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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報記

T51n2082_003
1

冥報記卷下

2

吏部尚書唐臨撰

3
白話直譯
隋朝開皇末年。是代州人。姓王。擔任騎驃將軍。駐守荊州。性格喜愛打獵。所獵殺的數量很多。有五個兒子沒有女兒。後來生了一個女兒。容貌端莊美麗如畫。見到的人都愛惜並覺得稀奇。父母非常疼愛思念她。後來回到家鄉。鄉里親族們,都爭著為她做漂亮衣服。大家一起疼愛她。女兒七歲時。有一天突然失蹤,不知去向。起初懷疑是鄰居小孩藏起來戲耍。四處打聽終究沒有人見到。兄長們騎馬遠處尋找。離家三十多里。在荊棘中發現她。想要靠近拉她回來。她立刻驚慌跑遠了。騎馬追趕也追不上。兄弟們帶著十匹馬,合力包圍才抓到她。她口中發出聲音,像兔子叫一樣。抱著回家。無法說話。身體被荊棘刺傷。母親為他挑刺。取出的刺滿手,持續一個多月。不吃東西而死。父母悲痛。全家齋戒修行。大理丞寀宣明曾任代府法曹,為他們說明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約在隋朝開皇末年。。(此人)是代州人。。姓王。。他擔任騎驃將軍。。在荊州擔任鎮守職務。。個性很喜歡打獵。。(他)所獵殺(的禽獸)數量。。生了五個兒子,沒有女兒。。後來生了一個女兒。。容貌端正秀麗,美得就像畫中人一樣。。看到她的人都喜愛且驚異於她的美貌。。父母對她非常疼愛與掛念。。返回家鄉之後。。同鄉的居民與親戚族人。。大家都爭著幫她縫製漂亮的衣服。。大家都同樣喜愛她。。女孩當時七歲。。突然不見了,不知道去哪裡。。剛開始懷疑是被鄰居們惡作劇藏起來了。。到處去打聽、尋找,始終都沒有找到人。。哥哥們騎著馬到遠處尋找。。竟然離家三十多里遠的地方。。在荊棘叢裡面找到了她。。想要上前拉她。。(女孩)立刻驚嚇得轉身逃跑,越跑越遠。。騎著馬也追不上。。哥哥們動員了十個騎馬的人。。兄長們便以騎兵合力包圍,才終於抓到了他。。嘴巴發出了聲音。。發出的聲音就像兔子在叫一樣。。把他抱回家中。。他沒辦法說話。。而且他的身體都被荊棘刺傷了。。母親幫他挑出身上的刺。。挑出來的刺多到雙手握滿,挑刺的時間長達一個多月。。沒有喫東西而死亡。。父母感到非常悲傷與痛心。。全家人一起齋戒並精進修行。大理丞寀宣明曾擔任代府的法曹,他曾對臨說了這些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故事的記事時間發端,屬世間歷史紀年,點明人物事跡發生的時代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人物傳記的籍貫敘事,交代主角之出生地與背景,屬於史傳記事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義涵。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人物背景與世俗身分的記述,屬於因果感應故事的史傳敘事背景,不涉及深層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人物生平官職之記事,屬於感果因緣的前行背景,不直接涉及深奧佛理。
    。
    本句見於《冥報記》之人物事跡敘事,記述其任職官守之所,屬史傳記載之世間因緣與行事背景,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人物性格的敘事記述,交代其生前造作殺生等身業的因緣,為後續因果報應的敘事鋪陳。
    。
    本句見於《冥報記》中敘述隋代將軍王某性好田獵的果報因緣背景。
    佛教史傳文學中記述宿世或現生殺生之數,旨在明因果報應、業力不失之理,此處具體指其田獵所造殺業之數量。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人物家境與子嗣狀況的客觀敘事,反映世俗家庭結構,屬史傳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報事例的敘事紀實語句,記述人物家庭後續的添丁生育情況,作為後文女童宿世因緣與相貌端美之敘事起點。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外貌描寫,屬於感果因緣或世間相狀之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出自《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之傳記記述,藉由描繪人物外貌端美好奇以鋪陳後續的果報情節,不涉及深奧經教實踐。
    。
    此處記述世俗家庭中父母對幼女的深厚疼愛,屬於《冥報記》中交待人物背景及情感依附的敘事,並非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人物結束外地任職或行程後返回故里,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不直接涉及深奧佛教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體裁,旨在記錄因果報應之事。
    此句描述主角返鄉後受到鄉裏親族的關注與喜愛,為後續情節發展作鋪墊,無深奧之佛法義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報與世俗情愛糾葛的因緣情節,反映眾生對美貌及可愛相好之執著與愛重。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世俗感果與因果感應敘事脈絡,描述鄉裏親族因其容貌端美而共同疼愛,為後續失蹤與因果業緣鋪陳,並無高深抽象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述女童的年齡,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及人事異變的敘事語,記述七歲女童突然失蹤之情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失蹤事件的敘事文句,表現世人在突發狀況下依常情產生的初步猜測,不涉及高階法相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失蹤女童尋找未果的經過,反映世俗因緣中的無常與業果幻化之相,不涉深奧宗派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錄失蹤女童的兄長們騎馬遠行尋找女童的經過,未直接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靈異事蹟的敘事過程,記載尋找走失幼女的距離情況,為世俗事件之陳述,未明示或直接涉及特定之佛教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事件敘事,描述兄長們尋找失蹤妹妹時,在荊棘叢中發現其蹤跡的情節。
    因屬單純因果業報故事之情節鋪陳,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說明。
    。
    此句為靈驗感應事蹟中的敘事過程,記載兄長們在棘叢中發現失蹤的妹妹後,試圖靠近並將她拉回的情形。
    本句無深奧抽象教理,旨在如實記載異事發生的經過。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之情節,記述走失女孩見人接近時心生驚恐而奔逃,說明其心神異變、失卻常態之狀況。
    此句僅屬敘事描繪,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失蹤者受異類相惑或業力牽引而神智異常、疾走如飛的客觀過程,無直接闡發抽象論典教理。
    。
    此句屬於佛教感應志怪傳記《冥報記》中敘述世俗尋人過程的紀錄,說明兄長們發動多人騎馬圍捕的具體行動,本身未直接說明或涉及抽象佛學教理或修行次第。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之情節,描繪失蹤者被親人圍捕尋回的過程,文義僅為事實陳述,未明示深層教理或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人物受冥罰或異變時的生理反應狀態,說明其失去常人語言能力、僅能口發異聲的情狀,屬於因果感應史傳的實錄敘述,不涉及深層教義或修行階位分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異聞之敘事細節,描繪失蹤者被尋獲時口中所發出的異常聲音,呈現因果業報故事中人物身心遭受異變或神識迷亂的狀態。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人物經合圍捕獲後被抱回家的敘事動作,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感應敘事的故事情節,描述被尋回者口不能言語的狀態。
    屬故事敘事句,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客觀敘事,描繪人物於野外受拘捕時身體遭受刺傷的情狀。
    此處順接前文,屬敘事文字,並未明示或直接提及特定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文句,記述母親幫被棘刺扎傷的孩子挑出刺的情節,並無直接明示之高深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遭逢惡報之傷勢與受苦經過。
    說明挑出的刺量極多且過程漫長,展現業報現前時身體所受苦楚之劇烈,體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之理。
    。
    此處記述感果受報的具體情事,於《冥報記》這類感應史傳文獻中,表現因造作惡業或宿世業報而感招的異相與果報,體現佛教因果不虛、業報相隨之理。
    。
    此處記述世俗親情面對至親遭逢惡報或死亡時的哀痛反應,反映出世間因緣聚散所帶來的悲苦感受。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的見聞與人物背景,透過官員寀宣明的親口敘述,印證佛門齋戒與修善之果報。

名相註解
  • 開皇:隋文帝楊堅之年號(西元581年至600年)。
  • 代州:古代地名,治所在今中國山西省代縣一帶。
  • 騎驃將軍:古代武官職稱,此處指其生前所任之官職。
  • 荊州:古中國九州之一,此處指荊州地區的地名與行政軍事轄區。
  • 鎮守:古代指派將領或官員駐守重要城池或邊境要地以維持安定之職務。
  • 田獵:指射獵禽獸等打獵活動,在佛教業報觀中屬於殺生惡業。
  • 鍾念:極度偏愛、疼惜與惦念。
  • 鄉裏:故鄉、家鄉。
  • 里人:同鄉之人、鄉里居民。
  • 親族:親戚與族人。
  • 乃:竟、居然。此處承接上文諸兄乘馬遠尋,表示尋獲地點出乎意料之遠。
  • 裏:古長度單位。唐代一里約合現代四百多公尺。
  • 棘:指帶刺的灌木或荊棘叢。
  • 兄等:兄長等人。
  • 十騎:十名騎馬的人或騎兵。
  • 棘刺:指的是植物的荊棘與尖刺。
  • 挑:拔出、挑出,此處指用工具或手將刺入皮膚的棘刺挑除。
  • 盈掬:滿雙手所握。掬,兩手合抱或捧取。
  • 齋戒:佛教及中國傳統中指清心寡慾、斷食葷腥以修持身心之儀軌。
  • 大理丞:官職名,掌管刑獄審讞之副長官。
  • 法曹:官職名,掌管司法、刑獄之屬官。

隋開皇末。代州人。姓王。任為騎驃將軍。在 荊州鎮守。性好田獵。所殺數。有五男無女。 後生一女。端美如畫。見者皆愛奇之。父母鍾 念。既還鄉里。里人親族。爭為作好衣服。而 共愛之。女年七歲。一旦失不知所在。初疑 隣里戲藏。訪問終無見者。諸兄乘馬遠覓。乃 去家三十餘里。棘中見之。欲就挽取。即驚 走遠去。馬追不及。兄等以十騎。圍而得之。 口中作聲。似兔鳴。抱歸家。不能言。而身 體為棘刺所傷。母為挑之。得刺盈掬月餘 日。不食而死。父母悲痛。合家齋戒練行大 理丞寀宣明嘗為代府法曹為臨說云爾。

4
白話直譯
後魏司徒崔浩。博學且有才略。侍奉太武。言行都依從他的計畫。國人視他為榜樣。浩以道士冠謙之為師。特別不信佛。常說虛妄之語,讓百姓受害。見妻子誦經。搶過來丟進井裡。跟隨太武。到達長安。進入寺院。見到有弓、箭、刀、稻。皇帝震怒,誅殺寺僧。浩因此進言。將沙門全部殺害。焚燒經典與佛像。下令留守臺下。四方都依長安的做法行事。冠謙之誦經,與浩爭辯。浩不接受。謙對浩說。你如今被處死。全家都被滅絕了。四年之後。浩實際無罪卻被誅滅全族。將要受刑時被押上露車。官府派了十個人。都在車上。輪流對著他的口小便。行走了好幾里路。他無法忍受極度痛苦。大聲呼號求饒。最終受盡五種酷刑。自古以來從未有過這樣的羞辱刑罰。皇帝也冤枉殺了太子。後來又被宦官宗愛所殺。當時的人認為這是毀壞佛法的報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魏時期的司徒崔浩。。他學問淵博,而且很有才能與謀略。。侍奉北魏太武帝。。他所說的話都被奉行,所提出的計策都被採納。。全國民眾都把他當作學習的模範與榜樣。。崔浩拜道士寇謙之為師,像對待老師一樣事奉他。。特別不信仰佛法。。他經常發表虛妄荒誕的言論,並且勞民傷財、加重百姓的開銷負擔。。看見他的妻子正在讀佛經。。把經書搶走,扔進了井裡。。跟隨著太武帝。。來到長安。。進入寺院。。看見裡面有弓箭、刀械與稻穀。。皇帝見狀大發雷霆,下令將寺裡的僧人全部處死。。崔浩藉此機會進言勸說。。將沙門全部殺害。。焚燒佛經與佛像。。下詔將此命令留交中央御史臺執行。。各地都效法長安的做法來辦事。。李冠與崔浩展開了爭辯。。崔浩不聽從。。寇謙之對崔浩說:。你從今天開始就要被處決了。。你們家將要遭受滿門抄斬、滅絕門戶的禍患了。。四年後。。崔浩果然在沒有罪過的情況下被誅滅了家族。。把死囚載在露天囚車上載運遊街。。有十名官吏差役。。(官兵)在車上。。輪流在口中撒尿。。走了好幾里路。。無法忍受這種極度的痛苦與折磨。。大聲哭喊著求饒哀求。。最後受盡了各種酷刑折磨。。自古以來所受到的殘害與屈辱,從來沒有像這次這麼嚴重的。。皇帝也冤枉地殺害了自己的太子。。不久之後他又被宦官宗愛給殺害了。。當時的人們都認為,這是因為他破壞佛法而產生的因果報應與靈驗懲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人物記述,用以引入崔浩排佛因果報應的記事背景,屬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闡發。
    。
    此處記述北魏人物崔浩之生平背景,說明其學識與才具出眾,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敘事鋪陳,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
    本句為史實記敘,承接上文說明崔浩仕途背景,為後文記載其排佛毀法與所受因果報應作背景鋪陳,並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敘述北魏崔浩深受太武帝信任,其言論與計謀皆被聽從採納。
    此為史傳記載人物背景之敘事句,不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義。
    。
    本句為史傳記載,敘述後魏司徒崔浩因才略卓越且深受朝廷重用,因而成為當時全國社會大眾所效法的楷模。
    此處為敘事背景,說明其社會影響力之深,為後續敘述其毀謗佛法與所受報應作鋪墊,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
    本句為史實敘事,記載後魏司徒崔浩奉信道教、師事寇謙之的背景,作為後文敘述其不信佛法及引發滅佛事件的前因。
    句中未直接涉及佛法義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記載北魏崔浩事蹟之敘事句,說明崔浩奉事道士寇謙之,尤其不信仰佛教,為後續敘述其毀謗佛法與遭逢果報的起因。
    。
    本句出自《冥報記》,記載北魏司徒崔浩排佛之言行。
    此處明示崔浩認為佛教教義虛妄不實且耗損民力,反映了歷史上儒道勢力與外來佛教之間的思想衝突與社會批判語境。
    。
    此處記述唐代以前史傳文獻中外道或謗佛者之家屬信奉佛教之情境。
    崔浩事奉道士且不信佛,其妻則信奉並讀誦佛經,為後文崔浩奪經投井及隨後遭報之因緣鋪陳。
    。
    本句敘述歷史人物崔浩因崇信道教而排佛,見其妻讀經便強行奪走並丟棄,表現出對佛法的毀謗與破壞行為,為感得惡報的因緣事相。
    。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崔浩隨從北魏太武帝的事跡,屬於《冥報記》史傳部之敘事脈絡,不涉及特定的佛教修行教理或深奧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述歷史人物行止的史傳記事,交代行進目的地,並無深奧之佛理教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記述之句,記述崔浩隨太武帝至長安後進入寺院之情節,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崔浩入寺所見之異相(弓矢刀稻),為後續引發滅佛事件的敘事細節,主要體現因果報應與佛教感應傳記中權謀誣陷的史傳記述,無複雜之深奧法相教理。
    。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載世俗君王因不信佛法且受誤導而對僧團進行的迫害,反映佛教在歷史上面臨法難的實際境況。
    。
    此處屬於《冥報記》中記載歷史因果與佛教法難之敘事,記述崔浩進言促使太武帝進一步採取滅佛行動。
    原文記述歷史事跡,不涉深奧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記述歷史上崔浩等人助北魏太武帝滅佛、殘害佛教僧團的歷史事件,反映佛法在世間流傳時遭遇法難的史實,並為後文果報(冥報)之因緣鋪陳。
    。
    本句敘述歷史記載中毀佛事件的具體行為,焚毀佛經與佛像,此類毀壞三寶之舉在佛教因果觀中皆有其相應果報。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北魏太武帝滅佛事件的歷史敘事,記載皇帝下詔將相關政令交由中央御史臺處理,純屬歷史事相與因果報應背景之敘述,無涉深奧佛法教理或修行義涵。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之歷史事相,記述京城長安的政策與動向對全國各地產生示範與影響,非指特定的深奧佛教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之歷史記事,記述崔浩滅佛事件中人物之間的爭論,屬於因果報應事跡的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載歷史因果與護法事蹟的敘事句,記述崔浩不聽從冠誦等人的勸諫,為後續招致滅門之禍的業報鋪陳。
    。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寇謙之對崔浩的警示之言。
    在《冥報記》的因果敘事語境中,崔浩因建言滅佛而造下重大惡業,此處寇謙之發言預言其將招致族誅惡報,體現佛教感果不虛的因果律,並非宣說深奧的勝義諦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感應敘事,記述謙之對寇浩所作之預言,明示因果報應與惡業感果之必然,屬世間因果業報的史傳記述。
    。
    本句為《冥報記》中因果報應的敘事,指造作重大惡業(如毀滅佛法、殺害沙門)將招致家族覆滅的現世果報。
    。
    此處為史傳類感應記之時間承接語,記錄預言應驗之跨度,明因果報應之不爽。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歷史事蹟,說明宿世或現世業報成熟時,雖表面無罪亦難逃定業宿命,體現佛教對於因果不爽與世間無常的史實記載。
    。
    本句記述罪人受死刑前之凌辱與受報情狀,在《冥報記》中作為因果報應與現世罪報之史傳記述,明示惡業感得慘烈果報之相。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事跡的史實細節,描述行刑時官吏差役的數量與場景,體現業報現前時的受辱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與世俗刑罰的史傳敘事,載明罪囚押解過程中的受辱情境,顯示世間罪報之慘烈與無常。
    。
    此處記述唐代(或相關歷史記載中)因果報應事跡,表現惡業感果時所受之羞辱與苦楚,凸顯因果不爽與造罪受報之史傳教訓。
    。
    本句為唐代高僧唐臨所撰《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記述罪報因緣中的受刑情境,表現惡業感果的現世苦報,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的敘事鋪陳。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北魏太武帝滅法後,重臣崔浩遭族誅受刑時的悲慘遭遇。
    本句主要為敘事性質,說明其身心承受極大痛苦,用以承接後續的號哭求哀與受刑過程,體現因果報應的恐怖與不虛,本句本身並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記述崔浩受刑時因極度痛苦而哀號求饒的情狀。
    在《冥報記》等佛教因果感應傳記的語境中,此處呈現受刑者臨終前所遭受的慘烈折磨與世間苦受,作為滅法毀佛者現世遭受惡報、劇苦纏身的具體事實證明。
    。
    此句記述北魏崔浩因毀謗佛法、冤殺太子等罪,最終招致極刑酷虐之報。
    在《冥報記》中,藉此強調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毀謗正法者必受嚴苛業報。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記述北魏太武帝毀佛後慘遭酷刑折磨的敘事句。
    說明極惡業報慘烈,自古罕見,藉此彰顯毀謗大乘佛法、摧殘三寶所感召的極重惡業現世果報。
    。
    本句記錄北魏太武帝滅佛後,因聽信讒言而冤殺太子拓跋晃之事。
    在《冥報記》等佛教感應史傳的語境中,此事件與太武帝滅佛後身遭慘報、國政混亂相承接,用以強調毀謗佛法、違逆因果者,不僅個人招致惡報,亦會引致家庭與家國的毀滅。
    。
    本句敘述北魏太武帝滅佛後遭宦官宗愛所殺的歷史傳聞,下文引申為毀謗與破壞佛法的因果報應。
    此處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現世報應的思想體系。
    。
    本句記錄當時大眾對惡報事例的看法,展現了佛教因果業報與毀謗正法必招惡果的教理思想。
    此處並非抽象教理的深談,而是以歷史事件說明毀謗破壞三寶、摧毀佛法者,必將遭逢現世或臨終惡報之驗證。

名相註解
  • 後魏:即北魏,鮮卑族拓跋部建立的政權。
  • 司徒:古代朝廷的三公之一,掌管教化與民政等職務。
  • 崔浩:北魏著名的政治家、大臣,博學多才,曾助太武帝經略政務,後因國史之獄被族誅。
  • 太武:指北魏太武帝拓跋燾,北魏第三位皇帝。
  • 言行計從:指說話被奉行,計策被採納。形容極受皇帝信任重用。
  • 模楷:模範、榜樣,指值得讓人效法與遵循的人事物。
  • 浩:指北魏司徒崔浩,後魏重臣。
  • 師事:以對待老師的禮節來事奉。
  • 冠謙之:即寇謙之(「冠」通「寇」),北魏著名的道士、新天師道的開創者。
  • 佛:此處指佛陀之教法或佛教。
  • 虛誕:虛妄荒誕,此處指崔浩對佛教教理與說法的抨擊與否定。
  • 百姓:一般平民百姓,此處指佛教信仰及興建寺塔等活動對民眾勞力與物力造成的負擔。
  • 經:此處指佛教經典。
  • 長安:古都名,此處指北魏太武帝西巡或行軍所至之京城長安。
  • 寺:佛教僧侶修行與弘法之所。
  • 弓矢:弓與箭,此處指武器。
  • 刀稻:刀與稻穀,在此語境中指寺院內被指稱藏匿的武器與糧草等物資。
  • 帝:指北魏太武帝,歷史上曾因受崔浩等大臣影響而滅佛。
  • 寺僧:寺院中的出家僧眾。
  • 沙門:梵語 Sramana,意譯為勤息、息心,指披剃出家、修持佛法的佛教僧侶。
  • 經像:佛經與佛像,佛教三寶中法寶與佛寶的具象表徵。
  • 留臺:指留置、下交中央御史臺(唐代或魏晉南北朝時期稱御史臺為臺,留臺指留署或交由御史臺辦理)。
  • 勅:帝王所發布的詔令、命令。
  • 李冠:北魏時期人物,曾與崔浩就滅佛事宜爭辯。
  • 謙之:指北魏道士寇謙之,曾行道嵩山,改革天師道。
  • 卿:古代君對臣或朋友之間的尊稱,此處指寇浩。
  • 受戮:遭受刑戮、被處決。
  • 門戶:此處指家族、門第。
  • 族誅:古代連坐法,指誅殺犯罪者的整個家族。
  • 露車:古代載送罪犯或死囚之露天囚車,無遮蔽。
  • 官使:官府的差使或差役。
  • 不堪:無法忍受、難以承受。
  • 困苦:指身心所受到的極大痛苦與折磨。
  • 號叫:大聲哭喊、號哭呼叫。
  • 求哀:請求哀憐、求饒。
  • 五刑:古代五種刑罰。此處指崔浩受戮時經歷極其殘酷的拷訊與處刑方式。
  • 戮辱:處死殘害與凌辱侮辱。
  • 未之前有:即「未有之前」,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情況。
  • 枉誅:冤枉殺害。
  • 太子:指北魏太武帝之太子拓跋晃(景穆太子)。
  • 尋:不久、隨後。
  • 閹人:宦官、太監。
  • 宗愛:北魏時期宦官,曾先後殺害太武帝拓跋燾與南安王拓跋餘。
  • 報驗:指因果業報的應驗與顯現。

後魏司徒崔浩。博學有才略。事太武。言行 計從。國人以為模楷。浩師事道士冠謙之。 尤不信佛。常虛誕為百姓所費。見其妻讀 經。奪而投於井中。從太武。至長安。入寺。見 有弓矢刀稻。帝怒誅寺僧。浩因進說。盡殺 沙門。焚經像。勅留臺下。四方依長安行事。 冠誦之與浩爭。浩不從。謙之謂浩曰。卿從 今受戮。滅門戶矣。後四年。浩果無罪而族誅。 將刑載於露車。官使十人。在車上。更尿其 口。行數里。不堪困苦。號叫求哀。竟備五刑。 自古戮辱未之前有。帝亦枉誅太子。又尋 為閹人宗愛所殺。時人以為毀佛法之報驗 。

5
白話直譯
梁元帝。六歲時。看見母親的妝匣裡有顆大珍珠。拿了一顆珠子含在口中。結果不小心吞了下去。家人以為是左右偷了珠子。審問卻沒有人承認。於是燒魚灰自我詛咒。第二天皇帝派人來。珠子隨著使者而排出體外。皇帝從此一隻眼睛失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梁元帝(蕭繹)。。那時他年僅六歲。。看見母親的梳妝盒裡面有大顆的珍珠。。拿了一顆珠子含在嘴裡。。結果不小心把它給吞下肚子了。。大家懷疑那顆寶珠是身邊的侍從偷走的。。盤問身邊的侍從,沒有一個人承認拿了寶珠。。於是將活魚燒成灰,親自在神明面前發誓詛咒(以證明清白)。。到了第二天,皇帝派了使者前來。。那顆寶珠跟著使者一同排泄了出來。。皇帝的一隻眼睛就這樣瞎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主角之稱名起頭,引出下文關於梁元帝幼年時的事件及因果感應事蹟,句中未明示具體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史傳記載人物年齡的敘事句,記錄梁元帝六歲時發生的事件起因,未明示深奧的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梁元帝幼年事蹟的敘事句,記載其六歲時看見母親梳妝盒內有大珠,為後續誤吞大珠及引發詛咒事件的起因。
    此處為純粹的歷史因果感應事蹟敘事,未包含抽象的高深教理或觀修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梁元帝幼時誤吞大珠事件的經過,說明其取珠含口之舉動,後續引發錯怪侍從與發誓賭咒等因果緣起。
    屬純粹敘事句,不直接闡述抽象佛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梁元帝幼時誤吞珍珠的因緣起因,屬於感應傳記的事件敘事,並未直接宣說抽象教理。
    。
    本句為佛教感應志怪文獻之故事敘事,記錄梁元帝幼年誤吞寶珠導致他人受冤及後續因果報應事件。
    本句說明事件起因,尚未直接闡明抽象法義,然全篇旨在提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冤枉他人或造作惡業終招果報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梁元帝幼時誤吞大珠、家人懷疑左右侍從偷竊而進行審問的客觀事件過程。
    文中展現世俗因疑生怒、牽連無辜的業因,為後文發誓詛咒及無意中傷害生靈而遭致報應(一目失明)的因果緣起作鋪墊。
    。
    本句記錄梁元帝幼時誤吞母珠,母親懷疑左右侍從竊取並嚴加審訊,侍從皆不承認,因而燒活魚發誓詛咒的過程。
    此為感應錄中記載世俗立誓求真之因緣,為後續吞珠變故及果報之伏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的史實事相,屬於感應因緣之敘事,不涉深奧之教理體系。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之《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旨在記錄世間因果報應之事。
    此處記述因果業報與物歸原主的奇異感應,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佛教教理。
    。
    本句出自《冥報記》,記錄因果報應的史傳故事,說明侵吞寶珠或相關不義行為招致身體受損的現世果報。

名相註解
  • 梁元帝:即南北朝時期梁朝皇帝蕭繹(508年—555年),字世誠,小字七符,梁武帝蕭衍第八子。
  • 莊匣:即妝匲、梳妝盒,盛裝首飾或化妝用品的盒子。
  • 意:在此作動詞,意謂猜測、懷疑。
  • 左右:指身邊的侍從、近臣或僕役。
  • 訊問:審訊問話、審問盤查。
  • 莫服:沒有人服罪或承認。
  • 灰生魚:將活魚燒烤成灰。古代立誓時常燒灼活物或以生魚發誓,若有欺誑則招致禍殃。
  • 詛:發誓詛咒,指在神靈前立下誓言,若說謊則願受懲罰。
  • 使:指奉命出使或派遣的使者。
  • 眇:眼睛瞎或盲。

梁元帝。年六歲。見母莊匣中有大珠。取一珠 口含。遂誤吞之。其珠意左右盜。訊問莫服。 乃灰生魚自以詛之。明日帝大使。珠隨使 而出。帝一目遂眇。

6
白話直譯
周武帝。喜歡吃雞蛋。每次只吃幾枚食物。有位負責膳食的儀同名叫拔彪。他常常進獻御食,深受寵愛。隋文帝即位。他仍然負責監膳進食。在開皇年間。他突然暴斃。但心臟還是溫熱的。家人不忍心將他入殮。三天後才甦醒過來。能夠說話了。他先說道。有人帶我去見國王。讓我為周武帝傳話。之後請求覲見。文帝召見並詢問。他說道:起初忽然看見有人叫我。我就跟著來到一個地方。那裡有個大地洞。所走的道路,直接進入洞中。剛到洞口,遠遠看見西方有百餘騎過來。儀仗衛隊如同國王一樣。很快就到洞口。那人正是周武帝。儀同向他行禮。帝曰。國王叫你過去。我的事已經證明清楚了。你的身體並無罪過。話說完便進入洞穴中。使者也帶著儀同一起進入。來到宮門。引領進入庭院。看見武帝與一人同坐。還有一位特別受尊敬的客人。使者讓儀同拜見國王。國王詢問。你曾為皇帝準備食物嗎?前後共送上幾個白團?儀同不認識白團是什麼。回頭看左右兩側。左右的人教他說。所謂白團,就是雞蛋。儀同便回答。皇帝常常吃白團。實在沒說過數量。國王對皇帝說。這個人記不得了。應該讓他出去。皇帝神色慘然不悅而起身。急忙來到庭前。有一張鐵床。還有幾十名獄卒。全都是牛頭人身。皇帝已經躺在床上。獄卒用鐵樑壓住他。皇帝的肋骨被割裂。裂開的地方。雞蛋全都孵化出來。很快就與床齊高。大約有十多斛。於是命人數算完畢。床和牢獄都突然消失不見。帝王又已經坐在王位上。國王對儀同說讓他回去。有人帶他出來到洞口。又看見武帝走出來。對儀同說道。你可曾聽聞大隋天子。過去曾與我一起辦事。倉庫裡的玉帛。也是我儲存的。我今生因自帝滅佛法。正遭受極大痛苦。可以為我做些功德。於是。文帝命令天下百姓。每人出一錢。為他追求福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周武帝。。喜歡喫雞蛋。。他喫一頓飯就會喫好幾顆(雞蛋)。。當時有一位名叫拔彪的人,官職是監膳儀同。。他經常負責呈獻皇帝的飲食,因此很受皇帝的寵信。。隋文帝登基做皇帝。。依然擔任監膳官,負責進獻皇帝的飲食。。在隋朝開皇年間。。突然死亡。。然而心口卻依舊是溫熱的。。家屬因為不忍心,所以沒有馬上把遺體入棺殯葬。。過了三天,才又清醒過來。。能夠開口說話了。。他首先開口說道。。把我帶去見冥王。。替周武帝帶話傳遞訊息。。不久後,便請求晉見。。隋文帝接見了他。。說道。。起初忽然看見有人在叫他。。跟著走到了一個地方。。有一個非常大的地洞。。順著所走的道路。。直接走進地穴裡面。。剛到達洞穴口。。遠遠看見西方有一百多名騎馬的人朝這邊過來。。他們的儀仗隊與隨從護衛看起來就像國王一般。。不久,一行人就到了地穴口。。原來那個人就是北周武帝。。儀同向他行禮拜見。。周武帝說:。閻羅王召喚你。。幫我的事情作證完畢。。你自身並沒有任何罪過。。話一說完,他就進到了洞穴裡面。。使者也帶領著儀同走進去。。來到了宮殿的大門口。。將他引導進入庭院中。。看見周武帝和一個人坐在同一處。。那位和武帝同坐的人,是受到閻羅王特別尊重恭敬的貴客。。使者命令儀同三司向冥王行禮參拜。。閻羅王審問他說。。你以前負責替皇帝做膳食。。(閻王)前後進獻了幾枚白團?。儀同不知道什麼是白團。。回頭看兩旁的隨從或旁人。。侍從在旁教導、指點他說。。把雞蛋叫做白團。。儀同隨即作了回答。。皇帝平時經常喫白團(也就是雞蛋)。。實際上並沒有說出具體的數量。。閻羅王對皇帝說:。這個人記不清楚了。。應當把他放出去。。皇帝面色慘然、很不高興地起身。。急忙看見庭院前。。看見有一張鐵牀。。外加數十名獄卒。。外貌都是牛的頭部、人的身體。。皇帝已經躺在鐵牀上了。。獄卒用鐵槓壓住他。。皇帝的肋骨兩側被刀刃割裂開來。。身體裂開的部位。。雞蛋全都跑出來了。。不久就跟鐵牀一樣高平。。大約有十多斛。。於是這就是壽命數盡的時候。。牀鋪和地獄的急迫苦刑一下子都不見了。。皇帝又已經回到王位上坐著了。。冥王對儀同說,可以回去了。。有人帶領著(他)走出來,到了洞穴口中。。又看到梁武帝走了出來。。對儀同說。。聽說大隋的天子嗎?。過去曾經跟我一起共事。。倉庫裡的玉帛。。也都是我以前存積下來的。。我如今自身因為自立為帝、破滅佛法的緣故,遭受極重的痛苦。。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希望你能幫我做些功德積福。。就在這個時候。。隋文帝於是向全國百姓下達詔令。。每個人各自出一文錢。。為他修造功德來追薦祈福。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北周武帝之歷史事跡,作為因果報應之實例,說明宿世業緣或現世造作皆招感相應果報。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述的《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旨在記載因果報應之事。
    此處記述周武帝生前喜好食雞卵的飲食習慣,為後文因果報應情節的鋪陳與事實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對北周武帝飲食習慣的客觀記述,記載其一次用餐即食數枚雞蛋。
    文章藉由描繪其生前大量殺生食肉(蛋)的嗜好,作為後續引出其死後於地獄受苦之果報因緣,說明殺生之業因感召苦報之因果道理。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冥報記)中交代人物身份與官職的敘事句,記錄北周時期掌管宮廷膳食的官員拔彪,為後續敘事作鋪墊,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佛教感應錄《冥報記》中敘述人物背景的客觀記載,說明監膳官拔彪因經常為周武帝進獻膳食而深受寵信,並為後續講述其見證周武帝因食雞卵殺生而在地獄受苦的因果業報事蹟作鋪墊。
    句中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性質的敘事句,記載隋文帝開皇即位之歷史背景,用以承接後續監膳官拔彪於隋代繼續任職並經歷因果報應之事,不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
    此句為靈驗記敘事文,說明拔彪歷經王朝更替,在隋文帝即位後仍繼續擔任主管膳食的官職,為後文其暴死入冥界見周武帝受苦的因果感應故事鋪陳背景。
    。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之時代背景與時間標記,敘述拔彪遭遇果報之歷史紀年,屬於史傳部記載因果感應之時序,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
    此處記述唐代前朝監膳儀同拔彪於開皇年間突然死亡的史傳情節,依《冥報記》因果感應與生死實錄的文獻脈絡,呈現世人無常、猝然命終的現象。
    。
    此處記述臨終或暴死後身體之生理現象。
    依佛教傳統對生死與神識去處(如《成唯識論》等)之探討,人死後各根識雖斷,若心口尚暖,表徵神識(阿賴耶識)尚未完全捨離軀體,故常作為未定全死、可能甦醒或具保溫停靈待蘇之依據。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臨終乃至死後短暫心暖現象的敘事記載,說明家屬因見患者心口尚暖、生機未絕,故而暫緩治喪殯葬,為後文三日後甦醒的奇事作鋪墊,不涉高深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人物死而復甦的感應事跡,反映唐代以前佛教因果報應及幽冥界傳說的史傳文學語境,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死後回蘇的敘事,記述主角三日後甦醒並恢復言語能力,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業果輪迴與陰間見聞的記載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義。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關於死而復生者的敘事語,用於引出其甦醒後首先記述的見聞,體現因果報應與冥界實相的史傳記錄脈絡。
    。
    此處記述死而復甦者至冥界面見冥王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及幽冥審判之史傳記載語境。
    。
    本句敘述死而復蘇者在陰間見到冥王後,受託代為向陽世傳達周武帝(北周武帝宇文邕)在冥界受報情形的史傳情節。
    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幽冥之事可通於陽世的記述傳統。
    。
    此處記述主角死而復生後,為周武帝傳語而請求晉見皇帝(文帝)的敘事經過,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記錄,無涉及深奧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隋文帝召見死而復活並傳遞陰間訊息之人的歷史情節,屬於《冥報記》中感應因果與史傳敘事的記錄,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死而復蘇者向文帝覆奏冥界見聞之言起首,無深奧法相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死後冥界見聞的敘事,描繪魂識初入幽冥境界時的感官經歷,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生死流轉之相。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見聞的敘事記述,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對死後世界及冥途引導的傳記文學描寫,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地貌的敘事記述,描繪亡者神識或感得之冥途景象,反映唐代佛教感應傳記中對幽冥世界的具體描述。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見聞的敘事描寫,記述死後行經特定道路的見聞情景,屬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死後靈魂或意識隨業力引導前往冥府地獄之敘事,說明行進道路直接通往冥界的洞穴入口。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見聞的敘事描寫,表現因緣牽引下神識入冥的歷程,屬於史傳感應文學的記述,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屬《冥報記》之感應敘事,描繪死後冥界見聞之情景,表現因果報應與幽冥境界之相狀。
    。
    本句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陰曹地府或冥界見聞中的隨從陣仗景象,反映了唐代志怪筆記中將世俗威儀延伸至死後世界的情境,說明世間權貴死後於冥界依舊保有其業力感得的威儀形式。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感應與因果事相的敘事語,描繪亡者或生魂遊歷冥府的過程,展現幽冥感通、善惡果報不爽的史傳記事特質。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敘述冥界所見人物身分的敘事句,記錄主角在穴口遇見過世的北周武帝,表現善惡業報與死後冥界審判之現實不虛。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經歷的敘事,記錄主角(官職為儀同者)在穴口遇到北周武帝時行禮致意的情形。
    屬感應緣起敘事,未包含直接的抽象教理說明。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周武帝(宇文邕)對儀同所說的話。
    在《冥報記》語境中,敘述周武帝因廢佛因緣落入冥界,藉由此對話引入後續對質與因果報應的說明,本身無抽象法義。
    。
    此處為唐代佛教感應故事《冥報記》之敘事對話,描述周武帝於冥府遇見前來作證的儀同,轉述冥王召喚其前來核實生前事跡之情節,呈現業報輪迴與冥府審判的傳統信仰觀念。
    。
    此句為唐代靈異感應傳記《冥報記》中周武帝對儀同(拔頭)所說的話。
    語境敘述周武帝因滅佛業報在冥府受苦,故召請見證其滅佛事實的當事人前往冥府作證對質,說明作證完畢後即可返回,屬於因果業報與冥界對質之感應敘事,不涉及抽象高深教理。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周武帝對儀同(衛元嵩或同行的儀同官員)所說之安慰語,說明將其召至冥府僅為作證,其本人並無牽涉惡業罪過。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周武帝對儀同說完話後隨即進入洞穴(前往冥府)的情節,敘述事件經過,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冥界因果證驗過程的銜接情節,說明使者引導陽世證人(儀同)跟隨北周武帝進入冥府宮門。
    故事藉由陽世之人親歷冥府,驗證滅法毀僧與殺生等業報真實不虛,展現冥界審判與因果報應的敘事架構。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記事的敘述過程,說明使者引導拔壺達(儀同)前往冥府宮殿大門處。
    本句僅為敘事過渡,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敘事,描述冥界使者引領儀同進入冥判庭院的過程,本句無直接涉及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志怪史傳敘事,描述使者引領儀同進入冥府宮庭後,看見周武帝與閻羅王(或冥府主者)同坐的情形。
    此處呈現佛教業報感應故事中,生前貴為天子者死後於冥界受審、對質的敘事架構。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之敘述,說明冥王對特定有德或有特殊因緣者存有恭敬態度,展現冥府依業報與德行分明對待之情境。
    。
    此句為靈驗感應史傳之敘事,描述使者引導儀同三司參拜冥界之王(閻羅王)以接受審問。
    敘明因果報應審判之過程,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記錄冥府審判亡魂生前所造殺生等業報的情形,體現善惡有報、因果不爽的業感緣起法義。
    。
    本句為冥界閻羅王審問死者時的質詢語,出自唐代靈異感應故事《冥報記》,屬於史傳部感應錄。
    句中「王」指閻羅王,「帝」指周武帝,質問曾任御廚者為皇帝掌廚時的殺生情況,藉此展現業果不失、冥府審判的因果報應思想。
    。
    此句出自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敘事,記述生前飲食業報或冥府訊問情節,不涉深奧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記述因果報應事蹟。
    此處純為陰司對質與查證生前所為之情節,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司審判之敘事場景,儀同因不知「白團」之意而面露茫然,故回顧左右隨從以求提示。
    此為史傳文學中的具體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佛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司審判情境的敘事細節,反映生前因果業報及冥官對答之實錄,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出自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為情節敘事與對話之記述,說明冥府中對人間名物之別稱,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典籍敘事,記錄儀同(官名)在冥界接受閻羅王審問時隨即進行回答的情形,屬於事件經過敘述,未明示具體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判過程的敘事句,描述儀同向閻羅王稟告皇帝生前飲食習氣。
    從因果感應語境來看,此處點出因貪嗜美味(殺生食用雞蛋)而累積業報,為後續呈現冥罰苦報的因果說明。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記事的對話敘述,記載儀同答覆冥王時,說明皇帝平時常喫雞蛋,但自己實在說不出確切的數量。
    文句為事件敘事,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的對話敘事,記載閻羅王在冥府對審訊對象(周武帝)說話。
    敘述因果業報檢驗過程中的情節,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記錄閻羅王審判情境,說明證人因時隔已久或記不清楚具體數量,無法準確供述細節。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業報與幽冥審判的史傳情節,王見所審問之人未能明記事情,遂下令將其放出。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審判情境的敘事,表現出受審者因面臨嚴厲追問與處置而產生的憂懼與不安,體現因果報應情境中的情理反應,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感應與因果報應的敘事,描繪帝起而見庭前異相,體現造罪受報的因果不虛。
    。
    此處記述冥界感應事蹟中的地獄刑具景象,反映佛教善惡報應、造罪受苦之因果觀點。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與刑罰場景中的宿現景象,屬於感果受報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地獄獄卒形相的記述,展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地獄變相的傳統相應形象,不作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的象徵解讀。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故事中冥王審理與受報情景,帝因生前業力現前,身不由己地臥於地獄鐵牀之上,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業力自招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受報情境的敘事記述,展現因果業報中罪福感得的相應苦具現前,非指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冥界受報之情景,明現因果報應不爽、造惡受苦之史實,無深奧抽象教理,純為感果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果報故事的具體情節敘事,描述罪報現前時身體受刑裂開之相,明示因果報應不爽之理,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業報現相的感應情節。
    受罪者因生前殺生或造作相關惡業,在冥府受刑時,身體裂開而湧現出所害眾生之形相或業報幻相,彰顯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唐代梁州刺史劉蘭(或相關人物在地府受報)之感應敘事,描述因果業報中受刑時形相變化的情景,明示地獄果報中受罪身形與刑具相應的變現。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敘事細節,描述獄卒以鐵梁壓其脅部時裂出雞子之數量,屬於感果現行的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與壽量盡絕之情境,反映傳統感通史傳中對於生死命數、善惡果報終了之敘事。
    。
    此處記述冥界感通之境隨業力轉變而倏然消失,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因緣聚散、境界虛幻無常之敘事特質。
    。
    此處記述唐代冥界感應故事中的景象轉化,表現神識於陰司受刑既畢、幻境消歇後,隨即復位之情景,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府事相之記述。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情境中的對話與處置,體現因果報應故事中冥王對陽世官員(儀同)的諭令。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陰間見聞與情節,體現因果報應與幽冥界之行,不涉及深奧的宗派教義,僅依佛教因果感應與史傳文學語境解讀。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冥界見聞敘事,記述因果報應與宿世業緣的現前示現,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冥界情境中的對話與交代,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冥界敘事,前世帝王(武帝)在陰間受苦,向陽間官員(儀同)探問或提及大隋天子之事,體現因果報應與宿世因緣之史傳記述。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事跡之敘事文,說明前朝帝王於生前與他人共事之宿緣,展現因果業報及生死相續之史傳記載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之敘事文,記述隋代以前宿世因緣與福報之存留,無複雜深奧之法義,純依史傳紀事脈絡直陳。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之《冥報記》,為北周武帝(宇文邕)託夢向儀同訴說生前所積聚之財物。
    此處屬於史傳部之因果感應敘事,明示世間財寶雖生前積聚,死後卻無法帶走,且武帝因生前滅佛而身受重罪與大苦,藉此凸顯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北周武帝(宇文邕)在地府受報時的自白。
    佛教史志與感應傳記中向以北周武帝滅佛為重大惡業,此處藉其鬼道現身說法,表達造作毀滅佛法之極重罪業感招地獄大苦,體現因果報應不爽之史傳佛教倫理。
    。
    此處為北周武帝敘述自己因過去毀滅佛法(滅佛)之惡業,死後墮入惡道而遭受極大苦報。
    體現了佛教因果業報、造作惡業必感苦果的教理。
    。
    此句為北周武帝在冥界極苦之中,懇求陽世為其行善造福以救拔苦難之語。
    體現佛教中透過陽世親友或他人修設功德、迴向受苦亡者以減輕其業報罪苦的觀念。
    。
    此句為敘事過渡連詞,承接上文求作功德之請求,引出下文隋文帝下令為其追福之事。
    本句僅為語意承接,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隋文帝聽聞北周武帝在冥界受苦求福之語後,頒布敕令召集天下大眾造福。
    本句屬事實記錄,無直接抽象法義。
    。
    記錄隋文帝下令全國百姓各出一錢以集資修福、為前代毀法之帝王追薦冥福的歷史事蹟。
    本句為敘事記載,展現集資造功德之舉,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之高深教義。
    。
    說明為已故之人(或亡者)修集功德、行善佈施以迴向追薦,使其脫離苦趣或增進福報的實踐意涵。

名相註解
  • 周武帝:即南北朝時期北周的皇帝宇文邕,在位期間曾推行滅佛運動。
  • 雞卵:鳥類中雞所產的卵,即雞蛋。
  • 一食:喫一頓飯、一次用餐。
  • 數枚:好幾顆,此處指數顆雞卵(雞蛋)。
  • 監膳:官名,指掌管宮廷皇帝飲食膳食的官員。
  • 儀同:即「儀同三司」,南北朝至隋唐時期常見的加官官銜或榮譽職銜,形容禮儀待遇等同於三司。
  • 御食:專指皇帝、君主的膳食。
  • 寵:指受到君主的恩寵與信任。
  • 隋文帝:隋朝開國皇帝楊堅(541年—604年),在位期間崇興佛教。
  • 暴死:指無預警、猝然而然的死亡,在佛教感應記傳中常伴隨神識離體與冥界審判的後續情節。
  • 心尚暖:指命終之後,身體其他部位雖冷,而心口部位尚存溫熱,為神識未離體之徵兆。
  • 殯:將遺體放入棺木之中準備安葬的喪葬儀節。
  • 王:此處指冥界之君王,即閻羅王或幽冥審判者。
  • 文帝:指隋朝開國皇帝隋文帝楊堅。
  • 引見:指君主召見臣下或特定人員。
  • 徑:直接、徑直。
  • 穴:地穴,此處指通往冥府或地獄的通道口。
  • 穴口:洞穴的出入口,此處指通往冥界的大地穴入口。
  • 儀衛:指儀仗與侍衛,隨行保護並彰顯身分尊榮的隊伍。
  • 俄:不久、隨即,表時間短暫。
  • 證:作證、對質證明。
  • 了:完畢、結束。
  • 汝身:你自己、你自身。
  • 無所罪:沒有任何罪過或罪業。
  • 使者:冥府派來引導或拘召亡者、證人的冥吏。
  • 宮門:冥府宮殿的大門。
  • 庭:指冥府或官署中的庭院,為審訊、會見之場所。
  • 武帝:指北周武帝宇文邕。在《冥報記》等佛教感應記載中,因其生前曾執行滅佛政策,死後於冥府受審對質。
  • 加敬:特別給予尊重、恭敬。
  • 作食:製作膳食、主持料理。
  • 白團:唐代俗語,指雞蛋(因外形白色而稱白團)。
  • 不記:指不記得、記不清楚或無法記憶起詳細數據。
  • 鐵牀:地獄中常見的刑具,供熱鐵牀地獄用以懲治罪靈。
  • 獄卒:冥府中執行刑罰的差役。
  • 牛頭人身:佛教地獄傳說中常見之獄卒形象,用以表徵地獄恐怖嚴酷之相,常見於感通、感應與史傳文學之中。
  • 鐵梁:地獄中用以壓制罪人的鐵製橫梁或器具。
  • 脅:脅部,指身體肋骨兩側的部位。
  • 雞子:即雞蛋,此處指因果業緣所現之雞卵形相。
  • 斛:中國古代容量單位,此處用以形容數量之多。
  • 命數:指生命之運數、壽命的定額與期限。
  • 王坐:指冥王或閻羅王之坐席、王位。
  • 大隋天子:指隋朝皇帝,此處指隋文帝。
  • 為:語助詞或發端詞,此處置於句首用以引出話題。
  • 玉帛:古時對珍寶與絲織品的總稱,此處指倉庫中所儲藏的財寶。
  • 儲:積聚、儲存。
  • 滅佛法:指北周武帝在位期間(周武法難)廢除佛教、摧毀寺塔、勒令僧尼還俗的歷史事件。
  • 自帝:自立為帝或身為帝王之意,此處指其生前貴為天子卻造下破法重罪。
  • 大苦:指惡道中極為劇烈的痛苦折磨與苦報。
  • 功德:指佈施、誦經、造像等能生善果、救拔苦難的善業。
  • 一錢:一文錢。古代銅錢的計量單位。
  • 追福:指在人死後為其修設功德、佈施供養,以追薦祈福、增長冥福。

周武帝。好食雞卵。一食數枚。有監膳儀同名 拔彪。常進御食有竉。隋文帝即位。猶監膳進 食。開皇中。暴死。而心尚暖。家人不忍殯之。三 日乃蘇。能語。先云。舉我見王。為周武帝傳 語。既而請見。文帝引問。言曰。始忽見人喚。 隨至一處。有大地穴。所行之道。徑入穴中。 纔到穴口。遙見西方有百餘騎來。儀衛如王 者。俄至穴口。乃周武帝也。儀同拜。帝曰。王 喚汝。證我事了。汝身無所罪。言訖即入穴 中。使者亦引儀同入。使宮門。引入庭。見武 帝共一人同坐。而有加敬之客。使者令儀 同拜王。王問。汝為帝作食。前後進白團幾枚。 儀同不識白團。顧左右。左右教曰。名雞卵為 白團也。儀同即答。帝常食白團。實不說數。 王謂帝曰。此人不記。當須出之。帝慘然不悅 而起。急見庭前。有一鐵床。并獄卒數十人。 皆牛頭人身。帝已臥床上。獄卒用鐵梁押 之。帝脅割裂。裂處。雞子全出。俄與床齊。可 十餘斛。乃命數之訖。床及獄急皆不見。 帝又已在王坐。王謂儀同還去。有人引 出至穴口中。又見武帝出來。語儀同云。為 聞大隋天子。昔曾與我共事。倉庫玉帛。亦我 儲之。我今身為自帝為滅佛法。極受大苦。可 為吾作功德也。於是。文帝勅天下人。出一錢。 為追福焉。

7
白話直譯
北齊時期。有位仕人姓梁。非常富有。臨終時。對妻子兒女說。我一生最愛僕人和馬匹。都讓他們長久服侍。都合人心意。我死後。可以為他殉葬。不是這樣。沒有讓他駕馬。等到他死時。家人用袋子裝土。壓住奴僕將他殺死。馬卻沒有被殺。奴僕死了四天又甦醒過來。他說道。當時毫無知覺地離開了。急忙趕到官府門口。門衛因此留他停下。在門口過了一夜。第二天早晨。看見他的主人被鎖住。有嚴密士兵守衛。將要帶進官府。見到奴僕便說。我已經死了。別人得到了奴婢。臨終時叫你來。現在各自受苦。名義上完全無關了。現在應該由官府放你自由。說完便進去了。奴僕從屏風外偷看。看見官員問守衛的人說。昨天押送的脂肪有多少?回答說。得了八升。官吏說道。再把他帶走。押取一斛六斗。主人立刻被牽出去。始終無法開口說話。隔天又來了。臉上帶著喜色。對奴僕說道。現在已經為你申訴了。等到進去時。官吏問:拿到脂肪了嗎?回答說沒有拿到。官吏問原因。主管說道。這人已經去世三天了。家人為他請僧設齋。每當聽到誦經唱唄的聲音,鐵樑就會斷裂。所以無法取得。官吏說道。暫且把主人帶走。於是向官吏稟報。請求釋放奴僕。官吏立刻下令釋放。一起走出大門。主人派人傳話給他的妻子兒女說:多虧你們積累福德,才得以免除大苦。但還沒有完全脫離。若能再抄寫法華經。造作佛像。以形相救助濟度。希望堅定,得以免除。從今以後不再舉行祭祀。結果反而增添了我的罪過。話說完便道別。奴僕於是出生,並詳細說明此事。家中果然在那天舉辦法會。於是傾盡家產追求福報。讓家族成員修習善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北齊的時候。。有一位姓梁的官員。。家境非常富裕富有。。在他快要去世的時候。。對他的妻子和兒女說:。我這一生最喜愛的,就是身邊的家僕和馬匹。。這些奴僕和馬匹我都役使、騎乘了很長時間。。非常符合我的心意。。我死後。。可以用來幫我殉葬。。若不是這樣的話。。就沒有人可以差遣來騎乘了。。等到他死後。。家人用布袋裝滿了土。。用土袋重重壓在奴僕身上把他害死。。至於馬匹則還沒有被殺死。。那個奴僕死了四天之後又活了過來。。他說道:。當時不知不覺就離開了。。趕忙來到官府門口。。門徒於是將他留下來住宿。。在官府門口停留度過了一晚。。到了第二天早晨。。看到他的主人被加上了鎖具。。有嚴格的士兵在旁看守防衛。。正要被押進官府衙門。。看見奴僕便對他說:。我已經死了。。別人獲得了奴婢。。(我)生前留下遺言要叫你。。現在我們各自承受痛苦。。名字完全對不上。。我現在要在官府這裡親自放你自由。。說完這番話就走進去了。。僕人從屏風外面偷看。。看到官吏問守衛的人說。。昨天扣押或榨取的油脂有多少?。回答說。。得到八升。。冥官說道。。再把他帶去。。下令強行榨取一斛六斗的油脂。。主人立刻就被拉了出去。。結果完全沒有機會開口說話。。第二天他又過來了。。臉上帶有高興的表情。。對奴僕說:。現在幫你向上稟報說明。。等到進去之後。。冥府官吏問道:「拿到油脂了嗎?」。回答說:「沒有拿到。」。冥官便詢問其中的原因。。負責管轄的主管官吏回答說:。這個人死了三天。。他的家人為他邀請僧眾、舉辦齋供。。每次只要聽到誦經與唱誦梵唄的聲音。。地獄裡的鐵梁就立刻折斷了。。所以才沒有辦法取得。。冥府官吏說:。姑且先把主人帶下去。。於是向官府稟報。。請把奴僕放了吧。。官吏隨即叫人把奴僕釋放。。兩人一同走出門外。。主人派人帶話給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說:。多虧你們為我修造功德造福。。能夠免去巨大的苦痛。。然而現在還是還沒徹底解脫。。如果能夠再幫忙抄寫《法華經》。。製作佛像。。藉此互相救度與濟助。。希望藉此更加穩固,得以徹底免除苦難。。從現在開始,不要再準備祭祀了。。隨後反而增加了我的罪過。。說完便告辭離去了。。家奴隨後醒了過來,把見到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家裡人果然就在那一天舉辦了齋會。。因此把家產全都拿出來,為亡者修福積德。。使全家人修持清淨行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冥報記)的時間起頭交代,說明事蹟發生的時代背景,未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感應志怪傳記中的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的身份與姓氏,說明事件的主角為梁姓官員。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對主人公(北齊梁姓士人)家世背景與資財狀況的客觀敘述,用以交代故事背景,說明其生前擁有豐厚財產,無特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說明。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情節敘述,說明北齊姓梁的富人臨終之際的情境,承上文其人身分財富,下啟其遺言囑咐殉葬之事,本句並無直接闡述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感應靈驗記之敘事過渡語,記錄梁姓人士臨終前對家眷交代遺言。
    原文純屬俗世記事,無直接明示之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梁姓仕人臨終前對妻兒交代遺言的敘事。
    揭示凡夫因貪愛世俗的人事物,於臨終時生起強烈執著,進而引發殺生殉葬等邪見與惡業。
    。
    本句為《冥報記》中富人臨終囑咐家人將奴僕與馬匹殉葬的敘事語句,記錄世俗執著與邪見。
    文中呈現執著生前所愛、誤信死後仍需奴馬服侍的迷妄思想,亦為後續展現因果報應故事之起因。
    。
    本句為《冥報記》中富人臨終囑託的敘事內容,說明其平生所用的奴僕與馬匹甚能順從、切合己意,因而萌生殉葬之念。
    此處呈現世俗貪執與因果感應故事的前因背景,不直接涉及高深法義。
    。
    此處為梁姓仕人臨終囑託的承接語,為一般敘事,並未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富豪梁某臨終前因執著生前所愛之奴僕與良馬,欲令其殉葬之情節,體現世俗貪戀及因果業報前的執心。
    佛教戒律與因果報應中,殺人殉葬為惡業,後文亦記述奴僕因此遭受陰曹果報與復活還陽之情節。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亡者臨終遺言的對話承接語,表示對前文假設(以奴馬為殉)的反面假設或轉折條件,藉此交代若不如此安排後續將無人使奴馬。
    。
    此處出自《冥報記》之世俗因果與感應記事,記述亡者生前執著奴馬與使乘,臨終囑咐殉葬之語。
    本句無深奧法義,純為史傳敘事中表達若不以奴馬殉葬則無人可供役使之意。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生前欲以奴僕殉葬之感應事蹟,屬於佛教史傳部中勸善懲惡、因果報應的敘事文脈,明示世俗貪執與殘害生命的業緣。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生前執念與死後殉葬因果的敘事,反映佛教因果報應及當時世俗喪葬習俗中的殘酷現象。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家人依主人遺言,以土袋壓死奴僕作為殉葬之情節。
    顯現出世俗貪愛與迷信殉葬所造作之殺業,說明輪迴受報之因果起端。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世人擬以奴婢、馬匹殉葬之事件過程,屬於典籍中的敘事文句,說明當時家屬已先壓殺奴僕,而馬匹尚未來得及或尚未被宰殺。
    本句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記錄中的敘事過程,記載家奴被壓殺後四日復甦之奇異經歷,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冥界遭遇與因果報應的述說。
    此處為單純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傳記體裁中的承接敘述語,用以引出死而復甦者(奴僕)口述其死後進入冥府的親身經歷。
    本句為單純敘事過渡,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奴僕甦醒後講述其死後神識離體的經歷,說明人死時神識在不知不覺間離去,前往冥府官府的情形。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奴僕死而復蘇的冥界見聞。
    情節展現因果報應、生死審判之世俗感應事相,無須作深奧之佛教教理詮釋。
    。
    此處為唐代志怪史傳《冥報記》中關於死後冥府見聞與因果報應的敘事,記述奴僕死而復蘇、至官府門前時為門人所留宿的情節,屬感應傳記之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層教理修行階位。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之史傳敘事,記述死而復蘇者的冥界見聞與行程,明示生死業報及陰曹官府之傳奇情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因果報應事相的時間承接,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亡者魂靈所見之異境,說明生死雖異,然業力牽引與世俗官府及罪報之相相應,不增不減。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與押解之情景,體現因果報應、善惡有報的史傳敘事脈絡,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情景的敘事語句,表現世間生死罪福受官府審理之情狀。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報之情節,主人見其奴僕而向其交待後事與放免,表現世俗生死無常及業報相纏之情景。
    。
    此句出於《冥報記》之記事語境,主人遭官府拘禁追究時對奴僕所言,明示其身分已轉換為死後受審的亡靈,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與幽冥審判的敘事。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世俗人際與奴婢名籍的轉變,明示因果報應與人世無常之相,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冥界敘事之情節,表現死後或臨終交代之遺言相呼應,明示世俗恩怨及奴婢契約在死後冥途中的牽聯。
    。
    此處展現因果報應之理,生死流轉中善惡業報自作自受、各不相代。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陰司受報情形。
    主奴二人皆死後受苦,原主人見到奴僕時指出雙方名字與現今所受罪報或名冊全不相合,故云名全不相關。
    。
    本句見於《冥報記》之世俗感應敘事,記述死後入冥界審訊之情境。
    主體在官府審訊或遣放奴僕之際,依因果報應與世俗名籍情理作處置,體現生死輪迴中業緣牽纏與善道感應之史傳文獻語境,不涉深奧大乘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人物在交代完釋放奴婢之言後隨即進入官所內,屬於史傳文學的實錄筆法,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事跡的敘事文句,呈現僕人因好奇而窺探幽冥官署情景的故事情節,反映因果感應故事中的見聞細節。
    。
    此處出自《冥報記》,屬於唐代志怪筆記與感應故事範疇,記述冥界審判與因果報應情景,明示幽冥之中的職司與審訊運作。
    。
    本句出自《冥報記》之冥界審訊情節,透過主官與守衛的問答,具體展現生前因貪婪造罪(如強取豪奪、剝削脂膏)而在陰司受審受報的因果實錄,體現善惡業報纖毫不爽之理。
    。
    此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之對話敘事,記載冥司中守衛人員對官長問話的應答,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之情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陰司官吏與守衛的對話細節,敘述榨取脂膏之數量,反映因果報應故事中的具體情節,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官吏審問或指示的對話敘述,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世俗文學敘事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陰司審判與受報情景的具體敘事,展現善惡果報的因果不虗與幽冥吏治的嚴密,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句出於《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陰司地府對生前罪業的審判與刑罰過程(榨取脂膏),體現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毫釐不爽的佛教倫理觀。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的場景,主人因生前罪業在陰司受審受刑,展現冥府判決與行刑的實際情景。
    。
    此處記述冥府審判或拘押時的實際情境,表現出因業力牽制或威勢逼迫而無法申辯的狀況,反映因果報應中神識受制、無所逃避的史傳敘事特點。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記載人物次日再度前來的敘事敘述,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錄主角(或相關人員)次日返回時的神情變化,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銜接語,記載主人公對其奴僕說話的情形。
    此處純屬敘事,無直接抽象法義或深奧修行階位。
    。
    此句為唐代靈異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對話,指冥界主司向當事者說明將代為向冥官陳白緣由。
    本句屬於因果感應小說的語境敘事,並未直接闡述深奧教理,旨在體現冥府審判過程與業報隨行的應感機制。
    。
    本句為志怪敘事中連繫前後動作的承接語,記載主司或使者進入冥官廳署之動作,並無直接明示或支持之深奧佛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對話。
    記載冥府官吏向差役或主司詢問是否已從亡者身上壓取油脂(刑罰),呈現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的情境。
    此處為純粹事蹟敘述,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冥府官員與主司之間的對話,呈現冥界審訊與執行的過程。
    文中顯示即使在冥府執行任務,亦受世間善業與功德力量的影響與牽制。
    。
    此句為靈驗記敘事成分,記載冥界官吏向主管官員詢問何以未能取得人脂的原因。
    本句尚未涉及深奧教理,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陽世家屬為亡者誦經設齋、感應冥罰解脫的因果敘事。
    。
    本句為冥界敘事中承接對話的語句,敘述負責處理該案件的冥府主管官吏向冥官回報情況,尚未直接宣說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記錄死者去世後時間,說明冥界主司向長官回報該亡者已離世三天,作為後續說明家人為其設齋念經產生感應的世間時間背景。
    。
    記錄家屬為亡者修福供僧設齋之舉。
    在冥報感應語境中,展現世間親屬廣興供養、佈施僧寶所生之功德,能對亡者在陰間之際遇產生感應與解脫功用。
    。
    記錄地獄或陰司受刑處每逢世間誦經、作法事讚唄的功德迴向,即能感應冥福,展現經唄功德能轉化或減緩地獄苦具刑罰之功用。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敘事,說明亡者家屬為其請僧設齋、誦經唱唄,其功德感應冥府,致使刑具鐵梁折斷,展現誦經功德能消減地獄罪報之感應事蹟。
    。
    承接前文冥官問及何以未能取得死者膏脂,主司說明因其家屬為其誦經設齋、廣作功德,導致刑具鐵梁折斷,故無法執行刑罰取脂。
    此句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陽世親屬誦經修福能救拔亡者免受冥府酷刑之感應義理。
    。
    本句為冥界敘事中對話的承接語,記錄冥府官吏(審判官)聽取主管人員回報後的發言開端。
    。
    本句見於唐代張鷟所撰《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的歷史傳記文學,反映佛教傳入中國後的生死因果與冥府審判觀念。
    此處記述冥官因陽世家屬為亡者設齋造福之力,使鐵梁折斷、免於極苦,故命鬼卒將其主暫行帶回或另作處置,體現宿世業報與現世齋福感應的互動。
    。
    本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冥府審判與因果報應情節的敘事記述,反映民間佛教因果輪迴及冥世審判的文學與信仰語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反映唐代以前佛教感應故事中因造福超度、解冤釋結而促成贖身或放奴之行誼,體現善行與慈悲之果報。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世俗官府因感得因果靈驗而作出的處置,體現佛教感應錄中善業迴向與現世果報的敘事脈絡。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官府允諾放奴之後,主人與奴僕一同離開官署的情形,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承接,不含複雜的佛教教義探討。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紀錄主人在冥界蒙福得免重苦後,委託他人向陽世家眷轉達謝意並請繼續修福造功德。
    此處展現民間信仰中陽世親人造福修功可利益冥道亡靈的因果感應觀。
    。
    此句出自民間冥報感應故事,說明亡者或身處冥界的眾生,能仰賴陽世親屬為其營辦福業(如誦經、造像、佈施等功德)而獲得利益,體現了福業迴向與冥陽兩利的觀念。
    。
    說明亡者因陽世親屬修功德修福(如追薦造福),得以減輕或免除冥界中的劇烈苦報。
    。
    說明亡者雖蒙家人修福而免除大苦,但尚未完全解脫惡道業報,故仍需繼續修造功德以求濟度。
    。
    此句為靈驗記中亡者向家屬請求追薦修功德的語句。
    寫經(抄寫大乘經典)為佛教中修集功德、迴向亡者免除惡道苦報的修行事業之一。
    。
    說明透過造作佛像來積聚福德、救濟亡者或自身罪苦的佛教傳統實踐。
    。
    此句承接前文寫經造像之行持,說明透過造福超薦等善業,能相互救濟、解脫冥途苦難,體現佛教中藉由功德迴向超拔亡者的行法。
    。
    此處說明亡者託夢其家屬,希望透過持續造像、寫經等佛事來鞏固福德,從而徹底免除惡道苦難。
    《冥報記》屬於史傳感應類文獻,記錄民間追福消災、冥陽兩利之因果實踐。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亡者託夢之語,說明傳統殺生祭祀對亡者無益且增添罪業,應轉以佛教追福(如抄經、造像、齋僧)為之。
    。
    此處為《冥報記》中亡者託夢之語,說明生者若以世俗殺生祭祀的形式追福,非但無益於亡者,反而會因殺生惡業加重亡者的罪障,反映了佛教因果業報與齋戒茹素、行善積福的實踐觀念。
    。
    此句為唐代誌怪傳記《冥報記》中之敘事句,描述亡者託夢或顯現言訖後離去的過程,體現因果報應與冥世感應之情節。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感應與因果報應的敘事,記述亡者託夢或魂識暫返後使生者得知冥界訊息的過程,體現佛教中因果不爽與幽顯感應的史傳記載特色。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靈驗的敘事,說明亡者先前在夢中或顯靈時所言不虛,家人依其所期之日如實設齋修福,體現冥陽感通與業果不爽的佛教因果觀念。
    。
    此處記述家人聽聞幽冥界之警示後,依佛教習俗傾盡資財作佛事、修功德,藉此為亡者祈福、追薦生前罪業。
    。
    此處記述家中因冥報感得親人託夢示警後,舉家廣修福業,並使門戶上下皆致力於清淨行持,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依佛法修善斷惡之行持。

名相註解
  • 北齊: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方王朝之一(公元550年—577年)。
  • 仕人:做官的人,或指有官職、仕途中的士人。
  • 豪富:極其富裕、資財雄厚。
  • 妻子:古漢語中指妻子與兒女(或妻子與子女)。
  • 吾:第一人稱代詞,指臨終的梁姓仕人。
  • 平生:一生、平素。
  • 奴:指家僮或奴僕。
  • 及:以及、與。
  • 使乘:指役使奴婢與騎乘馬匹。
  • 日久:時日已久。
  • 稱人意:合乎人的心意、順從人的意思。此處為梁姓仕人說明其愛奴與愛馬十分順心滿意。
  • 殉:指人死後用活人或物品陪葬,此處指以奴馬殉葬。
  • 壓:指以重物(承前文為盛土之囊)壓迫。
  • 蘇:同「甦」,死而復生或昏迷後甦醒。
  • 當:當時。
  • 不覺:不知不覺,指神識昏昧或無意識地發生的狀態。
  • 官府:此處指冥界審判與掌管罪福的官署衙門。
  • 門人:此處指門徒、門客或隨從之人。
  • 官所:官署、衙門或官府辦事之處。
  • 奴婢:古代受主家役使的男女僕役。
  • 官放:指官府或冥官准予免除奴籍或釋放束縛。
  • 屏外:屏風外面。
  • 官:指冥司的官吏或主事者。
  • 守衛人:指負責看守與執行冥界事務的獄卒或守衛。
  • 押脂:此處指冥界審訊或追討生前非法榨取、侵佔的油脂或資財。
  • 升:古代容量單位。
  • 一斛六鬥:古代容量單位,十鬥為一斛,此處指被榨取之脂膏的數量。
  • 押取:強制榨取、逼迫取得。
  • 冥報記:唐代唐臨所撰之感應傳記集,旨在記錄善惡報應的史實。
  • 主:此處指奴僕的主人,即涉入冥司審判與受刑的當事人。
  • 喜色:高興、歡喜的神情與氣色。
  • 白:陳告、稟報。古漢語中下對上或向他人說明情況之用語。
  • 脂:指地獄或冥府刑罰中從罪人身上壓取出來的油脂。
  • 對曰:回答說。古漢語中下對上或回答詢問時的用語。
  • 所以:原因、緣由。
  • 主司:指冥府(陰間)中具體掌管、負責處理特定事務或案件的冥吏官員。
  • 請僧:邀請、備禮迎請出家僧眾。
  • 設齋:施設齋食以供養僧寶,亦指舉辦設齋供僧之法會。
  • 經唄:指唱誦佛經與梵唄。唄(pāṭha/bhāṇavāra),梵語音譯,指唱誦讚佛之音調或歌詠。
  • 輒:副詞,意為「隨即」、「就」。
  • 寫:抄寫經文。
  • 法華經:大乘佛教經典《妙法蓮華經》之簡稱。
  • 造像:指雕刻、鑄造或繪畫佛菩薩形像,為佛教中常見的造福積德修行方式。
  • 救濟:此處指以佛事功德濟拔冥途苦難、脫離厄難。
  • 冀:希望、希求。
  • 固:堅固、鞏固,此處指使福德功德更加穩固。
  • 設祭:指古代民間以牲禮等供品祭祀鬼神或祖先的儀式,佛教傳入後常勸導改為素齋或佛事追福。
  • 具言之:詳細說明事情的原委。
  • 設會:指設齋供僧或舉行佛教法會、齋會,以修積功德超薦先亡。
  • 練行:修練行持,指依佛法精進實踐修行。

北齊時。有仕人姓梁。甚豪富。將死。謂其妻子 曰。吾平生愛奴及馬。皆使乘日久。稱人意。吾 死。可以為殉。不然。無所使乘也。及其死。家 人以囊盛土。壓奴殺之。馬則未殺。奴死四日 而蘇。說云。當不覺去。急至官府門。門人因 留止。在門所經一宿。明旦。見其主被鎖。嚴 兵守衛。將入官所。見奴謂曰。我死。人得奴 婢。遺言喚汝。今各自受苦。名全不相關。今 當自官放汝。言畢而入。奴從屏外窺之。見 官問守衛人曰。昨日押脂多少乎。對曰。得八 升。官曰。更將去。押取一斛六斗。主即被牽 出。竟不得言。明日又來。有喜色。謂奴曰。今為 汝白也。及入。官問得脂乎。對曰不得。官問所 以。主司曰。此人死三日。家人為請僧設齋。每 聞經唄聲。鐵梁輒折。故不得也。官曰。且將去 主。因白官。請放奴。官即喚放。俱出門。主遣 傳語其妻子曰。賴汝等追福。得免大苦。然猶 未脫。能更寫法華經。造像。以相救濟。冀固 得免。自今無設祭。既而益吾罪。言畢而別。 奴遂生而具言之。家中果以其日設會。於是 傾家追福。令門練行。

8
白話直譯
隋朝上柱國蒲山惠公李寬。天性喜愛打獵。常年飼養數十隻鷹。後來生下一個男孩。嘴巴長得像鷹嘴。於是沒有撫養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擔任上柱國的蒲山惠公李寬。。個性非常喜歡打獵。。平常飼養了數十隻鷹。。後來生了一個男孩。。嘴巴長得像老鷹的嘴喙。。因此就沒有把這個孩子扶養長大。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故事的人物列傳背景,點出人物身分與爵位,作為後文業報事相的起因。
    。
    此處記述隋代人物李寬生前好樂田獵的世俗行止,為後文感得異果(生子口如鷹嘴)的因果報應事跡作鋪墊,明示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隋代蒲山惠公李寬生前好田獵、畜養獵鷹的史實敘事,明示世俗殺生漁獵之業,依因果報應之理將招致惡果。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的敘事,記載李寬生前好田獵、養鷹,其後代受宿業感召而生異形之果報。
    。
    本句見於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之感應因果故事,記述隋代上柱國李寬因生前喜好田獵、常養羣鷹殺生,其子感得報應而生下即口如鷹嘴。
    此處明示佛教業報相契、殺生招致惡報的因果不虛之理。
    。
    本句記載因殺生果報而生下異相之子,家屬因驚恐或嫌惡而放棄撫養(不舉),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宿業感得之情境。

名相註解
  • 隋:朝代名,指隋朝。
  • 上柱國:隋唐時期的散官階或勳官名,為極高的榮譽職銜。
  • 蒲山惠公:封爵名,蒲山為封地,惠為諡號,公為爵位。
  • 李寬:人名,此故事中的主角。
  • 鷹:此處指用於田獵的獵鷹。
  • 鷹嘴:指鳥類銳利下鉤的嘴部。此處用以形容因殺生業緣而感得之畸形果報特徵。
  • 不舉:古指生下畸形、殘疾或不祥之子而放棄養育、不使其存活。

隋上柱國蒲山惠公李寬。性好田獵。常養鷹 數十。後生一男。口為鷹嘴。遂不舉之。

9
白話直譯
隋朝鷹楊郎將天水女子姜略。年少時喜歡打獵。擅長放鷹狩獵。後來生病。看見成群的鳥有上千隻。全都沒有頭。圍繞著姜略的床邊。鳴叫著說:快把我們的頭還來。姜略立刻頭痛氣絕。過了很久才甦醒,請人為眾鳥追求福報。答應了。鳥群全都離去。之後病就痊癒了。於是終身斷絕酒肉。不殺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擔任鷹楊郎將的天水人姜略。。年輕時喜歡打獵。。很擅長放鷹打獵。。後來生病了。。看見成千上萬的鳥羣。。全都沒有頭。。圍著姜略的牀轉。。發出鳴叫說:。趕快把我的頭還給我!。王略隨即頭痛劇烈而昏厥過去。。過了很久他才甦醒過來,田略請求為這些被殺害的鳥兒做功德追薦祈福。。諸鳥答應了這個請求。。全都離開了。。不久之後,他的病就好了。。從此以後,他就一輩子戒除喝酒與喫肉。。不再殺害任何有生命的生靈。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故事的人物紀事,點出故事主角之身分與背景,作為後文鋪陳其狩獵造罪與感得果報的事跡起端。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人物生前事跡的敘述,反映佛教因果報應思想中,殺生業因的實際造作背景。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對人物生前殺業造作的記述,說明因田獵放鷹而累積殺生惡業,為後文遭遇果報伏筆。
    。
    此處記述感果之因緣起點。
    於《冥報記》等佛教感應傳記中,造作殺業往往隨之感得重病或惡報,為因果報應事相之敘述。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因生前從事田獵殺業,臨終或病中感得宿世殺害之眾生現身討命的果報境界,明示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此處出自《冥報記》記載之因果感應事跡,描述生前因打獵捕殺鳥類而遭殺業報應,見羣鳥顯現無頭之相前來討債,反映佛教因果不虛、殺生重罪受報之理。
    。
    本句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因果報應的顯現情節。
    生前以放鷹捕獵害命者,臨終或病中見被害禽鳥無頭索命,圍繞病牀,體現殺業感招之果報現前。
    。
    此句描述病中幻見之無頭羣鳥發出鳴叫與索命之語,於《冥報記》中彰顯殺生感招現世報應與因果業報之實錄情境。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事相,表現殺生業緣成熟時冤魂索命之現形,直接反映佛教不殺生戒與因果不爽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殺業冥報的感應敘事,記錄獵戶王略因過往獵殺鳥類,於病中遭遇被殺鳥類前來討頭索命的異象,隨即引發頭痛並昏厥氣絕。
    此事體現了殺生業因感召果報、冤冤相報的因果法則。
    。
    本句敘述人物(梁田略)因殺業現前招感怨魂索命而昏絕,甦醒後起懺悔心,請人為被殺害的鳥類修福迴向,展現因果業報與迴向追福的實踐過程。
    。
    本句敘述索命的冤禽接受了為其修福迴向的請求,體現因果報應非不可化解,若能懇切懺悔、修福迴向,可解冤釋結。
    。
    記錄圍繞索頭的無頭鳥羣於獲得超薦承諾後散去,展現因果業報與超度薦福的感應現象。
    。
    本句敘述當事人在許諾為被殺害的諸鳥誦經造福後,其頭痛氣絕的重病便隨之痊癒。
    體現了佛教中懺悔、修福與解怨釋結的感應事蹟。
    。
    記錄主角在親身歷經因果業報的感應事件後,發心戒除酒肉,展現佛教藉由果報感應引導眾生斷惡修善、遵守戒律的教化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指當事人在歷經因果業報的感應事件後,病癒而發心戒殺,實踐佛教不傷害眾生的戒行。

名相註解
  • 鷹楊郎將:隋唐時期的武官職稱。
  • 天水:古郡名,位於今甘肅省天水市一帶。
  • 姜略:人名,隋代將領。
  • 放鷹:指放縱獵鷹以追捕鳥獸,屬田獵殺生行為。
  • 略:指姜略,隋代鷹楊郎將,天水人,本條目故事中的主角。
  • 牀:古指坐具或臥牀,此處指姜略臥病在牀的牀榻。
  • 氣絕:氣息斷絕,此處指昏迷或假死狀態。
  • 田:此處指文中的主人公梁田略(前文提及「梁田略善放鷹」)。
  • 許之:答應、允許。依上下文指羣鳥同意田略代為修福追薦的請求。
  • 既而:時間副詞,意為不久、隨後。
  • 得愈:得到痊癒,指疾病康復。
  • 絕酒肉:斷絕飲酒與喫肉,為佛教戒律中淨化身心、護生慈悲的實踐。
  • 不殺:不害生命,佛教十善業與五戒之首。
  • 生命:指有知覺、有命根的有情眾生。

隋鷹楊郎將天水女姜略。少田獵。善放鷹。 後遇病。見群鳥千數。皆無頭。圍繞略床。鳴叫 曰。急還我頭來。略輒頭痛氣絕。久乃蘇田 請為諸鳥追福。許之。皆去。既而得愈。遂終身 絕酒肉。不殺生命。。

10
白話直譯
隋朝開皇初年。冀州外地的村落中。有一名小孩。年僅十三歲。常常偷竊鄰居家的雞蛋。燒熟後吃掉。後來一天清晨,村裡人還沒起來。他的父親聽見了。外面有人敲門。呼喚這孩子的聲音。父親讓孩子出去應門。見到一人說道:官府叫你過去。孩子說:叫我去服役嗎?進屋取衣服和糧食。使者說:不用帶這些。於是帶著孩子,出了村門。村南原本是桑田。耕作完還沒下種。就是這裡。這孩子忽然看見,路上有一座小城。四面都有城門樓。紅白相間,非常華麗。孩子感到奇怪,說:什麼時候有這件事。使者呵斥他。讓他不要說話。於是帶他到城北門。命令孩子先進去。孩子剛進城門,門就突然關上。裡面一個人也看不見。只是一座空城。地上全是灰燼和碎火。深度剛好沒過腳踝。孩子突然大聲呼喊。跑向南門。快到時門又關上。又跑去東門、西門、北門。也都是這樣。還沒過去時門是開的。一到門前就關上。這時村裡的人從田裡出來。男女老少都看見了。這孩子在耕田中間。嘴裡像是在哭喊。四處奔跑。大家互相說道。這孩子瘋了嗎?怎麼會這樣?一直在玩耍不停。直到日食的時候。採桑的人都回家了。孩子的父親問道:有看到我兒子嗎?桑人回答說。在村南玩耍。叫他卻不肯過來。父親走出村子。遠遠看見兒子奔跑。大聲喊他的名字。一喊就停下來。城灰裡忽然不見了。見到父親就倒下。哭泣不語。查看他的雙腳。小腿一半以上,血肉已經燒焦乾枯。膝蓋以下,潰爛如同被烤過。抱回家照料治療,大腿的肉恢復如常。膝蓋以下卻成了枯骨。鄰里聽說此事。一起查看他奔跑的地方。足跡清晰可見。完全沒有灰燼和火燒的痕跡。於是全村的人,男女老少,都持戒精進修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朝開皇初年的時候。。在冀州城外的村落裡。。有一個小孩。。年紀十三歲。。常常偷偷拿鄰居家的雞蛋。。拿去烤熟後喫掉。。後來在一天的清早,村子裡的人都還沒有起牀。。他的父親聽到了聲音。。外面有人在敲門。。聽到有人在叫這個孩子名字的聲音。。父親命令兒子出去答應。。看見一個人說。。官府叫你,快點去。。兒子說:。「如果是叫我去服勞役的話,。讓我進屋裡去拿衣服和糧食。。使者說:。不需要了。。於是,使者便帶著孩子往前走。。走出了村子的大門。。村子南邊本來是一片桑田。。田地剛耕好,但還沒有播種。。情況就是這樣。。這孩子突然看見。。路上出現了一座小城。。城牆的四個方向都設有門樓。。朱紅色與白色相間的裝飾非常華麗美觀。。小孩感到奇怪,說道。。是什麼時候出現這個地方的?。冥界使者斥責了他。。叫他不要說話。。於是鬼神使者帶著他走到城北門。。命令小孩往前走進去。。孩子一走進度間城,城門馬上就關起來了。。看不見半個人影。。放眼望去,只是一座空城。。地面上全都是焚燒的灰燼與碎炭火。。厚度剛好淹沒腳踝。。孩子突然大聲呼叫。。孩子便奔跑著趕往南門。。孩子快要走到南門時,城門就關上了。。孩子又往東門、西門、北門跑去。。也都像這樣(跑到門邊就關上了)。。還沒有走過去的時候門是開著的。。孩子一走到門口,城門緊接著就關上了。。那時村裡的人正準備出發去田裡耕作。。不論男女老少大家都親眼看到了。。這個孩子當時正在耕種的田地裡。。嘴巴張開著,樣子就像是在大聲哭喊一樣。。(那個孩子)向四個方向四處奔跑。。大家都互相說:。這個孩子是發瘋了嗎?。大家過來看,他就是這個樣子。。一直在那裡玩耍奔跑,沒有停下來。。直到發生日食的時候。。採桑葉的人們全都回來了。。孩子的父親開口問道。。看到我的孩子了嗎?。採桑的人回答說。。他正在村子南邊跑來跑去地玩耍。。去叫他,他卻不肯過來。。父親離開了村子。。遠遠地看見兒子在跑。。大聲喊著孩子的名字。。聽到呼喊一聲,隨即停下腳步。。那座城灰忽然不見了。。看到父親便倒地。。放聲大哭,卻不肯說出原因。。看他的雙腳。。從膝蓋下方到小腿半截以上的地方。。血肉都已焦乾。。膝蓋以下的地方。。傷口潰爛得像被火烤過一樣。。將他抱回家中調養治療,大腿上的肉恢復得跟原來一樣。。膝蓋以下最終變成了乾枯的白骨。。鄰居們聽到了這件事。。大家一起去看他走過的地方。。走過留下的足跡清晰流暢。。完全看不到任何灰燼或火焰。。這時候,同城的人們。。無論男女老少。。大家都受持戒律、精進修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教感應錄《冥報記》中記述事蹟發生的紀年敘事,用於交代事件的時間背景,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故事背景之時間與地點交代,說明事件發生的地理區域,並未直接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傳記敘事之開端,記載事件的主角人物,敘述故事背景,不涉及深奧抽象之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記載人物年齡的敘事說明,記載隋代開皇初年冀州城外某小兒的年歲,無明示或直接支持的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敘述主角平時偷盜鄰人雞蛋的行為,呈現因果報應故事中造下偷盜與傷害生命惡業的起因。
    。
    承接前文盜取鄰家雞卵敘事,記錄其將雞卵燒烤食用的偷盜與殺生行為。
    本句為因果感應敘事的起因,說明造作惡業之事實,以為後續報應之伏筆。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事之承接語,記載偷雞卵小兒隨後遭遇冥使來招的清晨情境。
    句中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但在整體故事脈絡中,預示著偷生害命之因果業報即將顯發。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過渡,記錄偷卵小兒之父聽聞門外聲響,銜接後續因果業報事件的發生,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件的敘事語,描述異常感應發生前的外在情境,藉由外在聲響推進情節發展。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記述因果報應前兆之情境,由門外叩門聲引出冥界或神異之呼喚,明示業報將至的感應。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因果事相,透過日常父子應門之情節,引出冥界索命或傳喚之情境,體現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佛教史傳文學特質,無繁複之深奧法相教理。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情節的敘事描寫,記述主角出門應門時所見之景象,反映因果業報感通之情境,無複雜教理名相。
    。
    此處出自唐代唐臨《冥報記》之感應傳記體裁,記述因果報應事跡。
    文句純屬冥府或官差傳喚亡魂或現世罪人的敘事,明示因果業報之不爽與無常,不涉及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敘事中引出人物對話的承接語,記載兒子對來者回應的開頭,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故事中主角回應冥界使者(或官差)之語。
    在《冥報記》這類靈驗記、業報感應故事中,呈現出世俗百姓將冥界追召誤以為世間官府徵調徭役的心理,反映了民間信仰中對冥界官府制度與世間官府對應的認知。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主角對冥府使者所說的日常敘事,描述被召召役者欲入室準備行裝,並未明示或直接支持特定高深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渡句,交代冥府使者對前文兒童話語的回應。
    此處僅為敘述人物對話,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敘事中冥界使者對被徵召之人的回應,表明冥界召引非凡俗官役,無需攜帶陽世的衣食糧糧。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冥府使者在傳喚死者家屬或相關之人的過程中,依序引領其前往陰曹之所的過程,無深奧之佛法義理,純屬感應傳記中之情節紀錄。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述死後或冥界使者引導亡者靈魂前行的情節,描繪離開村落進入另一空間的過程。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亡魂被冥府使者引導行經的陰陽交界或轉化景象,反映唐代佛教傳說中因果報應與冥界見聞的史傳文體特色。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路途景象的敘事文字,描繪陽世村南桑田在陰曹地府或特定靈異視角中的實景狀態,用以點出情境的荒涼或過渡特徵。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事承接語,描寫行經或所見之實況,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境過渡,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亡靈冥界經歷中的見聞,屬於因果感應與冥界見聞的史傳敘事,不涉繁複深奧之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事相敘述,記述冥界路途中景象的變現,不涉深奧經教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或幻現城池景象的敘事描寫,依史傳部文獻語境,單純記述所見城池之建築形貌。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描述冥府或幻境中出現的城樓建築外觀精美,用以突顯其非人間尋常之相。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異聞的故事情節,主角之子因見到原本田野間突現莊麗小城而生起怪異之心,屬於史傳部記載冥界感應現象的敘事語境。
    。
    此句為唐代誌怪筆記《冥報記》中孩童見到冥界幻境時的驚異問句,屬於敘事語境中的對話,表現出陰陽界異象忽現的驚奇,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感應、因果報應故事的敘事描寫,記述亡者或見冥界景象時遭使者制止呵斥,體現冥府規矩與陰界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陰間使者喝令孩童噤聲,屬於感應傳記之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亡者靈識(童子)在地府或冥界見聞的敘事,展現因果報應情境中的冥司引導過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亡魂或見聞冥界景象的敘事,使者引導小兒進入城門,隨後展現幽冥果報之境,明信因果不爽。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亡者或其子遊歷冥界城邑的感應情節,反映因果報應與冥途變幻莫測之史傳敘事內容。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亡者或生靈遊歷冥途時的異相,反映因果業力所現的幽冥境界,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句描繪亡者或生魂至冥界所見之景象,城中空無一人,反映出冥土幻現之境相。
    。
    本句描述冥界(地獄或惡趣景象)中苦具與受報環境的現起,體現因果報應不爽、造惡受苦的相應境界。
    。
    此處記述冥界地獄之景象,地面布滿熱灰與碎火,其深度僅及腳踝,具體呈現因果報應中造罪者所感得的熾然苦境。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應及靈界幻境中的情境,兒童入城後遭遇恐怖景象而驚恐呼叫,體現生死業緣與幽冥境界的真實不虛。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罪報感應的敘事內容,描繪受報者在熱灰火城中驚慌奔逃的情境。
    經義旨在警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惡業感召苦報時身心逼迫、求出無由。
    。
    此句記載《冥報記》中感應異象,敘述罪報業感之下,城門隨其趨向而自閉,顯現業力所感之苦境與困局。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罪報感應的敘事內容,描繪受報者在業力所感召的熱鐵空城中奔逃、求出無門的情狀。
    此處主要呈現因果業報與地獄苦相,並未涉及直接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孩童跑向東、西、北各城門時,皆遭遇門垂至而閉的情形,用以呈現業報幻境與因果報應之顯現,無直接深奧教義解釋。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罪報幻境的敘事,描述當事人受業力所逼,於地獄幻境中奔逃時,城門在未接近前看似開啟,一旦靠近卻隨即關閉的情形,用以呈現業感所現的苦報境相。
    。
    本句出自《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靈驗記之史傳敘事。
    文中描述受惡業招感者,在精神幻境中欲逃離熱地獄城門,卻遭受「未往則開,既至便闔」之障礙,體現了業力所感、罪報所現的感應現象,說明惡業果報隨身,非能輕易逃脫。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敘事,描述故事中的村民正好要出門下田務農,因而成為隨後見證異象的旁觀者。
    此句並無直接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或抽象教理。
    。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記錄村中男女老少大眾皆共同目睹該小兒在田間奔走呼叫之異狀,說明因果感應事件有大眾共見為證。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述性說明,記錄當事人(該名孩童)於田間呈現異象時的身處位置,不具備抽象高深的教理或修行階位分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敘事情節,描述劇中人物因冥罰或業報感應而呈現出張口如啼喊的痛苦狀貌,用以呈現善惡業報的真實不虛與感應現象。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孩童)遭遇異象或精神錯亂時在田間驚慌奔跑的敘事過程,屬於感應志怪文獻之敘事語句,未明示或直接包含深奧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載村人見到孩童異樣舉止後彼此交談討論的情形,並未直接涉及抽象佛理或具體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村人見孩童異樣舉動時的疑問口吻,屬敘事描寫,不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村民議論小兒異樣舉止的口語對話,敘述村民招引同伴前來圍觀小兒四處奔走、似啼非啼之狀,屬於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描寫,未直接涉及深奧之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描繪孩童狂亂奔走、玩耍不停的狀態。
    此處「遊戲」係指世俗孩童之嬉戲奔跑,非指菩薩教化眾生之神通遊戲,無深奧之哲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句為唐代誌異筆記《冥報記》中的時間承接敘事語,用以交代故事發展的具體時間節點,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日常勞動場景的時序推移,藉由天色或時間的轉變(日食時,即正午時分)帶出人物活動的交替,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因緣果報故事中的情節發展,無深奧抽象教理寓意。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反映唐代以前志怪筆記中記述因果報應與宿世因緣之史傳文風,純屬事相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屬於感應事蹟的世俗記述,直接交代人物對話與情節進展,無繁複佛教深奧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對話,記載採桑人向父親說明孩童當下所在與行徑,並不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對話,記載採桑人向父親說明孩童在村南嬉戲、呼喚卻不願歸家的情節。
    此處屬單純的事實敘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唐代《冥報記》的感應事蹟敘事,說明父親聽聞採桑人指引後離村尋找兒子的經過,為單純的敘述句,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感應史傳的敘事情節,描繪父親尋獲兒子時的視覺呈現,記錄因果報應過程中的現實場景,未明示特定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父親尋找兒子的敘事細節,主要描繪父親發現孩子後急迫呼喚的場景,不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的教理詮釋。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感應與事相敘事,描述父親大呼其名後,奔跑中的兒子隨即應聲止步,體現因果感應事蹟中的即時反應。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靈異感應情節,表現因果報應與神異現象的瞬間轉化,無須硬加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異相顯現的史傳敘事,展現世間果報的不可思議與業力牽引,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與因果業報之敘事文,描繪涉事者遭遇異象後哀泣而未吐實的情形,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因果報應事跡的寫實紀錄。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因遭鬼神或冥界懲罰而致身體受損的具體跡象,呈現因果報應在肉身上的現世顯現。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及冥府業力現前之實事敘事,記述受報者雙足受火燒或熱力所致的真實傷狀,不作深奧法相教理之推演。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相中的身體殘傷狀態,表現生前罪業在死後或感通境界中招致的痛苦果報,無須過度穿鑿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或因果報應事相中受刑或受難的身體傷損狀況,屬於唐代志怪筆記中具體描寫因果業報感通實況的敘事。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事跡的受報肉身殘傷狀況,屬於史傳部感應敘事,不涉繁複經論教理,僅說明現世因果業報的殘酷顯現。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異事的歷史情節,表現因果業報與奇異傷癒之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修行。
    。
    此句記述《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具體異相,表現因果業報在世間顯現的奇特形骸變化,說明受報部位肉盡骨枯的真實情狀。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感應事蹟流傳、引起周遭居民聞訊而至的史傳敘事,展現因果報應事蹟對世俗社會之警惕與教化作用。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現場查證,鄰裏大眾因聞訊而共同前往實地觀察異相,體現唐代志怪筆記中以實證細節突顯因果報應真實不虛的敘事特點。
    。
    本句出自《冥報記》的感應事跡記述,描繪受報者在特定情境下行走時,其足跡顯現的狀態,反映出事跡中的靈異細節,不涉深奧的佛教教理實踐。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神異現象的痕跡,說明雖經歷火熱燋爛之苦,但現場卻無一般燃燒所留下的灰火,彰顯冥報事蹟之靈異不拘常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靈異事蹟後的世俗敘事轉折,展現神異感應對鄉里民眾產生的教化與警惕作用。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描寫,記述邑人因見神異感應而全體信奉佛教、持戒修行之事。
    本句為承接上文主語「邑人」的修飾與延伸,指鄉裏中的全體成員。
    。
    此處記述邑人因見神異感化而發心奉持戒律、清淨修持,體現佛教因果感應促使世人向善學佛的教化作用。

名相註解
  • 冀州:古行政區劃名,約當今河北、山西及遼寧一帶。
  • 外邑:指城牆之外的村落或鄉邑。
  • 小兒:小孩、幼童。
  • 盜:偷竊,未經允許而取走他人財物。
  • 早朝:清晨、早晨。
  • 役:指服勞役或兵役,即官府依法徵調百姓所從事的無償勞務。
  • 衣糧:衣服與糧食,指出行或服勞役時隨身攜帶的基本生活物資。
  • 門樓:城門上方建有供眺望防守的樓閣。
  • 丹素:丹紅與素白,指古代建築上彩繪或粉刷的色彩。
  • 度間城:唐代志怪與佛教感應錄《冥報記》中提及的冥界城名。
  • 殺灰:指焚燒或炙熱的灰燼。
  • 碎火:指零碎的炭火或火星。
  • 垂:將要、快要。
  • 至:到達。
  • 既至:已經到達、才剛到達。
  • 闔:關閉門扇。
  • 出田:出發前往田間耕作或勞動。
  • 男女大小:指村莊中不分性別與年齡大小的眾人。
  • 啼聲:哭泣或呼喊時所發出的聲音。
  • 馳走:奔跑、奔走。
  • 狂:發瘋、精神失常。
  • 遊戲:此處指一般的嬉戲、玩耍奔跑。
  • 日食:太陽被月球遮蔽的天文現象,在此處作為記事的時間標記。
  • 採桑:指採摘桑葉,古代農村常見的勞動與生活情事。
  • 桑人:採桑之人,指當時從事採桑工作的人。
  • 走戲:奔跑嬉戲、玩耍。
  • 遙:遠遠地。
  • 走:奔跑。
  • 洪爛:指皮膚與肌肉嚴重潰爛、紅腫流汁的狀態。
  • 炙:用火烘烤。
  • 髀:指大腿部。
  • 鄰裏:指附近的居民或鄰居。
  • 邑人:同鄉或同城聚落的居民。
  • 持戒:受持並遵守佛教的戒律。

隋開皇初。冀州外邑中。有小兒。年十三。常盜 隣家雞卵。燒而食之。後早朝村人未起。其父 聞。外有人叩門。呼此兒聲。父令兒出應之。 見一人云。官喚汝侵。兒曰。喚我役者。入取 衣糧。使者曰。不須也。因引兒。出村門。村南舊 是桑田。耕訖未下種。是且。此兒忽見。道有 一小城。四面門樓。丹素甚麗。兒怪曰。何時有 此。使者呵之。使勿言。因引至城北門。令兒前 入。兒入度間城門忽閉。不見一人。唯是空 城。地皆殺灰碎火。深纔沒踝。兒忽呼叫。走 赴南門。垂至而閉。又走東西北門。亦皆如 是。未往則開。既至便闔。時村人出田。男女大 小皆見。此兒在耕田中。口似啼聲。四方馳走。 皆相謂曰。此兒狂耶。且來如此。遊戲不息。至 日食時。採桑者皆歸。兒父問曰。見吾兒不。桑 人答曰。在村南走戲。喚不肯來。父出村。遙 見兒走。大呼其名。一聲便住。城灰忽不見。見 父而倒。號泣不言之。視其足。半脛已上。血 肉燋乾。其膝已下。洪爛如炙。抱歸養療髀 肉如故。膝下遂為枯骨。隣里聞之。共視其 走處。足跡通利。了無灰火。於是邑人。男女大 小。皆持戒練行。

11
白話直譯
隋大業年間,京兆郡的獄卒,姓名已不可考,對囚犯極為殘暴。囚犯無法忍受苦楚,而獄卒卻以此為樂。後來生了一個兒子。下巴貼著肩膀。看起來像肉做的枷鎖。完全沒有脖子。幾歲都無法行走便死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朝大業年間。。京兆郡有一名獄卒。。遺失了他的姓名,也就是沒有留下真實的姓名。。手段殘酷地虐待眾多囚犯。。囚犯承受不住這種痛苦折磨。。而獄卒反而把囚犯的痛苦當成好玩的遊戲來娛樂。。後來生了一個兒子。。在下巴下方、肩膀上方的地方。。長著一塊像肉做成的枷鎖般的贅肉。。完全沒有脖子。。這個孩子養到了幾歲,依然不會走路,最後就夭折去世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之時代背景交代,指出以下因果感報事件發生於隋朝大業年間。
    。
    此處屬於《冥報記》的感應敘事,點出因果報應故事中的造業主體(獄卒),為後文遭受嚴酷果報作鋪墊,體現佛教中造作惡業必感苦果的因果法則。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的《冥報記》,記載京兆郡獄卒因行虐而受惡報的因果故事。
    此句單純敘事,記述該名獄卒失其真實姓名的史料記載,不具深奧教理或象徵義。
    。
    此處記述隋代京兆郡獄卒因殘害眾囚而招致惡報的因果事跡,體現佛教中造作惡業必感得相應苦果的因果報應理則。
    。
    本句敘述獄中囚犯遭受殘酷暴行而身心煎熬、難以忍受的情境,體現世間因果報應故事中苦難與業果相續的史傳記述特點。
    。
    本句展現佛教因果業報中「造作惡業、心無慈悲」的現象。
    獄卒因酷暴囚犯且以此為樂,造下極重惡業,後文隨即感得生子受報之果,體現作惡招感苦果的因果定律。
    。
    此句記述獄卒因造作惡業而感招相應之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自作自受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所載感應事蹟之敘事,描繪獄卒因殘暴虐待囚犯,導致其子出生時身體產生異狀(下巴與肩膀之間連在一起、宛如帶著肉枷)。
    本句直接展現「善惡業報、如影隨形」的佛教因果法則,說明惡業不僅會招致後世惡報,亦可能現世顯發於子孫或自身體貌之上。
    。
    此句記載隋代虐待囚犯的獄卒生下怪胎之異象,藉由孩子下巴與肩上連著如肉枷般的異狀,彰顯因果業報現世招感、自作自受的道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酷虐獄卒所生之子外貌異樣的文字,以此呈現殘害眾生所遭感之惡業果報,勸誡世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故事的敘事結尾,說明獄卒因殘虐囚犯,致使所生之子罹患奇疾(無頸且有肉枷之狀),幾歲大仍無法行走便早夭。
    此處直載事果,用以彰顯惡業感召異形與早夭惡報的因果法則。

名相註解
  • 大業:隋煬帝之年號(西元605年至618年)。
  • 京兆郡:古郡名,治所約在今陝西省西安市一帶。
  • 囚:受拘禁的罪犯或嫌疑人。
  • 戲樂:將他人的痛苦當作遊戲與樂趣,反映造作者內心的殘忍與無慚無愧。
  • 頤:下巴、下頜。
  • 肉枷:如肉質構成的枷鎖。枷為古代套在犯人頸上的木製刑具;此處指異樣連結的贅肉。
  • 都:完全、全然。
  • 頸項:脖子、頸部。
  • 數歲:幾歲,指幾年的時間。
  • 行:行走、走路。

隨大業中。京兆郡獄卒。失其姓名。酷暴諸 囚。囚不堪困苦。而獄卒以為戲樂。後生一子。 頤下肩上。有若肉枷。都無頸項。數歲不能 行而死。

12
白話直譯
在隨大業年間。有一河南人的妻子。奉養婆婆卻不孝順。婆婆雙眼失明。媳婦切蚯蚓煮成羹給婆婆吃。婆婆覺得味道奇怪。偷偷藏起一塊。留著給兒子看。兒子回來看見了。想要送媳婦去縣官處理。還沒來得及。就被雷擊中。媳婦失蹤了。不久從空中墜落下來。身上的衣服還和原來一樣。但頭變成了白狗的頭。說話語音沒有改變。有人問原因。她回答說:因為不孝順婆婆,被天神懲罰。丈夫打算送她去官府。當時在市集乞討食物。後來就不知去向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朝大業年間。。河南地方有一個人的妻子。。奉養婆婆卻不盡孝道。。她的婆婆兩隻眼睛都失明瞭。。那個媳婦把蚯蚓切碎,煮成肉羹給失明的婆婆喫。。婆婆覺得這個羹湯的味道很奇怪。。偷偷把其中一塊肉藏了起來。。把那肉塊留下來,準備拿給兒子看。。兒子回來後看到了那塊肉。。兒子想要把妻子押送到縣官那裡去辦理。。還沒來得及趕去縣府。。隨即發生了雷擊。。妻子不見了。。過了一會兒,她從空中掉了下來。。身體和衣服都跟原來一樣。。她的頭卻被換成了白狗的頭。。她講話的聲音和口音依然跟平常一樣,沒有改變。。有人問她這是什麼原因。。回答說:。是因為我不孝順婆婆。。受到了天神的懲罰。。丈夫因此被送往官府審理或懲治。。那時候在市集上乞討食物。。後來不知道去哪裡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感應故事之年代起頭記載,點明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敘事起首語,交代故事主角的身分背景,記載河南地方某人的妻子。
    此類感應故事旨在引出後續因果業報的實例,勸誡世人恪守孝道與戒殺。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感應事蹟的背景敘事,說明該名婦人雖在名義上奉養婆婆,但缺乏恭敬孝順之心,為後續造下惡業(切蚯蚓為羹欺瞞盲姑)與招感果報的起因。
    在佛教因果思想與世俗倫理中,孝順父母師長為善業之基,心懷忤逆與欺誑則屬於惡業。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因果感應事蹟的背景鋪陳,說明婆婆因雙目失明而無法察覺兒媳所供食品真相,為後續媳婦不孝及遭受雷誅因果報應的敘事脈絡作承接,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敘述媳婦虐待盲眼婆婆、煮蚯蚓作羹餵食的惡行,為史傳感應故事中展現殺生與不孝惡業的背景情節,說明造作惡業的具體事蹟。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起因,描述婆婆對不孝兒媳所供食物產生懷疑。
    此處敘述世俗道德與因果報應故事的發端,不涉及抽象的法義闡釋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不孝惡業感召現世果報故事的敘事過程,說明失明的婆婆因懷疑羹湯味道有異,遂暗中留下證據。
    文中藉由私藏證據至後續遭天雷懲戒的敘事,體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不孝重罪感應迅捷的教理思維。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敘述,說明失明婆婆因懷疑肉羹味道而私下留存樣本,作為向兒子舉證媳婦不孝的物證,為後續兒子欲告官及天雷懲戒的惡報結果做鋪墊。
    。
    本句為感應靈驗記之敘事,記載婆婆將媳婦不孝以蚯蚓作羹之肉塊留存,待兒子回家後展現於其面前。
    本句本身為純敘事,呈現因果報應故事中發現罪證之過程,並未直接宣說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環節,說明兒子發現妻子不孝虐待母親的惡行後,準備依法將其移送官府懲處。
    此事構成了隨後天雷懲戒、現世報應的起因,展現佛教因果業報與世俗倫理相通的警世意涵。
    。
    此句銜接前文丈夫欲將不孝之婦送官究辦、後文雷震感應事蹟,說明世間法律懲處尚未實施,天道冥罰已即時顯現,展現因果業報絲毫不爽、感應迅速的道理。
    。
    此句在《冥報記》的因果感應敘事中,描述惡行(媳婦切蚯蚓虐姑且欺瞞)招致天譴或感得現世雷霆震擊的異象,體現佛教感應書中善惡業報迅速的警世意涵。
    。
    此句出自《冥報記》,記述唐代因果報應的感應事蹟,表現天神震怒懲戒不孝媳婦的冥示,凸顯佛教孝道倫理與善惡業報的實相。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表現因果報應迅速且顯現於形跡的世俗佛教倫理觀,說明神道天罰與業報不爽的懲戒情境。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人因不孝遭天神懲罰、經歷神異雷震變異後的短暫狀態。
    此處單純描述外在形貌與衣著未變,凸顯隨後頭部異變的奇異情節。
    。
    此句出於《冥報記》的因果感應敘事,記述不孝之罪所感得的現世花報與形體變異,體現佛教中業力不可思議與善惡報應不爽的倫理教化。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述,記錄婦人雖因不孝而被天神懲罰變換頭形為白狗頭,但其說話與語言功能並未改變。
    此處旨在透過敘事體現因果報應之真實不虛,展現冥冥之中靈驗懲戒的現象,不直接闡述抽象之法義階位。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旁人詢問婦人變為狗頭的原因。
    依《冥報記》感應敘事語境,用以引出後續因果報應的說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連接上文對變故原因的詢問與下文當事人的回答內容,用以引出不孝招感天罰的因果報應事蹟。
    。
    說明該婦人遭遇變故、頭被換成白狗頭的原因,乃源於對婆婆的不孝,呈現因果業報與世間倫理相符的感應道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婦人說明自己異變原因的敘事內容,體現了因果報應與天神懲惡護法的思想,說明不孝惡業招感現世惡報。
    。
    此句為《冥報記》中因果報應故事的敘事文,說明違犯孝道遭天神懲罰後的世俗遭遇,體現業報在世間法上的牽引與現世花報。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事跡中的情節,說明造作惡業感得相應果報的具體行止,反映佛教史傳部感應故事中因果不爽、善惡報應的實錄風格。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的人物行蹤下落不明,屬於史傳部記載傳奇事蹟的敘事筆法,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名相註解
  • 河南:古地名,指今河南洛陽或黃河以南地區。
  • 婦:此處指已婚女子、妻子。
  • 姑:婆婆,即丈夫的母親。
  • 目盲:眼睛失明。
  • 羹:帶汁肉湯或菜湯,此處指以此製作的湯羹。
  • 食:給予食物、餵食(音 sì)。
  • 怪:動詞,意為感到奇怪、懷疑。
  • 竊:暗中、私下。
  • 臠:切成塊狀的肉。
  • 示:拿給……看、展示。
  • 兒:指自己的兒子(即不孝媳婦的丈夫)。
  • 還:歸來、回到家中。
  • 之:代詞,指代前句婆婆所暗中留存的肉塊(臠)。
  • 詣:前往、到……去。
  • 縣:指縣衙、官府。
  • 不異:沒有不同、沒有改變。
  • 以:因為、由於。
  • 天神:指護持世間、懲惡揚善的諸天神祇。
  • 乞食:出家眾或特定苦行者行乞以資養色身的託缽行為。

隨大業中。河南人婦。養姑不孝。姑兩目盲。婦 切蚯蚓為羹以食。姑怪其味。竊藏一臠。留以 示兒。兒還見之。欲送婦詣縣。未及。而雷震。 失其婦。俄從空落。身衣如故。而易其頭為 白狗頭。言語不異。問其故。答云。以不孝姑。 為天神所罰。夫以送官。時乞食於市。後不知 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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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楊州有個人名叫卞士瑜的父親。在隋朝因平定陳國有功。被授予儀同的官職。性格吝嗇小氣。曾經雇人建房卻不付工錢。讓工人討要工資。卞父鞭打了他。大家都怨恨地說:如果你真的欠我錢,死後必須為我做牛。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卞父去世了。那位工人家裡的牛,生下了一頭黃色小牛。腰上有黑色花紋。橫向環繞一圈。像人的腰帶一樣。左腿上有白色花紋。斜著貫穿過去。大小正好像象笏的形狀。牛的主人呼喚牠說:卞公,你為什麼欠我?小牛就屈下前腿跪地,用頭叩地。瑜用十萬錢贖下這頭牛。牛主人不答應。牛死後才埋葬。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揚州有一位名叫卞士瑜的人,他的父親。。他在隋朝時因為參與平定陳朝有功,。授予儀同三司的職官。。個性非常吝嗇。。他曾經僱用工人來建造宅邸,卻不肯付給工錢。。受僱工人前來索取工錢。。卞士瑜的父親用鞭子抽打討債的工人。。大家都很怨恨地說道。。如果你真的欠我們工錢。。你死後一定要給我當牛來還債。。沒過多久。。卞父過世了。。那個受僱的工人變成牛了。。懷孕生出了一隻小黃牛。。牛的腰部有黑色的花紋。。橫著環繞腰部一整圈。。就像人類的腰帶一樣。。左側跨部有白色花紋。。斜斜地貫穿過去。。大小就跟大臣上朝用的象牙笏板一樣。。牛的主人對它叫喊說:。卞公啊,你為什麼對不起我呢?。那隻小牛走上前來,彎下前方的兩條腿跪地。。用頭在地上磕頭。。卞瑜拿了十萬錢想要把它贖買下來。。牛的主人不同意(讓瑜用錢十萬贖回這隻犢牛)。。那隻小牛死了之後才將牠安葬。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故事的人物背景介紹,明示業報真實不虛、善惡皆有果報之理。
    。
    此處屬於《冥報記》之世俗傳記敘事,記述因果報應前事之背景,說明其父因世俗軍功而得官職,隨後帶出其慳吝損人之惡業與相應果報。
    。
    此處記述唐代(隋唐時期)史傳文獻中的官職授受,屬於世俗歷史傳記之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句說明人物生前的性格特質為慳貪吝嗇,此乃佛教業果報應故事中常見之惡業因緣,為後文招感果報鋪陳。
    。
    此句敘述冥報記中人物生前的慳貪與損人行為,藉此說明因果報應事相,表現違背誠信與剝削勞力將招致惡報的佛教因果觀念。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之前緣,說明主人慳吝不還工價,導致受僱工人前來索討金錢而生怨憤,為後文感得畜生道果報埋下伏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敘事,展現慳吝不付工價、甚至杖罰索債工人的惡業造作,為後文感得受生為牛償債的果報鋪陳。
    。
    此處記述隋代楊州卞士瑜之父因慳吝不還工錢、且鞭打討錢的工人,引發工人不滿而心懷怨恨,為後文因怨生業、感果輪迴為牛的因果報應情節鋪陳。
    。
    本句為遭到苛扣工資與鞭打的傭工之怨憤發願語,在感應因果的敘事中,表現出怨恨與執取所牽引的業力流轉。
    。
    本句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宿業輪迴之思想,敘述因生前慳吝負債、苦役工人而招致怨恨,怨力感召死後墮入畜生道償債的果報。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敘事語,指工人咒願牛生之後,不久便應驗,體現佛教中業力感果的迅速與真實。
    。
    此處記述卞父命終之事實,為感果因緣(如前傭工發願索債而投生為牛)的命終前置敘事,屬《冥報記》因果感應故事之情節發展,無複雜相狀教理。
    。
    本句敘述冥報感應事相,指受僱工人因生前受辱含恨、發願死後作牛索債,其果報隨其惡願而現前,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虛、隨念受生之理。
    。
    此處出自唐代張鷟所撰《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史傳部類,主要記述因果報應之事。
    本句敘述牛隻懷孕並產下黃犢,為前文負債怨言轉生為牛之果報的具體展現。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的感應故事,描繪死後投胎為牛的特徵,以宿世痕跡印證輪迴不爽。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事相中的牛隻身上所現特徵,反映宿世業緣的相應形相,無須引申深奧教理。
    。
    本句見於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生死輪迴為牛的敘事文本。
    此處描述黃犢腰間黑文的形狀特徵,用以印證前生誓言及轉生宿緣,體現佛教感果報應的具體事相。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事相,牛身現異文以證宿世輪迴之實,說明業力感果、形相相應之跡。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的異相細節,描述牛隻左跨上的白文斑紋形狀與走向,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見於《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牛隻特徵描寫,純屬事相記述,說明轉生畜生道之牛身上帶有前生或感果相應的特徵,以證實其為死後轉生,不涉深奧佛法教義。
    。
    本句為唐代志怪傳記《冥報記》中的敘事句,記述牛主對轉生為牛的亡者(卞公)呼喚之情狀,體現因果報應、宿世輪迴在世俗史傳中的具體感應事例,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出自《冥報記》之因果感應敘事,記述轉生為牛之眾生對宿世冤家或債主的詰問,體現佛教中業力牽引與宿世因果不爽的倫理警惕。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業報輪迴的敘事記載,描述受生為牛者聞呼其前世姓名後,展現感應與懺悔之姿,體現了因果業報不爽、眾生皆有靈性的事理。
    。
    記錄犢牛(前世為人)聽聞前世名號後,向牛主屈膝並以頭叩地,展現出因果業報與輪迴轉世的冥應跡象。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的因果感應故事紀錄,敘述卞瑜見轉世為小牛的卞公受苦,因而出資十萬錢欲將其贖回。
    此句僅記述世俗事件,說明輪迴業報事蹟中的人情與救贖行為,未涉及深奧抽象之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敘述牛主人拒絕贖回犢牛的要求。
    在《冥報記》這類感應史傳中,此情節展現因果業報的相酬與不可轉易,凸顯眾生隨業受報、業緣未盡時不易憑世俗財物輕易解脫的經義脈絡。
    。
    記錄牛隻死亡後方行安葬的事實,展現對生命與因果因緣際會之物的尊重,體現護生與善對眾生之意涵。

名相註解
  • 揚州:古地名,此處指隋代行政區劃。
  • 卞士瑜:故事中之人物姓名。
  • 平陳:指隋朝於西元589年平定南朝陳政權之歷史事件。
  • 慳悋:吝嗇、貪惜財物而不肯施捨。
  • 作人:指受僱從事勞動的傭工或工人。
  • 卞父:指揚州卞士瑜之父,在隋朝曾因平陳之功授儀同三司,性情慳吝。
  • 作牛:指因惡業或債務牽纏,死後轉生為牛以勞力償還的輪迴果報。
  • 須之:即「須臾之」或「須臾」,意指片刻、不久之間。
  • 牛:此處指因業力感報而投生之畜生道眾生。
  • 黃犢:黃色的牛犢,即小牛。
  • 橫絡:橫向纏繞、交錯環列。
  • 周匝:周遭環繞、周圍一匝。
  • 跨:指胯部、大腿根部與臀部交接處。
  • 白文:牛皮上呈現的白色花紋或文字形狀的斑紋。
  • 象笏:古代大臣上朝時所執的手板,多以象牙製成,故稱象笏。
  • 卞公:人名,此處指轉生為牛之前身或相關宿主之姓名或封號。
  • 負我:辜負我、虧欠我,此處指宿世之恩怨或債務關係。
  • 犢:小牛。
  • 叩地:將頭部碰擊地面,即磕頭禮拜或求饒之動作。
  • 瑜:指故事中的人物卞瑜。
  • 贖:用錢財抵換或買回已被他人佔有的物品或生命。
  • 牛主:牛的主人。

楊州卞士瑜者父。在隋以平陳功。授儀同。 性慳悋。嘗雇人築宅不還其價。作人求錢。 卞父鞭之。皆怨曰。若實負我。死當與我作 牛。須之。卞父死。其作人牛。孕產一黃犢。腰 有黑文。橫絡周匝。如人腰帶。左跨有白文。 斜貫。大小正如象笏形。牛主呼之曰。卞公 何為負我。犢至屈前兩膝。以頭叩地。瑜以 錢十萬贖之。牛主不許。死乃葬。

14
白話直譯
京兆人殷安仁。家中財富豐厚。平時供養慈門寺的僧人。以義理為先,寧願自己吃虧。有客人寄宿在他家。暫時停留。客人偷了別人的驢皮,丟給安仁。到了貞觀三年。安仁在路上遇見一個人。那人對安仁說:官府在追查你。派人明天就會到。你將要死了。安仁感到害怕。直接進入慈門寺的佛堂。在裡面過夜不出來。到了吃早飯的時候。果然有三個騎馬的人來了。還有數十人一起出現。全都帶著兵器進入寺院。遠遠看見安仁,叫他出來。安仁沒有回應。而是念佛誦經。更加專注。鬼對他說:昨天沒能馬上取他性命,如今他這樣修福,怎麼還能得手?於是一起離開。只留一人守著。對安仁說:你過去殺了驢,那驢現在控訴你。所以我們才來拘捕你。終究還是要與他對質。不去又有什麼用處。安仁遠遠回應說。先前那賊自己殺了驢,只把皮丟給我罷了。不是我殺的。為什麼還要見我,追問呢。請你回去替我轉告那頭驢。我本來就沒有要殺你。但現在是為你追求福報。對你有好處。你應該放過我了。這人答應了。如果驢不答應。我明天還會再來。如果答應了。就不再來了。說完便離開了。第二天果然沒再來。安仁於是為驢追求福報。全家都持戒吃素,這麼說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京兆地區有個人叫作殷安仁。。他的家境非常富裕,擁有許多財產。。他平時就很恭敬供養慈門寺的僧眾。。在義寧初年的時候。。有一個客人寄住在他的家裡。。住了下來。。那個寄住在當地的房客偷了別人的驢皮,送給了殷安仁。。到了貞觀三年的時候。。殷安仁於是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對安仁說:。官府在傳喚你。。差役明天就會到。。你應當會死。。安仁感到十分恐懼。。他在佛堂裡停留過夜,沒有出來。。到了第二天喫早飯的時候。。果然有三個騎馬的人過來。。加上陸續出現的人,總共有幾十個人。。這些人都拿著武器進入了寺廟。。遠遠看見安仁,就叫他出來。。安仁沒有回應。。而是專心念佛、誦經。。更加精進虔誠。。鬼對安仁說道。。昨天沒有立刻把他抓走。。如今他修福積德的力量已經變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抓得到他呢?。於是那些鬼卒便一起離開了。。留下一名鬼卒在這裡看守。。(留守的鬼)對安仁說道。。你以前殺過驢子。。那頭驢子現在正向你告狀呢。。所以我們才會來這裡捉拿你。。最後還是得跟牠對質。。不去又有什麼好處呢?。安仁在遠處回答說。。過去是小偷自己把驢子殺了,只把驢皮送給了我而已。。不是我殺的。。為什麼要追捕我?。請您替我轉告那隻驢子。。我本來就沒有蓄意要殺害你。。不過現在我會為你做功德追薦修福。。這對你是有好處的。。你應該放過我、不要再追討冤債了。。這個人答應了這件事。。那隻驢子如果不同意(放過我)。。我明天會再來一趟。。如果那隻驢子同意的話。。就不會再來了。。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離開了。。到了第二天,他就真的沒有再來了。。安仁於是為那頭驢子做功德祈福。。而且全家人都開始受持戒律、喫素。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開頭的主角人物簡介,標示其籍貫與姓名,屬單純的史傳故事背景介紹,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佛教感應故事的背景敘述,交代主角殷安仁的經濟狀況,說明其家境富裕,為後文其供養僧眾及遭遇業報驗證提供背景 context,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背景敘述,說明主角殷安仁向來敬信三寶、事奉僧伽,為其後續逢凶化吉或感應因果的宿因背景。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的時間年代記載,說明故事發生的歷史背景,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佛理或修行教義。
    。
    本句為佛教感應志怪傳記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事件背景人物的交遊狀況,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客人在殷安仁家中寄居停留的過程,為後續偷盜驢皮引發冥報的起因,並未明示或直接涵攝深奧的佛法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業因過程的敘事,說明殷安仁受贈盜賊所偷之驢皮,從而牽連共業與報應之起因。
    文中展現業果不失、因果牽連之理。
    。
    此句為敘事時間節點標示,表明後續感應或業報事件發生的時間,未明示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感應記載中敘述因果業報事件發端的敘事句。
    說明殷安仁因先前涉入偷盜驢皮之業因,至貞觀三年機緣成熟,於路上遇到冥界使者(或預警之人),為後續業報顯現之張本。
    。
    本句為史傳靈驗記中的敘事過渡句,承接上文安仁在路上遇到一人,記錄該人對安仁開口說話的情形,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相,表現冥界司法或官署對人間罪福因果的追捕與審判,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善惡有報的倫理教化。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官勾攝之情節,表現世人命終受報之際,陰司差使按期而至的因果相續情境,無涉及深奧之佛教勝義諦。
    。
    此處出自《冥報記》之因果業報敘事,記述冥府追捕將死之警示,明示世間生死無常與業緣果報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安仁因聽聞冥府官吏將至、將面臨死亡威脅而生起恐懼之情,反映世人面對無常與果報臨頭時的真實心理反應,亦為後續歸向佛教寺院尋求庇護與消業的契機。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主角(安仁)因恐懼冥官追捕而至寺院佛堂過夜避難,說明其求庇護之舉動,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佛理。
    。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的時間敘事,記載主角避入寺中唸佛後,於次晨早齋時分逢遇冥界追捕者。
    此處僅作時間點的客觀陳述,說明感應預言應驗的時間,並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敘述,說明冥官差役如期前來追捕,印證前文鬼神所預言之事。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冥界鬼使前來索命時人數不斷增多的情境,主要用於呈現敘事情節,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的抽象佛理或教義內容。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描繪鬼使(冥界差役)前來索命的敘事內容,記錄追捕者持兵械侵入清淨寺宇的情形,並無深奧之抽象教理或階位法義。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跡中的情節,展現因造罪或壽限將至而感招冥府鬼卒追捕之相,鬼卒見其躲藏於寺中而呼喚其名令其現身。
    。
    本句為敘事記述,展現主角安仁在遭遇鬼神追逼時,依循佛教信仰持誦佛經、不予理會外境幹擾的應對方式。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故事中,主角面對追捕或鬼神逼近時,不予應答,轉而專注於唸佛誦經,體現佛教中以修行善業及正念抵禦災厄、感得護佑的信仰意涵。
    。
    記述主角安仁在面對危難或鬼神威脅時,不僅未起恐懼或動搖,反而更加專注於唸佛與誦經,展現出佛教修行中於逆境中益發精進、信願堅固的精神。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鬼魅對因誦經唸佛而增長福德的修行者安仁所發出的言論,反映佛教因果業報及誦經唸佛能消災增福之思想。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語,描述鬼差因安仁昨日精進唸佛誦經而錯失捕捉時機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感應與修福能轉化業報之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鬼神之語,說明安仁因精進唸佛誦經而迅速增長福德力,致使冥界索命鬼卒無法輕易攝取,體現佛教中行善修福與唸佛能轉化業力、消解宿怨的因果感應觀點。
    。
    此處記述冥府鬼卒見行者精進修福誦經、力道增上而無法加害的因果感應事相,明示精進修善能轉變境界、避除災厄之理。
    。
    本句為冥報故事之敘事,描述鬼卒見安仁精進唸佛誦經、修福之力,知當時無法逮捕他,因而一同離去。
    體現了善業修福與唸佛誦經具有庇護身心、轉化當下危機的冥應功效。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文句,記述冥界鬼眾因安仁精進唸佛誦經、福力增長而無法直接拘捕,故商議離去並留下孤立的一人繼續監視。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展現佛教因果業報及鬼道索命之史傳記載語境,無抽象深奧教理闡發。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感應敘事,鬼差向亡者安仁指出其宿世或生前殺生之罪業,說明業報相纏、冤魂訴訟的感應事相。
    。
    本句展現佛教因果報應與業力追討之實相,說明宿世殺害畜生結下惡緣,於命終或相應之時將遭索報對質。
    。
    本句展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府索命的敘事脈絡,說明宿業成熟、債主訴訟,鬼神依律攝捕罪人,體現業報分明、毫釐不爽之理。
    。
    此處展現《冥報記》中因果報應、善惡質對之史傳部文學與佛教感應敘事語境,說明業力牽纏、冤家相見終須面對,無法逃避。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表現因果報應臨頭、業力牽引之下無所逃遁的情境,體現佛教中因緣果報真實不虛的世俗諦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句,記述主角安仁針對鬼差所言從遠處作出的回應,體現因果業報與幽冥對質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王安仁為自己辯白,指出殺驢者另有其人,藉此顯示因果報應中業緣追索的具體事相與審查過程。
    。
    此處展現因果業報與冥界追攝情境中的自我申辯,反映世俗造業與果報牽纏之敘事語境。
    。
    本句為主角安仁針對鬼神前來索命所作的抗辯與質疑,屬於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文脈,體現佛教業報傳說中對宿世殺生業緣的申訴,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為敘事文本中的對話,反映冥報記中因果感通與冤魂索命的感應故事。
    主角安仁向冥界追捕者申辯殺驢因緣並請求代為轉告,體現了佛教因果業報與迴向追福以解冤結的世俗敘事脈絡。
    。
    本句為敘事語境中當事人澄清自身並無蓄意殺生之故意。
    在佛教業果與戒律思想中,殺業的成立講究具足殺心(故意)與殺行為,無心或非故意的造作與有心的蓄意殺害在業報的輕重與因果對治上有顯著差異。
    。
    此處展現民間冥報感應故事中的修福度亡觀念,指陽世之人為已死受苦之眾生(如被殺害之動物)造作功德修福,期望以此善業資糧迴向給對方,以化解冤結、減輕其苦報。
    。
    說明為受苦眾生追福培德能帶來真實利益。
    在佛教因果思想中,生者為亡者或受苦眾生修福佈施,能減輕其苦報、帶來善果利益。
    。
    此句出自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屬於民間因果感應敘事。
    文中主人公陳安仁懇請中間人代向被殺之驢傳話,表達願為其修福迴向,希望化解冤結。
    此處展現佛法中功德迴向、解冤釋結的因果觀念,說明以修福迴向代替執冤報復,對受害之眾生實有利益,勸其放捨怨恨。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受託者答應代為轉話傳達,說明因果感應事件中的情節轉折,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承接敘事,描述亡魂請求轉告冤親債主(驢子)條件談判的假設情況。
    展現業報牽纏與超薦解冤之對話過程,不涉及抽象高深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或使者交代約定之敘事語,說明若條件(驢不允許解怨)未達成,明日將再前來,體現因果業報與冥陽交涉之過程。
    。
    此句為靈驗記故事中幽冥傳話者的條件假設語,說明若亡靈(驢子)接受追薦超薦的約定,冥界怨結即告化解,無須再前來傳話。
    。
    此句為故事敘事中說話者表達條件結果的用語,說明若對方(驢)答應化解怨結,便不再出現幹擾騷擾。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敘述語,記載託夢者或告知者交代完追福與捨離條件後離去的情形,表現冥陽溝通與因果應驗過程中的事件轉折。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前文約定之應驗,敘述託夢或示現者於條件滿足後未再出現,說明因果感應與冥陽約定之真實不虛。
    。
    說明安仁在得知驢子背後的因果緣由後,為其行善修福以超薦迴向,展現佛教因果業報與超薦迴向之實踐。
    。
    記錄主角安仁在為過世化為驢子的親人(或相關對象)追討冥福後,進一步率領全家受持戒律、堅持素食,以修持淨業、廣積陰德。

名相註解
  • 京兆:古地名,唐代指首都長安及其周邊地區(京兆府)。
  • 殷安仁: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的人物名稱。
  • 素:向來、平素。
  • 事:事奉、供養。
  • 慈門寺:唐代寺院名。
  • 僧:僧伽,指出家修行團體或僧人。
  • 義寧:隋恭帝楊侑的年號(617年—618年)。
  • 停止:古漢語中指停息、留宿或居住,此處指客人在殷安仁家寄宿留居。
  • 遺:音位,意為贈送、給予。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627年-649年)。
  • 安仁:指故事主角殷安仁,京兆人。
  • 遂:於是、就。
  • 於路:在路上。
  • 經宿:過夜、經過一整夜。
  • 明:指第二天、次日。
  • 食時:指喫飯的時間。在僧團或古代脈絡中,通常指晨朝早齋(粥食)之時。
  • 三騎:三個騎馬的人。古代指騎馬者。
  • 兵杖:武器、兵器。
  • 唸佛:憶念或稱念諸佛名號。
  • 誦經:讀誦佛教經典。
  • 鬼:佛教六道輪迴中之餓鬼或鬼道眾生,此處指前來索命或索報的冥界鬼使。
  • 修福:修習福德,指佛教中透過誦經、唸佛、佈施等善行累積福報。
  • 因:於是、順應前文情況。
  • 相與:共同、一同。
  • 攝:捉拿、逮捕,此處指冥界鬼神拘捕罪魂。
  • 君:對人的尊稱,此處指當事人安仁。
  • 見追:被追捕、索命。此處「見」為被動助詞。
  • 故:故意、蓄意。
  • 有利:有利益、有益處。此指追福修德所產生的善果利益。
  • 捨:放捨、捨棄。此處指放過、寬恕,不再追討冤債。
  • 許諾:答應、承諾。
  • 舉家:全家、整家人。
  • 菜食:素食、不喫肉,指清淨飲食。

京兆殷安仁。家富於財。素事慈門寺僧。以義 寧初。有客寄其家。停止。客盜他驢皮遺安 仁。至貞觀三年。安仁遂見一人於路。謂安仁 曰。官追汝。使人明日至。汝當死也。安仁懼。 徑至慈門寺佛堂中。經宿不出。明食時。果 有三騎。并出有數十人。皆兵杖入寺。遙見 安仁呼出。安仁不應。而念佛誦經。愈精。鬼 謂曰。昨日不即取之。今其修福如此。何由 可得。因相與去。留一人守者。謂安仁曰。君 往日殺驢。驢今訴君。故我等來攝君耳。 終須共他對。不去何益。安仁遙答曰。往者 盜自殺驢但以皮遺我耳。非我殺。何為見 追。請君還為我語驢。我本故不殺汝。然今 為汝追福。於汝有利。當捨我也。此人許諾。驢 若不許。我明日更來。如其許者。不復來矣。言 畢而去。明日遂不來。安仁於是為驢追福。而 舉家持戒菜食云。

15
白話直譯
長安市裡的風俗。每年元旦過後。輪流設宴請客,稱為傳坐。東市的書法工匠。趙士次該輪到他設宴。有客人先到了。去如廁。看見碓上。有個少女。大約十三、十四歲。身穿青色裙子和白色衣衫。用繩索繫在脖子上。被拴在碓柱上。哭著對客人說:我是這家主人的女兒。過去我還沒死的時候,偷了父母一百錢,想要買脂粉。還沒來得及用就死了。現在錢還在廚房西北角的牆裡。雖然還沒用,但既然已經偷了,因此受罪。現在用生命償還父母。說完之後,化作一隻青色身白脖子的羊。客人驚訝地告訴主人。主人詢問那羊的形貌。原來是他的小女兒。已經去世兩年了。於是到廚房牆裡取出那筆錢。看來那錢一直安放在那裡。於是把羊送到寺院。全家從此不再吃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長安城裡民間街巷市井的風俗習慣。。每年從大年初一開始之後。。大家輪流準備餐食互相邀請赴宴,這種習俗稱為「傳坐」。。東市裡做毛筆的工匠。。東市的筆工趙士次正輪到他負責設宴款待。。有客人先抵達了。。去上廁所。。看見那座舂米用的碓架上面。。有一個少女在那裡。。年齡大約十三、四歲。。穿著青色的裙子和白色的上衣。。用粗繩子繫在她的脖子上。。懸繫在舂米用的碓柱上。。哭泣著對客人說。。我是這家主人的女兒。。過去我還活著的時候。。偷拿了父母的一百錢。。想用來買胭脂水粉。。錢還沒來得及用就死去了。。那筆錢現在就在廚房裡面的西北角牆壁中。。雖然這筆錢還沒有花掉。。既然已經偷了它。。因為這件事而招致罪報。。如今正在償還對父母的命債。。說完話後。。變成了一隻脖子帶白毛的青羊。。客人受到驚嚇,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主人。。主人詢問那隻羊的長相外貌。。原來就是他家的小女兒。。已經過世兩年了。。在廚房的牆壁裡找到了錢。。看樣子像是放了很久、安放妥當的地方。。於是把這隻羊送到寺院裡去。。全家人從此不再喫肉。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的背景敘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與世俗風尚,尚未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或實踐意涵。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長安民間年節風俗的時間背景,說明相關宴飲活動發生的特定時節,屬於背景敘事,並未直接涉及特定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長安民間歲首的節俗與宴飲聚會形式,屬於《冥報記》中記錄世俗因果與社會風俗的敘事背景,不涉及深奧的佛法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之詞,記載長安東市筆工之家發生的感應與因果故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長安民間歲首社交習俗「傳坐」的敘事句,說明輪流設宴的主體與次第,反映唐代俗世因果感應故事的社會背景,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因果故事的敘事文句,描繪長安市裏元日過後的民間社交與宴席聚會情境,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句,描述客人赴宴時因故前往廁所,因而契機見到異相。
    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記錄感應因緣的尋常情節,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因果感應事蹟的銜接過程,記載客人前往廁所時目睹靈異現象的情境。
    本句無直接闡述之抽象教理,旨在作為故事發展的過渡說明。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語句,描繪客人在碓舂之處所見之異象,為後續揭示因果報應的開端,不含直接抽象教理說明。
    。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對登場人物(童女)外貌特徵的客觀描繪,用以說明其生前夭折或轉世後的年齡狀態,屬敘事描寫,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文字,描述客人於廁所旁所見童女之服飾裝扮,為後續交代其身分與因果業報作鋪墊,本身並未直接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描寫,記錄客人在廁所旁看見已故童女之鬼魂被繩索繫頸、繫於碓柱的情景。
    本句僅作故事情節之客觀描述,並未明示抽象教理,展現出因果業報與冥界受苦顯化之民間故事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描繪童女亡靈受罪的相狀,直陳其懸繫於碓柱之上的果報情境,展現因果報應不爽的事相。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冥界鬼神或罪魂現形訴說生前惡業果報,明因果不虛、業報相隨之理。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因果感應事相,童女因生前盜取父母錢財未及使用而死後受報,明示「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因果報應故事的敘事語,由亡者魂靈自述生前未死時的造業因緣,體現佛教生死流轉與善惡業報不爽的實錄性質。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之事,說明即使微小的偷盜行為亦會招致惡報,體現佛教中業力不失、因果絲毫不爽的倫理觀與業感緣起。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記述亡者生前因偷盜父母錢財欲購脂粉而招致死後受罪之果報,明示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中,即使盜取的錢財尚未實際花用,但因既已起盜心並完成盜取行為,即成罪業而招致果報,彰顯佛教因果不虛、業力細密之理。
    。
    此句為亡者向客敘述其生前所盜錢財藏匿之處,屬於因果感報故事中的情節具體交代,明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毫釐不爽。
    。
    此處敘述因果報應之事相,說明雖未實際動用所盜之物,但既起盜心且已完成盜取行為,即因因而招致罪報。
    。
    此處展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說明雖財物尚未實際使用,但起心動念並完成盜取行為,即已造作惡業而招致罪報。
    。
    說明因盜取父母錢財而招感惡果、受罪報的因果報應事相,體現佛教中因果不虛、業力相應的倫理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因果故事,體現了「因果報應,絲毫不爽」的業果法則,因偷盜及罪業感得畜生身以償還宿債。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句,描述亡者託夢或現形訴說因果罪報完畢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實錄史傳語境。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與輪迴轉生之相,亡者因生前盜取父母錢財等惡業,死後墮入畜生道償債受報。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的情節,因鬼神或宿世業緣顯現異相,令見聞者震驚而向相關當事人通報,體現佛教因果不虛、生死業報的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得之奇異現象。
    客見化羊後向主人報告,主人進而追問形貌特徵,藉此進一步確認其怪異之處與宿世因緣。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因果感應故事,說明偷盜錢財或業報牽纏導致神識轉生為畜生(青羊)償債的現象,反映佛教因果不虛、業力自作自受的倫理教化。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因果報應與神識輪迴之事的具體情節,顯示人死之後神識不滅、隨業受報的佛教生死觀。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反映佛教因果報應及鬼神、亡靈與陽世交替互動的世俗傳記情境,說明世間業緣之不可思議,不涉深奧部派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與亡者靈魂或物資轉化之情節,表現出冥冥之中業緣感果、物有所歸的記事語境,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涉及。
    。
    本句敘述事跡因緣,表現見羊化為亡女後,生起護生與供養之心,將羊送至寺院安置,體現因果報應與佛門慈悲護生之行持。
    。
    本句敘述因親睹亡女轉生為羊的因果示現,全家因而斷肉茹素,體現佛教感果生信、斷惡戒殺之行持。

名相註解
  • 市裏:指城中的市集與街巷裏弄,亦即民間市井。
  • 元日:指農曆正月初一,即歲首新年。
  • 傳坐:唐代長安一帶民間親友於元日新年期間輪流設宴相邀的習俗名稱。
  • 東市:唐代長安城的兩大商業區之一,位於城東。
  • 筆工:製作毛筆的工匠。
  • 碓:古時用於舂米、去穀皮或搗碎物品的石臼與木杵器具。
  • 童女:未婚的年輕女子。
  • 可:大約、約略。
  • 青裾:青色的裙子。裾,指下裳、裙子。
  • 白衫:白色的上衣。衫,指單層的上衣。
  • 級索:指繩索或粗繩。級,通「纚」或指繩索之層級纏繞。
  • 碓柱:舂米器具(碓)的直立木柱。
  • 脂粉:指古代女性梳妝用的胭脂與粉末。
  • 廚舍:廚房或炊事之所。
  • 青羊:毛色青黑或蒼青的羊,此處為轉生之畜生相。
  • 白項:頸部帶有白色的毛。
  • 廚壁:廚房的牆壁。
  • 僧寺:佛教出家眾修行與居住的寺院。
  • 合門:全體家人、滿門。
  • 食肉:食用動物之肉,此處指因見果報而斷除葷食。

長安市里風俗。每歲元日已後。遞作飲食相 邀號為傳坐。東市筆工。趙士次當設之。有 客先到。如廁。見其碓上。有童女。年可十三 四。著青裾白衫。以級索繫頸。屬於碓柱。泣謂 客曰。我是主人女也。往年未死時。盜父母錢 一百。欲買脂粉。未及而死。其今在厨舍內西 北角壁中。然雖未用。既已盜之。坐此得罪。今 償父母命。言畢。化為青羊白項。客驚告主 人。主人問其形貌。乃其小女。死二年矣。送 於厨壁取得錢。似久安處。於是送羊僧 寺。合門不復食肉。

16
白話直譯
京兆人潘果,年紀還不到二十歲。在武德年間,擔任都水的小吏。下任後與鄉里幾個年輕人,一起到田野遊玩。走過墳墓之間。看見一隻羊。是別人遺失的。獨自站著吃草。果因和里一起。中年時偶然捉到牠。打算帶回家。那羊在半路上叫了起來。果因害怕羊的主人聽見。於是拔掉了羊的舌頭。羊就不再發出聲音。當晚就把羊煮來吃了。過了一年。果因的舌頭漸漸變小。最後完全消失。呈上文書辭去官職。富平縣尉鄭餘慶。懷疑他在欺騙。讓他張口檢查。果然完全沒有舌頭。查看原來的位置。只剩下一點點如豆大。感到奇怪便詢問他。果因如實回答了經過。縣官教他為羊追薦福報。果因因此受持五戒。努力修福。又過一年舌頭漸漸長出來。很快就恢復如初。前往縣衙自首說明。縣官任命為里正。餘慶在貞觀十八年擔任監察御史。自向臨時曾這樣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京兆地方有個叫潘果的人。。當時還不到二十歲。。在唐朝武德年間。。擔任都水監的小官員。。他下班回家,和同村的幾位年輕人在一起。。到田野間去遊玩嬉戲。。經過墓地之間。。看見了一隻羊。。是被別人所遺留丟下的。。獨自一隻在那裡站著喫草。。劉果於是和同村的人。。他和村裡的年輕人一起把那隻羊給抓了起來。。準備把這隻羊帶回家裡。。那隻羊走到半路就叫了起來。。梁果害怕羊的主人聽到聲音。。於是他就把那隻羊的舌頭給拔掉了。。那隻羊就再也沒有發出叫聲了。。就在當天晚上,他把那隻羊給烹煮著喫了。。過了一年。。果(涉事者)的舌頭竟然逐漸縮小了。。於是(舌頭)就這樣漸漸被銷蝕光了。。呈遞文書請求辭去官職。。富平縣的縣尉鄭餘慶。。懷疑他是想要藉故詐偽。。叫他張開嘴巴來檢查驗證。。結果發現他的嘴裡竟然完全沒有舌頭。。查看他原本長舌頭的地方。。只剩大約豆子般的大小還沒完全消盡。。感到驚怪而詢問他。。縣官教導他為過去殺害或傷害的羊羣修福積德。。果於是受持了五戒。。廣泛且大量地修持福德。。過了一年,舌頭逐漸生長恢復。。不久傷勢就完全恢復和以前一樣了。。前往縣衙親自把事情的經過報告官府。。縣令官員於是任命他擔任里正。。餘慶在貞觀十八年時擔任了監察御吏。。自己向臨講了這樣的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故事的人物起首句,點出故事主角姓名與籍貫。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人物背景的敘事交代,記述京兆人潘果的年紀未滿弱冠,藉此帶出後續的因果感應事跡。
    此類史傳文獻側重業果報應的事實記錄,無須賦予深奧的解脫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歷史記事時間起首,屬於因果感應事跡的時代背景交代,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潘果身分背景的敘事句,記載其於唐代武德年間所任官職,並未涉及直接的佛學法義或修行教義。
    。
    本句為佛教因果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主角潘果下班回家並與鄉裏年輕人相聚的背景敘事,尚未涉及具體法義或教理說明。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京兆潘果與同村年輕人前往郊外田野遊玩嬉戲的敘事語句,為後續遇羊、捕羊並引發感應因果事件之起因鋪陳,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述潘果與同鄉年輕人外出遊玩時途經墓地的動態歷程,屬語境承接與環境背景鋪陳,並未明示或直接支持特定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述故事背景的敘事句,記錄潘果等人在墓地間看見一隻羊的經過。
    此處為單純的事實陳述,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但為後續展現殺生造業、感召果報之因緣起點。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背景,說明潘果等人於塚間所見之羊乃他人遺落者,為後續捕捉該羊並拔舌虐害、終受業報之因緣起端。
    文義旨在呈現因果業報之感應事蹟。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因果業報故事的前置背景描寫,說明羊隻當時獨自留在塚間喫草的情境。
    此處為純粹的客觀事件敘述,不涉及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當事人劉果與同村少年隨後採取行動的情節背景,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佛教因果感應故事《冥報記》之敘事內容,敘述主人公徐果與村中少年共同捕捉他人遺落之羊,為後續拔舌烹食、招感現世惡報(舌頭漸小)的因緣開端。
    此處旨在提示世人造作殺業與偷盜業之起因,展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之理。
    。
    此句為敘述句,記錄當事人捕獲無主之羊後欲帶回家中處置的過程。
    本句無直接宣說的抽象法義,然結合上下文看,此為後續拔羊舌、受報失舌之業因起端。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內容,記錄果因將羊牽回家的過程中,羊在半路發出鳴叫,從而引發後續拔舌與業報不爽的因果事件。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起因敘事,記載主角梁果因偷羊發出聲響而生起懼怕被人發現的私心。
    全篇旨意在於呈現隨後拔去羊舌導致自身舌頭消盡的因果報應,提醒世人業因果報真實不虛。
    。
    本句敘述人物因害怕偷羊事發而傷害生靈之惡行。
    《冥報記》屬史傳部感應感果故事,此處體現佛教業果不失、因果報應之理,說明造作傷害眾生之惡業,終將招感相應之苦報。
    。
    本句敘述拔去羊舌後羊便無法叫喊之客觀事實,為後續傷害眾生而招感同等惡報(舌頭漸小至消盡)之因果業報敘事脈絡,呈現造業與果報直接相應之理。
    。
    本句屬於唐代《冥報記》的因果感應敘事,記載主角因私吞他人之羊、拔去羊舌,當夜即烹食該羊。
    此敘事旨在說明殺生與害他之後續因果果報,此句本身為事件發展之承接敘述。
    。
    此句為《冥報記》記事文體中的時間承接語,展現因果報應在時間推移後具體顯現的歷程。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記述因果報應之事。
    此處表現殺生或虐待動物(拔羊舌)所感招的現世惡業果報,舌頭逐漸萎縮,體現業力不虛的因果軌則。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的顯現,說明造作惡業(割羊舌)必受相應的現世果報,舌肉隨時間逐漸短小直至完全消盡。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的世俗事相,顯示惡業感得現世果報後,當事人因身體殘廢而無法繼續任職,故上書請求解免職務。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唐代富平縣尉鄭餘慶親見因果報應之事,體現佛教善惡業報真實不虛的史傳教化意涵。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之敘事轉折,描述富平縣尉鄭餘慶對當事人因拔羊舌而導致自身舌頭銷盡、遞狀請辭的陳述產生懷疑。
    此處敘事呈現世俗官員起初不信因果業報之反應,為後文驗證舌盡、坦承拔羊舌惡報而受戒追福作鋪墊。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描述官員對當事人舌頭消盡之事的查驗。
    此處屬於因果業報故事的細節記錄,旨在強調事實經得起檢驗,以證實殺生惡報之不虛,並無特定抽象的教理或階位說明。
    。
    本句屬於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殺生現世報應的敘事。
    記錄當事人因烹食羊隻而遭受舌頭逐漸消盡的果報,展現佛教因果業報、造惡受苦的道理。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載縣尉鄭餘慶親自檢驗因惡業導致舌頭消盡者的口腔狀況,作為因果業報感應事蹟的客觀檢驗過程,無特別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說明。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描述因殺業(殺羊)受報致舌頭消盡時,舌根處僅存如豆粒微小殘餘的客觀狀態。
    文義屬於因果感應事件之事實陳述,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記事文之承接語,記述見聞異事而生起驚怪並進一步詰問之情狀,體現因果報應事相中見證奇異現象後的追問。
    。
    此句反映唐代民間及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殺生(如宰羊)招致果報後,透過造福、懺悔以彌補罪業的因果觀念。
    在此史傳文學語境中,「追福」指為已故或受害的眾生修作功德。
    。
    此處記述故事主角在經歷因果報應之事後,依縣官教導為殺生造業追福,進而發心皈依並受持佛教根本在家戒律五戒,體現行善改過、植福消業的感應情節。
    。
    此處指廣行佛門善業、供養或造作福德,依《冥報記》之世間因果敘事,修福能感得現世果報與解厄。
    。
    說明依持戒修福之力,感得業報轉重為輕、身體殘缺逐漸復原的因果感應事實。
    。
    本句描述因造福受戒而感得果報應驗、身體隨之康復的感應事相,體現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當事人在舌病痊癒後,主動前往縣署說明實情,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中誠實懺悔與實事求是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報之世俗事相,表現行善積福、改過自新後獲得現世福報與官府信任之情節。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主角餘慶因果報應後世之仕途轉折,無深奧之佛教教理闡發。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事蹟流傳的敘事語,記錄當事人親自向他人講述其經歷,不涉及深奧經教法義。

名相註解
  • 潘果:人名,唐代冥報記中所記載的人物。
  • 弱冠:古代男子二十歲舉行冠禮,標示成年。此處指年齡未滿二十歲。
  • 武德:唐高祖李淵年號(西元618年—626年)。
  • 都水小吏:指都水監(掌管水利、舟楫與河渠等事務的官署)中的低階官吏。
  • 裏中:同鄉、同村之中。
  • 少年:年輕人。
  • 塚間:墓地、墳塚之間。
  • 果:指故事中的主角劉果(前文提到的都水小吏)。
  • 中年少:指鄉裏中的年輕人(「裏中年少」之省稱)。
  • 捉之:捕捉那隻羊(「之」指代前文提到的羊)。
  • 中路:半路、途中。
  • 烹食:烹煮並食用。
  • 陳牒:呈遞文書或上表陳述。
  • 解職:解除、辭去官職。
  • 富平縣:古縣名,位於今中國陝西省。
  • 縣尉:唐代官職名,掌管一縣的治安、捕盜等事務。
  • 鄭餘慶:人名,唐代官員,於本則故事中擔任富平縣尉。
  • 本處:此處指舌頭原本生長的位置,即口腔內部。
  • 纔:通「才」,僅僅、只。
  • 豆許:如豆子般的大小。許,左右、上下,表約略之詞。
  • 不盡:未曾消盡、尚未完全消除。
  • 縣官:指地方縣令或主官,此處指富平縣尉鄭餘慶。
  • 五戒:佛教在家居士所受持的五種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平復:指受傷或病痛癒合恢復。
  • 自陳:親自陳述、稟報。
  • 里正:古代掌管地方鄰裏戶口、賦役及治安的基層官職。
  • 監察御吏:中國古代官職,負責掌管監察百官、巡按郡縣等事宜。

京兆潘果。年未弱冠。以武德中。任都水小吏。 下歸與里中少年數人。出田遊戲。過於塚間。 見一羊。為人所遺。獨立食草。果因與里。中年 少捉之。將以歸家。其羊中路而鳴。果懼其主 聞。乃拔去其羊舌。乃無聲。於是夜烹食之。 後一年。果舌漸小。遂銷盡。陳牒解職。富平縣 尉鄭餘慶。疑其詐也。開口驗之。乃全無舌。看 本處。纔如豆許不盡。怪問之。果盡以實答 其狀。縣官教為羊追福。果乃受五戒。大修福。 後一年舌漸生。尋平復如舊。詣縣自陳。縣官 用為里正。餘慶貞觀十八年為監察御吏。自 向臨說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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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隋朝大業年間。洛陽人。姓王,持守五戒。當時談論未發生的事。鄰里都敬重信服他。有一天忽然對人說。今天將會有人來。給我送來一頭驢。到了中午時分。果然有人牽著一頭驢送來。哭著說道。我很早就喪父。母親成了寡婦。撫養一子一女。女兒出嫁後母親去世。也已經有十年左右了。寒食節那天。妹妹回娘家。家裡養驢已經好幾年。洛陽一帶的風俗。在寒食節這天,帶著酒食去祭掃祖墳。這人騎著驢前往。墳墓在伊水東岸。想要渡過伊水。驢卻不肯過河。便鞭打牠的頭和臉。被打傷流血。到了墳墓那裡。放開驢子進行祭祀。不久驢子就不見了。又回到原來的地方。這天妹妹獨自在兄長家中。忽然看見母親走進來。頭臉流著鮮血。容貌憔悴毀損。哭泣著告訴女兒說。我生前是為了避開你兄長。送了五升米給你。因此受了罪報。轉生為驢身。已經償還你兄長五年了。今天想要渡過伊水。水很深,我心生畏懼。你兄長用鞭子打我。頭臉全都打破了。還答應讓我回家。又更加痛苦地打我。我跑來告訴你。我現在快要把債還清了。實在太不合理地受苦了。說完就跑出去了。尋找時已經不見蹤影。女兒記下她受傷的部位。不久兄長回來了。女兒先查看驢子頭臉受傷的情形。女兒抱著牠痛哭。兄長感到奇怪,便詢問原因。女子將情況告訴了他。兄長也說起初並不願意渡河。等到失而復得時,情況也一樣。於是兄妹二人,相擁痛哭。驢也淚流不止。不吃水和草。兄妹跪地懇求。若真是母親,願意為我們吃草。驢便開始吃草。不久又停止了。兄妹無可奈何。於是備好糧食送往五戒處。這才又開始飲食。後來驢死去。妹妹將牠收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隋朝大業年間。。他是洛陽人。。他姓王,平時受持五戒。。常常預言尚未發生之事的發生。。鄉裏鄰居都很敬重且信任他。。有一天,他突然對旁人說:。今天應當會有人來。。會送給我一頭驢子。。到了中午。。果然如預料般,有人牽著一頭驢子送過來了。。流著眼淚哭著說。。很早就失去了父親。。他的母親守寡。。撫養了一男一女。。女兒出嫁之後母親就去世了。。到現在也大約有十年的時間了。。到了寒食節這一天。。妹妹回到了孃家。。家裡養了一頭驢子,已經養了有好幾年。。洛陽當地的風俗習慣。。在寒食節這一天。。帶著酒和食物去墓地祭拜。。這個人就騎著驢子出發去了。。祖先的墳墓位在伊水的東邊。。想要渡過伊水。。那頭驢子怎麼都不願意渡過伊水。。那個人就拿起鞭子,朝著驢子的頭部和臉部猛抽。。(驢子)被打傷而流出了血。。到了墳墓的地方之後。。把毛驢放開,然後開始祭祀。。不久就找不到那頭驢了。。驢子竟然自己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這天妹妹獨自一人待在哥哥家裡。。突然看到母親走了進來。。頭部和臉上流著血。。外貌與身體極度毀傷憔悴。。大聲哭泣著對女兒說:。我活著的時候避開你的哥哥。。私底下拿了五升米送給你。。因為這件事而招致了罪報。。投胎變成驢子。。替你哥哥做驢子抵債,已經滿五年了。。今天要渡過這條河水。。水很深,牠很害怕。。你哥哥用鞭子抽打我。。頭部與面容全都破碎受傷。。卻又答應讓我回家。。又狠狠地毆打我。。我特地跑來告訴你這件事。。我現在還債快要還完了。。這實在太不講道理、互相折磨了。。說完便走了出去。。找尋它的蹤跡,卻已經看不見了。。女子記下了驢子受傷的部位與形狀。。不久,哥哥回來了。。女子先去察看驢子頭面受傷破裂的模樣。。女子抱著牠放聲大哭。。兄長見狀感到怪異,便問她原委。。女子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哥哥。。哥哥也說當初不肯幫忙過渡(或:不肯將其超度/轉渡)。。就跟先前東西弄丟又找回來的狀況完全一樣。。於是兄妹兩人。。兄妹二人互相抱著大聲痛哭。。驢子也跟著流淚痛哭。。(那隻驢子)也不喫水和草。。兄妹兩人跪下來哀求請求。。如果這隻驢子真的是我們母親的話。。希望您能為我們喫點草。。驢子於是為了他們喫下了草。。過了不久,牠又停止進食了。。兄妹倆對此感到無能為力、不知如何是好。。於是兄妹倆準備了粟米和大豆,送到受持五戒的僧人那裡。。這才重新開始喫東西喝水。。後來那頭驢子就死了。。妹妹將牠收殮並埋葬起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事的時間背景,點明事跡發生的年代,屬於史傳部記載因果感應之歷史時地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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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故事人物籍貫的記事敘述,明示主角的出身背景,不涉及深奧佛理或修行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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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隋代洛陽某人的身分與行持,其受持居士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為佛教在家信眾的基本道德實踐與因果報應故事的背景鋪陳。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記述隋代持戒居士王某能預知並言說未來未發生之事,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報感應中宿世宿通或感應異相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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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持戒感得世人敬信之果報,體現《冥報記》以因果報應勸善懲惡之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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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持戒人物王持預知未來之事的故事情節,表現因持戒而顯現的宿命或感應異相,屬於唐代志怪與佛教感應傳記之敘事體例。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記載持戒居士王某預知未來事的敘事。
    此處單純為情節敘事,預言將有特定人物到來,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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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持戒之人在隋代洛陽預知未來之事的片段,體現因果報應與宿命感應的世俗史傳文獻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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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及預言應驗的敘事記錄,記述王持戒預言將有人送驢之事的具體應驗時間,未涉繁複深奧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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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異事之情節,表現持戒之人因宿世因緣或預知之明,其所言之事往往驗證不爽,體現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之史傳教化意旨。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感應故事中人物因觸景生情或面對宿世因緣而悲泣發言的情境,體現善惡報應及生死感傷的世俗因果軌跡。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生平敘事,記述因果感應前緣或遭遇,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因果報應的世俗事相,並無深奧的經論法義或修行階位涵攝。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與世俗家庭遭遇的敘事文句,說明宿世或現世家境與親緣情形,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背景敘事,敘述家庭成員變故,本句未明示或直接支持特定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交代時間背景的敘事語句,說明自母親去世至今已約歷經十年,為後續因果感應事件提供明確的時間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標示事件發生時間的敘事語句,未直接說明抽象法義或修行意涵。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因果感應故事的背景情節,說明妹妹在寒食節回到孃家,為後續提及家中所養之驢及其亡母輪迴業報的事件起因。
    本句屬於純粹的敘事描寫,不直接涉及抽象的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佛教感應故事的背景敘事,說明主角家中養驢的時間背景,為後續鋪陳因果業報與轉生輪迴的情節,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義。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故事中介紹背景的敘事語句,說明故事發生地洛陽一帶民間於寒食節掃墓祭祖之習俗,本身不涉及抽象佛理或特定修行法門。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世俗節日背景的敘事語句,說明事件發生的特定時間,並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記述民間風俗的敘事語句,說明當時洛陽一帶居民於寒食節攜帶酒食前往墓地祭奠亡親的情形。
    文句本身為純粹的世俗事相與民間風俗敘述,並未包含深奧的抽象教理或具體的佛法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感應志怪傳記中的敘事句,記載人物騎驢前往墓地祭祀的情節,直接依文意說明語境脈絡,不強加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祭墓行程地理位置的文句,說明墓地位於伊水東側,作為後續欲渡伊水等故事情節發展的地理背景,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人物行程的敘事句,記錄乘驢者前往墓地途中準備渡過伊水的過程。
    屬因果感應故事的背景鋪陳,並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與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載驢子不願渡過伊水的經過,為後續故事情節的伏筆,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錄主人因驢不肯渡水而以鞭笞對待之過程,展現世俗眾生因無明與瞋恚,殘害生靈、造作惡業的行為,為後續業報顯現(如驢為逝去母親所化、傷害回還於親人)鋪陳因緣。
    依史傳部感應錄語境,此處旨在揭示業因果報真實不虛,切勿殘害眾生。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世人因驢不願過河而抽打其頭面、致使驢頭面受傷流血的客觀情節。
    本句為敘事語句,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但於感應史傳語境中,後續情節(亡母顯化為頭面流血之形)揭示了因果業報與六道輪迴、受生為畜的法義。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承接敘事,記載主角度過伊水後抵達墓地的經過,本身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人物至墓所後將載物之驢釋放並進行祭祀的情節,屬於感應因果故事中的情節承接,無須強加抽象教理。
    。
    本句出自《冥報記》,屬於唐代因果感應敘事,藉由祭祀時驢子突然失蹤的奇異情節,為後續母親神識託生為驢受鞭打感應的因果情節作鋪陳。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因果報應與靈異現象。
    驢子在被鞭打流血、祭拜放釋後神異失蹤,並返回本處,隨後其母顯靈訴說受罪因緣,體現唐代志怪筆記中因果不爽的佛教倫理與感應觀念。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件的敘事背景,交代事發當時人物所在之處境,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藉由時地人物之具體記載以徵信因果報應不爽之旨。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母親死後墮入畜生道受報之際,其靈魂或形相現前顯現於女兒面前的情節,展現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業力牽引的史傳記述特色,體現佛教對於生死輪迴與親情交織中業果報應的觀念。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亡母化為驢身受報後,展現頭面被鞭打流血傷勢之客觀敘述。
    體現因果業報不爽、造業必受苦報之志怪感應與業報法義。
    。
    本句描述亡母顯現時形貌毀傷憔悴之相,呈現其因惡業而感受苦報的悲慘狀態。
    本經屬感應靈驗記,旨在彰顯因果報應真實不虛,警戒世人勿造惡業。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記載亡母以毀瘁顯形之姿向女兒哭訴其生前造業、死後轉生為驢還債的經過。
    展現了因果業報真實不虛、臨終或生前私瞞侵損他人財物終須受報的因果法則,屬靈驗記之敘事承接。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亡母向女兒述說生前與死後因果之語。
    說明其生前因偏私避開兒子(兄長),私自將米糧給予女兒,因而造下業因,死後感召轉生為驢以償還債務的果報,體現因緣果報真實不虛的道理。
    。
    此句為故事中過世母親對女兒敘述生前偏私行事之經過。
    本句本身屬於感應故事中的事件敘事,並未直接宣說高深法義;但結合前後文觀之,提示了私拿或偏袒偷給財物會招致業報的因果道理。
    。
    此句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說明因私自贈米違背常理或家庭規範而感得惡道果報。
    。
    此句依《冥報記》之因果業報敘事脈絡,說明生前因違犯事相而感得墮入畜生道受驢身之果報。
    。
    本句彰顯冥報因果不爽之理,母親因生前私贈米糧給女兒而造下虧損家庭之業,死後墮入畜生道受驢身,以勞力替兒子償還宿債。
    。
    此處出自唐代《冥報記》之感應故事,記述因果業報的實相。
    驢身受苦之畜生道眾生因前世業緣受債主驅使,於此敘述今日欲渡河之遭遇,說明宿業未盡、苦報相續之因果定律。
    。
    此處記述因果感報與畜生道眾生受苦之情境,由化現為驢之亡者訴說渡水時因水深而生恐懼,反映業報未盡時所受之驚怖與苦難。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與宿世債務償還的感應事相,明示眾生受生畜生道(如驢身)受苦及宿世恩怨牽纏的業緣。
    。
    本句敘述受報畜生因遭受鞭打而導致頭面受傷的果報相狀,直接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中惡業感致身體痛苦的現實情境。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的情節,反映冥報記中幽冥或宿世業報追償的敘事脈絡,未涉及高階佛法教理之宣講。
    。
    此處展現《冥報記》中因果報應的敘事脈絡,驢受人役使與鞭笞,反映宿世業報未盡與現世受苦的情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受報為驢的眾生向親人託夢或現身訴說宿世因果與受虐情形之敘事。
    明示善惡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以及宿世業緣未盡時的苦報相續。
    。
    此處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業力償還之觀念,指宿世債務或果報至此即將結束。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人畜宿世業緣與互相苦迫的現象,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償債之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及鬼神形跡現世之敘事記述,反映唐代佛教感應故事中亡者或異類現身訴說宿世因緣之情境,無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敘事記述,描繪人畜感應與靈異顯現後的瞬間消失,體現因果報應故事中常見的幻影或異相情節,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次第。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應及鬼神化現之情節,女子依鬼魂(化為驢前世之身或示現)所言,驗證並記憶其受傷痕跡與處所,以作為宿世因緣與業報之印證。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女子的兄長隨後返回,藉此推進因果感應與宿世業緣的故事發展,無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文句,記述女子因先前夜夢亡母化為驢並受虐,故在兄長歸來前先去察看驢身傷狀以印證夢境,體現感應與業報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宿世業緣情境的敘事,女子見驢頭面傷破而抱之號泣,展現世俗骨肉至親因宿世輪迴異類而產生的悲痛之情。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兄長見妹抱驢號泣而生疑詢問,屬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承接,不涉及深奧佛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宿世輪迴情節的敘事文句,女子將所見情狀與悲傷因由向兄長說明,推動後續情節發展,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之世俗感應敘事,記述兄長聽聞妹妹所見驢子身上的傷痕後,亦回憶並證實自己先前不肯答應渡驢過河之情節,表現出因果業報的巧合與靈異感應。
    。
    本句出自《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脈,記述兄長所言之經歷與先前女子尋驢及失而復得之狀況相符,反映出因果感應與宿世因緣在事相上的吻合,無須引申為抽象法義。
    。
    此處記述兄妹二人得知驢即是其母轉生後的反應與情感流露,體現世俗倫常中的悲慟與因果感應。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傳記中因果感應與骨肉情深之情景,表現出親人失而復得、確認宿世輪迴因緣悲痛交加的世俗情感。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表現出旁生眾生亦具靈性與宿世情感之相。
    依此經卷之敘事脈絡,彰顯因果輪迴與六道眾生皆有情識之義理。
    。
    本句敘述投生為驢的母親在與子女相認後,悲傷動容而不喫水草。
    展現感應與業報輪迴中親情靈動之現象。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過程,記載兄妹懷疑家驢乃母親轉世後,跪地向驢祈請驗證,體現了至孝親情與因果業報感應的相通。
    。
    此處為《冥報記》佛教感應故事中兄妹對轉世為驢之母親所作的祈請驗證語,呈現因果業報與六道輪迴之義理背景。
    。
    此句為兄妹二人向墮入畜生道(驢身)的母親請求驗證身分之對詞,展現民間信仰中因果業報與孝道情感的互動,並無深奧的抽象法義。
    。
    記錄轉世為驢的主角母親,在聽到子女懇求與確認後,做出喫草的相應動作,彰顯因果業報與輪迴轉世中親情感應的敘事內容。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感應傳)中的敘事情節,記載轉生為驢者在回應兄妹祈請而喫草後,旋即又停止進食。
    呈現因果業報與轉生異類後的情感交織,為純粹的事件經過描寫,未明示深奧教理或具體修行法門。
    。
    本句敘述兄妹面對化身為驢的母親絕食時無可奈何的情狀。
    屬於靈驗記敘事,並未直接闡發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記錄兄妹為使化身為驢的母親得以飲食,特意備辦素食穀物(粟豆)送到持五戒者處(或受五戒的清淨僧眾處),展現佛教戒律中素食清淨與孝親報恩的靈驗感應。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記載兄妹將飼料送至持五戒者處後,轉世為驢的母親才肯重新進食。
    內容屬事蹟記錄,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載驢子隨後死亡的過程,說明生命無常與業報輪迴中的報盡身亡。
    無特殊深奧教理發揮。
    。
    本句為因果感應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妹妹收埋已故母驢的過程,說明家人對轉世為驢之母親的至親情誼與敬重,展現孝道與護生之精神。

名相註解
  • 隋大業:隋朝皇帝隋煬帝之年號(西元605年至618年)。
  • 洛陽:古都名,位於今中國河南省洛陽市。
  • 閭裏:鄉裏、鄰裏,指民間聚落。
  • 敬信:恭敬並生起信心。
  • 日午:指正午時分,即中午十二點左右。
  • 十許年:大約十年。「許」表示約略之詞。
  • 寒食日:即寒食節,中國古代傳統節日,約在清明節前一二日,舊俗禁火寒食、祭掃墳墓。
  • 歸家:此處指出嫁的女兒回到孃家。
  • 洛下:指洛陽一帶。古人因洛陽位於洛水之北、伊洛之間,故稱洛下。
  • 俗:指地方上的風俗、民間習慣。
  • 酒食:酒與食物、酒餚。
  • 祭墓:至墓地祭奠逝去的親人或祖先。
  • 伊水:古水名,即今河南伊河,流經洛陽一帶。
  • 度:渡過,指渡過伊水。
  • 鞭:名詞作動詞用,指用鞭子抽打。
  • 頭面:頭部與面部,在此指驢子的頭和臉。
  • 墓所:墓地、墳墓所在之處。
  • 形容:容貌與外表形體。
  • 毀瘁:毀壞衰殘、枯稿憔悴。
  • 號泣:大聲哭泣。
  • 生:此處指生前、活著的時候。
  • 避:避開、瞞著。
  • 罪報:因造作惡業而招致的苦果與報應。
  • 受驢身:佛教六道輪迴中,因造作惡業而感報投生於畜生道為驢的果報。
  • 償債:佛教因果論中,指承受宿世惡業或酬償宿債之意。
  • 非理:不合情理或違背正理。
  • 相苦:互相苦迫、折磨。
  • 跪請:跪地祈求或請願。
  • 即:隨即、立刻。
  • 止:停止,在此指驢子停止喫草。
  • 莫如之何:古代漢語成語,意為對某種情況無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
  • 粟豆:穀物與豆類,指非肉類的清淨植物性食物。
  • 飲食:喫喝、進食飲水。此處指轉世為驢者重新開始喫東西。
  • 收葬:收殮並埋葬。

隋大業中。洛陽人。姓王持五戒。時言未然 之事。閭里敬信之。一旦忽謂人曰。今日當 有人。與我一頭驢。至日午。果有人牽驢一頭 送來。涕泣說言。早喪父。其母寡。養一男一 女。女嫁而母亡。亦十許年矣。寒食日。妹來 歸家。家有驢數年。洛下俗。以寒食日。持酒食 祭墓。此人乘驢而往。墓在伊水東。欲度伊水。 驢不肯度。鞭其頭面。被傷流血。既至墓所。 放驢而祭。俄失其驢。還在本處。是日妹獨 在兄家。忽見母入來。頭面血流。形容毀瘁。號 泣告女曰。我生避汝兄。送米五升與汝。坐 此得罪報。受驢身。償汝兄五年矣。今日欲 度伊水。水深畏之。汝兄以鞭捶我。頭面盡破。 仍許還家。更苦打我。我走來告汝。吾今償 債垂畢。可太非理相苦也。言訖走出。尋之 不見。女記其傷狀處。既而兄還。女先觀驢 頭面傷破狀。女抱以號泣。兄怪問之。女以 狀告。兄亦言初不肯度。及失還得之狀同。 於是兄妹。抱持慟哭。驢亦涕淚交流。不食水 草。兄妹跪請。若是母者。願為食草。驢即為食 草。既而復止。兄妹莫如之何。遂備粟豆送 五戒處。乃復飲食。後驢死。妹收葬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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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隨後有康抱這個人。是江南的士紳。年輕時就有學問和品行。大業九年,楊玄武發動叛亂。他的兄長接受了玄武的官職。康抱因兄長受牽連。本該被處死,卻偷偷躲避。自己藏身於京城。到了第十年。康抱因此進入祕書省。尋找舊日的朋友。這時煬帝不在。皇城各門全都關閉。只有安上一門開著。出入都從這裡經過。康抱正好進門。遇到一位舊相識,姓曾。曾也是江南人。當時負責留守事務。見到康抱便與他交談。詢問他的近況。康抱知道他的情況。也如實告知自己的情形。分別後便進去了。曾氏派人追捕他。康抱進入祕書省。追捕的人抓到他並向官府報告。當時王邵任祕書少監。先前與康抱就認識。不想治他的罪。便迎上前對追捕的人說。我早就認識他。康抱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回應說。實在只是南方丁役逃避差役罷了。王邵便趕他出去,讓他離開。追捕的人回去向曾氏報告。曾又在安上門設伏捉拿,將他抓住。康抱知道自己難以倖免。對曾說。我確實辜負了官府。死亡是我自己的選擇。但我並未虧欠你。你我本是舊識。卻無法互相救助。為何結果竟如此?如果死者有知覺,必定會報復。抱尋找並伏於法下。過了幾天。曾宅住在太平里。準備進入留守府。從善和里經西門內進入。忽然看見抱騎馬而來。衣冠非常鮮明。有兩名青衣隨從在後。對曾說:我的壽命也快要盡了。但還可以活三年。這是因你而讓我延壽。我現在擔任太山主簿。已向天曹申請報復殺你。曾叩頭謝罪。請求為他追薦福德。抱答應後忽然消失。幾天後又遇見抱。這時對曾說:我終究會殺你。給你七天時間修福。過了這期限就要先取你首級帶走。如果你不相信,你死時,臉正對著背部。曾經害怕回家。如期修行而死。轉身背對。果然如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隨州這個地方有一位名叫康抱的人。。他是江南地區有官職或聲望的士大夫階層人物。。他從小就有學問和良好的品德修養。。隋陽帝大業九年(西元613年)。。楊玄武發起了作亂。。他的兄長接受了叛軍楊玄武所授的官職。。康抱因為受到他哥哥的牽連而連帶獲罪。。他本來應當處死,因此潛逃躲藏起來。。自己躲藏在京城裡。。到了大業十年的時候。。李抱就趁這個機會進入了祕書省。。尋找以前認識的老朋友。。那個時候隋煬帝剛好不在京城。。皇城的所有城門都關上了。。只有安上門是開着的。。進出都要經過這個地方。。韋抱剛好走進門。。遇到了一位老熟人,對方姓曾。。這位姓曾的舊識也是江南人。。當時他正擔任掌管留守事務的職務。。看見劉抱便與他交談。。詢問他的近況與平安與否。。劉抱知道對方與自己相知甚深。。也把真實情況告訴了對方。。告別之後便進去了。。姓曾的派人去追捕他。。康抱逃進了祕書省。。追捕的人把人抓住後,便去向官府稟報。。這時候,王邵擔任祕書少監。。王邵本來就認識康抱。。不想給他加罪。。於是主動迎接並對抓捕的人說。。我早就認識他了。。康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順著話音立刻回答說。。實際上只是為了躲避差役罷了。。王邵將他驅趕出去,命令他離開。。抓人的差役回去向曾報告。。王曾又派人在安上門半路攔截搜捕,把他給抓了起來。。康抱知終究無法逃脫被捕的命運。。(康抱)對曾某說:。我確實辜負了官府。。我被處死本來就是我自己該承擔的罪罰與本分。。但我並沒有對不起你。。你跟我原本就是老朋友、舊相識。。你沒能救我幫忙渡過難關。。你為什麼反而這樣對我呢?。如果人死後神識還有知覺的話,。我死後如果靈魂有知,一定會向你報復。。孫抱沒過多久就被依法處決了。。過了幾天之後。。姓曾的人家宅第位在太平裏。。正打算要進入留守官府。。經過善和裏,就在西門裡面。。突然看見王抱騎著馬出現。。衣服和帽子非常鮮明光鮮。。有兩個穿著青衣的侍者跟在後面。。對曾法說話。。我的壽命也快要盡了。。不過還可以再維持三年。。都是因為你向官府告發了我的罪行。。我現在在泰山府擔任主簿的職位。。我已經向天曹請求批准,要向你報仇殺了你。。張曾於是連忙磕頭向對方謝罪賠禮。。請幫我作功德超薦祈福。。答應對方的請求後,隨即隱去身形、不見蹤影。。過了好幾天,又遇到了趙抱。。在這個時候,對曾某說。。我最後一定會殺了你。。放過你七天,讓你去做點修福積德的事。。過了這個期限,我就會先取走你的性命(頭顱)。。如果不相信的話。。你死後,臉孔會長在背部。。王曾感到非常害怕,回到了家裡。。果然到了規定的期限就死了。。轉到了背部。。果然就像他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的開篇人物介紹與起起語,純屬敘事性起頭,敘述故事主角的姓名與籍貫,未直接提及佛法義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人物背景與社會身分的敘述,說明故事主角康抱之出身,不直接涉及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介紹人物康抱背景的敘事句,說明其年輕時即具備儒學素養與道德操守。
    此處主要呈現世俗人物的文墨與品行背景,不涉及深奧的佛法教理或特定的實踐階位。
    。
    此句為紀年紀錄,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無直接法義或修行意涵。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歷史記事,記載隋末大業年間的戰亂背景,作為後續人物遭遇因果報應的歷史時空背景。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因果報應事跡中的世俗因緣牽連,無複雜佛教經論教理。
    。
    此處屬於唐代史傳與感應故事的敘事文本,記載歷史事件中的因緣株連,說明世俗因果與政治動亂中業緣交織的現象。
    。
    此處記述隋代隨康抱因其兄參與楊玄武作亂而受牽連,本應處死而潛逃避禍之事,體現《冥報記》所載因果報應與世俗罪罰之史傳敘事。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康抱因兄長牽連叛亂而遭通緝、潛逃隱匿之史實敘事,屬俗世因果報應故事之背景交代,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背景的時間承接敘事,說明主角潛逃隱匿至隋大業十年,無明示之高深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歷史敘事,記錄人物李抱進入官署祕書省的經過,未直接涉及佛教教理或修持法門。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行動的單純敘事句,記載人物前往某處尋找熟人,未直接涉及或明示抽象的佛法教理或修行意涵。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敘述世俗事件背景的歷史敘事句,記錄故事發生時的時空情境,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世俗事件背景的客觀情節描繪,說明當時皇城的門禁管制狀態,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抽象佛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之歷史敘事文,記述隋代皇城因皇帝不在而諸門皆閉、僅開一門的實況,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或修行法相。
    。
    此處為《冥報記》之歷史敘事文句,記述皇城諸門多閉、僅開安上一門時,人員進出皆依循此門之情境,屬世俗感應與史傳記事脈絡,不涉及深義法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為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記錄人物行止與因緣遇合,不涉及深奧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生前人事遭遇之敘事文,屬感應傳記文學脈絡,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純為情節敘述。
    。
    此處屬於《冥報記》之感應事蹟敘事,記述主角抱因在皇城遇見舊識的背景與籍貫,無涉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隋代因果感應事蹟中的人物職官與時代背景,不涉及抽象佛法修行教理。
    。
    此處屬《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唐代因果報應與世俗遭遇,反映世事無常及宿緣交會。
    。
    此處出自《冥報記》之世俗感應敘事,描繪人物相遇時的問候關懷,屬情節承接,無深奧法理意涵。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之情節,表現世間因緣與人際故舊之遭遇,不涉及佛教深層教理或修行實踐。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人物相遇後的應對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世俗敘事,反映出當時之人因舊識相遇而吐露實情的真實情境,不涉及深奧的佛教修行階位或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劉抱與舊相識告別後進入祕書省,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境過渡,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因緣果報感應事蹟中的追捕情節,直接呈現世間因果業緣的起伏,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世俗官吏遭遇的記事情節,展現人物行藏與避捕之敘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此處為唐代《冥報記》之歷史記事敘事,記述世俗因果報應事跡,主要反映唐代社會法制與因果感應之情境,無涉及深奧之佛教勝義諦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載唐代因果感應事件中的相關官職與人物身分,屬於世俗史傳部類之記事背景,無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唐代王邵因宿識舊交而對逃避勞役的康抱網開一面,體現佛教因果感應傳記中隨緣遇合的世俗情理。
    。
    本句出自《冥報記》之世俗傳記敘事,記述王邵因與趙抱(康抱)舊識而心生庇護,不願治罪。
    此處為歷史敘事與因果感應紀錄,非佛教深義法理,故不作抽象教理延伸。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記事與情節敘述,記述王邵因與康抱舊識而欲加庇護,故主動出迎捕者以因應安排,屬世俗因果感應與感德敘事之範疇,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文句,記述王邵因與康抱舊相識而有意庇護,向捕者聲稱兩人早就相識,藉此為下文釋放康抱作鋪陳,不涉及抽象佛理或教義詮釋。
    。
    此處出自《冥報記》史傳記事文獻,記述唐代因果感應與歷史人物情境,敘述康抱領會王邵出言相助的暗示與意圖,推動後續應答情節。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描繪人物間機警應對之情境,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句為《冥報記》中之世俗敘事語,藉由人物對答交代事件緣由,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王邵因舊識關係而私下放走劉抱的故事情節,體現因果感報故事中的世俗人情與事相記述,無深奧法相教理含意。
    。
    此處為唐代佛教感應錄《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差役執行公務後回報的過程,體現因果報應事相中的世俗人事牽涉,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因果報應與世俗官府捕人的具體史實情節,體現佛教感應筆記中善惡果報之事的世間相,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佛法教義。
    。
    此句為故事敘述語句,說明人名康抱知最終遭逮捕,呈現世間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節轉折,本身不直接包含深奧抽象之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敘事銜接之語,紀錄人物對話之起頭,未直接宣說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故事人物對自身行為責任的坦承,表明其知曉違反官府政令的過失,展現世間因果業報感召的前因;故事隨後延伸至冥罰與現世報應,彰顯善惡有報的感應道理。
    。
    此句為公案敘事中當事人對自作自受、因果業報的坦承。
    說明犯罪受誅乃自業所感、名分所當,展現果報自受的道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逃役者(抱)被捕時向舊識(曾)所說的語句,敘述人際間的恩怨曲直,屬於感應史傳之敘事,不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其法義背景體現了業報感應與因果報應的敘事脈絡,說明世俗恩怨將成為後續冥罰或報應的因緣。
    。
    此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人物的對話敘述,說明說話者與逮捕者之間的私人情誼,為後續因果報應情節作鋪墊,無直接佛理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史傳部靈驗記《冥報記》中人物對話,述說舊識之間未能互相救助。
    此句屬於世間敘事,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被逮捕者(抱)對昔日舊識(曾)所發出的責問與感嘆。
    文獻本身屬史傳部之因果感應敘事,本句僅為人物對話敘事,未直接宣說具體之高深抽象法義,然其上下文展現了善惡業報與死後靈魂相報之因果觀念。
    。
    本句為敘事語境中的假設發願之詞,指出死者若神識有知,將會展現業果顯報。
    在《冥報記》這類感應史傳中,展現了死後神識不滅與善惡業報相續的觀念。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的人物對話,體現民間因果報應與鬼神感應思想。
    臨刑者警告陷害或落井下石的舊識,若死後靈魂有知,必定會施行冥報。
    。
    此句為靈驗記傳述之敘事,記載因果業報事件中當事人孫抱受刑伏法之經過,說明世間國法制裁與因果報應之相應。
    。
    本句為典籍敘事中的時間承接語,說明事件發展的時間推移,未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冥報記》)中記錄人物背景與事件發生地點的背景敘事,交代相關人員(曾氏)的住處位置,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異感的應故事敘事,敘述主角行進間的過程,為後續遇見死者冤魂顯靈設下地點與情境背景,並無深奧的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記錄人物移動路徑與地地點的敘事描寫,記錄經由善和裏並位於西門之內的行蹤,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出自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旨在記錄因果報應與冥界事相,明示善惡業報真實不虛、生死輪迴及鬼神職掌之理。
    。
    此句出於《冥報記》敘事,描寫所見亡者鬼神之相,衣冠鮮明,反映其死後在冥司或神道中的形貌狀態。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描繪冥界鬼神或陰官出行時的隨從儀仗,屬感應因果與冥界鬼神事蹟的世俗敘事,不涉深奧經藏教理。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承接語,記載陰世鬼神(韋抱)與生人(曾法)相遇時的對話發起,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句出於《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冥界鬼神或亡靈現身對活人所說之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生死無常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死者(梁抱)向昔日同僚(曾某)說明其壽命尚可延續三年。
    此處僅說明壽限長短,並未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亡者(梁抱)向仇人(徐曾)陳述怨懟原由的敘事句,說明其生前遭對方告發而死,展現因緣會遇、冤親牽纏的冥報背景,不直接涉及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界敘事,講述亡者於陰間任職之情狀。
    在唐代《冥報記》等靈驗記的感應文化與因果信仰中,展現了生前恩怨與死後冥府稟報、報應牽引的敘事脈絡。
    。
    本句體現《冥報記》等靈驗記與史傳部文獻中的因果報應思想,說明人死後若在冥界任職(如泰山主簿),得向天曹官署稟告,求取報復生前冤仇的許可,強調業因果報、昭然不爽的道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鬼神冤報的因果敘事。
    描述主角張曾面對前來索命的鬼魂(昔日同僚或部屬)時,因恐懼與悔恨而叩頭求饒謝罪,體現佛教感應故事中「造作惡業、業報現前時生起威懼」的因果現象。
    。
    此處展現佛教中為亡者或鬼道眾生營造功德、修持善法以資追薦的民間信仰與儀軌實踐,藉此祈求消業增福。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文句,記述幽冥鬼神在接受生人為其追福的請求後,允諾並隱去。
    此處主要表現因果感應及幽冥鬼神與世人的感通交涉,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次第或宗派教理。
    。
    此處屬於《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冥界鬼神與世人往來相遇的感應情節,反映業報因果與鬼神道之實況,無須附加高深之經教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敘事句,描述冥界鬼神與世人互動、因果報應及索命之情節,表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鬼神或冤魂對生人的索命之言,反映佛教因果報應、善惡宿世相償及生死輪迴之實相。
    。
    此處反映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常見的因果報應與冥府觀念,明示罪業雖定,但給予限期讓人有機會修福轉業或積聚資糧。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之《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故事的敘事文。
    文句明示鬼神索命與業報期限之情境,反映佛教關於殺生果報與冥界追討的民間信仰與感應傳記文學特徵。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果報記載,強調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毫釐不爽,對於不信者以具體現象作證。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或死者對生者的索命警示與前兆預言,體現唐代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生死業力及宿命不爽的史傳文學特色,無複雜佛教深奧經義。
    。
    本句敘述王曾因遭鬼神或冤魂以死兆威脅(「卿死麪當在背」),心生恐懼而返家,體現因果業報及生死無常逼迫下凡夫的驚怖反應。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記述受鬼神或冤魂限定期限修福、滿期應死之情節,體現佛教感應與業報不爽之世俗諦因果觀。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因果敘事,描述死後相貌因業報而現異相(面容轉移至背部),藉此印證此前索命之言非虛,體現佛教中業力不虛的因果觀點。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之事,說明鬼神或預言之言應驗不爽。

名相註解
  • 隨:古地名,即隨州(位於今湖北省隨州市)。
  • 康抱:故事主角的人名。
  • 江南:長江以南地區。
  • 搢紳:指官宦、士大夫階層。搢為插,紳為大帶,古時士大夫插笏於紳帶,故稱。
  • 少:指年少、年輕時期。
  • 學行:指學問與品行修養。
  • 楊玄武:隋末亂世中發動叛亂的人物。
  • 玄武官:指隨附或受命於楊玄武叛亂勢力所授之官職。
  • 抱:指前文提到的康抱,即故事中的主角。
  • 坐:因犯罪而連帶獲罪或受牽連。
  • 京師:此處指隋代京城大興城(即唐代長安)。
  • 祕書省:古代掌管國家圖書典籍與國史編纂的中央官署。
  • 尋覓:尋找、搜求。
  • 舊識:以前認識的人、老朋友。
  • 煬帝:指隋朝第二位皇帝隋煬帝(楊廣)。
  • 皇城:古代首都宮城外圍護衛宮殿與官署的城垣及區域。
  • 安上:皇城門名,隋代大興城皇城北面的城門之一。
  • 留守事:指代理或掌管留守京城或重要城池的軍政事務。
  • 見抱:指曾氏看見劉抱(依上下文人名)。
  • 與語:與之交談、對話。
  • 相悉:彼此熟悉、相知深厚。
  • 曾氏:指前文提及之姓曾的留守官員。
  • 逐捕:追逐捕拿。
  • 祕書:即祕書省,隋唐時期掌管圖書圖籍與朝廷文書的中央官署。
  • 王邵:隋唐時期人物,史書所載之歷史人物。
  • 祕書少監:古代官職名,為祕書省之副長官。
  • 故識:舊交、老相識。
  • 旨:意旨、心意或用意。
  • 丁役:指古代國家賦稅或勞役之差派。
  • 邵:指王邵,唐代官員,曾任祕書少監。
  • 捕者:指負責追捕人犯的差役或捕快。
  • 曾:指故事中的相關人物(姓曾者或名曾)。
  • 安上門:唐代長安皇城或宮城之城門名。
  • 王曾:唐代官員或相關人物姓名。
  • 抱知:人名,即故事主角「康抱知」。
  • 不免:無法免除或逃脫(此指被捕逃不過)。
  • 誠:確實、果真。
  • 負官:虧欠官府、違背公家政令(此處指隱瞞身分逃避賦役等行為)。
  • 分:此處指名分、職分或應得的罪罰本分。
  • 然:連詞,然而、但是。
  • 負:辜負、對不起。
  • 故知:舊交、老朋友、舊相識。
  • 相濟:互相救助、互相幫助。
  • 曷:何、為什麼,古漢語疑問副詞。
  • 反:反而、反倒。
  • 死者:指已經死亡的人。
  • 有知:指死後神識仍具知覺或心識未泯。
  • 相報:指因果業報的相應報應,於此處敘事脈絡中特指鬼魂對迫害者的報復。
  • 伏法:依法受刑(多指被處死)。
  • 太平裏:古地名,唐代長安城或洛陽城內的坊里名稱。
  • 留守:官名或官署名。唐代在京師以外的重鎮(如洛陽、太原等)設置留守,此處指留守官府或留守幕府。
  • 善和裏:古隋唐長安城(或洛陽城)內的裏坊名稱。
  • 王抱:人名,即上文提及伏法的王抱,此處指其死後鬼魂顯現。
  • 乘馬:騎馬。在志怪與冥報傳記中,鬼神顯現或有乘馬、隨從之相,反映當時社會對死後世界與冥府吏治的想像。
  • 衣冠:衣服與帽子,此處指服飾裝束。
  • 鮮:鮮明、整潔、光亮。
  • 青衣:古代僕役、婢女或低階侍者因穿著青色衣物而有的稱呼。
  • 任:此處作「告發」、「檢舉」解,指生前向官府舉發罪狀。
  • 太山:即泰山。古代民間與佛教感應故事中,常用以指稱掌管死者靈魂與冥界審判的泰山府。
  • 主簿:官名,此處指冥府負責掌管簿籍、檔案文書的冥官職位。
  • 天曹:冥界或天界的官署機構,此處指掌管生死戶籍與善惡報應的天界司政部門。
  • 叩頭:磕頭,指以頭頓地,為古代表示極度恭敬、悔過或求饒的禮節。
  • 謝罪:向對方承認過錯並請求原諒。

隨有康抱者。江南搢紳之士。少有學行。大 業九年。楊玄武作亂。其兄受玄武官。抱緣 兄坐。當死而潛避。自匿於京師。至十年。抱因 入祕書省。尋覓舊識。是時煬帝不在。皇城諸 門皆閉。唯開安上一門。出入皆由之。抱適 入門。遇見一舊相識人姓曾。曾亦江南人。時 判留守事。見抱與語。問其所安。抱知其相 悉。亦以情告。既別而入。曾氏使人逐捕之。抱 入祕書。逐者捕以告官。時王邵為祕書少監。 先與抱故識。不欲罪之。乃迎謂捕者。我早識。 康抱知其旨。應聲答曰。實南丁避役耳。邵 驅出令去。捕者還報曾。曾又於安上門邀捕 擒之。抱知不免。謂曾曰。我誠負官。死自我 分。然無負於卿。卿與我故知。不能相濟。 曷反如此。若死者有知。必當相報。抱尋伏 法。後數日。曾宅在太平里。將入留守。由善 和里於西門內。忽見抱乘馬。衣冠甚鮮。二 青衣從後。謂曾。我命亦將盡。然尚可三年。 由卿任我。我今任太山主簿。已請天曹報殺 卿。曾叩頭謝罪。請為追福。抱許而忽不見。數 日又遇抱。於此謂曾曰。我終殺卿。放卿七日 修福。過此當先取卿頭將去。若不信者。卿死 面當在背。曾懼還家。修如期而死。迴於背。 果如所言。

19
白話直譯
武德年間,卭地有韋姓之人。與一婦人立下誓言,約定不相辜負,數年後失去寵愛。婦人心生怨恨。韋擔心她報復自己。於是將她縊死。數日後,韋身體腫脹。因發癩病而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唐朝武德年間,有位住在臨卭、姓韋的人。。曾與一名女子山盟海誓、彼此約定永不辜負,但多年下來漸失寵愛。。女子心生怨恨。。姓韋的男子害怕對方的怨恨波及到自己身上。。於是就將她上吊勒死。。過了幾天,姓韋的身上就開始發癢。。隨後就發作癩病死掉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記事開端,記述唐代武德年間臨卭韋氏人物的因果業報事跡。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記述世俗男女之間的誓盟與情感變故,藉由後續遭遇闡明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描述因誓言背棄而生的情感怨恨,此為後續造業與招致果報的因緣起點。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因果業報敘事,記述韋氏因背棄誓言致使婦人怨恨,心生恐懼而進一步造作殺業。
    此處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中,由貪愛、恐懼與瞋恨相續而造惡業的心理轉折。
    。
    本句為《冥報記》中因果感應事跡的敘事,記述韋姓男子心生恐懼而造下殺業,隨後引發惡報。
    此處屬史傳敘事,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善惡相循之理。
    。
    此處記述因殺生造惡而感招惡報的花報或現世業果相,顯示善惡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本句敘述唐代臨卭人韋氏因謀殺婦人而迅速感招惡疾果報致死的事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善惡相報的史傳敘事語境。

名相註解
  • 臨卭:古縣名,位於今中國四川省成都市邛崍市一帶。
  • 韋:指唐代武德年間臨卭人姓韋的主角。
  • 及已:禍害及於自身。
  • 庠:音ㄒㄧㄤˊ,通「癢」,皮膚發癢。
  • 癩:古代對麻風病等皮膚潰爛類重症的統稱,此處指因惡業感招之惡疾。

武德中臨卭人姓韋。與一婦人言誓期不相 負累年失寵愛。婦人怨恨。韋懼其及已。因 縊殺之。數日韋身庠。因發癩而死。

20
白話直譯
魏郡的馬嘉運。在武德六年正月。居住在家中。傍晚走出大門。忽然看見兩個人。各自牽著一匹馬。早已站在門外樹下。嘉運詢問。你們是誰?對方回答說:我們是東海公的使者。前來迎接馬生。嘉運平素有學問。熟悉州里情況。每當有朝廷使者,以及四方貴客,多會請他見面。這次聽到召喚。不要感到奇怪。對使者說。我沒有馬。使者牽來馬說。用這匹馬來迎接馬生。嘉運就在樹下。上馬離去。其實是倒臥在樹下。不久來到一個官署。將要進入大門。有數十名男女。站在門外。像是訴訟的人。有一位婦人。先前與嘉運相識。是同郡張公謹的妻子。姓崔。手裡拿著文書。對嘉運說。馬生還記得我嗎?過去曾與張總管交往。經常見面。總管行為不端。無理殺害了我。我向天曹申訴。到現在已經三年。因為王天主保護公謹。所以一直受到壓制。現在終於申訴成功,官府已經追查他。不久就會到案。懷疑只有我親眼見到枉遭害。馬生那也來了嗎?嘉運得知崔氏被殺。等到親眼所見才明白他已死。使者引領進入門內。守門人說公正在休息。現在還不能拜見。應該帶他去霍司刑那裡坐著等候。嘉運見到了司刑。就是益州行臺郎中霍璋。霍璋見到嘉運。請他入座說道:本府記室空缺。東海公。聽聞你才學出眾。想請你擔任這個職位。嘉運說:家境貧困,妻子兒女無法自立。希望您能為我說情。若能免除,實屬幸運。霍璋說:如果如此。那你可以自己陳述沒有學問。我自會為你說明。不久有人來說:公已經起來了。引領嘉運進去。見一人在廳堂坐著。身形肥短膚色黝黑。呼喚嘉運。前來說道。聽聞你的才學。想請你擔任記室。你能勝任嗎?嘉運行禮致謝說:非常榮幸。只是我出身鄉野,多以經學為業,教授後進。不足以勝任管記之職。公說:認識霍璋嗎?答道:認識。於是讓他去召霍璋。詢問霍璋對嘉運才學的看法。霍璋說:平時只知道他精通經學,沒見過他寫文章。公說:讓馬生回去吧。隨即命人追趕陳子良。嘉運辭別離開。霍璋與他道別說:請你替我告訴家中三狗,臨終時囑咐你,賣掉我所騎的馬,建一座烏浮圖。你千萬不要賣馬自用,務必照我所說去做。到浮圖處找三狗。指的是他的長子。嘉運因此發問。剛才聽到張公謹的妻子所說。所謂天主。是指誰?璋回答。公謹的同鄉王五戒。死後成為天主,常常保護公謹。因此才能活到現在。如今似乎難以倖免了。說完便道別。派遣使者送嘉運離開。來到一條狹窄的小路。指示他從這條路回去。嘉運進入小路後便活了過來。過了很久才恢復行動能力。當時已接近半夜。妻子和孩子都坐著哭泣。嘉運把經過詳盡說明。那年七月。綿州人。姓陳名子良。突然去世。過了一夜又甦醒過來。自己說道。見到東海公想讓他擔任記室。推辭說自己不識字。另外還有吳地的陳子良。擅長寫文章的人。於是命令那人留下,讓這人離開。後年,吳人陳子良去世。張公謹也去世了。兩人去世之後。嘉運曾與幾人同行。路上忽然遇見官府的人。嘉運神色憂愁恐懼。連聲應答快步走去。等了一會兒。這才安定下來。同伴問他原因。他回答說。剛才見到的人,是東海公派來的人。說要去益州追人。還說了,子良極力控訴你。霍司刑為你誦讀罪狀。你幾乎無法倖免。多虧你有贖生的福德。所以才能免除災禍。當初嘉運在蜀地時,蜀人準備放乾池水捕魚。嘉運當時為人講解經書,得到幾十匹絹。於是用絹買下池中魚類並將牠們放生。所謂贖生,就是指這件事。貞觀年間,皇帝駕臨九城宮。聽說了這件事。便派中書侍郎岑文本。就詢問這件事。文本完整記錄。因此上奏請求。嘉運。後來擔任國子博士,最終去世於官職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魏郡的馬嘉運。。在唐高祖武德六年的一月時。。待在家裡。。天色已晚時,他走出了大門。。突然看見兩個人。。兩個人各牽著一匹馬。。事先站在大門外的樹下。。馬嘉運開口詢問。。你們是什麼人?。回答說:。我們是東海公派來的使者。。專程前來迎接馬生,要帶他過去。。馬嘉運平時就很有學問與知識。。他在地方鄉裏間很有名氣。。每當有官府或朝廷派來的使者。。以及來自各地的尊貴賓客。。大多會邀請他前來會面。。等到這個時候聽到召喚。。他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奇怪的。。他對前來的使者說:。我沒有馬。。使者把馬向前推進說:。用這匹馬來迎接馬生。。劉嘉運隨即來到樹下。。騎上馬離去了。。實際上,他當時只是倒臥在樹下罷了。。沒多久,就來到了一座官署。。準備要走進大門。。那裡有幾十個男人和女人。。聚在大門外頭。。就像是打官司的人。。有一個婦人。。她以前就跟馬嘉運認識。。同郡人張公謹的妻子。。姓崔。。手裡拿著文書。。對嘉運說。。馬生,你還認得我嗎?。過去曾和張總管互相交往、遊歷。。常常彼此見面。。總管行事無禮、無理。。無緣無故地把我殺害了。。我向上天司命官府呈訴冤情。。到現在已經三年了。。因為有王和天主的救護,才保全了公謹。。所以經常受到壓抑、無法伸張。。如今既然得以向冥官申訴成功,已經派人把抓他來了。。不久就會到了。。你是不是懷疑只有我一個人遭受冤屈殺害?。馬生也跟著來了嗎?。嘉運知道崔氏被殺了。。等到見到了,才知道他已經死了。。使者引導他進入門內。。守門的人說:「您先休息吧。」。現在還不能進去拜見。。應該帶他到霍司刑那裡坐著等待。。嘉運前去見了司刑。。原來那位霍司刑就是益州行臺郎中霍璋。。霍璋看見了張嘉運。。請他入座並說道:。我們這個冥府的記室參軍職位目前還空著。。東海公(冥府的大人/長官)。聽說您非常有才華與學問。。只是想要委屈你來擔任這個官職而已。。嘉運說:。我的家境很貧窮,妻兒無法獨自維持生活。。希望您能幫我向東海公說明、代為說情。。如果能夠幫我免去這個職位,那就太幸運了。。璋說:。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以自己向官府陳述說自己沒有學問、不適任此職。。我自會替你向冥官說明。。不久有人來通報說。。大人已經睡醒了。。帶領嘉運走進去。。看見有一個人坐在大廳裡。。身材矮矮胖胖的,皮膚膚色很黑。。那個人呼喚著嘉運的名字。。走上前對他說道:。我聽說你有很好的才能與學問。。想要委屈您擔任記室一職罷了。。你能勝任這件工作嗎?。劉師運向對方行禮拜謝,說道:。太好了、非常榮幸。。只是我比較粗野疏俗。。稍微從事經書學業的鑽研。。教授後學晚輩。。恐怕不足以勝任掌管文書的職務。。主官說。。認識霍璋嗎?。回答說:「我認識他。」。於是就派人去把璋召來。。向(霍璋)詢問有關嘉運的才能與學術。。霍璋回答說。。我一向知道他的經學修養。。沒見過他寫文章。。主審官說。。放馬生回去。。隨即下令把陳子良追回來。。嘉運告別離開。。王璋與他告別時說:。請替我轉告我家三隻狗。。等到我快要過世的時候,會再對你交代。。把我的坐騎賣掉。。建立一座烏面浮圖。。你怎麼能把賣馬的錢留給自己花用呢?。快點依照我的吩咐去做。。去建造佛塔的地方。三狗,。這是在說他的大兒子。。嘉運於是接著問道。。剛纔看到張公謹的妻子所說的。。提到的那個「天主」,。是指誰呢?。張璋回答說:。就是張公謹的同鄉,那個名叫王五戒的人。。他去世之後成為天主,常常庇佑救護張公謹。。所以張公謹才能一直活到現在。。現在看來恐怕是無法逃過這一劫了。。話一說完,他就告辭道別了。。派了使者護送嘉運回去。。來到了一條狹窄難行的小徑。。指示從這條路回去。。劉嘉運走進那條小路,隨即就活過來了。。過了許久,才漸漸能夠起身。。當時已經快要到半夜了。。他的妻子和孩子們都圍坐在旁邊哭泣。。嘉運把他在冥府經歷的事情完整詳細地說了出來。。那一年七月的時候。。是綿州地方的人。。姓陳,名字叫子良。。突然死亡。。過了一夜又醒了過來。。自己說道。。看見東海公想要任用他擔任記室。。推辭說自己不識文字。。另外還有一位吳地人,名叫陳子良。。那是一位擅長文章的人。。於是命令那個人離開這裡。。隔年,吳郡人陳子良便過世了。。張公謹也去世了。。這兩個人過世之後,。嘉運曾經和好幾個人一起走路同行。。在半路上突然看見了冥界的官吏。。嘉運的表情與神態顯得十分憂慮害怕。。唯唯諾諾地應答,恭敬順從地奔走。。過了一會兒。。這才穩定下來。。同行的伴侶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回答說。。剛纔看見的人。。東海公派人來了。。說是要前往益州追捕抓人。。接著說。。子良極力為你向冥官申訴。。霍司刑因為你的緣故,被人誦讀經文祈福。。您差一點就無法逃脫罪報了。。多虧您有出錢買下生靈放生的福報。。所以才獲得免除災禍。。起初,李嘉運人在蜀地(四川)。。四川當地的人準備要把池塘的水排乾來抓魚。。那時嘉運正好在給別人講授書本經籍。。獲得了幾十匹絹布。。於是買下池裡的魚把它們放生。。前面提到的『花錢買下生命放生』,指的就是這件事。。在唐朝貞觀年間。。皇帝當時駐紮在九城宮。。皇帝聽說了這件事。。派遣中書侍郎岑文本。。去向他詢問這件事的詳細經過。。岑文本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完整地記錄了下來。。將這件事上奏皇上以求恩准罷了。。(皇上)嘉許並讚美其運逢盛世、善行得福。。後來他擔任國子博士,並在任內去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人物起首敘事,交代因果感應事件的主角姓名與籍貫。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事的時間起點,記載主角馬嘉運遭遇感應異事的具體年份與月份,凸顯因果報應事跡發生的歷史時地。
    。
    此處記述唐代魏郡馬嘉運在家中的日常情境,作為後續遭遇異兆、感得冥報的敘事起因。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魏郡馬嘉運遭遇感應異事的敘事起首,記述其日常行事的時間與場景,無深奧教理或抽象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之情節,記述馬嘉運暮歸見異之始,依文直顯其事,無深奧抽象之佛理構架。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使者出現的敘事語句,說明兩人各牽一馬於門外立候,屬因果報應感應故事之情節鋪陳,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靈異感應事件的敘事語句,說明冥界使者預先於門外樹下等候的情形。
    本句僅為敘事細節,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承接敘事句,記錄故事主角馬嘉運見到門外異人後開口發問的情節,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馬嘉運見門外樹下有二人各牽一馬,遂向二人詢問其身份之敘事對話,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對話中對方回答嘉運詢問的語氣與動作,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吏回應主角問話的對答敘事,呈現中古時期民間與感應故事中將冥府官屬職繫世俗化、地域化的信仰觀念,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界使者敘述來意的對話內容,屬於因果感應與冥報事蹟之敘事,說明冥司派遣使者招召世人。
    此處並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介紹人物馬嘉運平生背景與性格特質的敘述句,說明其平素博學多聞,為後續經由鬼神交涉、驗證冥報事蹟提供人物背景依據,並未直接闡述抽象高深的佛法義理或修持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馬嘉運背景之敘事句,說明其在地方上頗具聲望名氣,故常獲官員及貴客召見。
    本句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背景說明,交代張嘉運因平時具備學識且熟知地方事務,故每遇官府使節前來常獲召見,屬於世俗背景敘述,未直接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敘事之語,記載主角馬嘉運因具備學識且熟知地方事務,過往每逢朝廷使者或各地貴賓蒞臨,州縣官員多會邀請他相見。
    此處呈現冥界使者前來召請時,馬嘉運習以為常、不疑有他的背景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馬嘉運因博學有識而常獲地方官員及貴客召見的世間敘事,並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的敘事過渡語,記錄主角(馬嘉運)聽到冥使召喚時的反應。
    句中僅呈現劇情推演,不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馬嘉運被冥使召引時的敘事反應。
    因其平素常獲地方官府或貴客召見,故對於忽然有人前來召請並不感到驚怪。
    此句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敘述,未直接明示或涉及抽象的佛法教理與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的敘事轉折,描繪主角馬嘉運面對冥府使者召喚時的對話語境,無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冥界追攝情境的敘事對話,表現嘉運面對使者召請時的實際回應,不具抽象佛教深奧教理,單純反映世俗生死無常與幽冥吏事之敘事細節。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因果業報與冥府召請之情節,表現陰律神幻、生死無常之理,無涉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與陰司迎接的感應情節,反映中國傳統佛教感應故事中對死後世界與神識出遊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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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志怪史傳中人物靈魂離體或赴冥司之情節,表現世俗生死感應與陰曹感召之敘事。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神識離體的具體事相,主角劉嘉運臨終或魂魄被冥官召引時,隨使者所備之馬乘行離去,反映民間佛教感應傳記中對生死往來情境的描寫。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說明,記載主角(馬嘉運)看似騎馬隨使者而去,但現實中肉身實為昏迷倒臥於樹下。
    此處說明神識離體或入夢感通時,肉體與精神活動分離的情形,屬於史傳感應故事的客觀敘述,不直接涉及深奧的法義教理。
    。
    本句為冥報感應感果之敘事,描述當事人神識隨冥界使者前往冥府審判機構過程。
    展現業力牽引與冥府審判相應之敘 事背景,無深層哲理或修行階位之發揮。
    。
    本句為志怪感應小說中的敘事過渡句,記錄主角到達冥府官署後準備入門的經過,不直接涉及深奧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主人公來到冥界官署大門外時所見的場景,記載有數十位男女聚集於該處,呈現出冥界審判前眾生聚攏之情景,屬於典籍中的敘事內容。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馬嘉運被冥府使者引導至冥官衙署門口時所見的景況。
    此處僅承接上句說明男女數十人聚集於大門之外的客觀情況,屬敘事內容,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描述主角嘉運死後魂遊冥府官曹門外的景象,以「如訟者」比喻門外聚集的男女神情、姿態如同在官府等待訴訟之人,反映冥界審判體系與世俗官府相似的文學敘事特徵。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描繪主人公嘉運至陰司官曹門外所見之情景,屬史傳部之冥報事相,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屬於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界見聞的敘事,記述主人公馬嘉運在冥府官曹門外遇見故人,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生死流轉中宿世因緣與現世交涉的史傳文學特質,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法理或特定宗派教義。
    。
    此處出自唐代唐臨所撰之《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史傳部),旨在記錄因果報應之事。
    本句點出冥界相遇婦人之身分,為後續敘述宿世因緣與審判情節作鋪墊。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冥府所遇故人的身份交代,屬於歷史傳記與感應敘事,說明該婦人之姓氏,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蹟中的情節,崔氏手執文書在冥界門外,呼應下文向主角訴說冤情與控訴事宜,屬於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情境的客觀敘事。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情景的敘事句,展現因果報應與宿世相遇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鬼神與人間生者交涉之敘事,明因果報應、生死相接之實相,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訴訟情境之敘事,透過鬼魂(崔氏)敘述生前人際往來與因果追討之緣起,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亡靈訴說生前交遊狀況的敘事語,表現因緣聚散與宿業相續的因果感應事相,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見於《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鬼魂向生者訴說生前遭非理殺害之冤情。
    文字直接點出總管罪過,反映因果報應與冥府訴訟之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冥界訴訟敘事,記述張總管生前無故枉殺無辜,死後冤魂至冥司訴訟之情節,體現因果報應與善惡業報不爽之史傳部佛教感應語境。
    。
    本句展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之冥界因果、冤魂訴訟與天曹司命審理之敘事框架,反映唐代佛教與民間鬼神信仰交融之善惡報應觀。
    。
    此句為冥報記之敘事文,指冤魂訴訟於冥司(天曹)至今已歷時三年,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生死輪迴及幽冥業力追討之史傳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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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之敘事文,說明幽冥感應中蒙受神祇或王者天主護佑的因緣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鬼神世界之史傳記載。
    。
    本句見於唐代《冥報記》中鬼神訴訟、業報因果的敘事語境。
    此處指因有護法天神(王天主)保護公謹,致使冤魂的訴訟常受壓制而不得伸冤,反映了民間佛教感應與冥府律令交織的善惡業報觀。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冤魂訴說因果報應與冥司審理的敘事,體現佛教感應與善惡業報不爽的因果律,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司追捕的敘事語境,明示冤魂申訴得直後,加害者將受冥府追攝之意,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法義。
    。
    本句出自《冥報記》,為唐代志怪筆記中記述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情節的敘事對話。
    句中表現死者生前遭非理殺害、申訴於冥司的情境,反映傳統佛教感應與善惡業報的因果觀念,不涉及深奧的解脫教理。
    。
    此處出自唐代唐臨撰之《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與冥官司命的敘事史傳文獻,明示幽冥審判中相關人物的牽涉與追攝情形,不涉及高階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情節敘事,記述因果報應與幽冥感應之事相,無涉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見於《冥報記》中敘事史傳之情節,表現因果報應與幽冥鬼道接引、審訊之實相,反映世人臨終或死後相見方悟生死異路之情境,不涉及深奧之出世法義。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死後赴冥界接受審訊的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文學,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傳統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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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審判與陰曹吏役引導亡魂或生魂之敘事,明示人死後(或魂魄入冥府時)因時機未至而需暫歇候審之情節,不涉及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陰曹地府或冥司官署的敘事場景,描述死者魂魄初至冥府時,因主官正在休息或未到晉見時間而暫時無法通見之情節,反映民間與佛教傳記文學中的冥界官制想像。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冥府敘事,呈現冥府官署依循陽世官制進行審理與接洽之過程。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魏嘉運於冥府會見冥官司刑的敘事過程,屬於感應感果故事的敘述,無直接顯發的抽象佛法義理。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人物身份說明與敘事承接,紀錄主角嘉運在冥府所見官吏前世或生前的世俗官職,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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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記述張嘉運入冥府後,霍司刑(霍璋)見到張嘉運的敘事過程,旨在記述冥界因果感應事件之經過,無直接闡發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敘事銜接語,描述霍璋(霍司刑)接待嘉運入座並開始對話的情節,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府官員霍璋向陳嘉運說明的敘事內容,說明冥府設有與世俗官制相似的職務,因職缺而召人充任。
    此句屬感應故事之敘事,不涉及深廣教理或抽象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記述冥府官職稱謂的敘事語句,記載霍璋向梁嘉運說明冥府長官「東海公」徵召其擔任記室的緣由。
    此處呈現中古時期冥府官僚體系的人格化與世俗化信仰形態,屬於感應感果的敘事範疇,未明示具體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府官員霍璋對趙嘉運轉述東海公召任原委的敘事對話,表明冥府揀選人員係聽聞其世間之才學,為單純的敘事內容,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故事中官吏對入冥者的對話敘事,說明冥府因東海公看重其才學而欲招攬為官。
    此處為敘事句,不直接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中的人物對話引導語,記載人名「嘉運」開口應答。
    原文僅為承接語與人物對話之開端,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法義。
    。
    此句為故事主角趙嘉運向霍璋敘述自身世俗生活困境的客觀對話,用以表達若自己去逝(或任職冥官)將使家人失怙無依,請求協助免除任命。
    內容屬於敘事中的語境背景,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佛理、修行階位或法義詮釋。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人物對話敘事,陳述主角趙嘉運因家貧需養活妻子兒女,不願至冥府任官,故請求友人徐璋代為向冥府的主官(東海公)說明辭謝。
    本句屬於因果感應小說的世俗對話情節,未明示或直接包含抽象的佛教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主角向冥官陳情求免冥職之對話,屬於感應傳記的對白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說話者「璋」開口回應,並無深奧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對話中的轉折承接語,係主事者或對話者(璋)回應對方(嘉運)述說家貧難以為生的請求後,順勢提出後續建議的應對之詞,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之世俗記述,張嘉運因家貧辭謝官職,璋教其向冥司或長官陳請自己不通學術,與佛教聖位中斷學惑的「無學」無涉,純屬唐代文言中「無學(不通學問)」之本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冥官或主事者對生人所作的承諾與應允,體現因果感通與冥府記事不爽的史傳文學特色,不涉及高階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記事敘事句,記述情節之推移與轉折,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出於《冥報記》之敘事段落,記載陰司冥官或主吏起居作息之情景,屬於唐代志怪筆記中記述感應與冥府見聞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經教或宗派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描繪主角嘉運被引導進入見面的過程,屬於歷史傳記文學中的情節過渡,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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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嘉運被引入冥府官署後所見之敘事過程,描繪冥府官員(即後文之公)於廳事升座之情景。
    句中無直接涉及佛教核心教理或抽象法義,屬於靈驗記中呈現冥界如世俗官署運作之敘事情節。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對冥官(廳事中所坐之人)外貌特徵的敘述描寫,並未明確涉及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敘事,紀錄冥官引見並呼喚當事人名諱之經過。
    原文僅記載敘事動作,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次第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銜接語,描述冥官或尊長走至嘉運面前並開口對話的情節,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長官對趙嘉運所說的客套徵召之詞,屬《冥報記》中感應靈驗故事的敘事對話,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鬼神或冥官招攬陽間文人王嘉運任職的敘事,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關於陰間官署體制與因果感應的世俗信仰背景,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或冥官邀請劉嘉運擔任文書職務的對話,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對冥界官署體制及因果感應的記載。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主角劉師運因應冥司官吏之邀擔任記室時的禮敬回應,屬於感應傳記之歷史敘事範疇,無涉深奧宗派教理。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人物的對話敘事,表達對對方邀請的欣然接受與慶幸,屬世俗禮節與情境用語,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對話,劉嘉運謙稱自己性情鄙陋粗野,不諳世務或機巧。
    本句屬記事文體之人物自謙之辭,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屬於《冥報記》之世俗敘事與人物對話,言及主角自謙通曉並從事儒家或佛教經籍之學業與教授,無深奧法義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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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主角謙稱自己平日僅以研習佛經與儒學為業、教導後輩,故不足以勝任掌管文書記事之職。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錄,記載唐代因果感應相關事蹟中的謙辭對話,反映當時文人的謙讓之辭,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史傳記事之對話承接語,屬於世俗因果感應與感通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冥官與唐劉市人(劉運)之對話,明因果報應與陰司記事之情節,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對話敘事,記載冥界官員與唐代人物劉嘉運之間的問答。
    原文簡練,直陳對話雙方的應答,表現陰司官吏考查世人生前交遊與因果感應之情節。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官或官長審問與對質情節的敘事語句,展現因果業報與幽冥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推展,無特殊深奧佛法義理。
    。
    此處出自《冥報記》之世俗感應傳記敘事,記述冥官或官長對人物才能之查訪與考覈,屬歷史因果與生死報應事跡的敘事文體,不涉深層佛教教理修行次第。
    。
    此處為《冥報記》中人物對話之敘事語,記錄霍璋針對詢問所作之回應,屬史傳記載之文體。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對話,霍璋評述劉嘉運平素的學問專長在於經學,不涉及深奧佛理或宗派修行教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人物才能與生前行事的史傳記載,反映唐代人物對經學與文章才華之評鑑,不涉及佛教深層教理。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對話,屬世俗因果感應傳記之語境,記錄冥官與陽世人物之問答,無深奧之佛教法相義理,故依史傳白話直述。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與因果史傳文學的敘事語境,記錄冥官或神明指示放遣馬生(人名)回還人間,未涉及深奧之出世間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記載,記述冥界或相關官員處理人事之情節,屬感應及因果史傳文學之範疇,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記述人物嘉運告辭退出的情節,反映因果感應故事中的人物行止,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記述王璋與即將離去的陳嘉運臨別之語,體現唐代志怪筆記中因果報應與冥世感應的敘事脈絡,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感應敘事,記錄因果業報與異相,並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次第,純屬唐代筆記小說中感通故事之敘述。
    。
    本句為筆記小說、感應傳記中人物臨終前的囑託與交代,體現世俗因果感應與佛教造塔培福之行持,無繁複深奧之教理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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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亡者託夢交辦後事,指示將其生前所乘之馬變賣,並將所得資財用於造塔(浮圖)作福,以資冥福。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的記事語段,記述亡者託夢交辦家屬變賣乘馬以造佛塔(浮圖),藉此祈福消業、資生後世。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亡者透過入冥者向陽世家屬傳達的轉告之詞,警惕世人不可侵吞或挪用亡者指定用於建造佛塔、廣修功德的資財,否則將招致冥罰與不良業報。
    。
    此句為亡者託人轉告家人的交代之詞,囑咐家人速依臨終叮嚀造塔,屬冥報感應紀錄中的世俗故事敘述,不涉及抽象法義教理。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亡者李璋囑託陽世友人轉告長子建造佛塔以修福佈施的語句。
    展現佛教藉由造塔建寺積集功德、祈求解脫冥界苦難的信仰實踐。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的作者註解或說明句,用以解釋前句語文中「三狗」所指對象為長子,屬於感應事蹟的敘事補述,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佛理或法義。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嘉運把握契機進一步詢問冥界詳情,展現感應故事中追問因果真相的經過。
    。
    本句為《冥報記》中嘉運向璋詢問語境的承接敘述,提及剛才張公謹妻子冥感顯靈所轉達的話語。
    此處為單純感應故事的對話過程記錄,不涉及深奧教理或具體修行法義。
    。
    本句為敘事語境中的提問承接語。
    從上下文來看,係趙嘉運向劉智璋詢問剛才張公謹妻子所說的「天主」究竟指誰,為下文介紹死後成為天神並庇護公謹的王五戒作鋪墊,不涉及抽象教理。
    。
    本句為故事敘事中的疑問句,接續前文嘉運詢問關於「天主」身分的對話,問其具體所指為罕人。
    句中僅為敘事問答,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說明。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的敘事引導語,交代說話者張璋回答對方詢問的開端,不含深奧或抽象的佛法教理。
    。
    本句為敘事記錄,回答前句「天主者為誰」的提問,指出護佑張公謹的天主在人間時的真實身分。
    本句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觀修次第。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善惡業報與天道感應的敘事,說明王五戒因生前修持戒善,死後得生天界成為天主,並憑藉威德庇護生前同鄉張公謹。
    。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張公謹因死後成為天主的同鄉王五戒時常庇佑救助,才能延壽活到今日。
    體現出感應與善惡業報相互影響的因果思想。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對話敘事,指張公謹雖然過去有王五戒死後化為天主暗中救護,但到了此時業報至期,似乎難逃一死。
    此句展現了因果業報的敘事邏輯,並未明示或涉及深奧的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的敘事銜接語,記載對話結束後道別的情形,並未直接闡述或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應驗故事中的敘事,描述冥界權府派使者護護送亡者(或離魂者)返回人間。
    此處體現善惡業報與因果感應題材中,冥府機構與人間人名(嘉運)互動的感應情節。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界行程的敘事描寫,記述使者引導主人公嘉運返回陽世或特定處所過程中的路徑情境,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冥界使者引導死而復甦者返回陽間的敘事細節,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府感通之史傳文學語境。
    。
    此處記述劉嘉運依指示自冥界小路返回陽間而甦醒的感應事蹟,體現《冥報記》記載善惡報應與陰陽感通的史傳記事特質。
    。
    此處記述主角嘉運自冥界死而復甦、返回陽間後的生理恢復過程。
    文獻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主要記錄因果報應與冥界見聞的事實,不涉及深奧的教理發揮。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純粹記述時間推移與事相發生之時刻,無深奧之佛理教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角嘉運暴死甦醒時的家庭場景,展現世俗親眷面對生死離別時的悲慟情感。
    此處屬單純敘事,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當事人復蘇後向家人講述冥界經歷的經過,呈現因果報應與冥府感應敘事的真實性,未直接涉及深奧教理或具體修行法門。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時間紀錄,用以交代故事發生的年代月份,並未直接闡述或涉及抽象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傳中介紹敘事對象(陳子良)籍貫地理背景的交代,不涉及深奧法義或教理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介紹人物背景的敘事句,記載該事跡主角的姓氏與名字,不涉及抽象佛理或實踐法義。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因果感通與生死事相,反映世間無常、生死迅疾的生命現象,屬史傳部之記事。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死而復甦事跡,反映佛教因果報應、生死輪迴及幽冥之事的史傳敘事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陳子良暴死甦醒後自述冥界見聞之承接語,展現因果報應與幽冥記事之史傳特色。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與冥官記載之記事,反映唐代佛教背景下世人對於死後冥界職官與業報因緣的觀念,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解脫教理。
    。
    此處記述陳子良暴死後在冥界見聞之史傳記事。
    因自身不識文字而推辭職務,故冥府另求善於文章之同名者,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司記事之傳記文學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錄陰間官署另尋適任人選的過程,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冥界吏治記事的一句,記述幽冥官署因文書所需而擇取擅長文筆者的情節,明示生死事相與業力感應之理。
    。
    此處記述冥界主者因查知另有同名且更擅長文筆的吳人陳子良,故命原本被誤抓的陳子良捨離冥府返回陽間,體現因果報應中生死錯置與鬼神司命的感應事蹟。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因果感報與生死無常的事實,印證前文所提東海公索求善文筆者之事的相應發展。
    。
    此處記述唐代人物張公謹隨後離世的史實,呼應前文關於生死無常與冥報感應的史傳敘事脈絡。
    。
    記述陳子良與張公謹二人相繼去世之後的事跡接續,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承接。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記述唐代張嘉運(或相關人物)出行時遭遇冥界官府感應的經歷,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不爽的史傳文學特質。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與幽冥事象的敘事,表現生前死後神識相接、鬼道吏役現前的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之具體情節記述。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文,記述人物嘉運因見冥界官府而生起憂怖的臨場反應,體現因果感應與幽冥示現的傳記文學情境,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
    本句描述唐代冥報記中人物見到冥司官吏時,驚恐之下恭順惶急、聽從差遣的舉止,體現因果報應故事中世人面對冥府威勢的敬畏與震懾。
    。
    此處記述嘉運因見冥司官府而驚恐唯諾,經短暫片刻後神情方纔安定的過程,體現《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與冥官司命攝召之史傳敘事特點。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故事中人物遭遇冥官差使時驚恐畏懼、唯諾趨走,及至事情交待或離去後,心神始告安定的情形,展現因果報應故事中世人面對幽冥示現的真實情態。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嘉運同行者見其神色異樣後發問,藉此引出冥界感應與因果報應的後續情節,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文體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嘉運對同侶詢問的迴應,明示因果報應與冥官追捕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嘉運回答同侶詢問其神色驚怖原因的對話,說明其方纔目睹陰司鬼神官吏的經歷,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冥府攝持與善惡生死感得之實相。
    。
    本句出於《冥報記》之世俗感應記事,屬史傳部文本,記述幽冥感應中的陰官差遣與因果業報之相,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記述陰司或神道派遣使者追補世人之情節,反映因果報應與冥界追攝之民間佛教感通觀念。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冥界或感應事相中的言說承接,表現因果感應與陰曹記事的實錄語境,不涉深奧大乘教理。
    。
    本句敘述冥界中有人為生者申訴,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的敘事脈絡,顯示鬼神世界中亦有曲直申訴之情事。
    。
    本句體現《冥報記》中佛教因果報應及功德迴向的敘事,說明幽冥之中依誦經功德而能減罪脫厄。
    。
    此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鬼神使者傳述冥府審判情況的對話。
    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個人若有訴訟罪業,在冥府必受追討審問。
    。
    說明放生生靈能積累護生慈悲之福德,從而感召善果、化解危難。
    。
    說明因果業報之理。
    因先前造下放生護生之功德善業,遂於冥司審判追討之際,得以抵償或免除相應之罪報。
    。
    本句為感應靈驗記之敘事開端,說明主角李嘉運先前在蜀地的背景,為下文講述其買魚放生、累積救生福德以致後來免於冥府懲處之因緣作鋪墊。
    。
    記錄故事中背景起因,說明蜀地居民準備決池捕魚之舉,為後文主角買魚放生、累積救生福德之因緣。
    。
    本句為感應靈驗記的史實敘事,記載僧人嘉運講經授業的情形,作為下文獲取報酬並買魚放生的因緣起點。
    句中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內容,說明荀嘉運靠講授經書獲得幾十匹絹布作為酬勞,為隨後購買池魚放生提供資金來源。
    本句純屬事實記載,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記錄護生放生之行。
    說明順應機緣買魚放生,展現慈悲心與護持生命的實踐,並為後續獲免禍難的因果報應伏筆。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敘事感應故事的總結評註語,說明張嘉運過去花錢買魚放生的功德善行,即是前文所言免除死厄、獲得救贖的根本原因。
    展現佛教因果業報與護生救贖之相應關係。
    。
    本句為史傳文獻之時間標記,說明敘事背景發生於唐太宗貞觀年間,無直接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說明。
    。
    本句為感應靈驗事蹟之背景敘述,記錄唐代皇帝巡幸停駐九城宮之地點與時機,未直接涉及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唐太宗聽聞李嘉運贖生放生的善行。
    此處展現感應傳記中尊貴者聞善事而起意調查驗證的經過,說明善行廣為流佈並蒙受朝廷重視。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記載唐太宗得知此事後,派官員岑文本前去調查。
    此處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述,記錄唐代皇帝派遣官員探問放生善行之經過。
    本句屬於純粹文史事蹟敘述,未明示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中書侍郎岑文本奉命前往詢問後,將事件經過詳盡記錄下來的過程。
    本句不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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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官員岑文本奉皇帝之命查問放生感應事跡後,將詳情具錄並上奏以求紀錄或呈報的史實情節,展現因果感應在唐代官方史傳文獻中的記載方式,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佛教教理。
    。
    本句見於《冥報記》史傳記事,記述唐太宗聞知其事而予以嘉賞之意,屬於世間善惡感報史傳之敘事,不涉深奧出世法義。
    。
    本句記錄人物的生平官職與命終事蹟,屬於《冥報記》記載唐代人物因果報應及生平事相的傳記敘事,不涉及深奧佛理。

名相註解
  • 魏郡:古郡名,治所在今河北臨漳縣西南。
  • 捉:此處指握持、牽引或牽著。
  • 嘉運:指唐代魏郡人馬嘉運,為《冥報記》本條感應事蹟的主角。
  • 東海公:本處指冥府神祇或冥界尊號之一。
  • 馬生:對姓馬之人的尊稱或稱呼(此處指被冥司召喚之人)。
  • 取:拿取、帶走,此處指拘提或接引人前往冥府。
  • 學識:學問與知識。
  • 知:聞名、著名,指有聲譽名望。
  • 州里:古時地方基層行政區域單位,此處泛指地方、鄉裏。
  • 臺使:尚書省或朝廷官府所派遣的使者。
  • 四方:指來自各地的賓客。
  • 請見:邀請會面、召見。
  • 官曹:官署、政府機關,此處指冥府辦理審判事務之機構。
  • 同郡:古代指同一個郡縣鄉裏。
  • 張公謹:唐代歷史人物,此處指其妻在冥界顯現之記載。
  • 崔氏:唐代大姓之一,此處指張公謹之妻的本姓。
  • 文書:此處指冥界中記錄訴訟與罪福因果的案卷文件。
  • 張總管:唐代官職名,此處指涉冥報記故事中的特定人物張公謹。
  • 總管:唐代官職或軍職名稱,此處指涉張總管。
  • 天主:此處指佛教或民間信仰中的天界之主或護法神天帝。
  • 公謹:人名,此處指受護佑的對象。
  • 王天主:此處指護法天神或冥界主吏,護衛具善業或有福德者。
  • 門者:冥府或衙署負責守門的吏役。
  • 公:對男子的尊稱,此處指被帶到冥府的崔嘉運。
  • 司刑:官名。唐代高宗龍朔年間曾改刑部尚書為司刑太常伯、刑部侍郎為司刑少常伯,此處指冥府擔任司刑官職者(上下文指霍璋)。
  • 益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四川省成都市。
  • 行臺:尚書省等中央機構設於地方的派駐分支機構。
  • 郎中:古代官職名,為尚書省各司之長官。
  • 延坐:邀請、請人入座。
  • 府:指冥府、陰間的官署。
  • 記室:即記室參軍,古代掌管公文記錄與書札草擬的官職,此處指冥府中的文職官署職位。
  • 闕:同「缺」,指官職空缺。
  • 才學:指人的才能與學識。
  • 屈:委屈、屈就,此處為客氣請人任職之用語。
  • 不立:無法自立或維生。
  • 璋:指故事中的人物王璋,在此為說話者。
  • 無學:此處非指佛教斷盡煩惱的聖者無學位,而是指缺乏學識、不通經史或不具備擔任官職之學養的通俗用法。
  • 廳事:古時官署或府第處理政務、接待賓客的大廳。
  • 相屈:敬辭,指委屈對方、邀請對方屈就。
  • 能為之乎:文言句式,詢問對方是否有能力承擔某項職務或任務。
  • 拜謝:古代臣民或平輩相見時,行禮並表謝忱的禮節。
  • 經業:指修習或教授經籍學業的事務。
  • 後生:後學、晚輩或年輕一輩的人。
  • 教授:傳授學業、教導後學。
  • 管記之任:指掌管文書、書記的職責。管記,即記室、文書掌管之職。
  • 霍璋:唐代人物名,見於《冥報記》記事中。
  • 才術:才能與學術、才幹與技藝。
  • 經學:研究儒家經典的學問,此處指其平素所學的儒家經籍素養。
  • 陳子良:人名,唐代文人或官吏,見於《冥報記》相關記載。
  • 辭出:告辭並離開。
  • 別:告別、離別。
  • 浮圖:又作佛圖、浮屠,為梵語 Buddha 之音譯,此處指佛塔。
  • 烏:此處指「烏面」,為該浮圖之名稱或特徵。
  • 汝:你,此處指說話者(璋)的小名為「三狗」的長子。
  • 那:何以、怎麼,表示反問與責備之意。
  • 自費:自行花費、供自己私用。
  • 三狗:人名或小名,依上下文說明指李璋之長子。
  • 長子:長子,指家中排行最長的兒子。
  • 向:剛才、先前。
  • 鄉人:同鄉之人。
  • 至今:到現在,指壽命延續至當前時刻。
  • 具言:詳細、完整地敘述。
  • 綿州:古州名,治所在今四川省綿陽市一帶。
  • 吳人:指吳地(今江南地區)出身的人。
  • 善章:擅長文章、文筆優美。
  • 卒死:死亡、過世。
  • 殂:死亡、過世,多用於稱呼王公大臣或顯貴之死。
  • 憂怖:憂慮與恐懼。
  • 唯諾:恭敬應答之詞,表示順從、不違背。
  • 趨走:快步奔走,此處指恭謹地聽從差遣或奔忙。
  • 同侶:同行之人、伴侶。
  • 追人:冥界或官方差役追捕相關涉事人員。
  • 子良:人名,在此指冥府中替人申訴或相關的角色。
  • 極訴:極力申訴、極力分辯。
  • 霍司刑:唐代官職「司刑」或掌刑獄之官,此處指名為霍的司刑官員。
  • 誦讀:指誦持讀唸佛經或經論,以資祈福或超度。
  • 幾:幾乎、差一點。
  • 贖生:指花費財物買下即將被殺害的生命並予以放生。
  • 免:指免除冥司之追討、懲罰或災禍。
  • 蜀:古地名,指今四川一帶。
  • 蜀人:指四川地區的居民。
  • 決池:疏通或挖開池塘排水。
  • 講書:講授經書典籍。
  • 絹:古代一種質地薄而堅韌的絲織品,常作為貨幣或報酬使用。
  • 放之:將捕獲或買下的生命釋放,使其重獲自由、得以存活,即後世所稱之「放生」。
  • 車駕:原指帝王所乘之車馬,引申為皇帝或天子的代稱。
  • 九城宮:宮殿名,即隋唐時期位於今陝西省麟遊縣之避暑離宮(隋稱仁壽宮,唐太宗貞觀年間更名為九城宮)。
  • 中書侍郎:古代官名,唐代中書省的副長官,掌管草擬詔勅等事務。
  • 岑文本:唐代大臣、文學家,曾任中書侍郎、中書令等職。
  • 文本:此處指中書侍郎岑文本(人名),而非「文字書籍」之意。
  • 具錄:詳細、完整地記載記錄。
  • 國子博士:古代官職名,為國子監的學官,掌管經學教導。

魏郡馬嘉運。以武德六年正月。居家。日晚 出大門。忽見兩人。各捉馬一匹。先在門外樹 下立。嘉運問。是何人。答云。是東海公使。來 迎馬生取。嘉運素有學識。知州里。每有臺 使。及四方貴客。多請見之。及是聞召。弗之怪 也。謂使者曰。吾無馬。使者進馬曰。以此迎 馬生。嘉運即樹下。上馬而去。其實倒臥於樹 下也。俄至一官曹。將入大門。有男女數十人。 在門外。如訟者。有婦人。先與嘉運相識。同郡 張公謹妻。姓崔氏。手執文書。謂嘉運曰。馬生 尚相識不。昔與張總管交遊。每數相見。總 管無狀。非理殺我。我訴天曹。於今三年。為王 天主救護公謹。故常見抑。今及得申官已追 之。不久當至。疑我獨見枉害。馬生那亦來耶。 嘉運知崔氏被殺。及見方知死。使者引入 門。門者曰公眠。未可謁。宜引就霍司刑處坐。 嘉運見司刑。乃益州行臺郎中霍璋。見嘉 運。延坐曰。此府記室闕。東海公。聞君才學。 欲屈為此官耳。嘉運曰。家貧妻子不立。願君 為言。得免為幸。璋曰。若爾。使可自陳無學。 吾當有以相明。俄有人來云。公眠已起。引嘉 運入。見一人在廳事坐。肥短黑色。呼嘉運。前 謂曰。聞君才學。欲相屈為記室耳。能為之乎。 運拜謝曰。幸甚。但鄙人野。頗以經業。教授 後生。不足以尚管記之任。公曰。識霍璋不。 答曰識之。因使召璋。問以嘉運才術。璋曰。平 生知其經學。不見作文章。公曰。放馬生歸。即 命追陳子良。嘉運辭出。璋與之別曰。倩君 語我家三狗。臨終語汝。賣我所乘馬。作烏 浮圖。汝那賣馬自費也。速如我教。造浮圖所 三狗。謂其長子也。嘉運因問。向見張公謹妻 所云。天主者。為誰。璋曰。公謹鄉人王五戒 者。死為天主常救公謹。故得至今。今似不 免矣。言畢而別。遣使者送嘉運。至一小澁徑。 指令由此路歸。嘉運入徑便活。良久能起。時 向夜半。妻子皆坐哭。嘉運具言之。其年七 月。綿州人。姓陳名子良。暴死。經宿而蘇。自 言。見東海公欲用為記室。辭不識文字。別有 吳人陳子良。善章者。於是命彼捨此。後年吳 人陳子良卒死。張公謹亦殂。二人亡後。嘉運 嘗與數人同行。於路忽見官府者。嘉運神色 憂怖。唯諾趨走。須之。乃定。同侶問之。答曰。 向見者。東海公使人。云欲往益州追人。仍 說。子良極訴君。霍司刑為君被誦讀。君幾 不免。賴君贖生之福。故得免也。初嘉運在蜀。 蜀人將決池取魚。嘉運時為人講書。得絹數 十匹。因買池魚放之。贖生謂此也。貞觀中。車 駕在九城宮。聞之。使中書侍郎岑文本。就問 其事。文本具錄。以奏乞爾。嘉運。後為國子博 士卒官。

21
白話直譯
武德初年。遂州總管府記室參軍孔恪。因急病去世。一天後甦醒。自己敘述經過。被帶到官府。官員詢問孔恪。為何殺了兩頭牛取水。孔恪說:我沒有殺。官員說:你弟弟證明你殺了牛。為什麼不承認?於是叫來弟弟。弟弟已經去世好幾年了。弟弟到來。枷鎖非常嚴密。官員詢問。你所說兄長殺牛是真是假?弟弟說:兄長以前奉命出使。安撫獠賊。命某人殺牛聚會。確實是奉兄長之命。不是自己殺的。恪因此說道。恪讓弟弟殺牛宴請獠人。這是真的。但這是國家公務。恪有什麼罪呢?官員說道。你殺牛宴請獠人。是想藉此安撫,立下功勞。用來謀求官職賞賜。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剛才說是國家公務嗎?於是又對恪的弟弟說。讓你作為證人證明你哥哥。所以才讓你久留不去。既然你哥哥已經承認指使你殺害。你沒有罪。可以自由去投生。話說完弟弟忽然消失不見。也始終沒能說上話。官員又問恪。為什麼又殺了另外兩隻鴨?恪回答。之前是縣令讓我殺鴨。只是用來招待官員和客人罷了。難道這是我的罪嗎?官員和客人本來就有食物,只是沒有鴨子。你殺鴨來供應他們。是為了求得好名聲。這不是罪,怎麼會是罪呢?又再殺了六枚雞蛋。恪說:我一生從未吃過雞蛋。只記得九歲那年,在寒食節那天,母親給了我六顆雞蛋,自己煮來吃了。官吏說:是這樣。你是想把罪推給母親嗎?恪說:不敢。只是說出事情的因由罷了。這本是我恪自己殺生所致。官吏說:你殺了眾生性命,就應該自己承受果報。話說完後,忽然出現數十人,全都穿著青衣,把恪帶了出去。恪大聲喊道:官府也太冤枉濫判了!官吏聽見後把他叫回來,問:哪裡冤枉?恪說:我這一生所犯的罪,全都被記錄下來,沒有遺漏。但我一生所修的福德,卻沒有被記錄。這難道不是冤枉嗎?官吏詢問主管官員:恪有什麼福德?為什麼沒有記錄?主司回答說。福報也都已記錄。只是衡量罪與福的多寡。若福多罪少。就先讓他受福。若罪多福少。就先讓他受罪。恪的福少罪多。所以暫時放過,未論其福報。官吏憤怒地說:雖然先讓他受罪,為何不先報告他的福報給他看?命令鞭打主司一百下。很快鞭打完畢。鮮血流淌濺地。隨後報告恪生前所修的福報。也沒有遺漏忘記。官吏對恪說:你應該先受罪。我再放你回家七天。可以努力追求福報。於是派人送他出去。恪甦醒過來。恪召集眾多僧尼。舉行法會懺悔。精進修行。親自講述這件事。到第七天與家人辭別。不久便去世。臨終時,因兄長任職府屬,便託付給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大唐武德年間剛開始的時候。。當時擔任遂州總管府記室參軍的孔恪。。突然得急病去世。。過了一天之後就甦醒過來了。。他自己講述道:。被冥界的差役逮捕,帶到了冥府的官署。。冥官訊問孔恪。。你為什麼要殺兩頭牛?。孔恪回答說。。我沒有殺。。冥界官吏說。。你弟弟作證說是你殺的。。為什麼不承認?。於是把弟弟叫來。。弟弟已經去世好幾年了。。既然到了。。戴著極為嚴厲的刑具枷鎖。。冥官問話。。你先前所說關於兄長殺牛的事,到底是真是假?。弟弟說。。哥哥之前奉命出使。。招撫並安撫獠族。。指使我殺牛來舉辦宴會招待他們。。這確實是奉了我哥哥的命令去做的。。這不是我擅自殺牛的。。恪於是接著說道。。我曾派遣弟弟殺牛來宴請獠人。。確實是這樣。。然而這是公家的事情。。我(恪)怎麼會有罪呢?。官吏說。。你殺牛來宴請獠人。。想要用這件事來招撫慰勞獠人,好當作自己的功勞。。用這件事來爭取朝廷的封賞。。作為謀取私人利益的手段。。剛才你還說是為了國家公務嗎?。於是對徐恪的弟弟說:。因為要讓你來跟你哥哥對質。。所以才會把你長時間留在這裡。。你哥哥現在既然已經承認罪過而被伏誅殺害。。你沒有罪。。釋放你,讓你隨緣投胎轉世。。話剛說完,弟弟就突然消失不見了。。他也終究沒有機會能和弟弟講上一句話。。冥府的官吏接著審問沈恪。。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又殺了別人的那兩隻鴨子?。恪回答說:。是前任縣令殺的鴨子。。(這些鴨子)只是用來供養官府客人的罷了。。這難道是我的罪過嗎?。官吏和賓客自有規定的伙食供應,原本並不需要準備鴨肉。。這是你殺來待客的。。用這種方式來獲取好的名聲。。這如果不是罪過,那還能算什麼呢?。另外,你還殺害了六顆雞蛋。。李恪回答說:。我這一生從來沒有喫過雞蛋。。我只記得大約在九歲的時候。。那是寒食節的時候。。母親和六枚雞卵一起自己煮來喫。。審判的官吏說:「確實如此。」。你是想把罪過推給母親嗎?。封恪回答說。。不敢。。只是陳述其中的因緣罷了。。這是我自己殺的。。官吏說。。你殺害了其他生命。。這必須由你自己來承擔果報。。說完這話後。。忽然出現了數十個人。。全都由穿青衣的人押解王恪帶出去。。封恪大聲喊叫說。。官府實在是太冤枉、太荒謬了!。冥官聽見了,就下令把人叫回來。。有什麼冤枉?。王恪回答說。。我平生所造的罪業。。全都記錄下來,沒有遺漏。。活著的時候修積了福德。。卻讓它沒有被記載下來。。這難道不是冤枉錯判嗎?。冥判官於是詢問負責記錄檔案的主管官員。。冥官詢問負責的典吏:「張恪究竟做了什麼善行福業?」。為什麼沒有記錄下來?。負責掌管案卷的吏員回答說:。所修的福報也全都有記錄下來。。只是在衡量罪業與福報哪一個比較多、哪一個比較少而已。。如果一個人的福報比較多、罪業比較少。。就先讓他去享受應得的福報。。如果是罪業比較多、福報比較少的情況。。就先讓他承受罪報。。韋恪的福報少而罪業多。。所以才先將他放著,沒有討論他所修的福報。。冥判官發怒說:。雖然(他因為罪多福少而)先承受罪報,。為什麼不把他所作的福德宣讀出來給他看呢?。下令鞭打主管官吏一百下。。轉眼之間,鞭笞就結束了。。鮮血流淌灑滿了地麵。。沒多久,冥官便宣讀了張恪這一生所累積的福報。。也完全沒有遺漏或忘記。。冥界的官員對鄭恪說:。你原本應該先承受罪報的。。我再放你回家七天。。你可以勤奮地追修福德。。於是派人把他送出去。。因而甦醒過來。。封恪大規模地聚集了僧眾與尼眾。。依佛法儀軌行道並發露懺悔。。精進努力地實踐佛道。。自己將這段死而復生與冥界見聞的經歷講述出來。。到了第七天,便與家人互相道別並作最後的訣別。。沒過多久,便過世了。。因為鄰居的兄長剛好擔任遂州的屬官,所以把這件事交託給他處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記述的時間標記,標明此則感應因果故事發生的歷史年代(唐高祖武德年間),作為真實紀錄之憑信。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唐代人物因果感應事件的紀實敘事,交代當事人的官職與姓名,作為後文死而復甦及審問宿業之張本,不涉及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的起因敘事,記載主角因突發疾病死亡而進入冥府受審的經過,為後文展示因果報應與死後世界之序曲。
    。
    本句記錄孔恪暴卒後死而復甦的情形。
    在感應緣起紀錄中,此類死而復甦的故事多作為敘述死者親歷冥府檢校、業報審判的開端,用以顯發因果報應真實不虛的道理。
    。
    本句為感應記錄之承接敘述,說明當事人(孔恪)復甦後,親口述說其入冥經過,並未明示或直接支持特定高深佛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孔恪暴卒後入冥界審訊的過程,屬感應敘事,說明人死後隨業受報、至冥府接受審問的過程,體現善惡業報不爽的因果思想。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之敘事,描述孔恪暴卒後被帶至冥府接受審問的情形,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殺生業報與對質的因果果報故事。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幽冥審訊情節,指出因殺害眾生(牛)而招感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虛、善惡皆有記錄的倫理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對話語境,記錄孔恪對冥司詰問之答辭,體現因果報應、生死審判之情節,不涉深奧部派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亡者孔恪於陰司受審時的自我辯白之辭,涉及佛教根本戒律中不殺生戒的因果報應與冥府審訊之敘事語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陰司審判情境的敘事承接語,展現因果報應與冥官詰問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陰司審訊情節,記述因果報應與神識受審之史傳記載,明示宿世罪業在陰律審判中對質證實之因果不虛。
    。
    此處為《冥報記》中官府審訊之敘事語,表現冥官審理因果報應案件時的詰問情境,體現佛教感果業報中罪證確鑿、對質詰問的現實情節。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官府訊問而對質、傳喚證人的情節,體現因果報應與幽冥感應故事之敘事結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冥界審訊中召喚已故親屬對質的情節,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業力感果、生死相通與冥府追證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冥官傳召已故之弟到案對質,其弟既已到場的情景,體現因果報應中冥司審判的敘事脈絡。
    。
    本句敘述亡者弟弟以鬼神或冥界形相現身時,身上仍戴著沉重的刑具,反映冥界審判與業報受刑的現實,體現因果報應不爽的佛教感應史傳題材。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審訊的敘事記載,反映因果報應與幽冥審判的佛教感應史傳語境,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冥官審訊亡魂、查證生前善惡業報與因果事實的敘事,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幽冥審判纖毫必現的倫理與業力感召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審判之敘事對話,明因果報應與幽冥對質之實況,無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世俗史傳敘事文脈,記述冥司對質中弟弟陳述兄長生前奉命出使之事實,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官審訊之實錄,無深奧教理之直接闡發。
    。
    本句為《冥報記》中因果敘事的一部分,記載世俗官吏奉命安撫少數民族之情事,屬史傳敘事文體,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曹地府對質之敘事,記載因果報應事相,明示殺生業報之真實不虛,非指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與人世情境的敘事記述,反映出佛教感應錄中對於權責歸屬與命令奉行的實錄,並未涉及深奧之法相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官司審訊的歷史敘事,記錄涉案者對質及辯解之詞,說明其殺牛行為係奉兄命而行,非出於個人私意之造作。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錄唐代因果感應故事中人物之言對,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主要表現佛教感應史傳中對因果業報與事實辯證的記錄。
    。
    本句為唐代史傳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事蹟的敘事紀錄,明示當事人直承其事之言詞,作為後文判論因果與罪福之依據,不涉深奧宗派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因果記事與冥司審訊對話,張恪坦承其使弟殺牛會獠的行為屬實,體現業果不爽、善惡皆有記錄之史傳部佛教感應文學特質。
    。
    此處展現《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世俗權責、官署訊問的敘事文脈,明示其行事出於公務而非私慾。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冥司審判情節,主角裴恪為自己因公殺牛祭獠一事辯解,體現唐代史傳筆記中因果報應與冥府辨直的世俗敘事。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官吏對質審訊之對話敘事,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官斷獄之情節,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官吏詰問亡魂生前造作殺業之語,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善惡業報不爽的史傳部佛教感應敘事語境。
    。
    本句為冥界冥官駁斥當事人將殺牛會獠辯稱為「公務國事」的語句,指出其動機實出於邀功求賞。
    冥報記屬感應史傳故事,說明業報彰顯不虛,即使假藉公務之名殺生造業,在冥府審判時亦無法隱瞞真實的心念與私利。
    。
    本句為冥府冥官審判亡者時揭露其動機的敘事。
    揭示出雖然表面上打著「公事、國事」的旗號,但若內心出於私利求取名利賞賜,殺生造業之責終究難逃,顯發佛教因果業報中「心為法本、意樂決定業輕重」的道理。
    。
    本句為冥府官吏審判時對罪過動機的揭露。
    說明殺生宴客雖名義上宣稱是為了公務國事,但實質上是出於為個人謀求官職獎賞與私利的功利動機,因此難逃業報罪責。
    。
    本句為冥界官吏質問亡者之詞。
    說明以國家事業或公務為藉口殺生造業,在因果業報的法則下,依然無法免除個人私心利慾所產生的殺業責任。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官審判因果的敘事過程,說明冥官在問明緣由後,接著向關鍵證人(恪之弟)說明留其對質之原因與處置,體現冥府依憑事實對質、賞罰分明的因果報應情節。
    。
    本句為冥界官吏對趙恪之弟說明釦留其靈魂的原因,敘述因果果報審判過程中的對質程序。
    語境屬佛教感應故事與業報觀念,說明冥府審理罪業時,須藉由相關人證對質以確定罪業歸屬。
    。
    本句為冥官對主人公之弟所說的話,說明冥府先前將其留於陰間的原因,係為與兄長對質驗證殺生罪業。
    本句屬感應敘事,未直接論述抽象佛理。
    。
    本句為冥界官吏對恪弟說的判詞敘述,說明兄長已承擔相應的殺生惡業罪責,展現業果不失、自作自受的因果法則。
    。
    本句為《冥報記》冥府判官審理罪業時對當事人弟弟說的判語,說明其未參與害命等惡業,故不須承擔罪責。
    體現感應故事中因果業報自作自受、各別論罪的道義。
    。
    此處為冥界官員(冥官)對無罪者(恪之弟)所作的判決說明,指因其無罪而予以釋放,任其依善惡業力前往相應的輪迴道中投胎受生。
    。
    本句為冥界對質敘事,說明冥官審理完畢並釋放無罪之亡靈後,弟弟的鬼魂隨即隱沒投胎,體現感應緣起與業報受生的過程。
    。
    本句為唐代靈異感應集《冥報記》中敘述幽冥審判過後景象的承接敘事句,描述主角與其弟魂魄分離、倉卒離去而未能敘舊的情形。
    文中僅記錄因果報應過程中的敘事細節,未含直接的抽象法義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府審判過程的銜接敘事句,記錄冥官在處置完沈恪之弟後,繼續對沈恪進行詰問。
    文中展現佛教業報思想中,亡者在冥府須接受對質與審查其生前所造殺業的過程。
    。
    本句為冥界官員審問主角殺生原由的質問,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業增長廣大之原理。
    任何殺害眾生生命的行為皆會造下殺業,即便次數少或非主動發起,只要參與或主導殺害,終將招感相應的果報。
    。
    本句為冥界審訊敘事中標示說話者的承接語,由當事人(恪)針對冥官關於殺生罪業的提問進行回答。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蹟中的因果詰問與辯解。
    恪(涉事者)將殺鴨之責歸咎於前任縣令,反映出民間與史傳文學中對因果責任歸屬的辯證敘事。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官署吏員職責答問的史傳敘事,體現佛教業報倫理中對殺生行為與責任歸屬的審判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宿世業緣的對話場景。
    主人翁王恪為自己殺鴨供客一事進行辯解,體現了民間因果史傳文學中對責任歸屬與吏事造罪的審問與反思。
    。
    本句展現佛教冥報感應故事中對因果報應與殺業責任的界定。
    官長審問亡魂時,指出公務宴請已有定規,殺生烹鴨非公家所需,故個人造作的殺業因果不能推卸給官職公務。
    。
    此句為《冥報記》中冥官對王恪審問之語,直接指出其為主使殺生待客以求美譽的因果造作,體現佛教因果報應、業力不失的倫理觀點。
    。
    冥判官指責當事人私自殺生招待賓客,本質上是為了個人的虛榮名譽而非職務公事,因此動機不純,殺業罪責難逃。
    此處呈現因果業報中「心為業主」的道理,善惡果報由行為動機與實質造業共同決定。
    。
    本句為冥判官員對陳恪殺生行為的質問,說明即使藉口是為宴請官客,但若為了追求好名聲而擅自殺生供養,其殺業主因仍在於自己,因此依然構成罪業,不可推卸責任。
    。
    說明冥府官員向當事人(恪)質問其生前所造的殺業,指出其殺害生命(含雞蛋內之胚胎生命)應負之業報責任。
    。
    此句為《冥報記》中主角李恪在冥府審判過程中的對答承接語,表明以下為李恪針對冥官指控所作的申辯與說明。
    。
    本句為冥界審訊中主角(恪)對殺生控罪的申辯,強調自己平生並無主動喫雞蛋的習慣。
    在《冥報記》等佛教感應錄與業報敘事中,表達了業因果報審查極為纖細,即使是一生自認為未犯之罪,亦須於冥府嚴格對質。
    。
    此處為《冥報記》中因果業報之敘事文,主角劉恪在冥司對質時回憶過往宿業,體現佛教中業力雖經久遠或細微亦不失亡之因果法則。
    。
    此處為記述宿世因果報應事相中的時間點,明示往昔造業之因緣起點。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記述主角回憶童年時母親與自己烹煮雞卵食用的往事,反映出因果業報感得冥府審訊之情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官吏(冥官或世間審判官)對於王恪回溯過去所作罪業的供詞表示確認與知悉,體現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審判對話,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各造業各受報之理。
    官吏以此詰問以釐清罪責歸屬,顯示因果追究極其嚴密,不能因親情或推託而轉移業果。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記錄封恪針對冥司詰問的答話,展現因果報應事相中對罪業的誠實直對,無深奧法相教理。
    。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作品《冥報記》中之對話,記錄薛恪面對冥官審訊時的答話。
    顯示其對所作惡業坦然承認、不敢推卸,體現因果報應前自作自受、不妄加推諉的態度。
    。
    此句為唐代史傳志怪作品《冥報記》中人物恪之對答,表現其面對冥官訊問時坦承業果因緣、不欲推卸罪責的態度,體現佛教因果不虛、自作自受之理。
    。
    此句表現因果報應中直面自身造作之業、不肯委罪他人的自我承擔,體現因果不虛、自作自受之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文,記述冥府官吏審訊亡者或受報者的對話情境,體現佛教善惡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冥官對涉案者的訊問與因果宣判,直接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殺生罪業的倫理規範。
    。
    此處展現因果報應之理,說明造作殺生惡業必然自作自受,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對業果不爽的直觀描寫。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承接語,表現陰曹官吏對殺生罪業裁斷的語畢即行,未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審判情境的敘事記述,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的民間傳世樣貌,表現出業果不爽、善惡報應之史傳敘事特點。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司審判與依業受報的感應故事,明示因果報應絲毫不爽、冥府鬼卒執法之情景,體現佛教因果輪迴與善惡業報的史傳實錄語境。
    。
    此處記述主角封恪在冥司被押解時的反應,體現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境敘事,明示生死審判之際當事人的驚恐與不甘,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主角劉恪死後面對冥司審判時的抗辯之辭,反映了民間對幽冥審判機關可能存在冤枉失平現象的直觀認知與戲劇張力。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中的情境,展現因果報應與冥官審案過程中的即時反應與應對。
    。
    此句為冥府官吏針對受審者申訴所作的追問,展現因果報應審判中的質詢語境,體現善惡業緣對質之實錄。
    。
    此處為《冥報記》中因果敘事之對話承接,記載主角王恪針對冥司官吏之詰問所作的答辭,彰顯幽冥審判中善惡業報纖毫不爽、記錄分明之史傳部文學與佛教因果語境。
    。
    此句為王恪在冥府對質時的自承之辭,說明生前所造惡業皆被明確記錄,體現冥府善惡業報絲毫不爽的因果律。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時對生前罪業的稽查記錄狀況,體現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佛教業報觀念。
    。
    此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主角申公恪在陰司申冤時的陳辭,指其平生行善積福之事,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福德積聚的世俗倫理觀點。
    。
    本句出自唐代《冥報記》的因果敘事,描述冥府紀錄善惡業報的過程。
    主角王恪質疑生前所修之福為何未被冥司記錄,此處「無記」指善惡業因未被登載或未作計算。
    。
    此處延續前文關於冥府官署記錄善惡業報的對話,張恪質疑生平所修福德若被遺漏或未計入,是否構成官署的枉濫錯判,體現因果報應中業緣記錄的嚴密性與追問。
    。
    記錄敘事句,敘述冥府官員向主管簿籍的吏員詢問當事人一生所作罪福記錄的情形。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府審判的對話過程,冥官針對當事人(張恪)質疑審錄不公一事,向主管官吏詢問其生前所積聚的福業與善行。
    體現了唐代佛教俗化感應故事中「業果記錄、罪福比量」的幽冥審判觀念。
    。
    此處為冥界官員詢問負責掌管檔案記錄的主司,質疑為何沒有記錄到當事人所修的福業。
    。
    此句為《冥報記》中冥府審判對話的承接語,記載冥官(主司)向冥判主官回答關於當事人生前罪福記載與審判程序的問答,呈現唐代感應傳奇與冥界審判語境中的敘事過渡,並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官說明冥府記錄業報的機制,強調無論善業或惡業皆會詳實登記,無所遺漏,體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的道理。
    。
    本句為冥界主管官員說明審判機制,表達冥界記錄與審核亡者生前所作惡業(罪)與善業(福)之數量相對多寡,作為決定先受苦報或先受樂報的依據,體現因果業報相依、業力輕重隨熟的道理。
    。
    本句為冥府官吏說明業報受報順序的條件句。
    在因果業報的相續中,善惡業因會根據其力量的輕重強弱來決定受報的先後順序,若善業(福)勝過惡業(罪),則優先感召善果。
    。
    說明冥府審判時對罪福先後受報的裁量規則:若亡者善業福報多於惡業罪報,則安排其優先承受福報。
    。
    此句為冥界主司向冥官說明審判規則之語,表達若亡者生前所造惡業多於善業,則符合先受罪報的條件。
    反映了因果業報中善惡相抵與受報順序的觀念。
    。
    說明冥府審判中,若亡者生前所造惡業多於善業(罪多福少),則依業報法則優先處理罪業,先令其至惡道承受苦報。
    。
    說明冥府審判時衡量亡者生前所造善惡業報的輕重多寡,以此決定受報的先後順序。
    。
    此句為冥界主管官員(主司)向冥官稟報審判結果的答話,說明因當事人罪多福少,故依審判程序先讓其受罪,暫且擱置不唱宣其所修之福報。
    呈現佛教因果報應思想中「罪福相 offset 與受報先後順序」的冥界審判情境。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述冥府審判過程的敘事銜接語,記載冥官因主司未按規定宣示死者所修福業而發怒發威。
    展現出冥府執法賞罰分明、罪福皆需昭示的因果感應思想。
    。
    此句為冥官斥責主司之語,說明即使亡者(李恪)因罪多福少而先遭受罪報,其生前所作之福德仍應一併宣唱,顯發因果業報善惡並不相銷、各別受報的道理。
    。
    本句為冥官責問主司之語,展現冥府審判中對亡者生前善惡業報需如實宣唱、昭示無隱的程序,體現業果法則與因果報應審核的公正性。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中的刑罰執行,屬於《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官斷獄情節的敘事,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對陰司吏治與賞罰分明的描寫。
    。
    此處記述冥府行刑之速與因果報應的現世感得,表現冥司決斷明快、執法迅速之情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司拷打主司的敘事寫實,展現因果報應與幽冥審判中嚴峻的業報刑罰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中依業力顯現生前善惡福業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善惡業緣絲毫不爽的倫理觀與業果思想。
    。
    此處記述冥界主司宣唱生前所修福業時核實周密、毫無遺漏,體現因果報應絲毫不爽的感應事相。
    。
    此句為靈驗記敘事中冥府審判過程的承接語,說明冥官在查明鄭恪生前所修福業後,準備對其做出處置與訓誡。
    。
    冥官對當事人說明冥界審判的業報次第,指出依其先前所造惡業,原本應當先受苦報。
    。
    本句為冥界官員對主角(恪)宣佈暫緩執行罪報、允其重返人間七日的對話敘事,呈現感應感果故事中「延命追福」的功德因果觀念。
    。
    此為冥界官員對過犯者之叮嚀,說明人在陽壽未盡或獲寬限期間,應當把握時間勤修功德(如誦經、造像、設齋供僧等),以追薦或彌補過失、減輕罪報。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記載冥官於審判完畢後派人將主角送回陽間。
    內容屬於世間因果報應感應事蹟之過程敘事,不直接闡述抽象的高深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死而復甦的感應情節,表現放還七日以修福懺悔的敘事脈絡,無深奧教相或抽象佛理。
    。
    此處記述主角封恪自冥府放還、限期七日追福後,依佛教習俗延請出家眾共修造福之行事,體現佛教中藉由供養與法會為亡者或自身積福懺悔的傳統。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主角恪在得知將還陽七日以追福消罪後,依佛教儀軌實踐行道與懺悔,表現佛教中藉由宗教實踐來轉化業力、消解罪障的行持。
    。
    此處記述主角經歷冥府放回七日之限後,竭誠盡力修持佛法、行善懺悔,體現佛教中把握有限壽命積功德、修福業以轉化業報之實踐。
    。
    本句為記事文句,記載當事人自述其於冥界經歷死後審判並蒙準放還七日的因果事蹟,以證信佛法因果報應不爽。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蹟中的限期還陽與臨終命終情景,體現因果報應與人命無常之史傳記述。
    。
    此處記述人物於七日辭訣後隨即壽終之情事,體現《冥報記》記載因果感報之史傳敘事風格,顯示無常迅速、業報相續之理。
    。
    此處屬於《冥報記》記事文,記述因世俗人際關係與官職因緣而委託事務之情節,表現世間因緣果報與人事交涉之實相,不涉及深奧出世間法理。

名相註解
  • 遂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四川遂寧一帶。
  • 總管府:唐代地方軍政長官府署。
  • 記室參軍:唐代地方官府屬官,掌管文書表疏等事務。
  • 孔恪:唐代人物,本句所涉冥報事件的主角。
  • 暴病:突發而急劇的疾病。
  • 被收:被逮捕、拘捕(指冥差前來拘提魂魄)。
  • 恪:指唐代遂州總管府記室參軍孔恪。
  • 殺:佛教五戒與十善中首要禁止之惡業,指故意斷除有情生命。
  • 枷械:古代戴在頸項的木枷與拘束手足的鐵械,為刑具。
  • 奉使:奉派執行公務或出使。
  • 獠賊:古代漢族對南方少數民族(僚人、獠人)的稱呼,此處指因動亂而被官方視為賊寇的部族。
  • 獠:古代對南方少數民族的稱呼。
  • 國事:國家公務,指奉朝廷或官府命令而辦理的事務。
  • 何有罪:反問句式,意指不應當被判定有罪。
  • 會:聚會、宴會,此處作動詞用,指設宴款待。
  • 招慰:招撫安撫。
  • 功:功勞、功績。
  • 官賞:朝廷或官府給予的賞賜與功勛。
  • 己利:私人的利益,此處指為個人謀求封賞與功名。
  • 恪弟:指故事中主角徐恪之弟。
  • 承:此處指承認為罪、招認罪實。
  • 遣殺:被派定處死、伏誅。
  • 放任:釋放並聽任、任憑。
  • 受生:指有情眾生依業力在輪迴中投胎、獲得新生命的過程。
  • 言敘:交談、談話敘舊。
  • 何因:什麼原因、為何。
  • 他:他人、別人的。
  • 縣令:中國古代官職,掌理一縣政務。
  • 官客:官府的賓客或使節。
  • 食料:指日常供應的飲食糧食或伙食。
  • 美譽:良好的名聲、聲譽。
  • 罪:此處指違反戒律、造作殺生惡業所應負的罪愆與業報。
  • 他命:指其他眾生的生命。
  • 執:逮捕、拘執或押解。
  • 無記:此處指冥府官署對所修福德未予登記、記錄,與佛教部派佛教或唯識學中「善、惡、無記」三性之無記義涵不同,此處為史傳文學中的白話直譯用法。
  • 濫:此處指官府判決或記錄失平、冤枉錯置。
  • 福:指生前所修集的善業、福德。
  • 不錄:沒有記錄、未予記載。
  • 錄:記錄、記載,此處指冥府簿冊記載個人的善惡業行。
  • 罪福:惡業所招致的罪報與善業所招致的福報。
  • 受福:承受、享用善業所產生的福報。
  • 受罪:接受惡業所感召的罪報或苦報。
  • 放:此處作「擱置」、「暫緩」解,指暫時放著不處理。
  • 論:討論、唱宣或覈算。
  • 唱:宣告、唱誦或宣讀文書、名冊。
  • 倏忽:極言時間短暫,轉眼之間。
  • 鞭訖:鞭笞完畢。
  • 懃:同「勤」,勤奮、努力。
  • 得蘇:指歷經假死或冥府放還後,恢復知覺與生命氣息而甦醒。
  • 僧尼:佛教中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眾(比丘、沙彌等)與女性眾(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等)之通稱。
  • 行道:佛教修行儀軌之一,指繞行佛塔、佛像或依經行法進行宗教實踐。
  • 懺悔:發露過去所作罪業,誠心悔改,誓不再造。
  • 辭訣:告別與訣別,指生死離別之際的道別。
  • 命終:佛教用語,指壽命已盡而四大分散、死亡。
  • 遂府:指遂州地方官署。
  • 屬:古代官署的屬官、僚屬。

武德初。遂州總管府記室參軍孔恪。暴病死。 一日而蘇。自說。被收至官所。問恪。何因殺 兩牛水。恪云。不殺。官云。汝弟證汝殺。何故 不承。因呼弟。弟死已數年矣。既至。枷械甚 嚴。官問。汝所言兄殺牛虛實。弟曰。兄前奉 使。招慰獠賊。使某殺牛會之。實奉兄命。非自 殺也。恪因曰。恪使弟殺牛會獠。是實。然國 事也。恪何有罪。官曰。汝殺牛會獠。欲以招慰 為功。用求官賞。以為己利。向云國事耶。因 謂恪弟曰。以汝證兄。故久留汝。兄今既承遣 殺。汝無罪。放任受生。言訖弟忽不見。亦竟不 得言敘。官又問恪。何因復殺他兩鴨。恪曰。前 任縣令殺鴨。供官客耳。豈恪罪耶。官客自有 食料無鴨。汝殺供之。以求美譽。非罪如何。又 復殺雞卵六枚。恪曰。平生不食雞卵。唯憶年 九歲時。寒食日。母與六卵自煮食之。官曰然。 欲推罪母耶。恪曰。不敢。但說其因耳。此自恪 殺之也。官曰。汝殺他命。當自受之。言訖。忽 有數十人。皆青衣執恪將出。恪大呼曰。官 府亦大枉濫。官聞之呼還。何枉。恪曰。生 平來有罪。皆錄不遺。生來修福。令無記者。豈 非濫耶。官問主司。恪有何福。何為不錄。主司 對曰。福亦皆錄。但量罪福多少。若福多罪少。 先令受福。罪多福少。先令受罪。恪福少罪多。 故放未論其福。官怒曰。雖先受罪。何不唱福 示之。命鞭主司一百。倏忽鞭訖。血流濺地。既 而唱恪生來所修之福。亦無遺忘。官謂恪曰。 汝應先受罪。我更放汝歸家七日。可懃追福。 因遣人送出。得蘇。恪大集僧尼。行道懺悔。精 勤行道。自說其事。至七日與家人辭訣。俄而 命終。臨家兄為遂府屬故委之。

22
白話直譯
洛州都督酇公竇軌。天性嗜好殺戮。最初擔任益州行臺僕射。多次殺害將士。又害死行臺尚書韋雲起。貞觀二年冬。身在洛州。病情極為嚴重。忽然說話。有人送瓜給我吃。左右回報。冬天沒有瓜。公說:一盤好瓜。怎會沒有?隨後驚訝地看著說:不是瓜。全是人頭。都是來向我討命的債主。又說:扶我起來。見到韋尚書。話說完就去世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洛州都督、酇公竇軌。。個性非常喜歡殺戮。。起初擔任益州行臺僕射。。殺害了許多將士。。又殺害了行臺尚書韋雲起。。貞觀二年冬天。。當時人在洛州。。病情非常嚴重。。突然開口說道。。有人送瓜來給我。。身邊隨侍的人回答說。。冬天沒有瓜果。。他(韋雲起)說。。是一盤好瓜。。為什麼說沒有呢?。過了一會兒,他驚恐地仔細看著並說道:。不是瓜。。通通都是人的頭骨。。(這些人頭)是來向我討還人命血債的。。(他)又接著說:。把我扶起來。。去拜見韋尚書。。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去世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人物傳記的開篇敘事,交代主角身分與官爵,體現佛教感應錄以真實人物及官職記錄善惡報應的史傳體例。
    。
    此處記述唐代人物竇軌的性格特質,作為其後感得果報之因緣背景,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中「造作惡業必感惡果」的史傳實錄。
    。
    本句記述歷史人物竇軌之職官經歷,屬於《冥報記》中因果業報故事的鋪陳背景,無涉及深奧教理,旨在說明其生前任職與後續造業之因緣。
    。
    此處記述唐代竇軌任職時多殺將士的事跡,在佛教感應傳記中,作為其造下殺業、招感後續果報的事實依據,體現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歷史事蹟,說明竇軌性好殺戮、濫殺無辜的惡業造作。
    。
    本句為唐代歷史紀年,點明竇軌患病與果報事蹟發生的具體時間背景,屬於《冥報記》中感應因果故事的記事敘時。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記事敘述,交代人物竇軌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文病篤及感應果報發生之背景。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唐代洛州都督竇軌臨終前病重事跡的客觀敘事,表現因果感報前的世俗病相,無額外深奧法義意涵。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竇軌臨終前神識迷亂、出現幻覺或受業力感召的敘事語句,屬於感果因緣之史傳記載,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之《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之史傳記事。
    文中主角病篤時見異象,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臨終業現之情境,無複雜深奧之教理名相,主要表現宿世殺業感得之果報前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人物臨終或病篤時的果報現前情境,反映佛教因果業報、冤魂索命及神識迷亂的史傳敘事語境。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事跡的敘事對白,左右侍者因時令為冬而回報無瓜,點出隨後顯現異相與宿世殺業討債的因緣。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記載唐代韋雲起病篤臨終前見鬼神索命之異相,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善惡有報及業力成熟時現前之實錄,並無深奧之抽象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敘事文句,描繪病重者臨終或神識昏迷時所見的幻相,直顯業報幻現、惑見不實之情境,並無深奧之經教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錄病中之人見異物前的對話,反映因果業報現前、幻相錯覺之情境,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病重者在臨終前因業力現前、神識轉變,從原先所見的幻景(以為是瓜)轉而驚覺其真實相貌(實為索命人頭),體現佛教因果報應、業力幻現的史傳記載特質,無須附加深奧的阿含或大乘教理。
    。
    此處出自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之因果感應故事,敘述生前殺業所感致的幻象與業報現前。
    原文指原本所見的飲食幻影幻滅,顯現真實的宿世殺業罪相,體現佛教中業力幻現、因果不爽的道理。
    。
    此句記載死者臨終前因過往殺業或冤業顯現,於幻覺中將原本以為的瓜果看作受害者的頭骨。
    屬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呈現業報顯前、冤魂索命的感應故事,並非闡述甚深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主角臨終前所見之幻相與言詞,展現因果業報、冤親債主隨業現前之冥罰景象。
    警惕世人所作殺業、冤債終須償還,因果不爽。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主角在臨終幻相與警恐中,緊接著繼續發出語言指示。
    原文旨在如實記載因果感應事件的過程,並未涉及深奧抽象的教理或具體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敘事對白,記載主人公臨終前見冤債索命、驚恐下呼叫旁人扶持之語。
    此處呈現因果業報現前時的臨終情狀,敘述直白,未涉及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感應感果之傳記敘事,呈現臨終前見業報陰冥徵兆或囑託見冥官相關人物之情況,直載其臨終遺言與行為,未直接宣說特定抽象法義。
    。
    本句為史傳靈驗記之敘事語句,記載人物講完臨終遺言或所見異象後隨即離世。
    本句無直接涉及特定抽象教理,展現業報與臨終感應之事實呈現。

名相註解
  • 洛州都督:唐代地方官職,掌管洛州軍政事務。
  • 酇公:唐代爵位名,竇軌的封爵。
  • 竇軌:唐代將領與官員,字士則,本傳記述其因好殺戮而招致的果報。
  • 殺戮:指殺害生靈與生命,於佛教十惡業中屬殺生重罪。
  • 僕射:官名,即尚書僕射,為尚書省的副長官。
  • 將士:軍中將領與士兵。
  • 行臺尚書:唐代中央官署尚書省派遣至地方駐守掌權之行臺的尚書官職。
  • 韋雲起:唐代歷史人物,官居行臺尚書,為竇軌所害。
  • 洛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河南洛陽一帶。
  • 餉:饋贈、送禮食。
  • 並:副詞,全、皆、通通都是。
  • 債命:討還命債、償還人命血債。
  • 韋尚書:指姓韋的尚書(官職名,唐代尚書省長官或各部尚書)。
  • 薨:古代稱諸侯或高官(如三品以上)去世,此處指尊貴者或朝廷官員之身故。

洛州都督酇公竇軌。性好殺戮。初為益州行 臺僕射。多殺將士。又害行臺尚書韋雲起。貞 觀二年冬。在洛州。病甚篤。忽言。有人餉我瓜 來。左右報。冬無瓜也。公曰。一盤好瓜。何謂 無。既而驚視曰。非瓜也。並是人頭。從我債 命。又曰。扶我起。見韋尚書。言畢而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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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尚書刑部侍郎宋行質。是曹陵人。天性不信佛法。常有輕慢佛法的言論。在永徽二年五月。因病去世。到了六月九日。尚書都官令史王璹。因急病去世。過了兩天,才甦醒過來。他自述說:剛死時,見到有四人來到我這裡說:來追你。璹便跟著他們走。進入一座大門。見到廳堂西側有人詢問。有一位官員坐著。外貌肥胖膚色黝黑。廳堂東邊,有一位僧人坐著。與那官員正對面,面朝北方。各自有床褥、桌案。有大約二百名侍童。有的戴帽有的不戴,皆容貌俊美。台階下有官吏和文書案卷。有一位老人。戴著枷鎖,面朝西方,被綁站在台階下。璹來到庭中。也已經被綁住。官吏拿著紙筆。審問璹。他回答說:貞觀十八年,擔任長安佐史那年,為何更改戶籍?璹回答:這不是璹的罪過。廳堂上的大官。誦讀他的辯詞。回頭對東階下的老囚說:你為何妄自控訴他人?老囚說:須達的年齡確實還沒到。是璹更改了戶籍。又增加了須達的年齡。我不敢妄言。璹說:十七年時更換了職任。任命文書還在家中。請追查驗證。大官於是叫領璹的三人解開繩索。準備取來任命文書。任命文書送到。大官親自誦讀。對老囚說:他更換職任的事很清楚。你沒有道理。於是命令囚犯從北門出去。璹遠遠看見北門外。一片昏暗。有許多城牆。城牆上全是女牆。看來是惡劣之地。大官於是坐在書案前。對璹說:你沒有罪。放你離開。拜別離去。差役引領璹前往。在東階下向僧人行禮。僧人用印章在璹手臂上蓋印,說:好好離開吧。差役引領璹從東門出去。向南走,經過三重門。每到一門都檢查手臂上的印記。然後才准許出門。來到第四道門。這門非常高大。重樓塗著紅色粉飾。三個門戶同時打開。形狀像官府城門。守衛非常嚴密。驗查印記後才准許出門。往東南走了幾十步。聽見有人又叫璹。璹回頭看。看見侍郎宋行質。臉色慘黑。頭髮蓬亂,腰帶鬆散。穿著舊的緋色袍子。頭髮短而下垂。像胡人一樣。站在廳堂台階下。有差役守著他。台階西邊靠近城牆。有一塊大木牌。高約一丈多。寬約二尺。在大書牌上。這是審查擬定超越王者的人。守衛很嚴密。方形約一尺多。非常清楚明顯。在廳堂上。有床座和幾案。如同官府一樣。但沒有人來審問璹。悲喜地說。你為何來到這裡?璹回答說。官府追查審問。詢問是否更改戶籍。沒事被放回來了。審問者伸開雙手。對璹說。我被責問功德簿。我手中沒有功德簿。因此極為困頓。又加上飢渴。痛苦難以言說。你要努力。到我家去說。讓人修行功德。如此懇切叮囑。多次囑咐後,璹才辭行離去。走了數十步。又叫璹回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廳上有官員前來坐下。怒斥璹說。我正在查辦各事。你是誰,竟敢擅自來到囚犯這裡。於是命令差役放開他的耳朵。差役放開了耳朵。推他離開。璹跑到另一道門前。門吏說。你已被放開耳朵。耳朵將會聾掉。我替你去除裡面的東西。於是用手挑他的耳朵。耳中發出響聲。於是驗證後決定放他出去。走出門外。外面黑得像漆一樣。璹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用手摸向西邊和南邊。全是牆壁。只有東邊沒有障礙。但黑暗無法通行。璹站著停留了一會兒。看見先前審問他的官吏。從門裡出來。對璹說。你還能等我嗎?很好。可以給我一千錢。璹沒有答應。他心裡想著。我並沒有罪。官府放我出來。為什麼還要賄賂官吏呢。官吏就對他說。你不能沒有行動。我剛才如果不早點帶你去見官。你就要被綁兩天。難道不會受苦嗎。璹心裡認同了。於是慚愧地道歉說。謹遵吩咐。官吏說。我不要你的銅錢。只想要白紙錢而已。約定十五日後來。璹答應了。於是詢問回家的路。官吏說。只要往東走兩百步。會看到一堵破舊的牆。等天亮時可以推倒它。就能到你家了。璹照他說的去做。走到牆邊推牆。過了好一會兒才推倒。璹從倒塌的地方出去。就到了他住的地方。隆政坊南門。於是回家。家人哭泣。進入家門後甦醒過來。到了十五日。璹忘記沒有給錢。隔天又病重昏厥。看見差吏來。憤怒地說。你果然不守信用。約定要給我錢。結果還是不給。現在就要再帶你走。於是強行帶走。出了含光門。命令進入大坑。璹叩頭感謝,拜了一百多次。請求製作錢。於是放他回家。又甦醒過來。璹告訴家人。買了一百張紙做錢送去。隔天璹又病重。又見到差吏,說。你雖然願意給我錢,為什麼還不好好做?璹再次辭謝。請求再做。答應了。又到了二十一日。璹讓人用六十錢。買來一百張白紙當作錢。並購買酒食。自己在隆政坊西渠的水上焚燒這些物品。不久身體變得輕盈健康,病也痊癒了。當時聽聞此事時,正與刑部侍郎劉燕客、大理少卿辛茂同在。將在大理審理案件時,劉召璹被傳喚到場。與縣令對質詢問,情況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尚書省刑部侍郎宋行質。。他是曹陵這個地方的人。。性格上不相信佛法。。曾經說過輕慢、不敬重佛法的言語。。在永徽二年五月的時候。。生病過世了。。到了六月九日。。尚書省都官令史王璹。。突然生病去世。。過了兩天又醒了過來。。他自己陳述說。。當我剛死亡的那時候。。看見四個人來到他那裡,說:。要捉拿你。。王璹便跟著他們一同走了。。走進了一座大門。。看到大廳上有向西而坐、負責訊問的人。。看見一位官員端坐著。。身材肥胖,皮膚黝黑。。廳堂的東側房間內。。廳堂東邊的房間裡坐著一位僧人。。與官人相對而坐,面向著北方。。每個人各自都有牀鋪、被褥以及桌案。。侍應童子大約有二百人左右。。這些侍童無論有沒有戴冠帽,外貌都非常端正美好。。階梯下方有辦案的官吏以及公文檔案。。有一個老人家。。戴著木枷、面向西方被綁著站在臺階下方。。唐璹來到庭院中。。同樣已經被捆綁起來了。。官吏拿著紙和筆準備記錄。。(冥官)訊問劉璹。。(審問者或記錄者)宣讀供辭說。。為貞觀十八年。。擔任長安佐史的時候。。為什麼要竄改戶籍?。璹回答說:。這並不是我的罪過。。在大廳上坐著的主審長官。。讀了祂的供狀與辯解。。回頭對站在東臺階下的老囚犯說:。你為什麼要胡亂控告別人呢?。那個老囚犯回答說:。須達陽壽實際上還沒到。。是因為王璹竄改了戶籍。。虛增了須達的年齡。。我絕對不敢胡亂控告或虛報。。唐璹說。。我在十七年時調任職務。。委任狀(告身)放在家中。。請派人去追查覈實這件事。。冥司官吏因此叫來押解劉璹的三個人,幫他解開了身上的繩縛。。準備去把委任官職的公文拿過來。。(取委任狀的人把)任命公文拿過來了。。那位冥界的主考官親自拿著任命公文閱讀起來。。對老囚犯說:。他的新職務改派得清清楚楚。。你沒有道理。。於是下令將囚犯押出北門。。唐璹遠遠看見北門外面。。天色昏暗。。有許多城池。。城牆的上方全都築有女牆。。看樣子像是個不好的地方。。冥界官員於是在案桌上書寫。。(冥官)對唐璹說。。你沒有罪。。放他回去。。行禮告辭。。冥吏帶領劉璹來到此處。。在東邊的臺階下向僧人禮拜。。僧人拿印信在封璹的手臂上蓋印,並說:。你可以走了。。冥司獄吏帶領劉璹走出東門。。往南走,通過了三道門。。每一道門都詳細檢查手臂上的印記。。然後才被允許放行出去。。來到了第四道門。。那扇門非常巨大。。這座大門建有重檐樓閣,上面塗刷著朱紅與粉白色的顏料。。三個門戶同時敞開著。。外觀看起來就像是官府的城門。。守衛防備非常嚴格精密。。查驗了手臂上的印記之後,才放行讓人走出門去。。往東南方向走了幾十步。。聽到有人又在叫陳璹的名字。。張法璹回頭觀看。。看見侍郎宋行質。。臉色呈現一片暗黑慘白。。頭部未戴冠帽,腰帶散亂放鬆。。身上穿著一件舊的緋紅色官服。。頭髮短短的、向下垂著。。看起來就像胡人一樣。。站在廳堂的臺階下方。。身邊有地府的官吏和兵卒看守著他。。臺階的西面靠近城牆。。立著一塊大木牌。。高度大約有一丈多。。寬度大約是兩尺左右。。牌子上大大地寫著。。這是經過查問審核、準備送交冥王審判的人。。那方印信的尺寸很大。。大約見方一尺多。。非常清楚明白。。在大廳之上。。擺放著牀榻坐椅與几案。。就像人間的官署一樣。。但卻沒有看到行質去見張璹。。悲喜說。。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唐璹回答說。。官府傳喚審訊。。(冥府官吏)審問關於更改戶籍的事情。。查無罪證,便獲準釋放返回。。行質把他的雙手伸了出來。。他對唐璹說。。我被冥官詰問記錄善行功德的簿冊。。我手頭上沒有記錄善行功德的名冊。。因為這個緣故,遭受了極大的困苦痛苦。。再加上又餓又渴。。受到的痛苦實在難以用言語來表達。。請您一定要多加努力。。請到我家裡去轉告。。叫他們幫我做些功德修福。。再三懇切囑託。。把該交代的事都再三囑託完後,王璹便辭別離開了。。走了幾十步路。。又叫劉璹折返回來。。還來不及開口說話。。這時候大廳上面有位官員前來坐了下來。。(那官人)發怒對璹說。。我正在調查審理各種案件與事情。。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隨便闖到囚禁犯人的地方?。於是就命令差役把劉璹放了。。差役於是放開了他。。把人推開,命令他離開。。封璹快步逃跑,又走到了另一個門口。。守門的官吏說。。你被捨耳了。。耳朵應當會聾。。我來幫你把裡面的東西清除。。於是便用手替他掏耳朵。。耳朵裡發出鳴響。。經查驗覈實後,便批准將他釋放出來。。走出門外。。外面黑得像漆一樣。。王璹不知道去哪裡了。。用手摸索西邊和南邊。。摸到的全都是牆壁。。只有東邊沒有東西阻擋。。然而四周一片黑暗,無法往前行走。。王璹站在那裡停留了一小段時間。。看見剛才審問璹的那個冥吏。。從門裡面走了出來。。對王璹說:。您還能在這裡等我。。非常好。。希望你能給我一千錢。。張璹沒有回答。。他在心裡獨自琢磨著:。我並沒有犯什麼罪過。。我是被官府放回來的。。怎麼會有收賄的冥吏呢?。冥界的小官隨即對他說。。你不能沒有行賄的舉動。。我如果剛剛不早點帶你過關通融,。讓你被綑綁束縛兩天。。那豈不是會受苦受難嗎?。唐璹聽了覺得有道理,內心頗為認同。。因此感到慚愧,向對方道謝說。。恭敬地遵從您的指示。。冥吏說。。我不需要你的銅錢。。我想要的只是白紙錢罷了。。約定在十五日那天再來。。封璹答應了對方的要求。。於是接著詢問回去的路怎麼走。。冥吏說。。只要往東走二百步就可以了。。會看到一面老舊破損的牆壁。。看到天色變亮就可以把它推倒。。就到達您的家了。。封璹依照對方所說的去做。。走到牆邊,動手推牆。。過了很久才終於推倒。。韋璹從牆壁倒塌的地方走了出來。。隨即便到達了那個地方。。正是隆政坊的南門。。於是就回家了。。家裡的人正在悲傷哭泣。。走進家門便甦醒過來。。到了十五那天。。張法璹忘記了,沒有把錢給對方。。隔天他又再度病倒,甚至危急昏迷過去。。看見冥府的差役前來。。生氣地說:。你果然沒有信用。。你原本跟我約定好要給我錢。。結果卻沒有把錢給人家。。現在我要再次把你帶走了。。於是鬼卒就驅趕著他往前走。。(冥官與鬼卒)帶領著他走出了含光門。。(冥界衙役)命令他跳進一個大坑裡。。封璹趕緊向對方磕頭拜謝,一連拜了一百多次。。於是就放他回家了。。又甦醒過來。。王璹告訴家裡人。。購買了一百張紙,剪裁製作成冥錢燒送給那位鬼吏。。到了第二天,許璹的病情又惡化了,十分病危。。再次見到冥界小吏,對方說。。您承蒙好意給了我冥錢,但可惜紙錢品質太差。。封璹再次向冥吏致歉並表達謝意。。請重新製作冥錢。。答應了。。到了二十一日。。韋璹命人準備六十錢。。購買了一百張白紙來製作冥鏹(紙錢)。。連同酒與食物一起。。親自在隆政坊西邊的溝渠水面上焚燒紙錢。。不久之後,身體變得輕快健旺,病症於是痊癒了。。當親自聽聞這件事的時候,與刑部侍郎劉燕客和大理少卿辛茂在一起。。在大理寺審理獄中牽涉的諸劉時,傳召了劉璹到案。。與官吏當面訊問對質,情況大致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人物登場的標示,敘述官職與姓名,尚未涉及具體佛法義理與修行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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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敘述人物籍貫之史傳記錄,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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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人物生前心性與信仰態度。
    此處「性」指本性或個性,說明宋行質不信奉佛教,為後續敘述其生前言行與死後報應作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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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接續前句宋行質「性不信佛」,說明其因不信佛法而產生輕慢、不敬重三寶的言論。
    在史傳部《冥報記》的因果感應語境中,此處敘述其毀謗或輕慢佛法的言語,為後續生病暴卒及冥界感應的因果緣起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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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記載事件發生的紀年時間,用以標示人物事蹟或因果感應事件的時間背景,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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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宋行質因病而終的史實事相,屬於《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記事之敘事記述,不涉及深奧之教相研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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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敘述宋行質死後感應情節的時間承接語,記錄具體日期以推進因果業報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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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人物與事相,作為因果報應及幽冥見聞之敘事背景,屬於史傳部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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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人物因急病而卒之事,屬於《冥報記》中記錄因果感應與生死無常之史傳敘事,客觀交代人物命終情形,無須附會複雜之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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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人物死而復甦的情節,反映唐代志怪筆記中對生死無常與冥界感應的記載,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不涉深奧經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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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之敘事承接語,記錄王璹死而復甦後親口敘述其於冥界之經歷,展現業報與冥府審判之感應故事,並未直接闡述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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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故事敘述的起頭,說明王璹講述自己剛離世時的親身經歷,屬於《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客觀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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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王璹死後所見冥界異事的敘事文句,屬感應傳記體裁。
    文中記述幽冥使者前來拘提亡者的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生死流轉之世俗相,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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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亡者初死時遇冥界使者索捕的敘事語境,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幽冥索命的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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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主角王璹死後見冥差來追,隨之起行赴冥府的過程,展現因果報應與幽冥界相應的感應事相。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死後冥界見聞的敘事,描繪主角王璹死後被引導進入陰司官署之情境,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理延伸。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死後魂識所見冥界審判場景的敘事,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的世俗化感通傳記文學特質,無繁複深奧之教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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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審判情景的敘事白描,明示亡者初入陰司所見之景象,不具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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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冥府官員外貌的寫實描述,屬於志怪史傳文學之敘事筆法,無繁複深奧之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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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描寫陰間冥司審理亡者情景的敘事記述,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場景描寫,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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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描繪陰間冥司的場景,廳東坐僧顯示出冥界審判之所亦有出家僧人駐錫或因其修行福德而居於特殊位相,屬史傳感應事蹟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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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描繪冥界審判與相遇場景的敘事,描述僧人座位與官人相對、面向北方的空間配置,體現早期佛教感應傳記中對冥府格局的具體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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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屬於感應傳記文學,描述冥府官吏與僧人坐處的陳設,直接呈現所見之景,無深奧教理或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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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冥報記》,為唐代志怪筆記中對冥府官署情景的具體敘事,描繪官人與僧人左右侍從的規模,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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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於《冥報記》,為唐代志怪筆記,記錄冥界感應與善惡果報之事。
    此處描繪冥府官署侍從之相貌整肅、儀容端正,屬情境與人物外觀之寫實敘事,不涉深奧佛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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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與冥府審判情境的敘事描寫,反映唐代官署司法審理的建制與冥界審判的世俗化投影,不具高階深奧之佛教教理意涵。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唐璹 Sù 冥界所見景象的敘事句,表現因果報應情境中的審判與受苦相,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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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冥報記》之感應敘事,描繪陰司冥府審訊現場的罪徒受刑情狀,體現因果報應、善惡有報的佛教倫理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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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璹死後至冥界審判之所的過程,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境敘事,無複雜教理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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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陰司審訊情景,表現因果業報與幽冥獄吏追捕審判之相,顯示生死造作皆受業力約束、無所遁逃的感應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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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冥司審訊唐璹時的現場情景,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世俗敘事,體現因果報應審判流程之實錄,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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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屬於《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敘事文本,描寫主角劉璹死後在陰司受審、對質的過程,體現佛教生死輪迴與業報善惡的具體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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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陰司審訊的敘事用語,記述審查過程中的陳述與答辯記錄,展現佛教因果報應、善惡業報在唐代筆記文學中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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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冥界審判中的記事紀年語,記錄唐 璹受冥官訊問時所陳述的年份,屬於感應傳記中紀時敘事的文句,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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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陰司訊問唐代官吏劉璹生前職役經歷的記事語句,屬於史傳部記載因果報應的現實人事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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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界官吏對受訊者的詰問,屬於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司審訊的敘事內容,反映當時世俗行政文書(戶籍)造假在冥界所構成的罪業與審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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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事對話的承接語,記錄主人公張法璹在冥府接受審問時開口答辯的動作,並無直接明示或可衍生的抽象佛理或修行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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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主角張法璹在冥府審訊時的答辭,說明改動戶籍一事並非出於其個人本意與過失。
    文獻屬於感應感應感傳故事,本句為司法審問之對答敘事,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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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府審判場景的敘事說明,描繪冥官審理死者生前罪業的過程,體現因果業報與冥府審判的靈驗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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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冥府審判過程中的敘事,記錄冥官閱讀被告陳述與辯解的情形。
    反映因果業報在中土冥界感應小說中以司法審訊形式呈現的文化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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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府審判的敘事過程,描繪廳上大官在聽取審問申訴後,轉向質問另一涉案老囚犯的情形。
    此處主要呈現因果業報在冥府審核對質的具體情節,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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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府(或官府審訊)中審判官詢問被告(老囚)為何誣告他人的審訊對話。
    此處展現因果業報與陰司審判的過程,強調不可虛妄造業、誣陷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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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冥府審判對話的過渡承接語,記載年老囚犯回答冥官提問。
    此為純粹敘事句,不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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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府審判的敘事,紀錄老囚陳述須達於冥府戶籍上的應死年壽實未屆期。
    本句純屬冥報感應事跡的對答敘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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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陰司審訊之對話敘事,說明冥府受訟與對質過程,展現因果業報與陰府對驗之敘事脈絡,未明示具體之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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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述,講述冥府審訊時,老囚說明因官吏修改戶籍而虛加他人年壽的案情緣由。
    屬於感應紀錄與冥界因果敘事,不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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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老囚在冥府審訊時的答話,說明自己所言皆據實回答,不敢妄作虛誑之詞。
    體現感應故事中冥府審判嚴明、注重真實而不許虛妄的因果報應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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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對話語段,唐璹針對老囚之言進行回應與辯駁,推進感應公案的查證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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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文獻《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與冥司案卷查證的敘事對話,唐璹自辯其任職年資與改任紀錄,屬世俗史傳情節,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與官署審理情節,屬於唐代官制文書的實錄,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或修行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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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作品《冥報記》中的情節記述,主要表現因果報應與冥官審查中對於憑證事實的追究,屬於世俗敘事與感應傳記之文,無深奧抽象之佛法教理。
    。
    此段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官審查的敘事,體現世間生死文書核對、業力感召下冥司事理的明察與平反,無抽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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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審判過程的敘事情節,說明解開綁縛後準備前往取回官憑文書以作查驗,並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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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述冥府審判的過程,呈現冥官依憑世間公文文書(告身)查覈事實、辨明冤屈的情節,說明因果業報之審判注重事實根據,不流於冤枉訛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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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府審訊業報過錯的過程,屬敘事用語,無直接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敘述冥官取來告身公文親自查驗,以核實當事人任官與改任的履歷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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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文,記述冥司官吏審查告身文卷後對老囚的對話,體現因果報應中冥府讞案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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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蹟中的官職改任細節,顯示幽冥或官府文書記載準確不虛,體現因果報應絲毫不爽的史傳記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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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冥司官吏對囚犯的斷語,反映因果報應中事理分明、追驗覈實之情境,無深奧之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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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冥府審判的敘事情節,展現官署審理案件後續的處置決定,屬史傳部之記述文體,無涉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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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璹於冥府見聞之情景,屬於感應傳記文學之敘事,明因果報應與幽冥境界之相,無複雜之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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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景象的具體敘事,描繪唐代志怪傳記中陰曹地府或幽冥境界的環境特徵,無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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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異聞中陰界或冥途的景象,明示死後或冥界境界中亦呈現如人間般的城池聚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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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唐代唐璹遊冥記事的敘事,描寫所見幽冥境界中城池的防禦設施外貌,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境實錄,無深奧法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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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描述主角唐璹見到冥界北門外昏暗且有城郭女牆,因而生起「似是惡處」的直觀判斷,反映冥界境界隨業力而現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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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幽冥審判之情節,反映因果報應與冥司官吏依業記載之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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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冥官對主角唐璹宣判或說話的敘事句,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文學敘事。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文句,記述冥官或主判者查驗後判定主角(封璹)並無罪過,因而宣告免罪並予以釋放。
    體現了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中依事實判定罪福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冥報記之敘事文,記述冥官查明主角無罪後,下令予以釋放、準許返回陽間的過程,體現因果報應中善惡查審分明之情節。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審判情節的敘事,主角劉璹蒙冤得釋後向冥官行禮告辭,體現世俗禮節與佛教因果報應文學的結合,不涉深奧抽象法相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陰曹地府的官吏(吏)帶領主角劉璹(璹)前往特定地點,屬於感應傳記中的地府經歷情節,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唐璹在冥司受審釋放後,於離去途中遇僧禮拜之情節。
    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禮敬三寶、植福消災的因果觀念與民間信向。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感應敘事,記述陰司或冥界僧人以印信烙印於主角封璹手臂上,作為出入冥關檢查之憑證,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感應之傳說。
    。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冥官或僧人對獲釋者的告別語,反映唐代佛教感應故事中陰界審判與放還的敘事語境,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蹟中的情節,展現因果業報與幽冥界域的審理程序,無涉及深奧之法相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離去時的行程敘事,描寫冥界或神異空間的關卡結構,體現因果感應故事中的空間過渡,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陰司審查情節,說明亡者或生魂往返陰陽界時,需透過特定形跡或印記來驗明身分與放行權限,屬於感應史傳的敘事。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府關卡檢驗程序之情節敘述,表現出冥界司法與門禁之嚴密、秩序井然,依憑僧人所印之信物方得過關離去。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主角劉璹死後遊歷陰曹地府的過程,屬於感應靈異傳記之敘事,不涉深奧經教或宗派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角經歷冥府地界時,對第四重門戶規模的客觀描述,屬於感應感應事蹟的環境敘述,無特定深層教義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冥界場景之建築描繪,敘述主角於冥府所見之第四門宏偉結構,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描繪冥府城門結構的敘事語句,記錄主人公進入冥府第四門時所見之景緻,無特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之含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建築外觀的敘事描寫,說明冥府第四門之宏偉形貌宛如世俗官府城門,展示冥界秩序與世俗官僚機構的相似性。
    本句純屬敘事,不含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敘述冥府門戶守備森嚴的文境,呈現因果報應體系中秩序嚴整、禁衛嚴密的景象。
    屬史傳感應故事之敘事,不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述主角歷經冥府關卡的情節,記錄冥界守衛依例查驗手臂印章後方準許通往陽間出門的過程。
    內容為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佛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經歷之具體行止敘事,屬於因果感應與靈界遊歷情境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佛教感應感果靈驗記《冥報記》之敘事內容,記錄主角陳璹在冥府經歷中聽到有人呼喚其名,銜接後續見到亡者宋行質的文義。
    此處屬敘述性記載,無深奧教理或具體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應驗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動作,記載主人公張法璹在冥府聽聞有人呼喚後回頭張望的情節,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李璹)於冥府巡歷時看見熟人宋行質之敘事,展現因果業報與冥府真實存在之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描繪幽冥世界(地獄或陰間)中受罪受審者的容貌外觀。
    呈現出因罪業牽纏、威逼恐懼或身受苦報所產生的慘黑病態面容,體現感應緣起與業報受苦的客觀相狀。
    。
    此處描述死後受報者的囚徒或受罪形相。
    在唐代史傳與冥界感應記載中,亡魂或罪人多現出失意、受刑或刑具加身的狼狽相貌,以顯示冥途受苦、形體摧殘之狀。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死後鬼道或陰間情景的具體敘事,描寫已故官員宋行質在陰間的形貌與服飾狀況,體現因果報應與冥世感應的傳記文學特徵,無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冥界所見罪魂(宋行質)的面貌形相,為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幽冥世界景象的具體敘事,表現亡者受報時的狼狽、失儀之相,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出於《冥報記》感應敘事,描繪亡者死後在陰間受報時的狼狽形相,藉以體現因果報應不爽及幽冥境界之真實相貌。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府情境的敘事寫實,記載亡者宋行質在陰司受審或受拘時的形貌與所在位置,反映佛教因果報應、生死輪迴及死後審判的史傳記載語境。
    。
    本句屬於感應史傳的敘述,記載冥府對於涉案亡魂的拘押與監視情形,用以呈現善惡業報、陰司審判的具體情境,並非闡述抽象的佛法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或鬼道場景的實景地理敘事,用以描述所見景象中特定事物的相對方位,無深奧之佛理象徵。
    。
    此處屬於《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審判與業果報應情境的敘事描寫,記述陰曹地府所設之物象,反映善惡業報審理之真實不虛與冥律嚴明。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曹地府或神異境界之物象(木牌尺寸),屬於感應事相的具體描寫,無需附加高深教理。
    。
    本句屬於《冥報記》中對於冥司陰府景象的具體客觀描寫(接續前文描述木牌的尺寸),純屬敘事與物象描繪,無繁複深奧的教理意涵。
    。
    此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官署場景的敘事記述,描述文書告示或審判記錄的形式,屬史傳部錄事記載,不涉深奧佛教義理與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文句,描述陰間官署對亡者進行覈實查判與案卷移送的程序,體現因果報應與幽冥審判的史傳記載語境。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衙署中的具體細節與文書印信之相,屬於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司實景的敘事,不涉深奧經教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冥府木牌或文書尺寸的具體敘事描寫,屬於感應傳記中記錄陰曹地府景象的寫實細節,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曹地府或冥界官署中景象之細節,指牌上的字跡或印記清晰可見,反映因果報應之事審查嚴密、真實不虛。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府情境的敘事描寫,透過世俗官署常用之空間配置(如廳事、牀坐、几案),具體呈現冥界審訊之所的寫實情境,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冥報記》,屬於感應傳記體裁之敘事紀錄,描繪冥司廳事(辦公處所)之陳設,旨在如實記述所見陰間情景,無須作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解讀。
    。
    本句描述冥界審判之所的佈置與格局,其形式與人間官署相似,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對幽冥司法體系的想像與因果報應的世俗化表述。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司冥府情境,描繪見到官府陳設卻未見相關人物的超常現象,屬唐代感應傳記之敘事。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情境與人物對話之敘事語,表現出情境中的情緒反應或人物稱名對話,無深奧之抽象教理意涵。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展現冥界感應與因果報應的史傳文學語境,體現世人死後靈識赴冥審訊的情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璹與冥界亡者(行質)相遇對話的敘事語句,用以承接上文亡者行質的問話,展現因果報應與冥官感應的實錄情節。
    。
    此處記述唐代冥界審判與因果報應的敘事場景,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幽冥之審與世俗官府司法形式相呼應的觀念。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紀錄,反映唐代民間及佛教生死輪迴觀中,冥司審理生死籍冊、官司追勘之情事,無涉及深奧之出世間解脫教理。
    。
    此處記述冥界審訊過後因查無罪事而獲釋的感應情節,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官審查的世俗敘事脈絡,無須強加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冥報感通故事中人物的動作細節,反映陰司受報與人際感應的故事情節,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王行質對唐璹所說的對話,反映冥界審訊與世俗善惡因果報應的敘事脈絡。
    。
    此句為《冥報記》中亡者行質講述自己在冥府受審時的情形。
    反映了唐代佛教感應故事中「業果報應」與「冥府審判」結合的思想,說明人在世時所修之善惡功德皆會被記錄,並作為死後受報之憑據。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亡者行質向劉璹訴說自己在冥府受審時的情形,說明自己因缺乏記錄善業功德的名冊(功德簿)而無法證明生前善行,因而落入苦境。
    敘述展現了感應緣起與業報觀念,強調生前修持功德與冥界審判相應的民間佛教業報思想。
    。
    此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亡者講述自己在冥府遭遇的敘述,呈現因果業報與冥府審判的敘事語境,說明死後若無功德善業作為憑據,將於冥界遭受審問與困苦折磨。
    。
    承接前文敘述亡者於冥府因缺乏善業功德而遭受困頓處境,此句說明其於冥界更蒙受飢渴之苦,反映出幽冥境界因業力所感召的苦受。
    。
    本句為冥界受苦者的敘事陳述,描述因生前未積功德而在冥府遭受困頓、飢渴等極大痛苦,難以言說。
    以此呈現因果業報與地獄受苦的真實景況。
    。
    本句為冥界亡者(行質)對生者(璹)的叮嚀,意在勸勉生者勤修善業、廣作功德,切勿虛度光陰致入冥界受苦。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記述幽冥眾生託付陽世親友代為修福積德。
    佛教因果業報思想認為,陽世親屬為亡者或受苦者造作功德,能迴向資助其脫離苦境。
    。
    此處為感應故事中亡者或受苦者託付陽世親友,透過誦經、造像、佈施等善行迴向功德,以解脫冥府罪苦或飢渴之困。
    。
    此處記述鬼神或亡者於冥界受苦,故極力切求陽世親友為其造作功德以資救拔,體現因果感報與冥陽交感之佛教感應史傳語境。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感通之史傳文學語境,不涉深奧宗派義理,主要體現亡者託付生者代為修福做功德的民間佛教行持。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人物在陰間或受苦處與亡者告別後離去的行止,純屬史傳記事,不涉及深奧的佛法修行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情境之情節敘事,展現因果報應故事中亡者與生者交替囑託、牽引之情節發展,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環節,說明亡者或相關人物呼喚後,因突發狀況(如冥官到來)而尚未來得及開口表達心意,無直接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描繪冥府大廳中審判官員到來的情景,呈現因果報應與冥府審核的敘事背景,本句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處記錄冥報記中主角唐璹於陰司遭遇之情境,官人見有外人至囚處而發怒詰問,屬於史傳文學中因果感應的敘事內容。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冥界敘事,記述官吏審理人間善惡業報的公案情境,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冥司各有職司。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官吏斥問誤闖冥界監牢之人的敘事場景,展現冥府森嚴之規矩與審訊程序,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司審判與因果感應之情節,表現幽冥官吏聽聞情由後當即釋放被誤拘者的敘事,無涉深奧宗派法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審訊與行刑的敘事細節,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對幽冥司法場景的描寫,屬於因果感應史傳文學之敘事語境,不具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意涵。
    。
    本句記述《冥報記》中冥司官吏審理完畢、命受審者離去的過程,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無複雜教理含意。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感應與陰曹地府情節,屬於史傳紀事,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次第,純為情節承接與敘事。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冥司記事敘述,記述主角唐璹在冥界經歷審訊與放出的情節,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府吏治的感應事相。
    。
    此處記述冥府之中因果感報與隨業流轉的故事情節,門吏對主角王璹所說的話語,顯示陰司審理中對於罪福或身相障礙的相應處置。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官因刑罰或因果業報導致身體官能受損的敘事,記述唐代冥司處置過程中的情節,不涉及深奧經教義理。
    。
    本句出自《冥報記》敘事文段,記述冥官為受刑或受障礙者清除耳中異物以恢復聽覺之情節,體現因果業報與冥道感應之史傳敘事特點。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冥界吏人為受刑者清理耳內異物以恢復聽覺的過程,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司情理之細節,不涉深奧宗派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審判與因果感應情節的具體敘事,記述唐代封璹在冥府受處理時之生理感應,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感應異相,不涉及深層經論教理之抽象闡釋。
    。
    本句為唐代誌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司審判、放還陽世之敘事。
    從因果報應與感應語境來看,體現冥府依據罪福輕重與業緣查驗決斷的程序。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封璹在冥界經歷的敘事性情節,記述其自冥府特定處所獲放後離開的行動過程,屬感應記傳記文學的實際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主角唐璹出冥府時所見環境的實錄性敘事,描繪陰世幽暗深黑之境,並非深奧的法義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人物王璹在陰司經歷異事後的見聞與處境,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記事敘述,描繪主角唐璹在陰曹地府出門後遭遇漆黑環境,伸手探測方向的情節,屬於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亡者或見鬼者在幽冥境界中行止受阻的敘事場景,反映幽冥境界與陽間物質空間之相異及障礙,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在幽冥境界摸黑探路之情境,純屬事相敘事,描寫方向辨識與環境障礙,不具深層抽象教理意涵。
    。
    本句屬於唐代靈驗記(史傳部)之冥界敘事,記錄主角離獄後的遭遇。
    本句為情境描寫,並未明示或直接支持特定高深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唐代感應志怪靈驗記《冥報記》的敘事情節,記錄主角王璹於冥府獲釋出門後,因四周黑暗無法前行而暫時停立原地。
    本句僅為純粹的事件敘事,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段說明。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個人入冥經歷的敘事句,描述當事人於冥府見到剛才審問他的冥吏。
    此處為因果感應感應故事之情節發展,旨在說明冥界審判與因果報應之真實不虛,無直接抽象法義或深奧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志怪情節之敘事語句,記錄冥界官吏從門內走出的情境,僅為敘述事件過程,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界故事中的過渡敘事,記載冥府吏卒出門後對主角王璹說話,銜接後續問話與索賄情節。
    敘事本身無直接涉及抽象法義。
    。
    此句為冥界官吏對主角(璹)所說的世俗對話,屬於敘事內容,用以呈現冥界官吏尋求索賄的前置對答,不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史傳敘事中鬼吏對主角唐璹之言辭回應,表示讚許與肯定,屬唐代感應故事之日常對話語境,無涉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界小吏向主人公索賄的敘事描寫。
    屬民間感應誌怪故事,並無明示或直接支持的抽象佛理教義。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文句,記錄張璹面對冥官屬吏索賄時的反應,並未涉及具體的佛教抽象教理或實踐法門。
    。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記錄主角(許璹)面對冥界官吏索賄時的內心省思與疑慮,無直接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主角(王璹)受冥官審訊後被釋放時的內心獨白,表明自己並無罪業,因此不願賄賂冥吏。
    此處體現佛教業果思想中,無罪業則不應無端受罰或行賄的坦蕩心態。
    。
    此處記述冥界感應與審判敘事中的情境,主角因自認無罪且獲得冥官釋放而表明立場,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司判決的記事脈絡。
    。
    此處展現冥界吏役亦有索賄求財之情事,反映出唐代感應故事中將人間官場與冥司體制相結合的世俗化視角,說明因果報應雖嚴,但其中亦夾雜鬼吏藉故需索之現象。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司冥吏與生人對話之情節,體現佛教傳統中因果報應、生死審判之敘事文學特徵,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冥報記》,屬於感應傳記文學,記述陰曹冥司吏卒索賄及因果報應之事,不涉深奧之佛教解脫教理,主要表現世俗善惡業報的史傳敘事。
    。
    此處出自《冥報記》記事文段,體現冥界冥吏因果報應與陰曹官吏情理交錯之情節,明示陰司執事對於罪福勾攝與私下方便之因果運作。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界鬼吏向主角唐璹索求賄賂時的對話語句,說明若非鬼吏提早帶他過官審訊,他將會在冥府多受兩天的拘禁綁縛之苦。
    屬於感應事跡的敘事對話,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之敘事對話,冥司吏人對主角所說之反詰語,意指若非及早引渡解厄,將使亡魂遭受更嚴重的拘束與折磨,體現善惡感報、冥道中吏人與人魂互動之傳奇情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璹面對陰司吏人解釋時的心理轉折,體現冥報感應故事中的因果情節,不涉及深奧佛學教義。
    。
    此處展現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吏人相遇之情節,主角因體察吏人先前的相救之恩而生慚愧與感謝之心。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人物對冥界吏卒之應答,體現因果報應情境中的順從與受教,不涉及深奧佛法修證階位。
    。
    此處為唐代志怪傳記《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冥界吏人與世俗人物王璹之間的交談,反映因果報應與冥官 ghostly 吏治的傳奇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吏(冥界吏卒)向唐璹表明不收世間銅錢,反映冥界與陽世交易或鬼神索求紙錢之情節,不具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反映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界鬼神與世俗紙錢(冥鏹)往來的記述,體現民間傳統信仰與因果報應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佛教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陰司冥吏與生人王璹之間的對話情節,屬感應果報與冥界記事語境,明示生死無常及冥府期限之信實,不涉深奧佛法宗派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史傳記事文句,記述主角封璹應允冥吏之索求,情節屬於因果感應與冥界記事的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唐代冥界見聞與因果感應史傳。
    主角唐璹在冥府與冥吏交談並允諾紙錢後,順勢詢問返回陽間的道路,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具體情節承接,無須強加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冥吏與唐代官員劉璹對話之敘事,顯示冥界與人間相通、記錄善惡果報之情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冥界鬼吏指示返回陽間歸路的敘事對話,純屬情節指引,無深奧教理或修行含意。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冥界指路敘事,記載亡魂或生魂遊歷冥府時的具體地理特徵與標誌,屬史傳感應文學的記載,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冥吏指示返回陽世路徑的敘事情節,明指穿破舊牆特定方位的標誌與出家門之法,無深奧教理涵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曹冥吏向主角指引返回陽世歸路的敘事記述,體現因果感應與冥界行事之記載,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體系。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事記載,描述主角封璹依循冥界吏員的指示行動,體現因果感應與史傳敘事的直錄特質,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劉璹死而復生情節的敘事句,描述其依冥吏指示尋找返回陽間的出口,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奇故事中的情節,描繪主人翁依冥吏指示推倒牆壁以尋求歸路之過程,表現冥界與人間交通及因緣幻境的敘事特徵。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奇中的陰陽界交通與還魂情節,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敘事,不涉及深奧的佛教經論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行經異界或返回陽世過程中的情節敘事,展現因果感應與冥府見聞之實錄,無繁複深奧之佛教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靈魂出竅或冥界遊歷時辨識陽世地名與方位的敘事,反映唐代坊市地理與因果感應傳記的寫實風格,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主角經歷陰司事畢、重返陽間後的敘事行文,屬於感應傳記中人鬼交織情節的自然承接,無涉深奧之佛教教理體系。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的主人公魂魄返家時所見之現世情景,表現世俗親屬對於死者或瀕死之人的哀悼與悲泣。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返家後甦醒的敘事句,表現因果感應與生死交替之際的現世記載,無繁複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封璹遇冥司事跡的敘事時間承接語,單純記載日期,未涉深奧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過程,記錄當事人張法璹甦醒後遺忘與冥官或鬼吏所約定的給付冥資事項,說明業報感應故事中「言而有信」與承諾履行之情節轉折,無特殊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當事人因未履踐承諾而再次發病昏厥的過程,說明因果感應與信用誠實之相關情節,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志怪敘事,記述當事人再次病危氣絕時,於昏迷之中見到陰間差役前來追討債務,體現因果業報與信用承諾相關的冥報應驗敘事。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冥界鬼吏因主角未履踐約定而展現的怒意,為敘事銜接,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鬼吏斥責當事人未履行承諾的對話敘事,呈現因果業報與言而有信的世間道德,警示人應恪守信用,不可違背誓言。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界鬼吏向陽世之人質問的語句,敘述雙方曾有給付冥錢的約定。
    故事背景強調陰陽感應與信實不欺,說明承諾與因果對應之道理。
    本句屬敘事與對白,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敘事,說明主角失信爽約、未依約定交付冥鏍或財物,因而再次招致陰司追捕之果報,體現佛教中「言而無信、果報相隨」的感應業報觀。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界冥吏對主角說的對話敘事,講述冥吏因主角未依約給予冥錢而心生憤怒,決定再次將其靈魂押離陽世。
    屬感應史傳性質的敘事,不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階位。
    。
    記錄主角因未履踐給付紙錢之約,遂遭冥界鬼卒押解驅趕前行。
    此處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呈現業報連帶與冥界執法之景象。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角於病困氣絕時,靈魂被冥使驅趕押解離開唐代長皇城含光門的敘事過程,屬於民間感應與業報記載中的冥界押解場景,本句本身並未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吏押解罪魂至地獄坑穴之敘事。
    展現出因果業報感召、冥罰臨頭時的境相,說明造作惡業或違背誓言者,終將感召冥界懲罰與地獄之苦。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遭遇冥界幽冥審判或索討紙錢情境時的敘事細節,體現因畏懼冥府威勢而極度虔誠懇求免難之情態,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報之敘事文,記述主角因祈請代作冥銭(紙錢)獲許後而得放還陽間,體現佛教志怪筆記中業報相因、冥界信物與祈請感應的世俗信仰表現,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主角封璹於陰曹地府交涉後被放回、因而再次甦醒的敘事情節,展現因果業報與冥界感應之傳記文學特質。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王璹死而復甦後的敘事記載,展現了唐代民間因冥界見聞而引發的造冥資、行冥福之佛教因果信仰與孝道行持。
    此處為客觀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相發揮。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陽世之人透過製作紙錢酬謝或祭送冥界鬼吏的世俗信仰感應故事,反映唐代民間認為紙錢可通冥府、轉化為陰司貨財的業報觀念,不涉及高深哲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記錄主角許璹病情再度轉危,承接前文冥界鬼吏要求焚化冥錢、預示後續再次遇見鬼吏催索品質更好冥錢之因緣。
    此句屬故事脈絡的敘事記載,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志怪筆記之敘事句,記述唐代冥報記載體中靈魂再次見到冥府官吏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幽冥地府審判之傳奇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記載冥界鬼吏向陽世之人索取並評判冥用祭品(紙錢)之品質。
    體現了六道輪迴中因果報應及幽冥鬼道受用世人祭祀供養之民間佛教感應信仰。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封璹因先前所燒冥鏹品質粗劣而向冥吏致歉推辭,體現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節轉折與人鬼交涉。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世俗冥報與紙錢燒化之信仰情節,表現陰陽感應與求請更正的現實互動。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冥界鬼吏與人間感應的敘事,載明鬼吏對劉璹請求重作冥鏹(冥紙)的允諾,反映民間傳統信仰中的冥司往來與因果感應情節,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修行。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時間承接敘事,明示情節發展的時間點,無深奧之佛理詮釋。
    。
    此處記述唐代傳記文學《冥報記》中關於陰曹冥報與冥界用錢的因果情節,展現世俗感應與冥府鬼神事蹟,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
    。
    本句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的情節,反映了當時民間及佛教感應故事中,透過焚燒紙錢以供養冥界鬼神或消除業障的民俗信仰與行儀。
    。
    本句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關於民間冥界鬼神信仰與祭祀儀軌的敘事。
    文中記載唐代人物唐璹依陰間吏員要求,以紙錢祭奠並備辦酒食以供鬼神或冥官享用,反映了當時融合佛教與民間傳統的超度、祭冥習俗,並無深奧之出世間佛教解脫法義。
    。
    此處記述唐代民間與佛教交融之冥報感應事蹟,反映當時以焚燒紙錢祭祀鬼神或冥界亡靈之傳統習俗。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感應事蹟之結局,表現因造作冥福、燒付資財而感得病苦消除、身心康泰之果報,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業報與祈福消災之敘事脈絡。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見聞佐證與歷史人物紀錄,屬於唐代志怪筆記之記事敘事,用以取信於讀者,彰顯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不涉及深奧教理或抽象修行次第。
    。
    本句出自唐代筆記小說集《冥報記》,屬於歷史傳記與因果感應敘事,記錄當時官府審理案件之情事,不涉及深奧佛學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感應事跡中的人間官府審訊情節,屬史傳記載,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主要反映世俗因果業報之實錄。

名相註解
  • 尚書刑部侍郎:唐代尚書省刑部的副長官,掌管刑獄與法令審核。
  • 曹陵:古地名。
  • 性:天性、性格或本性。
  • 慢易:輕慢、輕忽不敬。
  • 永徽:唐高宗李治的年號(公元650年—655年)。
  • 尚書:古代中央官署尚書省的簡稱。
  • 都官令史:官職名,掌管都官相關事務的辦事吏員。
  • 王璹:人名,唐代尚書省都官令史。
  • 璹:指尚書都官令史王璹,本文之主角人物。
  • 官人:此處指冥府之中負責審判或職司的官吏。
  • 牀褥:牀鋪與褥墊。
  • 几案:小桌與長桌等案具。
  • 侍童子:隨侍在側的童僕或少年侍者。
  • 二百許:許,表大約、左右的數量詞,即二百人左右。
  • 冠:此處指古代男子所戴之首服、冠帽。
  • 美:美好、端正。
  • 官吏:古代負責掌理政務與執法的官員及屬吏。
  • 文案:此處指辦公用的文書、檔案或公文案卷。
  • 枷:古代一種刑具,套在頸項上的木框。
  • 吏:此處指冥界掌管文書、審訊的官吏。
  • 訊:審問、訊問。
  • 辭:指訴訟或審訊中的供辭、陳述。
  • 佐史:唐代官署中的屬吏或文書佐理人員。
  • 改籍:指擅自更改戶籍資料,在古代行政與律令中屬於重大違法行為,亦為冥司審訊追究的事項。
  • 廳上:指冥府大廳之上,即審判庭中央。
  • 大官:指冥府的主審長官或冥王。
  • 辭辨:供詞與辯解。在冥府審訊過程中,指被審問者所作的申訴或答辯。
  • 顧:回頭看、轉頭。
  • 東階:大廳或庭院東側的臺階。
  • 妄訴:虛妄、不實地控告或誣告。
  • 須達:人名,此處指感應故事中被錯召或訴訟相關的人員名稱。
  • 年實未至:指陽壽或冥府登記的死期實際上尚未屆滿。
  • 妄:此處指虛妄不實、胡亂誣告或虛報。
  • 唐璹:唐代官員,為《冥報記》中記載因冥官勾攝而經歷陰司審訊並最終查明真相的人物。
  • 告身:唐代授予官職的委任憑證或任命文書。
  • 領璹者:負責押解劉璹的陰差或獄卒。
  • 縛:綑綁罪囚的繩索或刑具。
  • 老囚:指同案或同時受審之年長囚犯。
  • 大分明:極為清楚明確,此處指官職改任之文書與事實確鑿無誤。
  • 女牆:城牆上方凹凸相間的小型防禦牆壁,古建築術語。
  • 惡處:佛教語境中指三惡趣或地獄、鬼道等痛苦之所。
  • 拜僧:向出家僧人頂禮致敬,此處反映唐代民間及冥界信仰中對僧寶的恭敬。
  • 臂印:冥界官吏在受試者手臂上所加蓋的通行印記或標識。
  • 重樓:兩層以上的樓閣建築。
  • 朱粉:硃砂與白粉,指古代建築牆壁與樑柱之彩繪裝飾。
  • 戶:單扇門或門戶,此處指城門開有三道門洞。
  • 官城門:古代官府或皇城之城門。
  • 驗印:查驗印章或手臂上所蓋的許可印記。
  • 聽:允許、聽憑。
  • 侍郎:古代官名,此處指生前曾任侍郎職務者。
  • 慘黑:指面色暗黑枯槁、毫無血色,形容極度恐懼、受苦或罹難者的臉色。
  • 露頭:露出頭髮,未戴冠帽或巾幘,古人平時或受審罪人常有此失容之狀。
  • 散腰:腰帶解開或散亂,不束束帶,象徵失儀、受拘禁或受刑罪人的狼狽模樣。
  • 緋袍:唐代官員品官服飾,五品以上穿緋袍。此處指生前官服在冥府中呈現舊損狀態。
  • 胡人:古代漢人對北方及西方外族之通稱,此處形容其髮短垂等異於華夏常態的外貌特徵。
  • 吏卒:指冥府(地獄或陰司)掌管押解與看護亡魂的官吏與兵卒。
  • 丈:古代長度單位,十尺為一丈。
  • 勘當:覈實、查考、審問核對。
  • 擬過:預擬移送、準備送往。
  • 守:此處指官署或文書所用的印信、符契。
  • 牀坐:牀榻與坐具。
  • 行質:人名,即本篇主角劉行質。
  • 追勘:官府傳喚並查究審訊。
  • 功德簿:記錄個人生前所作善行功德的簿冊,冥官以此作為論定福報或處罪的依據。
  • 困極:困頓痛苦到了極點、受盡折磨。
  • 飢渴:缺乏飲食與水分所引發的生理與精神苦受,於感應傳記中常指亡者或餓鬼在冥界所受的匱乏之苦。
  • 苦:此處指冥府所受的困頓、飢渴等果報折磨與痛苦。
  • 努力:此處指勉力勤修善法、積極積累功德。
  • 遍囑:全面、反覆地囑託交代。
  • 怒:發怒、斥責。
  • 囚處:囚禁罪犯或亡魂受刑之處所。
  • 卒:差役、士兵或衙署中的僕役。
  • 捨耳:放開、釋放之意,結合上下文指停止拘禁或推開。
  • 門吏:冥司或官府負責守門的吏卒。
  • 驗決:查驗與判決。此處指冥官覈對情況後做出處置決定。
  • 少頃:片刻、短暫的時間。
  • 乞:給予、賞賜。此處指索取或乞求給予。
  • 賄吏:指冥府中收受賄賂的吏役。
  • 過官:指經過官司審訊或通過冥界官吏之檢察關卡。
  • 受縛:受拘禁、綑綁。此處指在冥界被鬼卒拘束綁縛。
  • 然之:認為是對的、予以認同。
  • 媿:慚愧、心生羞恥或愧疚。
  • 謝:道謝、感謝。
  • 銅錢:指人間流通的金屬貨幣。
  • 白紙錢:中國民間及唐代冥界信仰中,用白紙製成、焚燒供奉給鬼神或亡者的冥用錢幣。
  • 歸路:此處指返回陽間人世的道路。
  • 故牆:指老舊、破損的牆壁。「故」在此處為舊、陳舊之意。
  • 隆政坊:唐代長安城或當時都市之坊裏地名。
  • 南門:坊裏之南側出入口。
  • 十五日:指農曆十五日,在此故事中為冥司吏人約定期限的日子。
  • 困絕:病勢危急而氣絕或昏迷失去知覺。
  • 無信:不守信用、違背承諾。
  • 期:約定、約期。
  • 錢:此處依冥界感應故事之上下文脈絡,指陽世應酬答或祭祀冥吏所約定的冥錢(紙錢或祭祀資財)。
  • 將:帶領、押送。
  • 驅行:驅趕行走、押解前進。
  • 含光門:隋唐長安皇城南面西側之城門,此處指故事中押解靈魂所行經的城門名。
  • 大坑:指冥界的刑獄或地獄坑穴,為懲罰罪業有情之處。
  • 封璹:本篇《冥報記》中記載的唐代人物。
  • 作錢:剪裁或製作冥錢(紙錢),用於祭祀、酬謝冥界鬼神。
  • 病困:病情沉重、極度危殆。
  • 辭謝:向人推辭並致歉、致意。
  • 渠水:人工開鑿的溝渠或水道。
  • 刑部侍郎:唐代中央官署刑部的次官,掌管刑法、司法審判及監獄事務。
  • 劉燕客:唐代官員,此處為見證冥報事蹟的歷史人物。
  • 大理少卿:唐代大理寺的副長官,大理寺為掌管全國重大司法案件審判的中央司法機關。
  • 辛茂:唐代官員,此處與劉燕客同為該事件的見證人。
  • 大理:即大理寺,唐代掌管中央刑獄審理的官署。
  • 鞫問:審訊、審問罪案。
  • 劉召璹:指傳召劉璹到案(句中「諸劉召璹至」指傳召劉璹前來)。
  • 宰:此處指主官或地方官吏。
  • 對問:古代官府訴訟中,雙方當事人或證人到案對質詰問。

尚書刑部侍郎宋行質。曹陵人也。性不信佛。 有慢易之言。以永徽二年五月。病卒。至六 月九日。尚書都官令史王璹。暴病死。經二日 而蘇。自言。初死時。見四人來至其所云。追 汝。璹隨行。入一大門。見有廳上西問。有 一官人坐。形容肥黑。廳東間。有一僧坐。與官 人相當面向北。各有床褥几案。侍童子二百 許人。或冠或不皆美容貌。階下有官吏文案。 有一老人。著枷面向西縛立階下。璹至庭。亦 已被縛。吏執紙筆。訊璹。辭曰。貞觀十八年。 任長安佐史之日。何因改籍。璹曰。非璹之 罪也。廳上大官。讀其辭辨。顧謂東階下老囚 曰。何因妄訴他。老囚曰。須達年實未至。由璹 改籍。加須達年。不敢妄也。璹曰。十七年改 任。告身在家。請追驗之。大官因呼領璹者三 人解縛。將取告身。告身至。大官自讀之。謂老 囚曰。他改任大分明。汝無理。因令囚出北門。 璹遙見北門外。昏暗。多有城。城上皆女牆。 似是惡處。大官因書案上。謂璹曰。汝無罪。放 去。拜辭。吏引璹至。東階下拜僧。僧以印印璹 臂曰。好去。吏引璹出東門。南行度三重門。每 門皆勘視臂印。然後聽出。至第四門。門甚 大。重樓朱粉。三戶並開。狀如官城門。守衛嚴 密。驗印聽出門。東南行數十步。聞有人復喚 璹。璹迴顧。見侍郎宋行質。面慘黑色。露頭 散腰。著故緋袍。頭髮短垂。如胡人者。立於廳 事階下。有吏卒守之。階西近城。有大木牌。高 丈餘。廣二尺許。大書牌上。此是勘當擬過王 人。其守大。方尺餘。甚分明。廳事上。有床坐 几案。如官府者。而無人行質見璹。悲喜曰。汝 何故得來。璹曰。官追勘。問改籍。無事蒙放 還。行質舒其兩手。謂璹曰。吾被責問功德簿。 吾手中無功德簿。坐此困極。加之飢渴。苦不 可言。君可努力。至我家語。令作功德。如是殷 勤。遍囑之璹乃辭去。行數十步。又呼璹還。未 及言。廳上有官人來坐。怒璹曰。我方勘諸事。 汝何人輒至囚處。因使卒捨耳。卒捨耳。推令 去。璹走又至一門。門吏曰。汝被捨耳。耳當 聾。吾為汝却其中物。因以手挑其耳。耳中鳴。 乃驗決放出。出門外。黑如漆。璹不知所之。 以手摸西及南。皆是牆壁。唯東無障礙。而暗 不可行。璹立住少頃。見向所訊璹之吏。從門 出來。謂璹曰。君尚能待我。甚善。可乞我千 錢。璹不應。內自思曰。吾無罪。官放我來。何 為有賄吏乎。吏即謂曰。君不得無行。吾向若 不早將汝過官。令二日受縛。豈不困耶。璹 心然之。因媿謝曰。謹依命。吏曰。吾不用汝銅 錢。欲得白紙錢耳。期十五日來。璹許諾。因問 歸路。吏曰。但東行二百步。當見一故牆穿破。 見明可推倒之。即至君家也。璹如其言。行至 牆推。良久乃倒。璹從倒處出。即至其所居。隆 政坊南門矣。於是歸家。家人哭泣。入戶而蘇。 至十五日。璹忘不與錢。明日復病困絕。見吏 來。怒曰。君果無信。期與我錢。遂不與。今當 復將汝去。因驅行。出含光門。令入大坑。璹拜 謝百餘拜。請作錢。乃放歸。又蘇。璹告家人。 買紙百張作錢送之。明日璹又病困。復見吏 曰。君幸能與我錢而惡不好。璹復辭謝。請 更作。許。又至二十一日。璹令以六十錢。買 白紙百張作錢。并酒食。自於隆政坊西渠水 上燒之。既而身體輕健遂愈。臨聞其事時與 刑部侍郎劉燕客大理少卿辛茂。將在大理 鞫問獄諸劉召璹至。與宰對問之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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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貞觀年間,魏王府長史、京兆人韋慶植。家中有一位女兒。早先去世。夫妻二人非常悲痛惋惜。過了兩年。慶植準備邀請親友賓客聚會。宰殺牲畜準備食物。家人買來一隻羊。尚未宰殺。慶植的妻子夜裡做了一個夢。夢見已故的女兒。身穿青色裙子和白色衣衫。頭髮上,戴著一對玉釵。這是生前常戴的飾物。前來見母親。流淚訴說:女兒曾經私自用過家中物品,沒有告訴父母。因此招致這樣的業報。如今轉生為羊身。是來償還父母的命債。明天就要被宰殺了。青羊白頭的就是這隻。特別祈求慈悲恩德。懇切乞求憐憫性命。母親驚醒過來。天亮後前去查看。羊的脖子和肩膀全都變白。頭上有兩點白色相對而生。像玉釵的形狀。母親對著牠悲傷哭泣。告訴家人不要殺牠。等慶植回來。打算放生牠。不久慶植回來了。催促準備飯食。廚房的人稟報說。夫人不允許殺青羊。慶植生氣,立刻下令殺掉牠。屠夫把羊懸掛起來準備宰殺。有幾位賓客已經到來。這時看見一位女子,容貌端正。向賓客訴說。我是韋長吏的女兒。懇求救我性命。賓客們都驚愕不已。阻止屠夫動手。屠夫害怕慶植發怒。又只見羊在哀鳴。於是還是把牠殺了。之後賓客入座。飯菜端上來了。客人全都沒有進食。植怪感到疑惑便詢問原因。客人詳細說明了情況。慶植感到悲傷痛苦。發病後便再也沒有起來。京城的士人多數知道這件事。崔尚書敦禮親自前來慰問並詳細說明。閻尚書品德高尚。他也如此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唐朝貞觀年間,擔任魏王府長史、京兆出身的韋慶植。。有一個尚未出嫁的女兒。。已經去世了。。夫妻二人非常傷心痛惜。。過了兩年。。韋慶植打算邀請親戚和賓客聚會。。宰殺肉品來準備宴客飲食。。家裡人買了一隻羊。。還沒有殺。。慶植的妻子在夜裡做了個夢。。看見自己已經過世的女兒。。穿著青色的裙子和白色的上衣。。在她頭頂的髮髻上。。頭上插著一對玉釵。。這些都是她生前穿著戴過的衣物飾品。。前來拜見母親。。流淚哭泣著說道。。我以前曾經私底下擅自拿取並使用了家裡的物品。。沒有告訴父母親。。因為造了這樣的惡業而遭遇果報。。現在承受果報投胎變成了羊。。來償還過去虧欠父母的生命債。。明天就要被殺了。。那隻青身白頭的羊就是牠。。特別祈求慈悲施恩。。懇求慈悲饒恕性命。。母親從夢中驚醒過來。。到了早晨,母親便親自前往查看。。那隻羊的脖子和肩膀都是白色的。。頭頂上有兩塊白斑相對著。。形狀就像玉釵一樣。。母親對著牠悲傷地哭泣。。囑咐家裡人不要殺這隻羊。。等慶植回來再說。。打算把牠放了。。沒多久,慶植就到了。。催促準備飲食。。廚子稟告說。。夫人不準殺青羊。。植大發雷霆,立刻下令將牠殺掉。。廚夫把羊吊掛起來準備宰殺。。有幾位賓客已經到了。。卻看見一個女子,容貌長得很端莊秀麗。。向賓客訴說申訴。。我就是韋長吏的女兒。。請求救救我的命。。賓客們見到這一幕,都感到非常震驚與錯愕。。阻止宰夫動手。。宰夫畏懼韋植發怒。。卻只看見羊在鳴叫。。於是就把牠給殺了。。過了一會兒,賓客們就落座了。。煮好的食物送上了桌。。客人們都不願意喫。。韋慶植覺得很奇怪,便開口詢問客人們原因。。客人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了他。。鄭慶植心中感到無比的悲傷與痛心。。慶植因此憂怒生病,不久就病逝了。。京城當地的士人大多知道這件事。。尚書崔敦禮把這件事詳細地向唐臨講述了一遍。。尚書閻立德。。也同樣是這樣說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載感應事蹟之人物背景交代,敘述唐代貞觀年間魏王府長史韋慶植之家事因緣,彰顯因果報應不爽之史傳記載。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起首,記述韋慶植家中女兒早亡後續發生的因果因緣,屬於世俗因果感應及冥報事跡的文學敘事語境。
    。
    此處記述唐代俗世因果感應事跡中女兒早逝的情節,反映世俗生命的無常與生死別離。
    。
    此處記述世俗父母對亡女的深切哀痛,展現世間恩愛所致的情執與悲苦,為後文感得因果轉生或靈異感應之宿緣。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女兒過世後經過的時間,藉此引出後續因果報應與靈異感應之情節。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世俗因果感應事件的敘事文句,透過韋慶植籌辦宴會的日常情節,帶出後續因殺生宴客而引發的亡女感應與業報情境,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不爽、六道輪迴及不宜濫殺生命之教理。
    。
    本句為記事文,記述唐代韋慶植準備聚會宴客而宰殺肉品之情事,反映世俗殺生備食之造業因緣,為後文亡女入夢指涉因果報應伏筆。
    。
    此段記事出自《冥報記》,記述唐代韋慶植因宴客宰肉而家人買羊的世俗因緣,藉此鋪陳後續亡女託夢顯靈與宿世因果報應之事,體現佛教感應與六道輪迴的實錄語境。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的俗世感應事跡。
    家人雖買羊備辦宴席,但羊隻「未殺」,為後文亡女入夢指點、牽涉殺生果報之情節作鋪墊。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感應事相,反映六道輪迴與宿世因緣之情境,依《冥報記》史傳部語境,以感果事跡彰顯善惡報應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述片段,記載慶植之妻於夢中見到亡女。
    此類史傳部感應記載,主要在展現因果業報與亡靈託夢的現象,說明眾生隨業受報、輪迴轉世的真實不虛。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述性語言,描繪亡女於夢中出現時的服飾裝束,旨在通過生前特徵核實亡者身份,展現因果業報與感應事蹟,句中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描繪亡女於夢中顯現時的形象細節,用以作為隨後認出轉生為羊的標記。
    此處僅承接上文呈現亡女衣著打扮,未涉及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之敘事細節,描繪亡女於夢中顯現之裝束形象,藉由生前特徵供母親辨認,承接後續說明因果業報之情節,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敘事接續,說明夢中所見亡女頭戴玉釵乃生前常穿戴之物,以此作為母女相認與徵驗的憑據。
    本句並未直接說明深奧法義,但承接下文因果報應的敘事大旨。
    。
    本句為感應靈驗故事中的敘事語句,承接上文亡女於夢中顯現之情境,描述亡女之靈魂在夢中來到母親面前。
    。
    此處記述亡女向母親悲泣訴說自身因業報受生為畜生道的遭遇,體現因果報應絲毫不爽的感通事相。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亡女講述生前過失的敘事。
    於因果業報脈絡中,說明私擅動用不屬於自己的財物(未獲許可而取),種下不善業因,進而召感後世受畜生身的果報。
    。
    此句銜接上文「私用物」,說明死者生前未經父母同意且未告知而私自使用物品,屬未給予而取之行為,因而招感惡業果報。
    。
    說明因果業報原理。
    因生前擅自挪用財物且未告知父母,造作不善業,從而招感相應的苦果。
    。
    說明因果業報的不爽。
    本句顯現造作不善業後,依其業力招感畜生道果報的道理。
    。
    此句明示因果報應與宿業輪迴之理,亡者因生前私用物業等業緣而感得畜生道果報,今生墮為羊身以償還宿債。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因果報應與宿業輪迴之實相,說明往昔私用物之惡業於此生感得畜生身及隨之而來的果報。
    。
    本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與宿世輪迴之敘事,明示私用物資之業報導致轉生為羊以償還命債之情境,體現佛教中善惡果報不爽的因果律,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之附加含義。
    。
    此句為感果受報的畜生道眾生(化現為羊的亡兒)向親生母親懇求救命之詞,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中骨肉情深與哀求救度之情境。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故事中,投生為畜類的往生者向親人哀求保全性命,體現世間骨肉情深與業報感通的史傳文學記述。
    。
    記錄託夢傳達因果業報感應後,親人在夢中受到震撼而醒覺的情形。
    此句為感應敘事過程中的轉折,顯發因果感應與孝親救生的發起因緣。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記載母親於夢醒後,於天亮之際親自前往確認夢中所託之羊。
    此處屬文言敘事,未直接宣說抽象教理,展現出因果業報與感應事蹟的真實驗證過程。
    。
    此處記述感得果報之畜生相狀應驗夢境,說明因果業報不虛、宿世業緣成熟時感果顯現之實況。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宿世業緣的具體敘事細節,描繪待宰之羊身上的特殊徵兆與夢中預告相符,顯示因果報應真實不虛。
    。
    此句描寫羊頭上白斑的形狀特徵,呼應前文夢中感應的瑞相,作為因果感應與宿世業緣的具體佐證。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母親因夢見親人轉生為即將被宰殺的青羊,醒後親見羊隻身上的特徵與夢中相符,因而面對牠悲泣。
    此乃展現世間至親感通及因果報應情境,並體現佛教戒殺護生與慈悲觀唸的世俗實踐。
    。
    此處記述感得異相後心生悲憫、戒殺護生的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慈悲戒殺的倫理實踐。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母親因夢見亡夫或因異兆而憐惜羊命、吩咐家人暫緩宰殺之情節。
    在佛教感應傳記中,此類情節常體現因果報應、慈悲護生及對殺業之警惕,此處屬事相記載,未涉深奧法理。
    。
    本句敘述母親見羊身有異徵而悲泣,因念其宿緣或感傷而欲將其放生,體現佛教慈悲護生與因果感應敘事的倫理情境。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情節發展,「俄而」表示時間極短,帶出慶植抵達現場後隨即催促殺羊的關鍵轉折,彰顯業報成熟時因緣湊泊之速。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事跡的敘事細節,描繪人物日常情境中的舉措,藉由情節的推進突顯後續殺生果報的因緣,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之世俗敘事段落,描繪因果報應事相,記述廚房人員向主人稟告宅中事務,推動宰殺青羊與隨後感得鬼神現身救命之情節。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述之《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記錄因果報應事跡。
    此處敘述廚人稟告主人殺羊禁令,反映世俗家庭中因母意慈悲而禁殺護生的情節,體現佛教戒殺護生觀念在民間感應故事中的展現。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展現佛教因果報應故事中世人因一時瞋心而造作殺業的情節,彰顯瞋恨與殺生所招感之果報。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文,記述廚夫依命令準備殺羊之情節,展現世間因殺生而感召果報前的現場情境。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描繪殺生宴客現場的客觀情境,作為後續冤魂現身索命、因果報應情節的引子。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殺生現場出現神異影像。
    依史傳部感應因果之文獻脈絡,明示因殺生業緣現起不可思議之瑞相或冤魂示現,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不爽之旨趣,不作過度抽象之教理擴解。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宿世業緣之敘事。
    顯現因果感應及眾生受報時之顯現情狀,屬感應傳記文學之敘事脈絡,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果報故事,化現為人的受刑羊向賓客哀訴冤情,明示因果業報與眾生神識輪迴之相。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應及宿世業緣的故事片段。
    女子(即將被宰殺之青羊轉生或化現)向賓客哀訴並求救,展現眾生畏死求生之情與殺生業報之警惕。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異相顯現的故事情節。
    賓客突見被殺之羊現出人身並向其乞命,因而心生驚愕,反映世人面對宿世業緣與生死現相時的震撼與茫然。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與宿世業緣之敘事文句,客等見女子顯現並哀求救命,故出言制止屠宰之人,反映世人面對無常與冤業時的驚愕與慈悲反應。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因果感應事跡,宰夫因賓客之阻而畏懼主家主人韋植發怒,為下文續殺羊隻鋪陳,體現世俗造業之情境與果報之機緣。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因果感應故事。
    前文女子向賓客哀求救命,隨後幻象消退,眾人眼前所見僅剩下待宰之羊發出悲鳴,反映六道輪迴中眾生受殺業牽纏、形貌雖異而神識相通的業果現象。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的敘事文句,描寫宰夫不顧客人的驚愕與勸阻,依舊將羊殺害,為後文客人不食及主人慶植悲痛發病、遭受果報鋪陳情節。
    。
    此處為《冥報記》中因果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描繪殺生宴客現場的發展與隨後引發的轉折,屬史傳文學之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故事敘述過程中的情節過渡,記錄宴客時餐點送上的情境。
    文中呈現殺生造業後即將食用轉世為羊之肉的關鍵場合,說明業報因果的真實不虛。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描寫客人目睹羊隻求救後心生憐憫、不忍喫肉的情節,敘述因果感應事件的經過,並未明示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轉折,描繪主人見賓客不肯動箸而生疑詢問,為後續揭示業報真相(客具以言)作鋪墊。
    本句無直接抽象教理說明。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賓客將剛才所見的異事具體告知主人,用以推動後續因果感應事件的發展。
    文中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感應記錄中的事蹟描寫,記錄當事人得知真相後的心理反應。
    展現因果業報與殺生事實對當事人內心所產生的強烈震撼與悔悔悲感。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韋慶植因誤殺由女兒轉世之羊而悲痛發病、最終身亡的結尾句。
    展現了殺生因果現世報應與業感緣起之理,警惕世人輪迴轉世、因果不爽。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件的史傳敘事結語,說明此異事在當時京城廣為流傳、眾所周知,藉此強化所載感應事跡真實不虛。
    。
    本句為《冥報記》作者唐臨記錄事蹟來源的敘事句,說明此因果感應事蹟是由朝廷重臣崔敦禮親自詳細告知唐臨,用以證實所記載因果報應事蹟的真實性與可靠性,並不直接闡述抽象佛學理論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記載感應事蹟的證人與出處敘述,指出尚書閻立德亦證實或講述此事,用以說明感應異事皆有據可查,具備徵信作用。
    句中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記載的承接敘述,說明閻立德尚書所講述的情形與前文(崔敦禮尚書所說)一致。
    此處純屬事件敘述與證人引述,不直接涉及抽象佛義或觀想修行。

名相註解
  • 魏王府:唐代封地魏王之官署機構。
  • 長史:古代官職名,通常為王府或府署之佐官。
  • 處女:此處指未出嫁的年輕女子、女兒。
  • 先亡:指尊長或親屬在先前去世。
  • 慶植:指唐代官員韋慶植,曾任魏王府長史、京兆人。
  • 親賓客:指親屬、賓客與朋友。
  • 亡女:指已經去世的女兒。
  • 玉釵:婦女用玉製成的髮飾,用於固定或裝飾頭髮。
  • 生平:活著的時候、生前。
  • 服:此處指穿著、配戴(衣著或飾物)。
  • 私用:私自、未經允許而擅自使用。
  • 業報:造作善惡業因所招感的果報。
  • 受:指招感、承受業報。
  • 羊身:畜生道中羊的身體,此指投生為羊。
  • 慈恩:慈悲恩惠,此處指求免殺戮之恩。
  • 性命:指生命、身命。
  • 驚寤:從夢中驚嚇醒來。
  • 旦:指早晨、天亮的時候。
  • 往觀:前往觀察、查看。
  • 放生:佛教中基於慈悲心而救贖將被宰殺之生命免於死難的行為。
  • 俄而:不久、頃刻之間,表示時間短暫。
  • 植:指故事中的主角慶植,前文已提及「待慶植至」簡稱為植。
  • 廚人:掌管廚房、負責烹調飲食的人員。
  • 宰夫:負責宰殺牲畜的廚工或屠夫。
  • 客:指到府赴宴的賓客。
  • 長吏:唐代對地方官員的通稱,此處指韋姓長吏。
  • 客等:指前來赴宴的賓客等人。
  • 驚愕:因驚懼而震動、錯愕。
  • 具:詳細、完整。
  • 遂不起:古漢語常見用語,指生病後臥牀不起,終至死亡。
  • 京下:指京城或京城一帶地方。
  • 士人:指當時的讀書人、士大夫或社會知識階層。
  • 崔尚書敦禮:即崔敦禮,唐代官員,曾任尚書省官職(如兵部尚書、中書令等)。
  • 臨:指《冥報記》作者唐臨(字觀濤)。
  • 閻立德:唐代著名建築家、畫家與官員,官至工部尚書。
  • 閻尚書立德:即唐代官員閻立德,曾任工部尚書,此處作為證明該因果感應事蹟真實不虛的見證者之一。
  • 雲爾:語氣詞,意思是「如此」、「這樣」。

貞觀中魏王府長史京兆韋慶植。有處女。先 亡。夫婦痛惜之。後二年。慶植將聚親賓客。宰 肉備食。家人買得羊。未殺。慶植妻夜夢。見其 亡女。著青裾白衫。頭髮上。有雙玉釵。是生 平所服者。來見母。涕泣言曰。兒嘗私用物。不 語父母。坐此業報。今受羊身。來償父母命。明 日當見殺。青羊白頭者是。特願慈恩。垂乞性 命。母驚寤。旦而往觀。羊項膊皆白。頭上有 兩點白相對。如玉釵形。母對之悲泣。語家人 勿殺。待慶植至。將放之。俄而植至。催食。厨 人白言。夫人不許殺青羊。植怒即命殺之。宰 夫縣羊欲殺。賓客數人已到。乃見一女子容 貌端正。訴客曰。兒是韋長吏女。乞救命。客等 驚愕。止宰夫。宰夫懼植怒。又但見羊鳴。遂殺 之。既而客坐。食至。客皆不食。植怪問之。客 具以言。慶植悲痛。發病遂不起。京下士人多 知之。崔尚書敦禮具為臨說。閻尚書立德。亦 說云爾。

25
白話直譯
華州鄭縣人。名叫張法義。年輕貧困且出身鄉野。不遵守禮法規矩。貞觀十年。進入華山砍伐樹枝。遇見一位僧人在岩中打坐。法義便上前與他交談。正好天色昏暗。久坐無法回家,只好在那裡過夜。僧人用松柏末招待他食用。對法義說:貧道在此居住已久。不希望外人知道。施主離開後,千萬不要說見過我。於是為他開示。世俗之人多有罪業纏累。死後都墮入惡道。若能誠心懺悔,便能消除這些罪業。於是令其沐浴清淨。穿上僧衣。進行懺悔。暫時離開。直到十九年。法義因病去世。埋葬在野外。貧窮無法備棺槨。用柴薪覆蓋,未能掩埋。七天後甦醒。自己推開柴薪離去。出來回到家中。家人驚訝愕然。仔細詢問,確知還活著。於是歡喜。法義親自敘述經過。最初死去時。有兩人前來帶走。乘空向南而行。到達官府。進入大門。又巡行巷道。左右全是官署。門戶相對排列。數量無法計算。法義來到一個官署。見到官員。遠遠責問使者說:這是華州張法義。本來限三日才到。為何竟然拖延了七天?使者說:法義家的狗很兇惡。又有咒師神明顯示出重擊的跡象。因此脫衣讓他們看背部。背上全是瘀青腫脹。官員說:過失太多,罪責重大。判處二十杖刑。杖刑執行完畢。鮮血流淌灑滿地面。官員說:可以把法義的過失交給錄事處理。錄事署發出公文。命令送交判官審理。判官召喚主典。取來法義的案卷。案卷非常多。堆滿了一整張床。主典在法義面前。翻閱檢查這些案卷。這些案卷多數前面紅字部分已結束。有些還有結尾句子。主典便記錄下來說:貞觀十一年。法義的父親讓他割稻。法義回頭瞪眼私下咒罵。這是不孝。應當杖打八十下。這是第一次記錄的罪狀。這時看見有僧人從巖穴中走來。判官起身迎接。詢問僧人有何事。僧人回答:張義是貧道的弟子。他的罪業已經懺悔滅除。天曹案卷中也都已經勾銷完畢。如今枉被召來,不該死亡。主典說:經過懺悔的人,這個案子也已經結案了。至於張目辱罵父親,雖然已經懺悔,這件事還沒結案。僧人說:如果不是這樣,應該取案來查驗。應當有善業福報。判官命令主典將法義稟報給王。王宮在東方。殿宇寬大雄偉。侍衛有數千人。僧人也隨同前往王處。王起身迎接僧人說:法師是要來值班嗎?僧人回答:還沒輪到我值班。有弟子張法義,被召錄到這裡來。此人有過去的罪業。並且貧道也已經結束了。還不該死。主典又把張目的事請示國王。國王說:張目是在懺悔之後。不該赦免。不過,師父是為了你而來。請求特別寬限七天。法義對僧人說:七天,其實不算長。再來恐怕見不到師父了。請讓我馬上留下隨侍師父。師父說:七天也可能變成七年。應該趕快離開。法義堅持請求跟隨僧人。僧人因此——。請國王親筆在義掌上寫一個字。又請國王蓋印。蓋印後說:應該趕快離開。回家修福。如果以後見不到我。應該拿著印信呈給國王。國王自然會放你走。法義於是辭別了他。僧人派人送他回家。家裡一片漆黑。法義不敢進去。使者推他進去。於是得以存活。在土中覺醒。身體極為輕盈虛弱。用手推動便能出來。因此進入山中。就在山中,僧人修行。手掌所印之處的痕跡。不認識的人都以為是瘡。始終無法痊癒。直到現在仍然存在。隴西王博乂的居所與法義相近。完全知曉此事。是臨終時所說的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是華州鄭縣地方的人。。張法義。。年輕時家境貧寒、性情粗野。。平日不講究禮節法度。。貞觀十年。。進入華山砍樹枝。。遇到一位僧人正坐在山洞巖穴裡面。。張法義隨即上前與他交談。。剛好遇上天色昏暗陰霾。。坐了很久而無法回去,所以就在那裡過夜。。僧人拿松柏粉末給他喫。。對法義說。。我住在這裡很久了。。不想讓外人知道。。施主請離開吧。。千萬不要跟別人說見過我。。因此為他說法。。一般世俗之人身上的罪業與牽累很多。。一般俗人在死後都會墮入惡道。。以至誠之心發露懺悔。。就可以把罪業消滅。。接著吩咐先沐浴乾淨。。穿上出家人的僧衣。。替他(或為其)進行懺悔。。暫且告別離去了。。到了第十九年時。。法義生病過世了。。遺體被埋葬在荒野外。。家裡貧困,沒有棺木可以收殮。。用柴草覆蓋,並沒有把遺體埋進土裡。。過了七天又甦醒過來。。自己把遮蓋物推開,然後離開了。。走出來回到家裡。。家裡的人感到驚慌錯愕。。家人仔細詢問之後,才知道他真的活過來了。。大家這才高興起來。。他自己講述了佛法的義理。。剛去世的時候。。有兩個人前來押解他。。懸空向南方行進。。到了官府。。走進了大門。。接著又在街巷中巡行。。兩邊全都是辦公的官署衙門。。各個官署的門戶彼此相對。。數量多得數不清。。法義被帶到了一個官署部門。。見到了官吏。。遠遠地責問使者說。。這人是華州的張法義。。原本限定三天就要到。。為什麼竟然耽擱了七天?。使者回答說。。法義家中的狗很兇惡。。再加上遇到誦咒者的護法神下手毆打得非常厲害。。因此拉開衣服露出背部展示給對方看。。背上全都又青又腫。。冥官說。。延誤了時間,過失與罪責很多。。判處杖打二十下。。話才說完,杖打也已經執行完畢。。鮮血流淌灑落在地上。。冥官說。。可以把法義案卷交給錄事辦理。。錄事官簽署並發出公文。。下令將公文送交判官。。判官把主典叫了來。。拿出法義的案卷。。案卷和簿冊非常多。。堆滿了一整牀。。負責記錄文案的吏員來到僧人法義的面前。。主典在法義面前翻閱查檢那些案卷。。那些案卷大多已經提前用紅筆勾選、審理完畢了。。遇到有最後一句(或未結案而有後續批註)的。。主典官於是把它抄錄下來並讀出聲來,說:。那是唐朝貞觀十一年的時候。。法義的父親叫他去割稻子。。張法義回過頭來,瞪大眼睛在背後暗自辱罵父親。。這是犯了不孝之罪。。按照罪律,應該判處用杖打八十下。。才剛記錄完這第一條罪狀。。隨即看見山洞裡有一位僧人走了過來。。判官起身迎接。。(判官)詢問僧人前來有何事由。。僧人說。。張義是我的弟子。。他的罪過都已經透過懺悔消除了。。天庭官署的案卷中已經勾除完畢了。。如今既然是白白被勾捕追召而來,本不應該死去。。掌管檔案的主典官員說。。經過懺悔的罪業。。這件案子也已經勾銷了。。像那種睜大眼睛怒罵父親的事。。雖然已經蒙受懺悔(消罪)。。這件事還沒有勾銷了結。。僧人說。。若不是這樣的話。。應當拿來案卷核對查驗。。應該會得到福德利益。。判官命令主典把相關的佛法義理去向冥王請示或稟告。。宮殿位於東側。。宮殿與房舍非常宏偉壯觀。。侍衛有數千人。。僧人也跟著來到冥王所在的處所。。國王起身迎接僧人,說:。師父今日是輪到您值班而來嗎?。回答說。。還沒輪到我值班。。有個名叫張法義的弟子。。被冥官拘捕帶到這裡來了。。那個人過去世所造的罪業。。這些都已經由貧道勾稽完畢了。。他還不應該死。。主典官員又將張目的事情向冥王稟報請示。。閻羅王說:。張目是在懺悔之後才造下(或發生)的。。依法不應該免除罪業或死籍。。不過,既然法師您親自走這一趟。。希望能特別準許釋放他七天的時間。。法義對出家眾說。。七天時間,並不算長。。若回去再回來,恐怕就見不到師父了。。請求立刻留下來隨從師僧。。法師說:。陰間的七天,相當於人間的七年。。趕快離開。。法義堅持要求跟著僧人一同前往。。僧人因此。。請拿王者的筆在法義的掌上書寫了一個字。。另外又請求拿取國王的印信。。用印章蓋上去並說道。。趕快離開。。回到家裡去修積福德。。如果以後見不到我。。應當把印信呈獻給國王。。閻羅王自然會放你。。主角法義便向冥王(或僧人)辭別離去了。。僧人派遣使者把法義送回他的家中。。屋子裡面一片漆黑。。義不敢走進去。。使者推了他一把。。於是就活了過來。。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泥土之中。。感覺身體非常輕飄、虛浮。。用手推開泥土鑽了出來。。因此他就進了山裡。。前往山中的僧人那裡修習佛道。。手掌中被烙印之處留下了文字。。不曉得原因,這些印記後來全都變成了瘡。。到最後始終無法治好。。到現在都還留著。。隴西王博乂的日常居處與佛法義理很相近。。詳細瞭解這件事情的經過。。王博乂親口向我講述了這件事情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介紹故事主角籍貫的敘事句,記錄其出身地,未直接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因果故事的人物姓名,標明本段傳記的主角身分與記載對象。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主角張法義背景的敘述,屬於史傳部記載人物生平與性格特徵的記事文筆,反映其未遇佛法或未修善前的凡夫習氣與處境。
    。
    此處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之人物傳記敘事,用以描述主角張法義早年貧賤粗野、未受儒家禮教與佛教道德規範約束的行儀背景,為後文遇僧感化、因果報應的轉折鋪陳。
    。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之紀年,標明張法義入華山遇僧之發生年份,屬於唐代歷史紀元。
    。
    此處記述主角張法義於貞觀十年進入華山砍柴伐枝的事件,為後續遇見巖中僧人、改變生命軌跡的轉折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事跡鋪陳。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背景敘事,記載張法義於華山山林間遇到隱修僧人的經過,未直接涉及深奧之教理闡述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貞觀年間張法義入山伐枝時遇見巖中坐僧之情節,純屬史傳記事,表現人物之行止遭遇。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張法義華山遇僧之敘事背景,說明因天色晦冥而導致留宿山中之因緣,屬唐代志怪筆記之情節記述,不涉高深佛教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事文段,描述張法義因天色昏暗、久坐巖中而無法下山返回,因而就地留宿的契機,體現因緣際會下的感應事跡,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隱修僧人以松柏末充饑的史傳事跡,展現修道者淡泊物質、依山林而居的生活樣貌,不涉及深奧的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語,記載巖中僧人對主角法義所說的話,表現唐代感應傳記中僧俗互動與冥報因果的文獻情境。
    。
    此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巖中僧人向法義自我介紹其長期隱居山中的情況,體現修行者遠離塵囂、獨處山林的實修生活。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文句,記述巖中修行僧人不求名聞利養、意欲隱居清修之志,體現出世修行者避世離俗的態度。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語,隱居巖中的僧人對留宿的俗家信眾(法義)下達離開的指示,並囑咐保密,體現修行者不欲為世俗外人知曉、保持清修的態度。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對話,隱居修行者囑託俗世施主離去後保守相見的祕密,避免外人打擾清修。
    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世俗警誡與行止叮嚀。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說法教化情節,因見對方留宿而進一步為其講說佛法與懺悔滅罪之道。
    。
    本句明示在家俗人因處於世俗欲樂與塵勞中,往往造作諸多罪業與因果牽累。
    依《冥報記》之史傳教化語境,說明世俗生活易積罪障,為後文勸導懺悔、轉生善道作鋪墊。
    。
    此處說明世俗之人造作罪業,命終後依因果感報墮入惡趣(惡道),凸顯世俗造罪之過患與生死輪迴之危脆。
    。
    此處明示世俗之人罪累深重,若能以至誠心懺悔,即可消滅罪業。
    屬於史傳部記載中佛教因果報應與懺法實踐之情境。
    。
    此處承接前文「誠心懺悔」,說明透過至誠懇切的懺悔,能夠消除世俗之人的罪累業障。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儀軌情節,指在進行懺悔滅罪前,先透過身體的沐浴洗淨以表清淨誠心,為後續儀式之準備。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懺悔儀軌,洗浴清淨並穿著僧衣,象徵轉俗入淨、清淨身心以發露懺悔。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透過洗浴、披僧衣、為其懺悔等佛教儀軌以消除罪業、轉化死後果報的故事情節。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記載,描述亡者或神明完成交代、懺悔或指引後暫時告辭離去的過程。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跡的敘事時間承接語,單純推進事跡發生的時間點,不涉及抽象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的《冥報記》,為佛教感應傳記中關於因果業報與生死無常的敘事,記載人名「法義」因病而死復又甦醒的經歷。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記述之一,記述法義病死後之善後處置,反映唐代民間或特定背景下之喪葬實況,並為後文死而復甦的情節鋪陳。
    。
    本句敘述亡者家境貧寒、無力治喪埋葬之客觀事實,體現世間無常與貧富苦境,屬於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紀實敘事,不涉深奧之佛教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唐代法義死亡後埋葬方式的史實敘事,記述因家貧無棺槨而僅以薪柴覆蓋屍身、未加深埋的粗糙喪葬情形,為下文七日後甦醒的情節作鋪墊,無涉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死而復生的情節,反映唐代感應傳記中常見的生死無常與業報未盡之記載,屬敘事史傳脈絡,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記述《冥報記》中主角法義死後屍體露置野外,七日後甦醒並自行推開覆蓋物離去的奇事,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關於生死往來、冥界感應與死而復甦的敘事特徵,不涉及高深佛教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法義死後七日復甦、自埋骨處推開柴薪離開並返家的過程,屬於因果感應事蹟的敘事描述,未涉及抽象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法義死而復生返家的情節,反映世俗親人在面對死者突告復甦時的自然反應,展現因果報應與生死無常敘事中的戲劇性轉折。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過程,記載家人對死而復甦者的確認。
    此處並非闡述抽象教理,而是敘述冥界感應事蹟中,當事人經由親友實地審核與確認復生的經過。
    。
    本句為冥報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描述家人確認當事人死而復生後轉憂為喜的情狀。
    句中並未包含抽象教理或具體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死而復甦者對家人或大眾自行宣說佛法義理,展現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聞法生信的情節。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主角自述死後經歷的開端,說明其神識剛離開肉體、進入冥界過程的初始階段。
    。
    本句為志怪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主角剛死亡時,被冥界差役拘捕押送的過程。
    。
    記述亡者神識初死時,在冥界使者引導下,凌空向南而行的情景,屬於《冥報記》中關於死後世界與因果感應的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死後亡魂行經幽冥審判機構的過程,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司審判的民間佛教感應觀念。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死後冥界審判情境的敘事,描繪亡魂被引導至官府審訊的過程,屬於感應傳記文學之情節敘述。
    。
    此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死後入冥界官府歷程的敘事描寫,記述亡者在冥府官署間巡行流轉的具體情景。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死後進入冥界官府之所見,描繪陰曹地府吏治繁密、衙署林立之情景,體現唐代傳奇志怪中以世俗官僚體制映現因果報應與幽冥審判的文學與宗教語境。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張法義入冥經歷之客觀景物描繪,說明冥府官署建築綿延、門戶相對之情形。
    原文純屬敘事描繪,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描寫冥府官曹門閭相對、繁多密集之景,屬敘事紀實語境,用以形容數量極多。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主角死後靈魂被陰司鬼差帶領,抵達冥界官府中的某一曹司,屬於故事情節的推展,無特殊深奧之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界官府中的見聞,屬於《冥報記》之感應傳記敘事,明示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之實況,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冥官對於勾攝生魂的使者遲誤行程進行嚴厲詰責的場景,體現冥府賞善罰惡、職守嚴明的感應因果事相。
    。
    此句為《冥報記》中陰司官吏針對被勾攝者的身份確認,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記載,反映唐代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文學語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陰司官吏詰問使者之語,明示冥府對亡魂或魂魄勾攝行程有嚴格的時間期限,體現因果報應與冥界行事有其法則規範。
    。
    本句為冥報記事中冥官對使者的質詢,體現因果報應與幽冥吏治之記載,無涉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冥界官吏與勾魂使者之間的對話情節,屬感應傳記文學之敘事語境,反映民間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之傳說觀念,無特殊抽象法理。
    。
    本句出自唐代《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冥府差使因故耽誤行程的對話。
    文中反映民間信仰與因果業報史傳中常見的具體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陰司使者為遲到辯解之敘事,反映唐代民間佛教信仰中,持咒修行者(咒師)常有護法神靈隨逐衛護、懲治侵擾或失職者的因果感應觀念。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的《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與因果報應史傳類敘事,主要描繪冥司審判中的具體細節及鬼神受罰之相,不涉高深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司審判與因果報應之敘事語,展現幽冥官府查究差使遲誤、執行杖罰之情狀,明示世間呪師神力與冥界鬼神執法之相應事跡。
    。
    此處展現冥界審判之情節,冥官依據事實進行判斷與裁決,體現因果報應在幽冥之中的具體落實與紀錄。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冥官審理死者、追究延誤差事之過失時的判詞,體現因果報應與冥世賞罰分明的史傳文學情境,不涉及深層解脫教理。
    。
    此處記述冥府審判中依其罪過施以杖刑的感應事相,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司賞罰分明的史傳敘事特點。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官審判與行刑的敘事,體現因果報應與幽冥感應的史傳記載語境,不涉深奧大乘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官杖刑受罰者的史傳敘事,展現因果報應在幽冥之境的具體相狀,無涉及複雜之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官吏的對話敘事,體現冥府審判與因果報應的記事情境,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中的公文交辦程序,反映了唐代官制在幽冥記事中的投射,純屬感應傳記之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為冥界審判與文書行政流程之敘事,展現善惡業報記錄在冥司中具體而嚴謹的官署運作。
    。
    此處記述冥府司法程序中公文移交之情節,體現因果業報感通在唐代志怪筆記中之文學與佛教感應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之官員職司與行政程序,屬於感果因果報應故事之敘事結構,無複雜法相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陰司官署辦案的敘事描寫,記載判官命令主典調閱相關案卷,屬於感應事跡的史傳情節,無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司審判與文書檔案的敘事場景,反映因果業報記錄在冥界的具體現狀,無須引申為抽象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陰曹地府或冥司文書檔案的敘事描寫,反映唐代筆記小說對冥界 office 檔案繁多的具象化記述,無深奧之佛教法相義理。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描述冥府審理過程的敘事語句,記錄冥官屬吏當著當事人法義之面翻檢檔案,表現出冥府審判嚴謹且業鏡昭然的景況,並未直接闡述抽象的高深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冥府官吏查驗人世善惡檔案的過程,記錄主典翻閱檢視法義個人罪福檔案的動作,說明因果業報皆有明確記錄。
    。
    此處為幽冥感應敘事,描繪冥府審判程序中,檔案簿冊上多數罪福事項業已核對審結(朱句),體現因果業報記錄嚴明、絲毫不差的冥報觀念。
    。
    此處記述冥府案簿的文書格式與審理細節,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文書記錄嚴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冥府檢視人世善惡檔案的敘事過程,說明冥官主典依據簿冊記載錄出業報事蹟,並未涉及深奧的佛法義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記事年號,記錄冥府主典於卷宗簿冊中核對並記錄當事人(法義)過失事件發生的時間。
    此處呈現因果業報記錄制度化與時間嚴密對應的敘事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錄冥府名簿記載個人罪業的敘事內容,說明法義的父親曾命令他去收割莊稼。
    此處呈現因果業報的起因背景,顯示冥府對世人日常生活中的言行舉止皆有詳細記錄。
    。
    本句敘述張法義在冥府帳簿中所記錄的過失行為。
    在佛教因果業報與世俗倫理中,對父母生起瞋怒、惡眼相視並暗加詛罵,屬於違逆孝道之瞋業,故於冥府記錄為過罪。
    。
    此處為冥府主典檢查罪福簿籍時,對張法義(張義)違逆其父、私下怒視詛罵之行為所作的罪名定性,屬世俗倫理與因果業報中的不孝罪業。
    。
    本句記錄冥界名簿中對忤逆不孝行為所判定的懲罰處罰。
    呈現善惡業報與冥府審判相應的果報法則。
    。
    本句為冥界審判過程的敘述,說明冥府吏卒在冊籍中剛核對並抄錄完張法義的一條不孝罪業紀錄。
    屬於靈驗感應史傳的敘事文句,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反映古印度至中國佛教中「業鏡明鏡、業簿記載」之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觀念。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曹冥府的感應事相,表現出僧人具足戒德與道力,能入冥界救度或為信眾懺悔罪業,體現佛教中三寶威德及冥信因果的感應觀念。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陰司冥官見到僧人到來而起立迎請,體現世俗倫理與佛教僧寶在幽冥界所受到的崇敬。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載陰曹冥官(判官)見僧人到來而起迎並開口垂問,展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幽冥之界亦敬重三寶、出家眾感應道交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句,記述僧人發言以說明前因後果,表現出佛教感應故事中出家眾為俗信弟子解厄、涉入因果流轉的敘事脈絡。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僧人向冥府判官表明張義為其弟子,並進一步說明其罪業已透過懺悔消除,體現佛教中懺悔滅罪及出家僧眾護念信徒之感應事蹟。
    。
    說明罪業經由誠心發露懺悔後,能得滅除之法理。
    此處於《冥報記》故事中指張義所造罪業已蒙懺悔而消除。
    。
    此句說明經由出家弟子代為懺悔,冥府中相應的罪業紀錄已在天曹案卷中勾除消滅,體現佛教中透過真誠懺悔轉變業果、清淨罪障的因果感應觀念。
    。
    此句反映冥界因果審判中,若罪業經懺悔消除、或遭誤捕追攝,則不當受死報之司法機制與因果業緣。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反映唐代冥府官署(天曹、主典)審理亡者善惡業報與懺悔滅罪之行政體系,展示因果報應中業力勾消與懺悔折抵的具體運作。
    。
    此處說明經過佛教懺悔法門消解的罪業,在冥府案卷中已相應註銷或勾除,顯示懺悔在因果業報中的消業作用。
    。
    說明經懺悔業緣後,冥司案卷相應銷除,體現因果業報中懺悔滅罪的實踐與感應。
    。
    此處記述冥府審判中,對於重罪(如不孝惡業)縱經一般佛事懺悔,因罪業深重或因果未盡,仍須依律覈算,不能輕易勾除。
    。
    此處說明雖經懺悔,但因惡業性質或輕重不同,某些重罪(如對父母不敬等)在冥司案卷中的勾除與否仍需視情況而定,反映了佛教因果業報與冥道感應之實錄。
    。
    此處展現冥界因果賞罰與檔案審理的記載機制。
    雖經懺悔,但對於張目罵父等特定重罪,冥曹案卷中的罪業紀錄尚未勾除或了結,顯示業報具體、不可輕忽。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句,記錄僧人針對冥府主典所言提出質問與交涉,展現佛教懺悔業報與幽冥審判交織的敘事語境。
    。
    此句為《冥報記》中僧人針對冥府主典所言之反問或假設承接語,用以質疑或探究若非如此處所言的情況,後續當如何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冥界審訊敘事,反映唐代佛教感應傳記中世俗司法與因果業報交織的冥司審判情境,說明對質與案卷覆核之程序。
    。
    本句於《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審判與造福因果的對話語境,說明依此作法或行持,理當招感相應的福德果報。
    。
    本句見於《冥報記》之冥界審判敘事,描述冥司官吏將涉法義理之事呈報冥王裁決。
    此處反映佛教因果報應及冥界行事亦依佛法義理決斷之情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宮殿方位與地理環境的敘事描寫,屬於感應傳記之情節,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對冥府宮殿建築的客觀敘事與描寫,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場景記述,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府王宮之儀衛規模,展現幽冥世界中官署宮殿的莊嚴與威儀,屬於《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敘事背景。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僧人隨行至冥王之處的敘事語境,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無須套用抽象教理。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載冥王或地下統治者對出家僧人的禮遇,體現民間因果報應信仰中對僧寶的恭敬。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王見到僧人到來時的問話,屬於敘事語境中的日常對話與冥界職司交替情境,不涉及深奧經教義理。
    。
    此句為對話中的答問承接語,表現僧人回答冥王之問。
    。
    此處為僧人回答冥王關於是否值班之問,反映出冥界與陰司職司運作之情狀,並藉此帶出其前來冥府的原委(為弟子張法義之事而來)。
    。
    此處為僧人向冥王(或冥官)報告其弟子張法義的情況,記述因果感應與冥界錄事之情節。
    。
    此處記述唐代冥界感應事跡中,生人因壽限或業緣暫被陰司勾攝至冥府審理的敘事內容,反映佛教與中國傳統鬼神冥籍審判觀念結合的感應傳記語境。
    。
    說明此人過去生所造之罪業在冥府檔案中皆有記錄,為因果報應的具體展現。
    。
    本句出自《冥報記》中僧人對閻王或冥官的對話,屬於感應傳記文學中的冥界記述,敘述僧人查驗並勾攝其弟子生死紀錄的公文事務,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教義。
    。
    說明冥府審理因果罪業之客觀標準,顯示張法義壽算未盡、宿業已清,依法不當遭致死亡。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司審理亡魂、層層稟報與決斷的敘事,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府掌籍審判的民間傳統史傳語境,無深奧教理之發揮。
    。
    本句為典籍對話銜接語,標示冥界主宰(閻羅王)開始回應主典的諮詢與僧人的求情。
    此處展現《冥報記》中冥界審判依循業報法則與因緣節限的秩序。
    。
    此處為《冥報記》中閻王針對亡者罪業與懺悔先後次序的判定。
    說明若造罪於懺悔之後,則該罪業未能因先前的懺悔而清淨,故仍須依業受報。
    。
    本句為冥界閻羅王審判之語,表達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即便有懺悔功德,若罪業發生於懺悔之後,仍需依業受報,不符合豁免的條件。
    。
    本句為冥界閻羅王因敬重僧寶(法師)親自前來關照懇求,因而表現出特別開恩通融的情理態度。
    呈現出佛教感應故事中尊重僧伽與佛法威德的傳統思想。
    。
    本句為冥界故事中,僧人向閻羅王代為求情,王因而應允特許寬限陽壽七日之對話。
    屬於感應故事之敘事,不涉及深廣教理或修行階位,體現感應與慈悲救度之經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記述唐代人物法義對僧人所說的話,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對話情節,無深奧抽象的佛教教理涵義。
    。
    此處為唐代志怪傳記《冥報記》中人物的對話敘事,表達對時間短暫之感嘆,無深奧之佛教教理闡述。
    。
    此處為唐代冥報記之敘事記錄,記述亡者魂魄或返回陽間者對生死無常與聖僧難遇的憂慮,明示人命危脆、去留難料之境況。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記事敘述,記述主角法義因見七日期限短暫且恐日後難再見師僧,因而懇請留在師僧身邊隨行。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記錄僧人(師)對前來求請者的迴應,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歷史情境,無複雜深奧之教理名相。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之語,說明冥界(陰間)與人間時空流逝速度的巨大差異,強調陰司果報運作之時限與嚴重性。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僧人因見法義(人名)欲隨行而無法相留,乃催促其迅速離去返回陽間,反映因果感應與冥界行事的緊迫性。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法義懇請隨行之情節,表現其意願堅決,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記錄,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之敘事句,記述僧人因此緣故而採取後續行動,屬史傳部之情節承接。
    。
    此處記述冥界感應情節中的具體互動,僧人指示或請託以王筆在名為法義之人的手掌上書寫文字作為信物,屬於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敘事細節。
    。
    本句為《冥報記》之敘事紀錄,記述冥界僧人為返回陽間的法義持用信物以作憑證,屬於因果感應事跡,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
    此處記述冥界或異域情境中,以印信為憑證的敘事細節,體現因果感應傳記中憑信交託的故事情節。
    。
    此處為冥報記之敘事記錄,體現陰司或神異僧人對亡者或還陽者的催促與指示,凸顯因果感應與生死無常之際的緊迫性。
    。
    本句為冥報記中神異或冥界指引情境下的勸勉之辭,明示當事人返回世俗家中應當行善積福,以轉化業緣。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載明僧人對王法義的囑託與交待,反映因果感應與冥府往來之傳記文學語境。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冥官或聖僧對死後復活者的交代,屬於感應因果的敘事文本,無抽象修行法義。
    。
    此處記述冥界感應與因果迴向之事,說明持印呈王即可得釋放之情節,體現唐代志怪筆記中對冥府審判與善果救贖的傳統觀念。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感應與魂魄復甦情節的敘事,記述主角法義辭別冥界並獲遣返回陽世的過程。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冥界僧人遣使送還死而復生者的事跡,體現佛教因果感應及冥路護佑的記述傳統。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果敘事,描述主角返回陽世居所時所見的陰暗景象,為情節轉折與還陽過程中的感官描寫,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靈異感應情節,主角「義」因見家中黑暗而心生畏懼、不敢進入,隨後經使者推之而甦醒,體現生死交替與冥界使者催促還陽之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陰曹使者將因故暫回或瀕死之人推回陽間的過程,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生死往來情節,不涉及深奧法理。
    。
    記述冥報感應事蹟中,死而復甦的過程,體現因果業報與神識離合的傳記文學敘事。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死後復蘇的感應事蹟,明因果報應與冥界見聞,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描述主人公死而復生、自土中甦醒時的身體感受,屬史傳文學中對神識離合或瀕死體驗的實錄,不宜強作深奧法義附會。
    。
    此處記述主人公(王法義)死而復生後從土中脫困的實際情境,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事跡敘事,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記述主角經歷冥報死而復生後,因對世俗無常有所體悟而入山修行,屬於《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事蹟敘事的自然承接。
    。
    此處記述主角死而復生後,因經歷幽冥善惡果報而有所警悟,進而入山皈依僧眾、修持佛法的行止。
    。
    此處記述唐代傳記文學《冥報記》中因冥司感應而留下的身體異相(掌中印文),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幽冥事蹟之實錄風格,無繁複義理推演。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冥官掌中印記而感得現世瘡疾的果報事跡,體現佛教因果業報真實不虛、隨身感應的史傳敘事特點。
    。
    此處記錄冥報感應事跡中業報所招致的身體創傷,說明因果感應真實不虛,宿業所致之傷難以輕易平復。
    。
    本句為《冥報記》敘事結語,敘述前文人物手掌因冥報所致之瘡痕至紀錄當時依然留存,用以強調因果報應事蹟之真實不虛,本身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說明。
    。
    此處記述世俗王侯之居處或行止合乎佛法義理,體現因果感應與佛法在世俗生活中的實踐。
    。
    本句為史傳靈驗記中的證實語,說明鄰近的當事人對前述感應事蹟有確鑿、詳實的瞭解,用以增強記載的真實性與可信度,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唐臨《冥報記》作者結語,說明上述異事(手掌瘡痕)係由知情者隴西王博乂親口向作者講述,用以證實事蹟來源真實可信。

名相註解
  • 華州:古州名,治所在今陝西省渭南市華州區一帶。
  • 鄭縣:古縣名,屬華州管轄,今陝西省渭南市華州區。
  • 張法義:唐代《冥報記》中記載的人物姓名。
  • 禮度:指禮法、法度與道德規範。在此處泛指社會倫常與行止軌範。
  • 華山:中國五嶽之一,位於今陝西省華陰市。
  • 伐枝:砍伐樹枝,此處指伐木取薪或採集樹木枝條。
  • 巖中:山穴、山洞或崖石隱蔽之處,古時多為隱修僧人棲居修行之所。
  • 法義:此處為人名,指張法義。
  • 就:靠近、趨前。
  • 晦冥:天色昏暗、陰暗不明。
  • 宿:此處指留宿、過夜。
  • 松柏末:松樹與柏樹枝葉的粉末,古人常於山林隱居修行時用以闢穀充饑。
  • 貧道:佛教出家人對自己的謙稱。
  • 檀越:梵語dana-pati的意譯,意為施主,此處指法義。
  • 外人:指寺院或修行者清修隱居之處以外的世俗凡夫。
  • 俗人:指未出家、身處世俗生活的在家信眾或一般世人。
  • 罪累:指因身口意造作惡業所帶來的罪障與生死牽累。
  • 惡道:指造作惡業所感招的痛苦趣處,通常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僧衣:出家比丘所穿服飾,此處指令罪福因緣中的當事人穿戴僧服以示清淨懺悔。
  • 棺槨:棺指外棺,槨指內棺,此處泛指盛殮遺體的棺木。
  • 瘞:埋葬於土中。
  • 審問:仔細詢問、查實核對。
  • 知活:知道(該人)已經甦醒活過來。
  • 初死:剛去世之時,指命終神識剛離體之際。
  • 乘空:乘虛凌空,指神識或形體在空中飛行、移動。
  • 門閭:門戶、里巷的門。此處指冥府各官署單元的門口。
  • 曹:古代官署的部門或曹司,此處指冥界的行政機構。
  • 咒師:唐代民間或宗教中持誦咒術以驅邪治病或防衛的人。
  • 神見打:神明現形或由神力所致的毆打擊擊。
  • 袒:袒露、脫去上衣以露出身體某一部位。
  • 背:指遭受神杖鞭打後的背部。
  • 青腫:因遭受杖擊或外力毆打所致的皮下瘀血與紅腫。
  • 稽過:稽留延誤過失。
  • 多咎:招致諸多罪咎。
  • 杖:古代刑罰之一,用木棍或竹板抽打罪犯。
  • 錄事:古代官署中掌管收發文書、登記或抄錄事務的屬吏。
  • 判官:古代官署中輔佐主官的僚屬,此處指冥司中負責審理或執行事務的官吏。
  • 主典:掌管檔案文書或庶務之官吏或司吏。
  • 法義案:此處指與名為「法義」之人或相關案件有關的審判案卷。
  • 案簿:官府或冥司中記載案件、文書的簿冊。
  • 披撿:翻閱、檢視檔案文書。
  • 朱句:以紅筆勾畫標記。中古官署或冥府審核檔案文書時,常以朱筆圈點勾抹以示核實或審結。
  • 典:指主典,即冥界掌管檔案簿冊的官吏。
  • 刈禾:收割莊稼或稻穀。
  • 義:指人名張法義。
  • 反顧:回頭看。
  • 張目:瞪大眼睛,此處形容瞋怒之貌。
  • 私罵:暗中詛罵、辱罵。
  • 不孝:違背孝道、不順父母或對父母起嗔恚惡心。在佛教因果業報及世俗倫常中,均屬嚴重的惡業。
  • 合:按照律令規定應當、合該。
  • 巖穴:山洞或岩石中的洞穴,在此處作為冥界審判場景中的特殊地景。
  • 起迎:起身迎接,表示恭敬禮遇。
  • 弟子:此處指皈依三寶或受持佛法的信徒。
  • 勾:指在案卷、簿籍上劃掉或勾銷,表示事項已結案、除名或消除。
  • 枉追:指未當受死期而遭錯誤勾攝追召。
  • 不合死:不應該死、不當命終。
  • 罵父:辱罵父親,在傳統倫理與因果報應中屬於大逆不道之重罪。
  • 勾了:冥界或官署文書中指案件審結、案卷勾銷或除名。
  • 案:指官府或冥司記載善惡功過與罪福因果的卷宗檔案。
  • 福利:佛教語中指福德與利益,即由善業所感得的安樂果報。
  • 殿宇:宮殿與房舍建築。
  • 侍衛:隨從護衛的武士或宮廷衛士。
  • 數千人:形容人數眾多之概數。
  • 王所:冥王或國王所在的處所,此處指冥界之王(閻羅王或冥司主宰)的宮殿。
  • 師:對出家僧人的尊稱。
  • 當直:值班、輪值。
  • 次直:依序輪流值班、值宿之職務。
  • 宿罪:過去世所造之罪業。
  • 不合:不應、不符合規定。
  • 為來:特別前來、親自過來。
  • 請:請求、希望。
  • 特放:特別寬限或釋放。
  • 七日七年:指冥界七天相當於人間七年的時空差異。
  • 王筆:指閻王或冥司所用的筆,具特殊權力與表徵。
  • 義掌:此處指名為義的人的手掌。
  • 王印:國王或冥王所用的印信,此處作為憑證信物。
  • 印:指冥界或官署的憑證信物。
  • 辭之:向對方辭別離去。
  • 修道:修習佛教解脫道或修行佛法。
  • 掌中:指人的手掌內部。
  • 隴西王:唐代封爵或郡王稱號。
  • 博乂:人名,唐代宗室或貴族之名。
  • 委知:詳細、清楚地知道。

華州鄭縣人。張法義。年少貧野。不修禮度。貞 觀十年。入華山伐枝。遇見一僧坐巖中。法 義便就與語。會天晦冥。久坐不能歸因宿焉。 僧設松柏末以食之。謂法義曰。貧道居此久。 不欲外人知。檀越出。慎勿言相見也。因為說。 俗人多罪累。死皆入惡道。誠心懺悔。可滅 之。乃令洗浴清淨。被僧衣。為懺悔。且而別 去。至十九年。法義病死。埋於野外。貧無棺 槨。以薪柴不瘞之。七日而蘇。自推去。出歸 家。家人驚愕。審問知活。乃喜。法義自說。初 死。有兩人來取。乘空南行。至官府。入大門。 又巡巷。左右皆是官曹。門閭相對。不可勝數。 法義至一曹。見官人。遙責使者曰。是華州張 法義也。本限三日至。何因乃淹七日。使者 曰。法義家狗惡。兼有呪師神見打甚。因袒而 示之背。背皆青腫。官曰。稽過多咎。與二十 杖。言杖亦畢。血流灑地。官曰。可將法義過錄 事。錄事署發文書。令送付判官。判官召主典。 取法義案。案簿甚多。盈一床。主典對法義前。 披撿之。其簿多先朱句畢。有末句者。典則錄 之曰。貞觀十一年。法義父使刈禾。義反顧張 目私罵。不孝。合杖八十。始錄一條。即見巖穴 中僧來。判官起迎。問僧何事。僧曰。張義是貧 道弟子。其罪並懺悔滅除。天曹案中已勾畢。 今枉追來不合死。主典曰。經懺悔者。此案亦 勾了。至如張目罵父。雖蒙懺悔。事未勾了。僧 曰。若不如此。當取案勘之。應有福利。判官令 主典將法義諮王。宮在東。殿宇宏壯。侍衛數 千人。僧亦隨至王所。王起迎僧曰。師當直 來耶。答曰。未當次直。有弟子張法義。被錄來 此。其人宿罪。並貧道勾訖。未合死。主典又以 張目事諮王。王曰。張目在懺悔後。不合免。然 師為來。請可特放七日。法義謂僧曰。七日 既不多時。復來恐不見師。請即住隨師。師曰。 七日七年也。可急去。法義固請隨僧。僧因。請 王筆書義掌作一字。又請王印。印之曰。可急 去。還家修福。若後來不見我。宜以印呈王。王 自當放汝也。法義乃辭之。僧令人送至其 家。家內正黑。義不敢入。使者推之。遂活。覺 在土中。甚輕虛。以手推排得出。因入山。就山 僧修道。掌中所印之處文。不識然皆為瘡。 終莫能愈。至今尚在。隴西王博乂居與法 義近。委知之。為臨說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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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河東柳智感。在貞觀初年。擔任興州長舉縣縣令。有一夜突然暴斃。第二天又甦醒過來。他說道:起初被冥官拘押。到達大官府。使者帶智感去見王。王對他說:現在有一個官職空缺。所以特意請你來擔任。智感以父母年老為由辭謝。並自述福業未盡,不該立刻去世。王便派人查驗。果然屬實。於是王對他說:你還未到死期。可以暫時代理判錄事務。智感聽後答應並行禮致謝。差吏引領他退下。來到官署。官署內有五位判官。加上智感共六人。廳堂是長屋,眾人分坐三間。每人都有床和案桌。事務極為繁忙擁擠。西邊有一個座位。空著,沒有判官。差吏引領智感坐到空位上。有一群吏員拿著文簿過來。把智感要判的文書放在案上。然後退下站在台階下。智感詢問他們。他們回答說:氣氛嚴峻不敢靠近你。只遠遠地以案中事回應。智感細讀案卷,如同人間審案。於是立刻開始批判勾稽,不久便完成。有飯食送來。眾判官一同用餐。智感也前去用餐。眾官說:你既然是暫時代理判官,不宜吃這些食物。智感聽從了。最後他果然不敢吃。天色將晚,官吏送智感回家。甦醒時正值傍晚。從此以後,家中每日天色將暗時,官吏就會來迎接。到那裡時已是清晨。因此可知幽冥與現世晝夜顛倒了。於是夜間審理冥府事務。白天則處理縣中公務。就這樣成了常態。持續了一年多。智感在冥府任職時,因起身如廁,來到大堂西側。見到一位婦人。年約三十。容貌端莊。衣著鮮明整潔。站著掩面哭泣。智感便詢問。你是誰?她回答說:我是興州司倉參軍的妻子。被官吏帶到這裡。正與丈夫分別。因此悲傷。智感又問官吏。官吏說:是官府帶來的。有事要審問。只是要她證明丈夫的事而已。智感因詢問婦人而稱感。長舉是命令。夫人若被審問。幸好自己身分卑微。無需牽連司倉。一起死也無益處。婦人說:確實不想牽連他。只怕官府會牽連罷了。感說:夫人請不要互相牽連。可以不用擔心被逼迫。婦人答應了。不久智感回到州裡。先詢問:司倉的妻子。有什麼病痛?司倉說:我妻子年紀輕輕,沒有疾病。智感把所見告訴了他。並描述她的衣著和容貌。還勸他修福。司倉急忙回家。見妻子正在機杼前織布,毫無病狀。非常不相信這件事。十多天後,司倉的妻子突然病逝。司倉這才感到害怕,於是開始修福。又有興州官員二人。珠寶充滿。應當前往京城參加選拔。諮詢智感說道。你主管冥道之事。請教一事。我會被選上什麼官職?智感前往冥曹。以他們的姓名詢問錄事。答曰:名簿都封存在石函中。去檢查。兩天後才能得到回覆。等到辭別時。有人前來報告。於是見到錄事將二人現在所得官職名號告知。智感將結果告訴二人。二人到京城參加選拔。吏部為他們擬定官職。結果都與所報的不相同。州官聽聞此事。便告訴智感。智感又去詢問錄事。錄事再次檢查簿冊說。確實如先前所查。沒有錯誤。不久,兩位參選人經過門下省。門下省審查後退回,吏部重新擬定官職。果然與冥簿所查報一致。於是眾人都信服了。智感常常查閱冥簿。看見他的親友姓名和樣貌。以及當時的年月日。將此告知他。勸導他修行福德。多數人因此得以免除。智感權判三年。那位官吏前來告知說。已經取得隆州李司戶的職位。被任命為正式官員。用來接替公的職務。公不再審判案件了。智感第二天一早到達州府。向刺史李德鳳報告。派人前往隆州查驗,發現那位司戶已經去世。詢問他的死期。正是官吏前來報告的那一天。從此就完全斷絕了聯繫。後來州司派智感押送囚犯前往京城。到達鳳州地界。囚犯全都逃跑了。智感感到憂慮和恐懼。追捕了好幾天都沒抓到。夜裡住在精舍中。忽然看見他過去部下的冥吏前來告知說。囚犯全都已經抓到了。有一人已經死亡。三個人在南山的山谷裡。都已經被捉住綁起來了。希望公不要擔憂。說完便離開了。智感便請求士兵。進入南山西谷。果然見到四名囚犯。囚犯知道逃跑也無法脫身。因此前來抵抗。智感與他們交戰。殺了一名囚犯。三名囚犯被捆綁。結果如同所報告。智感至今仍在世。任命慈州司馬、光祿卿柳亨前去臨場說明。柳亨擔任曹州刺史。見到智感,親自詢問並說道。御史裴同節也說見過並陳述此事。大家都如此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河東有個人叫柳智感。。在唐朝貞觀初年的時候。。擔任興州長舉縣的縣官。。在一個晚上突然暴斃身亡。。到了隔天,他又甦醒過來。。他敘述說道。。一開始被陰間的官吏給抓了去。。來到龐大的官府。。冥府的使者帶領著柳智感去參見冥王。。(閻羅王)對他說:。現在有一個官職空缺。。所以才委屈您來擔任這個職位。。智感以雙親年事已高為由婉拒。。並且自己陳述過去所修的福業,認為還不應該就這樣死去。。冥王就派手下查覈這件事。。確實是這樣。。於是對他說。。您本不該死。。可以先暫代錄事這個職位。。劉智感答應了下來,並向冥王拜謝。。差役引領著退了下去。。來到所屬的曹司(辦公處所)。。曹署內原本有五位判官。。連同智感在內,總共是六個人。。那裡的辦公大廳是一棟長形的房子,每個人各自坐據三間大小的空間。。每個人都配有各自的牀榻和桌案。。事務非常繁多且擁擠忙碌。。西側的盡頭有一個座位。。座位空著,沒有判官。。冥吏帶領王智感到那張空著的座位就坐。。有一羣官吏帶領並將文書簿籍送來。。拿了智感的判文放在桌案上。。然後退開,站在臺階下面。。智感向對方詢問這件事。。回答說:。因為你氣性兇惡又不知改過,所以逼近了公座。。只要遠遠地根據桌上公文案卷記載的事情回答就可以了。。智感檢視並閱讀文案,發現其形式和人間的公案文書一樣。。於是智感就接著替他們審閱批覈公文書信,處理了一小段時間。。這時候有人送來了食物。。各位冥界的判官們一起喫送上來的食物。。智感也跟著過去一起喫。。眾位官員說。。您既然已經暫時代理冥司的判職。。不應當喫這個。。封智感聽從了他們的勸告。。最後到底還是不敢喫那些食物。。到了傍晚,冥府的官吏就把智感送回家裡了。。清醒過來時,天色才剛變晚。。從那之後,他家中白天也變得如同夜晚般昏暗。。冥吏就總是來相迎。。到達那裡就天亮了。。由此可知,幽冥與顯世的晝夜正好顛倒。。因此他在夜裡處理陰間的事務。。白天則去處理人間縣署的職務。。於是就成了常態。。就這樣過了一年多。。智感身在冥府司職。。趁著起身去上廁所的機會。。在大廳的西邊。。看到一名婦女。。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長相端莊秀麗。。穿著乾淨鮮明。。站在那裡掩面哭泣。。智感向前詢問。。這是什麼人?。回答說。。我是興州司倉參軍的妻子。。看見被拘捕押解來此。。剛跟丈夫分開。。所以才這麼難過悲傷。。智感便把這件事拿去詢問冥界官吏。。冥吏回答說:。這是陰間的官吏將她抓拿過來的。。有事情需要審問調查。。只是要她作證有關她丈夫的事情罷了。。智感於是順勢向那位婦人詢問說:「我是長舉縣的縣令智感。。我是長舉縣的縣令。。夫人如果遭到審訊盤問。。幸好各自申辯分明。。不要把司倉牽連扯進來。。兩個人一起死也沒有什麼好處。。那名婦人回答說。。我確實不想牽連他。。只是擔心官員在審訊時主動把我牽連進去罷了。。智感說。。夫人請千萬不要互相牽連。。您可以不用擔心受到逼迫。。婦人答應了。。過了一會兒,智感回到了州城。。首先開口詢問。。(智感)詢問司倉的妻子。。得了什麼病嗎?。司倉回答說。。我的妻子很年輕。。沒有生病。。智感就把自己所看見的情形告訴了他。。詳細描述了她所穿的衣服與外貌。。並且勸導她修積福德。。司倉急忙趕回家中。。看見妻子正在織布機上織布,平安無事。。十分不相信這件事。。十多天後。。司倉的妻子突然生病去世了。。司倉這才感到害怕。。因而修習福德。。另外還有興州的兩位官員。。珠滿。。應當出發到京城去參加官職甄選。。詢問智感說:。您負責審理冥界的事務。。請教您一個問題。。我這次去京城參與官吏遴選,會得到什麼官職呢?。智感來到了冥界地府。。智感便拿著這兩個人的姓名去詢問掌管記錄的冥官。。錄事回答說:「記載名單的名冊全都封存在石盒裡面。」。查檢看看。。過兩天才能得到回覆或結果。。等到辭別離開時。。前來回報。。於是看見那兩位錄事現在所得到的官職名稱和職號。。智感便把在冥府查到的官職結果告訴了那兩個人。。這兩個人到了京城參加吏部的選官。。吏部為他們填補並擬定官職。。全都跟先前預報的情況不一樣。。地方州官聽說了這件事。。把這件事告訴了智感。。智感又去問錄事。。冥界錄事重新檢查帳冊後說:。確認跟之前查閱的結果完全一樣。。並沒有錯。。不久之後,有兩位等待銓敘任官的選人經過門下省。。門下省審查後將其退回,交由吏部重新辦理銓敘選補。。果然就像冥界簿籍所檢索和預示的果報一樣。。因此大家都很信服。。智感每次在陰間的簿冊中。。看見其中親友、相識的名字與形貌。。以及具體的時間、年月日。。將此事通報給對方。。勸導並指示他們修造福德。。大多因此得以免除災厄或罪報。。智感暫代職務、審判陰間事務共三年。。他的屬吏前來報告說。。已經取得隆州李司戶的職缺了。。(陰間冥吏或鬼神)授與(他)正式的官職。。用來接替您的職位。。您不用再判理公事了。。智感在隔天清晨來到了州府。。告訴刺史李德鳳。。刺史派人前往隆州調查覈實,發現當地的司戶官員確實已經去世了。。去打聽他死亡的具體日期。。正好就是那位冥界官吏過來通報的時間。。從這個時候開始,(冥界官員前來傳訊或異象)就徹底停止了。。後來州府的官吏派遣智感押解囚犯送到京城去。。到了鳳州交界處。。押送的囚犯全都逃跑了。。智感心中非常憂慮與害怕。。追捕了幾天,都沒能抓到人。。夜間投宿在精舍中。。忽然看見他過去在陰間部屬的冥吏前來稟告說。。囚犯全部都抓到了。。其中一個人已經死了。。其中三個人正在南山谷裡面。。全都已經被抓起來綁好了。。請您不用擔憂。。說完便告辭離去。。智感隨即尋求人手與兵力。。(智感)進入南山的西谷。。果然看見四名囚犯。。囚犯知道自己逃跑不掉。。於是上前抵抗。。智感出手與之搏鬥抵抗。。殺了一名囚犯。。剩下的三個囚犯都被抓起來綁上了。。果然就像之前告訴的那樣。。智感現在還活著。。委任慈州司馬兼光祿卿的柳亨,親自前往現場訴說這件事情。。柳亨擔任曹州刺史。。見到智感,親自向他詢問說。。不過,御史裴同節也表示他曾聽說過類似的說法。。情況全都和這個說法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故事的人物起首,交代故事主角之籍貫與姓名,藉此引入後文關於陰司果報與生死復活的記載。
    。
    本句為佛教感應傳記中記錄事件發生的時間,說明故事背景,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之背景敘事,交代主角柳智感當時擔任的官職,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記述唐代官員柳智感因宿世業緣而突然暴死並經歷冥界審判之事,反映佛教因果報應、生死無常及冥界鬼道審判的史傳記載語境。
    。
    此處記述唐代官員柳智感暴死後次日復甦的感應事跡。
    在佛教感應傳記(如《冥報記》)的敘事語境中,此類生死復甦情節常反映因果業報、冥司追攝及生死無常之理,凸顯幽冥業緣與世間生死相通的傳記文學特色。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承接敘事語,用於引出蘇醒後之主角柳智感所親歷之冥界見聞。
    此類史傳文獻側重因果報應之記事,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句敘述柳智感猝死後魂靈被冥府官吏追攝的過程,反映了唐代佛教感通傳記中普遍的幽冥審判與業報因果觀念。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主角死後魂識被冥官追引、到達幽冥官署的敘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中陰身受冥界審判的民間傳統史傳語境,並非深奧法相教義。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柳智感暴死後被冥府使者引見冥王的情節。
    內容屬因果報應與冥界敘事,並未包含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冥界閻羅王對被召引至冥府的崔智感說話。
    本句無深奧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王對被誤抓的使者智感所說的話,敘述陰司官署因有職位空缺而勾召生人的情節,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善惡果報與陰曹冥司攝受世間職事的記述語境。
    。
    本句為冥官對被誤勾攝至冥府之活人所作的解釋,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因果業報與幽冥吏治敘事,說明生死往來及職事差遣皆因緣業力相召。
    。
    本句敘述冥報記中主角劉智感因雙親年邁而向冥王推辭職務,展現世間孝道與因果感應敘事的倫理特質,不涉及高階深奧之佛教勝義諦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因果感應情節,反映中國佛教傳承中「福業可延壽」或「積善消罪」的民間因果觀念,說明造作福德之業能成為面對死關時的籌碼或實證。
    。
    此處記述冥界審查亡者福業之情節,體現佛教感果不失、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之史傳敘事意涵。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冥司審查生死紀錄時的對話,指查驗結果與當事人之陳述完全相符,彰顯冥府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毫釐不爽之史傳敘事意涵。
    。
    此處為《冥報記》中冥王或使者對主角張智感的對話承接語,屬於感應因果的敘事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之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冥王查證宿世福業後,確認其壽命未盡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生死非偶然之觀念。
    。
    此處為冥界因果記事中對生者權充職司之記載,明示幽冥之中依功過福業指派相應職司之行儀,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劉智感因壽限未盡而被冥王任命為冥司錄事時的反應,體現感應因果與冥府記事之情節,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出自《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記述唐代冥司官府之吏員引領受命者退下赴任之情節,表現因果報應與冥界吏治之敘事脈絡,無須強配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主角劉智感被冥王任命為權判錄事後,隨吏引導前往所分配的官署曹司報到。
    此處純屬感應傳記之敘事,不涉深奧佛理。
    。
    此處記述冥界官署之編制與職官數量,屬於《冥報記》記載之感應故事敘事細節,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史傳部之感應傳記文學。
    句中純粹敘述陰曹曹司中原本有判官五人,加上新任職的智感,合計爲六人,系情節敘事的自然承接,不涉及深奧的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幽冥官署環境的記實敘事,描繪冥界官吏辦公之所的空間配置,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出自《冥報記》,為唐代志怪筆記中對冥司曹署辦公環境的具體敘事,描寫判官日常起居與辦公的陳設,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意涵。
    。
    此處記述冥府曹局中公務繁忙、案件繁多的情境,屬《冥報記》史傳記事文獻之敘事語境,不涉及佛教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封智感死後至陰曹冥司任職時的環境敘事,描寫其辦公之處的座位配置,屬於因果感應史傳文學中的具體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境敘事,描述冥府曹司中因趙智感死而復生所見的職司配置,此處西頭的一座尚無人坐,故空置無判官。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機構的官吏安排死後暫生冥官之智感入座執事,屬於《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界職事的記事,體現幽冥感應與業力輪迴的現實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陰曹地府吏胥辦公之敘事,展現唐代傳記文學中對冥界司法體系的想像與因果報應情境,無涉及深奧佛教解脫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之《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記述主角封智感死而復生所見之陰司審判情景。
    此處敘述羣吏將屬於智感的文書案卷放置於案桌上,屬情節之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記述冥府官吏引導王智感就座並放置文簿後的相應動作,屬於《冥報記》中感應敘事的一部分,如實反映唐代官署吏僚的禮儀與冥界審判情境,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智感因被引至冥司空位代職判事,故針對眼前文書與情境向吏員發問,屬於敘事文脈,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冥界故事中吏卒回應主角智感質問的過渡承接語,承上啟下引出後續關於冥府規矩與因果感應的對話內容,本身不直接包含深奧的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吏對主角智感的答話,說明其因生前習氣與行為不端而致使冥府審判臨近、逼迫,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幽冥感應之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幽冥官吏向智感說明審判程序與規矩的敘事內文,說明冥府吏員因氣味惡劣不敢靠近智感,故於階下遠距離就案卷事宜進行問答。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智感死後至陰間攝職代理時的見聞敘事,展現陰司官署文書形式與人間相似的記載,屬感應傳記文學之情節,不涉及深奧佛理。
    。
    本句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描繪智感於冥府暫代判官審核案卷之情節。
    文義主要呈顯業報昭彰、冥府公事運作如世間行政之感應細節,未直接闡述深奧教理或具體修行法門。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智感於冥府暫代審判事務時的敘事內容,說明當時有人送上冥界的食物。
    此句僅為客觀情節記錄,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冥府辦案情節的客觀記錄,描繪人間官員(智感)暫代冥職時所見冥界判官聚餐之景況,並不涉及深奧教理或具體修行法義。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之感應事蹟,屬於世俗史傳部之敘事,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義或實踐法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冥府審判情節的敘事,記述陰司官員對主角唐智感的對話與告誡,展現因果報應與冥界吏治的民間佛教感應觀念,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敘述冥界官吏對主角王智感臨時署理冥判職務的確認。
    在《冥報記》等佛教感應史傳文獻中,多反映因果報應及陰司官職的現世感應或魂遊冥司之情境,此句純屬情節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展現冥界因果感應與職責規範。
    唐代唐臨《冥報記》記載王智感權充冥官,因其身分及所處幽冥境界,故判官勸阻其不可食用冥界之食,體現生死有別、幽顯異趣以及因果相承的實錄史傳風格。
    。
    此處記述冥界吏治與因果感應事跡。
    封智感因暫攝冥判職務,聽從冥官之言而未食陰間之食,體現冥司戒律嚴明。
    。
    記錄智感在聽從冥判警告後不敢食用冥界食物的過程,呈現靈驗記中關於陰陽異途、冥界事物不可隨意沾染的觀念。
    。
    本句屬於唐代靈驗記(冥報故事)的敘事語境,記錄智感夢遊冥府或暫入冥界擔任權判後返回陽世的情形。
    此類故事意在展現幽冥與陽世因果通連、報應不爽的佛教感應觀念,強調幽明兩界的秩序與因果相續。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主角王智感死而復甦或由冥界返家後的時間狀態,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反映幽顯異趣與陰陽時差的奇異現象,不涉深奧經教法義。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異聞中陰界時序與陽間交錯之現象,反映生死幽顯異路、晝夜倒懸之感應事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陰陽感應事跡,說明人世與幽冥界限交錯、日夜倒轉的現象,展現善惡報應因果不虛之史傳教化。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陰陽界限與時日交替異於人世的敘事,說明幽冥之處的晝夜更迭與陽世相反或時序流轉不同。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對陰陽界限與時序差異的總結性敘述,明示幽冥異界與人間顯世的日月晝夜運行規律相反。
    。
    此處記述主人公王智感因晝夜陰陽反轉,於夜間赴陰曹地府判理冥事、白晝則處理人間縣職的感應事跡。
    依《冥報記》史傳文獻語境,表現佛教因果報應及幽顯異路而神識兼通的感通現象。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靈異故事的細節,說明主角王智感生魂在夜間赴冥府任職、判斷冥事,而白天則回到陽間處理人間縣署職務,表現出陰陽交錯、生死異界的敘事脈絡。
    。
    本句敘述主角智感白天處理人間縣職、夜間審判冥事的作息自此成為固定的生活模式,體現《冥報記》中陰陽感應與生死業報故事的敘事細節。
    。
    此處記述主人公日則處理人間縣職、夜則判理冥事的雙重狀態維持的時間長度,屬於《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界感應之記事。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主角智感夜間赴陰曹地司任職之事,明示冥顯異路、業報靈機之因果感應。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敘述,記述主角智感在冥曹任職期間的日常起居行動,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敘景句,記載主角王智感夜間如廁時的所在方位,屬於情節推展的空間交代,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唐代王智感夜間在冥曹任職時起居所見之異相,體現幽冥感應與因果業報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所見婦人外貌與年齡的敘述,屬於感應傳記中人事物的具體描寫,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所見婦人外貌的白描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外觀描寫,無涉及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出自《冥報記》敘事,描寫所見亡者鬼神之形貌衣著,反映其在冥界的狀態或生前福報之顯現。
    。
    此句為《冥報記》中對陰曹地府所見亡魂悲泣情狀的客觀敘事,表現因生死別離、突遭冥攝而生的哀傷。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人物情節,智感見到婦人哭泣而起心發問,推動後續對話與因果業報情境之展開。
    。
    本句為敘事文本中的日常問句,記述主角劉智感見到婦人掩涕而發出的詢問,屬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節鋪陳,無深奧之佛教法義推演。
    。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語,記載婦人回應王智感問話之情狀,屬於感應傳記中常見之實錄筆法,無特殊深奧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婦人自述其生前身分,呈現因果業報與幽冥感通的世俗情境,無涉及深奧之法相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死後亡魂對自身因業力遭冥府差役勾攝至陰界審訊的敘事,體現佛教感應與冥界善惡果報之記載。
    。
    此處為《冥報記》中亡靈婦人向唐智感敘述自己掩涕悲傷的原因,乃指生離死別之情境,直接體現冥界感通與因果報應事相中的世俗情感。
    。
    此處為《冥報記》中亡者家屬或魂魄敘述因與夫君離別而生悲泣之情,屬感應因果故事之敘事文,明示世情恩愛離別之悲。
    。
    本句屬於感應感應類史傳敘事,記載智感見婦人哭泣後,將所見所聞向冥吏質詢,呈現幽冥果報事件的經過,並無直接闡述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文句,描繪唐代唐智感見到冥界吏員與亡魂對答之情境,反映傳統佛教感應故事中明因果、通幽冥的敘事脈絡。
    。
    此句為靈驗記傳中的敘事對話,說明冥府官吏依據業報法則將亡者或涉案者之魂魄拘提至冥府進行訊問。
    文中展現古人對「冥府審判」與因果報應相應的敘事框架。
    。
    本句為冥界吏卒說明逮捕該婦人原因之敘事語,說明冥官因案件審理需要而進行審訊與查覈,屬於《冥報記》中展現感應感果、冥府審判運作過程的敘事情節。
    。
    本句見於《冥報記》中陰司官吏對亡者被攝至冥界原因的說明,屬於感應因果敘事,明示冥司按證審理、勾攝往生眷屬質證生人罪福之事的民間佛教因果觀。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記錄智感在冥界向被拘召的婦人詢問病情與緣由,不涉及抽象高深之教理或修行階位,僅呈現因果報應故事中生人入冥界觀察冥府審問過程的情節。
    。
    本句為冥界敘事中智感自我介紹身分之語,交代其生前官職為長舉縣令,屬於感應感報文學中的背景情節,無特殊抽象法義或深層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界感應故事中的審訊情境,明因果報應與幽冥吏治之情節,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句出於《冥報記》之世俗感應與因果敘事語境,非佛教深義法相,純屬記錄陰司訊問中當事人勸勉各自陳述實情、明辨罪福之情境。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感應傳記文學,旨在記述因果報應與冥官審判之情節。
    此處體現世俗法律與陰司審訊中對無辜者的維護及免受株連的關切,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佛教教理。
    。
    此句出於《冥報記》之世俗因果與感應記事脈絡,純屬敘事對話中的勸導之辭,明示在面臨官府追究或困境時,無謂的同歸於盡或無益之死並不能解決問題,不具深奧的佛教修行階位或抽象教理意涵。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記錄冥界或感應事蹟中的人物問答情節,體現因果報應與世俗生死案件中各方心態的真實記載,無深奧之佛理架構。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人物交談之對白敘事,說明婦人表達無意牽扯司倉之態度,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講述婦人擔心官府審訊時受到牽連。
    此處屬於因果報應題材的世俗背景敘述,未明示或直接支持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作品《冥報記》中的敘事承接句,記錄主角智感之言,推動情節發展,本身不涉及抽象佛理教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通敘事,記錄因果感應與冥官審訊情境,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主要表現世間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感公(王智感)向司倉之妻承諾互不相牽連,藉此消除對方的恐懼與壓力,體現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應對情境,無涉及深奧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冥司往來及因果感通之情節,表現人物之間的對應與承諾,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人物智感在經歷冥府見聞後返回人間的州城,推動後續對質與因果事相的展開,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之敘事記錄,記述主角智感返回州城後向司倉發問的情節,屬於史傳部記載感應因果故事的語境,無涉深奧之佛教義理修行次第。
    。
    此句為筆記小說《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智感因見到冥界中司倉之妻的狀況,返回陽世後向司倉探問其妻情況,藉此印證因果感應與冥界見聞。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智感向司倉詢問其妻子的身體狀況,屬於世俗因果感應事相的記載,無深奧之法義。
    佛教史傳部文獻藉由冥報異相彰顯因果不爽之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錄人物對答,展現因果感通與冥府見聞之實錄,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司倉回答劉智感關於其妻狀況之語,屬感應敘事脈絡,說明當時司倉之妻正值年輕,未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語,記錄司倉回答智感關於其妻健康狀況之言,屬於世俗因果感應敘事中之情節,不涉及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的一部分,記載智感將冥中所見司倉婦之異狀轉知當事人,體現因果感應與冥界瑞相或警示的史傳記載特質。
    。
    本句敘述冥報記中感通者向司倉描述其妻子在陰司或特殊境界中的服飾與外貌特徵,藉此作為其妻即將命終或已在陰世受報的憑證。
    。
    此處記述勸人行善修福之情節。
    在佛教因果觀中,修福為累積善業、感得未來安樂果報的重要行持。
    。
    此處為《冥報記》之記事敘述,記述司倉聽聞見聞後心急返家之情境,藉此鋪陳後續因果報應之情節。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之敘事,記述司倉見其妻現前無恙,對冥中所見生疑,為後文暴病身亡、司倉生懼修福之情節鋪陳,藉此彰顯幽冥果報之不虛。
    。
    此處記述司倉見其妻無恙而心生懷疑,未能即時採信幽冥感應之言,突顯世人多因眼見現前安穩而忽視無常業報,為後文其妻暴死、方始生懼修福作鋪墊。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的時間承接語,記述司倉之妻見異象後至暴病身亡之間的時間推移,推動因果報應情節的發展,無須附加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世俗因果感應之情事,說明無常迅速,生死事大,以此促發當事人警惕並轉而修持福業。
    。
    本句敘述司倉因見妻子暴病身亡,驗證先前所聞冥報而生起畏懼心,此為因果報應事相中促使惡人轉生善念、修福改過之轉折。
    。
    本句敘述司倉因見其妻暴病身亡,心生恐懼而轉而積極修持福德,體現佛教因果感報與無常警惕的世俗實踐。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載興州官員之見聞與冥道因果,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姓名或稱號(珠滿),記述唐代冥報感應事蹟中的相關人物。
    。
    此處記述唐代官員人事選補的俗世事跡,反映唐代官吏任官之制與因果感應史傳的敘事脈絡,未涉及深奧之佛法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興州官員向能往來冥府的智感詢問前途的敘事過渡句,紀錄感應事蹟,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義。
    。
    本句為敘事語境中興州官員對智感所說的詢問前置語,表達智感具有兼任或判掌冥府官職、處理陰間事務的能力。
    此處屬於感應感應類史傳記載,呈現唐代民間與感應故事中陰陽相通、冥府判官的感應信仰。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人物對話之承接句,表現尋求冥道事宜解答的語境,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隱含。
    。
    本句為唐代靈驗感應故事《冥報記》中興州官員(珠滿等)向能通達冥司的智感詢問自身仕途前程之語。
    故事呈現了世俗因果業報與冥司預先記載官祿的信仰觀念。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的敘事語句,記錄主角智感前往冥曹(陰間官署)查問官職預記的情節。
    敘述業報陰明相通之異蹟,並未包含深奧的抽象理論或觀修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智感至冥曹後,持興州二人之姓名向冥司錄事查詢官職預定情況,說明因果感應與冥府記錄之相對應,不涉及抽象高深教理。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冥曹官吏(錄事)回答智感的對答敘事,說明冥司記載世人官爵名祿的名簿皆慎重封存於石函內,用以展現冥界檔案嚴密、因果業報早已記明之情狀。
    此句屬敘事性情節,無直接抽象理論或特定修行法門之闡發。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冥府錄事針對名簿封藏於石函中的情形,表示需進行查閱與檢驗,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司查驗人間官職錄籍的敘事記載,反映因果報應與冥道感應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陰曹地府吏治與因果感應的敘事情節,展現冥官辦事的流程與人事往來,屬於歷史傳記與感應事跡的史傳部文獻,無深奧之佛教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陰曹地府冥司官吏依期回報人間官吏選任結果之情節,表現唐代志怪筆記中因果報應與冥官司職的敘事特色,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本句屬於《冥報記》中記述冥界感應與因果報應的敘事情節,展現冥曹檔案中預先記錄人間官職名號的靈異現象,無深奧佛教教理需擴大詮釋。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之敘事過程,記載智感自冥曹返回後,將查得之仕途結果通知當事人。
    說明冥冥之中因果預兆與陰府記錄之相應,展現業報記載不差之感應現象。
    。
    本句為故事的敘事過程,記載二人依智感所述前去京城參與選官,展現後續冥報預言與世俗官職審定對照的因緣脈絡,未涉及特定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官制敘事,記述選人赴京參選後由吏部進行官職注擬的世俗程序,用以對映冥界名簿所載之先定官號,鋪陳冥報真實不虛之情節。
    。
    此處記述吏部實際派官的結果與冥界錄事預先所報的官名不相符合之情節,表現出幽冥因果與世間吏治紀錄間的落差與神異記載。
    。
    此處記述唐代官署吏治與冥報相應的史傳情節,反映世俗官員對陰律報應傳聞的知悉與反應。
    。
    此處屬於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之敘事文脈,記述州官將吏部派官結果與陰間冥報不符的情況轉告智感,體現因果報應事跡的傳述與核證過程。
    。
    此處記述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因吏部注擬官職與冥簿所載不同,故智感再次向陰司錄事查問之情節,展現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之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冥界錄事覆查簿書的情節,屬於《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府記載真實不虛的敘事,體現世間官吏選任背後隱含冥契業果的唐代感應文學敘事特徵。
    。
    此處為唐代誌異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報事跡的敘事,記述錄事覆檢簿書後的確切回應,明示冥界簿籍記載與先前所查覈者相符。
    。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作品《冥報記》中之敘事語,指冥界簿籍所載之官職與實際查覈結果相合,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府記事信實不爽之史傳記述。
    。
    本句為唐代官制與冥報記事的敘事承接,描繪吏部與門下省審查官員的實務程序,展現冥報之事的真實不虛。
    。
    此處記述唐代官制中門下省與吏部的審官程序,反映因果業報在世間吏治政事中的具體顯現與印證,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說明世間人事之進退結果,與冥界簿籍所檢出的因果報應完全相符,彰顯佛教因果不爽、幽冥錄有定規的業報思想。
    。
    此處記述因冥報驗證、事實確鑿而使眾人信服之情事,體現因果不虛、感應昭彰之理。
    。
    此處記述唐代唐智感於冥界見聞之實錄,說明世人親識之生死福報皆載於冥界簿籍,體現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之史傳教化。
    。
    此處記述感通冥簿者於冥界簿籍中見親識名狀之事,明示冥報感通、因果不爽及生死契闊之實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情節,指冥簿中詳細記錄了親識亡故或生死期限的具體時日。
    。
    此處出自《冥報記》敘事,記述主角智感於冥簿中見親識名狀及時月日後,將訊息通報給對方,令其知悉冥界因果報應之事。
    。
    本句見於《冥報記》之敘事,描述主角(智感)見冥簿中親識之名狀及死期後,將此訊息告知對方,並教導、勸令其及時修福,藉此轉變命運或免除災厄,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造福消業的感應思想。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因果感應事跡,說明依冥簿所示訊息教令親識修福,能實質改變業報、免除苦厄,展現佛教福德消災的行持效驗。
    。
    本句敘述唐代感應故事中主角智感受命暫代冥司職務三年之情事,明因果報應與冥界職司之傳說,屬《冥報記》史傳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
    。
    本句為記事文之敘述,記述冥司屬吏前來向主角智感稟報職務交替之情事,屬因果報應與冥官職掌之世俗感應傳記體裁,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陰司冥官或吏員對主角王智感所說的敘事語,記述冥界已備妥人間官職以替換其職,藉此顯現因果報應與生死皆有定數的感應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冥司職掌人間官職調動或壽限交替的因果感應,體現唐代志怪傳記中幽冥錄異、生死鬼神之事的敘事特點。
    。
    此處記述冥界吏員告知陽間官吏任職替換的因果感應事相,體現唐代志怪筆記中陰曹司職交替的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蹟中,因壽限或職任將滿(此處指智感權判三年之期將至),陰曹吏人預告交替訊息,表徵世間官職任期與冥府所定之生死報應皆有其定數。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唐代智感感應冥判故事的敘事文句,記錄智感於冥吏告知其冥職已滿後,次日早晨前往州府向官員報告之經過。
    此句屬純粹事件過程記錄,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理論。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人鬼交涉、陰官替換情節的敘事過程,說明智感將冥吏所告之事轉告州官,不涉及深廣的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門。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述,呈現陰陽感通、冥府職務輪替與定業相符的業果感應事實。
    敘述世間查證冥界情報無誤,說明善惡冥報、因果歷然不爽。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冥府職役傳聞的敘事記載,描述遣人查證隆州司戶死亡的具體日期,以核對冥吏告知的時間,屬於事實查證之過程,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陽世查證冥事精確相符之過程,藉此展現感應事蹟之真實不虛,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轉折,說明主角(智感)交接冥職並經驗證屬實後,原先異象或冥吏往來遂告終止。
    此處僅為敘事,不含特定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記述事件經過的歷史敘事,記錄州府派遣智感押解囚犯赴京的起因,並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抽象的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記事文句,記述押送囚徒途中的地理位置移動,反映出唐代冥報傳記中結合現實地理與因果感應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事件轉折敘述,記載智感在押送囚犯途中發生囚犯逃脫的變故,為後續冥吏現身相助、展現因果感應的神異情節作鋪墊,句本身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主角智感因押送的囚犯逃跑而產生的心理反應,未直接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描述押送人員於現實中搜捕逃犯遭遇困境的經過,作為後續冥吏感應通靈事件的起因鋪陳,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敘事記載,記述智感因囚徒逃走而憂懼,夜間於佛教精舍中投宿休憩,隨後感得冥吏現身告知囚徒下落,體現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佛教寺院庇護或感應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因囚犯逃走而憂懼的主角智感,夜宿精舍時感得昔日冥府吏人前來報知消息,體現佛教感應與善惡因果報應在世俗事相中的流轉。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靈異感應敘事,記述冥吏向智感通報逃囚下落,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幽冥鬼神司理人間善惡吉凶的史傳文學語境,不具抽象高階教理或修行實踐意涵。
    。
    此句為冥吏向智感通報逃囚下落的敘事內容,屬於《冥報記》中記錄因果報應與幽冥感應的史傳文獻語境,反映生死無常與冥界對世間罪福的記錄,不涉及深奧法理的推演。
    。
    此句為唐代誌異小說《冥報記》中陰曹冥吏向主角通報逃囚下落的敘事語,主要呈現因果報應與幽冥鬼神暗中協助官吏緝捕罪犯的感應情節,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佛教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吏向智感通報追捕逃囚結果的敘事,體現因果感應與冥界吏治在佛教感應傳記中的記載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吏安慰因緝捕罪囚而憂懼的主角智感之語,體現感應因果故事中幽冥吏士對世俗官吏的寬慰與協助,無深奧之佛教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冥吏完成通報職責後告辭,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敘事,無複雜教義或修行階位,體現因果報應與冥界秩序在史傳文獻中的具體記述。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感應敘事,記述主人公智感依冥吏所報之線索,迅速採取行動集結人力與兵力以追捕罪囚。
    此處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唐代王智感依冥吏所告線索前往搜捕逃囚的行動,屬於感應事蹟的客觀記載,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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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王智感依神人所告入山搜捕,果真見到四名囚犯,展現因果業報與神靈靈驗之事相,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記事敘述,記述因果感應與事相追捕的實況,反映世間因果業報與捕獲之情景,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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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世俗因果感應與捕盜事件的敘事文句,純屬情節記述,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或修行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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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主角智感面對囚徒的抗拒時採取武力格鬥與阻擊。
    此處純屬感應與世俗因果傳記之敘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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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智感與羣囚搏鬥之史實情節,屬因果感應事蹟之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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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載智感與囚犯交手、殺一囚後,其餘三囚被捕受縛的因果事跡,反映唐代筆記史傳中感應與果報的世俗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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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因果感應及事前預告的事實驗證,說明所見所聞與先前所得之訊息完全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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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件的結語與人事現況佐證。
    透過人物「智感」至今尚存的事實,證實前述遭遇與果報真實不虛,體現佛教史傳以現世真人實事彰顯善惡業報不爽之旨。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之歷史記事與感應因果傳記的敘事文,記錄當時官員親歷或見證冥報感應後受命宣說的史實,展現佛教因果報應事跡在世間流傳與取信於人的過程。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事蹟的人物仕宦紀事,記述柳亨任職曹州刺史之史實,屬於世間因果報應傳記之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佛理之開示。
    。
    本句見於唐代釋道宣所撰《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記錄,記載人物相見與對話之情節,表現因果報應事跡的實錄性質,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事跡的傳聞印證記錄,透過時人裴同節的見聞見證,用以加強所載感應事實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體之結語,記述多方所見所聞相互印證、情節契合無誤,以彰顯因果報應真實不虛。

名相註解
  • 河東:古郡名,約在今山西省西南部黃河以東地區。
  • 柳智感:唐代人物,此處為《冥報記》所載冥報故事的主角姓名。
  • 興州:古州名,治所在今陝西省略陽縣一帶。
  • 長舉縣:古縣名,唐代屬興州,治所在今陝西省略陽縣西北。
  • 冥官:指陰間掌管生死與審判鬼魂的官吏。
  • 明日:指次日、隔天。
  • 所追:被勾攝、追捕(指靈魂被帶往陰司)。
  • 大官府:指冥界中規模龐大、掌理人生死善惡審判的幽冥官署。
  • 智感:即前文所提及的唐代河東人柳智感,此處為人名簡稱。
  • 官闕:官職缺額或職位空缺。
  • 福業:依佛教因果觀,指修集佈施、持戒等善行而招感未來安樂果報的業力。
  • 勘:查覈、覈實。
  • 權判:暫時代理或署理官職。
  • 引退:引領退下或引導離開。
  • 連感:連同智感(王智感)在內。「感」指主角王智感。
  • 長屋:舊時橫長形的房屋建築。
  • 牀案:此處指古代供坐臥或置放文書的牀榻與桌案。
  • 空座:指冥司廳事西頭無人坐定、預留給王智感的判官座位。
  • 羣吏:冥府之中負責文書與執事的官吏。
  • 文簿:記載善惡功過或案卷資料的文書簿籍。
  • 判:指陰司官府審判或文書紀錄的文件。
  • 階下:臺階之下,古時下屬或吏役對尊長或主官呈公稟事時的恭敬站立位置。
  • 問之:向其詢問情況或緣由。
  • 判勾:審閱、批覈公文案卷。為古代官府處理公文書信的行政用語。
  • 從之:聽從其所說、依從其勸告。
  • 冥報:佛教感應傳記中指幽冥界之因果報應。
  • 幽顯:指幽冥(陰間、鬼道)與顯世(人間、陽世)。
  • 晝夜:白天與黑夜,此處指陰陽兩界的時序狀態。
  • 冥事:陰間地府的事務,指幽冥界中關於審判、記錄或處理亡靈因果報應的事宜。
  • 縣職:指人間縣署的官職與職務。
  • 冥曹:陰曹地府的官署或曹司。
  • 如廁:上廁所、解手。
  • 掩涕:掩面哭泣、拭淚。
  • 司倉參軍:中國古代官職名,掌管倉穀儲糧等事務。
  • 夫子:此處指丈夫、夫君。
  • 方:正值、剛剛。
  • 案問:審訊、調查盤問。
  • 諮:詢問、請教。
  • 長舉:古縣名,唐代屬郢州(今湖北一帶)。
  • 令:縣令,一縣之長官。
  • 勘問:審問、訊問。
  • 夫人:對女性的尊稱,此處指劉智感之妻。
  • 司倉:古代官署中的官職名,掌管倉糧與物資貯藏。
  • 引:牽連、招引。
  • 相引:指牽連、株連、拉攏入案。
  • 感:指本篇故事之主角智感,為唐代司倉相關人物。
  • 州:古代行政區劃,此處指地方州府所在地。
  • 機:織布機。
  • 無患:無有災害疾病,安然無恙。
  • 珠滿:唐代《冥報記》中記載的人物名。
  • 京選:唐代官員經由中央吏部銓選以決定差遣官職的制度。
  • 冥道:陰間、冥府,即死後靈魂所往之處。
  • 選:指唐代吏部選試、遴選授官的制度。
  • 名簿:記載姓名與官爵名位等資訊的名冊帳簿。
  • 石函:石製的箱盒,常用於珍藏、封存重要文件、圖籍或舍利聖物。
  • 官名號:官職的名稱與名號。
  • 報:告知、通報,此指將在冥府查得的結果轉告當事人。
  • 參選:指前往朝廷(吏部)參加官員的考覈選拔與任用程序。
  • 吏部:中國古代朝廷掌管官吏任免、考課、升降、調封等事務的中央機關。
  • 注擬:古代官吏選補程序,由吏部考選並填授、擬定具體職缺與官階。
  • 州官:古代地方州府的長官或主管官吏。
  • 選人:唐代指經過吏部銓試合格、等待分發任官的士人。
  • 門下:指門下省,隋唐三省之一,負責審議政令及覆核官員任免。
  • 重注:指重新注選,即吏部對官員職缺重新進行考覈與派任。
  • 冥簿:幽冥界記載善惡業緣與生死福報的簿籍。
  • 檢報:檢察並顯現因果報應。
  • 親識:親友與相識之人。
  • 名狀:姓名與形貌特徵。
  • 隆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四川省南部一帶。
  • 司戶:唐代州郡屬官,掌管戶籍、人口、賦稅、倉庫等事務。
  • 正官:唐代官制中相對於攝官、判官或臨時差遣之正式編制官職,此處指冥司已指派其正式遞補人間職位。
  • 明旦:次日早晨。
  • 刺史:古代官名,州級地方行政長官。原文「刺吏」為「刺史」之筆誤或異體。
  • 審焉:審察、核實該情況。焉為代詞兼語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事。
  • 州司:地方州府的官署或官吏。
  • 領囚:帶領、押解囚犯。
  • 鳳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中國陝西省鳳縣東北。
  • 捕逐:追捕、搜捕。
  • 精舍:佛教僧侶修行與居住的處所,此處指行旅中投宿的佛寺寺院。
  • 冥吏:陰間冥府的官吏、差役。
  • 南山:古中國常指終南山或特定地區之南山,此處為地名脈絡下的山谷方位。
  • 人兵:指搜捕罪囚所需的人手與兵力。
  • 南山西谷:地名,指位於南山之中的西側山谷。
  • 格:擊刺、搏鬥、抵抗。
  • 慈州司馬:唐代地方官職,慈州為州名,司馬為州刺史的佐官。
  • 光祿卿:唐代九寺中光祿寺的長官,掌管宴饗及祭祀供膳等事務。
  • 柳亨:唐代人物,曾任慈州司馬、光祿卿等職,親聞並轉述冥報感應事跡。
  • 曹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山東省定陶縣一帶。
  • 御史:官名,負責監察彈劾等職務。
  • 裴同節:唐代官員人名。

河東柳智感。以貞觀初。為興州長舉縣令。一 夜暴死。明日而蘇。說云。始為冥官所追。至大 官府。使者以智感見王。謂曰。今有一員官闕。 故枉君來任之。智感辭以親老。且自陳福業 未應便死。王使勘之。信然。因謂曰。君未當 死。可權判錄事。智感許諾拜謝。吏引退。至 曹。曹有判官五人。連感為六。其廳事是長屋 人坐三間。各有床案。務甚繁擁。西頭一座。空 無判官。吏引智感就空座。有群吏引將文簿 來。取智感判置於案上。而退立階下。智感問 之。對曰。氣惡不改逼公。但遙以案中事答。智 感省讀案如人間案者。於是即為判勾之有 頃。有食來。諸判官同食。智感亦就之。諸官 曰。君既權判。不宜食此。智感從之。竟不敢 食。日暮吏送智感歸家。蘇而方晚。自後家 中日暝。吏輒來迎。至彼而旦。故知幽顯反晝 夜矣。於是夜判冥事。晝臨縣職。遂以為常。歲 餘。智感在冥曹。因起如廁。於堂西。見一婦人。 年三十許。姿容端正。衣服鮮明。立而掩涕。智 感問。是何人。答云。妾興州司倉參軍之婦也。 見攝來此。方別夫子。是以悲傷。智感以問吏。 吏曰。官攝來。有所案問。具證其夫事耳。智感 因諮婦人曰感。長舉令也。夫人若被勘問。幸 自分疎。無為牽引司倉。俱死無益。婦人曰。誠 不欲引之。恐官相引耳。感曰。夫人幸勿相牽。 可無逼迫之慮。婦人許之。既而智感還州。先 問。司倉婦。有何疾。司倉曰。吾婦年少。無疾 患也。感以所見告之。說其衣服形貌。且勸令 修福。司倉走歸家。見婦在機中織無患。甚不 信之。後十餘日。司倉婦暴病死。司倉始懼。而 修福。又興州官二人。珠滿。當起京選。諮智 感曰。君判冥道事。請問。吾選得何官。智感至 冥曹。以其姓名問錄事。曰名簿並封在石函 中。檢之。二日方可得報。及辭。來報。乃見 錄事二人今所得官名號。智感以報二人。 二人至京參選。吏部注擬其官。皆與所報不 同。州官聞之。以告智感。智感復問錄事。錄事 覆撿簿書云。定如前所檢。不錯也。既而二 選人過門下。門下審退之吏部重注。果是冥 簿檢報者。於是眾人咸信服。智感每於冥簿。 見其親識名狀。及時月日。報之。教令修福。多 得免者。智感權判三年。其吏來告曰。已得 隆州李司戶。授正官。以代公。公不復判矣。智 感明旦至州。告刺吏李德鳳。遣人往隆州審 焉其司戶已死。問其日。即吏來告之時也。從 此遂絕。後州司遣智感領囚送京。至鳳州界。 囚皆逃。智感憂懼。捕逐數日不能獲。夜宿於 精舍。忽見其故部冥吏來告曰。囚盡得矣。一 人已死。三人在南山谷中。並已擒縛。願公勿 憂。言畢辭去。智感即請人兵。入南山西谷。果 見四囚。囚知走不免。因來抗拒。智感格之。 殺一囚。三囚受縛。果如所告。智感今尚存。 任慈州司馬光祿卿柳亨為臨說之。亨為曹 州刺史。見智感親問云。然御史裴同節亦云 見說。皆如此言焉。

冥報記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