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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報記

T51n2082_001
1

冥報記卷上

2

吏部尚書唐臨撰

3
白話直譯
凡是有氣息的眾生,皆有生命。沒有不是有識之類。有識便有行為。隨著行為善惡而承受相應的果報。就像農夫播種栽植一樣。依所種下的而收穫。這本是萬物的常理。本來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上等智慧的人能通達其根本源頭。明白卻不執著於見解。下等愚人則迷失其蹤跡。迷惑而不回頭。這些都已超越言語所能表達。中等資質的人,尚未能自我通達。隨著因緣而產生各種見解。隨著見解而生起疑惑。疑惑和見解變得多端。各自懷著不同執著,依據經典論述分別解釋。總共有六十二種見解。邪見顛倒也因此而生。這些多出現在中等資質的人之後。偶爾能有一點覺悟。看到世間許多人不信因果,雖然見解繁多,都說善惡沒有果報。這種否定果報的說法,大致有三種。第一種是認為一切自然如此,所以沒有因果可言。只要隨著自己的欲望行事就可以了。兩者都滅盡。所謂死亡,身體滅亡。識無所依止。身與識都滅盡。誰來承受苦樂?因為無有受者。認為沒有因果。三者都無果報。有人看到現世有人修行有德。卻因貧賤而早逝。或有人作惡行兇。卻富貴長壽。因此緣故,認為沒有因果。我私下認為,儒家經典,論述善惡報應極多。近的,現世就有果報。其次,數年之後才有果報。更遠的,報應在子孫之後。現世報應的,如楚子吞蛭,頑疾都痊癒。宋公不祈禱,妖星多次退散。𧨳齒凶逆,很快就被誅殺。趙高迷亂朝政,不久便滅族。正是如此。多年後才報應的。如同魏顆讓妾出嫁。最終成就了濟師。孫叔埋蛇。最終獲得多福。漢朝幽鴆如意。蒼苟最終釀成災禍。齊國殺害彭生。立豬為祭而招致禍害,都是這一類。子孫承受報應的。如同弗父恭敬於三命。廣泛弘揚尼的道義。鄧訓每年救活千人。留下和熹的福慶。陳平暗中謀劃。自己知道沒有後代。欒黶驕奢放縱。子孫都遭受其禍,都是這一類。正是如此。如虞舜以孝行登上帝位。周文王以仁德賢明接受天命。桀紂因殘忍而亡國。幽王、厲王因放縱淫亂而招致禍害終結。三代的功德。後代福祚綿長。秦始皇驕橫暴虐。到兒子時就滅亡了。像這樣的情形。這類例子實在很多。雖然大小有所不同。也都是善惡的驗證。只是奉行法王之道。義理關涉天命。平時談論之時。並非適合說的內容。如今所記錄的。只是直接取其細微的驗證。希望能激發同類之人。留作子孫的告誡。徵驗於人與鬼之間。僅止於如此而已。釋迦教法的說明。無不是因果。因就是造作果報。也就是受報。沒有一法不是因。沒有一因不會受報。然而所說的果報也有三種。第一是現報。在此身之中。造作善惡業。就在此身受報的。都稱為現報。第二是生報。指此身造作業力。不會立刻受報。隨著業力善惡。生於各種道中。都稱為生報。第三種是後報。指過去世所造的善業或惡業。都能感得果報。應當在多世中受報。因此現在所造的業,不一定立刻就受報。有時要到後世甚至再後一世才受報。有時要經過五世、十世,才開始受這個果報。這些都稱為後報。這三種果報,涵攝了一切法。無所不包。如今各種見解也是如此,應當大為覺悟。然而現在世俗之人仍然有所迷惑。多數只重視因而忽略了果。對於耳聞的事懷疑,卻只相信親眼所見。因此聽到有人說後報,就覺得似有似無。一旦親眼見到驗證,便驚訝讚歎並信服。過去晉朝高士謝敷,宋朝尚書令傅高,太子中書舍人報演,齊朝司徒事中郎陸果,有的當時就很有聲望,有的則是當代名門望族。他們都記錄了觀世音菩薩靈驗的事蹟。還有齊朝竟陵王蕭子良所作的宣驗記,以及王琰所作的冥祥記。這一切都是為了證明善惡。勸勉與警戒後人。確實讓聽聞者內心深受感動與覺悟。我也仰慕其風範與宗旨。同時希望用來勸勉他人。於是記錄所聽聞的內容。彙集成這篇記錄。並完整陳述自己所受持的內容。以及聽聞與見聞的因緣。言辭不加修飾。只專注於闡明事實。希望後來看到的人,能夠用心體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有氣息的生命。。沒有一個不是具備心識的。。只要有意識心,就會隨之產生相應的行為造作。。隨著自己所做的善惡行為,去承受相對應的果報。。就像農夫在田地裡播種一樣。。種下什麼就收成什麼。。這本來就是事物的普遍規律。。這本來就是沒有甚麼好懷疑的。。上智之人能通達事理的根本源流。。心裡明白,卻不落於固執的見解。。資質低下而愚昧的人,則糊塗地不明瞭善惡因果的蹤跡軌轍。。執迷不悟而不知回頭。。這些都是言語所無法形容的。。至於中等根機的人,。無法靠自己通達本源。。隨著外在因緣而起心動念、產生見解。。隨著所見而產生懷疑。。各種懷疑與主觀見解繁雜多端。。各自懷抱不同的執著,透過佛教經典來辨析其差別。。總共有六十二種錯誤見解。。邪見與顛倒妄想,就是這樣產生的。。處於中品層次的人,在經歷這些之後。。幸好能覺悟到其中的萬分之一。。近來看到大家不相信因果報應,這種說法和見解雖然有許多種。。都認為行善造惡沒有果報。。認為善惡沒有果報的說法。。大體上有三種。。第一種是主張「自然」而無因果。。所以認為沒有因果報應。。只需順從慾望、聽任事情自然發展罷了。。第二種主張是滅盡論。。認為人死後身體就跟著消滅。。心識沒有依止處。。肉體與心識全都徹底消滅。。究竟是誰在感受痛苦與快樂呢?。因為沒有感受之故。。因而知道並沒有善惡因果的報應。。第三種情況是認為沒有因果報應。。這是說看見現代有人在修持道德。。如果遭遇貧窮卑賤,往往就會很早死去。。或者造作兇惡之事。。既富貴又能長壽久遠。。因為這個緣故。。因此認為沒有因果報應。。到了這裡,我私下認為。。儒家典籍。。儒家典籍中關於善惡果報的議論非常多。。近的報應在當世、即時實現。。中等的報應,則在多年以後才會顯現。。至於果報較遠的。。報應則在子孫後代顯現。。至於在當時就得到果報的情況。。就像楚王吞下水蛭那樣。。長久累積的頑固疾病全都痊癒了。。宋公沒有作祈禱。。妖星往往退散。。𧨳齒兇惡而叛逆。。轉眼間就遭到伏法誅殺。。趙高迷惑亂政。。不久就遭到滅族之類的事。。正是如此、這就是這類情況。。至於經歷多年才獲得果報的例子。。如同春秋時期的魏顆將其父之妾另嫁他人。。最終因而保全並成就了軍隊。。孫叔敖埋葬兩頭蛇而積陰德。。最終獲得了豐厚的福報。。如西漢幽王遭鴆酒毒殺,趙如意受害。。蒼苟造成了災禍。。齊君殺害彭生。。像這種立豬怪而招致鬼神作祟的情況,也是屬於這一類的報應。。是指果報由子孫來承擔的情形。。就像弗父恭在三次任命受賜時表現謙遜。。廣泛推廣與弘揚孔子的儒家道理。。鄧訓每年救活了上千人的性命。。留下了和熹皇后這樣的福慶與恩澤。。漢代大臣陳平生前多有密謀巧計。。自己心裡知道將要斷絕後代。。欒黶生性驕縱奢侈。。像欒黶那樣驕縱盈滿而遭受災禍的情況。。正是這樣。。至於虞舜憑藉著孝順的行止而登上帝位。。周文王是因為具備仁愛與賢德,才承受了天命而興起。。夏桀和商紂王因為作風殘忍暴虐,導致國家滅亡。。周幽王和周厲王因為荒淫放縱,最後都遭逢災禍而死。。夏商周三代的功德。。後代子孫的國祚因而長久。。秦始皇驕傲自大且暴虐無道。。到他兒子手裡就滅亡了。。像這樣的情況。。像這類的事物實在非常繁多。。雖然在規模或程度上各有不同。。這些也全部都是善惡報應的驗證。。只是奉行佛法真理之道。。道理涉及天命。。在日常談論的時候。。不適合隨便談論。。如今所記載的內容。。只是專門選取那些細微的感應事跡。。希望藉此啟發與之相似的人,使之引發善念。。留下來告誡後代子孫。。考證驗證於人類與鬼道的事跡之間。。就只是這樣罷了。。佛教所講授的教理與教化。。全都是因果關係。。種下因,本身就是形成果報的過程。。這就是果報。。沒有任何一種法不是因。。沒有任何一個造作的因,是不會招致果報的。。不過,佛教所說的果報大致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現報。。就在這現世的身體生命當中。。造作善業或惡業。。就在這一世的這個身體直接承受果報的。。這些都稱為現報。。第二種是生報。。意思是今生造作了善惡業。。不是馬上就受到果報。。隨著所造業行的善惡性質。。投生到不同的惡趣或善道之中。。這都叫做生報。。第三種是後報。。意思是過去生中造作了善業或惡業。。能夠感得相應的果報。。往往需要在多個生命中才能承受相應的果報。。所以現在造作的種種業行,。不會立刻承受果報。。或者在更後面的幾輩子才受報。。或者經過五生、十生。。才開始承受它的果報。。這些都稱為後報。。對於這三種果報。。涵蓋了所有的因果業報現象。。沒有遺漏。。因此現在透過這些見解與道理,再次如同點燃明燈般地豁然大悟。。然而現在的一般人對於因果報應的道理,還是會感到困惑不解。。大多習慣於眼前所作的因,卻忘記了未來終將感招的果報。。懷疑耳朵聽到的,只相信眼睛看到的。。因此,當聽到有人說起「後報」時,。就好像半信半疑、似有若無。。看見有實際的感應驗證。。於是感到驚嘆而信服。。過去晉代的高士謝敷。。宋代的尚書令傅高。。太子中書舍人報演。。齊代的司徒事中郎陸果。。或是當世的名望之士。。或者在當時是赫赫有名的大家。。同時收錄了《觀世音應驗記》。。還有齊代的竟陵王蕭子良編寫了《宣驗記》。。王琰撰寫了《冥祥記》。。這些都是用來彰顯明證善惡果報的。。藉此勸善戒惡,以警惕後世。。確實能讓聽聞的人打從心底有所感觸與覺悟。。我既然仰慕前人感化世人的宗旨與風範,。同時也希望能藉此來勸勉他人。。隨手把聽聞到的事記錄下來。。將這些內容輯錄彙整理成這部筆記。。並且詳細說明自己所承受或聽聞的事情。。以及這些事蹟是如何被聽聞或親眼看見的原委。。敘述時不使用華麗的詞藻來修飾文章。。所記錄的事情專門以闡明真實、準確無誤為原則。。希望後人看到的人。。能夠多加留意。
法義解析
  • 說明一切有情眾生皆具生命與呼吸,為後文闡述業報因果的普遍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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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夫含氣有生」,說明凡是具備氣息與生命的眾生,皆無例外地具備心識知覺,為後續造作善惡業及感受果報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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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闡明心識與行為造作(行)之間的因果相續關係,指出凡具備知覺與識知作用之生命,必然會依此而有相應的身語意行動,進而感招善惡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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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闡明因果業報之理,指出眾生之造作(善惡行)必然感招相應之果報,如影隨形,為佛教業力因果觀之基本表述。
    。
    此句以農夫播種為喻,說明有情眾生隨其身口意之善惡行為造作,必然感招相應之果報,藉此譬喻因果報應如農耕般自作自受、理所必然。
    。
    此句承接前文如農夫播種的比喻,說明造作善惡業因必感招相應果報的因果規律。
    。
    此句承接前文有生皆有識、隨善惡行而受報之因果定律,說明此種自作自受、如農夫播種收穫般的因果法則,乃世間萬物之常理。
    。
    說明善惡因果報應如農夫播種收成,乃是宇宙間必然的常理,無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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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具有上等智慧的人能夠透徹理解因果報應與萬法生起的根本源流,明察事物本質而無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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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上智之人通達因果本源,對於世間事理雖能明瞭知悉,卻能超越執著,不起常見或斷見等諸相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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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對應上文「上智達其本源」,將眾生根機分為上智與下愚。
    下愚之人由於無明覆蔽、心識闇鈍,無法透視因果報應的根本軌跡,因而隨業盲目造作。
    。
    本句承接上文對「下愚」闇於事理蹤跡的描述,說明其心性迷惑於塵境,造作惡業卻不知尋求覺悟與迴向正道。
    。
    此處指上智之通達本源與下愚之迷而不返,其境界皆超乎言說思議之外。
    。
    此處承接上文對上智與下愚的區分,指出中品根機者的特質。
    相對於上智之洞察本源與下愚之迷闇不返,中品之人根機居中,未能徹底自悟達本,因而隨緣觸境而生動見、隨見起疑。
    。
    此處指中等根性之人,心智介於上智與下愚之間,無法憑藉自身的力量徹底通達真理本源,因此隨外緣而起心動念。
    。
    此處說明中品之人未能自達本源,因此隨著外境因緣而生起種子見解,隨後更因見而生疑,展現凡夫未悟真理時心隨境轉的狀態。
    。
    此句承接中品之人未能自達、隨緣動見的狀態,說明中智之人由於未能契悟本源,隨著外緣所見而起心動念,因而產生種種疑惑。
    。
    此句承接上文對「中品之人」隨緣動見、逐見生疑的狀態,說明由此衍生出繁多紛歧的疑惑與知見,為後文探討異執與六十二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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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指出中品根機之人因隨見生疑、疑見多端,故各持異執,而須依佛法經典來辨別闡述其分歧與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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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說明眾生隨緣動見、疑見多端而各自懷持異執,佛教教理中歸納出凡夫外道共有六十二種根本見解(即六十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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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敘述眾生隨緣動見、逐見生疑,各懷異執乃至產生六十二種惡見,因而導致邪謬與顛倒見相繼而生,說明由於心生疑惑、執著異見而偏離正道。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中品之人的隨緣動見、生疑及執著,描述其處於中品根機、介於智愚之間的情況,隨後探討其對因果報應的迷妄與三種無報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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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面對繁多之邪見與世俗迷執,能得幸運而稍微有所覺悟、體察真實道理之少分。
    。
    本句指出世人常因見解紛紜而不信因果,為下文歸納三種無報邪見張本,屬於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對世俗邪見的歷史評論與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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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明示不信因果者的邪見核心,即認為善惡行為不會招感相應的果報,與佛教因果業報之正理相違。
    。
    本句承接上文探討世人不信因果之邪見,點出主張善惡無報的言論觀點。
    。
    此處承接前文不信因果之論,指出世人所持無報之說歸納起來大致有三種型態,為下文分述三種邪見(自然、滅盡、宿作等)作綱領式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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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列舉不信因果之邪見的三種說法中的第一種「自然」說,即認為萬物與善惡報應皆出於自然而無因果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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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承接上文探討「無報之說」的三種主張中之第一種「自然」說,說明若萬物皆出於自然而無造作主或規律主宰,便會導向否定善惡因果報應的邪見。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無報之說」三種論點之一(自然無因果)的歸納,認為萬物自然而起,無善惡因果報應,因此主張人只需隨心所欲、任其自然即可。
    此乃唐代筆記史傳中對世俗斷見或自然論思潮的客觀記載,不涉佛法精義。
    。
    此處明示不信因果的三種邪見之第二種,即斷滅見,認為人死後形體與神識俱滅,不復存在,故無善惡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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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無報」三見中第二種斷滅見的觀點,主張人死後四大身軀歸於消滅,不承認生命延續與因果報應。
    。
    此句為外道或斷滅見者對於「無報」之第二種說法(滅盡見)中的推論,認為人死後形體消滅,心識亦無所依止而歸於消散,故主張死後無神識相續與因果報應。
    。
    此處為外道或斷滅論者對於「無報之說」第二種主張(滅盡見)之敘述,認為人死後形體消滅、心識不存,故無來世因果報應。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死而身滅、識無所住、身識都盡」的斷滅見觀點,反詰在主張死後一切皆無、神識俱滅的前提下,究竟由誰來承受苦樂果報,藉此詰難斷見之謬誤。
    。
    此處承接前文論及「滅盡」之邪見,認為人死身滅、識無所住、身識都盡,因而發問「誰受苦樂」,此句即答覆「以無受故」,意指既無受苦樂之體,故無所受。
    。
    本句為《冥報記》中列舉世俗斷見論者或邪見者主張「無因果」報應的論述之一,主張人死後身識俱滅、無受苦樂,進而推論世間並無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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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列舉世俗斷見論者否定因果報應的第三種論點,指認為行善或造惡最終並無相應的果報。
    。
    此處列舉世俗常見的疑惑現象,探討修持道德與現實遭遇(如貧賤、壽夭)之間的因果落差,為後文闡明善惡報應通三世之理作鋪墊。
    。
    此句為世俗常見的因果困惑之舉例,屬於《冥報記》中對善惡報應質疑的敘事內容,用以凸顯世人因「修善卻遭貧賤早死、造惡卻得富貴長壽」而產生的斷滅見與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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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延續世俗常見之邪見疑情,列舉世人所見惡人反而富貴長壽的現象,藉此質疑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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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世俗常見對因果報應產生懷疑的現象表述,指惡人反而享有富貴且壽命長久,用以詰難善惡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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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承接前文列舉世間常見之現象(如修道貧賤早死、行惡富貴長壽),作為推論世間無因果報應之依據。
    。
    此處指世俗之人因見到現實中善惡報應的表象與所期不符(如修道德者貧賤早死、行兇惡者富貴長壽),因而誤生斷見,認為世間並無因果律。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序論中的承上啟下之辭,作者唐臨藉此轉入對世俗因果疑難的辨析與儒佛經籍觀點的引述,不涉深奧佛教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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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引述儒家典籍之觀點,說明儒家亦論及善惡果報,以此佐證三世因果之理並非佛教所獨有。
    。
    此處引述儒家典籍(儒書)對善惡感報的記載,說明世間典籍亦多有論及善惡因果報應之理,為後文進一步細分報應遠近時間差作鋪墊。
    。
    說明善惡果報現起的時間有其速疾之別,此句指善惡業因成熟最快者,於造作的當下或即時便感得果報。
    。
    此處闡述善惡業報顯現的時間遲速差別。
    依《冥報記》所載之因果敘事,業報成熟受報之期有速有遲,中等者報在累年之外,體現佛教三世因果中業力成熟需要相應緣起條件的觀念。
    。
    此句承接前文對儒書善惡報應時間差異的論述(近報、中報、遠報),指善惡業報延至較久遠時方纔顯現的情況。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儒書中善惡果報顯現的時間遲速,說明最遠的善惡之報會延續至後代子孫身上,體現因果業報通三世的延續性。
    。
    此處說明善惡感報的時間差,「當時報」指造作善惡業後立即於當世或現前獲得果報。
    。
    此句列為「當時報」之例,說明善惡果報現世速報的情況,引用歷史典故以證因果感應之理不虛。
    。
    此處說明行善感應或因果報應之現世即報現象,敘述業果感得之迅速與具體轉變,不具深奧抽象教理。
    。
    說明善惡感報之速,若有陰德善行,不需透過神祇祈禱亦能感得吉祥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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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列舉歷史上因積善或修德而感得災異消除、妖星退散的感應事例,說明善惡果報之速與冥符天理之感應。
    。
    此句列為「當時報者」的歷史或傳記實例,說明作惡凶逆者往往迅速招致現世報應,彰顯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此句見於《冥報記》論述因果報應的速報事例,說明造作極惡之罪者,其惡報現前極為迅捷,轉身之間即遭刑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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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列舉歷史人物趙高惑亂朝政之惡業,以明善惡因果報應之理,說明造惡者速遭滅族之果報。
    。
    此處屬於《冥報記》列舉世間因果報應事例的敘事,說明作惡之人隨其業緣,不久便招致家族覆滅的現世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之歷史與世俗善惡感報事例(如楚子、宋公、趙高等之現世禍福),說明此類因果報應之理確實存在且與前述事例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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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善惡業報成熟的時間有速有遲,此處指因果報應歷經多年方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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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列舉歷史典故說明因果報應通於多時(累年報),善行雖隔多年終得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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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上文魏顆結草之恩的典故,說明善行歷經多年後終得回報,最終庇蔭並成就了軍事上的勝利。
    。
    此處列舉世俗歷史典故,說明善惡因果報應通於三世或累世的感應事相,體現佛教因果不空、積善餘慶的道德實踐教化。
    。
    此處承接前文孫叔敖埋蛇的善行感得善果之例,說明因果業報通於世俗善行,行善積德者終將獲得福報。
    。
    此處列舉歷史上的因果感應事例,說明善惡果報之流佈與冥冥之中的業力牽引。
    文中提及漢代歷史人物的遭遇,用以佐證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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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列舉歷史典故或因果感應事例,說明善惡報應之理,於冥報記中用以彰顯業果不爽、鬼神降災或歷史事跡中的感應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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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舉出歷史上齊君殺害彭生的公案,在《冥報記》中用以闡明因果報應通於三世、善惡皆有其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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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舉出歷史典故或傳聞中因造作惡業而感招鬼神作祟、現世受報的實例,說明業果通於三世、善惡感報不爽之理,符合《冥報記》記錄冥報因果的史傳部文獻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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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總論世間因果報應類型之一,指祖先或父母所造之善惡業,其餘慶或餘殃發揮作用於後世子孫身上的報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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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引用春秋典故,屬於《冥報記》序言中說明「子孫受報」(父母祖先積德或造業,福禍綿延至後代子孫)的舉例。
    弗父恭謙讓國君之位並恭敬接受命服,其積德庇蔭後代,開創孔子家族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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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序言中引述世間典籍關於「子孫受報」(祖先積德或造業惠及後代)的例子,承接上句正考父(弗父恭)恭謹受命、弘揚孔子(仲尼)之道,因而後代昌盛。
    此處屬世間倫理感應之論述,說明善惡業力感應不爽。
    。
    此處敘述歷史人物鄧訓以仁心救人積德,於《冥報記》中作為因果報應、陰德感召的實例,說明行善積福必致子孫繁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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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出自《冥報記》列舉世間善行善報、陰德遺澤之例,說明鄧訓積德行善,庇蔭後世,感得和熹皇后等後代福慶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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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列舉歷史人物之行事(如陳平之陰計),在《冥報記》中用以說明因果報應通於三世、善惡有報之理,顯示世俗智謀雖能得福或免難,亦牽涉相應之業報。
    。
    此處闡述因果報應通於世俗家族血脈之延續與斷絕,說明個人造作善惡業緣,往往感招子孫興衰或絕嗣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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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出於《冥報記》史傳部,藉世間歷史人物欒黶之驕奢招致惡報的事例,說明因果報應通於世俗善惡之理,勸化世人戒除貪奢、積善避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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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闡明善惡果報通於世間因果及祖孫餘慶與餘殃之理,說明驕奢盈滿必招致禍殃的業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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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諸多善惡果報之例,說明此等因果感應之理正如前述,乃善惡業報真實不虛之明證。
    。
    此處列舉世間歷史人物以闡明因果報應與積善餘慶之理,說明世間君王之興替皆受其德行(如孝行)所感召,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善惡果報通於世俗歷史的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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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列舉周文王以仁賢受命之歷史事例,說明世間善因善果、福德感召之理,屬感應因果通於世俗歷史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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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指出暴政導致滅亡的歷史因果規律,在史傳佛教文獻中用以說明善惡報應、行善受福、作惡招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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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列舉歷史上週代君王因惡行而招致敗亡之例,說明因果報應通於古今歷史,善惡皆有其相應的果報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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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承接前文,舉出夏、商、週三代因積聚功德而使國祚綿長的事例,用以說明因果報應在歷史朝代興衰中的具體體現。
    。
    此處闡明世間因果報應之理,說明積聚功德者其政權與福祚得以延續長久。
    。
    此處列舉秦始皇之驕暴,作為善惡感報、因果報應之世俗歷史實證,說明殘暴失德必招致覆亡之理。
    。
    此處明示因果報應之理不僅見於個人,亦貫穿於國家政權之興衰。
    秦皇殘暴失德,故其統治延續至二世而速亡,體現惡業招致敗亡之必然因果。
    。
    此句承接前文歷代君王因善惡行事而招致興亡的各項例證,指明此類因果報應的事蹟繁多,皆為善惡業報的實際驗證。
    。
    此處承接前文列舉歷史上善惡果報的例證,說明同類的事例繁多,皆為善惡感報之明驗,體現因果報應通於古今、事理昭然之意。
    。
    此處承接上文歷史興亡與善惡果報之事例,說明世間事相雖有規模大小的差異,但其因果感報之理則無二致。
    。
    此處承接前文歷史與世事興衰之例,說明無論規模大小,世間種種現象皆為善惡業報的實際驗證,體現佛教因果不虛之理。
    。
    此處指唯當奉行佛法之正道,不受世俗天命或世事拘泥。
    依《冥報記》史傳部之述意,著重於因果報應與奉佛修善之實踐。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善惡果報之驗,指出此中道理實與天命相涉,說明世間事相與冥冥中天理運化之密不可分。
    。
    此處指涉一般世俗平常的言談議論,在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的史傳脈絡中,用於區分佛教因果感應之微密事理與世俗日常議論之不同。
    。
    此處指涉及天命與冥報等幽冥事理,非日常言談中適合輕易議論的主題。
    。
    此句為《冥報記》序言中的承上啟下之語,表明作者在前文排除重大國事或天命相關的議論後,接下來所要正式記錄的具體感應事蹟。
    。
    此處說明本書編纂之旨趣,不錄宏大廣遠之事,而取微細事跡,意在彰顯因果報應細密不爽、昭然可徵之理。
    。
    此處闡述撰述冥報感應事蹟的宗旨,旨在透過具體善惡果報的記錄,激發同道之人的信心與警惕。
    。
    此句說明撰述本書的用意在於垂範後世、告誡子孫,透過冥報善惡之驗使後人知所警惕,合於佛教因果報應勸善懲惡之旨。
    。
    此處說明《冥報記》所錄內容之性質,取材自人世與冥界鬼道之間的實際感應事跡,以彰顯業果不爽之理。
    。
    此句為《冥報記》序文結語,總結全書編錄之宗旨與範圍,在於取其微細感應事證以發起同類、貽告子孫,其用意至此而止。
    。
    此處點明佛教教義的核心主軸,強調佛教言教旨在闡明因果報應之理,為全書記載冥報事蹟提供根本的理論基調。
    。
    說明佛教教理的根本核心即在於因果報應之理,一切善惡皆有其相應的果報。
    。
    此處說明佛教因果相續的道理,造作諸因之時,即已包含並導向果報的生成,因與果在法義上具有緊密的相即與相生關係。
    。
    承接前句「因即是作果」,此處說明造作之因而感得的結果即是果報,體現佛教因果相續、自作自受之理。
    。
    說明世間萬法皆有其因,無一例外,呼應佛教普遍的因果律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之因果理則,強調業報之必然性,說明一切善惡之因皆必定感得相應的果報,無有例外。
    。
    本句承接前文對因果報應理則的闡述,進一步引出業報在時間相續上的三種主要分類,即現報、生報與後報。
    。
    說明業報分類中的第一種,指造作善惡業後,即於今生現世直接受報。
    。
    此句承接前句「一者現報」,說明三報(現報、生報、後報)中「現報」的作用範圍與時節,即指造業與受報皆發生於當前的這同一期生命體中。
    。
    說明造作善或惡的行為造作。
    結合上下文,此句為解釋「現報」之條件,指人在同一生命身軀中造作了善惡行業。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三報(現報、生報、後報)中的「現報」定義。
    說明造作善惡業後,不待後世,於當世之身即遭受對應的業報。
    。
    說明造作善惡業而在今生現世即受果報的佛法因果概念,此為三報(現報、生報、後報)之一。
    。
    說明業報分類中的第二種類型即「生報」,指今生所造作的善惡業,不在今生受報,而在下一生感得果報。
    。
    說明三報中「生報」的第一階段:於現身造作善惡業,但果報不立即於此生成熟。
    。
    說明業報受受時機中的「生報」特質,指今生造作善惡業後,不於現世立即受報,而是須待來生方受果報。
    。
    說明有情造作善惡業後,依循各別業力的性質與感果規律,於來生招感相應的果報,為佛教三時業報中「生報」的構成環節。
    。
    此處說明「生報」的造作與受報關係:今生造作善惡業,不在此身即受,而是隨其業力牽引,於來世投生於諸道之中。
    。
    此處說明佛教業果三時報中的第二種報應形式「生報」,指今生造作善惡業,不在此身受報,而是投生至諸道後才承受果報。
    。
    此處承接業報三時分類,說明第三種業報形式,指造作善惡業後,非於現生或次生受報,而是在更遠的未來多生多世後方纔感果。
    。
    說明三報中「後報」的定義:指過去生中造作善惡業,其果報不在今生或次生成熟,而需留待未來多生後方纔受報。
    。
    說明三世因果中「後報」的運作機制: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惡業,會在未來的生命階段中感得相應的果報。
    。
    此處說明後報(遠報)的業果特徵,指過去生所造善惡業,其成熟受報不限於現生或次生,而可能延續至多個未來生命中受報。
    。
    說明三世因果中,由於後報的業力需跨越未來多生才感果,因此在現世所造作的行為未必即刻招致果報。
    。
    說明業報成熟有其時節因緣,現生所作之業不一定會立刻在今生招感果報,可能延至未來多生多世才受報,即「後報」之意。
    。
    說明三報中「後報」的形式之一,指造作善惡業後,果報並非即生或次生成熟,而是延至間隔多生之後方纔受報。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後報」之受報時間差,指造作善惡業後,並非即刻或次生受報,而是可能相隔五世、十世乃至更久之後才感得果報。
    。
    說明業報受領的時間落差,某些造作須經多生多世後方纔感果,此即「後報」之相。
    。
    說明造作善惡業後,果報並非即生成熟,而是延至未來多生後方纔受報,此即業報通三世中的後報攝屬。
    。
    此句承接前文所論之三報(現報、生報、後報),指出這三種業報類別涵蓋了因果報應的各種情況。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現報、生報、後報的三種業報分類,說明此三種業報已窮盡、涵蓋了一切因果業報法相。
    。
    此處承接前文三報(現報、生報、後報)攝取一切造作之法,說明因果業報涵蓋一切,毫無遺漏。
    。
    說明透過對三世因果與現報、生報、後報之理的通達,使人破除疑惑、心生明解而大徹大悟。
    。
    說明世俗凡夫因眼光受限於現世,往往對跨越生死的「後報」因果規律產生迷惑,凸顯世俗認知與佛教三世因果實相之間的落差。
    。
    此句說明世俗之人常見的迷惑,往往只著眼於當前的造作(因),而忽視了長遠必然成熟的業報(果),導致對三世因果之理起惑。
    。
    說明世俗凡夫往往懷疑耳聞的教理或遠處因果報應,而僅輕信眼前親見的現象或短淺的事實,因而對三世因果生疑。
    。
    說明世俗之人因為只相信眼前所見、遺忘長遠因果,故對來世或延後受報的「後報」往往心存懷疑,態度遊移。
    。
    說明世俗之人多因只憑眼前現見而對未來的因果報應產生懷疑,聽聞後世果報之說便覺得虛無縹緲、若存若亡。
    。
    此處說明世人多憑眼見之現事而起信,見到具體的事實驗證方生信服,契合《冥報記》彰顯因果報應不爽之旨。
    。
    說明世俗之人多憑藉眼前顯現的有效驗事證,方能破除疑惑、生起驚嘆與信服之心。
    。
    本句為《冥報記》中舉例列舉歷史上知名士人撰集感應靈驗記的事跡,藉此證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並非憑空臆造。
    。
    此處列舉歷史上知名人物曾記錄或探究靈異感應者,以證明善惡因果及觀世音菩薩應驗事的真實不虛,破除世俗「疑耳而信目」的迷惑。
    。
    此處列舉歷史上曾撰述或記錄感應靈驗事蹟的知名人物,以證明佛教因果報應真實不虛,藉此勸善戒惡。
    。
    此處列舉歷史人物與其官職,作為《冥報記》中記載因果感應與佛教靈驗事蹟之文獻依據,藉此證明善惡果報真實不虛。
    。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晉、宋、齊三代諸位博學鴻儒或顯貴居士撰述感應錄之事,說明這些作者皆為一時俊彥、名望隆重之士,藉此彰顯其所記感應事蹟之真實不虛與受重視程度。
    。
    此處列舉撰述感應記之作者或相關人物的社會地位與聲望,說明感應事蹟廣受各階層博學鴻儒與名流所信奉與記錄,以彰顯佛教感應事實之真實不虛。
    。
    此處敘述作者唐代唐臨撰寫《冥報記》時,參考並收錄了前代有關觀世音菩薩感應靈驗的事跡,藉此彰顯佛法感應與善惡報應不爽的因果事實。
    。
    此處記述歷代名人輯錄佛教感應靈驗事蹟之傳承,說明《冥報記》等著作皆旨在徵驗善惡果報,以勸化世人。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列舉佛教感應錄著作的敘事,說明梁代學者王琰撰集《冥祥記》,旨在透過感應事跡佐證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
    此處說明撰述感應靈驗諸記的宗旨,在於透過具體事例彰顯善惡因果報應不爽的規律,以收警惕勸善之效。
    。
    此句說明撰述感應錄等著作之核心意旨,旨在透過善惡果報的事實,勸化世人改過向善、遠離惡業,並警惕未來之人。
    。
    此句說明感應錄等記載善惡果報之作,旨在觸發聽聞者的深切感通與覺悟,體認因果報應真實不虛,進而生起慚愧與警惕之心。
    。
    此處記述作者(唐代臨淄縣令唐臨)編撰《冥報記》的動機與心態,旨在崇尚並依循前賢藉由感應靈異事蹟來勸善戒惡的精神意旨。
    。
    此句為《冥報記》序言中作者闡述撰寫本記之宗旨,旨在藉由記錄因果報應事跡以勸善戒惡,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化世導俗之實踐意涵。
    。
    說明作者撰述本記的緣起與作法,藉由記錄所聞之因果感應事跡,以達到勸善懲惡、警醒世人之目的。
    。
    此句承接前文作者唐代唐臨說明創作《冥報記》之緣起,表達其將平日所聞之感應事蹟收集整理成書,旨在勸善戒惡、啟迪人心,屬於靈驗記文學之敘述語句,未特指具體之抽象法義。
    。
    此句為《冥報記》作者唐代唐臨說明撰書過程與態度之敘述。
    句中「仍」為承接上文「輒錄所聞,集為此記」,表示繼而、進一步;「具陳」即詳細陳述;「所受」指作者親自領受、聽聞或紀錄的事蹟。
    文中表達作者以嚴謹求實態度記錄感應事蹟,不作虛飾,藉此昭示因果報應之理。
    。
    此句銜接前文唐代唐臨撰述《冥報記》的緣起說明,表達作者記錄傳聞與親歷事蹟時,皆詳細交代其訊息來源與事件背景,以昭誠信。
    本句屬於史傳記錄的承接敘事,並無直接講述深奧的佛法理論或修行階位。
    。
    說明作者記載冥報事蹟時秉持樸實直錄的態度,不以虛華文辭飾非或誇飾,以確保事蹟之真實性,俾使讀者心生生信與警惕。
    。
    本句為作者唐代唐臨撰寫《冥報記》的自序說明,指出記錄冥感感應事蹟時,旨在顯揚真實不虛的果報審判,不作虛構與誇飾,體現漢傳佛教感應錄記載業果真實不虛的原則。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作者唐臨撰寫此書的發心與寄語,表達其記錄因果感應事跡的用意在於勸化世人,並非直接闡述甚深佛法教理,純屬史傳記述文體之結語承接。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作者撰述之結語,期盼後人閱讀因果感應事跡後,能心生警惕並留心信受因果報應之理。

名相註解
  • 含氣:指具有氣息、呼吸的有情生命,即眾生。
  • 識:心識、知覺與明瞭性,此處指有情生命具備的精神主體與認知作用。
  • 行:身、口、意之造作與行為。
  • 果報:造作善惡業因所招感之苦樂結果。
  • 上智:上等的智慧,指根機深厚、宿世善根優異的智者。
  • 本源:事物的根本源頭與源流,此處指因果業報與萬法生起之根本。
  • 下愚:指根機陋劣、智慧低下,對佛法與因果真理全然無知的人。
  • 闇:昏昧、不明、不瞭解。
  • 蹤跡:指行事軌跡、業因果報的相狀與趨向。
  • 絕言:言語斷絕,指超越語言文字所能表達之境界。
  • 中品之人:佛教史傳文學中對根機、品類居中者的泛稱,此處指智識與根性不上不下、介於上智與下愚之間的人。
  • 隨緣:隨著外在因緣而動轉。
  • 動見:因外緣觸動而產生見解或執著。
  • 異執:各自懷抱不同的主觀見解與執著。
  • 釋典:佛教經典、釋迦牟尼之教典。
  • 六十二見:佛教指外道對身心世界所起的種種錯誤執著,於《梵網經》等經論中詳細記載,涵蓋常見、斷見等計度分別。
  • 邪倒:指邪見與顛倒妄想,即背離正理、因果的錯誤認知。
  • 中人:指根機、品性或造業處於中等之人,此處指中品根機的凡夫。
  • 因果:佛教基本教理,指善惡行為必有相應的自作自受果報。
  • 見:指主觀的見解、邪見或執著。
  • 善惡:順益與違損之行為或業力。
  • 無報:謂善惡行為無有相應之果報,即否定因果業報之邪見。
  • 自然:此處指外道或世俗不信因果之邪見,認為一切現象皆自然而然發生,無因果造作者。
  • 滅盡:此處指主張人死後形神俱滅、不復存在的斷滅見。
  • 身滅:指形體死後消滅,此處對應斷見中否定神識或後世存在的觀點。
  • 無所住:沒有停留、依止或執著之處,此處指心識隨形體滅盡而無所依歸。
  • 身:指人的肉體、色身。
  • 苦樂:身心所感受的不適與安樂,佛教中為六趣流轉中眾生所歷之感受。
  • 受:五陰之一,領納為性,對苦、樂、捨三受之領納。
  • 道德:此處指世俗及佛教中行善修德的行為規範與修持。
  • 貧賤:指經濟困窘與社會地位低下。
  • 早死:指壽命夭折、未享天年。
  • 富貴:財富與尊貴的社會地位。
  • 靈長:此處指壽命長久、福澤綿長。
  • 儒書:指儒家經籍與傳統典籍。
  • 善惡之報:善惡行為所招致的果報。
  • 報:業報,指因果相應的異熟果法。
  • 當時報:指善惡之報現於當世,即現世報。
  • 楚子:春秋時楚國君主的稱號。
  • 蛭:水蛭,即螞蟥。
  • 痼疾:積久難治的惡疾。
  • 宋公:指春秋時宋國國君,此處用以舉例說明當時報應之速或事相感通。
  • 妖星:古人認為主災異、兵亂或不祥徵兆的星象。
  • 𧨳齒:人名,春秋時楚國大夫,曾作亂背叛楚國。
  • 旋踵:比喻時間極短,轉身之間。
  • 伏誅:指罪犯伏罪受死。
  • 趙高:秦代宦官,秦始皇死後與李斯合謀篡改遺詔,立胡亥為帝,專權亂政,終致秦朝滅亡。
  • 滅族:古代株連宗族的極刑或嚴重的家族覆滅禍患。
  • 累年:經歷多年、累積歲月。
  • 魏顆:春秋時期晉國大夫,因聽從其父遺命將庶母(妾)另嫁他人,後來在對秦戰役中感其父妾之父(老人)結草相報而獲勝。
  • 濟師:濟,成、救、利;師,軍隊。指庇蔭或成就軍事行動。
  • 孫叔:指春秋時楚國令尹孫叔敖,幼時見兩頭蛇,畏其害人而埋之的著名典故。
  • 漢幽:指西漢的劉如意,曾被封為趙王,後遭呂后以鴆酒毒殺。
  • 鴆:古代傳說中的毒鳥,以其羽毛浸酒能殺人,引申為用毒酒殺害。
  • 蒼苟:歷史典故中的人物或相關異名,此處指涉古代史事中因惡行或相關因緣而招致災禍的事例。
  • 彭生:春秋時期齊國的大夫,因受命殺齊襄公之弟公子小白未成(或依史傳傳說被殺),後化為大豕作祟。
  • 立豕:指古代迷信中立豬怪、祭祀豬形或以豬為妖異之象以致鬼神作祟的事跡。
  • 祟之:指鬼神降禍作祟。
  • 子孫報:指祖先或父母造作善惡業,其報應顯現於子孫後代身上的因果現象。
  • 弗父恭:春秋時期宋國卿大夫,宋緡公長子。因讓國於弟熙(宋厲公)而受讚譽,為孔子之祖先。
  • 三命:指古代諸侯卿大夫受冊命的品階禮制。《左傳》記載弗父恭「正考父三命茲益恭」,此處「三命」代指其受命時的恭謹謙讓德行。
  • 宣尼:指孔子。因唐代追諡孔子為「宣父」,後世常用「宣尼」尊稱孔子(仲尼)。
  • 鄧訓:東漢時期的著名將領與官員,以仁厚愛下、保全士卒百姓聞名。
  • 和熹:指東漢鄧訓之女、漢安帝之祖母和熹皇后鄧綏,此處指其家族因鄧訓之陰德而受福慶。
  • 陳平:西漢開國功臣,曾出多項奇謀。
  • 陰計:暗中的謀略、密計。
  • 無後:指無子孫以繼承家脈與祭祀,在傳統因果敘事中常被視為惡業或陰德虧損之餘報。
  • 欒黶:春秋時期晉國大夫,此處用其事跡作為因果報應的歷史例證。
  • 殃:因惡業或罪行所感招的災禍、災難。
  • 虞舜:古代聖王舜,以至孝聞名於世。
  • 孝行:孝順父母、尊長的正當行止與德行。
  • 周文:指周文王姬昌,中國古代賢君。
  • 受命:承受天命而得天下之位。
  • 桀紂:夏桀與商紂,古代歷史上著名的暴君,常作殘暴亡國的代名詞。
  • 幽厲:指周幽王姬宮湦與周厲王姬胡,周代歷史上的昏君。
  • 婬縱:荒淫放縱、不守禮法。
  • 禍終:以遭受災禍、惡報而結束生命或政權。
  • 三代:中國歷史上通常指夏、商、週三朝。
  • 功德:利國福民的善行與所積聚的福報。
  • 下祚:指後代子孫的國祚、福澤。
  • 長久:綿延久遠而不絕。
  • 秦皇:指秦始皇嬴政,此處在佛教感應傳記中作為因果報應的歷史人事佐證。
  • 若斯之比:像這樣的類別或情況。
  • 觸類:接觸同類事物或比照同類事例。
  • 寔繁:實在很多。寔,同實。
  • 驗:靈驗、效驗或徵驗,此處指因果報應的實際徵兆與明證。
  • 法王: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於諸法中得大自在,為法中之王。
  • 天命:此處指自然的運行法則或天道之命數,在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與因果報應之理相通。
  • 同類:指志同道合之人,此處尤指佛教信徒或世間同道。
  • 人鬼之間:指人類世界與鬼道幽冥之間的事相交感處。
  • 釋氏:指釋迦牟尼佛,或泛指佛教。
  • 因:指能招感果報的業因、原因。
  • 果:指由因所感招的結果、果報。
  • 說報:宣說、解釋因果報應。
  • 三種:指業報成熟的三時,即現報、生報、後報。
  • 現報:佛教業報三時中之一種,指造業與受報皆在現世之內。
  • 善惡業:善業與惡業。善業指順應道德法理、能招感樂果之行為造作;惡業指違背道德法理、能招感苦果之行為造作。
  • 受報:造作業因後承受相應的果報。
  • 生報:佛教業報三時中的第二種,指今生造業,於來世受報。
  • 業:身、口、意三者的造作,能感招未來苦樂果報的行為。
  • 諸道:指眾生隨業力輪迴投生的不同趣向,如天、人、地獄、餓鬼、畜生等道。
  • 後報:佛教業報三時(現報、生報、後報)之一,指今生或過去所作之善惡業,不在今生或次生感果,而於第二生之後或更遠未來方纔成熟受報。
  • 過去身:指前生或過去世的生命體。
  • 現在:指現世、此生。
  • 作業:造作善惡諸業。
  • 三報:佛教業報論中依受報時間劃分的三種果報,即現報、生報、後報。
  • 攝:涵蓋、收攝。
  • 一切法:指宇宙間諸多現象、事物或因果法相。
  • 諸見:指種種見解、觀點或對道理的認識。
  • 大寤:指徹底覺悟、明白真理而不再迷惑。
  • 俗士:指未出家、未深入佛法修學的世俗一般人。
  • 惑:心存疑惑、迷妄不清,此處指對三世因果之理未能明瞭。
  • 效驗:指感應靈驗或具體的事實驗證。
  • 高士:品德高尚、隱居不仕或志行高潔的賢士。
  • 謝敷:東晉時期的著名居士與名士,篤信佛法,曾撰有《觀世音應驗記》等。
  • 尚書令:官名,古代掌管文書及總領百官的職務。
  • 傅高:南朝宋時期的官員,曾錄載觀世音應驗事蹟。
  • 太子中書舍人:古代官職名,掌管起草詔命、文書等事宜。
  • 報演:人名,唐代或前朝撰述靈驗記之人物。
  • 司徒:中國古代官名,為三公之一。
  • 事中郎:官職名,或指門下省或司徒府之屬官。
  • 陸果:南朝齊代官員,曾參與記錄或傳述觀世音應驗及感應事蹟相關文獻。
  • 一時令望:指在某個時代中享有聲望、令譽的人士。
  • 名家:指在學術、文學或社會各領域中享有盛名、自成一家的著名人物。
  • 觀世音應驗記:南朝齊代陸杲等人所撰,或泛指記載觀世音菩薩感應事跡的早期靈驗記集。
  • 竟陵王蕭子良:南朝齊代宗室,字雲英,封竟陵王,深信佛教,廣集靈驗故事。
  • 宣驗記:南朝齊代蕭子良所撰之佛教感應靈驗記傳集作。
  • 王琰:南朝梁代學者,撰有《冥祥記》三卷,記述佛教感應靈異事跡。
  • 冥祥記:南朝梁代王琰撰之佛教感應錄著作,記載冥顯祥瑞與因果報應之事。
  • 徵明:驗證並彰顯。
  • 感寤:感動並覺悟,指受到事蹟觸動而心生醒悟。
  • 臨:指《冥報記》作者唐臨,唐代大臣。
  • 風旨:風範與宗旨、主旨。
  • 記:此處指感應錄、靈驗記之類記載善惡業報事蹟的紀實筆記文體。
  • 具陳:詳細陳述、完整說明。
  • 所受:指所接受、親身經歷或聽聞接收到的事蹟內容。
  • 由緣:事由與因緣,即事情發生的原委或訊息來源的背景。
  • 飾文:以華麗的文辭裝飾或修飾文章。
  • 揚確:表彰、闡明真實明確的事實。

夫含氣有生。無不有識。有識而有行。隨行善 惡而受其報。如農夫之播植。隨所植而收之。 此蓋物之常理。固無所可疑也。上智達其 本源。知而無見。下愚闇其蹤跡。迷而不返。皆 絕言也。中品之人。未能自達。隨緣動見。逐見 生疑。疑見多端。各懷異執釋典論其分別。凡 有六十二見。邪倒於是乎生者也。臨在中人 之後。幸而寤其萬一。比見眾人不信因果 者說見雖多。同謂善惡無報。無報之說。略 有三種。一者自然。故無因果。唯當任欲待 事而已。二者滅盡。言死而身滅。識無所住。身 識都盡。誰受苦樂。以無受故。知無因果。三 者無報。言見今人有修道德。貧賤則早死。 或行凶惡。富貴靈長。以是事故。知無因果。臨 竊謂。儒書。論善惡之報甚多。近者報於當時。 中者報於累年之外。遠者。報於子孫之後。當 時報者。若楚子吞蛭。痼疾皆愈。宋公不禱。妖 星多退。𧨳齒凶逆。旋踵伏誅。趙高惑亂。 俄而滅族之類。是也。累年報者。如魏顆嫁 妾。終以濟師。孫叔埋蛇。竟享多福。漢幽鴆 如意。蒼苟成災。齊殺彭生。立豕而祟之 類是也。子孫報者。若弗父恭於三命。廣宣 尼之道。鄧訓歲活千人。遺和熹之慶。陳平 陰計。自知無後。欒黶忲侈。盈被其殃之類。 是也。若乃虞舜以孝行登位。周文以仁賢 受命。桀紂以殘忍亡國。幽厲以婬縱禍終。三 代功德。下祚長久。秦皇驕暴。及子而滅。若斯 之比。觸類寔繁。雖復大小有殊。亦皆善惡 之驗。但事法王道。理關天命。常談之際。非 所宜言。今之所錄。蓋直取其微細驗。冀以 發起同類。貽告子孫。徵於人鬼之間。若斯而 已也。釋氏說教。無非因果。因即是作果。即 是報。無一法而非因。無一因而不報。然其 說報亦有三種。一者現報。於此身中。作善 惡業。即於此身而受報者。皆名現報。二者生 報。謂此身作業。不即受之。隨業善惡。生於 諸道。皆名生報。三者後報。謂過去身作善 惡業。能得果報。應多身受。是以現在作業。 未便受報。或次後後生受。或五生十生。方 始受之。是皆名後報。於此三報。攝一切法。 無所不盡。是今諸見復然大寤。然今俗士尚 有惑之。多習因而忘果。疑耳而信目。是以聞 說後報。則若存若亡。見有効驗。則驚嗟信 服。昔晉高士謝敷。宋尚書令傅高。太子中書 舍人報演。齊司徒事中郎陸果。或一時令 望。或當代名家。並錄觀世音應驗記。及齊 竟陵王蕭子良作宣驗記。王琰作冥祥記。 皆所以徵明善惡。勸戒將來。實使聞者深 心感寤。臨既慕其風旨。亦思以勸人。輒 錄所聞。集為此記。仍具陳所受。及聞見由 緣。言不飾文。事專揚確。庶後人見者。能 留意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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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隨京師的大德沙門,釋信行。本是相州法藏寺的僧人。起初他的母親無子。長久以來因此憂愁。有位沙門經過她家。勸她誦念觀世音菩薩。母親日夜祈禱誦念。不久便懷孕。生下信行。幼年聰慧。博學經典與論藏。見識通達超越常人。認為這是佛所說的經典。致力於濟度眾生。或依眾生根性,指引他人顯示正道。或隨時調整為宜。根據事緣判定法門。如今距離聖人時代已久遠。根器與時代,已大不相同。若下根之人修行上乘法門。法門不契合根器。就可能產生錯誤顛倒。因此摘錄經論。參考驗證人與法,作為修學依據。共成三十六卷。名為《人集錄》。在開皇初年。左僕射齊公。聽聞其盛名。上奏文帝。徵召前往京師。居住於齊公所建的真寂寺。信行又依據經律。編錄出三階法四卷。其主要宗旨。勸勉大眾普遍恭敬。認識惡的根本。觀察佛性。針對病症給予藥方。直接教導一乘法門。自古以來於天下。勇猛精進之士。皆奉此為宗旨。信行曾行頭陀乞食。每日六時禮拜。辛勞用力安定內心。體現空性,成就真實智慧而已。每次打坐禪修時都講說佛法。常常見到四位身穿青衣的童子。手持花朵站立侍奉。曾經與弟子大眾一起。在大殿中打坐禪修。大家忽然聞到奇異的香氣。光明照耀整個大殿。大家一起感到驚奇異常。前去請教信行。信行讓人去問弟子僧邕和惠如。邕說道。剛才見到化佛從空中降臨。來到禪師面前。為他摩頂授記。惠如也說化佛同樣為邕摩頂授記。其他情形與邕所說相同。後來邕管理弟子大眾。隱居在太白山。有一天對大眾僧人說。應當和師父等人一起回京城。大眾都恭敬地跟隨邕。於是下山而行。夜裡住在武功。天還沒亮就出發。對大眾說。師父們要加緊努力。今天晚上一定要進城。日落時到達漕河岸邊。聽到鼓聲,感嘆道。城門已經關閉了。於是便在旅舍過夜。到了傍晚時分。悲傷哭泣地說道。已經來不及了。眾人詢問原因,他沒有回答。天亮後進入城中。來到真寂寺。而信行昨夜傍晚時分氣絕身亡。寺中僧人感到奇怪,詢問邕前來的原因。他回答說:在山上遠遠看見許多人手持香花、幡蓋。從西方來,進入開遠門。前往真寂寺。邕懷疑禪師要離去。所以才前來。昨夜傍晚時分。看見禪師帶領眾人從西方離去。回頭與邕道別。因此知道已經來不及了。最初,京城的諸位師長。有人對信行的法門有所懷疑。到了這時,大家一起討論。根據《付法藏經》。若有人全身。過去曾聽聞正法的緣故。於是。大家一起觀察信行的頭骨。兩隻耳朵完全貫通。於是都感到慚愧懺悔並信服。最初是信行修行。弟子們分居京城五座寺院。後來雖然勢力擴大。至今仍被稱為五禪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跟隨京城的有德高僧。。(此段主指)沙門信行。。原本是相州法藏寺的出家僧人。。一開始,他的母親沒有生孩子。。長久以來以此爲憂慮。。有個出家僧人路過她家。。勸導她誠心稱念觀世音菩薩的名號。。母親日夜不停地虔誠祈求念誦。。不久就懷孕了。。生出了信行。。從小就很聰明。。廣泛研讀了佛教的經藏與論典。。見識與通達程度超越一般人。。認為這些都是佛陀所說的經典。。致力於救度眾生。。或者依照個人的根器與根性來引導。。指引他人並開示修行解脫之道。。或者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與需要來應對。。根據實際發生的事情來判定佛法。。如今距離佛陀滅度已經過了很長時間。。眾生的根機與時代背景,距離佛世已經過了很久,有了很大的差異。。如果根基較淺的人去修持高深的法門,。所修之法與修行者的根機不相應。。往往容易產生錯誤和顛倒。。因此(唐代道宣律師等人)抄錄並集結了佛教經論。。參照並驗證人道與佛法中所應當學習的內容。。編成三十六卷。。書名叫做《人集錄》。。隋文帝開皇初年的時候。。左僕射齊國公(指隋朝重臣高熲)。。聽說了他顯赫的名聲。。向隋文帝稟報上奏。。皇帝下令徵召他前往京城(長安)。。住在齊公所建造的真寂寺。。信行又依據佛教的經藏與律藏。。摘錄並編撰了《三階法》共四卷。。它的核心宗旨。。勸導人們要普遍恭敬一切眾生。。認清惡的根本。。觀修與體認佛性。。根據不同的病情來給予相應的藥物。。主張頓教與一乘的教理。。自天下。。那些勇猛精進、精勤修行的人。。大家都尊奉他、推崇他。。信行曾經修持頭陀行並托鉢乞食。。一天分六個時段進行禮拜。。勞動身體來安定心神。。使形體虛空(淡化色身形相、苦行勞形),而使智慧真實充實罷了。。常常坐禪和說法。。經常看見四位穿著青色衣服的童子。。手裡拿著花,站在一旁侍候。。曾經和徒眾們。在堂屋中靜坐修禪。。在場的人突然聞到一股罕見的異香。。異光照亮了講堂內部。。大家一起感到十分怪異奇特。。大家便向信行禪師請教這是怎麼回事。。信行便指示去詢問他的弟子僧邕與惠如。。僧邕回答說。。剛纔看見化佛從空中降臨。。來到禪師面前。。(化佛)為(禪師)摩頂並授記。。惠如說,(化佛)也為僧邕摩頂並授記。。其餘的情形和僧邕說的一樣。。後來,僧邕主持並帶領他的徒眾。。隱居到太白山去了。。有一天,他對大眾僧人說:。應當與各位法師一同返回京城。。大眾都很敬重智邕,全都聽從他的安排。。隨即動身下山。。夜裡投宿於武功。。天還沒亮就出發了。。向大眾說道。。各位師父請各自努力、振作。。今晚一定要進城。。太陽西下時,到達了漕上。。聽到暮鼓敲響的聲音,嘆了一口氣說:。城門已經關上了。。於是就在客棧住下了。。到了黃昏的時候。。悲傷地流淚哭泣並說:。來不及了。。大家追問他為什麼這樣,他卻默不作聲、不肯回答。。第二天早晨進城。。來到了真寂寺。。而信行在昨夜黃昏時氣絕身亡。。寺裡的僧眾覺得他來得很奇怪,於是問他為什麼會來。。回答說。。在山裡,遠遠看到許多人拿著香、花、幡旗和傘蓋。。從西邊走來,進入了開遠門。。朝著真寂寺而去。。唐邕懷疑是禪師想要離世。。所以才趕來這裡。。昨天晚上的黃昏時刻。。看到禪師帶著隨從向西邊離去。。回過頭來與邕道別。。所以知道已經來不及追上了。。當初,京城的各位法師。。京城裡有對信行法師所立之法心存質疑的人。。到了這個時候,大家便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根據《付法藏經》記載。。如果有人身體貫通。。因為過去聽聞過正法的緣故。。此時。。大家一起查看信行的頭骨。。兩邊耳朵是互通的。。眾人於是都感到慚愧、懺悔,並且心悅誠服。。當初信行。。信行的徒眾居住在京城的五座寺院中。。後來雖然向外廣傳。。到現在大家還是稱他為五禪師。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撰述者或傳記主角隨行親近京師高僧之行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記載。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人物事蹟的記述,點出本文所記感應事蹟的主角為信行法師。
    史傳類文獻重在客觀記錄因果感應事實,此處屬人物名號與身分的標示。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信行之出家本源與所屬寺院,屬於《冥報記》史傳體裁中的人物背景交代,無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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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信行法師生平事跡的記事敘述,記錄其母先期無子之因緣,為後文祈求感應之開端。
    。
    此處爲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敘事文句,記述信行法師之母早年膝下無子、長時間以此事作爲憂慮之情境,並無隱含抽象佛教教理。
    。
    記述唐代高僧釋信行之母求子前的因緣事跡,此處純屬感應傳記之敘事,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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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體現佛教中透過勸發持念觀世音菩薩名號以祈求感應、滿願的修行傳統,於《冥報記》等感應傳記中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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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因緣中的行者至誠懇切之修行心念。
    依《冥報記》記載之世俗感應事跡,母親因求子心切而依沙門教言日夜祈念觀世音菩薩,體現佛教中至誠感通的信仰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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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信行之母因日常虔誠祈念觀世音菩薩而感得懷孕之感應事蹟,體現佛教中感應道交的因緣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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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信行的出生事跡,承接前文其母誠心祈求觀世音菩薩而懷孕感應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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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信行幼時的根性特質,顯示其宿世善根深厚,為後續博學經論與弘法度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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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人物幼年聰慧、廣泛涉獵並深入研習佛教三藏中的經與論,為後續通達佛法、弘法利生奠定扎實的學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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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信行幼年聰慧、博學經論後的特質,展現其心智明利、見識超羣,能深入理解佛教經論之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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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信行博學經論後,對佛經的信解與受持態度,視一切經教皆為佛所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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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信行通達經論後,實踐佛法、以利他行願為務的弘化行誼,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普化羣迷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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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佛教教化眾生時,依循隨機設教的原則,視對象不同的根器與特性給予相應的引導。
    。
    此句指隨機應化、相應眾生的根性而給予引導與教導,顯示弘法者觀機逗教、指點修行正途的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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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弘法或行事時順應時節因緣與眾生機宜的權巧方便,體現佛教隨機應化的態度。
    。
    說明佛陀說法教化隨順因緣與實際情況而有所調整,因事相之不同而施設相應之法門。
    。
    此處指時代去佛日遠,正法漸失,眾生根基不復如昔,藉此說明古今根器之差異及流傳弘法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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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隨著時代推移與去聖日遠,眾生的根機與世間環境已有轉變,因此修行與弘法亦須因應時機調整。
    。
    說明修行須契合根基。
    若修行者的根機尚淺,卻直接修習超越其現階段理解與實踐能力的高深法門,則難以契理契機。
    。
    說明若以低於上法的根機去修習高深法門,則佛法未能對應其根機,容易導致修行錯亂或顛倒。
    。
    說明若自身根機與修行法門不相應,依下等根機去修習上等之法,法不當根,便容易導致修行錯亂或認知顛倒。
    。
    本句說明因去聖時遠、根機轉異、修行易生錯倒,故需進一步抄錄集結經論與相關文獻,作為後人參驗人法的依據,屬於唐代高僧撰集佛教史傳與感應錄的編纂背景與動機說明。
    。
    此句說明編纂經論或記錄事跡的宗旨,在於透過事相與教法的參照驗證,指明修行與處事所當學習的正道。
    。
    此處記述著作篇幅之數量,為《冥報記》作者彙編經論、參驗人法所成之卷數。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述,說明信行禪師依據眾生根機與時節,從經論中輯錄編纂成三 十六卷著作的書名,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年號時間記載,說明敘事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無直接明示或蘊含之抽象佛理與修行法義。
    。
    本句為史傳敘事句,記載隋代尚書左僕射齊國公高熲之官職與爵位,用於交代邀請信行禪師入京之關鍵人物背景,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理論體系。
    。
    此句為敘述隋代左僕射齊公(高顚)聽聞信行禪師名聲之歷史事件,不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語句,記錄齊公將信行禪師之盛名與事蹟向隋文帝稟奏,促成後續徵召入京。
    屬歷史事蹟記載,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歷史敘事紀錄,記述信行禪師因德望聞名於世,受朝廷與隋文帝詔令前往京師長安,屬於唐宋以前佛教史傳文獻中的事蹟記載。
    。
    記述信行禪師奉詔入京後之居所。
    此處「公」指前文所提及之左僕射齊公,真寂寺為其所建之寺院。
    。
    記述唐代信行禪師依據佛教經律撰集三階法的史實,反映其思想建構奠基於三藏教典。
    。
    此句記述信行禪師依據經律典籍,匯編出《三階法》四卷,為其創立三階教的核心思想與實踐指南。
    。
    此處指信行所撰《三階法》的核心要旨,引出下文對其修行主張與教理內容的歸納。
    。
    此處記述三階教之修行宗旨,主旨為勸勉世人普遍恭敬一切眾生,視一切人皆具佛性而生恭敬心。
    。
    此句為隋代三階教信行所立「三階法」的大旨之一,意指修行者須反觀內心,正視並承認自身煩惱及惡行的根本源頭。
    。
    此處記述三階教創始者信行所倡立之教旨之一,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與修習佛性以契入真理。
    在本經史傳文獻中,為客觀記錄三階教修行大旨的要目之一。
    。
    此句說明三階教隨機設教、因應眾生根機與煩惱輕重而施設對應修行法門的教理特點,猶如醫生依病人病情施予適當的藥劑。
    。
    此處指三階教創始者信行所傳法要中,標榜超越漸次修行、直接契入佛法的頓教與唯一究竟的一乘法門。
    。
    此處記述信行所立三階教之化道範圍或風行之廣,推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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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三階教初祖信行之法流宗旨受天下精進修行者的尊崇歸依,說明其教法對當時苦行與實踐者的影響。
    。
    此處指天下的勇猛精進之士皆對其教法與行持尊崇信奉。
    文獻屬史傳部,敘述信行禪師及其信徒之行儀與感應,不涉抽象深奧教理。
    。
    本句記載信行禪師日常修持,實踐艱苦樸素的頭陀乞食苦行,表現其嚴持戒律、淡泊資具的修行風範。
    。
    此處記述信行禪師日常修持儀軌,每日分為六時(晝夜各三時)精勤禮拜三寶,為佛教修行中常見的四眾定時行道法門。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勞動體力來調伏身心、安定心神,體現動中修行、勞作與禪定相結合的行持方式。
    。
    此句評述信行禪師的修行實踐,意指外在形跡雖經歷頭陀苦行與勞力定心等苦修,但核心在於內心智慧的真實成就,重實質而非徒具外相。
    。
    此處記述信行禪師日常修持與弘法行儀,展現止觀雙運、解行並重之行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信行禪師修行感應的敘事記述,展現修行精進時所感得的善境界相,不作抽象教理推演。
    。
    本句描述信行禪師坐禪說法時感得青衣童子持花立侍的瑞相,屬於唐代高僧感應事蹟的記事敘述,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記述信行禪師日常與徒眾共處之情景,為後文感得異香與化佛降臨的敘事鋪陳前導,屬史傳敘事文句。
    。
    此處記述信行禪師與大眾於堂內坐禪的修行事蹟,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展現日常實修的行持。
    。
    此處記述信行禪師與徒眾共坐禪時感得之瑞相。
    在佛教史傳文學中,修行清淨或感得聖境時常伴隨異香等瑞相,此處屬客觀敘事,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
    此處記述信行禪師與眾人坐禪時出現奇異感應、光明照堂的瑞相,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的靈異敘事,展現修行者的定力與感得殊勝瑞相的境界。
    。
    此處記述大眾因見異香與光明而生起驚異之情,屬於《冥報記》中感應靈異事蹟之情節敘述。
    。
    此處記述大眾因見異香與光明奇瑞而向信行請教,屬於《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脈絡,無深奧教相或修行階位之隱含。
    。
    本句為唐代高僧事蹟之記事文,記述信行禪師指示大眾向其弟子僧邕與惠如查問異香與靈異光明的緣由,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師徒傳承與實情覆核的敘事特點。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弟子僧邕針對眾人所見異香光明之事的回答與見證。
    。
    此處記述感得化佛從空而來的瑞相,為唐代史傳文獻《冥報記》中關於信行禪師及其弟子修行感應的敘事。
    。
    此句承接前句化佛從空中而來之敘事,描述其行跡所至,屬於感應傳記中靈異瑞相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抽象教理詮釋。
    。
    此處記述化佛為禪師摩頂授記之瑞相,為佛教史傳中常見之感應表徵,顯示修行者道行感得聖化降臨與未來成佛之預記。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敘事紀錄,記述另一位弟子惠如所見之瑞相與僧邕所見相同,體現佛教感應與授記之瑞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載,記述感應事件中各人所見之細節比對,純屬事相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僧邕統領徒眾的事跡,屬於《冥報記》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敘述僧邕在承擔徒眾事務後,隱遁於太白山修行,反映出佛教修行者息心靜慮、遠離塵擾的行持方式。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或修行者在寺院叢林中向大眾大眾開示或告知行止的日常敘事,屬於史傳文學語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唐代高僧智邕禪師對大眾所說之預言性語句,記載其自太白山下山返京之行跡,屬於《冥報記》因果感應史傳文獻之敘事。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邕率領徒眾返回京城的史實情節,展現戒德感化與大眾信服之行誼,非指深奧教理修行。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唐代僧人行事之史傳敘事,記述智邕禪師率眾離開太白山之情節,純屬情節記述,無隱含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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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高僧行跡之敘事記載,記述大眾下山途中的行程與止宿地點,無深奧之佛理教義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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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僧眾行旅之日常行持與行程安排,屬《冥報記》史傳紀事文脈,無涉深奧教理。
    。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智邕等人在行程途中的對話與行止,無複雜教理含意。
    。
    此處為唐代史傳志怪文獻《冥報記》中之行者對同行僧眾的勉勵語,敦促大眾精進趕路、把握時限,不涉深義理法相。
    。
    此處出自《冥報記》敘事記述,反映唐代感應傳記中行者對行程期限的交待與催促,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冥報記》之敘事記錄,記述行旅行程與時間,屬感應傳記中因果感應事蹟的客觀行跡描寫,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語句,記錄人物聽到暮鼓聲(預示城門即將關閉)時發出歎息的情節。
    此句屬於單純的事件敘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敘事句,描述行者趕路未能於關城門前入城的情境。
    語脈上銜接前句聞暮鼓之聲,表達趕赴不及的嘆息,無直接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之施設。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客觀敘事,記載因錯過入城時間而就地住宿於客棧的情形。
    文中僅述行程經歷,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時間推進的客觀記錄,說明事件發生的時節,本身並未直接闡述抽象的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敘述故事人物因預感或得知變故而心生悲傷、流淚發言的情節承接語。
    本句僅為敘事,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主角在黃昏時因錯失入城時間而悲泣,感嘆事已至此、挽回不及。
    本句純屬史傳記事,不涉及深奧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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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記事的敘事描寫,記述主角因夜宿逆旅、知悉城門已閉且感嘆「無所及矣」而悲泣時,周遭同行或同行旅客詢問其原因,卻遭其默然不答的情節,藉此烘托隨後得知他人已於同時間氣絕往生的生死無常與冥兆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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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僧人信行往生及相關感應事跡的敘事句,記錄行程與時間,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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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事行文,記述主角抵達真寂寺的行程,為後續得知寺中信行僧人往生及感應事蹟之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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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高僧傳記《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記載信行禪師圓寂之時間吻合先前之感應兆頭,體現因果感應與生死無常的史傳記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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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史傳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因感通異象而前往寺院者的情境,無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純粹反映因果感應與感通事跡的敘事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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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對話承接語,記錄人物受問而作答之情境,屬歷史傳記敘事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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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或行者往生瑞相或感應敘事中常見的莊嚴勝景,持香花幡蓋為佛教中迎請與供養的儀軌表現。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行止敘事,描繪迎善行往生之儀仗隊伍行經之路線,屬於感應傳記中的實錄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信行禪師往生時的感應瑞相與行跡,屬於《冥報記》之因果感應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高僧傳記《冥報記》中的敘事記錄,記述唐邕因見瑞相而推測禪師即將往生,體現佛教史傳中對行者臨終瑞相與生死感應的記載。
    。
    說明人物因見瑞相而推測禪師將逝,故特意趕往真寂寺探視之因由。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的時間紀錄,指涉僧人信行往生之時刻,屬史傳部之實錄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的一部分,記載禪師示寂或往生前的瑞相與行跡,反映唐代佛教傳記中對大德行儀與生西瑞應的記錄。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禪師離世前夕之感應情景與道別事跡,屬於《冥報記》中感應因果故事之敘事,明示生死契闊之際的交涉。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邕禪師見異相後推知禪師已逝的敘事,屬於唐代志怪與感應史傳文獻,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初」為唐代筆記小說與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段落起首承接詞,用以開啟新的一段敘事或事件源起,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敘述當時京城僧俗大眾對信行所倡導的「信行法」(三階教)產生質疑與爭議的歷史史實,屬於《冥報記》史傳部之記載,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之判釋。
    。
    此處為歷史筆記與感應傳記之敘事文,記述京城諸師對於信行法師及其教團產生疑信紛代後,集會研議之情事,屬史傳部之歷史事蹟記載。
    。
    此處記述京城諸師引用佛教史傳文獻《付法藏經》中的記載,作為探討與評判信行禪師相關事跡之依據。
    。
    此處引《付法藏經》之說,指聖者骨骼或身體具有特殊相狀(如兩耳相通),以此作為判別其證果或修行成就之依據。
    。
    此處記述唐代京城諸師依據《付法藏經》探討信行禪師遺骨特異現象的因由,說明往昔曾聽聞正法的善根或業緣,能感得身體相狀的特殊果報。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連接前文眾人議論與後文共同檢驗信行頭骨的事實。
    。
    此處記述京城諸師因對信行及其教法存疑,故透過查驗遺骨(如後文所述之生理瑞相)來作為印證與檢驗信行修行成就的依據。
    。
    此處記述唐代信行禪師圓寂後,京城諸師查驗其頭骨相狀以印證佛法記載的特徵,見其兩耳正通,因而心生慚愧、信服歸依。
    屬於《冥報記》中感應與瑞相之記載。
    。
    本句敘述眾人在見到信行頭骨異相(兩耳正通)後的轉變,展現因事實顯現而生起慚悔與信服的因果反應。
    。
    此處記述唐代信行禪師及其徒眾建立教團的起始背景與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歷史事實,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體系。
    。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代三階教祖信行之徒眾的分佈與聚居情況,不涉深奧抽象之法義階位。
    。
    此處記述信行徒眾的教團勢力或影響力在後來雖然有所擴展,但仍保留既有的稱號。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信行及其徒眾影響力的記事,說明信行雖然已過世且其徒眾寺院歷經變遷,但當時的稱號與遺風至今仍然保留,屬於史傳部記載感應與歷史傳承的敘事。

名相註解
  • 大德:對品德高尚、學識崇高的佛教高僧之尊稱。
  • 沙門:梵語śramaṇa的音譯,意譯為勤息、息心,為佛教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釋:佛教沙門之通姓,源自釋迦牟尼佛,漢地出家沙門多冠以「釋」姓。
  • 信行:唐代僧人名,信行禪師(三階教創始人),此處為史傳所載之人物名號。
  • 相州:古地名,治所在今河南安陽一帶。
  • 法藏寺:寺院名,位於相州。
  • 僧:出家佛教徒,此處指沙門信行。
  • 觀世音菩薩:大乘佛教中聞聲救苦、慈悲救度一切眾體的大菩薩,常為民間與傳記文學中祈願求子的主要對象。
  • 經論:指佛教三藏中的經藏與論藏,經藏記錄佛陀之言教,論藏為後代聖賢對佛法的疏釋與抉擇。
  • 識達:心識明利,見解通達。
  • 過人:超越常人。
  • 佛所說經:佛教用語,指佛陀親說或印可的教法。
  • 濟度:救濟並度脫生死苦海,令得解脫。
  • 根性:指眾生接受教法的能力、資質與宿世善根特性。
  • 道:此處指佛法修行、解脫或通往善趣與涅槃的正確途徑。
  • 時宜:合乎當時的情況與需要。
  • 因事:依據具體的事相或因緣。
  • 判法:判定、抉擇或施設教法。
  • 聖:指佛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去聖久遠:佛教史傳中常用之語,指距離佛陀在世教化的時代已經相當遙遠。
  • 根:指眾生的根機、根性,即接受教法的能力與資糧。
  • 時:指時代、時節因緣。
  • 下人:指根機較淺、修行程度較低的人。
  • 上法:指高深、深妙的佛法法門。
  • 法:指所修行的佛法、教理或法門。
  • 錯倒:指因根機與法門不相應而產生的錯誤與顛倒現象。
  • 鈔集:抄錄並彙集、彙編。
  • 人法:指人事與佛法,或指修行之人與所依之法。
  • 人集錄:隋代三階教創始人信行禪師所輯錄的著述名稱,全稱為《對根起行法》(或稱《人集錄》),旨在針對末法時期不同根機的人選擇相應的修行法門。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西元581年—600年)。
  • 左僕射:隋代尚書省之高級官職,輔佐朝政。
  • 齊公:指隋代大臣高熲,封齊國公。
  • 盛名:顯赫廣大的名聲。此處指三階教創始人信行禪師的名氣。
  • 文帝:指隋文帝楊堅(541年—604年),隋朝開國皇帝。
  • 京師:此處指隋朝首都京城,即大興城(長安)。
  • 真寂寺:古寺名,隋代齊公所造之寺院。
  • 公:此處指前文所載之左僕射齊公。
  • 經律:經藏與律藏的合稱,佛教三藏中的兩部分。
  • 三階法:隋代信行所創三階教的修行與教義體系,依時代根機將佛法分為三階。
  • 卷:古代書籍的計量單位,此處指《三階法》的篇幅部類。
  • 大旨:主要宗旨、核心意旨。
  • 三階教:隋唐時期由信行禪師所創立之佛教宗派,強調普敬一切眾生。
  • 佛性:一切眾生本具之覺悟本質與成佛可能性。
  • 頓教:佛教宗派或教相中,不經長久次第修行,而能直接契證真理的法門。
  • 一乘:唯一究竟能令眾生成佛的真實乘法,不分三乘差別。
  • 勇猛精進:指修行心志剛強、精勤不懈,無有怯弱。
  • 士:此處指有志於道業修行的人士、修行者。
  • 宗:尊崇、尊奉、以此為宗旨。
  • 頭陀:意譯為抖擻、振作,指修治煩惱、抖擻塵垢的苦行修持。
  • 乞食:出家僧徒為資養色身,持鉢逐戶托鉢乞討食物。
  • 六時:古印度將晝夜分為六時,即日分初、中、後三時,夜分初、中、後三時;佛教沿用以計時或行道。
  • 禮拜:向佛、法、僧三寶頂禮恭敬,為懺悔業障、折伏慢心的修行方式。
  • 定心:使心念安定,不散亂。
  • 空形:指以苦行、勞力等方式虛妄形體、放下對色身的執著。
  • 實智:指內心真實具足、不虛妄的定慧實證。
  • 坐禪:佛教禪修方式,調身、調息、調心以入定明心。
  • 說法:向大眾宣講佛法教義。
  • 青衣童子: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隨侍神異童子,此處指顯現於禪定或說法時的瑞相侍者。
  • 持花:手持花卉,佛教儀軌或感應瑞相中常見對佛菩薩或尊者之供養與侍奉表徵。
  • 立侍:站立在旁隨侍、伺候。
  • 徒眾:隨學之弟子大眾。
  • 僧邕:信行之弟子。
  • 惠如:信行之弟子。
  • 化佛:佛陀以神通力隨類化現之莊嚴色身。
  • 禪師:此處指信行禪師,為唐代信行(三階教創始人)或文中對修行禪法者的尊稱。
  • 摩頂:諸佛或尊者以手撫摩弟子頂部,表示慈悲加持、印可或安慰。
  • 授記:佛陀預先為修行者授決未來當得成佛及國土名號等事。
  • 摩頂授記:佛菩薩為修行者撫摸頭頂並預言其未來成佛或得道的宗教儀式與瑞相。
  • 邕:指僧邕,為信行之弟子。
  • 典:掌管、主持、統理。
  • 太白山:山名,位於中國陝西省秦嶺主峯,為歷史上高僧修行隱居之所。
  • 眾僧:佛教寺院中修行、學法的大眾出家僧尼。
  • 京:此處指京城,即唐代首都長安。
  • 師等:對同行或大眾僧侶的尊稱。
  • 智邕:唐代高僧,本傳主角之一。
  • 眾:指隨行之僧俗徒眾。
  • 武功:古縣名,約位於今中國陝西省武功縣一帶。
  • 師:此處指同行的僧侶大眾。
  • 漕上:地名或指漕渠岸上,此處指位於水運漕倉或漕運碼頭周邊之處。
  • 鼓音:古代城池於日落時分擊鼓以示申時或酉時已到、預告並實施關閉城門的暮鼓聲。
  • 逆旅:客棧、旅店。迎接客人的地方,故稱逆旅。
  • 昏時:黃昏時分、傍晚太陽剛落下的時間。
  • 氣絕:呼吸停止,即死亡。
  • 寺僧:寺院中的出家僧眾。
  • 香花:燒香與散花,為佛教供養三寶或迎請聖賢的常見儀式。
  • 幡蓋:幡為長形旗幟,蓋為傘蓋,皆為佛教法會、迎請或表彰尊貴莊嚴的莊嚴具。
  • 開遠門:隋唐長安城郭城西面三門之一,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實際地名。
  • 去:佛教史傳中常用之婉辭,指死亡、往生或離世。
  • 導從:前導與隨從的人員。
  • 顧:回頭、回顧。
  • 京城:指隋唐時期的首都長安。
  • 信行法:隋代信行沙門所創立的三階教之教法與修行實踐,因其獨特的觀點在當時引起諸多議論與排拒。
  • 付法藏經:全稱《付法藏因緣傳》,共六卷,記載自釋迦牟尼佛滅度後至師子比丘傳承法藏之歷史傳記。
  • 正法:佛陀所說真實究竟的教法。
  • 頭骨:此處指信行圓寂後的遺骨,上下文中用以驗證其修行境界與正法傳承。
  • 慚悔:慚者內愧於心,悔者悔過於前,佛教中指對於所作惡業生起羞恥與懺悔之心。
  • 五寺:指信行徒眾所分居的京城五座寺院。
  • 五禪師:此處指信行或其相關徒眾因禪修或寺院傳承而獲得的尊稱或歷史稱號。

隨京師大德沙門。釋信行。本相州法藏寺 僧。初其母無子。久以為憂。有沙門過之。勸 念觀世音菩薩。母日夜祈念。頃之有娠。生 信行。幼而聰慧。博學經論。識達過人。以 為佛所說經。務於濟度。或隨根性。指人示 道。或逐時宜。因事判法。今去聖久遠。根時 久異。若以下人修行上法。法不當根。容能 錯倒。乃鈔集經論。參驗人法所當學者。為 三十六卷。名曰人集錄。開皇初。左僕射齊 公。聞其盛名。奏文帝。徵詣京師。住公所造 真寂寺。信行又據經律。錄出三階法四卷。 其大旨。勸人普敬。認惡本。觀佛性。當病 授藥。頓教一乘。自天下。勇猛精進之士。 皆宗之。信行嘗頭陀乞食。六時禮拜。勞 力定心。空形實智而已。每坐禪說法。常見 青衣童子四人。持花立侍。嘗與徒眾。在堂 中坐禪。眾人忽聞奇香。光照堂內。相共怪 異。諮問信行。信行令問弟子僧邕惠如。邕 曰。向見化佛從空中來。至禪師前。摩頂授 記。如云亦摩邕頂授記。餘狀與邕說同。後 邕典其徒眾。隱太白山。一旦謂眾僧曰。當 與師等還京。眾敬邕皆從之。即下山。夜宿 武功。未明便發。謂眾曰。師等努力。今暝必 須入城。日沒至漕上。聞鼓音歎曰。城門閉 矣。遂宿於逆旅。至昏時。悲泣曰。無所及矣。 眾問其故不答。明早入城。至真寂寺。而信 行昨夜昏時氣絕。寺僧怪問邕來。答曰。在山 遙見多人持香花幡蓋。從西來入開遠門。向 真寂寺。邕疑禪師欲去。故來也。昨夜昏時。 見禪師導從西去。顧與邕別。故知不及也。初 京城諸師。有疑信行法者。至是相與議。據 付法藏經。若人通身。過去聞正法故。於是。 共觀信行頭骨。兩耳正通。乃皆慚悔信服。 初信行。徒眾居京城五寺。後雖侵廣。今猶 號五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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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京城真寂寺的沙門慧如。年輕時精進勤苦修行。以信行為師修學。信行圓寂之後。恭敬奉行其教法。隋朝大業年間。因為坐禪修習禪定。於是七天一動不動。大眾都感到驚歎異常。認為他已進入三昧。不久慧如睜開雙眼。淚水交流不止。僧眾感到奇怪便詢問他。他回答說。火燒般的腳痛。等看完傷口才說明。大眾更加驚奇追問。慧如說。被閻羅王召請。行道七天圓滿。閻王問。是否需要見已故的善知識?慧如回答說。想見兩個人。閻王便派人召來一人。只見烏龜前來。舐慧如的腳。眼中流下淚水離去。又有一個人。說罪業深重,不能召見。讓他前去見面。使者帶慧如到獄門前。大門緊閉,非常牢固。使者呼喚守門人。有人應聲答覆。使者對慧如說。師父快讓開道路。不要站在門口。慧如剛讓開,門就打開了。大火從門內湧出。像鍛鐵時飛出的火星。濺到慧如的腳上。如同被布拂過一般。抬頭看向大門。門已經完全關上。最終無法相見。國王施捨三十匹絹布。堅決推辭不接受,並說明理由。已經送往後房。眾僧爭相前往。到後房查看,見絹布已放在床上。他的腳被燒出傷口。傷口如錢幣般大。經過百餘天才痊癒。武德初年去世。真寂寺。就是現在的化度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京城真寂寺的沙門慧如。。年輕時就非常精進、勤奮,且修持苦行。。拜信行為師父。。信行過世之後。。遵循並實踐他的教法與規範。。在隋朝大業年間。。因為坐禪修定,。就這樣連續七天身體都沒有動過。。大家看到這個情況,都感到非常驚奇與異樣。。大家以為他進入了禪定三昧。。過了一會兒,慧如睜開了眼睛。。眼淚直流。。大眾覺得奇怪,便詢問他原因。。回答說。。火燒雙腳,感到疼痛。。等我檢查完腳上的傷口之後再說。。大家感到更加奇怪,於是向他詢問原因。。慧如回答說:。我被閻羅王邀請過去了。。修行禮拜七天期限已滿。。閻羅王問。。需要見見已經過世的親屬或相識的人嗎?。慧如回答說。。想要見兩個人。。閻羅王立刻派人把其中一人叫來。。只看見一隻烏龜過來了。。(那隻龜)舔了慧如的腳。。眼中流著眼淚離開了。。至於另外一個人呢。。說是因為罪業太重而無法把人喚來。。下令帶他親自前往那裡相見。。使者帶著慧如走到牢獄的大門口。。那扇門關得非常緊密牢固。。使者叫喚守門的人。。裡面有人應答的聲音。。冥界使者對慧如說。。師父,請趕快閃避讓路。。不要站在大門正中央。。慧如剛一閃開,大門就打開了。。熊熊大火從門口噴湧而出。。就像是打鐵時飛濺出的一顆火星。。火星迸射並落在了慧如的腳上。。就像是用衣物將它拂去一般。。抬起眼睛看著門。。門已經關好了。。結果雙方最終沒有見到面。。國王佈施了三十匹絹帛。。堅決推辭卻不被答應,說:。已經派人送到後房了。。眾多僧人爭著趕往現場。。到後房一看,絹帛居然已經放在牀上了。。他的腳上生了燙傷般的瘡。。瘡的大小有銅錢那麼大。。過了一百多天才痊癒。。他在唐高祖武德元年左右去世。。真寂寺。。這就是現在的化度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人物事蹟的史傳敘事,點出故事主角京城真寂寺沙門慧如的身份與背景,藉此引出其後之修行與感應事蹟。
    。
    記述京城真寂寺沙門慧如少壯時期的修行特質,體現佛教出家眾以精進與苦行對治懈怠、積聚道業之行持。
    。
    此處記述沙門慧如依止信行學習佛法,體現佛教中弟子尊師重道、依師修學的傳統。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生平與歷史事跡的敘事句,點明信行法師逝世的時點,作為後文弟子慧如奉行其法的承接背景。
    。
    說明弟子慧如在師父信行圓寂後,依舊奉持並遵行其所傳之教法與行持軌範,體現尊師重道與依教奉行的修行態度。
    。
    此句為史傳記述的時間標記,交代事件發生的歷史時期,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敘述沙門慧如於隋大業中因修持坐禪與禪定而引發後續禪相與境界,屬於《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起因。
    。
    本句為敘事記載,描述沙門慧如因修定而達成長期身端心住、七日威儀寂靜之相,展現禪定修持中的外相攝持。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大眾見到沙門慧如七日入定不動而生起讚嘆與驚異之情,屬於感應傳記中常見的敘事承接語,不涉深奧教理闡述。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修行者坐禪七日不動時,旁人所產生的誤解與外相觀察。
    在史傳部感應記傳文獻中,常記錄世人對禪定境界的表面見解。
    。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慧如七日坐禪定不動後出定之情景。
    史傳部文獻重在敘事因果與感應事跡,此句單純記載其出定睜眼之生理動作與事相,不另作深奧法義推演。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修行者慧如出定後的感傷或驚恐之情,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境描述,不涉及深奧法義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事跡敘事,記述僧眾見到慧如禪定出定後流淚而生起疑惑並加以探問,屬感應傳記之文學與歷史敘事語境,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僧眾問起原委後的答話承接語,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對話結構,純屬情節記載,不另作深奧教理宣說。
    。
    本句為《冥報記》中僧人慧如出定後的實質答話,記述其在冥界經歷火燒之苦對應至現世肉身的感受,屬於感應傳記中因果業報的實相記載,不須附加深奧教理闡釋。
    。
    本句為沙門慧如講述其入冥經歷前的應答敘事,說明其因腳受火燒之痛,需先檢查傷勢後再敘述緣由。
    本句屬感應史傳之敘事過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句為靈驗感應史傳的敘事銜接,記載僧眾見慧如開目哭泣並稱腳被火燒後,心中疑怪之情加劇而發問,表現出感應事蹟過程中的現場反應,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慧如僧人回應大眾質問的發言開端,並無直接明示或蘊含深奧的阿毗達磨或般若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慧如僧人講述其入冥經歷的敘事語句,說明其神識暫至冥府係受閻羅王召請,屬於佛教史傳感應故事中的冥界敘事,並非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僧人慧如應閻羅王之請,在冥府完成七日修行禮拜等功德法事。
    此處「行道」指依特定儀軌進行禮拜、誦經、唸佛或懺悔等修行事功,並非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感應情節的敘事記述,展現閻羅王對受感召者的詢問。
    此處純屬史傳記事,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句出自《冥報記》,記載冥王對陽間僧人慧如的問話,涉及佛教因果業報與冥界感通的感應事跡。
    此處直接體現生死流轉中宿世眷屬與故友的相遇情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感應與生死因果的敘事語句,記錄慧如回答閻羅王問話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為慧如回答閻羅王是否欲見先亡知識的對話內容,屬於《冥報記》中記述冥界感應與宿世因果的敘事史傳語境,明示其請求會見特定往生之人的情節。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審判情節的敘事,展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幽冥感應的傳記文學特色,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法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果報與宿世輪迴的感應事跡。
    死後因造作惡業而墮入畜生道者,於冥府中現出形相,體現因果報應不爽的佛教倫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與業報敘事,描寫亡者因業報轉生為畜生(龜)後,與現世親人相見時的悲泣與依戀之情,體現佛教六道輪迴與因果報應不爽的實錄。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感應情節,慧如見到先亡親友因業報轉生為龜並來舔舐足部,因悲傷與震動而淚下離去,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骨肉情深相接的史傳敘事。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果報情境的敘事承接語,說明對另一位亡者的審視與處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冥界敘事,表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地獄業力之理。
    此處指造罪深重者受業力所縛、隔絕於一般冥使傳喚之外。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冥府敘事句,描述冥王因另一罪人罪重無法被喚至殿前,故下令讓當事人親自前往其處相見,純屬情節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冥界敘事,描繪主人公慧如在冥府遭遇與見聞,反映因果報應與幽冥世界之情狀。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劉慧如冥府見聞之敘事,描寫地獄獄門緊閉的景象,展現冥界境界之嚴密阻絕,無特定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冥界獄門前的場景,使者至獄門外呼叫守門者以開啟禁錮之門,屬於感應傳記中對陰曹地府情景的具體敘事。
    。
    此處記述冥府獄門處的見聞情景,展現唐代志怪筆記中對幽冥境界感應與守門神鬼職司的具體描寫,屬敘事文學範疇。
    。
    此處為《冥報記》之記事文句,描繪冥界使者引導慧如至獄門前時的對話與情境,體現因果報應與冥途感通之史傳文學特質,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冥府使者對慧如法師的警示語,敘述陰間獄門將開、猛火將出,故催促其迅速避開以策安全,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法相。
    。
    此處為《冥報記》中冥界使者對受引導者(慧如)的警示,指引其避開即將開啟的獄門及隨之湧出的猛火,體現冥界感應與因果業報故事中的實務情境。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地獄現見情境,展現因果業報與幽冥境界之感應,無涉深奧宗派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業報與地獄境界之現相。
    慧如見獄門開處大火湧出,反映地獄業火熾盛之相,直顯惡業招感之果報境界。
    。
    本句為《冥報記》中描繪地獄或幽冥異界猛烈火勢的譬喻敘事,用以形容業力感得之火的熾熱與迅猛,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冥界中火獄或業火流出的景象,慧如因避道不及而遭火星迸及腳部,藉此呈現冥道示現的因果業報與恐怖境界。
    。
    此句為《冥報記》中對感應境界或異相的譬喻敘事,描述鐵火迸落觸身時的感受,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慧如遇見冥界異事的敘事語,描繪其見火星迸著後舉目觀望門口情景,屬於情節客觀記述,不涉及抽象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異相發生時的場景轉折,屬世間史傳敘事,無涉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因門戶暴閉而隔絕,終究無法相見的情形,屬於感應因果傳記的具體情節,不涉及抽象經論教理。
    。
    記述世俗君王佈施絹帛以作供養或培植福德之事,反映佛教感應故事中常見的佈施因果與行善情境。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的史傳情節,表現人物堅辭不受餽贈而未獲準許之情形,屬於敘事語境,不另作深奧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的史傳敘事,載明王所施贈的絹帛已依辭意遣送至後房,無繁複深奧的教理發揮,純屬情節承接。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之敘事句,描述眾僧聽聞佈施或異事後爭相前往的情景,無涉深奧法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佈施之物隨感而至、神異顯現的過程,體現因果報應與感應道交的史傳記述特點。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的史實敘事,記載涉事者因某種因緣感得身體受瘡之報,明示業力報應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感應果報事跡中的具體病相或傷痕大小,屬於《冥報記》中記錄因果感應現象的世間相狀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記述感應事蹟中因果報應或業緣牽引下的身體病苦與康復過程,屬於《冥報記》史傳部之敘事記載,展現佛教因果感應及宿業現前之情境,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為唐代高僧或感應事蹟之傳記結語,記述人物世壽及卒年,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地名/寺名記載,指唐代之真寂寺(即後文所指之化度寺),屬史傳紀實文獻中的地理與寺院名稱記述。
    。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事蹟的地點考證與現跡說明,屬於敘事文獻的實地指認,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名相註解
  • 精勤:精進不懈、勤修善法。
  • 苦行:刻苦自勉、艱苦修行之行持。
  • 亡:此處指死亡、圓寂。
  • 奉遵:奉行、遵循。
  • 隋大業:隋朝隋煬帝之年號(605年—618年)。
  • 修定:修習攝心一處、止息散亂的禪定功夫。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譯為等持、正定,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慧如:人名,唐代隋末大業年間之僧人。
  • 既而:不久、隨後,表示時間的承接。
  • 僧眾:指出家僧伽大眾。
  • 怪問之:感到怪異而詢問他。
  • 瘡:此處指腳部被火燒傷所產生的創傷或傷口。
  • 逾:更加、越發。
  • 怪問:感到奇怪而詢問。
  • 閻羅王:又作閻王、閻羅天子,古印度神話中管理冥界與死者的主神,後併入佛教語境,指掌管地獄與審判亡者業報之冥府主宰。
  • 行道:指依特定儀軌進行禮拜、誦經、旋繞、唸佛或懺悔等功德修持。
  • 滿:指規定的期限或天數屆滿。
  • 王:此處指冥界之主閻羅王。
  • 先亡:死去的祖先或已故的親屬。
  • 知識:此處指生前相識的朋友、故交或熟人。
  • 遣喚:派遣並召喚。
  • 舐:用舌頭舔。
  • 罪重:指所造惡業深重,導致死後受報沉重。
  • 獄門:冥府牢獄之門。
  • 使者:此處指冥界中負責引導亡魂或罪人的差役。
  • 守者:指看守冥獄門戶的守衛。
  • 後房:此處指寺院或宅邸中後側的房舍或僧尼居所。
  • 爭往:爭先恐後地前往。
  • 牀:古時供坐臥或放置器物的傢具。
  • 燒瘡:指受火燒或燙傷後所發生的瘡傷,此處在感應故事中常視為惡業或果報的現相。
  • 武德:唐高祖劉淵(李淵)之年號(西元618年至626年)。
  • 卒:死亡、逝世,佛教傳記中常以此記錄人物捨壽。
  • 化度寺:唐代著名古剎,位於京兆雍州(今陝西西安),唐初由僧人建造或改建,此處為史傳事蹟發生地之現今對應。

京城真寂寺沙門慧如。少精勤苦行。師事 信行。信行亡後。奉遵其法。隋大業中。因 坐禪修定。遂七日不動。眾皆歎異之。以為 入三昧也。既而慧如開目。涕泣交流。僧眾 怪問之。答曰。火燒脚痛。待視瘡畢乃說。眾 逾怪問。慧如曰。被閻羅王請。行道七日 滿。王問。須見先亡知識不。如答曰。欲見 二人。王即遣喚一人。唯見龜來。舐慧如 足。目中淚出而去。更一人者。云罪重不可 喚。令就見之。使者引慧如至獄門。門閉甚 固。使者喚守者。有人應聲。使者語慧如。 師急避道。莫當門立。如始避而門開。大火 從門流出。如鍛鐵者一星。迸著如脚。如以 被拂之。舉目視門。門已閉訖。竟不得相 見。王施絹三十匹。固辭不許云。已遣送後房。 眾僧爭往。後房視之則絹在床矣。其脚燒 瘡。大如錢。百餘日乃愈。武德初卒。真寂 寺。即今化度寺是也。

6
白話直譯
絳州的大德沙門。釋僧徹。年少時就精通練達。在孤山西側。建造堂宇。種植許多樹林等。頗具山居的優美景致。僧徹曾經在山間出行。在土穴中,見到一位癩病人。瘡痍潰爛,氣味污穢。向僧徹乞討食物。僧徹憐憫他。叫他出來並帶回去。安置在精舍旁邊。為他建造土穴。供給衣食。教他誦念法華經。這人不識字。性情又愚鈍粗鄙。僧徹逐句教導他。特別費盡心力。但始終沒有懈怠。這人誦經到一半時,便夢見。有人教導他。從此以後漸漸變得聰慧明白。最後能誦得五六卷。漸漸感覺傷口癒合。等到誦完一部經。鬍鬚和眉毛恢復正常。身體變得健壯如常。並且能夠治療疾病。臨時試吃時患上腫脹。僧徹派遣這個人前往。禁咒確實靈驗。他自己這樣說。後房仁裕擔任秦州刺史。上表僧徹所建的精舍。命名為陷泉寺。最初這地方沒有水源。僧徹常常遠赴山下取水。用來自給所需。有一天忽然出現塌陷。塌陷處湧出泉水。因此以此命名為陷寺。僧人專心致力於勸善。自己修習禪定。遠近的人都像敬父親一樣尊敬他。永徽二年正月。忽然囑託眾弟子。自己說將要圓寂。隨後端坐在繩床上。閉上雙眼一動不動。當天天氣晴朗。花朵如雪紛飛。香氣久久不散。方圓大約二里。樹葉上全都呈現白色。像輕粉一樣,持續三天。之後恢復原本的顏色。而僧徹已經圓寂。至今已經三年。仍然獨自端坐如初。也沒有任何異味。只有雙眼流下淚水說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來自絳州、德高望重的沙門。。(此段主體為沙門釋僧徹。)。年輕時就精明幹練、操行嚴謹。。在孤山西邊的山阿(山腰或山凹處)。。興建寺院殿堂房舍。。周圍種植了許多樹林等景緻。。很有山林隱居的勝景與形勢。。僧徹曾經到山林間走走。。在一個土洞裡面,。看見一位患有麻風病的人。。身上的傷口潰爛流膿,散發著難聞的臭味。。向僧徹討取食物。。僧徹心生憐憫,起了慈悲心照顧他。。將他從土穴中喚出來,帶回寺院安置。。在寺院旁。。替他挖造了一間土穴居住。。供給他衣物和喫食。。教導他並讓她(他)誦讀《法華經》。。這個人不認識字。。他的個性又很頑固、粗陋。。王徹一句一句地教導他誦讀。。非常耗費心力。。可是(教導者或行者)始終都沒有懈怠或疲倦。。這人誦經已經快要念到一半了。。隨即夢見。。夢中有出現人教導他誦經。。從那之後,他慢慢變得聰明開悟了。。唸到能夠背出五、六卷經文的程度。。漸漸感覺到瘡傷痊癒了。。等到把整部經誦完的時候。。鬍鬚和眉毛都恢復正常了。。皮膚恢復豐潤,身體和正常人一樣。。並且能夠為他人治療疾病。。王臨曾經患上腫病。。僧徹派了這個人。。以咒術禁防鬼神或療治疾病,皆有靈驗。。他自己是這麼說的。。後來,房仁裕擔任了秦州刺史。。上表奏請將僧徹建立的精舍,。將其命名為陷泉寺。。起初這個地方原本沒有水。。僧徹經常大老遠從山下挑水上來。。來供給自己日常所需。。有一天,地面突然塌陷了下去。。地面陷落的地方湧出了泉水。。所以就根據這個因緣,把寺院命名為陷寺。。出家僧侶平時主要致力於勸導大家向善。。同時自己也精進地修習禪定法門。。無論遠近的人們都對他尊崇敬愛,就像對待自己的父親一樣。。永徽二年正月。。忽然交代、囑咐徒眾後事。。自己說即將命終。。不久之後,他便端正坐在一張繩牀上。。閉上眼睛,身體安住不動。。當時的天氣非常晴朗。。又有花朵像雪花般飄落。。花香味非常濃鬱,而且久久沒有散去。。範圍大約方圓二里左右。。樹葉上面都帶有白色。。像輕粉一般的白色維持了三天。。隨後又恢復了原本的顏色。。而僧徹已經過世了。。到現在已經三年了。。獨自端坐著,樣子和生前一樣。。也沒有腐臭敗壞。。只有看到眼淚流下來,並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傳記文學中的人物引介,點出主角僧人的出身地及其具德出家眾的身分,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起首。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絳州大德沙門釋僧徹之傳記人事起首,點出本則感應事蹟之主角人物。
    。
    此處記述唐代沙門釋僧徹早年之行事特質與修行風範,表現出其年少時即具備嚴持戒律、精進修持之特質,為其後續修造寺宇與感應事跡奠定基礎。
    。
    此句說明唐代高僧釋僧徹禪修與營建寺院的地理處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錄筆記,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敘述唐代沙門釋僧徹於孤山西阿營建寺院房舍之行事,屬於史傳部文獻中記錄僧尼建寺造像、行道弘法的事跡。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的《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史傳文學,記述絳州大德沙門釋僧徹於孤山西阿營造寺院堂宇及周遭自然環境之佈局,純為事蹟敘述,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句出自唐代唐臨撰述之《冥報記》,記述釋僧徹於孤山西阿營建堂宇、多植林木的環境景緻。
    文中「山居形勝」指山林隱居處的自然形勢與優美景勝,屬於傳記文學中對修行道場環境的寫實描繪。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僧徹法師日常出行之所見,為後續遭遇癩病人並展現慈悲救護之因緣鋪陳。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背景,記錄僧徹法師於山間出行時,在土穴中發現癩病人的地點,無直接顯示之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僧徹大師山行遇苦難眾生的敘事句,呈現出僧人遭遇苦難眾生之情境,為後續興起悲心、實踐菩薩道救拔苦難的起因。
    。
    本句描述癩病患者身體潰爛、臭穢的慘狀。
    在《冥報記》這類佛教感應傳記中,此處展現了世間病苦的具象,同時也是後續僧徹法師發起平等慈悲心、救拔苦難眾生之事的起因。
    。
    記錄癩病人向僧徹乞食的因緣,為後續僧徹生起慈悲心、救助並教化該患者的起因,呈現出佛教踐行大悲、無分垢淨救護眾生的精神。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僧徹法師見癩病人受苦求食而生起同理慈悲心,展現佛教實踐大悲救苦的精神。
    。
    本句敘述僧徹慈悲憐憫癩病人,將其自土穴中喚出並帶回安置,展現佛教行者對病苦眾生的實際救護與菩薩道慈悲濟世之行。
    。
    此處記述僧徹法師對癩病人展現慈悲救護之實際行止,於精舍旁安置病者,體現佛教慈悲濟世之行持。
    。
    本句記述僧徹禪師慈悲救護癩病人的具體行持,體現佛教慈悲濟世、平等拔苦的精神。
    。
    此句記述唐代僧人王徹對癩病乞人施以慈悲救護的具體行持,體現佛教中慈悲喜捨、行菩薩道之利他精神與佈施波羅蜜。
    。
    此處記述主人公教導病人讀誦《法華經》的行持,體現佛教中以經法利益眾生、啟發善根之慈悲行誼。
    。
    說明受教者障深、不識字之根機,凸顯後文智徹大師耐心教導與法華經誦持感應之因緣。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徹收留行乞之人的事蹟,說明其根機陋劣、不識文字且性格頑鈍鄙陋,藉此對比後文透過持誦《法華經》而蒙感得智慧的轉變。
    。
    此處記述唐代王徹對愚鈍不識字者耐心教導誦經之行儀,體現佛教慈悲利他、隨緣佈施法教之實際事蹟,不涉及深奧宗派義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教導不識字且頑鄙者誦經的艱難過程,反映出弘法與化導眾生需付出極大的耐心與心力。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修行或弘法過程的持之以恆,展現精進不懈的行持態度,無多餘抽象教理鋪敘。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修行進度,顯示愚鈍者精勤不懈持誦《法華經》漸見成效,體現佛門中誠心讀誦經典的感應與燻修之力。
    。
    此處記述感應事相,指受持《法華經》精進不懈而感得靈夢啟示。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夢授情節,表現至誠持經感得冥祐、宿障漸消的因果感應現象,不涉及深奧法理或教相判釋。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心智轉變,顯示因誦經修行而得神明啟發或業障減輕,致使原本頑鄙的心性逐漸開通、慧解萌生。
    。
    此處記述持誦經卷的進度,表現出至誠持經、感得冥佑後智慧開悟、記憶力增長的感應情境。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因誦經修行而業障消減、色身疾病獲癒的過程,體現佛法靈驗及誠心持誦之功德力。
    。
    此處記述唐代感應故事中,當事人藉由持誦經卷以消業治病的修行事相;展現至誠持經所得的即時瑞相與身心清淨。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因誦經而感得疾病痊癒、形貌復原的感應事跡。
    文句直述因果,不涉及複雜的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身體康復現象,表現持誦經法所產生的現實利益與業報轉化的果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因誦經感應而得療癒並進而具備為人治病能力的事蹟,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福慧具足、利樂有情的敘事特徵。
    。
    本句見於《冥報記》史傳記事,記述王臨曾患腫病之事的因緣起承,屬感應靈驗故事之敘事結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僧徹事蹟的敘事記錄,說明僧徹派遣該人前往處理或治病,體現感應傳記中人物往來與行事的具體情節。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僧徹相關感應事跡,說明持誦或禁呪之法在實際應用中具備靈驗效應,體現感應道交之因果事相。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見證或當事人自述之詞,記錄僧徹或相關人物對其禁呪靈驗的自我陳述。
    。
    此處記述唐代感應事跡中的歷史人物官職與後續發展,彰顯佛教感應事跡與世間史實相合的傳記特點。
    。
    此處記述唐代史傳文獻中的事蹟,說明地方官員(房仁裕)上表朝廷奏請認可或賜額寺院,體現護持佛教與營建精舍之歷史事相。
    。
    本句為唐代高僧僧徹所立精舍之命名記載,屬《冥報記》史傳部之敘事脈絡,記錄感應道交與寺院因緣,無涉深奧法理。
    。
    本句為唐代誌公等所記《冥報記》中關於陷泉寺地名的史實記載,說明寺址最初地理狀況及後續感得泉水湧出之因緣,屬感應事蹟之敘述。
    。
    此處記述僧徹禪師在寺地無水時親自勞動、刻苦日常的行事,屬於感通事蹟中的前行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推演。
    。
    本句為唐代高僧僧徹行者的生活紀事,描述其遠赴山下汲水以維持日常所需,體現出克己修行、清苦自立的叢林實踐。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僧徹所立精舍因地面突然塌陷而湧出泉水之感應事蹟,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地理與感應異相,不具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僧徹所立精舍(陷泉寺)水源感得的敘事記載,說明因地面陷落而自然湧出泉水的感應事跡。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感應道交與寺院命名緣起的敘事說明,記載僧徹所居精舍因地陷湧泉而得名,屬於歷史傳記與感應事的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或宗派修行次第。
    。
    此處記述僧徹法師的行誼,說明出家眾以勸化眾生修善為弘法利生的實踐之一,體現菩薩道精神在歷史傳記文獻中的具體表現。
    。
    此句說明僧徹法師除外行勸善、利樂有情外,亦兼顧內在的禪定修行,展現解行並重的叢林行持風範。
    。
    此處記述陷寺僧人專以勸善修禪為務而受到大眾感戴之德行,屬感應傳記中世俗倫理與佛教行者德行相契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唐代史傳類文獻《冥報記》中關於僧徹事跡的紀年標記,用於標示後續感應與示寂事件發生的時間點,屬歷史紀實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永徽二年正月時,僧人臨終前囑累交代徒眾的事跡。
    屬累為佛教中師父對弟子臨終交託重任或法事的常用用語。
    。
    記述僧人預知時至、自知將要捨壽的臨終瑞相,屬於史傳部記載感應與行者行儀的敘事。
    。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安詳坐化的威儀與行持,表現其心不散亂、生死自在的禪修功夫。
    。
    此句描述修行者臨終時身心安詳、收攝六根、進入定境的寂靜狀態,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高僧瑞相與禪定功夫展現。
    。
    本句為感應靈驗事蹟中的環境背景描寫,敘述僧人即將圓寂時,天氣清明晴朗,以襯託隨後出現的天花降落等異象。
    原文僅記錄客觀情境,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說明。
    。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靈應敘事,記載禪僧僧徹示寂時,天空晴朗卻出現天花如雪般飄落的異相,用以彰顯高僧修持成就與感應。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述僧徹法師臨終坐化時的感應異象。
    此處記載天降異花伴隨濃鬱香氣且久久不散,屬於高僧圓寂時瑞相的敘述,呈現出修行有成所感得的清淨感應。
    。
    本句屬於感應史傳的敘述背景,描繪僧徹大師圓寂時異香與天花所涵蓋的地理範圍,並非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法義。
    。
    本句屬於唐代《冥報記》中記錄高僧僧徹圓寂時所出現的感應異象敘事,記述當時方圓兩裏內的樹葉上皆呈現白色的現象,並非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僧徹臨終瑞相,樹葉上現出如輕粉般的白色異象維持三日,反映唐代佛教感應錄中對於高僧往生瑞相的實錄筆法。
    。
    此處記述僧徹圓寂時的瑞相變化,樹葉上的白色粉末狀異相維持三天後恢復常態,屬於感應傳記中對奇異瑞相終了的客觀敘事,不另作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僧徹捨壽圓寂之事。
    在《冥報記》等佛教感應史傳文獻中,常記錄修行者的異相與生死無常,展現因果報應與佛教生死觀。
    。
    此處記述僧徹圓寂後肉身歷時三載而不壞的奇異瑞相,展現行者修行願力與感應事蹟。
    。
    本句記錄僧徹大師圓寂後肉身不壞、依然保持端坐姿態的感應事蹟,呈現修行者的定力與感應神異,屬感應錄中的敘事記錄。
    。
    本句記述僧徹圓寂後肉身經年不壞且無異味之瑞相,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常作為修行成就或福德感應之表徵。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僧徹圓寂後肉身三年不壞、異相顯現之史傳事蹟,流淚之舉體現了其超凡神異或悲憫眾生之相,明示感應道交與因果業報之實錄。

名相註解
  • 絳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山西省新絳縣。
  • 釋僧徹:唐代絳州大德沙門,此傳記所載感應事蹟之主角。
  • 精練:精明幹練且操守純淨、行解相應。
  • 孤山:此處指地名或山名。
  • 西阿:山陵的西側凹處或山腰、山坡。
  • 堂宇:殿堂與房宇,此處指寺院的建築羣。
  • 形勝:地理形勢與勝景,此處指山居環境的優美與地勢特點。
  • 僧徹:人名,唐代絳州大德沙門,事跡載於《冥報記》。
  • 土穴:土地上的洞穴或泥洞。
  • 癩病:即麻風病,古稱癩疾,為一種皮膚潰爛、具傳染性的嚴重疾病。
  • 瘡痍:指創傷、潰爛的傷口。
  • 臭穢:惡臭污穢。
  • 徹:指前文所述的僧人「僧徹」。
  • 愍:憐憫、哀憫。出於慈悲而對受苦眾生生起同情拯救之心。
  • 精舍:佛教修行之處所,即寺院、僧房。
  • 法華經: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宣說一佛乘真實之理。
  • 誦經:依照經本或記憶唱誦、讀唸佛教經典。
  • 聰寤:聰慧覺悟、心意開通。在此指因誦經感應而使原本不識文字、性情頑鄙者心智開明。
  • 誦:持誦經文,為佛教常見之修行與修福方式。
  • 患腫:罹患腫病或瘡腫。
  • 遣:派遣、差遣。
  • 禁呪:古代佛教及道教中,以咒語、祈禱或法術禁制鬼神、止息災病之修行與方術。
  • 秦州刺史:唐代地方官職,秦州為州名,刺史為該州長官。
  • 表:古代臣下向君主上書陳述的文書,此處指上表奏請。
  • 陷泉寺:唐代秦州僧徹所立精舍之名,因地陷出泉而得名。
  • 陷寺:唐代秦州僧徹所立之精舍名,因寺址地面陷落湧出泉水而得此名。
  • 勸善:勸導眾生捨惡行善,為佛教倫理教化的核心內容之一。
  • 禪業:指修習禪定觀行的修行事業或行業。
  • 永徽: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650年至655年)。
  • 正月:農曆一月。
  • 屬累:囑託付屬,多指長老或師父臨終前將法事、教團或後事交代給弟子。
  • 繩牀:即交牀、交椅,以繩索編織坐面的坐具,為古代僧眾常用之坐具。
  • 花如雪:指天花(天界妙花)如雪花般飄落,為佛教高僧圓寂或說法時常見的瑞相靈應。
  • 香:此處指天降異花所散發的芬芳香味。
  • 不消:指香氣持久不散、不消退。
  • 方:指方圓、範圍。
  • 許:表示大約的數量詞。
  • 輕粉:一種細白如粉末的物質,此處用以形容樹葉上顯現的白色異象質感。
  • 已終:指生命結束、捨壽圓寂。
  • 如故:像原來一樣,指遺體保持生前的端坐姿態,未見腐壞或倒塌。

絳州大德沙門。釋僧徹。少而精練。於孤 山西阿。造立堂宇。多樹林等。頗得山居形 勝。僧徹嘗出行山間。土穴中。見一癩病人。 瘡痍臭穢。從徹乞食。徹愍之。呼出與歸。於 精舍旁。為造土穴。給衣食。教令誦法華經。 此人不識文字。性又頑鄙。徹句句授之。殊 費功力。然終不懈倦。此人誦經向半。便夢。 有人教之。自後稍聰寤。至得五六卷。漸覺 瘡愈。比誦一部畢。鬚眉平復。生肥體如常。 而能為療疾。臨嘗患腫。僧徹遣此人。禁呪 有驗。自說云然。後房仁裕為秦州刺史。表 僧徹所立精舍。為陷泉寺。初此地無水。僧 徹常遠汲山下。以自供。一朝忽有陷。陷處 泉出。故因以名陷寺也。僧專以勸善為務。 而自修禪業。遠近崇敬如父焉。永徽二年正 月。忽屬累徒眾。自言將死。既而端坐繩床。 閉目不動。其天氣晴朗。而花如雪。香而 不消。方二里許。樹葉上皆有白色。如輕粉 者三日。乃復常色。而僧徹已終。至今三歲。 獨坐如故。亦不臭懷。唯目淚下云。

7
白話直譯
河東有位修行精嚴的比丘尼。經常誦持法華經。尋找一位擅長書寫的人。以數倍的報酬酬謝。特別設置清淨的房間。讓他抄寫此經。每次開始與結束都要沐浴淨身。焚香薰染衣物。並在抄經的房間內,鑿開牆壁通向外面。加裝一根竹筒。讓抄經的人,每當想要呼吸時,就讓他含著竹筒,將氣吐到牆外。抄寫一部經卷,歷時八年才完成。供養極為莊重。盡其恭敬之心。龍門的僧人法端,經常集結大眾,講說法華經。以此尼經本極為精要確定。派人前去請求。尼堅決推辭不肯給予。法端加以責備勸說。尼不得已。只好親自送交。法端等人。打開閱讀。只見黃紙。完全沒有文字。又打開其他卷。全都如此。法端等人感到慚愧害怕。立刻送還給尼。尼悲泣著接回。用香水清洗經函。沐浴後頂禮捧持。繞佛行道。持續七日七夜。從未稍作休息。之後再次打開觀看。文字依舊如前。貞觀二年。法端親自前往臨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河東地方有一位精進修行、行持嚴謹的尼姑。。經常持誦《法華經》。。尋找了一位擅長書法的抄經人員。。給予比平時多出好幾倍的高額工資作為報酬。。特別為他準備了一間乾淨清淨的房間。。請他抄寫這部《法華經》。。抄寫者每起來離座一次,就要沐浴更衣一次。。點燃香料來薰香衣服。。就在這間寫經的淨室裡。。在牆壁上打通一個洞連接到室外。。另外安裝了一支竹筒。。讓抄寫經典的人。。每次想要呼出氣息時。。總是讓寫經人含著竹筒。。把呼吸的氣吐到牆壁外面。。抄寫了一卷經書。。經過了八年才終於完成。。對其供養非常深厚隆重。。竭盡所有的恭敬與虔誠。。龍門寺的僧人法端。。經常召集許多僧俗大眾。。講解《妙法蓮華經》。。因為這個緣故,這位尼師所抄寫的經本非常精妙嚴定。。派人去邀請她。。尼姑堅決推辭,不肯把經本交出去。。法端於是責備並詰問她。。尼僧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尼姑於是隻好親自把經本送過去交給對方。。法端等人。。將經卷打開來讀誦。。只見到黃紙。。完全看不到半個字。。接著把剩下的經卷打開。。全都像這樣。。法端等人感到十分慚愧和害怕。。就立刻送還給那位比丘尼。。比丘尼邊傷心流淚邊接了過來。。用香水清洗經函。。恭敬地洗淨身體、換上潔淨衣物,並將經函頂戴在頭上以示至誠恭敬。。繞著佛像修行道法。。經過了整整七天七夜。。片刻也沒有休息。。不久之後,打開來檢視。。文字跟原本一樣,沒有改變。。在貞觀二年時。。法端親自向臨講述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唐代佛教感應故事(《冥報記》史傳部類)之敘事開端,交代主角身分與修行背景,表現佛教信徒日常持行法華經之行跡。
    。
    記述河東練行尼日常精進修持《妙法蓮華經》,展現受持經典之行持,為感得後續殊勝瑞相與果報之因緣。
    。
    此處記述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修持《法華經》的尼師為恭敬抄經而尋訪寫經工匠的史實情節,體現佛教中對書寫、受持經卷的嚴謹與至誠恭敬。
    。
    本句敘述練行尼為了恭敬抄寫《法華經》,願以高於常價的重酬聘請抄經書手,體現對受持、書寫大乘經典的極高恭敬心與重視,為後續清淨抄經感應的起因。
    。
    記錄寫經者在抄寫經典前所做的清淨準備工作,展現對經法之恭敬心與重視。
    。
    記錄練行尼請抄經手抄寫《法華經》的事蹟,體現唐代民間對佛經造業抄寫的恭敬與虔誠傳統。
    。
    本句描述抄寫經典前的嚴謹清淨儀軌,呈現中古佛教抄經時對經文的極致虔敬與身心清淨要求,屬於感應傳記中強調至誠感應的寫實細節。
    。
    本句敘述為抄寫《法華經》所作的虔誠準備與清淨行儀。
    透過焚香薰衣,使抄經者的身服潔淨芳香,展現對尊奉佛經與法寶的至誠恭敬。
    。
    本句為敘事記載,描述尼師為保持寫經淨室的清淨莊嚴所採取的具體設施與處置,反映出唐代佛教徒對抄寫經典的嚴謹敬重態度。
    。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述為了極致恭敬抄寫《法華經》,而在清淨寫經室的牆上打洞以架設通氣竹筒,使抄經者的呼氣能吐至室外,避免穢氣污染經卷。
    展現出對佛典極為嚴謹虔敬的態度。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抄經的嚴格防範措施,為避免寫經者的濁氣或呼吸直接汙染經卷,故於壁上鑿孔並加設竹筒以利隔壁透氣。
    此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嚴潔抄經流程的敘事過程,說明發心者對抄經人員的要求與安排,體現出恭敬造經、護持法寶的精神。
    。
    此處記述唐代寫經時為求極度清淨、避免口中穢氣污損經卷而採取嚴格防護措施的細節,體現古人對佛教經典的至誠恭敬。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抄經之嚴謹恭敬行儀,為求經卷清淨、避免濁氣觸汙經典,故呼吸皆透過鑿壁之竹筒導向室外。
    。
    此處記述唐代寫經時的護持細節與嚴謹行儀。
    為了避免抄經時的呼吸濁氣直接污穢經卷,故設置竹筒將呼吸導引至牆壁外,體現對法寶的至誠恭敬。
    。
    此處記述佛教感應事跡中,僧尼恭敬抄寫佛經的史實,展現對法寶的虔誠護持與修持。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文學中信士或出家眾恭敬抄經的行儀與歷程,展現護持三寶、長時精進的實踐事蹟,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記述對抄經完成之經卷或對持經者給予極為隆重的供養,體現佛教中對法寶的恭敬與護持態度。
    。
    此處記述尼師對所書寫之經卷展現極度崇敬與護持的態度,體現佛門中對正法及經卷應有的恭敬供養行儀。
    。
    本句為佛教史傳中記載人物身份的敘事句,記錄故事主要人物「法端」及其所屬寺院(龍門寺)。
    本句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記述龍門僧人法端經常召集大眾,為下文宣講《法華經》做準備,屬佛教史傳感應故事中的人物行為敘述,並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龍門僧法端日常集聚大眾宣講《法華經》的弘法事跡,屬於唐代志怪與感應史傳文學中的佛事記述。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寫經精良的史實敘事,說明尼師所供養、書寫之經本因精確端正而受到僧眾注意,不涉及深奧經論之法義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龍門僧法端因見尼僧所寫之《法華經》精妙端正,故派人前往迎請經本,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與護法事蹟的史傳敘事,展現比丘尼對於珍貴經本的嚴謹守護,並無涉及深奧的解脫次第或抽象教理。
    。
    本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記載龍門僧法端因尼僧固辭不與經本而加以責備詰問的過程,屬於因果感應事跡的鋪陳。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描繪尼僧面對龍門僧法端一再催請與責讓時,情勢所逼而不得不妥協的心境與反應。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尼姑因受法端責讓、不得已而親自送交經本的史實經過,屬於唐代志怪與佛教感應傳記的文學敘事,不涉及深奧宗派法義或修行教理。
    。
    此處為唐代《冥報記》中之敘事句,記述法端等人接獲經本後的反應與後續情節,無涉深奧教理。
    。
    此句記述法端等人取得法華經本後,將經卷展開準備讀誦的動作,為後文經卷字跡全無的奇異情節作鋪墊。
    。
    本句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因果感應的史傳情節。
    經卷本應記載經文,此處開卷卻不見文字、唯見黃紙,反映出因心念、德行或宿業不同,而使聖典在不具福德或非其人者眼前顯現為無字之相,體現唐代佛教感應傳記中強調的誠敬與業報觀。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異相之情節,黃紙之內本無世俗文字,展現冥世文書或靈異之物超越凡情、非尋常筆墨可具之現象。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翻閱經卷而見黃紙無字的感應情節,表現出經典文字在因果業報與幽冥記載中的特殊相狀,不涉及深奧的解脫法理。
    。
    此處敘述冥報記中翻閱其餘經卷時所見皆如前卷之黃紙無字,顯示冥中鬼神文書或感應事蹟之奇異,強調諸卷皆然、毫無例外。
    。
    此句為唐代史傳部《冥報記》中之敘事句,描述經卷開視而無字後,涉事者法端等人因見異相而生起慚愧與畏懼之心,體現因果感應與事相震撼下的心理反應。
    。
    本句記錄法端等人因擅自取讀經卷卻見字跡全無而生慚懼,隨即將經卷歸還比丘尼之過程。
    屬感應史傳之敘事,旨在彰顯經卷因至誠護持而感應之神異,無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分析。
    。
    記錄比丘尼面對經卷文字消失時,因痛惜法寶而生起至誠悲感之情。
    此句為感應事蹟之敘述,展現其對經典之恭敬與懇切之心。
    。
    本句敘述尼師因經卷字跡不顯而心生悲泣,遂以香水清洗經函並行懺悔敬信之法。
    在佛教史傳與感應故事中,香水通常用於淨化法物、經卷或道場,體現對三寶的恭敬與滅罪淨信之行。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尼師取回因業障而字跡模糊的經卷後,展現的懺悔與虔誠恭敬行儀。
    透過香水洗函、沐浴、頂戴以及遶佛行道等身業與意業的清淨實踐,表達對佛法的極度敬重與深切懺悔,進而感通經文復現。
    。
    此處記述佛教徒以恭敬心繞行佛像與道場的修行儀軌,表達對三寶的崇敬與清淨身心。
    。
    此處記述尼師為經本受損而精進禮佛、行道的修行時間,體現佛教中透過至誠懺悔與精進修行以轉化業緣的實踐態度。
    。
    此處記述尼師在七日七夜中精進修行、禮佛繞行而不曾中斷,體現佛教虔誠恭敬與精進不息的行持態度。
    。
    此處記述尼師經過七日七夜精進禮拜與持誦後,開匣檢視經函之情節,表現出佛教感應事蹟中的誠心祈願與感應過程。
    。
    此處記述尼師經七日七夜虔誠行道後開視函件的情形,文字如故顯示經函歷經劫難而完好如初,藉此彰顯恭敬持誦佛經的感應與靈異。
    。
    此處為唐代年號記事,用以標示冥報感應事蹟發生的具體時間,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紀年敘事。
    。
    此處為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記事敘述,記錄人物法端的言說見聞,不涉及深奧經教或修行階位。

名相註解
  • 河東:古地名,此處指唐代河東地區。
  • 練行尼:指精練修行、行持清淨之尼僧。
  • 工書者:擅長書法、工於抄寫經卷的人。
  • 酬直:支付報酬、酬勞價值。「直」同「值」,指價值、價金。
  • 特為:特別為了……。
  • 淨室:潔淨清淨的房間,此處指專門用來抄寫經典的清淨空間。
  • 寫經:抄寫佛經。在佛教中,抄經具有積集功德、弘揚法寶之意。
  • 一起一浴:古時抄寫經典的嚴格儀軌,指抄經者凡離座起身(如如廁、休息等),重回寫經處前皆須重新沐浴洗漱,以示對經法之恭敬與身業清淨。
  • 燃香:點燃香料,用於供佛或薰香環境與衣物。
  • 薰衣:用香氣薰染衣服,為古人保持衣物潔淨芳香的作法,於佛教儀式中亦表示身業清淨與恭敬。
  • 寫經人:指受僱或發心負責抄寫佛經的人。
  • 出息:呼吸時的呼氣。
  • 供養:向三寶或修行者奉施衣食、臥具、資生具或恭敬禮拜,以表達敬意與護法。
  • 龍門:寺院名稱或地名,此處指法端僧人所居住的龍門寺。
  • 法端:唐代僧人名。
  • 大眾:此處指召集來聽聞佛法或參加法會的僧俗四眾弟子。
  • 尼經本:指尼師所書寫或持有的佛經本子。
  • 精定:精妙而審定或精確端正。
  • 尼:指比丘尼,佛教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
  • 黃紙:唐代官方文書、寫經或重要典籍常使用的紙張。在此處史傳故事中,用以襯託經卷本應有字卻因特殊因緣而「了無文字」的異相。
  • 慚懼:慚愧與恐懼。
  • 香水:佛教儀軌中用於浴佛、淨化法物或道場的特製香湯。
  • 函:盛裝經卷的木匣或容器,此處指經函。
  • 頂戴:佛教中的一種至高恭敬禮儀,將佛經、舍利或法物置於頭頂,表示最為尊崇、不敢輕慢。
  • 遶佛:右繞佛像或佛塔,為佛教表達恭敬、供養與禮拜的傳統儀式。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之年號(西元六二七至六四九年)。

河東有練行尼。常誦法華經。訪工書者一人。 數倍酬直。特為淨室。令寫此經。一起一浴。 燃香熏衣。仍於寫經之室。鑿壁通外。加一竹 筒。令寫經人。每欲出息。輒遣含竹筒。吐氣壁 外。寫經一卷。八年乃畢。供養嚴重。盡其恭 敬。龍門僧法端。常集大眾。講法華經。以此 尼經本精定。遣人請之。尼固辭不與。法端 責讓之。尼不得已。乃自送付。法端等。開讀。 唯見黃紙。了無文字。更開餘卷。皆悉如此。 法端等慚懼。即送還尼。尼悲泣受。以香水洗 函。沐浴頂戴。遶佛行道。於七日七夜。不暫 休息。既而開視。文字如故。貞觀二年。法端自 向臨說。

8
白話直譯
蒲州仁壽寺的僧人。釋道縣。年少聰慧。勤於學習。受到州里人們的尊敬。講解《涅槃經》八十多遍。號稱精通佛法。貞觀二年。崔義直擔任虞卿縣令。有人請求在縣中講經。剛開始提出主題。悲傷流淚。對大眾說道。距離聖人時代已久遠。微妙教義已經隱沒斷絕。只由平庸愚人傳承。不足以作為典範。只能以信心歸依佛法。自然能夠領悟真理。如今的講說,僅止於師子品。時日已晚。願各自銘記於心。之後講到師子品時,忽然無病而去世。僧俗皆驚痛哀慟。義直親自赤腳步行,送他到南山的山陰。當時是十一月。土地冰凍。將遺體放在地上。地上立刻長出花朵。像蓮花但較小。頭部和手足,各有一朵花。義直感到非常驚奇。讓人夜間守護。守夜的人因疲倦而打瞌睡。有人偷折了那些花。天亮後查看。全身各處都長出了花。總共有五百多枝。經過七天才枯萎乾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蒲州仁壽寺的僧人。。法號道縣。。年輕時就很聰明、有智慧。。喜好學習。。受到地方鄉裏百姓的尊崇與敬重。。他講授《大般涅槃經》高達八十幾次。。被人稱為對這部經典極為精熟。。貞觀二年。。崔義直當時擔任虞卿縣的縣令。。大眾邀請釋道縣法師前來宣講經法。。剛開始宣講經題。。悲傷流淚哭泣。。對大家說。。距離聖者涅槃的時代已經非常遙遠。。精微深奧的教言已經隱沒而斷絕了。。都是一般凡夫俗子、愚昧不明的人所傳下來的說法。。不足以拿來當作學習和效法的標準。。只要憑藉信心去歸依嚮慕。。自然就會有所體會與覺悟。。如今的講經說法。。講經說法就講到師子法師為止。。時間已經過去、沒落了。。願各自記在心中。。不久之後,講經進展到了師子國相關的內容。。突然間沒有生病就過世了。。出家與在家大眾都感到震驚與悲痛。。義直親自赤著雙腳(奔喪送行)。。把遺體送到南山的北面安葬。。當時正值十一月。。地面因天寒而結冰凍結。。把遺體放下,安置在地上。。地面上立刻長出了花朵。。形狀像蓮花一樣,但比較小。。頭部和手腳。。頭部以及手腳之上,各長出了一朵花。。義直對此感到十分驚奇。。派人夜間看守。。負責看守的人因為疲憊而睡著了。。有人把花偷偷折斷了。。到了第二天早晨去查看。。全身各處也都長出了花朵。。總共長出了五百多枝花。。過了七天才枯萎乾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傳記敘事,點出故事主角之寺院與身分背景,屬於感應事蹟之記事文字。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傳記人物的具名介紹,屬於史傳記述,記錄唐代僧人的法號與事跡,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蒲州仁壽寺僧人釋道縣早年天資聰穎、具備敏捷的學習根器,為其後深入經藏、講經弘法奠定基礎。
    。
    此處出自《冥報記》中對蒲州仁壽寺僧釋道縣生平事跡的記述,說明其少時聰慧且勤奮向學,為後續深入經藏、講經弘法奠定基礎。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冥報記》中記述僧人釋道縣個人生平的敘事句,說明其因好學聰慧而贏得地方大眾的恭敬與愛戴。
    此處屬於敘事背景,未明示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
    此句記載唐代道縣法師弘法宣講《大般涅槃經》之次數,展現其於涅槃部經典之研習功深與弘化經歷。
    。
    本句為唐代感應傳記《冥報記》中記述僧人釋道懸修學經歷的敘事句,說明其講授《涅槃經》高達八十餘遍,因而獲得大眾讚譽與公認,稱其對該經文義極為通達熟習。
    。
    本句為唐代年號與紀年,紀錄事發的時間背景,並未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事件發生背景的人物職銜與時空交代,記錄崔義直任職虞卿縣令一事,屬史傳敘事性質,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史傳的記述,記載唐代高僧釋道縣受大眾迎請宣講佛經的史實,屬於佛教傳記中的弘法事跡,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之判攝。
    。
    此處記述講經說法時開始宣說經題的儀式與程序,屬於《冥報記》中對佛教僧俗弘法事跡的史實記錄,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講經者於初發題時心生悲感而泣。
    依史傳部記事語境,表現出對正法流佈、去聖時遙的感傷與敬畏之情,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
    此處為《冥報記》中法師講經時的敘事承接語,表現法師講經前起悲泣之心後,進一步向大眾開示說明的場景,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此處指時代去佛聖已遠,佛陀微妙教法的正法時期漸漸流失,微言妙義隱沒不絕,表達對末法時期法義難傳的感慨。
    。
    此處記述唐代講經時感嘆去聖時遙、正法微言隱沒流失之情境,反映出唐初佛教界對佛法流佈、傳承衰微的警惕與感傷。
    。
    此處指去聖時遙,佛陀微言大義隱絕,後世所流傳的見解多出自凡夫俗子,缺乏聖智印證。
    。
    此處指去聖時遙、微言隱絕,凡夫庸愚所流傳的見解與說法,不足以作為修學佛法的依據與楷模。
    。
    此句指出在去聖時遙、微言隱絕之際,凡愚傳說或有不足為師範之處,然修行者若能秉持純篤之信心歸向佛法,自能於其中契入體悟。
    。
    此處指憑藉誠懇的信心歸向佛法,不依賴流俗謬傳,自然能親自契入真實義理而有所體悟。
    屬史傳文學中的感應與修學心得敘述,不涉深奧部派專相。
    。
    此處指當時對於佛法的講說與傳授,結合上下文,顯示出對聖教傳承與去聖遙遠之感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講經說法的範圍與感應預兆。
    上下文提到講述經教止於特定人事物(師子),隨後即應驗其無常,顯示因果業報與宿命之不可思議。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或講說時的敘事語,指時光流逝、日色已盡或時期已過,屬於歷史傳記文學之敘事用語,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記事之結語,表達對聽法者或世人的期勉,意指所言深意與警惕當各自銘記於心。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講經說法的史實情節,敘述法師講經的進度與隨後發生的無常事相,屬於歷史傳記文學的敘事語境。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人物之臨終情景,無疾而終常被視為宿世善業或修行感應之一種表徵。
    。
    此處記述佛教僧俗大眾對於高僧無疾而終、捨壽離世所產生的悲悼反應,展現感念與追思之情。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與行儀之敘事,表現弟子或送行者對尊者師長的至誠敬意與哀悼。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事敘事記載,記述義直送葬師子法師至南山之陰(山北為陰),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史傳情節,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發生成因與時節背景的敘事句,記錄師子法師卒後送葬時令,不涉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發生的時節環境背景(農曆十一月嚴冬時節土地冰凍),為下文遺體置於冰凍地面卻生出蓮花的奇異瑞相作對比鋪陳。
    。
    記述將亡者遺體下葬或安置於地面的情節,為後文感應瑞相(地即生花)的鋪陳。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客觀敘事,記載因行者之殊勝感召而使嚴冬凍土萌生奇花的瑞相,直接呈現冥報感應與瑞兆之實景。
    。
    此處記述感得異花的瑞相,表徵亡者生前修善積德所感應的清淨果報,於此史傳文獻中單純展現因果感應的實事。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具體敘事,記載屍體置於冰凍地上時隨即生出蓮華的瑞相,此處列舉身體部位以承接下文各部位生花的細節。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王義直送葬時感得奇異瑞相的史傳敘事。
    死者屍體及頭、手、足處皆生出蓮花狀的花朵,屬於感應瑞祥的記載,反映因善業或修行所感得的特殊果報現象。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感應異相的史事。
    屍體落地生出蓮花,展現因果業報與佛法不可思議的靈異感應,使見者義直感到驚異。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異相的敘事,義直見屍體生蓮而心生驚異,故派人夜間看守以察其變,屬於感應事跡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奧經教修行法義。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因緣故事細節,反映看守者因疲憊怠忽職守,以致發生隨後的花朵遭盜折事件,屬於因果感應敘事的一部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描繪屍體所生奇花的守護與異變情節,屬於感應因果故事的具體情境,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敘事紀錄,描繪事件發展的後續情況,無特定深奧法義。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記述因果報應與感應瑞相,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文中描述身體生出花朵之奇異現象,用以彰顯佛教感應不可思議之事蹟。
    。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的具體數量,屬敘事記載,說明神異花朵繁生的規模。
    。
    此處記述感應瑞花顯現後的持續時間與現象,屬於史傳文學中對奇異感應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名相註解
  • 蒲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山西永濟市境內。
  • 仁壽寺:寺院名,位於蒲州。
  • 釋道縣:唐代蒲州仁壽寺之僧人,法號道縣。「釋」為佛教出家僧眾之姓氏,源自釋迦牟尼。
  • 州里:指地方、鄉裏百姓。
  • 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古德講經多簡稱為《涅槃》。
  • 精熟:精通熟習。在此指對《涅槃經》的經義與義理章句極為熟悉通達。
  • 崔義直:唐代人物名。
  • 虞卿縣:古縣名,唐代屬蒲州(今山西省永濟市一帶)。
  • 縣令:古代一縣的長官。
  • 道縣:即釋道縣,本經傳記之主角,唐代精通《涅槃經》之高僧。
  • 講經:法師為大眾宣講及解說佛經義理。
  • 初發題:指講經法會正式開始時,對經題的開示與講解。
  • 去聖遙遠:佛教用語,指距離佛陀在世的時代相去甚遠,常指正法漸遠、教法隱沒之感嘆。
  • 微言:精微深奧的教言或法義。
  • 庸愚:指凡庸愚昧、缺乏聖智與真知灼見的凡夫。
  • 師範:作為師法與規範、效法的楷模。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及因果真理清淨信順之心。
  • 歸向:歸依、趣向,指心志皈依正法。
  • 師子:此處指經文情境中的人物或法師名號。
  • 無疾而卒:指生前未罹患明顯疾病而突然命終。
  • 道俗:道指出家佛教徒(僧人),俗指在家信眾與世俗民眾。
  • 驚慟:因事出突然而感到震驚與極度悲痛。
  • 徒跣:赤腳,指古代喪禮中哀慼之行儀。
  • 南山:古時對京師(如長安)或特定城邑南側山嶺的通稱。
  • 之陰:山之北面曰陰(水之南、山之北為陰)。
  • 義直:人名,唐代史傳人物,此處為見證異相的主角。

蒲州仁壽寺僧。釋道縣。少聰慧。好學。為州 里所崇敬。講涅槃八十餘遍。號為精熟。貞觀 二年。崔義直任虞卿縣令。人請縣講經。 初發題。悲泣。謂眾人曰。去聖遙遠。微言隱 絕。庸愚所傳。不足師範。但以信心歸向。自當 識悟。今之講說。止於師子。時日既沒。願 各在心。既而講至師子。一旦無疾而卒。道 俗驚慟。義直身自徒跣。送之南山之陰。時 十一月。土地氷凍。下屍於地。地即生花。如 蓮而小。頭及手足。各有一花。義直奇之。令 人夜守。守者疲睡。有人盜折其花。明旦視 之。周身並有花出。總五百餘莖。經七日乃萎 乾。

9
白話直譯
河東的沙門。釋道英。年輕時修習禪定。以鍛鍊心性為根本。對威儀不太謹慎。然而對經律的深奧義理,無不一聽就能領會。遠近的僧尼,都爭相前來請教決疑。道英總是回應說:你還沒有真正產生疑問。應該先仔細思考疑問,等疑問凝聚成形後再來詢問。詢問的人回去後多半會思考疑問,往往自己思索後就明白而離去。有些人思考後仍未領悟,再次前來請教時,道英便為他們說明要點。大家都歡喜領悟而離開。曾經與眾人一起,乘船渡過黃河。船行至河中央時沉沒。眾人全都喪生。道俗們遠遠望見道英沉沒。臨河痛哭。當時正值冬末。河氷始泮。兩岸依然堅固。英便從水中走到岸上。破冰而去。岸上的人敬佩歡喜。爭相想脫下衣服給他穿。英說:身體裡還很熱。不用蓋衣服。慢慢走出來回去。完全沒有寒冷的樣子。看他的身體,像被火烤過一樣。認識他的人認為是因為入定的緣故。有時替人放牛駕車。吃蔬菜和飯。有時穿著俗人的衣服。頭髮長了幾寸。曾到仁壽寺。道懸恭敬安置他。傍晚請求食物。道懸對他說:上德雖然沒有乞食的樣子,難道不是為了避免譏嫌嗎?英笑著回答:道懸您的心正奔馳驚擾,片刻也不停歇,卻白白受飢餓。何必自苦呢。道懸深感欽佩。貞觀年間去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河東的沙門。。釋道英。。年輕時就修習禪定法行。。修行以鍛鍊自心為最根本的事。。平常不太注重行住坐臥的威儀細節。。不過,對於經藏與律藏的深奧義理,。沒有哪一個不是一聽就立刻迎刃而解。。遠近的出家男女眾(僧人與尼姑)。。大家都爭著去找他請教、請求決斷疑義。。道英便總是回答並對他們說。。你現在還沒有真正生起疑情。。你應該先回去好好思考心中的疑問。。等你們把疑問思考清楚、明確成立了,再來向我提問。。前來提問的人回去後仔細思考疑問,大多數人……。深入思考後自己明白了,就離開了。。也有人在回去思考之後還是想不通、無法領悟,。再次前來請教的人,唐臨(英)便為他們解說其中的核心要領。。大家都歡喜地解開疑惑而回去。。曾經與眾人。。搭乘船隻渡過黃河。。船在河中沉沒了。。同行的人全都淹死了。。僧俗大眾遠望,看見周生沒入水中。。來到黃河邊放聲痛哭。。當時正處於冬天快要結束的時候。。黃河的冰剛開始融化。。河水兩岸的冰層依然非常堅固。。劉英於是從水中走出,到達岸上。。撞破冰層離去。。岸上的人們既敬佩又歡喜。。大家爭著脫下自己的衣服給他穿上。。劉英說。。身體還溫熱著。。不要幫我穿衣服(或:不用給我覆蓋衣服)。。他慢慢地從水中出來,然後回去了。。完全沒有受凍發抖的寒冷神情。。查看他的身體。。就像是被火烤過的地方一樣。。懂行的人認為這是因為入定造成的。。有時替人放牛、駕車。。喫大蒜與米飯。。有時穿著在家的俗服。。頭髮長了好幾寸。。曾經去過仁壽寺。。道懸對他十分恭敬,妥善地安置他。。到了傍晚時分便去尋求食物。。道懸對他說。。修行高德之人雖然本質上沒有對飲食的執著相貌,。這難道不是為了避開別人的譏嫌嗎?。劉英笑著回答說:。道懸法師您的心正在奔馳驚恐。。沒有停下來休息過一刻。。卻讓自己白白捱餓。。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受苦呢?。道懸聽了讚歎佩服。。他在貞觀年間去世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人物事蹟的記述開端,點出人物的地域來源與出家身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傳記記載,點出本則感應事蹟的主角為河東沙門釋道英。
    。
    此處記述河東沙門釋道英早年專志於禪修實踐,以練心為本,展現其修行傳記的背景。
    。
    說明佛教修行首重調伏自心、修持禪定與心性鍛鍊,不流於形式之意。
    。
    此處記述河東沙門釋道英雖然少修禪行、以練心為本,但在行止威儀上較為疏忽,未嚴格檢束細微行相。
    。
    此處記述釋道英雖不拘小節、威儀有虧,但在佛教經律的深奧義理上具有極高的解悟能力,顯示行持與解悟在具體個案中的複雜面貌。
    。
    此處記述釋道英法師對於經律奧義具有極高的契悟能力,聽聞即能徹底通達、無所疑惑。
    屬於史傳部記載修行人特質之敘事,不涉繁複深奧的宗派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釋道英博通經律奧義,名聲遠播,吸引四方出家眾前來請益的史傳敘事背景。
    。
    本句敘述釋道英因通達經律奧義,遠近僧尼皆慕名前往請益。
    史傳部傳記文學重在記述行誼與感應,此處單純展現其學識受大眾推崇,不涉及深細宗派教理。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述釋道英對於前來請益之僧尼的應對方式,屬史傳文學中的人物行誼記錄,無複雜之抽象佛理與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僧人周英對來問者的指導方式,強調修行與解經應先深自參究、凝聚疑情,方能契入經律奧義,非徒憑表面解答。
    。
    本句為高僧法英對來請教經律疑難者之指示。
    強調學習與理解經教須經由自己深思熟慮,先發現並釐清疑點所在,方能獲得實效,體現了注重自審思擇的教學方法。
    。
    本句為法師指導學人研習經教之語,強調參學問難前應先經過深刻的獨自思維與沉澱,待疑情或問題明確化後再求解惑,展現了重視思慧與自主思考的教學態度。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法師指導學人思考教理的過程,說明學人奉教回去深入思維疑難後,多數能有所領悟。
    此處體現佛法中「由聞而思、由思而悟」的修學次第與思擇功夫。
    。
    本句敘述提問者依道英法師指導回去專心思維後,自能化解疑難並領悟義理,體現佛法教學中「聞已思維、由思生慧」自體自悟過程。
    。
    本句承接前文「疑難應先自行思惟」的語境,敘述發問者在回去自行思考後仍有無法通達理解者。
    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語句,用以展現高僧法師善於觀機逗教、引導後學的智慧。
    。
    本句記述唐臨(英)對於思索後仍無法領悟而再次返回請教者,為其開示關鍵要領,體現隨機應機之教化。
    。
    此處記述求問者經由開導而心開意解、破除疑惑的狀態,屬於《冥報記》中關於感應與佛法教化情境的敘事。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記載之起筆,敘述主角英公或相關人物昔日與眾人同行之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之記事敘事,無深奧之佛理教相。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人物行止與遭遇之敘事,記述乘船行經黃河的過程,為後文遭遇沉船危難的事件作鋪陳,屬於史傳文獻的實際情境記述,不涉及深奧經教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或行者感應傳記《冥報記》中的具體事相,屬史傳敘事,記錄渡河遇險之厄,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同行乘船者遇難之史實情節,屬世間因果業報敘事的一部分,無複雜抽象之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周生因船沒溺水的史傳事跡,反映當時世俗感應與生死無常之情境,無深奧之佛教教理寓意。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緣果報與感應的世俗敘事,道俗見人溺水而臨河悲慟,體現世間生死無常之悲,並為後續主角自水中脫出之奇異感應作鋪陳。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交代故事發生的季節時令背景,屬史傳文學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背景時令敘事,點出事發時黃河冰凍初解的自然環境與季節特徵,用以烘托隨後水中生還情節的特殊情境。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環境背景,說明黃河雖然初融,但兩岸冰層仍舊堅固,烘托出後文主角穿冰而出的奇異情境,彰顯善惡感應與冥冥中的不可思議力用。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人物劉英遇船難沒水後感通脫險的事蹟,彰顯因果報應與佛法感應之不可思議。
    史傳部文獻重在敘事紀實,展現世間善行或宿世善根感得現世利益之瑞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描寫,記述主角王英在落水遇難後於冰河中出行的神異現象,體現冥報感應中超越常理之奇蹟,不涉及深奧經教修行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岸上大眾見到主角趙英自冰水中穿出復生的奇異感應,因而生起敬佩與歡喜之心,展現世人見異蹟而起信敬的反應。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世俗感應事跡,表現大眾見到死而復生或自水中穿冰而出的異相時,所產生的悲喜交集與互助關懷之情,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法義。
    。
    此處為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劉英自冰河中生還後開口對眾人說話的引語,屬於感應事蹟之敘事結構,無複雜教理內涵。
    。
    此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記述主人公落水經冰而不寒、身體猶熱的感應事跡。
    佛教史傳文獻中常以此類瑞相或身體異於常人的現象,表現禪定功夫或宿世善業所感的特殊境界。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冥報感應與禪定異相的史事,主角趙英落水後經日不出而身溫,岸上人慾為其穿衣,英辭以體熱而拒絕,後文並提及「如火炙處。
    其識者以為入定故也」,表現出深定中身溫不寒的修行異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冥報感應或禪定異相的事跡,描繪主人公在冰水之中出定後的舉止,表現其身心在特定狀態下不受寒凍侵擾的靈異現象。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外在徵兆,表現出因入定或特殊修行境界而使得身心不受外在嚴寒環境所侵擾的特異現象。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神異及定境的記載,透過觀察身體的特殊生理現象來推斷其入定狀態,體現因果感應與禪定靈異事蹟。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蹟中的身體異相,描述修行入定或特殊感應後身體呈現如火炙燒般的痕跡,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常見的因果業報與禪定異相敘事。
    。
    本句出自《冥報記》敘事,記述修行者身體呈現如火炙般的特殊徵象,知見者推斷其為禪定功夫所感致的境界,體現佛教史傳中對禪定現象的記載。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修行者或異人於定中或行持時顯現之宿世業緣或神通幻相,隨緣示現種種行事,非指實質墮入畜生道。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異事或轉生異境時的具體行持或遭遇之日常情狀,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經教或修行階位。
    。
    本句見於《冥報記》中關於僧人禪定或神異境界中現出世俗相狀的敘事,說明其在定中或特殊狀態下展現種種異於常規的行相,純屬感應與傳記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的《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與史傳文學作品。
    此處單純描述主人公(道英)示現種種異相(如隨俗穿著、頭髮生長等)中生活細節之一,表現其不拘常規之行止,不涉及深奧之教義與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行跡,屬於《冥報記》史傳部之記事敘述,記錄人物遊方或參訪寺院的實際行止。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記載,記述道懸對修行人的恭敬與護持,體現佛教中對行者或有德者的禮遇與安頓。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修行者或感得異境者的日常行止與因緣相,反映因果業報及生死流轉中的具體事相,無須硬套高階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道懸向道英(英)發言,探討修行者的飲食行持與世俗譏嫌之間的關係,不涉及深奧的教相判釋。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冥報記》,記述道懸對王士英(化身為牛或示現異相者)的對話。
    此處「上德」指品德高尚或修行證果之人,「無食相」指心無貪著、不滯於飲食之相,但隨緣應世。
    。
    此處展現唐代佛教史傳文獻中對修行人行持與世俗毀譽之應對,道懸提醒修行雖達一定境界而無實執相,仍應注意世俗行儀以防範譏嫌,維護僧伽清淨形象。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劉英面對道懸質疑時的反應,展現其修行境界超然、不受世俗表相拘束的態度。
    文中屬傳記文學敘事,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
    此句為唐代高僧劉薩訶(或本段中的道英對道懸之對話)針對道懸外表雖示現修行、內心卻仍有所求或驚動不安的針砭,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心態描寫,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
    此處出自《冥報記》中對修行人用心狀態的評語,意指心念攀緣妄動、奔馳驚擾而不得安歇,未能契入禪定或止息妄念。
    。
    此處出自《冥報記》中道懸與劉英之對話,劉英藉由批評道懸心神馳驚、不息片刻,卻反倒讓色身空受飢餓之苦,藉此點出外相勞碌而內心未能契合禪定寂靜的無益,體現因果與修行用心之辨。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人物之對話,反映世俗因果感應及對修行苦行或外在虛浮執著的省思,無深奧抽象教理,純屬敘事對答。
    。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道懸聽聞周英之言後心悅誠服之反應,體現感應因果與言談折服之史傳敘事特點。
    。
    本句為唐代高僧或居士傳記中的事跡紀年與生卒結語,屬於《冥報記》中對人物生平結局的客觀敘述。

名相註解
  • 釋道英:人名,唐代《冥報記》所記載之河東沙門。
  • 禪行:修習禪定與相關的修行行法。
  • 練心:佛教修行中調伏煩惱、清淨自心的心性鍛鍊。
  • 威儀:佛教指僧尼行住坐臥應遵守的禮儀、規範與莊重相貌。
  • 經:佛所說的經典,即經藏。
  • 律:佛制定的戒律與規範,即律藏。
  • 奧義:深奧的義理與微言大義。
  • 懸解:比喻疑惑或困難像懸掛之物得到解脫般立刻消解,此處指對經律奧義一聽即通達。
  • 僧尼:佛教中出家受具足戒之男性(比丘)與女性(比丘尼)修行者的通稱。
  • 英:指本傳主角釋道英,為唐代擅長禪行與經律奧義之僧人。
  • 宜:應該、應當。
  • 思疑:思考、研窮疑問所在。
  • 凝成:指問題或疑情經過思維沉澱而凝聚、明確形成。
  • 問者:指前來請益、提問的人。
  • 固思:堅固或深入地思維考量。
  • 自解:自己領悟理解。
  • 思:指思考、思惟疑難。
  • 寤:領悟、覺悟、明白。
  • 機要:事情的核心關鍵或重要要領。
  • 黃河:中國北方古老河流,此處為史傳事蹟發生之地理位置。
  • 中流:江河的中段或水流的中央。
  • 船沒:船隻沉沒。
  • 慟哭:極度悲傷而大聲哭泣。
  • 泮:解凍、消解。古人稱冰解為泮。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念專住不亂。
  • 蒜:梵語,此處指五辛之一,佛教律儀中對出家眾飲食戒律有所規範。
  • 俗衣:指一般世俗之人所穿的常服,相對於出家人的法服、袈裟而言。
  • 嘗:曾經、以往。
  • 道懸:人名,唐代《冥報記》記載中的人物。
  • 敬安:恭敬並妥善安置、照顧。
  • 上德:指品德高尚、修持深厚的人。
  • 食相:佛教用語,指對飲食的貪執相貌或行持外相。
  • 譏嫌:指世俗的譏毀與嫌議,佛教戒律中常為防護世人譏嫌而制立遮戒。
  • 方馳驚:心神正處於奔馳馳求與驚疑不安之中。
  • 歎服:讚歎並心服口服。

河東沙門。釋道英。少修禪行。以練心為本。 不慎威儀。然而經律奧義。莫不一聞縣解。 遠近僧尼。爭就請決。英輒報謂曰。汝尚未 疑。宜且思疑。凝成然後來問。問者還而思 疑多。固思自解而去。有思而不寤。重來 問者英為說其機要。皆喜寤而還。嘗與眾 人。乘船黃河。中流船沒。眾人皆死。道俗望 見英沒。臨河慟哭。是時冬末。河氷始泮。兩 岸猶堅。英乃水中出行至岸。穿氷而去。 岸人敬喜。爭欲解衣衣之。英曰。體中尚熱。 勿覆衣也。徐出而歸。了無寒色。視其身體。 如火炙處。其識者以為入定故也。或時為 人牧牛駕車。食䔉噉飯。或著俗衣。髮長 數寸。嘗至仁壽寺。道懸敬安處之。日晚求 食。懸謂曰。上德雖無食相。豈不為息譏嫌。 英笑答曰。懸公心方馳驚。不暫休一息。而 空飢餓。何自苦也。道懸歎服。貞觀中卒。

10
白話直譯
幽州沙門釋智苑。學識精深且博學。隋朝大業年間。發心建造石經並收藏。以備法滅之時。後來在幽州北山,鑿石為室。磨平四壁。用來書寫經文。又取方形石塊,另外磨平再書寫。將其藏於石室內。每當一間石室裝滿,就用石頭封住門口,再用鐵器加固。當時隨從皇帝巡幸涿郡。內史侍郎蕭瑀是皇后的同母弟。他篤信佛法。將此事稟告皇后。皇后捐贈絹千匹,以及其他錢財物品,以資助完成此事。蕭瑀也捐贈絹五百匹。朝廷與民間聽聞此事,紛紛踴躍捐獻。因此智苑得以完成其功業。智苑曾因工匠眾多,僧俗紛紛前來協助。想在巖前建造。興建木造佛堂。並設置齋堂與寢室。但擔心木材與瓦片難以分辨。恐怕會浪費經費物資。因此一直未能動工。一夜間暴雨雷電震動山嶺。翌日天氣放晴。這才發現山下有數千株大松柏。被洪水沖流而來。堆積在道路旁。山東地區少有林木。松柏尤其稀少。僧俗皆感到驚訝。不知木材從何而來。於是追查來源。發現遠自西山而來。山崩岸倒,樹木傾倒。被水漂送至此。於是遠近之人都感到欽佩。認為這是神明的幫助。苑便讓工匠挑選這些木材。其餘的都分給鄉里。鄉里之人都很高興。並一同協助建造堂宇。不久便全部完成。一切都如他所願。苑所建石室共計七間。於貞觀十三年圓寂。弟子們仍繼續他的事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幽州的沙門釋智苑。。精明幹練而且很有學問識見。。在隋朝大業年間。。發下誓願開鑿刻寫石經來保存經典。。用這個方法來防備未來佛法滅絕的時候。。不久之後,他在幽州北邊的山上。。開鑿山岩建造石室。。接著把四面的石壁都打磨平整。。然後在上面書寫佛經。。另外又取來方整的石頭。。另外再打磨方石來抄寫經典。。把這些經石收納在石室裡面。。每當有一個石室裝滿了經書。。隨即用石頭把門堵上。。用鐵水或鐵釘將石門牢牢固封。。這時候,隨從皇帝前往涿郡巡幸。。內史侍郎蕭瑀是皇后的同母弟弟。。他本身個性非常篤實、虔信佛法。。將這件事稟告皇后。。皇后隨即佈施了一千匹絹布。。剩下的錢財與物品。。用來幫忙促成這件事。。蕭瑀也施捨了五百匹絹布。。朝廷與民間聽到這個消息。。大家紛紛爭著一同進行佈施。。所以苑得以順利完成這項工程。。封景苑曾因聚集的工匠眾多,。僧俗大眾奔走聚集。。打算在山岩前。。建造木造的佛堂。。同時要建造齋堂和住宿的房舍。。可是又想到木材和瓦片不容易齊備辨理。。擔心會分散耗費專門用於經像造寺的物資。。因此還沒辦法動工興建。。一天夜裡突然下起暴雨,伴隨著雷電震動山林。。到了第二天早晨,天氣已經放晴了。。就看到山底下有數千株高大的松柏。。被大水沖漂流散。。堆積在道路旁邊。。而該山以東本來就少林木。。當地的松柏樹本來就極為罕見。。出家人和俗世大眾都感到非常震驚和驚駭。。不知道這些樹木是從哪裡漂來的。。追查並尋找木材漂來的蹤跡。。這些木材原來是從遠處的西山漂來的。。河岸崩塌,樹木隨之倒落。。隨著水流漂送到這裡來。。於是附近和遠處的人都感到驚歎與信服。。大家都認為是神明暗中協助。。王苑於是派工匠挑選並取用這些木材。。剩下的木材則全都分給了鄉里居民。。全村鄉親百姓都非常歡喜高興。。於是大家一起幫忙建造殿堂房屋。。過了不久,殿堂房舍就全部順利建造完成了。。全都符合了他們的願望。。許苑所雕刻造作的石像裝滿了七間石室。。他在貞觀十三年過世。。弟子們依然持續著他未竟的功德與事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幽州沙門釋智苑事蹟的記事起首,交代人物身分與背景,屬於史傳記述,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人物之德行讚譽與背景敘述,說明智苑法師心智精純敏練且具備深厚之佛法與世學素養,為其後發心籌建房山石經、護持正法奠定堅實之修學基礎。
    。
    本句為史傳記載時間的敘述,交代幽州沙門智苑發心刻造石經的時間背景,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記述幽州沙門智苑發願刻造石刻佛經(即房山石經之開端)以保存經卷之歷史事件。
    體現出為保護佛法聖典、防範法滅而立下的堅固誓願與護法實踐。
    。
    記錄智苑法師發願雕刻石經的初衷,即考量到紙帛等材質不易長久保存,因而將經文刻於石上保存,以防備未來末法時代佛法斷絕,使正法得兼永傳。
    。
    本句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記錄智苑法師發心刻寫石經後,選擇於幽州北山開鑿石室之地理位置與行動開端。
    本句無直接宣說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記述幽州沙門釋智苑為保存佛經以備法滅,於幽州北山開鑿巖壁建造成石室的造經事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具體敘事,體現佛教護法與保存聖教的行持。
    。
    本句記述幽州沙門釋智苑於隋代大業中開鑿石室以刻經護法之具體事蹟。
    此處描繪造石經藏的實際工程步驟,即鑿出石室後進一步打磨石壁,以便在其上雕刻經文,以備未來法滅時護持正法。
    。
    此處記述幽州沙門智苑於石室四壁磨平後,用來書寫佛經以護持正法的行誼,屬於《冥報記》史傳文獻中的事蹟記述,無複雜深奧的教理。
    。
    此處記述隋代刻經造藏之實事,為佛教史傳部文獻中關於護法藏經之具體工程細節,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敘述隋代造石經藏時,除鑿壁刻經外,另取方石打磨並繼續抄寫佛經以備法滅的歷史事蹟。
    。
    此處記述隋代幽州僧人刻經護法、藏經於巖室中的事跡,體現對正法流佈與護持的實踐。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北齊時期靜琬等人刻經藏經的具體事蹟,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記載護法信士為備法滅而鑿巖藏經的過程,反映佛教經藏護持與造塔石室之實況。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造石室刻經、藏經的具體事相,室內經卷填滿後以石塞門,體現護持經藏之實務作法,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建造石室藏經的記事敘述,記述古人為護法持經、防止經藏損壞而採取堅固封固的實務作法,不具特殊抽象教理含意。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述隋煬帝巡幸涿郡的時代背景,作為後文引發蕭瑀奏知皇后施財助緣寫經的因緣契機。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或護法居士之家族背景與人物關係,屬《冥報記》中感應因緣事蹟之史傳記述,說明其身分尊貴及其後護持佛法之因緣。
    。
    此處記述唐代朝臣蕭瑀的性格特質,其生性虔誠篤信佛教,為後續向皇后稟白並促成施造佛事之緣起。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史傳之文,記述蕭瑀將造經或護法之事稟報皇后,藉此促成施捐淨資。
    此處純屬歷史事蹟之敘述,無深奧之宗教修行階位或特定教理意涵。
    。
    本句記事,載明皇后聞訊後發心佈施絹帛以護持佛教造像或法事,體現護法長養善根之行持。
    。
    此處記述唐代外戚大臣與后妃護持佛法、捐施財物的歷史事跡,體現佛教感應與護法因緣,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皇室與大臣護持佛教造像或寺院修建的佈施事蹟,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護法助善的史傳敘事。
    。
    本句記述唐代大臣蕭瑀隨喜佈施絹帛以助建寺造像之事,體現居士護持三寶、積集福德的行持。
    。
    此處記述唐代皇室與大臣帶頭興福造寺後,社會各界隨之風從的感應事跡,體現佛教信仰在當時上行下效、廣受護持的歷史情境。
    。
    此處記述朝野上下見到皇室與大臣帶頭佈施,因而羣起效尤、共同發心行施的感應事跡與社會風氣,展現佛教佈施善法在民間與朝野間的推廣與迴響。
    。
    本句敘述因朝野共同施捨資財,使寺苑造像等佛事得以順利成就,體現護法因緣與善果成就的世間因果事相。
    。
    此處記述造寺工程中因人力繁多而生後續籌劃考量之情境,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本句描述佛教信眾與一般世俗民眾因聞風捨施而聚集之情景,屬於《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修行。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事跡敘事,記述唐代僧人道苑欲於山岩前營造佛堂之發心與起因,屬於感應傳記之歷史敘事文脈。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事跡敘述,記述修建佛寺道場、造立佛堂的佛教護法與感應事相,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的實際事跡。
    。
    此處記述唐代感應事跡中寺院建築的籌建規劃,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實際記述,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為唐代感應事蹟《冥報記》中之敘事,記述僧人道苑欲營造佛堂時面臨建材籌措的實際擔憂,體現因果感應前夕之情境,無深奧教理之隱含。
    。
    此處展現佛教寺院建設中對三寶物資(經物)的審慎與護持,唯恐信施淨財遭到不當分散與消耗。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造寺感應的因緣事相,展現護法居士對於常住經物(信施財物)的審慎與廉潔,唯恐因建材籌措不易而動用或浪費三寶物,故暫時懸宕未決。
    。
    本句屬《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脈絡,記載因緣感通所現之天象異變,為後續松柏漂至、供造佛堂之感應事相作鋪墊。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句,描述暴雨雷電過後的晴朗天候,用以承接並烘托隨後發現漂流大木的奇異感應,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異事之情節,表現出因誠心造寺而感得風雨漂送建材的感應瑞相,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與感通事跡的敘事。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事相(暴雨後大木漂流聚集),屬於因果報應與感應史傳文獻之敘事,不涉深奧經教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敘事文,描述被大水漂流而至的樹木堆積在道路旁邊的情景,屬於情節之客觀敘述,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敘事文句,說明洪水漂來大量松柏的奇異現象,對應當地原本樹木稀少的地理狀況,藉此突顯感應之不可思議。
    。
    此處屬於《冥報記》中感應靈異事跡的敘事記述,說明該地地理環境本少松柏,突顯暴雨漂來大量松柏的奇異現象,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與奇異現象後的世俗反應,說明面對非尋常之大自然異變(山洪暴發漂來無數松柏),僧俗人等皆生驚異之心,體現因果感應事蹟在現實人間引起的震動與關注。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靈異感應與因緣事相,說明大水漂流巨木聚集於道次而眾人不知其源頭,屬於唐代志怪筆記中對奇異現象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應松柏漂流異事而進行實地追查的敘事過程,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注重事相考究與事實記載的筆法。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藉由推尋漂流松柏的來源,說明因緣果報與事相的因果追索,無深奧之佛教義理,重在記述感應異事與實相。
    。
    此句記述西山因土石流或水勢衝擊導致河岸崩塌與樹木倒落的自然現象,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因緣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感應與因緣事相的史傳敘事,說明樹木因崩岸倒木而漂流至此,展現事相之自然因緣。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顯現後,大眾生起敬信與歎服的反應,體現《冥報記》以感應因果啟發世人信心的史傳敘事特點。
    。
    本句出自《冥報記》史傳部,反映唐代佛教感應傳記中,對於不可思議之奇特因緣或物力匯聚,常歸結於鬼神或冥中護佑之感應事相。
    。
    此處為唐代佛教感應史傳之敘事紀錄,記述主人公運用漂流至此之神木營造佛事之情節,表現出因果感應與護法護持之實事,無深奧抽象之法相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事蹟敘事,記述主人公苑公將匠人挑剩的剩餘木材分給鄉裏,隨後獲得鄉裏大眾歡喜協助共造堂宇的因緣善果,體現行善感應與民心相應的因果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之敘事過程,描述鄉裏百姓獲得分送木材後生起歡喜心,並接續共同協助興建堂宇。
    句中呈現善緣相感、眾人歡喜隨喜之世俗感應情狀,不涉及深細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描述鄉裏百姓因感念神異奇蹟而發心合作、共同護持建堂,體現大眾歡喜發心、護持佛法殿堂的善業因緣。
    。
    本句為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語句,記錄鄉裏鄉親共同協助建造堂宇後,於短時間內圓滿完工的過程。
    文中未涉及抽象佛理或特定法門修行階位,體現了護法建堂、眾緣和合的世間感應事跡。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造堂宇等功德事業順利圓滿的結語,說明眾人協力建造堂宇後,所作皆能如願達成。
    。
    本句為佛教因果感應記實之記錄,敘述許苑發心造寺立像,其所雕造之石佛聖像數量眾多,填滿了七間屋室,展現其護持三寶與建寺造像之功德盛況。
    。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王苑之卒年,屬於《冥報記》中記錄因果感應事跡之傳記敘事,無涉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敘述師長往生後,其弟子仍持續承繼並延續其造寺修福之功業,體現佛教中善業之傳承與護持。

名相註解
  • 幽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北京市境內。
  • 學識:學問與見識。
  • 隋:中國古代朝代名(公元581年—618年)。
  • 大業:隋漾帝楊廣的年號(公元605年—618年)。
  • 發心:發起求道、護法或行善之誓願。
  • 石經:將佛經刻於石碑、石壁或石板上所形成之經卷,具耐久防毀之特性。
  • 法滅:指佛法滅盡、斷絕。佛教認為正法隨時間推移會經歷正法、像法與末法時期,最終走向法滅。
  • 幽州北山:指幽州城北之山脈,即今北京房山房山石經開鑿處(小西天雲居寺一帶)。
  • 石室:以石材構築或於巖壁中開鑿的密室,此處用以藏貯石經。
  • 四壁:此處指所鑿石室的四方壁面,用以磨平後書刻經文。
  • 方石:方形的石塊,此處用於鐫刻經文以備法滅。
  • 鐵錮:指以鐵熔鑄或用鐵件、鐵釘加固封閉,此處形容石門閉合後的堅固封固狀態。
  • 涿郡:古郡名,治所在今河北省涿州市。
  • 幸:古代稱皇帝到某處去。
  • 內史侍郎:唐代官職名,掌管門下省或內史省之機要政務。
  • 蕭瑀:隋唐之際的大臣,字時中,蘭陵蕭氏,篤信佛教,護持三寶。
  • 皇后:此處指隋煬帝皇后蕭氏,為蕭瑀之同母姊妹。
  • 佛法:指佛教的教義與法軌。
  • 後:指隋代或唐初之皇后,此處指蕭瑀之同母姊皇后。
  • 白:稟告、向尊長陳述。
  • 絹:古代作為貨幣或供養財物的絲織品。
  • 朝野:指朝廷與民間、中央與社會各界。
  • 捨施:即佈施,捨棄自身財物以利他或供養三寶。
  • 苑:此處指人名(或造寺的主事者,如上文所涉之苑公或相關人物),指其所主導或營造之寺苑工程。
  • 役匠:指服役或受僱之工匠。
  • 奔湊:奔趨、聚集。
  • 巖前:山岩之前,指山崖前方之處。
  • 木佛堂:以木材建造供奉佛像的殿堂。
  • 食堂:寺院中大眾聚集用餐之處。
  • 寢屋:供僧俗大眾或役匠起居休息的房舍。
  • 經物:指施主為造經、造像或建寺等三寶事務而施捨的財物。
  • 道次:道路旁或道之側。
  • 山東:此處指山之東面,非指省份名。
  • 少林木:樹木稀少。
  • 驚駭:驚恐震駭,形容因見奇異罕見之事而內心震撼。
  • 西山:地名,指古時特定的山嶺區域,此處指松柏漂流的源頭。
  • 神助:神靈的幫助或冥中護佑,常見於感應事蹟中對非人為力量的歸因。
  • 匠:指從事營造與木作之工匠。
  • 邑里:鄉裏、聚落,指周遭的村鎮居民。
  • 石:指石雕佛像。
  • 七室:七間房屋或石室。
  • 弟子:此處指跟隨師長學習、受其教導並承繼其志業的出家或在家學眾。

幽州沙門釋智苑。精練有學識。隋大業中。 發心造石經藏之。以備法滅。既而於幽州北 山。鑿巖為石室。即磨四壁。而以寫經。又取 方石。別更磨寫。藏諸室內。每一室滿。即以 石塞門。用鐵錮之。時隨賜帝幸涿郡。內 史侍郎蕭瑀皇后之同母弟也。性篤信佛法。 以其事白后。后施絹千匹。餘錢物。以助 成之。瑀亦施絹五百匹。朝野聞之。爭共捨 施。故苑得遂其功。苑嘗以役匠既多。道俗 奔湊。欲於巖前。造木佛堂。并食堂寢屋。 而念木瓦難辨。恐分費經物。故未能起作。 一夜暴雨雷電震山。明旦既晴。乃見山下有 大松柏數千株。為水所漂流。積道次。山東 少林木。松柏尤稀。道俗驚駭。不知來處。推 尋蹤跡。遠自西山。崩岸倒木。漂送來此。於 是遠近歎服。謂為神助。苑乃使匠擇取其木。 餘皆分與邑里。邑里喜悅。而共助造堂宇。 頃之畢成。皆如其志焉。苑所造石滿七室。 以貞觀十三年卒。弟子猶繼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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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東魏末年。鄴下人。一起進入西山採集銀礦。剛要出洞還沒完全出來。洞穴就崩塌了。有一人在最後面。被石頭堵住洞口無法出去。但沒有受傷。洞穴崩塌的地方,還有一個小洞沒合上。隱約能見到陽光。這人心想終究沒有生還的道理。於是一心念佛。他父親聽說兒子已被壓住,找不到地方尋屍體。家裡又貧困。沒有能力為他追薦福德。只好拿著一鉢粗飯,前往僧寺。請一位僧人齋食。大多數僧人只追求豐盛供養,沒有人願意接受這頓飯。父親捧著飯大哭。有一位僧人憐憫他而接受邀請。飯後為他誦咒祈願。然後離開了。當天中午,他兒子還在洞中。忽然在小洞透光處,看見一位沙門。從洞口進來。手持一鉢飯。將飯交給這人。吃完之後。便再也不覺飢餓。只是端坐專心正念。經過十多年。齊文皇帝即位。在西山建造涼殿。工匠清理這裡崩塌的石頭。竟發現洞中那人還活著。將他帶出並送回家。父母驚喜萬分。於是全家都修習精進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東魏末年時。。是鄴城一帶的人。。大家一起進入西山採銀。。走出洞穴還沒有全部完成。。結果洞穴就崩塌了。。其中有一人走在後面。。因為洞口被大石頭堵住了,所以出不來。。卻沒有受到任何損傷。。那個礦洞崩塌的地方。。塌陷處留下了一個沒有完全閉合的小孔。。隱約看見一點陽光。。這個人心想自己絕對沒有生路了。。於是專心一致地持唸佛號。。他的父親聽說兒子已經遭到壓埋。。找不到屍體所在之處。。家中又十分貧窮。。沒有多餘的財物來為亡者作功德修福報。。於是拿了一鉢粗糙的飯。。前往佛寺。。邀請一位出家僧人來接受齋飯供養。。寺裡的眾僧大多追求豐盛厚利。。沒有人肯接受這份齋食。。父親端著粗飯放聲大哭。。有一位出家僧人心生憐憫,接受了他的請齋供養。。喫完齋飯後,便為施主誦經迴向、祈福祝願。。於是向對方道別離開。。就在中午時分,他的兒子正身處土穴之中。。突然在小洞穴透出光亮的地方,。看見一位出家沙門。。從洞穴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缽飯。。把這鉢飯交給這個人。。喫完飯後。。喫完後,就再也不覺得肚子餓了。。只是端正坐好、保持心念專一。。就這樣度過了十多年。。齊朝的文皇帝登基即位。。在西山建造了涼殿。。工匠們清理這塊崩塌的石頭。。竟然看見洞穴中的人依然活著。。將他從石穴中救出來,並送他回家。。父母又驚又喜。。於是關起門來專心修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因果故事的歷史紀年起首,點明事跡發生的時代背景,無涉深奧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因果故事的人物籍貫背景交代,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世俗採銀勞動事跡,作為後續因果報應情節的背景。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世俗因果與感應事蹟的敘事紀錄,描繪採銀者出穴時遭遇崩塌的緊迫情境,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世俗因果感應事件的敘事語,純屬事相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擴大詮釋。
    。
    此處屬於《冥報記》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採銀者因山穴崩塌而遭遇險境的過程,體現因果業報與危難中宿世善根或感應的契機,並無複雜的深層經教名相。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敘述採銀者因山洞崩塌而受困之情境,凸顯世事無常與絕境中唯有依恃佛法之契機。
    。
    此句敘述受困者雖遭石塞門阻絕、身處危險情境,卻倖免於難而安然無恙,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鋪陳。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緣果報之現實事相,說明礦穴崩塌的具體地點與情境,作為後文受困與唸佛感應之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鑛坑崩塌現場狀況的客觀敘事,屬於因緣遭遇中的客觀環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採銀穴崩塌後受困者的具體處境,透過縫隙見到微弱日光,為下文生起唸佛求救之因緣。
    。
    此處展現人在面臨絕境、自知人力無法挽回而心生絕望的心理狀態,為下文轉而一心歸向佛力救濟的關鍵轉折。
    。
    此處記述身處絕境時專唸佛號之行持。
    於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見遇急難災厄而一心念佛感通、祈求救濟之情境。
    。
    此處記述世俗因緣中的感應事相,父親聽聞兒子遭遇山石崩塌壓埋的災厄,表現出冥報記中因果感應前之哀慼與後續追福的契機。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世俗事相,表現因山石崩塌壓埋而屍骨無存的境況,說明無常迅速與生死聚散的世間相,未涉及深奧之教理實踐。
    。
    說明當事人家庭經濟貧困的客觀處境,為下文無法具足資財追福做鋪陳。
    。
    此處展現民間及佛教史傳中透過供養僧眾以追薦亡者的傳統實踐。
    因家境貧窮而無力辦理盛大佛事,體現了至誠心意超越物質豐饒的佛教感應觀。
    。
    本句敘述貧困父親因無財力為亡子追福,遂親持一鉢粗飯前往僧寺設齋供僧,體現佛教中隨力修福、至誠供養的佈施行為。
    。
    此處記述亡者父親因家貧無力營辦大型追福法事,僅持一鉢粗飯前往寺院供僧,體現佛教中至誠懇切的佈施植福行儀。
    。
    此處記述貧者因家貧無力廣設大供,唯持粗飯一鉢至寺廟請求供養一位僧人,體現至誠懇切的培福積德之行,藉此為亡者植福。
    。
    本句敘述當時寺院僧眾多趨附豐厚供養之世俗現象,反映佛教史料中對於僧伽戒律鬆弛與追求利養之批判與警惕。
    。
    此句敘述寺中僧眾多逐豐厚供養,見其貧粗而嫌棄,無人肯接受其薄施之請,反映當時寺院僧俗感應故事中的世相。
    。
    此處記述貧父為亡子追福卻遭眾僧嫌貧拒絕時的悲痛情境,體現世間親情至痛及因貧無依的絕境,彰顯下品施求應之艱難。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僧人慈悲受請之情事。
    佛教中以清淨心設齋供僧(齋僧)能植福超薦,此處表現出出家眾不嫌貧具、起大悲心的行儀。
    。
    此處記述佛教寺院中受齋之後的常規儀軌,僧人受供完畢,為施主誦經迴向、祈願吉祥,藉此圓滿佈施功德。
    。
    此處記述受請之僧人於受齋呪願完畢後,即行辭別離去之情節,屬於感應事蹟之敘事紀錄。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時地與人物狀態,說明父親齋僧佈施之時,其身陷困境之子正處於土穴中,突顯冥感顯應的因果呼應。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異相,表現因僧人受請呪願而使身處穴中的亡者或受困者獲得感應救濟之情境。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感應異事之情節,表現供僧功德不可思議,於幽閉危難中得現僧相救濟。
    。
    本句屬於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僧人持飯至冥界或幽穴中救度受苦者的情節,體現佛教中因供僧發願而感得感應救拔之因果業報事相。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節,僧人將受持之飯送達陷於穴中之人,使其得以充飢,體現佛門感應與佈施之力。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施食情節,沙門持鉢飯送入洞穴中授與受困者,體現因果報應與佛教感應傳記中慈悲救護的敘事特點。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具體情節,指受食者將沙門所持之一缽飯食用完畢,標誌著感應施食與受食過程的圓滿與承接後續長養色身、端坐正念的契機。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細節,記述受困洞穴者食沙門所施之鉢飯後即得飽足、不再飢餓,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佛法不思議力與慈悲救濟的敘事特質。
    。
    此處記述身處絕境中的人物在獲得沙門供食後,依教奉行、身心安住的狀態;「端坐正念」表現出專注不亂、安詳攝心的修行姿態。
    。
    此處記述主人公在石穴中受沙門施食後,端坐正念並經歷十餘年的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感應靈異與修行定力之情境。
    。
    此處記述歷史朝代之更迭與帝王即位之年,作為判定感應事跡發生時間的歷史坐標,屬於《冥報記》記事本末的時間背景。
    。
    此處記述歷史事蹟與建築工程,屬於《冥報記》中推動情節發展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事史傳的承接情節,記述修建涼殿時工匠開鑿清理崩石,從而發現洞穴中因佛法感應而多年不飢且存活的人物,體現感應因果的世俗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敘事句,表現因修行正念而獲不可思議庇護的果報,不涉深奧教理推論。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紀錄,記述石穴中人被匠工發現尚活後獲得救助返家的事跡。
    此處屬於世間因果報應與感應事跡的史傳敘述,無涉深奧經教或宗派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失而復得的世俗情感反應,體現感應因果中眷屬重逢之情景,不涉及深奧法理。
    。
    記述其經歷崩石穴藏十餘年奇蹟生還後,感念無常而閉門專心精進修行。

名相註解
  • 東魏:中國南北朝時期朝代之一(公元534年至550年),由孝靜帝元善見所統治。
  • 鄴下:古地名,指鄴城一帶,位於今河北省臨漳縣與河南省安陽市交界處。
  • 銀鈔:此處指銀礦或開採銀石之相關物資。
  • 日光:太陽的光芒,此處指從崩穴細小空隙中透入的微光。
  • 一心:身心專一、不散亂。
  • 唸佛:憶念或稱持佛號、佛德。
  • 貧窶:貧窮、生活困頓。
  • 追福:指為已故親屬營造功德、供養三寶,以追薦亡者、助其植福超生的佛教俗信與實踐。
  • 麁飯:粗糙、粗劣的飯食,指家貧所備之薄食。
  • 一鉢:佛教出家眾用以盛食的容器,此處指一鉢之量。
  • 僧寺:僧人居住與弘法的寺院。
  • 齋:指佛教中供養僧眾的飲食,或僧人過午不食的戒律與飲食法度。
  • 請一人齋:邀請一位僧人受供齋食。
  • 豐厚:指豐盛的飲食或厚利的供養。
  • 齋食:指供養僧眾的飲食。
  • 受請:接受施主的齋食供養邀請。
  • 呪願:佛教儀式中,受供僧眾於齋畢後為施主誦經祈福、祝願迴向的行儀。
  • 鉢:出家僧人所持之食器,又作缽盂。
  • 端坐:身體端正而坐。
  • 正念:心念專一正直,不生散亂雜念。
  • 齊文皇帝:指南朝齊文帝蕭綸或北齊文宣帝高洋等歷史人物,此處依《冥報記》史傳部之歷史敘事語境,指稱齊朝文皇帝登基之紀年。
  • 匠工:從事建築或手工業的工匠。
  • 崩石:崩落塌陷的岩石。
  • 練行:修練行持,指專志修行佛法。

東魏末。鄴下人。共入西山採銀鈔。出穴未 畢。而穴崩。有一人在後。為石塞門不得出。而 無傷損。其穴崩處。有小穴不合。微見日光。此 人自念終無理。乃一心念佛。其父聞子已 壓。無處求屍。家又貧窶。無以追福。乃持麁飯 一鉢。往詣僧寺。請一人齋。眾僧多逐豐厚。莫 肯為食。父持飯大哭。有一僧愍之受請。食 訖為呪願。因別去。是日中其子在穴中。忽 於小穴明處。見一沙門。從穴中入來。持一 鉢飯。以授此人。食訖。便不復飢。唯端坐正 念。經十餘年。齊文皇帝即位。於西山造涼殿。 匠工除此崩石。乃見穴中人尚活。出之與歸。 父母驚喜。遂闔練行。

12
白話直譯
北齊時期。有一位冀州人。隨軍討伐梁國。戰敗了。被俘虜成為奴僕。他的父母在家鄉不知他的消息。以為他已經去世。為他追薦福德。建造磚浮圖。磚浮圖建成。舉辦齋會。道俗有數百人。正坐著用餐。聽到敲門聲。主人的父親出去查看。見到一位僧人。容貌非常莊雅。對主人說。請求齋食和稀飯。可以用手巾包起來。並請求一雙鞋。主人邀請他留下來用餐。僧人不願意,說:想要早點離開。沒空坐下來吃飯。主人照他所說的做了。用新布包好稀飯。連同一雙鞋一起奉上。僧人接過後離開了。當天齋飯時。主人的兒子在江南的水澤中。替主人放牛。忽然看見一位僧人,手裡拿著包好的稀飯。還有一雙新鞋。來到奴僕身邊。問他說:你也想回去見父母嗎?奴僕哭著說:不敢有這種期望。僧人把稀飯給他,讓他坐下來吃。吃完後。又給他鞋子,讓他穿上。然後把袈裟鋪在地上。讓他坐在袈裟上。僧人抓起袈裟的四個角。全部提起來揮動。大約移動了二丈遠才落地。奴僕打開一看。沒看到僧人和袈裟。自己身體已經在家門外了。進門後看見了。大眾正在用餐。父母驚喜。便詢問原因。詳細說明了緣由。查看他的巾中。還有剩飯和鞋子。原是要供養僧人的。鄉里都感到驚駭。紛紛生起堅定信心。當天。正是每月初六。因此以此日為所建浮圖命名。稱為六日浮圖。這座浮圖至今猶存。鄉里至今仍流傳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北齊時期,。有個冀州人。。參軍去攻打梁朝。。打仗失敗了。。作戰失敗後被敵方俘虜,淪為奴僕。。他的父母留在鄉裏,完全沒有他的任何消息。。以為他已經過世了。。為了替他祈福造善業。。為亡者建造一座磚造浮圖(佛塔)。。用磚塊建造的佛塔完工了。。舉行齋會。。有道士、俗人等數百人。。正準備坐下來用餐。。聽到敲門的聲音。。屋主的父親出去查看情況。。看見一位僧人。。他的外貌和舉止非常清雅、脫俗。。對主人說。。乞求供齋的食物與稀粥。。可以用布手巾把它包起來。。同時也希望能施捨一雙鞋子。。主人邀請他留下來一起用餐。。僧人不同意,說:。想要早點離開。。沒有時間坐下來喫。。主人依照僧人的話去做。。用乾淨的新布把粥包起來。。同時奉上一雙鞋子供養他。。僧人收下物品後便離開了。。正是當天的齋食時間。。主人的兒子當時正在江南的沼澤地區。。幫他的主人放牛。。忽然看見一個僧人,手裡拿著一包稀飯。。以及一雙新鞋。。來到奴僕所在之處。。(僧人)問道。。也想回家去見父母嗎?。奴僕哭著說。。哪敢奢望這件事。。僧人把粥交給他,叫他坐下來喫。。喫完之後。。又給他鞋子,叫他穿上。。然後把袈裟鋪在地上。。讓奴僕坐在袈裟上面。。僧人拉起袈裟的四個角。。把袈裟四角總合抓在手中,高高舉起並向前揮動。。大約移動了二丈左右的距離後落地。。奴僕打開眼睛一看。。看不見僧人和袈裟了。。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在自家宅門外面了。。進了門就看見了。。大眾正在用餐。。父母見狀又驚又喜。。便上前詢問原委。。詳細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打開頭巾裏面一看。。這正是他平日虔誠供養僧眾所感得的明證。。整村的鄉親都感到非常震驚駭異。。眾人爭相生起篤定信敬之心。。當天。。這一天剛好是每個月的初六。。因此把所建造的浮圖命名。。因此將所建造的佛塔命名為「六日浮圖」。。這座佛塔至今仍然存在。。鄉裏間到現在還在流傳這段事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事之時間起首語,屬歷史傳記文學的敘事背景,用以交代下文因果報應事跡發生的時代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唐代高僧唐臨所著《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因果報應故事的開端,點出主人翁的籍貫背景,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義。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歷史傳記情節,展現因果報應故事中人物遭遇戰亂流離的背景,無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宣說。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俗世因果感應事件的敘事語,說明北齊士兵從軍征伐南梁時遭遇戰敗被擒之情境,屬於因緣果報宿世業緣的鋪陳,無深奧之佛理教義。
    。
    此處記述唐代以前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的世俗史事敘述,展現戰亂時代中生死離散與因緣果報的背景情境,並無深奧的經教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記述世俗因戰亂而骨肉離散、音訊隔絕之情境,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現實背景,說明生死未卜的孝道牽掛與追福因緣。
    。
    本句敘述父母在音訊斷絕的情況下,主觀認定遠方從軍的兒子已經死亡,因而引發後續為其造塔培福的佛教儀式。
    此處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追薦亡者的民間行持脈絡。
    。
    此處展現中國佛教傳統中,親屬為亡者或失散親人修造功德、追福超薦的行儀,體現因果報應與佛教孝道觀念。
    。
    此處記述中國佛教民間常見的追福行儀,因以為亡者培福積德,故造浮圖以作追薦。
    。
    此處記述為亡者造塔追福的善業圓滿,體現佛教傳統中造塔供養的功德與感應事跡。
    。
    此處記述為亡者追福而設齋供僧的佛事儀式。
    。
    此處記述齋會中僧俗大眾雲集的場面,屬於《冥報記》中關於造塔設齋感應事蹟的客觀敘事,不涉複雜深奧之教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述齋會進行的實況,描繪大眾剛入席準備用餐的情境,屬於感應事跡中的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因造塔設齋感得感應之敘事場景,記述齋會進行中突聞叩門,為後續僧人現身及感應情節之承接。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造塔設齋時因門外叩門聲而生的情境承接,屬於因果感應事跡之敘事文,不涉深奧抽象之法理教義。
    。
    此處為《冥報記》之記事敘述,記錄齋會期間主人出門應門所見之情景,體現佛教感應故事中僧人隨緣現相的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人物外在相貌,展現出世高僧或異人的清雅風骨,為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敘事筆法。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述僧人向齋會主人開口說話的情節,屬於感應事跡的記錄,無涉深奧教理。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僧人向施主乞食的敘事,反映當時出家僧人行乞齋食、粥飯以資日用的日常威儀與修行生活,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僧人向主人乞食時對齋飯攜帶方式的具體要求,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敘事,無深奧之佛理詮釋。
    。
    本句為《冥報記》中僧人向施主乞求日常所需之情節,表現出修道者行乞度日的生活細節與因果感應敘事的真實質感,無涉深奧教理體系。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世俗主人見到僧人乞食而心生恭敬、挽留供養的日常情節,體現佛教中在世俗生活中佈施供僧的因果與行儀。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敘事句,記述僧人婉拒主人的留食邀請。
    史傳部文獻重在因果報應事實之記載,不涉及複雜教理推演。
    。
    此處為《冥報記》中僧人婉拒主人留食之語,表現出其行止有其時節因緣或速急之因,明示其去意堅決。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細節,記述僧人因急於離去而婉拒主人留食的請求,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日常情境描寫,不涉及抽象經論教理。
    。
    本句為記事文句,記述主人依循僧人先前所求的指示進行佈施,體現佛教中對清淨僧寶隨順心意、誠心供養的行持。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齋僧佈施情節,反映當時信眾以日常食物與資具供養僧侶之史實,屬於感應事跡的敘事記錄。
    。
    此處記述居士依僧人所求,以新布裹糜並鞋一量奉上供養之情節,體現佛教中護持三寶、修持齋僧供養之行持。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白描,記述僧人接受施主供養的布裹粥與鞋子後離去,體現感應因果故事中的佈施與受供情節,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發生的時間點。
    齋時指佛教僧眾或信眾用午齋的時間,為此後感應情節展開的時間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因果感應事蹟的時地背景,說明供僧佈施後於異地即時感應的奇事,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次第。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異地感通事跡的敘事,記述主人之子身在江南澤中為奴放牛的情境,展現世間業報與感通的傳記文學特徵。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描寫,記述主人先前供養僧人的物資(新布裹糜與鞋),在遠處的奴僕面前顯現,體現佛教因果感應與佈施現報的記述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敘事文本,記載僧人手持供養物現身遠方之情節,表現佛法中佈德感通、神異難思的因果業報事相。
    。
    此處出自《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僧人持供物前往牧牛奴工處所,展現佛教因果感應及慈悲利他之情境,無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問答句,記錄僧人與奴僕之間的對話,展現感應事蹟中的情節推進,無深奧教相含義。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僧人對放牧奴僕的問話,展現因果感應及冥冥中慈悲救度的情境,無複雜深奧之教理。
    依本句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義解讀。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的一部分,記載僕役因思親而泣的真實情境,展現因果感應與佛教傳記文學中的世俗苦樂遭遇,無深奧教相發揮。
    。
    此處記述牧牛奴受僧人問及是否思歸時的回答,表現出因身處奴籍、遠隔故鄉而感到卑微與絕望的心態,體現世俗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悲苦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僧人以粥施予牧牛奴,並未涉及深奧之經教義理,主要展現佛教慈悲施與及因果感應之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受苦者在僧人的施給下用齋完畢的承接過程,屬於記事語句,無深奧教理宣說。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的一部分,記述僧人慈悲救度奴僕的過程,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慈悲利他之行,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僧人展現神通救助受困家奴的連續動作過程,呈現僧人救拔眾生厄難之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過程,描述僧人運用袈裟作為神通感應的道具,指示奴僕坐於其上以進行後續的移轉空間與解脫厄難。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異僧展現感應神通、救助受苦者的敘事動詞,記載僧人將鋪於地上的袈裟四角收攏包裹。
    此處為單純敘事,未直接宣說特定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僧人救度家奴的敘事情節,描述僧人將包裹著家奴的袈裟總集抓起並揮動的神異舉止。
    此處為敘事前導,呈現感應故事中的神通救度手段,並非講說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神異感應事件的敘事語句,描述僧人運用神通將人移轉位置落於地面,並非闡述抽象教理或戒定慧等具體修行法門。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敘事句,描述僕役在僧人揮舉袈裟移動落地後,遵照指示或本能開眼察看周遭變化的情景,屬於感應傳記中推動情節發展的客觀敘述。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記述,描繪神異力用隱顯不定的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透過僧人以袈裟移送的靈異情節,表現佛法不可思議之力與因果業報的感通。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句,描述主角脫險返回宅邸後的實際見聞,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句,描述主角返家時大眾正在齋食的情景,不具深奧教理隱義。
    。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句,記述主角歸家後雙親見其奇跡生還之反應,屬於佛教感應故事之情節發展,無深奧之法義推演。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文脈的承接,記述父母見孩子歸來後主動探問其經歷,展現感應事蹟的具體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因緣經過,屬唐代志怪與佛教感應傳記的敘事文體,說明業果感應的具體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感應靈驗事跡,顯示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並非闡述深奧之宗派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不可思議感應事跡的結語,說明巾內殘留的粥糜與鞋履,正是平素敬奉三寶、供養僧眾所招感之現世果報。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世俗感應事跡,表現因不可思議之瑞相而令鄉裏大眾震撼驚異,進而轉生篤信之因緣。
    。
    此處記述鄉邑因見奇蹟而起信心,明信因果與佛法感應。
    此為史傳部記載感應事蹟、勸發世俗善根的敘事語境。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發生的具體時間,屬於史傳文學的紀實筆法,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發生的具體日期,作為後文建立紀念浮圖的時間依據,屬於唐代志怪傳記中強調事蹟真實性與時地具體的敘事筆法。
    。
    此句記載因特定日期的感應事蹟而為所建浮圖命名之緣起,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記事。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因特定感應日(月六日)而將所造佛塔命名為「六日浮圖」,體現佛教感應因緣與崇信表法之史傳記載語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後的實地現存狀況證明,說明因果感應及所造浮圖至今猶存,以昭信後世。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之敘事結語,說明因果感應事蹟流傳鄉裏、警醒世俗之效,屬感應傳記文學之記述語,不涉及深奧法理。

名相註解
  • 北齊:中國南北朝時期的朝代(西元550年—577年),由高洋建立,定都鄴。
  • 冀州:古中國九州之一,此處指古代地名,泛指冀州地區的人士。
  • 梁:指南朝梁,歷史朝代名。
  • 塼:磚塊的異體字或古字。
  • 浮圖:又作浮屠、佛圖,為梵語 Buddha(佛陀)之音譯,後世轉為佛塔、寶塔之代稱。
  • 齋會:佛教供養僧眾的聚會,常以此功德迴向亡者。
  • 形容:指人的容貌、儀表或外在形體與氣質。
  • 雅:高雅、不俗,此處形容僧人的風骨與儀容。
  • 𥞫糜:即稠粥或稀粥,為古代寺院常見之流質食譜。
  • 量:計算鞋襪等物的計量單位,相當於「雙」。
  • 糜:濃稠的粥食,此處指施主供養僧人的齋食。
  • 鞋一量:一雙鞋。量,計算鞋襪等物的計量單位。
  • 奉之:恭敬地奉獻、供養給對方。
  • 齋時:佛教指過午以前食時,此處通常指僧眾用午齋的時間。
  • 江南:指中國長江以南的地區。
  • 澤中:指沼澤或低窪積水之處。
  • 奴:指受僱或賣身從事勞動之僕役。
  • 敷:鋪設、展開。
  • 袈裟:佛教僧侶所穿著的法服。
  • 總把:總合抓握、聚集一把抓持。
  • 擎舉:高高舉起。
  • 二丈許:二丈左右。丈為古代長度單位,許表示約略之詞。
  • 巾:古代用以裹頭或包覆物品的布巾。
  • 奉僧:恭敬供養出家僧眾。
  • 冥報記:唐代唐臨撰寫的佛教感應錄,記錄因果報應事跡。
  • 鄉邑:鄉裏、村落。
  • 篤信:深切而堅固地信受。
  • 六日:指農曆每月初六,於佛教中常視為齋日或特定感應之日。

北齊時。有冀州人。從軍伐梁。戰敗。見擒為 奴。其父母在鄉不知音問。謂以死。為追福。造 塼浮圖。塼浮圖成。設齋會。道俗數百人。方 坐食。聞叩門聲。主人父出視。見一僧。形容 甚雅。謂主人曰。乞齋食𥞫糜。可以布手巾 裹之。並乞鞋一量。主人請留住食。僧不肯曰。 欲早去。不暇坐食也。主人如其言。以新布 裹糜。并鞋一量奉之。僧受而去。是日齋時。 主人子在江南澤中。為其主牧牛。忽見一僧 手持糜一裹。及新鞋一量。至奴所。問曰。亦 思歸見父母乎。奴泣曰。無敢望也。僧以與糜 令坐食。食畢。又與鞋令著之。而敷袈裟於地。 令坐袈裟上。僧取袈裟四角。總把擎舉而揮 之。可移二丈許著地。奴開視。不見僧及袈裟。 而身已在其宅門外。入門見。大眾方食。父 母驚喜。就問。具說由緣。視其巾內。餘糜及 鞋。乃向奉僧者也。鄉邑驚駭。競為篤信。是 日。月六日也。因名所造浮圖。為六日浮圖。浮 圖今尚。邑里猶傳之矣。

13
白話直譯
梁武帝還未顯達時,認識了一位貧寒士人。等到即位後,在苑中遊覽。看見有人拉船。皇帝詢問此人。他依然貧賤如舊。下詔說:明天可以來朝見。我將任命你為縣令。此人奉詔前往。因此無法見到。多次前往總遇到事情耽擱。最終始終無法通達。他自責,便去請教沙門寶誌。此時寶誌正為大眾講經。聽法者有數千人。寒士無法進入。寶誌說道。對大眾說。有人想來見我提問。請讓開道路讓他進來。眾人於是讓開。這人剛進來還沒到跟前。寶誌便迎上前說。你是因為沒能當上縣令才來問的嗎?終究得不到。只是受了虛名恩惠罷了。往昔,帝曾擔任齋主。你當時疏文中答應施捨五百錢。但最終並未給予。所以今日只蒙官府許可。終究還是得不到。此人聽後便離開了。帝也再未尋求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梁武帝還沒有顯貴、身分尚分低微的時候。。(梁武帝在未顯達時)曾結識了一位貧寒的讀書人或士人。。等到他登上帝位之後。。在園林中遊賞。。看見有人在拉船。。皇帝便向他詢問情況。。他依然像以前一樣貧困卑賤。。皇帝下達旨意說。。你明天可以來宮中拜見我。。我將授予你縣令的職位。。這個人遵照皇帝的命令前往。。剛好遇到種種原因,所以沒能見到。。多次前往,卻總是遇到有事。。始終都無法順利晉見或通報。。他對此感到奇怪,便去請教沙門寶誌。。寶誌當時正在為大眾講經說法。。現場聽講的人有幾千位。。貧寒之士無法進去。。寶誌說。。寶誌對大眾說。。有人想要來拜見並請教。。請大家讓開一條路,讓他進來。。大家於是紛紛讓出路來。。這個人走上前來,還沒走到跟前。。寶誌迎上前去,對他說。。您該不會是為了沒能當上縣令這件事,特別來這裡請教的吧?。最後還是得不到的。。只是白白獲得空有說法卻無法落實的恩惠罷了。。在過去(前世)的時候。。皇帝親自主持並籌辦了那場齋會。。您在佈施名冊上寫下承諾,要佈施五百文錢。。結果卻始終沒有把錢捐出來。。所以今天只得到答應給予的官職。。到頭來還是得不到的。。這個人聽了這番話後,最終就離開了。。皇帝也就不再追問或索求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歷史敘事背景之起首,屬《冥報記》中因果感應事蹟的鋪陳,說明人物發達前之微賤狀態,藉此對比後續得位之變化,不涉深奧抽象法義。
    。
    本句出自唐代張鷟所撰《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旨在記錄因果報應事蹟。
    此句純屬記事,敘述梁武帝微賤時與寒士結交的往事,為後文感應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史傳之承接語,記述梁武帝登基的時間點,藉此交代後續因果報應之事的發端,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梁武帝事跡的敘事文句,描繪帝王遊賞禁苑的場景,作為因果感應故事的時空背景,不涉及深奧佛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記事敘述,記錄梁武帝遊苑時所見之景,體現因果報應故事中的宿世因緣與事相起因,不涉及深奧的抽象法相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記事敘事句,記述梁武帝見昔日舊識牽舟而主動垂問,展現因果報應與宿緣感通前的歷史情境,無涉及抽象法相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梁武帝昔日舊識寒士境遇未改,反映因緣果報或世間浮沉無常之史實敘事,屬《冥報記》之感應傳記體裁,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載帝王下達旨意之情事,體現因果感應故事中的世俗君王賞罰與宿世因緣之交織,不涉及深奧經教義理。
    。
    本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敘事文句,記述梁武帝對故友之召見,屬於世俗因果報應與宿命感應故事中的情節,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出自《冥報記》之世俗感應敘事,記述帝王對貧賤故人的因果報應與官職許諾,屬唐代志怪筆記之情節,不涉深奧佛教法相教義。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因果感應事相中的人事往來,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誌公(寶誌)傳記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敘事,表現世間因緣湊巧、福報未至而致使求見不果的遭遇,屬世俗因果與宿命感應的記述,不涉及深奧經藏之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唐代冥報因緣之折。
    句中呈現主角因宿緣或障礙導緻求見不遂的過程,屬於世俗因果感應的記載,不涉深奧的佛教法義或修行次第。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世俗因緣阻礙,反映因緣不具足而致事願難成的世俗相狀,非直接明示深奧解脫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因緣果報與異聞,無涉及深奧教理,重點在於顯示世俗因果與靈異感通之跡。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描繪梁代高僧寶誌(寶公)日常弘法度眾之情景,體現佛教中法師應機說法、普利大眾的弘化活動。
    。
    此處記述寶誌禪師說法時聚眾聽聞的盛況,反映當時大眾對於佛法聞思的熱絡與高僧弘法的感化力。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記事文本,描述主角欲前往拜見寶誌禪師卻因故無法進入聽經的場景。
    本句僅為情節敘事,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之語,記述寶誌禪師對大眾發言之始,無深奧教理或修行意涵。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記載,寶誌禪師向法會大眾開言對告,無涉深奧之佛教教義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寶誌禪師於講經時預知有人來訪請益,體現高僧之宿命通與感應事跡,不涉深奧經教實踐之演說。
    。
    本句為敘事記述,展現寶誌禪師宿命通或他心通之應化示現,預知訪客將至而囑咐大眾迎接入內。
    。
    此處記述大眾依寶誌禪師之囑託,為來訪者讓道放行的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細節。
    。
    此處記述感應史傳中的情境敘事,描繪人物依指示入內、行將趨前但尚未抵達的過程,屬於情節的客觀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寶誌迎迎來訪者並預言其仕途的感應事蹟,屬於《冥報記》中因果報應與宿世業緣的歷史敘事。
    。
    本句出自《冥報記》,為寶誌禪師對來訪者的預言與揭示。
    冥報記屬史傳部,主要藉由感應事蹟彰顯因果報應之理;此處明示世間仕途官職皆由過去宿業與佈施功德所決定,非憑空可得。
    。
    本句為寶誌禪師預言前來詢問者終究無法取得縣令官職。
    在《冥報記》這類感應史傳的語境中,呈現了因果業報相符不爽的道理,說明世間際遇與名利福報皆由過去世的業因所決定。
    。
    本句屬於感應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與對答,說明因果業報的相應關係。
    前世承諾佈施卻未實際履行,僅具虛名善意;今世因果相符,故雖蒙朝廷許諾官職,最終仍無法實際獲得,呈現因果不爽、業感緣起的道理。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由寶誌禪師引出該人前世因果之起因,說明今世際遇皆由過去世所造之業因所致。
    。
    本句為《冥報記》中寶誌禪師向來人說明因果業報的敘事過程,指出皇帝當時身為設齋供養僧眾的主辦者(齋主)。
    文中藉由過去生設齋時「許施錢而不給」的業因,說明今生雖蒙許官卻終究不得的果報,用以闡明業果不失、因果相應的道理。
    。
    本句為寶誌禪師揭示因果業報之語,說明該人在過去皇帝設齋時,雖於名簿上許諾佈施五百錢,後卻未實踐。
    此句說明因果業報絲毫不爽,心念與承諾皆會形成相應的業因。
    。
    此處記述因果感報的具體事相,說明昔日發心佈施唯存口頭許諾而未實際付諸施捨,致使當下感得虛名無實、求官不遂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不虛、業報相符之理。
    。
    此處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昔日答應佈施財物而終究未施,故今日感得果報也僅獲口頭答應而未得實職,體現業緣果報絲毫不爽的世俗因果觀。
    。
    本句承接上文因果報應之敘事,說明由於先前發願佈施而未實踐(「而竟不與」),僅得口頭上的虛名爵位,實質的官職果報終究無法獲得,體現冥報中因果相符、毫釐不爽的業果法則。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句,描述因果業報與鬼神感應事跡中的人物反應,明示當事人在知悉實情或未能如願後便不再糾纏而離去。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載明人世因果報應事跡,指當事人(帝)知悉前世因果承諾虛妄、所求無果後,便不再追索。

名相註解
  • 梁武帝:南朝梁代開國皇帝蕭衍。
  • 微時:指人位分低微、尚未顯貴貧賤之時。
  • 寒士:指家境貧寒、地位低下的讀書人或士人。
  • 牽舟:拉船。指在岸上以繩索拉動水面舟船前進的勞役。
  • 帝:指梁武帝蕭衍,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尊稱。
  • 問之:對牽舟之寒士進行垂問。
  • 勅:皇帝或君王所發布的詔令、旨意。
  • 上謁:晉唐時期臣下晉見君主或卑下拜見尊長。
  • 奉勅:遵從皇帝的命令。
  • 寶誌:南朝梁代著名高僧,亦稱寶公,世稱誌公,為傳奇色彩濃厚的高僧。
  • 聽者:參與聞法之大眾。
  • 內之:引導使其進入。
  • 君:對來訪者的尊稱,相當於「您」。
  • 虛恩:指僅有許諾或名義上的恩惠,卻無實際獲得的權益或實效。
  • 過去:指過去世或前世。在因果業報的脈絡中,指先前所造業因的時間。
  • 齋主:設齋供養佛法僧三寶並主持設齋法會的施設者或施主。
  • 疏許:在佈施名簿(疏簿)上寫下承諾。

梁武帝微時。識一寒士。及即位。遊於苑中。 見牽舟。帝問之。尚貧賤如故。勅曰。明日可 上謁。吾當與汝縣令。此人奉勅而往。會故不 得見。頻往遇有事。終不得通。自怪之以問 沙門寶誌。誌方為大眾講經。聽者數千人。寒 士不得進。寶誌謂。眾曰。有人欲來見問。請 開道內之。眾人乃為開。此人進未至。寶誌 迎謂曰。君為不得縣令來問耶。終不得矣。 但受虛恩耳。過去。帝為齋主。君其疏許 施錢五百。而竟不與。是故今日但蒙許官。 終不得也。此人聞之終去。帝亦更不求之 。

14
白話直譯
楊州的嚴恭。原本是泉州人。家中財富充足。但沒有兄弟。父母十分疼愛嚴恭。言語沒有違背。陳太建初年,恭剛滿二十歲。向父母請求。希望能得到五萬錢。前往楊州購買物品。父母答應了他的請求。恭乘船帶著錢出發。順江而下前往楊州。行了數十里。在江中遇到一艘載著黿的船。準備到市場賣掉這些黿。恭詢問後得知原因。想到這些黿將要被殺。請求贖下牠們。黿的主人說:我的黿頭很大。要一千錢才行。恭問有多少隻黿。回答有五十隻。恭說:我正好有五萬錢。願意用這些錢贖下牠們。黿主高興地收下錢。把黿交給恭後離開。恭將所有黿都放回江中。空船前往楊州。那位黿的主人,與恭分別後又行了十餘里。船沉沒而死。當天恭的父母在家中。傍晚時分,有五十位身穿烏衣的客人來到。他們到門前借宿。並送來五萬錢。交給恭的父親說:你兒子在楊州市。這些錢請帶回去給他。希望能如數收下。恭的父親感到驚訝懷疑,以為恭已去世。於是詳細詢問。客人說:你兒子平安無事。只是他不需要這些錢。所以特地託我們帶回來而已。恭的父親收下了錢。記得這正是原來的錢。但全都被水浸濕了。他挽留客人,為他們準備飯食。客人留下來了。第二天一早便告辭離去。一個多月後,恭回來了。父母非常高興。隨後詢問錢託帶的原因。恭回答說沒有這回事。父母便描述了客人的樣貌,以及託帶錢的日期。正是贖回黿的那一天。這才明白那五十位客人,全都是被贖的黿。父子都感到驚歎。因為一起前往楊州建造精舍。專門抄寫法華經。於是搬家到楊州。家境越來越富裕。大規模興建房廊作為抄經之室。莊嚴而清淨。供應十分充足。書生常有數十人。楊州的風俗民情。大家互相尊崇敬仰。號稱嚴法華。曾經有熟識的親友。多次借經錢一萬。恭敬地不得已給了他。借錢的人收下錢。用船載回家。途中船翻覆。所借的錢掉入水中。但船夫沒有落水。當天恭進入錢庫。看見有一萬濕錢像這樣從水裡拿出來。恭非常驚訝。後來又見到之前借錢的人。才知道那濕錢就是借出去的錢。又有商人。到達宮湖。在神祠裡。祭祀酒食。並且奉上物品。當夜夢見。神明送回物品。說道:請你替我拿著這個。用來供奉莊嚴法華經。是用來供養經典的。你所獻上的神物,全都\n放在他面前。商人感到驚奇讚歎。送到恭敬之處。並加倍\n厚重施予。之後,恭到市集購買經紙。正好錢不夠。忽然看見一\n人。拿著三千錢。交給恭說:你去買紙吧。話說完就消失了。而\n錢就在他面前。如此奇異,不只一次。隋朝開皇末年恭去世。子孫繼承他的事業。隋末盜賊到江都,都彼此\n約定不進入嚴法華里。里民因此得以保全。他家至今,仍持續抄寫經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揚州有個叫嚴恭的人,。原本是泉州人。。家中經濟十分富裕、財產豐厚。。可是膝下沒有兄弟。。父母非常疼愛嚴恭。。說話從不違逆。。陳朝太建元年間,嚴恭剛滿二十歲(成年)。。向父母開口請求。。希望能拿到五萬錢。。到楊州去購買貨物。。父母答應了他的請求。。恭搭乘船隻並載著錢財。。坐船順流出發去揚州。。走了幾十里路。。在江中遇到一艘載著大鱉的船。。打算把它送到市場上去賣。。王恭上前詢問,知道了這背後的緣由。。想到這隻黿將要面臨死亡。。請求把黿買下來放生。。賣黿的主人說。。我這隻是名為「大頭」的黿。。需要一千錢纔可以。。薛恭問對方有幾隻頭。。回答說有五十頭。。宋恭說。。我剛好有五萬錢。。希望能用這些錢把牠們全部贖回來。。販黿的主人見錢眼開,高興地收下了錢。。把黿交給買主後便離去了。。王恭把買來的黿全部放到江水裏。。駕著空船前往揚州。。那個把黿賣給他的主人。。黿的主人跟趙恭道別後,走了十多里路。。(黿主)乘的船沉沒了,因而喪命。。這天,趙恭的父母正在家中。。黃昏時分,來了五十位穿著黑衣的客人。。來到門前請求借宿。。同時餽贈五萬錢。。交給恭的父親,並說:。您的兒子現在在楊州市。。託我們把這些錢帶回來。。希望您能如數收下。。王恭的父親感到奇怪且驚愕,懷疑王恭已經過世了。。於是對此詳細追問與查察。。客人說:。您的兒子平安無事。。只是不需要錢。。所以才託人把錢帶回來罷了。。恭父收下了這些錢。。清點這些錢,發現正是原本的錢。。而且這些錢全都沾了水、濕透了。。留客人住下,並為他準備飯食。。客人留下來住宿。。到了第二天早晨,客人便告辭離去了。。過了一個多月之後。。趙恭回家了。。父母非常高興。。接著問起託付這筆錢的來龍去脈。。恭回答說沒有這回事。。父母向他描述了那位客人的長相。。以及託付金錢的確切年月日時。。這一天正是當初贖放甲魚的日子。。這時才知道,那五十位客人(就是被救的鼉龜)。。這些人全都是先前被救贖放生的黿所變現的。。父親與兒子看到這個奇異的情景,感到無比驚訝與讚嘆。。父子二人因此一起到揚州去建造精舍。。專心一意地抄寫《法華經》。。於是全家搬遷到揚州居住。。家境逐漸富裕起來。。大規模興建房舍走廊,作為專門書寫佛經的淨室。。佈置得莊嚴美好且清淨潔淨。。日常資具與生活供給十分豐足厚澤。。常備有數十位抄經生。。揚州當地的僧俗二眾(出家人與一般民眾)。。大家都對他非常推崇與恭敬。。稱呼他為「嚴法華」。。曾經有一位關係親近的熟人親戚。。向嚴恭借了寫經的專款一萬錢。。嚴恭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把錢借給了他。。借貸的人接過了這筆錢。。(借錢的人)用船把這筆錢運送回家。。船在行駛途中翻覆了。。借來的錢掉進了水裡。。然而船上的人並沒有被水淹溺。。當天,劉恭進入存放經錢的倉庫。。看見有一萬枚沾濕的銅錢像這樣從水中出現。。王恭對此感到非常奇怪。。後來見到了先前跟他借錢的人。。這才明白,這堆濕漉漉的錢就是之前借出去的錢。。另外有一位商人。。來到宮湖。。在神明祭所。。準備酒食來祭祀神明。。並且一同獻上物品。。當天夜裡,他做了一個夢。。神明把物品送還給他。。對他說。。請你幫我把這個帶去。。用來供養、莊嚴《妙法蓮華經》。。用來作為抄寫或流通經卷的費用。。先前供奉給神明的物品。。全都擺在神明面前。。這時,商人感到十分驚奇與怪異。。將東西送到恭的住處。。並且加倍給予豐厚的佈施。。在這之後。。苟恭來到市集,準備購買用來抄寫經典的紙張。。剛好碰到手頭上的錢不太夠。。突然看見一個人。。那個人手裡拿著三千文錢。。把錢交給達恭說:。請你用這些錢去買紙吧。。那個人講完這句話之後,就不見了。。而錢財就出現在他眼前。。像這樣的神奇怪異之事就是這樣。。像這樣的奇異事情不只一件(或不只一次)。。隋朝開皇末年時,嚴恭去世了。。子孫們繼承並延續了他的家業與寫經善行。。到了隋朝末年,盜賊來到江都的時候。。大家互相約定,不要進去嚴法華居住的里巷。。同村的鄉親父老也多虧有了他,纔能夠全數保全性命與安全。。他的家族到現在,。抄寫佛經一直沒有停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冥報記》中新一則因果感應故事的人物起首敘述,點出主角姓名與籍貫,作為後文業報事蹟的開端。
    。
    此句為《冥報記》中人物傳記的籍貫記載,屬於歷史記述性語句,用以交代主角嚴恭的出身背景,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對人物背景的客觀敘事,交代主角嚴恭的家境富裕,為後文其請資赴市、廣行佈施或遭遇因緣果報鋪陳背景,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人物之家世背景,說明其為家中獨子(無兄弟),為後文敘述其家庭寵愛及個人行事奠定背景敘事,屬《冥報記》中因果感應故事的世俗背景交代。
    。
    此句出於《冥報記》史傳記事,記述人物嚴恭之家庭背景與父母對其之慈愛,屬於感應傳記中鋪陳人物生平與行誼之敘事語境。
    。
    此句出自《冥報記》記載嚴恭的家世背景,描述父母對其溺愛,對其所言皆順從而無所違背。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角嚴恭生平與行事背景的敘事語,交代其年紀與時代,作為後續感應事蹟的發端,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唐代佛教感應傳記《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嚴恭向父母稟報所求之事,表現出孝敬與依順的世俗倫常,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俗世人物嚴恭年輕時向父母請求資財的敘事語,體現因果報應前事相之開端,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主角恭請求資財前往楊州營商的世俗事相,屬於因果報應故事之起因鋪陳,不涉深層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之世俗史傳敘事,記載主角恭向父母請求資金往楊州買賣,父母依其所請而答應。
    屬於因果業報故事的起因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主角恭取得父母資助後啟程赴市的過程,為後續行放生善舉鋪陳因緣。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主角陳恭乘船順長江水流前往揚州貿易的行程,為後續江中逢黿並起慈心贖放的因果情節鋪陳。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行船遠行的距離,無涉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主角陳恭行經江中時遇見載黿之船的敘事,為隨後發生的贖命慈悲行儀提供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漁人捕獲黿並運往市集販售,為後續主角「恭」見狀起慈悲心贖生並感得果報的因緣鋪陳。
    。
    本句敘述主角王恭見到漁人捕獲大黿將赴市販賣時,主動探問原委,此為後文發心贖黿、行放生善業的契機,體現佛教因果感應及慈悲護生的事相。
    。
    此處展現出佛教慈悲護生的精神,主角見到動物面臨被宰殺的厄運而生起悲憫之心。
    。
    本句敘述主角張恭見黿將被殺而心生慈悲,主動請求出資贖命,體現佛教戒殺放生、護生救命的慈悲實踐。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救贖物命因果感報之情節敘事,展現佛教慈悲放生與護生之精神實踐。
    。
    此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的《冥報記》,為黿主(賣黿者)回答買主問話之語,屬記載因果感應與放生靈異的敘事文本,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記載唐代因果報應事蹟,此處為黿主與主角趙恭交涉放生贖黿價格之敘事對話,明示世俗交易與慈悲贖生之情境,不涉及深奧佛法宗派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薛恭向販黿者詢問黿隻數量的對話,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慈悲護生情懷,無複雜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救贖物命因果故事之對話敘事,明示販賣黿者回答恭問關於黿的數量,不涉深奧抽象法相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人物對話之承接語,記載主角宋恭的回話,屬於史傳敘事脈絡,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對話,記述主角薛恭欲以五萬錢贖取五十頭大黿以行放生之善舉,體現佛教慈悲救贖與因果感報之思想。
    。
    此處展現《冥報記》中常見的佛教感應與放生護生情節,主角裴恭以資財贖取被捕之黿(大鱉)並放生,體現佛教慈悲護生與因果報應的倫理價值。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放生與因果報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述賣黿者因貪財而欣然收受贖金,為後文其行至中途船沒而死的果報鋪陳,體現佛教因果感應及貪財招禍之意涵。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錄,記述主角付錢贖黿後的具體行動。
    從佛教因果感應的敘事脈絡來看,此舉體現了護生與慈悲救贖的實踐。
    。
    本句為唐代誌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戒殺放生的敘事文本,展現放生行善之具體事跡,體現佛教慈悲救護生命之行持。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件的敘事語,描寫主角趙恭放生大黿後,船上已無所載而空船行駛的情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推進,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處為《冥報記》中因果感應故事的敘事承接,記述放生黿後黿主隨之遭遇之果報,明示善惡業緣感應不爽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放生黿後果報相報的情節,表現善惡因果報應的世俗事相,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記述殺生(或捕黿賣黿)之報或相關命運之無常,體現佛教感應錄中業報因果的史傳敘事特質。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蹟的敘事句,交代主角趙恭父母在特定時間點的所在,為後續烏衣客(黿報恩所化)前往送錢的感應情節鋪陳背景,體現佛教感應錄中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之敘事特點。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事相,描繪神異來客造訪的情節,彰顯因果報應與冥界感通之瑞相,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出自《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烏衣客(黿神化身)前往投宿並送錢之情節,體現善惡報應中神異護持與因果酬償的史傳文學特質。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物象餽贈情節,體現因果報應中善行感得實報的史傳敘事特點。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文句,記述烏衣客(黿所化現)將金錢交予張恭之父的過程,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感通異相之傳記文學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冥府異聞的敘事文本,直接記錄烏衣客(黿神化身或相關冥使)向別恭之父傳遞別恭行蹤與託付錢財的對話,明示世間生死禍福與冥路交感之瑞相。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烏衣客(冥界使者)轉述靈驗事蹟之敘事對話,說明逝者於冥界託送錢財至陽世家中的經過。
    此句屬於世俗事跡之記載,並無直接明示之高深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使(烏衣客)受託轉交寄錢時對當事人父親所說的客套請求,屬於故事情節的對話敘述,並未明示或直接涉及抽象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反映世人在面對超常或突發現象(如亡者託付錢財)時的驚疑心理,彰顯因果業報及生死無常的世俗感應事相。
    。
    此句為唐代誌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描繪主人翁恭父因感怪異而進一步查證審問,屬於感應史傳文學中的事相記載,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因果敘事之對話承接,客人在回應恭父的疑問,說明寄託錢財與其子的相關情況,展現冥報感應情節的發展。
    。
    此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之《冥報記》,屬於感應傳記文學,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往來之傳說,本句單純表達對過世或在遠方親屬之平安訊息,不涉及深奧之勝義諦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語句,記述亡者在陰間或特殊境遇中對陽世錢財的態度,反映因果報應與世俗財物在彼界實用性之轉變,不具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含義。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冥府往來之敘事語,說明亡者或鬼道眾生託付錢財帶回陽世的原因,純屬感應事蹟的客觀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屬《冥報記》之世間因果感應敘事,記述冥界信差受託將錢財攜回陽世轉交其父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幽明感通之記載。
    。
    本句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陰間託付或亡者附帶歸還錢財的具體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對世俗因果與事相的實錄,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句記述冥界寄送之錢幣攜回陽間時呈現沾水潮濕的物理狀態,體現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陰陽感應、鬼神物資往來之情節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展現世間因果感通與人情義理,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對於善意待客的記載。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人鬼感通之敘事情節,明示客人接受留宿之情境,不涉及深奧佛理或修行次第。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文句,記述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情節發展,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修行次第。
    。
    此句為《冥報記》中推移時間、推進情節發展的敘事承接語,記錄感果或事後驗證的時間距離,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放生得福的世俗敘事段落,明示趙恭外出歸家之情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世俗親情之感應與喜悅,反映因果感報及骨肉重逢之情境。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應情節的發展,父母見到水濕之錢後向返家的恭詢問錢財託付之由,推展後續發現乃贖黿感應之事,表現佛教善惡業報真實不虛之旨。
    。
    此句為《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記述主角恭對於父母詢問附錢由來的回答,體現因果感應事相中的情節鋪陳,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父母向返家的恭提及此前來訪客人的容貌外形,藉此與後文比對以證實神異因果,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細節核對,父母透過核對客人的外貌、託付錢財的年月日時,發現與先前贖黿的時間完全吻合,藉此顯現冥報不爽、因果感應的真實不虛。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附錢寄託的日期與先前救贖生命的日子相合,體現善惡果報、感通相應的因果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因果感應情節的揭曉,記述主角從客人的形貌與託付錢財的時間,推知先前所贖放的鼿即是此五十位客人,體現佛教中慈悲放生、感得異類報恩或奇異因果業報的敘事主題。
    。
    此處記述感應果報之事的經文情節,說明放生護生之善行獲得動物化人以報恩德的感應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慈悲放生的倫理實踐。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跡的敘事句,表現因放生黿而感得冥報的事實顯現時,當事人內心的震撼與對佛法因果真實不虛的深切體會。
    。
    此處記述感得靈異果報後起信造寺的行持,體現佛教中因感念救度恩德而佈施培福、護持三寶的實踐。
    。
    此處記述感得冥報後篤信佛法、造寺寫經的行儀,體現依《法華經》修行、書寫與流佈的功德感應。
    。
    此處為《冥報記》之記事敘事句,記述因感得靈異奇跡、造寺寫經後,其家族隨之遷居揚州的實際行止,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因發心造寺、寫經等善業而感得世間福報增上、家道日漸豐饒的因果事相,體現佛教中護持三寶與抄經功德的感應紀錄。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因受佛法感應而造寺寫經的行事,體現佛教中抄寫經卷以弘揚正法、廣積功德的傳統修行實踐。
    。
    本句為敘事描繪,指為抄寫經典所建之堂室佈置得莊嚴而清淨。
    此處展現護持經法、崇奉典籍之恭敬心與清淨環境。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寫經之室的日常維護與物質支援狀況,展現護持三寶與抄經事業的豐足資具與恭敬誠意,體現善因善果的世俗感應事蹟。
    。
    此句記述嚴法華為抄寫《法華經》而常年延聘並供養數十位書生,體現其護持佛法、精進造經之行儀與福德資糧。
    。
    此句敘述當時揚州地區的出家僧眾與世俗大眾。
    承接上下文,指揚州當地的僧俗大眾皆知曉並推崇主人公(嚴恭)專寫《法華經》的功德。
    。
    此句為靈驗記的敘事過程,描述主角因發心專寫《法華經》並嚴淨弘法,因而贏得揚州僧俗大眾的共同敬仰,體現出虔誠護持正法所獲得的世間尊重與感應。
    。
    記錄揚州道俗因嚴恭建立寫經室、廣興抄寫《法華經》之善業而共同對其敬仰,並給予尊稱。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佛教感應故事之敘事過渡句,紀錄嚴恭(嚴法華)事蹟。
    本句僅陳述人物關係與背景,未明示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載嚴恭(嚴法華)事跡的歷史敘事,描述其親友向其借用抄寫《法華經》之公款錢財。
    內容屬世俗因緣與靈應故事的起因敘述,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敘述《冥報記》中嚴恭(嚴法華)因親友求借造經之錢,心中雖未必情願,仍不得已將錢借出的過程,屬事蹟敘事,無直接抽象法義演說。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的世俗事相。
    借取經錢者將錢接手拿走,為後文船傾錢沒、庫藏顯現濕錢的因果情節作鋪墊,明信因果不爽。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語句,記錄借錢者取得借款後搭船載運返家的經過,為後續錢財落水及神異復還的因果發展作背景鋪陳,並無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之客觀情節敘事,記錄借錢者乘船載錢歸途中遭遇船翻之事件,為後續錢財落水卻神異地返回僧庫的感應奇蹟作鋪陳。
    句中並未直接宣說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的俗世事相,說明借用寺院經藏之錢財不幸落水之情境,為後文感應異相鋪陳,不涉及深奧法理修行。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敘述,說明因護持經藏或相關善因而蒙受庇護,使船行遇險而人命得以保全,體現善行感果之因果業報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句,記述唐代劉恭(或相關人物恭)在經錢落水當日進入錢庫之情節,作為後續發現濕錢的因果線索,不涉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反映唐代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府神祇管理經錢的傳奇敘事,明示世間物資與神明庫藏之間的感應無礙。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對因果報應與神異現象的記載,不涉及複雜佛教深義。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因果感應的敘事細節,說明因緣際會下,前後事件得以互相印證,體現世間善惡果報、事相交織的業果軌跡。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因果感應事蹟的敘事結語,透過前後情事之吻合,明示冥司神理與世間物象交涉不謬之因果契合。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段落,用以引出另一段因果業報或神異感應事件,無涉深奧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商人行至宮湖的地點轉折,屬世間因果感應故事的背景鋪陳,無深奧法義寓意。
    。
    本句為敘事記述,描繪商人至宮湖神所進行祭祀的情境,體現民間信仰與佛教感應傳記中對神靈鬼神的記載。
    。
    本句敘述商人至宮湖神所祭祀酒食之情節,表現世俗民間信仰中以酒食供奉神靈的儀俗,為《冥報記》中因果感應故事的起首情節。
    。
    此處記述商人於神廟祭祀時並行進獻供品的民間俗信場景,反映唐代以前民間鬼神信仰與佛教流佈交錯之史傳記載。
    。
    此處記述唐代感應故事中常見的夜夢感應情節,反映民間與佛教信仰交融中以夢兆傳達神意或感通護法的敘事特點。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事相敘述,記錄商人祭神後於夢中得神明歸還祭品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感應與鬼神事蹟的史傳記載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神明對夢中商人的對話引語,屬唐代志怪筆記的敘事文體,反映民間信仰中神明與世人感應交涉的傳記情境,無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意涵。
    。
    本句為冥報記中神祇託夢商人之語,屬感應敘事,體現佛教中護法或神靈護持、崇敬法華經之因果感應事跡。
    。
    本句敘述神明託付商人將祭品轉供奉於《法華經》,體現佛教中護法崇經、以物供養佛法的感應事跡與護持經卷的行持。
    。
    本句說明鬼神或神明指示將財物轉奉供養法華經,作為經卷流通與書寫之實際費用,體現佛教中護持經典流通的行持。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節,說明神明將祭品送還並交代用途後,商人醒來見到原先所祭獻供奉的物品。
    。
    此處敘述神明歸還並陳列所奉送之物,展現感應事蹟,明示護法神明護持正法與供養之信實。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商人因見神明託付與物資顯現而生起驚歎之心,體現因果感應的不可思議。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神明託付商人將物品送交奉持《法華經》之僧人或居士(此處指「恭」),體現佛教感應與護持經法之因果事相。
    。
    記錄商人因感念神異而加倍產生恭敬施捨之心,體現佛教中見感應而生信心、廣行佈施的因果事跡。
    。
    此處為感應故事的時間承接語,連接商人厚加布施之後所發生的靈驗事蹟。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苟恭虔誠抄經的史傳敘事,說明其至集市採購抄經材料的經過,體現出中古佛教徒敬奉經法、發心寫經的修持風氣。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專心寫經之人的感應敘事,說明行者在欲購買造經紙張時遭遇資金不足的情境,作為後續冥感神異資助的起因。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之敘述情節,說明主角在需要資財寫經時突然遇到神祕之人。
    原文僅記載敘事過程,未直接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之敘事成分,記錄神奇出現之人手中拿著錢財來資助造經,體現護法或冥感現前之敘事脈絡,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神異餽贈,明示因果報應與護法濟助的不可思議,不涉深奧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錄,記述神異現象中神明或冥司給予金錢以資助抄經造紙的過程,體現護法因緣與感應道交之實錄,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神祕人物交付購經錢財後驟然隱沒的過程,顯發虔誠護持經典所蒙受之感應神蹟,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分析。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物象顯現,說明因誠心抄經或造塔等善行而感得冥中助緣、資具隨應而至的因果感應現象。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後的感嘆與總結,說明所發生的神異現象如上所述,體現佛教感應文獻中因果報應與冥府感通的真實不虛。
    。
    此處出自《冥報記》,為記事文體中表達同類奇異感應事件頻繁發生、不只一端之意,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生卒年及果報事蹟的史傳敘事,說明因果感應事蹟之時序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理推論。
    。
    本句敘述嚴恭逝世後,其子孫承繼其所從事的寫經事業與善業因果。
    在《冥報記》的感應敘事中,體現了世俗家業的傳承以及善惡業報與福德的延續。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載隋末亂世盜賊蜂起的背景,用以烘托後文因善行而感得的感應與庇護,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記述《冥報記》中因嚴法華虔誠抄經造福、感得異相,使盜賊畏懼其德而相約不侵入其里巷的故事,體現佛教感應與護法庇佑之果報。
    。
    本句為史傳事蹟之敘事,說明嚴法華因虔誦《法華經》獲得靈驗感應,不僅保護自身家族,更庇蔭鄉裏免受隋末賊寇侵擾。
    展現了信持佛經、受持法華所帶來的世間護佑與福德餘慶,說明感應功德能澤及周遭眾生。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記載嚴恭(嚴法華)後代狀況的承接語,說明其家族將寫經感應的善業延續至當時。
    。
    此處記述嚴恭一家代代相傳、持續抄經的行持,體現佛教中抄寫經卷、弘法護法之功德與行願。
    在《冥報記》的史傳敘事中,此類精進不懈的善行往往感得冥祐與庇護。

名相註解
  • 揚州:古地名,此處指隋唐時期的揚州地區。
  • 嚴恭:本篇故事的主人公姓名。
  • 泉州:古地名,此處指唐代或前朝的泉州地區。
  • 陳太建初:陳朝宣帝太建元年(西元五六九年)前後的初期階段。
  • 弱冠:古代男子年滿二十歲行冠禮,象徵成年。
  • 錢五萬:五萬貫錢或五萬文錢,為當時之資財數量。
  • 楊州:古地名,此處指隋唐時期長江下游的重要商業城市。
  • 市物:買賣貨物;「市」在此處作動詞用,指購置、買。
  • 恭:人名,即故事主角唐恭。
  • 下:順流而下,指向長江下游航行。
  • 黿:大型水生爬行動物,俗稱水鱉。
  • 江中:長江或相關江流水域之中。
  • 市:集市、市場。
  • 故:緣故、原因。
  • 贖:在此指支付金錢將即將被宰殺的生靈買下以救其性命。
  • 黿主:出售黿的主人、販賣者。
  • 大頭:此處為該隻黿的特定稱呼或名字。
  • 千錢:古代計量貨幣之數量詞,指一千文銅錢。
  • 乃可:方可、纔行,表示達成交易或要求的條件。
  • 放:將受困或面臨殺戮之生命放歸自然。
  • 空船:指船中放生大黿後空無一物。
  • 烏衣客:指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在此經文語境中通常帶有神異或冥界使者的色彩。
  • 寄宿:借宿、投宿。
  • 楊州市:古地名,位於今江蘇省揚州市一帶。
  • 君兒:尊稱對方的兒子,此處指別恭。
  • 附:即「託附」、「寄託」,指請人代為轉交或攜帶物品。
  • 恭父:文中人物劉恭之父。
  • 本錢:此處指原本所交付或原有的金錢本數。
  • 明旦:次日早晨、第二天清晨。
  • 辭去:告別並離去。
  • 附錢:託付、帶交金錢。
  • 房廊:房舍與走廊,此處指建築羣體之室舍。
  • 莊嚴:以美善之物裝飾佈置,使其端嚴美好。
  • 清淨:清潔純淨,無有垢穢。
  • 書生:此處指受僱抄寫佛經的抄經生或文人。
  • 共相:共同、大家一起。
  • 崇敬:推崇與恭敬。
  • 號曰:稱呼為、稱為。
  • 嚴法華:指唐代護法善士嚴恭,因其家起寫經室專門抄寫《法華經》等典籍,獲揚州僧俗大眾尊稱為「嚴法華」。
  • 甞:同「嘗」,曾經。
  • 知親:熟識相好的親友、知交。
  • 經錢:專門用於抄寫、製作或弘揚佛經的公款或善款。
  • 不獲已:不得已,出於無奈。
  • 貸者:指借取錢財的人。
  • 中路:半途、途中。
  • 錢庫:此處指佛教寺院或經藏中存放經錢、福田錢的倉庫。
  • 濕錢:因落入水中而沾濕的銅錢。
  • 宮湖:古地名或湖泊名,見於《冥報記》記載之感應故事中。
  • 神所:神明所居或祭祀之處。
  • 祭酒食:以酒食供奉、祭祀鬼神。
  • 神:此處指廟神或祠廟之鬼神,非指究竟解脫之佛菩薩。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奉嚴:恭敬奉持並加以莊嚴、護持。
  • 經用:供養經卷書寫、流通或修造等相關開銷費用。
  • 神物:此處指祭祀神明所用的供品或物品。
  • 商人:指經商貿易的人,在此處為感應事蹟中的當事人。
  • 歎異:驚歎並感到驚奇怪異。
  • 厚施:給予優厚、豐厚的佈施或贈與。
  • 經紙:專用於抄寫佛教經典的紙張。
  • 適:恰好、剛好。
  • 少錢:指攜帶或手頭擁有的錢財短少、不足。
  • 錢三千:指三千文錢,古代貨幣計量單位。
  • 達恭:本篇傳記的主角(文簡稱為恭),為隋代因抄經得福的人物。
  • 隋開皇末:指隋朝開皇年間的末期(約西元600年至604年左右)。
  • 江都:古地名,今江蘇揚州一帶。
  • 隋季:隋朝末年。
  • 裏:古代基層行政單位或聚落、里巷。
  • 里人:指同裏、同鄉的居民。
  • 賴之:倚賴、憑藉著他(此處指嚴法華及其善業感應)。

楊州嚴恭者。本泉州人。家富於財。而無兄弟。 父母愛恭。言無所違。陳太建初恭年弱冠。請 於父母。願得錢五萬。往楊州市物。父母從之。 恭乘船載錢。而下去楊州。數十里。江中逢 一船載黿。將詣市賣之。恭問知其故。念黿 當死。請贖之。黿主曰。我黿大頭。千錢乃可。 恭問有幾頭。答有五十。恭曰。我正有錢五萬。 願以贖之。黿主喜取錢。付黿而去。恭盡以 黿放江中。空船詣楊州。其黿主。別恭行十 餘里。船沒而死。是日恭父母在家。昏時有 烏衣客五十人。詣門寄宿。并送錢五萬。付 恭父曰。君兒在楊州市。附此錢歸。願依數受 也。恭父怪愕疑謂恭死。因審之。客曰。兒 無恙。但不須錢。故附歸耳。恭父受之。記是本 錢。而皆水濕。留客為設食。客止。明旦辭去。 後月餘日。恭還。父母大喜。既而問附錢所 由。恭答無之。父母說客形狀。及附錢月日。乃 贖黿之日。於是知五十客。皆所贖黿也。父子 驚歎。因共往楊州起精舍。專寫法華經。遂 徙家楊州。家轉富。大起房廊為寫經之室。莊 嚴清淨。供給豐厚。書生常數十人。楊州道 俗。共相崇敬。號曰嚴法華。甞有知親。從從 貸經錢一萬。恭不獲已與之。貸者受錢。以船 載歸。中路船傾。所貸之錢落水。而船人不溺。 是日恭入錢庫。見有萬濕錢如斯出水。恭 甚怪之。後見前貸錢人。乃知濕錢是所貸者。 又有商人。至宮湖。於神所。祭酒食。并上物。 其夜夢。神送物還之。謂曰。倩君為我持此。 奉嚴法華。以供經用也。且而所上神物。皆 在其前。於是商人歎異。送達恭處。而倍加 厚施。其後。恭至市買經紙。適遇少錢。忽見一 人。持錢三千。授恭曰。君買紙。言畢不見。而 錢在其前。怪異如此。非一。隋開皇末恭死。 子孫傳其業。隋季盜賊至江都者。皆相與 約勿入嚴法華里。里人賴之獲全。其家今。 寫經不已。

冥報記卷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