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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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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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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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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成佛的道理。有人說一念之間。有人說需經三大阿僧祇劫。尚未確定應依據哪一種說法。以此作為後學的參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至於成佛的道理。。有人說只要一念之間就能成佛。。也有說要經過三祇恆河沙劫。。還不清楚應該認定採取哪一種說法。。用來作為後學者的印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覺悟成佛的根本原理與條件,後文隨即對成佛所需的時間(一念或三祇)展開討論。
    。
    此處討論成佛所需的時間,提出「一念」之說,對比後文的「三祇」,旨在探討頓悟與漸修、或權實之別。
    。
    此句討論成佛所需的時間長短。
    在佛教傳統中,「三祇」是指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的三個極長的時間週期(三阿僧祇劫),用以積累福德與智慧。
    。
    此句為質詢之語,針對前文提到的成佛時間(一念或三祇)之分歧,提出疑問,詢問究竟應以哪一種經文或論說作為定論。
    。
    此句在討論成佛時間(一念或三祇)的爭議中,指出這些說法是為了給後來的修行者提供參考與印證,而非絕對的定論。

名相註解
  • 成佛:指修行者達到覺悟境界,圓滿佛果,獲得正等正覺。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在佛學中常指心念轉移之瞬間,此處指頓時成佛的觀點。
  • 三祇:指三阿僧祇劫,是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過的極長時劫。
  • 定取:認定並採取某種觀點或義理。
  • 印:指印證,即以已知的真理或經驗來核對、確認某種狀態或法義。
  • 後學:指後來的修行者或學習佛法的人。

夫成佛之理。或云一念。或云三祇。未審定取 何文。以印後學。

4
白話直譯
解答:成佛的要義並不在於時劫長短。關於快慢的教說,都屬於權宜之說。所以《起信論》說明,對於勇猛的眾生,成佛只在一念之間。對於懈怠的人,得果必須經過三大阿僧祇劫。這只是針對教法表面的說法。全是為了方便引導。《楞嚴經鈔》說:所謂劫,是指時間的分段意義。因此有成、住、壞、空四劫。這一切都是因為眾生,由於妄見所感召。而且妄見生起變動,外在感得風輪,是由愛心生起的緣故。外在感得水輪,是因為內心堅執。外在感得地輪,是由於內心不斷追求與煩惱。外在感得火輪。由於四大所成。因此生起六根。因為生起六根。便見到六塵。因見六塵。便有時間分別。若能徹底明瞭無明根本的一念妄心。就會知道三界都是由心所生。最終其實並不存在。暫且說時間是因為境界而立。境界本來就是空的。時間本身也沒有實體。又何必再討論劫數的多寡。只要一念斷除無明。又何須經歷無數僧祇劫。因此《首楞嚴經》說。如幻的三摩地,彈指間便超越無學。又說。想相是塵。識情是垢。二者都遠離。那麼你的法眼當下清明。怎會不成就無上知覺?《圓覺經》說。知道是幻即能遠離。不需再作方便。遠離幻即是覺悟。也沒有漸次之分。因此可知劫的長短,都是由一念而來。三乘所趨的果位。也都如夢中一般。這是說領悟時的情形。其實並沒有經過多劫罷了。所以《法華經》裡說,講半天就等於五十小劫。《維摩經》裡,講七天就等於一劫。又如《涅槃經》所說,有個屠夫名叫廣額,每天殺一千隻羊。後來發起菩提心。佛說:他在賢劫中成佛。諸大菩薩,以及阿羅漢都懷疑說:我們成佛已經是很久遠的劫數,為什麼廣額卻能先成佛?佛說:想要早成佛的,就讓他早成佛。想要久遠後才成佛的,就讓他久遠後成佛。如果能頓時見到真性,當下一念就能成佛。由此可知,根器利鈍各不相同。成就的快慢在於自己。可以驗證:心生則法生,心滅則法也滅。因為三界中沒有別的法。但要專心去做。一切境界。全因心念生起。若心念不起。境界本無自性。回頭徹底探究動念之源。心念本也空寂。就會明白迷時其實無所失。悟時也無所得。以無住的真心。所以不增不減。正如《首楞嚴經》所說。佛說:富樓那,你難道沒聽說,在室羅城中,有個演若達多,有一天清晨,用鏡子照臉,愛上鏡中的頭,眉眼都能看見,卻責怪自己的頭,看不見自己的臉和眼睛,以為是鬼怪,毫無道理地瘋狂奔跑。你怎麼看?這人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狂奔?富樓那回答:這人是心失常了,沒有其他原因。佛說。妙覺圓滿明徹。本性圓明微妙。既然稱為妄想。怎會有因緣?若有因緣存在,怎能稱為妄想?一切妄想,彼此輾轉為因。從迷惑累積更深迷惑。經歷無數劫。即使佛陀開示,仍難以回返本源。如此迷惑的因緣,因為迷惑而自生。認識迷惑本無因緣。妄想本無所依。尚且沒有生起,又何需滅除?證得菩提的人,如同清醒之人,談論夢中之事。即使心智明徹,又憑何因緣,去取夢中的事物?何況本無因緣,本來就一無所有。如同城中,演若達多,哪來因緣可得?因恐懼而奔逃。忽然瘋狂止息。頭並非外來之物。即使瘋狂尚未止息。又有何遺失?富樓那。妄性就是如此。為何還存在?你只要不隨順分別世間業果的眾生。三種相續。因三種緣斷絕。三因不生。那你心中的演若達多。瘋狂自會止息。止息即是菩提。殊勝清淨明心。本自遍滿法界。不是從他人獲得。何須辛苦勞作?肯綮修證。古來解釋說。頭沒有得失。頭比喻真性。無明迷惑時。本性也不會失去。無明止息時。也不會另外獲得。止息即是菩提。只要領悟本體。五種現量識。一切萬種修行。全都圓滿具足。這就是菩提。正如《涅槃經》所說。一切眾生。本來已成佛。無漏智慧本性。本自圓滿具足。又有頓悟與漸悟的名稱。都稱為方便。古代解釋說。如果只說頓悟。也是方便說法。如果說漸悟與頓悟都是。也是誹謗佛陀。兩者都不是。也是誹謗佛陀。因為在本覺體性上。超越頓悟與漸悟。超越一切言說。哪裡還有頓悟漸悟的名稱?第六識起心動念。就有分別。若不動。就平等遍及法界。五種現量識等。每一根都遍滿法界。眼見色時。色法不可得。本來平等於法界。法華經說。這是法的本然法位。世間諸相恆常存在。就能明瞭世間一切諸相。本來都是恆常任持。哪一種修行位能夠知曉?唯有佛在道場中已經知曉。導師以善巧方便開示。因為眾生迷惑無法明瞭。所以才說明。若已明瞭。就不必再說。方知一切說法皆屬方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成佛的核心宗旨,並不在於花費多少時間或經過多少劫數。。關於成佛速度快慢的教法。。這取決於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適當的方便手段。。所以《大乘起信論》中解釋道。。對於那些精進勇猛的眾生。。成就佛果就在於這一念的覺悟。。至於那些修行懈怠的人。。想要證悟成佛,必須經過三阿僧祇劫的漫長修行。。這些僅僅是關於教法形式與外在跡象的描述。。全部都是為了適應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楞嚴經鈔》中提到:。所謂的「劫」這個詞。。這指的是時間的概念。。而出現了成、住、壞、空這四個階段。。這一切都是由眾生所造成的。。是由於錯誤的見解所感應而來的。。而且因為錯覺的波動。。在外部感應出風大輪。。是因為有愛欲而產生的。。在外部感應出水輪。。是因為內心強烈的執著。。在外部感應出地輪。。是因為心中有研求與懆著的執念。。外部感應到火大輪。。是因為四大元素的影響。。進而產生六種感官根源。。因為這樣才產生了六根。。看見六種外在的塵境。。因為看到了六種外在的塵境。。於是產生了時間的概念。。如果能明白那作為根本的無明,以及那一念的妄想心。。由此可知,我們所處的三界世界是由心念所產生的。。最終發現根本不存在。。而且時間是因為有對象(環境)存在才建立起來的。。外在的環境與對象本來就是空性的。。時間本身並沒有真實的實體。。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再去討論需要經過多少劫的時間了。。只要在這一念之間斷除無明。。為什麼還需要再去經歷漫長的僧祇劫呢?。所以,《首楞嚴經》中提到:。運用如幻的三摩地定力,僅在彈指之間就能超越凡夫境界,達到無學的最高果位。。另外又說道。。主觀的妄想與對現象的執著,就像是遮蔽心鏡的塵埃。。意識的妄情就是遮蔽本性的垢染。。這兩者都遠離了。。那麼你的法眼在那個時刻就會變得清澈明亮。。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直接成就最高層次的覺悟呢?。《圓覺經》中這麼說。。只要知道一切現象都是虛幻的,就能立刻脫離執著。。不需要採取任何刻意的修行手段或過渡方法。。一旦脫離了對幻象的執著,就立刻達到了覺悟的狀態。。也沒有所謂的循序漸進。。所以可知,所謂時間長短的劫波。。僅僅透過一個念頭就能達成。。三乘修行者所追求的果位。。這些全部都是在夢境之中。。這裡是在說明覺悟當下的情況。。這些其實都沒有經過多少劫的時間。。所以,《法華經》中提到。在經中演說半日的內容,其時間長度相當於五十個小劫。。在《維摩詰經》中。。演說七天,就相當於經過了一個劫的時間。。就像《涅槃經》裡面記載的一樣。。一名叫做廣額的屠夫。。每天殺掉一千隻羊。。後來發心求正覺之後。。佛陀說道。。會在這個賢劫之中成就佛果。。各位大菩薩。。以及一些阿羅漢產生疑問地說:。我們要成佛還需要經過很長的時間(遠劫)。。廣額為什麼能比我們更早成佛?。佛陀說道。。想要早日成佛的人。。就會讓他們早日成佛。。想要在較遠的未來才成就佛果的人。。那就給予較長的時間(成佛)。。如果能直接體悟到真實的本性。。就能在一個念頭之間成就佛果。。所以可以知道,每個人的悟性與根基有快慢之分。。成就的快慢,取決於我自己的心念。。可以驗證,心念一旦生起,現象也就隨之產生。。當心念停止時,所顯現的現象也就隨之消失了。。因為三界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這一切僅僅是由於一個心念所造作而成的。。所有的外在環境與現象。。這一切都是因為心念的起伏而產生的。。如果念頭不生起。。外在的境界本來就沒有真實的實體。。回過頭來徹底追究念頭是如何產生的。。念頭本身也是空寂的。。由此可知,在迷失本性的時候,其實並沒有真正失去什麼。。在覺悟的時候,並沒有得到什麼新的東西。。運用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真實心性。。因為(真心)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就像《首楞嚴經》裡面說的。。佛陀說道。。富樓那。。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在室羅城這個地方。。有一個人叫演若達多。。忽然有一天早晨。。用鏡子照自己的臉。。愛上鏡子裡映出的自己的頭像。。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眉毛和眼睛。。憤怒地責備自己的頭。。看不見自己的面貌。。以為是山精鬼魅。。沒來由地驚慌亂跑。。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這個人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無緣無故地瘋狂奔跑?。富樓那回答說。。這個人的心神混亂。。沒有其他原因了。。佛陀說道。。微妙的覺悟是光明且圓滿的。。本來就是圓滿、光明且微妙的。。既然已經被稱為是妄想。。怎麼會有原因呢?。如果(妄想)是有原因的。。什麼叫做『妄』?。是因為各種種的妄想。。一個接一個地互相成為原因。。因為處於迷茫狀態,導致迷妄不斷地累積。。經過了極其漫長的塵劫時間。。即使是佛陀親自說明並揭示真相。。即便如此,仍然無法回頭轉向。。像這樣(妄想相續)就是迷失的根源。。因為處於迷妄狀態,所以自然產生了這種因緣。。意識之所以陷入迷妄,其實並沒有一個真實的根源。。妄想本身並沒有真實的依據。。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誕生。。既然慾望本就沒有真實的生起,又怎麼能說它被滅掉呢?。那些覺悟成佛的人。。就像是一個已經從夢中醒來的人。。述說夢裡的事情。。即便心識再怎麼精明。。想要靠什麼因緣呢?。拿走夢裡的東西。。更何況根本就沒有任何原因。。原本就根本不存在。。就像在那座城市裡的。。演若達多(人名)。。怎麼會有什麼因緣呢?。自己感到害怕而四處奔跑。。突然之間,瘋狂的狀態停止了。。頭並不是從外面來的。。就算瘋狂的狀態還沒有停止。。又有什麼東西遺失了呢?。富樓那。。這種妄想執著的本質就是這樣。。為什麼會覺得它存在呢?。你只要不要隨著那些執著於世間業力果報的眾生而起分別心。。三種連續不斷的狀態。。因為三種緣分被切斷了。。三種原因不再產生。。那麼你心中的演若達多,。心中那種狂亂躁動的本性,自然就會平息下來。。狂亂的心一旦停止,就是菩提覺悟。。最清淨且明亮的本心。。本來就周遍於整個法界。。這不是從別人那裡得到的。。為什麼還需要辛苦地去追求呢?。修行與證悟的核心關鍵。。古代的解釋是這麼說的:。所謂的「頭沒有得失」是指:。這裡用「頭」來比喻真正的本性。。在被無明遮蔽而迷失的時候。。自性的本質也沒有因此而消失。。當無明熄滅的時候。。也不需要另外去追求獲得。。當無明熄滅之時,這本身就是菩提覺悟。。只要覺悟到原本的自性本體即可。。五種能直接感知對象的現量意識。。所有的種種行為與功德。。全部都已經完備了。。這就是所謂的覺悟。。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所有的眾生。。眾生本來就是佛。。不被煩惱汙染的智慧本質。。原本就自備完整。。而且,所謂的漸修,其實是從頓悟的本質中衍生出來的稱呼。。這些都算是方便法門。。古代的解釋是這麼說的:。如果根據說法是頓悟。。這同樣是一種方便的手段。。如果說漸悟和頓悟兩種方法都是正確的。。這樣做也是在誹謗佛陀。。這兩種看法都不是正確的。。這樣做同樣是在誹謗佛陀。。所以從本覺的體性層面來看。。超越了頓悟與漸悟的對立區分。。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定義。。在哪裡能找到所謂的「頓悟」或「漸悟」這樣的名稱呢?。當第六意識開始運作時。。產生了分別與對立的意識。。不產生波動。。這就是遍佈一切、平等周遍的法界。。五種現量識等等。。每一個感官根源都遍佈於整個法界之中。。當眼睛看到顏色或物質形相的時候。。物質現象無法被真正捕捉或執著。。原來這一切本來就與法界等同。。正如《法華經》中所說的。。這一切的法都安住在它本然的法位之中。。世間的一切現象本來就是常住不變的。。就能夠知道世間所有現象的真實面貌。。原本就一直處於恆常且自在的狀態。。究竟是達到什麼樣的修行境界,才能知道這個道理?。只有佛在菩提道場中已經體悟知道了。。導師是使用方便法門來開示的。。是因為眾生處於迷茫之中,所以不知道。。所以才這樣說。。如果能夠明白。。不需要再進一步說明瞭。。這時才會明白,之前的種種教導都只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以對應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成佛之理是依一念或三祇),標誌著由疑問轉入解答的論證過程。
    。
    本句旨在區分「成佛的本質(旨)」與「成佛的過程(時劫)」。
    強調覺悟的真義並非由時間的長短來決定,而後文提到的「一念」或「三祇」僅是針對不同根機的權宜教法。
    。
    此句指佛法中針對不同根機眾生,而設定的成佛時間長短(如一念或三祇)之教導。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被視為權宜的方便法門,而非成佛的絕對本質。
    。
    本句說明成佛的時間(如一念或三祇)並非絕對的定數,而是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勇猛程度而設的權宜教法,旨在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修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觀點來論證成佛之時劫(一念或三祇)乃是隨機權宜的方便教法,而非絕對的定時。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大乘起信論》之脈絡,說明成佛之期並非固定,而是根據眾生的心志與精進程度(權宜)而有所不同。
    勇猛者可速證,懈怠者則遲。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大乘起信論》之脈絡,強調成佛的本質不在於時間長短(時劫),而是在於心念的轉變與覺悟。
    對於勇猛精進者,能於一念之間契入佛性,打破對時間量級的執著。
    。
    此句與前句「為勇猛眾生」相對,說明佛法教化依眾生根機而異(權宜)。
    對於缺乏精進心、修行懈怠的人,在方便教法中會告知其成佛需經過漫長的時劫。
    。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心存懈怠,則需經歷極其漫長的時劫方能成佛。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與前句「一念成佛」相對,是用以說明「權宜」的方便教法,旨在警策懈怠者,而非指絕對的實相時間。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成佛快慢(一念或三祇)的討論,指出這些時間上的差異僅是為了對應不同根機而設的教法形式與外在表象,而非成佛的絕對實相。
    。
    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針對不同根機(如勇猛或懈怠)而設定的修行時限或教法跡象,其本質並非絕對的真理,而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方便法門)。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楞嚴經鈔》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方便與實相的討論。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起首語,旨在對「劫」這一時間概念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
    此句承接前文對「劫」的定義,說明「劫」在名相上是指一段時間的量度(時分)。
    。
    此處接續前文對「劫」的定義,說明世界在時間維度上的循環過程,即世界的形成、維持、毀壞與空寂。
    。
    此句接續前文之「成住壞空」,說明世界之生滅循環並非獨立的客觀實體,而是由眾生的共業與妄心所感召而生。
    。
    本句說明宇宙世界的成住壞空(時分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眾生的妄想見解與外在環境相互感應而產生的結果,強調心與境的共業感應。
    。
    此處論述眾生之妄想分別(妄見)如何感應外部物質世界。
    妄見的波動與不寧,感應出外部世界的風輪,說明心物感應的機制。
    。
    此處論述眾生之妄心如何感應外部物質世界。
    依據《宗鏡錄》引用《楞嚴經》之脈絡,說明內心妄見的動盪,在外部對應感應出風大輪,揭示心物互感、由心造境的原理。
    。
    此處說明眾生之妄見與外在風輪的感應關係,指出「愛」(愛欲/渴愛)是導致風輪感應產生的內在心理動機。
    。
    此處論述眾生之妄心如何感召外部物質世界的形成。
    依據前文脈絡,眾生因「愛」之執著,在外部感應出代表水元素的「水輪」,說明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是由內心妄念所感而生。
    。
    此處論述眾生之妄心如何感應外在物質世界。
    堅執心(執著不捨之心)與水輪(水大)相對應,說明內心的執著狀態感應出物質世界的液態或凝聚屬性。
    。
    此處描述眾生因內在的「堅執心」而感應出外部物質世界的地大(地輪),說明物質世界的形成是由於眾生的妄心與執著所感召而來。
    。
    此處論述心念與外在四大輪的感應關係。
    指內心因產生研求(鑽研追求)與懆(懆著、執著)的妄念,進而感應外在的地輪(或與地輪相關的性質)。
    。
    此處描述心念妄動後,與外部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產生感應。
    火輪代表火大,指代溫熱、能量等特質的物質運作,說明內心妄想如何導致外部物質現象的顯現。
    。
    此處說明物質身體(六根)的構成基礎。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心與物質的相互作用,指出物質層面的組成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進而導致六根的生起。
    。
    此處描述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相互作用與心念驅動,進而形成生物感官(六根)的演化過程,屬於說明三界眾生身心構成的因果鏈條。
    。
    此句描述在心識與四大元素的作用下,導致感官機能(六根)的形成,說明生命構造的生起過程。
    。
    此句描述心識在感應外境時的運作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說明由內在根器(六根)與外在環境感應,進而產生對外境(六塵)的感知,是三界妄想生起的環節之一。
    。
    本句描述心識與外境接觸的因果鏈接。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說明由六根生起後,與外在六塵相接,進而導致時間感(時分)的產生,揭示三界現象是由妄心與境相感而生的過程。
    。
    此處描述妄心運作的過程:由四大起根,根接塵,在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中,隨之產生了時間的區分與流逝感。
    後文隨即指出這種時間是因境而立,本質空亡。
    。
    本句強調從根源處切斷輪迴。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出一切三界現象皆由「一念妄心」與「無明」驅動,若能徹悟此根本,則能直接導向後文所述的「三界畢竟無有」之空性見地。
    。
    本句闡明心與世界的關係,指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妄心(無明)所投射與構築的幻象。
    若能徹悟心之本空,則三界之生起亦隨之消解。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三界是由於無明妄心所生,若能徹悟無明之本源,則會發現由妄心所構築的三界現象在實相中終究是沒有實體的。
    。
    本句論述時間的虛幻性。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時間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賴於根塵相接、產生意識對象(境)後才衍生出的相對概念。
    若境本空,則依境而立的時間亦無實體。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心法之脈絡,論述三界由妄心所生,因此外在的「境」並非實有,而是依心而現的幻象,其本質是空。
    。
    本句延續前文「時因境立,境尚本空」的邏輯,說明時間是依賴於對外境的感知而建立的虛妄相。
    既然外境(境)本質上是空的,那麼依境而生的時間(時)自然也就沒有獨立的實體。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時」與「境」皆本空之論述。
    既然時間(時分)是因境而立,而境本身是空的,因此時間並無實體。
    在體悟到心空、時空本無的層次上,傳統修行中對「劫數」時間長短的計較便失去了意義。
    。
    本句強調心性的頓悟,指出只要能斷除根源的無明妄心,即可超越時間與劫數的限制,直接契入真如。
    。
    本句承接前文「一念斷無明」,強調若能直接體悟本心空寂、斷除無明,則能即時解脫,無需再經過漫長的修行時間(如僧祇劫)來積累功德或消業。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心境本空、無需歷經漫長劫數即可解脫的觀點。
    。
    本句引用《首楞嚴經》之意,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如幻的本質並進入三摩地時,能迅速破除無明,不必經過漫長的劫數,瞬間即可證得阿羅漢或佛之無學果位。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著的引用,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頓悟與離相的義理。
    。
    本句指出心靈之所以不能清明,是因為被「想相」(主觀的妄想與對相狀的執著)所遮蔽。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將這種妄想比作「塵」,意指其雖能遮蔽本覺,但本質上並非心體本身,只要遠離即可恢復清明。
    。
    本句接續前句「想相為塵」,說明在心靈覺悟的過程中,除了外在的想相(對象)如塵埃般遮蔽,內在的識情(主觀的分別心與妄情)亦如垢染般使心不清淨。
    兩者共同構成對法眼清明的障礙。
    。
    此句承接前文之「想相」與「識情」,指出當這兩種染汙(塵與垢)同時被遠離時,心靈即恢復清淨,能使法眼清明,達成頓悟之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想相」與「識情」之遠離,說明當修行者能除去主觀妄想與意識垢染時,內在的覺悟智慧(法眼)便能立即恢復其本然的清淨與明徹,無需經過漫長的漸修。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遠離想相與識垢、使法眼清明之論述,以反問形式指出:若能即時清淨法眼,理應能直接證悟無上的覺知,而無需經過漫長的修行劫數。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對《首楞嚴經》的引用,轉而引用《圓覺經》的教義來論證覺悟的本質。
    。
    本句出自《圓覺經》,強調覺悟的頓然性。
    當意識能清晰識別現象的「幻」相時,這種覺知本身即是脫離幻象的契機,無需經過繁瑣的修法過程。
    。
    此句出自《圓覺經》,強調在體悟本覺的層次上,一旦能「知幻即離」,便能直接契入覺性,無需經過冗長的漸修過程或依賴外在的方便手段,體現頓悟之義。
    。
    本句引用《圓覺經》之義,強調覺悟並非透過繁瑣的階段性修行而得,而是當意識不再被虛幻的妄想(幻)所遮蔽時,本自具足的覺性自然顯現。
    這是一種頓悟的觀點,認為「離」與「覺」在體性上是同步的。
    。
    此處引用《圓覺經》之義,強調覺悟的本質是頓時的。
    當知幻即離、離幻即覺時,並非經過長時間的階段性累積,而是心念轉移間的即時覺醒,否定了修行必須經過漫長時間階梯的觀念。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離幻即覺」且「無漸次」的論述,旨在說明在覺悟的本質中,時間的長短(劫)並非實有,而是相對的幻象。
    。
    此處承接前文《圓覺經》之義,強調覺悟並非依賴時間的累積(漸次),而是透過對幻相的徹悟,在剎那一念之間即可轉凡成聖,超越時間劫數的限制。
    。
    此處指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道的修行者,其最終追求的解脫果位。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即便三乘趨向果位的漫長過程,在覺悟的一念之中亦是幻化之相。
    。
    此處承接前文三乘趣果之修行與時間,強調在覺悟的視角下,即便長劫的修行與果位,在本質上亦如夢幻般不實,旨在破除對時間與階位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三乘趣果、夢中之喻,皆是在描述覺悟當下的實相,強調在覺悟的視角下,時間與空間的量度(如多劫)皆為幻化。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覺悟的境界中,三乘趣果的漫長時間(劫)僅是由一念而起,實則並非真實存在的多劫,旨在破除對時間長短的執著,顯現心法之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後文《法華經》中關於時間(劫)的描述,來佐證前文所述之「一念」與「多劫」在覺悟境界中並無差異的理路。
    。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演說之深廣,即便在時間上僅呈現為半日,但其所含之法義或對眾生之影響,其量級相當於極其漫長的五十小劫,用以對比時間的相對性與法義的無量。
    。
    此處為引用經典之標記,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時間與劫數之論述,說明不同經典對時間維度的描述差異。
    。
    此處說明佛法演說之時間與世間時間的對比,強調佛法之深廣與時間之相對性,即在特定法義的演說中,短暫的時間可等同於極長的劫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中關於屠兒廣額的典故,以佐證前文關於時間劫數與成佛時機的論述。
    。
    此處引用《涅槃經》中廣額屠兒的故事,用以說明即便造業深重之人,若能至誠發心,亦能迅速成就佛果,旨在論證佛性普具與成佛時機的殊異。
    。
    此句描述屠兒廣額在發心修行前所造的極重業障,用以對比後文其能迅速成佛的殊勝,旨在說明佛法救度之深廣,即便造業深重者,發心後亦能轉凡成聖。
    。
    此句描述屠兒廣額在造業之後,轉而生起菩提心,由極惡轉為求覺,是論述即便大罪之人,若能至誠發心,亦能快速成就佛果的轉折點。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佛陀針對前文提到的屠兒廣額發心後的情況,給予預言或開示。
    。
    本句敘述佛陀對屠兒廣額的預言,指出其雖曾造業,但發心後能在當前的賢劫中成佛,用以說明發心之力的強大以及成佛時機的差異。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在佛陀說明屠兒廣額將於賢劫成佛後,在場聽聞的菩薩羣。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佛陀說明屠兒廣額能於賢劫成佛後,在場的大菩薩與阿羅漢對此產生疑問,引出後續關於成佛時間早晚的對答。
    。
    此句描述菩薩與阿羅漢對成佛時間的認知,對比後文廣額屠兒能於賢劫成佛,用以引出關於修行願力與頓悟成佛的討論。
    。
    此句描述菩薩與阿羅漢對廣額(原為屠夫)能於賢劫快速成佛的疑惑,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修行利鈍、頓悟與漸修之差異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大菩薩與阿羅漢關於成佛早晚之疑問而作出的解答。
    。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與阿羅漢疑問的回答,說明成佛的時間快慢與個體的願力、根機以及心法契合程度有關。
    。
    此句說明成佛的時間長短與修行者的願力、根機以及佛力的加持相應。
    欲早成佛者,若根機成熟且得佛力導引,則能早日達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根機利鈍或願力不同,導致成佛時間早晚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成佛的遲速與心法、根器之別有關。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成佛的時間長短取決於修行者的願力與心念。
    欲遲成者,則感得遙遠的成佛時機。
    。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能超越漸修的階段,直接契入自性,則可迅速達成覺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自具足,頓見即是轉識成智的關鍵。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頓悟真性與成佛之關係。
    若能直接見到本來真性,則不需經過漫長的劫數修行,而能在剎那間證悟,體現頓悟成佛的義理。
    。
    本句說明眾生在修行與成就佛果的時間上存在差異,主因在於其根機(利鈍)的不同,導致成佛的早晚不一。
    。
    此處之「我」指修行者之自心。
    本句強調修行成就的快慢並非由外在決定,而是取決於修行者自身的根機利鈍以及對真性的體悟程度,體現了心法修行的自力與自覺特質。
    。
    本句強調心與境的同步關係,說明一切外在現象(法)皆是由內心意識(心)所驅動而顯現,心是法之本源。
    。
    本句強調心與境(法)的共生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外在的現象(法)是由內心動念而生,因此若能令妄心寂滅,則由心所造的幻法亦隨之滅除,揭示萬法唯心造的義理。
    。
    此句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分,但在自性上皆由一心所現,本質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境界的執著,導向一心之見。
    。
    本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出三界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一心」的動念而顯現,旨在說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以及透過回歸一心可破除境界之實體感。
    。
    此句承接前文「但是一心作」,強調三界中所有顯現的現象(境界)皆是由單一的心識所變現或構築而成,體現了心法不二、萬法唯心的義理。
    。
    本句說明萬法由心造的原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三界一切境界並非實有,而是由心念的波動(動念)所顯現的幻相;若能止息動念,則境界隨之消滅。
    。
    本句說明心念與境界的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外在境界是由內心動念而顯現的;若能止息動念,則能體悟到境界本無實體的空性。
    。
    本句強調境由心造,說明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心的念頭而生起,若念頭不生,則境界本身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意識產生境界之前,若能回溯追究念頭起滅的極限(返窮),將發現念頭本身亦是空寂,從而體悟迷悟之間本無得失。
    。
    此處承接前文對「動念」的分析,指出心念雖能造作境界,但其本質並無實體,同樣處於空寂狀態,旨在破除對念頭實有性的執著。
    。
    本句基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觀點,強調心性本具,不隨迷悟而增減。
    既然一切境界皆由一心所作且本質空寂,則迷妄雖起,但本有的自性不曾損毀或遺失。
    。
    本句接續前文「迷時無失」,強調心性本自具足,迷與悟僅是認知的轉變。
    既然本性不曾遺失,則覺悟時並非獲得了原本沒有的東西,而是回歸本然,體現不增不減的真如本性。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處於「無住」的狀態,即心不停留於任何境界或念頭之中,以此體現本有的真心,使心靈不被外境或內念所束縛,進而達到不增不減的圓滿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無住真心」,說明真心的本質是恆常不變的,不隨迷悟而增加或減少,故迷時無失,悟時無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真心不增不減、迷悟無失無得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的教言,在此處是用於引述《首楞嚴經》中的對話。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富樓那的稱呼,作為接下來說法或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佛陀對富樓那尊者的反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演若達多照鏡的譬喻,用以說明迷悟與真心的關係。
    。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演若達多照鏡之喻,用以說明迷悟與心性的關係。
    。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名相,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鏡像與執著的譬喻。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演若達多在特定時間點發生的行為,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鏡像」與「錯覺」的譬喻,用以說明心識對現象的誤認。
    。
    此句為敘事鋪陳,透過「鏡照面」的譬喻,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識對象與主客執著的討論,說明眾生如何將鏡中影像(相)誤認為實體,進而產生愛憎之情。
    。
    此句描述演若達多對鏡中影像產生執著(愛),用以比喻眾生對虛幻現象的執著,將影像誤認為真實的自我,是後文說明「心轉則相轉」的鋪陳。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演若達多在鏡中看到自己的相貌而產生愛著,用以對比後文因瞋心而不能正視自相的狀態,旨在說明心念(愛與瞋)如何影響對現實的認知。
    。
    此句描述演若達多因對鏡像產生錯覺而產生的嗔心,用以比喻眾生因執著於虛幻的相狀(鏡像)而產生對象性的嗔恨與痛苦,揭示心識被假相所欺的愚癡狀態。
    。
    此處透過演若達多對鏡照面卻因瞋心而不能認出自身面目的寓言,揭示心念之轉變(從愛轉為瞋)會導致對真實相狀的認知扭曲,說明心識主導感知之理。
    。
    此處描述演若達多因心狂而產生錯覺,將鏡中影像或自身狀態誤認為妖魔,用以比喻眾生被妄心遮蔽,對真實相產生錯誤認知而陷入恐慌與狂亂。
    。
    此句描述演若達多因執著於鏡中影像,將其誤認為魑魅而產生恐懼,以此比喻眾生被妄想與外相所惑,陷入無明與迷亂之狀態。
    。
    此句為佛陀在譬喻中設問,旨在引導聽者思考現象背後的實相,透過對「狂走」現象的質詢,準備揭示心妄與真如的關係。
    。
    此句為譬喻中的設問,旨在透過「對鏡誤認」而驚惶奔走的現象,引出後文關於心識妄想、錯認虛妄為實相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陀轉向弟子富樓那,用以回答前文關於之人狂走之原因。
    。
    此句為富樓那尊者對他人異常行為的初步判斷,將其歸因為個體的心理失常(心狂),用以對比後文佛陀所揭示的「妄」之本質,說明凡夫對現象的認知往往停留在表層的因果推論。
    。
    此句為富樓那對狂走之人原因的判斷,認為其行為僅是由於心狂,並無其他外在或深層原因。
    隨後佛陀以此為切入點,進一步闡述「妄」之本質並非由因緣而生,旨在破除對妄想之因果執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富樓那轉回至佛陀,準備對前文的疑問進行法義開示。
    。
    此句由佛陀而發,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覺性(妙覺)本質即是光明圓滿,並以此作為後文論述「妄想」與「因果」之對比的基調。
    。
    此句接續前文「妙覺明圓」,強調眾生之本心(自性)本就具足圓滿、光明與微妙的特質,並非後天獲來,用以對比後文所述的「妄想」與「迷」。
    。
    此句為佛陀對富樓那的反問,旨在論證「妄」的本質。
    若某種狀態被定義為「妄」(虛妄、無實),則它不應具有實質的因果必然性,以此破除對妄想之因果執著。
    。
    此句為佛陀之反問。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佛陀旨在論證「妄」的本質。
    若妄心是由某種實有的「因」所產生,則該因應是真實的,如此便不能稱之為「妄」。
    此處是用以破除對妄想有實體因果之執著。
    。
    此句為佛陀在論述「妄」之本質時的假設推論。
    旨在透過反問,說明真正的「妄」並非由實有的因緣所生,因為若妄想有實質之因,則其性質便不再是純粹的「妄」,而成了有根據的現象。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妙覺本圓明的本質下,所謂的「妄」是如何產生的,以及其定義為何,為後文解釋妄想展轉相因、迷積迷之因果關係做鋪陳。
    。
    本句接續前文對「妄」之因緣的探討。
    在此語境中,說明妄想並非由外在實有的因果所造,而是由妄想本身不斷地自我衍生、相互牽引而形成。
    這揭示了迷染的本質是無根的,是自體展轉而生的虛妄現象。
    。
    此處描述妄想的運作機制,指迷妄並非由單一外因引起,而是種種妄想在心中不斷地相互牽引、循環遞遞,形成一種自我強化的因果鏈條。
    。
    此句說明妄想的產生並非依據真實的因果,而是由一種「迷」的狀態不斷疊加、循環而成的虛妄因果,強調迷妄的自體展轉與累積。
    。
    此句描述妄想與迷染在時間上的累積,強調迷失之深久,使其即便在佛陀開示下也難以迅速轉回。
    。
    此句描述眾生深陷迷妄之因,因妄想展轉、迷積塵劫,導致根深蒂固,即便佛陀以大智慧予以闡明、破除,仍難以立即回轉。
    強調迷妄之深與轉依之難。
    。
    此句描述眾生因妄想展轉、迷積迷而形成的深厚迷因,導致即便佛陀予以開示說明,眾生仍難以立刻擺脫迷妄而回歸覺性。
    。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妄想展轉、迷積迷的過程,指出眾生因長期處於無明與妄想的相續循環中,形成了深厚的迷失之因。
    。
    此句探討妄想與迷染的生成邏輯。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迷妄並非由某個實體原因所造,而是處於「迷」的狀態中,妄想便自然而然地生起,形成一種循環相因的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破妄顯真的脈絡,指出眾生意識的迷妄雖然在現象上相互牽引(展轉相因),但從體性上來看,這種迷妄並非由實有的因緣所生,而是虛妄的幻象,旨在說明迷妄之本質為空,無有實體可依。
    。
    此處論述迷妄的本質。
    指出妄心(識迷)在實相中並非由真實的因緣所生,而是缺乏實質依據的虛妄現象,旨在說明迷妄的空性,進而推論其生滅之不可得。
    。
    此處承接前文「妄無所依」,論述妄心與迷染之本質。
    因妄想本無實體依託,故其所謂的「生」亦是虛妄,並非真實的產生,旨在破除對輪迴生滅的實有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尚無有生」,旨在說明妄心與慾望在實相中本就沒有真實的生起(無生),既然從未真正生起,自然不存在所謂的「滅除」。
    這是一種以「本無」來破除對「滅」之執著的論證方式,強調空性而非透過對立的消滅來達成解脫。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迷悟之理的脈絡中,將「得菩提」作為一種狀態的對比,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夢醒後無法取夢中物的比喻,說明迷妄之相在覺悟後本無實體可循。
    。
    此句以「覺醒」比喻得菩提後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迷妄比作夢境,而證悟則如同醒來,以此說明覺悟者看待過去迷妄之相時,能清晰認知其虛幻本質,不再被其牽著走。
    。
    此句承接前文「得菩提者,如寤時人」,以醒後之人述說夢境為喻,說明覺悟者能洞察迷妄之本質,將過去的執著視如夢幻,雖能描述其相,但深知其無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如寤時人說夢中事」之比喻。
    意指即便在覺醒後,心識恢復了清明與敏銳,但面對夢中虛幻的景象,依然無法將其視為實有而採取行動。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境的譬喻,旨在說明當覺悟者意識到夢境(或妄想)本不存在時,便不再尋求獲取夢中之物的條件或因緣,以此反襯妄心本空,無從尋找實有的因緣來執著。
    。
    此句以「夢中物」為喻,說明覺悟之人(得菩提者)深知世間萬法皆如夢幻,本質空寂,因此不再對虛幻的現象產生執著或企圖獲取,以此反襯妄想之不可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中物」的比喻,強調幻象之物不僅無法獲取,且在實相中根本不存在產生其真實實體的因緣,用以說明空性與幻化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夢中物」之比喻,說明迷妄之相在覺悟後發現其本質即是空,並非真實存在,故無法透過任何因緣去獲取或滅除。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夢境虛幻的論述,轉接至後文「演若達多」之寓言,用以說明無因之物不可得的道理。
    。
    此處為引用譬喻故事中的人物名稱,用以說明妄想執著之虛幻,後文接續描述其因錯認頭部遺失而驚恐奔走,以此比喻眾生對虛妄名相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演若達多(狂人)因錯認自己的頭而驚恐奔跑的譬喻,旨在說明妄想所造之相本無實體,因此不存在任何真實的因緣可以使其成立或遺失。
    。
    此處以演若達多的狂亂行為為喻,說明妄心在無因緣的情況下,會自生恐懼與躁動,揭示妄想之虛幻與不可依託。
    。
    此句接續前文演若達多因無因之怖畏而奔走之喻,說明妄想執著的狀態在覺悟或因緣盡時會突然消失。
    旨在揭示「妄性」的虛幻與不可得,如同瘋狂之舉突然停止,原本的恐懼與奔走便顯得毫無根據。
    。
    此處以「頭非外來」為喻,說明妄想與錯覺(如前文所述之狂歇、遺失)並非真實存在的外部實體,而是心識妄作。
    旨在揭示妄心的本質是空無所有,並非由外在因緣真實構成,因此不存在真正的「遺失」或「獲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狂人」的譬喻,用以說明妄想執著的本質。
    即便處於狂亂(妄想)之中,其本質依然是空無所有,並非真實遺失了什麼,旨在破除對妄想相續的實有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演若達多」之比喻,旨在說明妄心所執之對象本就不存在,既然本來就沒有,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遺失」,用以破除對妄想相續的實有執著。
    。
    此處為稱呼語,指對話的對象,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進入對「妄性」的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揭示「妄心」或「妄想」的虛幻本質。
    結合上下文,是指心中所執著的對象(如演若達多)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妄想所構築,因此其生滅與存在皆無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妄性」的討論,旨在質詢妄想、妄念之所以能顯現並被感知為「存在」的根源,以引出後文關於業果與相續的分析,揭示妄心本無實體的空性。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脫離對世間業果的分別執著。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若能不隨世俗的業果分別心而轉,即可斷除妄想的相續,回歸本淨心。
    。
    此處指眾生在業果牽引下,心識與業力在時間與空間中連續不斷的運作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相續是導致妄想與狂性的根源,需透過斷除三緣、不生三因方能令狂性自歇。
    。
    此處指若能斷除導致妄想相續的三種條件(緣),則能停止妄心的運作,進而使狂心歇止,顯現本有的菩提心。
    。
    此句承接前文「三緣斷故」,說明當導致妄想相續的三種緣(條件)被截斷後,產生妄心的三種因(根源)便不再生起,從而使狂心歇止,顯現菩提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斷除三緣、不生三因的論述,指出當妄想分別停止時,心中那個被妄想所構築的「演若達多」(即對自我的虛假執著或妄想中的人格)將隨之改變。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斷除分別心與三種相續的因緣後,心中由妄想引起的狂亂狀態(狂性)將會自然消失。
    這種「歇」並非外在強加,而是因緣斷盡後的自然恢復,進而顯現菩提本性。
    。
    本句承接前文「狂性自歇」,說明當妄想分別的狂亂心性停止(歇)之時,本具的覺性(菩提)自然顯現。
    強調菩提並非外在獲取的產物,而是妄心止息後的本然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歇即菩提」,指當妄想狂心熄滅後,顯現出的本來清淨、具足智慧的覺性之心。
    。
    此句指心之真性(勝淨明心)本具圓滿,不分空間與時間的限制,遍滿於一切法界之中,無需外求或刻意增加。
    。
    此句強調自性清淨心(勝淨明心)本自具足,非外在他人所能賦予或傳授,旨在指引修行者回歸自心,體悟本有的覺性。
    。
    本句承接前文「不從人得」,強調自性清淨、本週法界之明心本自具足,無需透過外在的刻意追求或艱苦的造作來獲取。
    。
    此句承接前文「不從人得」、「何藉劬勞」,意指本自具足的明心本性不需要透過艱苦的刻意追求或外在獲取,而是在於掌握覺悟的關鍵點(肯綮)以契入修證。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歇即菩提」之義理的傳統詮釋或註解。
    。
    此句為引述古釋之開端,旨在說明真性(以「頭」為喻)本自具足,不隨無明的遮蔽而失去,亦不隨覺悟的發生而新得。
    。
    此句為對前文「頭無得失」的義理釋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以「頭」作為比喻,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真性(佛性)如同身體的頭一樣,始終存在,不因無明的遮蔽而消失,也不因修行而新得。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知本性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在迷失狀態下,本有的真性依然存在,並未因此而消失。
    。
    此句說明真性(佛性)的恆常不變。
    即便在無明迷失的狀態下,眾生雖然不能覺知,但其內在的本性依然完整存在,並未因迷妄而損毀或喪失。
    。
    本句描述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真性本不曾失掉,僅因無明而遮蔽;當無明(迷妄)停止或熄滅,本有的真性自然顯現,而非重新獲得某種新的東西。
    。
    此句接續前文「無明歇時」,說明當無明熄滅、覺悟本體時,真性(佛性)並非在覺悟後才重新產生或從外部獲得,而是本來就具足,僅是迷失而未覺,故稱「不別得」。
    。
    本句強調菩提並非在無明熄滅後另行獲得的產物,而是無明一旦停止(歇),本有的覺性自然顯現。
    體現了「不假外求」與「本覺」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歇即菩提」的論述,強調菩提並非外在獲取的結果,而是透過消除無明,直接覺悟本來具足的真性本體。
    。
    此處指在覺悟本體後,五種現量識(包括五根之識及相關量法)不再被無明遮蔽,而能顯現其本具的圓滿智慧,與後文「一切萬行皆悉具足」相承接。
    。
    此處指在覺悟本體後,所有修行之行持與功德皆被發現本自具足,而非後天刻意營造,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本覺與萬法圓融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之五現量識與一切萬行,強調在覺悟本體(菩提)的狀態下,一切智慧與功德並非後天獲取,而是本自圓滿、悉數具備。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無明熄滅、悟回本體,使五現量識與一切萬行皆悉具足之狀態,即是菩提。
    強調菩提並非外在獲取的產物,而是本體具足之顯現。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涅槃經》來證實前文關於「即是菩提」以及後文「眾生本來成佛」的法義。
    。
    此句為引用《涅槃經》之開端,旨在說明所有具有意識的生命在本質上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涅槃經》之脈絡,強調眾生之本體即是佛性,並非透過後天修行才創造出佛果,而是本自具足,僅因客塵遮蔽而未覺。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眾生本來成佛的脈絡中,指稱眾生自性中本具、不染煩惱的覺悟智慧,強調佛性之恆常與純淨。
    。
    此句承接前文「無漏智性」,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悟智慧(佛性)並非後天修習而得,而是從根本上就已經完備,無需外求。
    。
    此句討論頓漸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覺(佛性)本自具足,所謂的「漸」並非真實的獲取,而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名稱,其實質依據仍是「頓」的本體。
    。
    此處討論頓悟與漸悟的名稱之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無論是稱之為「頓」或「漸」,只要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名稱或方法,在本覺體性之視角下,皆屬於權宜的「方便」手段,而非絕對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對前文關於「頓漸」方便法門之義理的解釋。
    。
    此句討論修行入道的兩種觀點(頓與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探討本覺體性與方便手段的關係,指出無論採取「頓」或「漸」的說法,皆屬於方便法門,而非本覺體上的實相。
    。
    此處討論頓漸之辨。
    作者指出,若僅執著於「頓悟」的說法,在究極的本覺體性來看,這種區分依然屬於一種權宜的教學手段(方便),而非絕對的真理。
    。
    此句在討論成佛的途徑。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作者正透過反詰的方式,論證「漸」與「頓」皆屬方便名相,而真正的本覺體性是超越這兩種對立概念的。
    此處提出一種假設觀點,即認為漸頓兩者皆成立,以便隨後予以否定。
    。
    此處討論頓漸之爭。
    作者認為若執著於「漸頓俱是」的觀念,仍是在名相與分別中打轉,未能契入本覺體上離言說的境界,因此被視為對佛陀真實教義的謗毀。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頓悟」與「漸悟」的討論。
    作者指出,若執著於單純的頓悟或將漸頓並論,皆屬於對真理的誤解,因為本覺體性超越了時間與階段的對立(離頓漸)。
    。
    此處在討論頓漸之爭。
    作者認為若執著於「頓」或「漸」的名稱,或將兩者對立或強行併論,皆是落入分別心,未能契入本覺體上離言說的實相,因此被視為對佛法真義的誹謗。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從「本覺」這一絕對真如的體性出發,可以超越頓漸等對立的方便名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覺體性本自圓滿,不落入任何分別的法相。
    。
    本句強調本覺(本來覺悟的體性)在體上是絕對的,不屬於任何時間性的過程或階段,因此超越了「頓(頓悟)」與「漸(漸悟)」的二元對立與分別。
    。
    本句承接前文「本覺體上」,說明本覺的體性是超越語言文字與對立概念(如頓漸)的,不可透過言語邏輯來定義或捕捉。
    。
    此句旨在破除對修行速度(頓與漸)的執著。
    依據前文「本覺體上離頓漸」,說明在自性本覺的絕對層面上,不存在時間上的快慢或階段性的進展,頓漸之分僅是語言文字的假名,而非實相。
    。
    此處描述意識(第六識)的能動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當意識產生波動、運作時,便會生起分別心,從而脫離本覺的不動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第六識動」,說明當意識(第六識)運作時,便會產生對對象的區分、對立與執著,即所謂的「分別」。
    這與後文的「不動」形成對比,旨在說明本覺體性本無分別,而分別僅是識心妄動的結果。
    。
    此處承接前文「第六識動」與「有分別」,對比說明本覺體性或無分別智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中,「動」指意識的分別妄想,「不動」則指離於分別、不隨境轉的本覺真如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不動」,說明當第六識不再起分別心、處於不動狀態時,心體即恢復其本然的狀態,與遍佈一切、平等無礙的法界合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本覺體性與法界本就等同。
    。
    此處指五種直接感知對象而不經推論的現量識(眼、耳、鼻、舌、身),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即便在感知作用時,其本質仍與法界等同,不離本覺。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在不動、無分別的狀態下,五根(眼耳鼻舌身)不再受限於肉身局部,而是與法界本體相即,呈現出等周遍佈的特質。
    。
    此句描述視覺感官(眼根)與外部對象(色法)接觸的瞬間,旨在分析認識過程的起點,以進而論證其本質的空性或法界圓融。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識與法界關係的脈絡中,指眼根見色時,若能契入法界本然,則發現色法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不可得的空相,從而轉向體悟「元來等法界」的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色不可得」,說明當意識不再執著於色相的實有時,所體悟到的是萬法本質與法界(真如)的同一性,揭示現象與本體的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指涉從破除分別心而回歸到法界平等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法界與世間相常住的論述。
    。
    此句引用《法華經》之義,說明萬法在實相層面上,並不隨緣而生滅變易,而是恆常安住在其本然的真理狀態(法位)中,揭示了現象與實相的不二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法華經》之「法住法位」,指當修行者契入法性之位時,能體悟到世間萬象雖在表相上遷流變幻,但其本質(法性)卻是恆常不變的。
    這並非指世俗現象的永恆,而是指現象背後的真如本性常住。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界與法位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體悟到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的境界時,便能洞察世間一切現象的本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與世間相的脈絡中,指出世間一切諸相在實相層面上,並非由後天修行而得,而是本自具足、恆常不變且不受束縛的自在狀態。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世間一切諸相本來常任」的真理,並非一般凡夫或低階修行者能領悟,以此鋪陳後文「唯佛於道場知已」的絕對覺悟境界。
    。
    本句強調佛陀在成道之處(道場)已圓滿體悟到世間一切諸相本來常任的真理,而此種體悟在成佛前或非佛之位階無法達成,故後續需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
    。
    本句說明佛陀(導師)在教化眾生時,並非直接揭示究竟實相,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方便)來引導。
    這與前文提到唯佛於道場知實相,而對眾生則需採取不同教法之脈絡相符。
    。
    本句說明佛陀之所以使用「方便說」,是因為眾生被煩惱遮蔽(迷),無法直接領悟法住法位與世間相常住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陀之所以使用方便法門進行教導,是因為眾生處於迷失狀態而不能自知,故而設說以導引。
    。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承接前文關於世間諸相本來常任之理。
    意指若修行者能直接體悟到此真理,則不再需要依賴佛陀的方便教說。
    。
    此句接續前文,指若修行者已能自覺世間諸相本來常任之理,則不再需要依賴導師以方便法門進行言語教導,因為真理已在自心中現前。
    。
    本句強調佛法教說的「權實」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一切文字教法皆為引導眾生契入真理的工具(方便),而非真理本身。
    當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或領悟實相後,方能體認到這些教說的工具性。

名相註解
  • 成佛之旨:指成就佛果的根本宗旨或核心真理。
  • 時劫:指時間的長短與億萬年之久的劫數,此處指修行成佛所需的時間跨度。
  • 遲速之教:指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勇猛程度,而有所不同的成佛時間教導。
  • 權宜:指權變與方便。在佛教中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暫時的、非絕對的手段來引導其證悟。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如來藏與一心開悟之理的關鍵論著,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常被引用以說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 勇猛眾生:指在修行上具有強烈意志、精進不懈,能迅速契入真理的修行者。
  • 懈怠:指在修行上缺乏精進心,對解脫之志不堅或執行不力。
  • 得果:指證悟佛果,成就佛位。
  • 形教: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定的教法形式或權宜之法。
  • 跡:指外在的表徵、跡象或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標誌。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適當方法,旨在將眾生從迷妄引向真理。
  • 楞嚴經鈔:指對《大佛頂首楞嚴經》的註釋或講義(鈔)。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時分義:指時間的區分或量度之義。
  • 成住壞空: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演化的四個階段。成:世界形成;住:世界維持;壞:世界毀滅;空:世界進入空寂狀態。
  • 眾生:指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所有有情生命。
  • 妄見:錯誤的見解或虛妄的認知,指未能見到實相而產生的錯覺。
  • 感:感應,指心念與外境之間相互作用而產生對應之現象。
  • 風輪:佛教宇宙觀中構成世界的四大元素之一,指風大,主動能,在世界形成中負責推動與流轉。
  • 愛:指愛欲或渴愛,在佛教中是導致輪迴與感應物質世界的根本驅動力。
  • 水輪:佛教宇宙觀中構成世界的四大元素之一,指水大(Water Element)的總體運作或其形態。
  • 堅執心:指內心強烈執著、不肯捨離的妄心狀態。
  • 地輪:佛教宇宙觀中,構成世界物質基礎的四大元素之一,代表堅硬、承載的性質。
  • 研求:指過度鑽研、追求或執著於某種對象的心態。
  • 懆:指懆著、執著或心念之糾結。
  • 火輪:指火大(Tejas),佛教將物質世界分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火輪即代表火大之特質,主溫熱、成熟與變革。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一切色法(物質世界)的基礎。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外界的器官或功能。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客塵,是六根所對應的感知對象。
  • 時分:指時間的區分、段落或時間感。在此脈絡中是指由妄心與外境接觸而產生的時間錯覺。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一念妄心:指剎那間 arising 的錯覺與分別心,是構築現象世界的心理基礎。
  • 三界:佛教將眾生生存的世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層次。
  • 時:指時間,在此指由妄心分別而出的時分。
  • 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環境,即六塵。
  • 無體:指沒有獨立、恆常、真實的本質或實體,即「空性」。
  • 劫數:佛教中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此處指修行解脫所需經歷的時間長短。
  • 僧祇:指阿僧祇劫,佛教中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常用以形容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過的無量時間。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旨在闡明修行定慧、破除妄想,以證悟本覺之理。
  • 如幻三摩提:指體悟萬法如幻、不執著於相而進入的深定狀態。
  • 彈指:極短的時間,比喻迅速、即時。
  • 無學:指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學習或修行的最高境界,通常指阿羅漢果或佛果。
  • 想相:指心意識對對象所產生的主觀想像、概念化以及對外在相狀的執著。
  • 塵:原指微小的塵埃,在此比喻遮蔽心靈本覺、使其不能清明的妄想與客塵煩惱。
  • 識情:指意識中的分別心與妄想情執,在此指主觀的染汙心識。
  • 垢:指垢染,比喻遮蔽本覺、使心不純淨的煩惱或妄想。
  • 二:指前句提到的「想相」與「識情」。
  • 遠離:指透過覺悟而脫離染汙、不再受其束縛的狀態。
  • 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識別法義的智慧之眼。
  • 無上知覺: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或圓滿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超越漸次修行而直接證得的覺悟狀態。
  • 圓覺經:《大圓覺經》的簡稱,大乘佛教經典,主論眾生本自圓覺,只需離幻即覺。
  • 幻:指世間一切現象(色聲香味觸法)皆如夢幻泡影,無實體之本質。
  • 離:指遠離對幻相的執著與認同,從而不再被妄想所束縛。
  • 覺:指圓滿的覺悟,即本覺或圓覺,是指超越對立與幻象的真實本性。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階段或過程,在佛法中常與「頓悟」相對,指由低階向高階逐步推進的修行過程。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趣果:趨向、追求修行最終的果位(解脫狀態)。
  • 夢中:在此指代幻象、不實之義,用以說明現象界的修行過程與時間長短在覺悟後皆被視為虛幻。
  • 悟:指覺悟、覺醒,在此語境中指從幻相中覺醒,體悟實相。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此處作為論證時間觀的典據。
  • 演:指佛菩薩演說法義。
  • 小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一個較短的劫波。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空性。
  • 涅槃經:此處指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與究竟解脫的經典。
  • 廣額:佛經中著名的典故人物,原為屠夫,後遇佛發心修行,因其發心至誠,被預言在賢劫中即可成佛。
  • 發心:指菩提心,即發願覺悟、成佛以度眾生的心。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等覺者,此處指故事中的說法主體。
  • 賢劫:指現今這個佛出世的劫波,因有許多佛出世而稱為賢劫。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利他救世的修行者。
  • 阿羅漢:指已證得四果之聖者,在小乘教義中為解脫頂點,但在大乘或《宗鏡錄》等圓教語境中,常指尚未發菩提心或處於聲聞果位者。
  • 遠劫:指極其遙遠的時間單位,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遠劫指成佛所需經過的劫數較多。
  • 成:此處指成佛,即圓滿菩提,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 遠成:指成佛的時間較晚,需經過較長的劫數或修行階段才能圓滿成就。
  • 遠:此處指成佛的時間跨度較長,與前文的「早」相對。
  • 頓見:指不經過長期的漸修階段,而是一次性地、直接地體悟覺悟。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即佛性或真如心。
  • 利鈍:指眾生領悟佛法能力的快慢,『利』指悟性高、進境快;『鈍』指悟性低、進境慢。
  • 心生:指意識的動念或妄心的起作。
  • 法生:指現象、境界或心法之產生。此處之「法」指由心所造的萬法現象。
  • 心:此處指能造境界的妄心或動念之心。
  • 法:指心所顯現的一切現象、境界或法相。
  • 一心:指萬法之本源心,或指能造作一切境界的心識。
  • 境界:指心識所對應的對象,包括外在的物質環境與內在的心理現象。
  • 動念:指心念的起心動念,即從寂靜狀態轉為分別、妄想的起始點。
  • 念:指心念、起心動念,在此指意識的波動或對對象的執著心。
  • 返窮:指回溯追究到極致、窮盡其源頭。
  • 空寂:指 devoid of substance,無實體且寂靜,不生不滅的狀態。
  • 迷:指心識被妄想、執著所遮蔽,不能直接契入本性的狀態。
  • 無得:指沒有額外獲得。在禪宗與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理非外來之物,故無所謂「得到」。
  • 無住: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法相或境界,是般若智慧的核心特質。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本自清淨的本覺心性。
  • 不增減:指真心的本體特質,不因外境或心念的生滅而有所增益或損減。
  • 富樓那:佛陀時期的弟子,以擅長說法、能隨機應變地教化眾生而著稱。
  • 室羅城:古印度地名。
  • 演若達多:人名,此處為《首楞嚴經》中譬喻故事之人物。
  • 鏡:在此處作為譬喻,象徵心識或能顯現萬法的本體,用以對比影像(相)與實相。
  • 瞋: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憤怒、排斥或厭惡之心。
  • 魑魅:山川之精怪,此處指代妖魔或不正常的幻象。
  • 心狂:指心神不安、意識混亂或精神失常的狀態。
  • 妙覺:指最究竟的覺悟狀態,亦指本覺之體。
  • 明圓:指光明且圓滿,象徵智慧無礙、不偏不倚的圓融狀態。
  • 圓明:指自性圓滿且具足光明,無缺損、無遮蔽的覺悟狀態。
  • 妙:指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深奧特質。
  • 妄:指虛妄、不實,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迷失本覺而產生的錯覺或妄想。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在此處特指產生妄心的根源。
  • 妄想:指背離真實法性而產生的錯覺、虛妄的思維與認知。
  • 展轉:指連續不斷地轉變或循環,此處指妄想的接續運作。
  • 相因:指互相成為原因,即前一個妄念成為後一個妄念的條件。
  • 塵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時間之久如塵埃般無數,用以形容無始以來漫長的輪迴時間。
  • 發明:此處非現代意義之發明,而是指闡明、揭示、使之明朗,即將深奧的真理清晰地說明出來。
  • 返:指從迷妄狀態回轉至覺悟狀態,或指心念由外向內回歸自性。
  • 迷因:指導致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根本原因或條件,在此脈絡中特指妄想相續而積累的無明因。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指陷入妄想、不能見性之心。
  • 生:此處指妄心之生起或輪迴之誕生,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其虛妄不實之性。
  • 欲:此處指妄心所起的貪欲、渴求,即迷染之根。
  • 滅:指消除、滅盡。在佛教中通常指熄滅煩惱,但在此處語境中,是用以反問,強調若本無生則無所謂滅。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的智慧狀態。
  • 寤:指從睡眠中醒來,在此處比喻從無明迷妄中覺悟、證得菩提。
  • 精明:指心識清明、敏銳,能分辨虛實之狀態。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處指試圖獲取虛幻之物所需的條件。
  • 夢中物:比喻世間一切由妄心所造、缺乏實體的虛幻現象。
  • 狂:此處指因妄想、錯覺而產生的瘋狂行為或失控狀態。
  • 歇狂:停止瘋狂狀態。在此處譬喻指停止由妄想、執著所引起的心靈混亂或錯覺。
  • 妄性:指妄想、妄執的本質,指缺乏真實根據而隨業力、分別心所產生的虛幻心態。
  • 在:此處指妄心、妄想在意識中的顯現或存在感。
  • 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的執著心,是產生妄想與痛苦的根源。
  • 業果: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中對因果報應的執著與認同。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業力前後相接,連續不斷的狀態。
  • 三緣:指導致妄想、業果相續而生起的三種條件或因緣。
  • 三因:此處指導致妄心生起的三種根本原因,與前文之「三緣」相對,指使妄想相續的內在驅動力。
  • 狂性:指由妄想、分別而引起的躁動、不安或失常的心態,在此指遮蔽本心的妄心狀態。
  • 歇:指平息、停止、消滅。在禪宗或宗鏡錄的語境中,常指妄念止息,回歸本然。
  • 勝淨:指超越凡夫染汙、最為清淨的狀態。
  • 明心:指覺悟的本心,或指本具的智慧光明。
  • 本:指本來如此,指涉自性、本質。
  • 周: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覆蓋。
  • 法界:指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在此指心性所能遍及的絕對空間。
  • 劬勞:辛苦、勞累。在此指為了追求覺悟而進行的刻意造作或艱苦修行。
  • 肯綮:原指馬之頸部與繫繩之結,比喻事情的關鍵或要領。
  • 修證:修行與證悟的合稱,指透過實踐而證得真理的過程。
  • 頭:此處為比喻,指代眾生本具的真性或自性。
  • 性:指真性或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別得:指在原有基礎之外,另行追求、獲取或產生新的境界或實體。
  • 本體:指萬法原本的真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不隨無明而失、不隨覺悟而別得的如來藏或真如本性。
  • 現量識:指不經過推論或想像,直接對象感知而得知的認識能力(現量),在此指五種直接感知的識心。
  • 萬行:指一切修行之行為、功德以及眾生在世間所作的種種活動。
  • 具足:指圓滿完備,不缺乏任何一部分。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之影響,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智性:指智慧的本質或本性,在此指稱如來藏或佛性中的覺悟特質。
  • 本自具足:指佛性或無漏智慧在眾生心中原本就完整存在,不需由外在添加或透過時間累積而產生。
  • 頓:指頓悟,指本覺佛性本自具足,不需經過時間累積而得。
  • 漸:指漸修,指依循階段、時間逐步修行而達到覺悟的過程。
  • 得名:指獲得某種稱呼或定義,此處指「漸」僅是方便上的名稱。
  • 古釋:指古代高僧或論師對經典的註釋與解釋。
  • 謗:誹謗、毀謗。在此指因誤解佛法而對佛陀的教義產生錯誤的認知或指責。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與真如同義,是超越迷染的本來面目。
  • 體上:指事物的本體、體性層面,相對於相用之分。
  • 頓漸:指頓悟(瞬間覺悟)與漸悟(循序漸進地覺悟)兩種修行或證悟的觀念。
  • 言說:指透過語言、文字所進行的概念化描述或分別心定義。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領受前五識的資料並進行綜合判斷、分別與想像的心識。
  • 不動:指心不隨外境而起分別妄想,處於寂靜、不變的本覺狀態。
  • 等周:指平等且周遍,無處不在且沒有差別。
  • 五現量識: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五識,因其直接對象感知、不經思維推論,故稱為「現量」。
  • 根:指感官根源,此處主要指五根(眼、耳、鼻、舌、身)。
  • 眼:指眼根,視覺感官。
  • 色:指色法,指能被眼睛看到的物質形相或顏色。
  • 不可得:指無法找到其獨立、恆常的實體,即空性之義。
  • 法位:指法之本然狀態或真理的位格,在此指萬法在實相中恆常不變的安住狀態。
  • 世間相: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現象、形態與特徵。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生不滅,此處指法性之不變。
  • 諸相: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現象、形態或特徵。
  • 常任:指恆常不變且隨緣自在,不受時空與因果之束縛而能自由運作的狀態。
  • 行位:指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階位或境界。
  • 道場:指佛陀悟道之處,亦指修行證悟的場所。
  • 導師:此處指佛陀,即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師長。

答。成佛之旨且非時劫。遲 速之教。屬在權宜。故起信論明。為勇猛眾生。 成佛在於一念。為懈怠者。得果須滿三祇。但 形教跡之言。盡成方便。楞嚴經鈔云。劫者。是 時分義。而有成住壞空。皆由眾生。妄見所感。 且妄見動。外感風輪。由愛發故。外感水輪。由 堅執心。外感地輪。由研求懆故。外感火輪。由 四大故。起六根。起六根故。見六塵。見六塵故。 有時分。若了無明根本一念妄心。則知從心 所生三界。畢竟無有。且時因境立。境尚本空。 時自無體。何須更論劫數多少。但一念斷無 明。何假更歷僧祇。是以首楞嚴經云。如幻三 摩提彈指超無學。又云。想相為塵。識情為垢。 二俱遠離。則汝法眼應時清明。云何不成無上 知覺。圓覺經云。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 覺。亦無漸次。故知長短之劫。由一念來。三乘 趣果。並是夢中。說悟時事。皆無多劫耳。所以 法華經。演半日為五十小劫。維摩經。演七日 為一劫。又如涅槃經云。屠兒廣額。日殺千羊。 後發心已。佛言。於賢劫中成佛。諸大菩薩。及 阿羅漢疑云。我等成佛即遠劫。廣額何故成 佛在先。佛言。欲得早成者。即與早。欲得遠 成者。即與遠。若頓見真性。即一念成佛。故知 利鈍不同。遲速在我。可驗心生法生。心滅法 滅矣。以三界無別法。但是一心作。一切境界。 皆因動念。念若不生。境本無體。返窮動念。念 亦空寂。即知迷時無失。悟時無得。以無住真 心。不增減故。如首楞嚴經云。佛言。富樓那。汝 豈不聞。室羅城中。演若達多。忽於晨朝。以鏡 照面。愛鏡中頭。眉目可見。瞋責己頭。不見面 目。以為魑魅。無狀狂走。於意云何。此人何因 無故狂走。富樓那言。是人心狂。更無他故。佛 言。妙覺明圓。本圓明妙。既稱為妄。云何有因。 若有所因。云何名妄。自諸妄想。展轉相因。從 迷積迷。以歷塵劫。雖佛發明。猶不能返。如是 迷因。因迷自有。識迷無因。妄無所依。尚無有 生。欲何為滅。得菩提者。如寤時人。說夢中 事。心縱精明。欲何因緣。取夢中物。況復無因。 本無所有。如彼城中。演若達多。豈有因緣。自 怖頭走。忽然狂歇。頭非外來。縱未歇狂。亦何 遺失。富樓那。妄性如是。因何為在。汝但不隨 分別世間業果眾生。三種相續。三緣斷故。三 因不生。則汝心中演若達多。狂性自歇。歇即 菩提。勝淨明心。本周法界。不從人得。何藉劬 勞。肯綮修證。古釋云。頭無得失者。頭喻真 性。無明迷時。性亦不失。無明歇時。亦不別得。 歇即菩提者。但悟本體。五現量識。一切萬行。 皆悉具足。即是菩提。如涅槃經云。一切眾生。 本來成佛。無漏智性。本自具足。又頓從漸得 名。俱稱方便。古釋云。若據說頓。亦是方便。若 云漸頓俱是。亦謗於佛。俱不是。亦謗於佛。是 以本覺體上。離頓漸。離言說。何處有頓漸名 字。第六識動。有分別。不動。即等周法界。五現 量識等。一一根皆遍法界。眼見色時。色不可 得。元來等法界。法華經云。是法住法位。世間 相常住。即知世間一切諸相。本來常任。何行 位能知。唯佛於道場知已。導師方便說。為眾 生迷不知。故說。若知。不俟更說。方知有說皆 屬方便。

5
白話直譯
問。若自心成佛。還需建立他佛嗎?如果確定不建立。那就沒有諸佛威神所建立。加持護念等。便成為斷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也就是說,透過自己的心來成就佛果。。是否還需要設定其他佛的存在?。如果決定不承認他佛的存在。。那麼就沒有諸佛以威神力所建立的加持。。佛菩薩的加持、庇佑與護念等。。這樣就變成了斷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自心成佛」與「他佛」關係的義理探討。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探討在「自心成佛」的義理下,是否仍需承認外部他佛的存在,旨在辨析自心與他佛的關係,避免落入斷見。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若認同「自心成佛」的理路,是否還需要承認外部存在其他獨立的佛(他佛)。
    這涉及自心與他佛之關係,是為了進一步論證自心與法界佛性的不二關係。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前提。
    在《宗鏡錄》探討自心成佛的脈絡下,討論若僅認可自心佛性而否定他佛(外在佛)的實體存在,將會導致無法解釋佛之威神加被的矛盾,進而陷入斷見。
    。
    此句為問項中的假設推論。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若採取極端的「自心成佛」而完全否定「他佛」的存在(決定不立),則將導致無法解釋諸佛對眾生的威神加持與護念,進而陷入否定佛力的斷見。
    。
    此句處於對「自心成佛」與「他佛存在」之辯論脈絡中。
    作者在此提出一個反論:若完全否定他佛的存在,則無法解釋佛菩薩對眾生的加被與護念之威神力,進而會陷入斷見。
    。
    此處在討論「自心成佛」與「他佛」的關係。
    若完全否定他佛的存在,則會陷入否定因果、否定輪迴與佛果的「斷見」謬誤,導致無法解釋佛陀的威神加被與護念。

名相註解
  • 自心成佛:指覺悟本心即是佛性,不假外求而證悟佛果的義理。
  • 立:在此指設定、建立或承認某種法相或存在。
  • 他佛:指自心之外、外部存在的佛。
  • 不立:在此指不建立、不承認或否定某種法相或存在(此處指他佛)。
  • 決定:指斷定、絕對地。
  • 威神:指佛菩薩所具有的威儀與神聖力量,能感應眾生並予以救度。
  • 加被:佛菩薩以慈悲願力,對眾生施予的精神助力或正向影響。
  • 護念:佛菩薩以神通力守護眾生,使其免於魔障或惡緣之侵害。
  • 斷見:指斷滅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死後一切皆滅,不存在靈魂、因果或後世,在此指若否定他佛則會導致對佛法永恆性與救度力的否定。

問。即自心成佛者。還立他佛不。若 決定不立。則無諸佛之所威神建立。加被護念 等。便成斷見。

6
白話直譯
答:以自心本性。遍及一切處所。所以若見到他佛。即是自佛。不壞自他境界。唯是一心。眾生如同像上的模印。若去除模印。既見自佛。也見他佛。是什麼呢。雖然見到他佛。其實就是自佛。因為是自心所顯現出來的緣故。同時也不會損壞他佛。因為在彼本質上,雖然變現出他佛的形相,其實就是自心的分相。變與不變,都只是一心。所以因為眾生有迷悟二心,才有見與不見、自與他的道理。若依真性來說,迷悟從何而起?自他都消融無跡。因為法身無形,沒有自他相見的形相。古德說:迷有兩種。一是向一心之外執取境界,生起妄想違背真理,因此無法見到無相之佛。二是執取內在蘊含的形相,因為不了解本性,所以見不到心佛。悟也有兩種。一是了知一切法,即是心的自性,而自性也非真有自性,情執破除,真理顯現。就能見到舍那佛身。這稱為契合法性。沒有內外之分。能徹知蘊的自性與相狀。就能見到自心中的佛。與舍那既非一體也非異體。如同天帝釋不修天界善業。宮殿為何能隨身而現?轉輪聖王不是因為作王的因緣而成王。七寶也不是由外力聚集而成。全憑自身的善行。外在感得殊勝的因緣。因此《華嚴經》說:佛子,一切如來,本具同一體性。在大智慧輪中,生起種種智慧光明。佛子,你們應當知道,如來於一種解脫法味中,能出生無量不可思議的種種功德。眾生心中思惟:這是如來神力所成就的。佛子,這並非如來神力所造。佛子,乃至於一位菩薩,若未曾於佛所種下善根,也無法獲得如來一分智慧。絕無此理。只是因為諸佛威德之力。讓眾生得以見到佛的功德。而佛如來,沒有分別。無有成就也無有壞滅。沒有造作者。也沒有造作之法。佛子,這就是如來應正等覺的出現之相。出現的相狀。《寶藏論》說:所謂真一無二,卻能顯現種種不同。有人憶念佛時,佛就現前。憶念僧時,僧就現前。但那佛既非佛,也非非佛。卻顯現為佛。一直到既非僧,也非非僧,卻顯現為僧。為什麼呢?因為那是妄心,渴望現前所致。不自覺是自心所現。聖事的緣起,一向被認為是外在境界,因此產生差別。其實並非佛、法、僧,卻顯現為不同。一直到譬如有人,在大冶邊。自己造作形貌。方形圓形自稱自定。願那融化的金屬,流入我的模具中。用來成就形像。那麼融化的金屬,雖然成為形像,其本質仍是融金。不是形像,也不是非形像。卻顯現為形像。那人憶念佛陀,也是如此。大量的金屬,正是比喻如來法身。模具,就是比喻眾生的願望。因為憶念融和而得佛果。以憶念佛陀的和合因緣,生起種種身相。然而法身,不是相,也不是非相。什麼叫不是相?本來沒有固定的形相。什麼叫不是非相?因緣和合而顯現諸相。那麼法身,不是現前,也不是非現前。超越自性,無有自性。不是有,也不是無。不是心,也不是意。不可用一切方式衡量。只是那些凡夫隨著自己的心而存在。當下心中生起佛的想法。一味認為心外另有佛存在。不了解是自心和合而有佛。或一味說心外沒有佛。這就是誹謗正法。解釋如下。什麼叫非相?本來就沒有固定的形相。因為一切都是隨心顯現。外在形相本無自體。由心感召而生起。因緣盡時就滅盡。哪裡還有什麼形相?所以說本無定相。什麼叫非非相?一切形相都是因緣所生。既然說無固定形相,就只是隨緣顯現。因緣和合而生。幻現的形相並非全無。所以說一切形相皆因緣而起。若能不起分別心,不執著自我與他人,內心不執著有而執取諸蘊,外在不執著無而誹謗正法,那麼睜眼閉眼,舉足落足,都不是見,也不是非見。這才是真正見到佛了。《寶性論》說:依據佛的義理。經中說:佛告訴阿難:說道:如來,不是能被看見的法。因此眼識,無法見到如來。依據法的義理。經中說:所說的法,不是能用語言表達的事物。因此,不是耳識所能聽聞。依據僧的義理。經中說:所說的僧,名為無為。因此不能以身心供養。只能禮拜讚歎。所以可知三寶,如同虛空的形相。不是見聞所能觸及。則眾生的心就是佛。度脫佛心的眾生。若有一法能對治,就全成為邪見。所以六祖說:以正法度脫邪見之人。以覺悟度脫迷惑之人。以智慧度脫愚癡之人。以善法度脫惡行之人。如是度脫眾生。這才是真正的度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是因為自心本性。。因為自心本性遍佈在所有地方。。所以,如果見到其他的佛。。也就是自己內在的佛性。。不會破壞自己與他人各自的境界。。就只有這一個心。。眾生就像是鑄造佛像時所使用的模具。。如果把這個模具去掉。。既然見到了自己內心的佛性。。也能夠見到其他的佛。。這是為什麼呢?。即使見到其他的佛。。這其實就是自性中的佛。。因為這一切都是由自己的本性所鑄造而成的。。同時也不會損毀他佛的本質。。因為在那個本質之中。。即便變現出其他佛的樣子。。這就是因為屬於自心顯現的相狀部分。。無論是改變了,還是沒有改變。。這一切全部都是同一個心。。所以是因為眾生心中有著迷失與覺悟這兩種心態。。因此才產生了能看見或看不見,以及區分自己與他人的這種道理。。如果從真實的本性來看。。迷失與覺悟又是從哪裡產生的呢?。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區分全部消失了。。因為法身沒有物質形態。。沒有所謂「自我」與「他人」彼此相見的現象。。古聖賢說道。。迷失本性的狀態分為兩種。。第一種迷妄,是指心向著外部去追求、執著於外在的環境或對象。。產生了錯誤的認知,這與真正的理法不符。。所以無法見到沒有相狀的佛。。第二種迷妄,是執著於內在五蘊的表相。。因為沒有領悟到真正的自性。。無法見到自心本具的佛性。。覺悟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悟境是徹底明白一切法。。也就是心本身的本質。。所謂的自性,其實也並非真實存在的自性。。當妄想的情緒與執著被打破,真正的理體就會顯現出來。。就能夠見到舍那之身。。這才符合法性的真實狀態。。不再有內在與外在的區別。。第二種悟法,是了悟五蘊的本性與相狀。。就能夠見到自己內心本具的佛性。。與舍那的身相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不同。。就像天帝釋 if 他沒有修行能讓他成為天主的業力。。宮殿怎麼可能跟著身體隨處移動呢?。如果轉輪聖王沒有種下成為國王的因緣。。七種寶物並不是透過刻意收集而聚集而成的。。只能依靠自己所積累的善行。。在外在環境上感應到殊勝的條件。。所以,《華嚴經》中這樣說:。佛之子。。所有的如來。。擁有相同的本質體性。。在巨大的智慧之輪中。。生起了各種各樣的智慧光明。。佛之子。。你們應該明白。。如來在單一的解脫法味之中。。產生出無數且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各種功德。。眾生在心中想著說。。這是由如來的神通力量所創造的。。佛之子。。這並不是由如來的神通力量所創造的。。佛之子。。甚至即使是一位菩薩。。沒有在佛菩薩面前種下過善根。。能夠獲得如來佛陀哪怕是一小部分的智慧。。根本沒有這樣的情況。。這僅僅是因為諸佛的威德力量。。讓所有眾生能夠見到佛陀的功德。。而佛陀如來。沒有任何區別或對立。。沒有產生,也沒有毀壞。。沒有一個在主導或創造的人。。也沒有任何被造作出來的法。。佛之子。。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應正等覺。。顯現出來的樣子。。《寶藏論》中是這麼說的:。之所以在真實意義上是一體,且沒有所謂的單一個體,卻能顯現出不同的樣子。。有些人心中憶唸佛陀,佛陀就顯現出來。。思念僧伽,僧伽便顯現。。但那個顯現出來的佛,既不是真實的佛,也不是完全不是佛。。但顯現出佛的樣子。。甚至於(所現現出的)既不是僧侶,也不是非僧侶。。而顯現出僧侶的樣子。。這是為什麼呢?。那是因為那顆妄想的心。。是因為內心強烈的渴望,才讓(佛或僧)顯現出來的。。沒有意識到這其實是自己的心所顯現出來的。。關於聖者事相的緣起過程。。全部都被當成了外部環境的境界。。但實際上卻存在著差異。。實際上並非真正的佛、法、僧。。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差異。。甚至就像是有一個人。。在一個大型的鑄金爐旁。。自己做了一個模子。。自行決定形狀的方圓。。希望那些熔化的金子。流入我製作的模具之中。。藉此鑄造成形像。。這樣一來,金子被熔化了。。雖然形成了形像。。其實它在本質上仍然是融化的金子。。既不是像,也不是非像。。但卻顯現出佛像的樣子。。那個人在心中憶唸佛陀。。情況也是一樣的。。這裡的大冶金(指熔煉金屬的原材料)。。這就比喻成如來的法身。。這裡所說的模樣。。這就是比喻眾生心中所希望的願望。。因為唸佛的心與佛融為一體,所以能契入佛境。。以對佛的憶唸作為一種契合的條件。。產生出各種不同的身體相貌。。然而那個法身。既不是一種固定的相貌,也不是完全沒有相貌。。什麼叫做「非相」?。本來就沒有固定不變的樣子。。所謂的「非非相」是指什麼?。各種相狀都是由因緣聚合而產生的。。既然如此,那麼法身。既不是單純的顯現,也不是完全沒有顯現。。既脫離了對固定本質的執著,也沒有所謂的固定本質。。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既不是心,也不是意。。無法用任何標準或衡量方式來衡量。。只有那些凡夫會隨著自己的心念而產生執著。。於是心中就產生了佛陀顯現出來的念頭。。總是單純地認為在自己的心靈之外,另有一個佛存在。。不知道這其實是由自己的心念凝聚而成的。。或者有人完全認定在心靈之外不存在佛。。這就是對正法進行誹謗。。這裡的解釋是:。所謂的「非相」是指什麼?。意思是說,事物本來就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樣子。。是因為心的作用而顯現出來的。。外部顯現的相狀並沒有獨立的實體。。是由於心的感應而產生的。。當因緣消失時,現象也就隨之滅除。。既然如此,還能說有什麼真實的相貌存在呢?。因此才說,事物本來就沒有固定不變的樣子。。所謂的「非非相」是指什麼?。所謂由因緣而生的各種現象。。既然說它沒有固定不變的樣子。。只是隨著因緣而顯現出來。。由各種條件共同組合而成。。雖然是虛幻的現象,但確實有顯現出來。。因此才說,這就是所謂的緣起諸相。。如果能夠不再產生對立的分別心。。不再執著於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區分。。在內心不執著於有,也不對五蘊產生執著。。在對外處世時,不要執著於「空無」的見解,進而否定或誹謗正確的佛法。。那麼無論是睜眼還是閉眼。。行走時舉起腳與落下腳的動作。。既不是執著於能見的見相,也不是否定見相的空見。。這纔是真正地見到了佛。。《寶性論》中提到:。因為是根據佛陀的義理。。經典中這樣記載:。佛陀對阿難說。。說道。。所謂的如來,。不是可以用肉眼看見的法。。所以,視覺的意識。所以無法透過視覺來看到。。是因為依據於法的義理。。經典中這樣記載:。這裡所說的「法」是指。。這不是可以用語言來描述的事情。。正因為如此。。因為這不是耳朵的意識所能聽到的。。這是根據對「僧」的義理定義而來的。。經典中這樣記載:。這裡所說的「僧」是指。。被稱為無為法。。所以不能用身體或心靈的物質形式來供養。。進行禮拜與讚嘆。。所以可以知道,三寶的本質是這樣的。。就像虛空的樣子。。這不是透過眼睛看或耳朵聽就能觸及的。。這就是指眾生內心本具的佛性。。度化那些本性具足佛心的眾生。。如果認為可以用某種方法來對治(消除)。。全部都會變成錯誤的見解。。所以六祖這樣說。。持有邪見的人來了,就用正法來度化他。。迷茫的人來了,就用覺悟來度化他們。。愚癡的人來了,就用智慧來度化他。。面對惡念或惡行而來時,用善心與善法來度化。。像這樣去度化眾生。。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救度。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若決定不立他佛則成斷見」之疑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自心與佛心不二,透過自心性的遍在,化解了「自成佛」與「立他佛」之間的對立,說明他佛即是自佛的顯現。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用以解釋「自心成佛」與「他佛」的關係。
    說明心性具有無處不在的普遍性,因此自心與他佛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心性的不同顯現,從而化解斷見。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自心性遍一切處」的論述,旨在說明在心性不二的觀點下,感知到外部佛陀的意義。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自心性遍一切處,因此所見的他佛實則與自心佛性不二,旨在破除自他對立的執著,體現一心之理。
    。
    此處論述自心性遍一切處,故見他佛即是自佛。
    在這種一心不二的體悟中,自我的覺悟與他者的境界是相融而又不互相抵觸、不互相破壞的,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義。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自心性遍一切處,自他佛境不二,所有現象皆由同一心性所現,旨在破除自他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處以「模」喻指眾生的妄心或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自心本來就是佛,但因被妄想、執著的「模具」所遮蔽,導致眾生雖具佛性卻不能直接顯現,只能透過模具呈現出受限的相狀。
    。
    此處以「模」比喻眾生因妄想、執著而產生的遮蔽。
    模具限制了形相,使人誤以為自他分離;一旦除去這種遮蔽(模),便能體悟到自心性與他佛本質同一的圓融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心法脈絡,強調自心與佛心不二。
    透過除去「模」(妄想執著),能直接體悟自性即佛,且此自佛與他佛在體質上是同一心源。
    。
    此處論述在除去妄想(模)之後,自佛與他佛不再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見到他佛即是見到自佛,體現了自他不二、一心遍一切處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既見自佛亦見他佛」之理據的詳細解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自心與他佛之間並非對立。
    透過「模」與「鑄」的比喻,論述即便感知到外部的他佛,其本質仍是自心之顯現,用以闡明一心不亂與自他無二的法義。
    。
    此處依《宗鏡錄》一心之義,說明見到他佛之相,實則是由自心本質所顯現,強調自他不二、萬法唯心之理。
    。
    此處以「鑄造」為喻,說明眾生所見的他佛,實則是由自身的一心(自性)所顯現,強調自他不二的理體,符合《宗鏡錄》中關於一心顯現萬法的論述。
    。
    此處論述自佛與他佛的關係。
    依據前文「以自鑄出」之比喻,指修行者體悟到他佛之相實為自心之顯現,因此在體認自佛的過程中,並不會對他佛的法相或本質造成損毀,體現了自他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自佛與他佛的論述,說明雖然顯現為他佛之形,但其基礎(本質)依然是自心(自佛),強調現象的變現不離本質的統一。
    。
    此處論述一心之能變,說明自心能變現出他佛的形相,但其本質仍是自心,旨在闡明自他不二、萬法唯心之理。
    。
    此處論述一心之變現。
    即便顯現為他佛之形相,其本質仍是自心之變現,屬於自心的「相分」範疇,故不損害他佛之本質。
    。
    此處討論的是在「一心」的本質中,現象上的顯現(變)與本質上的恆常(不變)並不對立,皆是同一心之作用。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萬法(包括變與不變、自與他)在體性上並無差異,皆由同一心體所現,旨在破除對相異現象的執著,回歸一心之本體。
    。
    本句說明現象層面的分歧(如自他、見不見)是由於眾生在意識層面上產生了「迷」與「悟」的對立二心而起。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屬於事相上的分別,而非真性上的實然。
    。
    本句接續前文「眾生迷悟二心」,說明在迷妄的狀態下,心識產生對立與分別,導致出現主客體(自他)的區分以及感知(見不見)的差異。
    這是在說明現象界的相對性是由於心識的迷悟而生,而非真性本然。
    。
    此句為承接轉折語,將討論視角從眾生迷悟的「現象面」轉向心法本然的「體性面」,旨在說明在絕對的真性中,迷與悟的對立不再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若約真性」,旨在探討若從心之本質(真性)來看,本就無分迷悟,以此反問迷悟的來源,以導出後文「自他俱泯」的空性理路。
    。
    此處依《宗鏡錄》一心之理,指在真性(本質)的層次上,不存在主客對立的二元區分,因此「自我」與「他人」的相狀皆不成立,回歸到無分別的絕對狀態。
    。
    本句說明法身作為真性,超越了物質與空間的形相限制,因此不存在自他對立的區分。
    。
    本句接續前文「法身無形」,說明在真性(法身)的層次上,不存在主客對立的二元區分,因此不存在「自我」與「他人」這種相對的相狀,亦無彼此相見的現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覺者之教言,作為後文論述迷悟二種之依據。
    。
    此句為論述迷悟之區分的開端,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心識的錯覺而背離真性,將「迷」分為外取境與內取相兩種層次。
    。
    此句描述迷妄的第一種形式,即心意識將自性與外境對立,錯誤地認為心之外另有獨立的客體(境)可供追求或執著,導致離心求法,無法體悟心境一如的真性。
    。
    此處接續前句「一心外取境」,說明當心識向外追求客觀對象時,會產生虛妄的分別想(生想),這種對立的認知模式違背了心與境不二的真理,因此導致無法見到無相之佛。
    。
    本句接續前文「一心外取境,生想違理」,說明若執著於心外之境並產生違背真理的妄想,則會被相狀所遮蔽,無法契入法身無相的真如佛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迷」的兩種形式。
    第一種是向外追求境界,第二種則是向內執著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假相,將內在的心理與生理現象誤認為真實的自我,導致無法見到心佛。
    。
    此句接續前文「取內蘊相」,說明迷妄的第二種形式是執著於內在的蘊相(五蘊),而未能徹悟心之本性(自性),因此導致無法見到心佛。
    。
    此句接續前文「取內蘊相」且「不了性」,說明當修行者執著於內在的意識蘊或心相,而未能徹悟其本性時,便會被妄想遮蔽,無法現前見到自心本自具足的佛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迷」的兩種分析,對應地提出「悟」的兩種層次,旨在說明從迷到悟的轉化路徑。
    。
    此句接續前文「悟有二種」,說明第一種悟的方式是透過對一切法的徹悟,進而領悟心自性,破除對內外相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一了一切法」,說明當修行者徹悟一切法時,所體悟到的真相即是心的本質(自性),強調萬法與心性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旨在破除對「心自性」的實有執著。
    透過「非性」的否定,將修行者從對自性的名相執著中解脫,以契入空寂、無相的真理,使情識破除,理體顯現。
    。
    此句描述修行中由迷轉悟的關鍵轉折。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情」指對心自性的妄想執著與分別心;當這種虛妄的認知被破除後,原本被遮蔽的法性(理)自然顯現,進而能見到無相之佛。
    。
    此處描述在情破理現、體悟心自性之後,能見到「舍那」之身。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一種超越凡夫相、契入法性後所顯現的覺悟之身或佛身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情破理現」與「見舍那身」,說明當修行者破除情執、顯現理體,所見之境界與法性的本然狀態完全相符、相契。
    。
    此處接續前句「稱於法性」,指當修行者契入法性(真如)時,主客對立、內外之分蕩然無存,體現了心與法性合一、不二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悟有二種」,說明第二種覺悟的層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除了第一種直接悟入心自性(法性)外,第二種則是透過了達構成生命的「蘊」之本質(性)與顯現(相),進而體認自心之佛。
    。
    本句接續前文「了蘊性相」,說明當修行者徹悟五蘊的本性相狀後,能直接體悟到自心本自具足的覺悟狀態(佛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是一種由破相而見性的體悟過程。
    。
    此處論述自心之佛與舍那身(法身之顯現)之間的關係。
    採取中道觀點,否定絕對的同一(一)與絕對的對立(異),說明體性相同但相狀有別,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與法身不二而別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果報與因緣的必然關係。
    透過天帝釋(天主)必須先有相應的「天業」才能獲得天位,來反襯前文所述之佛性或心佛的顯現亦需相應之因緣或覺悟。
    。
    此句以天帝釋之宮殿為喻,說明若不修習相應的業力(天業),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果報(宮殿)。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反襯若不破情顯理、不了蘊性,則無法契入佛性之真身。
    。
    此句與前文天帝釋之例相對,旨在說明果報必須依循因果律。
    即便具備佛性或高位,若缺乏對應的善業(因),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果報(如轉輪王的地位與七寶)。
    。
    此句承接前文轉輪王之喻,說明世間至高之富貴(七寶)並非靠人力刻意積累,而是由其內在善因與外在緣分自然感得。
    在此處是用以比喻佛性與智慧的顯現,非由外在勉強求得,而是依自性善根而自然成就。
    。
    本句強調果報的自作自受。
    承接前文天帝釋與轉輪王的例子,說明即便擁有尊貴的身分或財富,其根本原因在於自身過去所修的善業,而非外在的賦予。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成就果位或獲得福報需具備兩個條件:一是內在的「自善」(自力),二是外在的「勝緣」(他力或環境條件)。
    強調內外因緣具足方能成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自心佛性與外緣感應的論述。
    。
    此處為引用《華嚴經》之稱呼語,指稱修行菩薩道、承接佛法之弟子。
    。
    此句為後續描述「同一體性」的主體,指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指一切如來雖在相上種種不同,但在法性(體性)上是完全同一的,體現了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體性不二。
    。
    此句接續前文「同一體性」,描述如來之體性如同一座巨大的智慧輪轉,由此體性中生起種種智慧光明。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強調的是一體與多用、體性與顯現的圓融關係。
    。
    此句描述如來在同一體性(大智輪)中,能自然顯現出無量多種的智慧光芒,強調佛之智慧並非單一死板,而是隨機化現、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處為佛陀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喚起對方的注意,並建立導師與弟子之間的親近關係,準備進入後續的法義教導。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提醒聽者(佛子)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關鍵法義。
    。
    此句描述如來在單一的解脫境界(法味)中,能生起無量功德。
    強調佛之體性同一,雖表現出種種功德,但其根源皆來自於同一種解脫的真理。
    。
    此句描述如來在單一解脫味中,能自然顯現出無量無邊的功德。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強調了佛之體性與用之不二,一處解脫即是全體功德的顯現。
    。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如來功德時,心中產生的起心動念與主觀認知,為後文對如來神力的誤解做鋪陳。
    。
    本句描述眾生在面對如來不可思議的功德與智慧時,傾向將其歸因於外在的神力或創造,而非內在的因果種植,為後文佛陀否定「神力所造」並強調「種善根」之必要性做鋪陳。
    。
    此處為如來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喚起對方的注意,並建立教導與承接的關係。
    。
    本句旨在破除眾生對佛陀功德的誤解。
    強調佛陀所現的不可思議功德並非憑空用神通創造,而是基於過去無量劫種植善根的因果結果,以此導正眾生對「神力」的執著,轉而重視修行與種植善根的重要性。
    。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菩薩種善根與獲智慧之法義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種植善根與獲得智慧之必然因果關係,強調無論是何種層次的修行者,若無前行善根,皆不能夠得佛之智慧。
    。
    本句強調獲得如來智慧的前提必須是具備足夠的善根資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出若缺乏在佛前種植善根的因緣,則不可能獲得如來智慧的果報。
    。
    本句在上下文中與前句「不於佛所曾種善根」及後句「無有是處」構成否定邏輯,旨在強調若未曾在佛前種植善根,則絕對不可能獲得如來的智慧,即便僅是極少部分亦然。
    。
    此句承接前文,否定了「未曾在佛前種植善根的菩薩能獲得如來少分智慧」的可能性,強調獲證佛智必須建立在種植善根的因果基礎之上。
    。
    本句說明眾生能見佛功德並非自身具足智慧,而是依止於諸佛的威德力而成就的方便,強調佛力對眾生覺悟的導引作用。
    。
    本句說明眾生能感知或見到佛之功德,並非因其自身具足智慧,而是依止於諸佛的威德力而成就的感應。
    。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焦點從眾生見佛的現象,轉向佛陀如來本身的本體特質,為後文說明其「無分別、無成壞」的實相做鋪墊。
    。
    此處描述如來之體性,指佛之本質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二元對立,處於絕對的統一與不二之狀態。
    。
    此處描述如來之本體特質,超越了世俗現象中「生起」與「滅盡」的對立,體現法身恆常、不隨因緣而增減的絕對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無成無壞」,旨在說明如來之本體超越了世俗的因果造作與主客對立。
    在真如或如來的境界中,不存在一個獨立的「作者」(主體)在進行創造或造作,以此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無有作者」,旨在說明如來之體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造作關係。
    既沒有一個「造作者」(主體),也沒有一個「被造作的法」(客體),以此闡明如來之實相為無為、非造作的絕對狀態。
    。
    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承接佛種的弟子,用以承接上文對如來本質的論述,並引出下文對如來出現之相的總結。
    。
    本句承接前文對佛之無分別、無成壞、無作者之體性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對立與造作的狀態,即是如來應正等覺的真實義理。
    。
    此處指如來雖然在本質上無分、無成壞,但為了令眾生見其功德,而隨緣顯現出的現象形態。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真一」與「現不同」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佐證前文所述如來出現之相的法義。
    。
    此句論述絕對真理(真一)與現象多樣性(現不同)的關係。
    強調本體是絕對統一且超越數量概念的(無一),但能隨緣顯現為各種不同的相狀,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
    。
    此處描述心念與顯現的感應關係。
    在《宗鏡錄》引用《寶藏論》的脈絡中,此現象是用以說明「真一無一而現不同」的道理,即佛的顯現是隨機緣(妄心悕望)而現,而非實有的固定實體。
    。
    此處論述心念與顯現的關係,說明在特定的意識狀態或妄心悕望下,心念所對境的對象(如僧伽)會隨之顯現,用以論證顯現之相並非真實實體,而是心識的投射。
    。
    此處討論的是由妄心悕望而現前之相。
    該顯現之佛因是心識所現,故非實有之佛(非佛);但因其在相貌上呈現為佛,故亦不能說完全不是佛(非非佛)。
    此為透過否定與再否定,說明顯現之相的虛幻性與假名性。
    。
    此句接續前文「非佛非非佛」,說明在妄心悕望的作用下,心識所顯現的影像雖非實體佛,但在現象上卻呈現為佛的形態。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現境、境由心造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對佛之顯現的論述,說明由於妄心悕望而現出的僧形,在本質上並不具備真實僧侶的實體,亦非完全對立於僧侶的狀態,是用「非 A 非非 A」的否定邏輯來破除對顯現相狀的執著,揭示其為心識所現的幻相。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妄心悕望的作用下,本質上非僧非非僧的真一體,隨緣顯現為僧侶之相。
    強調顯現之相是由於觀者的妄心投射,而非實有的獨立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真一無一而現不同」以及「佛僧現前」之現象背後原因的解釋。
    。
    此句承接前文「何以故」,指出佛、僧等相現前,其根源在於眾生自身的妄心作用,而非外在實體之顯現。
    。
    此處說明妄心在唸佛或念僧時,因其強烈的執著與渴慕(悕望),導致心識投射出對應的影像,使修行者誤以為是外部的佛或僧真實顯現,而非自心所現。
    。
    本句說明眾生因妄心悕望而產生幻相,卻將其誤認為真實的外在客體,未能覺知一切現象皆由自心投射而現,揭示了迷妄與覺悟的差異。
    。
    此處指妄心因悕望而顯現出佛、法、僧等聖者相狀的因緣條件。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這些聖事並非實有,而是由妄心投射而成的緣起現象。
    。
    此處描述妄心因不覺自心所現,而將心識所顯現的聖事(佛法僧)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外境,揭示了主客對立的錯覺。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妄心所現之境雖看似聖事,但因其源於妄心而非真實覺悟,故與真實的聖境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區別。
    。
    此處指由於妄心所現,將聖事誤認為外在境界,雖在表象上呈現出佛法僧的差別,但其本質並非真實的三寶,而是妄想所造的幻相。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妄心因執著於外境而將聖事誤認為外在界限,導致其感知到的現象與真實的佛法僧三寶之間存在著根本性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旨在透過比喻(譬喻)來闡明前述關於妄心與外境之義理,引出後文關於「大冶邊」的具體比喻故事。
    。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描述一個場景。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以鑄金之喻,旨在說明心識如何將外境(融金)注入自造的模樣(妄想執著)中而形成虛假的相狀。
    。
    此句為譬喻之起首,描述一個人自行製作模具以期鑄造形像,用以比喻凡夫執著於自心所現的虛妄分別,將其誤認為真實的聖事或外境。
    。
    此句為比喻之過程,描述一個人自行製作模具並設定其方圓形狀,用以比喻凡夫依自身的妄想分別(模樣)來限定或定義佛法僧等聖事,但其結果僅是外在形相的呈現,而非聖事本身的實相。
    。
    此句為譬喻之起首,描述一個人製作模具後,希望熔金能流入其中以成形像。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譬喻旨在說明「體」與「相」的關係:金為體,形像為相,以此類比佛法中真如體性與現象顯現的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續,描述將融化的金屬倒入模具以塑造形像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比喻旨在說明「體」與「相」的關係:金屬為體,模具決定相,雖成形像但本質仍是金屬,用以比喻修行者唸佛時,佛之體性與現前相狀的關係。
    。
    此句為譬喻的一部分,描述將融金注入模具以形成特定形狀的過程,用以比喻後文關於「相」與「實」的關係,說明形式的呈現並不改變其本質。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描述金屬在熔融狀態下失去原形,準備流入模具。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比喻修行者唸佛時,心意識與如來法身之關係,強調體性(金)與相狀(像)的區分。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融金流入模具後雖在形式上呈現出特定的形像,但其本質仍是融金,用以比喻唸佛時,雖現出佛像之相,但其體性與法身如來是一致的。
    。
    此句透過鑄像的比喻,說明現象(像)與本質(金)的關係。
    即便金子流入模具形成了特定的形像,其本質依然是金子,用以喻指眾生雖依希望而現佛像,但其本質仍是如來法身。
    。
    此處以融金鑄像為喻,說明法身與相狀的關係。
    融金雖成形像,但本質仍是金,故在「是像」與「非像」的兩極對立中採取中道判讀,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揭示實相超越於有無、像與非像的對立之外。
    。
    此處以鑄像為喻,說明體(融金)與相(佛像)的關係。
    雖然本質仍是融金,但因緣和合後,在現象上顯現為佛像之形貌,用以比喻法身與應化身或眾生唸佛感應之理。
    。
    此處將「唸佛」比作前文的「融金流入模樣」,說明眾生透過唸佛的意念,使如來法身之理在心中顯現出具體的相狀。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融金鑄像」的譬喻邏輯,延伸應用至後文「眾生唸佛」而感得佛身相現的法義比對中。
    。
    此處以「大冶金」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文的「如來法身」。
    意指法身如金屬原材般具有本質的純淨與通用性,能隨緣化現為各種形相,但其本質不隨形相而改變。
    。
    此處承接前文「大冶金」之喻,將能鑄造萬象、本質純淨的冶金之能,比擬為如來法身之體,說明法身具有超越相狀但能現相的本質。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作者以鑄金為喻,將「大冶金」比作如來法身,而將「模樣」(鑄造的模具或形樣)比作眾生的希望與唸佛的緣起,說明法身雖無定相,卻能隨眾生機緣而現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以「冶金」比喻修行成佛的脈絡中。
    前文以「大冶金」比喻如來法身,「模樣」在此指鑄造金像的模具或形樣,而此句將「模樣」比作眾生對成佛的希冀與願心,說明眾生依據心中的願力(模樣),透過唸佛的緣起,使法身之體現現出相狀。
    。
    此句接續前文「大冶金」與「模樣」之比喻,說明眾生透過唸佛的專注與和合,使分別心消融,從而與如來法身契合,體現出佛的相狀。
    。
    此處說明眾生透過「唸佛」這一心念,與如來法身產生感應契合,使法身在眾生的希望與念想中顯現出具體的相狀。
    。
    此處承接前文「唸佛和合緣」,說明眾生透過唸佛的願力與緣分,使本無相的法身在心中或現前顯現出具體的相貌。
    這體現了法身雖本無相,但能隨緣現相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眾生因唸佛而生起的種種身相,轉回至如來法身本身的本質,為後文論述法身「非相非非相」的體用關係做鋪陳。
    。
    此句描述法身的體性。
    法身本質空寂,無固定形態(非相);但能隨緣顯現種種相狀(非非相)。
    透過這種雙重否定,破除對法身「有相」或「無相」的單邊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法身「非相非非相」的描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對「非相」之義理的詳細解釋,旨在說明法身超越任何固定形態的本質。
    。
    此句解釋法身之「非相」義。
    法身超越一切物質形態與概念定義,不具備任何恆常、固定的相貌,故稱「本無定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身「非相非非相」的辯證。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非相」是指法身本質無定相(空性),而「非非相」則是指法身雖空,但能隨緣顯現種種相狀(假相),並非完全沒有相。
    此處旨在透過雙重否定,破除對法身「絕對有相」或「絕對無相」的偏執。
    。
    此句接續前文對「非非相」的解釋。
    法身雖本無定相,但能隨因緣而顯現種種相狀,說明法身在「空」與「現」之間的中道狀態,即不離緣起而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非相」與「非非相」的辯證分析,導向對「法身」本質特性的進一步闡述。
    。
    此句描述法身的超越性。
    法身不落於「現」(有相的顯現)的實有執著,亦不落於「非現」(無相的空寂)的斷滅執著,處於中道之境,不可由對立的二元概念來定義。
    。
    此句描述法身之體用。
    法身超越了對「實有之性」的執著(離性),同時其本體亦非一個可被定義的固定實體(無性),旨在破除對法身有實體相的妄想。
    。
    此句描述法身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身不落入「有」的實體執著,亦不落入「無」的虛無斷滅,是以中道視角破除對法身性質的極端認知。
    。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身」的描述。
    法身超越了對立的二元概念(如非有非無),且不屬於意識或心念的範疇,旨在說明法身之絕對性與不可言說性,不可將其視為一種心理狀態或意識產物。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身「非有非無」、「非心非意」的描述,強調法身超越了對立的二元概念與世俗的認知框架,因此無法用任何有限的量度(概念、標準、邏輯)來定義或衡量。
    。
    本句說明凡夫因缺乏對法身「非有非無」之實相的認知,故會根據自身的心識妄想,將法身或佛相實體化,產生隨心而轉的錯覺。
    。
    此處描述凡夫因執著於心意識的投射,將不可量度的法身誤認為是有具體形態的佛像或佛身而產生的錯覺(想),揭示了主客對立的妄想過程。
    。
    此句描述凡夫對佛的錯誤認知,陷入「心外有佛」的二元對立執著,未能體悟佛與心不二的理體,是針對對象化、實體化佛陀之錯覺的批判。
    。
    本句指出凡夫對佛像或佛想的認知偏差:誤以為佛在心外獨立存在,而未能體悟到外在顯現的相狀實際上是自心與緣分和合而生的投影。
    。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偏頗的見解。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佛」之相狀的認知。
    前句提到執著心外有佛(外在實有),本句則提到相反的極端——完全否定心外有佛(斷滅或過度內在化),兩者皆未能契入不離心亦不離相的中道實相,故後文接續指稱此為「謗正法」。
    。
    此處指若陷入極端,一味認為心外完全沒有佛,而否定佛法真理或如來境界,即構成對正法的誹謗。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前文或提出問題轉入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凡夫執著佛相或否認佛相的討論,由釋義者提出疑問,旨在探討佛之相狀並非固定不變的實體,而是隨心而現的現象。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與相的關係,強調外在顯現的相狀並非實體,而是隨心而現,因此在本質上沒有恆常、固定的形態。
    。
    本句說明現象(相)的產生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心的作用(因心)而顯現。
    強調外在相狀與內心意識的感應關係,支持「本無定相」之論點。
    。
    此處論述心與相的關係,指出外部所見的相狀(外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心而現,缺乏自體自性的實體。
    。
    本句說明外在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與緣分感應後所顯現的結果,強調相狀的依心而現。
    。
    本句說明現象(相)的依賴性。
    依據前文「從心感生」,此處指外在相狀並非實有,而是依賴心與緣的和合而現;一旦支持其存在的條件(緣)消失,該現象即刻滅失,以此證明外相無自性。
    。
    此句承接前文「外相無體」、「緣盡即滅」,以反問形式強調外在現象(相)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非相」的論述,強調外在相狀是由心所感生、隨緣而現,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故其本質是無定相的。
    。
    此句為承接前文「非相」的對立論述。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首先破除對定相的執著(非相),隨後又需破除對「無相」的執著,回歸到緣起而現的幻相層面,即「非非相」,以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何謂非非相」的回答開端,旨在說明雖然萬法本無定相,但在因緣和合之下,仍會顯現出各種幻相(緣起諸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緣起諸相」的討論,強調現象(相)是由因緣而生,因此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無定),是為了進一步論證其「隨緣現」的特質。
    。
    本句接續前文「無定相」,說明現象(相)並非實有,而是依據因緣的聚合而暫時顯現。
    強調現象的隨緣性與無自性,符合《宗鏡錄》統合各宗、論述心相與緣起之義理。
    。
    說明萬法之生起並非獨立或偶然,而是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匯聚而成的現象。
    此處強調現象的依賴性,以論證其缺乏恆常的自性。
    。
    此句說明在緣起法中,事物雖在本質上無自性(如幻),但只要因緣和合,其現象(相)依然會顯現。
    這是在闡述「真空妙有」的理路:不落入「斷滅空」的偏見,承認現象層面的存在。
    。
    本句為承接上文對「幻相」與「因緣和合」的論述,總結出萬法雖無定相,但依因緣而顯現的現象即為「緣起諸相」。
    。
    本句強調在面對緣起諸相時,修行者應止息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分別意識,這是進入不執著、真見佛性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文「不生分別」,強調在體悟緣起幻相後,應破除對「自我」與「他人」這兩種對立名相的執著,以達到非見非非見的真見境界。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有」的執著,避免將組成生命的五蘊誤認為真實的自我而產生執取,以達到不生分別的境界。
    。
    本句強調修行應遠離「斷見」(執無)。
    在體悟緣起與空性的過程中,若誤將「空」理解為絕對的虛無,容易陷入虛無主義,進而否定佛法中關於修行、果位或因果的正法教理。
    此處與前句「不執有」相對,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見。
    。
    此句接續前文「不執自他」、「不執有無」,說明當修行者不再陷入對象的分別執著時,即便在日常的生理動作(如開眼、閤眼)中,亦能保持不染的覺性,處於中道之見。
    。
    此處將「舉足下足」與前句「開眼閤眼」並列,用以比喻日常生活中最基本的生理動作與意識活動。
    在不生分別、不執著自他的狀態下,即便在這些平凡的動作中,亦能保持覺照,不落入有無之兩端,進而契入真見。
    。
    此句採取中道否定法,旨在破除「有見」與「無見」兩種極端對立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超越了對現象的執著(見)以及對空性的偏執(非見),達到不落兩邊的真實見地。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能對緣起諸相不生分別、不執著自他、不落入有無兩端(非見非非見)時,這種超越對立的覺悟狀態,纔是真正見到佛的本質,而非以肉眼或意識見到色身之佛。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寶性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關於「真見佛」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見佛境界或論述,其依據在於佛陀所開示的真實義理,而非依賴感官或世俗見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佛經原文,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當性。
    。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開始對其弟子阿難進行法義開示。
    。
    此句為承接語,指佛陀對阿難開始開示說明。
    。
    此句為引出對「如來」之定義或本質的開端,接續後文說明如來並非肉眼可見之法,旨在強調佛之法身超越物質形態。
    。
    此處指如來之實相超越物質形態與感官認知,非屬眼識所能捕捉的色法,強調真如之不可見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如來者,非可見法」的推論起首,旨在說明如來的本體超越物質形態,因此無法透過肉眼及其對應的意識(眼識)來感知。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並非物質形態的可見法,因此肉眼的眼識無法捕捉或見到其真實本質。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為何如來不可由眼識得見,進而引出對「法」之義理的探討,強調對真理的體悟需依於義理而非物質形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權威之論述,旨在為後文關於「法」的定義提供依據。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定義或闡釋「法」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後文接續說明其不可言說的特性。
    。
    此處指如來法義的真實本質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無法透過語言的概念化來完全表達,故稱之為「非可說」。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連接前文關於「法」非可說之事的論述,進而推導出後文「非耳識所聞」的結論。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寶」之義理討論,說明法寶(真理)並非物質性的聲音,因此無法透過感官中的耳識來獲知,強調法義的超越性與無為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後文將從「僧」的深層義理(而非表相的僧團)來論證三寶如虛空相、非感官所及的理路。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僧」之無為義的經文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僧」的義理定義進行說明。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三寶(佛、法、僧)由有為的相狀提升至無為的法義層次進行解析。
    。
    此處指三寶(佛、法、僧)在究極義理上並非物質實體,而是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相,因此無法以物質形式進行身心供養。
    。
    此處承接前文「僧名無為」,說明當三寶(尤其是僧寶)被視為無為法、非物質實體時,便不再是可以用肉身禮拜或物質形式供養的對象,旨在強調其超越形相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三寶(僧義)被視為「無為」之體時,由於其非物質形態,因此無法透過身體或心靈進行物質性的供養,亦無法進行形式上的禮拜與讚歎。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推論語,接續前文對「僧」之無為義的論述,旨在導出三寶(佛、法、僧)在究極義理上皆如虛空般不可見聞、非物質性的特質。
    。
    此處將三寶(尤其是指無為之義)比喻為虛空,旨在說明其超越物質形態,無色相、無邊際且不可被感官捕捉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如虛空相」,說明三寶的本質(無為法)超越了物質感官的認知範疇,不可透過色聲等感官經驗來捕捉或定義。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三寶(佛法僧)之本質如虛空般無相,非物質之身心可及,而是在於眾生自心之覺悟,即「心佛」之義,旨在破除對外在偶像或實體的執著,回歸自心本覺。
    。
    此處依《宗鏡錄》之禪宗與如來藏思想脈絡,強調眾生本具佛性(佛心),所謂「度」並非由外在賦予覺悟,而是使眾生恢復其本有的佛心。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寶如虛空相、非見聞所及的脈絡中,強調自性清淨、無為之法不可被外在的手段或對立的方法所對治。
    若認為能以某法對治,即落入有為的對立見,進而導致邪見。
    。
    此處接續前句「若有一法對治」,意指若試圖用某種具體的法門或對立的手段去對治、對抗三寶(如虛空相),反而會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最終全部導致邪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禪宗六祖慧能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心佛不二、度化眾生之義理。
    。
    此句出自六祖惠能之教法,強調度化眾生應隨機接引。
    面對持有邪見的眾生,不採取對立或排斥,而是以正法(正見)來轉化其迷妄,體現了禪宗不二的度化精神。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六祖之意,強調度化之法並非在心外另求對治,而是以迷悟不二的本質,以覺悟之理直接對治迷妄,使眾生自心轉迷成悟。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六祖之意,強調度化眾生應隨機接引。
    針對愚癡的根機,以智慧(般若)作為對治與度化之法,使之轉愚為智。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六祖之意,強調「不對治」的度化原則。
    並非用一種對立的法去消滅另一種法,而是依眾生當下的狀態(惡),以對應的覺悟與善行(善)來接引,使之轉化,體現禪宗即心即佛、隨緣度化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六祖之教導,強調度化眾生應隨機接引:以正對治邪,以悟對治迷,以智對治愚,以善對治惡。
    這種因材施教、對症下藥的接引方式,纔是真正的度化。
    。
    此句承接前文六祖之意,強調度化並非外在的強加對治,而是依眾生之迷、愚、惡,以正、悟、智、善對應轉化,使眾生自心覺悟,此種契機式的轉化纔是真實的度化。

名相註解
  • 自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在圓教義理中,此心性與佛性同一,且遍及法界。
  • 遍一切處:指心性(佛性)無所不在,不被空間與時間所限,充盈於法界之中。
  • 自佛:指自心本具的佛性或覺悟之體,與外在所見的佛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 模:指鑄造器物時的模具,在此比喻遮蔽自性、形成妄想相狀的執著心。
  • 自:指自心、自性,在此語境中指能顯現萬法的本心。
  • 壞:此處指損毀、破壞或使之消失。
  • 本質: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或體性。在此處指自心之真性,不隨顯現之形相而改變。
  • 形:指外在的相貌、形相或特徵。
  • 相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相),與能覺知的「見分」相對。此處指自心變現出的形相。
  • 變:指現象上的轉化或顯現,此處指自心顯現為他佛之形。
  • 不變:指本質上的恆常不移,此處指心之真性不隨顯現而改變。
  • 迷悟二心:指眾生在未證悟真性前,處於迷妄與覺悟兩種對立的心理狀態或認知層次。
  • 自他:指主體(自己)與客體(他人/外境)的分別心。
  • 理:此處指現象運行的邏輯或道理。
  • 泯:指消失、滅除,在此指破除二元對立的虛妄相狀。
  • 法身:指佛的真實本體,超越色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法性。
  • 相:指現象、外相或心識所顯現的特徵。
  • 古德:指過去已證悟的聖賢或高僧。
  • 取:指執著、追求或妄想抓取。
  • 生想:指在迷妄中產生的分別心或虛妄的認知。
  • 違理:指違背了佛法中關於自性、空性或不二的根本真理。
  • 無相之佛:指超越一切物質形態與概念相狀的法身佛,即真如自性。
  • 內蘊:指內在的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個體生命經驗的五種要素。
  • 了:領悟、明白、徹悟。
  • 心佛:指自心本具的佛性或覺性,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強調心與佛不二。
  • 一:此處指「第一種」悟境。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與真理。
  • 心自性:指心之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分別、本自具足的真心或法性。
  • 情:指妄情、情識,即基於無明而產生的分別心與執著。
  • 舍那:此處指涉一種覺悟之身或佛身之名相,用以對比凡夫之身,強調契入法性後的境界。
  • 稱:此處指契合、相應、符合。
  • 法性:指萬法本然的性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內外:指主觀的心靈(內)與客觀的環境或對象(外)的對立區分。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性相:性指本質、體性;相指顯現的形態、特徵。
  • 自心之佛: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悟本質,非指外部的佛像或他力之佛。
  • 非一非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既非完全同一,亦非完全對立,用以描述體用關係或真俗二諦的圓融狀態。
  • 天帝釋:指釋天主(Śakra),三十三天之主。
  • 天業:指能導致投生天界或維持天界地位的善業、福德。
  • 宮殿:此處指天人因修善業而獲得的果報之住所,喻指修行所得之正果或境界。
  • 轉輪王:佛教中理想的世間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分為輪轉、輪轉之上的等級,需具備極大的福德與善業方能成就。
  • 七寶:佛教指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七種寶物,在此處象徵轉輪聖王所擁有的至高富貴與功德果報。
  • 自善:指個體自身所修習的善業、善行。
  • 勝緣:指殊勝、優良且能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因緣。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理。
  • 佛子:指菩薩或佛之弟子,在此處為經中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從來而如,在此指所有成就正覺的佛。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或根本性質。在此處指如來覺悟後所證得的法性,是不分個體、普遍同一的真如體性。
  • 大智輪:比喻如來圓滿、周遍且能轉化眾生的智慧體性,如輪般圓融無礙且不斷運轉。
  • 智慧光明:指佛之覺悟智慧所顯現的功德光芒,象徵能照破一切無明、顯現真理的力量。
  • 解脫味:指解脫境界所體現的法味,即覺悟真理後的精神體驗與境界。
  • 出生:此處指由體性中自然顯現、生起。
  • 不可思議:指超越常人語言邏輯與思維能觸及的境界。
  • 功德:指佛菩薩修行圓滿後所具備的殊勝能力與品質。
  • 神力:指佛陀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不可思議神通力量。
  • 佛所:指在佛前,或指依止佛陀、在佛的教導下。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福德與智慧之因,是修行解脫的基礎資糧。
  • 智慧:此處指覺悟真理的般若智慧,是解脫輪迴的核心能力。
  • 威德力:指佛菩薩因圓滿功德而具有的威儀與德行之力量,能感化眾生並使其產生信心。
  • 作者:指主導造作、創造或使事物產生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否定如來本體具有世俗意義上的主觀造作性。
  • 作法:指被造作、被製造或由因緣合成的現象(Samskrta)。在此語境中,強調如來之本性超越一切有為造作。
  • 應正等覺:梵文 Samyak-sambuddha 的譯名,指圓滿、正確且平等的覺悟,即佛之正覺。
  • 寶藏論:此處指佛教論典,在《宗鏡錄》的引用脈絡中,通常用於闡釋佛性、真如或如來境界之深義。
  • 真一:指絕對的真理或本體,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統一狀態。
  • 無一:指不落入「單一」的數量執著,即超越了個體與數量的概念,達到空寂且圓滿的狀態。
  • 現不同:指在現象界中,根據因緣顯現出多樣、不同的形態。
  • 唸佛:以心憶念、思惟佛陀。
  • 佛現:佛陀之影像或身相顯現於觀者面前。
  • 僧:指僧伽(Sangha),出家眾或聖僧。
  • 非佛非非佛:一種辯證的否定法,用以說明顯現之相既非實體,亦非全然不存在,處於假名與虛幻之間。
  • 現:指心識將內在種子或妄想顯現為外在影像的過程。
  • 非僧非非僧:一種否定之否定的論述方式,旨在說明顯現之相既非實有之僧,亦非絕對的無僧,而是處於超越對立的空性狀態,僅為妄心所現。
  • 妄心:指未覺悟、處於無明狀態而產生錯覺與執著的心識。
  • 悕望:渴慕、強烈希望或執著於某種願望。
  • 自心所現:指外在所見之現象實則是由內心意識(妄心)所投射、顯現而成的幻象。
  • 聖事:指佛、法、僧等聖者的相狀或事相。
  • 緣起:指條件聚合而生起,此處特指由妄心悕望而導致的顯現。
  • 外境界:指意識認為在自身之外而存在的客觀環境或對象境界。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體相或實相上的不同,此處強調妄現之境與真實聖境的對立。
  • 佛法僧:指三寶,即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伽/聖社)。
  • 大冶:指大型的鑄造爐或冶金作坊。
  • 模樣:此處指鑄造金屬時使用的模具、模子。
  • 方圓:此處指模具的形狀,比喻主觀設定的標準或分別心。
  • 融金:指熔化後的金屬金,在此作為譬喻,象徵不變的本體(體)。
  • 形像:指由模具鑄造出的外在形態或影像。
  • 像:指外在的形相、模樣或表徵。
  • 大冶金:指大量熔煉的金屬原材。在此處為比喻用法,象徵如來法身之本體。
  • 如來法身:指佛的真實身,超越物質形態,是真理的體現,亦是所有佛身之本體。
  • 喻:比喻,在此指將修行成佛的過程以冶金鑄像來類比。
  • 希望:指眾生渴望成佛的願心或志向。
  • 融:指心與佛、相與性相互交融,不再有主客對立的分別。
  • 和合緣:指使兩者契合、融合或共同產生結果的條件(緣)。
  • 身相:指佛陀或聖者的身體特徵與相貌,在此指由唸佛緣起而顯現的具體形象。
  • 非非相:雙重否定,意指並非完全沒有相狀,而是能隨緣而現。
  • 非相:指超越、不拘泥於任何具體的物質形態或固定相狀,在此指法身之本質無定相。
  • 定相:固定不變的形態或相貌。
  • 非非現:雙重否定,指並非完全不存在顯現,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偏執。
  • 有:指對現象或實體的實有執著,即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
  • 無:指對現象的否定或虛無觀,即認為一切皆不存在,落入斷滅見。
  • 意:此處指意識的運作、思維或心意之流轉。
  • 量度:指衡量、推論或用特定的標準來界定。在佛學語境中,常指以有限的意識或邏輯框架去揣度超越世俗的真理。
  • 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之中的普通眾生。
  • 現佛:指顯現出來的佛身,在此語境中指凡夫心中所投射出的佛陀形象。
  • 想:佛教心理學(心所)中的「想分」,指對對象進行認定、標記或構想的心理活動。
  • 一向:在此指單方面地、執著地、一味地。
  • 心外:指在意識或心靈的範疇之外,指涉一種對立於主觀心識的客觀外部世界。
  • 和合:指條件、因緣的聚合。在此處指心念與對象或因緣結合而產生顯現。
  • 謗正法:誹謗、毀損或錯誤解讀佛陀所傳授的正確真理(正法)。
  • 心所現:指外在的相狀是由內心的意識或心法所感應而顯現,而非具有獨立實體的客觀存在。
  • 外相:指心意識之外所感知到的外部現象或相狀。
  • 感生:指因心識的種子或業力感應而生起顯現。
  • 緣:指條件或外部因素,與「因」合稱因緣,是促使現象生起的必要條件。
  • 無定:指沒有固定、恆常的自相,對應佛法中「無常」與「空性」的義理,指一切現象隨因緣而遷變。
  • 隨緣:指依循因緣的條件而生起,不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
  • 幻相: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雖有顯現但無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假。
  • 執有:對存在、實有的執著,在此指對自我實體存在的錯誤認同。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執無:對「無」或「空」產生錯誤的執著,指落入斷滅見,認為一切皆無,不承認任何法性或因果。
  • 正法:正確的佛法教理與修行實踐。
  • 見:此處指對現象的分別認知或執著於能見、所見的對立。
  • 非見:此處指否定一切現象的空見或斷滅見。
  • 見佛:此處非指見到佛陀的物理色身,而是指透過體悟真理而契入佛的覺悟境界。
  • 寶性論:全稱《珠光論》(Ratnagotravibhāga),亦稱《寶性論》,是論述如來藏思想的重要論典。
  • 佛義:佛陀所開示的真理、義理或正法之內涵。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可見法:指能被感官(尤其是眼識)所覺知、觀察到的現象或物質對象。
  • 眼識:佛教心理學中六識之一,指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的視覺認知功能。
  • 法義:指佛法中的真理、義理或法之本質。
  • 非可說: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透過言說來定義或描述的境界或真理。
  • 耳識:佛教認識論中,耳根與聲塵相接而產生的意識功能,負責聽覺的認知。
  • 僧義:此處指「僧」在究極義理上的定義。根據上下文,此處的「僧」是指無為法之僧,而非有為的僧團成員。
  • 無為: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非物質性的法相,與有為法相對。
  • 身心供養:指以身體(如禮拜、頂禮)或心理(如恭敬、讚歎)等有為形式所進行的供養。
  • 禮拜:以身心表達恭敬的儀式。
  • 讚歎:以言語稱頌佛法僧之功德。
  • 三寶:佛教信仰的三個核心支柱,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伽/聖社)。在此處語境中,強調的是三寶的無為、空相本質。
  • 虛空相:以虛空的空寂、無礙、無相來比喻真理或無為法之特徵。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此泛指一切感官知覺(六根)的認知能力。
  • 度:度化、救濟,在此指使眾生從迷妄轉向覺悟。
  • 佛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覺悟之心。
  • 對治:佛教術語,指用相應的方法來消除、對抗或治療特定的煩惱或病苦。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在此語境中,指因執著於對治之法而產生的分別心與錯覺。
  • 六祖:指禪宗第六代祖師慧能。
  • 邪:指邪見,即違背正理、偏離真理的錯誤見解。
  • 正度:指以正法、正見來度化眾生,使其轉迷成悟。
  • 愚:指愚癡,即對真理無知、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智:指般若智慧,能破除無明、見到本性的覺悟力。
  • 真度:指超越形式上的救濟,達到本質上的覺悟與解脫之度化。

答以自心性。遍一切處故。所 以若見他佛。即是自佛。不壞自他之境。唯是 一心。眾生如像上之模。若除模。既見自佛。亦 見他佛。何者。雖見他佛。即是自佛。以自鑄出 故。亦不壞他佛。以於彼本質上。雖變起他佛 之形。即是自相分故。變與不變。皆是一心。所 以因眾生迷悟二心。有見不見自他之理。若 約真性。迷悟何從。自他俱泯。以法身無形。無 自他相見之相。古德云。迷有二種。一心外取 境。生想違理。故不能見無相之佛。二取內蘊 相。不了性故。不見心佛。悟有二種。一了一切 法。即心自性。性亦非性。情破理現。則見舍那 身。稱於法性。無內外也。二了蘊性相。則見自 心之佛。與舍那非一非異。如天帝釋不修天 業。宮殿何以隨身。轉輪王不作王因。七寶無 由聚集。唯憑自善。外感勝緣。是以華嚴經云。 佛子。一切如來。同一體性。大智輪中。出生種 種智慧光明。佛子。汝等應知。如來於一解脫 味。出生無量不可思議種種功德。眾生念言。 此是如來神力所造。佛子。此非如來神力所 造。佛子。乃至一菩薩。不於佛所曾種善根。能 得如來少分智慧。無有是處。但以諸佛威德 力故。令諸眾生見佛功德。而佛如來。無有分 別。無成無壞。無有作者。亦無作法。佛子。是 為如來應正等覺。出現之相。寶藏論云。夫所 以真一無一而現不同。或有人念佛佛現。念 僧僧現。但彼佛非佛非非佛。而現於佛。乃至 非僧非非僧。而現於僧。何以故。彼妄心。悕望 現故。不覺自心所現。聖事緣起。一向為外境 界。而有差別。實非佛法僧。而有異也。乃至譬 如有人。於大冶邊。自作模樣。方圓自稱。願彼 融金。流入我模。以成形像。然則融金。雖成形 像。其實融金。非像非非像。而現於像。彼人念 佛。亦復如是。大冶金。即喻如來法身。模樣者。 即喻眾生希望。念融得佛故。以念佛和合緣。 生起種種身相。然彼法身。非相非非相。何謂 非相。本無定相。何謂非非相。緣起諸相。然則 法身。非現非非現。離性無性。非有非無。非心 非意。不可以一切量度也。但彼凡夫隨心而 有。即生現佛想。一向謂彼心外有佛。不知自 心和合而有。或一向言心外無佛。即為謗正 法也。釋曰。何謂非相。本無定相者。以因心所 現。外相無體。從心感生。緣盡即滅。何相之有。 故云本無定相。何謂非非相。緣起諸相者。既 稱無定。但隨緣現。因緣和合。幻相不無。故云 緣起諸相。若能不生分別。不執自他。內不執 有而取諸蘊。外不執無而謗正法。則開眼合 眼。舉足下足。非見非非見。為真見佛矣。寶性 論云。依佛義故。經云。佛告阿難。言。如來者。 非可見法。是故眼識。不能得見故。依法義故。 經云。所言法者。非可說事。以是故。非耳識所 聞故。依僧義故。經云。所言僧者。名無為。是 故不可身心供養。禮拜讚歎。故知三寶。如虛空 相。非見聞之所及。則眾生之心佛。度佛心之 眾生。若有一法對治。盡成邪見。故六祖云。邪 來正度。迷來悟度。愚來智度。惡來善度。如是 度者。即是真度。

7
白話直譯
問。既然心外無佛。見佛即是見自心。為何經典中,會說有化佛來迎接?又說能生於諸淨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佛不在心之外。。能見到佛的,其實就是自心。。那為什麼在佛教的教法中,。有說法提到化身佛會前來接引。。創造出許多清淨的佛國世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心外無佛」與「化佛來迎」之間矛盾之質詢。
    。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基於禪宗與《宗鏡錄》之觀點,強調佛性本自具足,心即是佛,否定將佛視為外部獨立存在之對象。
    。
    此句承接前文「心外無佛」,強調佛與心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佛並非心外之客體,而是在心性覺悟時所顯現的真如本性。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心外無佛」的理路,質詢教法中關於「化佛」與「淨土」等現象的矛盾之處。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若「心外無佛」且「見佛即是心」,則如何解釋經中記載的化身佛接引現象,是用以對比自心覺悟與外在化現的關係。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在「心外無佛」的理路下,為何教法中仍提到化佛接引與建立淨土等現象,旨在對比真理(理)與方便(事)的關係。

名相註解
  • 心外無佛:指佛性不在意識或心靈之外,強調自性清淨與覺悟即在自身心中。
  • 教中:指佛教的教法、教義或經論體系。
  • 化佛: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身相,非法身之實體。
  • 來迎:指佛菩薩以慈悲心前來接引眾生前往淨土或獲得解脫。
  • 淨剎:淨土之簡稱,指清淨的佛國世界。

問。既心外無佛。見佛是心。 云何教中。有說化佛來迎。生諸淨剎。

8
白話直譯
答。法身如來,本來無有生滅。從真如顯現化身,接引迷惑的根本。以化身即是真如。真如與應化本是一體。所以沒有來去之相。隨順眾生心而應現。而化身的本體即是真如。所以說無有來去。從真如流現化身,表現出有往來接引。其實是無來之相而現來。無見之相而能見。無來而現來。如水中月影,瞬間顯現。無見而能見。就像行雲忽然出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法身如來。。原本就沒有生起與滅盡。。從真實的法身中顯現出化身。。接引那些根機迷亂、尚未覺悟的眾生。。用化現的相貌,也就是真實的本體。。真實的法身與應現的化身本來就是同一體,沒有區別。。也就是沒有來,也沒有去。。隨順應化眾生的心念而顯現。。而且化現出來的身體,其本質就是真實的法身。。說明在實相中並沒有所謂的來與去。。從真實的本體流現出應化的相貌。。顯現出有來有去的樣子。。也就是在沒有「來」這個表相的情況下,依然顯現出來的樣子。。不在於觀察外在的相貌,而能真正見到實相。。沒有實際的移動而顯現出到來的樣子。。就像水中的月亮影像突然顯現一樣。。不是用肉眼去看,卻能真實地見到。。就像飄浮的雲朵突然出現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對應前文之疑問,開啟對化佛與真身關係的解答。
    。
    此句為回答前文關於「化佛來迎」之疑問的開端,指涉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之身。
    。
    此句接續前文「法身如來」,說明法身作為絕對真理的體性,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
    。
    本句說明法身(真)與化身(化)的關係。
    法身雖本無生滅,但為了度化眾生,會由真身之理而顯現出應化身,以適應不同根機。
    。
    此句說明法身如來雖本無生滅,但為了救度眾生,能從真如中起化身,根據眾生迷失的根機(迷根)而現像接引,使其能由迷轉悟。
    。
    此處論述法身與化身之關係。
    化佛雖為接引迷根而現,但其本質並不離法身,強調化相與真體在體性上是同一不二的。
    。
    此句闡述法身(真)與應身(應)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與應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面向,強調真應無二、圓融一體。
    。
    此處描述法身如來的本質。
    法身超越空間位移與時間生滅,雖在應化中顯現接引,但其體性恆常不動,故稱「不來不去」。
    。
    此句描述法身如來透過化身接引眾生時,其顯現方式並非隨意,而是根據被接引者(應物)的心境、根機與業力而隨機應變,體現「隨類現形」的接引特質。
    。
    此句闡述「化真不二」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化身(應身)並非獨立於真身(法身)之外的產物,而是真身之體現,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
    此句接續前文「化體即真」,強調從真如本體的角度來看,一切現象的顯現與消失(來去)皆是幻化,本質上並無實質的位移或變遷,旨在破除對空間與時間移動的執著。
    。
    此句描述真如本體與應化身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化身並非脫離真如而獨立存在,而是真如本體自然流露、隨機應現的結果,強調「真」與「化」的不二性。
    。
    此處描述真如之體雖不來不去,但為了接引眾生,在化現的層面上顯現出往來的相狀,屬於「真流化」的表現,旨在說明體用不二:體空而用現。
    。
    此句論述真體與化相的關係。
    真體本性湛然不動,無來去之分,但為了應機而顯現化相。
    所謂「不來相而來」,是指在體性上並無實際的位移或遷轉(無來相),但在現象上卻能隨緣顯現(而來),體現了「真體不動而化相隨緣」的圓融義。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不執著於現象的「相」而能直接契入真理的「見」,強調真體與化相的不二,即在不被表象遮蔽的情況下體悟實相。
    。
    此處論述真體與化相的關係。
    真體湛然不動,並無空間上的位移(不來),但隨緣顯現出化相,使眾生感知到佛的到來(而來)。
    強調的是「體」的不動與「相」的顯現,而非物質性的移動。
    。
    以「水月」比喻化身之顯現:月之本體在空,而影像隨水而現。
    此處說明真體不動,而化相之顯現是頓時呈現,並非實體之移動或遷徙。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真體與化相的脈絡中,強調一種超越感官視覺(肉眼)的心靈覺知或真如之見。
    指在不依賴物質相狀、不透過感官對象的狀態下,直接體悟或顯現真理之相。
    。
    此句接續前文「不見而見」,以行雲忽現為喻,說明真體不動而化相顯現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化相的出現並非實體地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而是如雲現於虛空,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不離真體。

名相註解
  • 法身如來:指佛的真身,是不生不滅、遍一切處的真理本身,與應化身相對。
  • 生滅:指現象界中事物的產生與消失,在此處用以對比法身如來的恆常不變。
  • 真:指法身,即佛的真實本體,超越形相且無生滅。
  • 化:指化身,即佛為了接引眾生而隨機顯現的應化身。
  • 接引:佛菩薩以慈悲心,運用方便手段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 迷根:指眾生因無明而迷失、尚未覺悟的根機或心性。
  • 應:指應身(或化身),佛為了接引眾生而隨機現現的相狀。
  • 一際:指同一境界、同一體,無有分際或差別。
  • 不來不去:指法身如來的本體超越空間的移動與對立,不處於任何變遷之中。
  • 應物:指如來為了接引而對應的眾生,或指眾生所處的環境與根機。
  • 體:指本體、實質。
  • 來去:指現象界中物體的移動或生滅的往還,在此處被視為幻化之相,而非實體。
  • 流:指本體的自然流現、流出,說明化相是本體的延伸而非截然不同的產物。
  • 往還:指往返、來去。在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空間移動相狀。
  • 來相:指空間上的位移或遷轉的表象。在此指化身顯現時,外在看起來有從某處來到某處的現象。
  • 水月:佛教常用比喻,指水中的月亮影像。用以說明現象(相)雖可見,但並無實體,且其顯現依賴於條件(水)與本體(月)的關係。
  • 行雲:指飄浮移動的雲,在此處用作比喻,象徵化相(現象)的生起與變現,雖有動相但無實體之來去。

答。法 身如來。本無生滅。從真起化。接引迷根。以化 即真。真應一際。即不來不去。隨應物心。又化 體即真。說無來去。從真流化。現有往還。即不 來相而來。不見相而見也。不來而來。似水月 之頓呈。不見而見。猶行雲之忽現。

9
白話直譯
問。如上所說。真如本體寂靜不動。化現則是不來而來。正是心外另有佛來迎接。如何證明自心就是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真實的本體是清淨澄澈且不變動的。。對於幻化的現象來說,雖然沒有實際的移動,但卻顯現出到來的樣子。。這就是所謂的在心之外,有另外一位佛來迎接。。要如何證實自己的心就是佛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真體不動、化身不來而來」之義理質詢。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不來而來」、「不見而見」等心相的描述,作為後續問答的基礎前提。
    。
    此句描述心之本體(真體)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體指超越現象、不隨妄想而轉的本覺狀態,其特徵為「湛然」(清淨無染)與「不動」(不被外境或妄心所擾)。
    。
    此處討論真體與幻化之別。
    真體湛然不動,而「化」(幻化現象)雖無實體之位移(不來),但在觀感上卻能顯現出迎來之相(而來),用以說明佛之來迎非物質空間之移動,而是心識之顯現。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佛」的現前是自心顯現還是外在實體。
    在此語境下,此句是用於提出疑問或描述一種對立於「自心即佛」的觀念,即認為佛在心外而來迎的現象。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與體悟,證得自心與佛性(如來藏)本自一體的真理,而非將佛視為外部存在。

名相註解
  • 真體:指心的真實本體,即覺悟的本性,不隨現象生滅而改變。
  • 湛然:形容清澈、澄淨,無任何雜質或染汙之狀態。
  • 證:指透過修行達到覺悟,使真理成為親身經驗的體證。
  • 自心是佛: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眾生之本心即是佛性,非外在之佛。

問。如上 所說。真體則湛然不動。化則不來而來。正是 心外有他佛來迎。云何證自心是佛。

10
白話直譯
答。一是如來慈悲本願功德種子的增上緣力。讓曾與佛有緣的眾生,念佛修觀,積聚各種福德智慧,種種萬善,以功德力作為因緣,於是自心感得佛身現前來迎。並非諸佛真的派化身來迎接,而是功德種子本願之力,使所化的眾生,時機正好相合,令自心見到佛來迎。所以佛身本自寂靜常住,沒有來去。眾生的識心,依託佛本願功德的殊勝力量,自心變化,才有來有去。如同鏡中現像,猶如夢中造作,鏡中的形象,既非內也非外。如夢中的實體。既非有,也非無。只是自心顯現。與佛的教化無關。那就沒有來去之分。這是依諸佛功德而說。有往來與回返。這是就眾生心相來說。可知淨業已經純熟。親眼見到佛身。惡果即將成熟。心中現起地獄。如同有福德的人。執著石礫能變成黃金。業障貧乏的人。又能將黃金變為石礫。石礫本非黃金,但黃金卻現前。黃金本非石礫,卻生起石礫。黃金的生起只是心的生起。石礫的現前唯是心現。一切轉變皆由我心。黃金與石礫從何而來?那些心懷疑惑的人。都能明白這個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第一點,這是由於如來出於慈悲而發下的本願,其功德種子所產生的強大助緣力量。。讓那些過去曾經與佛結下善緣的眾生。。透過唸佛與修行觀法。。累積各種福德與智慧。。各種各樣的萬千善行。。將累積的功德力量作為條件。。於是由自己的心感應而顯現出佛身前來迎接。。這並不是諸佛真實地派遣化身來迎接。。這其實是靠著功德種子和本願的力量。。根據那些被佛陀教化、有緣分的眾生。。時機正好契合。。讓自己的心感應到佛陀前來迎接。。佛的本體清淨湛然,永遠處於寂靜之中。。並沒有實際的來去移動。。眾生意識層面的心識。。依靠佛陀本願中的功德與強大力量。。這是由自己的心所變現出來的。。顯現出有來有去的樣子。。就像臉在鏡子中映出的影像一樣。。就像夢境中的呈現一樣。。就像鏡子裡映出的影像。。既不在內部,也不在外部。。就像夢境中所顯現的物質形態。。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這僅僅是自心(的顯現)。。這與佛陀運用神通所作的化現無關。。也就是說,既沒有來,也沒有去。。若從諸佛的功德角度來說。。有往返之相。。這是根據眾生內心的相狀而說的。。由此可以知道,當清淨的業力成熟時。。眼睛看見了佛的身體。。惡業的果報即將成熟。。心中顯現出地獄的景象。。就像是那些擁有深厚福德的人。。拿著小石子也能將其變成黃金。。福德與善業不足的人。。把黃金變成了小石子。。小石子本身不是黃金,但卻顯現成黃金。。金子本身不是礫石,但礫石卻顯現出來。。金子之所以會出現,其實是因為心念的顯現。。礫石的顯現,完全是由心所顯現的。。這種轉變的本質就是我(心)。。黃金與礫石究竟是從哪裡產生的呢?。那些心存懷疑的人。。可以從中明白這個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前文「云何證自心是佛」之疑問所作的正式回應,開啟對自心感現佛身之法義解釋。
    。
    本句說明眾生能感現佛身來迎的第一個原因,在於如來慈悲本願的功德種子作為「增上緣」起作用,促使修行者與佛感應道交。
    。
    本句描述如來慈悲願力的作用對象。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眾生能感現佛身,前提是需具備「與佛有緣」的種子,此緣作為增上緣,促使眾生進而修習唸佛與福智。
    。
    此處描述眾生在如來願力增上緣的影響下,透過「唸佛」(持名)與「修觀」(觀想或內省)兩種方法,積累福智,最終感現佛身。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唸佛修觀的過程中,需同步積累福德(福)與智慧(智),作為感應佛身來迎的必要因緣。
    。
    此處指修行者在唸佛修觀的過程中,積累的各種善業與功德,作為感應佛身來迎的因緣。
    。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唸佛、修觀及集福智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力成為感應佛身現前的必要條件(因緣)。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佛身之現前非外來,而是由內在功德與佛願感應而生。
    。
    本句說明唸佛修觀之功德成熟後,佛身之現前並非外在實體的移動,而是修行者自心與佛願力感應而生的顯現,強調心與佛不二的感應機制。
    。
    此處強調「來迎」之相並非外在佛身之實體移動,而是修行者依佛願力與自身功德,由自心感應而現。
    旨在破除對佛身去來之執著,導向心佛不二的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見佛來迎並非佛陀真實派遣化身而來,而是由眾生自身的功德種子與佛陀的本願力共同作用,使自心感現而成的現象。
    。
    此句說明佛身來迎之現象並非佛陀實體移動,而是依據被化導眾生的功德種子與本願之力,在時機成熟時由眾生自心感現。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唸佛、集福智等功德,使其心境與佛願力在時間與條件上達到契合,進而感現佛身來迎的關鍵契機。
    。
    此處強調「來迎」並非佛陀實體空間上的移動,而是修行者因功德與本願之力,由自心感現而成的現象,體現了心與佛之感應道交。
    。
    此處強調佛之法身(真身)的本質。
    根據上下文,佛身並非真實地在空間中移動來迎,而是自心感現。
    因此,佛身本身的狀態是超越時空去來的,處於絕對的清淨與寂靜之中。
    。
    此處指佛身之本質為常寂湛然,超越空間位移的對立,並非實體在空間中移動。
    所謂的「來迎」是眾生心識感現的現象,而非佛身實質的去來。
    。
    此處指眾生處於分別與妄想中的識心,與前文佛身「湛然常寂、無有去來」相對照,說明感應現像(如佛來迎)是由於眾生識心的分別與變化而生。
    。
    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能見到佛來迎,並非佛陀真實地在空間中移動,而是眾生在佛陀本願功德的感應與力量支持下,由自心顯現的影像。
    。
    本句說明眾生所見之佛來迎,實質上是眾生在佛本願功德的感應下,由自身的識心所變現的影像,而非佛身真實地在空間中移動,旨在闡明心與相的關係。
    。
    此處指眾生因識心變化,將本來寂靜無去來的佛身,感知為有來有去的現象。
    這是一種心識的投射,而非佛身真實的移動。
    。
    此處以鏡像比喻眾生識心所產生的幻象。
    說明佛身本湛然常寂、無有去來,而眾生感知到的「來迎」現象,實為自心依佛願力而變現的影像,而非佛身真實的移動。
    。
    此處說明眾生見佛來迎並非佛身真實移動,而是眾生自心在佛願力感應下所產生的幻化現象,其性質如同夢境般虛幻不實,旨在強調「自心變化」而非「外在實有」。
    。
    此處以「鏡中之形」比喻眾生感應佛身而產生的幻相。
    影像雖現,但並非實體,用以說明眾生所見的佛身去來,實則是自心變現的虛幻現象,而非佛身本身的真實狀態。
    。
    此處以鏡像比喻心識之顯現。
    鏡中影像雖看似在鏡內,實則非實體,亦非獨立於鏡外的實物,旨在說明心意識所造之相(如往生淨土之相)並非真實的空間位移,而是自心變現,超越了內外的對立空間觀。
    。
    此處以「夢裡之質」比喻眾生在佛願力加持下,由自心變化而成的現象。
    強調其看似有實體(質),實則是由心識所造,具有「非內非外」、「不有不無」的特性,用以說明心與相的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夢裡之質」,說明心意識所顯現的現象(如夢境或鏡像)在實相上並非真實存在(不有),但就現象顯現而言又不能說完全不存在(不無),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與虛無偏見,揭示其自心變現的幻象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鏡像與夢境的比喻,強調所見之來去、有無,實則皆為自心之變現,而非外在實有的客體。
    。
    此處強調心之本質與現象的呈現(如鏡像、夢質)是自心之作用,而非依賴於佛陀外在的神通化現或刻意營造的幻化。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自心本質的恆常與不變。
    在自心本體的層次上,不存在空間上的位移或時間上的遷轉,故稱「不來不去」,用以破除對心識在不同處所間移動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自心本質」與「佛陀功德」兩種不同的觀察視角。
    前文強調自心不來不去,此處則轉向說明佛陀因功德圓滿而能隨機化現的現象。
    。
    此處對比前句之「不來不去」。
    從自心本質看,心不離其位,故不來不去;但若依諸佛功德之化現(佛化),則在現象層面上呈現出往返、往來的相狀,以方便眾生感應。
    。
    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權宜性,指根據眾生不同的心識狀態與認知相狀(心相)來對應開示,以適應其根機。
    。
    本句說明眾生能見佛身或感應佛化,並非單純依賴佛力的外在牽引,而是基於其自身所積累的「淨業」達到成熟的果報時機,方能產生相應的顯現。
    。
    此處指眾生因淨業純熟,在意識或感官上能親見佛身,強調業力成熟與感應道交的結果。
    。
    本句描述眾生依其心相與業力,在面對佛身時,若業障深重,則會感得惡果,導致心現地獄之苦。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相與業果之關係,指眾生因惡業將成,其心識隨業力之牽引而顯現出地獄之相,強調外在境界之現前實則源於內心業力的投射。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相與業力的脈絡中,用以對比前句「心現地獄」的惡果。
    說明心念隨業力而轉,福德深厚者能感得正報或將劣質轉化為優質(如後句之礫成金),強調心識對現實顯現的主導作用。
    。
    此處描述福德圓滿者,能以心力轉變外境,將卑劣之物(礫)轉化為殊勝之物(金),旨在說明心識對物質現象的主導作用與業力轉化的可能性。
    。
    此處指因過去造業不足,缺乏福德資糧的人。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與前句「福德之者」相對,說明心念隨業力而異,導致對同一現象產生截然不同的轉變結果(如金變礫)。
    。
    此處描述業力對心識感官的影響。
    與前句「執礫成金」相對,說明福德不足或業貧之人,即便面對珍貴之物(金),其心識亦會因業障而將其感知為卑賤之物(礫),強調外境之顯現實則由內心業力決定。
    。
    此句說明心識的轉變作用。
    在福德純熟的情況下,心能將卑賤的物質(礫)幻化為尊貴的物質(金),強調外在顯現之物是由內心業力與意識所投射,而非物質本身的實相。
    。
    此處論述心識的轉變作用。
    金與礫之轉換並非物質本質的改變,而是依據個體的福德或業力,由心識投射而出的幻相,旨在說明萬法唯心所現。
    。
    本句強調萬法唯心所現。
    以「金」與「礫」的轉變為喻,說明外在物質現象的生滅與轉化,本質上皆是心識的投射與運作,而非物質本身的獨立存在。
    。
    本句強調萬法唯心所現。
    結合上下文關於金礫轉變的論述,說明物質現象(如金或礫)的呈現並非其本質如此,而是由心的業力或福德所感召而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處之「我」非指世俗執著的個體我相,而是指能變、能現的「心」或「自性」。
    結合上下文,金礫之變現皆由心生,因此轉變的主體與本質即是心識,旨在說明萬法唯心所現。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生金礫」的論述,旨在透過反問,揭示物質現象(金與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轉變而現,強調萬法唯心所現的理路。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與境(金礫)轉變的脈絡中,指稱那些對「萬法唯心」或心能轉變境相之理尚未信服、仍有疑惑的修行者或觀照者。
    。
    此句為承接語,意指前文關於金礫轉變、心現萬法的論述,足以讓持有疑惑的人明白其核心義理。

名相註解
  • 本願: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而發起的根本誓願。
  • 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能生起相應果報的潛能或因。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指雖非直接原因,但能促使因果快速成熟或產生質變的強大助緣。
  • 有緣:指在過去世中曾種下善因,與佛法或佛菩薩建立起正向的因果聯繫。
  • 修觀:指修行觀法,如觀想佛相或觀照自心本性。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在佛教修行中,福德能提供順利的資糧,智慧能導向解脫,兩者相輔相成,稱為福智雙修。
  • 萬善:指數量極多、種類繁多的善行,非指具體的數量一萬。
  • 功德力:指修行者透過善行、智慧所積累的正向能量與資糧。
  • 感現:指因內在種子與外在緣分感應而顯現出特定的影像或現象。
  • 佛身:此處指修行者心中感應顯現的佛陀形象。
  • 化身: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應身或化現之身。
  • 功德種子: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潛能,在心中形成種子,待因緣成熟時現行。
  • 所化眾生:指接受佛法教化、與佛有緣且具備一定功德而能被導向覺悟的眾生。
  • 常寂:永遠處於寂滅狀態,不受生滅、去來等現象擾動。
  • 去來:指在空間中位置的變動或位移。在此語境中,用以對比佛身的「常寂」與眾生識心的「變化」。
  • 識心:指意識心,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通常指具有分別、能將對象區分為能緣與所緣的妄心,與如來藏或真心相對。
  • 勝力:卓越、強大的力量。
  • 自心:指眾生自身的識心。
  • 變化:指心識根據種子或感應而顯現出影像的過程,此處指變現出佛身來迎之相。
  • 鏡像:佛教常用比喻,指心識所顯現的現象雖有形相但無實體,用以說明萬法空性或心造之相。
  • 施為:在此指心識的顯現、造作或幻化呈現。
  • 鏡中之形:佛教常用比喻,指虛幻不實、依緣而現的影像,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空性或心識的投射。
  • 質:指物質、實體或形態。在此語境中是指心識所顯現的假象實體。
  • 佛化:指佛陀運用神通所展現的化身或幻化現象。
  • 約:在此處意為「就……而言」或「限定於……的範圍」。
  • 心相:指心識所顯現的狀態、相狀或認知模式。
  • 淨業:指清淨的善業,在此語境中特指能導致往生淨土或親見佛身之善因。
  • 純熟:指業力積累充足,達到可以感應顯現或產生果報的成熟狀態。
  • 惡果:指由不善業(惡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心現:指心識根據業力或習氣而顯現出特定的境界或影像。
  • 地獄:佛教中受苦最深之惡道,此處指惡業感召而現的痛苦境界。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在佛教中是決定受生環境與生活品質的關鍵力量。
  • 礫:小石子,在此比喻卑賤、無價值的物質或惡劣的境遇。
  • 金:黃金,在此比喻殊勝、珍貴的果報或清淨的境界。
  • 業貧:指因缺乏善業而導致福德不足,無法獲得正果或在心念轉變中呈現負面結果的狀態。
  • 我:此處依《宗鏡錄》心法脈絡,指能變、能現的自心或心體,而非凡夫之我執。
  • 金礫:指黃金與礫石。在此處作為對比,象徵價值高低或性質截然不同的物質現象,用以說明心識能隨業力或意願而轉變現象的能力。
  • 徒:此處指具有某種共同特徵的一類人,指懷疑者。
  • 斯旨:此處指前文所述關於心能轉變萬法、金礫皆由心現的義理。

答。一 是如來慈悲本願功德種子增上緣力。令曾 與佛有緣眾生。念佛修觀。集諸福智。種種萬 善。功德力以為因緣。則自心感現佛身來迎。 不是諸佛實遣化身而來迎接。但是功德種 子本願之力。以所化眾生。時機正合。令自心 見佛來迎。則佛身湛然常寂。無有去來。眾生 識心。託佛本願功德勝力。自心變化。有來有 去。如面鏡像。似夢施為。鏡中之形。非內非外。 夢裏之質。不有不無。但是自心。非關佛化。則 不來不去。約諸佛功德所云。有往有還。就眾 生心相所說。是知淨業純熟。目覩佛身。惡果 將成。心現地獄。如福德之者。執礫成金。業貧 之人。變金成礫。礫非金而金現。金非礫而礫 生。金生但是心生。礫現唯從心現。轉變是我。 金礫何從。抱疑之徒。可曉斯旨。

11
白話直譯
問:如前所剖析。理事分明清楚。佛之外無有心。心之外無有佛。為何教法中還要另立念佛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就像前面分析的那樣。。道理與實際現象的區別已經分析得很清楚了。。在佛的本質之外,不存在另一個獨立的心。。在自心之外,並沒有另一個佛存在。。既然如此,為什麼在佛教的教法之中,還要另外設立唸佛這種修行方法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唸佛法門」與「心佛不二」關係的質詢。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心與現象(如金礫之喻)的論證分析,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佛心關係的質詢。
    。
    此句處於問答承接之處,指在前文的剖析中,已將「理」(絕對真理、本體)與「事」(相對現象、形式)的關係區分清楚,為後續討論心佛不二與唸佛法門奠定基礎。
    。
    此句出自《宗鏡錄》,旨在闡明佛與心的不二關係。
    在此語境中,強調佛性即是心性,兩者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體用一如,不存在彼此分離的界限。
    。
    此句強調心與佛的同一性,指出佛性本自具足於心中,而非在外部空間或對象中尋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旨在破除對佛的外在執著,導向自覺自證。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已確立「心佛不二」(佛外無心,心外無佛)的理路後,質詢為何仍需設定「唸佛」這一種對外或對相的修行法門,旨在探討權實之辨與根機之差異。

名相註解
  • 事:指佛法中的現象、形式或相對層面,在此語境中指具體的修行法門或色身顯現。
  • 唸佛法門:指透過稱唸佛號或觀想佛相來修行、求悟的特定方法。

問。如前剖 析。理事分明。佛外無心。心外無佛。云何教中 更立念佛法門。

12
白話直譯
回答。只是因為不相信自心就是佛。向外追求尋找。若是中下根器。權宜讓其觀想佛的色身。繫念於粗淺的緣起。以外在顯現內在本質。漸漸領悟自心。若是上等根器。只讓其觀照身的實相。觀佛也是如此。如《佛藏經》所說。見到諸法的實相。這就叫做見佛。什麼叫做諸法實相?所謂一切法究竟空無所有。以這種究竟空無所有的法來念佛。乃至於再念佛時,遠離一切想法。一切想法不再生起。內心沒有分別。沒有名稱。沒有障礙。無欲無所得。不起覺察與思慮。為什麼呢?舍利弗,隨著所念而生起。一切想法,全都是邪見。舍利弗。隨順無所有。沒有覺受與思慮。不生不滅。能通達此理。這就叫作念佛。在這樣的念中。沒有貪欲與執著。無逆境無順境。無名無想。舍利弗。沒有想法也無語言。這才名為念佛。其中乃至沒有微細的念頭。更何況粗重的身口意業。沒有身口意業的境地。無有執取與攝受。沒有爭執與訴訟。無有念頭。沒有分別。空寂無自性。滅除一切覺受與思慮。這就叫作念佛。舍利弗。若有人成就這樣的念。想要轉動四天下大地。隨意都能轉動。也能降伏百千億魔。更何況微細的無明。都是從虛妄緣起。沒有決定的形相。這法本就如此。沒有想法,也沒有戲論。不生不滅。無法言說。不可分別。無暗無明。魔或魔民。都無法測度。只能用世俗語言來說明。有所教化。而這麼說。你念佛的時候。不要執取狹小的想法。不要生起戲論。不要有分別。為什麼呢。這些法皆是空性。沒有自性。不可執著於任何一個相。所謂無相。這就是真實的念佛。《華嚴經》偈頌說:就像日月停住在虛空中。一切水中都能映現其影像。安住於法界而不動搖。隨著心意現影也是如此。又有偈頌說:譬如帝青寶石。照映萬物皆呈現同樣的顏色。眾生見到佛時。與佛菩提的色相相同。釋義如下。諸佛菩提的色相。就是眾生心性的光明。因為心無形相。菩提也是如此。因此文殊菩薩的頌文說:無色無形相。無根無住處。不生不滅。禮敬無所觀照。又有頌文說:虛空沒有中邊。諸佛的心也是如此。因為心如同虛空。禮敬無所觀照。在《華嚴經》入法界品中,德雲比丘,進入憶念一切諸佛的境界。智慧光明,普見法門,乃至於住於一切世間念佛之門。隨順自心所欲樂。普見三世諸如來。在《入不思議解脫境界品》頌文中說:心能普遍集聚無邊業。莊嚴一切世間。了知一切法皆是心。現身等同彼眾生的數量。《入楞伽經》偈頌說:佛及聲聞之身。辟支佛之身等。還有種種色身。但說這是內心。《大方廣如來祕密藏經》說:如來密藏之法。就是一切智心。一直到這心作為根本。不畏懼、不軟弱。不羸弱、不壞滅。沒有懶惰墮落。不背離、不捨棄。順從這心而行。並能覺悟明瞭。《華手經》說:一切諸法。如太陽般明淨。隨著正確觀察。都進入無邊際。釋義說:一切諸法。全是心的光明。沒有瑕疵障礙。所以說如太陽明淨。隨著一切法。能作這種觀察。無不進入自心無邊的境界。又《止觀》明說:念佛三昧之門。應當如何憶念。是憶念我嗎。應當從心領悟佛。從身體領悟佛。佛不需依靠心來領悟。不需依靠身體領悟。不需依靠心領悟佛的色身。不需依靠色身領悟佛心。為什麼呢。心者,佛無有心。色者,佛無有色身。不需依色心領悟三菩提。佛的色身已滅盡。一直到識也滅盡。佛所說的滅盡。愚癡之人不了解。智者明瞭通達。不需依身口領悟佛。不需依智慧領悟佛。為什麼呢。智慧本不可得。自我追求也不可得。也無所見。一切法本來無所有。本來壞滅,本來斷絕。又如夢中見到七寶。親屬歡樂。醒來後回想。卻不知在何處。憶念佛也是如此。又如佛在世時。三人是兄弟。聽聞毘耶離國的婬女人。名叫菴羅婆利。舍衛國有婬女人。名叫須曼那。王舍城的婬女人。名叫憂鉢羅槃那。有三人。各自聽聞他人讚歎這三位女人。容貌端正無比。晝夜專心思念。心中執著不捨。於是夢中,夢裡與她們交合。醒來後,心中仍思念。那女人沒有來。我也沒有前往。但婬事卻已完成。因此而領悟。一切諸法,都是如此嗎?於是前往跋陀婆羅菩薩那裡。詢問這件事。跋陀婆羅回答說:諸法確實如此。皆由心念生起。如此種種,都是為了這三人,善巧方便說明諸法空性。這時三人,即得阿鞞跋致。便知此人不再來去。而所樂之事依然如故。應當如此憶念佛陀。又如有人行走於大澤中。飢渴時夢見得到美食。醒來後腹中依舊空虛。自己思惟一切所有的法。都如同夢境一般。應當如此憶念佛陀。要不斷憶念,不可懈怠休息。以此心念修行。應當得生阿彌陀佛國。這就叫如相念佛。大方等大集經說:佛陀告訴賢護:我憶念過去。有一位佛世尊。名號須波日。當時有一個人。行走時遇到曠野。飢渴困頓痛苦。於是便入睡。夢中得到各種上妙美食。吃飽之後。不再感到飢餓虛弱。從此醒來之後。又恢復飢渴。這個人因此。便自己思惟。一切諸法皆如此。全都空無、沒有真實本質。就像夢中所見。本來就不是真實的。如此觀察時,便能領悟無生法忍。得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又如有人將寶物放在琉璃上,影像顯現在其中。也如比丘觀察骨頭,生起種種光明。這並非有人帶來的。也沒有真實的骨頭存在。只是心意所造作。如《大方等大集經》所說。再者,賢護,譬如比丘,修習不淨觀,見到新死的屍體,形色開始變化,或變青、或變黃,或變黑、或變赤,一直觀察到骨頭分離散落,而那些骨頭分散,沒有從哪裡來,也沒有往哪裡去,全是唯心所造,最終只是見到自己的心,又如鏡中的影像,並非從外來。不在其中生起。因為如鏡般清淨。能自己看見自己的形象。修行者的色身清淨。所見之物也清淨。想要見到佛。就能見到佛。見到就能發問。發問就能得到回應。聽聞經典而生大歡喜。自己思惟。佛是從哪裡來的?我也沒有到達任何地方。我所思念的就能見到。心成就佛。心自己現見。心見到佛。心。就是佛。心就是我。心。不了解自己的心。心不能自己見到自己的心。心有妄想就是愚癡。心無妄想就是泥洹。這法沒有可以指示的對象。一切都是心念所造作。即使有這樣的念頭。也終究一無所有。只是空罷了。這稱為佛印。沒有貪求。沒有執著。沒有所求。沒有任何想法。一切都已滅盡。一切欲望都已滅盡。沒有從何而生。沒有什麼可以滅盡。沒有任何敗壞。是為道的要義與根本。這就是印。二乘也無法破壞。更何況魔耶。婆沙論。明說。新發意的菩薩。先憶念佛的色相。形相本體。形相的業用。形相的果報。形相的作用。獲得下等的力量。接著憶念佛的四十種不共法。心得到中等的力量。再憶念實相佛。獲得上等的力量。而不執著色法二身。偈曰:不貪著色身。法身也不執著。善於知曉一切法。永遠寂靜如同虛空。勸人修行者。若有人想獲得智慧。如同大海。使沒有人能成為我的導師。在此座位上不運用神通。都能見到諸佛。都能聽聞所說法語。都能受持。常常修行三昧。於各種功德中。最為第一。這三昧。是諸佛之母。佛眼。佛父。無生大悲母。一切諸如來。皆從此二法而生。能碎裂大千世界的土地。以及草木化為塵埃。一粒塵埃成為一個佛剎。充滿那世界中的寶物。用來布施。其福德極多。不如聽聞此三昧而不驚懼。何況能信受、受持、讀誦並為他人宣說。更何況能專心修習。就像擠牛乳那麼困難。更何況能成就這三昧。因此功德無量無邊。又《婆沙論》說:劫火、官吏、賊盜、仇敵,毒龍、猛獸、眾多疾病,想要侵害這個人,都不可能發生。這人常被天龍八部和諸佛,共同守護、憶念並稱讚。都想親自見到他。一起前來他所在之處。若聽聞此三昧,如上四種功德都會隨喜。三世諸佛菩薩皆隨喜。這功德更勝於前述四種。若不修行這種法門,就會失去無量重寶。人天因此而憂愁悲傷。如同鼻塞之人,手持栴檀卻聞不到香氣。又如農家子弟,用摩尼寶珠去換一頭牛。因此可知,不認識自心是佛,反而向外尋求其他法門,就是背離正道修行。其過失就是如此。這就是凡夫不了解自心寶藏。如同飲毒,損害人天福報。二乘人遠離自家珍寶。請求清除糞便的工資。因此《法華經》說。有智慧的人,若能聽聞。就能信服理解。沒有智慧的人則會懷疑悔恨。因此永遠失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僅僅是因為不相信自己的心就是佛。。向外奔波尋求。。如果是根機中等或較低的人。。暫且讓他們觀想佛陀的物質身體。。讓心繫於較為粗淺、具體的念頭上。。藉由觀照外在的佛身,來顯現內在自心的佛性。。逐漸體悟到自己的本心。。如果是根機較高的人。。只需要讓他們觀察身體的真實相狀。。觀想佛陀也是同樣的道理。。就像《佛藏經》裡面說的。。見到所有現象的真實面貌。。這就叫做見到佛。。所謂的「諸法實相」是指什麼意思?。也就是說,所有現象在究竟的層面上都是空的,完全沒有實體存在。。用這種一切最終都空掉、沒有任何實體的法門來稱唸佛號。。甚至於那些在唸佛的人。。脫離所有主觀的妄想與分別心。。各種主觀的妄想與認知不再產生。。心中不再產生對立與區分的念頭。。沒有任何名稱與標記。。沒有任何阻礙。。沒有貪求之心,也沒有執著於獲取的念頭。。不再產生主觀的覺知與觀察。。這是為什麼呢?。舍利弗。。隨著心中所念而生起。。所有各種的妄想與分別心。。這些全部都是錯誤的見解。。舍利弗。。順應那種空無所有、沒有任何執著的狀態。。沒有主觀的覺知,也沒有對象的觀察。。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徹底領悟這個道理。。這就叫做
唸佛。。在這樣的念頭之中。。沒有貪婪,也沒有執著。。沒有對立,也沒有順從。。沒有名相的分別,也沒有主觀的妄想。。舍利弗。。沒有妄想,也沒有言語造作。。這樣才叫做真正的唸佛。。在這種狀態之中,甚至連最微小的念頭都沒有。。更不用說那些粗重的身體、言語和心中的行為業力了。。處於沒有身體、言語和心念造作的狀態。。沒有執取,也沒有攝受。。沒有爭執,也沒有爭論。。沒有任何念頭。。沒有分別心。。處於空靈寂靜且沒有固定實體的狀態。。消除所有意識上的覺知與觀察。。這才叫做真正的唸佛。。舍利弗啊。。如果有人能達到像這樣唸佛的境界。。想要化現於四天下地之中。。能夠隨心所欲地運用轉化。。也能降伏數以百千億計的魔軍。。更不用說能破除無明瞭。。是由於虛假與誑妄的條件而產生的。。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這項法理就是這樣的。。沒有主觀的妄想,也沒有徒勞的爭論。。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無法用分別心去衡量或定義。。沒有昏暗,也沒有無明。。無論是魔王或是魔眾。。無法用常識或邏輯來推測衡量。。只是用世間一般的語言來描述。。為了進行教導與感化。。於是說了這樣的話。。當你在唸佛的時候。。不要執著於狹隘、微小的見解。。不要產生毫無意義的爭論或妄想。。不要在心中產生對立或區分的念頭。。這是為什麼呢?。這些現象與法性全部都是空的。。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不能只執著於某一種特定的形象或相狀。。這就是所謂的無相。。這才叫做真正的唸佛。。《華嚴經》的偈頌中這樣說:。就像太陽和月亮懸在虛空中一樣。。所有的水面中都會顯現出影像。。安住在法界之中,不被任何事物所撼動。。根據心念而顯現出影像,也是同樣的道理。。另外有一首偈頌這樣說:。就像帝青色的寶石一樣。。光芒照在所有事物上,呈現出的顏色都一樣。。當眾生見到佛的時候。。(眾生見佛時)所見到的顏色,與佛菩提的色相是一樣的。。這裡的解釋是:。諸位佛陀覺悟智慧的顯現之色。。這就是眾生本具的心性之光。。因為心本身沒有固定的形相。。菩提也是如此。。所以,文殊菩薩在偈頌中這樣說:。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相。。沒有依託的根源,也沒有停留的地方。。因為它不生也不滅。。向這沒有任何形相可供觀察的境界頂禮。。另外有一首偈頌說道:。虛空沒有中心,也沒有邊界。。諸佛的心也是如此。。因為心就像虛空一樣。。頂禮佛陀,但心中不執著於任何可見的相狀。。在《華嚴經》的〈入法界品〉這一章節之中。。德雲比丘。。進入能夠憶起並觀照所有佛陀境界的狀態。。具足智慧的光明。。普遍地見到各種修行與真理的門徑。。甚至能安住在所有世間之中,憶念諸佛的修行法門。。隨意地進入自心所想要、感到快樂的境界。。所以能夠普遍地見到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如來。。在《入不思議解脫境界品》的偈頌中這樣說:。心能廣泛地積累無量無邊的業力。。使所有的世間都變得莊嚴殊勝。。明白所有的現象其實都是心的顯現。。顯現出的身體數量,與那些眾生的數量一樣多。。引用《入楞伽經》的偈頌說:。佛陀以及聲聞乘修行者的身體。。以及辟支佛的身相等等。。還有各種各樣的有形身體。。這僅僅是指內心的顯現。。《大方廣如來祕密藏經》中提到:。如來祕密藏法。。也就是指那具備一切智慧的心。。甚至這顆心就像是支柱一樣。。既不畏縮,也不衰弱。。既不羸弱,也不會毀壞。。沒有任何懶散或懈怠的情況。。既不違背,也不捨棄。。順應並向著這顆心。。進而覺悟並領悟這顆心。。根據《華手經》的記載:。所有的現象與法。。就像太陽一樣明亮且清淨。。隨著正確的觀察。。全部都進入了無邊無際的境界。。解釋如下:。所有的現象與法。。全部都是心的光明。。沒有任何瑕疵或遮蔽物。。所以說這就像太陽一樣光明純淨。。對著所有存在的事物。。能夠進行這樣的觀察。。所有的一切都進入了自心那無邊無際的境界之中。。而且止與觀的功夫也變得明朗清晰。。至於唸佛三昧的修行方法。。應該要如何去憶念呢?。應該再次憶念我。。應該透過心來證悟佛果。。透過身體(色身)來獲得佛果。。佛並不是透過心識來獲得的。。不需要透過身體來獲得。。不能透過心念來獲得佛的色身。。不能透過物質的色身來獲得佛的心境。。這是為什麼呢?。這裡所說的心,是指佛已經超越了凡夫的妄心。。關於物質色身,是因為佛已經超越了物質色相。。不能依靠物質的色法或意識的心法來獲得三菩提的覺悟。。佛的物質色身已經完全超越且不存在了。。直到意識也全部消除。。佛陀所說的「盡」這個意思。。這件事愚笨的人並不明白。。有智慧的人能明白這個道理。。不需要透過身體的行為或言語的表達來獲得佛果。。不需要依靠智慧來成就佛果。。為什麼會這樣?。想要用智慧去尋找佛果,是找不到的。。自己試著尋找這個『我』,就會發現根本找不到。。也沒有任何可以被見到的對象。。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都沒有實體。。將其根源毀壞,將其根本斷絕。。就像在夢中看見七種寶物一樣。。親友們都感到很歡喜。。醒來之後回想起來。。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就這樣去憶唸佛陀。。又像是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三個人是兄弟關係。。聽說在毘耶離國有一位婬女人。。名字叫做菴羅婆利。。在舍衛國有一個淫蕩的女人。。名字叫作須曼那。。在王舍城有一位婬女。。名字叫作憂缽羅槃那。。有三個人。。他們每個人都聽說有人在稱讚這三位女人。。容貌端正,沒有人能比得上。。日夜專注地思念。。心中產生了執著,無法放下。。於是就在夢境之中。。在夢中與對方發生了關係。。醒來之後,心中在想。。她沒有過來。。我也不去。。然而婬欲的事情卻在夢中完成了。。因為這件事而覺悟。。所有的現象與法。。全部都是這樣嗎?。於是就前往跋陀婆羅菩薩那裡。。詢問關於這件事。。跋陀婆羅回答說。。所有的現象確實就是這樣的。。一切現象都是從念頭中產生的。。像這樣種種的說明,都是為了這三個人。。運用方便之法,巧妙地說明萬法皆空。。就在這個時候,這三個人。。立刻達到了不再後退的境界。。由此可以知道,人們並沒有實際地來來往往。。但快樂的感受依然如此清晰。。應該要像這樣去憶唸佛。。又好比一個人行走在廣大的沼澤之中。。人在飢渴的時候,夢到得到了美味的食物。。醒來之後發現肚子還是空的。。自己省察世間所有的一切現象。。全部都像夢一樣。。應該像這樣去唸佛。。要經常地念佛,不要停下來。。以此種唸佛的心念。。就能夠往生到阿彌陀佛的淨土。。這就叫做「如相念」。。《大方等大集經》中這樣記載:。佛陀對賢護說道。。我想起很久以前。。當時有一位佛世尊。。名字叫做須波日。。那時候有一個人。。行走途中來到一片曠野。。感到飢渴且十分困苦。。於是就立刻睡著了。。在夢裡得到了各種最精美美味的食物。。喫完之後感到很飽。。不再感到飢餓。。從此醒來之後。。又恢復到了飢餓與口渴的狀態。。這個人因為這個原因。。於是便在心中思考。。所有的現象就如同這樣。。全部都是空虛的,沒有真實的實體。。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原本就不是真實的。。當以這樣的方式觀照時。。體悟到萬法本無生滅的真理,並對此產生堅定的忍耐與契入。。獲得了不再後退、必定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就像一個人把寶物靠在瑠璃器皿上面一樣。。影像顯現在其中。。也就像比丘觀察骨骸一樣。。顯現出各種各樣的光芒。。這並不是由某個持有東西的人帶來或創造的。。並沒有這塊骨頭。。這只是心念所創造出來的現象而已。。就像《大方等大集經》裡面說的一樣。。接著,賢護啊。。就像是一位比丘。。練習觀察身體不淨的禪修法。。觀察剛死掉的屍體。。身體的形狀與顏色開始發生變化。。有的呈現青色,有的呈現黃色。。有的發黑,有的發紅。。一直觀察到骨頭散落分開的樣子。。而那些骨頭散落開來。。這些景象並不是從外面某個地方來的。。也沒有往任何地方去。。這一切都只是由心所創造的現象。。反而看到了自己的心。。這就像是鏡子裡的影像一樣。。不是從外面進來的。。也不是從鏡子內部生出來的。。因為鏡子是乾淨的。。自然就能看見自己的樣子。。行走的人外貌顯得清淨。。所看到的景象都是清淨的。。想要見到佛。。立刻就見到了佛。。一見到佛就立刻請問。。一提出詢問,立刻就得到解答。。聽到佛法後感到非常歡喜。。在心中暗自思考。。佛陀是從哪裡來的呢?。我也沒有從任何地方來到這裡。。只要我心中念起,就能立刻見到。。心念佛,佛即顯現。。心自能見到。。以心來見佛。。心。。這就是佛。。心就是我。。心。。心無法知道心自己。。心無法直接觀察到心自身。。心念中若還存有分別的妄想,就是癡愚。。心不再起妄想,就是涅槃的境界。。這種法是無法用言語或文字來指出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念頭所驅使而產生的。。就算心中產生了這樣的念頭。。也明白(心中)其實什麼都沒有。。完全是空的。。這就叫做佛印。。沒有任何貪戀。。沒有任何執著。。沒有任何追求。。沒有任何妄想或思量。。所有的一切執著與妄想都消失了。。所有的慾望都消失了。。沒有任何依據或條件可以產生。。沒有任何可以被消滅的東西。。沒有任何可以被破壞的地方。。修行之道必須依循道的根本。。這就是一種印記(證明)。。聲聞乘與緣覺乘都無法破壞。。更不用說魔眾了。。這裡引用的是《婆沙論》這部論書。。詳細說明如下。。剛開始發心追求覺悟的菩薩。。首先觀想佛陀的外在相貌。。相的本體。。相之業力。。相所產生的結果。。相所產生的作用。。獲得初階的定力與能量。。接下來,思考佛陀所具有的四十種不共法。。心中獲得中等的勢力。。接下來,觀想佛的真實相狀。。獲得最高層次的精神力量。。並且不執著於色身與法身這兩種身分。。偈頌是這麼說的:。不要貪戀執著於物質的身體。。對法身也不要產生執著。。能正確地了知一切法相。。永遠處於像虛空一樣寂靜的狀態。。對於那些被勸導修行的人來說。。如果有人想要獲得智慧。。像大海一樣廣大。。讓沒有任何人能夠擔任我的老師。。坐在這個狀態中,不需要運用神通。。能夠全部看見所有的佛。。全部聽聞了所說的教法。。那些能夠全部接納並持守這些教法的人。。經常修行三昧。。在所有的功德之中。。是最頂尖、最卓越的。。這種三昧狀態。。這就是所有佛的母親。。佛的智慧之眼。。佛之父親。。是不生不滅且具足大悲心的佛母。。所有的如來佛。。是由於這兩種法而產生的。。把大千世界的土地全部擊碎。。連同草木一起化作微小的塵埃。。每一粒微小的塵埃,都相當於一個佛的世界。。讓那些世界中充滿了寶物。。將這些寶物拿來做佈施。。這樣所積累的福德非常多。。這還不如聽到這個三昧的法門而不再感到驚恐畏懼。。更不用說相信、接受、持守、誦讀,並且將其傳說給他人聽。。更不用說專注地修行實踐了。。就像擠牛奶所花費的那一點時間。。更不用說能夠真正成就這種三昧了。。所以所獲得的福德是無量無邊的。。另外,《婆沙論》中這樣說:。包括世界末期的劫火、官府的迫害、盜賊的搶奪以及仇人的報復。。包括毒龍、兇猛的野獸以及各種疾病。。那些侵害這個人的人。。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這個人經常受到天龍八部以及諸佛的守護。。大家都共同地守護、關懷並稱讚他。。大家都想要見到他。。一起來到這個人的所在地。。如果聽聞這個三昧。。對於前面提到的四種功德,大家都感到歡喜並認同。。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與菩薩,都對此感到歡喜讚嘆。。其功德更勝過前面提到的四種功德。。如果不修行這樣的方法。。就等於失去了無數極其珍貴的寶藏。。人類和天人們對此感到憂心與悲傷。。就像是一個耳聾的人。。就像拿著檀香卻不去聞它的香味。。就像一個農家的孩子。。用極其珍貴的摩尼寶珠去賭博換取一頭牛。。所以可以知道,如果不認出自己的心本來就是佛。。反而去追求其他外在法門的人。。背離了真正的正道,卻還在追求修行。。這種錯誤就是這樣。。這就是指凡夫沒有領悟到自己內心本具的寶藏。。在人類與天人的世界中,如同在飲用毒藥、食用毒食。。聲聞與緣覺二乘,遠離了自家的珍寶。。就像是在追求那種清理糞便的低賤工資一樣。。所以《法華經》中說:。有智慧的人,如果聽到了(這部經),。就能夠相信並理解其中的道理。。缺乏智慧的人則會產生懷疑與後悔。。就會永遠失去這個機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佛心不二」卻又「立唸佛法門」之疑問的正式回應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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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旨在說明為何在「心佛不二」的理體上,仍需設立「唸佛」的修行法門。
    因眾生對自心本具的佛性缺乏信心,產生對外求佛的執著,故需以權宜之法引導其回歸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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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不信自心是佛」,說明眾生因不認同自心即是佛性,故產生錯覺,認為佛在外部,因而陷入在外界辛苦追尋、求索的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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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在討論唸佛法門的權實之分。
    針對修行者不同的資質(根機),佛法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
    對於無法直接體悟自心即佛的中下根機者,需先由外在的佛身作為依止,以權宜之計引導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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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說明針對根機較低(中下根)的修行者,採取權宜之計,先由具象的佛身著手觀想,作為進入深層心性覺悟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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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針對中下根機者,採取權宜之計,使其心念繫於佛的色身等具體形象(粗顯之念),以此作為修行起點,由外在的相狀引導至內在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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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論述權宜之法。
    對於根機較低者,先令其觀想外在的佛色身(外),以此作為媒介,最終引導其體悟內在自心即是佛(內),屬於由相入相、由外而內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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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對於中下根機者,先透過觀想佛色身等權宜法門,由外在的佛像引導,進而由淺入深地體悟到自心即是佛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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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區分修行者的根機層次。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中下根」需由外在色身入路,上機者可直接觀照實相,無需經過權宜的階段性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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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針對「上機」者,不採取權宜的色身觀法,而是直接導向觀察法身或自心之實相,旨在透過觀照身體的真實本質(空性或佛性)來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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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上機」者應觀身實相的論述,指出對於上根修行者而言,觀佛不再是觀其色身形相,而應同樣觀其法身實相(即諸法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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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見諸法實相即是見佛」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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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引用《佛藏經》,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佛色身等表象的執著,直接契入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的「實相」隨後被定義為「畢竟空無所有」,即以空性視之,方為真正的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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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見諸法實相」,說明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見到萬法真實的本質(實相)與見到佛是同一義,強調佛即是實相,而非指見到物質形態的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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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前文《佛藏經》之引述,以設問形式引出對「諸法實相」之定義,旨在探討萬法真實的本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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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定義「諸法實相」即為「畢竟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萬法脫離了對立與實有的執著,達到絕對的空性,以此作為觀照佛身與自心的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對「諸法實相」即「畢竟空無所有」的定義。
    強調對於上根機者,唸佛不應執著於佛的相貌或實體,而應以體悟到萬法皆空、無有自性的空性智慧來觀照佛,使唸佛修行契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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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以畢竟空無所有法念佛」的論述,將討論對象延伸至所有實踐唸佛的人,旨在進一步說明唸佛時應達到的心境狀態(如後文所述的離想、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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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接續前文「以畢竟空無所有法念佛」,強調在唸佛修行中,應捨棄對佛法、自我的所有概念性認知與主觀投射,進入無分別的空性狀態,方能契合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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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離諸想」,描述在以「畢竟空」之法念佛時,心境達到一種不被任何概念、標籤或主觀投射(想)所牽引的狀態,是進入實相、心無分別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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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接續於「離諸想」與「諸想不生」,指在以畢竟空之法念佛時,心意識不再將對象區分為主客、自他或對立的二元相,進入一種不二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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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接續前文「心無分別」,指在唸佛進入實相境界時,心意識不再對對象進行名相的定義或區分,處於超越語言文字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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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接續前文「離諸想」、「心無分別」,指在以畢竟空之法念佛時,心境不再被分別相或名相所束縛,達到一種通達無礙、不被任何執著所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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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在「畢竟空」的唸佛狀態中,心靈完全脫離了對對象的渴求(欲)以及對結果的執著(得),體現了離相、無心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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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在「畢竟空」的唸佛狀態中,心不應生起任何對象化的覺知或分別觀察,以避免陷入對佛的虛妄想相,達到完全無分別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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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不起覺觀」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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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對其闡述後續關於「想」與「邪見」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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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心念的運作機制,指意識隨著對特定對象的憶念而產生相應的想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是用以對比後文「一切諸想皆是邪見」,說明若僅是隨念而起的分別想,並非真正的覺悟。
    。
    此處指心隨念而起的種種分別與虛妄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任何基於對象而產生的主客對立之「想」,皆被視為遮蔽真如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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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在唸佛過程中,若隨念而起一切分別之想,則仍處於對法相的執著中,不符合正見,故稱為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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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準備接續闡述關於「唸佛」之正義與無所有之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對「邪見」之否定,強調真正的唸佛應處於一種不造作、無對象執著的空寂狀態,而非在心中建立特定的影像或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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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在唸佛的最高境界中,超越了主體(覺)與客體(觀)的對立,進入一種不造作、無分別的空靈狀態,以避免陷入邪見的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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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唸佛實相的論述中,強調超越對象與主體的對立,進入不生不滅的真空妙有之境,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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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所有、無覺觀、無生滅」之空性狀態,強調修行者需對此種超越對立與想相的境界有完全的徹悟,方能進入真正的唸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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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之「唸佛」並非指對佛號的口誦或對佛像的觀想,而是指在「無所有、無覺觀、無生滅」的空靈狀態中,通達實相的覺照。
    這是一種超越對象化思維的深層定慧,將這種無相的覺知定義為真正的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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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對「唸佛」之定義,指當修行者達到無覺無觀、無生無滅的通達狀態時,其心念所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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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在正確的唸佛狀態中,心靈應處於完全脫離貪欲與執著的空寂狀態,不對任何對象產生渴求或黏著,以符合前文所述的「無所有」與「無生滅」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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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唸佛進入深層定境時,心意識不再產生對立(逆)或趨同(順)的二元分別心,處於超越對立的絕對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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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唸佛進入深層定境後的狀態,指心意識不再對外境進行名相的定義(名),亦不再產生主觀的投射與妄想(想),達到心境寂靜、不染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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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陀在闡述唸佛之深義過程中,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承接後續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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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唸佛的最高境界,即心進入完全寂靜、不生起任何分別想與言語概念的狀態,以契合真如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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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之「唸佛」並非指口誦佛號,而是指在無貪、無著、無想、無語的寂靜狀態中,通達佛之本質。
    強調的是一種心境的契入,而非形式上的記憶或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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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深沉的定境或空寂狀態,強調在真正的「唸佛」或禪定中,不僅是粗重的妄想消失,連最細微的意識波動(微細小念)也完全寂滅,達到徹底的無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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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無微細小念」,採取遞進論證。
    意指若連最微細的念頭都能消除,那麼較為顯著、粗重的身口意三業(行為、言語、思想)就更不必說能被消除或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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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深的禪定或空寂狀態,指修行者完全止息了身體的動作、言語的表達以及內心的起心動念(三業),達到絕對的寂靜,不再有任何造作的業力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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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唸佛至深處的空寂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無取」指心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或抓取;「無攝」指心不將對象納入主觀的掌控或攝受之中。
    兩者共同指向一種完全超越主客對立、無分別的純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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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在深層的唸佛定境中,心意識完全寂滅,不再有對立的分別心,因此不存在任何形式的爭端或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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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在深層的唸佛定境中,心意識不再起伏,徹底斷除一切微細的妄念與意識活動,達到心境空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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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一種極高深的唸佛狀態,指心意識不再進行對立的區分、判斷或執著,進入一種不二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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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分別、無執著的心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指唸佛至深處時,心意識不再對象化,進入一種無分別的空寂狀態,體現萬法無自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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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在「無念」、「無分別」之後,進一步將意識中對「我在覺知」或「我在觀察」的微細意識(覺觀)徹底熄滅,達到完全的空寂,以契入真正的唸佛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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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之「唸佛」並非指口誦佛號,而是指在無身口意業、無分別、空寂滅盡覺觀的狀態中,與佛之本質契合。
    這是一種超越意識對象的「無念」之念,強調的是心境的絕對清淨與空寂,而非對外部佛像或名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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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闡述成就上述「唸佛」境界後所能獲得的神通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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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無取無攝、無諍無訟、無念、無分別、空寂無性、滅諸覺觀」的唸佛境界。
    強調當修行者能將唸佛修至完全捨離分別與執著的空寂狀態時,即可獲得後文所述的自在神通與降伏魔障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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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成就特定唸佛定力後,修行者具備隨意化現、教化四大洲(四天下地)之神通能力,強調定慧成就後對物質與空間的自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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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修行者在成就「無念、無分別」的唸佛三昧後,心境空寂,能獲得自在的神通力,可隨意在四天下地之間移動或轉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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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成就「無分別、空寂」之念佛者,其心力能隨意轉動四天下地,並能制伏一切魔障。
    此處的「魔」不僅指外在的魔軍,更指修行過程中種種幹擾覺悟的心魔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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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成就如是念佛者能轉四天下地、降伏魔眾,因此破除無明(根本煩惱)更是輕而易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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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接續前文之「無明」,說明無明並非實有,而是依託於虛假、誑妄的條件(緣)而生起的幻象,旨在揭示無明之空性與不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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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接續前句「從虛誑緣起」,說明無明之本質是由於虛妄的緣分而生,因此並不具有真實、恆常或確定的自相,揭示其空幻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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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關於無明由虛誑緣起、無決定相的法理屬實,並引出後文對該法理特性的進一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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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意識分別與語言邏輯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心靈進入寂靜狀態,不再產生對象性的妄想(想),亦不再陷入文字概念的虛妄爭辯(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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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法性(或真如)的本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對立,處於恆常不變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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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究極的真理或法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達範圍,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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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究極的法性或佛境界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與概念區分,無法透過意識的分析、區分(分別心)來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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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真如)的描述,強調真如之體性超越了所有遮蔽與愚癡的狀態,處於絕對的清淨與光明之中,不被任何妄想或無明所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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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在描述佛法或如來境界的超越性,指出無論是魔王(魔)或其隨從(魔民),都無法衡量或幹擾此種無分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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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法性或佛境界超越了世俗心識的認知範圍,無法透過量測、推論或概念化來定義。
    。
    此句說明真理(法)本身不可說、不可分別,但為了教化眾生,佛菩薩必須暫且捨棄絕對的真理語言,而採用世俗的語言作為方便法門來傳達。
    。
    此句接續前文「但以世俗言說」,說明佛菩薩雖然處於不可說、不可分別的真理境界,但為了方便眾生,仍運用世俗的語言來進行教化。
    這體現了佛教中「權巧方便」的義理,即以對待世俗的手段來引導眾生進入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在運用世俗言說進行教化之後,隨即進入具體的教導內容。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唸佛時應保持的心態,強調在修行唸佛時應超越小乘之狹隘見解與戲論,契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導向圓融之義理。
    。
    此句告誡修行者在唸佛時,不可將心念侷限於對佛像、名號或特定形式的狹隘認知(小想),以免落入相上的執著,而無法契入無相的真實唸佛之義。
    。
    在唸佛修行中,應避免陷入對名相的無謂爭辯或主觀臆測,以免偏離空性之實相,導致心念散亂。
    。
    此句接續於「莫取小想」、「莫生戲論」,強調在唸佛時應捨棄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分別意識。
    後文以「是法皆空」解釋原因,說明因萬法無體性,故不應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而產生分別。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要求「莫取小想、莫生戲論、莫有分別」的法理原因,後文隨即揭示其原因在於「是法皆空」。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唸佛時莫取小想、莫有分別的教誡,指出所有被感知或思考的法(包括唸佛時所執著的相狀)在本質上都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皆空」,旨在破除修行者的相執。
    。
    此句承接前文「是法皆空」,說明一切法因緣而生,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體性),故不可執著於任何單一相狀。
    。
    本句接續前文「是法皆空,無有體性」,強調在唸佛修行中,不可將佛陀限定於某個特定的形相或概念中,以免落入相執,而應契入無相的真實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不可念一相」,說明在唸佛修行中,不應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或形式,而應進入無相的境界,此為真實唸佛的關鍵。
    。
    本句承接前文「無相」之義,強調真正的唸佛並非執著於佛的某種相狀或形式,而是在體悟法空、無相的境界中與佛一體,此即為「真實」之念。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無相」與「真實唸佛」的法義。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真如或法界之體性如虛空般廣大且不動,而其功德(如日月之光)能普照一切,不因受照物的不同而改變自身。
    。
    此句承接前文「日月住虛空」之譬喻,說明真理(如日月)雖處於絕對的超越狀態,但能隨緣在各種條件(如水)中顯現其影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象徵著法界之體雖一,但能隨眾生根機與心識而現行,體用不二。
    。
    此句承接前文日月住虛空的譬喻,說明真實的唸佛或覺悟狀態,如同日月在虛空中般,雖能隨處顯現影像(應機),但其本體安住在法界之中,不隨影像的變遷而有所增減或動搖,體現了不變的本體與隨緣的顯現之統一。
    。
    此句承接前文日月現影之譬喻,說明佛法界之真理如同日月,雖本體不動,但能隨眾生心念的差異而顯現對應的影像。
    強調真如本體與現象顯現之間「不變而隨緣」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用以佐證前文法義的偈頌。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寶石的色彩特性,比喻佛菩提之色與眾生心性之光的同一性,說明真理的普遍照耀與不變之質。
    。
    此句以帝青寶(靛青色寶石)為喻,說明佛菩提之光具有普照性與統一性。
    當眾生與佛相遇時,其心性之光被佛菩提之光所照,使眾生暫時顯現出與佛相同的菩提色,以此比喻心性本具的平等與圓融。
    。
    此句為頌文之承接,描述眾生與佛相遇之機緣,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菩提色」與眾生心性光芒相應的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帝青寶」之譬喻,說明眾生在見佛時,其心性之光與佛的菩提色相相應且一致。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眾生本具的心性光輝與佛之覺悟色相本質相同。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偈頌轉入對該偈頌義理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釋義之起首,旨在探討「菩提」(覺悟)在顯現上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色」並非指物質形態,而是指覺悟智慧所呈現的相狀或光輝。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心法之脈絡,說明諸佛菩提的色相並非外在實有,而是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之光同一體,強調佛與眾生在心性本質上的不二性。
    。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質。
    心(心性)不具備物質性的形相或固定特徵,因此能隨緣顯現,亦能與菩提之光相通,不被特定的色相所限。
    。
    此句承接前文「心無相」,說明菩提(覺悟之智)同樣沒有固定相狀,並非物質性的顏色或形體,而是心性之光的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菩提心性無相的論述,引申至文殊菩薩的偈頌以作印證。
    。
    此句描述菩提心性(佛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性超越物質的色相與空間的形態,非物質實體,故不可透過感官觀測。
    。
    此句描述菩提心性之特質。
    因心性本空,故不依賴任何物質根源(無根),亦不被侷限於任何特定的空間或狀態之中(無住處),體現其超越相狀的絕對自由與空靈。
    。
    此句接續前文對菩提心性之描述,說明心性本質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故無色相、無住處,亦無可觀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菩提心性「無色、無形、不生不滅」的描述。
    因菩提之本性超越一切物質形相與空間住處,故在頂禮時,並非頂禮某個具體的對象,而是頂禮那種「無相」的真理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段關於佛心與虛空比喻的偈頌。
    。
    此句以虛空的無邊無礙作為比喻,旨在說明菩提心或諸佛之心的本質與虛空一樣,不被空間、形相或邊界所限制,體現其遍滿且無礙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虛空「無中邊」的描述,指出諸佛的心境與虛空一樣,沒有中心與邊際,體現了佛心之廣大無礙、無有定相的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對文殊頌的註釋,說明諸佛之心具有如虛空般無邊、無礙、無相的特質,因此無法以物質形態或有限的觀念來觀察。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心如虛空、無色無形之論述。
    意指對佛的頂禮並非針對具象的形體,而是對超越形相、無邊無際之法性的頂禮,故在觀照中無有可著之相。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引用的內容或法義出自於《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入法界品〉。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後續所述之修行境界或事蹟的主體為德雲比丘。
    。
    此句描述德雲比丘透過禪定或神通,進入一種能憶念(憶念在此指一種深層的覺知與回想)所有佛陀所證悟之境界的狀態,體現了華嚴經中「心與佛心相通」的圓融特質。
    。
    此句描述德雲比丘進入憶念諸佛境界後,心境呈現出如光明般普照、無礙的智慧狀態,是用以對接後文「普見法門」的能動條件。
    。
    此句描述德雲比丘在進入諸佛境界後,以智慧光明普照,能全面且無礙地觀察所有佛法的教法與實踐路徑。
    。
    此句描述德雲比丘在入憶念諸佛境界後,其心能遍及所有世間,並能憶念諸佛的教法與修行門徑,體現了華嚴境界中心與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描述德雲比丘在入憶念諸佛境界後,心境與佛境界相應,能隨心自在地觀照或進入心中所願的法門,展現出心與法界圓融無礙的自在能力。
    。
    此句描述修行者(如前文所述之德雲比丘)在進入佛之境界或運用普見法門後,獲得超越時間限制的神通智慧,能遍見三世一切佛。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心與佛境界相應後,打破時空障礙的圓融特質。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關於「不思議解脫境界」的偈頌,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本句強調「心」作為一切業的造作主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心能攝受並集結無邊的業力,以作為後續莊嚴世間、現身度眾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心能普集無邊業」,說明修行者透過心的力量積累無量功德,進而能使所有世間顯現出清淨莊嚴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莊嚴非外在裝飾,而是心識轉變後對法界境界的淨化與顯現。
    。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之理,指出心是所有現象的根源與本質,體現了《宗鏡錄》統合諸宗、強調心法核心的觀點。
    。
    此句描述如來或菩薩運用不思議解脫力,能隨眾生之數而化現同等數量的身相,以方便度化,體現心能普集、隨緣顯現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入楞伽經》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法與色身關係的論述。
    。
    此句出自《楞伽經》偈頌,旨在說明無論是佛或聲聞的色身,在本質上皆是由心所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佛陀在入不思議解脫境界時,能隨眾生根機而現現出的各種身相,此處指現出辟支佛的身相。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佛、聲聞、辟支佛等身,旨在說明所有顯現出的物質形態(色身),在本經語境中皆是由內心所顯現的投影,而非實有的獨立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聲聞、辟支佛及種種色身的描述,旨在說明所有外在的顯現與身相,其本質皆是由內心所變現,強調心之主導性與萬法唯心之義。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方廣如來祕密藏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心」與「身」之法義論述。
    。
    此句引用《大方廣如來祕密藏經》,指稱如來最深奧、不為凡夫所知的法藏,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法即是指後文所述的「一切智心」。
    。
    此句接續前文《大方廣如來祕密藏經》之引文,將「如來密藏法」定義為「一切智心」,強調如來的祕密藏法實則即是圓滿的覺悟之心,是所有佛法現象的本源與核心。
    。
    此處引用《大方廣如來祕密藏經》,強調「一切智心」是所有法義與修行的核心依據,如同建築之柱,能承載並支撐整個覺悟體系,使修行者不至動搖或墮落。
    。
    此處描述「一切智心」作為精神支柱的特質,強調如來密藏法之心具有絕對的堅定與強韌,不受任何恐懼或虛弱之影響。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切智心」的描述。
    在《宗鏡錄》引用《祕密藏經》的脈絡中,強調如來密藏法(一切智心)作為修行之主柱,具有絕對的堅固性與恆常性,不會因外緣而衰弱或損毀。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切智心」之描述,強調如來密藏法(智心)具有絕對的恆常與剛強,不存在任何精神上的萎靡或懈怠,展現其不退轉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切智心」的描述,強調修行者對如來密藏法(智心)應保持絕對的忠誠與恆常的依止,不可背離或放棄。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切智心」的描述,強調修行者應使心念與如來密藏的智心保持一致,不背離、不捨棄,以此作為覺悟的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順向是心」,說明在依止一切智心(如來密藏法)後,修行者能進一步地覺知並徹悟該心的本質。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一切諸法如日明淨」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為引用《華手經》之開端,指涉宇宙間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心法與物法,在此語境中將作為後文「如日明淨」的對象,強調法性本然的清淨。
    。
    此句引用《華手經》,以太陽比喻一切諸法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指涉心光本自清淨,無有遮蔽,能照破一切迷妄。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法如日明淨」,說明當修行者以正確的觀照(正觀)去觀察萬法時,能體現出法性的明淨與無礙。
    。
    此句接續前文「隨所正觀」,指當修行者以正觀觀察一切法時,能體悟到萬法皆不離心,最終融入心光無礙、無邊無際的本體境界中。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對前文引用的《華手經》內容開始進行義理上的解析與說明。
    。
    此句為釋論之起首,承接前文《華手經》之引文,旨在對「一切諸法」的本質進行解析,指出其在心光照耀下之真實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指一切現象(諸法)在本質上皆是心識之顯現,如同光芒般明淨且無礙,強調心與法的一體性。
    。
    此處接續前句「一切諸法皆是心光」,說明心之本質(心光)是純淨無染的,不存在任何能遮蔽其光明或使其受損的瑕疵,以此論證萬法本自明淨。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諸法皆是心光且無瑕翳,因此將其比喻為如太陽般光明純淨,強調心性本然的清淨與覺照之能。
    。
    此句在《宗鏡錄》心光觀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將觀照對象擴展至一切現象(法),以證悟萬法皆是心光之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能將一切法視為心光明淨,以此觀法,即可體悟萬法皆入自心無際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法皆是心光」,強調透過觀照,能發現萬法皆不離心,最終回歸到自心那超越空間與時間限制的無限境界(無際之際)。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光無瑕翳的描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法皆是心光時,其止(定)與觀(慧)的修行境界隨之變得清澈明亮,不再有遮蔽。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開啟對「唸佛三昧」這一特定禪定門徑的探討,分析如何透過唸佛進入三昧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唸佛三昧門」,旨在探討在進入唸佛三昧的修行門徑時,具體的憶念對象與方法為何,為後文區分「念我」與「得佛」之理作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唸佛三昧門」的詢問,說明修行者在進入三昧門時,應如何對佛(或自性佛)進行憶念與觀照。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唸佛三昧的脈絡中,提出一種對證悟路徑的詰問或假設,討論是否能透過心識的修行來達成佛果,隨後文中將進一步破除對「心」與「色」的執著。
    。
    此句與前句「當從心得佛」相對,探討修行者是否能透過心或身來達成佛果。
    在《宗鏡錄》的辯證脈絡中,此處先列舉常人的認知(認為可從心或身得佛),隨後再予以否定,以說明佛性超越心色之對立。
    。
    此處在討論唸佛三昧的觀法,旨在破除對「心」與「身」之對立執著。
    強調佛果之體性超越了凡夫認知的心識運作,非透過有為的心法或意識能獲,以導向無心、無相的真如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佛果的獲得並非依賴於凡夫之心或色身。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佛性超越了心與身的對立與依賴,旨在破除對實體身心的執著,說明覺悟非由物質或意識之相所能成就。
    。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陀色身與心識之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止觀脈絡中,強調佛之境界超越了凡夫對「心」與「色」的二元對立,說明佛的色身並非由凡夫之心所能造作或獲取的對象。
    。
    本句強調佛心(覺性)超越物質形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與心皆為幻化,若執著於色身(物質形式)或心識(意識形態),則無法契入佛之真如心,故稱「不用色得佛心」。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不用心得佛色,不用色得佛心」之原因的解釋。
    。
    此句處於討論「得佛」與「心色」關係的脈絡中。
    其義在於說明佛已離於分別心與執著心,故稱「無心」。
    這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不再有對立、染汙的妄心,因此不能以凡夫之「心」來定義或獲得佛果。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論述,旨在說明佛的本體超越了心與色的對立與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佛之覺悟狀態已不再受物質(色)或意識(心)的侷限,故稱「無色」,是指破除對色相的執著,而非指物理上的不存在。
    。
    本句強調佛果(三菩提)並非透過對立的色法(物質)或心法(意識)等有為法而達成。
    依據上下文,佛已超越色心之分別,故覺悟之體非由色心之相所能獲得,旨在破除對修行手段的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之本質的論述中,強調佛不依賴於物質的色身(色)或意識(心)而存在。
    所謂「盡」,是指佛已超越了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束縛與執著,不再受物質形態的限制,以顯現其法身之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佛色已盡」,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超越色、心、識等一切對立的相狀。
    此處的「盡」並非指物質上的毀滅,而是指在覺悟境界中,不再執著於分別心的識相,達到無相、無執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無心、無色以及色識已盡的論述,強調佛陀所定義的「盡」並非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超越對色、心等現象的執著與對立,達到空寂之境。
    。
    此句對比「癡人」與後文的「智者」,強調對佛法中「盡」之義理(如色盡、識盡)的認知差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愚人執著於色相與意識的實有,故不能領悟佛所說的「盡」是指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空性狀態。
    。
    此句與前句「是癡人不知」相對,強調對佛法真義(如佛無心色、盡一切法)的領悟程度取決於個體的智慧與覺悟狀態。
    。
    此句強調佛果的成就並非依賴於有為的肉身造作或言語表述,而是指向超越色身與心識之執著的本覺狀態,與前後文「佛無心」、「佛無色」之論述一致,旨在破除對實體手段的依賴。
    。
    此處承接前文對色、心、身、口的否定,旨在破除對「智慧」作為一種可執著的工具或實體的錯覺。
    根據後文「智慧索不可得」,說明真正的佛果並非透過追求某種名為「智慧」的對象而獲得,而是體悟到一切法本無所有,從而超越對智慧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不用智慧得佛」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智慧本性不可得、一切法本無所有的空性論證。
    。
    此句旨在破除對「智慧」作為一種實體工具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將智慧視為一種可操作的手段(索)來獲取佛果,則陷入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而真正的覺悟是超越這種尋求與獲取的對立,體認到法性本空。
    。
    此句旨在透過自省(自索)來證悟「我」的空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主體(我)與客體(法)皆非實有,當意識試圖捕捉一個獨立、恆常的「我」時,會發現其本質不可得,從而破除我執。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智慧」與「我」之尋索不可得的論述,強調在空性體悟中,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觀察者(見者)與被觀察的對象(所見),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句闡明萬法空性的本質。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而是因緣和合而生,其本性空寂,無有自性可得。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本無所有」,旨在強調萬法本性空寂,並無實體作為依據。
    所謂「壞本絕本」,是指當體空性使得一切法沒有可供毀壞或斷絕的實體根源,進而破除對「法」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處以「夢見七寶」為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一切法本無所有」的空性特質。
    夢中之寶看似真實且珍貴,但覺醒後發現根本不存在,以此比喻世間法與對佛、對智慧的執著皆為幻象,不可得。
    。
    此句承接前文「如夢見七寶」,描述在夢境幻象中感受到的親情與快樂。
    旨在說明世間一切法(包括情感與財富)如同夢境,雖在夢中真實,但覺醒後皆為虛妄,以此對比智慧索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
    此處以夢境比喻對法執的追求。
    說明當意識從虛幻的執著(夢境)中覺醒後,回頭追尋原先所執著的對象,方發現其本質空寂不可得。
    。
    此句承接前文「夢見七寶」之喻,說明夢中之物在覺醒後追尋而不可得。
    旨在比喻世間萬法本質空寂,如夢幻泡影,雖在夢中看似真實,覺後則發現並無實體可尋,以此說明「一切法本無所有」的空性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夢見七寶、覺後追念而不可得」的比喻,說明唸佛應如覺後追憶夢境般,體悟佛與自心本無實體、不可得的空性義理,而非執著於外在形相的祈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入後續關於佛在世時發生的事例,用以對比或類比前文所述的唸佛或夢幻之理。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中三位人物的親屬關係,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他們各自對不同女性產生執著的譬喻或事例。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因聽聞外界對特定對象的讚美而起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貪欲、執著或因果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稱呼,用以指明前文提及之毘耶離國女人的姓名,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中對色慾的執著,用以對比後文修行者或凡夫因對美色產生強烈渴求而導致的心念不捨。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稱呼,用以指明前句所述舍衛國中某位女性的名字。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特定人物與地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執著與唸佛對比的譬喻。
    。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僅用於交代人物名稱,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的主體人物數量,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執著與妄想的譬喻。
    。
    此句描述眾生因聽聞外在的讚美而產生貪著之心的起因,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情慾與執著如何由外在感官(聞)而生,進而導致心念不捨。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描述世俗對美色的執著與追求,作為後文說明「心著不捨」之因,旨在揭示感官慾望如何導致心念被牽引而不能解脫。
    。
    此處描述凡夫對色慾對象產生的強烈執著與心念不捨,用以對比後文透過夢境與覺悟而轉化心念的過程。
    。
    此處描述凡夫因對外相(美色)產生強烈的貪著心,導致心念被牽引而無法脫離,說明瞭「著」即是執著,是產生後續妄想與夢境的心理根源。
    。
    此句描述心念專著於對象後,意識在睡眠狀態下延續該執著,形成夢境,用以說明心念對意識顯現的主導作用。
    。
    此處敘述心念執著導致的夢境現象,用以對比後文「覺後心念」而得辦婬事之奇異經歷,旨在說明心意識的投射與實相的虛幻,為後續悟入「一切諸法皆如是」之空性或心造義提供敘事基礎。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夢境與現實交替間的意識狀態,用以對比夢中執著與醒後思維的連續性,為後文體悟「一切諸法如夢」的轉折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修行者在夢中與對象交往,覺醒後意識到現實中對方並未到來,用以對比夢境與現實的虛幻與真實,為後文體悟「一切諸法皆如是」的空性做鋪陳。
    。
    此句描述夢中情境,用以對比現實中主客體之分離與夢中意識之投射,旨在透過此種悖論(不來也不去卻能得辦)引導出對「一切諸法」虛幻本質的覺悟。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夢中透過強烈的念力,使心中執著的婬欲之相得以顯現並滿足。
    此段落旨在透過此經驗,引導修行者體悟「一切諸法皆從念生」的道理,說明心念能創造現象,進而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夢中經驗(念力作用)體會到心念與現象的關係,進而產生對法性的初步領悟。
    。
    此句為疑問句之主語,指涉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在本文脈絡中,說話者正處於由夢境經驗轉向對普遍真理的質詢,探討所有現象是否皆如夢境般由心念所造。
    。
    此句為疑問句,承接前文關於夢中之事與心念之關係,表達對「一切諸法是否皆由心念而生」的質疑與探詢,旨在引出後文對法空義理的證實。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對夢境與心念產生初步體悟後,尋求導師驗證與指導的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心念與現象之關係後,向導師(跋陀婆羅菩薩)尋求確認,是從個人經驗轉向法義驗證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解答開始。
    。
    此句為跋陀婆羅菩薩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確認萬法之本質確實如前所述,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皆從念生」的唯心或空性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萬法由心造、由念起。
    說明現象界的種種顯現皆是以「念」為緣而生,旨在導向諸法空性的體悟。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諸法從念生)是針對特定對象(三人)所設的對治與教導,體現了佛教教學中依機設教的方便原則。
    。
    本句描述菩薩針對不同根機的人,使用適當的權宜手段(方便),引導其領悟一切法無自性的空義,使其能從執著中解脫。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及之三位修行者在聽聞跋陀婆羅菩薩對「諸法空」的巧說後,處於即將獲得證悟的時機點。
    。
    指修行者在領悟諸法空性後,心念堅定,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位或迷妄狀態,進入不可逆轉的覺悟路徑。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諸法空」與「從念生」的討論,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往來互動實為心念所現,而非實體之人的真實移動,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知人不來往」,說明在體悟法空或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雖然意識到外在的人際往來與實體關係皆為虛幻(不來往),但心中所感受到的法樂或安樂狀態依然真實存在且清晰,用以對比空性與樂受的共存。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諸法空」及「不來往而樂事宛然」的譬喻,指示修行者應以這種體悟空性、不執著於相狀的方式來憶唸佛。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行大澤」的困境,引出後文關於飢渴與夢境的描述,用以說明世間法之虛幻與不可得,進而導向唸佛的實踐。
    。
    此句以「飢渴夢食」為喻,旨在說明世間法之虛幻不實。
    透過夢境與現實(覺後腹空)的對比,引導修行者體悟一切法如夢幻泡影,從而破除對物質與現象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夢得美食」之比喻,旨在說明世間法之虛幻與不可得。
    夢中之滿足在覺醒後即刻消失,以此類比眾生對世俗法執著之空妄,導向後文「一切所有法皆如夢」的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夢得美食」而「覺已腹空」的比喻,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對夢境與現實差異的體悟,反思世間萬法之虛幻本質,以此作為唸佛修行中破除執著的基礎。
    。
    此處承接前文飢渴者夢見美食、覺後腹空的比喻,旨在說明世間一切現象(所有法)皆為虛幻不實,不可執著,以此心境來輔助唸佛修行。
    。
    此句承接前文將世間法比喻為夢幻的觀照,指示修行者應將這種「一切法皆如夢」的空性覺知,帶入對佛的稱念之中,而非僅止於形式上的誦念。
    。
    此句強調唸佛修行需保持恆常心與專注力,不可間斷,以使心念與佛相接,達到往生淨土之目的。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透過持續不斷且體悟空性的唸佛心念,作為往生淨土的因緣。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如夢幻般地恆常唸佛,能以此心念作為因緣,最終往生至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
    。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方法的總結。
    指修行者將一切法視如夢幻,並以此心態持誦唸佛,將「空性(如夢)」與「相狀(唸佛)」結合的觀念修行方式,定名為「如相念」。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方等大集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賢護進行教導或講述往昔故事。
    。
    此句為佛陀在引用《大方等大集經》中對賢護的對話,以回憶過去佛世的故事作為譬喻,旨在引導聽者透過故事體悟法義。
    。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過去世中存在的一位佛陀,作為後續說法或譬喻的背景設定。
    。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往昔世中一位佛陀的名稱。
    。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出後文關於夢境與飢渴的譬喻,用以說明虛幻與真實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人物處於孤立、困頓的環境,為後文夢中得食與覺後飢渴的對比做情境設定。
    。
    此句描述眾生在現實世界中所受的生理與心理苦楚,在此脈絡中作為後續夢境與覺醒對比的鋪陳,用以說明物質滿足之虛幻與現實苦難之真實。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在極度飢渴困苦之下的生理反應,旨在為後文進入「夢境」以對比虛幻與現實的法義鋪陳。
    。
    此句描述夢境中的感官滿足,旨在透過隨後「覺醒後恢復飢渴」的對比,揭示世間法與感官享受如同夢幻,皆為虛妄無實的空相。
    。
    此句描述夢境中的感官滿足,旨在透過隨後醒來後飢渴的對比,揭示夢境與世間法之虛幻不實,支持「諸法空無實」的義理。
    。
    此句描述夢中獲食後的暫時滿足感,用以對比隨後醒來後恢復飢渴的現實,旨在說明夢境與世間法之虛幻不實。
    。
    此句描述夢境結束回歸現實的轉折,在《宗鏡錄》的譬喻脈絡中,用以對比夢中之假相與醒後之實相,旨在引出對世間諸法如夢幻、本質空無的觀照。
    。
    此句描述夢醒後感官痛苦恢復的現實,用以對比夢中虛幻的滿足感,旨在揭示世間法如夢幻般不實的本質,為後文體悟「諸法空無實」做鋪陳。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當事人經歷夢中飽食與醒後飢渴的強烈對比後,由此觸發對現實虛幻性的思惟,是從經驗轉向悟入的關鍵轉折點。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經歷夢境與現實的對比後,由感官經驗轉向內在省察,是從現象觀察進入法義思惟的轉折點。
    。
    此句承接前文夢中美食與醒後飢渴的對比,由個體經驗推演至對萬法本質的觀察,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諸法空性」的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夢境之喻,說明世間諸法如夢幻般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其本質是空的,並無真實的實體存在。
    。
    以夢境的虛幻性比喻世間萬法(諸法)的空性,說明現象雖然存在,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現象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猶夢所見」,以夢境比喻世間萬法。
    說明諸法在自性上本就缺乏真實的實體,並非在某個時刻變成了不真實,而是從根本上就沒有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空無實、猶如夢見的思惟,說明當修行者將此空性義理轉化為實際的觀照實踐時,即能產生後續的證悟結果。
    。
    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空無實、如夢非真的觀照,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空,最終契入「無生法忍」的境界,即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達到心境的絕對安定。
    。
    本句接續前文「悟無生忍」,說明修行者在體悟到法無生後,心念堅定,不再墮回凡夫或低階位,確定能達成佛果的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相」與「實」的關係。
    透過寶物在瑠璃上產生影像的現象,比喻意識所觀照到的種種法相,雖有顯現但並非實體,是用於說明前文所述之「空無實」與「意作」的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寶倚瑠璃」之譬喻,用以說明萬法如鏡中影像,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無實,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
    。
    此處以「觀骨」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心意識的幻化作用。
    結合上下文,是指比丘在禪定或觀想中見到骨骸及其發光,但實際上該骨骸並非實有,而是由意念所造,用以證明萬法空無實體、如夢幻般的性質。
    。
    此處描述比丘在觀骨(不淨觀或空觀)時,意識中產生的幻化光影,用以說明一切顯現皆為心意識的造作,並非真實存在之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比丘觀骨而起光之喻,旨在說明此種光芒並非外在實體所攜帶而來,而是心意識的顯現,用以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比丘觀骨之喻,旨在透過觀照,體悟物質現象(骨)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顯現,進而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觀骨而起光的描述,旨在說明所見之光並非骨骸本身具有的實體屬性,而是修行者心意識(意)所顯現的幻象或作用,強調現象的虛幻性與心造之理。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方等大集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的觀法或義理。
    。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以開啟下文的新比喻或新論述,對話對象為名為「賢護」的人。
    。
    此句為比喻的起始語,旨在透過比丘修行不淨觀的實例,來闡明前文所述關於心意識造作與現象顯現的道理。
    。
    此處指比丘透過觀察屍體腐敗等不淨相,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心,是佛教中常用的止觀修行方法。
    。
    此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起步,透過觀察屍體剛開始腐敗的狀態,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心。
    。
    此句描述修習不淨觀時,觀察屍體由新鮮轉為腐敗的過程,旨在透過觀察色身之無常與穢垢,破除對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
    此句描述修習不淨觀時,觀察屍體腐敗變色之過程,旨在透過觀察色身之不淨與無常,以對治對身體的執著與貪愛。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淨觀,描述屍體腐敗過程中形色變化的具體狀態,旨在透過觀察肉身腐朽的種種相狀,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
    此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過程,透過觀察屍體從變色到最終骨骸散落的毀壞過程,以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愛。
    。
    此句描述不淨觀中屍體腐朽至骨骸離散的過程,旨在透過觀察肉身最終的毀壞與散佚,破除對色身常住的執著與貪愛。
    。
    此處在討論不淨觀的觀想過程,強調觀想出的屍骨景象並非真實的外在物質移動,而是心識的顯現,旨在說明萬法唯心,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不淨觀中「骨離散」之觀察,旨在說明觀想中的現象並非真實的物質移動,而是心識的顯現。
    強調現象在實相中並無空間上的來去,以導向「唯心所作」的結論。
    。
    此句接續前文對屍身腐敗、骨骸離散的觀想,旨在說明觀想中所見的種種相狀並非真實外在存在,而是由修行者的心識所營造的影像,用以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對色身不淨、骨散無來去之觀想,旨在說明外在現象皆為心之所作,透過觀照外相的虛幻,最終將意識由外向內轉移,體悟到一切顯現皆是自心的投影。
    。
    此處以鏡像比喻心的作用。
    說明外在所見之現象(如前文所述的骨散、顏色等)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心識的顯現,如同鏡中之像,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旨在闡明萬法唯心所造的義理。
    。
    此處以鏡像比喻心相,說明所見之相(如前文所述之骨散或鏡中像)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進入,而是心的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延續前文「鏡中像」的比喻,說明心識所現之相(如骨散之相)既非從外部進入,亦非由內部實體產生,旨在揭示萬法唯心、空幻不實的本質。
    。
    此處以鏡喻心,說明心若能去除染汙、恢復清淨,則能如明鏡般如實反映萬法,不生偏差。
    。
    此處以鏡喻心,說明當心鏡清淨無染時,能如實反映對象之本相,無需刻意追求而自然顯現。
    。
    此處承接前文「鏡淨」之喻,說明當心鏡清淨時,所映照出的行人之相(色)亦隨之顯現為清淨。
    強調心淨則境淨的體現。
    。
    此處承接前文「鏡」之比喻,說明當心鏡清淨時,所映現的影像(所見)亦隨之清淨。
    強調心境與所見之對應關係,即心淨則佛淨,心淨則眾生淨。
    。
    此處承接前文「鏡」之比喻,說明當心境清淨如鏡時,若起見佛之念,即可直接感應見佛,強調心與佛不二、心淨則佛現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鏡」之比喻,說明心若清淨,則如淨鏡映像,欲見佛時,佛即現前,強調心佛不二、心淨則佛現的圓融關係。
    。
    此處描述心念與現相的即時對應。
    在《宗鏡錄》的鏡像比喻語境中,強調心與佛、見與問之間沒有時間與空間的遲滯,體現心佛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處描述心鏡清淨後,心與佛、心與法之間不再有障礙,呈現一種即時感應、無礙往來的狀態,強調心法相應的迅速與直接。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與佛相遇、問答後,因領悟經義而產生的法喜。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歡喜後,內心生起的省思與疑問,是從外在聞經轉向內在觀照的心理過程。
    。
    此句為修行者在見佛後的初步起心疑問,旨在透過對「來處」的追問,進而引導出後文關於心佛不二、心即是佛的體悟,將對外在空間的追尋轉化為對內心本性的覺察。
    。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從何處而來的疑問。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佛與心、主客之間並無空間上的位移或來去,旨在破除對「處所」與「移動」的執著,揭示心佛不二、本來不生不滅的實相。
    。
    此處描述心與佛不二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心念與對象(佛)之間沒有時間與空間的隔閡,念起即是現前,體現心佛一如的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心與佛不二。
    指修行者透過心念的轉變,使心之本質或佛之相狀顯現,體現心即是佛的義理。
    。
    此處探討心與見的關係,強調心之能見的自覺性,為後文論述心與佛、心與自我的同一性做鋪陳。
    。
    此處強調心與佛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不再是執著的妄心,而是能覺知佛性的本心,說明佛不在外在處,而是在心的覺照之中。
    。
    此處為強調心之本體,與前後句構成「心見佛,心是佛」的遞進論述,旨在揭示心與佛不二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心」之論述,強調心與佛不二,指明覺悟之心即是佛之本體,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性即佛的圓融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旨在闡明心與自我的同一性,強調心之本質即是生命的主體,以此破除心與我分離的二元對立,導向心佛不二的體悟。
    。
    此處為承接前文「心是我」之主體,並引出後文「不自知心」的討論,旨在探討心之本質及其自覺與不自覺的狀態。
    。
    此處論述心的本質,指出心作為認識的主體,無法將自身作為對象來直接認知,揭示心之不可得與空性的特質。
    。
    此句論述心的自覺性質。
    在《宗鏡錄》的心法討論中,強調心作為覺知的主體,無法像觀察外部對象般將自身作為客體來觀察,旨在揭示心之不可得與空性的特質。
    。
    此處論述心之狀態,指出當心產生對象的分別想(想相)時,即落入癡迷的狀態,無法契入真實。
    與後句「心無想是泥洹」相對,強調破除妄想方能解脫。
    。
    本句強調心離妄想、回歸寂靜的狀態即是解脫。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將「有想」視為癡染之源,而「無想」則是指心不再被妄想所牽引,達到心佛不二的寂滅狀態。
    。
    此處指心之本體或涅槃之境,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無法透過外在的標示或教導來傳達,必須由修行者自體體悟。
    。
    本句指出一切現象與行為的根源皆在於「念」(意識的能作之能),強調心念是造作的起點。
    在《宗鏡錄》探討心性與佛印的脈絡中,此處旨在揭示凡夫之妄想與造作皆依於念頭,而後文則進一步說明即便有此念,亦應了知其本質為空。
    。
    此句承接前文「皆念所為」,討論心念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修行或認知中產生了念頭,該念頭在本質上亦是空寂無有的,用以導向後文的「了無所有」與「空耳」。
    。
    此句接續前文「設有其念」,說明即便心中生起念頭,亦能立即覺知該念頭本質空寂,並無實體存在,以此破除對念頭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亦了無所有」,強調心念之本質並無實體,是一種徹底的空寂狀態,以此破除對心念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之「空」與「無所有」之境界,說明當心靈達到完全空寂、無念、無著的狀態時,即是佛陀覺悟的印相(證明)。
    。
    此句接續前文之「佛印」,描述一種心境狀態:在體悟到萬法皆空、無所有之後,心不再對任何對象產生貪欲或執著,是進入涅槃寂靜狀態的特徵。
    。
    此句描述心靈處於一種不被任何對象、觀念或情感所牽絆的狀態,是達到解脫與佛印境界的必要條件。
    。
    此句描述佛印之境界,指心境完全離欲,不再對任何對象產生渴求或希冀,處於絕對的寂靜與無執狀態。
    。
    此處描述佛印之境界,指心境達到絕對的寂靜與空靈,不再產生任何對象性的思維或妄想,與前文的無貪、無著、無求相接,共同構成一種徹底斷除執著的空寂狀態。
    。
    此句處於描述「佛印」之境界,指在體悟空性後,心中所有對法相的執著、對自我的認同以及一切有為法之相盡數消滅,達到絕對的寂滅與清淨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佛印」特質,描述一種完全超越貪欲、不再有任何追求與渴求的寂滅狀態,是心靈徹底清淨、無執著的表現。
    。
    此句處於描述「佛印」之特性的脈絡中,強調真如或佛性的本質是不由因緣合成、非由條件而生的,故無生之相,以此對比世間有為法之生滅。
    。
    此句處於描述「佛印」之特性的脈絡中。
    指佛之本質或佛印之境界已離於生滅之對立,非由條件合成,故不存在可被毀滅或消滅的對象,體現了絕對的恆常與不變。
    。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所可滅」,描述一種超越生滅、不可毀損的絕對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涉真如實相或究竟覺悟之體性,不隨因緣而改變,亦不被外境所損。
    。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道)必須回歸到最根本的真理或本源(道本),方能不偏不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修行者需把握法性的本源,而非僅停留在表層的行相。
    。
    此處之「印」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體悟到特定法義後,如同蓋印般不可磨滅的證明或特徵,用以確認道本的真實性。
    。
    此處指在圓滿的印相或道本面前,即便是以小乘為代表的二乘境界,也無法撼動或破壞其真實性。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二乘之人尚且不能破壞此印(道本),則層次更低、心染更重的魔眾就更不可能破壞了。
    以此強調該法印之堅固不可摧毀。
    。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出自《婆沙論》,用於支持前文關於道本與印之論述。
    。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意指針對前文提及的《婆沙論》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發。
    。
    指剛起菩提心、尚未在修行上獲得深厚成就的初級菩薩,此處作為後續修行次第(如先念佛色相)的對象主體。
    。
    此處描述新發意菩薩修行的次第,首先從觀想佛陀的具體色身相貌入手,作為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初步階梯。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菩薩觀佛次第的分析中,將佛的「色相」進一步細分為體、業、果、用四個層次,本句指色相之本體。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菩薩修行次第的分析中,接續「相體」,指唸佛色相時所產生的業力或運作機制,屬於相、體、用之分析框架中的「業」之面向。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新發意菩薩觀佛的次第中,將佛的色相分為體、業、果、用四個層次。
    本句指觀照佛相所感得的果報或相之圓滿結果。
    。
    此處處於《宗鏡錄》討論新發意菩薩觀佛的脈絡中,將佛之色相分為「相體」、「相業」、「相果」與「相用」。
    此句指涉佛相所顯現出的功用與影響力,是觀想次第中的一個環節。
    。
    此處描述菩薩在觀想佛陀色相(相體、相業、相果、相用)後,心念專注而產生的初步定力或精神力量,作為後續觀想四十不共法與實相佛的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在觀察佛之色相後,進而觀照佛陀特有的、與凡夫及其他聖者不同的四十種殊勝特質(不共法),以獲取中勢力。
    。
    此處描述新發意菩薩透過觀想佛的「四十不共法」,在修行次第中獲得中層次的定力或精神力量(勢力),作為由觀色相(下勢力)向觀實相(上勢力)過渡的階梯。
    。
    此處指在觀修次第中,由色相與不共法之觀想,進階至對佛之實相(法身、真如)的觀照,旨在由相入理,以獲得最高層次的定力與智慧(上勢力)。
    。
    此處接續前文唸佛之次第,指在唸誦實相佛後,心識由中勢力進階至上勢力,代表定力與智慧達到更高層級的圓滿狀態。
    。
    此句強調在唸實相佛並獲得上勢力後,修行者應達到不對色身(物質形態)與法身(真理本體)產生執著的境界,以契合實相的空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或總結前文法義的偈頌。
    。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斷除對色身(物質形態之身)的貪愛與執著,以避免被相狀所縛,是達成心靈寂靜與獲取智慧的前提。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要遠離對物質色身的貪著,對於代表真理、絕對境界的「法身」亦不可產生一種對其名相或境界的執著,以達到完全的解脫與寂滅。
    。
    此句接續前文「不著色身、法身」,強調在不執著於色法二身的前提下,方能生起對一切法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善知),此為從「離著」進入「正知」的修行次第。
    。
    此句接續前文「善知一切法」,說明當修行者對一切法(包括色身與法身)皆不執著且能圓滿認知時,心境將進入一種永恆、無礙且空寂的狀態,以虛空比喻其寂靜之廣大與無著。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實相佛的描述轉化為對修行者的指導,開啟後續關於獲取智慧的具體修行方法。
    。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指修行者若希求獲得覺悟之智,需依隨後文所述之方法實踐。
    。
    此處以「大海」比喻智慧的廣大與深邃,接續前句「若人慾得智慧」,說明所追求的智慧應達到如大海般無邊無際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欲得智慧如大海」,描述一種極高深、圓滿的智慧境界,達到無人能出其上、無人能再指導其進步的狀態,以此強調該智慧之廣大與究竟。
    。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三昧或禪定狀態中,修行者無需刻意運用神通力,即可達到後文所述的「悉見諸佛」之境界,強調定力之深與智慧之自然顯現。
    。
    此句描述在特定三昧狀態下,修行者能突破空間與相狀的限制,圓滿地見到諸佛之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三昧狀態下,能全面地聽聞諸佛所宣說的真理,強調一種無礙的覺知與領悟能力。
    。
    此句接續前文「悉見諸佛」、「悉聞所說」,描述修行者在見佛聞法後,能將所聞之正法內化於心並恆久持守的狀態,是成就三昧與功德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欲獲得如大海般廣大智慧之人,在能見諸佛、聞其所說並受持後,需恆常保持在三昧的定境之中,以此作為成就諸功德之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恆常行三昧後,於所有圓滿的功德特質中,將達到最高之位階。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常行三昧並受持諸佛教法,其所成就的功德在所有功德之中是最為卓越且至高無上的。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常行三昧」,指修行者在悉見諸佛、悉聞所說並能受持後,所進入的深定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三昧被視為產生一切如來功德的根本。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三昧(定慧等功德)是產生諸佛覺悟之根本,故稱之為「佛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三昧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
    此處將前述之三昧比擬為「佛眼」,意指此三昧是如來洞察萬法、生起覺悟的智慧視域,與後文的「佛父」、「無生大悲母」共同構成如來生起的法義根源。
    。
    此處承接前文,將特定的三昧比擬為「佛父」,與後文的「無生大悲母」相對,意指此三昧是產生諸佛覺悟的根本因緣或精神源頭。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前述之三昧定義為「佛母」。
    這裡的「無生」指超越生滅的真如本性,「大悲」指普救眾生的慈悲願力。
    此二者共同構成如來誕生之本源(佛母),與前句的「佛父」相對,共同生出一切如來。
    。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接續後文說明一切如來皆由前述之三昧(佛母、佛父等法義)而生,強調該三昧是成就佛果的根本源頭。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一切如來之成就或顯現,皆源於前述的兩種法(依上下文指涉之三昧或相關功德法)。
    。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巨大的物質量級,將整個大千世界的土地破碎成塵埃,用以對比後文三昧功德之殊勝,說明物質佈施之多,仍不及聞此三昧之福德。
    。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微細化的景象,將宏大的物質世界(大千地、草木)壓縮至微塵之量,用以對比後文「一塵為一佛剎」的廣大功德,體現法界中微至大、大至微的圓融與不可思議。
    。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宏大的量級對比,旨在說明三昧功德之深廣,遠超物質世界的數量累加。
    透過將微小的「塵」與宏大的「佛剎」等同,揭示法界中微大相即、功德無量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一塵為一佛剎」,描述將極其微小的塵埃化為無數佛世界,且每世界皆充滿寶物,用以對比物質佈施之福德與聞法、修習三昧之福德之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無量世界寶藏,說明將極其巨大的物質財富用於佈施。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物質佈施之福德與聞法、修習三昧之福德,旨在強調心法修行之功德遠超物質施予。
    。
    此句描述物質佈施所能產生的福德數量,但在後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三昧定慧之功德遠超物質佈施的福報。
    。
    本句將物質層面的極大布施福德,與聞法進入三昧所獲得的內在定力與無畏心進行對比,強調聞法入定之功德遠超外在佈施。
    。
    本句在對比佈施之福與法施之福。
    指出單純聽聞三昧之功德已極大,而進一步透過信受、持誦及傳播(為人說)等主動的修行與利他行為,其功德將更為深廣。
    。
    此句在對比佈施等福德與三昧之功德,強調以定心(專注、不散亂)來修習三昧,其果報遠超物質佈施。
    。
    此句使用比喻說明時間之短暫。
    在修行三昧的語境中,強調定心修習僅需極短的時間,即可獲得極大的功德或成就。
    。
    本句承接前文對佈施、聞法、持誦及短暫修習之功德的遞進描述,強調若能完全成就此三昧,其功德將遠超前述之項,達到無量無邊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修習此三昧、信受持讀誦之功德,遠超於物質佈施,其所得之福報在量級上不可衡量。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三昧功德之論述。
    。
    此句列舉修行特定三昧後可免除的種種外在災難與威脅,強調定力與福德能轉化惡緣,使修行者免受世間苦難之侵擾。
    。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修行三昧後能免除的種種外在威脅與內在病苦,強調定心修習三昧所產生的護持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劫火、官司、盜賊、仇敵、毒龍、猛獸與疾病等災難,說明修行此三昧功德之人,將不再受到這些外在威脅的侵害。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習此三昧之人,不會受到劫火、官賊、怨敵、毒龍、獸眾或疾病等外在災難的侵害,強調三昧功德的保護力。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修習三昧之功德,說明成就此三昧者,能獲得天龍八部等非人及諸佛的共敬與護念。
    。
    此句描述修習特定三昧功德之人,能感召天龍八部及諸佛的共鳴,使其獲得超自然力量的守護與聖者的讚嘆,體現了定業功德對外在環境的感應與轉化。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具足功德,使其成為天龍八部等眾生敬仰的對象,表現出聖者對凡夫或天人產生的感召力。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天龍八部與諸佛因對修行者(此人)的護念與稱讚,而共同聚集於其所在之處,體現修行功德感召眾生的力量。
    。
    本句描述聽聞特定三昧法門後所能產生的功德與影響,強調「聞」作為修行起點的感應作用。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成就特定三昧後,其產生的功德能令周圍的天龍八部等眾生產生隨喜心。
    隨喜是一種透過認同他人的善行而獲得功德的修行方式。
    。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能成就前述三昧功德,將獲得超越時空的聖者共鳴。
    隨喜在此指聖者對正法修行成果的認可與歡喜,顯示該法門之殊勝能感召三世諸佛菩薩的共讚。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昧功德的描述,強調修習此法所獲取的功德,在層次與數量上皆超越先前所述的四種階段或類別之功德。
    。
    本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所述之三昧功德,警示若不實踐此種修行法門,將會錯失極大的精神財富與覺悟契機。
    。
    此句承接前文「若不修如是法」,說明若不修行上述三昧法門,將會錯失極其珍貴的修行果位與功德,將其比喻為喪失無量重寶。
    。
    此句接續前文「失無量重寶」,說明若不修習如是法而錯失殊勝功德,將使人天眾因其損失而感到惋惜與憂悲。
    。
    此處以「聾人」為喻,比喻那些雖然身處於佛法之中,或面對極其殊勝的法義,卻因無明遮蔽而無法領悟、不能聞法的人,強調對真理之遲鈍與錯失。
    。
    此句以比喻說明,指人雖擁有極其珍貴的法寶(如自心佛性),卻因無知而不能領悟其價值,導致寶在手中而不得其益。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不識自心寶藏而追求外法的人,如同擁有極大財富卻不自知的農家子,將極其珍貴之物輕易捨棄或交換。
    。
    此句以比喻說明,指人若不識自心本具的佛性寶藏(摩尼珠),反而追求外在的法門或世俗利益(一頭牛),是以極高價值的真理去換取低價值的假相,是極大的損失。
    。
    本句強調心與佛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指出眾生因迷失而未能覺悟自心本具的佛性,將其比作前文中擁有寶物卻不自知的盲人或田家子。
    。
    此句接續前文「不識自心是佛」,強調若不認同自心本具的佛性,而向外尋求解脫的方法或法門,實際上是背離了真正的覺悟之路。
    。
    此處指不識自心本自圓滿(心寶),反而向外尋求他法,這種修行方式雖然名為「修道」,但實際上卻背離了覺悟的真諦,屬於方向錯誤的修行。
    。
    此句承接前文,總結不識自心是佛而向外求法的行為,被視為「背道修道」的嚴重過失。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識自心是佛」的比喻,說明凡夫因無明遮蔽,未能體認到自心本具的佛性(心寶),因而向外尋求法門,導致背道而馳。
    。
    此句承接前文「凡夫不達心寶」,以比喻手法說明凡夫因不識自心佛性而向外求法,雖身處人天之樂,實則在輪迴中受苦,其行為如同在不知不覺中飲毒食食,將輪迴的快感誤認為幸福,實則損害自性。
    。
    此處以「家珍」比喻自心本具的佛性或心寶。
    二乘之人因執著於小乘之解脫,未能覺悟自心即是佛,故被喻為遠離了自家本有的至寶,陷入追求外在法門的誤區。
    。
    此句承接前文,以比喻方式說明二乘修行者雖有成就,但因執著於小乘之果而遠離佛性(家珍),其所得之果位相對於佛果而言,卑微如清理糞便的微薄工資。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經文來論證前文關於凡夫與二乘因不識自心寶而錯失正道的論述。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華經》的引用,強調受法者的根機(智慧)是能否信解佛法的前提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有智若聞」,說明具備智慧的人在聞法後,能產生對法義的信心並正確理解,這是進入一乘法門、破除二乘執著的關鍵起點。
    。
    此句對比前文「有智」者的信解,說明缺乏智慧的人在面對法華經等深奧教法時,因不能領悟其真義而產生懷疑,進而導致後悔與錯失機緣。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華經》的引用,說明對於佛法(一乘法)產生懷疑與後悔的人,將會失去獲得正法、成就佛果的機會。

名相註解
  • 馳求:指心念不安,在外界奔波尋找、渴求救贖或真理,對比於內觀自心。
  • 中下根:指領悟力處於中等或較低層級的修行者。
  • 權:權宜之計,指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而採取暫時性的方便手段,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 色身:佛陀在世間顯現的物質身體,與超越物質的法身相對。
  • 繫緣:將心念繫結、專注於特定的對象上。
  • 麁念:粗顯的念頭。在此指對佛色身等物質形態的具體觀想,相對於深微的實相觀。
  • 外:指外在的佛色身或唸佛的對象。
  • 內:指修行者內在的自心或佛性。
  • 上機:指根機高、悟性強,能直接領悟深奧法義或實相的修行者。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相狀,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向超越表象的空性或如來藏本質。
  • 觀佛:在此語境中指透過禪觀或唸佛來體悟佛的本質,區分為觀色身(權教)與觀實相(實教)。
  • 佛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
  • 畢竟空:指究竟的空性,非指部分的空或暫時的空,而是指萬法本質上完全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
  • 名字:此處指名相、名稱或語言標記,即心意識對事物進行定義而產生的分別相。
  • 無障礙:指心境不再受對象、概念或主客對立的限制,在實相的體悟中達到圓融通達。
  • 得:指執著於獲得某種果位、功德或境界的心理狀態。
  • 覺觀: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覺)與審視觀察(觀),在此語境中指一種具有分別心的主觀認知過程。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無所有:指空寂、無執著的狀態,在此處強調心不染著於任何法相。
  • 觀:指對特定對象的觀察、觀想或審視。
  • 無生無滅:指超越時間維度的生起與消亡,指涉法性本然的恆常狀態,非物質的毀滅,而是指空性之實相。
  • 通達:指徹底領悟、圓滿覺知,不留任何疑惑的智慧狀態。
  • 貪:對對象產生渴求、想要佔有的心理狀態。
  • 著:對對象產生黏著、執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逆:指對立、違背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順:指趨同、認同或依附的心理狀態。
  • 名:指對事物的名稱定義或概念區分,即名相的分別。
  • 語:指言語的造作或心念中的語言化概念(名言)。
  • 微細小念:指意識中最細微、最不易察覺的念頭或心念波動。
  • 麁:粗重、顯著之意,與「微細」相對。
  • 身口意業:佛教指行為(身)、言語(口)、思想(意)三種造作,合稱三業。
  • 處:此處指心靈所處的狀態或境界。
  • 攝:指將對象納入、攝受或歸納於主觀意識之中的行為。
  • 諍:指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論或爭執。
  • 訟:指為了爭奪利益或對錯而進行的訴訟或辯論。
  • 無念:指心不染著於任何對象,亦指意識活動的止息,非指意識的喪失,而是超越了能念與所念的對立。
  • 無性:指無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成就:指修行達到某種特定的境界或圓滿某種法門。
  • 轉:此處指化現、教化或掌控。
  • 四天下地:指四大洲(東普光、西浄光、南集聚、北拘羅),代表整個人間世的地理範圍。
  • 降伏:指以智慧與定力制服、使其臣服或消除其影響。
  • 魔: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或阻礙覺悟的各種力量或心態。
  • 弊:此處指破除、摧毀或消除。
  • 虛誑:指虛假、誑妄,指事物並非真實本然,而是由錯覺或妄想所構成。
  • 決定相:指恆常不變、確定且真實的特徵或本質。
  • 戲論:指基於概念而產生的虛妄爭論或徒勞的邏輯推演,無法觸及實相的言論。
  • 暗:指遮蔽光明的昏暗狀態,在此比喻遮蔽真理的障礙。
  • 魔民:指隨從於魔王之眾,或泛指魔類之眷屬。
  • 測:指以心識衡量、推測或量度。在此語境中指凡夫之分別心無法掌握的境界。
  • 世俗言說:指為了溝通與教化而使用的世間語言,與表達絕對真理的「不可說」相對,屬於方便法門的一種。
  • 教化:指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改變錯誤的認知並趨向覺悟。
  • 小想:指狹隘、片面或侷限於表相的錯誤見解與認知。
  • 空:指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緣起性空。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物質或精神的相狀,超越對形式、特徵的分別心,體現空性之義。
  • 真實唸佛:指超越對佛之相狀的執著,在無相、空性的體悟中進行的唸佛,而非僅止於形式上的稱名或觀想。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體,用於概括教理或表達感悟。
  • 虛空:在此指法界之體,象徵無礙、空寂且包容一切的本質。
  • 現影:指影像的顯現。在此譬喻中,影像代表「用」或「相」,而日月代表「體」或「真理」。
  • 帝青寶:一種極其深邃、純淨的青色寶石,在經典比喻中常用於形容法身或菩提心之純淨與光輝。
  • 菩提色:指覺悟之智慧所顯現的色相。在此處依脈絡指心性之光,非物質性的顏色。
  • 釋:指對前文經義或偈頌進行的詮釋與說明。
  • 心性之光:指眾生本具、未被客塵遮蔽的清淨覺性,在此處以「光」喻其能照破無明、顯現萬法的自覺能力。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
  • 形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具體的樣貌。
  • 住處:指心靈停留、執著或侷限於某種狀態或空間之處。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產生與消亡的對立狀態,描述心性或真如的恆常本質。
  • 敬禮:指頂禮、禮敬,在此指對覺悟本性的至高崇敬。
  • 無所觀:指沒有可供感官觀察的形相或物質特徵,強調心性之空寂與超越。
  • 中邊:指中心與邊緣。此處強調沒有任何特定的中心點或限制性的邊界。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佛教大乘經典,詳述佛之圓滿境界。
  • 入法界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進入法界、證悟真理的關鍵章節,通常涉及普賢行願與法界圓融之義。
  • 德雲比丘:指《華嚴經》中隨普賢菩薩入法界品的一位比丘。
  • 憶念:在此指一種特殊的心靈能力,能將過去或遠方的佛境界在心中清晰地呈現、憶起並觀照。
  • 法門:指修行解脫的方法、真理的門徑或佛法的教義。
  • 住:在此指心意識的安住或處於某種狀態。
  • 一切世:指所有時空的世間或所有類型的世界。
  • 佛門:指佛陀的教法、修行方法或進入佛果的門徑。
  • 欲樂:指心中所希求且能帶來法喜的境界或狀態。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入不思議解脫境界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特定品名,描述菩薩進入超越言語思維、自在無礙的解脫境界。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及其留下的習氣與果報。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使境界變得清淨、殊勝且圓滿。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空間以及心識所顯現的各種境界。
  • 現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化現出的各種身相。
  • 入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萬法唯心,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楞伽(寂靜)之境。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屬聲聞乘。
  • 身:此處指色身,即物質形態的身體。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 內心:指內在的心識或心性,在此語境中指一切外在顯現的根源。
  • 大方廣如來祕密藏經:一部論述如來密藏、一切智心之經典。
  • 如來密藏法:指如來深密不可測的法藏,涵蓋了覺悟的本質與一切智慧,在此處特指如來之本心或一切智心。
  • 一切智心:指如來圓滿、無漏的遍知智慧之心,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指涉能覺知一切法相的本覺心。
  • 是心:指前文提到的「一切智心」,即如來之覺悟心或佛性心。
  • 柱:比喻核心、依據或支撐點,指此心是所有法門的根本依託。
  • 羸:指羸弱、單薄或衰弱。此處指心法之力量不至衰減。
  • 懶墮:指心靈上的懈怠、懶散,在修行語境中指缺乏精進心而停滯不前。
  • 覺了:指覺悟與領悟,在此指對如來密藏、一切智心的體認。
  • 華手經:指《華手菩薩經》,在《宗鏡錄》等論著中常被引用以說明心光、法界或菩薩觀照之義。
  • 一切諸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以及心靈活動,涵蓋了物質與精神的所有面向。
  • 明淨:指光明且不染垢,此處比喻心光或法性之純淨狀態。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或正見的觀察,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是指不被妄想遮蔽、直視法性本然的觀法。
  • 無際:指無邊界、無窮盡。在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心光之本體廣大無邊,不被相狀所限的境界。
  • 心光:指心識的覺照能力或其本質的明淨顯現,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萬法皆由心之光明所映現。
  • 瑕:原指玉石上的缺陷,此處比喻心光中的雜染或缺陷。
  • 翳:遮蔽之意,指遮擋光明的障礙物,此處指能遮蔽心光之客塵煩惱。
  • 際:邊界或境界。在此處「無際之際」是一種 paradoxical 的表達,意指那種「無邊之邊」的絕對境界。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使心安定、止息妄念的定力。
  • 唸佛三昧:指透過專注於佛號或佛德,使心進入一種不散亂、統一且寂靜的定境。
  • 門:在此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切入點。
  • 得佛:指證悟佛果、成就佛道。
  • 佛色:指佛陀的色身(Rūpakāya),即佛陀在世間顯現的物質形態。
  • 無心:指離於妄想、不落分別的覺悟狀態,非指心識的毀滅。
  • 色心:佛教術語,指物質(色)與精神(心)兩種基本組成要素。
  • 三菩提:指佛之覺悟,包含覺、正覺、正等正覺,即圓滿的智慧。
  • 盡:在此處指超越、滅盡或不再受限於某種狀態。
  • 癡人:指被無明遮蔽、執著於假相而不能覺悟的人。
  • 智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徹悟實相之人。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在此指代一切有為的造作手段。
  • 索:尋找、追求之意。
  • 自索:指自我觀察、內省尋找。
  • 所見:指意識所能捕捉、觀照的對象或現象。
  • 佛在時:指佛陀在世、尚未入滅的時期。
  • 伯仲:指兄弟。伯為長兄,仲為次兄,此處泛指兄弟之間。
  • 毘耶離國:古印度城市名,即今之維薩利(Vaishali)。
  • 婬女人:此處指以色誘人或以色為業的女性,在經文中常作為對治貪欲或說明世俗執著的對象。
  • 菴羅婆利:人名,此處指一名居住在毘耶離國的女性。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舍衛城(Śrāvastī)所在的國家,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須曼那:人名,此處指舍衛國的一位女性。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為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憂缽羅槃那:人名,此處指王舍城的一位婬女人。
  • 從事:此處依上下文語境,指男女間的性行為或交接。
  • 彼女: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三女人中的一人。
  • 婬事:指與婬欲相關的行為或現象。
  • 跋陀婆羅菩薩:此處指引導修行者悟入空性的菩薩導師。
  • 跋陀婆羅:此處指跋陀婆羅菩薩,為文中傳法或解答疑問的人物。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即為「空」。
  • 阿鞞跋致:梵語 Avaivartika 的音譯,意為「不退轉」,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轉於初發心或墮入三惡道。
  • 樂事:此處指修行中所體得的法樂或精神上的安樂狀態。
  • 宛然:原意為顯現得十分清晰、自然,此處指狀態依然如故。
  • 大澤:廣大的沼澤或水邊地帶,在此處比喻處境艱難、充滿危險或困頓的世間環境。
  • 自念:在此指自我省察、反思。
  • 一切所有法:指世間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或心法。
  • 所有法:指世間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數數:頻繁、經常的意思。
  • 阿彌陀國:指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極樂世界,是修行者透過信願行而往生的淨土。
  • 如相念:此處指將萬法視作如夢幻之相而進行的唸佛觀想修行法。
  • 大方等大集經:一部大乘佛教經典,《方等》指法門廣大且平等,能攝受不同根機。
  • 賢護:佛弟子名。
  • 佛世尊: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須波日:佛名,此處指往昔世的一位佛陀。
  • 曠野:空曠的野外,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處於無依、困苦或迷茫的處境。
  • 飢虛:飢餓至極,身體虛弱的狀態。
  • 思惟:佛教修行中的思考過程,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邏輯分析與省察,以獲取正確的見解。
  • 實:指實體或自性,即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真實性質。
  • 夢所見: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看似真實但實則虛幻、無實體的狀態。
  • 非真:指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即佛法中所述的「空性」或「幻化」之義。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體悟到一切法本性空、不生不滅的真理,並對此真理生起不可動搖的定力與忍受力,是菩薩道證悟的重要階段。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轉回之前的低階位或墮入三惡道。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的圓滿覺悟。
  • 瑠璃:一種透明的寶石或玻璃狀物質,在佛教比喻中常用其透明、能映照的特性來象徵清淨或虛幻的顯現。
  • 影:指影像,在此譬喻中象徵現象界的虛幻顯現,無實體。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觀骨:一種觀想修行法,此處指透過觀察骨骸的不淨或幻化,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起:此處指顯現、產生。
  • 種種光:指意識中幻化出的各種光芒,用以對比後文的「無持來者」,強調其虛幻性。
  • 持來者:指攜帶某物而來的人或外在的造作主體。
  • 骨:在此指觀想中的骨骸,代表色身之不淨與無常,亦是破除我執的觀修對象。
  • 意作:指由心意識所造作、顯現的現象,非實有之物。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及其分解後的汙穢、不淨狀態,以消除對肉體色相的執著與貪愛。
  • 新死屍:指剛死亡不久、尚未完全腐爛的屍體,是不淨觀中由淺入深觀察的起始對象。
  • 形色:指身體的形態與顏色。
  • 骨離散:指屍體腐爛後,骨骼脫離原位而散落的狀態。
  • 骨散:指屍體腐爛到最後,骨骼也隨之分離散落的狀態,是不淨觀中觀察色身不淨的最終階段。
  • 心所作:指現象是由心識的造作、顯現而生,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影像雖現但無實體,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識的映射作用。
  • 清淨:指無染汙、無雜質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心鏡無垢,故所映現之相亦不染汙。
  • 報:指對詢問的回答或回應。
  • 經:此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或法義。
  • 無所至:指沒有特定的目的地或來源地,在此處指超越空間位移的絕對狀態。
  • 自見:指主體對自身的直接觀察或認知。
  • 癡:指對真理的無知,在此特指因執著於分別想而產生的迷妄。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 佛印:指佛陀覺悟的印相或證明,在此語境中指代一種絕對空寂、無染著的心靈狀態。
  • 所有:此處指心中所能覺知、執著的所有法相或妄想。
  • 敗壞:指因條件改變而毀損或崩潰。在此處指實相之體性超越了世俗的毀壞與消亡。
  • 道: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覺悟的過程。
  • 道本:指道的根本、真理的本源或法性之基。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
  • 婆沙論:指大乘佛教中對經論進行詳細註釋、闡發的論書(Bhashya)。
  • 新發意菩薩:指初次發起菩提心,誓願為一切眾生覺悟而修行,但尚未進入高階果位的菩薩。
  • 色相:指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的物質外在形態。
  • 相體:指色相的本體,在宗鏡錄的體用分析框架中,指現象背後的本質基礎。
  • 相業:指與色相相關的業力或功能運作。在本文脈絡中,是指菩薩觀想佛色相時,心意識與相之間產生的感應或業力作用。
  • 相果:指佛相所呈現的果位特徵或觀相而得的果報。
  • 相用:指佛之相相所能產生的功能、效用或影響力。
  • 下勢力:此處指在觀想階次中,由觀想佛色相而獲得的初步定力或精神能量。
  • 不共法:指佛陀特有的、不與他人共有的殊勝功德或特質。
  • 中勢力:指在觀想修行過程中,因觀想佛之不共法而獲得的中等層次的精神力量或定力。
  • 實相佛:指超越色身相狀、體現真如本性的佛之真實相狀,即法身佛。
  • 上勢力: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在禪定或唸佛過程中,心力達到最高層次的強大與穩固狀態。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讚嘆佛德或總結修行要領。
  • 貪著:貪愛並執著不捨。
  • 善知:指正確、圓滿且無誤地認知,非世俗的知識,而是指契合實相的智慧了知。
  • 寂:指涅槃的寂靜狀態,遠離煩惱與對立的動盪。
  • 勸修:指由導師或經典勸導修行者進行特定的禪修或法行。
  • 大海:在此處為比喻詞,象徵智慧之廣博、深邃且能包容一切。
  • 師:指能導引、教授法義的導師或覺悟者。
  • 神通:指超出常人感官範圍的特殊能力,在此指修行者在定中能隨意運用的心靈能力。
  • 受持:指接受佛法並持守不失,包含領悟義理(受)與實踐恆守(持)。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在此指修行者進入的高度專注與覺悟狀態。
  • 第一:在此處非指順序之首,而是指品質、位階上的最殊勝、最卓越。
  • 佛母:在此指能生出諸佛之根本法門或三昧,非指具象之母親,而是指覺悟的源頭。
  • 佛眼:在此語境中非指生理之眼,而是指佛的智慧觀照力,能徹見實相。
  • 佛父:在此語境中,指能生出諸佛之智慧或三昧的根本因,與佛母相對,共同構成如來誕生之法義基礎。
  • 無生:指不生不滅,超越因緣造作的真如實相。
  • 大悲:指佛菩薩對眾生無條件的救拔與慈悲。
  • 母:在此指佛之本源或產生佛果的基礎,通常指代般若智慧或真如本性。
  • 二法: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兩種核心法義或修行功德。
  • 大千地:指三千大千世界(Tri-sahasra-mahā-sahasra-loka)的土地,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與物質量。
  • 佛剎:佛剎,即佛土、佛國世界,指佛陀教化所及的空間範圍。
  • 世界:此處指佛剎,即佛所化現的淨土或空間。
  • 寶:指七寶等珍貴物質,在經文中常用於象徵物質層面的最高價值,用以對比法寶的殊勝。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除貪心、積累福德的修行法門。
  • 福:指佈施等善行所感得的福德或福報。
  • 信受持:指對佛法產生信心、接受教理並在生活中持守實踐。
  • 讀誦:指誦讀經典,以記憶法義並定心。
  • 為人說:指將所學之法義傳授給他人,屬於法佈施。
  • 定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是進入三昧的必要條件。
  • 修習:指反覆練習、實踐以達到熟練或證悟的過程。
  • 搆:此處指擠牛奶。
  • 頃:極短的時間單位。
  • 無量無邊:指數量極多,超越了所有可計量的標準,常用於形容佛法功德或佛之壽量、願力。
  • 劫火:佛教指世界在劫末時被大火燒毀的災難。
  • 官:指官府、政府或執法者所帶來的迫害與災難。
  • 毒龍:指具有毒性的龍類或象徵毀滅性的危險力量。
  • 獸:指兇猛的野獸。
  • 眾病:指各種各樣的疾病。
  • 天龍八部:指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金剛鬼、隨從鬼,是佛教中護法的主要非人眾。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或功德感到歡喜,不生嫉妒,從而分享其功德的心理狀態。
  • 修:指修行、實踐或修習特定的法門。
  • 重寶:極其珍貴的寶物。在此處為比喻,指代修行三昧所能獲得的殊勝功德與覺悟之利。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
  • 齆人:耳聾之人。
  • 栴檀:即檀香,古印度名貴香木,在此比喻極其珍貴的佛法或自心本具的功德。
  • 田家子:指農家之子,在佛教比喻中常指代擁有寶藏卻不自知,或因愚癡而做出錯誤抉擇的凡夫。
  • 摩尼珠:一種能發光且能滿足願望的寶珠,在此比喻自心本具的佛性或清淨心。
  • 他法:指自心本覺之外的、外在的法門或修行方法。
  • 心寶:指自心本具的佛性或清淨本心,在此語境中將佛性比作最珍貴的寶藏。
  • 家珍:比喻自心本具的佛性、心寶或如來藏。
  • 傭直:指僱傭工人的工資、酬勞。
  • 有智:指具備足夠的智慧根機,能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 信解:指對佛法先產生信心(信),進而透過理性思考而領悟義理(解)。
  • 無智:指缺乏對佛法真理的領悟力或缺乏般若智慧,不能正確識別法義。

答。只為不信自心是佛。向 外馳求。若中下根。權令觀佛色身。繫緣麁念。 以外顯內。漸悟自心。若是上機。只令觀身實 相。觀佛亦然。如佛藏經云。見諸法實相。名為 見佛。何等名為諸法實相。所謂諸法畢竟空 無所有。以是畢竟空無所有法念佛。乃至又 念佛者。離諸想。諸想不生。心無分別。無名字。 無障礙。無欲無得。不起覺觀。何以故。舍利 弗。隨所念起。一切諸想。皆是邪見。舍利弗。隨 無所有。無覺無觀。無生無滅。通達是者。名為 念佛。如是念中。無貪無著。無逆無順。無名無 想。舍利弗。無想無語。乃名念佛。是中乃至無 微細小念。何況麁身口意業。無身口意業處。 無取無攝。無諍無訟。無念。無分別。空寂無性。 滅諸覺觀。是名念佛。舍利弗。若人成就如是 念者。欲轉四天下地。隨意能轉。亦能降伏百 千億魔。況弊無明。從虛誑緣起。無決定相。是 法如是。無想無戲論。無生無滅。不可說。不可 分別。無暗無明。魔若魔民。所不能測。但以世 俗言說。有所教化。而作是言。汝念佛時。莫取 小想。莫生戲論。莫有分別。何以故。是法皆空。 無有體性。不可念一相。所謂無相。是名真實 念佛。華嚴經頌云。譬如日月住虛空。一切水 中皆現影。住於法界無所動。隨心現影亦復 然。又頌云。譬如帝青寶。照物皆同色。眾生見 佛時。同佛菩提色。釋云。諸佛菩提之色。即眾 生心性之光。以心無相故。菩提亦復然。所以 文殊頌云。無色無形相。無根無住處。不生不 滅故。敬禮無所觀。又頌云。虛空無中邊。諸佛 心亦然。心同虛空故。敬禮無所觀。華嚴入法 界品中。德雲比丘。入憶念一切諸佛境界。智 慧光明。普見法門。乃至住一切世念佛門。隨 於自心之所欲樂。普見三世諸如來故。入不 思議解脫境界品頌云。心能普集無邊業。莊 嚴一切諸世間。了一切法皆是心。現身等彼 眾生數。入楞伽經偈云。佛及聲聞身。辟支佛 身等。復種種色身。但說是內心。大方廣如來 祕密藏經云。如來密藏法。謂一切智心。乃至 是心為柱。不怯不弱。不羸不壞。無有懶墮。 不背不捨。順向是心。而覺了之。華手經云。一 切諸法。如日明淨。隨所正觀。皆入無際。釋曰。 一切諸法。皆是心光。無有瑕翳。故云如日明 淨。隨所有法。能作斯觀。無不入自心無際之 際。又止觀明。念佛三昧門者。當云何念。為復 念我。當從心得佛。從身得佛。佛不用心得。不 用身得。不用心得佛色。不用色得佛心。何以 故。心者佛無心。色者佛無色故。不用色心得 三菩提。佛色已盡。乃至識已盡。佛所說盡者。 是癡人不知。智者曉了。不用身口得佛。不用 智慧得佛。何故。智慧索不可得。自索我了不 可得。亦無所見。一切法本無所有。壞本絕本。 又如夢見七寶。親屬歡樂。覺已追念。不知在 何處。如是念佛。又如佛在時。三人為伯仲。聞 毘耶離國婬女人。名菴羅婆利。舍衛國有婬 女人。名須曼那。王舍城婬女人。名憂鉢羅槃 那。有三人。各各聞人讚三女人。端正無比。晝 夜專念。心著不捨。便於夢中。夢與從事。覺已 心念。彼女不來。我亦不往。而婬事得辦。因是 而悟。一切諸法。皆如是耶。於是往到跋陀婆 羅菩薩所。問是事。跋陀婆羅答言。諸法實爾。 皆從念生。如是種種為此三人。方便巧說諸 法空。是時三人。即得阿鞞跋致。是知人不來 往。而樂事宛然。當如是念佛。又如人行大澤。 飢渴夢得美食。覺已腹空。自念一切所有法。 皆如夢。當如是念佛。數數念莫得休息。用是 念。當生阿彌陀國。是名如相念。大方等大集 經云。佛告賢護。我念往昔。有佛世尊。號須波 日。時有一人。行值曠野。飢渴困苦。遂即睡眠。 夢中具得諸種上妙美食。食之既飽。無復飢 虛。從是寤已。還復飢渴。是人因此。即自思惟。 如是諸法。皆空無實。猶夢所見。本自非真。如 是觀時。悟無生忍。得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又如人以寶倚瑠璃上。影現其中。 亦如比丘觀骨。起種種光。此無持來者。無有 是骨。是意作耳。如大方等大集經云。復次賢 護。譬如比丘。修不淨觀。見新死屍。形色始變。 或青或黃。或黑或赤。乃至觀骨離散。而彼骨 散。無所從來。亦無所去。唯心所作。還見自心。 又如鏡中像。不外來。不中生。以鏡淨故。自見 其形。行人色清淨。所見者清淨。欲見佛。即見 佛。見即問。問即報。聞經大歡喜。自念。佛從何 所來。我亦無所至。我所念即見。心作佛。心自 見。心見佛。心。是佛。心是我。心。不自知心。心不 自見心。心有想為癡。心無想是泥洹。是法無 可示者。皆念所為。設有其念。亦了無所有。空 耳。是名佛印。無所貪。無所著。無所求。無所 想。所有盡。所欲盡。無所從生。無所可滅。無所 敗壞。道要道本。是印。二乘不能壞。何況魔耶。 婆沙論。明。新發意菩薩。先念佛色相。相體。相 業。相果。相用。得下勢力。次念佛四十不共法。 心得中勢力。次念實相佛。得上勢力。而不著 色法二身。偈云。不貪著色身。法身亦不著。善 知一切法。永寂如虛空。勸修者。若人欲得智 慧。如大海。令無能為我作師者。於此坐不運 神通。悉見諸佛。悉聞所說。悉能受持者。常行 三昧。於諸功德。最為第一。此三昧。是諸佛母。 佛眼。佛父。無生大悲母。一切諸如來。從此二 法生。碎大千地。及草木為塵。一塵為一佛剎。 滿爾世界中寶。用布施。其福甚多。不如聞此 三昧不驚不畏。況信受持讀誦為人說。況定 心修習。如搆牛乳頃。況能成是三昧。故無量 無邊。又婆沙論云。劫火官賊怨。毒龍獸眾病。 侵是人者。無有是處。此人常為天龍八部諸 佛。皆共護念稱讚。皆共欲見。共來其所。若聞 此三昧。如上四番功德皆隨喜。三世諸佛菩 薩皆隨喜。復勝上四番功德。若不修如是法。 失無量重寶。人天為之憂悲。如齆人。把栴檀 而不嗅。如田家子。以摩尼珠博一頭牛。故知 不識自心是佛。反求他法者。背道修道。其過 如是。即凡夫不達心寶。飲毒食於人天。二乘 遠離家珍。求除糞之傭直。故法華經云。有智 若聞。則能信解。無智疑悔。則為永失。

13
白話直譯
問。成佛之門。若論修行善法,則有先後次第。若是本性善,本來一心平等。諸佛既然有性惡,闡提也有性善。既然同是一種本性,理當都能成佛。為什麼闡提不能成佛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關於如何進入成佛的門路。。如果討論修行善法的話。。那麼就會有先後順序的區別。。如果認為眾生的本性原本就是善良的。。原本的一心是平等的。。如果說諸佛原本就具有本性上的惡。。即使是闡提,在本性中也同樣具有善良的特質。。既然擁有相同的本性。。都能夠成就佛果,成為佛。。為什麼闡提不能成就佛果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成佛門中修善與性善之辨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問」字的發問開端,旨在探討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與條件。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成佛門的問議,將討論焦點轉向「修善」這一實踐層面,用以區分後續將討論的「修習之善」與「本性之善」。
    。
    此句在討論成佛之道的兩種路徑:一種是依賴後天修習善業,因此在修行進程上會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與階段之分;另一種則是基於本性的平等(性善),則不論先後。
    此處旨在對比「修善」與「性善」在成佛邏輯上的差異。
    。
    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眾生之本性是否天生具備善質,用以後續推論佛與闡提在成佛可能性上的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本性的問題。
    在假設「性善」的邏輯前提下,認為所有眾生在最根本的自性上是同一且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
    此句出於《宗鏡錄》的問答論辯脈絡中,屬於「設問」部分。
    作者在此採取反面假設,探討若佛與闡提在本性上皆有惡的可能性,則如何論證成佛的差異,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釐清佛性與修行的關係。
    。
    此句處於對立論證的假設脈絡中,探討若以「本性平等」的角度看待,則即便被視為斷絕善根的闡提,其本質中亦應保有成佛的潛能(性善)。
    。
    此句處於對立論證的假設脈絡中,探討若佛與闡提在本性上完全平等且相同,則闡提理應能成佛的邏輯推論。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探討若眾生(包括闡提)具有同一本性,則理應都能夠達成成佛的結果。
    。
    此句為論辯中的詰問,探討在「性善平等」的假設前提下,若佛與闡提具有同一本性,為何在現實結果中闡提卻不能成佛,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性佛」與「修成」之區分的辯論。

名相註解
  • 成佛門:指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修善:指透過修行來積累善業、培養善心,以達到解脫或成佛的目的。
  • 前後:指修行過程中的時間順序或階段差異,對應於後天積累善業的漸修過程。
  • 性善:指眾生自生以來、內在固有的善根或佛性。
  • 平等:指在自性層面上沒有差異,不分聖凡、不分種姓。
  • 性惡:指本性中的惡,在此處為論辯假設之名相,用以對比「性善」以討論成佛的可能性。
  • 闡提:梵文 Icchantika,指斷絕善根、不願求佛道之人。在此語境中討論其是否具備成佛之本性。
  • 一性:指單一且共同的本質或佛性,在此處指假設中佛與眾生共有的同一種本性。

問。夫 成佛門。若論修善。則有前後。若是性善。本一 心平等。諸佛既有性惡。闡提亦有性善。既同 一性。俱合成佛。云何闡提不成佛耶。

14
白話直譯
答。如果說本性即是佛,那麼誰不是平等的?若依修行成佛來說,闡提尚未具足。這是台教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說本性就是佛。。既然如此,又有誰是不平等的呢?。如果從修行能否達成來衡量。。闡提還沒有具備(成就佛果所需的)條件。。這是天台宗的教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回應前文關於闡提能否成佛的質詢。
    。
    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眾生之本性是否與佛性相同。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在討論「性」與「修」的區別,即本性平等與修行成就的不同。
    。
    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若言性佛」(若說本性皆是佛)。
    在《宗鏡錄》探討佛性平等的脈絡中,若認同眾生本性皆為佛,則在「性」的層面上,無論是佛或闡提,皆無差別,因此質詢誰還能是不平等的。
    。
    此句在討論闡提能否成佛的辯論中,將「佛性」(本質)與「修成」(實踐過程)區分開來。
    指出即便本性相同,但若從實際的修行積累與成就來看,結果則有所不同。
    。
    此句在討論闡提能否成佛的脈絡中,區分「佛性」與「修成」。
    雖然闡提在性上與佛相同(性佛),但在實際的修行成就(約修成)方面,尚未具足足夠的資糧與功德,因此無法立即成佛。
    。
    此處為標記前文關於闡提能否成佛的論述(區分性佛與修成)乃是依循天台宗的教義觀點。

名相註解
  • 性佛:指本性即是佛,或指具足佛性的本質。
  • 不等:指在佛性、本質上存在差異或不平等。
  • 修成:指透過修行而達到特定的果位或成就。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系統化,強調一念三千、性相圓融及權實不二之教義。

答。若 言性佛。何人不等。若約修成。闡提未具。台教。

15
白話直譯
問。闡提與佛,各斷除哪些善與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闡提與佛。。(闡提與佛)分別斷除了什麼樣的善與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論述之進一步質詢或針對特定議題的發問。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主體,旨在對比闡提(斷種者)與佛在善惡斷除上的差異。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闡提(極惡之人)與佛在「斷除」善惡方面的差異,區分「修習之善惡」與「本性之善惡」的不同層次。

名相註解
  • 斷:指斷除、消除或捨棄。
  • 善惡:此處指修行層面的修善修惡,以及本性層面的性善性惡。

問。闡提與佛。斷何等善惡。

16
白話直譯
答。闡提斷盡修善,只剩性善存在。佛則斷盡修惡,只剩性惡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闡提雖然斷絕了所有後天修習的善行,但其內在自性的善依然存在。。佛已將所有修行上的惡行斷除殆盡。。只有天生的惡性還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處區分「修善」(後天實踐的善行)與「性善」(內在不變的本性)。
    說明即便在最劣的闡提身上,雖然修習的善被斷盡,但其本質的善性(佛性/本覺)仍未消失,以此論證眾生皆有成佛可能。
    。
    此處討論的是「修」與「性」的區別。
    佛陀已將後天習得、可透過修行而斷除的「修惡」完全斷盡,這與後文提到的「性惡」相對,旨在說明佛陀在行為與習氣層面已無惡業。
    。
    此處討論佛與闡提在斷除善惡上的差異。
    指佛雖斷盡了所有修行的惡行(修惡),但其本質中對惡的潛在可能性(性惡)在論理上依然存在,而非將「惡」這個性質從法界中徹底抹除。

名相註解
  • 修惡:指後天習得、由造作而產生的惡行或惡習,與天生或本質上的「性惡」相對。

答。闡提斷修善盡 但性善在。佛斷修惡盡。但性惡在。

17
白話直譯
問。闡提不會斷絕本性中的善。仍然能讓修善之心生起。佛不會斷除本性中的惡。那還會讓修惡之心生起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闡提雖然斷除了修行的善行,但其本性中的善根並沒有被斷除。。是否還能讓修行善法興起?。佛陀並沒有斷除那種本質上的惡。。那麼是否還會讓修行惡業的情況產生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闡提與佛之性善、性惡討論的進一步質詢。
    。
    此句探討闡提(五心之最下者)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修善」(後天實踐的善行)與「性善」(先天具足的佛性或善種)。
    闡提雖在行為上斷除修善,但其內在的性善(佛性)是不可斷除的,這為其未來仍有轉機、能令修善重新起作用提供了法義基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句,探討闡提雖斷除修善之行,但若其「性善」(本具之善性)未斷,是否仍具備重新啟動修善之可能。
    。
    此處處於《宗鏡錄》探討「性」與「修」之辨析語境中。
    文中將「修惡」與「性惡」區分,佛雖斷盡了實際運作的「修惡」(行為上的惡),但就本體論或對立定義而言,其「性惡」之名相或潛在特質在邏輯討論中被視為不斷除,用以對比闡提之情況,進而討論是否會再次引起修惡。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佛陀雖不斷除「性惡」(指惡的本質或種子),是否仍會導致實際的「修惡」(實踐惡行)之產生。
    此處討論焦點在於「性」與「修」的區別。

問。闡提不 斷性善。還能令修善起。佛不斷性惡。還令修 惡起耶。

18
白話直譯
答。闡提無法領悟本性中的善。因為無法領悟的緣故,反而被善所染。所以修善能生起。卻廣泛造作諸惡。佛雖然不斷除本性中的惡,但能徹底領悟惡。因為領悟惡,對於惡能得自在。所以不會被惡所染。修惡無法生起。因此佛永遠不會再有惡。因為自在的緣故,能廣泛運用各種惡法門,來教化度脫眾生。終日運用這些法門,終日也不會被染污。不會染污。所以惡不會生起。怎能拿闡提作為例子呢?如果闡提能領悟這善與惡,那就不再稱為一闡提了。如果依他人說法認為闡提斷盡善根,那是因為被阿賴耶識所熏染。更能生起善法。阿賴耶。即是無記無明。善惡依於此而存在。作為一切種子的根本。闡提不斷無記無明。因此仍會生起善法。佛已斷除無記無明,完全滅盡。無可熏習之處。所以惡法不會再生起。若想以惡來化導眾生。只是以神通變現。只是為度化眾生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闡提無法領悟到內在自性的善良。。因為沒有達到(覺悟)的境界。。仍然會被善法所影響而染著。。能夠讓修行善法產生出來。。廣泛地消除並治療各種惡業。。雖然佛並不截斷本性中的惡。。但佛能徹底洞察惡的本質。。因為能徹悟惡的本質。。對惡法能隨意運用且不被其影響。。所以不會被惡業所汙染。。不再會生起修行惡行的念頭或行為。。所以佛陀永遠不會再產生惡念或造惡業。。因為擁有自在的能力。。廣泛地運用各種看似惡劣的手段或方法。。以此來度化眾生。。整天都在運用這些方法。。整天如此使用,也不會被汙染。。不會被汙染。。所以不會產生(染汙)。。那麼,可以用闡提來做例子嗎?。如果闡提能夠領悟到這種善與惡的境界。。那麼就不能再被稱為一闡提了。。如果根據他人的說明,闡提是已經斷絕了所有的善根。。被阿賴耶識所燻習而留下種子。。還能夠生起善念或做善事。。也就是所謂的阿賴耶識。。這就是所謂的無記無明。。承載並保持著善與惡的種子。。成為所有種子的依託。。闡提尚未斷除那種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狀態以及內在的無明。。所以還能重新產生善念與善行。。佛已將無記狀態中的無明徹底斷除。。不再有可以被種子薰染的地方。。所以惡的種子不再會再次生起。。如果想要用惡劣的形象來度化眾生。。只是利用神通來幻化呈現。。這只是為了度化眾生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關於闡提與佛在性善、性惡之斷除與起用之差異)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處討論闡提(極惡之人)與佛在對待「性善」與「性惡」上的差異。
    闡提因不通達、不領悟自性的本善,故仍會被外在善法所感應而起修善心,而非因已證悟性善而修善。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闡提雖未斷除性善,但因未能真正覺悟或體證(不達)該性善,故仍會受到善法之染汙而起修善心。
    此處討論的是在未達覺悟狀態下,心識與本性之間關係的邏輯推論。
    。
    此處討論闡提與佛在面對「性善」與「性惡」時的差異。
    闡提因未達(未徹悟)性善的本質,故仍會被善法所牽引、染著,進而能生起修善之心;而佛雖不斷性惡,但因已達惡之本質而得自在,故不再被惡所染。
    。
    此處討論闡提雖不達性善,但因未斷性善且能被善法感化(染),故仍具備修行善法並使其興起的可能性。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修善之起,說明透過修善的力量,能廣泛地對治並消除各種惡習與惡業。
    。
    此處討論的是佛在面對「性惡」(本質上的惡)時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佛並非透過簡單的「截斷」或「消滅」來處理惡,而是透過「達」與「自在」來轉化,使其不再能染汙心靈,從而能廣用惡法門以利眾生。
    。
    此處討論佛與闡提之差異。
    佛雖不除滅眾生或法界中本有的「性惡」(指惡的性質或現象),但因能完全通達、洞悉惡的本質,故能對惡產生自在掌控,而不被惡所染汙。
    。
    此處討論佛與闡提之差異。
    佛雖不斷性惡(指惡的種子或現象),但因能徹悟(達)惡的實相,故能對惡產生自在,而不被惡染汙。
    。
    此處指佛陀雖不除滅性質上的惡(性惡),但因能徹悟惡之本質,故能主宰惡法而不被其染汙,進而能將惡法轉化為度眾生的方便法門。
    。
    此處論述佛陀因對「惡」有完全的洞察與自在(達於惡),故能運用惡法門度眾生而心不染著,說明瞭覺悟者在面對染汙法時的不染特質。
    。
    此處描述佛陀因對「惡」已達自在且不被染汙,故在心念與行為上不再會生起真正的惡業,強調的是一種徹底的解脫狀態與不染之性。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因對「惡」已達自在且不被染汙,故在心性上不再起修惡之念,從而達到永無惡之狀態。
    。
    此處指佛陀對「惡」之性質完全洞悉並能掌控(達惡),使其在運用惡法門度眾生時,能處於不被染汙的狀態,而非陷入惡業之中。
    。
    此處指佛陀因已對惡法得自在且不被染汙,故能隨機權巧地運用各種惡法作為方便手段,以化度眾生,而非真正造惡。
    。
    此處描述佛陀因於惡法而得自在,能廣用諸惡法門(權巧方便)來度化眾生,而自身不被染汙,體現了圓滿覺者的權變救度之能。
    。
    此處指佛陀因具足自在力,能運用各種看似「惡」的法門來化度眾生,但因其本質清淨,故能終日運用而不被染汙。
    。
    此處描述佛陀以自在力運用惡法門化度眾生,雖處於惡法之中或運用惡法,但因其本自清淨且具自在,故不被惡法所染汙。
    。
    此處承接前文,指佛陀雖廣用諸惡法門以化度眾生,但因具足自在力與清淨本質,故在運用惡法門時,心境依然清淨,不被惡法所染汙。
    。
    此句承接前文佛之「自在」與「不染」,說明佛雖廣用惡法門化度眾生,但因其心已離染,故不再生起真正的惡業或染汙心。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佛之自在不染的論述,轉而提出一個反問,旨在探討闡提(斷善根者)是否能像佛一樣處理善惡,藉此對比佛與闡提在心性與能力上的根本差異。
    。
    本句在討論闡提(斷善根者)是否能達到如前文所述之「自在」且「不染」的善惡運用境界。
    若闡提能領悟此種超越對立的善惡義理,則與其「斷善」的定義相矛盾。
    。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若一闡提能達至善惡之辨(或能運用善惡法門),則已脫離了「斷善根」的定義,因此不再符合一闡提的名相。
    。
    此句在討論闡提(截斷聖道之人)是否能獲救之議題。
    文中探討若將闡提定義為完全斷盡善根之人,則其能否透過阿賴耶識的種子重新生起善心。
    。
    本句說明即便是一闡提,其善惡的經驗仍會透過「燻習」作用,將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使其在未來具備生起善心的可能性。
    。
    此處討論闡提之性質。
    依據前文,闡提雖被認為斷善盡,但因其阿賴耶識中仍保有無記與無明的種子,且未斷盡一切種子,故在特定條件下仍能生起善法,說明其善根並非絕對滅盡。
    。
    此處指稱儲藏一切種子的第八識,在文中作為後續說明其「無記無明」與「依持善惡」特性的主體。
    。
    此處將阿賴耶識定義為「無記無明」,強調其在未被染汙或淨化前,本質上不屬善惡(無記),且處於迷失真理的狀態(無明),因此能作為一切善惡種子的依持處。
    。
    此句描述阿賴耶識(在本句脈絡中指無記無明之狀態)作為種子儲藏處的功能,使善惡的業力種子得以依附並持續存在,而非立即消失或轉化。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無記無明)的功能。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阿賴耶識具有「依持」作用,將善、惡等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作為未來現行果報的潛在根源。
    。
    本句說明闡提雖斷善盡,但其根源的阿賴耶識(此處指無記無明)依然存在,因此仍保有種子,未來仍有機會生起善法。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闡提(斷善根者)的論述,說明闡提雖斷善,但因未斷除阿賴耶識中的無記無明,而種子依然存在,因此在因緣成熟時,仍能重新生起善法。
    。
    此處依《宗鏡錄》對阿賴耶識的論述,指佛陀已將作為種子依持之處的「無記無明」完全斷除,使心識不再受染汙種子的燻習,從而不再生起惡業。
    。
    此處接續前句「佛斷無記無明盡」,指佛已斷除阿賴耶識中作為種子依持的無記無明,因此不再能被新的善惡業力所薰染,從而徹底斷除輪迴的根源。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佛已斷除阿賴耶識中的無記無明,使心識不再受燻,因此過去的惡業種子不再能感得重生,徹底斷除惡之根源。
    。
    此句討論佛陀在已斷除一切惡種子後,如何運用神通變現出惡相以適應眾生根機進行度化,強調此種「惡」僅為方便的化現,而非真實的惡業或惡心。
    。
    此處說明佛已斷盡惡種子,若需呈現惡相以度眾生,並非由真實的惡業驅動,而是運用神通力進行權宜的幻化變現。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雖已斷除一切惡種,但若為了度化眾生而以神通變現出惡相,其本質仍是慈悲方便,而非真實的惡業或惡心。

名相註解
  • 達:通達、領悟、證悟。
  • 染:指被客塵或外境牽引、影響而失去本然的自在狀態。在此脈絡中,即使是「善」若未達其本質,亦是一種對心靈的牽引(染)。
  • 得起:能夠產生、興起。
  • 治:此處指對治、消除或治療,將惡業視為病症而予以根除。
  • 惡:此處指「性惡」,即惡的性質或現象,而非指佛本身作惡。
  • 自在:指主宰、隨意運用且不受其束縛的狀態。
  • 不得起:指無法產生、不能興起。在此語境中指惡念與惡行不再能從心中生起。
  • 惡法門:此處指權巧方便的手段,指佛陀在化度眾生時,能運用對方的語言、習慣甚至看似不端正的方法來引導眾生,而非指真正的造業惡行。
  • 化度:指以各種方便手段感化並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用之:此處的「之」指代前文提到的「諸惡法門」,即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權巧運用的手段。
  • 一闡提:指斷除善根、不信佛法之人。在此語境中,討論其是否能透過特定條件恢復善根或改變其身分定義。
  • 斷善盡:指善根被截斷殆盡,失去了修行與獲救的基礎。
  • 阿賴耶識:第八識,亦稱藏識,負責儲藏一切經驗的種子。
  • 燻:指種子在識中留下的影響力,如同香味浸染,使未來能現行。
  • 起善:指由種子現行,生起善的心法或行為。
  • 阿賴耶:梵文 Ālaya,意為「儲藏」,在此指阿賴耶識,即第八識,負責儲藏過去行為的種子,是生命連續性的基礎。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的狀態,在唯識學中,阿賴耶識的本質為無記。
  • 依持:指依附並保持,在此指阿賴耶識作為種子之依處,使善惡業種得以保存。
  • 還生:指在先前斷除或缺失後,重新產生或顯現。
  • 善:指善法、善業或善種子。
  • 惡化物:指運用神通變現出惡劣、恐怖或不圓滿的形象,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
  • 變現:指利用神通將事物幻化成另一種形態呈現。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用以強調目的之單一性。

答。闡提不達性善。以不達故。還為善 所染。修善得起。廣治諸惡。佛雖不斷性惡。而 能達於惡。以達惡故。於惡得自在。故不為惡 所染。修惡不得起。故佛永無復惡。以自在故。 廣用諸惡法門。化度眾生。終日用之。終日不 染。不染。故不起。那得以闡提為例耶。若闡提 能達此善惡。則不復名為一闡提也。若依他 人明闡提斷善盡。為阿賴耶識所熏。更能起 善。阿賴耶。即是無記無明。善惡依持。為一切 種子。闡提不斷無記無明。故還生善。佛斷無 記無明盡。無所可熏。故惡不復還生。若欲以 惡化物。但作神通變現。度眾生耳。

19
白話直譯
問。若佛地已斷盡惡法。卻以神通作惡來化導眾生。這樣的作意才能生起惡法。如同人畫出各種色相。並非自然任運而生。如同明鏡不動。色相自現其形。這只是不可思議的道理能夠應對惡法。若是有作意。那與外道有何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疑問。。如果在佛的境界中,所有的惡業與惡念都已經斷除乾淨了。。運用神通來顯現出惡劣相貌或事物的人。。如果這樣起心動念,才會產生惡念。。就像一個人畫出各種形色影像一樣。。這不是自然而然發生的。。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本身是不會變動的。。各種顏色與形相,自然地呈現出它們原本的樣子。。這就是不可思議的真理,能夠隨緣應現出惡的相狀。。如果是有意識地去刻意營造或起心動唸的人。。這樣的話,與外道又會有什麼區別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佛地斷惡後如何以神通變現惡物的法義討論。
    。
    本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探討佛陀在達到佛地(佛果)後,其心識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與惡種子,不再有惡業生起的可能性。
    。
    此句為問答文脈中的疑問部分,探討佛陀在已斷除一切惡根後,若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神通變現出「惡相」(如恐怖相或卑劣相),這種「作意」是否會導致惡唸的再生。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旨在探討佛地已斷除一切惡根,若仍以神通變現出惡相,是否會因為「作意」(主觀的意識導向)而重新引起惡業。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佛在度化眾生時,雖能以神通變現出「惡化物」以應機,但這僅是像繪畫般的外在呈現,並不代表佛心中生起了真正的惡念或作意。
    。
    此句在討論佛之神通變現與作意之關係。
    以「畫像」為喻,說明若需刻意作意去變現惡相,則如同畫師作畫,需經過主觀刻意經營,而非如明鏡照物般自然顯現(任運),如此則與外道之造作無異。
    。
    此處以明鏡比喻佛地的心境。
    說明佛在度眾生或變現時,其本心處於絕對的寂靜與不動狀態,並非由主觀的「作意」或執著來驅動,而是依理任運而現。
    。
    此句以明鏡為喻,說明佛在運用神通化現時,並非透過主觀的「作意」去刻意創造或扭曲,而是如同明鏡照物,物之色相自然顯現。
    強調佛之化現是依理而行,而非依於造作的妄心。
    。
    本句討論佛地雖已斷除煩惱惡業,但若為度化眾生而以神通現惡相,其本質並非起惡作意,而是依據不可思議的法理隨機應現,如同明鏡照現汙垢而鏡身不染。
    。
    此句在討論佛之神通與化身之理。
    對比前文「不思議理」的自然應現(如明鏡照物),此處強調若是以主觀的「作意」(刻意造作)來行事,則失去了佛地的無功用行,而與外道的造作無異。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修行者在運用神通或應機時,仍帶著主觀的「作意」(刻意造作),而非依據如來藏的任運自然,則其境界與追求神通、執著造作的外道沒有區別。

名相註解
  • 佛地:指佛果之位,即圓滿覺悟、完全解脫的最高境界。
  • 作意:意識的定向或主觀的意圖,指心將注意力集中於特定對象而產生的心理傾向。
  • 色像:指具有顏色與形狀的影像或物質形態。
  • 任運:指不假人工、不需刻意作意而自然而然地運作或顯現。
  • 明鏡:佛教常用比喻,指清淨、無染且能如實反映萬物的覺悟之心。
  • 不思議理:指超越常情、不可用邏輯推論解釋的佛法真理或如來功德。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修行體系,在此特指那些依賴刻意造作、追求神通而非體悟空性與自然之修行者。

問。若佛地 斷惡盡。作神通以惡化物者。此作意方能起 惡。如人畫諸色像。非是任運。如明鏡不動。色 像自形。可是不思議理能應惡。若作意者。與 外道何異。

20
白話直譯
答。現在說明闡提不斷性德之善。遇到因緣,善法自然生起。佛也不斷除性惡。因機緣激發而現起。由慈悲之力所熏習。進入阿鼻地獄。與一切惡事同化眾生。因具有惡性。因此稱為不斷。不再造作惡業。稱為不常。若修行與本性皆滅盡。則稱為斷。不可稱為不斷不常。闡提也是如此。善性不會斷絕。還能生起善根。如來的惡性不會斷絕。還能生起惡行。但這種覺悟的心不受染著。通達惡的境界即是真實境界。能以五逆之相而得解脫。也不被束縛也不被解脫。行於非道卻能通達佛道。闡提雖有染著卻不能通達。與此不同。什麼叫不能通達?因為不了解無性。因此善惡諸法,皆以無性為本性。這種本性,就是佛性。即是無住的根本。即是法性。這善惡之性,不可斷絕。即是現在推究自心本性不可得。即是無所住處。能遍及一切處所。即是善惡之性。本性無所謂善惡。能生起善與惡。善惡可以斷除。本性不可斷絕。善惡皆以心性為本性。若斷除本性則為惡。那就是斷絕心性。本性不可斷絕。所以闡提不會斷絕性善。即使墮入三惡道。性善也不會減少。性惡也不會增多。一直到成佛為止。性善不會增多。性惡不會減少。這本性就是法身。就像明鏡一樣。本來沒有好醜各種形相。卻能顯現一切好醜形相。形相會有增減。明淨的光體。不增不減。鏡本來沒有形相。所以能顯現形相。佛性本無善惡。能夠顯現善與惡。眾生無法獲得本性。只會得到善或惡。被善惡所束縛。無法自在。本性善良不會毀壞。因此地獄也能生起佛界的善。本性惡也不會毀壞。所以佛能顯現六道中的惡。又所謂性,就是善惡等諸法的本性。遍及十方三世一切眾生與國土等。無處不在。沒有變異。不增不減。能顯現善、惡、凡夫、聖者、垢淨、因果等。都是從本性而生起。所以說有性善與性惡。若說善惡等,就沒有固定的形相。隨著因緣而熏習。如同鏡中的影像。沒有真實的自體可得。若遇到清淨的因緣就是善。若因為染污的因緣就是惡。是從修行而得。因此稱為修善、修惡。若談本性善,不僅僅是闡提。若談本性惡,不僅是諸佛。因為這是善惡諸法的本性。也是一切眾生。全都具備這種性質。本性徹底平等。若能覺悟這個本性。就能成佛。因此能夠示現聖者或凡夫。自在無礙。若談修善或修惡。對於上中下根性的人。就無法一概而論。隨著修行成就的深淺不同。依各自力量的淺深。便會得到世間果報,於六道中升沉。或證得出世果位,於四聖中有高下差別。因為不了解善惡的本性。就被善惡業所束縛。而無法自在。若能見性通達大道。哪有什麼道不能成就?那麼每一法都能顯示宗旨。每一塵都能契合真義。又何止善惡二法。才能真正自在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現在來說明,即使是闡提,其內在自性的善德也不會被截斷。。只要遇到適當的條件,內在的善根就會顯現出來。。佛也並不斷除本性中的惡。。被機緣觸發而產生反應。。受到慈悲力量的感化與燻習。。進入阿鼻地獄。。與眾生一同經歷各種惡事,以此來度化他們。。因為還具有本性中的惡面。。所以稱之為不斷。。不再去做那些不好的事情。。這就稱為「不常」。。如果後天的修習與先天的本性都一起消失了。。這就是所謂的斷滅。。不能說它是既不斷絕又非恆常的。。闡提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內在的善性是不會被徹底斷除的。。依然能夠生起善根。。如來本性的惡種子並未被截斷。。依然能夠產生惡念或做出惡行。。而是讓心獲得解脫,不再被汙染。。能徹悟惡的境界本身就是真實的理體。。能夠在五逆罪的相狀中,體悟實相而獲得解脫。。既沒有被束縛住,也不是刻意脫離。。雖然行為不符合常規的修行道路,卻能通達佛的覺悟之境。。闡提雖然被煩惱汙染,卻無法通達真理。。這與前面所說的情況截然不同。。所謂的不通達是指什麼?。是因為沒有領悟到萬法都沒有固定本性的道理。。所以,對於所謂的善與惡這些現象。。所有的現象,其本質都是沒有固定自性的。。這種本性。。這就是所謂的佛性。。也就是不執著於任何定處的根本本性。。這就是所謂的法性。。這裡所說的善與惡的本性。。是無法被消除或切斷的。。也就是說,現在可以推論出,我們自心的本性是無法用常識去捕捉或定義的。。這就是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固定狀態的境界。。能夠遍佈在所有地方。。這就是指善與惡的本性。。心性的本質本身並沒有善或惡的區分。。能夠生起善與惡的現象。。善與惡的現象是可以被消除的。。內在的本性是無法被毀滅或切斷的。。無論是善法還是惡法,其根本的本質都是心性。。如果要把心性中的惡斷除。。那就等於斷絕了心性。。本有的心性是無法被毀滅或切斷的。。所以即使是闡提,其內在的本性之善也不會被截斷或毀滅。。即使墮入了三惡道。。內在自性的善良本質不會減少。。心性本質中的惡並不增加。。直到成就佛果為止。。內在自性的善良是不會增加的。。本性中的惡並不減少。。這種本有的自性,就是所謂的法身。。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原本並沒有好或醜的各種影像。。能夠映照出所有好或壞的各種影像。。鏡子裡顯現的影像會有增加或減少。。明亮清淨的光明本體。。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鏡子本身並沒有任何影像。。所以纔能夠顯現出各種影像。。佛性的本質並不區分善與惡。。能夠顯現出善與惡的現象。。眾生沒有體悟到自己的本性。。僅僅得到了善與惡的表象。。被善與惡的對立所束縛。。因此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自在。。自性的善良是永遠不會被毀壞的。。所以即使在地獄之中,也能顯現出佛界本有的善性。。本性中能顯現惡的一面是不會被毀滅的。。所以佛能隨緣顯現出六道眾生的惡相。。另外,這裡所說的「性」是指:。這就是指善與惡等所有現象背後的本質。。遍佈在十方世界、三世時間中的所有眾生與國土。。在所有的空間與地方。。沒有任何改變或差異。。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能夠顯現出善與惡、凡夫與聖者、垢穢與清淨,以及因與果等種種現象。。是由於本質的特性而產生的。。所以才說有本性善良和本性邪惡的說法。。如果善與惡在體性上是平等的。。也就是沒有固定不變的樣子。。隨著條件的觸發而形成習慣性的習氣。。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沒有一個真實的實體可以被捕捉或獲得。。如果遇到清淨的條件,就會表現為善。。如果因為接觸到染汙的條件,就會產生惡相。。是因為後天的修行而得到的。。因此,這才被稱為修行善法或修行惡法。。如果討論天生就具備的善性。。並不只有闡提纔是這樣。。如果討論本性是惡的話。。並不只有諸佛才如此。。正因為善與惡這些法在本質上是相同的。。也就是指所有的眾生。。所有眾生全部都具足這些性質。。完全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差別。。如果能覺悟到這個本性。。就能夠成就佛果。。所以能夠隨緣顯現聖者的相貌或凡夫的樣子。。能夠隨意運用且沒有任何阻礙。。如果討論到修行善行或惡行。。針對根機優劣不同的人。。就無法確定。。根據修行成就的深淺多寡而不同。。就依據各自力量的深淺而定。。承受世間的果報,在六道輪迴中升遷或墮落。。即便成就了出世間的果位,在四聖的不同層次中仍有高低之分。。因為沒有徹悟善與惡的本質。。被善業與惡業的力量所束縛。。因此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自在。。如果能見到自己的本性並通達真理。。又有什麼道是無法成就的呢?。那麼每一種法都能夠顯現出宗門的宗旨。。每一個微小的現象都符合佛法的核心宗旨。。難道僅僅依靠區分善與惡這兩種法門就能達成嗎?。難道僅僅如此就能獲得自在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回應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
    。
    本句基於《宗鏡錄》對佛性論的闡述,強調眾生本具的「性德」(自性之善)是恆常不變的。
    即使是處於最劣狀態的闡提,其本質的善德亦未消失,僅是被客塵遮蔽,只要遇緣即可發顯。
    。
    此處討論闡提之性德,強調即便在極其劣根的人身上,其本有的善性(性德)並未斷除,僅是處於潛伏狀態,一旦遇到適當的因緣觸發,其善行或善心便能顯現。
    。
    此處討論的是「性」與「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佛雖已離於實際的惡業,但為了度化眾生,其本性中仍保留能應對、化現惡相的潛能(性惡),而非指佛具有世俗的煩惱或惡行。
    這與前文提到闡提不斷性德之善相對應,強調本性之完備與能應之理。
    。
    此處討論佛陀雖不斷性惡(指佛之圓滿智慧能包容或運用一切對立之相),但其表現形式是隨機緣而起,而非由煩惱驅使,是用於化導眾生的方便手段。
    。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在慈悲心的驅使與影響下,即便外在表現為進入阿鼻地等惡處,實則是以慈悲力為本,進行化導。
    。
    此處描述佛陀出於慈悲力,為了化度眾生而示現進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而非因造業而墮落,是用以說明佛之「不斷性惡」是指示現惡相以利眾生。
    。
    此處論述佛陀雖具清淨性德,但為度化眾生,能隨機演化,甚至進入阿鼻地或示現惡事,是以「方便」之身與眾生同在,旨在化導眾生脫離苦海,而非真正造業。
    。
    此處討論佛菩薩化眾生時,雖入阿鼻地行惡事,但其本質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非真正墮落。
    文中以「性惡」指稱在化現過程中所呈現的惡相或對應的惡緣,用以論證「不斷」之義,即在化現的層面上,惡相依然存在,故名不斷。
    。
    此處討論的是「性」與「斷」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佛陀雖入阿鼻地化眾生,但其本質(性)中的惡(指化現之惡)並非真實的斷除或消失,而是為了機緣而運用的方便,因此稱為「不斷」。
    。
    此處討論佛之「性惡」與「修惡」的區別。
    指佛雖為化眾生而現行惡相(性惡不斷),但其自心已離染汙,不再真正地造作惡業(無復修惡)。
    。
    此處討論的是「性惡」在佛菩薩或眾生身上的狀態。
    前文提到雖有性惡但不再修惡,因此這種狀態雖然存在(不斷),但不再持續運作或恆常顯現,故稱為「不常」。
    。
    此處討論的是「斷」與「不斷」的判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後天造作的「修」與先天具足的「性」。
    若兩者皆盡,則符合「斷」的定義,不再處於「不斷不常」的狀態。
    。
    此處在討論種子或習性的存續與消滅。
    若修習與本性(性惡)同時盡除,則落入「斷滅」的狀態,不再具有還生或起作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對「斷」的定義。
    當修習與本性(性惡)皆盡時,即成立為「斷」,因此在這種狀態下,不能再沿用先前描述的「不斷」(有性惡)或「不常」(無復修惡)的定義。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不斷」與「不常」的論述,將此邏輯應用於闡提身上,討論其性惡與修行的關係。
    。
    此處討論闡提之本性。
    依《宗鏡錄》脈絡,即便在最極端的闡提狀態下,其內在的善種(佛性/善根)依然存在且未被完全截斷,因此仍有轉向修行、還生善根的可能性。
    。
    此處接續前句「闡提性善不斷」,說明即便在被視為斷絕善根的闡提身上,其本有的善性依然存在,因此仍有機會重新生起善根,強調佛性或本善之不滅。
    。
    此處討論的是在如來境界中,對於「惡」的處理方式。
    並非透過消滅惡的種子來達到清淨,而是透過覺悟使心不被染著,使惡的性質在不被斷除的情況下,轉化為通達實際的契機。
    。
    此處討論的是如來(佛)在圓滿覺悟後,雖已離染,但在應化或法相的層面上,其「性惡」之相並不被截斷,能隨緣現起惡相以度眾生,但其心本質已無染著,與闡提之惡有本質區別。
    。
    此處討論如來之境界,即便在表現上能起惡(如方便示現),但其內心本質已通達解脫,不被煩惱染汙,與闡提之染汙有本質區別。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當心靈達到不染之境,能徹悟惡法之本性,則發現惡的境界與真實的理體(實際)並無二致,從而能轉染為淨,即便在惡相中亦能得解脫。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性無染、通達實際之脈絡,指若能徹悟善惡諸法皆無自性,則即便在極重的五逆罪相中,亦能轉染為淨,不被相縛而證得解脫。
    。
    此處描述如來在通達實際後,對於善惡、五逆等現象的超越狀態。
    由於體悟到萬法無性,因此不再受業力的束縛(不縛),但這種狀態並非透過對立的手段去強行脫離(不脫),而是處於一種不即不離、超越對立的中道實相之中。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性與解脫的脈絡中,強調在體悟「實際」(真如)的層次上,即便外在行為看似不符合傳統的修行路徑(如前文提到五逆之相),若能通達心無染、知無性,仍能契入佛道。
    這體現了超越對立的圓融義,說明佛性不被善惡之相所縛。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性與染淨的脈絡中,將「闡提」與前文能以五逆相得解脫者做對比。
    指出闡提雖處於染汙狀態,但因缺乏對佛性的覺悟(不達),故與前述能轉染為淨的境界截然不同。
    。
    此句在文中用於對比。
    前文描述如來性即便在惡境中亦能通達實際、得解脫;而此處轉而說明闡提雖同樣處於染汙之中,卻因不通達佛性而與前者產生本質上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闡提染而不達」的疑問,旨在探討闡提(一闡提)為何處於染汙狀態且無法通達真理的原因,為後文解釋「不了無性」做鋪陳。
    。
    本句解釋闡提之所以「不達」的原因,在於未能體悟「無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的「無性」是指萬法空掉其對立的自性,而這種「無性」本身即是佛性、法性。
    因執著於善惡的對立相,而不能徹悟其本質的空寂(無性),故而無法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不了無性」的因果推論,旨在引出善惡現象在實相中皆具備「無性」(空性)的論點,說明現象層面的善惡並不影響其本質的佛性。
    。
    此句說明善惡等一切法在究極層面上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而這種「無自性」的狀態恰恰就是它們真實的本質(性)。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空性與佛性相即的觀點,即透過破除對現象自性的執著,顯現出法性。
    。
    此處承接前句「皆以無性為性」,指涉一切善惡法在實相上皆無自性,而這種「無性」的狀態即是其真實的本性。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無性」(空性)視為萬法之本質,而此本質即是佛性。
    強調佛性並非一種額外的實體,而是指善惡諸法在空性層面上的真實本相。
    。
    此句接續前文之「佛性」,說明佛性(無性之性)的特質是不住於任何對立或固定之相,是所有法最根本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萬法(包括善惡諸法)其本質上的「無性」(空性),即是佛性、無住之本,而這一切的本質統稱為「法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法性並非脫離現象的絕對,而是現象之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指善惡諸法在現象上雖有區別,但其本質(性)皆是「無性」,而此無性即是佛性、法性。
    此處強調的是超越善惡對立的本體層面。
    。
    此處指善惡之「性」(即其本質上的無性/佛性),與現象層面的善惡業力不同。
    現象的善惡可透過修行斷除,但其底層的法性(佛性)是恆常不變、不可被毀滅或斷除的。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善惡諸法皆以無性為性」的論述,旨在說明心性的本質並非實有之物,而是空性的表現,因此在實相層面是「不可得」的,以此破除對心性有固定實體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不可得」的推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性因其本質空寂、無固定實體(不可得),故不被任何相狀所束縛或停留,這種「無住」的特性使其能遍一切處,是佛性與法性的核心特徵。
    。
    此處接續前文之「無住處」,說明心性(佛性/法性)因不執著於任何特定處所,故能無礙地遍滿一切空間與法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與善惡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是指心性雖然本自清淨,但能作為生起善惡現象的基礎(性),用以區分「不可斷的本性」與「可斷的善惡業相」。
    。
    此處論述心性(法性)的本質。
    心性作為一切現象的基礎,其本身是中性的,不染著於善惡之對立,但它是能生起善惡現象的依據。
    。
    此句說明心性本身的本質(性)是不染善惡的中性,但它作為生起萬法的根據,能讓善與惡的現象顯現。
    這區分了「本性」與「現象」的差異:本性無染,而現象有別。
    。
    此處區分「心性」與「善惡」。
    心性(本性)是恆常不可斷的,而由心性所生起的善惡現象(客塵)則是生滅的,因此可以透過修行而斷除。
    。
    此處區分「善惡」與「心性」。
    善惡屬於客塵或妄心的造作,可以透過修行斷除;但心性(佛性/自性)是恆常不變的本體,不隨善惡的生滅而損毀,故稱不可斷。
    。
    此句旨在說明善惡之現象雖然對立,但其依止的本體(心性)是同一的。
    心性本身無善惡之分,但善惡皆由心性生起,故善惡的本質(性)即是心性。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旨在區分「心性」與「善惡」。
    作者透過假設「若能斷除性惡」來推導出後續結論:由於善惡是以心性為本質,若將其視為心性本身而予以斷除,則會導致心性被毀滅,而心性本是不滅的,從而證明善惡僅是心性的顯現而非心性本身。
    。
    本句承接前文「若斷性惡」,旨在論證心性(本質)與善惡(客塵)的區別。
    若認為可以斷除心性中的惡性,則會導致心性本身被毀滅,而心性作為覺悟的基礎是不可斷除的。
    。
    此處討論心性與善惡之別。
    善惡為客塵或染汙,可透過修行斷除;但作為生起善惡之基底的「心性」(即後文所述之法身),其本質恆常不變,不可被毀滅或斷除。
    。
    本句基於心性不可斷的論理,說明即便在最劣的闡提身上,其法身本質(性善)依然存在且不可被毀損,強調佛性普遍且恆常的特質。
    。
    此句在討論心性(法身)的不變性。
    強調即便眾生因業力墮入三惡道,其本具的「性善」(佛性)依然存在且不被毀損。
    。
    此處討論心性之不變性。
    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性善)是恆常的,不隨後天造作的善惡業而增減,即便墮入三途,其本質依然完整。
    。
    此處討論心性與善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性(法身)本身是不增不減的。
    所謂「性惡」是指心性所能顯現的惡相,但其本質(性)並不因惡相的顯現而增加,以此說明本覺清淨,不被客塵染汙所改變。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性善不減,性惡不增」的論述,強調心性(法身)的本質在於不增不減,無論處於何種狀態或輪迴階段,直至最終覺悟成佛,其本體依然恆常不變。
    。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自性)的恆常不變。
    所謂「性善不增」,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自性善)是圓滿且恆定的,不因修行而增加,也不因造業而減少,如同明鏡之光體不隨影像增減。
    。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本性)的不增不減。
    文中將「性善」與「性惡」並列,並以明鏡喻法,說明本性如鏡,雖能顯現好醜(善惡)之像,但鏡體本身並不因所現之像的增減而改變。
    因此,「性惡不減」是指本性之體不被客塵的惡相所損減,強調法身本自圓滿、不垢不淨的特質。
    。
    此句將眾生不增不減的本性(佛性)直接等同於法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本性與法身同一,不論處於何種境界或染汙狀態,其體性不變,如同後文明鏡之喻,體質清淨不隨影像增減。
    。
    此處以「明鏡」比喻法身(佛性)的本質:鏡子本身不染著於所照之像,同樣地,法身本自清淨,不因眾生善惡的染汙而增減或改變其本質。
    。
    此句以明鏡比喻法身(佛性)。
    明鏡本身的體性是空淨的,並不內含任何影像,以此說明法身本性超越對立的相狀,不被好醜等二元分別所染汙。
    。
    此句以明鏡比喻法身(佛性)。
    法身本身清淨無染,不具備好醜之屬性,但正因為其本質的空靈與清淨,纔能夠如鏡一般,如實地映現世間一切善惡、美醜的種種現象,而其本體並不因此而被改變。
    。
    此句以明鏡喻法身。
    法身(鏡體)本身不增不減,但其所顯現的現象(影像)則隨緣而有增減之相。
    旨在區分「體」之不變與「相」之變現。
    。
    此句承接前文「明鏡」之比喻,用以說明法身(佛性)的本質。
    法身如同明鏡,其本體是明亮且清淨的,不因鏡中顯現的像(眾生的善惡、好醜)而受到影響或改變。
    。
    此處指法身(明淨光體)的本質。
    以明鏡比喻,鏡中顯現的影像雖有增減變化,但鏡子本身的淨光體始終如一,不隨影像的變遷而改變,說明佛性本體的恆常與不變性。
    。
    以鏡喻法身(佛性),說明自性本空、清淨無染,不被其所顯現的現象所定義或限制。
    正因為本體無相,才能平等地映現萬象而不被萬象所染。
    。
    此句承接前文「鏡本無像」的比喻,說明法身(佛性)如同明鏡,其本體空寂、不染著任何相狀,正因為這種本質上的「無相」,才具備能映照、顯現一切現象的功能。
    這體現了「真空妙有」的義理:本體空則能現萬有。
    。
    此處依《宗鏡錄》以明鏡喻佛性之論述,強調佛性作為覺悟的本體(體),其本身是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如善惡、好醜)的淨光體,因此不被善惡所染汙或定義。
    。
    此處承接前句「佛性無善惡」,以鏡子比喻佛性。
    鏡子本身沒有影像,但能映照出所有影像;佛性本身超越善惡對立,但能作為基礎,顯現出眾生種種善惡的業相。
    。
    此處依《宗鏡錄》以鏡喻心之脈絡,說明眾生雖具佛性,但因被表象的善惡(影像)所遮蔽,而不能體認到如鏡般明淨、不增不減的本體(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未能體悟本性(佛性),而僅僅被表層的善惡相所遮蔽並執著於此,導致被善惡所拘束而失去自在。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未能體悟本性(佛性)的空靈與平等,而僅執著於表象的善惡對立,導致心靈被這些二元對立的相狀所禁錮,無法獲得真正的自在。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未能契入佛性,而僅被善惡兩種對立的相狀所拘束,導致心靈被業力與相狀牽引,無法達到超越對立、隨意運用的自在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指佛性(本性)中具足的善質是恆常不變的,即便眾生被善惡相縛而不得自在,但其內在的本然善性並不因客塵的染汙而損毀,因此地獄眾生仍能發顯佛界之善。
    。
    本句基於《宗鏡錄》對佛性(本性)不壞的論述。
    說明佛性遍一切處且不被環境所染,因此即便在最極端的惡處(地獄),其內在的佛界善性依然存在且能被發顯。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佛性(本性)能現善惡的脈絡,指佛性本身無善惡,但具備能顯現一切現象(包括惡相)的功能。
    所謂「性惡不壞」,是指這種能顯現惡相的本質能力恆常存在,不會因修行或處境而消失,故佛能現六趣惡相以度眾生。
    。
    此處論述佛之自在與本性。
    因佛已證悟本性,不被善惡所拘束,故能隨機化現為六道中的惡相以度眾生,而其自性不因此而損壞或受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性」進行更深層次的定義與解析,引出後文關於「性」遍一切處且不增不減的本質說明。
    。
    此處討論的是「性」的概念,指超越善惡對立的根本體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善與惡雖在現象上對立,但其底層的本性(體)是同一的,能現現一切因果而自身不變。
    。
    此句接續前文對「性」的定義,說明這種善惡諸法之本性(體性)具有普遍性,無處不在,涵蓋了空間(十方)與時間(三世)的所有生命與環境。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性」(法性)遍及十方三世的眾生與國土,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與無所不在,不因處所的不同而有所差異。
    。
    此處指萬法之「性」在十方三世、一切處皆為恆常一致,不隨環境或時間而改變,強調本性的絕對同一性與不變性。
    。
    此處指萬法之本性(性)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無論在十方三世或任何處所,本性本身不隨外緣的改變而增加或減少,以此對比後文隨緣而起的「善惡凡聖」等變相。
    。
    此句描述「性」(本體)的特質:本體本身不增不減、無有變異,但能隨緣顯現出對立的現象(如善惡、凡聖等)。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本體與現象關係的論述,即現象雖多樣,但皆由同一本性而現,且本性不被現象所染。
    。
    此處討論的是萬法之「性」與「相」的關係。
    指善、惡、凡、聖等種種現象(相),皆是由於其內在的本性(性)在特定條件下而顯現或生起,強調現象的根源在於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善惡之相皆是由於「性」而起,因此在名相上才區分為性善與性惡。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善惡現象與其本質之關係,指出現象上的善惡區分是基於對「性」的依止。
    。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體)與相狀(用)的區別。
    指從本性(體)的角度來看,善與惡等諸法之性是無差別、平等的,而非指道德上的善惡不分。
    。
    此處指心性本體在面對善惡等對立現象時,其自性並不被任何一種特定的相狀所限定,而是隨緣而現,體現了心性的空靈與靈活性。
    。
    本句說明心性本無定相,但因接觸不同的外緣,而產生暫時的構成與習氣累積,如同鏡子映照影像,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以鏡像比喻心之本性與隨緣顯現的現象。
    鏡子本身不染著,但能隨緣顯現各種影像;影像雖現但無實體,用以說明善惡習氣雖隨緣而起,但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如鏡中像」,以鏡像比喻現象的虛幻。
    說明善惡等現象雖能顯現,但其本質如同鏡中影像,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修善修惡」的機制。
    依據《宗鏡錄》之脈絡,指心性本無定相,如同鏡子般隨緣顯現;當心與清淨的條件(淨緣)結合時,便生起善法。
    。
    本句說明心之本性如鏡,無固定善惡之相,其表現取決於所遇之緣。
    當心與染汙的條件(染緣)結合時,便顯現為惡,強調善惡是隨緣而生的現象,而非恆常的本性。
    。
    本句說明善惡之相並非本性固有,而是依據所接觸的緣分(淨緣或染緣)透過後天的修行、造作而產生的習氣與結果。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善惡並非本質固有的,而是隨緣而生、透過後天「修習」而得的現象。
    強調善惡屬於「修習」之果,而非先天之「性」。
    。
    此處在討論善惡的本質。
    作者將「修習而得的善(修善)」與「本性中具備的善(性善)」區分開來,旨在論證眾生在本性層面上具有平等的潛能,而非僅由後天修習決定。
    。
    此句在討論「性善」與「性惡」的辯論脈絡中,旨在說明若論及本質上的善(性善),則並非只有被認為最缺乏佛性的闡提才具有,而是所有眾生皆然,用以破除對特定類別眾生之定見,導向一切眾生平等具有佛性的結論。
    。
    此處在討論善惡的本質。
    根據上下文,作者旨在說明善惡並非固定不變的實體,而是隨緣而生的現象。
    若將「惡」視為一種本性,則不僅是闡提具有,甚至連諸佛在法性平等之視角下亦然,以此破除對善惡對立的執著,導向一際平等的法性觀。
    。
    此句承接前文「若論性惡」,旨在說明從「性」的層面來看,善惡之性在一切眾生中是平等具有的。
    即使是覺悟圓滿的諸佛,在空性(性)的層面上,亦不離此平等之理,以此破除對聖凡、善惡之性的對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修善修惡」與「性善性惡」的辨析,指出善惡之「性」(本質)在體上是平等的,以此推導出一切眾生皆具佛性且一際平等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善惡法性的討論,指出這種超越修習善惡的本性,在所有眾生身上均普遍存在,強調眾生在法性上的平等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從「性」的層面來看,無論是佛或闡提,一切眾生在法性上都平等地具足善惡之性,強調本性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
    此處指眾生在「性」上(本質上)皆具有相同的佛性或空性,不論其目前的修習狀態是善或惡,其本質皆是全然平等且無差別的。
    。
    此句強調透過覺悟眾生平等、不分善惡之本性,即可契入佛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對立的善惡之相,徹悟其平等之本質。
    。
    本句接續前文「若覺了此性」,強調一旦覺悟到一切眾生在善惡法性上具有的一際平等之本性,即可證悟佛果。
    此處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本覺與頓悟的義理,即透過對本性的徹悟而達成覺悟。
    。
    本句接續前文「覺了此性即便成佛」,說明覺悟本性後,佛陀具備隨機化現的能力,能根據眾生根機,自由地顯現聖者或凡夫的身相以進行度化。
    。
    此處指覺悟善惡法性平等後,能隨機化現聖凡之相,而不再受物質或相狀的限制,達到心境與運用的絕對自由。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善惡之性」(本質平等)轉向「修善修惡」(行為層面的差異),用以對比體性平等與業果不等的區別。
    。
    此句在討論修善修惡的差異,指出眾生因根機(資質)的不同,在修行與業報的表現上有所區別,與前文所述的「一際平等」之本性相對照,說明現象層面的差異。
    。
    此處接續前文,指若僅從修善修惡以及根機的上中下而言,其結果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後文所述的修行厚薄與力量淺深而有所不同。
    。
    本句說明在未覺悟本性之前,眾生雖在同一法性中,但因修習善惡的程度(厚薄)不同,導致果報與根機產生差異。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修善惡與根機之論述,說明在未見本性、仍處於業力牽引的狀態下,其果報的獲取與層次,取決於個體修行力量的強弱深淺。
    。
    本句說明眾生因修善惡之厚薄與力量淺深,受業力牽引而獲得世間報應,導致在六道之中不斷地升級或墮落,處於輪迴狀態。
    。
    本句說明在未見性達道之前,即便修行成就出世間果位,仍受限於過去修行的厚薄與力量淺深,因此在四聖果(須陀洹、須陀盤、阿那含、阿羅漢)的位階上存在高下差異。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被善惡業力牽引、在六道中升沉,是因為未能體悟到善惡在自性層面上的空相或不二性,仍對善惡的對立相有執著。
    。
    本句說明若不能徹悟善惡的本性(即前句之「不了善惡之性」),即便修善或作惡,依然處於因果業力的支配之下,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自在。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因不瞭解善惡之本性,被善惡業力所拘束,導致在六道中升沉,無法擺脫業力的支配而失去主體性的自在。
    。
    本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從對善惡業力的拘束中解脫,需透過「見性」(體悟本來清淨之性)來「達道」(契入覺悟之正道),從而獲得真正的自在。
    。
    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句「若見性達道」。
    意指一旦能見到本性並通達真理,便能自在成就一切法道,不再受制於善惡業力的拘束。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萬法皆是真理的顯現。
    當修行者見性達道後,不再被善惡業力所拘束,而能發現每一種現象(法法)都直接指向並標示著佛法的核心宗旨。
    。
    此句承接前文「法法標宗」,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論是宏大的法相或是微小的塵埃(現象),其本質都契合於佛法的最高宗旨,體現了事事無礙、事理不二的義理。
    。
    此處強調若僅停留在善惡二元的對立或對善惡業的執著,無法達到真正的自在解脫。
    必須超越善惡的對立,見性達道,方能契入法法標宗、塵塵契旨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僅停留在善惡二法的對立或拘束中,而未見性達道,則無法真正脫離業力的牽引而獲得絕對的自在。
    此處的「自在」是指超越善惡對立、不被業力所縛的解脫狀態。

名相註解
  • 性德: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清淨功德,亦即佛性。
  • 善發:指內在的善根、善德在因緣成熟時表現出來。
  • 機緣:指個體的根機與外部條件的契合點。
  • 激:此處指觸發、激發,指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相應的反應。
  • 阿鼻:指阿鼻地獄,為八寒八熱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地獄。
  • 化眾生: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迷妄中導向覺悟的過程。
  • 不斷:指本質或性質並未被徹底根除或消滅。
  • 不常:指非恆常、非固定不變。在此脈絡中,指雖然性惡的種子或名相未被徹底根除(不斷),但因不再造作惡業,使其不再恆常地起作用。
  • 起惡:指產生惡念或顯現惡行。在此語境中,是指如來在不染著的情況下,隨緣現起惡相。
  • 解心:指解脫之心,或通達真理而不再被束縛的心境。
  • 無染:指不被煩惱、垢染或妄想所汙染的清淨狀態。
  • 惡際:指惡的境界或惡法的狀態。
  • 實際:指真如、絕對的真理或事物的本質。
  • 五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在,在此處特指透過通達實際而超越善惡對立的解脫。
  • 縛:指被煩惱、業力或習氣所束縛,使其在輪迴中受限。
  • 脫:指從束縛中解脫。在此語境中,強調非對立式的、非二元對立的超越。
  • 非道:指不符合一般戒律或傳統修行次第的行為。
  • 佛道:指覺悟佛性的正道,或指成佛的境界。
  • 不了:不領悟、不體會。
  • 善惡諸法:指世間一切具有善質或惡質的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佛性:在此處指萬法空寂、無自性的本質,亦即覺悟的潛能或法界之本然。
  • 善惡性:此處指善法與惡法在現象層面的屬性,以及其背後共同的本質(無性/佛性)。
  • 遍:指周遍,在佛學中指一種無處不在、不留餘地的充盈狀態。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其超越善惡、不可斷滅的本體狀態。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不減:指本體不因外在現象或客塵的變化而有所損耗或減少。
  • 眾像:各種種種的影像或相狀。
  • 光體:指法身或佛性的本質,具有光明、清淨、不染的特性。
  • 不增不減:指本體(法身)的絕對恆常,不因外在現象的生滅、增減而有所變動。
  • 現像:指顯現現象或影像。在此語境中,是以明鏡映照萬物比喻佛性(法身)能包容並顯現一切世間現象,而本體不因此受影響。
  • 拘:束縛、禁錮。在此指心靈被二元對立的相狀所牽引,無法脫離。
  • 不壞:指恆常不變,不因外在環境或業力染汙而損毀或消失。
  • 佛界:指覺悟的境界或佛之本性,在此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 六趣:指六道輪迴,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代表空間上的全宇宙。
  • 變異:指性質的改變或個體間的差異。在此語境中,指本性超越了現象層面的區別。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悟真理的眾生;聖者指已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垢淨:垢穢與清淨。指心靈或環境的染汙與純淨狀態。
  • 因果:指導致結果的條件(因)及其產生的結果(果)。
  • 善惡等:指善法與惡法在究極的體性(法性)上並無差異,皆是空性或同一本性的顯現。
  • 搆習:指因重複的因緣而構成、累積的習氣或慣性。
  • 淨緣:指清淨、無染的條件或外部觸發因素,能誘導心生起善念或善行。
  • 染緣:指導致心靈染汙、產生貪嗔癡等煩惱的外部條件或內在習氣。
  • 示聖: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出聖者的身相或境界。
  • 現凡:指佛菩薩為了契合眾生根機,而顯現出凡夫的身相或處境。
  • 無礙:指沒有障礙,能隨緣而行,不被任何對立或限制所困。
  • 修善修惡:指在世俗或修行層面上,透過意業、身業、口業去實踐善法或惡法,進而產生相應之業力。
  • 不可定:指不能單一地判定或固定其結果,強調其變動性與條件性。
  • 厚薄:比喻功德或業力的深淺、多寡。
  • 力量:此處指修行之功力或業力之強弱。
  • 世間報:指在三界之中,因業力而獲得的果報。
  • 昇沈:指在六道中根據業力高低而升遷或墮落。
  • 出世果:指脫離世間生死輪迴的聖果位。
  • 四聖:指四個聖者果位,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盤(一次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圓就果)。
  • 善惡業:指具有道德屬性的造作行為及其產生的業力,分為善業與惡業。
  • 見性:指體悟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不被妄想與業力遮蔽。
  • 達道:指通達、契入覺悟的真理或解脫之正道。
  • 法法:指一切現象、萬法,強調每一個個體的法。
  • 標宗:標示宗旨。指現象直接顯現出教義的核心要義。
  • 契旨:契合宗旨。指現象的本質與佛法核心的真理完全相符。
  • 善惡二法:指世俗或修行初步階段中對善業與惡業的區分與對立。

答。今明闡提不斷性德之善。遇緣 善發。佛亦不斷性惡。機緣所激。慈力所熏。入 阿鼻。同一切惡事化眾生。以有性惡。故名不 斷。無復修惡。名不常。若修性俱盡。則是斷。不 得為不斷不常。闡提亦爾。性善不斷。還生善 根。如來性惡不斷。還能起惡。而是解心無染。 通達惡際即是實際。能以五逆相而得解脫。 亦不縛不脫。行非道而通佛道。闡提染而不 達。與此為異也。何謂不達。以不了無性故。是 以善惡諸法。皆以無性為性。此性。即是佛性。 即無住本。即法性故。此善惡性。不可斷也。即 今推自心性不可得。即無住處。能遍一切處。 即善惡性也。性無善惡。能生善惡。善惡可斷。 性不可斷。善惡同以心性為性。若斷性惡。則 斷心性。性不可斷。所以闡提不斷性善。縱墮 三塗。性善不減。性惡不增。直至成佛。性善不 增。性惡不減。此性即法身也。猶如明鏡。本無 好醜眾像。能現一切好醜眾像。像有增減。明 淨光體。不增不減也。鏡本無像。故能現像。佛 性無善惡。能現善惡。眾生不得性。但得善惡。 為善惡所拘。不得自在也。性善不壞。故地獄 發佛界善。性惡不壞。故佛能現六趣惡。又性 者。即是善惡等諸法之性。遍十方三世眾生 國土等。一切處。無有變異。不增不減。能現善 惡凡聖垢淨因果等。從性而起。故云性善性 惡。若善惡等。即無定相。隨緣搆習。如鏡中像。 無體可得。若遇淨緣即善。若因染緣即惡。從 修而得。故名修善修惡。若論性善。不唯闡提。 若論性惡。不唯諸佛。以是善惡諸法之性故。 即一切眾生。皆悉具有。一際平等。若覺了此 性。即便成佛。故能示聖現凡。自在無礙。若論 修善修惡。於上中下根。即不可定。隨修成之 厚薄。任力量之淺深。得世間報而六趣昇沈。 成出世果而四聖高下。以不了善惡之性故。 為善惡業之所拘。而不自在。若見性達道。何 道不成。則法法標宗。塵塵契旨。豈唯善惡二 法。而得自在耶。

21
白話直譯
問:三寶如虛空一般。不是眼見耳聞所能觸及的。那麼經中為何說見道?又說能見到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佛法僧三寶的本質就像虛空一樣。。這不是透過眼睛看或耳朵聽就能夠觸及的。。在佛教的教義中,是如何解釋「見道」這個概念的?。而且也稱為見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三寶相狀與見道之義理討論。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設定問題的前提。
    將三寶比擬為「虛空相」,旨在強調三寶的本體是超越物質形態、無相且不可透過感官(見聞)直接捕捉的,從而引出後文關於如何「見道」或「見佛」的討論。
    。
    此句強調三寶的本質(如虛空相)超越了感官知覺的範疇,屬於不可由肉眼或耳根直接感知之法義,旨在區分「感官知覺」與「本智證悟」的不同。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三寶(佛法僧)本具虛空相、不可透過感官見聞而得,卻在教法中提及「見道」或「見佛」的矛盾之處,以引出後文關於「假稱名見」與「本智發明」的辯證解析。
    。
    此句承接前文對「見道」的疑問,指出在教法中,證悟真理的「見道」階段亦被稱為「見佛」。
    此處的「見」並非肉眼視覺,而是指以智慧體悟佛之實相。

名相註解
  • 及:觸及、達到或感知。
  • 見道:原指修行者首次證悟真理、進入聖道之境界;在此處則作為被質詢的術語,探討其「見」的真實義涵。

問。三寶如虛空相。非見聞 之所及者。教中云何說見道。又稱見佛。

22
白話直譯
答。依本有智慧而顯現。只是暫時稱為見。並非肉眼所能見。唯有親證才能明瞭。遠離見解才不是見。這才稱為真實之見。《涅槃經》說:菩薩實際上沒有所見。所謂無所見,就是沒有一切所有。沒有一切所有,即是一切法。因此法性本無一切所有。菩薩因此無所見。與法理相契合。暫且稱為見。實際上並非見。真如本性清淨寂然。並不是見法。經中說:不執著於見法。諸佛很快就會授記。這就是遠離斷滅與常見兩邊。即是見到自身清淨。見到身心清淨。這就是見到佛的清淨。乃至於見到一切法。全都清淨無染。無一不是佛。無不是法。因自心本性無生。順應萬物,遍及一切處。若有一微塵不是佛。就成為障礙。無法進入普眼之門。只會落入能所分別的見解。《大集經》說:梵天問海慧菩薩:善男子。你現在能清楚見到佛法嗎?梵天說:佛法不是色法。不可用眼見。你怎麼說能清楚見到佛法呢?一切諸法,都不可見。所謂清楚明了,就是佛法。沒有二相。因此如同水中月影。散如幻雲。所見如夢中形象。所聞如山谷回響。在覺知處即現前。不是從某個方向來。迷惑處本自不存在。也不是從這裡離去。如《圓覺經》所說:圓覺普照。寂滅無二。在其中百千萬億不可說阿僧祇恒河沙諸佛世界。就像虛空中的花一樣。混亂生起又混亂滅盡。《般若假名論》偈頌說。如來以法為其身。只應觀察法性。法性不是能被見到的。但也無法真正知曉。所謂法性。就是空性。是不生的本性。這就是諸佛的第一義身。若能見到這個。就名為見佛。經中說。因為見到空性。就名為見如來。又在法性的境界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稱為所知。因此那智慧。也無法知曉。又有經文說。大王。一切法性。就像虛空一樣。與萬物平等。作為一切的依止。但它的本體。並不是有實體的東西。也不是什麼都沒有。能夠明瞭其中道理。寂靜無有知覺。稱為了知。稱為知者。隨順世俗語言說明。信解無生所得的福德。超過以珍寶布施。如同有偈頌所說。若有人奉持正法。並且發起菩提心。都不如領解空性。僅有十六分之一。因此領解第一義空。才能成就般若。見到無生自性。才明瞭圓滿宗旨。以真空不壞業果。尊卑分明顯現。不同僅是空性,不應否定一切存在。如同《大涅槃經》所說。有業就有果報。卻不見有作者。這就是空法。稱為第一義空。因此見性之時。本性本來遠離妄念。不是有妄念可以去除。觀察萬物之時。萬物本來無有自性形相。並無實體可遣除。因此說,\n離念之智。如同虛空界一般。如《大乘千鉢大教王經》所說。當時普明菩薩。便證入毘盧遮那如來金剛法藏三昧三摩地。令一切菩薩。以及一切有情眾生。共同發願修持。進入此性淨真如法藏三昧真際觀。如何能修習進入此觀?菩薩應當觀照心地。覺察運用心智。只需照見心性。細細觀察覺知。覺察照見心體。見到本性無有動搖。證得覺性不動。便能恆常運用。運用觀照本體的智慧。見到本性清淨。本性自離諸念。離念時無有實體。心如虛空一般。便能證得聖智。如如聖性。二者同時澄淨寂靜。空性與無體無別。本性體性虛靜。這就名為菩薩證入。真如法界的本性印記。法藏真際的觀門。因此可知法界的本性。就是眾生的心性。眾生的心性。就是虛空的本性。所以《大智度論》說。又說,舍利弗。菩薩摩訶薩。想要安住於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第一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始空、散空、性空、自相性諸法空、不可得空、無法空、有法空、無法有法空。應當學習般若波羅蜜。解釋如下。所謂內空。就是內在的法。所謂內六入。眼、耳、鼻、舌、身、意。眼是空無我。沒有我所等。所謂外空。就是外在的法。所謂外六入。色、聲、香、味、觸、法。色是空無我。沒有我所等。所謂內外空。就是內外十二入。十二入中無我。沒有我所等。所謂空空。以空來破除內空。外在空性。內在與外在皆空。破除這三種空性。因此稱為空空。所謂大空。即是十方的空性。東方無有邊際。因此稱為大。也遍及一切處。因此稱為大。第一義空。第一義即是諸法實相。因為不會被破壞、不會壞滅。這諸法實相也是空性。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執取、沒有著著。如果諸法實相是有的話。就會被執取、被著著。因為沒有真實性。所以不會被執取、不會著著。若有執取、著著。那就是虛妄不實。有為法是空性。無為法也是空性。有為法,是因緣和合而生。所謂五蘊。十二入。十八界等。無為法。名為無因緣。常常不生不滅。如同虛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根據本具的智慧而顯現出來的。。暫時用「見」這個名稱來稱呼。。這不是用肉眼就能看到的。。只有親自證悟的人,才能真正知道。。既不再執著於所謂的「看見」,也不是完全沒有感知。。這才叫做真正的見道。。正如《涅槃經》中所記載的:。菩薩在實相中並沒有所謂的「見相」或對象。。所謂沒有看到任何對象(的情況)。。也就是說,並沒有任何實體存在。。所謂的「無所有」狀態。。這也就是指所有的現象與法。。所以法性的本質是空無所有,沒有任何實體。。菩薩實際上並沒有看到任何對象。。與法理相契合。。暫時將其稱作「見」。。實際上並非真正的見相。。真實的本性是清淨且寂靜的。。這並不是所謂的「見法」之相。。經典中這樣記載:。不再執著於所謂的「見到法」這種觀念。。諸佛會迅速地給予預言成佛的授記。。這就是脫離了「斷滅」與「恆常」這兩種極端見解。。就能夠見到自性的清淨。。見到自己的本性是清淨的。。這就是見到佛的清淨本相。。甚至能看到所有的法。。全部都是清淨的。。沒有一樣不是佛。。沒有什麼不是法。。因為自心本性是不生不滅的。。因為能順應所有事物的本性,所以能遍佈在所有地方。。如果連一顆微小的塵埃都不是佛。。那就會變成遮蔽與障礙。。就無法進入普眼之門的境界。。這就只會陷入將主體與客體對立看待的錯誤見解中。。《大集經》中這樣記載:。梵天向海慧菩薩提問說。。善男子。。你現在是否能清清楚楚地見到佛法?。梵天說道。。佛法並不是物質形態的東西。。無法用眼睛看到。。你怎麼能說自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佛法呢?。所有的現象與法。。全部都是無法用眼睛看見的。。所謂這種清明覺知的狀態,。這種清澈明瞭的覺知,就是佛法。。不存在兩種對立的相狀。。所以這一切的顯現,就像水中的月亮一樣。。像幻影般的雲朵一樣消散。。所見到的景象就像夢中的影像一樣。。聽到的聲音就像山谷中的回聲一樣。。在覺悟之處,真理立即顯現。。不是從某個特定的方向或地方而來的。。所謂迷失的地方,本來就是不存在的。。不會從這裡離開。。就像《圓覺經》裡面說的。。圓滿的覺性普遍照耀。。處於寂滅的狀態中,沒有任何對立或區分。。在其中有著數量多到無法用言語形容、如同恆河沙般無數的諸佛世界。。就像在空中看到的幻花一樣。。雜亂地產生又消失。。《般若假名論》的偈頌中說道:。如來的法身就是他的真實身分。。只需要觀察萬法的本性。。法性不是可以用眼睛看到的。。然而這也無法用意識去認知。。所謂的法性是指:。也就是所謂的空性。。不生不滅的本性。。這就是所有佛的第一義身。。如果能在此處見到。。這就叫做見到了佛。。經典中是這麼說的:。藉此來見到空性。。這就叫做見到了如來。。此外,在法性的境界之中。。沒有任何一個東西是可以被定義為「被認知到的對象」的。。正因為如此,那種智慧。同樣也無法被認知。。另外有經書中提到。。大王。。所有現象的本質。。就像虛空一樣。。對所有事物都是平等的。。成為眾多事物的依託之處。。而它的本質。它並不是一種真實存在、有形質的東西。。也不是完全沒有東西。。能夠知道這之中。。處於寂靜狀態,沒有主客對立的認知。。這被稱作是「知道」。。被稱作是能認知的主體。。是順著世俗的習慣而這麼說的。。相信並理解「無生」法義所獲得的福德。。比佈施財寶所得的福報更多。。就像有偈頌這樣說:。如果有人持守正法。。以及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比不上對空性的理解。。僅僅十六分之一。。所以,必須領悟最究竟的真理之空性。。這樣才能成就般若智慧。。見到不生不滅的本質。。才能真正領悟圓滿的宗義。。因為體悟到真空的本質,所以不會毀壞或消除業力的果報。。等級高低依然清晰可辨。。雖然空與有不同,但空性並不會否定或排除世間各種現象的存在。。就像《大涅槃經》裡面說的。。業力存在,果報也存在。。看不到一個在造業的實體主體。。像這樣的空性法門。。這就被稱為「第一義空」。。所以當體悟到自性本質的時候。。本來的自性本就遠離了妄念。。並不是先有了妄念,然後纔去把它除掉。。在觀察外在事物的時候。。萬物本來就沒有實體形相。。並不是真的有某個東西存在,才需要把它去掉。。所以這被稱為一種遠離了妄念的智慧。。就像虛空一樣廣大無礙。。就像《大乘千缽大教王經》裡面說的:。這時候,普明菩薩。。於是證悟並進入毘盧遮那如來的金剛法藏三昧定境。。讓所有的菩薩。。以及所有具有情感意識的眾生。。一起發願並實踐修行。。進入這個本性清淨、真如法藏的三昧境界,觀察真實的本質。。應該如何修行才能進入這種觀照狀態呢?。菩薩應該觀察並照見自己的心靈本質。。覺悟是透過心智來運作的。。僅僅照見自心的本性。。仔細地觀察並體悟內在的覺知。。覺察並照見心的本體。。親見自性的本質是不會動搖的。。證悟到那種覺醒的本性是不會動搖的。。就能夠恆常地運用這種覺性。。運用能夠觀照心性本體的智慧。。體悟到自性的本質是清淨無染的。。心性的本質自然就與妄想雜念脫離。。遠離了妄念,就沒有任何對立的物質或現象。。心靈的本質與虛空一樣,廣大且無礙。。就此證悟聖者的智慧。。如如不變的聖潔本性。。這兩者都處於清淨、寂靜的狀態。。空與無一樣,都沒有實質的個體存在。。心性的本體是空靈且寂靜的。。這就是所謂的菩薩證悟進入的境界。。這是真如法界本質的真實印記。。這是觀察法藏真實境界的門徑。。所以可以知道,法界的本性。。這就是眾生內在的心性。。眾生的心靈本性。。也就是像虛空一樣的本性。。所以,《大智度論》中是這樣說的:。舍利弗,接下來我再告訴你。。菩薩摩訶薩。。想要安住在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以及大空這些空性的境界中。。包括第一義的空、有為法的空、無為法的空、徹底的空、無始以來就空的、分解後的空、本性的空、諸法自相本性的空、不可得的空、沒有法的空、有法的空,以及既無法又有法的空。。應該學習般若波羅蜜的智慧。。這裡的解釋是:。所謂的「內空」是指:。也就是指內在的法。。也就是指內在的六種感官入口。。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和意識。。眼睛這個感官是空的,其中沒有一個恆常的自我。。沒有所謂的「我的東西」等執著。。所謂的外空是指。。也就是指外部的法。。也就是指外在的六種感官對象。。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以及意識對象。。物質現象是空的,其中沒有一個恆常的自我。。沒有所謂的「我的」或「屬於我的」等觀念。。所謂的內外空是指:。也就是指內在與外在的十二入。。在內外十二入的組成之中,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沒有所謂的「我的東西」等執著。。所謂的「空空」是指。。用「空」的理路來破除對「內空」的執著。。對外在世界的空性觀察。。內在的自我與外在的世界都沒有實體,皆是空的。。破除這三種對空的執著。。所以這被稱為「空空」。。所謂的大空是指。。也就是指十方世界的空性。。東方是無邊無際的。。所以稱之為「大」。。而且在所有地方都存在。。所以被稱為「大」。。接下來說明什麼是「第一義空」。。所謂的第一義,就是指所有現象的真實相狀。。因為它是不能被破壞、也不能被毀損的。。這所有的法之實相,同樣也是空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感受,也沒有執著。。如果諸法的真實相狀是實有(而非空)的話。。應該會有感受與執著。。因為沒有真實的實體。。既不承受,也不執著。。如果產生了感受,或者產生了執著。。那就是虛假且欺騙人的。。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在本質上都是空的。。至於所謂的「無為空」是指:。有為法。。這被稱為由各種條件組合而產生。。也就是所謂的五陰(五蘊)。。十二處。。以及十八界等法。。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法。。這被稱為沒有因緣和合而生。。永遠不會產生,也不會消失。。就像虛空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三寶如虛空相而如何能「見道」或「見佛」)開始進行解答。
    。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見道」與「見佛」的疑問。
    說明所謂的「見」,並非肉眼之視,而是依據眾生本具的清淨智慧(本智)而覺悟、顯現真理的過程。
    。
    此處說明「見道」或「見佛」並非肉眼之視覺感知,而是本智發明後的體悟。
    因無法以語言精確描述這種非物質的證悟狀態,故暫且借用「見」這個名相來表達。
    。
    此句旨在區分「肉眼之見」與「智慧之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三寶或真理的本質超越物質形態,無法透過感官(眼根)感知,而必須透過本智的發明(覺悟)才能體證。
    。
    本句強調真理的體悟必須依賴實踐後的「證」,而非依賴感官的「見」或文字的「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區分肉眼之見與本智之證,說明見道之實相不可透過外在感官獲知,必須透過內在智慧的現量證悟方能領悟。
    。
    此處討論「見道」之實相。
    指真正的覺悟必須超越主客對立的「見」相(離見),但這種狀態並非陷入虛無的盲目(非見),而是在超越二元對立後,方能契入真見。
    。
    本句接續前文「離見非見」,說明真正的「見」並非感官的視覺,也不是對「見」之執著的簡單否定,而是在超越了見與非見的對立後,以本智體現的覺悟狀態,此即為「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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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真見」與「無所見」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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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引用《涅槃經》,旨在說明菩薩的「見」並非感官的視覺或對象的執著,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真見。
    所謂「無所見」,是指法性本空,無有實體可見,從而契入法理。
    。
    此句承接前文《涅槃經》中「菩薩實無所見」之論述,旨在解析「無所見」的深層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無所見」並非指視覺的缺失,而是指菩薩在證悟法性後,不再將法分為「見者」與「被見者」的二元對立,從而進入無相、無執的真見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無所見者」,說明當菩薩達到「無所見」的境界時,其體悟到的是萬法皆空、無有實體的「無所有」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種「無所有」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法性空寂,不執著於任何相狀。
    。
    此句承接前文「無所見者,即無所有」,旨在定義「無所有」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無所有」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法性空寂、不執著於任何實有的相狀,進而能涵蓋一切法(如後句「則一切法」所示)。
    。
    此句承接前文「無所有者」,旨在說明在法性空寂、無所有之境界中,並不代表完全沒有東西,而是在這種空性的本質中,涵蓋了所有現象(一切法)。
    這體現了空有不二的義理:因其本性空(無所有),故能顯現一切(一切法)。
    。
    本句承接前文對「無所有」與「一切法」之論述,指出法性的本質並非一個實有的對象,而是超越了有無對立的空性,因此菩薩在體悟法性時,不會產生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見解。
    。
    此句接續前文「法性無所有」,說明菩薩在體悟法性時,由於法性本空,並非透過主客對立的視覺或認知去「見」對象,而是處於一種超越對象執著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因體悟法性「無所有」而無所見,這種狀態並非盲目,而是心境與法理的真實契合,超越了對象性的能見與所見。
    。
    此處說明菩薩在與法理契合的狀態下,實則無所見,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語言表達上,暫且使用「見」這個詞來描述,而非指涉真實的視覺或認知對象。
    。
    此句接續前文「假稱為見」,說明菩薩與法理契合時,雖在語言上方便地稱為「見」,但實際上已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能見與所見,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並非凡夫或權巧的「見」。
    。
    此句描述法性(真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見法」之相,呈現出無染、無礙且寂靜的本然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與法理契合之狀態雖假稱為「見」,但其真性湛然,並非在主客對立的層面上「看到」某個法,而是超越了能見與所見的對立,進入無分別的真性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原文,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性空寂的脈絡中。
    所謂「不行見法」,是指修行者不再落入「主體在見、客體被見」的對立執著中。
    當意識不再運作這種二元對立的「見」之功能時,即是與法性契合,能進而獲得諸佛受記。
    。
    本句指修行者若能離相、不落於見法之執著,能契入真性,故能迅速獲得諸佛的授記,確認其將來必能成佛。
    。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能不落入「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與「常見」(認為有不變的靈魂或實體)的極端對立,方能契入中道,進而見到自心清淨。
    。
    本句接續前文「離斷常二邊」,說明當修行者超越了斷滅與常住的兩極對立觀念後,能直接契入並體悟到自身本質(自性)本來就清淨無染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離斷常二邊」,指修行者超越對存在與不存在的極端執著後,能直接體悟到自身本質(自性)本就清淨無染,而非透過外在的見法來獲取。
    。
    本句承接前文「見身清淨」,說明當修行者離斷常斷二邊、見到自身本性清淨時,此種自覺即是見到佛的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自心清淨與佛之清淨並無二致,強調自佛不二的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見自身清淨」與「見佛清淨」,說明當修行者離斷常斷二邊、體悟自心清淨後,其覺照力由內而外擴展,最終能將一切現象(一切法)視為清淨且不二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見一切法」,說明當修行者離斷常二邊、見自身清淨後,所觀察到的一切法不再被染汙或執著所遮蔽,而顯現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法界之視角,說明當修行者離斷常二邊、見自身清淨後,所見的一切法悉皆清淨,體現了萬法與佛性不二、事事無礙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無非是佛」,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當修行者離斷常斷二邊、見身心清淨後,所見的一切現象(法)皆是佛性的顯現,佛與法不再對立,萬法即是真法。
    。
    本句說明能見一切法皆清淨且無非佛的根據,在於自心本性具備「無生」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性無生故能超越能所對立,使萬法在心性中顯現為不二的清淨佛性。
    。
    此句說明自心性(無生之性)與萬法之間不相違礙的關係。
    因心性無生,能順應一切法相而無阻礙,故能周遍於一切處,使觀者能見一切法皆為清淨佛法。
    。
    此句承接前文「無非是佛」,採取反面假設的論證方式。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修行者認為微塵等現象與佛性有別,即表示其心尚未契入無生之性,仍存有分別心。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認為微塵之中有非佛之物,即是以分別心將原本圓融的法界視為有區別,這種對立的見解反而成為遮蔽真理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進入普眼之門的圓融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能體悟微塵即是佛的圓融理路,則會產生障礙,無法進入普眼(普賢菩薩之眼)那種能一圓融見一切法、無分能所的覺悟境界。
    。
    本句指出若不能體悟萬法皆是佛法(如前文所述),將會產生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分別心,這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被視為一種障礙與錯覺。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大集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佛法遍一切處、無能所之見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出《大集經》中梵天與海慧菩薩關於「見佛法」的對話,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探討佛法的非物質性與不可見性。
    。
    此處為梵天對海慧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
    。
    此句為梵天對海慧菩薩的詰問,旨在探討「見」與「佛法」之關係。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段對話中,透過此問引出後文對佛法非色、不可由肉眼覩見,而應以「了了」(覺悟、明瞭)之智來體認的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海慧菩薩轉回至梵天,引出後續關於「佛法不可見」的法義論述。
    。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法的物質化認知。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脈絡中,強調佛法並非可透過視覺感官捕捉的物質(色),進而導向「了了」即是佛法、非能所對立的空性見地。
    。
    此句強調佛法之本質非物質色法,因此無法透過肉眼或感官的視覺(覩見)來捕捉,旨在破除對佛法有實體相的執著。
    。
    此句為梵天對海慧菩薩的反問。
    其核心在於破除「見」的能所對立:既然佛法非色法,不可透過視覺或意識的對象化(能見與所見)來捕捉,因此不可能以「見」的方式來體悟佛法。
    。
    此句為後文「悉不可見」的主語,旨在說明所有存在的事物(諸法)在佛法真義的視角下,並非透過感官可見的物質色相。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佛法及一切諸法並非物質色法,因此無法透過肉眼或感官的視覺來觀察,旨在破除對法相的物質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見」的否定,將「了了」從視覺的覩見轉向心靈的覺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佛法並非外在可見之色相,而是內在清明、徹悟的覺知本身。
    。
    此處承接前句「夫了了者」,強調佛法並非可見的物質色相,而是一種「了了」(清澈、明覺)的覺悟狀態或體悟,將佛法的本質定義為覺知本身而非外在對象。
    。
    此句承接前文「了了者即是佛法」,強調覺悟的體證與佛法本身是同一體,不存在「覺悟者」與「佛法」這兩種分離的相狀,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了了者即是佛法」且「無有二相」的論述,說明佛法或萬法之顯現並非實體,而是如水月般虛幻、無自性的投影,強調其空相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同水月」,以「幻雲」比喻一切法相的虛幻與無常。
    強調現象界的顯現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並無實體,隨緣而生,隨緣而散。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切諸法」的描述,強調視覺感知的對象並非實有,而是如夢般虛幻、無自性的特質,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此句與前文「水月」、「幻雲」、「夢形」並列,旨在說明感官所知(聞)的現象並非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虛幻顯現,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本句強調覺悟與顯現的同步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覺悟並非前往某處或經過時間演變而獲得,而是當迷妄消除、覺性顯現之時,本來具足的真理即刻呈現。
    。
    此句強調覺悟之本質(了了者)具有非空間性的特質。
    覺性是即時顯現的,不具備物理上的位移或方向性,旨在破除對心靈覺知有實體空間位置的執著。
    。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心性本覺的論述。
    強調「迷」是一種虛妄的錯覺,並非真實存在的空間或狀態。
    既然本性本自清淨,則迷失的狀態在實相中根本沒有立足之地,旨在破除對「迷」的實有執著。
    。
    此句與前句「迷處自無」相對,旨在說明覺悟之本性不隨迷妄而生,亦不隨迷妄而滅。
    強調真如本性超越空間的來去與時間的生滅,並非從某處移動到另一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圓覺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幻化與覺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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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引用《圓覺經》,描述覺性(圓覺)之本質為圓滿無缺且無處不在,能普照一切法界,不分彼此,揭示心性本自具足且遍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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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圓覺經》之意,說明圓覺普照之境界即是寂滅,且此寂滅狀態超越了所有二元對立(如有無、垢淨、主客)的分別,呈現絕對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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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在圓覺普照、寂滅無二的境界中,包含著極其巨大的空間與無數的佛國世界,旨在透過極端巨大的數量對比,為後文說明這些世界如同「空華」般虛幻、亂起亂滅做鋪陳。
    。
    此處以「空華」比喻諸佛世界在寂滅無二的法性中,雖看似存在,實則並無實體,是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猶如空華」,說明在圓覺普照、寂滅無二的境界中,即便顯現出無數佛世界,其本質也如同空中之花一般,僅是虛幻的現象,在雜亂中生起又滅除,並無實體。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般若假名論》的偈頌,以論證後文關於法身與法性的義理。
    。
    此句引用《般若假名論偈》,旨在說明如來並非指肉身之相,而是以法性、真理作為其真實的本體(法身)。
    。
    本句強調修行應捨棄對現象(假名)的執著,轉而觀照萬法不變的本質(法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觀照旨在體悟空性與無生,以契入佛之第一義身。
    。
    本句強調法性(空性、無生性)超越物質形態與感官知覺,不可透過肉眼或意識的對象化觀察來獲知,旨在破除對法性有實體相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法性非所見」,強調法性(空性)超越了感官的視覺以及意識的能知能覺,說明第一義諦不可透過對象化的認知方式來獲知。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法性」之討論,並引出下文對法性之定義(空性、無生性),旨在闡明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法性者」,將「法性」定義為「空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性是指萬法本質的空寂,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脫離了對象執著後的真實本質。
    。
    此處接續前句「空性」,說明法性的特質。
    無生性是指萬法本質並非由因緣而生,故不存在真正的生起與滅盡,是用以破除對「生滅」執著的最高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之「空性」與「無生性」,指出這種超越語言、不可見且不可知的法性,纔是諸佛最真實、最根本的本體(第一義身),而非物質或假名的形相。
    。
    此句承接前文之「第一義身」(即空性、無生性)。
    意指若能透過般若智慧契入、體悟此法性之實相,而非追求色身之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體悟法性(空性、無生性),即是見到了諸佛的第一義身。
    此處的「見」並非肉眼之視,而是指以智慧體證佛之真身。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權威論據,證明前文所述關於「見空性即見佛」之法義。
    。
    本句承接前文對法性、無生性之論述,指出透過體悟萬法空性的本質,即是契入佛之第一義身,是見佛的關鍵路徑。
    。
    本句承接前文「以見空性」,說明在《宗鏡錄》的法義框架中,見到空性(法性)即是見到佛的第一義身,因此將「見空性」定義為「見如來」。
    。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性與第一義身的論述,將討論焦點轉向「法性」的本質狀態,旨在說明法性超越了能知與所知的對立,不可透過分別心來認知。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性(Dharmatā)的語境中,強調法性的絕對超越性。
    法性非物質、非概念,不落在能知與所知的二元對立之中,因此不存在任何可被名為「所知」的實體對象。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法性之處無一物可名所知」,說明由於法性(空性)超越了所有可被認知、名相化的對象,因此即便是最殊勝的智慧也無法以「知」的形式去掌握或定義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性」的討論。
    法性(法之本質)並非一個可被對象化、被意識捕捉的「物」,因此即便是以最高智慧(彼智)來觀察,也無法將其視為一個可知的對象而加以「知」。
    這強調了法性的超越性與不可言說性。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論述法性與見佛之義後,引用另一段經文來進一步佐證或補充說明。
    。
    此處為經文中佛陀或說法者對對話對象(國王)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法性的教導。
    。
    此句為經文引述之開端,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法性)其特質如同虛空,雖為萬物依止之處,但其體性非有非無,不可透過分別心知曉。
    。
    此處以「虛空」比喻「法性」。
    法性具有容納一切、不被任何事物所染、且無實體之特性,如同虛空能容納萬物而自身不增不減,以此說明法性的空寂與廣大。
    。
    此句承接前文將「法性」比喻為「虛空」。
    虛空之特質在於其平等性,不論是高低、貴賤或種類不同的萬物,皆在虛空之中,虛空對所有事物均無差別地容納,以此說明法性的平等無礙。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性猶如虛空」,說明法性(空性)如同虛空一般,雖然本身無形無相,卻是所有現象(眾物)得以存在與顯現的基礎依託。
    。
    此句承接前文將「一切法性」比喻為「虛空」,旨在進一步分析法性在體相上的特質,說明其超越有無之對立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如虛空的比喻,旨在說明法性的本質並非由物質或實體組成,是用以破除對法性有實體執著的論述。
    。
    此句與前句「非是有物」構成對比,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兩種極端,闡明法性(如虛空)超越了世俗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認知,體現中道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如虛空之比喻,探討在非有非無的法性體態中,所謂的「知」之本質。
    此處的「能知」是指對法性空寂狀態的認知,為後文說明「寂然無知而名為知」做鋪墊。
    。
    此處描述法性(如虛空)的本質。
    法性並非具備意識的實體,而是超越了能知與所知的對立,處於絕對寂靜且無分別知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在寂然無知的空性狀態中,如何運用世俗語言來描述這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覺知。
    雖然體性寂然無知,但為了方便說明,仍以「知」來稱呼這種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在空性或寂然狀態中,雖然體性非有非無且無意識之能知,但為了方便說明,仍暫名為「知者」。
    這是一種權宜的稱呼,用以對比後文的「隨俗言說」,旨在破除對實有認知主體的執著。
    。
    此句說明在討論究極真理(如空性、無知)時,為了方便溝通,暫且使用世俗的語言與概念(如「知者」)來稱呼,而非指涉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
    。
    本句強調對「無生」(即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信仰與理解,其產生的功德遠超物質施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指對第一義空的體悟是最高之福。
    。
    本句承接前文「信解無生之福」,說明對「無生」之理的信解與領悟,其產生的功德福報遠超過物質財富的佈施。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或闡釋前文義理的偈頌。
    。
    此句為頌文之起首,旨在對比「持正法」與「解空性」之功德差異,強調在圓宗觀點中,對空性的領悟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
    。
    本句在頌文脈絡中,將「持正法」與「發菩提心」並列,用以對比後文「解於空」之功德,強調在圓宗觀點下,對空性的深刻理解其福德超越於一般的持法與發心。
    。
    此句處於頌文之中,旨在強調「解空」(對空性的理解)之功德極大,遠超於持正法與發菩提心等善行之福德。
    。
    此句承接前文之頌詞,用以對比持正法與發菩提心之福德,遠不及對「空性」之理解。
    十六分之一在此作為極小比例的象徵,強調解悟空性之功德極其殊勝,其他善法之福報相較之下微小至極。
    。
    本句強調領悟「第一義空」是成就般若智慧的必要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第一義空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真理,而非單純的否定或虛無。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唯有領悟「第一義空」後,才能真正獲得般若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中,般若並非單純的知識,而是對空性真理的實證體悟。
    。
    此句強調透過般若智慧體悟萬法本質並非由因緣生起而有實體,即「無生」。
    在《宗鏡錄》的圓宗脈絡下,見到無生自性是超越對立、進入圓融境界的關鍵,是成就般若與了悟圓宗的前提。
    。
    本句承接前文「見無生自性」,說明唯有親證萬法無生之自性,才能真正徹悟圓融無礙的最高宗義(圓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般若智慧與第一義空是進入圓融境界的必要條件。
    。
    此處強調「空」與「業」的並存關係。
    在圓宗的觀點中,體悟第一義空並不意味著業力隨之消失,而是空性與業果互不干涉,空不礙有,因此即便見性,業果依然運作,不會因悟空而導致業報毀壞。
    。
    此處說明在體悟「第一義空」後,雖見自性空寂,但並不抹殺世俗的因果規律與業報差異。
    即便在真空的境界中,業果所導致的尊卑、貴賤等現象依然存在,體現了空有不二、真空不壞業果的理路。
    。
    此句論述「真空」與「假有」的關係。
    強調第一義空並非對現象世界的全盤否定(非斷滅空),而是空性與現象並存,空不遮蓋有,有不離空,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第一義空」與業果關係的論述。
    。
    此句引用《大涅槃經》以說明「第一義空」的義理:即便在真空的體悟中,世俗的因果律(業與報)依然運作,並不因空性而消失,旨在破除「真空即斷滅」或「空則無因果」的常見誤區。
    。
    此句接續前文「有業有報」,旨在說明在第一義空(真如)的視角下,雖然業力與果報的運作現象依然存在,但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作者」(即主宰造業的自我實體)。
    這體現了「業果有而作者無」的空性義理,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涅槃經》中「有業有報而無作者」的引用,說明在不破壞因果律(業報)的前提下,體悟萬法無自性的空義,即是此處所指的空法。
    。
    此處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真理之空性。
    在《宗鏡錄》的圓宗脈絡中,此空並非單純的否定或虛無,而是能容納業果、尊卑等現象而不被其染著的究極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對「第一義空」的論述,說明在體悟萬法本性(見性)的狀態下,將進入後文所述的「離念」與「無形」之境界。
    。
    此句強調自性(佛性)的本然狀態即是清淨,並非透過修行才將念頭除去,而是自性本身就沒有妄念。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本覺」與「空性」的論述,即覺悟並非創造出一個新的狀態,而是體認到本就離唸的實相。
    。
    此處強調自性本空、本離唸的狀態。
    在見性之時,發現念頭本就不存在,而非將一個實有的念頭透過某種手段予以消除,旨在破除對「除念」這一動作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性本離念」的論述,將討論從內在的「念」轉向對外在「物」的觀照,旨在說明無論是內念或外物,在第一義空(真如)的層次中皆本無實體,不可執著或刻意遣除。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旨在說明在見性、離唸的觀照下,外在現象(物)並非具有獨立實體的存在,而是空性的顯現,因此本質上沒有固定不變的形相。
    。
    此句接續前文「物本無形」,強調在第一義空的視角下,外在現象(物)本就沒有實體,因此並非透過「除掉實有之物」來達到空性,而是體悟其本自無形、本就無需遣除的真相。
    。
    本句承接前文對「性本離念」與「物本無形」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體悟到自性本空、物我本無時,所產生的覺知並非透過除掉妄念而得,而是本自離唸的真智。
    。
    此處承接前文「離念之智」,說明當修行者離念見性,其智慧的境界不再受限於主客對立或物質形相,而如虛空般遍周無礙、無有邊際。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離念之智」與「虛空界」相等的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普明菩薩證入三昧的經過。
    。
    本句描述普明菩薩在體悟離念之智後,證入一種極高深且堅固的定境(三摩地),此定境與法身佛毘盧遮那如來的智慧法藏相應,象徵修行者與佛之本質合一。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普明菩薩證入三昧後,願將此法門廣於一切菩薩,使其共同修持。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普明菩薩證入三昧後,令一切菩薩與所有有情眾生共同修持,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同入真如的慈悲願力。
    。
    此句接續前文,指普明菩薩證入三昧後,令一切菩薩與有情眾生共同建立願力,並實踐相應的修行法門,以期共同證悟。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高度統一且清淨的禪定狀態(三昧),旨在透過此定力去觀照萬法本然的真實境界(真際),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定入慧、由觀照心性而證悟真如的修持路徑。
    。
    此句為承接上文「性淨真如法藏三昧真際觀」而提出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菩薩如何觀照心地、證悟心性的具體修行方法。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如何修入「性淨真如法藏三昧」的詢問,指出修行的起點在於對「心地」的觀照,即透過覺察心靈的本質來契入真如。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三昧觀照時,意識到「覺」的功能是由心智(心識之能知)所運作,旨在引導修行者從覺照的現象深入觀察心性之本體。
    。
    此句接續前文之觀照心地,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外在妄想的追逐,專注於對自心本質(心性)的覺照,以進入真如法藏三昧的觀照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唯照心性」,指菩薩在修習三昧觀時,需將心意識集中,對心性中本具的「覺」能(覺性)進行精微、深入的觀照,以從粗重的妄念中分離出清淨的覺知。
    。
    此句接續前文之觀法,指菩薩透過細細觀察,使心意識回歸到能覺、能照的本體狀態,以證悟心性之不變與清淨。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性淨真如法藏三昧」觀照心地的過程中,透過覺照心體,體悟到心性本然的寂靜不動狀態,此為證悟真如本性的關鍵步驟。
    。
    此句接續前文「見性無動」,指修行者在觀照心性後,進一步親證覺悟之體性本自寂靜、不隨妄念而動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證覺不動」,指菩薩在證悟心性不動、不隨境轉後,能將此不動的覺性轉化為恆常的智慧運用,而非陷入死寂的定境。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觀照心地、證覺不動之境,說明在恆常不動的覺性中,運用一種能直接徹見心性本體的智慧(觀體智),以進而見到心性的清淨與離念。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體與覺照的脈絡中,強調透過觀照心體之智,直接契入心性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染汙的狀態。
    。
    此處指當修行者透過觀照體認到心性的清淨本然時,心性本身即具備超越妄念的特質,無需刻意排遣,而能自然處於離唸的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體悟心性的脈絡,指當心性脫離了分別妄念的遮蔽,不再將心與外境對立看待,則體現出空寂無物的本然狀態,進而證悟心與虛空同體。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離念無物後,心境不再受對象束縛,其體性展現出如虛空般廣大、無著、無礙的特質,是證入聖智前的體悟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心等虛空」之境界,說明當心境達到與虛空般廣大無礙、離念無物時,便能直接證得聖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這是一種從體(性)到用(智)的即時契入。
    。
    此句接續前文「證聖智」,說明證悟聖智後,心境契入如如不動、不生不滅的聖潔本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強調心性與真如聖性的合一。
    。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如如聖性」與「聖智」在證悟狀態下,不再有對立或分別,共同處於澄淨寂滅的真如境界。
    。
    此處在論述證入真如法界的過程,強調心與虛空、聖智與聖性在澄寂狀態下,不再有對立的實體之分,體現了法界性空、無自性的特質。
    。
    此句描述證悟後心性本體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性脫離了妄念的遮蔽,顯現出如虛空般無礙且寂靜不染的本然體相。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離念、心等虛空、澄寂等狀態,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心性虛靜、與聖智契合的境界時,即是菩薩證悟並進入真如實相的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證入之狀態,說明證悟後所體現的是真如法界的本質特徵(性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心性與法界本質的同一性,此「印」即是指證得的絕對真實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證入真如法界性印的論述,指出透過這種證悟,便開啟了觀察萬法總藏(法藏)之真實境界(真際)的觀照之門。
    。
    本句為承接前文關於菩薩證入真如法界印之論述,旨在導出法界本性與眾生心性、虛空性之間同一不二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法界性」,旨在說明法界(真如)的本質與眾生本具的心性是同一體,強調心與法界的不二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法界性即眾生心性」,強調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與法界真如之體性同一,是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法界不二的論述。
    。
    此處承接前句「眾生心性」,說明眾生本具的心性在體相上與虛空相同,皆是無礙、無著且空寂的,旨在揭示心性與法界真如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大智度論》來論證前文關於眾生心性與虛空性相應的法義。
    。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菩薩修行空分(五空及種種空)的詳細論述。
    。
    菩薩摩訶薩。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對「空」之層次遞進的觀照與安住。
    從內在自我的空,擴展至外在環境的空,進而達到內外不二、空性本身亦空,最終契入法界大空的境界。
    。
    此句列舉般若波羅蜜中關於「空」的各種層次與名相。
    從現象(有為)到本質(無為),從部分(散空)到整體(性空),最終導向不落兩邊(無法有法空)的圓融境界,旨在說明空性的多維度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對各種「空」之境界的列舉,指出菩薩若欲證悟上述之空性,必須透過修習般若波羅蜜來達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宗鏡錄作者)開始對前文引用的《大智度論》中關於各種「空」的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析。
    。
    此句為對般若波羅蜜中「內空」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脈絡下,內空是指對內在感官(內六入)及其所執著的「我」與「我所」進行空性觀察,破除對內在自我的實有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內空者」,旨在定義「內空」的對象。
    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內空是指對內在法(內六入)的空性觀察,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在解釋「內空」之對象,明確指出內法即是指內六入(六根),旨在透過對感官本身的空性觀察,破除對主體(我)的執著。
    。
    此處列舉內六入,即六根,作為修行「內空」之對象,旨在透過觀察這六種感官及其作用,體悟其本質空性,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內空」的解析中,指內六入中的「眼」並不具有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感官主體的執著,體現般若空性的觀照。
    。
    此處接續前句「眼空無我」,旨在說明內法(六入)之空性。
    不僅要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我執),更要破除對「屬於我的事物」或「我的屬性」的執著(我所執),以達成徹底的空性體悟。
    。
    此句為論述般若波羅蜜中「空」之實踐範圍的承接語。
    接續前文對「內空」(內六入)的分析,此處開始說明對外部客體(外六入)亦應觀照其空性,以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空」的範圍,將「外空」定義為對外部法(外六入)的空性觀察,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此句在論述「外空」之義,將外法具體定義為外六入,旨在透過分析外在對象的空性,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此句列舉外六入,即六根所對應的外在境界,用以說明外法之組成,隨後將以此論述外空之義。
    。
    此句處於對「外空」的論述中,針對外六入中的「色」境,闡明其本質為空,不存在獨立、恆常的自我實體,旨在破除對外部物質世界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色空無我」,旨在說明對外境(色法)的觀察不僅要破除「我」的實體感,更要破除對外境的所有權感(我所),以達成徹底的空性觀照。
    。
    此處討論的是「四空」之中的「內外空」。
    在宗鏡錄的判析脈絡中,內空指內六入(根)空,外空指外六入(境)空,而內外空則是將內外十二入整體視為無我、無我所,以破除對主客體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論述「內外空」的範圍,明確指出其對象涵蓋了內六入(感官)與外六入(境界),旨在透過對十二入的分析來破除對自我與客體的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內六入與外六入)的實體執著。
    透過分析十二入的組成,說明感知系統與感知對象皆是因緣和合,其中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我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對十二入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我」以及「我所」(屬於我的事物)的實體執著,說明內外入皆空,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我或所有物。
    。
    此處討論的是「空空」之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指在體認到內外空之後,進一步以「空」的理體來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使空性不再成為一種對立的見解。
    。
    此處處於「空空」的論述脈絡中。
    所謂「內空」是指對內在十二入(六根)無我之見;而「空空」則是進一步以空性破除對「內空」這一種見解的執著,避免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或對立的對象,從而達到不落兩邊的境界。
    。
    此處處於對「空空」之義的解析中,指以空性觀照外在的六入(色聲香味觸法),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處指破除對內在(六根)與外在(六塵)的執著,認清內外十二入中皆無我、無我所,是進入「空空」層次之基礎。
    。
    此處指以「空空」之理,破除對內空、外空以及內外空的執著,避免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相,進而達到更高層次的空性體悟。
    。
    此處指以「空」的理路去破除對「內空、外空、內外空」這三種空見的執著,使空性本身亦被視為空,從而達到不落於空見的境界,故名「空空」。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說明「大空」的義理。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大空是指空性遍及十方、無邊無際且一切處皆有的狀態,與前述的「空空」相對,強調空性的廣大與普遍性。
    。
    此句在論述「四空」中的「大空」。
    大空是指空性的範圍遍及十方世界,無有邊際,強調空性在空間維度上的絕對廣大與無礙。
    。
    此句承接前文「十方空」之論述,以東方之無邊無際來具體說明「大空」之空間維度,旨在闡明空性遍及一切處,無有邊際。
    。
    此處承接前文「十方空」與「東方無邊」,說明因其空間範圍廣大無邊,故在名相上稱為「大空」。
    。
    此處接續前文對「大空」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說明「大空」不僅是指空間上的無邊(東方無邊),更是指其法性遍滿一切處,以此論證其「大」的涵義。
    。
    此句承接前文「亦一切處有」,說明「大空」之義不僅在於空間範圍的無邊,更在於其遍及一切處的普遍性,因此得名為「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第一義空」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空分層次討論,第一義空是指超越了對「空」之執著的究極實相,即諸法實相之空。
    。
    此句定義「第一義」即是「諸法實相」,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被分別心所扭曲的絕對真理,即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第一義名諸法實相」,說明諸法實相(真如)具有絕對的恆常性與不可毀損性,不隨因緣而生滅,故稱之為第一義。
    。
    本句說明「諸法實相」雖是不破不壞的真理,但其本質仍是「空」的,旨在破除對實相產生實體化執著的傾向。
    後文以「無受無著」來證明此空性,說明實相並非一個可被感知或執著的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諸法實相亦空」之理由,後文將以「無受無著」來論證實相之空性。
    。
    此句解釋「諸法實相」之所以為「空」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實相超越了主客對立的感受(受)與執著(著),若有受著,則落入有為法之相,而非絕對的實相空性。
    。
    此句為反面假設(歸謬法),旨在透過假設「實相具有實有」來推導出必然會產生「受」與「著」的矛盾,進而證明實相必須是「空」的,以符合無受無著的真理。
    。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在討論「第一義空」與「諸法實相」時,作者指出若實相是有實體存在的,那麼就必然會產生對其的感受(受)與執著(著)。
    以此推論出實相必然是「無受無著」的空性,以破除對實相有實體的誤解。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第一義空」,說明諸法實相之所以「不受不著」,是因為其本性空寂,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實),故不產生執著與受染。
    。
    此句接續前文「以無實故」,說明諸法實相因其本性空寂、無實體,故不存在可以承受(受)或執著(著)的對象。
    這是從實相無自性的角度,論證其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受與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實相」之討論。
    實相本空,故無受無著;若在實相中仍有「受」與「著」,則證明其對實相的認知仍停留在虛妄的表象,而非真正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對諸法實相產生「受」與「著」的執著,則違背了實相空性的本質,這種認知與執著即是虛妄且自欺的。
    。
    此處區分「有為空」與隨後的「無為空」。
    有為法因依賴因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其本質為空。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有為空」與「無為空」兩種空性層次。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準備對無為法的空性特質進行定義與解析。
    。
    此處為對「有為空」之具體定義的起始句,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
    。
    此句定義「有為法」的特質,即所有經過造作、有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皆是由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作用而生起,因此具有生滅不常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有為法名因緣和合生」,將「五陰」作為有為法、因緣和合生的具體實例予以列舉。
    。
    此處將「十二入」列為有為法之例,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六根與六塵,構成感知世界的基礎框架。
    。
    此處將「十八界」列為「有為法」的範疇,說明其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具有有為空的特性。
    。
    此處與前文「有為法」相對,用以區分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有為),與不依因緣、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理或境界(無為)。
    。
    此句定義「無為法」的特性。
    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而無為法(如虛空、真如)則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因緣而產生,因此稱為「無因緣」。
    。
    此句描述「無為法」的特性。
    無為法不依賴因緣和合而生,因此不存在生起與滅盡的過程,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
    。
    此處以「虛空」比喻「無為法」的特性。
    無為法不由因緣造作,因此沒有生滅、破壞與變異,其恆常、廣大且無礙的狀態與虛空相類。

名相註解
  • 本智:指眾生本具、不曾損毀的清淨智慧,在《宗鏡錄》等圓教語境中,通常指與佛同等的本覺智慧。
  • 假稱:暫時借用名相來稱呼,以方便說明,而非指涉實有的物質對象。
  • 名見:指名義上的「見」,在此指證悟、體悟,而非眼根視色之見。
  • 覩:見,觀察。
  • 離見:指超越對「見」這一行為或相狀的執著,不再將覺悟視為一種對象化的觀察。
  • 真見:指超越感官視覺與主客對立,以無分別智直接契入法性的真實見道。
  • 無所見:指超越主體(見者)與客體(所見)的對立,體悟法性空寂,非指生理上的失明。
  • 法理:指法性的真理或萬法運行的根本理則。
  • 會:契合、相合,指心境與真理完全一致,無有偏差。
  • 見法:指以能見(主體)觀察所見(客體)的認知過程。在此處指對象化的認知,與超越對立的「真性」相對。
  • 受記:指佛陀對修行者將來能成佛的預言與確認,亦稱授記。
  • 斷常二邊:指佛教中需超越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斷」指斷滅見,認為生命死後即完全消失;「常」指常恆見,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或實體。
  • 自身:此處指自心本性,而非肉身。
  • 順物:指心性與萬法(物)相契合、不相違礙,能隨順一切事物的本然狀態。
  • 微塵: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代表一切最細小的現象法。
  • 翳障:翳指遮蔽,障指阻礙。在此指因執著能所、分別對立而遮蔽自性清淨、阻礙覺悟的心障。
  • 普眼之門:指普賢菩薩的眼界,象徵圓融無礙、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法界觀照境界。
  • 能所之見:指將認知主體(能)與被認知對象(所)區分為二的對立見解,是二元對立的執著。
  • 大集經:《大集經》全稱《大集菩薩經》,是一部記載佛陀與諸菩薩、天人對話的大乘經典,強調深奧的般若智慧與佛法實相。
  • 梵天:古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請法或提問者的角色。
  • 海慧菩薩:經典中出現的菩薩名,此處為對話參與者。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菩薩的尊稱,指具有正信、行善之人。
  • 了了:指極其清晰、明瞭,在佛學語境中常指一種無礙的覺知或智慧之見。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或宇宙實相。
  • 覩見:指視覺上的觀看或察覺。
  • 悉:全部,盡皆。
  • 不可見:指非色法,不能以視覺感官捕捉。
  • 幻雲:佛教常用比喻,指看似真實但實則虛幻、無常且易於消散的現象。
  • 夢形:指夢境中顯現的影像,在佛法中常用於比喻現象界的虛幻不實,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谷響:山谷中的回聲。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聲音的空幻性質,指聲音雖有顯現但無實體,依聲緣而生,緣盡則滅。
  • 覺處:指覺悟的心境或覺悟的狀態,在此處強調覺性顯現的當下。
  • 方:指方位、方向或空間場所。
  • 迷處:指處於無明、迷惑狀態的境地或心相。
  • 圓覺:指圓滿、無餘的覺悟之性,亦即佛性或真如心。
  • 普照:指覺性如日光般遍照一切,無有遮蔽,象徵智慧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絕對寧靜、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
  • 無二:指不分彼此、沒有對立,超越二元分別的狀態。
  • 不可說阿僧祇:佛教中極大的數字單位,指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無量數。
  • 恆河沙:比喻極其 numerous 的數量,源自恆河中的沙粒之多。
  • 諸佛世界:指由諸佛願力所建立的淨土或其所攝受的宇宙空間。
  • 空華:指空中之花,佛教常用比喻,指因眼疾或幻覺而見到空中有花,實則不存在,用以比喻一切現象的虛幻與無實體。
  • 亂:此處指現象的雜亂、無序或不實,強調其非真常之相。
  • 般若假名論:指論述般若空性與假名施設之論典。
  • 如來法:指如來的真理、法性,在此指代法身。
  • 知:此處指意識的認知、分別或知覺。
  • 空性:指萬法本質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是法性的另一種稱呼,強調其不生不滅、不染不著的特質。
  • 無生性:指法性不生不滅的特質,即萬法本自空寂,無有生起之相。
  • 第一義身:指佛的法身,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的絕對真理之身,亦稱真如身。
  • 此:指前文所述之第一義身,即空性、無生性之法性。
  • 所知:指被認知、被覺知的對象(Object of knowledge)。在此處強調法性不可被對待為一個可被觀察或定義的客體。
  • 彼智:此處指能知法性的智慧,通常指佛之圓滿智慧或般若智。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在佛教經典中常出現佛陀或菩薩對世俗統治者說法之場景。
  • 等:此處指平等、無差別,指法性如虛空般對一切現象均等容納,不作區別。
  • 依止:指依憑、依託或基礎。在此處指法性作為萬法存在的本質背景。
  • 有物:指具有實體、形質或可感知之物質存在。
  • 無物:指完全的虛無或不存在。在此語境中,是用來破除對法性之誤解的對立概念。
  • 此中:指前文所述之「一切法性」,即如虛空般非有非無的本質狀態。
  • 寂然:指遠離動盪、無分別心的寂靜狀態。
  • 無知:此處非指愚鈍,而是指法性本身並非一個「能知」的意識主體,不存在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
  • 知者:指能知、認知的主體(Cognizer)。在此語境中,是指在分析空性時,暫時設定的認知主體名相。
  • 隨俗:指順應世俗的語言習慣或認知框架,在佛法中常指「權宜之說」或「世俗諦」的表達方式。
  • 寶施:指佈施金銀珠寶等物質財富。
  • 菩提心:菩提意為覺悟,菩提心即是指願為一切眾生而成就佛道、覺悟真理的心。
  • 第一義空:指最究竟、最真實的空性,超越了世俗語言與對立概念的絕對真理。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超越凡夫分別心的最高智慧,在此特指對空性(第一義空)的直覺領悟。
  • 自性: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內在屬性。在此處指萬法本空、無生的真實本質。
  • 圓宗:指圓滿、圓融的宗義,在華嚴或宗鏡錄體系中,指超越對立、理事圓融的最高真理境界。
  • 真空:指第一義空,即萬法本質的空性,非指虛無。
  • 尊卑:指世間因業力不同而產生的社會地位、階級或果報的高低差異。
  • 不該:不遮蔽、不否定、不排除。
  • 諸有:指世間一切現象、假名之存在。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究竟涅槃之義。
  • 空法:指對萬法空性的體悟與法理,在此脈絡中特指不離世俗業報而體認第一義空的觀法。
  • 離念:指遠離妄想、分別心或意識的造作。
  • 物:指外在的現象、色法或一切有為法。
  • 無形:指缺乏恆常、獨立的實體形態,對應於空性之義。
  • 遣:遣除、除去。在此指透過修行或觀照將妄想、執著或實有之物排除。
  • 離念之智: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產生分別妄念的清淨覺知,在此語境中強調自性本然的狀態,而非刻意排除念頭後的結果。
  • 虛空界:指空間的絕對空靈與廣大,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心性或智慧的無礙、無著與遍周狀態。
  • 大乘千缽大教王經:一部大乘佛教經典,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普明菩薩:經中出現的菩薩名,象徵智慧普照。
  • 毘盧遮那如來:法身佛,象徵普遍的真理與光明。
  • 金剛法藏:金剛指堅固不可摧毀,法藏指法之寶庫,此處指如來最殊勝、不變的智慧法藏。
  • 三昧三摩地:三昧與三摩地皆為梵語 Samādhi 的譯與音譯,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
  • 有情眾生: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能輪迴的所有生命。
  • 同願:共同發起相同的願力,在佛教中,願力是推動修行、達成解脫的重要動力。
  • 修持:指修行與持守,包含對法門的實踐與對戒律、定慧的維持。
  • 性淨:指心性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染汙。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法藏三昧:一種包含所有法義精髓的深定狀態,此處指證入如來法藏的禪定。
  • 真際:真實的邊際或本質,指真如之實相的極致境界。
  • 修入:指透過修行而進入某種特定的禪定或觀照狀態。
  • 觀照:以智慧觀察並照見事物的真實本質。
  • 心地:指心靈的本質或心性,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需覺察的內心本源。
  • 心智:指心的認知能力或心識的能知作用。
  • 照:指以覺悟之智觀照、省察。
  • 覺照:指心靈的覺醒與明徹,能清晰地感知與照見法性。
  • 心體:指心的本質、本體,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離妄想、清淨的真如心性。
  • 無動:指不動搖、不遷變,象徵真如之體性寂靜,不受外境與妄想的幹擾。
  • 恆用:指覺悟後的智慧功能能恆常地運作,不因外境而中斷或改變。
  • 觀體智:指觀照心性本體(體性)的智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超越分別妄想,直接體悟心靈本質之覺知力。
  • 聖智:指超越凡夫妄想、能如實見性之覺悟智慧。
  • 如如:指真如,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不隨妄想而轉動。
  • 聖性:指覺悟後的清淨本性,超越凡夫之染汙。
  • 澄寂:指心境清澈無染且寂靜不動,常用於描述真如或三摩地之狀態。
  • 性體:指心性的本體,即真如之體。
  • 虛靜:虛指空靈無礙,不著相;靜指寂滅不動,無妄念擾動。
  • 證入:指透過修行證悟並進入某種特定的精神境界或真理狀態。
  • 性印:性指本質,印指印相、證明。指事物最真實、不可更改的特徵或證悟後的真實標誌。
  • 法藏:指萬法之總藏,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法界一切現象與本性的總和。
  • 觀門:觀照的門徑或方法,指透過禪觀進入特定法義境界的途徑。
  • 法界性: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的本質,在《宗鏡錄》的華嚴與真如語境中,指涉超越分別、圓融無礙的真如本性。
  • 眾生心性:指眾生本具但被客塵遮蔽的清淨本心,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心性與法界真如無異。
  • 虛空性:指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且無實體之本質,在此用於比喻心性之空寂與純淨。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之論書,詳盡闡釋《大般若經》之義,為大乘佛教般若學之重要論著。
  • 菩薩摩訶薩。
  • 內空:指內在六根、六入等自體無我的空性。
  • 外空:指外在六境、六塵等客體無自性的空性。
  • 內外空:指內在與外在同時皆空,破除主客對立。
  • 空空:指對「空」的見解亦不執著,即空性本身亦是空的。
  • 大空:指超越所有分別、涵蓋一切法界的絕對空性。
  • 有為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法(有為法)本質為空。
  • 無為空:指不依因緣而生的法(如涅槃、真如)亦在空性義理中。
  • 無始空:指法性自始以來就本來空,並非後天變得空。
  • 散空:指將事物分解為組成部分後,找不到恆常實體的空。
  • 性空:指事物本身的自性(固有特質)本就是空的。
  • 自相性諸法空:指所有法之自相(自身特徵)的本性皆為空。
  • 不可得空:指無論如何尋找,都無法獲得一個實體之空。
  • 無法空:指空性中沒有任何法可得。
  • 有法空:指在空性中,現象法依然存在但其本質為空。
  • 無法有法空:指超越「有」與「無」的對立,圓融不二的空性。
  • 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能使眾生從迷妄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內法:指內在的法,在此處特指內六入(眼、耳、鼻、舌、身、意)等主觀感知系統。
  • 內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因其為外界訊息進入意識的門戶,故稱作「入」(āyatana)。
  • 眼耳鼻舌身意:指六根,即六種感官(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意識),在本文脈絡中被稱為「內六入」。
  • 我所:指被認為是「我的」所有事物,包括身體、精神產物、財產或任何被歸屬於「我」的對象。在佛法中,「我執」與「我所執」是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
  • 外法:在此脈絡中指外六入,即色、聲、香、味、觸、法等外部感官對象。
  • 外六入: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是意識感知的對象。
  • 聲:耳根的對象,指聲音。
  • 香:鼻根的對象,指氣味。
  • 味:舌根的對象,指味道。
  • 觸:身根的對象,指觸感。
  • 無我:指在現象中找不到一個主宰的、恆常不變的實體(我)。
  • 十二入:佛教術語,指內六入(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六入(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是構成認知經驗的基礎。
  • 三空:此處依上下文指內空、外空、內外空。
  • 東方:在此指十方世界中的東方,代表空間的一個方向,用以引出空間的無限性。
  • 大:此處指空間上的廣大無邊,用以描述「大空」的特質。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空間與維度,無所不在。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絕對真諦。
  • 諸法實相:指一切現象(諸法)不被妄想遮蔽後的真實本質。
  • 受:指對對象的感受或接收,此處指主客對立的感官或意識接收。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狀態的現象或法。
  • 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起、有生滅遷變性質的一切現象。
  • 因緣和合生:指事物由直接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共同聚合而產生,是所有有為法的共同特徵。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十八界:佛教對存在現象的分類,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及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
  • 無為法: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沒有生滅、變異之性質的法,如虛空或涅槃之境。
  • 無因緣:指不依賴條件、因果和合而生,是無為法的核心特徵。

答。 約本智發明。假稱名見。非眼所覩。唯證乃知。 離見非見。方名真見。涅槃經云。菩薩實無所 見。無所見者。即無所有。無所有者。則一切 法。是以法性無所有。菩薩則無所見。與法理 會。假稱為見。實非見也。真性湛然。非是見法。 經云。不行見法。諸佛速與受記。則是離斷常 二邊。即見自身清淨。見身清淨。即是見佛清 淨。乃至見一切法。悉皆清淨。無非是佛。無非 是法。以自心性無生。順物遍一切處故。若一 微塵不是佛者。則成翳障。不入普眼之門。唯 墮能所之見。大集經云。梵天問海慧菩薩言。 善男子。汝今了了見佛法不。梵天言。佛法非 色。不可覩見。汝云何言了了見佛法耶。一切 諸法。悉不可見。夫了了者。即是佛法。無有二 相。是以來同水月。散若幻雲。見猶夢形。聞如 谷響。覺處即現。不從方來。迷處自無。不從此 去。如圓覺經云。圓覺普照。寂滅無二。於中百 千萬億不可說阿僧祇恒河沙諸佛世界。猶 如空華。亂起亂滅。般若假名論偈云。如來法 為身。但應觀法性。法性非所見。然亦不能知。 法性者。所謂空性。無生性。此即諸佛第一義 身。若見於此。名為見佛。經云。以見空性。名見 如來。又法性之處。無有一物可名所知。由是 彼智。亦不能知。又經言。大王。一切法性。猶如 虛空。等與眾物。為所依止。而其體性。非是有 物。亦非無物。能知此中。寂然無知。名為了知。 名為知者。隨俗言說。信解無生之福。多於寶 施。如有頌言。若人持正法。及發菩提心。不如 解於空。十六分之一。是以解第一義空。方成 般若。見無生自性。始了圓宗。以真空不壞業 果。尊卑宛然。不同但空不該諸有。如大涅槃 經云。有業有報。不見作者。如是空法。名第一 義空。所以見性之時。性本離念。非有念而可 除。觀物之際。物本無形。非有物而可遣。故云 離念之智。等虛空界。如大乘千鉢大教王經 云。是時普明菩薩。則證入毘盧遮那如來金 剛法藏三昧三摩地。令一切菩薩。及一切有 情眾生。同願修持。入此性淨真如法藏三昧 真際觀。云何應得修入此觀。菩薩則當觀照 心地。覺用心智。唯照心性。細細觀覺。覺照心 體。見性無動。證覺不動。即能恒用。用觀體智。 見性清淨。性自離念。離念無物。心等虛空。即 證聖智。如如聖性。二俱澄寂。空同無體。性體 虛靜。則是名為菩薩證入。真如法界性印。法 藏真際觀門。故知法界性。即眾生心性。眾生 心性。即虛空性。故大智度論云。復次舍利弗。 菩薩摩訶薩。欲住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 空。第一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始 空.散空.性空.自相性諸法空.不可得空.無 法空.有法空.無法有法空。當學般若波羅蜜。 釋云。內空者。即內法。所謂內六入。眼耳鼻舌 身意。眼空無我。無我所等。外空者。即外法。所 謂外六入。色聲香味觸法。色空無我。無我所 等。內外空者。即內外十二入。十二入中無我。 無我所等。空空者。以空破內空。外空。內外空。 破是三空。故名為空空。大空者。即十方空。東 方無邊。故名為大。亦一切處有。故名為大。第 一義空者。第一義名諸法實相。不破不壞故。 是諸法實相亦空。何以故。無受無著故。若諸 法實相有者。應受應著。以無實故。不受不著。 若受若著。即是虛誑。有為空。無為空者。有為 法。名因緣和合生。所謂五陰。十二入。十八界 等。無為法。名無因緣。常不生不滅。如虛空。

23
白話直譯
問曰。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因無自性所以為空。這樣可以成立。無為法。不是因緣所生之法。沒有破壞與損壞。常如虛空。為何說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由因緣而生的現象(有為法)。。是由於各種條件結合在一起而產生的。。因為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以是空的。。這點是可以成立的。。所謂的無為法。。不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產生的法。。既不會被破壞,也不會毀壞。。像虛空一樣恆常不變。。什麼叫做「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陳述轉入對特定法義的質詢與辨析。
    。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提出關於「有為法」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有為法指一切依因緣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現象。
    。
    本句說明「有為法」的特質,即所有經過造作、有條件構成的現象,必須依賴因(主因)與緣(助緣)的共同作用(和合)才能產生,不存在獨立自生的實體。
    。
    本句說明有為法因依賴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體(自性),因此在體性上被定義為「空」。
    這是對有為法空性的邏輯推導。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有為法」因緣和合故而為空的論述,表示對該邏輯推論的認同,隨後將轉而討論「無為法」的空性問題。
    。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討論的起首,將「無為法」與前文的「有為法」相對立,旨在探討非因緣和合、不生不滅的法如何能被稱為「空」。
    。
    此句定義「無為法」的特質。
    在佛教教理中,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具有生滅特性;而無為法則不依賴因緣而生,故不具有生滅、破壞的屬性。
    。
    此句描述「無為法」的特性。
    有為法因緣和合,故有生滅、破壞;而無為法非因緣生,因此超越了毀壞與消亡的範疇,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
    此句在討論「無為法」的特性。
    無為法不同於因緣和合的有為法,它不生不滅、無破無壞,其恆常的狀態被比喻為虛空,用以對比有為法的無常與空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無為法」之描述後的設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前文已說明有為法因緣和合而空,此處則針對恆常不壞的「無為法」提出疑問,探討其在何種意義上亦屬於「空」,旨在引出有為與無為在實相上不二的論證。

名相註解
  • 因緣生法:指依賴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而產生的現象,即「有為法」。
  • 破:指由外力或條件改變而導致的毀損。
  • 常:指恆常、不變,在此指無為法超越時間的生滅特性。

問 曰。有為法。因緣和合生。無自性故空。此則可 爾。無為法。非因緣生法。無破無壞。常若虛空。 云何空。

24
白話直譯
答曰。若除去有為法。則無無為法。有為的實相,就是無為。如同有為法是空,無為法也是空。因為兩者並無差別。所謂畢竟空,是一切法皆究竟空。這個畢竟空本身也為空。因為空無有法可得。也沒有虛實相對待。再者,所謂畢竟空,是破除一切法,使其無有遺餘。這就叫做畢竟空。若有些微遺留。不稱為究竟空。無始空者。如經中所說。佛告諸比丘。眾生無有開始。被無明覆蓋、愛所繫縛。往來於生死。起始不可得。因破除這無始法。稱為無始空。散空者。散即是分離的形相。如一切法因和合而成。如車由輻、輞、轅、轂等組成。眾多部件合成為車。若分散各自分離於一處。則失去車的名稱。五陰和合因緣。因此稱為人。若離開五陰。人就不可得。性空者。一切法性本來空。因假名而相續存在。看似不空。如水的本性自是清涼。因假借火力而變熱。火熄滅停留一段時間。水就會恢復清涼。如經中所說。眼本自空,無有我。也沒有我所。為什麼呢?本性本來如此。自性空即是。一切法有兩種相。總相。別相。是這樣。這兩種相皆空。所以稱為相空。所謂總相。如無常等共相。所謂別相。諸法雖然都是無常,但各自有其別相。如地具有堅固之相。火具有熱的特性。一切諸法皆是空性。一切法中有美有醜。有內在也有外在。一切法由心生起。因此稱為有。但無自性體。所以是空。無所得空的意思是,一切法,乃至於無餘涅槃都不可得。所以稱為無所得空。無法空。有法空。無法有法空者。無法。名法已滅。這是因為滅無的緣故。名為無法空。有法空者。一切法因緣和合而生。因此有法存在。因為沒有真實自性。名為有法空。無法有法空者。執取無法、有法的形相皆不可得。這就是無法有法空。一直到這裡。因為遠離我與我所,所以為空。因為因緣和合而生,所以為空。無常、苦、空、無我。因此名為空。因為始終不可得,所以為空。唯心。因此名為空。因此知道一切萬法,皆由心顯現。全都沒有自體。都稱為空。所以這麼說。若安住於這十八空門,就應當學習般若。那麼,從未有任何一法。能夠超越我靈臺的智慧本性。這十八種,皆是空性。下至有為世間的五蘊。上至無為的第一義諦。涵攝一切法。無一不是空性。若不學習般若。則仍有其他宗派。雖有體性,卻未能通達本源。窮究空性卻未能徹底明瞭空理。必須回歸宗鏡。向內觀照而顯現智慧。則外在無有一法。再無遺留餘法。此外,這也是如同虛空。並非本體就是空性。因為真心無有障礙。能映現萬法。如同虛空不排拒諸相的展現。在真心之中。能顯現一切。所顯現的一切,雖依於心卻無自性。能照見五蘊皆空。但也不執著於空性。能夠成就佛事。如《華嚴經》偈頌所說:十方所有諸如來,了達諸法無有餘。雖然明白一切皆是空寂。卻不在空性中生起心念。以一種莊嚴成就一切莊嚴。也不對諸法生起分別。如此開悟眾生。一切無自性,無所可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如果把有為法排除掉。。那麼也就沒有所謂的無為了。。有為法真正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無為。。如果說有為法是空的,。無為法同樣也是空的。。因為這兩件事物並不相異。。所謂的「畢竟空」是指:。所有的現象與法,最終全部都是空的。。這種所謂的「畢竟空」本身也是空的。。因為在「空」的狀態中,並沒有任何實有的法。。也沒有虛幻與真實之間互相依存、對立的關係。。接下來,關於所謂的「畢竟空」。。破除對所有法相的執著。。為了讓一切都沒有遺留下來。。這就稱為「畢竟空」。。如果還殘留著一點點。。就不能稱作是畢竟空。。所謂的「無始空」是指:。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佛陀對比丘們說。。眾生的輪迴沒有一個起始的時間點。。因為被無明遮蔽了真相,所以被愛欲所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往來。。找不到一個真正的開始。。因為破除了認為有起始時間的這種執著。。這就稱為「無始空」。。所謂的「散空」是指。。所謂的「散」,是指各個組成部分彼此分離的狀態。。就像各種條件組合在一起一樣。。就像車子是由輪輻、輪輞、車轅和輪轂這些零件組合而成的一樣。。這些零件組合在一起,才構成了車子。。如果這些零件分開,各自散落在不同的地方。。那麼就不能再稱之為車了。。由五陰透過因緣聚集在一起。。所以才被稱作『人』。。如果脫離了五蘊。。所謂的「人」是無法獨立找到的。。所謂的「本性空」是指:。所有現象的本質永遠是空掉的。。是因為暫時依託假名而連續不斷的。。就像如果不是空性的話。。就像水的本質本身就是寒冷的。。是因為藉助了火的作用,水才會變熱。。當火熄滅且停止加熱一段時間後。。水就會恢復原本寒冷的狀態。。就像經典中記載的那樣。。眼睛(的本性)是空的,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沒有所謂的「我的」東西。。這是為什麼呢?。它的本質原本就是這樣的。。所謂的「自相空」是指:。所有的法都有兩種相狀。。總體相狀。。個別的相狀。。就是這樣。。這兩種相狀都是空的。。所以這被稱為「相空」。。所謂的總相,。例如無常等特徵。。至於所謂的「別相」是指:。雖然所有現象都具有無常的特性。。但每一種法都有其各自不同的特徵。。例如地大,其特徵就是堅硬。。火的特徵是熱。。所謂的所有現象(諸法)都是空的。。所有的現象都存在著好與醜的區分。。有內部與外部之分。。所有的現象和法,都是由心意識所產生的。。所以稱之為「有」。。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以才稱為「空」。。所謂的「無所得空」是指:。所有的現象與法。。甚至連完全斷除煩惱的無餘涅槃,也是無法執著獲取的。。所以這被稱為「無所得空」。。沒有任何法存在這種空性。。現象存在但本質空掉。。並沒有所謂的「沒有法」或是「有法而空」這種對立的區分。。沒有任何法存在。。這就稱為法已經滅盡。。因為已經滅盡而不再存在。。這就稱為「無法空」。。所謂的「有法空」是指:。所有的現象都是由各種原因和條件結合而產生的。。所以纔有了所謂的「法」。。因為沒有真實不變的本性。。這就稱為「有法空」。。還有一種稱為「無法有法空」的空性義理。。若試圖在「沒有法」的狀態中去尋找,那麼「有法」的特徵與相狀就無法被得到。。這就是所謂的「無法有法空」。。直到說到。。因為脫離了「我」與「我的」這種執著,所以纔是空。。因為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生起的,所以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是空的。。一切現象都是無常的、痛苦的、空性的,且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所以才被稱為「空」。。從開始到結束都無法真實地獲得或捕捉到,所以說是空的。。只有心。。所以稱之為空。。所以可以知道,世間所有的現象與法。。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所顯現出來的。。全部都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全部都被稱為空。。所以才說。。如果能安住在這十八種空的境界之中。。應該學習般若智慧。。那麼就沒有任何一種法。。能夠超出我內心靈臺的智慧本性。。這就是所謂的十八空。。最低層次到是有為世間的五蘊。。最高層次則達到無為的第一義諦。。涵蓋了所有的法。。沒有一樣不是空的。。如果不學習般若智慧。。除此之外,還存在其他的宗派。。雖然在現象上表現為存在,但還沒有體悟到存在真正的根源。。雖然研究透徹了「空」的現象,卻還沒有完全領悟「空」的真理。。必須回歸到宗鏡的義理中。。在內心照見並顯現出光明。。那麼在外部就沒有任何獨立存在的法。。就再也沒有任何遺漏或剩餘的東西了。。而且這就像虛空一樣。。並非說其本體本身就是空無一物。。因為真實的心沒有任何障礙。。映照並顯現出世間萬物。。就像虛空不會排斥任何現象的顯現一樣。。在真正的本心之中。。能夠顯現出所有的一切法。。那些由真心所顯現出來的一切萬法。。雖然這些現象依賴於心而顯現,但它們本身並沒有真實的實體。。洞察到組成生命的五種元素全部都是空性的。。但同時也不能執著於「空」這個觀念。。能夠成就佛陀度眾的事業。。就像《華嚴經》裡的偈頌所說的:。在十方世界中所有的諸位如來。。完全透徹地領悟所有法相,沒有任何遺漏。。雖然知道一切法都是空寂的。。而且不會對「空」這個概念產生執著或起心動念。。用一種圓滿的莊嚴,來莊嚴所有的事物。。也不會對萬法產生對立或區分的執著心。。就這樣讓所有眾生開啟智慧而覺悟。。所有事物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因此沒有什麼是可以被執著觀照的對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無為法如何為空」的疑問,開啟後續對有為與無為關係的論述。
    。
    此句為論證「無為法」之空性的前提假設。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旨在透過對立關係說明有為與無為的相依性,進而推導出兩者皆空。
    若將有為法(因緣所生之法)完全排除,則相對的「無為法」亦失去成立的基礎。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有為」與「無為」的相對性。
    若將有為法完全排除,則相對的無為法亦不成立,進而導向有為實相即是無為的不二觀。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有為與無為之關係的脈絡中,指出有為法(因緣所生之法)若能見其實相(即空性),則與無為法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有為與無為的對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有為實相」,旨在說明有為法的真實本質(實相)即是無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有為與無為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透過實相的體悟而達到不二的境界。
    。
    此句在討論有為與無為的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在本質上即是空性,以此推導出有為與無為在空性上的不二性。
    。
    本句延續前文對「有為」與「無為」關係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有為法(因緣和合之法)與無為法(不造作之法)在實相上並不二異,因此有為法既是空的,無為法同樣也是空的,旨在破除對「無為」之實體的執著,導向畢竟空的境界。
    。
    此處指「有為」與「無為」在實相層面上並不對立或相異。
    基於此不異的理路,推導出有為空則無為亦空的結論,旨在破除對對立相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畢竟空」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有為與無為之空,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進而導向一切法皆空、空亦空的絕對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為與無為不異的論述,強調無論是物質現象(有為)或精神實相(無為),在究極的真理層面上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達到徹底的空性。
    。
    此句體現中觀及宗鏡錄之破執邏輯,旨在防止修行者將「畢竟空」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終極的實體而產生新的執著。
    透過「空空」的論述,將空性本身亦予以否定,以達到徹底的無執。
    。
    此句接續前文「畢竟空亦空」,旨在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
    說明「空」並非一種實有的實體或法,若將「空」視為一種法,則仍落入對立與執著;唯有體悟到空之中亦無實法,才能超越虛實相待的二元對立。
    。
    本句接續前文「空無有法」,說明當達到畢竟空的境界時,不再有「虛」與「實」這兩種對立的概念。
    因為連「空」本身也被否定(空亦空),所以不存在一個「真實的空」去對比「虛假的相」,徹底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畢竟空」的定義與作用,強調其徹底破除一切法而無遺餘的特性。
    。
    此處在論述「畢竟空」的義理,指透過空性的智慧,將所有對現象(有為法)與本質(無為法)的實有執著徹底打破,使心中不再殘留任何法相的遺餘,從而契入絕對的空性。
    。
    此句接續前文「破一切法」,說明「畢竟空」的定義在於徹底破除一切法相,不令任何微小的執著或實體感殘留,如此方能稱之為「畢竟」。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一切法被徹底破除且無有遺餘時,這種絕對的空狀態被定義為「畢竟空」。
    。
    此句在討論「畢竟空」的定義。
    強調若對一切法的破除未能徹底,仍有微細的執著或法相殘留,則不能稱為達到絕對的、徹底的空性。
    。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畢竟空」的定義在於徹底破除一切法而無遺餘。
    若仍有微小殘留,則不符合畢竟空的義理,旨在闡明空性的徹底性。
    。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無始空」旨在破除眾生對「輪迴有始」的執著,說明生死流轉並無固定起點,故其「始」不可得,從而建立空性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內容,用以解釋「無始空」的義理。
    。
    此句為經文引述的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對弟子們的直接教導,用以說明「無始空」的義理。
    。
    此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其存在並非由某個特定的時間起點開始,而是處於無始的循環之中,旨在破除對「第一因」或「創始點」的執著,為後文論述「無始空」做鋪陳。
    。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因果鏈條:因無明遮蔽真理,進而產生愛著(渴愛),使眾生被繫縛於生死輪迴之中,無法得解脫。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愛欲的繫縛,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用以說明「無始」之狀態,即輪迴沒有可得的起點。
    。
    此句旨在說明輪迴生死沒有一個絕對的起點。
    眾生在無明與愛欲的牽引下往來生死,其因果鏈條是循環往復的,因此無法在時間軸上找到一個最初的起始點,以此破除對「有始」的執著,進而導向「無始空」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始不可得」,說明「無始空」的義理:透過破除眾生對生死有起始點(始)的錯誤認知,進而體悟到無始的空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破除眾生對「輪迴有始」的執著,體悟到生死流轉並無固定起點,故將此種空性稱為「無始空」。
    。
    此處討論的是「散空」,即透過分析事物的組成部分,發現其整體名稱僅是假名,而組成零件分離(散)後,原有的整體實體便不復存在,從而體現其本質的空性。
    。
    此句在解釋「散空」的義理。
    透過將和合之物拆解為個別組成部分(別離相),以證明所謂的整體(如車、人)並無獨立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從而導向「空」的體悟。
    。
    此句旨在說明「散空」的原理,即現象的成立依賴於諸法的和合(組合),一旦和合狀態被拆解(散),原有的假名實體便不再存在。
    。
    此句以車之組成比喻「散空」之理,說明事物是由多個部分和合而成,並非單一實體,旨在論證諸法和合而生,離散則名失的道理。
    。
    此句以「車」為喻,說明「散空」之理:所謂的實體(車)僅是由多個零件(輻、輞、轅、轂)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
    此句以車之零件分離為喻,說明「散空」之義:當和合的因緣消失,組成整體的假名(如車)隨之不成立,藉此揭示諸法由因緣和合而生,離合之間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透過「車」的比喻說明「散空」之理:當構成事物的組成部分(如輻、輞、轅、轂)分離後,原有的假名(車)便不再成立。
    以此類比,五蘊一旦離散,所謂的「人」亦不可得,旨在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現象。
    。
    此句說明「人」的組成並非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蘊(五陰)在因緣條件下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用以論證「散空」之理,即一旦因緣散去,所謂的「人」便不復存在。
    。
    本句承接前文「五陰和合因緣」,說明『人』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五蘊(色受想行識)在因緣條件下暫時聚合而成的假名現象。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車」的譬喻,說明「人」是由五陰(五蘊)和合而成的假名。
    若將組成部分的五陰分離,則原本被稱作「人」的整體便不再存在,用以論證眾生無實體之空性。
    。
    本句延續前文「五陰和合」的論述,說明「人」僅是色、受、想、行、識五蘊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若將五蘊分離,則找不到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作為「人」。
    此為典型的破除我執、說明法性空義的論證。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五陰和合」而名為人的論述,旨在由「假名」轉入對「自性空」的定義,說明現象背後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故其本性(自性)在任何時刻皆是空的。
    此處承接前文「五陰和合」之論述,強調現象的暫時性與本質的空性。
    。
    本句接續前文「諸法性常空」,說明雖然諸法本性空,但因緣假合而產生連續不斷的現象,使人產生實有的錯覺。
    此處強調的是「假名」與「相續」的關係,即現象的連續性並不代表本質的實有。
    。
    此句為承接上文「諸法性常空」的反面假設,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法性不空,則無法由假名相續而存在,進而導向後文以水冷火熱的譬喻來論證本質與假相的關係。
    。
    此句以水之本性為喻,用以說明「性空」之理。
    旨在論證事物之本質(性)與外在因緣所造之相狀(如後文提到的火熱)之區別,強調本質的空性不隨外在假相而改變。
    。
    此句以水熱為喻,說明現象(熱)並非事物的本性,而是依賴外部條件(火)而生的假相。
    旨在論證諸法性空,所謂的「相」僅是因緣假合的結果,而非自有的實體。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水性自冷、假火故熱為喻,說明諸法之本性(性空)不隨外在假相(火/熱)而改變,一旦外在的假相(火)消失,事物便恢復其本然之性。
    。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
    以水之性自冷,雖經火加熱而暫時變熱,但火止後仍恢復原有的冷性,用以比喻諸法之「性空」是恆常的本質,而假相(如熱)僅是暫時的相續,一旦外緣消失,則回歸本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關於「性空」與「水火比喻」的論述具有經典依據,旨在確立論點的正統性。
    。
    此句依據《宗鏡錄》對諸法性空的論述,指出眼根(視覺器官)在自性上是空的,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我」或主體性,旨在破除對色法(物質)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句「眼空無我」,旨在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法性本空,不僅主體不存在,其所屬的對象或產生的現象(我所)亦同樣空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眼空無我、無我所」之理據的解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眼空無我」的論述,說明法相的空性並非外在造作,而是其自性本然的狀態,強調空性是法之本質。
    。
    此句為承接上文「性自爾耳」後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法相之空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進入對「總相」與「別相」兩種相狀皆為空的詳細分析,說明事物其自身的特徵(自相)本質上並無實體。
    。
    此句為論述「相空」的開端,指出一切現象(法)在觀察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相狀(總相與別相),旨在進一步說明這兩種相狀皆為空,從而證悟法性。
    。
    此處指一切法所共有的普遍特徵或通相,與隨後的「別相」相對,用以分析法相的空性。
    。
    此處指萬法在共性之外,各自具備的差異性特徵。
    與「總相」相對,用以說明法相的兩種面向,進而論證兩者皆空。
    。
    此處為承接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總相」與「別相」兩種相狀,並引出後文對這兩種相皆為「空」的論述。
    。
    此處接續前文之總相與別相,說明一切法無論是共有的總相或個別的別相,在本質上皆為空,無實體存在。
    。
    此句為結論,指由於總相與別相兩者皆空,因此將這種空性定義為「相空」。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區分自相空與他相空,強調法相本身的空性。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說明「總相」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總相是指所有法共有的普遍特徵(如無常),與個別法特有的「別相」相對。
    。
    此處接續前文「總相」,說明總相是指所有法共有的普遍特徵,例如「無常」是所有現象法共同具備的性質。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總相」的解釋,開始對「別相」進行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萬法共有的普遍特徵(總相)與各法獨有的個別特徵(別相),以進而論證兩者皆空。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總相」與「別相」的脈絡中,將「無常」作為一切法共有的總相(通用特徵),用以對比後文各法具有的不同別相。
    。
    此句說明在「總相」(如一切法皆無常)的共性之下,個體法之間仍存在區別的特徵(別相),用以論證法相的共性與個性的並存。
    。
    此處說明「別相」之例。
    在四大(地、水、火、風)中,地大之特質為「堅」,以此區別於其他法之特徵。
    。
    此處討論「別相」,指不同物質(大種)具有各自區別的特徵。
    火大之特質即為「熱」,以此說明萬法雖在總相上皆空,但在別相上仍有其各自的屬性。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空」的義理。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此處的「空」是指諸法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自體),而非指完全不存在,後文隨即透過「有」與「空」的辯證來闡明此義。
    。
    此處在討論「空」的義理,說明一切法在世俗層面雖有好醜、內外等對立的區分(別相),但這些區分皆由心生,並無恆常的自體,故而本質為空。
    。
    此處在論述「一切法空」的脈絡下,說明諸法在世俗假相中具有好醜、內外等對立的別相,但這些相狀皆是心生,並無自體,故而名為「空」。
    。
    此處依《宗鏡錄》綜合諸宗之義,說明現象界的「有」並非實有,而是依賴心的分別與造作而顯現。
    後文接續「故名為有,無自體」,旨在論證萬法缺乏獨立自存的實體,其存在狀態僅是心識的投影,從而導向「空」的結論。
    。
    此處之「有」是指現象上的存在(假名)。
    根據上下文,諸法雖空,但仍有別相(如堅、熱)且由心生,在現象層面上呈現出可區分的狀態,因此在世俗或假名上稱為「有」。
    。
    此處指一切法雖有現象上的顯現(如好醜、內外),但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實體(自體),故而成立「空」義。
    。
    本句承接前文「無自體」,說明一切法因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自體),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這是從現象的依他而起推導至本質空性的邏輯論證。
    。
    此句為論述「空」之分類的開端。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空性,由前文對現象法「無自體」的分析,進而導向「無所得空」的定義,即一切法(包括涅槃)皆不可得,故名無所得。
    。
    此句為後文「乃至無餘涅槃不可得」的主語,在《宗鏡錄》討論空性的脈絡中,旨在涵蓋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存在,強調無論是凡夫之法或聖者之涅槃,皆在「無所得空」的範疇之內。
    。
    此處承接前文「一切法」與「無所得空」之論述,強調空性的徹底性。
    即便最高境界的無餘涅槃,在實相中亦無自性,不可將其視為一個實體而予以「所得」,旨在破除對涅槃的最後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法(乃至無餘涅槃)皆不可得,因其本質無自體而空,故將此種不可得的空性定義為「無所得空」。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空性層次的辨析中。
    接續前文「無所得空」,此句指涉一種極致的空境,即連「法」這個概念或對象都完全不存在的空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有法空」。
    。
    此處討論的是「有」與「空」的辯證關係。
    指現象上雖然有法(因緣和合而生),但其自性本空,強調在「有」的現象中體現「空」的義理。
    。
    此句處於對「無法空」與「有法空」的辯證分析中。
    旨在破除對「空」的二元對立執著,說明在究竟義上,無論是名為「無法」或「有法而空」,其本質並非實有的對立狀態,而是為了說明法性空寂而設的方便名相。
    。
    此處處於討論「無法空」與「有法空」的對比脈絡中。
    此句指在滅盡的狀態下,不再有任何現象法(samskrta-dharma)存在,以此導出後文「名法已滅」的結論,說明「無法空」是指法之滅盡而空。
    。
    此句在討論「無法空」的脈絡中,說明當法(現象)不再生起或被視為不存在時,其狀態即被定義為「滅」。
    。
    此句在討論「無法空」的定義。
    接續前句「名法已滅」,說明當法被視為已滅盡、不再存在時,這種「無」的狀態即構成所謂的「無法空」。
    。
    此處接續前文「法已滅」且「滅無故」,說明當一切法(包括煩惱與執著)皆已滅盡,不再有任何法可得時,這種狀態被定義為「無法空」。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有法空」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指現象上雖有法(因緣和合而生),但其本質(實性)卻是空的,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本句闡明萬法生起的基礎,即「因緣生」。
    在《宗鏡錄》討論「有法空」的脈絡中,此句用以說明現象(有法)雖然在名相上存在,但因其依賴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其本質是空的。
    。
    此句承接前文「諸法因緣和合生」,說明現象(法)的產生是基於因緣的聚合。
    此處的「有法」是指現象上的存在(假名),而非實體上的恆常存在,為後文論述「實性無故」而名為「有法空」做鋪墊。
    。
    此句在討論「有法空」的義理。
    指諸法雖因緣和合而顯現(有法),但其本質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性無),因此其本質是空的。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諸法雖因緣和合而顯現(有法),但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實性無),因此這種狀態被定義為「有法空」。
    這是一種從現象的「有」切入,揭示其本質為「空」的判析方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一種更深層的空性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先論「無法空」(無名法)與「有法空」(有現象法但實性空),此處則進一步討論「無法有法空」,即在「無法」的狀態中,若仍執著於「有法」的相狀,此相亦不可得,進而達到徹底的空性。
    。
    此句在討論「無法有法空」的義理。
    意指當意識進入「無法」(空性、無相)的境界時,原本執著的「有法」(現象、實體)之相狀便不再顯現且不可得,從而證悟現象與空性的不二。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試圖尋找「無法」(無相、無所有)的狀態,卻發現連這種「無法」的相狀都不可得時,即達到了「無法有法空」的境界。
    這是一種對空性的深層否定,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執著,體現了宗鏡錄中對空相層次遞進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引用或論述之內容延伸至後續之處,在《宗鏡錄》等論著中常用於省略中間重複或次要的引文,直接跳至重點結論。
    。
    本句說明「空」的另一種判準:即法性中不存在獨立、恆常的自我(我)以及屬於自我的所有物(我所)。
    當意識不再將現象區分為主體與客體時,即體現其空性。
    。
    本句闡述「緣起性空」的理路:凡是依賴條件(因緣)組合而生的現象,必然缺乏獨立、恆常的自體(自性),因此在實相上是「空」的。
    。
    此句列舉了佛教對現象界的基本特徵分析,即「四相」。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論證萬法因緣和合而生,故其本性空寂,不可得之依據。
    。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之「離我我所」、「因緣和合」及「無常苦空無我」等特質,說明萬法因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
    本句說明「空」的判準在於「不可得」。
    指萬法無論在生起之初或存在之終,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可得,因此其本質即是空。
    。
    此處處於論述「十八空門」之脈絡,指萬法皆由心造,除心之外無其他實體存在,故名為空。
    強調心之能現與法之無自體之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唯心」,說明萬法皆由心現,並無獨立的自體,因此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空」與「唯心」的論述,引出結論,說明萬法之本質與心之關係。
    。
    此句依據《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萬法之本質為心,外在現象皆是心識的投影或顯現,以此論證萬法空性與唯心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萬法皆從心現」,說明萬法因是由心所顯現,而非獨立存在,故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自體),此即為「空」的義理。
    。
    承接前文「萬法皆從心現,悉無自體」,說明一切現象因缺乏獨立的自性而皆被定義為「空」。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萬法皆從心現、悉無自體且稱為「空」的論述,引導至後文關於「十八空門」與般若學習的具體說明。
    。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將心意識安住在「十八空」的義理之中,作為學習般若智慧的基礎,以徹悟萬法無自體、皆從心現的空性。
    。
    本句強調在體悟「十八空門」的基礎上,必須透過修習般若智慧,才能真正契入空性,使心靈不再被任何法相所束縛。
    。
    此句承接前文「住十八空門」與「學般若」,強調在般若空性的體悟中,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存在任何獨立、永恆的實體法。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十八空門」與「般若」的討論。
    意指若能徹悟般若空性,則不再被任何法相所縛,不再受限於個體意識(靈臺)中的分別智性,從而達到超越主客對立、無著一切法的解脫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般若智慧的論述,將修行應住的「空門」具體指明為「十八空」,旨在說明從有為法到無為法的一切現象皆無自性,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句在論述「十八空」的涵蓋範圍,將「有為世間五陰」列為空性對象的最低層級,旨在說明從最基礎的物質與精神組成(五蘊)開始,一切法皆在空門之內。
    。
    此句與前句相對,界定「十八空」所涵蓋的範圍。
    從最基礎的有為法(五陰)一直延伸到最高層次的無為法(第一義諦),強調般若空性的涵蓋範圍遍及一切法,無有遺漏。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十八空」的範圍極廣,從有為的五陰到無為的第一義諦全部包含在內,旨在強調般若空性的普遍性與徹底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十八空」,說明從有為的五陰到無為的第一義諦,所有法門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下,全部皆是空性,無一例外。
    。
    本句為條件句,強調般若智慧在破除執著、體悟空理中的核心地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缺乏般若的洞察,即便修習其他宗派,也容易陷入對「有」的執著或對「空」的片面理解,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般若智慧與其他教宗的差異。
    作者強調若不學習般若,即便依循其他宗派,仍無法徹底體悟空理與有原,最終需歸於《宗鏡》之圓融視角。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般若空性與真心之脈絡中,指出若僅停留在對「有」的認知或執著於現象層面的存在,而未能透過般若智慧回溯到萬法本源(真心/空性),則無法獲得圓滿的解脫。
    。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對「空」的理論分析或現象層面的窮盡,而未達至體悟空性之本質(空理),則仍未圓滿。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必須透過「宗鏡」內照,才能從對空的認知轉化為對真理的徹悟。
    。
    此處強調在面對有為法與無為法、空理與有原的矛盾時,必須回歸到《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觀照體系,以鏡喻心,透過內照來徹悟萬法空有不二的真理。
    。
    此處承接前文「宗鏡」,指修行者將心如鏡,透過內省照見自性,使本具的智慧光明顯現,從而能徹悟萬法空理。
    。
    此句承接前文「內照發明」,強調心鏡之照耀能涵蓋一切,萬法皆在心中映現,不存在於心之外的獨立實體,體現了心法不二、萬法唯心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外無一法」,強調當內心如鏡般照發明明時,外在的一切法都已包含在內,不再有任何被遺漏或獨立於此圓融境界之外的法。
    。
    此處接續前文對「宗鏡」或「真心」的描述,強調其特質如同虛空般廣大且無礙,能映現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是用以說明心體之空靈與能容之義。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區分「如空」的性質。
    前句提到「如空」,此處強調這種「空」並非指本體(真心)完全不存在或陷入虛無的斷滅空,而是指其體性無礙、不被相縛,能映現萬法,是以「非體是空」來否定對本體之空性的誤解。
    。
    此處說明「真心」之本質具有無礙的特性,使其能如鏡般映現萬法而不受限制,是後文「映現萬法」的因由。
    。
    此句接續前文「真心無礙」,說明真心如鏡,其本性空靈無礙,因此能將一切現象(萬法)如實地映照並顯現出來,而不被其所染或阻礙。
    。
    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真心(如來藏/真如)的本質是無礙的,能容納並映現萬法之顯現,而不會因萬法的生起而產生阻礙或排斥。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心無礙、映現萬法的論述,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皆是以「真心」為基底或處所,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萬法關係的觀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真心(如來藏或真如心)具有如虛空般無礙的特質,能將萬法映現其中,強調心體與顯現之法之間的不相礙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於真心中能現一切」,說明真心如鏡,能映現萬法。
    此處強調的是「顯現之相」與「真心之體」的關係,為後文說明「雖依心無體」做鋪墊,旨在闡明現象雖現,但本質空寂的理路。
    。
    本句說明萬法(所現一切)與心的關係:萬法雖由心映現而存在,但其本質是空,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與相、體與用的辯證關係,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前文「雖依心無體」,強調透過真心的映現,體悟到構成個體生命的五蘊並無實體,皆為空性,是破除我執、進入空觀的關鍵體悟。
    。
    本句強調在體悟「五蘊皆空」後,不可墮入空見(斷滅空),必須超越對「空」的執著,方能回歸世間興辦佛事,體現中道之義。
    。
    此句接續前文「不著於空」,說明在體悟萬法皆空且不執著於空的狀態下,仍能於世間展現慈悲與方便,成就利他度眾的佛事。
    這體現了空有不二、真空妙有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不著於空而能興佛事」的義理。
    。
    此句為引用《華嚴經》頌文之開端,指涉遍佈於空間所有方向的覺悟者(如來),作為後文說明其「了達諸法」之主體。
    。
    此句描述如來之智慧,能全面且無餘地洞察一切現象(諸法)的本質,不留任何死角或未明之處,體現了圓滿的覺悟狀態。
    。
    此句描述如來或覺悟者對法性的認知,強調對「空寂」本質的了達。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處的「空寂」是指諸法無自性、無造作的寂滅狀態,但隨後之句(而不於空起心念)進一步說明不應執著於此空寂之相,以達至中道之圓融。
    。
    此句強調在體悟萬法皆空後,不應對「空」本身產生一種新的執著或概念化認知。
    若對空起心念,則落入「空見」之偏執,未能達到真正的中道與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對《華嚴經》頌詞的引用,描述如來在體悟「一切皆空」且不著於空後,能以單一的真如法性(一莊嚴)而圓滿攝受、莊嚴所有現象(一切),體現了華嚴宗「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境界的描述,強調在體悟「一切皆空」且不著於空之同時,對現象界(法)不再起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體現了不二的圓融智慧。
    。
    本句承接前文如來之境界,說明如來在體悟一切皆空且不著於空、不生分別的圓融狀態下,以此無分別智來度化並開導眾生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開悟羣生的描述,強調萬法皆空(無性),當體空寂時,主客對立的觀照心亦隨之消融,達到無分別的境界。

名相註解
  • 二事: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有為」與「無為」。
  • 不異:指在究極實相中,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理則的兩種表現。
  • 亦空:即「空空」,指對「空」這一概念或狀態再次進行否定,避免對空性產生實有的執著。
  • 虛實:指虛幻與真實。在佛學辯證中,常指現象的假名與本質的實相。
  • 相待:指兩種對立的事物互相依存而存在,沒有一方就無法定義另一方,此處指破除對立的二元論。
  • 遺餘:指在破除法相後,仍殘留的微小執著或實體觀念。
  • 無有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或最初的起點。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 始:指輪迴生死的起始點或最初的因。
  • 無始法:此處指眾生對生死輪迴有某個特定起始時間的錯誤觀念或法相。
  • 別離相:指事物由和合狀態轉為分離、分散的相狀,用以破除對整體實有的執著。
  • 輻:車輪的輻條。
  • 輞:車輪的外圈(輪輞)。
  • 轅:連接車身與車軸的拉桿(車轅)。
  • 轂:車輪中心連接車軸的部分(輪轂)。
  • 眾: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輻、輞、轅、轂等組成零件。
  • 車名:此處指「假名」,指依賴部分零件和合而產生的暫時性名稱,並非實有的本質。
  • 人:此處指由五蘊和合而成的眾生個體,強調其假名與因緣和合的性質。
  • 假:指依託因緣而成立的暫時狀態,非真實本質。
  • 水性:指水的本質或固有屬性。
  • 爾耳:古漢語助詞,意為「如此而已」或「就是這樣」。
  • 自相:指事物自身所具有的特徵或屬性,與對照他物的「他相」相對。
  • 總相:指多種事物共有的普遍性質或通相,例如文中後續提到的「無常」即為一切法的總相。
  • 別相:指事物的個別特徵或差異性,與所有事物共有的「總相」相對。
  • 二相:指前文提到的「總相」(共相)與「別相」(個相)。
  • 相空:指現象的總相(共相)與別相(個相)皆為空,不具實體之義。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沒有永恆不變之狀態。
  • 地:指地大,四大元素之一,代表物質的堅實性。
  • 堅相:地大的特徵(相),即堅硬、穩固的性質。
  • 火: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火大,代表能量、溫度與成熟的性質。
  • 熱相:火大的特徵(相),指其特有的溫熱屬性。
  • 好有醜:指世俗認知中的對立屬性,此處用以說明現象界的區分與差異。
  • 自體:指事物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本質或實體。
  • 無所得空:指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真實獲得或執著,甚至連涅槃在究極義理上亦不可得,故稱為無所得之空。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不再受生於世間的最終解脫狀態。
  • 有法:指依因緣和合而顯現的現象、法相。
  • 實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賴他緣而存在的本質,亦即自性。
  • 無法:指沒有實體之法,或指空性之狀態。
  • 有法相:指現象界中顯現的、被認為具有實體之法的相狀或特徵。
  • 苦:指因對無常之物的執著而產生的不滿足與痛苦狀態。
  • 唯心:指一切現象皆是心的顯現,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十八空門:指十八種觀察空性的路徑或範疇,涵蓋從有為法(如五陰)到無為法(如第一義諦)的所有法門,旨在顯示一切法皆空。
  • 一法:指任何單一的現象、對象或法性,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空性,無一法可得。
  • 靈臺:指心靈之處,在此處指意識或心識的居所。
  • 十八空:佛教中對空性進行詳細分類的十八種層次或範疇,旨在由淺入深地破除對物質、精神及真理本身的實有執著。
  • 有為世間: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之中的現象世界。
  • 第一義諦:指至高無上的真理,通常指究極的實相或絕對真理。
  • 宗:指佛教的教義體系或宗派。
  • 有原:指「有」的根源,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向真心或如來藏之本體。
  • 窮空:指對「空」的相狀、定義或理論進行徹底的探究與分析。
  • 空理:指空性的本質真理,即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實相。
  • 宗鏡:指《宗鏡錄》,亦指以鏡喻心、照見萬法本性的圓融觀照法門。
  • 內照:指向內觀察自心,不向外求法,以自性之光照見本心。
  • 如空:如同虛空。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常用虛空比喻真心(心體)的空寂、無礙與能容一切的特性。
  • 發揮:指現象的顯現、生起或運作。
  • 依心:指萬法由真心映現而生,心是現象顯現的依據。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合。
  • 佛事: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各種教化、救度事業。
  • 了達:徹悟、完全明白。
  • 無有餘:沒有遺漏,指覺悟之全面性與圓滿性。
  • 心念:指意識對特定對象產生的分別心或執著心。
  • 開悟:指開啟智慧,使眾生脫離無明,覺悟真理。
  • 羣生: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且在輪迴中的生命。
  • 所觀:指觀照的對象,在此指因執著而產生的觀想或分別對象。

答曰。若除有為。則無無為。有為實相。 即是無為。如有為空。無為亦空。以二事不異 故。畢竟空者。一切法皆畢竟空。是畢竟空亦 空。空無有法故。亦無虛實相待。復次畢竟空 者。破一切法。令無遺餘故。名畢竟空。若有少 遺餘。不名畢竟空。無始空者。如經中說。佛語 諸比丘。眾生無有始。無明覆愛所繫。往來生 死。始不可得。破是無始法故。名為無始空。散 空者。散名別離相。如諸法和合故。有如車以 輻輞轅轂。眾合為車。若離散各在一處。則失 車名。五陰和合因緣。故名為人。若離五陰。人 不可得。性空者。諸法性常空。假來相續故。似 若不空。譬如水性自冷。假火故熱。止火停久。 水則還冷。如經說。眼空無我。無我所。何以故。 性自爾耳。自相空者。一切法有二種相。總相。 別相。是。二相空。故名為相空。總相者。如無常 等。別相者。諸法雖皆無常。而各有別相。如地 為堅相。火為熱相。一切諸法空者。一切法有 好有醜。有內有外。一切法有心生。故名為有。 無自體。故空。無所得空者。一切法。乃至無餘 涅槃不可得。故名無所得空。無法空。有法空。 無法有法空者。無法。名法已滅。是滅無故。名 無法空。有法空者。諸法因緣和合生。故有法。 實性無故。名有法空。無法有法空者。取無法 有法相不可得。是為無法有法空。乃至云。離 我我所故空。因緣和合生故空。無常苦空無 我。故名為空。始終不可得故空。唯心。故名為 空。故知一切萬法。皆從心現。悉無自體。盡稱 為空。所以云。若住此十八空門。當學般若。則 未甞有一法。能出我之靈臺智性矣。此十八 空。下至有為世間五陰。上至無為第一義諦。 收一切法。無不皆空。若不學般若。別尚餘宗。 體有而未達有原。窮空而不盡空理。須歸宗 鏡。內照發明。則外無一法。更有遺餘矣。又此 是如空。非體是空。以真心無礙。映現萬法。如 虛空不拒諸相發揮故。於真心中。能現一切。 其所現一切。雖依心無體。照見五蘊皆空。然亦 不著於空。能興佛事。如華嚴經頌云。十方所 有諸如來。了達諸法無有餘。雖知一切皆空 寂。而不於空起心念。以一莊嚴嚴一切。亦不 於法生分別。如是開悟諸群生。一切無性無 所觀。

25
白話直譯
問。法身的道理。是否有法成就?是否無法成就?是否由一法成就?是否由異法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關於法身的道理。。法身之理,是否是由於存在某些法而構成的?。還是說,它是因為沒有任何法而成立的?。還是由單一的法來構成的?。或者是由於不同的法而構成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文的敘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法身理體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旨在探討法身(真如本體)的成立理據,即法身究竟是由法組成、無法組成,或是由單一或多種法所構成。
    。
    此句為論辯式提問,探討法身(真如實相)的構成性質。
    旨在分析法身究竟是依據「有法」(實有之法)而成立,還是由其他性質構成,以導向對法身非造作、非組成之本性的體悟。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一種假設,探討法身之理是否基於「無法」(即空性、無相、非由任何有為法組成)而成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是為了透過對立的假設(有法、無法、一法、異法)來破除對法身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一種假設性詢問,探討法身之理在構成上是否屬於「單一法」的範疇,旨在透過對「有、無、一、異」的邏輯排查,引導出法身超越語言對立與數量概念的本質。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一種假設性詢問,探討法身之理是否由多種不同的法(異法)所組成或成就,旨在透過排除法來分析法身的本質。

名相註解
  • 異法:指不同的法、多種不同的法或與前述法相對的法。

問。法身之理。為復有法成。為復無法 成。為復一法成。為復異法成。

26
白話直譯
答。本覺心宗。法身的本性境界。口想說卻無詞可表達。心想緣取卻無思慮可依。之所以如此。說有則妙體虛無玄妙。談無則道無所不在。言說生起則三界皆無實體。說滅則一體常住靈明。說是一則各隨其形。說異則終歸於實相。可知不可用言語衡量。不可用希求得知。若以方便開示。想要明白疑惑之情。則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既非一,亦非異。能超越四句。方能領會一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是關於本覺之心的宗旨。。這是法身本質的境界。。想要用言語表達,卻發現詞彙無法描述。。心想要去攀緣對象,但思考與慮計卻消失了。。之所以會這樣,原因在於:。如果說它存在,那麼這個微妙的本體就顯得空靈深邃,無法用具體的形態來定義。。如果討論「無」,那麼道就無處不在。。一旦用言語來描述,三界中的萬物便失去了實體。。當言語止息時,萬物合一的本體便顯現其恆常靈明的本性。。如果說它是單一的,那麼萬物就各自維持其不同的形態。。即便說它們彼此不同,最終也同樣回歸到真實的本相。。由此可以知道,這件事是無法用數量或標準來衡量或計算的。。不能用希冀或揣測來把握。。如果採取方便的手段來解釋。。想要明白心中的疑惑。。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不同。。能夠超越四種極端的對立觀念。。這樣才能真正領悟一乘的真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法身之理」是否由法所成的疑問正式給予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法身之理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法身之理即是眾生本具的覺悟之心,此為其核心宗旨。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法身視為一種絕對的本體(性地),強調其作為本覺心宗的基礎,超越了有無、一異的對立邏輯,是不可言說的真如實相。
    。
    此句描述本覺心宗與法身性地的超越性,說明絕對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來定義或捕捉,一旦試圖用語言表述,語言本身便顯得匱乏且失效。
    。
    此句描述本覺心宗、法身性地的不可言說與不可思量。
    當心嘗試以對象(緣)來捕捉或定義這種絕對境界時,慣常的分別慮計會因其超越對立的本質而自然消融,顯示出法身性地超越意識構造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文所述的現象(如口欲言而詞喪、心欲緣而慮亡)轉入對其深層法義原因的解釋。
    。
    此句探討本覺心宗(法身性地)的不可言說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將法身定為「有」,則會落入對實體的執著,而法身本質是超越有無對立的,因此一旦用「有」來描述,反而顯現出其空靈、不可捉摸的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本覺心宗、法身性地的語境中。
    強調法身真理超越有無的對立:若執著於「有」,則妙體顯得虛玄不可捉摸;若從「無」的角度切入,則能體悟到道(真理/法身)遍滿一切,沒有不在之處。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對立面來顯現絕對真理的論述方式。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本覺心宗」之語境,強調法身性地的不可言說性。
    當嘗試用語言(分別心)去定義或捕捉真理時,所顯現的現象世界(三界)便因其空性而顯得無物,意指言語的分別無法觸及實相,反而揭示了現象的虛幻。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本覺心宗之語境,強調法身實相超越言語對立。
    當意識不再透過語言將世界區分為「有」或「無」時,原本被語言切割的對立消失,心靈回歸到與法界一體的恆常靈明狀態。
    。
    此句探討法身與現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執著於「一」的絕對統一,則無法解釋現象界多樣形態的共存;此處旨在透過對立的論述,破除對「一」或「多」的單一執著,以導向超脫四句的實相。
    。
    本句與前句「言一則各任其形」相對,旨在說明真理不可被「一」或「異」的二元對立概念所限定。
    無論從統一或差異的角度切入,最終指向的都是超越語言對立的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對實相(如妙體、一體)之描述,強調真理超越了對立的語言定義與量化邏輯,無法以世俗的計量或概念框架來衡量。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實相(妙體)超越了對立的語言描述(有、無、一、異),因此無法透過凡夫的計量或主觀的希冀、揣測來獲知或掌控。
    。
    此處指為了讓修行者破除疑情,而採取適當的權宜之計或說明方式,以引導其進入超越對立的實相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若開方便」,指為了讓修行者能破除對實相的疑惑,而採取權宜的說明方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是一種由權入實的引導過程。
    。
    此處運用中道辯證,旨在破除對法相的極端執著。
    透過否定「有」與「無」兩種對立的見解,引導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的邏輯,以契入不落兩邊的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有不無」,旨在透過否定對立的兩極(一與異),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是一種中道觀,說明實相超越了「同一」或「相異」的二元對立邏輯,為後文「超四句」做鋪陳。
    。
    此處指在體悟實相時,不落入「有、無、一、異」這四種對立的邏輯框架(四句),藉此破除語言文字的執著,以進入不二的真理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超四句」之論述,指出唯有超越對立的語言邏輯(不有、不無、非一、非異),才能契入不分差別的佛乘真理。

名相註解
  • 心宗:指以心為核心的教義宗旨或宗門主旨。
  • 性地:指本質的境界或基盤,此處指法身最根本的自性狀態。
  • 詞喪:指語言文字在面對絕對真理時的失效,無法準確表達其本質。
  • 慮:指分別心、慮計或思維過程。
  • 妙體:指法身或本覺心的微妙本體,超越常情之理解。
  • 虛玄:指空靈、深邃,不可被語言定義或形相捕捉的狀態。
  • 一體:指法界圓融、不分彼此的本體,在此指本覺心與法身合一。
  • 常靈:恆常不變且具備靈明覺性的狀態,指心之本覺。
  • 言一:指將法性或實相定義為單一、統一的狀態。
  • 各任其形:指現象界萬物各自保有其特有的形態與相貌。
  • 稱量:指用標準衡量、計算或以概念對比來界定。在此處指心識無法透過量化或邏輯推論來掌握實相。
  • 希冀:此處指以主觀的願望、揣測或心念去企圖把握、預期對象的狀態。
  • 曉:在此指明白、了知、覺悟。
  • 疑情:指對法義產生的不確定或疑惑的心態。
  • 不有不無:指超越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是中道思想的典型表達方式。
  • 異:指相異、區別或截然不同。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極端,通常指「肯定(有)、否定(無)、亦肯定亦否定(一)、非肯定非否定(異)」,在佛教中用以說明真理不可被簡單的二元對立語言所定義。
  • 一乘:指佛乘,亦即唯一能令一切眾生圓滿成佛的最高乘法門。

答。本覺心宗。 法身性地。口欲言而詞喪。心欲緣而慮亡。所 以然者。說有則妙體虛玄。談無則道無不在。 言生則三界無物。云滅則一體常靈。言一則 各任其形。說異則同歸實相。是知不可以稱 量。不可以希冀。若開方便。欲曉疑情。則不有 不無。非一非異。能超四句。方會一乘。

27
白話直譯
古德問道:若眾生與諸佛同具一心佛性,同樣擁有法身,那就會有兩種過失:一是眾生都必將成佛,那麼眾生界就會滅盡,二是諸菩薩缺少利他之行,因為沒有可度化的對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古代的德高望重者問道:。如果眾生與諸佛擁有同樣的心佛性。。同樣擁有法身。。那麼就會產生兩種邏輯上的錯誤。。第一點是,所有眾生都將會成佛。。那麼眾生這個範疇就會消失殆盡。。第二個問題是,如果眾生與佛同一心佛性,那麼菩薩就失去了實踐利他行為的必要性。。因為沒有可以被教化的人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眾生與佛是否具有同一心佛性的質詢,屬於論辯式的對答結構。
    。
    此句為古德提出的問難之起首,探討眾生與佛在「心佛性」上是否完全同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處旨在討論眾生雖具佛性,但在現象層面與佛之法身是否存在差異,以及若完全同一將導致的邏輯矛盾(如眾生界盡、無化機等)。
    。
    此句處於對立論證的假設前提中,探討若眾生與佛在「法身」上完全相同,將導致眾生界盡失或菩薩無化機等邏輯矛盾,用以引出後續對心性與法身關係的深層辨析。
    。
    此句為古德提出之問難,旨在探討若將「眾生與佛同一心佛性」採取簡單的等同看待,在邏輯推論上會導致兩種不合理的結果(即後文所述的眾生界盡與菩薩無化機)。
    。
    此句處於「問難」的邏輯脈絡中,提出若眾生與佛同具一心佛性,則會導致「所有眾生皆成佛」而使眾生界消失的邏輯矛盾,用以質詢佛性論的實踐可能性。
    。
    此句為古德提出的問難之邏輯:若假設所有眾生皆與佛同一心佛性且必然成佛,則在邏輯推論上,最終將不再有身為「眾生」的存在,導致眾生界滅盡。
    。
    此句為古德提出的問難(質疑)。
    其邏輯在於:若眾生本自具足與佛同一的佛性(法身),則眾生已然圓滿,菩薩便不再需要透過利他行來救度眾生,導致利他行的意義缺失。
    。
    此句為古德提出的質疑(問難)之邏輯:若眾生與佛同一心佛性且皆能成佛,則眾生界將盡,導致菩薩失去利他行(救度眾生)的對象(化機),從而使菩薩行失去意義。

名相註解
  • 心佛性:指眾生心中本具的、與佛等同的覺悟本質或成佛的可能性。
  • 過:在此指邏輯上的謬誤或推論不通之處。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輪迴、具有情識的生命總體範疇。
  • 利他行: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各種慈悲行為,是菩薩道的核心修行。
  • 化機:指被教化、被度化的眾生,即佛菩薩度化之對象。

古德問 云。若眾生與諸佛同一心佛性。等有法身。則 有二過。一眾生悉當成佛。則眾生界盡。二諸 菩薩闕利他行。以無所化機故。

28
白話直譯
解答:這個問題的難處,都是因為妄見眾生界,才會生起這種疑難。《不增不減經》說:大邪見的人,認為眾生界增多,認為眾生界減少,因為不能如實知一法界,於眾生界中,生起增減的見解。經文的意思是,一切眾生,同時成佛,佛界不會增多,眾生界也不會減少。所以經中說:眾生就是法身,法身就是眾生,眾生法身,義理相同,名稱不同。解釋說。何況眾生界。就像虛空界一樣。假如有一隻鳥。在虛空中飛翔。從西方飛向東方。經過百千年。終究不能說東方近而西方遠。為什麼呢。因為虛空沒有分界。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飛行。因為努力不會落空。應當知道這裡的道理也是如此。不是有滅度。使其有終盡。也不是沒有終盡。而是有不滅度。所以眾生界。極其深廣。唯有如來智慧所能知曉的境界。不可隨意用妄心加以衡量。生起增減的見解。就像虛空界一樣。雖然沒有分界。卻不妨礙鳥飛翔。這就像眾生界。雖然不可窮盡。卻不妨礙滅度。只要不生起增減的見解。去取的執著。則智慧如展翅高飛。真正的空性無所障礙。如同《華嚴疏釋》所說。經中說道。佛智廣大如虛空。量智包容一切並普遍無礙。理智無分別而能證入。因此太虛能包容萬象。萬象卻無法包容太虛。太虛不分別萬象。萬象卻分別於太虛。以此比喻,我法無法容納佛智。佛智卻能包容我法。執著有我法的人,會分別如來。真正的如來,不分別我法。這是二種普遍的譬喻。妙觀察智,無所不知。這就是普遍的義理。成所作智,圓滿成就無所遺漏。這就是隨入的義理。經頌中說:佛智廣大如虛空。普遍一切眾生的心。這就是體性遍一切。完全了知世間一切妄想。這是就知遍而言。又說。獲得一切法平等的心量。這是就證悟遍及而言。因為智性完全等同於色性。這是就理遍而言。如何遍及進入?不破壞能證與所證。因為有證知的緣故。經頌說:世間諸國土,一切皆能隨順進入。智身本無色相,不是彼等所能見。因為隨順於如。即使進入也無所入。所以說平等。因此如虛空能遍入國土。國土卻不能遍入虛空。有國土的地方,必定有虛空存在。有虛空的地方,有時沒有國土。虛空對於國土,能平等隨順進入。國土對於虛空,自有彼此分別。虛空可以比喻為佛智。國土可以比喻為三世。三世有所在之處,佛智必定在其中。佛的智慧能知一切境界。三世有時並無自體可得。佛智對於三世而言,能平等隨順進入。三世對於佛智來說,自有開始與終結。這只是依不二而作二種說法罷了。若是二又不二。國土與虛空。三世佛智。因為本性相同。都能互相融入。舉出一個就能全然攝受。普遍皆是如此。三世間圓融無礙。因此言語與思維都無法窮盡。所以稱佛智為不可思議。《大集經》說:文殊師利說:世尊。如來若坐在菩提樹下,如來世尊就有二種相狀。一是如來,二是菩提樹。如來世尊已經超越這二種相。佛說:善男子,菩提與眾生,一切法性,皆平等無有差別。同一味,同一性。如來安坐於菩提樹下。見到如此的法。因此名為成就菩提。我完全不見有離開菩提之外的。另有一法。見到一切法。全都平等無別。而這種平等,不屬於數量分別。因此稱為平等。名為無礙。此外這法門,舉出一法便能涵攝全法界。如同舉眼為門,諸根與相好,以及佛的剎土,無不全都在一隻眼中顯現。一直到六根,一塵一毛中皆能顯現。也是如此。如說毘盧遮那身中,具足三道六趣等眾生。這就是一身包含一切身。又一身遍及一切身。即是進入重重無盡。圓融無礙地包容一切。如《華嚴經》偈頌所說:有一堅固微密之身,在一切微塵中皆可見到,無生也無形相。普遍顯現於各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問題的回答如下。。這裡所提出的質詢。。這都是因為對眾生界產生了錯誤的見解。。因此才妄想地提出這個難題。。《不增不減經》中這麼說:。所謂的大邪見是指,。認為眾生的數量或範圍在增加。。認為眾生的數量或範圍在減少。。是因為沒有正確地認識到唯一的一法界。。對於眾生這個範疇。。產生了認為眾生界會增加或減少的錯誤見解。。這段經文的意思是指所有眾生。。所有眾生在同一時間成佛。。佛的境界(或佛界)不會增加。。眾生的境界並沒有減少。。所以經典中這樣記載:。眾生本身就是法身。。法身與眾生本就是同一體。。眾生本身就是法身。。意思是一樣的,只是稱呼不同。。對此的解釋是:。更何況眾生界,。就像虛空界一樣。。假設有一隻鳥。。在虛空中飛行。。從西方飛向東方。。經過了百千年之久。。最終還是無法說東邊比較近或西邊比較遠。。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虛空本身沒有任何區分或界限。。同樣不能說這隻鳥完全沒有在飛行。。因為飛行的作用確實存在,不會落空。。應該知道,這裡面所蘊含的道理也是一樣的。。並不是會完全消失滅盡。。使其有盡頭。。也不是說完全沒有結束的時候。。存在著一種不會被耗盡、不會滅絕的情況。。所以眾生的範圍。非常深奧且廣闊。。這只有如來的智慧纔能夠知道的境界。。不能隨便用凡夫那種妄想的心去衡量或揣測。。產生增加或減少的錯誤見解。。就如同虛空界一樣。。雖然沒有區分界限。。不會阻礙鳥兒飛翔。。就像眾生的境界一樣。。雖然數量多到無法窮盡。。並不妨礙對眾生進行度化。。只要不產生增加或減少的偏見。。想要捨棄或獲取的執著心。。那麼智慧的翅膀就能夠高高飛翔。。真正的空性是完全沒有任何阻礙的。。就像《華嚴經》的註釋書中所解釋的那樣。。經典中是這麼說的:。佛陀的智慧廣大無邊,就像虛空一樣。。量智能夠包容萬物,且遍佈於所有地方。。以不分理與智的狀態,直接證悟進入。。所以就像虛空能包容萬物一樣。。所有的現象都無法容納廣大的虛空。。廣大的虛空並不區分各種現象的差異。。萬千現象其實就是太虛在不同形式上的顯現。。更何況我個人的見解與法門,根本無法涵蓋佛陀那樣廣大的智慧。。佛陀的智慧才能包容並涵蓋我的法相。。那些持有我法(或執著於我法)的人。。將如來視為與自己不同的對象。。而如來佛。如來並不對我的法產生分別心。。接下來進入關於「普遍」的比喻說明之中。。微妙觀察的智慧。。沒有什麼是不普遍知曉的。。這就是所謂的「普遍」之含義。。圓滿一切事業的智慧。。周全地成就一切,沒有任何遺漏。。這就是所謂的「隨入」之含義。。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佛陀的智慧廣大無邊,就像虛空一樣沒有限制。。遍及於所有眾生的心中。。這就是所謂的體遍。。完全了知世間所有的妄想。。這就屬於「知遍」的範疇。。另外又說道。。獲得能與一切法之量相等的心境。。這就屬於「證遍」的範疇。。因為智慧的本性與物質的本性完全是一樣的。。這是在道理的層面上普遍存在。。所謂的「遍入」是指什麼?。不會破壞認知主體與認知對象的關係。。是因為具有能證明並認知的功能。。經典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世間上所有的國土。。所有的國土都能隨之進入。。智慧的法身並沒有物質的形相。。並非那些對象所能看見的。。因為隨順於如實的真相。。雖然進入其中,但實際上並沒有進入任何地方。。所以才說這是平等的。。所以虛空能夠遍佈於所有的國土之中。。物質的國土並不能遍佈於整個虛空之中。。在任何有國土的地方。。必然存在著虛空。。存在著虛空的地方。。或者沒有國土。。虛空與國土的關係是:。平等地隨處進入。。國土相對於虛空而言。。自然就有了彼此區分的界限。。虛空可以用來比喻佛陀的智慧。。國土可以用來比喻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時間。。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是有其存在位置的。。佛的智慧必然存在於其中。。佛的智慧知道其所在之處。。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時間,或許並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實體。。佛的智慧對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而言。。平等且隨處進入。。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時間,對於佛的智慧而言。。自有其開始與結束的界限。。這仍然是在不二的本質基礎上,為了方便說明而將其區分為兩種說法而已。。如果雖然在現象上是兩個,但在本質上卻是不二的。。國土以及虛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時間與佛的智慧。。因為它們具有相同的本性。。全部都彼此相互融合、互不分離。。只要舉出其中一個,就能涵蓋全部。。普遍的情況也是如此。。三種世間彼此圓滿融合。。這就叫做超越了思考的邏輯與路徑。。所以才稱呼佛的智慧為不可思議。。《大集經》中這樣說:。文殊菩薩說:。世尊。。如果如來坐在菩提樹下面。。如來世尊在這種情況下,就顯現出兩種相狀。。第一種相是如來。。第二個相是菩提樹。。如來世尊已經超越了這兩種對立的相狀。。佛陀說道。。善男子。。覺悟了的眾生。。所有現象的本質。。完全平等,沒有任何區別。。具有相同的體悟,擁有同一種本質。。佛陀坐在菩提樹下面。。見到了這樣的一種法理。。所以這就叫做達到了覺悟。。在我看來,一切都沒有離開菩提而存在。。另外還有一種法。。觀察到所有的法。。全部都是平等的。。這就是所謂的平等。。不被數量所限制。。所以這就叫做平等。。這就稱為無礙。。而且這個法門。。只要舉出其中一個法,就能將整個法界全部涵蓋其中。。就像是以眼睛作為觀察的門戶。。各種感官的相貌圓滿美好。。以及佛的淨土世界。。沒有一樣不是全部顯現在一個眼睛之中。。甚至包括六根。。在每一粒微塵、每一根毫毛之中都能顯現出來。。也是這樣。。就像所說的,在毘盧遮那佛的身軀之中。。包含了處在三道六趣中的所有眾生。。這就是指一個法身之中,包含了所有眾生與佛菩薩的身相。。而且一個法身能遍在所有眾生的身軀之中。。就進入了層層疊疊、互攝互入的境界。。全面包容且周遍存在,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障礙。。就像《華嚴經》裡的偈頌所說的:。存在一個堅固且周密無縫的身相。。在所有的微塵之中都能見到。。沒有生滅,也沒有相狀。。在所有的國家中普遍顯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古德提出的關於「眾生與佛同一心佛性」之質疑,轉入對該難點的正式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答問開端,指涉前段關於眾生與佛同一心佛性若成立,將導致眾生界盡及菩薩缺乏利他行之邏輯質疑。
    。
    本句指出前述之問難(關於眾生成佛後眾生界是否消失、菩薩是否失去利他對象)其根源在於對「眾生界」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能如實知法界,則不會落入增減的對立見解。
    。
    本句指出對方的質疑(難)是基於對「眾生界」的錯誤認知(妄見)而產生的。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強調若不能如實知法界,則會陷入增減的對立見解,進而產生不成立的邏輯質疑。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不增不減經》的教義來回答前文關於眾生界增減的妄見。
    。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定義何謂「大邪見」。
    在《不增不減經》的語境中,大邪見是指未能如實認知法界,而對眾生界產生增減之妄見的錯誤見解。
    。
    此句描述一種「邪見」,即對眾生界產生增減的錯覺。
    在《宗鏡錄》引用的《不增不減經》脈絡中,真正的法界(佛界與眾生界)本質是不增不減的,若認為眾生界會增加,即是以妄見取代瞭如實知見。
    。
    此句描述一種「邪見」,即對眾生界產生「減」的錯誤認知。
    在《不增不減經》的語境中,這種見解源於未能如實認知法界,將眾生與佛的關係視為數量上的增減,而非本質上的不增不減。
    。
    本句說明產生「增減見」的根本原因在於對「一法界」的認知偏差。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界本是一體,不分增減;若不能如實認知此一體性,便會落入將眾生與佛分開看待的對立見解中。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對「眾生界」的認知。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討論的是因未能如實認知一法界,而對眾生界產生增減的妄見。
    。
    此處指因未能如實認知一法界(佛性與眾生本同一體),而對眾生界產生「增加」或「減少」的對立妄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與眾生本無差別,故不應有數量上的增減之分。
    。
    此處為對前文《不增不減經》內容的義理闡釋,旨在說明眾生界與佛界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為後文論述「眾生即法身」做鋪陳。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不增不減經》之脈絡,旨在說明眾生界與佛界在法界本質上並無增減之別,強調眾生即法身之圓融義,故指一切眾生在同一法界實相中同時成就佛果。
    。
    此處在討論眾生與佛的關係,旨在破除「增減見」。
    指佛界與眾生界在實相上是同一法界,並非眾生成佛後,佛的數量或境界才增加,而是體現其本有的佛性,故稱不增。
    。
    此處基於《宗鏡錄》對法界圓融的論述,強調佛界與眾生界在實相上是同一體。
    當眾生成佛時,並非眾生這個個體消失而佛增加,而是體相不二,故佛界不增,眾生界亦不減。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或教理,證明前文關於「佛界不增、眾生界不減」之論述具有經據。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眾生與佛(法身)在體性上並無差別,旨在破除眾生與佛之間有實體區分的增減見,揭示眾生本具佛性,體即法身。
    。
    此句強調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二致,旨在破除眾生與佛之間有實體差異的對立觀念,體現不二法門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眾生即法身,法身即眾生」,強調眾生與法身在體性上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眾生與佛之間存在實體差異的增減見。
    。
    此句接續前文「眾生即法身,法身即眾生」,說明「眾生」與「法身」在實相義理上是同一體,僅在名相(名稱)上有所區別,旨在破除對對立名相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眾生即法身,法身即眾生」等義理的詳細闡釋與分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即法身」的論述,旨在透過比喻說明眾生界在體性上與法身一樣,具有無邊、無分、不可分割的特性。
    。
    此處將「眾生界」比擬為「虛空界」,旨在說明眾生界與法身一樣,具有無邊無際、無分劑(沒有區分與界限)的特性,以此論證眾生與法身在體性上的不二與圓融。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鳥飛虛空」的設例,論證虛空無分劑(無邊界、無區分)的特性,進而對比說明眾生界與法身的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鳥在虛空中飛行,旨在論證虛空界無分劑(無邊界、無區分)的特性,進而以此類比眾生界與法身之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以鳥在虛空中飛行方向的變動,用以論證虛空界(及後文對應的眾生界/法身)無分劑、無邊際的特性。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極長的時間(百千年)來對比虛空之無邊與無分劑,旨在說明在無分劑的虛空界中,無論飛行多久,都無法定義出相對的距離遠近。
    。
    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在無分劑(沒有區分界限)的狀態下,空間沒有絕對的遠近之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喻是用來闡明眾生界或法界之本質,不存在實有的空間距離或時間上的終結,旨在破除對空間與時間之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虛空無分劑」之理據的解釋,說明為何鳥在虛空中飛行無法定義東西遠近。
    。
    此處以虛空比喻眾生界之本質,說明在絕對的空性或法界中,不存在空間上的遠近、邊際或區分,因此無法以相對的方位(如東西)來定義其位置。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虛空無分劑的比喻。
    作者旨在說明:雖然虛空沒有空間上的區分(分劑),導致無法定義東西遠近,但這並不代表「飛行」這個動作本身不存在。
    此論證是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眾生界滅度與不滅度的辯證,強調在超越對立的狀態中,不能因否定了某種形式的界限而全盤否定其存在或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鳥在虛空中飛行的比喻。
    雖然虛空沒有分劑(沒有座標界限)而無法定義東西遠近,但鳥飛行的「功用」(作用/能效)是真實存在的,因此不能說鳥沒有飛行。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不可言說、無分劑的境界中,其真實的作用依然存在,用以類比後文眾生界之深廣與如來智的認知。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虛空無分劑、功不虛的論證邏輯,類比推演至後文關於眾生界深廣、非滅度終盡的法義討論中。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虛空無分劑之論述,說明眾生界之廣大與延續,並非會因為時間或空間的推移而徹底滅絕或消失。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虛空與眾生界之廣大時,接續前句「非有滅度」,旨在論述法界之本質並非處於一種會被徹底消滅或終結的狀態,是用以破除對法界有定限、有終結之錯誤認知。
    。
    此句與前句「非有滅度,令有終盡」相接,採取雙重否定之論證方式。
    旨在說明眾生界之深廣,既非因有滅度而終結,亦非絕對地沒有終結之可能,而是處於一種超越常情計量、唯如來智能知的狀態,用以破除對眾生界數量或壽命的極端見解。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界之討論,旨在說明眾生界之廣大與深遠,並非處於一種必然會終結或被完全度盡的狀態,而是具有不滅盡的特性,以此對比虛空的無分劑,強調如來智所知境的深廣。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滅度與終盡的討論,推論出眾生界在數量與範圍上的特性,為後文說明其「甚深廣大」作鋪墊。
    。
    此處接續前文之「眾生界」,說明眾生之種類、數量及其業力牽引之複雜程度極其深廣,非凡夫心智所能衡量,唯有如來之智慧能全面洞悉。
    。
    本句強調眾生界的深廣程度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唯有具足圓滿智慧的如來才能完全洞察其全貌,以此說明佛智的無邊與眾生相的複雜。
    。
    本句強調眾生界之深廣僅如來智能知,凡夫之心受限於妄想與偏見(狂心),無法以有限的認知去衡量無限的法界實相,若強行揣摩則會產生錯誤的見解。
    。
    此處指以凡夫有限的計量心,試圖對如來智所知的廣大眾生界進行量化或定論,從而產生「增加」或「減少」的偏見,這是一種對法界實相的誤解。
    。
    此處以「虛空界」作為比喻,旨在說明眾生界雖然廣大無邊且不可窮盡,但並不妨礙如來之智能將其滅度,正如虛空雖無邊際卻不礙鳥類飛翔。
    。
    此句以虛空界為喻,說明其本性無邊無際、沒有區分與界限,用以對比後文的「不礙鳥飛」,旨在說明眾生界雖廣大深遠,但如來之智能如鳥在虛空般自在運作,不受數量或空間之限制。
    。
    此句以虛空界為喻,說明虛空雖無邊界、無分節,卻不構成實體阻礙,使鳥類能自由飛翔。
    此處旨在對比後文的「眾生界」,說明雖然眾生數量無量,但對於具備如來智慧的滅度而言,並不構成實質障礙。
    。
    此句承接前文對「虛空界」的比喻,將虛空界雖無分劑而不礙鳥飛的特性,類比至眾生界雖數量不可窮盡,卻不妨礙佛陀進行滅度救度。
    。
    此句接續前文「類眾生界」,說明眾生數量之無量無邊,即便如此,亦不妨礙佛陀以大悲心將其悉數度化。
    。
    此句承接前文「眾生界雖不可盡」,說明雖然眾生數量無邊無際,但這並不妨礙佛陀以其廣大智慧將其度化解脫。
    強調佛智的普遍性與度化能力的無礙。
    。
    此處強調在面對佛智或法界之廣大時,應保持心境的中正,不可以凡夫有限的量度去妄加定義為「多」或「少」,以免陷入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而產生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不起增減之見」,指修行者若能消除對法相的「捨棄」或「獲取」之分別心(即不執著於增加或減少),心智便能如虛空般無礙,進而達到智慧高翔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捨棄「增減」之見與「去取」之情(即不執著於對象的多少或得失),心境便如虛空般無礙,使般若智慧能不受限制地自由運作、圓滿證悟。
    。
    此處指佛智證入的真實空性(真空),其特質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因此能自在運作,不被任何現象所遮蔽或限制。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理(如真空無滯、智翼高翔)與後文引用的經文,皆符合《華嚴經》相關疏論的解釋體系。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佛智與真空的論述。
    。
    此句描述佛智的特質,以「虛空」比喻佛智的無礙與包容性,強調其量智之普遍與理智之無分別,能涵蓋一切法相而無有阻礙。
    。
    此處描述佛智中的「量智」特質。
    量智是指能對個別事物的相貌、數量、性質進行精確量測與了知的智慧。
    在此語境中,強調量智雖能區分個別差異,但其能動力卻能包容一切現象且無處不在,與後文的「理智」形成對比。
    。
    此處描述佛智的運作狀態,指在證悟時,對真理的體悟(理)與覺知的功能(智)不再作為對立的兩端而存在,而是處於一種無分別的圓融狀態,從而直接契入真如實相。
    。
    此句以太虛(虛空)比喻佛智的廣大與無礙。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太虛代表絕對的體性,能包容一切差別相(眾像)而不受其限,說明佛智能涵蓋一切現象而又不被現象所礙。
    。
    此句透過空間的比喻,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太虛(虛空)作為包容萬物的本體,其量能涵蓋所有現象(眾像);而有限的現象則無法反向容納無限的本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類比佛智(體)與我法(相)的關係,強調佛智之廣大能容納一切,而凡夫之法不能容納佛智。
    。
    此處以太虛(虛空)喻佛智之理體。
    太虛能包容萬物,但其本體不因所含之現象(眾像)的多樣性而產生分別心或受其影響,體現了理體之絕對平等與無染。
    。
    此句闡述體用關係。
    太虛(體)不分別眾像,而眾像(用)則是太虛在現象層面的差別顯現。
    強調萬法本質與太虛(佛智/真如)不二,僅在形式上有所區別。
    。
    此句透過對比,說明個體有限的認知(我法)與佛陀無限智慧(佛智)之間的量級差異。
    承接前文太虛與眾像的比喻,強調有限之物不能包含無限之物,以此揭示凡夫心識之侷限。
    。
    本句透過「容」字說明佛智的普遍性與絕對性。
    對比前句,強調個體的「我法」(分別心或有限的法相)無法涵蓋佛智,而佛智則能完全包容所有有限的法相,體現如來智的無礙與廣大。
    。
    此處在對比佛智與凡夫之知的差異。
    佛智能包容一切,而持有「我法」之見(即對自我與法相的執著)的人,其認知受限,只能透過分別心來觀察如來,而不能如如不動地證入。
    。
    此處討論的是主客對立的認知。
    有「我法」(執著於自我法相)的人,會將如來視為一個獨立於自己之外的對象而產生分別心,而如來則不分別我法,體現了佛智的普遍性與無礙性。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有「我法」的人會分別如來,而如來則不分別「我法」。
    旨在說明佛智的普遍性與超越性,不被個體的執著(我法)所限。
    。
    此句接續前文,對比凡夫與如來的差異。
    凡夫因執著「我法」(自我的見解或法相)而將如來區分在外;而如來處於無分別智之境,不被任何特定的「我法」所限或區分,體現了佛智的普遍性與圓融性。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題或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普遍喻」的分析階段,用以說明佛智遍知一切的特性。
    。
    此處指佛之四智之一,能隨機觀察眾生根機與法相,以決定最適合的教化手段。
    。
    此句接續前文之「妙觀察智」,說明佛之妙觀察智具有遍知一切、無所遺漏的特性,對應後文之「普遍義」。
    。
    此句承接前文「妙觀察智」之「無不遍知」,說明妙觀察智能遍知一切法,其特質即在於「普遍」之義,強調佛智在認知範圍上的無遺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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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指佛之四智之一,指如來能隨機化現,圓滿一切利他事業的功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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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之「所作智」,說明佛之所作智能隨機化現,圓滿地成就一切眾生的利益與解脫,不遺漏任何一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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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成所作智」與「曲成無遺」,說明佛之成所作智能隨機應變、進入各種眾生之機緣而成就其解脫,此種特質即稱為「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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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普遍義」與「隨入義」之經論偈頌。
    。
    此句描述佛之智慧(佛智)在空間與容量上的無礙狀態,以「虛空」喻其廣大且無障礙的特性,為後文說明「普遍一切眾生心」之體遍基礎。
    。
    此句描述佛智的廣大特質,指佛之智慧如同虛空般無礙,能全面地遍及並涵蓋所有眾生的心識,此處對應後文所述之「體遍」。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智之普遍性。
    承接前文「佛智廣大同虛空,普遍一切眾生心」,說明佛智在體性上與虛空般廣大且無處不在,將此種本體上的普遍存在定義為「體遍」。
    。
    此句描述佛智之「知遍」特質,指佛陀的智慧能全面且無遺漏地了知世間眾生所有由無明所生的妄想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悉了世間諸妄想」,說明佛智能全面了知世間所有妄想,這種以「知」而遍及一切的特質,被定義為「知遍」。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佛智「證遍」的經頌內容。
    。
    此句描述佛智之「證遍」,指佛的覺悟心能完全契合並等同於所有法之量相(特質),使能所無礙,達到證悟一切法之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智遍入的脈絡中,將「得一切法量等心」的狀態定義為「證遍」,指佛智透過證悟而與一切法量契合,達到普遍周遍的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智「遍」的脈絡中,說明「理遍」的基礎。
    指從理體層面看,覺悟的智慧(智性)與物質現象(色性)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因此智慧能無礙地遍及一切色法。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智身或心識遍入的脈絡中,將「遍」分為體遍、知遍、證遍與理遍。
    此處的「理遍」是指從法理的本質、共通性或空性之理來分析,其遍在性是基於理體的同一性,而非基於物質或個體的實體存在。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體遍」、「知遍」、「證遍」、「理遍」之討論,提出關於「遍入」之定義或運作方式的疑問,旨在進一步闡明智身如何無礙地進入一切法中。
    。
    此句在討論「遍入」之理。
    指智身(智慧體)在進入或遍及一切法時,並非透過物質性的物理進入,因此不會對「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的相對結構造成毀損或改變,能維持證知的成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智身遍入的脈絡中,解釋為何在「遍入」一切法時能「不壞能所」。
    其核心在於「智」具有證知(cognition/verification)的功能,使能知與所知在不破壞各自特性的情況下達成契合。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法義的經典偈頌。
    。
    此句為經頌之起首,旨在描述智身(或虛空)遍入一切物質空間的對象,強調其遍在性與平等性。
    。
    此句接續前文「世間諸國土」,說明智身(或虛空性質的遍入)能隨順地進入所有國土之中,而不受物質障礙,用以論證「遍入」的特性。
    。
    此句說明智慧之體(智身)超越物質形態(色),因此能不受物質空間的阻礙而遍入一切國土,且無法被肉眼或物質性的視覺所感知。
    。
    此句接續前文「智身無有色」,說明佛之智身(法身)超越物質色相,因此對於處在色法層面的眾生或國土(彼)而言,是無法透過肉眼或色法感知來見到的。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智身遍入國土的論述,說明其能遍入而不壞能所,是因為智身隨順於「如實」(真如/實相)的本質,故能達到無礙的境界。
    。
    此句描述智身(或虛空性質)遍入一切國土的特質。
    所謂「入」是指其遍在的狀態,而「無所入」是指其本性空靈,不與物質產生實質的黏著或佔據空間的物理位移,體現了能所不二的平等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智身」或「如」之特質,說明其能隨入一切國土而無礙,不被物質色相所限,故在法義上稱為「平等」。
    。
    此處以虛空與國土的關係,類比說明智身(如來藏或法身)的平等性與無礙性。
    虛空能遍入一切物質國土而無阻礙,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平等隨入」與「即入無所入」的特質。
    。
    此處論述物質(國土)與空間(虛空)的關係。
    虛空具有無礙性,能遍入一切國土;但國土具有色法之侷限,無法遍佈於所有虛空之中,以此對比色法與空法在「遍入」能力上的差異。
    。
    此句與後句「必有虛空」相接,旨在透過虛空與國土的關係,比喻佛智(如虛空)能平等遍入一切法(如國土),而法不能遍入佛智,以此說明佛智的無礙與平等特性。
    。
    此處透過國土與虛空的關係,說明虛空之遍在性。
    只要有物質國土存在之處,必然同時存在虛空,用以對比後文「有虛空處,或無國土」的非對稱關係,進而喻指佛智如虛空般平等隨入一切。
    。
    此句在論述虛空與國土的關係。
    依上下文脈絡,旨在說明虛空具有遍入性,無論是否有國土存在,虛空之處始終存在,用以對比國土之處未必有虛空(或虛空不依賴國土而存在),最終以此類比佛智之遍照與三世之有限。
    。
    此句與前文對比,說明虛空與國土的關係:有國土之處必有虛空,但有虛空之處則未必有國土。
    此處用以比喻佛智(虛空)之遍照與三世(國土)之有限,佛智能遍入一切,而不受物質空間之限制。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建立「虛空」與「國土」的對比關係,用以比喻佛智(如虛空)與三世(如國土)的遍在與不相礙之理。
    。
    此處以虛空比喻佛智,說明佛智如虛空般無礙,能平等地遍入所有國土(三世)之中,而不受空間或物質的限制。
    。
    此句為論述國土與虛空之關係的承接語,旨在對比虛空能遍入國土,而國土則不能遍入虛空,進而以此比喻佛智(虛空)與三世(國土)的關係。
    。
    此處在討論虛空與國土的關係。
    虛空能平等隨入國土,但國土在虛空中卻有其特定的位置與範圍,因此國土與虛空之間存在著主客或空間上的區分(彼此),以此對比後文佛智(如虛空)與三世(如國土)的關係。
    。
    此處以虛空的特性(無礙、平等、遍滿)來比喻佛智的特質,說明佛智能平等地隨入一切處,不被任何物質或空間所阻隔。
    。
    此處將空間性的「國土」與時間性的「三世」建立類比關係,旨在說明佛智(如虛空)如何平等地遍及所有空間與時間的範疇。
    。
    此處將「三世」比作「國土」,旨在說明時間的流轉在佛智的觀察中具有可定位的屬性,為後文論述佛智平等隨入三世做鋪墊。
    。
    此處承接前文將「虛空」喻為「佛智」,「國土」喻為「三世」。
    意指佛之智慧如虛空般無礙,無論三世時空是否有實體或處所,佛智皆能平等隨入、遍在其中。
    。
    此處承接前文將佛智比作虛空、三世比作國土之喻。
    說明佛智具有遍照且能精確覺知一切現象(三世)所在位置與狀態的特性。
    。
    此處在討論佛智與時間(三世)的關係。
    透過將三世比作國土,說明時間在佛智的觀照下,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而是空性的顯現。
    。
    此句為論述之主語部分,旨在探討佛之圓滿智慧與時間維度(三世)之間的關係,後文接續說明佛智如何平等隨入三世,體現其超越時間限制且無處不在的特性。
    。
    此處描述佛智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關係。
    佛智具有平等性,能無礙地隨時隨地進入三世之處,而不受時間空間的限制。
    。
    此句與前句「佛智之於三世」形成對比。
    前句強調佛智能平等隨入三世,本句則旨在引出三世在佛智面前具有「自有始終」的侷限性,藉此論證時間(三世)與佛智在性質上的差異,進而導向後文「二而不二」的圓融體悟。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智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關係中,指出若將三世與佛智區分為二,則三世在佛智的觀照下會顯現出時間上的起訖(始終)。
    這是一種「約不二而二」的權設說明,用以對比後文所述的「同一性」與「互相入」的圓融境界。
    。
    本句說明在討論佛智與三世的關係時,雖然在語言表述上將其區分為兩者(二說),但其實質體性是不可分的不二之境。
    這是一種「權方便」的說明方式,旨在透過對立的描述來揭示最終的圓融不二。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世」與「佛智」之關係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涉現象上雖有區分(二),但在體性上卻是統一且不相離的(不二),旨在破除對對立項的執著,導向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佛智與三世、空間圓融的脈絡中,將「國土虛空」作為對比或並列的對象,用以說明在「二而不二」的圓融境界中,空間(國土虛空)與時間(三世)以及佛智皆具有同一性,能互相圓融入遞。
    。
    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中,將「三世」的時間維度與「佛智」的覺悟維度並列,旨在說明兩者在同一性中互相滲透、互入,打破時間與空間的絕對界限。
    。
    此處論述佛智與三世、國土虛空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因其本質相同(同一性),故能達成互相圓融、互入且舉一全收的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國土虛空與三世佛智因同一性而不再有彼此對立的界限,呈現出重重無盡、互即互入的法界狀態。
    。
    此處描述佛智之圓融特質。
    基於前文「同一性」與「互相入」的邏輯,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個體與整體不再對立,任何一個局部都包含著整體的全部資訊,即所謂的「一即一切」。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同一性」與「互相入」的論述,指出在法界圓融的理路中,無論是個體的舉一得全,還是整體普遍的狀態,其體性均是一致的,皆符合互入互攝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佛智與國土虛空同一性之論述,指在佛智的觀照下,三種世間(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依宗鏡錄脈絡指不同層次的世間)不再有彼此對立或隔閡,而是呈現重重無盡、互相交融的圓融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世間圓融、互相入的描述,說明當萬法圓融無礙時,已超出常人的邏輯推論與思維範疇,故稱「思道斷」,用以導出後文佛智為「不思議」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三世間圓融、互相入、舉一全收的論述,說明佛智超越了凡夫邏輯思維的推論(思道斷),因此被定義為「不思議」。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佛智與相狀的論述,作為論據支持。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的說話者為文殊菩薩。
    。
    此處為文殊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文殊菩薩向佛陀提出的假設性問題,旨在探討在現象層面(如來與菩提樹)與實相層面(離二相)之間的關係,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佛智不思議與法界圓融的討論。
    。
    此句處於文殊菩薩對佛陀的詰問中,旨在透過「如來」與「菩提樹」這兩種對立的相狀(主體與客體、覺者與環境),來引出後文關於佛陀已離二相、法性平等之深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世尊則有二相」的論述,在此處將「如來」作為對立於環境(菩提樹)的其中一種相狀(相)來列舉,旨在後續論證如來已離二相的空性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在凡夫或有相的認知中,如來坐於菩提樹下會被視為「如來」與「菩提樹」兩種截然不同的相狀,用以對比後文如來已離二相、法性平等之理。
    。
    此處之「二相」指前文提到的「如來」與「菩提樹」之對立(主客二分)。
    本句旨在說明佛陀的真實境界已超越了主體與客體、能與所的二元對立,體現法界一味、無差別的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文殊菩薩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觀點進行開示。
    。
    此處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對法義的開示。
    。
    此處指在菩提(覺悟)境界中的眾生,與後文「一切法性等無差別」相接,強調在覺悟之視角下,眾生與法性不再有對立與差別。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涉萬法在超越對立相狀後的本然狀態,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為後文「等無差別」與「一味一性」作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性」,說明在法性(真如)的層面上,菩提、眾生與一切法皆是平等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高低之分,體現了宗鏡錄中對法界一相、圓融平等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性等無差別」,強調萬法在究極的體悟上沒有區別,其本質(性)與體會(味)皆為統一,體現了宗鏡錄中對法界圓融、不二之理的闡述。
    。
    此句敘述如來在菩提樹下禪定,是證悟一切法性平等、逮得菩提的關鍵場景。
    。
    此句接續前文,指如來在菩提樹下證悟到一切法性平等、無差別的一味之理。
    此「見」非肉眼視之,而是指般若智慧的現量覺知。
    。
    本句承接前文如來見一切法性平等一味之境,說明當覺悟到萬法本質無差別時,即是實現了「逮得菩提」的狀態。
    此處強調菩提並非外在之獲取,而是對法性平等之實相的現前見證。
    。
    此句強調菩提(覺悟)的遍在性與絕對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一切法性皆平等一味,因此覺悟並非在某處獲得的對象,而是萬法之本質,不存在脫離菩提而獨立存在的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所述的「菩提」之體,轉而說明一種能觀照一切法平等之具體法門或觀法。
    。
    此處承接前文如來在菩提樹下證悟之境,指以覺悟之智觀照萬法,發現其本質並非個別獨立,而是處於平等無別的狀態。
    。
    此處指如來在菩提樹下證悟後,觀照一切法(萬法)在實相上並無高下、貴賤或彼此對立之差別,皆具備同一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見一切法皆悉平等」,強調覺悟後的實相並非在於對個體法相的分別,而是在於體認到一切法在自性上無有差別的「平等」狀態。
    。
    此處指如來所見之平等法門,超越了數量、多少、多寡的對立與區分,處於一種絕對的統一與無差別狀態,故稱不入於數。
    。
    此句承接前文「不入於數」,說明當見一切法皆悉平等且不落入數量分別的境界時,即是真正的平等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之「平等」且「不入於數」,說明當觀照到一切法皆平等且不被數量、相狀所限時,心境與法界之間不再有任何障礙,故稱之為「無礙」。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平等無礙」之理,進一步引申至其在法界運作中的具體特質,即「舉一而全收」的圓融特性。
    。
    此句闡述華嚴之「一即一切」義理。
    在無礙法門的觀照下,個體與整體不再對立,任何單一的現象(一)都包含著全宇宙所有現象(法界)的資訊與本質,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特質。
    。
    此句為比喻,說明在圓融法界中,局部與整體互攝。
    以「眼」這一微小部分作為進入(觀察)的門徑,即可顯現整個法界的所有現象,體現「一即一切」的理則。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一中現一切的脈絡下,指佛身或覺悟者的感官相貌皆具足圓滿之相,且這些相好皆能於一眼中現前。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觀照下,不僅是根相好,連同諸佛的剎土,皆能於一眼中現前,體現「一即一切」的華嚴法界特質。
    。
    此句闡述華嚴之「一即一切」法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單一的門戶(如眼根)能包含並顯現整個法界的所有相狀(如根相、佛土),體現了事事無礙、重重相即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觀照中,無論是佛剎土或個體的六根,皆能於一眼中現,體現「一即一切」的重重無盡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強調極微小的物質(一塵一毛)能包含並顯現整個法界的所有現象,體現華嚴宗「一中一切、一切中一」的重重無盡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無論是透過眼根、六根,或是微小的塵毛,皆能顯現法界全體,強調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理則。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中現多」的論述,以毘盧遮那佛之身為例,說明法界圓融、大身含小身的特質,旨在揭示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華嚴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毘盧遮那身中」,說明法身(毘盧遮那佛)之圓滿性,能包容並涵蓋所有處於不同修行路徑(三道)與輪迴狀態(六趣)的眾生,體現華嚴之「一身含一切身」的圓融義。
    。
    此句描述華嚴之法界圓融義,強調「一即一切」的特質。
    在毘盧遮那佛的法身中,所有三道六趣的眾生皆具足其中,體現了整體與個體互攝互容的關係。
    。
    此句描述法身(毘盧遮那佛)的無礙特質。
    在前句「一身含一切身」強調的是整體包含個體的「含」;本句則強調個體與個體之間、整體與個體之間相互滲透、無處不在的「遍」,體現華嚴之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一身含一切身」與「一身遍一切身」,描述華嚴法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指個體與整體之間並非簡單的包含關係,而是彼此互入、重重疊疊且無礙的狀態。
    。
    此句描述法界圓融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指佛身或法界能將一切眾生與現象包容其中,且同時周遍於所有處,而這種「包容」與「周遍」之間並不互相衝突或產生阻礙,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一身含一切身」、「包遍無礙」的法界圓融義理。
    。
    此句引用《華嚴經》頌文,描述佛之法身(或報身)具有超越物質限制的堅固與周密特性,能包容一切且不被破壞,體現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之「堅密身」,描述佛身(法身)之無礙特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微塵雖小,卻能容納完整之佛身,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重重無盡與事事無礙義。
    。
    此句描述佛身(堅密身)的超越性。
    在華嚴語境中,「無生」指超越因緣生滅的真如本性,「無相」指不被任何物質或概念的相狀所限,體現法界之絕對純淨與圓融。
    。
    此句接續前文對「堅密身」的描述,說明法身或報身之特質:雖無生無相,卻能超越空間限制,在所有世界(諸國)中同時且普遍地顯現,體現華嚴之法界圓融與事事無礙之義。

名相註解
  • 問難:在佛教論辯中,指提出疑問以質詢、挑戰或探討法義的過程。
  • 難:指在論辯中提出的質疑、難題或反駁。
  • 不增不減經:指一部論述法界本質不增不減、破除對眾生數量或境界有增減之錯覺的經典。
  • 大邪見:指極其嚴重且根本性的錯誤見解。在此處特指對法界本質認知錯誤,進而認為眾生界有增減之分別見。
  • 如實知: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正確地認知事物的真實狀態。
  • 一法界:此處指萬法本一、圓融無礙的絕對真理境界,不分眾生與佛之差別。
  • 增減見:指認為法界或眾生界在數量、性質上有所增加或減少的錯誤見解,此處特指對眾生界與佛界關係的誤解。
  • 經意:指經文所傳達的核心義理或深層含義。
  • 義:指內在的實質含義或法義。
  • 分劑:指區分、界限或劃分空間的標準。
  • 功:此處指「功用」或「作用」,指能產生實際效果的能效。
  • 滅度:此處非指涅槃解脫之滅度,而是指數量或存在上的「滅盡」、「消失」或「終結」。
  • 終盡:指事物達到盡頭而消失或結束。
  • 如來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狂心:指被妄想、執著所驅使的凡夫之心,無法如實見性,故稱之為「狂」。
  • 限量斟酌:指試圖用有限的標準去衡量、推測或計算不可量化的法義。
  • 不可盡: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完畢或窮盡,此處指眾生界的無量性。
  • 增減之見:指對法義或佛智的量度產生「增加」或「減少」的錯誤認知,是一種基於分別心的偏見。
  • 去取:指捨棄與獲取,在此指對對象產生分別心而產生的排斥或追求。
  • 智翼:比喻智慧的功能,如同鳥翼能使人超越物質與執著的束縛,在法界中自由自在。
  • 滯:指滯礙、阻礙。在此指因執著或分別而產生的不自在狀態。
  • 華嚴疏釋: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詳細註釋與解釋之論著。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
  • 量智:佛的智慧之一,指能量測、了知一切事物個別特徵與差別的智慧。
  • 理智:指真理的本體(理)與覺悟的智慧(智)。
  • 無分別: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不作區分或執著。
  • 太虛:指虛空,在此處比喻佛智之廣大無邊、無礙之體。
  • 含:包含、容納。
  • 我法:此處指個體、凡夫或修行者自身的認知、見解或所持之法。
  • 普遍喻:指用以比喻佛智能遍及、涵蓋一切法而無所遺漏的譬喻。
  • 妙觀察智:佛之四智之一,指能精細觀察一切法相,並能隨機應變地運用方便法門以度眾生的智慧。
  • 遍知:指佛之全知,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理體,無有不通。
  • 普遍義:在此指佛之妙觀察智能遍及、遍知一切法,無所不涵蓋的特質。
  • 成所作智:佛之四智之一,指能圓滿成就一切事業、利樂眾生的智慧。
  • 曲成:此處指周全、圓滿地成就。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與「普遍」相對,強調能隨順眾生根機而靈活、周密地達成目的。
  • 無遺:沒有遺漏,指佛智的運作遍及所有眾生,無一被忽略。
  • 隨入:指佛之智慧能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處境,進入其心識以進行度化,使其獲得解脫。
  • 經頌:指經典中以偈頌形式記載的文字,通常用於總結義理或方便記憶。
  • 普遍:指佛智之廣大無礙,能遍滿一切處而無遺漏。
  • 體遍:指佛智在體性上普遍周遍,無所不在,與虛空同義,強調本體層面的全面覆蓋。
  • 悉了:完全了知,指無遺漏的認知。
  • 知遍:指佛智在認知層面上,能遍知一切法相、悉知眾生妄想的普遍性能力。
  • 法量:指法的量相、特徵或衡量標準,在此指佛智能精確契合一切法的實相。
  • 等心:指心與所證之法量完全一致、平等,無有偏差或隔閡。
  • 證遍:指佛智透過證悟(證)而能遍入、周遍一切法之狀態。
  • 色性:指物質現象的本質或體性,涵蓋一切有形有相的物質世界。
  • 理遍:指從法理、理體或共通的真理層面來看,其性質普遍存在於一切法中,不因個體差異而改變。
  • 遍入:指智慧或法身無處不在,能隨緣進入一切現象之中而無障礙。
  • 能所:指「能」與「所」。在認識論中,「能」是指能覺知、能觀察的主體(能知);「所」是指被覺知、被觀察的對象(所知)。
  • 證知:佛教邏輯與認識論術語,指透過正確的量法(認知方式)而獲得對對象確定且真實的認知。
  • 國土:佛教術語,指眾生依止的物質世界或空間環境。
  • 智身:指智慧的體性或法身,在此脈絡中強調其非物質的特質。
  • 彼:此處依上下文指前句提到的「世間諸國土」或處於色法中的眾生。
  • 隨:指隨順、契合,不與法性相違。
  • 如:指如實、真如或實相,指事物本然的真相,在此語境中指智身與法界實相契合。
  • 入:此處指遍入,指佛之智身或虛空性質無處不在,能隨緣進入一切處。
  • 無所入:指雖遍在,但本性空寂,不被外境所縛,亦無實體之進入,指一種超越空間限制的空性狀態。
  • 彼此:指主客、自他或空間上的區分與對立。
  • 始終:指時間上的開始與結束,在此處代表三世時間的界限與區分。
  • 不二: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絕對真理或體性,在此指佛智與三世在實相中並無分離。
  • 二說:指在語言或概念上將事物區分為兩個對立或不同的範疇進行討論。
  • 同一性:指在法相或體性上完全一致,無差別之狀態。在此語境下指佛智與時空等法在究極本質上的不二性。
  • 互相入:指「事事無礙」的互入狀態,即一個法中包含所有法,所有法皆在一個法中,彼此不相妨礙且完全融合。
  • 全收:指圓融無礙,使局部與整體相互攝受,不分彼此。
  • 三世間:此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世間。
  • 圓融:佛教術語,指事物之間互不妨礙,圓滿融合,無有對立或缺失。
  • 思道:指透過邏輯推論、思維分析而得知的路徑或方式。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邏輯思維所能企及的境界,非指不可理解,而是指無法以常情、常理推論而得。
  • 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菩提樹:佛陀在印度菩伽耶覺悟時所坐之樹,象徵覺悟與正覺。
  • 如來世尊:佛的尊稱,指覺悟真理、來到世間教化眾生的正覺者。
  • 等無差別:指在究極的法性中,所有現象的本質皆相同,沒有任何差異或區別。
  • 一味:指萬法在覺悟後體會到同一種真理,不再有對立與分別。
  • 如是法:指前文所述之「一切法性等無差別、一味一性」的真理。
  • 逮得:意指達到、獲得或證悟。
  • 數:指數量上的區分、對立或限制。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不入於數意味著超越了個體與整體的數量差異,體現法界的一體性。
  • 相好:指佛身圓滿、美好的相貌特徵。
  • 佛剎土:佛所成就的清淨國土,指佛陀修行圓滿後所感應而生的世界。
  • 一眼中現:指在單一的感官或微小現象中,能完整顯現法界一切事物的圓融狀態。
  • 一塵一毛:指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用以象徵法界中最微小的個體。
  • 毘盧遮那:指毘盧遮那佛,意為「光明遍照」,在華嚴經系中代表法身佛,象徵宇宙真理的體現。
  • 三道:指聖道的三個階段,通常指見道、修道、無學道。
  • 一身:此處指毘盧遮那佛的法身,亦指法界之總體。
  • 重重:指華嚴經中「重重無盡」的法界觀,意指現象與現象之間相互映照、互攝互入,形成無限循環且不相妨礙的圓融狀態。
  • 包遍:指『包容』與『周遍』。包容是指大身含小身,周遍是指一身遍一切身。
  • 堅密身:指佛之身相堅固且周密無縫,無任何空隙或缺陷,象徵法身之圓滿與不可毀壞。
  • 普現:普遍顯現,指佛身不分處所,隨處現前。
  • 諸國:指所有的世界或佛國淨土。

答。此所問難。 並由妄見眾生界故。妄起此難。不增不減經 云。大邪見者。見眾生界增。見眾生界減。以不 如實知一法界故。於眾生界。起增減見。經意 則一切眾生。一時成佛。佛界不增。眾生界不 減。故經云。眾生即法身。法身即眾生。眾生法 身。義一名異。解云。況眾生界。如虛空界。設如 一鳥。飛於虛空。從西向東。經百千年。終不得 說東近西遠。何以故。虛空無分劑故。亦不得 云總不飛行。以功不虛故。當知此中道理亦 爾。非有滅度。令有終盡。非無終盡。有不滅度。 故眾生界。甚深廣大。唯是如來智所知境。不 可輒以狂心限量斟酌。起增減見。且如虛空 界。雖無分劑。不礙鳥飛。類眾生界。雖不可盡。 不妨滅度。但不起增減之見。去取之情。則智 翼高翔。真空無滯。如華嚴疏釋。經云。佛智廣 大同虛空者。量智包含而普遍。理智無分別 而證入。是以太虛含眾像。眾像不能含太虛。 太虛不分別眾像。眾像乃差別太虛。以況我 法不能容佛智。佛智乃能容我法。有我法者。 分別如來。是如來者。不分別我法。二普遍喻 中。妙觀察智。無不遍知。即普遍義。成所作智。 曲成無遺。即隨入義。經頌云。佛智廣大同虛 空。普遍一切眾生心。此即體遍。悉了世間諸 妄想。此約知遍。又云。得一切法量等心。此約 證遍。智性全同於色性故。此約理遍。云何遍 入。不壞能所。有證知故。經頌云。世間諸國土。 一切皆隨入。智身無有色。非彼所能見。由隨 於如。即入無所入。故云平等。是以虛空遍入 國土。國土不遍入虛空。有國土處。必有虛空。 有虛空處。或無國土。虛空之於國土。平等隨 入。國土之於虛空。自有彼此。虛空可喻佛智。 國土可喻三世。三世有處。佛智必在其中。佛 智知處。三世或無其體。佛智之於三世。平等 隨入。三世之於佛智。自有始終。此猶約不二 而二說耳。若二而不二。國土虛空。三世佛智。 同一性故。皆互相入。舉一全收。普遍亦然。三 世間圓融。則言思道斷。故名佛智為不思議 也。大集經云。文殊言。世尊。如來若坐菩提樹 下。如來世尊則有二相。一者如來。二菩提樹。 如來世尊已離二相。佛言。善男子。菩提眾生。 一切法性。等無差別。一味一性。如來坐於菩 提樹下。見如是法。是故名為逮得菩提。我都 不見離菩提外。別有一法。見一切法。皆悉平 等。而是平等。不入於數。是故平等。名為無礙。 又此法門。舉一則法界全收。如舉眼為門。諸 根相好。及佛剎土。莫不皆是一眼中現。乃至 六根。一塵一毛中現。亦如是。如云毘盧遮那 身中。具足三道六趣眾生等。此則一身含一 切身。又一身遍一切身。即入重重。包遍無礙。 如華嚴經頌云。有一堅密身。一切塵中見。無 生亦無相。普現於諸國。

宗鏡錄卷第十七

30
白話直譯
丙午年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丙午年,由分司大藏經刻印監管部門正式開始雕版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說明該版本《宗鏡錄》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丙午歲:指農曆丙午年,為干支紀年法。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管理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分管行政機關或監管官員。
  • 開板:指開始雕刻木版以進行印刷。

丙午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