弘明集
弘明集卷第一
梁楊都建初寺釋僧祐撰
此句以「海」喻覺悟之深廣,說明佛法覺悟的境界極其遼闊,不可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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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覺海無涯」,以「圓照」描述覺悟智慧的特質,指其無礙、周遍且能徹照萬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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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覺海」與「慧境」,描述佛法在世間運作、化導眾生的巧妙境界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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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陶鑄」比喻對心性的塑造與教化。
在《弘明集》的文學語境中,作者將佛法教化與中國古代聖王堯舜的治世之功相類比,強調實踐教化之功在於對人格與心性的淬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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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之序論,作者以陶鑄、埏埴等比喻佛法教化之精微。
此處指在傳播佛法時,能擅長地將深奧的理法(理)與具體的規範、表徵(繫表)相結合,以利於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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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陶鑄於堯舜」,以「埏埴」(揉泥)比喻教化與塑造。
作者將佛法傳播與人才培養比作工匠塑形,意指在周孔等聖賢的時代,亦有如此精心的教化與塑造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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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真理之深奧與廣大,超越常人認知,因此在傳播與接納過程中,建立正確的信心具有極高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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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理(道)之艱難,說明高深的教義往往因超越常情而難以被大眾理解或接納,呈現出名聲與實際認同度之間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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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比喻法,說明名聲越高、地位越崇高,越容易招致外界的非議與阻力,與後句「寶藏積而怨賊生」相呼應,強調真理傳播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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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財富與盜賊的關係為喻,說明真理或高深的法義(寶藏)在傳播時,必然會招致嫉妒、毀謗與對立(怨賊)。
與前句「須彌峻而藍風起」相呼應,強調卓越者必受挑戰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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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在世時於特定區域弘法的事實,用以對比即便在佛陀親自教化之時,仍有魔障與外道(四魔、六師)的阻礙,進而論證後世傳法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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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即便如佛陀般具足大威德且化導震大千世界,依然會遭遇魔障與外道的毀謗與對抗,用以對比後世傳法者面臨困難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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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如來在世時仍有魔軍與外道阻撓,而後世傳法者(如像季)能力與環境遠不如如來,面對謗毀與困難更難以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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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法傳播至東方(中國)後的時間推移與演變過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信眾反應與運勢消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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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佛教傳入東土後經過的時間長度,用以承接後文說明信眾對正法的接納程度與運勢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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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佛教東傳後,面對不同根機與環境而產生不同反應的敘事脈絡中,說明人們對正法之信仰程度因緣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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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傳播過程中所遭遇的世俗環境與時運起伏,說明正法在人間傳播時,會受到時代運勢興衰的影響,導致信眾與接納程度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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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法傳播過程中,人們因見解不同而產生截然不同的反應。
持有「正見」者能認出真理,故而產生讚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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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法傳播過程中,人們因根機與見解不同而產生的兩種極端反應:正見者讚嘆,而持有邪見或被其迷惑者則產生排斥與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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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佛教傳入中國時面臨的社會阻力脈絡中,描述當時部分儒生因執著於傳統經學文字而排斥佛法,反映了早期佛儒之間在思想認同上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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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守舊的儒生(文曲儒)因執著於傳統,將佛教視為與本國文化相悖的異端而予以排斥,反映了佛教傳入初期在文化碰撞中所遭遇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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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佛教傳播過程中,部分人利用花言巧語或不正當的手段(左道)來迎合或誤導,與前文的「守文曲儒」相對,指涉那些不堅持正法而採取投機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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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部分人將佛教與「巧言左道」混為一談,或試圖將佛教強行納入其既有認知框架中,反映出當時社會對佛法理解的偏差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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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播佛法時,面對固執於舊有思想(如文中提到的守文曲儒)的人,若其拒絕接納新理,會產生一種試圖將其根基徹底拔除、否定的偏執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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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佛教傳入中國初期,部分僧侶或信徒將佛教與巧言左道混淆的歷史背景中。
這裡批判的是將不正確的觀念引為同法,導致修行者追求世俗權位(朱紫)而非追求解脫,造成法義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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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法傳播過程中,因部分人將佛法與巧言左道混淆,導致社會上出現大量歪曲教義的詭論與錯誤言辭,反映了正法在傳播初期易受世俗誤解或刻意曲解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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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形容那些試圖以詭論掩蓋真理的人,如同雞鳴雖能預告黎明,但其鳴叫之時仍處於黑夜,無法改變黑夜本身,比喻其行為徒勞且無法撼動真理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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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鶡旦鳴夜」,以比喻手法說明:儘管有如鶡鳥在黎明前鳴叫試圖驅散黑暗(或象徵邪說、詭論的喧嚷),但終究無法遮蔽或改變白日陽光的光明。
在《弘明集》此處語境中,是用來比喻正法之光明不可被詭論與訛辭所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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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典故,比喻以微小之力企圖改變巨大之勢,在本文脈絡中是指那些以詭論、邪說試圖撼動正法或掩蓋真相的人,其行為如同精衛填海般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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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精衛銜石」之典故,用以比喻邪說或微小之擾動雖持續不斷,但對於正法(如滄海般廣大)的本質與威勢完全無法造成實質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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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詭論者的批判,指出其手段在於利用錯誤的見解(闇)來掩蓋或混淆正確的真理(明),雖不能動搖真理本身,卻能誤導心智尚未堅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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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那些持有詭論之人,試圖以局部、片面或錯誤的見解(小)來掩蓋或欺瞞整體、圓滿的正法真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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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學比喻,接續前文「精衛銜石」之典故,說明邪說或微小之亂雖無法撼動真理之根本(如滄海之勢),但仍能誤導心智未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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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儘管詭論看似微小無法撼動真理,但對於凡夫而言,感官(視聽)被煩惱與妄想(塵)所遮蔽,因此容易被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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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信仰或修行初期,若缺乏深厚的正見與根基,容易被似是而非的詭辯(偽辯)所吸引,導致在真理的道路上產生偏差而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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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正見而導致的惡性循環。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強調若缺乏辨別真偽的能力,容易被偽辯的邪說誤導,導致心智陷入顛倒狀態,進而深陷於無明與痛苦的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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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偽辯」與「邪說」的批判,將誤導人的錯誤見解比喻為「幽塗」(昏暗的道路),說明在缺乏正見的指引下,修行者極易陷入迷途而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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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幽塗易墜)相對,說明在充滿邪說與迷妄的環境中,修行者容易墮入幽暗的歧途,而要攀登至清淨、覺悟的境界則極其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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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謙稱,描述人物祐在面對佛法或學問時的謙卑態度,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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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俗環境時的心理狀態,表現出對正法之熱忱與對世俗迷妄之不忍,是撰寫明篇、衛法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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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作者(祐)在病中尋找清靜環境以進行學術編纂的過程,體現了在逆境中利用時間精進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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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山棲期間,為了弘護正法、對抗邪說,而蒐集並編纂古今具有正確見解的優秀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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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編撰書籍時,不僅採集佛教經典(道),也納入當時社會上具有高度思想價值的論述(俗),旨在透過對比與整合,以更全面地衛護正法並駁斥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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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編撰書籍時的選材標準,旨在透過辨析與剔除「邪說」(錯誤見解),建立正確的論述來維護正法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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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編纂《弘明集》時的嚴謹態度,旨在透過廣泛採集古今明篇與雅論,以衛護正法、弘揚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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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弘明集》編纂過程中,除了採集明篇雅論外,亦納入了前代高僧或學者的書記與論述,旨在全面保存衛法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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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弘明集》的編纂原則,旨在蒐集古今道俗之雅論與勝士書記,只要對弘揚正法、衛護教理有益的文字,均予以採納編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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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弘明集》的編纂方法,指將採集到的明篇、雅論及勝士書記,依照內容類別進行分類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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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弘明集》之編纂規模與卷數,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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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道)的傳播需依賴於有德行、有智慧的人才得以擴展,說明瞭人才在傳承佛法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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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道以人弘」相對,強調佛法傳承的兩個維度:一是透過修行者的實踐弘揚(人弘),二是透過經典文獻的記載使教義清晰明朗(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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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編纂《弘明集》之目的,旨在透過蒐集與整理典籍,使佛法之正道得以廣泛傳播,且教理能被清晰地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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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名之由來說明。
承接前文「弘道明教」,意指透過弘揚佛道、闡明教義來編纂此集,故得名《弘明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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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弘明集》時的謙辭,說明其在編錄前人論著之餘,亦在書末加入個人的淺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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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弘明集》後的謙辭,表達以個人微薄之學問(涓埃)期能對弘揚佛法之大業(瀛岱)有所裨益,體現佛教修行者在弘法時的謙卑心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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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序言中的謙辭,表達自身學識有限,旨在請求博學之士指正與增益,符合古文撰述之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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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弘明集》序言時的謙辭,表達對自身學識不足、格局有限的自省,旨在請求博學之士予以補充與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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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序言中表達謙遜之情,將讀者視為博學之士,旨在請求有學問的人對其著作進行補充與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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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序言中表達謙遜之意,請求博學之士對其著作進行補充與修正,體現了佛法傳播中對正義精確性的追求與對他人智慧的尊重。
- 覺海:以大海比喻覺悟的境界或佛智的深廣。
- 慧境: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所達到的認知境界或心境。
- 圓照:圓滿且無遺漏地照耀,指智慧能全面地洞察真理,不偏不倚。
- 化妙:指佛菩薩運用神通或方便法門,巧妙地化現以利於度化眾生。
- 域:指範圍、境界或領域。
- 陶鑄:原指燒製陶器與鑄造金屬,此處比喻對心性的教化、塑造與淬鍊。
- 堯舜:中國上古傳說中的兩位聖王,在此代表最高境界的道德典範與教化成就。
- 理:指佛法之真理、教理。
- 繫表:此處指將理法繫結於表徵、規範或文字說明之中,使之具象化以便傳達。
- 埏埴:揉捏黏土。此處為比喻,指對人的教化、塑造與培養。
- 周孔:指周公與孔子。
- 道:此處指佛法、真理或覺悟之途。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與認可。
- 和:此處指和諧、契合或認同。在語境中指對真理的認同與追隨者。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此處用其高度象徵崇高的地位或深奧的法義。
- 藍風:指寒風或凜冽之風。此處比喻因高聳而招致的強風,隱喻名高招嫉。
- 寶藏:此處比喻高深的佛法、真理或卓越的才德。
- 怨賊:此處比喻對正法持有偏見、嫉妒或蓄意毀謗的人。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實相而來,到實相而去的覺悟者。
- 化:指教化、弘法,使眾生覺悟。
- 震大千:指震旦(中國)所在的大千世界。在佛教傳統譯經中,「震旦」為中國之音譯。
- 四魔:指煩惱魔、五蘊魔、死魔、天魔,指妨礙修行與傳法的四種障礙。
- 六師:指佛陀在世時,在印度著名的六種外道師(外道六師),常與佛法爭論或對立。
- 像季:此處指代後世傳法之人或特定的傳教者,以其作為對比,強調其在面對外道與魔障時的渺小與艱難。
- 大法:此處指佛法。
- 東:指東方,在《弘明集》語境中特指中國。
- 緣:此處指因緣、條件,指導致人們產生信仰或不信仰的種種因素。
- 崇替:崇指興盛、高漲;替指衰落、更替。此處指運勢的起伏變遷。
- 正見:正確的見解。在此語境中指能正確認同並理解佛法真理的人。
- 邪惑:指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並因此被迷惑,無法認清真理的狀態。
- 謗訕:誹謗與嘲諷。指用言語攻擊、毀謗或輕視對方的行為。
- 守文:指死守經書文字,不求實義或不願接納新義。
- 曲儒:指迂腐、僵化、僅在文字形式上鑽研而缺乏靈活智慧的儒生。
- 異教:指與本國傳統信仰或主流思想不同的外來宗教,此處指儒生對佛教的看法。
- 巧言:指能言善道,在此語境中帶有虛偽、不誠實的貶義。
- 左道:指不正統的道路或邪說。在古代語境中,「左」常與「不正」、「偏離」相關,此處指背離正法的邪路。
- 同法:此處指將兩種不同的法(佛教與左道)視為同一類性質的道理或教法。
- 拔本:比喻從根源處徹底剷除或否定。
- 迷:指迷妄、錯覺,在此指因執著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 朱紫:指硃色與紫色官服,象徵高官顯貴之地位。
- 詭論:指不合邏輯、旨在欺瞞或誤導他人的論調。
- 訛辭:指錯誤、歪曲或不真實的言論。
- 鶡:古指公雞。
- 旦:黎明,天將亮之時。
- 白日之光:此處比喻正法、真理之光明,具有不可遮蔽、普照一切的特性。
- 精衛銜石:典出《山海經》,指精衛鳥銜石填海,後用以比喻意志堅定但徒勞無功,或以微小之力對抗巨大之勢。
- 滄海:此處比喻正法之廣大與深厚,不可撼動。
- 闇:此處指錯誤的見解、無明或邪說。
- 明:此處指正確的真理、智慧或正法。
- 罔:矇蔽、欺騙之意。
- 毫髮:極微小的量詞,此處比喻極其輕微的影響或損害。
- 塵:此處指遮蔽真理的煩惱、妄想或外在的幹擾,使心靈無法清明地觀察實相。
- 視聽:指視覺與聽覺,在此代表接收資訊的感官通道。
- 弱植:比喻修行根基淺薄、正見尚未穩固的人。
- 偽辯:虛假的辯論,指那些看似有理但違背真理的詭辯或邪說。
- 倒置之倫:指觀念顛倒、是非不分的人,對應佛法中「顛倒明」的概念。
- 邪說:違背正法、誤導眾生的錯誤理論或見解。
- 永溺:永遠沉溺於迷妄之中,無法自拔。
- 幽塗:原意為昏暗的道路,此處比喻由邪說、妄論所構成的迷途或墮落之徑。
- 淨境:指清淨的境界,在此語境中指擺脫邪說、迷妄而達到的正覺或清淨心境。
- 陟:攀登、上升。此處比喻修行由低階向高階、由迷向悟的過程。
- 末學:謙稱,指學問淺薄或學習較晚。
- 浮俗:指世俗中浮躁、庸俗且缺乏正見的風氣。
- 明篇:指義理清晰、見解正確且精闢的文章。
- 俗:此處指世俗、世間的學問或論說。
- 雅論:指高明、精闢且正統的論述。
- 剪邪:剔除、剪除錯誤的見解或邪說。
- 衛法:護持正法,使其不被歪曲或湮沒。
- 製:此處指文章、著作或文篇。
- 勝士:指卓越的學者或高僧。
- 書記文述:指書信、記錄以及文章論述的總稱。
- 編錄:指將蒐集到的文字資料進行整理、編纂並記錄成書。
- 類聚:指將相同類別的內容彙集在一起的編纂方式。
- 弘:擴展、傳播、弘揚。
- 教:指佛教的教法、教義。
- 文明:此處非指現代意義的「文明社會」,而是指透過文字(文)使教義顯明(明)。
- 弘道:擴展並傳播正法。
- 明教:使教義明朗、清晰,使人領悟。
- 弘明集:本書名,意指弘揚佛法、闡明教義之文集。
- 淺懷:謙稱自己的見解淺薄。
- 附論:附加的評論或說明。
- 涓埃:指極少量的水與塵土,比喻微小、微薄的力量或貢獻。
- 裨:幫助、益處。
- 瀛岱:瀛洲與泰山,比喻極其宏大、崇高的事業或境界。
- 褊局:褊指狹窄,局指侷限。此處指心胸、見識或學問狹小侷限。
- 博練:指學識廣博且對內容精通熟練。
- 君子:此處指具有高尚品德且學識淵博的學者。
夫覺海無涯。慧境圓照。化妙域中。實陶鑄 於堯舜。理擅繫表。乃埏埴乎周孔矣。然道大 信難。聲高和寡。須彌峻而藍風起。寶藏積而 怨賊生。昔如來在世化震大千。猶有四魔稸 忿六師懷毒。況乎像季其可勝哉。自大法東 漸。歲幾五百。緣各信否。運亦崇替。正見者 敷讚。邪惑者謗訕。至於守文曲儒。則拒為 異教。巧言左道。則引為同法。拒有拔本之 迷。引有朱紫之亂。遂令詭論稍繁訛辭孔熾。 夫鶡旦鳴夜。不翻白日之光。精衛銜石。無 損滄海之勢。然以闇亂明。以小罔大。雖莫動 毫髮。而有塵眡聽。將令弱植之徒隨偽辯而 長迷。倒置之倫逐邪說而永溺。此幽塗所以 易墜。淨境所以難陟者也。祐以末學。志深弘 護靜言浮俗憤慨于心。遂以藥疾微間山棲 餘暇。撰古今之明篇。總道俗之雅論。其有刻 意剪邪建言衛法。製無大小莫不畢採。又前 代勝士書記文述。有益亦皆編錄。類聚區 分。列為一十四卷。夫道以人弘。教以文明。 弘道明教。故謂之弘明集。兼率淺懷附論于 末。庶以涓埃微裨瀛岱。但學孤識寡。愧在褊 局。博練君子。惠增廣焉。
牟子理惑 一云蒼梧太守牟子博傳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牟子將其編撰的佛教辯論著作(即《牟子理論》)傳承給後代的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在中國傳播時,透過家族傳承保存文獻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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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博學好學的特質,展現其對知識的廣泛追求,為後文提及其對不同類別書籍(如兵法、神仙書)的態度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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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對各種書籍的閱讀態度,說明其博學且不偏執,即便對不感興趣的兵法之學亦不排斥,體現其求知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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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博學且不偏執的閱讀態度,即便對不感興趣的兵法之書,仍保持閱讀以獲知,體現其求知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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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博覽羣書的習慣,將其與後文「抑而不信」對比,顯示其對外道長生術持有理性且審慎的態度,不盲信虛誕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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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牟子對當時流行之神仙不死之書的態度,體現其理性審視、不盲信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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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牟子對當時神仙不死之書的態度,體現其以理性與經學考據看待迷信之說,不輕信缺乏實據的長生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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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交代時間背景,記述漢靈帝崩逝後導致的社會動盪,為後文描述佛教與道家術士在交州之爭論提供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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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當時的社會背景,用以對比後文交州之安定以及北方異人南遷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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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天下動盪之際,交州地區的特殊安定狀態,為後文異人聚集與牟子活動提供地理與社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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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當時社會背景,說明因北方動亂導致異才之人遷徙至交州,為後文牟子與術士之辯提供環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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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時社會盛行之道家方術,作為後文牟子以儒家五經對其進行辯論與批判的背景鋪陳,並非佛法教義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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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當時社會風氣,指人們傾向於追求神仙長生之術,而非探討佛法或正理,為後文牟子以儒家五經駁斥術士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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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在佛教傳入早期的社會背景下,以儒家經典(五經)作為論辯基礎,對當時流行於交州的道家術士或學者進行辯論與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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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以儒家五經之理質詢當時流行於交州的方術之徒,而對方無法在論理上予以回應,旨在對比正學與方術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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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比喻,用以形容牟子以儒家五經之學去駁斥、挑戰當時道家術士的現象,將其比擬為儒家代表孟子對抗當時其他思想流派(楊朱、墨翟)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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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牟子在亂世中採取避世行為的生平經歷,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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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牟子之生平經歷,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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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牟子因博學而受到地方長官(太守)的關注,屬於人物傳記之背景鋪陳,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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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牟子因學識被太守賞識而獲邀出仕的過程,無直接涉及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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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牟子當時的生理年齡狀態,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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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牟子在青年時期的志向,強調其對學問的專注與精進,為其後能以佛法論辯、駁斥他宗奠定知識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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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在選擇人生志向時,對外部社會環境的觀察,說明其不願出仕的現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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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在世亂之時,志在精進學問而不在追求名利權位,體現出處士不慕榮華、專注於內在修行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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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牟子因志在學問且感時局混亂,拒絕了太守的招攬,展現其不慕名利、專精於學的處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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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當時社會動盪、人心猜忌導致的隔絕狀態,用以襯託後文在混亂局勢中派遣使節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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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世俗官員對人才才學的認可,無直接涉及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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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載人物生平之行蹤,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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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對世俗名利的態度,體現其不執著於權位、淡泊名利的處世觀,符合佛教中對「離欲」與「不著」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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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牟子在世俗職務與個人志向之間的抉擇,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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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牟子在接受使命後準備出行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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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牟子在出使荊州之際,被地方長官徵召的歷史情境,無直接涉及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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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牟子在面對官職徵召時,採取避世或婉拒的處世態度,並非在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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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人物身分與職位,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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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人物之遭遇,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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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載人物行動,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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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州牧派遣都尉劉彥率軍前往處理其弟被殺之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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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世俗政治與軍事行動中的猜忌與阻礙,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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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州牧在面臨兵力受阻的困境下,尋求牟子的協助,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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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遭遇之苦難,在《弘明集》此類史傳脈絡中,旨在鋪陳後續情節與人物關係,無特定教理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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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在面對至親死亡時產生的強烈悲憤之情,屬於世俗情感的敘事,用以交代人物行動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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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派遣官員的行政行動,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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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中記載的歷史敘事,描述行政或軍事調度時對外界阻礙的憂慮,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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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記載的歷史敘事,屬世俗對話,旨在描述人物才幹以推進情節,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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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牟子等人的史傳敘事,描述的是世俗政治與軍事對抗中的權謀與制衡,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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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派遣使節或行軍的路線商議,不涉及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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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牧(牧調)請求轉為牟子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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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牟子的記述,描述人物在世俗環境中遭受壓抑與磨難的處境,反映出在亂世中才俊難以施展、受困於逆境的現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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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牟子等人物的敘事,描述的是世俗志士在面對使命時的勇氣與抱負,而非特定的佛教解脫法義,反映了當時文人對「志節」與「效勞」的價值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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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接受使命後準備啟行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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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因家庭變故(母亡)而改變原定計畫,體現世間事物的無常與不可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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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遭遇變故(母亡)且處於擾攘世情中,心境由積極進取轉為追求隱逸,反映出對世俗名利之無常與虛幻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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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具備世俗的辯才與通達能力而獲任,在《弘明集》此段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絕聖棄智」與「修身保真」,顯示出世俗名聲與才幹有時會成為修行或保全自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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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描述在亂世中選擇隱遁而非出仕的處世態度,反映了在不適宜的環境中,採取守成與保全而非強求顯名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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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牟子在分析時局擾攘、不宜顯露才幹後,對人生處世之道的感觸與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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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為文中人物引用老子思想以對比世俗名利之累。
在此語境中,指透過摒棄人為的道德規範與機巧智慧,回歸自然本真,以達到不被外界擾動的境界,進而為後文轉向佛道修行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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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對老子思想的引用,描述一種遠離世俗名利、回歸自然本真的生活態度,作為後續轉向佛道修行的思想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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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人物感歎老子思想之脈絡,描述一種超脫於外在環境、不被世俗萬物所牽絆或影響的內在定力與精神獨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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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記載人物感嘆世風之脈絡,引用老子思想說明世人執著於世俗之樂而不可移,以此對比後文轉向佛道之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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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老子思想的讚歎中,強調超脫世俗權力與名利的自由境界,說明真正追求真理或保真之人,不被世間最高權力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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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老子「絕聖棄智」生活態度的讚歎脈絡中,描述一種超脫世俗權力與社交關係的狀態,強調不被世間名利與人情牽絆的自在,以此對比後文對佛道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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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敘述人物對老子思想之評價脈絡中,指其能超脫世俗名利、不被外物幹擾的精神境界值得推崇,進而作為其轉向研習佛道之心理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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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在對比或領悟後,產生強烈的求法心,將志向專注於佛道的修行與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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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追求佛道之餘,亦研習道家經典,反映出當時中國佛教傳播初期,僧侶或學者常將佛學與本土老莊思想並行研究的文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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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研習佛道與老子之學時,將深奧的真理(玄妙)視為滋養心靈的甘露或酒漿,表達其對真理的熱愛與內化過程,而非僅是形式上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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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在精進佛道之餘,亦將儒家五經視為一種精神上的調劑或修養工具,而非將其作為最終的真理依歸,體現了其在佛、老、儒三者之間採取的不同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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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時社會中持有傳統價值觀、不認同佛法之一般民眾或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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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弘法者在面對世俗價值觀時,因採取不同於主流的信仰或實踐而遭受外界誤解與非議的現實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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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世俗之人對修行佛道者的誤解,將佛法視為與儒家傳統(五經)對立的「異道」,反映了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佛儒之間在文化與價值觀上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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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面對世俗誤解與非議時,若以好勝心起爭論,則不符合佛法中慈悲與寂靜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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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在面對世俗誤解時的心理矛盾:若與人爭辯則不合佛道,但若選擇沉默則無法忍受誤解之深,故最終選擇以文字著書來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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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牟子面對世俗誤解時,選擇以書寫的方式來闡明佛法與聖賢之言,而非採取口頭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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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面對世俗質疑時,採取以權威典籍或聖賢教言作為論據,來證明佛法義理並化解疑惑的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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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名之介紹。
牟子為東漢末年佛教護法論著之作者,其著作旨在透過理路分析,化解當時世俗對佛教的疑惑與誤解。
- 牟子:東漢末年一名信奉佛教的知識分子,著有《理論》以辯護佛法。
- 修經:此處指編撰、整理經書。
- 諸子:指其子孫後代。
- 靡:沒有,全盤否定的副詞,此處意為「沒有不……」。
- 兵法:古代關於軍事策略與戰爭指揮的學問。
- 神仙不死之書:指當時流行追求肉身長生、羽化登仙的道家或方術類書籍。
- 虛誕:指內容空洞、不切實際且荒誕,在此指對神仙不死之說的否定評價。
- 靈帝:指東漢靈帝,漢王朝皇帝。
- 交州:古地名,大致位於今越南北部及中國廣西部分地區。
- 異人:指具有特殊才能、知識或身分的人,在此語境中多指精通方術、神仙之道的術士。
- 闢穀:道家一種不食五穀,僅飲水或服藥以求脫離凡胎、達到長生之術。
- 學者: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鑽研神仙闢穀長生之術的人。
- 五經:指儒家核心經典,通常包括《詩》、《書》、《禮》、《易》、《春秋》。
- 難:在此指質詢、挑戰或提出難題以進行辯論。
- 道家術士:指當時專研神仙方術、追求闢穀長生之術的修行者或術士。
- 孟軻:即孟子,儒家代表人物。
- 距:排斥、反對、駁斥。
- 楊朱:戰國時期思想家,主張『為我』,強調個人主義。
- 墨翟:即墨子,戰國時期思想家,主張『兼愛』『非攻』。
- 交趾:古地名,大致位於今越南北部。
- 蒼梧:古地名,位於今廣西與越南交界一帶。
- 太守:中國古代郡級行政長官。
- 守學:此處指堅守學問、精研學術,並非指特定的宗教修行法門。
- 署吏:古代政府機關中負責具體行政事務的低級官員。
- 仕:指出任官職,為政府服務。
- 𮃻:此處為「欲」之異體字,意為想要、企圖。
- 就:指就職,接受官職並到任。
- 州郡:古代中國的行政區劃單位。
- 致敬:古代外交或官方往來中,派遣使者表達敬意或呈遞禮物的行為。
- 荊州:中國古代行政區劃名。
- 榮爵:指榮華富貴與官爵地位。
- 使命:指受命擔任使節,代表官方出使。
- 州牧:古代行政區劃中,州之長官。
- 闢:古代薦舉人才的制度,指長官徵召有才德之士出仕。
- 不起:此處指不起來、不就任,指拒絕接受任命而不在官職上任。
- 牧:此處指州牧,漢代州級行政長官。
- 豫章:地名,古豫章郡(今江西省南昌一帶)。
- 中郎將:古代中國的一種軍職或官職名。
- 騎都尉:漢代軍職名。
- 逆賊:指背叛國家或君主、犯下叛逆之罪的人。
- 骨肉:比喻至親,此處指兄弟。
- 都尉:古代軍事職稱。
- 外界:指外部環境或當地民眾。
- 行人:此處依軍事脈絡,指行軍的士兵或使者。
- 專對才:指能夠針對特定困難局面或對手,採取專門手段予以應對、處理的才幹。
- 相屈:此處指使對方屈服、低頭或認輸。
- 零陵:古地名,今屬湖南省郴州、永州一帶。
- 桂陽:古地名,今屬湖南省郴州市。
- 假塗:借路,假指借,塗指道路。
- 秣:此處指磨練、折磨。
- 服櫪:指屈辱、受壓制或被強迫服從的處境。
- 列士:指具有高尚志向、勇猛且才幹出眾的士人。
- 騁效:指充分發揮才能以達成效用或建立功績。
- 卒亡:突然死亡。
- 退念:指退隱、不參與世俗政事或追求名利的念頭。
- 辯達:指口才流利且對事物通曉達觀。
- 擾攘:混亂、動盪不安。
- 顯己:展現自己的才幹或名聲。
- 秋:此處指時機、時節。
- 老子:道家創始人,此處指其思想體系。
- 絕聖棄智:道家核心觀念,指摒棄人為造作的聖人之道與機巧之智,以回歸淳樸的自然狀態。
- 修身:指通過自我剋制與修養,使身心達到純淨或完善的狀態。
- 保真:指保持生命最原始、純粹且真實的本性,不被外物所汙染。
- 幹:幹擾、牽絆或影響。
- 天子:古代中國對最高統治者的稱號。
- 臣:指出仕為官,受僱於統治者而服務的人。
- 諸侯:古代封建制度下,受天子封賞而統治一方的領主。
- 銳志:指志向堅定、精進不懈。
- 佛道:追求覺悟、成佛的修行道路或真理。
- 老子五千文:指《道德經》,傳統認為全書約五千字,故稱五千文或五千言。
- 玄妙:此處指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在《弘明集》語境中兼指佛法與老莊之玄理。
- 琴簧:指琴絃。此處將研讀經典比作彈琴,意指將其視為一種藝術性的把玩或心靈的調適。
- 世俗之徒:指處於世間、受世俗見解影響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那些以五經為準則而排斥異道的人。
- 非:指責、批評、認為錯誤。
- 異道:指與主流傳統或本國信仰不同的信仰或教義,此處指世俗之人對佛教的稱呼。
- 證解:證明並解釋,指透過證據使對方信服並理解義理。
- 理惑:指透過道理來化解、澄清疑惑。
牟子既修經傳諸子。書無大小靡不好之。雖 不樂兵法。然猶讀焉。雖讀神仙不死之書。抑 而不信。以為虛誕。是時靈帝崩後。天下擾亂。 獨交州差安。北方異人咸來在焉。多為神仙 辟穀長生之術。時人多有學者。牟子常以五 經難之。道家術士莫敢對焉。比之於孟軻距 楊朱墨翟。先是時牟子將母避世交趾。年二 十六歸蒼梧娶妻。太守聞其守學。謁請署吏。 時年方盛。志精於學。又見世亂。無仕𮃻意。 竟遂不就。是時諸州郡相疑隔塞不通。太守 以其博學多識。使致敬荊州。牟子以為榮爵 易讓。使命難辭。遂嚴當行。會被州牧優文處 士辟之。復稱疾不起。牧弟為豫章太守。為中 郎將笮融所殺。時牧遣騎都尉劉彥。將兵赴 之。恐外界相疑兵不得進。牧乃請牟子曰。弟 為逆賊所害。骨肉之痛憤發肝心。當遣劉都 尉行。恐外界疑難行人不通。君文武兼備有 專對才。今欲相屈之。零陵桂陽假塗於通路 何如。牟子曰。被秣服櫪見遇日久。列士忘 身期必騁效。遂嚴當發。會其母卒亡遂不果 行。久之退念。以辯達之故輒見使命。方世 擾攘非顯己之秋也。乃歎曰。老子絕聖棄智。 修身保真。萬物不干其志。天下不易其樂。天 子不得臣。諸侯不得友。故可貴也。於是銳志 於佛道。兼研老子五千文。含玄妙為酒漿。翫 五經為琴簧。世俗之徒。多非之者。以為背五 經而向異道。欲爭則非道。欲默則不能。遂以 筆墨之間。略引聖賢之言證解之。名曰牟子 理惑云。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從敘述轉入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對話來釐清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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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理惑》中對方的提問,旨在探詢佛陀的世俗出身與起源,以考驗佛法的真實性與佛陀的人格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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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以世俗人的視角,詢問佛陀是否與常人一樣具有血緣祖先與地理出身,以此作為探討佛陀覺悟本質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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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句,接續前文對佛陀先祖與國邑的詢問,旨在探詢佛陀在成道之前的家族背景及其先祖的行為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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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詢問佛陀及其先祖的形貌特徵,屬於敘事性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陀成道之因緣與相貌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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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開始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佛陀出身與祖籍的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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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回答對方關於佛陀出身與祖先的疑問時,對提問之深刻程度的讚嘆,用以承接後文的詳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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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在回答問題前的謙辭,表現出佛教徒在論道時的謙卑態度,並非指真正的智力不足,而是對法義之深廣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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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牟子)在面對提問後,準備以簡明的方式概括說明佛陀出生與前因的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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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牟子回答富現關於佛陀出身與施行之問,準備說明佛陀成道與教化的因緣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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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成道前,經過無量劫的修行與善行積累,方能成就佛果。
在《弘明集》此段脈絡中,強調的是成佛前必經的長久因緣積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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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積累功德的時間之極其漫長,強調菩薩行願的恆久與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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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無量道德後,進入成佛前的最後階段,接續後文關於佛陀降生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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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在成佛前的最後一次投生之地,說明佛陀是以人間之身現前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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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人間誕生前的化現過程,說明佛陀雖已圓滿,但為度化眾生,需假借凡夫之身(假形)進入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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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降生前的感應徵兆。
在佛教傳統中,白象象徵純潔與力量,六牙則代表圓滿與殊勝,此夢境預示將有具足功德的聖者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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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前的感應過程,指因前世積累的福德與願力,使佛身能與母體感應而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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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釋迦牟尼佛降生之日期,為佛教傳統慶祝佛誕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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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降生的殊勝相貌,依佛教傳統記載,佛陀出生不經常道,而是從母右脇而出,象徵其非凡之身與清淨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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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誕生時的殊勝相徵,象徵其超越凡夫,將在世間成就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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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迦牟尼佛誕生時的殊勝相狀,舉右手象徵其將成正覺、統領三界的威儀與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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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出生時行七步而發出的獅子吼,宣告其圓滿覺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之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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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時的殊勝異象,天地大動與光明普照象徵覺者降世對宇宙秩序的震撼與智慧之光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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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誕生之日,王室中其他成員亦有產子之事,屬於傳記性質的背景記載,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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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時,周遭環境出現的吉祥異象,象徵聖者降世時,自然界與動物皆感應而生殊勝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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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佛陀誕生時隨行的僕人姓名,屬於佛傳史實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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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佛陀誕生時隨行的白駒之名,屬於佛傳故事中的人物與動物命名部分,無深奧教理,旨在完整記錄佛傳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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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太子出生後,國王安排隨從(指前文提到的車匿)隨侍在側的世俗情景,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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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出家前的身體特徵,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佛陀作為大乘之主、圓滿福德與智慧的身體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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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太子)具足的三十二相之一,表現其超越常人的殊勝相貌,象徵其圓滿的福德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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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世間為太子時所具備的「三十二相」之一,金色身象徵著圓滿的福德與至高無上的覺悟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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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太子)的三十二相之一,肉髻是圓滿相徵,象徵智慧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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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太子時期)的三十二相之一,指其面相威嚴,具有如獅子般的相貌,象徵其具足大威德與領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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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出家前的太子時期所具備的相好,屬於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好之描述,用以彰顯其圓滿的身體特徵與未來成佛的殊勝相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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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佛陀前身)具備的殊勝相狀,千輻輪象徵轉法輪的威德與圓滿,體現其作為轉輪聖王或覺者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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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具有佛相者)的三十二相之一,表現其福德圓滿而身相殊勝,具有超凡的物理與精神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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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出前文對佛陀(太子)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描述僅為簡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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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敘事,記載人物生平之世俗經歷,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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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人物身分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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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具有超凡的異相,表現為坐位不固定或能隨意移動,用以彰顯其非凡的身分與神異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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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太子與妃子雖為夫妻,但在生活起居上保持距離,體現其不染世俗情慾、意存道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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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敘事部分,描述特定人物或情境下的天時與自然法則。
在此語境中,強調天道之明徹與陰陽之調和,作為後文生育或異象的自然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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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出生之異象,用以襯託其非凡的身分或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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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世俗親情與王室生活背景,旨在為後文太子不貪世樂、出離家門的對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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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王室對太子的寵愛與物質供養,旨在與後文太子「不貪世樂」、「意存道德」形成對比,突顯出離心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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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享樂的物質環境,旨在與後文太子「不貪世樂」形成對比,突顯其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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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出離前對世俗慾望的超脫心態,強調不被物質與感官快樂所牽引,是出離心(出離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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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面對世俗享樂時,內心不為物慾所動,而將志向放在追求道德與真理之上,展現出出離心與對精神覺悟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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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時間點採取行動,準備出離世俗生活,屬於傳記式記載,無特定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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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出離世俗時獲得非人神靈的助力,體現早期佛教傳播過程中將神靈視為護法或助力者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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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太子在鬼神扶助下出宮後,其行蹤消失,營造出超自然的神異氛圍,為後文太子體悟萬物無常、出離世俗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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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對親人或尊貴者離去的強烈執著與悲慟,對比後文太子體悟「萬物無常」而欲度脫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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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與隨從在太子出家後追尋其蹤跡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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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國王在追尋到太子後開始對其進行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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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在面對太子出家之時,對過去未曾如此祈求神靈之狀態的感嘆,反映出世俗對神靈庇佑的依賴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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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太子的稱讚,以玉與珪比喻太子的高潔品格與卓越才幹,旨在勸其留在宮中繼承權位,與後文太子體悟「萬物無常」而決定出家對比。
。
此句為國王對太子的勸誡,對比世俗權力(祿位)與出家求道的選擇,旨在鋪陳後文太子對「萬物無常」的體悟與度脫之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國王轉移至太子,引出後文關於萬物無常與出離心的法義。
。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無常」義,指出一切有為法(複合之物)皆處於不斷變遷之中,生起即意味著走向滅盡,以此說明世俗權位與生命的虛幻,支持後文出家求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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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了出家者在體悟萬物無常後,由個人解脫轉向大乘菩提心的願力,旨在透過修行道業來救濟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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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權力(國王)無法動搖出離心(太子)的過程,體現了對萬物無常的體悟能轉化為強大的修行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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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在得知太子出家決心堅定後,停止勸阻並離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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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太子決定出家修行,不再受世俗權位與親情羈絆,展現其求道意志之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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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牟尼太子出家後,透過深度的禪思與修行,在六年時間內達到覺悟,成就佛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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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關於佛陀誕生時節的敘述,旨在說明佛陀出生之時與地點(天竺)皆處於中道、中和之境,以此象徵其圓滿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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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屬於對自然時令、物候現象的描述,用以說明環境與時節的特徵,並非在闡述深奧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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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不同季節或環境下所著的衣物,旨在說明其生活隨緣且符合自然時令,與前後文關於季節(孟夏、中呂)的論述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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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敘述佛陀誕生之時的自然環境與時令,以中國古代律呂之說來對應季節的調和,說明佛陀誕生於氣候中和之時,象徵其圓滿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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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因果承接,旨在說明佛陀選擇出生於天竺之地的原因,與前文關於時令、氣候的論述相接,後文則進一步解釋為天竺處於天地之中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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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論述深奧佛法,而是引用當時對天竺地理位置的認知,認為其處於世界中心,氣候與環境適中(中和),適合聖者誕生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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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佛陀教法之規模與分類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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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佛陀所著之十二部經,說明其教法規模之宏大,旨在展現佛陀圓滿智慧與教化之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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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說明佛經卷冊的編排規格與字數規模,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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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旨在說明佛經卷冊的編排規格與字數定義,並非闡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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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出世間傳法之宗旨,旨在透過教化使眾生脫離苦海,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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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佛陀入滅的具體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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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完成教化後,進入涅槃,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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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入滅(泥洹)後,其教法(經)與制度(戒)並未消失,而是作為後世修行者的依據而延續。
。
本句強調佛法不在於經卷的數量,而在於對戒律與教法的實際踐行。
接續前句「經戒續存」,說明只要後世之人能將留下的經戒付諸實踐,即可獲得解脫與福德。
。
本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實踐佛陀留下的經戒,除了獲得世間福報外,亦能證得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法(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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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如前句所述之履行經戒)所產生的福德,具有延續性,能對後世產生正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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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家信徒(優婆塞)的基本修行準則,透過持守五戒來積累福德並為解脫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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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家信徒(持五戒者)的修行規範,規定每月需有六日實行齋戒,以清淨身心並配合後文的悔過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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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家修行者(優婆塞)在特定的齋日中,應透過專注心來攝心,為隨後的悔過自新與修行創造心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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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持戒者在齋日專心修行時,應進行內省,對過去的過失產生悔心並決心不再犯,以清淨心境重新開始,是淨化心靈、恢復戒律清淨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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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出家僧侶(沙門)所應遵循的具足戒數量,以此區分於在家優婆塞(在家眾)的持戒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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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門(出家僧)與優婆塞(在家信徒)的不同之處。
在家者僅在特定日期(如一月六齋)持齋,而出家僧則需每日持齋,體現其清淨戒律的嚴格性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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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出家僧侶(沙門)與在家信徒(優婆塞)在戒律要求上的層級差異。
沙門持有的二百五十戒屬於出家比丘戒,其嚴格程度與內容與在家人的五戒或六齋戒截然不同,非在家信徒所能承接或聞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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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在生活實踐中對威儀的重視,強調其行為準則承襲自古老的律制與禮儀,體現出佛教僧團對規矩與莊嚴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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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精進不懈的學習與傳法狀態,體現對正法的高度專注與勤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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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出家僧侶(沙門)為了專注於講道誦經與修行,在生活方式上採取遠離世俗紛擾、不介入世間名利與雜務的處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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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以佐證佛法修行與古聖賢教導之相通,屬於《弘明集》中比對佛道義理的敘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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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在牟子與儒道佛對話的脈絡中,引用老子之言來論證佛法與古聖賢之道的相通性,說明真正的德行應是以「道」為準則。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沙門之威儀與修行,正符合老子所云之「道」之容貌與實踐。
- 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即佛教的創始者。
- 國邑:指國家與城市,此處指佛陀出生地的地理歸屬。
- 施行:此處指行為、實踐或生活方式。
- 富:此處非指財富,而是指內容豐富、深刻或精妙。
- 不敏:謙稱,指才智不足或愚笨。
- 佛化:佛陀教化眾生、感化世人的過程。
- 道德:此處指修行之功德與福德的總稱,非僅指世俗倫理,而是指成就佛果所需的資糧。
- 載:此處指極長的時間單位,相當於劫(Kalpa)。
- 紀記:記錄、計算或記載。
- 得佛:指成就佛果,即成佛。
- 天竺:古印度,佛教發源地。
- 假形:指佛菩薩為了度生,暫時借用或化現出肉身形態。
- 白淨王夫人:指釋迦牟尼佛之母摩耶夫人(Maya),此處依文獻譯作白淨王夫人。
- 白象:佛教中象徵吉祥、純潔與莊嚴的靈獸,常與佛陀的誕生相關聯。
- 六牙:指白象擁有六根牙齒,在佛傳故事中是佛陀降生前特有的殊勝徵兆,象徵圓滿之德。
- 感:指感應,佛教中指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相互作用。
- 四月八日:指農曆四月初八,傳統上認定為釋迦牟尼佛降生之日。
- 右脇:指身體右側肋下。在佛傳記載中,佛陀降生於此,以示其超越凡夫之出生方式。
- 行七步:佛陀誕生時的傳統記載,象徵其將在世間成就七種圓滿或其教法遍及七域。
- 天上天下:指整個宇宙空間,包括天界與人間。
- 踰:超越,勝過。
- 青衣:此處指王室中的一名女性(妃子或侍妾)之名。
- 駒:小馬。
- 車匿:佛傳故事中負責照顧太子的僕人名。
- 揵陟:佛傳故事中,隨侍於太子身邊的白馬之名。
- 太子:此處指佛陀在出家前的身分,即悉達多太子。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代表其過去累世修習的功德。
- 八十種好:在三十二相之外,佛陀身體具備的八十種細微且完美的特徵。
- 丈: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佛陀三十二相中的身高相。
- 金色:指佛身金黃色,為三十二相之一,代表其福德深厚,身色純淨。
- 肉髻:佛之三十二相之一,指頭頂隆起的肉團,象徵至高無上的智慧。
- 頰車:指臉頰兩側的肌肉與骨骼部位。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中常象徵威儀、勇猛與至高無上的權威。
- 覆面:指舌頭長度足以覆蓋面部,是佛陀三十二相中「舌長廣」之特徵。
- 千輻輪:指具有一千根輻條的輪寶,在佛教與古印度文化中,常作為轉輪聖王(Chakravartin)的象徵,代表正法普及、威德圓滿。
- 項:指脖頸處。
- 萬裡:在此指極其遙遠的距離,用以形容光芒之強盛。
- 相:指佛相,特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納妃:指迎娶妃子,此處指國王為太子安排婚姻。
- 天道:指自然界的運行法則或上天的意志。
- 孔明:孔,極、很。明,光明或明徹。
- 陰陽:中國傳統宇宙觀中對立且互補的兩種基本力量,此處指自然界的感應機制。
- 宮觀:此處指宮殿與觀賞之園林、苑囿。
- 寶玩:指珍貴的珠寶與玩賞之物。
- 世樂:指世間的感官享樂、物質享受或權力快感。
- 車匿勒揵:人名,此處指被呼喚的隨從或車夫。
- 鬼神:此處指非人類的超自然存在,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天龍八部或地方神靈,在此扮演護持與助行的角色。
- 廓然:形容空曠或突然消失的樣子。
- 歔欷:嘆息悲傷的樣子。
- 神祇:指神靈、神明。
- 玉:比喻高潔、純淨的品格。
- 珪:古代祭祀或朝聘時持的長方形玉器,象徵高貴的身分與卓越的才德。
- 祿位:指封賞的俸祿與官職地位,在此語境中特指太子的王位繼承權。
- 無常:指現象世界的一切事物皆在不停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學道:學習佛法,修行以求覺悟。
- 度脫:度化並使眾生脫離苦海、解脫輪迴。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意指整個宇宙空間的所有世界。
- 思道:指透過思惟、禪定等修行方法來探求真理、追求解脫。
- 成佛:指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成就佛果。
- 孟夏:指夏季的第一個月,即農曆四月。
- 華英:指花朵及其精華部分。
- 釋: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狐裘:用狐皮製成的皮衣,用於禦寒。
- 絺綌:絺指粗麻布,綌指粗麻衣,通常指夏季穿著的輕薄粗麻織物。
- 中呂:中國古代音樂律法中的一種律名,對應於農曆五月(孟夏至仲夏之間),此處指代氣候溫和、不寒不熱的時節。
- 中和:指處於中間、不偏不倚且調和的狀態,此處特指地理環境與氣候的適中。
- 部:佛教經典的分類單位,此處指經集的類別。
- 大卷:指經卷中篇幅較長的卷冊。
- 卷:古代書籍的裝訂單位,此處指佛經的單卷篇幅。
- 人民:此處指世間所有眾生。
- 泥洹:即「涅槃」之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經:佛陀所說的教法。
- 戒:佛陀為僧團制定的律儀與規範。
- 續存:延續存在,指教法在佛陀入滅後依然傳承。
- 履:實踐、執行,指將教理轉化為實際行動。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涅槃或解脫的境界,與有為法相對。
- 福流:指福德如流水般延續、流傳。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齋:指齋戒,指在特定日期內禁絕肉食、遠離雜染,並專心修行、省察過失的佛教儀軌。
- 悔過:指對過去所造之惡業或過失感到後悔,並生起不再造作的決心。
- 沙門:原指捨棄在家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此處特指受具足戒的比丘。
- 二百五十戒:指比丘戒的數量,為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行為準則。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對應梵文 Upāsaka,指皈依三寶但未出家的男性信徒。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身心調攝下所展現的莊嚴舉止。
- 進止:指行走、站立、坐臥等所有身體的動作與移動。
- 講道:講解佛法義理。
- 誦經:誦讀佛經文字以記憶或領悟其義。
- 世事:指世俗社會中的名利、紛爭及日常雜務。
- 孔德:指孔子的德行。
- 容:此處指表現、容貌或外在展現的狀態。
或問曰。佛從何出生。寧有先祖及國邑不。 皆何施行。狀何類乎。牟子曰。富哉問也。請以 不敏。略說其要。蓋聞佛化之為狀也。積累道 德。數千億載不可紀記。然臨得佛時。生於天 竺。假形於白淨王夫人。晝寢夢乘白象身有 六牙欣然悅之。遂感而孕。以四月八日。從母 右脇而生。墮地行七步。舉右手曰。天上天 下靡有踰我者也。時天地大動宮中皆明。其 日王家青衣復產一兒。厩中白馬亦乳白駒。 奴字車匿。馬曰揵陟。王常使隨太子。太子 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身長丈六。體皆金色。 頂有肉髻。頰車如師子。舌自覆面。手把千輻 輪。項光照萬里。此略說其相。年十七王 為納妃。隣國女也。太子坐則遷座。寢則異床。 天道孔明陰陽而通。遂懷一男六年乃生。父 王珍偉太子。為興宮觀。妓女寶玩並列於前。 太子不貪世樂。意存道德。年十九四月八日 夜半呼車匿勒揵陟跨之。鬼神扶舉飛而出 宮。明日廓然不知所在。王及吏民莫不歔欷。 追之及田。王曰。未有爾時禱請神祇。今既有 爾如玉如珪。當續祿位而去何為。太子曰。萬 物無常有存當亡。今欲學道度脫十方。王知 其彌堅。遂起而還。太子徑去。思道六年遂成 佛焉。所以孟夏之月生者不寒不熱。草木華 英。釋狐裘衣絺綌。中呂之時也。所以生天竺 者。天地之中處其中和也。所著經凡有十二 部。合八億四千萬卷。其大卷萬言以下。小 卷千言已上。佛授教天下度脫人民。因以二 月十五日。泥洹而去。其經戒續存。履能行之。 亦得無為。福流後世。持五戒者。一月六齋。齋 之日專心一意。悔過自新。沙門持二百五十 戒。日日齋。其戒非優婆塞所得聞也。威儀進 止與古之典禮無異。終日竟夜講道誦經。不 預世事。老子曰。孔德之容唯道是從。其斯之 謂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誌著質詢者的介入,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佛」之定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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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佛」這個名相的正確定義與稱謂之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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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詢「佛」這一名相的定義與內涵,為後文牟子解釋佛為「覺」以及其作為道德元祖的身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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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佛」之定義的提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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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牟子以中國傳統的「號諡」概念來解釋「佛」字的性質,將其視為一種對覺悟者的尊稱或名號,而非僅指特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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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牟子以中國傳統文化中對三皇五帝的尊稱(號諡)來類比「佛」這個稱號,旨在向當時的中國讀者說明「佛」並非人名,而是一種對覺悟者或至高境界者的尊稱與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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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牟子理化論》(收錄於《弘明集》),在早期佛教傳入中國之際,牟子採取格義之法,將「佛」定位為道德的最高源頭與始祖,以對接當時中國文化中對「聖人」與「道」的認知,旨在確立佛陀在倫理與真理上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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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牟子以當時中國文化中「三皇五帝」的地位來比擬佛陀,將佛陀定義為超越凡俗、神明之源頭與正統傳承,旨在向當時的人說明佛陀在精神與道德層次上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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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之名相,將其定義為「覺」,強調佛陀的核心特質在於覺悟真理,而非僅僅是一個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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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作為「道德元祖」與「神明宗緒」所具備的神通自在能力,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的限制,能隨意變現與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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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覺者)分身散體後,能隨意掌控顯現與隱沒的神通狀態,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限制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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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神變能力,指能隨意改變身形大小,以適應不同機緣而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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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神變能力,指其身相不受物質形態限制,能隨意變現各種形狀,以展現其超越凡俗的神通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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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神變能力,能自在地改變生理年齡之相狀,以示超越凡夫肉身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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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神變能力,指其能隨意隱沒身形或顯現現身,不受物質空間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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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神變能力,表現其超越物質毀滅的特質,用以說明覺者具備非凡的自在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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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神變能力,表現為超越物質世界的物理傷害,以此證明覺悟者對色身與物質現象的自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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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神聖特質,強調其超越世俗物質與環境的影響,即便處於汙穢之境,其本質依然清淨,不被外在環境所染汙或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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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覺悟者)超越世間苦難的自在境界,強調其在危難環境中能保持不受損害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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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神足通或自在之相,表現出超越物質限制、隨意變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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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覺悟者具備的神通與相好,表現為在靜坐時能自然散發光明,象徵智慧之圓滿與覺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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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對佛陀神通與特質的描述,總結其因具備上述圓滿能力而獲得「佛」之稱號。
- 號:稱號,指對某人特質的稱呼。
- 諡:諡號,古代對死者根據其生前功績而給予的評價性稱號。
- 三皇:中國上古傳說中的三位開創文明的聖王。
- 五帝:中國上古傳說中繼三皇之後的五位聖明君主。
- 號諡:指對死者或尊者根據其生前功績而給予的稱號或評價。
- 元祖:指最原始的祖師或開創者。
- 宗緒:指宗派的傳承、源頭或正統血脈。
- 覺:覺悟、覺醒,指破除無明而體悟實相。
- 恍惚:此處指形態模糊、不可捉摸的變幻狀態。
- 分身:指佛以神通力化現出多個身體,以度化眾生或示現神蹟。
- 隱:指隱沒、不顯現,此處指佛之神變能隱身。
- 彰:指顯著、明亮,此處指佛之神變能顯現。
- 汙:指汙穢、不潔之環境或物質。
- 殃:指災禍所造成的損害或苦果。
- 揚光:指身體散發出光明,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佛陀或大菩薩功德圓滿的相徵。
問曰。何以正言佛。佛為何謂乎。牟子曰。佛 者號諡也。猶名三皇神五帝聖也。佛乃道德 之元祖。神明之宗緒。佛之言覺也。恍惚變化 分身散體。或存或亡。能小能大。能圓能方。能 老能少。能隱能彰。蹈火不燒。履刃不傷。在污 不辱。在禍無殃。欲行則飛。坐則揚光。故號 為佛也。
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道」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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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詢「道」的定義與內涵。
在《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論的語境中,此處的「道」是指引導眾生脫離輪迴、達到解脫境界的真理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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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詢「道」的本質、定義或類別,為後文牟子解釋「道」即「導」以及引導至「無為」之境界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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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道」的詢問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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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牟子在解釋「道」的定義,將其定義為一種「導引」的功能,旨在將眾生引向無為的境界,強調道作為方法論與路徑的導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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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牟子在解釋「道」的含義,將「道」定義為「導」,指透過修行引導眾生脫離有為的執著與造作,進入寂靜、不造作的無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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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的超越性與不可捉摸之特質。
在《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的語境中,以牽、引、舉、抑等動作比喻對道的探求,旨在說明道超越了空間方位與物質形態的限制,無法以常情之對立或方向來定義。
。
此處為牟子對「道」之功能的描述,接續前句「牽之無前」,旨在說明「道」作為導引之能,能使眾生在修行或領悟過程中達到圓滿、徹底的狀態,無有殘留或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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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的導引功能,指透過道的導引使人達到至高無上的境界,不再有更高的層級可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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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道」的描述,透過牽、引、舉、抑等方向性的動作,說明「道」超越了空間維度的限制,不存在絕對的邊界或極端,體現其無邊無際、不可定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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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的特質,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無法透過視覺感官來捕捉或定義,體現了虛無與不可見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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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的超越性,說明道不屬於物質世界的聲相範疇,無法透過感官的聽覺來捕捉,強調其虛無與不可言說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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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的特質,以空間的極大與延伸來比喻其無邊無際、不可窮盡的屬性,與後句的「毫釐」形成對比,顯示道涵蓋了從至大到至微的所有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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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四表為大」相對,旨在描述「道」之特質:既能涵蓋極大之空間(四表),亦能滲透至極微之處(毫釐),體現其無所不在、無孔不入的特性。
。
此處為牟子在論辯中,引用老莊等道家對宇宙本源之虛無、無形、無聲特性的描述,以此定義「道」的本質,旨在為後續對比儒家之「道」與佛教之「道」做鋪陳。
- 導:指引領、導向,使人達到特定的精神境界或狀態。
- 無上:指最高境界,在此語境中指道所導向的終極狀態。
- 抑:此處指向下壓制或限制。
- 形:指物質的形態或可見的相狀。
- 四表:指四方的邊界或極限。
- 毫釐:極小的單位,此處指極其微細的空間或物質。
- 間關:此處指充盈、交錯或滲透於其中。
問曰。何謂之為道。道何類也。牟子曰。道之言 導也。導人致於無為。牽之無前。引之無後。舉 之無上。抑之無下。視之無形。聽之無聲。四表 為大蜿蜒其外。毫釐為細間關其內。故謂之 道。
此處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道」之定義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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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問者的對話,旨在對比儒家以具體經籍(五經)作為教化手段,與當時佛教或老莊之「虛無」道論在表現形式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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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是用以描述儒家五經之道的特點,即具有具體的文字可誦讀、具體的規範可執行,與後文提到的佛法「虛無恍惚」之特質形成對比。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對比儒家五經之具體實踐,指出對方所論述的「道」在表象上缺乏明確的形體與可操作性,呈現出空靈、不可捉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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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指對方所說的「道」過於虛無恍惚,缺乏明確的邏輯主旨或可理解的意涵,與儒家五經之具體教導形成對比。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指對方所說的「道」過於虛幻,缺乏像儒家五經那樣具體可行的規範或實踐事宜。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對比孔子(聖人)之具體教導與佛法(或道)之虛無恍惚,旨在探討世俗倫理之道與出世間解脫之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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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孔子五經與道教之差異的提問開始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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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慣習」的盲從與對「真理」的輕視。
在辯論語境中,牟子提醒對方不可僅以儒家五經等社會習俗之普及程度來衡量真理的價值,而將深奧、罕見的道教或佛法義理視為輕微或無用。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旨在說明修行或處世應兼顧外在形式(外類)與內在實質(中情),不可偏廢,以達到如調弦般和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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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強調在實踐具體事務(立事)與維持根本原則(道德)之間應達到平衡,不應因追求形式或局部而喪失整體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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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音樂調弦為喻,說明在處理世間事(立事)與維護內在德行(道德)之間,應追求一種中道、適度的平衡,使兩者相得益彰而不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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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之論述,旨在以自然界的規律(天道)類比人類應遵循的道德準則(人道),強調秩序與法度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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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在牟子與儒道思想對話的語境中,將自然天道(四時)與人類社會道德(五常)並列,強調人倫道德具有如同自然法則般的必然性與規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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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述老子觀點的承接語,在《弘明集》這類論辯與集抄文獻中,用於對比不同思想體系(如牟子與老子)對道或聖人之論述。
。
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言,描述宇宙原初的混沌狀態與「道」的先在性。
在佛教史傳部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呈現道家對宇宙起源的觀點,以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之理。
。
此處引用《老子》之言,描述「道」作為宇宙萬物生成之本源的特質。
在《弘明集》的語境中,此類引用旨在呈現當時佛教與道家思想的對話與交融,以說明萬物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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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語,描述宇宙本源之物超越語言定義與名相,強調真理在名相之前的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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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說明宇宙根本實相(道)本無名相,任何語言定義皆為勉強的假名,旨在強調真理超越文字表述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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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語,旨在探討宇宙根本原理(道)的本質及其在世間運行的特性,作為後文說明其具體功用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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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引用老子論「道」之功用的脈絡中,說明「道」在世俗生活中的體現,即透過遵循自然之道,能在家庭中實踐孝親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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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語,論述「道」在不同層面的應用。
在此處指將「道」的原則運用於政治管理,以達成安定與教化百姓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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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語,描述「道」在個人層面的應用。
指透過獨立於外物、不隨波逐流的精神狀態,來達到自我修養與身心的調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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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的普遍性與實踐價值。
指當人將「道」落實於行為之中時,其影響力與境界能與天地自然相契合,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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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的恆常特質。
即便在世俗眼中被廢棄或不被運用,其本質依然存在,不會因外在的不用而消亡或與萬物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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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指陳,指出對方未能領悟前文所述關於「道」的特質與運用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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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道」在不同情境(事親、治民、治身)中的普適性與同一性,指出其本質並無差異。
- 道教:此處非指後世之「道教」宗教,而是指「關於道的教導」或「傳道之教法」。
- 拱:抱持之狀,此處指抱著書卷。
- 誦:誦讀、背誦。
- 子:在此指對話中的對方,即牟子。
- 虛無恍惚:形容狀態空靈、模糊,不可用常情或感官直接捕捉,此處帶有質疑其不具體之意。
- 聖人:此處依上下文指孔子。
- 所習:指人們習慣於學習、遵循的社會規範或傳統教化。
- 所希:指罕見、稀少或不為常人所知的深奧道理。
- 外類:指外在的形式、類別或表象。
- 中情:指內在的實質、真實的情感或核心理路。
- 立事:指處理具體的事務、建立事理或採取行動。
- 宮商:中國古代五音(宮商角徵羽)中的前兩音,此處泛指音樂的正調或和諧的基調。
- 法:遵循、依照。
- 四時:指一年之四季(春、夏、秋、冬)。
- 人道:人類社會的處世準則與倫理道德。
- 五常:儒家核心道德準則,指仁、義、禮、智、信。
- 混成:指宇宙初始時萬物未分、混沌一體的狀態。
- 天下母:指萬物的根源、產生萬物的本體。
- 物:此處非指具體的物質對象,而是指一種存在、實體或本質。
- 事親:侍奉、孝養父母。
- 宰國:管理國家,擔任國政之職。
- 治民:治理人民,使其安定有序。
- 獨立:指精神上的獨立,不依附於外在名利或他人評價,與道合一的狀態。
- 治身:指對自身身心狀態的管理、修養與調理。
- 充:充盈、充滿,指道之體用遍佈空間,無所不在。
- 消:指消失、消滅。
- 離:指分離、脫離。
- 之: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道」及其運作之理。
問曰。孔子以五經為道教。可拱而誦履而行。 今子說道虛無恍惚。不見其意。不指其事。何 與聖人言異乎。牟子曰。不可以所習為重所 希為輕。或於外類失於中情。立事不失道 德。猶調絃不失宮商。天道法四時。人道法 五常。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可以為天 下母。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道之為物。居 家可以事親。宰國可以治民。獨立可以治身。 履而行之充乎天地。廢而不用消而不離。子 不解之。何異之有乎。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向對方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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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與實相的純粹性,認為真正的實相(實)不需要外在的修飾或虛華的表象,以此對比後文的「辭不飾」與「珠玉少而貴」,說明精簡與真實纔是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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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與實相的純粹性,認為真正的智慧與真理在表達時應簡潔直接,不應依賴文字的雕琢或華美的修飾,以避免掩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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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關於論辯與文字精簡的討論,強調表達的精準與凝鍊。
認為真正的美(麗)不在於辭藻的堆砌,而是在於用最少的文字能傳達最深刻的真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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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弘明集》論述言辭與義理關係的脈絡中,強調「精簡」與「通達」的價值。
主張不以數量多寡論成敗,而以能否直指核心、通達真理作為明智的標準,以此對比後文佛經卷數繁多與聖人之經精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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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珠玉比喻真理與聖言,強調精簡、純粹的表達比冗長的文字更具價值,旨在說明聖人之言或核心法義應追求精煉而非繁瑣。
。
此句與前句「珠玉少而貴」相對,以物質的稀有與普遍來比喻言論的精鍊與冗贅。
旨在說明真正的真理或聖人之言應如珠玉般精簡而珍貴,而非如瓦礫般繁瑣而低廉。
。
此處為《弘明集》中牟子與對話者的論辯過程,旨在以儒家經典(七經)篇幅精簡且能涵蓋萬事之例,對比佛經卷數繁多之現象,論述精簡與繁複之差異。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聖人之作以精簡為貴,對比後文佛經卷帙浩繁之現象,說明言簡意賅之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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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聖人之作(如七經)雖言簡意賅,但其核心義理已足夠完備,無需冗長之詞。
此處並非指特定的修行法門,而是論述文字精煉與義理完備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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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旨在對比前文聖人制經之簡約,說明佛教經典在傳播與翻譯過程中數量龐大,以此引出後文關於經文繁複與整理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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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對比聖人之經簡約精鍊與佛經篇幅浩瀚之差異,強調佛經內容之極其豐富與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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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脈絡中,是用於描述佛經數量極其龐大,單憑個人之力難以全部研讀、翻譯或承擔其義理之艱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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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經數量龐大、文字繁多而產生的畏難心理,用以對比後文牟子關於「深廣」與「高大」之價值的論述,說明量多並不代表低賤,而應視其深廣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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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轉向牟子,準備對前述關於佛經篇幅繁瑣的質疑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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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法論證,說明量級與質量的差異。
在上下文脈絡中,是用以反駁對方認為佛經篇幅過長而煩瑣的觀點,旨在說明佛法之深廣如江海,不可與淺陋之見(行潦)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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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自然之理比喻佛法。
透過江海與行潦(小水窪)的對比,說明佛法之深廣與一般淺陋之見的不同,旨在論證佛經雖多,但其內涵之深廣足以容納萬法,非僅以文字數量論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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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論證,透過自然界中「量級」的差異(如江海之於行潦、五嶽之於丘陵),來比喻佛法經典之深廣與其對修行者要求之不同,旨在說明佛經之浩瀚非人力可輕易堪能,需依其深廣之義而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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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論證,說明事物之特質決定其量級與價值。
在此脈絡中,用五嶽之高大與丘陵之區別,類比佛法之深廣與凡夫之見,旨在說明佛經之浩瀚非人力可輕易堪能,需依其法義之高深而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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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自然界之比喻,說明「量」的差異導致「質」的區別。
在此脈絡中,旨在論證修行或法義的深廣程度決定了其境界的高低,不可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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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量能」與「環境」之關係。
意指若山阜不高,即便能力不足的跛羊也能登頂,用以對比前文五嶽之高大,強調格局與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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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自然之理比喻法義。
透過深廣之水與涓流的關係,說明深厚的根基或廣大的法門能容納並維持持續的生命力,對比前文之行潦,強調深廣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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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論證,說明「小不能容大」的道理。
前文提到深水不絕涓流,此處則以孩童在深潭沐浴,對比後文大魚不能遊於小溪,旨在強調空間容量與客體規模必須相稱,以此引申至法義上的容納與承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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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小不能容大」的道理。
在《弘明集》此段脈絡中,旨在說明深廣的境界才能容納偉大的志向或法義,以此對比佛經中億載之久、無量之廣的宏大敘事,不能以狹隘的見解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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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證,旨在說明「小不能容大」的道理。
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是用以類比佛法之深廣與凡夫心量之狹小,說明若心量不足,則無法承接或領悟佛經中億載之宏大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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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小不能容大」的道理。
透過剖開微小蚌殼卻想尋找明珠的矛盾,比喻若心量狹小或見識不足,則無法領悟佛經中宏大的億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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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與前句「剖三寸之蚌」相接,意指在狹小的空間中尋找極其珍貴且巨大的寶物是不可能的。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論證「小不能容大」的道理,比喻若心量狹小或見識不足,則無法領悟佛經中億載之久、廣大深遠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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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列舉,旨在說明「小不能容大」的道理。
透過描述在狹小或艱險的荊棘巢穴中尋找珍貴之物(如後句的鳳雛)之困難,以此類比若缺乏廣大的心量或正確的法門,難以獲取深奧的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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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列舉,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小不能容大」的論證。
意指在狹小或不適宜的環境中,企圖尋找極其珍貴、高尚或宏大的對象,是極其困難且不切實際的,用以比喻若缺乏足夠的器量或正確的法門,難以領悟深奧的佛法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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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若環境狹小或條件不足,則無法容納或獲得高尚、宏大的事物。
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是用以類比若心量不足或法器不夠,則難以領悟佛經中深廣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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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承接,以物質世界的常理(小不能容大)來比喻心量或見解若狹隘,則無法領悟佛法中廣大深遠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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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出佛經中常記載跨越極長時空的宏大敘事,用以對比後文將提到的精微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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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前文「小不能容大」的邏輯。
意指佛經不僅描述億劫之久的事蹟,更能將跨越萬世的深奧要義精簡地闡述出來,展現佛法能將極大之義納於精微之說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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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佛經廣大之處,借用中國古代宇宙論(如道家)的「太素」概念,用以對比佛法所涵蓋的時間跨度之久遠,說明佛經的教義超越了物質世界的初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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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佛經廣大深奧的語境中,借用中國古代宇宙論(如太素、太始)的術語,旨在說明佛法所涵蓋的時間跨度極其深遠,甚至在物質世界最原始的萌芽狀態之前,佛法已能悉數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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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宇宙物質世界的初始形成,用以對比佛法所涵蓋的時空範圍之廣大,說明佛經之教義能剖析從宇宙之始至微細之處的所有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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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肇興之初,萬物處於極其微細的狀態,用以對比佛法能涵蓋從極微到極廣的所有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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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其微不可握」相對,旨在描述宇宙萬物在極微之處的精妙與深奧,強調佛法能剖析至極微細之處的真理,說明佛經內容之詳盡與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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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教法的周延與詳盡,說明佛經不僅能剖析微細之內,亦能涵蓋宏大之表,體現佛智對宇宙萬物全方位的洞察與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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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義之完備,不僅涵蓋宏觀的宇宙時空(廣大之外),亦能深入剖析極其微細、深奧的內在真理(窈妙之內),顯示佛法對萬法現象與本質的全面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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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對宇宙萬物之廣大與幽微之處皆有深刻剖析,且將這些真理悉數記錄於經卷之中,強調佛法教義的周延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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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義之廣博,說明佛陀對宇宙萬物與微細真理的剖析極其詳盡,導致記載的經卷數量極其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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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佛陀對宇宙萬物微細與廣大的剖析極其詳盡,導致其教法之經卷與言論數量極其龐大,以此強調佛智之廣博與教法之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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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經卷數萬計、言說億數之敘述,強調佛法教義之廣博與詳盡,其內容之完備程度隨其數量之多而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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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佛經卷數與言論之多的描述,強調佛法教義之廣博與詳盡,無窮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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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佛經卷帙浩繁、內容極其豐富之況,旨在強調儘管經量極多,但其中必然存在覈心的要義與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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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佛經卷帙萬計、言論億數,說明佛法教義之廣博深邃,單憑一人之力難以窮盡或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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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飲水飽足為喻,說明面對浩如煙海的佛經,個人能力有限,能領悟並實踐其中一部分而獲滿足,而非強求窮盡所有經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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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臨河飲水」之譬喻,說明佛經數量極其浩瀚,修行者若能從中獲取足夠的教益而自足,則無需窮盡所有經卷,強調法益之廣大與取捨之適度。
- 實:指真實、實相或實質,相對於虛假或表象。
- 華:指華麗、繁複的裝飾或外在的虛飾。
- 辭:指言論、文字或表達方式。
- 飾:指華麗的修飾、掩飾或雕琢。
- 約:簡練、精簡。
- 至:達到目的,此處指意旨精確、切中要害。
- 麗:優美、華麗,此處指表達方式的高妙。
- 達:指通達、透徹,能把握事物的本質或核心義理。
- 瓦礫:指破碎的瓦片與石子,在此比喻冗長、無價值且平庸的言論。
- 七經:指儒家經典,通常指《詩》、《書》、《禮》、《易》、《春秋》以及後來的《孝經》與《論語》等核心典籍。
- 佛經:指佛陀及其弟子所傳之教法典籍。
- 堪:承受、承擔或勝任。在此指面對海量經卷時,個人能力無法負荷。
- 行潦:指路邊積水的小水窪,在此比喻淺陋、狹小或微不足道的事物。
- 五嶽:中國古代五座著名的名山,此處象徵極高大、具代表性的山峯。
- 丘陵:低矮的小山丘,此處與五嶽相對,象徵規模較小之山地。
- 山阜:山與小丘,此處指代不同等級的地形高度。
- 凌:登高,攀登。
- 顛:頂端,指山頂。
- 涓流:細小的流水。
- 孺子:幼小的孩子。
- 淵:深水潭。
- 騏驥:指才幹出眾的人或極其優良的馬,此處比喻具有大志或大智慧者。
- 苑囿:古代帝王禁苑、園林,此處比喻狹小、受限的環境。
- 仞:古代長度單位,一仞約等於九尺。
- 蚌:此處指產珠的蚌類,在文中作為比喻,象徵狹小的空間或有限的認知。
- 明月之珠:比喻極其珍貴、光芒璀璨的珍珠,在此處象徵宏大深遠的真理或佛法義理。
- 枳棘:指枳樹與荊棘,比喻環境艱險、狹窄或充滿阻礙。
- 鳳皇:即鳳凰,傳說中的神鳥,在此處象徵極其珍貴、高潔或卓越的對象。
- 億載: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億萬年,常用於描述佛陀修行或世界演化的漫長時間。
- 萬世之要:指歷經無數世代、恆久不變的核心真理或要義。
- 太素:指宇宙最原始、未分化的純淨狀態,在此處用以代表物質世界形成之前的極早階段。
- 太始:中國古代宇宙生成論術語,指物質世界形成之最初階段,在此處用以比喻極其遙遠的原始時間點。
- 乾坤:指天與地,在此泛指宇宙物質世界。
- 肇興:開始興起、初步形成。
- 纖:指極其纖細、微小之狀態。
- 彌綸:此處指詳細闡述、鋪陳或記述。
- 廣大之外:指宇宙宏觀的外部空間或大範圍的現象。
- 窈妙:指深奧、幽微,難以用言語直接描述的精妙境界或理路。
- 紀:記錄,記載。
- 經卷:指佛陀說法的記錄文字,此處強調教法之豐富與數量之多。
- 億: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用以形容佛法教義之繁多。
- 要:指經文的核心要義、主旨或精髓。
問曰。夫至實不華。至辭不飾。言約而至者麗。 事寡而達者明。故珠玉少而貴。瓦礫多而賤。 聖人制七經之本。不過三萬言。眾事備焉。今 佛經卷以萬計。言以億數。非一人力所能堪 也。僕以為煩而不要矣。牟子曰。江海所以異 於行潦者。以其深廣也。五岳所以別於丘陵 者。以其高大也。若高不絕山阜。跛羊凌其 顛。深不絕涓流。孺子浴其淵。騏驥不處苑 囿之中。吞舟之魚不遊數仞之溪。剖三寸之 蚌。求明月之珠。探枳棘之巢。求鳳皇之雛。 必難獲也。何者小不能容大也。佛經前說億 載之事。却道萬世之要。太素未起。太始未生。 乾坤肇興。其微不可握。其纖不可入。佛悉彌 綸其廣大之外。剖析其窈妙之內。靡不紀 之。故其經卷以萬計。言以億數。多多益具。眾 眾益富。何不要之有。雖非一人所堪。譬若臨 河飲水飽而自足。焉知其餘哉。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佛經數量與要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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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之起首,陳述佛經數量龐大之事實,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是否能捨棄枝節而僅取核心要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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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學習傾向,即試圖在面對浩瀚佛經時,採取簡化路徑,僅擷取核心要點而忽略詳細論述。
後文牟子對此予以否定,強調佛法各部分皆有其獨特作用,不可隨意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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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中的提問部分,探討是否能將佛經中繁複的譬喻、修辭(華)捨棄,僅保留核心的教義實相(實),以求得經文之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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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針對「欲得其要而棄其餘」之提問所作的否定回答。
牟子認為佛經雖多,但各篇章各有其作用,不可為了追求簡便而捨棄其餘部分,強調教法之完整性與多元功能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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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佛經雖多,但各部經典的功能與對象不同,皆有其不可或缺的教化作用,不可因追求簡要而捨棄其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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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論證,說明佛經雖多但各有其功能與對象,如同天文星宿各有其主宰,旨在論證經文之多並非冗餘,而是為了對治不同的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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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論證,說明佛經雖多且內容各異,但如同藥物之多,每部經典針對不同的根機與病苦有其特定的療效,不可因追求簡要而捨棄其餘,應視其功能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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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世俗生活之比喻,說明不同事物具有不同功能,用以論證佛經雖多且內容各異,但皆有其特定的教化作用,不可因追求簡便而捨棄其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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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世俗比喻說明佛經雖多且形式各異,但其最終目的(歸結)是一致的,旨在說明「方便法門」的多樣性與「目標」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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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旨在說明即便像孔子這樣的大聖人,也會為了讓不同根機的人能領悟道術,而編撰多種不同的經典(如《春秋》、《孝經》),而非僅依賴一套完備的體系。
這用以類比佛經雖多,但其核心歸旨是一致的,且是為了隨機接引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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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說明孔子在五經之外,另著《春秋》與《孝經》是為了因材施教,以不同的教法廣博道術,對應後文「欲博道術恣人意耳」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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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中牟子辯論的脈絡下,說明即便同一真理有不同的表達方式或著作,其目的在於廣泛地傳播道術,而形式上的多樣性則取決於個人的意願或教化對象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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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其歸為一」的論點,說明佛法教理雖有形式上的多樣性,但其核心宗旨與目標是統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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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經雖然數量眾多、教法各異,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與目的(如解脫、覺悟)是統一的。
這體現了「權實」關係,即以多種方便法門導向單一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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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儒家經典(七典)為類比,說明佛經雖數量眾多且內容各異,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與目的(歸一)是相同的,旨在透過不同路徑引導眾生達到同一解脫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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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儒佛比對之脈絡,旨在說明「孝」的實踐需隨機接引,因人而異,而非單一僵化的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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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對機接引」或「隨機接引」的教學方法。
文中以孔子對待子張、子游的不同回答為例,說明教學應根據對方的根機、性格與缺失(攻其短)而採取不同的引導方式,而非僵化地套用同一套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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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隨機接引」或「對症下藥」的教法原則,說明即便同一主題(如孝),也會根據對象的不同而給予不同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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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典故,說明即便詢問相同的道理(孝),導師也會根據學生的根機與缺失給予不同的指導,用以類比佛法教化中「對機接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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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孔子對子張、子游採取不同教導方式的典故,用以類比佛法雖歸於一,但會根據受眾的根機與缺失(攻其短)而採取不同教法(對機接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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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因材施教」之理,說明佛法雖歸於一,但在教化眾生時,需根據個體的根機與缺陷採取不同的對治方法,以達到相同的解脫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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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儒佛兼容的脈絡中。
前文以孔子對子張、子游採取不同教法(攻其短)來類比,說明教學應隨機應變。
此處意指雖然教法不同,但核心目的相同,並非捨棄原有的原則,而是為了更有效地導向真理。
- 二十八宿:中國古代天文將黃道與白道附近的星空分為二十八個區域,稱為二十八宿。
- 百藥:泛指各種藥物,在此處用以比喻佛經的多樣性與對症下藥的特質。
- 愈:療癒、治癒。指藥物對應特定病症產生效果。
- 舟輿:舟指船,輿指車,泛指各種交通工具。
- 行旅:此處指旅途的目的地或旅行的終點。
- 春秋:孔子編撰的歷史書,旨在褒貶是非,確立禮樂制度。
- 孝經:記載孔子與弟子論述孝道之書。
- 道術:指領悟真理的方法與手段。
- 歸:指最終的歸結、目的或核心義理。
- 七典:指儒家經典的七種典籍,此處用以比喻多種形式但核心精神統一的教法。
- 孝:此處指儒家之孝道,在文中被用作類比,以說明佛法教化亦需依機而設。
- 隨人行:指根據對方的行為、根機或性格特質。
- 子張:孔子弟子,名由,字張。
- 子游:孔子弟子,名遊。
- 一孝:指同一項關於孝道的義理或定義。
- 仲尼:孔子的字,此處指孔子。
- 攻:此處指針對、矯正或彌補。
- 短:指缺點、不足之處或根機的缺失。
問曰。佛經眾多。欲得其要而棄其餘。直說其 實而除其華。牟子曰否。夫日月俱明各有所 照。二十八宿各有所主。百藥並生各有所愈。 狐裘備寒絺綌御暑。舟輿異路俱致行旅。孔 子不以五經之備。復作春秋孝經者。欲博道 術恣人意耳。佛經雖多。其歸為一也。猶七典 雖異其貴道德仁義亦一也。孝所以說多者。 隨人行而與之。若子張子游。俱問一孝。而仲 尼答之各異。攻其短也。何棄之有哉。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引出後續關於佛道與儒家聖賢修行的質詢。
。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肯定佛法在真理層次上的至高地位,為後文探討佛法與儒家聖賢教導之關係作鋪陳。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旨在探討佛法與儒家聖賢教導的關係,質疑若佛法至尊,為何古代著名的聖賢未曾實踐。
。
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佛道與儒家思想辯論的脈絡。
說話者以儒家經典(七經)作為評判標準,質疑佛法之至尊至大在儒家權威文獻中缺乏記載,旨在探討佛法與聖賢之道的關係。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描述對方深陷於儒家傳統的經學與禮樂之中,用以對比後文對佛道的追求,呈現當時儒佛思想交鋒的背景。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反映當時儒家學者對佛法進入中國初期,將其視為與傳統經學相悖的「異術」之看法,旨在探討儒佛之辨。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佛道與儒家思想辯論的語境。
說話者以儒家視角質疑,認為佛道之學是否能超越儒家經典(經傳)所建立的聖賢事業與道德規範。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牟子與對話者的辯論,反映了當時儒家學者對佛法進入中國時的質疑與擔憂,屬於思想交鋒的敘事過程,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儒佛關係的質詢開始進行回答。
。
此句出自《牟子理域》,旨在論證真理的普遍性與多元性。
牟子以類比方式說明,追求真理不應拘泥於特定的權威人物(如孔子),而應以是否符合義理、能否解決問題(如藥方治病)為準,從而為接納佛法提供邏輯基礎。
。
此句由牟子提出,旨在強調「求真」而非「求名」。
以醫藥為喻,說明只要能治病(合義、愈病),不必拘泥於是否出自名醫之手,以此論證學習佛法不必僅限於儒家經典,應博採眾長,以實效為準。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其父的辯論,強調求真不拘泥於門派或名聲,只要內容符合真理(義),無論來源為何都應採納。
這體現了佛法在傳入中國初期,以「求真」與「實效」來對抗對特定經典或權威的執著。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以醫藥為喻,強調實效勝於名聲或門派。
意指追求真理與修行應以能否解決實際痛苦(病)為準,而非拘泥於特定的經典或權威。
。
此處處於《弘明集》引用牟子等論辯的語境中,強調不應拘泥於單一師承或典籍,而應以「合義」為準,廣泛攝取一切有益的善法來完善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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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強調君子應博採眾長,不拘泥於單一門派或權威,將所得之善法用於自我完善與人格提升。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子貢對孔子學習來源的詢問,旨在透過儒家名人的對話來論證博採眾長、不拘泥於單一師承的觀點。
。
此句由子貢述說孔子博採眾長、不拘泥於單一師承的特質,旨在論證真理不應受限於特定人物或典籍,為後文引出佛法之殊勝做鋪墊。
。
此句在《弘明集》中旨在說明即便如堯帝般的聖人亦有其師,用以論證「博取眾善」與「不拘泥於單一師承」的道理,進而對比佛陀之至高無上。
。
此句在《弘明集》中是用以說明孔子博採眾長、不拘泥於特定師承的例子。
透過提及堯、舜等聖賢的治世成就,旨在論證學習應以「合義」與「成效」為準,而非僅依賴名義上的師承,進而對比佛法之至高無上。
。
此句出於《弘明集》,旨在說明即使是如孔子般聖賢之人,也會博採眾長,向不同領域的先賢學習。
在此脈絡下,是用以對比佛陀之至高無上,強調若聖賢亦需學習,則佛法之殊勝更不必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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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如孔子般聖賢之人,亦會向他人學習,以此類比並強調學習佛法之必要性與佛陀之至高地位。
。
此句為論證過程,指出孔子所師法之聖賢(如堯、舜、呂望、老聃)之教誨,並非僅限於當時公認的儒家經典(七經)之中,旨在強調學習不應拘泥於特定典籍,進而引出佛法之殊勝與學習佛法的必要性。
。
此句為論證之起手,先承認世間聖賢(指前文提到的尹壽、務成、呂望、老聃)的卓越地位,以採取「先揚後抑」的論證方式,進而對比出佛陀之至高無上。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透過對比,強調佛陀在智慧與神力上遠超世間聖賢(如堯、舜、孔子等),以論證學習佛法之必要性。
。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世間聖賢(如堯、舜、孔子等)雖有大德,但與佛陀的覺悟境界相比,仍有著本質上的巨大差距,旨在強調佛法之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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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燕鳥與鳳凰的極大差距,比喻世間聖賢(如堯舜孔孟)雖聖,但與佛陀的覺悟境界相比,仍有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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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舉出中國古代最頂尖的聖賢(堯、舜、周公、孔子)仍需學習佛法,以對比佛陀之智慧與神力的至高無上,旨在強調佛法超越世俗聖賢之教導,以此勸導讀者應捨棄對世俗權威的執著而轉向學習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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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佛陀在相貌(相好)與神通(變化神力)上的超越性,以此論證佛法之殊勝,遠超世間聖賢,使人產生學習之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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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佛陀的圓滿智慧與神力遠超世間聖賢,因此學習佛法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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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在論述佛法超越世俗學問的脈絡中,指出儒家經典(五經)在描述真理或特定事義時,可能存在不完備之處,以此對比佛法之圓滿與超越。
。
此處為《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辯論之語境,旨在說明佛陀的殊勝超越世俗聖賢,而世間典籍(如五經)未能記載佛陀,是因為佛陀的境界遠超世俗紀錄之範疇,而非佛陀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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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結語,旨在強調佛陀之殊勝與超越,相較於世間經書之不足,佛法之圓滿與佛身之神力是理所當然,不應產生懷疑。
- 堯舜周孔:指中國古代聖賢堯帝、舜帝、周公及孔子。
- 修:指修行、實踐,此處指實踐佛法之教義。
- 詩書:指儒家經典中的《詩經》與《書經》。
- 禮樂:指儒家重視的禮制與音樂,代表當時主流的社會倫理與文化修養。
- 異術:指與傳統儒家經學不同的術法或教義,在此處帶有質疑或視其為奇技淫巧的語境。
- 經傳:指儒家經典及其注釋,如四書五經。
- 聖業:指聖賢所成就的事業或傳承的道德教化。
- 孔丘:即孔子,儒家創始者,此處代表傳統儒家權威。
- 扁鵲:中國古代著名的名醫,此處代表權威的醫療標準或名醫的處方。
- 合義:符合真理、道理或正義之意。
- 良:此處指優秀、適當或有效的,指能達到治療目的的良方或良醫。
- 博取:廣泛地採取、學習或攝取。
- 輔:輔助、補益,此處指透過學習善法來完善自身。
- 子貢:孔子的著名弟子,名乾,字貢。
- 夫子:此處指孔子。
- 常師:固定的老師,或指唯一的師承。
- 堯:中國上古傳說中的聖帝。
- 尹壽:古之賢人,被視為堯帝的師範或其效法之對象。
- 舜:中國上古傳說中的聖帝,以孝道與治世著稱。
- 呂望:即姜太公,春秋時期著名的軍事家、政治家,此處代表世間的智慧與謀略。
- 丘:孔子的名。
- 老聃:即老子,道家學派創始人。
- 四師:指前文提到的尹壽、務成、呂望、老聃四位先賢。
- 聖:指達到極高境界的聖賢,在此指世間法中的至聖。
- 白鹿:此處比喻世間之聖賢,雖珍貴且優秀,但仍屬凡俗之類。
- 麒麟:此處比喻佛陀,象徵至高無上的聖德與超凡的境界。
- 鳳凰:此處指代佛陀,象徵至高無上的覺悟與神聖地位。
- 相好:指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的總稱,象徵其圓滿的功德。
- 變化神力:指佛陀能隨機化現、自在運用的神通能力。
- 無方:指沒有邊際、無窮無盡。
- 事義:指經文中記載的事實內容及其蘊含的義理。
- 記:指典籍、紀錄或歷史記載。
問曰。佛道至尊至大。堯舜周孔曷不修之乎。 七經之中不見其辭。子既耽詩書悅禮樂。奚 為復好佛道喜異術。豈能踰經傳美聖業哉。 竊為吾子不取也。牟子曰。書不必孔丘之言。 藥不必扁鵲之方。合義者從。愈病者良。君子 博取眾善。以輔其身。子貢云。夫子何常師之 有乎。堯事尹壽。舜事務成。且學呂望。丘學 老聃。亦俱不見於七經也。四師雖聖。比之於 佛。猶白鹿之與麒麟。燕鳥之與鳳凰也。堯舜 周孔且猶學之。況佛身相好變化神力無方。 焉能捨而不學乎。五經事義或有所闕。佛不 見記。何足怪疑哉。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質或質詢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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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提及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具備的殊勝身體特徵,用以區分佛身與凡夫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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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質疑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殊勝特徵與凡夫肉身之間巨大的差異,反映出當時對佛身相好之真實性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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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疑部分,針對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殊勝,質疑其為誇大之詞而非事實,用以引出後文牟子以聖賢異相來反駁此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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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疑部分,針對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殊勝,質疑其是否僅為傳聞而非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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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佛陀三十二相之質詢開始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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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提出,旨在說明人們對佛陀三十二相之質疑,源於認知侷限。
透過指出「見聞不足導致產生錯覺或驚訝」的心理機制,反駁將佛相視為不真實之觀點,強調現象的特殊性並不代表其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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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用以反駁質疑者之比喻。
意指人常因自身認知侷限或處於錯誤視角,將正常事物視為怪異,或將自身缺陷投射於他人。
在此脈絡中,是用來說明那些因缺乏見聞而對佛之三十二相感到驚訝的人,如同見過駝背卻誤以為馬背腫了一樣,是認知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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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牟子引用中國古代聖賢的異相,旨在說明卓越之人常具備與常人不同的身體特徵,以此類比並論證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真實性,反駁對方認為佛相僅是誇飾之詞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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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中由牟子引用,旨在透過列舉古代聖賢(如堯、舜等)具有異於常人的生理特徵,來論證佛陀具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並非不可能,以此反駁當時對佛相之奇異而產生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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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列舉古代聖賢之身體異相,旨在說明即便聖人亦有外在形貌之奇異,用以反駁對「異相」的偏見,論證見聞之淺陋常導致對事物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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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引用當時民間傳聞的聖人異相,旨在說明世人能接受古代聖人擁有身體畸形或異相,以此類比並論證佛陀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並非不可思議,而是同樣屬於聖者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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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古代聖賢的身體異相,旨在說明即便世俗認知的聖人亦有異於常人的相貌,進而以此類比並證明佛陀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並非不可思議,而是聖者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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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列舉古代聖賢具有身體異相的例子,旨在論證若能接受聖賢有異相,則不應對佛陀的相好產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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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古代聖賢之異相,旨在說明即便世俗認可的聖人亦有身體缺陷或奇異之相,以此對比並反襯佛陀三十二相之殊勝與真實,消除對佛相好之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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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古代聖賢的身體異相,旨在說明即便被世人尊崇的聖人亦有生理缺陷或異相,以此對比佛陀之「三十二相」纔是真正圓滿且不容懷疑的殊勝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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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古代聖賢之異相,旨在透過世俗對奇特相貌的接納,來對比並證明佛陀三十二相之合理性,消除對佛相好之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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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古代聖賢異相的描述,旨在說明世間被尊崇的聖人亦有身體缺陷或異相,以此對比佛陀三十二相之殊勝,論證佛相之真實與不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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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透過列舉古代聖賢(如文王、周公、老子等)身體上的異相,旨在論證聖者或覺悟者在相貌上具有特殊標誌,進而推論佛陀的「三十二相」等相好並非不可思議,而是具有合理性,用以消除對佛相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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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辯論語境中,透過對比世間聖賢(如文王、周公等)身體特徵的不完美或異相,來反襯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圓滿與真實性,以此論證佛陀超越凡夫的覺悟身相。
- 人之甚:指常人、凡夫的極限或一般狀態。
- 富耳:此處指誇大、誇飾或富於誇張之詞,並非指財富。
- 諺:民間流傳的俗語或諺語。
- 覩:見,看。
- 馲駝:駝背的人。
- 重瞳:指一個瞳孔內有兩個瞳孔,在古代文化中常被視為聖人或帝王之相。
- 高陶:指古中國傳說中的帝高陶。
- 馬喙:指嘴形像馬一樣,此處指身體的異相。
- 文王:指周文王,中國古代周朝的奠基者,此處作為聖人異相的例證。
- 禹:中國古代傳說中的聖王,以治水著稱。
- 參漏:指耳朵的特殊形狀或異相,此處指大禹身體上的不尋常之處。
- 周公:西周初年的政治家,儒家推崇的聖賢。
- 僂:佝僂,指背部彎曲。
- 伏羲:中國上古傳說中的人文始祖,在此作為具有異相之聖賢代表。
- 反宇:指腳趾方向相反。此處指生理上的異相。
- 日角月玄:描述其相貌奇特,如日之角、月之深黑。
- 雙柱:指鼻子形狀異常,有如兩根柱子。此類描述屬於古代對聖賢「異相」的記錄。
- 十文:指手掌上的紋路或異樣花紋。
- 二五:指兩腳各五個,共十個紋路。
問曰。云佛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何其異於 人之甚也。殆富耳之語。非實之云也。牟子曰。 諺云少所見多所怪。覩馲駝言馬腫背。堯眉 八彩。舜目重瞳。臯陶馬喙。文王四乳。禹 耳參漏。周公背僂。伏羲龍鼻。仲尼反宇。老 子日角月玄鼻有雙柱。手把十文足蹈二五。 此非異於人乎。佛之相好奚足疑哉。
此處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佛相好之論述的質詢開始,隨後將進入關於「剃髮」與「孝道」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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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是用於提出儒家關於身體不可毀傷的觀點,以對比並質詢佛教沙門剃髮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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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孝經》之觀點,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出家僧侶剃髮行為與傳統孝道觀唸的衝突,作為後續論辯佛教超越世俗孝道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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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孝經》之觀點,強調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毀損,用以對比後文沙門剃頭之行為,構成論辯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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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用儒家典故以引出關於「孝道」與「出家剃髮」之辯論,旨在透過對比聖賢行為來探討佛教戒律與世俗孝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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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儒家典故,描述曾子臨終前由後人協助舒展肢體以示恭敬或處理後事,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儒家之「孝」與佛教剃髮之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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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佛教與儒家孝道之辯論,旨在提出沙門剃髮之行為與儒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之觀念相衝突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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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佛教與儒家孝道之辯論。
對方質疑沙門剃髮毀傷身體,違反了儒家《孝經》中「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的聖人之語,旨在探討出家修行與世俗孝道之間的衝突與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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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反映當時社會以儒家《孝經》中「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的觀念,來質疑佛教出家剃髮行為與傳統孝道相衝突的矛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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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指出對方習慣於以世俗的邏輯與標準來評判是非曲直,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應輕易訕笑聖賢」以及「真正智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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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儒佛論辯語境中,說話者質疑對方在論是非曲直時,竟然將違背孝道(剃頭)的行為視為善事而予以稱讚,旨在透過對比來質詢對方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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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質詢轉為牟子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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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旨在強調對聖賢應持有敬意,將嘲諷聖賢視為缺乏仁德之舉,以此建立論辯的道德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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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強調評判事物不能僅停留在形式上的「平」(平均或表面公正),而必須能「中」(中肯、切中實相),否則即為缺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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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脈絡,旨在說明若一個人缺乏基本的仁心與智慧(即對聖賢持有偏見或缺乏公正判斷),則無法在自身心中培育或成就真正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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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德行的修習需要心存謙卑與正知,若心志頑固、心術狡詐,則無法承接並建立真正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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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述德行與智慧時的反問,旨在強調評判聖賢或論斷是非並非易事,需具備仁智之德,不可輕率地以主觀之見進行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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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辯中引用的寓言開端,旨在透過後續敘事說明「形式上的孝」與「實質上的救親」之辨,屬於論證過程中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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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舉例論述「孝」與「德」之辯證的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討論形式上的禮法與實質上的救命之義孰輕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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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舉例說明「權宜之計」與「形式之孝」的對比。
在緊急救命的情況下,採取看似不禮貌(捽頭)的行動,實則為了達成救父的最高目的,用以論證真理不在於僵化的形式,而在於實際的效用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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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救人時採取顛倒身體以排出肺中積水的急救動作,旨在後文論述「捨小孝而全大孝」的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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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旨在透過「顛倒捽頭」救父的例子,引出後文關於「權變」與「常道」的討論,說明在特定緊急情況下,為了達成救命的大義,可暫時捨棄形式上的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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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中兒子為了救父而採取的不合常理之舉,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權變」與「時宜」的討論,說明在特定緊急情況下,採取看似不孝的手段以達成救親的實質目的,即「權」之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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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脈絡中,是用於討論「權變」與「常道」的辯證。
表面上指將父親頭部顛倒之舉極其不孝,但隨後透過孔子的評價,說明在救命的緊急時刻,採取非傳統的手段(權)以達成保存生命的目標,纔是真正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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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之典故,旨在討論「權」與「道」的關係。
說明在緊急情況下,為了達成更高層次的善(救命),可以暫時採取看似違背常規(不孝之舉)的手段,體現了佛法中「權宜」與「方便」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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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儒家典故,旨在討論「權」與「道」的辨證。
說明在緊急危難時刻,若僅死守形式上的禮法(常道),而放棄靈活變通(權宜),反而會導致無法挽救的後果,以此論證時宜施權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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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世俗事例以論「權」與「道」之辨。
說明在緊急危難時刻,若僅拘泥於形式上的孝道(道),而放棄能救命的非常手段(權),將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藉此強調隨機應變、以救人為優先的實踐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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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孔子對前述「以不孝之形救父」之行為的評價,旨在討論原則(道)與權宜(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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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儒家典故以論權變。
孔子對捽頭(顛倒救父)之舉,認可其最終目的是為了救父,符合孝道之本意,故稱其行為雖形式顛倒,但方向仍是在追求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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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情境下,採取違背常規但符合實際利益的「權變」之舉。
文中以孔子之口,說明在某些情況下,不能僅僅教導死守教條,而應根據時宜採取靈活的應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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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權」的運用,指在特殊緊急情況下,為了達成更高層次的道德目的(如救父之命),可暫時不拘泥於常規的禮法,而採取靈活適當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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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儒家經典《孝經》來論證前文關於「權變」與「至德」的觀點,體現了《弘明集》在論述佛法時,常參照中國傳統倫理以進行比對或論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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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孝經》之處,旨在說明古代聖王在實踐德行時,雖有核心的原則(要道),但在具體執行時可依時勢而權變,以達成更高的德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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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典故,說明為了達成更高層次的德行(如泰伯讓國之至德),可以採取看似違背常規或小節的行為。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大德不拘於小」的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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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論述「權宜」與「至德」的脈絡。
文中以泰伯祝髮文身(改變外貌)雖違背孝經中「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常理,但因其目的是為了順應當地習俗以成就大德,故被孔子稱讚。
此處旨在說明為了更高層次的道德或目的,可以採取權宜之計,不應拘泥於形式上的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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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儒家觀點以論證佛法。
文中提到泰伯祝髮文身雖違背了儒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的孝道常理,但因其具備更高層次的「至德」,故仍受孔子稱讚。
此論據旨在說明追求大德(如出家修行)時,不應拘泥於小節或世俗形式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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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典故,說明在追求至高德行(大德)時,可以不拘泥於形式上的小節或傳統禁忌,以此類比佛教出家捨棄家財、違背世俗孝道之舉,實為追求更高層次的解脫與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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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典故,說明在追求更高層次的德行(大德)時,可以不拘泥於形式上的小節或表象的規範,以此類比佛教出家者捨棄家財、遠離親眷之行為,並非不孝,而是為了成就更大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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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典故,旨在說明真正的德行不在於形式上的拘泥(如身體髮膚的完整),而在於內在的至德。
以此類比佛教出家者捨棄家財、剃髮等行為,雖違背世俗孝道之形,但若能成就大德,則不應被視為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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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由前述孔子對泰伯毀髮之行的認可,推導出「大德不拘於小節」的普遍原則,進而為沙門出家不違孝道提供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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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德行之高下,強調當一個人具備更高層次的道德境界(大德)時,其行為準則將超越對瑣碎形式或小節的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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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大德與形式之關係的脈絡中,意指若具備崇高的德行或大義,不應被瑣碎的禮節或表象的形式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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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辯論語境中,旨在說明出家者為了追求更高層次的解脫與大德,而捨棄世俗的情感牽絆與物質依附,以此反駁出家不孝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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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門(出家修行者)為了斷除貪欲與外在牽絆,實踐禁慾與內省的修行生活,將感官對象(聲、色)視為修行之障礙而予以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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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沙門捨棄家財、遠離感官慾望的行為,比擬為極致的謙讓與捨棄,用以論證大德之人不拘泥於小節,旨在說明出家修行之捨離精神與世俗道德中最高尚的謙讓具有相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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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旨在反駁當時對佛教出家(捐家財、棄妻子)不孝的指責。
作者透過對比儒家聖人對大德之人的寬容,論證出家追求至高德行的行為並不違背聖人之道或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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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歷史人物豫讓自殘以報仇的典故,旨在與沙門捨棄家財、剔除鬚髮的修行行為做對比,說明世人對自毀身體以盡忠義之舉並不譏諷,則修行者為了出離而改變外貌更不應被視為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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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歷史人物聶政之典故,旨在論證為了達成更高之目標(如義或德),捨棄肉身之完好並非不可接受,用以類比沙門捨家出家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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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古代世俗中為了忠義而自殘身體的例子,旨在與沙門捨棄家財、剃髮等行為做類比,論證出家修行並非不孝,而是更高層次的捨棄與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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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旨在對比世俗價值觀(如豫讓、聶政等人的極端行為)與佛教出家捨棄家財、剃髮的行為。
文中指出世俗君子將自殘或捨身視為勇氣與義氣,以此作為論證沙門捨棄世俗之行為更具超越性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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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對比世俗對「死義」之勇者的認可,來反駁當時對沙門出家(捨家財、棄妻子)被視為不孝或自毀的指責,強調出家之捨離與世俗死義之勇在精神層次上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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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僧侶剃除鬚髮的外在形式,在當時的儒家觀點中,身體髮膚受之於父母,剔除鬚髮常被視為不孝,此處是用於後續論辯出家行為與世俗孝道之差異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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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辯論脈絡中,將沙門剃髮之行為與世俗中為了義理而自殘身體的四個例子(豫讓、聶政、伯姬等)進行對比,旨在論證出家修行之捨離較世俗之自毀更具正當性或深遠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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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將沙門剔除鬚髮的修行行為,與世俗中為了義氣而自殘身體的勇氣相較,強調出家修行在精神層次與目的上的超越性。
- 身體髮膚:指人的肉身及其表皮、毛髮,在儒家文化中象徵孝道的起點。
- 曾子:孔子的弟子,儒家重要人物。
- 啟:此處指舒展、張開或撥開。
- 聖人之語: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儒家聖人(如孔子)在《孝經》中所述的教誨。
- 孝子之道:指儒家關於孝道的倫理準則,在此特指不毀傷身體以報親恩的觀念。
- 平:此處指公正、平正。
- 曲直:曲指歪曲、錯誤;直指正直、正確。合稱是非對錯。
- 善:此處指稱讚、認可為善。
- 訕:嘲笑、諷刺。
- 聖賢:指具有崇高道德與智慧的覺悟者或先師。
- 不仁:缺乏仁愛之心,或違背儒家之仁德標準。
- 中:指中肯、切中要害或符合實相的準確判斷。
- 不智:缺乏智慧,無法洞察事物的本質。
- 仁:指仁愛、慈悲之心,在此脈絡中指對聖賢的尊重與對眾生的愛護。
- 智:指智慧、明辨是非的能力。
- 樹德:建立、培育德行。
- 樹:建立、成就。
- 頑嚚:頑固且狡詐。頑指剛愎不化,嚚指狡猾、不誠實。
- 儔:同「輩」,指具有相同特質的一類人。
- 論:此處指對是非、平曲、直曲的議論與評判。
- 齊人:指古中國齊國的人。
- 攘臂:捲起衣袖,準備採取行動。
- 捽頭:用力抓著或拉著頭部。
- 蘇:甦醒,指從昏迷或瀕死狀態恢復意識。
- 捽:用力抓、拉。
- 不孝:違背孝道,在此特指不顧禮法而對父母採取粗魯行為。
- 全:此處指保全、救活。
- 拱手:兩手相抱於胸前,古代表達尊敬的禮節。
- 常:指常道、常規,即一般情況下應遵循的禮法或準則。
- 孔子:春秋時期思想家,儒家學派創始人。在此經文中被引用以論證處事之權變。
- 適道:趨向於正道,指行為的最終目的符合道德準則。
- 權:指權變、權宜之計。指根據具體情況靈活處理,而非死守原則(經)的行為。
- 時宜:指根據當時具體情況的需要而決定最合適的處理方式。
- 施:實行、執行或採取行動。
- 先王:指古代具有聖德的君主。
- 至德:最高尚、最完美的德行。
- 要道:核心的原則或關鍵的處世方法。
- 泰伯:周太王之長子,以讓國給弟而聞名,被後世譽為至德。
- 祝髮:將頭髮結成繩結,古時一種改變外貌的行為。
- 文身:在皮膚上刺青。
- 吳越:指中國古代的吳國與越國,位於今江蘇、浙江一帶。
- 身體髮膚之義:指儒家孝道中認為身體、頭髮、皮膚皆由父母所賜,因此不可隨意損毀的倫理原則。
- 稱:稱讚、讚嘆。
- 大德:指崇高的德行或具有高尚德操的人。
- 音:指耳根所觸之聲相。
- 色:指眼根所觸之視覺對象,在此指外在的色相或美色。
- 讓:此處指謙讓、捨棄,指沙門為了追求解脫而捨棄世俗財富與情感的捨離心。
- 聖語:此處指儒家聖人(如孔子)的教誨。
- 豫讓:戰國時期著名的人物,以極端自殘的方式追求報仇盡忠而聞名。
- 聶政:戰國時期著名之俠客,以忠誠與剛毅著稱。
- 㓟面:指毀損面容,此處指聶政為了報仇而自殘面貌以掩蓋身分。
- 伯姬:古代傳說中為報恩或盡忠而跳火自盡的人物。
- 高行:古代人物名,指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自毀容貌之人。
- 截容:割裂或毀損面容,指極端的自殘行為以示決心或忠誠。
- 死義:為了堅持其認定的正義或道義而選擇死亡。
- 譏:嘲笑、譏諷。
- 自毀:指文中提到的豫讓、聶政等為了忠義而自殘身體或尋死之行為。
- 四人:指前文提到的豫讓、聶政、伯姬等以自殘身體來表達忠義或志向的世俗人物。
問曰。孝經言。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 曾子臨沒。啟予手啟予足。今沙門剃頭。何其 違聖人之語。不合孝子之道也。吾子常好論 是非平曲直。而反善之乎。牟子曰。夫訕聖賢 不仁。平不中不智也。不仁不智何以樹德。德 將不樹頑嚚之儔也。論何容易乎。昔齊人乘 舡渡江。其父墮水。其子攘臂捽頭。顛倒使 水從口出。而父命得蘇。夫捽頭顛倒。不孝莫 大。然以全父之身。若拱手修孝子之常。父命 絕於水矣。孔子曰。可與適道。未可與權。所謂 時宜施者也。且孝經曰。先王有至德要道。而 泰伯祝髮文身。自從吳越之俗。違於身體髮 膚之義。然孔子稱之。其可謂至德矣。仲尼 不以其祝髮毀之也。由是而觀。苟有大德。 不拘於小。沙門捐家財棄妻子。不聽音視 色。可謂讓之至也。何違聖語不合孝乎。豫讓 吞炭漆身。聶政㓟面自刑。伯姬蹈火高行截 容。君子以為勇而死義。不聞譏其自毀沒 也。沙門剔除鬚髮。而比之於四人。不已遠 乎。
此處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沙門修行行為的質疑開始,引出後續關於福孝觀唸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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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部分,反映當時世俗社會將「繼嗣(有後代)」視為最高福報的價值觀,旨在為後文牟子論述出家捨棄妻子、財貨而獲得更高層次解脫之義提供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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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部分,反映當時社會將「傳宗接代」視為孝道核心的傳統價值觀,旨在透過此世俗觀念,引出後文關於出家捨棄家庭與更高層次「福孝」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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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者為追求解脫而採取「捨離」的實踐,將世俗的情感牽絆(妻子)與物質依附(財貨)視為障礙而予以捨棄,在當時的儒家文化背景下,此舉被視為違背孝道與福報,故成為文中質詢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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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僧侶(沙門)捨棄世俗家庭生活、不建立婚姻關係的行為,在當時的社會觀念中,此舉被視為違背傳統的「福」與「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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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反映當時世俗價值觀(以繼嗣為福、以傳後為孝)與佛教出家捨家離欲之行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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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中的質疑部分,指沙門捨棄家庭與財產、終身不娶的行為,在世俗觀點看來僅是自我折磨,並無任何殊勝或奇異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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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對話中,質詢者認為沙門捨棄妻子財貨、終身不娶,是違背福孝之行,僅是讓自己陷入極端(自苦、自極),並無殊勝之處。
此為牟子在回答前,對方提出的質疑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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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沙門棄家、違背孝道之質詢開始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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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牟子,以物質世界的對立與不對稱性(長短相依)為喻,旨在說明世間事物具有相對性與侷限性,沒有絕對的完美或單方面的優勢,用以論證後文關於人才適應環境或世俗價值之相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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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牟子,以比喻說明人的才幹或特質具有侷限性,無法在所有方面都達到完美,旨在論證出家捨棄世俗福孝之行,在特定維度上雖有追求,但在另一維度上則有所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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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牟子之言,旨在說明人的才幹與環境的適配性。
透過舉例說明,同一種特質在某種環境中是優點(如在趙魏為老臣),但在另一種環境中(如後文提到的滕薛大夫)則未必適用,以此論證修行或處世應視機而行,不可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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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旨在說明人的才幹與環境的適配性(長左必短右),以此類比修行或處世中,不能僅憑單一方面的優勢而無視其他方面的缺失,強調一種平衡與相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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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牟子之言,旨在說明對家庭與物質財富的執著屬於世俗層面的冗餘,以此對比後文「清躬無為」的道之妙,強調出離心與簡約生活對追求真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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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處於佛道論辯之語境。
強調透過捨棄物質慾望(清躬)與不妄作(無為)來契合道的本質,反映了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與本土道家思想在「清靜」與「解脫」概念上的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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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老子之言,用以對比或佐證前文關於「無為」與「清躬」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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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之言,旨在對比外在的虛名與真實的生命(身體)。
在佛教與道家共同的省思中,這是用以破除對名利執著的反問,引導人回歸對生命本質的關注,而非追求外在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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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言,旨在透過對比「生命(身)」與「物質財富(貨)」的價值,誘導對象反思對外在名利的執著,進而導向清淨無為的道家思想,在佛教語境中則可用於對治貪欲與對色身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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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及的人物(此處為老子)繼續發表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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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部,此處為老子之言,旨在透過觀察古代三代的社會風氣與價值觀,對比後世對名利、禮節的執著,以反襯道家恬淡無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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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在討論出世與入世之別的脈絡中,將儒墨之學視為世俗之「道術」,用以對比老子所倡導的清躬無為之妙,指出追求世俗名聲與禮節屬於「中士」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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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儒家之世俗修行方式,作為後文與出世間「恬惔」之道的對比,說明中士之人傾向於追求名聲與世俗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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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儒墨道術之脈絡,描述世俗之人追求仁義與名聲,將其視為高潔的表現,與後文提及的「恬惔者」(道家無為者)不屑於此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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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人追求名聲與社會認可的狀態,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文「恬惔者」(淡泊之人)不屑於追求名利的處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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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儒墨道術與仁義禮節的脈絡中,指涉那些追求中道、不偏不倚的士人所採取的生活方式與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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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世俗儒墨之道與名譽之處,旨在對比中士追求名聲與真正超脫者之差異。
此處指沉溺於現有安逸、不思覺悟之人,對於真正的真理或更高層次的精神追求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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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隨珠」之典故,用以比喻極其珍貴的財寶,與後文的「虓虎」形成對比,說明即便面對巨大的利益,若伴隨危險,心志堅定者亦不願冒險追求,以此論證對名利之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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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敘事,與前句「隨珠」相對,用以構築一個關於「利害抉擇」的寓言情境,旨在說明人在面對利益(隨珠)與危險(虓虎)時,若能優先保全生命而放棄貪欲,即為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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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隨珠」與「虓虎」的譬喻,說明人在面對利誘與危險共存時,若能優先考量生命安全而非貪圖財利,即是擺脫貪執的表現。
此處旨在對比世俗名利與出世修行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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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透過「隨珠與虓虎」的比喻,說明人在面對危險與誘惑時,本能地會優先選擇生存而非物質利益,用以對比後文沙門修道者捨棄世俗樂趣以追求更高德行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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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中國古代隱逸人物許由之典故,用以比喻不追求世俗名利、恬淡自適的精神,與後文沙門修道、捨棄世樂的意涵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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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中國古代典故,旨在說明為了堅守原則與志向,不惜忍受肉體飢餓之苦,與前後文論述修行者捨棄世俗利益、追求精神高潔之義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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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聖賢之典故,旨在透過世俗對「賢」的認可,對比後文沙門修道捨棄世樂、追求更高層次解脫的殊勝,以襯托出佛法修行者的超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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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或古賢之說,強調追求高尚品德的行為本身即是成就德行的體現。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類比沙門捨棄世俗樂趣而追求道德的行為,說明追求精神價值高於物質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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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許由、伯夷、叔齊追求仁德的敘述,強調真正追求精神價值與道德完善的人,其價值不依賴於世俗標準(如子嗣與財富)的衡量,因此不被世人以世俗缺失而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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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修行者(沙門)捨棄世俗利益而追求精神昇華與道德完善的行為,與前文提及的夷齊等追求仁德之舉相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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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沙門(出家人)捨棄世俗的感官享樂與物質快慰,以換取修行道德的果位,強調出離心與對世俗樂趣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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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將沙門(出家人)捨棄世俗樂趣、修習道德的行為,比作古代賢者(如許由、伯夷、叔齊)追求高潔人格的選擇,強調出家修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賢能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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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修行者(沙門)為了追求更高層次的道德與解脫,選擇放棄世俗家庭的情感依戀與感官歡樂,體現了出離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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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語境,指沙門為了修行道德而放棄世俗享樂與親情,在追求高尚人格的邏輯下是理所當然的,並不令人感到意外或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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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沙門修道、捨棄世俗之樂以追求德行的脈絡中。
透過反問句式,強調出家修行者能背棄妻子之歡、易遊世之樂而修道德,其志向之高潔遠超常人,是極其罕見且令人欽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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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接續前文關於沙門捨棄世俗樂趣以修道德的描述,強調修行者追求精神解脫而放棄物質與情感之歡,在法理上是自然且合理的,不應被視為反常或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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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沙門捨棄世俗之樂、追求道德修行的行為,在常人眼中是極其罕見且令人驚嘆的,以此對比世俗價值觀與出世修行之差異。
- 繼嗣:指繼承家業、延續血脈的後代。
- 無後:沒有子嗣,指無法延續家族血脈。
- 福:此處指世俗意義上的福報,特別是指擁有子嗣、延續家族的福分。
- 奇:此處指殊勝、奇特或超出常理的益處。
- 自極:指陷入極端的狀態,此處指過度捨棄世俗責任而導致的極端生活。
- 孟公綽:春秋時期著名之辯者,以能辯著稱。
- 趙魏:指戰國時期的趙國與魏國。
- 老:此處指資深之臣僚或德高望重之長者。
- 優:優秀、適任之意。
- 滕薛:指中國古代的滕國與薛國。
- 大夫:古代高級官職名。
- 世之餘:指世俗生活中多餘、非本質且容易造成牽絆的物質或情感依附。
- 清躬:指保持身體與心境的純淨,不染塵俗慾望。
- 名:指名聲、名譽或外在的稱號。
- 身:指肉身、生命或真實的自我。
- 貨:指財產、貨物或物質財富。
- 三代:指中國古代的夏、商、週三個朝代。
- 儒墨:指儒家與墨家,中國先秦時期的重要思想流派。
- 禮節:指社會規範與禮儀制度。
- 仁義:儒家核心價值,指仁愛與公正的道德準則。
- 清潔:此處指品格高潔、純淨,非指物質上的乾淨。
- 傳業:傳播自己的事業或功績。
- 洋溢:此處指名聲極盛,廣為人知。
- 中士:此處依脈絡指處於中庸之道、不走極端之士人。
- 恬惔:安逸、心安理得,在此指缺乏危機感或覺悟而處於安穩狀態的人。
- 恤:顧慮、在意、憐恤。
- 隨珠:傳說中隨口而出的寶珠,比喻極其珍貴的財寶。
- 虓虎:兇猛的老虎。
- 利:指物質上的利益、財富或世俗的獲益。
- 許由:中國古代著名的隱士,以拒絕堯帝的帝位而聞名,象徵對權力與名聲的徹底超脫。
- 巢木:指許由隱居之處,此處指代其簡陋的居所或隱居的山林環境。
- 夷齊:指伯夷與叔齊,春秋時期著名的堅守節操之士。
- 首陽:首陽山,位於今河南省,是伯夷、叔齊因不食周粟而在此忍飢而終之地。
- 孔:在此處為副詞,意為「很」、「非常」。
- 賢:指才德兼備,在此脈絡中指前文提到的許由、伯夷、叔齊等不慕名利之士。
- 無貨:指沒有財產、物質匱乏。
- 遊世之樂:指在世間生活中所追求的感官享樂、物質享受或社交快感。
- 淑:指純淨、美好,此處指清淨的德行。
- 妻子:此處指世俗的家庭生活與配偶。
- 背:指背離、捨棄或放棄。
- 異:在此指異常、奇怪或反常。
問曰。夫福莫踰於繼嗣。不孝莫過於無後。沙 門棄妻子捐財貨。或終身不娶。何其違福孝 之行也。自苦而無奇。自極而無異矣。牟子 曰。夫長左者必短右。大前者必狹後。孟公綽 為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為滕薛大夫。妻子財 物世之餘也。清躬無為道之妙也。老子曰。名 與身孰親。身與貨孰多。又曰。觀三代之遺風。 覽乎儒墨之道術。誦詩書修禮節。崇仁義視 清潔。鄉人傳業名譽洋溢。此中士所施行。恬 惔者所不恤。故前有隨珠。後有虓虎。見之 走而不敢取何也。先其命而後其利也。許由 栖巢木。夷齊餓首陽。舜孔稱其賢曰。求仁 得仁者也。不聞譏其無後無貨也。沙門修道 德。以易遊世之樂。反淑賢。以背妻子之歡。 是不為奇。孰與為奇。是不為異。孰與為異 哉。
此處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提出新問題,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展開後續關於沙門儀軌與儒家禮制之對比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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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禮儀與外相的討論,旨在透過列舉中國古代聖賢(如黃帝、孔子)對服飾禮制的重視,與後文沙門(出家眾)簡樸、不拘禮節的形象形成對比,探討外在形式與內在修行、禮法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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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於儒佛論辯之脈絡。
文中引用儒家典籍(如《尚書·洪範》)中關於儀容、禮制的論述,旨在對比儒家對外在儀節的重視與沙門(佛教出家者)簡樸、不拘禮節的修行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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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禮儀與服飾的辯論,旨在透過引用儒家經典(如《孝經》)來論證服飾與禮節在社會規範中的重要性,以此對比當時沙門(出家眾)不事服飾、不行跪禮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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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詢問者在提出質疑時,繼續列舉其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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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禮儀與貌服的辯論,描述儒家傳統中透過外在儀容的端正來體現內在尊嚴與禮制的觀念,作為後文對比沙門(僧侶)生活方式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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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服飾禮儀的辯論,引用儒家典故以說明古人對儀容端正的重視,作為後文討論沙門剃髮披布、違背世俗禮制之對比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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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典故,旨在強調古人對禮儀與儀容的極度重視,即便在生死關頭亦不廢禮節。
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當時沙門(出家眾)在貌服與禮儀上的缺失,藉此展開關於佛教儀軌與世俗禮制之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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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貌服禮儀的辯論,描述當時沙門(出家人)在外相上的特徵,用以對比儒家對衣冠禮制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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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部,此處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當時儒家或世俗觀點對沙門(出家僧侶)不遵循傳統世俗禮節(如跪拜禮)的質疑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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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處於論述沙門(僧侶)外在貌服與禮儀的語境中。
此處並非討論佛法教理,而是記錄當時儒家或世俗觀點對佛教出家人缺乏傳統禮節、舉止不符合世俗規範的批評。
。
此句出自《弘明集》,處於儒佛辯論的語境中。
對方質疑沙門(出家僧)剃髮、披布、無跪禮等行為違背了儒家對禮儀與服飾的規範,此句為反問或質疑之語,旨在探討出家相與世俗禮制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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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記錄的是當時對佛教僧侶外貌與禮儀的質疑。
文中批評沙門剃髮、不行跪禮等行為不符合儒家士大夫的禮制,反映了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佛教生活方式與本土儒家禮教之間的文化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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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開始針對前文關於沙門服飾與禮儀的質疑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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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在論辯中引用道家經典《道德經》以佐證沙門(佛教出家眾)不拘泥於外在服飾之合理性,體現了早期佛教在中國傳播時,嘗試與本土思想對接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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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說明真正的德行應是自然無為、不著相的。
若刻意追求所謂的「德」,反而失去了德的本質;唯有不執著於德,才能體現最純粹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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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論述「德」的層次。
真正的德(上德)是自然無為、不自覺在行德;而下德者雖維持著德行的形式,但因其心存對「德」的執著與刻意,反而失去了自然無為的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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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古時生活狀態,旨在說明質樸自然、不拘泥於後世繁文縟節的生存方式,用以對比並支持後文關於「沙門之行」追求質樸、無為之德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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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思想,描述三皇時代不追求物質裝飾,以簡陋的居住環境體現內在的純樸,用以類比沙門(出家人)捨棄世俗繁文縟節、追求清淨簡樸的修行行相。
。
此處引用老子之意,說明三皇時代崇尚質樸,不追求外在的等級與奢華裝飾。
文中以此類比沙門(出家人)捨棄世俗華服、追求內在純淨的修行生活,強調質樸與無為之德。
。
此處引用老子之思想,說明在質樸的狀態下,真正的德行是不刻意追求而自然顯現的。
文中將此種「無為」而有德的狀態,用以類比沙門(出家人)捨棄外在裝飾、回歸內在純淨的修行行相。
。
此句由牟子提出,旨在將佛教出家者的修行風格(沙門之行)與老子所描述的遠古質樸、無為而有德的狀態進行類比,以向當時的中國知識分子說明佛教修行的自然與純粹,使其易於理解。
- 黃帝:中國上古傳說中的始祖,在此代表世俗禮法與文明制度的創立者。
- 垂衣裳:指制定衣服的形制與穿著規範。
- 箕子:古代傳說人物,被認為是《尚書》中部分篇章的作者。
- 洪範:指《尚書·洪範》,記載上古帝王治理國家的五個基本準則(洪範五事)。
- 貌:指儀容、風貌或外在的禮儀表現。
- 三德:此處指儒家禮法中關於服飾、儀節所對應的德行規範。
- 瞻視:指目光的注視與神態,此處指端莊的眼神與面容。
- 原憲:春秋時期魯國人,以清貧而守節著稱。
- 華冠:指華麗或端正的冠帽,在此處象徵對禮制與尊嚴的堅持。
- 子路:孔子之弟子,以剛直著稱。
- 結纓:結好帽子上的纓帶,象徵對禮儀與尊嚴的堅持。
- 赤布:指當時出家人所披的紅色袈裟或僧衣。
- 禮儀:指當時社會規範中的禮節與儀式規範。
- 盤旋:此處指舉止端莊、有章法且穩重的儀態,非指佛教的盤腿坐姿。
- 容止:容貌與舉止,指人的外在儀態。
- 貌服:指容貌與服飾,在儒家禮制中代表一個人的身分與對禮儀的尊重。
- 制:指制度、規範或禮法。
- 搢紳:指具有社會地位的士大夫或地方名流。
- 上德:指最高層次的德行,特指自然無為、不自覺於德的狀態。
- 不德:指不刻意追求德、不執著於德的名相或形式。
- 下德:指處於較低層次的德行,特指那些刻意追求、在意名聲或形式上的德行。
- 質樸:指純真樸實,不加雕琢的人格或生活狀態。
- 章甫冠:古代一種高頂冠,象徵地位或禮節之裝飾。
- 曲裘:指經過精巧加工、彎曲柔軟的皮衣,屬奢侈服飾。
- 敦厖:敦厚、寬大。
- 允信:誠實可靠。
問曰。黃帝垂衣裳制服飾。箕子陳洪範貌為 五事首。孔子作孝經服為三德始。又曰。正其 衣冠尊其瞻視。原憲雖貧不離華冠。子路遇 難不忘結纓。今沙門剃頭髮披赤布。見人無 跪起之禮儀。無盤旋之容止。何其違貌服之 制。乖搢紳之飾也。牟子曰。老子云。上德不德 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三皇之時 食肉衣皮。巢居穴處以崇質朴。豈復須章甫 之冠曲裘之飾哉。然其人稱有德而敦厖 允信而無為。沙門之行有似之矣。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反方觀點或質詢,以便後文進行法義辨析。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對方的質詢者在認同前文論點的前提下,進而提出反論或疑問,屬於論辯過程中的過渡句。
。
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牟子與對話者的辯論,對方試圖將佛法中「無為」的行持與中國古代聖賢的德行做對比,質疑若採取此種行徑,是否意味著將黃帝、堯舜、周孔等聖賢視為不足以效法的人。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疑部分,意指若認同前文所述之質樸無為纔是正道,則黃帝、堯舜、孔子等聖賢的作為將被視為不對而捨棄,不再具有典範價值。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或曰」提出的質疑(關於黃帝、堯舜、孔子等聖賢是否不足以效法)開始進行辯論與回應。
。
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提出的邏輯,強調透過擴展認知與見識(見博)來破除偏見與迷執,為後文區分世俗聖賢(修世事)與佛老(無為志)的不同境界做鋪墊。
。
此句與前句「見博則不迷」相對,強調感官覺知與認知判斷的正確性。
在《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若能以正確的視聽與領悟去觀察聖賢之行,便能分辨世事與出世之道的差異,而不會產生混淆。
。
此句由牟子提出,旨在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
將儒家聖賢定位於「修世事」,以對比後文佛與老子的「無為志」,說明聖賢雖有其價值,但其追求之目標在於世俗治理,而非佛教所指的究極解脫。
。
此句出自《弘明集》,在牟子與對話者的論辯脈絡中,旨在將佛教與道家之「無為」思想進行類比,以說明佛法與先賢之志向在超越世俗造作、追求自然解脫方面有相通之處,用以回應對聖賢之道的質疑。
。
此句在《弘明集》中引用牟子之言,旨在說明聖賢之人(如堯舜周孔)雖在世間修習世事、奔走於各國,但其道與佛、老之無為志向並不衝突,強調「出處」與「默語」皆為君子之道,不應因其形式而棄之。
。
此句引用中國古代典故,用以對比儒家(如孔子)的積極入世與道家(如許由)的超脫出世,在《弘明集》的脈絡中,是用來論述聖賢之道的不同路徑,而非單純討論佛教禪法。
。
此處處於《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的脈絡中,將佛道與儒家(堯舜周孔)之行徑並論,旨在說明無論是出世或入世,其核心在於中道適宜,不偏不倚,而非對立。
此句作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君子在不同情境下(出、處、默、語)如何保持本性的論述。
。
此處論述君子之道的靈活性與中道,說明修行者可依機緣選擇出世(離欲修行)或處世(入世利他),重點在於不被形式拘束,而在於內心的定力與適當的運用。
。
此句描述君子處世之適度,強調根據時機與情境決定是否發言,不偏激,不極端,體現中道之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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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君子之道與聖賢行止之脈絡,強調處事應保持中道與節制,使情感與本性不至過度或偏激,以符合聖賢之無為與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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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討論儒佛道各家處世之道的脈絡,強調真理或法則(道)的價值不在於形式的持有,而在於能根據實際情況靈活運用,以達到不溢情、不淫性的中道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君子之道在於隨機應變、不偏激其性情之論述。
意指當道在於正確的運用與實踐,而非在於形式上的捨棄或執著,強調真理在於實踐的適當性。
- 黃帝堯舜周孔:指中國古代傳說中的三皇五帝及後世儒家推崇的聖賢(周公、孔子)。
- 見博:指見識廣博,涵蓋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全面認知。
- 聰:此處指聽覺敏銳且能領悟其義,非僅指生理上的聽力。
- 棲棲:形容奔波、勞碌或不安於一處的樣子。
- 禪:此處指「禪讓」,即將帝位傳給賢能,而非佛教的禪宗或禪定。
- 出:指出世,指離開世俗家庭與社會,追求解脫或修行。
- 處:指處世,指留在世間,在社會環境中生活與實踐。
- 溢:指情感過度流露或超出適度範圍。
- 淫:此處指過度、放縱或偏離正道,非指色慾。
- 貴:指可貴、價值所在。
或曰。如子之言。則黃帝堯舜周孔之儔。棄而 不足法也。牟子曰。夫見博則不迷。聽聰則不 惑。堯舜周孔修世事也。佛與老子無為志也。 仲尼栖栖七十餘國。許由聞禪洗耳於淵。君 子之道。或出或處。或默或語。不溢其情不淫 其性。故其道為貴在乎所用。何棄之有乎。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引出對佛法義理的質詢。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輪迴(人死當復更生)的佛教觀點,在《弘明集》這類論辯史傳語境中,是用於對比儒道與佛法之差異的引言。
。
此句描述佛教關於輪迴(Samsara)的基本觀念,即眾生在死亡後,依業力牽引,會再次於六道中受生。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疑部分,針對前句提到的「人死當復更生」(輪迴轉生)之觀點提出不信任,反映了當時佛教傳入中國時,關於生死觀與輪迴論在不同思想體系間的辯論過程。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人死後是否復生」的質疑開始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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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論證輪迴與神識存在的論據開端,描述人在生命將盡的臨界狀態。
。
此句為牟子論證「人死後神魂不滅」的敘事鋪陳,描述當時社會在人臨終時呼喚其魂魄的習俗,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神魂是否存在與轉生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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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在論辯中引用的世俗現象,用以推論靈魂(神)在肉身死亡後是否依然存在,旨在透過對「呼喚」行為的分析,論證神不滅之觀點。
。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反方質詢,旨在探討人死後意識或精神實體的存續狀態,以論證靈魂不滅與輪迴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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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呼喚魂魄的疑問開始進行回答。
。
此處為牟子在論辯中針對「人死後是否復生」及「呼喚魂魄」之現象所作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生命中存在不滅的靈體(神),以此論證魂神不滅的觀點。
。
此處為牟子在論辯中以反問法,探討死後魂神是否存在及其與肉身之關係,旨在論證魂神不滅的觀點。
。
此處記錄的是牟子與他人關於死後狀態的辯論。
對方主張人死後魂魄不滅而轉化為鬼神,以此解釋為何死後仍有呼喚之聲。
。
此處為牟子在辯論中對前述「死後成鬼神」之觀點表示認同,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魂神不滅與肉身朽爛的類比論證。
。
此處為牟子在論辯中,以比喻方式說明生命中存在不隨肉身死亡而消滅的本質(魂神),用以對比肉身的朽爛,旨在論證生命延續的可能性。
。
此處為牟子論述魂神不滅之觀點,將肉身視為暫時的物質載體,強調肉體的毀壞並不等同於生命本質(魂神)的消滅。
。
此處以植物根葉比喻肉身,旨在說明物質身體具有暫時性與可朽壞性,與後文將「魂神」比作「種實」相對照,用以論證肉身雖滅而精神(魂神)不滅的觀點。
。
此處牟子以植物生長為喻,將肉身比作根葉(暫時且會枯萎),將魂神比作種實(核心且能延續),旨在論證生命核心(魂神)在肉身毀滅後依然存在,可用以說明生命不滅與輪迴轉生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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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植物根葉的生滅比喻肉身的無常,說明物質身體(色身)具有必然的毀壞性,用以對比後文種實(魂神)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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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以比喻說明魂神不滅。
將肉身比作植物的根葉(會枯萎死亡),將魂神比作種子(能延續生命),以此論證精神實體的恆常性。
。
此處處於《弘明集》引用牟子與老子論辯之脈絡,討論魂神不滅與肉身朽爛之關係。
句意指修行得道後,僅是物質層面的肉身消亡,而內在的靈性或神識則超越肉身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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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述老子觀點的承接語,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或支持關於身心、生死之討論的論據。
。
此處引用老子之言,說明因執著於肉身(有身)而產生憂患,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是用以對比身心關係與解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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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之語,說明個體因執著於肉身或受限於生理存在,而產生憂患與痛苦。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對比肉身之朽爛與精神(魂神)之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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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之語,論述肉身是憂患與痛苦的根源。
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用以對比肉身(根葉)的暫時性與精神或道(種實)的永恆性,說明擺脫對物質身體的執著可消除憂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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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及的人物(依上下文為老子)繼續發表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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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老子》,被引用於《弘明集》中,旨在說明順應自然、不執著於成就與名利的處世原則,與佛教中不著相、不執著於果報的義理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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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反方觀點或質詢,以便後文進行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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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質疑方提出,旨在質疑追求精神解脫或真理(道)是否能改變肉身必然死亡的宿命,用以對比追求道與不追求道在生死結果上的相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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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弘明集》中引述的對手論點,旨在提出一種質疑:既然修行道與不修行最終都逃不掉死亡,那麼兩者有何區別。
這為後文牟子論述「有道雖死,神歸福堂」的因果差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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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中的質詢,旨在提出「無論是否追求道,最終都將面對死亡」的虛無觀點,以反襯後文牟子對「有道」與「無道」在死後果報之差異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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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為道亦死,不為亦死」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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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對「為道亦死,不為亦死」之質疑的回答開端,旨在強調善行與惡行的本質差異,即便面對死亡,有無善行的結果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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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牟子以善行的恆久影響力,反駁「為道亦死,不為亦死」的虛無觀,強調善業在生命價值與名譽上的深遠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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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牟子理論》,在當時佛教傳入中國初期,常借用本土儒道名相來解釋因果。
此處強調行善修道者即便肉身死亡,其善業(神)仍能獲得福報,與後文「為惡既死神當其殃」形成對比,旨在說明行道與不行道在死後果報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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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性,與前句「有道雖死神歸福堂」相對,說明善惡行為決定死後神靈的去向與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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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愚者與賢智的不同。
愚者缺乏預見力,僅在事情既成、結果顯現後才意識到其影響或陷入困惑,強調缺乏覺知與前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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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愚夫闇於成事」相對,強調覺悟者與愚昧者在認知上的差異:愚者在事情既成後才覺察,而賢智者則能洞察因果之先機,在事端未起時即有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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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端物質價值的對比(金與草),強調實踐正道與迷失正道在生命層次與果報上的巨大差異,旨在說明修行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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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善」(行為的品質)與「福」(行為產生的結果/報應)。
強調善行與福報雖有因果關係,但在性質上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不可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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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道與不道」、「善與福」的對比,強調正道與邪道、善行與福報在本質與結果上的截然不同,以此論證因果差異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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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反問,承接前文關於「道與不道」、「善與福」之對比,旨在強調正道與邪道、善行與福報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巨大差異,不可混淆。
- 復更生:指輪迴轉世,即死亡後再次獲得生命形式。
- 審:在此處指確切、真實、可靠或經過審核的正確性。
- 魂魄:此處指人死後被認為仍存在的精神實體或意識形態。
- 神:此處指主宰生命的靈體或魂魄,在《牟子理 Luan》的語境中,強調其在肉身朽爛後依然存在的本質。
- 魂神:此處指生命中不隨肉體死亡而消失的精神實體或靈魂。
- 五穀:指各種穀類植物,此處用作自然界生滅循環的類比。
- 種實:指植物的種子,在此比喻不滅的魂神。
- 得道:指通過修行達到覺悟或與道合一的狀態。
- 身滅:指物質肉體的死亡或消亡。
- 大患:指巨大的憂慮或苦惱,在此脈絡中特指因擁有肉身而產生的生老病死之苦。
- 患:指憂慮、痛苦或災難。
- 天之道:指自然運行的法則或宇宙的客觀規律。
- 為:此處指實踐、修行或遵循某種道途。
- 終身之譽:指一個人因其德行而獲得的、持續一輩子的良好名聲。
- 有道:指實踐正道、行善修德之人。
- 福堂:象徵獲得福報的處所或境界。
- 愚夫:指缺乏智慧、不能洞察因果真相的人。
- 賢智:指具有智慧、能明辨是非的賢者。
- 未萌:指事物尚未顯現、還在萌芽之前的狀態。
- 金:指黃金,象徵極高之價值與純淨。
- 草:指雜草,象徵低廉、平凡或無價值之物。
問曰。佛道言。人死當復更生。僕不信此之 審也。牟子曰。人臨死。其家上屋呼之。死已復 呼。誰或曰呼其魂魄。牟子曰。神還則生。不還 神何之呼。曰成鬼神。牟子曰是也。魂神固 不滅矣。但身自朽爛耳。身譬如五穀之根葉。 魂神如五穀之種實。根葉生必當死。種實豈 有終已。得道身滅耳。老子曰。吾所以有大 患。以吾有身也。若吾無身吾有何患。又曰。 功遂身退天之道也。或曰。為道亦死。不為 亦死。有何異乎。牟子曰。所謂無一日之善。而 問終身之譽者也。有道雖死神歸福堂。為惡 既死神當其殃。愚夫闇於成事。賢智豫於未 萌。道與不道如金比草。善之與福如白方黑。 焉得不異。而言何異乎。
(上天或神靈)下令說:。旦這個人才華橫溢,而且懂得如何祭祀侍奉鬼神。。這樣做是為了什麼目的呢?。佛經中所描述的生死輪迴之趨向。。不就是這樣的情況嗎?。老子這樣說。。認識事物的後續衍生,並回歸守住事物的本源。。直到生命結束也不會陷入危險。。他又說。。利用內在的光芒,恢復原本的明亮智慧。。不會留下身體上的災禍。。這條道路就是生死輪迴所趨向的地方。。吉祥與兇險依據此而存在。。最高真理的核心要義,實際上最重視的是內心的寂靜與淡泊。。修行佛法的人怎麼會喜歡隨便說話呢?。既然有人來詢問,就不得不回答而已。。鐘和鼓怎麼可能自己發出聲音來呢?。必須經過敲擊,才能發出聲音。
此句為論辯體格式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對象的切換,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方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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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之語,用以在論辯中對比儒家與佛家對於生死鬼神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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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觀點,強調現實倫理與孝道優先於對超自然存在(鬼神)的崇拜。
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此處是用以質疑佛教討論生死鬼神之必要性的論據,旨在對比世俗倫理與宗教信仰的優先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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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孔子之語,強調對生命本質的認知應優先於對死亡或死後世界的探究,旨在論證修行應從現世的實踐入手,而非沉溺於不可知的死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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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辯論的語境。
對方引用孔子之言,主張聖人並不討論鬼神與死後之事,以此質疑佛法對生死鬼神的論述。
此處的「絕」是指聖人(指儒家聖人)在教化中刻意避開或不予討論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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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中對話者的質疑,反映當時儒家或本土思想者對佛教討論生死、鬼神等議題的看法,認為其與孔子「未知生焉知死」的實踐優先論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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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佛法與儒家思想辯論的紀錄。
說話者以孔子不論鬼神、不論死後的觀點,質疑佛教討論生死鬼神之事不符合聖賢的教導,反映了當時儒佛論爭中關於「本末」與「實用」的觀點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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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起首,指涉修行者或遵循真理之人。
在《弘明集》此段對話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儒家之「聖哲」與佛家之「修行」在處理生死鬼神問題上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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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對儒佛辯論的記錄,描述對方認為修行者應採取類似道家或儒家早期強調的「虛靜」與「質樸」心境,而非糾結於生死鬼神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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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疑方(非牟子)之言,試圖以儒家「未能事人焉能事鬼」的邏輯,批評佛教討論生死與鬼神之事是擾亂心志且不切實際的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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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轉折,標誌著牟子開始針對前文對佛法討論生死鬼神的質疑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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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對方觀點的評論與反駁,屬於論辯過程中的轉折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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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牟子理域》,牟子在反駁對方對佛法僅關注生死鬼神之說時,指出對方僅停留在對外在形式或表象的觀察,而未能領悟內在的本質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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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旨在說明孔子雖在表面上制約子路,但其核心在於要求學習者必須先明辨「本末」(主次與根基),而非僅在末節上鑽研。
此處是用儒家典故來類比修行或論道應先正本清源,不可見外而不識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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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在《弘明集》此段論辯中,牟子引用儒家經典《孝經》來論證鬼神與祭祀之實存,以回應對方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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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孝經》論述儒家祭祀傳統,在《弘明集》的辯論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世俗對鬼神生死之見的依據,而非佛法本身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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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孝經》,被牟子引用以論證儒家祭祀之本意在於「思」而非僅在於鬼神之享。
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世俗孝道與鬼神信仰的關係,旨在強調祭祀的心理追思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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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之典籍(此處指《孝經》)的後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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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孝經》之義,論述對父母在世時的侍奉態度。
在《弘明集》的辯論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儒家之孝道亦涉及對生命與存在之關懷,進而對比佛經中關於生死流轉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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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孝經》之義,論述對父母在世與去世後應有的不同侍奉態度。
在《弘明集》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儒家之孝道與佛經中關於生死趣向的論述,說明世俗對生死的認知與情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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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該書旨在以儒道之說引導入佛。
此處透過對《孝經》中祭祀與事親之論述的分析,指出世俗倫理中對鬼神的敬畏與對生死的關注,實則可作為引導眾生思考佛法中「生死之趣」(輪迴與解脫)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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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儒家或古代典籍之敘事,用以對比或佐證後文關於生死、鬼神與佛經教義的討論,並非直接闡述佛教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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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引用周公對武王的對話,旨在透過世俗對鬼神感應的認知,進而引出後文關於佛經中生死輪迴與趣向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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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祭祀鬼神、能事鬼神之論述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生死去向(生死之趣)的探討,屬於論辯過程中的過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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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論辯語境中,將儒家或道家對鬼神、生死的認知,與佛經中關於眾生隨業力而趨向不同生死處(趣)的教義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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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將佛經中關於生死去向(生死之趣)的論述,與前文提到的祭祀鬼神、知曉生死之類的事宜進行類比,以證明兩者在探討生死本質上具有相似性或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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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老子之言論,用以對比或佐證前文關於生死之趣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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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旨在說明透過觀察現象(子)來反推並守住本體(母)的道理。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佛經中關於生死趣向的道理,強調回歸本源以獲解脫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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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語,旨在說明遵循自然之道、守其本源,可使人處於安全狀態,免於災禍。
在本書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或類比佛經中關於生死趣向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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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人物(此處為老子)的另一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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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中引用老子之言,旨在透過道家對「光」與「明」的論述,與佛法中破除無明、恢復本覺的義理進行類比,說明回歸本源可避免身心災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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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老子之語,用以對比佛家與道家對生死、吉凶之看法。
此處指透過守其本源、恢復光明,可使身體免於遭受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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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佛道辯論的語境,將老子之「道」與佛經中關於「生死之趣」(輪迴趨向)的概念進行對比或類比,指出某種路徑或狀態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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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老子思想與佛法對比的語境中,說明「道」是決定生死趨向與吉凶結果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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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老子思想以對比佛法之語境,強調追求最高真理(至道)必須遠離喧囂、回歸內心的寂靜,這與佛教修行中追求心靈寧靜、遠離妄想的定慧精神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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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修行重視內在的寂靜與心靈的專注,而非外在的言辭辯論。
結合上下文,說明僧侶對答他人是出於慈悲與教導的必要,而非出於對言論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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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家不主動誇耀、不好言飾的特質,說明回答問題是基於對他人詢問的應答(對機),而非為了追求名聲或主動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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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因果關係。
在對話脈絡中,指修行者或佛法之教化需有外在的啟發或內在的觸發(如他人詢問),方能顯現其義,而非無因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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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鍾鼓豈有自鳴者」,以物質世界的因果律(敲擊為因,發聲為果)來比喻:佛家雖崇尚寂寞,但面對他人的請教(外在觸發),如同鍾鼓被敲擊,纔不得不開口對答。
- 事人:指侍奉、照顧活著的人,在此特指實踐孝道與人倫。
- 事鬼:指祭祀、供養死後的靈魂或鬼神。
- 絕:指摒除、不討論或切斷聯繫。
- 佛家:此處指傳入中國早期的佛教僧侶或信徒。
- 生死之事:指佛教中關於輪迴、往生及脫離生死的教義。
- 鬼神之務:指關於鬼神存在、祭祀或超度等相關事宜。
- 聖哲:指具有崇高智慧與德行的聖人與賢哲,在此語境中主要指以孔子為代表的儒家聖賢。
- 履道:行走於道中,指實踐真理或修行。
- 虛無:此處指心境空靈、不執著,非指絕對的虛無主義。
- 惔怕:恐懼、畏縮。
- 亂志:擾亂心志,使其不再質樸或專注於當下。
- 餘事:次要、不重要或不切實際的事情。
- 見外:指僅觀察外在的現象、形式或表象。
- 識內:指領悟內在的本質、真理或心性。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末節,在此指學習或論道時應先掌握核心原則,再處理次要細節。
- 疾:在此意為嫌棄、不滿或憂慮。
- 宗廟:祭祀祖先的廟宇。
- 鬼:此處指死後的祖先靈魂或鬼神。
- 春秋祭祀:指在春季和秋季舉行的傳統祭祖儀式。
- 思之:指追思先祖,強調祭祀的內在心意而非外在形式。
- 生事:指父母在世時的侍奉與侍奉之禮。
- 死事:指父母去世後,後輩通過祭祀、守喪等方式繼續履行侍奉之責。
- 哀慼:極其悲傷、哀慟。慼,悲也。
- 人事:指人與人之間的倫理關係與處世之道。
- 生死:指生命之生與死,在本文脈絡中進而指向佛法中對輪迴生死之真相的探討。
- 武王:周武王,周朝開國之君。
- 請命:請求上天或最高權威的指令、許可。
- 事鬼神:指透過祭祀、禮法等方式侍奉或與神靈溝通。
- 生死之趣: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根據業力所趨向的去處或生存狀態(如六道之趣)。
- 類:此處指類比、同一類別或相似的情況。
- 母:指事物的本源、根源或原始狀態。
- 沒身:指生命結束,直到死亡。
- 殆:危險、毀滅或災禍。
- 光:此處指內在的靈性光輝或本然之能。
- 身殃:指身體遭受的災禍或病苦。
- 趣:指趨向、歸向,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趣向」或「去處」(gati),如六趣。
- 吉凶:指世俗認知的吉祥與兇險,在此脈絡下指因果或自然法則所導致的結果。
- 至道:指最高、最根本的真理或自然法則。
- 寂寞:此處非指孤單,而是指心境的寂靜、淡泊,遠離塵俗喧囂的狀態。
- 對:回答,應答。
- 捊:敲擊、拍打。
問曰。孔子云。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未知生焉 知死。此聖人之所絕也。今佛家輒說生死之 事鬼神之務。此殆非聖哲之語也。夫履道者。 當虛無惔怕歸志質朴。何為乃道生死以亂 志說鬼神之餘事乎。牟子曰。若子之言。所謂 見外未識內者也。孔子疾子路不問本末以 此抑之耳。孝經曰。為之宗廟以鬼享之。春 秋祭祀以時思之。又曰。生事愛敬。死事哀慼。 豈不教人事鬼神知生死哉。周公為武王請 命曰。旦多才多藝能事鬼神。夫何為也。佛經 所說生死之趣。非此類乎。老子曰。知其子 復守其母。沒身不殆。又曰。用其光復其明。 無遺身殃。此道生死之所趣。吉凶之所住。 至道之要實貴寂寞。佛家豈好言乎。來問不 得不對耳。鍾鼓豈有自鳴者。捊加而有聲矣。
此處為論辯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由提問者發起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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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之言,用以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透過對比儒家與佛家或夷夏之論,來探討道義與真理。
。
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儒佛對話與論辯之記錄。
此處引用孔子之言,旨在透過對比夷狄與中原(諸夏)的政治狀態,探討禮制與道統的價值,而非直接闡述佛教教理。
。
此處為《弘明集》引用儒家典籍以論證道理之部分,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而是透過對比夷狄與中原(諸夏)的治理與文化,討論價值取向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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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中引用儒家典故以論辯,敘述孟子對陳相採取權術而非道義的批評,用以對比正道與術數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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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部,記錄的是牟子與儒家思想的辯論過程。
此處敘述孟子譏諷陳相捨棄中原正道而轉向學習夷狄之術,旨在透過對比來討論文化與道統的正統性,並非直接論述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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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孟子譏諷陳相之語,屬於儒家文化背景的論辯。
在佛教弘法之脈絡下,此處討論的是文化教化之方向,即以文明(夏)去感化未開化者(夷),而非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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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孟子譏諷陳相之語,旨在論述文化正統與夷夏之辨。
在佛教傳入初期的辯論語境中,此類論點常被用來質疑外來宗教(如佛教)是否能與本土禮制相容,後文由牟子予以反駁,說明禮制之華與道德之實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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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儒佛論辯之脈絡。
此處描述對象在早年受儒家傳統教育,強調其學術背景為堯舜、周孔之正統儒道,為後文論述「捨儒學而學夷狄之術(佛法)」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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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孟子譏陳相之語,屬於論辯過程中的敘事,旨在對比先前學習的聖人之道與現今轉而追求夷狄之術的矛盾,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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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孟子譏陳相之語,處於儒佛論辯的背景中。
此處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而是透過對比「堯舜周孔之道」與「夷狄之術」,呈現當時傳統儒家對外來思想或非主流方術的排斥態度,為後文牟子以佛法(大道)反駁禮制之華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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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中引用孟子譏諷之語,旨在透過對比儒家之道與夷狄之術,指出捨本逐末者的迷茫狀態,以此反襯後文牟子對「大道」之實相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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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孟子之譏諷開始進行回應與辯論。
。
此句展現了修行者在領悟真理前後的認知差異。
牟子以此說明其早年對儒家或世俗之道的看法,與領悟佛法(大道)後的覺悟境界有所不同,強調真理的領悟能修正先前的偏見或淺見。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其父的辯論,牟子以此指出對方僅執著於儒家禮制的表象(華),而未能洞察道德的實相(實),強調形式與本質的區別。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對話者的辯論。
牟子以此指出對方僅停留在禮制等外在形式(華)的認知,而未能洞察真理與道德的內在實質(實),強調形式與實質的區別。
。
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指對方僅能見到禮制等表象的微小光芒,而未能領悟佛法(大道)之真理,對比後句的「天庭之日」,強調局部與整體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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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窺炬燭之明」,以「炬燭」比喻局部、微小的世俗知識或禮制,以「天庭之日」比喻普遍、宏大的大道真理。
意指對方僅能見到微小的光芒,尚未能領悟至高無上的真理。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對話者的論辯。
牟子在此將儒家(孔子)的教誨定位為「矯世法」,意指其作用在於修補世俗禮法與社會秩序,屬於對治世俗之「華」或「相」的層次,以此對比佛法追求的「道德之實」或超越世俗的真理。
。
此處出自《弘明集》,文中牟子在與人辯論,將儒家(孔孟)的教言與大道對比。
此句指孟子的學說核心在於心志的專一與精進,將其視為一種修行的態度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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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用孔子之言以論證聖人之德不拘於地域或世俗之貴賤,旨在說明真理與德行超越文化與國界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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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文中引用孔子之言,旨在說明德行高尚之人(君子)不應受制於外在環境的卑賤或地理位置的偏遠,強調內在精神境界高於物質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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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旨在透過孔子與孟子等聖賢在世間受排擠的處境,對比真理與世俗價值觀的衝突,說明即便聖哲亦難以在執著於禮法或權力的環境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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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儒家先賢孟軻在現實政治中不被採納,用以對比後文關於聖哲之纔不因環境而改變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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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類文獻,旨在透過論述孔孟等聖賢在世間不被採納的處境,對比佛法之高深,說明世俗名利與政治任用之渺小,並非在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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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部,旨在透過舉例說明聖賢之纔不分地域與出身,即便出自邊陲或夷狄之地,亦能成就聖哲之德,用以論證真理與才德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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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聖賢的出現並不依賴於其出身或父母的品質,強調個體的覺悟與德行超越血緣與環境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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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中引用歷史人物之例,旨在說明聖賢或能人之纔不分地域與出身,用以反駁當時對「夷狄」之偏見,強調才德之普遍性,而非討論特定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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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引用世俗歷史典故,旨在說明聖賢或傑出人物的出身與環境並非決定其成就的絕對條件,與前文提及禹、舜、由余之例相接,論證真理與才德不分地域。
。
此句為史傳類文獻之承接語,用於引述前人之傳記或注釋,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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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世俗典籍(傳)之論述,用以比喻中心地位或方位之相對性,旨在論證佛法之普遍性超越地域限制,而非在闡述特定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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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論語》之段落,旨在透過天文現象(北辰之星)論證地理位置與中心概念,進而引申至佛法超越地域限制的普適性,並非直接闡述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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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儒家經典(如《論語》)關於北辰之星的描述,用以論證地理位置與中心觀念,旨在打破當時對漢地為世界中心的執著,進而引出佛法超越地域限制、普度一切眾生的廣大義理。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列舉歷史人物與天文現象後,以此作為推論的轉折,用以導出後文關於地理中心與佛法普適性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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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打破以自我(或本國)為中心的空間觀。
透過質疑漢地是否為「天中」,以引出佛經中關於宇宙廣大、眾生遍在的觀念,對比儒家或傳統地理觀,強調佛法之教化超越地域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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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論述焦點從前文對地理空間(漢地是否為天中)的質疑,轉向引用佛經的宇宙觀作為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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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普度眾生的廣大範圍,說明佛陀的慈悲與教化涵蓋了宇宙間所有有情眾生(含血之類物),不分空間位置與生命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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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在認可佛法普適性(涵蓋所有有情眾生)後,採取兼容並蓄的態度,主張在不捨棄傳統儒家道統的前提下,同時尊崇並學習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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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反映了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佛教與儒家思想之間的辯論與調和。
說話者在認同佛法之廣大後,提出疑問,探討學習佛法是否必然意味著要捨棄儒家傳統的倫理道德(堯舜周孔之道)。
。
此處為比喻,指佛法與儒家之道(堯舜周孔之道)皆為至高之真理,彼此相容且互不衝突,無需為了追求佛法而捨棄儒家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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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金玉不相傷」相接,是以金、玉、碧等寶物共存而互不損害為喻,說明佛法與儒家之道(堯舜周孔之道)可以並存,互不排斥,不需為了尊崇佛法而捨棄儒家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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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論辯語境中,探討主客體在「惑」這一狀態下的關係,質詢當一個人被他人或外境迷惑時,其內在意識是否同樣處於迷失狀態。
- 夷狄:古代中原對周邊非漢族民族的統稱,在此指缺乏中原禮樂文明的地區。
- 諸夏:指古代中國中原地區的各個國家,統稱為夏。
- 孟子:戰國時期儒家代表人物。
- 陳相:陳國的相國(宰相)。
- 許行:戰國時期人物,主張學習夷狄之術以治理國家,被儒家視為背離中原文明。
- 夏:指中國中原文明或華夏文化。
- 夷:指古時中原以外的少數民族或外邦人。
- 變:此處指改變、教化或感化。
- 弱冠:指男子二十歲,古代成年之禮。
- 術:此處指方術、治術或特定的處世方法,與前文的「道」相對。
- 惑:指對真理的認知偏差或陷入迷茫,在此處指對正道與旁門之術無法分辨的狀態。
- 大道:此處指佛法或至高無上的真理。
- 餘語:指不經深思熟慮、隨意說出的話,或指不具備核心真理的瑣碎言論。
- 禮制:指儒家所主張的社會等級制度與禮儀規範。
- 道德之實:指超越外在禮法形式的真理實質或內在精神。
- 炬燭:指火把與蠟燭,在此比喻微小、有限的知識或真理。
- 天庭之日: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至高無上、普照一切的真理或大道。
- 矯世法:矯正世風之法。指針對當時社會崩壞的風氣而提出的規範或教化手段。
- 專一:心志集中,不分散,指在修行或求道上的專注狀態。
- 九夷:古代對東方蠻夷之稱,此處指遠離中原的邊陲之地。
- 陋:卑陋、簡陋或偏僻之處。
- 魯衛:指春秋時期的魯國與衛國。
- 齊梁:指戰國時期的齊國與梁國。
- 西羌:古羌族居住之地,在此指代邊遠或非中原地區。
- 瞽叟:舜之父,古傳說中為盲人。
- 由余:春秋時期秦國的著名政治家、軍事家。
- 狄國:古代北方少數民族狄人的國家。
- 霸秦:指使秦國在當時的政治格局中取得霸權地位。
- 管蔡:指春秋時期的管仲與蔡桓公。
- 河洛:指黃河與洛河之間地區,古之文化中心。
- 傳:指傳記或對經典、歷史人物的注釋記載。
- 北辰之星:指北極星,古人視其為天之中心,恆定不動。
- 天之中:指天空的中心,此處指北極星所在的位置。
- 漢地:指當時的漢朝領土,在此代表中原或自我認知的中心地帶。
- 天中:指天地的中心,古人常認為自己的居住地處於宇宙中心。
- 上下週極:指宇宙空間的上下邊界,涵蓋整個世界。
- 含血之類物:指所有具有血肉之軀的生物,即佛教中的「有情眾生」。
- 屬佛:指處於佛法的攝受、教化或救度範圍之內。
- 碧:指碧玉,與金、玉並列,用以比喻高貴且純淨的真理或教法。
問曰。孔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 也。孟子譏陳相。更學許行之術曰。吾聞用夏 變夷。未聞用夷變夏者也。吾子弱冠學堯舜 周孔之道。而今捨之。更學夷狄之術。不已 惑乎。牟子曰。此吾未解大道時之餘語耳。若 子可謂見禮制之華。而闇道德之實。窺炬燭 之明。未覩天庭之日也。孔子所言矯世法矣。 孟軻所云疾專一耳。昔孔子欲居九夷曰。君 子居之何陋之有。及仲尼不容於魯衛。孟軻 不用於齊梁。豈復仕於夷狄乎。禹出西羌而 聖哲。瞽叟生舜而頑嚚。由余產狄國而霸秦。 管蔡自河洛而流言。傳曰。北辰之星。在天之 中。在人之北。以此觀之。漢地未必為天中也。 佛經所說。上下周極含血之類物皆屬佛焉。 是以吾復尊而學之。何為當捨堯舜周孔之 道。金玉不相傷。隨碧不相妨。謂人為惑時 自惑乎。
此句為論辯體式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提出新問題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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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中的假設前提,旨在討論施捨的動機與財產所有權之關係,探討使用非自身所有之財產行善是否能稱作真正的「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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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辯脈絡中,強調施予之物若非出自自身,而僅是利用父母之財產施捨他人,則不具備真正的佈施功德,不能稱之為真正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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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辯論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儒家或世俗倫理中對於「仁」的定義,強調在父母在世時,若採取極端犧牲自己來救他人的行為,在當時的倫理觀點中並不被視為真正的仁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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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世俗儒家之「仁」與佛法波羅蜜之「捨」。
文中透過反例(如殺己代人)說明,若違背基本倫理或採取極端錯誤手段,即便表面看似犧牲,亦不符合真正的仁義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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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佛經中關於佈施與孝道、禮法之論述,作為論證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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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佈施與孝道之辯論,此處提及「太子須大挐」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以父財施予他人是否違背禮法之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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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悖禮」與「悖德」的辯論脈絡。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行為現象:將本應屬於父母或家庭的財產,擅自施予外人。
在當時的儒佛辯論語境中,這被用來討論在追求佛教的「佈施」功德時,若違背了孝道與禮法(如不敬親而敬他人),是否仍能被視為真正的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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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來舉例說明某種行為(如須大挐之舉)雖然看似是大施捨,但若是以父財、國寶施予他人而忽略親恩,則被視為悖禮不孝,而非真正的仁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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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該段脈絡中,是用於舉例說明須大挐(Śuddhodana)雖有施捨之行,但其施捨對象與內容違背了世俗倫理與孝道(如施與父財、賜寶象予怨家、將妻子予他人),旨在討論「施捨」與「悖禮」之間的矛盾,而非鼓勵此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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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列舉須大挐(大捨)行為中不符合世俗倫理之處,以質詢佛法與儒家孝道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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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引用之論辯脈絡中,用以描述一種違背倫理常情(悖禮)的行為:忽視至親之敬意而將其施予他人,旨在探討佛法之捨離與世俗孝道之間的矛盾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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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記錄的論辯過程,描述從儒家禮法角度對佛陀(須大挐)行為的質疑,將不敬親長而敬他人的行為定義為「悖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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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關於佛法與儒家倫理辯論的語境,描述對象(如須大挐)捨棄親情以追求出家的行為,在當時儒家視角下被視為違背倫理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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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引用之論辯脈絡中,是用於描述一種違背世俗倫理(不愛親人而愛外人)的行為,旨在透過對比須大挐(悉達多太子)行為的質疑,來探討佛法與儒家倫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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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記錄的論辯語境中,用以定義不愛親人而愛他人的行為屬於違背倫理道德的範疇,旨在透過儒家倫理觀點對佛法修行中的出家行為提出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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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記錄的論辯,反映當時儒家觀點對佛教出家者捨棄家庭、不事父母之行為的批判,將其定義為違背儒家倫理的「不孝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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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記錄的論辯,描述當時儒家觀點認為出家者不孝不仁,卻被佛教徒所尊崇的矛盾現象,旨在透過對比引出後續關於佛教義理與世俗倫理之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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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反問,旨在指出儒家價值觀(孝親)與佛家出家行為(離親)之間在世俗視角下的矛盾衝突,屬於《弘明集》中記錄的佛儒辯論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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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對佛家不孝不仁的質疑,開始進行辯論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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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牟子之言,旨在透過論述儒家典籍(五經)中關於繼承製度的靈活性(如後文提到周文王轉季為嫡),來反駁當時對佛教出家不孝的指責,說明禮法在特定情況下可因賢能而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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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論,旨在透過歷史典故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德才(志向)可優先於長幼之序,用以回應關於佛法與儒家孝道衝突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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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論,旨在討論儒家倫理與佛家教義的差異。
文中以周文王改立季子(幼子)為嫡的歷史典故,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德行(志向)可優先於長幼之序,用以反駁對佛法不孝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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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辯論之處,旨在以儒家典範說明「權變」之理,論證在特定情況下,為了成就更大的正義或事業(如周朝的建立),可以採取不拘泥於常規(如立嫡以長)的手段,用以反駁對方對佛法不孝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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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牟子引用儒家歷史典故,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採取符合實質正義(如周文王立昌而非立長子)的行動,能帶來社會的安定與太平,用以論證佛法與儒家倫理在追求至高善意上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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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論,討論儒家禮法與佛法之辨析。
本句陳述當時社會關於婚姻必須經父母同意的傳統禮義,作為後文論述「舜不告而娶」等特例的對比前提。
。
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旨在討論「權變」與「大義」的關係。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為了成就更高層次的道德或社會秩序(大倫),可以暫時不拘泥於形式上的禮法(如娶妻必告父母),體現了儒佛交融背景下對「實相」與「權宜」的辯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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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論述禮法之處,旨在說明在儒家禮制與社會倫理中,端正之人應遵循正當程序(如聘請、徵召)而行動,而非私自採取行動,用以對比後文之權變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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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該書旨在以儒家倫理與佛法比對,此處論述的是儒家關於臣道與禮制的規範,強調賢能之士應保持謙卑與正道,等待君主發覺並召請,而非強行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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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歷史典故,旨在說明賢臣在等待徵召時,亦能以實際行動展現忠誠與諫正之志,與前句「賢臣待徵召」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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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歷史典故說明賢纔在被徵召前的謙卑與努力。
在佛教傳播的歷史脈絡中,常以此類典故比喻求法或待時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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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中引用歷史典故,說明賢臣(如伊尹)的輔佐與正當的進諫能使君主成就大業,旨在論述人才與正道對治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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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舉甯戚輔佐齊桓公使齊國稱霸之例,旨在說明賢才對國家治理的重要性,並在全篇脈絡中對比世俗之功與佛法之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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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在此脈絡中討論的是世俗禮法與權宜之計的關係。
文中先舉禮法之禁,後以「嫂溺」之急救為例,旨在說明大德之人應能把握原則(大義),而不拘泥於瑣碎的禮節(小節),以成就更高層次的道義或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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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倫理之例,說明在緊急危難之時,應以救人為優先,而非拘泥於男女不親授的禮法,體現「權宜」與「慈悲救急」的實踐。
於《弘明集》語境中,是用以論證「大人」不拘泥於小節,而能就情權變以成大道的邏輯。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說明在面對緊急危急的情況時,可以暫時打破常規,採取靈活的權宜手段以達成目的,強調不應拘泥於形式而忽略實質的急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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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權」與「常」的脈絡中,強調在處理事務時,若能洞察整體的大義或根本原則,便能靈活運用權宜之計而不在細節上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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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處事之權變,強調在把握大方向(大義)的前提下,不應被僵化的形式或微小的細節所束縛,以達到真正的圓融與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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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實踐大義或追求至高目標時,應能靈活運用權宜之計,不被僵化的形式或世俗常規所束縛,以達到更高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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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世俗財富「無常」性質的認知,指出物質財產並非永恆且真實的自我所有物,以此作為後續佈施與追求大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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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無拘無束、不吝惜的佈施行為,來積累功德,最終達成覺悟或成佛的最高目標(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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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恣意佈施、成就大道的功德,能回饋於其家族與國家,使其獲得福澤,體現佛法中功德迴向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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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佈施成大道後所獲之果報,指因善業之護持,使仇敵無法對其造成傷害或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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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接續佈施與修行的果報,說明修行之終極目標在於成就佛果,進而能救度親族,以此反駁出家不孝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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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佈施與成佛之功德,使其親屬亦能隨之獲得解脫,體現佛法中功德迴向與親情救度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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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反問或強調句式。
結合上下文,指修行者透過佈施成佛,進而度化父母兄弟,這種超越世俗物質供養的救度,纔是最高層次的孝道。
文中「不為」在此語境中並非簡單的否定,而是對世俗狹義孝道的反詰,旨在強調佛法之孝遠勝於世俗之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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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辯論語境,透過反問與對比,說明出家者捨棄世俗財富、追求大道以度化親族,纔是超越世俗定義、真正符合佛法精神的「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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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對比世俗淺層的仁孝與佛法中透過佈施、成佛而令親屬得度之深層大孝,引導讀者重新定義真正的仁孝。
- 乞:此處指施捨、給予。
- 路人:指路上的行人,泛指陌生的受施者。
- 惠:指恩惠、施捨或佈施的善行。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即父母。
- 挐:此處指佈施、給予。在古漢語或特定譯經語境中,挐(音同挐/挐)有抓取、給予之意,在此脈絡下指大規模的財產捐贈。
- 遠人:指遠方的人,在此脈絡中指與家庭無親近關係的外人。
- 寶象:指國家珍藏的象,在古代印度象徵權力、財富與國力。
- 親:此處指父母。
- 悖禮:違背禮法,指行為不符合當時社會或儒家所認定的禮儀規範。
- 悖德:違背道德、背離倫理常理。
- 須大挐:即菩提達摩(Bodhidharma),中國禪宗初祖。
- 不孝不仁:儒家倫理術語,指不盡對父母的孝道且缺乏仁愛之心。
- 立嫡:確立正妻所生的兒子為法定繼承人。
- 以長:以年長者為優先。
- 大王:此處指周太王(古公亶福)。
- 昌:指周太王之子,即周文王之父周太王(後世稱周太王,此處指其子昌,即周太王之子,後接續轉季為嫡之典故)。
- 季:指幼子或排行最後的兒子。
- 嫡:指正妻所生的長子,具有法定繼承權的地位。
- 周業:指周朝的統治基業或國家事業。
- 太平:指社會安定、天下太平的理想狀態。
- 義:此處指禮法、規範或應盡的道理。
- 大倫:指最高層次的倫理道德或普遍的社會秩序。
- 貞士:指品行端正、堅守節操的君子。
- 聘請:指正式的邀請或聘請,通常指禮制上的徵聘程序。
- 徵召:古代君主招請有才德之人出任官職。
- 伊尹:商朝開國名相。
- 負鼎:背負鼎器,指伊尹以炊事之職進入宮廷,藉此接近君主。
- 湯:指商湯王。
- 甯戚:春秋時期齊國的賢臣,以勤於耕種、叩角求仕著稱。
- 叩角:指甯戚在耕種時,敲擊牛角以引起齊君注意,藉此表達其才幹與求仕之意。
- 要齊:此處「要」為請求、希求之意;「齊」指齊國。意指希望被齊國徵召為官。
- 致王:指達成稱王、建立王業的結果。
- 齊:指春秋時期的齊國。
- 霸:指春秋時期的霸主,指在諸侯中具有領導地位的強國。
- 親授:指男女之間直接用手遞接物品,在古代禮法中被視為不莊重或不合禮節。
- 授之以手:直接用手觸碰或拉住對方,在此指打破男女之大防而伸手救援。
- 大:此處指大義、大原則或整體的根本目的,與後句的「小」(細節、瑣碎之禮)相對。
- 大人:指具有高尚德行、遠大志向或深厚智慧之人。
- 大挐:人名,此處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是佛教六度之首。
- 祚:福祿,指承接祖先或他人留下的福分與國運。
- 怨家:指懷有怨恨之仇敵。
- 度世:指度脫世間,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獲得解脫。
問曰。蓋以父之財乞路人。不可謂惠。二親尚 存殺己代人。不可謂仁。今佛經云。太子須大 挐。以父之財施與遠人。國之寶象以賜怨 家。妻子自與他人。不敬其親。而敬他人者。 謂之悖禮。不愛其親。而愛他人者。謂之悖 德。須大挐不孝不仁。而佛家尊之。豈不異 哉。牟子曰。五經之義立嫡以長。大王見昌 之志。轉季為嫡。遂成周業。以致太平。娶妻之 義必告父母。舜不告而娶以成大倫。貞士須 聘請。賢臣待徵召。伊尹負鼎干湯。甯戚叩角 要齊。湯以致王。齊以之霸。禮男女不親授。嫂 溺則授之以手。權其急也。苟見其大。不拘 於小。大人豈拘常也。須大挐覩世之無常財 貨非己寶故。恣意布施以成大道。父國受其 祚。怨家不得入。至於成佛。父母兄弟皆得度 世。是不為孝。是不為仁。孰為仁孝哉。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階段,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佛法與世俗倫理、修行實踐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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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修行之核心要求:在心態上追求無為(不執著於造作),在行為上實踐佈施與持戒,且對戒律的遵守必須極其慎重,不可有絲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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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部分出家者違背戒律,沉溺於感官享樂,用以對比佛道應有的清淨與持戒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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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旨在揭露當時部分自稱沙門者違背清淨戒律、私自建立家庭的偽裝行為,用以對比佛道應有的清淨與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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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部分僧侶違背佛法,從事世俗的投機貿易以獲利,用以對比佛道應有的「無為」與「樂施」精神,揭示當時部分出家者墮於貪欲之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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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部分披著僧侶外衣之人違背佛法戒律,以欺詐手段獲利,對比佛道之清淨與真實,揭示偽僧之劣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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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弘明集》引用之論辯脈絡中,是指部分僧侶雖披著佛門外衣,卻耽於酒色、行詐欺之實,這種名實不符的狀態被定義為「大偽」。
。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對沙門違背戒律、行詐欺之行為的批判。
說話者透過對比佛道應有的「無為」境界與現實中僧侶的偽善行為,質疑這種墮落的狀態是否即為所謂的佛道無為。
- 樂施:以歡喜心進行佈施,旨在捨離執著。
- 持戒:遵守佛教的道德規範與律儀,以防止造業。
- 兢兢如臨深淵:形容極其謹慎、小心翼翼,比喻修行者對戒律的敬畏與嚴謹。
- 酒漿:指酒類與發酵飲料,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導致心神混亂、破壞定力的禁忌。
- 畜:此處指豢養、維持或擁有,指違背出家戒律而建立家庭關係。
- 詐紿:欺騙、欺詐之意。
- 偽:指名實不符、虛假或欺瞞的行為。
問曰。佛道重無為樂施與持戒兢兢如臨深 淵者。今沙門耽好酒漿。或畜妻子。取賤賣貴。 專行詐紿。此乃世之大偽。而佛道謂之無 為耶。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沙門行為與佛道真義之質詢開始進行回答。
。
此句為牟子以類比論證,說明僅提供物質工具或外在方法,並不等同於能使人真正獲得能力或達成目標,旨在對比後文「授人道」與「履而行之」的區別。
。
此句透過工匠與工具的比喻,說明外在條件的提供(如工具、教法)並不等同於內在能力的獲得或實踐的達成,強調修行與領悟需依賴個體的主觀努力。
。
此句強調教導者(聖人)雖能提供正確的理論與方法(授道),但修行能否達成,仍取決於學習者的實踐與自覺,而非僅靠外部的傳授。
。
此句強調修行與領悟在於個人主觀的實踐,而非外部的強加。
即便聖人能傳授真理(道),但能否將其落實在生活中,取決於學習者自身的意願與努力。
。
此句由牟子提出,旨在說明外在的法律制裁與強制手段(如處罪)僅能懲戒行為,而不能從根本上改變人的內心貪欲或使其轉化為聖賢,以此論證修行與心性轉化的必要性。
。
此句透過對比說明,即便有強大的法律或權威(如臯陶),也無法強行改變一個人的內心本性或使其自願修行清淨。
強調個體的主觀能動性與業力根基,說明外在的強制手段不能替代內在的覺悟與轉化。
。
此句在《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旨在論述世俗法律與強制手段(五刑)雖能懲治罪犯,卻無法從根本上改變人的心性或使人變得高尚,以此對比佛法化導與個體心念轉變的困難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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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個體的主觀意志與業力(習氣)之強大,即便有外部的法律強制或教化,若當事人不願改變,亦無法強行使其轉化為聖賢。
此處強調的是「教化」與「實踐」之間的落差,說明外在手段不能替代內在的覺醒與轉化。
。
此句旨在說明個體根機與習氣之深,即便有最完美的教導或聖人指引,若受教者本身執著深重或心志不堅,亦難以被改變。
此處用以對比教法之完備與受教者根機之差異。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有最完美的教法或最偉大的導師,若受教者本身執著於惡習或心性頑劣,亦難以被改變。
這強調了個體業力與心態對受教成效的決定性影響,而非教法本身的不足。
。
此句在論述「教化」與「個人根機」之關係。
透過反問,強調即便聖人之教化再完美,若受教者本身心性頑劣(如前文所述之丹朱、管蔡),依然無法使其改變,旨在說明外在教導雖重要,但內在根機決定了能否受教。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即便世俗的教化(如周禮)已臻完善,若個體根機不足或執著深重,仍無法被感化。
此處是用以對比佛法教化之深廣,或說明惡人難化之現實,而非對周禮本身的否定。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有完美的教化手段(如堯、周公之道),若受教者本身執著於惡念、缺乏覺悟之心,外在的教化亦難以強行改變其本性,強調個體主觀意願與業力對教化結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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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即便掌握了深厚的知識或經典理論,若缺乏實踐或心性未轉,仍無法改變其本質的習氣與迷妄。
。
本句透過對比說明,即便掌握了深厚的知識(如前句所述學通七經),若心中仍有貪欲,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或轉化,強調慾念對心智的遮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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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即便精通經書(六藝),若心被財色所迷,則其學問不僅無益,反而成了對知識的誤用與玷汙。
旨在強調修行與實踐的重要性,說明若無正念,單純的知識累積無法改變惡人的本性。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即便擁有強大力量的神靈,亦有其無法作用的界限,用以類比佛法雖殊勝,但若受眾(惡人)執著不化,亦非強求可得,強調個體根機與主觀意願的重要性。
。
此句為比喻,說明即便法力或教理再強,若對象本身不處於該環境(或不具備被感化的條件),則無法產生作用。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比喻惡人因執著深重,即便佛法殊勝,若其不願接納,亦無法強行使其得救。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外在環境的劇烈程度(如狂風)無法改變本質清淨之物(如湛水),用以比喻佛法本身的圓滿與純淨,不因世人(惡人)不信或不行而受損。
。
此句為比喻,意指真理(佛道)本身純淨無染,即便面對惡人或外界的幹擾,也無法使真理本身變得汙濁。
強調法性之清淨不隨外境而變。
。
此句為比喻論證。
承接前文河伯與飄風之喻,說明佛法(道)本身是正確且具效力的,若有人修行無果,如同病人無法行走,應歸因於個體的病苦(業障或執著),而非指責道路(佛法)有誤。
。
本句旨在區分「法」與「行」的差異。
強調佛法(佛道)本身的純淨與正確,修行者的失敗或偏差在於個人不能實踐(不能行),而非法義本身存在缺陷。
- 工輸:指魯班(名輸),古代著名的工匠。
- 繩墨:指測量建築時使用的繩索與墨線,泛指工匠的專業工具。
- 功:此處指工藝、手藝或熟練的技能。
- 臯陶:指高陶,傳說中堯帝時期的法官,被視為中國古代法律的奠基者。
- 五刑:中國古代的五種基本刑罰。
- 誅:處死,或嚴厲懲處。
- 無狀:指沒有品德、不法或兇殘的人,此處指無賴之徒。
- 曾閔:指中國古代著名的孝子曾參(曾子)與閔子君。
- 丹朱:堯帝之子,傳說其品行不端,未能承襲父業。
- 訓:教導、教化。
- 唐教:指堯唐時期的教化,代表古代最頂尖的聖人之教。
- 周道:指周公制定的禮樂制度與倫理道德規範。
- 無如……何:古漢語慣用語,意為「沒有辦法處理」或「無計可施」。
- 財色:指對物質財富與感官色慾的貪著。
- 六藝:古代儒家教育的六項基本技能,指禮、樂、射、御、書、數。
- 邪淫:此處非指單純的性行為不端,而是指對正道、正學的歪曲、褻瀆或不正當的運用。
- 河伯:中國古代傳說中掌管河流的神靈。
- 飄風:指強烈的狂風。
- 湛水:清澈、深沉且寧靜的水,此處比喻清淨的佛法或本性。
- 患人:指患病之人,在此比喻心靈有病、被煩惱遮蔽而無法實踐佛法的人。
牟子曰。工輸能與人斧斤繩墨。而不能使人 功。聖人能授人道。不能使人履而行之也。 臯陶能罪盜人。不能使貪夫為夷齊。五刑能 誅無狀。不能使惡子為曾閔。堯不能化丹 朱。周公不能訓管蔡。豈唐教之不著。周道之 不備哉。然無如惡人何也。譬之世人學通七 經。而迷於財色。可謂六藝之邪淫乎。河伯雖 神。不溺陸地人。飄風雖疾。不能使湛水揚 塵。當患人不能行。豈可謂佛道有惡乎。
此處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質或質詢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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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儒家對儉約與奢靡之見解,用以與佛家佈施觀點進行對比討論。
。
此句引用儒家觀點,討論物質生活方式對心態的影響。
在《弘明集》的辯論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世俗對「儉」與「奢」的評價,進而討論佛家佈施之義理。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儒家論述以對比佛法佈施之爭論。
此處討論的是人格特質的取捨,認為在「奢靡而傲慢」與「儉樸而固執」之間,後者較為可取,旨在探討佈施與生活態度之間的價值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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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叔孫對前文關於孔子論述儉與奢之觀點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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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儒家論述與佛法對比的脈絡。
在此處,「儉」被視為一種內在德行的外在體現,強調剋制慾望、不奢侈即是對德行的恭敬與持守,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盲目追求「空財佈施」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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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儒家觀點與佛法佈施之辯論,旨在討論物質消費的節制與心態。
此處將「奢侈」定義為一種極端的惡,用以對比後文關於佛家佈施之爭議,探討財富分配的正當性與心態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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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儒佛論辯的脈絡,描述當時部分佛教徒採取極端捨財的佈施行為,作為後續討論「福德」與「奢儉」之辯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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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對比儒家與佛家佈施觀的論辯脈絡。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追求名聞」的佈施行為,在後文的論辯中,這類帶有名相執著的施捨將被分析其福德之深淺,用以區分世俗之「貴」與佛法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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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質疑若僅為了追求名聲而將財產耗盡施捨,而非出於真正的菩提心或正確的佈施觀,是否能獲得真正的福德。
- 不遜:傲慢,不謙卑。
- 固:在此指固執、僵化,缺乏靈活性。
- 叔孫:指叔孫通,春秋時期著名的儒家學者,曾任漢武帝時的太史令,負責整理儒家經典。
- 儉:指儉約、不奢侈,在此脈絡中指對物質慾望的剋制。
- 恭:指恭敬、莊重,在此指對德行之持守與尊重。
- 侈:指奢侈、揮霍,在此語境中被視為缺乏節制且傾向於惡的行為。
- 盡貨:耗盡財產,指將所有物質財富全部施捨出去。
問曰。孔子稱。奢則不遜儉則固。與其不遜也 寧固。叔孫曰。儉者德之恭。侈者惡之大也。今 佛家以空財布施。為名盡貨與人為貴。豈有 福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佈施與儉約之爭議開始進行回應與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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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對前述觀點的時空界定,旨在區分不同情境下的論說適用性,並非在闡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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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用以區分不同情境的轉折語。
針對前文叔孫對「空財佈施」的質疑,牟子透過「彼一時也,此一時也」的對比,說明儒家對奢侈的批判與佛教鼓勵佈施之義,在適用對象與情境上並不衝突,旨在釐清名相與實踐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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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引用儒家先賢孔子的觀點,以對比或佐證關於佈施與節儉的論議。
。
此處為《弘明集》引用儒家(孔子)之言,用以論證佈施之正義不在於財物的多寡或奢侈的表現,而在於心態與禮節,旨在區分「真正的佈施」與「虛榮的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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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引用儒家典故,旨在說明孔子與叔孫通等人的言論是針對特定情境(一時)的批評,而非全面禁止佈施,用以反駁對佛家佈施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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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辯中引用的典故,旨在說明先賢的言論應依時而論,而非絕對禁止佈施,是用以對比不同情境下行為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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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論,旨在辨析儒家對奢靡或特定行為的批評,並非針對「佈施」這一善行本身進行禁止,是用以釐清儒佛兩家在施捨與禮制觀點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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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中國古代聖人舜的典故,旨在說明在尚未獲得權力或地位之前,其恩惠與影響力僅限於個人或小範圍,用以對比後文獲得統治權後恩澤普天下的轉變,論證佈施與恩惠的規模取決於其所處的條件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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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儒家或古代典故,描述舜在耕作歷山期間,其德政與恩惠尚未擴展至地方行政區域。
在本書語境中,是用於對比個人修行或局部施與,與後文「恩流八荒」之廣大施捨形成對比,說明施與之規模與影響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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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典故,旨在說明個體在特定階段的行為或能力範圍有限,與前後文關於「恩不及州里」、「惠不逮妻子」的脈絡一致,用以對比後續「恩流八荒」的廣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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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歷史人物之行徑,用以對比後文之廣大施捨,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個體之恩惠可能僅限於局部或未能周全,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志向」與「施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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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佈施與德行之脈絡中,接續前文提及之個體行為,說明當其精神或法理被廣泛運用於世時,將產生後續所述之廣大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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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廣大的佈施精神與利他行,強調恩惠的範圍不分地域,達到普惠眾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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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與持戒(履道)的價值不分貧富。
富者透過「能與」(佈施)來轉化財富為功德,貧者透過「履道」(實踐正道)來成就人格與法義,說明修行與美德不在於物質條件,而在於心志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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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古人典故,旨在說明不執著於世俗名利與權力的心境,以對比前文所述之佈施與履道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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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中國古代名士伯夷之典故,旨在說明其不染世俗、不隨波逐流的清高志向,與前後文列舉之人物共同論述個體之志向與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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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虞卿捨棄富貴的典故,用以說明對世俗名利之不執著,與前後文列舉不貪名利、捨財救貧之人相呼應,體現出離心與佈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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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利他行為,強調在他人陷入極端困苦時及時提供援助,體現慈悲心與佈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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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敘事脈絡中,用以總結前文提到的不同人物(如許由、伯夷、虞卿)採取不同方式實踐捨離與救濟的行為,說明其行為差異源於各自的志向與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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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歷史典故,旨在說明即便微小的施捨(如一壺飯),也能產生深遠的影響或感化人心,以此對比並強調後文傾家財佈施的巨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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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僖負羈以壺飱之惠」,描述透過微小的施捨(一壺飯食)使他人得以生存並維持基本生活空間,旨在說明施捨之功德不在於數量多寡,而在於救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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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世俗之人因微小施捨而獲救,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施」之功德,無論數量多寡,只要能救人於危難,皆具深遠意義,以此對比後文傾家財之大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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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佈施與善行的脈絡中,透過舉例說明即便微小的施捨(如一飯之故),也能救助志向高潔、不願卑躬屈膝於世俗的人,強調善行之功德不論規模大小,皆能產生實質的救助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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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純淨心態,即「陰施」,指不求名聞、不露痕跡的給予,能使佈施行為脫離名利心,增加功德的清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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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陰施」相對,說明善行雖在暗中進行,但其感得的果報卻是顯著且明確的,體現因果不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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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捨棄財產行善的功德遠超前文所述的小額施捨,體現佛教中「佈施」之量與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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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高山比喻佈施財產所積累的功德之宏大,強調善行所產生的正向果報具有極大的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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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江海之深廣比喻佈施傾家財所獲之功德無量,強調善因所感之果報之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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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強調善因必導致善果,將內心的善念(因)與外在的福報(果)建立必然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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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惡因必導致惡果,與前句「懷善者應之以祚」相對,說明善惡業力各自感應,不相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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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農作之因果比喻業報之必然,強調種什麼因就得什麼果,不可混淆或違背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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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種稻而得麥」之比喻,旨在強調因果律的絕對性與必然性,說明惡因絕不可能產生善果。
- 奢:奢侈、揮霍。
- 刺公:古人名,此處指被引用典故中的人物。
- 刻楹:在房屋的柱子上刻字,古時常用於記錄重要事項或警語。
- 歷山:古地名,相傳為舜耕種之處。
- 州里:指州縣及鄉裡,泛指地方行政區域或民眾居住之地。
- 太公:此處指古代屠牛的能手,典出《莊子》,用以比喻對事物構造有深刻洞察之人。
- 八荒:指東、西、南、北及其四隅,泛指整個世界的四方。
- 四海:指四方之海,泛指天下或全世界。
- 能與:指佈施,將財物分享給他人。
- 伯夷:中國古代著名隱士,以堅守節操、不食周粟而聞名。
- 虞卿:春秋時期楚國人,以剛直、不慕名利著稱。
- 萬戶之封:指封邑規模極大,擁有萬戶居民的領地,象徵極高的權力與財富。
- 志:指心志、志向或修行之目標。
- 僖負羈:春秋時期人物,以忠誠與感恩著稱的典故人物。
- 壺飱:壺裝的飯食,指極少量的食物。
- 宣孟:古中國人物名,此處作為施捨與受報之典故人物。
- 訾:此處指卑躬屈膝、苟且偷生或與世俗同流合汙。不訾之軀,指保持高潔志向、不願為了生存而降低人格操守的身軀。
- 陰施:指暗中佈施,不讓他人知道,旨在消除傲慢心與對名聲的追求。
- 陽報:指公開、顯著或明顯的果報,與「陰施」(暗中佈施)相對。
- 發善意:指生起慈悲心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善行。
- 功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利益與果報。
- 嵩泰:指中國的嵩山與泰山,在此處作為極高、極大的象徵。
- 懷善:指心中存有善念或實踐善行。
- 應:對應、感應,此處指因果的感應。
- 作禍:造作惡業。
- 獲福:獲得善報或福德。
牟子曰。彼一時也。此一時也。仲尼之言。疾奢 而無禮。叔孫之論。刺公之刻楹。非禁布施 也。舜耕歷山。恩不及州里。太公屠牛。惠不逮 妻子。及其見用。恩流八荒惠施四海。饒財多 貨貴其能與貧困屢空貴其履道。許由不貪 四海。伯夷不甘其國。虞卿捐萬戶之封。救 窮人之急。各其志也。僖負羈以壺飱之惠。 全其所居之間。宣孟以一飯之故。活其不 訾之軀。陰施出於不意。陽報皎如白日。況 傾家財發善意。其功德巍巍如嵩泰。悠悠如 江海矣。懷善者應之以祚。挾惡者報之以 殃。未有種稻而得麥。作禍而獲福者乎。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向對方的質詢或疑問。
。
此句出於《弘明集》,在討論佛法傳播與論辯的語境中,強調處事應以誠信為本,作為後文討論言說實相與摒棄華飾之辭的基礎。
。
此句強調言論應以「實」(真實、不虛偽)為最高準則,與前句「事莫過於誠」相對,論述誠信與真實在處世與傳法中的核心地位。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用以對比老子崇尚質樸、直指本質的語言風格,與後文提及佛經多用譬喻的敘述形成對比,強調真理的傳達應在於實質而非形式的修飾。
。
此句處於《弘明集》對老子與佛經論述風格的對比討論中,說明老子傾向於使用質樸、不事雕琢的語言來傳達真理,與後文提及佛經多用譬喻的風格形成對比。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論辯與辭格的討論,旨在批評當時部分佛經譯文或說法過於依賴譬喻,而未能直接切入事物的本質或核心事實。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批評某些佛經翻譯或解釋方式過於依賴譬喻,而未能直接指明事物的本質,認為過多的譬喻反而掩蓋了真理的要義。
。
本句在討論佛經說法之特點,指出譬喻雖能輔助理解,但其本身並非真理(道)的本質或核心要義,強調應超越形式而契入實相。
。
此句處於對佛經譬喻之辯論脈絡中,批評若僅以譬喻將截然不同的事物強行類比(合異為同),而未能直指事物的本質,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精妙。
。
此句在文中是用於對比,強調若缺乏實質的真理(道之要),僅靠華麗的辭藻或廣泛的譬喻,亦無真正的價值。
。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若僅追求辭藻的博大或譬喻的繁多,而缺乏對實相(道之要)的直接揭示,則如同碎玉雖多卻無價值,強調真理的精髓不在於形式的堆砌。
。
此句為引述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牟子對佛經譬喻與實相說明之論述。
。
此句為牟子論辯之開端,區分「共見」與「獨見」兩種認知狀態。
在論辯邏輯中,共見之事可依據客觀事實(實)來說明,而獨見之事則難以傳達或證實。
。
此句討論認知與表達的關係。
牟子認為,當雙方對同一事物有共同的經驗感知時,才能直接以事實(實相)來陳述,而不需要依賴譬喻。
。
此句討論認知經驗的差異。
在論辯中,若對象非共同感知(共見),則難以透過語言達成共識或證明真實性,強調了經驗證據在論證中的重要性。
。
此句討論認知差異對溝通的影響。
當經驗不對等(一人見一人不見)時,即便說出真實情況,對方因缺乏對應的經驗基礎而無法理解或認同,導致真理難以傳達。
。
此句為牟子用以說明「經驗之不可傳遞性」的譬喻開端。
旨在論證若對象僅由少數人見過,而大多數人未曾親見,則其真實樣貌難以透過語言向他人誠實且準確地描述。
。
此句為牟子用以說明「親見」與「傳聞」之差異的譬喻開端。
強調若未親身經歷或見證,僅憑語言描述難以獲得真實的認知,對比後文「麟如麟也」的循環論證,旨在說明實證的重要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討論「實證」與「言說」之差異時,親見者對詢問者的回應。
。
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之寓言,旨在說明對於未曾親見之事物,僅以名相定義(同義反覆)無法傳達其實際特徵,強調經驗直觀與語言描述之間的落差。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主體的轉換,在本文脈絡中是指詢問麒麟模樣的人。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旨在說明若缺乏對對象的實際經驗(見),則無法透過簡單的同義反覆(如「麟如麟」)來獲得真實的認知。
。
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之寓言,旨在說明認知經驗的不可替代性。
若問者自身已有直接經驗(見麟),則無需透過他人的語言描述來獲知,以此反襯語言在傳達真實經驗時的侷限性。
。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若僅以同一名相來定義該名相(同義反覆),無法傳達真實的特徵或真理,強調正確描述與有效溝通的重要性。
。
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對話中,曾親眼見過對象的人針對質詢做出進一步的具體說明。
。
此句為對麒麟外貌的具體描述,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對事物的定義需具備具體特徵,而非僅以名稱定義名稱(如前文「麟如麟」之循環論證),旨在探討認知與解釋的邏輯。
。
此處描述一種認知上的偏差,指即便獲得了對象的描述(如麟角的特徵),但若缺乏親身實證或正確的認知基礎,其理解僅是表面且空洞的,無法觸及事物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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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引出孔子對前文關於麒麟之爭及他人不解之態度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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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思想,強調內心的定力與寬容。
在《弘明集》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聖賢德行的論述,說明心境的平穩與不被外界評價所左右的修養。
。
此處引用儒家思想,強調面對他人不理解自己時能保持心平氣和、不生嗔心,以此說明德行之高尚。
在《弘明集》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或輔助說明聖賢之風範。
。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用於引入老子的思想以進行比對或論證。
。
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言,旨在透過比喻說明宇宙之大與微觀之物的對比,或指涉自然運作之簡樸,用以對比世俗對真理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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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及的老子再次發表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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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旨在引用老子之言以類比說明。
此處的「道」指宇宙萬物的根本規律與本源,強調其在天下之中具有主導且自然存在的地位,為後文以川穀江海比喻其不事華飾做鋪陳。
。
此句引用老子之意,以自然之川穀江海比喻「道」的本質。
強調真理與自然法則本身具有至高無上的完備性,無需外在的修飾或雕琢,旨在說明純樸、自然的狀態即是最高境界。
。
此處為引用儒家經典《論語》以作比喻或論證,體現《弘明集》在論述佛法時,常引用當時社會公認的聖賢之言來輔助說明,以期使聽者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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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論語》,在《弘明集》的脈絡中是用於說明聖賢之言常以譬喻來傳達深奧義理,以此論證佛經使用譬喻法亦是合乎聖人之道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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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語境,旨在說明古聖賢(如孔子、老子)經常使用比喻法,以自然之理(天)來闡明人事之理,以此論證佛經中使用譬喻(牽譬喻)是符合聖賢傳統的教學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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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儒家學者子夏之言,旨在透過列舉儒道經典中的比喻,論證佛經使用譬喻法(譬喻教法)之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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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在此脈絡中是用於論證「譬喻」之必要性。
透過引用儒家子夏之言,說明自然界(如草木)本就存在分類與區別,以此類比說明佛經中使用譬喻來牽引、合類、說明深奧義理是符合自然邏輯的合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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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舉例,旨在說明即使是儒家經典《詩經》也採取將事物分類、引譬喻之法,用以論證佛經使用譬喻教學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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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譬喻」之必要性脈絡中,說明文學或經典(如《詩經》)透過將相似的事物聯繫在一起,以達到說明真理或傳達意涵的目的,旨在論證佛經使用譬喻是符合聖賢通例的。
。
此句出於《弘明集》,旨在論證古今中外之典籍(包括儒家、道家及讖緯之書)皆常用比喻來闡述道理,以此反駁對佛經中使用譬喻的質疑,強調比喻是傳達深奧真理的普遍手段。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無論是儒家經典(如論語、詩經)還是讖緯之書,皆普遍使用比喻法來闡明深奧的道理,以此論證佛經使用譬喻是符合聖賢教化慣例的,並非佛陀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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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對比儒家(如北辰、草木之譬)與讖緯之書同樣使用譬喻,來反駁對方對佛經使用譬喻(方便法門)的偏見,強調譬喻是聖賢傳法通用的教學手段。
- 誠:指誠信、真實不虛,在此處強調處事與心態的真誠。
- 華飾之辭:指過分修飾、追求形式美而缺乏實質內容的言語。
- 質:指質樸、純粹,不加人工修飾。
- 䃼:同「樸」,指未經雕琢的木材,比喻自然、簡約的狀態。
- 徒:在此指徒然、白白地,含有徒勞或僅僅如此之意。
- 事:此處指具體的對象、實相或事實。
- 妙:指深奧、精微或卓越的真理狀態。
- 玉屑:碎玉。在此比喻缺乏核心價值、僅剩形式的冗贅之詞。
- 甞:此處為「眾」之古字或異體字,指許多人、大眾。
- 誠言:指真實、誠實的說明或陳述。
- 麟:指麒麟,古代傳說中的瑞獸,在此作為一種罕見、非人人可見之對象的象徵。
- 麏:一種像鹿的動物,此處用以形容麒麟的身形。
- 虛解:指空洞的理解,指僅在文字或概念上地認同,而缺乏實質體會或正確領悟的狀態。
- 慍:憤怒、不滿或心中不快。
- 槖籥:槖(zhù)指一種竹製的樂器或容器,籥(yuè)指一種竹笛。此處指代微小或簡單的器物,用以比喻天地之大在更高維度或道之視角下的相對狀態。
- 天下:指整個世界或自然界。
- 華飾:指外在的裝飾、修飾或虛假的掩蓋。
- 論語:儒家經典,記載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書籍。
- 北辰:指北極星,在古代象徵中心與準則,萬星皆圍繞其運行,比喻領導者以德行感化,使眾人自然歸心。
- 引:引用、舉例。
- 比:比擬、比喻。
- 子夏:孔子之弟子,儒家學者。
- 詩之三百:指《詩經》,古代中國第一部詩歌總集,共三百篇。
- 牽物:指牽引、聯繫相關的事物。
- 合類:指類比、將性質相似的事物歸類比對。
- 讖緯:指漢代以來將經書與預言、讖文結合的解釋體系。
- 祕要:指深奧且不輕易傳出的核心要義。
- 引譬取喻:引用比喻,以已知的事物來類比說明未知或深奧的道理。
- 牽譬喻:指牽引類比、以物喻理的說法,即譬喻法。
問曰。夫事莫過於誠。說莫過於實。老子除華 飾之辭。崇質䃼之語。佛經說不指其事。徒 廣取譬喻。譬喻非道之要。合異為同非事之 妙。雖辭多語博。猶玉屑一車不以為寶矣。牟 子曰。事甞共見者。可說以實。一人見一人不 見者。難與誠言也。昔人未見麟。問甞見者麟 何類乎。見者曰。麟如麟也。問者曰。若吾甞見 麟。則不問子矣。而云麟如麟寧可解哉。見者 曰。麟麏身牛尾鹿蹄馬背。問者虛解。孔子 曰。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老子云。天地 之間其猶槖籥乎。又曰。譬道於天下。猶川 谷與江海豈復華飾乎。論語曰。為政以德譬 如北辰。引天以比人也。子夏曰。譬諸草木區 以別矣。詩之三百。牽物合類。自諸子讖緯 聖人祕要。莫不引譬取喻。子獨惡佛說經牽 譬喻耶。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對話方的轉換,由提問者開始提出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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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描述凡夫在世間生活時普遍存在的心理傾向與慾望,作為後文對比沙門(出家人)清淨行持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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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物質與社會地位的本能追求與厭惡,旨在揭示世俗人心之共性,為後文對比沙門(出家人)捨棄物慾、清淨養性的生活方式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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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感官愉悅與舒適的天然追求,以及對辛苦勞作的排斥,用以對比後文沙門(出家人)捨棄物質享受、忍耐艱苦的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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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之引證,旨在透過黃帝、孔子等聖賢對物質享受(如飲食)的追求,與沙門(出家人)禁慾、閉六情的修行生活進行對比,以探討處世與解脫的不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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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辯論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世俗之人(如黃帝)對物質享受、精緻飲食的追求,旨在與後文沙門(僧侶)簡樸的飲食生活形成對比,藉此探討出世與入世的價值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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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之言,旨在透過對比世俗對物質享受的追求,來反襯出佛教修行者(沙門)捨離物慾、清淨自持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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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孔子之言,用以描述世俗之人對物質享受的追求與執著,在文中作為對比,以反襯出沙門(出家人)捨棄奢華、過簡樸生活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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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沙門在生活方式上與世俗追求富貴、精緻飲食的對比,強調出家者採取簡樸、剋制的物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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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門(出家修行者)採取節制飲食的生活方式,旨在減少對物質慾望的依賴,以支持閉情修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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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門(出家修行者)透過禁慾與控制情感,以斷除對世俗慾望的執著,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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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該段脈絡中,描述沙門(出家眾)採取極簡的生活方式(如日一食、閉六情),以此清淨之姿直到生命結束。
此處並非指解脫涅槃,而是描述一種禁慾且剋制的生存狀態直到壽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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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對比世俗養生與沙門修行生活的論述中。
作者在此質疑僅僅採取禁慾、日一食、閉六情等形式上的苦行,若無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法義支持,其生命狀態將顯得枯燥且缺乏實質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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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論述之說話者為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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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提出,旨在分析世俗眾生對物質財富與社會地位的本能追求與執著,作為後文論述「得之之道」(獲取手段的正當性)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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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牟子之言,強調對富貴的追求應建立在正道之上。
若富貴是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得,則不應安於其中,體現了對正義與道德純潔性的堅持,而非單純追求物質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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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牟子之言,描述世人對物質匱乏(貧)與社會地位低下(賤)的本能排斥,用以對比前句對富貴的追求,揭示凡夫被世俗價值觀所驅使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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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貧賤之論述,強調處世應遵循正道。
意指若貧賤是因果或自然之理所得,則應坦然面對而非強求去除;反之,若非正道所得,則不應執著於其去留。
此處體現了牟子在論述中將儒道倫理與佛教因果觀相結合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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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以佐證佛法論點,旨在透過不同思想體系的共鳴,說明過度追求感官慾望會損害心智,以此支持佛教對離欲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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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之言,旨在說明對感官慾望(色相)的過度追求會遮蔽心智,使人陷入執著而無法見到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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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之言,旨在說明過度沉溺於感官慾望(色、聲、香、味、觸)的刺激,反而會損害感官本身的機能,進而使心神混亂,無法覺知真實。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警示對外在感官享受的執著會導致精神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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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之言,旨在說明過度追求感官慾望(五味)會導致感官功能的遲鈍或失調,以此警示對物質享受的執著會損害心智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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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之言,旨在說明過度追求感官刺激與外在快樂(如狩獵的興奮感)會擾亂內心寧靜,使心神陷入狂亂狀態,不利於修行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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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之言,旨在說明對物質財富的過度追求會導致心神不安、行為失正,進而妨礙修行者或聖人的正道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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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思想,強調應優先照顧內在的精神生命(腹),而非被外在的感官誘惑(目)所牽引。
在《弘明集》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聖賢不被五色、五音等外在物慾所惑,而追求內在志向與心靈安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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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關於聖人遠離感官慾望、不為外物所動之論述的真實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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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道典故,旨在說明不被外在名利(五色、五音、五味等感官誘惑)所動搖,保持內心清淨與志向堅定,以佐證前文聖人「為腹不為目」的處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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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歷史典故,旨在說明聖賢不被物質慾望與外在富貴所誘惑,與前文「五色令人目盲」等論述相呼應,強調守志與遠離物慾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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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中國古代隱逸人物之典故,用以說明不追求世俗名利、安於簡陋環境而得心自在的精神狀態,與前後文論述聖人不受物質誘惑之脈絡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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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許由、巢父棲木而居的敘述,透過對比,說明聖賢不追求世俗權位與物質享受,認為在皇宮中生活反而不能獲得真正的內心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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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中國古代名士伯夷、叔齊不食周粟而餓死首陽山的典故,用以說明聖賢之人能為了堅守志向與原則而忍受物質上的匱乏,與前後文論述「不以富貴易其行」的脈絡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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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世俗志向與聖賢操守的脈絡中,以夷齊餓於首陽而自足為例,說明精神上的滿足(飽)超越了物質的飢餓,強調志向與操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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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聖人操守之脈絡,說明前文所述之柳下惠、段幹木、許由、巢父、伯夷、叔齊等人物,雖處境迥異(有之於山林,有之於飢餓),但皆能堅守內心志向而不被外物動搖,強調心志之滿足勝於物質之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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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古人(如柳下惠、段幹木、許由、巢父、伯夷、叔齊)堅持志向、不為名利所動的行為是值得認同且真實存在的,旨在論證精神追求高於物質名位的價值。
- 處世:指在世間生活、應對與生存的方式。
- 養性:指調養心性或維持生理與心理的舒適狀態。
- 五餚:指五種精美的菜餚或食物,在此代表世俗對物質享受的追求。
- 精:指精緻、純淨的食物。
- 鱠:肉食。
- 細:指細嫩、精良的肉質。
- 被:在此指穿著。
- 一食:指每日僅進食一次,是早期佛教及印度修行者常見的節食習慣,用以對治貪欲並保持身心輕安。
- 六情:指喜、怒、哀、樂、愛、惡六種情感,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由感官慾望引起的心理波動。
- 畢於世:指生命在世間結束,即壽終或終其一生。
- 聊:此處指依託、慰藉或值得期待的事物。
- 其道:指正當的途徑、正道或道德準則。
- 不處:指不接受、不佔有或不安於該狀態。
- 五色:指紅、黃、青、白、黑五種基本顏色,在此泛指一切華麗的視覺色相與感官誘惑。
- 五音:指古代五種基本音階(宮、商、角、徵、羽),在此泛指各種繁雜、華麗的音樂聲響。
- 五味:指酸、苦、甘、辛、鹹五種味道,在此泛指感官的物質享受。
- 口爽:指味覺失常、不靈敏或失去原有的清淡本味。
- 馳騁田獵:指騎馬奔馳於野外進行狩獵,在此代表對感官刺激與權力快感的追求。
- 心發狂:指心神不寧、失去自制力或陷入狂躁狀態。
- 行妨:指行為舉止受到阻礙、妨礙,或指生活與心境不再安穩。
- 為腹:此處指重視內在的充實、心靈的滿足或本質的修養。
- 為目:此處指追求外在的視覺享受、物質慾望或感官的華麗。
- 柳下惠:春秋時期著名隱士,以操守堅定、不慕名利著稱。
- 三公:古代最高級別的三個官職,代表極高的權力與地位。
- 行:指操行、品格或處世原則。
- 段幹木:中國古代隱士,以剛直不媚權貴著稱。
- 魏文:指魏文侯,戰國時期魏國著名的君主。
- 巢父:中國古代隱士,傳說與許由一同棲居於山林之中。
- 帝宇:指皇帝的宮殿,在此泛指權力中心或極盡奢華的世俗環境。
- 文武:指文學才幹與武藝技能,代表世俗社會中被認可的才學與成就。
問曰。人之處世。莫不好富貴而惡貧賤。樂歡 逸而憚勞倦。黃帝養性。以五肴為上。孔子云。 食不厭精鱠不厭細。今沙門被赤布。日一食。 閉六情。自畢於世。若茲何聊之有。牟子云。 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 與賤是人之所惡。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老 子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 人口爽。馳騁田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 人行妨。聖人為腹不為目。此言豈虛哉。柳下 惠不以三公之位易其行。段干木不以其身 易魏文之富。許由巢父栖木而居。自謂安於 帝宇。夷齊餓于首陽。自謂飽於文武。蓋各 得其志而已。何不聊之有乎。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由提問者對牟子(或論述者)就佛法傳播之方式提出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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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假設前提,討論佛經之特質是否足以使其在世俗朝廷或社交場閤中被傳播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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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質疑若佛法深妙,為何不將其應用於政治治理或在權力中心傳播,反映出當時對佛法實踐場域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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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探討佛法深奧精妙的義理是否應在世俗的權力結構(君父)中進行論辯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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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部分,詢問為何不將佛經的深妙義理應用於私人生活與內室修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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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話者的質詢語境中,探討佛經深妙之理應如何應用於現實生活。
此處指將佛法之理運用於人際交往與處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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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佛法在世俗生活與家族傳承中的必要性,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法深奧義理與世俗表象差異的論述。
- 深妙:指義理深奧且精妙。
- 靡麗:指文辭華麗、優美。
- 胡:疑問詞,相當於「為何」或「為什麼」。
- 朝廷:古代政府機關,代表政治權力中心。
- 君父:指君主與父親,在古代社會代表最高權威與家庭倫理的頂端。
- 閨門:原指女性居住的內室,此處泛指私人住宅或私密的家庭生活空間。
- 學經:學習佛經,指對佛法教義的研習。
問曰。若佛經深妙靡麗。子胡不談之於朝廷。 論之於君父。修之於閨門。接之於朋友。何復 學經傳讀諸子乎。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佛經應如何應用於世俗生活的質詢開始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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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對質詢者的回答,指出對方僅看到佛經表面的文字或形式(流),而未能領悟其核心的真理與本質(源),因此才會提出不切實際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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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未達其源」相對,以水之源流為喻,說明在未掌握佛法核心真義(源)之前,僅在表象或枝節(流)上探詢,是本末倒置的認知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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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用以比喻「錯位」或「不合時宜」的例子。
將本應在宗廟或室內進行的祭祀儀式(陳豆)擺在軍事堡壘門口,意指行為雖然本身可能正確,但放置的位置與時機錯誤,以此反駁對方對佛法傳播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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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錯位」之理。
旍旗為軍隊之旗,應在軍營使用,若建於朝堂則不合時宜。
此處旨在論證若不達根源而僅問支流,或在不對的場合使用不對的方法,即便事物本身沒有錯,也會因為違背時位而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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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錯位」之理。
狐裘雖貴,但若在不適當的場合或對象使用,則顯得不合時宜。
此處旨在論證若不達根源而僅問支流,或採取錯誤的方法,即便形式華麗也無法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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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錯位」與「不適」。
意指行為或身分與所處環境、對象完全不相稱。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來反駁對方在未達根源的情況下就問其流向,如同用低劣的裝束去對應高貴的禮樂,雖非不華麗,但位置與時機完全錯誤。
。
此句處於牟子論辯之脈絡,旨在說明事物本身的價值(麗)與其適用的時機、場所(處、時)之關係。
強調即便事物本身具有美感或價值,若錯置於不適當的環境,亦無法發揮作用,以此類比修行或傳法需契機與對象。
。
此句由牟子提出,旨在說明事物雖有其價值(麗),但若不符合適當的環境(處)與時機(時),則無法發揮作用,甚至產生反效果。
在佛法論辯中,此處強調對機宜的掌握,即所謂的「對機」,說明若不觀察對象的根機與時勢,即便真理正確也難以被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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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處於論述「時機」與「適應」的脈絡中。
作者以孔子之術、商鞅之門、孟軻之說等為喻,說明若不考量時勢與環境(乖其處非其時),即便持有高明的學問或方法,也無法獲得成就。
此處並非在宣揚儒家教義,而是強調「法隨時移」的道理。
。
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處世與時勢之脈絡中,以「入商鞅之門」比喻在法家主政、崇尚法術權勢的環境中行事。
與前句「持孔子之術」相對,旨在說明若不識時勢,持儒家之道而入法家之門,將導致事與願違、功虧一著。
。
此句出自《弘明集》,處於論述「時位」與「適應」的語境中。
作者以孟子為例,旨在說明若將不符合當時政治現實或對方的學說(如孟子的仁政)強行應用於不相稱的環境,將無法獲得成效,強調法義或理論之運用需視時機與對象而定。
。
此句處於《弘明集》對世俗處世之道的論述中,透過列舉孔子、商鞅、孟子以及蘇秦、張儀等人物,說明若僅依循世俗之術而違背時勢或正道,最終難以獲得真正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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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處世與時機之脈絡,意指若採取與環境、時機不相稱的手段(如前文所述持孔子之術入商鞅之門),則無法獲得任何實質的成效或進展。
。
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處世與適時之篇章,接續前句「功無分寸」,意指若不依時而適,即便持有高深的學說,其結果與目標之間也會產生巨大的偏差,無法契合實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上中下三種資質之人對道之反應的論述。
。
此句引用老子之言,用以比喻對真理領悟程度的不同。
上士指具備高度智慧與定力之人,其特質在於聞法後能立即將理論轉化為實踐,不猶豫、不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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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之語,用以比喻對真理領悟程度的差異。
中士處於猶疑狀態,雖不全然否定,但缺乏上士那種堅定的信心與實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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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真理領悟程度的最低層次。
因受限於自身的偏見與淺見,無法理解深奧的法義,故以嘲笑來掩飾其不解或否定其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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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下士聞道大而笑之」的描述,表達說話者為了避免被缺乏智慧的人嘲笑而選擇不與其爭辯,反映出真理在面對不具備認知基礎的人時,往往會被誤解或輕視的現實。
。
此處以渴求水分比喻對真理或教法的渴求。
意指尋求真理不必拘泥於宏大的形式或遠方的權威,只要有能解渴的正確法門(如後文之井泉),即可獲得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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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渴不必待江河」,以井泉比喻雖非宏大之法門或大師,但只要能實踐且符合需求,同樣能達到解脫或滿足真理之目的,強調法義之實用性與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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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牟子等論辯的語境中,說明作者或說話者在面對不同根機(上中下士)的反應後,採取整理經典傳承之做法,以利於後人依其根機而獲益。
- 源:此處比喻佛法最根本的真理、核心義理或深層的智慧。
- 流:此處指水的流向,比喻佛法中由核心真義延伸出的表象、應用或枝節理論。
- 爼豆:古代祭祀時盛放祭品的方形小盤,此處指祭祀儀式。
- 壘門:堡壘的門口,屬於軍事或防禦場所。
- 旍旗:古代軍隊所用的旗幟。
- 朝堂:君主處理政務的正式大殿。
- 𮒂賓:接待賓客。此處「𮒂」通「接」。
- 御:駕馭、操縱或演奏。
- 黃鍾:中國古代律呂之首,最高等級的鐘,在此象徵高貴、莊重的禮樂或標準。
- 乖:違背、不相合。
- 時:指時機、時勢或適當的時間。
- 孔子之術:此處指孔子的處世之道或其學說方法。
- 商鞅:戰國時期秦國法家代表人物,此處象徵法家之治或崇尚法術的政治環境。
- 齎:攜帶、攜有。
- 蘇張:指戰國時期的縱橫家蘇秦與張儀。
- 庭:此處指門庭,引申為其門下或勢力範圍。
- 分寸:此處指衡量長短的尺度,引申為進展、成效或適度的程度。
- 丈尺: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比喻巨大的差距或嚴重的錯誤。
- 上士:指在修行或領悟能力上處於最高層次的人。
- 下士:指資質較低、悟性較差或執著較深的人。
- 治:此處指整理、編纂或校訂。
牟子曰。未達其源。而問其流也。夫陳爼豆 於壘門。建旍旗於朝堂。衣狐裘以當𮒂賓。 被絺綌以御黃鍾。非不麗也。乖其處非其時 也。故持孔子之術。入商鞅之門。齎孟軻之說。 詣蘇張之庭。功無分寸。過有丈尺矣。老子曰。 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 士聞道大而笑之。吾懼大笑故不為談也。渴 不必待江河。而飲井泉之水何所不飽。是以 復治經傳耳。
孝明皇帝。。在夢中見到了神人。。身體散發著像太陽一樣的光芒,飛在宮殿前面。。心中感到非常高興,對此十分滿意。。第二天,他廣泛地詢問眾多大臣。。請問這是什麼神靈?。有一位具有神通的人,名叫傅毅,說道:。臣聽說在天竺有一位悟道的人,被稱為佛。。能在空中飛行。。身體散發出像太陽一樣的光芒。。大概就是那位神靈吧。。於是皇帝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派遣了中郎蔡愔、羽林郎中秦景以及博士弟子王遵等共十八個人。。在(當時的)大月支國。。抄寫了四十二章的佛經。。將經書收藏在蘭臺石室的第十四間房內。。那時候在洛陽城的西邊,雍門的外面建造了一座佛寺。。在寺廟的牆壁上,畫著成千上萬的車馬繞著佛塔轉三圈的景象。。此外,還在南宮的清涼臺。。還在開陽城的城門上方塑造了佛像。。在明帝時期,豫州在修建壽陵的時候說:。顯節也在那個地方製作了佛像。。那時候國家富足,人民生活安定,遠方的異族也十分仰慕這裡的道義。。學習佛法的人因此而增多。
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語,標誌著質詢者的介入,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佛法傳入漢地的討論。
。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開端,記錄佛教傳入中國漢地的歷史起始點。
。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句,詢問佛教傳入漢地的路徑與源頭,屬於歷史傳承之詢問,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佛道傳入漢地的詢問開始作答。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教傳入漢地的歷史背景人物,無特定教理分析。
。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孝明皇帝在夢中之經歷,作為後續引出佛法傳入漢地的契機。
。
此處描述神人在夢中顯現的相貌,以「日光」象徵覺悟者或聖者的光明相,用以襯託佛法傳入漢地的殊勝與神聖。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孝明皇帝在夢中見到神人時的心理反應,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孝明皇帝在夢見神人後,試圖透過世俗知識(詢問大臣)來探尋佛法之來源,反映出佛教初傳漢地時,統治階層對此新信仰的好奇與探索過程。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詢問,描述孝明皇帝在夢見異象後,向羣臣請教該神祕人物的身分,是引出後文介紹佛陀之身相與神通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說話者身分。
在《弘明集》記載的歷史背景中,此處描述的是對皇帝夢境的解釋,引出關於佛陀神通的討論。
。
此句為敘事性的介紹,說明在當時的認知中,佛被視為來自天竺且已證悟真理(得道)的聖者。
。
此處描述得道者(佛)具備神通力,能自在飛行於虛空之中,用以說明佛陀超越凡夫的特質。
。
此處描述得道者(佛)的相貌特徵,以「日光」象徵覺悟者的智慧光芒與神聖威儀,在史傳類記載中常用於表現佛陀的超凡相貌。
。
此句為史傳記錄中人物對異象的推測,反映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人們傾向以本土的「神靈」概念來理解佛陀的神通與光相。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漢明帝在夢見金人後,經羣臣建議,意識到佛法之存在而醒來,隨後採取行動派遣使者求法。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漢明帝派遣使節前往西域求法之人員名單,屬於佛教傳入中國的早期歷史記錄,無特定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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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漢明帝派遣使節前往大月支國求取佛經的地理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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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對佛經進行抄錄保存的歷史事實,指涉的是中國最早的佛經譯本《四十二章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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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漢明帝時期佛經傳入中國後,由國家官方將經卷妥善收藏於皇家圖書館的具體位置,體現了早期佛教在中國獲得官方認可與重視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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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佛教在中國早期的傳播與物質基礎(寺院)的建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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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早期佛教在中國傳播時的藝術表現,透過「繞塔」這一儀式行為,體現對佛法與聖蹟的崇敬與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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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漢明帝時期在特定地點營建佛事之地理位置,無深層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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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早期佛教在中國傳播時,透過在公共空間(如城門)塑造佛像以示崇敬,屬於佛教藝術與信仰在世俗空間的擴展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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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佛教在漢明帝時期於特定地理位置(豫州)與建築工程(壽陵)背景下的傳播情況,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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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早期佛教在中國傳播時,透過在公共或重要建築上製作佛像來弘揚佛法,屬於佛教藝術與信仰傳播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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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傳播之時的社會背景,強調國家安定與文化包容(遠夷慕義)為佛法得以滋長的外部條件。
。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國家安定、外夷慕義以及佛像與寺院興建的社會背景下,佛教在當時的傳播狀況與學習人數的成長。
- 孝明皇帝:指漢明帝(劉莊),傳統記載為漢代首位積極接引佛教傳入中國的皇帝。
- 神人:指具有超自然能力的人,在此語境中為佛法傳播的預兆或引導者。
- 日光:指身體散發出的光明,在佛教文學中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身相,象徵智慧與功德。
- 博問:廣泛地詢問。
- 通人:指具有神通(神通力)的人。
- 傅毅:人名,此處指當時具有通靈或神通能力的人士。
- 得道者: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境界的人。
- 虛空:指空無阻礙的空間,在佛教中常指超越物質界限制的廣大空間。
- 上:此處指皇帝,依上下文指漢明帝。
- 中郎:漢代官職名。
- 羽林郎中:漢代負責禁衛的官職名。
- 博士弟子:在博士門下學習的學生,通常具有一定的學術身分。
- 大月支:古西域國家,位於今阿富汗及中亞一帶,是早期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繼站。
- 四十二章:指《四十二章經》,相傳為漢明帝派遣使者自西域迎請佛經後,由迦葉摩騰、竺法蘭兩位譯師翻譯的中國第一部佛經。
- 蘭臺:指蘭臺,漢代皇家圖書館或藏書之處。
- 石室:指以石頭構築的房間,通常用於存放重要典籍或文物以防潮防火。
- 洛陽:古都名,此處指漢代政治中心。
- 雍門:洛陽城西門之名。
- 佛寺:供奉佛像、供僧侶修行與講經的建築場所。
- 繞塔:佛教禮拜儀式,信徒沿著佛塔順時針方向行走,以表示敬意。
- 三匝:三圈。在佛教儀軌中,「三」常代表三寶(佛、法、僧)。
- 南宮:指漢代洛陽城的南宮。
- 清涼臺:南宮內的一處臺榭建築。
- 開陽城:指當時的開陽城。
- 佛像:佛陀的造像,用於禮拜與傳法。
- 明帝:指漢明帝光武帝或後世對漢明帝光武帝之稱,此處指佛教傳入中國之關鍵時期。
- 豫:指豫州,古中國行政區劃。
- 壽陵:指帝王或貴族的陵墓。
- 顯節:人名,此處指參與佛像製作的相關人物。
- 佛圖像:佛陀的造像或繪畫。
- 遠夷:指遠方的異族或外邦人。
- 慕義:仰慕正義、道義或佛法之真理。
問曰。漢地始聞佛道。其所從出耶。牟子曰。昔 孝明皇帝。夢見神人。身有日光飛在殿前。欣 然悅之。明日博問群臣。此為何神。有通人傅 毅曰。臣聞天竺有得道者號曰佛。飛行虛 空。身有日光。殆將其神也。於是上寤。遣中 郎蔡愔羽林郎中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十 八人。於大月支。寫佛經四十二章。藏在蘭 臺石室第十四間。時於洛陽城西雍門外起 佛寺。於其壁畫千乘萬騎繞塔三匝。又於南 宮清涼臺。及開陽城門上作佛像。明帝時豫 修造壽陵曰。顯節亦於其上作佛圖像。時國 豐民寧遠夷慕義。學者由此而滋。
真的掌握了最高深的真理。。既然有這麼好的道,為什麼不直接靜坐修行來實踐它呢?。為什麼還要在那裡爭論什麼對錯、辯論誰對誰錯呢?。我認為這樣做會破壞修行所累積的功德。
此處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從敘事轉入問答論證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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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以進行論辯的開端,旨在透過對比老子的思想來探討佛法(沙門至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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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中引用老子之言,用以對比道家與佛教在「言說」與「實踐」上的觀點,旨在探討至道是否能透過言語傳達。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老子之言,旨在透過道家「大巧若拙」的觀點,質疑沙門(佛教僧侶)若有至道為何仍需多言論辯,是用以對質佛教傳播之邏輯。
在此語境下,「不智」是指不符合道家最高境界的靜默與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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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老子思想的後續論述,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道家觀點與佛教修行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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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思想,旨在說明真正的智慧與能力不在於外在的誇耀或華麗的言辭,而是在於內在的實質。
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此處被用來質疑佛教僧侶若有至道,為何仍需透過言語論辯來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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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老子之言,旨在說明真理與至高境界往往不顯山露水,不以技巧或形式上的精巧來證明,而是回歸於自然與質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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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儒道思想與佛教對話的脈絡,強調實踐重於言論,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空談是非、言行不一的陷阱,應以實際德行取代口頭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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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修行者若已證得究竟真理,是否仍需透過言語爭論來證明,旨在強調實踐與內省優於口頭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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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老子思想對沙門(出家眾)的質詢。
其核心在於強調「道」的實踐應在於內心的靜定與體悟,而非在於言語爭論或外在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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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對修行者的質詢,強調真正的至道在於內在的實踐與體悟,而非外在的言語爭論。
指出過度沉溺於是非曲直的辯論,反而會妨礙德行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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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沙門修行與辯論的討論。
說話者認為若修行者沉溺於談論是非、爭論曲直,而非安靜地實踐至道,這種行為會對其德行的修持造成損害。
- 智者:此處指具備深奧智慧、洞察真理之人。
- 大辯:極其能言善道,指高超的辯才。
- 若:像,看似。
- 訥:不善言辭,說話遲緩或笨拙。
- 大巧:指最高明的技巧或至高的智慧。
- 若拙:看似笨拙、不靈活或質樸。
- 言過行:指言語上的誇飾或承諾超過了實際的行為實踐。
- 坐:此處指靜坐修行,強調內在的體悟與定力。
- 是非:指對錯、正誤的評判。
- 行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德行或功德。
- 賊:此處為比喻,指損害、破壞或阻礙之物。
問曰。老子云。智者不言。言者不智。又曰。 大辯若訥。大巧若拙。君子恥言過行。設沙門 有至道。奚不坐而行之。何復談是非論曲直 乎。僕以為此行德之賊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轉換為牟子,準備對前文之質疑或論點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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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牟子之口,以世俗生活中的不備豫(不儲糧)作為類比,旨在說明若不提前修行或準備,將無法應對未來的危機,是用於引出後文關於「備豫」與「得道」之論述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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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以自然律令與季節更替的必然性,比喻對未來災荒(前句提及的大飢)應提前預備的道理,強調順應時勢、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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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旨在說明凡夫即便在物質或形式上提前預備(如前文提到的儲糧、備裘),若未得正道,依然處於被無明與愚癡主導的狀態,強調唯有得道才能真正超越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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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牟子在論辯中引用道家始祖老子的觀點,旨在透過對比或援引當時社會認可的權威思想,來論證得道者的境界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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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討論老子思想的脈絡中,強調唯有真正「得道」者才能洞察未來或掌握自然之理,用以對比未得道者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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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引用牟子論辯之脈絡中,強調唯有真正證悟道者方能洞察天機或真理,而未得道者則缺乏此種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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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引用老子思想以論辯,強調「道」之至簡與至能。
指得道者能以極簡之言揭示真理,使眾生得益而心悅,用以對比後文對沙門(僧侶)未得道而多言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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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牟子引用老子思想,說明真正的「大道」不需要繁瑣的言辭,僅用一句話就能讓天下人心悅誠服,這種以簡御繁、直指核心的表達方式,纔是最高層次的辯才(大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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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老子的思想來論證後文關於「功遂身退」的道理,反映出《弘明集》中將道家思想與佛教修行或處世觀進行比對與討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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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強調在達成目標後不執著於權位與名聲,順應自然之理,以避免因執著而生患難,符合《弘明集》中討論道家與佛法交融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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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老子思想討論「言」與「不言」的邏輯,指功成名就後選擇隱退,則不再需要透過言語來證明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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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老子「功遂身退」之義,指當修行者達到圓滿、功成身退的境界後,已無需透過言語來說明或證明,體現了超越言詮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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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用以對比已得道者(如老子或聖者)之沉默與未得道者之多言,強調修行者若未達證悟之境,則仍需透過言語傳達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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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對比「得道後身退無言」與「未得道者需透過言說來傳法或求道」的差異,強調在尚未證悟之前,言說與教導是必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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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言說」的必要性。
作者透過指出即便崇尚無為、不言的老子也曾著書立說,來反駁那些以「不言」為絕對標準的觀點,強調在未得道之前,適度的言說是用於導引與教化的必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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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之詞,旨在說明即便追求無為或退隱,但在傳達真理或教導他人時,必要的言語表達仍不可或缺,用以反駁過度強調「無言」而否定言語功能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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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老子思想與沙門修行之辯論脈絡中,強調「知」與「言」的關係。
指真正的覺悟者在達到某種境界後,可選擇沈默(不言),這是一種高層次的處世或修行狀態,與後文對「不能知又不能言」之愚人的對比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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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將「知」(內在領悟)與「言」(外在傳達)作為衡量智慧的標準,指出兩者皆缺失者為愚人,強調實踐與理論並重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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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透過對「言」與「行」的組合分析,諷刺或定義不同類型的社會角色。
此處指僅有理論而無實踐的人,雖能教導他人(為師),但缺乏實證,與後文的「國之用」與「國之寶」形成對比,強調實踐在修行與治世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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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言行一致與實踐之重要性。
在論述僧侶或修行者的價值時,將「實踐(行)」置於比「言說(言)」更高的地位,認為即便缺乏說法能力,只要能實踐正法,仍具有實際的功用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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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與「言」的統一。
在弘明集此段論辯脈絡中,將人才分為三類:僅能言者為師(指引方向),僅能行者為用(實際執行),而兼具實踐能力與傳達能力的則為最高等級的寶貴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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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能言不能行」、「能行不能言」、「能行能言」三種人的定義,說明這三類人在社會或國家治理中分別扮演不同角色並有所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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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能言」與「能行」之分類,旨在反問若缺乏知、言、行之配合,將對個人德行產生損害。
在《弘明集》引述的牟子辯論語境中,強調實踐與言說一致的重要性,否則將成為德行的損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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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言」與「行」之關係的論述中,指涉一種缺乏表達能力或無法以言語闡明真理的狀態,與後文的「不能行」相對,用以定義一種缺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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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言行一致的道德標準。
在文中將人分為能言能行、能言不能行、能行不能言等類別,本句指涉的是既不能說明道理,又不能在生活中實踐道德的人,被定義為對德行的損害(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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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人才類型的分類,指那些既不能言(缺乏傳達真理的能力)又不能行(缺乏實踐德行的能力)的人,因其對國家或社會毫無貢獻且可能造成損害,故比喻為「賊」。
- 重裘:厚重的皮衣。
- 備豫:指提前準備、預先防備。
- 天下悅:指世人領悟真理後產生的喜悅與認同。
- 身退:指功成之後隱退,出自《道德經》「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 老氏:指老子。
- 五千:指《老子》(道德經)約五千字的篇幅。
- 知:指對真理、法義的領悟與認知。
- 言:指將領悟的真理以語言傳達或教導他人。
- 國之師:指在國家中擔任教導者、理論指導者,但在本段語境中帶有對「空談」者的批判意味。
- 國之用:指對國家或社會具有實際的貢獻與用途。
- 三品:此處指前文提到的三類人才(能言不能行者、能行不能言者、能行能言者)。
牟子曰。來春當大飢今秋不食。黃鍾應寒 賓重裘。備豫雖早不免於愚。老子所云。謂得 道者耳。未得道者何知之有乎。大道一言而 天下悅。豈非大辯乎。老子不云乎。功遂身退 天之道也。身既退矣。又何言哉。今之沙門未 及得道。何得不言。老氏亦猶言也。如其無言 五千何述焉。若知而不言可也。既不能知又 不能言愚人也。故能言不能行國之師也。能 行不能言國之用也。能行能言國之寶也。三 品各有所施。何德之賊乎。唯不能言。又不能 行。是謂賊也。
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語,標誌著論辯過程中的質詢環節,用以引出後續對言行關係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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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對方在認同前文關於「能行能言」之論述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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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探討單純追求言語辯才(辯達)而忽略內在德行修養的偏差,旨在強調言行一致與德才兼備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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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中的反問,探討在追求辯才與言論修習的同時,是否會因此而忽略或無法兼顧內在心性的調伏與道德的實踐。
- 言論:此處指論辯的藝術或說理的技巧。
- 治情性:指調伏、整治內心的情緒與本能習性,使其趨向平靜與清淨。
- 履道德:指實踐、行走在道德的準則之中。
問曰。如子之言。徒當學辯達修言論。豈復 治情性履道德乎。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辯達修言論」與「治情性履道德」之關係的提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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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針對前文疑問的反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言語與實踐、時機與修行的辯論,強調對真理的領悟不應被單純的辯才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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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溝通應隨緣而行,依對象與時機而定,體現了在弘法或論辯中「隨機接引」的原則,避免在不適當的時機強行說法而導致失言或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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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處世與言論時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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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蘧瑗之言,討論言語談論應隨時而異。
在此脈絡下,強調處世應根據環境(國家的治亂)來決定表達方式,而非單純追求辯才,體現了一種適時而行的處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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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蘧瑗之言,論述處世之時機。
在政治環境惡劣(無道)時,應採取隱忍、不顯山露水的生存策略,以保全自身,這與佛教中關於隨緣處世、在不適宜環境中保持內在覺醒而不強求外在顯現的智慧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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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儒家論辯之處,旨在討論在不同社會環境(有道或無道)下,處世態度與智慧表現的差異,強調智慧應隨時勢而變,而非僵化地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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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寧武子的言論,論述個人之智愚與社會環境(國道)之關係。
指在缺乏正義與法度的環境中,智者為了生存或因環境限制而不得不表現出愚笨之態,而非天生愚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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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之言,用以論證言語談論應隨時而異的道理,體現了《弘明集》將佛法與儒道思想對比或互補的論辯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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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孔子之言,強調溝通需視對象而定(對機接引)。
在傳播佛法或教化他人時,若未能識別對方的根機而錯失對話時機,將導致人才的流失或教化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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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思想論述溝通的時機與對象。
強調說法需視對象的根機與情境而定,若在不適當的時機或對不適格的人說話,不僅無法傳達真理,反而會造成誤解或損害自身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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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儒家或先秦思想之對話,強調處世應隨機應變,根據環境與對象決定言行的適當與否,而非絕對的智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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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儒家論述之脈絡,強調溝通需視對象之智愚與時機而定,體現了對「對機」之重視,即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來決定是否言說,以免失人或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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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行合一,指出僅有口頭上的討論而缺乏實際修行或實踐,是沒有意義且不應如此的。
- 蘧瑗:春秋時期魯國的大夫,以才幹與辯才著稱。
- 無道:指統治者不施行正道,政治混亂或缺乏道德規範。
- 卷而懷之:卷指收斂,懷指隱藏在心中。比喻不將才幹或主見顯露於外。
- 寧武子:戰國時期人物,此處指其處世之見。
- 失人:指錯失人才,或使對方因不被理解、不被重視而離去。
- 失言:指說話不當,或因不分時機對象而導致言論產生負面結果。
牟子曰。何難悟之甚乎。夫言語談論各有時 也。蘧瑗曰。國有道則直。國無道則卷而懷 之。寧武子國有道則智。國無道則愚。孔子 曰。可與言而不與言失人。不可與言而與言 失言。故智愚自有時。談論各有意。何為當言 論而不行哉。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從之前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引出後續關於佛道被世人謗毀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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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詢佛法在價值(至尊)、效能(至快)以及心靈狀態(無為憺怕)上的卓越特質,以回應後文關於世人謗毀佛法「虛無難信」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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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社會上知識階層對佛法不理解而產生的排斥與毀謗現象,作為後文牟子辯證佛法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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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對佛法之誤解,認為佛法論述過於空靈、不切實際,因而覺得難以在現實生活中應用或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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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反映當時世人對佛法中「空」或「無為」之義理的不理解,將其誤認為毫無實體的「虛無」而產生懷疑。
- 至快:指修行解脫的速度最快,能迅速離苦得樂。
- 憺怕:安詳、寧靜、不驚恐之意。
- 學士:指具有知識、學問的人,在此指當時的知識分子或文人。
- 謗毀:指用言語誹謗、毀損,此處指對佛法義理的否定與攻擊。
- 廓落:指空廓、廣大,在此處指佛法之義理超越世俗常情,顯得空靈而難以捉摸。
問曰。云何佛道至尊至快無為憺怕。世人學 士多謗毀之云。其辭說廓落難用。虛無難信 何乎。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佛道被世人謗毀、認為其虛無難信的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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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法說明佛法之深奧。
意指佛法如極致之味,因其高深精妙,難以被凡夫或世俗學士所理解與接納,故常遭謗毀,而非佛法本身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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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借用音樂比喻,說明佛法至高深奧的真理(佛道)因超越常人的認知與感官習慣,因此容易被世俗之人誤解、謗毀或視為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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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佛法之深奧。
以古代高雅、宏大的音樂(咸池、大章)比喻佛法至尊至快的真理,說明真正高深的真理往往不被庸俗的大眾所理解或認同,如同高雅的音樂難以獲得眾人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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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音樂為喻,說明高雅之音(比喻佛法之至高真理)因其深奧精妙,不易被一般大眾所理解或共鳴,與後文「莫之和也」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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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牟子以音樂為喻,說明高深的真理(如佛法)因其超越常情,往往無法被一般大眾所理解或認同,如同高雅的音樂無法與庸俗的聽眾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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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引用,旨在對比「大音」(真理、正法)與「俗音」(世俗偏好)的差異。
說明世人傾向於追求感官愉悅的俗樂,而對高深、純淨的真理之音反而無法領會或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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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引用世俗對庸俗音樂的反應,用以對比高深法義(大音)不易被大眾理解,而低俗之聲(邪聲)卻能輕易引起共鳴,旨在說明真理之深奧與世俗偏好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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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宋玉的典故來佐證前文關於「至味不合眾口」的論點,說明世人傾向於追求低俗之樂而忽略高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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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宋玉之比喻,旨在說明世人傾向於追求低俗、淺顯的快感(邪聲),而無法領會高深、純淨的真理(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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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宋玉之典,以「下里之曲」比喻低俗、平庸且易被大眾接受的淺陋之理,對比前文之「大音」與「大度」,說明世人傾向於追求淺顯的快感而忽視深奧的高妙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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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中引用宋玉之言,用以對比世人傾向於追求感官愉悅的「邪聲」(俗樂)而忽視高尚、宏大之道的現象。
此處敘事旨在說明眾生易被表象與情慾所牽引,缺乏對真理(大度)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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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宋玉之言,以音樂的不協調(商角不合)比喻世人耽著小利、不曉大道的現象。
此處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而是透過音樂比喻來對比「悅邪聲」與「曉大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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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宋玉之言,用以比喻世人傾向於悅於俗樂(邪聲)而對高雅或正道之音不予理會,說明眾生之根機與審美受時俗影響,難以領悟大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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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審美與認知之脈絡,以音樂之「邪聲」比喻對低層次、不正見之法義的偏好,說明眾生因缺乏大度之見而耽著於小利或錯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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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部論說文字。
文中以音樂之悅邪聲比喻人之執著於小利或淺見,指出因缺乏宏觀的格局與智慧(大度),故無法領會高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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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旨在論述「耽小而忽大」的謬誤。
透過韓非以局部、狹隘的視角(管闚之見)去評判具有宏大格局的聖人(堯舜),說明若缺乏大度與正見,會導致對真理或高深境界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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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執著於微小差異而忽略大方向的謬誤,對比後文「耽小而忽大」,強調若缺乏大度之見,即便面對聖賢亦會產生偏頗的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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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批判那些因視角狹隘而無法領悟高深真理的人。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指涉人們常被表象或局部之見所困,而不能體悟大乘或更深層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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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音樂之辨別作為比喻,說明感知者的認知偏差。
在本文脈絡中,旨在論述若缺乏正確的認知能力(大度/聰明),即便面對真實的高妙之法,也會因自身的侷限而將其誤判為低劣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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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音樂的比喻,說明真理或高妙之法即便呈現,若接收者缺乏認知能力或心智不開,仍會將其誤解。
重點在於強調「認知主體」的侷限,而非「客體」本身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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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比喻說明:真理或高深的法義如同清澈的音樂,若聽者缺乏覺知或被偏見遮蔽,則無法領悟,問題出在接收者的認知能力而非法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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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認知之侷限。
指人因缺乏智慧或眼光,面對至高無上的真理或珍貴之法,卻因執著於表象而將其視為低劣之物,強調主觀認知的偏差而非客觀對象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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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比喻說明:價值的判定不在於客體本身,而在於主體的認知能力。
將美玉誤認為石頭,問題出在觀者的不明,而非美玉的低賤。
在佛法脈絡中,此類論述常用於說明眾生因業障或無明,而無法認出本具的佛性或真理,而非真理本身不存在或無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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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比喻說明,真理或寶物的價值不因他人的誤認而降低,關鍵在於認知者的覺知能力(明)是否足夠。
此處強調主觀認知的侷限性會導致對客觀真理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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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即便擁有超自然的能力(如神蛇之續身),仍無法改變某些必然的定數或客觀規律,用以對比個體能力與大道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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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神蛇能斷而復續」之比喻,意指即便擁有神奇的技巧或外在的奇蹟(如神蛇能將斷物接續),也無法真正使眾生斷除內在的煩惱與輪迴之苦。
強調外在之能與內在解脫之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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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構成比喻,旨在說明即便擁有超自然能力(如神蛇斷而復續、靈龜發夢),仍無法改變既定的因果或逃脫現實的限制(如豫苴之網),以此論證大道無為且不為俗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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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靈龜之喻,說明即便擁有超自然的能力或預見未來的靈性,若處於特定的因果或時勢之中,依然無法擺脫必然的束縛與限制,旨在強調個體能力在宏大時勢或定業面前的有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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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大道)的超越性與世俗認知之間的落差。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深奧的法義無法透過凡夫的常識或世俗標準來衡量,必須超越表象的認知才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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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內在心境的獨立與不動心。
真正的尊貴不在於外界的名聲或讚譽,而在於不被名利所牽著走,保持自性的清淨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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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不為譽者貴」相對,旨在說明真理或高尚的人格往往不被世俗所理解,甚至會招致毀謗;而完全沒有毀謗的人,可能是因為其平庸或卑微,不具備影響力或不持有真理,故稱之為「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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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人才與時勢的脈絡中,強調個體之才華雖在,但能否在現實中獲得實踐(被任用),受制於外部時機與天命,體現了一種對客觀條件與因緣成熟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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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事物之成敗與實踐之可能,受限於外部時機(時勢)的影響,與前句「用不用自天也」相承,論述個體努力與客觀條件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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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引用牟子等論辯之語境,討論個體對真理的接納與否受限於其宿命或機緣,強調感應與時機的差異。
- 至味:指最高級、最精妙的滋味,在此比喻深奧精微的佛法真理。
- 大音:此處指超越凡俗、至高深奧的真理或佛法之妙音。
- 咸池:中國古代傳說中音樂之神(靈姑)居住之地,後用以指代高雅、正統的古典音樂。
- 大章:指宏大、莊重的樂章或詩篇。
- 簫韶:古代高雅的樂器或樂曲,常象徵聖人之樂或高尚的境界。
- 九成:指樂曲完整的九遍,或指樂曲結構的最高等級,在此強調音樂的完整與精妙。
- 鄭衛之絃歌:指春秋時期鄭國與衛國的音樂,在當時被視為靡靡之音或世俗流行樂。
- 時俗之音:指當時社會大眾普遍喜好、流行於世的音樂。
- 拊手:拍手,在此指對音樂感到滿意而拍手叫好。
- 宋玉:戰國末期楚國著名文學家,以辭賦著稱。
- 郢:古楚國都城。
- 下里之曲:古曲名,指民間通俗歌曲,後比喻平庸、低俗或淺陋之物。
- 商:中國古代五音(宮商角徵羽)之一。
- 角:中國古代五音(宮商角徵羽)之一。
- 邪聲:指不符合正道、不正純正或引起心神散亂的聲音。在此脈絡中,亦隱喻對錯誤見解或低俗趣味的執著。
- 大度:指寬廣的度量、宏大的格局或深遠的見識。
- 韓非:戰國末期法家代表人物。
- 管闚:春秋時期管仲的後代,此處指代一種狹隘、局部或特定的見解。
- 接輿:春秋時期著名的狂者,以不拘禮法、言行怪異著稱。
- 毛氂:指極其微小的分量或細微的差別。
- 刺:諷刺、譏諷。
- 耽小:指執著於微小、局部或淺層的見解。
- 忽大:指忽略宏大、整體或深奧的真理。
- 清商:中國古代五音(宮商角徵羽)之一,此處指特定的音階或音色。
- 彈絃:指彈奏琴絃,此處比喻傳達真理或展現高妙法義的行為。
- 和璧:古代極其珍貴的圓形玉璧,此處比喻至高無上的真理或極其珍貴的法義。
- 璧:指圓形的美玉,在此比喻具有高度價值但被誤認的真理或本質。
- 不明:指缺乏洞察力、不能正確識別事物的本質或價值。
- 神蛇:指傳說中具有神通、能斷身復原的靈蛇。
- 不斷:此處指不能使人的煩惱、執著或生死輪迴之因斷絕。
- 靈龜:傳說中具有神力的龜,常被視為預兆或神諭的象徵。
- 宋元:此處指古代中國的宋國與元國(或特定歷史人物/地名),依上下文脈絡為靈龜發夢之時空背景。
- 豫苴:中國古代傳說中能預知未來之神龜,但最終仍被網捕捉,後用以比喻即便有預知能力也無法逃脫命定之災。
- 譽:指外界的稱讚、名聲或讚美。
- 毀:指毀謗、詆毀或批評。
- 天:此處指天命、時運或客觀的外部因緣。
- 命:此處指個體的宿命、定數或根機,決定其能否領悟或相信某種教理。
牟子曰。至味不合於眾口。大音不比於眾耳。 作咸池設大章。發簫韶詠九成。莫之和也。張 鄭衛之絃歌時俗之音。必不期而拊手也。故 宋玉云。客歌於郢。為下里之曲。和者千人。引 商激角。眾莫之應。此皆悅邪聲。不曉於大 度者也。韓非以管闚之見而讓堯舜。接輿以 毛氂之分而刺仲尼。皆耽小而忽大者也。夫 聞清商而謂之角。非彈絃之過。聽者之不聰 矣。見和璧而名之石。非璧之賤也。視者之 不明矣。神蛇能斷而復續。不能使人不斷也。 靈龜發夢於宋元。不能免豫苴之網。大道無 為非俗所見。不為譽者貴。不為毀者賤。用 不用自天也。行不行乃時也。信不信其命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佛法傳播與辯才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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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指稱對方透過對經典的傳承與理路分析,來闡述佛陀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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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者對佛經傳播之文字特質的評價,強調經文在形式(辭)與內容(義)兩方面均具備高度的說服力與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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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讚嘆,描述佛經譯文在文字修辭上的華美與論述上的精湛,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譯者辯才與經文真實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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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句,對方讚賞牟子能將佛法經傳理得辭富義顯,進而詢問這是否源於其個人的辯才。
此處旨在引出後文牟子對「見博」而非「自辯」的謙遜回答,強調對佛經真理的領悟高於個人修辭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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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其辯才與佛說義理之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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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對其論述精妙之讚譽的謙稱,旨在將說法之效能歸於佛經的真理與廣博,而非個人修辭技巧,體現了依經說法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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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回答對方關於其辯才之詢,強調其能清晰闡述佛理並消除疑惑,並非依賴個人口才,而是基於對佛法廣博見聞的認知與理解。
- 傳理:傳承並闡明其中的道理、理路。
- 佛說: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正法。
- 熾:此處指文字華麗、光彩奪目,非指火災之熾。
- 說:闡述、說明、表達。
- 辯:指辯才、口才或論述能力。
問曰。吾子以經傳理佛說。其辭富而義顯。 其文熾而說美。得無非其誠是子之辯也。牟 子曰。非吾辯也。見博故不惑耳。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者(問者)針對前文牟子之回答再次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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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探詢牟子(見博)能精確闡釋佛理、不被惑亂的原因是否在於掌握了某種特殊的論辯技巧或學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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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牟子,用以回應前文關於「見博」是否有術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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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回答對方關於其論辯之術的來源,表明其見解與辯才源於對佛經的研習,強調佛法對破除疑惑、開顯智慧的實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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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敘述個人心路歷程的承接語,旨在對比接觸佛法前後在認知與惑執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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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對話中表達謙卑,說明在接觸佛經之前,自己同樣處於對真理的迷茫之中,以此建立與對話者的共情,並強調佛經在破除迷惑上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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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所述,說明在接觸佛法之前,即便精通儒家五經,也僅止於文字的華美或形式的修飾,未能觸及實相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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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在接觸佛經之前,雖然研讀儒家五經,但僅止於文字表面的裝飾或形式,未能觸及真理的實相,強調了世俗知識與覺悟真理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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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牟子)在接觸佛經後,心境與認知發生轉變的轉折點,用以對比先前對五經的淺層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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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牟子在接觸佛經後,對道家(老子)思想之精要有了新的審視與理解,體現了早期佛教在中國傳播過程中,與本土道家思想的對比與融合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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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在對比佛經與老子之要義,描述一種透過內在覺察而回歸平靜、不為外物所擾的心境狀態,旨在說明佛法與道家在追求心靈寧靜上的相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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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中將佛法與老莊思想對比的語境,指在體悟佛經與老子要義後,觀察超越世俗造作、不執著於有為法之行持,以達到心境的澄明與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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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佛法與道家精要後,視角發生轉變,能以更高、更透徹的境界重新審視世間現象,將其視為渺小或虛幻,為後文「臨天井而闚溪谷」的對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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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描述在領悟佛法與道家無為之理後,回視世間瑣事,能產生一種從高處俯瞰的透徹視角,使原本複雜的世事顯得渺小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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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句「臨天井而闚溪谷」,說明在領悟佛法與老子之要義後,視世間瑣事或舊有知識(如五經)如同從高山俯瞰低丘,體現出真理之高遠與世俗之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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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儒家經典(五經)比作「五味」,意指其雖有種種滋味,但僅能滿足感官或世俗之慾,相較於佛法之真理,屬於較低層次的精神食糧,是用以對比佛法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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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比喻法,將佛法比作「五穀」,意指佛法能提供精神上的根本滋養,如同五穀能維持肉身生存一樣,強調佛法對眾生解脫與生存的至關重要性。
此處與前句將「五經」比作「五味」相對比,旨在說明佛法比儒家經典更具根本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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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接觸佛法(聞道)後,心境產生轉變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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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聞道後,心中迷茫與無明被清除,真理豁然顯現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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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開雲見白日」,以比喻手法說明聞法後,原本被無明遮蔽的心靈頓時變得明亮,象徵智慧的開啟與真理的顯現。
- 恬憺:指心境恬淡、寧靜,不被雜念與慾望所擾。
- 天井:指高處的井口或建築頂部的開口,此處比喻高遠的覺悟境界。
- 闚:窺視、俯視。
- 嵩岱:指嵩山與泰山,在此泛指極高之山。
- 丘垤:小山丘或土堆,比喻低微、渺小之物。
- 聞道:指聽聞佛法或領悟正法。
- 白日:在此比喻真理、正法或覺悟後的清明心境。
- 冥室:黑暗的房間,在此比喻被無明(Avidya)遮蔽、尚未覺悟的心靈狀態。
問曰。見博其有術乎。牟子曰。由佛經也。吾 未解佛經之時。惑甚於子。雖誦五經適以為 華。未成實矣。既吾覩佛經之說。覽老子之 要。守恬憺之性。觀無為之行。還視世事。猶 臨天井而闚溪谷。登嵩岱而見丘垤矣。五經 則五味。佛道則五穀矣。吾自聞道以來。如 開雲見白日。炬火入冥室焉。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牟子(答者)轉向提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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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引述,描述佛經在規模上的宏大(江海)與在表達上的精妙(錦繡),旨在對比佛經的深廣與後文提及的詩書之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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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反映出當時對佛經權威性的期待,以及對使用世俗詩書論證佛法之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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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在闡述佛法時,是否應使用世俗的儒家經典(詩書)作為論據,反映了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佛法與本土思想之間如何對接與辯論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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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針對牟子引用儒家詩書來論證佛法之做法提出質疑,意指佛經與詩書本屬不同體系,不應將其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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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為何不直接引用佛經而引用詩書之疑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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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方式說明:傳達真理不一定要拘泥於引用最宏大的經典(如佛經),只要能解其渴(解決疑問)即可。
強調的是「適應對象」與「實效」重於「形式」與「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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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傳達真理不應拘泥於形式或特定的典籍(如佛經),而應根據對方的根機與理解能力,採取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使其領悟。
正如解渴不必非要到江海,飽飢不必非要到大糧倉,重點在於滿足當下的需求而非追求形式上的宏大。
。
此句出自《牟子理惑》,在辯論語境中強調真理的傳達需對象相稱。
意指深奧的道理(道)必須由具備相應智慧的人才能領悟與建立,說明教法傳遞需考量受眾的根機。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其子的對話,旨在說明傳達真理需視對象的根機而定。
辯才(言說)的作用在於讓已經具備通達能力的人能進一步貫通義理,強調工具(辯才)與受眾(達者)相匹配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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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旨在說明傳達真理需視對象的根機而定。
此處強調文字記錄(書)僅能為具備領悟力(曉者)的人提供傳承與參照,若對象缺乏基礎認知,則文字亦無法使其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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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強調真理的傳達需對象相稱。
意指具體的實例(事)能讓具有觀察力與領悟力的人(見者)澈底明白其深意,對應前文之「道」、「辯」、「書」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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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說明說話者根據對聽者理解能力的判斷,採取適當的譬喻或事例來引導對方的認知,體現了佛教傳法中依機而說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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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辯中設定的假設前提,旨在說明若對不具備基礎認知或心境不對的人講述深奧的佛法,將如同對盲人說顏色、對聾人奏音樂般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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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為」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指涉佛法中超越世俗造作、不隨業力流轉的解脫境界。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對不具備根基之人講述佛經或論述這種深奧的無為法義,如同對盲人說顏色、對聾人奏音樂,無法使其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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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若對缺乏基本認知能力或心靈閉塞之人,即便講解深奧的佛法(如前句之無為之要),也如同對盲人描述顏色般徒勞無功,強調受教者需具備相應的根機。
。
此句與前句(對盲者說五色)並列,以比喻說明若對缺乏根基或不具備領悟能力的人講解深奧的佛法(無為之要),如同對盲聾之人展現色彩與聲音,即便法義正確,對方也無法感知或領會。
。
此句以比喻說明:若對象缺乏接收法義的基礎(如盲聾之人或無信之人),即便說法者技巧再高、法義再精深,也無法使其領悟。
強調「根機」對於法義傳遞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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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若對象缺乏領悟的能力或心靈已死(無氣),即便說法者(狐狢)具有再高的才幹或熱忱(熅),也無法使其產生感應或獲益。
強調法隨根機,根機不具則法不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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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對牛彈琴」之典故,比喻對沒有根基或不具備領悟能力的人宣說深奧的佛法(無為之要),對方無法理解且毫無反應,強調法隨根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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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牛彈清角」之比喻,說明對根機不對的人說深奧佛法如同對牛吹號角,牛不理會;但若將其轉化為牛能理解的聲音(如蚊虻之聲或小牛之鳴),牛才會產生反應。
此處旨在強調對機說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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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牛彈清角」之喻,說明若將高深的佛法(清角)轉化為對方能理解的低階形式(蚊虻之聲、孤犢之鳴),對方纔能產生反應。
此處旨在諷刺或說明:對於缺乏根基的人,必須用其能接受的世俗理路(詩書之理)才能使其聽從。
- 敖倉:古代極其巨大的糧倉,此處比喻規模宏大但未必是目前最便捷的資源。
- 達者:指通達、明白道理的人。
- 曉者:指明白道理、能領悟真義的人。
- 見者:指具有洞察力、能見到真相或領悟義理的人。
- 師曠:春秋時期著名的音樂家,以精通音律、能辨音準著稱。
- 狐狢:狐狸與狢鼠。此處借用古人認為狐狢能發熱的說法,比喻具有某種能力或特質的人。
- 熅:發熱、溫暖。
- 無氣之人:指沒有呼吸的人,即死者。在此比喻對佛法完全沒有領悟力或心靈封閉的人。
- 公明義:此處指對話中的特定人物。
- 清角:用獸角製成的樂器,發出清脆之聲。
- 蚊虻:蚊子與虻(一種吸血昆蟲),此處指牛所關注或能引起其反應的瑣碎聲音。
- 孤犢:失去母親的幼牛。
- 蹀躞:跳躍的樣子。
- 詩書理:指儒家經典的道理,在此處對比佛法之深奧,指代世俗或儒家之學問。
問曰。子云經如江海其文如錦繡。何不以佛 經答吾問。而復引詩書。合異為同乎。牟子曰。 渴者不必須江海而飲。飢者不必待敖倉 而飽。道為智者設。辯為達者通。書為曉者傳。 事為見者明。吾以子知其意故引其事。若 說佛經之語。談無為之要。譬對盲者說五色。 為聾者奏五音也。師曠雖巧不能彈無絃之 琴。狐狢雖熅不能熱無氣之人。公明義為牛 彈清角之操伏食如故非牛不聞不合其耳 矣。轉為蚊虻之聲孤犢之鳴。即掉尾奮耳蹀 躞而聽是以詩書理子耳。
此句為對話的起始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引出後續關於佛道與儒學之辨的質詢。
。
此句為敘事性的背景交代,描述說話者過去在政治與文化中心(京師)的生活經歷,用以對比後文對佛道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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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說話者早年身處京師時的世俗經歷,旨在對比其後對佛道的認知,無直接之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說話者在京師學習期間,觀察當時社會精英(俊士)所推崇的價值觀與行為準則,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佛道修行。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話者在京師期間接觸儒家學術的經歷,用以對比後文對佛道之貴的質疑,呈現當時儒佛思想交鋒的社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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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記錄的對話,反映當時儒家知識分子對佛教修行價值的質疑,將其與世俗或儒家定義的「貴」進行對比。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牟子與對話者的論辯,描述對方對佛教修行者(出家)捨棄世俗外貌、追求精神解脫之行為的質疑,將其視為一種自我損害而非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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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針對前文提到的「修佛道」與「損容」之行徑,表達對其過度執著或沉溺於特定修行形式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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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行走迷路為喻,說明當發現原有的認知或方向錯誤時,應果斷修正。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回應對修佛道的質疑,強調尋求真理時若發現舊路不通,應轉向正確的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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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論辯之語境,借用道家或儒家邏輯,說明當世俗的技巧、方法或路徑無法解決問題(窮盡)時,唯有回歸到最基礎、最真實的本原或正道才能找到出路。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促使對方在面對迷途或術窮之際,能反省自身並重新思考正確的道路,屬於勸勉省思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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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質詢轉為牟子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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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論述對不同根機與智慧層次之人的應對之法。
強調面對有智慧、有定力之人,任何虛假的手段或怪異的表象都無法起作用,應以真理與實相對治。
。
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強調在辨析佛法或真理時,應具備審視言辭的能力,不被表面的文字修辭或巧言令色所誤導,主張以實質義理取代對形式文字的執著。
。
本句強調對真理與道義的深刻領悟能產生強大的定力,使人不再受物質或世俗利益的驅使,體現了超越貪欲、堅守正義的精神境界。
。
此句為引述語,標誌著論述主體由前文的牟子轉移至老子,旨在透過引用道家思想來對比或補充當時的論辯觀點。
。
此句引用老子思想,旨在說明對名聲的執著會使人陷入危險或產生精神壓力,與佛教破除我執、遠離名利的觀念相契合,強調名利之累會妨礙內心的清淨與安寧。
。
此句引用老子之言,旨在說明對物質或權力利益的追求會玷汙人的品行與操守,與前句「名者身之害」相對,強調名利皆為修行或處世之障礙。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及的老子繼續論述其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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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語,描述下士之人傾向於使用虛偽的手段與靈活的權宜之計來處世,與上聖之至道相對立,旨在強調真實與純粹的重要性。
。
此處引老子之言,強調不追求外在名利、保持內心虛靜的狀態,纔是真正的尊貴。
在《弘明集》的語境中,此句是用以對比「下士」追求權術與世俗際會的淺薄,以此反襯「上聖」之道的深遠。
。
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言,描述「下士」之人追求名利、鑽營權術的行為。
在此語境中,修習禮術與揣摩時俗被視為違背至道、追求虛名的世俗之行,與上聖之道的純粹相對。
。
此句描述「下士」之行,指其心念被世俗名利牽著走,僅在權宜之計中尋找機會,追求與當下世俗價值觀一致,而非追求永恆的至道。
。
此句在《弘明集》引用老子之語的脈絡中,將追求名利、權術與迎合時俗的行為定義為「下士」的行徑,用以對比後文的「中士」與「上聖」,旨在說明世俗權謀與至道之道的層級差異。
。
此句將人分為下、中、上三類。
承接前文所述之追求名利、投機世故之行,指出這類行為雖是下士所行,但也是中士所應廢除或未能堅持正道而廢棄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上聖之行。
。
此句將「至道」與前文所述的下士、中士之行相對比,強調最高真理的宏大與深邃,非凡夫之小見或權術所能企及。
。
此句與前文對比,將追求世俗權術的「下士」與追求至高真道的「上聖」區分,強調聖者之行徑超越世俗之利害與權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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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至道」之境界,強調真理之深廣與高遠,非凡夫之淺見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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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至道」的描述,以大海的深邃比喻至高真理(至道)之深奧、廣大且難以窮盡,強調其超越凡夫之淺見與小巧之術。
。
此句處於《弘明集》對聖賢與凡夫(下士)境界對比的論述中。
透過「闚牆」與「數仞」的意象,對比凡夫視角的狹隘與短淺,反襯出前文所述「至道」之深廣(如天如海),強調聖者之見與凡夫之見有本質上的層級差異。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下士」與「上聖」境界差異的論述,強調凡夫之短視與聖者之深邃之間存在必然的鴻溝,以此論證追求至高道途之必要性。
。
此句以建築比喻對真理的認知深度。
對比「見門」與「覩室」,說明凡夫或下士僅能觸及表象(門),而聖者或上聖能洞察內在實相(室)。
。
此句以「華」與「實」對比,比喻對佛法理解的深淺。
前者僅停留在文字修飾、華麗辭藻的表面(華),後者則能領悟經義的核心真諦與實質內涵(實)。
。
此句對比兩種求道態度:一種是追求外在形式、名相的完備(備);另一種則是直指核心、把握單一真理的精髓(一)。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強調捨棄繁瑣之末,而取其根本之實。
。
此處為比喻之辭,指對方應放棄其淺層或錯誤的認知路徑,而說話者願採取正確的修行或領悟路徑,以獲取實相。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指涉行為或因緣作為導致未來禍福結果的起始點,強調因果律的運作。
。
此句為對前文「禍福之源」之承接,表達對未來因果發展或局勢走向的不確定感,屬於敘事性的感嘆,無特定教理定義。
- 京師:指當時的都城,在《弘明集》的語境中通常指代南朝的都城。
- 東觀:漢代皇家圖書收藏之處,通常指在其中任職的文官或學者。
- 太學:古代國家設立的最高學府。
- 俊士:指才智出眾的人,在此指當時社會上的精英或學者。
- 規:原指圓規,引申為準則、規範、目標或追求的方向。
- 儒林:指儒家學者或儒學界。
- 損容:指捨棄世俗的華美裝扮或容貌,在此語境中指出家後的相貌改變。
- 吾子:對對方的尊稱,此處指對話對象。
- 耽:沉溺、著迷。
- 窮:指走到盡頭、耗盡或無法再延展。
- 反:指回歸、反省或回到原點。
- 詐:指欺瞞、虛假的手段。
- 怪:指怪異、超自然的現象或令人驚訝的異象。
- 審於辭:指能夠審慎辨析、洞察言辭背後的真實意圖或邏輯漏洞。
- 穢:指汙穢、不潔,此處比喻品格的墮落或心性的汙染。
- 禮術:禮節與權術、手段的合稱。
- 際會:指時機與機會的交會,此處指揣摩時勢以獲利。
- 赴趣:奔走、追求之意。
- 間隙:指機會、縫隙,此處指權宜之計或投機的機會。
- 當世:指當時的社會風氣、時俗或主流價值觀。
- 上聖: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聖者,在此語境中指代實踐至高真道之人。
- 闚牆之士:指目光短淺、只能透過縫隙窺視,無法全面洞察真理的人。
- 數仞之夫:仞為古代長度單位(一仞約八尺)。此處指眼界或格局僅限於極小範圍、缺乏遠見的人。
- 備:指完備、全面,在此指追求形式上的完整或瑣碎的細節。
- 一:指唯一、核心、本質,在此指真理的精髓或最關鍵的要義。
- 禍福:佛教中指因業力而感得的苦果(禍)與樂果(福)。
問曰。吾昔在京師。入東觀遊太學。視俊士之 所規。聽儒林之所論。未聞修佛道以為貴。自 損容以為上也。吾子曷為耽之哉。夫行迷則 改路。術窮則反故。可不思與。牟子曰。夫長 於變者不可示以詐通於道者不可驚以怪。 審於辭者不可惑以言。達於義者不可動以 利也。老子曰。名者身之害。利者行之穢。又 曰。設詐立權。虛無自貴。修閨門之禮術時俗 之際會。赴趣間隙務合當世。此下士之所行。 中士之所廢也。況至道之蕩蕩。上聖之所行 乎。杳兮如天。淵兮如海。不合闚牆之士數仞 之夫。固其宜也。彼見其門我覩其室。彼採其 華我取其實。彼求其備我守其一。子速改路 吾請履之。禍福之源。未知何若矣。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之前的論述轉入質詢階段。
。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描述對方在傳播佛法或論述佛德時,採取了文學性較強、辭藻華麗的表達方式,而非僅僅是簡樸的教理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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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佛陀之實踐行為(行)與內在功德(德)的讚嘆,屬於對佛陀特質的肯定與稱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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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關於佛德讚頌的辯論語境。
說話者以「高者凌清雲」比喻對佛陀德行的極高讚美,旨在探討文學上的華麗辭藻是否會超越佛法本身的實相。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以「高凌雲」、「廣踰圻」比喻辭藻的華麗與誇飾,用以質詢佛法傳播中的讚歎之詞是否過於誇張而脫離事實。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疑,探討在傳播佛法時,若過度使用華麗的辭藻(經傳之辭華麗之說),是否會導致描述與真實法義脫節,產生誇大或失真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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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說話者認為自己對佛法傳播中過於華麗辭藻的批評是準確的,旨在探討教義傳播應在「華麗」與「真實」之間如何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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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對佛法褒讚過度的質疑開始進行回應。
。
此句為牟子在回應質詢時的感嘆,旨在表達佛德之宏大遠超言語所能讚頌的極限,為後文以「塵埃附嵩泰」等比喻做鋪陳。
。
此句為比喻,說明個體言語的讚美(塵埃)相對於佛陀真實功德(嵩泰)之微小,意在表達佛德之崇高不可言盡,無論如何褒讚都無法增加其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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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個體之微小與佛德之浩瀚之間的極端對比。
意指即便用言語讚美佛德,其分量如同朝露之於江海,微小到無法增加佛德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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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對話中針對對方對佛法或佛陀的批評所作的回應,旨在透過後文的比喻,說明個體的毀謗無法損害佛陀的崇高境界。
。
此句以極小之器對比極大之水,比喻對佛法或佛德的毀謗與攻擊,在絕對的真理與功德面前,其影響微小到完全無法造成損害。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對佛陀之毀謗如同以微小之工具企圖損毀巍峨之山,其行為徒勞無功,無法動搖佛陀的崇高地位與真理。
。
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毀謗佛法之徒的徒勞。
將毀謗比作用單手遮陽,意指佛法的光明普照,個體的毀謗雖能暫時遮蔽自身視線,卻無法真正損害或熄滅佛法的真理之光。
。
此句為牟子之比喻,接續前文,用以說明對佛陀的毀謗如同以微小之物試圖阻擋宏大之勢,完全徒勞無功,無法動搖佛陀的崇高地位。
。
本句強調佛陀的覺悟與功德是絕對且圓滿的,不依賴於外在的評價或讚美而增加,以此說明佛德之超越性。
。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佛陀的覺悟與德行具有絕對性,不因世人的讚美而增加,亦不因毀謗而損減,體現佛法真理的不變性。
- 佛行:佛陀在世間修行、教化眾生的實際行為與實踐。
- 德:佛陀所成就的功德、德行或圓滿的智慧與慈悲。
- 清雲:此處為文學比喻,象徵極高、純淨的境界,用以對比佛德之崇高。
- 地圻:土地的邊界、疆域。
- 疹中:指精準地擊中、切中要害。
- 病:此處指缺陷、問題或不足之處。
- 褒:讚美、稱頌。
- 謗:誹謗、毀謗,指用言語惡意攻擊或否定。
- 瓢觚:瓢與觚,皆為古代盛水的容器,此處泛指極小的量具。
- 耕耒:古代一種農具,用於翻土。
- 崑崙:崑崙山,此處象徵極其高大、不可撼動之物。
- 翳:遮蔽、遮掩。
- 河衝:河流奔騰衝擊之勢。
問曰。子以經傳之辭華麗之說。褒讚佛行稱 譽其德。高者凌清雲。廣者踰地圻。得無踰 其本過其實乎。而僕譏刺頗得疹中而其病 也。牟子曰。吁吾之所褒。猶以塵埃附嵩泰。收 朝露投江海。子之所謗。猶握瓢觚欲減江海。 躡耕耒欲損崑崙。側一掌以翳日光。舉土塊 以塞河衝。吾所褒不能使佛高。子之毀不能 令其下也。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方的切換,由牟子的論述轉為對方的質詢。
。
此句出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對方以道家長生之術的典籍數量來對比佛經,旨在質疑佛法與長生之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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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旨在對比道家追求的肉身長生(仙術)與佛教追求的覺悟解脫(佛法)在層次與本質上的巨大差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長生術與佛經差異的提問開始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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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在辯論中使用的比喻,旨在說明長生術(籙神書)與佛法雖同屬追求超越之道,但在層次、德行與真理的崇高程度上存在著巨大的差距,前者僅如「霸道」,後者則如「王道」。
。
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使用的類比,將長生術與佛經的差異,比作品德低劣之人(陽貨)與至聖之人(孔子)的極端對比,旨在強調佛法在層次與價值上的絕對崇高。
。
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以極端的大小對比,說明佛法之深廣遠超於神仙之術,強調佛法在真理規模上的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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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辯中使用的比喻,用以對比神仙之書與佛經在規模、深度或真理層次上的巨大差異,強調後者之至尊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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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使用的比喻,旨在說明佛經與神仙之書在文字層次上的高下之分。
虎皮象徵威猛、尊貴或深奧,羊皮則顯得平凡,以此強調佛法文字的殊勝與神仙之書的淺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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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物質層次的極端對比(粗麻與錦繡),比喻神仙之書與佛法在文義、層次與價值上的巨大差距,強調佛法之至尊與神仙之道的淺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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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牟子與對手的辯論脈絡,旨在對比各種修行道途。
在此語境下,「道」指涉當時社會上存在的各種宗教、哲學或神仙方術的修行路徑,用以引出後文對佛道至高無上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對各種道途的比較,導向對佛道至高無上地位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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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論述諸道之比較中,強調佛法在所有教法(道)中處於至尊、至大的地位,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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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對比佛道之論述脈絡中,將「神仙之書」作為對比對象,旨在說明其與佛道在實效與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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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對比佛道與神仙之書的論述。
文中以「洋洋盈耳」形容神仙之書雖看似言論繁多、充實,但隨後接續「握風捕影」以指出其缺乏實效,旨在強調佛法之真實與神仙之術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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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比喻說明外道或神仙之術雖看似繁雜宏大,但缺乏實質的解脫效用,最終只能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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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對比佛道與神仙之術的論辯語境。
作者指出神仙之書雖看似繁華,但缺乏實效,因此結論其並不符合真正的大道(佛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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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中對比佛道與神仙道(老莊思想)的論辯語境。
句中「無為」借用道家核心概念,強調順應自然、不妄為的狀態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用以對比前句中神仙之書的虛幻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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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佛道與當時神仙之術(如追求長生、無為之術)在本質、目的與實踐路徑上的根本差異,不可混為一談。
- 王喬:中國古代傳說中的長生仙人。
- 赤松:指赤松子,傳為上古時期的仙人,常與長生之術相關。
- 八仙:指道教傳說中的八位仙人。
- 籙:指符籙,道教中認為具有神力的符號或名冊。
- 長生之事:指道家追求肉身不朽、長生不老的仙道修行。
- 五霸:指春秋時期在政治與軍事上稱霸的五位領袖,代表以權力與手段治世的霸道。
- 陽貨:春秋時期魯國的大夫,以貪婪、不義著稱,在此代表低劣或卑劣之人。
- 華恆:指恆河,此處比喻規模極其宏大。
- 涓瀆:指細小的溪流或溝渠。
- 虎鞹:指虎皮。鞹指皮革。
- 斑紵:斑駁的粗麻布,指品質低劣、粗糙的織物。
- 錦繡:精美華麗的絲織品,此處比喻極高層次的法義或真理。
- 尊大:指地位崇高、規模或境界偉大。
- 莫尚:沒有能比得上、沒有更崇高的。
- 神仙之書:指當時道家或方術派追求長生不老、羽化登仙的典籍。
- 洋洋盈耳:形容言論或文字極其豐富,充盈於耳中。在此語境中帶有對其形式繁複但實質空洞的諷刺意味。
問曰。王喬赤松八仙之籙神書百七十卷。長 生之事與佛經豈同乎。牟子曰。比其類猶五 霸之與五帝。陽貨之與仲尼。比其形猶丘垤 之與華恒。涓瀆之與江海。比其文猶虎鞹之 與羊皮。斑紵之與錦繡也。道有九十六種。 至於尊大。莫尚佛道也。神仙之書。聽之則 洋洋盈耳。求其效猶握風而捕影。是以大道 之所不取。無為之所不貴。焉得同哉。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質詢者的介入,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問答體)來釐清佛道與其他道術(如老氏、神仙之術)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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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社會中某些修道者(主要指道家或方士)採取闢穀禁食的修行方式,作為後文與佛道戒律對比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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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部分自稱「為道者」的修行習慣,與後文佛道禁酒肉的戒律形成對比,用以討論不同道術之間在飲食禁忌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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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佛道比對的論辯,描述當時社會將某些闢穀或飲食習慣誤認為是老子道家之術的現象,用以對比佛法戒律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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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弘明集》中用於對比佛道與老氏之術在飲食禁忌上的差異,強調佛法對於酒肉的嚴格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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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佛道差異的辯論。
文中對比老氏之術(部分修行者採取闢穀)與佛道之行,指出佛教雖嚴禁酒肉,但並不禁止食用五穀,用以說明兩者在戒律與修行方法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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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道者提出質疑,對比老氏之術(闢穀但飲酒肉)與佛道(禁酒肉但食穀)在戒律實踐上的截然相反,旨在探詢兩種道法在修行方法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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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佛道與老氏之術在飲食禁忌上的差異問題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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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回應關於闢穀與酒肉戒律的爭議時,指出當時社會上流傳的各種道術(非正法)多屬雜亂且殘缺不全,旨在對比佛法之純淨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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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牟子理化論》(收錄於《弘明集》),在與老莊思想對比的語境下,強調佛法在追求心靈純淨(澹泊)與超越造作(無為)上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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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辯中引用道家經典作為對比,旨在透過考察老子原著,來反駁當時將「闢穀」誤認為道家或佛家修行之說,強調佛道之別與聖人之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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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旨在對比佛道兩教在飲食禁忌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道家對「五味」的禁絕,用以論證其與佛法在飲食觀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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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對佛法與道家思想的辯論,旨在說明即便在追求清靜無為的道家典籍中,也沒有要求完全禁食五穀的規定,以此反駁當時對佛教飲食禁忌的誤解或極端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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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旨在透過對儒家經典(七典)的考察,論證闢穀之說並非聖人之教,以此反駁當時某些極端禁食的修行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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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對比儒道與佛法之論述,旨在說明聖人之典籍中並無要求禁絕飲食(闢穀)的教法,用以反駁當時某些極端禁食的修行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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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弘明集》中引用老子著作之篇幅,旨在透過對道家經典的考察,論證聖人並無禁食五穀之說,以此反駁當時某些極端闢穀的修行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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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對比道家經典與佛教修行,指出老子著作中並無要求禁食五穀以求長生的說法,旨在破除當時世人將闢穀視為聖人之道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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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飲食與性質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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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弘明集》中關於闢穀之辯,旨在說明物類各有其性。
文中透過對比不同飲食對心智與體質的影響,反駁盲目追求闢穀(不食五穀)的觀點,強調順應自然本性方能維持正常的智能。
。
此處出自《弘明集》引用之論述,旨在討論飲食與心智、生理性質的關係,強調物類各有其性,不可盲目效法非人類的飲食方式(如闢穀或食草)而妄圖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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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之論述,旨在說明飲食性質對人性格與生理狀態的影響,強調物類各自有性,不可盲目效法。
此處「悍」指肉食導致的剛猛或暴躁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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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之論述,討論飲食與生命狀態之關係。
在此語境中,將「食氣」與長壽聯繫起來,反映了當時將道家養生觀與生命品質討論相結合的文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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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人缺乏對自然物類本性的認知,盲目模仿非人類的生存方式(如閉氣不食)而試圖追求長壽,反映出對因果與物性之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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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人因誤解「食氣者壽」而盲目效法動物生理特性的錯誤傾向,旨在強調物類天性不同,不可強行模仿,以此反駁不合理的闢穀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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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物生理特性的差異。
文中批評世人盲目模仿動物(如冬眠或不食)而試圖闢穀,卻忽略了物種之間天生生理構造與本性的不同,強行模仿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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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物類天性各異,若不顧自身本性而強行模仿他種(如人類強行模仿動物閉氣不食),其努力完全徒勞無功,無法產生任何實質改變。
- 為道者:指追求道、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中主要指道家或神仙之術的修行者。
- 啖:喫,食。
- 上誡:指最重要、優先級最高的禁戒。
- 食穀:指食用五穀雜糧,在此處與「闢穀」相對,指正常的飲食行為。
- 乖異:指彼此違背、截然不同或不相稱。
- 眾道:指當時社會上流行的各種修行方法或道家術數。
- 叢殘:指雜亂、混雜且不完整、殘缺不全的狀態。
- 澹泊:指心境清靜,不追求名利慾望。
- 尚:崇尚、推崇。
- 上下之篇:指老子著作的篇章結構,此處指其全書內容。
- 止糧:指停止食用五穀糧食,即後世所謂的「闢穀」。
- 著:撰寫、著書。
- 五千文:指《道德經》約五千字的篇幅。
- 癡:此處指愚笨、不明理,非指佛教三毒中的「癡慢」或根本無明,而是指不識物性而盲從的愚昧。
- 悍:指剛強、勇猛,在此語境中亦含暴躁之意。
- 食氣:指道家養生術中的「服氣」或「採氣」,即不以五穀為食,而通過呼吸、冥想等方式吸納自然之氣以延年益壽。
- 六禽:指六種具有特殊生理特性的禽鳥。
- 閉氣:指屏息或調節呼吸的狀態,此處指動物在特定環境下的生理反應。
- 欲効:想要效法、模仿。
- 性:此處指生物天生的生理特質或本能,而非指佛學中深層的佛性或心性。
- 礠石:磨石,此處指用硬物強行磨損或改變另一物質的行為。
問曰。為道者或辟穀不食。而飲酒啖肉。亦云 老氏之術也。然佛道以酒肉為上誡。而反食 穀。何其乖異乎。牟子曰。眾道叢殘凡有九 十六種。澹泊無為莫尚於佛。吾觀老氏上下 之篇。聞其禁五味之戒。未覩其絕五穀之語。 聖人制七典之文。無止糧之術。老子著五千 文。無辟穀之事。聖人云。食穀者智。食草者 癡。食肉者悍。食氣者壽。世人不達其事。見六 禽閉氣不息秋冬不食欲効而為之。不知物 類各自有性。猶礠石取鐵不能移毫毛矣。
此處為對話體之承接語,標誌著質詢者的介入,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闢穀」之討論。
。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探討當時流行的「闢穀」之法是否可行。
在《弘明集》記錄的牟子辯論脈絡中,此問旨在引出對違背生物本性、追求長生之術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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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是否可以絕穀(闢穀)」之疑問開始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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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敘述自身早年經歷的開端,用以對比領悟真理前對外在術法(如闢穀)的盲從與領悟後的覺察。
。
此句為牟子敘述其早年未悟大道前,盲目追求闢穀等外在術法的經歷,用以對比後來的覺悟,說明違背自然本性的修行(如強行絕穀)是無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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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牟子在未悟大道前曾嘗試的世俗養生之法。
在《弘明集》此段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並否定單純依賴禁食(闢穀)能達到長生或解脫的謬誤,強調物類有性,不可強行違背生理本能。
。
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對「闢穀」之辯,旨在強調實踐驗證的重要性。
牟子以自身嘗試數千百種闢穀之術卻無果為例,說明不合自然之法(絕穀)無法產生真實效果,從而否定其可行性。
。
此處為牟子敘述其早年嘗試「闢穀」之法卻無效,故而放棄該方法的經驗之談,旨在說明不正確的修行或養生之法無法帶來真實的解脫或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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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述「闢穀」之不可行時,以自身經驗作為反證,透過觀察其前任導師的結局,說明違背生理常理的修行法門無法延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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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部分修行者或導師誇大壽命的現象,用以對比後文其迅速殞沒的事實,旨在揭露不正確修行法(如盲目闢穀)的虛假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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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敘述早年誤信外道、追求闢穀之術的經歷,用以對比後面對正法之理解,說明盲從不實之師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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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修行者因採取錯誤的闢穀方法導致身體衰竭而死亡,旨在說明不正確的養生或修行手段無法獲得長壽,反成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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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現象(師徒短時間內殞沒)的具體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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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某些修行者採取極端闢穀之法,試圖透過改變飲食來追求長生或神通,但後文揭示此法導致穀氣不充、神昏精亂,說明不符合自然生理與正法修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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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因飲食不節、過度貪食肉類而導致身體與精神失調,是用以反襯後文「精亂神昏」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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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生活放縱、過度飲酒而導致精氣神損耗,用以對比錯誤的修行方式與其導致的負面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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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因飲食不節(絕穀、嗜酒肉)導致的生理與精神狀態崩潰,說明若不顧身體基礎而盲目追求某些修行方式,將導致生命能量枯竭而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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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生活放縱(如前文所述的肉酒之慾)導致心神昏沉,使感官(耳目)失去覺知能力,進而陷入淫邪的慾望而無法自控。
在《弘明集》此處語境中,是用以反襯某些自稱長壽之人的修行方式實際上是背離正道的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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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針對前文所述之修行偏差(不食穀、耽溺肉酒)導致殞沒的現象,進而追問其理論依據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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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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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以論證養生或心法之承接語,反映《弘明集》中佛道比對、相互參照的文獻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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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指透過不斷削減私慾、雜念或物質依賴,以達到精神上的純淨或無為之境。
但在本段脈絡中,作者隨後對此類「闢穀」的實踐提出了質疑,認為其結果反而是日益損耗而非真正之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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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描述透過不斷減少私慾與執著(損之又損),最終達到與道合一、不妄為的狀態。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後世之人雖口稱損欲,實則日益增加慾望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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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對誤解道家「損之又損」之人的批判。
原文指出那些盲目追求闢穀、禁食的人,並未達到無為的境界,反而僅是在損害自身的生理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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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說話者在引用老子「損之又損」的理論後,透過實際觀察對比,指出世人實踐與理論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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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老子「損之又損」之實踐結果的反諷。
指人們雖口頭追求減少私慾以達無為,實際上卻在感官慾望的驅使下,使貪欲日益增長,無法真正實踐減損,故無法契入道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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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引用或討論道家思想的語境,旨在說明世人即便追求損之又損的無為,但實際上慾望日益增長,導致無法在生命終結前體悟自然之命(知命),對比後文服食闢穀求長生的愚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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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舉出儒家推崇的聖賢亦不能免於壽命限制,來論證世間生命之無常,旨在破除末世之人追求長生不老、服食闢穀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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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後世眾生因缺乏智慧而陷入迷妄,導致其追求長生不老等外道之法,與前文聖賢知命的態度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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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因對死亡的恐懼與對長生的執著,而採取外在的服藥與禁食手段,反映出對生命無常之理的不認同與盲目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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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感嘆詞,針對前文所述末世之人不識生命無常,卻妄圖透過服食闢穀來追求長生不老之愚昧行為,表達出對其迷妄狀態的憐憫與嘆息。
- 穀:指五穀,泛指人類生存所需之主食。
- 無徵:沒有證據,或指沒有可驗證的跡象。
- 殞沒:死亡,指生命終結。
- 絕穀:指闢穀,即不食用五穀雜糧的修行或養生方法。
- 享:此處指食用、享受。
- 重盤:指盤中食物分量沉重,意指飲食過量、貪食。
- 樽:盛酒的容器。
- 穀氣:指由食用穀物所轉化為維持生命活動的能量。
- 耳目:指聽覺與視覺,在此泛指感官對外界的接收與反應。
- 淫邪:指過度放縱的慾望與不正當的行為。
- 損:此處指削減、減少,在道家語境中通常指減少私慾或對外在物質的執著。
- 知命:原為儒道術語,指領悟天命、洞悉生命自然規律與必然之歸宿。
- 末世:指後來的時代,或法運衰減的時期。
- 愚惑:愚昧且被迷惑,指缺乏正見而陷入錯誤的認知。
- 服食:指服用當時道家或方士所推崇的丹藥、仙藥以求長生。
問曰。穀寧可絕不乎。牟子曰。吾未解大道 之時。亦甞學焉。辟穀之法數千百術。行之無 效為之無徵。故廢之耳。觀吾所從學師三人。 或自稱七百五百三百歲。然吾從其學。未三 載間各自殞沒。所以然者。蓋由絕穀不食而 啖百果。享肉則重盤。飲酒則傾樽。精亂神 昏穀氣不充。耳目迷惑淫邪不禁。吾問其故 何。答曰。老子云。損之又損之。以至於無為。 徒當日損耳。然吾觀之。但日益而不損也。是 以各不至知命而死矣。且堯舜周孔各不能 百載。而末世愚惑。欲服食辟穀求無窮之壽。 哀哉。
此處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壽命與服食之論述的質詢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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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指涉追求道業的修行者,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引出關於疾病、藥物與得道關係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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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道家與佛家對待疾病觀點的辯論,描述當時人們對「為道之人」能超越生理病苦、達到不病狀態的一種認知或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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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探討修行之人是否能透過精神或道法之功用,在不依賴物質醫療手段的情況下消除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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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修行者(佛家)在面對生理疾病時,採取醫療手段與追求「不病」之道之間的矛盾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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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佛家對待疾病與藥物的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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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道家典籍以論證身體與疾病之理,屬於《弘明集》中佛道比對、論辯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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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說明世間萬物處於生、長、壯、老、死的自然循環中,強盛之極即是衰老的開始,用以論證身體作為物質存在必然面臨疾病與衰老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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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引用老子觀點,說明事物過度強盛(壯)必然導致衰老,這種順應自然生理週期而產生的衰敗,在道家視角中被視為未脫離自然法則的狀態,即「不道」之境(非得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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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引用老子思想以辯論佛家與道家之關係。
文中「不生」並非指不出生,而是指不陷入物壯則老、老則病的自然生滅循環,強調得道者能超越生理的衰朽過程。
。
此處為牟子引用老子思想以辯論佛法,論述「得道者」超越常人生物之生、壯、老、病、死之循環,旨在探討得道者與肉身疾病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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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引用老子之言,論述「得道者」超越自然生理之生老病死循環。
在道家語境中,「壯」指生命力過度亢盛,而亢盛必導致衰老;得道者處於不生不滅、不亢不衰的恆常狀態,故能免於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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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引用老子之說,論述「得道者」超越自然生理生滅(生、壯、老、病、朽)的理想狀態,用以對比現實中聖人亦有病苦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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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觀點,說明肉身受生老病死之苦,即便追求不病不朽,身體本身仍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故將其視為「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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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論據,旨在說明即便如武王般的聖人也會生病,用以反駁某些道士聲稱得道後能完全免於疾病的說法,強調生老病死是自然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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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典故,旨在說明即便如聖人般的人也無法免於生老病死之苦,用以論證病苦是自然之理,而非僅是道術不足,進而對比得道者之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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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道家與佛法辯論的脈絡,旨在透過舉例說明世間所謂的聖人(如孔子、神農等)仍受生理病苦之累,以此對比「得道者」超越生老病死之境界,論證唯有真正的解脫道才能徹底根除病苦。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舉例說明世間所謂的聖人(如武王、孔子等)依然受生理病苦之累,藉此反駁某些道士聲稱得道後能免於生老病死的說法,強調肉身凡胎不可逃避病苦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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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舉出古代聖賢(如神農)亦不能免於疾病與死亡的實例,用以論證肉身之脆弱,進而對比道士所宣稱的長生不老之說,揭示世間無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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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黃帝對醫術或聖賢表現出恭敬之態,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聖人亦有疾病,強調醫道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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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黃帝向岐伯學習醫術,旨在說明即便如聖人般的黃帝亦需依賴醫術治病,用以論證身體必然衰老病苦的自然法則,破除對長生不老之術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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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神農、黃帝及岐伯(或依上下文脈絡指稱前述聖賢),旨在透過聖人亦有病苦的事實,來論證世間無絕對不病之身,進而對比道士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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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舉出古代聖人(武王、孔子、神農、黃帝)亦有疾病之實況,反諷當時自稱能長生不老、無病無災的道士之荒謬,旨在破除對外在神通或長生術的迷信,強調病苦是眾生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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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旨在要求對方審視前文所述聖人亦有疾病的事實,以破除對道士能治百病之盲信,體現了以理性觀察與事實論證來破除迷信的辯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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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旨在透過舉出聖人亦有疾病的實例,來反駁對方對某種道術或觀點的執著,使其論點因缺乏事實支持而得以被廢棄。
- 為道之人:指致力於修行、追求真理或道業的人。
- 卻:祛除、消除之意。
- 針藥:指針灸與藥物治療,為古代醫療之總稱。
- 不道:指不符合「道」的狀態,或未得道而受自然生滅法則支配的狀態。
- 不生:此處依脈絡指不進入「生、壯、老、病」的生理循環,而非指不投胎轉世。
- 壯:指生命週期中體力與精神最旺盛的壯年時期。
- 乞命:請求延壽或祈求免於死亡。
- 路:指子路,孔子的弟子。
- 禱:祈禱,指透過祭祀或祈求神靈以求痊癒。
- 神農:中國上古傳說中的炎帝,被視為藥草與農業的始祖。
- 稽首:將頭額觸地而拜,是最恭敬的禮節,此處指頂禮。
- 針:指針灸之術。
- 岐伯:中國古代傳說中的醫學聖人,被視為黃帝的醫學老師。
- 三聖:此處指前文提及的聖賢人物,依上下文脈絡指神農、黃帝及岐伯。
- 道士:此處指當時社會上宣揚長生不老、能以方術治病或避病的道家修行者。
問曰。為道之人云。能却疾不病。不御針藥 而愈有之乎。何以佛家有病而進針藥耶。牟 子曰。老子云。物壯則老。謂之不道。不道早已 唯有得道者不生。不生亦不壯。不壯亦不 老。不老亦不病。不病亦不朽是以老子以身 為大患焉。武王居病周公乞命。仲尼病子 路請禱。吾見聖人皆有病矣。未覩其無病也。 神農甞草殆死者數十。黃帝稽首。受針於岐 伯。此之三聖。豈當不如今之道士乎。察省斯 言。亦足以廢矣。
生之性格正直。。孔子說話並不虛偽誇飾。。這些全都是為了矯正世間錯誤風氣而說的話。。為什麼要白費力氣卻得不到好處呢?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辯過程中的質詢環節,用以引出後續對「無為」與「分別」之爭議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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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牟子與對話者的辯論,對話者在此提出質疑,認為既然所有的「道」在本質上都是「無為」且統一的,那麼就不應再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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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針對「道」在本質上為「無為一」的觀點,質疑為何在實踐或描述上仍需採取分別羅列的方式,探討絕對統一性與相對差異性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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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牟子與對話者的辯論,討論道之統一與差異。
此處指若將本質統一的「道」過分區分羅列,反而會讓學習者產生不必要的疑慮,而非趨向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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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疑部分,指對將相同本質的「道」進行細分與羅列的做法表示反對,認為這種區分不僅不能幫助理解,反而會造成學習者的困惑,屬於對論辯方法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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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道」之分別與異同的質詢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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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法說明「同類殊性」的道理。
旨在回應對方對「道」之統一性的質疑,說明即便在總稱一致的情況下,內在性質仍有巨大的差異,以此證明對「道」進行分別羅列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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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自然界的類比,說明雖然總稱相同,但個體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性(同類殊性),用以論證「道」雖在總體上是一致的,但在具體表現與路徑上卻有不同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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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為類比,說明同一名稱下的事物(同類)在實際性質上仍有巨大的差異(殊性),用以論證雖然「道」在總體上是一致的,但在具體表現與路徑上仍有區分,並非毫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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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物質世界的類比,說明即便同屬一個大類(如金屬或道),其內在的具體性質依然各異且繁多,用以論證「同類殊性」的道理,反駁將所有道簡單視為完全相同而忽略其差異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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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草」與「金」的類比,說明事物在總稱(類)相同的情況下,個體特質(性)仍有極大差異。
在《弘明集》此處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說明「道」雖為共相,但其表現形式與體悟路徑在不同個體或層次中具有多樣性,不可簡單地以統一的羅列來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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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同類殊性」,說明即便屬於同一類別的事物,其內在性質仍各不相同,此乃普遍之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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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草與金「同類殊性」的論述,旨在說明萬物皆有其個別特質,而探求真理(道)亦然,不能以單一概括的名稱而忽略其內在的差異性與深奧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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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旨在透過比喻說明不同思想流派間的衝突與遮蔽。
在此脈絡下,指稱某些偏頗或極端的見解會成為後人領悟正道的障礙,如同道路被阻塞,使人無法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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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描述因楊朱、墨子等人的偏激或阻塞之論調,導致後世學者在求道之路上陷入困境,無法前進。
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導引(如後文提到的孟軻),人們將在錯誤的見解中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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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典故,旨在說明真理雖在,但若被偏見或錯誤觀念(如前文所述之楊墨)遮蔽,仍需有智者予以開導與開拓,後人方能領悟其正道之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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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世俗典故,旨在說明真理或高深的法義在當時未必能被眾人理解,需等待後世有足夠智慧與契機的人出現才能被領悟,與前後文論述「道」之殊性及聖人制法之意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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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道義與知音的脈絡中,強調真理或法度的建立,需要具備相應素質的領悟者(君子)才能真正體會其精髓,而非僅在字面或形式上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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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典故,比喻真理或高尚的人才被庸俗之物所掩蓋,無法被辨識,用以說明佛法雖正,但常被私慾或偏見所遮蔽,需透過辨析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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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學比喻,接續前句「玉石同匱」,意指當真偽不分、價值被混淆時,即使是精通鑑定的人(如猗頓)也會感到驚訝或不滿。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比喻佛法真理被私慾掩蓋,導致世人無法辨識真偽的社會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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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世俗名利與佛法對比的脈絡中,以「朱紫」象徵世俗權位之爭,旨在對比後文佛道的正與眾生的私慾,說明世人因追求名利而掩蓋了真理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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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孔子對世人爭奪權貴(朱紫相奪)而忽略真理之現象的感嘆,用以對比後文佛道被私慾掩蓋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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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日月之光比喻真理或佛法之本質,強調真理本身具有恆常的光明與正確性,後文將對比說明其被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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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月被雲遮蔽為喻,說明真理(佛道)本身並未消失或錯誤,而是被眾生的私慾、偏見或外在的遮蔽物所掩蓋,導致人們無法看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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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雙重否定(非不正)以強調肯定,意在說明佛法本身的真理性與正當性並未缺失,其不被認可的原因不在於法義本身,而在於後續提到的外在遮蔽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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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佛道非不正」相對,說明佛法本身的真理(公)並未改變,而是由於眾生被私慾與偏見(私)所矇蔽,導致無法見到正法。
此處之「公」指佛法的普遍真理與公正性,「私」指個體的私慾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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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佛道與世俗價值對比的脈絡中,說話者旨在透過分析(分)與區別(別),將佛法的正道與世俗的私慾、名利之爭區分開來,以正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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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記錄,旨在透過對臧文、生等人物特質的評價,對比佛道之正與世俗之私,並非在闡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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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孔子(仲尼)言論的特質,強調其誠實、直接,不使用虛偽或誇大的辭藻,以對比當時社會的虛飾之風,進而引出其對正道(佛道)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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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指涉前文對佛道與世俗私心的對比,強調其論述目的在於正本清源,使世人脫離私慾掩蓋真理的狀態,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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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採取正確且有效的途徑(如前文所述之正道)的重要性,避免在錯誤或無效的方法上耗費精力。
- 分別:指將統一的事物區分出差異,在此指對道或法門的區分。
- 楊墨:指戰國時期的楊朱與墨子。此處泛指其代表的極端或不同於主流儒家的思想體系。
- 羣儒:眾多的儒家學者。
- 所從:指道理的來源、依據或正道之出處。
- 知音:指能真正理解他人心意或才華的人,此處比喻能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 製法:制定法律、制度或教法。
- 匱:古代存放物品的木匣或儲物箱。
- 猗頓:古代著名的玉石鑑定專家,能分辨玉石真偽。
- 日月:此處比喻真理、正法或聖賢的教誨。
- 眾陰:指眾多的陰雲,在此處為比喻,象徵遮蔽真理的煩惱、私慾或誤解。
- 私:指私慾、私心或個人的偏見執著。
- 公:指公正、普遍的真理,在此語境中特指佛道的正義與普遍適用性。
- 臧文:人名。
- 生:人名。
- 不假:不虛偽、不誇飾。此處「假」指虛構或假裝。
- 正世:指匡正世風、矯正世間的錯誤觀念或不正之風。
問曰。道皆無為一也。子何以分別羅列云其 異乎。更令學者狐疑。僕以為費而無益也。牟 子曰。俱謂之草。眾草之性不可勝言。俱謂之 金。眾金之性不可勝言。同類殊性。萬物皆然。 豈徒道乎。昔楊墨塞群儒之路。車不得前人 不得步。孟軻闢之乃知所從。師曠彈琴俟知 音之在後。聖人制法冀君子之將覩也。玉石 同匱。猗頓為之改色。朱紫相奪。仲尼為之 歎息。日月非不明。眾陰蔽其光。佛道非不正。 眾私掩其公。是以吾分而別之。臧文之智微 生之直。仲尼不假者。皆正世之語。何費而無 益乎。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論辯過程中的提問環節,在《弘明集》的論辯體裁中,用於引出對方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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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反映當時對佛道與方術、神仙之說的辨析。
說話者試圖探詢對方是否因排斥超自然現象(神仙、奇怪)而導致對佛道之信心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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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訕神仙抑奇怪」之回答。
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說話者區分了世俗追求的「不死之道」(長生術)與佛法追求的解脫,表達對前者之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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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在不信神仙不死之道的背景下,為何選擇信奉佛法作為救世之途,反映了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與本土信仰的辯論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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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指出佛陀出現在與當事者所處地域不同的地方,用以質疑在未親見佛陀、未至其地的情況下,僅憑文字而信奉佛道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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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疑部分,指出信奉者與佛陀之間存在地理上的遙遠隔閡,旨在探討在未曾親見佛陀、未曾親歷佛土的情況下,僅憑文字記載而產生信仰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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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疑部分,指出信徒在未曾親見佛陀及其所在國土的情況下,僅憑文字而信,用以探討信仰的根據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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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對牟子對話的記錄,描述一種僅憑文字記錄而產生信仰的狀態。
在當時的辯論語境中,是用來質疑信仰基礎是否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缺乏親身見證或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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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僅憑文字或表象(如觀花、視影)而信奉,無法觸及真實的本質或實相,強調直接體悟與實證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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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影」與「形」的對比,比喻僅透過文字或間接傳聞(影)而未能親見真理或實踐(形),則無法獲得真實的認知。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反詰那些不信神仙卻盲信遠方佛道之人,指出其信心的基礎僅是間接的文字,而非對實相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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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質疑對方在未見佛身、未履其地的情況下,僅憑文字而聲稱信仰佛道,其信仰之真實性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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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佛在異域,如何能信」的質疑開始進行辯論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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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在論辯中引用儒家先賢孔子的言論,以證明觀察一個人應從其行為動機與歸宿著手,藉此反論對佛法信仰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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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孔子之言,強調透過觀察一個人的實際行為來判斷其內在特質或真實意圖,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對比「徒觀其文」的虛假與「實踐行為」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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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觀人之方法,強調不應僅看表面結果,而應觀察其行為的起因與過程,以判定其真實心性。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審視信仰或修行者應察其實踐而非僅信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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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孔子之言,強調透過觀察一個人的志向與心靈歸屬(所安),來判斷其品格與行為的真實性。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不能僅憑文字或表面現象,而應深入考察其內在實踐與心態,方能知曉其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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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孔子觀察人的行為、動機與心態的論述,強調透過觀察其行為之根源與心之安處,人的本質與真實意圖便無處可藏,體現了因果與跡象不可掩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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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引用儒家或歷史典故,旨在說明透過觀察表徵可推知內在實相或結果的道理,與前文「視其所以」之觀察法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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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引用儒家論述之處,旨在說明透過觀察一個人的行為、動機與心態(對應前文「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即可推知其最終的成敗或結局。
在佛教論辯語境中,此類引用是用以證明因果律的必然性,即行為(因)決定了結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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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旨在透過顏淵觀察馭者而預知敗象的典故,說明觀察事物表徵即可洞察其內在趨勢與結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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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儒家典故之處,旨在說明透過觀察表象(如駕車之姿)即可洞察內在狀態或預知結果,與佛法中觀察因果、由相入義的邏輯相通,但在本處僅為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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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儒家典故說明透過觀察表徵即可洞悉結果的道理,旨在論證心靈覺察與直覺判斷的能力,而非直接論述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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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旨在透過儒家賢者的洞察力,說明具備智慧之人能從表象觀察到深層的因果與趨勢,與佛法中觀察因緣、洞察實相的邏輯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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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儒家典故以論明察之能,說明具備洞察力者,能透過表象直接看出事物衰敗或喪失的根源,與佛法中觀察因果、破除迷妄的覺察力相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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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旨在說明透過聲音(聽覺)即可洞察其背後的本質或歷史,強調心靈感通與直覺觀察,無需僅依賴視覺(目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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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類文獻,旨在說明智者能透過微小的跡象(如音樂)洞察其背後的精神特質或人格操守,強調一種直覺性的領悟力,而非直接討論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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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旨在說明透過感官(聽覺)能洞察深層之理,與前文孔子聞絃識操相類,強調心智敏銳者不需親歷亦能知曉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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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儒家或古賢事蹟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具備高度洞察力的人,無需親身前往,僅能透過跡象(如音樂、禮樂)即可洞悉各國的政治風氣與社會實相,以此類比佛法中對世間法之深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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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中旨在說明一種超越感官直接經驗的洞察力或智慧。
透過前文舉例(如孔子、季子等),強調具備深厚見地者能透過跡象、聲音或邏輯推論而洞悉本質,無需依賴肉身的行走與視覺的直接觀察。
- 神仙:指追求長生不老或具有神通的方術之說。
- 奇怪:指超出常理的奇異現象或怪異之說。
- 不死之道:指追求肉身長生不老的方法,在此語境中與佛法之解脫道相對立。
- 異域:指與中國不同的外國,在此語境中特指印度及其周邊地區。
- 文:指佛經、典籍等文字記錄。
- 影:指影像、影子,在此比喻間接的資訊、文字或表象。
- 所以:在此處指行為、所做之事。
- 所由:指行為的起因、動機或演進的過程。
- 所安:指內心感到安適、滿足或依止的對象與狀態,用以揭示一個人的真實志向與價值觀。
- 廋:隱藏、隱匿。
- 顏淵:孔子之弟子,以篤學與克己復禮著稱。
- 駟:由四匹馬牽引的車。
- 東野畢:人名。
- 馭:駕馭馬車的技術或姿態。
- 邾:春秋時期的古國,位於今山東省。
- 魯:春秋時期的古國,孔子之故鄉。
- 會:指兩國之間的外交會晤或集會。
- 喪:此處指喪失、失敗或權勢的崩潰。
- 操:指操守、品格或精神氣節。
- 季子:指季札,春秋時期著名之賢人,以忠誠與識人之能著稱。
- 風:此處指風氣、風貌或習俗,非指自然之風。
- 足履:指行走,此處代指親身前往。
- 目見:指親眼看到,指涉感官的直接經驗。
問曰。吾子訕神仙抑奇怪。不信有不死之道 是也。何為獨信佛道當得度世乎。佛在異域。 子足未履其地。目不見其所。徒觀其文而信 其行。夫觀華者不能知實。視影者不能審形。 殆其不誠乎。牟子曰。孔子曰。視其所以。觀其 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昔呂望周公問於 施政。各知其後所以終。顏淵乘駟之日。見東 野畢之馭。知其將敗。子貢觀邾魯之會。 照其所以喪。仲尼聞師曠之絃。而識文王之 操。季子聽樂。覽眾國之風。何必足履目見 乎。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與見地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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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背景交代,描述說話者曾前往佛教發源地天竺,為後續與沙門道人的交流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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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說話者在填國遊歷期間,與當時出家修行者(沙門)及道家修行者(道人)有多次接觸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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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問者在與沙門道人交流時,提出自身遇到的困難或疑惑進行質詢,旨在探尋解決之道,反映了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人們透過對話與辯論來探求真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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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困難或深奧問題時,他人採取迴避或無法解答而退縮的反應,用以對比後文牟子如泰山磐石般堅定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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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在面對真理或教導時,心志不堅而容易隨境轉移的狀態,對比後文提及的如泰山般不動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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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反問,旨在探討個體在面對真理或教導時,能否像他人一樣放下舊有執著而改變心志。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這是在質詢對方為何在他人皆能轉向的情況下,仍堅持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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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對其堅守信仰的質疑開始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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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心志之堅定與否。
以「輕羽」比喻學問不精、定力不足之人,容易受到外界環境或他人言論的影響而改變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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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指心志不堅或學問不深之人,容易受到外界環境或他人言論的影響而改變主意,對比後文中如泰山般不動的堅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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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其信仰與志向之堅定。
以泰山之沉穩對比輕羽與細石,說明真正深信道義之人,不會因外界的質疑或環境的變遷而動搖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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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說明其志向堅定,不隨外境而動。
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用磐石比喻對真理或信念的堅守,對比前句的輕羽與細石,強調定力與不退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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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自然界之比喻,說明一般人意志薄弱,容易受到外界環境或壓力(霜)的影響而改變初衷或放棄信仰,與後文「松栢之難凋」形成對比,強調堅定信念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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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引用牟子之言,以松柏不凋比喻修行者或明道之人具有堅定的信念與定力,不隨外境(如霜雪、風流)而動搖或改變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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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對對話者的回應,指對方所接觸或觀察到的修行者,用以引出後文對其學問不精、見聞不足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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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牟子與對手的辯論,旨在說明對方所見的道人之所以在辯論中屈退,是因為其學養與見聞不足,而非道法本身有誤,強調修行與理論基礎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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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說明因學問不精、見聞不足,導致在面對強大論據或壓力時,不得不屈服或退讓,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堅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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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論辯語境,說話者以自謙之姿,強調自身之頑固與不易被撼動,用以反襯後文「明道者」之堅定,旨在說明修行或悟道者應具備如磐石般不隨外境而動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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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對自身頑強不屈的描述,旨在強調若連自己這樣的人都能堅持,那些真正通達真理(明道)的人就更不必說了,以此論證修行或持道者的堅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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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教化應由自省先行。
在論辯語境中,指出對方若不能先自我修正,則缺乏資格或能力去導正他人,體現了「自覺」優先於「覺他」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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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論辯之語。
說話者以孔子(仲尼)不屑追隨盜跖為喻,旨在說明真正明道之人或高尚之士,不會為了改變他人而降低自身格調,或不應強求改變那些不願自省的人。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以歷史典故類比,說明真正明理或具備高尚德行的人,不會採取低劣或錯誤的手段去強求他人,強調改變他人應先從自省開始,而非強行強迫。
- 僕:第一人稱代詞,此處指說話者。
- 填之國:指天竺(印度),「填」為天竺之音譯或簡寫。
- 道人:指修習道家之術或追求長生、清靜之修行者。
- 意:指心念或主觀的看法。
- 改革:指改變原有的志向、見解或心意。
- 磎:溪流、山澗。
- 泰山:此處用作比喻,象徵極其穩固、不可撼動的信念或心境。
- 磐石:巨大的岩石,此處比喻堅定不移的信念或意志。
- 松栢:此處為比喻,指代具有堅韌品質、不隨環境改變而凋零的聖賢或明道之人。
- 洽:在此指精通、透徹。
- 博:指見聞廣博。
- 屈退:指在爭論或處境中屈服、退讓或認輸。
- 頑:此處指性格固執、遲鈍或不輕易改變。
- 不可窮:指無法被窮盡、無法被徹底說服或攻破其理路。
- 明道:指通曉真理、明白正道的人。
- 盜跖:春秋末期著名的盜賊頭目,在此處象徵不法或不願受教之人。
- 武:指周武王,周朝開國之君。
- 桀紂:指夏桀與商紂,中國古代著名的暴君代表。
問曰。僕甞遊于填之國。數與沙門道人相 見。以吾事難之。皆莫對而辭退。多改志而 移意。子獨難改革乎。牟子曰。輕羽在高遇風 則飛。細石在磎得流則轉。唯泰山不為飄風 動。磐石不為疾流移。梅李遇霜而落葉。唯松 栢之難凋矣。子所見道人。必學未洽見未 博。故有屈退耳。以吾之頑且不可窮。況明道 者乎。子不自改而欲改人。吾未聞仲尼追盜 跖。湯武法桀紂者矣。
此處為對話體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由牟子回答轉為對方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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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部分,描述當時社會對「神仙之術」中禁食修行的認知,旨在隨後與佛法進行對比,說明外道追求長生或神通之法與佛道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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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世人對「神仙之術」中閉關修行方式的觀察,用以對比後文關於佛道之高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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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牟子與對話者的辯論,此處並非在闡述佛法定境,而是對話者在描述神仙之術(如不食、閉室)所呈現出的外在安靜狀態,用以對比佛道之高下。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者(問者)之觀點,其將神仙之術的禁食與閉室修行視為高尚之舉,用以對比並質疑佛道的價值。
此處並非佛法教義,而是呈現當時對佛法與外道之爭論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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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將當時流行的神仙方術(如不食、閉室)與佛法進行對比,質疑前者是否不如佛法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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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神仙之術與佛道比較之疑問開始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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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辯論中使用的比喻,旨在諷刺那些對真理完全誤解,卻自以為精通、不被迷惑的人。
在此語境下,是用以反駁對方將「神仙之術」的禁食等形式視為至高境界,而輕視佛道之真義的盲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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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所言,旨在諷刺那些以錯誤的標準(如神仙術的禁食)來衡量佛道的人,如同方向顛倒卻自以為清醒,揭示其認知上的根本偏差與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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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而言,旨在諷刺那些以淺陋之見或低劣之標準,去衡量並否定高深佛法或聖者之人,揭示其認知偏差與傲慢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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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比喻方式,諷刺那些以淺薄之見或低劣之物,企圖衡量、指教高深真理或聖賢之人,揭示其認知之謬誤與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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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引用,旨在以比喻說明世人常以膚淺的功用或表象來衡量價值,而忽略真正的聖賢或真理,如同君子不貴蟬僅因其不可食用,以此反諷那些因缺乏認知而輕視佛法或聖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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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卑微之物(如螻蚓、蟬)的比喻,旨在說明聖人能洞察事物的真實價值,不會被低劣或狹隘的見識(如井底之蛙或穴中之蟒)所迷惑,亦不會將卑微之物視為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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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之言,用以在論辯中建立價值基準,對比聖賢與凡夫之見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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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孔子之言,旨在強調人的主體地位與價值,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卑劣生物(如蟬、蟒)與聖人之區別,說明應尊崇具有覺悟與德行的聖人,而非被低劣之見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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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低劣者自視甚高、輕視聖賢的諷刺。
透過指出世間不會尊崇蟬蟒,來反襯那些輕視聖人、崇尚庸才之人的荒謬,強調價值判斷應依據真實的德行與智慧,而非表象或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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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世人常因缺乏智慧或被表象迷惑,而捨棄真正珍貴的真理(佛法),轉而追求低劣或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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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相接,以比喻手法說明世人常有捨貴取賤、棄真從妄的顛倒之態,指人們往往忽略真正的真理(甘露),而追求低劣或錯誤的見解(酢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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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以「毫毛」之微小而可見,對比後文「太山」之巨大而不可見,旨在說明認知與視角的差異,強調心志與意念的銳利程度決定了對真理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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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毫毛雖小視之可察」相對,旨在說明「見與不見」不在於對象的大小,而在於觀察者的視角與心態。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比喻世人往往能察覺微小之物,卻對巨大的真理或聖賢之德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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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聖賢與世人認知差異的脈絡中,強調心志的專一程度(留)決定了能否正確識別真理與聖賢,而非僅在於外在的規模或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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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孔子之言的脈絡中,討論人之心志與領悟力的差異,說明個體在認知與覺察能力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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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舉例,說明世人常因偏見而輕視真正具有價值的人或真理,以此對比前文「啖菖蒲而棄桂薑」的隱喻,強調認知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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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中引用歷史典故,與前句「魯尊季氏卑仲尼」相對,旨在說明世人往往不識真才或輕視賢能,以此比喻對佛法真理的忽視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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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旨在認可對方產生疑問的合理性,以建立溝通基礎,隨後再進行法義的闡釋或辯論。
- 神仙之術:指當時道家或民間追求長生不老、羽化登仙的修煉方法。
- 累旬:旬指十天,累旬指連續十天或多個十天。
- 不惑:指不被迷惑,在此處為反諷,指對方向錯誤的方向認知卻自以為正確。
- 矇:矇昧,指視覺或心智被遮蔽,無法正確辨識真理。
- 鵄梟:鵄與梟,皆為猛禽,在此比喻卑劣、低級或見識淺陋之人。
- 螻蚓:螻蛄與蚯蚓,此處比喻卑微、渺小或淺薄之人或物。
- 龜龍:神龜與龍,此處比喻高貴、神聖或深奧的真理與聖賢。
- 蟬蟒:此處指代低微、卑劣或缺乏德行的生物/之人,用以對比前文的聖人與君子。
- 菖蒲:此處比喻低劣、無價值的東西。
- 桂薑:桂皮與生薑,此處比喻高貴、珍貴的真理或正法。
- 甘露:比喻佛法、真理或至高無上的正法,具有滋潤心靈、消除痛苦的特質。
- 酢漿:酸味的漿液,此處比喻低劣的見解、錯誤的信仰或世俗的妄想。
- 太山:即泰山,此處用作巨大的象徵。
- 留:此處指心志的停留、專一或堅持,與後文的「銳」相對,指對真理的領悟力與專注度。
- 魯尊:指魯國地位崇高、權勢顯赫之人。
- 季氏:春秋時期魯國的權臣家族。
- 卑:此處指輕視、看低。
- 宰嚭:春秋時期吳國的大臣,以賢能著稱。
- 子胥:即伍子胥,春秋時期著名的政治家、軍事家。
- 不肖:此處非指不孝,而是指不看重、不認同或不器重。
問曰。神仙之術秋冬不食。或入室累旬而不 出。可謂憺怕之至也。僕以為可尊而貴。殆 佛道之不若乎。牟子曰。指南為北自謂不惑。 以西為東自謂不矇。以鵄梟而笑鳳凰。執 螻蚓而調龜龍。蟬之不食君子不貴。蛙蟒穴 藏聖人不重。孔子曰。天地之性人為貴。不 聞尊蟬蟒也。然世人固有啖菖蒲而棄桂薑。 覆甘露而啜酢漿者矣。毫毛雖小視之可察。 太山之大背之不見。志有留與不留。意有銳 與不銳。魯尊季氏卑仲尼。吳賢宰嚭不肖 子胥。子之所疑不亦宜乎。
此句為論辯之開端,旨在對比道家與佛家對於生命壽限(不死與必死)的不同觀點,屬於《弘明集》中記錄佛道辯論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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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道家觀點之開端,列舉儒道傳統中的聖賢及其弟子,旨在後文對比道家之「不死仙」與佛家之「無常死」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死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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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道家觀點中,聖人及其弟子能超越生死、羽化登仙的說法,旨在與後文佛家關於「人皆當死」的無常義理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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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佛教對於生命與死亡(無常)的觀點,與前文道家之說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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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陳述佛教關於「無常」的基本觀點,強調死亡是所有眾生不可避免的必然結果,用以對比道家追求不死之仙道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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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道家「不死而仙」與佛家「人皆當死」之矛盾質詢開始進行辯論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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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針對「道家稱堯舜弟子皆不死而仙」之說進行的反駁,指出其違背自然法則且缺乏真實根據,屬於妖妄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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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針對「道家稱堯舜弟子皆不死而仙」之說進行反駁,認為此類主張違背真理,不可能是聖賢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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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引出老子關於天地與人生無常的觀點,用以對比道家與佛家對生死觀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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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之言,旨在說明世間萬物皆處於無常狀態,即使是規模最宏大的天地也無法永恆,進而推論人類之生命更不可能長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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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老子之言,以天地之不長久來類比,論證凡夫肉身更不可能長生不死,旨在破除對長生不死的幻想,符合佛教關於「無常」的基礎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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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引用儒家聖人孔子的言論,用以在論辯中對比佛、道、儒三家對於生死與恆常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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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孔子之言,用以討論生命有限與名聲、德行(如孝)之存續,在論辯語境中探討即便肉身消逝或避世,其德行之影響力仍能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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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證世事無常、生命有限時的鋪陳,透過引用儒家經典(六藝)與歷史記錄(傳記)作為論據,旨在說明即便聖賢亦不能免於死亡,以此支持其對生命無常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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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孔子引用歷史人物之死,旨在論證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即便如堯等聖賢亦不能免於死亡,以此反駁妖妄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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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此段脈絡中,與前文堯、禹等聖賢之名及其相關地點並列,旨在說明即便如聖人般卓越之人,亦無法逃脫生死輪迴與肉身毀滅的必然性,用以論證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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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列舉古代聖賢之死與歸宿,旨在論證世間一切有為法(包括聖人)皆不可逃避死亡之必然性,以對比佛法之永恆或解脫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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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此段脈絡中,旨在列舉古聖賢之終局,以論證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即便如聖賢般高潔之人亦不能免於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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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儒家典故之處,旨在透過聖賢亦不能免於壽命終結、未能完成世間心願的實例,說明生命無常與人力不可違之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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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弘明集》引用歷史典故,旨在透過列舉古聖賢與名臣之遺憾或早逝,論述人生無常與命運之不可強求,並非直接闡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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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部,旨在列舉儒家經典中關於生死、喪葬與孝道的記載,用以對比或論證當時關於生死觀的討論,並非直接闡述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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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文中列舉古聖賢之典故,旨在說明聖人之言行皆記載於經典之中,具有深遠的啟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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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古聖賢事例之脈絡,旨在透過列舉歷史人物的壽命、遺憾或定數,說明世間生命之無常與定業,以此作為論證或對比之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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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部,旨在引用儒家先賢之典故以論證聖人之言著於經典且能超越生死。
此處提及子路之語,是用以證明聖賢的言論被後世記錄,使其精神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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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旨在列舉古聖賢(如孔子弟子)皆有死亡之實例,用以論證世人皆不可避免死亡的必然性,反駁當時某些關於「不死」的妄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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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文中列舉儒家聖賢的典故以論證生命與經典的關係。
此處提及曾參的「啟足」之辭,旨在說明聖人之言著錄於經典之中,具有佐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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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聖人亦不免生死之脈絡,旨在透過孔子弟子顏淵的早逝,證明世間眾生無論才德如何,皆逃不脫生老病死之自然法則,用以反駁當時某些關於「不死」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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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經典中關於才華或德行未能圓滿成就的比喻,用以論證聖人之言及其對生命、死亡或成就之深刻洞察,屬於論辯過程中的典故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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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指出前文所列之儒家聖賢言行事蹟均有文獻記載,用以證明其真實性,並非憑空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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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儒家經典與聖人言論的脈絡中,強調聖人所留下的經典文字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真理性,以此作為後文論證「不死」之說為惑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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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對話者的論辯,牟子在此採取論證方式,主張以權威的經典文獻(經傳)作為事實的依據,用以反駁對方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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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牟子與對話者的論辯脈絡。
牟子在此反駁世人將聖人的名聲或經典傳承誤認為肉身不死或靈魂不滅的錯誤認知,強調應以經傳為證,而非陷入對「不死」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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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在論辯中,針對世人無視經典記載而妄稱孔子不死之說,以反問句式指出其認知的錯誤與迷茫。
- 道家:指中國古代主張清靜無為、追求長生不老或羽化登仙的思想流派。
- 七十二弟子:此處依脈絡指孔子及其傳承之弟子羣。
- 仙:道家追求的超越生死、長生不老之境界或身分。
- 妖妄:指荒誕、不實、違背常理或具有迷惑性的言論。
- 天地:指宇宙自然界或物質世界的總稱。
- 辟世:避世,指遠離世俗社會,隱居不出。
- 殂落:堯帝的埋葬之地。
- 蒼梧之山:位於今廣西等地,傳統記載為舜帝南巡後終老或葬身之處。
- 會稽之陵:指大禹的陵墓所在地,位於會稽山(今浙江紹興一帶)。
- 伯夷叔齊:中國古代著名的隱逸之士,以堅守節操、不食周粟而死著稱。
- 誅紂:討伐商紂王。
- 成王:指周成王,周武王之子。
- 崩:古代對帝王去世的尊稱。
- 改葬:將已埋葬的屍骨重新遷移至另一處安葬。
- 兩楹之夢:指孔子夢見兩根柱子,後世常用以比喻對人才的渴求或對理想之人的期待。
- 伯魚:孔子之子。
- 先父:對父親的尊稱。
- 菹醢:菹指醃製蔬菜,醢指肉醬。此處指子路以醃製食物比喻學習或處世之理的典故。
- 伯牛:孔子弟子,名於子,字伯牛。
- 命矣:指生命將盡、臨終之意。
- 曾參:孔子的弟子,儒家代表人物。
- 啟足:指曾參在臨終前,對弟子交代後事或對生命終結的感悟之辭。
- 苗而不秀:原出自《論語》,指禾苗長出來卻沒有結出穗子,比喻有才華或有基礎但未能獲得最終的成就。
- 經典:此處指儒家之經傳文獻。
- 至言:指最極致、最正確且無誤的言論。
- 不死:此處指世人誤以為聖人能超越生死、肉身不滅或靈魂永存的狀態。
問曰道家云。堯舜周孔七十二弟子。皆不死 而仙。佛家云。人皆當死莫能免何哉。牟子 曰。此妖妄之言。非聖人所語也。老子曰。天地 尚不得長久。而況人乎。孔子曰。更去辟世 孝常在。吾覽六藝觀傳記。堯有殂落。舜有 蒼梧之山。禹有會稽之陵。伯夷叔齊有首陽 之墓。文王不及誅紂而歿。武王不能待成王 大而崩。周公有改葬之篇。仲尼有兩楹之夢。 伯魚有先父之年。子路有菹醢之語。伯牛有 命矣之文。曾參有啟足之辭。顏淵有不幸 短命之記。苗而不秀之喻。皆著在經典。聖人 至言也。吾以經傳為證。世人為驗而云不 死。豈不惑哉。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論辯過程中由牟子論述轉向對方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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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對方肯定牟子對經典與義理的解析詳盡且完整,並非在討論特定的佛法教理,而是對論辯對手學識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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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表達對前文所述見解之新穎或深刻表示認同,承認其超出原有的認知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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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針對牟子將佛法要義概括為三十七條的編排邏輯提出疑問,旨在探詢其設定條目數量的依據或法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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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句,詢問牟子在整理佛經要義並定為三十七條時,是否依循某種特定的準則、法度或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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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牟子針對前文關於其論著條目與法理的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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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以類比法說明「法」的形成。
意指人類的制度或工具(法)往往是觀察自然現象後而演化出來的,用以論證其後文將佛經要義歸納為三十七品的合理性,即依循既有的模式(如老子道經)來建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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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提出,旨在說明世間萬物的制度或工具皆是由於觀察自然現象而演化而來。
以此類比,佛法之要義亦可依循既有的理路或形式(如三十七品)來建立,說明「法」的形成具有自然演進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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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共同論述「法」的形成往往源於對自然現象的觀察與模仿。
牟子以此說明制度或法門的建立通常有其自然之原型或依據,用以支持其將佛經要義分為三十七品之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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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牟子提出,旨在說明文明工具(如文字)皆源於對自然現象的觀察與模仿,用以論證其後續提出的「法成易」觀點,即遵循既有規律或自然之理來建立體系較為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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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牟子以類比論證,說明事物之產生皆有前例或規律可循(如鳥跡之於文字),以此論證其將佛經要義對應於老子道經篇數的邏輯合理性,強調「法」在此指參照的準則或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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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辯中提及對佛經核心內容的觀察,旨在透過對比佛經與老子道經的篇章結構,論證其理路之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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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牟子在論辯中,對佛經要義之篇章數量進行的陳述,旨在與後文提及的《老子》篇數作對比,以論證法理之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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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牟子將佛經要義與老子道經的篇數進行類比,旨在透過對比已知之道家經典,使聽者更容易接受佛法之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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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指修行佛法,而是作者在論述佛經要義與老子道經在篇數(皆為三十七)上的巧合,以此論證兩者在形式或理路上的契合之處,旨在透過對比使當時的人更容易接受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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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個體在面對真理或深刻論證時,原有的偏見與執著被打破而產生的心理衝擊,表現為從迷茫轉向覺醒前的驚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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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佛法真理或高僧時,由驚覺轉為恭敬的身體反應,展現出對法義的敬畏與謙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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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謙辭,表達說話者在面對佛法真理時,自覺意識到自身的無知與處境之卑微,展現出謙卑之心以準備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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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謙辭,表達說話者意識到先前言論的淺陋與魯莽,體現了在佛法教化下產生慚愧心(Hiri)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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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內心的迷妄與執著迅速消除的心理狀態,體現了正法對破除無明之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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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對佛法產生信心的人,在領悟真理後,表達出想要徹底改變過去錯誤心態、淨化心靈並自我約束的強烈願望,是受戒前準備心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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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在領悟佛法後,請求正式受戒,以五戒作為在家修行的道德準則,確立其佛教徒的身分。
- 三十七條:指牟子在《牟子理 Luan》中將佛法要義總結而成的三十七項條目。
- 轉蓬:指在風中滾動的蓬草,此處用以比喻圓形的自然形態。
- 窊木:空心的木頭。
- 舟檝:舟指船,檝指船槳。合指航行水上的工具。
- 罻羅:捕捉鳥獸用的網羅。
- 鳥跡:指鳥類在沙地或泥地上留下的足跡,古人認為這是文字起源的靈感來源。
- 文字:指書寫符號系統。
- 佛經之要:指佛經中的核心要義或精要之處。
- 品:佛教經典中對內容進行分類的章節單位。
- 老氏道經:指老子所著的《道德經》。
- 惑人:指被錯誤見解所迷惑的人,在此語境中指對話中尚未悟正法之人。
- 踧然:形容驚惶、突然驚跳或不安的樣子。
- 叉手:古代一種禮貌的站姿,雙手交叉置於胸前,表示恭敬。
- 逡巡:猶豫、遲疑或小心地後退,此處指因敬畏而不敢貿然前進的樣子。
- 矇瞽:原指眼睛失明,此處比喻愚昧、不開悟、缺乏見識。
- 幽仄:幽暗偏僻之處,比喻出身卑微或處於文化落後之地。
- 聞命:指聽從教誨或領悟佛法之指令。
- 霍如蕩雪:形容速度極快,如同雪被蕩除或消融一般,此處比喻心中疑惑、罪障或迷妄迅速消失。
- 革情:改變原有的錯誤情感或心性。
- 灑心:洗滌心靈,去除垢染。
- 自勅:自我誡勉,對自己下達禁戒或要求。
問曰。子之所解誠悉備焉。固非僕等之所聞 也。然子所理何以正著三十七條。亦有法 乎。牟子曰。夫轉蓬漂而車輪成。窊木流而舟 檝設。蜘蛛布而罻羅陳。鳥跡見而文字作。故 有法成易無法成難。吾覽佛經之要。有三十 七品。老氏道經亦三十七篇。故法之焉。於是 惑人聞之踧然失色。叉手避席逡巡俯伏曰。 鄙人矇瞽生於幽仄。敢出愚言不慮禍福。今 也聞命霍如蕩雪。請得革情洒心自勅。願受 五戒作優婆塞。
正誣論
未詳作者
此處敘述一名持有非正見之人出現,作為後文誣毀佛法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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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人以虛假之詞誹謗佛陀,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揭露對方論點之虛偽或謬誤的敘事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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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敘事脈絡,描述一名自稱有神通的人(尹文子)對佛陀或佛法採取某種態度或行為,屬於人物背景介紹,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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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記載的異端誣佛之言,描述某人聲稱尹文子以神通對胡狄父子產生憐憫之心,屬於敘事性的情節描述,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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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胡狄父子)深陷貪欲之苦,為了獲取利益不擇手段,甚至能忍受痛苦或傷害,揭示了貪婪心如何使人喪失理智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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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殘暴且缺乏道德自律的行為,強調其對生命缺乏敬畏之心,屬於典型的惡業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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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記載的論辯語境中,針對前文所述之貪婪、殘害羣生的惡行,強調在面對極端邪惡或誣謗佛法之人時,不應採取盲目的寬容或退讓,而應採取嚴厲的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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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於記錄佛教傳播與論辯的史傳體裁。
此處在描述某人(異人)誣陷佛法或採取極端手段時的態度,強調其強硬且不容質疑的狀態,並以此作為後續論述的類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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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誣佛之人所編造的謊言,聲稱有得道弟子能運用神通變化,用以迷惑他人或對抗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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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駁斥誣佛之論的敘事,描述對方所聲稱的某種神通手段(如尹文子之類),旨在透過禁絕殺生、婚姻與後代來達到某種目的,而非純粹的佛法教義,而是作為論辯中被反駁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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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記載的論辯過程,描述對方所主張的尹文子利用神通禁絕胡人後代、使其衰亡的手段。
此處並非佛法教義,而是記錄論辯對手所提出的神通說法,後文隨即對此類說法進行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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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脈絡,旨在強調前述之對治手段(如禁殺生、斷婚姻等)是最高效且最適切的對策,以此反問對方以證其理。
- 誣:捏造事實以誹謗或欺騙。
- 尹文子:中國古代傳說中的人物,此處指故事中一名自稱擁有神通的異人。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胡狄:泛指古代中國北方及西域的非漢族民族。
- 聚塵:比喻積累微小的財物或利益。
- 昧利:指追求不正當、陰暗或私下的利益。
- 羣生:眾生,所有有情生命。
- 遜讓:指謙讓、寬容或退讓。在此語境中是指面對惡行時不應採取妥協的態度。
- 厲:此處指態度嚴厲、強硬。
- 云云:古文慣用語,表示後續內容省略,或指如此類推。
- 變化:指運用神通改變形相或創造幻象的能力。
- 殺生:剝奪生命之行為,在佛教中為五戒之首,此處指被禁止的行為。
- 伐:徵討、剷除或對付。
有異人者。誣佛曰。尹文子有神通者。愍彼胡 狄父子。聚塵貪婪忍害昧利。無恥侵害不 厭屠裂群生。不可遜讓。厲不可談議喻故具 諸事云云。又令得道弟子變化云云。又禁其 殺生斷其婚姻使無子孫。伐胡之術。孰良於 此云云。
此處為論辯文體之承接語,用以區分前文所述之謬論(誣者)與後文將展開之正確論證(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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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語境,旨在分析對手(誣者)邏輯的矛盾之處,透過指出對方否認佛陀存在,為後文揭示其自相矛盾的論點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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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辯論對手(誣者)的論點,試圖以道家人物文子的神通來對比或否定佛法,屬於弘明集中論辯過程的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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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描述對方(誣者)所提出的主張,指稱某人擁有證悟真理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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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辯論語境中,是用於分析對方論點的矛盾之處。
文中提到對方雖否認佛的存在,卻承認文子及其弟子擁有能展現廣大變化且神妙的神通能力,以此推論神通之理與佛法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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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語境,旨在指出對方論點的邏輯漏洞:對方一方面否認佛的存在,另一方面卻承認文子及其弟子擁有佛法中定義的神通與得道境界,前後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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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旨在透過論述道家人物(尹文子、老子)與佛法之關係,將外道或本土思想納入佛教的傳承框架中,以證明佛法在天竺及外界早有影響,藉此反駁當時對佛法之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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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反映了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為了使本土知識分子接受佛法,而將佛法與道家思想(老子)建立關聯的格義或調和論述,旨在說明佛法之正統性與老子思想的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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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文獻以證明前文關於老子與佛弟子關係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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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旨在透過引用文獻證明佛法在天竺的傳承早於老子,以論證佛陀作為「先生」(導師)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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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時間生滅、不墮輪迴的永恆狀態。
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古聖賢(如文中提到的古先生)已證得涅槃解脫,脫離了有為法的始終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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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解釋,旨在釐清前文引用經句中「竺乾」一詞的地理指涉,確認其即為佛教發源地天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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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術語來源的說明,指出「泥洹」一詞源自非漢地的語言,旨在為後續將其對譯為漢語的「無為」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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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佛老關係之脈絡,旨在說明「泥洹」(涅槃)一詞在當時被部分學者或譯者以道家「無為」之概念來對譯或解釋,反映了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以本土術語格義理解佛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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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將佛法視為眾聖之源的論證邏輯,旨在說明佛陀在時間或法義層次上先於老子,故老子可被視為佛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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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脈絡,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說明若佛陀並非早於老子出現,則老子便無法被稱為(佛陀的)先生(先師)。
此處是用於論證佛法與道家關係的辯論邏輯,而非在闡述特定的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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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佛法與道家關係的脈絡中,透過對道家內部傳承順序(老子與尹文)的質詢,旨在推論佛陀作為眾聖之祖的至高地位,論證佛法在真理與時間上的先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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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論述佛道關係的脈絡,旨在透過對老子、文子等先賢之地位的推論,說明佛陀作為眾聖之祖的至高地位,是以反問形式引出後文對佛法與道家思想承接關係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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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前文關於先後順序(佛、老、尹)的邏輯,推導出佛陀作為眾聖之祖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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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在當時佛教傳入中國的語境下,為了確立佛教的權威地位,採取將佛陀定位為道家聖賢(如文子、老子)之源頭或精神祖師的論證方式,以利於當時文人士大夫的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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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佛與老子、文子關係的語境中,旨在強調佛陀在聖賢傳承中的至高地位,將其視為一切聖者的源頭與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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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師承關係中,師父的境界與能力必然高於或等同於弟子。
在《弘明集》此處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證明佛陀作為眾聖之祖,其能力必然超越後世聖賢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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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聖人治世原則的開端,在《弘明集》的辯論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作為眾聖之首,其治世之理必然包含並超越後世聖人的道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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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佛道關係之語境,強調聖者治理世間應優先採取符合自然法則(道)的無為之治,而非強行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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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聖人治世的脈絡中,討論如何運用「道」、「文德」與「兵」的次第來治理眾生,屬於政治倫理與教化次第的論述,而非純粹的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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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人治理世間的次第:先以「道」治之,若遠方的人不服從,則採取「文德」(教化與德行)來感化,而非直接採取武力。
體現了慈悲與教化優先於強制力的治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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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者治理世間的原則,強調以文德感化為先,武力僅作為最後手段,旨在除暴止戈,體現慈悲與正義的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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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者治理世間之手段,說明在不得已使用武力時,其目的必須建立在慈悲與正義之上,旨在消除苦難而非追求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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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極端情況下,為了拯救更多眾生而採取之「權宜」手段。
在聖者治理世間的脈絡中,指以最小的傷害來終結更大的暴力,旨在除暴止戈、拯濟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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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聖人治世、以小殺息大殺之論述,轉而以春秋時代的歷史實踐作為佐證,說明正義之兵與禮制之行的具體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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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王治世之兵法,強調即便在不得已的征伐中,亦須秉持正義與理據,以「小殺息大殺」之慈悲心為前提,避免盲目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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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在不得已用兵時,應遵循正義與公開的原則。
鳴鼓旨在將戰爭的起因與對方的過錯公開化,避免闇昧地進行誅殺,體現了以「正順」之兵來除暴止戈的慈悲與公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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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以正義之名行軍事行動,旨在除暴止戈,將武力視為一種矯正罪人的手段,而非私慾的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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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統治者或用兵者應秉持公正與透明,避免在缺乏正當理由或真相不明時施行暴力,體現了慈悲與正義在治理中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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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用兵與政治倫理之脈絡,強調在除暴止戈後,應以慈悲與寬容對待降者,避免過度殺戮,體現佛法中慈悲救世與止息爭端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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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論述統治與救世的脈絡中,強調以慈悲與正義為前提的治理,主張在制止暴行時應節制手段,避免因過度依賴暴力而造成更多傷害,體現佛法中「止戈」與「慈悲」在政治實踐中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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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慈悲心與不傲慢之德。
即便在戰爭中獲勝,亦不應以勝利為傲或殘害對方,而應將對手的死亡或失敗視為損失,以哀悼之情對待,旨在消除仇恨,杜絕戰爭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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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春秋時代諸侯在執行正義戰爭時,即便面對處決,仍保有對生命的悲憫之心,體現了慈悲與正義並行的處世態度,旨在減少仇恨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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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弘明集》論述政治與處世之脈絡,旨在說明透過剋制貪欲與對權力的執著(執大),可避免因傲慢或過度擴張而導致的毀滅。
此處之「執」指對世俗名利之執著,符合佛教對「執著」導致苦果的普遍義理,但在本段中側重於政治倫理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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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動機與行為的背離。
在佛法視角中,行為的正當性不僅在於形式上的「討不義」,更在於內心的「意業」是否清淨。
若心懷惡意,即便外在行為看似在除惡,實則仍是受貪嗔驅使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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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部論述,旨在批判那些口頭上標榜正義、討伐不義,實則內心懷惡,利用道德名義作為掩護來實施暴政的偽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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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史傳部,論述政治與處世之理。
強調若以惡意討伐不義,雖名義正當實則暴虐,其惡名將被記錄並流傳,成為後世譏諷的對象,體現因果報應在名聲與歷史評價上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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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的歷史論述,屬於政治外交之敘事,旨在說明當時外交策略的選擇,不涉及特定的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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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類文獻,討論的是政治外交與治國之道。
此處描述的是透過外交手段(會盟)來制衡強權(楚)並建立信任關係(晉)的權謀與典章,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而是作為論證「明制」與「令典」的歷史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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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引用歷史典故以論政道與德行,強調誠信之重要,對比欺詐之危害,旨在說明正道治理應遠離詭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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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類文獻,此處論述政治與外交之德行。
透過對比前句對「詐」的厭惡,強調誠信(咀信)在治國與外交中的重要價值,體現了儒佛互補的道德觀,即以誠信對治欺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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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自負與公正之理,主張個體的行為責任應止於自身,不應將私人恩怨轉嫁於無辜的後嗣,體現了不濫殺、不遷怒的倫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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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述治國與倫理之處,強調責任自負之原則,即個人的惡行與罪責應由其本人承擔,而不應濫延至後嗣或無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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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世俗政治與倫理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公正的法律與制度(如前文所述罪不連坐)是明君治理國家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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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弘明集》之史傳論述脈絡,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不將前人之怨惠累及後嗣」乃是明智君主治理國家的正道與制度,強調公正與法治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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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引用歷史典故以論政論德之段落,旨在對比古之明制與後世將領之殘暴,說明缺乏德行而僅恃兵力的後果,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而是以世俗治亂之理反襯德行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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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弘明集》論述治國與因果報應的脈絡中,強調個體或統治者若缺乏德行(薄德),將會陷入招致災禍的處境並最終走向衰亡,體現了德行與命運之間互為因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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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論述,旨在批判不以德治國而依賴權謀與暴力的統治方式,說明缺乏德行的將領或統治者傾向於使用欺詐與強權來獲勝,最終將導致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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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末世將領背離德行,轉而依賴欺詐手段獲勝,旨在對比君子之明制與小人之詐力,說明不義之戰終將導致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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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缺乏德行、僅憑詭計與暴力的環境下,人們如何被殘忍與貪婪的本能所驅使。
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揭示暴行與惡唸的因果,說明以殘忍手段獲利最終將導致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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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末世將領缺乏德行,僅憑詭計與殘暴手段作戰,旨在對比聖人之道與殘暴之行的差異,揭示不忍心與殺戮之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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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殘暴將領在戰爭中採取極端殺戮的行為,旨在對比聖人之道與殘賊之心的差異,以此警示殘暴行為終將導致自身的毀滅(如後文提到的白起、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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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歷史人物白起的悲劇結局,說明過度依賴詭計、殘害生靈的兵法最終將導致自毀,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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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語境中,旨在透過舉例歷史人物(如白起、董卓)的慘烈結局,說明殘暴殺戮者終將遭受報應,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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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弘明集》論述因果與德行的脈絡,說明殘暴不仁者雖暫時得勢,但依因果律必然走向毀滅,而具備智慧與德行的君子能洞察此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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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兵燹之害與因果報應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殘暴之人終將面臨慘烈結局,以此警示世人遠離陰毒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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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位於《弘明集》論述戰爭殘酷與因果報應之處,旨在揭示暴力與殺戮(兵之弊)最終導致的毀滅性結果,以此反襯佛教慈悲與不殺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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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弘明集》論述戰爭殘酷與因果報應的脈絡中,表達對兵燹之災導致生靈塗炭、兇徒自食其果之現象的感嘆,體現佛教對生命尊嚴的重視與對暴力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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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透過反問句強調聖人之慈悲與不忍心,對比前文所述之戰爭屠殺,旨在論證聖者必以救世為本,而非以殺戮為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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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賢才之稀少,用以反襯前文所述戰爭屠城對人才的毀滅性打擊,以及後文論述聖哲興起不分地域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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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聖賢的出現並不侷限於特定地點。
前文提到「十室容賢」(十戶人家中就有賢能),此句則將空間尺度擴大至萬裡之廣,以論證聖哲興起並無固定之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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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旨在說明聖人出現在不同地域,用以論證聖哲之興起並無固定之地,進而引出佛陀在西域顯現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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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重華生於東夷)相對,旨在說明聖哲之出現並不侷限於特定地域,以此引出後文「聖哲所興豈有常地」的論點,強調真理與聖賢的普遍性,不分東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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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史傳語境中,強調真理與聖賢的出現不拘泥於地域,旨在說明佛法或聖智的普適性,打破地域偏見,為後文論述佛法傳入西域與中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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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論述聖哲興起不限於特定地域,說明聖人教化眾生的方式分為兩種:一種是直接的言語教導(發音),另一種則是無聲的感化或潛移默化的影響(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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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人之教化雖因地域、文化或形式(形教)而有所差異,但其背後的根本真理(理運)是恆常不變且精準一致的,強調「形式多樣」與「真理唯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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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佛陀在不同地域傳法之差異,說明聖人出世與傳教並無固定地域之限制,其行跡之有無乃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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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旨在說明聖哲之興起不限於特定地域,以曜奇在西域的出現作為例證,支持前文「聖哲所興豈有常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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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佛法傳播地域之差異時的推論,指佛陀在不同地區顯現不同跡象,是基於深層的教化目的與因緣,而非隨機或單純的地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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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佛法傳播之機緣與深意時的承接語,表示其背後的深奧道理或複雜因緣難以用言語完全詳盡地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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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聖者的慈悲與超越心態,說明聖人不會產生世俗的競爭心或對敵對者的憎恨,其行事不基於私情或權力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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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聖者的慈悲心與超越對立的境界。
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說明聖人傳法或處世並非為了與敵對勢力競爭或將其剷除,而是基於更高層次的理運與至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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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以「異氣癘」(瘟疫)作為比喻,說明某種負面影響或暴政一旦蔓延,將不分善惡地造成毀滅,用以反駁前文關於聖人慾覆滅敵對者的觀點,強調盲目毀滅並非聖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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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無差別的毀滅或極端的手段會導致善惡共毀,不能在追求目的時採取不分青紅皁白的暴力或極端方式,呼應前文對「覆滅使無孑遺」之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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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之詞,作者以夏桀、商紂之暴政為喻,說明惡行會導致無辜者受牽連(如前文所述之蘭蕕俱焚),用以反駁將佛法傳播視為毀滅對手的觀點,強調聖人之道與暴政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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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說明即便對方環境惡劣或信徒不端,亦不能成為以暴力手段解決問題或採取極端覆滅手段的正當理由,強調慈悲與權道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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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之論辯脈絡,強調以暴力手段解決暴力問題並非正道,亦非權宜之計,旨在論證聖人之道應在於慈悲與化導,而非以惡制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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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語境,旨在反駁對方將某種行為或主張解釋為「權宜之計」或「臨時通融」的說法,強調其並不符合真正的宗旨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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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指對方在爭論時,採取截取部分事實或歪曲論點的方式,將其作為辯論的辭令或藉口,用以支持其不合理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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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屬於論辯與駁論之語境。
作者在此批判對方利用錯誤的論據或辭令,不僅是在進行惡意的毀謗,更是為了誤導缺乏辨別能力的愚者,揭示了妄言毀謗對他人認知造成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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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於論辯與駁論之語境。
作者在此批判對方利用看似合理的論據(情合義)來掩蓋其主觀的惡意刁難(有心之難),旨在揭露對方論點的虛偽性。
- 正:此處指正確的見解、正理或正論,與前文的「誣」相對。
- 誣者:指在此論辯脈絡中,採取誣衊、否認佛法立場的人。
- 文子:中國古代道家人物,傳為老子弟子。
- 恢廓:廣大、寬闊之意。
- 神妙:指不可思議、超越常理的神奇力量或道理。
- 匈心:此處指矛盾、不一致或心意衝突。在論辯語境中,指對方的言論前後抵觸,缺乏邏輯一致性。
- 竺乾:即天竺,指古印度。
- 先生:此處指導師、先師,在文中特指佛陀。
- 不始不終:指超越了時間的生起與滅盡,處於非生非滅的絕對狀態。
- 綿綿:形容延續不斷,在此指解脫狀態的永恆性。
- 胡語:指西域或天竺等非漢族地區的語言。
- 晉言:指晉代學者或譯者的說法。
- 尹文:即文子,傳為老子之弟子,道家重要人物。
- 道德之經:指老子所著的《道德經》,在當時的格義或佛道論辯語境中,常被用作對比或引導進入佛法真理的參照。
- 眾聖:指世間所有覺悟的聖者或賢哲。
- 元始:指最原始的開端、始祖或源頭。
- 神化:指超自然的神奇能力或靈妙的變化。
- 宰世:治理、主宰世間。
- 蒞:治理、管理之意。
- 綏:安撫、使安定。
- 文德:指透過文化、禮樂、文字及道德教化來感化他人的德行。
- 用兵:採取武力或軍事行動。
- 除暴止戈:消除暴力與停止戰爭,指以正義之手段恢復和平。
- 拯濟羣生:救助並度脫所有受苦的眾生。
- 小殺:指規模較小、必要且有限度的殺戮。
- 大殺:指大規模的戰爭、屠殺或長期的暴力動亂。
- 春秋之世:指中國古代春秋時期,此處作為論證聖人治世、正義征伐的歷史範例。
- 正順:指符合正義、禮法與天理的正確順序或原則。
- 釁:挑釁、爭端或過錯。
- 鳴鼓:古代戰爭前敲鼓宣告,用以告知大眾戰爭之理由,使行動公開透明。
- 義兵:指基於正義、合法理由而發動的軍隊,非侵略之兵。
- 闇昧:指昏暗、不明,在此處指缺乏公正的判斷或在真相不明的情況下。
- 服:指敵方投降、臣服。
- 淫刑:指濫用刑罰,不依法律或正義而隨意處罰。
- 極武:指採取極端的武力手段或過度使用暴力。
- 喪禮:此處指對待戰敗者時採取如喪親般哀悼、悲憫的禮節,而非單純指葬禮程序。
- 執大:指執著於權勢、名望或巨大的慾望。
- 原:根源、起因。
- 討不義:指以正義之名對不公正或違背道義之人進行討伐或懲戒。
- 假道:在此指假借正道、名義或道義作為掩護。
- 傳變文:指流傳下來的文字記錄或史書。
- 譏貶:譏諷與貶低。
- 宋之盟:指春秋時期與宋國所訂立的政治盟約。
- 楚:春秋時期南方強國。
- 晉:春秋時期北方強國。
- 辛錍:春秋時期晉國的大夫,以擅長外交詭計、欺詐著稱。
- 崇:崇尚、推崇。
- 咀信:指誠信、信實。此處指在外交或政治交往中保持誠信之美德。
- 後嗣:指子孫、後代。
- 濫:在此指蔓延、波及,指罪責擴散至不相關的人身上。
- 百王:泛指古代諸多君主。
- 明制:明智的制度或法律規範。
- 經國:治理國家。
- 令典:良好的法令、典章制度。
- 季末:指時代的末期或後代。
- 佳兵:此處「佳」非指優秀,而是指熱衷、追求或擅長使用兵力,與後文「詐力競」相呼應。
- 患道:招致災患的道路或處境。
- 薄德:德行淺薄,缺乏寬厚與正義之心。
- 詐力:指欺詐的手段與強橫的權力或武力。
- 譎詭:指狡詐、詭譎,不誠實的計謀。
- 濟:此處指滿足、填補或達成。
- 殘賊:指殘忍暴虐且具有盜賊行徑的人。
- 肆鋒:肆意揮舞兵器,指不加節制地攻擊。
- 極殺:極盡殺戮之能,指殘忍地大量殺死對方。
- 坑:指將人活埋,古代戰爭中極其殘忍的處決方式。
- 白起:戰國時期秦國名將,以擅長坑殺俘虜著稱。
- 刎首:指割斷頸部,此處指自盡。
- 杜郵:地名,指白起自盡之處。
- 董卓:東漢末年權臣,以殘暴著稱。
- 屠身:此處指被殺害,與前句「刎首」對應,強調殘酷的死亡方式。
- 就戮:被處死,指遭受死刑。
- 兵:此處指戰爭、兵戈或武力衝突。
- 弊:指弊端、危害或糟糕的結果。
- 陰毒:指陰險毒辣的手段。
- 剪絕:指殘害、斷絕或屠殺。
- 黎元:指黎民百姓,原指初生的民眾,後泛指普通百姓。
- 十室:指十戶人家,在此為比喻賢才稀少的量級。
- 容賢:容納或出現賢能之人。
- 重華:堯帝之名。
- 東夷:古代對中國東方沿海民族的稱呼。
- 文命:指古中國傳說中的聖賢,此處作為聖人出現在不同地域的例證。
- 發音:指透過言語、文字等顯著方式進行教導。
- 默化:指不透過言語,以身教或精神力量潛移默化地感化眾生。
- 形教:指教化的外在形式、儀軌或表現方式。
- 理運:指真理的運行規律或核心義理的運作。
- 原夫:考察、探究之意,常用於論述開端。
- 夷跡:此處指不留足跡、沒有顯著行跡。
- 中天:指中國、中華地區。
- 曜奇:人名,此處指在西域顯名之聖哲或高僧。
- 西域:古代對中亞及新疆地區的統稱。
- 至趣:指深遠的旨意、目的或終極的趨向。
- 縷陳:詳細地陳述,逐條說明。
- 孑遺:指殘留的人或物,此處比喻徹底消滅後不留任何痕跡。
- 異氣:指異常的氣候或有害的氣息,古人認為這是導致疾病的原因。
- 癘:瘟疫,傳染性疾病。
- 蘭蕕:蘭花與雜草。蘭指高潔、優秀之人或事物;蕕(音-yù)指雜草,比喻卑劣、平庸之人或事物。
- 胡國:此處指西域國家。
- 惡逆:指品行邪惡、背離正道或叛逆之人。
- 權通:指權宜之計,根據當時情況靈活處理或通融,而非依循恆常的原則。
- 肆謗言:肆意地進行毀謗、惡言攻擊。
- 眩:迷惑、欺騙。
- 愚竪:指愚笨、缺乏智慧的人。「竪」在此處作愚笨之意,或指那些盲目跟從、不加思考的人。
- 情合義:指在世俗情理與名義上看似合理、相符。
- 有心之難:指主觀上蓄意製造的困難或刁難。
正曰。誣者既云無佛。復云文子有神通。復云 有得道弟子。能變化恢廓盡神妙之理。此真 有無匈心之語也。夫尹文子即老子弟子也。 老子即佛弟子也。故其經云。聞道竺乾有古 先生。善入泥洹不始不終永存綿綿。竺乾者 天竺也。泥洹者胡語。晉言無為也。若佛不 先老子。何得稱先生。老子不先尹文。何故請 道德之經。即以此推之。佛故文子之祖宗。 眾聖之元始也。安有弟子神化而師不能乎。 且夫聖之宰世。必以道莅之。遠人不服。則綏 以文德。不得已而用兵耳。將以除暴止戈拯 濟群生。行小殺以息大殺者也。故春秋之世。 諸侯征伐動仗正順。敵國有釁必鳴鼓以彰 其過。總義兵以臨罪人。不以闇昧而行誅也。 故服則柔而撫之。不苟淫刑極武。勝則以喪 禮居之。殺則以悲哀泣之。是以深貶誘執大 杜絕滅之原。若懷惡而討不義。假道以成其 暴。皆結傳變文譏貶累見。故會宋之盟。抑 楚而先晉者。疾辛錍之詐。以崇咀信之美 也。夫敵之怨惠不及後嗣。惡止其身重罪不 濫。此百王之明制。經國之令典也。至于季末 之將佳兵之徒。患道薄德衰。始任詐力競。以 譎詭之計。濟殘賊之心。野戰則肆鋒極殺。屠 城則盡坑無遺。故白起刎首於杜郵。董卓屠 身於宮門。君子知其必亡。舉世哀其就戮。 兵之弊也遂至于此。此為可痛心而長歎者 矣。何有聖人而欲大縱陰毒剪絕黎元者哉。 且十室容賢。而況萬里之廣。重華生於東夷。 文命出乎西羌。聖哲所興豈有常地。或發音 於此默化於彼。形教萬方而理運不差。原夫 佛之所以夷跡於中天。而曜奇於西域者。蓋 有至趣。不可得而縷陳矣。豈有聖人疾敵之 強。而其欲覆滅使無孑遺哉。此何異氣癘 既流不蠲良淑。縱火中原蘭蕕俱焚。桀紂之 虐猶呼不然乎。縱令胡國信多惡逆。以暴易 暴。又非權通之旨也。引此為辭。適足肆謗言 眩愚竪。豈允情合義有心之難乎。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方在辯論或爭論中採取誣陷、歪曲事實的手段,用以攻擊對手或誤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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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於論辯與駁論之語境。
文中旨在指出對方引用非佛經之說(如道家或民間傳說)來誣陷或混淆佛法,以此證明對方論據之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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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之論辯記錄,描述對方在爭論中採取不誠實的論證方式,故意歪曲或錯誤引用佛經(樓炭經)來支持其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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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所提及的《樓炭經》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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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樓炭經》中關於天界空間規模的描述,旨在說明佛經對天地境界有詳細的量化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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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樓炭經》中對天宮規模的描述,旨在說明佛經中對天界境界之宏大與詳盡的記載,而非在闡述特定的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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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樓炭經》中對天宮規模的描述,旨在呈現天界之宏大。
在《弘明集》的脈絡中,此處是用於舉例對方所引用的偽說或被誤解的經文內容,以便後文進行反駁與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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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天宮尺寸等誣陷之說的正式回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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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開端,旨在說明佛經對宇宙空間(天地境界)有系統且嚴謹的描述,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偽造說法之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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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正統佛經在描述宇宙境界(天地境界)時,具有嚴謹的邏輯結構與層次分明之特點,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誣者」所造的偽說之混亂與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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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關於佛經文本特性的論述,強調正統佛經在描述天地境界、高下階級時,其文字敘述具有嚴謹的邏輯與結構,而非雜亂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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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用以對比佛經敘述境界的條理清晰,與後世偽造、歪曲經文之人的混亂,旨在揭露偽經或誤譯導致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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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經描述之天地境界產生誤解或惡意曲解的人,其行為是基於錯誤的依附而衍生出不實的論調,導致對正法產生偏差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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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誣衊佛法之人因認知偏差,將經義顛倒混淆,導致無法契入或掌握真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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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之反問,旨在指出對方所述之數據邏輯矛盾。
根據上下文,說話者質疑若土地僅有二十四萬裡,如何能容納四百萬裡的門,藉此證明對方偽造或顛倒了佛經中關於天地境界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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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之詞,旨在透過邏輯矛盾(門比地大)來揭露對方偽造佛經、歪曲天地境界說法的荒謬之處,並非在闡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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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作者透過指出對方邏輯中空間尺寸的矛盾(二十四萬裡之地容不下四百萬裡之門),以此單一事實直接推翻對方的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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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辯語境,旨在透過邏輯矛盾(如前文提到的空間尺寸不合)來揭露對方說法的謬誤,強調對立觀點在理路上的不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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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語,旨在透過對比極端缺乏知識的人(牧竪),來強調對方論點在邏輯上的荒謬與明顯的錯誤,以此證明其說法的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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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牧竪(牧童與鞋匠)」亦能看出其謬誤,旨在強調若連不學無術之人都能識破謊言,則具備知識的人更應能輕易察覺其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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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於論辯記錄。
文中透過指出對方邏輯上的矛盾(如空間尺寸的荒謬),旨在以辯論之術(博秖)使對方自露破綻,證明其見解之愚昧。
- 三十二重:指天界的層級劃分,此處為被指責為欺騙之說法。
- 妄牽:指胡亂引用、強行牽強附會或歪曲經文之意。
- 樓炭經:指《樓炭經》,早期傳入中國的佛教經典,文中被提及是用於論證天宮規模之處。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宮:指天神的住所,即天宮。
- 天地境界:指宇宙中天界與地界(包括人間及地獄等)的空間範圍、層級與特徵。
- 條貫:指條理貫通,指內容邏輯連貫且系統化。
- 部分:此處指分明、區分,指層級之間界限清晰,不混淆。
- 敘:敘述,指經文對境界的描述。
- 章:章法、條理,指文本結構的嚴謹性。
- 偽說:指不符合正法、捏造或歪曲的言論。
- 要實:把握真實的義理或實相。
- 覆:在此處指反駁、推翻或證明其錯誤。
- 藏獲:此處指代某個特定的人物或類比對象,用以比喻極其愚鈍或缺乏教育之人。
- 牧竪:放牧的童僕,在古文中常比喻社會地位低下且缺乏文化知識的人。
- 有識:指具有知識、學問或辨別能力的人。
- 博秖:原指一種賭博遊戲,此處比喻在論辯中進行較量、博弈或以對抗方式揭露對方錯誤。
又誣云。尹文子欺之天有三十二重云云。又 妄牽樓炭經。經云。諸天之宮廣長二十四萬 里。面開百門。門廣萬里云云。答曰。佛經說 天地境界。高下階級悉條貫部分。敘而有章。 而誣者。或附著生長枉造偽說。或顛倒淆亂 不得要實。何有二十四萬里之地。而容四百 萬里之門乎。以一事覆之。足明其錯謬者多 矣。藏獲牧竪猶將知其不然。況有識乎。欲 以見博秖露其愚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方在辯論中採取不實的指控或歪曲的論點,用以攻擊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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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語境,記錄的是對方(被反駁者)的謬論,主張佛陀亦在五道輪迴中周遍存在,而非處於超越輪迴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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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記錄的論辯過程,並非佛法正見,而是作者在引用對方(誣雲)的謬論。
其意在揭露對方主張「佛果可不依善因而得」的荒謬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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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語境,旨在反駁對方關於「佛亦備犯眾過行兇惡猶得佛」的謬論。
作者指出,若佛陀曾故意作惡而仍能成佛,則違背了因果律與成佛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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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方在辯論中提出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生民善惡比例的對比,進而推導出關於畜生道人口比例的論點,屬於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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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論點,指惡行導致死後墮入畜生道,是當時辯論中關於輪迴與善惡報應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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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記錄的論辯過程,屬於對方(論敵)提出的推論邏輯,旨在透過時間的累積與惡人多於善人的前提,推論出畜生數量應遠超人類,用以質疑佛法或因果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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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推論,基於前文「惡人多且死後充畜」的邏輯,推導出畜生道眾生數量遠超人類的結論,用以反駁對方的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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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手在辯論中提出的邏輯推論,基於前文「惡人多且死後充畜生道」的假設,推論出人類種羣在漫長時間後應趨於稀少,用以質疑佛法或因果論的合理性。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這五種輪迴道。
- 悕:故意、刻意。
- 生民:指世間的人類、百姓。
- 六畜:指六種畜生,在佛教輪迴觀中指畜生道,通常包含各種走獸、飛禽、爬蟲等動物。
- 開闢:指世界的形成或宇宙的起始。
- 人種:此處指人類的種羣或人口數量。
- 希:稀少、罕見。
又誣云。佛亦周遍五道。備犯眾過行凶惡猶 得佛。此非悕為惡者之法也。又計生民善者 少而惡者多。惡人死輒充六畜。爾則開闢至 今足為久矣。今畜宜居十分之九。而人種已 應希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說話者的切換,指名由「正」開始回答或發表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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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關於惡人多、人種稀少之論述的認同,隨後將以此引出關於佛陀過去亦曾造惡但能透過改過而成就佛果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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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陀在成道之前的眾生階段,亦曾受業力牽引而造惡,藉此強調透過「改惡從善」能轉化業力、最終達成覺悟的可能性,以此鼓勵眾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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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成佛的條件與因果關係,強調即便過去曾造惡,只要能轉向行善,仍有成就佛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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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止惡行善的轉化,能改變過去的業力軌跡,說明成佛之因在於能覺悟並修正錯誤,而非宿命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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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中「悔改」的重要性。
說明若執著於惡行且不覺悟(不悛迷),將導致持續在輪迴中受苦,無法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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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長期作惡而不悔改、陷入迷妄,將導致在漫長的輪迴時間(長夜)中承受痛苦,無法脫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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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長久作惡且不悔改,將受困於輪迴之中,無法找到脫離生死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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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佛之關鍵在於徹底斷除惡業的根源(栽),強調修行必須從根源上消除習氣,而非僅是表面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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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掘眾惡之栽」,以「燼」比喻煩惱雖被削弱但仍殘留的微細根源。
強調修行需將貪、嗔、癡三毒徹底根除,方能脫離輪迴,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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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遵守五戒來積累善業,作為脫離輪迴、轉惡為善的具體實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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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記錄或研習十種德行來積累功德,與前句「修五戒」相接,強調在實踐戒律之餘,亦需對德行之美有深刻的認知與記載,作為成佛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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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長期受苦的疲憊感,以及透過修行覺悟本來面目(本際)後,突破時間(三世)的束縛,證悟空性而獲得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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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剷除惡根、滅三毒、修五戒十德,最終能洞察生死輪迴的虛妄本質,從而證得無為法(涅槃),脫離有為的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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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微小生物(蜫蟲)數量之極多與後文人類數量之稀少進行對比,旨在強調得人身之難,以此激發修行之緊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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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端的大小對比,旨在說明個體在宏大世界中的微小與卑微,以此引出後文關於生命價值與修行之必要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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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修行之人比作馬體上的毫末,強調在眾生之中,能覺悟修行的人極其稀少,絕大多數(十分之九)的人仍處於迷茫之中,無法進入正法之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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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強調人類相較於畜生或微小生物,具有修習善法、滅三毒、覺悟本際的潛能與機會,故在生命層次上被視為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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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榮期對世俗等級制度(貴賤之分)的認同與自滿,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世俗執著與佛法超越生死、空性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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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本際、超越生死虛妄後,達到精神獨立且人格昇華的狀態,不再受世俗依附之苦,亦不墮入畜生道的愚癡與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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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空性與超越生死後,對物質享受的執著消失,能以極其簡陋的飲食而感到滿足,體現了知足與離欲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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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物質困苦或身體束縛時,能轉化心境,不將其視為痛苦的懲罰或貶謫,體現出對外在環境的超脫與心靈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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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態對處境的決定性影響。
在面對物質匱乏(如前句之芻水、羇絡)時,若能內心安適,則外在的艱苦不再成為障礙。
- 改惡從善:指停止造作惡業,並轉而實踐善行,是佛教修行中基本的轉向與淨化過程。
- 悛:悔改,指意識到錯誤並停止惡行。
- 長夜:佛教術語,比喻生死輪迴的漫長時間,因充滿無明(黑暗)而稱為長夜。
- 掘:挖掘、剷除,此處指徹底斷除。
- 栽:原指栽種的植物,此處比喻惡業的根源或習氣。
- 三毒:指貪(貪欲)、嗔(瞋恚)、癡(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三種根本煩惱。
- 十德:指十種圓滿的德行。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十善業或十波羅蜜,此處指修行者所追求的十項美德。
- 累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數個劫波。
- 本際:指生命的本質、本來面目或真如實相。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空:指萬法無自性,非實有,在此指超越輪迴的空性。
- 虛:指虛幻、不實,指生死輪迴缺乏恆常的實體。
- 蜫蟲:極小的昆蟲,此處用以比喻數量極多且卑微的生命。
- 九州:古中國對天下的稱呼,此處泛指整個世界或人類居住的地域。
- 毫末:極小的毛髮,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
- 天地之性:指自然界或宇宙運行的本質與規律。
- 榮期:人名。
- 三樂達:此處指當時某種社會等級或特定的世俗價值體系。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之一,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界,在此處亦比喻愚癡、卑劣的狀態。
- 芻水:指粗糙的食物(芻)與清水,比喻極其簡陋的飲食。
- 甘膳:甘美的膳食,指精緻或美味的食物。
- 羇絡:指羈絆、束縛或被拘禁的狀態。
- 謫:指貶謫,古代官員因罪被貶至偏遠地區。
正曰。誠如所言。佛亦曾為惡耳。今所以得佛 者。改惡從善故也。若長惡不悛迷而後遂往。 則長夜受苦。輪轉五道而無解脫之由矣。今 以其能掘眾惡之栽。滅三毒之燼。修五戒之 善。書十德之美。行之累劫倦而不已曉了本 際暢三世空。故能解生死之虛外無為之場 耳。計天下蜫蟲之數不可稱計。人之在九州 之內若毫末之在馬體。十分之九豈所言 哉。故天地之性以人為貴。榮期所以自得於 三樂達貴賤之分明也。今更不復自賴於人 類不醜惡於畜生。以芻水為甘膳。以羇絡為 非謫。安則為之無所多難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方在爭論中採取誣陷、歪曲事實的言論,用以對比佛法之真實與對手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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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為記錄佛教傳入中國時與儒道辯論的文字。
此處是在轉述反對佛教者(或對手)的誣陷之詞,將佛經貶低為討論靈魂有無或妖術的怪書,而非正統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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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屬於佛教與儒家思想辯論的語境。
說話者旨在指出對方的論點缺乏儒家正統經典的依據,以此反駁對方將佛教或靈魂論斥為「妖怪之書」的指控,強調其論據之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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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記錄,此處為對手誣稱佛經非正統典籍的論述,意指該書內容怪異,非儒家才俊所研讀之書,旨在對比佛法與當時儒家學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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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佛法與儒家經典、祖宗之法的辯論。
此處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而是對對方指責佛經為「妖怪之書」而非「儒家典籍或祖宗訓誡」之論點的承接,用以對比佛法與世俗傳統祖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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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中關於辯論佛教與儒家觀點的語境,說話者在此將對方的論述比作「解奏之文」,意在批評對方的文字風格僅像世俗的公文奏章,缺乏經論的深奧與真理,屬於對論敵論述形式的貶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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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於論辯與史傳語境。
作者在此透過對對方論點之矛盾分析,指出其言論缺乏根據且自相矛盾,無需進一步質詢即可證明其虛妄,旨在揭示對手在論辯中的邏輯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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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說話者在分析對方的虛妄之言後,準備針對其論點進行具體的反駁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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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世俗對生死與靈魂的普遍錯誤認知,以便後文進行辯證與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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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世俗對死亡的一種常見看法,即認為生命終結後便徹底消滅,不存靈魂或鬼神。
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這是作者用以引出後續反駁、論證靈魂存在與因果報應的對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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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推論,旨在反駁「人死即滅」的觀點。
作者指出若承認死後無靈,則邏輯上將導致天曹(司掌賞罰的神職體系)不存在,進而推導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與神明公正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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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推論,旨在反駁「人死即滅」的觀點。
作者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否定靈魂與鬼神的實在,則世間所謂的鬼神侵害或懲罰將失去主體,從而導向對靈魂存在之必要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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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語境,討論信佛與孝道、祖先靈魂關係的矛盾點。
作者在此提出一種假設情況,即信佛者若因宗教信仰而否定或指責不信佛的祖先,將導致邏輯上的衝突或倫理上的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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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靈魂與因果之爭,旨在說明祖先與子孫在生前可能存在信仰差異,用以反駁若僅憑子孫後來的祭祀或信仰就能決定祖先死後處境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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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因果報應的機制,指違背天理或犯錯之人會被天曹(天界管理職能)採取強制措施予以懲處,用以反駁「死後無靈、無天曹」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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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舉例說明冤屈之苦,旨在論證若死後僅依世俗天曹之判決而無靈魂實體或佛法救濟,則賢能之人亦可能遭受不公正的折磨,用以反詰前文關於靈魂與鬼神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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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對當時某些迷信說法的反駁。
作者透過反諷,指出若死後靈魂被天曹收伐或被祖先虐待,與其生前仁慈的本性相矛盾,旨在論證某些關於鬼神報應的說法是不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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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質疑當時某些關於神靈懲罰祖先的說法。
作者認為若神靈會對仁慈的祖先施加虐待,則與「聰明正直」的神格不符,藉此反駁不合理的迷信或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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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轉折,用以推導後文關於鬼神能與不能之理,屬於邏輯論證之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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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用以區分「聰明正直之神」與「淫厲之鬼」。
旨在說明若祖先靈魂表現出虐待子孫的行為,則其並非真正的神靈,而是被狐狢、魍魎等低階且兇惡的鬼類所冒充或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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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持戒與仁德之人的精神力量高於淫厲之鬼,強調正法修行者不受邪祟控制,用以反駁當時關於祖先靈魂被妖鬼替代而對後代施害的迷信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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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指對方採取不實的論據或邏輯來進行誣衊,並非在討論深奧的佛法教理,而是針對爭論對手的指控進行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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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記錄。
此處為作者或論述者對前文所述之誣陷、歪曲事實的文字所作的批判,指其內容卑劣、缺乏誠信,並非在討論深奧佛法,而是對文書品質與道德層次的否定。
- 靈:此處指靈魂或神靈之存在。
- 妖怪之書:指被對方誣指為記錄妖術、怪力亂神之書。
- 三墳:指中國古代傳說中的三部典籍,通常與儒家早期思想相關。
- 五典:指古代五部典籍,泛指儒家或上古的法典、禮制。
- 訓誥:指古代帝王或上級對下級的教諭、指令之文。
- 通才:才學廣博之人。
- 達儒:精通儒家學問的學者。
- 三曾五祖:指三代之上的曾祖或五代之上的祖先,在此語境中代表儒家傳統中對祖宗法度、家訓的尊崇。
- 解奏之文:指解釋奏章或回覆奏摺的公文格式文字。
- 虛妄:指言行不實、荒謬或缺乏真理的狀態。
- 俗人:指未出家、未入道,仍處於世俗生活與認知中的一般人。
- 天曹:指天界掌管人事、賞罰與記錄的官員或神職體系。
- 枚:此處指侵害、折磨或懲罰。
- 奉佛:信奉、信仰佛教。
- 追譴:事後指責、譴責。
- 同事:在此指共同信仰、事奉同樣的神明或宗教。
- 顏冉:指顏回(孔子之弟子),此處可能指代歷史上被冤枉或早逝的賢者,或為特定典故之變體。
- 屍羅:指屍羅(Sila),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持戒之人,此處指代被冤殺的持戒者或特定人物。
- 枉戮:被冤枉而殺害。
- 祖考:指祖先。
- 貴體:對對方的尊稱,指身體。
- 魍魎:山川之精,泛指各種妖精或鬼怪。
- 淫厲:指過分放縱且兇狠、殘暴。
- 仁賢之靈:指具有仁德與賢能特質的亡者靈魂。
- 戒之人:指持守佛教戒律的修行者。
又誣云。有無靈下經無靈下經妖怪之書耳。 非三墳五典訓誥之言也。通才達儒所未究 覽也。三曾五祖之言。又似解奏之文。此殆不 詰而虛妄自露矣。今具聊復應之。凡俗人常 謂。人死則滅無靈無鬼。然則無靈則無天曹。 無鬼則無所枚也。若子孫奉佛而乃追譴祖 先。或是賢人君子平生之時未必與子孫同 事。而天曹便收伐之。命顏冉之尸羅枉戮 之痛。仁慈祖考加虐毒於貴體。此豈聰明正 直之神乎。若其非也。則狐狢魍魎淫厲之 鬼。何能反制仁賢之靈而困禁戒之人乎。以 此為誣。鄙醜書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方針對佛教或僧侶再次發起不實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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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於對佛教傳播過程中部分僧侶行為的指責或誣陷之詞,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而是描述當時社會對僧侶「聚斂」行為的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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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之論辯脈絡,描述對方指責道人(僧侶)聚斂百姓財產以興建奢華寺塔之行為,屬於對佛教物質建設之爭議敘述,非在闡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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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對當時誣陷佛教之言的引用,描述對方指責佛教在建造塔寺時過於追求外在的華麗裝飾,而非關注內在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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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的是對佛教徒興建塔寺、裝飾華麗的指責之詞,屬於論辯過程中的對方觀點,而非佛法教理之陳述。
- 聚斂:指強行或不正當地蒐集、徵收錢財。
- 搆:構築、建造。
- 塔寺:佛塔與寺院的總稱。
- 奢靡:指奢侈浪費,在此為對方指責佛教的措辭。
又誣云。道人聚斂百姓。大搆塔寺。華飾奢 靡。費而無益云云。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文的誣陷、謬論轉向正確的法義論述,標誌著論述視角的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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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教理根據受眾的根機與理解能力,分為淺顯與深奧的不同層次,以便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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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傳播教法時,應根據受眾的根機深淺與當時的環境時機,採取靈活且適切的教化手段,即佛法中「對機接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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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教法深淺、適時應物的原則在先前的論述中已有完整論證,用以建立論點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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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請求對前述關於「教有深淺、適時應物」的論點進行更深入的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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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在討論教化與儀節的辯論脈絡中,以堯舜的恭儉作為道德最高標準,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禮制與莊嚴之必要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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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教有深淺,適時應物」的脈絡中,以堯舜雖恭儉但仍使用禮制裝飾為例,說明適度的儀節與外在形式可用於區分貴賤、導引人心,而非單純追求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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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論述之依據或相關典籍之記載,以證明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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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討論教化深淺與適時應物的論述。
此處以王者的禮樂器物(錫鸞、鈴)為喻,說明透過外在形式的莊嚴與調和,能使受教者產生感應,進而達到教化的目的,體現「適時應物」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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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處於論述教化與禮制之脈絡。
文中以王者之禮(如鸞鈴、旗幟、比象)比喻教化之深淺與應物之宜,說明透過外在的威儀與象徵,能使人產生感應並明辨貴賤,進而達到教化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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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處於論述王者居所與禮制之脈絡。
旨在說明透過視覺上的華美裝飾(文),使貴賤之分有章,藉此引起人們的感應與敬畏,屬於以世俗禮制比喻教化之論述,非直接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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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說明世俗統治者透過華麗的居所與儀仗來彰顯權威與等級之區分,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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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王者居所的論述,旨在說明統治者透過極其華麗、莊嚴的建築環境,來建立與凡夫不同的威儀,使貴賤之分明確,從而引發人們的敬畏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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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該書屬史傳部,此處討論的是世俗王者的禮制與威儀,而非出世間的佛法教理。
其意在說明透過物質環境(如金門玉陛)的區分,來建立社會秩序與等級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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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隨境轉的心理機制,說明外在感官(視覺)的接觸會觸發內在的情感反應,符合佛法中關於「觸」與「受」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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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人心隨外境而興感的脈絡中,說明感官接觸到特定外在形式(如軍事樂器)會引發相應的心理聯想,用以對比後文「見形而不及道」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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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人情從所覩而興感」的脈絡中,說明人們會根據視覺感知的外在形式(如軍隊的指揮旗)而產生相應的心理聯想(如想到將帥),旨在論證凡夫易被外相牽著走而忽視內在真理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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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人情從所覩而興感」的脈絡中,說明外在形式(如鼓聲、旗幟)會誘導人心產生相應的聯想與執著。
在佛教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眾生易被表象(相)所牽動,而未能直達本質(道)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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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人情從所覩而興感」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外界的感官刺激(如音樂)會引發特定的心理聯想與情感反應,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見形而不及道」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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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環境對人心情影響的脈絡中,說明人們在看到代表教育與文明的學校儀節時,會自然聯想到朝廷官員的風範,用以論證外在形式能引發內在心理感應,進而推論信奉佛教者對佛像與遺跡的崇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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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人情從所見而興感」的脈絡中,說明外在形式與儀節能引發內心對特定身分或權威的聯想,旨在以此類比信徒見佛像圖象而生崇敬之心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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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在環境與視覺感官對內心意識(情)與外在表現(貌)的影響,強調心隨境轉的現象,用以論證營造莊嚴環境(如佛寺圖象)能誘導人心生虔敬之心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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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當時大眾對佛教表象的普遍認知狀態,用以對比後文「見形而不及道」的淺層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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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判執著於外在形式(如佛像、儀軌)而忽略內在實相的淺層認知,強調修行應從「相」轉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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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之習性,僅能被外在的宏偉形式所吸引,而無法洞察內在的真理。
在佛教語境中,這是在對比「見形」與「及道」的差異,指出執著於外相(如宏偉的寺廟或像相)是下士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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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因前文所述人們傾向於崇尚高貴、忽視卑陋的心理,導致信仰佛教者在面對佛像或聖跡時會產生特定的仰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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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透過對佛陀遺跡或聖蹟的仰慕,產生對佛陀的思念與嚮往,屬於以相引導心念的初步信仰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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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視覺的藝術形式(銘文與圖象)作為方便法門,引導信眾產生敬畏心與虔誠心,從而進入適合修行或領悟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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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透過物質供養(捐獻珍玩)來表達對佛法遺跡或聖地的虔誠心,旨在營造莊嚴環境,以吸引眾生親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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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不同根機者對佛寺、圖象等外在形式的不同反應。
上士能透過外在的形式(蹄筌)而領悟深層的法義,不執著於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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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蹄筌」之喻,說明上士能將佛像、廟宇等外在形式視為方便法門(工具),在達到領悟真理的目的後,能捨棄對形式的執著,直接契入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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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上文之「上士」,說明不同根機的人在面對佛像、靈廟等外在形式時,其心態與獲益截然不同。
上士能透過形式領悟道義,而下士則僅停留在感官層面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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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下士」在面對佛寺或佛像時,僅能停留在對物質外相(色相)的追求與讚美,未能如「上士」般透過外相而領悟深層法義,體現了根機差異導致的認知層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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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接引眾生的機巧方便。
針對根機較淺、僅能被外在形式(如圖象、華藻)吸引的「下士」,先以感官的愉悅作為切入點,再循序漸進地將其導向真正的正法義理,體現了佛教「方便法門」的教學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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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教化手段之脈絡,以「塗」(道路)、「汲」(取水)、「引」(牽引)比喻引導眾生進入佛法之途,強調教化過程應周詳完整,使受教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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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眾生領悟佛法之程度,取決於其自身的根機與心量,如同容器的大小與完整程度決定能承接多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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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猶器之取水」的比喻,說明眾生領悟佛法如同容器取水,只要心不破滅(無穿底),即可隨其根機容量而獲益;旨在強調只要具備基本的接納能力,便能獲得法益。
- 適時應物:指根據時間、環境與對象的特性,採取相應且恰當的處理方式。
- 首論:指文章或論辯之開端、之前的論述部分。
- 恭儉:恭敬與儉樸。指內在的謙卑態度與外在的簡樸生活。
- 山龍華蟲:古代禮服上的紋飾,山龍與華蟲(一種似蟬的昆蟲)為古之十二章紋之二。
- 黼絺:古代高級官員或君主所穿的刺繡禮服,黼指胸前的刺繡,絺指精細的絲織品。
- 錫鸞:古代一種用錫製成的樂器,形似鸞鳥,用於祭祀或王室典禮。
- 鈴:古代禮樂器,與鸞配合使用,用以調節節奏或宣告儀式。
- 三辰:指日、月、星。
- 旂旗:古代用於軍隊或祭祀的旗幟。
- 比象:古代一種裝飾性的圖案或象徵物,常用於禮器或服飾。
- 昭:顯現、彰顯。
- 王者:指世俗的君主或統治者。
- 金門玉陛:指極其豪華的宮門與玉石階梯,象徵至高無上的權威。
- 靈臺鳳闕:靈臺指神聖或高聳的臺閣;鳳闕指有鳳凰裝飾的宮門,合指帝王之宮殿。
- 凡庶:指普通百姓、平民。
- 有章:指有章法、有規範或有明確的區別。
- 夫人:此處「夫」為發語詞,無實義;「人」指一般眾生。
- 鼓鼙:古代軍隊中使用的打擊樂器,鼓與鼙(pí,一種小鼓)合稱,通常象徵軍事行動或將帥權威。
- 羽麾:古代軍隊中用羽毛裝飾的指揮旗,用於傳達將領指令。
- 將帥之臣:指在軍事體系中擔任將領、統帥職務的臣子。
- 琴瑟:古代兩種撥弦樂器,此處泛指代表文雅、禮樂之聲。
- 庠序:古代學校的名稱,庠指鄉校,序指鄉校之下的教育場所,此處泛指教育機構或學校。
- 朝廷之臣:指在宮廷中任職的大臣,此處代表一種權威與尊貴的社會身分象徵。
- 悠悠之徒:指人數眾多的人羣,此處指對佛法理解尚淺的普羅大眾。
- 忽:此處指忽略、輕視。
- 仄陋:指狹小、簡陋或卑下之處。
- 遺跡:指佛陀或高僧大德留下的聖蹟、遺址或相關物品。
- 髣髴:模糊、隱約的樣子。
- 銘:刻在器物或石碑上的文字。
- 圖象:佛像或佛教故事的繪畫、雕刻。
- 割:此處指捐獻、割愛捐出。
- 珍玩:珍貴的寶物或藝術品。
- 靈廟:指供奉聖者、佛菩薩或存放聖物的莊嚴建築。
- 蹄筌:原指捕捉魚的竹器,在此比喻為了引導修行而設的方便手段或外在形式。
- 遠味:指深遠、精微的法義或真理。
- 華藻:指華麗的裝飾或雕飾。
- 炳蔚:指燦爛、光彩奪目的樣子。
- 率:率領、引導。
- 義方:正確的義理方法,指正法或正確的修行路徑。
- 塗:道路,此處比喻修行或領悟真理的途徑。
- 汲引:汲水與牽引,比喻從淺入深地引導眾生獲取法益。
- 穿底:比喻心靈或根機有嚴重缺陷,無法承接法義。
正曰。夫教有深淺。適時應物。悉已備於首論 矣。請復申之。夫恭儉之心莫過堯舜。而山龍 華虫黼絺繡。故傳曰。錫鸞和鈴昭其聲也。 三辰旂旗昭其明也。五色比象昭其文也。 故王者之居。必金門玉陛靈臺鳳闕。將使異 乎凡庶令貴賤有章也。夫人情從所覩而興 感。故聞鼓鼙之音。覩羽麾之象。則思將帥之 臣。聽琴瑟之聲。觀庠序之儀。則思朝廷之 臣。遷地易觀則情貌俱變。今悠悠之徒。見 形而不及道者。莫不貴崇高而忽仄陋。是以 諸奉佛者。仰慕遺跡思存髣髴。故銘列圖象 致其虔肅。割珍玩以增崇靈廟。故上士遊 之。則忘其蹄筌取諸遠味。下士遊之。則美其 華藻玩其炳蔚。先悅其耳目漸率以義方。三 塗汲引莫有遺逸。猶器之取水。隨量多少唯 穿底無當乃不受耳。
本句旨在批判將佛陀誤認為主宰世間吉凶禍福的神靈。
在佛教義理中,禍福是由個體的業力(行之由己)自然感應而生,而非由佛陀或任何外在神靈刻意操縱或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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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針對前文將佛法誤認為僅是操縱禍福之術的觀點,指出其對佛法本質的根本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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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針對前文提到的誤解(將禍福視為佛所造)準備進行正理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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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吉凶禍福與善惡行為之間的因果關係,反駁將禍福視為佛陀主宰的錯誤觀念,強調因果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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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影響」與「形聲」的比喻,說明吉凶善惡與行為之間具有必然的因果關係。
吉凶並非佛陀主宰或隨意賦予,而是行為(因)產生後自然隨之而來的結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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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吉凶與善惡的關係,說明行為(善惡)與其結果(吉凶)之間存在必然的因果聯繫,如同形與影、聲與響一樣,互為表裡,無法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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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自負,說明吉凶善惡的結果源於個體的行為選擇,而非由佛陀等聖者主宰或隨意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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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行之由己」,強調行為由個人決定,而隨之而來的吉凶結果則是基於深奧的自然理則(因果律)而產生的感應,並非佛陀主觀操縱的禍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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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旨在論證佛教與儒家在世間倫理道德上的相容性,說明佛法並不違背基本的社會倫理,而是將忠孝信順視為修行與處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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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自然之理。
作者將佛法與儒家(周孔)共同強調的忠孝信順視為普適的道德準則,認為吉凶是行為(因)所導致的自然結果(果),而非外在的神定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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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度水」為喻,指佛與聖賢教導眾生如何脫離苦海、獲取救贖的正確路徑與方法。
強調救脫需依循特定的法門(方),而非憑空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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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資舟」為喻,說明修行或獲救必須依循正確的方法與導師(舟楫),不能僅憑主觀願望而無實踐手段即可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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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渡水」為喻,說明修行必須依循正確的方法(如前句提到的「資舟」),不能僅憑主觀的盲目努力(步涉)而期望達成解脫或救濟的目的,強調法門與工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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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將佛法比作一種能救人於水火、延續生命的「術」或方法,強調佛法具有實踐性的救度功能,如同醫術能救病、神農能救飢,需透過實際修行(行之由己)才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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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神農種穀為喻,說明佛法雖能提供救厄死、解痛苦的方法(術),但修行者必須像飢餓者需實際進食一樣,親自實踐才能獲益,而非僅靠佛陀的教導即可自動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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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脈絡中,是用黃帝創衣作為比喻,說明聖人提供救世的方法(如佛法、醫術)如同提供衣食,雖有方法可循,但仍需個體採取行動(如穿衣、進食)才能獲益,不可閉口望飽或裸袒求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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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修行或獲益必須採取相應的行動(如開口進食),不能僅憑主觀願望而無實踐行動就期待獲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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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若不採取正確的行動(如穿衣),僅憑主觀願望(求溫)無法達成目標,強調修行或救厄必須依循正確的方法與因果律,而非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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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論證,說明教化與救度需依對方的接納與實踐,如同醫藥與生存之術,即便有方法,若對方不配合(如閉口、裸袒),教導者亦無法強行使其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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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透過醫學比喻來說明:即便有正確的教法(良藥),若受教者不配合或已處於不可救藥的狀態,導師亦無法強行使其解脫。
此處旨在強調修行需自覺與實踐,而非單靠外在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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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良醫扁鵲對症下藥為喻,說明教化與救度需依對象的根機與實際情況而定,而非強求結果。
強調「適宜」的重要性,對應佛法中依機說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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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術比喻佛法,說明良醫(或聖者)的職責在於盡力救治,而非強求違背自然生滅律(不死)。
強調在因緣法中,救治有其限度,不可強求超越生死之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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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用名醫扁鵲的言論,以類比說明醫道與教化之理,強調在客觀條件(如病況或心態)不允許時,即便良醫或聖人也無法強行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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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引用扁鵲之言,旨在說明醫術(或比喻為正法)之效能有其界限:能救治可救之人,但不能違背自然生死之理。
在經文脈絡中,是用以比喻若病人(眾生)不願領受良藥(正法)或執著於病根(煩惱),即便有良醫(聖者)也無法強行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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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名醫扁鵲之言,旨在說明醫術(或比喻為教化)雖能救治可救之人,但無法違背因果與自然生死之定數,強調個體主觀努力與客觀條件(如病人的配合度)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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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論辯之脈絡,以儒家倫理(孝、忠)作為類比,旨在說明若人對基本倫理或良藥(正法)採取排斥、不接納的態度,將導致無法救治的後果,強調對正確指引之接納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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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醫學比喻,將不忠不孝等道德缺失比作「膏肓」之疾,說明當人深陷於根深蒂固的習氣或錯誤認知中,若不自覺悟,則難以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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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藥為喻,說明病者(或迷失者)即便面對正確的救治方法或真理,若因執著或不悟而拒絕接受,終將無法脫離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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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醫理比喻之脈絡,說明若不覺悟、不接受良藥(正法),最終在死亡面前將承受更多因自身執著或過失而導致的惡果(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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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弘明集》史傳敘事,描述聖人(或具備聖賢特質之人)面對他人不悟、不採良藥而導致禍患時,所產生的悲憫與遺憾之情,並非指個人的嗔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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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引用扁鵲之喻,旨在說明面對不可救藥的病患(或不悟之人心)時,良醫(聖人/覺者)若無法救治,其反應並非簡單的逃避,而是對其處境之必然結果的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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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用以比喻因不聽良言、執迷不悟而導致必然陷入危險或失敗的處境。
- 元:此處指根本、原先或完全。
- 善惡:指行為本身的道德屬性,在此脈絡中指導致吉凶的因。
- 影響:指回聲。此處指結果依隨原因而生。
- 乘形聲:指回聲依附於原聲而產生。乘,依附、隨之之意。
- 理玄:指道理深奧、幽微。
- 忠孝信順:指忠誠、孝親、誠信、順從,為儒家及當時社會公認的五常美德之核心。
- 吉:吉祥、順利,此處指遵循正道而獲得的正向結果。
- 兇:兇險、不利,此處指違背正道而導致的負向結果。
- 度水:此處為比喻,指渡過苦海,達成解脫或獲救。
- 方:方法、路徑或法門。
- 資:依賴、藉助。
- 舟擑:船隻。此處比喻渡脫苦海所需的法門或導師。
- 步涉:徒步走在水中,此處比喻缺乏正確方法或依止的盲目修行。
- 救厄:救脫於災厄或困苦之中。
- 衣裳:指衣服。
- 和鵲:即扁鵲,中國古代著名的名醫。
- 應疾:根據病症的情況而採取對應的治療方法。
- 不死之民:指長生不死的人。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反襯醫術與法力的極限,說明即便良醫也無法令所有人免於死亡。
- 當生者:指處於可救治狀態、本應生存的人。
- 不忠:未盡對君主或職責的忠誠與盡心。
- 膏肓:指心臟與橫膈膜之間,古醫學認為此處病深則藥石無效。在此比喻病根深厚、難以治癒的狀態。
- 咎:過錯、罪責或因此而受的懲罰。
- 東走:指逃避或離去。在古代語境中,向東走有時指離開權力中心或逃避責任,此處指良醫面對無法救治之病者而離去。
- 穽:陷阱,此處比喻危險的境地或不可挽回的錯誤。
又專誣以禍福為佛所作。可謂元不解矣。聊 復釋之。夫吉凶之與善惡。猶影響之乘形聲 自然而然。不得相免也。行之由己。而理玄應 耳。佛與周孔但共明忠孝信順。從之者吉背 之者凶。示其度水之方。則使資舟擑。不 能令步涉而得濟也。其誨人之生救厄死之 術。亦猶神農甞粒食以充飢虛。黃帝垂衣裳 以御寒暑。若閉口而望飽。裸袒以求溫。不 能強與之也。夫和鵲之所以稱良醫者。以其 應疾投藥不失其宜耳。不責其令有不死之 民也。且扁鵲有云。吾能令當生者不死。不能 令當死者必生也。若夫為子則不孝為臣則 不忠乎。守膏肓而不悟。進良藥而不御。而受 禍臨死之日更多咎。聖人深恨。良醫非徒東 走。其勢投穽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方在對抗佛教或僧侶時,採取毀謗、誣陷的手段來否定佛法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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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描述當時佛教僧侶在政治中心(京洛)的分佈情況,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僧侶能否延壽、治國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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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關於佛教與世俗權力的辯論,描述當時反佛教者對沙門(出家人)無法提供世俗長生不老之術的指責,反映了當時社會將宗教功能誤解為追求長壽或神通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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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記錄的是當時反佛教者對沙門(出家人)的誣衊之詞,指責佛教徒缺乏調控自然與社會秩序的世俗神通,而非佛法本身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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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並非在闡述佛教正法,而是記錄當時反對佛教者對沙門(僧侶)的誣陷與質疑。
對方質疑僧侶無法透過極端的禁食與呼吸法(類似當時道家或方術的長生術)來證明其能延壽或度厄的能力。
- 京洛:指當時的都城(京)與洛陽(洛)。
- 主上:指皇帝。
- 延年益壽:延長壽命,增加年歲。
- 調和陰陽:中國古代傳統宇宙觀,認為調和陰陽可使自然氣候正常,從而達到豐收與太平。
- 休糧:停止進食,指禁食或斷食。
- 絕粒:斷絕糧食,與休糧義同。
- 呼吸清醇:指採取某種特殊的呼吸法,吸入純淨之氣以養生。
- 長生久視:長久生存,長久地觀察世間,指長生不老。
又誣云。沙門之在京洛者多矣。而未曾聞能 令主上延年益壽。上不能調和陰陽使年豐 民富消災却疫克靜禍亂云云。下不能休糧 絕粒呼吸清醇扶命度厄長生久視云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正」,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誣陷之詞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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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中的否定轉折,用以反駁前文關於沙門能令主上延年益壽或調和陰陽的謬論,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生命定數與自然法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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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道家思想以論證生命之定數,旨在反駁前文關於沙門能令主上延年益壽之謬論,顯示《弘明集》在論辯中採納儒道典籍以佐證佛理或世理之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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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莊子思想,旨在說明生命有其自然定數與因緣,以此反駁前文關於僧侶能令主上「延年益壽」的謬論,強調接納自然規律而非追求違背天命的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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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論證壽命之長短並非單純由個人的智德決定,而是受制於定數或因緣,用以反駁當時追求長生久視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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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莊子之意,旨在說明生命壽夭由天命或因緣決定,非單靠後人的孝行、智慧或德行即可強行延長,用以反駁前文關於能令主上延年益壽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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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典故,旨在說明即便具備極高的智德,仍無法違背命定之壽量與自然規律,用以論證性命不可強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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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莊子之論點,說明生命壽限有其定數,即便如顏子般德行高尚,亦無法透過人力或德行強行延長已至終點的生命,旨在論證命運之不可遷與不可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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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關於命運與天道的辯論,並非純粹的佛法教義,而是引用當時社會普遍的陰陽數理觀,用以說明生命壽夭與災禍受自然規律(天命)支配,非人力或智德可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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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引用先秦及道家思想的論辯脈絡中,討論生命壽夭與自然運行的必然性,強調個體生命受制於客觀的時運與自然規律,不可強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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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引用莊子等道家思想討論命運與壽限的脈絡中,強調生命長短受陰陽數度與期運支配,即便達到極高壽命亦有其時限,旨在說明人力不可強求命定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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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世間運數與自然災害(如洪水)是不可抗拒的定數,即便聖人如堯也無法完全避免,用以論證性命與期運之不可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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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歷史上的自然災害(如堯之洪、湯之旱)來證明天命與時運不可強求,旨在說明即便聖人也無法透過人力或術數完全避免既定的時運與災厄,以此反駁追求長生或延壽的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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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共同論述世間無常與災難之必然,旨在說明即便聖賢或強者也無法逃避時運與生死,以此引出後文關於修習導引、吐納以延壽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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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並列,旨在舉出歷史上的災難與戰爭慘狀,說明世間無常與壽命不可強求,以此引出後文關於養生與修行以延壽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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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壽命與災厄的脈絡中,對比世俗導引吐納之法,質疑僅靠肉身修煉能否真正化解宿命之災,旨在引出佛教超越生死、不被陰陽數度所限的解脫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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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世間流行的道家養生術。
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此處是用以對比世俗追求長壽的肉身修煉與佛教追求超越生死、解脫輪迴之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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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世間追求長生不老之人的極端飲食法,旨在透過禁絕五穀、採食精華來延壽。
在本文脈絡中,這是為了與佛教的解脫境界做對比,說明即便如此追求長壽,在沙門(佛教修行者)眼中仍是幼稚且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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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世間某些追求長生之人所採用的導引吐納與闢穀之法。
在《弘明集》此處語境中,作者旨在對比世俗追求長生之術(如松喬)與沙門(佛教出家人)追求超越生死之解脫的境界差異,指出前者即便能延壽,仍不能免於死亡,而後者則視之如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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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世俗養生之法(如導引、吐納、食英蘂)與佛教解脫之壽命的差異。
指出凡是依賴外部方法或身體調養而獲得的長壽,皆屬於「有待」(有條件、有依據),因此仍處於輪迴與無常之中,不能達到真正的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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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長生術與佛法解脫的對比語境中。
作者指出世間透過導引、吐納等方術追求的長壽,依然在生死輪迴的限制內,無法真正超越死亡,終究有夭折或終結之時,以此對比佛法追求的永恆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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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世間外道追求長生之法(如導引吐納)之徒勞,強調凡夫之壽命即便透過某些手段延長,依然處於生滅輪迴之中,無法達到真正的永恆或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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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說明佛教追求的解脫與永恆超越了世俗或道家追求的長生久視。
即便如松喬般長壽,在追求究竟解脫的沙門眼中,仍是幼稚且未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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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門(佛教出家者)的志向遠超世俗對長壽的追求,將心志置於超越物質世界(二儀)的解脫境界,以對比前文所述道家追求長生之法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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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弘明集》對比世俗長生術與佛教解脫境界的論述中。
文中將追求肉身長壽的「不死之鄉」作為對比,旨在強調沙門(佛教修行者)追求的是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而非世俗意義上的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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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強調出家人(沙門)追求的是超越生死、永恆的解脫境界,而非世俗中有限的壽命或短暫的利益,以此表現出佛法修行者之志向高遠,不屑於瑣碎的世間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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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辯過程中,對方採取的是一種追求形式華麗而非追求真理的辯論方式,對比出修行者不屑於此類口舌之爭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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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辯論或對峙情境中,對方採取強硬且不妥的態度進行勸諫,而非基於佛法慈悲或智慧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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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文學論辯語境,用音樂的「節奏」與「宮商」比喻對手言論在邏輯結構與義理層次上的混亂,並非在討論特定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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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文學論辯語境,非直接宣說佛法教理。
作者以《詩經》中「北里」之亂雅比喻對方言論缺乏節奏、義理混亂,以此反襯沙門之高潔與對方的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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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而是作者在《弘明集》中運用文學比喻,將對方言論的混亂與粗鄙,比作劣質的綠色取代了純正的黃色,用以形容正統被歪曲或美感被破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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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之論辯記述,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而是以文學修辭批評對手言論雜亂、缺乏邏輯與章法,屬於論辯過程中的修辭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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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爭論或不適宜之問時,採取沈默不答的處世態度,體現了佛教在面對無益之爭時的忍辱與智慧,避免陷入口舌之爭。
- 莊周:即莊子,戰國時期道家代表人物。
- 達命:通曉、明白生命的自然規律與定數。
- 期分:指天賦的壽命限度或命中註定的分限。
- 不可遷:不可改變、不可移轉。
- 性命:指人的生命與壽限。
- 智德:指智慧與德行。
- 發旦:指春秋時期名臣子產(文父)的兒子,以孝行著稱。
- 文父:指子產,春秋時期鄭國的大夫,字文父。
- 千齡:指極長壽的年歲,此處為誇飾法,用以強調即便極其孝順也無法改變壽命定數。
- 顏子:指顏回,孔子最器重的弟子。
- 天喪予:出自《論語》,指上天奪走了我(孔子)最親近的人。
- 數度:指數理的計算與定數,指事物發展的定量規律或預定之數。
- 期運:指命中註定的壽限與運勢。
- 百六:指古代傳說中人類壽命的極限(一百零六歲),此處代表長壽的頂端。
- 臻:到達,來到。
- 赤地之災:指極其嚴重的乾旱,使土地乾裂赤紅,無法耕種的災難。
- 涿鹿:地名,古戰場,此處指黃帝與蚩尤之戰。
- 漂槽:形容血量極多,如漂浮在槽中一般。
- 阪泉:指古中國一次著名的戰爭地點(阪泉之戰)。
- 橫野之屍:指死於戰場而屍身橫陳於野外的慘狀。
- 未然:指事情尚未發生,即災禍尚未顯現的狀態。
- 熊經鳥曳:指古代道家模仿動物動作的健身法,如熊之行走、鳥之展翅,旨在強身延年。
- 導引:一種結合肢體伸展與呼吸調節的古代養生術。
- 吐納:指通過特定的呼吸方法,將體內廢氣排出、吸入清氣的修煉方式。
- 黍稷:指五穀雜糧,泛指世俗之飲食。
- 英蘂:花蕊、花芽,指植物最精華的部分,古之方士認為食之可長生。
- 餱糧:指旅途或日常食用的乾糧、食物。
- 有待:指依賴某種條件或原因而存在,與佛教中「無條件」的絕對真理或解脫相對,此處指長壽需依賴特定養生手段,故仍有終結之日。
- 夭:指夭折、早逝,在此處指代世俗長生術無法真正克服的死亡必然性。
- 松喬:傳說中的長壽之人,在此代表追求肉身長生不老之道的象徵。
- 汎志:將志向寄託、漂浮於某處,此處指心志追求之目標。
- 二儀:指天與地。
- 延祚:延長壽命。
- 不死之鄉:指傳說中能使人長生不老的地方,在此處作為世俗追求長生的象徵。
- 屑心:費心、在意。
- 營近:營求近利,指追求眼前短暫的利益。
- 涓彭:『涓』指涓涓細流(比喻短暫或微小),『彭』指彭祖(中國傳說長壽之人),此處合稱以比喻對壽命長短或世俗得失的爭論。
- 難者:指提出質疑、挑戰或反駁的人。
- 飾非:指用華麗的辭藻來掩飾錯誤,或以巧言來否定他人。
- 諫:指對上級或他人提出忠告、勸誡,使其改正錯誤。
- 節奏:此處指言論的章法與起伏。
- 北里之亂雅:指《詩經·小雅》中關於北里之地的詩篇,此處借指詩風或音律混亂、不雅之狀。
- 惡綠:指色澤低劣、不純正的綠色。
- 奪黃:指劣色掩蓋或取代了原本純正的黃色,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正統或優美之物被粗鄙之物取代。
- 嘇:此處指嘈雜、喧嚷之聲。
- 紀網:指法度、章法或規律。
- 先師:指前任的老師或傳承的導師。
- 不答之章:指不予回答的準則或法度。在佛教語境中,對某些無法以語言說明或不宜回答的問題採取「沈默」是常見的處理方式。
正曰。不然。莊周有云。達命之情者不務命之 所元奈何審期分之不可遷也。若令性命可 以智德求之者。則發旦二子足令文父致千 齡矣。顏子死則稱天喪予惜之至也。無以延 之耳。且陰陽數度。期運所當。百六之極有時 而臻。故堯有滔天之洪。湯有赤地之災。涿鹿 有漂槽之血。阪泉有橫野之屍。何不坐而消 之救其未然耶。且夫熊經鳥曳導引吐納。輟 黍稷而御英蘂。吸風露以代糇糧。俟此而壽 有待之倫也。斯則有時可夭。不能無窮者也。 沙門之視松喬若未孩之兒耳。方將汎志於 二儀之表。延祚於不死之鄉。豈能屑心營近 與涓彭爭長哉。難者苟欲騁飾非之辯。立距 諫之強。言無節奏義無宮商。嗟夫北里之亂 雅。惡綠之奪黃也。其餘嘇之音曾無紀 網。一遵先師不答之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方在辯論或爭論過程中,採取捏造事實、誣陷他人的手段來進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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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後文欲論述之人物背景,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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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笮融在出家前的世俗經歷,用以對比其後來的行為與佛教慈仁教義之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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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職務變動,旨在為後文提及笮融利用職權將物資轉向佛寺之情節做鋪陳,無直接之教理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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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笮融在特定時間點的信仰狀態,用以對比其後續行為與佛教教義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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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中對笮融行為的敘述,旨在透過舉例說明即便以興建佛寺為名,若手段涉及盜取、私利,仍違背佛教慈仁廉貞的基本教義,後文亦以此作為批判之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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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社交行為,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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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笮融因其行為導致的世俗果報,在《弘明集》的辯論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即便事佛但若行盜賊之事,仍難逃因果報應。
- 笮融:漢末人物,後世記載其信佛並在徐州興建佛寺。
- 徐州刺史:漢代地方行政長官,負責管理徐州地區。
- 陶謙:東漢末年徐州刺史,歷史人物。
- 督運:督導運輸,指管理物資運輸的官職或任務。
- 事佛:信奉、供養或修行佛教。
- 官運:指官府負責運輸的糧草或物資。
- 自利:在此指為了私人的目的或利益,而非純粹的利他。
- 劉繇:東漢末年徐州刺史。
又誣云。漢末有笮融者。合兵依徐州刺史陶 謙。謙使之督運。而融先事佛。遂斷盜官運以 自利入大起佛寺云云。行人悉與酒食云云。 後為劉繇所攻見殺云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正」,用以回應前文提及的誣陷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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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評論笮融雖事佛卻盜官運、結附寇逆,其行為與佛教慈仁、忠信之教義背道而馳。
所謂「自縛」,是指其因造業而陷入自作自受的因果困境,而非外在的強制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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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在世俗倫理層面的基本要求,強調慈悲心與不殺生之戒律,以及在社會關係中的忠信操守,作為評判修行者行為準則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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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教徒應實踐慈仁、忠信與廉潔,且應保持謙卑,不應將個人的道德操守(廉貞)作為誇耀的資本,以免陷入我執或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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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教之慈仁、忠信、廉貞等德行,將「不盜」列為首要的道德準則,強調對他人財產的尊重與清廉之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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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道家經典以佐證佛教慈仁不殺之義,體現當時佛教與本土思想對比或融合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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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子思想,旨在強調戰爭與兵器的危害,用以支持佛教慈仁不殺的教義,說明暴力手段與和平、吉祥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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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弘明集》,屬史傳論辯語境,旨在批判人物「融」違背佛教慈仁不殺之原則,採取暴力手段並與叛逆勾結,將其行為定性為「犯殺」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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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者在對比佛教慈仁不殺的教義與對象之行為,將「殺生」列為首要的違犯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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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中用於論述違背佛教慈仁忠信之原則,將「受命而私吞」定義為「犯欺」的一種表現,強調誠信在佛教倫理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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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對特定人物行為的罪狀列舉,將「欺騙」列為其犯下的第二項過錯,對應前文之「犯殺」與後文之「犯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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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貪婪與盜用公物的行為,在文中被列為「犯盜」的具體表現,強調違背廉潔與誠信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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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違犯之罪項,將「盜」列為第三項過錯,用以論述破戒或失德之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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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佛經教義,作為論證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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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佛經戒律,強調酒類因能使人喪失理智、產生昏沉,不符合正法佈施的原則,故禁止將其作為惠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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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融」違反佛經教誡,對不應施予的酒類採取縱容態度,被列為犯戒之四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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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列舉違犯戒律的項目,將「犯酒」列為四項過錯中的最後一項,強調對戒律的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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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完全喪失戒律約束的狀態,在佛教律義中,全面違犯戒律將導致失去僧團的保護與法義的加持,使其處於極其危險的靈性與現實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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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關於戒律與因果的論述。
文中強調若完全違犯諸戒,將失去僧侶或修行者的道德威信與保護,最終導致身心毀滅或招致災殃,以此警示戒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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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修行者若盡犯戒律,便如同失去官職身分與法律保障的官吏,不再受尊重且失去保護,將陷入極其危險且易受制約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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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出家人若完全喪失戒律(如前文所述解印脫冠、肆暴),將失去應有的威儀與尊嚴,甚至連年幼孩童都能輕易地掌控或輕視,以此警示持戒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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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用以說明因犯戒、失德而導致惡果,強調因果報應使人無法在安詳或自然的情況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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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說明即便有信仰或身分,若行惡仍不能免於果報,以此反駁以個案質疑因果論的觀點。
- 自縛:比喻因自身的惡業或錯誤行為而陷入無法脫困的境地,在此指笮融違背佛法而自招毀滅。
- 慈仁:指慈悲與仁愛,佛教中慈悲為核心,此處與儒家之仁相通,指對眾生的愛護。
- 不殺:指不殺生,是佛教五戒之首,體現對生命的尊重。
- 衒:誇耀、炫耀。
- 廉貞:廉潔與正直。
- 不盜:指不偷盜,在佛教戒律中對應不偷盜戒,指不非法取得他人之財物。
- 不祥之器:指兵器或戰爭,認為其帶來災禍,不符合吉祥之理。
- 融:此處指文中被討論的人物名。
- 寇逆:指寇賊與逆臣,即違法叛亂之人。
- 犯殺:指違背不殺生之戒律而進行的殺戮行為。
- 報主:將所得之財物或成果回報給委託之人或主人。
- 犯欺:指違背誠信、進行欺瞞或詐欺的行為。
- 官物:指政府或公家機關所有的財物。
- 自利入:指將財物據為己有,謀取私利。
- 犯盜:指違犯不偷盜的戒律或道德準則,採取非法手段獲取他人財物。
- 惠施:指以慈悲心將財物、法寶或服務無私地給予他人,旨在利益對方。
- 縱:縱容,不加制止或鼓勵其發生。
- 犯酒:指違反佛教中禁止飲酒的戒律。
- 諸戒:指佛教中僧侶或修行者應遵守的各種律儀、戒條。
- 死地:原指軍事上陷入無法脫身的險境,此處比喻因破戒而陷入無法挽回的毀滅狀態或招致死亡之災。
- 吏人:指政府的官員或基層行政人員。
- 解印脫冠:解下印信與脫去冠帽,象徵放棄職位、失去官職身分或被革職。
- 橫道:在街道上,或指在公共場所。
- 五尺之童:指年幼的小孩,在此用以對比失去戒律者之卑微狀態。
- 笮氏:指古代中國某位姓笮的人,此處作為反面教材的舉例。
- 不得其死:指不能正常死亡,通常指死於非命、慘死或在痛苦與恐懼中死亡。
- 獲殃:遭受災殃,指惡業成熟後所產生的痛苦果報。
正曰。此難不待繩約而自縛也。夫佛教率以 慈仁不殺忠信。不衒廉貞。不盜為首。老子 云。兵者不祥之器邇者凶。融阻兵安忍結 附寇逆。犯殺一也。受人使命取不報主。犯欺 二也。斷割官物以自利入。犯盜三也。佛經云。 不以酒為惠施。而融縱之。犯酒四也。諸戒盡 犯。則動之死地矣。譬猶吏人解印脫冠而橫 道肆暴。五尺之童皆能制之矣。笮氏不得其 死。適足助明為惡之獲殃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方在爭論中採取不實之詞來攻擊或誤導,屬於世俗爭端之記錄,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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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單純的信仰形式(奉佛)若缺乏真正的德行與戒律,並不能在世俗或因果上免除惡行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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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舉例說明即便表面上信仰佛教(如石崇),若其行為違背德行或觸犯法律,依然會承受世俗的因果報應,旨在反駁「只要信佛就能免於災禍」的誤解。
- 石崇:西晉時期的權臣,以極其富有且驕奢著稱。
- 族誅:古代法律中處以滅族之刑。
又誣云。石崇奉佛亦至。而不免族誅云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石崇奉佛卻遭族誅」之質疑的正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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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石崇行為與德行的評估,用以說明即便名義上奉佛,若缺乏禁戒與正德,仍不能免於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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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說話者在回應關於石崇奉佛卻遭族誅的質疑時,首先表明對石崇人格特質的瞭解,為後文分析其雖名事佛但無禁戒、因果報應之論點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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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石崇雖名義上事佛,但實際生活充滿貪欲與傲慢,說明若無禁戒與內在修行,僅有形式上的信仰無法改變惡業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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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石崇貪婪且缺乏慈悲心的行為,旨在說明其雖名義上事佛,但實際行徑違背佛法中關於「佈施」與「慈悲」的核心義理,故無法免於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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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石崇人格的評估中,旨在區分「世俗才幹」與「宗教德行」。
說明一個人即便在世俗能力上有所長處(利),若缺乏真正的德行與禁戒,仍無法免於因果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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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敘事脈絡中,是用於評估人物石崇的道德水準。
強調其雖有才幹(前句「一割之利」),但在佛教重視的德行與戒律方面完全缺失,說明僅有物質供養或才智而無實質德行,無法免於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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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個人僅在形式或名義上表現出對佛法的崇敬,但缺乏實質的信仰與修行,強調「名」與「實」的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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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個人雖在名義上信仰佛教,但在實際行為上完全缺乏對戒律的遵守,強調名實不符的偽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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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露偽善與表裡不一的狀態。
在《弘明集》此處脈絡中,是用以比喻那些名義上信仰佛教卻無禁戒、行徑與信仰背道而馳的人,強調外在形式與內在實相的嚴重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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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批判言行不一的偽善之人。
在佛教語境中,強調修行不在於口頭的稱頌或名義上的信仰,而在於實際的戒律實踐與心行一致,警示若僅有形式上的虔誠而無實質的德行,終將招致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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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自負之理。
在《弘明集》此處語境中,指涉那些名義上信仰佛教卻行徑悖逆、缺乏禁戒之人,其所受的苦難是由自身的惡行所導致,而非佛法或信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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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因果自負。
前文描述之人雖名為事佛卻無禁戒,且行徑與言論背道而馳,最終招致災禍(自貽伊禍),因此結論是指明這是自作自受,而非他人之過。
- 僭:超越身份或地位,指行為越權或僭越。
- 厚斂:指強行、過度地徵收或搜刮財產。
- 惸獨:指貧窮且孤單無依的人。
- 一割:指十分之一,在此比喻極少或僅有一小部分。
- 禁戒:指佛教中為了斷除惡業、清淨心身而制定的行為準則與禁忌。
- 貇:喜好、追求。
- 清心:此處指追求清高、純淨的名聲(清名)。
- 色厲內荏:外表強勢嚴厲,內心卻懦弱。形容虛張聲勢。
- 禹、湯:中國古代聖明君主,此處代表高尚的道德標準與聖賢之行。
- 桀、蹠:桀為夏桀(暴君),蹠為盜跖(大盜),此處代表極端的邪惡與不法之行。
- 貽:贈送、給予,此處指招致。
- 伊:此處為助詞,無實義,或指代該對象。
答曰。石崇之為人。余所悉也。驕盈耽酒放 僭無度。多藏厚斂不恤惸獨。論才則有一割 之利。計德則盡無取焉。雖託名事佛。而了無 禁戒。即如世人貇清心穢色厲內荏。口詠禹 湯而行偶桀跖。自貽伊禍。又誰之咎乎。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方在論辯中採取不實的指控,用以攻擊他人或質疑佛法之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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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周仲智在形式上的信仰行為,即透過供養佛像或佛法來表達虔誠,並在該行為上表現出勤勉。
然而結合上下文,此處是用於對比其外在行為與內在受戒、實踐禁戒之間的落差。
。
此句描述他人對周仲智的質疑,認為其雖精進奉佛卻未獲福報,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受戒」與「福德」之因果關係的辯論。
- 精進:指勤奮不懈,在此指在供養佛陀這件事上非常努力。
- 蒙其福:指獲得修行或供養佛法所產生的善果與福德。
又誣云。周仲智奉佛亦精進。而竟復不蒙其 福云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正」,用以回應前文關於周仲智奉佛而未蒙福的質疑。
。
此句出自《弘明集》,屬論辯與史傳語境。
文中針對他人質疑「精進奉佛卻不蒙福」的言論進行反駁,指出這種觀點實際上是在幸運於他人的災難,缺乏慈悲心且不符合正法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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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語境,指對方的言論不符合普遍邏輯或常理,不能作為通用之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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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對佛法有初步的嚮往或信仰意向,但根據後文,這種意向尚未轉化為正式的受戒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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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佛教傳統中,僅有信仰之意(好道之意)不足以確立正式的僧團身分,必須經過「受戒」這一法定程序才能正式成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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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對人物品格的論辯中,旨在分析周仲智雖有好道之意,但其性格特質(率直、卓越)與其後來的遭遇及修行狀態之關係,屬於對世俗品格與宗教果報之論述。
。
此句處於《弘明集》對人物行為的論評脈絡中,旨在分析周仲智雖有才幹且有向道之心,但因未受戒且性格剛強,導致其最終未能獲福,說明世俗才幹與佛法解脫之因果邏輯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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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人物性格的評析,指出其雖有才幹,但因性格強橫、剛愎,成為其修行或處世的障礙(累),使其未能契合道家純真如嬰兒般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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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弘明集》中論述人物性格與道家思想之對比。
文中批評對象雖有才幹但性格強梁,與道家崇尚的「嬰兒」狀態(指返璞歸真、至柔至純、無欲無爭的最高境界)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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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述人物性格與因果、命運的脈絡中,說明個體因其性格缺陷(如前文提到的強梁之累)而導致遭遇強敵或不幸的結果,是用於論證行為與果報之關係的敘事分析。
。
此句處於《弘明集》論辯語境中,分析人物性格與結果的因果關係。
指因其性格強梁、未合道家之旨,在面對強敵時,必然導致失敗,屬於必然的邏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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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讓步假設,旨在引出後文對「精進而遭害」之現象的分析,探討個體努力與客觀結果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世間因果並非簡單的線性對應,旨在論證即便具備正面特質(如精進),仍可能遭遇外在的災禍或不幸,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歷史人物案例。
。
此處透過舉例說明即便具備才德或精進,仍可能遭遇早逝之不幸,用以論證宿命(業力)之影響,說明世間之得失與壽夭並非僅由當下的努力決定。
。
此句在文中作為舉例,說明即便具備美德或精進,仍可能遭遇不幸,用以論證「宿命」之影響,顯示個體之善行無法完全抵消過去業力的果報。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舉例說明即便在世俗標準下行善、盡忠,仍可能遭遇不幸,藉此論證「宿命」之影響,說明個體之善行無法立即抵消過去業力的果報。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證明即便行善(如篤孝)仍可能遭遇不幸,藉此論證「宿命」之影響力,說明現世之果有時與當下行為不對等,乃是宿業之證。
。
此句在《弘明集》論辯語境中,用以舉例說明即便具備美德(如忠、孝、精進),仍可能遭遇不幸,旨在論證「宿命」之影響力,說明世間因果之複雜,非單一現前善行即可立即決定結果。
。
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之言,用以對比或論證宿命與因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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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孔子之言,旨在討論世俗道德與果報的關係。
在本文脈絡中,作者引用此說法是為了隨後透過「不免」之實例,來證明宿命(業力)的決定性高於一般的世俗道德準則。
。
此句旨在反駁「仁者壽、義者昌」的絕對論,說明即便具備美德,若宿世業力成熟,仍無法免於現世的苦難,藉此論證宿命業力的真實性。
。
本句在討論即便行仁義之人仍有夭折或受難之現象,藉此論證個體現世的遭遇受過去世業力(宿命)之支配,而非單純由現世行為決定。
。
此句為對前文「宿命之證」的認同。
在《弘明集》論辯語境中,作者藉由舉例說明即便行仁義之人仍遭橫禍,以此證明宿業(宿命)之影響力不可違抗,此句是對此邏輯推論的肯定。
- 幸人之災:指幸災樂禍,即在他人遭遇不幸時感到幸運或快慰。
- 通言:指通行的道理、普遍的言論或符合常理的說法。
- 仲智:指周仲智,本經中提及的人物。
- 好道:嚮往、追求正道或佛法。
- 受戒:指在三寶(佛、法、僧)前承接戒律,正式進入僧團或成為佛教徒的儀式。
- 率情:指性格坦率,不加掩飾。
- 亮直:指光明正大、正直。
- 涉俊上:指見識卓越,處於優秀之列。「涉」在此處有涉獵、經歷之意,與「俊上」合指才幹與見識出眾。
- 才:指才幹、才華或能力。
- 強梁:指強橫、霸道、不服管教的性格。
- 累:指牽累、障礙或缺陷。
- 道家嬰兒:指老子《道德經》中描述的最高境界,象徵返璞歸真、純真無垢、至柔至弱而能長久的精神狀態。
- 忌勝之雄:此處指代強悍、霸道且令人忌憚的強勢人物。忌勝可能為特定人物名或形容詞,在此語境中強調對方的強勢與威脅。
- 顏項:指顏回與項斂,皆為古代才德高尚但早逝的代表人物。
- 夙夭:年紀輕輕便早逝。
- 夷叔:指古代中國人物,此處作為德行之人卻遭遇不幸的例證。
- 比干:商朝忠臣,因直言諫商紂王而被剖心而死。
- 申生:指申徒,古傳說中極其孝順的人。
- 雉經之痛:指申徒因過度孝順而導致的悲劇故事,此處用作遭遇不幸的典故。
- 不可勝言:指數量極多,無法用言語完全表達或窮盡。
- 不免:指無法避免宿業所感召的災禍或死亡。
- 宿命: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決定了今生受報的基礎。
- 至矣:指道理到達極致,意為精闢、深刻。
- 信矣:指可信、真實,意為確實如此。
正曰。尋斯言似乎幸人之災。非通言也。仲智 雖有好道之意。然意未受戒為弟子也。論其 率情亮直見涉俊上。自是可才。而有強梁之 累。未合道家嬰兒之旨矣。以此而遇忌勝之 雄。喪敗理耳。縱如難者云。精進而遭害者 有矣。此何異顏項夙夭。夷叔餒死。比干盡 忠而陷剖心之禍。申生篤孝而致雉經之痛。 若此之比不可勝言。孔子云。仁者壽義者昌。 而復或有不免。固知宿命之證。至矣信矣。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他人對佛教徒或佛法持有偏見並進行不實指控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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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弘明集》中記錄的爭論,屬於當時對佛教的誤解或誣衊之詞。
其指責佛教徒因追求解脫或往生,而產生厭世傾向,將死亡視為解脫之樂,將生存視為苦難之惡。
。
此句在《弘明集》中是用於描述對生命無常的認知。
以「纊」(細絲)比喻生命之脆弱,說明生命僅靠微小的因緣維持,隨時可能終結,體現了佛教對「無常」的觀察。
。
此句處於《弘明集》記錄的論辯語境中,描述當時某些人對「事佛」或死亡態度的誤解,將其視為世俗意義上的福報與財富獲取,而非出離生死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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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弘明集》記錄的辯論語境中,描述對方指責事佛之人對生死看法異常,將死亡視為福祿而無悲痛之色,旨在呈現當時對佛教觀點的誤解或爭論。
- 樂死惡生:樂於死亡而厭惡生存,此處指被誣衊的厭世傾向。
- 屬纊:屬為依附,纊為細絲。此處比喻生命之脆弱,如懸於一線。
- 絕之日:指生命終結、死亡之日。
- 福祿:指世俗中的福氣與俸祿、財富。
又誣云。事佛之家樂死惡生。屬纊待絕之日。 皆以為福祿之來。無復哀慼之容云云。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正」,用以回應前文對事佛之家的誣衊之詞。
。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探討修行者在世間生活時,心境是否能達到完全坦率、無遮蔽的狀態,用以反駁對佛法修行者之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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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反問,旨在質疑對方將佛教徒對生死的超脫態度視為「逆理」或「違常」的指控,為後文論述得道者能「玄同彼我」、「安時處順」做鋪墊。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佛經中所描述的「得道者」應具備的心境與特質,作為後文論述面對生死、禍福能保持心境平穩的基準。
。
此句描述得道者超越對立的心境。
透過消除「彼」與「我」的二元對立(彼我渾齊),達到一種不分長短、不分得失的平等心,從而能面對後文所述的生死變遷而心不動搖。
。
此處描述得道者面對生死輪迴的變遷時,能保持心境不動,不被生死的對立與恐懼所左右。
。
此處描述得道者在面對生死變遷時,心境達到一種與萬物融合、不再有主客對立或執著之障礙的狀態,體現了超越二元對立的自在境界。
。
此句描述得道者在面對世間吉凶禍福的變換時,能保持心境的安定,不被外在環境的好壞所左右。
。
此處描述得道者在面對禍福變遷時,能保持心境的平穩與不動搖,體現了超越世俗情態的定力與自在。
。
此句在《弘明集》的論述脈絡中,描述得道者在面對生死變遷與禍福之地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外境擾亂,以一種隨緣、不強求的態度處世。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得道者能超越生死、心不驚怖的境界,指出凡夫或未證悟者因未能體悟此種空寂與平等之理,故仍會陷入對生死與禍福的恐懼與哀傷中。
。
此處在討論得道者與未體悟者之差異。
未體悟者仍陷於世俗對死亡的恐懼與對親人離世的哀慟(慎終),而得道者能超越生死之變,泯然無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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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對生命無常的體悟與對親人的哀悼之情。
文中指出,對於尚未體悟生死本質的人,其對親人臨終的慎終之心,反而能成為增加其虔誠、篤實心志的契機,進而引導至大悲弘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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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生死、禍福之處順與哀矜之心的論述,說明在面對生命無常與眾生苦難時,生起大悲心並立下廣大誓願以救度眾生,具有其必然的義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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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悲心的實踐,即超越個人恩怨,將慈悲心擴展至仇敵,以體現不分對象的平等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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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悲心之實踐,強調超越對立的寬容與慈悲,透過不執著於過去的傷害(不念舊惡)來化解怨結,是弘誓大悲之具體表現。
。
此句在論述大悲心與孝親之情的關聯。
透過對比「仇人之喪」亦能哀矜,進而強調對至親骨肉之痛的自然情感,旨在說明修行大悲弘誓並不否定人性中自然的親情,而是將其昇華或作為實踐慈悲的基礎。
。
本句在討論大悲心與親情之關係。
作者強調即便修行者追求知命安時,但面對骨肉至親的喪失,自然產生的哀慟之情是人之常情,並以此推論出若能愛親,則能進而推廣至愛眾生,不對他人心懷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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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由「小慈」推廣至「大悲」的邏輯。
透過對親人的愛心作為基礎,推論出不應對他人產生惡念,旨在說明慈悲心的擴展過程,將對親屬的自然之情轉化為對眾生的普世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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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愛親者不敢惡於人」,說明基於對親人深情的共情,能推及他人,因體會到傷害之深,故而不敢對他人行惡,體現了由親情推演至普世慈悲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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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弘明集》論述大悲心與孝親之情的脈絡中,強調若一個人能愛親人,就應能推己及人而不惡於人;反之,若對他人心懷惡意,便是違背了自然情感與佛法之正道。
- 無隱心:指心靈坦蕩、沒有隱瞞或遮蔽的狀態。
- 居物:處於世間,與萬物共處,即生活在現實世界中。
- 逆:在此指違背常理、逆於天道或與世俗認知相悖。
- 玄同:指深奧的同一,此處指超越表象差異而達到本質上的統一。
- 彼我:指他人與自己,代表二元對立的執著。
- 修短:指長短,在此語境中比喻得失、好壞或壽命之長短。
- 泯然:指消失、融化或完全融合的樣子。
- 概:此處指概括、隔閡或限制。無概即指沒有任何區分與障礙。
- 禍福之地:指世間充滿變遷、吉凶交替的生存環境。
- 怛:驚恐、憂傷或心碎。
- 樂天知命:指安於自然天命,不強求、不怨懟的處世態度。
- 處順:指隨順環境與因緣,不與其對抗,保持內心的平和。
- 體:體悟、體會,指透過實踐與智慧領悟真理。
- 慎終:原指對臨終時的謹慎照顧與對死者的哀悼,此處指世俗對生死離別的執著與恐懼。
- 篤:指虔誠、篤實或深厚的心志。
- 大悲: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強烈的同情心,並願使其脫離苦海的慈悲心。
- 弘誓:指菩薩為了救度所有眾生而立下的廣大、深遠的誓願。
- 哀矜:哀悼與憐憫。
- 以德報怨:指面對他人的惡意或傷害,不以惡對惡,而以善行與慈悲心予以回應。
- 舊惡:指過去所遭受的傷害、仇恨或對方所犯的過錯。
- 愛親:指對血緣親屬的自然之愛,在佛教論述中常被視為慈悲心的起點(小慈)。
- 惡:此處指憎恨、厭惡或懷恨在心。
- 疇:此處指他人、別的人。
- 己:指自身。
- 逆情:違背自然的人情或本心。
- 違道:背離正道、真理或道德準則。
正曰。難者得無隱心而居物。不然何言之逆 乎。夫佛經自謂得道者。能玄同彼我渾齊修 短。涉生死之變。泯然無概。步禍福之地。而夷 心不怛。樂天知命安時處順耳。其未體之 者。哀哉慎終之心。乃所以增其篤也。故有 大悲弘誓之義。讐人之喪猶加哀矜。以德 報怨不念舊惡。況乎骨肉之痛情隆自然者。 而可以無哀慼之心者哉。夫愛親者不敢惡 於人。恐疇己之深也。逆情違道於斯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