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傳燈錄
景德傳燈錄卷第二十七
本句為史傳記載,單純說明寶誌禪師的身分與籍貫,未涉及具體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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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寶誌禪師出家前的世俗姓氏,屬傳記敘事,不涉及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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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寶誌禪師早期修行經歷,說明其幼年出家後住於寺院專修禪定,為日後顯發神異與禪悟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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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錄南朝名僧寶誌禪師(誌公禪師)生平之傳記敘事。
敘述其於劉宋泰始年間起,顯現異行、超越世俗常規的生活狀態,為後續記載其示現神奇妙用、以讖記化導眾生之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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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南朝梁代寶誌禪師(誌公和尚)神異不羈的外在形象。
其頭髮長數寸、赤腳持杖,打破常規比丘剃髮整齊、嚴守威儀的形象,展現禪宗或高僧大德不受世俗與形式束縛、隨緣任運的遊戲三昧與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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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南北朝高僧寶誌禪師(誌公)神異特異的裝束示相。
禪宗史傳記錄其不拘小節、形同瘋顛之舉,實為以奇特行徑隱喻機鋒、預示未來或破除世俗對外相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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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描繪寶誌禪師(誌公禪師)神異且不拘小節的外在顯化形象。
禪師以異行示現,不受世俗規範與僧相形式所束縛,表現出灑脫無礙的大士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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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寶誌禪師之異蹟,描寫其數日不飲食而面無飢色,體現出超越常人生理侷限的神異風範與深厚禪定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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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寶誌禪師(誌公)展現方便神異的言行特徵。
禪師藉由吟唱詩歌與讖言隱喻未來吉凶演變,發揮警世與化導大眾的作用,屬於禪宗史傳中高僧以不羈異行展現應化神通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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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寶誌禪師(誌公和尚)顯現種種異行後,獲得社會各階層敬信尊崇的情景。
無論是士大夫階層或平民百姓,皆對其神異德行產生崇信並共同供養事奉,體現南北朝時期神僧異人在世俗社會中的廣泛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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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載之紀年,用以標示高僧傳記中事蹟發生的時間背景,並未涉及特定法義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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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高僧史傳中的歷史敘事,記載南朝齊武帝因寶誌禪師(誌公)神異言行深受士庶信奉,疑其煽動民心,因而將其逮捕入獄。
此處客觀記錄高僧弘化過程中遭受世俗政權疑忌與考驗的歷程,並為後續展現神異、感化朝野的劇情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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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禪僧行誼之史傳敘事,記載禪師於獄中而人見其入市之神異事蹟,展現禪門宗師不拘形跡、超然物外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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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僧人行異跡的史傳敘事,表現禪宗祖師或異人超越世俗枷鎖、現神通幻化之行持,無繁複抽象之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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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載,記述建康令將獄中異象呈報朝廷,推動後續發展,無深奧法義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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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南朝齊武帝因建康令上奏寶誌禪師神異之事後,將其迎請入宮供養之史實,屬於禪宗燈史之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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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志公禪師於華林園中的異行示現。
禪門祖師常藉由看似怪異或不合常理的表相與舉止,暗示或預示世間即將發生的重大變故(如隨後發生的王室薨逝與政局更迭),體現聖者解脫自在、超越世俗常規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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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錄寶誌禪師(誌公)神異事跡的敘事內容,說明其行為神出鬼沒、不落俗套,展現禪宗祖師超脫常規、顯現神通的特質。
此處純屬神異事跡之記述,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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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錄寶誌禪師(誌公)神異預兆的背景敘事。
誌公前戴三布帽,意在預示齊朝將遭遇三重喪事(豫章王、文惠太子、齊武帝相繼離世)。
此處僅為歷史事件紀錄,未明示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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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記載歷史興替與世事無常之客觀敘事,記載南朝齊武帝去世及齊朝走向衰亡。
此處藉由朝代更迭與君王壽終,體現諸行無常之世俗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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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齊末因朝局動盪與誌公禪師展現神異預言,朝廷因而對其行動加以管制限制。
此處僅表現禪師身處世間際遇與當時政治環境之互動,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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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歷史事件的承接語,記錄梁高祖(武帝)登基後發布詔令的開端,本身屬於史傳敘事,不涉及具體教義或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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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梁武帝下詔對寶誌禪師(誌公)證量境界的讚嘆。
明示聖者雖示現色身、處於世俗塵垢之中,但其清淨法身與神識早已超脫形骸,契入寂滅空寂的勝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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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梁高祖下詔褒美寶誌禪師(誌公)神異超凡、證入冥寂境界,說明其精神超越世俗形軀,不受水火等外在物質世界的災厄所拘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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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梁高祖下詔褒美寶誌禪師(誌公)之語,記述證悟解脫者心契冥寂、超然物外,故其身心不受世間水火、猛獸等外在粗猛災難所傷與所懼,展現得道高僧之解脫自在與無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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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梁武帝下詔評釋寶誌禪師之語,指出其契悟之佛理層次超越了二乘聲聞的境界,展現大乘禪者的行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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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梁高祖對寶誌禪師(誌公)神異行跡的讚嘆與定位,從禪師隱現無礙、隨類現身的層面,將其歸類比擬為世間高超的遁仙,顯示其行跡超然於世俗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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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梁高祖下詔護持寶誌禪師之語,明示聖者的境界超越世俗凡情,不應以世俗常理或規矩妄加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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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梁高祖對當時世俗常情以俗法拘制聖者之舉的斥責之詞,表現出對世俗狹隘見解的感慨與批評,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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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梁武帝針對寶誌禪師(誌公)下達的詔令指示,展現帝王對得道高僧之特異行跡與自由度化之尊崇與保護,解除世俗常情之羈絆與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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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起手式,記載帝王與禪師之間的契理對話,為後文探究煩惑對治之法展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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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皇帝(帝)向禪師請益如何對治修行與日常中的煩惱障惑,屬於禪宗機緣問答中常見的實修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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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問答之承接語,記錄禪師針對皇帝提問煩惱如何對治時的開示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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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帝王關於治惑之問,直指「十二」,由下文「識者以為十二因緣治惑藥也」可知,此處指十二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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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編者或後人針對前文「十二」之答問所作的評語與釋義,說明十二因緣法門能有效對治生死根本的貪瞋癡等惑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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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十二」之提問與解說,帝王進一步探究「十二」所指的深意或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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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燈史中師徒問答之承接句,標示禪師即將針對十二因緣之旨趣給予機鋒或契理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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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前句關於十二因緣之旨的提問,指十二因緣或修行之理不離日用尋常、行住坐臥的時間流轉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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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十二」與「時節刻漏」的問答,指禪宗祖師應機接化不離日用行持,修行與解脫即在十二時中的日常造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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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對答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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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弟子向師父請益修習機緣與時節的問話,展現禪林師徒間關於功夫落處的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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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問答之承接語,記錄禪師針對弟子提問之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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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語錄中針對修行修習之開示,師答弟子何時得靜心修習,以「安樂禁」示現修行之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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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弟子問靜心修習與「安樂禁」之答問,解釋其中「禁」字的含義,指出禁即是止息妄念或諸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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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修習與禁止的對話,說明修行契入安樂之境方為究竟之止,體現禪宗隨順心地、直契本源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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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著作流傳與示寂之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之記事,不涉及深奧之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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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示現圓寂前的特異行誼,金剛神像移置外處為其身後事變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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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寶誌大師臨終前向身邊之人私下預示自己即將圓寂。
大師私下吐露預言,展現高僧預知時至、順應世壽而示寂的自在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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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寶誌大師(誌公)臨終前密告他人之語,預告自己即將捨壽圓寂。
說明聖者預知時至、化緣已畢,安然示現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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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寶誌禪師預告將去後,於十日之內無病安詳圓寂。
此處呈現高僧預知時至、順應無常而捨壽之解脫氣象,不宜強加抽象之高深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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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高僧寶誌大師圓寂後全身散發異香且肢體柔軟之瑞相。
在佛教史傳脈絡中,身具異香與體軟不僵常視為高僧大德修持成就、安詳示寂的感應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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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寶誌大師圓寂前的示現行為。
高僧於臨終之際點燭交付侍臣,為預示圓寂與囑託後事的機緣象徵,呈現禪門高僧預知時至、安然示寂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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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高僧寶誌大師臨終前將蠟燭交付後閣舍人吳慶後,吳慶將此異象與遺旨呈報梁武帝。
此處僅承接前後文傳記脈絡,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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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梁武帝得知寶誌禪師(誌公和尚)臨終前以燭相託之事後,發出驚歎與哀悼。
為禪宗史傳中記載帝王感佩高僧異蹟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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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梁武帝聞知寶誌大師示寂後的哀嘆。
在禪宗與史傳語境中,呈現高僧大德化緣已畢、自在入滅的解脫境界,說明世間有為之身終歸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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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梁武帝聽聞寶誌禪師臨終前交付一燭給舍人吳慶後所發生的感歎。
經文中「燭」象徵光明與付託,帝悟其意為禪師以身示寂並將後世護法之事託付於朝廷與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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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梁武帝以厚禮安葬寶誌禪師(誌公和尚)於鍾山獨龍阜之史事,展現帝王對高僧大德之尊崇與敬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紀錄,無直接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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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梁武帝安葬寶誌大師後,復為其興建開善精舍之史實,體現帝王對高僧大德之尊崇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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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史傳記載之背景敘事,記錄梁武帝於寶誌大師圓寂後,詔命當代名士陸倕於墓穴內部撰寫墓誌銘。
此反映當時朝廷對高僧圓寂之崇高禮遇與葬儀安排,為歷史事件之記錄,未載特定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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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南朝梁代大臣王筠於開善精舍門前刻立寶誌大師紀念碑銘,呈現當時朝廷與文士對高僧之尊崇,無直接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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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寶誌大師圓寂後,其肖像於各地廣為流傳供養,反映當時朝野與民間對大師德行與神異事蹟的尊崇與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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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寶誌大師(誌公)最初於世間顯現神異事蹟時的估計年歲。
禪宗與高僧史傳記載祖師應化事蹟,重在記述其於世間展開度化因緣之始末與年期考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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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志公大師圓寂時之瑞相或身體特徵,表現其得道高僧超凡脫俗、不隨世俗生老病變遷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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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示現神異、行跡莫測之特徵,說明其壽量難以以世俗常理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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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歷史人物敘事與傳記記載,透過人物之言行與年歲記載以佐證禪師行誼與事蹟,不涉及深奧之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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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人物徐捷道之年齡,屬於傳記文學之記事語,無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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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見於《景德傳燈錄》中關於傅大士(誌公)生卒年歲與神異事跡的史料記載,透過時人徐捷道的自述,佐證並推算大士圓寂時的年紀,屬於禪宗燈錄中的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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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錄寶誌禪師(誌公和尚)生卒年壽的史傳敘事句。
前文提及禪師容貌不顯衰老、世人難測其年,此處經由旁人敘述其親屬關係與年齡推算,得出禪師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客觀的人物傳記紀錄,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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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朝廷尊崇高僧,於其圓寂後下詔賜予「妙覺大師」之諡號,體現當時國家政權對其德行與弘法貢獻的官方認可與崇奉。
「妙覺」原指佛陀圓滿極致之覺悟,此處用作極尊貴之諡號。
- 寶誌禪師:南朝梁代高僧,俗姓朱,世稱誌公禪師,以神異與禪行著稱。
- 金城:古地名,指金城郡,約當今甘肅省蘭州市一帶。
- 朱氏:指寶誌禪師出家前的俗家姓氏。
- 道林寺:古寺名,位於今江蘇南京鍾山(紫金山)一帶。
- 禪定:梵語 dhyāna 與 samādhi 的合譯,指心念專一、寂靜思慮的修行方法。
- 宋泰始:指南朝劉宋明帝劉彧的年號(西元465年—471年)。
- 居止:居住止息之處。
- 徒跣:赤腳、不穿鞋襪。
- 錫杖:僧人所持的器具,杖頭有金屬環,振搖時發聲,用以驅趕蟲蛇或乞食佈施時警示提示。
- 擐:音 huàn,本義為穿戴、貫穿,此處指將物品掛載或戴於頭上。
- 銅鑑:即銅鏡。古人以銅為鏡,此處為寶誌禪師所隨身佩戴的物件之一。
- 帛:絲織品或布帛的總稱,此處指寶誌禪師隨身掛著的布條。
- 飢容:因飢餓而顯現於面容的神色或氣色。
- 歌吟:吟詠歌唱。
- 讖記:預言未來吉凶或事件發展的隱語、詩詞或符應。
- 士庶:士大夫與平民百姓,泛指社會各階層人士。
- 事之:事奉、供養或尊崇他(指寶誌禪師)。
- 齊: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南朝齊(史稱蕭齊)。
- 永明:南朝齊武帝蕭賾的年號,永明七年即西元489年。
- 武帝:指南朝齊武帝蕭賾。
- 師:指南朝高僧寶誌禪師(即誌公大師)。
- 惑眾:惑亂大眾;指朝廷認為其讖記言詞與特異舉止會煽動民心、引發動盪。
- 建康獄:建康城(今江蘇南京)的官府監獄。
- 市:指古代城鎮中的集市、街市。
- 檢獄:檢查或清查監獄。
- 建康令:古官職名,掌管建康縣政的長官。
- 以事聞:將事情呈報給上級或君主知曉。
- 帝:指南朝齊武帝蕭賾。
- 延:迎請、邀請。
- 後堂:宮中正殿之後的堂室。
- 華林園:南朝苑囿名,位於建康(今南京市),為皇家園林。
- 豫章王:指南朝齊武帝之弟豫章王蕭嶷。
- 文惠太子:指南朝齊武帝之皇太子蕭長懋,死後追諡文惠太子。
- 薨:古代諸侯或貴族去世的專稱。
- 尋:不久、隨後之意。
- 厭世:指帝王去世、駕崩。
- 季:指朝代末期或衰亡之際。
- 梁高祖:指南朝梁的開國皇帝武帝蕭衍,在位期間崇信佛法,廣建寺塔、護持僧團。
- 誌公:指南朝齊梁間的高僧寶誌,世稱誌公或寶誌禪師,神異莫測。
- 塵垢:比喻世俗人間的形軀羈絆與塵世煩擾。
- 冥寂:指深遠寂靜、不可思議論議的涅槃本體或真如境界。
- 焦:燒灼,指火災之害。
- 濡:沾濕、浸潤,此處於上下文對應水災之溺害。
- 蛇虎:指毒蛇與猛虎,此處泛指山林間的猛獸危害。
- 侵懼:侵擾與驚恐,指外在威脅無法對其身心造成傷害或恐懼。
- 佛理:佛教的義理與真諦。
- 聲聞:佛教修行果位之一,指聞佛法音聲而覺悟之二乘聖者。
- 隱淪:隱世沉淪或隱居遁世。
- 遯仙:隱遁於世的仙人,此處用以譬喻出世高人的超然行跡。
- 俗士常情:世俗之人的凡情俗見。
- 拘制:拘束與限制。
- 弟子:此處為皇帝自稱之謙詞。
- 煩惑:煩惱與迷惑,指障蔽心性、生起痛苦的各種雜染心念。
- 十二:指十二因緣,為佛教闡明生死流轉與還滅因果關係的核心教法。
- 十二因緣:佛教基本教理,指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支相依生起的因果循環。
- 惑:指煩惱,為迷惑心性、造作生死業因的根本。
- 刻漏:古代計時的器具,藉由漏水來計算時間。
- 識者:指懂得其中深意或見道之人。
- 十二時:指將一晝夜分為十二個時辰。
- 修習:佛教修行實踐,此處指禪定與定慧之學。
- 安樂禁:禪林中指修習止觀或禁戒以達身心安樂之境或方法。
- 止:佛教修行術語,指止息心念妄動、定心於一境。
- 禁:此處依文意解釋為止息、禁止。
- 安樂:此處指修行心境契入寂靜安穩、無諸惱熱的境界。
- 大乘贊:南朝梁代僧人所作之讚頌大乘教義的詩文作品。
- 天監:南朝梁武帝之年號(502年至519年)。
- 眾僧:寺院中的大眾比丘僧伽。
- 金剛:佛教寺院中護法的金剛力士或神像。
- 密謂:私下告知、祕密地對人說。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此處指寶誌大師自況或世人對其為菩薩示現之稱引。
- 將去:即將離去,此處指即將捨壽圓寂。
- 旬日:十天。一旬即十日。
- 無疾而終:指未罹患疾病痛苦,安詳捨壽圓寂。
- 舉體:全身、整個身體。
- 香軟:散發香氣且肢體柔軟,為高僧圓寂時顯現的殊勝瑞相。
- 然:通「燃」,點燃。
- 後閤舍人:官名。南朝梁置後閣舍人,侍從近掌宮廷事務與傳遞詔令。
- 吳慶:人名。南朝梁代官員,當時任後閤舍人。
- 慶:指後閣舍人吳慶。
- 大師:此處指寶誌大師(誌公和尚),為南北朝時期著名高僧。
- 不復留:不再滯留於世,指高僧入滅、捨報圓寂。
- 燭者:指臨終前點燃並交付蠟燭這件事,或指藉由蠟燭所表達的意旨。
- 後事:指臨終後的遺言、託付之事或護法遺願。
- 鍾山:即今南京紫金山。
- 獨龍阜:鍾山山麓之地名,為寶誌禪師墓塔所在。
- 精舍:供僧眾居住、修行的寺院或道場。
- 開善精舍:古寺名,梁武帝於鍾山獨龍阜為紀念寶誌大師(誌公)所敕建之精舍。
- 勅:帝王所發出的詔令。
- 陸倕:南朝梁著名文人,字佐公,精於文章,為「竟陵八友」之一。
- 銘:刻於金石或撰寫於墓穴內記載生平與頌辭的文體,此指墓誌銘。
- 冢:墳墓、墓穴。
- 王筠:南朝梁代文學家與官員,字元禮,曾奉敕撰刻寶誌大師碑文。
- 勒碑:將銘文刻鐫於石碑之上。
- 寺門:寺院之大門,此處指梁武帝為寶誌大師所建開善精舍之門首。
- 遺像:指高僧去世後後人所繪製或留存的肖像、畫像。
- 顯跡:指聖賢或高僧顯現神異、應化世間以感化導引眾生。
- 許:數量約略詞,意為左右、大約。
- 徐捷道:人名,見於《景德傳燈錄》寶誌禪師傳記中,為與寶誌禪師生平相關之人物。
- 誌:指傅大士(善慧大士),或稱誌公、東陽傅大士。
- 外舅:古時對岳父或舅父的稱呼,此處指親屬關係之稱謂。
- 蓋:副詞,表推測或大概之意。
- 亡時:指圓寂、示寂之時。
- 諡:古代君主或朝廷於高僧、大臣等過世後,依其生前德行賜予的褒揚稱號。
- 妙覺大師:朝廷賜予高僧的尊號。「妙覺」本為佛果無上覺悟之名稱,此處用作諡號。
寶誌禪師金城人也。姓朱氏。少出家止道林 寺修習禪定。宋泰始初忽居止無定飲食無 時。髮長數寸徒跣執錫杖。頭擐剪刀尺銅鑑。 或掛一兩尺帛。數日不食無飢容。時或歌吟 詞如讖記。士庶皆共事之。齊永明七年。武 帝謂師惑眾收付建康獄。既旦人見其入市。 及檢獄如故。建康令以事聞。帝延於宮中之 後堂。師在華林園忽一日重著三布帽。亦不 知於何所得之。俄豫章王文惠太子相繼薨。 武帝尋厭世齊亦以於季矣。由是禁師出 入。梁高祖即位下詔曰。誌公迹拘塵垢神遊 冥寂。水火不能焦濡。蛇虎不能侵懼。語其佛 理則聲聞以上。譚其隱淪則遯仙高者。豈以 俗士常情空相拘制。何其鄙陋一至於此。自 今勿得復禁。帝一日問師曰。弟子煩惑何以 治之。師曰。十二。識者以為十二因緣治惑藥 也。又問十二之旨。師曰。旨在書字時節刻漏 中。識者以為書之在十二時中。又問。弟子何 時得靜心修習。師曰。安樂禁。識者以為修習 禁者止也。至安樂時乃止耳。又製大乘贊二 十四首盛行於世 天監十三年冬將卒。忽告眾僧令移寺金剛 神像出置于外。乃密謂人曰。菩薩將去。未及 旬日無疾而終。舉體香軟。臨亡然一燭以付 後閤舍人吳慶。慶以事聞。帝歎曰。大師不復 留矣。燭者將以後事囑我乎。因厚禮葬于鍾 山獨龍阜。仍立開善精舍。勅陸倕製銘於冢 內。王筠勒碑於寺門。處處傳其遺像焉。初師 顯迹之始年可五六十許。及終亦不老。人莫 測其年。有徐捷道者。年九十三。自言是誌外 舅弟小誌四年。計師亡時蓋年九十七矣。勅 諡妙覺大師。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引入人物傳記的起始起語,介紹南北朝時期著名的菩薩化身——傅大士(傅翕)。
本句僅為人物題名,未直接涉及具體法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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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記載善慧大士(傅大士)出身地裏的敘事句,不直接闡述抽象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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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錄傳奇高僧善慧大士(傅大士)降生時地與本名之生平傳記敘述。
文中稱「降」係對大士降世之敬稱,無直接抽象法義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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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傅大士(善慧大士)生平事蹟的紀年史實敘述,標示其生命歷程中的特定年份,屬歷史文獻記述,不含深層教理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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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傅翕(善慧大士)俗世家世與婚姻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記錄祖師生平生世之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層抽象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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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傅大士(善慧大士)生平事跡的記述,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世俗傳記敘事,明示其在世俗中曾有娶妻生子的經歷,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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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傅大士(善慧大士)生平事跡之敘事記載,記述其年輕時的世俗生活,為後文與達磨大師相遇及展現深法因緣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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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傅大士(善慧大士)早年示現捕魚及放生祝願之傳記情節,反映其慈悲本懷與禪宗史傳中隨緣接物之行誼,不涉及抽象經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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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傅大士(善慧大士)早年捕魚時將網籠沉於水中所作之祝辭,表現出隨順因緣、無所執著的態度,亦為禪宗隨緣放生、不強求之本懷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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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傅大士早年示現捕魚及奇特行止時,世俗之人對其表相的誤解與評價,屬於禪宗燈錄中祖師示現世俗相以契機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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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傳記敘事,記述傅大士(善慧大士)早年行誼中與天竺僧人達磨的遇合與契機,顯示禪宗祖師之間宿世因緣與機鋒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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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達磨與傅大士宿世因緣與同行誓願,屬於禪宗燈錄中彰顯祖師宿世乘願再來、法脈相承的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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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見於《景德傳燈錄》中僧人與祖師機緣契合之公案語境,藉由指涉兜率宮中宿世遺存之衣鉢,顯示宿世因緣與修行事跡之延續,體現禪宗機鋒與宿命示現的傳承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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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天竺僧達磨對二十四(龐蘊居士之子)所作之問,藉由追問宿世因緣與歸處,促其發起本分事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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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藉由水影顯現宿世聖容或瑞相的機緣,以啟發當事人的宿因與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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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的感應與瑞相事跡。
上下文敘述臨水觀影,因而見大士現出圓光寶蓋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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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傳記中祖師相遇時的機鋒應對,大士以笑語接引天竺僧達磨之問,表現禪門隨機逗教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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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機鋒語,比喻大乘菩薩或高僧所在的教化之處,往往攝受並度化眾多根機尚未成熟或煩惱深重的凡夫,如同冶煉之處多有未成鋼的鈍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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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機鋒語,比喻具大慈悲力的聖者或高僧往往應身接引、度化眾多煩惱深重的凡夫與病苦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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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以悲心度生為首務,不耽著於淨土或天界之安樂,體現大乘菩薩道之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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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之記事敘述,記錄禪僧尋山擇地、勘安住處之行持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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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史傳中的記述語,載明祖師擇地隱居、安住修道之所,體現禪者隨緣而住、以山林為道場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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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或大士於山居修行中實踐勞作、自食其力的叢林生活,體現禪宗農禪並重的實修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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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敘事承接句,用以引出隨機說法之偈頌,顯示禪者機緣契合而流露之悟境。
- 善慧大士:即南北朝時期著名禪宗尊宿傅翕(497–569),字玄風,號善慧,世稱傅大士。曾創立輪藏,後世傳為彌勒菩薩化身。
- 大士:菩薩(菩提薩埵)的別譯或尊稱,指發大心救度眾生的大士夫。
- 婺州:古州名,治所在今浙江省金華市。
- 義烏縣:古縣名,即今浙江省義烏市。
- 齊建武:南朝齊明帝蕭鸞之年號(494年-498年)。
- 雙林鄉:古地名,位於今浙江省義烏市一帶,因傅大士後於此創建雙林寺而得名。
- 本名翕:指善慧大士俗名傅翕(後世尊稱為傅大士)。
- 梁:指南朝梁,由蕭衍於西元502年建立的朝代。
- 納:迎娶、娶妻。
- 劉氏女:傅大士(善慧大士)之妻妙光居士。
- 妙光:傅大士之妻法名或俗名,於佛教傳記中常與大士同修梵行。
- 普建:傅大士之子名。
- 普成:傅大士之子名。
- 稽亭浦:水域地名,位於古浙江婺州義烏一帶。
- 漉魚:用網或器具撈取、捕捉魚類。
- 天竺:古印度之舊稱。
- 達磨:此處指菩提達磨,中國禪宗初祖。在此史傳語境中與傅大士有宿世因緣之契合。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中的第一佛,即勝觀佛。
- 發誓:發下修行成道的誓願。
- 兜率宮:欲界第四天兜率陀天的內院,通常為補處菩薩所居之處,此處亦指涉宿世修行果報或淨土化現之所。
- 衣鉢:佛教僧侶所用的袈裟與飯鉢,為師徒法脈傳承的信物。
- 圓光:佛、菩薩或聖者身輪所放出的圓形光明。
- 寶蓋:以珍寶飾邊、張設於佛菩薩或尊者上方的傘蓋形莊嚴具。
- 鑪韛:爐乃冶鐵之爐,韛為鼓風吹火之風箱,合指冶煉金屬的工具與處所。
- 良醫:比喻能治癒煩惱生死大病的佛陀或祖師大善知識。
- 病人:比喻身心為貪瞋癡三毒或無明煩惱所苦的眾生。
- 度生:救度眾生,即拔除眾生痛苦、引導其解脫的菩薩行。
- 松山:地名,禪宗祖師駐錫或行腳之處。
- 躬耕:親自從事農耕勞動。
- 偈:佛教之韻文體裁,通常以四句為一偈,用以讚頌或宣說法要。
善慧大士者。婺州義烏縣人也。齊建武四年 丁丑五月八日降于雙林鄉傅宣慈家本名 翕。梁天監十一年。年十六納劉氏女名妙光。 生普建普成二子。二十四與里人稽亭浦漉 魚。獲已沈籠水中祝曰。去者適止者留。人或 謂之愚。會有天竺僧達磨曰。我與汝毘 婆尸佛所發誓。今兜率宮衣鉢見在。何日當 還。因命臨水觀其影。見大士圓光寶蓋。大士 笑謂之曰。鑪韛之所多鈍鐵。良醫之門足病 人。度生為急何思彼樂乎。嵩指松山頂曰。此 可棲矣。大士躬耕而居之。乃說一偈曰。
此偈出自傅大士(善慧大士),藉由「空手把鋤」、「步行騎牛」、「橋流水不流」等看似相違背、不合常理的矛盾語句,破除世俗心識的執著與相對二元的分別見,直顯禪宗不立文字、超越名相、現量直契的實相妙理。
- 傅大士:南北朝時代之禪宗與彌勒信仰重要人物,此處為其躬耕時所說之悟道偈頌。
- 橋流水不流:禪門常用以比喻法身超越生滅遷流之相,打破動靜、有無的相對概念。
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 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
此處記述祖師修行生活中的一段事跡,展現行者面對外境侵擾時隨順無著、安忍不爭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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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傅大士面對盜取菽麥瓜果者,非但沒有起瞋責怪或追究,反而主動以籃籠盛裝供予,體現禪宗大乘行者隨順慈悲、破除物我執著及無相佈施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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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傅大士)日常勞動與修行相結合的苦行生活,體現動靜一如、以勞作磨鍊身心並精進夜間行道的禪門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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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傅大士夜間精進行道時感得諸佛放光加持之感應瑞相。
其中釋迦為現在佛,定光(燃燈)為過去佛,金粟為古佛(傳為維摩詰居士前身)。
三佛放光照觸其體,表徵其修行得諸佛護念與冥加,為其後自述悟得首楞嚴定及設法會度眾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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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敘事銜接句,記錄傅大士感得釋迦、金粟、定光三如來放光照體之後的發言。
文中「大士」指梁代傅大士(傅翕),「乃曰」承接上文異象,引出其隨後自述證得首楞嚴三昧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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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傅大士見釋迦、金粟、定光三如來放光照體後之自白,表明其已證入能摧伏一切魔障、一切事究竟堅固之深妙禪定,為其後續捨宅設會、大行佈施之果德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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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傅大士自述證得首楞嚴定後之誓願。
捨離世俗田宅資財以籌設無遮大會,體現菩薩道無私佈施、平等利樂一切眾生之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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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南朝梁傅大士(善慧大士)為設無遮大會而捨親捨財之史實。
在史傳語境中,此舉體現菩薩道「能捨難捨」的大布施精神,將世俗至親與資財悉皆施捨以興辦度眾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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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慧集法師聽聞傅大士(善慧大士)設會說法後,心生領悟、通達法義的過程。
說明佛法藉由聽聞與思唯教法,能引發內在的開悟與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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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慧集法師聽聞傅大士說法領悟後所發之言語。
說明慧集法師認定其師傅大士即為彌勒菩薩隨緣應現於世間的化身。
禪宗與史傳部文獻中常用「應身」來指稱聖賢或菩薩隨類化現於世間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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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士(傅翕)聽聞慧集法師公開宣揚他是彌勒菩薩的化身,因擔心此舉會引發世俗大眾的惑亂與邪見,故及時嚴加呵責。
禪宗史傳中常見聖者隱藏身份、避免顯異惑眾之作風,亦體現菩薩護念眾生、防範迷信與妄議的戒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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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紀錄,記載傅大士(善慧大士)派遣弟子向梁武帝呈遞書信之歷史事件,旨在展現大士開演菩薩道、接引世間君王之因緣,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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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銜接前文傅大士遣弟子傅暀致書梁武帝(梁高祖)之事件,引出後續書信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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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傅大士(善慧大士)致梁武帝書信之自署名銜。
「雙林樹下」指其建寺弘化之義烏雙林山;「當來解脫」表未來當得究極解脫,亦與當時視其為彌勒應身(當來下生佛)之信仰相應;「善慧大士」為其尊稱。
此自署展現其立足雙林道場、以菩薩大士身分向國主陳白法要之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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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傅大士致梁武帝書信中的稟告對象與尊稱。
傅大士以「國主救世菩薩」稱呼護持佛法的梁武帝,體現當時禪門大士與護法統治者之間的尊崇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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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傅大士向梁武帝呈書之語,表明將分條陳述上善、中善與下善三種不同層次的善法,作為開宗明義的提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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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傅大士向梁武帝上書時的祈請之辭,希望國主能夠信受並實踐其所條列的上、中、下三善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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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傅大士向梁武帝陳述「上中下善」教導綱領中關於「上善」的開示。
上善代表究竟解脫的出世間法,強調修行應以心體虛融、無私無執的胸懷為立基根本,不滯著於世間名相與有為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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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景德傳燈錄》,為傅大士向梁武帝上書所陳述的上善內容之一。
明示修行以「不著」(不生執著、無所著相)為核心宗旨與根本原則,契合禪宗及大乘佛教般若無住、離相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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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傅大士致書梁武帝論述上善之法,指出修行應以離相、無相(亡相)為修因,進而契入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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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論述的上乘善法修行次第,指出以涅槃寂滅之境作為修行最終所證得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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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景德傳燈錄》所載之三品善法層次,說明中品善的修持綱要。
其中以「治身」為根本、治國為宗,導向人天果報安樂,體現禪宗史傳中融通世間倫理與修行層次的教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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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傅大士所立「中善」之綱目,將世俗政治實踐與善法修持相結合,以治國安民為修行與教化之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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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中善」之說,指以治身、治國等世間善法為宗本,雖未達出世間解脫之涅槃,然能感得天道與人道之有漏安樂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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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傅大士(傅吸)上梁武帝書,將善法分為上、中、下三品。
下品善法偏重於世俗倫理與人天善業,即通過保護生命、化導殘暴、戒絕殺業來維護眾生的安樂與社會的和諧,為修行佛法的基礎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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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下品善法的具體實踐內容,說明以世俗善法化導大眾,普遍推行持守六齋戒,以達到護生戒殺、積集人天福報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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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禪宗史傳記錄之敘事,記載聞知皇帝推崇佛法並有意開展法義論辯之背景,無直接禪修或心性法義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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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句,接續前句「欲伸論義」,說明因尚未能親自向皇帝舒展陳述心中的法義懷抱與見解,故有隨後的遣使傳達等行動。
此處不涉及抽象教理或階位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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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史傳敘事句,記述高僧遣弟子向相關人物傳達心意或論義之事的承接情節,純屬史傳語境的記言敘事,不涉深奧經教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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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遣弟子傳遞書信、與朝廷官員往來接洽的歷史敘事,記述傅暀前往晉見太樂令何昌以呈遞書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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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人物對話敘事,記錄當時太樂令何昌的回應,屬於史傳部語境中的情節承接,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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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記述南朝梁代慧約國師針對佛教護法及論義事宜向朝廷上書陳情之史實,展現高僧護持法門的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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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記錄瑫法師(或相關人物,此處指翕)對於上書言事之謙抑態度,說明其身分卑微、不敢妄自呈達,並無深奧之禪理或教相教義,純粹為歷史人物對話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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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林史傳敘事語境,記錄叢林人物面對朝廷或上書時的謙抑辭拒,反映禪門行者處世之禮節與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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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史傳中人物呈遞書疏的歷史細節,表現對皇權與法事的莊重儀軌,無特殊抽象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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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之歷史敘事,記載南朝梁代太樂令何昌因接獲書信往來事宜,前往同泰寺向皓法師諮詢請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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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史實與人物交涉,同泰寺皓法師勸說對方儘速呈遞文書,推動後續皇帝覽書迎請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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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事件中呈遞書信的時日,屬史傳敘事,不涉繁複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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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南朝梁武帝見到進書後的反應,為禪宗燈史中記載梁武帝迎請達摩或相關高僧入宮問法的史實承接敘事,屬禪宗燈錄的歷史傳記文獻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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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如達磨大師見梁武帝等公案場景之類)晉見君王時的歷史敘事承接句,展現禪宗機緣問答的序幕,不涉及專門教相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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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林機緣問答。
梁武帝見到初至的禪者時,照世俗慣例詢問其師承淵源,藉以考察其法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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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梁武帝關於「從來師事誰耶」的提問。
祖師以禪宗無相、本無所從來的實相理體作答,指出求師事道亦如法性本寂,無有實法來去。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敘事承接句,記錄昭明太子進一步向達摩大士提問,展現禪門師資相見時的法義詰問與機緣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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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昭明太子向菩提達磨(大士)提問,詢問為何不直接開示、辯論佛法義理,帶出後文達磨對於究竟勝義非言語所能侷限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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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典型的機鋒對答,透過否定一切相對性概念(長短、廣狹、邊際),直顯超越言說思維的諸法實相與真如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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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皇帝與大士(或高僧)機鋒問答的對話承接語,顯示隨後將進一步探討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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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向大士提問關於究竟真實之理(真諦),探求佛教對於勝義諦、實相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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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傅大士答覆梁武帝關於「真諦」之問。
在禪宗機鋒中,「息」指心念或妄相的止息,「不滅」指本體覺性或法性未曾斷絕,顯示真諦非斷非常、體用不二的境界。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語錄對話結構,皇帝(梁武帝或相關君主)對居士(如傅翕等大士)的回答進一步提出詰問或追問,推動機鋒問答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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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對「真諦」之問與答(「息而不滅」),梁武帝(帝)以此追問:若心念息止卻不滅絕,則落入有色相之執著,未能契合空寂之理。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帝與傅大士(或居士)的問答機鋒。
梁武帝(帝)承上句「若息而不滅此則有色」之意,認為既有形相色法便落於粗顯、障礙而顯得遲鈍,未能契合絕對空寂之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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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梁武帝對傅大士(善慧大士)說法之質難。
帝依前句「息而不滅、有色故鈍」的論點,認為若真如此則仍落於有相之境,故以此評語質疑居士之見解仍未出世俗。
句中反映禪宗與史傳語境中機鋒問答的特色,藉由名相與見解的交鋒辨正究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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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儒家經典中「臨財不苟得,臨難不苟免」之意,於禪宗機鋒對答中展現居士隨緣處世、不改常理的行持,於日常日用中不失正理與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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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的承接敘事語,記錄皇帝開口發言,無直接蘊含的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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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皇帝對居士引述世俗典籍(禮記)句語的回應,讚許其通曉世俗倫理規範。
在禪宗問答對境中,展現世間法(世俗禮法)與出世間法(不有不無之勝義諦)交錯問答的語境。
。
本句體現禪宗契合大乘中道觀點的機緣問答。
居士指出一切事物與現象(諸法)皆超越「有」與「無」的極端偏執。
「不有」指萬法由因緣所生,沒有獨立不變的自性實體;「不無」指萬法雖無自性,但在因緣和合下仍有現象與假名作用,不落於斷滅。
遠離有無二邊,即顯中道實相。
。
本句為對話中標示說話者身份之承接語,並無明示或直接支持之具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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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梁武帝領受傅大士(傅居士)教示之語。
句中「大千世界所有色象莫不歸空」,說明世間一切物質與有形現象(色象),其本質皆屬無常無自性,最終皆歸於本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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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百川歸海」為譬喻,作為下一句「無量妙法不出真如」的前導。
意在說明萬法雖多,終歸於一體,皆不離於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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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法皆以真如為體,無量微妙教法與諸法現象,皆不離極致真實的理體(真如)。
文中傅大士以「百川歸海」喻「大千色象歸空」,進而以此句闡明種種妙法終究不離真如本性。
。
此句為傅大士(傅吸)回答梁武帝時所發的提問或論述開端,以如來超脫三界、勝過一切外道邪見的至高覺悟,引出如來平等的慈悲心與正法精神。
九十六道泛指古印度各種外道思想體系,如來因圓滿究竟的智慧與斷盡煩惱而獨尊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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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如來(大聖者)無條件的大慈大悲心,看待一切眾生無微不至,如同親生赤子,且體悟眾生與己同體無二,展現同體大悲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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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士向梁武帝說明,世間萬物與治國安邦若違背至道與真理,便無法獲得長久的安定與喜樂。
此處以「道」與「理」指代至真至實的佛法真如理體與正法原則,強調唯有契合正法,方能達到真正的安定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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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上下文對答之敘事接續,記錄梁武帝聽聞傅大士開示後沉默未作回應的情形。
在禪宗史傳脈絡中,呈現雙方論法告一段落,機緣未契或無以為對,隨後傅大士即辭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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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語句,記載傅大士與梁武帝論法後,見帝默然無語,便告辭離開。
體現禪門高德隨緣應機、進退自如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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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梁武帝向傅大士禮請宣講《金剛經》的事蹟。
此舉體現了護法帝王對般若大乘經典的尊崇,以及傅大士作為具德大士開示般若空性義理的文獻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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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傅大士應梁武帝之請講述《金剛經》時,登座手擊拍板唱誦經文並作頌之史實,展現其以唱頌宣說般若空義的教化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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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中記載傅大士捐捨私宅建立道場的事蹟。
敘述其於梁大同五年向朝廷奏稟捐出位於松山山麓的住宅,並順應雙檮樹之處興建寺院(即後來的雙林寺)。
此內容體現古代大德捨財佈施、建立僧伽藍以弘揚佛法的實踐事蹟,屬歷史事實之記載,無須強加抽象教理之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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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傅大士於松山下因雙檮樹創立寺院並命名為雙林之歷史事蹟,屬禪宗燈史之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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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傅大士於松山下因雙檮樹創立雙林寺時的瑞相,表現叢林感應與祥瑞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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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梁武帝時傅大士創立雙林寺時的瑞相記載,以雙鶴棲止烘托道場之吉祥清淨與感應,屬於禪宗燈史中的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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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史傳中尊者(傅大士)因悲心與修持而發願絕食的行持事蹟,屬於禪宗燈史之史實記述,反映大士苦行與護法利生的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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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修行者為求法或報佛恩而進行的捨身供養(如燃身供養),體現佛教史傳中極端精進與難捨能捨的菩薩行持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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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南北朝時期傅大士(雙林大士)欲焚身供養時,門徒信眾愛戴大士,因而自願代其絕食、燒身相代之事件。
反映當時民間極端熱忱的捨身供養風氣與弟子對師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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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南北朝時期傅大士(傅吸)的追隨者以極端苦行的方式表達懇求與虔誠。
根據史傳上下文,傅大士原本誓言焚身供養,大眾為了請求他繼續留世,因而做出刺心瀝血和香等過激的捨身供養與誠心懇求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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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四眾弟子因見傅大士欲焚身供養,故懇切請求其久住世間教化眾生,體現了大眾對善知識的依止與請佛住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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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傅大士(善慧大士)因見四眾弟子刺心瀝血、絕食燒身代請其住世,而生起慈悲憐憫心,應許繼續留世化眾。
展現菩薩以眾生苦樂為念、順應機緣而住世度化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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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傅大士(傅吸)於梁承聖三年再次捐獻個人家產資財,以廣設供養、佈施三寶,並以此功德迴向利益一切眾生,體現大乘菩薩行者難捨能捨、廣修供養與利他之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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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及傳記文學常見之承接語,指敘述完行誼或事蹟後,以偈頌形式總結其心志或法義。
- 菽麥:豆類與麥類作物的總稱。
- 籃籠:竹製的籃子與籠子,用於盛裝物品的容器。
- 傭作:受僱從事勞動工作。
- 行道:指修持佛法、行持道業,此處特指夜間的宗教修持。
- 釋迦:即釋迦牟尼佛,賢劫第四佛,此土教主。
- 金粟:即金粟如來,佛典所載古佛名,傳統常傳為維摩詰居士之過去佛號。
- 定光:即定光佛,又譯燃燈佛,為過去古佛,曾為釋迦牟尼佛授記。
- 襲:此處指光明罩照、侵入或照觸其身。
- 首楞嚴定:梵語 Śūraṅgama-samādhi 的音譯,意譯為「健行定」或「勇伏定」,指能摧伏一切煩惱魔障、一切事究竟堅固的大禪定。
- 田宅:田地與房屋,指世俗產業家財。
- 無遮大會:古印度與中國佛教平等普及施捨之大型法會,不分尊卑貴賤、僧俗賢愚皆可參與,無所遮限。
- 大通:南朝梁武帝年號(527年—529年)。
- 唱賣:高聲叫賣、喊價拍賣。
- 妻子:妻子與兒女。此處指傅大士之妻妙光及二子普建、普行。
- 營:籌辦、營辦。
- 法會:佛教修行或佈施大眾之集會,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無遮大會」。
- 慧集法師:梁代僧人,曾聽聞傅大士(傅吸)說法並悟解其為彌勒菩薩化身。
- 聞法:聽聞佛陀或大善知識宣說正法。
- 悟解:聽聞教理後,心開意解、透徹領會法義。
- 彌勒:即彌勒菩薩,為佛教預言之當來下生佛,大乘佛教中常視為一生補處菩薩。
- 應身:又作應化身,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隨順眾生機緣所應現出來的相貌或身體。
- 呵:呵責、責備。
- 六年:指南朝梁武帝普通六年(西元 525 年)。
- 傅暀:傅大士之弟子。
- 雙林樹下:指傅大士(傅翕)於浙江義烏雙林山建寺弘化之地,亦借用佛陀於雙林樹下入滅之典故。
- 當來解脫:指未來當得解脫覺悟,亦隱喻彌勒菩薩未來當來下生作佛之意。
- 白:稟告、陳告,古時下對上致書或說話時的敬詞。
- 國主救世菩薩:指梁高祖(梁武帝蕭衍),為傅大士對其奉佛護法、救度世人所給予的尊稱。
- 條:動詞,分條列舉、陳述。
- 上中下善:傅大士所立的三種善法層次。依上下文脈絡,上善指虛懷亡相的出世涅槃,中善指治身治國的天人安樂,下善指護生布施的世間福德。
- 受持:接受領悟於心,並持續執持實踐。
- 上善:最上等、究竟的善法。此處指超越世間福報、趨向解脫的出世間無漏善。
- 虛懷:虛空謙下、無私無執的胸懷。在大乘與禪宗語境中,指心體清淨空寂、不自恃不凝滯的精神境界。
- 宗:主旨、根本、核心宗旨。
- 不著:不生執著,對一切法無所取著。
- 亡相:泯除、捨離一切諸相,即無相之意。
- 因:指導致某種果報或成就的修行因緣、因行。
- 涅槃:梵語 Nirvāna,意譯為滅、滅度、寂滅,指熄滅煩惱、生死的大覺境界。
- 果:修行所證得的最終結果或果報。
- 其中善:指三品善(上善、中善、下善)中的中品善法。
- 治身:修治、調伏自身的行為與身相。
- 天上人間:指天道與人道,為六道輪迴中的善道。
- 果報:順應過去所作善惡業因,於未來所承受的相應報應與結果。
- 善略:指善法綱要或大略。
- 勝殘去殺:出自《論語·子路》「勝殘去殺」,指化導殘暴之人使之向善,從而廢除殺戮與刑殺。
- 稟:承受、秉受,此處指受持戒法。
- 六齋:指六齋日,即農曆每月中之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二十三日、二十九日、三十日(小月為二十八日、二十九日),在家信眾於此六日受持八關齋戒,斷惡修善。
- 崇法:尊崇、推崇佛法。
- 伸論義:申述、闡明有關法義的討論與辯論。
- 遂:實現、達成。
- 襟懷:胸懷、心中的抱負或意願。
- 太樂令:掌管音樂、樂器等宮廷雅樂事務的官職。
- 何昌:人名,唐代或南朝時期的太樂令官員。
- 慧約國師:南朝梁代高僧,居於同泰寺,曾受梁武帝尊崇為國師。
- 國師:帝王對博學高德、堪為一國師範之僧人的尊稱。
- 置啟:上書或呈遞書信、啟白以陳述意見。
- 長老:佛教中對戒臘俱尊、德高望重之資深比丘的尊稱。
- 國民:國家之百姓、臣民。
- 呈達:呈送並轉達,此處指將書信向上呈遞。
- 燒手:焚香或淨手之意,此處指藉由焚香等恭敬儀軌處理書信。
- 御路:呈給皇帝的文書、奏疏或道路,此處指上呈御前之文書。
- 同泰寺:南朝梁武帝所創建的著名佛寺,位於金陵(今南京),梁代佛教中心之一。
- 皓法師:南朝梁代僧人,住持同泰寺相關法務或具備相應德學的法師。
- 詔:皇帝所發布的命令或文書。
- 既至:既已到達。
- 師事:向師父學習、侍奉師長。
- 景德傳燈錄:宋代道原撰之禪宗燈錄史傳作品。
- 無所從來:諸法本不生滅,求其來處不可得。
- 昭明:指南朝梁代昭明太子蕭統,文學家,此處在禪宗燈錄中扮演向祖師請益的角色。
- 論義:講論或辯論佛法義理。
- 如如:真如之理,諸法真實本然之相。
- 正理:真實正確的法理、勝義諦之理。
- 真諦:勝義諦、第一義諦,指超越世俗虛妄、諸法真實究竟的本體或理體。
- 色:指有形相、質礙之法,或指物質現象。
- 有色:指落於形相、物質或有質礙的色法中。
- 鈍:指心智滯礙、不靈敏,未能契入圓融無礙的禪境。
- 居士:此處指傅大士(善慧大士),在家修行而通達佛理之通稱。
- 流俗:隨順世俗、流於一般凡夫之見解與境界,未能超脫。
- 禮:世俗社會的倫理規範與禮儀法度。
- 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事物、現象與法義。
- 不有不無:指遠離「實有」(常見)與「虛無」(斷見)兩種邊執,說明萬法無自性故「不有」、有緣起作用故「不無」的中道義理。
- 大千世界: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廣大無邊的世界總稱。
- 色象:色相與現象,指一切有形體、能被感知的事物與現象。
- 歸空:歸於空寂或空性,指一切現象本性空寂。
- 百川:指眾多的河流。
- 叢注:聚集匯注。
- 妙法:微妙真實之法,指不可思議的佛法或諸法實相。
- 真如:梵語 tathatā,指萬有真實不虛、常住不變的本性或理體。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實現究竟覺悟者。
- 三界:指眾生輪迴生死的三個層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九十六道:指古印度佛陀時代常見的九十六種外道思想或修行流派。
- 赤子:初生嬰兒。常用以比喻極度關愛、純真無偽且需悉心呵護的對象。
- 道:此處指至真至實的佛法正道或真如理體。
- 理:指真實不虛的法性或宇宙萬法的客觀規律與正理。
- 默然:沉默不語。
- 辭退:告辭退下,指向帝王或尊長辭別離去。
- 壽光殿:南朝梁代的宮殿名,梁武帝常於此講經說法或研討佛理。
- 金剛經:全稱《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大乘般若部經典,旨在大開般若智慧、闡發「無住生心」與「性空」之理。
- 拍板:打擊節拍的樂器,唱誦時用以控制拍節。
- 四十九頌:指傅大士為《金剛經》所作的四十九首解義偈頌。
- 大同:南朝梁武帝蕭衍的年號(西元535年—546年)。
- 奏捨宅:向帝王奏請捐捨個人住宅以為佛寺道場。
- 雙檮樹:兩株檮樹。檮為樹木名,此處為創立寺院時的標誌植物,亦為隨後寺院命名為雙林寺之由來。
- 雙林:寺院名,因依雙檮樹創寺而得名,亦令人聯想起釋迦牟尼佛於娑羅雙樹間涅槃之典故。
- 連理:兩樹枝幹相連,古代常視為吉祥或表同心之瑞相。
- 祥煙:祥瑞之氣或煙雲,佛教傳記中常用以形容感應道交之瑞景。
- 雙鶴:指兩隻鶴鳥,於此經文中作為道場瑞相的記述。
- 太清:南朝梁武帝的年號(西元547年至549年)。
- 誓不食:發誓斷食,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苦行或以身供養之誓願。
- 佛生日:即佛誕日,佛教紀念釋迦牟尼佛降誕之日。
- 焚身供養:佛教史傳中行者以燃燒身體作為至高供養的苦行或捨身行為。
- 白黑:指在家信眾(穿素服白衣)與出家僧眾(穿染色黑衣/緇衣)。
- 代:代替;此指信眾不忍傅大士自焚,因而出面代其受苦或履行誓願。
- 燒身:即焚身供養,將身體作為供品燃燒以供養三寶之苦行行為。
- 刺心瀝血:刺胸或刺心出血,滴血成液。此處指古代信眾以極端苦行的方式表達極度誠懇或捨身供養的虔誠舉止。
- 和香:將血液與香料混合調配。
- 住世:留存於世間,不入涅槃。
- 愍:憐憫、慈悲哀憫。
- 承聖三年:南朝梁元帝蕭繹的年號,即西元554年。
- 家資:家產、資財。
- 眾生:又稱有情,指一切擁有生命與意識的生命體。
- 三寶:指佛寶、法寶、僧寶,為佛教信仰的核心與歸依對象。
有人盜菽麥瓜果。大士即與籃籠盛去。日常 傭作夜則行道。見釋迦金粟定光三如來放 光襲其體。大士乃曰。我得首楞嚴定。當捨 田宅設無遮大會。大通二年唱賣妻子獲錢 五萬以營法會。時有慧集法師聞法悟解。言 我師彌勒應身耳。大士恐惑眾遂呵之。六年 正月二十八日遣弟子傅暀致書于梁高祖。 書曰。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慧大士。白國主 救世菩薩。今欲條上中下善。希能受持。其上 善略以虛懷為本。不著為宗。亡相為因。涅槃 為果。其中善略以治身為本。治國為宗。天上 人間果報安樂。其下善略以護養眾生勝殘 去殺。普令百姓俱稟六齋。今聞皇帝崇法欲 伸論義。未遂襟懷故。遣弟子傅暀告曰。暀投 太樂令何昌。昌曰。慧約國師猶復置啟。翕 是國民又非長老。殊不謙卑豈敢呈達。暀燒 手御路。昌乃馳往同泰寺詢皓法師。皓勸速 呈。二月二十一日進書。帝覽之遽遣詔迎。 既至帝問。從來師事誰耶。曰從無所從來無 所來師事亦爾。昭明問。大士何不論義。曰菩 薩所說非長非短非廣非狹非有邊非無邊如 如正理復有何言。帝又問。何為真諦。曰息而 不滅。帝曰。若息而不滅此則有色。有色故鈍。 若如是者居士不免流俗。曰臨財無苟得臨 難無苟免。帝曰。居士大識禮。曰一切諸法不 有不無。帝曰。謹受居士來旨曰大千世界所 有色象莫不歸空。百川叢注不過於海。無量 妙法不出真如。如來何故於三界九十六道 中獨超其最。視一切眾生有若赤子有若自 身。天下非道不安非理不樂。帝默然。大士辭 退。異日帝於壽光殿請大士講金剛經。大 士登座執拍板唱經成四十九頌。大同五年 奏捨宅於松山下因雙檮樹而創寺。名曰雙 林。其樹連理祥煙周繞。有雙鶴棲止。太清二 年大士誓不食。取佛生日焚身供養。至日白 黑六十餘人代不食燒身。三百人刺心瀝血 和香。請大士住世。大士愍而從之。承聖三年 復捨家資為眾生供養三寶。而說偈曰。
此偈為歷史上大士捨家資供養三寶時所發之誓願與讚頌。
表達出菩薩行者捨己利他、廣修供養的精神,並祈願佛法慈雨普潤一切眾生。
- 天中天: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為天人之師,尊貴超勝諸天。
- 甘露雨:比喻佛法真實微妙之法音與慈悲,能滋潤眾生煩惱枯渴。
傾捨為群品奉供天中天 仰祈甘露雨流澍普無邊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行道修持的史實事蹟。
行道即繞行佛塔、聖樹或經行,為佛教傳統的禮敬與修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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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傅大士於松山頂行道時之感應事蹟,明示其行道修行契合聖道,而感得過去七佛相隨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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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史傳中高僧行道感得聖境的感應事相,記述釋迦牟尼佛與維摩詰居士前後相隨的瑞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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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傅大士於松山行道感得聖賢相隨之瑞相,其中載明釋尊頻頻回頭共語,彰顯其與諸佛菩薩感應道交之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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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感得聖賢相隨的奇異瑞相,釋迦牟尼佛與維摩詰等聖者同行,並指明對方是自己的補處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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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瑞相記載,記錄祖師行道感應之自然異象,說明修行相應而現殊勝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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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因瑞相而為山名之由來,屬禪宗燈史之傳記敘事,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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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禪僧行誼與示寂事蹟的史傳敘事,記載慧和法師平穩無病而終的現象,展現修行者安詳捨壽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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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史傳人物嵩頭陀之圓寂事跡,展現祖師示現世間生滅之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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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大德以宿命通或心通預知他人生死契闊之事的敘事。
文句單純呈現禪門祖師的行誼與感應,不涉及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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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大士預知時至或感通之言,明示其與嵩公將於兜率天相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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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祖師對於生死去住之自在解脫,因知嵩公已生兜率,故言自身亦不可久留於此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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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夕之寺院自然異相,以草木之枯悴反映人事之無常或感應,屬禪宗燈錄中常見之垂跡示現或感應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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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於特定日期向大眾說法開示的時間與事相,屬於禪宗燈錄中常見的行誼與垂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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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臨終示眾之言,點明色身不淨、為諸苦所聚的佛教基本生死觀,提醒大眾當生厭離心而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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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祖師臨終示眾之言,針對色身無常、眾苦聚集之境,進一步垂示具體的修行防範與實踐,強調應守護身語意三業,並以六度萬行作為出離生死、勤求覺道之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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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眾生造作惡業墮入地獄的嚴重果報與解脫之難,敦促大眾當勤修戒善、懺悔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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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臨終遺示之勸勉,指出此身為眾苦所集,為防範罪業招感惡趣,應時刻保持懺悔清淨,以防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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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祖師示眾語錄之承接語,用以引接下文另一段開示或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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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臨終遺言,交代身後事務與維持現狀,屬於禪門燈史中常見的圓寂示寂交代,無繁複抽象教理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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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錄中祖師臨終前的預言交交代,指七日後將有法猛上人前來,體現禪門對未來事相的預知或預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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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臨終前對未來事相的預言或交代,涉及寺院傳承與護法鎮守之行持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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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燈錄中弟子向師父請益的問答對話現場,為承上啟下之敘事語,顯示禪師臨終前與學人之間的法義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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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請示師長圓寂後遺體處置方式的提問,屬於禪宗史傳中關於僧人後事與葬儀安排的實務對答,不包含抽象教理演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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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師回應弟子關於圓寂後遺體處置的交代,指示將遺體帶至山頂進行火化(荼毘)。
內容屬實務敘事與臨終囑咐,並未推展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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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紀錄中的承接語,指弟子在聽取解答後進一步提出疑問。
此處僅為記錄敘事脈絡,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法義。
。
此句為弟子針對師父圓寂後遺體處置方式的追問。
承接前文「於山頂火化」之指示,問及若客觀條件無法實現時的應對之法。
屬於臨終囑咐與遺體處置的實事問答,並未涉及深奧教理。
。
本句為禪師交代臨終遺囑,指示若無法遂行山頂火葬時的身後遺體處置方式。
禪師囑咐切勿依世俗習慣裝棺入殮,體現對色身隨緣不執著、簡樸淡泊的態度。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交代圓寂後遺體處理方式的語句。
交代不依世俗棺木入殮,而採取壘磚作壇露屍的方式,體現出禪師對色身幻軀的灑脫、不事厚葬,以及回歸自然簡樸的實踐。
。
本句為傅大士(傅吸)臨終前交代弟子處置其遺體之具體事項,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載遺體置於壇上後的防護與尊重佈置,無直接抽象教理或高深修行階位之說明。
。
本句為傅大士(傅吸)圓寂前的交代,指示後人處置其遺體的方式:於壇臺上興建佛塔,並供奉彌勒菩薩像於塔下。
結合上下文,傅大士自言「從第四天來……次補釋迦」,反映出禪宗史傳中將傅大士視為彌勒菩薩化身之信仰與喪葬儀軌設施設置。
。
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對答語錄的承接敘事語,紀錄發問者隨後接續提出的疑問。
。
此句為發問者援引大眾對佛陀入滅時的普遍認知,指出諸佛於圓寂之際多會宣示自身修證與度化之功德事業,藉此作為引子,進而請詢尊宿(傅大士)自身的來歷與本跡。
。
本句為弟子在大師臨終示寂前,請示其本跡由來之問語。
「發跡」指聖者顯化世間之本源背景與身分。
弟子依諸佛示寂前常說功德本緣之慣例,祈請大師開示自身之本由。
。
本句為傅大士(傅吸)臨終答問,自陳其來歷與降世本懷。
禪宗史傳記錄傅大士實為兜率天(欲界第四天)彌勒菩薩之化現,故言自第四天而來,以慈悲誓願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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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明一生補處菩薩(特指彌勒菩薩)之身分與本願,說明其乃接替釋迦牟尼佛於此娑婆世界成佛之候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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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傅大士說明同伴身分之語,承接前文自述為兜率天降世的補處菩薩,指出傅普敏乃文殊師利菩薩化現,一同來到世間贊助佛事教化。
。
本句承前文傅大士臨終前自述來歷,說明其弟子慧集乃觀世音菩薩化身降世,一同前來贊助佛化、度化眾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之語,承接前文列舉諸大聖者(如文殊、觀音等)皆共同前來贊助護持,藉此進一步突顯阿難尊者亦與之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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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聖賢隨佛應化降跡世間,皆是為了共同贊助、護持佛法與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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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引述經文以印證禪師機緣或行儀之承接語,直接標明所引經典來源為《大品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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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經文(大品經)以印證禪宗祖師示現降生、行持契合般若之義,說明菩薩乘願再來、化現世間之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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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根機敏銳深利,能迅速契入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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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根器猛利的菩薩因宿世修行積累,能迅速體悟實相空性,與根本智慧(般若)契合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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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傅大士(傅吸)臨終前對弟子說示的自白,承接前文《大品般若經》所載「有菩薩從兜率天來,諸根猛利,疾與般若相應」之語,表明自己即是該位菩薩應世,體現禪宗史傳中高僧大德指點本蹟、示現印證之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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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或高僧大德於臨終之際,心無罣礙、意不顛倒,以端正結跏趺坐之姿安然示寂,展現生死自在、徹悟無常之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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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祖師世壽的敘述句,客觀記錄其圓寂時的年齡,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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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禪門高僧(或異人)圓寂前後,將帶來的聖像與法器留存於道場以為鎮守。
展現出高僧大士示現神異、護持道場與遺留法物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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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史傳中高僧示寂後肉身或化相隱沒不見的神異情節,表現禪宗傳記中對於祖師行誼的記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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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高僧圓寂後遺留資具的事跡,屬於《景德傳燈錄》中的史傳敘事紀錄,反映禪宗祖師圓寂後遺物保存的歷史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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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教史傳文獻中關於祖師舍利塔發掘與供養的歷史記載,記述後晉天福九年錢王遣使開塔之記事,屬於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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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開塔檢得舍利與遺物的史實,反映漢傳佛教崇敬舍利與追思祖師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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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歷史上對高僧靈骨與遺物的供奉與安厝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紀事,無深奧之修行教理。
。
此處記述歷史上對高僧舍利(靈骨)的供養與造像事跡,反映禪宗及佛教徒對祖師舍利之崇敬與紀念傳統。
- 陳天嘉二年:南朝陳文帝年號(西元五六一年)。
- 七佛:佛教中指過去莊嚴劫與賢劫中出世的七位佛陀,即毗婆尸佛、屍棄佛、毗舍浮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與釋迦牟尼佛。
- 維摩:指維摩詰,大乘佛教中著名的在家菩薩代表。
- 釋尊: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數顧:屢次回頭或頻頻瞻顧。
- 補處:即一生補處,指菩薩經歷此生後,即於下一生補處成佛之位。
- 雲黃山:因瑞雲盤旋而得名的山名。
- 慧和法師:此處指史傳中記載的佛教出家眾,法名慧和。
- 不疾而終:指臨終前沒有遭受痛苦的重病,安詳捨壽。
- 頭陀:修治煩惱、抖擻塵勞之苦行者,此處為尊稱或法號之一部分。
- 入滅:佛教用語,指僧人死亡、圓寂,即煩惱永滅、入於涅槃。
- 懸知:事先預知、隔空或遠距預先得知。
- 嵩公:指前文於柯山靈巖寺入滅之嵩頭陀。
- 兜率:即兜率天,欲界六天之第四天,彌勒菩薩所居之淨土。
- 華木:指開花結實之樹木。
- 秀實:指草木開花後結出果實或枝葉繁茂結實。
- 欻然:突然、忽焉之義。
- 太建元年:南朝陳宣帝年號(公元569年)。
- 示眾:佛教叢林中,尊長或祖師上堂向大眾說法開示。
- 三業:身、口、意三種造作惡業或善業的行為。
- 六度:菩薩所行的六種度化彼岸之行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地獄:六道輪迴中的最下層惡趣,為承受極大苦痛之處。
- 卒:副詞,意為終究、終於、極其或倉卒,此處指極難、終究難以出離。
- 懺悔:梵語 ksāntideśanā 的意譯與音譯結合,指對過去所造罪業發露表白、改過自新,以消除業障。
- 上人:對出家高德之尊稱。
- 法猛:人名,此處指七日後前來之僧人。
- 像:指佛像或祖師影像。
- 鍾:指法器梵鍾或銅鐘。
- 鎮:鎮守、坐鎮。
- 滅後:指高僧圓寂或去世之後。
- 形體:指遺體或肉身。
- 若為:古漢語疑問句式,意為「如何」或「怎樣處置」。
- 焚:火化,即佛教處理僧人遺體之荼毘法。
- 之:代詞,指代前句弟子所問之遺體(形體)。
- 不遂:未能順利實現或成辦。
- 何如:如何、怎樣處理。
- 棺斂:指將遺體收入棺木並封蓋入殮。
- 甓:磚塊。
- 壇:此指用磚石築高土臺,作為安放遺體的平臺。
- 屏風:古代擋風、遮蔽或隔斷空間的傢俱。
- 絳紗:大紅色(深紅色)的輕紗。
- 浮圖:即佛塔,為梵語 Stūpa 之音譯,用於供奉佛舍利、佛像或高僧遺骨之建築。
- 彌勒像:大乘佛教中未來佛彌勒菩薩(Maitreya)之塑像或畫像。
- 功德:指修習善法、累積戒定慧所成就的功用與德行,亦指佛陀於世間度化眾生的圓滿業績。
- 發跡:指聖者本來之地位或降生顯化世間之本源由來(即「本跡」之跡由)。
- 第四天:指欲界第四天,即兜率天(兜率陀天)。依佛教宇宙觀,兜率天內院為一生補處菩薩(如彌勒菩薩)所居之處。
- 度:度化、濟度,指引導眾生脫離生死苦海、走向解脫。
- 次補釋迦:指次一順位遞補釋迦牟尼佛成佛之位,即一生補處菩薩(特指彌勒菩薩)。
- 傅普敏:南朝梁代傅大士(善慧大士)之子,此處指其為文殊菩薩之應化身。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大乘佛教中代表大智慧的大菩薩。
- 慧集:南北朝時期傅大士(善慧大士)之弟子。
- 觀音:即觀世音菩薩,大乘佛教中代表大慈大悲之菩薩。
- 阿難:釋迦牟尼佛之堂弟,隨佛出家後擔任侍者,多聞第一。
- 贊助:此處指協助護持、襄助聖化事業。
- 大品經:指《大品般若經》,為佛教重要般若部經典,廣說摩訶般若波羅蜜多與諸菩薩行相。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或信、進、念、定、慧等五根。
- 猛利:指心智與修行根機銳利、敏捷而強有力。
- 疾:迅速、快。
- 般若:意譯為智慧,指徹照諸法實相、離一切執著的無漏智慧。
- 相應:契合、相符,指心智與諸法實相理體冥合無間。
- 吾身:我自己、我這個身體。此處指傅大士自稱。
- 趺坐:即結跏趺坐,雙腿盤坐的坐姿,為佛教禪修與高僧示寂時常見之標準坐法。
- 終:指壽終、圓寂、示寂,佛教用語中指高僧離世。
- 有:古漢語中同「又」,用於連接整數與零數。
- 猛師:指傅大士(傅吸)之徒或同儕相關高僧尋猛(或謂猛法師),此處依史傳脈絡指相關之僧人。
- 織成:古代以織錦工藝織造出圖案的織物,此指織錦構成的佛像。
- 九乳鐘:鑄有九個乳釘紋飾(或九乳紐)的梵鐘,為古代道場法器。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 道具:僧侶修行及日常所需的衣物、鉢盂等隨身法器與用具。
- 晉天福九:指後晉高祖石敬瑭之年號「天福」第九年。
- 甲辰:干支紀年法,即天福九年(944年)。
- 錢王:指當時統治吳越國的國君錢鏐及其後代(此處指吳越國王)。
- 發塔:開啟佛塔以取出塔內藏有的舍利或聖物。
- 靈骨:指高僧火化後留下的骨灰舍利。
- 府城:此處指古代州府治所之城池。
- 建華寺:地名或寺院名,位於府城南龍山。
- 寘:安置、置放。
- 塑像:以泥土或其他材質塑造人物形像,此處指結合靈骨造像以供瞻仰紀念。
陳天嘉二年大士於松山頂遶連理樹行道。 感七佛相隨。釋迦引前維摩接後。唯釋尊數 顧共語。為我補處也。其山忽起黃雲盤旋若 蓋。因號雲黃山。時有慧和法師不疾而終。嵩 頭陀於柯山靈巖寺入滅。大士懸知曰。嵩公 兜率待我。決不可久留也。時四側華木方當 秀實欻然枯悴。太建元年己丑四月二十四 日示眾曰。此身甚可厭惡眾苦所集。須慎三 業精勤六度。若墜地獄卒難得脫。常須懺悔。 又曰。吾去已不得移寢床。七日有法猛上人。 持像及鍾來鎮于此。弟子問。滅後形體若為。 曰山頂焚之。又問。不遂何如。曰慎勿棺斂。但 壘甓作壇移屍於上。屏風周繞絳紗覆之。上 建浮圖以彌勒像處其下。又問。諸佛涅槃時 皆說功德。師之發迹可得聞乎。曰我從第四 天來為度汝等。次補釋迦。及傅普敏文殊。慧 集觀音。何昌阿難。同來贊助故。大品經云。 有菩薩從兜率來。諸根猛利。疾與般若相應。 即吾身是也。言訖趺坐而終。壽七十有三。尋 猛師果將到織成彌勒像及九乳鐘留鎮之。 須臾不見。大士道具十餘事見在。晉天福九 年甲辰六月十七日錢王遣使發塔。取靈骨 一十六片紫金色及道具。乃府城南龍山建 華寺寘之。仍以靈骨塑其像。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南嶽慧思禪師之傳記起首,記述其出生地與人物身分,屬於佛教史傳文學的敘事傳統,明示其祖師之籍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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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生平事跡的傳記體例,記錄衡嶽慧思禪師之俗姓,屬於禪林史傳文獻中的人物世系與身世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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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南嶽慧思禪師的身體相好與威儀特徵。
「肉髻」為三十二相之一,「牛行象視」形容其行止安詳、威嚴穩重,展現出修行者的清淨氣度與超凡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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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南嶽慧思禪師少時的個人品德與行儀,表現其自幼即具備慈悲寬容之特質,為其日後出家學道與弘法利生奠定厚實的人格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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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南嶽慧思禪師早年出家因緣與感應事跡,屬禪宗燈史之人物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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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南嶽慧思禪師早年辭別親族、出家入道的歷史事跡,為中國禪宗與天台宗祖師求道歷程中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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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南嶽慧思禪師出家受戒後精進修行之行持,涵蓋修習禪定與行持頭陀行(日中一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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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南嶽慧思禪師早年精進修行之行儀,以持誦大乘經典滿千遍作為定慧燻修與積聚功德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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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南嶽慧思禪師行持之際,透過閱覽《妙勝定經》而深入瞭解並讚嘆禪定(禪那)的殊勝功德,為其進一步發心參學、攝心坐禪的重要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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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修行者在閱讀經藏、讚嘆禪定功德後,進一步起心動念,欲尋訪同道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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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傳記中的參學行誼,提及親近善知識、受法以及晝夜攝心修持夏安居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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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依禪法攝心精進,滿三七日(二十一日)而證得通力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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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於禪定中獲得宿命通後,道心更加增上、精進不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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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修行過程中隨定境或身心狀態而生起的障礙,為後文觀心轉化、透視病業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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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過程中因色身四大不調或業障現前而產生的身體障礙,為後文修習觀心、破除身病與業障執著的轉折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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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身患障難時,內心起觀照、自我思惟的過程,為後續生起正念觀法之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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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身體生病乃是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感得的果報,為佛教因果業報觀在禪修障礙中的具體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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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業力與世間生計造作皆根源於心念。
在禪宗觀心語境中,強調一切境界與業果不離心源,若能探究心念本源,便能轉化對外境與身心障礙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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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燈錄文獻,闡明境隨心轉、能所不二之理。
行者觀照心之本源若無生滅起伏,則能直接破除對外在病痛或境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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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禪宗觀照心源、解脫身病執著的法義。
修者透過觀照「病由業起、業由心生」,體悟疾病、業力與肉身皆依心妄現,本無獨立實體,如雲影般隨緣聚散,進而破除對病苦與身相的妄想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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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觀照「病、業與身皆如雲影虛妄」之理,能息滅將身病與業障視為實有的顛倒執念,使身心離去粗重障礙,重新獲得輕安和諧。
展現出以觀心破執來化解身心病障的修行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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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九十天結夏安居期滿後,自覺仍未能證得道果或契入悟境。
此處呈現修行人在尚未突破瓶頸時的處境,亦為下文深懷慚愧、放鬆身心而後豁然大悟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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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修行者因夏安居結束仍無所得而生起深切慚愧,隨後放鬆身心欲倚牆休息。
慚愧為佛教善心所,能起自省與淨化作用;放身倚壁則呈現出從高度緊繃轉為放下全身執著的鬆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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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修者在徹底放下求悟執念與身心造作後,於背部尚未靠抵牆壁的片刻間頓息攀緣、契入實相。
此處呈現出放捨心量、機感相應的頓悟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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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宗史傳中高僧悟道後之修持境地。
先由豁爾大悟而於一念中通達法華三昧與最上乘法門(理悟),繼而經由長久的研練與觀照(事修),使先前的觀行境界層層增進,展現圓頓法門中「理頓悟、事漸修」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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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述修行者在開悟證果(明達法華三昧最上乘門)後,其名聲與實修德行自然遠播,引來眾多同修學人每日前來參學請益,展現了「內有實證,外自感化」的法門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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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對高僧教化盛況的敘述。
「激勵無倦」體現菩薩度化有情、弘法不倦的悲願;「機感寔繁」指眾生的根機與大師的教化產生廣泛對應與感應,吸引眾多學人前來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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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師在開悟並廣收徒眾後,展現隨機設教的化導方便。
依據學人不同的根器性稟,施設大乘或小乘之定慧法門,並透過生動的比喻加以引導,展現因材施教、應機說法的教學智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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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師教化學徒的內容,引導修行者一方面修持慈悲與忍辱之行,另一方面恪守大乘菩薩三聚淨戒(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實踐自利利他的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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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慧思大師及其僧團知足少欲的生活作風。
修行者不求華麗絲帛,衣著以樸素布料為主,體現持戒清淨與頭陀節儉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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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祖師簡樸嚴謹的生活態度。
寒冷時僅以艾絮加襯布衣禦寒,體現淡泊物質、安貧樂道的頭陀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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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傳記歷史敘事,記載祖師於北齊天保年間帶領徒眾南遷的行蹟,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觀修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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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南嶽慧思大師率眾南行時,適逢南朝梁孝元帝時期的局勢動亂。
此處旨在說明師徒避亂而暫棲大蘇山的歷史背景,未涉及具體法義演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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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記事,記載高僧隨緣避亂、暫時駐錫於大蘇山導眾修道之經過。
內容屬於客觀史實記述,未直接闡示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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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弘法時,學人為求法而不惜身命、雲集山林的求道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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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標示語,記錄祖師於大眾聚會時開示法要的場景,點出禪法以契理契機、隨機垂範為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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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示眾之語,明示真如佛性與菩提覺道本自具足於吾人現前一念之中,不假外求,契合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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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禪宗心性本具之旨,修行不應外求於心外,當迴光返照、直契自性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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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但向己求莫從他覓」,指真性本具,若起心動念向外馳求以圖「得到」,此心即落於能所對立,故求之不得;即便有所契悟而心生得意,亦屬意識造作,非真實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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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及史傳文獻中常見的過渡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說出的偈頌內容。
本身為敘事銜接,不直接含藏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衡嶽慧思禪師:指南北朝時期著名的天台宗二祖慧思大師,常居衡山,故稱衡嶽慧思。
- 武津:古地名,為慧思禪師之出生或籍貫所在地。
- 肉髻:頭頂骨隆起如髻形,為佛及大人的三十二相之一。
- 牛行象視:形容行步穩健、威儀安詳、目光沉定之相。
- 閭裏:鄉裏、鄰裏,指民間聚落之處。
- 梵僧:來自天竺(印度)的僧人。
- 出俗:離開世俗家庭與生活,指出家。
- 入道:指出家修行、踏入佛法解脫之道。
- 稟具:稟受具足戒,即比丘或比丘尼正式受持全部戒律,成為具足戒僧尼。
- 日唯一食:即日中一食,為佛教沙門傳統的頭陀行法之一,規定過午不食。
- 法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全稱《妙法蓮華經》,宣說一乘真實之道。
- 經:佛教典籍的通稱,梵語「修多羅」之意譯。
- 妙勝定經:佛教經名,內容多讚嘆殊勝禪定功德。
- 禪那:梵語 dhyāna 之音譯,意譯為靜慮、思維修或禪定,指攝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方法與境界。
- 發心:發起求道或修行的心願。
- 尋友:尋訪參學道友或善知識。
- 慧聞禪師:唐代高僧或禪宗大德,此處指其門下徒眾數百之禪師。
- 攝心:收攝散亂心念,使之安住於定境或所緣境中。
- 坐夏:即「結夏安居」,佛教僧團在夏季雨安居期間聚居一處精進修行。
- 三七日:指二十一天。
- 宿智通:即宿命通,能知過去世宿業及種種事的通力。
- 勇猛:指修行精進、意志堅定,不退怯。
- 四支:即四肢,指人的兩手與兩足。
- 緩弱:身體筋脈弛緩、氣力衰弱。
- 業:梵語 karma,意指身、口、意三門的造作,能招感未來的苦樂果報。
- 生業:指由心念所造作的生計或業力。
- 心:此處指明心、念頭,為一切現象與造作的根本。
- 心源:心的本源或根本處,即心識活動的根源。
- 外境:心識所攀緣的外在客觀境界或現象。
- 病業:因過往惡業招感而引發的疾病或身心障礙。
- 雲影:比喻隨緣聚散、無有定體且虛幻不實的現象。
- 顛倒想:違背事理真實的妄想執著。此處指將身病與業障視為實有的錯誤念頭。
- 輕安:禪定或善心相應時,身心遠離粗重沉濁、感到輕快安適的堪能狀態。
- 夏滿:指九十日結夏安居期滿(即解夏)。
- 無所得:此處指修行尚未有所證獲或悟道,非指般若經中離相無執的空性理體。
- 慚愧:佛教善心所之一。自省未達善法或造作惡業時,內心產生的羞恥與自省感。
- 豁爾:豁然通達、頓時開朗明徹之貌。
- 開悟:破除無明惑障,親證諸法實相。
- 法華三昧:依《法華經》所修之三昧,正觀諸法實相、一心三觀之禪定境界。
- 最上乘門:禪宗指稱直接契入佛性、直指人心之最高頓悟法門。
- 一念明達:於極短之一念間頓然明白通達諸法實相。
- 前觀轉增:過去所修之觀行或悟境,隨着持續研練而更加增勝深廣。
- 名行:指名聲與實踐德行。
- 學侶:指一同修行或前來求學的同參道友、僧侶。
- 機感:指眾生的根機(機緣)與佛菩薩或高僧大德的教化(感應)互相相應。
- 大小乘:小乘(聲聞、緣覺乘,偏重個人解脫)與大乘(菩薩乘,強調自利利他、圓滿佛果)之教法分類。
- 定慧:禪定與智慧。為佛教三學(戒定慧)之二,定能伏煩惱,慧能斷斷惑,為修行之核心門徑。
- 隨根引喻:隨順學人的根器、稟賦與理解能力,引用適當的比喻與例子進行說明引導。
- 俾:使、令。
- 慈忍行:以慈悲心與忍辱心所作的修行。
- 菩薩三聚戒:即菩薩三聚淨戒,大乘菩薩所持的三類總括性戒律,包括攝律儀戒(誓斷一切惡)、攝善法戒(誓修一切善)與攝眾生戒(誓度一切眾生)。
- 率:大抵、大都。
- 布:指麻布等普通布料,與華麗的絲綢錦緞相對,象徵修行者淡泊少欲的服飾。
- 艾:指艾草。古人常將艾草加工成艾絮充當衣物內襯,用以保暖防寒。
- 北齊: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方王朝之一(550年—577年)。
- 天保:北齊文宣帝高洋的年號(550年—559年)。
- 南邁:向南方行進或遷徙。
- 梁孝元:指南朝梁孝元帝蕭繹,其即位前後梁朝相繼歷經侯景之亂與西魏攻侵,致使社會高度動盪。
- 值:遇、逢,指正好遇到。
- 權止:權且、暫時停留或居住。
- 大蘇山:山名,位在今河南光山與湖北麻城交界處。天台宗二祖慧思禪師曾在此駐錫領眾修禪。
- 輕生重法:指輕視身命而重視佛法,形容求道心切、志求解脫的精神。
- 道源:覺悟之道的根源,指諸佛真理或本源心性。
- 性海:喻指清淨廣大、含藏萬法的本覺真心。
- 向己求:禪宗語,指迴光返照、於自身本心處參究證悟。
- 從他覓:指執著於心外的事相或外在知識進行追尋,為禪宗所破斥。
- 覓:尋求、追尋,此處指心向外攀緣馳求。
- 得:證得、有所獲得,禪宗語境中往往指執著於實有所得之境。
衡嶽慧思禪師武津人也。姓李氏。頂有肉髻 牛行象視。少以慈恕聞于閭里。嘗夢梵僧勸 出俗。乃辭親入道。及稟具常習坐日唯一食。 誦法華等經滿千遍。又閱妙勝定經歎禪那 功德。遂發心尋友。時慧聞禪師有徒數百 乃往受 法晝夜攝心坐夏。經三七日獲宿智通。倍加 勇猛。尋有障起。四支緩弱不能行步。自念 曰。病從業。生業由心起。心源無起外境何狀。 病業與身都如雲影。如是觀已顛倒想滅輕 安如故。夏滿猶無所得。深懷慚愧放身倚壁。 背未至間豁爾開悟。法華三昧最上乘門一 念明達研練逾久前觀轉增。名行遠聞學侶 日至。激勵無倦機感寔繁。乃以大小乘定慧 等法隨根引喻。俾習慈忍行奉菩薩三聚戒。 衣服率用布。寒則加之以艾。以北齊天保中 領徒南邁。值梁孝元之亂。權止大蘇山。輕生 重法者相與冒險而至填聚山林。師示眾曰。 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但向己求莫從他覓。覓 即不得得亦不真。偈曰。
本偈為禪宗示眾之偈,直指自心本源。
首二句說明若能頓悟自心,即能發用無盡功德寶藏,展現無礙之神通與無量化身;次二句表達心性廣大無邊而又無相可得,雖充塞虛空卻無微塵形相,無法以世間名相比喻;後二句點出心性不可思議之妙,雖非言語所能形容,但若能體解言外之意,便能在言下當體契合本心。
- 寶藏:比喻自性中本來具足的無量功德與智慧。
- 化身:佛菩薩為化度眾生而隨緣變現的身相。
- 偪塞:逼塞,形容充滿、充塞。
- 微塵相:微細物質的形態,比喻一切有相之物。
- 不思議:不可心思、不可言議,指超越言語心思的絕待境界。
頓悟心源開寶藏隱顯靈通現真相 獨行獨坐常巍巍百億化身無數量 縱合偪塞滿虛空看時不見微塵相 可笑物兮無比況口吐明珠光晃晃 尋常見說不思議一語標名言下當
此句為典籍中引述偈頌前的過渡銜接語,標示祖師接著以偈頌形式闡發法要。
又偈曰。
本偈語出自《景德傳燈錄》,屬禪宗語境,用以描述自性(心源)離相無礙、不可思議的本體。
自性超越空間(天蓋地載、中間內外)、時間與運動(無去無來)、度量與顏色(無長短青黃),非言語名相所能詮表。
禪師雖借物指示以傳心法,但大眾若執著於名相字面,便無法體會此無相心體。
- 青黃:指顯色,此處代表一切物質現象與顏色相貌。
- 太虛玄:極其深遠玄妙。太虛指極度深廣無際,玄指玄妙不可測度。
- 指物傳心:禪宗師徒相傳時,藉由眼前的具體事物或動作(指物)來直指心性、傳達心印。
天不能蓋地不載無去無來無障礙 無長無短無青黃不在中間及內外 超群出眾太虛玄指物傳心人不會
本句為史傳結語,說明禪師或高僧於開示偈頌之外,對於信眾或學人的各類請益,皆能如鍾受叩般,隨機感應、隨問隨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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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或大德依信眾施造大乘經典之勝因,展開弘法與講經之行儀,彰顯供養經典、流通法寶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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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禪林大眾請法師開講經典的歷史事跡,屬於禪宗史傳部之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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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講經時依據經文辭句進行字面上的解說與理解,為一般傳統經教講說的形式,對應上下文顯示其尚未契入圓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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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傳法與教學之史事,祖師因故或為培育成才,命門人智顗代為登壇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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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禪宗史傳中關於教理探討與答問的場景,點出修行中對「一心具萬行」之旨趣若生疑惑,當依師長開示以決斷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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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長開示、回應學人提問的承接語,顯示禪門隨機垂示、勘辨學人見處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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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對教理權實、次第與圓頓之辨的指點。
師長指出學人所疑仍落於《大品般若經》等通途經論中偏向因行次第的解理,尚未契入圓融頓極的究竟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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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天台宗判教中,通教或般若經等次第法門與法華經圓頓大旨的差異。
法華經以圓融頓悟、開權顯實為宗,非一般漸次修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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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此處指智顗大師於大蘇山修行時的體悟)記述其契悟圓頓之旨的經驗,指在禪定修行中,於一念之頃打破心識對立,親證諸法實相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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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禪宗或天台宗祖師以自身親證之境為印證,對弟子或大眾釋疑,強調實證經驗高於純粹教理文字上的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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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記述智顗大師依《法華經》行法修持而親證悟道,隨後率眾前往南嶽衡山弘法與修行之歷史行誼。
文中展現禪法實修與教理體證之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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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敘述其於南嶽停留的期限與行止,屬於禪宗燈錄文獻中的行誼記事,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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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隋代智顗大師預告其在南嶽停留期滿後的行止,屬於禪宗燈史中的祖師行誼與行履記錄,不涉及深奧經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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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宿世因緣與行腳示現,說明修行者宿世願力與行跡之延續,屬於禪林傳記中常見的宿命通感應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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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至衡陽南嶽遊化時所見之景,屬於禪宗燈錄中祖師行履與宿緣事跡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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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語錄中常見的語法承接,記錄祖師開示或對話的發語詞,指出說話者為禪師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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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慧思大師於衡陽敘述前生宿命之敘事語,說明該處過去曾有寺院,展現禪宗史傳中記載祖師具宿命通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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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隋代智顗大師至南嶽時,宿命通達、追憶宿世住處與事跡的史實,展現禪門祖師宿世因緣與行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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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祖師巡視舊跡時宿命通的展現,敘述其追憶前身修行之處,屬於禪宗燈錄中對祖師行誼與宿世因緣的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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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見於《景德傳燈錄》高僧宿世因緣之敘事,記述禪者宿世宿業與示現,屬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與前身公案紀錄,不涉深奧部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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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師宿命通之瑞相,指其憑藉宿世記憶尋得前世遺骨,屬於禪門傳記中常見的宿世因緣事蹟,無須過度擴大引申為深奧的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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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師展現宿命神異後,大眾對其產生深厚信心,使其化導眾生、弘揚佛法的事業日益廣大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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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南朝陳國國君對高僧極為尊崇,多次表達慰問並資助生活供養,尊之為大禪師。
此屬史傳文獻中記載帝王護法與尊敬高僧的事蹟,無直接抽象教理或實修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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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高僧即將示寂之際對弟子的最後交待。
佛教稱高僧大德之死亡為「順世」,意指順應世間有為法之生滅無常,展現出心無罣礙、隨緣入滅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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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臨終前向門人提出的條件,意指若有修行者能發起勇猛精進、為求法證悟而不顧惜個人軀命的堅固道心,師父才願意留世繼續供給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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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祖師叮嚀門人堅持修行的條件,列舉法華三昧、般舟三昧、唸佛三昧與方等懺悔等大乘行法,強調修行應以精進苦行、親身證悟實相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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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慧思禪師臨終前對門人的告誡與護持誓願。
接續前文「若有十人不惜身命」修持苦行與三昧者,表達導師願親自擔負衣食物資等一切後勤所需,以成就後學精進修道、剋期取證的弘誓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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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慧思禪師臨終示寂前的示警之語,表明若無勇猛精進、不惜身命實修三昧以期證悟的後繼者,則世緣已盡,不再久住世間。
體現禪宗與天台祖師接引後學重在真實修行與法脈承傳,而非徒具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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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師臨終前徵求能發大誓願、精進苦修以求實證的弟子,但大眾因自省難以負擔如此嚴苛的苦修要求,故無人敢應答。
反映出真正依法精進、不惜身命的修行實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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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或高僧預知時至、心無罣礙,退避大眾後入於寂滅圓寂之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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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師圓寂後,弟子因情執未斷而悲傷號哭。
此處作為後續禪師示警、斥責「情見動念會妨礙臨終正念」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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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禪師示寂之際,因聽聞弟子啼哭號叫而重新睜眼訓誡。
展現禪宗對臨終之際心境寂靜安穩、不被世俗情愛與悲悼所幹擾妨礙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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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長臨終前對弟子哀號哭叫的嚴厲呵斥。
在修持與禪門語境中,臨終之際應保持正念寂靜,若因世俗情執動氣哭喊,會動搖臨終者的定力與正念、障礙解脫,故將此種妨礙正念寂滅者稱為障道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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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高僧臨終前對弟子表明自己即將離世(圓寂)。
句中「行」指遷化捨壽,展現出高僧安然面對無常、生死自在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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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師臨終示察時對弟子號泣的訓斥。
禪宗強調對生死無常的不執著與隨緣寂滅,徒弟因世俗情執號哭,會動搖當下的清淨寂定,故禪師警策其勿以凡情幹擾自在去化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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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師臨終前對弟子號泣的呵斥。
在禪門與史傳語境中,大師將順世寂滅,弟子因悲傷號叫而顯露對生死無常的情執與無明,故大師直喝「癡人」,意在破除其生死愛染,維護臨終之平等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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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師說法示寂之情景,「長往」為佛教史傳中形容高僧圓寂、神識長往淨土或解脫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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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師圓寂時現瑞相(異香滿室),在禪林燈史中常作為修行成就與證驗之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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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瑞相。
佛教認為臨終時神識離體,若頂部最後冷卻或身體柔軟,往往被視為往生善趣或證果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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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記載禪師圓寂遷化之確切年代,屬於史傳文獻的時間紀事,無涉深奧法理演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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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禪宗祖師或高僧示寂時的世壽,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史實記載,無額外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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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師的著述皆為自然流露的口頭傳授,顯示其義理通達、辯才無礙,所述皆契合正法,故無需後人加工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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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中列舉傳主(依上下文為南嶽慧思大師)著作的記錄,說明其留有《四十二字門》兩卷傳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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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中記錄高僧著作目錄的客觀敘述,指出該高僧口授撰著了《無諍行門》二卷。
「無諍行」指遠離煩惱諍論、隨順空理之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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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天台宗相關著作與部卷數量,屬於禪師著作傳記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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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所著諸部論疏於世間流傳流通,利樂後學。
- 隨叩而應:形容應機施教如鐘受叩,學人有所詢問(叩),師長便隨機給予相應的解答或啟示。
- 道俗:佛教用語,指道人(出家僧眾)與俗人(在家信眾)。
- 般若法華經:指《般若經》與《法華經》兩部重要的大乘經典。
- 二經:指前文提及的金字般若經與法華經。
- 隨文發解:依循文字表面展開解釋與理解,在禪宗語境中多指落於文字名相的解會,未達心源實相。
- 智顗:陳隋之際高僧,天台宗實際創立者,俗姓陳,字德安,常居天台山。
- 門人:師門之弟子、受教者。
- 一心:佛教心識論與如來藏思想中的清淨本源或真如心,此處指諸法不離一心的根本理體。
- 萬行:指菩薩所修習的無量波羅蜜與一切行門。
- 大品:指《大品般若經》,為早期大乘般若部代表經典,多明菩薩因行次第與諸法空相。
- 次第:指修行或教理上階位分明、漸次修證的進程,相對於圓頓教法而言。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天台宗尊為最圓滿之圓教經典。
- 圓頓:圓滿頓速之法義,指不歷階梯、當下圓具真實佛法。
- 夏中:指結夏安居之期間,佛教僧眾夏季集中修行之三個月。
- 一念:心念的極短瞬間,此處指心識契入真實境界的關鍵契機。
- 諸法見前:一切諸法實相頓然顯現於眼前,為禪宗契悟的境界描述。
- 身證:親自身口意實踐而契合真理、獲得實證體驗。
- 法華行:指依《法華經》所修持的法華三昧懺法或相關禪觀行法。
- 陳光大元年:南朝陳宣帝年號(西元五六七年)。
- 南嶽:指衡山,為中國佛教名山之一,當時慧思大師駐錫於此。
- 寄此山:寄跡此山,指暫居或棲息於該山。
- 衡陽: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湖南省境內,南嶽衡山即在此處。
- 林泉:山林與泉水,泛指幽靜宜人的自然景緻。
- 俾掘:掘開、挖掘。此處指發掘清理昔日寺院遺跡。
- 基址:建築物的基礎與遺址。
- 巖下:山巖下方。
- 坐禪賊:此處指以坐禪修行之名或於坐禪時劫掠、害命的強盜,或指因坐禪而遭害之公案語境中的特定稱謂。
- 枯骸:枯乾的形骸或遺骨。
- 一聚:一堆、一處聚集成羣。
- 化道:教化引導眾生趨向佛道的事業與途徑。
- 彌盛:更加興盛、昌盛。
- 陳主:指南朝陳代的國君。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生活資具供給僧寶。
- 目為:看待或稱為。此處「目」作動詞用,意為看待、稱許。
- 大禪師:對禪修高深、德高望重高僧之尊稱。
- 順世:順應世間無常法則,特指高僧示寂圓寂。
- 不惜身命:不顧惜自身的身體與生命,指為求取佛法真諦與精進修證而具備無所畏懼的堅定決心。
- 般舟:即般舟三昧(梵語 pratyutpanna-samādhi),意譯為佛立三昧,行者於九十日內不坐不臥專唸佛名。
- 唸佛三昧:專心繫唸佛名或觀想佛身相好而入定之三昧。
- 方等懺悔:依大乘方等經典所設定之懺悔業障儀軌。
- 見證:指親自證悟法性、契會實相。
- 供給:供養給予,指提供修行者日常所需的衣食資具。
- 遠去:指禪師離開世間,即示寂、入滅之意。
- 苦行:指克服身體慾望與種種艱難、嚴格規制身心的精進修行。
- 屏眾:使大眾退避、退去。
- 泯然:寂靜無痕、平靜安詳之貌。
- 逝:指禪師圓寂、逝世。
- 小師:出家年淺或年幼的弟子,亦為後輩、徒弟的通稱。
- 雲辯:僧人名,為此處禪師的弟子。
- 號叫:大聲哭喊號啕。
- 惡魔:此處指障礙正念、擾亂修持寂滅定力的障道者,非世俗神話之怪異生靈。
- 行:此處依高僧傳記語境,指遷化、圓寂或離世。
- 邪:通「耶」,疑問語氣助詞,表詢問或詰問。
- 妨亂:妨害擾亂,指幹擾禪師示寂時的清淨狀態。
- 癡人:指愚昧無知、未明生死無常真相之人。此處特指因生離死別而生起情執號泣的弟子。
- 長往:佛教史傳中對僧人圓寂、捨壽離世的代稱。
- 異香:指不同於世間尋常的奇異香氣,常出現於高僧大德示寂或感得勝境之際。
- 頂暖:佛教臨終觀行或瑞相中,指人命終時神識最後離開之處。若頂部猶溫,常被視為往生聖道或善處的表徵。
- 身軟:人死後通常會因僵硬而全身變硬,臨終或死後身體柔軟常被視為修行得力或心無罣礙的瑞相。
- 太建:南朝陳宣帝陳頊的年號(公元569年-582年)。
- 壽:指在世的年齡、壽齡。
- 有四:即「有和四」,古代漢語數字連接詞,相當於「六十加四」,即六十四。
- 四十二字門:此處指著作名。佛教中有以四十二個悉曇梵文字母為觀修對象的法門(源於《大品般若經》),藉由觀想字母的讀音與義理來契入般若空性。
- 無諍行門:指遠離人我、法我執著,不與眾生及煩惱起諍競的修行法門。此處為著作名稱。
- 次第禪要:天台智顗大師所撰之禪法著作,闡述修習禪定之次第與要領。
- 三智觀門:天台宗相關之禪觀著作,闡明觀照三智之法門。
其他隨叩而應。以道俗所施造金字般若法 華經。時眾請師講二經。隨文發解。復命門人 智顗代講。至一心具萬行有疑請決。師曰。汝 所疑乃大品次第意耳。未是法華圓頓旨也。 吾昔於夏中一念頓發諸法見前。吾既身證不 勞致疑。顗即諮受法華行三七日得悟陳光大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自大 蘇山將四十餘僧徑趣南嶽乃曰。吾寄此山 止期十載。已後必事遠遊。吾前身曾履此處。 巡至衡陽值一處林泉勝異。師曰。此古寺也。 吾昔曾居俾掘之基址猶存。又指巖下曰。吾 此坐禪賊斬吾首。尋得枯骸一聚。自此化道 彌盛。陳主屢致慰勞供養目為大禪師。將欲 順世謂門人曰。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 華般舟念佛三昧方等懺悔期于見證者。隨 有所須吾自供給。如無此人吾即遠去矣。時 眾以苦行事難無有答者。師乃屏眾泯然而 逝。小師雲辯號叫。師開目曰。汝是惡魔。吾 將行矣。何驚動妨亂吾邪。癡人出去。言訖長 往。時異香滿室。頂暖身軟顏色如常。即太建 九年六月二十二日也。壽六十有四。凡有著 述皆口授無所刪改。撰四十二字門兩卷。無 諍行門兩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 要三智觀門等五部各一卷。並行於世。
本句為天台宗實際創立者智顗大師的傳記起首,記述其出身與籍貫,屬禪宗燈史中對祖師生平與事跡的史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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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對天台宗智者大師生平家世之史傳紀實,記載其俗家姓氏,屬於高僧傳記中的基本身家背景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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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天台宗智者大師(智顗)生平背景的傳記敘事語句,記錄其家世血統,無複雜之深奧法義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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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降誕前的瑞相,為傳記文學中常見之聖母感應敘事,用以彰顯大師宿世善根與非凡之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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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天台智者大師)誕生時的瑞相,屬於傳記文學中常見的聖人生世記載,用以彰顯其宿世善根與非凡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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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天台智者大師幼年之瑞相,屬於傳記文學中對高僧聖德與特殊根器的敘事表徵,顯示其生而異俗、宿福深厚,並無複雜之深奧教理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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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天台智者大師幼年入寺之行止,為史傳文學中記錄高僧早年因緣與道根深厚之敘事,不涉及深細義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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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天台智者大師幼年宿慧萌發之感應事蹟,聞經即能隨念不忘,為後世通達法華圓教之宿世善根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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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幼時聽聞法華經後,忽能憶持經文,表現出宿世聞燻之夙慧與深厚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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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生平事跡中於十五歲時禮佛發願出家的經歷,展現其宿世善根與求道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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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早年出家前的感應夢境,屬於禪門傳記中常見的瑞相與宿緣示現,預示其未來行持與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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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記中的感夢或靈異瑞相,為其日後出家住持之宿緣鋪陳,屬傳記文學之敘事,不另作深奧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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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生平事跡中的夢境感應與瑞相,僧人招手並指示其所居之處,預示其未來的行止與道場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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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史傳中常見的夢境感應或預兆敘事,僧人夢中受指引而預示其修行與歸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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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記錄高僧生平事蹟的紀傳敘事,記述其年少遭遇家庭變故、雙親喪亡之經歷,為其日後出家因緣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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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生平事跡中的出家因緣,依僧法緒剃度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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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二十歲時進受具足戒,正式成為具戒比丘,為佛教史傳中記載僧人出家修行生平的典型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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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史中關於人物參學行誼的歷史紀載,記述南嶽慧思禪師與智者大師(此處為其受業參訪事蹟)相遇之始,體現禪門宗匠間法脈傳承與參學契會的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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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天台宗祖師慧思禪師初次會見智顗(智者大師)時的情景,預示二人宿世因緣與法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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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相見時宿世因緣之契語,藉由追溯過去在靈鷲山聽法之勝緣,點出修行者彼此宿世深厚的法乳淵源與菩提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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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相見之語,承接前句靈鷲同聽法華之宿緣,點明修行者多生宿世之法緣契合與乘願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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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慧思禪師指導智顗大師修持法華三昧之開端。
依據《法華經·普賢菩薩勸發品》與《觀普賢菩薩行法經》,修持法華三昧須施設專修道場、行普賢懺法,故慧思禪師隨即為其指示普賢道場之施設與觀行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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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慧思禪師向智顗傳授《法華經》的「四安樂行」。
四安樂行(身、口、意、誓願)為菩薩於惡世弘揚《法華經》時身心安穩之修行軌則,亦為天台宗修持法華三昧的重要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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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依慧思禪師所指示的普賢道場與法華安樂行,進行為期二十一天的禪觀實踐(即法華三昧前方便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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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專注修行後,身心障礙頓除、開豁通達,使禪定(止)與智慧(觀)達到圓融無礙的體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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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與天台祖師(智顗大師)在修習法華三昧、定慧融會後,宿世的神通智證自然湧現,其微妙境界唯有親身證悟者自知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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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將禪觀中所得之悟境向師長稟白,以受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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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機緣對答,慧思大師針對弟子呈報之悟境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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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資相契、心印相傳的印可之言。
意指唯有親自契悟者方能實證此境界,也唯有明眼宗師方能印證其悟境之真偽,彰顯禪法以心傳心、不立文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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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示禪師修行契悟之境界,已契合《法華經》所修三昧之前方便與陀羅尼法門,為師長對弟子證悟的印可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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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修行者經由定慧融會、密證實相後,所發出的真實智慧與無礙辯才,已非世俗專事文字之師所能測度與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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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資相承、印可付法之語,以「傳燈」象徵慧解與宗風的代代相傳、綿延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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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師父對得法弟子的囑託與期許,強調承擔傳承心燈、延續佛法慧命的重大責任,切勿使法脈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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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師既已獲得師長對其悟境的印可與承認,隨即展開弘化與行世的階段。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標誌傳法印證承繼的典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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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於特定年代受印可後出山弘法、承擔傳燈家業之行紀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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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景德傳燈錄》,記載禪宗祖師說法的宗風,強調真實的佛法契悟在於心傳與實證,不拘泥、不依賴名相文字,以防落入形相或知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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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說法弘法之行誼,具備無礙辯才故能日夜精進教化而不生疲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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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行誼之記事,記述其辭眾隱居、修持山林之行止,屬於祖師傳記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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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行誼中禪師隱居山峯之歷史事跡,交代天台山佛隴峯的先住者背景,為後續與定光禪師相遇及印證之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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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史傳文獻中之敘事承接語,記載定光禪師對其弟子所作的言說開示與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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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光禪師向弟子預告將有具德善知識(指天台智顗)率眾至天台山之語。
屬史傳中記述高僧預知機緣與師資會遇的敘事,不宜過度引申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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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文獻之敘事句,記述定光禪師先前預言後,智者大師(師)依約至天台山佛隴峯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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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語錄體敘事,記錄定光禪師與智顗大師相遇時的對話,顯示祖師間機鋒契合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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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史傳中祖師相見、契合宿世機緣或宿命通之公案語境,定光禪師問智顗大師是否還記得往昔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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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祖師於特定契機下豁然省悟,透過禮敬聖像以表敬意與心境轉折,體現修行中因宿緣契合而生的悲喜交集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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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相見後的行儀與互動,屬於禪宗燈傳史傳文學中對機緣契合、尊宿相得之實錄,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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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傳法敘事,記錄禪師相遇與居庵時感得的瑞相,不涉及深奧的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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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典籍中的對話引導語,用以標示說話者身份。
內容屬純粹敘事銜接,未直接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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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師聽聞夜間空中傳出鍾磬之聲後,向對方詢問其意涵。
屬於禪宗史傳語錄中的對話敘事,旨在問詢感應異相所代表的徵兆,未涉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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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引導語,標示定光禪師回答智顗大師提問的敘事承接,原文並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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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光大師回應智顗大師對空中鍾磬之聲的詢問,說明此聲響乃敲擊犍椎召集僧眾、預示未來道場成立且僧團得以安居之祥瑞徵兆。
屬傳記敘事中道場興建之預兆說明,未涉及深奧空理或修行階位之發揮。
。
本句為定光禪師對智顗大師說明天台山道場安居之因緣。
定光說明此處金地已有自己棲居,作為隨後指引智顗前往北峯銀地開山建寺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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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光禪師對智顗大師(智者大師)之授記與勸囑。
定光指示其至天台山北峯(銀地)弘法建寺、開創道場,預示天台宗基業之肇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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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及天台宗傳記史料之客觀事蹟記載,記錄陳宣帝為智顗大師(或相關僧人)敕建修禪寺之歷史事件,不直接涉及具體之教理闡釋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朝廷護持寺院之歷史事實。
陳宣帝修建修禪寺後,撥出地方縣租資助僧團,體現當時帝王護持佛法、供養僧伽之舉,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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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天台宗祖師智顗大師為隋煬帝(楊廣)授菩薩戒的史實。
菩薩戒是大乘佛教徒發菩提心、行菩薩道所依循的戒律,此事件為天台宗獲得皇室支持與推廣的重要轉捩點。
。
記錄智顗大師為隋煬帝授菩薩戒時安立法號的事蹟。
「總持」即梵語陀羅尼(Dhāraṇī),意為總攝一切善法、持守不失,象徵受持菩薩戒與佛法總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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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皇帝(隋煬帝)在接受菩薩戒後尊稱智顗大師為「智者」的經過。
此處呈現政權領袖對高僧德行智慧的尊崇與禮敬,為歷史事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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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文脈承接之敘事語,記載智者大師平素對於《法華經》教旨的經常性論述與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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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智者大師對《法華經》的至高定位,指《法華經》能會通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方便權教,導歸於究竟成佛之唯一真實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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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華經》的宗趣與作用。
依據天台宗智者大師的見解,《法華經》作為一乘圓教,能夠破除修行者將二乘涅槃(化城)當作最終真實的執著,點明其僅是引導眾生暫息的權宜方便,藉此引導行者捨棄對權教的執著,會歸一乘真實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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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華經》開權顯實,破除執著於三乘方便權教(如化城、草菴等暫時歇息之處)的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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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為適應眾生根機而施設權巧方便法門,開顯真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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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法華經》教理特質的讚詠,說明《法華經》開顯權巧方便之後,進一步開示諸法實相的真實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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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開權顯實之敘述,指將種種方便權巧的眾善微小行持,收攝並歸趣於廣大的一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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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法華圓教之讚詠,說明將一切大小善行與權巧方便,最終匯歸於廣大無外的一乘真實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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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法華經》一乘妙理與權實開會的闡釋,進而開出或列舉「玄義」以進一步解說經旨,屬於禪宗燈錄中對祖師講法與著作綱要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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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依天台宗釋經體例所立的五重玄義結構,涵蓋釋名、辨體、明宗、論用、判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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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五重玄義之「釋名」科判,說明在立名時兼具法體與譬喻,如隨後所舉之蓮華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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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法華經玄義》釋名脈絡下闡釋經題中「妙法」之內涵。
天台與禪宗語境將《法華經》之「一乘妙法」直接指歸為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說明微妙之法非外在求得,而是眾生未經污染的本體心性,體現了「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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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一乘妙法即眾生本性」,說明眾生本具之自性心體,雖身處無明惑業與煩惱雜染之中,其清淨本體亦不隨之改變或受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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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為譬喻,說明眾生本具的心性妙法雖處於無明煩惱之中,其清淨本體卻不被染污,恆常保持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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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一乘妙法如蓮華處於淤泥而本體常淨」之法喻,說明《妙法蓮華經》以此立名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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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天台宗對《妙法蓮華經》教義核心的總括說明。
「權」指佛陀順應眾生根機所施設的權巧方便(如三乘教法);「實」指佛陀自證的究竟真實(一佛乘實相)。
「開權顯實」指出方便法乃為顯發真實而設;「廢權立實」強調不滯留於暫時的權巧,唯獨確立究竟之一乘;「會權歸實」則將種種方便法門融會貫通,悉數導歸於一乘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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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蓮之華(蓮花)」的比喻說明天台宗對《法華經》權實教法的詮釋。
含苞比喻「為蓮故華」(為實施權),花開比喻「華開蓮現」(開權顯實),花落比喻「華落蓮成」(廢權立實),說明權巧方便與真實法門之間的相依與演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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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天台宗「開權顯實」之教義解析經題。
其中以「華(花)」比喻權教方便,以「蓮(蓮實)」比喻一乘實相。
「華之蓮」即花中所結之實,具備三義:華未開時蓮實隱藏(為蓮故華),華開時蓮實顯現(華開蓮現),華落時蓮實成就(華落蓮成),以此說明權教方便與一乘實相相即不二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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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本」與「跡」的關係,謂諸佛菩薩由真實本體(本)隨緣應現種種教化身分(跡),並透過應現之跡以彰顯深奧之本體,為天台宗本跡二門之基本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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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經典立題的傳統歸納方式,即依「法」(佛法真理)、「喻」(譬喻)、「人」(人物)立題,或由此三者交織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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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天台宗對經題立名之判教歸納法,說明諸經立名不出單(如人、法、喻單稱)、複(如人法、法喻等雙重或多重合稱)與具足(人、法、喻具備)三科共七種型態,藉此統攝一切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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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妙法蓮華經》經題在名相攝化上的結構,指出該經題屬於「複」之範疇(人、法、喻中的複足),並闡明名號與本體之間的關係:以能詮之名來召顯所詮之本體(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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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經題名號所指的「體」即是「實相」,指諸法的真實相狀與本源,體現名與體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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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體即實相」,說明天台玄義以實相為《法華經》之體。
一切世出世間之現象(相),其本質皆依實相而立;若離於實相,則一切現象皆無實體可得,顯發諸法實相、相即不二之義。
。
本句為天台宗「五重玄義」中解「宗」之說明。
天台解釋《妙法蓮華經》之宗趣,即以一乘(一佛乘)之因(萬行菩薩道)與果(無上菩提佛果)為其核心綱宗。
。
此句引用《法華經·方便品》的核心概念,於此天台五重玄義之「明宗」語境中,說明《妙法蓮華經》以一乘因果為宗體的目的與殊勝處,即在於引導眾生開示悟入佛之知見。
。
此句為天台宗「五重玄義」(名、體、宗、用、教)中論述「用」的經文。
在前句說明「名、體、宗」後,此處指出《法華經》的功能與作用(用)在於其強大的化益力用,即後文所指的「開、廢、會」等破除執著、會通一乘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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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法華經》「五重玄義」中「力用」的含義。
天台宗以「開權顯實」(開啟方便以顯示真實)、「廢權立實」(廢除方便以確立真實)與「會權歸實」(會通三乘方便歸入一乘真實)三義,作為《法華經》破除執著、導歸一佛乘的核心功用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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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名、體、宗、用之解析,進一步指出隨後將進行佛教教理與教相的判別,為天台宗等傳統中常見的教判架構。
。
此處承接前文對教法的體、宗、用分析,進一步開展對佛陀一代時教的教相判釋,為後文將如來一代教法總判為五時八教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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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對如來一生一代所說教法之總體判攝,歸納為天台宗所立之「五時八教」教相判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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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代教相的總判,引出天台宗等教家所立之「五時」教判體系之各別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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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台宗五時八教中「五時」之第一時(華嚴時),指釋尊成道之初,為法身大士開示圓頓大教的教相判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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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天台判教中五時之第二時,即佛陀因應聲聞、緣覺等小乘根機而宣說阿含經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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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台宗五時判教中的第三時(方等時),指出該時期之教相特質在於彈偏折小、歎大褒圓,藉由方等部經典貶抑小乘執著並顯揚大乘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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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台五時教判中的第四時,指佛陀在方等時之後,為破除眾生對大小乘法相的實有執著,開展諸法空性、蕩相遣執的般若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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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天台宗判教中第五時(法華、涅槃時)會通權巧方便之教,悉皆歸入真實究竟的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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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天台宗法華經期中,會權歸實,為三乘人及一切眾生授記作佛,體現法華一乘真實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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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天台五時教判的第五時,指佛陀於晚年開會三乘歸於一乘、究竟顯說實相及最後宣說涅槃妙理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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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五時之說,進而列舉天台宗所判之化儀四教與化法四教合稱的「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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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天台宗化法四教或化儀四教中的「化儀四教」,即佛陀因應眾生根機所施設的四種教化儀式與方式:頓、漸、祕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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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天台宗教判體系,說明化法四教(藏、通、別、圓)為如來一代時教之究竟極致,若離開此四教體系則不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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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上文天台教判(化儀四教與化法四教)之義,說明教相與理趣既已通達明白,接下來便須進一步落實觀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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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僅明瞭教理並不足夠,必須透過實際的「觀行」(觀照修行)功夫,才能真實恢復並契入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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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教理既明,進一步說明依據天台宗「一心三諦」的圓融教理,展現對應的「三止三觀」實踐法門,體現解行相應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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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一心三諦與三止三觀之行相,說明觀心之法:透過逐一審察每一個心念,了知心念生滅無常、無實體可得,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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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示天台宗三觀的修習次第。
依一心三諦之理,觀心時先破執著而入空觀,次立一切法而修假觀,最後契合二邊不著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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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觀心的修持方法,指出不落入兩邊相對的戲論執著,契入一心之中,其境界正似雲開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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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依一心三諦、次第修習三止三觀(先空、次假、後中、離二邊)之行法,屬於天台宗化法四教中的「別教」修證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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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述古德或經論說法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對圓教三觀法相的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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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止觀修行及破除迷妄的實踐中,以觀照「空」義來斷除一切煩惱惑障最為殊勝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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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天台圓教三觀中的「假觀」,意指在空觀破除一切惑染之後,進一步於假觀中建立、施設一切差別法門,圓融空、假、中三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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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天台圓教止觀之理,明空、假、中三諦中「中道」之究竟義。
一切法的實相本性,以中道第一義為最極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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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天台宗圓教「圓融三觀」(一心三觀)之法義。
圓教觀法不經「先空、次假、後中」之漸次次第,而是三諦圓融相即;舉一中諦,則空諦與假諦皆融即於中,無一法不在中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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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天台圓教「一中一切中,無假無空而不中」之理,說明「一空一切空」與「一假一切假」同理。
在圓融三諦中,空、假、中三者舉一即具其餘二者,互相包含而不相妨礙,體現圓教一心三觀、三諦圓融的教相。
。
本句承接上文對「一中一切中、空假亦然」三諦圓融之理的闡述,說明這種空、假、中三觀即一、無有偏缺的觀照狀態,即是天台圓教所具足的教理與觀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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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摩醯首羅天(大自在天)面上排列如梵字「伊」(∴)字的三目為喻,說明天台圓教「一心三觀」(空、假、中)或三諦圓融一體的行相。
三目既非縱向相續(不縱),亦非橫向並立(不橫),比喻三觀三諦一體不異、同時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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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天台宗圓教之「圓融三觀」與「三德相即」法義。
天台宗以摩醯首羅天之三目比喻空、假、中三觀:若前後相續稱為「縱」,平行對立稱為「橫」,彼此隔歷稱為「別」。
圓教觀法強調三觀於一心同時具足,非縱非橫亦不相別。
由此一心三觀圓滿成就,所證之法身即非單純孤立、缺乏般若與解脫二德之「素法身」,而是圓具法身、般若、解脫三德相即之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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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天台圓融三觀(空、假、中三觀圓成)與法身顯現之理,說明若能體悟並修持圓教之行,成就圓融三觀,顯發本具之法身,便不會像《法華經·信解品》中所喻的窮子那樣,雖本具家業(佛性寶藏)卻流浪貧苦、無所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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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上文天台圓融三觀之說,指出修習者若未能體解「性德」(本具之理體)與「修德」(後天修起之功用)的圓融關係,容易產生兩種偏執:或執著性德而廢離修持(增上慢),或執著修相而不知本具(離性談修)。
故後文乃有立「六即佛」以分判修證階次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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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說明智者大師(天台宗)為解決修學者對「修德」與「性德」混淆不明、產生未證謂證(增上慢)或自輕退縮(自劣慢)的偏執患害,因而施設「六即佛」(理即、名字即、觀行即、相似即、分證即、究竟即)的立體圓融教相,使修學者既知本具佛性而不自輕,又知修證階次而不致未證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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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天台宗「六即佛」判教理論中的第一階位名目。
說明一切眾生本具清淨佛性理體,在理性上與佛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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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天台「六即佛」中的「理即佛」。
說明從佛菩薩到地獄眾生等十法界的一切有情,縱然外在形貌與迷悟萬差,但就本具的清淨理性(妙性、佛性)而言,皆天生平等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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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前半承接「一理即佛」,闡明一切眾生本具之佛性體性常住清淨、圓滿平等;後半則標示天台「六即佛」之第二階位「名字即佛」,說明由本具理體過渡到聞名解義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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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天台「六即佛」中「理即佛」之義,說明眾生本具的清淨覺體與真如法性雖然平等坦然、無有高下差別,但流轉生死者若未聞言教仍日用不知,故以此轉折引出「名字即佛」之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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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台宗「六即佛」中由「理即佛」進入「名字即佛」的緣由。
眾生雖然本具平等清淨的佛性(理即佛),但因隨順生死妄想流轉,於日常起居運作中渾然不覺此理,因此必須藉由言教外燻才能得聞佛名、生信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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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天台「六即佛」中的「名字即佛」。
雖然眾生本具理即佛性,但若隨順生死流轉則日用不知,因此必須透過外在的言教燻修,聽聞佛法名相與法音,始能開啟對佛性本具的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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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天台宗「六即佛」修行階位之第三位。
承接前文「名字即佛」階段藉由言教得聞佛法名號後,進一步對佛法生起堅固信心與正確解悟,由此發心修習一心三觀,將理性轉為觀照實修,故稱為「觀行即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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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天台宗六即佛中之觀行即佛修行次序,說明行者既藉由言教聞知名字而生信解,進一步便須依理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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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天台宗六即佛中的第四位「相似即佛」。
在觀行即佛階段修行之後,必須進一步依藉前述的三觀修行,以契入並返歸心性之本源,達到相似於真解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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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天台宗六即佛之次第,說明修行觀行功夫成就、功力轉深時,能發起相似於真實覺體的智慧妙用,契入「分真即佛」的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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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天台宗六即佛中的第五位「分真即佛」,說明修行至此階段,心源漸得開發,因而能起真如之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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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即佛中第六位「究竟即佛」的立名緣由。
承接前五位之修行階位遞進,至此無明永盡、覺心圓極,功德位位增上殊勝而達於究竟圓滿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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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天台宗「六即佛」(理即、名字即、觀行即、相似即、分真即、究竟即)中第六「究竟即佛」的境界,並總結六位皆具身土二報之理。
究竟即佛乃無明斷盡、覺性圓滿、達至「無證之證」極果。
天台教義認為六位雖有淺深之別,然體性不二,故皆通具三身(正報)與四土(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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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天台教觀體系中提及「四土」之標目發端,承接前文六即佛通具三身(正報),說明所依之四種國土(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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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四土」,列舉天台宗所立四種國土(四土)中的前三種依報淨土。
天台宗以此區分不同修行階位與斷惑程度所感應、棲居的國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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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天台宗四土體系中的第四種「凡聖同居土(淨穢同居)」。
從究竟實相的視角觀之,諸法實相離言絕相,本無身土之別,亦無優劣高下之分。
佛身與國土皆為對機施設的權巧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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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實相中「非身非土、無優無劣」之理,說明佛陀或大善知識為了施設教化、應化不同根器的眾生(對機),因而立施設假名,安立三身(法、報、化)與四土(寂光、實報、方便、同居)的差別,並區分其優劣勝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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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祖師證悟之境,法身與所依國土圓融無礙,權巧方便與真實之理互不相違,故能對機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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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或天台宗祖師住世弘化之行誼,說明其長年精勤不懈、日夜說法利生的弘法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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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天台宗傳承中,師長說法開示能生起四種利益、具足四悉檀,門人將受法記錄編集成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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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天台宗教理與傳記著作的總體標目與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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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天台教法的總述,說明在開展或細分時,將教法劃分為各種不同的經藏部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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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宗門法脈與教法傳承在特定地域(江浙)的興盛發展,屬於禪宗燈史中對傳承史實與地域弘化情況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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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記述,記載隋代帝王下詔召請高僧(天台宗智者大師)的歷史時地與事件,屬於客觀史實敘事,不涉抽象教理與修行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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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行止與臨終遺教前的敘事,展現禪門宗師行履及對後學之交交代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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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智顗大師)臨終示寂前的預言與辭世之宣告,顯示其對自身生死去去自如、預知時至的解脫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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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台宗智者大師臨終前交代門人關於寺院建設的遺囑,明示建造佛隴南寺(即國清寺前身)須遵循其既定圖本與規劃,體現祖師對道場法乳傳承與叢林規模的嚴謹付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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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問答之敘事,侍者承接師父臨終交代寺院建設之囑託而發言,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語錄紀錄,無抽象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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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師徒對話,侍者針對智者大師交代建寺之事表達讚嘆與歸仰,認為寺院的籌建完全依賴師父的願力與影響力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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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史之機鋒對答語句,此處師父(智者大師)針對侍者之言作答,顯示其隨緣應化、不居功德之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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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語錄對答,記錄祖師對寺院或佛事成就因緣之交代,說明其事乃依王家之力而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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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記述,記敘智者大師(此處指智顗)行跡及臨終前的特定事相,顯示其預知時至與行止特異,無涉抽象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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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臨終前的行誼與對話,展現禪門高僧生死自在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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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智者大師)臨終前見觀音來迎之瑞相,並預知時至、即將示寂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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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傳史實中,弟子向即將示寂的師長請益之情境,屬於祖師傳記的敘事承接語,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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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門人智朗在天台智顗大師臨終前所作的請益,詢問大師當前所達到的修證階位(何位)以及即將往生的處所(何生)。
此問引出了智顗大師隨後對自身實修階位(五品弟子位)的謙答,展現禪門與天台師徒間對臨終解脫境界與去向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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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答話承接句,此處指尊者或祖師回答門人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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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天台宗智者大師臨終前對自身修行境界的謙言與抉擇。
大師為慈悲利他、領眾弘法而有所承擔,若不為眾事所累,本可專修以證入觀行即佛的五品弟子位;臨終前命筆作觀心偈,交代修行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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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宣說並總結諸法門綱要,為史傳部禪林示寂行儀的具體記載,屬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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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門祖師示現寂滅之行儀,以端身正坐之姿安然捨壽,展現修行者的定力與生死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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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圓寂時的實際年齡,屬於傳記文學中的示寂生平紀要,無繁複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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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祖師圓寂時的僧臘(受具足戒後經歷的夏安居次數),為《景德傳燈錄》史傳體裁中標準的世壽與法臘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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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天台智者大師圓寂後,門人弟子將其遺體迎回天台山佛隴巖安葬之史事。
此句為祖師傳記之敘事記錄,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之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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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歷史背景敘事,記錄隋煬帝於大業元年九月巡幸淮海一帶,用以交代後續朝廷遣使入山、供養智者大師忌齋與靈塔之年代與背景,並不涉及具體教理或修行法義之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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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錄隋煬帝遣使護送智璪及御題寺額入山追遠行齋供,反映朝廷對高僧之尊崇與佛教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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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智者大師示寂後之靈異事蹟,表現高僧行誼與禪宗史傳文獻中常見之神異傳承敘事,不涉繁複教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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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忌齋之日,千僧赴供集會時出現異相,忽見大眾隱去而僅餘一人,表現禪宗燈史傳記中常見的超凡奇異感應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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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常見的異相與應化事跡,載明大眾對齋會中多出之人的見解,展現禪師行誼神異、應化無方之傳統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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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智顗大師自始至終皆貫徹禪法修行與教導,一生堅守佛法事業直至圓寂。
展現禪宗與天台史傳中對祖師一生修持貫徹始終的讚頌與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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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天台智顗大師一生嚴持頭陀苦行、少欲知足的修行德行。
即便貴為帝師、弘法功德廣大,身所穿著依然極盡簡樸,冬夏皆持一衲,展現高僧大德遠離世俗物質貪著的精神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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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高僧生平事蹟之客觀敘述,記錄天台智者大師(智顗)於天台山修道與弘法之時間歷程。
無直接涉及具體教理或觀修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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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智顗大師一生建立道場的弘法功績,體現其廣建修修行場所、弘揚禪法與教法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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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智顗大師生前所建道場之順序,國清寺為天台山十二所大道場中最後建成的寺院。
此句為純粹史實陳述,不涉深奧教理或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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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史中關於高僧生平弘法事跡與寺院創建數量的史實記載,屬於敘事語境,無須附會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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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高僧一生中度化出家眾的數量,展現其弘法利生的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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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生平弘法利生的實績之一,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功德事業記錄,明示其護持法寶、廣傳經藏的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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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祖師一生造像之事業,包含金銅鑄造、泥塑與彩繪等多種佛像形式。
在佛教傳統中,造立聖像旨在供人瞻仰禮拜、廣結法緣,具有積集福德資糧與助顯教化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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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記錄智顗大師(天台智者大師)弘化事功之結語,說明其建寺、度僧、寫經、造像等化導功德極為廣博,此處僅作簡要概括,詳情參見其專門傳記。
- 天台山修禪寺:位於中國浙江天台山之寺院,為智顗大師弘法修行之重要道場。
- 智者禪師:指隋代智顗大師,因創建天台宗並獲陳後主及隋煬帝尊崇,被尊稱為智者大師。
- 荊州華容:古地名,即今中國湖北省荊州市華容縣一帶。
- 陳氏:指智者大師俗家之姓氏。
- 始娠:開始懷孕。
- 五色:青、黃、赤、白、黑五種色彩,在傳統佛教與傳記文學中常作為祥瑞之兆。
- 縈饒:環繞、纏繞。
- 祥光:佛教及傳統傳記中用以形容聖者降誕或感得感應時出現的吉祥光芒。
- 誕生:此處指天台智者大師降生於世。
- 果願寺:古寺名,為智者大師幼年參訪或入寺之處。
- 普門品:《妙法蓮華經》第二十五品,即〈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廣說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與應化事蹟。
- 七卷之文:指法華經傳統通行之七卷本。
- 宿習:宿世的習慣、薰習,指前生所修習累積的善根或學業。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受具足戒,專修行道。
- 禮佛像:頂禮恭敬佛陀形像,為佛教常見的禮敬儀式。
- 僧:指佛教出家男性修道者。
- 大山臨海際:傳記文學中常見的象徵性意境,常比喻佛法崇高或特定道場之因緣。
- 伽藍:僧伽藍摩的簡稱,指僧眾所住的園林、房舍,即寺院、道場。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雙親。
- 法緒:人名,此處為剃度師僧之名。
- 進具:即進受具足戒,指沙彌或沙彌尼年滿二十歲後,於大僧眾中受持全部戒律,正式成為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
- 陳天嘉元年:南朝陳文帝年號(公元五六〇年)。
- 光州大蘇山:地名,位於今中國河南省境內,為慧思禪師當時弘法駐錫之處。
- 慧思禪師:南北朝時期的高僧,天台宗二祖,對後世禪學與天台思想影響深遠。
- 思:指光州大蘇山慧思禪師(515—577),南嶽天台宗祖師。
- 靈鷲山:古印度王舍城附近之山名,釋迦牟尼佛曾於此宣講《法華經》等重要經典。
- 靈鷲:指靈鷲山,釋迦牟尼佛講經說法之處。
- 普賢道場:依據《法華經·普賢菩薩勸發品》及《觀普賢菩薩行法經》所設立,用於修習普賢懺法與法華三昧之修行道場及儀軌規範。
- 四安樂行:《妙法蓮華經·安樂行品》所說菩薩於後末世弘經之四種安穩修持法門,包括身安樂行、口安樂行、意安樂行與誓願安樂行。
- 入觀:進入禪定修察觀想。
- 豁然:開闊通達、頓時明悟貌。
- 宿通:即宿命通或宿世的神通智能力。
- 潛發:暗中、自然地發起或顯現。
- 明瞭:明白清晰,此指心靈對證境的極度澄澈與自知。
- 證:親自體證、契悟實相。
- 識:辨識、印可、鑑別。
- 前方便:正式修行前之準備、加行或方便法門。
- 陀羅尼:意譯為總持,能總攝持無量佛法令不散失的修持與法門。
- 文字之師:指執著於文字名相、擅長言說訓詁的經師或學者。
- 辯才:菩薩或悟道者隨機說法、無滯無礙的智慧表達能力。
- 傳燈:禪宗以燈火相傳比喻佛法心印、正法眼藏的授受與延續。
- 斷佛種人:指斷絕佛法慧命與法脈傳承之人。在禪宗語境中,佛種即指祖師禪法的代代相傳。
- 印可:師長對弟子修行悟境的印證與許可。
- 金陵:古地名,即今江蘇省南京市,南朝陳之首都。
- 闡化:闡揚佛教教化,弘法利生。
- 說法:宣說佛法、開示真理。
- 不立文字:禪宗宗風之一,指真實法義超越語言文字,不以文字為究竟依歸。
- 乙未:干支紀年之一。
- 天台山:位於中國浙江省的佛教名山,天台宗發源地。
- 佛隴峯:天台山中的山峯名。
- 定光禪師:指南朝陳代時居於天台山佛隴峯的高僧,與智顗大師有宿緣的禪宗或天台相關歷史人物。
- 禪師:通曉禪法、修行禪定的佛教出家僧人的尊稱。
- 峯:指山峯,此處即天台山佛隴峯。
- 謂……曰:古漢語常見之敘事用語,意即「對……說」。
- 善知識:指具備正見、德行高尚,能指引他人修習正法之人。
- 光:指前文提及預先居於天台山佛隴峯之定光禪師。
- 疇昔:往昔、從前。
- 禮像:禮拜聖像,佛教中表達恭敬、感恩與歸依的儀軌。
- 庵所:修道者所居住的草菴處所。
- 鐘磬:佛教寺院中用以集僧、行儀的法器。
- 空中:虛空中,此處指感通或由空間上方傳來之音聲。
- 祥:吉兆、祥瑞。在此指夜間空中發出鍾磬異聲所預示的吉祥徵象。
- 犍稚:又作犍椎、犍槌,古印度及漢傳佛教寺院用於敲擊以集眾、作法或宣告時間的響器。
- 集僧得住:指召集僧眾並使其得以在此安居修行。
- 金地:指佛寺或僧眾安居修行之勝地,典出給孤獨長者鋪金買地建祇園精舍;此處特指天台山定光禪師所居之庵所。
- 銀地:指天台山北峯道場預示之聖地。天台山傳有金地、銀地之說,此處相對於前句金地,特指智顗開山之處。
- 開山:指建寺創業、開創宗派道場。
- 宣帝:指南朝陳宣帝陳頊。
- 修禪寺:古寺院名,位於天台山,為陳朝皇室為智顗大師等所建之重要道場。
- 始豐縣:古縣名,位於今浙江省天台縣一帶。
- 眾費:指寺院僧團大眾日常生活與道場運作所需的費用。
- 隋煬帝:隋朝第二位皇帝楊廣,受戒時為晉王。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發心修菩薩道者所受持的戒律。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陀羅尼)之意譯,指能總攝無量佛法、持守善法而不忘失的能力或戒法名號。
- 智者:隋煬帝賜予智顗大師的尊號,後世因而尊稱智顗大師為「智者大師」。
- 一乘:指唯一能令眾生究竟成佛的教法(即佛乘),相對聲聞、緣覺、菩薩等權巧三乘而言。
- 化城:出自《法華經》〈化城喻品〉。比喻佛陀為了讓疲憊的修行者暫時休息而幻化出的城池,藉以指代二乘(聲聞、緣覺)的涅槃境界,屬於引導眾生邁向佛道的權宜方便之教。
- 執教:執著於教法。此處特指修行者將佛陀所設的權宜方便教法當作最終真實而產生的執著。
- 蕩:掃蕩、破除之意。
- 草菴:指《法華經》譬喻品中為疲倦眾生所化現的草菴,比喻二乘涅槃的方便化城。
- 滯情:對事物或權教執著不捨的妄情。
- 方便:佛教術語,指隨順眾生根機而採取的權巧善巧之法。
- 權門:權巧之法門,指方便施教之途徑。
- 真實:指諸法實相、究竟不虛的真理。
- 妙理:不可思議、深奧微妙的真理。
- 小行:指菩薩道中權教方便或較為次要的微小行持。
- 會眾善:會集、融會眾多善行。
- 廣大:形容一乘法界圓融、包容一切權巧教法與行門之無邊體性。
- 玄義:深奧的義理,此處指天台宗《法華玄義》或相關對《法華經》玄奧意旨的判釋與綱要。
- 釋名:天台五重玄義之第一,解釋經題的名義。
- 辨體:天台五重玄義之第二,辨明經典的實相體性。
- 明宗:天台五重玄義之第三,闡明一經的宗旨修行樞要。
- 論用:天台五重玄義之第四,論述依宗體起修所成之功用。
- 判教相:天台五重玄義之第五,判釋教法之時節、部類與相攝分齊。
- 法喻:佛法實義與譬喻。此處指名目中兼含法體與比喻。
- 眾生本性:眾生本來具足的清淨心性或佛性。
- 無明:指未能如實了達諸法實相之癡暗,為一切煩惱之根本。
- 煩惱:指能擾亂身心、使其不安不淨之各種惑業。
- 染:指染污或雜染,意指清淨本體遭煩惱塵垢遮蔽。
- 蓮華:即蓮花。佛典中常用以比喻清淨本性不為煩惱所染。
- 淤泥:比喻無明煩惱與生死世間。
- 開權顯實:天台宗語彙,指開張、揭示權巧方便,以顯發究竟真實的一乘實相。
- 廢權立實:天台宗語彙,指廢捨暫時施設的權巧方便,確立唯一究竟的真實教法。
- 會權歸實:天台宗語彙,指會通融合種種權巧方便,使其皆歸趣於究竟之一乘實相。
- 蓮之華:比喻權教法門(方便法)。天台宗以「蓮花」比喻權實關係,其中花瓣(華)代表權教,蓮實代表實教。
- 華之蓮:指蓮花所結的蓮實(蓮子),在此語境中比喻一乘實相(實教)。
- 隱現成實:指蓮實隱藏、顯現與成熟結實的三種狀態,比喻實相之理在方便權教中的隱含(隱)、開顯(現)與最終成就(成實)。
- 本:指真實的本體或究竟的法身、果地。
- 垂跡:指佛菩薩由真實本體隨緣應現、降跡世間教化眾生的身分與示現。
- 跡:指隨緣應現的差別身相或化身。
- 經題:佛教經典的名稱。
- 法、喻、人:天臺宗等教家立題常分的三類,即法(法體)、喻(譬喻)、人(人主),合稱三法、三喻、三人等七種經題。
- 單複具足:天台宗釋經題立名的七種分類法,即三單、三複、一具足,共計七種。
- 七種:指天台宗判釋經題的七種立名方式(單法、單人、單喻、人法、法喻、人喻、人法喻具足)。
- 妙法蓮華:《法華經》之經題,此處指經題結構的分類探討。
- 名以召體:名號為能詮,用以呼召、彰顯其所詮的真實本體。
- 實相:諸法的真實相狀、本性或本體,為佛教用以指稱超越一切虛妄相的真實真理。
- 體:指經典五重玄義(名、體、宗、用、教)中的「體」,即一經所依據的核心體性。
- 一乘因果:一乘即一佛乘。指修持一佛乘的因行(如開示悟入佛之知見)與所克證的一佛乘果德。
- 開示悟入:出自《法華經·方便品》,指諸佛世尊欲令眾生開佛知見、示佛知見、悟佛知見、入佛知見的四個化導階段或層次。
- 佛之知見:指佛陀極盡法界實相的清淨智慧與圓滿覺知。
- 用:天台五重玄義之一,指一經所發揮的特殊功能、作用與化益。
- 力用:指經文本身所具備並能產生的強大功用與教化力量。
- 開廢會:天台宗解釋《法華經》力用的三大核心義理,即「開權顯實」、「廢權立實」、「會權歸實」。
- 一代之說:指佛陀一生說法的全部教理與教典。
- 五時:天台宗依佛陀成道後宣說教法的次第與契機,劃分為華嚴、阿含、方等、般若、法華涅槃五個時段。
- 八教:天台宗用以判攝佛陀教法的化儀四教(頓、漸、祕密、不定)與化法四教(藏、通、別、圓)之總稱。
- 上根菩薩:指根器最為利智、深厚的大乘菩薩。
- 華嚴時:天台宗判教五時中的第一時,指佛陀成道後最初為菩薩宣說《華嚴經》的時期。
- 小機:指聲聞、緣覺等根機較小、修習小乘法門的眾生。
- 阿含時:天台判教五時中的第二時,指佛陀在鹿野苑等地為聲聞乘人說阿含經的時期。
- 方等:大乘經教之通稱,此處指天台五時中的方等時。
- 彈偏折小:批評偏執並折伏小乘根機。
- 歎大褒圓:讚歎大乘並褒揚圓融法義。
- 蕩相遣執:清除一切法相執著並互相遣除,以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 般若時:天台五時教判之一,指佛陀宣說諸部般若經、明諸法空相的時期。
- 五:指天台宗五時教中的第五時,即法華涅槃時。
- 會:融會、會通。
- 權:權巧方便之教,指方便設教的三乘法門。
- 歸實:歸入真實究竟的一乘實相。
- 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 記:即記別、授記,佛預言修行者未來成佛之名號與國土。
- 化儀四教:天台宗立化儀四教以攝化眾生,即頓教、漸教、祕密教、不定教。
- 頓教:不拘次第,直顯大乘實相的教法。
- 漸教:依序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法。
- 祕密教:同音異解、彼此互不相知而各得利益的教法。
- 不定教:聽聞同一法門而或見或聞各得不同悟解的教法。
- 化法四教:天台宗立化儀四教與化法四教,其中化法四教指三藏教、通教、別教、圓教,為化度眾生之法門。
- 藏教:三藏教之簡稱,指經律論三藏,為聲聞、緣覺及共菩薩所修之教法。
- 通教:三乘共教,通前藏教而接後別圓之法。
- 別教:不共二乘、獨為菩薩所說之大乘教法。
- 圓教:圓融不思議、圓滿具足之究竟大法。
- 魔說:指不合正理、導向邪見或生死輪迴之言論。
- 教理:佛教的教相與理趣,指言教與所詮之真理。
- 既明:已經通達明瞭。
- 觀行:佛教修行方法之一,指止觀雙運、觀照思惟與實踐相結合。
- 復性:恢復、回復本具的清淨覺性或真如本性。
- 一心三諦:天台宗核心教理,指空、假、中三諦圓融於一心之中,當體即空、即假、即中。
- 三止三觀:天台宗止觀修法,指體真止、方便隨緣止、息慮凝心止(三止),以及從空觀、假觀、中觀(三觀),用以對治妄惑、顯現實相。
- 不可得:諸法無自性、求之而不可得,即空義。
- 空:天台三觀之一,觀一切法因緣所生、無自性,以破除對世間相的執著。
- 假:天台三觀之一,觀一切法雖空而幻相宛然,建立種種教化與法門。
- 中:天台三觀之一,觀心契合非空非假、即空即假的中道實相。
- 二邊:指相對立的兩邊,如斷常、有無、生滅等邊見。
- 行相:修行法門的行持相貌、表現形態或實踐特徵。
- 破:斷除、破除。
- 一切惑:指見思惑、塵沙惑、無明惑等一切煩惱迷妄。
- 一切法:指世間及出世間的一切諸法、現象或道理。
- 究竟:至極、圓滿,此處指諸法實相的究竟義。
- 一切性:一切諸法的本性、法性。
- 一中一切中:天台宗圓教一心三觀之教理,謂觀一中諦即頓具空、假、中一切諸法,三諦圓融無礙。
- 空假:指天台三諦中的空諦(觀諸法無自性)與假諦(觀諸法緣生假名),在圓教中與中諦體達相即。
- 亦爾:亦復如是,即也是如此的意思。
- 摩醯首羅天:梵語 Maheśvara,譯為大自在天,為色界之頂天(色究竟天)之主。
- 三目:摩醯首羅天面上的三隻眼睛。天台宗常用以譬喻空假中三諦、一心三觀或法身般若解脫三德之「不縱不橫、圓融相即」。
- 縱橫並別:天台宗語,指前後相續(縱)、左右並列(橫)或彼此分離隔歷(別)的相對狀態。
- 三觀:天台宗核心觀法,指空觀、假觀、中觀三種觀照。
- 圓成:圓滿成就,指體用圓融無礙而成就。
- 法身不素:天台宗術語。「素」指單一無飾或缺乏般若、解脫二德之理體(即「素法身」);「法身不素」指法身非孤立之空理,而是圓滿具足三德。
- 貧子:指《妙法蓮華經·信解品》中「窮子喻」的貧窮兒子。比喻眾生雖本具佛性功德寶藏,卻因無明惑業而流轉生死、自甘貧苦。
- 尚:此處作語詞,有「然而」、「猶恐」或連承上文之意。
- 盧學者:指後學、後世學習者。「盧」此處通「閭」或指後進學者,亦有版本作「慮學者」(考慮到學者)。
- 修性:天台宗學說中的「修德」與「性德」。性德指本具之佛性理體;修德指依本性所起之修持功用。
- 偏執:偏於一端而生起固執,如執性廢修或執修廢性。
- 六即之義:天台宗智者大師所立之「六即佛」義理,即理即、名字即、觀行即、相似即、分證即、究竟即,用以明確分別佛性本具(性德)與修證淺深(修德)之階次。
- 理即佛:天台宗「六即佛」的第一階位。指一切眾生雖然煩惱未斷、未聞佛法,但理體上本具如來藏性,理與佛齊。
- 十法界:天台宗等將世間與出世間分為十個領域,即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天、聲聞、緣覺、菩薩、佛。
- 蟭螟:古書記載極其微小的蟲,此處泛指極其微細卑微的昆蟲眾生。
- 妙性:指本具微妙不不思議的佛性或清淨理性。
- 覺體:覺悟之本體,指眾生本具之清淨佛性。
- 一理齊平:理體平等一致,無有高下分別。
- 名字即佛:天台宗「六即佛」第二位,指經由言教名相之引導,聽聞並理解自身本具佛性之階位。
- 理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體、真如理體或佛性。
- 坦平:指平等坦然,廣大無礙且無有高下差別。
- 隨流者:指隨順生死輪迴與妄想雜念而流轉的凡夫眾生。
- 日用不知:指眾生日常起居運作皆不離本具佛性,自己卻迷昧不知。
- 言教:佛菩薩或善知識以語言文字所作的教導。
- 外燻:從外部聽聞法音言教等的燻習,相對於內在佛性本具之內燻。
- 名字:此指六即佛中的「名字即佛」,意即透過文字言教聽聞知曉佛法實相的名相概念。
- 生信發解:對佛法言教生起信心並開發正確的義理解悟。
- 觀行即佛:天台宗六即佛中的第三階位。指對佛理生信發解後,進而依教修習三觀、觀照心性實相的修行階位。
- 開解:開啟心智而獲得理解與悟解。
- 返源:回歸真如本源、契入本覺清淨體性。
- 相似即佛:天台宗六即佛之第四位,指修行者的解行相似於實相,但尚未全然證真。
- 分真即佛:天台宗六即佛之第五位,破一品無明、見一分法身、分證真如的聖位。
- 六即佛:天台宗立六即佛以配判修行階位,即理即佛、名字即佛、觀行即佛、相似即佛、分真即佛、究竟即佛。
- 究竟即佛:六即佛之第六位,指斷惑圓滿、佛果究竟成就之境界。
- 三身:指法身、報身、應化身三種佛身,此處指正報。
- 四土:天台宗所立四種國土,即常寂光土、實報無障礙土、方便有餘土、凡聖同居土,此處指依報。
- 常寂光:天台四土之一,為法身佛所居之土,指理體極致、斷盡無明、常住寂滅的光明淨土。
- 實報無障礙:天台四土之一,為法身、報身菩薩(分證次第)所居之土,色心互融、理事無礙。
- 方便有餘:天台四土之一,為已斷見思惑、尚未斷別惑(無明)的二乘聲聞、緣覺及權教菩薩所居之淨土。
- 淨穢同居:即天台宗四土之一的「凡聖同居土」,指凡夫與聖者同住之國土,其中包含淨土(如極樂)與穢土(如娑婆)。
- 非身非土:指從諸法實相(本體)來看,離於身土之相,既非佛身亦非國土。
- 對機:指契合或對應眾生的根機與理解能力。
- 假說:依世俗施設而建立的假名說法、方便引導,非第一義諦中的實法。
- 身土:指佛身與佛土。天台等教觀中常劃分三身(法身、報身、應化身)與四土(常寂光土、實報莊嚴土、方便有餘土、凡聖同居土)。
- 優劣:指勝劣、高下之別。
- 身土互融:法身與淨土相互融攝,彼此不二。
- 權實無礙:權教方便法門與真實究竟義相互貫通而無礙。
- 宣演:宣說演譯佛法。
- 四種益:指世界益、各各歡喜益、對治生善益、第一義入理益。天台宗用以說明佛陀或祖師垂化眾生的四種利益。
- 四悉檀:悉檀為梵漢合語,意為成就、宗。指世界悉檀、各各為人悉檀、對治悉檀、第一義悉檀,為佛教說法教化的四種方式與原則。
- 灌頂:原為印度國王即位時灑水頂上的儀式,佛教密部及禪、教各宗用以指傳法、授職或傳授心印法門的儀式。
- 天台教:指天台宗之教義與學說體系。
- 部類:佛教經典依內容、文體或宗途所區分的各個部派與門類。
- 歷代付授:指佛教宗門祖師將法脈與心印代代相傳授。
- 江浙:指中國江南與浙江一帶,為佛教天台宗與禪宗重要的弘法與興盛區域。
- 隋開皇十七年:即西元597年,隋文帝在位期間。
- 詔師:皇帝下詔召請高僧(此處指天台宗智者大師,脈絡上為天台智者大師之傳記敘事)。
- 佛隴南寺:指位於浙江天台山佛隴的寺院,即智者大師歸寂處及天台宗重要道場(後發展為國清寺相關基址)。
- 圖:指寺院建築的規劃圖本或設計圖藍圖。
- 侍者:隨侍師父左右、處理日常事務的出家弟子。
- 師力:指師父的德行、願力或威神之力。
- 成辦:成就並辦理圓滿。
- 王家:指帝王之家或朝廷官府。
- 剡東:古地名,位於今浙江省嵊州市東部一帶。
- 石城寺:位於浙江剡縣(今嵊州)南之石城,以刻有百尺大佛聞名。
- 顧:回頭看、看視。
- 智朗:禪宗燈傳錄中記載的人物,為該位禪師之門人弟子。
- 請:佛教文獻中指弟子向師長請問、請益法要。
- 不審:古時僧徒請益尊長時的敬辭,意為「不知」或「謹問」。
- 何位:指修證達到的位階或果位。
- 何生:指臨終後往生於何處淨土或界趣。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認識外界的器官與功能。
- 五品:指天台宗圓教六即位中的第二「觀行即佛」位,分五品弟子位(隨喜品、讀誦品、講說品、兼行六度品、正行六度品)。
- 法門:佛陀教法中通向解脫的門徑與方法。
- 綱要:事物的要領與大綱。
- 臘:即僧臘、法臘,佛教出家眾受具足戒後經歷的夏安居次數,以此計算其戒齡與僧伽資歷。
- 弟子等:指跟隨天台智者大師學習的門人眾徒。
- 佛隴巖:地名,位於天台山,為智者大師早期開山結廬及圓寂後歸葬(即智者塔院所在地)之處。
- 大業:隋朝隋煬帝楊廣之年號;大業元年即西元605年。
- 煬帝:指隋朝第二任皇帝隋煬帝楊廣。
- 巡幸:古代帝王出巡到達某地之稱。
- 準海:即「淮海」,指淮河與東海之間的區域,此處指揚州(江都)一帶地區。
- 智璪:人名,為天台宗智者大師之弟子。
- 寺額:皇帝或官府為寺院題寫並頒賜的匾額。
- 忌齋:祖師忌辰所舉行的齋供法會。
- 石室:指僧侶修行或安厝之石洞、石室。
- 空榻:指僧人坐禪或臥息用的牀榻空無一人,為古代祖師圓寂後遺體隱化或神異現象的史傳描寫。
- 千僧:泛指千位出家僧眾。
- 國供:由國家或朝廷所設之齋供。
- 禪教:指禪法與教法,亦指修習禪定與佛陀教法。
- 滅度:梵語 Nirvāṇa 之意譯,即涅槃,指高僧圓寂、入滅。
- 壞衲:壞色舊袈裟。壞色指染色不正、壞壞原色之僧服,衲指以破布拼縫之衣,形容極為樸素的僧衣。
- 道場:供佛修行或弘法利生的場所,此處指寺院。
- 國清:即國清寺,位於浙江天台山,為天台宗祖庭之一。
- 荊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湖北省一帶。
- 玉泉寺:位於中國湖北當陽的著名佛教叢林,為天台宗祖庭之一。
- 度僧:指度化、接引世人出家成為僧伽。
- 藏:指佛教大藏經的全套經籍,此處計有十五部完整藏經的抄寫數量。
- 金銅塑畫像:指包含金銅鑄造像、泥塑像以及彩繪畫像等不同材質與工藝的佛菩薩聖像。
- 事蹟:指弘法、建寺、度僧等生平行誼與化導事功。
- 本傳:指專門記載個人生平的傳記,此處指智顗大師之專傳(如《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
天台山修禪寺智者禪師智顗荊州華容人。 姓陳氏。母徐氏。始娠夢香煙五色縈饒于懷。 誕生之夕祥光燭于隣里。幼有奇相膚不受 垢。七歲入果願寺。聞僧誦法華經普門品即 隨念之。忽自憶記七卷之文宛如宿習。十五 禮佛像誓志出家。怳焉如夢見大山臨海際 峯頂有僧招手。復接入一伽藍云。汝當居此。 汝當終此。十八喪二親。於果願寺依僧法緒 出家。二十進具。陳天嘉元年謁光州大蘇山 慧思禪師。思一見乃謂曰。昔靈鷲同聽法華 經。今復來矣。即示以普賢道場。說四安樂行。 師入觀三七日。身心豁然定慧融會。宿通潛 發唯自明了。以所悟白思。思曰。非汝弗證非 吾莫識。此乃法華三昧前方便初旋陀羅尼 也。縱令文字之師千萬不能窮汝之辯。汝可 傳燈。莫作最後斷佛種人。師既承印可。太建 元年禮辭住金陵闡化。凡說法不立文字。以 辯才故晝夜無倦。七年乙未謝遣徒眾隱天 台山佛隴峯。有定光禪師先居此峯。謂弟子 曰。不久當有善知識領徒至此。俄爾師至。光 曰。還憶疇昔舉手招引時否。師即悟禮像之 徵悲喜交懷。乃執手共至庵所。其夜聞空中 鍾磬之聲。師曰。是何祥也。光曰。此是犍稚 集僧得住之相。此處金地吾已居之。北峯銀 地汝宜居焉開山。後宣帝建修禪寺。割始豐 縣租以充眾費。及隋煬帝請師受菩薩戒。師 為帝立法名號總持。帝乃號師為智者。師常 謂。法華為一乘妙典。蕩化城之執教。釋草庵 之滯情。開方便之權門。示真實之妙理。會眾 善之小行。歸廣大之一乘。遂出玄義。曰釋名 辨體明宗論用判教相之五重也。名則法喻 齊舉。謂一乘妙法即眾生本性。在無明煩惱 不為所染。如蓮華處于淤泥而體常淨。故以 為名。此經開權顯實廢權立實會權歸實。如 蓮之華有含容開落之義。華之蓮有隱現成 實之義。亦謂從本垂迹因迹顯本。夫經題不 越法喻人。單複具足凡七種攝一切 名。妙法蓮華即複之一也名以召體。體即 實相。謂一切相離實相無體故。宗則一乘因 果。開示悟入佛之知見可尊尚故。用則力用。 以開廢會之義有其力故。然後判教相者。以 如來一代之說。總判為五時八教。五時者。一 佛初成道為上根菩薩說華嚴時。二為小機 說阿含時。三彈偏折小歎大褒圓說方等時。 四蕩相遣執說般若時。五會權歸實。授三乘 人及一切眾生成佛記。說法華涅槃時。八教 者。謂化儀四教即頓漸祕密不定也。化法四 教即藏通別圓也該三世如來所演罄殫其致捨此 皆魔說故。教理既明。非觀行無以復性。乃依 一心三諦之理示三止三觀。一一觀心念 念不可得。先空次假後中。離二邊而觀一心 如雲外之月者。此乃別教之行相也。嘗云。破 一切惑莫盛乎空。建一切法莫盛乎假。究竟 一切性莫大乎中。故一中一切中無假無空 而不中。空假亦爾。即圓教之行相。如摩醯首 羅天之三目。非縱橫並別故三觀圓成法身不素。即免同貧子也。尚 盧學者昧於修性或墮偏執故。復創六即之 義以絕斯患。一理即佛者。十法界眾生下至 蟭螟同稟妙性。從本以來常住清淨覺體圓 滿一理齊平故二名字即佛 者。雖理性坦平。而隨流者日用不知。必假言 教外熏得聞名字。生信發解故三觀行即佛者。既聞名開解。要假 前之三觀而返源故四相似即佛者。觀行功深發 相似用故五分真即佛者。三 心開發得真如用。位位增勝故六究竟即佛者。無明永盡覺心圓極證無所 證故如上六位既皆即佛通具法報化三身 為正隨居四土為依。四土者。一常寂光二實報無障礙三方便有餘。四淨穢同居 其實則非身非土無優無劣。為對機故假說 身土而分優劣。師得身土互融權實無礙故。 三十餘年晝夜宣演。生四種益具四悉檀門人灌頂日記萬 言而編結之。總目為天台教。別即分諸部類。 歷代付 授盛于江浙。隋開皇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帝遣使詔師。將行乃告門人曰。吾今往而不 返。汝等當成就佛隴南寺一依我圖。侍者曰。 若非師力豈能成辦。師曰。乃是王家所辦。汝 等見之吾不見也師二十一日到剡東石城寺百尺 石像前不進。至二十四日顧侍者曰。觀音來 迎不久應去。時門人智朗請曰。不審何位何 生。師曰。吾不領眾必淨六根捐己利他獲預 五品耳命筆作觀心 偈。唱諸法門綱要訖。趺坐而逝。壽六十。臘四 十。弟子等迎歸佛隴巖。大業元年九月煬帝 巡幸准海。遣使送弟子智璪及題寺額入山 赴師忌齋。到日集僧開石室唯覩空榻。時會 千僧至忽剩一人。咸謂師化身來受國供。師 始受禪教終乎滅度。常披一壞衲冬夏不釋。 來往居天台山二十二年。建造大道場一十 二所。國清最居其後。及荊州玉泉寺等共三 十六所。度僧一萬五千人。寫經一十五藏。造 金銅塑畫像八十萬尊。事迹甚廣如本傳。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史傳部之列傳敘事句,用於引出泗州僧伽大師之生平事蹟與化現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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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俗對泗州僧伽大師神異行誼與身份的推崇,視其為觀世音菩薩隨緣應世、教化眾生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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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泗州僧伽大師為觀音應化」之說,記述其深遠的本緣宿世。
說明其本源可追溯至極其久遠的古觀世音佛時代,展現大士久遠成道、隨緣應化世間的本誓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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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其追溯本源,係依憑「聞慧、思慧、修慧」這三種漸次修證的智慧法門而契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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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泗州僧伽大師承宿世從觀世音如來所修之法門,藉由音聲等方便教化眾生,成就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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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隨類應化、隨緣現身,世人依其所見認知而生西域來化之印象,實則本跡因緣深遠、超越方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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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大師(泗州大聖)傳記之歷史敘述,記錄其於唐高宗年間至唐代雙京(長安、洛陽)弘法化眾的時空背景。
屬史傳事實記錄,無特定深奧法義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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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僧伽大師遊歷吳楚等地行化教化之事,體現禪宗燈史中對祖師大德足跡與弘法行誼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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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泗州僧伽大師行化人間時的隨緣應化之相,手持象徵淨化與佛法的楊枝,卻與一般出家僧眾混同而不自異,展現大乘菩薩隨緣度眾、同塵化俗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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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祖師或應化聖賢機緣對答之史傳事跡,反映禪門尋常接引中隨緣顯跡、不拘俗相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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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機問答的敘事承接語,記錄祖師應機接化時的隨緣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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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中祖師機鋒對答之語,藉由日常問答破除常情執著與名相戲論。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祖師身世與來歷的日常對答記錄,展現禪師機鋒接化前的機緣問答,無抽象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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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語錄之承接敘事句,標示泗州僧伽大師對來者詢問其國籍做出回應,用以引出後續帶有雙關機鋒的答語。
。
此句為泗州僧伽大師回應他人詢問其本籍之語。
表面語意似為反問,實指其來自西域「何國」;在禪宗史傳語境中,亦帶有語帶雙關、不滯於世俗國籍相狀之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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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伽大師遊化至泗水一帶、計畫籌建寺院並於當地借宿之經過。
此處為傳記事實敘述,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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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事蹟之敘述,記載泗州百姓賀跋氏發心捐獻私人住宅供僧伽大師建立伽藍。
此舉展現在家居士佈施宅舍、護持三寶以成就道場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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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此處指僧伽大師)隨後發表的言論與開示。
句本身屬於敘事承接,未包含具體的教理或法義說明。
。
禪宗燈錄中常藉由對環境、舊址的機鋒或宿因之敘述,顯現事象之因緣契合與禪師之洞察,此處指賀跋氏所捨之居所本來即與佛法有宿緣而為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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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因宿緣而顯化、察知古剎遺跡之史事,展現其洞察契機與感通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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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古跡發掘與寺院淵源的敘事,記述地下古碑上所刻的寺名,顯示道場歷史的傳承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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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古碑上所載之寺院歷史源流,指明該處為南朝齊代李龍建所創建之香積寺,屬於禪宗燈史中對祖師行誼與寺院緣起之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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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古剎遺跡發掘中隨出聖像的歷史情事,屬於禪宗燈史中對感應與寺院淵源的具體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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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言語應答之語錄體裁,此處為師對大眾說出金像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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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祖師針對掘獲金像之辨識與定名,屬於燈錄中關於古蹟靈異與佛像考證的禪林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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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寺院命名與古碑因緣的歷史事蹟,說明叢林寺號往往有其源流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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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大師(此處指神秀大師)受唐代朝廷與皇帝迎請入京及厚禮供養之史實,展現禪宗在唐代中宗朝備受皇室崇奉的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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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唐代高僧受皇帝詔命入住國家大寺院(大薦福寺)弘法或住持之史實,屬於禪宗燈史中的人物傳記紀事,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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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唐代帝王及朝臣對高僧(如僧伽大師)皈依執禮的史實,展現佛教在唐代皇室與中央官僚中的崇高地位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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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高僧度化弟子出家或得度的史實,體現禪宗燈史傳承法嗣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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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歷史禪僧之行誼與圓寂事跡,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之記事,明示大師行化之終結。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示寂後,朝廷依禮制降旨將其遺體用生漆處理(漆身以保存真身)並建塔供養的歷史事跡,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客觀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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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僧伽大師示滅及漆身起塔過程中發生的瑞相或異兆,屬禪宗燈錄中對祖師行誼與感應事蹟的客觀敘事,不涉繁複深奧的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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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唐代皇帝為僧伽大師送行返鄉之歷史事跡,屬禪宗燈史之人物傳記敘事,反映唐代皇室對高僧之崇敬與禮遇。
。
本句記錄僧伽大師示寂後,唐中宗禱祝迎送其遺體歸臨淮時所發生的感應事蹟。
先是異臭滿城,經皇帝祝禱迎送後即轉為異香騰馥,以此瑞相展現大師聖德感通,並為後文萬迴法雲公指出其為「觀音化身」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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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承接敘事句,記載唐中宗(或唐代皇帝)向萬迴法師詢問關於僧伽大師身分的經過。
無直接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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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唐中宗詢問萬迴法師之語,展現禪宗與史傳語境中對於異僧、高僧真實身分與內證境界的探尋,屬於發問語句。
。
本句為唐中宗詢問僧伽大師身分時,萬迴大師的回答。
指出僧伽大師實為觀世音菩薩應化世間的應化身,體現菩薩隨類化現、度化眾生的慈悲與神通。
。
本句記錄唐代朝廷追諡僧伽大師(泗州大聖)之史實。
佛教高僧因德行卓著、度化廣大,獲朝廷賜予「證聖」諡號,體現當時世俗政權對其證悟境界與宗教貢獻的尊崇與肯定。
。
此處記述宋代皇室對佛教寺塔的護持與重修,展現帝王護法及崇佛之史實。
- 泗州:古地名,唐代州治在今中國安徽省盱眙縣東北。唐代僧伽大師曾在此地弘化,世稱泗州大聖。
- 僧伽:唐代著名高僧,被尊為觀世音菩薩的化身。
- 觀音大士:觀世音菩薩的尊稱。
- 應化:佛菩薩順應機緣示現各種身相以度化眾生。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譯為無數或無量,為古印度極大的計數單位。
- 殑伽沙劫:即恆河沙劫。「殑伽」為恆河(Ganges)之音譯,以此比喻極其漫長且數量無盡的時間單位(劫)。
- 觀世音如來:過去古佛尊號。依佛典語境,觀世音菩薩曾於久遠劫前在觀世音如來座下發菩提心、從聞思修入三摩地。
- 三慧門:指聞慧、思慧、修慧三種成就解脫的智慧法門。聽聞教法所生之智慧為聞慧,思維諦理所生之智慧為思慧,修習禪定觀行所生之智慧為修慧。
- 佛事:佛教中利益眾生、弘法利生的各種佛法事業。
- 音聲:指梵唄、讚誦、說法等透過聲音形式呈現的教化方便。
- 此土:指娑婆世界或震旦中國,此處依文脈指中土。
- 西國:指古代印度,即佛教發源地天竺。
- 唐高宗:唐朝第三位皇帝李治(628年-683年),在位期間為649年至683年。
- 長安洛陽:唐代的兩大核心首都,長安為西京(中京),洛陽為東京。
- 行化:僧人遊行四方,隨緣教化眾生。
- 吳楚:古地域名,此處泛指長江中下游一帶的江南地區。
- 楊枝:即楊柳枝,佛教常作為清淨灑水、授記或修法時的法器。
- 緇流:緇衣之流,指穿著黑色或深色袈裟的出家僧眾。
- 姓:此處指俗家姓氏。
- 何國:古西域國名,屬昭武九姓之一,位於今中亞烏茲別克撒馬爾罕一帶。
- 泗上:指泗水一帶或泗州境內。
- 州民:古時一州轄區內的百姓居民。
- 賀跋氏:古時複姓賀跋之人士,此處指泗州當地姓賀跋的居民。
- 捨所居:捐捨自己所居住的宅邸,以供建立寺院道場之用。
- 佛宇:供奉佛陀之殿宇、寺院。
- 古碑:年代久遠的石碑,此處用以印證該處本為舊有佛寺之遺址。
- 香積寺:寺院名。此處指發掘古碑上所載之古寺名稱。
- 李龍建:古碑所載創建香積寺之人物姓名。
- 然燈如來:過去佛,曾為釋迦牟尼佛前世授記之古佛。
- 金像:金屬製成的佛像。
- 普光王佛:過去世之佛名,見於諸經中。
- 景龍二年:唐中宗年號(公元七○八年)。
- 中宗:唐代皇帝唐中宗李顯。
- 輦轂:借指京城、帝王車駕所集之地,此處指京師長安。
- 禮異:給予不同尋常的禮遇與敬重。
- 命:君王下達詔令或命令。
- 住:僧人受命居住、主持寺院或任職。
- 大薦福寺:唐代京師長安著名的皇家寺院,由唐中宗為追福其母武則天所敕建。
- 百官:指朝廷中的中央文武百官。
- 慧儼:唐代僧人,為相關記載中之法嗣或弟子。
- 慧岸:唐代僧人,為相關記載中之法嗣或弟子。
- 木叉:此處為人名,指當時受度之僧人。
- 御書:皇帝親自書寫。
- 示滅:高僧死亡的尊稱,即示現滅度或圓寂。
- 薦福寺:唐代京師長安的著名佛寺。
- 漆身:用生漆塗布於肉身表面,以防止腐朽、保存肉身的防護工藝,常見於高僧肉身菩薩的製作。
- 起塔:建造佛塔或靈塔,用以安置舍利或高僧真身。
- 臨淮:古地名,位於今江蘇省盱眙縣一帶,為僧伽大師曾駐錫弘法之所。
- 言訖:說完話。
- 騰馥:香氣升騰、濃鬱瀰漫。
- 萬迴:即萬迴法師(萬迴法雲),唐代著名的異僧,以有神異感應著稱。
- 僧伽大師:唐代高僧(628–710),西域何國人,俗姓何,民間尊稱為「泗州大聖」,據傳為觀音菩薩化身。
- 觀音化身:觀世音菩薩為度化眾生所變現的應化身。唐代民間與史傳普遍認為僧伽大師(泗洲大聖)為觀音菩薩之化現。
- 乾符:唐僖宗李儇的年號(西元874年—879年)。
- 證聖大師:唐代朝廷賜予僧伽大師(泗州大聖)的尊崇諡號,意指證得聖果的大師。
- 皇朝:此處指北宋王朝。
- 太平興國:宋太宗年號(西元976年—984年)。
- 太宗皇帝:宋朝第二位皇帝趙光義。
泗州僧伽大師者。世謂觀音大士應化也。推 本則過去阿僧祇殑伽沙劫值觀世音如來。 從三慧門而入道。以音聲為佛事。但以此土 有緣之眾乃謂大師自西國來。唐高宗時至 長安洛陽。行化歷吳楚間。手執楊枝混于緇 流。或問師何姓。即答曰。我姓何。又問師是 何國人。師曰。我何國人。尋於泗上欲構伽藍 因宿。州民賀跋氏捨所居。師曰。此本為佛宇。 令掘地果得古碑。云香積寺。即齊李龍建所 創。又獲金像眾謂然燈如來。師曰。普光王佛 也。因以為寺額。景龍二年中宗遣使迎大師 至輦轂深加禮異。命住大薦福寺。帝及百官 咸稱弟子。與度慧儼慧岸木叉三人。御書寺 額三年三月三日大師示滅。勅令就薦福 寺漆身起塔。忽臭氣滿城。帝祝送師歸臨淮。 言訖異香騰馥。帝問萬迴曰。僧伽大師是何 人耶。曰觀音化身耳。乾符中諡證聖大師。皇 朝太平興國中太宗皇帝重創浮圖壯麗超 絕。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介紹唐代高僧萬迴生平事跡之起首語,屬於禪宗燈史之人物傳記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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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對萬迴法雲禪師籍貫之基本史傳記載,屬於祖師傳記的平實記事,無涉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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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對萬迴法雲禪師生平世系之記載,記錄其俗家姓氏,屬於祖師傳記的史傳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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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萬迴法雲禪師早年超俗、不拘世俗禮法的行止,為其後顯現異蹟與證入聖境之傳記鋪陳,屬於禪門傳記中常見的異人行誼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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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高僧萬迴法雲的事跡,透過日常灑掃的細節為下文玄奘大師來訪作鋪墊,展現其預知先見之異相,屬於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與行誼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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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萬迴法雲公預知時至或預知有異人造訪之行誼,顯示其具備宿命通或奇異感通之力,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高僧神異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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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高僧玄奘自印度返國後,前去拜訪萬迴法雲公的事跡,展現禪宗燈錄史傳中關於祖師行誼與感應的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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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萬迴法雲與玄奘三藏的會面問答,突顯萬迴法師雖居鄉裏、神異莫測,卻能對西域印度風情洞察無礙,表現出禪門大德超越常情、心通法界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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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玄奘三藏自西域取經歸來後,拜見萬迴法雲,因見其宿世行儀與境界非凡而行禮讚歎;體現禪宗燈錄中對證悟聖者、化身菩薩的尊崇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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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禪宗史傳人物之行誼與家庭背景,屬於傳記敘事文體,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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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禪師生平事蹟的傳記敘事,記述家中母親對久徵在外的長子音訊的懸念與思念,為後文情節之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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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傳記敘事語,記錄傅翕公針對母親思念遠徵兄長的音信一事開口回應,為下文展現異能、往返傳書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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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唐代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日常應對語,表現出禪者對於世俗所難之事憑藉其神異或解脫自在之力而能輕易辦到的境界,屬於史傳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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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關於歷史人物行誼之記事,描述其運用神通或異能探視遠方音信之情節,純屬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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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人物行持之奇異事蹟,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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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僧人之間的早年交遊與人際往來,屬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生平事跡的一環,不涉及深奧的宗教修行階位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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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僧人行事之史傳情節,明師即前文所提及之龍興寺沙門大明,公則指主角明瞻(或相關傳記人物),記述其與師長親近往來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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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傳記史料中的情節,描繪高僧或異人行事時與當時朝廷官員交會的歷史事跡,屬於禪宗燈錄中的傳記敘事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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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景德傳燈錄》中禪宗祖師或修行者感得神兵侍衛護持的傳記情節,展現禪門人物的奇異感通與護法威神,不涉及深細教理的抽象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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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紀錄,記載正諫大夫明崇儼於夜間目睹異象後,次日清晨向龍興寺大明法師述說此事。
此處僅為事件經過之客觀敘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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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記載明崇儼見聖蹟後產生的敬信舉止。
佈施金繒與行禮,體現了世俗官員對異人僧眾的尊崇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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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錄人物生平的傳記敘事,記載高宗皇帝召見之時間與事由,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義或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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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介紹當時與傳主(萬迴法師)同在宮中的另一位神異僧人蒙澒出場,作為後續事蹟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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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指出前句所提及的僧人蒙澒展現了許多神通異相。
禪宗史傳文獻常記錄此類神異事蹟,以彰顯異僧的修證境界或預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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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
記載異僧蒙澒預知另一高僧將至,於是在宮中時常發出預言,為後文的交替與圓寂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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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扶風僧蒙澒預知萬迴公即將入宮的讖語。
「迴來」語帶雙關,表面上是呼喚歸來,實則預言高僧「萬迴」即將到來接替自己,展現了神僧預知未來的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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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的承接句,描述先在宮中的僧人蒙澒,在公(指萬迴)抵達時再次開口。
旨在鋪陳後文神異僧人交接、預知生死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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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僧人預知示寂或去留機緣的記事,僧人蒙澒預言對方接替或將離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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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人物傳記敘事,記述扶風僧蒙澒在預言相替之事後數日內圓寂之史實,屬於燈史傳記文學中的客觀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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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生卒年月的史傳紀事,明示禪師示寂之時間與地點,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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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禪師生卒年及世壽之客觀史實記錄,無特別深奧之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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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高僧圓寂後的瑞相。
在佛教傳記文學中,異香滿室與身體柔軟(如同生前或甚至更為柔軟)常被視為修行得道、證果或心意清淨的感應與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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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禪師圓寂後獲朝廷尊崇之敘事,說明其生前德行深厚,廣受朝廷與世人敬仰,故獲帝王下詔追贈高官爵位並由官方資助辦理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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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史書中記載禪師圓寂後下葬時間與地點的敘事語句,並不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法雲公:對萬迴禪師的尊稱。
- 虢州:唐代行政區劃,治所在今河南靈寶市東北。
- 閿鄉:唐代縣名,屬虢州管轄,今為河南靈寶市西之閿鄉地區。
- 姓張氏:指出家前的俗家姓氏為張。
- 唐貞觀六年:即西元六三二年,唐太宗在位期間。
- 弱齡:指年少、十幾歲的年齡。
- 鄉黨:同鄉、鄉裏之人。
- 家人:指同住的親族或家中僕役。
- 灑掃:灑水與打掃,古人迎賓或舉行重要儀式前的清潔準備。
- 勝客:殊勝之客,指具備特殊德行或不凡身分的訪客。
- 三藏:精通經、律、論三藏的出家法師,此處指玄奘。
- 玄奘:唐代著名求法高僧,譯經家。
- 公:此處指萬迴法雲,對高僧或尊者的尊稱。
- 印度:指古印度,即佛教發源地天竺,佛教文獻中亦常稱為西域或西國。
- 風境:風土與景緻,指當地的地理環境與人文風俗。
- 奘:指唐代玄奘大師。
- 作禮圍繞:佛教中常見的恭敬禮儀,向尊者頂禮並右繞三匝。
- 遼左:古地名,指遼水之東,即遼東地區。
- 萬年:人名,此處指主角的兄長。
- 程氏:指主人公之母的姓氏。
- 音信:訊息、書信或消息。
- 龍興寺:唐代常見的寺院名稱,多由朝廷敕建或賜額。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意譯為勤息、息心,泛指一切出家修道者。
- 大明:人名,龍興寺之沙門。
- 明師:此處指龍興寺沙門大明,非指通稱之明師。
- 室:指僧房、禪室或居室。
- 正諫大夫:唐代官職名,掌管規諫諷諭之職。
- 明崇儼:唐代高宗時期的方士、官員,擅長法術與醫術。
- 神兵:指神異的兵卒或護法神靈。
- 詰旦:次日清晨、明旦。
- 金繒:黃金與絲織品。古時常用作貴重佈施或贈禮之物。
- 作禮:行禮,表達敬意之舉。
- 咸亨: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 670 年-674 年)。
- 高宗:指唐朝第三位皇帝唐高宗李治。
- 入內:指召入宮廷內部、禁中。
- 扶風:古地名,即扶風郡,位於今陝西省境內。
- 蒙澒:唐代僧人,史載其具有靈異事蹟。於其他佛教史料(如《宋高僧傳》)中,此名或記為「明澒」。
- 靈跡:神靈奇異、不可思議的事蹟。
- 內:此指皇宮大內。
- 迴:指萬迴公,唐代著名神僧。此處作雙關語,預指其即將到來。
- 替到:指交替、輪換的時間到來。
- 當去:應當離去、離世。
- 景雲:唐睿宗之年號(西元710年至711年),景雲二年為西元711年。
- 辛亥:干支紀年法,景雲二年為辛亥年。
- 醴泉裏:唐代長安城內的坊里名。
- 柔軟:指人死後身體不僵硬、猶如活人般柔軟的瑞相。
- 制:朝廷帝王所下達的詔書或法令。
- 司徒:古官名,古代三公之一,此處為朝廷追贈之榮譽官職。
- 虢國公:古爵位名,此處為朝廷追贈之榮譽爵位。
- 官給:由官府負責供給資助。
- 窆:音 biǎn,指將棺木下葬入土。
萬迴法雲公者。虢州閿鄉人也。姓張氏。唐貞 觀六年五月五日生始在弱齡嘯傲如狂鄉黨 莫測。一日令家人灑掃云。有勝客來。是日三 藏玄奘自西國還訪之。公問印度風境了如 所見。奘作禮圍繞稱是菩薩。有兄萬年久征 遼左。母程氏思其音信。公曰。此甚易爾。乃告 母而往至暮而還。及持到書隣里驚異。有龍 興寺沙門大明少而相狎。公來往明師之室。 屬有正諫大夫明崇儼夜過寺。見公左右神 兵侍衛崇儼駭之。詰旦言與明師。復厚施金 繒作禮而去。咸亨四年高宗召入內。時有扶 風僧蒙澒者。甚多靈迹。先在內每曰。迴來迴 來。及公至又曰。替到當去。迨旬日而澒卒。景 雲二年辛亥十二月八日師卒于長安醴泉 里。壽八十。時異香氤氳舉體柔軟。制贈司徒 虢國公喪事官給。三年正月十五日窆于京 西香積寺。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開啟新章節的傳記起頭,介紹天台山豐幹禪師之名號,為紀錄其生平傳奇與機緣語錄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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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天台豐幹禪師的身世出身不詳,為禪宗高僧傳記中常見的隱逸敘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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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對豐幹禪師住所的客觀記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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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豐幹禪師不拘世俗形跡、行儀特異之風骨,展現禪門祖師隨緣放曠、不事裝飾的外在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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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豐幹禪師平日接化大眾、隨緣應機的禪宗叢林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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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豐幹禪師面對他人請益佛理時,以「隨時」二字作答,體現禪宗隨緣放曠、契合當下機緣的行持風格,不拘泥於言相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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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豐幹禪師的行誼事蹟,表現其超越世俗、瀟灑自在的禪者風範與無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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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天台山豐幹禪師乘虎入寺時,周遭大眾因見異象而生的驚異畏懼反應,屬於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宗師異蹟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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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天台山國清寺廚房中隱有寒山、拾得二位苦行僧,為後文敘述其行持與禪道機緣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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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國清寺廚中二位苦行僧的身份標明,記載禪宗史傳人物寒山與拾得之名,屬於歷史人物之記事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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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與拾得於廚中日常勞作並契談之景,展現禪者於行住坐臥、炊爨作務中不離禪機的行持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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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子與拾得二人於廚中執爨時交談契語,外人暗中傾聽卻無法領會。
在禪宗語境中,祖師機緣契語超越名言意識,若無實證經驗,雖聞其聲亦難以體解其禪機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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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拾得二人因言行超俗、不合世俗常情,故被當時世人視為瘋狂之士。
禪宗史傳中常藉此顯現證悟者超然物外、不拘形跡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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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拾得二人雖被時人視為瘋狂,卻獨獨與本傳之主(國清寺豐幹禪師)契合親近,彰顯宗門中契證者彼此相知之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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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向禪師提問的禪宗機緣,為祖師禪法中契理契機的問答張本,不作抽象繁瑣之教理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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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古鏡不磨」發問,探討本具之清淨覺性(古鏡)若未經後天修行琢磨,如何能起照天照地之妙用(照燭)。
為禪宗機鋒問答中常見的本體與功夫之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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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或同道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師指本則公案中的主角禪師(豐幹禪師或其對應法師),針對寒山所問之古鏡如何照燭一句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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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針對「古鏡不磨如何照燭」之問所作的答覆。
冰壺比喻本分清淨、無相無形之本體或真如佛性;無影像表清淨寂然、不涉諸相。
猿猴探水月比喻凡夫妄執色相、於無相法中執求幻影之盲修瞎練。
意指本體本自明寂,若落於形相能所之照察,即同猿猴撈月般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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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寒山對豐幹師父前句答話的進一步追問與機鋒扣問。
前句師言「冰壺無影像猨猴探水月」,寒山意謂此境猶涉對立或未盡妙用,故言「不照燭」,復請更進一步的道眼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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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師回應寒山之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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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機鋒問答。
寒山進一步追問「不照燭」之後的境界,禪師以「萬德不將來」反詰,指本分事超越一切名相造作與功德積聚,無可言說,藉此打破學人對法塵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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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寒山與拾得在機緣契合、領解禪意後,展現恭敬禮拜之行儀,為禪宗傳燈語錄中常見的師徒或同道相契之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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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行誼之敘事,記述其行腳參訪、巡禮名山之修行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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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師行腳途中與老翁相遇並發起對話之情境,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問答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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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機鋒語境中的相遇對答。
行者遊方至清涼聖地五臺山,見一老翁而發此問,試探對方之境地或機緣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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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老翁(文殊化身)對僧人追問的機鋒應答,直指真如本體絕待無二、不二法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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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行誼與示滅事蹟,展現禪門高僧行藏莫測、隨緣而逝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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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景德傳燈錄》中記載之歷史人物閭丘公胤赴任丹丘之始末,屬於禪宗燈錄中交待公案或傳奇事跡背景之敘事語,無涉及深奧之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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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敘事,記載閭丘公胤突發頭痛且諸醫皆無法治癒的情形。
內文屬單純人物事蹟陳述,未直接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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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史傳的敘事過渡句,記錄豐幹禪師主動前去拜訪患頭疼的閭丘公胤。
此處為單純事蹟記載,無特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演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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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豐幹禪師主動前往拜訪即將赴任台州刺史之閭丘胤時的自我介紹與開場語。
展現高僧隨緣接引世人的因緣,並為隨後為閭丘胤咒水治病、指點文殊普賢化身埋下伏筆。
本句屬史傳敘事,未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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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語句,記錄台州刺史閭丘胤向豐幹禪師陳述自身頭痛病情之經過,為後續禪師咒水治病之因緣。
內容純屬事蹟記載,未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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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史傳部高僧傳記之敘事,記載豐幹禪師以持咒加持之淨水為閭丘胤治病的事蹟,呈現禪德應機度化官員之方便因緣,原文並未提及深奧教理,故不宜硬加抽象法義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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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台州刺史閭丘胤見大慈合掌禪師(或豐幹禪師)以咒水治癒其頭痛後,心生驚異而起敬信。
此處呈現應機施化、顯現神通以啟迪世俗官員信心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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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閭丘公胤因見豐幹禪師以咒水治癒其頭痛,感佩其異能,故於赴任前懇求開示吉凶。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此句為引出後文禪師指點文殊、普賢菩薩化身(寒山、拾得)之關鍵對話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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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說話者的承接語。
銜接上文閭丘嗣向豐幹禪師請教吉凶之兆,並引出下文禪師對其到任後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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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豐幹禪師指示閭丘胤到任台州後應尋訪聖者的偈言式囑咐。
後文點出文殊與普賢菩薩化現為國清寺的寒山與拾得,體現禪宗史傳中菩薩化現人間、混跡塵俗的應化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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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台州刺史閭丘胤聽聞豐幹禪師指示後發出的請益之詢。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此問承接上文「謁文殊普賢」之語,為隨後揭示寒山、拾得二大士即文殊、普賢菩薩化身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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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豐幹禪師準備回答閭丘太守關於文殊、普賢兩位菩薩下落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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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幹以此語回答閭丘胤關於文殊、普賢兩位菩薩身在何處的提問,點明菩薩的化身正是國清寺內從事低微勞役的寒山與拾得。
此展現了禪宗「聖凡不二」與「道在日常」的特質,強調大乘菩薩常隱身於卑微俗務之中應化度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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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史傳記載之敘事語句,記錄閭丘胤聽聞豐幹禪師指示後行禮告辭之過程,不含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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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史傳中記述閭丘胤拜辭後,依循指示前往天台山國清寺尋訪聖賢的過程。
屬於事跡接續敘述,未直接闡釋特定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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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閭丘胤抵達國清寺後尋訪賢達的詢問語,屬禪宗史傳之敘事對白,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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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閭丘胤至山寺尋訪豐幹禪師後,進一步追問寒山與拾得二人身分的對話,屬於禪宗燈錄中透過問答彰顯祖師與聖賢化現的機緣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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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史傳中記錄問答之承接語,敘述僧人道翹針對閭丘胤的提問出面回應,展現禪林日常語境中的人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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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寺僧回答閭丘胤關於寒山、拾得去向的紀事敘述,說明二聖雖具深奧證量,但於叢林中隨眾勞作、隱顯莫測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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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閭丘胤造訪國清寺尋訪豐幹禪師時所見之情景,展現禪宗祖師行跡莫測、常現神異之公案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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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閭丘胤尋訪豐幹禪師舊居未果後,繼續向寺僧道翹請益其生前修行事蹟的敘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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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閭丘胤向國清寺僧人道翹詢問豐幹禪師在寺中的日常作務。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禪僧於寺中的日常勞作稱為「行業」或「作務」,體現禪宗將佛法融入日常生活、即事而真、農禪並重之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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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記載人物對答的承接語,由僧人道翹回答閭丘胤關於豐幹禪師平日作務與修行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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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豐幹禪師在國清寺時的隨緣勞務與日常作略。
顯發禪宗將作務勞役與日常心行融入修道,不離作務而安心修持的行持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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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閭丘胤於國清寺聽聞道翹說明後,前往僧廚尋訪寒山與拾得兩位隱逸高僧。
體現禪宗史傳記錄大德隱行與機緣接引之過程,不含抽象理論或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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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史傳體例中的篇章承接語,用以提示下文將詳述寒山、拾得之相關事蹟。
- 天台:指天台山,位於今浙江省天台縣,為著名的佛教聖地。
- 豐幹:唐代高僧,居住於天台山國清寺,傳說為阿彌陀佛化身,與寒山、拾得合稱「國清三隱」。
- 何許人:古漢語疑問代詞短語,指什麼地方的人或何許身分的人。
- 國清寺:位於天台山麓的著名古剎,隋代隋煬帝(時為晉王楊廣)依智顗大師遺願所建。
- 布裘:以粗布及獸皮製成的衣物,指衣著簡陋、不講究華美。
- 豐幹禪師:唐代天台山國清寺僧人,為傳燈錄記載之禪宗奇人。
- 隨時:禪宗語境中,指順應因緣、隨緣起用而不滯於固定義理或執著。
- 道歌:禪僧或修行者用以宣揚佛法或抒發悟境的詩歌。
- 松門:寺院或山門的代稱,因多植松樹而得名。
- 驚畏:驚慌與畏懼。
- 本寺:指上下文所提及之天台山國清寺。
- 寒山子:唐代天台山隱士、詩人,禪宗傳說中為文殊菩薩化身。
- 拾得:唐代天台山國清寺僧人,與寒山子相契,相傳為普賢菩薩化身。
- 執爨:掌管燒火煮飯,指廚房的勞務工作。
- 潛聽:暗中偷聽、偷偷傾聽。
- 體解:體會並深刻理解,此指契悟禪理。
- 風狂子:形容瘋狂狂放之人。此處用以指稱寒山、拾得二人言行瘋癲、異於常俗。
- 寒山:唐代天台山之禪僧、隱士,常與拾得共為行腳苦行,其詩偈與言行多顯禪機。
- 古鏡:禪宗常用之喻,比喻人人本具、清淨圓滿的真心或佛性。
- 照燭:照見、明察,指本覺智光照耀萬法。
- 冰壺:比喻清澈明淨、毫無瑕穢之本體或真心。
- 水月:水中的月影,比喻虛妄不實的幻相。
- 萬德:指佛陀或自性具足的一切功德與妙用。
- 寒拾:指寒山與拾得,唐代天台山國清寺的傳奇隱僧,常被視為文殊、普賢化身。
- 禮拜:佛教中對佛法僧三寶或尊長五體投地、恭敬致敬的儀式。
- 五臺山:位於中國山西省之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相傳為文殊菩薩之道場。
- 老翁:禪宗語錄中常化現或出現的奇士長者,往往隱含機鋒或為聖賢化身。
- 二:禪宗語境中常藉由「不二」破除相對、差別的妄執。
- 閭丘公胤:唐代官員,曾任台州刺史等職,與寒山、拾得及豐幹大師之傳奇事跡密切相關。
- 出牧:指官員出外擔任地方首長或刺史、太守等職。
- 丹丘:古地名,此處指閭丘公胤赴任之轄區。
- 巾車:古指有帷幕之車,此處借指出行、啟程赴任。
- 造:前往、拜訪。
- 貧道:古代僧人對自己的謙稱。
- 謁:拜見、晉見尊長或官員。
- 使君:古代對州郡長官(如刺史、太守)的尊稱,此處指閭丘胤。
- 閭丘:指閭丘胤,唐代官員,曾任台州刺史,因豐幹禪師治癒其頭痛而結下尋訪國清寺寒山、拾得二士之因緣。
- 淨器:潔淨無垢的容器。
- 呪水:持誦咒語加持過的水。呪為「咒」的異體字。
- 斯須:須臾、極短的時間。
- 瘥:音 chài,疾病痊癒。
- 異之:以之為異,意為對此事感到驚奇、神奇。
- 乞:請求、求取。
- 此去:此處指閭丘公胤準備前往台州(丹丘)出任刺史之事。
- 兆:預兆、徵兆。
- 文殊普賢:文殊菩薩與普賢菩薩。此處語境指化身為天台山國清寺炊爨與洗器僧人的寒山與拾得。
- 拜辭:恭敬行禮並告辭離去。
- 山寺:此處指天台山國清寺。
- 道翹:人名,唐代天台山國清寺之僧人。
- 對曰:答曰、回答說。
- 僧廚:寺院中供大眾僧調理飲食的廚房。
- 執役:擔任勞務雜役。
- 師房:指禪師的寮房或居室,此處指豐幹禪師昔日之舊院住處。
- 行業:指日常所從事的事務、工作或勞作,此處特指禪寺中的作務勞役。
- 翹:指道翹,為唐代國清寺僧人。
- 舂穀:搗去穀物的皮殼,即舂米作務。
- 諷詠:朗誦、吟詠詩歌或經咒。
- 廚:即僧廚、香廚,指寺院中烹煮供養僧眾飲食的廚房。
天台豐干禪師者。不知何許人也。居天台山 國清寺。剪髮齊眉衣布裘。人或問佛理。止答 隨時二字。嘗誦唱道歌乘虎入松門。眾僧驚 畏。本寺厨中有二苦行。曰寒山子拾得。二人 執爨終日晤語。潛聽者都不體解。時謂風狂 子。獨與師相親。一日寒山問。古鏡不磨如何 照燭。師曰。氷壺無影像猨猴探水月。曰此 是不照燭也更請師道。師曰。萬德不將來教 我道什麼。寒拾俱禮拜。師尋獨入五臺山巡 禮。逢一老翁師問。莫是文殊否。曰豈可有二 文殊。師作禮未起忽然不見後迴天台山示滅。初閭丘公胤出牧丹丘 將議巾車。忽患頭疼醫莫能愈。師造之曰。貧 道自天台來謁使君。閭丘且告之病。師乃索 淨器呪水噴之斯須立瘥。閭丘異之。乞一言 示此去安危之兆。師曰。到任記謁文殊普賢。 曰此二菩薩何在。師曰。國清寺執爨洗器者 寒山拾得是也。閭丘拜辭。方行尋至山寺。問 此寺有豐干禪師否。寒山拾得復是何人。時 有僧道翹對曰。豐干舊院在經藏後今闃無 人矣。寒拾二人見在僧厨執役。閭丘入師房 唯見虎迹。復問道翹。豐干在此作何行業。翹 曰。唯事舂穀供僧閑則諷詠。乃入厨尋訪寒 拾。如下章敘之。
此處記述寒山子其人背景,屬於禪宗燈錄中傳記敘事,明示其隱遁世俗、不拘門閥門第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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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理與史傳敘事,記載寒山子隱修之處的地理方位與山巖名稱,無涉及抽象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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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寒山子名號之由來,源於其長年在寒巖居住之行止,屬於《景德傳燈錄》中對禪林高僧大德行誼與事跡的史傳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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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子外相現於貧寒枯槁、衣衫破敗之狀,展現其行跡神異、不拘世俗形骸的隱者風範,非關抽象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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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子刻意維持破落奇特的裝束,展現其不拘世俗形跡、超然物外的行儀,為禪宗傳記中常載之高僧奇士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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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寒山行跡,表現出不拘形骸、隨緣度日之修行風範,展現祖師大德於日常行住坐臥間遊戲人間、超越世俗執著的叢林傳記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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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寒山子於寺院中日常行止的隨緣自在相,展現禪者行住坐臥皆不離道體的行持風範,無造作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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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子異於常人的行止,透過看似瘋癲、狂妄的表相,呈現禪門行者超越世俗名相與常情執著的遊化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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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子於國清寺行止時遭寺僧驅趕的禪林史傳事跡,體現禪宗祖師常現狂放不羈之相而受世俗或常情僧眾所不解的叢林叢聚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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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子面對寺僧驅趕時灑脫不羈、超然物外的行止,表現出禪門中隨緣放曠、不拘世俗的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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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行者看似瘋癲狂亂的言行背後,實則契合佛法真意、不離道妙的宗門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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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高僧豐幹與寒山之間的事蹟,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緣敘事,藉由祖師日常行誼與對話以顯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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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燈錄中豐幹對寒山之機鋒語,藉由同遊五臺山與否來印證彼此的見地與契合度。
五臺山為文殊菩薩道場,此處同流指志同道合、同道修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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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寒山回應豐幹同行邀約之語,表現出禪宗行者不拘常規、直契本分的灑脫態度與自主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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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語錄對答敘事句,記錄豐幹與寒山之間關於同行五臺山之契合與否的機緣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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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機緣語,豐幹禪師以此語勘驗寒山,表示彼此在見地上或行履契合與否的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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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之機緣對答,寒山針對豐幹「汝不是我同流」之語反詰,展開後續關於赴五臺山禮文殊之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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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寒山與豐幹之間關於同行與否的機鋒問答。
寒山反問豐幹去五臺山的意圖,藉此檢驗對方的行止是否契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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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機緣問答的敘事承接句,記載豐幹大師回應寒山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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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語錄對白,豐幹禪師回答寒山問話,明確表達其前往五臺山之目的為禮拜文殊菩薩,體現禪門行履與對聖賢之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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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寒山與豐幹之機鋒對答。
寒山以豐幹「去禮文殊」之執著相,反言豐幹非與自己同道,藉此打破對外在聖境與偶像的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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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體裁中敘述歷史人物事蹟與承接前後情節的時間連接語,記載豐幹滅後閭丘公入山訪寒山、拾得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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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錄寒山、拾得與地方官員閭丘公相見之史實敘事,明示唐代高僧隱跡山林、官員慕道入山尋訪之禪宗燈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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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閭丘公入山尋訪寒山、拾得時所見之情景,展現禪宗祖師日常行履中率真自然的風貌,無繁復教理宣說,純為史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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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台州刺史閭丘胤見到寒山、拾得二位隱士時,受其神態感召而情不自禁地上前禮拜。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此舉表現出聖賢雖混跡塵俗、外表瘋顛,其內在德相仍能令具信者自然生起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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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寒山與拾得面對台州刺史閭丘胤禮拜時的反應。
二人連聲呵斥,展現禪宗大士不事世俗禮法、打破名相尊卑執著的機鋒作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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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純粹敘事承接語,記載寺僧見到刺史閭丘公向狂顛貌的寒山、拾得禮拜時感到驚異錯愕。
文中反映出世俗常人往往著於外相與世間身份,無法辨識聖者隱世顯凡真面目的情況。
。
此句為國清寺僧人見台州刺史閭丘胤向寒山、拾得下拜時發出的驚疑之語。
寺僧僅憑外表將寒山與拾得視為瘋癲漢子,未能識得其隱聖境界,呈現世人執著外相、依名相分別而難見真實德行的現象。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寒山大士與台州刺史閭丘胤互動的情境。
寒山不顧世俗官階尊卑與常規禮節,逕自握手笑言,展現出禪者打破相狀執著、無心灑脫與遊戲三昧的機用。
。
此處為禪宗公案典故。
寒山、拾得本隱密修行,因豐幹禪師向閭丘胤洩漏二人為文殊、普賢菩薩化身,致使閭丘前來禮拜。
寒山因而喝責「豐幹饒舌」,體現禪門不事張揚、超脫名相尊崇,以及機鋒直指的家風。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寒山大士回應閭丘胤禮拜的動作描敘。
寒山握著閭丘胤的手說完「豐幹饒舌」後,久久才將手放開,展現禪師不拘小節、任運自然的接引與應機風範,無特定抽象教理之闡述。
。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錄寒山、拾得二位隱逸高僧離開天台山國清寺的史傳敘事。
寒山、拾得在禪宗語境中常被視為文殊與普賢菩薩之化身,其隱跡山林、不拘禮法、超脫世俗名利的舉止,展現了禪宗大機大用、隨緣任運與不即不離的解脫風範。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台州刺史閭丘胤聞知寒山、拾得乃大士化身後,再次前往其隱居之寒巖禮敬謁見,展現對賢聖尊宿的敬仰與求法誠意。
。
此處為禪宗史傳記事,記錄閭丘胤前往寒巖拜謁寒山、拾得二士時,攜帶衣物與藥品進行供養的舉動。
體現出世俗官員對隱世高僧的尊崇與資生供養。
。
本句記載寒山與拾得面對閭丘胤前來禮拜供養時大聲呵斥的情形。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高僧以大喝打破世俗禮敬與名利相,截斷學人攀緣心,展現不事功名、超脫俗情的自在機用。
。
本句記載寒山與拾得二大士呵斥世俗官員攀緣禮拜與供養,並隨即示現隱遁於石縫中的事蹟。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以「賊」直指對外相與名利的世俗執著,顯發禪者遠離名利牽絆、不苟合於世的解脫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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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寒山與拾得二士縮身入石縫時的說話動作,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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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寒山、拾得二大士隱入石縫前對世人的最後叮嚀。
在禪宗與佛法脈絡中,「努力」即指精進修行、自悟自證,開示大眾切莫虛度光陰,當把握身命、各自勤修道業。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寒山與拾得二位大士隱入山石的敘事,記錄高僧化導緣畢、示現隱沒的傳奇事蹟,呈現禪宗聖者不受世俗供養、超然隱逸之作風。
。
本句為禪宗燈史之記事文,記述刺史閭丘胤因寒山、拾得隱入巖石而生哀慕之情,命僧人尋訪遺蹟。
此處屬歷史敘事與人物行誼之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
此處記述寒山子入石縫隱跡後,僧人道翹於林間尋獲其遺留於葉上的詩辭偈頌,屬於禪門傳記之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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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寒山子遺留之詩作匯集成冊並在人間流傳的史實,屬於禪宗燈史之人物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記述禪宗曹洞宗祖師曹山本寂對寒山子詩歌的評判與注釋,體現晚唐至宋代禪林對寒山詩的宗趣詮釋。
- 氏族:指姓氏與宗族血統,古代用以記載門第出身。
- 寒明二巖:指寒巖與明巖,為天台山區的兩處巖洞,因寒山子常居止於此而得名。
- 寒巖:指位於古天台縣西部的寒明二巖之一,為寒山子隱修居止之處。
- 布襦:布製的短衣。
- 零落:此處形容衣物破敗散亂。
- 樺皮:樺樹的樹皮,質地堅韌,古時常被山林隱者或貧者用以製作帽履等日用品。
- 菜滓:指飲食剩餘的菜餚殘渣。
- 廊下:走廊之下,此處指寺院的長廊空間。
- 徐行:放慢腳步、從容不迫地行走。
- 寺僧:寺院中的出家僧眾。
- 杖:僧人或行者常持的木杖,此處為驅趕所用。
- 意趣:意旨與趣味,此處指言談中隱含的真實深意。
- 告之曰:向其告訴、開示之意。
- 同流:志同道合、同道中人或同行一路者。
- 卻:反轉、回過頭來,此處作「卻問」即反問之意。
- 閭丘公:唐代官員閭丘胤,曾任台州刺史,任內曾入山拜訪寒山、拾得。
- 入山:指進入寒山、拾得隱居的天台山深處。
- 鑪:即爐,生火取暖或烹煮之器具。
- 致拜:恭敬地向人行禮致敬、頂禮膜拜。
- 二人:依上下文指寒山與拾得二位隱逸高僧。
- 咄叱:呵斥喝罵。禪宗常用以警醒來者或破除世俗情執。
- 驚愕:驚恐錯愕、十分喫驚。
- 大官:高官。此處指至山中訪求的台州刺史閭丘胤。
- 風狂漢:瘋癲瘋狂的人。風通「瘋」,此處為寺僧依外在顛狂言行對寒山、拾得二人的稱呼。
- 饒舌:多嘴、洩漏祕密。
- 放之:鬆開、放開(指前文「執閭丘手」之動作)。
- 禮謁:禮拜並謁見尊長或高僧大德。
- 衣服藥物: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中之兩項,為出家僧眾生存與修道所需之資具。
- 二士:指唐代隱居天台山的寒山與拾得兩位高僧。
- 喝:大聲呵斥,禪宗常用作警策學人、截斷妄想心行的教化手法。
- 賊:此處為呵斥用語,用以破斥世人攀緣外相與名利的執著。
- 巖石縫:天台山寒巖之石縫,為寒山、拾得二大士示現隱遁之處。
- 報:告知、告訴。
- 汝諸人:你們所有人、大眾。
- 努力:於佛法中指精進修行、勤修道業。
- 辭頌:詩辭與偈頌,此指寒山子所作的詩偈。
- 葉上:古印度及禪林常有書寫於樹葉(如貝多羅樹葉)上的傳統,此處指書寫在林間樹葉上的詩作。
- 曹山本寂:唐代禪僧,曹洞宗傳人,與洞山良價並稱曹洞宗。
天台寒山子者本無氏族。始豐縣西七十里 有寒明二巖。以其於寒巖中居止得名也。容 貌枯悴布襦零落。以樺皮為冠。曳大木履 時來國清寺就拾得取眾僧殘食菜滓食之。 或廊下徐行。或時叫噪望空慢罵。寺僧以杖 逼逐。翻身拊掌大笑而去。雖出言如狂而有 意趣。一日豐干告之曰。汝與我遊五臺即我 同流若不與我去非我同流。曰我不去。豐干 曰。汝不是我同流。寒山却問。汝去五臺作什 麼。豐干曰。我去禮文殊。曰汝不是我同流。暨 豐干滅後。閭丘公入山訪之。見寒拾二人圍 鑪語笑。閭丘不覺致拜。二人連聲咄叱。寺僧 驚愕曰。大官何拜風狂漢耶。寒山復執閭丘 手笑而言曰。豐干饒舌。久而放之。自此寒拾 相携出松門更不復入寺。閭丘又至寒巖禮 謁。送衣服藥物。二士高聲喝之曰。賊賊便縮 身入巖石縫中。唯曰。報汝諸人各各努力。 其石縫忽然而合。閭丘哀慕令僧道翹尋其 遺物。於林間得葉上所書辭頌。及題村墅人 家屋壁。共三百餘首傳布人間。曹山本寂禪 師注釋謂之對寒山子詩。
本句為史傳記載的敘述語,說明禪宗隱士拾得大師的出身與背景不為人知,展現禪門高僧隱姓埋名、隨緣度眾的不著相風格。
。
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拾得禪師被發現的起因與緣由,暫不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實修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關於天台拾得大士身世之敘事背景,記載豐幹禪師於路旁拾得幼童之經過。
句中純屬行事傳記之事實記錄,並無直接明示或涉及抽象之教理與修證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拾得大士出身之敘述性語句,說明豐幹禪師初見拾得時的心念與反應,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高深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關於拾得大士出身緣起之敘事過渡語,記錄豐幹禪師尋獲幼童後進行詢問的過程。
本句純屬敘事承接,無明示之抽象理論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記載拾得童子身世之敘事語,說明其幼時被棄道側的因緣,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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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天台山拾得童子名字的由來,因豐幹禪師在道旁拾得棄兒,故以此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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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豐幹禪師將拾得收留並帶往國清寺安置的史實事跡,屬於禪宗燈錄的傳記敘事,並無深奧之抽象法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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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單純敘事,記載豐幹禪師將撿回的幼童交給寺中負責飲食的執事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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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關於拾得童子初入國清寺之公案敘事,豐幹禪師交待典座僧妥善處理拾得的歸屬,並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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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拾得被豐幹送至國清寺後,由寺內僧人靈熠收容並安排日常職事的寺院史傳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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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宗語錄中常見的祖師或行者不拘世俗禮教、打破聖凡對立的超然行持,展現禪門活潑無礙、直指心源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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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林中行者(此處指拾得)不拘世俗禮範、對尊長塑像直呼其名的禪門行止與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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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拾得行事不拘世俗威儀、遊戲三昧的禪宗公案風格。
拾得在國清寺對憍陳如上座塑像呼喊並予以驅趕,表現出祖師打破聲聞執著、活潑無礙的禪風,因而引起寺中靈熠僧的忿然與懲處。
。
此處記述禪林傳記中的宗門叢林人事處置與禪僧間的行誼衝突,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之叢林叢事與行法記錄,無深奧抽象教理,純為事相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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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寺院叢林中因行者行為不合常規,大眾尊宿罷免其香燈職司後,轉派其從事廚房雜務的叢林人事調動與日常勞作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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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拾得行事的史傳記述,表現禪林行者惜福、隨緣度日以及於日常勞務中行持的叢林生活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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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與拾得(上下文隱含之行事主體)之間日常行止的禪林傳記史實,展現叢林生活與衲子間不拘形跡、隨緣應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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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禪宗史傳中拾得日常行持的行誼事跡,展現禪者在日常灑掃等動中作用的行持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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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之語錄敘事結構,記載寺主對拾得問話的機緣接引之端,屬禪林宗風之機鋒問答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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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寺主對寒山、拾得公案中的對話,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之禪林語錄敘事,明示寺主詢問拾得名號之情節。
。
此處為寺主向拾得所說之話,聯繫前後文可見其以「豐幹拾得」之名詰問拾得的身分與來歷,表現禪宗公案中對行者本來面目及化現身分的勘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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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寺主對拾得的機鋒詰問,表面上追問世俗姓名與居處,旨在試探其本來面目與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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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中面對凡情名相追問(如姓名與住處),往往不以言說應對,而以當下之舉動或威儀展現,藉此打破常情知見、顯露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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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公案中,拾得放下掃帚叉手而立,寺主面對此一機鋒表現而心生疑惑、無法揣測其深意。
反映禪宗機鋒超越名言概念,非尋常思維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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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寒山見寺主未能領會拾得的禪機(寺主罔測),因而捶胸感嘆,藉由肢體動作表現出痛心或契機不偶的禪宗機緣接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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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寒山見寺主罔測、拾得放下掃帚時發出的驚嘆語,表現出對世人或僧眾不解禪機、執著相狀的深切感嘆與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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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祖師機鋒對答之情境,拾得承接寒山之舉動而發問,展現禪林中不拘常規、直指心源的機理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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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寒山與拾得透過日常言行打破常情執著,呈現禪者不拘於造作的直心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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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對答語式,「豈不見」為反詰之詞,旨在提示學人當下迴光返照、直契本源,超越名言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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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常用之世俗諺語機鋒,比喻同體大悲與感應道交。
寒山與拾得藉由東家有喪、西家同悲的景象,表達心心相印、物我一體與無心相應的禪機妙用。
。
本句呈現寒山與拾得不落俗套的禪機大用。
二人以看似顛狂的舞跳與哭笑,打破悲喜、生死等世俗二邊對立情執,以無心隨緣的機鋒警醒迷途,顯發離相解脫、自在無礙的禪境。
。
本句為敘事背景說明,記載寺內設有護伽藍神廟。
護伽藍神即護持僧團與道場清淨之護法神祇,此處作為後續拾得呵斥神像典故之場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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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天台山國清寺伽藍神廟前,每日僧廚準備之膳食常遭烏鴉侵食之客觀事態,為後續拾得呵責並杖打伽藍神之機緣鋪墊。
禪宗史傳記載此事,旨在打破對鬼神護法的迷信與依賴,顯發自性本足、不假外求之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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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天台山國清寺拾得大士杖打護伽藍神像之典故。
禪門藉此打破對護法神祇的盲目崇拜與形式信仰,指出若連自身供食都無法防護,何談保護寺院伽藍,展現禪宗不滯於物、直指本質的機用與大膽風格。
。
本句為禪門公案中拾得大士對伽藍神之呵斥。
拾得藉由護法神無法防止烏鴉爭食僧廚供物的事實,點破世俗迷信與外在執著,直指自性本具,不可外求偶像或神明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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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拾得大士訶責伽藍神之語。
上下文記載伽藍神連僧廚之食都無法防禦烏鴉偷喫,拾得因而杖打神像並提出此問,意在打破大眾對外在神祇護法的盲目崇拜與依賴,顯發禪宗不假外求、直指人心之自性真如與機用。
。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載天台國清寺拾得大士故事之敘事句。
敘述伽藍神因遭拾得杖責,於夜間託夢給全寺僧人訴冤,為後續僧眾發現拾得異於常人、顯發菩薩應身之契機。
此處屬於祖師傳記敘事,不含直接抽象教理。
。
此句為伽藍護法神於夢中向全寺僧眾告訴的語句。
前文記載護法神因無法保護僧廚食物免遭烏鴉搶食,遭拾得持杖杖責。
此處神明附夢告白,引出後續全寺僧眾夢境吻合、驚動州縣官府,進而證實拾得乃菩薩化身之機緣。
。
本句記錄禪宗祖師史傳中拾得大士擊打護法神後,全寺僧眾同夢神人告狀之感應事蹟。
以此顯發聖賢應化、聖凡難測之諦,展示大士不凡之特異境界。
。
本句為禪僧傳記中的情節敘事,記錄拾得大士呵斥伽藍神、神明夜間附夢後,寺僧因感神異而向地方官府陳報的經過。
內容屬於歷史傳記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寒山、拾得二大士事蹟的過渡敘事,說明地方官府收到寺方陳報後所下達的公文內容。
語句本身為單純的公文傳達與歷史事件記錄,並無直接明示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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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官府對拾得顯現異蹟的公文批覆。
意指拾得雖隱遁寺中做雜務,實為菩薩隨機應化的身相,故指示應當對其加以褒揚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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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唐代天台山高僧拾得獲官府尊稱為「賢士」的背景,以及僧人道翹輯錄寒山詩文的緣起。
禪宗史傳將寒山與拾得視為文殊與普賢菩薩之應化身,其隨緣隱遁、佯狂示現,展現了大乘菩薩不設固執、融入世間化導眾生的方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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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的編纂敘事,記載道翹輯錄寒山詩文時,一併附錄拾得偈頌的過程。
此處為客觀文獻紀錄,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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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編者說明其編集體例與文獻取捨之敘事語,記錄寒山、拾得相關文句流傳之編錄情形,無涉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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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編纂體例之指引說明,指寒山文句及拾得偈頌之詳情見於其他各卷,不屬本處正文敘述範圍。
- 經行:原指僧眾在一定區域內來回步行,用以調身調息、消除昏沉或思惟法義;在此處指禪師於山林間步行。
- 赤城:地名,即赤城山,位於今浙江天台縣西北,為天台山之門戶。
- 牧牛子:放牛的孩童。
- 孤:指失去父母或無依無託的幼童。
- 典座:禪宗叢林中負責掌理大眾飲食、管理廚房及齋堂事務的執事僧。
- 靈熠:人名,國清寺之沙門。
- 香燈:寺院中負責佛前香燭、燈火及殿堂灑掃等事務的職司。
- 登座:指登上寺院中的法座,通常為說法或法事時所用。
- 佛像:寺院中供奉的佛陀塑像或畫像。
- 憍陳如:佛陀弟子、最初證果的五比丘之一,此處指寺院中所供奉的憍陳如上座塑像。
- 上座:佛教寺院中對年長、戒臘高或地位尊貴的僧人的尊稱。
- 小果:大乘佛教對聲聞、緣覺二乘修行境界的省稱,意指其修持偏於自度,未發菩提大心。
- 尊宿:寺中德高望重的長老或上座。
- 罷其所主:解除其所擔負或主管的職務。
- 廚內:寺院中烹飪與處理飲食之處,即廚房。
- 滌器:洗滌、清洗飲食所用的器皿。
- 齋畢:用齋(喫飯)完畢。
- 食滓:食物的殘渣。
- 寺主:寺院的負責人或管理者,通常為掌理寺務的主持。
- 叉手:古印度及中國佛教傳統中表恭敬或特定行儀的姿勢,將雙手交疊於胸前。
- 罔測:無法揣測、無法測度,形容對對方的舉止意圖感到迷惑不解。
- 蒼天:俗語中用以向天呼號、表達極度無奈、悲嘆或驚異之詞。
- 東家人死西家助哀:禪宗常見之機緣語句,比喻同體大悲、物我不二與機用相應。
- 作舞哭笑:指禪者打破悲喜對立、不受世俗規範拘束的機鋒表現與隨緣任運。
- 護伽藍神:守護寺院與僧團清淨道場之護法神祇。
- 下食:準備妥當供僧眾食用或祭供之膳食。
- 烏:烏鴉。
- 杖抶:持用木杖擊打或鞭笞。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前文提及的護伽藍神。
- 安:何、怎麼。表示反詰語氣。
- 神:指前面文脈所提之「護伽藍神」(伽藍護法神)。
- 附夢:託夢、寄夢。
- 合寺:全寺。
- 符同:相符、一致、完全吻合。
- 牒申:呈遞公文向官府陳報。牒,官府公文書;申,上報、陳述。
- 州縣:古代地方行政層級,此處指地方官署。
- 郡符:古時郡政府所頒布的公文、命令或符信。
- 賢士:指有道德才智而隱逸不仕者,此處為官府對拾得的尊稱。
- 旌:表彰、褒揚,指官府公開給予榮譽或頒賜名號。
- 纂錄:輯集編纂記錄。
- 別卷:指同一書中其他不同的卷次。
天台拾得者不言名氏。因豐干禪師山中經 行。至赤城道側聞兒啼聲遂尋之見一子可 數歲。初謂牧牛子。及問之云。孤棄于此。豐 干乃名為拾得。携至國清寺。付典座僧曰。或 人來認必可還之。後沙門靈熠攝受令知食 堂香燈。忽一日輒爾登座與佛像對盤而餐。 復於憍陳如上座塑形前呼曰。小果聲聞僧 驅之。靈熠忿然告尊宿等罷其所主。令厨內 滌器。常日齋畢澄濾食滓以筒盛之。寒山來 即負之而去。一日掃地。寺主問。汝名拾得。豐 干拾得汝歸。汝畢竟姓箇什麼在何處住。拾 得放下掃帚叉手而立。寺主罔測。寒山搥胸 云。蒼天蒼天。拾得却問。汝作什麼。曰豈不見 道。東家人死西家助哀。二人作舞哭笑而出。 有護伽藍神廟。每日僧厨下食為烏所有。拾 得以杖抶之曰。汝食不能護。安能護伽藍乎。 此夕神附夢于合寺僧曰。拾得打我。詰旦諸 僧說夢符同。一寺紛然牒申州縣。郡符至云。 賢士隱遁菩薩應身宜用旌之。號拾得為賢 士時道翹纂錄寒山文句。以拾得偈 附之。今略錄數篇。見別卷。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布袋和尚傳記之起首句,點出人物之地域與稱號,屬於禪宗燈錄中典型的高僧傳記敘事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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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對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傳記之記述,交代其生平背景不詳,符合禪宗燈錄記錄祖師或異人行誼的史傳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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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布袋和尚自報的名號,為禪宗燈史中對祖師傳記與行誼的具體記載,屬於佛教史傳文學的實錄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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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契此尊者)外貌特徵的敘述。
描述其看似笨拙、大腹便便的奇特相貌,呈現出禪宗史傳中高僧大德大智若愚、不修邊幅、隨緣應化的尊特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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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宗高僧布袋和尚(契此大師)言行不拘泥於世俗規範與常情,隨緣度日。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展現出大機大用、無心無著、隨緣自在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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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記錄布袋和尚(契此尊者)日常行儀的敘事句。
描繪其手持木杖、隨身挑掛布囊的形象,呈現禪師行腳隨緣、無所牽絆的遊化生涯,不宜過度引申或附會深奧的教理抽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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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敘事,描述布袋和尚(契此尊者)將隨身所需器具收納於一布袋中的生活型態。
展現出禪宗高僧隨緣任運、簡樸無求、不物物於心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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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布袋和尚(契此禪師)生平事蹟之客觀敘述,描述其行化於人間、不避塵俗的隨緣乞食生活,展現禪宗祖師化身市井、應機度化之行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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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布袋和尚契此遊行市井之隨緣行持與不拘細行之禪宗祖師風範,展現出即俗而真、無礙自在之境,非一般世俗貪饕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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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契此(布袋和尚)行乞時將所得食物分少許置入囊中的日常行持細節,展現其隨緣放下、不拘形跡的禪宗祖師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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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契此禪師在當地的稱號由來,屬禪宗燈錄中對祖師行誼與外相的平實史傳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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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僧行跡與奇異瑞相,展現其修行境界超越世俗四大物理礙難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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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傳記中對特異行持的客觀敘事,表現出修行者超乎常人的行跡引發時人關注與異樣視看,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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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長汀子布袋師於市井間的特異行持與應化事跡,展現禪宗祖師隨緣度世、遊戲人間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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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汀子布袋師於世俗感通示現上的靈異事蹟,表現禪宗祖師遊化世間、隨緣應現的一種特質,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行誼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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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汀子布袋師的行儀異能,表現其隨緣示現、遊戲人間、預知天時的自在解脫相,並無繁複的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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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長汀子布袋師隨緣示現、預知天時的行儀。
禪宗史傳中,此類異行常表現證悟者超然物外、與造化同遊的機用,並以之接化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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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燈錄中對禪宗長汀子布袋師行儀之記述,說明其預示氣象靈驗,致使當地居民憑藉其行動徵兆得知晴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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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長汀子布袋師)與僧人同行之情景,為後文機鋒接化之起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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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藉由肢體動作打破學人常規意識的機鋒接化,屬於禪門師徒相契、引發契悟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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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接化之敘事記錄,描寫師僧之間的即時互動與動作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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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記錄祖師開示或對話的承接句,標示「師」即語錄中的主角禪師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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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傳語錄中的機鋒接引語境。
師父拍僧背後令其迴頭,繼而索討一文錢,意在截斷學人妄想分別,測驗其當下心契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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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接化之公案情境,祖師藉由索討一文錢及要求「道得」來試探學人的契悟與即機反應,並非實指世俗的物質買賣或金錢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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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藉由實際的放下動作與威儀展現,直接回應對方關於「道得即與」的機鋒,彰顯禪宗不立文字、以行動契合本分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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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敘事句,白鹿和尚向尊宿提問以契求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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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中學人向尊宿叩問禪機之問句。
參照上下文,師僧於此機緣中以「布袋」(或布囊)象徵行腳僧隨身攜帶、收攝萬緣之具,或借事顯理,問者藉此提問以勘驗禪師之真實境界與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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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緣問答中,學人問及「布袋」之本義,禪師不立文字、直截以實際行動(放下布袋)示現,藉此破除名相執著,顯露當下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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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承接語,記錄參學僧人或尊宿連續發問以扣探宗趣的對話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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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問答。
前句問「布袋」之本義(即放下布袋展現本分事),此句進一步追問放下布袋之後的行履或更進一層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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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禪宗機緣問答中的實際行持。
當學僧問及「布袋下事」(放下布袋之後的根本事或實際承當),禪師不以言語作答,而是直接「負之而去」(將布袋重新揹起離去),藉此展現禪法中動靜一如、放捨與提起圓融無礙的活潑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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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敘事記錄,記載保福和尚向布袋和尚(契此)起問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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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標準叩問句式,用以向禪師請益佛法的究竟真實義。
在禪林中,學人往往透過此類直截的提問,企圖直契諸法實相,而禪師多以機鋒或即事之行持來回應,超越名相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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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福和尚提問何為佛法大意,禪師不施語言文字,直接以肢體機用示現。
放下布袋象徵放下一切妄想執著與知見負累,叉手而立則顯現無事道人的本地風光,直指佛法大意即在直下放下與當體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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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籍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保福禪師接著提問,原文本身並未明示或涉及抽象的禪宗教理與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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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保福和尚勘驗布袋和尚之問。
布袋和尚以放下布袋象徵萬緣放下、歸於無事,保福因而追問:佛法大意是僅止於這種放下的無事境界,抑或尚有超越言詮、更進一步的「向上」究竟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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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布袋和尚以身示法的禪機。
面對保福和尚詢問是否有「向上事」(超越言詞與空寂的究竟境界),布袋和尚不作語言解答,直接背起布袋離開。
此舉象徵真解脫者不唯能「放下」(放下布袋),更能「提起」(背起布袋)入世利生,呈現不滯空寂、隨緣起用的無礙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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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布袋和尚立於街頭的舉止。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體現禪者不避塵俗、深入市井隨緣度化與接引學人的作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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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常見的敘事銜接語,記錄僧人向禪師(布袋和尚)參問機鋒對答的起頭,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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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對答之始,路人或僧人見布袋和尚於街頭佇立而發問。
在禪宗語境中,表面問詢日常生活行止,實則往往作為檢驗或啟發當下心性機鋒的因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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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布袋和尚對僧人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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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布袋和尚回應僧人詢問其在街頭所作何事之語。
「等箇人」表面指等待某人,於禪門機鋒中實指等待具有機緣、能契合大乘了義或領悟本來面目的相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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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徒或機鋒對答中的對話接續。
僧人順著禪師「在等一個人」的話語,自許或提示所等之人已至;禪師隨即準備給予相應的機鋒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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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問答中的勘驗之語。
布袋和尚直指問話僧人尚未具足相應的道眼與根機,並非其所要等待、能領會向上大事之人,用以逼拶對方並打破其情識妄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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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問答語錄。
僧人順著師父(布袋和尚)所言「汝不是遮箇人」提出追問,探討究竟具備何等境界或悟境者,方為契合大道、能擔荷大事的「這個人」(自性真照或明心見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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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文獻對話之承接語,僅用於引出禪師回應僧人提問的語句,無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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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對答機鋒。
學人追問何為自性真體的「遮箇人」,禪師不作抽象玄妙的言語解答,而以日常索要一文錢的手勢動作直截回應,意在截斷學人的概念分別與玄學執著,顯發當用即真、平常心是道的禪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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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籍中承上啟下的敘事引言,記錄禪師隨緣作歌以開示心法,句中未直接宣說具體法義,用於引出後文關於自性清淨與即心即佛之開示。
- 明州:古州名,治所在今中國浙江寧波市。
- 奉化縣:古縣名,今中國浙江省寧波市奉化區。
- 布袋和尚:唐末宋初之禪僧,以常攜一布袋乞食遊化而聞名,傳說為彌勒菩薩化身。
- 契此:明州奉化布袋和尚之法名,相傳為彌勒菩薩化身。
- 形裁:體型身材。
- 腲脮:音「畏退」,形容肥大矮胖、肉多不靈便的樣子。
- 蹙額:皺起額頭或眉頭。
- 皤腹:腹部大而白隆起,形容大腹便便。
- 出語無定:說話沒有固定的模式或常理,意指言語隨緣應機,不受世俗常規拘束。
- 寢臥隨處:指休息睡覺不擇地點,隨遇而安,展現無心無著的自在風貌。
- 荷:擔、挑,指用手杖挑著物品。
- 供身之具:維持生活所需、供給身體使用的日常器具與隨身物品。
- 囊:指布袋和尚隨身攜帶的布袋。
- 廛肆:市集店鋪。廛,古代城市中的店鋪或住宅;肆,商店或鋪子。
- 聚落:村落、村莊,指人羣聚居之處。
- 醯醢:肉醬或調味醬料。
- 魚菹:魚類醃菜或小菜。
- 長汀子:契此禪師之別號或當地人對他的稱呼。
- 布袋師:因其常以杖荷一布袋隨身而行的特徵,世人對他的尊稱。
- 貨:指市井中的物品或商品。
- 無忒:沒有差錯、無差忒。
- 草屨:草編的鞋履。
- 亢陽:指久晴不雨、陽氣亢盛的乾旱天氣。
- 高齒木履:底部裝有高齒的木製鞋履。
- 市橋:市集中的橋樑。
- 拊:拍擊、撫拍。
- 迴頭:轉頭回顧,禪宗公案中常藉此日常動作機緣勘驗學人當下的機警與覺照。
- 一文錢:古時流通之最小銅幣單位,此處多借代為即事顯理的機鋒話頭。
- 道得:禪宗用語,指能否契悟並當下呈顯真實的見解或禪機。
- 布囊:禪僧行腳時隨身攜帶用以裝納什物之袋囊,此處亦指其隨身布袋。
- 白鹿和尚:禪宗僧人,法嗣與行誼見於燈錄記載。
- 布袋:禪林中指僧侶行腳時所攜帶的布製行囊,亦常被祖師用作示現禪意、提撕學人的機緣道具。
- 下事:放下之後的事,或指放下之後的進一步行履與境界。
- 負之:將布袋揹負在身上。
- 保福和尚:指唐末宋初之禪僧,此處為燈錄中參與問答之禪宗尊宿。
- 和尚:對出家僧人的尊稱,此處指具德之禪僧。
- 佛法大意:佛教或禪宗修行中,指佛法究竟、核心的義理與實相,非指名相枝節。
- 保福:指保福從展禪師,唐末五代著名禪僧,雪峯義存禪師之法嗣。
- 向上事:禪宗術語,指超越言語名相、最究竟玄妙的親證境界,亦指放下一境界後更進一步的大機大用。
- 街衢:街道、大路或市集通衢。
- 遮裏:即「這裡」,近指代詞,宋代禪門語錄常用字。
- 箇:同「個」,宋代禪宗語錄常用之量詞與指示詞。
- 遮箇:唐宋禪門語錄常用指示代詞,即「這個」。
- 遮箇人:指具備相應根機、能契會道妙的特定對象。
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者。未詳氏族。自稱名 契此。形裁腲脮蹙額皤腹。出語無 定寢臥隨處。常以杖荷一布囊。凡供身之具 盡貯囊中。入廛肆聚落見物則乞。或醯醢魚 菹才接入口。分少許投囊中。時號長汀子布 袋師也。甞雪中臥雪不沾身。人以此奇之。或 就人乞其貨則售。示人吉凶必應期無忒。天 將雨即著濕草屨途中驟行。遇亢陽即曳高 齒木履市橋上竪膝而眠。居民以此驗知。有 一僧在師前行。師乃拊僧背一下。僧迴頭。師 曰。乞我一文錢。曰道得即與汝一文。師放下 布囊叉手而立。白鹿和尚問。如何是布袋。師 便放下布袋。又問。如何是布袋下事。師負之 而去。先保福和尚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放 下布袋叉手。保福曰。為只如此為更有向上 事。師負之而去。師在街衢立。有僧問。和尚 在遮裏作什麼。師曰。等箇人。曰來也來也 師曰。汝不是遮箇人。曰如何是 遮箇人。師曰。乞我一文錢。師有歌曰。
此偈為禪宗示教之作,明示即心即佛、心法不二之旨。
強調真心本具、妙用無方,超越一切有相之法與世俗知解。
主張直下承當、離念無住,不假外求經義,歸於無學清淨之境。
- 心王:指心的主體,即真心或阿賴耶識之體,相對於心所而言。
- 無學地:佛教修行果位,指斷盡煩惱、無學法可學的境界,如阿羅漢或如來地。
- 出家兒:禪宗對徹悟本源、出離世俗妄執之修行人的尊稱。
- 道情:契合大道之情懷與心境,或指修道者的情操。
只箇心心心是佛十方世界最靈物 縱橫妙用可憐生一切不如心真實 騰騰自在無所為閑閑究竟出家兒 若覩目前真大道不見纖毫也大奇 萬法何殊心何異何勞更用尋經義 心王本自絕多知智者只明無學地 非聖非凡復若乎不彊分別聖情孤 無價心珠本圓淨凡是異相妄空呼 人能弘道道分明無量清高稱道情 携錦若登故國路莫愁諸處不聞聲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用語,用以引出隨後記錄的詩偈,無繁複的抽象教理。
又有偈曰。
此偈出自《景德傳燈錄》,描繪禪者安貧樂道、行腳四方、超然物外的修行生活與自由解脫的禪境。
- 一鉢:僧人托鉢行乞所持之食器。
- 千家飯:僧人為培植世人福田,次第乞食不擇貧富,經千家而飽一鉢。
- 青目:指正視、看見,或借指青眼相看、冷眼觀世。
一鉢千家飯孤身萬里遊 青目覩人少問路白雲頭
本句記錄禪師示現圓寂之時間與事相。
在禪宗傳記文學中,「示滅」指祖師捨報命終,顯示生滅法爾之常相,表徵來去自如之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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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示寂前的行儀,於嶽林寺東廊下端坐磐石,展現修行者生死自在、行住坐臥皆在道中的禪契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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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承上啟下的敘事銜接語,記錄契此和尚(布袋和尚)於臨終示寂前宣說示示偈頌。
- 梁貞明二年:後梁朝代年號,即西元916年。
- 嶽林寺:古寺名,為布袋和尚(契此禪師)示寂之地。
- 端坐:收攝身心、安穩正坐。
- 磐石:厚實巨大的岩石,此處指用以坐禪或端坐之石。
梁貞明二年丙子三月師將示滅。於嶽林寺 東廊下端坐磐石。而說偈曰。
此偈為布袋和尚(被視為彌勒菩薩化身)臨終示寂前所說之遺偈。
表達應化身佛菩薩隨緣度眾、無處不在的慈悲妙用;同時點出眾生因無明執著、心外求法,導致「對面不識真佛」的迷妄。
- 分身:指佛菩薩為化度眾生,隨機應現出無量無邊的變化身(應化身)。
- 時人:指當時的世人或一般凡夫眾生。
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 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
本句敘述布袋和尚(彌勒菩薩化身)於偈頌說畢後,示現心無罣礙、平靜捨壽的圓寂過程。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安然而化」體現了高僧大德面對生死無常時,自在解脫、不被生死所拘束的精神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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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布袋和尚(被視為彌勒菩薩化身)示寂後於他處顯現聖蹟的事蹟,體現大乘佛教中菩薩應化無方、分身度化眾生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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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布袋和尚示寂並展現異蹟後,四眾弟子因生起敬信而爭相繪製肖像供養奉祀。
此處體現了禪宗史傳中對感應事蹟的記錄,以及大眾對菩薩化身聖者的崇仰與信仰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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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史傳敘事之結語,記錄禪宗高僧示寂後真身舍利留存於寺院之史實,說明禪師行化人間、示現神異後的具體遺存狀況。
- 化:指圓寂、坐化或示寂,即高僧大德離世、結束世壽的專稱。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佛法中的出家與在家四類弟子。
- 競圖:爭相繪製。
- 其像:指布袋和尚(契此和尚,後世視為彌勒菩薩化身)的肖像。
- 東堂:寺院建築中的東側堂舍。
- 全身:指高僧圓寂後,肉身不壞而完整保存的真身舍利。
- 見存:現今依然存在、保存完好。
偈畢安然而化。其後他州有人見師亦負布 袋而行。於是四眾競圖其像。今嶽林寺大殿 東堂全身見存。
諸方雜舉徵拈代別語
此處記述禪宗燈史中關於魔王及其眷屬尋覓修行者起處而不可得的公案情節,展現禪者行跡莫測、超越魔境束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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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公案中的尋求本源、覓心不可得之境。
修行者追隨菩薩歷時久遠而不得其起處,明示法身無相、本無生滅起處,超越尋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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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傳史料中的機緣契遇,敘述經過千尋覓不得後,因緣契合而突然相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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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承接語,記載障蔽魔王與金剛齊菩薩之間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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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魔王對金剛齊菩薩的問話,藉由探問「住處」來勘驗修行者的境界,直指本體實相之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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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錄中魔王對金剛齊菩薩的語話,表現出尋覓覓心、起處本寂之意,顯示悟境超越生滅尋求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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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標示對話人物發言的承接語,金剛齊隨後針對魔王之問展現無住禪法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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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金剛齊菩薩回答魔王關於其住處之問,明示超越一切有相、有所得之執著,展現無住生心、契合實相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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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金剛齊菩薩回答障蔽魔王之問,明示超越「有住」與「無住」的二元對立。
不落於有相之住,亦不落於頑空之無住,展現禪宗離一切執著、無所依倚而真實安住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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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金剛齊菩薩回答「不依有住而住、不依無住而住」,「如是而住」指超越有住與無住的戲論執著,契證無住本體,於法界中如實安住。
- 魔王:佛教中障礙修行、擾亂身心的欲界天主或惡魔。
- 眷屬:隨從、部眾。
- 金剛齊菩薩:佛教傳說中的菩薩名,此處於禪宗燈錄公案中出現,象徵勝義本智或特定境界之化現。
- 起處:事物生起、起源或安住之處所。
- 金剛齊:禪宗燈錄中出現的人物或菩薩化身,此處為對話的主體之一。
- 有住:心有所執著、有所依憑的處所或境界。
- 無住:佛教修行用語,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法相或境界上,此處顯示超越有住與無住的絕對解脫境地。
障蔽魔王領諸眷屬。一千年隨金剛齊菩薩 覓起處不得。忽因一日得見。乃問云。汝當於 何住。我一千年領諸眷屬覓汝起處不得。金 剛齊云。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無住而住。如 是而住。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公案敘事句,記錄外道向佛陀提問之情境,藉此引出後文關於離言妙道與心印之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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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外道向佛陀提問之公案語句。
外道捨棄有無二邊之言說戲論,以超越言語概念的提問尋求實相;隨後世尊以默然(良久)相對,契合離言法性,令外道契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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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尊面對外道「不問有言不問無言」的提問,以沉默(良久)作答。
在禪宗燈錄語境中,此種不立文字、超越言句的默然示現,直顯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禪意,令契機者當下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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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外道因世尊良久默然,契證不可言說之理而生敬信、頂禮讚嘆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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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外道聽聞佛陀沈默良久、契合實相後發出的讚歎與歸敬之辭,表達對佛陀無言寂照之境界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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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外道因世尊良久默然之示現而契悟、讚嘆之辭。
「迷雲」比喻無明煩惱障蔽心性,「得入」指契入真理或悟入佛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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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承接句,記述外道禮拜退席後,侍者阿難因見聞而起疑請益的現場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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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向佛陀的提問,探問外道根機未熟,究竟憑藉何種體悟而宣稱自己契入瞭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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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記錄佛陀針對阿難之問而準備開示之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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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回答阿難關於外道根器與契入之問,以世間良馬見鞭影即知行持為喻,說明上根利智者能於微細契機中領解深義,不待麤重鞭笞或繁言宣說即能契入道法。
- 外道:佛教對當時印度其他宗教修行者的通稱,指心外求法、未契正理者。
- 佛:指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佛。
- 有言:指依言語、名相、概念所安立表達的法門或邊見。
- 無言:指離言、絕慮、默然不立名相的境界或狀態。
- 世尊:佛教對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良久:沉默相當長的時間,禪宗常藉此表達離言法門。
- 善哉:梵語 साधु (sādhu),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美、隨喜或認同之詞,意為「很好」、「妙哉」。
- 大慈大悲:佛菩薩對眾生拔苦與樂的廣大慈悲心。
- 迷雲:比喻遮蔽本覺真心之無明煩惱如同密雲。
- 所證:修行所親證的境界或果位。
- 良馬:喻指根器敏銳、能迅速體解教法的修行者。
- 鞭影:比喻微細的契機、暗示或教導之緣起。
外道問佛云。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 外道禮拜云。善哉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 令我得入。外道去已阿難問佛云。外道以何 所證而言得入。佛云。如世間良馬見鞭影而 行。
此處記述緊那羅王以無生樂供養世尊的禪宗公案情境,藉由音樂表徵離生滅、契真實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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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藉事顯理之機緣公案,表現法王號令之下,情與無情同歸一源、無二差別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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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緊那羅王奏無生樂與王勅有情無情俱隨王去的公案情境,藉由「王」與「物」的統攝關係,表達法身全體、萬法歸宗之意,若有一法不隨順,則全體契會便告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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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若有一物不隨王」,說明一切有情無情若有一物不隨順法王、未能契合真理,便無法親近或契入佛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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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無厭足王契入大寂定。
在華嚴與禪宗機緣語境中,大寂定表顯心性本具、離一切戲論與妄想的極湛寂靜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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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無厭足王欲入大寂定前下達命令的情境。
在禪宗史傳公案語境中,國王命令有情(有心識者)與無情(無心識者)皆須歸順隨順,以此表達心王統領萬法、心境一如的定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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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假設前提,承接前文無厭足王敕令有情無情皆須隨順大王之語境。
說明若尚有任何單一事物未能順伏於王,即無法成辦入定。
於此語境中,藉由萬物是否順王,表徵入大寂定須達到心境無違、萬法齊一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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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契入究竟大寂定的法義。
若心境中尚有一物違逆對立,即未能達致萬法平等無礙、心物一如之境,故無法進入徹底寂靜的大寂滅定。
- 緊那羅王:天龍八部之一,音樂天神之王。
- 無生樂:契合無生法忍、離生滅之境界的法樂。
- 有情:指有情識、有感情的生命,即眾生。
- 無情:指無情識的草木瓦石等無生物。
- 王:比喻法身主宰或真如本性,萬法皆從其所統攝。
- 佛處:佛陀的住所或所在之處,此處亦引申為契入佛境。
- 無厭足王:經典中的國王名,為《華嚴經·入法界品》善財童子五十三參所參訪的善知識之一。
- 大寂定:指極為湛然寂靜、遠離一切心言戲論的深妙禪定。
- 順:順從、隨順、歸順。
緊那羅王奏無生樂供養世尊。王勅有情無 情俱隨王去。若有一物不隨王。即去佛處不 得。又無厭足王入大寂定。王勅有情無情皆 順於王。如有一物不順王。即入大寂定不得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記載罽賓國王手持寶劍前往師子尊者面前發問的經過,為後續關於五蘊皆空與生死解脫的問答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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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罽賓國王向禪宗二十四祖師子尊者質問之語,探問其是否已透過般若智慧了達五蘊(色、受、想、行、識)本性空寂,從而超越對身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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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引出說話者的承接語。
依上下文脈絡,為禪宗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回應罽賓國王詢問的發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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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師子尊者回答罽賓國王之語。
指出已徹底照見構成身心現象的五蘊皆無自性、本性空寂,無有自我與我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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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罽賓國王對師子尊者之追問,藉由「五蘊皆空」之知見,進一步審驗其是否真正達到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禪宗史傳以此問答揭示大徹大悟者對生死無懼、身心無執的徹悟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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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對答的承接語,標示禪宗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對罽賓國王提問的回答。
本句無直接法義開示,僅用於銜接前後問答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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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子尊者對罽賓國王之回答。
尊者表白自己因已證得五蘊皆空,故能徹底解脫輪迴,不再受生死生滅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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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罽賓國王試探師子尊者之語。
國王聽聞尊者已證蘊空且超脫生死,遂以索求肉身頭顱為試題,欲檢驗尊者是否真正通達無我、不執著四大假合之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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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師子尊者回答罽賓國王問難的開端,不含獨立法義或修行階位之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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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禪宗契會「五蘊皆空」與「無我」之徹悟境界。
既然了知肉身乃因緣和合所生、非實有之「我」所能主宰(無我所),便能斷除對軀體的執著與愛惜,故能對於頭顱之捨離坦然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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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祖師(如禪宗二十五祖婆舍斯多或聖者殉法典故)遇害之聖跡。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聖者證得體用空寂、無我無執,斷盡煩惱惡業,故受害時不流紅血而流白乳,象徵證悟之純潔無瑕與無我無嗔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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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關於菩薩行者捨身供養或遭遇刀兵相加時的奇異感應事蹟,彰顯法身空寂、四大無我之境相。
- 罽賓國:古印度國名,區域約當今喀什米爾及周邊地區。
- 秉劍:手持寶劍。
- 詣:前往、到……去。
- 師子尊者:印度禪宗第二十四祖,於罽賓國弘法。
- 蘊空:指了達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無自性,本性空寂。
- 曰:在此處指罽賓國王開口詢問。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受生與死亡的流轉過程;此處指生死輪迴的束縛。
- 離生死:指斷除惑業煩惱,超脫六道輪迴生死。
- 乞頭:索求頭顱。此處為國王用以檢驗尊者是否尚存我執與身見的試問。
- 身非我有:指肉身為因緣假合,無常變易,非實有之主宰者(我)所能私有,即「無我」與「無我所」之教義。
- 白乳:禪宗與大乘經典中聖者殉法或捨身時出現的異相,象徵斷盡染污煩惱、證得純淨法身。
- 臂自墮:指因其身心已契入無我、蘊空之境,或因護法神力、業力感召,致使施刑之手自行脫落。
罽賓國王秉劍詣師子尊者前問曰。師得蘊 空否。師曰。已得蘊空。曰既得蘊空離生死否。 師曰。已離生死。曰既離生死就師乞頭還得 否。師曰。身非我有豈況於頭。王便斬之出白 乳。王臂自墮。
此處記述禪宗公案中僧伽大師示現圓寂或神異事蹟後之禪林叢林反應與事相記載,反映出禪門中對祖師行儀與境界的機鋒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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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問答起手語,引出後文關於塔頭侍者鎖門之公案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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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難,藉由尊者(此處指泗州塔頭侍者或相關公案人物)身為三界尊崇之師,卻遭弟子以鎖禁錮的矛盾現象,用以詰問並檢驗學人對理事無礙、解縛不二及實際行履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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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公案中面對尖銳詰問時的沉默語境,侍者無言以對,體現禪宗機鋒中超越名言概念的省思。
- 泗州塔頭:指位於泗州普照王寺僧伽大師塔院之處。
- 無對:無言以對,無法答覆。
泗州塔頭侍者及時鎖門。有人問。既是三界 大師為什麼被弟子鎖。侍者無對。
本句為禪門對話語錄的起始敘事句,記錄提問者向僧人發問的情境,為後續關於「物不遷」法義與機鋒對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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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的起問之語。
問者向講經僧確認其是否精通《肇論》,用以發起後續針對「物不遷」等教理的實證勘驗,體現禪宗從教理名相轉入當下機鋒驗證的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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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問答語境中的謙詞回應。
「不敢」為古漢語常見的謙辭,在此處表示對於對方問及是否精通《肇論》的謙遜應答,為隨後的機鋒問答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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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中的提問。
問者針對僧肇所著《肇論》中的〈物不遷論〉發問,藉由探討「事物動靜不遷」的教理,企圖考驗對方是否僅停留於文字義理的理解,抑或真正契入動靜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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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答中的承諾語,講僧確認僧肇的《肇論》中含有〈物不遷論〉之主張。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此句作為前置鋪陳,呈現講僧對字面教理的依文解義,為隨後機鋒交鋒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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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摔破茶盞的實際行動,打破關於《肇論》物不遷義的抽象名相與言說執著,藉由現量境界展示禪宗不立文字、直截根源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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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公案。
前文問及僧人是否懂得僧肇《物不遷論》之意,僧人答是,問者遂將茶盞摔碎,以此動相來詰問:此時茶盞碎裂、狀態改變,究竟是符合「不遷」之理,還是屬於「遷」?藉此勘驗學人是否滯留於名相概念,或能見法身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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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中面對提問或突發機鋒時,當事僧人言語道斷、無言以對之情境,展現禪宗不立文字、超越名相論辯的實際宗風。
- 大德:對年高德劭或精通經論之出家僧侶的敬稱。
- 肇論:東晉僧肇大師所著之佛學論集,包含〈物不遷論〉、〈不真空論〉、〈般若無知論〉、〈涅槃無名論〉等,為中國早期結合般若空觀與漢語思維的重要論著。
- 不敢:古代回答他人讚譽或詢問時表示謙遜的客套用語,意為不敢當、不敢稱是。
- 肇:指東晉著名譯經大師與論師僧肇(384–414),著有《肇論》。
- 物不遷義:指僧肇《肇論》第一篇〈物不遷論〉的核心立意,旨在說明萬物雖呈現生滅遷流之相,然本性自空、動靜不二,求向不復來,故稱「物不遷」。
- 茶盞:飲茶用的杯盞,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用以詰問物遷與不遷的現成道具。
- 撲破:摔碎、打破,禪宗常用此類突發行動打破學人的知解與思維妄想。
- 遷:變易、遷流,指事物的生滅移轉與動變。
或問僧。承聞大德講得肇論是否。曰不敢。曰 肇有物不遷義是否。曰是。或人遂以茶盞就 地撲破曰。遮箇是遷不遷。無對。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僧日常言行、機鋒對話的敘事起首句,點出樂普侍者與其師和尚(寺院主事或師父)之間的法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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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錄中的禪門機緣問答語境,提及東晉僧肇法師及其所作之《肇論》(包含〈物不遷論〉、〈不真空論〉、〈般若無知論〉、〈涅槃無名論〉四論)。
此處點出對《肇論》義理的高度評價,隨後在禪宗語境中往往進一步透過「見祖師」與否來評量其究竟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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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語錄對話,記錄禪僧樂普與侍者關於僧肇法師及其著作的議論,藉由問答展現禪林對名相與宗乘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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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評唱,透過對晉代僧肇法師論著(如《物不遷論》等)的評論,指出雖有絕妙解悟與文字辯才,若未契入祖師西來之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根本宗趣,仍有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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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機鋒問答的敘事句,記述侍者面對問話時言語道斷、無言以對的語境,展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心源的特點。
- 樂普:唐代禪僧,或指樂普元安禪師。
- 肇法師:指東晉經論學者、僧肇法師,為鳩摩羅什門下四哲之一,著有《肇論》。
- 四論:指僧肇法師所著之《肇論》,一般包含〈物不遷論〉、〈不真空論〉、〈般若無知論〉、〈涅槃無名論〉四篇。
- 肇公:指晉代僧肇法師,擅長般若學,著有《肇論》。
- 祖師:指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及歷代傳承心印之祖師。
- 要且:猶言「可是」、「終究」、「畢竟」之意。
樂普侍者謂和尚曰。肇法師制得四論甚奇 怪。樂普曰。肇公甚奇怪要且不見祖師。侍者 無對。
當時有位老德高僧派人去傳話給思大禪師。。為什麼不下山去教化眾生呢?。眼睛一直看著高空雲天做什麼呢?。思大禪師說:。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諸佛,都被我一口給吞盡了。。「哪裡還有什麼眾生可以去教化呢?」龍濟修山主問翠巖禪師說:。四位乾闥婆王演奏樂曲來供養世尊。。甚至使得須彌山震動起來,大海也翻騰起波濤。。大迦葉尊者起身跳起舞來。。菩薩因為已經證得無生法忍,體悟法性空寂,所以在妙音聲塵的境界中能安住自性、心不動搖。。聲聞哪裡是我呢?。像這樣,迦葉跳起舞來,究竟是什麼意思呢?。回答道。。迦葉在過去世曾經當過樂人,所以殘存的習氣尚未斷除。。山主說:。那須彌山震動、大海翻騰,難道也是因為習氣沒有斷除嗎?當然不是。。翠巖禪師無法回答。
此處記述叢林中修行者各自結菴而居、互相參訪交流的日常叢林行誼,為禪林機緣問答的起首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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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敘事背景,記錄修行者日常叢林生活中的行止與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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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學人日常行持與機鋒相見的敘事背景,記述兩位住菴修行僧人隔了一段時日後在山中相遇,引出後續關於修行境界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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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敘事,上菴主向久別重逢的下菴主發問,藉此引出後續關於「無縫塔」的禪法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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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日常相見問候語,上菴主向多日未見的下菴主發問,藉此啟發後續關於修行用功之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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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之承接句,記錄下庵主對上庵主問話的回答,引出後文關於「無縫塔」的禪法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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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無縫塔」比喻修行者的本來面目或法身真體,無形無相、無有痕跡,非由人工造作而成,用以指涉平常日用中的禪修境界與心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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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燈錄中的機緣問答語境,記錄禪者之間的禪機對話與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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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中常借世俗造塔之名機鋒對答,「無縫塔」常用以表顯不落方隅、無形無相、本自具足的自性或本分事,此處上菴主隨語接話,藉造塔之說契入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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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無縫塔」之公案對話,上菴主因聽聞下菴主造無縫塔而心生嚮往,故向其索取造塔的樣式與規格,藉此契入禪宗祖師機緣問答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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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對答之語,上菴主向菴主借取造「無縫塔」的樣子,菴主反詰「何不早道」,藉由日常機智問答展現禪門不立文字、直契本源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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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語對答,藉由「借取無縫塔子樣子」與「恰被人借去」的機鋒轉折,破除對形相、實法的執著,展現禪法活潑無住、隨緣應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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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施主供養並禮請寺院中德高望重的長老(老宿)開展藏經或轉藏經,體現禪林中護法檀越護持法寶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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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德回應信眾請開藏經的宗風機轉。
老僧接受佈施後,不依常規照冊誦經,而是直接下禪牀繞行一圈,以此動作顯現本具自性、直指人心之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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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機鋒。
老宿受供請開藏經,不依常情逐字讀誦,僅下禪牀繞行一匝即稱「轉藏經了」,意在顯發不立文字、離言說相之旨。
以身體力行之運轉,示現自性圓滿、一念即具足全藏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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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送信使者將老宿「下禪牀轉一匝」的言行回報給老婦人。
本句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義,僅作為後續機鋒對答的脈絡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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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對話之承接語,引出老婦人對老宿繞牀一匝(意指轉藏經)之舉動的回應與提問,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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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婆子回應老宿繞禪牀之機鋒語。
老宿下禪牀繞一匝即言轉藏經畢,婆子遂以此語質問,考驗對方是否通達禪宗頓漸機關與全體大用,而非偏滯於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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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包含兩段獨立對白與敘事:前半句承接上文婆子對老宿僅下牀繞一圈的質問,意指老宿此舉並未圓滿轉讀整座大藏經(全藏),而僅稱「半藏」;後半句則轉入下一則公案,敘述有老宿派人向思大禪師(南嶽慧思)提問。
禪宗語境中,公案往往以截斷機鋒、不落言詮的方式回應誦經或請法,展現自性具足、不假外求的頓悟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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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老宿派人轉達給南嶽慧思(思大禪師)的質問,詢問其為何長期隱居山林而不入世度化有情。
在禪宗語境中,此問常作為激發禪機對答的起因,探討大乘菩薩入世教化與體究無生之理的對立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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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緣對答中的質問語。
發問者以「目視雲漢」比喻高高在上、高棲山林而不接觸大眾的狀態,以此質問對方為何只顧徒然仰望高遠、獨自棲遲,而不下山弘法度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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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語錄中的承接語,引入南嶽慧思禪師對前面老宿所問之回應。
原句僅為對話者之稱名與發語詞,不具備抽象教理或實踐階位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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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宗師示現超越形相執著與對立分別的機鋒語。
禪宗直指心體本自具足、涵蓋乾坤,不於心外求佛。
將三世諸佛一口吞盡,意在打破將佛陀視為外在崇拜對象的凡聖情解,顯發自性清淨、一實無二的本體諦理,呈現無一物可得的極致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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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句承接思大禪師語錄,呈現禪宗絕待無二、體認本具自性之法義。
既將三世諸佛一口吞盡,則佛與眾生之對立頓化,盡法界唯是一心,自性本空,無佛可成,亦無眾生可度,顯發平等不二之境。
後半句則為下一則禪宗公案之起筆,記錄龍濟修山主向翠巖禪師請益之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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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四位乾闥婆王演奏樂曲供養佛陀之情境。
乾闥婆為天樂神,以聲塵作微妙供養,表敬奉世尊之意。
在《景德傳燈錄》的禪門問答中,龍濟修山主引用此經典典故作為發問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聲塵境緣、菩薩不動與大迦葉因習氣起舞等法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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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乾闥婆王奏樂供佛之語境,形容樂音之威力與感格力,致使世間至堅至穩之須彌山產生震動、大海翻騰波浪。
在禪宗機鋒對話中,此處作為鋪墊之境,引出後續大迦葉聞樂起舞與菩薩不動等不同心境反應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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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四乾闥婆王奏樂供佛時,大迦葉尊者聞樂起舞的情景。
禪宗公案常引此典故,藉由以頭陀苦行著稱、本應肅穆寂靜的大迦葉聞天樂起舞之舉,探討習氣殘餘、動靜無二與隨緣作用等禪宗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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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乾闥婆王奏樂供養佛陀之典故。
菩薩因體悟諸法實相、證得無生法忍,對外在聲塵妙樂不起執著,故心湛然不動。
在禪宗公案語境中,此句用於與大迦葉起舞形成對比,體現聲聞習氣未盡與菩薩深廣定慧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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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禪宗燈錄文獻,接續前文對迦葉起舞、菩薩不動之禪宗機鋒問答,藉「聲聞頗我」破除小乘聲聞之執著與侷限,凸顯禪宗超越權教、直契諸法實相的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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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勘驗問答語句,藉由提問古人行儀(迦葉起舞)的深意,以檢驗參學者的見處與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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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答話承接句,顯示對話雙方之問答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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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禪宗公案中摩訶迦葉聞樂起舞的現象作答,說明其雖證聖果,但過去生為樂人的微細習氣猶存,藉此呈現禪林對修行者行儀與宿世習氣的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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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問答對話結構,由「山主」提出進一步之追問或詰難,以檢驗對方對公案或禪理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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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問答機鋒。
前句對答將迦葉起舞歸因於「宿世樂人習氣未斷」,山主(法眼文益)因而順勢提問:若起舞是習氣,那大地震撼、須彌大海騰波又豈能同樣歸咎於習氣未斷?此問旨在打破對方落入「聲聞斷習」與「世俗因果」的機械式詮釋,直指自性本具的大用與圓滿大機,逼詰學人透脫知見封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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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公案記載中的敘事結語,呈現問答過程中翠巖禪師被山主反問後語塞、無法回答的當下情境。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無對」既可指實質上的辭窮,亦常暗示言語道斷、無法以世俗知解與言詮相擬的轉折。
- 菴:即菴羅,指僧人獨居修行的小茅屋或房舍。
- 尋常:平時、日常。
- 菴主:居住並管理茅菴(禪林中的小型修行處所)的出家僧人。
- 下菴主:對住於下方菴舍之禪者的稱呼。
- 無縫塔:禪宗常用語,比喻不假人工雕琢、無形無相的法身或本源心地。
- 上菴主:相對於下菴主而言,住在山上或上位之菴主。
- 某甲: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自稱代名詞,相當於「我」或「某人」。
- 樣子:樣式、規格或模式。
- 婆子:禪宗典籍中常見的護法信眾(多為女性居士),常在此類公案中扮演試驗或護持禪者的角色。
- 老宿:叢林中對年高德劭、戒臘俱尊之資深禪僧的尊稱。
- 開藏經:指展開並誦讀或開啟大藏經供養大眾,或由尊宿為施主轉讀藏經以祈福。
- 施利:信眾佈施的財物利養。
- 禪牀:供僧人坐禪或歇息的牀座。
- 轉一匝:繞行一圈。
- 傳語:轉告、傳達語句。
- 轉藏經:轉讀大藏經。此處老宿繞牀一匝即宣稱轉藏完了,為禪宗示現自性非文字所能拘礙之機鋒。
- 舉似:禪宗語錄常用詞,意指將言行、情況或機鋒轉告、呈示給他人。
- 婆:指禪宗公案中前文送錢請老宿開藏經的老婦人(婆子)。
- 雲:說、道,引出人物話語的言說動詞。
- 比來:中古漢語與禪宗語錄常用詞,意為原先、本來。
- 全藏:指全部的大藏經。
- 開半藏:指誦讀或轉讀大藏經未能全數完備,或在禪宗機鋒中指語焉不詳、未得圓滿全體。
- 思大禪師:即隋代南嶽慧思禪師(515-577),因棲止南嶽衡山,故尊稱為思大禪師,為天台宗二祖。
- 教化:指以佛法開導教育眾生,使其離苦得樂、趨向菩提。
- 雲漢:高空、雲霄。此處比喻高遠的高山雲天,亦暗指遠離塵世的高棲獨處。
- 思大:指慧思禪師(515–577),南嶽天台宗二祖,因住南嶽衡山,後世常稱「南嶽思大」或「思大禪師」。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等三世的一切諸佛。
- 被我一口吞盡:禪宗機鋒用語,形容超越心外求佛的迷執,直下體證本具自性、了無凡聖對立的超然境界。
- 甚:禪宗語錄常用之唐宋俗語,意為「何」或「什麼」。
- 龍濟修山主:指五代禪僧龍濟紹修,曾任山主,後嗣法於法眼文益禪師。
- 翠巖:禪宗大德名號,此處指唐末五代之翠巖令參禪師。
- 乾闥婆王:乾闥婆(Gandharva)為天龍八部之一的天樂神,專以音聲奉事諸天與佛陀,乾闥婆王即其王者。
- 直得:宋代禪宗語錄口語,意為「直使得」、「致使」或「甚至達到……的地步」。
- 須彌:即須彌山,古印度宇宙觀中位於世界中心的最高山嶽。
- 迦葉:即大迦葉(Mahākāśyapa),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第一著稱,禪宗尊為印度付法藏第一祖。
- 得忍:指證得無生法忍,即深刻體悟諸法不生不滅之理而心安住不動。
- 不動:指心安住於實相法性,不受外在聲塵與境緣牽動搖移。
- 頗:副詞,意為豈、哪裡、安。
- 習氣:煩惱斷盡後所殘餘的慣性行為或心理習性。
- 山主:寺院或山居之主,此處指語境中的禪匠或尊宿。
- 須彌大海:指須彌山與大外海,於禪門機鋒中常指代威猛大機、法界震撼之相。
有兩僧各住菴尋常來往。偶旬日不會。一日 上山相見。上菴主問曰。多時不見在什麼處。 下菴主曰。只在菴裏造箇無縫塔子。上菴主 曰。某甲也欲造箇無縫塔。就菴主借取樣子。 曰何不早道。恰被人借去也 有婆子令人送錢去。請老宿開藏經。老宿受 施利便下禪床轉一匝乃云。傳語婆子轉藏 經了也。其人迴舉似婆子。婆云。比來請開全 藏。為甚開半藏 有老宿令人傳語思大禪師。何不下山教化 眾生。目視雲漢作麼。思大曰。三世諸佛被我 一口吞盡。更有甚眾生可教化 龍濟修山主問翠巖曰。四乾闥婆王奏樂供 養世尊。直得須彌振動大海騰波。迦葉起 舞。菩薩得忍不動。聲聞頗我。只如迦葉作舞 意旨如何。對曰。迦葉過去生中曾作樂人來 習氣未斷。山主曰。須彌大海莫是習氣未斷 否。翠巖無對。
記錄禪宗公案的起端,呈現禪師以無言之教示人,不輕易流於言語文字的教學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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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僧人在親近老宿一結夏安居卻未獲言語開導後發出的感歎,引出後續關於聽聞佛法與「正因」法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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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僧人自歎之詞。
說明該僧人在結夏安居期間雖親近老宿,卻未蒙開導教誨,因而感歎白白浪費了整整三個月的修持時光,未能領受佛法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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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前句學僧感嘆空過一夏、未聞佛法之語,指出即便只是聽到「正因」二字亦無不可,但禪宗語境意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故隨後老宿進一步破斥「若論正因一字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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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中老宿(資深尊宿)聽聞學僧私下感嘆未聞佛法後的反應,為引發後續宗門機緣與棒喝開示的承接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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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宿針對僧人執著於求取「正因」的焦急心態,予以當頭棒喝,示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截根源的宗風,免其落入名相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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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機鋒,針對僧人執著於言教佛法與「正因」名相,老宿直接破除文字概念,指出本分事上一法不立、無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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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機緣語錄中的禪林行儀與言教互動,透過「叩齒三下」的動作展現禪師不拘於常規、直截指點學人的機鋒,打破概念化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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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即說即掃」的言語機用。
老宿開示「若論正因一字也無」後,隨即叩齒並道出此句,旨在自行掃除剛才所落的言詮與機境,防止學人對「無字」再起法執,展現不立文字、言語道斷的無住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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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僧機緣問答的敘事句,鄰房僧人針對前文老宿之言做出評語,表現禪林中相互勘驗與評議的叢林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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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俗語比喻本來清淨圓滿的禪答或法義,因夾雜了不當的言說或見解而遭到破壞。
- 親附:親近依止。
- 一夏:指九十天結夏安居的期間。
- 言誨:言語上的教導與誨誨。
- 恁麼:禪宗語錄常用詞,意為「這樣」、「如此」。
- 空過:白白度過、虛度光陰。
- 正因:佛教用語,指能直接招感真實果報之因,在禪宗語境中常被用以破執或指代究竟佛法。
- 闍梨:對出家眾的尊稱或稱師父、阿闍梨。
- 𧬊速:急躁、急促。
- 叩齒:上下牙齒相擊作聲,禪林中常用以表警覺、示現或特定的法式動作。
- 適來:唐宋時期的俗語,意為剛才、方纔。
- 無端:無緣無故、沒來由。
- 隣房僧:隔壁寮房的出家僧人,在此處作為機緣語答中的評唱者。
- 鑊羹:鍋中的湯羹,此處為禪宗語境中的譬喻用詞。
- 鼠糞:比喻微小但能敗壞整體清淨的瑕疵或不純正見解。
有僧親附老宿一夏不蒙言誨。僧歎曰。只恁 麼空過一夏不聞佛法。得聞正因兩字亦得 也。老宿聞之乃曰。闍梨莫𧬊速。若論正 因一字也無。恁麼道了叩齒三下曰。適來無 端恁麼道。隣房僧聞曰。好一鑊羹被兩顆鼠 糞污却。
此處記述晉秦之際高僧僧肇遭逢君主災難(即因姚興之命遇害)的史實,展現禪宗燈錄中藉由祖師大德之行誼與殉難事跡以示法義、生死一如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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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上高僧大德面對死難時的超然態度與禪理展現。
此句為敘事承接句,引出隨後之悟道偈頌。
- 僧肇: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人,鳩摩羅什門下四哲之一,著有《肇論》,對中國佛教思想影響深遠。
- 秦主:此處指後秦君主姚興。
- 就刑:走向刑場接受死刑。
僧肇法師遭秦主難。臨就刑說偈曰。
此偈為後秦僧肇法師臨刑時所說之身心解脫境界。
四大與五陰本無自性、本來空寂,故能破除對色身與我相的執著,於生死刀刃之際無畏無懼、超越生死。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
- 五陰:又稱五蘊,指色、受、想、行、識,為構成有情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白刃:指雪白鋒利的刀劍,此處代指刑具。
四大元無主五陰本來空 將頭臨白刃猶似斬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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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典型的機鋒問答起手式,用以引出後續的佛法公案與師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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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獅子搏兔之喻,指禪宗在處理任何微小或重大事務、修行時,皆不輕忽、不存僥倖,皆以全副精神與實力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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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中借獅子捉兔與捉象皆用全力之喻,表達在參禪修行、對待一切境界或行持時,皆無輕心、無二心,皆須竭盡全副精誠與覺照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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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承接前文獅子捉兔與捉象皆用全力的譬喻,進一步追問此種「全力」究竟指何種力量,藉此勘驗學人對禪宗宗乘實踐與全心投入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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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話之承接句,老宿回答先前僧人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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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前文「師子捉兔亦全其力,捉象亦全其力,未審全箇什麼力」,老宿指明全副力量即是「不欺之力」,意謂禪者在日用應緣、發機施用之際,皆是全體現量、毫無虛偽造作的真實流露。
- 師子:即獅子,佛教經典中常以獅子比喻佛陀或大禪師的威儀與力量。
- 全其力:使出全部的力量,比對待大小事務皆貫徹全副心力。
- 捉象:比喻面對宏大境界或微細事相,皆以全副精神應對之意。
- 不欺:不虛妄、不欺誑,指真實無妄的本分事或心地真實。
僧問老宿云。師子捉兔亦全其力。捉象亦全 其力。未審全箇什麼力。老宿云。不欺之力 。
本句為燈錄體裁中常見的機緣問答起興敘事,記載世俗官員與禪宗尊宿相見的歷史場景,藉由問答展現禪者的宗風與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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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唐代官員李翱向禪宗大師(藥山惟儼)提出的問話,藉由探問方丈室中日常修持與行事的主旨,開啟後續關於法身本體與實相的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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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答之承接語,老宿針對李翱尚書所問端居丈室當何所務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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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老宿之口答覆李翱之問,表明禪宗對「法身」本體超越動靜、生滅、去來之相的體認,體現真如本體離言絕相、寂然不動的特質。
- 李翱:唐代文學家、哲學家與官員,曾任尚書,向藥山惟儼禪師參學。
- 尚書:中國古代官職,此處指具備朝廷高級官員身分的李翱。
- 端居:端然閒居、安居。
- 丈室:方丈室,原指一丈見方之室,佛教寺院中住持或高僧的居室。
- 所務:所從事的職事、事務。
- 法身:諸佛所證之真如法性,或以佛之自性、真理為身。
- 凝寂:凝然寂靜,無形相變動。
- 無去無來:形容真如法身超越時間、空間之移動與生滅相。
李翱尚書見老宿獨坐問曰。端居丈室當何 所務。老宿曰。法身凝寂無去無來。
本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開端,客觀記錄道士背對佛殿而坐的舉止,為後續針對「佛身充滿法界」與外在表相執著的問答拉開序幕,句本身純屬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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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僅為對話之承接引述語,標示發話者身份為僧人,原文未明示或包含具體法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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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人看見道流背對佛像而坐時所作的提醒。
在寺院事相與日常禮儀上,背對佛像被視為不恭敬;本句亦為後續道流引述「佛身充滿法界」進行對答的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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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記錄道士準備針對僧人責備其背對佛像而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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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道流(道士)回應僧人時的引言。
道者稱僧人為「大德」,並指明隨後所引用的語句(即下文「佛身充滿於法界」)出自佛教本宗經文。
在《景德傳燈錄》機緣對答語境中,道士以此作為反詰的起手式,藉由對方自身教理來破除僧人對「背對佛像即是不敬」的外在相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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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出《華嚴經》,表達佛身無所不在、周遍法界之理。
在禪宗對話語境中,道流引用此句以回應僧人「莫背佛」的喝斥,意在指出若佛身周遍一切處,則無論面向何方,皆無法偏離或違背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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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道流反詰僧人之語。
承接上文「佛身充滿於法界」,若佛身無所不在,則無論朝向何方皆在佛身之中,理應無所謂「背佛」與否,藉此破除僧人拘泥於形相尊卑的外在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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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句,記錄僧人在面對道士引《華嚴經》「佛身充滿於法界」之理質問時,一時語塞、無法回應。
在禪宗語境中,「無對」呈現了理與事、言教與機鋒之間的轉折與對峙。
- 道流:指道士或修行道術之人。
- 佛殿:寺院中供奉佛像的主殿。
- 背坐:背對著佛殿或佛像而坐。
- 道士:對道教修道者的稱呼,文中亦稱為「道流」。
- 背佛:背向佛像而坐。在佛教殿堂禮儀中,背對佛像被視為失禮之舉。
- 本教:指對方所宗信的教法,此處指佛教。
- 中道:此處「中」為介詞(在……之中),「道」為動詞(言說、述說),整句指「在貴教經典中說道」,並非指佛教離兩邊執著之「中道」(Madhyamā-pratipad)教理。
- 佛身:此處指佛陀無相而遍一切處的法身。
- 法界:佛教術語,指現象與本體的總體範疇,此處指廣大無邊的一切空間與存在。
- 向什處:朝何處、往何處。
- 坐得:能夠安坐;此處含有「如何坐纔算得當」的反詰意味。
有道流在佛殿前背坐。僧曰。道士莫背佛。道 流曰。大德本教中道。佛身充滿於法界。向什 麼處坐得。僧無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唐末五代禪僧禪月大師(貫休)所作之詩句,作為後續禪宗機緣語錄的提問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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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晚唐禪僧禪月(貫休)之詩句。
禪宗講求「心心相印」、「教外別傳」,修道者相會無需多言世俗客套或言語議論,僅憑「彈指」之間即可默契會心,體現直指心源、超越言詮的禪機與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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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禪月(貫休)詩句。
於禪宗史傳語境中,「此心」指離言絕相的本源清淨心(即自性佛性)。
禪宗心法講求直指心體與默契心印,故詩句感歎世間能真正徹見並體會此本心者極為稀少。
。
本句為禪門史傳之敘事,記載大隨神照禪師引用禪月大師(貫休)所作詩句向其發問,旨在藉由提問勘驗對禪旨與心性的實證,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禪宗師徒或機鋒交鋒中的提問語,承接前文禪月大師詩句「此心能有幾人知」,大隨和尚藉此詢問何者為「此心」,用以考驗對手是否透徹明瞭自性本心,屬於禪宗直指心源的問詰。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之問答敘事,記載禪月大師面對大隨和尚舉詩詢問「如何是此心」時,未給予語言對答。
在禪宗對話語境中,「無對」記錄被問者未發一言之情境,亦轉相顯發心體離言絕慮、非言語文字所能詮表之意涵。
- 禪月:即唐末五代著名禪僧貫休(832—912),字德隱,號禪月大師,精於詩畫。
- 禪客:指參禪修道的僧人或行者。
- 彈指:手指相彈發聲,在此指禪者相見時簡短而具深意的手勢或肢體動作,象徵超越言語的默契與相照。
- 此心:指本源清淨心、自性或佛性,即禪宗所欲契會體證之本體。
- 大隨和尚:指唐代禪僧大隨神照禪師,長慶大安禪師之法嗣。
- 舉:禪宗術語,指提舉、引用古人偈頌或公案以引發問答或勘驗悟境。
禪月詩云。禪客相逢只彈指。此心能有幾人 知。大隨和尚舉問禪月。如何是此心。無對 。
本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背景,記錄台州六通院的僧人慾搭船過河的情形,為後續針對寺名「六通」所展開的機鋒問答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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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引導語,用以帶出後文針對具體情境的勘驗與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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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藉由禪林機鋒詰問,藉由「具足神通者何需世俗交通工具」的矛盾提問,破除學人對神通玄幻的執著,顯示悟道者的行履依然不離日常事相、隨順世間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僧人的機鋒問答或默然契理之境。
面對關於「既是六通為什麼假船」的詰問,僧人無言以對或當下無對,彰顯禪宗不立文字、超越名相之意旨。
- 台州:古地名,今位於浙江省東部。
- 六通院:古寺院名,位於台州。
- 六通:佛教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等六種超凡入聖的神通力。
台州六通院僧欲渡船。有人問。既是六通為 什麼假船。無對。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公案張本,透過日常現象(聖僧像遭雨漏沾濕)的客觀敘事,引導後文對「聖僧」與「有漏」名相的辯證與參究。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公案敘事承接句,記錄參學者的提問契機,藉由生活事相(聖僧像被漏水滴濕)引發對法義的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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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中的借事問理。
提問者利用前面「聖僧塑像被屋頂漏水淋濕」的現實情境,借用「屋漏」的「漏」字,雙關質問佛教教理中指代煩惱與惑業的「有漏」。
問者意在考驗對方能否透關,區分事相上的房屋漏水與理體上的煩惱斷盡(無漏)。
- 聖僧像:寺院中供奉之聖者或羅漢等僧形塑像。
- 屋漏:屋頂破損漏水。
- 聖僧:指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僧眾;在此亦指寺院中供奉的聖僧塑像。
- 有漏:佛教術語,指伴隨煩惱、流轉生死的事物或狀態。「漏」喻煩惱。在此同時雙關指屋頂漏雨的現實現象。
聖僧像被屋漏滴。有人問。既是聖僧為什麼 有漏。
本句為禪宗公案故事的背景敘事,描繪景象作為後續對答的契機。
從禪宗語境來看,此景象引出關於「性水與生命」、「所依與生死」的機鋒問答,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所依之法或迷失於本性之中。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機緣對答的敘事起手語,記載後續勘辨公案的發端,說明發問者與僧人之間展開禪機問答的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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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問答中的詰問,藉由「魚以水為命」的常識發問,引出後續「何以死於水中」的矛盾與禪機挑戰,用以檢驗學人對性空與萬物依存關係的理解,破除執著於固定依存條件的定見。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中的承接答話。
僧人順應對方的問話肯定「魚以水為命」的常識現象,為後續對方提出「為何卻在水中死亡」的機鋒轉折作鋪墊。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藉由「魚依水而活卻死於水中」的矛盾現象,用以詰難學僧,引導參究超越常情執著的生死解脫道理。
。
此處記錄禪宗機緣問答中,面對提問時僧侶沉默而無言以對的情境,展現禪門中超越語言思維的機鋒或語路截斷之相。
死魚浮於水上。有人問僧。魚豈不是以水為 命。僧曰是。曰為什麼却向水中死。無對。
記錄禪林中僧人向尊宿提問之機緣垂示,屬燈錄體裁之宗門問答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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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向雲臺欽和尚請益真言之義,意在探究言語與實相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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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問答之承接語,用以引出雲臺欽和尚對「真言」之回答,屬於禪門機鋒契理之接話方式。
。
此為雲臺欽和尚對「如何是真言」的回答。
直接以梵語音譯「南無佛陀耶」(意即歸命諸佛)答之,顯示禪宗語境中,真實之言離心意識計度,即在日常音聲與虔敬歸依的當下。
- 雲臺欽和尚:唐代禪僧,雲臺山初伏欽和尚,為禪宗法嗣之一。
- 真言:此處在禪宗語錄脈絡中,非指一般密教之陀羅尼咒語,而是指契合真理、直指本源之言語或實相。
- 欽:指上文提及的雲臺欽和尚,為禪宗尊宿。
- 南無:意譯為歸命、敬禮、皈依,為佛教禮敬歸依之用語。
- 佛陀耶:梵語Buddhakaya的音譯,意指佛陀、覺者。
僧問雲臺欽和尚。如何是真言。欽曰。南無佛 陀耶。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起手敘事,江南國主向尊宿請益禪法,引出後文關於「水牯牛」的禪宗公案機鋒。
。
此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機鋒問答。
江南國主以「水牯牛」比喻本分自性或心性,「萬裏無寸草」比喻清淨無染、一法不立、無可捉摸的絕對境界,藉此向老宿參叩本心的安頓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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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江南國主以「水牯牛萬裏無寸草」喻指本分事或無依處之境界,進一步追問「未審向什麼處放」,考驗修行人於不落依止處時如何自處與落處。
- 江南國主:指五代十國時統治江南地區的國君,此處多指南唐國主(如李璟等)。
- 水牯牛:禪宗公案中常用以象徵修行者的心性、本分事或頑固無明的本體。
- 萬裏無寸草:禪宗表述諸法空寂、一塵不染、無依無著的極致境界。
江南國主問老宿。予有一頭水牯牛萬里無 寸草。未審向什麼處放。
記錄唐代禪宗大師南泉普願禪師圓寂之記事,屬於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生卒事跡與法嗣傳承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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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公案之情境,透過唐代士大夫陸亙與南泉禪院院主的對話交鋒,展現禪門之中契理契機的機鋒接引與宗門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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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院主對來訪官員陸亙大夫的詰問,藉由生死哀慼之情探觸學人對宗師去來與本分事之體認,屬禪門機緣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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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陸亙大夫與院主之間的問答語,反映禪門機鋒契理之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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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公案中陸亙大夫與院主關於「哭先師」的機緣對答。
禪宗往往藉由言語機鋒來檢驗學人的悟境與見解,若能道出契合實相的本色,即為真契合,不流於世俗形式的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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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對答的紀錄,指陸亙大夫面對院主之問,無法或未作言語回應,呈現禪宗機緣契理、言語道斷的特質。
- 南泉和尚:指唐代禪宗高僧南泉普願禪師(西元七四八年至八三四年),洪州江西道一門下之大德。
- 遷化:佛教用語,指僧人圓寂、去世。意指遷謝其形化,往生他方或歸於寂滅。
- 陸亙:唐代官員、大夫,篤信佛教,常與南泉普願等禪師參禪問道。
- 院主:寺院中掌理庶務、寺務的職事僧。
- 大夫:唐代對高級官員或士大夫的尊稱,此處指陸亙。
- 先師:對已故師長的尊稱,此處指南泉普願禪師。
- 亙:指陸亙大夫,唐代官員,常參學於禪師門下。
南泉和尚遷化。陸亘大夫來慰院主問。大夫 何不哭先師。大夫曰。院主道得亘即哭。無對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歷史記事敘述,記錄晚唐五代時期文人官員與佛教僧伽交往、遊山及隨後引發禪宗機鋒問答的本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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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公案敘事,記錄南唐宰相馮延巳與僧眾遊鍾山一人泉時的問答情境,藉由泉名引發對佛法名相與心性境界的機鋒參究。
。
此處為禪林機鋒公案之問難。
以泉水名「一人」而實聚「許多人」共用且皆足為起點,藉此詰問名相與實相、有限與無限、機用之間的矛盾與融通。
。
此處記錄禪林中僧人與文人官宦(馮延巳)日常機鋒問答的公案場景,反映禪宗隨機應機之風,不涉及繁複的教理階位。
。
此處為禪林機鋒對答之語境,僧人針對「一人泉許多人爭得足」的提問,以「不教欠少」回應泉水足夠大眾使用、無所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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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敘事,記載南唐大臣馮延巳與僧人針對泉水公案的互動。
馮延巳對僧人的回答「不教欠少」表示不滿或不肯,隨後提出自己的轉化之辭,藉此顯發禪宗機理。
。
此處記錄禪宗公案中對機問答的轉折語,馮延巳對僧人的回答不予認同,因而另行提出詰問或改出別語,藉此勘驗學人機鋒。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反問,藉由追問「誰人欠少」打破對泉水盈虛、多寡的執著與數量概念,直指諸法本自具足、無有缺減的實相。
- 江南相:指在江南地區擔任宰相或同平章事等官職之顯宦,此處指馮延巳。
- 馮延巳:南唐大臣、詞人,曾任宰相,字正中,與諸僧遊鍾山並有禪林問答公案。
- 一人泉:鍾山之泉名,亦為公案中機鋒問答的典故處所。
- 一僧:指隨行的其中一位出家僧人。
- 不肯:禪宗語境中指不契機、不認同或不接受對方的回答。
- 別雲:禪宗語錄中指另外別出說法、另立機關或轉出異解。
江南相馮延巳與數僧遊鍾山。至一人泉問。 一人泉許多人爭得足。一僧對曰。不教欠少。 延已不肯。乃別云。誰人欠少。
本句為禪林燈錄中的機緣公案情節敘事,記述信施婦人至寺院行供養佈施之始末,為後文與僧人的禪機問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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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僧人與施主機鋒對答的敘事短句,標示言說主體,無特殊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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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指引施主行錢佈施之語。
指示施主在僧堂供奉的聖僧像前亦擺放一份供養錢,體現禪宗寺院分發隨年錢時供養聖僧之儀制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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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對話中的敘事承接語,僅用於引出施主婦人的問話,並未直接明示具體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禪宗對話機緣。
施主婦人按僧侶年資分發「隨年錢」,僧人請她在聖僧像前也放一份,婦人遂順勢詢問聖僧的年齡。
此問考驗對聖僧法身超越世俗時間與年歲相的理解,使該僧人一時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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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僧人面對施主詢問「聖僧年歲幾何」時無法作答的情形。
在禪宗機緣對答中,「無對」指答者滯於名相思惟,無法即時轉化世俗問難或回應機鋒。
- 施主:佛教稱佈施財物給僧團的信徒,即檀越。
- 入院:進入寺院。
- 隨年錢:依僧人年齡多寡而計算佈施金額的供養錢。
- 著:放置、擺放。
- 一分:一份,指一份供養金。
有施主婦人入院行眾僧隨年錢。僧曰。聖僧 前著一分。婦人曰。聖僧年多少。僧無對。
本句為禪宗語錄的敘事起頭,記載法燈禪師向新近參訪的僧人提問,為後續機鋒勘驗的因緣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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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徒機鋒交鋒前的尋常問答。
「近離什麼處」是禪宗長老考驗新到學人來歷與心境的常見問語,名為「行腳問處」。
表面問的是世俗地理行程,實則藉此發端,觀察學人是否執著於來處、去處或客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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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記錄之機緣語脈,記載法燈泰欽禪師在勘驗來訪僧人時所做出的肢體動作與示範。
禪師藉由拿起眼前現成的香盒這一日常舉動,作為啟發學人契入當體空寂或顯發當下心性的機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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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鋒問答。
法燈禪師借拈起手中的香盒(遮箇)發問,表面問廬山有無此物,實則藉物驗心,考驗僧人是否明瞭當下自性本具、不假外求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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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記載被問話的僧人面對禪師提問時未能答話的情形。
在禪宗公案中,「無對」通常呈現學人情識計較、尋言逐句之機關被截斷,無法以世俗言語概念應答的狀態。
- 法燈:指法燈泰欽禪師,五代宋初禪僧,法眼宗創始人文益禪師之法嗣。
- 新到僧:指新近來到禪寺參訪參學的僧人。
- 近離:最近離去、剛離開。
- 廬山:古印度與中國皆有同名地,此處指位於今江西省的名山,禪宗史上多有道場設於此。
- 拈起:指拿取、捏起,禪宗常指禪師舉示眼前事物以作為驗證或啟發學人的機用。
- 香合:即香盒,裝盛香末或香餅等供香道具的盒器。
法燈問新到僧。近離什麼處曰廬山。師拈起 香合曰。廬山還有遮箇也無。僧無對。
本句為禪宗機緣語錄的敘事起頭,記載僧人向仰山慧寂禪師參提問難的情形。
禪宗語錄常用此類簡單的對話引子,開啟後續關於機鋒交會與直指人心法要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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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人向仰山禪師請益之語。
「彎弓滿月」比喻禪機圓滿張緊、勢不可擋;「齧鏃」比喻接機迅疾、不假思量且直下承當的機鋒對決。
全句問及禪宗極致迅疾且不落言詮的應機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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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仰山慧寂禪師開始回應僧人關於禪機機鋒的提問,本身不包含直接的抽象法義或階位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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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仰山禪師回應僧人提問的回答。
前句僧人問及「彎弓滿月,齧鏃意如何」,仰山不給予概念化的理論解釋,而是直接重複「齧鏃」二字。
此為禪宗直指當下、截斷思量的機鋒作略,意在讓問者離言絕慮、直下體驗,而不落入知解分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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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人正欲起心動念、開口議論。
在禪宗語境中,擬議思量即失卻當下機鋒,顯現該僧仍企圖以語言文字進行理解與辯解,未得直下契會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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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對答中的敘事銜接語,紀錄仰山慧寂禪師見僧人擬欲開口辯解時,隨即給予機鋒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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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真理超越名言思量與擬議分別。
學人若妄圖以言說意識去契合禪機,猶如遙遙無期之驢年,終究無法契入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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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機鋒問答中,學僧遭祖師棒喝或詰問後言語道斷、心行處滅、語路絕端的狀態。
- 仰山:指仰山慧寂禪師(807年-883年),唐代著名禪僧,溈仰宗祖師之一,與師溈山靈祐合稱「溈仰」。
- 彎弓滿月:將弓拉滿形如圓月,比喻禪機張力緊繃、即發之勢。
- 齧鏃:用牙齒咬住射來的箭頭,禪宗比喻迅疾相應、直下接機的極致機鋒。
- 擬:意圖、準備。此處指動念思量,欲藉言語表達。
- 驢年:農歷無此干支紀年,俗謂永無之期或遙遙無期。
僧問仰山。彎弓滿月齧鏃意如何。仰山曰。齧 鏃。僧擬開口。仰山曰。開口驢年也不會。僧無 對。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公案記事,記載行者隨法師入殿之情境,藉此引出後續關於佛法無相、觸處皆道的機緣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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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之情境記述,透過行者看似不敬的行持,打破對外在偶像的死板執著,藉此直指佛法不離當下、無佛無不佛之空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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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對話引言,記錄法師針對行者在佛殿中向佛唾吐之舉所作出的反應與垂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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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法師對行者向佛像吐痰行為的呵責,反映一般人執著於佛像的形式尊嚴與世間禮法;此話引出後續行者「將無佛處來與某甲唾」的機鋒,用以顯發處處皆是佛性、無處非佛的禪宗空性與平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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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語錄中引出對答的承接敘事語,說明行者準備回應法師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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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體現大乘與禪宗「法身遍一切處」及「無分別」之義。
行者藉由「何處無佛」反詰法師,意在打破將佛像視為唯一實體佛之拘泥執著,指出自性法身遍滿虛空、無所不在,無法定出「有佛」與「無佛」的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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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語錄的記述,說明法師被行者「將無佛處來與某甲唾」(請拿一個沒有佛的地方讓我吐痰)的質問所難倒,一時語塞,無法相應回答。
體現禪宗打破對立、直指自性本空、無處不遍的機鋒。
- 行者:此處指在寺院中修行、尚未正式剃度受戒的修行人。
- 法師:通曉佛法、為人師表並指導修行的出家僧人。
- 少去就:缺少分寸、禮節或體統。「去就」指處事取捨的禮儀規矩。
- 將:拿、把,此處為祈使或動作介詞。
- 無佛處:沒有佛的地方。在禪宗語境中指離卻佛相、遍法界皆是法身的實相境界。
有一行者隨法師入佛殿。行者向佛而唾。法 師曰。行者少去就何以唾佛。行者曰。將無佛 處來與某甲唾。無對。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語句,記錄偃臺感山主前往圓通院參訪交流的起因,為後續與第一座關於「圓通無路」之機鋒對答鋪墊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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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首,記錄首座與來訪禪僧之間的言句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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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
首座以「圓通無路」詰問山主,藉由圓通本體絕諸對待、無門無徑之理,考察來者是否契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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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燈錄的機鋒問答。
首座問「圓通無路」,既無路可通,隨之詰問「山主爭得到來」,藉由否定物理上的道路與到來,挑戰學人是否能超越相對的來去與空間執著,直契諸法本無來去的實相。
- 偃臺感山主:指五代宋初禪僧偃臺山文感禪師,因住山而稱為「山主」。
- 圓通院:禪宗寺院之院舍名或寺名。
- 相看:探望、拜訪或互相會面。
- 第一座:又稱首座,叢林中禪僧位序最高者,協助住持領眾。
- 圓通:圓滿通達,於一切法無障無礙之境界。
- 無路:絕諸路徑、無相可得,指法性本來超越言思與造作。
- 爭得:唐宋方言,意即怎能、如何辦到。
偃臺感山主到圓通院相看。第一座問曰。圓 通無路。山主爭得到來。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公案或感應敘事,記述僧人入冥見地藏菩薩的因緣,藉此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與法義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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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地藏菩薩與僧人冥界相見的機緣對話,藉由問答勘驗修行者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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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地藏菩薩在冥界問話僧人的情節,直接詢問其生前所造之業與修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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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緣問答語境,記錄僧人回答地藏菩薩之問的對話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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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地藏菩薩之問,指出其平生所修持的行法為讀誦《妙法蓮華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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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地藏菩薩與僧人的公案對話。
僧人答覆平生修念《法華經》,地藏菩薩以「止止不須說」示現禪宗超越言語名相、直契勝義的教外別傳風格,強調真實法義深妙,非思量分別與語言文字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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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詰問。
地藏菩薩先言「不須說我法妙難思」,隨即反詰「為是說是不說」,藉此打破對言說與不言說的戲論執著,逼視學人是否能契入言語道斷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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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僧人面對地藏菩薩機鋒詰問時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之境,禪宗語脈中常以「無對」表示契入絕言思之實相或一時思慮不及而語塞。
- 冥:指幽冥界、陰司或地獄之處。
- 地藏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誓願度盡地獄眾生、尋聲救苦之大願菩薩。
- 地藏:此處指地藏菩薩,佛教中著名的菩薩,常與幽冥救度相關。
- 平生:一生、終身。
- 妙難思:指諸法實相或佛法真理微妙深奧,超越凡夫的心思思維與言語表達。
- 機鋒:禪宗師徒間藉由言語、動作或詰問來契理契機、激發學人悟入實相的接引方式。
有僧入冥見地藏菩薩。地藏問。是爾平生修 何業。僧曰。念法華經。曰止止不須說我法妙 難思。為是說是不說。無對。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接化起手式,記錄祖師與學僧之間的日常問答,藉此勘驗學人對佛法的實際契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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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接化之問答,歸宗柔和尚藉由詢問學僧日常行持(看經),藉此勘驗其用心處與對佛法的契入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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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問答之語,歸宗柔和尚問僧所閱經典,僧以《寶積經》對答,為後續禪理詰問之端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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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歸宗智柔和尚與僧人問答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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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歸宗柔和尚藉由沙門的身分定位與所看之經互相詰問,藉此勘驗學人對佛法的見地是否有所執著,並非否定沙門讀經,而是透過反問打破常規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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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語境。
歸宗柔和尚詰問沙門既出家為何看特定經論,僧人語塞而無言以對,體現禪宗機緣契理、截斷思量之特質。
- 歸宗柔和尚:唐代禪宗僧人,歸宗寺之柔和尚。
- 看經:佛教修行中閱讀、持誦或研究經典的行持。
- 寶積經:大乘經名,全稱《大寶積經》,為佛教重要的大乘經藏之一。
- 柔:指唐代禪宗僧人歸宗智柔和尚。
- 寶積:即《大寶積經》,為大乘佛教重要經藏,此處指僧人所看的部類經典。
歸宗柔和尚問僧。看什麼經。曰寶積經。柔曰。 既是沙門為什麼看寶積。無對。
記錄劉禹端公藉由雨景向雲居和尚叩問禪理的緣起,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問答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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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劉禹端公以自然現象(雨)向先雲居和尚提問,藉此測驗宗師的禪機與見解,打破對於外在法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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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對答,先雲居和尚藉劉禹端公問「雨從何來」,直指萬象生滅不離當下一念與問端之處,破除心境對立與外求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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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劉禹端公與雲居和尚機鋒對答後的契悟與法喜反應。
透過「雨從何來」「從端公問處來」之禪法機緣,破除能所對立,端公因而心生歡喜而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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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之機鋒對答。
雲居和尚承前劉禹端公問雨之公案,反問端公「從何來」,藉此打破端公對客塵、動靜之執著,導向直觀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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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雲居和尚反問劉禹端公從何來時,端公當下契機或語塞而未作答,呈現禪宗機緣問答中常見的截斷妄想、言語道斷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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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代語」或「代別」,指禪宗尊宿針對前文劉禹端公被問「從何來」而無語的情境,代為作答以點出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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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老宿代雲居無語之處發問,意在警策學人迴光返照、察覺當下一念,不落於語言思量與意識停留。
- 劉禹端公:指宋代居士劉禹,具官位尊稱端公。
- 雲居和尚:指住持雲居山的禪宗高僧。
- 端公:對居官者的尊稱,此處指劉禹端公。
- 讚歎:佛教用語,指由衷的歡喜推崇與稱揚。
- 雲居:指唐宋時期住持雲居山之禪師,此處指先雲居和尚道膺等法嗣。
劉禹端公因雨問先雲居和尚。雨從何來。曰 從端公問處來。端公歡喜讚歎。雲居却問端 公從何來。無語。有老宿代云。適來道什麼 。
本句為禪宗公案的背景敘事,記載三位僧人四方參訪的起因。
禪宗傳統中,「雲遊」指僧人不滯一處、行腳四方以尋師訪道、印證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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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開端,記錄雲遊僧人計畫前往參訪著名禪師。
禪宗重視行腳參學,謁見高僧大德旨在請益法要與印證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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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機緣對答的敘事背景,記載三僧行腳謁師途中遇見老婦人之情境。
古德語錄此類記載僅述說事實背景,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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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純屬公案敘事中的承接語,記錄雲遊三僧中的一位向路旁收稻婆子發問,用於引出後續問路與機鋒對答,未直接包含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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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人向路旁婆子詢問前往徑山道場的實際路線,屬於禪宗機鋒對答的起頭。
在禪門對話中,問「路」既是詢問尋訪名師的途徑,亦常引申為後續問「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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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對話的敘事轉接語,承接前文僧人詢問徑山路向,帶出老婦人的回答。
本句無深奧法義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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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答覆僧人問路之語。
在禪宗語境中,表面指照著道路徑直前行,同時雙關禪者心行宜真直無曲、直下承當、不加思量分別之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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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雲遊僧人繼續對老婆子提出詢問,本身不具備深奧的法義或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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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雲遊僧尋訪徑山和尚途中向路旁婆子詢問路況的用語。
在禪宗公案語境中,僧人看似隨口詢問實際的水路深淺,實則亦帶有試探對方機鋒、探問前途修行路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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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機緣對答。
前句行腳僧問過河是否會涉水過深,婆子答以「不濕腳」,表面指水淺不致濕鞋襪,實則以此機語暗示自性清淨無染、本不涉煩惱生死之流,寄意於當人自立與本分事上,不落入心外求法或對待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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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機緣對答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僧人繼前文詢問路途與水深後再次提出發問,本身並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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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公案機緣對答。
僧人借眼見高岸稻穀生長茂盛的日常現象發問,意在借事顯理、試探對方的禪機與心境,而非單純詢問農事栽培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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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人向婆子請益時談論農事之語,以低田水稻長勢瘦弱(怯)為問。
表面上是詢問農作物的生長狀況,實則在禪宗對答機鋒中借景寄意,試探對境生心與差別現象背後的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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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對話機緣。
僧人執著於上岸稻與下岸稻好壞優劣的分別心,婆子隨順日常現境直答「被螃蟹喫卻」,以此截斷僧人的二元對待與妄想索解,體現隨緣應機、不落分別的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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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引述語,用於承接上下文並引出僧人的對話內容,本句本身不含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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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語,僧人藉由讚歎氣味或環境(太香生)來試探禪者,隨後遭禪者以「勿氣息」破執,意在指點學人莫在色塵香境上生心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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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機鋒對答中,僧人言「太香生」(讚嘆或嫌其太香),尊宿以「勿氣息」示之,意在截斷學人攀緣色香等塵境之妄念,直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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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尊宿(或行者、老婆子)之間的機鋒對答,展現禪林中不拘形跡、藉事顯理的接引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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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僧人向老婦(婆)叩問的機鋒語,旨在探問修行者的落處或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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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對答,直指當下現前之境,不落意解與外求,破除學人對心外求法或遠求佛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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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過程,記載僧人與茶店老婆婆問答後進入店內的動作,為後續老婆婆以茶考驗其禪機神通的因緣作鋪陳,無深層教理或抽象階位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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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禪宗機緣語錄中老婆婆呈茶並作機鋒問答的前置動作與語境。
於史傳部禪宗語錄中,常藉日常生活如喫茶、端盤等機用展示心性施設,作為隨機對機、勘驗修行者見地之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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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對答。
茶婆子設問以檢驗三位僧人的心量與禪機,名為「神通」,實則以此勘驗對端是否契入日常平常心與當下無心之理,抑或仍執著於超自然的神通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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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三位僧人面對婆婆以「有神通者方能喝茶」的勘驗時,無法作答的情形。
在禪宗語境中,「無對」呈現出對機交鋒時語路道斷、無言可對的狀態,反映出三僧未能契會當下第一義諦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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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三位僧人在面對老婆子「有神通者即喫茶」的機鋒拷問時,不僅無法作答,亦不敢隨意倒茶。
在禪宗公案中,倒茶飲茶常象徵日常心性的作用與當下機鋒的應答;三僧無語且不敢舉止,反映其未得大機大用,滯於執念而不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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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對白承接,婆子藉由言語打破僧人的默然與躊躇,進一步展現茶肆中日常應對即是禪機的宗門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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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緣公案中的老婆婆(婆子)話語。
禪宗常藉由看似平常的日常生活動作或機鋒,打破學僧對抽象玄理或特殊神通的執著,此處指婆子自行動手傾茶以展現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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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中的禪林日常行事記錄,展現禪者於威儀細行中透出之活潑機用,不落言詮。
- 雲遊:指禪僧如行雲流水般行腳四方、參訪善知識以求開悟的修持方式。
- 徑山和尚:指住持於徑山(位於今浙江杭州)的禪宗大德(如唐代徑山道欽禪師)。
- 次:作「之際」、「時候」解。「收稻次」即正當收割稻穀的時候。
- 徑山:山名,位於今浙江省杭州市餘杭區,為著名禪宗道場徑山寺所在地。
- 驀直:徑直、筆直,指不偏不倚、毫無猶豫地直接前行。
- 不濕腳:禪宗公案對話中的機語,字面上指水淺不會濕腳,實則暗指清淨自性不染塵勞生死。
- 上岸稻:指種植於較高地勢或高岸田地裡的稻穀。
- 下岸稻:低田或低窪處所栽種的水稻,與高田(上岸稻)相對。
- 怯:此處指農作物長勢瘦弱、單薄、不健壯。
- 喫卻:喫掉、喫光。「卻」為唐宋時期常見的動詞後綴助詞,表動作完成。
- 太香生:語助詞「生」用於句尾,表讚歎或感嘆語氣,意指氣味十分香濃。
- 香生:禪林語境中指氣息、氣味或因色塵境緣而生之分別妄念。
- 煎茶:煮茶、泡茶。
- 盞子:茶杯、小茶碗。
- 盤上:託盤之上。
- 神通:禪宗語境中,除指超自然的通力外,亦常借指穿衣喫飯等日常生活中的無心妙用。
- 傾茶:倒茶。在禪宗機緣語錄中,斟茶、喫茶等日常舉止常被用以檢驗學人是否契入當下自性。
- 老朽:老年人自謙或自稱之詞,此處指茶店的老婆婆。
昔有三僧雲遊。擬謁徑山和尚。遇一婆子時 方收稻次。一僧問曰。徑山路何處去。婆曰。 驀直去。僧曰。前頭水深過得否。曰不濕脚。僧 又問。上岸稻得恁麼好。下岸稻得恁麼怯。曰 下岸稻總被螃蟹喫却也。僧曰。太香生。曰勿 氣息。僧又問婆。住在什麼處。曰只在遮裏。三 僧乃入店內。婆煎茶一瓶將盞子三箇安盤 上謂曰。和尚有神通者即喫茶。三人無對。又 不敢傾茶。婆曰。看老朽自逞神通也。於是便 拈盞子傾茶行。
此處記錄法眼文偃禪師對小童發問之禪林機緣公案,藉由日常生活中的尋常對答機鋒,啟發學人與旁觀者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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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機鋒,法眼文益禪師藉世俗父子親暱與認名之問,勘驗學人於親疏名相中能否直契本源、轉物而不被名相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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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機緣問答中,被問者面對祖師提問時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當下無法以言辭回應之狀態。
- 法眼和尚:指五代宋初禪宗大師法眼文偃禪師,法眼宗之祖。
- 小兒:指孩童、小孩。
- 爾爺:方言,指你的父親。
- 法眼:指法眼文益禪師,佛教禪宗法眼宗初祖。
法眼和尚謂小兒日。因子識得爾爺爾爺 名什麼。無對。
記錄禪宗祖師機鋒接化之情境,法眼禪師藉由提問僧人來勘驗其對禪理的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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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世間孝子順應親意之喻,指禪門中學人對師長機鋒或本分事應當下契入、轉處逢源,不假思索地展現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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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祖師考驗學僧契悟之語。
禪林中常藉由「轉語」或「合下得什麼語」來檢驗修行者是否能即事而真、當下契入禪機,不落於意識思量與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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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現場記載,記述法眼和尚提出詰問後,大眾默然無言、無人能出言應對的情境。
- 轉語:禪宗用語,指打破常規、能轉變執著、直契真機的關鍵契悟之言。
- 合下:當下、本應、理所當然。
法眼却問一僧。若是孝順之子合下得一轉 語。且道合下得什麼語。無對。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首,僧人向專門講經的法師(座主)提出經教義理上的疑問,藉此勘驗其對佛法的實際體悟是否流於文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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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僧人以《阿彌陀經》中「水鳥樹林,皆悉唸佛念法念僧」的經文向解經的座主(法師)發問,藉由逼問教理名相與實際悟境的落差,考驗學人對佛法實相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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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僧人與講經法師(座主)的問答對話,呈現禪門與教相講學之間的機鋒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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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唐代窺基法師(百本論主)針對經論義理或禪林機緣之見解,作為禪宗燈錄中對法義問答的引用或評唱,展現宗門與教下之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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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真友不待請,如母赴嬰兒」的譬喻,展現禪宗機鋒或大乘菩薩慈悲應化、不請自友、自然流露的利他精神,在此處用以回應關於彌陀經中水鳥樹林唸佛法義的演說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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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僧人與講經法師的機鋒對答語,屬敘事承接句,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真友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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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學僧針對前文「真友不待請」的進一步追問,探究隨感而應、無心而至的真實善知識或菩提本具之意涵。
- 彌陀經:即《阿彌陀經》,淨土宗根本經典之一。
- 座主:佛教寺院中專職講經說法的法師或學問僧。
- 水鳥樹林皆悉唸佛念法念僧:語出《阿彌陀經》,指極樂世界依報莊嚴皆能演暢法音,使人聞之生發唸佛念法念僧之心。
- 作麼生講:禪宗叢林用語,意為「如何解釋」、「怎麼道」,常用於勘驗學人對經教或禪機的理解。
- 基法師:指唐代法相宗高僧窺基法師,玄奘大師之高足。
- 真友:指真實不虛、契合道義的善知識或同行者。
僧問講彌陀經座主。水鳥樹林皆悉念佛念 法念僧作麼生講。坐主曰。基法師道。真友不 待請如母赴嬰兒。僧曰。如何是真友不待請 。
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機緣問答背景敘事,記錄歷史人物參訪寺院與禪僧互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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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林中王延彬造訪招慶院時的機緣問答,透過方丈門閉的客觀情境引出後續禪宗師徒或賓主間的機鋒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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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機鋒問答之語。
泉州王延彬問演侍者方丈中的大師是否在,透過「敢道」一詞帶有試探與打破常規的禪宗問答風格,藉此考驗侍者應對機緣的契理契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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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答語句之承接,記錄演侍者之語,藉由機鋒對答破除常情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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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演侍者以反問語句承接王延彬之問,打破有無之執,顯露禪宗活潑不拘泥的宗風。
- 泉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福建省。
- 王延彬:五代十國時期的泉州地方官員或統治者,曾護持佛教。
- 招慶院:古寺名,常為禪僧駐錫弘法之所。
- 方丈:寺院中住持的居室,此處指方丈室。
- 演侍者:擔任侍者職務、法名或字中帶演的僧人。
- 演曰:指招慶院之演侍者回答。演,人名或法名之簡稱。
- 不在否:禪林問答中常見的反詰語法,用以勘驗學人見解與破除有無思量。
泉州王延彬入招慶院。見方丈門閉問演侍 者。有人敢道大師在否。演曰。有人敢道大師 不在否。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引言格式,指學僧舉出古人公案或特定因緣以開啟參問或印證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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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禪案公案之起首敘事,藉由佛陀說法時突發的女子問訊與入定情境,作為後文引出文殊菩薩彈指、網明菩薩出定等甚深禪機之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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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公案中忽來問訊的女人在佛前示現入定,藉此襯顯後文文殊菩薩彈指無法出定、須下方網明菩薩方能解定的禪宗機緣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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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文殊菩薩走近入定的女人面前彈指作聲,嘗試喚其出定。
此句為禪宗經典公案「女子出定」的關鍵敘述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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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文殊菩薩未能使入定的女人出定。
在《景德傳燈錄》所載禪宗公案語境中,此處呈現深定寂滅之境非單憑文殊菩薩的大智與神力即可動搖,用以顯發自性本寂、離言絕相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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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文殊菩薩運用神通將入定的女子託升至梵天,依然無法使其脫離禪定。
於禪宗公案語境中,文殊代表大智與有心作為,縱展極致神通亦無法動搖此定,用以表顯自性本定非心識思量與神通作意所能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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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佛陀即將針對文殊菩薩無法使女子出定一事開示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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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著名禪宗公案「女子出定」。
文殊菩薩在大乘教法中代表大智與觀照思量,而女子所入者乃離諸分別、無心無相之自性本定。
佛陀以此語說明,自性本然之定非發起思量或名相智慧所能幹預或喚起,藉以揭示心性本寂、不可由分別心意識動搖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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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說明「女子入定」因緣之語。
禪宗常引用此公案,藉由智慧第一的文殊菩薩無法出女子之定,而由初地菩薩網明彈指即起,彰顯離妄想分別、徹見平等自性的無分別智,超越對名相與果位執著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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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女子出定公案)中的敘事,記載網明菩薩應佛所言由下方世界來到佛前,向佛陀禮拜問訊。
說明因緣時節至時,特定機緣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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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上文「網明菩薩至」,敘述網明菩薩前往女子面前彈指,使女子出定。
在禪宗史傳及《女子出定經》典故中,象徵打破心量邊見與分別執著,顯發自性平等的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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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女子出定」禪宗公案(源自《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與禪宗公案彙編)的敘事情節,記載網明菩薩彈指後,女子隨即出定的過程。
此處點出出定契機,公案藉由代表智慧的文殊菩薩無法出其定、而初發心的網明菩薩彈指即出,以彰顯無分別心與平等的禪宗法義。
- 問訊:佛教禮儀,合掌低頭表達敬意或慰問。
- 入定:進入甚深禪定狀態。
- 出定:離開禪定狀態,從深沉的心念專一中恢復日常感知與活動。
- 定:禪定,心專一境、寂靜不散亂的修持狀態。
- 梵天:色界初禪天,此處指色界天宮。
- 託昇:託舉上升,指憑藉神通力將人提升至天界高處。
- 網明菩薩:又作罔明菩薩。佛典中記載之菩薩名,在此公案中扮演使入定女子出定之角色。
- 網明:即網明菩薩,為大乘經典中記載之菩薩名。
- 從定而起:即出定。指修行者結束禪定狀態,恢復正常的意識與身心運作。
僧舉。佛說法有一女人忽來問訊。便於佛前 入定。時文殊近前彈指。出此女人定不得。又 托昇梵天亦出不得。佛曰。假使百千文殊亦 出此女人定不得。下方有網明菩薩能出此 定。須臾網明便至問訊佛了。去女人前彈指 一聲。女人便從定而起。
此句為史傳錄廣中引述禪門先德語錄的引介語,表明下文所述為南北朝時期的寶誌禪師(誌公)對修道者的開示與警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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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意在破除外在事相之執著,指出修行者若只一心關注拈香、擇火等佛事作務,卻不知迴光返照,便忽略了自身即是悟道與顯現真如的道場。
強調即心即佛、莫向外求之禪宗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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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引導成分,標示後文為玄沙師備禪師針對誌公禪師開示所作的轉語與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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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玄沙師備禪師回應誌公「不知身是道場」的轉語。
誌公意在破除向外求法的執著,指出自身即是道場;玄沙則進一步掃蕩對「身」這一名相的粘著,直指當下不離日常作務的本真自性纔是真正的道場,體現禪宗隨機點化、不滯一法、直指心源的機鋒。
- 拈香:燃香供佛,指行持外在的禮拜儀軌。
- 擇火:揀選或挑撥爐火,指寺院生活中的日常作務。
- 玄沙:指玄沙師備禪師(849年—908年),唐末五代著名禪僧,雪峯義存禪師之法嗣。
- 拈香擇火:燒香與揀擇薪火,指寺院中日常供佛與生活作務。
- 真箇:唐宋時期方言俚語,意為「真正」、「確實」。
誌公云。每日拈香擇火不知身是道場。玄沙 云。每日拈香擇火不知真箇道場。
本句為禪宗語錄的起因敘事,記載雲巖寺主管寺務的院主自石室遊歷返回。
禪門常以此類日常遊歷為機緣引發問答,藉由隨後的師徒對話點撥心性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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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雲巖曇晟禪師對院主的問話,本身未明示或蘊含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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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之對話紀錄。
雲巖問話考察學人於境上的作略與見處,「只恁麼便迴來」詰問是否流於表面或死於句下,洞山隨後代答以顯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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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之對答,洞山代雲巖回答石室中之情形,以「已有人佔了」借指真際或境地已有人先契證或領納,藉此點醒學人不可流於形式或執著實相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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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語句承接,雲巖針對洞山所代答之情境進一步發問,藉以勘驗學人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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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
雲巖問洞山「彼中已有人佔了也」(石室之中已有人參透或安立),洞山回答「不可人情斷絕去也」,雲巖因而追問「汝更去作什麼」,藉此勘驗學人是否仍落於世情造作或有所求向,透顯禪宗不立知見、直指心源的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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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對話答問紀錄,此處為洞山良價針對雲巖所問「汝更去作什麼」之語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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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洞山良價代雲巖院主回答雲巖曇晟之語。
在禪宗機鋒問答中,石室象徵自性或究竟理地(已有「人佔」意指本真自足),雲巖問既已有人佔何必再去,洞山則以「不可人情斷絕去」作答,體現了禪宗不廢世俗事用、不滯空寂的機用,說明明心見性後仍不捨世間萬行與應機接物的道風。
- 雲巖:此指雲巖曇晟禪師住持之寺院,或以此指代該寺。
- 洞山:指洞山良價禪師,為禪宗曹洞宗之祖師。
- 代雲:禪林用語,指代為回答或代擬語句。
- 佔了:指被先一步據有、體證或到達。
- 不可:表示不可以、不能夠。
- 人情:指世俗應酬禮節、情理或接物之道。
雲巖院主遊石室迴。雲巖問。汝去入到石室 裏許看為只恁麼便迴來洞山代云。彼中 已有人占了也。雲巖曰。汝更去作什麼。洞山 曰。不可人情斷絕去也。
本句為禪宗公案敘事背景,記錄鹽官齊安禪師門下寺務僧人的公案起因。
禪門重視即心即佛、當下見性,若平日僅沉溺於事務性功德而忽視心地功夫,臨終面對業報生死時便難以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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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僧人臨終時冥界鬼使前來牽引索命的情境。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公案常藉由生死關頭的逼迫,顯發臨終能否作得主、是否明心見性,以及功德與解脫實修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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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鹽官齊安國師會下的主事僧在臨終面對冥使時,發起求延期請求的承接敘述句。
本句本身為公案故事的對話發端,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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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的敘事對話。
主事僧因平日處理寺務繁雜,自訴尚未能專心辦道修行。
此處體現出禪門中事務性僧職與個人專修解脫之間的現實拉鋸與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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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關於無常鬼使索命、修行人求暇修善的公案情節。
主事僧因身俗務纏身而向鬼使請求寬限七天,彰顯生死無常之際對修行的切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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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之公案對話,記述鹽官禪師會下主事僧與冥界鬼使之交涉情節,屬禪宗典籍中常見的禪林故事與行者生死示現之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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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幽冥鬼使與主事僧對話之敘事,展現生死無常、業報相續之情境,並未涉及深奧的宗派勝義諦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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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鹽官禪師會下主事僧向冥使乞求寬限七日修行之公案情節,反映禪宗語錄中生死去住之禪林故事與無常速至的警惕,不涉深奧教理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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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公案敘事,記述鬼使與主事僧的對話,體現無常迅速、生死事大,警惕修行者當把握當下、不容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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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公案或僧傳之敘事語,描述冥使(鬼使)與僧人對話結束後的行動,無涉深奧之修行名相或抽象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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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公案敘事,記載僧人期滿圓寂或離去之情節,表現禪林行者行止莫測、生死自在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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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承接敘事結構,記述前段公案發生後,後人將其提列出來向特定參學對象(僧人)提問,藉此引出後續的機鋒對答與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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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與行者參學紀事。
涉及禪林中如何勘驗、應對來訪者的宗門機法,以及禪僧之間行腳參學的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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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敘事起手,洞山良價禪師向學僧發問,藉由平實的言句啟發學人契悟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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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宗匠勘驗學人之問。
洞山禪師問自雲巖處歸來之老宿,藉由「作什麼」的探問,直指修行實踐中的本分事與見處,以勘驗其是否契悟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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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話問答的承接語,記錄洞山良價與從雲巖迴來之老宿的機鋒問答,本身為敘事承接,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依上下文,此句為主事者或被問者的答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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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話之答問。
洞山問及僧人自雲巖處歸來之所作所為,僧人答以「不會」,表現禪門中契悟本分、離心意識、言下不涉意解的宗風。
- 鹽官:指唐代禪僧鹽官齊安國師,馬祖道一之法嗣,駐錫於杭州鹽官縣海昌院。
- 會下:指禪宗大師主持的法會、僧團或門下。
- 主事僧:寺院中負責掌管常住事務、雜務的僧人。
- 鬼使:冥界(陰間)閻羅王所派遣來勾攝亡者神識的使者。
- 告:此處指下對上或臨急懇求、央求、請求。
- 主事:指寺院中負責掌管事務、處理雜務的僧職(如職事僧)。
- 未暇:沒有空暇、沒有時間。
- 七日:此處指鬼使所給予或僧人請求的七天期限,常見於民間傳說及佛教感應因果故事中生死無常的緩衝時間。
- 使:指冥界鬼使,即勾攝人命之差役。
- 冥使:受冥界之命來捉拿亡魂的鬼使。
- 抵擬:抵當、應對、擬議,禪林用語中指對機機鋒或迎拒盤問。
- 作什麼:禪林中用以勘驗學人行履、參學因緣或心地見處的詰問語。
鹽官會下有一主事僧。將死鬼使來取。僧告 曰。某甲身為主事未暇修行。乞容七日得否。 使曰。待為白王。若許即七日後來。不然須臾 便至。言訖去。至七日後方來覓其僧不見。後 有人舉問一僧。若來時如何抵擬他 洞山會下有老宿去雲巖迴。洞山問。汝去雲 巖作什麼。答云。不會。
此處記述禪宗臨濟宗祖師臨濟義玄接引學人的禪法機用。
禪師不拘泥於言說,透過舉起拂子等日常行止,試圖打破學人的名相執著,直接指顯禪宗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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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叢林中僧人參訪師父時的威儀禮節,為師徒機鋒接化過程中的常見行儀,本身為禪林史傳之敘事,不涉繁複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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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叢林中,祖師往往不依常規言教,而藉由棒喝等機用來截斷學人情識、勘驗其見地是否真實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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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叢林中師徒機鋒接眾的日常行儀與問答情境,敘述禪師面對不同來訪大眾所作的相應棒喝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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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鋒接化之法。
禪師藉由舉起拂子此一日常動作,展現離言自性或試探學僧見處,不立文字,直指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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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機鋒接化之景,僧人對臨濟禪師舉拂子的舉動毫無反應、不加理顧,展現禪門師徒間不落常規的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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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臨濟宗風之機鋒接化。
臨濟義玄禪師面對僧人不顧拂子的舉動,不立文字、不作理論解說,直接以棒喝截斷學人情識,彰顯禪法直指人心、不拘形式的活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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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叢林中學人向尊宿參求問道的日常機緣接化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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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祖師常藉由舉拂子、棒喝等日常行持或動作,破除學人的名言概念與知見執著,以顯露現成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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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機鋒對答的敘事承接句,僧人進前發言,為隨後禪師的棒喝或接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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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中的禮謝與承接語。
僧人見禪師舉起拂子後,以此語表達對禪師示現機緣或舉揚佛法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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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宗師接化學人的機鋒接化方式。
面對僧人禮謝開示,禪師不落俗套,以棒打之舉打破學人的言思路徑與意識分別,直截指顯禪法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旨。
- 臨濟:唐代禪僧臨濟義玄,臨濟宗之開祖。
- 拂子:禪宗僧侶及道士所持之法器,以獸毛或麻絲紮成,用以拂除塵埃,亦於說法或機鋒時揮拂以示法意。
- 打:禪宗棒喝手法之一,以杖擊等方式作為打破執著的教學手段。
- 別僧:指不同於前述者的其他僧人。
- 參:參見、參學,指學人前往向尊宿請益佛法。
- 見示:指給予開示、展示或指示。
臨濟見僧來舉起拂子。僧禮拜。師便打。別僧 來。師舉拂子。僧並不顧。師亦打。又一僧來 參。師舉拂子。僧曰。謝和尚見示。師亦打 。
本句為禪宗語錄的敘事背景,記載閩王王審知禮送玄沙師備禪師登船的情境,旨在為引出後續師臣之間的機鋒對答作鋪陳,句中並未明示具體教理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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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玄沙師備禪師以敲擊船舷並呼喚閩王的方式發起機鋒,旨在藉當下情境啟動問答,考驗對方的實修體悟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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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沙師備禪師於船上呼喚閩王之尊稱語,用以喚起對方注意,為後續發問機鋒作準備。
本句為單純稱呼,不另作抽象教理或階位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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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沙師備禪師對閩王發出的機鋒提問。
禪宗語境中的「遮裏(這裡)」,表面指船上或當前場所,實則指向當下現前本具的自性心體與法界。
玄沙藉由反問「如何能從這裡出去」,點示自性無所不在、無可逃離亦無處可出,旨在促使閩王當下迴光返照,體悟現前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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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標示說話者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閩王對玄沙禪師發問的回應,本身不含直接明示的法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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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閩王回答玄沙師備禪師之語。
玄沙禪師問閩王「如何能從這裡(生死輪迴或當下情境)出來」,閩王則反問自己在其中待了多久。
禪宗語境中常藉由問答打破對時間、空間與境界的執著,顯示迷悟只在一念之間,執著時間久暫本無意義。
- 閩王:指五代十國時期閩國君主王審知,崇信佛法,深為禮敬玄沙師備禪師。
- 玄沙和尚:指唐末五代禪宗名僧玄沙師備禪師(849年—908年),雪峯義存禪師之法嗣。
- 扣船:敲擊船舷。
- 大王:古時對國王或藩王之尊稱。此處指五代十國時期統治福建地區的閩王。
- 爭能:唐宋俗語,意為「怎能」或「如何能夠」。
- 裏許:禪宗語錄常用詞,意指「這裡」、「這當中」或「內部」。
- 得多少時:經過或停留了多少時間。
閩王送玄沙和尚上船。玄沙扣船召曰。大王。 爭能出得遮裏去。王曰。在裏許得多少時也 。
本句為禪宗公案敘事起頭,記載學人向資深長老參扣請益的背景,尚未涉及具體法義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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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參問之語。
「密室中人」比喻契入不可思議、絕言絕慮之自性本源者,亦即處於隱密深奧處、不落凡聖情塵的真如自性。
學人以此提問,旨在請益參究修證至極之境界與本地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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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問答的引導語,交代回答者為資深僧人。
在《景德傳燈錄》等禪宗史傳部文獻中,以此引出老宿針對「如何是密室中人」所發出的禪機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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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緣問答。
僧人問「如何是密室中人」,老宿答「有客不答話」,以此比喻自性本體超越語言文字與賓主對待。
密室象徵至密至深之本源,主人(自性)於此默然無言,不落言詮與對待,顯發離言絕慮之境界。
- 密室中人:禪宗語錄借喻,指悟入寂照不二、不涉名相、密入無為之處的自性或修證極致者。
僧問老宿。如何是密室中人。老宿曰。有客不 答話。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之敘事起語,記錄法眼文益禪師向講授《大乘百法明門論》的僧人提出疑問。
此處旨在呈現禪宗以當機問答打破義學僧人對名相拘執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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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法眼文益禪師向講授《百法論》的座主提問時的起手語。
「百法」指唯識學將一切法歸納的五位百法;「體用雙陳」指百法同時陳述了萬法的本質(體)與功用(用)。
禪師藉由講僧所熟悉的名相教理發問,旨在檢驗講僧是否僅停留在名相的分別陳述,抑或真正透徹體用不二的自性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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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法眼文益禪師勘驗講論僧人之語。
在唯識《大乘百法明門論》的題名中,「明」指智慧(能觀/能開),「門」指法門(所觀/所開)。
法眼禪師指出「明門」一詞同時涵蓋能緣與所緣,隨後即藉此設問,意在打破對方對「能所」名相的執著,引導其體會能所雙泯、心法不二的禪宗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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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法眼文益和尚與講《百法論》僧人對答時,分析名相中「能所」對立關係的語句。
座主指發揮作用的主體(能),法座指被依用或被對待的客體(所)。
法眼和尚藉由檢視「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分立,進而逼問講僧如何理解兩者的同時呈現(兼舉),以勘驗其是否停留在概念名相而未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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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法眼文益禪師考驗講僧之問語。
禪師接續前文對「能」(座主)與「所」(法座)的分別,進一步追問如何切實闡明「能與所兩者同時舉揚」之理,旨在大逼學者透脫名相知解,體究能所不二的禪宗機用。
- 百法論:指《大乘百法明門論》,世親菩薩造、玄奘譯,將大乘萬法歸納為五位百法之唯識宗基礎論書。
- 百法:指大乘唯識學將世間與出世間一切法歸納劃分的五位百法,包含心法、心所法、色法、心不相應行法與無為法。
- 體用:指本體與作用。「體」為萬法之本質或理體;「用」為其所顯現之現象與功用。
- 雙陳:雙雙陳述、一併列舉說明。
- 明門:指《大乘百法明門論》題目中的「明門」。其中「明」指智慧,「門」指通達法性之門戶。
- 能所:佛教術語。「能」指主觀的作用或主體(如能緣之心、能觀之智);「所」指客觀的對象或客體(如所緣之境、所觀之法)。
- 兼舉:同時舉出、一併提及。
- 法座:講經說法時所設的高座。
- 作麼生:唐代禪林常用口語,意為「如何」、「怎樣」。
法眼和尚問講百法論僧。百法是體用雙陳。 明門是能所兼舉。座主是能法座是所。作麼 生說兼舉。
記錄禪林中僧人引用經論或先德法語以為問答或立論之端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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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公案中常見的破執情境。
文殊象徵大智,若於清淨本源中再起「佛見」、「法見」等能所對立的微細執著,即落入法塵與所知障,故需藉由威神之力予以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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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公案中引用經教之語(典出《寶積經》等文殊被佛神力攝伏之典故),指起心動念生起佛見、法見時,即被佛之威神攝伏而落於二鐵圍山,藉此警示修行人不可執著於聖凡、佛法的粗細見解,破除心執。
- 教:此處指佛教經典、古教或祖師的垂示教言。
- 佛見法見:對「佛」與「法」產生概念化、對立化的執著見解,屬於修行過程中的細微法執。
- 威神:佛菩薩所具足之威德與神力。
- 二鐵圍山:佛教宇宙論中,世界外圍由鐵成之山,日月光照不及之處,常喻為幽暗深遠之境。
僧舉教云。文殊忽起佛見法見。被佛威神攝 向二鐵圍山。
本句記述禪林寺院叢林中,請僧眾中位居次席的第二座升座說法的叢林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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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問答對話起首,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叢林叢規、寺院人事或祖師機緣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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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旁人的提問,承接前文「洪州大寧院上狀請第二座開堂」,針對不依常規請首座(第一座)開堂說法而提出質疑。
此為敘事脈絡中的問話,展現禪林中對名位機鋒的勘辨語境。
- 洪州:古地名,唐宋時期禪宗興盛之重鎮。
- 大寧院:寺院名稱。
- 上狀:呈遞文書、表狀以作請請。
- 第二座:禪林中僅次於首座的僧職,常稱為二座或後堂。
- 開堂:住持或受請之尊宿升高座說法、接納學人。
洪州大寧院上狀請第二座開堂。人問。何不 請第一座。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錄洞山良價禪師行腳過程中與官員對話的起興敘事句。
行腳乃禪僧遊方參請善知識、鍛鍊心性之修行實踐,此處說明機緣對答之背景,尚未提及具體禪理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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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官人向洞山良價禪師請益時的敘事發問前提。
官人提及自己身為弟子,打算為禪宗三祖僧璨所作的《信心銘》進行註解。
在禪宗脈絡中,此句引出後續洞山禪師以《信心銘》文中「纔有是非,紛然失心」之偈句進行機鋒詰問,指出心性本自具足、離言絕慮,若起心動念擬議註解,即落入是非二邊的知見與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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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公案的承接語,介紹洞山禪師對官人擬註《信心銘》一事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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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自《三祖信心銘》之開篇意旨(「纔有是非,紛然失心」),洞山禪師以此考問官人。
禪宗語境強調離對待、絕二邊,若於心上起「是」與「非」的分別取捨,即是陷入二元對立的妄想,從而失卻不生不滅、平等清淨的本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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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洞山引用三祖《信心銘》句意後,進一步反問學人或對話者如何理解與詮釋該句法義。
- 行腳:禪宗僧侶為尋師訪道、破除情執,而遊歷四方參學的修行方式。
- 三祖:指中國禪宗第三代祖師僧璨大師(?—606)。
- 信心銘:禪宗三祖僧璨大師所作的禪宗著名偈頌,闡明至道無難、唯嫌揀擇、離言絕慮的頓悟心法。
- 擬注:打算或企圖進行註釋。
- 是非:分別好壞、對錯、美惡等二元對立的概念。
- 失心:此處指喪失或迷失本具的自性清淨心(本心)。
- 注:此處指加註、註解或闡發經論、偈頌的義理。
洞山行脚時會一官人曰。三祖信心銘弟子 擬注。洞山曰。才有是非紛然失心。作麼生注 。
此處為禪門燈錄中常見的機緣起因敘事,記敘法眼文益禪師患足疾的緣起,並以此公案背景引發後續與學僧的問答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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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師徒日常機鋒接化之情境,此處為師長藉由問訊之際發起問答以驗查學人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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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勘驗句。
法眼和尚因患腳疾而有此問答,藉「非人來時不能動,及至人來動不得」考驗學人於境界現前或身心受拘時,能否在佛法中轉位見道、下得相應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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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之機鋒語境,法眼和尚以自身因患腳而行動不便之身體狀況,借事發問,考驗學人對於動靜、能所、契理契機之禪法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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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師家對學人的機鋒提問,意在勘驗學人對佛法真諦的契悟程度,超越語言文字的擬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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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問答機鋒的承接語,標示僧人對師父提問的應對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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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患腳病的法眼和尚之慰問語,屬於禪林日常應對與機緣問答的語境,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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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問答的評量語。
弟子或僧人對答未契禪理,故導師(師)不予印可、不肯承許。
- 非人:佛教用語,指天龍八部、鬼神等異於人類的眾生,此處在禪宗語錄中亦常作境緣、外境或特殊狀態的喻指。
- 佛法:佛陀所說之教法及真理。
- 下語:禪宗用語,指面對特定機緣或境界時所說出契合禪意的言句。
- 得較:病情好轉、稍微康復。
法眼和尚因患脚。僧問訊次師曰。非人來時 不能動。及至人來動不得。且道佛法中下得 什麼語。僧曰。和尚且喜得較。師不肯。
記錄禪宗祖師行止與機緣接化之史傳敘事,此句為後文問答機鋒展開之時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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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探討行者進入世俗街市(入廛)教化時,其宗旨、見地或關鍵所在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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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答之承接語,引出九峯禪師針對入廛教化之眼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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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答,九峯和尚藉「日月不曾亂」表顯法身常住、真理自然運轉、不隨世相遷流而惑亂的本然境地。
- 九峯和尚:唐代禪宗僧人,多指九峯道虔禪師。
- 江西城:古地名,此處指江西一帶的城邑。
- 入廛:進入市集、城邑或世俗人間,指菩薩或禪者入世度眾。
- 眼:喻指核心、要旨、見地或關鍵所在。
- 九峯:指唐宋之際的九峯禪師,為禪宗尊宿。
- 日月:禪宗語境中常借指光明朗照、運行不息的本覺真心或法體。
九峯和尚入江西城。人問入廛教化以何為 眼。九峯曰。日月不曾亂。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起手式,記錄學人與祖師之間的機緣垂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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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林中學人向師父請益之問,直指修行者日常勞生心念、馳求不息的困境,探求如何當下截斷妄想、頓歇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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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語錄中承接問答的敘事句,記錄龍牙居遁禪師針對學僧提問所作的機鋒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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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龍牙禪師以世俗極大之悲痛與無依之切身感受(孝子喪親),比喻學人必須徹底斷除分別心、依賴心及生死情識上的執著,內心真正放下攀緣與尋覓,才能契入頓息妄念、息心停歇的境界。
- 龍牙:指唐代禪宗僧人龍牙居遁禪師,為臨濟宗法嗣洞山下之禪師。
- 區區:形容勞碌奔波、心念繁雜的樣子。
- 頓息:頓然止息,指徹底歇卻攀緣馳求的妄想。
- 喪卻:喪失、失去。
僧問龍牙。終日區區如何頓息。龍牙曰。如 孝子喪却父母始得。
記錄禪林中學人向祖師參請發問的機緣語境,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體例,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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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修行者在日常行住坐臥、全天候的時段中,應當如何實際用心與著力,為禪宗常見的機鋒與實際修行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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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龍牙禪師對學僧提問之答話標示,屬禪林問答的開頭承接句,無繁雜之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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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則公案為龍牙居遁禪師回答僧人關於「十二時中如何著力」的提問。
以「無手人慾行拳」為喻,指示修行在日用應緣中須徹底歇息造作、斷絕妄想執著,達到能所俱泯、毫無造作之處,方契合本分事。
- 十二時中:指一晝夜十二時辰,即全天候、日常一切時中。
- 著力:禪宗用語,指修行中用心、下功夫的實踐方式。
- 行拳:打拳、施展拳腳,此處用以比喻造作、運心動念。
僧問龍牙。十二時中如何著力。龍牙曰。如無 手人欲行拳始得。
記錄禪林中鼓山禪師針對修行問答發表之評唱或開示,屬於語錄體禪宗文獻的講法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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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鼓山禪師針對禪宗「此事」(即本分事、解脫生死之大事)所作的譬喻。
在禪宗語境中,劍常比喻佛法的般若智慧與絕對的斷絕、截流,既利且危,非同尋常,需切實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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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緣起式,由參學僧人向祖師提出扣問,以啟發禪法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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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之對答。
鼓山先說「欲知此事如一口劍」,僧人承此語句發問,以「死屍」自比(象徵徹底放下妄想分別、毫無知覺與造作之死心狀態),進而追問何謂能斷生死、起妙用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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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中的說話者標示與對話承接成分,用以引出鼓山神宴禪師對學僧提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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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語錄。
學人先前自設『死屍』之比喻並詢問何為『劍』,鼓山禪師遂順其所言,當下喝令將其拖出。
此舉旨在切斷學人的概念情解與文字障,直下考驗其當下機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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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學人面對鼓山禪師「拽出遮死屍著」之機鋒喝斥時的反應。
學人直下應諾並收拾行裝離開,呈現禪宗語錄中師資對答與學人行腳參訪之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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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公案對話中的敘事轉折,記載鼓山神晏禪師於晚間得知先前被叱責的僧人已打包離去,隨後對此舉發出評語的前置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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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徒機鋒交接後的評點。
鼓山和尚得知該僧聽聞指示後便立即收拾行囊離去,因而道出『好與拄杖』,意在指其行動敏捷、不滯於言詮,堪受禪師以拄杖接引考驗,展現禪宗直指人心、不立文字之棒喝家風。
- 鼓山:禪宗寺院或指駐錫鼓山的禪師,此處指鼓山法會或相關禪門尊宿。
- 此事:禪宗語境中對悟道、明心見性或解脫生死之根本大事的代稱。
- 劍:禪宗常用以比喻般若智刃、斷絕妄想或警惕學人向上一著的利器。
- 學人:佛教中指尚在學習、修學階段的修行者,此處指參禪的僧人。
- 死屍:禪宗語境中常藉此比喻放下情識分別、妄想執著,使心如死灰般絕百非、斷攀緣的修行狀態。
- 遮:唐宋禪門口語指示代詞,相當於「這」。
- 僧堂:禪宗寺院中供僧眾坐禪、起居與飲食之主要堂舍。
- 結束:古漢語與禪宗語錄用語,指整理裝束、打理行李包袱。
- 聞去:聽聞離去。指聽說該僧人已收拾行囊離開僧堂。
- 好與:宋代禪林口語,意為『正好給予』或『真該給予』。
- 拄杖:禪師隨身攜帶的手杖,在禪宗語境中常作為接引學人、檢驗見地與施展棒喝之工具。
鼓山曰。欲知此事如一口劍。僧問。學人是死 屍如何是劍。鼓山曰。拽出遮死屍著。僧應諾 便歸僧堂結束而去。鼓山晚間聞去乃曰。好 與拄杖。
本句記錄禪宗師徒間以日常器物接引學人的機鋒對答開端。
禪宗主張自性本具、道在日常,庵主藉豎起日常用的吹火筒這一動作,作為驗證來僧是否體悟自性機用的機緣,而非於文字言句上作抽象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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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祖師常藉日常生活中的舉止動作(如豎起火筒)直接展示當下一心之用,隨即發問以考驗學人能否截斷知解,親自體會、領悟自家本具的自性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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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或機鋒對答中的承接語。
庵主豎起火筒提示自性日用之機,來訪僧人則以「不會」回應,呈現禪宗機緣問答中顯發實相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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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承接語,表明由庵主回答或進一步提示對話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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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語錄,庵主豎起火筒提示自性本具之用。
禪宗常以「三十年」形容長久修行或體究歷程,明示自性本源具足無量妙用,歷久而不可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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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僧人順應菴主示示後隨即反過來提問,呈現禪門問答中主客互換與機鋒轉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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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前文菴主豎起火筒表示「三十年用不盡」,以此示現自性妙用;僧人隨即反詰,探問在「這三十年」之前、未起作用或未起心動念處究竟為何,用以考驗菴主是否滯留於作用之相,抑或真正透徹本源。
- 火筒:吹火用的竹筒,為古時炊事理火之日常器具。
- 會麼:禪宗常用機鋒用語,即「領會了嗎?」或「明白了麼?」,用以質問對方是否領悟當下舉動所顯露的機關或自性義旨。
- 不會:禪宗語錄常用語,指未能領悟、不明白或未會得對方機鋒所指的妙義。
- 底:宋代禪宗語錄常見之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的」或「者」,此處指代前文豎起火筒所顯發的自性妙用。
- 三十年前:禪宗語錄機鋒用語,在此指尚未起用、未發意念或未悟之前的本體狀態。
有菴主見僧來竪火筒曰。會麼。曰不會。菴主 曰。三十年用不盡底。僧却問。三十年前用箇 什麼。
本句為禪宗公案的起端敘事,記錄招慶和尚藉由提起隨身缽囊這一日常道具示現機鋒,開啟對僧人的驗察與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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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招慶和尚拈起僧人隨身的鉢囊問僧,借用世俗交易詢價之語(「直幾錢」),用以勘驗學人是否落入世俗相對價值與數量思量的知見中。
禪師以此提問作為勘驗機關,意在截斷學人的思量分別,引導其體會不落於名相量度的本分事。
- 招慶和尚:唐末五代禪僧招慶省先,為雪峯義存法嗣。
- 拈:捏取、提起或舉起。禪宗常藉由手拈物件的動作示現機鋒或考驗學人。
- 鉢囊:用以盛裝僧人衣缽的布袋,為行腳僧隨身必備之物。
- 爾:第二人稱代詞,意為「你」。
- 直幾錢:通「值幾錢」,意為價值多少錢、值多少價錢。
招慶和尚拈鉢囊問僧。爾道直幾錢。
本句為禪宗機緣語錄的動作敘述。
雲門禪師藉由將手伸入無生命的木雕獅子口中,創造特殊的禪機情境,為隨後的機鋒言句作鋪陳,展現打破常態妄執與情識分別的接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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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雲門文偃禪師的機鋒示現。
雲門和尚將手伸入木師子口中,隨即發出被咬的呼救之詞,藉由極端情境的示現,打破學人對於實法、心境的執著,直現當下活生生的機用與不立文字的禪境。
- 雲門和尚:指唐末五代禪僧文偃禪師(864—949),禪宗五家之一雲門宗的開山祖師。
- 木師子:即木雕獅子。
雲門和尚以手入木師子口曰。咬殺我也相 救。
本句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公案的敘事起首,記述禪林中研經法師日常修行唸佛時所發生的師徒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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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中師徒之間的機鋒互動,小師藉由呼喚和尚來打斷其唸佛專注,進而引發後續關於呼喚與心念回應的禪法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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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之公案場景。
此處透過「喚和尚」與「及迴顧小師不對」的互動,展現禪門中即事即心、機鋒契理的活潑接化,藉由日常行事突顯學人契機與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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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林中師徒機鋒接化之公案情景,小師連續多次呼喚和尚而和尚回顧卻不應語,藉此打破常規認知以引發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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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對話公案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和尚因小師多次呼喚卻不回應而生氣呵斥。
此處展現禪師藉由日常應對引發機鋒對答的緣起 con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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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語錄中座主呵斥小師的對話。
座主因專心念佛遭小師連續呼喚而生嗔心呵問,為後續小師以「唸佛」與「喚人」做比喻、借事顯理的禪機因緣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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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敘事中的過渡語,標示小師(弟子)回答座主(師父)的質問。
本身無特定教理或機鋒,僅作為對話語境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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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沙彌對座主的反問。
座主平素唸佛,因沙彌連續呼喚幾次而發怒;沙彌遂以此機緣詰問,意在點醒對方:自己才被叫幾聲就起心動念、生起嗔怒,而座主多年來不斷呼喚阿彌陀佛,是否考慮過彼端的心境?以此打破執著於形式唸佛而心未清淨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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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中徒弟(小師)對師父(座主)的警策與反詰。
座主平時不斷稱念阿彌陀佛名號(「喚他」),但被小師連喚幾次便生氣斥責。
小師藉此指出,自己不過呼喚幾聲師父,師父便動了嗔心(發業);以此反照座主終日唸佛卻未真正調伏煩惱、動心起瞋,顯發禪宗即事顯理、直指心性的機鋒。
- 彌陀名號:指「南無阿彌陀佛」等阿彌陀佛的聖號。
- 迴顧:回頭觀看、回顧轉瞬之際。
- 數四:數次、好幾次,或指重複四次左右之意。
- 叱:大聲呵斥、責罵。
- 三度四度:屢次、多次。
- 他:指代阿彌陀佛。
- 發業:此處指起動業障或引發煩惱習氣,特指動怒、發脾氣生嗔心。
有座主念彌陀名號次。小師喚和尚。及迴顧 小師不對。如是數四。和尚叱曰。三度四度喚 有什麼事。小師曰。和尚幾年喚他。即得某甲 才喚便發業。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公案情境描述,以鷂逐鴿的動相藉以引發後文對佛法境界與眾生機相的詰問,無繁複抽象教理,純為禪林機鋒之問答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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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林中僧俗機鋒問答之公案起句,為後續禪理問答展開之序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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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佛影之喻,指出一切眾生本具覺性、常處於佛法的覆庇與法性之中,原具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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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藉由動物在佛前異於常理的反應(如鷂子趁鴿飛上佛殿欄幹顫抖),引發學人參究生死習氣、微細驚恐或對清淨莊嚴之境的本能生畏。
- 鷂子:小型猛禽鷂鷹。
- 佛影:指佛陀身相或光明所現之影,禪宗語錄中常以此象徵法身、光明或妙覺之境。
- 公案:禪宗用以考覈學人禪悟境界的典故或問答機緣。
鷂子趁鴿子飛向佛殿欄干上顫。有人問僧。 一切眾生在佛影中常安常樂。鴿子見佛為 什麼顫。
記錄禪宗燈錄中祖師與學人或法師之間的機鋒問答或日常垂問,此句為對話之引言,用以開啟後續關於經義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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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與學者機鋒問答的語境,悟空禪師問忠座主所講之經,藉以引發後續關於法華經多寶塔證明的機鋒勘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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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僧與講經座主問答之對話,明示當時忠座主所講授的經部為《妙法蓮華經》。
本句屬語錄對話的承接句,無需過度推演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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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悟空禪師與忠座主的機鋒對話引言,帶出後續對《法華經》多寶塔湧現證明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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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自《妙法蓮華經·見寶塔品》,指多寶如來於因地所發之誓願:若未來世有宣說《法華經》之處,其所化之多寶佛塔即湧現於空中,為此經作證明。
此處在禪宗燈錄公案中用以勘驗學人或座主對經文義理的透悟與實踐,而非單純的崇拜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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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承接前文《法華經》中「若有說法華經處我現寶塔當為證明」之典故,悟空禪師藉此反問講經者其說法是否有相應的證驗或本據。
- 悟空禪師:唐代禪僧,此處指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的人物。
- 悟空:唐代僧人悟空禪師,禪宗法嗣之一。
- 寶塔:指多寶如來之全身舍利塔,於《法華經·見寶塔品》中湧現於虛空中,以證明《法華經》真實不虛。
悟空禪師問忠座主。講什麼經。曰法華經。悟 空曰。若有說法華經處我現寶塔當為證明。 大德講什麼人證明。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首句,記錄出家眾向年長或具德的禪師(老宿)提問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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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楚辭「魂兮歸來」之典故與禪林機鋒,僧問老宿以世俗詩句機語探問本分事或本地風光,老宿藉此引導學人返本還源、契理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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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僧人就前句「魂兮歸去來食我家園葚」中的公案語句進一步追問其真實意旨,藉以勘驗修行者的見地。
- 家園葚:禪宗公案中常借用日常景物或植物(如家園葚、庭前柏樹子等)來指代本地風光或自性本體。
僧問老宿。魂兮歸去來食我家園葚。如何是 家園葚。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鋒記載,記述在世俗官員與出家僧人之間的日常對話與佛法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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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景德傳燈錄》禪宗機鋒問答之語,官人問僧名相或本分事,藉此勘驗學人對名相實相的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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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問答語境,展現禪者離卻分別心、無所擇取的平常心與直截契理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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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官員與僧人機鋒對答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官人進一步提問以試探禪者的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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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官人以突兀的事相(將一碗沙與上座)詰問出家眾,試探其在境界突至、不合常情之際,能否不落意識分別、當下契入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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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鋒語。
面對官人以「一椀沙」相試的刁難或假設,僧人以「謝官人供養」隨順應對,展現出平常心是道、不落有無對立的禪境。
- 官人:古時對官員、官吏的通稱。
- 無揀:禪宗語彙,指不加擇取、沒有分別執著之意。
官人問僧。名什麼。曰無揀。官人曰。忽然將一 椀沙與上座又作麼生。曰謝官人供養。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語錄敘事起首,交代禪者行履之處與背景,點出隨後展開之公案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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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中記述公案事跡的敘事背景,交代當時世俗君王出遊狩獵的事件開端,藉此引出後續僧人與世俗權威之間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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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公案中的情境對話,隨從或旁人向住在茅菴中的禪僧通報國王即將到來,藉此帶出後續禪者對於世俗權威與修行態度的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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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現禪宗祖師超越世俗權威與權威崇拜的平等人格與無心之境。
在禪宗語境中,真心本體本自具足、不動不搖,不因外在尊貴身分(如國王)或至尊聖者(如諸佛)而有所起心動念或攀緣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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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國王與禪者問答之敘事承接句,直接推進對話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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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世俗君王(國主)對出家僧人的詰問。
國主以「佛是師」的名相與尊位,來質疑菴主「見佛不起」的威儀舉止,藉此挑起名相尊卑與實際契悟之間的禪宗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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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廣南住庵僧人回應國主質問「佛豈不是汝師」的肯定回答。
僧人坦言承認佛陀為其導師,順應事理常規,為後續國主追問及展現超越世俗形式執著的禪宗機鋒鋪墊對話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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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國王聽聞庵主承認佛陀為師後,進一步提問以詰難庵主的過渡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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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國主對菴主僧人的詰問。
菴主先前宣稱「佛來亦不起」,並承認佛為其師,國主遂依世俗尊師禮數追問:既認佛為師,見師為何不起身相迎?此問在禪宗機鋒中逼考對手是否能超越世俗名相與形式禮法,驗證其是否徹見本性平等、不隨外境起心動念之理。
- 廣南:地名,指嶺南廣東、廣西一帶。
- 國主:國家的君主、國王。
- 出獵:出城打獵、狩獵。
- 不起:不起身迎接,此指不依世俗禮數起立相迎。
廣南有僧住菴。國主出獵。人報菴主大王來 請起。曰非但大王來佛來亦不起。王問。佛豈 不是汝師。曰是。王曰。見師為什麼不起。
本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背景,記錄一名學術僧人前來向趙州從諗禪師告辭。
原文為簡明的事跡起頭,用以引出後續趙州和尚針對參禪人心念執著所作的機鋒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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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僧人向趙州從諗禪師辭行時,趙州禪師對其進行的叮嚀與臨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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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趙州從諗禪師對離去僧人的示徒機語。
禪宗強調離相會真,於「有佛處」留滯易生法執、佛見;於「無佛處」停留易落空亡、無明。
趙州以雙遮雙照的機鋒,教示學人不可執著於淨勝之境,亦不可滯留於斷滅空無,當超越兩端,不住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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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機鋒語,承接前句「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意在告誡學人莫執著於文字言詮、佛法概念或師翁家風。
若將禪師指點拿去隨意向人搬弄、口頭議論,即落入知解執著,失卻自性當下的體悟。
- 辭:告辭、辭別,指修行者離開師長或道場時的禮請與告別。
- 趙州和尚:指唐代著名禪僧趙州從諗禪師(778—897年),禪宗高僧,接引學人機鋒靈活且風格峻拔。
- 趙州:指趙州從諗禪師(778年—897年),唐代著名禪宗高僧,南泉普願禪師之法嗣。
- 急走過:急忙通過、快速離開。此處比喻不滯留於無佛之空境。
- 莫舉:不要提及、不要提倡或搬弄。在禪宗語境中,「舉」常指舉揚、提話頭或向他人言說議論。
僧辭趙州和尚。趙州謂曰。有佛處不得住無 佛處急走過。三千里外逢人莫舉。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對公案起頭背景的客觀敘述,記述一名僧人在泗州塔前進行禮拜的行持行為,為後續機鋒問答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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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敘事中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記錄有人對在泗州塔前禮拜的僧人提出詢問,本身並無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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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的機緣對答問話。
泗州塔所供奉者為泗州大聖(僧伽大師),發問者藉由「是否見到大聖」試探禮拜者是停留於外在事相上的形式崇拜,抑或能透關契入自性大聖之本源。
- 泗州塔:位於古泗州(今江蘇盱眙一帶)的普光王寺塔,內供奉唐代高僧泗州大聖(僧伽大師),為當時著名之信仰與頂禮聖地。
- 大聖:此處指泗州大聖(即唐代僧伽大師),亦隱喻人人本具之自性佛。
泗州塔前一僧禮拜。有人問。上座日日禮拜 還見大聖麼。
本句為禪宗語錄記錄對答的起語,陳述僧人向圓通和尚請益參究的因緣,未直接涉及具體法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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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常見的機鋒問語,蘊含「一即一切」的圓融法義。
意指極微小的微塵才剛興起,即已總攝無邊大地;於禪宗語境中,亦比喻微塵一動即籠罩整體法界,學者常藉此語發問以試探禪師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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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學僧承接『一塵才起,大地全收』之問,向圓通禪師逼問是否還留存眼前的禪牀等相狀執著,並引出圓通禪師的隨機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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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語。
僧人舉「一塵才起,大地全收」之語,陷於名相概念與對立分別;圓通和尚以反詰「喚什麼作塵」,直接截斷其概念執著,直指當下無塵可得、本無妄想境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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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轉接敘事句,記載學人接續向法燈禪師請益。
此句僅為文意承接與人物對答的引導,未直接宣說具體法義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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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法燈禪師藉由反問「喚什麼作禪牀」,打破學人對名相與客觀事物的既定執著,引導其直下契悟禪法本源,不落於概念思維。
- 圓通和尚:禪宗尊宿,指住持於圓通道場或法號圓通之和尚。
- 一塵:一粒微塵。於禪宗與華嚴語境中,比喻極微細的事項、現象或一念妄動。
- 大地全收:整座大地完全被包容攝收。比喻事事無礙、一微塵即顯現或包含全法界的理趣。
- 塵:指微塵、色塵或外在境界。於禪宗語境中,常指妄想分別所建立的名相與客觀執著。
僧問圓通和尚。一塵才起大地全收。還見禪 床麼圓通曰。喚什麼作塵。又問法燈曰。喚什 麼作禪床。
此處記述禪林中祖師藉由聽聞自然音聲(斑鳩啼叫)契入機緣,進而對學僧進行棒喝或勘驗的禪宗日常垂示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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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中常見藉由日常聽覺現象(此處為鳩鳥鳴叫)詰問,直指學人當下的覺性能所起用處,藉此勘驗其是否契入現前當下、離心意識的真實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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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過場句,記錄學僧針對玄覺和尚之問所作出的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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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回答玄覺和尚關於聲音的問話,直指眼前所聞之物,為禪宗機鋒問答中直截了當的當下承當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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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玄覺和尚對僧人回答的警策與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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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當警惕言行與知見。
在禪宗語境中,僧人隨聲轉物、執著外境聲塵,被視為違背自性本真,若復以此錯解妄加論斷,則有毀謗正法、招感極重惡業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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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欲得不招無間業」,說明若欲避免造下無間地獄重罪,即不可誹謗如來所轉之正法。
在禪宗語境中,亦告誡學者不可錯認處處顯露的當前法音,以免謗法招業。
- 玄覺和尚:禪宗祖師,此處指公案中的主角人物。
- 鳩子:斑鳩,鳥類名。
- 問增:向僧人發問。增即僧之異寫或舊譯簡稱。
- 無間業:指感召無間地獄(阿鼻地獄)苦果的極重惡業,如造五逆罪或毀謗正法等。
- 如來正法輪:指如來所宣說、摧破惑業之正法教示。「法輪」比喻佛法能摧毀眾生煩惱,轉不淨為清淨。
玄覺和尚聞鳩子叫問增。什麼聲。僧曰。鳩 子。師曰。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 。
本句為禪宗公案的起興敘事語,說明保福從展禪師座下的僧人前往參訪地藏桂琛禪師,揭開兩位禪德機鋒交會的序幕。
禪門行腳參訪意在切磋悟境與驗實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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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敘事語,記載地藏桂琛禪師向來訪僧人發問,用以勘辨對方學人機鋒與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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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中參學對話之常見問句,地藏和尚藉此向來自保福寺的僧人探詢彼方叢林之禪風與佛法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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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對答記錄的敘事承接語,記錄保福禪師平日的示眾言教,反映禪林中師徒問答與舉揚宗風的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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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接引語,藉由遮蔽或封塞六根(此處為眼根)之譬喻,破除學人對外境色塵之攀緣與意識執著,直指超越根塵相對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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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語錄,透過遮蔽耳根(聽覺)的極端提示,斬斷行者對聲塵的攀緣與意識分別,直指超越感官知覺與言語思維的本源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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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打破學人意識思維之機鋒,藉由截斷眼、耳、意之妄想攀緣,令學人體認超越心念分別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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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對話之承接語,記錄地藏禪師針對保福僧之言進行隨機應機、轉處發問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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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尊長對學人的詰問語,旨在打破常規思維,勘驗學人對法義的真實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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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地藏和尚針對保福「塞卻爾眼」的修法轉句詰問,旨在破除學人對遮眼、斷流等造作境的執著,直指本分事與當下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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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地藏禪師承保福禪師之話頭進一步轉化,藉由反詰不塞耳時「聞箇什麼」,直指眾生日常六根攀緣聲塵的聞性本體,引導學人跳脫對立的塞與不塞、聞與不聞,親見本自具足的清淨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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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之語。
承接前文保福禪師「坐卻爾意教爾分別不得」之意,地藏禪師反問若不阻絕、束縛學人的意識意念,學人當下又如何起心動念進行分別,藉此勘驗學人對心意識妄想與本分事的體認。
- 地藏和尚:指唐末五代時期著名禪師地藏桂琛(羅漢桂琛),法眼宗創始人文益禪師之師。
- 彼中:指對方所來或所居之處,此處指保福寺。
- 塞卻:堵塞、遮蔽。
- 覷:窺看、視瞻。
- 耳根:六根之一,對應聲塵而生耳識。
- 坐卻:此處指禁錮、壓制或阻斷,令其停止運作。
- 意:指意識、意根,心識之思維分別作用。
- 分別:心識對外境產生相狀、好惡、概念化的思維活動。
- 聞:耳根對聲塵所生之覺知作用。
保福僧到地藏。地藏和尚問。彼中佛法如 何。曰保福有時示眾道。塞却爾眼教爾覷不 見。塞却爾耳教爾聽不聞。坐却爾意教爾分 別不得。地藏曰。吾問爾。不塞爾眼見箇什麼。 不塞爾耳聞箇什麼。不坐爾意作麼生分別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語錄敘事句,記錄禪林中僧人行腳聚會的日常場景,作為後文官人與僧人問答機鋒的背景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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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語錄敘事句,記錄官人(士大夫或地方官員)向僧人提問的場景,作為公案問答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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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官人向坐於洪塘橋上的僧眾所作的機鋒問話,藉由探問「此中還有佛麼」測試修行者對於佛法本體與佛陀實相的當下契入與直觀體認。
- 福州: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劃,今屬中國福建省。
- 洪塘橋:古地名,位於福州郊區的橋梁。
福州洪塘橋上有僧列坐。官人問。此中還有 佛麼。
記錄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鋒起手式,呈現叢林中學人與僧人之間的日常法義參究與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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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問話,藉由「無為無事」與「金鎖難」的對比,探討修道者雖已契入無相、無求的境界,是否仍受法執或客觀境界的束縛與考驗。
- 無為無事人:指心無造作、無煩惱掛礙的悟道修行人。
- 金鎖難:禪宗用語,比喻雖然超越一般生死煩惱,但仍有極其微細、堅固的法執或解脫道上的關卡難以突破。
人問僧。無為無事人為什麼却有金鎖難。
記錄禪林中尊宿與學僧機鋒接化、隨機垂問的日常禪宗語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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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中長老與學人相見時的尋常起手話頭,表面上為問訊行止與出發之處,實則藉日常問答試探學人當下的立處與心境是否落於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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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問答中僧人對老宿問話的實質答覆,表現禪宗行者參訪祖師道場的行止交涉,藉由日常行履的對答勘驗學人的見處與實際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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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承接語,記錄尊宿(老宿)與行腳僧之間的機鋒往來,不具抽象教理與修行階位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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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師僧之間機鋒接化之問。
老宿藉由詢問剛從牛頭山禮拜歸來的僧人是否「見祖師」,藉此檢驗學人對於祖師西來意或禪宗法脈核心之體證是否流於形相,抑或契入真實本分。
- 牛頭山:指金陵牛頭山,為禪宗牛頭禪發源地,此處泛指參訪祖師法席之處。
老宿問僧。什麼處來。曰牛頭山禮拜祖師來。 老宿曰。還見祖師麼。
記錄叢林中日常修持行儀與師徒互動之禪林公案語境,純屬敘事,無複雜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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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日常叢林行儀與僧眾對於經卷的持守與安放,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接化與寺院生活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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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林機緣問答中的對話人物語句,展現禪宗語錄的日常對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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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日常行事中的問答機緣,童子受命將經本納入經函,因而請示持誦的經本具體應置放於何處,屬於叢林事相上的實際應對。
- 童子:寺院中隨侍或學習的年輕沙彌或侍者。
- 函:古代用以盛放經卷的匣子或套子,又稱經函、經箱。
- 念底:所念誦的(經本或經文)。
有僧與童子上經了。令持經著函內。童子曰。 某甲念底著向那裏。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林機緣公案記事,記載禪僧涉獵、批註道家經典的禪林文獻情境,無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階位與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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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籍對話之引導敘事成分,記載旁人向該位註解《道德經》的僧人發問,未涉及具體佛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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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者向正在註解《道德經》之僧人表達久仰之意。
此處屬於禪宗史傳對話之發問語,體現唐宋禪僧涉獵道家典籍之歷史語境,並引出後續關於註經心態之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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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引導語,用於標示僧人對提問者的回應開端,屬於公案敘述之承接語,未明示具體教理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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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人回應他人稱許其註解《道德經》時的謙詞,表示不敢承受對方之讚譽,屬於日常機緣對答中的謙遜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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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提問,問者以唐玄宗(明皇)所撰之《道德經》注本為參照,詢問該僧所著註解與帝王注本相較如何,藉此探尋其見解與心境。
- 道德經:道家哲學代表經典,春秋時老子所作。
- 久嚮:即久仰,謂長久以來聞知其名聲或事蹟。
- 明皇:指唐玄宗李隆基。唐玄宗曾親自為《道德經》作注(即《御注道德經》),為唐代權威且流傳甚廣的注本。
一僧注道德經。人問曰。久嚮大德注道德經。 僧曰。不敢。曰何如明皇。
本句為禪宗公案的起頭敘事,記錄雲門文偃禪師在勘驗學人前的主動發問,為後續機鋒交鋒的展開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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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叢林常見的勘驗機鋒問話。
表面詢問來歷出身,實則藉此測試學人是否明心見性、知曉自家本分與生命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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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機緣對話中的尋常答問,僧人據實回答自己的來處(江西為馬祖道一門風大盛之地)。
在禪宗語境中,問答常隱含對行者見地與參究功力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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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對話之承接語,記載雲門文偃禪師隨後對來僧發問的開示,無獨立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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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雲門文偃禪師考驗來僧的機鋒語。
一遂老宿即一遂禪師,寱語(夢話)指禪宗語錄中將未離分別、著於言詮的教示比喻為夢話。
雲門禪師藉由詢問老和尚說夢話停了沒有,截斷來僧的分別心,檢驗其是否能直下契入,不受言句概念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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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紀錄,說明參訪的僧人在面對雲門禪師的機鋒詰問時,無法給出相應的回答。
- 什麼處:禪宗語錄常用口語,即「何處」、「哪裡」。
- 江西:唐代禪宗重鎮,特指馬祖道一禪師弘法之地區,後常泛指江西一系的禪門道場。
- 雲門:指雲門文偃禪師(864—949),唐末五代禪宗高僧,雲門宗之開山祖師。
- 一遂老宿:指江西地區的尊宿一遂禪師。「老宿」為對年長且德高望重僧人的尊稱。
- 寱語:即夢話、夢語。禪宗常用以比喻落入言語執著、未徹悟本源的言辭。
雲門和尚問僧。什麼處來。曰江西來。雲門 曰。江西一遂老宿寱語住也未。僧無對。
本句為禪宗公案之敘事起筆,記錄後續有僧人針對雲門文偃禪師與前僧的對話機鋒,向法眼文益禪師請教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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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學僧向法眼文益禪師請益之語。
學僧針對先前雲門文偃禪師問話僧人、僧人無對的公案,請教法眼禪師如何評唱與截斷雲門當時的用心與機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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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中的語句承接語,標示法眼文益禪師針對僧人詢問雲門禪師意旨時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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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法眼文益禪師評點雲門文偃與僧人對答之語。
雲門原欲以言語試探僧人,僧人直下默然無對,使雲門之機鋒無處施展,法眼遂以此語指出雲門的用意反被該僧識破。
體現禪宗家風中言默互用、於無言語處見機鋒的勘驗特色。
- 大小:唐宋禪宗語錄常見感歎用語,意為「堂堂」、「大名鼎鼎的」,帶有評點與轉折語氣。
- 勘破:看破、識破,指檢驗並看透對方的底細或機鋒用心。
後有僧問法眼。和尚不知雲門意作麼生。法 眼曰。大小雲門被遮僧勘破。
此處借開井卻遭沙塞的比喻,點出本欲修治求通、反因障礙而塞滯的禪宗機理,為後文法眼轉而詰問修行中「道眼」何以不通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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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之機緣問答,法眼文偃禪師藉由開井鑿泉被沙塞住的物理現象,進一步向學僧詰問修行中見地(道眼)為何受阻的公案,藉此勘檢學僧的禪契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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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中常以自然現象(如井泉被沙塞)來比喻修行者的心眼、見地遭受滯礙或塵勞妄想所障蔽,無法透徹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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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鑿開水井因沙土塞住而泉水不通的現象,進行禪宗式的契理提問。
以「泉眼」比喻「道眼」,藉由物理上的受塞發問,直指修道者的自性清淨心或本具之般若智慧為何會受到遮蔽、無法顯發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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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場景。
法眼文偃禪師以「泉眼不通被沙塞」提問「道眼不通被什麼物礙」,意在指涉修行中直觀本性(道眼)是否受到塵勞妄想(沙)所障礙。
此僧被問及處無法起機應對,故記載為「僧無對」。
- 泉眼:泉水湧出的孔穴,此處在禪宗語境中用以比喻本具的清淨覺性或悟門。
- 道眼:禪宗與佛教語,指能照見真理、通達菩提大道的智慧眼目。
- 障礙:此處指遮蔽、阻礙清淨本性或智慧流露的事物。
因開井被沙塞却泉眼。法眼問僧。泉眼不通 被沙塞。道眼不通被什麼物礙。僧無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