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三十六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為總論,旨在將修行中「觀」的方法分為兩類,為後文區分禪宗圓教之直觀與其他觀法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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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觀門(觀照之門)的脈絡中,指出第一種觀法是採取禪宗的修習路徑,強調直接契入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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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觀門的兩種依據之一,將禪宗與圓教並列,指涉最高層次的圓融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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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能力、智慧領悟力上處於最高層級的修行者,能直接採取最高階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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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上上根之人不經過繁瑣的階段修習,直接契入並觀察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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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上上根人直觀心性時,超越了主客二元的對立狀態,使心與性融為一體,不再將心分為「能覺知者」與「被覺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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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上上根人直觀心性的狀態,指在觀照中不落入意識的造作與分別想,使心處於無造作的自然狀態,以契合不立能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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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上上根人直觀心性的境界,不拘泥於特定的心境。
無論心處於安定(定)或不定的狀態(散),皆能以不立能所的靈知直接觀照,使觀照不隨心境的變遷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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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上上根人直觀心性的境界,指打破主體(內)與客體(外)的對立,體悟到心與境本質上的同一性與平等性,不落入能所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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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與圓教上上根人的心法。
在不立能所、不作想念的狀態下,觀察不再是主體對客體的刻意審視,而是一種自然流露的覺知,故稱「無觀之觀」,旨在破除對「觀法」本身的執著,進入無功用行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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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教觀心脈絡中,強調心性既有「靈知」(能覺之功能)又有「寂照」(寂靜與照耀的統一),指涉一種不落能所、超越對立的本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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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根機對應的分類標題。
接續前文「直觀心性」之法,此處轉入討論透過具體的觀想對象(如後文提到的日觀、水觀)來進入定慧的修行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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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將心意識視為一個客體來觀察,將內心的起心動念如同觀察外部環境(現前境)般清晰地覺知,旨在透過這種方式來體察心的本質與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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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觀法時,為了引導心念,雖暫時採取一種「假定」的對象或相狀(權立假相),但其本質仍是為了體悟心之變現,而非執著於該相之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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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觀法中所現的假相,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由心識的變現而生。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強調觀照之境雖權立假相,但其根源在於心的變現,旨在導向對心性本然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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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後文關於《觀經》中十六觀法之實例,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觀心」與「假相」在具體修行法門中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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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設定具體的觀想對象(如太陽、水)來引導心念,將心專注於特定相狀,以達到定境或體悟法義的十六種觀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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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上生經》中觀法(如觀兜率天宮)的具體實踐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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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上生經》的論述,說明透過觀想特定的淨土環境(如彌勒菩薩所在的兜率天宮內院)來達到修行目的,屬於「依觀門」中的具體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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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觀」字的理路分析,說明接下來的論述來源於對經論的詳細註釋(鈔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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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章鈔釋義,旨在針對「觀一字」這一修行或認知過程,進一步分析其理路(分為觀矚與觀察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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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理」是指對前文「觀」字的義理分析。
作者將「觀」的運作機制分為兩種層次:一種是單純的視覺捕捉(觀矚),另一種是深層的思維分析(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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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觀」字分為兩種理路,第一種「觀矚」是指對對象的直接注視或視覺呈現,屬於現量認知,尚未進入深層的分析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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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觀」分為兩種理路:一是單純的視覺對象呈現(觀矚),二是經過心智分析與推論的認知過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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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觀」分為「觀矚」與「觀察」兩種理路。
觀矚是指意識對對象的直接感知,如同前五識對五塵的直接對接,屬於現量認知,不涉及後續的推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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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五識對五塵的直接感知(現量)來比喻「觀矚」的性質,強調一種不經過推論、直接顯現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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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矚」的性質,指心識直接對著外部對象(前境)進行初步的感知,如同前五識對五塵的直接接觸,尚未進入深層的分析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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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矚」的狀態,指心識直接對著前境,如同前五識對五塵一樣,使對象直接顯現於心中,無需經過推論或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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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觀矚」屬於現量認知,是指心意識直接對著對象顯現,如同五識見色一樣直接感知,不需要經過邏輯推論或主觀揣測即可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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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觀矚」與「觀察」的區別。
觀矚是指心直接對著前境,如同五識緣五塵,不經過推論,因此屬於「現量」的範疇,被直接感知的客體性質(性境)所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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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對象從前述的「觀矚」(直接對境的顯現)轉移至「觀察」(對識之作用的推尋),旨在區分現量之直接對境與後續的分析推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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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察心法之轉向,由前述的「矚」(對外觀察前境)轉為「觀察」(對內省察自心),是從現量認知轉向推論分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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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觀察」之心的運作過程。
在對前境初步矚視後,心意識在自身的識相上建立一個對照的基準(模樣),以便進一步地伺察與推尋境之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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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進行「觀察」時的運作特質。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前五識僅是直接對著對象(現量),此處的觀察心則需透過推論與分析,去辨析對象內部的組成成分(分)與界限區分(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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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述的現量(直接感知)轉向「觀察」(推論或分析)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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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的承接語,標誌著分析焦點從前述的觀察對象(境)轉移至接下來要討論的觀察主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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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觀察(觀門)的機制,將焦點從被觀察的對象(所觀)轉向執行觀察功能的意識主體(能觀),為後文分析能觀之心的四種體相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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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能觀之心」的討論,旨在分析心識在觀察過程中,其顯現或運作的體相(出體)分為四類,為後文詳細列舉四種慧體(剋性、能所引、相應等)做總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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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能觀之心」的四種體相,第一種為「剋性出體」,指能透過辨析、剋制雜染而顯現的智慧體,後文明確指其為「別境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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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能觀之心」之出體分析,說明在第一種「剋性出體」的範疇中,所對應的智慧功能僅限於別境慧,用以區分後續提及的其他慧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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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別境慧」的功能,即透過觀察與辨析,將心識中不對治解脫的散亂心、染汙心及無記心剔除,為後續擇留善淨之境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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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別境慧」,說明此種智慧的功能:在排除散亂、染汙與無記等雜質後,能精確地選擇並維持在善淨的「所變境」中,以利於後續的觀照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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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能觀之心」的四種出體(構成體),此處指由定力引導而生起的慧體,強調定與慧之間能引與被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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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能所引體」的性質,指禪定作為基礎,能導引並生起智慧,強調定慧相依且定為慧之先導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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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能觀之心」的四種出體,此處指第三種體性為「相應體」,即心王與心所相互依止、共同運作的狀態,用以構成觀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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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相應體」的範圍。
由於心法(心王與心所)不能與物質(色法)相應,因此在分析與慧相應的體性時,將物質性的色蘊排除,僅論受、想、行、識四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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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慧的體性,將其分為不同類別。
此句指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某些心法並不直接作為主導,而是作為隨從或輔助的「眷屬」存在於體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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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相應體」的討論。
在分析慧與五蘊的關係時,指出除了前述除色之外的四蘊(受、想、行、識)相應外,整體仍涉及色五蘊的範疇。
- 觀門:指透過禪觀、正觀等方法來體悟真理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禪宗:佛教中強調透過禪定與直覺領悟心性、頓悟成佛的宗派。
- 圓教:指圓融無礙、不分差別的最高教法,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天台圓教或圓頓之教。
- 根:指根機或根器,指眾生領悟佛法、修行成佛的先天能力與後天條件。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與禪宗語境中,指涉覺悟的本體。
- 能所:指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的對立關係,在佛學中常指二元對立的妄想執著。
- 想念:指意識對對象的分別、想像與執著的念頭。
- 定:心念專一、安定不亂的狀態。
- 散:心念分散、不集中或處於日常雜念中的狀態。
- 觀:此處指直觀心性,非指次第修行的觀法,而是指一種不作想念的覺照。
- 內外:指內在的自心與外在的境界(環境)。
- 鹹等:指全部平等,無有差別。
- 無觀之觀: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刻意採取觀察動作的覺照狀態,即是以無心之觀來契入本性。
- 靈知:指心性本具的靈敏覺知能力,能感知與認識萬法。
- 寂照:寂指心性空寂、無雜染;照指心性明覺、能照顯。寂照合一是指在絕對寂靜中具足圓滿的智慧照耀。
- 觀心:指對心念的覺察與觀察,在此脈絡中是指將心作為觀照對象的修行方法。
- 現前境:指目前顯現於感官或意識之前的對象或環境。
- 權:權宜之計,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暫時採用的方便手段,非絕對真理。
- 假相:暫時設定的虛擬相狀,非實有之相。
- 心變:指心識的轉變與顯現。在唯識與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識根據種子或習氣而變現出各種現象(變現)的過程。
- 觀經:指《觀無量壽佛經》,主要講述透過觀想佛土與佛相來達到定慧等覺的修行方法。
- 日觀:觀想太陽,通常用於比喻智慧之光或澄淨之心。
- 水觀:觀想清淨之水,通常用於比喻心境的平靜與清澈。
- 上生經:全稱《彌勒上生經》,主要記載修行者如何透過觀想與願力,往生至兜率天彌勒菩薩內院的修行方法。
- 兜率天宮:佛教宇宙觀中,彌勒菩薩現正居住並說法的天界。
- 彌勒內院:兜率天宮中彌勒菩薩居住的內廷,是修行者追求上生之核心目標地。
- 鈔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通常在原論(正文)基礎上進一步展開說明。
- 觀一字:指在禪定或觀想中,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文字(如種子字或聖號)的觀法。
- 理:此處指對名相或法義的分析邏輯。
- 觀矚:指視覺上的注視或直接觀看,強調對前境的顯現與對接,不含推論過程。
- 觀察:在此處指非現量之認知,需透過心識對對象進行推度、分析的過程。
- 前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緣:佛教術語,指意識對象的依託或聯繫,此處指感官與對象的對接。
- 五塵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物質對象。
- 矚:注視,此處指心識對對象的直接感知。
- 前境:指意識之前方所對接的對象,通常指外部的感官對象(五塵)。
- 推度:指透過邏輯推論、揣測或比擬來獲知對象,對應於比量認知。
- 現量:指直接感知,不經過推論或概念建構而直接認識對象的量法。
- 性境:指對象本身的性質或客體特徵。
- 所攝:指被涵蓋、被包含在某個範疇或定義之中。
- 自識:指自身的意識或識心,在此處作為觀察的對象。
- 安模:指安置、建立一個對照的基準或模式,以便進行後續的分析與推論。
- 境: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
- 分劑:指對象的組成部分(分)與區分界限(劑),即對對象進行分析與分類。
- 能觀之心:指在認知過程中,主動執行觀察、分析與辨識功能的意識主體。
- 出體:此處指心識在觀察境相時,從潛在狀態顯現或運作出來的體相、性質。
- 剋性:指能剋制、排除散亂與染汙之性質。
- 別境慧:在宗鏡錄的觀門分析中,指能對特定對象(別境)進行觀察、辨析而產生的智慧,此處強調其作為「剋性」之能觀心的功能。
- 散亂:心不專一,在多個對象之間跳躍,無法集中於單一法相。
- 染:指染汙,即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態。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的心理狀態,不產生善惡業報,但在修行中亦是需被剔除的障礙。
- 擇留:選擇並保留。
- 善淨: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狀態。
- 所變境:指由心識轉變而現行的境界。在唯識學脈絡中,指心識依其種子與習氣所變現的對象。
- 能所引體:指能引(定)與被引(慧)的體性關係。在宗鏡錄的觀門討論中,指定力能引導出智慧,此種智慧即為能所引之體。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的覺知力。
- 相應體:指心王與心所具有相同的對象、時間、根源與作用,彼此相依而共存的體性。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分為色、受、想、行、識。
- 色:指物質現象,即色蘊。
- 眷屬體: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指隨從於主導心王或主導心所而運作的輔助心法,不作主導而作隨從之體性。
- 色五蘊:指色蘊、受蘊、想蘊、行蘊、識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夫觀門略有二種。一依禪宗。及圓教。上上根 人。直觀心性。不立能所。不作想念。定散俱觀。 內外咸等。即無觀之觀。靈知寂照。二依觀 門。觀心似現前境。雖權立假相。悉從心變。 如觀經中。立日觀水觀等十六觀門。上生經 中。觀兜率天宮彌勒內院等。諸章鈔釋云。言 觀一字。理有二種。一觀矚。二觀察。初觀矚者。 如前五識緣五塵境。矚對前境。顯現分明。無 推度故。現量性境之所攝故。次觀察者。向自 識上。安模建立。伺察推尋境分劑故。今立觀 門。即當第二觀察。約能觀之心。出體有四。一 剋性出體。唯別境慧。此慧能揀去散亂染無 記等。擇留善淨所變境故。二能所引體。定 引慧故。三相應體。五蘊除色。四眷屬體。并 色五蘊。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進一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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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探討在五蘊中除色蘊以外的四個精神蘊(受、想、行、識)中,心王與心所如何相應並作為觀察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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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旨在探討在心王與心所的組成中,究竟哪一個心法具備「能觀察」(能緣)的功能,用以分析能所關係。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共處同一處所且具有同一性質的狀態。
- 四蘊:此處指五蘊中除色蘊以外的受蘊、想蘊、行蘊、識蘊。
- 心王:主導意識的根本心,指能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
- 心所:依附於心王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狀態。
- 能觀察:指具備認知、觀察能力的能緣主體,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心王或心所中扮演觀察者角色之法。
問。相應四蘊心王心所。取其何者為 能觀察。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心王心所中何者能觀察)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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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順序的承接語,指出在分析能觀察的主體時,首先針對「心王」這一核心認知功能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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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在分析完「心王」之後,順序進入對「心所」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心王與心所共同構成精神活動的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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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從八識心王的範圍中,進一步篩選出能執行特定觀察功能的意識。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框架下,心王是指意識的主體,與心所(心理功能)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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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王心所中,哪一個能作為觀察的主體。
在八識心王中,作者主張僅以第六意識作為能觀察的對象。
- 八識:指瑜伽行派(唯識宗)所主張的八種意識,包括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第六:指第六意識,在唯識學中負責意識活動、分別與思維,能緣慮境。
答。先辯心王。次明心所。若八識心 王。唯取第六。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誌著由對方的疑問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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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探討在心王(八識)中,為何僅取第六識作為觀察之能,而排除其他能緣慮的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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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中的「問」項。
在討論心王觀察之能能時,前文提到僅取第六識,此處質詢為何不將同樣能緣慮(思考、分析)的前五識、第七識及第八識一併納入考量。
- 前五:指前五識,即眼、耳、鼻、舌、身五識。
- 七八:指第七意識(末那識)與第八意識(阿賴耶識)。
- 慮:此處指思慮、考量或對對象的審視過程。
- 取:在此指在分析法義時,選定特定的心識作為觀察或論述的對象。
問。前五七八俱能緣慮。何以不 取。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為何不取前五、七、八識緣慮之疑問,開啟後續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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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分析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認知對象上的特性,以說明其為何不被納入特定討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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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之緣慮能力,指出前五識在有漏位(未證果之凡夫位)時,其功能僅限於現量緣境,無法像第六意識般進行慮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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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凡夫有漏位時的認知特性:其認知方式僅限於「現量」(直接感知),且其對象僅限於外部的「五塵」實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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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在有漏位中的認識特質。
指出其僅在現量(直接感知)狀態下,能將特定的三種境界(種子、根身、器世間)作為認識對象,而非透過比量(推論)來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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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在現量狀態下所能直接緣取的對象。
根據唯識學,第八識現量緣三境:一是種子(業力種子),二是根身(個體的生理根源與身體),三是器世間(外部物質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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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第八識(阿賴耶識)在有漏位之特性的描述,指出其本質為無記,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因此能恆常地儲藏各種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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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王功能的脈絡下,界定第七意識(末那識)在凡夫或未解脫的「有漏」狀態下的運作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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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唯識學中第七意識(末那識)的運作特質。
第七識的功能是恆常地執著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見分,將其誤認為是恆常的「我」,此即所謂的「恆審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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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第七意識在有漏位中常緣第八識見分,而這種認知狀態並不屬於量法(現量或比量)所能涵蓋的範疇,強調其運作特性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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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第七意識(有漏位)之分析。
第七意識平時僅緣第八識見分,非量所收(無法以正確的認知量法來觀察);但在此處指透過後續提到的「比量」功能,使其能夠對心識的運作狀態進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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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認知功能的來源。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對於心識內部「變起」的相分(見分),無法單靠現量(直接感知)而知,必須依賴聖教(教)與邏輯推論(比)才能領悟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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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第六意識的功能。
說明透過比量(推理)的善法性質,能將原本不被直接感知、僅作為影像呈現的「影境」納入認知與分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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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之功能,指出在能觀心、比量變起相分等認知功能上,僅有第六意識(意識)能承擔,而第七意識(末那識)或第八意識(阿賴耶識)並不具備此類能動的辨析功能。
- 有漏位:指尚未斷除煩惱(漏)的修行階段或心態境界,通常指凡夫位。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
- 三境:指第八識所能認識的三種對象,即後文提到的種子、根身、器世間。
- 種子:指儲藏在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生起現行之潛在能量。
- 根身:指個體的生理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根)與肉身。
- 器世間:指眾生共業所感召的物質環境,如山河大地。
- 第七:指第七意識,即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
- 見分:唯識術語,指心識中負責對境之覺知、顯現的部分,與負責對境之反應的「相分」相對。
- 量:指認知對象的正確方式,在唯識學中通常分為現量(直接感知)與比量(推論認知)。
- 收:攝取、涵蓋或納入某種定義範疇之意。
- 教:指聖典的教導,即聖教量。
- 比:指比量,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知的認知方式。
- 變起:唯識學術語,指阿賴耶識或意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象的過程。
- 相分:心識所對應的對象特徵,與「見分」相對,構成識的體現。
- 比量:佛教邏輯學術語,指透過推理而獲得正確知識的認知方式。
- 善性:指心法在性質上屬於「善」的範疇,能產生正向的認知功能。
- 獨影境:指僅由意識所呈現的影像境界,非直接感官接觸的實體境。
- 攝:納入、包含或涵蓋之意。
- 功能:指心王在認知過程中所能運作的特定能力,此處特指能觀心與比量之能。
答。且前五識。有漏位中。唯現量緣實五塵 境。第八唯現量緣三境故。種子根身器世間 境。性唯無記。第七有漏位中。常緣第八見分 為境。非量所收。今能觀心。因教比知變起相 分。比量善性獨影境攝故。唯第六有此功能。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第六意識種類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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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旨在探討第六意識(心王)的種類與性質。
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中,心王是指能主導意識活動的根本心,與隨心(心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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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句「第六心王」,旨在探詢第六意識在義理分析上的分類數量。
- 第六心王:指第六意識。在唯識學中,「心王」是指能領悟對象的根本心,第六意識負責綜合前五識的資料並進行判斷、思考與執著。
問。第六心王。有其幾種。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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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第六心王」種類的問答,旨在對第六意識的分類進行義理上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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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第六意識的四種分類,明瞭意識是指與前五識共同緣著五塵,並對其對象進行分辨與認知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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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明瞭意識」的特點,即意識在作用時,其對象(緣)與眼、耳、鼻、舌、身五識所接觸的外部物質對象(五塵)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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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第六意識的四種義說,針對第一種「明瞭意識」,說明其功能在於對前五識所緣的五塵進行區分與明瞭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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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王(意識)的四種義說,指在禪定狀態下依然運作的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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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定中意識」的功能,指在禪定過程中,意識雖在定中運作,但其作用是作為階梯,引導心識由較低的定位提升至更高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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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定中意識」的特徵,指在進入禪定狀態後,意識依然在定中運作或生起,用以區分於一般的明瞭意識與散亂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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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意識分為四類,其中「獨散意識」是指不與前五識共緣(獨),且非在禪定狀態中起作用(散)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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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意識的四種義說,說明「獨散意識」的特點在於其對象(緣)不再是前五識(眼、耳、鼻、舌、身)所對接的五塵,而是獨立於感官對象之外的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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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意識的不同分類。
作者透過「揀」字,說明將「獨散意識」獨立命名,是為了將其與前述的「明瞭意識」(與五識同緣之意識)做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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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意識的分類。
因該種意識不與前五識同緣,為了將其與前述意識區分開來,故在名稱中加入「獨」字以示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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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意識的不同狀態。
在此脈絡下,是用以區分「獨散意識」與前述「定中意識」的關鍵特徵,強調獨散意識不具備定力的支持,處於散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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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意識的不同狀態。
因該意識狀態不處於禪定之中,心神分散不集中,故將其定義為「散」位(散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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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獨散意識」之名義。
在意識的分類中,此識不與前五識同緣,且非在禪定狀態中起作用,而是僅在心散亂(散位)時獨立生起,故稱之為「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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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意識的不同狀態,將「夢中意識」列為第四種,用以區分於定中意識、獨散意識等不同心識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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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四夢中意識」,說明夢中意識生起的時機與條件,即是在睡眠的心理狀態(位)下所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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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睡眠狀態下,由於產生了特定的意識(指前文提到的夢中意識),才導致夢境的發生。
- 義說:指從義理、定義或性質上進行的分類與解釋。
- 明瞭意識:指第六意識在與前五識共同作用於對象時,能清晰分辨、認知對象性質的狀態。
- 同緣:指具有相同的對象(緣)。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物質對象。
- 明瞭: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分辨、認知並使其清晰明確的功能。
- 定中意識:指在禪定狀態中,意識雖不與外境(五塵)相接,但仍有覺知或心法運作的狀態。
- 上定:指比目前的定境更高層次、更深層的禪定狀態。
- 獨散意識:此處指獨立於前五識之緣且處於散亂(非定)狀態的意識。
- 揀:區別、剔除、選出,在此指在名相上進行區分。
- 獨名:此處指「獨散意識」中的「獨」字,用以標記該識不與前五識共用對象(同緣)的特性。
- 起:指心識的生起或運作。
- 散位:指心處於散亂狀態,未進入禪定(定位)的心理狀態。
- 夢中意識:指在睡眠狀態下,由意識所營造的虛幻影像與認知活動。
- 睡眠位:指睡眠時的心識狀態或心理層次,在此處指夢中意識生起的特定條件位。
- 識:指意識,在此處特指在睡眠位中生起的夢中意識。
答。義說有四。一明了 意識。與前五識同緣五塵。分明顯了。二定中 意識。引得上定。定中所起。三獨散意識。不與 前五同緣。為揀明了。故立獨名。又非定中所 起。故名為散。獨於散位而生起故。四夢中意 識。於睡眠位。起此識故。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能觀心」之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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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的啟發,旨在探討在不同的意識狀態(如前文提到的散位、睡眠位等四種意識)中,哪一種具備「能觀」的功能,可用於觀照心性的修行。
問。四中何者是能 觀心。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標誌著從「問」轉入「答」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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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何者能觀心」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心法分析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禪定進入深層意識狀態,使其意識能以現量方式觀照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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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能觀心的主體。
對於已得禪定者,其觀心的主體並非散亂的意識,而是處於定境中、具有專注力的意識,如此方能達成現量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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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得定者能觀心。
在禪定狀態下,意識不再受雜念幹擾,能以「現量」直接感知心的狀態,而非透過推論或記憶,故能作為觀心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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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觀心」的主體。
對比前文「得定者」以定中意識觀心,此句指尚未進入禪定狀態的人,其觀心方式將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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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觀心之主體。
對於未得定者,其意識處於散亂狀態(獨散),但在特定條件下仍能作為觀心的主體(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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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觀心之主體。
針對未得定者,其意識處於獨散狀態,此時的意識即是執行「觀」這一動作的實體(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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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文探討的「觀心之體」(意識)轉移到對「心所」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心所是指與心(王)相應而起的心理狀態或精神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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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次明心所者」,明確指出心所法的總數為五十一種。
這是依據唯識學(如《俱舍論》或《成唯識論》)對心所的分類體系,將伴隨心王而起的心理活動分為五十一種不同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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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心所」五十一法的論述,說明心所與意識相應的狀態依據修行或心識層次,總共分為六個不同的位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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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入對「心所」與「識」相應關係的詳細分析。
在有漏位(未斷除煩惱的階段),不同的識(如前五識、第六識)能與不同類別的心所(遍行、別境、善、煩惱等)同時產生並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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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有漏位中,前五識(感官識)的心理運作範圍。
根據唯識學,前五識僅能與遍行、別境、善、以及部分煩惱心所相應,無法與意識纔有的某些複雜心所(如決定、伺等)相應,故總數為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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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法的分類,指出在與前五識相應的心所中,首先包含五種遍行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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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法之分類,指在五十一心所中,屬於「別境」類別的五種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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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所法之分類,列舉前五識所相應的善心所數量,以及構成煩惱核心的三種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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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前五識相應的心所分類。
根據《宗鏡錄》對心所的分析,將隨煩惱分為「中隨」與「大隨」兩類,分別對應兩種與八種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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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所相應之脈絡下,說明第六意識(意識)的運作範圍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且其性質包含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三性)。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或承接語。
在分析第六識(意識)與心所相應時,將「定」與「散」兩種心狀態合併討論,說明其相應心所之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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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第六意識(意識)在有漏位時的特性,指出其具備與所有五十一種心所共同運作的能力,與前五識(僅相應三十四心所)及第七、八識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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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第七識(末那識)在心王與心所的配合關係中,僅能與特定的十八種心所同時產生,用以界定其心理功能的範圍與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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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第七識(末那識)與心所相應的關係,明確指出其中包含的遍行心所共有五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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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相應之分類,將導致輪迴、最深層的心理汙染分為四種根本煩惱,為後續列舉的我癡、我見、我慢、我愛之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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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第七識(末那識)所恆常相應的四種根本煩惱。
末那識以「我」為執著對象,故其相應之癡、見、慢、愛皆是以「我」為核心的執著與錯覺。
。
此句處於論述識與心所相應的脈絡中,列舉第七識(末那識)所相應的心所組成,包含大隨心所八種及別境心所中的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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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心所相應範圍。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八識的功能是恆時種子生起與儲藏,其性質極其單純,因此僅能與五種遍行心所(觸、作意、念、思、遍行)相應,而不與其他隨法或根本煩惱心所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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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各識與心所相應情況的論述,總結指稱瑜伽行派所分析的八識體系(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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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八識)與心所相應的關係。
當心王處於「無漏」狀態(即不被煩惱汙染的善法或出世間法)時,其能相應的心所種類會隨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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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八識在轉化為「無漏」狀態(即修行達到不染汙的聖境)時,其心王所能相應的心所數量。
在無漏狀態下,心王不再與煩惱心所相應,而僅與特定的善法心所相應。
。
此句在討論心王與心所相應的條件。
在無漏(聖道)狀態下,心王僅與遍行心所及別境心所等二十一心所相應,且這些心所皆為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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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識與心所的分析,轉入討論「能觀心」的性質與運作。
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中,能觀心通常指能對境起作用的意識(第六識)或其無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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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能觀心」,指當心識達到能觀照心性的狀態時,其性質僅為善,不再夾雜染汙或不善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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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心王與心所相應關係的標題或起首句,旨在分析第六意識在善性狀態下所能相應的心所數量與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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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第六識,旨在說明與第六識(心王)同時產生並共同作用的心理功能(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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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心理功能)與心王(主體意識)的相應關係。
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王而生起,因此在分析心所的種類與數量時,必須根據其所相應的心王狀態來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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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第六識在進入「定」之狀態時,能與之相應的心所數量。
根據後文,這二十一種心所由遍行五、別境五及善十一組成,排除了尋與伺(或僅取其一),故總數為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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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第六識在定心狀態下所相應的心所組成,首先列舉出五種遍行心所,這類心所無論在何種心王中都會共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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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能觀心(第六識)相應之心所分類,將心所分為遍行、別境、善等類,此句指明別境心所共有五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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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具體列舉在定心中相應的善心所數量為十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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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的數量計算。
在定心(心王)相應的心所中,尋與伺由於不共起(不同時存在),因此在計算總數時,僅能從兩者中取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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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前文提到定心中心所唯二十一,但若在尋伺中隨取其中一種法,則總數變為二十二。
。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尋」與「伺」的差異。
尋是指心初步地尋覓、尋找對象,其運作較為粗略;伺是指心對對象進行細緻的審視、考察,其運作較為精微。
在定心(禪定)的層次中,這兩者因性質不同且不共起,故影響心所數量的計算。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運作,特別是指「尋」與「伺」兩種心所。
在特定的定心狀態下,尋(粗略的思考)與伺(細膩的審視)不會同時運作,以此說明心法運作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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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運作之過程,指透過思慧(思惟智慧)對對象的深淺、精粗進行推論與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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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之性質,指出該法(承接前文之推度)其核心體性在於思維與智慧的分析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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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法與心王結合的條件。
在唯識學體系中,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才能起作用,此處特指當某種心所與「散位心」(非定之心)結合時的情況。
。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
根據上下文,當思慧(思慧心所)與散位心王相應時,在善心所的組成中,因排除掉「輕安」這一項(因輕安屬於定引),故由原先的二十一法減為二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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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法的組合數量。
根據上下文,是在分析與散位心王相應時,心所法的數量計算方式,說明為何在特定組閤中要扣除「輕安」這一項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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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輕安」與「定」的因果關係。
在心法分析中,輕安(身心舒暢、無障礙)並非隨意產生,而是必須由禪定(定)作為前導條件或因緣才能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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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強調「輕安」作為定之引導,使修行者具備禪定資糧的基礎,進而達到心境調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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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定資身」與「輕安」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心法分析中,指修行者在具備定力基礎(定資身)後,心靈才能擺脫躁動與僵滯,達到一種調和、靈活且無礙的狀態,為進一步的觀照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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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與數量,說明在特定心王相應的條件下,包含「輕安」這一心所法,故而產生相應的義理或數量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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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心法數量的討論。
在分析心王與心所相應的法數時,根據對「尋」與「伺」之計算方式的不同(如後文所述隨取其一),法數由二十法變為二十一法。
。
此句在討論心王與心所相應的數量計算。
在分析散位心王相應的法數時,由於「尋」與「伺」在某些心態中不一定同時存在,或僅取其一計算,故導致法數變動(如前文提到的二十或二十一法)。
- 意識:指負責分別、思考與認知外界及內心的心識。
- 獨散:指心不集中、處於散亂狀態,未進入禪定之相。
- 觀體:指進行觀察、觀照的主體或實質功能。
- 法:在此指心法,即心理現象或心理組成要素。
- 五十一法:指唯識學中定義的五十一種心所法,包含遍行、別境、善、染(煩惱)等類別。
- 位:指心識在修行或存在狀態中的層次、階段或位階。
- 通辯:總體地論述、說明。
- 諸識: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各種意識。
- 遍行五:指遍行心所五法,是指所有心意識生起時,必然同時相應的五種心所,包括觸、作意、受、想、思。
- 別境:指心所法中,能對外境產生特定認知或反應的五種心所,通常包括正信、正念、正定等(依據不同論典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心所分類之一)。
- 善:指善心所,指能使心轉向正向、產生善果的心理狀態。
- 根本煩惱:指最基礎且能產生其他衍生煩惱的心理汙染,此處指貪、嗔、癡三毒。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嗔:對不滿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癡: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中隨:指中隨煩惱,通常指隨貪、隨嗔等較輕微的隨煩惱。
- 大隨:指大隨煩惱,指由根本煩惱衍生出的八種較強大的隨煩惱。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領受前五識的對象並進行分別、判斷。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整個空間範圍。
- 三性:指三自性,即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是用於分析現象與實相的三種性質。
- 通論:指將多個對象或狀態放在一起共同論述。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恆時執著第七識本身為我。
- 遍行:指遍行心所,是指所有心王生起時,必然同時生起的五種心所(觸、作意、思、受、想)。
- 我癡:對「我」之實有的愚癡,不能認清無我相。
- 我見:執著有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誤見解。
- 我慢:基於我執而產生的傲慢心。
- 我愛:對「我」之存在及其利益的強烈執著與愛染。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是恆時存在、儲藏種子且承接業力的根本識。
- 遍行心所:指五種在所有心王生起時必定同時生起的心理功能,包括觸、作意、念、思、遍行。
- 八種識:指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所主張的八識,包含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不導致輪迴的清淨狀態,通常指聖道之法或出世間的善法。
- 二十一心:指二十一種無漏心所。在唯識學體系中,當心王處於無漏狀態時,相應的心所數量會有所改變,此處指特定的二十一種善法心所。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面心理狀態或法性。
- 能觀心:指具有觀察、覺知能力的心,在此語境下特指能對心法或境法進行觀察的意識主體。
- 定心:指心進入禪定狀態,心不散亂且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心王。
- 十一:指在該特定心王(定心)中相應的十一種善心所。
- 尋:心所法之一,指心之初步尋覓、粗略思考對象。
- 伺:心所法之一,指心之細膩審視、持續專注於對象。
- 二十二:指在此特定心王相應狀態下,所計算出的心所法總數。
- 俱起: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心王或心所)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並運作。
- 思慧:指思維與智慧。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指對對象進行推論、分析與判斷的認知能力。
- 體:指法之本質、體性或核心特徵。
- 散位心王:指未入定、心念分散且不專一的心王,與專注的定心相對。
- 二十法:此處指在特定心王相應下,除去輕安後剩餘的二十種善心所。
- 輕安:心所法之一,指身心舒暢、無苦無累的狀態,通常由定力引發。
- 定引:指由禪定(Samadhi)作為導引或因緣而產生後續的法相。
- 定資身:指透過禪定修行而累積的功德資糧或心靈基礎,使心能安定不亂,為進一步觀照或證悟提供必要的條件。
- 調暢:指心境調和、舒暢,無礙且靈活,常用於描述禪定或心法運作順暢的狀態。
答。得上定者。定中意識。現量觀故。未 得定者。獨散意識。能為觀體。次明心所者。有 五十一法。總分六位。且通辯諸識有漏位中 相應者。前五識各有三十四心所相應。謂遍 行五。別境五。善十一根本煩惱三貪嗔癡。中 隨二大隨八。第六識三界三性。定散通論。具 與五十一心所相應。第七識與十八心所相 應。謂遍行五。根本煩惱四。我癡.我見.我慢. 我愛。大隨八別境中慧。第八識唯與遍行心 所相應。此八種識。若成無漏。唯與二十一心 所相應。謂遍行別境善法。今明能觀心。但唯 善性。第六識。其相應心所。隨心王說。定中心 所唯二十一。謂遍行五。別境五。善十一。或 尋伺中隨取一法。即二十二。尋麁伺細。不俱 起故。淺深推度。思慧為體。若與散位心王相 應。即二十法。於前善中除輕安故。輕安一法 是定引故。有定資身。方得調暢。有輕安義。或 二十一。於尋伺中隨取一故。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觀心境之探討。
。
此句為問句之起首,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觀察心與不同境界(境)之間的關係來體悟心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觀心旨在辨析能緣(心)與所緣(境)的實相。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心在觀照三種境界時,具體所指的對象性質,為後文區分「獨影境」與「實色境」做鋪墊。
問。能觀心於三 境之中。此何境。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對應前文之「問」,開啟對觀心三境之詳細解答。
。
此處討論心識觀照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心法分析中,將心在「定」與「散」兩種狀態下所現起的相狀定義為「獨影境」,意指這些相狀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對象,而是由能緣(心識)根據種子所顯現的假相。
。
此句解釋為何定與散二位的心境被稱為「獨影境」。
在《宗鏡錄》的觀心體系中,此類心境並非真實的外部客體,而是由心識種子所變現的虛擬影像(假相),缺乏實質的自性。
。
本句說明「獨影境」的產生機制。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假相(影像)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主體(能緣見分)內在的種子業力所顯現,而非來自外部實有之境。
。
此處討論心識緣於「獨影境」時的機制。
指假相分雖由能緣見分之種子產生,但該假相本身並不具備獨立的種子,因此被稱為「獨影」,強調其依他而生的虛幻性質。
。
此處說明「獨影」之名義來源:因其假相分僅由能緣(見分)的種子產生,而其自身並無種子,如同影子依賴實體而現,自身並無實質,故名獨影。
。
此處在區分心識所緣的境相。
前文提到「獨影境」是由見分種子生起的假相,而此句則對比出「不同性境」,即具有獨立實體性質的「實色」,其生起機制與獨影境不同。
。
此處將「心」與前句的「實色」並列,作為不同性境的代表,用以對比「獨影境」與「實性境」的差異。
。
此處討論心識與境的關係。
指能緣(見分)與所緣(境)之間,必須有相應的種子(種)才能產生對應的認知影像,說明識與境並非隨意結合,而是依種子業力而生。
。
此句旨在說明能緣(識)與所緣(境)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用眼識緣色的常態,來類比說明心識如何對接其對應的種子與對象。
。
此處在討論「獨影」之境,旨在區分心識所緣的對象。
文中將其與「帶質境」(具有物質基礎或實體特徵的對象)相對比,說明此類心境的特殊性,即其不依賴於物質質料而生。
。
此處討論的是「觀心」的認知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心不能直接緣心,必須透過某種「質」(媒介或相分)作為橋樑,才能產生認知,故稱心緣心時定有質故。
。
此處討論心緣心時的認知機制。
在心識緣取另一個心識(心緣心)時,並非直接緣取無形之心,而是透過一個「中間相分」作為媒介,使心識能像緣取物質境一樣產生認知。
。
此處討論心識緣境的機制,說明見分(視覺或認知)是依據對象的質相(物質屬性或特徵)而生起的。
。
此處討論心識緣境的分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獨影境」是指心識在觀照自身或特定對象時,所呈現的一種影像狀態,用以分析心與境、質與影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獨影境」的討論,指出獨影境在性質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為後文區分「有質」與「無質」做鋪陳。
。
此處在討論「獨影境」的分類,指其中一種境界具有物質性的特徵(質),作為心識觀察或依託的對象。
。
此處在討論心緣心的質相問題,指將「觀心」之行作為一種質的依託,用以說明心識在緣心時的運作機制。
。
此處討論觀心之境,說明在「有質」的類別中,心之觀照需依託某種實質的對象(質)才能成立,用以區分後文的「無質」境。
。
此處在討論「獨影境」的分類,將其分為「有質」與「無質」兩種。
本句指第二類影境不依託於任何物質實體而存在。
。
此處討論觀心之質,將「無質」之類比對象設定為極其微細的「龜毛」,用以說明心在觀照時,若緣於極微之物,可類比為無質之狀態。
- 定散:指心處於專注不亂的「定」狀態與心念跳躍不定的「散」狀態。
- 變假相:指由心識種子變現而成的虛擬相狀,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具有變幻不定的特性。
- 假相分:指虛構的、非實有的相狀部分,此處指心意識所顯現的影像。
- 能緣:指主體、能觀察的一方,即意識的能見之能。
- 種生:指由阿賴耶識中儲存的種子(潛在能量)成熟而顯現。
- 種:指種子(Bīja),在唯識學中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未來現行經驗的潛能或因。
- 獨影:指一種虛擬的境界,其相狀僅由能緣的種子所生,而非由境本身具有的種子所生,故如影子般缺乏獨立實體。
- 不同性境:指與前述「獨影境」之性質(自性)不同的對象。
- 實色:指具有真實物質屬性的色法,非由心識種子所變現的假相。
- 心:此處指心識,作為能緣與所緣的對象,與物質性的「色」相對,屬於非物質的實性境。
- 眼識:六識之一,指眼睛接收視覺資訊後產生的認知意識。
- 帶質境:指具有物質實體(質)的對象。在宗鏡錄的認識論討論中,用以區分物質色境與純粹心意識境。
- 心緣心:指心意識將另一個心意識狀態作為其認識的對象(緣)。
- 質:此處指認知過程中的媒介、依託或相分,使能緣與所緣之間能產生連結。
- 見:指見分,即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或視覺上的顯現。
- 龜毛:比喻極其微小、纖細之物,在此處作為說明「無質」觀照的類比對象。
答。定散二位皆獨影境。變假 相故。此假相分從能緣見分種生。自無其種。 故名獨影。不同性境是實色。心。各有種生。如 眼識緣色等。又不同帶質境。心緣心時定有 質故。中間相分。從質見起。言獨影境。自有二 類。一有質。即此觀心。託彼為質。二無質。緣龜 毛等。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辯論或解析環節。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針對前文提到的「觀心」託於「有質」之境而發問,探討心在觀照時與其依託之物質對象(質)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探討在觀心法門中,當心依託某種對象(質)而觀時,其性質應界定為單純的「有質」還是屬於「帶質」的範疇。
這涉及對心識緣起與對象關係的精細區分。
- 帶質:指心識與其所緣對象結合在一起的狀態,或心緣心的特定關係。
問。既有彼質。何非帶質。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帶質」之定義)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區分心識在觀照過程中,依託對象(質)而產生的兩種不同性質的連結狀態:一種是心緣心的「真帶質」,另一種是心緣色的「似帶質」。
。
此處討論心識緣心的性質。
所謂「真帶質」,是指心識所緣的對象與心識本身的性質相同(皆為心法),而非心識緣於物質(色法)而產生的類比關係。
。
此處討論「帶質」之義,指心識將另一心識作為對象進行認知。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心法緣心的認知過程,用以說明心識運作時對象與主體的關係。
。
此處討論「真帶質」之情況,指心緣心的狀態。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七意識(末那識)恆常緣著第八意識(阿賴耶識)作為對象,此種心與心之間的緣起關係被視為真帶質的典型例子。
。
此處討論「真帶質」之情況,指心緣心。
具體說明第六意識(意識)在運作時,其緣分(對象)可以是除了自身以外的其他識心,符合心緣心的定義。
。
此處在討論心識緣對象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帶質」分為真與似兩種。
此句引出第二種情況,即心識緣於色法(物質)時,雖看似帶有物質性質,但本質仍是識的顯現,故稱之為「似帶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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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似帶質」的成因。
在唯識學框架中,心(識)在緣取色法(物質對象)時,雖然識本身無質,但因緣著色法而使其表現出如同帶有物質性質的狀態,故稱之為「似帶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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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帶質」的分類,接續前句「心緣色故」,說明當心意識將物質(色法)作為緣分時,該物質即成為觀照的對象(所觀),進而構成「似帶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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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似帶質」之定義。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心緣色法時,由於心識在觀照色法時,其見分(相分)呈現出與色法相似的特質,故稱之為「帶質」,此句解釋其成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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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緣對象的機制。
在前文區分了「真帶質」(心緣心)與「似帶質」(心緣色)後,此句將其歸納為一種通稱的類別,用以說明識在緣對象時,如何依託或帶有對象的性質(質)。
- 餘識:指除了當前運作的該識之外的其他識心。
- 似帶質:指心識緣對象時,因對象是物質(色法)而顯現出如同帶有物質性質的狀態,但實際上心識本身並不具備物質性,僅是「相似」地帶質。
- 所觀:指被觀照、被認識的對象,在唯識學中對應於「所緣」或「所觀之境」。
答。帶質有二。 一真帶質。以心緣心。如第七緣第八。第六緣 餘識。二似帶質。心緣色故。即此所觀。帶彼 質故。通似帶質。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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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識在面對緣分時,分為專注不亂的「定」位與雜亂分散的「散」位,用以分析不同心境下種子燻習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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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心識與物質(質)關係的脈絡中,說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如定散二位)需依託物質條件而存在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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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探討在定散二位託質緣觀照時,能於阿賴耶識中燻習(種植)何種潛在的種子。
- 質緣:指物質方面的條件或依據。在唯識學與宗鏡錄的討論中,常涉及心識如何與物質(色法)產生關聯或依託。
- 燻:指燻習,佛教唯識學術語,指心念的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的種子,影響未來的現行。
問。定散二位。託彼質緣。熏得 何種。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關於定散二位燻習種子的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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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唯識學中「燻習」與「種子」的關係。
在觀心修行中,心所(心理活動)的「見分」(能認識的面向)在對象的作用下,會將其經驗燻習成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以便日後再次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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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構造。
在唯識學中,相分是指心識對外顯現的對象影像。
此句指出「相分」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一種依緣而生的假名設定,用以區分心識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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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指觀心心所的「相分」僅為假名,不具備將種子種植於阿賴耶識中的燻習能力,僅有「見分」能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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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狀態下,對心之本質或心所進行的觀察。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脈絡中,區分有漏與無漏的觀心,是用以說明其所燻習的種子性質及其在定散二位中的運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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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有漏觀心」,說明凡是帶有煩惱(有漏)的觀心修行,無法在心識中種下能導向解脫(無漏)的種子。
強調修行之因(有漏)與果(無漏)之不相應。
- 假:指假名,意指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條件組合而成的暫時稱呼。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受染汙的狀態。
- 質種:指作為種子之基礎的質能或潛在種子。
答。唯熏能觀心心所見分種子。相分是 假。不熏。有漏觀心。不熏無漏質種。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由前一段的解答轉入新的疑問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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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觀心種子燻習,在因明學的三量(現量、比量、非量)中屬於哪一種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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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之提問,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觀心種子或觀法,在因明學的三量(現量、比量、非量)中應如何歸類。
- 三量:指因明學中的三種認知量法,即現量(直接感知)、比量(推論認知)與非量(錯誤認知)。
問。三量 之中。此是何量。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三量之中此是何量」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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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三量(現量、比量、非量)的適用範圍。
指出在「定位」(指進入禪定、心不散亂的狀態)時,對法義的認知是透過「現量」直接體現而獲得的,而非透過推論。
。
此句在討論三量(現量、比量、非量)與修行位次的對應關係。
指在尚未進入定位的「散位」階段,修行者無法直接透過現量體證真理,而必須依賴比量(透過邏輯推論與分析)來攝受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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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三量」的討論。
在因明學與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量」是指能獲知正確對象的認知工具(量法)。
若認知不能通達實相或缺乏正確的邏輯推導(不通),則不能被稱為「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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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不通非量」的理由說明。
在《宗鏡錄》的量論討論中,若認知不符合正觀(正確的觀照),則無法構成有效的量(認知工具),因此被歸類為「非量」。
- 定位:指心進入禪定、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或正見的觀察,在量論中指能如實反映對象且不產生錯覺的認知過程。
答。定位現量收。散位比量攝。 不通非量。非正觀故。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三性」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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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特定修行或心法脈絡下,所涉及的三種性質(性相)之具體內涵。
問。三性何性。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三性何性」之疑問,開啟對應之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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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三性何性」之回答,指出在此特定討論脈絡下,所指的性質僅限於「善性」。
答。唯善 性故。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四緣」之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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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心王與心所生起時所依止的四種緣分(通常指種子緣、相分緣、相應緣、時節緣),屬於《宗鏡錄》中對心法生起條件的邏輯分析。
問。四緣何緣。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關於四緣為何)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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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四緣何緣」之回答,指出心王與心所的生起必須同時具足四種緣分(種子緣、所緣緣、無間緣、增上緣),符合唯識學關於心法生起的因緣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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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第六心王)及其相應的心所如何由種子生起,屬於唯識學中關於心王與心所共起、依緣而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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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王與心所的生起依據。
在《宗鏡錄》所承襲的唯識體系中,現行的心識狀態(現行)必須依據潛在的種子(種子)而生起,體現了「種子生現行」的因果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王與心所由種子生起的論述,旨在將上述的生起過程定義為「因緣」的運作,為後續詳細分析四緣(所緣緣、無間緣、增上緣等)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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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心所生起的因緣。
在意識對象的構成中,將對象的假名相狀(假相分)視為心意識所能對接、認知之對象(所緣),以此作為生起心識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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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假相分是所緣」,說明在心王與心所的生起過程中,所緣的對象(所緣)扮演了「緣」的角色,是促使心識生起的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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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相續的運作方式,說明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前一剎那的心意識作為條件,促使後一剎那的心意識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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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前念引後念」,說明心念相續、前後相接且中間沒有間隔的狀態,在因果關係中屬於「無間緣」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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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心所生起的因緣,將「增上緣」分為順與違兩種類別,用以說明助力或阻礙心法生起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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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生起的因緣,將「增上緣」分為「順」與「違」兩種。
順增上是指條件與結果之間具有相應、支持的關係,有利於果相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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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增上緣」的分類。
在因緣論中,增上緣分為「順」與「違」兩種,此句指代那些對果之產生起阻礙或不隨順作用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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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因緣法中的「增上緣」。
在順應果報或心法運行的條件中,將「順增上緣」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
。
此句處於分析「增上緣」的脈絡中。
在順增上緣的分類裡,第一種是「有力順」,指緣分強而有力,能積極推動或支持觀照的成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對前述「有力順」之增上緣進行觀照分析的過程中。
。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緣」中的「有力順」。
指在觀照法義時,相關的助緣具備足夠的強度與效能,能積極推動觀照的成立。
。
此句處於討論「增上緣」的脈絡中,說明在進行觀法時,若諸緣具有力量且能隨順觀察對象(能觀),則構成「有力增上」的條件。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觀法之條件時,定義一種特定的狀態:當觀照的諸緣具備足夠的力量且隨順能觀之主體時,這種正向的助力狀態被定義為「有力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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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對前述「無力增上」之法義進行觀照分析的過程中。
。
此處討論「增上」之觀法。
在「有力順」的觀照過程中,其修習的定力或觀力能與其他正法相容,不會產生衝突或阻礙。
。
此處討論「增上」之分,指在觀法時,即便缺乏強而有力的緣分推動,但只要能不幹擾、不違背其他法,仍可稱為「無力增上」。
。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之觀法。
在「無力增上」的狀態下,雖然缺乏強大的主導力去排除障礙,但其特質在於能與其他法共存,不產生對立或違背,從而達到一種不幹擾的調和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觀法中的「增上」狀態。
相對於「有力增上」是指緣分強大能隨順觀照,此處的「無力增上」是指雖然缺乏強大的推動力,但能不幹擾、不違背其他法,因此仍被歸類為一種增上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觀法在心所運作中的增上作用。
在「有力增上」與「無力增上」之後,提出「違增上」,指透過觀法能違背、對治或損毀對立的煩惱與無記心所,使其不能同時共存。
。
此句承接前文之「違增上」,說明在宗鏡錄的觀法體系中,「違增上」這一類別下又進一步分為兩種不同的運作方式(即後文提到的「違背」與「違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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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違增上」之分類,指在觀法修行中,透過正念或定力,使心不隨順於散亂或無記等心所,從而產生一種對立、不相容的抑制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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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實踐前述之「違背」觀法(即對治散亂心與無記性)的過程中。
。
此句描述在進行特定觀法時,所產生的正向心理力量能與「散亂」這一心所相違,使其無法同時存在,從而達到定心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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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違增上」的討論,說明在特定的觀法修行中,心念不僅能違背散亂心,還能克服「無記」的狀態,使心從不善不善的遲鈍或中性狀態轉向積極的覺知或善法。
。
此處為論述「違增上」之分項,接續前文之「違背」,說明在觀法修行中,除了能違背散亂心與無記性外,還能對染法產生「違損」的作用,使其損毀、不能成立。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實踐前述之「違損」觀法之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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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違損」之論述,說明在進行特定觀法時,能對所有染汙心法(煩惱)產生對治與破壞的作用,使其無法維持或增長。
- 四緣:指唯識學中產生心法所需的四種條件,即種子緣(種子生)、所緣緣(對象)、無間緣(前念)、增上緣(助緣)。
- 實心所:指真實存在的心理作用(心所),指與心王同時生起、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的心理成分。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生起的條件。在此處指心王與心所生起的種子(因)及其相應的條件(緣)。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待、認知或依止的對象。
- 前念:指在前一剎那生起的意識狀態。
- 後念:指在後一剎那接續生起的意識狀態。
- 引:指牽引、導引,在此指心念相續中前因後果的接續關係。
- 無間緣:佛教因緣論術語,指前一個法滅時,後一個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時間間隔,使心念或現象能連續不斷地相續。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的一種緣,指能使果法生起而具有主導作用的條件,類似於助緣或導因。
- 順:在此指順增上緣,指能使果法生起且不產生阻礙的助緣。
- 違:指違逆、不隨順。在因緣分析中,指對特定結果的產生起阻礙作用的緣,稱為違增上緣。
- 順增上:指順應而生、能促使果法產生的增上緣。
- 有力順:指在增上緣中,條件強而有力且能隨順目標而成的緣分。
- 有力:指助緣的效能強大,能直接且有效地支持目標法(如觀照)的產生。
- 隨順:指條件與對象相契合,不產生衝突或阻礙。
- 能觀:此處指修行者在觀法時,其心識或所運用的觀照能力。
- 有力增上:此處指在修行觀法時,支持觀照的條件(緣)強而有力且與觀者契合,從而促進定慧增長的狀態。
- 障:妨礙、阻隔,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某種心法或緣起而導致其他正法無法同時運作或顯現。
- 餘法:其他的法,在此指除目前所觀之法以外的其他正法或心法。
- 力:在此指能促使觀法順利進行的緣分或心力。
- 增上:在佛教論述中指超越、勝過或在某種狀態上更進一步。此處指觀法在運作時與其他法之間的關係狀態。
- 違增上:指一種強大的心法作用,能違背、排除或對治與之不相容的對立心所(如散亂、無記等),使其無法在同一心念中共存。
- 違背:此處指「違增上」中的一種,意指修行時能與負面的心所(如散亂心)相違,使其不能同時存在。
- 散亂心心所:指使心神不集中、飄忽不定的心所(心之隨伴狀態)。
- 無記性: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惡(能導向輪迴)的中性心狀態,在修行中常指心靈的遲鈍、麻木或缺乏覺知。
- 違損:指透過正面的觀法力量,使對立的煩惱或染法受到損害而不能維持其狀態。
- 染法:指染汙之法,即煩惱、穢染等使心靈不純淨的心理狀態。
答。四緣皆具。第六心王 并實心所。皆從種生。此因緣。假相分是所緣。 為緣。即前念引後念。是等無間緣。增上有 二。一順。二違。順增上有二。一有力順。作此 觀時。諸緣有力。隨順能觀。名有力增上。作 此觀時。不障餘法。雖無力。能不違他。故名 無力增上。二違增上。亦有二種。一違背。作 此觀時。而能違背散亂心心所。又能違背無 記性等。二違損。作此觀時。而能違損諸染 法故。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三依」法義的探討。
。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旨在探討修行或觀法時所依止的三種條件(三依)。
根據後文,此處的三依包含因緣依(種子依)等,是用於分析心法生起之依止條件的論述框架。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觀法在「三依」(因緣依、俱有依、正法依)體系中應如何歸類。
- 三依:指三種依止條件。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是指心法生起或觀法成立時所依據的因緣、種子等依止因素。
- 依:指依據、依止。在《宗鏡錄》及毘曇體系中,常用於分析法之生起或成立的依止條件。
問。於三依中。此是何依。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標誌著從「問」轉入「答」的論證過程。
。
此句為對前文「於三依中,此是何依」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心法運作或觀法成立時所需具備的三種依據(通常指因緣依、俱有依、所依),此處明確指出三者皆已完備。
。
此句為對「三依」之回答,首先列舉其一為「因緣依」。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指心識生起所依據的因緣條件,後文進一步說明此處指種子作為生起的因緣。
。
此句在討論「三依」中的「因緣依」。
說明能觀照心識的智慧或功能,必須依託於先前已然存在的種子(自種)作為因緣才能顯現,強調果相之顯現必有其種子之依託。
。
此處討論「三依」中的「因緣依」。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下,心法之生起需依據種子,種子作為潛在的因緣,是心法顯現的基礎依據。
。
此句說明「因緣依」的運作機制,指心法或現象的現前(顯現),必須依託於潛在的種子(種子依)作為因緣才能成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因緣依」的討論,說明能觀心等之自種作為因緣,使果相顯現,因此在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關係中,此種子扮演了依託的基礎,故稱之為種子依。
。
此句在論述心識產生的三種依據(三依)之中,提出第二項「俱有依」,指與心識同時存在並作為其依託的物質或條件。
。
此句在討論「三依」中的「俱有依」,說明心王與心所生起時,必須依託於物質基礎,此處明確將六根處(眼耳鼻舌身意)定義為心識運作的俱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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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俱有依」的定義。
在唯識學中,心王與心所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物質基礎(如六根處),這種同時存在且相互依託的關係稱為「俱有依」。
。
此處討論心識的依止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框架中,第六意識(意識)的能觀之用,必須依止於第七意識(末那識)與第八意識(阿賴耶識)才能成立,說明心識之間層層依持的結構。
。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依止關係。
根據上下文,指能觀之識依止於其他識(如七八二識)而生,這種超越一般物質依止、屬於心法相互作用的條件,在唯識學中稱為「增上緣」。
。
此處討論心識生起的依緣。
開導依是指前念心心所作為後念生起的依據,起到開闢道路、引導後念產生的作用,在唯識學中對應等無間緣。
。
此處在論述「開導依」(等無間緣),說明後念心的生起必須依止於前一剎那的心心所,強調心念相續的連續性。
。
此處論述「開導依」(等無間緣)的功能。
在心識相續中,前一念的滅盡為後一念生起提供空間(開避),並在因果鏈條中起到承接與導向的作用(引導),使心心相繼不中斷。
。
此處討論的是「開導依」的構成。
在心法生起之際,後唸的產生必須依止於前念,而這種依止關係是以前唸的「心王」為主體,用以引導後唸的生起。
。
此處討論心識生起的依緣。
前念心王作為後念心心所生起的先導條件,故稱之為「開導依」,強調心念相續中前後承接的導引關係。
。
此句說明心念相續的因果關係,強調心念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具有連續性的依止關係,前唸作為後念產生的必要條件(緣),體現了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相承性質。
。
此處論述心念相續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前一念心(現在心)作為開導依,為後一念心的生起提供必要的條件與方向,說明心念之間並非斷裂,而是連續不斷的相承關係。
。
此處討論心念相續的緣起關係。
在分析後念如何依止前念而生時,為了方便說明,將作為依止的那個心念暫時定義為「前念」。
。
此句說明前念心王作為後念心心所生起之條件,在唯識學術語中,這種前後心相繼不間斷的因果關係被稱為「等無間緣」。
- 因緣依:指事物生起時所依據的因緣條件。在此處特指心識生起時,依於種子而現行的因緣關係。
- 自種:指自身所具備的種子,在唯識學中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導致特定現象現行的種子。
- 子:指種子,在唯識學中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現行之潛能。
- 現:指現前,即心法或現象在當下顯現的狀態。
- 種子依:在唯識學與《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作為果相生起之基礎的種子。種子是潛在的因,當條件成熟時,果相依此種子而顯現。
- 俱有依:指與心識同時存在(俱有)且作為其依止的條件,在本文脈絡中特指六根處。
- 六根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及其處所,是心識與外界接觸並產生認知功能的物質或功能性基礎。
- 七:指第七末那識,主宰執著我相。
- 八:指第八阿賴耶識,儲藏種子、承接業力的根本識。
- 所依:指被依止的對象,在此指第六識運作時所依賴的基礎。
- 增上緣依:指在因果產生過程中,除了種子、俱有等條件外,一種能使果法生起且具有主導作用的特殊條件(增上緣),此處指心識之間相互依止的關係。
- 開導依:指前念心心所為後念之依據,能開避障礙並引導後念生起,即等無間緣。
- 開避:指前念滅去,為後唸的生起開闢空間,排除不相容的障礙。
- 引導:指前唸作為緣分,導引後念依序生起。
- 心心所:心王及其伴隨的心理活動(心所)。
- 現在心:指在時間序列中,相對於後一念而言,當下正在運作的那一念心。
- 後念心:指緊接在現在心之後生起的下一念心。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治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指該事物的絕對本質。
- 等無間緣依:指前一個心念在滅盡的瞬間,直接成為後一個心念生起的條件,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故稱「等無間」。
答。三依皆具。 一因緣依。能觀心等有自種。子為因緣依。現 依種故。亦名種子依。二俱有依。謂六根處。能 與諸心心所為依故。今能觀第六用七八二 識為所依故。亦名增上緣依。三開導依。謂前 念心心所。開避引導後念心心所。取前念心 王。名開導依。後念必依前念生故。即現在心 望後念心。假名前念。亦名等無間緣依。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法義闡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進一步釐清對前述心法義理的疑問。
。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旨在探討心識在唯識學「五果」(異熟、等流、聖果)體系中所處的位置與性質。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唯識學的五果(異熟、等流、聖果等)體系中,前文所述的能觀心(心王或心所)應歸類於哪一種果報。
- 五果:指唯識學中將果報分為五類,通常包含異熟果、等流果(分多類)以及聖果。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在唯識學中通常分為異熟果、等流果、聖果等類別。
問。五 果之中。此是何果。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五果之中此為何果)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識體系的脈絡中,指涉一種具備覺知能力、能對心靈本質進行觀照的心所功能,用以區分不同的果報識與心所性質。
。
此句在討論五果(異熟、等流、離繫、等持、圓滿)的分類。
針對前文提到的「能觀心體」(指能觀照心性的心所),明確指出其性質不屬於由過去業力直接決定而生的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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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五果(異熟、等流、離繫等)的歸屬,明確指出在能觀心體中,唯有第八識屬於真異熟果。
。
此句在討論五果之分,明確指出唯有第八識(阿賴耶識)才具備真正的異熟果特性,用以區分於能觀心(前七識)或其他果相。
。
此處在討論五果(異熟、等流、離繫、聖果、圓滿果)的分類。
等流果是指由善因產生善果,或由惡因產生惡果,其果報與原因的性質相同且相續流轉。
。
此句在討論五果之中的「等流果」。
在此脈絡下,指稱的是一種具備觀察能力的心理功能(心所),用以對應前文提到的能觀心體,說明其在果報層次上的屬性。
。
此處討論的是「等流果」的特性。
等流果是指由善種子生起善果,或惡種子生起惡果,其果與因在性質上相同(等流),此句明確指出該心所是由其自身的種子所驅動而生起。
。
此處討論的是「等流果」的性質。
在唯識學框架下,等流果是指由善種子生起善現行,或由不善種子生起不善現行,其種子與現行的性質保持一致,此句明確指出該心所的種子與現行皆屬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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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二等流果」的分析中。
在唯識學與宗鏡錄的體系中,等流果是指種子與現行在善惡性質上保持一致(齊等)的果報,此處強調其類別屬性與性質的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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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果報分類,離繫果指脫離了煩惱繫縛、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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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果位與觀心之關係。
指前述的觀照雖然是善法,但因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漏),故仍屬於有漏的境界,不能被歸類為完全脫離繫縛的「離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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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有漏觀」不能被歸類為「離繫果」。
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若修行者雖能觀心,但尚未徹底斷除煩惱(障染)與生死輪迴的束縛(繫縛),則其所得之果仍屬於有漏,而非真正脫離繫縛的解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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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雖然此觀法能產生果報,但因其仍屬有漏觀,尚未斷除障染與繫縛,故其結果並非真正解脫(離繫)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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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觀心之果報,將「士用果」列為第四類,指透過特定的觀心修行而獲得的、具有聖者(士)之功用的果位或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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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對前文提到的「士用果」進行分類說明,後文隨即詳細列舉「人士用」與「法士用」兩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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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士用果」的兩種形式,第一種是指修行者(人)透過觀心成就而獲得的功用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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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心法門,使心意識達到某種成就狀態,進而獲得對應的果位或能力(此處指「士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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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觀心成就後的果位。
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法,使其心力達到如同世間能事之人的效能(士用),以此作為成就觀心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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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士用」的脈絡下,修行者透過對心性的觀察(觀心)作為因,進而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能力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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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觀心成就後,所獲得的果位或效用被定義為「士用果」。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觀法後產生的不同層次的功用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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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士用果」的兩種形式。
第一種是「人士用」,強調修行者的主體能動性;第二種則是「法士用」,強調法門本身的威力與效用在觀心過程中所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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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實踐前文所述之「觀心」或特定觀法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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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士用」之觀心,指在修行觀心時,各種助緣法(緣法)能像世間勞力般產生實質的推動作用,使觀心得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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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中具備能力的人(士夫)之效能,比喻在觀心修行中,諸緣法具備足夠的強度與力量來支持觀心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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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觀法(如前文所述之士用觀),使對心性的觀察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以此作為獲得相應果位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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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觀心成就的因果關係中,指出當修行者透過如世間士夫般有力地成就觀心時,其所獲得的成就即為「士用」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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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觀心成就的不同果位或效用,將「增上果」列為第五項。
增上果是指超越一般果位、具有更強大力量或更高層次之成就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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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成就「觀心」的因果鏈條中,前四種果位(指前述之士用果等)並非能全面攝受所有相關法,僅部分法能作為後續觀心成就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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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成就「觀心」的過程中,某些緣法雖不直接屬於前述的四種果位(不攝法),但能起到「隨順」的作用,即在條件上契合並支持觀心的產生,成為後續成就增上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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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觀心過程中,雖然某些法不直接被攝入前四種果中,但只要對觀心具有隨順的作用,便能成為成就觀心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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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法與緣起之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前述之因緣(如五增上等)而使「觀心」這一種定慧相兼的觀察功夫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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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觀心成就」,說明當觀心之修行達到成就狀態時,其產生的結果即屬於「增上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將修行過程(因)與所得之果位或功德(果)進行對應的邏輯推導。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主體,在唯識學脈絡中通常指代識的本體性質。
- 異熟果:指由過去業因成熟而得的果報,因其成熟時間與種因不同,故稱異熟。在唯識學中,第八識(阿賴耶識)被視為真異熟果。
- 異熟:指果報隨業而成熟,特指第八識作為種子儲藏與報應之主體,承接過去業力而成熟為現前之身心果報。
- 等流果:指果報與其原因在性質上相同(等)且相續(流)的果報。例如種善因得善果,此善果與原善因性質一致。
- 流類:指等流果(Samanantara-phala)之類別,指種子與現行性質相同而產生的果。
- 齊等:指性質相同、等同,在此特指種子與現行皆為善或皆為惡的對應關係。
- 離繫果:指脫離了煩惱(繫)的果報,指證得解脫、不再受縛於生死輪迴的境界。
- 障染:指遮蔽真理的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以及汙染心性的垢染。
- 繫縛法: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因素,通常指貪、嗔、癡等結使(繫)。
- 離繫:指脫離煩惱的繫縛,達到解脫狀態。
- 士用果:此處指修行者(士)因觀心而成就的功用果報。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觀心結果,士用果是指能產生聖者之用能的果位。
- 士用:指具有能力或專業技能的人所能運用的力量。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法而產生的心力或功用。
- 法士用:指修行中所依止的法門(法)所產生的效用,如同世間能幹的士夫(士)能將事情辦成一樣,此處指法能導向成就觀心的力量。
- 緣法:指成就某種結果所需之條件或助緣。
- 士夫:指世間具有才幹、地位或能力的人。
- 力用:指力量的運用或發揮的功能與效能。
- 增上果:指超越一般境界、具有卓越效能的成就結果。
- 前四果:指前文所述的四種果位或成就狀態。
- 不攝法:指不被包含、不被攝受在該範疇內的法。
- 隨順義:指在法義上契合、不相違背,並能起到輔助或推動作用的含義。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原因,此處指成就觀心的必要條件。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圓滿結果或果位。
答。能觀心體。非異熟果。 唯第八識。是真異熟。二等流果。此能觀心心 所。從自種生。種現俱善。流類齊等。三離繫果。 此有漏觀。未斷障染繫縛法故。非離繫果。四 士用果。有二。一人士用。此人能作此觀。人為 士用。因觀心成就。即士用果。二法士用。作此 觀時。諸緣法等有力。如世士夫力用。成就觀 心。即士用果。五增上果。前四果中有不攝法。 但於觀心有隨順義。即為其因。觀心成就。即 增上果。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觀心緣起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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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開端,指涉前文所述之「觀心」成就及其相關之增上果狀態,旨在探討其生起之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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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能觀心」之心識產生的條件(緣起)。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下,探究心法生起必須具備的因緣組成。
問。此能觀心等。具幾緣生。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能觀心具幾緣生」之疑問,開啟對應之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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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答前文關於「能觀心」等心法產生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心識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需具足特定的條件(緣)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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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觀心成就所需之五緣,作意為其中第一緣,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是啟動觀心過程的起始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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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作意」作為觀心五緣之首的功能,指透過主觀的注意與警覺,使心神集中於所觀之對象,以啟動後續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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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能觀心」等心所生起的五種緣由,其中「種子」是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導致現行果相生起的潛能(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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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觀心等識的生起緣由。
種子作為緣,使潛在的習氣或能力在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現象(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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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觀心等心所生起的五緣,其中「根」是指心法生起的依止基礎。
根據後文,此處的根特指第七識(末那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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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之生起緣由,將「根」這一緣項具體指明為第七識(末那識),說明在特定心法運作中,第七識扮演了根基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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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意識或心識生起之五緣(作意、種子、根、境、根本)的脈絡中,指出「境」是使識生起的第四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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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意識生起的五緣(作意、種子、根、境、根本)中,將「境」定義為「假相分」,意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在實相上並非真實,而是暫時顯現的假名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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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生起的緣起條件,將「根本」列為五種緣之一,隨後文指明即為第八識(阿賴耶識),強調其作為一切法生起之基礎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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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法結構的脈絡中,將前述的「五根本」或相關法義直接對應至第八識(阿賴耶識),明確其在心識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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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識之生起緣分的脈絡中,討論在既有條件下,若加入「等無間緣」作為生起條件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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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之生起條件,接續前文之根、境、等無間,說明心識的產生需具足六種緣分(根、境、等無間、等有間、時、處)方能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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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必須同時通達「理」(絕對的真理、空性)與「事」(相對的現象、具體的運作機制),達到理事圓融的狀態,而非偏廢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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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想「方」與「圓」兩種對立或互補的相狀,來體悟心境之空寂或理事圓融的觀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方圓常被用作象徵理與事、或對立相統一的觀想工具。
- 作意:指心將注意力轉向特定對象的意向活動,在唯識與心法討論中,是使心意識到對象並產生後續認知過程的必要條件。
- 警心:指心神警覺、不散亂,在此指作意(manasikāra)的功能,使心能定向於特定對象。
- 現法:指當下現前、正在經驗中的法,與潛在的種子相對。
- 根本:此處指心法生起的基礎依據,依後文指第八識(阿賴耶識)。
- 等無間:指無間緣(samanantara-pratyaya),指前一念滅後,後一念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時間間隔的連續關係。
- 六緣:指心識生起的六種條件,通常包括根(感官)、境(對象)、等無間(前一念)、等有間(前前念)、時(時間)、處(空間)。
- 事:指具體的現象、形式或運作過程,指相對的經驗世界。
- 方圓觀法:一種透過觀想方形(象徵定、理、或剛直)與圓形(象徵慧、事、或圓融)來修行心法的方法,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體悟本質的統一。
答。具五緣 生。一作意。警心故。二種子。生現法。三根。即第 七識。四境。假相分。五根本。即第八識。若加 等無間。即六緣生。如上理事雙明。方圓觀法。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境本無生」與「立觀」必要性的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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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探討若能體悟到一切外境在實相中本就沒有生滅(無生),則心不再隨境轉動,進而質疑是否還需要建立特定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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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若境本無生(對象本質空寂),則心應自然不對其產生執著或停留,進而質疑為何還需要設立特定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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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基於前文提到「境本無生」且「心常不住」的本然狀態,質疑若本性已然如此,則不再需要透過後天刻意建立的「觀法」來修行,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為未達本無生者」而設觀的必要性。
。
此句為問項之延伸,指眾生因妄想執著,而背離了本自具足、不染塵垢的真性(天真)。
- 無生:指超越生滅的實相,指事物本質上並非由因緣而真實產生,故無生亦無滅。
- 不住: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對象或妄想之中,是禪宗與唯識體系中追求的無住心狀態。
- 立觀:建立觀法。指透過特定的觀想、禪修方法來體悟真理或消除妄想的修行手段。
- 天真:此處指本來清淨、不被妄想染汙的自性真理。
問。若境本無生。心常不住。又何煩立觀。背 自天真。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境本無生而為何仍需立觀)進行解答。
。
本句為對前文「若境本無生,又何煩立觀」之回答。
說明雖然理上萬法本無生滅,但修行者因尚未親證此理,仍處於迷妄狀態,故需透過「觀法」作為手段來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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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的常見誤區,即將覺悟的對象設定在外部環境或客觀境界中,而非回歸自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種「向外」的修法被視為「妄修」,因為真性本在內心,向外尋求僅是增加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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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針對尚未體悟「本無生」而傾向向外尋求修行的人,引導其將意識由外在客塵轉向內在心性,透過內觀以契入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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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內觀,使妄心止息,從而與本來清淨的真性契合無間。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的是由外向內,回歸自性本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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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永嘉集》的詩偈來佐證前文關於「入觀」與「明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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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內觀」與「真性」的討論,指出對於修行不精進、心志疏忽的人,需要透過誡勉來促使其正視內心,避免在妄修或空坐中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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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渡海」比喻脫離生死輪迴,以「上船」比喻採取具體的修行方法(如後文提到的「入觀」)。
強調在體悟本性之前,必須先依止正確的修行手段作為工具。
。
此處以「船」比喻修行所需的法門或觀法。
強調在達到本無生之悟境前,必須依止正確的修行手段(如入觀)作為工具,不可空坐而無方。
。
本句強調「觀」是修行心法的必要手段。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修行不能僅靠空坐或外在形式,而必須透過內在的觀照(入觀)來明心見性,將「觀」比作渡海必須依賴的「船」。
。
本句強調「觀」作為修行手段的必要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明心是指體悟自性,而「觀」即是透過內省與禪觀來破除妄想,使本有的清淨心顯現。
此處以反問句式,說明觀照是明心的唯一途徑。
。
此句接續前文「非觀何以明心」,強調若不透過入觀修行,內心便無法破除無明、顯現本覺的明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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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尚未明」,強調若不透過入觀修行使心明徹,則永遠無法與本來真性契合(相應)。
。
本句在《宗鏡錄》引用《永嘉集》的脈絡中,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形式上的靜坐(空坐),而必須透過「入觀」來明心。
此處旨在破除對死坐、枯禪的執著,指出若無實質的觀照,僅是守著愚癡之心的靜坐並無益處。
。
此句接續前文「勸守愚空坐」,旨在批評那些滿足於愚癡狀態、空坐而無實修,且缺乏精進心(慕進)的人,強調若無入觀修行,則無法明心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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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渡關津」比喻修行者欲脫離生死輪迴、到達覺悟彼岸的願望,用以強調後文中「船」(修行方法/觀法)的必要性。
。
此句以「船」比喻修行之法門或觀照之手段。
強調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方法(如前文提到的「入觀」),則無法超越生死苦海,達到覺悟之彼岸。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不透過「觀」來明心,如同欲渡河而無船,則無法終結生死輪迴的苦難。
。
本句強調智慧(般若)是破除生死迷妄、達成覺悟的必要條件。
承接前文之比喻,若欲渡生死之海而無船(智慧),則永遠無法到達彼岸或明瞭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另一段論述或引用之文字。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法上與最深奧的真理本源達成契合的狀態,強調超越文字表象,直接體悟心性之本原。
。
此句為承接前文「妙契玄原者」的對應描述,指涉已經體悟到心性本質、契入深奧真理的修行者。
。
本句強調修行中「觀」作為手段,若將其視為目的而產生執著,反而會遮蔽對究竟宗旨的領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落入「法執」,應由觀而入,最終捨觀而契旨。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那些能超越文字表象、直接契入真理核心的修行者,強調對教義的領悟應在於實相而非滯於文字。
。
本句強調「離言法義」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言語僅是指月之指,而非月本身。
真正通達教法之人,能透過文字契入實相,而不會將文字(名相)當作真理本身而產生執著,從而陷入對真理的誤解。
。
本句強調究極真理(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
當修行者徹悟實相,語言作為指月之指的工具便失去作用,進入不可言說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理明則言語道斷」,強調當對真理(理)有徹悟時,語言的表達能力便達到極限,無法以有限的文字論述無限的真理,旨在破除對文字語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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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當修行者領悟到最核心的真理(旨)並與之契合時,不再依賴於意識的造作與分別心(心行),從而達到心行止滅、進入無功用行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心行處滅」,強調當心靈契入至高真理、心行止滅之時,一切主客對立的「觀照」與意識層面的「思量」皆不再適用。
這是一種否定式的表達,旨在說明真理超越了意識的觀察與邏輯的推演。
。
此句承接前文「言語道斷」與「心行處滅」,指修行者體悟到真理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心識的思維,進入一種不可思議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超越言語思議的侷限,不再執著於觀法或文字,便能與法界(寰中)的實相圓融契合,達到得旨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指那些能超越言語思議、心行處滅而與真理契合的人,纔是真正領悟佛法核心宗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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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當修行者領悟真理(得旨)後,已超越了對「境界」的言語描述與追求,直接契入究竟的覺悟狀態(寶所),不再依賴文字指引。
。
此句以「問程」為喻,指修行者在未悟道前依賴文字、教法等指引(如問路);一旦契入真理(即屆寶所),便直接證悟,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指引或階段性的路徑說明。
。
此處以「玉蟾」(月亮)比喻覺悟之真理或自性。
接續前文「不問程」,意指當修行者直接契入真理,不再依賴路徑的指引,如同見到月亮後便不再需要詢問方向。
。
此句以「指月」為喻,說明文字、語言或修行方法僅是引導獲證真理的工具(手指),一旦見到真理(月亮),就應捨棄對工具的執著,以免因執著於手段而錯失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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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見月休觀指」的偈頌,說明前文所述之悟境可由般若的詩句來概括。
。
此句以「指月」為喻,說明文字、語言或修行方法僅是引導獲證真理的工具(指),而非真理本身(月)。
一旦親證真理,應捨棄對工具的執著,以免被手段遮蔽目的。
。
此句以「歸家」比喻覺悟本心、回歸自性。
當修行者體悟到即心即佛的真理後,便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指引或尋求遙遠的目標,象徵從「尋求」轉向「現前」的頓悟狀態。
。
此句強調心與佛的本質同一,主張不需向外尋求佛陀,而應體悟自心本具的佛性,體現了即心即佛的頓悟義理。
。
此句承接前句「即心心是佛」,強調心性本自具足、本來成佛之理。
既然自心即是佛,則不再需要透過外在的修行或時間的累積去「成就」另一個佛,旨在破除對佛果的外在執著與對成佛過程的能所對立。
- 本無生:指萬法自性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心境本然的空寂狀態。
- 向外:指將心意識投射於外部境界,在外部對象中尋求解脫,而非內觀自性。
- 妄修:指不符合正法、基於錯覺或執著而進行的修行,此處特指離心求法之妄行。
- 內觀:指不向外追逐境界,而回觀自心,以體悟本質的禪觀方法。
- 冥合:指深沉、寂靜地契合,無有間隙。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亦即佛性或真如心。
- 永嘉集:指唐代永嘉玄覺禪師的詩集,內容主張頓悟與漸修並重,在禪宗思想史中具有重要地位。
- 疎怠:指在修行上缺乏專注、懈怠不精進的狀態。
- 渡海:佛教常用比喻,指從苦海(生死輪迴)到達彼岸(涅槃解脫)。
- 船:比喻法船,指能載人脫離苦海的教法、修行方法或導師。
- 修心:指透過修行來調伏心念,使其回歸本真。
- 入觀:進入觀照之境。指以定慧相兼的方式,觀察心性之實相,以破除妄想。
- 明心:指徹悟自心本性,消除無明,恢復清淨覺性。
- 明:指破除無明(Avidyā),使本覺、智慧顯現的狀態。
- 守愚:在此指固守愚癡之狀態,不思進修,或誤將無知視為純樸。
- 空坐:指缺乏正知正見、無實質觀照的枯坐或形式上的靜坐。
- 慕:嚮往、追求。
- 進修:指在修行道路上不斷精進、向上提升。
- 關津:指關隘與渡口,在此處比喻修行中必須經過的關鍵轉折點或從此岸(生死)到彼岸(涅槃)的通道。
- 濟:渡過,在此指從生死苦海渡向解脫彼岸。
- 窮:此處指窮盡、終結。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生與死。
- 智: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契:契合、符合,指心領神會地與真理相合。
- 玄原:玄指深奧,原指本源。此處指深奧的真理本源或心性之本原。
- 悟心:指覺悟自心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體認到心與真理(理)不二的狀態。
- 執觀:執著於觀法。指將修行過程中的觀照手段誤認為是最終的目的而產生依附心。
- 旨:宗旨。指佛法最核心的究竟義理或覺悟的本質。
- 達教:指通達、領悟佛法教義。此處的「達」非指到達某地,而是指心智上的通透與覺悟。
- 滯言:執著於文字表象,不能超越語言的侷限而領悟內在義理。
- 言語道斷:原指道路中斷,在佛學語境中指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表達能力,無法以言辭描述。
- 議:指以語言進行的論述、分析或討論。
- 心行:指意識的運作、妄想分別以及依於心識的造作行為。
- 處滅:指徹底消失、止息,不再產生。
- 思:指思量、思維或邏輯推演。
- 心言:指心識的思維(心)與語言的表達(言)。
- 不能思議:指超越了邏輯推論、言語描述與心智揣摩的範疇。
- 妙契:微妙地契合、契合真理。
- 寰中:原指天下的中心,在此語境中指代法界、宇宙萬有或真理的整體。
- 得旨:領悟教義的核心宗旨或真諦。
- 寶所:原指存放寶物的場所,在此比喻究竟的覺悟、真理或佛果之處。
- 問程:原指詢問路途遠近或方向,在此比喻依循教法、文字或導師的指引來尋求覺悟。
- 玉蟾:原指月亮,在此處為隱喻,象徵圓滿的覺悟、真理或佛性。
- 執指:指執著於引導獲證真理的手段或文字語言,而非真理本身。
- 般若:此處依脈絡指具足般若智慧之人或指代般若之理。
- 吟:指詠唱、作詩,此處指以偈頌形式表達法義。
- 月:比喻真理、實相或覺悟之境。
- 指:比喻經論、文字、教法或引導修行的方法。
- 歸家:比喻回歸自性,體悟本來面目。
- 佛:指覺悟的狀態或本覺,而非僅指歷史上的釋迦牟尼佛。
- 成:指成就、達成或修成佛果。
答。為未達本無生。而欲向外妄修 者。令自內觀。冥合真性。如永嘉集云。誡其疎 怠者。然渡海先須上船。非船何以能渡。修 心必須入觀。非觀何以明心。心尚未明。相 應何日。此勸守愚空坐。不慕進修者。如欲渡 關津。非船靡濟。將窮生死。無智焉明。又云。妙 契玄原者。夫悟心之士。寧執觀而迷旨。達教 之人。豈滯言而惑理。理明則言語道斷。何言 之能議。旨會則心行處滅。何觀之能思。心言 不能思議者。可謂妙契寰中矣。斯乃得旨之 人。奚須言境即屆寶所。終不問程。已見玉 蟾。寧當執指。故般若吟云。見月休觀指。歸 家罷問程。即心心是佛。何佛更堪成。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文將引用《輔行記》中的疑問,以啟動後續的問答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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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四句邏輯推論(四句)來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審視與驗證,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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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即心心是佛」之理的推檢過程中,描述在妙觀或覺悟狀態下,主客對立的貪欲之情被徹底消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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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貪欲泯然」後的狀態推檢。
指當煩惱(貪欲)完全消泯後,不再有對象的執著,僅餘純淨、不染的覺知觀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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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輔行記》之推檢論辯中,指在達到「貪欲泯然」且僅存「妙觀」的境界後,貪欲已完全消滅,不再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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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輔行記》之疑問,旨在探討當修行者達到「貪欲泯然」的狀態後,是否還存在一個「起心」的動作來進行「照見」。
這是在檢驗觀法中,主體(照者)與客體(被照者)是否已完全消融,以確認是否真正進入空觀。
- 輔行記:指對主文進行輔助說明或註釋的記錄,在此處指被引用的特定註疏文本。
- 四句:佛教邏輯論辯中的一種分析法,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四種可能性,用以窮盡對某一對象的推論。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自我執著的渴求心,在此指修行中需被消除的煩惱。
- 泯然:指完全消失、泯滅之狀態。
- 妙觀:指超越凡夫染汙、不落兩邊的清淨觀照或覺知。
- 照:指以智慧觀察、覺察或照見法相的狀態。
輔行記 問云。四句推檢。貪欲泯然。但有妙觀。無復貪 欲。何得復云而起而照。
什麼是快樂。。讓生存環境與外在條件與空性相契合。。不管是給予他人或是財產被搶奪。。什麼是得到,什麼又是失去。。心意識與「空」以及「不空」的境界相契合。。將愛著與我見全部忘卻。。以慈悲心普遍地救度眾生。。身體的狀態與「空」以及「不空」的理則相契合。。內心像枯木一樣寂靜無欲。。外在表現出莊嚴端正的儀態。。環境處境與「空」且「不空」的狀態相契合。。永遠斷除為了獲取財物來進行救濟的貪念。。心與空、不空、非空以及非不空這四種境界相契合。。真實的相狀開始顯現出來。。開啟佛陀般的智慧見地。。身體與空、不空、以及非空非不空的境界相契合。。以微小的一粒塵埃作為對象,進入正定狀態。。進入對所有微細現象的三昧定境。。環境處境與空、不空、非空、非不空這四種境界相契合。。散發香氣的臺座與寶貴的閣樓。。在莊嚴的淨土中,以化生的方式誕生。。所以如果不能斷除這四種深重的過錯。。想要追求一乘的殊勝果位。。就像堵住自己的耳朵而大聲叫喊。。很難避免被別人聽到。。就像徒勞地往漏水的瓶子裡灌水。。永遠也不可能填滿。。而且,如果實際做的事情和口頭說的內容不一致。。說的話與實際做的事不一致。。內心想的與口中所說的不一致。。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心口一致、契合真理?。就像盲人試圖畫出各種形象一樣。。就像一個聾子在演奏音樂。。只是讓對方感到高興而已。。對自己沒有任何實質的幫助。。所以可以知道。。雖然聽到了佛法,卻沒有真正證悟。。雖然在道理上理解了,但卻沒有實際去執行。。即便身處在擁有豐富佛法知識的寶庫之中。。就像住在豪華的王宮裡卻被凍死一樣。。白白地在諸佛智慧的海洋中遊走,卻沒有實質收穫。。就像身處在水中卻因為口渴而死去一樣。。對比這些例子就能明白。。應該必須改變目前的做法與方向。。心中不產生慚愧與悔恨。。這樣怎麼能稱得上是有智慧的人呢?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輔行記》所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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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貪欲已泯,何需再照」之疑問的回答。
強調修行中「照」的作用不僅在於對已現前之煩惱的觀察,更在於在煩惱萌芽、尚未完全升起之時即行防護,從根源處截斷,而非僅在煩惱生起後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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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防於起時」的討論,強調在貪欲萌發之時,必須運用妙觀的智慧進行照察,以達到防堵與轉化,而非僅在貪欲生起後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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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觀法之圓滿。
在對治貪欲的妙觀中,不應僅在唸頭升起時才照見,而應在唸頭升起與未升起的兩種狀態中,始終保持不間斷的覺照,以達到徹底的入空之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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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觀法,旨在破除對「照」與「不照」這對對立概念的執著。
在入空之觀中,不僅要照見貪欲的空相,連同「照」這個主體行為本身及其對立面,都必須一同消泯,以達到完全不落兩邊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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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層層破執的觀法。
在「照」與「不照」的對立被消融(亡)之後,進一步將「亡」與「不亡」這組二元對立再次消融,使心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狀態,以達到徹底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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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觀照狀態。
在入空之觀中,將「泯」(消滅、空掉)與「不泯」(不消滅、存在)這兩種對立的相狀同時觀照,發現兩者皆不構成障礙,最終契入一種清淨、寂靜且不染的湛然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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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起、照、亡、泯」等對立概念逐層消融的過程,說明唯有在所有對立與分別心完全泯滅、達到湛然狀態後,才能真正契入空性的觀照,而非停留在對空性的概念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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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入空之觀」的層層否定(起不起、照不照、亡不亡、泯不泯),旨在說明真正的空觀必須超越「主體在觀察客體」的對立意識。
若仍能「見」到起心或照視的過程,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未能真正進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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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入空之觀」的討論脈絡中。
在前文經過「起、照、亡、泯」的層層否定與消融後,最終回歸到一種不著相而卻能清晰覺知的狀態。
此「宛然」並非指執著於現象的顯現,而是指在空性觀照中,心之運作(起)與覺知(照)處於一種自然、清澈且不被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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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入空之觀」等具體觀照步驟的論述總結為「諸觀門」,旨在將具體的觀行方法導向後文對「一心之旨」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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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觀門,指出這些修行方法最終都旨在體現「一心」的宗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觀照使行者契入不二的一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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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之旨」及諸觀門的論述,指出其教義理路在理論層面上已經闡述得十分清楚,為後文強調「行須冥合」以超越單純的文字理解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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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理論認知)與「行」(實踐體悟)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僅有邏輯上的分明理解不足以達成究竟解脫,必須由「解」轉入「行」的冥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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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與「解」的統一。
在《宗鏡錄》的觀法體系中,僅有對義理的明白(解)是不夠的,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使行與理在深層處契合,才能真正進入見性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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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與「行」的遞進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正確的義理理解(解)是實踐(行)的基礎,修行者需將理論上的領悟轉化為實際的體證,而非停留在文字知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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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與「解」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解」是理論上的理解,「行」是實踐的體悟。
當修行達到圓滿(行成),原本作為階梯的理論理解(解)便不再必要,從而超越文字與概念的束縛(解絕),進入直接的體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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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中「行」與「解」的平衡。
雖然理解(解)是實踐的基礎,但若僅停留在知解而無實際修行,則會陷入文字障或知解的執著,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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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執解」的誤區。
若僅在理論上掌握宗義(述宗),卻在實際生活中違背了修行的實踐路徑(背道),則淪為口頭禪,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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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能僅停留在理論知識(解)的層面,而必須將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使兩者互不脫節、圓融契合,方能契入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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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解相應」的重要性。
僅有理論上的理解(解)而缺乏實踐(行),無法照見本心的真理;必須將修行與理解結合,才能明瞭宗門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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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前文關於「行解相應」以及後文關於「見性修行」而非僅止於「多聞知解」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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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的核心在於「見性」,即透過實踐體悟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性,而非僅止於對經論文字的知解。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在對比「行」與「解」,主張真正的修行應以體悟本性為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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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以「見性」與「實踐」為核心,而非僅停留在對經典的文字記憶或理論分析(多聞知解),警示若僅有知識而無證悟,將淪為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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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因前述「不取多聞知解」而導致的結果,引出後文如來對阿難的訶責,強調實踐修行優於單純的知識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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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對阿難的教誡方式。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脈絡中,以「訶」來強調對僅憑多聞知解而缺乏實證修行的警示,旨在破除對文字知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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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訶責阿難,指出其雖具備極強的記憶力與多聞之學,但缺乏實踐上的證悟。
強調「多聞」與「證修」的區別,說明僅靠記憶經典而無實修,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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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多聞」與「證修」的區別。
即便能記憶大量經典的深奧理路,若缺乏實踐證悟,仍僅屬於知解層面的戲論,無法真正解脫。
此處承接前文對阿難的訶責,指出單純的知識積累不能替代見性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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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指阿難雖能憶持極其大量的經論妙理,但若缺乏實證修行,僅是增加文字上的知解,對解脫並無實質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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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僅追求多聞知解(對經典的記憶與理解)而缺乏實證修行,即便記憶再多經論,也僅是增加言語上的空談,無法對解脫產生實質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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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對阿難的詰問,指出阿難雖能以邏輯與理論闡述因緣的自然運作(即多聞知解),但這種文字上的熟練並不等同於實證的修行,因此無法在面對現實考驗(如摩登伽難)時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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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因緣自然之理有明確的認知與理解,但根據上下文,這種「明瞭」僅止於知解層面,而非實證的解脫,故無法免除現實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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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阿難尊者雖具備極高的記憶力與學識(多聞),但這種能力屬於過去習氣的累積(燻習),而非透過實踐證悟而得的真實智慧,因此在面對具體考驗(如摩登伽難)時,單憑學識不足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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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單憑對經典的記憶與多聞(知識累積)不足以對治現實中的魔障或情慾誘惑,必須透過實踐證修方能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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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教誡轉為阿難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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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表達對覺者之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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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陳述,表達雖然在聽聞上接收到了深奧的法義,但隨後將接續說明僅有知識上的承接而缺乏實踐修習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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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在佛陀教導下,意識到眾生本具的如來藏,其本質是清淨、覺悟且明亮的心識(妙覺明心),這是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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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如來藏妙覺明心」,說明如來藏(佛性)的特質是無處不在、周遍法界,並非侷限於單一個體或特定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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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來藏妙覺明心,遍十方界」,說明如來藏的妙覺明心遍佈於所有由如來涵育化導的十方國土之中,強調佛性與法界的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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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藏妙覺明心所含攝的國土境界,以「清淨寶」象徵覺悟之心的純淨與圓滿,而「莊嚴」則指這種覺性自然顯現的殊勝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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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對阿難(多聞)的教誡,強調僅有對教理的記憶與聽聞(多聞)是不夠的,若缺乏實際的修行與體悟,則被視為「無功」,旨在促使修行者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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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雖在理論上領悟如來藏的妙理,但尚未將此認知轉化為實際的修行體悟,強調「知」與「行」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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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旅泊」比喻修行者雖已領悟如來藏之妙理(獲大宅),但尚未能實際進入或證悟,處於一種暫時寄居、尚未安住於正覺的狀態,強調知理與證悟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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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
說話者將自己領悟「如來藏妙覺明心」比作旅人突然獲得天王賜予的華屋,意指雖然領會了佛法真理的高妙(大宅),但仍需透過具體的修行路徑(門)才能真正進入並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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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宅」比喻如來藏或妙覺心之殊勝境界。
即便意識到自身具足如來藏的圓滿果位(獲大宅),但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方法(門),仍無法真正進入並證悟該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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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獲大宅」之比喻,說明即便獲得了殊勝的法門或果位(大宅),仍需透過正確的修行方法或入路(門)才能真正進入並體悟。
強調修行必須循序漸進,不可跳過必要的基礎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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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與祈願的承接語,表達修行者對如來慈悲救度與開示的至誠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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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如來以大悲心接引,指菩薩或修行者祈請佛陀維持其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以指引迷途者脫離小乘之限,獲證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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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如來以大悲心予以開示與指引,使修行者能在法會的正法環境中獲得正見,以脫離蒙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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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無明(Avidyā)而不能見真理、對佛法領悟不足的眾生,在文中作為請求如來慈悲開示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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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不再滿足於僅求自利解脫的階段,而轉向追求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大乘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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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捨棄小乘之見後,最終能達到與如來相同的、完全斷除煩惱且不再受生於世間的終極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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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最初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的心理路徑與因緣。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強調發心是所有修行路徑的根本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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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的祈願,指希望如來以大悲心示現,使那些矇昧的人能轉向大乘,在發心之路上獲得學習與修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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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探詢修行者在發心路階段,應採取何種方法來攝受並調伏躁動不安的心識,以利於後續的修行與獲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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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修行攝伏之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過去時光中對外境或妄想的依止與執著,是需要被攝伏與轉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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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透過特定法門,獲得能攝持一切善法而不散失的定力或記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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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前述的陀羅尼等方便,最終能契入如來之覺悟境界,獲得佛陀對法界真理的全面認知與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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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佛陀基於前文所述之因緣,開始對阿難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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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提醒,指出後續將提及的修行要義(三無漏學)在律藏中已有詳細宣說,強調戒律與修行實踐的基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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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在律藏(毘柰耶)中闡明修行的核心準則。
結合後文可知,此處的「三決定義」是指戒、定、慧三學的遞次關係與必然結果,即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構成無漏學的決定性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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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戒」的本質為「攝心」,強調戒律的核心功能在於攝受、管控心念,防止心散亂於貪欲或惡行,是三無漏學(戒定慧)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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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三無漏學的遞進關係:持戒能止息雜染與躁動,使心安定,進而成為產生禪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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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三無漏學(戒定慧)的遞進關係:在戒律的基礎上產生定力,再由定力作為條件,進而生起洞察實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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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戒、定、慧」三者相承的修行過程,明確指出這三者共同構成了能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無漏)的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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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對「攝心」與「戒」之具體義理的詳細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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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自問自答,旨在進一步闡釋「攝心」與「戒」的內在關係,說明如何透過控制心念來實踐戒律,以作為三無漏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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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云何攝心」,佛陀在此定義「攝心」即是「戒」的本質。
在三無漏學(戒定慧)的次第中,戒並非僅是外在的條文禁制,而是內在心的攝持與調伏,是產生定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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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設定討論的對象為所有處於六道輪迴中的眾生,旨在說明後續關於「攝心」與「除婬」對脫離生死相續的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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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斷除婬欲是脫離生死輪迴的關鍵。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不婬」視為攝心(戒)的具體實踐,認為若不能除除婬心,即便有禪定智慧也無法真正出離塵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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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能斷除婬心(貪欲),即可切斷驅動輪迴的動力,使眾生不再陷入生與死不斷循環的相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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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三昧(定)的根本目的在於斷除塵勞,以達成解脫。
結合上下文,此處旨在提醒修行者若不除除婬心等根本煩惱,即便獲得禪定也無法真正出離塵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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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與定慧的基礎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指出若不能斷除最根本的貪欲(婬心),即便修習三昧或禪定,仍無法真正脫離塵勞,甚至有墮入魔道的風險。
。
本句強調戒律與心念之重要性。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指出若不能除除婬心(貪欲),即便修習三昧或擁有禪定,依然被困於煩惱之中,無法真正獲得解脫。
。
本句強調戒律(尤其是除婬)的重要性。
說明若不除除染汙之根,即便在修行上獲得了智慧(多智)與禪定(禪定現前)的成就,仍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甚至有墮入魔道的風險。
。
本句強調戒律與定慧的關係。
即便擁有禪定與智慧,若未能從根源斷除婬欲之染汙,則無法真正出離塵勞,甚至會因定力與欲心的衝突而墮入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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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修行者雖有禪定智慧但未能斷除婬心,其心根仍被煩惱束縛,最終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魔道,說明戒律(斷除婬欲)與定慧在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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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必落魔道」,說明若修行者雖有禪定但未能斷除婬心,將根據其業力深淺落入魔道,其中最上等者將成為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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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行者若不除婬心而落入魔道之論述,將魔道之果位分為上、中、下三品,此處指處於中等層級的魔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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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若不能斷除婬心,即便有禪定智慧,仍會墮入魔道。
根據其墮落程度與身分,分為上品魔王、中品魔民及下品魔女三種層次,以此警示婬欲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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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不能斷除淫慾之根,即便追求佛果,其基礎仍是染汙的,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反而會導致落入魔道或在三塗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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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斷除婬欲的脈絡中,強調若不根除婬根,即便在修行中暫時獲得某些深妙的體悟或禪定境界,亦無法真正解脫,仍會受制於業力而墮入魔道或三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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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修行者未能斷除婬欲,即便在形式上獲得某種悟境,其根基仍被婬欲所染,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反而會成為墮入魔道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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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不截斷婬欲,即便在修行中獲得某些悟境,其基礎依然是建立在婬欲的根源之上,導致修行方向偏差,最終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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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執著於婬根而導致的果報,使眾生在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痛苦的惡道中循環往復,無法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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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根基建立在婬欲之上,即便有所悟得,仍會於三塗中輪轉,必然無法出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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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斷除婬根以求佛果的脈絡中,將「如來涅槃」作為一種不可企及的目標或標準,用以反襯若不斷除婬機則無法修證的至高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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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關於以淫身求果之謬誤,旨在強調若不斷除淫根,則不存在能通往如來涅槃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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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討論修證佛果之路,強調若要證得涅槃菩提,必須先從根源上斷除淫慾的觸發機制(婬機),而非僅是表面的壓制,方能與後文之「身心俱斷」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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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要徹底斷除婬欲的生理衝動(身)與心理執著(心),認為唯有如此才能擺脫三塗輪迴,希冀佛菩提之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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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身心俱斷」,旨在說明慾念(婬機)的斷除並非在實體上進行物理性的切斷,而是透過體悟其本空,使原本以為有「斷」的執著與對「斷除」之性質的認同亦隨之消滅,達到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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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斷除婬欲之機與性後,方能對佛菩提(佛的覺悟境界)產生真正的希冀與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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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能斷除婬欲之機(身心俱斷),方能對成就佛菩提產生真正的希望。
說明戒律的斷除是修證佛果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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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與禪定的關係,指出若不首先斷除殺生等根本惡業,後續的禪定修行將失去基礎且難以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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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條件句的一部分,強調若不先斷除殺盜等根本煩惱(戒),即便修行禪定(定)也無法獲得真正的成就,說明瞭戒定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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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若不捨除殺業而修禪定,如同自塞其耳,雖在修行卻自我隔絕,導致無法獲得真正的救助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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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自塞其耳」,說明若不斷除殺業而修禪定,如同自己堵住耳朵卻大聲求救,其結果必然是徒勞無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佛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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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斷殺而修禪定」的比喻(自塞其耳而大叫),說明若不從根本斷除惡業(如殺業),僅在形式上修習禪定,就像試圖掩蓋缺陷卻反而使其更明顯,揭示了戒律與定慧不可分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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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與禪定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出若不先斷除偷盜等不淨之業,即便修習禪定,也如同在漏桶中灌水,無法獲得真正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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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對比,說明若不先斷除偷盜等惡業(習因),即便修行禪定也難以獲得真正的成就,強調戒律是禪定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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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漏器灌水」為喻,說明若不截斷「偷盜」等習氣(漏),即便修習禪定,其功德亦會隨之流失,無法積滿而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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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斷偷盜」而修禪定的比喻,說明若基礎戒律不具,即便經過極長的時間,也無法達到圓滿的定境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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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水灌漏危」之譬喻,說明若不截斷偷盜等惡習,即便修習禪定,其功德亦如灌水於漏桶,永遠無法積滿,以此警示戒律是修行的基礎,若無戒則定不穩。
。
本句強調戒律對修行之基礎作用。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大妄語」比作以糞刻成檀香形,意指若根基(戒律)不淨,即便外在形式(如修禪定)再像,也無法獲得真實的功德與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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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若不斷大妄語,即便外在形式偽裝得再像修行者或真理,其本質依然汙穢,無法產生真正的功德或香氣(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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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前文以「將人糞刻成檀香形狀」比喻大妄語者,此處說明即便外在形式偽裝成香木,但其本質(人糞)絕不可能產生真正的香氣,旨在強調若不斷大妄語,即便修習禪定也無法獲得真實的功德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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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不除大妄語,即便將人糞刻成檀香之形,也絕不可能產生香氣。
以此比喻若不斷除惡習,僅在形式上偽裝修行,絕無法獲得真正的功德或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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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端正行為(如大妄語)的討論,指出若不截斷惡習,將會造作十種習氣之因,進而導致後續的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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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造十習因」,說明若造作十種習氣之因,將導致在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不斷輪迴受報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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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造十習因」而展開的定義說明,旨在詳細列舉導致惡報的十種慣性習氣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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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習因」之首項,指長期沉溺於色慾而形成的慣性行為與心理傾向,是導致輪迴受報的根本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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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如來如何看待或定義特定習氣(如婬習)的教法,強調此理適用於所有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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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婬習的運作過程:由「色目」(視覺接觸色相)觸發,進而導致「行婬」(實踐婬欲行為),說明慾念如何由感官接觸轉化為實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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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婬習所引起的色目行婬比喻為「火」,強調慾望具有如火般熾熱、能燒毀理智且令人痛苦的毀滅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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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欲」的認知態度。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欲」特指婬習所引起的慾火,菩薩將其視為危險之物,從而產生避之唯恐不及的警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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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避火坑」比喻菩薩對「慾火」(婬習)的極端警覺與厭離心,將慾望視為足以毀滅修行、導致墮落的危險之處,故必須絕對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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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習因」之次第,指出導致輪迴報應的第二種深層慣性(習氣)是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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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如來如何看待或定義特定習氣(如貪習)的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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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貪習」的特徵,指眾生被物質色相吸引而產生不斷追求、獲取的貪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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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貪習」比擬為「水」,旨在說明貪欲如水般能使人沉溺其中,難以自拔,與前文將慾念比作「火」形成對比,揭示煩惱的不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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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貪習」的認知態度,將其視為危險之物,以建立後文「如避瘴海」的對比,強調修行者應對貪欲之警覺與遠離。
。
此句以「瘴海」比喻「貪習」的危險性。
菩薩在修行中面對貪欲的習氣,應視其為足以致命的毒瘴之海,採取極其謹慎、絕對迴避的態度,以防止被貪欲所淹沒或毒害。
。
此處列舉菩薩修行中需避除的第三種煩惱習氣,即「慢」。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慢心視為一種根深蒂固的習氣(習),需如避巨溺般遠離。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慢習」之危害的因果推論,引出如來佛對此類習氣的看法或教誡。
。
此處承接前文「慢習」,說明如來將「我慢」這種心理習氣視為一種可觀察的「色」(相狀),以便菩薩能像避開危險一樣避開它。
這是一種將心法轉化為相狀的比喻,用以警示修行者對我慢的覺察與遠離。
。
此處將「我慢」比喻為「飲癡水」,意指執著於我慢之人,如同飲用了使人昏聵的癡水,使其陷入無明與愚癡之中,無法覺悟真理。
。
此句描述菩薩對「慢」這一煩惱的覺察。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煩惱比擬為危險之物,菩薩透過觀照,將傲慢視為應避之的陷阱,以達到斷除我執的目的。
。
此句承接前文,將「慢習」(傲慢的習氣)比擬為足以使人溺斃的深水,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對傲慢心持有極高的警覺與強烈的迴避之心,視其為致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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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修行中應避除的四種習氣之一。
瞋習是指長期以來形成的瞋恚心理慣性,會使心靈產生對立與毀滅傾向,是修行者必須覺察並遠離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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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十方如來對於特定習氣(如本段所述之瞋習)的譬喻說明,強調如來之見地作為菩薩修行的準則。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如何看待「瞋恚」之習氣。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色目」意為看待、視之,旨在將內心的瞋恚之情比擬為後文提到的「利刀劍」,強調其危險性與破壞力。
。
此句承接前文「色目瞋恚」,將瞋恚之心比喻為利刀劍,旨在說明瞋心具有強大的破壞力,能傷害自身與他人,故菩薩應如避誅戮般遠離瞋心。
。
此句描述菩薩對「瞋心」的覺察與態度。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瞋恚比作刀劍,強調菩薩應將瞋心視為危險之物而予以遠離。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見瞋」,說明菩薩將「瞋恚」視為極其危險的毀滅性力量,因此在修行中對瞋心的警覺與厭離程度,如同面對死刑處決般必須極力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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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應遠離的習氣,指對欺詐、不誠實行為的慣性傾向,將其視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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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如來對於前文所述之「詐習」等習氣的看法或對比,說明覺悟者與凡夫習氣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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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詐習」,說明如來將「姦偽」之習氣視為一種危險或應避之物(後文接「同名讒賊」),強調菩薩應遠離詐偽之習氣。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視「姦偽」之習氣如同「讒賊」一般,旨在警示菩薩應遠離詐偽之習,將其視為損害修行之賊。
。
此句描述菩薩對「詐習」(欺詐之習氣)的覺察與反應。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欺詐比作危險之物,強調菩薩應對不正法、不誠實之習氣的警覺心。
。
此句以豺狼比喻「詐習」之危害。
菩薩面對欺詐之習氣或行為,應產生如面對猛獸般的警覺與畏怖心,以此作為對治,防止陷入欺瞞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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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應遠離的六種習氣之一,指長期養成欺騙、誑妄的慣性行為,屬於心靈的染汙習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如來如何看待或定義特定習氣(如誑習)的教導。
。
此句描述「誑習」之特徵,指其外在顯現(色目)即帶有欺瞞之相,使如來能以此相識別其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誑習」之描述,說明以欺詐手段獲利或害人,在佛法義理的定名中,其本質與強行劫奪、殺害生命具有相同的惡劣性質。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遭遇「誑習」(欺誑之習氣)的對待。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菩薩面對世間各種欺詐、險惡之人的心態或處境,隨後以「如踐蛇虺」比喻其危險性與應對之警覺。
。
此句以「踐蛇虺」為喻,描述菩薩面對欺誑之習氣或欺詐之人時,所感受到的危險與警覺,強調誑習之危害如同毒蛇般猝不及防且具致命性。
。
此處列舉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面對或對治的負面習氣,其中「怨習」指長期以來形成的怨恨、憎恨之心理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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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如來在面對特定習氣(如怨習)時的顯現或教誡,說明前述習氣與如來教法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
此句處於論述「怨習」的脈絡中,說明在如來眼中,那些心懷怨恨、執著於仇恨的人,其本質如同與人結怨的敵人,應當警覺其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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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菩薩修行中應警覺的種種危險與障礙,將具有違逆、傷害特質的惡道或魔障比擬為「違害鬼」,用以警示菩薩面對怨家或惡緣時的危險性。
。
此句處於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遭遇各種外在障礙與危險的脈絡中。
此處「見怨」是指菩薩與仇恨之人相遇,隨後以「如飲鴆酒」比喻其危險性,強調在未圓滿覺悟前,面對怨敵的傷害如同飲毒酒般危險,以此警示修行者需具備對治怨恨的智慧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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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飲鴆酒」為喻,接續前文「菩薩見怨」,說明菩薩若與怨家相遇或陷入怨習之中,其危險性與傷害程度如同飲用劇毒之酒,旨在警示怨習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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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應遠離的種種習氣,其中「見習」指對錯誤見解(邪見)的慣性執著與習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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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如來如何看待或定義特定習氣(如見習)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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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見習」之論述,說明如來將導致執著與錯誤見解(惡見)的習氣視為危險或敵對之物,警示菩薩應遠離虛妄遍執。
。
此句為名相的定義,將前文所述的「色目惡見」歸類於「見坈」這一特定名稱之下,用以描述一種由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危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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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觀察到眾生對虛妄現象產生的普遍執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對錯謬見解的認知,將其視為一種危險的狀態(接續後句「如入毒壑」),旨在說明執著於虛妄之見會導致深重的痛苦與危險。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菩薩看待「虛妄遍執」的態度。
將執著於虛妄之見比作進入毒壑,強調其危險性與對心靈的毀損,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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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的不同逆境或習氣,「枉習」指因遭受冤枉、誣陷而產生的心理慣性或對此類境遇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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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如來如何看待或定義特定習氣(如枉習)的教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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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對「枉習」(不正當的習氣或行為)的判定,將其定性為怨謗之類,用以警示菩薩應遠離此類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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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怨謗」等惡行比喻為「讒虎」,意指讒言與毀謗如同兇猛的老虎一般,具有強大的破壞力與危險性,能對他人造成嚴重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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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他人毀謗、冤枉(枉習)時的處境,旨在說明菩薩需以忍辱心面對世間的誤解與不公正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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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遭霹靂」比喻菩薩在面對「枉習」(冤枉、誣陷)時,內心所感受到的劇烈衝擊與痛苦,用以對比菩薩在面對世間毀謗時的心理狀態。
。
此處列舉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所處的種種習氣與障礙,其中「訟習」指長期處於爭端、訴訟或口舌是非中的慣性行為與心理狀態,屬於需要破除的世俗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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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負面的習氣或業報狀態,指在隱瞞、遮掩(覆藏)的情況下,依然會爆發出相互讒毀、爭訟的衝突,揭示了業力不可完全掩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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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如來如何看待或定義特定習氣(如訟習、覆藏)的教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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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欺瞞的狀態,指利用外在的色相或表象(色目)來遮掩、隱藏真實的過錯或陰謀,與後文之「陰賊」相呼應,揭示世間交友或處世中潛在的虛偽與危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色目覆藏」之描述,將這種隱蔽的毀謗、陷害或暗中損害菩薩之行為,比喻為「陰賊」,強調其陰險且不可見的特質。
。
此處描述菩薩以智慧觀照那些被隱瞞或掩蓋的惡業(覆藏),意識到其沉重與危險,進而生起警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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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觀覆」,描述菩薩在觀察自身或眾生被業力覆藏、罪障深重之狀態時,所感受到的沉重壓力與艱難,以「戴高山」比喻罪障之沉重與不可承受。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菩薩觀察「覆藏」(隱藏的業報)時的心理狀態。
將業報比作高山與巨海,意指面對過去深藏的惡業時,感受到其沉重、深廣且難以逾越的壓力與危險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造業後所招致的對應惡報,說明業力與果報在六根六識層面的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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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六識造業所招致的惡報,說明業力感應之果報會對應地從六根顯現,此句指由眼根(見識)所承接的果報。
。
此句在論述六識造業所招致的惡報,指由耳根與聞識造作之業,而感得的對應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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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六識造業與招感惡報的對應關係,指由嗅識造作的業力所感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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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六識造業所招致的惡報,指由舌根(味識)造作的業力,在未來成熟而產生的對應果報。
。
此處指六識造業後,由身根(觸)所感得的惡報,屬於六交報之五。
。
此句接續前文對六根六識造業所招致之惡報的分類。
此處「思」指意識(第六識),說明由意識造作的業力,在受報時會透過意識的形式呈現其果報。
。
本句說明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在面對對象時,因起貪嗔癡等染汙心而產生造業的行為,是導致後續惡報的直接原因。
。
本句接續前文「六識造業」,說明由六識造作的業力,將導致相應的惡劣果報。
。
此處說明惡業之報應,是透過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六根)來顯現並承受其果報。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個別性,指六識造業後,各根所對應的惡業將導致相應的惡果。
。
此處描述造業後的果報承接過程,指生命將盡時,主導轉生的意識狀態(神識)將依業力導向其應得的果報處。
。
本句描述因六識造業而招致的極重惡果,指臨終神識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最深重的地獄。
。
此句描述墮入無間地獄後,視覺(眼識)所招致的惡報。
明暗二苦指極端強光之灼燒與極端黑暗之壓抑,皆為對視覺感官的折磨。
。
此句描述墮入無間地獄後,耳根(聞受)所承受的極端痛苦。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將六根受苦具體化為對立的兩種極端狀態(如開與閉),以此說明地獄之苦的全面性與劇烈程度。
。
此句描述墮入無間地獄後,嗅根在受報時所經歷的極端痛苦。
其苦相表現為嗅道的異常通暢(如強烈惡臭強行灌入)與極度阻塞(如窒息不能呼吸)的交替或對立之苦。
。
此句描述墮入無間地獄後,舌根(味根)所承受的極端痛苦。
在該語境中,苦相表現為強制的吸入與吐出,使味覺感官處於持續的折磨之中。
。
此句描述在極端痛苦(如無間獄)中,觸根所產生的受領,表現為「合」與「離」兩種極端的痛苦狀態,說明苦受之精微與劇烈。
。
此句接續前文五根(眼耳鼻舌身)之受苦,描述第六意識(思受)在無間地獄中所受的痛苦。
其苦相分為「不覺」(昏沉或意識喪失之苦)與「覺知」(清醒地承受劇痛之苦)兩種極端狀態,強調地獄之苦遍及所有感官與意識層面。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無間獄中所受之各種對立苦相,強調每一種感官所受的痛苦皆是極其巨大的,用以說明墮入無間獄之果報之深重。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前述關於無間獄受苦的詳細描述皆源自於所引用的經典原文。
。
本句說明阿難在進入實際修行前,先在理會上領悟到自心本具的妙覺清淨本性。
此處強調「先悟後修」的次第,即先建立正確的理會(悟),再進行具體的修行實踐。
。
此處指阿難在悟入妙覺明心後,對佛法之宗旨有了清晰且正確的認知,消除了遮蔽真理的無明或疑惑,為後續的修行實踐奠定了理會基礎。
。
此句描述阿難在悟入妙覺明心、對宗義領悟清晰之後,纔再次向佛陀請求修行。
強調了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先悟後修」的邏輯順序,即先有正確的理會(悟),隨後才進行實踐(修)。
。
此處描述阿難在悟入妙覺心後,對佛(善逝)表達修行之渴求。
強調在獲得理會(悟)之後,進而追求實踐(修)的必要性,體現「先悟後修」的次第。
。
本句強調在修行實踐之前,必須先對法義有正確的覺悟與認知(悟),以此作為修行的方向與基礎,避免盲修瞎煉。
這體現了理行並重的觀點,即以「悟」導引「修」。
。
本句強調「理」與「行」的統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悟入真理(理)與實踐修行(行)不可分離,必須達到深層的契合(冥合),才能證得究竟菩提,而非僅停留在知解層面。
。
本句強調「悟」與「修」必須相應。
若僅有理會上的知解(知解),而缺乏實際的修行與體證,則無法達到究竟的覺悟。
。
本句強調在獲得初步的理會或知解後,若缺乏實際的修行實踐,則無法達到究竟的覺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僅滿足於理論上的「妙悟」,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持)。
。
本句在《宗鏡錄》討論「先悟後修」的脈絡中,強調若僅停留在理會上的知解(知解)而缺乏實際的進修,是無法達成最終圓滿的覺悟(究竟菩提)的。
。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若僅停留在對教理的知解(知)而缺乏實際的進修(行),是不可能證得究竟菩提的。
旨在說明「理」與「行」必須冥合,不可偏廢其一。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所述「悟與修需冥合」的論點提供經論依據。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先悟後修」的脈絡中,強調僅有理上的領悟(妙悟)而缺乏實踐修行的不足。
即便在理論上契入真理,若不能斷除生死根本(如後文所述之婬根),仍無法達到究竟解脫。
。
此處強調若僅有理上的「妙悟」而缺乏實際的修行(理行冥合),則生死輪迴的根本煩惱(婬根)並未斷除,即便悟得真理,依然受困於煩惱的根源之中。
。
本句說明即便有初步的悟入(妙悟),但若未斷除深層的煩惱根源(如前文所述之婬根),則仍處於生死輪迴的因果之中,無法達成究竟解脫。
。
此處以「浮囊」喻指修行者在渡越生死業海時所依持的戒律或正法。
文中強調即便有妙悟,若不斷除生死根本(如婬根),仍需依止戒律等保護手段,方能免於沉淪。
。
本句承接前文「保護浮囊」,強調若不斷除生死根本(如婬根等煩惱),即便有妙悟也無法真正解脫。
此處以「渡海」喻指從輪迴生死中解脫,而「業海」指由無始以來累積的業力所造成的生死流轉。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斷除婬根、渡業海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大涅槃經》之比喻開端。
在此語境中,「海」象徵生死業海,「羅剎」則被用來比喻貪欲等煩惱,旨在說明修行者在渡業海時會遭遇煩惱的侵害。
。
此句描述煩惱在心識中由潛在轉為顯現的狀態。
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喻義中,將各種煩惱的現行比作海中不同的羅剎,用以說明生死根本未斷時,煩惱如何具體地驅使眾生產生慾望與執著。
。
此處引用《大涅槃經》之喻義,將貪欲等煩惱擬人化為「羅剎」,用以說明煩惱對修行者的侵害與索求。
。
此處引用《大涅槃經》之喻義,以羅剎乞食的程度來比喻貪欲煩惱對感官交合的渴求程度。
「全乞」代表最強烈的貪欲,即追求完全的性交合。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羅剎(象徵煩惱)乞求之敘述,將「全乞」比擬為對男女交合的強烈渴求,用以揭示貪欲煩惱之深重與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大涅槃經》中羅剎喻義的解析,將羅剎「乞半」的行為比喻為貪欲煩惱中對「摩觸」等較輕微色慾接觸的渴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羅剎乞討的隱喻,將「乞半」比擬為對感官接觸(摩觸)的貪欲,用以說明煩惱在修行過程中的種種現行形式。
。
此處引用《大涅槃經》中羅剎乞食的譬喻,將羅剎乞求食物的比例(全乞、乞半、三分之一等)對應到貪欲煩惱在現實中對男女色慾追求的程度,用以說明煩惱現行由重到輕的不同層次。
。
此處承接前文對羅剎乞討之比喻,將貪欲煩惱的程度由大到小分級,以「手許」代表較輕微的渴求程度,用以比喻較輕微的感官接觸或親近。
。
此句處於論述犯戒程度與對應比喻的脈絡中,將「手許」(手部接觸的程度)比擬為「共坐」等較輕微的肢體親近,用以對照不同層級的煩惱現行或戒律損毀程度。
。
此處為比喻用法,在論述戒律破禁的程度時,以「微塵」代表極小之量,用以對比不同程度的觸犯與相應的處分。
。
此句為比喻說明,將極微小的觸碰(微塵許)比作衣服之間的輕微接觸,用以對應律儀中對不同程度觸犯禁戒的量化比喻。
。
此處討論律儀中不同罪行的嚴重程度及其對應的處置或比喻,四重禁為比丘最重的罪行。
。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犯錯後賠償或補償的量度。
根據前文對不同罪行的比喻,若僅破四重禁等較輕之過,則對應以索回整個「浮囊」作為比喻或補償標準。
。
此句在論述比丘犯戒後,依罪業輕重而定之懺悔或補償標準(如乞浮囊之量)。
此處指犯下僧殘罪的比丘。
。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中關於犯戒後進行懺悔或補償的具體量化標準。
根據犯錯的嚴重程度(如破僧殘罪),規定應請求對方提供一定比例的布料作為補償或懺悔之禮。
。
此句處於論述比丘犯戒後應乞得之佈施量(或補償量)的次第中,將「偷蘭罪」作為一種特定的戒律違犯等級來區分其對應的處理標準。
。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犯戒後,在懺悔或補償過程中,根據罪業輕重而定之供養或補償比例。
犯偷蘭罪者,其補償標準為三分之一。
。
此句在討論戒律損毀程度與對應的補救或懺悔量級,將捨墮與波逸提這兩種較輕的罪別列出,以對比其對戒體影響的微細程度。
。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犯戒後,以佈施或乞討方式進行補償或懺悔的量化標準。
根據罪業輕重,對應不同的乞討量(如浮囊、其半、三分之一、手許、微塵),用以比喻戒律損毀的程度與修復的對應要求。
。
此處為論述戒律損益的過渡句,指前述的兩種罪別(捨墮與波逸提)在律典編制中屬於同一類別,因此其對戒體損害的程度與補救方式(乞手許)相同。
。
此處討論的是比丘犯戒後,透過乞食等方式補償或懺悔時,依罪輕重而定的物質數量標準。
本句指兩種罪名若在同一篇章中,其補償量合計為「手許」之量。
。
此句處於論述比丘犯戒後應如何補償或懺悔的脈絡中,說明針對損壞特定衣物(突吉羅)之過失,其對應的補償標準(如後句所述之微塵量)極其微小,旨在強調戒律對微細處的嚴格要求。
。
此處討論律儀中對於不同罪過之補償或懺悔量。
針對「破突吉羅」之罪,其補償之量極小,僅需微塵之許,旨在強調戒律之精微與對微小過失亦需正視之必要性。
。
本句強調戒律的嚴謹性。
在律儀修行中,無論是重大罪犯或微小的過失(如破突吉羅),皆影響戒體的完整,因此必須對微細之處保持警覺與持守。
。
本句強調持戒之嚴謹性。
在律儀修行中,即使是微小的罪犯(如突吉羅)也需透過對應的懺悔方式(如乞微塵)來彌補,唯有如此細膩地持守,才能使受持的戒體不至受損,達到圓滿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破壞突吉羅(小罪)之討論,旨在強調戒律的嚴謹性。
即便乞求的量極小如微塵,若不合規矩,依然會對戒體造成損害。
。
此處以「浮囊」為喻,說明即便乞求的數量極微(如微塵之許),但若行為不當或觸犯戒律,仍會導致整體戒體或法器的毀損。
強調戒律之微細處亦不可輕忽,微小的破壞最終會導致整體功能的喪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乞微塵之許」亦能「壞浮囊」的比喻,旨在強調戒律的嚴謹性。
若極微小的違犯(微塵之許)都能導致戒體損毀,那麼犯下全數或一半的罪業,其後果必然更加嚴重。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戒律微細之處亦不可輕視的論述,指出若在該篇所規範的戒項中有所違犯,將導致後續所述的嚴重果報。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戒律微細處之持守,強調若在該篇戒律中有所觸犯,其造成的業果與過失比一般情況更為沉重。
。
此句接續前文對犯戒之過失的論述,強調犯此戒律的後果極其嚴重,其影響不僅在於阻礙當下的修行進展(障大道),後文進而推導至無法脫離塵勞及墮入地獄的惡果。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犯此篇戒律,不僅會障礙修行大道,更會使修行者陷於世俗煩惱之中,無法獲得解脫。
。
此句說明犯戒後,不僅障礙修行,更會導致惡業的累積,使修行者陷入惡業與惡報的循環之中。
。
本句說明犯此篇禁忌之惡業,將導致受報者被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
此句指修行者若陷入惡習或犯戒,造成了十種習氣(十習)的業因,必然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不虛,一旦惡因成立,後續的報應(如六道輪迴之苦)便不可避免。
。
本句接續前文「十習因既作」,強調一旦造作了十種習氣之因,必然會導致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報的結果,因果不虛,不可逃避。
。
本句說明惡業與果報的起點在於心念。
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強調意識的轉念即是業力的開端,一念之差的「惡覺」導致了後續的顛倒想起與業道陷落。
。
此處指心意識在面對境界時,未能以正知正見觀察,而是基於無明而產生與真實法相相反的錯誤認知與妄想。
。
本句說明凡夫因對外境產生顛倒認知,將虛幻的現象視為真實的因緣而加以執著,最終導致假相的成就,這是造成業道輪迴的心理機制。
。
此句描述凡夫在面對境界時,心念被情慾所牽引而運轉,且這種心念狀態在時間上不斷相續,形成一種慣性的心理機制,是導致後續業道陷落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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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在面對境界時,因缺乏智慧的洞察力,未能正視事物的實相,而隨順情慾與妄想,導致業力相續,最終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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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缺乏智眼正觀,隨順情識的相續之心,導致意識被妄想顛倒所牽引,最終陷入由業力主導的凡夫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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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眼正觀,在短暫的一生(一期)中隨順情慾與妄念而行,強調短暫的感官滿足與長遠的業果報應之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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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被一念惡覺心與顛倒想起所驅使,僅追求當下短暫的快感(一期徇意),而忽略了惡業將導致長久在三惡道中受苦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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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凡夫因一念惡覺而陷於業道的道理,是所有佛陀共同教導的普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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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凡夫因顛倒心而陷於業道的警示,強調修行者應對因果與迷悟的差異進行深刻反省,將覺悟之理銘記於心,以防再次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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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對陷於凡夫業道、沈淪萬劫之危險所產生的警覺與恐懼,旨在強調修行若不以智眼正觀而隨情運相續,即便身為菩薩亦有墮落之虞,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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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凡夫若不以智眼正觀而隨情運心,將陷於業道萬劫沉淪,即便菩薩亦對此種危險感到恐懼,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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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經文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修行者若不以智眼正觀而陷於業道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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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文殊師利菩薩在《華嚴經》語境中對法首菩薩的問法,旨在透過對話展開對正法受持與煩惱斷除之關係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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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向法首菩薩請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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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法首菩薩的稱呼,指具有佛之智慧或承接佛法之子,在此語境中作為對話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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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佛陀的教言,強調後續論述之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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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法首菩薩提問的假設前提,探討受持正法與斷除煩惱之間的必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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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受持正法後所能達到的功德,即透過正法的修行,能將心中所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煩惱徹底清除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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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法首菩薩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為何在受持正法後,仍有眾生無法除斷煩惱的矛盾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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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菩薩向法首菩薩提出的疑問,探討受持正法與斷除煩惱之間的實際落差,旨在分析為何有眾生雖在形式上受持正法,卻仍被貪瞋癡等煩惱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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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雖受持正法,但因心念仍隨順於三毒煩惱而轉,導致無法真正除斷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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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受持正法而不能斷煩惱者的心態,說明其心被「慢」與「覆」兩種煩惱所牽引,使其無法真正離心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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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雖受持正法,卻未能斷除煩惱,反而被內在的忿怒與恨心所牽引,處於被煩惱主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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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眾生即便受持正法,卻仍未能斷除的煩惱心態。
嫉妒與慳吝屬於心行中的染汙法,使人無法真正離心於法,而被煩惱的勢力所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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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眾生雖受持正法,但心念仍被煩惱牽引的狀態。
此處之「隨」指心隨煩惱而轉,未能真正斷除內在的欺瞞與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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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列之貪、瞋、癡、慢、覆、忿、恨、嫉、慳、誑、諂等煩惱,說明修行者雖受持正法,但若心念仍被這些煩惱的強大勢力所牽引與主導,則無法真正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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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貪瞋癡、慢覆等煩惱之勢力,說明修行者雖受持正法,但若心仍被煩惱所轉,缺乏想要脫離、遠離這些染汙之心的決心或力量,則無法真正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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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上下文中作為對比,指出若一個人能受持正法,理應能斷除貪瞋癡等煩惱,而非被其勢力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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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接續前文對受持法之討論,探討在心意識的活動(心行)中,為何仍會產生後續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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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疑問,探討在具備受持法之能力後,為何在心行之中仍會生起煩惱。
此處之「起」指煩惱的生起或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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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或答問的主體為法首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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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由法首菩薩針對前文之疑問進行正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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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法首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指具有佛之智慧與慈悲心、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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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法首菩薩在回答問題前的承接語,旨在提醒對方專注於即將揭示的法義,以確保對如實義的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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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法首菩薩針對前文疑問的回答開端,旨在揭示事物真實不虛的本質(如實義),強調修行應基於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而非僅止於文字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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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單純的知識累積(多聞)不足以使人證悟或進入如來法,必須配合實際的修行,否則如同擁有美膳而自餓,無法獲得解脫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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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單憑「多聞」(博學)不足以使人真正契入如來之正法,必須透過實踐修行才能進入佛法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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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溺水」為喻,比喻僅有多聞(博學)而不在實踐中修行的人,雖處於法海之中,卻因缺乏實踐而無法獲救,反而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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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若僅有博學(多聞)而不在實踐中修行,就像身處水邊卻因恐懼溺水而不敢飲水,最終渴死一樣。
強調「實踐」纔是解脫之關鍵,而非僅止於理論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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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單純的「多聞」(博學)若缺乏實際的修行實踐,如同身處水中而渴死,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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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的比喻,指出僅僅擁有豐富的佛法知識(多聞)而不在實踐中修行,就像身處水中卻渴死一樣,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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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僅有知識(多聞)而缺乏實踐(修行)的荒謬與徒勞。
將佛法比作美膳,強調法義雖具足能救苦離苦的價值,但若不親自實踐(食用),則無法獲得解脫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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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設美膳而自餓」為喻,比喻那些雖具備廣博的佛法知識(多聞),卻不將其付諸實踐(不修行)的人,如同面對豐盛食物卻任由自己飢餓,無法獲得解脫的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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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僅有知識(多聞)而缺乏實踐的空洞,指出若不將所學之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則無法獲得解脫,如同面對美食卻不進食般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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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僅僅擁有豐富的佛法知識(多聞)而不在實踐中修行,如同面對美食卻挨餓,雖有資糧卻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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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僅有知識(多聞)而不在實踐(修行)的人,如同擁有良藥卻不服用,無法治癒自身的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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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精通醫藥卻不能自救」為喻,比喻那些雖然博學多聞(多聞),但若不將佛法付諸實踐(不修行),則無法消除自身的煩惱與痛苦,空有知識而無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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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透過比喻說明若僅有知識(多聞)而缺乏實際修行,如同擁有藥方卻不能醫治自身疾病,指陳空有理論而無實踐的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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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僅僅積累大量佛法知識(多聞)而不在實踐中修行,如同擁有藥方卻不能醫治自身疾病,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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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多聞而不修行」的徒勞。
將佛法比作寶藏,僅僅是聽聞、記憶或研究經論(多聞),而未將其轉化為自身的實踐,就如同計算別人的財富,雖然知道寶藏的存在與數量,但對自己毫無實際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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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指有些人雖然博學多聞(如數他人之寶),但若不實際修行,則無法獲得法益,如同數著別人的財寶,自己卻依然貧窮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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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僅有知識(多聞)而缺乏實際修持的空洞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多聞」與「修行」的差異,指出若不將所學之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則無法獲得解脫之益,如同擁有財寶之名卻無實際財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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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僅止於理論學習而缺乏實踐的人。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透過比喻說明若僅有知識(多聞)而不在法上修行,則如同擁有財寶卻無錢分,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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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即便處於極佳的外部環境或擁有優越的條件(如出生在王宮),若不實際修行,依然無法獲得真正的利益。
此處與後文「受餒與寒」相對,比喻多聞而無實踐者,雖擁有佛法知識的寶庫,卻不能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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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即便身處富貴(如生於王宮),若不修行法義,依然無法擺脫物質或精神上的匱乏與痛苦,以此警示僅有知識(多聞)而無實踐的人,如同擁有資源卻無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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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僅有知識(多聞)而缺乏實際修行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以對比「多聞」與「實踐」的落差,指出若不將所學之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則如同身在王宮卻受飢寒,雖有條件卻無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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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僅僅擁有豐富的經論知識(多聞)而不在實踐中修行,其處境如同前文所述之比喻,雖處於優渥或具備條件之環境,卻無法獲得真正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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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聾者奏樂」為譬喻,比喻那些雖然博學多聞(多聞),但因不實踐修行,導致雖能向他人傳達法義,自己卻無法體會法味、無法從中獲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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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聾奏音樂」之比喻,旨在說明那些僅有博學(多聞)而不在法中修行的人,如同聾子演奏音樂,雖能令他人愉悅,自己卻無法領會法義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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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與行的脫節。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比喻那些雖有博學(多聞)之名,卻未能將法義轉化為實際修行,導致雖處於有利環境或擁有知識,卻無法獲得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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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旨在警示僅有理論知識(多聞)而缺乏實際修行的人,如同前文所述之聾人奏樂,雖能操作或處於有利環境,卻無法親自獲益,強調實踐勝於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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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盲人繪圖為喻,比喻那些雖有廣博知識(多聞)卻不修行的人,雖然能向他人展示或說明法義,但自己卻無法親證、看不見真理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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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盲繢眾像」之譬喻,旨在說明即便身處於眾多影像或法相之中,若缺乏實踐(於法不修行),則如同盲人般無法親自見到真理,以此警示僅有多聞而無實踐者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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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警示若僅有理論知識(多聞)而缺乏實際的修行實踐,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如同前文比喻的盲人與聾人般,雖處於法中卻不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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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比喻。
旨在說明僅具備博學(多聞)而缺乏實踐修行的人,其處境如同接下來比喻中的海船師,雖有專業知識卻無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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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僅具備知識(多聞)而未將其轉化為實踐的人,如同精通航海之術卻仍死於大海的船師,強調知行不一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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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續,指如船師雖精通航海之術,卻不能以此自救而死於海中。
用以比喻那些博學多聞(多聞)卻不實踐修行的人,雖擁有佛法知識,卻無法在生死海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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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行脫節的狀態。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比喻那些雖有廣博知識(多聞)卻不將其轉化為實際修行的人,如同海船師卻死於海中,指明僅有理論知識而無實踐修證,無法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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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僅止於理論學習(多聞)而缺乏實際修行的人,其處境如同前文比喻中雖為船師卻死於海中,雖有知識卻無法自救,強調實踐勝於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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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形容那些僅有博學(多聞)而無實踐(不修行)的人,雖然處於資訊匯集、能對眾人廣說好事的地方,但自身內在卻缺乏真實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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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在四衢道」之比喻,描述一種僅在公共場所向大眾宣說善法,卻缺乏內在實踐與實德的狀態,用以警示多聞而不行修之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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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那些僅在四衢道廣說於眾的「好事」(善法、善行),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內自無實德」,強調若僅口頭宣說善法而內心不實踐,則無法獲得真實功德。
。
此句強調修行中「知」與「行」的脫節。
指僅在口頭廣說善法(如前句所述),若內心不實踐、不修行,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功德,僅是外在的形式表現。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多聞」而「無實德」的譬喻,強調僅有知識(多聞)而缺乏實際修行(不行),如同海船師死於海中或在路口空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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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寶積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修行與實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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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進入《大寶積經》中佛陀的教誡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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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引用《大寶積經》內容時,對對話對象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菩薩修學與深信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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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那些選擇菩薩乘(大乘)作為修行路徑的修行者。
在《宗鏡錄》引用《大寶積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應有的心態與實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佛法之初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若不能生起「如實深信」則無法證得菩提的因果關係,強調聞法後需接續以信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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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是修行菩提道的起點。
若對佛法不能生起符合實相(如實)且堅定的信心,則無法進入後續的修學過程,最終導致不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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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實深信」是修行成佛的必要前提。
若缺乏對正法的深切信心,即便身在菩薩乘中,也無法透過修學達成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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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不能生如實深信者,終不能得無上正覺」之原因,旨在強調修學與證悟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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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證悟菩提必須經過實踐修習(修學),否定了不經修行而能直接獲得覺悟的可能性,明確了修行與證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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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證悟菩提必須經過實踐修習,否定了無需修行即可直接獲得覺悟的可能性,確立了「因果」與「修證」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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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反面論證(歸謬法),強調菩提覺悟必須透過實踐修學方能證得,而非憑空獲得或天生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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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修學」之必要性。
作者透過反證法指出,若不經過修行就能證得菩提,那麼缺乏理性意識與修行能力的畜生(如貓兔)也應能證果,以此說明證悟必須依賴正行修習。
。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接續前文,若不經過修習就能得菩提,那麼缺乏修習能力的貓兔等畜生也應能證得菩提,以此證明「修學」是證悟菩提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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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必須正行才能證得無上菩提」的論證理由。
。
此句在論證證悟菩提必須經過正確的修學過程。
強調若不依正法修行(不正行),則無論是動物或單純的聲音語言,都不可能證得無上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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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不正行者」,說明若不採取正確的修行路徑(正行),則無法達成佛果(無上覺)。
強調修行與證果之間必然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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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正行者不能證得菩提」的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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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論證證悟菩提必須經過正行的修習。
若否定正行的必要性,將導致邏輯上的荒謬(如後文所述,僅憑音聲言說亦能成佛),從而證明正行是成佛的必要條件。
。
此處在討論證得菩提的條件。
上下文脈絡在論證若不正行(不依正法)亦能得菩提,則僅憑「音聲言說」這種表象的言語表達,動物或不正行者亦應能證得無上菩提,以此反證證悟必須依循正行。
。
此句在論證「正行」與「菩提」的必然關係。
上下文透過反面論證(若不正行亦能得菩提),推導出若僅憑音聲言說(不正行)就能成佛,將導致法理混亂,進而強調證得無上菩提必須依循正行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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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具體言論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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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正行」必要性的脈絡中,是用於反證的假設語境:若不正行也能得菩提,則單純的「言說」也能成佛,導致法理混亂。
此處之「我當作佛」是指一種對成佛的願望或宣稱。
。
此句在文中是用於反證:若不正行(不正確的修行方式)能證得菩提,那麼僅僅透過口頭說出「我將成佛」這種言說行為,也應該能讓人成佛。
此處旨在強調正行對證悟無上菩提的必要性。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我當作佛」之言說。
在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若僅憑言語(音聲言說)即可證果,則所有說過此話的人都應成佛,藉此反證證得菩提必須依正行而非僅靠言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發心與言說「我當作佛」的討論,說明透過正行與願力的感應,使無量眾生得以獲得圓滿的覺悟。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永嘉集》。
。
此句引用《永嘉集》,強調心意識不再執著於現象的實有,而是與「空」的本質相契合。
當心與空相應時,便能超越對稱讚或毀謗的對立反應,達到心境的不動與平等。
。
此句描述世間的「毀譽」二極,在《宗鏡錄》引用《永嘉集》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心與空相應後,面對外界評價時能保持不動心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心與空相應」,說明當心意識契合空性之理時,面對外界的譏毀或讚譽,不再產生情緒上的波動,從而超越憂喜的對立。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不被外境牽動的心境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觀照,將空性的體悟延伸至色身。
意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身體亦是空性,不再執著於肉身的實有,則能對待身體所受的痛苦或快樂(如後文之刀割香塗)而心不動搖,達到不苦不樂的解脫狀態。
。
此句與前句「身與空相應」相接,旨在說明當修行者將身體視為空性時,對於極端的肉體痛苦(刀割)與極端的肉體快感(香塗)都能保持平靜,不再產生對立的執著與反應。
。
此句承接前文「身與空相應」及「刀割香塗」,意指當修行者將身體視為空性時,面對肉體的劇痛(刀割)或舒適(香塗)等感官刺激,不再產生對苦樂的執著與分別,從而超越苦樂的對立。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與「身」的空相應,將修行範圍擴展至「依報」。
意指當修行者對外在環境(依報)亦能體悟其空性,不再執著於物質環境的得失,則能達到不被外境擾動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依報與空相應」,描述在對待外部環境(依報)時,若能契入空性,則對於財產的得失(佈施或被搶奪)都能保持心境不動,不生得失心。
。
此句承接前文「依報與空相應」及「施與劫奪」。
在依報(環境與物質條件)與空性相應的觀照下,對於財物的施予或被劫奪,不再執著於得失之分,進而反思得與失的本質,體現空性對物質得失之執著的破除。
。
此處描述修行者之心不再執著於單一的空相,而是能同時契合空(破除實有)與不空(顯現妙有)的圓融狀態,以超越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心與空不空相應」,說明當心進入空與不空相應的狀態時,能徹底消除對對象的愛著(愛)以及對自我的執著(見),從而達到無執的境界,為後續的「慈悲普救」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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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與空不空相應」,說明在體悟空性(空)與現象(不空)中道相應後,心不再被愛著與見解所縛,進而能生起無礙的慈悲心,對一切眾生進行普遍的救濟。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身心層面達到一種中道狀態:既體悟到萬法本空(空),又不離世間假名與色身之作用(不空),使色身在實相與假相之間達到調和相應。
。
此處描述身與「空不空」相應的狀態。
指修行者在內在心境上,斷除一切貪愛與妄想,達到如枯木般寂靜、不動、無欲的定境,不再受情慾與煩惱的驅使。
。
此句與前句「內同枯木」相對,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內心如枯木般寂靜無染,但外在依然維持莊嚴的儀態,體現內外兼修、中道不偏的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其外部環境(依報)與內在對空性的體悟達到一致。
所謂「空不空」,是指既體認到萬法本空,又能在現象(不空)中運作,不落入斷滅空,使環境成為修行實踐的契機。
。
此句描述在「空不空」相應的境界中,修行者雖行慈悲救濟,但內心已完全斷除對資財的貪著與對施予之功德的求索,達到無相佈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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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進入更高層次的實相體悟。
從單純的「空」與「不空」的對立,進階到「非空非不空」的中道超越狀態,體現了心與實相(四句)的全面相應,是開悟前實相初明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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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與空不空等相應後,初步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真實相狀(實相),是開啟佛之知見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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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實相初明」,指在實相初步顯現後,修行者由此開啟與佛等同的覺悟能力與智慧視角,能如佛般洞察萬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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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開佛知見後,其色身不再僅處於初步的空不空狀態,而是進一步與「非空非不空」的中道實相相應,體現出色空不二、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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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極微小物質(一塵)的專注觀想,進入三昧(正受)的過程,是從單一對象的定力過渡到後續「諸塵三昧」的修行階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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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一塵入正受」後,由單一微塵的定境擴展至對所有現象(諸塵)的三昧,體現從局部到整體的定力昇華,是進入實相觀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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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後,其外部環境(依報)與心境達到高度統一。
透過「空、不空、非空、非不空」四種層次的辯證,體現出超越對立的實相,使依報不再是障礙,而與真如實相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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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依報與空不空...相應」,指修行者在證悟實相後,其依報(環境)隨之轉化,現出香臺寶閣等莊嚴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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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與空、不空等實相相應後,其依報(環境)與正報(自身)的轉化結果,表現為能莊嚴淨土並以化生方式現前。
。
本句為承接語,強調在追求一乘妙果之前,必須先消除深層的業障或認知偏差(四重深愆),否則修行將如塞耳大叫或灌漏卮般徒勞無功。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消除深重的過愆,則無法獲得佛乘(一乘)的圓滿果位。
強調修行者必須先除障,方能成就佛果。
。
此句為比喻,說明若不除除四重深愆(深重的過錯),即便追求一乘妙果,也如同堵住耳朵大喊,無法真正達成目的或讓他人獲益,強調修行基礎與目標之間不可缺失的因果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如塞耳大叫」,以比喻說明若不除除四重深愆而欲求一乘妙果,如同捂住自己的耳朵大聲叫喊,雖然主觀上想屏蔽,但客觀上他人依然能聽到。
意指若內在根基未淨,即便採取表面掩蓋之法,其缺陷與業障依然顯現,無法真正達成解脫之果。
。
此句以「漏卮」為喻,說明若不除斷深重的罪愆(四重深愆),即便追求一乘妙果,也如同向漏水的容器灌水一般,無法積累功德,終究無法圓滿。
。
此句承接前文「徒灌漏卮」之比喻。
比喻若不除除四重深愆,即便追求一乘妙果,也如同向破漏的器皿灌水,永遠無法填滿,意指修行若基礎不淨,則無法獲得圓滿的果位。
。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言行一致。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修行者僅在口頭上宣說佛法,而實際行為卻違背教義,則屬於心口不一,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與妙果。
。
此句強調言行不一的狀態。
在修行脈絡中,若僅在口頭上宣說正法,而實際行為未能契合法義,則屬於心口自違,無法獲得真正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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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若陷入言行不一、心口不一的狀態,將導致內在覺悟與外在表現脫節,無法達到真正的相應與證悟。
。
本句承接前文「心口自違」,指出若修行者所行與所說不一,心與口處於矛盾狀態,則無法與正法相應,亦無法達成證悟,是以反問何時能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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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盲人繪畫」為喻,比喻修行者若心口不一、言行相違,雖在口頭上論述佛法,卻因缺乏實踐的體悟(如盲人缺乏視覺),其所說之法僅是徒勞且不真實的虛構,無法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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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若僅在口頭宣說佛法,而自身未能實踐或體悟其義,則如同聾子演奏音樂,雖能發出聲音,卻無法感知音樂的美妙與真義,指涉言行不一、知行脫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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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聾奏樂音」之比喻,說明若修行者言行不一,其所說之法雖能令他人聽聞後感到愉悅,但因缺乏實踐與相應,僅止於感官或情感的滿足,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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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言行一致」的重要性。
若僅在口頭上宣說佛法或追求形式上的悅耳,而內心與行為不相應,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證悟,對自身的修行毫無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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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言行不一、心口自違」的弊端,推導至後文「聞而不證、解而不行」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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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聞」與「證」的落差。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批評那些僅止於文字聞習,卻未能將法義內化為實踐經驗而無法獲得現量證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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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與「行」的脫節。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出若僅停留在文字或理論的理解(解),而缺乏實際的修行實踐(行),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證悟,如同前句所述的「聞之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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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聞」與「證」的落差。
即便處在佛法教理豐富(多聞)的環境中,若僅止於聽聞而不在實踐,依然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以此對比後文「王宮凍死」的荒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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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若僅有博學多聞(多聞寶藏)而不在實踐中證悟,就像身處富貴的王宮卻無法獲取溫暖而凍死,強調空有理論知識而缺乏實踐修行的徒勞與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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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修行者雖接觸深奧的佛法(智海),但因缺乏實踐或未能證悟,導致僅在文字與理論中徘徊,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屬於徒勞無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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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若僅有多聞(知識)而無實踐(證悟),即便身處佛法智慧的海洋中,也無法解渴,最終仍無法脫離生死苦海,強調「行」與「證」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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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透過前文提到的「王宮凍死」與「水中渴亡」之比喻,使讀者能推知僅有聞解而無實踐證悟之危險與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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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聞而不證、解而不行」之批判,強調修行者若僅停留在理論認知而無實踐,如同在寶藏中凍死或在海中渴死,因此必須修正錯誤的修行路徑,將知識轉化為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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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聞而不證、解而不行」之人的比況,指出若對自身的懈怠與不實踐不感到慚愧悔恨,則無法稱之為具備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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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僅有多聞(知識)而無實踐、不生慚悔之心,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智慧。
智慧在佛法中非指世俗知識,而是能斷除煩惱、轉化生命的實踐能力。
- 防:指防護、截斷,在禪觀修行中指在煩惱生起之初即以正念或妙觀予以制止。
- 亡:指消滅、泯除,在此指將對立的相狀徹底破除,回歸空性。
- 泯:指消融、滅盡,在此指將對立的觀念徹底消除,使心不留痕跡。
- 湛然:形容清淨、寂靜、澄澈且無波瀾的狀態,常用於描述心境或法性。
- 入空之觀:指透過觀照使心離於一切相狀,進入空性境界的修行方法。
- 起照:指心念升起並對外或對內進行照視、觀察的過程。
- 宛然:原意為清晰、自然之貌,此處指在禪觀中覺知狀態的明徹。
- 一心: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絕對心境,是本經的核心義理,指萬法之本源或覺悟之本體。
- 義理:指佛教經典中蘊含的真理與教義邏輯。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論性理解、認知或分析。
- 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與對理論的理解(解)相對。
- 絕:指超越、斷除或不再需要。此處指當體悟成就後,不再依賴於文字上的知解。
- 執解:指對教理、理論的理解產生執著,將「知道」誤認為「證悟」,導致知行脫節。
- 道:此處指實踐的修行路徑與真實的體悟。
- 宗:指宗派的教義、理論或核心宗旨。
- 宗鏡:此處指宗門真理如鏡,能照見萬法實相或自性,亦指《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義理。
- 首楞嚴經:《首楞嚴經》之簡稱,在此語境中被引用以強調實踐修行(行)與理論理解(解)必須相應,而非僅追求文字上的博學。
- 見性:指透過修行破除妄想,直接體悟自心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 多聞:指廣泛聆聽佛法、閱讀經典而獲得的知識。
- 知解:指對法義的理論理解與邏輯分析。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訶:呵斥、責備,在此指佛陀以嚴厲的口吻進行教導,以激發弟子覺醒。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堂弟,以多聞第一著稱。
- 歷劫:經過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劫),指長期的修行過程。
- 證修:指透過實際修行而證悟真理,而非僅是理論上的知解。
- 憶持:記憶並保持不忘,指對經典內容的熟誦與掌握。
- 十方如來:指空間上十個方向的所有覺悟者(佛)。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體裁分類(如長部、中部、雜部等),此處泛指所有佛法經典。
- 清淨妙理:指超越染汙、精微深奧的佛法真理。
- 恆河沙:佛教常用比喻,指數量極其巨大,不可計算。
- 戲論:指無益的爭論、空談或僅在文字概念上打轉而無實證的言論。
- 自然:指事物依因緣而運作的常態或邏輯規律。
- 積劫:經過極長的時間(劫)累積。
- 燻習:佛教術語,指習慣性的重複行為或環境影響,使心識留下深層的印跡或傾向。
- 摩登伽難:指阿難尊者曾遭遇的摩登伽女以咒術誘惑之危難,在此處用作象徵即便多聞第一亦難以抗拒的情慾或外在魔障。
- 白:古代書面語,意為告知、稟告或請教。
- 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是佛教對佛陀的尊稱。
- 法音:佛陀宣說的真理之聲,指佛法教誨。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能生出一切覺悟的潛能。
- 妙覺:指最殊勝、最圓滿的覺悟狀態。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所涵蓋的整個宇宙空間。
- 含育:指如來以慈悲心涵養、育化眾生,使其獲得覺悟。
- 十方國土: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
- 莊嚴:指以功德或寶物使其顯得殊勝、莊重。
- 妙覺王剎:指妙覺王佛的國土(剎即剎羅,意為國土)。
- 無功:指缺乏實際的修行功德或體悟,僅停留在知識層面。
- 修習:指透過反覆的練習與修行,使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內在的證悟。
- 旅泊:指旅途中暫時寄宿,在此比喻修行者處於過渡階段,尚未達到最終的覺悟安住。
- 天王:此處為比喻,指代能賜予殊勝法益的至高存在,對應前文的如來。
- 華屋:華麗的房屋。在此比喻如來藏的妙覺境界或佛法真理的宏大與殊勝。
- 大宅:在此比喻如來藏或佛之妙覺境界,象徵圓滿的覺悟果位。
- 門:此處比喻進入佛法真理的路徑、方法或修行次第。
- 大悲:指佛菩薩對一切眾生拔苦與樂苦的無邊慈悲心,是成就佛果的核心動力。
- 會:指法會,即佛陀與弟子、菩薩及眾生共同集會聽法之場所。
- 蒙闇:指被無明遮蔽,無法洞察實相的狀態。
- 小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法門,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不再有任何殘餘而導致輪迴的終極涅槃,亦稱圓涅槃。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之初志。
- 路:此處指心法運行的過程或修行階段的路徑。
- 學者:指學習佛法、修行以求證悟的人。
- 攝伏:攝指攝受、收攝;伏指調伏、降伏。在此指透過修行方法將散亂的心念收攝並使其安定。
- 疇昔:古語,指過去、往昔。
- 攀緣:佛教術語,指心意識依附於外境或內在妄想而生起執著或反應的過程。
- 陀羅尼:梵語 Dharan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記憶佛法要義而不忘失的定力或咒語。
- 佛知見: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見地以及對一切法相的正確認知。
- 毘柰耶:梵語 Vinaya,指律藏,即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三決定義:此處指修行中不可動搖、必然成立的三種義理,具體指戒、定、慧三學的相承關係。
- 修行:指為了斷除煩惱、證悟正覺而進行的實踐過程。
- 攝心:攝受、管控心念,使其不隨外境而散亂或墮入惡道。
- 戒:佛教修行中用以禁止惡行、規範行為的律則,此處強調其攝心之功能。
- 三無漏學:指戒、定、慧三學。無漏是指不漏出煩惱,即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清淨修行。
- 六道:佛教指眾生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包括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婬:此處指對色慾的貪著與渴求,是導致眾生在六道中生死相續的主要煩惱之一。
- 生死相續: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連續狀態。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專注於一境的定狀態。
- 塵勞:指世俗的煩惱、汙染與勞苦,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根源。
- 婬心:指對色慾的貪著與渴求,在佛法中被視為輪迴生死與塵勞的主要根源之一。
- 塵:此處指「塵勞」,指汙染心靈的世俗煩惱與雜染。
- 多智:指廣博的智慧或深厚的知識。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此處指禪定功德的成就。
- 現前:指功德或狀態已經顯現、達成。
- 魔道:指被魔障遮蔽、追求偏頗之道的境界,或指墮入魔眾之處。
- 魔王:在佛教中指執著於權力、慾望而阻礙他人修行,或在魔道中具有領導地位的存在。
- 魔民:指隨從於魔王、受魔道影響而聚集的眾生或魔眾。
- 魔女:在此語境中,指墮入魔道且以女性身分存在之魔類,象徵被婬欲牽引而失去正覺之狀態。
- 婬身:指被淫慾、貪愛所驅使或染汙的肉身與心態。
- 佛妙果:指佛陀圓滿、殊勝的覺悟果位(正覺)。
- 妙悟:指對佛法深奧義理的精妙體悟或覺悟。
- 婬根:指婬欲的根源或習氣,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指深植於意識中、驅動貪欲與色慾的根本習氣。
- 輪轉:指眾生在六道中依業力不斷循環往復的狀態。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因其處境極其痛苦且汙穢,故稱作「塗」(泥塗)。
- 出:指出離,即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解脫的狀態。
- 涅槃: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脫離輪迴的寂靜解脫狀態。
- 修證:指修行與證悟。修行是過程,證悟是結果,兩者相輔相成。
- 婬機:指觸發淫慾的根源、機能或心理機制。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導致輪迴三塗的深層慾望驅動力。
- 身心:指生理的肉體反應與心理的意識執著,在此語境中特指與婬欲相關的生理與心理機制。
- 斷性:指斷除某種習氣或煩惱時,心中所認知的那種『斷除』的性質或實體感。
- 佛菩提: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亦指成就佛果的覺悟狀態。
- 希冀:指對達成目標或獲得果位的希望與期待。
- 殺:指殺生,佛教五戒之首,屬根本罪業。
- 欲隱彌露:指試圖掩蓋某事,結果反而使其更加顯露。此處比喻不除惡根而強行修定,無法掩蓋其業障之深。
- 偷:指偷盜,佛教五戒之一,指非法取得他人之財物。
- 漏危:指容器破損、有漏洞的情況。在此比喻心靈中存在著讓功德流失的習氣(漏)。
- 塵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時間長到如同一塊巨大的岩石,每百年被輕微的薄塵拂觸一次,直到岩石磨滅,此為一劫。
- 平復:此處依上下文「水灌漏危」之譬喻,指漏桶中的水無法填滿至平整或恢復原狀,比喻功德無法積聚。
- 大妄語:指極其嚴重的謊言,在佛教戒律中,通常指故意毀謗僧伽、偽稱得道或欺瞞佛法等造成重大損害的妄語。
- 栴檀:即檀香,古印度名貴香木,在此比喻高潔、純淨的真理或聖者的德行。
- 十習因:指十種由習慣而形成的惡業之因,後文詳述其中包含婬習等,此類習氣會導致修行者在果報中受苦。
- 六交報:指在六道中交替輪迴受報。此處「交」意為交替、輪轉。
- 習因:指因長期重複而形成、深植於心識中的慣性行為或習氣,成為導致未來果報的因。
- 婬習:指對色慾的貪著並形成習慣性的行為模式。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夾方及上、下,代表空間上的全宇宙。
- 色目:指眼睛觀察色相,此處強調視覺感官作為慾念觸發的起點。
- 行婬:實踐婬欲的行為。
- 慾火: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比作烈火,指代能使人心煩躁、產生痛苦且難以控制的貪欲之火。
- 菩薩:指修行菩提心、實踐六度以利他自覺的修行者。
- 欲:此處依上下文指「婬習」所產生的慾望,被比喻為「慾火」。
- 火坑:此處為比喻,指代能使人受苦且難以脫離的危險處境,對應前文之「慾火」。
- 貪習:指對對象產生貪著且形成習慣性的心理傾向,即貪欲的習氣。
- 多求:指強烈的渴求心,即貪欲的具體表現。
- 貪水:將貪欲比喻為水,意指貪心使人沉淪、溺死於其中,不可得解脫。
- 瘴海:瘴氣之海。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充滿毒氣、令人昏迷或死亡的危險環境,用以形容貪欲習氣對修行者的危害。
- 慢習:指傲慢的習氣。慢是指自視高而輕視他人的煩惱,習則指長期累積而形成的慣性傾向。
- 癡水:比喻導致愚癡、迷失本性的煩惱之源,此處特指由我慢所引起的無明狀態。
- 慢:指傲慢、慢心,佛教中將其列為一種煩惱,表現為自視高於他人或不願接受真理的心理狀態。
- 巨溺:巨大的溺水之災,此處為比喻,指傲慢心能使修行者陷入無法自拔的沉淪狀態。
- 瞋習:指瞋恚(憤怒、不滿、厭惡)的習慣性心理傾向或潛在的習氣。
- 瞋恚:心中不滿、憤怒、怨恨的心理狀態,為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
- 名:此處指「稱之為」或「比喻為」。
- 利刀劍:比喻瞋恚之心的銳利與危險,能迅速切斷善根並造成深重傷害。
- 瞋:指瞋恚,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滿意之物產生排斥、憤怒或憎恨的心態。
- 誅戮:指處死、殺戮。在此比喻瞋心對修行者造成的毀滅性傷害。
- 詐習:指欺詐、虛偽的習慣性傾向(習氣)。
- 姦偽:指欺詐、不誠實、虛偽的行為與心態。
- 讒賊:讒指毀謗、造謠;賊指盜賊。此處比喻那些以姦偽手段損人利己、破壞法道的習氣或之人。
- 詐:指詐偽、欺瞞,此處特指「詐習」,即慣於欺騙他人的習氣。
- 豺狼:此處為比喻,指代具有危險性、狡詐且殘忍的對象,用以形容「詐習」之險惡。
- 誑習:指欺誑、虛妄的習慣性傾向。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一種根深蒂固的心理慣性(習),使人傾向於用謊言或欺瞞來處事。
- 劫殺:指強奪財物與殘害生命,此處用以比喻欺詐行為在果報與罪性上的嚴重程度。
- 誑:指欺騙、誑妄,指以虛偽之言行誘使他人陷入錯誤或受損的行為。
- 蛇虺:虺(huǐ)指毒蛇,此處泛指具有危險與毒害的生物,用以比喻欺誑之害。
- 怨習:指因過去種種因緣而形成的怨恨習慣或深層心理傾向。
- 怨家:指心懷怨恨之人,或與人結怨之人。
- 違害鬼:指具有違逆、傷害他人特質的鬼神或惡緣,此處用作比喻,指代會對修行者造成損害的對立力量。
- 怨:此處指怨家、仇敵,即對菩薩懷有敵意並企圖加害的人。
- 鴆酒:鴆是一種毒鳥,其羽毛可製成劇毒,以此釀酒稱為鴆酒,佛經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危險或致命的錯誤與惡習。
- 見習:指對錯誤見解(邪見)所形成的習慣性執著或習氣。
- 惡見:指錯誤的見解、偏執的見相,與正見相對。
- 見坈:此處指因錯誤的見解(見)而導致的陷阱或危險處境(坈),在《宗鏡錄》的比喻體系中,用以警示菩薩應遠離虛妄遍執。
- 虛妄:指不真實、非實相的錯覺或妄想。
- 遍執:指普遍且強烈的執著,指將錯認的對象視為真實而產生不可撼動的執取。
- 毒壑:充滿毒藥的深谷,在此為比喻,指代極其危險且能導致毀滅的處境或心態。
- 枉習:指遭受冤枉、不公正對待而形成的習氣或對此種處境的慣習。
- 怨謗:指出於怨恨而進行的誹謗或惡言攻擊。
- 讒虎:將毀謗、讒言比作老虎,用以形容惡口毀謗之兇猛與危害。
- 枉:指冤枉、不公正的待遇或毀謗。
- 霹靂:指巨大的雷電,在此為比喻詞,形容突如其來且強烈的衝擊或痛苦。
- 訟習:指與訴訟、爭端相關的習氣或慣性行為。
- 交諠:指彼此讒毀、互相毀謗。
- 覆藏:指隱瞞、遮掩,不讓他人知曉。
- 陰賊:指暗中潛入、不露痕跡的盜賊。在此比喻那些隱蔽的、不公開的毀謗或陷害行為。
- 覆:此處指「覆藏」,意指將罪業隱瞞不露,使其在潛意識或暗處積累,而非指遮蓋之物。
- 巨海:此處為比喻,指代深廣且難以度過的業力或覆藏之業報。
- 交報:指業力與果報相互交錯、對應而產生的報應。
- 見報:指由眼根(視覺)所感應到的業報果報。
- 聞報:指由聽覺(耳根、聞識)造業而感得的果報。
- 嗅報:指由嗅覺(嗅識)造業而感得的果報。
- 味報:指由味識(舌根)造業而招感之果報。
- 觸報:指由身根接觸對象(觸)而造業,隨後所感得的果報。
- 思報:指由意識(第六識)造業而感得的果報。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造業:指透過身口意三業進行行為,產生未來受報的因。
- 惡報:由不善業(惡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
- 招引:指業力牽引,使眾生受報。
- 惡果:指由不善業所導致的痛苦果報。
- 神識:指主導生命活動與轉生的意識,在此語境中特指臨終時決定投生去向的意識狀態。
- 無間獄:地獄中最深重的一種,因受苦時間無間斷、受苦程度極深而得名。
- 明暗二苦相:指在地獄中因業力而受到的兩種視覺痛苦,包括強光刺眼之苦與絕對黑暗之苦。
- 聞受:指耳根對聲音的接收與感受。
- 開閉二苦相:指耳道或聽覺感官在極端擴張(開)與劇烈收縮(閉)之間交替產生的痛苦狀態。
- 嗅受:指嗅根與嗅塵接觸後產生的嗅覺感受。
- 通塞:指呼吸道或嗅覺通道的通暢與阻塞,在此指地獄中極端且痛苦的生理狀態。
- 苦相:痛苦的相狀或表現形式。
- 味受:指舌根對味道的感受,此處特指在地獄中由味覺產生的受苦。
- 觸受:指觸根(身體)與觸境接觸後所產生的感受。
- 合離:指兩種極端的觸覺狀態,如極熱極冷、極壓極抽之合與離,在此指代觸覺上的兩種極端苦相。
- 思受:指第六意識的感受(意識受)。
- 不覺:指意識昏迷、不省人事或處於無明狀態下的痛苦。
- 覺知:指清醒地感知、意識到痛苦的狀態。
- 受苦:指意識對痛苦感受的領納與體驗。
- 不昧:指不被遮蔽、不迷糊,指心智清明地領悟真理。
- 善逝:梵文 Sugata,佛之別稱,指以正道而至,或指已離生死輪迴而至涅槃之者。
- 密請:指私下、祕密地請求,在此指阿難對佛的恭敬請教。
- 悟:指對真理、法義的覺悟與領悟,在此指先建立正確的見地。
- 修:指根據覺悟的真理進行實際的修行實踐。
- 究竟菩提:指最終、圓滿且不可退轉的覺悟狀態,即佛果。
- 生死根本:指導致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根本原因,通常指深層的煩惱、無明或業力根源。
- 浮囊:比喻能使人漂浮於水面而不沉沒的工具,在此指代能使修行者在生死業海中不至沉淪的戒律、正法或修行資糧。
- 業海:比喻由業力驅使而陷入的生死輪迴之苦海。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此處指作者引用之權威典籍。
- 羅剎:原指一種食人鬼神,在此比喻貪婪、兇猛的煩惱心。
- 貪等煩惱:以貪欲為首的各種心理煩惱,通常指貪、嗔、癡等。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
- 全乞:在此語境中,指羅剎要求將所有東西全部給予,用以比喻對男女交合的極端貪求。
- 交合:指男女肉體關係,在此處作為貪欲煩惱具體表現的比喻。
- 乞半:此處指羅剎在喻義中要求分得一半浮囊,象徵貪欲煩惱對感官接觸的追求。
- 摩觸:指肢體接觸,在此語境中指代一種較輕微但仍屬貪欲範疇的感官接觸。
- 行事:此處指男女交合、房事。
- 手許:指以手掌的大小作為衡量標準的量度。
- 微塵: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小物質單位的術語,在此指極微小的程度或分量。
- 四重禁:指比丘律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即殺、盜、淫、妄,犯之即為僧殘或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
- 僧殘: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指犯了某些嚴重過失,雖未達到直接失去僧籍的程度,但需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才能恢復清淨。
- 合:應當,應該。
- 乞:此處指在律儀或懺悔程序中,請求對方給予補償之物。
- 其半:指前文提到的浮囊或布料的一半。
- 偷蘭:梵語 thullaccaya 的音譯,意為「粗罪」或「大罪」。在律藏中,指比丘犯了比波逸提重,但比僧殘輕的罪行,通常需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消除。
- 三分之一:指針對特定罪過所對應的補償或供養比例。
- 捨墮:比丘戒中的一種輕罪,犯後需透過承認罪過、捨棄所得或受戒律處分來除罪。
- 波逸提:比丘戒中的輕罪,意為『應當懺悔』,犯後需向同伴坦承並懺悔即可恢復。
- 二罪:指前文提到的「捨墮」與「波逸提」兩種罪別。
- 同篇:指在律典的篇章編排中被歸類在一起。
- 突吉羅:梵語 dutika 的音譯,指比丘所穿的內衣或底衣。
- 微細:此處指微小的戒律條文或輕微的違犯行為。
- 持:指持戒,即遵守戒律、不使其破損。
- 戒體:指受戒後在心中所成立的律儀種子或精神實體,是判定是否持戒的內在標準。
- 犯:指違犯戒律。
- 大道:指通往覺悟、解脫或成佛的最高正道。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身體、言語或意念的不善行為。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苦的惡道,受極大痛苦之處。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瞬間,佛教心理學中最小的時間單位。
- 惡覺心:指產生錯誤認知、貪嗔癡等不善之覺知的心念。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對境:心意識面對外部環境或對象。
- 情:此處指情慾、情感或受能動的妄想,非指純粹的感情。
- 運:指心念的運轉、活動或驅使。
- 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心意識的連續流轉。
- 智眼:指能洞察實相、超越凡夫妄想的智慧視角。
- 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的普通眾生。
- 業道:指由業力牽引而導致的輪迴道路,通常指六道生死。
- 一期:指人的壽命週期,此處指單一的一世人生。
- 徇意:隨順私心、滿足情慾或妄念。
- 萬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數個劫波。
- 沈身:指身體沈淪於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承受痛苦。
- 刻骨:比喻深刻記憶,不可忘記。在此指對佛法真理或因果警示的極度重視。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闡述佛之圓滿覺悟與法界重重無盡之理著稱。
- 文殊師利菩薩:大智菩薩,象徵佛之智慧,在華嚴經系經典中常扮演啟發眾生、闡明深義的重要角色。
- 法首菩薩:菩薩名。
- 佛子:指菩薩,或指承接佛法、志在成佛之人。
- 受持:指接納、領受並持守實踐。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除斷:指消除(除)與徹底截斷(斷),使煩惱不再生起。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瞋、癡等。
- 不斷:指未能斷除煩惱。在此語境中,特指受持正法後仍未能根除內心染汙之狀態。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指貪欲、瞋怒與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 忿:指忿怒,一種強烈的嗔心,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激烈的反抗或憤慨。
- 恨:指憤恨,指嗔心在心中積累、久不消散而形成的怨恨之情。
- 嫉:嫉妒,指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稱讚而心生不快。
- 慳:慳吝,指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對財物或法寶持有強烈的執著心。
- 諂:諂媚,指為了獲利而用奉承、討好的手段對待他人。
- 轉:指被驅使、掌控或改變心念方向,此處指心被煩惱牽引而失去主體性。
- 離心:指遠離、脫離煩惱或染汙之心的意向或決心。
- 頌:指偈頌,佛教經典中常用於總結義理或以詩歌形式表達的文字。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如實義:指如其本然、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的真實義理。
- 如來法:指如來所證悟的真理、正法,或指導向解脫的佛法體系。
- 美膳:指精美的食物,在此比喻圓滿且能獲益的佛法教理。
- 方藥:指藥方與藥物,此處比喻佛法之教理與對治之法。
- 自疾:指自身的疾病,在此比喻眾生內在的煩惱與業障。
- 他寶:指屬於他人的財寶,在此比喻僅止於聽聞而未親自實踐的佛法。
- 半錢分:極少量的財產,此處比喻完全沒有實質的法益或證悟。
- 於法:指對佛法、正法或修行之理。
- 王宮:此處比喻極其優渥、富足的環境或條件。
- 餒:飢餓。
- 盲繢:指盲人繪畫。此處「繢」為繪畫、描摹之意。
- 眾像:各種圖像,在此比喻佛法之義理或真理的相狀。
- 不自見:指缺乏智慧或實踐,導致無法親自體悟、見證法義的真相。
- 海船師:指精通航海技術、負責領航的船長或導師。
- 四衢道:指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在此比喻資訊流通、人羣聚集之處。
- 廣說:廣泛地宣說、講述。
- 眾:指大眾、眾多的人。
- 好事:此處指善法、善行或正法之教導。
- 實德:指真正能導向解脫、非僅是世俗福報或口頭知識的真實功德。
- 不行:指不將所聞之法付諸實踐,缺乏實際的修行。
- 大寶積經:一部大規模的菩薩行經論集,強調菩薩的修行功德與法門。
- 迦葉:指摩訶迦葉尊者,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常在經文中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
- 菩薩乘:指大乘佛教的修行路徑,旨在透過菩提心與六度萬行,為利眾生而追求覺悟。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經典中對信眾的通用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解脫的男女修行者。
- 此法:指前文提及的菩薩乘之教法。
- 如實:指符合事物的真實情況,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 深信:指深刻且堅定的信心,在佛教修行中是發心與實踐的基礎。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包含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與在實踐中的體現。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此處指無上正等正覺。
- 得證:指透過修行達到對真理的直接體悟,並正式獲得覺悟的果位。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佛果的覺悟狀態。
- 不正行:指不符合正法、偏離正道或缺乏正確修行次第的行為。
- 無上覺: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果、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
- 正行:指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路徑與行為,通常指八正道或菩薩行。
- 音聲言說:指透過發聲而進行的言語表達,在此脈絡中強調僅靠外在的語言形式而非內在的正行修行。
- 證得:指透過修行實踐,親自體悟並獲得某種境界或果位。
- 正覺: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至高無上的完全覺悟,成為佛之境界。
- 空:此處指萬法皆無自性、非實有的本質,即空性。
- 譏毀:指他人用言語誹謗、批評或貶低。
- 讚譽:指他人用言語稱讚、褒揚或推崇。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肉體。
- 刀割:比喻極端的肉體痛苦或毀損。
- 香塗:比喻極端的肉體享受或裝飾。
- 苦:此處指肉體感受到的痛苦或不快之感。
- 樂:此處指肉體感受到的舒適或快感。
- 依報:指眾生因業力而共同感應出的生存環境、物質世界或外在條件。
- 施:指佈施,將財產或法寶給予他人。
- 劫奪:指財產被強行搶奪或失去。
- 得失:指對物質、名聲或權力的獲取與喪失。在此語境中,是指在體悟空性後,對世俗意義上的得失不再產生心理上的波動或執著。
- 不空:指在空性中不捨棄現象的顯現,即妙有,避免落入斷滅空。
- 愛: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的貪著與愛欲。
- 慈悲:慈指給予樂處,悲指拔除苦難。
- 普救:普遍地救度所有眾生,不分對象。
- 枯木:比喻心境寂靜,無情慾與妄想之狀態。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舉止、儀態上的莊嚴與端正。
- 空不空:指空性與現象的雙重體悟。空指本質無自性,不空指現象的顯現,兩者相應即是不離現象而見空性。
- 資財:指物質財富、金錢等資源。
- 給濟:指救濟、接濟他人。
- 非空非不空:指超越空與不空的對立,體現中道實相,不落兩邊。
- 實相:指萬法真實的本質,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絕對真理。
- 一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對象,在禪定中常用作專注的對象(所緣)。
- 正受:梵語 Samāpatti,指正定、三昧,即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諸塵:指世間所有微細的物質現象或心法現象。
- 空不空非空非不空:此為一種層次遞進的否定與肯定邏輯,用以破除對「空」或「有」的單一執著,最終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香臺寶閣:指淨土或三昧境界中現出的莊嚴建築,象徵心淨則國淨的果報。
- 嚴土:指莊嚴的淨土,指修行功德所感應而成的清淨環境。
- 化生:佛教中不經胎生、血塊、濕爛或卵生,而由願力或業力直接在某處顯現而生的誕生方式。
- 四重深愆:指四種深重的過錯或罪愆。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指妨礙證悟實相、進入一乘妙果的深層障礙。
- 一乘:指佛乘,即唯一能令一切眾生圓滿成佛的最高乘法門。
- 妙果:指殊勝、圓滿的覺悟果位,在此語境中特指佛果。
- 漏卮:漏水的瓶子。在此比喻心有漏洞或有深重罪障,導致修行無法成就,功德流失。
- 滿日:指達到圓滿、盈滿狀態的時間或時機。
- 彼情:指聽聞者或對方的心理情感狀態。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將理論上的法義轉化為親身證驗的真實經驗。
- 寶藏:此處比喻蘊含深奧真理的佛法教典或學習環境。
- 智海:比喻諸佛圓滿、深廣且無邊的智慧,亦指佛法教義的總體。
- 改轍:原意為改變車輪行進的軌跡,此處比喻修正錯誤的修行方法或心念方向。
- 慚: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
- 悔:對過去錯誤行為感到後悔並希望改正。
答。防於起時理。須 照。起不起俱照。照不照俱亡。亡不亡咸泯。泯 不泯湛然。如是方成入空之觀。故云不見起 照。起照宛然。如上所說諸觀門。一心之旨。義 理昭彰。解雖分明。行須冥合。因解成行。行成 解絕。不可一向執解。背道述宗。行解相應。方 明宗鏡。如首楞嚴經所明。全為見性修行。不 取多聞知解。所以如來。訶阿難言。非汝歷劫 辛勤證修。雖復憶持十方如來十二部經清淨 妙理。如恒河沙。只益戲論。汝雖談說因緣自 然。決定明了。人間稱汝多聞第一以此積劫多 聞熏習。不能免離摩登伽難。乃至阿難白佛 言。世尊。我今雖承如是法音。知如來藏妙覺 明心。遍十方界。含育如來十方國土。清淨寶 嚴妙覺王剎。如來復責多聞無功。不逮修習。 我今猶如旅泊之人。忽蒙天王賜與華屋。雖 獲大宅。要因門入。唯願如來。不捨大悲。示我 在會。諸蒙闇者。捐捨小乘。畢獲如來無餘涅 槃。本發心路。令有學者。從何攝伏。疇昔攀緣。 得陀羅尼。入佛知見。是以佛告阿難。汝常聞 我毘柰耶中。宣說修行三決定義。所謂攝心 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是則名為三無漏 學。阿難。云何攝心。我名為戒。若諸世界六道 眾生。其心不婬。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 昧本出塵勞。婬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 禪定現前。如不斷婬。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 品魔民。下品魔女。乃至汝以婬身求佛妙果。 縱得妙悟。皆是婬根。根本成婬。輪轉三塗。必 不能出。如來涅槃。何路修證。必使婬機。身心 俱斷。斷性亦無。於佛菩提。斯可希冀。若不斷 殺。修禪定者。譬如有人自塞其耳。高聲大叫 求人不聞。此等名為欲隱彌露。若不斷偷。修 禪定者。譬如有人水灌漏危欲求其滿。縱經 塵劫。終無平復。若不斷大妄語者。如刻人糞 為栴檀形。欲求香氣。無有是處。乃至造十習 因。受六交報。十習因者。一者婬習。是故十方 一切如來。色目行婬。同名欲火。菩薩見欲。如 避火坑。二者貪習。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 多求。同名貪水。菩薩見貪。如避瘴海。三者慢 習。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我慢。名飲癡水。 菩薩見慢。如避巨溺。四者瞋習。是故十方一 切如來。色目瞋恚。名利刀劍。菩薩見瞋。如避 誅戮。五者詐習。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姦 偽。同名讒賊。菩薩見詐。如畏豺狼。六者誑 習。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欺詐。同名劫殺。 菩薩見誑。如踐蛇虺。七者怨習。是故十方一 切如來。色目怨家。名違害鬼。菩薩見怨。如 飲鴆酒。八者見習。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 惡見。同名見坈。菩薩見諸虛妄遍執。如入毒 壑。九者枉習。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怨謗。 同名讒虎。菩薩見枉。如遭霹靂。十者訟習。交 諠發於覆藏。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覆藏。 同名陰賊。菩薩觀覆。如戴高山。履於巨海。六 交報者。一者見報。二者聞報。三者嗅報。四 者味報。五者觸報。六者思報。此六識造業。所 招惡報。從六根出。各各招引惡果。臨終神 識。墮無間獄。見受明暗二苦相。聞受開閉二 苦相。嗅受通塞二苦相。味受吸吐二苦相。觸 受合離二苦相。思受不覺覺知二苦相。一一 受苦無量。具在經文。是以阿難已悟妙覺明 心。知宗不昧。方乃重告善逝。密請修行。故 知先悟後修。應須理行冥合。若但取一期知 解。不慕進修。欲證究竟菩提。無有是處。故 經云。縱得妙悟。皆是婬根。以生死根本不斷 故。直須保護浮囊。方渡業海。如大涅槃經云。 爾時海中有羅剎者。貪等煩惱各別現行。名 一羅剎。全乞。喻索交合也。乞半。喻求摩觸也。 三分之一喻索行事也。手許。喻共坐等也。微 塵許。喻衣相觸也。若但破四重禁等者。合全 乞浮囊也。破僧殘者。合乞其半也。犯偷蘭 者。合三分之一也。犯捨墮及波逸提者。合乞 手許也。二罪同篇。共合手許也。破突吉羅者。 合乞微塵也。故知微細須持。方全戒體。如雖 乞微塵之許。終壞浮囊。豈況全半乎。是以若 犯此篇。其過尤重。非唯有障大道。不出塵勞。 以惡業相酬。果牽地獄。十習因既作。六交報 寧亡。皆是一念惡覺心生。顛倒想起。對境作 因成之假。隨情運相續之心。不以智眼正觀。 遂陷凡夫業道。雖則一期徇意。罔思萬劫沈 身。是以一切如來同宣。審宜刻骨。十方菩 薩皆懼。實可驚心。所以華嚴經云。爾時文殊 師利菩薩。問法首菩薩言。佛子。如佛所說。若 有眾生受持正法。悉能除斷一切煩惱。何故 復有受持正法。而不斷者。隨貪瞋癡。隨慢隨 覆。隨忿隨恨。隨嫉隨慳。隨誑隨諂。勢力所轉。 無有離心。能受持法。何故復於心行之內。起 諸煩惱。時法首菩薩。以頌答曰。佛子。善諦聽。 所問如實義。非但以多聞。能入如來法。如人 水所漂。懼溺而渴死。於法不修行。多聞亦如 是。如人設美膳。自餓而不食。於法不修行。多 聞亦如是。如人善方藥。自疾不能救。於法不 修行。多聞亦如是。如人數他寶。自無半錢分。 於法不修行。多聞亦如是。如有生王宮。而受 餒與寒。於法不修行。多聞亦如是。如聾奏音 樂。悅彼不自聞。於法不修行。多聞亦如是。如 盲繢眾像。示彼不自見。於法不修行。多聞亦 如是。譬如海船師。而於海中死。於法不修行。 多聞亦如是。如在四衢道。廣說眾。好事。內自 無實德。不行亦如是。大寶積經云。佛言。迦葉。 若有趣菩薩乘善男子善女人等。適聞此法。 不能生於如實深信。終不能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何以故。由修學故證彼菩提。非不 修學而能得證。若不修習得菩提者。猫兔等 類。亦應證得無上菩提。何以故。不正行者。不 能證得無上覺故。何以故。若不正行得菩提 者。音聲言說。亦應證得無上菩提。作如是言。 我當作佛。我當作佛。以此語故。無邊眾生 應成正覺。永嘉集云。心與空相應。譏毀讚 譽。何憂何喜。身與空相應。刀割香塗。何苦 何樂。依報與空相應。施與劫奪。何得何失。 心與空不空相應。愛見都忘。慈悲普救。身與 空不空相應。內同枯木。外現威儀。依報與空 不空相應。永絕貪求資財給濟。心與空不 空非空非不空相應。實相初明。開佛知見。身 與空不空非空非不空相應。一塵入正受。諸 塵三昧起。依報與空不空非空非不空相應。 香臺寶閣。嚴土化生。是以若不斷四重深愆。 欲求一乘妙果。如塞耳大叫。難免他聞。徒灌 漏卮。終無滿日。又若所行非所說。所說非所 行。心口自違。相應何日。似盲畫眾像。如聾奏 樂音。但悅彼情。於己無益。故知。聞之不證。解 之不行。雖處多聞寶藏。如王宮凍死。虛遊 諸佛智海。猶水中渴亡。比況可知。應須改 轍。不生慚悔。焉稱智乎。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答。
。
本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宗鏡錄》如何看待並整合「頓教」(頓悟)與「漸教」(漸修)兩種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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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結構中,旨在詢問在頓漸兩教的框架下,如何透過「真修」(直接契入真如)與「緣修」(依緣起法漸修)兩種路徑來達成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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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詢在頓漸兩教與真緣二修的框架下,修行者應採取何種方式才能覺悟並進入真理的境界。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頓漸兩教、真緣二修的討論,旨在詢問在《宗鏡錄》的體系下,具體的實踐方法與修行路徑。
- 宗鏡錄:指圓覺經之註釋書《大圓鏡智論》(或稱《宗鏡錄》),旨在闡明圓覺之理。
- 頓漸兩教:指頓悟教與漸修教。頓教強調本自具足、一悟即成;漸教強調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
- 真修:指直接對真如本性進行修行,不依賴外在條件,通常與頓悟相關。
- 緣修:指依據因緣、條件而進行的漸修,透過對現象界的觀察與淨化而趨向覺悟。
- 悟入:指透過覺悟而進入佛法真理或三昧的境界。
問。此宗鏡錄於 頓漸兩教。真緣二修。云何悟入。如何修行。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頓漸兩教、真緣二修之悟入與修行之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本句為對前文關於如何悟入與修行的回答。
強調在《宗鏡錄》的體系中,修行的核心基礎在於「無作三昧」,即一種不造作、不妄行、回歸本然的定境,以此作為觀照真如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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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依無作三昧」,說明修行方法:在無作三昧的狀態下,觀照心性本具的真如實相,旨在透過觀心以契入不造作的本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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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無作三昧」中觀照真如一心時,心念不再與真理分離,而是處處契合真如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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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念念冥真」,指在無作三昧中觀照真如一心時,心念與真如契合,不再有缺失或對立,處於圓融無礙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修行者在依循「無作三昧」觀照真如一心、念念圓滿的過程中,其領悟狀態與對師長(或教法)的教導完全契合,達到明徹無礙的境界。
。
此處指在宗鏡錄的修行體系中,透過捨棄刻意的造作心,進入與真如契合的定境,以達到不假外求、不依緣作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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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無作三昧」,說明修行之核心在於透過禪定觀照萬法本質的真如實相,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無作三昧」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真如一心、念念圓滿的境界下,超越了對「緣修」(依賴條件的修行)的執著,強調佛果的成就並非單純由有為的緣起修習所能定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無作三昧」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修行」與「成佛」之間因果對立的執著。
強調在真如一心、無作的境界中,並非透過一種刻意的、有為的「真修」來達成成佛的結果,以顯現不二的圓滿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無作三昧」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修行路徑的執著。
先後否定了單純依賴「緣修」(有為之修)或「真修」(無為之觀),進而否定兩者結合而得佛果的二元對立觀念,以導向不離真緣而無作的圓融境界。
。
本句強調成佛必須兼顧「真修」(對真如本性的體悟)與「緣修」(依因緣而行的修行),兩者不可偏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成佛既非單靠其中一方,亦非將兩者截然分開,而是於不離二修的圓融狀態中成就。
。
此句為條件假設,接續前文關於「緣修」、「真修」及其組合的討論,旨在論證若缺乏這些修行路徑,則無法達成相應的果位或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四修」,強調在「無作三昧」的境界中,由於不再執著於緣修、真修及其組合等四種修行方式,因此也就沒有了相應的造作心。
這體現了從「有為」轉向「無為」的解脫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四修」與「四作」的否定,說明當修行不再執著於有為的造作(作)時,所進入的定境即為「無作三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超越對立的修作,回歸本然的寂靜。
。
此處為論辯之反問,旨在區分「無作三昧」與相州北道(指當時某派或某地僧侶)關於成佛修法之見解,強調兩者在法義上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成佛的不同路徑。
此處的「明」為闡述、說明之意;「緣修」指依據因緣條件而進行的修行,與後文對比的「真修」相對,用以討論修行方法在教理上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當時南方地區傳播大小乘教義的僧侶或導師,用以對比其在修行觀念(如緣修與真修)上的差異。
。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區分,指出南土許多大小乘修行者傾向於「緣修」,即依據特定的條件、方法或對象(緣)來進行修行,與直接契入本性的「真修」相對立。
。
此處為論著中的比喻或對比論述,將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教義觀點比作不同的地理方位(相州北道與南道),用以區分「緣修」與「真修」在不同學派或地域傳播中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不同修行路徑的脈絡中,強調「真修」與前文所述的「緣修」相對,指涉直接契入實相、不依賴外在緣起假修的真實修行,以此達成成佛的目的。
- 無作三昧:指不假造作、無心妄為的三昧狀態,在天台與禪宗語境中,指超越對立的造作,直接契入本覺的定境。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在此指心之本體。
- 冥:此處指契合、深合、冥合,指心與真理完全融合而無間隙。
- 真:指真如,即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
- 圓滿:指功德具足、無缺,在此語境中指心念與真如實相完全契合,不偏不倚的狀態。
- 臺:此處為對話中的第二人稱尊稱,指對方的教導。
- 教明:指教導得清晰明白,或指依教而行後獲得的明徹領悟。
- 真如實相: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離於對立,是佛教最高真理的稱號。
- 作佛:成就佛果,在此指達到佛的覺悟境界。
- 四修: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前文所述的四種修行組合方式,即:緣修、真修、緣真二修合、不離緣真二修。
- 四作:指前文提到的四種修行造作方式,即緣修作佛、真修作佛、二修合故作佛、不離二修而作佛。
- 相州北道:指當時在相州地區北方的佛教僧團或其所持的學說見解。
- 南土:此處指佛教傳播至中國後,地理位置較南方的地區。
- 大小乘師:指教授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教義的導師或高僧。
- 相州南道: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某種特定的教義路徑或地域性的學說觀點。
答。今宗鏡中依無作三昧。觀真如一心。念念 冥真。念念圓滿。如台教明。修無作三昧。觀真 如實相。不見緣修作佛。亦不見真修作佛。亦 不見真緣二修合故作佛。亦不離真緣二修 而作佛。若無四修。即無四作。是無作三昧。豈 同爾相州北道。明緣修作佛。南土大小乘師。 亦多用緣修。亦不同相州南道。用真修作佛。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偏用」之過失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針對前文提到的「緣修」與「真修」兩種不同修行路徑,質詢若僅偏重其中一方是否會產生過錯。
- 偏用:指在修行方法上傾向於使用某一種,而忽略另一種。
問。偏用何過。
此句為對前文「偏用何過」之疑問的承接回應,標誌著論述由問轉答。
。
此句為對前文「偏用何過」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真正的覺悟之道(道)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因此不存在是非之爭或對立的爭論。
。
本句承接前文「道無諍」,強調真理(道)本身是超越對立與爭議的。
修行者若陷入宗派或法門的對立爭論,如同水火不容,則是對「道」之本質的誤解。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偏用」之討論,轉入對「用三昧」之具體修法與義理的闡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用」指修行之實踐運用,「三昧」指心之專一與定慧等持。
。
本句指透過修行超越對立的「中道」觀,以契入最究竟、不二的真理(第一義諦),旨在破除偏執,顯現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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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於「修中道第一義諦」,說明透過實踐中道之至高真理,能將遮蔽本性的無明打破,使法性得以顯現。
。
此句接續於「開無明」之後,說明透過修習中道第一義諦與三昧,在破除無明遮蔽後,事物真實的本質(法性)便能自然顯現。
。
此處指在修習中道第一義諦、顯現法性後,需捨棄對現象界虛妄緣起的執著,不再將心繫於對立的條件與因緣之中,以達到離諍的境界。
。
此處指在修習中道第一義諦、顯現法性後,心境超越了對立的觀念與文字上的爭端,進入不二的寂靜狀態。
。
此處指在修習中道第一義諦、離於諍論後,不再依賴語言文字的對立與分別,使由言語所構築的虛妄法相滅盡,從而進入不二的法性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修習三昧與中道第一義諦,說明當修行者進入言語法滅的寂靜狀態,能令過去積累的無量罪障隨之消除,使心恢復清淨。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三昧修行,說明在除罪之後,心靈達到無雜染的清淨狀態,並進入心一境(心不散亂),為顯現佛性寶珠之基礎。
。
此處以「水」比喻心識,以「澄清」比喻透過修行除去煩惱與無明後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清淨心一」,旨在說明當心靈不再混濁時,內在的佛性將能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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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寶珠喻佛性,說明當心靈的雜染(如前句所述之水)澄清後,本自具足的佛性無需外求,即可自然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本覺與顯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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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佛性寶珠自然現」,說明當心靈如水般澄清時,佛性自然顯現,而這種對自性佛性的覺悟,是進入大涅槃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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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見佛性」,說明當修行者透過心境澄清而現證佛性之時,隨即能進入超越生死、永恆寂靜的大涅槃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的是見性與證悟之間直接的因果關係。
- 諍:指諍論,即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爭論、對立或是非之爭。
- 水火:比喻極端對立、互不相容的狀態。
- 用三昧:指在修行中將定力與智慧運用於實踐的專一狀態,使心不散亂而能契入真理。
- 中道:指不落兩邊、超越對立的正確路徑或觀點。
- 第一義諦:指最究竟、絕對的真理,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實相。
- 開:此處指開啟、破除或消除。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法性:指萬法真實的本質或本來面目,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真緣:此處指對真實法性的依緣,或指修行者在體悟法性時,需超越的現象界因緣執著。
- 諍論: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爭端、辯論或對立的見解。
- 言語法:指依賴語言文字而產生的分別心、概念以及由此構築的虛妄法相。
- 罪:指因無明與執著而造作的惡業,在此指阻礙覺悟的罪障。
- 心一:指心一境,即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是三昧修行的核心狀態。
- 水:在此處為比喻,指代眾生的心識。
- 佛性寶珠:將佛性比喻為寶珠,意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雖被客塵遮蔽但其體性不曾損毀,具有極高的價值與光明。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強調透過掃除客塵(妄想)而顯現的本來清淨心。
- 大涅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最高寂靜狀態,在佛性論語境中,常指證悟佛性後所處的常樂我淨之境界。
答。道無諍。何得諍同水火。今 明用三昧。修中道第一義諦。開無明。顯法性。 忘真緣。離諍論。言語法滅。無量罪除。清淨 心一。水若澄清。佛性寶珠自然現也。見佛 性故。即住大涅槃。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質詢與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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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假設性問句開端,用於引出對前述「見佛性即住大涅槃」之論點的進一步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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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中的提問,承接前文關於佛性與涅槃的討論,旨在請教對該法義的具體闡述或定義。
問曰。若爾者。今云何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疑問轉入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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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回答前文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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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涅槃經》描述大涅槃的境界。
第一個「不生」是指超越了世俗的生滅輪迴;第二個「不生」則是否定「不生」這個概念本身,旨在破除對「寂滅」或「空」的執著,進入超越對立、不可言說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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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生不生」,說明處於超越生滅、不生不滅之狀態即為「大涅槃」。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超越對立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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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涅槃之境界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經過特定的修行路徑(修道)方能證得,強調了實踐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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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涅槃的境界(不生不生)是透過修行實證而得,屬於超越語言文字的體悟,因此無法以世俗的語言邏輯來完全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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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提到大涅槃之境不可言說,旨在對比後文提及的論師們因偏執而作定論的處境,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論師們執著於文字定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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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部分論師在說明涅槃等深奧法義時,陷入單方面的偏見或僵化的定論,未能契合佛法中道或四悉檀式的圓融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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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時機與條件下,原本不可說的深奧義理(如大涅槃之境),可以透過適當的方便手段或條件而得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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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大涅槃之實相雖本不可說,但基於因緣與方便,仍可透過特定的方式(如四悉檀意)來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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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理解「四悉檀」的論理方法,是化解前文所述關於涅槃等不可說之法在文字表述上矛盾或偏執之關鍵。
透過這種靈活的論述框架,可以使不同的說法在不產生過錯的情況下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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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深奧法義(如大涅槃)時,若能運用「四悉檀」的四種論證方式,即可避免因偏執於單一觀點而產生的謬誤或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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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從前文的四悉檀說明轉入對特定法義的論證與成立過程(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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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無明」的觀照,不再落入有無、斷常的兩極對立,從而契入不二的中道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觀無明並非僅是除除障,而是透過對無明的洞察,發現其本性即是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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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觀無明見中道」,說明當修行者能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如明與暗、有無、對與錯),體悟中道實相時,即是進入了不二法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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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入不二法門」,說明當修行者觀照無明而契入中道、不落兩邊後,其心境即安住在超越語言邏輯與對立概念的「不思議」解脫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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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入不思議法門品》的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入不二法門」與「住不思議解脫」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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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不二法門」與「中道」的語境中。
其核心義理在於破除對「無明」與「明」的二元對立執著。
當修行者不再將無明視為需要被排除的對象,而是體悟到無明與明的本質不二,即是契入不二法門,轉識成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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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無明即是明」的不二法門。
在入不二法門的觀照中,不僅無明是空的,連對立的「明」(智慧)同樣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智慧的執著,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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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無明即明」且「明亦不可得」的觀照,說明當修行者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如明與暗、有無、對錯)而契入中道時,即是進入不二法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代表破除分別心,體悟萬法一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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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超越對立的兩極(如明與無明、有無等),進入不偏不倚的中道狀態,以此作為雙照二諦、成就薩婆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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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入中道」,說明當修行者進入不二之中道境界時,能打破對立,同時契入世俗諦(相對真理)與第一義諦(絕對真理),不再偏廢其中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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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入中道」與「雙照二諦」,說明當修行者能超越對立、同時照見真俗二諦時,心境將不再受限,自然而然地融入圓滿的覺悟狀態(一切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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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說法者採取「四悉」的接引方式,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機)來展開對應的教化,體現了佛法中「隨機接引」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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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真緣二修」這一修行法門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正確的因緣(真緣)來進行修行,並將其區分為兩種修持方式,以對接後文關於頓漸四句的根機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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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頓漸與真緣二修的脈絡中。
所謂「無作」,是指超越了對立的刻意追求與造作,在體悟不二法門後,修行不再是外在的強求,而是依循本覺自然流露的真實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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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與悟證在時間與程度上的四種對應關係(頓悟頓修、頓悟漸修、漸悟頓修、漸悟漸修),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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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頓漸四句的對應關係,旨在說明修行方式(頓或漸)需根據修行者的根機深淺而有所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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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修行次第的脈絡中,針對「上上根器」的人,說明其能直接契入真理並同步完成修行,無需經過漫長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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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頓漸四句的機宜,根據修行者的根機高下,而採取不同的悟修路徑。
此處指稱根機較高(但次於上上根)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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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依根機不同而有之差異。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指上根者雖能迅速體悟真理(頓悟),但仍需透過後續的修行來去除殘餘習氣、圓滿功德(漸修)。
- 不生:指超越生滅、不處於輪迴產生的狀態。
- 修道:指依照佛法規律進行的修行過程,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
- 大乘論師:研究並撰寫大乘佛教論書的學者或導師。
- 偏執:指偏向一方而執著,缺乏圓融中道的視角。
- 定說:指固定的見解、定論或僵化的說法。
- 四悉檀:佛教的一種論理表達方式,分為肯定、否定、肯定後否定、否定後肯定四種形式,旨在打破對單一觀點的執著,以表達超越語言的真理。
- 四種說:指前文提到的「四悉檀」(Catuskoti),即四種論證方式:肯定、否定、肯定且否定、不肯定也不否定,用以闡明超越語言邏輯的真理。
- 無咎:指沒有過失、沒有理論上的漏洞或爭議。
- 證成:佛教論理學術語,指透過因明(邏輯論證)的方式,使一個命題被證明為成立或正確。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真理之門,指悟入萬法一體、非二元的實相境界。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心行思維所能企及的境界,非指不可理解,而是指無法用二元對立的邏輯來定義。
- 解脫:指從煩惱與執著中解脫,獲得心靈的絕對自由與自在。
- 入不思議法門品: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篇章名稱,討論超越言語思維、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之法門。
- 雙照:指同時洞察、不偏廢地照見兩種對立或互補的境界。
- 二諦: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俗諦是指現象界的相對真理,真諦是指超越現象的絕對真理。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a 的音譯,意為「一切智」或「全知」,指佛陀圓滿的智慧。
- 海:比喻廣大、深邃且無邊無際的境界,此處指圓滿覺悟的智慧境界。
- 四悉:指四悉色,即悉有慚愧、悉有恭敬、悉有欣悅、悉有欲聞,是佛陀在說法前使聽眾進入最佳心理狀態的四種準備工作。
- 羣機:指眾多不同根機、資質與心境的眾生。
- 二修:指兩種修持方式,此處依後文脈絡,指涉頓悟頓修與頓悟漸修等不同根機的修法。
- 無作:指不經過刻意的造作、追求或妄想執著,指自然而然、無功用行的狀態。
- 頓漸:指「頓」與「漸」。頓指頓時成就、直接契入;漸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
- 上上根:指根機最上乘、悟性最高且資糧最充足的修行者。
- 頓悟:指瞬間徹悟真理,不經過循序漸進的階段。
- 頓修:指在覺悟真理的同時,修行亦直接契合於真如,無需由低階向高階逐步修習。
- 上根:指根機較高、悟性較強的修行者,能較快領悟深奧法義。
- 漸修:指在體悟真理後,透過循序漸進的實踐修行,以消除習氣並鞏固覺悟。
答 曰。大涅槃經云。不生不生。名大涅槃。以修 道得故。故不可說。豈如諸大乘論師。偏執定 說。今以因緣故。亦可得說者。若解四悉檀意。 如前四種說則無咎。次明證成者。若觀無明 見中道者。即是入不二法門。住不思議解脫。 故入不思議法門品云。若知無明即是明。明 亦不可得。是為入不二法門。若入中道。即能 雙照二諦。自然流入薩婆若海。今依四悉普 為群機。於真緣二修中。是無作真修。頓漸 四句中。若約上上根。是頓悟頓修。若約上 根。或是頓悟漸修。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真緣二修」之具體定義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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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旨在探討修行路徑中「真修」(直接以真如心為本體的修行)與「緣修」(依緣而行、以智明自的修行)之區別與定義。
- 真緣二修:指真修與緣修。真修是指直接運用真如一心而行的修行;緣修是指依據因緣、運用智慧來明瞭自性的修行。
問。如何是真緣二修。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問:如何是真緣二修),標誌著由提問轉入法義解析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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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區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緣修」是指依託於對境或條件的修行,與直接契入真如的「真修」相對。
此處說明若採取這種依緣而行的路徑,則是透過運用智慧(福智)來達成成佛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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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緣修」之理。
在緣修的框架下,修行者將真如視為一種需要透過智慧去體悟、證悟的「境」,而非直接將其視為自心主體,故稱其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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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緣修」與「自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修行雖依賴於因緣(緣修),但其最終目的並非為了獲取外在的果報,而是為了透過這種修習過程,將原本被遮蔽的自性(自)明瞭地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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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緣修」與「真修」。
緣修是以智觀察真如之境來明心,而真修正則是直接以真如本心作為成佛的體用,強調心與佛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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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累積的種種福德行願(萬行)與覺悟能力(智)。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與後文相接,將其定義為「福智莊嚴」,用以區分真如自性與外在的功德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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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緣二修」的脈絡中,區分「真如一心」與「萬行及智」。
作者指出,萬行與智慧雖重要,但在成佛的本質上,它們僅屬於外在的福智莊嚴,而非成佛的本體(真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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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緣二修」的體用關係。
在圓教的觀點中,修行並非追求外在的果位,而是將本自具足的真如一心作為成佛的主體(自),而將福德與智慧的修行視為對主體的莊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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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成佛的本體與相狀。
作者區分「自」與「他」:以真如一心為「自」(本體),而將修行積累的福德與智慧視為莊嚴之相,屬於「他」(客塵/相狀)。
意指福智雖必要,但非佛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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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的是「圓頓」的成佛路徑,強調不經過漫長的階段修習,而是透過對自心真如本性的直接徹悟而即時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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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直了真如心即成佛者」,說明直接體悟真如本心即能成佛的觀點,屬於圓頓教義的特徵,強調頓悟與圓滿,不經過漫長的階段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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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對「心」與「證」的看法。
在此脈絡下,指未能體悟真如本心,卻落入執著於修行過程與追求證果的妄想中,將其與圓頓宗的即心成佛相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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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教相判釋中,將「不瞭此心(真如心)而妄有修證」的狀態,判定為屬於小乘(藏教)或部分通達教法的結果,其最終落入「灰斷」的錯誤見解,即將涅槃誤認為像灰燼般寂滅、毫無功德的斷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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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教相判釋脈絡中,描述的是「別教」的修行特徵。
相對於圓教的「即心即佛」,別教認為雖然依止真如心,但仍需經過漫長的階段性修行(別修)才能達成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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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將「依真如心而發行別修」的修行路徑定義為別教大乘,用以區分於直接了悟即成佛的圓頓宗(圓教)以及追求斷滅空寂的藏通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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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比別教與圓教的修行速度與性質。
別教需依心發行別修,而圓教強調「即心」,即認同本心即是真如佛性,無需經過漫長的階段性修習即可具足佛果,故後文提到兩者在行位功程上存在巨大的時間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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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對比圓頓教與別教的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漸修過程中必須經過的各個階段(位)以及所需累積的時間與努力(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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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比圓頓教與別教的修行差異。
圓教主張即心即佛,而別教需依心發行別修,因此在修行位次與功程上,所需的時間(日)與極長的時間單位(劫)都要成倍增加,以此強調別教修行的緩慢與圓教的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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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圓頓宗與別教的修行差異。
圓頓宗主張「即心即是」,即本心本來就是佛,不需經過漫長的階位修習,因此在證悟的進程上最為迅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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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即心是者」與「發心行者」。
前者指圓教中體悟心即是佛的頓悟路徑,速度較快;後者指別教中依循發心、修行的次第路徑,因需經過漫長的行位功程,故稱其為「遲」。
- 自:指自性、真如本性,即修行者本具的佛性。
- 真修正:指真正的修行,相對於依賴外緣或對境的修行(緣修)。
- 真如一心:指不生不滅、絕對真理的本心,亦即佛性。
- 萬行:指菩薩為利眾生而修習的種種福德與方便法門。
- 福智莊嚴:指透過積累福德與修習智慧而獲得的功德裝飾,用以圓滿菩薩的身心,但在此語境中被區分為非本體的輔助修持。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是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積累的兩種資糧。
- 他:在此語境中指「客塵」或「相狀」,與代表本體的「自」相對,指非真如本心的附加屬性。
- 直了:直接領悟,不經過迂迴的修習階段。
- 真如心:指不被妄想染汙的本覺心,即佛性。
- 成佛: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證得佛果。
- 圓頓宗:圓指圓滿、無餘;頓指頓時、直接。此處指主張直接體悟本心即成佛的圓頓教義。
- 此心:指前文所述之真如一心。
- 藏通等教:指小乘藏教(阿毘達磨)及通達教等較低階的教法。
- 灰斷:佛教術語,指對涅槃的誤解,認為解脫後如同灰燼般寂滅,完全斷滅,無功德、無自覺,是典型的斷見。
- 發行:指啟動修行、實踐菩提心之行。
- 別修:指採取與圓頓不同、具有階段性或區分性質的修行方法,此處特指別教大乘的修習路徑。
- 別教大乘:天台宗判教術語。指雖屬大乘教法,但修行上仍採取漸次、分階段的修證路徑,與圓教的頓悟圓融相對。
- 即心便具:指心即是佛,不需經過外在的別修,在本心之中便能直接具足一切功德。
- 行位:指修行在不同階段所達到的境界或位階。
- 功程:指修行所需經歷的功德累積過程與時間長短。
- 日劫:指時間的度量,日為短時間,劫為極長時間,合稱指修行所需之時日。
- 相倍:指數量成倍增加,此處強調修行時間之長。
- 即心是:指圓頓教義中的「即心即佛」,主張眾生本心即是覺悟之體,無需外求或經過長時間的漸修。
- 疾:此處指速度快、迅速,與後句的「遲」相對。
- 行者:指實踐修行、依循次第進階的修行人。
答。 若約緣修用智成佛。真如但是境故。約緣修 以明自也。真修正用真如一心為佛。萬行及 智。但是福智莊嚴。故用真如一心為自。一切 福智為他。若直了真如心即成佛者。是圓頓 宗。若不了此心妄有修證者。是藏通等教灰 斷之果。若依此心發行別修者。是別教大乘。 與圓教即心便具者。所有行位功程。日劫相 倍。故云即心是者疾。發心行者遲。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即心是者」與修行關係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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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承接前文圓教「即心便具」之義,提出若心性本自具足佛性(即心是佛),則為何仍需修行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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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圓教(圓頓)的語境下,若認同「即心即佛」或心性本具,則產生邏輯上的疑問:既然本性已圓滿,為何仍需經過修行過程。
問。既即 心是。何用更修。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承接前文關於「既即心是,何用更修」之疑問,開啟對修行必要性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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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問答的轉折語。
針對前文「既即心是,何用更修」之疑問,此處以「是故」承接,旨在說明即便本心即是佛,但仍需透過修行來去除障礙或轉化心性,以達成實際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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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既即心是,何用更修」之疑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即便本心即是佛性(即心),但因被客塵遮蔽,仍需透過修行來去除垢染,使本質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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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鐵與金之比喻,說明雖然心性本具佛性(即心是佛),但凡夫之心目前處於未淨化、未修行的狀態,如同鐵雖與金同屬金屬,但性質迥異,若不經過鍛鍊與轉化,無法直接視為金(覺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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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鐵不能直接鍛造成金器為喻,說明雖然心性本自圓滿(如金),但若處於凡夫未修之狀態(如鐵),則無法直接顯現出覺悟者的功用與妙德,故必須經過修行之「鍛鍊」方能成器。
- 金:在此比喻覺悟後的清淨心或佛果,與「鐵」相對,用以區分凡夫心與覺悟心的現狀差異。
- 妙器:指精妙的器皿。在此比喻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覺悟功德或佛果。
答。只為是故。所以修。如鐵 非金。即不可鍛成妙器。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頓漸四句」的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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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修行與悟證在時間與次第上的四種組合關係(頓悟與漸修的不同配置)。
- 頓漸四句:指修行與悟證的四種模式,通常包含漸修頓悟、頓悟漸修、漸修漸悟、頓悟頓修。
問。如何是頓漸四 句。
並非是指由漸修而達到圓滿的圓漸。。意思是主張漸修的宗派中,也存在著圓融與漸進相結合的修行方式。。主張圓頓教法的宗派,在實踐上同樣存在著圓融與漸修的過程。。漸修派所說的漸進修行。。就像長江從岷山發源一樣。。從最初的小水流開始。。採取漸修觀點中的圓滿狀態。。就像大江之水奔流千里一樣。。對於主張圓教的學派而言,其所謂的漸修。。就像剛進入大海一樣。。雖然水勢是逐漸變深。。即便是一滴水,也已經流過了寬廣的大江。。更不用說最開始的源頭了。。主張圓頓悟的人之中,最徹底的圓頓境界。。就像直接到達大海的最深處一樣。。現在說道。。這裡所說的漸修,是指圓教門下所定義的漸修。。這仍然超過了漸修派所認為的圓滿。。更不用說那些主張漸修之家的漸悟法門了。。《禪原集》這本書中提到。。頓悟的法門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而直接頓悟。。第二種是化儀頓悟。。第一種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而直接頓悟。。遇到根機高、智慧敏銳的凡夫。。直接地揭示真實的法義。。聽到真法後,立刻就徹底覺悟了。。完全等同於佛的覺悟果位。。就像在《華嚴經》裡所描述的那樣。。在最初發心的時候。。立刻就獲得了至高無上的正覺 enlightenment。。在《圓覺經》的教義裡。。透過觀照修行,立刻就能成就佛果。。第二種情況是化儀頓悟。。指的是佛陀剛開始成就正覺的時候。。為了那些前世累積的因緣已經成熟、根機高強的人。。在短時間內一次性地闡明本質、相狀、事相與道理。。眾生所具有的各種種種煩惱與迷惑。。菩薩所實踐的無數種修行與願力。。聖者與賢者的修行位階。。所有佛陀所具備的無量功德。。在因地就已經涵蓋了圓滿果位的廣大功德之海。。在剛開始發心修行之時,就立刻證悟菩提。。覺悟的果位徹底貫穿並涵蓋了修行原因的本源。。即便修行位階已滿,在體悟上仍與菩薩相同。。這些內容只有在《華嚴經》這一部經典中才能見到。。這被稱為頓教。。在那部經典中所述的所有法門。。這些法全部都是由一心所顯現的。。所謂的一心,就是能夠完整包含所有現象法的一心。。本質與現象完全融合,互不對立。。一與多的關係圓融自在。。此外,根據修行者的根機以及是採取頓悟或漸修的不同,而有所差異。。有人這樣說。。首先是因為經過循序漸進的修行,使功德圓滿。。接著就突然之間徹底覺悟了。。就像砍木頭一樣,是一片一片逐漸削掉的。。突然之間。。一下子就倒了。。也就像是遠道前往皇城一樣。。一步一腳印地慢慢前行。。有一天突然就到達了。。也有另一種說法。。首先在因地階段,就採取頓悟式的修行方式。。之後才逐漸地開悟。。就像一個人學習射箭一樣。。這裡所說的「頓」是指。。每一箭都直接瞄準目標。。所謂的「漸」是指。。經過很長時間之後,才逐漸接近並漸漸射中目標。。這裡所說的,是指在起心運作的當下就直接修行。。這不是說修行功德可以立刻就全部完成。。有人這樣說。。透過循序漸進的修行,逐步達到覺悟。。就像爬九層高的臺樓一樣。。腳踩的位置逐漸升高。。所看到的景象。。看到的視野漸漸變得更遠。。前面提到的這些都屬於證悟的範疇。。有人這麼說。。首先需要直接地徹悟真理。。這樣纔能夠循序漸進地修行。。這裡所說的是指對義理的理解與領悟。。如果從消除障礙的角度來說。。就像太陽一下子就升起一樣。。就像霜露會慢慢消散一樣。。如果從成就功德的角度來說。。就像嬰兒剛出生一樣。。就像剛出生的嬰兒,天生就具備了四肢與六根。。隨著成長,志向、氣概與修行功夫會逐漸形成。。就像《華嚴經》裡面說的。。在剛開始發心求菩提的時候。。立刻就成就了正覺。。三賢與十聖的階段。。按照一定的順序逐步修行並獲得證悟。。如果還沒有覺悟就開始修行。。這並不是真正的修行。。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這不是真正隨順真理而運行的修行。。不能被稱為真正的修行。。怎麼會有那種表面裝作真實、實則虛假的修行呢?。不是從真實的本性中生起。。經典中這樣記載。。如果還沒有聽聞這個法門。。經過許多劫的時間,修習六度與萬種菩薩行。。最終還是無法證悟真實的本性。。有人這樣說。。關於所謂的頓悟與頓修。。這種說法是針對智慧極高的人而說的。。資質與本性。。在樂於修行與渴求解脫這兩方面都非常強大。。只要聽一次就能領悟千가지道理。。獲得強大的總持力。。心中不再起任何妄念。。前後相接的瞬間被截斷。。如果從消除障礙的角度來說。。就像剪斷一捆絲線一樣。。萬千條絲線瞬間全部斷掉。。如果從修行積累功德的角度來說。。就像染紅一根絲線。。萬條絲線瞬間都被染上顏色。。荷澤禪師說:。見到那不被妄念所轉的本體。。不會隨著外在事物的出現而產生反應或妄念。。另外又說道。。只要一念之間與自性的本質契合。。八萬種波羅蜜的修行法門。。在同一時間全部共同運作。。另外,對於那些能夠頓悟的人來說。。不需要離開這一輩子。。立刻就能獲得解脫。。就像獅子的小孩一樣。。剛出生的時候。。這就是真正的師子。。就在修行的時候。。立刻就進入佛的果位。。就像竹子在春天長出竹筍一樣。。不會脫離春天的時節。。立刻就與母親一樣。。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心本來就是空的。。如果能除去虛妄的念頭。。永遠斷除對「我」和「他人」的執著。。立刻就與佛一樣平等。。經典中這樣記載:。不需要破壞或離開世間的表象,就能在心靈上超脫世間的束縛。。不需要捨棄煩惱。。就這樣進入了涅槃的境界。。如果不修行頓悟之法。。就像野狗跟在獅子後面一樣。。經過了無數的漫長時間。。最終還是無法變成師子。。所以就知道,如果不能直接體悟自己的本心。。這樣怎麼能達到圓滿頓悟的境界呢?。盲目地跟隨他人學習。。最終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這部《宗鏡錄》。這就是圓頓的法門。。直接在自心上體悟。。徹悟自心是沒有邊界的。。不再有先後之分。。所有的法在同一時間顯現,沒有先後之分。。所以《證道歌》中這樣說:。所以禪宗的修行方式是直接徹悟自心。。立刻進入無生之慈悲與忍辱的力量之中。。另外,如果先有了覺悟,再以此覺悟來進行修行。。這就是所謂的解悟。。如果是透過修行而達到覺悟。。這就是所謂的證悟。。此外,頓教的初始狀態,就像華嚴經中所描述的海會一樣。。在逝多林之中。。進入師子嚬伸三昧的境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頓時證悟了法界的真理。。彼此之間沒有任何區別。。之後直到快要進入涅槃的時候。。在拘屍那城的兩棵娑羅樹之間。。發出如獅子般威猛的吼叫。。顯現出永恆不變的真理。。明確地宣說。。所有的眾生。。所有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本性。。只要是有心識的眾生。。一定會成就佛果。。最終的涅槃境界是永恆、安樂、真實的自我且清淨的。。讓所有眾生都能安住在祕密藏的境界之中。。透過這套教法。。這套教法原本就是從世尊那唯一真實的心性本體中流露而出的。。這也就是凡夫與聖者共同依止的那個唯一心之真實本體。。隨著條件而顯現流出。。周遍於所有地方。。在所有眾生的身體與心中。。只要每個人在自己的心中靜靜地念誦、專注。。依照真理來思考觀察。。就這樣如實地顯現出來。。在宗鏡之中。。完全地明白領悟。。由此生起這一次無邊無際的照覺。。遍滿整個法界中沒有邊界的虛空。。沒有任何一粒微小的塵埃是不被這道光明所照到的。。每一個念頭,都都被這道光明所照亮。。這就是般若智慧那種超越了分別認知、不落於主客對立的覺照。。這種照耀怎麼會有邊界呢?。這是關於涅槃大寂靜的宗旨。。這般深奧的宗旨怎麼會有盡頭呢?。所以就像《般若無知論》裡面說的。。《放光論》中說道:。般若智慧沒有任何固定的相狀。。沒有出生與滅亡的相狀。。道行(這部論著)中說道:。般若智慧並非是對某個對象的認知。。沒有任何對象可見。。這就是辯才智慧之照見的功能。。所以稱它為沒有相狀。。所謂沒有認知(分別心)的人。。為什麼會這樣呢?。事實上,確實存在一種沒有相狀的認知。。這是一種不依賴於分別知覺的照覺。。這很明顯了。。為什麼這麼說?。如果是有所知道的對象。。那麼就會有不知道的東西。。因為聖人的心沒有分別對象的知覺。。所以沒有什麼是不知道的。。一種超越了對特定對象之認知的覺知。。所以才被稱為全知。。所以經典裡這樣說。。聖人的心沒有執著於特定的知識。。沒有什麼是不知道的。。確實如此。。所以聖人。讓內心保持空靈,使覺照的功能充實。。整天都在覺知萬物,但心中並不執著於這種「知道」的狀態。。所以能夠在靜默中散發光輝,而不顯露鋒芒。。讓心保持空靈,像一面深邃奧妙的鏡子一樣能清澈地照見萬物。。關閉對外在事物的分別心,屏除感官的聰明機巧。。而獨覺者則處於一種深沉幽靜的狀態之中。。這樣一來,智慧就擁有一種能照徹深奧幽微之處的洞察力。。但沒有主觀的知覺執著。。靈明之神具有能與萬物感應、契合的功能。。而且沒有妄慮。。因為靈神處於沒有雜念、不妄慮的狀態。。能夠獨立地主宰在世間之外。。因為這種智慧並非世俗認知的分別知。。能夠在超越具體事物的層面上,進行深奧的照見。。智慧雖然超越了具體的現象事物。。從來沒有完全脫離事物的狀態。。靈神雖然處於世間之外。。整天都處在世間的範圍之中。。所以能隨順世間各種情況而進行教化。。能隨機應變地與無數眾生接洽。。沒有任何隱祕或幽暗的地方是無法察覺的。。但並沒有刻意照射的造作之功。。這就是所謂的「無知」狀態中所能體悟到的境界。。這是聖者與神聖智慧交會的地方。。然而,它作為一種存在形式(而言)。。雖然真實存在,但並沒有實體可循。。雖然沒有實體形相,但並非完全不存在。。雖然確實存在,卻無法用言語來討論說明的人或物。。這應該就只有聖智能做到了吧。。為什麼這麼說呢?。想要說它存在。。沒有具體的形狀,也沒有可以定義的名稱。。想要說它是沒有的。。聖者憑藉著這種靈明的覺知。。因為聖者的智慧具有靈明覺照的功能。。心境空靈虛靜,卻不失去覺照的功能。。因為它沒有具體的形相,也沒有名稱可定義。。在照耀萬物時,依然保持著空靈虛靜的本質。。因為在照耀萬物的時候,依然保持著空靈虛靜的本質。。處於一種渾然一體的狀態,且不會發生改變。。因為空靈虛靜,卻不失去覺照的功能。。透過動態的運作來接應粗重的物質現象。。所以這就是聖者智慧的運作。。從來沒有暫時停止過。。想要尋找它的具體形態或外相。。從來就無法得到。。所以寶積菩薩說道:。在沒有執著心意的情況下,自然地顯現運作。。放光菩薩說道。。在心不動搖、平等覺悟的狀態下,運用智慧去成就與運作萬法。。所以聖者的行跡表現出萬千種不同的形式。。其目的與結果僅僅在於那個『一』而已。。所以般若智慧可以處於空靈虛靜的狀態,卻能徹照萬物。。真正的真理,可以在意識消亡、不再執著於名相時而被體悟。。萬千種動態的現象,可以在當下即是寧靜。。聖人的應對與作為,可以在沒有刻意心念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地完成。。這就是指在沒有刻意認知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地覺知。。不需要刻意去採取行動,自然而然就完成了。。還需要知道什麼呢?。還需要去做什麼呢?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頓漸四句」的提問,開啟對修行次第之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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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路徑的一種模式,指在實踐上採取由淺入深、逐步累積的修行方式,但在體悟真理的瞬間則是直接、徹底地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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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行路徑:首先在理上直接體悟本質(頓悟),隨後再透過長期的實踐來消除殘餘的習氣(漸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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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與覺悟在時間與過程上的對應關係,指修行過程是漸進的,而對真理的體悟亦是隨之逐步深化,而非瞬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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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與覺悟的四種組合模式之一。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脈絡中,「頓悟頓修」指覺悟與實踐皆為直接、迅速且不分階段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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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頓漸四句」(漸修頓悟、頓悟漸修、漸修漸悟、頓悟頓修)在《楞伽經》中有對應的論述,將修行與覺悟的次第分為漸與頓兩種大類,每類各有四種細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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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楞伽經》中關於頓漸四句的具體經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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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大慧菩薩發問開始探討心靈淨除的頓漸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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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慧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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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慧菩薩向佛陀請法,詢問淨化心念流轉之方法。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重點在於探討心意識在時間流轉中的染汙如何被清除,以及此過程是屬於「頓悟」或「漸修」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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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慧菩薩向佛陀請教淨除心垢的方法,探討修行在時間與進程上是屬於「頓」(瞬間、直接)或「漸」(循序、逐步)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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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出在針對大慧菩薩關於「淨除自心現流」是頓或漸的提問中,佛陀首先就「四漸」的義理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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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在論述完「四漸」(漸悟漸修)之後,接下來將論述《楞伽經》中關於「四頓」(頓悟頓修)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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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楞伽經》中關於「四漸」淨除自心現流的具體經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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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大慧菩薩關於「淨除自心現流」之頓漸疑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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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淨除心垢的過程具有階段性,強調修行需經過時間的累積與次第的推進,不可強求瞬間的跳躍式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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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菴羅果的自然成熟過程,比喻修行者淨除心染(現流)是一個循序漸進、不可強求速成的過程,用以說明「漸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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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果實成熟為喻,說明淨除自心現流的過程需要時間的累積與階段性的進展,強調修行在「漸」之面向上的必然過程,不可強求瞬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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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中「漸悟」或「漸淨」的過程。
以菴羅果成熟為喻,指出如來教導眾生消除煩惱並非瞬間完成,而是如同果實成熟般,透過次第修行,逐步根除心中持續湧現的習氣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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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如來漸除眾生自心現流」的過程,與前述「菴羅果漸熟」的譬喻在性質上完全一致,皆屬於「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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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漸悟之理,說明心靈的淨化過程如同自然成熟或工藝製作,需經過階段性的累積與除染,而非瞬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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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漸淨」之比喻,以陶器製作需經過揉泥、塑形、陰乾、燒製等階段,說明修行除除煩惱、漸次淨化心心的過程,非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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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陶器製作為喻,說明修行在未證悟理體之前,其過程具有階段性與累積性,必須經過循序漸進的修習才能達成,不可跳過過程而妄稱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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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漸」比喻之三,用大地生長萬物的過程來類比修行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淨化過程,強調修行非一蹴而就,而是如同大地承載生長般漸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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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地的生長為喻,說明在未證悟理體之前的修行過程,必須經過循序漸進的累積與成長,不可跳過階段而妄求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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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漸」比喻之四,旨在說明修行在未證理之前,如同學習技藝般需要循序漸進,無法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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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習藝」為喻,說明在未證悟理體之前,修行過程如同學習技藝,必須經過長時間的累積與練習才能成就,不可跳過階段而妄稱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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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四個比喻(淨化、陶器、大地、習藝)歸類為「漸」的修行特質,用以對比後文的「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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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漸」與「頓」的脈絡中,說明前述四種漸進的譬喻(如陶器、大地、習藝等)是指在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實踐修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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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漸悟」之原因。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修行者若尚未直接證悟法界的真理(理體),則必須透過循序漸進的修行(漸就)來達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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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修行證悟分為「漸」與「頓」兩類。
前文所述四項為漸悟(約於修行、未證理),而此處開啟對後四項頓悟(約已證理)的論述,強調證悟理體後的現量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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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漸悟與頓悟的脈絡中,說明「頓」的條件在於修行者已經證悟了理體(真理),因此能直接現前,與前文「未證理」而需「漸」的修行過程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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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頓」之特性的第一個比喻。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已證理者,其心如明鏡,能瞬間顯現法界實相,無需經過漸進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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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譬喻,說明後續內容出自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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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明鏡喻心,說明當心靈純淨無染時,能立即照現萬法。
其核心在於「無相」與「色像」的統一:影像雖現(色像),但鏡體本身並不被影像所染,亦無固定相狀(無相),以此論證證理後能頓現法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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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之功德能消除眾生心中由習氣所驅動、不斷生起的妄想流轉(現流),使心恢復如明鏡般的清淨狀態,以頓現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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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明鏡頓現一切無相色像」的比喻,對應到如來淨除眾生自心現流後的結果,用以導出後文頓現清淨法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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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明鏡頓現」之喻,說明如來淨除眾生自心現流(妄想習氣)後,心性如鏡,能瞬間顯現出超越一切相狀與所有執著的清淨法界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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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頓」之境界的第二個比喻。
旨在說明如來之智慧或法界之真理,能像日月光芒般瞬間遍照,無需次第,直接顯現一切色相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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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比喻,用以佐證前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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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日月頓照喻」之開端,以日月之光能瞬間照亮萬物,比喻如來之智慧能頓時顯示不可思議的勝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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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月之光比喻如來之智慧,說明覺悟之智能瞬間照破無明,使法界中一切現象(色像)真實顯現,不著於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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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度眾生的目的,在於消除眾生因長期習慣而形成的心理慣性(習氣),這些習氣在心中顯現並導致痛苦與錯誤(過患),使其能恢復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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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日月輪頓照」的譬喻,對應到如來為眾生顯示不思議勝智境界的實況,強調兩者在「頓時顯現」的特質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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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說明如來為了度化仍有習氣過患的眾生,能迅速地將不可思議的勝智境界呈現出來,使眾生得以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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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引導句,旨在透過「三藏識」能瞬間分辨知曉自心現前境界的特性,來比喻報佛能頓時熟知並對應眾生所處境界的不可思議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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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比喻,說明後續內容出自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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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報佛或修行者如何頓時認知境界。
在此脈絡下,以「藏識」的儲存與顯現功能,比喻對自心現前境界的頓時分別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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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頓悟或高度覺知的狀態,指意識能立即識別出外在境界實為自心之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體現了心與境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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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藏識」的譬喻,說明心識在頓時分別知曉自心顯現的同時,其身體也隨之安住在對應的受用境界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描述了心識顯現與報身、環境境界同步成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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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與境界的脈絡中,指稱以報身形式現前、受用特定境界的佛,用以類比三藏識頓知境界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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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藏識頓知」的譬喻,類比至「報佛」的境界顯現,說明報佛對眾生所處境界的頓時成熟與感應亦遵循相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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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報佛(報身佛)以其不可思議之智力,迅速使眾生所處的業力環境或心識境界達到圓滿成熟,使其能迅速契入聖道或受用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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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報佛透過頓熟境界的力量,使修行者能夠安住於特定的果位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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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獲得安穩的處所。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境界成熟或佛力加持,得以安住於色界的最高層次,作為進一步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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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承接語,旨在引入一個譬喻,說明佛光能瞬間照破妄想、使眾生覺悟的速效性,用以對比或支持前文關於「頓熟」與「頓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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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四佛光照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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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法佛(指以法身或法義為本體的佛)之功德或作用,用以類比後文提到的光明照耀與除滅妄想之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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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智慧光明的啟發與照耀下,得以消除迷妄,進而契入聖道。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理脈絡中,佛光象徵覺悟的智慧,能頓時照破眾生的無明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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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光明照耀下,修行者能由外在的加持轉化為內在的自覺,進而進入聖者的修行路徑或境界(聖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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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依佛光明照耀而自覺聖趣」的譬喻,類推至後文關於消除「有性無性」惡見妄想的實況,強調兩種情況在理路上的相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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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相時,容易陷入「有」或「無」的兩極對立見解中。
這種將法相視為具有實體(有性)或完全不存在(無性)的認知,被定義為「惡見」與「妄想」,是需要透過佛光照耀而除滅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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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光明(智慧)具有破除無明的功能,能將對法相產生的「有性無性」之惡見妄想直接照破並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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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路徑上,採取對真理的直接體悟(頓悟)與對習氣的逐步消除(漸修)相結合的觀點,強調理與事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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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頓悟漸修」的論述,指出此種修行觀點與佛法教義之核心理路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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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關於頓悟與漸修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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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頓悟」與「漸修」的關係。
在《宗鏡錄》及引用《首楞嚴經》的語境中,「理」指本體、真如,其本性本就圓滿,因此在認知層面上可以瞬間契入(頓悟),但這與後續消除習氣的漸修過程是相輔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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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頓悟」之效用。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脈絡中,指理上的頓悟能使原本承接、依附於妄想中的錯覺與對立在覺悟的一瞬間同時消融,但隨後的事相仍需漸修以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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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頓悟漸修」之理。
指在理體上雖能頓時覺悟,但對於根習、事相的消除與圓滿,仍需經過時間的累積與次第的修行方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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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頓悟漸修」之理。
雖在理體上頓時覺悟,但在事相的習氣與煩惱上,仍需透過漸修,依照由粗到細、由淺入深的次第逐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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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狂風驟止為喻,說明「理」之頓悟的特質。
在《宗鏡錄》討論頓悟漸修的脈絡中,此處用以對比:理上的覺悟是瞬間完成的(頓息),而事上的習氣消除則需時間(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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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波浪平息為喻,說明在「頓悟」理體之後,事上的煩惱與習氣仍需透過「漸修」才能次第消除,體現頓悟與漸修的相輔相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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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孩童出生時感官根器(諸根)的頓時具足,比喻修行中「理」的頓悟,說明覺悟之本質是瞬間完成的,與後續力量的漸備相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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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孩子諸根頓生」之比喻,說明雖然覺悟(理)可能是頓時的,但相應的實踐能力與習氣的消除(事)則需要時間漸次成熟。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理頓事漸」的修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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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晨光破曉為喻,說明「理」之悟入具有頓然顯現的特性,與後文「霜露漸消」的漸修過程形成對比,旨在闡明頓悟與漸修在體悟與實踐上的不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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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曦光之頓出」,以自然現象比喻修行中的「頓悟」與「漸修」之關係。
曦光(陽光)的出現是頓時的,但霜露的消融則是隨之而來的漸進過程,用以說明悟後煩惱或習氣的消除具有漸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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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頓」與「漸」的區分。
作者將「頓」分為兩種層次:一種是實質法義的頓悟,另一種則是僅在文字表述(文之頓成)上的快速呈現,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讀有前後」之漸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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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閱讀」之需依序而行,比喻即便在頓悟的語境中,對文字的理解或修行的體現仍有其時間上的先後順序,用以對比前句之「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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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路徑的一種形式,指在覺悟與實踐上皆採取「頓」的方式,即瞬間徹悟且隨之而來的修行亦是圓滿直接,不經過階段性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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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述關於頓悟與漸修的討論,引導至本著《宗鏡錄》所採取的觀點或論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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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宗鏡」的悟境比擬為華嚴宗的義理,強調其頓悟與圓融的特質,以對比前文所述的漸備或前後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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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照喻悟,強調覺悟之光一旦顯現,便能瞬間照破無明,具有全面性與頓時性的特質,用以說明華嚴宗頓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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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華嚴宗的頓悟觀,強調「解悟」(對真理的理會)與「證悟」(對真理的實證)在頓悟的境界中是同步且不分前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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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華嚴宗的觀點,強調解悟與證悟在體悟上是同時且直接的,不分階段,體現了頓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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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磨鏡」為喻,說明修行中雖然在同一時間進行(頓),但明淨的顯現卻有漸進的過程,用以論述頓悟與漸修之間關係的微妙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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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磨鏡」為喻,說明修行中雖有一次性的全面啟動(遍磨),但其明淨的顯現過程仍具有漸進性,用以論述頓悟與漸修之間「圓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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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磨鏡」之喻,說明雖然悟性可如日照般頓然,但在消除習氣、恢復本來明淨的實踐過程中,仍有漸次推進的過程,旨在論述頓悟與漸修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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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前述的譬喻(如磨鏡)轉入對具體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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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悟道的頓漸問題。
作者透過「磨鏡」的比喻,說明雖然明淨的顯現過程看似有漸次,但其本質是恢復原本就有的光明(本明),而非創造出新的光明,藉此論證頓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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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頓悟與漸修的關係。
作者在此將「漸」定義為「圓漸」,意指即便在漸修的過程中,其本質仍是圓滿的,而非對立於圓滿的碎片化修習,旨在調和頓漸之爭。
。
此句在討論頓悟與漸悟的關係。
作者在此界定「明」的性質,強調其本質是「本明」(本具的智慧光明),而非後天修習而得的產物,旨在為後文論述「明鏡本來淨」與「漸證」的辯證做鋪墊。
。
此處討論的是「頓漸」之辨。
作者擔心若使用「拂鏡」作為比喻,會被誤認為是漸修而非頓悟,因此隨後引用六祖慧能的觀點來破除此疑慮。
。
此句引用禪宗六祖慧能之意,旨在說明眾生之本性(自性)本自清淨,不染塵垢。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頓悟」與「漸修」的觀點,強調本明(本有的光明)不隨修行而增加,修行僅是除去遮蔽。
。
此句引用禪宗六祖慧能之義,強調自性本來清淨,並非透過外在的修行(拂塵)來創造清淨,而是直接顯現本有的本明,用以破除對「漸修」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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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前文提到的「明鏡本來淨,何用拂塵埃」之說法,是禪宗六祖惠能大師的開示,強調本性本淨,無需透過漸修除垢來獲得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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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宗六祖慧能之見地,強調不透過漸修拂塵,而是直接契入、顯現本自具足的清淨自性,以破除對漸修的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頓漸之辨的語境中,引用六祖慧能「本來無一物」之旨,旨在否定將覺悟視為由低到高、循序漸進之過程的執著,強調本性本淨,無需透過外在的漸進修法來獲取。
。
此句處於討論頓悟與漸修的脈絡中。
作者在分析六祖頓教破除漸修後,說明為了契合經文的表述,仍需闡明「漸證」的義理,旨在說明圓融的漸悟(圓漸)與本有的光明(本明)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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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漸證」之理。
指在修行過程中,雖然本性本自清淨(本明),但透過漸次的修行,使原本被遮蔽的自性光明逐漸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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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本自清淨、本具智慧(本明),即便在漸修的過程中逐步顯現,其本質仍是原本就有的自性光明,而非由外在或後天創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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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明)並非外來獲取,而是心性本具的智慧(本明)之顯現。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經過漸修而產生的明亮,其本質仍是本自具足的自性光明。
。
此句闡明心體與智慧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無念」並非空無,而是心本體的純淨狀態,而這種本體本身即是覺知(真知),無需外求或另行建立。
。
此句強調「真知」與「心體」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將「知」視為心體之外、或在體上另行增加的對象或功能,說明覺知即是本體,而非本體所產生的衍生功能。
。
此處強調「知」並非心體所產生的功能或外在的認知,而是心體本身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知與心體不二,破除將覺知視為心體之外之別體的誤區。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漸」與「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辨析漸修與圓覺的相容性,說明即便採取漸進的修行方式,其目標與體悟仍可趨向圓滿。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圓漸」的論述,其義理來源或觀點與天台宗的智者大師相一致。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天台智者(智顗大師),用以引出其對「圓漸」義理的論述。
。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關於「圓」與「漸」的辨析。
這裡的「漸漸」是指純粹的、由低到高的階段性修行(漸家之漸),而「圓漸」是指在圓滿的體悟中而顯現的漸次過程。
作者在此區分兩種不同的「漸」,強調前者不等於後者。
。
此處在討論圓頓與圓漸的區別。
作者強調真正的「圓」是指本覺、頓悟的圓滿體性,而非透過階段性修行(漸)最終達到的圓滿狀態,旨在區分頓悟之圓與漸修之圓。
。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分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修行分為「圓」與「漸」。
此句指出即便是在強調循序漸進(漸家)的體系中,亦包含一種圓融且漸進的修行過程,用以對比後文圓家與漸家的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圓頓與漸修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在圓教(圓頓)的體系內,修行過程仍有其漸進的面向,而非絕對的瞬間完成,以此調和圓與漸的對立。
。
此處在討論圓頓與漸修的義理區分。
漸家指主張修行需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觀點;此句旨在定義漸家體系中「漸」的具體義涵,隨後以江水之源作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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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長江發源於岷山為喻,說明「漸家」之「漸」是指從微小起步,循序漸進地發展,強調修行過程由淺入深、由小到大的線性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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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濫觴」比喻「漸家」的修行次第,強調其從極小、極初步的起點開始,逐步累積而成的過程,用以對比後文「圓家」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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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漸悟」的修行體系中,最終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作者透過對比「漸家」與「圓家」的不同維度,說明即便在漸修過程中,亦有其圓滿之終點。
。
此處以「大江千里」比喻「漸家之圓」。
在宗鏡錄的圓漸論辯中,漸家所認知的「圓」雖有圓滿之意,但其本質仍是在時間與空間上循序漸進的累積過程,故以長江之長比喻其雖廣大但仍具備線性漸進的特質。
。
此處討論的是圓教與漸教在修行次第上的辨析。
圓家之「漸」,是指在圓融的本體基礎上,雖有修行之漸次,但其層次已遠高於漸家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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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初入海」比喻「圓家漸」的修行狀態。
圓家之漸,雖在過程上看似漸進(如水入海漸深),但其本質已在圓滿的境界之中,與漸家之漸(如江出岷山)有本質上的區別。
。
此處以江海之喻說明「圓家之漸」。
指圓滿之理在實踐或體悟上雖有由淺入深的過程,但其本質已在圓滿之境(如入海),與從小溪開始的「漸家」有本質區別。
。
此句在《宗鏡錄》中以江海比喻圓漸之教。
此處描述「圓家漸者」之狀態,意指即便在漸次深入的過程中,其本質或起點已具備圓滿之義,如同水滴雖在流動,但已歷經大江之勢,用以對比圓教之漸與漸教之圓在層次上的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漸」與「圓」的比喻。
作者以江水入海比喻修行境界,指出即便是一滴水經過大江(指圓家之漸),其境界已遠超一般漸修;因此更不必說處於最起始階段的「濫觴」(指漸家之漸)之境界了。
此處旨在強調圓頓之法與漸修之法在體悟上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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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頓漸之爭的層次。
圓家指主張圓頓悟的宗派,而「圓者」是指該宗派中最高、最圓滿的頓悟境界,用以對比漸家之圓與圓家之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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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窮海涯底」比喻「圓家圓者」的修行境界,指頓悟圓滿者不經過漸進的過程,直接契入真理的最深處(究竟義),與前文漸進的比喻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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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圓家」與「漸家」之論述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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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頓漸之辨。
作者區分了「圓家」與「漸家」對「漸」的不同定義,強調圓教的漸修在層次上仍高於漸教的圓滿,用以論證圓教之優越性。
。
此處在討論頓漸之辨。
作者主張圓家(頓悟派)即便在採取漸進方式(圓家漸)時,其境界與體悟仍高於漸家(漸修派)所能達到的最高圓滿境界。
。
此句在討論圓頓與漸修的對比。
作者指出圓家(頓悟派)所認知的「漸」已勝過漸家(漸修派)所認知的「圓」,因此更遑論漸家本身所主張的「漸」修法,其層次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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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頓門」之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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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入道的兩種頓悟方式,區分了依據根機而定的頓悟與依據教化儀軌而定的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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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頓門的兩種分類,第一種「逐機頓」是指教學方式隨順對象的根機,針對上根利智者直接開示真法以達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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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頓悟門的分類,將其分為「逐機頓」與「化儀頓」。
此處指的「化儀頓」是指在教化儀軌或方便手段的運用上採取頓悟之法,與針對根機而定的逐機頓相對。
。
此句在討論頓門的兩種分類,此處指的「逐機頓」是指教學方式隨順學人的根機,針對上根利智者直接開示真理使其頓悟。
。
此句描述「逐機頓」的適用對象。
在圓教或頓悟的脈絡中,即便身分仍為凡夫,但若具備極高的根機與利智,即可採取直接指引真法、使其頓悟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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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逐機頓」的教學方式,針對上根利智者,不採取循序漸進的權宜手段,而直接揭示究竟的真理(真法),使其能迅速契入。
。
此處描述「逐機頓」的境界,指上根利智者在面對直示的真法時,能迅速契入真理,無需經過漫長的漸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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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逐機頓」之境界,指上根利智者在聞法頓悟之時,其體悟之真理與佛之覺悟果位完全一致,強調頓悟者在法性體悟上與佛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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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逐機頓」——即上根利智者能直示真法、聞即頓悟且全同佛果的境界,在《華嚴經》的教義體系中有明確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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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之初,生起求菩提心、願度眾生的時刻。
在《宗鏡錄》討論「逐機頓」的脈絡下,強調上根利智者在初發心之時即可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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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逐機頓」的化儀,指上根利智者在初發心時,能迅速契入佛果,體現頓悟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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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舉出《圓覺經》作為「逐機頓悟」之實例,說明在該經的義理中,修行者透過觀行即可迅速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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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頓悟與圓覺之脈絡中,強調在圓覺的境界裡,只要能正確觀照修行,便能直接契入佛果,無需經過漫長的漸修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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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悟境的分類,將「化儀頓」作為第二種頓悟的類型,指透過佛陀教化儀軌而迅速覺悟的境界,與前文提到的直接示現真法之頓悟相對。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悟與漸悟的脈絡中,用以界定「二化儀頓」的起點,說明佛陀在成道之初,針對根器成熟者即能一次性開示所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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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教法。
針對宿世善根深厚且成熟的上根者,佛陀能採取「頓說」的方式,使其迅速契入真理。
。
此句描述佛陀針對上根根器者,不採取漸次教法,而是一次性地將法性的本質(性)、顯現的狀態(相)、具體的現象(事)以及內在的規律(理)完整說盡,體現頓悟與圓融的教法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悟與華嚴教義的脈絡中,將「眾生萬惑」與後文的「菩薩萬行」、「諸佛萬德」對舉,旨在說明從迷到悟、從因到果的完整體系,強調萬種惑著皆在頓說的性相事理之中被涵蓋與轉化。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教脈絡中,與「眾生萬惑」、「諸佛萬德」相對,指菩薩為成就佛果而修習的種種方便與功德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教之脈絡中,列舉佛陀頓說之內容,指涵蓋了從初發心(賢)到證悟聖果(聖)的所有修行階段與位次。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教脈絡中,列舉佛陀圓滿的功德,作為頓悟成佛後所現證的果位特質,與前文的眾生惑、菩薩行相對,構成從迷到悟的完整對比。
。
此句描述頓教之特質,強調因果不二。
在修行之「因」階段,即已包含佛果之所有功德(果海),體現了華嚴宗「因果同時」或「因上果現」的圓融義理。
。
此處描述的是頓教(華嚴)的特質,強調因果不二、圓融無礙,指上根者在初發菩提心之時,即能契入覺悟之本體,而非經過漫長的漸修階段。
。
此句描述頓教之特質,指圓滿的果位(菩提)與最初的修行原因(因原)並非截然分開的階段,而是相互貫通、圓融不二的狀態,體現了因果同時的圓融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華嚴頓教之脈絡,強調因果圓融。
指在頓悟的境界中,即便達到佛果的圓滿位階,其體性與菩薩行願之因不相脫離,體現「果徹因原」的圓融義理。
。
此句旨在強調《華嚴經》在闡述菩薩萬行、因果圓融及頓悟義理上的獨特性與至高地位,將前述之深奧法義歸納為唯有華嚴經所能圓滿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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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華嚴經》所揭示的教義,強調初心即得菩提、果徹因原的圓融境界,故稱之為「頓教」,與後文提到的「漸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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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華嚴一經」與「頓教」,指涉在華嚴經這部代表頓教的經典中所闡述的所有教理與現象。
。
本句依據《宗鏡錄》之華嚴圓教語境,強調萬法與「一心」的絕對同一性。
指出在頓教的視角下,所有現象與真理(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完整地包含在一個圓融的自心之中,體現了心法不二的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華嚴頓教之脈絡,強調「一心」並非單指個體心識,而是指能包容、攝受一切法(萬法)的絕對真如心,體現了萬法唯心與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
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頓教的論述,指一心之法中,不變的本體(性)與變現的現象(相)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互內在、圓滿融合,體現了理實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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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性相圓融」,描述在華嚴頓教的一心體系中,單一(一)與多元(多)不再是對立或矛盾的,而是相互包含、隨意運用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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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教法在傳授時,必須考量學習者的資質(機)以及修行進程的快慢(頓漸),因此在教法呈現上會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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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漸修頓悟」的觀點與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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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頓悟之前的準備過程,強調在豁然開悟前,需經過長時間的累積與漸進修行,使心行達到成熟的程度。
。
此句描述修行在經過長期的漸修累積後,達到臨界點而瞬間產生質變的覺悟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漸」與「頓」的關係,即漸修是頓悟的基礎,兩者並不對立,而是因果承接的關係。
。
此句以砍木為喻,說明「漸修」的過程:修行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透過持續的努力,逐步消除煩惱與執著,直到達到臨界點而頓悟。
。
此處為比喻句之承接,接續前文「伐木片片漸斫」的漸修過程,用以對比隨後「頓倒」的頓悟結果,說明漸修至極點後會產生瞬間的質變。
。
此處以「伐木」為喻,說明修行雖經過長期的漸修(片片漸斫),但當功德圓滿時,會產生一個決定性的轉折點,使執著之根頓時崩潰,達成頓悟之境。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漸修而頓悟」的過程。
將修行比作前往皇城的旅程,強調雖然最終到達(悟)是瞬間的結果,但其過程必須經過一步步的累積與前行(漸修)。
。
此處以「步步漸行」比喻修行過程中的「漸修」,指透過循序漸進的實踐與累積,最終達到悟證的狀態。
。
此句以「遠詣皇城」之比喻,說明修行中雖經歷長期的漸修(步步漸行),但在達到臨界點時,會產生一次性的突破而頓悟(一日頓到)。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與前文「漸修頓悟」相對的另一種修行觀點(頓修漸悟)。
。
此處討論修行與悟證的次第。
指在尚未證悟(因地)之時,心念即直接採取頓修的法門,而非採取循序漸進的漸修方式,旨在說明修行心法之直接性。
。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路徑,主張在修行之初即採取「頓修」的心法(如目標明確、全心投入),但其結果的顯現與覺悟的深化則是循序漸進的過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頓修漸悟」的義理。
以射箭為喻,說明在修行心法上雖能立即將目標設定在正覺(頓修),但實際的熟練與成就則需經過時間的累積(漸悟)。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頓修」之義。
在《宗鏡錄》討論頓漸之辨時,此處將「頓」比喻為射箭時心念直接指向目標,強調心志的專一與方向的直接,而非指修行功德的瞬間完成。
。
此處以射箭為喻,說明「頓」的義理。
指在修行起心之初,便直接將心志聚焦於正覺或目標,而非迂迴或分心,強調心念的直接性與專注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頓」的定義,準備對「漸」的義理進行解釋。
在《宗鏡錄》討論頓漸之爭的語境中,「漸」指修行或悟證過程中的循序漸進。
。
此句以射箭為喻,說明「漸」的修行特質:需經過長時間的累積與練習,才能逐步接近目標並最終達成。
與前文「頓」之直指目標相對,強調過程的循序漸進。
。
本句在討論「頓修漸悟」的義理。
此處的「頓」並非指瞬間成佛,而是指修行心念的方向在起心之時即直接對準目標(如前文射箭之喻),強調心念運作的直接性與專注性,而非指功德的立即圓滿。
。
此句旨在區分「頓修」與「頓畢」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強調的是運心方向的「頓」(如射箭直指目標),而非指修行過程或功德累積可以跳過階段而瞬間完成,是用以釐清頓漸之辨的誤區。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觀點或比喻,以對比或補充前文關於頓漸之辨的論述。
。
此處描述一種修行路徑,主張覺悟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隨著修行功夫的累積而逐步深化,如後文以「登九層之臺」為喻,強調階段性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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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登臺」為喻,說明「漸修漸悟」的過程是循序漸進、由低到高、逐步提升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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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登九層之臺」的比喻,用以說明「漸修漸悟」的過程如同登高,必須經過層層遞進的階段,位置隨之升高,方能達到更高的境界。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接續前句「如登九層之臺,足履漸高」,說明隨著修行階位(臺階)的升高,對真理或境界的觀察視角隨之改變。
。
此句承接前文「登九層之臺」的比喻,說明漸修漸悟的過程如同登高,隨著修行階位提升,對真理的洞察與見地隨之擴展。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頓修」與「漸修漸悟」等修行路徑,統一歸類為達成證悟的不同描述方式。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關於修行次第(頓悟漸修)的觀點,與前文提到的「漸修漸悟」形成對比。
。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之先後,強調在進入漸修階段之前,需先對法義有一次性的直接領悟(解悟),作為後續修行的方向與基礎。
。
此句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在「頓悟」本質之後,需經過「漸修」以去除習氣、圓滿功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體現了頓悟與漸修相輔相成的關係。
。
本句在討論「頓悟」與「漸修」的關係。
作者指出前述「先須頓悟,方可漸修」的觀點,是基於「解悟」(對真理的理會與認知)的層面而論,而非指實際的斷除煩惱或功德圓滿。
。
此句為論述轉折,將討論視角從前文的「解悟」轉向「斷障」,旨在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體悟真理(悟)與消除煩惱(斷)在時間進程上的差異。
。
此處以太陽升起比喻「斷障」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當覺悟之光顯現時,遮蔽真性的障礙會迅速被破除,強調頓悟在斷除煩惱障礙上的即時性。
。
此句為比喻。
在討論「斷障」的過程時,將煩惱障礙比作霜露,說明雖然覺悟(如日出)是頓時的,但具體的煩惱障礙(霜露)則需要時間逐漸消除。
。
此句為論述轉折,將討論焦點從「斷障」轉向「成德」。
在頓漸之辨中,區分了對悟境的領悟(解悟)、煩惱的消除(斷障)與功德的圓滿(成德)三種不同維度的修證過程。
。
此處以「孩初生」為喻,說明在「成德」(成就功德)的層面上,頓悟者在覺悟之初即具足了佛果的本質(如嬰孩出生即具備完整肢體),而後續的修行則是將此本質逐步顯現與成熟的過程。
。
此處以孩童初生即具備生理機能為喻,說明「成德」之理:悟後之修習如同生命成長,其基礎(本質)在頓悟時已然具足,後續的修證僅是將既有的潛能逐漸顯現與成熟。
。
此句接續前文「孩初生」之比喻,說明「成德」(成就功德)的過程。
如嬰兒出生時雖具備生理根基(四支六根),但心智與能力需隨時間成長而發展;修行之功德亦然,雖有覺悟之基,但志向的堅定與實踐的功用仍需透過漸修而成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成德」與「修證」之關係的論述。
。
此處指菩薩最初生起覺悟心、誓願成佛的關鍵時刻。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初發心」即具足正覺之種子,體現了頓悟與漸修的圓融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強調「初發心」與「成正覺」在體性上的不二與頓悟之義,指菩薩發心之時,其本質已具足佛果,而非僅指時間上的立即達成。
。
此處指菩薩修行從初發心到成佛之間所經過的階位,包含三賢(初發心、志向堅定、能行)與十聖(十地菩薩),強調修行證悟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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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道中,雖然本質上即具足佛性,但在現象層面上仍需經過三賢與十聖的階段,循序漸進地完成修行與證悟的過程。
。
此句強調「悟」與「修」的先後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主張修行必須基於對真理的覺悟(悟),否則缺乏正確的方向與本質,將被視為非真正的修行。
。
此處強調「悟」與「修」的關係。
依據上下文,若在未體悟真理(未悟)的情況下進行修行,則屬於盲修或執著於相狀的修行,而非基於真如本性的正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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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解釋前文「若未悟而修,非真修也」的原因,引出後文關於「真行」與「飾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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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未悟而修,非真修也」,強調若缺乏對真理(悟)的體認,其修行行為僅是表面的形式,而非從真如本質中流露出的真實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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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未先悟而僅是盲目修行,其行為並不具備真實的覺悟特質,因此不能稱之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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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真正的修行必須源於對真理的悟入。
若未悟而修,其行徑僅是對「真實」的模仿或裝飾,而非真正的真修,因此無法證得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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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行必須基於對真如(本覺)的體悟。
若修行僅是形式上的刻意經營(飾真),而非由自性真理自然流露,則無法稱為真正的修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以證明前文關於「悟而修」之論點。
。
此句強調「聞法」作為覺悟之先決條件。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若缺乏對真理(此法)的正確認知,即便進行長時間的修行也難以證悟真諦。
。
本句描述菩薩在追求覺悟過程中,長時間地實踐波羅蜜與各種利他行願。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若缺乏對「真法」的領悟,單純依賴長時間的行持亦難以證得真理。
。
此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法門指引(如前句所述之「此法」),即便長時間修習六度萬行,仍無法突破迷妄,證得究竟的真實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頓悟頓修」的不同觀點或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頓悟頓修」這一修行路徑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針對上上根器者,能迅速體悟真理並直接在真理中行持,而非經過漫長的漸修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悟頓修的脈絡中,指出「頓悟頓修」的教法並非適用於所有人,而是專為根機極高、具備上上智慧的修行者而設的方便法門。
。
此處指修行者領悟佛法所需的先天資質與心智能力。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句接續前文「上上智」,用以說明能採取「頓悟頓修」法門的人,必須具備極高層次的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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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上上根性」者的特質,指其對正法有強烈的喜好(樂)與深切的追求(欲),這種內在動力使其能迅速契入頓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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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上上根器者在修行上的特質,指其具備極高的領悟力,能迅速從單一的教法中洞察深廣的真理,體現頓悟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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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上上根性者在頓悟頓修的過程中,能迅速獲得大總持,使其心念安定,不被雜染所動,為後續「一念不生」之定境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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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上上根性者在頓悟頓修狀態下,心意識不再產生妄想分別,達到心境寂靜、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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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頓悟者之境界,指心念不再相續,打破了時間與意識前後相接的慣性流轉,達到一念不生、超越時間相續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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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頓悟頓修的機理,將修行分為「斷障」與「修德」兩個面向。
此處指從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的視角來闡述頓悟的速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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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斬絲」為喻,說明在斷除煩惱障礙時,若能契入核心或得大總持,則能一次性地將錯綜複雜的萬千障礙同時截斷,而非逐一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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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斬一籰絲,萬條頓斷」為喻,說明在斷除煩惱障礙時,只要能契入核心的覺悟或斷除根本之執著,則所有衍生出的無量煩惱將隨之瞬間瓦解,無需逐一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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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焦點從前文的「斷障」(破除煩惱)轉向「修德」(圓滿功德),旨在說明在頓悟或總持的境界下,功德的圓滿如同斷障一樣具有同步且迅速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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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染絲」為喻,說明修德之功德具有圓融與同步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對比前句「斬絲」之斷障,此處強調一旦觸發正覺或修習一種德行,其功德能瞬間遍及所有法門,達到萬條頓色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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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斬一籰絲,萬條頓斷」相對,以「染一籰絲,萬條頓色」為喻。
說明在修德之時,只要一念與本性相應,如同染一根主絲使萬條分絲同時染色,象徵功德之圓滿與普及是瞬間且全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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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荷澤禪師對於「無念」與「本性」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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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在討論頓悟與斷障的脈絡下,強調修行者應直接契入心之本體,而非在妄念的表象中尋找,所謂「無念體」即是指心本自清淨、不染著於對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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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無念體」,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無念」的本體時,心識不再被外在的境界(物)所牽引而生起分別心或妄想,處於一種不隨境轉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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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人物(此處為荷澤)的另一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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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頓悟的契機,指心念在瞬間脫離妄想,直接契合清淨的本來面目(本性),進而能同時運作所有波羅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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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與本性相應的一念之中,能同時圓滿所有種類的波羅蜜修行,強調頓悟或一念相應時,萬行齊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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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一念心與本性相應時,並非次第修習,而是所有波羅蜜行在剎那間同時顯現並運作,體現頓悟之功德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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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頓悟者在修行與解脫上的特質,強調其不需經過漫長的漸修階段,而能直接契入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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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頓悟之義,強調覺悟不需經過多生累劫的修行,而是在當下的生命狀態中直接契入真理,即其身即是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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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頓悟者不離此生」,強調頓悟之修行不需經過漫長的階段,在當下覺悟之時即能直接契入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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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兒」為喻,用以說明頓悟者雖在修行過程中,但其本質已具足佛果,如同獅子之子出生即是獅子,強調本性不染與果位之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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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師子幼崽出生即具備師子特質,比喻頓悟者不離此生即可證得解脫,強調覺悟之迅速與本性的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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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比喻頓悟者。
師子之子出生即具備師子之威儀與本能,比喻頓悟者一旦與本性相應,即展現出佛之本質,無需經過漫長的成長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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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師子兒」之比喻,說明頓悟者在實踐修行的當下,即能迅速契入佛位,強調修行與證悟之間沒有時間上的遲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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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頓悟者」之比喻,說明在頓悟的脈絡下,修行與證果之間沒有漫長的時差,如同師子兒生來即是師子,修行之時即能證得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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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頓悟」之理。
竹筍之生依於竹根且不離春季,比喻修行者若能頓悟,其覺悟之果與本有的佛性(如竹根)及修行時機(如春季)是同步且不分離的,強調覺悟的自然與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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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竹春生筍」,以春季生筍為喻,說明修行者在適當的因緣(如心空、除妄)下,能迅速契入佛位,其成長與時令(因緣)緊密相依,不脫離必然的法理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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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竹春生筍」之比喻,以筍之生長與春季同步,比喻修行者若能除妄絕我,其覺悟之速與佛位之契合,如同筍生於春、與母竹同步,強調心空則能即時契入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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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即與母齊」(指修行者能迅速與佛位平等)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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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答前文「何以故」,說明修行者能迅速入佛位、與佛齊等,其根本原因在於心之本性空寂,不染著,故能直接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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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心空故」,說明修行實踐的關鍵在於消除由無明引起的妄想分別心,以顯現本自空寂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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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除除妄念,徹底消除對自我(我執)與他人(人執)的對立分別心,從而契入與佛同等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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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除妄念」、「絕我人」,說明當修行者徹底破除妄想與我執後,其自性本覺即與佛之覺悟平等無異,強調心空即佛的頓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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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偈頌或教理,證明前文論述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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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二」的圓頓境界。
指修行者無需透過捨棄世間法或逃離現實環境來求得解脫,而是透過體悟自心空性,在不改變世間現相的情況下,直接在心性上超越輪迴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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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頓之義,強調心性本空,煩惱與菩提不二。
並非主張執著煩惱,而是指在直了自心、體悟空性的層次上,煩惱即是菩提,無需透過外在的捨棄而能直接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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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捨煩惱」,強調在不捨棄煩惱的狀態下直接證悟,體現《宗鏡錄》中圓頓、不二的開悟觀點,即煩惱即菩提,無需經過漫長的斷除過程而能直接入涅槃。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若不直接了悟自心(直了自心),而僅是隨從或模仿外在形式,則無法達成圓頓的覺悟。
後文以「野幹隨逐師子」為喻,說明缺乏實質頓悟修行的追隨者,終究無法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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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野幹隨逐師子」為喻,說明若僅是盲目追隨或模仿外在的形式(如隨他妄學),而未直了自心,即便追隨久遠,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或成就圓頓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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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比喻的承接,說明若僅是盲目追隨(如野幹隨逐師子)而未直了自心,即便經過極其漫長的時光,也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或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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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比喻,說明若僅是隨從、模仿他人(如野幹隨逐師子)而未直了自心,即便經過無量劫的修行,也無法獲得真正的圓頓覺悟,無法從依附者的身分轉化為覺悟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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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圓頓門的修行中,必須直接契入自心本性,而非依賴漸進的修法或盲目追隨他人,以此作為成就圓滿頓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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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不能直接徹悟自心,僅是隨從他人或採取漸修之法,則無法達成圓滿且頓時的覺悟(圓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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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不直接體悟自心,而僅是依循他人的方法或外在形式進行學習,屬於妄行,無法達到圓頓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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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隨他妄學」,強調若不直了自心而僅是盲目模仿他人或依循外在形式,則無法證悟本心的真實本性,無法達成圓頓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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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本著作《宗鏡錄》之論述立場,用以引出後文對「圓頓門」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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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確指出《宗鏡錄》的宗旨在於「圓頓」,強調不經過次第的漸修,而直接體悟自心本具的圓滿覺性,以達到頓悟成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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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圓頓門的修行核心,不透過外在的繁瑣方法或漸次階段,而是直接對自心進行徹悟,以達成頓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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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即之於心」,強調在圓頓門的觀照中,直接了悟自心本性之廣大無邊,不被任何空間或形式的界限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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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頓門的體悟中,心之本質是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不存在先後順序的差別,體現了頓悟的同時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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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頓門」的語境中,強調心體之覺悟不分階段,萬法在圓融的體悟中是同時現前,而非次第遞進,旨在破除對修行有時間先後順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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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證道歌》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圓頓門、萬法同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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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門(圓頓門)的特質,主張不透過繁瑣的階段性修習,而是直接透過對心的徹悟來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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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圓頓門的體悟下,一旦了悟心性,便能直接契入「無生」的境界,並獲得慈悲與忍辱的定力。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非漸進的、直接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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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與覺悟的先後順序。
在《宗鏡錄》的圓頓門脈絡下,區分「以悟而修」與「因修而悟」兩種路徑,前者指先獲知理會(解悟),再將此理會轉化為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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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解悟」與「證悟」。
解悟是指透過理會、理解而產生的領悟,屬於對真理的認知層面,而非直接體證的實證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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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修與悟的關係,區分「解悟」與「證悟」。
此處指透過實踐修行而獲得的體悟,對應後文的「證悟」,強調修行是覺悟的因緣。
。
此處區分「解悟」與「證悟」。
解悟是指透過理會、領悟而進入修行;證悟則是透過實踐修行而達到真正的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與悟證的因果關係,即以修為因,以悟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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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頓教」的特質比擬為《華嚴經》中的海會,旨在強調頓悟之教法在初始即具備圓滿、廣大且萬法同時顯現的特徵,與後文大眾頓證法界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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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指涉佛陀在特定場所進行教化或入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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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逝多林中進入一種威儀莊嚴、能令眾生覺醒的深定狀態,以此作為頓證法界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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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華嚴海會的語境下,眾人透過佛陀的師子吼三昧,瞬間契入法界圓融的實相,體現頓教中「頓悟」與「法界」一體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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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大眾皆頓證法界」,指在頓悟法界之境界中,眾生與佛、或眾生彼此之間,在體性上不再有任何差別與對立,體現了法界一相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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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從早期的頓教教化,時間推進至生命最後將要入滅的階段,為後文在拘屍那城顯現常住法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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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將於入滅前最後停留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的重要場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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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以無畏且具威權的說法,震懾一切魔障與邪見,使眾生頓悟真理。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指佛陀在涅槃前顯現常住法,宣告眾生皆有佛性的威猛說法。
。
此處指佛陀在入滅前透過大師子吼,揭示眾生本具且永恆不滅的法性(佛性),強調真理的常住性,而非僅是遷流之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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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佛陀於拘屍那城作大師子吼,指佛陀以絕對且不容置疑的權威,正式宣說關於眾生皆有佛性的核心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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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皆有佛性」之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覺知的所有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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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示一切眾生在本質上皆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與潛能,是涅槃系及宗鏡錄強調的普遍佛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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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性之脈絡中,將「心」視為承載佛性、能轉向覺悟的基礎。
強調只要具備心識(不論凡聖),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與「凡是有心」,強調只要具備心識(佛性),最終必然能證悟佛果,體現瞭如來藏思想中眾生皆可成佛的普遍性與必然性。
。
此句描述佛性成就後的最終狀態。
在《宗鏡錄》及《大般涅槃經》的語境中,涅槃不再僅是滅盡痛苦的寂滅,而是轉化為具足四德(常、樂、我、淨)的絕對真如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皆有佛性、定當成佛之論述,說明透過教法引導,使眾生能安住在最深層、最核心的覺悟本質(祕密藏)之中,以實現究竟涅槃。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關於「眾生皆有佛性」、「定當作佛」以及「安住祕密藏中」的教理內容,作為後文說明教法來源(從世尊真心體流出)的起首。
。
此句說明教法的來源,強調佛法並非外在建構,而是由佛陀之真心體(絕對真如)自然流露,體現了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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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心真體」的普遍性與絕對性,指出無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還是已證悟的聖者,其生命本質都依止於同一個真實的心體,體現了本體不二的義理。
。
此處描述「一心真體」在不離本質的前提下,依據各種因緣而顯現、運作於世的過程,強調體用不二的流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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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心真體」隨緣流出後,其法力或教法無礙地擴展,遍滿法界所有空間與眾生,體現了真如本性的無處不在與圓融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世尊的真心體(一心真體)隨緣流出,遍及所有處所,最終顯現於所有眾生的身心之中,強調佛性或真心的普遍性與內在性。
。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點在於自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心法脈絡下,指眾生雖處於不同境遇,但只要回歸自心,透過靜念(止觀)的修行,即可契入前文所述之「一心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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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靜念自心後,不依憑主觀妄想,而是依照佛法真理(理)對心性進行深層的思考與分析,以期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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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的「靜念」與「如理思惟」,說明當修行者在自心之中安住並依理觀察時,真心體的本相或教法的真義便會自然地、如實地顯現,無需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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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眾生若能靜念如理思惟,便能在象徵真心體之「宗鏡」中,將真理顯現並瞭然明白。
。
此句接續前文之「靜念」與「如理思惟」,指修行者在宗鏡(心鏡)中透過如理觀察,使本具的真體顯現,進而達到對法義或自心本性的徹底覺知。
。
此句描述在宗鏡(心鏡)中瞭然明白後,心意識轉化為一種無礙的覺照狀態。
這種「一照」並非指時間上的單次,而是指一種圓融、無邊界的般若智慧之照見,能遍照法界。
。
此句描述般若之光(一照)的廣大特質,強調其能瞬間遍及整個法界,無所不照,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描述般若之照(智慧之光)遍滿法界,無所不照。
強調覺悟之光具有絕對的普遍性與無礙性,即使是最小的微塵也處於此光照之中,體現了法界圓融、無處不在的智慧特質。
。
此句描述般若智慧之光(無涯之一照)遍照法界,使眾生或心識中的每一個念頭都能被覺悟之光所啟迪與照破,體現了智慧照耀無礙的特質。
。
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的特質。
所謂「無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知」或「意識之知」,是一種無分別的絕對覺知(照耀),能遍照法界而無礙。
。
此句承接前文之「般若無知之照」,強調般若智慧的覺照力遍及法界,無處不在且沒有任何限制或邊緣,體現了絕對智慧的無礙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般若之「照」的描述,指出這種無邊的照覺即是涅槃大寂靜的根本宗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般若的無知之照與涅槃的寂靜是同一體兩面。
。
此句承接前文「涅槃大寂之宗」,強調涅槃之真理與般若之照徹是無邊無際、不可窮盡的,體現了法界圓融與真理絕對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無知論》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般若無知之照」及其無邊無盡的特質。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放光論》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般若智慧照徹法界的論述。
。
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的本質。
般若之照徹雖能遍及一切,但其自身並不具備任何可被定義的形態或特徵(相),體現了空性與無相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般若智慧的描述,強調般若之照耀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滅,處於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以此破除對現象界變遷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道行》論著中關於般若無知、無相的論述,作為對前文「放光」論述的補充或對比。
。
此處強調般若智慧的非對象性。
真正的般若並非世俗意義上「主體認知客體」的知覺,而是超越了能知與所知的對立,是一種無分別的照覺。
。
此處承接前文對般若智慧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無所見」並非指視覺的喪失,而是指般若智慧(辯智)在照徹萬法時,因體悟到萬法皆空,不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或對象,故稱之為「無所見」。
這是一種超越了主客對立、不落相的絕對覺知。
。
本句在討論般若智慧的特性。
雖然前文提到「無知」、「無見」,但此處指出這種「無」並非缺失,而是「辯智」在照破一切相狀時所顯現的真實作用,即是以無相之知來照見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辯智照之用」的討論。
指般若智慧的照覺功能雖然在運作,但其本質並不具備任何物質或概念上的相狀(相),是以「無相」來描述這種超越對立與形式的覺照狀態。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般若智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能知」與「所知」。
在《宗鏡錄》的辯智論述中,強調真正的照覺是不落入分別知的狀態,故稱之為「無知」。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知者」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般若智慧之「無知」與「照」之關係的論證。
。
此句在討論般若智的特性。
所謂「無相之知」,是指聖者的智慧並非基於主客對立的認知(即非對著相而知),而是一種超越了對象區分的純粹覺照。
這解釋了為何前文說「般若無所知」,並非指沒有認知能力,而是指沒有「對著相」的分別心。
。
此處討論般若智慧的本質。
所謂「不知」並非指愚癡或缺乏認知,而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有「我在知道某物」的分別心。
這種「照」是指一種純粹的覺知(照覺),它不透過分別心的「知」來運作,因此能圓滿照見一切。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不知之照」之論述,用以確認前述邏輯之成立,導出後續對「無知故無所不知」的進一步辯證。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不知之照」以及「聖心無知故無所不知」之邏輯論證。
。
此句為論證之起手,旨在說明「知」若有對象(有所知),則必然產生對立面(有所不知),以此反襯聖心「無知」之狀態纔是真正的「無所不知」。
。
此句論述對立關係:若認知(知)是以對象化的方式存在,即產生「知」與「不知」的區分,導致認知的侷限性。
這是在為後文論述「聖心無知(超越對立的知)故無所不知」做邏輯鋪墊。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聖心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知」。
因為不執著於特定的對象(無知),故能契入法界圓融,進而達到無所不知的境界。
。
此處論述聖心之特質。
依據前文「有所知則有所不知」,若心處於對特定對象的「知」中,必然會產生對其他對象的「不知」。
而聖心超越了這種對立的、有相的認知(無知),反而能達到全知、一切知的境界。
。
此處討論聖心之境界。
所謂「不知」是指不執著於對特定對象的分別認知(無相之知),而這種不執著的狀態本身即是最高層次的覺知(知),故稱「不知之知」,由此能達到無所不知的圓融境界。
。
此處論述聖心之特質:因聖心不執著於特定的「知」(無知),故能不被局部認知所限,反而能照見一切,故稱之為「一切知」。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以證明前文關於「聖心無知故無所不知」的論述。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聖心不被局部、片面的分別知所束縛,處於一種空靈、無執的狀態。
正因為不執著於「有所知」,才能契入遍知一切的真如智慧。
。
此處承接前文「聖心無知」,說明聖者的心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知」(即無分別知),正因為心境空澈、不被局部知識所限,反而能契入一切法性的全知(一切知)。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聖心無知,無所不知」之論述的肯定,確認聖者之知是超越分別知的絕對覺知。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不知之知」與「一切知」的理路,推導至聖人在實踐上的心法狀態。
。
此句描述聖人之心境,透過「虛心」除去分別執著與妄念,從而使本具的「照」(覺照之智)得以圓滿顯現,達到一種無知而全知的狀態。
。
此句描述聖人之心處於「無知之知」的狀態。
雖然具備全知的功能(知),但心境空靈,不被分別心或主觀的認知所束縛(未嘗知),體現了心鏡虛明、不染塵埃的境界。
。
此處描述聖者之境界,指其智慧雖圓滿(一切知),但並不執著於知相或顯現於外,而是處於一種內斂、不露痕跡的覺照狀態,體現了「虛心」與「實照」的統一。
。
此處描述聖者之心境,透過「虛」除掉主觀偏見與妄想,使心轉化為「玄鑒」,能如鏡般真實反映法性而無執著。
。
此處描述聖者進入一種超越意識分別與感官知覺的狀態。
並非指喪失智能,而是指不再依賴世俗的、對立的分別智(智)與感官的敏銳覺知(聰),以回歸到純粹的、不染著的覺性之中。
。
此處描述聖人在「閉智塞聰」後,不以世俗之知能顯現,而是進入一種深沉、寂靜且不為外境所擾的覺悟狀態。
此「冥冥」非指愚昧,而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露鋒芒的玄妙覺知。
。
此處論述聖人透過「虛心」與「閉智」(捨棄分別心),使本具的智慧轉化為一種不依賴意識分析、能直接照見事物最深層本質(窮幽)的覺照能力。
。
此處之「知」指分別心或主觀的認知執著。
聖人之智是「窮幽之鑒」,能照見萬物而不在於對象的分別認知,故稱「無知」,意指超越了對立的知覺,達到一種純粹的覺照狀態。
。
此處討論心神之本質。
指在超越分別知的狀態下,靈明之神依然保有與境感應、契合的自然功能,而非透過意識的刻意思慮來運作。
。
此處接續前句「神有應會之用」,說明靈明之神在應對萬事時,能保持純粹的靈覺而無分別心的妄慮,處於一種不被意識波動所擾的清淨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心神在超越意識分別後的狀態。
所謂「無慮」,是指心神不再陷入主客對立的思慮與妄想之中,而能保持純粹的靈明,從而能主宰或超越世間表象。
。
此處論述「神」之特質,指心神在無慮、不被外境牽引的狀態下,能超越世俗表象的束縛,達到一種獨立且主宰的靈明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分別心的「真智」。
所謂「無知」,是指不落入主客對立的認知(分別知)之中,正因為不被對象所束縛,才能達到絕對的照覺。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對象執著的智慧狀態。
所謂「智無知」,是指不落入分別心的主觀認知,因此能以一種深遠、不被現象所遮蔽的覺照力,觀察到事物表象之外的本質。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對象、不落入分別知的「無知之智」。
強調智慧的本質是不被外在事物的相狀所束縛,處於一種超越現象(事外)的狀態,但隨後之句將說明此種超越並不脫離事物的運作。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智與事的關係。
前句提到「智雖事外」,指智慧的本質超越於現象事物的束縛;本句則強調智慧雖在事外,但其作用卻始終不離事,體現了「離事而照事」的圓融關係,即本體雖空寂,但功能依然能應對萬事。
。
此處論述「神」之特質,強調其本體超越於世俗現象(世表)之外,與後句「終日域中」形成對比,旨在說明聖神之體雖超脫,但其作用仍能遍及世間,體現不離世間而能超脫世間的圓融狀態。
。
此句與前句「神雖世表」相對,說明聖神(或覺性)雖在世俗表象之外,但其作用卻終日遍及於世間範圍之中,體現了超越與不離的圓融狀態。
。
此句描述聖者或佛之神智雖在事外,卻能隨機應變,俯就眾生之根機,順應世間之變化而展開教化,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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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智(或神明)雖處於事外,但能俯仰順化,隨機應對世間無盡的眾生與事相,體現其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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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智(或神明之智)的遍照特質,強調其覺知力無所不在,能洞悉一切微細、隱祕之法相,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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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智(或神明之智)的特性:能洞察一切(無幽不察),但這種覺知是自然圓融的,不需要像凡夫或一般心識那樣經過「努力觀察」或「刻意投射」的心理造作(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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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智的特性。
所謂「無知」,並非指愚癡,而是指超越了對象化、分別心的「知」;這種超越分別的狀態,反而能契入真實的「所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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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知之所知」的描述,說明這種超越常識的認知能力,實際上是聖者之神妙智慧所能契合、涵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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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語,旨在由前文描述聖神之能,轉而分析其本質屬性。
此處的「物」並非指物質實體,而是指一種存在狀態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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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智」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聖智能真實地覺知萬法(實),但其本性空寂,不具有執著的實體或相狀(不有),體現了真空妙有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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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智(聖神)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聖智超越了世俗的「有」與「無」。
「虛」是指其無形相、無物質實體,不被任何定相所限;「不無」則是指其具備真實的靈覺功能與作用。
此為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實而不有)與對「無」的誤解(虛而不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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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語言邏輯的狀態,指聖智之體雖真實存在,但因其非物質、無相且超越對立,無法以世俗的語言概念來定義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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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一種「實而不有、虛而不無、存而不可論」之境界的描述,指出唯有聖者的智慧(聖智)能契入或對應此種超越言語邏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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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句「聖智」之特性(實而不有、虛而不無)的具體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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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聖智」的探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聖智(覺性)超越了世俗的有無對立。
此處旨在說明聖智不可透過語言的「有」或「無」來定義,是一種超越名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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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智」的特性。
聖智作為覺悟的體性,超越了物質的形相(狀)與語言的定義(名),因此無法用常人的認知方式來界定其「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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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欲言其有」相對,旨在說明聖智(聖智)的特性超越了世俗的「有」與「無」兩種對立概念。
它既非實有之物,亦非全然空無,處於不可言說的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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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聖智」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探討聖智處於「有」與「無」之間的中道狀態,此處強調聖智雖無形相(無狀無名),但具備靈明覺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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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討論聖智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聖智雖在體相上「無狀無名」(空寂),但在功能上卻能「靈明」,使空寂不至於成死空,而能維持覺照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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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智的特性:其體性空靈(虛),但其作用卻能清澈地覺知萬法(照),體用不二,空而不死,靜而不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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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智的特性。
聖智之體空靈,不被任何物質形相(狀)或語言概念(名)所侷限,因此能保持「虛不失照」的靈明狀態,不因名相的定義而產生偏差或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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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智的特性:其「照」的功能(能覺知、能顯現)與「虛」的本質(無相、無執)互不相礙。
即便在運作照覺之用時,也不會因此而失去空靈虛靜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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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聖智之用,強調「照」與「虛」的圓融。
聖智在對外顯現照覺功能(照)的同時,內在並不因此而產生實體執著或被對象所染,依然保持空寂(虛)的本性,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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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智之用在「虛」與「照」之間的高度統一。
因照不失虛,故其體用渾然一體,不分彼此,亦不隨外境而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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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智的特性:其體性雖如虛空般無相、無執(虛),但其作用卻能清澈地覺知萬法(照),體用不二,互不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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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智之用。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下,聖智雖本體虛靜,但為了與粗重的物質世界(麁)相感應或作用,必須顯現為「動」的相狀,說明體與用之間不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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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虛」與「照」的論述,說明聖者的智慧在運作時,能保持空靈而不失照耀,且能與粗重的現象接應,而其本質不被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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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聖智之用」,說明聖者的智慧作用具有恆常性與連續性,不因外境或時間而中斷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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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聖智之用」的討論,強調聖智(如來智慧)雖然在運作上能接引眾生,但其本質是空靈、無相的,因此無法透過尋找具體的形相來捕捉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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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求之形相」,指聖智的運作本質離相,若試圖以尋找具體的形相或物質形態來捕捉聖智,則永遠無法獲得。
強調真理與智慧的非物質性與超越相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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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聖智之用、形相不可得的論述,引向寶積菩薩的具體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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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智之用,強調其運作並非基於有意識的造作或主觀的意圖(無心意),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現行,體現了不染著、無造作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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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放光菩薩對聖智運作與諸法建立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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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者在絕對寂靜、不隨境轉的等覺狀態中,依然能隨機化現、建立萬法以度眾生。
強調「不動」與「建立」的圓融,即是體用不二:體上寂靜不動,用上能建立萬端聖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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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雖基於同一覺悟之本體,但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機緣,展現出無數多樣的方便手段與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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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聖跡萬端」,說明雖然佛菩薩示現的聖跡與方便手段有無數種(萬端),但其最終的歸結、宗旨或體性(致)卻是單一且統一的,旨在導向唯一的覺悟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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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般若智慧的特質:其體性空寂(虛),不執著於任何相狀,但其功能卻能圓滿照見一切法相(照)。
這種「虛」與「照」的並存,體現了不染著而能運用的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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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諦(絕對真理)並非透過意識的能動捕捉或邏輯推論而得,而是在主客對立的意識「亡」去、不再有分別心時,自然顯現的體悟。
與前句「般若可虛而照」相對,說明空寂與體悟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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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指在萬物變動的現象之中,不離動相而直接體現其本質的寂靜,強調「動靜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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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處世的境界,強調一種「無為而無不為」的狀態。
聖人對眾生的感應與救度,並非基於意識上的刻意經營或執著,而是依據真如本性的自然流露,達到無心而能圓滿應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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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在進入不動等覺之境後,超越了主客對立的意識認知(不知),卻能以本覺之體自然照覺萬法(自知),體現了無功用行與真諦自明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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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在等覺或真諦之境,其行事已脫離意識的刻意造作(有為),而是依據本覺之體性自然顯現。
這是一種「無為而無不為」的狀態,即在不執著於「我在做」的主觀意識下,自然地成就一切聖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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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知而自知」,意指當達到一種超越意識分別、自然契入真理的狀態時,已不再需要透過後天的刻意認知或分別心去「知道」什麼,強調一種圓融無礙的自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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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知而自知」、「不為而自為」的論述,旨在說明當修行者契入般若真諦、達到無為而無不為的境界時,已不再需要刻意地去認知或採取有為的行動,是一種對「無為而無不為」境界的反問與肯定。
- 漸悟:指覺悟的過程並非頓然發生,而是隨著修行進展而逐步明瞭、漸次體悟。
- 楞伽經:《楞伽維摩詰經》或《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與如來藏,是禪宗重視的理論基礎。
- 漸: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的修行或覺悟過程。
- 頓:指頓然覺悟、直接契入真理的狀態。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楞伽經》等經典中常扮演請法者的角色,代表修行者對深奧法義的追問。
- 現流:指心念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生起、流動的狀態,通常指現前不斷生起的妄想、習氣或意識流。
- 四漸:指《楞伽經》中提到的四種漸進淨心方式,強調修行如果實成熟,需經過階段性的過程。
- 四頓:指《楞伽經》中提到的四種頓悟、頓除現流的修行方式。
- 淨:指淨除煩惱、垢染,使心恢復清淨狀態。
- 菴羅果:印度一種芒果類水果,其成熟需要經過時間的積累,在此被用作比喻漸修漸悟的過程。
- 陶家:指製作陶器的工匠。
- 大地:此處指大地生長植物的自然過程,用以比喻修行中「漸」的特質。
- 習藝:指學習各種技藝或專長,此處用作比喻修行過程中的漸修階段。
- 約:在此處意為「限定於」或「是指」。
- 證理:指證悟真理、理體或法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空性或真如。
- 明鏡喻:佛教常用比喻,以鏡子的清淨與能即時反映萬物,比喻自心本具的清淨覺性或法界實相。
- 明鏡:喻指清淨心或覺悟之智,能如實照現萬物而不被其染著。
- 頓現:立即顯現,不經過漸次過程,對應文中「頓」之修行或證悟狀態。
- 無相:指法性空寂,沒有恆常的實體相狀。
- 色像:指物質現象或各種顯現的形相。
- 無相無所有:指超越了對形式(相)的執著與對實體(所有)的執著,達到空寂且不染的狀態。
- 清淨法界:指不被妄想、習氣所染汙的真如本體,或一切法之總體本然狀態。
- 頓照:指瞬間照亮、直接顯現,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覺悟或顯現真理的非次第性、即時性。
- 日月輪:指太陽與月亮,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光明、智慧或普照一切的法力。
- 習氣:指長期重複行為或思想而形成的潛在心理傾向,在佛教中通常指導致輪迴的深層慣性。
- 過患:指修行中的障礙、錯誤或導致痛苦的負面狀態。
- 自心現:指由自身的意識或潛在意識(如阿賴耶識)所投射、顯現出的現象。
- 勝智:卓越的智慧,此處指如來圓滿的覺悟智慧。
- 境界: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所處的精神狀態。
- 三藏識: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能涵蓋、儲藏並分辨一切法相的意識功能,強調其能頓時覺知、分辨境界的特性。
- 藏識:指能儲藏種子、習氣且在特定條件下顯現之意識,此處依《宗鏡錄》綜合瑜伽師地論之義,指能含藏一切種子之阿賴耶識。
- 分別:指辨析、識別,在此指心識對境界性質的正確辨認。
- 安立:指安定地處於某種狀態或位置。
- 受用境界: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因功德而感得、能在此中受用享受的環境與對象。
- 報佛:指報身佛。指佛因修行而感得的報應之身,具有色身且受用清淨的報報境界。
- 熟:指業力或境界達到成熟、圓滿的狀態,使其能產生結果。
- 修行者:指在佛法中實踐修習、追求覺悟的人。
- 色究竟天:色界十八天中的最高層天,亦稱色究竟天,是色界眾生所能到達的最高境界。
- 四佛:此處依《宗鏡錄》對佛身(報、法、應、自)或不同類別佛陀的分類,指四種層次的佛。
- 法佛:在此語境中指法身佛,或指以正法為體、能導引眾生覺悟的佛。
- 佛光明:指佛陀圓滿智慧所發出的光芒,在法義上象徵能破除無明、照顯真理的覺悟智慧。
- 自覺:指修行者在佛力加持或智慧啟發下,由自身體悟、覺醒,而非僅依賴外在教導。
- 聖趣:指聖者的去處或修行路徑,指脫離凡夫境界,進入聖道果位的過程或狀態。
- 法相:現象的相狀,指一切有為法或無為法的顯現形式。
- 有性無性:指對事物本質是「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極端看法,此處指陷入兩邊執著。
- 妄想:不依真實法而產生的虛妄心念。
- 除滅:指消除、滅盡,此處特指消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惡見)。
- 教理:佛教的教義與理論體系。
- 承悟:指承接、依附於悟境之過程,或指在悟得真理時所對應的心理狀態。
- 併消:指同時消除。此處指妄想、執著與對立在頓悟之時一併消失。
- 次第:指修行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步驟或階段。
- 盡:指煩惱、習氣或妄想的徹底消除與滅盡。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器。
- 力量:此處指修行者在悟後,將理會轉化為實際證悟能力、消除習氣的實踐力量。
- 曦光:指早晨的陽光,在此比喻真理或覺悟之光頓時照破無明。
- 頓成:指瞬間完成或立刻成就,在此處特指文字表述上的直接呈現。
- 讀:此處指對經文、文字的閱讀與理解過程。
- 華嚴宗:佛教宗派之一,主張法界圓融、事事無礙,在悟境上強調頓悟與圓滿。
- 解悟:指透過聞思而對法理產生正確的理解與領悟。
- 證悟:指透過修行實踐,將領悟的真理內化為親證的經驗。
- 磨鏡:佛教常用比喻,指透過修行去除心垢,使本具的自性光明顯現。
- 遍磨:指全面地磨拭,在此比喻修行時對心鏡的全面清理,而非局部或分階段的處理。
- 明淨:指心靈恢復到本來清淨、無染的狀態。
- 本明: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智慧或自性光明,不因客塵遮蔽而消失,僅需去除障礙即可顯現。
- 圓漸:指在漸修的過程中,每一階段都具備圓滿的體性,或指以圓滿的智慧來進行漸進的修行。
- 拂鏡:指清除鏡上的塵垢以顯現本明,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比喻去除客塵煩惱以顯現自性。
- 拂塵埃:比喻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與妄想,在此語境中被用來反問,以強調本性本淨,無需外在除垢。
- 六祖:指禪宗第六代祖師惠能,以主張「頓悟」聞名。
- 本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在《宗鏡錄》及禪宗語境中,指不被客塵遮蔽的真心體性。
- 破:佛教論議術語,指透過論證以摧毀、否定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順經:指翻譯或解釋時,使其內容與經典的文字表述相一致。
- 漸證:指透過循序漸進的修行,逐步證悟真理的過程。
- 無念體:指心靈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汙的本然狀態,即心之本體。
- 真知:指本覺、真知,是指心體自具的圓滿覺悟能力,非後天學習或分別所得的知識。
- 知:此處指覺知或認知能力,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指涉本覺或心體自具的靈知。
- 圓:指圓滿、圓融,指覺悟之體不偏不缺,全備無礙。
- 天台智者:指天台宗開山祖師智顗大師。
- 彼:此處指前句提到的天台智者(智顗大師)。
- 漸漸:指純粹的漸修,即從無知到有知、由淺入深的階段性修行過程。
- 漸圓:指由漸修而趨向圓滿,雖最終達到圓滿,但過程具有階段性。
- 漸家:指主張修行需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宗派或觀點。
- 圓家:指主張圓頓教法、強調本覺圓滿即悟的宗派或觀點。
- 岷山:長江之發源地,此處用以比喻修行之起點。
- 濫觴:原指水流剛出山谷,後比喻事物的開端或源頭。
- 圓家漸:指在圓滿的體悟基礎上,依循次第而展開的漸進過程。
- 海涯底:比喻真理的究竟處或最深奧的境界。
- 禪原集:此處指一本關於禪宗教義或修行方法的著作名稱。
- 頓門:指頓悟之法門,強調不經過長久階段的漸修,而直接契入真理的修行路徑。
- 逐機:隨順對象的根機、資質與能力而採取相應的教法。
- 化儀頓:指在教化儀軌、方便手段上採取頓悟的指導方式。
- 利智:指智慧敏銳,能快速分析與洞察真理的能力。
- 真法:指究竟的真理、實相,不含權宜或方便之法。
- 佛果:指佛陀圓滿覺悟後所證得的果位,即正覺(Samyak-sambodhi)。
- 華嚴中: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在此處指涉該經中關於初發心即得佛果的頓悟教義。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狀態。
- 圓覺中:指《大圓覺 경》(圓覺經)的教義內容。此處「中」意為「之中」或「根據」。
- 觀行:指以智慧觀照萬法實相的修行方式。
- 化儀: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採用的儀軌、方法或教法。
- 成道:指修行者圓滿所有菩提道,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為佛。
- 宿世:指過去世,前生。
- 緣熟:指因緣成熟,指修行或善根已積累到足以領悟法義的程度。
- 性:指法性的本質,即萬法空性或真如本體。
- 相:指本體顯現出的特徵或形式。
- 萬惑: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各種煩惱、執著與迷惑,此處之「萬」為概數,意指無量且繁雜。
- 賢聖:指修行者的兩個階段。「賢」指尚未證得聖果但已在修行路上的菩薩或修行者;「聖」指已證得初果(如須陀洹)及以上的聖者。
- 地位:此處指修行階位,即在解脫道上所處的層次或階段。
- 萬德:指佛陀圓滿無缺的各種功德,包含智慧、慈悲及一切正法之成就。
- 果海:指佛果圓滿後,如大海般無邊無際的功德與智慧。
- 初心:指初次發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 因原:指修行的起始原因、根本或菩提心的原點。
- 徹:指貫穿、通透,在此指果位與因原之間沒有隔閡,圓融無礙。
- 位滿:指修行位階達到最高圓滿,通常指成佛或證得最高果位。
- 華嚴一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被視為能全面顯現佛之萬德與一心圓融之教典。
- 頓教:指頓悟之教法。在此語境中特指《華嚴經》中不分次第、直接契入佛果的圓融教義。
- 諸法:指一切現象、理法或教義,在此處特指華嚴經中所揭示的法界實相。
- 全:涵攝、包含、圓滿之意,指不遺漏地攝受所有法。
- 圓融:指兩種或多種性質完全融合,無有對立或障礙,是華嚴法界的核心特徵。
- 一多:指單一與多元。在華嚴經語境中,指「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關係。
- 自在:指不受束縛、圓滿無礙,能隨緣而運用的狀態。
- 機:指根機,即修行者的資質、心智能力與精神狀態。
- 功成:指修行之功德圓滿,達到足以觸發悟境的臨界點。
- 漸斫:指逐漸砍削。在此比喻修行中循序漸進、逐步破除障礙的過程。
- 頓倒:此處指比喻中木材被砍至臨界點後突然倒塌,象徵修行由漸入頓、豁然開悟的瞬間。
- 皇城:此處為比喻,象徵修行最終要達到的覺悟目標或聖境。
- 漸行:此處指漸修,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方式。
- 親:此處指箭矢接近目標(的)的過程。
- 中:指箭矢射中目標(的)。
- 運心:指心念的運作、起心動念。
- 功行:指修行過程中所累積的功德與實踐行為。
- 斷障:指斷除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通常分為煩惱障(妨礙成佛)與所知障(妨礙覺悟)。
- 頓出:指瞬間顯現,此處比喻頓悟時真理的顯現與障礙的消除。
- 成德: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逐漸成就佛法之功德與德行。
- 四支:指四肢,在此處作為生理構造的比喻。
- 志氣:指修行者的志向與精神力量。
- 功用:指修行中所投入的努力以及由此產生的實際效用或能力。
- 三賢:指菩薩在進入聖者行列之前的三個階段,通常指初發心、志向堅定、能行。
- 十聖:指菩薩修行達到的十個聖者地位,即十地菩薩。
- 真流:指從真實本性(真如)中自然流露、隨順真理而運行的狀態。
- 飾真:指以虛假的手段或表象來裝飾、模擬真實的狀態,在此指未悟而修的偽真之行。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六度: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波羅蜜。
- 證真:證悟真實。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證得不生不滅、離妄顯真的真如本性。
- 上上智:指最高層次的智慧,在此處指根機極高、能迅速領悟深奧法義的修行能力。
- 根性:指眾生領悟真理的資質、能力或心智傾向。在佛教中,「根」指感官或心靈的基礎能力,「性」指內在的本質或傾向。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名,指能攝持正法、不令失掉且能隨時現前之定力或心法。
- 際:指兩者相接的邊際或瞬間。在此指心念與心念之間相續的接縫處。
- 籰:束,捆。此處指將許多絲線捆在一起的一束。
- 頓斷:指瞬間截斷,在禪宗或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頓悟或頓截煩惱的速效性。
- 修德:指修行以積累福德與智慧,在佛教修行中通常與「斷障」相對,構成「斷修」兩面。
- 籰絲:指一束或一籰絲線。
- 頓色:指瞬間染上顏色。在此比喻修行中,一念契入真理即可使無量功德同時成就。
- 荷澤:指荷澤神會禪師,唐代禪宗重要人物,為神秀之弟子。
- 物:指外在的境界、現象或對象。
- 生:指心識隨境而起的妄念、分別心或意識反應。
- 波羅蜜行:指修行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的各種實踐方法,通常以六波羅蜜為核心,而「八萬」則象徵其種類之繁多與圓滿。
- 齊用:指各種法門或功德同時發揮作用,不分先後次序。
- 此生:指當下的這一世生命,在此語境中強調頓悟的即時性與不假外求。
- 師子兒:獅子之子。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具足威儀、勇猛且天生具備特定特質的覺悟者或聖者。
- 師子:佛教中常用以比喻佛或覺悟者的威儀與勇猛,象徵無所畏懼且能震懾魔障的真實智慧。
- 佛位:佛的果位,指圓滿覺悟、成就佛道的最高境界。
- 母:此處指母竹,在比喻中象徵佛位或覺悟的本源。
- 心空:指心之本性離於妄想執著,契合真空之義。
- 妄念: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我人:指「我執」與「人執」,即將自我與他人視為實有、獨立存在的錯誤認知。
- 齊:此處指平等、等同,指在覺悟的本質上與佛無有差別。
- 世間:指由煩惱、業力所構成的輪迴現象世界,亦指凡夫的妄想心。
- 超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煩惱束縛的解脫境界,即出世間。
- 野幹:指野狗。
- 自心:在此圓頓語境下,指本覺、真心或清淨的自性。
- 圓頓:圓指圓滿、無缺,頓指頓時、直接。在《宗鏡錄》語境中,指直接徹悟自心本性,不經過階段性的漸修而圓滿覺悟的門徑。
- 妄學:指不依正法或不從自心本性,而盲目跟隨他人之錯誤見解或形式化修行而學習。
- 圓頓門:圓指圓滿、無缺,頓指頓時、直接。指直接體悟真理而無需循序漸進的修行門徑。
- 即:此處指直接、立即,不經中介地契入或體認。
- 了:指了悟、徹悟,在此指對自心本性的直覺認知。
- 無際:指沒有邊際、無限廣大,對應圓頓門中自心與法界圓融無礙的狀態。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空間上的前後區分。在此語境中,指對心性體悟時,不再落入漸修的階段性或時間性的分別。
- 萬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理法。
- 同時:在此指圓頓境界中,法相的顯現與體悟不分先後,具有同步性與圓融性。
- 證道歌:指禪宗著名的偈頌作品《證道歌》,用以闡述悟道之理與修行實相。
- 禪門:指禪宗或以禪定、直指人心為核心的修行門徑。
- 了卻:在此指徹底明白、徹悟,不再有疑惑或遮蔽。
- 頓入:指不經過長期的階段性修習,而是一次性地直接契入、證悟。
- 慈忍力:指慈悲心與忍辱力的結合,在圓頓語境中,這不僅是道德修養,更是證悟真理後自然生起的法力與定力。
- 華嚴海會:指《華嚴經》中如來正覺後,有無量大眾聚集如大海般壯觀的會集,象徵法界圓融與最究竟的真理顯現。
- 逝多林:古印度地名,亦稱Jetavana,是佛陀經常講經說法的著名精舍所在地。
- 師子嚬伸三昧:一種威猛且具威儀的三昧狀態。師子嚬伸比喻如獅子伸展身體般自在且具威權,象徵佛陀以無畏、雄健的法力震懾魔障並啟發眾生。
- 頓證:指不經過長久漸修,而瞬間契入、證得真理。
- 法界:在《宗鏡錄》及華嚴語境中,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實相,強調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真理境界。
- 滅度:指佛陀捨棄色身,進入最終的涅槃。
- 拘屍那城:古印度地名,即今尼泊爾境內,是釋迦牟尼佛入滅之處。
- 娑羅雙樹:指兩棵娑羅樹,佛陀在其中入滅,是佛教經典中著名的聖地標誌。
- 師子吼:比喻佛陀說法之威猛、無畏,能令一切邪見消滅,使眾生心悅信服。
- 常住法:指永恆存在、不生不滅的真理或法性,在此語境中特指眾生本具的佛性。
- 決定:指確定、斷定,在佛典中常用於表示如來之說法具有絕對的真實性與權威性,無誤無謬。
- 眾生:指所有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有情生命。
- 究竟涅槃:指最終、徹底的解脫境界,不再輪迴且圓滿覺悟。
- 常樂我淨:佛法中的「四德」。常指超越時間的永恆;樂指離苦得之絕對安樂;我指真實不變的真我(大我);淨指遠離一切染汙的清淨。
- 安住:指心靈穩定地停留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中,不再動搖或流轉。
- 祕密藏:在此語境下指佛性的深奧寶藏,或指最深層的真如本體,是眾生本具但未被發覺的覺悟潛能。
- 教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修行方法,在此處特指揭示佛性與祕密藏的深奧教理。
- 真心體:指不生不滅、清淨本然的真如心本體。
- 流出:指本體(體)自然顯現為現象或教法(用)的過程。
- 凡聖:指凡夫(未證悟者)與聖者(已證悟者)。
- 一心真體:指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唯一心之真實本體,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一切法源之本體。
- 隨緣:指依循條件、因緣而生起,不離因果律。
- 展轉:此處指法義或真理的流轉、擴展,由一處推演至處處,無礙周遍。
- 靜念:指心境安定、不散亂的念想,在此指透過定力使心安定,以準備後續的如理思惟。
- 如理:依照真理、符合實相之意。
- 思惟:佛教修行中的思考過程,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觀察與分析。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詞,此處指「如實」、「如此」,強調符合真理且不加造作的狀態。
- 瞭然:指清晰、透徹地領悟,不帶疑惑的覺知狀態。
- 一照:指心靈覺醒後的一種純粹照覺,在此處指般若智慧的單一且圓滿的照見。
- 虛空:指沒有障礙的空間,在此處與法界並用,用以形容般若之照能遍及所有空間與維度。
- 光明:指般若智慧的照耀,非物質之光,而是能徹照一切、破除無明的覺悟之光。
- 照燭:指光明照耀,在此語境中特指般若智慧的照破與啟迪。
- 無知:在此指「無分別知」,即不落入主客對立、不依賴概念區分的覺知狀態。
- 大寂:指大寂靜,即涅槃中完全遠離動盪、對立與苦惱的絕對寧靜狀態。
- 般若無知論:此處指一本論述般若智慧超越世俗認知、處於「無知」(非指愚癡,而是指超越對象化之分別知)狀態的論典。
- 放光:此處指《放光論》,一部論述般若智慧與空性之文獻。
- 生滅相:指事物在時間維度中不斷產生(生)與消失(滅)的現象特徵,在佛學中代表輪迴與無常的表徵。
- 道行:此處指被引用的論著名稱。
- 無所見:指般若智慧照徹空性,不執著於任何現象對象的狀態。
- 辯智:指能圓融無礙、能說能辨的智慧,在此指般若智慧之能詮釋、能照覺的功能。
- 無相之知: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依賴於外在相狀而運作的純粹覺知或般若智慧。
- 夫:發語詞,在此用於開啟論證。
- 聖心:指覺悟者、聖者的心識,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分別心的真如心。
- 無所不知:指聖者的智慧超越了分別心的侷限,能圓滿照見一切,而非指世俗意義上的博學。
- 不知:指聖心不落入分別對象的有限認知,非指愚癡或缺乏知識。
- 一切知:指佛或聖者的全知智慧,在此脈絡中是指超越分別知而能遍照一切的覺性。
- 聖人:在此指證悟真理、具足圓滿智慧的覺者。
- 虛心:指除去主觀偏見、妄想與執著,使心境空靈不染。
- 默耀:指在靜默、無為的狀態中自然散發出的智慧光輝。
- 韜光:指隱藏光芒,不刻意顯露才智或神通,以保持心境的虛靜。
- 玄鑒:玄指深奧、幽遠;鑒指鏡子。此處比喻能照徹萬法、不染塵埃的清淨覺性。
- 聰:指感官的敏銳度或對外在聲色的聰明覺知。
- 獨覺:此處依《宗鏡錄》語境,指聖人獨立於世俗知能之外的覺悟狀態,或指不依他人而自覺的境界。
- 冥冥:指深沉、幽靜、不可見的玄妙狀態,對應前文的「默耀韜光」與「虛心玄鑒」。
- 窮幽:指窮盡深奧、幽微的本源或實相。
- 鑒:指鏡子,在此比喻心靈的覺照與洞察力。
- 神:此處指心之靈明本質,非指外在神靈。
- 應會:指感應與契合,指心神與外界對象自然地相互感應、相合。
- 王:此處指主宰、統領或獨立運作,非指世俗君王。
- 世表:指世間之外,或超越物質表象的境界。
- 玄照:指深奧、微妙且不著相的照見,非一般的感官認知或邏輯推論。
- 事外:指超越具體的現象、對象或世俗事物的範疇,指涉本體或空性之維度。
- 域中:指世間的範圍或空間。
- 俯仰:指高低、貴賤或各種不同的處境與根機。
- 順化:隨順眾生的習氣與環境而進行感化教導。
- 應接:指隨機應變地對待、接洽或感應眾生。
- 幽:指隱祕、幽暗或微細之處,在此指一切不易被察覺的法相。
- 照功:指照射的功用或造作。在佛學語境中,「功」常指刻意的努力或心意識的造作(功用)。
- 所知:指被認知對象或真理本身。
- 聖神:此處指聖者的神妙智慧或超凡的認知能力。
- 實:指聖智的功能真實不虛,能確實照見萬法。
- 不有:指聖智的本體空寂,無相無名,不屬於世俗認知的「有」之範疇。
- 虛:指無形相、無物質實體,不處於任何固定狀態的空靈狀態。
- 無:此處指絕對的不存在或斷滅空。
- 論:指用語言進行邏輯分析、定義或辯論。
- 聖智:指覺悟聖者所具備的超越世俗認知、能直觀真理的智慧。
- 狀:指物質的形相、形態或具體的特徵。
- 聖:指覺悟之聖者,此處特指具足聖智者。
- 靈:指靈明、覺知,指心識在超越對立後依然保持的清明照覺能力。
- 無狀:指沒有物質的形相或具體的特徵。
- 無名:指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概念的標記。
- 渾:指渾然一體,不分彼此,在此指聖智的體(虛)與用(照)圓融無礙。
- 渝:改變、變易。
- 接:接應、感應或作用。
- 麁:粗重之義,此處指粗重的物質現象或凡夫之境。
- 用:指體之於事之運作,即智慧在現實現象中的顯現與功能。
- 形相:指具體的形態、外貌或可感知的物質特徵。在此處指聖智之本質並非物質或有相之物。
- 寶積:指寶積菩薩,在此處為引經據典或引用其開示之說話者。
- 無心意:指沒有分別心、無執著的意識狀態,非指意識的缺失,而是指不被主觀意圖所驅使。
- 不動:指心不隨外境而起波動,處於絕對的寂靜與定境。
- 等覺:指平等覺悟,不分彼此、不分對錯的圓滿覺知,在此指如來之本覺。
- 建立諸法:指運用佛力或聖智,在世間現行化現各種法門或聖跡以利眾生。
- 聖跡: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留下的行跡、事蹟或所運用的方便手段。
- 致:此處指歸結、宗旨或最終的目的地。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究竟的實相。
- 萬動:指世間一切變動的現象或有為法。
- 聖應:指聖者對眾生機緣的感應與應對。
- 自知:指本覺自明,無需依賴意識推論而自然現前的覺知。
- 為:指有意識的造作、刻意的人為行為。
答。一漸修頓悟。二頓悟漸修。三漸修 漸悟。四頓悟頓修。楞伽經中有四漸四頓。經 云。大慧白佛言。世尊。云何淨除自心現流。為 頓為漸。答中先明四漸。後說四頓。漸經云。佛 告大慧。漸淨非頓。一如菴羅果。漸熟非頓。如 來漸除眾生自心現流。亦復如是。漸淨非頓。 二如陶家作器。漸成非頓。三如大地。漸生非 頓。四如習藝。漸就非頓。上之四漸。約於修行。 未證理故。下之四頓。約已證理故。一明鏡頓 現喻。經云。譬如明鏡頓現一切無相色像。如 來淨除一切眾生自心現流。亦復如是。頓現 無相無所有清淨法界。二日月頓照喻。經云。 如日月輪。頓照顯示一切色像。如來為離自 心現習氣過患眾生。亦復如是。頓為顯示不 思議勝智境界。三藏識頓知喻。經云。譬如藏 識。頓分別知自心現。及身安立受用境界。彼 諸報佛。亦復如是。頓熟眾生所處境界。以修 行者。安處於彼色究竟天。四佛光頓照喻。經 云。譬如法佛所作。依佛光明照耀。自覺聖趣。 亦復如是。於彼法相有性無性惡見妄想。照 令除滅。今取頓悟漸修。深諧教理。首楞嚴經 云。理雖頓悟。承悟併消。事在漸修。依次第盡。 如大海猛風頓息。波浪漸停。猶孩子諸根頓 生。力量漸備。似曦光之頓出。霜露漸消。若即 文之頓成。讀有前後。或頓悟頓修。正當宗鏡。 如華嚴宗。取悟如日照。即解悟證悟。皆悉頓 也。又如磨鏡。一時遍磨。明淨有漸。今論。明是 本明。漸為圓漸。明是本明者。恐謂拂鏡非 頓。明鏡本來淨。何用拂塵埃。此是六祖。直 顯本性。破其漸修。今為順經明其漸證。隨漸 漸明。皆本明矣。故云明是本明。即無念體上 自有真知。非別有知。知即心體也。漸為圓 漸者。即天台智者意。彼云。漸漸非圓漸。圓 圓非漸圓。謂漸家亦有圓漸。圓家亦有圓漸。 漸家漸者。如江出岷山。始於濫觴。漸家圓者。 如大江千里。圓家漸者。如初入海。雖則漸深。 一滴之水已過大江。況濫觴耶。圓家圓者。如 窮海涯底故。今云。漸是圓家漸。尚過漸家之 圓。況漸家之漸。禪原集云。頓門有二。一逐機 頓。二化儀頓。一逐機頓者。遇凡夫上根利智。 直示真法。聞即頓悟。全同佛果。如華嚴中。初 發心時。即得阿耨菩提。圓覺中。觀行即成佛。 二化儀頓者。謂佛初成道。為宿世緣熟上根 之流。一時頓說性相事理。眾生萬惑。菩薩萬 行。賢聖地位。諸佛萬德。因該果海。初心即 得菩提。果徹因原。位滿猶同菩薩。此唯華嚴 一經。名為頓教。其中所說諸法。是全一心之 諸法。一心是全諸法之一心。性相圓融。一多 自在。又約機頓漸不同。有云。先因漸修功成。 而豁然頓悟。如伐木片片漸斫。一時。頓倒。亦 如遠詣皇城。步步漸行。一日頓到。有云。先因 頓修。而後漸悟。如人學射。頓者。箭箭直注意 在的。漸者。久始漸親漸中。此說運心頓修。 不言功行頓畢。有云。漸修漸悟。如登九層 之臺。足履漸高。所見。漸遠。已上皆證悟也。有 云。先須頓悟。方可漸修。此約解悟。若約斷障 說者。如日頓出。霜露漸消。若約成德說者。如 孩初生。即具四支六根。長即漸成志氣功用。 如華嚴經云。初發心時。即成正覺。三賢十聖。 次第修證。若未悟而修。非真修也。良以。非真 流之行。無以稱真。何有飾真之行。不從真 起。經云。若未聞此法。多劫修六度萬行。竟不 證真。有云。頓悟頓修者。此說上上智。根性。樂 欲俱勝。一聞千悟。得大總持。一念不生。前後 際斷。若斷障說。如斬一籰絲。萬條頓斷。若修 德說。如染一籰絲。萬條頓色。荷澤云。見無念 體。不逐物生。又云。一念與本性相應。八萬波 羅蜜行。一時齊用。又頓悟者。不離此生。即得 解脫。如師子兒。初生之時。是真師子。即修之 時。即入佛位。如竹春生筍。不離於春。即與母 齊。何以故。心空故。若除妄念。永絕我人。即 與佛齊。經云。不壞世間而超世間。不捨煩 惱。而入涅槃。不修頓悟。猶如野干隨逐師 子。經百千劫。終不得成師子。故知若不直了 自心。豈成圓頓。隨他妄學。終不成真。此宗鏡 錄。是圓頓門。即之於心。了之無際。更無前 後。萬法同時。所以證道歌云。是以禪門了却 心。頓入無生慈忍力。又若用悟而修。即是 解悟。若因修而悟。即是證悟。又頓教初如華 嚴海會。於逝多林中。入師子嚬伸三昧。大眾 皆頓證法界。無有別異。後乃至將欲滅度。在 拘尸那城娑羅雙樹間。作大師子吼。顯常住 法。決定說言。一切眾生。皆有佛性。凡是有心。 定當作佛。究竟涅槃常樂我淨。皆令安住祕 密藏中。以此教法。本從世尊一真心體流出。 亦只是凡聖所依一心真體。隨緣流出。展轉 遍一切處。一切眾生身心之中。只各於自心 靜念。如理思惟。即如是如是顯現。於宗鏡中。 了然明白。起此無涯之一照。遍法界無際之 虛空。無一塵而不被光明。凡一念而咸承照 燭。斯乃般若無知之照。照豈有邊。涅槃大寂 之宗。宗何有盡。故如般若無知論云。放光 云。般若無所有相。無生滅相。道行云。般若無 所知。無所見。此辯智照之用。而曰無相。無知 者。何也。果有無相之知。不知之照。明矣。何者。 夫有所知。則有所不知。以聖心無知。故無所 不知。不知之知。乃曰一切知。故經云。聖心無 知。無所不知。信矣。是以聖人。虛其心而實其 照。終日知未嘗知也。故能默耀韜光。虛心玄 鑒。閉智塞聰。而獨覺冥冥者矣。然則智有窮 幽之鑒。而無知焉。神有應會之用。而無慮焉。 神無慮故。能獨王於世表。智無知故。能玄照 於事外。智雖事外。未始無事。神雖世表。終日 域中。所以俯仰順化。應接無窮。無幽不察。而 無照功。斯則無知之所知。聖神之所會也。然 其為物。實而不有。虛而不無。存而不可論者。 其唯聖智乎。何者。欲言其有。無狀無名。欲言 其無。聖以之靈。聖以之靈故。虛不失照。無狀 無名故。照不失虛。照不失虛故。渾而不渝。虛 不失照故。動以接麁。是以聖智之用。未始暫 廢。求之形相。未始可得。故寶積曰。以無心 意而現行。放光曰。不動等覺而建立諸法。所 以聖迹萬端。其致一而已矣。是以般若可虛 而照。真諦可亡而知。萬動可即而靜。聖應可 無而為。斯則不知而自知。不為而自為矣。復 何知哉。復何為哉。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聖人真心與應接之理的探討。
。
此句描述聖者在覺悟後,其心不再被客塵煩惱所遮蔽,呈現出純淨、明覺的本然狀態,為後文能「物物斯照」的認知基礎。
。
此句描述聖人之心如明鏡,能對所有現象(物物)進行無礙的覺照,體現了心與境之間不分離且清明地對應關係。
。
此處描述聖人以真心照徹萬物,其應對之機能隨緣而行,不拘泥於任何既定的形式或法門,達到隨機設化、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描述聖人之心在應對世間萬物時,其內在的覺知(動)與外在的現象(事)能完美契合,不產生偏差,體現了心物一如、隨緣而作的圓融狀態。
。
此處描述聖人之真心具備圓融的覺照力,能對所有現象(物物)進行無遺的照覺,是後續「知無所遺」的因果前提。
。
此句接續前文「物物斯照」,說明聖人之真心能普照一切萬物,因此其覺知能力涵蓋所有對象,沒有任何事物被遺漏或忽略。
。
此處論述聖人之心與萬物之關係。
指聖人的心靈活動(動)能精準地與外在的種種事相契合(會),使覺知與對象完全對接,不產生偏差或遺漏。
。
此處描述聖人之心與事物的互動。
因聖人真心能照徹萬物,其行動(動)能與事物的現狀(事)契合,因此在應對萬物時能精準把握契機,不至有遺漏或遲誤。
。
此處論述聖人之心與萬事萬物契合(會)的狀態。
因聖人真心能照徹萬物,故在應對事物的動靜之間,能精準契合其理,不遺漏任何契機。
。
此句描述聖者之智慧與作用,指其能精準地與所有可契合的機緣、事相相契合,不失時機,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應機能力。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聖者之知與會的脈絡中,說明聖者的覺知(知)能遍照一切,不遺漏任何法相,這是能與所有可會之對象相會合的前提。
。
此處論述認知主體(知)與認知對象(可知)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聖者的覺知不遺漏任何對象,只要是可知的,必然能被知覺。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聖人認知與應機的脈絡中,說明認知主體(知)與認知對象(可知)之間具備對應關係,以此論證聖人的認知並非虛妄,而是基於對法性的真實掌握。
。
此句強調聖者的認知(知)與對象(可知)之間具有絕對的對應性與真實性,不存在無根據的妄知或遺漏,是為了論證聖者在「知」與「會」上的圓滿與無私。
。
此處討論聖者的認知與契合能力。
強調聖者在面對應當契合(會)的機緣或法義時,能確實達成契合,不會遺漏或虛耗,以此證明聖者之「會」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法理的必然契合。
。
此處討論聖者的認知與會合(領悟/契合)之精準性。
承接前文「有會於可會」,強調聖者的領悟與契合皆有其必然的對象與機緣,不存在毫無根據或徒勞的虛假會合。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聖人「知於可知」與「會於可會」的論述,強調聖人在認知與契合真理上並無缺失,為後文反問「為何說無知無會」做鋪陳。
。
此句為論辯式的反問。
在前文已確立聖人對可知之物必有「知」與「會」(認知與會通),此處則針對「無知無會」的說法提出質詢,旨在探討聖人的認知狀態與「無私」之間的關係,區分「缺乏認知」與「不執著於認知」的差異。
。
此句在討論聖人「無知無會」的境界。
這裡的「忘知遺會」並非指真正的缺失,而是指聖人超越了對「知」與「會」的執著,不再將認知與會通視為私有的產物,從而達到無私的境界。
。
此處討論聖人的認知狀態。
聖人雖有知覺(不虛知),但其認知不被私我所染汙,不將認知視為個人的所有物或工具,故稱「無私於知」。
。
此處之「會」接續前文「忘知遺會」,指將認知與領悟會合於一身。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討論聖人雖看似「無知無會」,實則是將知會之能轉化為無私的狀態,而非真正缺失知能。
。
此處討論聖人之「知」與「會」。
文中對比聖人與凡夫的不同:凡夫執著於知與會,是為了成就個人的私慾或自我意識(私);而聖人則能忘知遺會,達到無私的境界。
。
此句處於對聖人「無知」或「遺會」的辯論脈絡中。
作者在此分析聖人若能忘卻知識、不執著於知,則其「知」不再是為了滿足私慾而存在的私有物,進而論證聖人之知與凡夫之知在「私」與「公」上的差異。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聖人在達到「無私」或「忘知」的境界時,其內在的覺知與外在的運作之間之關係,質疑若完全缺乏知覺,則無法達成聖人的功用。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不被客塵所染的本心或覺性。
- 獨朗:指心境清淨無礙,獨自明亮,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具光明。
- 物物:指世間一切現象、萬事萬物。
- 斯:此處為代詞,指代前文所述的「真心獨朗」之狀態。
- 無方:指沒有固定的方法、模式或僵化的框架,意指隨機而動,不被形式所限。
- 動:指聖人的心念運作或行為表現。
- 可會:指所有可以被契合的機緣、對象或事相。
- 可知:指可被認知、可被覺察的對象或法相。
- 虛知:指沒有對象的認知、錯誤的認知或徒然的知覺。
- 無私:指不執著於自我,沒有私心或主觀偏見的染汙。
- 私:指私心、私慾或對自我主體性的執著。
- 自有其知:指將知識視為私有財產或自我認同的依據而執著其中。
問曰。夫聖人真心獨朗。 物物斯照。應接無方故。動與事會。物物斯 照故。知無所遺。動與事會故。會不失機。會 不失機故。有會於可會。知無所遺故。必有 知於可知。有知於可知故。聖不虛知。有會 於可會故。聖不虛會。既知既會。而曰無知 無會者何耶。若夫忘知遺會者。則是聖人無 私於知。會。以成其私耳。斯可曰不自有其知。 安得無知而以哉。
心念反照回來(才能知道)嗎?。難道要等到反照之後,才達到無知的狀態嗎?。如果有人認為本性是空,因此稱之為清淨。。這樣就無法分辨什麼是迷惑,什麼是智慧。。貪嗔癡三毒以及四種顛倒著想。。這些也都同樣是清淨的。。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單獨推崇般若的清淨呢?。如果用自己所知道的知識來讚美般若。。只要是能被認知、被定義的對象,就不是真正的般若。。被認知的對象本身就是恆常清淨的。。般若本身從來沒有所謂的「清淨」這種狀態。。也沒有任何條件或原因能讓它變得清淨。。讚嘆般若的智慧。。不過,經典中是這麼說的。。般若本身就是清淨的。。無法透過般若的體相來達到真正的清淨。。原本就沒有被迷惑而執取對象的認知。。沒有因著迷惑而執著抓取的認知。。不能用一般的認知來稱之為「知」。。難道僅僅是指沒有名稱、沒有認知而已嗎?。知道自己其實是沒有(世俗分別之)知的。。所以,聖人運用這種超越了世俗認知、不落於分別知的般若智慧。。以此照見那沒有任何相狀的真實理則。。真實的真理,沒有任何微小的遺漏。。般若智慧就像一面永無止盡、能照徹一切的鏡子。。所以能與真理完全契合,而不會產生偏差。。理應如此,而沒有這種偏差。。處於寂靜狀態且沒有分別心。。因此就沒有什麼是不瞭解的了。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聖人「無知」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
此處採取反論法,說明聖人的境界超越常人的認知。
所謂「不仁」並非指缺乏慈悲,而是指聖人處於無私、無分別的絕對境界,不執著於世俗定義的「仁」之名相,以證明聖人的「無知」是指超越私知的神明境界,而非真正的愚鈍。
。
此處採反論法,描述聖人之智慧(明)因超越世俗認知(日月)的極限,在凡夫眼中反而顯得像是不知或昏暗,用以說明聖人之知與常人之知截然不同。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辯證聖人的「無知」並非如木石般缺乏意識或感知,而是超越常人認知範疇的神明境界。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區分「凡夫之知」與「聖人之知」的差異。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辯證聖人的境界。
作者透過否定「無知」的可能性,來強調聖人的行為或狀態並非出於缺乏認知,而是基於更高層次的智慧或神明境界,以此反駁將聖人視為不自知的觀點。
。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文對聖人與凡夫差異之原因說明,在論辯語境中起強調與轉折作用。
。
此處在論述聖人之境界,強調聖人的認知與覺悟超越常人,其「知」並非凡夫之知,而是屬於神明之域的覺照,因此不能以常人的邏輯或世俗的相狀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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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人的神明境界超越常人的認知範疇,其知覺與表現不隨世俗的「事相」(具體現象或形式)而運作,因此不能用常人的標準或物質跡象來衡量或尋求聖人的知曉。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問,指出對方(子意)誤以為聖人因處於超越世俗的境界而缺乏認知能力,旨在引出後文對「聖人之知」與「凡夫之知」差異的說明。
。
此處討論聖人的「知」與般若的「無知」之區別。
聖人雖在真般若層次上契入「無知無見」的清淨空性,但在世俗運作或應對事相時,仍具備圓滿的知覺與智慧,而非如木石般無知。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聖人「無知」之境界時,指出若以凡夫之「知」來衡量聖人,將會產生偏差,導致對聖人真實心境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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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聖人之知與凡夫之知的差異。
作者指出若以凡夫的認知方式去揣度聖人,將會違背聖人之心,進而導致對經典文字旨趣的誤解。
強調對聖教的理解不能僅停留在字面,而應契合其深層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聖人未嘗不有知」以及「避免乖於聖心」之論點的具體經文依據與論證。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教義,作為論證的前奏。
。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定義「真般若」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真」是指超越分別心、不落於對象之知覺的絕對智慧,與後文的「清淨如虛空」相接,強調其無相、無染的特質。
。
此處描述「真般若」的本質。
以虛空比喻真般若,強調其超越一切對立、無染著、無障礙且不被任何物質或意識形態所汙染的絕對清淨狀態。
。
此處描述「真般若」的體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無知無見」並非指愚鈍或缺失感知,而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有分別心的清淨狀態,如同虛空般不被任何對象所縛。
。
此句描述真般若的體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般若如虛空般清淨,不屬於有為法的造作(無作),亦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對象而成立(無緣),以此強調其絕對的超越性與自性清淨。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真般若的本質超越了對象性的認知與分別心(無知無見)。
作者強調真般若本身即是清淨無染,無需透過後天的反省或對立的認知來達成無知。
。
此處討論真般若的本質。
真般若本身即是清淨、無知無見,因此「自知無知」是本自具足的覺照,而非依賴於意識在覺察後才產生的「反照」認知。
強調真理的直接性,而非經過心智運作的間接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真般若的本質即是「無知無見」。
作者透過反問,強調真般若的清淨本然,不需要經過後天的「反照」過程才變成無知,而是在於體認到自性本就無知。
。
此句旨在批判一種對「清淨」的誤解。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作者強調真般若(真智)是超越「知」與「不知」的。
若仍停留在「知道本性空」這個認知層面,並以此認知來定義「清淨」,則仍是在用分別心(惑智)來衡量,而非真正進入無知無見的真般若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僅以「知性空」而自稱清淨,仍處於對「知」的執著中,因此無法真正區分由妄想引起的「惑」與真正的「智」,導致對清淨的認知僅停留在概念層面。
。
此處指代眾生最根本的煩惱與認知錯誤。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作者旨在說明若僅以知性之空來稱淨,而不能分辨惑與智,則會陷入將「三毒四倒」等煩惱亦視為清淨的誤區,進而指出真正的般若並非建立在這種對淨穢的對立認知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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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反詰論證。
作者指出若僅以「知性空」來定義清淨,而不能分辨惑智,那麼三毒與四倒(顛倒)在空性層面上同樣被視為清淨,如此便失去了般若智慧區分真妄的意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知性空而稱淨」之批判。
作者指出若將清淨僅視為一種空性的認知,則三毒四倒亦可被視為清淨,如此便失去了區分惑智的標準,進而質疑為何僅將「清淨」之名尊崇於般若。
此處旨在破除對般若清淨的執著與名相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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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以「分別心」或「概念化知識」去定義與讚嘆般若的謬誤。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般若(空性智慧)是超越一切對立與知相的,若使用「所知」(即意識中的認知、概念)去美化般若,則是以有限的知相去衡量無限的實相,反而背離了般若的本質。
。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超越性。
若將般若視為一種可以被意識捕捉、定義或量化的「知識」(所知),則已將其客體化,而真正的般若是不離體性的覺悟,而非一種可被獲取的知識對象。
。
此處在討論般若與「所知」(分別心或認知對象)的區別。
作者指出,若將般若視為一種可被認知、被定義的「淨」,則落入分別智的陷阱。
所謂「所知自常淨」,是指在空性或本質層面,所有被認知的對象本自清淨,而非透過某種修行或外在原因而變得清淨。
。
此處依《宗鏡錄》破除對般若的執著。
般若(空性智慧)本自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若將其視為「清淨」,即是將其落入「淨與不淨」的對立概念中,反而成為一種知性的執著。
因此強調般若並非透過某種過程而變得清淨,而是本就超越清淨與不淨的對立。
。
此處承接前句「般若未嘗淨」,旨在說明般若的本質並非透過某種修行或條件(緣)而「變得」清淨,而是超越了淨與垢的對立。
若認為般若需要透過某種緣來達到清淨,則將般若視為有為法,而非其真實的空性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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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般若本自清淨、無需外緣致淨的論述,表達對般若真義的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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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以對比或補充前文關於般若清淨與否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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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文,旨在探討般若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提及「清淨」是用以對比「所知」與「般若」的差異,進而引出般若非由後天修習而得之淨,而是本自無染的體相。
。
此句探討般若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般若本身並非一種可以被「淨化」的對象,亦非透過某種體相特徵來達成清淨,而是超越了淨穢的對立,旨在破除對般若作為一種「可得之淨相」的執著。
。
此句探討般若的真淨體相。
強調真正的智慧(般若)並非透過分別心去「獲取」或「認知」對象,因為一旦有「取」的動作,即是存在惑執。
真正的清淨般若是超越了主客對立與能知所知的執著,故稱其為「無惑取之知」。
。
此句探討般若的真淨體相。
真正的智慧(般若)並非透過分別心去「獲取」或「掌握」對象的知識,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與執著的認知狀態,故稱之為「無惑取之知」。
。
此處討論般若的體相。
真正的般若(無惑取之知)超越了世俗對「知識」或「認知」的定義,因此不能用常人的「知」來命名或界定,旨在破除對般若的知見執著。
。
此句在討論般若的體相,強調真正的般若並非單純的缺乏知識或名稱(即非世俗意義上的無知),而是超越了對立的認知與名相,為後文「知自無知」之高度覺悟做鋪墊。
。
此處處於討論般若體相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般若並非世俗認知中的「知識」或「分別心」。
「知自無知」是指透過般若的體悟,意識到真理超越了所有對立的認知與名相,從而捨棄對「知」的執著,進入無分別的真淨狀態。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對象化的分別知(vikalpa)與主客對立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般若體相是清淨且無惑的,因此必須捨棄依賴概念、名相的「知」,才能契入真諦。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聖人運用「無知之般若」(超越分別知的智慧),去照顯本質無相、不落形式的絕對真理(真諦)。
強調智慧與真理之間一種非對立的契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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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照彼無相之真諦」,說明聖人以般若照見真諦時,其體現之真理完整無缺,不遺漏任何細微之處。
文中以「兔馬」比喻極小或瑣碎之物,強調真諦之周遍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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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般若」比喻為「鑒」(鏡子),強調其能如鏡照物般,清澈、無礙且全面地映現真諦,且這種照覺能力是無窮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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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聖人以「無知之般若」(超越分別心的智慧)照見「無相之真諦」,因為智慧與真理皆在無相、無分別的層次,兩者性質一致,故能完全契合而無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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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會而不差」,說明聖人以無知之般若照真諦,能契合實相而不會產生偏差。
此處的「無是」是指沒有前述的「差」錯或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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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寂」指心境寂靜,「無知」非指愚鈍,而是指超越了對對象的分別認知(無分別智),與前文「無知之般若」相接,說明聖人以不落於名相的覺知來照見真諦。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知之般若」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聖人透過捨棄分別心的「無知」(即不落於相的空性智慧),反而能契入真諦,從而達到對萬法實相全知的境界。
這是一種「以無知而全知」的辯證關係。
- 二儀:指天與地。
- 不仁:此處非指殘忍,而是指不執著於世俗的仁義名相,或指超越凡夫情感的空寂境界。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在此比喻世間最高層次的認知或常識性的光明。
- 昏:指昏暗、不明,在此指在凡夫視角下聖人表現出的「無知」狀態。
- 木石:比喻無情、無知、缺乏感知能力的物質。
- 瞽:原指失明,此處引申為心靈盲目、不能覺知。
- 神明:此處指聖人超越凡夫的靈明覺知或神聖智慧。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形式或世俗的跡象。
- 子意:此處指對話中的對方,或特定人物名。
- 自有知:指內在的自覺、自知能力,非依賴外在感官的認知。
- 文旨:指經典文字中所蘊含的真實宗旨或深層義理。
- 無緣:指沒有依託的條件或對象,不與任何外在對象產生聯繫或依賴。
- 反照:指心意識在覺察對象後,重新回頭觀察自身心念的過程,此處指一種間接的認知方式。
- 性空:指萬法本質空寂,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辯:分辨、區別。
- 惑智:指迷惑之心與真實智慧。在此語境中,強調若不破除對「知」的執著,則無法區分妄想的知(惑)與覺悟的知(智)。
- 三毒:指貪、嗔、癡,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四倒:指四種顛倒見,即將苦作樂、不淨作淨、無常作常、無我作我。
- 清淨:在此語境中指脫離染汙、無執著的狀態,或指在空性層面上的本然狀態。
- 體相:指事物的本體與相狀。
- 真淨:指絕對的、不染汙的真實清淨狀態。
- 惑取:指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與錯誤的認知,將現象誤認為實體而加以抓取。
- 兔馬之遺:典出古文,比喻極其微小或瑣碎的事物之遺漏。在此指真理之體現無任何缺失。
- 差:指偏差、誤差,指因分別心或名相執著而產生的認知錯誤。
- 寂:指心境寂靜,遠離妄想與分別的狀態。
答曰。夫聖人功高二儀而 不仁。明逾日月而彌昏者。豈曰木石瞽其懷。 其於無知而已哉。誠以。異於人者神明。故不 可以事相求之耳。子意欲令聖人不自有知。 而聖人未嘗不有知。無乃乖於聖心。失於文 旨者乎。何者。經云。真般若者。清淨如虛空。 無知無見。無作無緣。斯則知自無知矣。豈待 反照。然後無知哉。若有知性空而稱淨者。則 不辯於惑智。三毒四倒。皆亦清淨。又何獨尊 淨於般若。若以所知美般若。所知則非般若。 所知自常淨。般若未嘗淨。亦無緣致淨。歎於 般若。然經云。般若清淨者。將無以般若體相 真淨。本無惑取之知。無惑取之知。不可以知 名哉。豈唯無知名無知。知自無知矣。是以 聖人以無知之般若。照彼無相之真諦。真諦 無兔馬之遺。般若無不窮之鑒。所以會而不 差。當而無是。寂怕無知。而無不知者矣。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轉折,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進入到「設問」環節,透過擬設對手的質疑(難),隨後再予以解答,以深化對法義的論證。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事物(物)缺乏自覺的能動性或自我表達的能力,因此需要透過「名」(語言符號)來建立聯繫與認知。
。
本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認識論層面,由於事物本身無法直接與人溝通,因此需要透過「名」(語言符號)作為媒介,才能對「物」(實體或現象)進行認知與通達。
。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論辯脈絡中,指出事物的本體(實)與用以指稱事物的語言符號(名)在性質上是截然不同的,旨在分析名相如何通達於物。
。
此句處於「難曰」的質詢脈絡中,探討名與實(物)的關係。
質詢者試圖論證:既然名是用來通達物的,那麼必然存在一個獨立於名稱之外、可以被命名的「物」作為基礎。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探討「名」與「物」的關係。
論者假設若確實存在可被命名的對象(物),則理應能對該對象進行命名,以此推導後續關於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
本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認知過程中,由於事物本身無法直接自我傳達,必須依賴「名」(語言標記)作為媒介,才能對應到「物」(實體或法相)。
。
此處討論名與物的關係。
意指只要透過「名」去尋找對應的「物」,事物本身的實相便無法被遮掩或隱藏,是用名教通達萬物的邏輯推論。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相關論典的觀點,以對比或回應前文關於「名」與「物」的討論。
。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所謂「無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聖心超越了對對象的執著與分別認知(即不落入名相的分別知),以對照後文的「無所不知」,旨在論述聖心在空寂與圓滿之間的統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論著中關於聖心特性的另一種表述,與前句「聖心無知」形成對比,以展開後續對名教與文旨的辨析。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聖心之知與無知的辯證脈絡中,呈現一種對立的論點,用以探討聖者心境中「知」的本質及其與名相、實相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聖心「無知」與「無所不知」的辯證關係。
這裡的「無知」並非指愚癡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對立、分別的認知狀態(非分別知),因此作者強調這種「無知」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未曾認知」。
。
此句與前句「無知未嘗知」相對,旨在論述聖心在「無知」(超越分別的空性)與「知」(圓滿的覺知)之間的不二關係。
強調即便在表現為「知」的狀態時,其本質依然與「無知」的空靈狀態相通,不存在絕對的對立。
。
此處討論的是對聖心「無知」與「無所不知」之矛盾表述的邏輯調和。
作者指出,透過對「知」與「無知」之定義的釐清,使教理在文字表述上達到自洽與通達。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聖心無知」與「無所不知」之矛盾表述的解釋,指出透過名教(語言文字)的通達,方能理解聖者立言的真實意圖,而非拘泥於字面矛盾。
。
此句為承接轉折語,指涉前文提到的論書作者或論議者,準備對其對「聖心」之知與無知的論述進行分析與辨析。
。
此處討論的是論者在詮釋聖心時,試圖將「無知」與「無所不知」這兩種看似矛盾的描述統一在單一的聖心狀態中,但作者隨後指出這種做法與原意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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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人之心與文字表述之間的差異。
作者指出,若試圖將聖心與文字旨趣區分開來,則會陷入尋找文字實相而不得的困境。
。
此處討論的是論議者試圖將「聖心」與「文旨」區分開來,企圖透過分析文字(文)來獲取真實的義理(實)。
但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若將文字與實相對立,則無法真正契入聖心。
。
此句在《宗鏡錄》論辯語境中,指對前述「尋文求實」以期使聖心異於文旨的論點,認為在邏輯或義理上並不成立,缺乏正當性。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尋文求實而未見其當」之原因的詳細論證。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尋文求實的脈絡中,探討如何透過文字領悟聖者的真實心意(聖心),強調對教義的領悟需超越文字表象而契合其本意。
。
此句處於對「聖心」與「文旨」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在此探討認知(知)與論述(辯)的因果關係:若缺乏對聖心的認知,則無法進行有效的辯論或闡釋。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探討對「聖心」之認知(知得)與辯證關係。
旨在分析若缺乏對聖心實相的領悟,則後續的辨析將失去基礎。
。
此處討論在聖心境界中,無論是處於「知」或「無知」的狀態,都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對立與分別心,故稱「無所辯」,強調真如實相不可透過二元對立的辯論或分析來獲知。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知」與「無知」在聖心境界中是否能被辨析的討論。
作者採取否定路徑,指出無論是肯定(知)或否定(無知)的認知模式,在聖心之實相中皆不可得,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分別心,以導向超越言說的般若義。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問,旨在透過排除「知」與「無知」兩種對立的可能性,將對象導向超越語言與對立的境界,為後文揭示般若義之「無名無說」做鋪墊。
- 難:在佛教論書中指提出質疑、挑戰或反駁對方的論點。
- 通:指通達、溝通、相互聯繫或被認知。
- 立言:指聖者或論師為了傳達真理而設定的文字表述。
- 論者:指撰寫論書或進行法義論辯的人。
- 文:指經典的文字表述、語言文字。
- 知得:指認知、領悟或獲知。在此指對聖心實相的體悟。
- 二都: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兩種狀態,即「知」與「無知」。
- 無得:指無法獲得、不可成立或不可得其實體。
難 曰。夫物無以自通。故立名以通物。物雖非 名。果有可名之物。當於此名矣。是以即名求 物。物不能隱。而論云。聖心無知。又云。無所 不知。意謂無知未嘗知。知未嘗無知。斯則名 教之所通。立言之本意也。然論者。欲一於聖 心。異於文旨。尋文求實。未見其當。何者。若知 得於聖心。無知無所辯。若無知得於聖心。知 亦無所辯。若二都無得。無所復論哉。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聖心與知無之辯)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旨在定義「般若」的實相義理,後文隨即以「無名無說」等否定句式來闡述其超越語言與對立的本質。
。
此處在定義「般若義」,強調般若(空性)的本質超越了語言的標記(名)與邏輯的論述(說),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
。
此句處於對「般若義」的定義中,旨在透過否定兩極對立的觀念(有與無),破除對實體的執著與對虛無的誤解,以此揭示超越語言對立的真理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非有非無」,旨在透過否定兩極對立的觀念(實與虛),來描述般若義的超越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理不可落入「實有」的執著,亦不可落入「虛無」的斷見,是以中道觀照超越對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般若義」的定義,強調般若的本質超越了語言的名相與對立的邏輯(非有非無、非實非虛),因此是一種不可名狀的真理(法)。
。
此句說明般若之義超越語言的範疇,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不可說),強調真理的超越性與語言的侷限性。
。
此句探討般若義的不可言說性。
指究極的真理(般若義)超越了語言的範疇,語言無法完全捕捉或定義其本質,故稱「不能言」。
。
此句論述「言」與「義」的辯證關係。
般若之義雖超越語言(不可言說),但在傳承與教化過程中,必須依託語言作為工具(指月之指),否則無法將真理傳遞給他人。
。
本句說明般若真義超越語言,聖人雖使用語言作為傳達的工具(權宜之計),但其心不執著於語言的文字表象,故在實相層面上並未真正「言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聖人終日言而未嘗言」的論述。
作者意識到真理(無名之法)本不可言說,但為了傳達義理,必須採取一種「狂言」的權宜手段,以不正確的語言來指引正確的領悟,體現了佛教中「權法」與「實相」的辯證關係。
。
此句為承接上文「狂言辯之」的開端,旨在對聖人的心靈特質進行定義與分析,進入對聖心非有非無、微妙無相的論述。
。
此處描述「聖心」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了語言能定義的精細程度,且不具備任何物質或概念上的相狀,處於不可言說的空靈狀態。
。
此處討論聖人之心(聖心),強調其微妙無相的本質,超越了世俗對「存在(有)」的認知與定義,旨在破除對心相的實體化執著。
。
此處論述聖心雖微妙無相、不可執為「有」,但其功能(用)在於救度與教化,因此在運用其智慧與慈悲時,表現得極其勤勉。
強調「體」之空寂與「用」之勤勉並不矛盾。
。
此處討論聖人之心(聖心),強調其超越對立的特性。
前文提到「不可為有」以破除對實體相的執著,此句「不可為無」則是用以破除斷滅空見,說明聖心雖無相,但其功能(用)依然靈活運作,並非空無一物。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聖心」的論述,強調聖心雖微妙無相、不可執著為「有」,但其功能運作(用之彌勤)真實不虛,因此不能落入虛無見而將其視為「無」。
。
此處論述聖人之心雖微妙無相、不可執為「有」或「無」,但其運用的智慧功能(聖智)依然存在,用以說明聖心在超越對立的狀態下仍能運作。
。
此處接續前文對「聖智」的論述,強調聖者的智慧超越了世俗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認知。
雖說聖智存在(存焉),但這種存在並非物質或概念上的實有,因此不可落入「有」的執著中。
。
此處指聖心(聖智)之本體微妙無相,不可定義為「有」亦不可定義為「無」,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與教化範圍,故稱「教絕」。
。
本句接續前文「教絕」之論述,說明在超越有無、不可言說的聖智境界中,若要對外傳達或初步認知,必須依賴語言作為媒介。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言詮」與「心悟」之間關係的辯證:雖本質不可言說,但仍需以言作為指引。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與「無」的辯證,討論在聖智的觀察中,對象不再被執著地定義為某種特定的存在狀態(有)或不存在狀態(無)。
。
此句探討「知」與「聖智」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聖智比作明鏡(鑒),而凡夫或修行者的「知」是一種主觀的欲求或嘗試,試圖透過這種認知去契入或通達那不染塵垢的聖智照見。
。
此處處於對「知」與「不知」的辯證分析中。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此「不知」是指超越了世俗分別心的認知,並非指缺乏知識或無知,而是為了破除對「知」的執著,進而導向「知而無知」的中道境界。
。
此處處於對「知」與「不知」的辯證分析中。
作者透過雙重否定,說明在聖智的層次上,所謂的「不知」並非指缺乏認知或陷入無明,而是超越了對立的二元認知,旨在破除對「知」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知與無知」的辯證脈絡中,探討在超越語言文字的聖智境界中,如何透過「辯相」來體認真理,而非落入對「有」或「無」的執著。
。
此處討論在認識論上,透過辨析(辯)來觀察事物的相狀,雖然在究極義上可能不立有,但在辨析的層次上不能簡單地將其定義為絕對的「無」,旨在說明中道不落兩邊的認知狀態。
。
此處論述心如明鏡,能照徹萬法而無礙。
若能通達此種明鏡之性,則不會落入「有」的執著,體現了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觀,即在「知」與「無知」之間打破二元對立。
。
此句承接前文「通鑒不為有」,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極對立,揭示聖心或真諦超越常識邏輯的非二元狀態,體現《宗鏡錄》中對中道與空性的辯證論述。
。
此處論述的是超越對立的中道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知」是指能覺知萬物,而「無知」是指不落入分別心的執著。
兩者並非矛盾,而是指在覺知萬物之時,心境空寂,不被對象所縛,故稱「知而無知」。
。
此處處於對「知」與「無知」的辯證論述中。
前句提到「知而無知」,此句「非無」是用以否定絕對的虛無,旨在建立一種超越「有」與「無」二元對立的中道觀,說明聖智的狀態既非凡夫之知,亦非全然的空無。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聖心與真諦的語境中,透過「知」與「無知」的辯證,說明聖智並非世俗分別心的「知」,而是超越了對立與執著(無知)之後的絕對覺知。
這是一種非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即「知即無知,無知即知」。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聖心與真諦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知」與「不知」的二元對立。
這裡的「知」指超越分別的圓融智,而「無知」是指不落入對象化、區分化的世俗認知。
兩者在絕對真理的層次上是同一的,體現了不二法門的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聖心與真諦的語境中,強調超越對立的絕對智慧。
所謂「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捨棄主客對立、無分別的認知狀態;而這種「無知」的狀態,恰恰纔是最圓滿、最真實的「知」(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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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知」與「無知」的辯證,強調真諦的體悟超越語言對立。
聖心之知與無知在實相中是不二的,不能用語言邏輯中的「差異」來區分或定義聖心的境界。
- 說:指對法義的言語論述或邏輯說明。
- 有:指對實體、恆常存在之現象的執著。
- 無名之法:指超越了語言概念、名稱定義的絕對真理或實相。
- 言:此處指語言、文字或概念性的描述。
- 傳:指法義的傳承、傳達或教化。
- 狂言:指不拘泥於常理、看似荒誕或悖論的言語。在禪宗或高深義理討論中,常用此法打破對象的邏輯執著,以指引超越語言的實相。
- 微妙:指極其精細、深奧,非凡夫心智能輕易捕捉或理解的狀態。
- 教絕:指超越言語文字的教導,或指真理之本體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傳達的狀態。
- 言知:指透過語言、文字或概念性的思考來獲取的認知,與直接的、非語言的直覺體悟(心悟)相對。
- 辯相:指透過辨析、區分來觀察事物的相狀或特徵。
- 不為無:指在該認知層次上,不能將其視為完全不存在或絕對的虛無。
- 通鑒:指心如明鏡,能通達、照見一切法相而無遮蔽。
答曰。般 若義者。無名無說。非有非無。非實非虛。斯無 名之法。故非言所能言也。言雖不能言。然非 言無以傳。是以聖人終日言而未嘗言也。今 試為子狂言辯之。夫聖心者。微妙無相。不可 為有。用之彌勤。不可為無。不可為無故。聖智 存焉。不可為有。故名教絕。焉是以言知。不 為。知欲以通其鑒。不知。非不知。欲以辯其 相。辯相不為無。通鑒不為有。非有。故知而無 知。非無。故無知而知。是以知即無知。無知即 知。無以言異而異於聖心也。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轉折,以「難」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質疑或反問,隨後將由作者進行「答」以深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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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究極真理(真諦)超越常情與語言的描述,具有深不可測的特性,為後文論述需以聖智方能測量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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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諦(絕對真理)的深奧,說明凡夫之智無法觸及,必須依止聖智(般若)才能徹悟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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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諦之深玄需以智慧測量,強調聖智(般若)是能契入並顯現真諦的關鍵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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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聖智之能(聖者的智慧能力)正是在能測度深玄真諦的過程中顯現其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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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依據,旨在證明前文關於聖智與真諦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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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提出一個疑問(難),探討若缺乏般若智慧,則無法洞察真諦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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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不得般若」,強調般若智慧與真諦(真實理法)之間的必然聯繫:若缺乏般若智慧,則無法徹悟宇宙人生的終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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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真諦」(實相)與「般若」(智慧)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真諦作為被認識的對象(緣),是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去體悟的基礎;沒有真諦作為緣,則無從生起般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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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般若智慧與其對象(緣)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透過對真諦(緣)的觀察與契入,進而獲得般若智慧,強調智與緣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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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提出一個初步的邏輯推論:認為只要透過緣分尋求智慧,就能獲得對真諦的認知。
然而,隨後的「答」段落立即對此進行反駁,指出這種「知」並非真正的覺悟之知。
- 測:推測、衡量或領悟。指對深奧法義的認知與把握。
- 茲: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測度真諦的能事。
難曰。夫真諦深 玄。非智不測。聖智之能。在茲而顯。故經云。不 得般若。不見真諦。真諦則般若之緣也。以緣 求智。智則知矣。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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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討論般若智慧與其依止條件(緣)的關係。
這裡指嘗試透過特定的條件或對象來獲取智慧,而後文隨即對這種「知」的性質進行辨析,區分凡夫的認知與真正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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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辯論脈絡中,旨在區分「依緣而生的分別知」與「般若真知」。
前者是以緣求智,屬於有漏的識;後者則是清淨的般若。
此處透過否定前者(知非知),以導向對真諦與般若之關係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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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知非知也」之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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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不緣色生識」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對答體結構中,此處標記說話者為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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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般若智與緣的關係中,指出真正的智慧(般若)並非透過感官對物質色法的依緣而產生的分別識,而是超越了對色法的依賴,從而達到不被外境所縛的清淨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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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不緣色生識」,說明當意識不再依賴於物質色法而生起時,在法義上即定義為「不見色」。
此處的「不見」並非指生理上的失明,而是指心識脫離了對色法(物質對象)的執著與依緣,達到一種超越對象分別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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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五陰清淨與般若知能的進一步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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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色、受、想、行、識五蘊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染汙,處於本然清淨之狀態,以此作為般若智慧能真正「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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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五陰清淨」,說明當構成個體的五蘊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染汙時,其對應的覺知能力(般若)自然呈現清淨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知(般若)與所知(五陰)的相依關係,所知清淨則知亦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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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般若定義為「能知」,與後文的「五陰即所知」相對,旨在分析認知過程中「能」與「所」的關係,進而推導出能知與所知互依而無自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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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五陰」定義為「所知」,與前句「般若即能知」相對,建立起能知(主體/般若)與所知(客體/五蘊)的對立關係,旨在進一步論證能知與所知互依而有、互依而無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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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關係。
在認識論中,「知」是主體(能知),而「所知」是客體(所知),而客體正是觸發認知產生的條件(緣),強調能知與所知互為依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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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認知關係的起首,旨在分析「能知」(主體/般若)與「所知」(客體/五陰/緣)之間的相依關係,為後文論述兩者相依而有、相依而無的空性理路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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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知」(能知)與「所知」(緣)的關係。
在現象層面,能知與所知互為條件,缺一不可,故稱「相與而有」,旨在說明主客體相互依存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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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句「知(主體)」與「所知(客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主客兩端雖在現象上相依而存在,但因缺乏獨立自性,故在實相上彼此皆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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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知」(能知)與「所知」(所緣)的關係。
依《宗鏡錄》之論理,能知與所知互為依存,若無一方則另一方亦不能成立,這種相互依存的關係證明瞭兩者皆無獨立自性,故稱「相與而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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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知(能知)」與「所知(緣)」相依而無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強調能與所若脫離相依,則單獨的實體(物)並不成立,旨在破除對實有之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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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知」(能知)與「所知」(緣)的關係。
強調主體與客體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前提、相依而生的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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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相與而有」相承,論述知(能知)與所知(緣)相互依存而成立的邏輯。
在相互依存的條件下,現象界的一切(物)皆能顯現,故稱「莫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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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知」與「所知(緣)」相依而生的邏輯推論中。
在此脈絡下,強調萬物在現象層面上皆有其對應的緣分而存在,以此推導出後續關於「緣之所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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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萬法(物)的產生必須依賴條件(緣),強調事物並非獨立自生,而是依緣而起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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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緣起與空性的脈絡中,強調萬物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故稱「莫之有」,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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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物莫之有」,論述若事物本質上不存在(無自性),則即便有緣也無法使其產生。
強調無自性與緣起生滅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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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物莫之有」,說明當缺乏相應的條件(緣)時,事物無法生起。
此處強調的是因緣與生滅之間的必然邏輯關係,即無緣則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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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心識的運作機制。
強調心識對外境(緣)的反應是一種自然的「照應」或「顯現」過程,而非在反應發生前就已存在一個獨立的「知」的主體在進行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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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或心法(在此脈絡中指「照緣而非知」之狀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特定條件(緣)而生起的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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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知」(認知功能)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緣」(條件/對象)相互依存、共同促成而生起的現象,體現了緣起法中主客相依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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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知」(認知)與「無知」(非認知)的產生條件。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論述認知如何依緣而生,此處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知與無知皆生於「所知」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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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知主體(知)與認知對象(所知)的相互依存關係。
作者指出「知」與「無知」的對立區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對特定對象(所知)的認知而產生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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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知與無知生於所知」之論點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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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知」與「所知」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認識論中,「知」(能知)必須依據「所知」(所知對象)的相狀(特徵)才能成立,說明能知與所知是互為條件、同時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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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知」的定義在於其能透過「所知」來獲取對象的相狀(取相),因此才被賦予「知」這個名稱。
這是在分析認知過程中主客體(知與所知)的相互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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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真諦」(絕對真理)超越了對立的相狀。
前文提到「知」是透過「取相」而成立,因此推論出真正的真理並非透過取相而得,而是本質上無相,以此對比相對的認知與絕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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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真諦自無相」,旨在探討當真理(真諦)本身沒有任何相狀可供捕捉時,真正的智慧(真智)如何能對其進行認知。
這是在論述「知」與「所知」的對立與相依關係,進而推導出真智並非透過一般的緣起認知來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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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文提出的疑問(真智如何能知無相之真諦)轉入後文的邏輯論證與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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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認知對象」的實有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知」與「所知」是相互依存、相生而起的緣起法,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因此,被認知到的對象(所知)僅是心識的投射或緣起之相,而非真諦中的實相,故稱其「非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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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認知主體(知)與認知對象(所知)的相互依存關係。
文中旨在論證「知」與「所知」互為因果、相依而生,因此屬於緣起法,並非真實不變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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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認知對象(所知)與認知主體(知)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強調兩者互為因果、相依而生,旨在證明其皆為緣起法,並非真實不變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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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知」(能知)與「所知」(所知)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說明認知主體與認知對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因緣、相依而生,旨在透過這種「相生」的緣起性,證明其皆為緣法,而非不變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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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主體(知)與客體(所知)的相互依存關係。
根據中觀邏輯,若兩者互為因果而生,則皆屬於緣起法,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進而推導出其非真諦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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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知」與「所知」互為條件而生的論述,指出這種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狀態即屬於「緣法」的範疇,旨在論證凡是依緣而生的現象皆非真實(非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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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中觀邏輯,說明凡是依因緣而生起的現象(緣法),必然具有生滅變異的特性,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在勝義諦上被判定為「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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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關於「知」與「所知」互為緣起的論述。
因其屬於緣法(依條件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被判定為「非真」,進而推論其不能構成絕對真實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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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知與所知相依而生、非真諦的論證,引向中觀學派對因緣與真諦的具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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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中觀思想,說明現象界的萬物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假相,因此缺乏自性,屬於非真諦的緣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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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物從因緣有」,說明凡是依賴因緣而生起的現象(緣起法),皆屬虛幻、無自性,因此不具備絕對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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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觀義理的論述。
前句提到「物從因緣有」故不真(指世俗諦、假名),本句則轉向論述「真諦」:真正的實相(真諦)是不依賴任何因緣條件而生起的,因此纔是真實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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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不從因緣有」,依中觀邏輯,凡由因緣和合而生者皆為虛妄(非真),而若不依賴因緣而存在者,才符合「真諦」的定義,故稱之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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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緣法非真」的論述,轉入對「真諦」之定義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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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緣與真諦的論述,指出不依因緣而有的狀態即為「真」。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將「真」與「非緣」相對立,用以定義真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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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中觀邏輯,論述「真諦」的特質。
認為凡是依因緣而生的現象(緣起法)皆為虛幻不實,因此真正的真實(真諦)必須是不依賴因緣而存在的,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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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中觀與真諦的義理。
根據上下文,作者區分了「從因緣而生」的假相與「不從因緣」的真諦。
此處強調真諦(絕對真理)具有超越因緣生滅的特性,不依賴任何條件而存在,故稱其「非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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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真諦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緣起法」之實有的執著。
既然「真」是非緣的,那麼從真諦的角度來看,所有依緣而生的現象皆為不真(幻象),因此斷言無有實物能從緣而生,以導向空性或真諦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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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證經典權威,證明前文關於「真諦非緣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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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諦」的討論,強調真諦(絕對真理)非因緣所生,因此在超越因緣的層次中,無法見到任何依賴條件而存在的現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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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諦」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諦(絕對真理/實相)超越了因緣生滅的範疇,因此不屬於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緣起法」,是以「無緣」來定義其非複合、非造作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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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緣起、非對待的覺知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智」並非透過感官或邏輯推論(緣)而得的知識,而是心之本然的覺性,直接照見不隨緣而生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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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智(真諦)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正的智慧是超越對象化認知的,它不透過「主體取對象」的二元對立方式運作,因此不會執著於任何被認知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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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智」與「知」的區別。
真智(般若)是超越對立的覺知,不依賴於對特定對象(所知)的抓取或執著。
若將智慧視為對某物的「認知」,則落入緣起與對立的分別心中,而非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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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智不取所知」而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真智(真實智慧)在不依賴對象(所知)的情況下,其認知運作的機制,為後文區分「真諦」與「所知」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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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智」與「所知」的區別。
作者強調真智雖然不採取(不執著於)對象化的「所知」,但其本質仍具備覺知的功能,而非陷入一種完全無知的狀態,旨在區分「離相的覺知」與「無明之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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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真智」與「世俗認知(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諦(絕對真理)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因此不能被視為被認知對象(所知),以此說明真智的運作並非依賴於對對象的抓取或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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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智」與「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知」通常指依賴主客對立、透過緣起而產生的分別認知(所知);而「真智」是指離相、無緣、直接契入真諦的覺性。
因此,真智並非透過「知」的過程來達成,而是超越了分別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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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子)在認知上的誤區:試圖透過依託對象(緣)來獲取真智。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真智(真諦)是無緣而生的,若執著於「緣」來求智,則會將真智誤認為一般的「知」(分別知),導致無法契入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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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智與對象認知(知)的區別。
文中指出真智觀照真諦時並不採取對象(不取所知),而對話者卻試圖用緣起求智的邏輯,將不取對象的「智」誤認為是依賴對象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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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智與對象的關係。
作者指出,若試圖以「緣」(條件/對象)來尋求真智,會陷入矛盾,因為在真諦的層次上,所謂的緣本身並不具備作為「緣」的實體性,不能成為獲知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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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智」與「知」的辨析。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真智(真諦)並非透過對對象的認知(知)而得,因此質詢若將緣起視為求智的依據,究竟能在何處找到這種對立的「知」。
- 不見色:指心識不再依緣物質對象而生起分別心,是一種超越色法執著的境界。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能知:指認知過程中的主體(Subject),即能觀察、能覺知的功能。
- 相與:互相、共同。
- 莫之無:沒有不存在的,意指一切皆有其存在形式。
- 莫之有:指沒有實有的自性,即空性之義。
- 相因:指相互依存、互為條件。
- 取相:捕捉、獲取對象的特徵或相狀。
- 真智:指超越了對象與主體對立、不依賴於相狀而能如實覺知的真實智慧。
- 相生:指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產生,即緣起之義。
- 中觀:指中觀學派,由龍樹菩薩開創,主張透過分析因緣空性以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答。以緣求智。知非知也。何 者。放光云。不緣色生識。是名不見色。又云。 五陰清淨。故般若清淨。般若即能知也。五陰 即所知也。所知即緣也。夫知與所知。相與而 有。相與而無。相與而無。故物莫之有。相與而 有。故物莫之無。物莫之無故。為緣之所起。物 莫之有故。緣所不能生。緣所不能生故。照 緣而非知。為緣之所起故。知緣相因而生。是 以知與無知。生於所知矣。何者。夫知以所知 取相。故名知。真諦自無相。真智何由知。所 以然者。夫所知非所知。所知生於知。所知 既生知。知亦生所知。所知既相生。相生即緣 法。緣法故非真。非真故非真諦。故中觀曰。 物從因緣有。故不真。不從因緣有。故即真。今 真諦。曰真。真則非緣。真非緣故。無物從緣而 生也。故經云。不見有法。無緣而生。是心真智 觀真諦。未嘗取所知。智不取所知。此智何 由知。然智非無知。但真諦非所知故。真智 亦非知。而子欲以緣求智故。以智為知。緣 自非緣。於何而求知乎。
此處為論辯體裁之轉折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進入到對立觀點的質詢或反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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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起首,引用論書中關於「不取」的論述,旨在探討聖人在面對對象時,其「不取」的狀態是基於無知,還是基於知而後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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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質疑:若聖人不執取對象是因為缺乏認知(無知),則會導致聖人的境界如同在黑夜中行走般盲目,無法分辨是非。
此為後續反駁之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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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不取」(不執著)的動機。
是在討論聖人不執著於相,是因為缺乏認知(無知),還是因為具備了某種認知(知)之後才產生的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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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探討「不取」的動機。
若不取是基於「無知」(缺乏覺知或認知),則意味著這種不取並非出自智慧的選擇,而是一種盲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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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反詰」或「假設推論」。
在討論「不取」與「知」的關係時,作者假設若聖人是因為「無知」而不能採取(不取),那麼聖人的狀態將如同在黑夜中行走般盲目,無法分辨事物,以此推導出聖人之「不取」絕非源於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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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難」之論證,以反面假設說明:若聖人是因為「無知」而不取(不執著),則其狀態將如同在黑夜中行走,喪失基本的辨別能力,這顯然不符合聖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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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探討「不取」(不執著)與「知」(認知/智慧)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此假設情境中,討論的是一種先有認知、後產生不取的線性過程,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知與不取」之同步或非線性關係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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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探討「不取」(不執著、不採取)的動機。
區分「因無知而不能取」與「因覺悟而主動不取」兩種狀態之差異,強調意識狀態決定了行為的性質。
- 不取:指不執著、不採取或不對對象產生染著心,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認知與執著之間的關係。
- 緇:黑色。
- 素:白色。
- 緇素之異:比喻最基本的對立區別或是非對錯的辨識。
難曰。論云不取者。 為無知故不取。為知然後不取耶。若無知故 不取。聖人則冥若夜遊。不辯緇素之異也。若 知然後不取。知則異於不取矣。
此句為論辯體裁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質詢或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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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質詢的回答。
旨在說明聖人之「不取」(不執著、不被外物牽著走)並非基於對事物的無知或盲目,而是基於一種超越了「知」與「不知」對立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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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聖人「不取」(不執著)與「知」(認知/覺知)的關係。
旨在否定一種線性因果論,即否定「先產生認知,隨後才產生不取」的順序,強調聖人的不取與知是同步或非依賴性的,避免將不取視為一種基於認知判斷後的選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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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旨在區分「無知而不取」與「知而後不取」的不同。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本覺或智慧的狀態,這種「知」並非後天學習的知識,而是一種能照見實相的覺知,正是因為具備此覺知,心จึง不被外物牽引而產生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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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人之心與對象的關係。
強調聖人並非因為「不知道」纔不執著(不取),也不是先「知道」才決定不執著,而是一種「不取而知」的境界,即在不產生主客對立、不被外物牽著走的狀態下,依然具備圓滿的覺知。
答曰。非無知 故不取。又非知然後不取。知則不取故。能不 取而知。
此處為論書體裁中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疑或反論,旨在透過辯證過程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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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引文承接,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不取」(指心不執著、不染著於外境)之論點提出質詢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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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之所以能達到「不取」的境界,是因為其心具備不被客塵染汙、不被外境所轉的特質,心境與外物之間不存在執著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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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難」之質詢,探討聖者之心若不被外物所染(不物於物),是否是因為完全沒有迷惑,因而不再產生對對象的執取(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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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聖心與對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指若心不對外境產生「取」(執著或主觀抓取),則不會建立起對立的「是」(正確或肯定)之判斷,進而消除二元對立的是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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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探討聖心與對象的關係。
這裡的「是」指對對象的認定或分別(即:這是什麼),「當」指對應或相應。
意指若聖心不對外物產生分別認定(無是),則也不會產生對應於該物之對象關係(無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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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承接前文關於「無取則無是,無是則無當」的邏輯推論,質疑若聖心不取物而無對象,則無法成立「聖心無所不知」的論點,是用反問法來引出後續的辯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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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探討聖者之心在「不取」(不被外物所染、不執著於相)的情況下,如何能維持「無所不知」的圓滿智慧。
其核心在於辨析「不執著」與「全知」之間的邏輯關係。
- 物於物:第一個「物」為動詞,意為被外物所迷惑、被外境所牽引;第二個「物」指外部的現象、物質或客塵。
- 是:此處指對對象的肯定、認定或將其視為「正確/如此」的判斷,與「非」相對。
- 當:此處指對應、相應或契合。
難曰。論云不取者。誠以聖心不物於 物。故無惑取耶。無取則無是。無是則無當。誰 當於聖心。而云聖心無所不知耶。
沒有所謂的『是』與『當』。。如果沒有對立的區分。。那麼世間萬物就沒有不相應的。。沒有所謂的『是』。。那麼世間萬物就沒有不是(如此)的。。因為世間萬物沒有一樣不是『是』的。。雖然是如此,但並不執著於這個「是」。。所有的事物。。沒有什麼是不相應的。。所以。。雖然看似契合適當,但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的適當。。所以經典裡這樣說。。完全地見到一切法。。雖然看到了所有現象,但心中並不執著於任何所見之相。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難」(質疑)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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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討論聖心不被外物所惑(不物於物),因此不產生主觀的執著與對立判斷。
所謂「無是無當」,是指超越了對象的肯定(是)與對應的適當性(當),進入一種不取不著的空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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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心與萬物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當」指對應、相稱或對待。
當心不被外物所惑,不再產生主客對立的「對待」時,反而能與萬物契合。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聖心知能的辯證邏輯中。
透過「無當」(無對象、不相應)的否定,反證聖心之知能能遍照一切,使萬物皆能與之相應,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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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立辯證的論述中,透過否定「是」(肯定/認同)來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旨在導向「物無不是」的圓融境界,體現宗鏡錄中以破除對立而顯現全體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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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是」與「當」的辯證論述中。
透過否定「是」(無是)來推導出萬物皆在其中,旨在說明聖心之覺照不落於特定的分別對象,從而涵蓋一切法相,體現法界圓融、不離不擇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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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聖心」認知能力的辯證討論中。
作者透過「無是」與「無不是」的邏輯推演,說明聖心之覺照能涵蓋一切現象,不落入任何對立的分別(是或非),體現了圓融無礙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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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聖心與萬物關係的辯證脈絡中。
前文提到「物無不是」,意指萬物皆在聖心之覺照中;而「是而無是」則是指在肯定萬物之「是」(存在或正確性)的同時,並不落入對該狀態的實有執著,體現了中道不二的觀點:既肯定現象,又不被現象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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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物」指涉一切現象、法相。
在《宗鏡錄》探討「是」與「當」的辯證邏輯中,用以指代被觀察、被定義的對象,強調在空性與實相的視角下,萬物既是又非,當而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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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本質的語境中,透過「是」與「當」的辯證,說明在絕對真理的視角下,萬物之間不存在對立或不相應的隔閡,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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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用以導出前文關於「物無不當」與「物無不是」之論述所導致的必然結果,即後文所述的「當而無當」之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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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空性的脈絡中,透過「當」與「無當」的對立,揭示現象上的契合(當)與本質上的空無(無當)之不二關係,旨在破除對「適當」或「正確」之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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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或教理,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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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物我、是非之超越語境中,指修行者以無分別心觀照一切現象,雖能遍見萬法,但因不執著於相,故能達到後句所述之「無所見」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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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盡見諸法」,闡明一種超越對立的認知狀態:在全面觀察萬法(盡見)的同時,不產生主客對立的執著心(無所見)。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不二」與「空有」圓融的義理,即在現象中見其空性,故而無所執著。
答曰。然 無是無當也。夫無當。則物無不當。無是。則物 無不是。物無不是故。是而無是。物。無不當。 故。當而無當。故經云。盡見諸法。而無所見 者也。
此處為論著體例中的「難」,指針對前文論點提出質疑或反論,以透過「難」與「答」的辯證過程,進一步闡明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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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難曰」之開端,提出質疑:聖者的心是否仍具備認定(是)的能力。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探討的是聖者在體悟空性後,對於「是」與「非」的認知狀態,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進而說明真諦無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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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聖心」能否認知的辯論中。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是」(肯定、正確、實相)的執著。
因為真諦(實相)本無相、不可得,所以不存在一個可以被定義為「是」的對象來讓聖心去認可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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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難曰」的質詢邏輯中,討論聖心在面對真理時,超越了世俗的「是」與「非」之對立。
這裡的「不是」是指不能用簡單的肯定或否定來界定聖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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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聖心認知能力的辯證討論中。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是」(肯定/認定)的執著。
當對象本身是「無是」(無相、不可定義)時,真正的「是」(認定)必須建立在對「無是」的體認之上,而非建立在一個具體的相狀上,以此體現般若的無相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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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述關於聖心與真諦的論辯提供經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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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究極真理(真諦)超越一切形式、名稱與對立的相狀,不可透過語言或概念的「相」來捕捉,旨在破除對真理有實體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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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真諦無相」的論述中,旨在說明般若智慧並非一種對象化的、有相的認知(知),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覺悟,因此在相對的層面上被稱為「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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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般若智慧的本質。
般若並非世俗那種「主體認知客體」的有相之知,而是超越了相狀對立的覺知。
若般若仍有「有相之知」,則會落入分別心與相狀的束縛中,無法契入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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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無相」的認知陷阱。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將「無相」視為一個可對立、可認知的對象(即將無相概念化),則反而產生了對「無相」的執著,使其變成了另一種「相」,未能真正契入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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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以無相為無相」,指出若將「無相」視為一種特定的相狀或對立的概念,則陷入了對「無」的執著,反而成為一種障礙(累),無法真正契入超越有無的真諦。
- 無是:指沒有可供認定的相狀,或超越是非對立的空性狀態。
- 有相:指具有特定形態、特徵或對立屬性的現象,在此指涉分別心的對象。
- 累:指束縛、障礙或牽絆,此處指因執著而產生的精神禁錮。
難曰。聖心非不能是。誠以無是可是。 雖不是。是故當是於無是矣。是以經云。真諦 無相。故般若無知者。誠以般若無有有相之 知。若以無相為無相。又何累於真諦耶。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正式解答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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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無相」的執著。
若將「無相」視為一種可得的狀態或特徵,則「無相」本身就成了一種「相」(執著),陷入對立的兩極。
聖人超越了「有相」與「無相」的對立,不落入任何一種相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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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句「聖人無無相也」之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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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對「無相」的執著亦是一種相。
若修行者將「無相」視為一個可得的目標或實體,則陷入了對空性的執著(空見),反而與真諦相悖,無法達到真正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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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無相」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修行者將「無相」視為一個可得的目標或對立於「有相」的實體,則此心念已落入分別心,使「無相」反成一種心理上的定相(執相),未能真正契入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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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修行觀念,即將「有」與「無」對立起來,試圖透過否定「有」來獲取「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若將「無」視為一種可追求的對象,則此「無」本身便成了另一種執著(相),無法真正脫離有無的對立,故稱之為「逃峯赴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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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中若陷入「對立」的誤區,捨棄「有」而追求「無」,僅是從一種極端轉向另一種極端,依然未能脫離執著的患難,強調不應在有無兩端作對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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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逃峯赴壑」之比喻,說明若僅是捨棄「有」而追求「無」,依然是在對立的兩端跳轉,未能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因此依然處於輪迴或迷妄的患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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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人超越了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聖人並不刻意捨棄現象世界的「有」去追求虛無,而是在現象(有)之中保持不執著的覺醒狀態,達到中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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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處有而不有」,說明至人(聖者)超越了對「有」與「無」的兩極對立。
不僅不執著於現象的有,在體悟到空無(無)的境界時,亦不墮入斷滅空或對「無」的執著,達到中道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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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至人(覺悟者)超越對立的認知框架。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不應落入「有」的實執或「無」的空執,而是在不取不捨的中道狀態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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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至人之境界,即在不執著(不取)的同時,亦不採取對立的排斥(不捨)。
這是一種超越「有」與「無」二元對立的中道狀態,不落入虛無主義,能自在地在現象界與本質界之間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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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至人(聖者)不執著於有無之對立,為了利他而將自身的覺悟之光(和光)與凡夫的煩惱塵垢(塵勞)相融合,在世間中周旋而能隨機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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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至人(聖者)雖處於超越有無的境界,但仍能隨緣應現,在五趣(五道)中周旋以度化眾生,體現其「無為而無不為」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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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至人」在周旋於五趣(五道)救度眾生時,內心保持寂靜、不被外境所動的定力狀態,體現了在事相中不離寂靜的境界。
。
此處描述至人(聖者)在世間周旋時的處世態度。
與前句「寂然而往」相對,指聖者雖進入塵勞世界,但保持謙卑、不顯露鋒芒,以不爭之姿應對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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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至人之心境與行處,指在不執著、不造作的寂靜狀態中,依然能隨緣而行,體現出「無為而無不為」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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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恬淡無為」,描述聖者或佛菩薩在心境上處於不執著、不造作的「無為」狀態,但在實際運作與救度眾生上,卻能隨機應變、無所不能地成就一切事業。
這體現了「無為而無不為」的圓融境界。
- 峯:此處比喻「有」或一種極端執著。
- 壑:此處比喻「無」或另一種極端執著。
- 患:此處指因執著於有無而產生的煩惱、痛苦或輪迴之苦。
- 至人: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聖人。
- 處有而不有:指身處於現象世界(有)之中,但心不被現象所縛,不執著於實有之見。
- 居無:指處於空性、無相或否定現象的狀態。
- 不無:指不執著於「無」的相,不落入虛無主義或斷見。
- 有無:指「有」與「無」兩種對立的極端觀念,在佛法中常指實有見與斷滅見。
- 和光:指隱藏或調和自身的智慧光芒,不顯露聖跡,以使眾生不感到畏懼或排斥。
- 周旋:指在不同環境或對象之間靈活應對、往來運作。
- 五趣:指五種生命生存的境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寂然:指內心寂靜、無雜染、不被外界幹擾的狀態。
- 怕爾:此處非指恐懼,而是指謙卑、低調、不張揚的姿態。
- 恬淡:指心境平靜,不被外境牽動,無貪欲之擾。
- 無為:非指不採取行動,而是指不依循私慾而刻意造作,順應自然法性而行。
- 無不為:指在不執著的前提下,能圓滿地成就一切應作之法。
答 曰。聖人無無相也。何者。若以無相為無相。 無相即為相。捨有而之無。猶逃峯而赴壑。俱 不免於患矣。是以至人處有而不有。居無而 不無。雖不取於有無。然亦不捨於有無。所 以和光塵勞。周旋五趣。寂然而往。怕爾而來。 恬淡無為。而無不為者也。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質疑或深化探討,旨在透過破除疑惑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
此句為「難」之起首,探討聖者在進入寂滅、無分別狀態後,如何能精準地應機度生。
此處的「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超越了對立、分別的妄知(vikalpa),處於一種無分別智的狀態。
。
此句討論聖者在「無知」(指超越分別心的本覺)狀態下,如何能精準地對機度生。
強調聖者的應對並非基於世俗的意識認知,而是依據一種不差毫釐的圓融法道來契合眾生機情。
。
此句處於對「聖心」運作的質詢中。
探討聖者在無心(無執著、無分別心)的狀態下,如何能精準地對外顯現出恰到好處的應對(應會之道),說明其行為是隨緣而作,而非基於主觀意識的造作。
。
此句描述聖人之心在面對外境時的處事原則:依據法義與時機,對應當回應的予以回應,而對不應回應的則保持寂靜、不予妄動,體現了聖心在「無心」狀態下依然能精準契合道義的特質。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難曰),針對聖人如何應對世間而提出疑問,試圖將聖心的運作歸納為有時間性的「生滅」現象,以引出後文對「無心」與「生滅心」之區分的論述。
。
此句為「難」之部分,提出質疑:若聖人之心能隨緣應對,是否意味著聖心仍處於一種「生」與「滅」的變動狀態之中。
。
此句為「難」之結尾,提出質疑。
質疑點在於:若聖心能依對象而應或不應,是否意味著聖心仍處於有時生、有時滅的生滅狀態,這與聖心超越生滅的本質相矛盾。
- 不差:指精準無誤,毫釐不差。
- 應:指應對、回應。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聖者隨機化現、對機接引的自然運作。
- 存:指保持原狀、不予干涉或維持寂靜狀態。
- 滅:此處指心念的消失或滅失,與前句之「生」相對,構成生滅心之對立。
難曰。聖心雖無 知。然其應會之道不差。是以可應者應之。 不可應者存之。然則聖心有時而生。有時而 滅。可乎。
此句為論辯體裁之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質疑(難),開啟對聖心生滅問題的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定義前文所提出的「聖心是否有時生、有時滅」之疑問,將討論焦點導向「生滅」的本質。
。
此句為對前文「生滅者」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生滅」定義為一種心態(生滅心),用以區分聖人之心(無心)與凡夫之心(有心),說明生滅現象是依附於心識的變現而存在。
。
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聖者已斷除生滅的妄心與執著心,處於不被外境牽動的寂靜狀態,以此對比前文提到的「生滅心」。
。
此句承接前文「聖人無心」,論述聖者已離妄心,故不再有生起與滅盡的對立波動(生滅心),以此反問以證明聖心之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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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聖者的心境。
前文提到聖人「無心」是指沒有「生滅心」(即不再受妄想、執著的心念驅使),但本句隨即澄清,聖者並非處於絕對的虛無或心靈滅絕狀態,而是保有超越生滅的覺性之心。
。
此處討論聖人之心。
聖人並非完全沒有心(功能上的心),而是沒有「心心」——即不再對心產生執著、不再有妄想分別的心。
這是一種從「有心」到「無心」的轉化,指心體清淨,不再被生滅的妄心所轉。
。
此句在討論聖人之心與生滅、感應的關係。
在否定「有心」的執著後,進一步否定「完全不能感應」的斷滅見,旨在說明聖人的感應並非基於凡夫的生滅心,而是另一種超越生滅的應現。
。
此句討論聖人之心與生滅心的關係。
聖人雖能對外有所反應(應),但其心不染著於反應的過程,不存在主客對立的「應」之執著,故稱「不應應」,即不以有為的對應心來對應。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聖人「無心」與「不應」的辯證。
文中指出聖人並非完全沒有心或完全不應對,而是「無心心」且「不應應」,即在超越執著的狀態下自然運作。
因此,這裡的「應」是指在無執狀態下,隨緣而現的自然應對。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聖人「無心心」與「不應應」的辯證論述,導向後文對心體虛無、不生不滅的具體比喻說明。
。
此處以「四時之質」比喻現象的運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聖人之心雖有應對萬物的顯現(如四季更迭),但其本體(質)卻是超越生滅、虛無不變的,以此論證聖智不隨境轉而生滅。
。
此處承接前句「信若四時之質」,以「直」形容信心的本質如四時之質般純粹、正直,不偏不倚,無有造作,以此導向後文「以虛無為體」的空靈境界。
。
此處討論心法之本質,強調其不具實體相,非物質亦非恆常之相,故稱其體為「虛無」,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化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以虛無為體」,說明當體性為虛無、不可得時,便不存在所謂的「生」之現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真實體性超越生滅的對立,因不可得,故無生。
。
本句承接前文「以虛無為體」,論述其體性本就虛無,既然沒有實體可得,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滅」相。
此處旨在說明虛無之體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不落入有生必有滅的邏輯。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在此語境中,特指心念的起滅,用以對比聖人之心與凡夫心的差異。
- 生滅心:指在生起與滅盡之間不斷變遷的心識狀態,通常指受業力驅使、處於輪迴與對待中的凡夫之心。
- 無心:此處指無妄心、無執著心,而非生理或意識上的缺失。
- 心心:此處指對心的執著或妄想心,即將心視為實體而產生的分別心。
- 四時之質:指春夏秋冬四季的本質。在此比喻現象上的循環更替,但其背後的運行法則或本體是恆常的。
- 虛無:指缺乏實體、非有非無的空性狀態,在此指心之本質不具實相。
- 不可得:指事物缺乏恆常的實體,無法被執著或捕捉,是般若與唯識體系中描述空性的核心名相。
答曰。生滅者。生滅心也。聖人無心。 生滅焉起。然非無心。但無心心耳。又非不應。 但是不應應耳。是以應。會則。信若四時之 質。直。以虛無為體。斯不可得而生。不可得 而滅也。
此處為論議體裁之轉折,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進入到「擬問」階段,旨在透過提出質疑來進一步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
此句為「難」之起首,旨在探討聖智(覺悟之智)在體性上的「無」與惑智(煩惱之智)在體性上的「無」有何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體性空寂與功能運作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質詢部分,探討煩惱之智(惑智)在體性上的『無』與聖智之『無』有何差異。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無知』(聖智之無)與『知無』(惑智之無)的不同義理。
。
此句處於「難」之部分,提出疑問:聖智的「無」與惑智的「無」,既然在現象上都同樣不具備生滅的特徵,兩者之間有何區別。
。
此句為「難」之部分,針對前文提到「聖智之無」與「惑智之無」皆無生滅的共同點,提出質詢,旨在探討兩者在「無」的狀態下是否仍有本質上的差異。
難曰。聖智之無。惑智之無。俱無生 滅。何以異之耶。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難曰),開啟對聖智之無與惑智之無差異性的論述。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區分「聖智之無」與「惑智之無」的本質差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聖智的「無」是指超越了對象化認知、不落入分別知的純淨狀態,而非缺乏智慧。
。
此處指聖智的「無」是指本自清淨、不染著於相,故稱為「無知」,即不存在可被除掉的妄知,而是一種超越分別的空靈狀態。
。
此句為論辯之承接,旨在區分「聖智之無」與「惑智之無」的不同義理。
在《宗鏡錄》的辯證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待「無」的不同層次:聖智之無是指本質上的虛靜(無知),而惑智之無則是指對空無的錯誤認知(知無)。
。
此處與前句「無知」相對。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無知」是指聖智處於虛靜狀態,不存在可被稱為「知」的對象;而「知無」則是指惑智(凡夫之智)在認知對象時,意識到該對象是不存在的。
前者是主體狀態的空寂,後者是主體對「無」的認知。
。
此句在討論「聖智之無」(無知)與「惑智之無」(知無)的區別。
指出雖然在字面上都表現為「無」的狀態,但其內在的義理基礎與成因截然不同。
。
此句旨在區分「聖智之無」與「惑智之無」在本質上的差異。
前者是本自虛靜、無知可無的絕對狀態;後者是原本有知(惑)而使其消失的相對狀態。
兩者雖在文字上皆用「無」字,但其成立的根據與性質完全不同。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聖智之無」與「惑智之無」兩者差異之具體分析。
。
此處描述聖者(覺悟者)的心態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虛靜」是指心離除了妄想與執著,回歸到不被客塵所染的本然狀態,以此作為區分「無知」(聖智之無)與「知無」(惑智之無)的基礎。
。
此處討論聖智與惑智在「無」字上的義理差異。
聖心處於虛靜狀態,其「無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超越了分別心的知覺,這種狀態本身即是真如的「無」。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聖者心境虛靜,超越了分別心的對立認知,是一種般若的空靈狀態,與因惑而失去知識的「知無」相對。
。
此處在區分「無知」與「知無」的微細差異。
針對聖心虛靜的狀態,所謂的「無知」是指本自清淨、不染著於對象的狀態,而非指原本有知識卻後來失去了知識(知無)。
。
此句在對比「無知」與「知無」的差異。
這裡的「惑智」是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分別心或妄想之知,因為它具有具體的認知對象(有知),所以才存在著「將這種認知消除」的可能性(知無)。
。
此句在討論「無知」與「知無」的差異。
此處的「知」是指由煩惱驅動的「惑智」,這種錯誤的認知是可以在修行中被消除(無)的,與聖者本自虛靜的「無知」狀態相對。
。
此處區分「無知」與「知無」。
前者指聖心虛靜、不染著於知覺的狀態(般若之無);後者則是指意識到、認知到「無」這個真諦的狀態(真諦之無)。
本句強調的是後者,即對「無」的認知。
。
此句在討論聖心虛靜的狀態。
作者區分了「知無」(意識到空性、消除妄知)與「無知」(完全失去認知)。
此處強調聖者的狀態是超越了對妄想之「知」的執著,而非陷入一種毫無覺知的愚癡或空洞狀態。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聖心虛靜,超越了對象性的分別知(知覺),進入一種無分別的狀態,即後文所述之「般若之無」。
。
此處討論「無知」與「知無」的微細差異。
般若之「無」是指破除對對象的執著,使知覺不再停留於分別相上,達到一種無分別的空寂狀態。
。
此處與前句「無知」相對。
前句指般若的「無」是破除能知之執(無知);本句則指真諦的「無」是覺悟法性本空的實相(知無)。
強調從「能知」的消融轉向對「所知」之空性的體認。
。
此句在討論「知無」與「無知」的微細差異。
在此脈絡下,「知無」是指透過智慧覺知到萬法本空(無),這種對「無」的認知屬於真諦(絕對真理)的範疇,而非單純的缺乏知識或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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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討論的「般若之無」與「真諦之無」進行對比與整合,為後文論述兩者在「言用」與「言寂」上的同異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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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般若」與「真諦」的討論,旨在分析兩者在實際運作與顯現上的功能差異(用),以對比後文的「寂」(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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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般若與真諦在「言用」上的關係。
指兩者在體性或目標上雖然一致(同),但在表現形式、功能或運作方式上則有所區別(異),體現了不二法門中「同異不二」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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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般若與真諦之關係脈絡中,將「言」與「寂」對立或並列,用以論述在語言表達(言)與絕對寂靜(寂)之間,如何體現「同而異」與「異而同」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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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般若與真諦在「言用」與「寂」兩種面向的關係。
前句提到言用是「同而異」,本句則針對「寂」的面向指出其性質為「異而同」,旨在說明真理在表現形式(異)與本質體性(同)之間的圓融不二,不落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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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般若與真諦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當體悟到兩者實質相同時,心不再產生對立的分別心,從而消除彼此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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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同異」之辯證。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完全相同則會陷入混同而無分別,無法產生認知或照覺;正因為存在「異」(分別/差異),才能發揮「照」(覺知/鑒別)的功用,說明真諦與般若在言用上的同異關係,旨在闡明空寂與照覺並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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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般若與真諦「同而異、異而同」的論述,進入對「同」與「異」之關係的邏輯辨析。
旨在說明在體悟真理時,不能執著於單純的相同或相異,而應在辨析中體會兩者的互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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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般若與真諦之關係,強調「同」與「異」並非對立,而是在同一體相中互攝。
當辯析其「同」之處時,其同的本質即是在於能容納差異,體現了不二法門中同異互攝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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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同」與「異」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心法論述中,探討心與法、照與實的關係,需透過「辯同」與「辯異」來釐清其既統一又區分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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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同於異」相對,旨在論述心鏡照萬法時,同與異的辯證關係。
在分析「異」的面向時,其特質在於與「同」相對立而存在,體現了心體在照見萬法時,既能保持同一性(同),又能區分差異性(異)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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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法、同與異的圓融關係。
在照覺的功用中,主體(內明)與客體(外實)雖有功能上的區分,但在體性上不可將其對立為絕對的「異」,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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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同」與「異」的辯證。
在宗鏡錄的心法論述中,內在的覺照之明與外在的萬法實相,雖在照覺的功能上相互依存,但在體性與位格上不可混淆為同一物,旨在破除對「絕對同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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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不可得而異,不可得而同」之論點的具體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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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覺性在照覺萬法時,內在具備的自覺、自照能力。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能將內在覺性與外在法相相對照的「照功」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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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內有獨鑒之明」相對,描述心識(內)與現象世界(外)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的「實」是指萬法在被照覺之前,其客體存在的狀態,用以對比內在的覺照功能,說明照覺與被照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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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內明(心鏡)與外實(萬法)之關係的脈絡中,先承認萬法在相對層面上的「實」相,以便後文進一步論述若無內在之照覺,則外在之實亦不可得,旨在揭示心與境互依、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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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內在之「明」(覺性)與外在「萬法」之關係。
強調萬法雖有其實體,但若缺乏內在覺性的照顯,則無法被認知或顯現,說明主體覺知與客體實相互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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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內)與境(外)的關係。
內指能照的覺知,外指被照的萬法,兩者相互依存、相輔相成,方能成就「照」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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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內在的「獨鑒之明」與外在的「萬法之實」相互作用,使「照」的功能得以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強調主體(明)與客體(實)在運作層面上相依而成就照見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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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內照(心體)與外實(萬法)的關係。
強調在「照功」(能照與所照的運作過程)中,聖者能區分內外的功能差異,使其不至混同,以顯現照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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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內在之明與外在之實相互作用而產生的「照功」,此種能動的顯現過程即為「用」。
與後文的「寂」相對,構成體用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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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覺照狀態。
所謂「照」是指本覺的自然顯現(能照),而「無知」是指沒有意識上的分別、執著或主觀的認知(無知覺之知),強調的是一種寂然不動、不染塵垢的純粹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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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外」指外部萬法。
雖說萬法有其「實」的體性,但這種實相並非指世俗認知的物質形態,而是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無相」狀態,強調實相與空相的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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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內」指能照的心,「外」指所照的境,當能所雙亡,不再有分別執著時,即進入一種絕對寂靜、不生不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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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內外寂然」,說明在聖者的境界中,內在的覺知與外在的相狀不再對立或獨立存在,而是共同進入寂滅狀態,體現不二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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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內外寂然」的描述,強調在絕對寂滅的境界中,主客(內外)的對立完全消失,這種不二的寂靜狀態是聖者所體悟且無法再將其區分為不同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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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內外無知、無相、俱無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對立與相狀的本質狀態即為「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此寂非指死寂,而是指遠離妄想、不著相的絕對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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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旨在以經論佐證前文關於聖者寂然、不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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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宗鏡錄》對經文的引用,旨在說明萬法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實質的區別或對立,強調法界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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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續鳧截鶴」之比喻,說明在「諸法不異」的真理中,不存在對法相的隨意拼接或截斷。
強調法性本自圓滿、不增不減,不存在透過外在的人為手段去修補或削減而達成一致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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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續鳧截鶴」,以比喻方式說明若要使事物「無異」,必須透過強行的人為手段去消除差異(如削平山峯、填平山谷)。
在《宗鏡錄》此處語境中,是用反面比喻來論證:真正的「不異」並非透過消除差異而達成,而是於「異」中見「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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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不異」的論述,透過否定強行切割(如續鳧截鶴、夷嶽盈壑)的手段,推論出萬法在實相中本無差異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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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不異」與「異」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強行定義「不異」(無差別),則此定義本身便與「異」(有差別)產生了對立,形成一種特殊的差異。
這旨在破除對「絕對相同」或「絕對不同」的執著,揭示不異與異在實相中是互不分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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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諸法在相狀(現象)上雖有區別,但在體性(本質)上則是無差別的,旨在破除對「異」與「同」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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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以證明前文關於「不異」與「異」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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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所開示之法義(關於不異與異的辯證)表示讚嘆與驚歎,體現了修行者在領悟深奧法理時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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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不一不異」的論辯脈絡中,指在萬法本質無差別(無異)的境界或理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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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於無異法中」,闡述在體性無異(本質相同)的真理中,依然能根據方便或作用而顯現出諸法相異的現象。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不異於異」的圓融論理,即體與相、絕對與相對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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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典的引用,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不異於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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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論述「不一不異」關係的主體,旨在探討般若(覺悟之智)與諸法(萬事萬物)之間的本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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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論述般若與諸法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般若(智慧)與其所觀照的諸法,在體性上雖不異,但在相貌、功能或顯現上並不相同,旨在破除將兩者絕對等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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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亦不一相」相對,旨在闡明般若與諸法之間「不一不異」的中道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般若(智慧)與所觀之法既非完全同一(以免落入單一的恆常執),也非完全對立或分離(以免落入斷滅或二元對立),以此破除對立與同一的兩種極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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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引用經論證明「般若與諸法不一不異」之理後,對該論據之正確性表示認同與肯定。
- 所以:在此指原因、根據或理由。
- 虛靜:指心靈空寂、不著相且寧靜,無妄念擾動的狀態。
- 知無:指原本具有的認知或知識變得不存在,強調一種從有到無的缺失狀態。
- 同而異:指在本質相同的前提下,於現象、功能或角度上有所區別,避免落入絕對的同一(恆常)或絕對的差異(斷滅)。
- 異而同:指在現象或功能上有區別,但在本質或體性上是一致的。
- 同於異:指在相同的狀態中體現出差異,或以相同的方式涵蓋差異,強調同異不二的圓融關係。
- 同:指心體與所照之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或不二。
- 異:指心體與所照之法在相狀或功能上的區別與差異。
- 獨鑒:指獨立的鑒察、照覺,不依賴外物而能自明之能。
- 內:指內在的能覺、能照之心。
- 外:指外在的被覺、被照之萬法實相。
- 不能異:指無法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對立狀態,即體現「不二」或「無差別」的義理。
- 不異:指在體性或本質上沒有差異,不分彼此。
- 續鳧截鶴:比喻強行拼接或截斷以求一致,此處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認為需要透過增減才能達到不異的狀態。
- 夷嶽:夷指削平,嶽指高山。
- 盈壑:盈指填滿,壑指深谷。
- 無異法:指萬法在體性上沒有差別,不分彼此、不分對立的真如實相。
- 一相:指完全相同、同一的相狀或特徵。
- 異相:指截然不同、彼此分離的狀態或相狀。
答曰。聖智之無者。無知。惑智 之無者。知無。其無雖同。所以無者異也。何者。 夫聖心虛靜。無知可無。可曰無知。非謂知無。 惑智有知。故有知可無。可謂知無。非曰無知 也。無知。即般若之無也。知無。即真諦之無也。 是以般若之與真諦。言用。即同而異。言寂。即 異而同。同故無心於彼此。異故不失於照功。 是以辯同者。同於異。辯異者。異於同。斯則不 可得而異。不可得而同也。何者。內有獨鑒之 明。外有萬法之實。萬法雖實。然非照不得。 內外相與。以成其照功。此聖所不能同。用也。 內雖照而無知。外雖實而無相。內外寂然。相 與俱無。此則聖所不能異。寂也。是以經云。諸 法不異者。豈曰續鳧截鶴。夷嶽盈壑。然後無 異哉。誠以不異於異故。雖異而不異耳。故經 曰。甚奇世尊。於無異法中。而說諸法異。又 云。般若與諸法。亦不一相。亦不異相。信矣。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難」,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提出質疑或疑問,以啟發後文的解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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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典之見解,作為後續論證或回答疑問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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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般若與諸法在「用」(作用/功能)上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區分「體」與「用」,旨在說明同一本體在顯現為不同作用時的差異性,為後文討論「用寂體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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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言用則異」相對,討論般若與諸法在「用」(功能、作用)與「寂」(本體、寂靜)兩個維度上的關係。
指出在寂靜的本體層面,般若與萬法具有同一性,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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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難曰」之疑問部分,旨在質詢般若智慧的內在體系中,是否仍存在「寂」與「用」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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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難」之疑問,探討在般若智慧的體悟中,「寂」(體/本質)與「用」(相/顯現)是否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為後文論證「用寂體一」做鋪陳。
難曰。論云。言用則異。言寂則同。未詳般若之 內。則有寂用之異乎。
沒有見解。。沒有刻意的造作,也沒有依附的條件。。就把它稱為般若。。就等同於像虛空一樣沒有意識、沒有感情的狀態。。陷入了斷滅見的錯誤觀念中。。這樣就違背了般若的真義。。論書的作者對這個錯誤觀點進行了反駁。。所以說,世俗一般所稱的「無知」。。指的是像木頭、石頭以及虛空這樣沒有意識、沒有感情的事物。。具有靈明的照見能力,能像燈燭一樣照亮幽暗之處。。在尚未顯現徵兆之前就已具備形質。。真理並未隱藏其運作的機理。。寧可稱之為沒有認知。。所以這篇論題之所以提到「無知」這兩個字,。這是為了說明聖者的心境。。沒有那種會被外在表象所牽著走、產生執著的認知。。所以才說這是「無知」。。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真正的智慧或認知。。這是為什麼呢?。般若智慧具有靈敏的鑑照能力。。沒有任何一種事物是它不知道的。。這與太虛的狀態不同。。完全沒有意識或認知。。既然如此,就可以判定為沒有認知。。簡單說明一下,這裡共有十一種情況。。在論書中簡略地提到了三種情況。。這十一種分別是:。第一種情況是指太虛(虛空)。。因為完全是空無的。。第二種是指像木頭和石頭一樣的物質。。是指因為沒有意識和感覺。。第三種情況是耳聾與眼盲的人。。指的是感官功能不完整。。因為沒有視覺和聽覺。。以上提到的這三類。。這就是該論書中所要反駁和破除的觀點。。第四種情況是愚癡。。也就是指沒有智慧。。因為無法清楚認識所面對的對象。。第五種情況是精神失常、癲狂。。如同被惡鬼迷惑了心智。。是因為失去了原本正常的心智狀態。。第六種情況是心神混亂。。外界的環境太過複雜,導致心神被迷惑而混亂。。是因為無法做出判斷與決定。。第七種情況是悶絕,指精神陷入極度昏沉或絕望而失去意識。。意識陷入昏迷黑暗的狀態。。就像死掉的人一樣。。第八種情況是昏醉。。是因為被藥物影響而陷入昏迷。。第九種情況是睡眠。。是因為精神意識感到疲憊而陷入熟睡的緣故。。第十種情況是處於無想定的狀態。。外道僅僅是將煩惱暫時壓制住。。因為心念不再運作而處於停止狀態。。第十一種情況是進入滅盡定。。聲聞與緣覺二乘修行者,安住在寂滅狀態中。。是因為心識的活動停止而進入滅盡狀態。。以上提到的這些情況,全部都是對真理的誤解與顛倒認知。。這並不是說般若智慧本身沒有認知能力。。第三點是要破除那種認為「既有認知,又沒有認知」的錯誤觀點。。這就是所謂的學人。。聽了經典中的說明。。有人認為般若智慧具有認知功能。。或者有人說沒有認知。。無法正確地理解其義理。。於是就產生了錯誤的見解與執著。。論書的作者針對這種錯誤的執著再次進行反駁與破除。。錯誤的執著分為三種。。第一種錯誤觀點是,認為因為心能反照自身,所以反而沒有認知。。這就是修行者以為聖人實際上是有認知能力的看法。。只是因為在認識事物的時候。。忘掉了那個在認知對象的覺知心。。不會自己說「我知道」。。這只能說明他沒有私下產生主觀的認知與見解。。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認知。。第二種觀點是,認為因為般若的本性是空,所以沒有所謂的認知。。這就是初學者所認為的:般若智慧本身確實具有一種認知能力。。僅僅是因為認知的本性是空的。。就沒有所謂的認知。。這只能說明是因為體悟到本性空寂,所以才沒有主觀的認知。。但這還不是因為斷除了煩惱妄想,而真正達到的那種『無知』狀態。。第三種觀點是,因為真諦的境界本身就是清淨的。。讚美般若處於一種沒有分別知的狀態。。這是什麼意思呢?。學習佛法的人則認為,般若智慧能夠認知到真諦的境界。。因為所面對的境界是清淨且沒有任何相狀的。。於是便稱讚般若智慧是沒有知覺的。。這樣解釋只能證明是所對待的境界本身沒有相狀(無知),而不是般若智慧本身沒有知覺。。般若智慧始終是具有認知能力的。。前面提到的這三種看法。。同時也參考那種認為既有知覺又無知覺的觀點。。這些看法都違背了聖者的智慧。。論主之所以這樣分析,就是為了破除上述的錯誤見解。。第四點是要反駁那種認為「既不是有意識,也不是沒有意識」的觀點。。這樣做就是在迷惑他人。。經上是這麼說的。。所謂真正的般若智慧。。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或指明。。這樣的人。。不能不說自己已經領悟了其中深奧的道理。。也就是說,認為般若僅僅是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於是就對此產生了「既不是有,也不是無」這樣的理解。。這些都只是心中的計較與揣摩。。這與真正的智慧相背離。。論書的作者對這個觀點進行了反駁。。所以說到關於「非有」的部分。。意思是說,它並不是所謂的「有」。。這不是在說它是「非有」這種狀態。。說到它不是『無』的情況。。意思是說,它並不是所謂的「無」。。這不是在說它是「無」。。既不是「有」,也不是對「有」的否定。。既不是「無」,也不是「不是無」。。這就是超越了語言描述的境界。。由此可知,這種道理是如何傳達的。。這是在破除對「既不是有知,也不是無知」這種極端觀唸的執著。。如果論述是這樣的話。。這樣一來,破除四種執著的道理就顯得很明白了。。現在題目上僅僅提到「無知」這兩個字。。這就像是舉出其中一個極端,就能讓其他三個對立的觀點隨之被推翻或反轉。。所以有智慧的人在聽到說「沒有」或「空」的時候,。就不會執著於「無」這個觀念。。不執著於「既是有,又是無」這種狀態。。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樣就脫離了四種極端的對立觀念。。徹底斷除所有錯誤的見解。。這才稱得上是真正的「無知」。。這部論書中清楚地破除了那四種執著。。人無法直接看到自己。。所以說,這是指聖人雖然處在『有』的現象中,卻不執著於『有』。。這一段是在破除認為「有」的這種認知。。處在「無」的狀態中,但並不等於絕對的沒有。。這一段是用來打破對「空無」或「沒有」的錯誤認知。。雖然不再執著於「有」或「無」的任何一種極端。。這一段是在破除認為「既有認知,同時又沒有認知」這種矛盾的執著。。然而也不會完全捨棄對『有』與『無』的認知。。這是在破除「既不是有知,也不是無知」這種觀點。。不過,前面提到的這四種破除方式。。雖然在論述的順序上分了前後。。雖然表達的方式有所不同。。論述的核心意義,其實都包含在同一句道理之中。。這樣就使四句的道理圓滿完備了。。這是指什麼呢?。處在「有」的狀態,但又不執著於「有」。。這就是處在「無」的狀態中,但並不否定「無」的存在。。也就是不執著於「有」或「無」這兩種極端。。也就是不捨棄有無兩端。。這樣一來,聖者的心就能超越並消除這四種極端的對立觀念。。脫離了所有依賴感官或意識直接觀察而得的認知。。可以稱之為「無知」。。用語言表達總是片面的,但真理本身是圓滿周全的。。所以才說這是所謂的「無知」。。現在再次根據宗派的核心本義來解釋。。用這個方式來解釋般若所謂的「無知」。。這也是一種巧妙的詮釋方式。。論書中解釋所謂「般若無知」的意思是:。也就是指權宜與真實這兩種智慧。。這就是指平等且廣大的智慧。。現在是用簡練的文字來概括深廣的義理。。文字雖然簡練,但含義卻非常豐富。。僅僅稱之為般若。。這樣就將兩種智慧融合在一起了。。所以宗本(的著作)中提到:。所謂的「漚和般若」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大慧」。。為什麼這麼說呢?。如果只用般若智慧去觀察事物的真實相貌。。如果沒有權智去應對與處理現象世界的存在。。就會陷入空寂而停滯不前。。如果只用權宜的智慧去處理現象世界的有相。。如果沒有般若智慧來領悟空性的道理。。那麼在涉入有相的世界時,。會被世俗的塵垢所汙染與累絆。。如果能夠讓這兩種智慧都圓滿且明亮。。如此一來,真正的智慧能觀察到真實的理體,而不會陷入對『空』的執著之中。。運用權宜的智慧來感化眾生,但心中並不執著於現象世界的存在。。所以論書中這樣說:。智慧能夠像鏡子一樣,澈底照見最深奧幽微的真相。。但心中並沒有對這種認知產生執著。。這就是用真實的智慧去照見真實的真理。。不對「無」產生執著。。靈明的心神能夠隨機應變,與萬物契合運作。。但心中並沒有產生雜亂的思慮。。這就是權宜的智慧進入世間,以應對凡夫。。不對「有」的現象產生執著。。因為靈明覺知處沒有雜慮。。獨自在超越世俗的境界中主宰一切。。因為智慧處於無知(不執著於對象)的狀態。。能夠以深奧的智慧,照見超越具體事相的本質。。這就是說,權智與實智這兩種智慧,都能夠照見真正的實相。。這就是指在權宜的手段之中,包含了真實的本質。。雖然智慧超越了具體的現象事物。。從來沒有脫離過事相。。靈神雖然處於世間現象之外。。最終仍然處在世間的範圍之內。。也就是說,這兩種智慧都能夠觀察並照亮世俗的現象。。這就意味著在真實的本質之中,也包含著權宜的方便。。這樣一來,權宜的手段與真實的理體便能隨意運作,互不妨礙。。現象與真理相互融合,不再分開。。身處在有相的世界中,卻不對物質現象產生執著。。處在這種狀態中,全部都沈浸在絕對的寂靜之中。。真諦與俗諦兩種對立的觀念都完全消融了。。空與有的兩種對立觀念都消失了。。什麼是真實的理,什麼是權宜的法?。誰是客觀的環境,誰又是主觀的智慧?。自然而然地沒有任何依據或執著。。心境空靈舒暢,不受任何束縛,自在地運作。。既不執著於獲取,也不執著於捨棄。。這可以被稱為平等的大智慧。。所以說般若是一種「無知」的狀態。。就像《大乘起信論》中所說的。。這裡所說的「覺」的義理是指。。也就是說,心的本體處於沒有妄想、沒有念頭的狀態。。也就是指脫離了念頭的相狀。。就像虛空一樣廣大平等。。遍佈於所有地方,沒有任何地方不在其中。。整個法界只有一種真實的相狀。。這就是如來平等無礙的法身。。根據這個法身。。這就被稱為「本覺」。。所謂的「離念」,。這就是本論中所說的「無知」。。這種超越了分別認知的狀態,纔是真正的智慧。。這就是本覺。。本覺。。這就是佛陀圓滿的一切智慧。。無所不在、遍滿一切的人(或法)。。也就是沒有什麼不知道的。。至於所有的境界。。僅僅在這一念的心念之中。。在這一瞬間立刻全部知道。。完全沒有任何遺漏。。真諦與俗諦同時被照見。。不會陷入「存在」或「不存在」這兩種極端觀念中。。所以論書中這樣說:。真正的認知,就是意識到沒有對象可知的狀態。。看似沒有分別的無知,實際上就是真正的覺知。。無法用語言來區分兩者的差異。。但這與聖者的心境是不一樣的。。所謂的認知,在本質上就是沒有認知。。這就是真實智慧對萬法無所不知的狀態。。這就被稱為「一切智」。。看似沒有分別心的狀態,實際上就是真正的智慧。。這就是一種沒有種子、不落入分別的『不知』。。這就稱為一切種智。。聖者的心境並不截然不同。。因為心本來沒有二對立的分別。。其實只有一種智慧。。只是根據所對應的對象來對照說明,才分為兩種。。雖然說是兩種,但實際上並不分兩種。。所謂的一,也並非單純的一。。如果按照天台宗的觀點來看。。也就是說,直接以中道作為觀察的對象。。這被稱為一切智。。同時照見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這被稱為一切種智。。此外,佛的智慧照見萬法皆空。。就像聲聞乘和小乘菩薩所見到的那樣。。這被稱為一切智。。照見現象的虛假面相。。就像菩薩所觀察到的那樣。。這被稱為「道種智」。。佛的智慧照見中道。。都能夠見到真實的相狀。。這被稱為「一切種智」。。所以說,這三種智慧都是在同一個心體中獲得的。。這單一的心。。這就是般若那種『無知』的智慧。。因為這顆心不落入『存在』或『不存在』的兩極對立之中。。恆常地照見中道真理。。這就是自性。。這具有大智慧之光明的含義。。意思是能周遍照耀整個法界。。這是指一種真實的覺知與認識。。所以說,這就是一種不需要刻意去認知,卻能自然而然覺知的狀態。。也就是不需要刻意地去專注或思考。。所以說是不知。。因為自性的本質就是光明且能照破一切的。。因此能夠自我覺知。。依靠這種靈妙覺知的本質。。本就處於寂靜狀態,且恆常地照耀著。。不需要依賴外部條件而能自行運作。。所以《信心銘》中說:。空靈明覺的本性自然照見。。不需要刻意費心去努力。。另外又提到。。如果本體本身就沒有對外執著、抓取相狀的認知。。所以才說這是「無知」。。這不是指由之前的念頭所產生的認知。。直到後來的妄念消失,原本的認知與想像也隨之而止。。在這種情況之後,才能被稱為真正的「無知」。。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樣就變成了無記的心態。。什麼叫做般若的「無知」呢?。這就是一種不需要依託對象而能覺知的智慧。。照見那沒有任何相狀的真實境界。。真實的境界是不具有任何相狀的。。真正的智慧是不執著於分別認知的。。觀察的對象與觀察的智慧完全融合在一起,不再有區分。。真理的顯現沒有不徹底的。。這種照見的能力是無窮無盡的。。這可以說是佛的智慧見到了自性的本相。。另外,如果意識中還存在著對現象相狀的執取與認知。。那麼心靈就會產生阻礙。。無法把染汙與清淨看作是一樣的。。無論是有或無,其核心旨意是一樣的。。雖然在照見空性,卻迷失在對「有」的辯論分析之中。。世俗一般的認知,與真正領悟真理之間是有差距的。。無法圓滿地照見一切法相。。因此說道。。(這種認知方式)仍有不知道的地方。。《永嘉集》中這麼說:。如果試圖用分別心或意識去認識寂靜的本性。。這種認知方式並不屬於所謂的「無緣知」。。就像用手拿著如意寶珠一樣。。這並不是說沒有那隻拿著如意寶珠的手。。如果用自覺的認知去認知。。這同樣不是一種不需要條件、獨立存在的認知。。就像手自己握成拳頭一樣。。這並不代表沒有那隻沒有握成拳頭的手。。同樣也不知道「知道」這件事本身的寂滅狀態。。也不是用『知道』這個動作來知道自己在知道。。不能說它是沒有認知能力的。。因為其本性就是清澈明瞭的。。這與木頭或石頭等無意識的物質不同。。手不需要拿著如意寶。。手也不會自己變成拳頭。。不能因為它沒有動作,就認為手不存在。。因為手本身就自然存在。。這不像兔角那樣完全不存在。。直到
現在所說的這種「知道」。。不需要去研究或定義什麼是「知道」這個行為本身。。只要知道就行了。。那麼之前的狀態就不會與滅盡相接。。後續不再引起(新的妄想或執著)。。與之前的狀態斷開,也不與之後的狀態相接。。中間的部分自然變得孤立,不再與前後相連。。不再關注其本身的實體。。在適當的時刻隨之消滅。。當認知的本質已經消失之後。。感覺豁然開朗,就像處在虛空之中一般。。在寂靜的短暫時間裡。。僅僅覺知到沒有任何可以執著或獲得的東西。。也就是意識到自己處於一種沒有意識狀態的境界。。一種意識到自己處於「無覺」狀態的覺知。。這與沒有意識的木頭或石頭不同。。觀和尚這麼說。。這就是前面所說的,不需要對象而能覺知的狀態。。這就是禪宗最精妙的地方。。因為這樣做,僅僅顯現出了不依賴任何條件的真實智慧。。將其視作真正的正道。。如果把這種想法去掉。。只要顯現出原本的自性心即可。。不隨順妄想之心。。還沒有一種智慧能夠完全照見心的本來面目。。所以必須讓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達到平等無分。。在能與所平等之中,依然保持著覺照的功能。。這就是一種『在沒有分別心(無知)狀態下的覺知(知)』。。這種認知。。體悟到那空寂、不被造作、本自具足的如來藏本性。。這樣纔算是真正的美妙。。然而,上述的內容是根據教法的方便而設。。雖然將修行分為頓悟和漸悟兩種方式。。並不離開這一心。。就像有首偈子這樣說:。各種論著的觀點各不相同。。修行的道理其實是一樣的,沒有兩種不同的真理。。爭論著對與錯。。真正明白道理的人,不會陷入爭論是非之中。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難曰),開啟對「寂」與「用」關係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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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用」與「寂」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能動的「用」與寂靜的「體」並非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面向,強調動靜一如,無有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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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體用不二之理。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寂」指本體的寂靜,「用」指本體的顯現作用。
此句強調寂靜並非死寂或無用,而是作用的本體,兩者互為一體,不可分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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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用」與「寂」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寂(體)與用(相)並非對立或分開的兩件事,而是同一體性的兩種表現方式,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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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用寂體一」,說明「用」(作用/顯現)與「寂」(寂靜/本體)在實相上是同一體,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僅是在描述其特性時使用了不同的名稱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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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寂」與「用」的對立。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中,寂(體)與用(相)是同一實體的兩種稱呼,寂滅本身即包含著無限的功用,不存在一種完全脫離作用、死寂不動的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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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用寂體一」,說明寂靜(體)與作用(用)本為一體,並非對立。
強調在討論佛法實相時,應著眼於其能顯現的功能與作用,而非將寂靜誤認為毫無作用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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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寂」與「用」關係的辯證討論中。
作者在此採取反面假設或對比論述,說明若將「寂」與「用」區分,則會導致智慧陷入昏昧,以反襯出「寂用一體」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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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體用一如」的語境中。
指當心靈的昏昧減少時,其本具的覺照功能(用)會顯得更加明亮,用以說明體與用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依相顯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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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用寂體一」的脈絡中,說明在體用不二的境界下,靈明(神)的運作並不妨礙其本質的寂靜,反而愈發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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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寂」與「用」不二的脈絡中。
前文提到「神彌靜」,此處「應逾動」是指在絕對的寂靜(神靜)中,其運作(應)超越了世俗認知的「動」與「靜」的對立,體現寂體與用之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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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體」與「用」之間存在對立或差異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智之照耀(明)與神之寧靜(靜)雖在描述上有所區分,但其本體是一體的,並非真正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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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成具的觀點以支持前文關於智、神、明、昧等體用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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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有為造作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聖者之心處於無心、無造作的狀態,卻能自然而然地圓滿一切功能,其效能遠超凡夫刻意追求的「有為」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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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轉移至寶積,引出後續關於心識與覺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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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寶積等聖者之引述,指進入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無意識分別的定境或體悟狀態,並非指喪失感知能力,而是指心識不再受妄想與分別心的驅使,以達到後文所述之「無不覺知」的圓融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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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無心無識」,描述一種超越意識主體(心識)的對立,進入一種無分別但全覺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指涉的是一種非依賴於分別心而能遍照、全知的本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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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前文對「無心無識,無不覺知」的描述,說明這種超越意識對立、圓融覺知的狀態,已達到了精神與智慧的最高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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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前文所述之「無心無識,無不覺知」之境界,已超越了所有可被感知、描述的物質相狀(象),屬於絕對真理的層次,無法以常情或物質形態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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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對「無心無識,無不覺知」等深奧義理的分析,指出前述內容即是聖典中明確記載的文字證明,用以導向對聖心境界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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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經文明文的分析,指出透過對聖典文字的窮究,可以領悟聖者(佛菩薩)的深意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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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引用的聖言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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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般若智的體用關係。
根據後文,「般若」代表智的運用(用),而「無知」則代表智的本體(體),強調真智在體性上是超越分別、無對象之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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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般若無知」之義,構成了該論著的總體框架與核心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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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般若無知」之義,構成了全書(宗鏡錄)最根本的理論基礎與核心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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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前文所述之「般若無知」作為論著宏綱與宗鏡大體的義理,因涉及體用不二的深層真理,超越一般邏輯思維,故顯得深奧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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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因前述之義理(般若無知)微妙難解,故採取完整引用經論明文的方式來證實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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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般若無知」之論述,開始對「般若」之定義與性質進行體用分析的啟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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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體用論的脈絡下,將「般若」定義為智慧的「用」(功能、顯現),與後文的「無知」作為「體」(本質、體性)相對應,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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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癡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般若智慧的本體狀態。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下,將般若分為「智用」(知)與「智體」(無知),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有分別心(取相)的絕對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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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無知」定義為智慧的本體(體),與前句將「般若」定義為智慧的作用(用)相對照,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真正的智慧本體是超越分別知的「無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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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般若智的體用關係。
指智慧的顯現(用)與其本質的空寂(體)是同一體兩面,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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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般若智的體用關係。
所謂「知」是指智用的顯現,而「無知」是指智體的本質(空性、無分別)。
本句強調智用(知)並不脫離智體(無知),兩者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並非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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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般若智的體用關係。
體指本質(無知之智),用指作用(般若之智),強調兩者雖在名相上可分,但在實相中是同一體,不可分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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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體用論,將「無知」定義為智體(本體),將「知」定義為智用(作用)。
本句強調體用不二:當心靈處於無分別、無執著的「無知」狀態時,纔是最圓滿、能遍知一切的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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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知」與「無知」的辯證。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裡的「有知」是指一種具有對象感、區分主客體的分別心(取相之知),而非指般若的體性。
這種有對象的認知會導致對立,進而產生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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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知」與「無知」的體用關係。
此處的「知」是指一種有分別心的認知,即主體在認識對象時,將對象的相狀(相)予以捕捉或執著(取),這種認知方式會導致主客對立,進而受限於所知之相,無法達到遍知一切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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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認知(知)落入「取相」的狀態時,主體會被客體(所知)的表相所限制,導致認知不再是無礙的體性,而產生對立與侷限,因此無法遍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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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陷入「取相之知」(即有主客對立的認知),會被所知之相所束縛,導致認知產生侷限,無法達到無礙的遍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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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相關論著的觀點,以支持前文關於「無知即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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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知」與「無知」的辯證中,用以引出「有相之知」的侷限性。
這裡的「有所知」是指一種區分主客體、對特定對象產生認知的狀態,這種認知因其具有「取相」的特徵,必然導致對其他對象的「不知」,從而無法達到遍知一切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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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立」與「侷限」的邏輯。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語境中,若認知處於「有所知」的取相狀態,即是以主觀意識去捕捉特定對象,這種區分(對立)必然導致其認知範圍被侷限,從而產生相對應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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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前文的「取相之知」,強調一種不落入主客對立、不被特定相狀所限的覺知狀態。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語境中,這種「無相之知」是指超越了分別心的本覺,因不被局部相礙,故能契入遍知一切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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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無相之知」的特性。
當認知不再執著於特定的對象相狀(所知之相)時,心識便不再受限於局部或單一的表象,從而能達到遍知一切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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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無相之知」,說明當認知不再被對象的相狀(相礙)所束縛時,心識便能超越局部與對立的限制,達到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的圓滿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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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論典的具體論述,用以證明前文關於「無相之知」能遍知一切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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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不被特定的「相」或「分別心」所束縛。
根據上下文,當心不再受限於「有所知」而產生的對立面(有所不知),即進入無相之知,反而能遍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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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聖心無知」,說明當心靈處於「無相之知」且不被對象之相所礙時,不再受限於局部知識的對立(有所知則有所不知),進而能遍知一切。
這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圓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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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關於「無相之知」與「聖心無知」的論述,總結導向後文對「理事無礙」之核心義理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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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絕對的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事)並不衝突,能相互通達且不互相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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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理事無礙的微妙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與事之間不存在絕對的同一(即),也不存在絕對的對立或脫離(離),而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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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典之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理事無礙、非即非離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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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理事無礙之境界。
所謂「無慮」,是指超越了凡夫之分別心與妄想慮著,處於一種不依賴邏輯推演而直接契入真理的狀態,因此能超越世間表象而遍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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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神無慮」,說明當心神脫離了妄慮與分別的束縛,便能處於超越世俗表象的境界(世表),在其中獲得絕對的自由與主宰力。
這是在論述理事無礙、非即非離的境界,強調聖心雖在世間,但其本質超越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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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者的智慧已超越了對象化的認知(知),不再有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因為不被特定的「知」所限,故能契入理事無礙的境界,達到無所不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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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用以連接前文所述的「智無知」(超越分別心的智慧)與後文所述的「能玄照於事外」(能微妙地照徹事相之外的本質),說明兩者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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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理事無礙」之理。
指真正的智慧(智)雖能超越具體的現象(事)而獨立存在,能照見事之本質,但這種「在事外」的照見並非與現象完全脫離,而是體現理與事的非即非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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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理事關係。
指理(或智)雖然能照徹事相,但在體性上並不與具體的現象(事)完全等同或混淆,強調理與事的體性差異,以建立「非即」的邏輯,為後文說明「不離」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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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智慧(理)與現象(事)的關係。
強調智慧的本質是不被具體事相所束縛的,處於一種超越現象的狀態,但此處為後文「未始無事」做鋪墊,旨在說明理事不二、非即非離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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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智」與「事」的關係。
雖然智慧的本質超越於現象(事外),但在運作與顯現上,智慧從未離開過現象,強調理與事的不可分離性,即「不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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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以「神」比喻超越現象世界的本體(理),說明其本質雖在世間表象之外,但並不脫離世間而存在,旨在闡明理事不二、不即不離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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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神雖世表」相對,論述理與事的關係。
意指即便精神或理體超越了世間表象,但其作用與顯現終究不離於事相的領域之中,用以說明理事不二、不即不離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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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理事圓融的脈絡下,強調靈知(神)雖在現象界之外,但其運作與顯現依然與具體事物(事)不可分離,說明理與事互不捨棄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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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理事」之關係。
理(本體)與事(現象)之間,既非同一(即),亦非截然分開(離),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揭示理事無礙、互攝互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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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理」的論述(理非即非離),指出「事」與「理」在關係上具有對稱性,同樣處於 neither identical nor separate(非即非離)的狀態,旨在說明理事無礙、互不分離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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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理事無礙」之關係。
理(本體、真理)雖不離事(現象、具體事物),但理本身不可見,必須依託於事物的顯現才能被認識,說明理與事互為表裡、不即不離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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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指普遍的真理或本體,「事」指具體的現象或萬法。
理徹於事,是指本體真理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而是全面地滲透、貫徹在每一個具體現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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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理事」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理(本質/真理)而得以顯現與成立,強調理是事的體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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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理兩面的互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不僅是理體滲透於事相,具體的現象(事)亦能回歸並通達其本質(理),強調事理不二、互為表裡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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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理(絕對真理、本體)與事(現象、具體事相)之間非對立而是互攝的關係。
理在事中顯現,事在理中成就,兩者相互貫通,不分彼此,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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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理事交徹的脈絡中,「方圓」並非指物理形狀,而是比喻般若智慧的圓融無礙。
圓代表圓滿、無礙;方代表正正、周全。
意指般若能同時契合理與事,不偏廢任何一方,從而能使有無齊行、權實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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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理事交徹的語境中,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理與事不二、般若圓融後,便能超越對立的「有」與「無」之執著,使兩者在實相中並行不悖,不再陷入單方面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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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理事交徹的脈絡下,說明在修行與體悟中,方便的權宜手段(權)與究竟的真實理體(實)並非對立,而是相輔相成、同時運作,以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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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理事交徹、有無齊行的境界中,應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若陷入「有」或「無」的任何一種極端執著,即無法契入般若的中道智慧,亦會迷失聖者的真實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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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理事交徹」、「權實雙運」的論述,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執著「有」或「無」的二元對立,否則將無法領悟聖教的真實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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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典的論述,說明前文所述之理事交徹、權實雙運之理,在論典中有相應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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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有無齊行」的脈絡中,旨在探討真理(理)超越了世俗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
此處提出「欲言其有」作為一種假設性的切入點,隨後將透過否定其具體的形態與名稱,來揭示其非物質、非概念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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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理事圓融之脈絡中,說明真如實相(或聖旨)超越了對立的「有無」概念。
欲言其「有」時,它並非物質性的實有,故無形相(無狀)且無法以語言名相來限定(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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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欲言其有」相對,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極對立,揭示真理超越語言名相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是一種破除執著的辯證法,說明實相既非絕對的有,亦非絕對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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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有」與「無」的辯證,指出聖者不執著於有無之兩端,而是以超越對立的靈妙智慧(靈)來體現真理,說明聖智之運作不落於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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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有」與「無」之超越境界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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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有」並非世俗認知的實有,而是離於執著、不落入定型定義的「不有之有」,以此說明真如或法性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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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此有是不有之有」,討論一種超越常識中「有」的狀態。
既然這種「有」並非一般物質或概念上的存在(不有之有),則無法用語言文字來命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真理不可言說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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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超越有無對立的本體。
此處強調「無」並非指絕對的空無(不無之無),而是指一種非物質、非名相的狀態,用以說明本體不被「有」或「無」的兩極定義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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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有」與「無」的辯證。
作者指出,真正的實相既非單純的「有」,亦非單純的「無」,這種超越對立的狀態(不有之有、不無之無)並不會因為名相上的定義或否定而損及其真實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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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超越對立的絕對境界。
指出「有」與「無」在實相中並非真實的對立或兩種不同的實體,而僅是語言上的區分(名相),其本質(體)是統一且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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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有無」的討論,指出「有」與「無」僅是名稱上的區分,而在實相的本質上並不對立,而是統一且不二的,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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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有無」本質的語境中,強調「有」與「無」僅是名稱上的區分,其本性元一。
因此,不能將「有」這個名相執著為一種實體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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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有」與「無」之辯證。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有與無在體性上元為一,不可執著於任何一方。
此處指若將「無」執著地定義為「無」,便落入對立的分別心,無法契入不二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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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典的論證,說明前述關於「有無」之理在論書中的對應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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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討論「有無」之本性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強調其本性元一,不能單以「有」來定義,是以「非有」來否定對實有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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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有無」本質的辯證討論中。
在此脈絡下,「知而無知」並非指失去意識,而是指認知(知)在體性上本自空寂,不具有實有的自性(無知),旨在破除對「認知」這一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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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知」之本質。
依據上下文,作者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對立執著,說明「知」這一現象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是以空性視之,而非透過消除「知」來達到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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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有」與「無」的本性元一。
作者透過反問,指出若要證明「知」之本性為空(無性),不需要等到知覺功能真正毀滅或消失(亡知)才成立,而是其本質在運作時即是無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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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討論「知」之自性。
作者旨在論證:若「知」本身就無自性(空性),則無需等到認知功能喪失(亡知)才稱之為「無知」,而是在其本質上即是無自性的。
此處體現了《宗鏡錄》對空性與現象認知之間關係的辯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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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書中的觀點,以對比前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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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知」之本性的辯證討論中。
在前文否定「有」(非有)後,此句進一步否定「無」(非無),旨在破除對立的兩極執著,以顯現超越有無之對立的靈知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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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辯語境,討論「知」的本性。
所謂「無知」並非指像木石般失去意識,而是指在體悟到「知」之自性空寂後,不再執著於對象的分別知,進入一種無相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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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無知」的辯證,旨在說明在否定了執著的、有相的「知」之後,依然存在一種不依賴名相的覺知能力(靈知),用以區分覺悟者與木石之無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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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無知」的境界中,並非像木石般完全失去意識,而是一種超越了對象、名相的純粹覺知(靈知),即在空寂中依然保有照覺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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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否定接續詞,用以區分前述的「無相之知」與後文提到的「木石」之無知,強調靈知之性雖無相,但與物質的無意識狀態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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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無知」之知。
指靈知之性雖在名相上為「無」,但其本質仍具備覺照能力,並不像木石般完全沒有意識或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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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靈知之性。
在否定了對象性的「知」(無相之知)後,強調本體之覺性(照)依然存在,並非如木石般完全無知,說明空性與靈知不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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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心靈中不隨名相而轉、本自具足的覺知能力(靈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無相、寂靜的狀態下,這種覺知的本性依然存在且能照破一切,而非如木石般無情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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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靈知之性」,說明自性清淨的覺知本質超越了語言的定義(名)與物質或心像的形態(相),處於不可言說的空寂狀態,但並不因此而失去其覺照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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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靈知之性(心性)的特質。
即便在無名相、寂靜的狀態下,其本覺的照耀功能依然完整存在,不因寂靜而失去覺知,也不因照耀而破除寂靜,體現了寂與照的不二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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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論書或典籍的考證,證明前文所述之靈知寂照之理有據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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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研讀深奧的聖典來印證靈知之性與寂照的義理,以確保對佛法理解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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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靈知之性與寂照的脈絡中,強調其論據是基於聖典或聖者的原意,用以證明靈知之性雖無名相但寂照無遺,並非與木石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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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靈知之性(自性)的平等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本覺之性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因此對於「真」與「偽」不再有主觀的區別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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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說明靈知之性(覺性)的平等性。
無論對象是「空」(無相)或「色」(有相),其本質的照見功能(寂照)是一致的,不存在因對象不同而導致照見性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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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靈知之性的討論,強調心之本質(靈知)在照覺萬物時,並不被外在的相狀所束縛,能保持在「無相」的覺照狀態中,體現寂照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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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照無相」的境界中,雖不執著於名相,但依然能發揮對萬法適切調適、契合與運用的功能,說明寂照不二,空而不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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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照無相」的覺照狀態下,依然能洞察現象世界的變遷與運作,說明寂照不二:既保持空性的寂靜,又不失對世間萬法動態的 cognizant(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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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觀察現象的變動(覩變動)時,仍能保持在「無相」的覺悟境界中,使事相的顯現與本體的空寂不相矛盾,體現了事相與理體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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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有不二、寂用圓融的語境中。
強調在無相的本體中顯現出有相的現象(造有),其體性依然是空無,兩者在實相層面上並不相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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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有不二、寂用圓融的語境中。
強調在等覺或佛的境界中,無論是顯現為「有」(色/相)或顯現為「無」(空/寂),其本質的體用是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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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造有不異無,造無不異有」,旨在說明在圓融的覺性中,有無之相並不對立。
即便在「無」的狀態中,其本質也未曾脫離「有」的可能或體性,強調有無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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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未嘗不有」相對,旨在闡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有」與「無」並非對立,而是互不相礙、同時成立的狀態。
強調在寂靜的體性中,有無兩種相狀皆能圓滿顯現,不落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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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關於「有、無」不二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不動等覺」之實踐或定義的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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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絕對寂靜、不生染著的平等覺性中,依然能運作萬法。
強調「體」的不動與「用」的建立並不衝突,體現了寂靜與作用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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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關於「不動等覺而建立諸法」的理路,推演至後文對「寂用」之運作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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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寂」與「用」的圓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覺悟之心的寂靜本體(寂)與其顯現的認知功能(用)並不對立,能於寂靜中運作,或於運作中保持寂靜,兩者互不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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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寂靜與作用的關係,質詢在不變的覺性(不動等覺)中,如何能產生對現象變遷的認知(知),旨在分析心識在體用之間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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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知」與「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探討的是聖心在寂靜中如何能照覺萬法之變遷,而不需要依賴有相的認知過程,旨在說明無相之照與一般認知之知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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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書中的觀點來支持前文關於寂用與知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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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聖心寂用與世間分別之對比語境。
指在圓融的覺性中,真正的「知」並非世俗主客對立的分別心(知),而是超越了分別、無執著的狀態(無知)。
這種「知」與「無知」在實相中是不二的,旨在破除對認知功能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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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聖心與寂用之脈絡,強調在超越世俗對立的境界中,「無知」(指無分別、無執著的空寂)與「知」(指圓融的覺照)並非兩回事,而是同一體兩面,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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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知」與「無知」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是同一體,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二元邏輯,因此無法用世俗的語言來界定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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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知」與「無知」的辯證關係。
前文提到知即無知,無以言異,此處則轉折指出,雖然在邏輯或名相上難以區分,但凡夫的認知狀態與聖者(覺悟者)的清淨心(聖心)在實質境界上仍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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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聖心「知即無知」的論述,導向對世間名言(有、無、同、異)之虛幻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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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來舉例世間對立的二元名言。
作者旨在說明「有」與「無」僅是語言上的虛名,無法用這種對立的名言來定義聖心或般若的「無言之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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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有之與無」,旨在說明「同」與「異」這類對立的二元概念,在探討聖心或無言之妙性時,皆屬於世間語言的虛名,無法定義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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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立的概念(如有無、同異)僅是世俗語言的區分,無法描述超越語言的聖心或般若妙性,旨在破除對名言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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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間對於「有、無、同、異」等對立概念的語言描述,僅是名言上的假立,並不對應真實的實體,是用以說明語言在描述聖心或妙性時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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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世間對於「有、無、同、異」的言語區分僅是名相上的虛設,在究竟的實相中,這些對立的概念並不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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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世間語言(名言)具有虛幻、不確定的特性,無法用這種有限且不穩定的工具去定義或捕捉超越語言的絕對真理(無言之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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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妙性)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任何試圖用世間名言(有無、同異等對立概念)來定義或限定的嘗試,都無法觸及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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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前文對名言、實體與無言妙性的詳細辨析,轉入對般若智慧本質的概括性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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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般若智慧超越了世俗分別心的「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般若是不落入能知與所知的對立,是一種無分別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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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離除了主觀妄想、分別執著的清淨心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種「無心」是般若智慧的體現,使心不再被能所對立所縛,進而達到自然靈明的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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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般若「無心」之狀態,並非陷入昏沉或空亡,而是在離除了分別心與妄想後,心性本具的覺知能力(靈鑒)自然顯現,能如鏡般清澈地映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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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無心之境界,其靈覺能力是自性具足的,不需要依賴外部對象(相)的顯現來觸發或證明其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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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般若之「無心」靈鑒之妙性,強調其自性圓滿,非由因緣和合而生,故超越了世俗的條件限制與生滅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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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般若無心的妙性,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不落入「有」的實有執著,亦不落入「無」的虛無執著,處於中道之妙,方能靈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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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般若無知之妙性,處於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不落入「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分別執著,即是心不向外攀緣,亦不執著於內在主體,達到絕對的空靈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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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之心的妙理,處於超越「單一(恆常不變)」與「異類(破碎分離)」的兩極,體現中道之義,說明其體用不二且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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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般若心靈鑒、不住有無、不涉能所等特性的描述,說明當心靈超越對立與執著、回歸本然狀態時,即是成就圓滿妙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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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輩修行者或高僧的論述,以佐證前文所述關於「妙道」與「無心靈鑒」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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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之心已離妄想、分別,處於一種不被意識流轉所擾的寂靜狀態,體現了心體本然的清淨與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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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人之心(聖心)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界限。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如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名言)來傳達或到達,因此稱之為「路絕」,強調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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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心或真如之體性。
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色),不具備任何可被感官捕捉的形質,故稱之為「體虛」,意指空寂而非物質意義上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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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心之體空寂,超越了意識的能動性。
若試圖用「心」(指分別心、意識)去追求「無慮」的狀態,反而會產生新的執著與慮念,因此這種超越分別的境界不可透過主觀的刻意追求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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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心(或真如體性)的超越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體性空靈,雖能攝受一切現象(法界),但因其本質非物質、非相,故不受空間大小的限制,呈現出「大中包含小、小中包含大」的不可思議境界。
。
此句描述聖心(或真如體性)超越空間維度的特質。
與前句「包法界而不大」相對,強調其體性不受物質大小之限制,能於極微之處全現,體現法界圓融、大中包含小的特質。
。
此句描述聖心(覺性)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覺性不處於任何變動的現象之中,而是處於一種絕對寂靜且不被生滅現象所影響的超越狀態。
。
此句描述聖者之心(般若無知)在面對外境時,雖能隨緣感應,但其本體寂靜不動,不隨境轉,故無所謂「去」或「來」的對立與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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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心(般若智)的特質,以「天鏡」比喻其絕對的清淨與明覺,能如實映照萬法而無任何遮蔽,且不染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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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無知之智)的特質。
其照見萬物如同明鏡自然映現,是自性本能的顯現,而非透過意識主動、刻意地去觀察或思考,因此不存在「勤」或「勞苦」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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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的無礙特質,其認知能力不受空間限制,能同時周遍於所有方位,體現法界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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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無知之智)的特質:雖然智慧周遍十方,能照徹一切,但其本質不落入主客對立、能所分別的二元狀態,保持絕對的不二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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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智慧或真如之體,與一切現象(森羅萬象)在本質上是同一源頭,體現了體用不二、萬法一源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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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用以讚嘆前文所述之法界體性——能周遍十方、與萬象同原且不生二相的絕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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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真如或般若智慧在應對萬物時,雖有圓滿的功用(妙用),但並非由意識主導的刻意造作(無心),體現了「無功用行」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妙用而無心」的讚嘆,探討般若智慧在運作時,並非基於世俗認知中的「知覺」或「分別心」,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無執著的「無知」狀態。
此處的「無知」並非指愚癡,而是指不落入主客對立的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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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主文轉入引用相關註釋(鈔)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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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般若「無知」的讚嘆,指出提出「無知」這一概念的目的,是為了後文所述之「破邪執」。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無知」並非指愚癡,而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落於分別識的絕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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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文提到「無知」之說的目的是為了破除修行者對認知或知覺的錯誤執著(邪執),屬於權法教導,旨在引導學習者脫離對有知或無知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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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知」之興起是為了「破邪執」,在此明確指出需要破除的邪執共有四種,隨後文中將逐一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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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表示將針對前文提到的「破邪執四種情況」展開具體的論證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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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針對前文提到的四種邪執,透過論證逐一予以否定與破除,以建立正確的般若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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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有四」之分項論述,開始逐一破除關於「無知」之邪執的第一種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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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即認為在空性或般若的境界中仍存在一個實有的「知」者或認知主體,這在後文被指出屬於「常見」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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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知」的執著,認為意識或靈魂是恆常不變的,屬於佛教中需破除的四種邪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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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語,用於列舉破除邪執的四種情況中的第二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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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即否定一切認知或意識的存在,在佛教邏輯中,這種對「無」的執著會導致斷見(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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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或執無知」,說明認為意識或知覺完全不存在、死後即滅的極端見解,在佛法中被定義為「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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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語,用於列舉關於「知」的四種錯誤見解中的第三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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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矛盾的認知狀態,即同時執著於「有」與「無」兩種對立的見解,在文中被歸類為「相違見」,是用以破除對「知」之執著的論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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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知」的錯誤認知。
相違見是指同時執著於矛盾的兩端(既有知又無知),導致認知相互衝突、不一致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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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關於「知」的四種錯誤見解(常見、斷見、相違見、戲論見)中的最後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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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處於矛盾兩端、無法確定其性質的認知狀態。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這是為了引出後文的「戲論見」,指涉那些試圖超越有無對立但陷入邏輯混亂、無法成立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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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非有知非無知」的邏輯,說明當對事物的認知陷入既非肯定也非否定的矛盾狀態時,會導致無法成立的邏輯推論,在佛法中稱為「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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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針對誤認事物(尤其是靈魂或自我)具有永恆不變性質的「常見」進行辯析與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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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或未悟之人,在接觸般若智慧的教法時,因其根機與認知受限,容易產生誤解,為後文分析其如何墮入「常見」之見解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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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凡夫在聽到「般若」一詞時,通常將其簡單理解為一般的「智慧」。
後文隨即分析這種對「智」與「慧」的淺層認知如何導致墮入常見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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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般若」的誤解。
作者指出,若將「智」簡單理解為凡夫一般的「知」(認知、意識),則會陷入將聖人與凡夫等同的常見見,進而墮入常見。
此句旨在分析對智慧的淺層定義。
。
此處在分析「般若」之組成,將其拆解為「智」與「慧」。
文中將「智」定義為「知」(認知),將「慧」定義為「見」(洞察/見解),用以分析凡夫對般若的誤解,進而論證若將其視為凡夫式的知見,則會墮入常見。
。
此處在討論對「般若」的誤解。
若將般若僅視為凡俗意義上的「知」與「見」,則會陷入一種錯誤邏輯,認為聖人的智慧與凡夫的認知在本質上是相同的,進而導致對般若空性的誤解,墮入常見。
。
此處描述凡夫對般若智慧的誤解,將其視為一種具備意識主體(有心)且能對外境產生分別執著(取相)的認知過程,進而將聖人與凡夫混為一談,陷入常見的謬誤。
。
此處討論破除對「般若」的誤解。
若將般若僅理解為凡夫式的「知」與「見」,即是以有相的心去取相,將智慧實體化,進而落入認為有恆常不變之主體或實體的「常見」謬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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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或執著之人,將般若誤認為世俗的知見(知見墮於常見),因而未能體悟般若真正的空性與無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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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論主針對前文對「般若」之誤解(將其簡單視為凡夫之知見)而進行反駁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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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主在分析「知」與「慧」的差異,並準備破除對聖者仍有「心取相」之認知執著的過渡句。
文中將「有知」視為一種對相的執著,以對比後文般若的「無知」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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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認為聖人仍有「知」的意識,即落入有心取相的執著,將聖人的覺悟誤認為凡夫式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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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主為了破除將聖人的「知」誤認為凡夫那種「有心取相」的執著,而採取特定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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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般若智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能知」與「所知」。
為了破除對聖人仍有心取相、墮於常見的執著,故強調般若之知是無分別知,不落入意識的分別與執著之中。
。
本句說明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下,修行者雖能照見世俗的現象(俗諦),但心不被現象的假相所牽著走,達到一種「照而無執」的狀態,是為了破除對「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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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實相時,需超越對立的兩極。
在破除對俗相的執著後,修行者容易陷入對「空」的另一種執著(即落入斷見或空見),因此必須在照見真實(真)的同時,不對「空」產生執著,以達到中道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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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照俗不執相,照真不著空」,說明在面對世俗現象與真實本性時,能達到不被相狀所牽引,亦不落入空寂之偏執,處於中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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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無執無著」的境界,超越了「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四句邏輯對立,從根本上破除一切分別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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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四句本亡」,指在超越了對立執著(有無、常斷等)的境界中,心不再受限於特定的認知模式,因此能全面照覺一切,而不再有「不知」的缺失,但這種「知」並非世俗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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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種不知」,說明般若智慧雖能遍照一切,但並非透過意識的對立、區分或判斷(分別心)來運作,而是處於一種無分別的覺照狀態,以破除對「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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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般若智慧的特質。
所謂「無緣」,是指超越了主體(能知)與客體(所知)的對立,不再依賴特定的對象(緣)而生起的分別心,而是一種絕對、純粹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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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智在超越分別後,以「無緣之知」直接契入、照視萬法真實本質(實相)的狀態。
強調的是一種非對立、非分別的覺照,使能知(智)與所知(境)在實相中達到冥一,不再有主客之分。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真智狀態。
所謂「照」是指如實地顯現真理,而「無知」是指沒有世俗意義上的能知、所知的分別執著,即達到能所雙亡的般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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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真智照見實相時,對象(境)雖具備真實性(實),但已超越了對立的現象特徵(無相),體現了能所雙亡、不落相狀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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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
在真智觀照實相時,能(智)與所(境)不再分離,而是進入一種冥合、不二的狀態,從而達到能所兩亡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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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境智冥一」,指主體(智)與客體(境)在真實相中不再對立,而進入一種無分別、無造作的寂靜狀態,進而導向能所兩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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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般若智慧照實相時,超越了認知主體(能)與認知對象(所)的二元對立,進入一種不分能所、境智冥一的絕對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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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癡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般若智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知(能知與所知)。
在境智冥一、能所兩亡的狀態下,不再有對象化的認知過程,故稱之為「無知」。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般若無知」的論述,強調真正的智慧(真智)並非世俗的認知或分別心,而是一種能直接契入實相、不落能所對立的觀照力,用以體悟絕對的真理(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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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智(般若)觀照真諦的語境中。
強調真智的特質在於「無取」,即在觀照實相時,不產生主客對立的執著,不將認知對象(所知)視為獨立實有的實體而加以抓取,從而維持能所兩亡的寂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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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般若真智的特性。
真智具有照覺的功能,但並不產生「主體(智)」與「客體(所知)」的對立執著,即在覺照中不落入能所兩邊,故稱「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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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般若無知」與「智不取所知」的論述,旨在探討真智(般若)在不採取對象、不產生能所對立的情況下,其認知運作的機制或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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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處經論,以進一步闡明般若智不取所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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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智不取所知」,強調般若真智並非一種可被對象化、概念化地把握的「知識」或「相狀」,其真淨之體超越了能知與所知的對立,因此無法以一般的認知方式(將其視為某種體相)來捕捉。
。
此句探討般若真智的本質。
在真諦的境界中,不存在主體(能知)對客體(所知)的執著與取捨,因此這種「知」並非基於妄想或對相的捕捉,而是超越了能所對立的純淨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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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般若智慧的體相。
真正的般若並非對對象的認知(取相),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覺知,因此不能用世俗或分別心的「知」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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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處經論,以進一步闡明前文關於真智與知相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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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對「有」與「無」這兩種對立概念的執著與陳述,準備進一步分析智與相的關係,破除對實有或實無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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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探討智慧產生的條件或性質,隨後將接續論述智慧與「相」的關係,以論證法本無相,聖智不取相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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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破除「有知」之常見的脈絡中,指出凡夫或執著之智,其認知僅能侷限於表象(相)之中,無法徹悟法本無相的實相,故而陷入對「有無」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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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相的執著。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法之本體超越了對立的有無與相狀,以此否定能知者能對其有所把握的基礎,進而破除常見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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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本無相」,旨在透過反問,破除對「知」與「相」之對立的執著。
若法本質無相,則不存在可被認知的對象,因此聖智亦無所謂的「認知」過程,是用以破除常見(認為有永恆知者)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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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來論證前文關於破除「有知」常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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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中論》之邏輯推演,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有」的成立,進而推導出無法建立任何關於「有無」的認知,以此破除常見的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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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論》的引用,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
若連「有」這個概念本身都不成立(無有有),則無法建立起任何關於「有」或「無」的對立判斷,從而導向中道,破除常見與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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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中論》邏輯,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實體性,導向中道義理,說明法性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以破除常見與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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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有」與「無」之兩邊執著的破除。
若「有」與「無」皆不可得,則所謂能覺知有無的「主體(知者)」亦不能成立,旨在破除對實體知覺或常住自我的執著(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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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指出前文透過論證(如引用中論)來否定一個獨立、恆常的「知者」或認知主體,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常見),以導向中道,避免墮入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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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常見」的破除,轉而論述對「斷見」的破除。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常見(執有)與斷見(執無),以導向中道之般若智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斷見」之錯誤理解的論述。
作者在此將對般若空性產生誤解、將其等同於虛無的人定義為「惑人」,以對比後文的正確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對「真般若」之誤解(斷見)的描述。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來對比正確的般若與被惑人誤解為「無知無見」的斷滅見。
。
此處描述的是「惑人」對真般若的誤解,將般若空性誤認為如同木石、太虛般完全沒有認知與見解的狀態,進而墮入「斷見」(認為死後或解脫後一切皆無的極端見解)。
。
此句處於破除「斷見」的論述脈絡中。
文中描述惑人對般若的誤解,將「無作無緣」誤認為是像太虛、木石般完全沒有意識活動的死寂狀態(斷滅),而非般若真正的超越性。
此處旨在指出誤解者將「離相」誤認為「無情」。
。
此句描述一種對般若的誤解。
在上下文脈絡中,指某些人將「無知、無見、無作、無緣」的空寂狀態誤認為是真正的般若,導致其陷入斷見,將覺悟誤認為如同太虛無情般的無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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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般若」的錯誤認知。
某些人誤以為般若的「無知」是指完全沒有意識或覺知,將其等同於無情眾生或虛空的狀態,從而陷入「斷見」(認為修行後將失去所有意識或靈性)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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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誤解般若的「無知」為如同太虛、木石般的無情狀態,而將空性誤認為徹底的不存在或滅盡,從而陷入否定因果與實相的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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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將「般若」誤解為如太虛般無情、無知的斷滅狀態,是完全背離了般若智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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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論主針對前文所述將「般若」誤認為「太虛無情」之斷見進行邏輯上的破除與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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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區分「世俗定義的無知」(如木石無情)與「聖者般若的無知」(無取相之知),以破除將真般若誤認為斷滅見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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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無知」的不同義涵。
此處的「無知」是指世俗意義上的缺乏意識與感知能力,將其與無情眾生(非生物)類比,以區分後文將提到的聖者之「無知」(指超越取相的智慧)。
。
此處在論述「無知」之義。
作者透過「靈鑒幽燭」說明即便被世人視為無情的木石太虛,其本質中仍具有一種微妙的、能照見萬物的靈明覺性,以此反駁將「無知」簡單等同於「完全沒有認知能力」的斷見,為後文說明聖人之「無知」是指「無取相之知」做鋪墊。
。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物質形態的靈覺或本覺,強調在物質世界的具體徵兆(兆)出現之前,其本質(形)已然存在,用以反駁將「無知」簡單等同於木石太虛之無情的斷見。
。
此處論述般若靈鑒之本質,強調真理(道)的運作機理是公開且不遮蔽的,並非如斷見所認為的完全無知或無情,而是具有一種超越形式的靈明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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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旨在區分世俗定義的「無知」(如木石無情)與聖者心境中「無取相之知」的區別。
作者在此強調,若僅以世俗之無知來定義,則無法說明聖心之真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論題中使用「無知」一詞的真實意涵。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無知」並非指缺乏認知能力,而是指聖者之心不執著於相狀的「無取相之知」,是用以對比世俗對無情的誤解。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討論「無知」之論題的目的,是為了進一步揭示聖者之心的特質,即一種不執著於相、無取相的覺知狀態。
。
此處討論聖人之「無知」,是指其心靈雖然具足圓滿的般若靈鑒,但不再產生對現象(相)的採取、執著或分別心,而非指缺乏認知能力。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缺乏認知能力,而是指聖人之心不採取、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取相之知」。
這是一種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的絕對覺知,故在相對的認知層面上被稱為「無知」。
。
此句旨在區分「無知」的兩種層次:一種是聖者心境中不執著於相狀的「無取相之知」(即前句所述之無知),另一種是凡夫或斷見者完全缺乏認知的「實無知」。
作者在此強調,聖者的「無知」是指超越對象的執著,而非缺乏真實的覺知能力。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非謂則無真知」之理由的詳細解釋,說明聖心之知與凡夫取相之知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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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聖人之心雖在論題上稱為「無知」(指無取相之知),但實際上具備般若的靈明覺知,能鑑照一切,而非全然的空無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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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心的「真知」。
所謂「無知」是指沒有執著相狀的分別心,而非缺乏認知能力。
般若靈鑒具有全知、無礙的特性,能照見一切法,因此不存在任何它不能知曉的對象。
。
此處旨在區分「聖心之無知」與「太虛之無知」。
前者是般若靈鑒、無所不知但無取相的真知;後者則是徹底空無、完全沒有認知能力的斷滅空。
強調聖者的無知並非缺乏認知,而是超越了對相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對「太虛」的描述,指其處於一種完全沒有認知能力、沒有意識活動的狀態,用以區分聖者的「無取相之知」與物質或虛空的「絕對無知」。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知」的辨析,區分了般若靈鑒的「無取相之知」與真正缺乏認知能力的「無知」。
此處旨在將討論轉向對各種「無知」狀態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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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無知」之狀態進行分類詳述,將其區分為十一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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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所引用的論書中,對於前文提到的「無知」或相關法義僅簡要分成了三類,用以對比後文將要詳細展開的十一種分類。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詳細列舉前文提到的「斷見無知」之十一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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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斷見無知」的十一種類別,將「太虛」列為第一種,用以說明完全缺乏認知能力的極端狀態,後文以「一向空故」進一步解釋其無知之理。
。
此處在討論「無知」的十一種類別,針對第一種「太虛」進行說明。
指太虛之境完全缺乏意識與認知能力,屬於絕對的空無,故而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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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斷見無知」的十一種類別,木石代表完全沒有意識、不能覺知外界的無情物,用以比喻極端的無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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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木石」,說明木石等物質被列為「無知」的一種,是因為其缺乏感知能力與意識(情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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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斷見無知」的類比,將聾啞盲人列為缺乏認知能力的第三種範例,用以說明因感官根器不具而無法獲知對象的情況。
。
此處討論的是無法獲知法義的對象,指因生理缺陷(如聾、瞎)導致感官根器不完備,因而無法接收外界訊息。
。
此句接續前文「聾瞽」與「根不具」,說明因感官根器(眼根、耳根)損毀或不完備,導致無法產生見與聞的認知功能,在此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無法獲知法義的障礙條件。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太虛、木石、聾瞽三種無法獲知法義的對象,用以界定後續論述中被破除的對象範圍。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前文所列之三種情況(太虛、木石、聾瞽)屬於被該論書否定或反駁的對象,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
此處列舉無法領悟法義的對象或狀態,愚癡指因缺乏智慧而不能對境產生正確認知,導致無法受教。
。
此句接續前文「愚癡」,說明愚癡者的特徵在於缺乏能正確識別法相的智慧,導致無法對境產生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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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愚癡」的定義,說明愚癡者的特徵在於缺乏智慧,導致其心識無法正確地領悟或辨識外部的對象(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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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導致無法正確認知或修行之障礙,將「癲狂」列為其中一種心神失常的狀態。
。
此處將「癲狂」之狀態比擬為心被惡鬼所惑,指心神失常、不能自主之狀態,用以說明無法正常認知或修行之障礙。
。
此處接續前句「癲狂」之論述,說明癲狂者因心被惡鬼或妄想惑亂,導致心神失常,無法維持正常的認知功能(本性),故無法正確領悟法義。
。
此處列舉心亂作為一種心智狀態的障礙,指心被繁雜的境界所惑,導致失去判斷力與決斷力,使人無法正確地認知或處理法義。
。
此處描述心亂的成因,指心識在面對過多或複雜的外部對象(境)時,產生執著或迷失,導致心神不能安定,進而失去決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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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亂」之描述,說明心神被繁雜的境界所惑,導致心智混亂,喪失了辨別是非、做出正確決斷的能力。
。
此處在論述心識受阻或功能失常的各種狀態,將「悶絕」列為其中一種,指心神陷入極度昏暗、不能運作的狀態,後文以「如死人」來比喻其神識之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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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悶絕」之狀態,指心識功能喪失或極度低落,導致無法感知外界與內在,如同死人般失去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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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心神闇黑」,說明「悶絕」狀態下心神喪失功能,導致意識處於如同死亡般完全不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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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心神狀態之障礙,指因外在物質(如藥物或酒精)導致意識模糊、失去清明覺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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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列舉導致心神不正常的各種狀態,說明藥物引起的昏醉是一種外在因素導致的意識混亂,使其無法維持清醒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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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睡眠列為一種心識狀態,在《宗鏡錄》討論心識或惑倒的脈絡中,睡眠被視為一種使神識昏沉、不能清醒覺知的狀態,屬於妨礙正覺的因素。
。
此句在論述心識處於不同狀態的惑倒情形,說明睡眠狀態下,神識因疲累而陷入昏沉,導致無法正常運作或覺知,屬於一種非般若的無知狀態。
。
此處列舉導致心智不能正常運作或被誤認為「無知」的十種狀態之一。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無想定」視為一種心想不行的狀態,與後文「外道伏惑」相接,用以區分這種偽裝的寂靜與真正的般若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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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之「無想定」並非真正的般若智慧或解脫,而是一種透過定力將煩惱暫時壓制(伏)而非根除的狀態,故被列入「惑倒」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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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知」與「無知」的脈絡中,解釋外道所謂的「無想定」狀態。
此處的「不行」是指心意識的思維、分別與造作功能暫時停止,而非般若的真實無知,而是一種被壓制或伏住的狀態。
。
此處列舉滅盡定作為一種心智止滅的狀態,用以對比般若的「無知」與凡夫或二乘因定而產生的意識暫止,說明其屬於惑倒的無知而非般若的空性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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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滅盡定」,說明聲聞與緣覺二乘在進入滅盡定時,心智止滅,處於一種遠離一切妄想與感受的寂靜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此種「寂」視為一種心智止滅的狀態,與般若的無知有所區別。
。
此句解釋二乘修行者進入「滅盡定」的原因與狀態。
在滅盡定中,心意識的活動(心智)完全停止,達到一種寂靜且無意識活動的狀態,以此來斷除煩惱,但此處隨後指出這與般若的「無知」不同,屬於一種惑倒的寂靜。
。
此句承接前文對睡眠、無想定、滅盡定等狀態的分析,指出將這些心智止滅或困熟的狀態誤認為般若智慧或解脫,實為一種認知上的顛倒(惑倒)。
。
此句旨在澄清對「般若」的誤解。
在討論前述的惑倒(如滅盡定中心智止滅)後,作者強調真正的般若智慧並非處於一種完全沒有認知或意識的狀態,以區分「斷惑的智慧」與「單純的意識滅盡」。
。
此句處於對般若智慧性質的辯論中,旨在破除一種折衷或矛盾的錯誤見解(異執),即認為般若同時具備「有知」與「無知」兩種屬性,以確立般若非凡夫之知、亦非斷滅之無知的正確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指在般若智慧的「有知」與「無知」之間猶豫、無法正解而產生異執的人,其身分屬於尚未證果、仍在學習階段的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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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人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聽聞佛經的教導來獲取對般若(智慧)之「有知」或「無知」的初步認知,但此階段僅止於聽聞,尚未達到正解,故後文接續說明其易生異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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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人在聞經後,對般若智慧是否具有「知」的能相產生爭論或誤解,屬於論述中準備被破除的異執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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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人在理解般若智慧時,因不能正解而產生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之一,即將般若誤認為完全沒有認知能力的狀態。
。
此句描述學人在面對「般若有知」或「無知」的辯論時,因缺乏正確的見地而無法正確領悟,進而導致產生錯誤的執著(異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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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學人在面對「般若有知」或「無知」的辯論時,因無法正確理解其深意,而陷入偏頗的見解中,形成了與正理相悖的執著。
。
此句描述論著作者(論主)在面對學人因不能正解而產生的「異執」時,採取破除執著的論證方式,旨在消除對般若「有知」或「無知」的偏頗見解。
。
此處指在理解般若知與不知的義理時,因不能正解而產生的三種偏差見解(異執),論主隨後將逐一予以破除。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般若「有知」或「無知」的爭議中,列舉第一種錯誤的執著(異執)。
此處的「反照」是指心意識試圖回頭觀察自身,而認為這種狀態導致了對對象的「無知」,論主隨後將此觀點判定為學人的誤解。
。
此句在討論對「般若」有無知的爭議。
此處指出第一種錯誤見解(異執):學人誤以為聖人之所以被說成「無知」,是因為聖人在認知對象時忘卻了認知心,而非本質上沒有認知能力。
因此,學人在此執著於聖人「實是有知」。
。
此句在討論關於「般若有無知」的異執。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誤解:認為聖人之所以顯現為「無知」,僅是因為在認知對象的過程中,將注意力集中於對象而忽略了認知主體(知心),而非本質上的無知。
。
此處描述一種對「無知」的錯誤理解(異執)。
認為聖人並非真的沒有認知能力,而是在認知對象時,因專注於對象而忘記了覺知主體(知心)的存在,導致不自覺地認為自己是在「知」,而非意識到「我在知」。
。
此處描述一種對「知」的誤解狀態:在認知對象時忘卻了認知主體(知心),導致雖然在認知,卻不自覺地意識到「我在認知」這一事實。
。
此句在論述「異執」之破斥。
針對前文所述聖人因反照而忘卻知心、不言「我能知」的情況,論主指出這僅僅是沒有私自產生主觀的認知(知解),而非真正意義上的「無知」。
。
此句在論述「無知」之異執。
針對第一種執著(認為聖人因反照而忘卻知心),作者指出這種狀態僅是「不私自作知解」,而非真正意義上的「無知」,因此強調其本質上依然具有認知能力。
。
此句在討論對「無知」之義的三種錯誤執著(異執)。
此處指一種誤解,將「般若性空」等同於「缺乏認知能力」或「無知」,將空性誤認為是認知功能的缺失。
。
此處討論的是對「般若無知」之誤解。
作者指出學人(修行者)傾向於認為般若智慧在本質上仍具備一種「知」的功能,僅是因為體悟到性空而表現出無知,而非真正從無惑的角度達到無知。
。
此句在討論對「般若無知」的誤解。
此處指學人認為般若實有認知能力,但因為其本性空,所以才表現為「無知」。
這是一種將「空性」視為一種導致結果的原因,而非直接體悟真諦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學人對「般若無知」的誤解。
文中指出,若僅因體悟到「性空」而認為沒有認知,這僅是將空性視為一種狀態,而非真正因消除煩惱(無惑)而達到的無知境界。
。
此處在討論對「無知」的不同理解。
作者指出,若認為是因為體悟般若性空而導致「無知」,這僅僅是將空性視為一種狀態,而非真正消除煩惱、斷除惑執後的無知。
。
此句在討論「無知」的不同層次。
前文提到因體悟「性空」而說無知,此處指出那僅是對空性的認知,而非真正斷除一切惑染、進入無功用行之境界的「無惑之無知」。
。
此句在討論對「般若無知」的不同理解。
此處提出第三種見解,認為般若之所以被稱為「無知」,是因為其所對待的對象(真諦之境)本身就清淨無相,而非般若失去了認知能力。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般若「有知」與「無知」的辯證脈絡中,描述一種對般若境界的讚歎。
此處的「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超越了對立、分別的能知與所知,進入一種無分別的清淨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歎美般若無知」之具體分析與論證。
。
此句描述一種對般若的誤解,即認為般若是一種能與「真諦之境」相對立並進行認知的主體功能。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這被視為一種乖離聖智的見解,因為真正的般若並非在對立的認知中運作。
。
此句在討論般若智慧與真諦境界的關係。
指真諦之境本身超越了所有對立的相狀(無相)且純淨無染(淨),因此導致某些學人誤認為對此境的「知」應表現為「無知」。
。
此處討論的是對「般若」與「知」之關係的誤解。
文中指出某些學人因認為真諦之境無相,而錯誤地將般若智慧定義為「無知」並加以讚歎,而論主隨後將此視為乖離聖智的見解。
。
此句旨在破除一種誤解:即認為般若智慧因為對真諦之境的體悟而變得「無知」。
作者指出,若因境淨無相而稱般若無知,實際上只是說明瞭「境界」本身沒有可供分別的相狀(無知),而非般若智慧失去了知覺功能。
。
此句旨在反駁將「境淨無相」誤認為「般若無知」的錯誤見解。
強調般若作為覺悟的智慧,其本質必須具備「知」的功能,否則無法成立為智慧,以此區分「對象(境)的無相」與「主體(智)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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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討論關於般若「有知」或「無知」的三種錯誤認知,為後文論述其「俱乖聖智」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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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破斥對般若「知」的錯誤認知脈絡中,將「亦有亦無知」列為第三種乖離聖智的錯誤見解,旨在透過對比與分析,破除對般若智慧在「有知」與「無知」兩端或兩者兼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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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關於般若「有知」或「無知」的各種偏頗見解,皆不符合真實的聖智境界,因此需要被論主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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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論主針對前文提到的關於般若「有知」或「無知」的三種錯誤見解(乖聖智),採取破除與否定之論證,以導向正確的般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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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破除對般若智慧之認知誤區。
在討論「知」(意識/認知)與「無知」的對立時,有人採取中道之名而陷入「非有非無」的不可知論或虛無見,論主在此將其列為第四種需要被破除的錯誤見解。
。
此句承接前文對「非有知非無知」之錯誤見解的批判。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若將般若僅視為一種機械性的「非有非無」之對立否定,而非體悟其超越對立的實相,則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進而使人陷入迷妄。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經典對「真般若」之定義,旨在透過經文權威來破除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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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對「真般若」本質的定義,旨在區分凡夫對智慧的錯誤認知(如對有知或無知的執著),進而闡明般若超越對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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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般若的本質,旨在破除對「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觀唸的執著,指出真理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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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般若的本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對立,處於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界變遷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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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般若的本質超越語言邏輯與對立概念(如非有非無),因此無法透過文字語言完全表達或直接指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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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文之主語,指那些聽到「真般若非有非無、不可說示」後,卻執著於文字表象而產生錯誤理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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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常見的認知偏差:當人聽到「非有非無」等否定性描述時,往往會誤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該真理的深層含義,而實際上僅是落入了文字的表象,未能真正契入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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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般若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是指凡夫或誤解者將「非有非無」這類否定性的描述當作般若的實體定義,陷入了對名相的執著,而非真正體悟般若的真智。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般若之真義時,容易陷入一種對立的邏輯框架,將「非有非無」當作一種定論或名相來理解,而未能真正契入超越語言對立的真智。
後文隨即指出這種理解仍屬於「心量」的侷限,與真智相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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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非有非無」的文字理解,若僅停留在對對立概念的邏輯推演,仍屬於意識的分別與計量,而非體悟真般若的實相,故稱之為「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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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以心量(意識的分別與推論)去定義般若的「非有非無」,僅是落入文字與概念的陷阱,而非體悟到超越對立的真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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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論主針對前文所述之「非有非無」的心量誤解,準備展開邏輯上的破斥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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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主在破除對般若「非有非無」之錯誤心量時的承接語,旨在分析「非有」之真實義涵,以區分其與「是非有」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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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主在破除對般若「非有非無」的錯誤執著。
目標句旨在釐清「非有」的真正含義,是指否定對「有」的執著,而非將「非有」本身建立成一個獨立的、實有的名相或狀態(即非謂「是非有」)。
。
此處在討論般若的體性,旨在破除將「非有」視為一種獨立實體或定見的錯誤認知。
論主強調「非有」是為了否定「有」的執著,而非建立一個名為「非有」的新定義或實相。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破除對般若(空性)的極端認知。
在否定「有」之後,進而討論否定「無」的邏輯,以導向超越有無兩邊的真智。
。
此句處於破除「非有非無」之執著的論證過程中。
論主在此採取分析對方的觀點,首先指出對方所主張的「非無」之意,是指「它不是無」,而非將「非無」本身設定為一種獨立的實體狀態(即後句之「非謂是非無」)。
這是為了透過邏輯拆解,最終導向絕言、破除四執的真智。
。
此句處於破除「有」與「無」兩端執著的論證過程中。
在否定「非是有」之後,進一步澄清:雖然否定了「有」,但並非要將其定義為「無」,旨在導向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義理,破除對極端名相的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首先否定「有」的實體存在,接著又否定「非有」(即對有的否定),以防止修行者落入「無」或「虛無」的另一端執著,最終導向超越有無兩極的中道實相。
。
此句採中觀破斥之邏輯,透過雙重否定來破除對「無」的執著。
首先否定「無」的實體性,接著再否定「非無」的對立面,旨在將意識從「有」與「無」的二元對立中拔除,以達至超越語言表述的絕言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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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非有非無」等四句否定邏輯的推演,指出真理(道)不在於對立的語言定義之中,而是必須超越語言的分別與對立才能契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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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非有非無」等絕言之道的論述,旨在說明當語言無法直接描述真理(絕言)時,佛法如何透過破除對立的邏輯方式將義理傳遞給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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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對四句(有、無、非有非無、非非有非非無)的破除論述中。
此處旨在說明透過否定所有對立的邏輯定義,來破除對「知」的任何一種定見,以導向超越語言邏輯的實相,進而達成破四執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非有非無」等否定邏輯的分析作為前提,用以推導後文破除四執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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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有、無、非有、非無」四種邏輯極端的否定,說明透過這種否定方式,能使修行者脫離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執著,使中道之理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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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題目雖僅以「無知」一詞概括,但其深意在於透過否定單一極端(無),來導向破除四執、離四句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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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舉一隅而三隅反」的邏輯,說明在破除「四句」執著(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時,只需針對其中一點(如本句指的「無知」)進行破除,即可以此類推,將其餘三個邏輯維度同步破除,最終達到離四句、絕百非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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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破除四執(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論述。
說明智者在面對「無」這一種極端見解時,能保持覺察而不陷入對「無」的執著,是為了進而達成離四句、絕百非的真無知境界。
。
此句論述智者在面對「無」的教說時,能不落入對「無」的偏執。
在《宗鏡錄》破四執的脈絡中,這是為了超越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四句邏輯,以達到離相的真知。
。
此句描述智者在面對「無知」的議題時,不僅不執著於單一的「無」,亦不落入「亦有亦無」的兩邊或中邊執著,旨在透過破除四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來契入真實的無知之境。
。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透過否定極端(非有、非無)來導向離四句、絕百非的中道智慧,說明真理不可被簡單的肯定或否定所定義。
。
此處指透過否定「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這四種邏輯表述(四句),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進入超越語言對立的真理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離四句」,指在破除「有、無、非有非無、亦有亦無」這四種極端對立的邏輯後,進而超越所有可能的錯誤認知與偏見,達到不落兩邊的真如智慧。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超越了對「有」與「無」的對立執著,離四句絕百非後,不再被分別心(知)所束縛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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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著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這四種極端觀唸的執著(即四句),以導向超越對立的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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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破除四執之脈絡,以「人自不見」作為比喻,說明主體無法將自身作為客體來觀察,藉此論證對「有」與「無」的執著如同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旨在引導修行者離四句、絕百非,體悟超越對立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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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人在面對現象(有)時的心境。
聖人雖處於世間現象之中,但因具備般若智慧,能離相而住,不被「有」的執著所縛,故稱「處有不有」,旨在說明超越對立的中道處境。
。
此句處於對「四句」執著的分析中。
在討論聖人處於「有」與「不有」之間時,此處明確指出前文的論述旨在破除對「有」之實體的執著(有知)。
。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在四句破除的邏輯中,聖人雖不執著於「有」,但亦不落入「無」的極端,是以「不無」來否定對「無」的實體化認知。
。
此句處於對四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破執論述中。
針對前句「居無不無」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無」之極端的執著,以導向離四句、絕百非的中道智慧。
。
此句描述聖者超越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四句理的框架下,首先破除對「有」或「無」的單方面執取,以消除對象化的偏見,為後續達到圓融的四句理奠定基礎。
。
此句處於四句論理(四句破)的分析脈絡中。
在探討認知(知)的本質時,除了破除「有」與「無」的極端,進而破除將兩者兼採的「亦有亦無」之執著,旨在導向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理路。
。
此句處於「四句」破執的論證脈絡中。
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不取)之後,強調聖者並非陷入虛無或絕對的否定,而是不捨棄有無的現象名相,以達至不落兩邊的中道圓融。
。
此句屬於四句論(Tetralemma)的破除邏輯。
在探討認知或存在時,先破「有」、再破「無」、再破「亦有亦無」,最後破「非有非無」,旨在透過否定四種極端對立的邏輯可能性,以導向超越語言對立的真理(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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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針對「有知」、「無知」、「亦有亦無知」、「非有非無知」四種對立或綜合觀點的破除論證,準備進入對這四者統一性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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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有知」、「無知」、「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四種觀點的破除。
作者指出,雖然在文字表述上將這四種破除分階段、分順序地論述,但其核心旨趣是一致的。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雖然在論述上採取了四種不同的破除方式(四句),但其核心旨趣與論證意圖是一致的,旨在透過不同的辯論角度來圓滿同一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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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雖然在論述過程中使用了不同的辯論方式(如四句破),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核心是統一且不二的,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多樣辯論與本質上的單一真理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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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有、無、非有非無、亦有亦無」四種邏輯可能性的破除與超越,使對真理的認知不再受限於任何一種極端或對立的觀點,從而達到圓融無礙的理體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四句理圓」的問句,用以引導後文說明四句理的具體內容。
。
此句處於「四句」論辯的框架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
透過「處有不有」的矛盾表述,揭示聖心超越對存在(有)的實體化認同,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四句」破相的語境中。
透過「無不無」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說明聖心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不落入單方面的虛無主義,亦不落入實有,體現中道圓融之理。
。
此句處於「四句」論辯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聖者之心超越了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對立執著,達到中道的不取相狀態。
。
此句處於「四句」論辯的語境中。
在破除對立的邏輯後,聖心既不執著於「有」或「無」,亦不採取極端地捨棄(否定)有無,旨在呈現超越有無對立的圓融境界,以達到「亡四句」的解脫智慧。
。
此處指聖者透過對「有、無、不取、不捨」四種邏輯極端的超越,使心不再受限於二元對立的語言與概念框架,從而契入圓融的真理。
。
此處指聖心在超越「有無」四句論辯的境界中,不再依賴於對象的直接顯現(現量)來獲知真理,而是進入一種非對立、非分別的絕對覺知狀態。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聖心超越了對對立概念(四句)的分別認知,離於一切現量(感官與意識的直接經驗)的執著,進入一種不落入任何分別相的絕對智慧狀態。
。
此句說明語言文字(言)具有侷限性,無法完全涵蓋真理的全貌,故稱之為「偏」;而法性真理(理)則是超越對立、無漏圓融的,故稱之為「圓」。
這解釋了為何前文提到聖心離現量而「無知」,是因為真理不可透過語言或分別心完全捕捉。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聖心超越了對有無、不有、亦有亦無等對立概念的分別認知(離現量),進入一種不落於任何分別相的圓融境界。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種「無知」是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最高智慧。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從先前討論的邏輯轉向,重新依據該宗派(宗鏡錄所論之宗)的根本義理來對後文的「般若無知」進行詮釋。
。
此處討論般若之「無知」並非指愚癡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對立的分別心(如有無、捨取),進入一種不落於任何相狀的絕對智慧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指作者採取依據宗派本義來重新解釋「般若無知」的做法,在論理與義理上具有其精妙與合理之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般若無知」之義理分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無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對立的分別知(現量、四句),進入一種平等、圓融的大智慧狀態。
。
此處討論般若「無知」的深義,指出其並非缺乏知識,而是將權(方便)與實(真理)兩種智慧圓融統一,超越了對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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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般若無知」的釋義,指出般若智慧在權實二智的統閤中,最終體現為不分差別、圓滿無礙的平等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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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作者在論述時,採取以簡約之名相(如「般若」)來涵蓋其背後龐大且深廣的法義(如權實二智之平等大慧),是一種論述上的攝理方法。
。
此句說明在論述般若智慧時,採取「略攝廣」的表達方式,即用簡短的詞彙來涵蓋深廣的義理,使權實二智在簡約的稱號中得到圓滿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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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論述中採取「略攝廣」的表達方式,透過簡稱「般若」來涵蓋權智與實智兩種智慧,以達到義理上的圓融與統合。
。
此處指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僅以「般若」一詞概括,實際上已將「權智」(涉有、方便)與「實智」(觀空、實相)兩種智慧圓融會通,避免落入單方面執空或執有的偏端。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宗鏡錄》所依據的根本理論或原典文字,以證明前文關於「般若」會通權實二智的論述。
。
此句為引述宗本之名相,旨在討論一種將「權智」(涉有)與「般若」(達空)相融合、不偏廢其一的圓融智慧狀態,避免落入沈滯於空或執著於有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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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將「權智」(應機的方便智慧)與「實智」(般若空性智慧)兩者融合,即構成圓滿的「大慧」。
強調智慧必須兼具空有二面,方能稱為大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般若」能會二智(般若智與權智)之具體原因與邏輯論證。
。
本句在討論「二智」圓融的必要性。
此處指若僅停留在般若智慧對空性(實相)的觀照,而缺乏權智(應機的方便智慧)來處理現象界,則容易陷入空寂而無法運作於世間。
。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度化中,僅有觀照實相的般若智是不夠的,必須配合「權智」才能進入現象世界(涉有)以利於化導眾生,否則會陷入枯燥的空寂(沈滯於空)。
。
此句論述若僅具備觀照實相的般若智,而缺乏運用於世間有相的權智,會導致修行者落入「空見」的偏端,使心靈僵化於空寂之中,無法在世間行化利生。
。
本句論述二智不圓融的弊端。
權智(權宜智慧)是用於應對世間有相、度化眾生的手段,若缺乏般若空性之見而單獨運用權智,則容易陷入對「有」的執著,導致染著塵累。
。
本句強調「權智」(應機的方便智慧)必須與「般若」(洞察實相的真智)相輔相成。
若僅有涉入世間事物的權智而缺乏對空性的體悟,則容易在處理世事時產生執著,導致被塵垢染汙。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若僅有權智而缺乏般若空性之見,在運用權智進入現象界(涉有)以度化眾生時,會產生後續的負面結果(即下一句的染於塵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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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僅有權智(應機的方便智慧)而缺乏般若(洞察空性的智慧),在處理世間事宜時,容易陷入對現象的執著,進而受到物質與情唸的汙染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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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觀空)與「權智」(涉有)必須並行不悖。
若僅偏向一方,則會陷入沈滯於空或染於塵累的極端;唯有二者圓明,才能在不取空且不著有的狀態下,圓滿真諦與救度眾生。
。
本句強調在「二智圓明」的狀態下,真智(般若智)在觀照萬法實相(真諦)時,能達到中道,既能徹悟空性,又不落入「空見」或「斷滅空」的偏執中。
。
本句說明在「二智圓明」的狀態下,修行者能運用權智(應對世俗的方便智慧)進入現象界救度眾生,但因同時具備般若空性之智,故能處於「涉有而不染」的狀態,不被物質或名相的實有感所束縛。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書的內容,旨在為前文所述的「真智」與「權智」圓明之理提供論據支持。
。
此句描述「真智」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般若智慧能徹徹底底地照見真諦(空性),不被表象遮蔽,能洞察最深層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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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智有窮幽之鑒」,說明真智在照見深奧真諦時,雖有照見的功能,但並不產生「我在知」或「有物被知」的能知、所知之對立執著,體現了真智不取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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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二智圓明之狀態下,真智(絕對智慧)能直接徹悟真諦(絕對真理),而不會陷入對「空」的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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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真智照真」,說明真智在照見真諦(空性/無)時,能保持不取不著,避免落入對「無」的偏執(即空見),達成中道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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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權智」之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神在不執著於「有」的情況下,能靈活地應對世間萬事萬物,使其契合而運作,展現出權巧方便的功用。
。
此句接續前文「神有應會之用」,說明權智在應對世間萬物、隨機應變(應會)時,其本質仍保持在無執、無慮的狀態,不被現象所牽著走,體現了「權中有實」的境界。
。
本句說明「權智」的功能,指覺悟者在不離真理的前提下,運用權宜的手段與智慧進入世俗環境,以度化眾生,而其心境仍保持不被世俗所染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權智涉俗」,說明權智雖在世俗現象(有)中運作、應會之用,但其本質並不執著於現象的實有,從而能保持不被俗事所縛,體現權中之實。
。
此處論述「神」之運作。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中,「神」指靈明覺知之用。
當神能應會世間萬事而心不被慮著(無慮)時,方能超脫於世俗表象之上,不被有相所縛。
。
此句接續前文「神無慮故」,描述靈神(神)在不被慮著、不被世俗牽絆的狀態下,能超越世間表象而獨立主宰,體現其超越性的自在與權能。
。
此處指真智(實智)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認知(知),不落入對象的執著,故能超越世俗表象而照見實相。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現象(事)而能照見真理的智慧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指心靈在不被具體事相所束縛的情況下,仍能對真如本體進行深邃的照覺。
。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權實圓融框架下,權智(應對世俗的方便智慧)與實智(超越事外的絕對智慧)並非對立,而是共同具備照見真理的能力,體現了權實不二的義理。
。
此句探討權(權宜、方便)與實(真實、本質)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權與實並非對立,而是相即的。
當權智能照見真理時,便體現了「權中有實」的圓融狀態。
。
此句論述實智(真智)的特性,指出其本質超越於現象世界的對待之相(事),處於理體之位,但隨後之句將揭示其與事並非絕對分離。
。
此句論述「智」與「事」的關係。
雖然智慧的本質在事外(超越現象),但在運作與照覺時,卻始終不離事相,體現了理事無礙、權實相即的圓融狀態。
。
此句與前文「智雖事外」相對,討論靈神(神)與世間表象(世表)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權實論述中,旨在說明即便靈神在體性上超越世間表象,但在運作上仍與世間不離,以論證「實中有權」的圓融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神雖世表」,論述即便靈覺(神)超越了世間表象,但若要運作於事相中,終究仍處於法界或世間的範圍(域中)之內。
這是在說明「實中之權」,即真理在世俗現象中運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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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超越世俗的真智與應對世俗的權智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兩者皆能涵蓋並照徹世俗現象,體現了「實中之權」,即真理在世俗中的運用。
。
此句論述「實」與「權」的互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理(實)並非脫離世俗,而是在真理的體現中自然包含著對應世俗的方便手段(權),說明真俗不二、理事無礙的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權中有實」與「實中有權」的論述,說明當智能同時照真與照俗時,權(方便/俗諦)與實(真理/真諦)不再是對立,而是在一種圓融自在的狀態中運作。
。
此處指在權實自在的境界中,具體的現象(事)與絕對的真理(理)不再對立或分離,而是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統一狀態。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
在《宗鏡錄》事理混融的語境下,指修行者雖處於現象界(有/塵),但心境不被外境所染,達到不取不捨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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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權實自在、事理混融的境界中,心境不再被外在塵境所牽引,而是完全安住在寂滅、不動的本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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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權實自在、事理混融的最高境界中,不再執著於「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現象)的對立區分,達到超越二元對立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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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權實、事理混融的語境中,指超越了對「空」的執著(空見)與對「有」的執著(有見),達到一種不落兩邊、真俗雙泯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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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俗雙泯、空有兩亡的論述,以反問形式指出在絕對的平等大慧境界中,不再有對立的「實」與「權」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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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權實、事理、空有的泯滅討論,旨在質詢在真俗雙泯、空有兩亡的絕對境界中,主觀的「智」與客觀的「境」是否還能區分。
這是一種破除主客對立的反問,指向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俗雙泯、空有兩亡的描述,說明在平等大慧的境界中,心境不再依止於任何對立的相狀或權實之分,處於一種絕對自由、無所依據的空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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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真俗雙泯、空有兩亡的境界中,心體不再受對立名相的牽絆,呈現出一種極其空靈、無礙且自由自在的狀態,是平等大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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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心境。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指心體離於能取與所取的對立,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取)或排斥(捨),從而契入平等大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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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真俗雙泯」、「不取不捨」之境界,說明當心靈脫離了對立的執著與分別後,所顯現的智慧不再有主客之分、無高低之別,故稱之為「平等大慧」。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般若智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能知與所知,處於一種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無分別的空靈狀態,故稱之為「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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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般若與平等大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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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大乘起信論》中「覺」之義理的定義與解釋,後文將其定義為心體離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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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脈絡,解釋「覺義」的內涵。
指心的本質(心體)在超越了分別心與妄想(離念)的狀態下,方能顯現其本覺的清淨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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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心體離念」,說明覺義的本質在於心體不再被分別的念頭(相)所束縛,從而顯現其本然的平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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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離念相者」,說明心體在脫離了分別念頭的相狀後,其本質呈現出如虛空般無礙、平等且無邊界的狀態,以此對比念相的侷限與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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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等虛空界」,描述心體離念後的狀態,其體性如虛空般廣大,周遍於一切法界,無有邊際,體現了本覺法身的平等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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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離念相」且「無所不遍」,說明當心體脫離分別念後,所顯現的法界不再是破碎的多樣,而是一個圓融、平等的單一整體,此即是如來法身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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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法界一相」,說明心體離念、與虛空等遍之狀態,即是如來超越相對、平等絕對的法身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法身是本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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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平等法身」的定義,說明後續所提到的「本覺」之名義是建立在法身這個絕對真理的基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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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如來平等法身之體性,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本覺」,強調覺悟的本質即是法身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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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體脫離了分別妄念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離念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體回歸到不被妄想所染的本然狀態,此狀態即與後文的「無知」(非指愚昧,而是指無分別的本覺)相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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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離念」之狀態定義為「無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無知」並非指愚癡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分別心、不再有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是進入本覺、體現平等法身的前提。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離於分別心、不落入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離念)。
在《宗鏡錄》的本覺語境中,這種不對外攀緣、無分別的狀態,恰恰是如來法身本具的、最真實的覺知(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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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無知之真知」(超越分別心的真實智慧)直接等同於「本覺」,強調本覺並非後天修得的覺悟,而是法身本具、不曾失掉的原始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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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本具的覺性,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本覺即是如來平等法身,亦是超越分別唸的「無知之真知」,是佛之一切智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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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本覺」與「佛一切智」等同。
說明本覺並非空洞的狀態,而是具足一切知覺、能遍照萬法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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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本覺」與「佛一切智」,說明佛之智慧與覺性具有法界圓融、無處不在的特質,強調其空間與維度上的絕對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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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所不遍」,說明本覺之體性遍及一切,故其智亦能遍知一切,體現佛之全知(一切智)與法界遍在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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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一切境界」如何於一念心中頓知之論述,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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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靈的頓悟特質,說明一切境界並非在時間或空間上分段獲知,而是在單一的覺悟心念中全面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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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本覺之智在一個念頭中即能全面照覺一切境界,強調覺悟的直接性與完整性,不需經過漸進的推論或時間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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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本覺」之佛智在頓知一切境界時,其認知之全面性與完整性,不存在任何被遺忘或遺漏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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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之遍知智能同時徹悟絕對的真理(真諦)與相對的現象(俗諦),兩者不相妨礙,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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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的一切智能同時照破真俗,超越了對事物「實有」或「完全不存在(虛無)」的對立執著,處於中道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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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書的權威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真俗並照、不墮有無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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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心之智。
所謂「知即無知」,是指在真智的境界中,不再有主體對客體的分別認知(無知),這種超越對立的狀態反而是最徹底的遍知。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真俗並照、不墮有無的語境中。
所謂「無知」,是指超越了對象化、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即無分別智);而這種「無知」狀態,恰恰是最高層次的「知」(真智)。
這表達了聖心在體悟真理時,不再依賴世俗的認知過程,而是在空寂中圓滿覺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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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知即無知,無知即知」,說明在聖心或真如的層次上,對立的觀念(知與無知)已然圓融,不再具有語言邏輯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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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知」與「無知」的辯證關係。
雖然在邏輯或語言表述上(無以言異)看似相同,但在實質的體悟與境界上,凡夫的認知與聖者的覺悟心(聖心)仍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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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聖心之智。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知」與「無知」並非對立,而是指超越了世俗分別心的真智。
所謂「知即無知」,是指真正的覺知已捨棄了主客對立的分別認知(無知),從而契入不二的真如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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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知即無知」的 paradox 轉化為對聖心之智的描述。
這裡的「真智」是指超越對立、不墮有無的真實智慧,而「遍知」則是指這種智慧能全面照徹一切法相,不留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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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真智遍知」,說明當心境達到超越對立的真智狀態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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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聖心不二的語境中。
所謂「無知」,是指超越了對立、分別的妄知(即無分別智);而這種「無知」的狀態,恰恰就是最圓滿的「知」(一切種智)。
強調真智與空寂是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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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聖心不二的語境中。
所謂「無種不知」,是指超越了世俗種子(習氣)與對立認知(知與不知)的絕對狀態。
這種「不知」並非愚癡的無知,而是因為心體本空、無執著之種子,故不落入任何對立的認知區分,進而契入一切種智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無知即知」與「無種不知」的論述,說明在聖心不二的境界中,這種超越對立、無所不知的覺悟狀態被定義為「一切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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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覺悟的境界中,無論是表現為「一切智」或「一切種智」,其本質上的聖心是同一的,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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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聖心之本質,強調在究竟覺悟的狀態下,心不再有主客、能所或對立的二元分化,因此能將各種智相(如一切智、一切種智)統攝於單一的覺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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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聖者之心本無二相,所謂的「一切智」與「一切種智」在體性上並不分殊,僅是同一種覺悟智慧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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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智在體上是一體的(唯只一智),但在相上,根據所對待的境界(境)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稱呼或表現(照說),將其區分為「一切智」與「一切種智」,此為體相之別,而非實質上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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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智的本質。
前文提到佛智隨境照說而顯現為兩種(一切智與一切種智),但就聖心本體而言,心無二相,故此處強調現象上的「二」在體性上並不對立或分離,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切種智」之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聖心雖為單一(一智),但能隨境照現而顯現為多(二);因此,這種「一」並非世俗認知的單一、僵化之一,而是包含萬法、能隨緣變現的圓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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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視角從前文的通用論述轉向天台宗的特定判教或義理框架,用以對比不同宗派對「一切智」與「一切種智」的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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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天台宗觀點,說明佛智(一切智)之特質,不落兩邊,直接契合並緣照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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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天台宗判教脈絡,指佛智直接緣照中道(非空非假)的狀態,將其定義為「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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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天台宗脈絡,說明「一切智」之特質,能同時觀照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而不落於單邊,體現中道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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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宗鏡錄》對佛智的分類討論,指佛陀能同時照見真諦與俗諦(雙照二諦)的圓滿智慧,使其能隨機化導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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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智在不同視角下的運作。
在與二乘見解相對比的脈絡中,說明佛智能照見空性,作為對比後文「照假」與「照中」的論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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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智照空之狀態,指出若僅照見「空」的一面,則與二乘(聲聞、緣覺)追求空寂、斷除煩惱的見地相同。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佛智的分類討論,指佛智在照見「空」之面向時,如二乘聖者所見之境界,在此特定視角下稱為「一切智」。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佛智的討論。
在天台宗的判教框架下,佛智照見「假」(假名、假相),是指對世間現象雖為虛幻但仍能運作的特質進行觀察,與照空、照中相對,構成對二諦或三諦的全面體悟。
。
此句在討論佛智照破假相的層次,說明菩薩透過智慧觀察現象的假名與性質,以對比二乘僅見空性之見地,進而導向道種智的說明。
。
此處指佛陀之三智之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智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對各種修行方法、根機差異以及導向覺悟的種種手段(道種)所具備的圓滿智慧。
。
此處指佛之智慧超越了對立的「空」與「假」,直接照見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與前文對比二乘見空、菩薩見假,以此說明佛智的圓滿。
。
此處接續前文佛智照空、照假、照中之論述,說明當佛智圓滿照徹空、假、中三諦時,能將萬法真實的本質(實相)悉數顯現,不落於任何一端。
。
此處指佛智照見中道、直觀實相的最高智慧狀態,將其定義為「一切種智」,與前文提到的「一切智」與「道種智」共同構成三智,最終統合於一心之中。
。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三種智慧(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指出其本質並非分離,而是共同根基於一個不屬有無、常照中道的「一心」之中,強調智慧的圓融與統一性。
。
此處承接前句「三智一心中得」,指佛之三種智慧(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並非分離,而是同源於一個不二的覺性之心。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癡或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對對立現象(有無、能知與所知)的分別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智慧是不落入任何名相分別的「無知」,以此達到絕對的覺知。
。
此句說明般若之智(一心)的本質。
心若執著於「有」,則落入常見;若執著於「無」,則落入斷見。
心不屬有無,即是指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是進入中道實相的前提。
。
此句接續前文「心不屬有無」,說明般若之智不落入「有」與「無」的兩極對立,而是在超越對立的「中道」狀態中恆常照顯,體現自性明照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常照中道」,說明不屬有無、常照中道的這種心態或境界,即是本自具足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自性是指超越對立、能照法界的本覺智慧。
。
此句接續前文對「自性」的描述,說明自性(般若無知之智)具備大智慧的光明特質,能照破無明,顯現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自性」與「大智慧光明」的論述,說明這種本覺的智慧光明並非局部,而是無處不在地照徹整個法界,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與法界圓融無礙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智一心」的脈絡中,描述般若智慧之自性。
此處的「識知」並非指世俗的分別心或意識(vijnana),而是指自性光明、不假作意而自然照覺一切的真實智慧(jnana)。
。
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的特質。
所謂「不知」是指不依賴意識的刻意作意或分別心(不假作意);「自知」是指自性本具的明照功能自然顯現。
這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非分別的真實識知。
。
此處描述的是自性光明、真實識知的狀態。
這種知覺是自然現前、恆常照耀的,不需要像凡夫或修行初階者那樣,透過主觀的刻意專注(作意)才能產生認知。
。
此處之「不知」並非指無知或愚癡,而是指不依賴意識的刻意作意、不假助對象的分別認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指自性明照的狀態,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知」。
。
此句說明心之本體(自性)具備天然的覺知與光明特質,無需依賴外在的作意或意識運作,即可自然地識知法界,是對前文「不知而自知」之理據的說明。
。
此句接續前文「自性明照」,說明自性本具的光明能直接照見萬法,無需依賴意識的刻意作意或外部對象的啟發,而是一種本然的、自足的覺知狀態。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意識作意、自性明照的覺知能力。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神解」非指世俗的靈異,而是指心體本具的、能自然照覺法界的靈明本性,使其無需依賴外在條件或主觀努力即可自知。
。
此句描述「神解之性」(真識/自性明)的特質。
其「寂」是指不依賴妄想作意、無造作的寂靜;「照」是指自性本具的覺知能力,無需外在觸發即可恆常明覺。
。
此處描述的是「自性明」或「神解之性」的特質,強調真實的覺知(自知)是本自具足、自然照耀的,而非像妄識那樣需要依賴對象(他)或作意(心力)才能產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信心銘》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自性明照、不假作意之法義。
。
此句引用《信心銘》,描述心之本體在離除妄想後,呈現出空靈且明覺的狀態,這種覺知是不依賴外部對象或刻意思維而自然顯現的。
。
此句接續《信心銘》之「虛明自照」,說明自性本具的覺知(明照)是自然現成的,無需透過意識的刻意營造或心力的強行驅動而產生。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或引用文字。
。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無緣之智」。
這裡的「知」並非指意識對對象的分別認知,而是指本體自覺的覺性。
當這種覺性不採取(取)任何相狀時,即是超越了妄想分別的狀態。
。
此處之「無知」並非指愚癡或缺乏認知,而是指心體本自清淨,不依賴主客對立的取相(分別心)而運作的覺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指超越了妄想分別的般若智慧,而非意識層面的認知過程。
。
此處在討論「無知」之義。
作者旨在區分「般若的無知」與「因妄念消失而產生的無知」。
本句強調真正的般若之知(無緣之智)並非依賴於前一個念頭的生起或接續而產生的認知過程,以排除將其誤認為「無記」或單純妄念中斷的可能。
。
此處討論的是「無知」的狀態。
作者在分析若將「無知」理解為前唸的認知與後唸的妄想都消失了,則會陷入「無記」的僵死狀態,而非般若的智慧。
本句描述的是一種妄念與認知功能完全停止的消極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誤區,即將「前念起知」到「後念妄想消除」後的狀態誤認為是般若的「無知」。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邏輯前提,用以後續反駁這種狀態僅是「無記之心」,而非真正的般若智慧。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轉折語,用以假設前文所述的觀點(即將「無知」理解為妄想被除去後的狀態)成立,進而推導出後文關於「無記之心」的矛盾,以反證般若之「無知」並非單純的無意識狀態。
。
此處在討論「無知」的定義。
若將「無知」理解為前念起知後又被妄想遮蔽而失去知覺,則這種狀態屬於「無記」,而非般若智慧中的「無知」。
作者以此反證般若的無知並非意識的缺失,而是無緣之智的圓滿。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無記之心」之質疑而提出的反問,旨在區分一般的意識缺失(無記)與般若智慧中超越主客對立、無對象執著的「無知」境界。
。
此句在討論「般若無知」的義理。
這裡的「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無記,而是指一種超越了「主體(能知)」與「客體(所知)」對立關係的絕對智慧。
這種智慧不依賴於特定的對象(緣)而生起,因此稱為「無緣之智」。
。
此句描述般若智(無緣之智)的運作特質。
真正的智慧不依賴於對特定對象(相)的捕捉或分別,而是直接照徹本自無相的真如實相,使主體(智)與客體(境)不再對立。
。
此處論述般若智的對象。
真境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實相,因其非物質、非概念的絕對真理,故不具備可被感官或意識捕捉的特定相狀(無相)。
。
此處指般若真智並非世俗之分別知(vikalpa),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無緣而照的覺性。
因其不採取任何對象、不產生取相的認知過程,故稱之為「無知」,意指無分別知。
。
此處描述般若智慧的最高境界,即「境」與「智」不再對立。
當真智照徹無相之境時,主體(智)與客體(境)消除二元對立,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契合。
。
此句接續前文「境智冥一」,說明當能知(智)與所知(境)完全融合、不再有主客對立時,真理的體現便達到最圓滿、最徹底的狀態,沒有任何遺漏或遮蔽。
。
此句接續前文之「真智」與「真境」冥合之狀態。
指佛智在無緣、無相的境界中,其照見萬法的功能並不因空寂而消失,反而達到絕對的圓滿與無窮,能徹照一切法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無緣之智」與「無相之境」的論述,說明當主體(智)與客體(境)冥合一體、不再有對立分別時,這種超越分別的智慧即是佛智,能直接徹見萬法本質(性)。
。
此句與前文「佛智見性」相對照,說明凡夫或未圓滿之智,在認知時會產生「取相」的執著,將主體(取)與客體(相)對立,導致心有間礙,無法契入圓融的真如境界。
。
本句接續前句「有取相之知」,說明當意識處於「取相」(執著於相狀、對象)的認知狀態時,心不再是圓融無礙的,而是會產生主客對立的隔閡與障礙,無法契入佛智的圓照境界。
。
此處論述「有取相之知」的侷限。
當心識處於分別取相的狀態時,會產生對立的二元判斷(如垢與淨),導致心有間礙,無法達到如如不動、不分染淨的圓融覺知。
。
此處討論的是心智的認知狀態。
在超越對立的佛智中,「有」與「無」不再是截然相反的兩端,而是指向同一個真理(一旨),旨在破除對現象有無的執著,回歸不二之理。
。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上的偏差:雖能體悟空性,但仍執著於透過邏輯辯論來定義或分析「有」的狀態,導致陷入分別心,未能達到圓融無礙的真知。
。
此句對比「俗知」與「了真」。
俗知是指基於分別心、有取相的認知,這種認知會產生間礙,無法契入如實的真理(了真),因此兩者之間存在著根本性的背離。
。
此處指若心存「取相」之分別知,則會產生間礙,導致認知受限,無法像佛智般無礙地圓融照見一切現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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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有取相之知」導致心有間礙、不能圓照萬法的分析,引導至後文「有所不知」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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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心存「取相」的認知(分別心),則會產生間礙,無法圓照萬法,因此在這種分別知的狀態下,反而失去了對真理的全面體悟,即是「有所不知」。
。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旨在引用《永嘉集》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無緣知」與心境之論述。
。
本句出自《永嘉集》,旨在批判以「能知」(主觀意識)去追求「所知」(寂滅對象)的二元對立認知方式。
這種方式仍處於分別心中,無法達到真正的無緣知(非對立的覺知)。
。
本句接續前文「若以知知寂」,指出若試圖用意識(知)去認知寂滅(寂),這種認知行為仍有對象(緣),因此不屬於超越對立、不依對象而覺知的「無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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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永嘉集》以比喻說明「知」與「被知」的關係。
在此脈絡中,用「手執如意」來比喻若以意識(知)去追求或認知寂滅(知寂),則如同手拿著如意寶,主體(手)與客體(如意)依然處於對立的分離狀態,而非真正的「無緣知」(不依賴對象的覺知)。
。
此句承接前文「如手執如意」,以比喻說明:當主體(知)試圖去認知客體(寂)時,就像手拿著如意寶珠,雖然有了工具,但依然存在「手」與「如意」的對立與依賴,因此並非真正的「無緣知」(不依賴條件的覺知)。
。
此句探討認知的主客體關係。
在禪宗與《宗鏡錄》的脈絡中,若將「知」視為一種工具或對象(以自知去知),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而非真正的無緣覺知。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以「自知」去認知「知」的行為。
在禪宗與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認知對象化(無論是知寂或自知),這種認知便產生了主客對立的「緣」,因此不能稱為超越條件、不依賴對象的「無緣知」。
。
此句以「手握拳」為喻,說明主體與客體雖在形式上有所區分(手與拳),但本質上仍是同一體。
在《宗鏡錄》討論「知」與「寂」的關係時,用此比喻說明自知之知,雖有運作之相,但並不脫離自性,是用以論證「無緣知」之自足性。
。
此句承接前文「手自作拳」之比喻,旨在說明「能知」與「所知」雖在運作時呈現特定狀態(如握拳),但其本質(手)並不等於該狀態(拳)。
即便在沒有握拳的狀態下,手依然存在,用以論證自性瞭然的覺性不依賴於特定的認知對象或動作而存在。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自覺與對象的關係。
作者透過比喻說明,即便意識(知)不能直接將自身的寂滅(知寂)作為對象來感知,並不代表意識本身不存在,正如手不握如意或不作拳,並不代表沒有手一樣。
。
此處討論的是自性覺知的狀態。
強調真正的覺知(知)是自然現前、瞭然的,而非透過另一個主體意識去觀察或認知這個「知」的過程,以避免陷入主客對立的無限迴圈。
。
此處在討論「知」的自性。
作者透過類比(如手之於如意、拳),說明即便在不作動作或不自覺知的情況下,其本質(自性)依然具足認知能力,而非完全不存在「知」的功能。
。
此處在論述「知」的性質,強調意識或覺知之本質具有自明的特性,無需透過外部對象或另一個「知」來證明其存在,以此區分於無意識的物質(如木石)。
。
此處用木石比喻完全缺乏覺知能力的物質(無情物),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自性瞭然」的知覺特質,強調心識即便在不自覺知其知的情況下,仍具有與物質截然不同的覺知本質。
。
此句為比喻論證。
在討論「知」的自性時,作者以「手」比喻,說明手即便沒有執持如意寶(外在工具),其作為「手」的本質依然存在,用以論證「知」不需要透過另一個「知」來證明或成就其自性。
。
此處以「手不自作拳」為喻,說明事物之自性與其功能、狀態的區別。
即便手不能在沒有外力或意識驅動下自發成拳,但並不因此否定「手」這個實體的存在。
此論證旨在區分「自性」與「能動性」,避免將「不能自作」誤認為「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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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手」的譬喻,論述體性與作用的關係。
即便手在不執物、不作拳的靜止狀態下,其「手」的本體依然存在,以此說明法性(體)不依賴於顯現的作用(用)而存在,旨在破除「無作用即無體」的錯誤見解。
。
此處以「手」為喻,說明事物之自性存在並不依賴於其功能的行使(如執物或作拳)。
即便在不運作功能時,其本體依然安然存在,以此論證「知」之自性不因不自知而消失,區別於如「兔角」般完全不存在的虛妄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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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兔角」比喻完全不存在的虛妄之物。
作者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狀態雖不具備某些特定功能或形式,但其本體依然存在,而非像兔角般純屬虛構或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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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對比木石、兔角等無情之物,轉向探討意識中所謂的「知」之本質,為後文論述「不須知知」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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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自覺狀態。
強調在當下的覺知中,直接體現「知」即可,而不需要將「知」作為一個對象來分析或定義,以免陷入主客對立的思維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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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知」的體用。
作者強調在認知對象時,只需直接地「知」,而不需要對「知」這個動作本身再次進行認知(即不須知知),以避免陷入無限迴圈的認知陷阱,從而能直接契入當下的體悟。
。
此處討論的是「知」的體用與斷續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分析中,強調當意識僅止於「知」而不需要「知知」時,其心念的生滅是獨立的,前唸的消滅並不直接與後唸的生起產生連續的接續,旨在分析心念生滅的微細間隙與獨立性。
。
此處討論的是「知」的體用與滅除。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當對「知」的執著心(知體)被截斷後,不再由前念引起後唸的連鎖反應,使妄想之流停止,達到寂滅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知」的體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當意識(知)達到某種純粹或滅盡狀態時,它不再與前念相接,也不引起後念,處於一種獨立、不相續的斷絕狀態,用以說明其空寂之體。
。
此處討論的是「知」的體悟過程。
當前念不接續於前,後念不引起後,使當下的覺知狀態脫離了因果的連續性,處於一種獨立、不相依的孤立狀態,以便進而體悟其當體的空性與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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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知」之體性的觀照。
在斷除前後相續的妄想後,使心不再執著於「知」這個主體本身,從而達到無所得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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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禪觀修習中,當對「知」的執著被切斷、不再與前後心相接後,該知體在適時的契機下自然消融,進入無所得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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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禪定或觀照的狀態,指主觀的「知」之本體(能知之相)在斷除前後相續的牽引後,達到一種寂滅、不執著於能知與所知的狀態,為後續進入「無緣之知」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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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體相消滅、斷除前後相續之後,心境進入一種無礙、無依、不著相的空靈狀態,是禪宗體悟「空性」時的主觀經驗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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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體性滅盡、豁然如空之後,心意識進入一種暫時的寂靜狀態,是進入「無所得」與「無緣之知」之前的過渡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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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定或觀照中,當妄想與對象(體)消滅後,心靈進入一種純粹的覺知狀態,此狀態中不再有主客對立,因此體悟到沒有任何實體可供獲取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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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修行中,在體悟到「無所得」之後,進入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寂靜狀態。
所謂「覺無覺」,是指在沒有對象、沒有分別的「無覺」狀態中,仍有一種不依賴對象的純粹覺知(真智)在運作,而非陷入昏沉或木石般的無意識。
。
此處描述禪宗修行中,在主客對立的意識(覺)消滅後,並非陷入木石般的昏沉,而是一種超越對象、不依賴緣起的純粹覺性。
這種「無覺之覺」是指在意識到「沒有對象可覺」的同時,依然存在著一種本覺的靈明。
。
此句接續前文「無覺之覺」,強調在禪定中雖進入「無覺」的寂靜狀態,但此狀態仍具備一種超越意識的靈明覺知,而非如木石般完全無情、無知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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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觀和尚對前文所述禪宗體悟之境界的評論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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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覺之覺」的描述,指涉一種超越了主客對立(能知與所知)的純粹覺性。
在《宗鏡錄》的禪宗討論脈絡中,這種「無緣之知」是指心不再依託任何外在或內在的對象(緣)而運作,而是顯現本心的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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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無緣之知」,指出這種超越主客對立、不依賴外緣而自現的覺知,正是禪宗體悟本心的核心精髓與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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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禪宗「無緣之知」的討論,指出若僅停留在這種狀態,所顯現的是一種不對境、無對象的純粹覺知(無緣真智),雖是真智,但若缺乏能所平等的圓融照覺,則尚未完全照破心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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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將「無緣真智」的顯現誤認為或認定為最終的真理正道。
在《宗鏡錄》討論禪宗妙悟的脈絡中,此處在辨析僅顯現真智與真正能所平等、照了心原的境界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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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奪」為禪宗與論理學中常用的「奪法」手段,指透過否定、排除某種對立的觀念(此處指將「無緣真智」視為真道的執著),以揭示更深層的本心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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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排除對立的能所分別後,直接顯現不被妄想遮蔽的本來面目(本心),是禪宗體悟真智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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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顯現本心的狀態下,不被妄想、分別的心念所牽引,是回歸本心、不落妄執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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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禪宗「無緣之知」與「本心」的關係。
指出若僅僅是顯現本心而不隨妄心,仍處於一種初步狀態,尚未達到以圓滿智慧徹底照破、徹悟心靈最深處本源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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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宗之妙,強調在照了心原的智慧中,必須超越「能知」與「所知」的對立二元分法,達到能所雙亡的平等境界,方能契入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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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禪宗的體悟中,即便達到能所雙亡的平等境界,亦非陷入死水般的昏沉或空寂,而必須保有清明的覺照力,如此方能契入「無知之知」的妙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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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能所對立的覺照狀態。
所謂「無知」,是指捨棄妄心的分別知與對象化的認知;「知」則是指本心不失照的自覺性。
兩者結合,指在空寂無分別中依然保有清明覺知的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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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無知之知」,指涉一種超越主客對立、不依賴妄想分別而直接照見本心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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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無知之知」,強調一種超越能所對立的覺知,直接契入如來藏的本質。
如來藏性在此被定義為「空寂」且「無生」,意指其不由因緣而生,亦不隨因緣而滅,是恆常不變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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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唯有在能所平等且能覺知空寂無生之如來藏性的狀態下,這種「知」才具備圓滿、不可思議的妙德,而非一般的分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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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妙知」與「如來藏性」的論述,指出前述的分析或區分是為了教學上的方便(方便法門)而設定的,旨在引導修行者,而非絕對的實相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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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方法上的權宜區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頓漸之分屬於教方的方便手段,而非本質上的對立,最終皆指向同一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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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無論修行方法分為頓悟或漸修,其本質與目標皆不脫離覺悟的本心(一心),指涉萬法歸一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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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詩偈形式總結或深化前文關於「不離一心」與「頓漸不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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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不同宗派或論著在文字表述與理論切入點上存在差異,旨在引出後文「修行理無二」的結論,強調雖然理論表象分歧,但實踐之理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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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儘管修行方法(如頓漸)或論著觀點各異,但其核心的覺悟理體與最終目標是統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兩種截然不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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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文字、論著的表象差異,便會陷入對立的是非之爭,而忽略了修行理體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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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理路一致的前提下,若能通達圓融之理,便能超越對立的觀念與文字上的爭端,不再執著於表象的差異而產生爭論。
- 體一:指在本質、體性上完全相同,沒有區別。
- 同出:指源自同一本體或同一實相,不分彼此。
- 異名: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區分功能而賦予的不同稱呼。
- 彌:愈加,更加。
- 昧:昏暗、不明,指對法義缺乏洞察或陷入迷妄。
- 逾:超越、跨越。
- 明昧:指光明與昏暗,此處比喻智慧的覺照與無明或迷昧的狀態。
- 動靜:指活動與寧靜,此處指心神在應對萬法時的運作(動)與本體寂靜(靜)的狀態。
- 成具:此處指被引用的論者或典籍作者名。
- 窮神盡智:指將精神與智慧發揮到極致,無有遺漏。此處指對真理或聖心境界的徹底體悟。
- 象:指物質的形態、表象或可感知的相狀。
- 象外:指超越物質形態與對立相狀的絕對境界。
- 明文:指經典中明確記載的文字,在此處強調前文引用的內容具有經據支持。
- 釋:指釋義、解釋,在此處為作者對前文內容進行闡釋的標記。
- 宏綱:指總綱、大綱,在此指論著中最核心的理論主軸。
- 大體:指最核心的宗旨、根本的體系或主旨。
- 證明:在論著語境中,指引用聖典或邏輯推論來確立某個法義的真實性。
- 智用:指智慧的運用、功能或顯現面,與本質(體)相對。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在此語境中指超越主客對立、無分別的本然狀態。
- 縛:束縛、限制,指心識被相狀牽著走而失去自由與圓融。
- 遍知:指無所不知、全面且無礙的認知狀態,在此對比於被相縛的局部認知。
- 所知之相:指被認知對象所呈現的特徵、形態或表相。
- 礙:阻礙、限制或束縛。在此指因執著相狀而導致認知受限。
- 理事無礙:指真理的本體(理)與現象的表現(事)互不妨礙,能同時存在且圓融通達。
- 離:指分離、脫離或對立。
- 交徹:指相互貫通、彼此通透,無有隔閡。
- 方圓: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圓融與周全。圓指圓滿無礙,方指正正周全,合稱般若智慧能圓融地處理一切對立與差異。
- 有無齊行:指在體悟空有不二後,現象的「有」與本質的「無(空)」能同時存在且協調運作,不互相排斥。
- 執有:對現象、實體或存在之狀態產生執著,落入常見之偏見。
- 執無:對空性或不存在之狀態產生執著,落入斷見之偏見。
- 聖旨:此處指聖者(佛菩薩)所開示的真實教義或深層意旨。
- 不有之有:指一種非對立、非實有的存在狀態,意指雖然在名相上稱為「有」,但其本質並不具備世俗認知的實體屬性,是用以破除執著的辯證表達。
- 曷:疑問詞,意為「如何」、「怎麼」。
- 不無之無:指並非絕對不存在、非單純否定之「無」。在辯證法中,是用來否定對「無」的偏執,指涉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真如或本體狀態。
- 分兩名:指將同一本體依據語言習慣或認知角度,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名稱。
- 元一:指原本統一、不分彼此的狀態,在此指超越有無對立的本質。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獨立不變的本質或實體。在此處指「知」這一心法作用並非實有。
- 亡知:指知覺功能的滅失或消失。
- 名相:指名稱與形相。在佛教中常指對事物的語言定義與感官認知之表象,此處指靈知本性超越了概念與形態的限制。
- 玄籍:指深奧、精微的經典書籍。
- 聖意:指聖者(如佛菩薩或經論作者)的本意或教義核心。
- 真偽:指真實與虛假、實相與假相的對立區分。
- 殊心:指分別心、差異心,即將事物區分為不同類別的意識狀態。
- 撫會:此處指調適、契合或妥善處理。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靈在照見無相的同時,仍能與現象界適切契合而運作的功能。
- 覩:見,觀察。
- 不乖:不違背、不相悖。
- 造有:指從空性或無相的本體中,顯現出有形相、有質量的現象或法相。
- 造:此處指心識的顯現或作用,指從本體中生起相狀。
- 變:指現象界的遷變、差異或異相。
- 言異:指用語言來區分、界定兩者之間的不同。
- 世間言語:指基於對立、區分而建立的世俗語言系統,與表達絕對真理的「無言之妙」相對。
- 虛名:指缺乏實體依據的假名,或僅在語言邏輯中成立而無實相的名稱。
- 實體:指獨立存在、不依賴他緣且恆常不變的本質。在此處指世間名言所指稱的對立概念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 名言:指世俗用來區分事物、賦予名稱的語言符號,在佛學中常指代具有分別心的概念性語言。
- 無言: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境界,即離言真如。
- 妙性: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真實本性。
- 靈鑒:指心性本具的靈明覺知與映照能力,能如明鏡般照見萬物而不染。
- 假緣:依託條件、因緣而成立。
- 非一:指不落入單一、恆常或絕對的同一性,避免陷入常見的「常見」執著。
- 非異:指不落入完全對立、分離或破碎的狀態,避免陷入「斷見」執著。
- 妙道:指超越言語思慮、不可思議的解脫之道或覺悟境界。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之人,通常指高僧或覺者。
- 無思:指沒有分別心、妄想或主觀的思慮,非指失去意識,而是指心不隨境轉的寂靜狀態。
- 路絕:指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語言描述而到達,意指超越了語言的範疇。
- 無慮:指心境寂靜,沒有妄想、雜念或分別心的狀態。
- 毫端:指極其微小的空間單位,在此比喻極微之處。
- 寂寥:指極其寂靜、空靈且無礙的狀態,此處指心體之本然。
- 應物:指心靈隨外在物質或現象而產生的感應與作用。
- 去來:指心識在主客體之間遷移、變動或產生對立的狀態。
- 天鏡:比喻清淨無染、明澈通透的本覺心智,能如實映照一切法相而無礙。
- 鑒照:指如鏡子般清澈地照見萬物,此處指般若智慧的自然功能。
- 勤:指刻意的努力、勞苦或主觀的作用。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通常指能與所、主與客、有無、淨穢等二元分別心。
- 森羅萬像:指宇宙間所有繁雜的現象與物質,此處「像」同「象」。
- 同原:指具有相同的根源或本體,此處「原」同「源」。
- 妙用:指真如本性或般若智慧自然顯現的圓滿功能,非凡夫之技巧。
- 鈔:指對經論的註釋書,通常為對原論的詳細解說或補充。
- 興:指提出、興起或運用某種論說方式。
- 邪執:對真理產生錯誤的認知而產生的頑固執著。
- 論文:在此處指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論證、分析與闡述。
- 執:指執著、偏見,指對錯誤見解的堅持不放。
- 有知:指認為存在一個實有的認知主體或知覺功能。
- 常見:指恆常見(Eternalism),誤認為靈魂或自我具有永恆不滅的實體,與斷見相對。
- 斷見: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沒有後世,亦無因果報應,與「常見」相對。
- 相違見:指兩種或多種相互矛盾、不相容的見解同時存在,導致邏輯衝突的錯誤認知。
- 戲論見:指因對名相的執著而產生的無謂爭論或邏輯矛盾的見解,其特點是無法在理路或實踐上成立,僅在語言文字上打轉。
- 惑人:指被煩惱、妄想所迷惑,未能覺悟真理的人。
- 智慧:此處指般若(Prajñā)的漢譯,但在本句語境中,是指被惑人所誤解為一般認知能力的「知」與「見」。
- 知見:此處指將般若智慧誤認為凡夫一般的認知與觀察能力。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在此語境中為對法義進行解析與辯正的主體。
- 有心:在此指具有分別心、能取之心的狀態,與般若的無分別智相對。
- 照俗:指以智慧觀照世俗的現象或假名。
- 執相:指對事物表面的形態、特徵或假象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實不變。
- 照真:指以般若智慧照見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 著空:指對「空」的概念產生執著,將空當作一種實體或終點而停留其中,即所謂的「著空」。
- 著:指對空性、真理的黏著或偏執(著空)。
- 冥一:指深沉地融合為一,不再有主客之分。
- 能:指認知的主體,如能知、能見之智。
- 所:指被認知的對象,如所知、所見之境。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是以中道破除有無兩邊之核心論著。
- 無見:此處指沒有見解或觀察能力,與「無知」並列,用以描述斷見者所認知的虛無狀態。
- 太虛:指廣大空無的空間,此處用以比喻完全缺乏意識的狀態。
- 無情:指沒有意識、感覺或靈性的眾生(如木石、空間等),與「有情」相對。
- 流:此處指類別、種類。之流,即「之類」之意。
- 乖:違背、相悖。
- 幽燭:指在幽暗、微細之處能如燈燭般照亮,比喻覺性之遍照。
- 未兆:尚未顯現出物質或現象的徵兆、跡象。
- 隱機:隱藏的機理或運作契機。
- 論題:指本文所討論的主題或論述之標題。
- 般若靈鑒:指般若智慧如明鏡般靈敏且能如實映照一切,不被客塵所染。
- 一向:在此指完全、全然、始終如一地。
- 聾瞽:指耳聾與眼盲。
- 見聞:指眼根與耳根對應的視覺與聽覺認知功能。
- 愚癡:指心靈昏暗,不能明辨真理,在佛教中通常指對四聖諦或空性缺乏覺知之狀態。
- 不了:指不能了知、不能領悟或無法正確辨識。
- 癲狂:指精神錯亂、心智失常,在此脈絡中指因心神不穩而無法正常運作智慧的狀態。
- 惡鬼:此處非指實際的鬼神,而是將導致心智失常、癲狂的內在或外在擾亂力量比擬為惡鬼。
- 心亂:指心神不寧、雜念紛飛,在此脈絡中特指因外境過多而導致心智混亂,無法做出正確決斷的狀態。
- 惑心:指心神被迷惑、混亂,不能清明地覺知或判斷。
- 決斷:指心智在面對境界時,能清晰辨識並做出確定判斷的能力。
- 悶絕:指心神昏迷、意識喪失或極度抑鬱而導致的精神崩潰狀態。
- 心神:指心識與精神狀態的總稱。
- 闇黑:此處指意識昏迷、失去光明覺知的狀態。
- 惛醉:指意識昏沉、迷醉,在此脈絡中指因藥物等外在因素導致的神志不清。
- 迷:指意識模糊、失去清醒覺知或陷入昏沉狀態。
- 睡眠:指心神昏沉、意識不清晰的狀態,在此脈絡中被視為一種心識的遮蔽或惑倒。
- 困熟:指睏倦而陷入熟睡,形容意識模糊、昏沉不覺的狀態。
- 無想定: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意識到所有有為法皆為空,進而使心念停止對對象的分別想,在此脈絡中指外道以此伏惑而導致心想不行的狀態。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修行者或教派。
- 伏惑:指將煩惱暫時壓制,使其不顯現,但未從根源上斷除,一旦定力消失,煩惱仍會復現。
- 心想:指心的思維、分別或意識的運作功能。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使心意識與感受暫時止滅,二乘修行者常以此進入寂靜狀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二乘。
- 住寂:安住在寂滅狀態中,此處特指進入滅盡定後,心意識暫時止滅的寂靜狀態。
- 心智:指心識的活動、意識的功能。
- 止滅:指心意識活動的完全停止與熄滅,此處特指滅盡定中的狀態。
- 惑倒: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錯認為對,將顛倒視為正向,此處特指將非般若的狀態誤認為般若。
- 學人:指尚未達到聖果(如須陀洹等)而仍在修行學習中的修行者。
- 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在此語境中特指闡明般若智慧之教理的文獻。
- 正解:正確的理解或解釋,指符合正法、不偏離實相的領悟。
- 異執:指與正法、正理相違背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知物:認知外部對象或法相的過程。
- 知心:指負責認知、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或心識。
- 知性:指認知的本質或覺知的功能。
- 無惑:指斷除一切煩惱、妄想與執著的狀態。
- 亦有亦無知:指一種矛盾的見解,認為般若智慧同時具備「有知」與「無知」的特徵,此處被視為一種錯誤的認知(乖聖智)。
- 非有知非無知:一種試圖超越對立、但實則陷入模稜兩可或否定兩端的錯誤認知狀態。
- 真般若: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真實智慧,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其非有非無、不可說示的特性。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狀態,是用於描述空性或真理之不可言說性的否定表達方式。
- 說示:指透過語言說明或指引方向以使他人理解。
- 亡言:此處「亡」為「無」之古用法,與「不能」連用,意為「不能不說」或「不能沒有說法」。
- 玄旨:深奧的宗旨或真理之要義。
- 心量:指意識對對象的衡量、計較或主觀的揣摩,在此指以分別心去理解空性的錯誤方式。
- 非有:指超越了對「存在」之執著的狀態,在此脈絡中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實有見的論述。
- 非無:指否定「斷滅空」或「絕對的無」,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偏見。
- 非非有:否定「非有」這個觀念,避免落入斷滅空或虛無見。
- 非非無:否定對「非無」的對立執著,避免陷入另一端的極端。
- 絕言之道:指超越了語言文字、名相定義的絕對真理或實相。
- 非有知:指否定「有知」的觀點,或認為「不是有知」。
- 非無知:指否定「無知」的觀點,或認為「不是無知」。
- 四執:指對「有」、「無」、「非有」、「非無」四種極端見解的執著,亦即四句之執。
- 題目:指在此處討論的經論標題或核心命題。
- 舉一隅而三隅反:原為邏輯推論術語,指在四個對立或相關的選項中,只要證明其中一個不成立,其餘三個相依的邏輯也會隨之瓦解或被反證。
- 智人:指具備正確見地、能破除執著的智慧之人。
- 亦有亦無:佛教邏輯中的一種極端見解,認為事物同時具備「存在」與「不存在」兩種性質,屬於四句(四執)之一。
- 百非:指各種錯誤的見解或種種不正確的判斷,在此處強調超越所有對立與錯誤的認知框架。
- 處有不有:指處在現象世界(有)之中,但心不執著於該現象(不有)。
- 居:在此指處於某種認知狀態或立場。
- 無不無:雙重否定,意指雖然處於「無」的層面,但並非真正地、絕對地不存在,用以破除斷滅空見。
- 亦有知亦無知:指一種兼採「存在認知」與「不存在認知」的複合見解,在四句論理中屬於第三種需要被破除的極端。
- 論意:指論著或論述中所欲表達的核心義理。
- 理圓:指道理圓滿、無缺且相互融通,不落入任何偏執的邊見。
- 處:在此指心境的處所或狀態。
- 不捨:指不採取單方面否定或拋棄的態度,避免陷入另一種極端的執著。
- 偏:指片面、侷限,不能全面表達真理。
- 宗本義意:指該宗派教義中最根本、核心的真實含義。
- 一家: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觀點、詮釋方式或論理路徑。
- 美:指精妙、巧妙或適當之處。
- 平等大慧:指超越對立、不分權實差別的圓滿智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智慧的絕對平等與廣大。
- 略:指簡略、精簡的文字或名相。
- 廣:指廣大、深奧的義理或法相。
- 二智:指權智與實智。權智是指能隨機化導、涉入現象世界的方便智慧;實智是指能徹見萬法空性、契入實相的絕對智慧。
- 宗本:此處指《宗鏡錄》所依據的根本教義、原典或其理論核心。
- 漚和:此處指融合、調和之意,將對立或不同的兩種智慧(權智與般若)圓融統一。
- 權智:指權宜之智,即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運用方便法門的智慧,與觀照絕對真理的般若智相對。
- 涉有:指進入或涉入現象世界的「有」相之中,指在世間法中運作以進行度化。
- 沈滯:指陷入某種狀態而不能靈活運用或進展,此處指落入空見而失去權變。
- 達空:通達、領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實相。
- 塵累:指世間的物質現象(塵)及其所帶來的煩惱束縛(累)。
- 圓明:圓滿且明徹,指兩種智慧達到平衡且無礙的境界。
- 取空:指對「空」產生執著,落入空見,將空當作一種實有的對象來把握或停留。
- 化物:指教化、感化眾生,使其轉化心念。
- 著有:執著於「有」相,即將現象世界的存在視為真實不虛而產生執著。
- 涉俗:進入世俗。指聖者以慈悲心進入凡夫的世界,運用世俗的語言或邏輯來傳達真理。
- 俗:指世俗、現象界或權宜的對待相。
- 混融:指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狀態相互交融,不再有對立的界限。
- 儻然:自然、隨意、不受拘束的樣子。
- 靡據:沒有依據,在此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對立的觀念。
- 蕭散:此處指心境空靈、不被雜念與執著所拘束的舒暢狀態。
- 縱橫:指在法界中無礙地運作,不被任何空間或邏輯的限制所禁錮。
- 捨:指對對象的排斥、厭離或刻意拋棄。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如來藏與一心二門的關鍵論著,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常被引用以闡明心體與覺悟的關係。
- 覺義:指覺悟的義理或內涵。在此語境下,是指心靈脫離妄念、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真義。
- 離念:脫離分別心、妄想或意識的執著狀態。
- 念相:指心意識中產生的分別念頭及其呈現的相狀,是遮蔽心體本覺的障礙。
- 虛空界:指無邊無際、不被任何物質或相狀所遮蔽的空間狀態,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心體或法性的空寂、平等與遍在。
- 遍:指周遍,在佛學中指一種法(如法身、佛性)在空間或體性上完全充滿,沒有遺漏。
- 平等:指超越對立、無差別的絕對狀態。
- 法身:佛之真身,指真理本身或宇宙絕對的本體,不具物質形相。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或如來法身之本然狀態,不因客塵染汙而損毀。
- 一切智:梵文 Sarvajñāna,指佛陀圓滿的遍知智慧,能洞悉一切法相及其本質。
- 一念心:指極短暫的意識瞬間,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一念即能包含全體法界之真相。
- 頓知:指不經過階段性的思考或修行,而直接、瞬間地體悟到真理或照見實相。
- 遺餘:指殘留、遺漏。在此指佛之全知智慧涵蓋一切,無一物不在其中。
- 無種:指沒有染汙的習氣種子,或指超越了種子生起分別心的狀態。
- 一切種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相,不漏失任何微細之法。
- 不殊:不不同,指本質上沒有差異。
- 心無二:指心不處於對立或分化的狀態,即非二元對立,體現佛法中不二(Advaya)的義理。
- 一智:指不分種類、不分相異的單一覺悟體性,在此脈絡下指一切智與一切種智在實相上是同一種智慧。
- 隨境:根據所面對的對象或環境(境)而而然。
- 照說:對照說明,或依據境界而顯現的說法。
- 不二:佛教術語,指兩種看似對立或不同的事物,在實相中其實是同一體,沒有絕對的區別或對立。
- 一:此處指聖心之單一智體,即一切種智的本體,具有圓融不二的特性。
- 天台: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以三諦圓融、五時八教為其核心判教體系。
- 直緣:直接將心意識(緣)對準某個對象,不經過迂迴或分階段的推論。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照一切法。
- 照空:指智慧觀照萬法自性空,不執著於實有。
- 道種智:佛之三智之一,指對眾生根機及修行次第、導引方法之圓滿智慧,用以適切地教化眾生。
- 三智:此處指前文提到的「一切智」、「道種智」與「一切種智」。
- 無知之智:指一種不依賴於主客對立、不落入分別妄想的純粹覺知,是以「無」分別來達到「真」知的境界。
- 光明義:在此指智慧能照徹一切、無所不見的特質,非指物質光線。
- 遍照:指光明無處不在,周遍照耀,不留死角。
- 真實識知:指超越分別妄想、直接照見法性之真實覺知。
- 明照:指自性本具的覺知光明,能自然照破無明、識知萬法。
- 神解:指靈妙的覺知或超脫凡夫意識的深刻理解,此處指心體本具的靈明照覺能力。
- 信心銘:《信心銘》全稱《信心銘》,相傳為三論宗祖師僧肇所作,旨在闡明般若空宗之義,指導修行者建立正確的信心。
- 虛明:指心體空寂而明覺的狀態,『虛』指無執著之空,『明』指本具的覺知。
- 自照:指本覺自顯,不需要藉助外在工具或主觀作意而能自行照見。
- 心力:指意識層面的主觀努力、造作或思慮之能。
- 妄:指妄想、妄念,非真實的認知。
- 卻:消除、消失、止息。
- 知想:指主觀的認知(知)與對對象的構想(想)。
- 無緣之智:指不依託任何對象(緣)而能自覺、自照的絕對智慧,超越了能知與所知的二元對立。
- 真境:指真實的境界,即實相或法性,對立於妄想所造的虛假境界。
- 間礙:指心靈在認知過程中產生的隔閡、障礙或不圓融狀態。
- 垢:指染汙、煩惱或不淨之相。
- 同如:指同樣如實、平等地看待,不生分別心。
- 一旨:指單一的宗旨、核心義理或不二的真理。
- 辯有:指透過言語辯論、邏輯分析來認定或定義「有」的相狀。
- 知俗:指世俗的認知、分別心或有相的知識。
- 了真:指徹底領悟真實的本性或真理。
- 圓照:指無礙、圓滿且周遍的照見,不落入局部或對立的分別。
- 無緣知:指不依賴任何對象(緣)而直接覺知真理的智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 如意:指如意寶(Cintamani),佛教中象徵能隨心滿足願望的寶珠,此處用作比喻,指涉被認知對象的客體。
- 如意手:此處為比喻,指依賴於特定手段或對象(如意寶珠)而產生的認知狀態,強調其仍有依緣,非自性圓滿的覺知。
- 知寂:指意識(知)處於寂滅、無分別或不運作的狀態。
- 自知知:指意識對自身認知功能的再次認知,即『知道自己在知道』的二元對立狀態。
- 無手:此處指否定手的存在。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來對比「兔角」(完全不存在之物)與「安然之手」(本體存在但暫無作用)的差異。
- 安然:此處指事物本然的狀態,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然存在。
- 兔角:佛教邏輯與論理中常用的比喻,指絕對不存在的事物(如兔子沒有角),用以說明某種觀念或對象在實然層面上完全不成立。
- 知知:指對「知」這個認知行為本身的再次認知,即將覺知對象化。
- 引起:指心念的相續,即前唸作為因,引起後唸的生起。
- 斷續:此處指心念相續的中斷。在佛教心理學中,心念通常是剎那相續的,而此處強調的是打破這種連續性,達到不生不滅的寂靜狀態。
- 孤:此處指脫離前後相續的狀態,不再與前念或後念產生因果連結,處於獨立的單一狀態。
- 當體:指目前所討論的對象之本體,此處指「知」的體性。
- 消滅:指心意識中的執著或妄想在觀照中止息、消失。
- 知體:指認知的本體,或能覺知之主體功能。
- 託空:指心境不再依附於任何物質或意識的對象,如同懸於虛空,象徵脫離了執著與束縛的狀態。
- 寂爾:形容極其寂靜、安寧的狀態。
- 無所得:佛教術語,指體悟到萬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是解脫的核心體悟。
- 覺:此處指覺知、意識或覺悟之智。
- 無覺:指沒有分別心、沒有對象之覺知,或指空寂無唸的狀態。
- 觀和尚:指該文本中被引用或討論的禪宗高僧,此處為特定人物稱號。
- 妙:指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深奧真理或境界。
- 真道:指真實的覺悟境界或正法,在此處指修行者所追求的最終解脫之道。
- 奪:佛教邏輯或禪宗機鋒中,指否定、排除或除去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對立的觀念。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中,是指超越妄心、與如來藏性相應的本來心。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妄想、分別、執著的心念,與本心相對。
- 照了:照徹、完全洞察。
- 心原:心的本源,指心靈最原始、未受染汙的本質。
- 等:指能所平等,即主體(能)與客體(所)不再對立的狀態。
- 空寂:指遠離一切妄想、對立與雜染的寂靜狀態。
- 如來藏性: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如來之法身藏於凡夫之中,具有圓滿覺悟的潛能與本質。
- 教方便:指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修行者,而採用的權宜教學手段或方法。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悟境。
- 諸論:指佛教中各種論著或宗派的理論體系。
- 異端:此處指不同的觀點、立場或論述方向,而非現代語義中的「邪說」。
- 是非:指對與錯、正確與錯誤的二元對立判斷。
- 達者:指通達佛法真理、悟入實相之人。
- 違諍:指因觀念分歧而產生的爭論、對立或是非之爭。
答曰。用即寂。寂即用。用 寂體一。同出而異名。更無無用之寂。主於用 也。是以智彌昧。照逾明。神彌靜。應逾動。豈 曰明昧動靜之異哉。故成具曰。不為而過為。 寶積曰。無心無識。無不覺知。斯則窮神盡智。 極象外之談也。即之明文。聖心可知矣。釋曰。 般若無知者。是一論之宏綱。乃宗鏡之大體。 微妙難解。所以全引證明。夫般若者。是智用。 無知者。是智體。用不離體。知即無知。體不離 用。無知即知。若有知者。是取相之知。即為所 知之相縛。不能遍知一切故。論云。夫有所知。 則有所不知。若是無相之知。不被所知之相 礙。即能遍知一切。故論云。以聖心無知。故無 所不知。以要言之。但是理事無礙。非即非 離。如論云。神無慮故。能獨王於世表。智無知。 故。能玄照於事外者。不即事也。智雖事外。未 始無事。神雖世表。終日域中者。不離事也。理 非即非離。如事亦然。是以理從事顯。理徹於 事。事因理成。事徹於理。理事交徹。般若方圓。 故能有無齊行。權實雙運。豈可執有執無。迷 於聖旨乎。所以論云。欲言其有。無狀無名。 欲言其無。聖以之靈。何者。此有是不有之有。 曷有其名。斯無是不無之無。寧虧其體。有無 但分兩名。其性元一。不可以有為有。以無為 無。故論云。非有。故知而無知者。以知自無性。 豈待亡知。然後無知乎。論云。非無。故無知。而 知者。以無相之知。非。同木石。無而失照。此靈 知之性。雖無名相。寂照無遺。如論云。考之 玄籍。本之聖意。豈復真偽殊心。空色異照耶。 是以照無相。不失撫會之功。覩變動。不乖無 相之旨。造有不異無。造無不異有。未嘗不 有。未嘗不無。故曰。不動等覺而建立諸法。 以此而推。寂用何妨。如何謂覩變之知。異無 相之照乎。又論云。知即無知。無知即知。無以 言異。而異於聖心也。故知若云。有之與無。同 之與異。皆是世間言語。但有虛名。而無實體。 豈可以不定之名言。而欲定其無言之妙性 也。今總結大意。般若無知者。但是無心。自然 靈鑒。非待相顯。靡假緣生。不住有無。不涉 能所。非一非異。而成其妙道也。所以先德云。 夫聖心無思。名言路絕。體虛不可以色。取無 慮不可以心求。包法界而不大。處毫端而不 微。寂寥絕於生滅。應物無有去來。鑒徹天鏡。 而無鑒照之勤。智周十方。而不生二相。森羅 萬像與之同原。大哉。妙用而無心者。其唯般 若無知之謂乎。鈔云。然無知之興。為破邪執。 有四。論文。一一破之。一者。或執有知。為常見。 二者。或執無知。為斷見。三者。亦知亦無知。為 相違見。四者。非有知非無知。為戲論見。第一 破常見者。惑人聞說般若者。智慧也。智則知 也。慧則見也。則謂聖人同於凡夫。有心取相。 知見墮於常見。不了般若。論主便則斥云。聞 聖有知。謂之有心。為破此執。故云般若無知 也。斯則照俗不執相。照真不著空。無執無 著。即四句本亡。無種不知。而未嘗分別。以 無緣之知。照實相之境。智則雖照而無知。境 則雖實而無相。境智冥一故。相與寂然。能 所兩亡。故云般若無知也。故云是以真智觀 真諦。未嘗取所知。智不取所知。此智何由知。 又云。將無以般若體相真淨。本無惑取之知。 不可以知名哉。又云。夫陳有無者。夫智之生 也。極於相內。法本無相。聖智何知。故中論 云。若使無有有。云何當有無。有無既已無。知 有無者誰。此上並破有知之常見也。第二破 無知之斷見者。惑人聞經云。真般若者。無知 無見。無作無緣。便謂般若。同於太虛無情之 流。墮於斷見。既乖般若。論主破之。故云世稱 無知者。謂木石太虛無情之流。靈鑒幽燭。形 于未兆。道無隱機。寧曰無知。所以論題無知 者。為明聖心。無有取相之知。故云無知。非謂 則無真知也。何者。般若靈鑒。無種不知。不同 太虛。一向無知也。然則斷見無知。略明有十 一種。論中略言三種。十一種者。一者太虛。 一向空故。二者木石。謂無情故。三者聾瞽。 謂根不具。無見聞故。此上三種。是論所破。四 者愚癡。謂無智慧。於境不了故。五者癲狂。惡 鬼惑心。失本性故。六者心亂。境多惑心。不能 決斷故。七者悶絕。心神闇黑。如死人故。八者 惛醉。為藥所迷故。九者睡眠。神識困熟故。 十者無想定。外道伏惑。心想不行故。十一者 滅盡定。二乘住寂。心智止滅故。此上並是惑 倒。非般若無知也。第三破亦有知亦無知者。 則是學人。聞經所明。或說般若有知。或說無 知。不能正解。便生異執。論主而復破之。異執 有三種。一者反照故無知。則是學人謂聖人 實是有知。但以知物之時。忘却知心。不自言 我能知。此只成不私自作知解。非都不知也。 二者以般若性空故無知者。則是學人謂言 般若實自有知。但以知性空故。則無知。此只成 性空故無知。而未是無惑取之無知。第三真 諦境淨故。歎美般若無知。何者。學人則謂般 若能知真諦之境。因境淨無相故。則歎美般 若無知。此只成境是無知。般若常是有知也。 此上三見。並參亦有亦無知。俱乖聖智。論主 所以破之也。第四破非有知非無知者。則是 惑人。聞經云。真般若者。非有非無。無起無 滅。不可說示。人。不能亡言會其玄旨。則謂 般若唯是非有非無。便作非有非無之解。此 並心量。乖乎真智。論主破之。故云言其非 有者。言其非是有。非謂是非有。言其非無 者。言其非是無。非謂是非無。非有非非有。 非無非非無。此絕言之道。知何以傳。此破非 有知非無知也。論若如此。則破四執之理昭 然。今題目但云無知者。蓋是舉一隅而三隅 反。所以智人聞說無。則不取無。不取亦有亦 無。非有非無。斯則離四句。絕百非。可謂真無 知也。論中分明破其四執。人自不見。故云是 以聖人處有不有。此破有知也。居無不無。此 破無知也。雖不取於有無。此破亦有知亦無 知也。然亦不捨於有無。此破非有知非無知 也。然上四破。說雖前後。辯之不同。論意只於 一句中。則四句理圓。何者。處有不有。即是居 無不無。即是不取有無。即是不捨有無。斯則 聖心能亡四句。離諸現量。可謂無知。言偏理 圓。故云無知也。今更依宗本義意。以釋般若 無知。亦是一家美也。論明般若無知者。則權 實二智。平等大慧也。今則以略攝廣。言約義 豐。但云般若。則會二智矣。故宗本云。漚和 般若者。大慧之稱也。何者。若唯般若觀於實 相。而無權智涉有者。則沈滯於空。若唯權智 涉有。而無般若達空者。則涉有之時。染於塵 累。若能二智圓明者。則真智觀真諦而不取 空。權智化物而不著有。故論云。智有窮幽之 鑒。而無知焉者。此則真智照真。不取於無 也。神有應會之用。而無慮焉者。此則權智涉 俗。不取於有也。神無慮故。獨王於世表。智無 知故。能玄照於事外者。此謂二智俱能照真。 則權中有實也。智雖事外。未始無事。神雖世 表。終日域中矣者。謂二智俱能照俗。則實中 有權也。然則權實自在。事理混融。處有不取 於塵。居無不沈於寂。真俗雙泯。空有兩亡。何 實何權。誰境誰智。儻然靡據。蕭散縱橫。不 取不捨。可謂平等大慧。故云般若無知也。如 起信論云。所言覺義者。謂心體離念。離念相 者。等虛空界。無所不遍。法界一相。即是如 來平等法身。依此法身。說名本覺。離念者。即 是此論之無知。無知之真知。即是本覺。本覺。 即是佛一切智也。無所不遍者。即無所不知 也。夫一切境界。只於一念心中。一時頓知。無 有遺餘。真俗並照。不墮有無也。故論云。知即 無知。無知即知。無以言異。而異於聖心也。知 即無知。即是真智遍知。名一切智也。無知即 知。即是無種不知。名一切種智也。聖心不 殊。以心無二故。唯只一智。但隨境照說有二 也。二既不二。一亦非一。若約天台。即言直 緣中道。名一切智。雙照二諦。名一切種智。又 佛智照空。如二乘所見。名一切智。照假。如菩 薩所見。名道種智。佛智照中。皆見實相。名一切 種智。故言三智一心中得。一心。即般若無知 之智也。以心不屬有無。常照中道。即是自性。 有大智慧光明義。遍照法界義。真實識知義。 故云斯則不知而自知矣。即不假作意。故 不知也。自性明照故。而自知也。以神解之性。 自然寂而常照。不依他發起也。故信心銘云。 虛明自照。不勞心力。又云。若體自無取相之 知。故言無知。不是前念起知。至後念妄却 知想。然後名無知。若然者。則成無記之心。何 名般若無知耶。蓋是無緣之智。照無相之境。 真境無相。真智無知。境智冥一。理無不盡。鑒 無不窮。可謂佛智見性也。又夫有取相之知。 則心有間礙。不能垢淨同如。有無一旨。照空 迷於辯有。知俗乖乎了真。不能圓照萬法。故 云。有所不知也。永嘉集云。若以知知寂。此非 無緣知。如手執如意。非無如意手。若以自知 知。亦非無緣知。如手自作拳。非無不拳手。亦 不知知寂。亦不自知知。不可為無知。自性了 然故。不同於木石。手不執如意。亦不自作拳。 不可為無手。以手安然故。不同於兔角。乃至 今言知者。不須知知。但知而已。則前不接滅。 後不引起。前後斷續。中間自孤。當體不顧。應 時消滅。知體既已滅。豁然如托空。寂爾少時 間。唯覺無所得。即覺無覺。無覺之覺。異乎木 石。觀和尚云。此上無緣之知。斯為禪宗之妙。 以彼但顯無緣真智。以為真道。若奪之者。但 顯本心。不隨妄心。未有智慧照了心原。故須 能所平等。等不失照。為無知之知。此知。知於 空寂無生如來藏性。方為妙耳。然上依教方 便。雖分頓漸。不離一心。如有偈云。諸論各異 端。修行理無二。競執有是非。達者無違諍。
宗鏡錄卷第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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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未歲:指干支紀年中的丁未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管理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分司行政機關。
- 開板:指開始刻版或開啟已刻之版塊進行印刷。
丁未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