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八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相宗與法性宗的差異脈絡中,提出「無性」之理,旨在探討現象(事)與本質(理)在空性或無自性上的同一性,為後文區分法相與法性之宗攝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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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前文所述之理(無性理同)在佛教各宗派的理論體系中,應歸類於哪一個宗門的攝理範圍內。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是般若空性的核心義涵。
- 理:指事物的本質、普遍法則或真理,在此對比於「事」(現象)。
- 宗攝:指宗派的攝理或歸類。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特定的法義歸納於特定的宗門理論體系之中。
夫無性理同。是何宗攝。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或疑問句,用以引出後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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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是何宗攝」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將「無性理同」的觀點歸納於「法性宗」的義理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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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論師的見解,作為後文論證「法性宗」義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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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的見解。
此處指稱「法相宗」的觀點,認為法性(萬法的本質)具有一種恆常不變的實體(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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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對比法相與法性之論述中,用以標記前句「法性有體」屬於法相宗(唯識宗)的義理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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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性宗與法相宗的差異。
法性宗主張「事上無體」,即認為一切現象(事)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上空寂,沒有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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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比「法相」與「法性」兩種宗義。
前句提到「事上無體」,本句隨即指出這種否定事相實體的觀點,屬於法性宗(強調空性、無自性)的義理。
- 法性宗:此處指強調法性(空性、無自性)之義理的宗派或觀點,與後文提到的「法相宗」相對。
- 古師:指古代的禪師、論師或高僧。
- 法性:萬法之本質或本性。
- 體:指實體、本體,在此語境中指恆常不變的實在。
- 法相宗:佛教宗派,主張分析萬法之相狀,強調有為法與無為法之自相,此處指其對法性有體的見解。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物的顯現或經驗對象,與「理」相對。
答。法性宗攝。如古 師云。法性有體。是法相宗義。事上無體。是法 性宗義。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法性與斷見之疑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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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旨在探討若採取「一切法無性」的觀點,是否會導致修行者陷入否定一切的斷見(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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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個疑義:若主張一切法實無自性,則擔心那些無法正確領悟深奧教義的人,會將「無性」誤解為「空無」而墮入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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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指出若將「一切法實無性」誤解為絕對的虛無,對於未能領悟教義的人來說,容易落入認為死後無有、因果不存在的斷滅見中。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實無性:指實際上沒有恆常、獨立、不依緣而存在的本質(自性)。
- 教意:佛法教導的真實含義或宗旨。
- 斷見:指斷滅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生命在死後即完全消失,不存在任何延續或因果報應。
問。若一切法實無性者。不得教意 之人。恐成斷見。
訶薩。極為稀有難得。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觀察二空,雖然知道諸法,一切如夢,如回響,如幻像,如光影。如同陽焰如幻。如同變化所成。一切都不是實有。以無性作為本性。自性皆是空。卻能安立善與非善等。諸法各有差別。都沒有混亂。又說道。善現白佛說。世尊。佛陀宣說一切法。皆以無性作為自性。若一切法。都以無性為自性。那麼誰染誰淨?誰被束縛誰得解脫?他對染與淨,以及縛與解,都因不了解而迷惑。破壞戒律。破壞正見。破壞威儀。破壞清淨命。必定墮入地獄。轉生為傍生。墮入鬼趣。承受各種劇苦。一直到佛陀說:善現。善哉,善哉。正是如此。如你所說。對於一切法。皆以無性作為自性。在自性之中。有性與無性都不可得。不應在此執著有性或無性。因此知道既不可執著有。也不可執著無。在自性之中。沒有無的緣故。所說有無之法。皆是破除執著進入法門的方便。所以先德說。以無所得作為方便者。有二種。一是以無所得。引導前面的隨相。則涉入有而不迷於空。作為進入有的方便。二是假借無得以進入有。不執著無得。即無得也是方便。這是進入空的方便。是以無得之相為空。無作人空。無際性空。這三種相都滅盡。法界真理顯現。因此菩薩不壞空而常有。染淨諸法,分明顯現。不妨礙有而常住於空性。一真之道恆常顯現。如此雙重照見。方能進入甚深境界。如《般若燈論》所說。我說遮止執著於有者。遮止執著有自體。並非說無自體。如《楞伽經》偈頌所說。有與無,都是邊見。一直到心所行處。當彼心行滅盡之後。這就名為正心滅盡。解釋如下。如此不執著有自體。也不執著無自體。若法無自體。則沒有一法可以成立。又如偈頌所說。遮止有,說非有。但不執取非有。如同遮青說非青。並非要說成白色。解釋如下。這是兩種見解。名為不善見。因此有智慧的人,若想止息戲論,獲得無餘安樂,就應當遮止這兩種惡見。這又是什麼呢。若是三界所攝。若是出世間。若是善法或不善法。以及無記等。如同世間的因緣。一切所造作的行為。在第一義中,如果有自體存在。便會生起勤奮與方便。造作善與不善。這些所作的業。應當是空無果報。為什麼呢。因為先已存在。就像先有瓶、衣等物。如此,樂者就會一直快樂。苦者就會一直痛苦。如同牆上的彩畫。形貌、大小、威儀。相貌都不會改變。一切眾生,也應當如此。再者,若是沒有自體存在。那麼三界所攝,或是出世間,善法、不善法,生起勤奮與方便,也都是空無果報。因為本來就不存在。世間就是如此。這就會落入斷滅見。就像磨亮兔子的角一樣。想讓它變得銳利。最終根本不可能實現。因此偈頌說:智慧淺薄的人觀察諸法,認為有、無等分別。這種人就無法見到,滅見才是第一義。再者,如《寶聚經》中,佛陀告訴迦葉:執有是一邊。執無也是一邊。同樣地,這些內地界,以及外地界,都沒有二義之分。諸佛如來,以真實智慧證知,而成就正覺。沒有二相或一相。這就叫做無相。因此先德說:各宗派的主張,多數只說自性空,卻不認為法本身是空的。如法相宗,只否定遍計,但不否定依他。誤解《中論》等經論而不得其義的人。也說法無自性。所以說為空。那麼現在的相,便不是空了。如今既然無自性。因緣和合而生才有。有其本體即是空。因緣生起,無自性所以為空。空而恆常存在。必須相互貫通。這才是真正的真空妙有。因此所說大致相同。但宗旨有所不同。又就緣起法來說。有兩種。一是無相如空。則一切徹底消盡無有。這是相空。二是無自性如幻。那麼業果始終不失。這就是性空。以相空來說。所以萬法本體虛妄。徹底無所得。以性空來說。所以不會毀壞業道。因果分明顯現。以這性空與相空二者。才能建立真空的道理。這就不是初、中、後際。始終分明如一。無有能造作的人。果報並未失落。因此可知,一切由無自性之理而成。法眼圓滿照見。再無一法可得。確實有其根本依據。現在再舉證廣泛說明。成就宗鏡之義。所謂真諦與俗諦二諦。一切諸法。都不離空與有。空有之法。皆由因緣生起。因緣所生之法。本來沒有自體。依心所現。全都無自性。因為是因緣所生。所以無自性。因為無自性。所以由因緣生起。以這因緣與自性二門來說。萬法在究竟上皆平等。因此《華嚴記》廣泛解釋說:所謂因緣生起所以有。這就是有的義理。因為無自性所以為空。這就是空的義理。這兩種義理就是空與有的所以。所謂因無自性而有。這就是存在的理由。因為緣起,所以為空。正因為空,所以如此。所以即是因緣。為什麼說無自性?因此成就空的義理。因為從因緣而生。所以無自性。因此是緣起。這就是無自性空的理由。為什麼是緣起?因此能成立為有的義理。正因為沒有固定自性。才能從因緣而顯現為幻有。所以說無自性。這就是存在的理由。因此《中論偈》說:若有人不了解空性,不了解空與因緣,不了解空的義理,因此自己生起煩惱。就像不善於咒術,或不善於捉毒蛇。若以四句總括空與有,都稱為所以。所以說因緣生故稱為有。因緣生故稱為空。無自性故稱為有。無自性故稱為空。正因為諸法如此。生起必定依靠因緣。因為依緣而有。必然沒有自性。由於無自性,所以依緣而生。因緣有而自性無。再沒有其他二法。但就幻有來說,萬類各有差別。因此稱為俗諦。無自性是一味。因此稱為真諦。又,這就是四句的道理。唯有第三句能作為證明。因為無自性所以存在。道理難以明顯顯現。若能圓滿證得者。一切因緣生起所以存在。《法華經》說:只是因為因緣而有。從顛倒而生起。所以這樣說。《淨名經》說:由於因緣,所以諸法生起。《中論偈》說:從未有一法,不是從因緣生起等。都是因緣而有的道理。第二,因緣生起所以是空。經中說:因緣所生,實無生起。論偈說:若法是由因緣生起,那就沒有自性。若是沒有自性,怎會有這樣的法?又有偈說:因為有空義,一切法才能成立。由前面論中,諸品以空來排除有,小乘便因此批評菩薩說:若是一切法,無生無滅,那就沒有四聖諦之法。菩薩反駁說:若一切法都不空,無生無滅,那同樣沒有四聖諦之法。也就是說,小乘認為因為空,所以沒有四諦,而菩薩則認為因為不空,同樣會失去四諦。若有空義,四諦才能成立。所以偈說:因為有空義,一切法才能成立。若是沒有空義,一切法就無法成立。又《般若經》說:若一切法不具空性。則無修道與證果。因為沒有自性才有一切法。《淨名經》說:文殊師利又問:生死充滿恐懼。菩薩應當依靠什麼?維摩詰回答:菩薩在生死恐懼之中,應當依靠如來功德之力。文殊師利又問:菩薩想要依靠如來功德之力,應當安住於何處?回答說:想要依靠如來功德之力者,應當安住於度脫一切眾生。又問:想要度脫眾生,應當先去除什麼?回答說:想要度脫眾生,應當去除其煩惱。又問:想要去除煩惱,應當修行什麼?回答說:應當修行正念。又問:如何修行正念?回答說:當行於不生不滅。又問。哪些法不生?哪些法不滅?回答說:不善法不生。善法不滅。又問。善與不善,哪個為根本?回答說:身為根本。又問。身以何為根本?回答說:欲貪為根本。又問。欲貪以何為根本?回答說:虛妄分別為根本。又問。虛妄分別以何為根本?回答說:顛倒想為根本。又問。顛倒想以何為根本?回答說:無住為根本。又問。無住以何為根本?回答說:無所依止就無根本。文殊師利。從無所依止為根本。建立一切法。叡公解釋說。無所依止。就是實相的另一名稱。實相。就是性空的另一名稱。所以從無自性,生起一切法。又《淨名經》說。文殊師利說。居士。有病的菩薩。如何調伏自己的心?維摩詰說。有病的菩薩,應當這樣思惟:現在我這個病,都是從過去世妄想顛倒,各種煩惱生起。並沒有真實的法。誰在承受這個病?為什麼呢?因為四大聚合,暫時稱為身體。四大沒有主宰,身體也沒有我。而且這個病生起,都是因為執著我。因此,對於我,不應生起執著。既然已知煩惱的根本,就應去除我想與眾生想。應當生起法想。應該這樣思惟。只是由眾多法聚合而成此身。生起只是法的生起。滅盡只是法的滅盡。而且,這些法,彼此互不相知。生起時不會說是我生起。滅盡時也不會說是我滅盡。那位有病的菩薩,是為了滅除法想。應當這樣思惟。這種法想,同樣是顛倒。所謂顛倒,就是大患。我應當遠離它。怎樣才算遠離?就是遠離我與我所。如何遠離我與我所?就是遠離這兩種法。怎樣遠離這兩種法?就是不再思念內外諸法。行持於平等之中。什麼是平等?就是我等與涅槃等。為什麼呢。我與涅槃。這兩者皆是空性。以什麼為空?只是因為名字而為空。像這樣的兩種法。都沒有決定性。因此得以平等。沒有其他煩惱。只有空的煩惱。空的煩惱也同樣是空。因為無自性、緣起而為空。重複前面四句之中。是兩種空性。這兩種空性。都遠離斷見。所謂執著一定有,就會執著常見。執著一定無,就會執著斷見。如今因緣起而為空。並不是決定沒有。因為無自性所以為空。也不是決定沒有。所謂決定沒有。就是完全沒有任何事物。如同龜毛兔角一般。如今只是因緣生起、無自性。所以不是決定沒有。因為無自性、緣起而有。同樣是重複前面四句中的兩種有。都不是常見。這是常見的有。這是定性的有。現在是從因緣而有。這不是定性的有。何況是由無自性而有。怎會是決定的有呢?是從因緣而無自性。就像幻化出的人。並非沒有幻化出的人。因為幻化不是真實的。也稱為幻有。也叫做妙有。以非有視為有。所以稱為妙有。而幻有就是不是實有的有。《大品經》說:一切法無所有。正因如此才有。既不是有,也不是沒有。這叫做中道。這就是幻有的義理。真空就是不是空的空。所謂不空與空。因為沒有障礙。所以既不是空,也不是不空。這稱為中道。這是真空的義理。經中說:空與不空不可言說。這叫做真空。《中論偈》說:無自性的法也不可得。因為一切法皆是空性。《菴提遮女經偈》說:嗚呼,真正的大德啊。不了解真正空性的義理。色法沒有自性。難道不就像虛空一樣嗎?如果空本身有自性空,那就無法容納諸色。因為空不是自性空,所以諸色由此而生。又有一說:空與有若執著其相,便違害其義。如今若認為唯一真空必然消盡一切幻有,就是以真理奪去事相之門。以事相攝理而成就,於是使一切事相無不消盡。只剩下一真理。平等顯現出來。因為離開真理之外,沒有一點事相可以獲得。就像水奪去了波浪,波浪就完全消失。《般若經》說:因此,在空性之中,沒有色、沒有受想行識等。第二,若執著空與有的相狀,便生起錯誤見解。若認為真空必然成為幻有,這就是依理成就事相的法門。所謂事沒有獨立的本體。必須依據真理,才能成立。因為一切都是因緣所生。全都沒有自性。由於沒有自性之理,事才能成立。就像波依靠水才能顯現一樣。同樣也是依如來藏,才能有一切法的存在。《法句經》說:菩薩在究竟空性中,積極建立萬法。三。空與有互相違背的義理。幻有必然遮蔽真空。這就是事能隱藏理的法門。所謂真理隨緣,能夠成就事法。然而這些事法,既然違背了真理,就使得事顯現而理不顯現。因為離開了事之外,就沒有理可得。如同波奪去了水,水就完全被隱沒。因此色法中就沒有空性的顯現。第四,空有不相障礙的義理。幻有絕不會障礙真空。這就是事能顯現理的法門。是指由於事相而統攝理體。因此事相虛妄而理體真實。因為事相虛妄的緣故。理體完全在事相之中顯現。理體明顯顯露出來。就像波的形相是虛幻的。使水的本體顯現出來。《中論偈》說:若一切法由因緣生起,那就沒有自性。這四種義理,就是前面所說因緣生故空等四義。一。真空必然徹底消融幻有。這是因為無自性所以為空的義理。二。真空必然成就幻有。這是因為無自性所以有的義理。三。幻有必然遮蔽真空。這是因為緣生所以有的義理。四。幻有必然不妨礙真空。這是因為緣生所以空的義理。前面四點總結了空與有的所以然。現在這四點正面說明空有的本相。然而這空與有,雖為二卻不二。必須明白這四種義理。兩處名稱雖不同。一。真空必然徹底消融幻有。這是真空的超越空性之義。二。真空必然成就幻有。這是真空中不空的義理。三。幻有必然遮蔽真空。這是幻有中有的義理。四。幻有必然不妨礙真空。這是幻有中非有的義理。又應知有是非有。空也是非空。各有兩種義理。一。有的兩種義理是:一是不壞有相的義理。二是遮止斷滅的義理。因此稱有為非不有。二。非有的兩種義理是:一是遠離有相的義理。二就是空的義理。三。空的兩種義理是:一是不壞本性之義。二是遮止決定有的義理。所以稱空為非不空。四。非空的上二種義理。一是遠離空相的義理。二是即有的義理。已經明白名稱與義理。現在融合起來,便有五重。即是五種中道。第一。所謂有、非有、無。第二。為一種幻有。這是有的上二義自我結合。然而取有的上義為不壞相的義理。非有的上義為遠離有相的義理。因此合為一種幻有。這是俗諦的中道。第二。空、非空、無二。為一種真空。即空的上二義自我結合。然而取空的上義為不壞性的義理。非空的上義為遠離空相的義理。因此合為一種真空。為真諦的中道。前一種。是即相無相的中道。這一種。是即性無性的中道。也是存與泯無二的義理。第三。非空與有,無二。作為一個幻有者。是上一對。空與有自然而合。這是下一對。空與有的四種義理交織融合。這是第三種。在真空上執取非空的義理。在幻有上有其義理。兩種義理相互契合。顯示不二之理。然而這是在非空之上。執取即是有的義理。在有的層面上。執取遮止斷滅的義理。因此能共同成就幻有。是非空亦非不有。安住於存與泯無礙的中道。第四。空與非有無二。作為一個真空者。即第四是在真空上執取空的義理。在幻有上是不有的義理。兩種義理相互契合。顯示其不二。然而這是在空上遮止確定有的義理。在非有上即是空的義理。因此兩種義理相互契合。能成就真空。是非有亦非不空。安住於存與泯無礙的中道。第三是保留世俗而泯滅真理。這是保留真理而泯滅世俗。又第三是空性徹底融入有。現在是有徹底融入空性。皆是二諦相互貫通。第五。幻有與真空無二。是一味法界。即第五總結前四。使其成為不二。然而上述各自融合貫通。都不超出真空與幻有。所以現在合為一味法界。是二諦同時融通的中道。然而三、四雖然融通二諦。但空與有是分別融通。現在這裡空有無礙。就是非空非有也無礙。舉一即全收。若以真理等同世俗。只有幻有。若以世俗融入真理。只有真空。空有無二。是雙照的中道。非空非有無二。是雙遮的中道。遮與照同時並行。存與泯無礙。所以說離相離性。無障礙。無分別法門。以幻有作為形相。以真空為本性。而空與有皆為形相。以非空非有為本性。又以分別顯現為形相。以總體融通為本性。如今互相否定而雙方融通。並且皆已遠離。無分別法。只是依智來說。唯有無分別智。才能徹底究明其根本。這就是無障礙。通達於境與智。指的是上面所說的五重。多半是依境界來說。心與智相契合。這就是五觀。五種境界既然融通。五觀也同樣融通。以能同時融通的智慧。契合無障礙的境界。則心與境皆無障礙。心中具足無盡的境界。境界中有無障礙之心。因此必須忘卻言語。才能契合此理。總體來說是緣起極為深奧的形相。因此可知,若能通達空有無礙。真諦與世俗能夠融通無礙。這是無性之宗旨。展現緣起生法的道理。如同神變般不可思議。不可限定於某一方隅。雖處於狹小之地卻常感寬廣。即使身處深處也能超越淺顯。或居於下方卻恆常在上。自在遊於中央即是邊際。眾生常住於佛身之中。涅槃唯依於生死而顯現。可說是難以思議的微妙旨趣。不是有情眾生所能知曉。因此說性海無邊無際。一切功德因此而廣大豐盛。緣起之理不可測度。諸多法門因此圓融通達。無不回轉於萬差之中。展現與收斂的形態隨智慧而轉。融會於一切邊際。開展與收合的勢態隨心而動。照見萬法而不失時機。即使有差別也能恆常順應。運用不違背本體。雖然一味卻能常時通達。又說道。所謂微塵不壞其小量。卻能遍及十方世界。普遍攝持一切。在其中顯現。這是因為有量,\n也有非量。非量即是量。又處於見聞的境地。就是見聞所不能及之處。處於思議的邊際。就是思議所無法測度。皆因為是不思議的本體。由於本自不可得。即是思惟也不可思議。經中說。所思惟的不可思議。這就叫做難以思議。《法界觀真空門》說。一。色即是空。以色法來說。整體本就是純真空性。並非斷滅的空性。以色等諸法來說。本來就是真如一心。與生滅相和合。名為阿賴耶識。能變現根身與器界。就是這裡所說的色等諸法。所以現在推論。完全沒有自性。因此整體歸於真心的空性。不應歸於斷滅的空性。因為本來就不是斷滅空所變現。斷絕空性。這就是虛妄徹底斷滅。沒有智慧也無作用。無法顯現於萬法之中。如同鏡子外的空間。不同於鏡內的空性。色相依然分明。尋求卻不可得。稱為空性。又一切色法,必定不離真空。因為諸色法,本來無自性。所以色即是空。並不是滅除色法來取空性。不是離開色法去尋求空性。也不是僅以形相顯現色相的空性。也不是離開形相顯現無體的空性。這才是真正的空性。如果不即是色相,就沒有遍計所執。不離無自性,就是依他緣起。緣起無自性的真理。這就是圓成實性。二。說明空即是色。真正的空性必不離色法。所以說空即是色。為什麼呢?一切皆是真空。必定不異於色。因為此法具備無我之理。並非斷滅。因此,空即是色。若脫離事相去追求空理,就成為斷滅。如今正是事相。顯明無我無性之真空理。離開事相,哪裡還有道理可言?因為真如不執著自性,隨緣成就一切事法。因此舉空即全是色。舉理即全是事。又當真如正隨緣時,並不失去自性。因此舉色即全是空。舉事即全是理。三。空與色無礙,所謂色,其本體完全是徹底色法之空。所以色盡則空現。空,其本體並不異於完全徹底空性的色。即空即色,而空不隱沒。因此觀色,無不見空。觀空也必見色。沒有障礙。是一味法。如同舉起所有波浪,其實全是一體的水。舉起一滴水,實則包含所有波浪。波與水彼此不相妨礙,同時並存。而水的本體自然顯現,完全展露無遺。就像即是空性即是色相,而空性並未隱沒。《寶藏論》說:空可以被空除。但這不是真正的空性。色可以被稱為色。但這不是真正的色相。真正的色相無有形相。真正的空性無有名稱。無名是萬法之父。無色是色相之母。是萬物的根源。成為天地的太初祖先。《肇論》說:本來無有。實相。法性。本性。空緣和合。其實是一個意思。為什麼呢?一切諸法,都是因緣和合而生起。都是因緣和合而生起。所以在未生起時並不存在。未生起時並不存在。因緣離散則滅盡。如果它真實存在。有,則不會滅盡。由此推論。因此可知,雖然現在現有。有而本性恆常,自性空寂。本性恆常自性空寂。所以稱為性空。法性就是如此。因此稱為實相。實相本自無有。不是推論使其無有。所以稱為本無。所說的不是有,也不是無。不同於有見、常見所執著的有。也不是邪見、斷見所執著的無。如果以有為有。那就會以無為無。既然有並非真有。那麼無也不是無。不執著有無來觀察諸法的人,可以說是認識法的實相了。一直到三乘。都是平等觀察性空而得道。性空,就是諸法的實相。見到法的實相,因此是正觀。如果有所偏差,就成為邪觀。即使二乘人不見此理,那就是顛倒了。因此三乘的觀法並無差別。只是心量有大小之分罷了。又《不真空論》說:達到虛無而生起者,正是般若深奧觀照的微妙境界。是有為法的根本極致。若不是聖者明智通達,怎能在有無之間契合神明呢?因此聖人能以神心通達無窮。窮盡也無法阻礙。極盡耳目於視聽。聲色也無法約束他。難道不是因為他本自與萬物同樣虛空,所以萬物無法束縛他的神明嗎?因此聖人以真心順理而行,就沒有阻礙而不通達。審察一氣來觀察萬物變化。所以所遇皆能順應。因為沒有阻礙而無不通達。能融合萬物而趨於純淨。因為所遇皆能順應。因此接觸萬物而與之一體。如此一來,萬象雖然各異,卻無法自成差別。無法自成差別,便知諸像並非真實之像。諸像並非真實之像。所以雖有形像卻非真像。如此則萬物與我同根。是非並非同一根源。深藏而幽微。恐怕不是眾生情感所能窮盡。因此可知,若以真心體悟萬物。那麼有什麼事物不會歸於本源?以平等心觀察時節。那麼有什麼時刻不能契合?有什麼時刻不能契合?便能明白觸境無生。有什麼事物不會歸於本源?就能見到萬物本性本自虛無。如果隨著情感所映現。怎能徹底領會其深奧旨趣?如果不領悟宗旨。難以擺脫執著於表象。如龐居士偈所說:過去在有的時候,常常被有人欺瞞。種種分別不斷生起。見聞之中多有是非。後來在無中安坐,又被無人欺瞞。一直專注於觀心而坐。幽暗中一無所知。執著有與無都是執著。哪裡才是真正的無為?有與無本是一體。一切形相都已遠離。心本如虛空。虛空本無所依。若要討論無相的道理。唯有父王能明瞭。因此可知有無諸法。若想追求究竟圓滿。唯有自心才能證得。若還未歸於自心。一切都會成為障礙。是常還是斷。成為正確或錯誤。剛進入此宗門。自然就能融通契合。就是要先明白它的起源。要知道一切從自心生起。既然從心而生。那麼萬法皆由因緣而起。全都沒有自性本體。必然沒有心外之法。能與心為緣的。全都是自心所生。最終還是與自心相應。只論空與有。就能廣泛說明諸法。是什麼原因呢。因為空與有涵蓋一切法。這就是空有二門。也是理與事二門。也是性與相二門。也是體與用二門。也是真與俗二門。一直到總別、同異。成壞的道理和依據。權巧與真實的開展與收攝。正助修行的本性、遮止與照見等。或互相依存,或互相攝持。有時是相,有時非相。相遍一切,相互成就。相互損害,相互奪取。相即於彼,相在於此。相互覆蓋,相互違背。每一項都是如此。各自融通無礙。如今以一心無自性之門。一時全部收攝。名與義同時超越。境界與觀照完全融通。契合宗旨而忘卻言說。全都歸於宗鏡。因此必須明瞭行相與名義的差別。方能以本體性融通無礙。若不先橫向縱向鋪展開來。之後。怎能以一門收攝一切?所以還原觀說道:作用依據本體分別顯現。並非沒有差別的情勢。事相依理而顯現。自有唯一極致的形態。如上所述的細微剖析。廣泛照見空與有兩門。可說是掌握萬法的根本由來。窮盡一切緣起與滅盡。這裡有與無兩種法。迷惑顛倒的根由。九十六種外道邪師。都是因此而生起。六十二見的利使。也是從這裡生起。菩薩尚未徹底窮盡其根本。凡夫又怎能究竟明白其旨意。所以《寶性論》說。空亂了菩薩的心意。在這真空妙有之中。仍然有三種疑惑。第一疑惑空會滅除色法。執取斷滅的空性。第二疑惑空與色法不同。執取色法之外另有空性。第三疑惑空是實體。執取空為實有。所以《華嚴經》中說。善財童子親近諸佛。已經證得法門。但仍然在諸法之中,於無中妄計為有。若能究竟遠離這些執著,唯有大菩薩才能做到。《大智度論》偈說:有與無兩種見解,都已滅盡無餘。諸法的實相是佛所宣說。《淨名經》說:有、無兩種見解。不再有其他習氣。又有偈說:說法既不是有,也不是無。因為因緣,諸法才生起。為什麼呢?若時機與因緣執著於有,就說空門之理。若時機與因緣執著於空,則談論有的教法。為了破除有,所以不執著於空。為了對治空,所以不建立有。因此說有而非真有,說空卻不是真空。或是同時捨棄有與空,卻又同時流轉。或是同時照見有與空,卻又同時寂靜。破與立合為一際。遮與照同時並存。如《肇論鈔》所說:現在就論文來說,總共有四個要點。用以顯示圓滿周遍的宗旨。第一是破除實有,顯現空性。第二是破除空,顯現假有。第三是破除僅有空或僅有假,顯現既是空又是假。第四是破除既空又假的執著。顯示既非空性也非假有。這就是中道。這才稱為圓滿周遍。然而四種論說皆有圓滿周遍之義。如今已一一加以辨析。且依四種義理來說明。第一是依境界來說。第二是依智慧來說。第三是依果報來說。第四是依境界、智慧與果報來說。首先就境界來說。不真空論中說。即是事物順應通達。所以一切事物都不違逆它。這是破除實有以顯示空性。用以破除凡夫的執著。既是虛妄也是真實。因此本性沒有人能改變。這是破除空性以顯示假有。用以破除聲聞的執著。本性沒有人能改變。所以雖然不存在卻又存在。一切事物都不違逆它。所以雖然存在卻又不存在。這就是同時破除有與無。顯示既是空性也是假有。這是在說明菩薩的境界。雖然存在卻又不存在。所謂不是實有。雖然不存在卻又存在。所謂不是沒有。這是在破除亦空亦假的執著。破除菩薩的執著。顯示中道第一義空佛的境界。這就是境界圓滿周遍。第二是約智者來說。這就是般若論。如果以般若智慧來觀察。每一法都清楚分明。空、假等境界就成為心的度量。只是有智慧。不可理解為沒有智慧的意思。現在是依前面的智慧來認知。凡是一個境界。都必須圓滿周遍。論中說。所說的知不是一般的知。是為了通達其觀照。這是在破除凡夫執著於相的知見。是辯明無知。不知並非真的不知。是為了辯明其相狀。這是在破除聲聞的無知。是辯明沒有任何種類的不知。辯明其相狀並非無有。能夠通達觀照。並不是有。這是在破除亦知亦不知的執著。顯示不是知也不是不知。不是有的緣故。明知卻如無知。並非無緣無故。看似無知卻實際明瞭。這是在破除非知非不知的見解。辯論同時具備知與無知。前述四種義理。雖然說法有先後。其實都在一心之中。既不全等同,也不全分離。可說是佛智圓滿無礙了。這是從三種果位來分別的。正如《涅槃論》所說。存在但不執為有。這是在破除有餘涅槃的執著。遣除聲聞對常的執著。消失但不執為無。這是在破除無餘涅槃的執著。遣除聲聞對斷滅的執著。消失但不執為無。雖然看似無,實則有。存在但不執為有。雖然有,卻如同無。這是在同時破除有與無的執著。顯現出來。同時有也同時無。雖然有,卻如同無。所謂非有。雖然無,卻實有。所謂非無。這是在破除亦有亦無的執著。顯示非有非無。以此顯示中道佛的境界。無所住的涅槃。果德圓滿無缺。四種約境、智、果三者合一來辨析。這就是總結前面諸多論文的內容。前面兩篇論文。是真諦無相的境界。為真空。般若能觀照真智。就是萬行的根本。為妙有。猶如境界引發智慧。由智慧顯現境界。境界與智慧互相顯現。為亦空亦有。就是涅槃論中三德相互冥合。境界與智慧不二。不斷滅也不常住。為非空非有。可說是涅槃的究竟果位。就是如來一化的意義。並且圓滿無缺。這就窮盡了佛法的深廣海洋。因此可知真空難以理解。必須善巧領悟其歸趣。若依隨空有的文字。都會落入邪見。如鴦崛魔羅經偈所說。譬如有愚癡之人。見到冰雹便生起妄想。以為那是琉璃珠。撿起後帶回家中執持。放入瓶器之中。像守護真正的寶物一樣守護它。不久便完全融化消失。只剩空想默然存在。對於其他真正的琉璃,也同樣生起空想。文殊也是如此。修習極致的空寂。常常生起空性的思惟。破壞一切法執。但解脫本身並非空無。卻生起極端空性的想法。就像見到冰雹融化消失一樣。連帶損壞其他真實之物。你現在也是如此。混亂地生起極端空想。見到空法之後,連不空也說成是空。有些異法是空性。有些異法則不是空性。一切煩惱,就像那些冰雹。一切不善都被消除。如同冰雹融化消失。如同真正的琉璃寶。指如來常住不滅。如同真正的琉璃寶。這就是佛的解脫。虛空之色,這是佛。非色是二乘。解脫之色是佛。非色是二乘。什麼是極空之相?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文殊,應當仔細思惟。無不是分別想。就像空無一人的聚落。河流乾涸,瓶中無水。並非沒有那些器具。因為其中空無,所以稱為空。如來是真正的解脫。不空也是如此。遠離一切過失。因此說解脫為空。如來實際上並非空無。遠離一切煩惱。以及諸天、人、陰。因此說名為空。唉,蚊蚋奔行。不了解真空的義理。外道也修習空性。尼乾應當默然。所以外道執著斷滅之空。二乘只證得空性。兩者都不了解一心真空的道理。因此說無生之義。經中說。持心如同虛空一般。並非斷滅的虛空。此時仍有微妙的神識存在。便有微妙的識與思慮。
訶薩。。非常稀少且難得。。深入地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觀察兩種空性。。雖然知道所有現象。所有的一切都像夢境一樣。。就像回聲一樣。。就像影像一樣。。就像光線和影子一樣。。就像陽焰一樣,就像幻術一樣。。就像幻術變出來的東西一樣。。這些全部都不是真實存在的。。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這本身就是萬物的真實本質。。事物本身的特徵全部都是空的。。雖然自性空,但依然能夠建立起善與不善等區分。。各種現象之間的差異。。所有的現象都沒有混亂交錯。。另外提到。。善現對佛陀說道:。世尊。。佛陀所說的一切法。所有的法,其本質都是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如果所有的法。如果所有法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而將這種「無性」視為其本質的話。。既然如此,誰是被汙染的,誰又是清淨的呢?。誰是被束縛的人,又是誰被解脫了呢?。那些人對於染汙與清淨。以及關於被束縛與獲得解脫這件事。。因為沒有明白領悟。。違反了戒律。。毀壞正確的見地。。不遵守莊嚴的儀節與舉止。。破壞清淨的生活方式。。將會墮入地獄。。動物道。。鬼道。。承受各種極其痛苦的折磨。。直到佛陀開口說道:。善現。。說得太好了,說得太好了。。沒錯,就是這樣。。就像你說的那樣。。對於所有的法。。所有法門都以沒有固定本質(無性)作為其真正的本質(自性)。。在自性的本質之中。。無論是認為有自性或是沒有自性,這兩種觀點都無法成立。。不應該在這一點上執著於「有」或「無」的本性。。所以可知,既不能執著於「有」的見解。。同樣也不能執著於「沒有」這個觀念。。因為在自性之中。。因為在自性之中,既沒有「有」,也沒有「無」。。那些關於「有」或「無」的法義說明。。這些全部都是為了打破執著、讓人能進入正確法義的方便手段。。所以之前的聖賢這樣說。。將「無所得」作為一種修行方法的人(或做法)。。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法是採取「無所得」的觀點。。先以導引的方式,順應對象的現相。。也就是進入對「有」的觀察,但不會在「空」的境界中迷失。。這是為了進入『有』的境界而設的方便法門。。第二種方法,是暫時假借「無所得」的觀念,來進入對「有」的正確理解。。不要停留或執著在「沒有得到任何東西」這個念頭上。。即使是體悟到沒有什麼可以得到,這本身也只是一種方便的手段。。這是一種用來進入空性境界的方法。。所以說,這種『沒有什麼可以得到』的相狀,本身就是空性的表現。。體悟到沒有造作的人我空性。。沒有邊界的自性空靈。。這三種相狀全部消除。。法界的真理就這樣顯現出來了。。所以菩薩在體悟到空性的同時,並不因此否定現象的存在,而是讓萬物在空性中常時顯現。。染汙與清淨的現象,依然如實顯現。。在不妨礙現象存在的情況下,本質上恆常是空的。。唯一真實的真理永遠顯現。。就這樣同時照見空與有兩種面向。。這樣才能進入非常深奧的真理境界。。就像《般若燈論》中說的。。我所說的是透過遮除(對實有的執著)來進入『有』的境界。。排除掉對「存在」之實體的執著。。也不說完全沒有主體。。就像《楞伽經》裡的偈子所說的:。認為「存在」或認為「不存在」,這兩種極端看法都屬於邊見。。直到心靈所產生的種種活動。。當那些心的運作活動熄滅之後。。這就稱為正心的滅盡。。對此解釋說:。就像這樣,不要執著於認為事物具有實體。。不要執著於認為沒有實體(空無)的觀念。。如果法沒有實體。。因為如果法沒有實體,就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達成。。就像偈頌中說的:。否定「有」的見解,而說它「不是有」。。因為並不採取「非有」這種見解。。就像否定它是青色,並不代表要把它定論為非青色。。並不是想要說它是白色的。。對此解釋說:。這兩種看法。。這被稱為是不善的見解。。所以,那些擁有智慧的人。。想要停止無謂的爭論,以獲得絕對安樂的人。。應該必須排除這兩種錯誤的見解。。這又是指什麼意思呢?。如果被三界所束縛。。或者認為超脫了世間。。或者是善的,或者是惡的。。以及所謂的無記等類別。。就像是世俗諦這類的概念。。所有刻意經營與造作的行為。。他們在第一義的層面上。。如果具有獨立的實體。。努力地採取各種方便的方法。。去做善事或是不善的事。。這些所造的業。。應該是空虛且沒有果報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先前就已經存在了。。就像原本就已經存在瓶子或衣服之類的物品。。如果是這樣,感到快樂的人就永遠快樂。。處於痛苦狀態的人,就永遠是痛苦的。。就像牆上的彩繪圖案一樣。。外形、身材比例以及舉止儀態。。外貌與形態不會改變。。所有的眾生。。也應該是這樣。。此外,如果沒有獨立的自體。。那些會被三界所束縛。。如果脫離了世間。。善法與不善法。。努力地運用各種方便的方法。。那麼就完全沒有結果。。因為根本不存在。。世間的情況就是這樣。。就會陷入斷滅見的謬誤中。。就像試圖磨光兔子的角一樣。。想要把它磨得鋒利。。最終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有首偈子這樣說:。智慧不足的人在觀察萬法時,。認為事物或者是存在,或者是 nonexistent 等等。。這樣的人就無法見到真理。。消滅對最高真理的錯誤見解。。接下來,就像在《寶聚經》裡面記載的那樣。。佛陀告訴迦葉。。認為事物存在,是一種極端見解。。認為事物不存在,則是落入了另一種極端。。像這樣,對於那些內在的境界。。以及外部的世界空間。。這些在義理上都沒有區別。。所有的佛與如來。以真實的智慧來證明並了知。。達到完全的覺悟。。沒有對立的二元區分,而是一個統一的相狀。。這就是所謂的「無相」。。所以之前的聖賢這樣說。。是指各個宗派的計較與執著。。許多宗派在論述時,僅僅強調自性是空的。。對於法相(現象)並不認為是完全空無的。。例如法相宗。。僅僅是沒有遍計執著。。並不是說完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那些錯誤地學習《中論》等經典,而沒有領悟到真正義理的人。。也說萬法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以才說它是空的。。那麼現在的現象就不是空無的。。既然現在(討論的法)沒有獨立的自性。。因為依賴條件而產生,所以才存在。。所謂的存在,其本質就是空。。事物是因為條件組合而產生的,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以是空的。。雖然本質是空,但現象上恆常存在。。必須讓兩者相互融合、圓融通達。。這樣纔算是真正的真空與奇妙的有。。所以這些說法在表面上看起來大體是一樣的。。但其表達的核心目的卻有所差異。。接著從緣起法的角度來看。。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沒有相狀,如同虛空一般。。就全部蕩除而不再存在。。這就是所謂的「相空」。。第二種是沒有獨立的自性,就像幻象一樣。。那麼業力的果報就恆常不會消失。。這就是所謂的性空。。因為相空(現象的蕩盡)。。所以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是虛空的。。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事物。。因為自性是空的。。所以不會破壞業力的運作路徑。。因果關係清晰顯現。。正因為具備了自性空與相狀空的這兩種空性。。如此才能建立起真空的道理。。這就不是所謂的開始、中間或結束的界限。。從開始到結束都清晰顯現。。沒有一個能夠主導造作的人。。因果報應不會失準或消失。。所以可知,沒有固定實體的道理是成立的。。以法眼圓滿地照見一切。。再也沒有任何一種法。。有真實的根源。。現在我再次引用相關的證明,來詳細地說明清楚。。使宗鏡之義理得以圓滿成就。。關於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所有的現象與法。。不超出空與有的範疇。。關於空與有的現象。。全部都是根據條件(因緣)而產生的。。依因緣而生的現象。。本來就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是依據心識而顯現出來的。。所有的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因為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所以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體。。所以才依賴條件而產生。。透過這『緣起』與『本性』這兩個面向。。所有的現象在絕對的本質上都是平等的。。所以,《華嚴記》的詳細解釋中提到:。意思是說,因為條件具足而產生,所以纔有了現象。。這就是所謂的「有」的義理。。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是空的。。這就是所謂的「空」的義理。。這兩種義理,就是『空』與『有』之所以成立的原因。。也就是說,正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事物才能依緣而存在。。這就是『有』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因為是由因緣而生起的,所以本質是空的。。這就是之所以為「空」的原因。。這個原因也就是所謂的因緣。。也就是說,為什麼會沒有自性呢?。因此才能成立「空」的義理。。是因為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所以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事物是因為條件湊齊了才產生的。。這就是為什麼會沒有自性,進而達到『空』的原因。。為什麼會依因緣而生起?。因此才能成立所謂的「有」的意義。。正是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因此才依據因緣,呈現出像幻象一般的存在。。所以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有」之所以能成立的原因。。所以《中論》的偈頌中這麼說:。如果一個人不明白什麼是「空」。。不明白「空」與「因緣」之間的關係。。不明白關於「空」的真正含義。。所以會讓自己產生煩惱。。就像是不擅長使用咒術的人。。就像是不懂得如何捕捉毒蛇的人。。如果將這四句偈頌總結起來觀察「空」與「有」的關係。。那麼這些就都被稱為理由(或根據)。。因此說,因為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所以才被稱為「有」。。因為一切事物都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所以它們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稱為「空」。。正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才稱作『有』。。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稱為「空」。。正是因為
所有的現象。。任何現象的產生,一定是由條件(緣)組合而成的。。因為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必然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正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一切法都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事物是因為條件湊齊了才顯現,本身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不再分為兩種不同的法。。但如果從幻象的存在來看,萬物則呈現出各種不同的差異。。所以這被稱為俗諦。。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在實相上則是同一種味道。。所以這被稱為真諦。。此外,所以這裡分為四個句子來論述。。只有第三個句子是透過引用證據來證明成立的。。正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現象才能產生。。因為真理本來就難以顯現。。如果具備了證悟的境界。。第一種觀點是,事物是因為因緣聚集而產生的。。《法華經》中這麼說:。僅僅是因為有因緣條件,所以才存在。。是因為認知顛倒而產生的。。所以這樣說。。《淨名經》中這麼說:。所有的現象都是因為條件與原因的結合而產生的。。《中論》的偈子是這麼說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法。沒有任何一種法是不由因緣而產生的。。這些都是在說明,萬事萬物都是因為因緣聚集而存在的道理。。第二點,因為事物是由因緣而生的,所以其本性是空的。。經典中這樣記載:。凡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產生的事物,並沒有一個獨立、真實的誕生過程。。論書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如果一切事物是由條件(緣)而產生的。。這就表示它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如果沒有自性(獨立不變的本質)的話。。既然沒有自性,那這件事物又是如何存在的呢?。另外,偈頌中說道:。正因為具有「空」的義理。。所有的現象纔能夠成立。。根據前面提到的論著內容。。各種品相都用「空」的義理來消除對「有」的執著。。小乘修行者就針對菩薩的觀點,指出其過錯並說道。。如果所有的法。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的狀態。。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四聖諦的法理就不存在了。。菩薩反過來回答說。。如果一切法都不是空的。。指那些既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的東西。。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有四聖諦的法理了。。這是指小乘佛教採取「空」的觀點。。所以就沒有四聖諦。。菩薩因為不採取(極端的)不空見。。那麼就失去了四聖諦的義理。。如果具有空性的義理。。如此四聖諦才能成立。。所以偈頌中說:。因為具有空性的義理。。所有的法纔能夠成立。。如果沒有空性的義理。。那麼一切法就都無法成立。。另外,《般若經》中這麼說:。如果所有現象(諸法)不是空性的,。那麼就沒有修行路徑,也沒有解脫的果位。。也就是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現象才能存在。。《維摩詰經》中這樣說:。文殊師利菩薩再次發問。。在生死輪迴中存在著恐懼。。菩薩應該依賴什麼來克服恐懼?。維摩詰說道。。菩薩在面對生死恐懼的時候。。應該依靠如來功德的力量。。文殊師利菩薩又提出了問題。。菩薩想要依靠如來功德的力量。。應該安住在什麼樣的心境或狀態中?。回答說。。想要依止如來功德力量的人。。應該安住在度化所有眾生的願力與實踐之中。。(文殊師利)再次發問。。想要度化眾生。。應該去除什麼?。回答說。。想要度化眾生。。除去眾生心中的煩惱。。接著又問道。。想要消除煩惱。。應該實踐什麼樣的方法?。回答說:。應該實踐正念。。再次提問。。應該如何實踐正念呢?。回答說。。應該實踐不生不滅的境界。。接著又問道。。什麼樣的法是不會產生的?。什麼樣的法是不會滅掉的?。回答說。。不善的法不再產生。。善的法性不會滅失。。接著又問道。。善法與不善法之中,哪一個纔是根本原因?。回答說。。身體(或生命形式)是基礎。。接著又問道。。身體的根本原因是什麼?。回答說。。慾望與貪心是根本原因。。再次提問。。慾望與貪婪是以什麼為根本的?。回答說。。是以虛妄的分別心作為根本。。接著又問道。。虛妄的分別心是以什麼作為根源的呢?。回答說。。顛倒的妄想是根本原因。。接著又問道。。顛倒的妄想是以什麼作為根源的?。回答說。。以不執著、不住於任何相作為根本。。再次提問。。所謂的「無住」狀態,其根本又是什麼?。回答說。。既然是不住,就沒有所謂的根源了。。文殊師利菩薩。。從不執著、不住相的這個根本開始。。由此建立起所有現象與法義。。叡公對此解釋道。。不執著於任何定處。。也就是所謂的「實相」的不同稱呼。。真實的相狀。。也就是所謂的「性空」的另一種稱呼。。所以是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因此才產生了所有現象。。另外,《維摩詰經》(淨名經)中提到:。文殊師利菩薩說道。。居士。。生病的菩薩。。應該如何調伏自己的心呢?。維摩詰說:。生病的菩薩。。應該這樣想。。現在我所患的這場病。。這一切都是因為前世的妄想與認知顛倒而來的。。各種煩惱由此而生。。並沒有任何真實存在、恆常不變的法。。究竟誰纔是那個在承受病痛的人呢?。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合在一起而成的。。暫且稱之為身體。。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並沒有一個真正的主宰者。。身體同樣也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而且這種病苦的產生,。這一切都是因為執著於有一個『我』而產生的。。所以對於這個所謂的『我』。。不應該對此產生執著心。。既然已經知道了痛苦與疾病的根源。。就應該消除對「我」的執著,以及對「眾生」的執著。。應該建立對「法」的認知。。應該這樣想。。這個身體僅僅是由各種法(元素與條件)組合而成的。。所謂的生起,僅僅是各種法在生起而已。。消滅的時候,也僅僅是法在消滅。。而且,關於這裡所說的法。。這些法彼此之間都沒有意識或認知。。在(法)生起的時候,不要說是我在生起。。在法滅掉的時候,不會說是我滅掉了。。那位生病的菩薩。。為了消除對「法」的執著與妄想。。應該這樣思考。。所謂對這個法的認知(或觀念)。。這同樣是一種顛倒的認知。。所謂的顛倒是指。。這就是極大的妨礙與病苦。。我應該遠離這種顛倒的狀態。。什麼叫做「離」?。擺脫對「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種執著。。該如何脫離對「我」以及「我的東西」這種執著呢?。也就是指離開這兩種法。。如何才能脫離這兩種法?。也就是不再執著於內在的身心與外在的環境等所有現象。。處於平等的心境中修行。。什麼叫做平等?。也就是指「我」與「涅槃」等法是平等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所謂的「我」以及「涅槃」。。這兩種法(我與涅槃)全部都是空的。。為什麼說它是空的?根據什麼理由說它是空?。僅僅是因為有名稱的稱呼,所以纔是空的。。這兩種法就是這樣。。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如此便能獲得這種平等狀態。。不再有其他的執著或錯誤。。只剩下對「空」的執著(空病)。。對「空」的錯誤執著(空病)本身也是空的。。因為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而是依賴條件而產生,所以說是「空」。。這兩種情況都是指前面四句話中所提到的內容。。這就是兩種不同的「空」義。。這兩種空性。。這兩種空義都遠離了認為一切皆無的斷見。。也就是說,如果認定事物有固定不變的實體,就會陷入執著於永恆的常見之中。。如果認定一切絕對不存在,就會陷入斷滅見的誤區。。現在所說的,是因為依緣而生,所以本性空。。這並不是指完全不存在。。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是空的。。也不是說完全不存在。。所謂的「絕對不存在」是指:。完全不存在任何東西。。就像龜毛和兔角一樣(根本不存在)。。現在所說的是,事物僅僅是因為條件組合而產生,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並不是絕對不存在。。因為沒有固定自性,依緣而生,所以才存在。。這也同時包含了前面四句話中所提到的兩種關於『存在』的情況。。而且並不是永遠不變的恆常存在。。所謂那種認為事物恆常存在、具有實體的「有」。。這是一種具有固定本性的存在。。現在是因為條件湊齊了才產生的現象。。這不是一種具有固定本質的存在。。更何況這種存在是因為沒有固定本性才產生的。。這怎麼可能是具有固定本性的存在呢?。因為是依賴條件而生起的,所以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就像是用幻術變出來的人一樣。。並非沒有幻化的人。。因為幻化出來的東西並非真實存在。。這也被稱為「幻有」。。這也可以被稱為「妙有」。。把本質上並不存在的東西,暫時視為存在。。所以稱之為「妙有」。。此外,所謂的「幻有」,實際上就是一種「不存在之存在」。。《大品經》中這麼說:。所有的現象都沒有實體的存在。。正因為如此纔有了這種情況。。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不存在。。這就稱為中道。。這就是所謂的「幻有」之含義。。所謂的真空,是指將「不空」與「空」這兩種狀態融合在一起的狀態。。也就是指「不空」與「空」這兩種狀態。。因為沒有任何阻礙。。所以既不能說它是空的,也不能說它不是空的。。這就稱為中道。。這就是所謂的「真空」之含義。。經典中這樣記載:。無論是說它是「空」還是「不空」,都無法用語言完全表達。。這就被稱為「真空」。。《中論》的偈頌中這樣說:。那些沒有自性的法,本身也是不存在的。。因為所有的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所以是空的。。《菴提遮女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唉,真正有德行的人啊。。不明白真正的空性義理。。物質現象
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這難道不像虛空一樣嗎?。如果「空」本身還具有一種屬於自己的「空性」。。那麼就無法容納各種物質現象了。。因為「空」本身並不自處於空(不具有自體空性)。。各種物質現象都是從這個(空性)而產生的。。另外還有一點。。關於「空」若被視為一種實有的相狀,會產生妨礙義理的錯誤理解。。現在首先說明,真正的真空必然會讓虛幻的現象全部消失。。這就是用真理來消除現象執著的法門。。透過現象來涵攝真理,從而達成成立。。於是讓所有的現象特徵全部消失殆盡。。只剩下唯一的真理。。平等地顯現出來。。因為除了真理之外。。因為在真理之外,沒有任何一點具體的現象是可以獨立存在的。。就像水將波浪消融一樣。。波浪沒有不消失的。。般若經中這麼說:。所以,在空性的狀態中。。沒有物質色法,也沒有感受、想像、意志活動與意識等心理作用。。第二點。。空性與現象的顯現是互為依止、共同起作用的。。真正的空性必然會顯現為幻化的現象。。這就是根據真理而建立現象世界的門徑。。意思是說,現象的事物並沒有獨立於理之外的單獨實體。。必須依靠真實的理據,才能成立。。因為各種條件的聚合而產生。。所有現象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正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這個道理。。所以現象才能成立。。就像波浪依賴水而存在一樣。。這也是依據如來藏而成立的。。各種現象纔能夠存在。。《法句經》中這麼說:。菩薩處於絕對的空性之中。。燦爛地顯現成立。。第三點:。「空」與「有」這兩個概念在義理上是相互矛盾、不能同時成立的。。虛幻的現象必然會遮蔽真實的空性。。也就是說,現象的事實會遮蔽真理的門徑。。也就是說,真實的理體隨著條件而顯現。。能夠形成現象世界的各種事物。。然而這種現象層面的法。。既然違背了真理的本質。。因此導致現象顯現出來,而背後的真理卻被遮蔽而不能顯現。。因為離開了現象的外在。。因為不存在脫離現象之外的理。。就像波浪掩蓋了水的本質一樣。。水(理)被完全遮蔽了。。這就是所謂的在物質現象中沒有空性的相狀。。這指的是四種空與有的狀態彼此並不互相妨礙。。虛幻的現象絕對不會妨礙真實的空性。。直接從現象的事相入手,就能顯現出真理的門徑。。意思是說,因為現象(事)涵蓋了本質(理)。。也就是說,現象層面是虛幻不實的,而其背後的理體纔是真實的。。因為事相是虛幻不實的。。使事物的本理得以圓滿顯現。。清晰地顯現出來。。就像是因為波浪的現象是虛幻不實的。。讓水的本質顯現出來。。《中論》的偈子是這麼說的:。如果一切現象是由條件組合而產生的。。這就說明它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不過,這裡所說的四種義理。。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因為依緣而生,所以本性空掉等四種義理。。第一點。。真正的空性必然會讓虛幻的現象全部消失。。這就是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纔是「空」的道理。。第二點。。真正的空性必然會顯現為幻化的現象。。這就是所謂因為沒有固定自性,所以才能顯現出現象(有)的道理。。第三點。。虛幻的現象必然會遮蔽真實的空性。。這是因為依緣而生,所以具有「有」的義理。。第四點。。虛幻的現象絕對不會妨礙到真實的空性。。這就是所謂的「因為是依條件而生,所以本質是空」的道理。。前面提到的四個要點,總結來說是在解釋「空」與「有」之所以成立的原因。。現在用四個方面來正確說明「空」與「有」的特徵。。然而,這裡所說的空與有。雖然在名相上分為兩種,但本質上並不對立或分離。。必須瞭解這四種義理。。這兩個地方的稱呼是不一樣的。。第一點。。真正的空性必然會消除所有虛幻的現象。。這就是所謂在真空的層面上依然是空的義理。。第二點:。真正的空性必然會顯現為幻化的現象。。這就是所謂的「真空之中並不空」的義理。。第三點。。虛幻的現象必然會遮掩真實的空性。。這是指幻有之中包含著「有」的義理。。第四點。。虛幻的現象絕對不會妨礙到真實的空性。。這就是所謂的「幻有」之中,具有「非有」的義理。。此外還必須知道,所謂的「有」並不等於世俗認知的「有」。。所謂的「空」,並非指單純的空無。。這兩者各自有兩種不同的義理含義。。首先。。關於「有」這個字,可以分為兩種意義來理解。。第一種意思是,指一種不被毀壞的現象存在。。第二種意思是指遮除並斷滅(對有相的執著)。。也就是說,所有的有為法都不是完全不存在的。。第二點。。關於「非有」這個詞,有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第一種意思是脫離對『有』的相狀執著。。第二個義理就是所謂的「空」義。。第三點。。關於「空」這個名相,有兩種含義:。意思是並非同一種毀壞的性質。。第二種意思是排除對『絕對存在』的執著。。所以稱呼「空」為「非不空」。。第四點。。關於「非空」這兩個上述的義理:。第一,是指遠離對『空』的執著或相狀的義理。。第二個意思是,也就是『有』的義理。。已經說明瞭這些名相的義理。。現在將前面提到的義理融合起來,共有五個層次。。這就構成了五種中道。。第一種。。指的是一種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的存在狀態。。第二種。。這就是所謂的「幻有」。。這指的是關於「有」的兩種更高層次的義理相互融合而成的。。然而,在「有」的層次上,採取不破壞現象之相的義理。。而不是在「有」的層次上,完全脫離了「有」的相狀。。所以將這兩者結合起來,就成了所謂的「幻有」。。這就是世俗諦義上的中道。。第二點。。空與非空這兩者其實沒有區別。。這就是所謂的「真空」。。也就是說,關於「空」的兩種義理本身相互融合。。然而,這裡採取的是在「空」之上的、不被毀壞的本性之義。。所謂「非空」的意思,就是脫離了對「空」的相狀執著。。所以這兩者結合起來,就成了唯一的真空。。這就是真諦層面的中道。。前面提到的第一個義項。。這就是一種同時包含「有相」與「無相」的中道狀態。。這一個。。這就是所謂的『既有自性又無自性』的中道。。這也是指存在與消失這兩者其實沒有區別的意思。。第三點。。這並非是將「空」與「有無」區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這是一種幻象般的存在。。前面提到的一對。。空性與現象的存在本身就是契合統一的。。接下來這是一組對應的內容。。空與有的四種義理相互交織而融合在一起。。現在討論的是第三種情況。。在真空的層面上,採取那種『並非空無』的義理。。在「幻有」這個概念中,包含著「有」的義理。。這兩種義理是相互契合、不衝突的。。說明這兩者並不二分。。然而在「非空」這個層面上。。這裡的「取」指的就是「有」的意思。。在「有」的層次之上。。這裡採取的是排除「斷滅」這種極端見解的義理。。所以兩者共同構成了所謂的「幻有」。。所以既不是完全的空,也不是完全沒有。。這是一種存在與消泯互不妨礙的中道境界。。第四點。。「空」與「非有」這兩種義理,在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被視為一個真空的狀態。。這就是第四種對『真空』進一步採取『空』的義理。。在『幻有』的層次之上,其義理是指『非有』。。這兩種義理是相互契合、不衝突的。。說明這兩者在本質上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不過,這是在討論「空」的義理時,用來排除掉「絕對存在」的觀念。。在否定了「有」的層次之上,也就是所謂的「空」之義理。。所以這兩種義理的相狀是相契合的。。如此便能成就真正的真空之義。。這既不是實有的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空)的狀態。。在存在與消泯之間,達到互不妨礙的中道境界。。第三種情況是保留世俗的表象,而消除對絕對真理的執著。。這是一種保留真實本質、消除世俗假相的狀態。。第三種情況是,空性徹底貫通於現象的有之中。。現在討論的是「有」通達於「空」的情況。。這些都屬於真諦與俗諦相互貫通的狀態。。第五點。。虛幻的現象與絕對的真空本質是沒有區別的。。所謂的一味法界是指。。也就是第五個要點,將前面四項綜合在一起。。使它們不再對立,達到不二的狀態。。然而前面提到的各種結合方式,彼此之間都是相互貫通、互不相礙的。。這些都離不開真空與幻有的本質。。所以現在將這些全部融合在一起,成為一個不分彼此、單一滋味的法界。。這就是將世俗諦與勝義諦兩者完全融合在一起的中道。。然而,雖然第三和第四種狀態都融合了世俗與勝義兩種諦相。。而且真空與幻有這兩者,是以各自的方式相互融合的。。現在所說的這種空與有的狀態,彼此之間是不互相妨礙的。。這就是超越了「空」與「有」兩種對立觀唸的自在無礙狀態。。只要舉出其中一個,就能涵蓋全部。。如果用真諦來等同於俗諦。。只剩下幻化的存在。。如果把世俗的現象融會於真實的本質之中。。就只剩下絕對的真空。。真空與假有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這就是同時照見空與有的中道。。既不是單純的空,也不是單純的有,這兩者其實是一體的。。這就是一種同時遮除兩種極端的「雙遮」中道。。遮止與照顯在同一時間發生。。現象的存在與空性的泯滅,兩者之間沒有衝突,是可以同時成立的。。所以說要脫離對外相的執著,也要脫離對本性的執著。。沒有任何阻礙,也不互相干擾。。超越分別對立的修行法門。。將這種如幻的現象作為其外在相貌。。其本質是真正的空性。。而且,無論是所謂的「空」還是「有」,都只是表象而已。。既不是單純的空,也不是單純的有,這種超越空有的狀態纔是真正的本性。。此外,將其分別顯現出來作為相狀。。將所有現象融會貫通,這就是它的本質。。現在所說的互相排斥與兩者融合。。而且全部都遠離了這些對立的狀態。。沒有分別對立的法。。這裡僅僅是從智慧的角度來論述。。只有這種不對立、不區分的智慧。。這樣才能探究到它的根本原因。。這種狀態沒有任何阻礙。。能夠全面通達所有境界的智慧。。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五重境界。。大多是根據所面對的境界來闡述的。。心與智慧完全契合。。這就構成了五種觀照。。當五種境界相互融合之後。。五種觀察智慧也同樣相互融會貫通。。使用這種全部融合在一起的智慧。。與那種沒有障礙的境界契合在一起。。這樣心與環境(境界)之間就沒有障礙了。。心中具足無窮無盡的境界。。在客觀的境界之中,存在著不受阻礙的覺心。。所以必須超越言語的限制。。這樣才符合這個道理。。這一切總體來說,都是緣起法深奧微妙的表現。。所以可知,如果能領悟到「空」與「有」之間沒有障礙。。真諦與世俗兩種層面的理路相互貫通。。關於沒有固定自性的核心教義。。依條件而生起的道理。。就像神奇的變化一樣。。不要被固定的方向或空間位置所限制。。雖然處在狹小的空間,卻始終是寬廣的。。即使處在最深奧的地方,反而比任何地方都更淺顯易見。。有時看似在下方,但實際上恆常處於上方。。能自在地在中心遊走,而這中心同時也就是邊緣。。所有眾生始終都處在佛的法身之中。。涅槃僅僅依據生死而存在。。這可以說是難以用常理思考的奧妙旨趣。。這不是一般有情眾生所能理解的。。所以說,自性的境界就像大海一樣,廣大無邊。。各種功德因為這個緣故而顯得繁多廣大。。由於各種因緣的生起,其情況深奧複雜,無法用常識來衡量。。許多不同的修行門徑,都因為這個道理而能圓滿地通達。。沒有不在萬千種不同的形態中靈活運轉。。像捲起或展開一樣的形態,隨著智慧的運作而靈活變換。。全部熔融在一起,合而為一。。展開或收攏的態勢,都隨心而運作。。智慧的照見能精準地把握時機,不遺漏任何契機。。即便表現出種種不同,但本質上始終是一致且和諧的。。表現出來的功能與本質是一致的,沒有脫節。。雖然在本質上是單一統一的,但卻能通達於一切現象。。另外提到。。是指微塵雖然體積極小,但這種微小的特質並沒有被破壞。。卻能遍佈在整個十方世界。。普遍地包容並攝受所有事物。。在其中顯現出來。。因為這種量,反而不再是常規意義上的量。。超越了量度的狀態,也就是真正的量度。。而且處在感官能見能聞的範圍之內。。也就是視覺和聽覺都無法觸及的境界。。處在可以用理性思考的範圍之內。。也就是思維無法推測的境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不可思議的本體而然。。因為它本身的本質是無法被捕捉或定義的。。也就是用思維去思考那不可思維的境界。。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心中所思考的對象,其實是無法用思考來窮盡或理解的。。這就叫做難以思議。。在《法界觀》的「真空門」章節中提到:。第一點:。物質現象本身就是空性。。用物質現象(色法)來說。。整個本質全部都是真空。。這並不是指完全斷滅、什麼都沒有的空。。以色法等。。本質上就是真如的一心。。與生滅的現象結合在一起。。這被稱為阿賴耶識。。能夠變現出感官、身體以及外部物質世界。。這就是這裡所說的色法等各種現象。。所以現在可以推論出。。全部都沒有真實的主體。。所以這一切的本質,都回歸到真心那種空性的狀態。。不應該將其理解為一種徹底消失、斷滅的空。。因為這原本就不是由斷滅之空所轉變而來的。。所謂的斷滅之空。。這就是指像虛空一樣完全消失、徹底斷絕。。沒有意識,也沒有任何作用。。無法在萬事萬物中顯現出來。。就像鏡子外部的虛空一樣。。這與鏡子內部的空性不同。。物質的形態清晰可見。。雖然看起來存在,但實際尋找時卻找不到實體。。這就叫做「空」。。另外,所有屬於物質現象的法。。必然與真空是一樣的。。因為所有的物質現象。因為這些色法必然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所以說,物質現象本身就是空性。。既不是透過消滅物質色相來追求空性。。脫離物質現象去尋找所謂的空性。。也不是僅僅把顯現出來的形體和顏色特徵當作空。。而且,這種「空」並不是脫離了外在形相而存在,而是在形相顯現的同時,體認到它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這就是所謂的真空。。如果不直接對應於物質的現象外相。。也就是沒有了對假象的妄想執著。。不脫離沒有實體的本質。。這就是依賴條件而生的緣起現象。。萬物依條件而生、沒有固定不變本質的真理。。這就是圓滿成就的真實狀態。。第二點。。接下來要說明為什麼「空」就是「色」。。真正的空性絕對不會脫離物質現象而存在。。所以說,空性也就是物質現象。。這是為什麼呢?。凡是所謂的真空。。必然與色相並不不同。。根據這種法無我的道理。。因為這並不是指徹底的消失或斷滅。。因此,空性也就是色法。。如果脫離了具體的現象去追求空性的真理。。那就變成了斷滅見。。現在就在這現象之中。說明沒有自我、沒有固定本性、以及絕對真空的道理。。如果脫離了具體的現象,怎麼可能存在所謂的真理呢?。因為真如並不執著於自身的本性。。隨著條件的組合,而成就了各種現象世界的法。。也就是說,在顯現空性的同時,也完整地呈現了色相。。提起理體,就涵蓋了所有現象。。此外,當真如正隨順因緣而運作時。。不會失去它原本的自性。。那麼舉起色法來觀察,發現它完全就是空性。。在具體的現象事相中,完整地體現了真理。。第三點:。所謂的『空』與『色』互不妨礙。。這裡指的是色法。。就其本體而言,完全是將色法窮盡後所顯現的空性。。所以當物質現象的執著消失時,空性就顯現出來。。而空。。就其本體而言沒有區別,全部都是徹底空性的色法。。空就是色,色就是空,而且空的本質並沒有被遮掩。。所以觀察物質現象時,沒有一樣看不到它的空性。。觀察空性,就必然會看到色相。。完全沒有任何阻礙,彼此之間互不幹擾。。這就是所謂的「一味法」,指其本質是統一且不二的。。就像舉起許多波浪,但它們本質上全部都是同一水。。拿出一滴水來看,其中就包含了所有的波浪。。波浪和水互不幹擾,兩者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而水的本質就這樣清晰地全部顯現出來。。就像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而且空的本質並沒有被遮掩。。《寶藏論》中這麼說:。所謂的「空」,可以被當作是空。。並非絕對的真空。。物質現象雖然可以被稱為「色」。。並非真正恆常不變的物質形態。。真正的色相是不具有物質形態的。。真正的空性沒有名稱。。沒有名稱的狀態,是所有名稱的根源。。沒有形色的狀態,是產生一切形色事物的根源。。是所有萬物的根本來源。。成為天地萬物的最原始根源。。肇論中提到:。本質上是空無的。。真實的相狀。。萬法的本性。。本性。。是由於條件聚合而成的空相。。僅僅是一種含義而已。。為什麼這麼說呢?。所有的現象與法。。因為各種條件湊在一起而產生。。因為各種條件湊在一起而產生。。因此,在尚未由因緣聚合而生起之前,本就沒有實體存在。。在產生之前,本來就沒有實體存在。。條件一旦離開,事物就隨之消滅。。如果它是真實存在、獨立不變的。。如果事物真的具有獨立的實體,就不會消失滅亡。。根據這個道理推論下去。。所以可知,雖然現在看起來確實存在。。雖然現象上存在,但其本質始終是空性的。。事物的本質一直以來本身就是空掉的。。所以這就被稱為「性空」。。萬法的本性就是這樣。。所以這被稱為「實相」。。真實的相狀本身就是空無的。。這種「無」並不是透過邏輯推論才得出的結果。。所以稱之為本來就沒有。。也就是說,既不是執著於「有」,也不是執著於「無」。。這並不等於持有常見見解所認為的「有」。。這僅僅是指邪見當中的「斷見」所認為的虛無而已。。如果把所謂的「存在」當作是真實不變的存在。。那麼就會把「無」這個概念當作是真實的「無」。。所謂的「有」既然並不真實存在。。那麼所謂的「無」,同樣也是不存在的。。如果一個人能不落入「空無」的執著中去觀察萬法。。這樣就可以說真正認識了萬法的真實相狀。。直到三乘的所有修行者。。平等地觀察萬法本性的空相,就能證悟道果。。所謂的「性空」,。這就是所有現象的真實面貌。。見到萬法真實的本相。。所以這才被稱為正確的觀察。。如果觀察到的結果與此不同。。那就是錯誤的觀察。。如果二乘修行者不能領悟這個道理。。那就是一種顛倒的認知。。所以無論是哪一種乘心的修行者,在觀察法相的理體上都沒有區別。。只是在心量的大小上有所不同而已。。另外,《不真空論》中提到:。至於從虛無中生起萬物的道理。。這就是般若智慧如深邃鏡面般照見萬物的精妙意趣。。這就是所有事物的最高終極真理。。如果不是聖人能有如此透徹的領悟。。如果不是聖明之人能徹底領悟,怎麼可能讓心靈契合在『有』與『無』的微妙之間呢?。所以聖人的靈明之心能通達於無窮的境界。。將心神擴展到極致的無窮境界,因此不會被任何事物所阻礙。。讓聽覺與視覺的感知達到最極致的狀態。。不會被聲音和色彩等外在感官誘惑所掌控的人。。這難道不是因為他體悟到萬物本質就是空虛的嗎?。所以外在的事物無法牽絆或阻礙聖人的神明智慧。。所以聖人依靠純淨的本心,使一切處於理性的順暢狀態。。這樣就不會受到阻礙,能處處通達。。仔細審視那唯一的元氣,藉此觀察萬物的演變與化現。。所以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能順應自然而感到自在。。因為沒有任何阻礙,所以能夠完全通達。。能夠將混亂雜亂的狀態轉化為純淨統一。。是因為能隨順所遇到的情況而適應。。如此便能在接觸各種外物時,體悟到萬物與自己本是一體的。。像這樣,雖然萬事萬物的現象各不相同。。但它們本身並不能彼此區分。。因為(萬象)不能夠自我區分而產生差異。。明白我們所看到的現象,並不是真正的實相。。外在的現象並非真實的本相。。那麼雖然看起來像個樣子,但實際上並非真實的相狀。。既然如此,外界的事物與我其實擁有相同的根源。。這就是同一種氣息(本質)。。深奧微細且隱祕難見。。這幾乎不是一般眾生的情感與意識所能完全理解的。。所以可知,如果能憑藉著真實的心來體會萬物的本質。。那麼還有什麼東西是不會回歸的呢?。讓呼吸調和統一,藉此觀察時間的流轉。。那麼有什麼時候是不會合一的呢?。什麼時候不會契合呢?。就能知道感官接觸外界環境時,其實並沒有任何真實的生起。。有什麼東西是不會回歸的呢?。就能夠體會到萬物的本性原本就是空虛沒有實體的。。如果任由主觀的情緒與意識去觀察。。怎麼可能完全領悟其中深奧的道理呢?。如果不能領悟核心的宗旨。。很難擺脫對表象痕跡的執著。。就像龐居士的偈頌中所說的。。以前處在認為有時間、有實體的狀態中。。經常被他人欺騙。。產生了各種各樣的分別與執著。。所看到的、聽到的,大多是是非爭端。。後來轉而追求空無的境界而打坐。。結果又被「空無」這種觀念給欺騙了。。一心專注地觀察自己的心而坐禪。。陷入一種昏暗沉寂的狀態,什麼都感覺不到。。認為「有」或認為「無」,兩者都屬於一種執著。。究竟什麼樣的狀態纔是真正的無為?。所謂的「有」與「無」,在本質上是同一個體。。所有的相狀全部都脫離了。。因為心與虛空是一樣的。。虛空本身沒有任何依附對象。。如果要討論沒有相狀的真理。。只有父王才知道。。所以可知,所謂的有或無這些法。。想要追求最終的真理。。只有透過心才能證得究竟的真理。。如果還沒有將心念回歸到自心上。。全部都會變成障礙。。執著於認為法是永恆不變的,或是認為法在死後就徹底消失。。陷入對正確與錯誤的執著爭論中。。只要進入這個宗義。。自然就能融會貫通,契合真理。。也就是說,首先要說明它是從哪裡產生的。。知道一切都是由自己的心所產生的。。既然是由於心而產生的。。那麼所有的現象都是依著條件而產生的。。全部都沒有恆常不變的本質。。絕對沒有存在於心靈之外的法。。能夠與心結緣(而產生)。。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自己的心所產生的。。這些法依然與心互為表徵。。只要討論「空」與「有」這兩種狀態。。這樣就能廣泛地說明所有法相的道理。。因為「空」與「有」這兩個面向,涵蓋了所有現象的法義。。這種「空」與「有」的關係,可以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這同樣也是指理與事這兩個方面。。這同樣可以稱為體性與相狀的兩個方面。。這同樣可以被視為體與用的兩個方面。。這同樣是指真諦與俗諦這兩個門徑。。甚至包括總體與個別、相同與不同的關係。。事物形成與毀壞的道理以及其衡量標準。。權宜之法與真實之理,以及法義的收斂與展開。。包括正行與助行、修行與本性、遮止與照顯等對立或相補的關係。。或者彼此支持,彼此包容涵蓋。。彼此認同或彼此否定。。彼此全面地涵蓋,並互相成就對方。。彼此互相傷害,互相排斥奪取。。兩者互為彼此,且互相存在於對方之中。。彼此掩蓋,彼此矛盾。。每一項情況都是這樣。。彼此之間相互融合,沒有阻礙。。現在透過「一心無性」這個門徑。。在這一刻將所有(相狀)全部收攝。。名稱與其代表的意義都完全超越了。。觀察的對象與觀察的心境完全融合在一起。。契合了核心的宗旨,便不再依賴言語文字。。全部都回歸到宗鏡的義理之中。。所以必須先弄清楚現象的特徵與名稱定義之間的區別。。這樣才能讓事物的本質與體相相互融合、通達。。如果不先將橫向與縱向的義理詳細鋪陳開來。。之後。。怎麼能用單一的門徑來概括攝受所有內容呢?。所以,回到原來的觀法中說:。現象的運用是依據其本體而有所區分的。。這並非沒有差別的狀態。。現象是依據真理而顯現的。。自然就有了它各自獨立的形態。。就像上面所做的詳細分析一樣。。廣泛地照見「空」與「有」這兩個面向。。可以說已經掌握了所有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徹底探究所有因緣生起的盡頭。。這就是所謂的「空」與「有」這兩種法。。這是產生迷失與顛倒認知的根源。。九十六種錯誤見解的導師。。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的。。導致產生六十二種錯誤見解的誘因。。就從這裡產生了。。連菩薩都還沒能完全窮盡其中的根源。。一般的凡夫怎麼可能徹底領悟其中的深意呢?。所以《寶性論》中這樣說:。那些對「空」的義理產生誤解而心生混亂的菩薩。。對於這種真空與妙有的境界。對於這點仍然存在三種疑惑。。第一種疑惑是認為「空」會將「色」滅除。。誤以為空就是徹底的斷滅。。第二種疑惑是認為「空」與「色」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誤以為「空」是存在於物質現象之外的另一種狀態。。第三種疑惑是認為「空」是一種真實存在的物質或實體。。把「空」當成一種真實存在的實體。。所以,《華嚴經》裡面提到。。善財童子依次拜訪並學習諸位佛菩薩。。已經證悟了修行法門。。仍然在所有現象之中。。明明沒有,卻執著地認為有。。如果能夠徹底地遠離(有無二見)。。只有大菩薩境界的人。。《大智度論》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兩種極端看法。。完全滅盡,不再有任何殘餘。。關於所有現象的真實面相,是佛陀所宣說的。。《淨名經》中這麼說:。對『存在』與『不存在』這兩種極端看法。。不再殘留任何舊有的習氣。。另外有偈頌這樣說:。在闡述法義時,既不能說它是真實存在的,也不能說它是完全不存在的。。所有的現象都是因為各種條件湊在一起而產生的。。如果當時的時機與因緣,使人執著於事物真實存在。。就對其宣說空性的道理。。如果對方的時機與因緣是執著於「空」的觀念。。於是便講授關於「有」的教法。。這是為了打破對「存在」或「實有」的執著。。所以不能執著於空見。。因此用來對治對「空」的執著。。所以不能建立對「有」的執著。。所以雖然在名相上說它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存在。。雖然說它是空,但並非真的是空無一物。。或者說,『有』與『空』兩端都消失了,而兩者的本質卻同時流暢運作。。或者兩者同時顯現光明,又同時處於寂靜狀態。。破除執著與建立正見,是在同一個層面上同時發生的。。否定錯誤的見解與顯現真實的理體,這兩者是同時進行的。。就像肇論的註釋中所說的。。現在就根據這篇論文來分析。。總共分為四種意思。。是用來顯現圓滿周全的義理。。第一種方式是打破對「實有」的執著,從而顯現出萬法皆空的本質。。第二種方式是破除對「空」的執著,進而顯現「假名」的作用。。第三點是要破除「只有空」或「只有假」的極端看法。。顯現出既是空,同時也是假。。第四點是破除認為事物既是空又是假的這種觀念。。顯現出既不是單純的空,也不是單純的假。。這就是所謂的中道。。這就是所謂的周圓(圓滿無缺)。。不過,這四種論述方式其實都具有圓滿周全的義理。。現在就將這些內容逐一進行論述與分析。。接下來,我們從四個義理面向來分析。。第一,從對象(境)的角度來分析。。第二點是從智慧的角度來分析。。第三點,從結果或果位的角度來分析。。第四種是將境界、智慧與果位三者結合起來觀察。。首先,我們從「境」這個方面來討論。。不真空論中提到:。也就是指對萬物都能順應且通達。。所以萬物都沒有辦法違背這個道理。。這段話是用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進而顯現空性的義理。。消除凡夫對事物實有的執著。。偽相即是真相。。所以這種本性是無法改變的。。這一段是用來破除對「空」的執著,進而顯現「假名」的義理。。消除聲聞乘修行者對法義的執著。。其本質是無法被改變的。。所以雖然在自性上是空的,但在現象上卻存在。。世間萬物都沒有辦法違背這個道理。。所以雖然在現象上存在,但在本質上卻是空無的。。這就是為了打破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執著。。顯現出既是空、又是假的狀態。。說明菩薩所體悟的境界。。雖然在現象上存在,但本質上卻是空無的。。這就是所謂的「不是有」。。雖然在實相上是空的(無),但在現象上卻存在(有)。。這就是所謂的「不是沒有」。。這種破除有與無的觀法,本身既是空的,也是假名的。。消除菩薩對現象的執著。。展現出中道第一空這種佛陀所證悟的境界。。這就是指境界達到圓滿且無礙的狀態。。第二,從智慧觀察者的角度來討論。。這就是般若智慧的論述方式。。如果使用般若智慧。。每一個對象都清晰地顯現出來。。當能將『空』與『假』這兩種境界同時體悟時,就成就了心靈的量能。。然而必須具備智慧。。不能認為沒有智慧。。現在我們就根據前面提到的智慧認知來討論。。只要是一個境界。。也就是必須周全圓滿。。論書中提到:。文中提到:所謂的「知道」,並非一般認知的那種「知道」。。想要藉此來通達那如鏡般的照見之智。。這句話是要打破凡夫僅僅依賴外在表相來認知的錯誤觀念。。這裡是在辨析所謂的「無知」。。所謂的「不知」,並不是指完全沒有認知。。想要藉由這個方式來分辨它的相狀。。這是在破除聲聞乘所認為的「無知」之見。。這裡是在辨析一種所謂的「不知」狀態。。在分析這個相狀時,不能簡單地將其定義為「無」。。能像鏡子一樣全面且清晰地映照出真相。。不被視為是有。。這裡是要破除「既知道又不知道」這種矛盾的觀點。。顯現出既不是「知道」,也不是「不知道」的狀態。。是因為並非屬於「有」的狀態。。雖然有認知,但並非執著於認知的對象或主體。。並不是因為沒有而如此。。在沒有執著於「知」的狀態中,反而能真正地知道。。這一段是用來破除那種認為「既不是知道,也不是不知道」的觀點。。在辯論中,既是知道,同時也是不知道。。前面所說的這四種義理。。雖然在說明上分了前後順序。。這些論述全部都包含在同一個心境之中。。既不完全相同,也不完全分離。。這可以說展現了佛陀智慧的圓滿周全。。第三點,從修行結果的角度來論述。。也就是《涅槃論文》中所說的:。雖然存在,但不能被定義為世俗意義上的「有」。。破除對於「有餘涅槃」這種狀態的執著。。消除聲聞乘修行者對「常恆不變」的執著。。即便進入滅盡狀態,也不等於是完全的虛無。。打破對「無餘涅槃」這種完全寂滅狀態的偏執。。消除聲聞乘修行者對於「斷除一切」的執著。。即便進入了滅盡的狀態,也不能簡單地將其定義為完全的「無」。。雖然看似不存在,但實際上卻存在。。即便事物在形式上存在,也不應將其執著為實有的實體。。雖然表面上存在,但本質上卻是空的。。這兩組對立的論述,破除了對『有』與『無』的執著。。顯現出來。。既被認為存在,也被認為不存在。。雖然表面上存在,但本質上是空的。。這就是所謂的「不是有」。。雖然在名相上是空的,但實際上卻有其作用或顯現。。這就是所謂的「不是沒有」。。這一步是為了破除認為「既有又無」的錯誤見解。。顯現出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的狀態。。藉此顯現出佛陀所證悟的中道境界。。不執著於寂滅狀態的涅槃。。修行果位的圓滿周全就達成了。。將四種約境的智慧與果位這三者結合起來論述。。這句話就把前面所討論的所有內容全部概括總結了。。前面提到的兩種論點。。這就是真諦中沒有任何相狀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真空。。般若就是能夠觀照實相的真實智慧。。這就是所有修行行為的根本基礎。。這就是所謂的妙有。。就像是因為有對象(境)而啟動了智慧。。透過智慧而顯現境界。。所觀察的境界與觀察的智慧彼此顯現。。這就是所謂的既是空,同時也是有。。這就是《涅槃經》裡所說的三種功德彼此融合、不分彼此的狀態。。所觀察的對象與觀察的智慧是同一體,沒有區別。。既不是完全斷絕,也不是永遠不變。。這是一種既不是單純的空,也不是單純的有的狀態。。這可以說是涅槃最圓滿的果位。。這就是如來將萬法統攝於一化之中的心意。。因為它是周遍且圓滿的。。這就涵蓋了佛法如深海般廣博的所有義理。。所以可知,真正的空性是非常難以理解的。。應該要能巧妙地領悟到這是在指引我們走向什麼方向。。如果僅僅追隨關於「空」與「有」的文字表述。。都會陷入錯誤的見解中。。就像《鴦崛魔羅經》裡的偈頌所說的:。就像有一個愚笨的人。。看到冰雹就產生了錯誤的幻想。。以為那是瑠璃珠。。拿起來後,就緊緊握在手中帶回家。。把它放在瓶子容器裡面。。將它守護著,就像對待真正的寶物一樣。。沒過多久,全部都融化消失了。。只剩下空虛的妄想,只能默默地承受。。對於其他真正的瑠璃寶石。。也再次產生這種虛幻的錯覺。。文殊菩薩也是這樣做的。。修行達到極致的空靈與寂靜狀態。。經常思考萬法皆空的道理。。打破對所有現象的執著。。真正的解脫狀態並非毫無內容的空無。。並且生起極其空寂的觀想。。就像看到冰雹融化消失一樣。。隨便地破壞了其餘真實的法義。。你現在的情況也是這樣。。隨意地產生一種認為一切都徹底空無的念頭。。已經見到了空性的法理。。那些不空的東西,也被稱作是空。。有些不同的法是空的。。也有某些不同的法是不空的。。所有的煩惱。。就像那場冰雹一樣。。所有的不善法都被摧毀了。。就像冰雹融化而消失一樣。。就像真正的瑠璃寶石一樣。。意思是如來永遠長住。。就像真正的瑠璃寶石一樣。。這就是佛陀的解脫境界。。像虛空一樣的色相,就是佛的境界。。所謂「非色」的境界,是指聲聞與緣覺這二乘修行者的境界。。具備解脫特質的色身,就是佛。。認為沒有色相(或處於非色狀態)的是二乘修行者。。什麼是極致的空相?。這就是指真正的解脫。。文殊菩薩,你應該仔細地思考。。沒有不產生分別心與妄想的。。就像一座空無一人的村落。。就像河流乾涸了,水瓶裡面也沒有水。。並不是說那些器皿不存在。。因為內部是空的,所以被稱為「空」。。如來所證得的真實解脫。。所謂的「不空」也是同樣的道理。。脫離了所有錯誤與缺陷。。所以才稱這種狀態為「解脫空」。。如來在實相上並非空無一物。。遠離了所有的煩惱。。以及所有天人所具有的五蘊。。所以才稱這種狀態為「空」。。唉,這些人的行為就像蚊子或蚋一樣渺小且微不足道。。不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空性義理。。外道同樣也在修行所謂的「空」。。尼乾子應該保持沉默。。所以,外道所理解的「空」是落入了斷滅的偏見。。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的人,所證悟到的僅僅是空相。。他們都無法領悟到一心真空的真理。。所以關於「無生」的義理是這麼說的:。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那些保持心境像虛空一樣開闊、無礙的人。。這並不是指那種徹底斷滅的空。。在這種狀態下,依然存在著一種微妙的神識。。也就是說,依然保有微妙的意識在思考運作。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一切法實無性是否會導致斷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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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空性」的逆向推論。
在宗鏡錄討論法相與法性之義時,指出若法具有獨立、恆常的「性」(自性),則將導致法不可變、不可生滅,進而使一切現象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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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證法。
在《宗鏡錄》的法性宗義脈絡下,論述若法具有「自性」(固定、獨立、不變的本質),則將無法與其他緣起條件相互作用,導致任何現象(法)都無法產生或成立。
以此證明「無性」(空性)纔是諸法能成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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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論述若法有固定自性則無法成立,正因為法無自性(空性),才能讓各種因緣並立而產生現象,以此破除對「斷見」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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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無性」(空性)是事物得以成立的前提。
若法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則會因僵化而無法與其他條件相互作用;正因為無自性,各種因緣才能相互依存、共同成立,避免陷入斷常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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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論述因諸法「無性」(無自性),故能依緣而立。
在此無性的基盤上,超越了「有」與「無」的兩極對立,旨在破除斷常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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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無性」(空性)的觀照下,既不能落入「有」的常見,也不能落入「無」的斷見,從而超越有無之對立,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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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在「無性」的中道觀察中,既不落入認為一切皆空無、死後即滅的「斷見」,也不落入認為有永恆不變實體的「常見」,以此破除二邊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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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無性」與「非斷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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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菩薩摩
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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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諸菩薩摩訶薩」,指能夠在體悟「無性」且不落入斷常二見,並能行深般若的菩薩是非常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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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透過深層的智慧修行,以超越對現象界的執著,為後文「觀察二空」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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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大般若經》之引述,指菩薩行深般若時,需對「二空」進行觀照。
在般若與宗鏡錄的語境中,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旨在破除對我法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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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薩觀察二空之修行,指在般若智慧的觀察下,對世間萬法之本質產生認知,為後文說明諸法如夢幻、非實有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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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二空」的觀察,說明諸法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其本質是虛幻不實的,以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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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響」(回聲)比喻諸法之空性。
回聲雖有聞之相,但無實體,依緣而生,緣盡則滅,用以說明現象界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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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像」比喻諸法之空性。
指現象雖然顯現,但缺乏實體,如同鏡像或畫像,僅有外相而無自性,用以說明萬法皆非實有的般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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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光影」比喻諸法的空性。
光影雖有顯現,但並無實體,依緣而生,隨緣而滅,用以說明萬法皆非實有,是為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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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諸法」的觀察,以陽焰與幻象為喻,說明現象界的一切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並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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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空性的比喻,以「化」指稱幻術變現,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空寂,並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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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諸法比喻為夢、響、像、影、陽焰、幻、化,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一切法雖有顯現,但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稱為「非實有」,是用以導向「空性」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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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的核心義理:諸法因緣生起,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而這種「無自性」的狀態,恰恰就是諸法真實的本質(性)。
這體現了空即是色的中道觀,否定實有以確立空性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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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無性為性」,說明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其自相(事物自身的特徵)在實相層面皆為空,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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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空」與「相」的關係。
即便諸法自相皆空(無性),但在世俗諦或現象層面上,依然能成立善、惡等差別法,說明空性並不妨礙世俗因果與名相的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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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能安立善非善等」,說明雖然萬法自性皆空,但在世俗層面上,各種法之間依然存在著區別與差異(如善與不善的區分),這正是為了說明「空」與「相」並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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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諸法差別」,說明雖然萬法自性皆空,但在世俗顯現上,各種差別(如善與非善)依然各安其位,彼此不相混淆,體現了空有不二且秩序井然的法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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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引用之經文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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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教導轉為弟子善現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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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善現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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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善現(須菩提)向佛陀請益的開端,旨在探討佛陀所教導的所有法門(一切法)在自性上是否皆為「無性」(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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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一切法在體性上皆為「空」,即沒有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無性),而這種「無性」恰恰就是其真實的自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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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句的開端,接續後文探討「一切法皆以無性為自性」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對空性(無性)的假設,進而質疑染淨、縛解的對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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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經脈絡中,旨在論證一切法皆空。
若萬法自性皆為「無性」(即空性),則染淨、縛解等對立概念皆無依據,從而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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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皆以無性為自性」,旨在透過反問,說明若萬法本性皆為「無性」(空性),則不存在實有的染汙與清淨之對立,以此破除對染淨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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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皆以無性為自性」,旨在透過反問,揭示若萬法本性皆空(無性),則不存在一個實有的「主體」來被束縛,也不存在一個實有的「主體」來獲得解脫。
以此破除對染淨、縛解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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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討論在「一切法無性」的空性義理下,眾生因不瞭解染淨的實相而產生執著,進而導致破戒等過錯。
此處的「彼」指代那些未悟空性、仍對染淨對立有執著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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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討論在「一切法皆以無性為自性」的空性觀下,染淨與縛解的對立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此處強調若不能了知縛解的本質,則會陷入對對立相的執著,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破戒與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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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會破戒、破見並墮入三惡道,其根本原因在於未能了知一切法皆以「無性」為自性的實相,因而對染淨、縛解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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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不瞭解染淨、縛解之實相(無性),而陷入對對立概念的執著,進而導致行為失準,破壞了修行者應持守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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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不瞭解染淨、縛解之理,而導致對正法見地的毀損或背離,與前文的破戒相承,屬於對法義認知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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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不瞭解染淨、縛解之理,而導致在行為上失去僧伽或修行者應有的莊嚴舉止,與破戒、破見並列為墮落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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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因不了知染淨、縛解之理,而導致破戒、破見、破威儀及破壞淨命,最終導致墮入三惡道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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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破戒、破見等行為,說明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即墮入地獄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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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惡道之一,與前句地獄、後句鬼趣並列,說明因破戒、破見等不善業而墮入的報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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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因果報應,指因破戒、破見等惡業而墮入的鬼道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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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破戒、破見等惡業,說明其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傍生、鬼趣)後,必須承受相應之劇烈痛苦,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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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敘述焦點從之前的因果描述(墮地獄等)轉移至佛陀對對話者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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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其見解的肯定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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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善現(須菩提)之見解表示肯定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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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善現(須菩提)之見解表示肯定與認同,承接前文之讚嘆,並引出後續對法性空義的詳細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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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善現(須菩提)之見解予以肯定,承接前文之讚嘆,確認其對法義的領悟正確,隨後將進一步闡述關於「無性」與「自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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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論述「無性」與「自性」之對象範圍,指涉所有現象與真理的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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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般若系義理之脈絡,旨在說明「一切法」的本質即是「空性」。
所謂「以無性為自性」,是指法之自性不在於擁有某種實體,而是在於其「無實體性」的特質,藉此破除對法有固定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皆以無性為自性」,指在這種「無性」(空性)的本質狀態中,進而論述有無之法皆不可得。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對「有」與「無」的對立執著,回歸到不落兩邊的自性空相。
。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無」的二元執著。
在自性空性的層次上,既不能執著於「有」的實體,也不能落入「無」的虛無,以此導向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智慧。
。
本句強調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在自性空(無性)的體悟中,若再執著於「有」或「無」的定見,仍屬於分別心,無法進入真正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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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自性中「有性」與「無性」皆不可得的論述,指出在體悟法性時,不可落入對「存在(有)」的執著,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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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中道觀,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
在體悟自性空性的過程中,不僅要破除對「有」的執著,也要防止陷入對「無」的虛無主義執著,避免落入斷見。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無有無」的理由。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的「自性」是指前文所述的「以無性為自性」,即法之本質即是空性,因此在這種本質中不存在「有」或「無」的對立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自性(空性)的層次上,不能執著於「有」或「無」的兩極對立。
由於自性本空,不落兩邊,因此「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相狀皆不存在,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在探討自性時所提出的「有」與「無」兩種對立觀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類對立的法義並非絕對真理,而是為了破除執著而設的權宜手段。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關於「有無」的討論,並非要建立新的見解,而是將「有」與「無」作為對治執著的工具(方便),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兩極的執著,從而契入真實的法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代高僧或聖賢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破執入法」之方便說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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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破除「有無」執著的討論。
在此語境中,「無所得」是指體悟到法性本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供執取。
將此體悟作為「方便」(即手段或方法),是用以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存在或不存在的對立執著,進而進入正確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前文提到的「用無所得作為方便」的方法分為兩種不同的運用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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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用無所得為方便」的兩種方式。
此處指第一種方便法門,即透過體悟「無所得」的空性,來破除對「有」的執著,作為導向真理的初步手段。
。
此句處於討論「無所得」作為方便的脈絡中。
指在修行或教導的初期,先順應眾生或心識所顯現的相狀(隨相)進行導引,以便從「有」的執著中逐步進入正確的法義,而非直接強行否定。
。
此句討論修行方便的運用。
在「無所得」的導前隨相中,修行者雖涉入對現象(有)的觀察,但其目的是為了在不被空寂所迷(不落入斷滅空)的前提下,建立正確的入法基礎。
。
此句處於討論「無所得」之兩種方便的脈絡中。
第一種方便是指在涉入現象(有)時不迷失於空性,使修行者能以正確的觀點回歸於現象界(入有),而非墮入斷滅空。
這體現了中道觀,即在空有之間不偏不倚。
。
此句論述修行方便的第二種路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為了破除對「有」的執著,先假借「無所得」(空性)作為手段,最終目的是為了在不執著的前提下,重新進入對現象界(有)的正見,達成空有不二。
。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即便使用「無所得」作為進入空性的方便法門,亦不可將「無所得」本身視為真實的實體而產生執著。
若執著於無所得,則淪為斷滅空,無法進入圓融的法界理現。
。
本句處於討論「無所得」作為修行手段的脈絡中。
強調「無得」(空性、無所得之相)雖是真理,但在修行過程中,若執著於「無得」本身,則仍是一種法執。
因此,將「無得」視為一種引導進入空性的「方便」工具,而非最終的停留處,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空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無得」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先假借「無得」的相狀作為手段,以此打破對「有」的執著,進而契入空性。
此處強調「無得」並非最終目的,而是一種引導進入空性的「方便」法門。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無得」作為入空方便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當修行者體悟到沒有任何實體可得(無得)時,這種「無得」的相狀本身亦不應執著,而應視為空性,以防止落入斷滅空或對「無」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入空方便之脈絡。
在「無得相空」之後,進一步闡述「人空」的層次,強調在無造作(無作)的狀態下,體認到個體自我(人我)的空性,以破除對主體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入空方便的脈絡中,指涉超越一切空間、時間與相狀限制的絕對空性(自性空),與前文的「無得相空」與「無作人空」共同構成破除執著的三個面向,旨在顯現法界之理。
。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無得相」、「人空相」與「性空相」這三種對待的方便相。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這些方便的對立相狀,才能讓法界的真理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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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三相盡」(人空、性空、無作),說明當修行者破除對「無得」的執著,使空有不二的境界達成時,法界的本然真理便自然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從「入空」轉向「現理」的轉折,體現了《宗鏡錄》中空有雙照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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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證悟「法界理現」後,達到空有不二的境界。
不以「空」來毀滅或否定「有」,而是讓現象(有)在空性的基礎上自然呈現,體現了中道不落兩邊的圓融狀態。
。
此處描述菩薩在體悟空性後,並不滅除現象,而是使染汙(煩惱、世俗)與清淨(菩提、聖德)的法相在不礙空的前提下,如實地顯現,體現空有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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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有不二」的理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性並非要消滅現象(有),而是現象在空性中顯現,空性在現象中不失。
菩薩達到此境界,能於現象中見空,於空性中不離現象,使空與有互不妨礙,達到雙照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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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不礙有而常空」,說明當修行者超越有無兩邊、體悟空有不二時,法界唯一真實的本質(一真之道)便會恆常顯現,不再被妄想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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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能同時照見「空性」與「現象(有)」而互不妨礙,不落入單方面的空見或有見,達成中道之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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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雙照」(即不壞空而常有,不礙有而常空),說明唯有在空有不二、圓融無礙的觀照中,才能真正進入深奧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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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燈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雙照」與「不壞空而常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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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般若燈論》,討論中道觀。
其核心在於透過「遮」(否定、排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反而能真正進入對「有」(真如之有或假名之有)的正確認知,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的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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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道觀,旨在透過「遮」的手段,否定對現象界(有)具有獨立、永恆實體(自體)的錯誤認知,以導向不落兩邊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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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遮有自體」,旨在說明中道觀點:既要否定對「實有自體」的執著(遮有),同時也要避免落入「完全不存在」的虛無見(遮無)。
這體現了不落兩邊的圓融義,即在否定實有的同時,不否定其現象上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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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不著有體、不著無體」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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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楞伽經》,旨在說明對法性的認知不可落入「有」或「無」的兩極對立。
在佛法中,「邊」指偏離中道的極端見解(邊見),若執著於實有或落入虛無,皆無法契入真實的空性與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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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有無」兩邊執著的破除,將討論範圍延伸至心意識的所有運作與造作(心所行),指出這些心行亦在破除邊見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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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的造作(心行)停止熄滅的狀態,作為進入「正心滅」之境界的前置條件。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脈絡中,強調超越有無兩邊的執著,使心不再隨妄想而運轉。
。
此處接續前句「彼心行滅已」,指當心所行(意識的造作與妄想)熄滅之後,這種狀態被定義為「正心滅」。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討論超越「有」與「無」兩邊執著的心境,強調心行止息後的真實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引用偈頌或論點的詳細解析。
。
此句接續前文對《楞伽經》中「有無俱是邊」的解釋,強調修行者應超越「有」與「無」的兩極對立,不應落入認為法具有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偏見(有體),以契合中道義理。
。
此句強調中道觀,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既不能落入「有」的實體論,也不能落入「無」的虛無論,以避免陷入兩邊的極端。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若將「法」完全視為無體(斷見),將導致無法建立任何修行或作功德的基礎,從而引出不著有、不著無的中道觀。
。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在討論「有」與「無」的兩邊見時,指出若法完全沒有體性(落入斷見或絕對的無體),則因果運作將失去依據,導致任何行為或結果都無法成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偈頌來佐證或深化前文關於「不著有體、不著無體」的論述。
。
此句描述一種透過否定(遮)來定義法性的邏輯過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破除對「有體」的執著,但隨後會進一步說明不能因此陷入「非有」的另一端執著,旨在導向不著有、不著無的中道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遮有言非有」,說明在破除「有」的執著時,雖然使用「非有」來遮遣,但目的並非要建立一個「非有」的新見解或實體。
這是為了避免從「有見」墮入「無見」(斷見),旨在透過雙重否定來導向中道,不落兩邊。
。
此句說明中道否定之法。
在破除一種極端見解(遮)時,目的在於消除執著,而非建立另一個對立的極端見解(取)。
在此脈絡中,「遮青」是為了破除對青色的執著,但若隨即執著於「非青」,則陷入另一種偏見。
。
此句接續前句「如遮青非青」,旨在說明一種辯證邏輯:當否定某種見解(如否定「有體」)時,其目的僅在於破除錯誤的執著,而非為了建立另一個極端的錯誤見解(如否定「有」而落入「無」)。
以顏色比喻,否定「青色」並不代表要將其定義為「白色」,是用以警示修行者在破除執著時,不可落入對立的二元偏見中。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關於遮有非有、遮青非青的論述)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
此處承接前文對「有」與「非有」的討論,指涉對法體之存在與不存在的兩種極端見解(常見於對斷見與常見的批判)。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前述兩種錯誤的見解(見)在法義上被定義為「不善」,意指其會導致迷妄,無法導向解脫。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不善二見」作為前提,引出具備智慧者在面對錯誤見解時應有的對治態度。
。
本句描述修行者為了達到究竟解脫,必須首先止息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邏輯爭端(戲論),從而進入不再有任何對立與幹擾的寂靜樂境(無餘樂)。
。
本句強調為了息滅戲論、獲得無餘樂,必須先破除導致執著的兩種錯誤見解(惡見),以回歸第一義的正確認知。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後續所列之三界、出世間、善不善及無記等名相在第一義中之性質進行探討。
。
此句在討論戲論與惡見的範疇,指出若將對象視為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攝受、限制的現象,則屬於世俗諦的營作,而非第一義諦。
。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修行者在面對「第一義」時可能產生的錯誤見解(惡見)。
此處指將第一義(真理)執著為一種「出世間」的實體狀態,而非真正的空性或離相,故被視為需遮除的戲論。
。
此句在討論戲論與見解,列舉世俗對法相的區分方式。
在此脈絡下,是指將事物區分為「善」與「不善」兩種對立的屬性,而這種區分在第一義(絕對真理)中是被遮止的。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對事物進行區分的標準。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將行為或法相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用以分析業力及其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界、善惡、無記等區分,指出這些皆屬於「世俗諦」(世俗的真理/認定)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將世俗諦的區分強行套用於「第一義」(勝義諦)中,將會導致錯誤的見解或徒勞的作業。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遮除戲論的脈絡中,指涉基於世俗諦(世諦)而產生的種種造作與行為。
文中旨在論證若在第一義(絕對真理)中仍執著於這些有自體的營作,則將導致對空性的誤解。
。
此句為承接語,討論在「第一義」(究極真理)的視角下,對於前文所述之世俗營作與業力的判讀。
。
此句在討論第一義(真如/絕對真理)的脈絡下,採取假設法,探討若將現象或心法視為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自體),將導致後續作業(善不善)與果報的邏輯矛盾。
。
此句在討論若在第一義(絕對真理)中仍有自體(實體)時,會導致對世俗作業的執著,進而勤於採取各種手段(方便)來營造善或不善的業。
此處是用反面論證,說明在第一義中並無自體,故不應有此種執著之勤作。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在第一義(絕對真理)的視角下,眾生基於對「自體」的執著而產生的種種業力造作,包括善業與不善業。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作善不善」,指涉修行者或世俗之人所營造的善業、不善業及無記業。
在《宗鏡錄》探討第一義(真如/空性)的脈絡下,此處旨在討論這些業行在究極實相中是否具有自體或能產生實有之果。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第一義(絕對真理)的脈絡下,論證若在第一義中仍有自體(實體)並從事善惡作業,則這些作業應是空無果報的,用以反證第一義中並無自體與作業之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作業應空無果」之論據說明。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第一義(真如/空性)的脈絡中,用以論證若自體(恆常不變的實體)先於作業而存在,則後天的善惡作業將無法改變其本質,導致作業空無果報。
此處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執著於恆常自體,則會否定因果運作。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若事物具有「自體」(恆常不變的實體),則其狀態在作業之前便已決定,後來的行為(善不善)將無法改變其本質,從而推論出若有自體則作業空無果的邏輯。
。
此處為論證「無自體」的反面推論(歸謬法)。
作者假設若眾生具有固定不變的「自體」,則其狀態將被固定,導致快樂者永遠快樂、痛苦者永遠痛苦,無法透過修行改變狀態,以此證明「自體」之不存在。
。
此處處於論證「無自體」或「空無果」的邏輯脈絡中,以「常樂」與「常苦」作為對比,說明若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自體,則樂者將恆樂,苦者將恆苦,如同壁畫之相貌不變。
此句是用於推導矛盾,以證明眾生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自體。
。
此處以「壁上彩畫」為譬喻,用以說明某些狀態(如前文所述之常樂或常苦)僅為一種固定不變的表象,缺乏真實的自體或動態的生滅變化,旨在論證其空無果實或無自體之義。
。
此處承接前句「如壁上彩畫」,以彩畫之形像比喻某些狀態的恆常不變,說明其外在的形貌、尺寸與儀態在特定條件下保持不變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壁上彩畫」之譬喻,說明彩畫雖有形量威儀,但其相貌固定不變,用以比喻若執著於先有之自體,則會陷入常恆不變的錯覺,而非真實的法性。
。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承接前文關於「相貌不變」的譬喻,用以論述眾生之性質或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常樂」、「常苦」以及「壁上彩畫」之比喻,旨在說明一切眾生的狀態或性質亦應符合前述之邏輯推論。
。
此處在討論法相與實體的關係,探討若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自體),將導致後續對三界攝受及修行果報的邏輯推演。
。
本句接續前文「若無自體者」,論述若眾生缺乏真實自體(自性),則必然受制於三界的輪迴與束縛之中,無法超脫。
。
此句在討論若眾生無自體(無我)的脈絡下,探討若能超越三界世間的束縛,其後續關於善不善法的運作邏輯。
。
此處指世間眾生所造的善業與不善業(惡業)之法。
在《宗鏡錄》探討自體與空性的脈絡中,此句是用於論證若萬法無自體,則善不善的修行與果報將失去依據。
。
此句在討論若法無自體(空性)之脈絡下,指即便努力採取修行或度生的方便手段,若缺乏實體基礎,則將導致後文所述的「空無果」。
。
此處在討論若法無自體(無自性),則即便採取善不善的方便修行,也無法產生相應的果報,是用來論證「若完全無自體則墮入斷滅見」的邏輯推演。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法無自體,則無論是三界之法或出世間之善不善法,其所起的方便修行都無法獲得結果,原因就在於其自體本不存在。
此處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論證若落入斷滅空見(無自體),則一切修行皆成徒勞。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若認為法無自體且完全不存在,則世間的運作與修行將失去依據。
。
此處討論若將法體視為完全無自體(無我)而落入虛無,則會導致修行失去依據,最終墮入認為死後一切皆無、不再輪迴的「斷見」。
。
此處使用「兔角」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對不存在之物的追求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無論如何努力(磨瑩),最終都無法獲得結果。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比喻若墮入斷滅見或對出世間法有錯誤認知,其修行將毫無成效。
。
此句為比喻之延續。
前文以「磨瑩兔角」比喻執著於不存在之法而徒勞無功,此處「令其銛利」是指對不存在之物(兔角)妄圖通過磨練使其產生效用,用以說明若對法義產生錯誤見解(如斷滅見),無論如何努力修行也無法獲得正果。
。
此句承接前文「磨瑩兔角」之譬喻。
兔角為不存在之物,試圖將其磨利是徒勞無功。
此處旨在說明若對法義產生錯誤見解(如墮入斷滅見),即便勤於修行方便,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果位。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磨兔角」之虛妄比喻的論述,引導至後文以偈頌形式總結的法義。
。
本句為偈頌之起首,描述缺乏正確智慧(般若)的人在觀察現象(諸法)時,容易陷入對立的偏見中,無法契入第一義諦。
。
此句描述凡夫或少慧之人對諸法的錯誤認知,陷入「有」與「無」的二元對立極端(邊見),無法契入超越有無的中道第一義。
。
此句承接前文,指那些智慧不足、僅能將諸法視為「有」或「無」等兩邊對立的人,因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而無法見到超越有無的實相(第一義)。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缺乏智慧的人在「有」與「無」的兩端徘徊,無法見到真理,進而將對第一義(究極真理)的正確認知給滅失或誤解為斷滅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另一部經典《寶聚經》的內容,以作為論證或補充說明前文關於滅見第一義的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迦葉進行教導,引出後續關於破除邊見的法義。
。
此句指涉佛教中對「有」的執著,即「常見」或「實有見」。
在《宗鏡錄》引用《寶聚經》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有」與「無」皆為對立的兩端(邊見),修行者需超越此二元對立,方能證悟無二的第一義諦。
。
此句與前句「有者是一邊」相對,旨在說明對法義的認知若落入「有」或「無」的二元對立,皆屬於偏頗的邊見,無法契入中道或無二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與「無」兩邊的討論,將這種對立的認知視角應用於「內地界」(內在心法境界)的觀察,旨在引出後文「皆無二義」的結論,說明內外境界在實相中並無二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將「內地界」與「外地界」並列,旨在說明無論是內在心域或外在物質空間,在佛陀的實慧證知中,皆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呈現無二一相的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內地界」與「外地界」的討論,指出在實相層面,內外之分並非真實存在,其本質(義)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空間或界限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體,指稱覺悟真理的諸佛,其後接續以「實慧證知」說明佛之智慧對無二相的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諸佛如來是以不落兩邊(有無)的真實智慧,來證悟並了知內外地界皆無二義的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諸佛如來以實慧證知內外地界皆無二義,進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此處指正覺之實相,超越了有與無、內與外的對立二見,回歸到不二的單一實相(一相),即是後文所述的「無相」。
。
此句承接前文「無二一相」,說明如來實慧所證知的真理並非對立的二元,而是一種超越相狀、不落兩邊的「無相」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人的教言或聖賢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無相」與「無二」的論點。
。
此句承接前文「先德雲」,旨在分析不同宗派在理解「空性」與「自性」時,因計著(分別心)而產生的見解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各宗義理之脈絡中,指出某些觀點過於偏重於「空自性」的否定面,而未能全面涵蓋法相或依他起等層次,是用以對比後文「不空於法」的論述。
。
此處在討論對「空」的理解差異。
作者指出某些宗派雖然強調自性空,但在看待現象(法)時,並不採取徹底的虛無主義,而是認為法在特定層面上(如依他起)是不空的,用以區分極端空見與中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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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空於法」,舉法相宗作為實例,說明其在破除遍計執的同時,並不否認依他起性(法)的存在,以此對比僅強調「空」而忽略法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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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法相宗(瑜伽師地)三性之論述,指出其觀點在於否定「遍計所執性」(即對虛妄名相的錯誤執著),但並非否定「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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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宗對「空」的理解。
強調雖然否定了遍計所執的自性,但並不否定法在緣起上的「依他」性質,即法依然依賴條件而生起,而非絕對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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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學習龍樹菩薩的《中論》等空宗經典時,若方法錯誤或理解偏差,容易陷入對「空」的誤解(如落入斷滅空),而無法體悟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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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中論與法相宗之辨析脈絡中,指出部分誤解中論者將「法無自性」簡單化,僅視為一種否定,而未能領悟緣起與空性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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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無自性」,說明因為法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所以被定義為「空」。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對「空」的誤解與正確義理,強調空是基於無自性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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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自性空」與「現象有」的關係。
前文提到因無自性而說空,本句則轉而說明雖然自性空,但依緣而起的現象(相)依然存在,並非完全不存在,旨在區分「自性空」與「法相空」的差異,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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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比中論與法相宗之義理脈絡中,強調法沒有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本質(自性),為後文論述「緣生」與「真空妙有」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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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的存在並非基於自有的恆常本性(自性),而是依賴各種條件(緣)的聚合而顯現。
在《宗鏡錄》討論空有關係的脈絡中,此處強調「有」是依緣而生的假有,為後文論述「有體即空」提供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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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緣起與空性的脈絡中。
強調「有」與「空」並非對立,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現象上雖「有」(緣生故有),但其本質(體)因無自性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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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觀緣起性空的邏輯:凡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的現象,必然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體性質(自性),這種缺乏自性的狀態即稱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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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緣起法之特性:因無自性而為「空」,因緣生而為「有」。
強調空與有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攝互融的關係,旨在導向後文的「真空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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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在緣起法中相互滲透、互不相礙。
唯有體悟到空有不二、互為前提的交徹狀態,才能契入「真空妙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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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在互交徹的狀態下,體現出超越凡夫認知的「真空」與「妙有」。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空而不空,有而不有,兩者不二,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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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真空妙有」與「緣生無性」的論述,指出不同觀點在文字表述或形式上具有高度相似性,為後文轉折說明「旨意有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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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雖然在某些表述或形式上看似相同(大同),但在深層的教義目的、切入角度或所指的義理重點(旨)上則存在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相空」與「性空」等細微但關鍵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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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轉向「緣起法」的具體分類與分析,旨在進一步闡明空有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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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約緣起法」,旨在將緣起法的空性分析分為「相空」與「性空」兩種層次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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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緣起法的兩種空義。
第一種是指「相空」,即萬法在表相上並無實體,如同虛空般蕩盡無有,旨在破除對現象表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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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相如空」,說明當萬法被視為無相、如空時,其表象的存在感被徹底蕩除,進入一種絕對的空寂狀態。
這是在論述「相空」的層次,強調對現象表相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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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緣起法的脈絡中,將「無相如空」且「蕩盡無有」的狀態定義為「相空」,強調現象表相的徹底空滅,與後文提及的「性空」(無自性如幻)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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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相空」與「性空」。
相空是指現象的蕩盡,而性空(無自性)是指事物雖在現象上存在,但其本質缺乏獨立、恆常的主體性,故比喻為「如幻」,這使得因果業力在空性中仍能運作而不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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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性空」與「相空」的差異。
在此脈絡下,強調即便萬法無自性(性空),但因果律依然運作,業力所感之果報不會因為空性而消失,以此說明空性與因果並非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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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無自性」與「業果不失」的特質定義為「性空」。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性空是指萬法雖無恆常不變的自性,但其因果運作(業果)依然成立,用以區分於蕩盡一切的「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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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緣起法中的「相空」,指現象(相)並無實體,蕩盡無有,因此導致萬法體虛、了無所得。
此為與「性空」相對的論述,旨在透過性相二空共同建立真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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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相空」,說明因為萬法在相狀上並無實體,故其本體呈現虛空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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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相空」與「萬法體虛」,說明當體認到萬法皆為虛幻、無實體時,便不存在一個能獲取的對象,亦不存在一個能獲取的主體,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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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性空」與「業果」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性空(自性空)是指萬法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正因為沒有實體,才使得因果業力的運作(業道)得以成立而不被毀壞,避免了因「實有」而導致的僵化或不可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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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性空」之理並不否定因果律。
即便萬法本性空,但業力的運行規律(業道)依然成立,不會因為空性而導致因果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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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性空」的理路下,並不否定世俗的因果律。
即便萬法體虛、無自性,但因果的運作依然明確且不失,強調空有不二,空而不滅,故業道依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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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性空」(體性無實)與「相空」(現象無實)的論述,指出唯有同時成立體與相的雙重空性,才能進一步建立起「真空」的理路,使因果報應在不依賴實體的情況下依然能正常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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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性相二空」,說明唯有在體性空與相狀空兩者兼備的前提下,才能真正確立「真空」的法理,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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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真空之理」,說明在真空的理體中,不存在時間上的線性區分(初、中、後),打破對時間邊際的執著,以顯現法界超越時間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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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非初中後際」,說明在真空之理中,雖然超越了時間的線性區分(初中後),但因果的運作與現象的顯現依然清晰不紊,體現了空有不二、真空妙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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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性空與因果的關係。
強調在真空之理中,雖然因果報應依然運行(報應非失),但並不存在一個實有的、獨立的「主體」或「自我」在主導造作,旨在破除對「能造作者」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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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性空與業道的關係。
強調即便在「性空」的理體層面,世俗的因果報應依然運作,不會因為法性空而導致業報消失或失效,以此確立真空與業道並存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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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性相二空」與「報應非失」的論述,說明在沒有實體自性(無性)的前提下,因果報應的理路依然能成立,旨在破除「若空則無因果」的誤區,確立真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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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無性理成」的論述,指當體認清萬法皆空、無實體根由後,能以覺悟的智慧(法眼)圓滿地照見法界實相,不再被虛妄的性相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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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眼圓照」,說明在圓覺或法眼之照見中,所有現象皆為空性,不存在任何獨立、永恆或具有實體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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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更無一法」,意指在法眼圓照的真空理境中,沒有任何一個法具有獨立、恆常且真實的根源(自性)。
此處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根源的執著,以確立真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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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完前文關於「無性理成」與「法眼圓照」的空性義理後,準備透過引用經論(引證)來進一步擴展並明晰其論點,以完善其「宗鏡」的體系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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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透過前文的引證與論述,使《宗鏡錄》所旨在闡明的法義(宗鏡)達到圓滿、完備的狀態,隨後將進入對真俗二諦的具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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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引入「二諦」的分析框架,用以說明現象(俗)與本質(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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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不出空有」的主語,指涉宇宙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現象與本質的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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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一切現象(諸法)在真俗二諦的框架下,僅在「空」與「有」兩種性質中運作,不存在第三種超越空有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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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出空有」,指涉一切現象在真諦(空)與俗諦(有)兩種層面的存在狀態,為後文說明「緣生」與「無性」之邏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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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一切法(無論是空或有)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強調萬法無自性的緣起性空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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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皆從緣生」,指出一切現象(法)皆是由條件(緣)聚合而生,並為後文論述「本無自體」與「無性」奠定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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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緣生之法」,說明一切依條件而生的現象,其本質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自性),這是對緣起性空理路之直接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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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緣生之法本無自體」,說明萬法雖無獨立自性,但能於心識的作用下顯現其相,強調現象界的依賴性與心造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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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依心所現」,說明一切現象法因依賴條件(緣)而生,且由心識顯現,因此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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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缺乏獨立自存的本質(無性),其存在必須依賴各種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
此處強調「緣生」是導致「無性」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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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緣生」,說明萬法因依賴條件(緣)而生起,故不存在獨立、恆常、不變的自體(自性)。
這是對緣起與空性之間因果關係的直接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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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性」(無自性)與「緣生」的互為因果關係。
在此脈絡下,正因為萬法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所以纔可能依緣而生;若有固定自性,則無法隨緣改變或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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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以無性」,論述法性空(無性)與緣起(緣生)的互為因果關係:正因為萬法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才能依條件而生起;若有固定自性,則無法隨緣改變或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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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緣生」(緣起)與「無性」(空性)概括為二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緣生與無性互為因果、互不相離,共同構成萬法平等的一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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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緣性二門」(緣生與無性),說明萬法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在其不生不滅、無自性的本質(一際)上,沒有任何差異,皆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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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記》的詳細註釋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緣性二門」與「萬法平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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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有」的成立基礎在於「緣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闡明現象(有)與條件(緣)的必然聯繫,為後文論述空有不二、緣性平等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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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謂緣生故有」,說明萬法因緣而生,故在現象層面上呈現為「有」。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的「有」是指緣起之有,而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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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空」的理據: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因此在體性上被定義為「空」。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緣起與空有關係的論述中,強調無性是空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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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性故空」,說明萬法因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故而呈現「空」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闡明「空」與「無性」的等同關係,作為後續論述空有互攝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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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有義」(緣生故有)與「空義」(無性故空)的定義,指出這兩者共同構成了空有現象的根本原因(所以然)。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空有並非對立,而是互為因果、互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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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有不二」的邏輯:萬法若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實有),則無法受因緣影響而生滅變化;正因為缺乏自性(空),才能在因緣和合下顯現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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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無性故有」,說明萬法因無自性(空)而能依緣起現行,因此「無性」成為了「有」的成立根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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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緣起」與「空性」的邏輯關係:任何現象若是由條件(因緣)組合而成,則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其本質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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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緣生故空」,說明「緣起」是導致「空性」的理由或原因。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緣起與空性互為因果、互為所以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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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空」與「有」的相互依存關係。
前文提到「緣生故空」是空之所以(原因),此處明確指出這種使事物成為「空」的根本原因,正是其依賴條件而生的「因緣」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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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空」與「有」之論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無性」(無自性)原因的解釋,旨在論證緣起與空性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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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謂何以無性」,說明因為事物缺乏自性(無性),所以才能在義理上成立「空」的定義。
這是在論述「無性」與「空」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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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無性」能成立「空義」。
因為一切法皆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並非自性獨立存在,故其本質無固定不變的自性(無性),由此成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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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由從緣生」,說明事物因依賴因緣而生起,故不具備獨立、恆常、 unchanging 的自性(無性),這是成立「空義」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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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論述「緣起性空」的脈絡中,說明因緣生起是導致「無性」(無自性)的直接原因。
因為依賴條件而生,所以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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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緣生」之論述,說明事物因依賴條件而生(緣生),故不具備獨立恆常的本質(無性),而這種無性正是「空」的理據。
此處揭示了緣起與空性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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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空」與「無性」的論述,轉而探討現象在「緣生」層面如何得以成立,旨在分析「幻有」的產生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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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何以緣生」,解釋為何依緣而生的事物能被稱作「有」。
在《宗鏡錄》引用中論的邏輯中,正因為事物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無性),才能隨緣而生,從而呈現出暫時的「有」相(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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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緣生」能構成「有」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正因為事物沒有恆常、固定、獨立的自性(無定性),才能隨緣而生,從而顯現為暫時的「幻有」。
若有定性,則無法隨緣改變,亦無法產生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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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事物因缺乏固定自性(無定性),故能隨因緣而生起。
這種生起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幻有」,即現象上的存在,但本質上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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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從緣而成幻有」,說明事物因依賴條件(緣)而生,故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自體性質(自性)。
這是中觀邏輯中「緣起即空」的核心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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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正因為「無性」(無自性)且依緣而生,才使得「幻有」得以成立。
此處旨在闡明「空」與「有」的邏輯關係:無自性是產生現象之「有」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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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緣生即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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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中論》之意,指出若不能體悟萬法空性的真理,將無法破除對「有」的執著,進而導致煩惱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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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中論》的引用,指出若不能理解萬法因緣生起即是空(緣起性空)的道理,將無法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進而導致煩惱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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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論》的引用,說明若對「空性」及其運作義理缺乏正確認知,將無法破除執著,進而導致內心的煩惱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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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中論》偈頌的引用,說明若不能正確理解「空」、「因緣」及其義理,會因執著於空或有而陷入矛盾,進而產生精神上的苦惱與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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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不知空義故自生惱」。
意指若不掌握正確的空性義理,即便修行或研習佛法,也如同不精通咒術的人,無法化解煩惱,反而可能因誤用而自招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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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不善捉毒蛇」為譬喻。
意指若不瞭解「空」的義理與因緣,在面對煩惱或執著(如毒蛇般危險)時,因缺乏正確的對治方法(如不擅長捕捉毒蛇的術法),反而會被其傷害,導致自生惱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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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透過四種邏輯關係(緣生與無性對應空有)來綜合觀察現象的實相,旨在破除對「空」或「有」的單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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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空有」四句的觀察,指出若能正確把握空有之理,上述論述便成為成立後續法義的根據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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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的假名性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有)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生,因此其「有」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用以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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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緣起」與「空性」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事物因依賴因緣而生,即表示其缺乏獨立自存的實體(自性),因此其本質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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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觀緣起義:所謂的「有」並非指實有的實體,而是指依緣而生的假名現象。
正因為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才能隨緣而生,形成我們感知中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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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空」的定義:所謂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一切現象(諸法)皆由條件(緣)合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體性質(自性),因此在法義上被稱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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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空有」論述的因果推導起首,旨在說明諸法之所以呈現空有特性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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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緣起」的基本原則,即一切法(現象)的產生並非偶然或自發,而是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緣)而生起,以此推導出法無自性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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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之生起必須依賴條件(緣),以此推導出法無自性的理路。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論證「緣起」與「空性」的同一性:既然是依緣而生,就必然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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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從緣有故」,說明一切法因依緣而生,既然是依賴條件而存在,就不可能擁有獨立於條件之外、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
這是對「緣起性空」邏輯的直接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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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必無自性」,說明諸法因依緣而起,故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性),而這種「無性」正是其必須依緣而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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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性」之論述,說明正因為諸法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所以必須依賴條件(緣)才能成立。
此為典型的中觀緣起論,強調「無自性」與「從緣起」的互為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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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觀的核心邏輯:諸法因緣而生,故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因緣(緣)與自性(性)在此呈反比關係,有緣則無性,無性故能隨緣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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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緣有性無」,說明緣起之法與無自性之理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現象與本質),旨在破除對「緣」與「性」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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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俗諦」的層面上,雖然諸法本質無性(空性),但依緣起而呈現的幻相(幻有)卻能顯現出萬千不同的形態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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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萬物依緣而起、無自性但呈現出種種差異幻相的描述,說明這種基於假名、區別的現象層面即是「俗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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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俗諦」的論述,轉而說明「真諦」。
指萬法雖在俗諦中顯現為萬類差殊,但在真諦中皆因無自性而具有同一的空性本質(一味),以此對比出真俗二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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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性一味」,說明當萬法被視為無自性、同一體之實相時,此種真理被稱為「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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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將前述關於真俗二諦、緣起無性的論述,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邏輯句式(四句)以進行深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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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的銜接,指出在先前討論的四句論述中,僅有第三句需要透過外部經論的引證來確立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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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緣起空性的核心邏輯:萬法若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āva),則將陷入固定狀態,無法隨因緣而生滅變化。
正因為本質空無自性,才能在因緣和合下顯現為各種現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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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諦與俗諦的關係。
指究極的真理(理)超越語言文字與感官認知,因此難以直接顯現或說明,必須透過特定的引證或方便法門來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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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討論真俗二諦與理難顯之義,指若修行者能具足證悟之實相,則能領悟後文所述之因緣生滅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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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俗二諦與四句邏輯的脈絡中,提出「因緣生」的觀點,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存在(有)是依賴條件而成立的,並以此引出後續對《法華經》與《中論》關於空性與因緣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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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因緣生」與「無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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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說明諸法並無自性,其存在僅是依賴因緣的聚合而顯現的假相,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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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法華經》引文,說明現象界的「有」並非實有,而是由於眾生對實相的認知顛倒(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而產生的幻象或假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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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論引證,旨在證明前述關於「因緣生」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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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因緣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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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因緣生法」的基本原理,指出世間一切現象(諸法)並非偶然或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的聚合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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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龍樹菩薩《中論》中的偈頌,旨在透過論典權威來佐證前文關於「因緣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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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中論》,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強調所有現象(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不存在一個絕對獨立、永恆不變的單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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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中論》偈頌,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獨立於因緣之外的自生或他生之法,旨在破除對「自性」或「常恆不變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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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淨名經》與《中論》之偈頌,總結其核心義理:一切法並非獨立自生,而是依賴因緣而生起(有)。
此處強調的是「緣起」的基礎義理,用以破除對法有實體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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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觀的核心邏輯:凡是依賴條件(因緣)而產生的現象,皆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在體性上是「空」的。
此處「二」為條目序數,承接前文對因緣生的討論,進而推導至「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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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原文,以證明前文「二緣生故空」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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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緣起性空」的理路。
既然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並非自足或恆常,因此其「生」的狀態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是用以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論書偈頌,旨在透過論典的邏輯推演來支持前文經文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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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中論邏輯推導之起手式,旨在探討「緣起」與「自性」的關係。
若承認法是依賴條件而生,則證明其本身不具備獨立永恆的本質(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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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若法從緣生」,說明一切法因依緣而起,故不存在獨立於因緣之外、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這是中觀破執的核心邏輯:緣起即空,空即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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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從緣生,是則無自性」,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探討法因緣生而無自性後,其存在狀態的矛盾或必然性,是中觀破執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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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無自性者」,是以反問形式探討:若一切法皆無自性(空),則現象上的「有」(假名存在)是如何成立的。
這是為了引出後文關於「因緣所生」與「空義」使法得成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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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用以證明「二緣生故空」義理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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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偈之起句,旨在說明「空」並非單純的否定或不存在,而是萬法得以成立、運作的必要前提(即空即有)。
若法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則無法隨緣而生;正因為本性空,才能因緣和合而成就各種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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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以有空義故」,說明正因為萬法皆空(無自性),才使得一切法能依因緣而生起、成就。
若法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則無法改變,亦無法因緣而生,故「空」是「成」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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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引用的論書內容,用以引出後續對論中觀點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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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中,透過闡明萬法皆空,以破除對法有自性、實有的錯誤認知(遣有),這是達成解脫的關鍵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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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論辯過程,小乘修行者試圖透過邏輯推論,指出菩薩在空性觀點上的矛盾或漏洞,以建立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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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討論關於「一切法」之生滅與空有之辯論,旨在探討小乘對空義的誤解及其對四聖諦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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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描述一種絕對的、不變的狀態。
在此語境下,是用於討論若將「空」誤解為絕對的虛無或恆常的無生無滅,將導致無法成立四聖諦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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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小乘對菩薩的質詢邏輯:若採取「一切法無生無滅」的絕對空見,則會否定苦、集、滅、道這四個具有生滅與因果關係的聖諦,導致修行失去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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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針對小乘對「空義」與「四聖諦」關係的質疑,採取反詰的方式進行辯論,旨在透過邏輯反轉來揭示大乘空義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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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反詰小乘之論點。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討論的是「空」與「有(四聖諦)」的關係。
菩薩採取反面論證,假設若一切法皆非空(即具有實有性),則將推導出與四聖諦不相容的結果,以此證明空義纔是四聖諦成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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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立論辯的假設語境中,討論若將一切法視為絕對的「無生無滅」(即完全否定生滅變化),將導致無法成立四聖諦的修行基礎(因為四諦涉及苦的生起與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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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小乘與菩薩關於「空」與「不空」之辯論脈絡中。
此處指若落入極端(如完全無生無滅或完全不空),將導致無法成立四聖諦(苦集滅道)的修行邏輯,旨在說明空義與四諦之間相依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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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小乘與菩薩在對待「空」與「四聖諦」關係上的邏輯辯論。
文中指出小乘因執著於空(或以空為前提),而導致其對四聖諦的認知產生特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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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小乘與大乘空義之辨析脈絡中。
文中指出若僅以小乘之空(斷滅空或單純否定)來看待,則無法成立四聖諦的修行次第與法義,故稱「無四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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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辯論脈絡的分析中,討論「空」與「不空」對四聖諦成立的影響。
文中旨在說明若執著於「不空」(即實有見),則無法成立四聖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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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空義與四諦的關係。
文中論述若菩薩執著於「不空」(即執著於實有、無生無滅),則無法成立四聖諦的修行與解脫邏輯,因為四諦是以苦、集、滅、道之轉化為核心,若一切皆為不空之實有,則無從轉化,故稱「失四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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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與不空的辯證脈絡中,強調「空」是成立一切法(如四聖諦)的前提。
若無空性,則法無從生起或轉化,故空義是成立聖諦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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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論述空義與法成立的關係。
強調若無「空」的義理,則萬法(包括四聖諦)皆因執著實有而無法成立;唯有基於空性,四聖諦的修行與證悟才具有成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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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前述「空義」重要性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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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是萬法成立的基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法不空(即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則無法轉化、無法修行,亦無法成就任何法義(如四聖諦)。
因此,正因為萬法本空,才使得一切法得以成立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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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義的脈絡中,強調「空」並非單純的否定,而是作為一切法成立的基礎。
若無空性(即無緣起之可能性),則一切現象(法)皆無法生起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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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作為一切法成立之基礎的必要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缺乏空義(即萬法無自性),則法不能轉化,四諦與解脫道亦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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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無空義者」,說明若缺乏「空」的義理,萬法將因執著於實有而無法轉化、成就,甚至連四聖諦等正法也無法成立。
這強調了「空性」是所有法得以生起與成就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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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般若經》的教義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空義」與「四諦」成立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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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性論述,旨在透過反面論證(歸謬法)來強調「空性」是成立修行道果的前提。
若萬法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不空),則無法透過修行而改變,導致無法證悟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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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諸法不空」,說明若萬法具有實體(不空),則無法透過修行改變狀態,導致修行之「道」與成就之「果」皆無法成立。
此處強調「空性」是成就道果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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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觀的核心邏輯:空性(無性)是事物得以成立的條件。
若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則無法隨因緣而生滅變化,因此「無性」正是「有(現象存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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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維摩詰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空義與菩薩依止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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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在對話過程中再次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關於菩薩修行依止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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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維摩詰提出的問題前提,指出眾生在面對生死輪迴時,因對死亡的恐懼與對生存的執著而產生的畏怖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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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針對「生死有畏」之困境,向維摩詰詢問菩薩在面對生死恐懼時應採取何種依止或心法以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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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維摩詰,用以回答前文文殊師利關於菩薩在生死畏中應依何處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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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維摩詰回答文殊師利之承接語,描述菩薩處於對輪迴生死產生恐懼的心理狀態或情境中,旨在引出後文應如何依止如來功德以超越此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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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維摩詰對文殊師利的回答,指出菩薩在面對生死恐懼時,不應依止自我或外在世俗之物,而應依止如來之功德力以獲得解脫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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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推進,文殊師利菩薩針對前文關於依止如來功德之法,進一步追問具體的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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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維摩詰提出的疑問,探討菩薩在面對生死畏懼時,如何具體依止如來的功德力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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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的詰問,接續前句「欲依如來功德之力」,旨在詢問菩薩若要依止如來功德,在實踐上應持守何種心住(心態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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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維摩詰針對文殊師利的提問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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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答問之承接語,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欲藉由如來的功德力量來克服生死畏懼並達成解脫,其具體的實踐方向應在於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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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回答菩薩欲依如來功德力應「住」於何處。
此處的「住」是指心念的安住與行持的方向,強調菩薩應將心專注於救度眾生的菩提心上,以此作為依止如來功德力的具體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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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文殊師利菩薩在得到前一問題的解答後,針對修行實踐進一步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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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提出的問項,探討菩薩在實踐度化眾生的願力時,應去除何種障礙,體現了菩薩道中「悲智雙運」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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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菩薩針對「欲度眾生」之實踐路徑提出的詢問,旨在探討度化眾生前必須消除的障礙或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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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欲度眾生,當何所除)給予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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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承接語,明確修行者或菩薩以救度眾生為願力目標,作為後續「除其煩惱」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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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欲度眾生,當何所除」之回答。
明示度脫眾生的核心在於消除其內在的煩惱,因為煩惱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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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在論述過程中,由問答形式引導出下一個層次的法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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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詢消除煩惱的具體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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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承接前句「欲除煩惱」,旨在詢問消除煩惱具體應採取何種修行實踐或行為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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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欲除煩惱,當何所行」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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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欲除煩惱當何所行」之回答,明確指出消除煩惱的實踐路徑在於建立並維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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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問答基礎上,提問者繼續就相關法義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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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詢實踐「正念」的具體方法,以達成前文所述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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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云何行於正念」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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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如何行於正念」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正念的最高實踐在於體悟超越生滅對立的本質,透過行於「不生不滅」來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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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問答基礎上,提問者針對前一答案進一步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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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行於不生不滅」的討論,旨在探詢在正念修行中,究竟是哪些法(心法或現象)能達到不生(不被造作、不被染汙而生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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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在修行正念、行於不生不滅的狀態中,究竟是哪一種法具有「不滅」的特性。
根據後文回答,此處的「不滅」是指善法在正念修行中得以維持而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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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何法不生,何法不滅」之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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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正念」的行持,指在正念的狀態下,能止息不善法的生起,使惡業與煩惱不再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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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問答脈絡中,對應前句「不善法不生」,旨在說明在正念的行持中,應使不善之法不再生起,而使善法得以恆常不滅,以達成不生不滅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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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述回答內容進一步深化或轉向的質詢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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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探究善法與不善法在生起與運作上的根源,分析其因果關係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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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善不善孰為本」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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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探討善法與不善法的生滅根源,指出個體的「身」(指生命個體或色身)是承載善不善法生起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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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問答基礎上,進一步追問法義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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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種層層追溯根源的問答結構中。
在前句已確立「身」是善不善法的根本後,本句進一步追問構成或導致「身」存在的更深層根源,旨在透過遞進的分析,最終將現象(身)追溯至心法(虛妄分別)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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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身孰為本」之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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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問答體脈絡中,指出「身」之根源在於內心的欲貪。
這是一種由表及裡的分析,說明生理或行為的驅動核心在於心理的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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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前一問答完成後,針對該答案進一步追問其根源,以展開層層遞進的法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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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問答形式,旨在追溯煩惱的深層根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層層遞進的詢問,將現象層面的「欲貪」回溯至心靈深處的認知偏差(如虛妄分別、顛倒想),以揭示輪迴與痛苦的終極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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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欲貪孰為本」之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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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旨在追溯欲貪與身執的深層根源,指出一切煩惱與執著的起點在於對事物產生不真實、不正確的區分與認知(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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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表示在探究煩惱根源的層層追問過程中,提出下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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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追溯煩惱的深層根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層層追問,將欲貪、虛妄分別、顛倒想等心法逐級剖析,以揭示輪迴與迷妄的終極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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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虛妄分別孰為本」之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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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煩惱與妄想的根源。
依據上下文的問答遞進,指出「虛妄分別」的根源在於「顛倒想」,即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與錯覺,是導致後續所有錯覺與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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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問答基礎上,進一步追問法義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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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追溯煩惱與妄想的深層根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層層追問,將「顛倒想」的根源指向「無住」,進而揭示萬法本空、無有實體根源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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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顛倒想孰為本」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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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旨在追溯顛倒想的根源。
指出一切虛妄分別與顛倒想的深層根源,在於心意識對對象的「住」(執著/停留)。
而當意識處於「無住」狀態時,纔是真正的根本,亦是破除顛倒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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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表示在前一問答之後,提問者繼續就相關法義提出後續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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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體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層層追問,探究「無住」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問是用以引出「無住則無本」的結論,旨在破除對「無住」仍有實體依據的執著,最終導向實相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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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無住孰為本」之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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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顛倒想的根源。
前文提到「無住為本」,此處進一步深化:當心進入「無住」的實相狀態時,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因此連「根源」這個概念本身也隨之消解,回歸到絕對的空性與實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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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名,在《宗鏡錄》引用之對話脈絡中,指涉代表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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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住」的討論,指出一切法的建立並非基於實有的本體,而是基於「無住」(不執著、空性)這一根本。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以空性(無住)作為一切現象顯現的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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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從無住本」,說明在「無住」(即實相、性空)的基礎上,才得以顯現或建立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相。
強調空性並非虛無,而是所有現象得以生起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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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對前述「無住」法義的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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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無住」之探討,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住」指心不停留於任何法相,是實相的體現,亦是一切法得以成立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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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叡公對「無住」進行釋義,指出「無住」(不執著於任何相)與「實相」(事物的真實本質)在義理上是同一種狀態的不同稱呼,強調空性與不染著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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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無住」之義理定義的遞進論述中,將「無住」等同於「實相」,進而將「實相」等同於「性空」,旨在說明萬法不執著、無定相的本質即是真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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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實相」的定義,說明實相與性空在義理上是同一體,僅是名稱不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實相即是不離現象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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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實相」即「性空」的定義。
說明一切法之所以能成立(立一切法),正是基於其本質空無自性(無性),若有固定自性則無法變通與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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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從無性」,說明正因為萬法本性空(無性),才使得各種現象(一切法)得以依緣而生起。
此為中道義,破除「斷滅空」之見,強調空與有(假名)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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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維摩詰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實相與性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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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文殊師利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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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維摩詰居士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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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處於病苦狀態的菩薩,在《宗鏡錄》引用《淨名經》的語境中,是指維摩詰菩薩,用以討論如何在病苦中調伏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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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心靈修行的具體方法,特別是在面對病苦(有疾)的境遇下,如何透過調伏心念來轉化煩惱,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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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文殊師利的提問轉為維摩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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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處於病苦之中的菩薩,在《宗鏡錄》引用《淨名經》的脈絡中,是用以討論如何透過觀照空性來調伏病苦之心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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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引修行者(此處為有疾菩薩)在面對病苦時,應採取正確的認知方向與心態來調伏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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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維摩詰針對「有疾菩薩」應有的心念所作的引導,旨在透過觀察病苦,進而分析病之來源與身體的虛幻本質,以達成調伏其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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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病苦的根源在於過去世的妄想與顛倒見,強調業力與心識對現前身心狀態的決定作用,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病苦的虛幻性來調伏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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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病苦的根源在於前世的妄想顛倒,進而導致各種煩惱的生起。
在《宗鏡錄》引用《維摩詰經》的語境中,強調病苦並非實有,而是由心識的染汙(煩惱)所驅動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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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與「病」的實有執著。
在《宗鏡錄》引用維摩詰調伏心的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本質空寂,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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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有實法」,旨在透過反問來破除對「受苦主體(我)」的執著。
既然病苦是由妄想煩惱所生,且本質並無實法,那麼所謂的「受病者」便不存在實體,以此導向後文對四大假合、身無我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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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無受病者」之因果解釋,旨在透過分析身心的組成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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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身體(身)的組成性質。
依據宗鏡錄之判讀,此處旨在說明肉身並非實體,而是由四大元素暫時聚合而成的假相,用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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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體並非實有的獨立實體,而是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僅在語言層面上被賦予「身」這個名稱,旨在破除對「我」與「身」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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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分析身體僅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暫時聚合而成,說明其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能主宰這些元素的「自我」或「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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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關於「四大合故」的論述,說明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暫時聚合而成的假名,並非實有的主體,旨在破除對肉身實有的執著(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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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病」作為比喻,指涉眾生因執著我相而產生的煩惱與苦痛。
本句承接前文對身無我的論述,準備進一步分析苦患產生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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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病苦的根源在於對「我」的執著(我執)。
結合上下文,身體是由四大假合而成,本質無我,但因心識產生著相,將假合之身視為實有的「我」,進而產生對病苦的承受感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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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四大合身且無主的論述,指出病苦源於對『我』的執著,故此處作為轉折,導向後文「不應生著」的結論,旨在破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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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四大假名為身」及「身無我」的分析,指出既然身體僅是四大元素的暫時聚合且無主宰之我,因此不應對這個虛假的「我」產生執著,以從根本上消除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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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著我」(執著我相)比作「病」,而「病本」即指造成痛苦的根本原因,即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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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認到身體僅由四大合成、無主宰之「我」後,應立即破除對自我(我相)與他人(眾生相)的實有執著,以消除病本,為後續起「法想」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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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破除對「我」與「眾生」的執著(我想、眾生想)後,修行者應將注意力轉向觀察現象的本質,即將身體與心靈視為由各種條件(法)所組成,而非一個實體性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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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起「法想」以對治「我想」時,應建立的具體認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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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我執」。
透過將身體視為各種條件(眾法)的暫時聚合,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從而建立「法想」以取代「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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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我」的執著。
透過將身體與意識視為眾多「法」的合成,說明所謂的生命活動或現象的生起,本質上只是因緣法在運作,並不存在一個主宰的「我」在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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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起唯法起」,旨在破除「我執」。
強調身體與意識的生滅過程,實質上只是各種組成要素(法)的聚合與散失,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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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提到的「眾法合成此身」轉向對這些組成身體的「法」之特性的進一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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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眾法合成此身」,說明構成身體的各種法(色法、心法等)僅是因緣和合,其本身並無統一的自我意識或相互認知,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建立「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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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我執」。
依據上下文,修行者應將身體視為眾法合成,體悟唯有「法」在生滅,而非有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生起,藉此消除對自我的虛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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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起法想」的邏輯,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說明身體與心法僅是由眾多法合成,法在生滅,而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的「我」在生滅,藉此導向無我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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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及的一位患病的菩薩,作為後續觀察「法想」與「顛倒」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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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有疾菩薩試圖透過滅除對現象(法)的錯誤認知(想)來解脫。
然而後文指出,若僅是企圖「滅除」這種想,仍是在對立的顛倒認知中運作,而非真正的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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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此處指有疾菩薩)在面對「法想」時,應建立正確的認知與思維方向,以導向後文對「顛倒」的覺察與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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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為滅法想」之論述,旨在分析對「法」的錯誤認知(想),進而導向後文對「顛倒」的揭示。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分析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性質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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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想」的討論,指出若對法的生滅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認知,即屬於「顛倒」,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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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顛倒」之義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的顛倒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尤其是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或在此處特指對「滅法想」的執著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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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顛倒」之見(對真實法相的錯誤認知)是修行者最大的障礙,會導致無法脫離我執,進而無法證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破除顛倒想是離我我所、行於平等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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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將「滅法想」視為真實的顛倒見是大患,因此修行者應採取「離」的對治方法,以破除對我執與法執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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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我應離之」而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如何脫離導致大患的「顛倒」執著,為後文說明離我我所、行於平等之法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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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云何為離」,說明消除顛倒想的具體方法,即是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對立執著,以達到不分內外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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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離我我所」之問答式展開,旨在探討如何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二元對立執著,以達到後文所述的平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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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云何離我我所」,說明「離」的具體內涵在於超越「我」與「我所」這兩種對立的執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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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離我我所」之論述,旨在探討如何實踐並脫離「我」與「我所」這兩種對立的執著(二法),以達到後文所述的不念內外、行於平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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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離二法」(我與我所),說明離相的具體實踐在於「不念」,即是不再對內在的自我意識(內法)與外在的客體對象(外法)產生分別心的執著,從而進入平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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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念內外諸法」,說明在離除內外分別心後,應進入一種不分彼此、無差別的平等狀態。
根據後文,此處的「平等」是指意識到「我」與「涅槃」在本質上皆為空,因此並無高下或主客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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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行於平等」的問句,旨在探討在離除「我我所」之後,心意識所處的平等狀態之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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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平等」的義理,指打破主體(我)與解脫境界(涅槃)之間的對立與區別,將其視為同等性質。
後文進一步解釋這種平等是基於兩者皆為「空」且僅有「名字」的假名設定,從而達到無決定性的平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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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論問答式接續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我等涅槃等」之平等狀態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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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平等」的定義,將「我」與「涅槃」並列,旨在後文揭示兩者皆為空性,從而打破對自我與解脫境界的對立執著,體現不二的平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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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我」與「涅槃」這兩個概念在實相中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旨在破除對主體(我)與目標(涅槃)的對立執著,以達成平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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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我及涅槃,是二皆空」的設問,旨在探討「我」與「涅槃」這兩者之所以被定義為「空」的理據與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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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我」與「涅槃」之平等,指出兩者皆無實體自性,其存在僅在於語言名相的假立。
因為沒有實質的本體,所以稱為「空」,強調名相與實相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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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涉「我」與「涅槃」這兩種法。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兩者皆因僅是名相而為空,以此建立「我」與「涅槃」平等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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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但以名字故空」,指「我」與「涅槃」兩法僅是名相上的假立,並無實有的、恆常不變的自性(決定性),因此兩者在空性上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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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認到「我」與「涅槃」兩者皆因名相而空、無決定性後,打破對立與分別,從而契入一種不二的平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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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病」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認知上的偏差或執著(病垢)。
在體悟到「我」與「涅槃」皆為名相而空、達到平等心後,便能消除除了「空病」以外的所有其他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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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平等、消除其他執著後,若仍對「空」這一概念產生執著,則形成一種新的偏差,稱為「空病」。
這是一種對空性的誤解或執著,需進一步透過「空病亦空」來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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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時,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定見或實體而產生執著,即稱為「空病」。
而這種執著本身亦無自性,必須進一步透過空性來破除,以達到真正的中道,避免落入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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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空」的邏輯基礎:事物因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無性),必須依賴條件(緣)才能成立,這種依賴性證明瞭其本質的空寂,而非指物質上的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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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後續討論的「兩種空」與前文所述的四個論點(句)建立邏輯關聯,說明後者是對前者的總結或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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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無性緣生故空」與「空病亦空」這兩種層次的空性進行總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緣起之空與對空執著之空的層次,以導向離斷常著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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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涉前述的「無性緣生故空」與「空病亦空」兩種空義,旨在說明這兩種空性均能超越斷常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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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確的「空」義並非否定一切存在,而是為了破除對立的極端觀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正的空是基於緣起而空,因此不會落入認為生命或法性完全不存在的「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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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有」的極端執著會導致「常見」,即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空」與「斷」的兩極,強調正確的空性見解應離於定有(常見)與定無(斷見)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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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空」的正確義理,旨在區分「緣起性空」與「斷滅見」。
若將「空」誤解為絕對的無(定無),則會落入認為生死、因果皆不存在的斷見,這與中道義理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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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性空」的理路。
強調事物是因為條件(緣)的聚合而產生,並非自生或恆常,因此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即是「空」。
此處旨在區分「空」與「斷見」的差異,說明空是指無自性,而非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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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緣起空」與「斷滅空」。
強調因緣生起的「空」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而非指物質或現象在經驗層面上完全消失或絕對不存在,以避免落入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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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空」的理據:由於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因此在實相上是空的。
此處旨在區分「空」與「斷滅」的不同,強調空是指無自性,而非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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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斷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空」是指因緣生起而無自性,而非指物質或現象在絕對意義上完全不存在(如龜毛兔角般的虛構),以此確立中道,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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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定無」之義。
在《宗鏡錄》討論空性的脈絡中,「定無」是指一種極端的斷見,即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與「定有」的常見見相對。
作者在此區分「緣起空」與「定無」的不同,強調空性並非指絕對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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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中是用於定義「斷見」或「定無」的極端觀點,指認為事物絕對不存在、完全虛無的錯誤見解,以此對比「緣起性空」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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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龜毛」與「兔角」比喻「定無」(斷滅見)之實體,說明若認為萬法絕對不存在、一向無物,則如同尋找不存在的龜毛與兔角一般,是邏輯上的謬誤且不符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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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空」與「定無(斷滅空)」的差異。
強調事物雖無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但因緣和合而能顯現,故非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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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空性」與「斷滅」。
文中強調事物因緣生而無自性(空),但這種「無」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而非像龜毛兔角般完全不存在的「定無」(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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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緣起性空」的邏輯:正因為事物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才能依條件(緣)而生起(有)。
若有定性,則無法隨緣改變或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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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中道觀,旨在說明「無性緣生故有」這一狀態,並非單一的定有或定無,而是能將先前討論的四種邏輯狀態(通常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中的兩種「有」之義理同時涵蓋在內,以破除對定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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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是由緣起而生,既然是緣生,就必然隨緣而滅,因此不能被視為具有永恆不變的「常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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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有」與「無」的辯證。
在此脈絡下,「常見之有」是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具有不變的定性或永恆的實體(常見),而作者隨後將其與「從緣而生」的假有進行對比,以否定定性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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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常見」的見解。
所謂「定性有」,是指認為事物具有不變的、固定的自性(svabhāva),不隨緣而生滅,屬於對「有」的一種執著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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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有」的性質。
對比前句的「定性有」(本質恆常的存在),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依賴條件(緣)而生的暫時性存在,即「緣起有」,用以說明現象雖存在但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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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有」與「無」的辯證。
對比前文的「定性有」(指常見論中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之自性的存在),此處強調因緣所生的存在(從緣有)並不具備固定不變的自性,是用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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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有」的性質。
在此脈絡下,指涉的是一種「緣起有」:因為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所以才能依緣而生起(有)。
這是用以反駁「定性有」(常見之有)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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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緣起」與「無性」的討論。
作者指出若事物是由無性(無自性)而生,則不可能具有恆常不變的「定性」(定有),是用反問句來否定自性有。
。
本句論述「從緣有」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凡是依賴因緣而生的現象(從緣),必然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性),此即是以緣起推導出空性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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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從緣無性」,說明依緣而生的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空寂,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其存在狀態如同幻術變現的人形,看似真實卻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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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幻化人」,旨在說明現象在「緣起」的層面上雖然如幻化般沒有實體(無性),但其「顯現」的狀態依然存在,並非完全不存在。
這是在論述「有」與「無」的中道,即「非有亦非無」的妙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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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幻有」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雖然呈現(如幻化人),但因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故在實相上是非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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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從緣無性」與「幻化」的論述,指出一切依緣而生的現象雖在形式上顯現,但本質空寂,如同幻術一般,故將此種狀態定義為「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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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在「非實有」且「非絕對無」之間的中道狀態。
所謂「妙有」,是指雖然事物在自性上是空的(無性),但在因緣和合下仍能顯現其現象,這種「以非有而顯現為有」的奇妙狀態稱為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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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妙有」或「幻有」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現象層面的存在(有)實際上是缺乏實體自性的(非有),但因緣和合而顯現出存在的假相。
這種「以非有為有」的狀態,即是破除對實有之執著,同時不落入斷滅空見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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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妙有」的定義:基於「非有」的本質(真空)而顯現的現象(假有),這種不離空性而存在的狀態被稱為「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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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幻有」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幻有是指現象雖然顯現(有),但其本質空寂無自性(不有)。
這種「不有之有」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同時避免落入斷滅空見,體現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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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為後文關於「幻有」與「中道」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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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對「幻有」與「中道」的論述,指出一切法在實相上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可得,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為後文說明「非有非不有」的中道義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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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諸法無所有」之論述,說明在「無所有」的基礎上,如何導向後文「非有非不有」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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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幻有」的本質,旨在破除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端執著,以此確立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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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中道是指超越「有」與「無」的兩極對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幻有」之義,即現象雖非實有,但亦非完全不存在,處於非有非不有的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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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中道」的論述,指出在「非有非不有」的狀態中,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空寂,這種狀態被定義為「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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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空之義,強調真空並非單純的虛無(空),亦非實有的存在(不空),而是超越空與不空對立、將兩者圓融統一的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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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不空空」的定義,說明其內涵在於將「不空」(現象的存在)與「空」(本質的空性)兩者合而為一,旨在闡明真空之義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空有不二的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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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空與空」,說明在真空的義理中,空性與不空性(假名現象)並非對立衝突,而是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狀態,由此導出中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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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與「中道」的脈絡中。
基於前文「不空與空無障礙」,說明真理超越了單純的「空」(斷滅見)與「不空」(常見),是以否定兩極的辯證方式,揭示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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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中道是指超越「空」與「不空」兩極對立的圓融狀態,指涉的是非空非不空的實相,而非僅指修行上的戒定慧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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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非空非不空」以及「不空與空無障礙」的論述,指出這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狀態,即是真正的「真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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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偈頌或教理,用以佐證前文關於「真空」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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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空」與「不空」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空並非單純的虛無(空),亦非實有的存在(不空),而是超越兩端的絕對真理,故無法以語言的對立概念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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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空不空不可說」,說明超越了「空」與「不空」兩種對立極端的狀態,即是真正的空性(真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離於兩邊、不落兩端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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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龍樹菩薩《中論》中的偈頌,作為前文關於「真空」義理的論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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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中論》體現龍樹菩薩的「雙重否定」邏輯。
首先否定法有自性(空),接著進一步否定「空」或「無性」本身是一個實有的法,以防止修行者將「空」視為另一種實體(即破除對空的執著),最終導向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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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中論》之義,說明由於一切法皆無自性,故其本質為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以建立中道真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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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菴提遮女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真空」與「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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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菴提遮女經》之偈頌開端,以感嘆語起筆,旨在對比修行者雖具備外在德行或名聲,卻對「實空義」缺乏深刻體悟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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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菴提遮女經》偈頌,旨在指出對象未能領悟「實空」的真義,即未能體悟萬法無自性、非有非無的中道空性,而陷入對空的誤解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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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經偈之脈絡,闡明「色」之空性。
指物質現象(色)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且不變的實體,故稱「無有自性」,以此導出後文對「空」之義理討論。
。
此句承接前文「色無有自性」,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法)因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其本質與虛空一樣,並無實體可得,以此論證「空性」的義理。
。
此句採中觀破執之邏輯,討論「空」的自性。
若空被視為一種實有的性質(自有空性),則空便成了實體,反而無法容納萬物的生起。
此為以「空亦空」來破除對空的執著(空見)。
。
此句接續前文「空若自有空」,論述若「空性」被視為一種實有的自性(自有空),則會變成一種實體障礙,反而無法容納萬事萬物的生起。
這是用反證法說明空性必須是「無自性」的,才能作為一切現象生起的基礎。
。
此處論述空性的非實有性。
若「空」本身具有一種實有的「空性」作為自性,則會變成一種障礙,導致萬物無法在其中生起。
因此,空必須是不自空的,才能容納眾色之生起。
。
本句接續前文「空不自空」,說明空性並非一種實有的、排他的實體,而是一種無自性的狀態。
正因為空性沒有自體執著(不自空),才為萬法(眾色)的生起提供了可能性。
此處體現了「真空妙有」的理路,即空即是生的條件。
。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個論點或分析面向。
。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誤解。
若將「空」執著為一種獨立存在的「相」(即實體化空性),則會變成一種新的執著,反而妨礙對真理的體悟,導致落入斷滅空或實有空的偏見。
。
此句論述「理奪事」的邏輯,即以絕對的真理(真空)來對照現象(幻有),揭示現象在真理面前並無實體,從而使其虛幻性被徹底顯現並消除。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與幻有關係之脈絡。
指以絕對的真理(理)來破除、涵攝現象層面的種種相狀(事),使事相在真理面前顯現其空性,從而達到事理圓融、不著相的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與「事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以具體的現象(事)來涵攝、統攝抽象的真理(理),使真理在現象中得以顯現或成立,而非脫離現象而獨立存在。
。
此句描述以理奪事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當以真理(理)來攝受現象(事)時,現象的對立與執著(事相)會被消融,回歸到唯一的真理本質中。
。
此處接續前文「事相無不皆盡」,指當所有現象(事相)的虛妄性被揭露並消盡後,不再有對立的現象,而僅剩不變的真理(理體)顯現。
。
此處接續前句「唯一真理」,指當幻有之相被真理(真空)所攝除後,不再有差別相的遮蔽,唯有絕對平等的真理本質顯現。
這是一種以理奪事的觀照,強調真理的統一性與無差別性。
。
此句在討論「真空必盡幻有」的邏輯,說明當事相被理體(真理)所攝受、奪除後,在真理的範疇之外,不再有任何獨立存在的現象(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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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離真理外」,說明在絕對的真理(真空)之外,不存在任何獨立、實有的現象(事相)。
強調事相皆由理而生,若脫離理則無事,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處以「水奪波」為喻,說明「真空」與「幻有」的關係。
波浪雖有相狀,但本質即是水;當波浪平息(被水奪去)時,並非波浪消失在水之外,而是回歸其水之本性。
以此比喻真理(理)將現象(事)的虛妄相狀消融,使事相盡顯為唯一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水奪波」之比喻。
在《宗鏡錄》的理事論述中,以「水」象徵真理(理),以「波」象徵事相。
當以理攝事時,所有現象(波)皆回歸於本質(水),故稱事相(波)無不盡除,顯現唯一真理。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理事、空有之論述。
。
此句為承接上文《般若經》引文的開端,旨在說明由於前述真理的平等顯現,導致在「空」的境界或性質中,不再有對立的相狀。
。
此句承接前文「空中」,旨在說明在般若空性的視域下,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無自性,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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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結構的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層次,接續前文之論點,開啟第二項討論。
。
此處論述空有不二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並非單純的無,而是作為「有」的基礎;而「有」的顯現則是「空」的體現。
兩者相依而作,而非對立,由此導出後文「真空必成幻有」的理路。
。
此句論述「空」與「有」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空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現象成立的基礎;正因為本質真空(無自性),才能依緣起而顯現為「幻有」的現象。
這說明瞭理(空)與事(有)是不二的,空是有的體,有是空的相。
。
本句說明「真空」與「幻有」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現象(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空性之理(理)而得以成立。
此處強調「理」是「事」的成立基礎,而非兩者對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有相作」的脈絡中,說明「事門」(現象界)的成立是依據「理門」(真空之理)。
強調事相雖然顯現,但其本質與理無別,不存在一個獨立於真理之外的實體,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處討論「依理成事」,指現象(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其空性或緣起的真理(理)而得以顯現。
強調事與理的不二關係,事之成立必須以理為基礎。
。
本句說明事物的成立並非依賴獨立的實體,而是依據各種條件(緣)的組合而生起,這是論證「無自性」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文「以諸緣起」,說明一切現象(事)是因為條件聚合而生,並非獨立存在,因此缺乏恆常不變的自體性質(自性)。
這是論證「事無別體」且能依理成立的基礎。
。
本句說明事物的成立必須依賴於「無自性」的理則。
在《宗鏡錄》的空有相作義脈絡中,正因為萬法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才能依緣而起,使現象(事)得以成立。
。
本句接續前文「由無性理」,說明正因為萬法皆無自性(空性),才能依緣而生,使現象(事)得以成立。
這體現了空有不二的理路:若有固定自性,則無法變遷與緣起。
。
此句以波與水的關係比喻「事」與「理」的關係。
波浪(事)雖有現象上的形態,但其本質是水(理),若無水則波不能成立。
說明現象界的萬法(事)是依據真空之理而顯現,而非獨立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波攬水而成立」之比喻,說明現象(事)雖然無自性,但其成立需依據一個根本的基質,在此語境中將此基質指稱為「如來藏」,強調萬法成立的本體依據。
。
此句接續前文「依如來藏」,說明萬法雖無自性,但因依止如來藏(真理/理體)而得以在現象界中成立。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理事不二、事依理成的觀點。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菩薩在空中建立的論述,作為論據支持。
。
此句為引用《法句經》之偈頌開端,描述菩薩在體悟到萬法本質為空(畢竟空)的境界中,依然能顯現其功德與作用,用以說明空有不二的理路。
。
此句引用《法句經》描述菩薩在體悟畢竟空性的境界中,諸法依然能依緣而顯現,強調「空」與「有」並不對立,在真空之中仍能有熾然的現象成立。
。
此處為文本的編號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層次或要點。
。
此處討論的是理(空)與事(有)在現象層面的對立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當事法(幻有)顯現時,會遮蔽真理(真空),使理門不現,從而論證事理之間的相違與相即關係。
。
本句說明「事」與「理」的相違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現象界的「幻有」(事法)雖然依託於「真空」(理法)而成立,但由於眾生執著於現象的顯現,導致真實的空性被遮蔽而不能顯現。
。
此處論述「事」與「理」的遮蔽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事法(現象)雖由理(本質)隨緣而生,但由於事法具有相違的特徵,使得修行者容易執著於表象,進而無法直接見到背後的真理之門。
。
此句說明「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真理(理體)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隨因緣而顯現為各種現象(事法)。
。
此處論述真理(理)隨緣而現,在因緣條件下顯現為具體的現象(事)。
說明「理」與「事」的關係:理是本質,事是顯現,理隨緣而能構成事法。
。
此句承接前文「真理隨緣能成事法」,指出雖然理能成事,但一旦呈現為「事法」(現象),便會產生與「理」的相違,導致理被遮蔽。
。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指現象(事法)在顯現時,其表象與真空理體在形式上是相違背的,導致理體被遮蔽。
。
此句論述「事」與「理」在相違狀態下的關係。
當執著於現象(事法)時,現象的顯著會遮蔽其本質的真理(理法),使修行者無法見到空性或真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有相違」的脈絡中,說明當事法顯現而遮蔽理體時,理體並非獨立於事法之外而存在,而是因為理體不離於事相,故在事顯理隱的狀態下,無法在事相之外另覓理體。
。
此處論述「事理不二」之義。
強調「理」並非獨立於「事」之外的實體,若試圖在事法之外尋找理,則根本找不到理,以此說明理即在事中。
。
此處以「波」喻「事」,以「水」喻「理」。
說明當現象(事法)顯現時,其表象會遮蔽本質(真理),使人只見波浪而忽略其本質是水,用以論證「事顯理不現」的遮蔽關係。
。
此處以「波」喻「事」,以「水」喻「理」。
指當執著於現象(事法)時,其背後的本質(真理)會被現象所遮蔽,導致無法見到理體。
。
此處接續前文「波奪水」之比喻,說明當執著於「事」(色/波)而使「理」(空/水)被遮蔽時,在現象(色)之中便無法顯現空相。
這是在論述事理關係中,因執著事相而導致理體不現的狀態。
。
此處論述空有不二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理)與有(事)並非對立排斥,而是互不相礙、相即相入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
本句闡述事理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法框架中,「幻有」指現象界的暫時顯現,「真空」指本質的空性。
兩者雖性質不同,但因幻有本身即是空性之顯現,故現象的存在並不對本質的空性造成任何阻礙或遮蔽。
。
此句論述「事理不二」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不需要脫離現象(事)去尋找真理(理),而是透過對現象之虛幻性的體悟,使內在的真理自然顯現。
。
此句探討「事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並非分離,而是現象之中即包含著理,透過現象可以領悟理,此為「事顯理」的邏輯基礎。
。
本句論述事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指現象、相狀,因緣生故無自性,故稱「虛」;「理」指本質、真如,不隨緣而變,故稱「實」。
透過體認事相的虛幻,方能顯現理體的真實。
。
此處論述「事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法框架中,「事」指現象、相狀,「虛」指無自性、空。
正因為現象層面(事)本質虛空,不具有實體阻礙,才能顯現出其背後的真理(理)。
。
此處論述「事理不二」之關係。
依上下文,因「事」之虛幻(空性)被體認,不再執著於現象的實有,反而能使現象背後的真理(理)完整地顯現,而非被現象所遮蔽。
。
此處描述在「事虛」的基礎上,事物的本質理體(理)不再被虛妄的相狀所遮蔽,因而能直接、清晰地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事理不二、由事顯理的論述。
。
此句以「波」與「水」的比喻說明事理關係。
波浪(事)雖有顯現但本質虛幻,正因為波相之虛,才能顯現出水的本質(理)。
此處旨在說明「事虛理實」的邏輯,即現象的空性是體現本質的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如由波相虛」,以波與水的比喻說明「事理」關係。
波(事)因其虛幻無自性,反而能顯現出水(理)的真實本質。
意指透過體認現象的空性,能直接顯現出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龍樹菩薩《中論》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事虛理實」之法義的依據。
。
此句引用《中論》之核心邏輯,旨在論證「緣起性空」。
說明任何現象(法)只要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就必然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自性)。
。
本句承接前句「若法從緣生」,闡明中論的核心邏輯:凡是依賴條件(緣)而生的現象,必然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因此是「空」的。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引用《中論》關於「緣生無自性」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緣生、空、假、中」或相關四種義理的具體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引用的《中論》偈頌(若法從緣生,是則無自性)與後文將詳細展開的四種義理(空、有等)相連結,說明緣起與空性之間的邏輯關係。
。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之序數,用於開啟對前文所述「四義」之逐項解析。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中論「緣起性空」四義的解析中。
此處強調「真空」的能動性,即當體悟到萬法本空(真空)時,原本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幻象(幻有)必然會被徹底消除,體現空性對妄想執著的破除作用。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中論》之引用,說明一切法因緣而生,故無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而這種缺乏自性的狀態即是「空」的義理。
此處強調「無自性」與「空」的等義關係。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用於列舉前文提到的「四義」之中的第二項。
。
此句論述「空」與「有」的互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空並非空無一物,而是幻有之本體;因此,真空之體必然能顯現為幻有的相狀,說明空有不二。
。
本句探討空有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正因為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才使得條件湊足時能生起幻有的現象。
若有固定自性,則會陷入恆常,無法生滅變異,反而不能形成「有」的現象。
。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之序數,承接前文對「空有」四義的分析,引出第三項義理。
。
此句說明在緣起有為的層面上,現象(幻有)的顯現會使眾生無法直接見到其本質(真空),揭示了迷妄與真理之間的遮蔽關係,對應後文之「緣生故有義」。
。
本句在討論真空與幻有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幻有之所以能顯現(覆蓋真空),是因為具備了「緣生」的條件,因此在現象層面上成立「有」的義理。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接續前文對「空有」關係的四項分析,標誌著第四個義理要點的開始。
。
此句闡述「空有不二」的理路。
雖然現象(幻有)在表面上覆蓋了真理,但因其本質是空,所以並不真正對真實的空性(真空)造成任何實質的阻礙或損害。
。
本句闡明現象(幻有)之所以不礙真空,是因為其本質是緣起而生,並非實有,故而具有空性。
在《宗鏡錄》的空有論述中,強調緣起與空性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先透過四個面向(如真空與幻有的關係)來論證「空」與「有」的理據(所以),隨後才進入對「空有之相」(空與有的相狀)的具體說明。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分析完空有之「所以」(原因/理據)後,接下來將進入對空有之「相」(特徵/狀態)的正向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空有所以」與「空有之相」的論述,轉入說明空與有之間「二而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處論述「空」與「有」的關係。
在現象層面(名相)可區分為空與有兩種,但在實相層面,空有不二,互不相礙且圓融統一,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空有」二而不二的四種具體義理分析(真空上空、真空上不空等)。
。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與「有」的討論,指出雖然空有二者「二而不二」(本質不二),但在名相的區分上,兩者的稱謂與定義是不同的,旨在說明名相之別與實相不二的關係。
。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的序數,用於開啟對「空有」四義中第一義的說明。
。
此句論述「真空」與「幻有」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空有辯證中,此處強調真空的體性能將一切虛妄的假相(幻有)徹底消除,以顯現本來面目,對應後文所述之「真空上空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有」關係的脈絡中。
在此指「真空」本身亦不應被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而應體悟其本質依然是空,以避免對「真空」產生執著,達成徹底的空性體悟。
。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之序數,承接前文對「空有之相」四義的分析,標誌進入第二項義理的說明。
。
此句論述「真空」與「幻有」的相即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空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具備能動性,能自然地顯現為現象(幻有),說明空有不二的理體與事相之關係。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與幻有關係的脈絡中。
接續前句「真空必成幻有」,說明真空之體並不空亡,而能顯現出幻有的現象,強調體用不二,真空之中具足萬法之用。
。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之序數,承接前文對「四義」的分析,引出第三項義理。
。
本句論述現象(幻有)與本質(真空)的遮蔽關係。
在迷染狀態下,眾生被虛幻的現象所矇蔽,導致無法直接見到其本質的空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與幻有相互關係的脈絡中。
前句提到「幻有必覆真空」,本句則對此現象定名,指出幻有雖然在本質上是虛幻的,但在現象層面上確實呈現出「有」的狀態(覆蓋真空),故稱之為「上有義」。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承接前文對真空與幻有關係的分類討論,引出第四項義理。
。
此句闡述「幻有」與「真空」的相容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現象(幻有)雖是虛妄,但其本質即是空性,因此現象的顯現並不損害或遮蔽真空的本體,兩者互不干涉且同時存在。
。
本句接續前文「幻有必不礙真空」,說明幻有雖然顯現,但其本質並不礙真空,因此在幻有的現象之上,實則具有「非有」(即非實有)的義理,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空有辯證脈絡中,這裡的「有」是指在真空之上的幻有或妙有,並非指實有的物質或實體,因此強調此種「有」並非一般意義上的「有」。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不空」的脈絡中。
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說明真正的空性並非毫無意義的虛無,而是在遮除幻有之後,仍具備不壞的真如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有非有」與「空非空」的對立統一論述,指出這兩組概念(有/非有、空/非空)各自包含兩種層面的義理分析,旨在透過對立的定義來破除對單一極端的執著。
。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的序數,用以開啟對「有」之二義的詳細說明。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有」這一名相在特定法義脈絡下進行分類解析,區分其在不同層次上的義理定義。
。
此處在討論「有」的兩種義理。
第一種「不壞有相」是指超越生滅、不被毀壞的絕對存在(真有),用以對比後文的「遮斷滅義」(即對世俗有為法的否定)。
。
此處在討論「有」的兩種義涵。
第一種是肯定不壞的有相,第二種則是透過「遮」的手段,將對有為法、有相的執著予以斷除,以顯現真空之義。
。
此句處於對「有」與「非有」之義理辨析中。
在此脈絡下,旨在說明有為法雖在究極義上空掉,但在世俗或相對層面上,並非絕對的「無」或「不存在」,以避免落入斷滅見。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承接前文對「有」之二義討論,開啟對「非有」之二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分析「非有」一詞在宗鏡錄的義理體系中具有兩種不同的含義,隨後將詳細展開說明離有相與即是空兩種義理。
。
此處在分析「非有」的義理,第一義是指遠離或超越對存在(有)之表象的認知與執著,以破除對實有之錯覺。
。
此句處於對「非有」之義理的分析中。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下,將「非有」分為兩種義:一是離於有相,二是直接等同於「空」。
此處旨在說明「非有」與「空」在否定有相後的同一性。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承接前文對「有」與「非有」的義理分析,開啟對「空」之義項的討論。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分析「空」在特定邏輯框架下的兩種義理面向,後文隨即詳細說明其為「不一壞性義」與「遮定有義」。
。
此處在分析「空」的義理,旨在區分「空」與一般的「毀壞」或「斷滅」之區別,強調空性並非指物質或現象被毀壞後的狀態,而是否定其自性有。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空」之義理的層次分析中。
在討論「空」的兩種義項時,第一義是排除毀壞之見(不一壞性),第二義則是透過「遮」的方式,否定對事物具有固定、恆常實體(定有)的錯誤認知,以確立中道空性。
。
此句處於對「空」之義理定義的邏輯推導中。
在前文定義空為「不一壞性」與「遮定有」後,得出結論:空並非絕對的虛無(不空),而是透過否定定有來顯現的中道義理。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承接前文對「有」、「空」等義理的分析,引出接下來關於「非空」之義理討論。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非空」之義理的詳細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透過對「有」、「空」、「非空」等名相的層次剖析,以建構中道義理,此處準備說明「非空」所包含的兩個具體義項。
。
此句處於對「非空」義理的分析中。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不落入單方面的「空見」,即在體認空性的同時,必須遠離將「空」視為一種實體相狀的執著,以達成中道之義。
。
此句處於對「非空」之名義的分析中。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下,分析「非空」包含兩個層面:一是離空相,二是即有義。
此處旨在說明「非空」並不單純是否定空,而是直接肯定「有」的義理,以建立中道不落兩邊的論證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完成對「空」與「非空」等名相定義的分析,準備進入後續將其融合為「中道」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將先前分析的「名義」(如空、有及其否定義)進行綜合融合後,可導出五種層次的中道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名義的融合分析,指出透過上述義理的組合,最終導向五種不同層次或面向的中道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中道並非單一的平衡點,而是透過對「空」與「有」的多次否定與綜合而建立的體系。
。
此處為條目序數,接續前文「五種中道」之論述,標誌第一種中道的開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五重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立的兩極執著。
這裡的「有」是指現象的顯現,而「非有無」則是透過否定實有的「有」與絕對的「無」,來揭示中道之實相,避免落入斷常兩邊。
。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之序數,接續前文對「五種中道」之分述,標誌進入第二種中道的說明。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道五重的脈絡下,定義第二種中道狀態。
所謂「幻有」,是指在空有融會的視角下,現象雖然存在(有),但其本質如幻,不具實體,是用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的觀照。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融合的脈絡中。
作者在此分析「幻有」的構成,指出它是將兩種關於「有」的對立或互補義理(後文指「不壞相」與「離有相」)進行融合而得出的結果,用以說明俗諦中道的成立。
。
此處討論「一幻有」的構成。
在「有」與「無」的二義自閤中,強調在肯定「有」的層面時,並不破壞其現象的相狀,以此建立俗諦中道的基礎。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幻有」的融合過程中。
作者強調「幻有」的成立,是取其「不壞相義」(保留現象相狀),而非採取「離有相義」(完全否定現象)。
這說明在俗諦中道中,幻有雖空,但其相狀依然存在,而非直接跳躍到完全無相的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道之處,說明「幻有」是由「不壞相」與「離有相」兩種義理自合而成的結果,旨在闡明現象界雖有顯現(不壞相),但本質空寂(離有相),故稱之為幻有。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前文所述的「一幻有」(結合了不壞相與離有相的義理)定義為俗諦層面的中道,旨在說明在世俗現象的假名中,如何透過不落兩端的觀照來體現中道。
。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編號,用於區分論述結構。
承接前文對「俗諦中道」的分析,此處開始論述關於「真諦中道」的第二部分內容。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之脈絡,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說明真正的空性並非一種單純的虛無(非空),而是超越了「空」與「非空」的對立二元,以此導向後文所述的「真空」與「真諦中道」。
。
此處在討論「空非空」的辯證關係,將「真空」定義為兩種義理的自合,用以建立真諦層面的中道觀,區別於單純的虛無或斷滅。
。
此處討論「真空」的構成。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真空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由兩種關於空的義理(如不壞性與非離空相)自體融合而成,以此建立真諦的中道。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與「中道」的脈絡中。
作者在此區分「真空」的構成,強調其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取其在空性之上、超越毀壞的恆常本性(不壞性),用以對比後文的「非離空相」,旨在說明真空是空與不壞性的合一。
。
此處討論真空的中道。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為了避免對「空」產生新的執著(落入斷滅空),必須透過「非空」來對治,使心離空相,從而契入不空不有、真空妙有的中道境界。
。
此處論述「空」的兩種義理(不壞性義與離空相義)相互融合,不再對立,從而構成一個完整的「真空」境界,此為真諦中的中道觀。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空」的定義,指出將空相與不壞性義合而為一的真空狀態,在二諦體系中屬於絕對真理(真諦)層面的中道實相。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分析的兩個義項(空上不壞性義與離空相義)合併後產生的第一個結論,用以引出後續對「即相無相之中道」的說明。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真空、幻有之辨析脈絡中。
此處的中道是指不落入「有相」的執著,亦不落入「無相」的空亡,而是在相與無相的圓融不二中體現真諦。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論述中提及的第二個義項,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即性無性之中道」的論述。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真空、中道之細分論述中。
延續前文對「即相無相」的討論,此處強調在「性」(自性/本質)與「無性」(空性/無自性)的對立中,不落兩邊,而是在同一體中即是自性又是無自性的圓融狀態,以此定義為中道。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與「中道」的脈絡中,強調在究竟義理上,事物的「存在(存)」與「消滅(泯)」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兩面,不應落入有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承接前文之「前一」與「此一」,用以引出第三種中道義理之分析。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與幻有合一的中道義理中。
強調在真諦的層次上,空性與現象的有無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不二的整體,旨在破除對空與有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有中道的脈絡中,將現象界的顯現定義為「幻有」,即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用以對比真空,說明空有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承接語,用以指稱前文剛討論完的一組對應關係(即前述之空有合義),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不二的脈絡中,強調「空」與「有」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在本體上自然契合,不分彼此,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承接語,用於標示接下來將進入另一組對應的義理分析(對照組)。
。
此處論述空與有的關係,指出兩者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透過四種義理的相互交錯(交絡)而達到圓融統一(合),體現了《宗鏡錄》中對不二法門的論證。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用於標示在分析空有關係的對比論證中,進入第三個分析階段。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有不二的脈絡中。
作者在此將「真空」與「非空」相結合,旨在說明真空並非絕對的斷滅或虛無,而是一種具備積極意義(非空)的狀態,以導向後文「幻有」與「不二」的論證。
。
此處討論的是「幻有」的構成。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幻有並非單純的無,而是由「非空」與「遮斷滅」等義理交絡而成。
本句指出在幻有的層次上,依然保有「有」的特質(即現象的顯現),用以說明空有不二的辯證關係。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真空之非空義」與「幻有之有義」兩者在理路上的契合,用以論證空有不二的中道義理。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真空」與「幻有」之義理分析,旨在說明在圓融的視角下,空與有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互攝互融、不相分離的狀態。
。
此句處於討論「空有自合」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在分析「真空」與「幻有」的交絡關係,此處是以「非空」作為一個分析維度(上),用以對接後文的「有義」,旨在透過否定空(非空)來導向對「有」的正確認知,最終成立不二之中道。
。
在《宗鏡錄》探討空有不二的脈絡中,此句說明在「非空」的層面上,「取」的作用是用以確立「有」的義理,旨在透過對立的遮遣與確立,最終導向中道,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空有」交絡義的精密分析中。
文中透過「上」字建立一種邏輯層次,用以區分「真空」與「幻有」在非空非不有之中道的辯證關係,此句是用以承接前文對「有義」的取捨,進而導向後文對「斷滅義」的遮遣。
。
此句處於對「真空」與「幻有」中道義理的論述中。
在探討「非空」之義時,必須排除(遮)掉將空性誤認為完全不存在、徹底消失的「斷滅見」,以確立不落兩端的正見。
。
此處論述「幻有」的構成。
依上下文,透過「非空義」與「遮斷滅義」的相順,使現象既非絕對的空,亦非實有的有,而呈現為如幻的顯現(幻有),以此確立中道之義。
。
此句論述「幻有」的性質,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既否定絕對的虛無(空),也否定實有的執著(不有),藉此導向不離兩邊的中道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非空非不有」的脈絡中,指超越了「定有(存)」與「斷滅(泯)」的兩極對立,在不離現象(存)且不落實有(泯)的圓融狀態中體現中道。
。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之不同階段或要點。
。
此處論述中道義理,旨在說明「空」之義與「非有」(遮除定有)之義在實相上是同一的,用以破除對空與非有的二元對立執著,導向不二的真空之義。
。
此處在討論「空」與「非有無」的關係,說明兩者相融而構成「真空」的義理,旨在論證不二的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空」進行二次否定或超越的邏輯。
在《宗鏡錄》的判析框架中,為了避免對「真空」產生新的執著(即落入實有的真空見),需採取「上空」之義,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
此句說明「真空」本身亦應被視為空,方能契合不二之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空有中道義理的分析中。
這裡的「幻有」是指現象雖存在但如幻,而「非有」則是對其實有的否定。
將「非有」置於「幻有」之上,是用以遮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從而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真空上空義」與「幻有上非有義」這兩種義理在邏輯與實相上相互契合,共同指向不二的中道實相。
。
此處接續前句「二義相順」,指「真空上空義」與「幻有上非有義」這兩種義理在實相中相互契合,並非對立,從而揭示其不二的圓融本質。
。
此句處於論述「真空」與「非有」不二的脈絡中。
透過在「空」的義理上運用「遮止」的手法,排除對「定有」(絕對、恆常的存在)的執著,以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真空與非有無二的論述中。
透過「非有」(否定實有)的遮遣,進而顯現「空」的本義,旨在說明空與非有在體證上是相順且不二的,用以導向中道之義。
。
此處討論的是「空上遮定有」與「非有上即是空」兩種義理。
當這兩者相順(相契合、不矛盾)時,才能成立「真空」的境界,進而導向非有非不空的「中道」。
。
此處指透過前文所述之「遮定有」與「非有即空」兩種義理的相順(相互契合),最終在不二的境界中成就「真空」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空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超越有與無的對立而成立的絕對真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與幻有不二的脈絡中。
透過「非有」遮除對實有的執著,透過「非不空」遮除對斷滅空的執著,旨在導向不落兩端的「中道」義理。
。
此句論述在「存」(存在/有)與「泯」(消泯/空)兩端之間,不落兩邊而契入中道。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真空與假有互不相礙,即是中道實相。
。
此處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交徹與中道。
在本句脈絡中,「存俗泯真」是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暫時維持世俗的形式或名相,而破除對所謂「真諦」的單方面執著,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見,是為了達成二諦不二、真空妙有的辯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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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關係。
在特定的觀照層次中,透過泯除對世俗假相的執著,而顯現並維持對真理(真空)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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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空有不二的交徹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空徹於有」是指空性並非在有之外,而是直接體現、貫穿於一切現象(有)之中,使有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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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俗二諦的交徹關係。
前句提到「空徹於有」,此句則對應論述「有」之現象面如何通達、契入其本質的「空」性,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互不相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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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不再對立,而是彼此互攝、相互貫通,體現了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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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條目編號,接續前文對二諦交徹之分項論述,引出第五項關於「一味法界」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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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空」與「幻有」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現象(幻有)並非真實存在,而真空亦非空無一物,兩者互為體用,不應對立看待,旨在導向二諦圓融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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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真空與幻有、存與泯等對立相融而成的絕對境界,不再有二元對立,而是一種單一、圓融的法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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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一味法界」的構成,說明第五種狀態是將前面四種關於真俗、空有的交徹關係進行總結與融合,以達到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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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真空」與「幻有」的分析,指將前述四種交徹的狀態總合,消除空與有的對立分別,進入圓融不二的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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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一味法界」的脈絡中,強調前述關於空有、二諦的不同結合(合)方式並非孤立,而是彼此交融、互攝互入的狀態,旨在導向最終的「不二」與「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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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圓融的法界觀中,無論是前述的各種交徹與融合,其本質都不脫離「真空」與「幻有」的不二體,說明空有互攝,無一能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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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與幻有不二的脈絡中,指將前述的對立或區分(如空與有)完全融合,達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絕對圓融的境界,即「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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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味法界」之論述,說明當真空與幻有不再對立且相互交徹時,即達成了二諦(俗諦與真諦)圓融不二的狀態,此狀態即是超越對立的「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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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法界層次(如真空、幻有等)的分析中。
這裡的「三四」指前述分析中的第三與第四種合一狀態,強調即便這兩者都達到了二諦(俗諦與真諦)的融合,但在融合的性質上仍有差異(接續下文的「空有別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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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一味之脈絡。
指在進入最終的「一味」總合之前,真空(空)與幻有(有)雖已在二諦中融合,但仍保有各自的特質而相互交融,而非單方面地被另一方所消融,旨在強調「不二」之中仍有「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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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與法界融會的脈絡中,強調「真空」與「幻有」並非對立或排他,而是在圓融的境界中互不幹擾、同時成立,體現了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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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與法界圓融的脈絡中。
在前句提到「空有無礙」後,進一步提升至「非空非有」,指涉一種超越了對立二元(無論是肯定空或肯定有)的絕對中道境界,使法界在不落兩邊的情況下達到完全的通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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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非空非有無礙」的圓融境界中,個體與整體、部分與全體不再對立。
由於法界一味,任何一個微小的面向(舉一)都完整包含著整體的真理(全收),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無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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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關係。
作者在此設定一種假設情況:若將絕對的真理(真)強行等同於相對的現象(俗),則會導致後續所述的「唯一幻有」之偏見,而非達到中道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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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俗二諦的融會。
當以「真」的本質去同化「俗」的現象時,現象界不再被視為實有,而僅被視為如幻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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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俗諦(現象)完全融入真諦(本質),則會傾向於落入「唯一真空」的偏見,而非中道的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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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真俗二諦融會的脈絡中。
前句提到「若以真同俗」則落入「唯一幻有」,本句則對應說明「若融俗同真」,即將世俗現象完全歸入真理之空性,則結果僅剩絕對的真空,而失去了現象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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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空有不二之理,指真空與假有在實相中互不分離、圓融無礙,以此建立後文「雙照之中道」的基礎,避免落入單純的真空或單純的幻有之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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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偏向「唯一幻有」也不偏向「唯一真空」的前提下,同時肯定空性與現象(有)的圓融不二,稱為「雙照」,是超越對立的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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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雙遮」之中道,透過否定「空」與「有」兩種極端對立的見解,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顯現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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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非空非有無二」,說明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透過否定「空」與「有無」兩種對立的偏見(雙遮),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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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之運作。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遮」是指否定極端(如非空非有),「照」是指顯現實相(如雙照中道)。
此句強調遮止妄執與照顯真理並非前後分段,而是同時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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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遮照之脈絡。
指在圓融的智慧中,「存」(指幻有的顯現)與「泯」(指真空的寂滅)不再是對立的矛盾,而是互不相礙的統一,體現了非空非有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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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雙照」與「雙遮」之中道論述,強調真正的中道必須同時超越對「相」(現象、形式)與「性」(本質、實體)的對立執著,達到無障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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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離相離性」,指在體悟到現象(相)與本質(性)皆非實有後,心境不再受對立概念的束縛,達到一種圓融、通達且互不衝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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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遮照、空有雙融的境界中,不再以對立的意識去區分或執著,而進入一種不二的圓融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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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空有不二的脈絡中。
指在無分別法門中,現象層面的存在(有)雖顯現,但其本質如同幻影般不實,此種「幻有」構成了事物的相狀(相),與後句的「真空為性」相對,旨在說明相與性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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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相」與「性」對立分析。
前句提到「幻有」為現象之相,本句則指出其背後的本質(性)是真空,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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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出「空」與「有」在對立的觀念中皆屬於現象層面的「相」,而非究竟的本性。
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空有之對立,進入非空非有的中道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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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無分別法門」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空」與「有」的兩邊執著。
指出真正的法性(本性)並非落在「空」或「有」任何一端,而是超越兩端的絕對狀態,以達成「離相離性」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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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相」與「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性雖然總融無礙,但在觀照的層次上,仍能將其分別顯現為各種相狀,而這種「別顯」並不損害其本性的總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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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相與性之關係的脈絡中。
前句提到「別顯為相」,指現象上的個別顯現;本句則對應指出,在這些個別顯現的背後,其本質(性)是總體融通、不分彼此的,體現了華嚴宗「事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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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相」與「性」的分析,將對立的「互奪」(彼此排斥、不能相容)與「雙融」(兩者圓融、互不妨礙)並列,旨在說明在無分別法門中,這兩種極端狀態最終都將被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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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互奪」與「雙融」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最終的境界是不落入任何對立的兩極(如空與有、奪與融),而是在超越這些對立的狀態中達到絕對的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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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了對立、二元區分的法性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強調法界之實相並非由對立的區分所組成,而是處於一種無分別的統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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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無分別法」時,將視角從對象(境)轉移到認知主體(智),強調對無分別法的體悟必須依止於無分別智,而非對外在境相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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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超越空有、別顯與總融的對立後,不再依止於對法相的區分,而僅是以無分別智來體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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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無分別智」,說明唯有透過無分別智的體悟,才能真正徹查法性的本源,進而領悟後文所述之「無礙」與「通於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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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無分別智」,說明當究其根源時,無分別智之體性是沒有任何隔閡與障礙的,能圓融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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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無分別智在究其原源後,展現出無障礙的特性,使其能直接通達一切法境,不再受對立或分別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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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討論的無礙智與後文將提到的五觀、五境之融會相連,指涉前述關於智與境相互通達的五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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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智與境界的關係。
指前述的五重觀法,在分析時多採取從「境」的角度切入來進行說明,以對比後文心智契合後的融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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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能覺之體)與智(覺之用/無分別智)達到高度統一、不再分離的狀態,是進入無礙境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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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智與境界契合後,所產生的五種觀照方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與前文提到的五重境界相對應,強調心與境的相互契合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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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無分別智的觀照下,原本對立或分開的五種境界(五境)不再被分別心所區分,而進入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這是達成心境無礙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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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五境既融」,說明當觀察的對象(境)達到無礙融通時,對應的觀察智慧(觀)也隨之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體現心境契合、不分彼此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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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智與境界契合的過程。
在五境與五觀皆融會貫通後,心智不再處於分裂或對立狀態,而是一種全盤融合、無礙的覺知狀態,用以契合無礙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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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智在達到「俱融」狀態後,能與法界中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實相境界完全契合,進而達到心境雙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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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修行者的智慧與無礙之境契合後,主觀的心與客觀的境不再對立或相互阻隔,達到一種融通圓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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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與境在「無礙」狀態下的融通關係。
當心智契合且心境無礙時,心不再受限於單一對象,而能涵蓋一切無盡的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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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心中有無盡之境」相對,描述心與境的圓融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不離境,境不離心,達到心境雙運、互不相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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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境無礙、真俗融通的圓融境界中,語言作為區分與對立的工具已不再適用,因此需要捨棄對文字名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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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故要忘言」,強調在心境無礙、真俗融通的圓融境界中,言語已成障礙,必須超越語言的分別(忘言),才能真正契合此種無礙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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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心境無礙、融通之狀態,指出這種超越語言、心境不二的境界,本質上即是「緣起」之理的深層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緣起不再僅是簡單的因果生滅,而是指萬法互攝、無礙的深層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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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有不二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空(本質)與有(現象)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融,領悟此無礙境界是進入真俗融通之門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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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了空有無礙」,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空與有互不妨礙時,便能達到絕對真理(真諦)與相對現象(俗諦)之間不再對立,而是圓融貫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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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於「了空有無礙」與「真俗融通」,指涉萬法皆空、無固定實體(無性)的根本宗旨。
與後句「緣生之理」相對,旨在說明空性(無性)與緣起(緣生)是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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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依緣而起、互為條件的運作法則。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理與前文的「無性之宗」相接,強調在空性(無性)的基礎上,現象界如何透過緣起而顯現,體現真俗融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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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無性之宗」與「緣生之理」在真俗融通、空有無礙的境界中,其運作與顯現超越常識邏輯,具有不可思議的靈活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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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空有無礙」與「神變」之理,說明真理(法性)超越空間的限制,不應以世俗的方位、邊界或固定位置來定義或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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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有無礙」與「真俗融通」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法界之理不受物質空間的限制,狹小與寬廣在實相中並無對立,能於微小之中顯現無限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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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空有無礙」、「真俗融通」的境界中,空間與深淺的對立被超越。
深奧的真理並不遠離淺顯的世俗,深與淺在圓融的法性中不再是相互排斥的對立面,而是互即互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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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性之宗」與「緣生之理」融通後的不可思議境界。
在空性與真俗不二的視角下,空間的相對方位(上下、深淺、邊中)不再是絕對的限制,體現了法界圓融、超越對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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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佛身之圓融特質,打破空間上的對立與區分。
在圓通的境界中,中心與邊緣不再是相互排斥的兩端,而是互即互入、不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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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佛之法身遍滿法界,眾生雖處生死,但在體性上不離佛身,體現法界一相、不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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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生死與涅槃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涅槃並非脫離生死的另一個處所,而是生死轉化、覺悟後的狀態,強調生死即是涅槃的依處,無生死則無所謂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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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身與涅槃超越空間、生死對立的描述,指出佛法深層的義理(妙旨)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思維與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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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佛身與涅槃妙旨的描述,強調法身之境界超越了凡夫或一般有情眾生的認知範疇,屬於不可思議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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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佛身與涅槃妙旨的描述,說明眾生本具的自性(佛性)具有無限的包容力與廣大境界,能容納生死與涅槃,故以「海」喻其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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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性海無涯」,說明佛性如大海般無邊無際,因此能生起並容納無量無盡的功德與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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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性海」與「眾德」的論述,說明佛身或法性的功德表現是依據無量因緣而生起,其變化之繁複與深廣超越了凡夫心智的推測與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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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性海」與「眾德」的論述,說明雖然修行方法(多門)各異,但因其共同依止於同一不二的本性(性海),故能達到圓滿通達的境界,體現了宗鏡錄中「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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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多門圓通」,說明佛之功德與智慧在面對眾生萬千不同的根機與情境時,能隨機應變、圓融運轉,不遺漏任何一種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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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或理體在運作時的靈活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義的顯現(舒)與收攝(卷)並非僵化,而是隨順智慧的觀照而自在變現,體現了理與智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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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萬法在體性上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狀態,強調在智識的運作下,種種差別相皆能回歸於單一的體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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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之靈活運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能隨緣而開展(顯現萬法)或收攝(歸於一味),強調心之主導性與法界運作的隨機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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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運作之靈活。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自性智慧(照)在應對萬法差別時,能隨機而動,不失時機與契機,體現了體用不二、隨緣而現的特質。
。
此句描述在圓融的境界中,現象上的多樣性(差別)與本體上的統一性(恆順)並不矛盾,而是相即相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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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用不二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體(本質)與用(作用)雖有差別,但其本質完全一致,作用的顯現正是體性的流露,而非背離體性而另行存在。
。
此句描述體用不二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一味」指萬法在本質上無二無別的絕對統一,「常通」則指這種統一性並不排斥差異,反而能隨機通達於萬千差別的現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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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法義的進一步闡述或引用其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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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量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個體(微塵)的微小特質(小量)與其能遍佈十方的整體功能共存,體現「不壞」即是不相妨礙、不因整體而喪失個體特徵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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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塵不壞小量」,描述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微小的塵埃雖保有其微小之量,卻能同時遍滿十方世界,體現「小中含大」或「一即一切」的法界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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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量能的境界,指在不破壞微小量相的情況下,能同時遍及十方並將一切法攝受其中,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不思議體」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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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塵不壞小量而遍十方」的論述,說明在這種超越量度的普攝狀態中,萬物或法相得以顯現。
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用不二、事理圓融的觀點,即在微小與廣大的矛盾統一中顯現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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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界體性的不可思議性。
指微塵雖有「小量」之相,卻能遍滿十方,這種超越常識的「量」已不再屬於世俗認知中受限的「量」,是用以破除對空間與大小執著的辯證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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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界體性的不思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當一個事物(如塵微)超越了常識中空間大小的限制(非量)時,這種「超越」本身反而成為了一種能遍一切、攝一切的絕對量度(即量),體現了事事無礙、大小相即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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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量與非量的脈絡中,指出法體雖具備不可思議的特性,但在現象上仍顯現於感官(見、聞)所能觸及的境界之中,為後文論述「見聞不及」之對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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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超越感官認知(見、聞)的維度。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真如體性雖處於見聞之處,但其本質卻是感官無法捕捉或量測的,以此揭示「不可思議」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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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即思議之不測」構成對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界實相雖看似處於可被思考(思議)的範疇,但實際上卻是不可測度、超越邏輯思維的,藉此揭示「不思議」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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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真理或法界的體性超越了意識的推論與邏輯的衡量,強調「不可思議」的特質,指其不可被有限的思維所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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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種種矛盾與超越量度的現象(如非量即量、思議不測),其根源皆在於法身或真如的本體超越了語言邏輯與意識的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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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不思議體」,說明由於法界的本體(體)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因此無法透過常規的認知或邏輯去「獲得」或「把握」,這是導致前述種種矛盾現象(如非量即量、思議不測)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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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不思議體」,說明當主體試圖以有限的思議(思維)去把握那本自不可得、不可思議的體性時,這種思維行為本身即面臨不可思維的矛盾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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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文的經典權威論據,以支持前文關於「不可思議」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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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意識的侷限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涉的真理或法性超越了邏輯推論與言語思維的範疇,因此「所思」的對象在本質上是「不可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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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思不可思」,說明當意識試圖捕捉、思考那不可思議的本體(不思議體)時,這種矛盾與不可測的狀態,即被定義為「難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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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法界觀》中關於「真空門」的論述,用以說明法界之本質與真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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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條目編號,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法界觀》真空門的具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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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之核心名句,在《宗鏡錄》法界觀的脈絡下,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的本質即是真空,並非色與空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體相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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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色即是空」的具體義理,即透過對「色」的觀察來體現其本質為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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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法界觀之脈絡,說明「色即是空」的義理。
指物質現象(色法)在體性上並不具有獨立的實體,其全體本質即是離於生滅、不變的真空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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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真空」與「斷空」。
在《宗鏡錄》的法界觀脈絡中,色即是空是指色法之體性即是真如真空,而非指色法在實體上被毀滅或不存在(斷滅空),以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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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以「色法」等現象作為觀察對象,用以說明其體性即是真空,而非陷入斷滅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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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色法等現象的本體並非斷滅之空,而是與真如一心不二。
在《宗鏡錄》的觀照框架下,強調現象(色)的體性即是絕對的真如心,以此破除對「空」的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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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一心(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界的變遷)相結合,構成了阿賴耶識的基礎。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真妄不二、真如與現象共存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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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真如一心與生滅法和合後,在現象層面被稱為「阿賴耶識」,強調其作為根身器界變現之源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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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賴耶識(第八識)的功能。
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中,阿賴耶識作為種子儲藏之處,能根據業力種子,將內在的潛能轉化為外在的顯現,包括個體的生理根器(根身)與外部的環境世界(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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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阿賴耶識變起根身器界的論述,指出這些由識變現的物質與精神現象,即是文中討論的「色等諸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這些現象雖由生滅和合而成,但其體性仍不離真如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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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基於前文所述阿賴耶識由真如一心與生滅和合而成,進而推導出色法等現象體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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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阿賴耶識變現萬法之脈絡,指色法等現象雖然顯現,但其本質是由真如一心與生滅和合而變現,並非獨立存在、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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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色法等現象的本質。
依據前文,現象是由真如一心與生滅和合而成的阿賴耶識所變現,因此現象本身並無獨立實體,其本質應回歸到真心的空性(真如空),而非落入虛無的斷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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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真心之空」(真如空)與「斷滅之空」(斷空)。
前者是指超越對立、具足萬能的本體空性,而後者是指一種虛無、不存在的狀態。
文中強調萬法雖無自體,但其本質是真如,而非落入虛無的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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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真心之空」與「斷滅之空」。
文中指出萬法(如阿賴耶識所變現的根身器界)雖無實體,但其本質應歸於能生萬法的真心之空,而非完全虛無、無知無用的斷滅之空,因此不能將其歸類為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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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錯誤的空見,即將「空」誤認為是徹底的消失、毀滅或虛無(斷見),與佛法中指涉本質空靈、不著相的「真空」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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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真心之空」與「斷滅之空」。
文中將「斷空」定義為一種虛無、徹底消失的狀態(斷滅見),以此對比真心之空雖無體但能生萬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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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斷空」與「真心之空」的差異。
斷空是指一種徹底的虛無與滅盡,因此被描述為缺乏認知能力(無知)且無法對萬法產生任何功能或顯現(無用),與能照現萬法的真心之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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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斷空」與「真心之空」的差異。
斷空是指徹底的虛無與斷滅,因其缺乏靈覺與能動性(無知無用),故無法像真心的空性那樣能隨緣顯現出萬法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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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外之空」比喻「斷滅空」,指一種完全虛無、沒有任何功能與能現之性的絕對空亡,用以對比能顯現萬法的「真心之空」(鏡內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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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比「斷滅空」與「真空」。
前文以「鏡外之空」比喻虛豁斷滅、無知無用的斷空;而「鏡內之空」則比喻雖然空寂但能顯現萬法的真心之空(真空),強調兩者在本質上有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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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內之空比喻真空,說明真空並非斷滅之空,而是在不離色相的狀態下,色相依然清晰顯現,但其本質卻是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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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色相宛然」,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其本質空寂,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可供執著或尋獲,以此對比「斷空」的虛無,強調「真空」是在色相中而無實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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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色相雖顯現但本質不可得的狀態,即是真正的「空性」,用以區分於單純的虛無斷滅(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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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空」之定義,轉向分析「色法」與「真空」的關係,為後文論述「色即是空」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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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凡是色法」,說明物質現象(色法)在體性上與真空並無差別,旨在論證色空不二的理路,為後文「色即是空」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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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色法必不異真空」的理由說明,指出色法之所以不異於真空,是因為色法本身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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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色法與真空不異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色法因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故其本質即是空,從而推導出「色即是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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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色法必無性」,說明物質現象(色)因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其本質即是空性,強調色與空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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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色即是空」的正確理解,強調空性並非在色法消失後才產生,反對將「空」視為一種在滅除物質之後才獲得的狀態,旨在破除將色與空對立看待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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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色即是空」的真義,旨在否定一種錯誤的修行觀念,即認為必須先滅除或遠離物質現象(色),才能獲得空性。
強調空性並非在色法之外另有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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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色即是空」的正確理解,強調「空」並非僅僅等同於現象層面的色相顯現,旨在破除將空性誤認為是某種特定物質形態或現象特徵的執著,為後文論述不離無體而趨向真空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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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色空不二」的體悟方式。
強調真空並非在滅除形相後才獲得,而是在形相顯現之中,直接體認其「無體」(無自性)的本質,即是以色顯空,不離色而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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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色空不二的脈絡中,強調真空並非滅除色法而得,亦非脫離形相而存在,而是指在不離色相且不執著無體的中道狀態下,所體現的真實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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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空」與「色相」的關係。
強調若不從色相(現象)入手,則無法對治並消除對現象的遍計執著,說明真理必須在現象中體現,而非脫離現象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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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脈絡中。
指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色相的假名(不即色相),便能消除由妄想所構築的虛擬實體,即破除「遍計所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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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真空」與「三性」的脈絡中。
強調真空中不離其「無體」(無自性)的特質,說明空性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另一個實體,而是現象本身即無自性的狀態,以此銜接後文的「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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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脈絡中。
本句指出在不離無體(空性)且不即色相(不執著現象)的狀態下,所顯現的正是依他起性,即一切現象依賴因緣而生,無自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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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依他緣起」,說明緣起法即是無自性,此為破除執著、通往圓成實性的核心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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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脈絡中。
前文提到「緣起無性之真理」,指依他起性(緣起)中不具自性(無性)的真理,此種超越錯覺與依賴而成立的絕對真實,即稱為「圓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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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結構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之次第,承接前文對三性(遍計、依他、圓成)的分析,開啟後續關於「空即色」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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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承接語,旨在探討真空與色相之間不二的關係,強調空性並非脫離物質現象的虛無,而是現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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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色不二」的理路。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空並非指一種空無的狀態,而是指色法本身的自性空。
因此,真空與色相(現象)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彼此分離或相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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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真空必不異色」,說明真空之理並不脫離色法(物質現象)而獨立存在,強調理與事的不可分性,旨在破除將「空」誤認為虛無或斷滅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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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真空必不異色」以及「空即是色」之理據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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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空即是色」的開端,旨在說明真空並非脫離現象的虛無,而是與色法(物質現象)不相分離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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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空即色」的理路,強調真空之理並非脫離物質現象(色)而獨立存在,而是與色相互不分離,旨在破除將「空」視為一種虛無或斷滅狀態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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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空即是色」的脈絡中,說明真空並不異於色法,是因為法無我的道理,使空性不至於落入虛無的斷滅,而是與現象(色)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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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無我」的真義。
在宗鏡錄的空色不二脈絡中,強調「空」並非指物質或現象的實體消失(斷滅論),而是指其本性無我,因此真空與色法並不相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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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法無我理非斷滅」的論述,強調真空與色法(現象)並非截然分開的兩端,而是互不相離的關係,旨在破除將「空」誤認為「斷滅」或「虛無」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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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事理不二」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事(現象)與理(本質/空性)是相即的,若將空理視為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實體而追求,將會陷入「斷滅空」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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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與「色」的不二關係。
若將空理與現象(事)分離,將空視為一種獨立於現象之外的虛無,則會落入「斷滅見」的偏見,否定了真如隨緣顯現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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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離事求空理,即成斷滅」,強調真理(理)不可脫離現象(事)而單獨存在,必須在具體的現象中體悟空性,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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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事」(現象)來顯現「理」(本質)。
說明萬法在現象層面上即是無我、無自性,進而顯現真空的真理,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並建立事理不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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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事理不二」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理(真如、空性)並非獨立於事(現象、色相)之外的另一個實體,而是事相本身的本質。
若試圖在現象之外尋找一個抽象的理,將會陷入斷滅空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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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真如(絕對真理)具有靈活隨緣的特性,不被固定在單一的自性狀態中,因此才能隨緣顯現為各種事法,體現理事無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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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如(絕對真理)不執著於固定自性,能隨因緣的變換而顯現為各種具體的現象(事法),闡明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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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隨緣成事的理況。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舉」意為顯現或提起。
當真如隨緣顯現為事法時,其本質雖是「空」,但此空並不排斥「色」,而是以空的本質完整地構成並顯現出色的現象,體現空色不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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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理事無礙。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真如)與事(現象)互不分離。
當從理的角度觀察時,理中即包含著一切事相,而非脫離事相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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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絕對真理)與現象世界(緣起事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框架下,強調真如並非靜止不動,而是能隨緣而現,且在隨緣的過程中不喪失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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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隨緣而成的機理。
真如雖隨緣顯現為種種事法,但其本體(自性)依然存在,不因隨緣而改變或消失,體現了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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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隨緣而不失自性的狀態。
當從現象(色)切入觀察時,其本質即是空性,體現了事理不二、色空無礙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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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指在現象(事)的呈現中,並不損害或缺失其本質的真理(理),說明事與理互不相礙,事即是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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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結構之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之層次。
接續前文對「舉空全色」與「舉色全空」的討論,此處開啟第三項關於「空色無礙」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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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理(空)與事(色)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空色無礙是指空性與現象之間沒有對立或阻隔,空不離色,色不離空,兩者在體相上完全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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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空色無礙」,開始對「色」在空色無礙狀態下的體現進行定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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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空色無礙」之理。
指色法之本體即是空性,當色法的假相被窮盡(盡色)時,其本質的空性便全然顯現,強調色與空在體相上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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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色無礙」的脈絡中。
此處的「盡」並非指物質實體的物理消失,而是指對「色」之實有的執著或其假相的窮盡。
當對現象(色)的實有見被破除,其本質的空性(空)便自然顯現。
這體現了色空不二、互即互入的理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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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空色無礙」的脈絡中,作為承接語。
前文述色盡而空現,此處以「空」字起頭,旨在對稱地引出後文「舉體不異全盡空之色」,說明空與色互即互入、不分彼此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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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空色不二」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色與空並非兩種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的兩種面向。
當我們觀察「空」的本體時,發現它並不脫離「色」的顯現,色法本身即是空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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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空色不二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空與色並非對立或替代,而是互即互入;色之顯現並不遮蔽空的本體,空之本體亦不離色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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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空色無礙」的論述,說明色(物質現象)與空(本質)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
當修行者能徹悟色即是空時,在觀察任何色法之時,都能直接見到其空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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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色空不二」的圓融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空與色並非對立或遞進的關係,而是互即互入。
觀照空性的過程,即是體認色相之本質,兩者在實相中是一味,不存在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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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看色無不見空,觀空莫非見色」,說明色與空在實相上是同一體,因此在顯現與體現之間沒有對立或阻隔,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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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色」與「空」無礙、互見的論述,說明色空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本質上是同一種法,不分彼此,稱為「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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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波水比喻色空。
波浪(色)雖有種種相狀,但其體性(空)始終是水,說明現象與本質不二,色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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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舉眾波全是一水」相對,旨在說明「體」與「相」的互即互入。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水代表空性(體),波代表色相(相)。
一水之中包含眾波,說明空性之中不離色相,體相圓融,無有分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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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波水比喻色空關係:波(色)與水(空)雖表現不同,但本質同一且互不排斥,說明色空不二、同時顯現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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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比喻法性(空性),以「波」比喻現象(色相)。
說明在波與水的互不妨礙中,水的本體並未因波的起伏而隱沒,是用以論證「即空即色」且「空不隱」的理路,強調本體與現象的同時存在且本體恆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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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色與空的互即互入關係。
強調空性並非在色相之後或之外,而是與色相同時存在且不相妨礙,空性之體在色相顯現時依然完整呈現,不被物質現象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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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真空」與「真色」的論述,作為論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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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寶藏論》,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旨在說明「空」並非絕對的虛無(真空),而是一種可被認知、可被名相定義的「假空」。
透過「空可空」與後文「非真空」的對比,強調現象界的空性仍具有可對待的屬性,以破除對空性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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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寶藏論》之脈絡,旨在區分「可空之空」(現象上的空)與「真空」(本質上的絕對空)。
強調在對立的色空觀照中,初步體認到的空仍是相對的,而非最終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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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空可空,非真空」,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色」雖然在名相上可以被稱為色,但其本質並非實有的、恆常的「真色」,而是依空性而起的假名。
此為宗鏡錄引用《寶藏論》論述色空不二、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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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色可色」,意指現象界的物質(色)雖可被感知為色,但因其處於因緣生滅之中,缺乏自性,故非真正絕對的「真色」。
這是在論述空色不二的理路,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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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現象層面的「真色」。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對立的色與空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所謂「真色」,是指色相的本質(實相),它不再是凡夫眼中具有形體、受限於空間的物質形態,而是空靈且無礙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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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所謂「真空」是指非單純的毀滅或虛無,而是離於一切名相、不可言說的本體狀態,因此它是「無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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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以闡釋佛法中「真空」之義。
指超越語言名相的絕對真理(真空),是所有現象名相(假名)產生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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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真空」、「真色」的討論,採取比喻手法,說明「無色」(指超越物質形態的本質或空性)是所有「色」(物質現象)的生起之源,強調現象由本質而出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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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無名」與「無色」,指涉超越名相與色相的真如本性(真空真色),說明此絕對真理是所有現象世界(萬物)生起的根本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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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真空」、「無名」,以老莊哲學之「太祖」名相來比喻佛法中法性(真如)作為一切現象生起之根本基質的狀態,說明實相是超越名相且為萬法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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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引用自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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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肇論》,旨在說明萬法之本體並非實有,而是處於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本無」狀態,以此作為後文實相、法性、空緣會之論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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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肇論》,將「本無」、「實相」、「法性」、「性」、「空緣會」並列,旨在說明這些名相在究極義理上是指向同一種真理,即萬法空寂且由緣起而成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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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肇論》的引用,將「本無」、「實相」、「法性」並列,用以說明一切現象的本質均為空性,且與「空緣會」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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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肇論》之論述,將「本無」、「實相」、「法性」、「性」與「空緣會」並列,旨在說明這些名相在究極義理上是指向同一種真理,即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無自性。
此句之「性」即指法性,強調萬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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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本無」、「實相」、「法性」之論述,指出一切現象皆是由因緣聚合(緣會)而生,而因緣生法本質即是空,故稱「空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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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本無」、「實相」、「法性」、「性」、「空緣會」等名相的列舉,指出這些不同的稱呼在究極義理上是指向同一個真理(一義),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實相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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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實相、法性、性、空緣會一義」之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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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緣會而生」的主語,指涉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在此脈絡中重點在於說明其依緣而起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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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旨在論證法無自性,以此導向「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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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旨在論證現象的非實有性,為後文推導「性空」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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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緣會而生」,說明一切法皆依緣而起,若無緣會,則法在未生之前並無獨立的自性存在,旨在論證諸法空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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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緣會而生」,旨在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聚合而成,並非自性獨立存在。
既然是依緣而生,則在因緣未會合之前,該法並無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自性)存在,以此論證「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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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法之理:一切現象(法)皆依賴條件(緣)的聚合而生,當這些條件散失或分離時,該現象必然滅失。
此處用以證明諸法無自性,其存在完全依賴於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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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假設(歸謬法)。
在討論「緣起性空」的脈絡中,作者假設若法有「真有」(自性實有),則將導致無法滅除的矛盾,進而證明一切法皆由緣會而生,本質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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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反證法,論述「緣起性空」。
前文提到諸法因緣會而生、緣離則滅;此處進一步說明,若法具有「真有」(自性實有),則不應受緣而滅。
既然事實上會滅,證明其本性並非實有,從而推導出「性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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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
作者在前文論述「緣會而生、緣離則滅」的因果邏輯,以此證明諸法並非實有,本句則將此邏輯推演至後文的「性常自空」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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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緣會而生、緣離則滅」的推論,旨在說明現象層面的「現有」並不代表本質上的「實有」,為引出後文「性常自空」的論證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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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現象(假有)與本質(性空)的關係。
即便事物在現相上呈現「有」,但因其依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其本質(性)恆常地處於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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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本性並非依賴外在條件而變得空,而是其自體本質即是空性(自空),且這種狀態是恆常不變的,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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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現象「有而性常自空」的推論,說明萬法雖在現象上呈現存在,但其本質(自性)並不具備獨立永恆的實體,因此在法義上定義為「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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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性空」的論述,總結萬法之本性(法性)即是自性空,以此作為推導至「實相」的邏輯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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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法性」與「性空」的論述,指出萬法本性空寂、不隨現象而異的真實狀態,因此被定義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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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性之本質。
實相即法性,而法性之特質在於「空」,因此實相本身並不具有實體性的「有」,而是自性空無,以破除對實相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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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實相自無」是一種本然的狀態,而非透過後天的邏輯推演、分析或推論才產生的虛無。
旨在區分「本然之空」與「推論之無」,說明實相的空性是自性的,而非依賴於認知過程的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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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本無」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法性自體空寂,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
結合上下文,強調實相之「無」是自性如此,而非經由推論或外力使其變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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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在實相的層次上,不能落入「有」的常見執著,也不能落入「無」的斷見執著,而應處於超越有無兩端的中道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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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實相之有」與「凡夫之有」。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法性本空,其所謂的「有」並非指實體永恆存在,而是為了破除斷見而設的方便說,因此明確指出這與執著於靈魂或實體永恆不滅的「常見」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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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實相之無」與「斷見之無」。
實相的無是指性空,而非指事物完全不存在。
作者強調前述的「無」並非指斷見(斷滅論)中那種否定一切存在的虛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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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實相的本質,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
這裡的「以有為有」是指落入常見(Eternalism)的偏見,將現象界的暫時存在誤認為是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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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實相的「本無」。
作者指出若執著於「有」而將其視為真實存在,同樣地,若執著於「無」而將其視為一種實體性的不存在,皆是落入對立的兩邊執著,未能契入實相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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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實相」的辯證討論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
透過否定實有的「有」,進而推導出不能落入虛無的「無」,以導向中道實相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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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既然「有」並非實有,那麼對立的「無」也不能作為一種實體存在,從而導向非有非無的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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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觀法時應超越「有」與「無」的兩邊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若僅執著於「無」(斷見),則無法契入實相;唯有不存於對「無」的執著,方能正觀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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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能超越「有」與「無」的對立見解(不存無以觀法),不再落入邊見,方能契入並認識諸法真實的本質(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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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述對法實相的觀照,適用於所有修行路徑,包括聲聞、緣覺與菩薩三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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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等觀」(不落於有無兩邊的平等觀察)來體悟「性空」(諸法本質空),以此作為三乘修行者證悟解脫道的共同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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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等觀性空而得道」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性空」這一核心概念進行界定,說明其與法實相的等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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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性空者」,說明「性空」並非指空無一物,而是指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空性即是實相,透過觀照性空方能見到法之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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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性空者,諸法實相也」,強調透過觀照性空而直接契入萬法不生不滅、非有非無的真實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種「見」是指破除虛妄分別後,對法性本然的直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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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見法實相」,說明能如實見到諸法實相(性空)的觀照,即是正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正觀是指不落兩邊、直視實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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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正觀」(見法實相),指若觀法時未能契合法實相,而產生偏差或異見,則落入邪觀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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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若其異者」,指若對法的觀察與「法實相」(性空)不一致,則屬於偏差的見解,稱為邪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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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正觀與邪觀的區別。
文中指出見法實相(性空)即為正觀,若二乘(聲聞、緣覺)不能領悟此空性實相之理,則會陷入顛倒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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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不能見到諸法實相(性空)的理,其觀法便屬於邪觀,在認知上與真實情況相反,故稱為「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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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法實相」(性空)這一核心理體上,聲聞、緣覺與菩薩三乘是相同的。
差異不在於觀法的理體,而在於後續心量(大小)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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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三乘觀法無異」,說明聲聞、緣覺與菩薩在觀照法實相的理體上是一致的,差別僅在於其心量(願力與格局)的寬狹大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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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不真空論》的論點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正觀與法實相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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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不真空論》的引用,探討在絕對的空寂(虛無)中如何生起現象(生),旨在論述般若智慧如何契入有無之間的中道妙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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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論述真空與有無的脈絡中,指出從虛無中生起萬物的理路,正是般若智慧以超越世俗的洞察力(玄鑒)所能體悟的深奧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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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般若玄鑒」與「虛無生」的討論,指出這種超越有無、能生萬物的般若智慧,即是所有存在現象的根本與最高準則(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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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般若玄鑒」與「有無之間」之妙理的體悟,必須具備聖者的智慧層次才能達成,以此反襯後文「契神」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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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者能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有與無),使心神契合於不落兩邊的中道妙趣,這是般若智慧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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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契神於有無之間」的論述,說明聖者透過般若玄鑒的妙趣,使心靈超越有無的對立與限制,達到與無窮法界相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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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人將心神通達於「無窮」之境,使心靈處於絕對的空靈與廣大之中,從而達到一種不被外境或內心執著所束縛、滯礙的自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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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人通神後,其感官功能不再受限,能將視聽覺的感知力發揮到極致,但隨後文句說明其雖極於視聽,卻不被聲色所制,體現了「在色相中而離色相」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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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人透過般若智慧,使心靈處於不被外在感官對象(聲、色)所牽引或束縛的狀態,體現了心境的獨立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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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聖人不受聲色制約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聖人能與萬物契合且不被其累,是因為體認到萬物自性本空(自虛),心與物同虛,故能通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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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人因能體悟萬物自虛的本質,心境不與外境對立或執著,因此外在的物質與現象無法成為其精神與智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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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人因能契入自性(真心),不再被外境累擾,故能使心與理、心與境達到和諧順暢的狀態,不產生衝突或滯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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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人依止「真心」理順後,心神不再被外物或執著所累,達到一種無礙、通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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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融合儒道與佛學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聖人透過體悟宇宙根本的「一氣」(元氣/本源),來洞察萬物生滅、轉化之理,進而達到與萬物順適、不滯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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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聖人「乘真心」與「觀化」的狀態。
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心、觀察萬物化生的本質後,不再與外境對立或產生執著,因此在任何環境與對象中都能保持調適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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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聖人依於真心、理順萬物後,心境不再被外境所牽絆(無滯),進而能與萬法圓融通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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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人依憑真心理順、無滯不通的境界,能將外在紛雜的現象(混雜)在心識中統合為純一的體悟(致淳),體現了從相殊到心一的圓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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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人以真心理順、觀化之功用。
因能隨順萬物之本性而適應,不生執著與衝突,故能將混雜之相化為淳樸,達到與萬物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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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人乘真心理順、觀化之果。
即便在感官接觸外物(觸)的過程中,不再被外相的殊異所迷惑,而是能徹見萬物與自心同根一氣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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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聖人以真心觀化、觸物而一的境界,說明在體悟到萬物本質同一(一氣)後,即便觀察到現象層面的多樣性與差異,也不會被表象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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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象雖在現象上顯現為殊異,但其本質(一氣/同根)是統一的,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並不存在真正的自我區別或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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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萬像雖殊,而不能自異」,論述萬物現象雖然看似殊異,但其本質(一氣/真心)是統一的,無法在自性上產生真正的差異。
這是在說明現象的多元性並不改變本體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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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觀照之脈絡,強調現象(像)雖存在,但其本質並非獨立、永恆的真實實體,旨在破除對表象的執著,以導向物我同根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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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觀照之脈絡,指萬物雖有殊異的現象(像),但其本質並非獨立真實的實體,而是由同一真心或一氣所顯現,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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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萬物雖有殊異的表相(像),但若能體悟其同根同源的本質,則知這些表相並非獨立真實的實體(非像),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執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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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觀之,強調主體(我)與客體(物)在體性上並無二致,皆源於同一本體,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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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物我同根」,說明主體(我)與客體(物)在根本體性上並無差異,皆由同一種本源之「氣」或體性所構成,強調萬物一體、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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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物我同根」與「是非一氣」的本質狀態,指萬法本源的統一性極其深微,非一般凡夫之意識所能輕易察覺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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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物我同根」、「潛微幽隱」的論述,強調真理的深奧與微妙,超越了凡夫眾生慣有的感官認知與情識範圍,無法單憑世俗的情感或意識去窮盡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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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真心」(不被妄想遮蔽的本心)作為認知主體去體悟外在客體(物),旨在說明心與物在本質上是同根的,唯有回歸真心才能契入萬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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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乘真心而體物」,意指當修行者以真心(本心)去體悟萬物時,萬物皆能回歸於一心之中,體現物我一如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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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物我同根,是非一氣」,強調透過調息(齊一氣)使心神安定,從而能以不染情識的真心去觀察時間的本質,體悟時空的無生與自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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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齊一氣以觀時」,強調當修行者能以統一的本心(一氣)來觀察時間與現象時,主客體、時空之分將消失,處處皆是圓融會通的狀態。
此處的「會」指心與物、時與空的契合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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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齊一氣以觀時」,強調當修行者能將心氣調和統一,以覺悟之心觀察時間與時機時,便能與萬法之本源契合,不再有分離或不相應的時刻。
此處之「會」指心與理、我與物的契合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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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以「真心」體物、觀時的狀態下,意識與外界環境的接觸(觸境)並非實有的生滅,而是本自無生,旨在破除對現象生起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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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觸境之無生」,意指當修行者體悟到外境觸發時本質無生,則萬物皆能回歸於真心之體,不再被外境所牽引,體現萬法歸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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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觸境無生」的論述,強調當修行者不再被外境牽著走,而是以真心體悟時,能直接洞見萬法之本性並非實有,而是自性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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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以「情」(指主觀的妄心、分別心或情識)作為認知對象的依據,則會被表象所遮蔽,無法契入事物的本質(幽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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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任情所照」,強調若僅憑凡夫的情緒與主觀認知去觀察,將無法徹悟佛法中深奧、微妙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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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把握根本宗旨,否則容易陷入對表象(見跡)的執著中,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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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不能悟入宗門(本質),修行者容易陷入對「跡」(即表象、形式或跡象)的依著,而無法徹悟空性,導致在相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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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龐居士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悟宗」與「脫離見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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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龐居士之偈,描述修行者在悟道前,仍處於對「有」的執著中,將時間與存在視為實有,因而產生分別心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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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龐居士之偈,描述在「有時」(執著於存在、對立的階段)時,心隨外境轉,因執著於相而容易被外在現象或他人所誤導、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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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未悟道前,心意識隨境而轉,對事物產生對立、區分的妄想,是導致痛苦與是非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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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龐居士偈,描述在未悟道前,心隨外境轉,被感官(見、聞)所牽引,導致陷入對立的分別心與是非爭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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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形態上的轉移,從對「有」的執著轉向對「無」的執著。
在《宗鏡錄》引用龐居士偈的語境中,這代表一種落入「斷滅空」或「枯木禪」的偏差狀態,將「無」視為一種可達到的對象或境界而安住其中,而非真正的超越有無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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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在破除「有」的執著後,陷入追求「無」的空寂狀態,這依然是一種對相的執著(落入斷滅空),因此被「無」這個概念所欺瞞,未能達到超越有無的中道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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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行狀態,即透過專一的觀照(看心)來進入禪定。
在上下文脈絡中,這是與前文「向無中坐」相對的另一種嘗試,旨在說明無論是追求「無」或專注於「心」,若仍有執著,皆非真正的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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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看心坐」過程中,因陷入定境而產生的昏沉或無記狀態,並非真正的覺悟,而是後文將要破除的「執」與「無相理」之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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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無論是執著於現象的存在(有),還是執著於空無(無),只要心還在區分與對立,就仍處於執著之中,未能契入超越有無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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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超越「有」與「無」之對立執著的脈絡中提出。
旨在質詢:當修行者陷入對「有」的分別或對「無」的空寂執著時,真正的「無為」(超越造作與對立的實相)究竟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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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有與無皆是心識的顯現或執著,其本體(體)並不分彼此,旨在導向超越有無的無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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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有無同一體」,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有」與「無」在本質上是同一體時,便不再執著於任何對立或特定的相狀,達到一種超越相狀的離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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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在離除一切相狀、不再執著有無之後,其本質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且無依,以此說明心之本體與虛空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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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的特性比喻心的本質。
虛空不依賴任何事物而存在,亦不被任何事物所束縛,用以說明心在離除有無執著後,呈現出如虛空般獨立、無礙且不依他而成立的自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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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有無」執著的破除,轉入討論超越一切相狀(無相)的實相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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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以「父王」作為比喻或特定指代,強調對「無相理」之究竟真理的認知並非透過一般邏輯推論,而是由具備特定權能或覺悟地位者(此處指父王)所掌握,用以對比凡夫對有無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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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有無」皆為執著的論述,指出「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法相,在究竟理上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投射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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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有無諸法的討論,指出若要對法相的有無達到最終的徹悟與圓滿,必須依賴後文所述的「唯心」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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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探求有無諸法之究竟理時,必須回歸到心的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與理不二,若不依心而證,則無法突破對有無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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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必須回歸到心性本身。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若不將意識從外在法相回歸到自心,則無法證悟究竟之理,反而會產生種種執著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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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未歸心」,指若不能將心回歸於自性(心法),則對有無、常斷等法相的執著將全部成為修行證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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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相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一種是「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另一種是「斷見」,認為一切隨死而滅,無因果相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被視為未歸心於心性而產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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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未歸心於心法,會陷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將事物僵化地判定為「是」或「非」,形成認知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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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執著與障礙的論述,指出一旦能進入本宗(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心法)的義理,即可化解之前的對立與成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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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一旦進入此宗(心宗/唯心之義),不再執著於有無、常斷等對立觀念,則萬法與自心之關係自然融會貫通,不再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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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法之脈絡中,強調在進入宗義之前,必須先釐清萬法生起的根源(起處),以確立「唯心」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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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起原於心,旨在說明心是所有現象的根源,是進入此宗(宗鏡錄之圓融心法)的基礎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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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起原於心,說明現象界的顯現與心識的運作不可分離,為後文論述「萬法從緣」與「無心外法」之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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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既從心生」,說明萬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起。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萬法之生起皆不離因緣,進而導向後文「皆無體性」的空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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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萬法從緣」,說明一切現象(萬法)皆是由條件(緣)而生,因此沒有獨立、恆常、固定不變的自性(體性)。
這是對萬法空性的直接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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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由心所現,否定心靈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客體實體,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萬法不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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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必無心外法」,強調萬法皆由心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與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以心為緣而顯現,說明心與法之間互為緣起的關係,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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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皆由心造,否定心外有獨立存在的實體法,說明現象界的顯現皆是心識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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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悉是自心生」,說明萬法雖由心生,但生起後與心之間呈現出相互對應、互為表徵的關係,強調心與法之間不可分離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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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萬法由心生且無體性之論述,指出分析一切法之核心在於探討其「空」與「有」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有並非對立,而是理事、性相、體用等二門對立統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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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但論空有」,指出透過對「空」與「有」這兩個核心維度的論述,可以全面且詳盡地揭示萬法(諸法)的本質與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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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空」與「有」是分析一切法最基礎且全面的框架。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有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融,能以此二門窮盡所有法的體相與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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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空有」管一切法的論述,指出空與有的關係並非單一,而是具有兩種對立統一的觀察維度(門),為後文展開理事、性相、體用、真俗等對應關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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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空有」的二門與「理事」二門在義理上是相通且對應的。
理指萬法空性的本質,事指萬法顯現的現象,兩者互不脫離。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空有」的對立統一關係,進一步對應到「性」與「相」的二門。
指同一法門在本質(性)與顯現(相)兩種維度上的觀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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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空有」的對立統一關係,進一步對應到「體」與「用」的哲學框架。
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用指本質的顯現(作用),強調本質與現象互不分離且相即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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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空有」的對立統一關係,等同於「真俗」二諦的觀察視角,說明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的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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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空有」二門之分析,列舉邏輯分析法(理量)中用以區分法相的對立範疇,旨在說明透過空有之理,可以窮盡所有現象的總分與同異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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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有、理事等對立統一的二門框架中,指涉現象界事物從產生(成)到消滅(壞)的運作規律(理)及其量化或判別的標準(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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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有、理事等對立統一的二門框架中。
指涉佛法在教化上根據機宜而設的「權」與究竟的「實」,以及義理在呈現上的「卷」(簡約、含蓄)與「舒」(詳盡、展開)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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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之二門(理事、性相等)的脈絡中,列舉一系列在修行與體悟真理時,相互對應、對立或互補的法義範疇,用以說明萬法在空有二門中如何融通。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體用等對立或相補關係的脈絡中,說明不同法門或理相之間並非絕對分離,而是存在著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資)以及相互包含、攝受(攝)的融通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關係的脈絡中,描述現象(相)之間在邏輯與存在上的對立與肯定關係,是用以分析法相之間如何相互作用、定義或排斥的辯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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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融通、體用關係的脈絡中,描述法相之間並非孤立,而是處於一種互攝、互融的狀態,一方的存在與遍在能成就另一方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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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相、理量與真俗二門的對比分析中,描述事物或觀念之間存在衝突、不相容或相互抵消的關係,是用以分析現象界對立特性的邏輯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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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融通的語境中,描述法相之間並非截然分離,而是呈現出「即」(同一、互融)與「在」(相容、相依)的圓融關係,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相、理量與各種對立關係的脈絡中,描述事物或觀念之間存在遮蔽與衝突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將要提到的「融通」與「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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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的權實、正助、修性、遮照等各種對立或相依的行相,每一種關係都符合上述的邏輯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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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各種行相(如相資、相即、相違等)的分析,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所有對立或相依的現象彼此互通,不再處於隔絕或衝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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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融通之脈絡。
所謂「一心無性」,是指心之本體並非具有某種固定不變的實體性質(性),而是空寂、無執的。
透過此「無性」的門徑,方能將前面所述的種種相違、相奪之行相一次性地收攝融通,回歸到不二的體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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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各種「相」的描述,指透過「一心無性之門」的體悟,將先前所有對立、融通、覆違的種種行相,在當下瞬間全部收攝回歸於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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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一心無性」的絕對境界中,不再依賴語言的名稱(名)或概念的定義(義)來區分,達到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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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當名義雙絕後,觀照的主體(觀)與被觀照的客體(境)不再分離,達到體用一如、互不相礙的融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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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一心無性」的體悟中,當修行者契合了真理的宗旨,便能超越名相與語言的束縛,進入一種不可言說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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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無性」、「名義雙絕」、「境觀俱融」的論述,指出所有紛雜的行相與名義,在體性融通後,最終都回歸到《宗鏡錄》所闡明的圓融本源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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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進入「體性融通」的圓融境界前,必須先透過對「行相」(現象特徵)與「名義」(語言定義)的分析與區分,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以避免盲目地追求無差別而陷入空寂。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先分後合」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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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宗鏡」之旨前,必須先明瞭行相與名義的差別(橫豎鋪舒),如此才能在對立的差別中體現出本質上的圓融通達,而非盲目地追求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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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鋪舒」比喻對名相、行相等差別義理的詳細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必須先透過對差別(橫竪)的明辨,才能最終回歸到體性融通的「一門卷攝」之中,體現由分到總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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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與前句「若不先橫竪鋪舒」相對,構成「先……後……」的邏輯結構,用以說明在詳細分析名義差別之後,才能達成一門卷攝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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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體悟萬法融通之前,必須先明瞭行相名義的差別(橫豎鋪舒),否則無法真正將萬法攝入單一的宗鏡之門。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先分後合」的論證邏輯。
。
此句為承接語,意指在經過前文對名義差別的剖析後,重新回到原本討論的觀照法門中,以進一步說明其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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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與「用」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的運用(用)並非脫離本體,而是依據本體的性質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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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用就體分」,說明在分析萬法之「用」與「體」的關係時,雖然體性融通,但在行相與名義上仍存在著區別,而非完全沒有差異的混同狀態。
強調在圓融的體性中,依然保有現象上的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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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現象、具體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理(本體、真理、空性)而顯現;理則是事的內在根據,兩者互不離分。
。
此句接續前文「事依理現」,說明現象(事)雖然依據真理(理)而顯現,但在顯現的層面上,每個現象仍具有其各自獨立、具體的特徵與形態,強調理與事在顯現上的不相雜亂。
。
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在前文已將法義(如理事關係、體分等)進行了極其精細的拆解與分析,以此作為後續論述空有二門的基礎。
。
此句指透過對萬法根源的剖析,能全面照見「空」與「有」兩種理路。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有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用的二門,是理解萬法生起與滅盡的關鍵。
。
本句接續前文對「空有二門」的剖析,指出透過對空有二門的廣泛照見,能從根本上理解一切法(萬法)的生起與本質。
。
此句強調透過對萬法根由的剖析,將一切因緣生起的過程追溯至其終極的盡頭,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進而揭示有無二法之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廣照空有二門」,指出萬法根由與緣起盡處,在於對「空」與「有」這兩種法義的正確把握。
若不能徹悟空有不二,則會陷入後文所述的迷倒與邪見之中。
。
本句接續前文「有無二法」,說明若不能正確洞察空有二門,而對「有無」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認知,即成為產生一切迷妄與顛倒見的根本原因,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邪師與邪見之生起。
。
此處指因對「有無」二法產生迷倒、誤解,而衍生出的九十六種錯誤見解及其傳播者。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分析凡夫如何因執著空有而陷入各種外道見解的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由於對「有無二法」的迷倒與誤解,導致九十六種邪師(外道見解)的產生。
強調錯誤見解源於對根本法義的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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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對「有無」二法產生迷倒,進而成為產生六十二種外道見解的「利使」(驅使力量或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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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對「有無二法」的迷倒與誤解,導致六十二見等利使(障礙)的產生。
強調錯誤見解的因果衍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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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之深奧,即便修行位階較高的菩薩,在面對萬法根源(如真空妙有之理)時,仍可能未能完全徹悟,以此反襯凡夫更難究其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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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深奧的法義(如真空妙有之理)即便對菩薩而言都難以窮盡,而處於無明狀態的凡夫更不可能透過凡夫之智來徹底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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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寶性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凡夫與菩薩對法義認知差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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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寶性論》,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對「空」的理解不正確,容易陷入對空性的偏執或誤解,導致心意混亂,進而產生後文所述的三種疑慮(斷滅空、色外空、空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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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提及菩薩因空義而心亂,說明其對「真空」與「妙有」這兩種看似對立實則不二的真理狀態仍存在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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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在面對「真空妙有」的深奧義理時,即便已有所領悟,但心中仍會產生三種對空性的誤解或疑惑,隨後文中將逐一詳述這三種對空與色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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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理解「真空妙有」時產生的第一種偏差認知,即將「空」誤認為是一種能使物質現象(色)消失的毀滅力量,導致落入斷滅空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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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理解「空」時產生的第一種偏差認知(疑),將「空性」誤解為物質或現象的完全消失與毀滅,即落入「斷滅見」的偏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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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空妙有」時產生的第二種偏差認知,即將「空性」與「物質現象(色)」對立起來,認為兩者互不相干或彼此分離,未能契入色空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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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真空妙有」時產生的第二種錯誤認知(疑空異色)。
其錯誤在於將「空」與「色」對立起來,認為空是色之外的獨立實體,而非體悟到「色即是空」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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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真空妙有」時產生的三種常見誤解之一。
此處的「疑空是物」是指將「空性」誤認為一種獨立存在的實體(實有),而非將其視為現象的本質或對立的消解,這屬於對空性的實體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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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真空妙有」時產生的第三種疑惑,即陷入「實體化」的誤區,將「空性」本身誤認為是一種獨立存在、具有實體的「有法」,而非對萬法本質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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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案例(善財童子歷事)來論證前文關於「真空妙有」之三種疑義的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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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善財童子在《華嚴經》中透過「歷事」的不同善知識,以實踐與請益來深化對法門的體悟,用以說明即便經過廣泛的學習,若未究竟遠離有無二見,仍可能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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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財童子在歷經諸佛與善知識的指導後,雖然在形式上已證得特定的修行法門,但後文指出其在對「空」的體悟上仍有微細的計較,用以說明究竟圓滿與初步證得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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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善財童子雖已證法門,但仍處於對「空有」的認知過渡階段,尚未完全遠離對現象(諸法)的計著,用以說明即便在證悟過程中,若未究竟遠離,仍可能產生對空性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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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計著)。
在《宗鏡錄》探討空有之義的脈絡中,指即便在諸法本性空無的情況下,心識仍產生分別,將其妄想為實有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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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而計有」的執著,指修行者若能徹底超越「有」與「無」的對立見解(有無二見),方能契入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是一種破除二元對立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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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能究竟遠離「有無二見」或「無而計有」之執著,僅限於具足大智慧與大悲願的大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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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中的偈頌,作為論證前文關於「遠離有無二見」之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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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相的兩種錯誤認知:一種是執著於法實有(有見),另一種是執著於法完全不存在(無見)。
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超越這兩種對立的偏見,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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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有無二見」,指修行者必須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見解徹底滅盡,不留任何習氣,方能契入佛所說的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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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諸法實相」作為佛法核心教義的權威性,指涉萬法超越對立(如有無二見)的真實本質,是佛陀教法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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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破除「有無二見」的經文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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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相的兩種極端執著:一種是執著於實有(常見),另一種是執著於斷滅(斷見)。
在《宗鏡錄》引用《淨名經》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應超越這兩種對立的見解,以契入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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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遠離「有無二見」的討論,指當修行者徹底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執著後,心中不再殘留任何潛在的習氣或慣性傾向,達到究竟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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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用以佐證法義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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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之本質超越了實有與虛無的兩端,以中道視之,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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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緣生法」的基本理則,強調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或偶然存在,而是依賴於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的聚合而生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的基礎,說明現象的生起是依條件而然,而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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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說法採取「權巧方便」的原則。
當眾生因時機與因緣而陷入「有見」(認為現象實有)的執著時,佛陀便會對其開示「空門」以破除此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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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學中的「對機接引」。
當眾生因緣執著於「有」(實有見)時,佛陀便採取對治方法,宣說「空門」以破除其執著,使之不落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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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治法(藥病相應)。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說法需根據聽者的根機(時機因緣)而定;若聽者陷入「空見」(斷滅見或過度執空),則需以「有」的教法來對治,以破除其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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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學中依機設教的原則。
當眾生執著於「空」而陷入斷滅見時,佛陀便採取對治方法,講說肯定現象存在(有)的教法,以破除對空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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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權巧方便」的脈絡中。
指當眾生執著於法有實體(執有)時,佛陀便採取「說空」的教法,以空對治有,使眾生脫離實有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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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權教之運用。
為了破除對「有」的執著,而宣說空義,但目的在於破除執著,而非讓修行者轉而執著於「空」的見解,故強調不可停留在空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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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破立雙運的論述脈絡中。
前文提到為了破除對「有」的執著而說空,但若對空產生執著(著空),則需以「有」的教法來對治。
此處的「因」指前述之對治手段,「治」即對治、消除,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偏執,以達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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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之機權運用。
為了對治對「空」的偏執(著空),雖會宣說「有」的教法,但其目的在於破除空見,而非真正建立一個實有的實體,故最終並不建立「有」的見解,以避免陷入另一端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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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法在對治執著時的權巧方便。
為了破除對「空」的偏執(著空),而暫時建立「有」的教法;但為了防止再次陷入對「有」的執著,故在建立「有」的同時,明確其本質是不真實的。
這體現了遮照同時、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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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空」的偏執(斷滅見)。
說明在闡述空性的同時,並不否認事物的顯現或功能,是以「不空」來遮止對空的誤解,達成破立一際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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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破立中道之語境。
指在破除「有」與「空」的對立執著後,不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見(雙亡),但法性的真如功能依然圓滿運作,不至陷入死寂(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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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破立、遮照的語境中,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
所謂「雙照」是指能覺與所覺、或空與有同時顯現而不相礙;「雙寂」則是指在顯現的同時,本質上皆是寂滅空寂,不落於任何一方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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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中道之妙,指「破」(遮遣妄執)與「立」(顯發真理)並非前後分開的兩個步驟,而是在同一法界、同一時刻圓融不二。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對遮照同時、不落兩邊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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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中道實踐中「破」與「立」的同步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遮(遮止、否定執著)與照(照顯、顯現真理)並非前後相繼的步驟,而是在同一瞬間完成,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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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後文關於破立、遮照的論述來源,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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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從前述引用的《肇論鈔》之論文內容出發,進一步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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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破立、遮照之理進行總結,並引出後續關於「破實顯空」至「中道」的四個層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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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四意」,說明其目的在於揭示中道義理的周延與圓滿,不偏於空或假,達到破立一際、遮照同時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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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周圓的脈絡中,描述破除執著的次第。
首先針對對現象界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實有執」進行否定(破實),以導向對「空性」的認知(顯空),這是進入中道體悟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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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周圓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破除對「空」的偏執(空見),以顯現現象界雖為假名而能運作的實相,是從空入假的辯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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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中道周圓的四個階段中。
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破實顯空)與破除對空的執著(破空顯假)後,此處旨在破除將「空」與「假」視為截然對立或單一存在的偏見,為後續顯現「亦空亦假」的中道圓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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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中道周圓的四個階段中,旨在破除「唯空」或「唯假」的偏見,揭示現象在實相上既不脫離空性,也不脫離假名暫定,體現空假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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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三論宗(中觀)破除兩邊的論證邏輯中。
在經歷了破實顯空、破空顯假、破唯空唯假顯亦空亦假之後,最後一步是破除對「亦空亦假」的執著,以導向「非空非假」的中道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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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中道之四個階段的最後一步。
在破除「亦空亦假」的二元對立後,旨在顯現超越空與假的絕對中道境界,不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或對立的定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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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中道是指透過「四論」不斷破除對立的執著(破實、破空、破唯空唯假、破亦空亦假),最終達到非空非假、不落兩邊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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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四論」破相顯性的推演過程,說明經過破實、破空、破亦空亦假、破非空非假後,最終顯現的中道義理,即是圓融無礙、周全完備的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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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破實顯空、破空顯假、破唯空唯假、破亦空亦假這四個辯證階段中,每一階段的論述並非孤立,而是共同構成一個圓滿、無缺的中道體系,最終導向「周圓」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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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闡述完四論(破空顯假、破唯空唯假、破亦空亦假、顯非空非假)的周圓性後,準備進入詳細的逐項論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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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述的四論(破唯空、唯假、亦空亦假、非空非假)進一步細分,從境、智、果以及境智果三者結合的四個維度進行深入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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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
在《宗鏡錄》的論證體系中,將分析框架分為「境」、「智」、「果」以及「境智果」三者合一的層次,此處標誌著首先從「境」(被認識的對象)這一維度展開討論。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題,在分析四義(境、智、果、境智果)的框架中,將討論焦點從「境」(對象)轉移至「智」(認識主體或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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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分項,在分析四義(境、智、果、境智果)的脈絡中,此處指從修行所達成的「果」或「果位」之視角來審視中道與周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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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將前述的「境」、「智」、「果」三項單獨分析,整合為一個完整的觀察維度,用以辯析四論的周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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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境」這一維度,以分析後續提及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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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不真空論」關於「境」的論述,用以分析破實顯空與破空顯假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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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不真空論」之脈絡,旨在說明當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後,心境與萬物之間不再有障礙,能順應萬物之本性而通達,以此來破除實有之見,顯現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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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物順通」,說明當體認到萬物本質的通達與順應時,便不存在任何對立或違逆的實體,旨在透過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來顯現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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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不真空論」之脈絡,旨在說明透過否定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破實),來揭示萬法本質的「空性」(顯空),以遣除凡夫對物質或自我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破實顯空」,指透過破除對物質或現象之「實有」的錯誤認知,來消除凡夫對現象界實體性的執著,使其能契入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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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破除對立的脈絡中。
在遣除凡夫對實有的執著後,指出假名、偽相(假名)與真實本性(真性)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旨在揭示真偽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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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破空顯假」的脈絡中。
在前句「即偽即真」之後,強調真偽不二的本性(性)具有恆常、不可變易的特質,用以對治過度執著於「空」而否定現象(假)的傾向。
。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三諦(空、假、中)的圓融。
前文「破實顯空」是針對凡夫對實有的執著;而本句「破空顯假」則是針對聲聞等修行者容易陷入的「空見」(斷滅空),透過破除對絕對空的執著,來顯現現象界雖為假名但依然運作的「假」相,以達成不落兩邊的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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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破除對「空」或「有」的單面執著,來遣除聲聞乘修行者因過於偏向空見或對法相執著而產生的見解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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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破空顯假」的脈絡中,旨在說明雖然在空性層面無有實體,但其運作的本性(如假名、因緣之理)具有恆常的規律,不可隨意更改,用以遣除聲聞對「空」的偏執(斷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假中」的脈絡中。
在前文「破空顯假」之後,旨在說明事物雖無實體自性(無),但仍能依緣而然地顯現為現象(有),以此遣除聲聞乘對「空」的偏執(斷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假」中道的脈絡中。
接續前句「雖無而有」,說明即便在空性(無)中仍有假名(有)的顯現,這種空有不二的真理是普遍且絕對的,一切現象(物)都必須遵循此理,無法違背。
。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的「有」並不妨礙本質的「無」(空性),以此揭示事物的實相既非絕對的有,亦非絕對的無,而是在中道義理中破除對實有的偏見。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破除兩邊執著的脈絡中。
透過前文「雖無而有」與「雖有而無」的辯證,旨在破除對象實有(常見)與絕對虛無(斷見)的極端見解,以顯現空假不二的真理。
。
此處接續前文「破有破無」之論述,旨在說明在超越對立的視角下,事物的本質呈現出「空」與「假」並存的狀態,以此作為進入中道境界的過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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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空假中道之脈絡中,旨在透過破除「有」與「無」的兩端執著,進而闡釋菩薩在修行中如何體悟非有非無的中道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破除「有」與「無」之兩端執著的脈絡中。
在此指菩薩之境界,旨在說明現象的「有」並不妨礙本質的「空」,藉此破除對實有之執著,導向中道之見。
。
此句承接前文「雖有而無」,旨在透過否定「有」的執著,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實有見,是為了導向中道而進行的否定論述。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斷滅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空與有並不對立:雖因緣空而無自性,但依因緣而現行,故稱「雖無而有」,以顯現中道之境。
。
此句承接前文「雖無而有」,旨在破除對「無」或「空」的執著(斷滅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透過「非有」與「非無」的雙重否定,旨在顯現超越對立的中道實相,說明現象雖在空性中無自性,但仍具備假名依循的存在狀態。
。
本句處於破除「有」與「無」兩端的論述脈絡中。
指在破除對立觀念(破有破無)之後,這種「破」的行為或狀態本身並不成立實體,亦屬於空假之理,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境地。
。
此句接續前文對「亦空亦假」的破除,旨在透過否定極端(非有非無、非空非假)來遣除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能產生的法執,為顯現「中道第一空」的佛境做準備。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空、假、中之辯析脈絡中。
在破除菩薩對「亦空亦假」的執著後,旨在揭示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此即為佛陀所證的最高境界(佛境)。
。
此句承接前文對「非有非無」中道境界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周圓」是指破除對「空」與「假」的偏執後,所顯現的如實境界,不再受對立觀唸的限制,呈現出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境」(境周圓)轉移到觀察該境界的「智」(智者),旨在探討主體智慧如何對空假等境進行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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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約智者」,說明從智慧(能知)的角度來分析空、假、中道之境,屬於般若學派的論述邏輯。
。
本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運用般若智慧來觀察時,能對空、假等境界產生正確的認知(心量),進而體現中道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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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般若智觀察時,對所有現象(空、假等境)能達到不遮蔽、不混淆的清澈覺知,使萬法之實相逐一明瞭地呈現在智者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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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般若智與中道境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若能以般若智將「空」(本質空)與「假」(現象名相)這兩種對立的境界同時圓融地體認,不再執著於其中一方,如此便能顯現出心靈真正的量能(心量),即是體現中道的智慧。
。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假等境」的論述,強調在體悟空假之境時,必須依止般若智(智慧)才能使其成心量,而非僅是機械的認知。
。
此處在討論般若智對空假等境的照覺。
強調在體悟中道時,雖然破除執著,但不能落入「無智」的虛無或斷滅見,而應維持般若智的能覺性,以成心量。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對「境」的分析轉向對「智」(般若智)的認知功能進行論述,旨在說明如何以般若智對空假等境進行周圓的認知。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般若智與心量之脈絡中,用以界定認知對象的單一範圍,旨在說明若要以智知曉任何一個特定的境界,必須具備周圓無礙的智慧。
。
此處討論般若智對境的認知,強調真正的智知必須是周圓無礙的,不能有局部或片面的執著,以對比凡夫執相的片面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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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相關論著的文字來進一步論證或解釋前文關於「智」與「知」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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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凡夫之知」與「覺悟之智」。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透過否定世俗對「知」的執著,以破除對相狀的執取,進而導向真正的般若智慧。
。
此句處於對「知」的辨析中,旨在說明真正的智並非凡夫所執著的相知,而是如鏡般清淨、無礙且能全面照見萬法的「鑒照」之智。
。
本句處於《宗鏡錄》對「知」與「不知」的辯證分析中。
此處的「破」是指透過邏輯辨析,否定凡夫將「知」視為一種對特定相狀(相)的執著或對立認知的錯誤認知,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象化的分別心。
。
此句處於對「知」與「不知」的邏輯辨析過程中。
作者在此將討論焦點轉向「無知」的定義,旨在破除凡夫對知識的執著,區分世俗的無知與佛法中超越對立的「不知」。
。
此句處於破除對「知」之執著的辯證過程中。
在此脈絡下,「不知」是指超越了凡夫執相的認知,而非指缺乏意識或陷入無明之「不知」。
透過否定「不知」即是「不知」,旨在區分「空性之知」與「凡夫之無知」。
。
此句處於對「知」與「不知」的辯證分析中,旨在說明透過辨析相狀,以破除對「無知」的執著,進而顯現非知非不知的中道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知與不知的辯證分析中。
作者旨在透過破除凡夫的「執相知」與聲聞的「無知」等偏見,進而顯現超越有知與無知的中道真義(非知非不知)。
。
本句處於對「知」與「不知」的層次辨析中。
在前句破除聲聞之「無知」後,此處旨在進一步分析「不知」的不同種類或性質,以區分凡夫的無知、聲聞的斷滅空與真實的非知。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知」與「不知」的辯證分析中。
旨在破除對「無知」的單一執著,強調在辯析法相時,不能落入虛無的極端,而應在非有非無的中道視角中觀察。
。
此處承接前文對「知」與「不知」的辯證,以「鑒」比喻心鏡或智慧,指超越凡夫與聲聞的執著,達到一種無礙、通達且能如實映照法性的覺悟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知」與「不知」之辯證分析中。
承接前文「辯相不為無」,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此脈絡下,指該狀態既非絕對的「無」,亦不被定格為實有的「有」,以顯現超越有無之對立的中道實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認知狀態的辯證分析中,運用四句(肯定、否定、亦是亦非、非是非非)的邏輯框架,旨在破除對「知」與「不知」的二元執著,以顯現超越對立的真實境界。
。
此句處於對「知」與「不知」的四句論辯中,旨在破除對認知狀態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知」與「不知」兩種極端,導向超越對立的中道義理,說明真如或實相超越了世俗認知的有無之分。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四句」或「四義」的破除論辯中。
接續前文「顯非知非不知」,此句旨在說明其本質並非落入「有」的極端,以破除對特定相狀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四句」辯論的破除過程中。
在此脈絡下,「知而無知」是用於破除「非有」之見的論點,旨在說明真如或一心之體,雖具備覺知的功能(知),但並不具備世俗認知中那種主客對立、有執著心的「知相」(無知),以此顯現不即不離的中道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知」與「不知」的四句論辯(四義)之中。
在前句「知而無知」之後,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說明其狀態並非單純的「無」,是用以建立「非有非無」的中道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運用「四句」辯證破除執著的脈絡中。
在此處是用以破除「非知非不知」的極端,說明佛智並非處於絕對的空無或不知,而是在超越了對「知」的對立執著(無知)之後,所顯現的圓滿覺知(而知)。
。
此句處於對「知」的四句論辯(亦知、亦不知、非知非不知、非亦知亦不知)之中。
此處旨在運用中觀的破除法,否定對「知」的第三種極端(非知非不知),以導向不落兩邊的圓融智慧。
。
此句處於對「四句」邏輯(知、不知、非知非不知、亦知亦不知)的破除與辯證過程中。
在此語境下,旨在說明佛智超越了對立的認知範疇,透過辯論將「知」與「無知」同時呈現,以顯現不即不離的圓融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知」、「不知」、「亦知亦不知」、「非知非不知」的四種辯證邏輯(四句),用以說明佛智在破除對立執著時的周圓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四義」的辯析,指出雖然在論述邏輯上採取了先後順序的鋪陳,但其體悟的實相並不分先後。
。
此處指前述破除對立的四種辯論義理(知、無知等),雖然在文字表述上前後分開,但在實相的覺悟中,皆是同一心體之顯現,不分彼此。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智周圓之脈絡,指心法在體現其圓融特質時,超越了「同一(即)」與「相異(離)」的二元對立,表現出中道且不偏頗的圓融狀態。
。
本句總結前文對「知」與「無知」等四義的辯證分析,指出佛陀的智慧能涵蓋所有對立的義理,不即不離,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宗鏡錄》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將討論分為不同面向,此句標誌著論述焦點轉移至「果」(即涅槃或覺悟之狀態)的辯證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論文》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三約果辯」的論證。
。
此句引用《涅槃論文》,旨在破除對「有餘涅槃」的常執。
說明涅槃的狀態雖有其存在(存),但已超越了對立的、實有的「有」相,以此遣除聲聞乘對常住實有的執著。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涅槃論文》之脈絡,旨在透過「存不為有」的論理,破除聲聞乘對「有餘涅槃」(即雖證果但仍有色身殘餘)之常執,以導向更高層次的圓滿覺悟。
。
此句接續前文對「有餘涅槃」的破除。
聲聞在證得涅槃後,若對涅槃狀態產生「恆常存在」的錯覺,即為常執。
此處旨在說明透過正確的法義辨析,遣除這種對常恆的執著,以契入真正的解脫。
。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餘涅槃」的斷滅見。
在《宗鏡錄》引用《涅槃論文》的脈絡中,強調涅槃的狀態並非世俗意義上的消失或空無,而是超越有無對立的實相,以遣除聲聞乘對涅槃之「斷執」。
。
此處承接前文「亡不為無」,旨在透過否定極端的「無」見,破除聲聞乘中將涅槃視為完全消失、徹底空無的斷滅見(斷執),以顯現不即不離的中道實相。
。
此處討論的是對涅槃狀態的正確認知。
聲聞乘在追求斷除煩惱、進入涅槃時,容易對「斷」或「無」產生一種僵化的執著(斷執),認為涅槃即是絕對的空無或斷滅。
本句旨在說明需遣除這種對「斷」的偏執,以顯現超越有無的中道義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餘涅槃」的斷滅見。
在《宗鏡錄》引用《涅槃論文》的脈絡中,強調涅槃雖遠離世俗的生滅與存在(亡),但並非陷入虛無的斷滅(無),以遣除聲聞乘中容易產生的斷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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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涅槃論文》破除「有無」兩端的論述中。
旨在透過矛盾表述,破除對涅槃是「絕對存在(有餘)」或「絕對消滅(無餘)」的執著,顯現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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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破除有無兩邊的論述脈絡中。
旨在說明「存在」的現象(存)與「實有」的本質(有)之區別,藉此破除對現象存在的實體化執著,導向中道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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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破除「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之對立執著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真如之實相超越了世俗認知的「有」與「無」之兩極,透過「雖有而無」來破除對「有」的實體執著,揭示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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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前文「雖無而有」與「雖有而無」的辯證,同時否定對絕對存在(有)與絕對不存在(無)的偏執,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進入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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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指在前文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執著後,使真實的法性或中道義理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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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破除對立觀唸的論證過程中。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它是為了進一步破除「亦有亦無」這種折衷或矛盾的執著,以最終顯現「非有非無」的中道佛境(無住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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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破除「有無」兩端的辯證論述中。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此處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有」並不代表實體上的「有」,透過「雖有而無」來破除對存在之實體的執著,為後文顯現「非有非無」的中道境界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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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破除「有無」兩端的辯證過程中。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透過「雖有而無」來推導出「非有」的結論,旨在破除對實有之執著,為後續顯現「非有非無」的中道境界做鋪墊。
。
此句處於破除「有無」兩端的辯證邏輯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下,此處指涉的是一種超越對立的狀態:雖非實有(無),但非全然不存在(有),旨在透過「雖無而有」來破除對「無」的執著,進而導向「非有非無」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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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破除「有無」兩邊的論證過程中。
在前句「雖無而有」的基礎上,進一步否定對「無」的執著,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的極端,導向中道(非有非無)的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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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鏡錄》的論辯邏輯中,此處採取「四約」之法,透過對「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層層破除,以排除一切極端與矛盾的執著,最終顯現中道佛境(無住涅槃)。
本句針對的是將「有」與「無」簡單疊加的混亂見解進行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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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亦有亦無」的破除,旨在透過否定極端的「有」與「無」兩種對立見解,進而顯現中道之實相。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導向「無住涅槃」的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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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亦有亦無」、「雖有而無」、「雖無而有」等四約(四種否定與肯定)的論述,說明透過破除對立的極端,最終旨在顯現超越有無之對立的「中道」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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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不墮入斷滅的空寂,亦不執著於任何定相的解脫境界,體現中道佛境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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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非有非無」中道境界及「無住涅槃」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能超越對立的兩極,契入中道佛境時,其覺悟的果位便達到周全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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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前面提到的四種對境(如非有、非無等中道觀察)與對應的智慧(智)以及最終達成的圓滿境界(果)這三者結合起來進行綜合性的辯論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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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四約」與「境智果」的辯論分析,在此處得到了系統性的總結與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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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討論的兩種論理分析,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真空」與「妙有」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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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前述的論點指向「真諦」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一切形式與相狀的絕對空性境界,為後文提及的「真空」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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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真諦無相之境」,說明真諦的本質是超越一切相狀、絕對空寂的狀態,即為「真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空是與後文的「妙有」相對且互攝的。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真空妙有的脈絡中,將「般若」定義為能觀照真諦(真空)的真實智慧,強調主體(智)與客體(境)在覺悟過程中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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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般若能觀真智」,說明般若智慧(真智)不僅是對真空的體悟,更是所有菩薩行(萬行)的發起之源與依據。
在《宗鏡錄》的圓融框架下,智慧與行願互為表裡,無智則行盲,無行則智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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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指般若真智雖在真空之境中,但其能觀之功能與萬行之本質並非虛無,而是一種超越世俗對立、不可思議的「妙有」。
與前文的「真空」相對,構成真空妙有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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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境」與「智」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境(所緣之對象)與智(能觀之智慧)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條件:境能啟發智,智能顯現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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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智(智)與所對待的對象(境)之間的相互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智慧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智慧的運作,使真諦的境界得以顯現,強調智境互依、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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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非二元的認知狀態:真諦之境(真空)與般若之智(妙有)並非分離,而是互為前提、相互映照,體現了空有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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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境與智互顯的狀態,指真諦的「真空」與萬行的「妙有」並存且不相離,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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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的「亦空亦有」之境界,對接至《大般涅槃經》中關於涅槃三德(常、樂、我、淨之綜合體現)的論述,強調在最高覺悟境界中,對立的相狀(如空與有、境與智)不再分立,而是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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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最高覺悟狀態(涅槃極果)中,主體(智)與客體(境)不再對立,而是處於一種圓融無礙、不可分割的狀態,體現了真如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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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境智不二之狀態,旨在破除「斷見」(認為涅槃是徹底的消滅)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兩種極端,體現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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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超越了「空」與「有」兩種對立極端的中道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指涉的是一種不落兩邊的絕對狀態,是涅槃極果的特徵,旨在破除對空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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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境智不二、非空非有的論述,指出這種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狀態,即是涅槃最高且最究竟的成就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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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有不二、涅槃極果的脈絡中。
所謂「一化」,是指如來以圓融無礙的智慧,將對立的空與有、境與智統攝為一個整體,不分彼此,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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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來一化之意」,說明如來之智慧或心意具有周遍一切且圓滿無缺的特性,因此能涵蓋佛法的所有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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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涅槃極果與如來一化之意的論述,指出當對空有、不二等深奧義理圓滿周遍地領悟時,便能窮盡佛法中所有深廣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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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空」之義理深奧,非僅是簡單的「無」或「空」,而是指超越空有對立、圓融無礙的實相,因此修行者若無正確指引,極易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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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真空難解」,強調在面對深奧的真空義理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象,而必須透過正確的指導與領悟,把握住法義所指向的真實歸宿,以免墮入空有之爭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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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告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空」與「有」的文字對立或表象描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將「空」與「有」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或文字定義而生執著,將無法契入真空妙有的實相,進而導致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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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告若僅執著於「空」或「有」的文字表象,而未能契入真空妙有之實相,將會產生偏頗的認知,導致陷入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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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真空難解」以及隨文墮入邪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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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愚夫」的錯誤認知,引出後文關於對「空有」誤解而墮入邪見的警示。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愚夫因缺乏智慧,將暫時的現象(冰雹)誤認為永恆的寶物(瑠璃珠),用以比喻修行者若僅隨文字表象而執著,將會陷入邪見,最終發現其空幻,如同冰雹融化一般。
。
此句為譬喻的一部分,描述愚夫將冰雹誤認為寶珠,用以比喻修行者若對「真空」與「空有」產生錯誤認知,會陷入虛妄的執著,最終發現所得皆為幻象。
。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愚夫將冰雹誤認為瑠璃珠而執著獲取的過程,用以比喻修行者若對「空」的理解產生偏差,將虛妄的見解當作真理而執著,最終將發現其如冰雹般消融,無法獲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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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愚夫將誤以為是瑠璃珠的冰雹放入瓶中保存,用以比喻對空有義理產生錯誤認知並執著於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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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過程,描述愚夫將冰雹誤認為瑠璃珠而極力珍視,用以比喻執著於虛妄之見而以為得真理的錯覺。
。
此句為譬喻之結尾,以冰雹被誤認為寶珠後終將融化,比喻對空寂的錯誤執著或對虛幻現象的妄想,最終會因其本質的空虛而破滅,揭示妄想不可得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雹融消」之喻,說明愚夫將冰雹誤認為寶珠,待冰雹融化後,原本的執著化為虛空,揭示了對虛妄法產生執著後,最終面對幻滅時的空虛與無奈。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前文以「雹」被誤認為「瑠璃」後融化,比喻對空寂的錯覺;此處則指在經歷一次錯覺後,對真實存在的對象(真瑠璃)依然產生錯誤的認知(空想),用以說明執著於「空」之妄想的慣性。
。
此處承接前文「見雹誤以為是瑠璃珠」的譬喻,描述一種因錯覺而產生的虛妄認知。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是用以比喻對現象界的錯誤執著,即便在面對真實事物時,仍會受制於先前的妄想而產生錯誤的投射。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以「空想」使瑠璃珠融消的譬喻,說明文殊菩薩同樣運用此種空性的思惟方式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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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文殊菩薩透過對現象(如瑠璃)的空想,進而修習徹底的空寂,旨在破除對一切法相的執著,以達至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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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依上下文指文殊菩薩之修習)透過持續的思惟,體悟一切法之空性,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
此處指透過「空思惟」來破除對一切法(現象)的實有執著,以達到空寂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種「破壞」並非物質上的毀壞,而是指在認知上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破相)。
。
此處在討論「空想」的誤區。
強調真正的解脫(實相)並非落入斷滅或單純的虛無(空),而是超越了對「空」與「不空」的對立執著,避免修行者將「空」誤認為是一種實有的空寂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觀想,將一切法導向極致的空性,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極空想」是用於對治實有執著的手段。
。
此處以「雹消」為喻,比喻修行者若陷入極端的空想,會將原本真實不空的法義(如如來藏或真如實相)誤認為空而予以破除,導致真理在錯誤的見解中消融毀損。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觀的脈絡中,警示若對「空」的理解產生偏差(如濫起極空想),會導致錯誤地將本來真實存在的法義也視為空而予以破除,陷入斷滅空或偏見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文殊菩薩修習空寂、破除法執的狀態,對比至對話對象(汝)目前的心境或修行狀態,用以引出後文對其誤起「極空想」的指正。
。
此處指修行者在理解空性時產生偏差,陷入「斷滅空」的誤區,將空義泛化,導致錯誤地認為所有法皆為絕對空無,而忽略了中道或真實義。
。
此句在《宗鏡錄》批判「濫起極空想」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雖然初步見到了空法,但若僅停留在極端的空見,會導致將不空之法亦視為空,進而陷入斷滅空之誤區。
。
此處在討論對「空」的誤解。
文中警示若濫起極空想,會將本不空(真實)的法也誤認為空,導致破壞真實法義。
。
此處在討論「空」與「不空」的辨析。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區分哪些法應被視為「空」(如煩惱、不善法),哪些法不應被視為「空」(如解脫、如來常住),旨在糾正過度追求「極空想」而否定真實性的偏差。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性的脈絡中,旨在破除「極空想」(即將一切視為絕對虛無的偏見)。
文中透過對比,說明並非所有法都落入空見,而是存在著與空法相對、不落入空見的真實法(如後文提到的如來常住、佛之解脫),以建立中道觀,避免因過度追求「空」而毀壞真實之法。
。
此句在文中作為比喻的對象,將「一切煩惱」比作後文提到的「雨雹」,說明煩惱在正確的見地(如空性之理)下會如雹融般消散。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後文中煩惱的消除比作冰雹的融化,用以說明正確的空性見能迅速摧毀不善法。
。
此句承接前文將「煩惱」比作「雨雹」的譬喻,說明當正見或空性智慧顯現時,如同冰雹融化一般,使一切不善的法(煩惱、惡業)悉數毀壞消失。
。
此句承接前文將「一切煩惱」比作「雨雹」,以此比喻當修行者體悟空性、斷除煩惱時,煩惱如同冰雹遇熱融化般徹底消失,不再留存。
。
此處以瑠璃寶的清淨、透明且堅固之特性,比喻如來常住之法身或佛之解脫境界,強調其純淨無染且真實不虛。
。
此處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說明如來之法身超越時間生滅,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
。
此處以瑠璃寶的清淨、透明且堅固之特性,比喻佛之解脫境界的純淨與真實不虛。
。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佛與二乘解脫之差異的脈絡中,指出前述之特質(如真瑠璃寶之喻)即代表佛陀圓滿的解脫狀態。
。
此處討論色與空的圓融。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佛並不追求完全捨棄色相(如二乘之空),而是體現為「虛空色」,即色相雖在但本質如虛空般空靈、無礙,體現色空不二的佛果。
。
此處在對比佛與二乘的解脫境界。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佛之解脫能攝色與非色(空有不二),而二乘(聲聞、緣覺)的解脫則傾向於追求「非色」的空寂,即透過否定色法來獲得解脫,故稱其為「非色」。
。
此處討論佛與二乘在色相上的差異。
佛之色身並非凡夫之色,而是由解脫智慧所成就的「解脫色」,能現色而不著色,與二乘追求的「非色」(徹底捨棄色相)之空寂有所區別。
。
此處在討論佛與二乘在對待「色」之見地上的差異。
二乘(聲聞、緣覺)傾向於透過否定色相、遠離色法來追求解脫,而佛則能於色中見空或於空色中見佛,不落入單純的否定。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空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的「極空」並非指單純的無,而是指超越二乘之斷滅空,進入佛之真解脫境界的絕對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極空相」的詢問,旨在定義佛法中超越二乘(聲聞、緣覺)之斷滅空,而進入如來之「真解脫」境界。
。
此句為對文殊菩薩的勉勵,要求其在面對前文所述的「真解脫」與「極空相」等深奧義理時,需運用正思惟(Right Thought)進行深入的審視與省思,以避免落入錯誤的分別想。
。
此句接續前文對文殊菩薩的叮囑,指出在面對真解脫的空相時,凡夫或未徹悟者容易陷入對「空」與「有」的對立思考,產生分別心,而這種分別想正是障礙體悟真解脫的關鍵。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空」並非指物質實體的完全消失,而是指其中缺乏主體或內容物。
後文以「瓶無水」進一步闡明:器皿(形式)依然存在,但內部(實質)為空,用以比喻如來真解脫之「不空」之空,即離於一切過患而非法相之空。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空」的狀態。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以「空聚落」、「乾涸之川」與「無水之瓶」來比喻真解脫的「極空相」,強調的是一種徹底離除煩惱、不再有執著對象的狀態,而非物質上的不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川竭瓶無水」之譬喻。
旨在說明「空」並非指物質實體的完全消失(非斷滅空),而是指器皿內部缺乏水(無執著、無煩惱)。
以此比喻如來之真解脫:雖離一切煩惱(如瓶無水),但其法身功德與正覺體性依然存在(如器仍在),以此區分佛之「不空」與二乘之「空」。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瓶無水」的譬喻,說明「空」在此處是指器皿內部沒有實質填充物的狀態,用以對比二乘所認知的「斷滅空」與如來「真解脫」之不空。
透過對物理空間「虛」的描述,引出對法義中「空」之名相的辨析。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相」的脈絡中,以如來的解脫狀態作為對比。
接續前文「中虛故名空」,說明如來的解脫並非指實體的消失(如瓶中無水),而是指離除了所有執著與煩惱的空寂狀態,這種「空」是為了顯現真實的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的譬喻(如瓶中無水但器皿尚在),說明如來的真解脫雖名為「空」(離煩惱、離過),但其本質並非虛無,而是具足功德的「不空」。
強調空與不空在真解脫的境界中是同一體兩面。
。
此處指如來之真解脫狀態,超越了所有對立的極端(過失),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偏見之中。
。
此處之「空」非指虛無,而是指如來已出離一切過患,使心境不再被煩惱與執著所佔據,故稱之為「解脫空」。
。
此處討論的是「真空」與「斷空」的區別。
如來雖離一切煩惱而名為「空」,但其覺悟之智與功德圓滿,並非像外道所執著的斷滅空(斷空),而是具足實相的「不空」。
。
此處描述如來之境界,指其處於完全超越、不被任何煩惱所染汙的解脫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離一切煩惱」,說明如來之實相不僅遠離煩惱,亦超越了天人等眾生所處的五蘊(陰)之束縛,以此對比後文外道與二乘對「空」的誤解。
。
本句承接前文對如來離煩惱、離天人五蘊之狀態的描述,說明因其超越了世俗的實體執著與煩惱束縛,故在名相上被稱為「空」。
此處的「空」是指一種解脫的狀態,而非單純的虛無。
。
此句為感嘆詞,用以比喻那些對「真空義」缺乏正確認知的人,其修行或見解極其淺陋、微小,無法觸及真正的解脫之理。
。
此句旨在區分「真空」與外道或二乘所執的「斷空」或「但空」。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真空是指超越有無、不落兩邊的絕對真理,而非單純的不存在或毀滅。
。
此句指出外道雖有修行「空」的實踐,但其對「空」的理解與佛法之真空義不同,後文隨即揭示其為「執斷空」,即落入斷滅見的誤區。
。
此句在對比佛法「真空」與外道「斷空」的脈絡中,指出尼乾子等外道對空的理解有誤,因此不應妄論,應保持沉默。
。
此處區分「真空」與「斷空」。
外道將「空」誤解為一切法之絕對不存在或死後的徹底消滅(斷滅見),與佛法中超越有無、不墮兩端的真空義截然不同。
。
此處在討論不同層次的「空」。
作者指出二乘(聲聞、緣覺)雖能證悟空性,但其境界僅止於對法相的空見,尚未達到大乘所說的「一心真空」之圓滿理體。
。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將外道的「斷空」與二乘的「但空」進行對比,指出兩者雖涉及「空」的概念,但皆未能契入大乘佛法中「一心真空」的圓融境界,前者落入虛無,後者僅證得部分空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對「斷空」與「但空」的批判,引導至對「無生」之正義的闡述,以區分真空與外道或二乘的見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用以佐證前文關於「真空」與「斷空」之區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空義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將心持守於空靈、無執的狀態,如同虛空般不被任何相所染著,但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妙有」的真空,而非外道所執的斷滅空。
。
此句旨在區分佛法之「空」與外道之「斷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持心如虛空是指心境的清淨與無執,而非像外道那樣認為意識或靈魂在死後完全消失的斷滅空。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持心如虛空」之理,旨在區分「斷空」與「真空」。
此處指在不落入斷滅空的境界中,心雖如虛空般無執,但仍保有能覺知、能運作的微妙神識(妙神),而非完全消失於虛無。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持心如虛空」之處,旨在區分「斷空」與「真空」。
強調即便心如虛空(無執著、無妄想),並不代表意識完全消失或陷入死寂,而是一種不染著但仍具備覺知與妙用(妙識)的狀態,以反駁外道之斷滅見。
- 性:此處指「自性」(Svabhāva),指事物內在固有、獨立且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本質。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
- 不成:指無法成立、無法產生或無法成立其存在狀態。
- 諸緣:指構成事物的所有條件與因素(因緣)。
- 並立:指多種條件同時存在並相互作用而使法成立。
- 有:指對法有實體、恆常的執著(常見)。
- 無:指對法完全不存在、斷滅的執著(斷見)。
- 不可得:指在理上無法成立,或無法透過執著來捕捉其實體。
- 斷常之見:指佛教中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斷見」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無因果相續;「常見」則認為有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或實體存在。
- 大般若經:指記載般若波羅蜜多智慧的大乘經典,核心在於闡釋空性與中道。
- 諸菩薩摩 訶薩。
- 希有:指極其稀少、難以遇見,常用於形容殊勝的法緣或具足高深智慧的修行者。
- 般若波羅蜜多:指透過圓滿的智慧,從迷悟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二空:指人空(我空)與法空。人空是指眾生無固定不變的自我實體;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實體。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事物(dharmas)。
- 如夢:佛教常用比喻,指現象界(諸法)雖有暫時的顯現,但無實體,如同夢境般虛幻。
- 響:指回聲。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說明事物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無實體存在。
- 像:指影像、形像。在般若語境中,常用於比喻現象的虛幻與無自性,強調其「有相而無實」的特質。
- 光影: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現象的虛幻與無實體,指事物雖有形式上的顯現,但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陽焰:指陽光照射在地面上產生的蜃景,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空無。
- 幻:指幻術或幻象,比喻現象的虛假與不真實。
- 化:指幻化、變現,指由幻術或心識所造作的虛假現象,用以比喻世間萬法雖有相狀但無自性。
- 實有:指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自性。在此處被否定,以強調諸法之空性。
- 自相:指事物自身的特徵或獨立的本質。
- 空: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依緣而起,無自性。
- 安立:指在名言或世俗層面上建立、設定名相或標準。
- 善非善:指善法與不善法(惡法)的區分。
- 雜亂:指名相或法相之間失去界限而混淆不清。在此指即便自性皆空,但世俗的差別相依然清晰,不至混亂。
- 善現:指須菩提,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以其名「善現」稱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即輪迴的生死相。
- 淨:指遠離煩惱、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即涅槃的寂靜相。
- 縛:指被煩惱、業力或無明所束縛,使眾生處於輪迴之中。
- 解:指從束縛中解脫,獲得自由或證悟真理。
- 了知:徹底明白、領悟真理。
- 破戒:違反或毀壞佛教僧侶或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
- 見:指見地、見解。在此語境中指對佛法真理的正確認知(正見)。
- 威儀:指修行者在身、口、意上應保持的莊嚴舉止與禮節。
- 淨命:指清淨的生活方式或持戒的生活習慣,通常指遠離染汙、符合法度的生活規律。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惡道,是因造重罪而受報之處。
- 傍生:即畜生,指除人類以外的動物,在佛教六道輪迴中屬於三惡道之一。
- 鬼趣:指鬼道,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一,主因貪婪或執著而受苦的輪迴狀態。
- 劇苦:指極其強烈、難以忍受的痛苦,通常指三惡道中身心受到的極端折磨。
- 佛:指本經語境中的覺者,在此為說法者。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或「極佳」,常用於佛陀讚嘆弟子之悟入或正確發心。
- 執:指心靈對某種觀唸的固執、 clung to,在此指對有無的偏見。
- 有無性:指關於「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本質屬性。
- 執有: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體(有)的執著或見解。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 有無之法: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見解或對立的法義描述。
- 破執:破除對事物實有的執著,尤其是對「有」或「無」的極端見解。
- 入法:進入對真實法性(真理)的正確認知與體悟。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之僧侶、聖賢或祖師。
- 無所得:指在般若智慧的體悟中,發現一切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
- 導前:指在進入核心法義之前的初步導引或鋪陳。
- 隨相:指順應對象的根機、現狀或現象而採取相應的方便手段。
- 涉有:指涉入對現象、存在或有相的觀察與處理。
- 迷於空:指對「空性」產生錯誤認知,落入空見或斷滅空之偏執。
- 入有:指在體悟空性後,重新進入對現象界(有)的觀察與運用,以利於利他與修行,避免落入空見。
- 假:暫時採取、權宜之計,指作為方便手段而非最終實相。
- 無得:即無所得,指意識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結果,是般若智慧的核心特徵。
- 入空:指透過修行契入空性(Śūnyatā)的境界,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無得相:指體悟到法性本空,沒有任何實體可被獲取或執著的狀態或相狀。
- 無作:指沒有刻意的造作、妄作或心造,處於自然、無為的狀態。
- 人空:指對「人我」(個體自我)之實有的否定,體悟到沒有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存在。
- 無際:指沒有邊界、無限、無窮,在此指空性不被任何相狀所限。
- 性空:指自性空,即一切法自體本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三相:指前文所述之無得相、人空相、性空相。
- 盡:指消除、滅盡,在此指不再執著於方便的相狀。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處特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
- 不壞空:指不破壞、不否定空性的真理,亦指不因執著於空而陷入斷滅見。
- 常有:此處指現象在空性中恆常顯現的狀態,非指世俗意義上的永恆實體。
- 染淨:指染汙(煩惱、生死)與清淨(覺悟、涅槃)兩種對立的法相。
- 宛然:原意為清晰、自然地顯現,此處指現象在空性中不被遮蔽地如實呈現。
- 一真之道:指唯一真實的真理或法性,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絕對真理。
- 雙照:指同時照見「空」與「有」兩種真理,不偏廢其一。
- 甚深:指佛法中極其深奧、難以用言語文字完全描述的真理境界或實相。
- 般若燈論:指論述般若空性智慧之論典,此處作為論證依據被引用。
- 遮:佛教邏輯與修辭中的『遮遣』,指否定、排除錯誤的見解或對實體的執著。
- 自體:指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Svabhāva)。
- 無體:指完全沒有主體或實質,在佛教邏輯中指落入「斷滅見」或「虛無見」的極端立場。
- 楞伽經:全稱《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屬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如來藏及轉依之理。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邊:指邊見,即偏離中道的極端錯誤見解。
- 心所行:指心意識的運作、造作或心所(Cetasika)的活動,涵蓋所有心理現象的生起與運行。
- 心行:指心的意識活動、心理造作或心所的運作。
- 正心滅:指正確的、不著邊見的心行熄滅,或指心行滅盡後回歸的本然狀態。
- 有體: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著:執著、停留於某種見解。
- 可作:指能成立的行為、作用或因果效應。
- 非有:否定「有」之後所產生的狀態或見解,指「不是有」。
- 釋:指釋義、解釋,在論書或註釋書中常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偈頌的詳細說明。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造成輪迴或妨礙覺悟的惡業或錯誤見解。
- 智慧:指能識別真理、破除執著的覺悟能力,在此處特指能辨識並遮除惡見的般若智慧。
- 戲論:指基於虛妄分別而產生的無謂爭論或邏輯推演,無法導向實相。
- 無餘樂:指進入涅槃後,不再有任何煩惱或業力殘餘的絕對安樂狀態。
- 惡見:指不正確、導致輪迴或執著的錯誤見解。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生死的世界。
- 所攝:被攝受、被包含或被束縛於其中。
- 出世間:指超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是指將「出世間」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對立於世間的見解。
- 善:指能導向樂果、正向的業或法相。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或惡之果報的狀態或行為。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基於世俗慣例、語言約定而成立的真理或認定,與超越語言、直見本性的「第一義」(勝義諦)相對。
- 營作:指有意識地策劃、經營或造作的行為,通常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業力活動。
- 第一義:指究極的真理、絕對的真諦,相對於世俗諦(世諦)。在《宗鏡錄》的判教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實相。
- 作業:指身口意三業所造之行為,即「業」與「作」的合稱,涵蓋善、不善與無記三類。
- 果:指業力產生的果報。
- 先有:指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先行存在的實體或狀態。
- 常樂:指恆常不變的快樂狀態。
- 苦:此處指受苦的狀態或處於苦報中的眾生。
- 常:恆常、不變,指缺乏遷轉與變易的狀態。
- 彩畫:指在牆壁上繪製的彩色圖案,在此脈絡中象徵一種靜止、僵化且缺乏生命實體的虛幻相狀。
- 形量:指形體的大小、長短、比例等物理量度。
- 相貌:指事物的外在形態與特徵。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有情 beings。
- 攝:指攝受、束縛或掌控,此處指被三界的因果與業力所牽引。
- 世間:指受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束縛、處於輪迴之中的狀態。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正向心理狀態與行為。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輪迴或墮落的負向心理狀態與行為(即惡法)。
- 起勤:指努力、精進地實踐。
- 斷滅:指斷滅見(Uccheda-diṭṭhi),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眾生死後即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果報或輪迴。
- 兔角:佛教常用比喻,指世上不存在的事物,用以說明「不可得」或「虛妄」之義。
- 銛利:鋒利、銳利。在此處比喻透過磨練使工具或心智達到高效能狀態。
- 少慧:指智慧不足,或未獲得正確見地的人。
- 彼人:指前文所述之「少慧」之人,即對法義理解不足、執著於有無兩端的人。
- 寶聚經:《寶聚經》(Ratnagarbha Sūtra)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內容涵蓋菩薩行、佛法總論及各種深奧的義理。
- 迦葉:此處指佛陀的弟子,通常指大迦葉尊者。
- 一邊:指邊見,即極端、片面的見解。在此指對「有」的執著,與「無」相對,皆非中道正見。
- 內地界:此處指內在的心靈境界或內在的法界範圍。
- 外地界:指外部的空間、環境或物質世界,與內在的心域(內地界)相對。
- 無二義:指沒有兩種不同的義理或本質,即不分彼此、不對立的同一性。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無上正覺而來,或來去如來,此處與佛同義,指圓滿覺悟者。
- 實慧:指真實智慧,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超越對立、能徹悟法性之圓滿智慧。
- 證知:證悟並了知。指透過實踐修行而獲得的直接體悟與確定認知。
- 正覺:指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即佛陀所證的最高、完全且正確的覺悟。
- 無二: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不落兩邊。
- 一相:指單一的實相,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後所證得的統一體,即無相之相。
- 無相:指超越一切對立的相狀,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形式或特徵,在此處指證悟後的真實狀態。
- 諸宗:指當時佛教中不同的學派或宗義。
- 計:指計著、計量或分別心,指以意識對法進行區分、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空自性: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故而稱為「空」。
- 遍計:指遍計所執性,指由於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不存在的自性強加於事物之上。
- 依他:指依賴其他條件(緣)而成立,對應於唯識學中的「依他起性」。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極端觀點,揭示緣起性空的真理。
- 得意:領悟其核心義理或精髓。
- 相:指現象、外相或依緣而生的顯現(lakṣaṇa),與內在的自性相對。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產生,非獨立自生。
- 交徹:指兩種或多種法義相互融合、圓融通達,不再處於對立或分離的狀態,是華嚴與宗鏡錄中常見的圓融義。
- 真空:指超越了對象實有的執著,且非單純的虛無,而是離戲論、離對立的絕對真理狀態。
- 妙有:指在空性之中而顯現的現象,雖無自性但能緣起,這種「有」不再是執著的實有,而是隨緣而現的奇妙存在。
- 旨:指教義的核心目的、主旨或深層義理。
- 緣起法:指一切法依條件而生、隨條件而滅的普遍規律,是佛教分析現象與實相的核心基礎。
- 蕩盡:指徹底清除、蕩除,在此指對現象相狀的完全否定。
- 相空:指現象、外相的空掉,強調表象的不存在或蕩盡。
- 無自性: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本質。
- 如幻:比喻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空寂,如同幻術般不可得。
- 業果: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即因果報應。
- 恆:恆常,指持續不斷、不變的狀態。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體虛:指事物的本體(體)並非實有,而是虛幻、空寂的狀態。
- 業道:指業力運作、感應果報的路徑與規律。
- 因果:指因緣生滅的律則,前因後果的必然聯繫。
- 歷然:清晰、明顯、顯而易見的樣子。
- 初中後際:指時間上的起始、中間與終結的界限(邊際)。在空性理體中,時間的區分被視為假名,並非實有。
- 能造作人:指認為自己是行為主體、能主導產生業力的實有自我(能作主)。
- 報應: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即因果報應。
- 理成:指法理的成立或邏輯上的圓滿。
- 法眼:指覺悟後的智慧之眼,能洞察萬法實相,在此處指能照見空有不二之理的智慧。
- 圓照:圓滿、無餘地地照見,指智慧的運作周遍且無礙。
- 實根由:指真實的根源或實體性的因由。在宗鏡錄的空有論述中,通常用以指涉被否定的「自性」或「實體」。
- 引證:引用經典或論著作為證據以證明論點。
- 廣明:廣泛地闡明、使之清晰明瞭。
- 宗鏡:指《宗鏡錄》之宗旨,意指如鏡般圓明、能照徹一切法相的宗義。
- 真俗二諦:指真諦(第一義諦,指萬法空性的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諦,指依緣起而現行的相對現象)。
- 空有:指空性(真諦)與假有(俗諦)。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同一法性的兩種面向。
- 心:此處指能覺知、能造作的心識,是萬法顯現的依據。
- 緣:指緣起,即萬法依條件而生,無獨立自存之體。
- 二門:指觀察萬法的兩個切入角度,即「緣起門」與「空性門」。
- 一際:指絕對的、單一的本質或境界,在此指超越對立與區別的法性。
- 華嚴記:指對《華嚴經》的註記或釋義之文獻。
- 廣釋:詳細的解釋、闡述。
- 有義:指現象上存在、緣起而生的義理,與後文的「空義」相對應。
- 空義:指萬法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的義理,非指虛無,而是指依緣而起、無獨立實體的狀態。
- 二義:指前文提到的「有義」與「空義」。
- 所以:指「所以然」,即事物的根本原因、根據或理據。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依緣而生,故無自性而空。
- 生:指產生的過程,此處指現象的顯現。
- 之所以:指原因、根據或理據。
- 定性: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自性(Svabhāva)。在此處指事物若具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則無法依緣而生。
- 從緣:依據因緣而生起。
- 幻有:指事物雖在現象上顯現,但因無自性而如幻影般不實的存在。
- 惱:指煩惱,此處特指因對空有義理認知錯誤而產生的精神苦惱或執著之困擾。
- 呪術:此處指運用特定咒語或法術來處理問題的技巧,在此作為比喻,指代對佛法義理(尤其是空性)的掌握與運用能力。
- 毒蛇:此處為譬喻,指代危險的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 四句:指後文提到的四種邏輯判斷(緣生故名有、緣生故名空、無性故名有、無性故名空)。
- 良以:在此處為連詞,意為「正是因為」、「由於」,用以引出後文的理由。
- 起:指現象的生起、產生。
- 二法:指將現象(緣起)與本質(無性)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法門或實體。
- 萬類差殊:指世間各種現象在名稱、形態、性質上的種種差異。
- 俗諦:俗世諦義。指依據因緣和合而呈現的現象世界,雖無實體自性,但在世俗慣例中被認定為存在且具有差異的真理。
- 一味:指萬法在實相上平等一致,不分差別,通常指空性或真如的同一性。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或第一義諦,在此處指萬法無自性、一味平等的實相。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而親證真理,使心與法相應。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一乘思想與佛性。
- 顛倒: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佛教中常指四顛倒(常、樂、我、淨)。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淨名為維摩詰菩薩的譯名。
- 義:指義理、含義或道理。
- 論偈:指佛教論書(Shastra)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要義,通常用於概括核心教理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得成:指得以成立、生起或成就。
- 前論:指前文提及的論書,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涉中觀或相關大乘論典。
- 諸品:指經論中的各個品目或各種法相。
- 遣有:遣除對「有」的執著,即破除實有見。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尚未進入大乘菩薩道的修行者或其教義體系。
- 菩薩:指發心為一切眾生求解脫的大乘修行者。
- 立過:在論辯中指出對方的錯誤或邏輯漏洞。
- 無生無滅:指超越生起與消滅的對立狀態。在不同語境中可指實相,但在本句的論辯邏輯中,是指一種被小乘或誤解者所執著的絕對靜止狀態。
- 四聖諦:佛教基本的四項真理,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不空:指不具備空性,即認為事物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存在(實有)。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基本的修行框架與真理。
- 成:指成立、成就或生起。
- 般若經:指大般若經系列,核心在於闡述空性(Śūnyatā)與般若智慧,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道:指修行解脫的過程或路徑。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在佛教經典中常代表智慧的化身,在此處扮演提問者以啟發法義。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 畏:指對生死無常、痛苦輪迴所產生的恐懼與不安。
- 依:指依止、依賴,在佛法中指尋求精神上的依靠或修行上的依據。
- 維摩詰:維摩詰居士,本經中代表在家修行者的頂尖智慧,常與文殊師利對答以闡發深奧法義。
- 功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之德行,能令眾生獲益並脫離苦海。
- 如來功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之德,可作為修行者依止的力量。
- 住:指心念的安住、持守或處於某種特定的修行狀態。
- 如來功德力: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之力量,修行者透過依止此力,能獲得加持與導引以突破自身限度。
- 度脫:指救拔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使其獲得解脫。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正覺。
- 除:指消除、除去,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去除煩惱、障礙或妄想。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汙心法,如貪、嗔、癡等,是眾生輪迴之根源。
- 行:指修行、實踐或具體的行為法門。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記憶,指不偏離正道、清醒地觀察當下,在此語境中為除煩惱的修行方法。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產生與消亡的對立狀態,指涉法性的本然狀態或真如境界。
- 不滅:指不消失、不毀壞,在此語境中特指善法之恆久維持。
- 本:指根本、根源或起始的因。
- 身:此處指色身或生命個體,作為心法生起之依託。
- 欲貪:指對感官享受的渴求(欲)與對對象的執著不捨(貪),在此指驅動身心運作的根本煩惱。
- 虛妄分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對立區分,將幻象視為真實,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本原因。
- 顛倒想: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根本認知錯誤。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停留於任何對象,是般若智慧的核心狀態。
- 立:在此指建立、顯現或設定。
- 叡公:指圓覺法師(或稱叡公),為當時著名的經論註釋者。
- 實相:指萬法真實的本質,在《宗鏡錄》及般若、中觀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空性本質。
- 異名:別名、不同的稱呼,指同一義理在不同層次或語境下的不同名稱。
- 居士:在家修行且持戒的佛教徒,此處特指維摩詰居士。
- 有疾:指患病、有疾病。
- 調伏:指透過修行使心不再隨情慾、煩惱而動,使其趨向安定與覺悟。
- 是念:此處指正確的思維方式或正念的思考方向。
- 妄想: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思考。
- 實法: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之自性的法。在此處指對身體或疾病產生的實有錯覺。
- 受病者:指承受疾病痛苦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指被執著為「我」的那個受苦者。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假名:佛教術語,指事物並無自性實體,僅因緣和合而暫時被賦予的名稱或稱號。
- 主:指主宰者,此處特指眾生慣於認知的「我」或恆常的靈魂主體。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自我。
- 病:在此處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由無明與執著所引起的精神苦患或煩惱。
- 我:指我執或我相,即誤認為五蘊假合之身為恆常、獨立的實體。
- 病本:指疾病的根源。在此語境中,比喻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即對「我」的執著(我執)。
- 我想:此處指「我相」,即對自我存在之實有性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眾生想:此處指「眾生相」,即將他人視為獨立實有之個體的執著。
- 法想:指對「法」(Dharma,此處指現象、組成要素)的觀察與認知,旨在以對現象本質的觀察來取代對「我」的執著。
- 念:指心念、思考或意識的運作。
- 眾法:指構成身體的各種物質元素(如四大)及精神組成部分(如五蘊)等條件。
- 此身:指個體的肉身或色身。
- 相知:指具有意識的認知或主觀的相互覺知。在此脈絡下,強調組成身體的諸法僅是機械性的因緣運作,並無一個主宰的「我」在認知。
- 滅:指法(組成身體與心靈的元素)的消亡或散失。
- 想:佛教心理學(心法)中的一種功能,指對對象進行概念化、認定或標記的認知過程。
- 大患:指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病苦或危險,此處特指因顛倒見而產生的深層精神束縛。
- 離:指遠離、捨棄或破除。在此處特指破除對「顛倒見」的執著。
- 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客體或所有權的執著(我所執)。
- 不念:指不對對象產生執著的念頭,或不以分別心去捕捉、記憶與定義對象。
- 內外諸法:內法指內在的五蘊、心識等;外法指外在的六塵、物質世界等。諸法泛指一切現象。
- 平等: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狀態,在此處特指破除我與法、凡與聖的二元對立,體悟本質上的同一性。
- 涅槃:指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境界。
- 等:此處指平等、等同,意指在空性義理上並無差別。
- 名字:指語言上的稱號、名相或假名,與實體自性相對。
- 決定性:指事物具有恆常、固定、不變的自性或實體(svabhāva)。在此語境中,指名相背後缺乏實質的固定本質。
- 空病:指對「空」的執著或誤解。在佛教修行中,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或絕對的虛無,而陷入對空的執著,即稱為空病。
- 雙牒:指兩者共同指涉、對應或涵蓋。
- 定有:認定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著常:執著於常見,認為靈魂或事物在時間流轉中能恆常不變。
- 定無:指絕對的不存在,一種極端的虛無觀。
- 著斷:指執著於「斷滅見」,即認為死後不再有生,或認為一切法完全不存在,否定因果與延續。
- 一向:在此指單方面、全然、絕對地。
- 龜毛兔角:佛教常用比喻,指世間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用以說明某種觀念或實體在現實中完全不存在。
- 二有:指前文論述中出現的兩種不同性質的「有」(如定性有與緣起有)。
- 常見:指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自性,恆常存在,是佛教所破除的常見見(Eternalism)。
- 定性有:指具有固定不變之本性的存在,通常指對「自性」的執著,與「緣起」相對。
- 幻化人:指由幻術變現而出的假象,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雖有現象上的顯現,但本質空無自性。
- 幻化: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看似真實但實則虛妄的現象,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
- 真:指真實、實相,即不隨因緣而改變的絕對真理或自性。
- 不有有:一種辯證表達,指在本質上並非實有,但在現象上卻能顯現。即「空」與「假」的統一。
- 大品經:此處依《宗鏡錄》語境,通常指《大般若經》中篇幅較大的品類,或泛指般若系大品經論。
- 不有:指徹底的否定或虛無,即斷滅見。
- 中道:指不落兩邊的正確見地。在此處特指超越「有」與「無」之對立的實相。
- 無障礙:指空與不空、真與俗之間沒有對立或阻隔,呈現圓融狀態。
- 非空非不空:一種中道表達方式,旨在破除對「空」與「有」的二元對立執著。
- 無性法:指沒有自性(svabhāva)的法。在龍樹中觀體系中,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故稱無性。
- 亦無:指對「無性」這個狀態或概念再次進行否定,避免落入「空見」或將空當作實體看待。
- 菴提遮女經:指記載菴提遮女(Amṛtā)與佛陀對話之經典,文中常涉及對空性與自性的辯論。
- 大德:佛教中對具足戒律、有高深德行之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 實空義:指真實的空性義理。在《宗鏡錄》及中觀語境中,指萬法因無自性而空,且此「空」本身亦空,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兩端。
- 色:指物質現象或有形之法。
- 自有:指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
- 眾色:指各種物質現象、色法或有形之相。
- 自空:指空性本身具有自體空性或實有的空之性質。
- 從是生:指由前述的空性狀態而生起。
- 空有相:將「空性」誤認為一種具體的相狀或實體存在。
- 害義:妨礙、損害正確義理的含義,指因誤解而產生的錯誤觀念。
- 真理:指絕對的真如、理體,不隨條件改變的本質。
- 奪:此處指涵攝、消除或使之顯現為空,使事相不再作為獨立實體存在。
- 門:指方法、路徑或法義的切入點。
- 攬:涵攝、統攝或包含之意。
- 事相:指現象界的具體形態、特徵或對立的表象。
- 水奪波:佛教常用比喻。水代表本體(理/真空),波代表現象(事/幻有)。「奪」指消融、攝受,意指現象回歸本體,不再獨立存在。
- 波:此處比喻「事相」,即現象界的種種區別與妄想執著。
- 空中:此處依《宗鏡錄》與般若經脈絡,非指物理空間,而是指「空性」的境界或狀態。
- 受: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
- 識:對對象的覺知或分辨。
- 有相:指依緣而生的現象顯現。
- 作義:指作用、功能或相互成就的機制。
- 成事門:指現象世界得以成立的機制或理路。
- 別體:獨立的、單獨的實體或自性。
- 緣起:指條件的聚合而生起,指事物沒有獨立永恆的本體,必須依賴因緣而成立。
- 無性理:指萬法皆無自性、空性的真理。在此處指因沒有固定實體的性質,才使得依緣而生的現象能夠成立。
- 水:比喻真空之理(理),是萬法成立的基礎與本質。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本體,在此處指萬法成立的根本基質或本源。
- 法句經:《法句經》(Dhammapada)為佛教重要經典,以簡短的偈頌形式闡述修行真理。
- 畢竟空:指事物在究極意義上完全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是最高層次的空性體悟。
- 熾然:原指火勢猛烈,此處比喻現象顯現得極其鮮明、燦爛或強烈。
- 建立:指依緣而成立、顯現。
- 相違:指意義相反、互不相容或相互矛盾。
- 覆:遮蔽、隱沒,指現象的顯現使本質的空性不被覺知。
- 理門:進入真理、體悟本質的門徑或境界。
- 隨緣:指理體依循因緣條件而顯現為具體的現象或事相。
- 事法:指現象界、具體的對象或事物的顯現,與「理」相對。
- 離事外:指脫離或獨立於現象之外的狀態。
- 隱:指遮蔽、不顯現,指真理被現象所掩蓋。
- 空相:指事物本質空寂、無自性的相狀。
- 四空有:此處指空與有在不同層次或面向上的四種關係或狀態。
- 不相礙:指兩種性質或現象同時存在而互不幹擾、不互相排斥,是華嚴與宗鏡錄中圓融義的核心表現。
- 即事:指直接在具體的現象、事相之中,不離現象而作觀照。
- 虛:指無自性、非實有,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體。
- 實:指真實、不變,指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真理本體。
- 全:此處指圓滿、完整地顯現或成就。
- 露現:指遮蔽物消失後,本質或真相顯現出來。
- 波相:指現象界的種種顯現,在此比喻為「事」,具有暫時的相狀但無恆常自性。
- 四義:此處依脈絡指後文將詳述的關於緣生與空性的四種義理(如無性故空、無性故有等)。
- 不礙:指不產生實質的衝突或阻隔,即現象與本質共存而不相妨。
- 二:指前文提到的「空」與「有」兩種名相。
- 不二:佛教術語,指兩種看似對立的事物在實相中是統一的,沒有絕對的分別。
- 上有義:此處指在幻有的層次上,具有「存在」或「顯現」的義理特徵。
- 不壞:指超越時間與因緣的毀壞,指恆常、不變之義。
- 斷滅義:在此指斷除對有為法之執著,而非指物質上的毀滅或斷滅論。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對立於無為法。
- 非不有:雙重否定,意指並非不存在,即肯定其在某個層面上的存在性。
- 離有相:指脫離對『有』之相狀的執著,不將事物視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壞性:指有為法在三世(生、住、壞)中,事物崩解、毀滅的性質。
- 詺:同「稱」,意為稱呼、稱之。
- 非不空:雙重否定,意指空並非完全沒有內容或絕對虛無,而是具有超越有空的真義。
- 非空:指否定「空」的狀態,或指不落入空見的義理,在此處作為分析中道的邏輯環節。
- 即有義:指直接肯定現象存在(有)的義理,在此與「離空相」相對,共同構成對「非空」的定義。
- 名義:指名相及其所代表的義理、定義。
- 融合:指將對立或分開的義理(如空與有)綜合統一,以顯現中道之義。
- 五重:指五個層次或五種狀態。
- 非有無:指超越有與無之對立的中道狀態,不落兩邊。
- 有上二義:指在討論「有」的層次之上,兩種對立或互補的義理。
- 自合:指兩種義理在邏輯或實相上自然地融合、統一在一起。
- 有上:指在「有」這個名義或層次之上。
- 不壞相義:指不破壞、不毀損現象(相)的義理,即承認現象在俗諦層面的存在。
- 離有相義:指完全脫離、否定或超越現象相狀的義理。
- 空上二義:指前文所述關於「空」的兩種不同義理面向。
- 空上:指在空性之上的層次,或空性所顯現的更高義理。
- 不壞性:指超越生滅、不可毀壞的恆常本質,在此指真空之體。
- 即性無性:指在同一法體中,既具備本質的特徵(性),同時又是空無自性的(無性),兩者不相離且不相礙。
- 存泯:指事物的存在與泯滅、有無之相。
- 非……二: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在實相中並非截然對立或分離,而是同一體或互不相礙的狀態。
- 交絡:指相互交織、錯綜複雜地聯繫在一起。
- 合:指圓融、統一,不再區分為二。
- 非空義:指空性中包含的、非斷滅的積極意義,即空而不空,能顯現萬法之理。
- 相順:指兩種義理或法相之間相互契合、不矛盾,能共同成立。
- 取:在此處指對法義的採取或確立,與「捨」相對,用以建立「有」的觀點以對治斷滅見。
- 存:指現象的存在、有義。
- 泯:指空性、消泯、無義。
- 上空:指在已成立的「空」之上,再次運用空義進行遮除,以防止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相。
- 義相:義理的相狀或特徵。
- 存俗:保留俗諦,指維持世俗的名相、形式或相對的現象。
- 泯真:泯滅真諦,此處指破除對絕對真理(真諦)的偏執或單方面追求,使之不成為另一種執著。
- 俗:指俗諦,即世俗的假名、假相或相對的現象。
- 徹:指徹底貫通、交融,不分彼此。
- 二諦:指真諦(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諦)。
- 一味法界:指一切法在究極真理中不再有分別對立,而融合成單一真理的圓融境界。
- 總合:將多個部分綜合、統一在一起,在此指將前述四種二諦交徹的狀態融會貫通。
- 俱融:指兩種對立的性質完全融合,不再有彼此的隔閡或區別。
- 三四:指前文所述的第三種與第四種法界合一狀態。
- 融: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性質相互交融,不再對立。
- 別融:指在保持各自特性的前提下相互融合,非混同或消滅。
- 無礙:指互不妨礙、圓融無阻,指兩種性質在同一體中同時存在而無衝突。
- 非空非有:指超越了「空」與「有」的二元對立,不落入虛無(空)也不落入實有(有)的中道狀態。
- 舉一全收:指在圓融的法界中,局部與整體互即互入,透過一個現象即可契入全部真理的狀態。
- 雙遮:指同時遮除、否定兩種對立的極端見解(如空與有),以破除執著。
- 照:指照顯、顯現,在此指顯現中道實相。
- 一時:指同一時間,強調兩種作用的同步性與不二性。
- 無障無礙:指法界或心境中沒有遮蔽與阻隔,萬法圓融,互不妨礙。
- 無分別:指心不對象進行對立的區分或執著,超越主客、空有等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
- 法門:修行進入真理的途徑或方法。
- 別顯:指將原本總融、不分的法性,在觀照中分別顯現出不同的特徵或相狀。
- 總融:指所有現象不再相互對立或隔絕,而是在整體中相互交融、圓滿契合。
- 互奪:指兩種性質或狀態彼此排斥,一方存在則另一方消失,不能同時成立。
- 雙融:華嚴宗術語,指兩種對立的法(如空與有、相與性)不再衝突,而是圓融無礙地相互包含。
- 無分別法:指超越了主客對立、能所分別的實相之法。
- 約:在此處意為「根據」、「就……而言」或「限定於」。
- 智:指般若智慧,在此脈絡中特指能體悟無分別法的「無分別智」。
- 無分別智: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將事物區分為彼此不同而直接契入實相的智慧。
- 究其原:指深入探究事物的本質或法性的根源。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即境界。
- 心智:此處指心之體與智慧之用。
- 契合:指兩者完全相合,無有間隙或矛盾。
- 五觀:此處指心智契合五種境界時所產生的五種觀照或認知狀態。
- 五境: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前文所述之五重境界,指涉心智契合所對應的五種客體狀態。
- 契:指契合、相應,指主體(心智)與客體(境界)之間不再有隔閡,完全一致。
- 無礙之境:指法界中萬物互不幹擾、圓融通達的實相境界。
- 心境:指主觀的意識(心)與客觀的對象(境)。
- 忘言:指超越對語言文字的依賴與執著,不被名相所束縛,以直接體悟真理。
- 斯理:指前文所述之心境無礙、五境五觀俱融的圓融法理。
- 空有無礙:指空性與現象(有)之間沒有對立與障礙,兩者互即互入,是華嚴與圓教的核心義理。
- 融通:指兩種截然不同的層次或性質能夠圓融、互不妨礙且相互貫通。
- 宗:指宗旨、核心教義或根本原則。
- 神變:指超越常理、不可思議的神通變化,在此處用以比喻真理在顯現時的自在無礙。
- 方隅:指方向與角落,在此比喻空間上的限制或固定的界限。
- 深:指深奧的真理、究竟的實相或深層的法性。
- 淺:指淺顯的現象、世俗的表相或易於觸及的層次。
- 任遊:指在法界中無礙、自在地運行或顯現。
- 中:指中心、核心或中道之義,在此處與「邊」相對,用以說明空間維度的圓融。
- 佛身:此處指法身,即遍一切處、無量無邊的真如實相之身。
- 妙旨:指深奧精微的佛法宗旨或義理。
- 情:指有情(Sattva),即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
- 性海:指自性或佛性之境界,以大海喻其廣大、深邃且能容納萬物。
- 眾德:指佛菩薩所具備的各種功德、德相。
- 不測:指無法測量、不可推測,形容法義之深奧或功德之廣大。
- 多門:指修行進入佛道的各種不同方法或門徑。
- 圓通:圓滿且無礙地通達,指在圓融的境界中,各法互不妨礙且能隨機運用的狀態。
- 迴轉:指佛法智慧的靈活運用與隨機應變。
- 萬差:指萬千種不同的差別相,即眾生的種種根機與世間的種種現象。
- 卷舒:比喻法義或心識的收攝與展開,指靈活變化的狀態。
- 熔融:比喻萬法消除對立、圓融無礙,不再有彼此區分的狀態。
- 開合:指法門的展開與收攝,或指心識對萬法顯現與歸一的運作狀態。
- 機:指契機、時機或感應的關鍵點,在此指對萬法現行的精準對接。
- 差別:指現象上的種種不同、多樣性。
- 恆順:指始終契合、不相違背,在此指現象雖異但皆順應於同一本體或法性。
- 用:指體性所顯現的功能、作用或現象。
- 乖:違背、相悖、不一致。
- 通:指通達、無礙,能隨機應變地顯現於各種情境之中。
- 塵:指微塵,佛教中用以比喻極小之物質單位。
- 小量:指微小之體積或量度。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普攝:普遍攝受。在佛教語境中,「攝」指攝受、包容或涵蓋,此處指心識或法體能將萬法盡皆納入其範圍之能。
- 顯現:指法相或現象從體性中呈現出來的狀態。
- 量:在此處指尺度、大小或空間的量度。
- 見聞之地:指感官能感知、觸及的現象境界或空間範圍。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此泛指一切感官認知與經驗的範疇。
- 不及:指無法觸及、無法企及或無法以感官量測。
- 思議:指以心意識進行的思考、推論或理性分析。
- 不思議體:指超越常情、言語、邏輯思考所能觸及的究極本體,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涉真如或法界之體。
- 思:指思議、思維,即心意識的推論與揣摩。
- 不可思:指不可思議,指超越了語言描述與邏輯思維所能觸及的境界或體性。
- 難思:指超越了語言邏輯與意識推論的範疇,無法以常情或思維揣摩的境界。
- 法界觀:指《法界觀經》,旨在觀照法界實相的經典。
- 真空門:指進入或觀察「真空」實相的法門,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體現真如本性的觀照路徑。
- 舉體:指事物的整體、全體或本質。
- 斷空:指斷滅空,是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在空性中完全消失或不存在,屬於邊見中的斷見。
- 色等:指色法以及其他心法等一切現象(五蘊或十八界)。
- 真如:指事物的絕對真理、不變的本質,在心法脈絡中指清淨的本心。
- 一心:指萬法之本源的單一心體,不分彼此,涵蓋一切現象。
- 生滅:指現象界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變異狀態,對應於妄心或世俗法。
- 和合:指兩種性質不同的法(此處指真如與生滅)相互結合、共存的狀態。
- 阿賴耶識:意譯為『藏識』,指儲藏一切種子、能變現世間萬法的第八識。
- 變起:指阿賴耶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行現象的過程。
- 根身:指個體的感官(根)與生理軀體(身)。
- 器界:指眾生共同生存的物質環境與外部世界。
- 色等諸法:指以色法(物質現象)為首的五蘊或一切法,涵蓋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現象。
- 真心:指真如一心,不生不滅的覺性本體。
- 斷滅之空:指一種極端的虛無觀,認為事物消失後便徹底不存在,無知無用,與佛法中指涉本質空性的「真如空」截然不同。
- 虛豁:指空洞、虛無的狀態。
- 無知:指缺乏覺知能力,此處特指斷滅空之狀態,無意識之覺知。
- 無用:指不能起作用,無法像真心之空那樣能現萬法。
- 鏡外之空:比喻斷滅空,指完全沒有體用、不能顯現任何法相的虛無狀態。
- 鏡內之空:比喻真心之空,指雖然本性空寂,但能同時顯現萬法色相而不被染著的狀態。
- 色相:物質現象的形態與外相。
- 色法:指物質現象、有形之法,在佛教中通常指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的所有物質存在。
- 滅色:指消滅或排除物質的現象、色相。
- 取空:指追求、獲取或認取空性的狀態。
- 即:在此指「等同於」或「僅在……之中」。
- 形顯色相:指物質現象所呈現的形狀與顏色特徵。
- 形:指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相狀,即色法。
- 遍計所執:指遍計所執性,指由於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將不存在的實體妄想為真實而執著的狀態。
- 依他緣起:指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圓成:全稱「圓成實性」,指事物脫離了遍計所執的妄想與依他起的條件後,所顯現的絕對真實本性。
- 法無我:指一切法(現象與本質)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是佛教核心的空性觀。
- 空理:指萬法本性空、無自性的真理。
- 舉:在此處指顯現、提起或呈現。
- 盡色:指將色法的假相、物質現象窮盡或徹查到底。
- 不異:指沒有差異,即空色一如。
- 全盡:指完全、徹底。
- 不隱:指本體(空)在現象(色)中依然完整顯現,沒有被遮蔽或消失。
- 觀空:指透過禪觀體悟萬法空性的修行過程。
- 莫非:即「無非」,意指必然、就是。
- 眾波:指種種顯現的現象或色法。
- 一水:指單一的本體或空性。
- 水體:此處比喻萬法之本體,即空性或法性。
- 挺然:顯然、清晰地樣子。
- 寶藏論:此處指被引用的論書名稱。
- 真色:指具有絕對自性、恆常不變的物質實體。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對比現象界虛幻之色的概念。
- 無名:指不可被語言定義或名稱所限定,超越了名相的對立。
- 名:指語言標記、概念定義或現象的假名。
- 無色:此處指非物質的、無形相的本質狀態,對應前文之真空或真色。
- 根源:指萬法生起的根本,在此語境下指真如或法性。
- 太祖:此處借用道家術語,指最原始的根源或始祖,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法性、真如為一切現象的根本。
- 肇論:指東晉僧肇菩薩所著的論書,其思想核心在於調和般若空宗與中觀義理。
- 本無:指萬法之本體並非實有,在此語境下與「空」、「實相」相通,強調事物在緣起之前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 緣會:指因緣的聚合、會集,指事物由多種條件組合而成立。
- 一義:指不同的名相雖然稱呼不同,但其所指的內在真理或實相是同一的。
- 一切諸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以及心法,涵蓋了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層面。
- 未生:指事物在因緣尚未聚合、尚未產生之前的狀態。
- 無有:指沒有實體、沒有自性存在。
- 真有:指具有獨立、恆常、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自性實有。
- 現有:指現象上暫時顯現的存在,對應於佛學中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現象。
- 性常:指事物的本質狀態恆常如此。
- 推:指邏輯推論、思惟推導。
- 不有不無:指超越了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極端執著,對應中道義理。
- 邪見:不符合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見解。
- 無無:指對「無」的否定,即否定「無」這個概念的實體性,避免落入斷見。
- 不存無:指不執著於「無」的見解,避免落入斷滅空的偏見。
- 觀法:以正觀(如三乘等觀性空)來觀察萬法的本質。
- 法實相:諸法真實的相狀,在《宗鏡錄》及般若、中觀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本質空性的真實狀態。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等觀:指平等觀察,不對法相起分別執著,不落入有或無的兩極對立。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覺悟的境界。
- 正觀:正確的觀照。指依照法實相而進行的觀想,不被妄想與偏見所遮蔽,能導向解脫的智慧觀照。
- 邪觀:指錯誤的觀察或偏差的見解,與「正觀」相對,指未能如實見到法實相的認知狀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圓滿覺悟佛果的修行者。
- 此理:指前文所述的「性空」與「法實相」之理。
- 不真空論:指討論「真空」與「不真空」義理的論著,在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虛無生:指從絕對空寂的本體中生起現象的理路,在此語境下是用以討論真空與不真空之辨的論點。
- 般若: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
- 玄鑒:玄指深奧、幽遠;鑒指鏡子或照見。此處指般若智慧如同一面深邃的明鏡,能如實照見法性,不被表象所遮蔽。
- 妙趣:指深奧精妙的道理或意趣。
- 宗極:指事物的最高準則、根本或終極真理。
- 聖明:指具足圓滿智慧的聖者。
- 特達:特,在此指卓越、特殊或透徹;達,指通達、領悟。合指能透徹領悟深奧真理。
- 契神:指心靈、神明與真理或法性契合、相應。
- 有無之間:指超越「有」的執著與「無」的空亡,處於不二的中道狀態。
- 聖人:指覺悟真理、具足般若智慧的覺者。
- 神心:指靈明不染、能契入真如的心識,此處強調心之神妙通達之能。
- 滯:指心靈被物質、情念或偏見所阻礙,無法通達。在此指聖人因契入無窮之境而超越了所有可能的障礙。
- 極:在此指達到最高限度或最徹底的狀態。
- 耳目:指聽覺與視覺的感官。
- 聲色:指聲音與色彩,在佛教中泛指所有透過感官接收的外部物質誘惑或現象。
- 自虛:指萬物自性本空,不具實體,亦指心境空靈不執著,使物不能累之。
- 累:牽絆、阻礙或使之陷入困境。
- 神明:此處指聖人清明、通達且不被遮蔽的智慧心境。
- 理順:指符合真理而自然順暢,無違逆與障礙。
- 一氣:此處指宇宙萬物生成的根本原動力或元氣,在宗鏡錄的圓融論述中,常將此與佛法之本源、真心相類比。
- 順適:指心境與外境契合,不產生衝突或違拗,達到自在安適的狀態。
- 混雜:指外在萬象的紛雜與心念的散亂。
- 致淳:使之達到純粹、淳厚、統一的狀態。
- 觸物:指感官與外部對象的接觸,在此脈絡中指在面對萬象時的互動。
- 一:指不二、同根、圓融之狀態,指萬物與真心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 萬像: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形相或物質對象。
- 自異:指事物在本質上產生區別或相互對立。
- 真像:指真實的本質、實相或真如之相。
- 非像:指並非真實、獨立且恆常的實體相狀。
- 物:指外部環境、客觀現象或意識之外的對象。
- 同根:指在本質、體性上具有相同的來源或同一性。
- 潛微:指深沉微細,難以察覺。
- 幽隱:指深奧隱祕,不顯於表。
- 羣情:指眾生的共同情感、意識或凡夫的識心。
- 體物:體悟萬物的本質或實相。
- 歸:指回歸、契合。在此語境中指萬物現象最終回歸於真心之本體。
- 齊一氣:指調勻呼吸,使氣息平穩統一,在禪修中是用以安定心神、進入定境的基礎。
- 觀時:指觀察時間的流轉與本質,在此語境中是指透過定力觀察時間之空性或無生相。
- 會:指契合、統一或圓融。在此語境中是指心與萬法、時間與本性的合一,不再有對立與分離。
- 觸境:指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境)相接觸而產生意識經驗的過程。
- 無生:指現象在實相中並非真正地產生或滅除,是用於破除對有漏法生滅執著的空性義。
- 物性:指萬事萬物、現象世界的本質。
- 幽旨:指深奧、微妙且不易被察覺的法義核心。
- 悟宗:領悟佛教或本著中所闡述的根本宗旨、核心義理。
- 見跡:指對現象、表象或修行過程中產生的跡象產生執著,而非見到本體。
- 龐居士:指龐山法師(龐蘊),唐代著名禪僧,以居士身分修行而得悟,其詩偈常論心性與空寂。
- 有時:此處指對「有」的執著,認為時間、空間或法相具有實體存在之狀態。
- 欺:此處指因執著於分別相而產生的被誤導、被欺瞞狀態。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與對立的妄想作用,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執著於相而產生的二元對立心。
- 是非:指對錯、好壞的二元對立分別心,在此指因執著於相而產生的爭端。
- 無中坐:指在追求空無、寂滅或否定一切存在的心境中打坐,此處特指落入空見的修行狀態。
- 無人:此處非指沒有人,而是指「無」之觀念或對空無的執著。在禪宗語境中,指修行者落入「無」的偏見中。
- 看心:觀照內心,指禪宗或觀心法門中對心念的覺察。
- 冥冥:指心境昏暗、沉寂,在禪修語境中常指陷入昏沉或無記的狀態。
- 無為:指超越一切有為造作、不被因緣所縛的寂滅狀態或真如實相。
- 諸相:指一切現象的特徵、形相或對立的觀念(如有無、是非)。
- 虛空:指無礙、無執、不被任何物質或相狀所遮蔽的狀態,在此用以比喻心的本體。
- 無相理:指超越一切物質、精神之相狀,不落入有無兩邊的實相真理。
- 父王:此處依文脈為比喻或特定指代,指涉掌握真理、能導引覺悟的權威者或覺悟之主。
- 究竟:指最終的、絕對的真理或圓滿的覺悟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改變或疑惑。
- 歸心:指將散亂或向外攀緣的心念,回歸到覺悟的自性或心本體之中。
- 障礙:指遮蔽真理、妨礙修行或證悟的心理因素或錯誤見解。
- 斷:指斷見,誤以為生命或法在死亡後即完全滅盡,無後續相承。
- 成是成非:指對是非對錯的執著與判定,在此語境中指一種分別心的對立狀態。
- 此宗:指《宗鏡錄》所依據的圓融教義,強調心法與萬法互攝的體系。
- 融即:指融通與契合。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打破對立的執著,使心與法、能與所自然合一、不再分歧。
- 起處:指法相或心念生起的根源、起始之處。
- 自心生:指一切現象、法相皆由意識或心識所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存在。
- 體性:指事物恆常不變的本質或自性。在此處指萬法因緣生起,故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 心外法:指被認為獨立於意識或心靈之外而存在的客觀實體或現象。
- 管:此處指涵蓋、統攝、囊括。
- 理事二門:佛教術語。理門指對萬法本質(空性、真如)的體悟;事門指對萬法現象(區別、名相)的觀察與處理。
- 體用二門:體指本體、本質,用指作用、顯現。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體用不二,指本質與其功能表現是同一實體的兩個面向。
- 真俗二門:指真諦(絕對真理,指萬法空性)與俗諦(世俗真理,指現象名相)兩種觀察與說明真理的層次。
- 總別:佛教邏輯學術語。總指總體、共相;別指個別、殊相。
- 同異:佛教邏輯學術語。指事物之間相同(同)與不同(異)的性質分析。
- 成壞:指事物的形成與毀壞,對應佛教中關於有為法生滅的基本特徵。
- 權實:權指權宜,為方便之法;實指真實,為究竟之理。
- 正助:正指正行(直接導向解脫的修行),助指助行(輔助正行的修行)。
- 修性:修指修行過程(有為),性指本性或自性(無為)。
- 遮照:遮指遮止、否定妄想(遮遣),照指照顯、肯定真理(照見)。
- 相資:指相互依存、互為資糧或條件,一方的成立依賴於另一方的支持。
- 相攝:指相互攝受,即一方能涵蓋、包容或納入另一方之義。
- 是:在此指肯定、認同或相符。
- 非:在此指否定、不認同或相違。
- 相遍:指彼此遍滿,在法相的關係中,一方涵蓋於另一方之中,無處不在。
- 相成:指彼此成就,指兩種或多種法相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
- 相害:指兩種法或性質相互損害,使對方不能成立。
- 相奪:指一種法在成立時,必然排斥或取代另一種法,使其不能同時存在。
- 相即:指兩種或多種法相互為同一,沒有絕對的區分,即 A 就是 B,B 就是 A。
- 相在:指一種法相存在於另一種法相之中,互不排斥且相容共存。
- 相覆:指一種狀態或法相遮蔽另一種,使其不能顯現。
- 收:指收攝、攝取,在此指將散亂的行相回歸於本體。
- 雙絕:指兩者皆不再存在或被超越,不再有對立與依附關係。
- 觀:指觀照的心念或意識,即主體。
- 契旨:契合宗旨。指心領神會地掌握佛法最核心的義理。
- 行相:指事物的實際運作狀態、顯現的特徵或現象。
- 橫竪:指空間或義理上的橫向與縱向,此處比喻全面且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 鋪舒:原意為鋪開、展開,此處指將深奧或隱含的教義詳細闡述、分析清楚。
- 一門:指單一的法門或宗義,在此指能攝盡萬法的宗鏡之門。
- 卷攝:指將繁雜的法相、名義概括、攝受於一個體系之中。
- 原觀:指前文所設定或討論的初始觀照方法或觀法。
- 分:指區分、分化或顯現出不同的相狀。
- 勢:此處指狀態、趨勢或呈現的樣貌。
- 剖析:指將複雜的法義拆解開來,詳細分析其組成與關係。
- 空有二門:指「空門」與「有門」。空門指萬法本性空寂,無自性;有門指萬法依緣而現,有現象。此處強調兩者在圓融智慧中被廣泛照見。
- 根由:指根本原因、源頭或本質。
- 窮:徹底探究、追溯至盡頭。
- 起盡:生起的終點或徹底消滅之處。
- 空有二法:指「空」與「有」兩種法義。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指萬法無自性,有指依緣而現,兩者互不對立且圓融不二。
- 迷倒:指迷妄與顛倒。在佛教中,「顛倒」是指將無常當成常、苦當成樂、不淨當成淨、無我當成我。
- 所由:指原因、根據或根源。
- 邪師:指持有錯誤見解(邪見)並以此指導他人的導師或外道教師。
- 因茲:指前文所述之「迷倒所由」,即對有無二法(空有二門)的顛倒認知。
- 六十二見:指古印度外道對世界、生命、因果等問題所持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
- 利使:梵語 upādāna 的譯詞,指執著、貪著,或指驅使心靈產生某種狀態的誘因、動力。
- 原:指根源、本源,在此脈絡中指萬法生起之根本理則。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人。
- 究:徹底研究、窮盡、領悟。
- 寶性論:全稱《大寶積經》之《寶性論》,或指論述如來藏、眾生本具佛性之論典。
- 空亂意:指因對「空」的義理認知偏差,導致心念混亂、產生誤解的狀態。
- 斷滅空:指將空性誤認為一切法皆被毀滅、不再存在的錯誤見解,在佛法中稱為「斷見」,與「常見」相對,皆為對中道空性的誤解。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闡述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理著稱。
- 善財:指善財童子,華嚴經中尋求真理、遍訪善知識的代表性人物。
- 歷事:指依次拜訪、請益並親身體驗相關法門的過程。
- 遠離:指在心識上徹底斷除對特定錯誤見解(此處指有無二見)的執著。
- 大菩薩:指修行位階較高、具足大乘菩薩行且能深入實相之修行者。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之大論,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
- 有無二見:指「有見」與「無見」。有見是指執著事物實有,無見是指執著事物皆空或不存在(如斷見)。兩者皆為遮蔽真理的偏見。
- 無餘:指完全沒有殘留,在解脫語境中常指無餘涅槃或習氣完全斷盡。
- 餘習:指雖然已斷除煩惱,但心中仍殘留的慣性傾向或習氣(Vāsanā)。
- 說法:在此指闡述佛法、說明法義。
- 時機因緣:指說法時對象的根機、環境以及促成理解的條件。
- 空門:指空性的教法或進入空性的門徑,在此處特指用以破除「有執」的對治法門。
- 著空:執著於空見,指對「空」產生錯誤的認同或陷入斷滅論的偏見。
- 有教:指肯定現象存在、不落空見的教法,用以對治執空或斷見。
- 破:佛教術語,指透過論證或教法破除錯誤的見解(常見於破立之辨)。
- 治:對治,指用相反的法義來消除特定的執著或煩惱。
- 雙亡:指「有」與「空」兩種極端見解或執著同時被破除、消失。
- 雙流:指在破除執著後,真如的體用依然圓融流暢,不落入斷滅空寂。
- 寂:指寂滅、空寂,指遠離妄想執著的絕對狀態。
- 肇論鈔:指對僧肇菩薩(肇論)所作之註釋或評註(鈔)。
- 論文: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肇論鈔》或其所論述的文本內容。
- 意:此處指意旨、義理或論述的要點。
- 周圓:指義理圓滿周全,無有遺漏或偏頗,在此特指中道之圓融無礙。
- 破實:破除對事物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錯誤認知(實有執)。
- 顯空:顯現萬法因緣生起、無自性的空性本質。
- 破空:破除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絕對寂滅的錯誤見解(空見)。
- 顯假:顯現現象界依於因緣而成立的「假名」或「假相」之作用。
- 唯空:一種極端見解,認為事物僅僅是空無,而否定其暫時的假名存在。
- 唯假:一種極端見解,認為事物僅僅是假名暫定,而否定其本質的空性。
- 亦空亦假:指認為事物在性質上同時具備「空」與「假」的特徵,此處作為被破除的對象,以防止對二者並存產生新的執著。
- 非空非假:指超越了對「空」與「假」的執著與對立,進入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四論:指前文所述的四個破顯步驟(破實顯空、破空顯假、破唯空唯假、破亦空亦假)。
- 辯:在此指論辯、分析、闡明義理。
- 即物:指面對或對待萬事萬物。
- 順通:指不產生衝突或障礙,能順應法性而通達無礙。
- 逆:違背、對立或不順應。
- 遣:消除、遣除。
- 偽:指假名、假相或世俗的暫時現象,非指欺騙之意。
- 莫之易:莫為否定詞,之指代「性」,易為改變。意指不可更改、不變易。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傾向於小乘或僅止於聲聞果位的修行者。
- 破有: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常見)。
- 破無:破除對事物完全不存在、斷滅的執著(斷見)。
- 菩薩境: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法性(如空、假、中)所體悟到的認知層次與心靈境界。
- 非無:指否定絕對的虛無或斷滅見,強調在空性之中仍有假名之顯現。
- 第一空:指最究竟、最根本的空性,非指初步的破相,而是指圓融無礙的絕對空性。
- 佛之境:佛陀證悟的覺悟境界,指圓滿的法身實相。
- 智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觀察法相之修行者或覺悟者。
- 般若論:指以般若智慧為核心的論述或理論體系,在此處指涉分析空假中道之智的論理。
- 般若智:指超越分別、能直接徹悟事物本質(空性)的最高智慧。
- 心量:指心靈的容量或認知能力,此處特指能圓融體悟空假中道的智慧量能。
- 智知:指以智慧而覺知,在此語境中特指般若智對法相的如實認知。
- 論:指佛教的論書,通常是對經文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與辯論的著作。
- 知:此處指凡夫執著於相狀的認知(執相知),與後文的「智」相對。
- 鑒:指鑒照,比喻心智如鏡,能如實照見法相而不被相所染。
- 執相:執著於現象的表象、形式或分別相,而不能見其本質。
- 不知:此處指超越對象執著的非對立認知,而非世俗意義上的無知或缺失認知。
- 無種:此處指種類、性質或特定的類別。
- 辯相:指對法相進行辯析、區分與論證。
- 不為無:指在論理推演中,不將其定論為絕對的「無」或虛無狀態。
- 亦知亦不知:指一種矛盾的共存狀態,在此處作為被破除的對象,用以說明真理不在於簡單的兩端或兩端的混合。
- 非知非不知:一種否定兩極的論辯方式,用以破除對「有知」或「無知」的偏執,指向超越對立的空性或中道。
- 佛智:佛陀的覺悟智慧,此處指能圓融破除一切執著的般若智慧。
- 涅槃論文:指論述涅槃義理的論文,在此語境中作為論據引用。
- 有餘涅槃:指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但仍保有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色身(肉身),此身尚未滅盡,故稱「有餘」。
- 常執:對「常恆」、「永恆存在」的執著,是對無常與空性未能徹底體悟而產生的偏見。
- 亡:此處指滅、消失或涅槃的寂滅狀態。
- 無餘涅槃:指阿羅漢在肉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餘報(肉身)而進入的完全寂滅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聲聞乘對其所持的「斷滅」之見。
- 斷執:對「斷除」或「斷滅」之狀態的執著,常指將涅槃誤認為絕對的虛無或斷滅之見。
- 亦有亦無:指一種處於有與無之間,或同時兼具有與無的矛盾狀態,在此處作為被破除的對立觀念。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是中道義的表達方式,用以描述實相不落兩邊。
- 無住涅槃:指不停留於寂滅之境,能隨緣度生而心不染著的最高解脫狀態。
- 四約境:指前文提到的四種約略對境的觀察方式,用以破除有無兩邊,顯現中道。
- 合辯:結合起來論述、辯證。
- 真智:指不被妄想遮蔽、能如實觀照真諦的真實智慧。
- 萬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所有種種修行法門與利他行為。
- 涅槃論: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及其相關論述。
- 三德:指涅槃的常、樂、我(淨)三種功德,用以對比世俗涅槃的空寂,強調究竟涅槃的圓滿。
- 相冥:指相狀相互融合、冥合,不再有對立或區分。
- 極果:指最高、最究竟的果位,在此指圓滿的覺悟境界。
- 一化:指將一切對立、雜亂的現象統攝、轉化為單一圓融的境界,體現不二法門。
- 並周:指周遍,涵蓋所有空間與法界,無處不在。
- 圓:指圓滿,無缺損、無偏頗,達到最完美的狀態。
- 罄盡:全部涵蓋,無一遺漏。
- 佛法之淵海:將佛法比喻為深不可測的海洋,形容其義理之深廣與無量。
- 指歸:指引的歸向或方向。在佛學語境中,指文字或教法所導向的真實義理或修行目標。
- 文:指文字、經文的表述或名相的定義。
- 鴦崛魔羅經:佛教經典名稱。
- 愚夫:指缺乏智慧、不能正確辨識法相而產生錯覺的人。
- 瑠璃珠:一種晶瑩剔透的寶珠,在此處作為譬喻,象徵被誤認的真理或珍寶。
- 執持:緊緊握住或持有,在此處強調對誤認之物的執著與珍惜。
- 瓶器:指用來盛裝物品的瓶子或容器。
- 真寶:真正的寶物,此處指真正的瑠璃珠。
- 空想:此處指虛妄的想像或徒勞的妄想,非指般若空性之思惟。
- 瑠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在此比喻真實的法義或對象。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在大乘佛教中象徵大智慧。
- 空寂:指空性與寂滅的合稱,指心境脫離一切妄想執著,進入絕對寧靜且無自性的狀態。
- 空思惟:指對「空性」(Śūnyatā)的邏輯思考與觀照,旨在透過理路分析,體認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破壞:此處指破除、摧毀對法相的執著,而非實體毀損。
- 解脫:指擺脫煩惱束縛、獲得自在的覺悟狀態。
- 極空想:指將對象觀想為徹底空寂、毫無實體狀態的思惟方式。
- 雹消:冰雹融化。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因錯誤的空見而使真實法義被抹除或消亡的狀態。
- 濫壞:指不分對錯、不依正法而隨意破除或否定。
- 真實:指不被錯誤見解所遮蔽的真實法義或實相。
- 空法: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或指透過空性觀察而得的法義。
- 異法:不同的法,在此指與前述不空之法相對的、屬於空性的法。
- 雹:此處指冰雹,在文中作為煩惱的譬喻,象徵煩惱雖看似堅硬、強大,但在智慧(如陽光或熱力)面前會迅速消融。
- 瑠璃寶:一種深藍色、透明且純淨的寶石,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象徵清淨、光明與不染的境界。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而生滅、變異。
- 佛解脫:指佛陀圓滿、無餘且不離世間法而能自在的究竟解脫,與二乘僅追求斷除煩惱的解脫有所區別。
- 虛空色:指色相與虛空本質圓融,雖有色相而無著礙,非凡夫之物質色,亦非二乘之斷滅空。
- 非色:指否定物質色法、追求空寂的境界,此處特指二乘對解脫的認知方式。
- 解脫色:指佛陀圓滿覺悟後,雖現色身於世,但其色身已完全脫離煩惱與執著,是智慧與功德的顯現,而非物質性的凡夫色身。
- 極空相:指最高層次的空性相狀,在此語境中對比二乘之空,指向如來真解脫的圓滿空性。
- 真解脫:指如來之解脫,不同於二乘僅追求斷除煩惱的空寂,而是體現不空之空、色空不二的圓滿解脫。
- 諦思:指誠實、仔細且深入地思惟,不敷衍或隨意揣測。
- 分別想: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的認知過程,在佛學中通常指一種基於妄想而產生的二元對立思考,而非真實的智慧觀察。
- 聚落:古印度之村落或居民聚集地。
- 器:此處指譬喻中的瓶子或容器,在法義上象徵承載法性的體相或如來之功德體。
- 出離:指超越、脫離束縛或錯誤的狀態。
- 過:指過失、偏差或極端(邊見),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落入對立兩端的錯誤認知。
- 解脫空:指透過解脫而達到的一種空寂狀態,是指離過、離垢的空,而非斷滅之空。
- 天人:指天界與人間的眾生。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在此強調眾生執著的假名現象。
- 蚊蚋:蚊子與蚋(小飛蟲),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見解狹隘、修行微小或處於低劣層次的人。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修行體系。
- 修空:在此指修行關於「空」的觀想或理論,但在外道語境下通常指對物質或精神之消滅、斷絕的追求。
- 尼乾:指尼乾子(Nigantha),古印度外道教派,主張極端禁慾與斷滅空,與佛教的真空義相對。
- 一心真空:指大乘佛法中,心與空不二的最高真理,非指單純的空無,而是指心之本質即是真空,且真空之中含攝萬法。
- 無生義:指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的義理,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是用以對治斷滅空見、證悟一心真空的核心義理。
- 持心:指修行中對心念的攝持與維持。
- 妙神:指超越凡夫意識、清淨微妙的覺知能力或神識,在此脈絡中用以對比外道的斷滅空。
- 妙識:指超越凡夫妄想、不染著於對象而能靈活運作的清淨意識。
- 思慮:此處指意識的運作與覺知功能,而非指世俗的憂慮或雜念。
答。若有性故。一法不成。以 無性故。諸緣並立。於無性中。有無俱不可得。 豈成斷常之見耶。如大般若經云。諸菩薩摩 訶薩。甚為希有。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觀察二 空。雖知諸法。一切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 陽焰如幻。如化。皆非實有。無性為性。自相皆 空。而能安立善非善等。諸法差別。皆無雜亂。 又云。善現白佛言。世尊。佛說一切法。皆以無 性為其自性。若一切法。皆以無性為自性者。 誰染誰淨。誰縛誰解。彼於染淨。及於縛解。不 了知故。破戒。破見。破威儀。破淨命。當墮地獄。 傍生。鬼趣。受諸劇苦。乃至佛言。善現。善哉善 哉。如是如是。如汝所說。於一切法。皆以無性 為自性。於自性中。有性無性俱不可得。不應 於此執有無性。故知既不可執有。亦不可執 無。以自性中。無有無故。所說有無之法。皆是 破執入法之方便。故先德云。用無所得為方 便者。有二。一以無所得。導前隨相。則涉有不 迷於空。為入有方便。二假無得以入有。不存 無得。即無得亦是方便。此為入空之方便。是 以無得相空。無作人空。無際性空。此三相盡。 法界理現。故菩薩不壞空而常有。染淨之法 宛然。不礙有而常空。一真之道恒現。如是雙 照。方入甚深。如般若燈論云。我說遮入有者。 遮有自體。不說無體。如楞伽經中偈曰。有無 俱是邊。乃至心所行。彼心行滅已。名為正心 滅。釋曰。如是不著有體。不著無體。若法無 體。則無一可作故。又如偈曰。遮有言非有。不 取非有故。如遮青非青。不欲說為白。釋曰。此 二種見。名為不善。是故有智慧者。欲息戲論 得無餘樂者。應須遮此二種惡見。此復云何。 若三界所攝。若出世間。若善不善。及無記 等。如世諦種。諸所營作。彼於第一義中。若 有自體者。起勤方便。作善不善。此諸作業。應 空無果。何以故。以先有故。譬如先有若瓶衣 等。如是樂者常樂。苦者常苦。如壁上彩畫。形 量威儀。相貌不變。一切眾生。亦應如是。復次 若無自體者。彼三界所攝。若出世間。善不善 法。起勤方便。則空無果。以無有故。如是世 間。則墮斷滅。譬如磨瑩兔角。令其銛利。終不 可得。是故偈曰。少慧見諸法。若有若無等。彼 人則不見。滅見第一義。復次如寶聚經中。佛 告迦葉。有者是一邊。無者是一邊。如是等彼 內地界。及外地界。皆無二義。諸佛如來。實慧 證知。得成正覺。無二一相。所謂無相。是以先 德云。謂諸宗計。多說但空自性。不空於法。如 法相宗。但無遍計。非無依他。誤學中論等不 得意者。亦云法無自性。故說為空。則今相 不空矣。今既無性。緣生故有。有體即空。緣生 無性故空。空而常有。要互交徹。方是真空妙 有。故其言大同。而旨有異。又約緣起法。有二。 一無相如空。則蕩盡無有。是相空。二無自性 如幻。則業果恒不失。即性空。以相空。故萬法 體虛。了無所得。以性空。故不壞業道。因果歷 然。以此性相二空。方立真空之理。是則非初 中後際。終始宛然。無能造作人。報應非失。故 知無性理成。法眼圓照。更無一法。有實根由。 今更引證廣明。成就宗鏡。夫真俗二諦。一切 諸法。不出空有。空有之法。皆從緣生。緣生之 法。本無自體。依心所現。悉皆無性。以緣生。故 無性。以無性。故緣生。以此緣性二門。萬法一 際平等。是以華嚴記廣釋云。謂緣生故有。是 有義。無性故空。是空義。二義是空有所以。謂 無性故有。是有所以。緣生故空。是空所以。所 以即是因緣。謂何以無性。得成空義。由從緣 生。所以無性。是故緣生。是無性空之所以也。 何以緣生。得為有義。特由無定性故。方始從 緣而成幻有。是故無性。是有所以。故中論偈 云。若人不知空。不知空因緣。不知於空義。是 故自生惱。如不善呪術。不善捉毒蛇。若將四 句總望空有。則皆名所以。故云緣生故名有。 緣生故名空。無性故名有。無性故名空。良以 諸法。起必從緣。從緣有故。必無自性。由無性 故。所以從緣。緣有性無。更無二法。而約幻有 萬類差殊。故名俗諦。無性一味。故名真諦。又 所以四句。唯第三句引證成者。無性故有。理 難顯故。若具證者。一緣生故有者。法華經云。 但以因緣有。從顛倒生。故說。淨名經云。以因 緣故諸法生。中論偈云。未曾有一法。不從因 緣生等。皆因緣故有義也。二緣生故空者。 經云。因緣所生無有生。論偈云。若法從緣 生。是則無自性。若無自性者。云何有是法。又 偈云。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者。由前論中。 諸品以空遣有。小乘便為菩薩立過云。若一 切法。無生無滅者。如是則無有四聖諦之法。 菩薩反答云。若一切不空。無生無滅者。如是 則無有四聖諦之法。謂小乘以空。故無四諦。 菩薩以不空故。則失四諦。若有空義。四諦方 成。故偈云。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若無空 義者。一切則不成。又般若經云。若諸法不空。 則無道無果。即無性故有也。淨名經云。文殊 師利又問。生死有畏。菩薩當何所依。維摩詰 言。菩薩於生死畏中。當依如來功德之力。文 殊師利又問。菩薩欲依如來功德之力。當於 何住。答曰。欲依如來功德力者。當住度脫一 切眾生。又問。欲度眾生。當何所除。答曰。欲 度眾生。除其煩惱。又問。欲除煩惱。當何所 行。答曰。當行正念。又問。云何行於正念。答 曰。當行不生不滅。又問。何法不生。何法不滅。 答曰。不善法不生。善法不滅。又問。善不善 孰為本。答曰。身為本。又問。身孰為本。答曰。 欲貪為本。又問。欲貪孰為本。答曰。虛妄分別 為本。又問。虛妄分別孰為本。答曰。顛倒想為 本。又問。顛倒想孰為本。答曰。無住為本。又 問。無住孰為本。答曰。無住則無本。文殊師 利。從無住本。立一切法。叡公釋云。無住。即實 相異名。實相。即性空異名。故從無性。有一切 法。又淨名經云。文殊師利言。居士。有疾菩 薩。云何調伏其心。維摩詰言。有疾菩薩。應作 是念。今我此病。皆從前世妄想顛倒。諸煩惱 生。無有實法。誰受病者。所以者何。四大合 故。假名為身。四大無主。身亦無我。又此病 起。皆由著我。是故於我。不應生著。既知病 本。即除我想及眾生想。當起法想。應作是念。 但以眾法合成此身。起唯法起。滅唯法滅。又 此法者。各不相知。起時不言我起。滅時不言 我滅。彼有疾菩薩。為滅法想。當作是念。此法 想者。亦是顛倒。顛倒者。是即大患。我應離之。 云何為離。離我我所。云何離我我所。謂離二 法。云何離二法。謂不念內外諸法。行於平等。 云何平等。謂我等涅槃等。所以者何。我及涅 槃。是二皆空。以何為空。但以名字故空。如此 二法。無決定性。得是平等。無有餘病。唯有空 病。空病亦空。無性緣生故空者。雙牒前四句 中。兩種空也。此二種空。並離斷見。謂定有則 著常。定無則著斷。今緣生故空。非是定無。 無性故空。亦非定無。定無者。一向無物。如龜 毛兔角。今但從緣生無性。故非定無。無性緣 生故有者。亦雙牒前四句中二有。並非常見。 常見之有有。是定性有。今從緣有。非定性有。 況由無性有。豈定有耶。從緣無性。如幻化人。 非無幻化人。幻化非真故。亦云幻有。亦名妙 有。以非有為有。故名妙有。又幻有即是不有 有。大品經云。諸法無所有。如是有故。非有非 不有。名為中道。是幻有義。真空是不空空者。 謂不空與空。無障礙故。是故非空非不空。名 為中道。是真空義。經云。空不空不可說。名為 真空。中論偈云。無性法亦無。一切法空故。菴 提遮女經偈云。嗚呼真大德。不知實空義。色 無有自性。豈非如空也。空若自有空。則不容 眾色。空不自空故。眾色從是生。又一。空有相 害義。今初一真空必盡幻有。即真理奪事門。 以事攬理成。遂令事相無不皆盡。唯一真理。 平等顯現。以離真理外。無有少事可得故。如 水奪波。波無不盡。般若經云。是故空中。無色 無受想行識等。二。空有相作義。真空必成幻 有者。即依理成事門。謂事無別體。要因真理 而得成立。以諸緣起。皆無自性。由無性理。事 方成故。如波攬水而成立故。亦是依如來藏。 得有諸法。法句經云。菩薩於畢竟空中。熾然 建立。三。空有相違義。幻有必覆真空。即事能 隱理門。謂真理隨緣。能成事法。然此事法。既 違於理。遂令事顯理不現也。以離事外。無有 理故。如波奪水。水無不隱。是則色中無空相 也。四空有不相礙義。幻有必不礙真空。即事 能顯理門。謂由事攬理故。則事虛而理實。以 事虛故。全事之理。挺然露現。如由波相虛。令 水露現。中論偈云。若法從緣生。是則無自性。 然此四義。即是前緣生故空等四義也。一。真 空必盡幻有。是無性故空義。二。真空必成幻 有。是無性故有義。三。幻有必覆真空。是緣生 故有義。四。幻有必不礙真空。是緣生故空義。 前四總明空有所以。今四正說空有之相。然 此空有。二而不二。須知四義。兩處名異。一。真 空必盡幻有。是真空上空義。二。真空必成幻 有。是真空上不空義。三。幻有必覆真空。是幻 有上有義。四。幻有必不礙真空。是幻有上非 有義。又須知有非有。空非空。各有二義。一。有 上二義者。一是不壞有相義。二是遮斷滅義。則 詺有為非不有。二。非有上二義者。一離有相 義。二即是空義。三。空上二義者。不一壞性義。 二遮定有義。故詺空為非不空。四。非空上二 義者。一離空相義。二即有義。已知名義。今融 合乃有五重。為五種中道。一。謂有非有無。二。 為一幻有者。此是有上二義自合。然取有上 不壞相義。非有上離有相義。故合為一幻有。 是俗諦中道。二。空非空無二。為一真空者。即 空上二義自合。然取空上不壞性義。非空上 離空相義。故合為一真空。為真諦中道。前一。 為即相無相之中道。此一。為即性無性之中 道。亦是存泯無二義。三。非空與有無二。為一 幻有者。上一對。空有自合。此下一對。空有四 義交絡而合。今此第三。而取真空上非空義。 幻有上有義。二義相順。明不二。然是非空上。 取即是有義。有上。取遮斷滅義。故得共成幻 有。為非空非不有。存泯無礙之中道。四。空與 非有無二。為一真空者。即第四取真空上空 義。幻有上非有義。二義相順。明其不二。然是 空上遮定有義。非有上即是空義。故二義相 順。得成真空。為非有非不空。存泯無礙之中 道。第三是存俗泯真。此是存真泯俗。又三是 空徹於有。今是有徹於空。皆二諦交徹。五。幻 有與真空無二。為一味法界者。即第五總合 前四。令其不二。然上各合交徹。並不出於真 空幻有。故今合之為一味法界。為二諦俱融 之中道。然三四雖融二諦。而空有別融。今此 空有無礙。即是非空非有無礙。舉一全收。若 以真同俗。唯一幻有。若融俗同真。唯一真空。 空有無二。為雙照之中道。非空非有無二。為 雙遮之中道。遮照一時。存泯無礙。故云離相 離性。無障無礙。無分別法門。以幻有為相。真 空為性。又空有皆相。非空非有為性。又別顯 為相。總融為性。今互奪雙融。並皆離也。無分 別法。但約智說。唯無分別智。方究其原。其無 障礙。通於境智。謂上之五重。多約境說。心智 契合。即為五觀。五境既融。五觀亦融。以俱融 之智。契無礙之境。則心境無礙。心中有無盡 之境。境上有無礙之心。故要忘言。方合斯理。 總為緣起甚深之相。故知若了空有無礙。真 俗融通。無性之宗。緣生之理。如同神變。莫定 方隅。雖處狹而常寬。縱居深而逾淺。或在下 而恒上。任遊中而即邊。眾生常處佛身。涅槃 唯依生死。可謂難思妙旨。非情所知。故云性 海無涯。眾德以之繁廣。緣生不測。多門由是 圓通。莫不迴轉萬差。卷舒之形隨智。鎔融一 際。開合之勢從心。照不失機。縱差別而恒順。 用非乖體。雖一味而常通。又云。謂塵不壞小 量。而遍十方。普攝一切。於中顯現。斯由量則 非量。非量即量。又居見聞之地。即見聞之不 及。處思議之際。即思議之不測。皆由不思議 體。自不可得故。即思不可思。經云。所思不 可思。是名為難思。法界觀真空門云。一。色 即是空者。以色。舉體全是真空。不即斷空。以 色等。本是真如一心。與生滅和合。名阿賴耶 識。能變起根身器界。即是此中所明色等諸 法。故今推之。都無其體。故舉體歸於真心之 空。不合歸於斷滅之空。以本非斷空之所變 故。斷空。則是虛豁斷滅。無知無用。不能現於 萬法。如鏡外之空。非同鏡內之空。色相宛然。 求不可得。謂之空。又凡是色法。必不異真空。 以諸色法。必無性故。是故色即是空。既非滅 色取空。離色求空。又不即形顯色相之空。又 不離形顯無體之空。即是真空。若不即色相。 即無遍計所執。不離無體。即是依他緣起。緣 起無性之真理。即是圓成。二。明空即色者。 真空必不異色。故云空即是色。何以故。凡是 真空。必不異色。以是法無我理。非斷滅故。是 故空即是色。若離事求空理。即成斷滅。今即 事。明無我無性真空之理。離事何有理乎。以 真如不守自性。隨緣成諸事法。則舉空全色。 舉理全事。又真如正隨緣時。不失自性。則舉 色全空。舉事全理。三。空色無礙者。謂色。舉體 全是盡色之空。故色盡而空現。空。舉體不異 全盡空之色。即空即色而空不隱。是故看色 無不見空。觀空莫非見色。無障無礙。為一味 法也。如舉眾波全是一水。舉一水全是眾波。 波水不礙同時。而水體挺然全露。如即空即 色而空不隱。寶藏論云。空可空。非真空。色可 色。非真色。真色無形。真空無名。無名名之 父。無色色之母。為萬物之根源。作天地之太 祖。肇論云。本無。實相。法性。性。空緣會。一義 耳。何則。一切諸法。緣會而生。緣會而生。則 未生無有。未生無有。緣離則滅。如其真有。有 則無滅。以此而推。故知雖今現有。有而性常 自空。性常自空。故謂之性空。法性如是。故曰 實相。實相自無。非推之使無。故名本無。言不 有不無者。不如有見常見之有。邪見斷見之 無耳。若以有為有。則以無為無。有既不有。則 無無也。夫不存無以觀法者。可謂識法實相 矣。乃至三乘。等觀性空而得道也。性空者。諸 法實相也。見法實相。故為正觀。若其異者。便 為邪觀。設二乘不見此理。則顛倒也。是以三 乘觀法無異。但心有大小為差耳。又不真空 論云。夫至虛無生者。蓋是般若玄鑒之妙趣。 有物之宗極者也。自非聖明特達。何能契神 於有無之間哉。是以聖人通神心於無窮。窮 所不能滯。極耳目於視聽。聲色所不能制者。 豈不以其即萬物之自虛。故物不能累其神 明者也。是以聖人乘真心以理順。則無滯而 不通。審一氣以觀化。故所遇而順適。無滯而 不通故。能混雜致淳。所遇而順適故。則觸物 而一。如此則萬像雖殊。而不能自異。不能自 異故。知像非真像。像非真像。則雖像而非像。 然則物我同根。是非一氣。潛微幽隱。殆非群 情之所盡。故知若乘真心而體物。則何物而 不歸。齊一氣以觀時。則何時而不會。何時而 不會。則知觸境之無生。何物而不歸。則見物 性之自虛矣。若任情所照。曷能盡其幽旨乎。 若不悟宗。難逃見跡。如龐居士偈云。昔日在 有時。常被有人欺。種種生分別。見聞多是非。 後向無中坐。又被無人欺。一向看心坐。冥冥 無所知。有無俱是執。何處是無為。有無同一 體。諸相盡皆離。心同虛空故。虛空無所依。若 論無相理。唯有父王知。故知有無諸法。欲求 究竟。唯心方證。若未歸心。盡成障礙。為常為 斷。成是成非。纔入此宗。自然融即。謂先明其 起處。知自心生。既從心生。則萬法從緣。皆無 體性。必無心外法。能與心為緣。悉是自心生。 還與心為相。但論空有。則廣明諸法。何者。以 空有管一切法故。此空有二門。亦是理事二 門。亦是性相二門。亦是體用二門。亦是真俗 二門。乃至總別同異。成壞理量。權實卷舒。正 助修性遮照等。或相資相攝。相是相非。相遍 相成。相害相奪。相即相在。相覆相違。一一如 是。各各融通。今以一心無性之門。一時收盡。 名義雙絕。境觀俱融。契旨忘言。咸歸宗鏡。是 以須明行相名義差別。方能以體性融通。若 不先橫竪鋪舒。後。何以一門卷攝。故還原觀 云。用就體分。非無差別之勢。事依理現。自有 一際之形。如上微細剖析。廣照空有二門。可 謂得萬法之根由。窮諸緣之起盡。此有無二 法。迷倒所由。九十六種之邪師。因茲而起。六 十二見之利使。從此而生。菩薩尚未盡其原。 凡夫安能究其旨。所以寶性論云。空亂意菩 薩。於此真空妙有。猶有三疑。一疑空滅色。取 斷滅空。二疑空異色。取色外空。三疑空是物。 取空為有。故華嚴經中。善財歷事諸佛。已證 法門。尚猶於諸法中。無而計有。若究竟遠離。 唯大菩薩之人。大智度論偈云。有無二見。滅 無餘。諸法實相佛所說。淨名經云。有無二見。 無復餘習。又偈云。說法不有亦不無。以因緣 故諸法生。何者。若時機因緣執有。則說空門。 若時機因緣著空。遂談有教。為破有。故不存 空。因治空。故不立有。故說有而不有。言空而 不空。或雙亡而雙流。或雙照而雙寂。破立一 際。遮照同時。如肇論鈔云。今就論文。總有四 意。以顯周圓之旨。一者破實顯空。二者破空 顯假。三者破唯空唯假。顯亦空亦假。四者破 亦空亦假。顯非空非假。則是中道。方謂周圓 也。然四論皆有周圓。今既一一辯之。且約四 義。一約境。二約智。三約果。四約境智果。初約 境者。不真空論云。即物順通。故物莫之逆。此 破實顯空。遣凡夫執。即偽即真。故性莫之易。 此破空顯假。遣聲聞執。性莫之易。故雖無而 有。物莫之逆。故雖有而無。此則破有破無。顯 亦空亦假。辯菩薩境。雖有而無。所謂非有。雖 無而有。所謂非無。此破亦空亦假。遣菩薩執。 顯中道第一空佛之境。此則境周圓也。二約 智者。則般若論也。若以般若智。一一歷然。空 假等境則成心量。但是有智。不得無智意。今 則約前智知。凡是一境。即須周圓也。論云。言 知非為知。欲以通其鑒。此破凡夫執相知。辯 無知也。不知非不知。欲以辯其相。此破聲聞 無知。辯無種不知也。辯相不為無。通鑒。不為 有。此破亦知亦不知。顯非知非不知也。非有 故。知而無知。非無故。無知而知。此破非知非 不知。辯亦知亦無知。前來四義。說雖前後。並 在一心。不即不離。可謂佛智周圓矣。三約果 辯者。即涅槃論文云。存不為有。破有餘涅槃。 遣聲聞常執。亡不為無。破無餘涅槃。遣聲聞 斷執。亡不為無。雖無而有。存不為有。雖有而 無。此雙破有無。顯。亦有亦無。雖有而無。所謂 非有。雖無而有。所謂非無。此破亦有亦無。顯 非有非無。以顯中道佛之境。無住涅槃。果周 圓矣。四約境智果三合辯者。則是總收前諸 論文也。前二論。則真諦無相之境。為真空。般 若能觀真智。即萬行之本。為妙有。猶境發智。 由智顯境。境智互顯。為亦空亦有。即涅槃論 中三德相冥。境智不二。不斷不常。為非空非 有。可謂涅槃極果也。即如來一化之意。並周 圓故。則罄盡佛法之淵海也。故知真空難解。 應須妙得指歸。若隨空有之文。皆墮邪見。如 鴦崛魔羅經偈云。譬如有愚夫。見雹生妄想。 謂是瑠璃珠。取已執持歸。置之瓶器中。守護 如真寶。不久悉融消。空想默然住。於餘真瑠 璃。亦復作空想。文殊亦如是。修習極空寂。常 作空思惟。破壞一切法。解脫實不空。而作極 空想。猶如見雹消。濫壞餘真實。汝今亦如是。 濫起極空想。見於空法已。不空亦謂空。有異 法是空。有異法不空。一切諸煩惱。譬如彼雨 雹。一切不善壞。猶如雹融消。如真瑠璃寶。謂 如來常住。如真瑠璃寶。謂是佛解脫。虛空色 是佛。非色是二乘。解脫色是佛。非色是二乘。 云何極空相。而言真解脫。文殊宜諦思。莫不 分別想。譬如空聚落。川竭瓶無水。非無彼諸 器。中虛故名空。如來真解脫。不空亦如是。出 離一切過。故說解脫空。如來實不空。離一切 煩惱。及諸天人陰。是故說名空。嗚呼蚊蚋行。 不知真空義。外道亦修空。尼乾宜默然。所以 外道執斷空。二乘證但空。俱不達一心真空 之理。故無生義云。經云。持心猶如虛空者。非 是斷空。爾時猶有妙神。即有妙識思慮。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持心如虛空」與「妙神」之間矛盾之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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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典內容以進行後續的問答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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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討論心之狀態的比喻。
其核心在於「持心」使其不生執著、不生妄念,如同虛空般無礙且不留痕跡,但後文明確指出此處的「如虛空」是指功能上的不生,而非本體上的斷滅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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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當心如虛空(不生心)的狀態下,為何仍能保有能覺知、能思慮的「妙神」功能,用以區分「斷空」與「妙空」的差異。
問曰。 經言。持心如虛空。那更有妙神在。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持心如虛空」與「妙神」關係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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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開端,引用經文討論「持心如虛空」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心境的清淨與不生,而非指心體本身即是空無,是用虛空的廣大與無礙來比喻心不生雜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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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持心如虛空」的義理,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持心,使妄想與分別心不再生起,達到如虛空般無礙、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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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持心令不生」,說明將心持在不生起妄念的狀態,其特質如同虛空般無礙且不執著。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狀態的類比,而非指心本身即是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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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持心如虛空」的義理。
作者強調「如虛空」是一種比喻,旨在說明持心應達到「不生」的狀態,而非將心直接等同於虛空之空性,以避免對「空」產生實有的誤解或落入斷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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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典原文以支持前文對「持心如虛空」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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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持心如虛空」的解釋,強調心之狀態應如虛空般無礙、不生執著,且明確區分此處的「如虛空」是指心境的特質,而非直接等同於空性(非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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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用以佐證前述關於心如虛空與妙神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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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處於「二法」(對立、分別)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指的是心識尚未進入無二的實際法性,仍處於主客對立、能所分別的妄想狀態,因此會產生後文提到的「喜悅」等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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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意識仍處於二元對立(能取與所取)的分別心中時,會產生基於對象的喜悅感。
這種喜悅屬於有為法,與後文在「無二實際法」中無喜悅的寂靜狀態相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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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識)在不同境界下的狀態。
當意識脫離對立的二元分別(如主客、能所),而安住於絕對的真實本性(實際法)時,便不再產生世俗的喜悅或憂苦等對立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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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意識處於「無二實際法」中時,已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因此不再產生基於分別心而起的世俗喜悅(喜悅通常源於對好壞、得失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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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實際」與「法性」為同一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實際是指超越對立、無二無分的真實狀態,而法性則是萬法本然的體性,兩者互為體用,指涉同一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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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身佛有心的脈絡中。
將「空識」(離於二元對立、契入法性的意識)等同於「妙神」(法身中不生不滅、超越凡識的靈妙覺性),旨在說明實際法性中雖無凡夫之分別心,但具足圓滿的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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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實際」與「妙神」關係的論述,旨在導出實際法性中包含妙神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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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實際即是法性,空識即是妙神」,說明在法性(實際)的境界中,包含著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妙神(空識)。
這是在論述法身佛雖具備心識(妙神),但此心與法性本為一體,不離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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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標題,旨在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為《華嚴經》中關於「性起」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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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華嚴經》性起品中為了說明法身佛具有「心」(妙神)而使用了十種比喻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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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佛(絕對真理之身)與心識(妙神)的關係,旨在論證法身雖為空性,但並不等於無意識的死寂,而是具有超越凡夫心識的「妙神」或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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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進入大師對前文所述法義(如法身佛有心、妙神等)的具體論述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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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身佛有心的討論,指出在法性(實際)中雖具備「妙神」(即空識、覺性),但此神性與法性本為一體,並非獨立於法性之外的生滅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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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佛之「心」或「妙神」的性質。
強調妙神雖存在,但其本性(神性)並非由因緣生起、有生有滅的現象,而是與法身如一的恆常本質,旨在破除將妙神視為有為法或獨立實體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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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佛之「妙神」與「如來」之關係。
強調妙神雖存在,但其本性不生滅,且與如來之體性完全同一,並非兩物,旨在說明法身之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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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冰水之喻,說明「妙神」與「法身」的關係:雖然呈現出不同的相狀(如冰之凝結),但其本質(性)與法身是一體的,並非另外生起或外來的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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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冰(凌)」與「水」的關係為譬喻,說明法身佛之「妙神」與其「如性」雖在顯現上有所不同,但本質上是同一體,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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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與「冰(凌)」的關係為譬喻,說明體與用的不二。
水在寒冷時結冰,冰的性質本就潛在於水中,用以類比法身佛雖無心之相,但其本性中具足妙神(心性)的潛能,體用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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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與冰」的比喻,說明體性與相狀的關係。
旨在論證法身佛雖有妙神(心),但其本性與法身是一體,如同水之本性包含結冰的可能性,但結冰(相現)需在特定條件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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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與冰」的關係為譬喻,說明「性」與「相」的關係。
旨在論證若事物本性中不具備某種潛能(凌性),則在適當條件(寒冷)觸發時,也不會顯現出對應的現象(冰)。
此處用於論證妙神與如來一體且本性相通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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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以「冰(凌)」與「水」的比喻,說明現象(冰)之中內含著其本質(水)的微妙屬性(妙神),旨在論證體用不二、本質恆常而相狀隨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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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以「冰與水」為喻,說明現象(冰)與本體(水)雖形態不同,但其內在的本性(水性)是同一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旨在說明妙神(本體)與顯現之相在體性上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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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妙神」與「凌(冰)」的譬喻,說明本質(如)與現象的關係:本質始終存在,但若被不淨(客塵)遮蔽則不可見,唯有在清淨狀態下,其本然之相才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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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水結冰(凌)為喻,說明妙神(本性)雖恆常存在,但其顯現與否取決於心境的清淨與否。
若心染不淨,則遮蔽本性,使其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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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傅姓」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名相(名稱)的虛幻性。
後文將以此推論出「傅姓是空」,說明名稱雖有指稱,但其本體並無實體存在,用以論證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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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傅姓」為喻,說明名相(假名)並無實體。
透過在身內、身外、中間皆尋不到的方式,論證名相之空性,旨在破除對假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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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姓氏」等名相的比喻,說明名相(假名)並無實體,無論在內、外或中間都無法找到其真實存在,旨在導向「性空」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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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身內」、「身外」相接,旨在透過否定空間上的存在(內、外、中),論證「名相」(如傅姓)並無實體,以此導向「性空」的義理,說明名相僅是假名,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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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傅姓」作為名相的代表,說明名稱(假名)在實體上並不存在,旨在引導讀者體悟名相的空性,而非指涉特定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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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性空」與「斷空」。
斷空是指事物完全消失、不再存在的虛無主義見解(斷見);而本句強調的空是指名相雖空,但其內在的實質或功能(如後文提到的含有諸男女)依然存在,而非絕對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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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傅姓」之空性討論,旨在說明「性空」並非完全的虛無(斷空),而是在空性的名相之中仍包含著具體的現象(如男女),用以區分佛法之「空」與物質之「虛空」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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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姓氏」為喻,說明名相雖空,但其空性中仍有假名之顯現(即男女之實體假相),用以區分「性空」與「斷空」或「虛空」之差異,強調空而不滅、空而能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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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性空」與「虛空」。
性空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但其現象(如前文所述之姓氏與男女)依然存在;而虛空是指物理意義上的空無。
強調空性並非指絕對的斷滅或物理上的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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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脈絡,將「佛性」與前文「傅姓」之比喻相接,說明佛性並非實有之個體或固定實體,而是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以此區分「性空」與「虛空」之差異,為後文論述法身不空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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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前句「佛性是空」,旨在說明佛法身雖在自性上空(離相),但在功德與法性上卻是不空(具足一切功德),避免將「空」誤解為斷滅或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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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論述者(大師)將以佛經原典作為依據,來論證前文關於佛性空與法身不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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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起首,旨在透過「女身色相」這一具體的物質現象,進而論述其本質的空性與「無在無不在」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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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色相的本質。
依據上下文,此處指女身色相在「空性」與「顯現」之間的中道狀態:就自性而言是空(無在),但就體含眾相的真常本性而言,其顯現並未消失(無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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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女身色相」的描述,旨在分析現象在「空性(無在)」與「體含(無不在)」之間的辯證關係,說明現象雖無實體,但其體性卻涵攝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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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確認前文提及的「無在無不在」之義理出自佛陀之教言,用以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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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指對前文引用的經文或論點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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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性與色相的關係,旨在說明即便被視為有漏或卑下的「女身色相」,其體性亦不離真如,體現了色空不二、事理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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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女身色相即如」的論述,說明從如性(空性)的角度來看,現象界的色相並無實體存在,故稱「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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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之體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現象(如女身色相)雖在變遷,但其本質(如性)則是超越時間與空間、不生不滅的真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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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真常的本體(體)並非空無,而是涵攝了所有現象(相)。
這解釋了為何前文提到「無不在」,因為眾相皆在體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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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性真常,體含眾相」,說明真如之體性雖然超越相狀,但其體性涵蓋一切現象,因此說「無不在」,強調理體與現象的不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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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體含眾相」的解釋起首,旨在對「含」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說明本體如何包容、涵蓋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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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之「含」字,說明真常之體(本體)雖然超越相狀,但其體性中包含(涵攝)了世間一切男女、色聲等種種現象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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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涅槃經》中關於菩薩修行、憶念正法之教義,用以論證法身與眾相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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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大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正法特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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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涅槃經》中菩薩念法的引用,強調唯有正法(在此語境下指超越時空、不生不滅的真如法性)纔是修行與覺悟的唯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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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正法(如體)超越時間的生滅與限制,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不隨時間而增減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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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法之體(如體)超越物質層面的感知,必須透過覺悟後的智慧(法眼)方能徹悟,而非依賴肉眼等凡夫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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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或真理的超越性,說明其不在物質色相的範疇內,無法透過凡夫的肉眼感官來感知,必須依賴前句提到的「法眼」方能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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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或如體)的本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出入之相,體現其恆常不變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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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如體)的超越性,指其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不處於任何特定的停留狀態,亦不存在毀壞或消亡的過程,體現了法性的恆常與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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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或如體)超越時間維度的特質,說明真理之本體不處於線性時間的生滅循環之中,具有恆常且超越時空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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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正法體性的脈絡中,指出對立於正明的「無明」其種類或深淺無量無數,用以反襯後文所述之「正明如體」的絕對性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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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正法不生不滅、無始無終的描述,指出上述特徵正是對「如體」(如來藏本體)的明確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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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正明如體」,說明真如本體(正明)超越了世俗的煩惱束縛(結)與因果造作(業),處於絕對的清淨與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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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辯證語境中,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煩惱(結)與業力,但隨後緊接「而亦是業」,旨在闡明在圓融真如的視角下,斷除與被斷除、業與非業之間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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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正明如體」的對立統一邏輯中。
前句提到「斷業」是指從空性或體性的角度破除對業的執著(非業);本句「而亦是業」則是指從現象或假名的角度,業的相狀依然存在。
體現了不離相而破相、不滅相而證體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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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正明如體」的空性特質,透過「非(否定)」與「斷(截斷)」的對比,說明如來體性超越性別相狀,且能斷除對性別相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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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正明如體」的對立統一邏輯中。
透過「非男斷男」與「而亦是男」的對比,旨在說明真如體性超越了對立的分別(非男),但又不離世間的相狀(亦是男),體現不二法門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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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菩薩念法之空有二門脈絡中。
透過「非...斷...」的否定結構,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說明其本性非實有,因此不存在一個可被切斷或消滅的實體,是用以闡明中道、破除斷常二見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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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存泯開合」的辯證邏輯中。
前句「非有斷有」指從空性或斷除執著的角度來看,並非實有的「有」;本句「而亦是有」則指從現象或假名、如實顯現的角度來看,依然具有「有」的相狀。
此為透過「非」與「亦是」的對立統一,揭示真俗二諦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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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如體、空有二門的脈絡中,採「非 A 斷 A,而亦是 A」的辯證結構。
旨在說明菩薩在唸法時,能破除對「入」(處所、境界)的實有執著(斷入),但並不否定其現象上的存在(而亦是入),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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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菩薩念法之破執過程。
上下文採取「非……斷……而亦是……」的辯證結構,旨在透過否定(非入斷入)與肯定(而亦是入)的交替,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顯示在究竟義中,現象的消泯與存在並不矛盾,體現中道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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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對立相(如男、有、入等)的破除與肯定,將範圍擴展至最高境界的佛土或佛之境界,旨在說明菩薩念法時,對一切法相(包括佛之境界)皆能超越對立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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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念法之境界,指其所觀之法義或佛之境界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遷變,具有絕對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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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非斷、非有、非入等中道觀照的描述,說明這種超越對立、不變易的覺照狀態,即是菩薩修行中「念法」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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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空」義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切入方式或論述維度(門),為後文討論「存泯」與「開合」之對立統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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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接下來將從廣義的運用層面,進一步闡述「存、泯、開、合」等對立統一的法義,用以破除對空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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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觀照法性時,如何透過「存」與「泯」(存在與消泯)、「開」與「合」(展開與收攝)的辯證過程,來破除對有無的執著,以契入中道。
這屬於《宗鏡錄》中對心法觀照路徑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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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破除基於凡夫情識的執著與偏見,方能進入後續離有無的真空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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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在論述邏輯中,先透過「破其情執」除去對象的執著,隨後才進入正義的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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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破除對法相的情執後,應進入超越「有」(肯定存在)與「無」(否定存在)的中道境界,避免落入兩邊之見,以契入真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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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假設前提,探討在超越對立、直接證悟本性(見性)且使萬法圓融會通(證會)的境界中,心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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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見性證會的頓悟境界中,不再依賴對立的分別智(智)或概念性的分析理解(解),進入一種超越語言文字與邏輯思維的絕對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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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證悟本性之時,意識中的分別智與語言邏輯完全消失,進入一種不依託於任何對象(無寄)的絕對真空狀態,強調超越有無對立的徹底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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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泯絕無寄觀」,說明在見性證會、智解俱絕的境界中,所觀照到的真實本性即是「真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此真空並非虛無,而是超越有無對立、不可言說的絕對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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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空之體,強調其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
真空之性不可被定義為「是色」或「非色」,旨在破除對真空的語言定義與概念執著,使其進入「逈絕無寄」的不可言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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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空之體性,強調其超越了語言邏輯的對立與區分。
無論是肯定其為「空」或否定其為「空」,都仍是在概念的框架內運作,而真正的真空(行境)是超越一切名言對立、不可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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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真空」的描述,強調真如實相超越了對立的二元概念(如色與空、即與不即),因此無法透過任何語言邏輯或概念定義來捕捉,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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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文對「真空」的描述,採取雙重否定(否定之否定)的論述方式。
首先否定對真空的任何定義(不可),隨後進一步否定「不可」這個定義本身(亦不可),旨在破除一切語言概念的執著,導向超越言詮的絕對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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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證悟本性時,一切語言表述(包括前句提到的「不可」)皆是暫時的指月之指,不能將其視為真實的法體而予以執著或接納,以達到徹底的絕對空寂與無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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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照「真空」之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強調心境必須徹底捨棄一切語言、概念及對立的執著(如即色不即色),使心不寄於任何相狀,方能契入真實法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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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空之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與邏輯表述,不可透過言語的對立或肯定來捕捉,必須透過實踐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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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非言所及」,強調真空之境界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言)與意識的邏輯推演(解),屬於不可思議的實相,必須透過實踐而非單純的知解來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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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非言所及、非解所到」之超越狀態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語言與意識能捉摸的境界,即是實踐中的「行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的是一種不落於任何對立概念(如色、空)的實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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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行境」之所以「非言所及、非解所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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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進入絕對寂滅或無分別的行境時,任何主觀意識的萌發或心念的波動,都會導致脫離法體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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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生心動念」,說明一旦產生主觀的妄念或分別心,便會脫離(乖)真實的法體,導致失正念,無法進入真正的行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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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前文「生心動念即乖法體」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禪觀語境中,一旦心起妄念、動念,即脫離了與法體(真如實相)的契合,其根本原因在於失去了正念的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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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與「行」的遞進關係。
在進入實踐(行)之前,必須先對前導的理論或見地(前解)有透徹的領悟,否則無法正確進入後續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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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與「行」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不能徹底明瞭之前的理論理解(前解),就無法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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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與「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行)必須建立在正確的理解(解)之上,若對實踐的方法缺乏正確的認知,則無法進入真正的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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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解」與「行」的相依關係。
指若不理解具體的行法,則無法將先前的理論理解(前解)轉化為實踐,導致理論與實踐之間產生斷層,無法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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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與「解」的互補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脫離了實踐(行法),僅憑先前的理解(前解)而不能在行中驗證,則無法將初步的認知昇華為圓滿且正確的正解。
。
本句強調「解」與「行」的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初步的理解(解)是進入實踐的階梯,但若將理解本身視為目的而執著其中,反而會成為進入真正實踐(正行)的障礙。
。
本句強調「解」與「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僅僅執著於理論上的理解(守解不捨)而不能將其轉化為實踐,則無法真正進入正確的修行狀態。
。
本句強調「解」與「行」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不能盲目,必須先有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解),才能導向正確的實踐(行);而若無理解,則無法成就真正的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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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與「行」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修行需由理解(解)而啟動,但若停留在對理解的執著(守解),則無法進入正行。
當真正的實踐(行)生起時,先前對名相、理論的分別心(解)必須被超越或消融,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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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或古德對前文「行解」關係之論述,在《宗鏡錄》的論證結構中起著引用權威以佐證論點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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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古釋之假設論證,探討「空」與「色」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透過反面推論(若完全等同則聖凡無異),進而闡明空色不二但又不完全等同的微妙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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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在討論「空即色」的關係時,若將空與色完全等同且無差別,則會導致聖者(已證空性者)與凡夫(執著色相者)在感知妄色上沒有區別,這顯然不合邏輯,用以說明空色之關係並非簡單的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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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空色即色」的邏輯。
若空與色是不可分、相互即起的,則凡夫在修行後,其見地應能與聖者一致,共同體悟到萬法真空的本質,而非將空視為色之外的另一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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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空即色」的論證。
若空與色完全等同,則世俗諦(妄色)與勝義諦(真空)將不再有區別,從而消弭了二諦的對立。
此處是用反證法論述空色不二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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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空」與「色」的關係。
若將空與色視為截然不同的兩者(不即),則會導致見到色之外另有空,進而落入二元對立,無法成就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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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空色不即」之謬論的推演中。
若認為空與色不是同一體(不即),則會陷入將「空」視為一種獨立於「色」之外的實體或空間,這將導致二諦分裂,無法契合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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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空色關係的邏輯推演。
若將「空」視為在「色」之外獨立存在(見色外空),則空與色分離,修行者無法透過對現象(色)的觀察而契入真理,因此無法成就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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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空色」關係的邏輯推演。
若空不即色(將空視為色之外的獨立存在),則會導致凡夫與聖者的認知境界被絕對切斷,使聖智無法透過色法而成就,從而造成凡聖之間永恆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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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空色關係與二諦。
作者論證若空不即色,則聖智與凡夫之見將永遠分離,強調聖者的覺悟境界(聖智)與凡夫的妄見在本質上具有不可逾越的差異,凡夫不能直接從其凡夫之身或妄見中獲得聖者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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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二諦(俗諦與真諦)的關係中,提出一個假設性的推論,探討若將「色」與「空」完全等同(即空),將如何影響凡聖之別與二諦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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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空即色」的邏輯。
若色即空,則凡夫之所以會對物質現象(色)產生執著與迷妄,是因為未能洞察其空性,而僅見其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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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色即空」的邏輯。
作者採取反證法:若色與空是同一體(即空),那麼凡夫在見到「色」的時候,理應能像聖者一樣直接見到「空」。
但事實上凡夫依然迷執於色,由此推論出凡聖之別以及二諦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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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空關係的邏輯推演。
若認為色即空而導致凡夫見色應同聖智見空,則會抹殺世俗諦(凡夫見色)與勝義諦(聖智見空)的區別,導致二諦不立,故稱「失於二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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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反面假設),旨在透過推論證明「色即空」的必然性。
作者在此設定「色與空不相即」的假說,以導出後續凡夫不迷或永不成聖的矛盾結果,從而反證色空不二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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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色即空」與「色不即空」的邏輯辯證中。
此處為反面論證(歸謬法):若假設「色不即空」(色與空是分離的),則推論出凡夫見色時應不迷妄(因為色不再是空相的遮蔽),以此導出後續關於「長隔真空」則無法成聖的矛盾,旨在證明色空不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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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色不即空」之反詰,論述若色與空非同一體,則凡夫感知到的物質現象(色)將與真空理體完全分離,導致無法證悟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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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與「空」的關係。
若認為色不即空(色與空是分離的),則凡夫所見的色相將永遠與真空之理隔絕,導致無法證悟聖智,陷入永恆的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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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色不即空」且「長隔真空」的邏輯,指出若將現象(色)與本質(空)視為截然分離,則無法契入真理,因此無法成就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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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面對色法時,未能保持真空之理,而生起分別心與執著之念,導致偏離法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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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生心動念」,說明當修行者生起分別心或動念執著時,其心境便與真如法體的本然狀態相背離,失去了與真理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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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前文「生心動念即乖法體」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一旦生起分別心或動念執著,即脫離了法體的本然狀態,其根源在於失去了對本真理性的正念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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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本體(真空),強調其作為萬法本質的理體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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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真空理性」,說明真理的本質是恆常不變、不隨外緣而轉的自然狀態,無需外在造作或後天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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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真空理性,本自如然」,說明真理本來就如此,眾生之所以不能契入,僅是因為心被迷妄所遮蔽,而未能認出本有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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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迷失真空理性的原因:當心念起動,不再安住於本然之真如,而轉向對現象(相)的執著,導致與法體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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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邏輯推論(推)來破除(破)對相狀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即便能以理路破除迷妄,若仍有「動念」之心,則仍未契入本自如然的真空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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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真空理性」與「動念執相」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需簡除(去除)由迷妄產生的「情」(主觀妄念、情識),才能顯現出對法體本然的正確理解(解),而非依賴於後天動念而生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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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無念狀態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擺脫了妄情(情)與分別心(智)的幹擾,使心靈回歸到不被動念所牽引的本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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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情忘智泯」,說明當妄情消失、分別智泯滅時,所顯現的並非新產生的狀態,而是原本就存在且不變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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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但是本真」,強調當情識忘盡、回歸本真之時,心境已不再有主客對立的分別心,因此不可能再產生新的、基於分別心的「理解」或「計較」。
若仍有「解數」,即落入動念執相的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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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體悟本真、情忘智泯的狀態下,若仍有意識上的「理解」或「分析」動作,即屬動念,會導致脫離本然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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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本真狀態中若生起分別心或解數(計較、分析),即脫離了無唸的正念,進入了妄想分別的動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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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當修行者離開本真、產生主觀的解數或計較時,即是「動念」,而動念會導致妄心的生起,進而使人失去不染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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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動念生心」,指出一旦產生分別心或妄念,便會脫離本真狀態,導致正念的喪失。
此處的正念是指一種不依賴於動念而能覺知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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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句之起首,旨在界定在「本真」狀態下,不因動念生心而失掉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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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正念」並非指有意識的思維運作,而是指在情識泯滅、不生妄念的寂靜狀態中,本真之智依然能瞭然覺知,而非陷入無意識的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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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正念」的定義。
前文提到正念是「無念而知」,此處以反面論證說明:若陷入完全的無知(即斷滅空或昏沉),則無法構成真正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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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總無知」,旨在說明正念並非全然的空亡或無意識狀態,而是一種「無念而知」的覺照。
若陷入完全沒有知覺的狀態,則無法構成真正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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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解」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解」視為一種對治手段,用以遣除(遣)由執著而生的情念(情),使心回歸到不被妄念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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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解」與「遣情」的關係,指出透過分析因果或理路(說因),旨在消除對法相或情唸的執著(破執),使心回歸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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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遣除妄情與破除執著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反詰:若妄情與執著已完全消滅,則不再需要透過「說解」來遣情破執,進而導向對真性瞭然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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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遣情破執」的過程。
當情念消除、執著喪失後,原本用來破除執著的「說明(解)」本身也應隨之消融,而非恆常存在,以避免陷入對「解」的另一種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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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正念與無念之辨。
在情消執喪(情識消除、執著喪失)之後,並非陷入完全的空亡或無知,而是恢復到自性本然的清明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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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真性瞭然」,說明在真性顯現的狀態下,一切對立的妄想與執著皆寂滅不存。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有無對立、不落入斷滅空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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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旨在根據前述關於「真性瞭然」與「寂無存泯」的論述,進一步推論若陷入對立的言說將會產生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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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真性(本質)的認知,警告修行者若陷入「即」(同一)或「不即」(相異)的二元對立思維,即是落入是非分別心,無法契入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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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真性時,若仍執著於「即」與「不即」的邏輯判斷,即是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無法契入超越是非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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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禪定或正念中,若心念稍起分別,落入「有」或「無」的兩極對立觀念,即脫離了不二的真性,成為一種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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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落是非」、「瞥掛有無」,指出一旦心念陷入對立的是非判斷或對有無的執著,便脫離了不染著、不分別的本然狀態,因此不再是真正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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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對「正念」與「是非有無」的分析,引導至後文對失心狀態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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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心念落入「即」與「不即」、「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判斷,便會產生是非之分別,導致心神紛亂而失去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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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一旦陷入是非、有無的對立分別中,便會產生紛雜的妄想,導致喪失了不染著、不分別的本心(正念)。
- 不生:指不生起妄想、分別或煩惱等心法。
- 經:指佛陀的教法或被認可的聖典。
- 喜悅:此處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情緒反應,屬於有漏的心理狀態。
- 實際法:指絕對的真理、法性,不隨條件改變的真實本質。
- 實際:指真如實相,超越虛妄分別的絕對真理。
- 空識:指意識契入空性,不再執著於主客對立的狀態。
- 性起品:指《華嚴經》中討論法性自然顯現、不假外求之義理的篇章。
- 譬喻:佛教教學法,以已知之事物比喻未知之深奧法義,使學習者易於理解。
- 法身佛:佛的真身,指遍一切處的法性或真理之身。
- 大師:在此處指被引用或被討論的權威導師,依《宗鏡錄》脈絡,通常指代其宗派傳承中的高僧或論師。
- 神性:指妙神(空識)的本質,在此語境下是指法身佛心之不生不滅的體性。
- 如:此處指如來,即法身佛。
- 一體:指體性相同,不分彼此,無二無別。
- 凌:古字,指冰。
- 凌性:指水在寒冷時結成冰(凌)的自然屬性。在此經文中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本體與顯現之相之間具有內在的必然聯繫。
- 清淨:指去除客塵煩惱、無遮蔽的狀態。
- 不淨:指被煩惱、垢染所遮蔽的狀態,與前句之「清淨」相對。
- 傅姓:此處指代一個特定的姓氏名稱,作為論證「名相為空」的具體例子。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成佛之本質,在此處強調其非實有之空性。
- 法身:佛的真實身,指真如法性或圓滿的智慧體,超越物質形相。
- 無在:指自性空,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
- 無不在:指雖空但不滅,依真常之體而顯現眾相,故非完全不存在。
- 如性:指「真如」的本質,即萬法本然的狀態。
- 真常:真實且恆常,指不隨條件改變而消失的絕對真理。
- 含:涵攝、包含,指本體與現象之間不離不一的關係。
- 眾相:各種現象、外在的形態或特徵。
- 色聲等相:指視覺(色)與聽覺(聲)等感官所感知的種種現象形態。
- 涅槃經:此處指大乘《大般涅槃經》,其核心義理在於闡明佛性常住與正法不滅。
- 念法:憶念、思惟佛法,指透過正念對真理進行觀照與持守。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具備善根之人的通用稱呼。
- 正法:在此指真實的法性或如來正法,對比於世俗的妄法,具有不生不滅、常住不變的特質。
- 時節:指時間的區段、期限或特定的時機。在此語境中指時間的限制。
- 肉眼:指凡夫一般的視覺感官,僅能見到物質色相,無法見到微細或超越物質的法義。
- 出:指從某處顯現、產出或進入某種狀態。
- 無明:指迷失真理、不覺悟的狀態,在此處作為正明(覺悟之光)的對立面。
- 如體:指如來藏之本體,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涉超越時空、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如本性。
- 結:指結使,使人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 業:指造作,指由身口意所造的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 男:此處指性別相狀,代表對特定身分或形式的執著。
- 入:此處指處所、境界或進入某種狀態,對應於空間或心境的界限。
- 遊居處:指佛菩薩在法界中自由自在地遊歷與安住的境界或淨土。
- 廣其義用:指將法義的涵義擴展,並應用於實際的觀照或論述之中。
- 情執:指基於情感、意識或凡夫慣性而產生的執著心。
- 見性:指親見自心本質,破除妄想,契入真如。
- 證會:指證悟萬法圓融、會通無礙的境界。
- 絕:指徹底斷除、不再依止,指進入無分別智的狀態。
- 泯絕:指徹底消除、泯滅,此處指分別心與執著完全消失。
- 無寄:指沒有依託。在禪觀中指不依賴於任何對象、概念或相狀而存在的覺知狀態。
- 即色:指與物質現象(色法)等同或合一。
- 不即色:指與物質現象(色法)分離或不合一。
- 即空:指直接等同於空性,或將其定義為空。
- 不即空:指不等同於空性,或否定其為空。
- 不可:此處指不可言說、不可定義,指真理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範疇。
- 不受:指不被心識所接納、不執著、不認同為實相。
- 言:指語言、文字、名相的表述。
- 行境:指在修行實踐中所體悟、對應的境界。此處特指超越了語言描述與意識理解,直接進入實踐體會的真實狀態。
- 生心:指意識的生起或主觀念頭的產生。
- 動念:指心念的轉移或波動,指離開了不動的定境。
- 法體:指萬法真實的本體或法性,在此語境中指超越言詮與動唸的絕對真理狀態。
- 洞明:徹底、透徹地明白。
- 前解:指在進入實際修行(行)之前,所應具備的理論理解或見地。
- 躡:原意為踩踏,此處指踐行、實踐。
- 行法:指實踐的修行方法或具體的修行步驟。
- 正解:正確的理解或正見,指符合法性的真實認知,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守解:指執著於對教理的文字理解或概念認知,使其成為一種心理上的定著。
- 正行: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正確修行實踐。
- 古釋:指古代高僧或論師對經論的解釋、註釋。
- 聖:指覺悟真理的聖者,在此對比於凡夫。
- 凡: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迷妄中的凡夫。
- 妄色: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自性的虛幻物質現象。
- 聖智:指覺悟聖者所具備的正確智慧,能徹悟空性並斷除煩惱。
- 迷:指對法性缺乏覺知,被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覺。
- 成聖:指修行達到聖者(聖者指證悟四聖果或進入聖道之人)的境界,獲得解脫。
- 生心動念:指心意識的啟動,在此語境中特指產生分別、執著或迷妄的念頭。
- 理性:此處指「理之本體」或「理體」,指萬法共同的本質規律與真理實相。
- 如然:指事物本然的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真空理性的自性,不依賴任何條件而獨立存在且恆常不變。
- 推破:指以理路推論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 本真:指不被妄想迷染、本自具足的真實本性,即真如。
- 解數:此處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理解、計較或心機,指對法義的刻意揣摩與分析。
- 無念:指不生妄念、不落入分別心的狀態,在此指心不被新生的解數或動念所擾。
- 遣情:遣除情念。情在此指受執著驅使的妄心或情感執著。
- 說解:指為了破除執著而進行的理論說明或解釋。
- 真性:指擺脫妄想執著後的真實本性,在此語境中強調其自覺的能知特質。
- 瞭然:指清澈、明瞭,指覺悟後的本然智慧狀態。
- 不即:指相異、不等同或不相合。
- 瞥掛:此處指稍微觸及、涉入或心念稍起分別。
- 失心:指失去本心的清淨、安定或正念,陷入妄想與分別之中。
答曰。經道 持心如虛空者。只是持心令不生故。言如虛 空。非即是空。經言。如虛空也。經言。若識在 二法。則有喜悅。若識在無二實際法中。則無 喜悅。實際即是法性。空識即是妙神。故知實 際中。含有妙神也。華嚴經性起品。作十種譬 喻。明法身佛有心。大師言。雖有妙神。神性不 生。與如一體。譬如凌還是水。與水一體。水亦 有凌性。若無凌性者。寒結凌則不現。如中亦 有妙神。性同。如清淨則現。不淨不復可見。乃 至如師主姓傅傅姓。身內覓不得。身外覓不 得。中間覓不得。當知傅姓是空。而非是斷空 之空。以傅姓中。含有諸男女。故言性空異於 虛空。佛性是空。諸佛法身不空。大師引經曰。 女身色相。無在無不在。夫無在無不在者。佛 所說也。釋言。女身色相即如。故言無在。如性 真常。體含眾相。故言無不在。含者。含有男女 色聲等相。涅槃經明菩薩念法。善男子。唯此 正法。無有時節。法眼所見。非肉眼見。不生不 出。不住不滅。不始不終。無明無數。此正明如 體也。非結非業。斷結斷業。而亦是業。非男斷 男。而亦是男。非有斷有。而亦是有。非入斷入。 而亦是入。乃至諸佛所遊居處。常不變易。是 名菩薩念法。如上空有二門。約廣其義用。遂 說存泯開合。若破其情執。乃說。即離有無。設 當見性證會之時。智解俱絕。如泯絕無寄觀 云。謂此所觀真空。不可言即色不即色。亦不 可言即空不即空。一切皆不可。不可亦不可。 此語亦不受。逈絕無寄。非言所及。非解所到。 是謂行境。何以故。生心動念。即乖法體。失正 念故。乃至若不洞明前解。無以躡成此行。若 不解此行法。絕於前解。無以成其正解。若守 解不捨。無以入茲正行。是故行由解成。行起 解絕。古釋云。空若即色者。聖應同凡見妄色。 凡應同聖見真空。又應無二諦。空若不即色 者。見色外空。無由成於聖智。又應凡聖永別。 聖不從凡得故。又色若即空者。凡迷見色。應 同聖智見空。又亦失於二諦。色不即空者。凡 夫見色應不迷。又所見色。長隔真空。應永不 成聖。生心動念。即乖法體。失正念故者。真空 理性。本自如然。但以迷之。動念執相故。雖推 破。簡情顯解。今情忘智泯。但是本真。何存新 生之解數。若有解數。即為動念。動念生心。故 失正念。正念者。無念而知。若總無知。何成正 念。又解為遣情。說因破執。若情消執喪。說解 何存。真性了然。寂無存泯。所以若言。即與不 即。皆落是非。瞥挂有無。即非正念。故云。纔有 是非。紛然失心。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無念而知」之法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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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心念的純淨。
在《宗鏡錄》的禪觀語境下,「有無」指對現象的實有或空無產生分別執著,一旦心念陷入這種二元對立的判斷,即脫離了無分別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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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心法時,若心念陷入「有無」的對立執著(即落入有無之相),則不再是正覺的觀照,而成為偏離真理的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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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靈在認知過程中的對立狀態。
在《宗鏡錄》的禪觀語境中,一旦心意識區分出「能知」的主體(能)與「被知」的對象(所),即產生了二元對立,這被視為一種執著或邪念,無法達到真正的「無念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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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正念與邪念的區別。
指出若在認知中區分「能知」與「所知」(關能所),則會陷入對「有」的執著與對「知」的分別心,這在《宗鏡錄》的禪觀脈絡中被視為一種迷失,而非真正的無念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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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在排除對立的「有無」執著以及「能知與所知」的二元對立(能所)後,心靈如何保持一種不落入妄念卻能清明覺知的狀態。
- 邪念:指偏離正道、不符合正覺或真理的錯誤思維與執著。
- 能所:佛教術語,指主客對立。能是指能感知、能認識的主體(如能見、能知);所是指被感知、被認識的對象(如所見、所知)。
- 有知:此處指對「存在」與「認知」的二元對立執著,即能知與所知的分別心。
問。凡涉有無。皆成邪念。若 關能所。悉墮有知。如何是無念而知。
此處為對前文「如何是無念而知」之疑問的承接回應,標誌著從提問轉入解答的結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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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問答之間,以自然景象的生機比喻法義的顯現或心境的轉化,象徵在適當的機緣(嘉運)下,正法或覺悟之種子(瑞草)得以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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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接續前句「瑞草生嘉運」,是以自然界植物生長的時節(早春)來比喻法義的顯現或心境的自然生起,屬於文學性的譬喻,用以對應前文關於「無念而知」的自然狀態。
- 瑞草:吉祥的草,在此比喻殊勝的法緣或覺悟的徵兆。
- 嘉運:美好的時運或機緣。
答。瑞 草生嘉運。林華結早春。
宗鏡錄卷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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