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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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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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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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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真如是一心。是平等的法界。眾生無法明瞭。因此妄受沈淪。如今領悟此宗旨。想要進入圓覺之位。在六度萬行莊嚴之門中。應以何法助道並保任?才能迅速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真如一心。。絕對平等的法界。。眾生沒有領悟到這個道理。。因為迷妄而承受痛苦,陷入輪迴之中。。現在覺悟了這個宗旨。。想要進入圓覺的境界。。在實踐六度與萬種修行莊嚴的法門之中。。應該用什麼方法來輔助修行,並讓所得的果位能穩定保持且自然運作?。能快速達到圓滿的成就。
法義解析
  • 此句開篇明示修行之本體,指稱超越妄想、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真如)與清淨的本心(一心)在實相上是同一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與真如的不二性,作為後續論述平等法界與悟入圓覺的基礎。
    。
    此處指真如本性之法界,超越一切對立與差別,呈現絕對的平等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真如一心」與「平等法界」,說明眾生因無明遮蔽,未能覺悟自身本具的真如本性與法界平等之理,因而導致後續的妄受沈淪。
    。
    本句接續前句「眾生不了」,說明眾生因不能了悟真如本性,而產生妄想執著,進而承受苦果並在生死輪迴中沈淪。
    。
    此句承接前文眾生因不瞭真如法界而沈淪的狀態,轉而說明在覺悟真如一心、平等法界之宗旨後,進而追求圓覺位與修行莊嚴的轉折點。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一心後,志向追求達到圓滿覺悟的果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位指超越妄想、契入真如的覺悟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欲入圓覺位」,說明為了達到圓覺境界,需在菩薩實踐的六度萬行(即莊嚴佛土與自心的修行過程)中尋找助道保任的方法。
    。
    本句為問句,探討在實踐六度萬行以進入圓覺位時,需要依止何種法門來鞏固修行成果(保任),使之不退轉且能隨緣自在地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在實踐六度萬行以進入圓覺位時,尋求能輔助道業並保任果位的方法,以期迅速達成覺悟的目標。

名相註解
  • 真如:指事物的本來面目,不被妄想所染的絕對真理。
  • 一心:指清淨的本心,或指萬法歸一的絕對意識狀態。
  • 平等法界:指真如之實相,不分主客、不分貴賤、無有差別的絕對境界。
  • 不了:指不領悟、不明白。在此處指未能覺悟真如本性。
  • 妄:指迷失本性、不依真如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 沈淪:指陷入生死輪迴,無法解脫的狀態。
  • 宗:此處指宗義、宗旨,在《宗鏡錄》語境中特指真如一心、平等法界的核心教義。
  • 圓覺位:指圓滿覺悟的位階或境界,指心與真如完全契合,無有缺失或偏差的覺悟狀態。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萬行:指菩薩為利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法門。
  • 莊嚴:指透過修行使心靈或環境變得清淨、圓滿,以成就佛果。
  • 助道:指輔助修行、促進道業成就的方法或手段。
  • 保任:佛教術語,指在悟後或修行過程中,保持覺悟狀態不退轉,並使其在生活中自然任運、圓滿運用。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果位或圓滿覺悟的狀態。

夫真如一心。平等法界。眾生不了。妄受沈淪。 今悟此宗。欲入圓覺位。於六度萬行莊嚴門 中。以何法助道保任。速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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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解答如下。若論莊嚴,無非是福德與智慧二業。在六波羅蜜中,前五屬於福德業,最後的般若屬於智慧業。在前五種福德業中,唯有禪定一門,最為關鍵樞要。前文已廣泛說明,現在再進一步敘述。此宗所集的禪定一門,僅依本宗來說。在諸定之中稱為第一。名為王三昧。總攝一切法門。囊括一切行門根本。居於智慧大海之首。又名無心定。因為與道相應。也稱為不思議定。情與智皆超越對待。也稱為真如三昧。是一切修行的根本。也名為一行三昧。因為一念即是法界。也稱為金剛三昧。常常不動搖。也名為法性三昧。永遠沒有變化。諸佛智慧如光明大海。有無量觀行。都從此而生起。若不體會這個道理。就不是佛智。以這佛智。證得這本來的道理。理本身不需照見也能自明。智慧必須依理才能顯現照見。如果是本覺性智。本性自能明了。以平等性智。了知本性。所以知道道理沒有興衰。寂靜與照見靈明不滅。弘揚在於人自身。覺悟有先後次第。人有照見的差別。功德由理而生發。失去道理就失去照見。必須明見這個道理。方能成就佛的智慧。這個道理就是一心。總括一切萬有。當下領悟,當下修行。再沒有漸進次第。是為了那些尚未徹底領悟、無法進入的人。從一心法中分出多種法門。義理的開展如恆河沙數,乃至無窮無盡。所以《法華經》偈頌說:智慧淺薄的人只喜歡小法。不相信自己能成佛。因此以種種方便法門,分別說明各種果位。因此信心就是佛。能契合這個法門的人極為稀少。這正是諸佛出世的根本本懷。也是祖師西來的真正用意。自古以來的高僧大德,一聽聞,就明白「即心是佛」的道理。疑惑的根本頓時消除。有的想要傳燈給後人,便安住於道場。有的喜歡淡泊寧靜、安息其心,住在深山蘭若。若是障礙深重、信心薄弱,只會一味向外追求。隨順他人意見,如鸚鵡學舌之輩。借用他人眼光,如同水母一類。剛生起就不信。便生起毀謗之心。如今廣泛引用,遍尋探究精要之處。只望能為後學證明成就。確定無有疑惑。頓時領悟自心。成佛的殊勝法門。若論佛法利益。功德無量無邊。虛空尚可測量。此義難以窮盡。因此台教說道。若有人想獲得一切。佛法、莊嚴相好與威儀、說法的音聲、十方無畏者,應當修行此一行三昧。勤奮修行不懈怠,便能得以進入。如摩尼寶珠,隨著磨拭而顯現光明。證得不可思議的功德。所謂一行三昧,是繫念於法界。一念即是法界。相信一切法皆是佛法。無有前後之分。沒有邊際盡頭。安住於佛所安住之處。如同諸佛所住。安住於寂滅的法界。在祕密藏中。因此道理無不圓滿。事相也無所缺失。所以稱為祕密。也稱為總持。是究竟的歸向。能自利利他。什麼是俱利?因為平等。什麼是平等?因為無相。如《入佛境界經》偈頌所說:進入諸無相定。見一切法寂靜。常常進入平等之中。恭敬禮拜無所觀照。又一切諸法,有事有理。具備體性與作用。不可偏執一方。違背這圓滿法門。以自性安住為理。以引發作用為事。由事相顯現道理。道理則明顯顯現。依道理成就事相。事才能圓滿具足。以本性真實的道理,和形相虛妄的事相。體性與作用相互貫通。隱與顯同時存在。無障礙地雙重運作。能夠契合宗鏡之理。若只修習事相禪定。只是積聚世間禪定。雖說是在修行。仍然會生起惡念。因為未能制伏意地。根本未曾斷除。經長劫反覆鍛鍊。最終仍墮入痛苦之道。所以《大涅槃經》說。一切凡夫雖然守護身心。仍然會生起三種惡覺。所謂三種惡覺。即是欲覺與恚覺。以及害覺。因為貪欲的緣故。就會生起瞋恚。由於瞋恚的緣故。便會造作損害。修行人走向正道。本意是要脫離五欲之泥。卻反而追求利養名聲。如同踏入毒蛇之地。凡是修習禪定、守護正念的人。尚且會被外在因緣的覺觀所破壞。何況是放縱情欲、任意放逸的人。因此可知,日夜都被煩惱與欲望之火焚燒。覺察到怨敵如賊般侵害。因此欝頭藍弗,以世俗智慧,降伏了內心的迷惑。獲得非想定。具足五種神通。當時國王敬重他。迎請到宮中供養。欝頭藍弗每次來去,都乘著神通。前往宮中接受供養。國王因出巡,命令所愛的女兒依照舊有儀式,供養欝頭藍弗。王女珍重敬仰,接足禮拜。欝頭藍弗觸碰了王女的手。因此生起貪念。便生起欲望之心。於是失去了神通。飯食結束後,便假裝另有打算。對王女說道:我過去來去,都是乘著神通。國人思念敬仰,卻無法見到我。我現在用餐完畢,想要步行回去,讓國內所有人都能見到我。王女說的是實話。送出閣門。步行回到山中。已經失去神通。心中感到悵然失落。端正地坐在林中草叢裡。清淨心志,安住於禪定。林間。鳥兒鳴叫。喧鬧嘈雜。吵鬧混亂。長久無法安定下來。移到池邊。鋪下坐墊,尋求禪定。池中魚兒游動。驚擾了禪定思維。又無法安定下來。因此生起瞋恚。於是生起憤怒的覺受。便發下惡願。願我來生。成為長有翅膀的水獺身。上樹傷害鳥類。進入水中捕食。魚報復魚,鳥懷怨恨。發誓彼此不放過對方。因此便。生起害人的念頭。現前顯現。又轉移到別處。專心修習禪定。經過長久才有所成就。定力依前證得。獲得非想三昧。命終之後。生於非想天。隨順生起所受業報。八萬大劫。受異熟果報。果報八萬劫圓滿。隨後再受生。業力酬報過去惡願。生於欲界。成為水獺之身。身形也說是飛狸之身。若到所居之處。水中、陸地、空中一切眾生。全都吞食殆盡。所以經中說。雖已斷除煩惱。生於非想處天。仍然會墮入三惡道中。正是這個道理。因此必須先進入宗鏡。通達一心萬行的根本。然後福德智慧莊嚴。這樣才不會枉費修行。永遠不會退轉。領悟其要旨則大智慧圓滿明徹。得其事理。則為廣大。以此成就。如師子奮力前進。令法界眾生成熟。如同象王自在迴旋。啟發十方一切有情。因此《華嚴論》說:所謂師子奮迅三昧,能於十方世界,普遍與一切眾生同念。以此作用令眾生成熟。大用無為而無作。這就是奮迅的意義。若能進入宗鏡,萬事皆能圓滿周全。鏡外再無一法可得。如《遺教經》所說:因此你們,應當善於調攝自心。令心安住於一處。則無事不成。若不能調攝自心,則無此可能。一念才剛生起,生死如煙般現起。駕馭五陰六入之舟航。結成十二類的窟宅。如從一個妄念中,結成十二類。根與塵互相對應。發起識心造作諸業。因為色身而有眾生情識。見到時便生起想法。於此情與想二法之中,各自生起四種形相。從情上來說,第一是生起有色。第二是無色。第三是非有色。第四是非無色。從想上生起,一是有想。二是無想。三是非有想。四是非無想。胎生是因情而有。卵生則由想而生。情與想結合則為濕生。情與想分離則為化生顯現。情上若無色,便是空散消沉。想上若無想,則成為土木樹木枯株。這兩者雖屬於無情之物,但皆由識心變現。若一念不生,則一切眾類皆斷絕。所以《信心銘》中說:心若不分別異相,萬法皆是一如。眼睛若不睡覺。各種夢境自然消除。又如所說。譬如移動眼睛。能使清澈的水搖動。用眼睛勞動去觀察水面。就會看到水有波動。若眼睛不眨動。池水則不會搖動。妄見若消除。也就沒有草木生滅的形相。若抬眼見色,是因為有色陰。全身感受苦樂。是因為有受陰。心念一起就混亂。是因為有想陰。抬眼見到生滅。是因為有行陰。精明清澈不動搖的地方。就是識陰。又如用針遍刺全身都能覺知。沒有分別心。這就是識陰。若依次分別。則是其他識陰。所以知道一念剛生起。五陰同時生起。微細的識還未滅盡。六塵也不會消滅。若依唯識義理,智慧之燈常照。妄念從何而生。一心的智慧如明鏡常照。宗旨終究不會昏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要討論如何修行莊嚴。。全部都離不開福德和智慧這兩種修行業。。在六波羅蜜這六種修行方法之中。。六波羅蜜中的前五項屬於福德之業。。六波羅蜜中的最後一項般若,屬於智慧的業力。。在前面提到的五項福德業之中。。在這些之中,只有禪定這一門。。是最為核心且關鍵的部分。。之前已經詳細地說明過了。。現在我再詳細說明一次。。這是在《宗鏡錄》中所彙整的關於禪定這一門法門。。這裡僅根據宗派的教義來論述。。在所有的禪定法門中,這被認為是最頂乘、最重要的一種。。這被稱為「王三昧」。。涵蓋並統攝所有修行法門。。涵蓋了所有修行方法的根本源頭。。如同將智慧的海洋戴在頭上一般,象徵圓滿頂戴至高的智慧。。這也被稱為「無心定」。。是因為與覺悟之道相契合。。這個定也被稱為「不思議定」。。因為這種狀態已經超越了情感與意識的相互依賴與對立。。這個狀態也被稱為真如三昧。。因為它是所有修行法門的根本。。這也稱為「一行三昧」。。因為在一個念頭中就包含著整個法界。。這個狀態也被稱為金剛三昧。。因為永遠不會動搖。。這也被稱為法性三昧。。因為它永遠不會改變。。這是諸佛智慧所構成的無邊光明之海。。無量無邊的觀照修行。。全部都是從這裡產生的。。如果不能體會這個道理。。因為這不是佛的智慧。。依靠這種佛的智慧。。證悟這個最根本的真理。。真理本身不需要被光照亮,而是自然就明瞭的。。智慧必須依靠真理作為基礎,才能產生照破無明的覺照功能。。如果是本覺的自性智慧。。因為本覺的自性本身就是清明覺知的。。使用平等性智。。因為明白了自性的本質。。所以可知,真理本身沒有興起或廢滅之分。。在寂靜中能照見萬物,具有靈敏的覺知能力。。能否將這種靈知智慧弘揚出來,就取決於修行者自身。。覺悟是有先後順序之分的。。人在意識中具有能覺照的功能。。所有的功德與成就,都是從對真理的體悟中產生的。。如果失去了對真理的體悟,就失去了覺照的功能。。必須見到這個道理。。這樣才能成就佛果。。這個理也就是所謂的一心。。總共涵蓋了世間萬物。。直接覺悟,立即修行。。不再有循序漸進的過程。。這是為了那些還沒有領悟、無法進入此理的人。。從一心法這個總體中,分開演說出許多不同的門徑。。對這些義理的闡述多得像恆河的沙子一樣,甚至沒有窮盡。。所以,《法華經》裡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智慧不足的人,會滿足於較淺層的修行法門。。不相信自己能夠成就佛果。。所以才使用方便法門。。根據對象的不同,分別說明各種修行成就的果位。。所以說,擁有這份信心就等於是佛。。很少能遇到具備這種根機的人。。這就是諸位佛陀出現在世間的最初願心。。達摩祖師從西方傳到中國的真正宗旨。。從古至今的聖賢德者。。只要聽聞一次。。所謂「心就是佛」這句話。。心中的疑惑立刻全部消失了。。或者想要將正法像燈火一樣傳承給後繼者。。就直接在道場中坐禪修行。。有些人則喜歡讓躁動的心平息下來,在寧靜中安住。。住在深山僻靜的修行處。。或者有些人業障深重,對佛法的信心不足。。只想到向外界去追求尋找。。盲目地順從他人的想法,就像那些只會模仿他人說話的鸚鵡一樣。。依賴別人的見解而沒有自己的主見,就像水母一樣(沒有眼睛)。。只要稍微產生不相信的心。。就產生了誹謗的心念。。現在就廣泛地引用各種典籍,全面地搜尋,深入探究微小的細節,並將核心要義擷取出來。。希望能夠證悟並成就後天的修行學習。。能夠確定地相信,不再有任何懷疑。。直接覺悟自己的本心。。成就佛果的微妙路徑。。如果討論學習佛法所能獲得的利益。。所累積的功德無窮無盡。。就連無邊的虛空也是可以被衡量的。。這個宗旨的深意很難全部說完。。所以天台宗這樣說:。如果有人想要獲得全部的。。佛法。。佛陀完美的相貌與莊嚴的儀態。。說法時的聲音。。在十方世界中令眾生不再恐懼的功德。。應該修行這種「一行三昧」的專註定力。。勤奮地修行,不要懈怠。。就能夠進入(那種境界)。。就像摩尼珠一樣。。像寶珠一樣,只要經過磨洗就能隨之發光。。證悟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殊勝功德。。所謂的一行三昧是指:。將心念的緣分繫於法界之中。。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包含著整個法界。。相信世間所有現象與真理,在本質上都屬於佛法。。沒有先後之分。。沒有任何邊界或限制。。處在與佛相同的覺悟境界之中。。就像諸位佛陀所處的境界一樣。。安穩地處在寂滅的法界之中。。處於祕密藏之中。。在理體上,沒有任何一點是不圓滿的。。在事相的層面上,沒有任何缺失。。所以稱之為祕密。。也被稱為總持。。這是最終的歸宿與目標。。自己與他人都能得到利益。。什麼叫做共同獲益?。是因為平等。。所謂的平等是指什麼?。是因為沒有相狀的緣故。。就像進入佛的境界一樣,《入佛境界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進入各種超越相狀的禪定狀態。。見到一切法都處於寂靜狀態。。因為經常進入平等的境界。。在頂禮敬拜時,心中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相狀。。此外,所有的一切法。。既有現象上的事相,也有本質上的理體。。既有具體的現象,也有實際的運用。。不能偏向其中一方而執著。。違背了這個圓滿的乘載(圓乘)。。將自性的安定視為理體。。將引發禪定作為具體的實踐事相。。透過具體的現象來顯現背後的真理。。真理就顯得清晰明朗。。憑藉著理的基礎,才能使事圓滿成就。。如此一來,事相的修行纔算圓滿充足。。依據自性真實的道理。。現象虛幻的事相。。本體與作用彼此融合,完全通透。。隱藏與顯現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兩者互不妨礙,同時並行。。能夠契合宗鏡的宗旨。。如果只修行事上的禪定。。僅僅是積累世俗的禪定。。雖然說是修行。。仍然會產生錯誤的覺知或不正確的認知。。因為心念還沒有被調伏控制。。還沒有斷除煩惱的根源。。在漫長的劫數中不斷地受苦磨練。。重新墮入充滿痛苦的輪迴道中。。所以《大涅槃經》中提到:。所有的凡夫雖然在守護自己的身體與心念。。仍然會因此而產生三種不好的覺知。。這裡所說的三種惡覺是指:。對慾望的覺知與對憤怒的覺知。。產生損害他人的意識。。是因為有貪欲。。隨即會產生憤怒與怨恨的心情。。因為產生了瞋恨心。。接著就會做出傷害他人的行為。。修行是為了追求解脫之道。。修行原本是為了要擺脫五種慾望的泥沼。。反而去追求財富供養和名聲地位。。就像走在充滿毒蛇的地方一樣危險。。凡是修行禪定並努力守住心念的人。。即便是在修行禪定、謹慎護唸的人,仍然會被外界的種種現象所引起的覺知與觀想而破壞定力。。更不用說那些放縱情感、生活散漫的人了。。所以可知,那些縱情放逸的人,日夜都被煩惱與慾望之火所煎熬。。被覺觀這種像仇敵與盜賊般的煩惱所侵害。。所以,欝頭藍弗這個人。利用世間的聰明才智。。克服低層次的世俗迷惑。。獲得了非正定的禪定。。擁有五種神通能力。。當時國王對他非常尊敬。。前往宮殿中進行供養。。欝頭藍弗每次來回往返。。每次都是運用神通。。前往宮殿裡接受供養。。國王因為出巡。。命令他心愛的女兒按照之前的禮節。。供養欝頭藍弗。。公主以至誠之心恭敬供養。。觸摸對方的腳並頂禮膜拜。。欝頭藍弗沒有觸碰到王女的身體。。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了貪念。。於是產生了慾望的感覺。。於是失去了神通能力。。喫完飯後。。假裝成某種樣子,想出一個不同的計策。。對這位王女說。。我很快就回來。。全部都是利用神通。。國家的百姓們都思念並敬仰著我。。無法見到我。。我現在已經喫完了。。我想走路回去。。讓這個國家的人都能夠見到我。。王女對實說道。。將他送到閣樓的大門口。。步行遊覽著回到了山裡。。既然已經失去了神通能力。。心情感到惆悵失落。。端正地坐在森林叢林之中。。淨化心志,安靜地禪修。。在森林之中。。鳥兒在鳴叫。。嘈雜喧鬧。。環境嘈雜混亂。。很長時間都無法進入禪定狀態。。移動到池塘邊。。鋪好坐墊,試圖進入禪定狀態。。池塘裡的魚在遊來游去。。驚擾了禪定的思惟。。再一次沒辦法進入禪定狀態。。因為這樣而產生了憤怒的心。。於是心中產生了憤怒的覺知。。於是就發下了惡毒的願望。。希望我下輩子。。希望來世能變成一隻長有翅膀的水獺。。爬上樹去傷害鳥類。。進入水中捕食。。報復魚類的仇恨,報復鳥類的怨恨。。發誓絕對不放過對方。。因為這個原因,就。。產生了想要傷害他人的念頭。。出現在面前。。再次搬遷到另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專心致志地練習禪定。。經過很長時間才獲得。。禪定的成就,是依據之前的修行證悟而來的。。進入了非想三昧的禪定狀態。。生命結束之後。。投生到非想非想處天。。順著出生的因緣而承受業力。。經過了八萬個大劫的時間。。承受異熟的果報。。承受異熟果報的時間滿八萬劫。。順著後來的業力而接受果報。。業力的報應使之償還先前所立的惡願。。投生在欲界之中。。在欲界中投生為水獺。。這種身體也被稱為飛狸之身。。如果到達牠所在的地方。。生活在水裡、陸地上以及在空中飛行的所有生命。。將所有的生物全部喫光。。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即使已經斷除了煩惱。。出生在非想處這個境界。。仍然會因此墮入三種惡道之中。。這就是其中的道理。。所以必須先研習《宗鏡錄》的教義。。領悟到「一心」纔是所有修行實踐的根本基礎。。接著再透過累積福德與增長智慧來圓滿自身。。這樣纔不會白費努力。。永遠不會再退步或墮落。。只要能領會其中的核心宗旨,就能讓廣大的智慧達到圓滿且明亮無礙的狀態。。掌握了具體的實踐方法。。那麼(其功用)就會非常廣大。。修行與實踐將獲得圓滿的成就。。就像獅子勇猛地奔跑奮鬥一樣。。使法界中的眾生達到覺悟成熟的狀態。。就像大象之王在自在地行走迴旋。。啟發十方世界中所有有意識的眾生。。所以《華嚴論》中說:。所謂的「師子奮迅三昧」是指:。在整個十方世界之中。。普遍地與所有眾生的念頭相契合。。透過運作來使眾生達到成熟的境界。。具有極大的作用,卻沒有刻意的造作。。這就是所謂的「奮迅」之意。。如果進入宗鏡的境界。。一切事物都圓滿周全。。在宗鏡的境界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可以獲得的法。。就像《遺教經》裡面說的。。所以,你們大家。。應該好好地控制自己的心念。。將心專注地控制在一個地方。。沒有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如果不控制自己的心。。就沒有這樣的情況(無法達到上述的效果)。。只要起了一個念頭。。生與死就像煙霧一樣虛幻無常。。駕著由五蘊和六入構成的生命之舟航行。。構築出十二類像洞穴房屋般的禁錮之處。。就像是從一個妄想的念頭開始。。結成了十二種類別。。感官與外境相互對應。。產生意識並造作業力。。因為有了物質的色身,纔有了具有情感與意識的有情眾生。。在看到對象的時候,心中產生了對該對象的認知與想像。。針對這情與想兩種法。。這兩種法各自會產生四種相狀。。從「情」這個法相出發。。產生出第一種情況,就是具有物質色身的。。第二種是無色。。第三種是既非有色。。第四種是既非無色(即不是沒有顏色或物質)。。從「想」這個面向生起(四種相)。。第一種是具有想相(意識認知)的情況。。第二種是沒有想相的狀態。。第三種是既非有想,也不屬於單純的有想狀態。。第四種情況是既非無想。。胎生是由於情識(意識)的作用而產生的。。卵生是由於「想」的作用而產生的。。情感與意識的結合,形成了濕生類生物。。情與想兩者分離的情況,即為化現。。在情(無情之理)之上沒有物質色身。。這就是處於空虛、分散、消失與沈寂的狀態。。在有想的狀態之上,卻沒有意識的覺知。。那就成了像土木一樣的樹樁(無情之物)。。這兩種情況雖然屬於沒有意識的無情物。。然而這些全部都是由意識的轉變而顯現出來的。。如果心中不再起任何一個念頭。。那麼所有類別的現象都會全部消失。。所以《信心銘》中這樣說:。如果心不產生分別。。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都是同一的。。如果眼睛不進入睡眠狀態。。所有的夢境自然就消失了。。另外還有這樣一種說法。。就像眼睛轉動一樣。。能夠讓清澈的水產生波動。。用眼睛費力地觀察水面。。看到水面在晃動。。如果眼睛不眨動。。池塘的水就不會產生波動。。如果能除去錯誤的見解。。同樣也不會看到草木生長或毀壞的現象。。如果舉起眼睛看到顏色或形相,是因為有色陰的存在。。用整個身體去感受痛苦與快樂。。是因為有受陰的存在。。一旦心念動起,就會產生混亂。。是因為有想陰的作用。。舉起眼睛觀察,便看到萬物的生起與滅盡。。這是因為有行陰(意志活動)的存在。。一種清淨明亮且不被動搖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識陰。。另外,如果用針在全身各處同時刺入,能夠同時感覺到這些痛覺。。沒有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心。。這就是所謂的識陰。。如果按照先後順序來分別辨識。。那就是其餘的識陰。。所以可以知道,只要一個念頭才剛升起。。五蘊在同一時間共同產生。。微細的意識還沒有消失。。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並沒有消失。。如果唯識的真理之燈恆常照耀。。虛妄的念頭是從哪裡產生的呢?。一心所具備的智慧就像一面明鏡,永遠保持清澈明亮。。其本質的智慧終究不會被遮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提問(關於如何以法助道保任以速得成就)轉入對應的解答部分。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問答,針對如何於六度萬行中進行「莊嚴」以助道保任而作回答。
    此處的莊嚴是指菩薩透過福德與智慧的修行,來裝飾、圓滿其覺悟之位。
    。
    本句指出菩薩在進行莊嚴萬行以成就圓覺位時,其核心手段僅在於積累福德與增長智慧。
    福智雙修是佛教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兩大支柱,前者提供資糧,後者提供導向。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福智二業」具體對應到菩薩修行的六波羅蜜體系中,為後文區分福德業與智慧業做鋪陳。
    。
    此處將六波羅蜜分為兩類:前五項(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被歸類為積累福德的修行,而最後一項般若則屬於智慧修行。
    這說明瞭在圓覺位的莊嚴過程中,福德與智慧相輔相成。
    。
    此句將六波羅蜜分為福德與智慧兩類,指出般若波羅蜜是成就覺悟的核心智慧業,與前五項福德業相輔相成。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六波羅蜜的劃分,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這五項歸類為「福德業」,以此作為後續討論禪定門重要性的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六波羅蜜中前五項福德業的討論,指出在福德業的實踐中,禪定這一門具有特殊的地位(後文接「最為樞要」)。
    。
    此處指在六波羅蜜的福德業(前五波羅蜜)中,禪定一門具有最核心的樞紐作用,是連結福德與智慧、成就莊嚴的關鍵。
    。
    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在先前的論述中已對相關法義(依上下文指禪定之樞要性)進行了詳盡的解釋。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初步闡明福智二業與六波羅蜜的關係後,準備針對其中最關鍵的「禪定一門」進行更深入的論述。
    。
    本句為承接語,明確指出後文將論述的是《宗鏡錄》中對「禪定」這一特定法門的彙編與論述,將禪定置於六波羅蜜的框架中進行深入探討。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對「禪定一門」的論述是基於特定宗義(即《宗鏡錄》所採納的教義體系)而展開,而非泛論所有定法。
    。
    此句強調本論所討論的特定禪定(後文揭示為王三昧/無心定)在所有定法中的至高地位與核心作用。
    。
    此處指在諸多禪定之中,具有統攝地位、最為殊勝的定名,強調其在修行體系中的主導與至高地位。
    。
    此句接續前文之「王三昧」,說明此定相在所有禪定法門中具有統攝地位,能將各類修行門徑納入其中,體現其至高與圓滿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之「王三昧」,說明此定門具有總攝性,能將所有修行實踐的根本原理與方法全部包含在內。
    。
    此句接續前文對「王三昧」的描述,以文學比喻手法說明此定門能使修行者圓滿頂戴無邊的智慧,體現其總攝萬行、至高無上的地位。
    。
    此處指王三昧之別名。
    無心定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不作有為的造作,而進入一種自然、寂靜且不分別的定境。
    。
    此句解釋為何「無心定」被稱為「無心」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禪定論述中,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再執著於對象,而是與解脫的道(正覺)直接契合,故稱相應。
    。
    此句接續前文對「王三昧」之別名的定義。
    因其境界超越了凡夫的情緒與理智推論(情智絕待),故稱之為「不思議」,指不可透過邏輯思維或言語描述而能領悟的深沉禪定狀態。
    。
    此句解釋為何稱為「不思議定」。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凡夫的情感(情)與分別心(智)皆在對立、依待的二元框架中運作;而此定境已超越(絕)了這種依待關係,不再受能所對立之束縛,故稱之為「不思議」。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王三昧」等同於「真如三昧」,強調此定境即是契入萬法本然、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真如三昧」,說明真如三昧之所以被如此稱呼,是因為它處於最基礎的地位,是所有菩薩行與修行法門得以生起且依止的根本源頭。
    。
    此處將最高層次的定慧狀態稱為「一行三昧」,強調在圓融的法界中,萬行歸一,不再有分別心的單一專注狀態。
    。
    此句說明「一行三昧」之義理。
    在《宗鏡錄》的華嚴觀照體系中,強調心與法界的絕對同一,單一純淨的覺悟之念(一念)即是法界全體的顯現,不分彼此。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描述一種至高無上的定境。
    金剛象徵堅固不可摧毀,此處指該三昧定力極其穩固,不被任何外境或妄想所撼動。
    。
    此句說明「金剛三昧」之特質。
    金剛象徵堅固不可摧毀,在此指心意識進入三昧後,處於絕對穩定、不被任何外境或內念所撼動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描述同一種深層定境的不同名稱。
    法性三昧強調的是進入與萬法本質(法性)契合的定狀態,其特質在後句中被定義為「恆無變易」。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三昧」的定義,說明法性(真如)的本質具有恆常性,不隨時間或條件而生滅變異,是所有佛智與觀行的根本依據。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昧(法性三昧)的描述,將佛之智慧比擬為「光明海」,意指其智慧圓滿、廣大且能照破一切無明,是所有觀行之源頭。
    。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智光明海」,說明諸佛的智慧光明海中,包含了無量無盡的觀照與修行實踐。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表示佛智不僅是靜止的覺悟,更是能生起無量觀行以度眾生的動態力量。
    。
    此句接續前文之「諸佛智光明海」與「無量觀行」,說明一切佛智的圓滿光明與無量觀照的修行,皆是由於體悟了前述之三昧(一行、金剛、法性三昧)或法性本理而生起。
    強調本理(體)與智行(用)的生起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金剛三昧與法性三昧的論述,強調若不能從本體上體悟法性恆常不變的真理,則無法獲得佛智。
    。
    本句承接前文「若不體此理」,說明若不能體悟法性三昧的本理,則其認知不屬於佛智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體悟本理是成就佛智的前提。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必須具備佛的智慧(佛智),才能證悟法性本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指涉能將本覺性智轉化為照見萬法之功能的智慧。
    。
    此句描述以佛智(如前句所述)來契入並證實法性或本覺的根本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智的照覺,使本具的理體得以顯現並被證實。
    。
    此處區分「理」與「智(照)」的關係。
    理(本體)具有自性清淨、本自具足的特性,不需要依賴外在的認知或智慧(照)來使其成立或顯現,其本身即是覺知的狀態。
    。
    本句論述「理」與「智」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理是本體(體),智是作用(用)。
    智的「照」能(覺照、顯現)並非憑空而來,必須以本理為依據,才能對萬法進行正確的照顯。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理與智的關係。
    此處指涉的是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原始覺悟智慧(本覺),強調其自性本自具足,無需外在照耀即可自了。
    。
    此句接續前文「本覺性智」,說明本覺之自性不需依賴外在的照耀或後天的認知,其本身即具足圓滿的覺知(自了),這是理體自明的特質。
    。
    此句描述佛智運作之方式。
    在《宗鏡錄》的理智體系中,平等性智是指能徹悟萬法本性平等、無有差別的智慧,用以了悟本覺之自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以「平等性智」能直接契入並了悟萬法本然的自性,進而證悟理體不隨時間或條件而興廢的真理。
    。
    本句強調「理」(本覺、真理)的恆常性。
    在《宗鏡錄》的寂照脈絡中,理是絕對的本體,不隨時間或修行者的覺悟狀態而增減或消失,與後文提到的「覺有前後」形成對比。
    。
    此句描述本覺之體用。
    寂指心體之空寂,照指心用之明覺;靈知則是指這種覺悟能力是靈敏且自足的,不依賴外緣而能自知。
    。
    本句接續前文之「寂照靈知」,說明雖然理體(本覺)無興廢,但將其轉化為實際的照覺與弘揚,則取決於個體的修行程度與覺悟狀態(人分)。
    。
    此處區分「理」與「覺」。
    理(本覺性智)無興廢、無時間性,但個體的覺悟(生起之覺)則有時間上的先後與次第之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本覺與寂照的脈絡中,指出個體在心靈運作上具有「照」(覺照、明覺)的功能,與前句「覺有前後」相對,強調心靈能對境覺知的能力。
    。
    本句強調「理」與「功」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理指一心之本性,功指修行之功德或照分之顯現。
    說明修行之功德並非外在強求,而是基於對本性真理的覺悟而自然顯現的。
    。
    本句強調「理」與「照」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禪理脈絡中,理(體)是照(用)的根據,若不能契入本體之理,則無法獲得真正的靈明覺照。
    。
    本句強調體悟前文所述之「理」(即後文指明的一心)是成佛的必要條件。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的「見」非視覺觀察,而是指心靈的覺悟與體證。
    。
    本句承接前文「要見此理」,強調體悟本體之理(寂照靈知)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與唯一關鍵。
    。
    此處將前文所述的「理」(寂照靈知之本體)直接等同於「一心」,強調萬法之本源與覺悟之核心皆在於這一心之理,是《宗鏡錄》統合諸宗、回歸心性的核心論點。
    。
    此句承接前文「此理即是一心」,說明「一心」之理具有絕對的包容性與普遍性,能將一切現象(萬有)悉數涵蓋在其中,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萬法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脈絡,強調一心之理總該萬有,故覺悟與修行不分階段,無需經過漫長的漸次過程,而是在體悟一心之理的瞬間即是圓滿的修行。
    。
    此句承接前文「頓悟頓修」,強調在體悟一心之理時,是直接契入而非經過長期的階段性累積,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頓悟的義理。
    。
    此句說明佛法設有不同門徑(方便法門)的原因。
    由於眾生根機不同,對於「一心」之理未能頓悟而無法直接進入,因此需要分出多門義演以導引。
    。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雖然本體是唯一的一心,但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才將其分開為多種修行門徑或教法。
    這體現了「圓」與「分」的關係:本體圓融,而方便分門。
    。
    本句接續前文「於一心法分出多門」,說明雖然萬法本源於一心,但為了對治不同根機,佛法在演說義理時會分出無數種門徑與方法,其數量極其龐大且無窮無盡。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一心」與「方便分門」的義理。
    。
    此句引用《法華經》偈頌,說明眾生因根機與智慧深淺不同,對法門的接納程度不同。
    智慧不足者傾向於追求較易達成或較低階的果位(小法),而無法直接領悟一乘佛果。
    。
    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偈頌,描述智慧不足的人傾向於追求小乘法,缺乏對自身佛性及成佛可能性的信心(信心不足),因此無法直接進入一乘之教。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智力不足、不自信能成佛的狀況,說明佛陀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必須採取「方便」的手段來開示,而非直接揭示最高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以方便」,說明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採取權宜之計,將單一的佛果(一乘)暫時區分為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的果位來教導,以引導眾生逐步進入正法。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中「不自信作佛」之反思,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視角下,對自性能成佛的堅定信心,本身即是佛性的顯現,而非僅是達成佛果的手段。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法華經「方便」與「信心」的論述,指出能直接領悟「信心即是佛」或能承接最高法義的根機(機緣)極其稀少。
    。
    本句強調佛陀出世並開演教法之根本動機與初衷,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此本懷是指引導眾生覺悟其自性佛性的至高願力。
    。
    此句承接前文,將諸佛出世的本懷與禪宗祖師傳承的宗旨相接,強調其核心在於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正法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諸佛出世之本懷」與「祖師西來之正意」,指代傳承正法、體悟本心的歷代祖師與聖賢。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契入正義後,對核心教理產生頓悟的契機,強調覺悟之迅速。
    。
    此處指涉禪宗核心的頓悟義,強調自心與佛性本同一,無需向外求佛,只要徹悟本心即是成佛。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領悟「即心是佛」的真義後,對自性佛性的所有懷疑與執著瞬間瓦解,達到心靈的通透與確定。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即心是佛」之理後,生起將正法傳承給後人的願心,強調禪宗以心傳心的傳燈精神。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即心是佛」且欲傳承法脈後,採取實踐定慧、深究心性的具體修行方式。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即心是佛」後,選擇採取靜慮、止息妄念的修行方式,以達到心境的寂靜與安定。
    。
    描述修行者為了息除雜念、專注於內在覺悟,選擇遠離塵囂、在幽靜環境中修行的方式。
    。
    描述修行者因習氣或業障遮蔽,導致無法生起堅固正信的狀態,與前文中「一聞即心是佛」的頓悟者形成對比。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障礙深重、信心不足,未能回歸自心體悟佛性,而陷入向外尋求真理或救贖的迷途,對比前文之「頓悟自心」。
    。
    此句旨在批評缺乏自覺與獨立思考的修行者。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僅是機械地模仿他人或依循外在教條,而未親自證悟自心,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
    此處以「借眼」與「水母」為喻,諷刺那些缺乏自覺、盲目追隨他人見解而不能自悟的人,處於一種依附且盲目的精神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障礙濃厚、信仰薄弱時,心念一旦轉向不信,便會迅速導致後續的謗法心態,強調心念轉移之快及其危險性。
    。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障礙深重、信心不足,在產生不信之念後,迅速轉化為對正法或教導的誹謗之心,說明心念轉瞬之間即可由不信轉為毀謗的心理過程。
    。
    此句描述作者在撰寫《宗鏡錄》時的編纂方法,旨在透過廣泛的文獻考據與精微的分析,將深奧的佛法要義系統化地呈現,以利後學證悟。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廣泛研習與探究微細要義,旨在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證悟,以完成後天的修行階段。
    。
    此處指修行者在經過廣泛搜求與論證後,對法義產生堅定的信心,達到不再猶豫的狀態,為後續「頓悟自心」奠定心理基礎。
    。
    此處強調不假外求,透過直接的覺照體認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性,是達成成佛軌跡的核心轉折。
    。
    此句接續前文「頓悟自心」,說明透過頓悟自心,即可契入成就佛果的微妙軌跡或修行路徑。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所述的修行軌跡(成佛妙軌)轉而討論實踐佛法後所能獲得的功德與利益。
    。
    此處接續前句「若論法利」,指透過對佛法之證悟與實踐,所能獲得的利益與功德是不可限量且無邊界的。
    。
    此句承接前文「功德無邊」,採取對比修辭。
    意指佛法之功德與利樂之深廣,甚至超越了被視為無限的虛空,使虛空在對比之下顯得是可以被量化的,以此凸顯法利之不可思議。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利功德的描述,說明佛法之深廣與其所含之宗旨,非言語能完全窮盡。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天台宗的教義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旨趣。
    。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接續後文之「佛法」、「相好威儀」等,說明修行者若欲圓滿獲得佛之功德與智慧,需採取特定的修行路徑。
    。
    此處承接前句「若人慾得一切」,指修行者若欲獲得佛陀的所有法義、功德與覺悟境界。
    。
    此處指佛陀因累積無量功德而具足的身體特徵(相好)與舉止風範(威儀),是修行者欲獲之佛法功德的具體表現之一。
    。
    此處指佛陀說法時所具備的殊勝音聲,與前句「相好威儀」並列,共同構成佛陀圓滿的相貌與特質,是修行者透過三昧所能獲知的功德。
    。
    此處指佛菩薩圓滿「無畏施」的功德,使十方一切眾生得離恐懼。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為修行「一行三昧」所能證得的佛法相好與功德之一。
    。
    本句強調若欲獲得佛法的一切功德,必須透過「一行三昧」的修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指將心念專注於單一法門(一行),以達到與法界契合的定境。
    。
    強調在實踐「一行三昧」時,需具備持續且不間斷的精進心,方能證得不思議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勤行「一行三昧」而不懈怠,即可進入佛法相好、威儀及無畏等不思議功德的境界之中。
    。
    此處以摩尼珠比喻修行「一行三昧」後所得的功德,說明其具有圓滿、能隨願顯現且能照破黑暗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如摩尼珠」,以摩尼珠(寶珠)的特性比喻修行。
    指修行者若能勤行「一行三昧」,如同磨洗寶珠一般,能將內在的佛性或功德顯現出來,最終證得不思議功德。
    。
    本句接續前文修行「一行三昧」之果報,說明當修行者如摩尼珠般隨磨隨光,能體悟並獲得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的佛法功德。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一行三昧」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義涵,即透過單一專注的定力,將心意識與法界契合。
    。
    此句說明「一行三昧」的具體操作方式,即將意識的對象(緣)專注地繫結在法界(真如實相)之上,不再隨外境散亂,以達到與法界合一的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華嚴圓融之義,說明心與法界的不可分性。
    一念心之覺照能遍含一切法界,體現「心法不二」與「一即一切」的圓融境界。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行三昧」與「一念法界」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契入法界時,能破除對法相的分別執著,體悟萬法本性不異,一切現象皆是佛法顯現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一念法界」的特性,指在圓融的法界境界中,時間與空間的先後順序、對立區分皆已超越,呈現絕對的同時性與圓滿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前無後」,描述在「一行三昧」繫緣法界時,心意識不再受時間(前後)與空間(際畔)的侷限,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一行三昧與繫緣法界,使心境與佛的覺悟狀態(所住)相一致,達到心佛不二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住佛所住」,強調修行者在進入一行三昧、繫緣法界後,其心境與境界達到與諸佛一致的狀態,體現了圓融無礙的覺悟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後,心境與佛一致,安住在超越生死、遠離一切煩惱與對立的寂滅法界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之「安處寂滅法界」,說明修行者或佛之境界處於祕密藏之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祕密藏指涉的是超越言語、不可思議的真如實相,其中理事圓融,無所不在且無所不足。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念法界與祕密藏的語境中,強調在法界的理體層面,一切法性皆是完備、圓融且無缺損的,體現了理體圓滿的特質。
    。
    此句與前句「理無不圓」相對,旨在說明在祕密藏的境界中,不僅理體圓滿,其所顯現的現象(事相)亦完整具足,體現了理事圓融、無有欠缺的法界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之寂滅法界與祕密藏,說明因其理圓事足、超越言詮且安處於佛之境界,故得名為「祕密」。
    。
    此處承接前文之「祕密」,說明該法義或境界除了稱為「祕密」外,亦具有「總持」的特質,意指能攝持一切法門而不散失。
    。
    此句接續前文之「祕密」與「總持」,說明此種圓滿的理實狀態,是修行者以及一切法門最終所指向並歸結的終極目標。
    。
    此句描述在祕密藏、總持的究竟境界中,由於理圓事足且具平等性,使得修行者與眾生能同時獲得解脫與正覺的利益。
    。
    此句為承接上文「自他俱利」而提出的自問,旨在探討在祕密藏或總持的究竟指歸中,自利與利他如何能同時達成且圓滿的法理。
    。
    此句為承接前文「云何俱利」之回答,說明自他能共同獲益的原因在於「平等」。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平等是指超越對立與分別,使自他不再有差異,從而達到共同利益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以平等故」而提出的自問,旨在進一步闡明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平等」並非指數量或地位的均等,而是指超越相狀、無差別的本質狀態。
    。
    本句回答前句「云何平等」,說明達到平等境界的原因在於「無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相是指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或分別心,當心不再區分彼此、不再執著於相時,自然進入平等之境。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文來證明前文所述的「無相」與「平等」之理,說明進入佛之境界需透過無相定來體現。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棄對現象(相)的執著,進入一種心境寂靜、不被任何外在或內在相狀所擾的定境,是達成平等心與見法寂靜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句「入諸無相定」,說明在進入無相三昧的定境後,能直接體悟到一切現象(諸法)在本質上都沒有動搖、對立或造作的寂靜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之無相定,說明修行者透過進入無相之定,能恆常處於不分彼此、無差別的平等心境中,這是能見諸法寂靜的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相」與「平等」,說明在修行敬禮之行時,應處於無相定中,不對禮拜的對象產生分別心的觀照或執著,以達至真正的平等心。
    。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由前文的「無相」、「平等」之定境,轉而論述一切法在「事」與「理」兩方面的圓融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一切法皆由「事」(現象、具體形式)與「理」(本質、普遍真理)兩方面構成,兩者互不離棄,共同組成圓乘的完整法相。
    。
    此句承接前文「有事有理」,說明一切法在圓乘觀點中,不僅具有「事」的具體體現(體),也具有「理」的實際運作(用),強調事理圓融,不可偏廢其一。
    。
    此處指在看待「事」與「理」的關係時,不可單方面執著於事或執著於理,而應體現事理圓融的圓乘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不可偏執」,指出若偏執於事或理其中一方,便會違背圓乘的圓融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圓乘強調事理無礙、圓融不二,任何偏頗的執著都會導致脫離此圓滿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事理圓融的脈絡下,將「自性定」(本覺的寂靜狀態)定義為「理」的一面,與後文的「引發定」作為「事」相對應,旨在說明體用不二、事理交徹的圓乘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體用論的脈絡下,說明「理」與「事」的對應關係。
    前句以「自性定」為理(本體),本句則將「引發定」的修行過程視為事(現象/作用),強調透過具體的定力修行來顯現本有的自性定。
    。
    本句說明「事」與「理」的互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體雖不離事相,但需透過具體的現象(事)作為媒介,才能將內在的本質(理)顯現出來,使修行者能由相入理。
    。
    本句接續前句「因事顯理」,說明在宗鏡錄的體用觀中,理(本體)雖隱在事(現象)之中,但透過對事相的觀察與體悟,能使內在的理體顯現出來。
    。
    本句說明「理」與「事」的互攝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理(體)是事的根據,事(用)是理的顯現。
    唯有基於正確的理,事物的運作與成就才具有正義且圓滿。
    。
    本句接續前文「因理成事」,強調在圓乘的框架下,事(修行、現象)必須依據理(本性、真理)而成就,如此事相的實踐纔不偏執,達到圓滿充足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體系中,強調修行應立基於「性實」,即覺悟本覺自性的真實不虛,而非執著於外在形式或暫時的定境,以此作為顯現萬事萬物的根本理據。
    。
    此句與前句「以性實之理」相對,說明在圓乘的觀照中,本質(性)是真實的,而顯現的現象(相)則是虛妄的。
    理與事相即,體現了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處論述理(體)與事(用)的關係。
    指自性實相之理與顯現之相狀並非分離,而是互為表裡、圓融無礙,體現了宗鏡錄中理事不二的圓融義。
    。
    此處論述體用關係。
    指理(體)雖隱於事中,事(用)雖顯於理外,但兩者並非分時或分處,而是互攝互融、同時存在,體現了宗鏡錄中體用不二的圓融義。
    。
    此處指「理」與「事」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理(本性實相)與事(現象虛相)並非對立或次第,而是體用交徹,能同時運作而不互相衝突。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理事交徹、無礙雙行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能將性實之理與相虛之事圓融統一時,方能契合《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法義核心。
    。
    此處強調修行若脫離了「理」的體悟,而僅在「事」的層面追求定境,將導致修行偏向世俗禪定,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
    此句在《宗鏡錄》體系中,旨在區分「事定」與「理定」。
    若修行者僅追求形式上的定境(事定),而缺乏對空性、實相的體悟(理定),則僅是積累世俗的禪定(世禪),無法真正斷除煩惱之根源,最終仍會墮入苦道。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僅僅追求事定或世禪,即便在名義上被稱為修行,但因缺乏對性實之理的契入,仍無法斷除根本煩惱。
    。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停留在事定或世禪,未能契入宗鏡之體用交徹,雖有修行之名,但心念仍未徹底純淨,故仍會生起與真理相悖的錯誤認知(惡覺)。
    。
    此句說明若僅修事定而未契宗鏡,心念仍處於未被調伏的狀態(不制意地),因此無法根除煩惱的根源,導致仍會產生惡覺。
    。
    此句接續前文「不制意地」,說明若僅修習世禪而未達至真正的智慧覺悟,僅能暫時壓制煩惱,而未能從根本上斷除產生煩惱的深層根源(如無明、執著),因此仍會生起惡覺並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
    此處指若僅修事定而未斷煩惱根源,即便修行仍會產生惡覺,導致在漫長的輪迴時間(長劫)中持續受苦與磨難,無法脫離生死。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修事定而未斷除煩惱之根源,即便修行長久,最終仍會因未制意地而再次墮入三惡道等苦海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僅修事定而未斷根源、仍會生惡覺並墮苦道的論點。
    。
    本句指出凡夫即便在形式上採取戒律或禪定來守護身心,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其守護仍是不徹底的,隨後將接續說明其仍會產生「三惡覺」。
    。
    本句說明凡夫即便在護持身心時,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仍會因習氣而生起欲、恚、害三種惡劣的心理狀態(惡覺)。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凡夫所生的「三種惡覺」進行具體定義與分類,後文隨即列舉為欲覺、恚覺、害覺。
    。
    此處指凡夫心中產生的三種惡劣覺知(三惡覺)之中的前兩種。
    欲覺源於貪欲,恚覺源於瞋恚,此二者為導致後續損害行為的心理根源。
    。
    此處指凡夫在貪欲與瞋恚之後,進一步產生的損害他人之意識。
    與欲覺、恚覺並列為三種惡覺,描述從慾望到憤怒,最終導致實際損害行為的心理演進過程。
    。
    本句說明「三惡覺」中欲覺的起因。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貪欲被視為後續產生瞋恚與損害行為的根源,揭示了煩惱由欲、恚、害遞進的因果鏈條。
    。
    本句描述煩惱的遞進關係:由「貪欲」未能滿足而觸發「瞋恚」。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揭示了凡夫心念中貪瞋互為表裡的運作機制,說明慾念是瞋心的根源。
    。
    本句描述煩惱遞增的因果鏈條:由貪欲引發瞋恚,再由瞋恚導致損害行為,揭示了三惡覺(欲、恚、害)之間相繼生的心理機制。
    。
    本句描述煩惱運作的因果鏈條:由貪欲引起瞋恚,瞋恚進而驅使個體採取實際的損害行動。
    這說明瞭心理狀態(覺)如何轉化為具體行為(行)的過程。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修行的目的在於趨向覺悟與解脫的道途,隨後文將對比正確修行與因貪求利養而誤入歧途的差異。
    。
    本句強調修行趣道的根本目的在於斷除對五欲的執著,將五欲比喻為泥沼,意指其具有黏著、汙染且使人陷於輪迴不能自拔的特性。
    。
    此句對比修行之本意(出離五欲)與現實中部分修行者的偏差行為。
    指出若將修行視為獲取世俗利益的手段,則與出離心背道而馳,將導致修行方向的根本錯誤。
    。
    此句以「蛇虺之地」比喻修行者若背離出離心,反而追求利養名聞,將會陷入極其危險的境地,容易被煩惱與外緣侵害,導致修行失敗。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來穩定心神,並以「護念」防止心念散亂或被外境牽引,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基礎準備。
    。
    本句說明心念之脆弱。
    即便是有意識地修行禪定與護念,若定力不足,仍會被外界的感官刺激(外緣)所引起的意識活動(覺觀)而導致心散,使禪定狀態被破壞。
    。
    本句承接前文,以對比手法說明:即便是有修行禪定、努力護持念頭的人,仍會被外緣破壞覺觀,而完全不修行、隨順慾望而放逸的人,則更不可能免於煩惱的侵害。
    。
    本句承接前文對「縱情放逸之人」的描述,指出缺乏定力與戒律的人,其心識會被貪欲與煩惱持續驅使,如同被火焚燒般處於不安與痛苦之中。
    。
    此句將「覺觀」比喻為「怨賊」,說明在修行禪定中,對外境的覺知與對其產生的觀想(覺觀)若不能調伏,將如同仇敵與盜賊般破壞定力,使心神不寧。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煩惱與覺觀侵害的論述,引出欝頭藍弗作為對比或實例的敘事開端。
    。
    此處指欝頭藍弗在尚未證得聖道諦之前,所運用的屬於世間層次的認知與智慧,用以對治較淺層的煩惱(下地惑)。
    。
    此處描述欝頭藍弗以世俗智慧(非出世間正法)暫時壓制低層次的煩惱與迷惑,雖能獲得神通,但非真正解脫的聖道果位。
    。
    此處指欝頭藍弗雖能伏下地惑並具神通,但其所證之定並非解脫聖道之正定,而是屬於世俗或外道之定,故稱之為「非想定」。
    。
    此處描述欝頭藍弗雖非真正解脫的聖者,但透過世俗智與非想定,獲得了五種神通能力。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因欝頭藍弗具備神通而產生的敬意,說明世俗之人往往因神通等外在能力而生敬信。
    。
    此句描述世俗君主對具神通之修行者(欝頭藍弗)的敬重與物質供養,體現了早期佛教中聖者與世俗權力之間的互動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欝頭藍弗與國王宮殿之間往返供養的狀態,為後文說明其運用神通往來做鋪陳。
    。
    此處敘述欝頭藍弗在往返宮殿供養時,並非以常人步行方式,而是利用其所獲的神通能力快速移動。
    。
    此處敘述欝頭藍弗利用神通往返於宮殿,描述其在獲得世俗敬重後接受供養的過程,為後文因接觸而起貪欲之因緣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背景中國王離開宮殿出巡,導致後續供養安排的變動。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出巡之際,安排女兒維持原有的供養禮儀,為後文描述欝頭藍弗因觸碰而起貪心、失去神通之因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命其愛女延續之前的儀式,對修行者進行供養。
    。
    此句描述供養者(王女)對聖者(欝頭藍弗)持有極其恭敬的態度,展現了佛教中「敬心」作為積累功德之基礎的修行狀態。
    。
    此處描述王女對欝頭藍弗的恭敬態度,接足與作禮均為古印度對尊者或長輩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
    此句敘述欝頭藍弗在供養過程中雖未有肢體接觸,但隨後因心起貪欲而導致神通喪失,旨在說明心念之微細貪染亦能影響修行果位與神通之維持。
    。
    描述因觸發感官接觸(觸)而生起貪愛之心,說明煩惱隨緣而起的心理過程。
    。
    此處描述因觸發感官接觸而引起的貪欲心念,說明即便具備神通之修行者,若心念不慎,仍會被慾望牽引而導致定力受損。
    。
    本句描述因起貪欲而導致定力受損,進而失去神通。
    在佛教修行中,神通依於定力,而貪欲等煩惱會破壞定境,使神通消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動作之完成,用以銜接後續情節。
    。
    此處描述欝頭藍弗因起貪欲而失神通後,試圖掩蓋真相,以欺瞞手段達成私慾,揭示慾念如何導致心智墮落與行為虛偽。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欝頭藍弗在起貪欲後,對王女所說的掩飾之詞,用以鋪陳後續其試圖透過步歸來獲取關注的行為。
    。
    此處敘述欝頭藍子過去往來於王女處時,皆是使用神通而非步行,用以對比後文他因生欲而失神通後,決定「步歸」以示不同。
    。
    此句描述眾生對修行者或聖者的敬慕之心,在敘事脈絡中作為後續行動(步歸讓眾人見到)的動機。
    。
    此句為敘事脈絡,描述說話者(修行者)利用神通隱身,使國人無法看見其身影,用以營造神祕感或維持特定形象。
    。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狀態,無深層教理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用餐後決定改變行進方式(由神通轉為步行),旨在讓國人能見到其身影,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特定情境下,捨棄神通之隱匿,以凡夫可見之常態步歸,旨在讓眾生能親見其身,以此建立信心或進行教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行動之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修行者在離開閣門後,以步行方式遊歷並返回山中修行之過程。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因某種原因導致原本擁有的超常能力(神通)消失,反映出心境或狀態的轉變。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失去神通後產生的心理狀態,反映出對外在能力(神通)之得失而生起的情緒波動,對比後文「安禪」之嘗試,顯示出心境由亂入定的過程。
    。
    描述修行者在自然環境中採取端正坐姿,準備進入禪定狀態的初步準備動作。
    。
    描述修行者在林中端坐,試圖排除雜念、清淨心志以進入禪定狀態的過程。
    。
    此處為敘事背景之轉接,描述修行者在林中禪修時所處的環境,為後文描述外界喧噪幹擾禪定之因緣做鋪陳。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林間禪定時,受到外界聲音(鳥鳴)的幹擾,用以說明心境尚未達到不動之定境,易被外境所牽動。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林間禪修時,受外界環境聲音幹擾而無法進入定境的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林間禪修時,受外界鳥鳴喧噪之影響,導致心境不寧,無法進入定境的外部障礙。
    。
    描述修行者因受到外界環境(如鳥鳴喧噪)的幹擾,導致心念不凝,無法達到禪定之狀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修行者因環境喧噪而更換禪定地點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外境幹擾與內心起心(瞋心)的法義討論。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更換環境後,準備進入禪定實踐的過程,強調環境與身心準備對定力的影響。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修行者在池邊禪修時所遇的外部環境幹擾,用以引出後文因外界聲色而起瞋心、生恚覺的心理過程。
    。
    描述外在環境的幹擾(魚遊)導致內心定力不穩,使禪思中斷,進而導致無法入定並生起瞋心。
    。
    描述修行者因外界幹擾(此處為魚遊之聲)而導致心念散亂,無法維持或進入定境的過程。
    。
    描述因外界環境(如魚類驚擾)導致禪定被破,進而觸發內心瞋恨的情緒反應,說明心隨境轉的心理過程。
    。
    描述心念由瞋心轉化為明確的「恚覺」狀態,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強烈的嗔恨意識,此為導致後續惡願的心理因果過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無法入定而起瞋心,進而將負面情緒轉化為具體的惡願。
    在佛教因果論中,強烈的願力(無論善惡)皆能導向未來的生命形態,此處說明瞭瞋心如何驅動惡業的形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瞋心起意而發出的惡願,說明心念之不淨會導致惡道的投生趨向。
    。
    此句描述因瞋心與恚覺而發起的惡願,說明心念之惡如何決定未來生之形態,體現業力感召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
    此句描述因瞋心與惡願而導致的輪迴果報,說明心念之惡如何驅使眾生在未來生中採取殘害他者的行為,體現業力牽引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之惡願,描述因瞋心而發願來世化身為水獺,在水中捕食魚類,以此說明惡業如何由心念(恚覺)轉化為具體的業力行為,進而導致輪迴受苦。
    。
    此句描述眾生因瞋心而發起惡願,陷入報復循環的業力牽引,說明瞋心如何導致輪迴中的相互傷害與仇恨累積。
    。
    此句描述因瞋心與惡願所導致的深重怨結,說明業力如何透過強烈的執著與仇恨,使眾生在輪迴中持續相互傷害,無法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惡願與怨恨成為了後文產生害覺的直接因緣。
    。
    此處描述心念中生起惡意的意識狀態(害覺),與前文發惡願、欲害鳥魚之因果相承,說明惡念如何從願力轉化為具體的心理意識。
    。
    此處接續前句「起害覺」,指由於過去生中的仇恨種子,使得害人之覺知或對象在當下意識中顯現,說明業力感召的現前作用。
    。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避開之前的惡業牽絆或環境幹擾,選擇改變地理位置以尋求清淨環境,以便專心習禪。
    。
    描述修行者為了避開幹擾(如前文所述之業障現前),選擇更換環境以專注於禪修,旨在透過專一的心念達到定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專志習禪後,經過長時間的精進與磨練,才最終獲得定境。
    強調定力的成就非一日之功,需長時間的累積。
    。
    此句說明禪定之成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先前累積的修行基礎與證悟經驗(前證)而得以成立,強調修行果位之承接關係。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專志習禪,達到一種超越有想與無想之邊際的極高定境,此定境將成為其死後往生非想天的原因。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現世壽命結束後,依據前行之業力與定力,將轉生至下一處境的轉折點。
    。
    描述修行者在得非想三昧後,命終依此業力投生至色界最高層的非想天。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命終後,依據之前的業力導向,順勢投生至特定境界並承受相應的業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非想天中受業果的極長壽量,強調因果報應之久遠。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非想天壽盡後,因先前未斷除的業力,必須承受與原因不同但相應的果報(異熟),進入下一輪的輪迴。
    。
    此句描述業報的持續時間。
    在非想天等高處受業,因壽量極長,其異熟果(業報)的承受過程需經過八萬大劫方能結束,隨後才轉生至其他境界。
    。
    此句描述業力運行的連續性。
    在經歷了非想天及異熟果的漫長時間後,業力繼續驅使意識進入下一個受報狀態,體現了因果不虛與輪迴的順序。
    。
    本句描述業力運作的必然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即便在某些高階禪定或天界狀態後,若先前有未了的惡願(不善的願力),在異熟果滿後,仍會由業力驅動而墮入相應的惡道或低階生命形式以償還該願。
    。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過程。
    在經歷非想天及異熟果報後,因前惡願之業力,再次墮入受欲樂、欲苦支配的欲界之中。
    。
    此句描述因前惡願或業力牽引,即便曾生於非想天,最終仍墮入欲界畜生道,以水獺之身受報,說明業力之強大與不可輕視。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受業而生於欲界作水獺的敘述,說明該種業報身分的另一種稱呼,用以強調其特殊的生物形態與業力特徵。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受業生於欲界作水獺或飛狸之敘述,描述該眾生在特定環境下的行為,用以說明即便曾達高位(如非想處),若未入正道,仍會因業力墮入惡道並受苦。
    。
    此句描述眾生生存的空間範圍,涵蓋水、陸、空三界,用以說明後文所述之業報影響之廣泛。
    。
    此處描述因前世惡願與業力牽引,墮入畜生道(水獺或飛狸身)後,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極端貪食與殺戮行為,用以警示即便曾達高位(如非想處),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仍會因舊業而墮入三惡道受苦。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述關於業報與墮落三惡道的論述提供經論依據。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僅靠斷除煩惱而缺乏福德莊嚴,仍可能因過去惡業而墮落的危險性,強調福智雙修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即便修行達到極高層次,生於色界最高處的非想處,若未得究竟解脫,仍有墮落三惡道的風險,強調入宗鏡、達一心萬行之必要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非想非非想處」的討論,說明若僅斷除部分煩惱而未達圓滿覺悟,即便生於最高色界天,在壽盡後仍有機會因殘餘業力而墮入惡道,強調單純追求定境而非解脫之危險。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關於即便斷除煩惱、生於非想處,若無正法導引仍可能墮入三惡道的因果邏輯,強調前述現象背後的法義實相。
    。
    此句強調在修行福智莊嚴之前,必須先建立正確的宗義認知(入宗鏡),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避免如前文所述即便斷煩惱仍可能墮落的風險。
    。
    本句強調在進行各種修行(萬行)之前,必須先徹悟「一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指的是以心為鏡,體悟萬法唯心,將心靈的覺悟作為一切功德與智慧修行的基石,以避免僅靠斷煩惱或求定而墮入偏執或退轉。
    。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須先契入「一心萬行」的根本義理(宗鏡),在此基礎上再積累福德與智慧的莊嚴,方能確保修行不退轉且功不枉費。
    。
    本句強調在修行上,必須先契入「宗鏡」(即明瞭一心萬行之根本),隨後再積累福智莊嚴,如此修行才具有正確的方向,不會徒勞無功或陷入退轉。
    。
    指修行者在體悟「一心萬行」之根本後,其定慧與果位達到不可逆轉的狀態,不再墮回低階位或三惡道。
    。
    本句強調對「宗鏡」(宗義之鏡)核心宗旨的領悟是成就大智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領悟「旨」(理體/宗旨)能使修行者獲得圓滿的智慧,與後文提到的「得其事」(實踐/應用)相輔相成,構成理事圓融的修行路徑。
    。
    此處與前句「得其旨」相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指內在的理體、宗旨;「事」指外在的行相、實踐。
    意指在領悟一心之理後,進而掌握對應的萬行實踐。
    。
    此句承接前文「得其事」,指修行者若能掌握宗鏡錄中所述的實踐方法(事),其成就與利他之功用將會變得極其廣大。
    。
    此句承接前文「得其事」,指在領悟宗鏡之旨(理)並實踐其事(行)後,其修行的功用將能圓滿達成,進而能如師子般自在地成熟眾生。
    。
    此處以師子奮迅比喻修行者在成就大用後,能以無畏、勇猛且具威德的力量,在法界中自在運作,以成熟眾生。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大智與大用後,能如師子般勇猛,將法界中所有眾生的根機導向成熟,使其具備成佛的條件。
    。
    此句以「象王迴旋」為喻,接續前文之「師子奮迅」,用以形容大智圓明者在法界中運用自在、無礙,能隨機化導、成熟眾生的威儀與能力。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成就大用後,能如象王般威儀迴旋,以此力量開導並覺醒十方世界中處於迷妄狀態的眾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大智圓明、成熟眾生之法義。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同森林之王師子般勇猛、無礙且具威儀的定慧狀態,用以成熟法界眾生。
    。
    此句為描述「師子奮迅三昧」作用之空間範圍,指其影響力遍及所有方向的世界,體現華嚴之圓融與普攝特質。
    。
    此句描述「師子奮迅三昧」的運作方式,指修行者在三昧中能普遍地契合、感應所有眾生的心念,以便隨機化導,使其成熟。
    。
    此句描述「師子奮迅三昧」的運作過程。
    在華嚴宗語境中,指菩薩以大悲願力普攝眾生,透過適切的教化與作用,使眾生的根機由未成熟轉為成熟,進而能領悟真理。
    。
    此句描述「師子奮迅三昧」的特質。
    在華嚴法界觀中,佛菩薩的事業(用)雖能普利眾生、成熟法界,但其心處於無執、無造作的空靈狀態,是以「無作」之體現「大用」之相,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華嚴論》中「師子奮迅三昧」的描述,將「普同一切眾生想念」、「作用而成熟之」且「大用而無作」的境界,定義為「奮迅」的真實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宗鏡」之圓滿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宗鏡」象徵能照徹萬法、圓融無礙的真如心鏡或法界實相。
    。
    此處承接「入宗鏡」之義,指當修行者進入如鏡般清淨的本心(宗鏡)時,能照見萬法之實相,使一切法義與作用達到圓融無礙、圓滿周全的狀態。
    。
    此處以「鏡」喻指圓融無礙的真如本性或宗鏡之理。
    意指萬法皆在真如之鏡中圓滿顯現,若脫離此本體,則再無任何獨立存在的法可尋,強調萬法不離一心的圓融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佛陀臨終囑託的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法或修行之論述。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制心」的修行指導。
    在此語境中,是引用《遺教經》之語,由佛陀對弟子們發出的勉勵與叮囑。
    。
    本句強調修行中對心念的掌控。
    在《宗鏡錄》引用《遺教經》的脈絡下,指修行者必須透過意志與定力,防止心念散亂或被妄想牽引,使心能安定在正道上。
    。
    此句承接前文「當好制心」,強調修行中對心念的攝持與專注,使心不散亂,歸於一境,以達到能辦萬事、不墮生死的定力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制之一處」,說明當心念能專一安定、不被妄想分散時,便能運用正定之力,圓滿處理一切事務,達到事事無礙的境界。
    。
    本句強調心念管控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制心是指將散亂的心念攝持於一處,以防止妄念生起而導致陷入生死輪迴。
    。
    此句承接前文「制心一處,無事不辦」,說明若不能攝心專一,則無法獲得萬事周圓、無事不辦的功德與結果。
    。
    此處強調心念的極速與微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若不能制心於一處,僅僅是一個妄念的生起,便會迅速導致生死輪迴的展開。
    。
    此句描述在未制心之時,僅僅一念妄起,便會迅速陷入生死輪迴的狀態。
    以「煙」喻生死,強調輪迴之相的虛幻、不實以及轉瞬即逝的無常特質,揭示妄心造作之快與生死之空。
    。
    此句以「舟航」比喻眾生依託五蘊(身心組成)與六入(感官門戶)在生死輪迴中漂流,說明若不制心,則會被這些組成生命的條件所驅使,在生死海中流轉。
    。
    此處以「窟宅」比喻眾生因妄念而造作的禁錮之處。
    結合上下文,指由根塵相對、發識造業而形成的十二類識或處,使眾生被困於生死輪迴之中。
    。
    本句說明生死輪迴的起點。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強調一切煩惱與業力的構築皆源於最初的一念妄想,此妄念是後續結成十二類(指十二處或十二因緣之類)的根源。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由一妄念出發,在根塵相對、發識造業的過程中,結集形成十二種煩惱或束縛的類別(指十二因緣或十二處之執著),將眾生禁錮於生死窟宅之中。
    。
    描述意識運作的起始條件:當內在的感官(根)與外在的客體(塵)相互接觸、對應時,才會觸發後續的識心與業力造作。
    。
    描述從根塵相對後,心識隨之啟動並產生造業的過程,揭示了輪迴生死中妄心運作的因果鏈條。
    。
    此處描述從根塵相對、發識造業後,物質(色)與精神(情/識)相互依存而構成有情眾生的過程,強調色身作為有情存在之基礎的因果關係。
    。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過程:當根塵相對(見)之後,心識隨即產生對對象的概念認定(想),這是造業與結縛的心理機制。
    。
    此句承接前文「見時生想」,說明在認知過程中,對所產生的「情」(情感/感受)與「想」(表象/概念)這兩種心理作用進行進一步的分析。
    。
    此處接續前文之「情」與「想」二法,說明在妄念造業的過程中,情與想這兩種心理作用會分別衍生出四種對立或區分的相狀(如後文所述的有色、無色等),以此揭示眾生如何由一妄念結成複雜的錯覺與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面對根塵相對時,由「情」與「想」二法衍生出不同的相狀。
    本句作為承接語,指接下來要說明從「情」法中生起的四種相。
    。
    此處處於對「情」與「想」二法進行四相(有、無、非有、非無)分析的邏輯框架中。
    本句是指從「情」法上分析出的第一種相狀,即肯定其具有物質色身之屬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分析「情、想」二法生起「四相」(有、無、非有、非無)的邏輯推演中。
    針對「情」法,此句指其生起的第二種相狀為「無色」。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情」與「想」二法生起四相(有、無、非有、非無)的邏輯分析中。
    此句指針對「情」法所生起的第三種相,即否定其具有物質色相的狀態,屬於四句(正、反、非正、非反)分析法之中的「非有」。
    。
    此處屬於邏輯分析的四句(Catuskoti)判別法。
    在分析「情」與「色」的關係時,將其分為:有色、無色、非有色、非無色,旨在透過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或精確定義法相的屬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情」與「想」二法的分析。
    在分析完「情」的四相後,此句轉入分析「想」法所生起的四種相狀(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是用以說明眾生生起之不同形態的邏輯推演。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情、想二法生四相的邏輯分析中。
    在「想」這一法門上,首先分析其「有」的狀態,作為後續推導無想、非有想、非無想的四相之基點。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情與想之四相(有、無、非有、非無)的邏輯分析中,屬於「想」之維度下的第二種相狀,即「無想」。
    。
    此處處於對「想」之性質的四分分析(有、無、非有、非無)中,旨在透過否定與超越對立的邏輯,分析意識與心念的細微狀態,屬於宗鏡錄中對心法構造的精密剖析。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色與想之四種組合(有、無、非有、非無)的邏輯推演中。
    此處「非無想」是指在想的範疇中,排除掉「完全沒有意識活動(無想)」的狀態,用以對比與界定不同的生命存在形式或心識狀態。
    。
    此處討論眾生生死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情」視為意識或能覺知之心,說明胎生之個體是由於情識的牽引與作用而形成的。
    。
    此處依《宗鏡錄》對識變與生起之論述,將卵生歸於「想」的作用,與前句胎生歸於「情」相對,旨在分析眾生不同出生方式與意識變現之關係。
    。
    此處討論眾生生起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等四生之因,歸納為「情」與「想」的不同組合方式。
    濕生被定義為情與想兩者共同作用的結果。
    。
    此處討論眾生生起之因緣。
    在《宗鏡錄》的識變體系中,將「情」(感官/情識)與「想」(表象/概念)的組合視為生命形式的構成。
    當情與想不再合而為一,而是處於分離狀態時,則表現為「化現」(非自然生長的幻化現象)。
    。
    此處討論識變所現之無情類。
    指在純粹的「情」(無情/物質理則)層面上,並不具備具體的「色」(物質形態),是用以說明無情之理與具體色身之區別,進而導向後文對空散消沈的論述。
    。
    此句接續前文「情上無色」,在《宗鏡錄》探討識變與有情、無情之區分的脈絡中,說明若僅有情(情感/意識之種子)而缺乏色身(物質基礎)的承載,則無法構成實體存在,而會呈現為一種空亡、消散的狀態。
    。
    此處在討論識變與無情法的構成。
    文中將「情」與「想」作為分析組成要素,此句指涉一種僅具備「想」的特質(如形相、標記)但缺乏主體覺知(無想)的狀態,用以解釋土木等無情法如何由識變而生。
    。
    此句接續前文「想上無想」,旨在說明若僅有物質(色)而完全缺乏意識(想),則該存在將淪為無生命的物質狀態,如土木樹樁般無情,用以論證意識在生命存在中的必要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空散消沈」與「土木株杌」的論述,指出這兩類現象在表相上屬於無情法(非意識生命),但隨後將轉折說明其本質仍源於識的變現。
    。
    本句基於《宗鏡錄》整合瑜伽師地與唯識之義,指出無論是有情還是無情(如前文所述之土木株杌),其存在本質皆非獨立實體,而是由「識」的變現(識變)所構成。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識變之脈絡,指若能止息意識的妄想分別(識變),則不再產生由心識所投射的種種現象與類相。
    。
    此句接續前文「若一念不生」,說明當識變停止、心念不再生起時,由識變所顯現的所有現象類別(包括有情與無情)將隨之消滅。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萬法由心造、心止則法滅的唯識與心法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信心銘》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識變與心念生滅的論述。
    。
    此句強調心識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語境中,「異」指心識因妄想而產生的分別與對立;若能止息這種分別心,則能契入萬法一如的真如本性。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承接前文「心若不異」,強調萬事萬物(萬法)皆由心識變現,若心能回歸不異之本體,則能體悟一切現象在實相中並無差別,皆為同一體。
    。
    此處以「眼睡」比喻心識在迷妄狀態下所產生的幻象。
    在《宗鏡錄》的識變脈絡中,睡眠被視為一種意識狀態的轉變,導致夢境(幻象)的產生;因此,若能保持覺醒(不睡),則能消除由識變而生的虛妄夢境。
    。
    此句以「醒後夢除」為喻,說明當意識不再處於昏沉或妄想狀態(眼若不睡),由識變所顯現的虛幻現象(諸夢)便會自然消失。
    在《宗鏡錄》的識變脈絡中,旨在強調妄想現象依附於識的變現,若能回歸不變之本心,妄想即止。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個譬喻或論據,以進一步說明前文關於「識變」與「妄見」的義理。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主觀意識(眼根)的變動會導致對客觀對象(水面)產生錯誤的感知,用以比喻妄心之動導致萬法顯現為動盪不寧的錯覺。
    。
    此句為比喻,說明主觀意識(如眼動、心動)會導致對客觀對象產生錯覺。
    湛水象徵本來清淨的法性,而「搖」則比喻妄心起用,使原本平靜的覺性產生波動,進而產生虛妄的見相。
    。
    此句為比喻之起承,旨在說明主觀感官(眼)的動作或狀態如何影響對客觀對象(水)的感知,用以類比心識的妄動會導致對法界產生錯覺。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眼動而見水搖」比喻心識的妄動導致對外境產生錯覺。
    說明外在現象的波動實則源於觀測者(心眼)的擾動,而非客體本身的性質。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眼不瞬」比喻心不妄動。
    前文提到動目能搖湛水,此處則說明若能停止妄動(不瞬),則能恢復平靜(池水不搖),進而導向「妄見若除」的法義,說明妄想分別是造成現象動盪的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之譬喻,以「眼瞬」比喻心念之動,以「水搖」比喻妄想之起。
    意指若能止息主觀意識的躁動(不瞬),則客觀顯現的妄相(水搖)便會消失,以此說明心與相的同步關係。
    。
    本句強調消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妄見),是體悟真實相、消除對外境生滅執著的前提。
    。
    本句承接前文「妄見若除」,說明當主觀的妄想與錯覺消除後,原本被感知為在時間中不斷生成與毀壞的物質現象(草木),其生滅的假相亦隨之消失,揭示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的理體。
    。
    本句說明感官知覺與五陰的對應關係,指出視覺的產生依賴於物質性的「色陰」,強調現象的顯現皆有其依止的陰蘊。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五陰(五蘊)的脈絡中,說明身體對苦樂的感受功能,是用以對應後文的「受陰」。
    。
    本句說明感受苦樂的生理與心理反應,其根源在於「受陰」的運作。
    在五蘊的框架下,受陰負責對接觸到的對象產生苦、樂、捨的感受。
    。
    此處將「舉心」與隨後的「想陰」相連結,說明當心意識開始對對象進行表象的認定、想像或分別時,便脫離了本然的寂靜,陷入妄想的混亂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舉心即亂」,說明心念生起混亂、妄想的根源在於「想陰」的作用。
    在五蘊體系中,想陰負責對對象進行標記、概念化與想像,當其運作於妄想之中時,便導致心神不寧。
    。
    此句在《宗鏡錄》分析五陰(五蘊)的脈絡中,將「見生滅」的現象歸於「行陰」的作用。
    指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造作、趨向與變遷之相。
    。
    此處將「見生滅」的現象歸因於「行陰」的運作。
    在五蘊體系中,行陰指代一切有為的心理造作與意志活動,主導對現象的推演與分別,故導致觀察到生滅之相。
    。
    此句在《宗鏡錄》分析五陰(五蘊)的脈絡中,用以描述「識陰」在純粹覺知狀態下的特質,強調識在不被妄想雜染時的清淨與穩定性。
    。
    此處將「精明湛不搖」的覺知狀態直接對應為五陰中的「識陰」,強調識在純淨、不被妄想擾動時的本質。
    。
    此處透過「遍身針刺」的譬喻,說明識陰(識蘊)在感知對象時,能在一念之中同時涵蓋多個感官訊息的特性,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不帶分別」與「次第分別」之差異。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純粹的覺知狀態。
    在分析五陰(五蘊)的運作時,指意識在感知到刺激(如針刺)的瞬間,尚未進入到對對象進行判斷、分析或區分的意識過程,即處於一種無分別的純粹識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不帶分別」之狀態,說明當意識能同時覺知遍身之觸感而無分別心時,此種純粹的覺知功能即為識陰的體現。
    。
    此處討論五陰(五蘊)的生起與運作。
    相對於前句提到的「不帶分別」之整體感知,此句指意識在處理資訊時,若採取一種有先後順序、逐一區分的認知方式,則屬於意識陰(識陰)的運作特徵。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陰的分析。
    前文提到不帶分別的知覺為識陰,而此句指出若能次第地進行分別辨識,則屬於其餘類別的識陰(如五識或意識的區分),用以說明五陰中「識」的運作層次。
    。
    此句在討論五陰(五蘊)的生起關係。
    根據上下文,作者旨在說明心識的微小起心動念,便會與其他蘊同步生起,強調心與身、識與色的共時性。
    。
    此處說明在一個念頭起心之際,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陰)並非次第產生,而是同步且完整地共同生起,強調心身組成要素的同步性。
    。
    此處討論五陰俱生的瞬間狀態,指出在唸起之時,即便在極短的剎那中,微細的識心依然存在且運作,是構成妄想生起的基礎。
    。
    此處在論述一念心起時五陰俱生的過程,指出在意識運作的瞬間,對應的外部感官對象(六塵)依然存在,以此說明心識與對象之間相互依存的生起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以「義燈」比喻對「唯識」真理的徹悟與覺知。
    意指若能恆常保持唯識的正知,不被妄想遮蔽,則能斷除妄念的生起。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性與識陰的脈絡中,以反問形式引出對「妄心」產生原因的剖析,旨在對比唯識之智(義燈)與妄想之對立,說明若能保持覺照,妄念便無從生起。
    。
    此句依《宗鏡錄》之圓融義,將「一心」比喻為明鏡,強調本覺之智(真如智)具有恆常不變、不被妄染所遮蔽的本質,以此對比前文所述之妄念生滅。
    。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之智鏡恆明」,強調一心之本體智慧(智鏡)具有恆常明覺的特性,即便在妄想生起之時,其本質的覺性(旨)依然存在且不被遮蔽。

名相註解
  • 福:指福德,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資糧。
  • 智:指智慧,透過聞思修而獲得的對真理的洞察力,尤其是般若智慧。
  • 業:此處指修行之行為或造作,非僅指世俗的因果報應。
  • 六波羅蜜: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圓滿法,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前五:指六波羅蜜中的前五項,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
  • 福德業:指透過善行、修行而積累的福報與功德之業。
  • 般若:指最高層次的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智慧業:指透過修習智慧而產生的正向業力,旨在斷除煩惱、成就解脫。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在此處指六波羅蜜中的禪定波羅蜜。
  • 樞要:指事物的關鍵、核心或樞紐。
  • 宗鏡:指《宗鏡錄》,是一部旨在彙集各宗義理、以鏡照之喻來顯現佛法全貌的鉅著。
  • 宗說:指宗派的教義或論說。在此指《宗鏡錄》所依據的理論體系。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王三昧:指在所有三昧(定)中居於首位、能統攝其他定門的殊勝禪定。
  • 總攝:佛教術語,指將多個分散的項目或法門,以一個核心原理或高階狀態全面地涵蓋與統御。
  • 行原:指修行的根本、原點或基礎方法。
  • 智海:比喻智慧深廣如大海,指圓滿無礙的覺悟智慧。
  • 無心定:指心離妄想、不執著於相、無造作之禪定狀態。
  • 道:指覺悟之正道或解脫之理。
  • 相應:指心意識與特定的法義或狀態完全契合、同步,無有乖離。
  • 不思議定:指超越言語思維、無法以常情理智來揣摩或描述的禪定境界。
  • 情智:指凡夫的感情與分別意識,即能生起執著與對立的心理作用。
  • 絕待:指超越了「依待」的狀態。待,指相互依賴、對立而存在(如有無、長短);絕待即是不再依據對立面而存在,進入絕對的真如境界。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定境。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源頭或依止處。
  • 一行三昧: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或單一真理的禪定狀態。在此《宗鏡錄》語境中,指萬行圓融於一念之中的最高定境。
  • 一念:指極短暫的意識瞬間,在此處特指純淨、不染雜質的覺悟之心。
  • 法界:指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在華嚴語境中指重重無盡、互即互入的真如實相。
  • 金剛三昧:金剛指堅硬、不壞,三昧指正定。此處指一種堅固不可摧毀、永恆不動的深沉定境。
  • 傾動:指心念的波動、動搖或被外境牽引。
  • 法性:指萬法本有的真實性質,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本體。
  • 變易:指事物因因緣而產生的改變、遷轉或生滅。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在此指能照見法性、不變易的覺悟之智。
  • 光明海:比喻智慧之廣大無邊且能普照一切,如大海般深廣,如光明般能除暗。
  • 觀行:指以智慧觀照而生的修行實踐,包含對法性的體悟與對現象的運用。
  • 體:指體悟、體會,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由意識層面的理解昇華至本體上的契入。
  • 證:指證悟、證實,即透過修行與智慧直接體會真理,而非僅是邏輯推論。
  • 本理:指根本真理,在此語境中指法性、本覺或萬法本然的空靈本質。
  • 理:指事物的本體、真理,在此語境下指不隨條件改變的本覺本體。
  • 照:指智慧的照耀、認知的功能,即以智觀照理的過程。
  • 自了:指本自明瞭,不需要依賴其他條件而自行覺知。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客塵染汙而損毀。
  • 性智:指自性之智慧,在此指與本覺合一、不假外求的本然智慧。
  • 性:指本覺之自性,即法性。
  • 平等性智:佛之四智之一,指能體悟一切法之本性平等、無有高下差別的智慧。
  • 了:了悟、明白、覺知。
  • 本性:指萬法本然的自性,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不生不滅、平等一心的真如本性。
  • 寂照:佛教術語,指心之體(寂)與用(照)的統一。寂是空寂不動的本體,照是明覺照見的功用。
  • 靈知:指心靈本具的覺知能力,在此語境中強調本覺之智的靈敏與自明。
  • 弘:此處指將內在的靈知智慧顯現、擴展並運用於實踐。
  • 人:指修行者,或指個體的覺悟分量(人分)。
  • 覺:此處指個體意識到真理的覺悟過程,與恆常不變的「理」相對。
  • 照分:指心靈中具備覺照、明覺的功能部分,對應於禪宗或天台宗中「寂照」之「照」,指能動的覺知力。
  • 功:指修行所獲的功德、成就或心靈的照分顯現。
  • 成佛:指修行者證悟圓滿智慧,達到佛的覺悟境界。
  • 萬有:指世間一切存在的事物、現象或法相。
  • 頓悟:指不經過漸次階段,直接體悟真理的覺悟方式。
  • 頓修:指在頓悟的同時,修行即與覺悟合一,無需由低階向高階逐步推進的修行方式。
  • 漸次: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分階段進行的修行過程。
  • 未了:尚未領悟、未徹悟。此處指未能體悟一心之理。
  • 不入:不能進入。指無法直接契入頓悟的境界或理路。
  • 一心法:指萬法之本源,在此語境中指圓滿、不二的覺性或真如心。
  • 多門:指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各種修行方法、教法或方便門。
  • 恆沙:恆河之沙,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算。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明一乘佛法。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 小法:指較低階的修行法門或小乘之法,相對於圓滿的一乘佛法而言。
  • 自信:指對自身具足佛性、能成就佛果的信心。
  • 作佛:成就佛果,成為佛。
  • 方便:指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而採取臨時、適當的權宜手段或教學方法。
  • 分別:此處指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區分、劃分。
  • 諸果:指修行達到不同階段後所獲得的果位,如阿羅漢果、菩薩果及佛果。
  • 信心:此處指對自心本具佛性、能成佛道的確信,非指對外在對象的信仰。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承接教導的資質、能力或時機。
  • 本懷:指佛菩薩在發心修行之初所設定的根本願望或最初的志向。
  • 祖師:此處指菩提達摩,禪宗初祖。
  • 西來:指達摩祖師從印度(西方)傳法至中國。
  • 正意:指正確的義理、真正的宗旨或核心教義。
  • 先德:指前代的聖賢、祖師或具有高深德行的修行者。
  • 即心是佛:禪宗核心教義,指眾生之本心即是佛,無需經過漫長的修習而另行獲取佛果。
  • 疑根:指產生疑惑的根本原因或深層心理傾向。
  • 頓盡:指瞬間、徹底地消除,強調覺悟的迅速與完全。
  • 燈傳:指傳燈,比喻正法如燈火般代代相傳,不使熄滅。
  • 後嗣:指繼承法脈的弟子或後繼者。
  • 道場:修行佛法、成就正覺之處,此處指禪修之場所。
  • 灰息:比喻將煩惱與妄想如灰燼般熄滅,指心境進入寂靜、不再躁動的狀態。
  • 遊心:指心在特定的境界中安住或運作,此處指在寂靜的禪定境界中遊心。
  • 蘭若:梵語 Aranya 的音譯,原意為森林,在佛教語境中指寂靜處、精舍或適合禪修的幽靜之地。
  • 障:指業障或煩惱障,指遮蔽真理、妨礙修行之內在因素。
  • 信:指正信,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信任。
  • 向外馳求:指不從自心覺悟,而將求法、求佛或求解脫的對象置於外部環境或他人之處,是佛教中典型的迷妄狀態。
  • 鸚鵡之徒:比喻僅能機械式模仿、缺乏主體意識與實質理解的人。
  • 水母:此處指缺乏視覺器官或無主見之生物,用以比喻缺乏自覺、盲從他人的人。
  • 不信:指對正法、佛陀教導或自身佛性的缺乏信心,是導致謗法與退轉的心理起點。
  • 謗心:誹謗、毀謗正法或聖賢的心念。
  • 探微撮要:探究微細之理,擷取核心要義。此處指對經論進行深入的分析與總結。
  • 證成:指透過修行而證得、成就某種果位或境界。
  • 後學:指後天的學習與修行,相對於先天的本覺或佛性,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需經過的學習階段。
  • 自心: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但被客塵遮蔽的清淨心或佛性。
  • 妙軌:指微妙、殊勝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法利:指修行佛法而獲得的利益與功德。
  • 功德:指修行佛法而獲得的善果與超越世俗的利益。
  • 虛空:指空間的無限延展,在佛教中常被用作比喻無限或空性的標準。
  • 斯:此,這裡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宗旨。
  • 旨:宗旨、主旨,指佛法核心的義理。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系統化之佛教宗派。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證悟的真理及其教法,涵蓋覺悟的智慧與成就佛果的功德。
  • 相好:指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象徵圓滿的功德。
  • 威儀:指佛陀莊嚴、肅穆且得法地行走、站立、坐臥與言說的儀態。
  • 說法音聲:指佛陀說法時,其聲音具備能令眾生心開、領悟真理的殊勝特質。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夾間及上、下,涵蓋整個空間宇宙。
  • 無畏:指無畏施,即令眾生消除恐懼、獲得安心的功德。
  • 勤行:指勤奮地實踐修行。
  • 不懈:指不懈怠,指心不散亂、不退轉地堅持修行。
  • 入:指進入某種禪定狀態、境界或證悟特定的法義。
  • 摩尼珠:一種能滿足願望、發出光芒的寶珠,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圓滿的智慧或佛法功德。
  • 隨磨隨光:指摩尼珠的特性,磨洗後即發光。在此比喻修行透過勤奮實踐(磨),能顯現智慧與功德(光)。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推論或描述的境界。
  • 繫緣:指將心念專注地繫結在特定的對象(緣)上,不使其遊離。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理法,涵蓋有漏與無漏的所有存在。
  • 際畔:指邊緣、界限或盡頭。
  • 住:指心念的安住或處於某種精神狀態。
  • 佛所住:指佛陀覺悟後的境界、心境或其所處的真如實相。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絕對寧靜、不生不滅的狀態。
  • 祕密藏:指深奧不可思議的法藏,在此語境中指真如實相或佛之智慧境界,其特點是理事圓融,非凡夫能以語言文字直接領悟。
  • 圓:指圓滿、圓融,意指無缺損且互不相礙,處處完備。
  • 事:指事相、現象或具體的顯現,與「理」(本體、真理)相對。
  • 祕密:此處指深奧不可思議、非言語能盡之真理境界,非指世俗之隱瞞。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名,指能攝持、保持正法而不失,或能總集一切法義的力量。
  • 究竟:指達到最後的極限,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即終極的狀態。
  • 指歸:指方向的指向與最終的歸宿。
  • 俱利:指共同獲益,在此語境中指自利與利他同時圓滿。
  • 平等:指超越主客對立、自他分別的圓融狀態,在此處指自他無異,故能共同獲益。
  • 無相:指超越一切形式、特徵與分別的狀態,不被外在或內在的相狀所束縛,是進入平等心與佛境界的關鍵。
  • 佛境:指佛陀覺悟後所證得的清淨境界,在此脈絡中與無相、平等之理相應。
  • 經偈:經論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偈頌,用於總結義理或方便記憶。
  • 無相定:指心不執著於任何色、聲、香、味、觸、法等相狀而進入的禪定,亦即無相三昧。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寂靜:指遠離煩惱、對立與動盪的狀態,在此指法性本自寂靜。
  • 敬禮:指頂禮、禮拜等表達恭敬的修行儀軌。
  • 無所觀:指不以分別心去觀察、衡量或執著於對象的相狀,即處於無相的狀態。
  • 一切諸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事物與現象,包含物質的、精神的以及其背後的本質。
  • 用:指本體的顯現、功能或實際的運作面。
  • 偏執:指對法義的理解或修行時,偏向一方而產生執著,無法契入圓融的中道或圓乘義理。
  • 圓乘:指圓滿的乘載,在圓教或宗鏡錄語境中,指涉圓融無礙、事理雙運的最高乘法門。
  • 自性定: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之寂靜狀態,在此處指代不變的理體。
  • 引發定:指透過修行方法將潛在的定力或本有的定性開發、顯現出來的過程。
  • 圓足:指圓滿充足,無缺失或偏頗。
  • 性實:指自性真實,在宗鏡錄的圓乘語境中,指不隨緣而變、恆常不變的本覺真性。
  • 相:指現象、外相或事相,與本質(性)相對。
  • 虛:指虛妄、空幻,非實有。
  • 交徹:指相互貫通、圓融無礙,沒有隔閡。
  • 隱:指理體、本性之潛藏,不為意識所能直接捕捉。
  • 顯:指事相、作用之顯現,為可觀察的現象。
  • 無礙:指圓融通達,沒有障礙,在此特指理事之間不相衝突。
  • 雙行:指兩種法門或兩種面向(此處指理事)同時實踐或同時存在。
  • 契:契合、符合。
  • 事定:指專注於具體的對象、方法或形式而產生的禪定,相對於體悟本性的「理定」。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若無理之導引,事定僅為心識的暫時凝止。
  • 世禪:指世俗禪定,指僅能達到心境安定、暫時壓制煩惱的定力,而非能斷除根源、證悟真理的聖定。
  • 修行:指透過戒定慧等方法,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實踐過程。
  • 惡覺:指錯誤的覺知、不正確的認知或由煩惱引起的錯覺,與正覺相對。
  • 制意:指調伏、控制心念,使其不隨妄想而流轉。
  • 地:此處指心靈的狀態或境界。
  • 原:此處指煩惱、業力或無明的根源,即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長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數個劫波,在此強調輪迴之久遠。
  • 沈:指沉淪,意指在生死輪迴中下墜,無法解脫。
  • 苦道:指充滿痛苦的輪迴道,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此處指被引用以佐證法義的權威經論。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護身心:指透過持戒或禪定等方法,防止身口意造作惡業,維持內在的安定。
  • 欲覺:指由貪欲驅使而產生的意識狀態或覺知。
  • 恚覺:指由瞋恚、憤怒驅使而產生的意識狀態或覺知。
  • 害覺:指意識中生起損害、傷害他人的念頭或覺知。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自我利益的渴求與執著,在此為導致瞋恚與損害的初始動因。
  • 瞋恚:佛教術語,指對不順心的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怨恨的情緒,與貪、癡並列為三毒。
  • 損害:指因瞋恚心驅使,對他人或自身造成身體或精神上的傷害行為。
  • 趣道:趨向覺悟、解脫的修行路徑。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煩惱的主要根源。
  • 泥:比喻煩惱與慾望的黏著性與汙染性,使心靈沉淪其中。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財富利益。
  • 名聞:指名聲、聲望與世人的稱讚。
  • 蛇虺:指各種毒蛇,在此處用作比喻,象徵危險、陷阱或潛在的煩惱侵害。
  • 護念:指守護心念,防止雜念生起或外緣幹擾,使心保持在正念之中。
  • 外緣:指外界的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
  • 覺觀:指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與觀察,在此指因受外緣牽引而產生的心念波動。
  • 放逸:指心不攝受,隨順慾望而散亂、懈怠,與「精進」相對。
  • 煩惱慾火:比喻貪欲與煩惱如火般熾熱,能燒毀善根並使心靈處於煎熬狀態。
  • 欝頭藍弗:古印度人名,此處指一名具備神通但未得正定之修行者。
  • 世俗智:指未證悟出世間聖諦,但在世間範圍內精進修習而獲得的智慧或認知能力。
  • 伏:指降伏、壓制或克服煩惱。
  • 下地惑:指處於較低生命層次或世俗境界中的迷惑與煩惱。
  • 非想定:指非出世間、非導向解脫的禪定,通常指外道或世俗修行者所獲得的定力,雖能產生神通但不能斷除根本煩惱。
  • 五神通:指神足通(隨意移動)、天眼通(見遠方或異界)、天耳通(聞遠方或異界之聲)、他心通(知他人心意)、漏盡通(斷除煩惱而不再輪迴)。但在本句語境中,指其具備前四種世俗神通,因其為『非想定』且仍有惑,故漏盡通之實義在此處應指其展現的神通相。
  • 君:此處指當時的國王。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奉獻給佛、菩薩、聖者或僧眾。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此處指其能快速往返的空間移動能力。
  • 藍弗:即欝頭藍弗,此處指一名具神通的修行者。
  • 珍敬:指極其珍視且恭敬地對待,此處指王女對聖者的至誠心。
  • 接足:古印度禮節,指觸摸尊者的足部以示恭敬。
  • 作禮:指頂禮或合掌等表達敬意的儀式。
  • 貪:指對對象的渴愛與執著,在此指欝頭藍弗對王女產生的男女之情慾。
  • 矯:此處指偽裝、掩飾或矯飾,意指不真實的表現。
  • 異計:指不同於平常或不正當的計謀。
  • 實:此處指對話對象的人名。
  • 閣門:指閣樓或高層建築的門。
  • 悵怏:惆悵、失落或不快的心情。
  • 林藪:指森林與叢林、沼澤地等自然環境,此處指修行者選擇的靜處。
  • 安禪:指安定心神,進入禪定狀態。
  • 安布:指安放、鋪設坐具(如坐墊或草蓆)。
  • 求禪:指追求、嘗試進入禪定狀態。
  • 禪思:指在禪定中專注於對法義的思惟或保持心不散亂的狀態。
  • 瞋: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 liked 之物或境產生排斥、憤怒或厭惡的心理狀態。
  • 惡願:出於貪、瞋、癡等煩惱而發起的願望,會導致惡果或墮入惡道。
  • 來生:指未來的生命週期,即下一次投生。
  • 著翅水獺:此處指一種想像中兼具飛行與游泳能力的生物,用以對比後文「上樹害鳥,入水食魚」的殺戮能力,象徵貪婪與嗔恨所驅使的強大破壞欲。
  • 報:此處指報復、還擊,指因過去的仇恨而產生的報復行為。
  • 相放:彼此釋放或放過對方。在此語境中指因仇恨而拒絕寬恕,持續追究報應。
  • 習禪:練習禪定,指透過調心、止觀等方法使心進入安定、專一的狀態。
  • 前證:指之前的證悟、證得的境界或修行基礎。
  • 非想三昧:一種極其微細的定境,超越了「有想」與「無想」的對立,是色界最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 命終:指生物個體壽命結束,意識離開肉身之時。
  • 非想天:即非想非想處天,色界第十八天,也是色界的最高層。此處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想,但已不具備一般意義上的思考與想相。
  • 受業:指承受過去所造之業力而產生的果報。
  • 大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停留、毀滅到空寂的一個完整週期。
  • 異熟:指業報的成熟。因與果在形態上不同,但果報由因而生,故稱「異熟」,通常指由過去業力決定而生的報身或生存狀態。
  • 果:此處指異熟果,即由前世業力導致的報應結果。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宇宙的生成與毀滅週期。
  • 受:指受報,即根據過去業力而獲得的果報狀態。
  • 酬:償還、報應。
  • 欲:此處指欲界(Kāmadhātu),指眾生仍有貪欲、受五欲支配的生命層次,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及六慾天。
  • 界:此處指欲界,即充滿慾望、由色身構成的生命層次。
  • 水獺:畜生道的一種動物,在此作為受報之身。
  • 飛狸身: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業報動物形態,與前文之水獺相通,用以描述受惡願或惡業牽引而墮入畜道後的具體身相。
  • 物命:指具有生命的眾生,即有情。
  • 喫:在此指吞食、捕食。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真理的染汙心法,如貪、嗔、癡等。
  • 非想處:全稱「非想非非想處」,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道。
  • 福智:指福德(透過佈施等善行獲得的果報)與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為菩薩成就佛果的兩大必要條件。
  • 功程:指修行所投入的精力、時間與努力。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導致境界下降,或從聖道墮回凡夫之狀態。
  • 大智:指超越凡夫之識,契入真如的圓滿智慧。
  • 圓明:圓滿且無礙的光明,指智慧達到完全、無缺且能照破一切無明的狀態。
  • 師子奮迅:佛教常用比喻,指如獅子般勇猛無畏,在此處特指一種能令眾生心折、成熟法界的威德力量,後文進而引出「師子奮迅三昧」之義。
  • 成熟:指使眾生的根機由未成熟轉為成熟,使其能領悟正法而證悟。
  • 象王:指大象之首,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力量強大、穩重且具威儀的覺悟者或菩薩。
  • 含識:指具有意識的所有眾生,即有情。
  • 華嚴論: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進行註釋的論書,在此語境中作為論證依據。
  • 師子奮迅三昧:比喻菩薩以如來之威儀與勇猛心,迅速且無礙地度化眾生的定境。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想念:此處指眾生的心念、意識活動或心理狀態。
  • 無作:指沒有執著的意識去刻意營造或造作,指心境空寂、自然而然,不落於有為的造作之中。
  • 奮迅:原指獅子勇猛奔跑,在此指菩薩以無礙之三昧力,迅速且普遍地利導眾生,使其成熟解脫的勇猛精進之義。
  • 周圓:指圓滿、周全,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法相的圓融與無礙。
  • 鏡:此處指「宗鏡」,比喻能照一切、圓融無礙的真如本性或覺悟之智。
  • 遺教經:《佛遺教經》,記載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們最後的叮囑與教誨之經典。
  • 制心:指控制、調伏心念,使其不隨外境而動,是進入禪定或維持正念的基礎。
  • 制:指攝心、調伏心念,使其不再隨境而轉。
  • 一處: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的對象或覺知狀態,即所謂的「一境」或「專一」。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六入:即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門戶,是內外接觸的通道。
  • 結:指繫縛、構築或凝聚,此處指由妄心造作而形成。
  • 窟宅:原指洞穴與房屋,在此為比喻,指禁錮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處所或狀態。
  • 妄念:指不符合真理、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誤念頭,是造成執著與輪迴的起因。
  • 根:指內在的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
  • 塵:指外在的客體或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指根塵相對後所產生的分別心。
  • 造業:指透過身口意三業進行行為,產生未來果報的因。
  • 色:指物質形態,在此指構成身體的色身。
  • 有情:指具有意識、情感的生命體,即眾生。
  • 想:佛教心理學(五蘊)中的「想蘊」,指對對象進行名稱認定、概念標記或想像的心理功能。
  • 情:此處指對對象產生的情感反應或感受作用。
  • 四相:此處指由「情」與「想」分別衍生出的四種對立特徵或相狀。
  • 有色:指具有物質形態或色身之屬性。
  • 無色:此處指在四相(四句)分析法中,對對象屬性的否定狀態,即「無色相」。
  • 非無色:在四句邏輯中,指否定「無色」這一狀態,意指不屬於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範疇。
  • 無想:指缺乏意識對對象的捕捉與認定(想相)之狀態。
  • 有想:指具有意識活動、能對對象產生認知或表象的狀態。
  • 胎:指胎生,即在母胎中孕育而生。
  • 卵:指卵生,佛教四種出生方式之一。
  • 濕生:佛教四生之一,指在潮濕處(如泥沼、水中)產生的生物,通常指由濕潤之處生出,而非由胎或卵而生。
  • 化現:指非由胎、卵、濕等自然生理因緣而生,而是由願力或識變幻化而成的現象。
  • 空散消沈:指缺乏物質色身承載時,意識或情念無法凝聚成相,而呈現出空虛、分散、消逝與沈寂的狀態。
  • 株杌:指砍掉樹木後留在地上的樹樁,在此比喻完全沒有意識、生命力的無情物質。
  • 無情:指沒有意識、感覺或心識的物質對象,與「有情」(具備心識的生命)相對。
  • 識變:指意識的轉變與顯現。在唯識學中,指阿賴耶識等識之功能,將種子轉化為現象世界的過程。
  • 諸類:指由識變所顯現的所有現象類別,涵蓋有情(情想)與無情(土木株杌)等萬法。
  • 信心銘:《信心銘》全稱《信心銘》,為三論宗等佛教宗派重視的禪悟心法經典,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透過信心地契悟理而解脫。
  • 心:此處指能覺知、能變現萬法的心識。
  • 異:指分別、對立或妄想產生的差異感。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與無為的現象、法相。
  • 一如:指萬物在實相中不二、同一,沒有差別。
  • 眼:此處不僅指生理器官,更指代意識的覺知功能,與後文的「夢」相對,象徵覺醒與迷妄的界限。
  • 諸夢:此處指由意識變現而生的種種虛幻現象,喻指世間萬法之妄想相。
  • 目:指眼根,在此處強調感知主體之動作。
  • 湛水:清澈平靜的水,在此處比喻心之本然清淨狀態或法性。
  • 瞬:眨眼,在此比喻心念的微小妄動或分別心。
  • 妄見: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見解,將幻象視為真實,或將變異視為恆常。
  • 成壞:指物質現象的生成(成)與毀壞(壞),是物質世界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過程。
  • 色陰:五陰(五蘊)之首,指構成物質身體及外部物質世界的物質元素。
  • 苦樂:指受蘊中的苦受與樂受,是意識對感官刺激產生的情緒反應。
  • 受陰:五蘊之一,指對外界刺激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舉心:指心念的起動,在此語境中特指由本心轉為妄想、分別的過程。
  • 想陰:五蘊之一,指對對象進行取相、認定、概念化或想像的心理作用。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在此處特指由行陰(行蘊)所驅動的心理造作與變異過程。
  • 行陰: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法,特指心理的造作、意志、衝動或趨向,是導致業力與現象生滅的心理動力。
  • 精明:指意識清澈、敏銳且不混濁的狀態。
  • 湛:指清淨、澄澈,無雜染之相。
  • 不搖:指心不動搖,處於定境或不被外境牽引的狀態。
  • 識陰:五陰(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覺知與識別功能。
  • 次第:指時間或空間上的先後順序。
  • 微識:指極其微細、不顯著的識心狀態。
  • 六塵: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
  • 唯識:此處指萬法唯心、識之本質的真理。
  • 義燈:以燈比喻智慧或真理的覺照,指能照破無明、顯現實相的智慧。
  • 智鏡:將智慧比喻為鏡子,意指能如實照見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的覺性。
  • 不昧:不昏暗、不遮蔽,指智慧保持清明狀態。

答。若論莊 嚴。無非福智二業。於六波羅蜜中。前五是福 德業。後般若是智慧業。前五福德業中。唯禪 定一門。最為樞要。前以廣明。今更再述。此宗 鏡所集禪定一門。唯約宗說。於諸定中而稱 第一。名王三昧。總攝諸門。囊括行原。冠戴智 海。亦名無心定。與道相應故。亦名不思議定。 情智絕待故。亦名真如三昧。萬行根本故。亦 名一行三昧。一念法界故。亦名金剛三昧。常 不傾動故。亦名法性三昧。恒無變易故。諸 佛智光明海。無量觀行。皆從此生。若不體此 理。非佛智故。以此佛智。證斯本理。理則不待 照而自了。智則必資理而成照。若本覺性智。 性自了故。以平等性智。了本性故。故知理無 興廢。寂照靈知。弘之在人。覺有前後。人有 照分。功由理發。失理則失照。要見此理。方成 佛耳。此理即是一心。總該萬有。頓悟頓修。更 無漸次。為未了不入者。於一心法分出多門。 義演恒沙乃至無盡。故法華經偈云。少智樂 小法。不自信作佛。是故以方便。分別說諸果。 是以信心是佛。罕遇其機。乃諸佛出世之本 懷。祖師西來之正意。自古先德。一聞。即心是 佛之言。疑根頓盡。或欲燈傳後嗣。便坐道場。 或樂灰息遊心。住深蘭若。其或障濃信薄。唯 思向外馳求。隨他意似鸚鵡之徒。借彼眼 如水母之屬。纔生不信。便起謗心。今則廣引 遍搜探微撮要。所冀證成後學。決定無疑。頓 悟自心。成佛妙軌。若論法利。功德無邊。虛空 可量。斯旨難盡。所以台教云。若人欲得一切。 佛法。相好威儀。說法音聲。十方無畏者。當行 此一行三昧。勤行不懈。則能得入。如摩尼珠。 隨磨隨光。證不思議功德。一行三昧者。繫緣 法界。一念法界。信一切法皆是佛法。無前無 後。無復際畔。住佛所住。如諸佛住。安處寂滅 法界。祕密藏中。則理無不圓。事無不足。故稱 祕密。亦號總持。究竟指歸。自他俱利。云何俱 利。以平等故。云何平等。以無相故。如入佛境 界經偈云。入諸無相定。見諸法寂靜。常入平 等故。敬禮無所觀。又一切諸法。有事有理。具 體具用。不可偏執。乖此圓乘。以自性定為理。 用引發定為事。因事顯理。理則昭然。因理成 事。事方圓足。以性實之理。相虛之事。體用交 徹。隱顯同時。無礙雙行。能契宗鏡。若唯修 事定。但集世禪。雖曰修行。猶生惡覺。以不 制意地。未斷其原。長劫練磨。返沈苦道。所 以大涅槃經云。一切凡夫雖護身心。猶故生 於三種惡覺。三惡覺者。欲覺恚覺。害覺。以貪 欲故。即生瞋恚。因瞋恚故。便行損害。夫修行 趣道。本為出五欲之泥。翻求利養名聞。如踐 蛇虺之地。凡修禪定護念之人。尚被外緣覺 觀破壞。何況縱情放逸之人。故知日夜常為 煩惱欲火焚燒。覺觀怨賊侵害。是以欝頭藍 弗。以世俗智。伏下地惑。獲非想定。具五神通。 時君敬重。就宮供養。欝頭藍弗每來與去。皆 乘神通。赴宮供養。王因出巡。命其愛女依前 舊儀。供養藍弗。王女珍敬。接足作禮。欝頭藍 弗觸女身手。因茲起貪。便生欲覺。遂失神通。 飯食已訖。矯施異計。語王女言。我頃來去。皆 乘神通。國人思敬。莫由見我。我今食竟。意欲 步歸。令國內人咸得見我。王女謂實。送出閣 門。步遊歸山。既失神通。情懷悵怏。端坐林藪。 潔志安禪。林間。鳥鳴。喧噪。鬧亂。久不得定。移 就池邊。安布求禪。池中魚遊。驚聒禪思。又不 得定。因茲起瞋。便生恚覺。遂發惡願。願我來 生。作著翅水獺身。上樹害鳥。入水食。魚報魚 鳥怨。誓不相放。因茲便。起害覺。現前。復移異。 處專志習禪。久方得。定依前證。得非想三昧。 命終之後。生非想天。順生受業。八萬大劫。受 異熟。果八萬劫滿。順後受。業酬前惡願。生于 欲。界作水獺。身亦云飛狸身。若到所在。水陸 空行一切物命。悉皆喫盡。故經云。雖斷煩惱。 生非想處。猶故還墮三惡道中。即其義也。故 須先入宗鏡。達一心萬行根本。然後福智莊 嚴。則不枉功程。永無退轉。得其旨則大智圓 明。得其事。則大。用成就。如師子奮迅。成熟法 界眾生。猶象王迴旋。啟發十方含識。故華嚴 論云。師子奮迅三昧者。於十方世界。普同一 切眾生想念。作用而成熟之。大用而無作。是 奮迅義。夫入宗鏡。萬事周圓。鏡外更無一法 可得。如遺教經云。是故汝等。當好制心。制之 一處。無事不辦。若不制心。無有是處。一念纔 起。生死如煙。駕五陰六入之舟航。結十二種 類之窟宅。如從一妄念中。結成十二類。根塵 相對。發識造業。因色有情。見時生想。於此情 想二法。各生四相。從情上。生一有色。二無 色。三非有色。四非無色。從想上生。一有想。二 無想。三非有想。四非無想。胎因情有。卵為 想生。情想合為濕生。情想離為化現。情上無 色。則是空散消沈。想上無想。則為土木株杌。 此二雖屬無情。然皆從識變。若一念不生。則 諸類皆絕。所以信心銘云。心若不異。萬法 一如。眼若不睡。諸夢自除。又如云。譬如動 目。能搖湛水。以眼勞觀水。見水有動。眼若不 瞬。池水則不搖。妄見若除。亦無草木成壞之 相。若舉眼見色由有色陰。舉身受苦樂。由有 受陰。舉心即亂。由有想陰。舉眼見生滅。由有 行陰。精明湛不搖處。即識陰。又若以遍身針 刺俱知。不帶分別。則是識陰。若次第分別。則 餘識陰。故知一念纔起。五陰俱生。微識未亡。 六塵不滅。若唯識之義燈常照。妄何由生。 一心之智鏡恒明。旨終不昧。

5
白話直譯
問。四弘願與十波羅蜜。皆可實踐推行。為何必須依一心而行。才能圓滿菩提之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菩薩修行中的四種弘大誓願與十種波羅蜜度。。這些都可以去實踐執行。。為什麼必須依據這一心(的體性)來修行呢?。才能圓滿地達成覺悟的道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與一心之關係的探討。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指涉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實踐:以四弘誓願作為發心之基礎,以十波羅蜜作為具體的修行方法。
    。
    此句承接前文之「四弘十度」,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發願的四弘誓願與實踐的十波羅蜜(十度)付諸行動。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探討在實踐菩薩行(四弘十度)時,為何必須以「一心」作為根本依止,以避免在求大乘道過程中產生疑情或走入歧途。
    。
    本句為問句的結尾,探討修行者在實踐四弘誓願與十度法門時,為何必須依止「一心」才能達成覺悟(菩提)的圓滿境界。

名相註解
  • 四弘:指菩薩發心的四種弘大誓願(眾生、國土、法門、佛道)。
  • 十度:指十波羅蜜,即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修行的十種圓滿法門(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
  • 發行:此處指將願力與法門付諸實踐、執行。
  • 具足:圓滿、完備,指修行達到不缺失的狀態。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醒,即佛之智慧。

問。四弘十度。 皆可發行。云何須依一心。具足菩提之道。

6
白話直譯
答。若不依一心。求大乘之人疑惑難除。古德說。求大乘者。所生疑惑有二。大乘法體。是一還是多。若是一,則無異法。因無異法。就沒有眾生。菩薩為誰發弘誓願。若是多法。就不是一體。既非一體。自他各自分別。怎能生起同體大悲。因此產生疑惑。無法發心。今為破除此二疑。建立一心法門。開顯真如與生滅體用二門。建立一心法門。消除最初的疑惑。闡明大乘法唯有一心。一心之外,再無其他法。只是因無明迷失自心。生起種種波浪。流轉於六道之中。雖然生起六道的波浪,也不離一心之海。正因一心動念,造作六道。因此能發起廣大誓願。六道不離一心。所以能生起同體大悲。如此依於一心,能消除兩種疑惑。得以發起大心。圓滿成就佛道。《華嚴演義記》記載:說明修習如來法身觀的人,首先觀想發起普賢菩薩微妙行願。接著應以三密加持身心。便能進入文殊師利大智慧海。然而修行最初,應在安靜處,收攝心念安住其心。閉目端身,結跏趺坐。運用心念普遍緣於無邊剎海。細心觀察三世一切如來。遍至每一位佛菩薩前。殷勤恭敬。禮拜並繞行。又以各種供養具如雲海般呈上。奉獻這一切供品給所有聖眾。廣大供養已畢。接著應當觀察自心。心本來不生。自性本自成就。光明普照一切。如同虛空一般。又應深切生起悲憫之心。哀憫眾生。未能領悟自心。輪迴於諸趣之中。我當普遍教化。拔濟眾生令其覺悟。直到一切無餘。又應觀察自心。以及一切眾生之心。還有諸佛之心。本來沒有差別。平等同一相。成就大菩提。清澈明淨。廣大圓滿無所不在。圓滿光明皎潔。成就大月輪。廣大如虛空。無有邊際。因此有垢與清淨的世界。有大小不同的法門。一直到六度萬行。全都從凡夫與聖者的心顯現出來。所以經中說。菩薩摩訶薩。以遠離垢染的心。現前見到無為真如法界。以自在的心。現生於三界。是為了教化那些眾生。又有經說。依自心虛妄染著。眾生就染污。依自性清淨的心。眾生就清淨。《諸法無行經》說。雖然讚歎發菩提心。但要知道心的本性就是菩提。雖然讚歎大乘經典。但要知道一切諸法皆是大相。雖然說菩薩道。但不分別阿羅漢。辟支佛。諸佛。雖然讚歎布施。但能通達布施的平等本相。雖然讚歎持戒。但明白一切法同為戒性。雖然讚歎忍辱。但知道諸法無生、無滅、無盡的本相。雖然稱讚精進。但明瞭諸法無生起、無行動的相狀。雖然多方讚歎禪定。但明知一切法本具恆常定性。雖然多方稱讚智慧。但了知智慧的真實本性。雖然說明貪欲的過失。但不見有任何法可被貪著。雖然說明瞋恚的過失。但不見有任何法可被瞋恚。雖然說愚癡的過失。但明知諸法無癡無障礙。雖然示現眾生墮入三惡道的恐怖痛苦。但實際上無有地獄、餓鬼、畜生的相狀可得。諸菩薩也是如此。雖然隨順眾生所能信解。以方便之力為其說法。但自己信解一相之法。因此明知心外無法。於第一義中不動搖。為未信者,以方便之力。雖然說種種道。其實皆是一乘。所以般若經說,一切法皆是摩訶衍。無不運載眾生。思益明白。領悟諸法是菩薩所遍行。華嚴進入法界。不動祇園。淨名。一念明瞭一切法即是道場。因此可知一法圓具萬德。沒有一事不涵蓋。可說是圓滿菩提。成就佛道。乃至於坐禪時見到境界。諸魔境現起。只要明了一心。境界自然消滅。可說是降魔的妙法。治癡惑的靈方。不必費心神。安然進入佛道。《起信論》說:修行止觀的人,安住於寂靜之處,結跏趺坐,身體端正,意念正直。不依靠氣息。不依靠形色。不依靠虛空。不依靠地、水、火、風。乃至不依見、聞、覺、知。一切分別與想念全都捨離。連遣除的念頭也放下。因為一切法本來不生不滅。皆無形相之故。先前的心依於境界,為了捨離境界。隨後憶念依於內心。再捨離於心。以內心馳騁於外境。收攝安住內心。之後又超越於心。不執取心的形相。因為遠離,真如不可得故。一直到魔事現前。憶念那些一切,皆是思惟。剎那之間即滅盡。遠離一切形相。進入真如三昧。心的形相既已遠離。真如的形相也隨之滅盡。《摩訶衍論》釋義說道。無論真實或虛妄。都只是自心妄想現起的境界。實際上並無真實存在。因為無所執著。又,無論真實或虛妄。皆是一真如。皆是一法身。沒有差別異相。並非斷除一切。因此只要了知一心。不忘失正念。一切境界。自然消滅無餘。可說是應念斷除。何須再費功行。這就是西方傳來的宗旨。諸佛的正統宗門。圓滿信受,圓滿修行。與權巧漸進法門不同。當下即能得力。如同獅子親自前來。一擊即成。猶如國王的寶器。可說是同等賜予高廣的大車。都能與如來一樣平等滅度。怎會與貧者所喜的法門相同。豈是下劣的乘法。若有人不信這宗門鏡正的義理。反而墮入邪見妄想。執著權巧假名而迷失真實。如同把黃金換成鍮石。用鳳凰換山雞。如此愚癡盲目。過失在於無眼。如同過去有人騎馬。腰間繫著金帶。看見有人騎驢。繫著驢皮帶。便立刻詢問。問其中哪一樣更珍貴。對方就回答說。驢皮帶最珍貴。那人就把金帶換了過去。有人為了色聲而捨棄正法。情形也正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不依止於一心之理。。追求大乘法門的人,心中的疑惑始終無法消除。。古聖賢這麼說。。那些追求大乘佛法的人。。心中疑惑的地方有兩種。。且來說說大乘佛法的本體。。是大乘法體只有一種,還是由許多種組成?。如果大乘法體是單一的,就沒有彼此不同的法。。因為沒有不同的法。。那麼就沒有所謂的眾生了。。菩薩是為了誰才發起如此廣大的誓願?。如果大乘法體是由許多不同的法組成。。那就不是同一個整體了。。因為並非同一個整體。。外界的事物與我之間是彼此分離的。。既然物我區分,那又要如何才能生起那種與眾生同體的大悲心呢?。因為這樣才產生了疑問。。就無法生起菩提心。。現在為了消除這兩種疑問。。建立「一心法」的理論。。將其分為真如與生滅、體與用這兩種不同的觀察角度。。這裡所說的建立「一心法」是指,。用來消除之前提到的第一個疑問。。說明大乘佛法的核心,就只有一個心。。在這一心之外。。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法了。。只是因為有無明,才讓我們迷失了原本的一心。。產生了種種煩惱與妄想的波濤。。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流轉。。雖然產生了六道輪迴的波浪。。並沒有離開這一心之海。。正是因為這一心產生了波動,才形成了六道輪迴。。所以才能發起廣大的誓願。。六道輪迴的所有現象,都沒有超出這一心之本質。。所以能夠生起與眾生心念相通、不分彼此的大慈悲心。。就這樣依止在這一心之中。。能夠消除兩種疑惑。。能夠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大心。。達到圓滿的佛之境界。。引用《華嚴演義記》這本書。。(《華嚴演義記》中)提到,關於觀照釋迦牟尼佛法身的方法。。首先要觀想並發起普賢菩薩那種深奧微妙的修行願力。。接著應該使用三密來加持自己的身體與心靈。。這樣就能進入文殊菩薩那深廣無邊的大智慧境界。。然而在開始修行的時候。。選擇一個安靜、沒有幹擾的地方。。收斂散亂的念頭,讓心進入安定狀態。。閉上眼睛,端正身體。。盤腿結成全跏趺坐。。運用心念,普遍地感應於無邊的剎海世界。。專注地觀想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如來。。在心中遍及每一位佛與菩薩的面前。。誠心誠意地表達恭敬。。頂禮膜拜並繞行供養。。再用如雲海般無量繁多的供養物品。。將這些供養品奉獻給所有這樣的聖眾。。完成廣大的供養之後。。接著應該回過來觀察自己的心。。心原本就不是生滅產生的。。自心本具的本性圓滿成就。。光明普照一切。。就像虛空一樣。。接著應該在心中深刻地生起慈悲之心。。對眾生產生憐憫之心。。沒有覺悟到自己的本心。。在各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輪迴。。我應該廣泛地教化眾生。。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出來,讓他們覺悟真理。。讓所有眾生完全開悟,不遺漏任何一個人。。應該再次觀察自己的心。。所有眾生的心。。以及所有佛的心識。。本質上沒有任何不同。。呈現出平等統一的相狀。。達成最殊勝的覺悟。。明亮通透且純淨無染。。開闊廣大且遍佈 everywhere。。圓滿光明且清澈明亮。。形成像巨大的圓月一樣圓滿光明。。其廣大程度與虛空一樣。。沒有任何邊界或限制。。因此纔有了汙濁與清淨的世界之區分。。各種規模大小的修行法門。。直到六度萬行等所有菩薩行。。這些全部都是從凡夫或聖者的心中顯現出來的。。所以經典中這樣記載。。菩薩摩訶薩。。用一種遠離了煩惱與汙染的心。。直接見到超越造作、真實不變的真如法界。。運用自在的心。。顯現出在三界之中。。是為了去教導並感化那些眾生。。另外有經典記載說。。依據自己那虛妄且被汙染的心。。眾生處於被染汙的狀態。。依據自性本具的清淨心。。眾生本性是清淨的。。《諸法無行經》中這麼說:。雖然讚嘆發起菩提心。。並且明白心的本性就是覺悟的菩提。。雖然讚歎大乘經典的殊勝。。並且明白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具有大乘的圓滿相狀。。雖然在討論菩薩的修行道路。。而且不再將阿羅漢視為與其他不同的境界。。獨覺佛。。以及所有的佛。。雖然讚嘆佈施的功德。。並且能徹悟佈施中沒有差別的平等本相。。雖然讚嘆持守戒律。。並且明白所有的法在本質上都具有戒律的純淨本性。。雖然讚歎忍辱。。並且體悟到所有現象都沒有生起、沒有滅失、也沒有窮盡的本相。。雖然讚嘆精進之功德。。並且知道一切法本來就沒有生起,也沒有運行的相狀。。雖然對禪定有各種各樣的讚歎。。並且知道一切法在本質上永遠是安定不變的相狀。。雖然對智慧有種種的讚歎。。並且領悟到智慧真正的本質。。雖然在說明貪欲的過錯。。而且不認為法之中有任何值得貪戀的東西。。雖然說明瞋恨憤怒的過錯。。但並不認為法之中有任何值得瞋恨的東西。。雖然說明愚癡的過錯。。並且知道萬法本質沒有愚癡,也沒有任何障礙。。雖然向眾生說明墮入三種惡道所帶來的恐懼與痛苦。。但心中並不執著於地獄、餓鬼、畜生這些惡道的相狀。。這些菩薩就是這樣。。雖然根據眾生能夠相信並理解的程度來引導。。運用方便的手段來為眾生宣說。。但菩薩在內心深處,堅信並領悟那唯一真實的法相。。所以可知,在心靈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法。。在至高無上的真理中保持不動搖。。為了那些還沒有產生信心的人。。運用方便法門的力量。。雖然演說各種不同的修行道路。。實際上這些都屬於一乘。。所以般若經中這樣說。。所有的現象與法,在本質上都屬於大乘的教義。。沒有一樣不能運載眾生。。思益明(菩薩)。。明白所有的現象法,就是菩薩在世間廣泛實踐的修行路徑。。華嚴經的教義是進入法界之理。。不動菩薩與祇園菩薩。。淨名菩薩。。只要在一念之間體悟到一切法都是修行覺悟的地方。。所以可以知道,單一的法就已經圓滿具足了所有內容。。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不包含在其中的。。可以稱作圓滿的覺悟。。達成成佛的果位。。甚至在打坐禪定時,會看到各種景象。。各種魔障與幹擾出現。。只要能徹悟這唯一的一心。。所現的境界自然消失。。這可以說是降伏魔障的絕妙方法。。這是治療心中迷惑、消除執著的靈驗方法。。不需要刻意運用心念或精神去操縱。。安穩地進入正道。。《大乘起信論》中這麼說:。修行所謂的「止」法,。待在安靜的地方。。盤腿結全跏趺坐。。使身體端正,心念安定。。不要執著於呼吸的狀態。。不依止於身體的形態與外在的色彩。。不依賴於虛空的境界。。不依止於地、水、火、風這四種物質元素。。甚至不再依賴視覺、聽覺以及身體的感覺與意識的認知。。排除所有分別心與雜念。。同時也要排除掉所有的妄想與念頭。。因為一切法都沒有生起與滅盡。。因為所有法都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之前的心念依附於外部環境或對象,因此要捨棄對這些外境的執著。。隨後的念頭依止於心。。接著再將對心的依止與執著放下。。心念奔向外部的環境與對象。。將心念收攝在內。。接著再次超越對心的執著。。不要執著於心的種種表現與相狀。。因為離開了真如,就無法獲得真如。。甚至於魔事顯現於眼前時。。意識到那些顯現的一切,全部都是心念的造作。。在極短的時間內立即消失。。遠離所有表象與妄想的形態。。進入與真實本性契合的禪定狀態。。既然已經脫離了對心相的執著。。對真相的執著也隨之消失。。《摩訶衍論》的解釋說:。不管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這僅僅是自心妄想所顯現出的直接感知境界。。並沒有真實的實體存在。。因為沒有任何執著。。而且,不管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無論是真或是偽,在本質上都屬於同一個真如。。全部都是同一個法身。。彼此之間沒有任何區別。。因為不需要刻意去剷除或消滅它們。。所以只要專注於這一顆心。。不忘記正確的覺知。。所有的心境與現象。。自然而然地消失了。。可以說只要念頭一到,就能立刻斷除。。不需要辛苦地去刻意修行。。這就是從西方傳來的核心教義。。這是所有佛陀共同的正統教義。。擁有圓滿的信心,並進行圓滿的修行。。不像那些採取權宜之計、循序漸進的修行方法。。直接地獲得證悟的力量。。就像獅子走向人一樣。。像敲一下就完成一樣迅速。。就像國王所擁有的珍貴器物一樣。。可以說這就像是平等地賜予每個人寬敞高大的車乘。。全部都與如來一樣,平等地達到圓滿的涅槃解脫。。這怎麼能跟那些心量貧乏的人所追求的法一樣呢?。那是多麼低劣的修行路徑啊。。如果有人不相信這部《宗鏡錄》中所闡述的正確義理。。反而陷入了錯誤的思考與見解中。。追逐虛假的表象,執著於權宜的方便法門,結果迷失了真正的實相。。就像是用真金去交換廉價的黃銅石一樣。。把高貴的鳳凰換成了平凡的山雞。。就像這樣愚笨且盲目。。錯誤就在於沒有能看透真相的眼光。。就像以前有人騎著馬。。腰上繫著金色的腰帶。。看見一個騎著驢子的人。。身上佩戴著驢子的韁繩帶子。。於是就詢問對方。。請問其中什麼東西最貴?。那個人就回答說。。驢子的韁繩非常昂貴。。那個人立刻就把自己的東西拿去交換了。。有些人為了追求美色與名聲,而放棄了正確的修行法門。。這就像剛才所說的情況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關於「為何須依一心以具足菩提之道」之疑問,開啟解答段落。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強調在修行大乘菩提道時,必須以「一心」作為根本依據,否則將陷入對法體「一」或「多」的疑惑中而無法解脫。
    。
    本句接續前文「若不依一心」,說明若不依止於一心之理,修行大乘者將陷入對法體(一與多)的認知矛盾中,導致疑情無法斷除,無法契入菩提之道。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覺者的教言,作為後續論證大乘法體之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欲修習大乘菩薩道、追求圓滿覺悟的修行者,為後文分析其在法體「一」與「多」之間產生的疑情做主體設定。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求大乘者在面對「一心」與「菩提之道」之關係時,容易產生的兩種核心疑義,為後文討論大乘法體之「一」與「多」做鋪陳。
    。
    此句為論述的起首,旨在探討大乘佛法之本質(法體)究竟是單一(一)還是多元(多),以解決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的疑惑。
    。
    此句提出關於大乘法體本質的詰問,探討其在體性上是單一圓融(一)還是多元區分(多),旨在透過對「一」與「多」的辯證,引出後文關於一心與法體不二的論述。
    。
    此句探討大乘法體的本質。
    若法體為「一」,則萬法在體上不二,不存在對立或差異的法相,以此論證同體大悲的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乘法體「為一」的討論。
    若法體是一,則不存在彼此相異的法,進而推導出眾生與菩薩在體性上並無區別,以此論證同體大悲的基礎。
    。
    此處處於討論大乘法體「一」與「多」的邏輯推演中。
    若法體為「一」且無異法,則從體性上來看,並不存在獨立、對立的眾生個體。
    這是一種以空性或一體之觀點來破除對「眾生」實有的執著,進而引出後文關於菩薩發願對象的疑義。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大乘法體「一」與「多」的疑義脈絡中,旨在探討若法體為一(無異法),則不存在獨立的眾生,如此情況下,菩薩發心救度眾生的對象與動機為何。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作者在探討大乘法體是「一」還是「多」的疑惑中,先假設法體為「多」,以推導出若法體分離則無法產生「同體大悲」的矛盾,進而證明法體必須為「一」。
    。
    此句在討論大乘法體是「一」或「多」的邏輯推演。
    若法體被視為「多法」(多樣、分離),則無法構成單一的整體(一體),進而導致物我分離,無法產生同體大悲。
    。
    此句承接前文「若是多法,即非一體」,論述若將大乘法體視為多種分散的法,則會導致主客體分離,進而無法產生同體大悲的邏輯推論。
    。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二元對立」的錯誤認知,即認為主體(我)與客體(物)是截然不同的獨立存在。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這是為了引出後文:若執著於物我分離,則無法產生「同體大悲」的菩薩心。
    。
    本句提出一個邏輯矛盾:若執著於「物我各別」(我與他人是分離的),則無法建立「同體」的基礎,進而無法生起真正的同體大悲。
    此處旨在透過質疑,引出後文關於「一心法」與「真如」的論述,以破除對立之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物我各別」則無法起「同體大悲」的邏輯推論,指出若執著於法相的多樣與分離,將導致對菩薩發願與大悲心基礎的懷疑。
    。
    此處指若執著於物我分別,無法體悟同體大悲,則無法生起救度眾生的菩薩心。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關於「多法則非一體」以及「物我各別則無法起同體大悲」的兩種疑惑,提出後續的法義解答。
    。
    此處指為了消除對「同體大悲」如何可能的疑惑,而提出「一心法」的教義,旨在說明萬法唯有一心,以此打破物我對立的分別心。
    。
    此句說明在「一心法」的框架下,將法相分為兩種對立統一的門徑:一是絕對不變的「真如」與相對變遷的「生滅」;二是本質的「體」與顯現的「用」。
    旨在透過體用關係,解釋一心如何同時具備絕對性與現象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旨在說明為何要提出「一心法」的論點,用以破除物我對立的疑惑,確立大乘法門中萬法唯心、不二的本體觀。
    。
    此處指透過建立「一心法」的論述,來破除修行者對於「物我各別」而無法起同體大悲心的初步疑惑。
    。
    此句旨在揭示大乘佛法的最高義理,即萬法皆由一心所現,以此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建立「唯心」的觀照框架。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強調大乘法門中「唯心」的絕對性,為後文「更無別法」做鋪墊,說明一切現象皆不離於一心。
    。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強調大乘法門的核心在於「唯心」,主張萬法皆由一心所現,在一個心的本體之外,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另一個實體法。
    。
    本句說明眾生流轉的根源:本體僅有一心,但因無明( ignorance)的遮蔽,導致不能認出自身的本心,進而產生錯覺與妄想。
    。
    此處以「波浪」比喻由無明迷妄而產生的種種妄心與現象。
    在《宗鏡錄》的一心法門脈絡中,真如如大海之平靜,而無明使一心生起動搖,進而演化出六道輪迴的種種幻相。
    。
    本句接續前文「無明迷自一心」而「起諸波浪」,說明眾生因無明迷失自心本性,導致心識波動,進而陷入六道輪迴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一心體系中,此流轉被視為一心之海上的波浪,雖有流轉之相,但本質不出一心。
    。
    此處以「浪」比喻由無明迷妄而產生的輪迴現象。
    在《宗鏡錄》的一心框架下,六道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識在迷妄狀態下所顯現的波動,強調輪迴現象與本心不離的關係。
    。
    本句依據《宗鏡錄》之觀照,強調萬法皆由一心所現。
    即便眾生因無明而流轉六道,如同海面起波浪,但波浪本質即是水,因此六道輪迴的現象始終在「一心」的體性之中,未曾真正脫離。
    。
    本句闡明六道輪迴的根源在於「一心」的妄動。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萬法不出一心,六道雖是迷妄之相,但其本質仍是一心之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本句承接前文「一心動作六道」,說明既然六道流轉皆不出一心之海,修行者體悟到此同體本質後,才能在此基礎上發起普度眾生的廣大誓願。
    。
    本句依《宗鏡錄》之觀照,強調萬法唯心。
    六道輪迴雖看似多樣且流轉,實則皆是由於一心之迷妄而顯現,其本質仍不離於心,以此建立起同體大悲與發菩提心的基礎。
    。
    本句承接前文「六道不出一心」,說明眾生雖在六道流轉,但本質皆不離一心之海。
    基於此種「本質同一」的認知,修行者能打破我與他人的隔閡,進而生起同體大悲心。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六道流轉雖起波浪,但本質不出一心之海。
    因此,修行者若能體悟一切現象皆由一心動作而生,即可以此「一心」作為依止,進而遣除疑惑、發起菩提心並成就佛道。
    。
    此處指依止於「一心」的體悟,能破除修行者對於生死流轉與解脫本質的兩種根本疑惑,從而為發菩提心與成就佛道奠定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依於一心」且「遣二疑」之後的結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當修行者消除對自他、生死等二種疑惑,能體悟到六道不出一心,進而能生起普度眾生、成就佛道的菩提大心。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依於一心、遣除疑惑並發起大心後,最終能成就佛果,圓滿一切佛之功德與智慧。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華嚴演義記》一書,用於支持前文關於一心與佛道之論述。
    。
    此句為承接前文《華嚴演義記》的引文,旨在說明如何透過觀想釋迦牟尼佛的法身來進入修行狀態。
    。
    本句說明在觀修如來法身之前,需先以普賢菩薩的行願作為基礎。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強調以大願(普賢)與大智(文殊)相輔相成,先由行願導引,方能進入深層的法身觀照。
    。
    本句說明在觀法身之前,除了發起普賢行願,還需透過三密(身口意)的修行來淨化並強化身心,使其進入與佛一致的狀態,為後續進入文殊智慧海做準備。
    。
    本句接續前文之三密加持,說明透過身心的淨化與加持,修行者能契入文殊師利菩薩所象徵的圓滿大智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這代表從行願(普賢)轉向智慧(文殊)的契入。
    。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修行者在進入具體的觀法或三密加持之前,應先從最基礎的準備步驟開始。
    。
    此句說明修行觀法之初步準備,強調環境的清淨與寧靜,以利於後續攝心與入定。
    。
    此句描述修行觀法前的準備階段,透過「攝念」排除外在幹擾與內在妄想,使心處於定境,為後續的觀想奠定基礎。
    。
    此句描述進入觀法前的準備姿勢,透過調身(端身)與遮蔽外緣(閉目)以利於攝心入定。
    。
    此處描述修行法身觀前的準備姿勢,透過穩定的坐姿以利於攝心與進入禪定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的觀想步驟。
    透過「運心」將意識從局部收攝轉為擴展,使心念能遍及所有世界(剎海),為後續觀想三世如來做準備。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攝心之後,透過觀想將心意識擴展至時空無限的如來境界,是進入深層禪定與供養聖眾的前行步驟。
    。
    此句描述觀想修行的過程。
    在運心普緣無邊剎海並觀想三世如來後,修行者將心念遍及每一位佛與菩薩面前,為後續的恭敬禮拜與供養做準備。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想三世佛菩薩時,內心應生起的至誠與恭敬之情,是進行供養與禮拜前的心理準備,旨在透過至誠心來淨化心意識,以契合聖眾之功德。
    。
    此處描述在觀想修行中,對三世一切如來與菩薩表現極致恭敬的儀軌行為,旨在透過身心的謙卑與專注,積累功德並淨化心意識。
    。
    此句描述在觀想修行中,修行者運心創造出數量極其巨大的供養品,以表達對三世如來與聖眾的至高敬意,屬於觀想供養的實踐過程。
    。
    此句描述觀想供養的實踐過程,將前句提到的「種種供具雲海」奉獻給三世一切如來及菩薩等聖眾,旨在透過廣大供養來積累福德並淨化心意識。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中對三世諸佛菩薩完成極其宏大的供養行為,作為後續觀照自心、起悲心之修行次第的承接。
    。
    在完成對外在聖眾的廣大供養後,修行者需將意識由外轉內,透過觀照自心來體悟心性本然的狀態,實現由事入理的轉化。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觀之,指觀照自心之本質,發現心非由因緣和合而生,而是超越生滅的本然狀態,旨在破除對心識為有為法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句「心本不生」,指在廣大供養後觀照自心,發現心之本質並非由造作而生,而是本自具足、圓滿成就的真性。
    。
    此處接續前句「自性成就」,指修行者在觀照自心本不生、自性圓滿後,心識恢復本然的清淨光明狀態,這種智慧之光無礙地照徹一切,不被妄想遮蔽。
    。
    此處以「虛空」比喻自心本然的狀態:無礙、廣大且不被任何染汙所遮蔽,承接前文之「光明遍照」,強調心性之空靈與圓滿。
    。
    本句接續於觀照自心本自成就、光明遍照的空性體驗之後,強調在體悟自性後,必須將此覺悟轉化為對眾生的深切悲願,體現佛法中「悲智雙運」的修行次第。
    。
    此句接續前文「深起悲念」,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心光明、如虛空般本自成就後,將此覺悟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心,是菩薩行中由自覺轉向覺他、發起大悲願的關鍵步驟。
    。
    此處描述眾生因未能覺悟自身本具的清淨心(自心),而陷入無明,導致在六道中輪迴。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的是眾生與佛心本無異,僅因不悟而產生差異。
    。
    描述眾生因不悟自心,受業力驅使,在六道(諸趣)中不斷生死流轉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輪迴之哀愍,表達菩薩在體悟自心光明後,生起大悲心,誓願將佛法普及於一切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此句描述菩薩在自性成就後,生起大悲心,將迷失於輪迴中的眾生從苦難中救拔,使其體悟本心、獲得覺悟的利他實踐。
    。
    此句承接前文「拔濟令其開悟」,描述菩薩大悲願力的徹底性,旨在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完全導向覺悟,不留任何未解脫者。
    。
    此處指在起悲心、願度眾生後,回歸內省,觀察自心之本質,以體悟自心、眾生心與佛心之平等無異。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將「自心」、「眾生心」與「諸佛心」並列觀察,旨在導向心性本無差異、平等一相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觀察自心」與「諸眾生心」,旨在將觀察對象擴展至諸佛之心,為後文揭示自心、眾生心與佛心在本質上「本無有異」的平等性做鋪陳。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指自心、眾生心與諸佛心在體性上是完全相同的,揭示心性平等、不二的義理。
    。
    此處接續前句「自心、眾生心、諸佛心本無有異」,說明心性在體質上並無差別,皆具備同一種平等、不二的本質相狀。
    。
    此處指在體悟自心、眾生心與諸佛心本無異的平等相後,圓滿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心、眾生心與諸佛心本無異、平等一相後,心境達到如晶瑩般透明、無有遮蔽的覺悟狀態。
    。
    此處描述菩提心(或佛心)在體悟平等一相後,呈現出如虛空般無礙、廣大且無所不在的境界,強調心性本然的開闊與周遍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的觀察,描述眾生心與佛心在平等一相中,本具的圓滿、光明與清淨特質,以此比喻心覺醒後如明月般無礙。
    。
    此處以「月輪」比喻眾生與佛之本心在平等一相中,圓滿、清淨且無礙的覺性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之「大月輪」,以虛空比喻覺悟心(大菩提)之周遍性與無礙性,強調佛心之量能涵蓋一切,無有侷限。
    。
    此句承接前文「量等虛空」,描述大菩提心或真如法界之廣大,其體相周遍,不被任何空間或時間的界限所限。
    。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識與法界狀態的描述,說明世間之所以呈現出「垢」(汙濁)與「淨」(清淨)的對立與區分,是由於心識的顯現與作用所致。
    。
    此處指菩薩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現行之各種規模、層次與種類的教化手段與修行方法。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從世界的垢淨、法門的大小,直到菩薩實踐的六度萬行,所有現象皆是由心所現,強調心法與萬法之間不二的關係。
    。
    本句強調萬法(包括前文提到的垢淨世界、大小法門及六度萬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心而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凡夫之心與聖者之心在體性上雖有垢淨之別,但皆是顯現法界的根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證佛經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凡聖心現及法門之義理。
    。
    菩薩摩訶薩。
    。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清除內在的煩惱(垢)與執著,使心恢復清淨,進而能契入無為真如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離垢心是現見真如法界的必要前提。
    。
    本句描述菩薩以離垢心,直接體悟到超越一切有為法(造作、生滅)的絕對真理境界,即真如法界。
    。
    此處指菩薩在證悟真如法界後,能隨緣運用不被束縛、能隨意運用的心,以進入三界進行教化。
    這是一種在空性基礎上展現的功能性運用,而非凡夫的隨意而為。
    。
    此句描述菩薩在證悟無為真如法界後,能依隨自在心,為了教化眾生而隨緣顯現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體現其在空有之間能隨機化現的自在能力。
    。
    本句說明菩薩在體悟真如法界後,以自在心現身於三界的目的,即是出於慈悲心而進行的利他教化。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資佐證。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染汙狀態,是因為依止於由無明所生的虛妄分別心與染汙心,與後文的「自性清淨心」形成對比,揭示染淨兩種心之依止關係。
    。
    此句與前句「依自虛妄染心」相承,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染汙狀態,是因為依止於虛妄的染心。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因果關係:因依止染心,故而顯現為染汙的眾生。
    。
    本句與前句對照,說明眾生之染淨取決於其依止的心態。
    依止虛妄染心則染,依止自性清淨心則淨,強調心性本淨的體悟是解脫之基。
    。
    此句與前句相對,說明眾生之所以顯現為「染」,是因為依止虛妄染心;而其本質之所以為「淨」,是因為依止自性清淨心。
    強調眾生在本質上具足清淨性,而非後天獲取的淨化。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諸法無行經》的內容來論證心性與菩提的關係。
    。
    此句與後句構成對比,說明在修行層次上,雖然在權教或方便法門中讚嘆發心追求覺悟(發菩提心),但在實相層次則應體悟心性本自菩提,無需外求。
    。
    本句強調心性與菩提的同一性,指出覺悟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對自心本然清淨性質的徹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性即是覺悟之體。
    。
    此句與後句構成對比,強調在讚歎大乘經典的權法(方便)之同時,應能徹悟其背後的實相,避免對經典產生執著,體現宗鏡錄中關於「權實」與「不二」的圓融觀點。
    。
    本句處於《宗鏡錄》對「無行」之論述中,強調在讚嘆大乘經典的同時,應進一步體悟一切法在實相上皆具備大乘的圓融特質,而非僅停留在對文字或教法的執著,旨在破除對「大乘」作為一種特定法門的對立分別。
    。
    此句為對仗結構之起句,強調在修行菩薩道的名相或方法之同時,應進一步體悟其本質,避免陷入對修行階位或身分的執著,以契合前文「心性即菩提」的不二義理。
    。
    此處強調在體悟自性清淨心後,雖在名相上說菩薩道,但在實相中不再執著於聖凡、乘相的區別,將阿羅漢等果位視為平等,不作對立的分別。
    。
    此處列舉辟支佛,與前文之阿羅漢、後文之諸佛相接,旨在說明在體悟心性即菩提的境界中,不再分別於聲聞、緣覺與正覺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而不分別」,指在體悟心性即菩提的境界中,不再將阿羅漢、辟支佛與諸佛區分為不同的階位或實體,而視其為平等的一相。
    。
    此句與後句構成對比,說明在修行層次上,雖然在名相上讚歎佈施的功德,但更高層次的體悟是通達佈施的平等相,即超越施者、受者、施物的三輪體空。
    。
    此句強調在實踐佈施時,不應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所施之物三者有別,而應通達其本質上的平等空相,將佈施從有相的功德提升至無相的智慧。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結構,說明在修行層面上雖讚歎持戒的功德,但更高層次的體悟在於能了知一切法皆具備戒性,將對個別行為的讚歎昇華為對法性平等相的通達。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六度平等相的論述中。
    雖在權宜上讚歎持戒之功德,但在實相層面,應了知一切法皆具備清淨、不染的本性,即「戒性」,不再將戒律視為一種外在的規範或對立的修行,而是體悟法界本自清淨的實相。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結構,說明在修行菩薩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等)時,雖在名相上讚歎其功德,但實則需通達其超越名相的實相本質。
    。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忍辱」的實相提升至對諸法本性的體悟。
    真正的忍辱並非僅是忍受痛苦,而是透過智慧洞察諸法本自空寂,不生不滅,從而達到心不動搖的絕對境界。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結構,旨在說明在修行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時,雖在名相上讚歎其功德,但實相上應通達其平等、無生或不行的本質,以破除對修行手段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精進」的讚歎,旨在說明在實相層面,真正的精進並非在現象中奔波,而是體悟到諸法本性空寂,沒有生起(不發)也沒有遷轉(不行),從而超越對「動靜」與「得失」的執著。
    。
    本句與上下文構成對比結構,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在名相上讚歎禪定的功德,但真正的體悟在於後句所述的「一切法常定相」,即從對特定狀態的追求轉向對法性本然寂靜的了知。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六波羅蜜實相的論述中。
    在讚歎禪定的對比下,強調修行者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禪定,而應體悟到一切法之本性即是恆常安定、不隨妄想而動的「定相」,將定由「功夫」昇華為「實相」。
    。
    本句與後句構成對比,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在名相上讚歎智慧的功德,但真正的境界在於能徹悟智慧的實相(實性),而非停留於對名相的讚歎。
    。
    此句接續前文對智慧的讚歎,強調在對智慧進行世俗或權宜的讚歎之餘,修行者應進一步徹悟智慧本身的真實本性(實性),即超越對「智慧」這一名相的執著,體悟其空性或真如本質。
    。
    此句描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雖於權宜上說明貪欲的危害與過失,但其內心已契入法性,不再對現象產生貪著。
    。
    此句描述菩薩在對外教化眾生、說明貪欲之過患的同時,內心對諸法實相的體悟是空寂無執的,不將任何法視為可貪著的對象,體現了權實不二的境界。
    。
    此句描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運用方便法門,就世俗層面揭示瞋恚的危害,但其內心已契入法性,不被瞋恚之相所轉。
    。
    此句描述菩薩在方便教化眾生時,雖能說明瞋恚的過失,但其自心已契入實相,深知諸法本性空寂,並無實體可供瞋恨,體現了對法性平等、無差別的體悟。
    。
    此句描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運用方便法門,指出愚癡(無明)所導致的過失與危害,旨在引導眾生對治癡心,但菩薩自身在實相層面已不被癡相所縛。
    。
    本句描述菩薩在方便教化眾生時,內心對法性的真實認知。
    雖然對外說明愚癡的過錯,但內在自覺諸法本性清淨,不存在愚癡的實體,因此不被任何妄想執著所阻礙。
    。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透過揭示三惡道的苦果來警策眾生,使其生起厭離心。
    這屬於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旨在引導眾生遠離惡業,而非菩薩本身認同或陷入此種怖畏之中。
    。
    此句描述菩薩在運用方便法門教化眾生時,雖向眾生揭示三惡道的怖畏苦果以警醒之,但菩薩自身已證悟實相,心中不對這些苦相產生執著或染著,處於一種「說而不住」的自在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菩薩雖示現世間法(如貪瞋癡之過、三惡道之苦)以度眾生,但內心不被其所染,並引出後文菩薩運用方便力說法的特質。
    。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採用的「隨機接引」原則。
    菩薩雖處於第一義的不動境界,但為了救度眾生,會根據眾生的根機、信仰能力與理解程度,調整說法的方式,這屬於方便法門的實踐。
    。
    本句說明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雖隨順眾生的根機與信解而採取不同的表達方式(方便),但其內在心境仍保持在第一義的不動狀態,將權宜之計作為引導眾生趨向真理的手段。
    。
    本句描述菩薩在運用「方便力」對眾生演說種種不同法門時,內心並不被這些權宜之計所轉,而是始終堅守對「一相」(即絕對真理、一乘之實相)的正確信解,體現了權實不二的修行狀態。
    。
    本句強調萬法唯心,說明菩薩雖隨機方便地對眾生演說種種法門,但其內在自覺之真理(一相之法)是不動的,所有現象法皆不離心之顯現。
    。
    本句描述菩薩雖在對外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但內心始終安住於絕對真理(第一義)之中,不因權宜之說而迷失或動搖其本覺之定力。
    。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針對尚未對正法產生信心的人,採取適當的引導方式。
    這體現了菩薩隨機化導、依眾生根機而設方便的慈悲行願。
    。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未信者時,不直接宣說深奧的真理,而是根據對方的根機,運用靈活且適當的手段(方便力)來引導其進入正道。
    。
    此句描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依其根機而運用方便力,開示多樣的修行路徑,但這些種種道途皆為引導眾生趨向同一真理的權宜之計。
    。
    本句說明佛陀雖依眾生根機而開權說種種不同的修行道路(方便),但其真實目的與內在義理皆是指向唯一的佛乘,旨在使一切眾生同登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方便力與一乘的論述,引向般若經的具體教義以作佐證。
    。
    此句強調萬法本性皆具足大乘之義,並非僅有特定教法是大乘,而是將一切法視為通往覺悟的載體,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一乘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皆摩訶衍」,說明一切法皆具備大乘之義,能作為運載眾生往覺岸的工具(法船),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萬法皆是道場」的圓融觀點。
    。
    此處為列舉大乘菩薩之名,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菩薩如何解悟諸法、遍行法界的義理。
    。
    此句強調菩薩的修行不離世間法,將對一切法(諸法)的正確理解與體悟,轉化為在法界中無礙的實踐(遍行),體現了事理圓融的修行觀。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華嚴經》的義理與「入法界」相連結,指透過華嚴之教法,體悟萬法圓融、事事無礙的法界實相。
    。
    此處為列舉大乘菩薩之名,與前後文之「思益」、「淨名」相接,旨在說明諸菩薩皆能體悟一乘法界之圓融。
    。
    此處為列舉大乘經典之代表人物,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一念知一切法即為道場的義理。
    。
    此句強調心轉則境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修行者若能在一念之間體認到萬法皆非障礙,而皆是成就菩提的道場,則能將世間一切現象轉化為修行資糧。
    。
    此句承接前文「一念知一切法」,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單一的法(或一念)並不孤立,而是包含並對應著一切法,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一法周備」,說明在圓融的法界觀中,單一法門或一念心識即可涵蓋一切現象,體現華嚴宗「一即一切」的圓融無礙義。
    。
    此句承接前文「一法周備,無事不該」,說明當修行者能在一法中體悟一切、無所遺漏時,即達到了覺悟的最高圓滿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圓滿菩提」,指修行者透過對一法周備、無事不該的體悟,最終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圓滿成佛。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坐禪過程中,心意識所顯現的種種現象(境界)。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修行中遇到各種境界或後續的魔事,只要能保持一心,即可化解。
    。
    此處指修行者在坐禪見境時,內心或外在產生的種種障礙與幻象,用以考驗修行者的定力與覺性。
    。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中面對魔事或境界幹擾時,不隨境轉,而是回歸到對「一心」(本心/真如心)的覺照與明瞭,以此化解外在幻相。
    。
    此處指在禪定中面對魔事或雜境時,不與境對抗,僅需保持一心不亂,則外在顯現的虛妄境界會因失去心念的支撐而自然消散。
    。
    此處指修行者在坐禪中面對魔事幹擾時,若能回歸「一心」之本體,使外在境界自然消滅,這種以心轉境的智慧即是最高效的降魔手段。
    。
    此句承接前文「但了一心」,說明將心專注於一處、不隨境轉,即是消除煩惱迷惑、恢復本覺的有效手段。
    。
    此處強調在面對禪定中的境界或魔事時,應依止「一心」之本然,而非透過後天刻意的意識(心神)去對抗或處理,以免陷入妄想的循環,從而達到自然入道的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禪定中的魔事與境界時,能保持一心不亂,不被外境牽引,從而安穩地進入覺悟之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修行、降魔與一心之論述。
    。
    此句為引述《起信論》關於修行方法之開端,指涉「止」的修行實踐,即透過心意識的安定來排除雜念,為後續的觀照奠定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止觀之初步準備,強調環境的寧靜以利於心念的安定,是進入深層禪定前的外在條件。
    。
    此處描述修行止觀時的身體調適,透過穩定的坐姿以輔助心念的寂靜與專注。
    。
    此句描述修行止觀時的初步準備,強調身與心的同步調適。
    身體的端正(端身)能輔助心念的安定(正意),使修行者在寂靜中不至散亂,為進入深層的定境奠定基礎。
    。
    此處接續《起信論》關於修行止觀的描述。
    指在進入寂靜定境時,心不應繫於呼吸的粗著或調息的相狀,以避免產生對生理現象的依著,進而達到完全除除分別的無相狀態。
    。
    此處接續修行止觀之次第,強調在進入寂靜定境時,心意識需脫離對物質形態(形)與視覺色彩(色)的執著與依止,以達到除除一切分別想念的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止觀時,心意識需脫離對任何對象的依憑。
    虛空雖無相,但若心仍將其視為一種「空寂」的對象而依附,則仍未達到真正的寂靜與除想。
    。
    此處描述修行止觀時,心意識需脫離對物質組成要素(四大)的執著與依賴,旨在斷除對色法物質世界的依止,以達到心境的絕對寂靜。
    。
    此句描述修行止禪時,逐步捨離對外在感官與內在意識的依附,旨在切斷心與境的連結,以達到完全寂靜、無分別的狀態。
    。
    此句描述禪定入處的心法,要求修行者在捨離外境與內根的依託後,進一步消除心中對對象的區分(分別)以及隨之而起的意識活動(想念),以達到心境的純淨與寂靜。
    。
    此句接續前文之禪定步驟,強調在不依賴外境與內根的狀態下,進一步清除心中殘餘的意識投射與分別想,以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寂靜。
    。
    此句說明遣除分別想念的理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之本質超越於生滅的對立,當體認到一切法不生不滅時,心中對境的執著與分別想念自然得以消除。
    。
    本句承接前文「一切法不生不滅」,說明法之所以不生不滅,是因為其本質 devoid of characteristics(無相),不存在可供對待、定義或執著的相狀,故能遣除一切分別想念。
    。
    此句描述修行中遣除分別的過程。
    首先識別心念在產生時是依附於外部對象(境)而起的,為了達到無相、不生不滅的狀態,必須先將這種對外境的依附與執著捨離。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捨離外境後,意識的轉向。
    前一句提到捨離外境,本句則指出隨後的念頭不再依止外部對象,而是轉而依止於內心,作為進一步捨離心相、進入真如的過渡階段。
    。
    此處描述禪定中由外而內的捨離過程。
    在前句已捨離對外境的依止後,修行者意識到後念仍依止於「心」本身,因此需進一步捨離對心的執著,以達到不取相、離能所的真如狀態。
    。
    描述心識在未攝心之前,隨順感官對外境產生攀緣、追逐的狀態,此為修行中需被覺察並遣除的散亂相。
    。
    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在意識馳向外境後,將散亂的心念重新收攝、安定於內在,是進入深層禪定或真如三昧的必要步驟。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攝心之後,進一步將「心」本身視為一種相狀而予以超越,避免陷入對「心」或「定境」的執著,以達到完全離相的真如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超心」,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要捨離外境,更要捨離對「心」本身的認知與執著。
    不將心視為實有的主體或特定相狀,以達到離相、入真如之境界。
    。
    本句強調心與真如的不可分離性。
    在修行捨相的過程中,若將真如視為一個可以被「離開」或「對立」的對象,則永遠無法契入真如,因為真如即是心的本體,非在心外可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相的捨離,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即便遇到魔事(障礙或幻象)出現,亦應將其視為思惟之相而予以捨離,以進入真如三昧。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魔事或外境現前時,應以覺照之心觀照,體認到所有顯現的現象皆是意識的投射與思惟的產物,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從而能迅速破除對相的執著。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當意識到魔事或妄想皆為思惟產生的幻象時,這些妄想在覺察的瞬間即刻消逝,不再停留,從而能遠離諸相。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心從對外境的執著以及對內心起心動唸的種種相狀中解脫,不再被任何形式的相狀所束縛,以達成心境的純淨,進而進入真如三昧。
    。
    本句描述在遠離一切妄想相狀後,心靈回歸到不生不滅、絕對真實的本然狀態(真如),並在其中保持定境。
    。
    此句接續前文「入真如三昧」,說明在進入真如三昧的狀態中,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心的種種相狀(心相),達到心與相的分離,這是進入絕對真如境界的前提。
    。
    此處指在入真如三昧、遠離諸相後,不僅是妄想的「妄相」消失,連對「真如」或「真相」的對立認知與執著也一同滅盡,達到無相、無住的圓融境界,避免落入對「真」的另一種執著。
    。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入《摩訶衍論》對前文所述心相離、真相盡之義理的進一步詮釋。
    。
    此句接續《摩訶衍論》之釋義,旨在說明在妄心所現的境界中,無論現象看起來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在本質上都僅是心識的顯現,並無獨立的實體。
    。
    本句接續前文對「真偽」的討論,指出無論感知到的是真實或虛假,在本質上都只是妄心在現量(直接感知)時所呈現的幻象境界,並非實有之法。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無論是真或偽的境界,皆為妄心所現的現量境界,在本質上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實相),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偽皆為妄心現量境界」之論述,說明由於一切境界本質空寂,並無實體可供心識依附或執著,故而「無有其實」。
    。
    此處承接前文對妄心境界的分析,由「破相」轉向「立體」。
    前文強調真偽皆為妄心現量而無實體,此句則由另一角度指出,無論現象層面的真偽,其本質皆不離真如法身,旨在闡明不二之理。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出真與偽的對立現象,在體性上並不分彼此,皆是不離真如的本體。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無論是真或偽的境界,其本質皆不離於單一的法身,旨在破除對相對境界的執著,回歸絕對的真如本體。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無論是真或偽的境界,其本質皆是同一真如、同一法身,在體性上並無區別。
    強調現象的對立(真偽)在實相層面是統一的。
    。
    此處基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觀點,強調真如法身涵蓋一切,無論真偽境界在本質上皆不離一真如,因此無需透過對立的「斷除」來達成解脫,而應透過「一心不忘正念」使境界自然消滅。
    。
    本句承接前文對真偽境界皆為一真如、一法身的論述,指出既然萬法本質不異,修行無需在對立的境界中勞苦斷除,而應回歸到單純的「一心」狀態,以達到正念不忘。
    。
    此處強調在「一心」的狀態下,保持對真如本性的正覺,不被妄想牽引,使一切境界自然消滅。
    。
    此處指心意識所對待的所有內外現象。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當修行者保持一心正念,不對真偽對立的現象起著,則這些由妄想所造的境界將自然消融。
    。
    此處指在「一心不忘正念」的狀態下,對待一切境界不再起執著與分別,使妄想與對立的境界在真如本性的照耀下自行消融,而非透過刻意的對抗或強行斷除。
    。
    此處強調在「一心不忘正念」的狀態下,一切境界自然消滅,無需刻意勞苦,而是隨念而斷,體現了頓悟與圓信的修證特質。
    。
    此句強調在「一心不忘正念」的圓融境界中,境界自然消滅,無需透過刻意、勞苦的漸修功行來斷除煩惱,體現了頓悟與圓修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不忘正念」即可自然消滅境界的論述,強調這種頓悟、不假勞功的修行方式,是源自西方(通常指印度或西方三聖之地)佛法正宗的宗旨。
    。
    此處指超越權宜方便、直指本心的究竟正法,強調其為諸佛共同的根本宗旨,與後文的「不同權漸」相對。
    。
    此句強調在正宗法門中,信與行皆應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不落於偏頗或階段性的權宜之計,與後文「不同權漸」相對,體現頓悟與圓融的修行特質。
    。
    此句強調「圓信圓修」的頓悟特質,將其與「權漸」相對。
    權漸是指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循序漸進的階段性修行,而本處主張的是直接契入正宗的圓滿境界。
    。
    此處強調圓信圓修之宗風,不經過權漸的階段,而是直接契入真理,迅速獲得解脫的實力。
    。
    此處以「師子」比喻正法或圓滿的智慧,具有威猛、無所畏懼且能令眾生折服的特質。
    結合上下文「直下得力」與「一槌便成」,意指圓頓之法能迅速、直接地令修行者契入真理,不需緩慢漸進。
    。
    此處承接前句「如師子就人」,以師子之威猛比喻頓悟之快,強調圓信圓修、直下得力,無需經過冗長的權漸修行,即可迅速成就正覺。
    。
    此句承接前文,以「王之寶器」比喻正宗圓教之法義極其尊貴且稀有,強調此法非凡夫或權漸之法可比,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
    。
    此句以「高廣大車」比喻圓滿的正法或一乘之教,強調此法不分階級、平等地賦予眾生,使其能迅速且圓滿地趨向解脫,與後文的「平等滅度」相呼應。
    。
    此句強調在圓信圓修的正宗法門中,修行者所獲取的果位與如來是平等的,並非處於低下的階位,而是共同進入完全寂滅的解脫狀態。
    。
    此處以「貧」比喻對圓滿正義缺乏信心或執著於權宜之法的人。
    作者強調圓信圓修的至高境界,與那些滿足於低階、局部或權漸之法的心態截然不同。
    。
    此句承接前文,將「貧所樂法」與「下劣之乘」相對比,旨在強調若不信奉宗鏡錄所闡述的正義,而執著於權宜或偏頗之法,如同選擇了低劣的交通工具,無法快速達到與如來平等的覺悟境界。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警示若不認同本書(宗鏡錄)所揭示的正確教義,將會導致後文所述的「墮入邪思」與「執著權宜而迷失真實」的後果。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信奉宗鏡錄所闡述的正義(正確義理),修行者將無法獲得正見,反而會被錯誤的思維(邪思)所牽引,導致在法義的認知上產生偏差。
    。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不能辨別「權」與「實」,將方便法門(權)或虛妄相(假)誤認為最終目的,則會陷入偏差,無法契入真實的覺悟境界。
    。
    此句以比喻說明執著於權宜之法(假)而捨棄真實正義的愚昧,將極其珍貴的真實義比作金,將低劣的邪思或權法比作鍮石,強調其價值之懸殊與選擇之錯誤。
    。
    此句承接前文「金易鍮石」,以比喻方式說明若不信正義而執著權宜之法,如同將極其珍貴之物誤換為低劣之物,比喻修行者若迷失真實義,會將至高無上的佛法真理降格為低劣的邪見或權法。
    。
    此句接續前文,指那些不信正義、執著權宜而迷失真實的人,其狀態如同以偽物替代真寶,陷入無知與迷妄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對「愚盲」者的描述,指出其之所以會以假易真、執權迷實,是因為缺乏能識別正義(正確義理)的智慧之眼(慧眼),導致對法義產生誤判。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愚人因缺乏智慧(無眼),容易被表象迷惑而捨貴取賤的道理。
    。
    此句為比喻之起筆,描述一個擁有珍貴之物(金帶)卻缺乏辨識能力的人,用以對比後文中將金帶換成驢皮帶的愚昧行為,旨在警示修行者若不信正義,易將真實正法捨棄而追求虛假權宜。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用以說明愚人因缺乏智慧而不能辨別真偽,容易被表象誤導,將低劣之物視為珍寶,進而棄真從假。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一個愚者佩戴低賤之物(驢韁帶)卻視之為貴,用以比喻修行者若執著於權宜之法或世俗色聲,而捨棄真實正法,如同以金帶換驢韁帶般愚昧。
    。
    此句為比喻敘事的一部分,描述一個缺乏智慧的人(以乘馬者比喻)因愚盲而詢問低劣者(以乘驢者比喻)關於價值的問題,用以比喻眾生因無眼(無智慧)而捨正法而取色聲之錯謬。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愚人因缺乏辨別力,將低價之物視為珍寶,用以比喻眾生因執著色聲等外在表象而捨棄正法之愚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喻故事中被詢問者對前句問題的即時回應。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人因執著於微小的外在裝飾(驢韁)而忽略本質,用以比喻修行者若為色聲等末梢之利而捨棄正法,乃是本末倒置的愚癡行為。
    。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描述人因被表象的「貴」所迷惑,而放棄真正價值之物。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比喻修行者若被色聲等外在誘惑吸引,而捨棄正法,如同乘馬者捨金帶而換取驢絛帶一般,揭示執著於假相而失真理的愚癡。
    。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感官慾望(色聲)等低廉之物,而輕易捨棄至高無上的正法,揭示了貪欲對修行之障礙。
    。
    此句為比喻的結語,將前文「捨貴驢絛而取輕微之物」的寓言,對應到現實中修行者「為色聲等外在誘惑而捨棄正法」的愚癡行為,以此警示執著於末梢而遺失根本的危險。

名相註解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菩薩乘法門。
  • 古德:指過去時代已證悟或具有深厚造詣的佛教聖賢、高僧。
  • 大乘法體:指大乘佛法之根本體性或本質。
  • 異法:指彼此區別、對立或不相同的法相。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具有意識但尚未覺悟的生命個體。在此語境中,特指被視為與佛法體相對或獨立存在的實體。
  • 菩薩:菩提薩埵,指以覺悟眾生、覺悟自己為目標的修行者。
  • 弘誓願: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廣大誓願。
  • 多法:指法體並非單一整體,而是由多個獨立、互異的法所組成。
  • 一體:指法界或真如的單一整體性,強調萬法本質不二、互不分離的狀態。
  • 物:指外部環境、客體或一切法。
  • 我:指主體、自我意識或能觀之主。
  • 同體大悲:指菩薩體悟到自己與一切眾生在法性上本為一體,因此將眾生的苦樂視為自己的苦樂,而生起的無條件、無差別的大慈悲心。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志向。
  • 遣:消除、除去。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強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並以菩提心與般若智慧為核心。
  • 法:在此指一切現象、存在或真理的總稱。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在此指遮蔽本心、導致迷妄的根本原因。
  • 波浪:比喻由無明引起的妄想、煩惱及輪迴現象,對比於平靜的一心真如海。
  • 流轉:指眾生因業力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解脫。
  • 六道:指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通常包括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浪:比喻心識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與流轉現象,對應前文之「波浪」。
  • 一心之海:比喻萬法之本源、絕對的覺性或心體,如大海般廣大且包容一切現象(波浪)。
  • 弘誓:指菩薩為了救度所有眾生而發起的廣大誓願。
  • 二疑: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對生死與涅槃、或對心與境之對立的兩種根本疑惑。
  • 大心:指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解脫輪迴的宏大志向。
  • 佛道:指成就佛果所需修行的道路,亦指佛之圓滿智慧與功德。
  • 華嚴演義記:指對《華嚴經》義理進行詳細演繹與註釋的著作。
  • 釋如來:指釋迦牟尼佛。
  • 法身:佛之真實本體,超越色身與形相,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法性。
  • 普賢菩薩:代表大行願的菩薩,其行願被視為成就佛道的實踐基礎。
  • 行願:指修行(行)與誓願(願)的結合,在華嚴語境中指普賢菩薩的十大願王。
  • 三密:指身、口、意三種祕密修行,通常指結印(身密)、持咒(口密)與觀想(意密)。
  • 加持:指由佛菩薩或修行者透過三密將正法能量傳遞給受持者,或使身心獲得加持而轉化。
  • 文殊師利:大智菩薩,象徵佛之大智慧。
  • 慧海:比喻智慧深廣、無邊無際,如大海般包容一切法義。
  • 空閑處:指遠離喧囂、無人幹擾的安靜場所,是禪修觀想的基礎環境要求。
  • 攝念:指將散亂的意識(念)收攏,不使其向外奔逸,是進入禪定前的初步調心過程。
  • 安心:指使心靈安定、不躁動,達到一種平靜且專注的狀態。
  • 端身:指將身體姿勢調整得端正、平直,是禪定修行中「調身」的基本要求。
  • 加跏坐:即全跏趺坐,指雙腳交叉,左右足心皆置於對側大腿上的坐姿,是禪修中最穩定的姿勢。
  • 運心:指運用心念,在禪修中指有意識地導引心意識進入特定的觀想狀態。
  • 普緣:普指普遍,緣指感應、聯繫。指心念不侷限於單一對象,而廣泛地與所有對象建立聯繫。
  • 剎海:剎(kṣetra)指世界、國土;海指數量極多。指無量無邊的佛國世界。
  • 諦觀:專注、真實且深刻地觀察或觀想。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者如來,此處指一切佛。
  • 佛菩薩:指覺悟正等正覺的佛與實踐菩提心的菩薩聖眾。
  • 殷勤:在此指誠心、勤勉且至誠的態度,非世俗之殷勤。
  • 禮拜:對佛菩薩表達敬意,通常指五體投地之頂禮。
  • 旋遶:繞行佛塔或佛像,以示崇敬的供養儀式。
  • 供具:用於供養佛菩薩的物品,如花、香、燈、果等。
  • 雲海:比喻數量極多,無邊無際,不可勝數。
  • 聖眾:指覺悟的聖者羣體,在此語境中包含如來、菩薩及其他聖者。
  • 觀:指禪觀或觀照,是以定力輔助的覺察與體悟。
  • 不生:指超越生滅、不處於因果產生的狀態,即本覺之不生不滅。
  • 自性:指事物本質的性質,在此語境中指心之本覺或本來清淨的本性。
  • 光明:在此指自性清淨的智慧之光,非物質光線。
  • 遍照:無處不在地照耀,象徵智慧的無礙與圓滿。
  • 悲念:指大悲心,即對眾生苦難深感同情並願使其解脫的菩提心。
  • 哀愍: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深切的憐憫與悲憫之心,與「悲」義相近。
  • 輪迴:指眾生在生死道中不斷循環往復,不能脫離。
  • 諸趣:指各種生命形態的去處,通常指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普化:廣泛地教化、感化眾生,使其覺悟。
  • 拔濟:佛教術語,指將眾生從苦海或輪迴中救拔出來。
  • 開悟:指打破無明,覺悟真理,體認到自心本具的光明或佛性。
  • 觀察:指以正念、智慧對心法進行審視與體悟。
  • 眾生心:指尚未覺悟、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之心識。
  • 諸佛心:指所有覺悟成佛者的心識,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其與眾生心在體性上的平等與不二。
  • 平等一相:指超越對立與差別,在本質上完全統一且平等的狀態。
  • 大菩提: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之覺悟,與小乘之菩提相對,涵蓋對法界實相的全面覺知。
  • 瑩徹:形容如寶石或冰晶般明亮通透,此處比喻心識除去妄想垢染後的清明狀態。
  • 廓然:形容開闊、空曠、無遮蔽的狀態。
  • 周遍:佛教術語,指遍滿一切處,沒有遺漏,此處指心性的境界涵蓋一切。
  • 月輪:佛教常用比喻,指圓滿、清淨、光明且能照破黑暗的智慧或心性。
  • 邊際:指空間上的邊緣或時間上的盡頭,在此處指法界或菩提心的無限性。
  • 垢淨:指汙濁與清淨。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垢與淨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心識顯現的不同相狀。
  • 法門:指進入佛法之門,亦指修行的方法或教化眾生的手段。
  • 凡聖心:指凡夫之心與聖者之心。在此語境中,強調心識作為顯現現象世界的主體。
  • 菩薩摩訶薩。
  • 離垢心:指遠離了貪、嗔、癡等煩惱汙染(垢)的清淨心。
  • 無為: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狀態,對應於有為法。
  • 自在心:指不受煩惱束縛、能隨緣運用且能掌控自心之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能自由出入三界的能力。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整個物質與精神世界。
  • 教化:指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改變迷妄,趨向覺悟。
  • 虛妄染心:指被無明與煩惱所汙染,不能如實見性而產生錯覺、妄想的心。
  • 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使心靈失去清淨本性。
  • 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質本來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的真如本性。
  • 淨:指自性清淨,即心本具的覺性,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 諸法無行經:佛教經典名稱,此處指被引用的特定經文。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追求佛果、利益眾生的志向與心念。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超越染汙、本自清淨的自性。
  • 大乘經:指旨在導向圓滿覺悟、利他救世的大乘佛教經典。
  • 大相:此處指大乘之圓滿、廣大且不二的實相,對應前文之「大乘經」,意指法界本然的圓融相狀。
  • 菩薩道:菩薩為達到覺悟而實踐的修行路徑,通常指行六度萬行以利他自覺。
  • 阿羅漢:佛教中指已證得解脫、斷除煩惱的聖者,此處指代一種特定的修行果位名相。
  • 辟支佛:又稱緣覺,指不依師而由觀察因緣自悟解脫的聖者。
  • 諸佛:指所有覺悟正等正覺的佛陀。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修慈悲心。
  • 通達:徹底明白,無有疑惑地領悟。
  • 平等相: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本質狀態,在此指佈施時不分對象、不分貴賤、不著自我的平等心相。
  • 持戒:指遵守佛教的戒律,禁止惡行,修行善法。
  • 戒性:此處指法界本自清淨、不染垢的本質,而非指世俗的戒律條文。
  • 忍辱:菩薩六度之一,指面對逆境或痛苦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嗔恨,進而體悟空性而達到無忍之忍。
  • 無生無滅:指法之本性超越了生起與消亡的對立,是不生不滅的空性。
  • 無盡相:指法性恆常,不因時間或條件而枯竭或終結的特質。
  • 精進:指勤奮不懈地修行,在六度中指恆常地向著覺悟目標努力,不退轉。
  • 不發:指不生起、不顯現,指法性本空,無從生起。
  • 不行:指不遷轉、不運行,指法性無相,沒有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的過程。
  • 定相:指法性中恆常安定、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本然狀態。
  • 智慧:指般若,能徹悟萬法實相的覺悟能力。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本來面目,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是造成輪迴痛苦的三毒之一。
  • 無癡:指法性本自清淨,不存在愚癡的實體,或指覺悟後不再被愚癡所ครอบ。
  • 怖畏:指因面對極大痛苦或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地獄餓鬼畜生:佛教稱之為三惡道,指受苦最深的三種輪迴狀態。
  • 信解:指對佛法先產生信仰(信),進而產生理會與理解(解)。
  • 方便力:指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靈活運用各種適當的手段與方法來宣說佛法,使其能領悟真理的力量。
  • 一相之法:指萬法歸一的實相,在《宗鏡錄》及大乘語境中,通常指超越種種分別、唯一不二的真理或一乘實相。
  • 心外無法: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所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對象。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在宗鏡錄等大乘語境中,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二的絕對真理或實相。
  • 未信者:指尚未對佛法、正理或菩薩所說之教法產生信心與認同的眾生。
  • 一乘:指唯一的佛乘,即大乘,意指所有修行路徑最終都導向同一覺悟境界,不分三乘之別。
  • 摩訶衍:梵語 Mahayana 的音譯,意為「大乘」,指能運載一切眾生到達彼岸的廣大教法。
  • 運載:指如大乘之船,將眾生從生死苦海運載至涅槃覺岸。
  • 思益明:指思益菩薩(或其明號),在大乘經典中常代表具足智慧、能深思益之菩薩。
  • 遍行:指菩薩在法界中無處不在、無所不行的圓滿實踐。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及其所代表的圓融教義。
  • 不動:指不動菩薩,象徵在修行中心不動搖,能於法界中恆常安住。
  • 祇園:此處指祇園菩薩(或與祇園相關之菩薩名相),在《宗鏡錄》之列舉脈絡中,與其他菩薩並列以示法身遍行。
  • 淨名:指淨名菩薩,大乘佛教中以智慧與辯才著稱的代表性菩薩,常出現在《維摩詰經》等經典中。
  • 一法:此處指單一的現象或一念心識,在圓融義理中,單一之法即含攝全體法界。
  • 該:涵蓋、包含之意。
  • 圓滿菩提:完全且無缺漏的覺悟,指成就佛果的最高智慧。
  • 坐禪:指調身、調息、調心,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法。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在此指禪定中顯現的心理現象或幻象。
  • 魔事:指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種種幹擾、幻象或心理障礙,旨在阻礙修行者進步。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在此特指禪定中顯現的幻境或魔事。
  • 降魔:指消除修行過程中的心理障礙、幻象或外在幹擾(魔事),使其不再影響定慧的成就。
  • 妙術:此處非指神通術法,而是指運用正法、正見來處理境界的巧妙方法。
  • 治惑:指消除、治療使人迷失本性的煩惱與妄想。
  • 靈方:原指靈驗的藥方,此處比喻能迅速奏效的修行方法。
  • 心神:此處指意識層面的刻意運作、思維或精神上的強行控制。
  • 入道:指進入修行正軌或證悟真理的過程。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闡述如來藏與一心開悟之重要論典,在此處作為權威依據被引用。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意為寂止。指使心安定、止息妄想,不隨境轉的修行狀態。
  • 寂靜處:指遠離喧囂、無幹擾的環境,在禪修中指能使心不被外境牽引的安靜場所。
  • 加趺坐:全稱全跏趺坐,指雙腳足心皆向上盤於對側大腿上的坐姿,是佛教禪修中最穩固的坐法。
  • 氣息:指呼吸之氣,在禪定修行中常指調息的過程或呼吸的生理現象。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色彩,在此指涉色法中的粗顯相狀。
  • 地水火風:指四大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性質:堅硬(地)、流動(水)、溫熱(火)、動搖(風)。
  • 見聞覺知:指六根中的前四根(眼、耳、鼻、舌)及其對應的感知,以及身根的覺知與意根的知覺,此處概指一切感官認知。
  • 不生不滅:指法之本體超越於時間的生起與消亡,非指物質的永恆,而是指其空性或真如本質不隨條件而增減。
  • 前心:指在當下覺察之前,先前的意識狀態或心念。
  • 依境:心意識依附於外部的對象(境),指心與境的相互作用。
  • 捨:指捨離、放下,在此指不再執著於對象的相狀。
  • 後念:指在捨離前念或外境之後,隨之而起的意識活動。
  • 依:指依止、依據或依附,在此指意識運作的對象。
  • 外境:指心以外的感官對象,包括色聲香味觸法等外部環境。
  • 攝住:指收攝、攝持,將心念從外在客塵中收回,使其安定不散。
  • 超心:指超越對心的執著或對心相的認同,不將心視為實有的主體,是從「攝心」進階到「離相」的過程。
  • 心相:指心的種種表現、特徵或被意識所認知的心之狀態。
  • 念:此處指覺知、觀照或意識到。
  • 思惟:指心念的造作、意識的推演或妄想分別。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指妄心生起與滅去的極速過程。
  • 諸相:指一切現象的形態、特徵或心意識所顯現的妄想相狀。
  • 真相:此處指對真如、真實相的認知或概念化表象。
  • 摩訶衍論:指大乘佛教之論書,此處為作者引用之論典。
  • 真:指現象上看似真實、具有實體的狀態。
  • 偽:指現象上明顯虛假、不實的狀態。
  • 妄心:指未覺悟、被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覺與執著的心。
  • 現量:佛教認識論術語,指直接感知、不經過推論的認知狀態,此處指妄心直接顯現的錯覺境界。
  • 著:執著。指心識對境界產生依戀、認同或採取對立立場的心理狀態。
  • 斷除:指修行中刻意剷除煩惱或妄想的對治方法。此處強調在真如圓融的視角下,不必採取對立的斷除手段。
  • 正念:在此語境中指對真如本性、一心之狀態的正確覺知與不離之定力。
  • 消滅:在此指妄想、執著或對立境界的消融,而非物質上的毀滅。
  • 應念:指隨時、隨念頭起時,或指在正念之中立即反應。
  • 功行:指為了達到某種修行果位而刻意累積的功德與修行實踐。
  • 正宗:指最根本、最正統的教義或修行宗旨,在此語境中特指直截了當的究竟真理,而非權宜的漸修方法。
  • 圓信:指對佛法真理完全且無礙的信心,不執著於局部或階段性的見解。
  • 圓修:指不分次第、圓融無礙的修行方式,直接契入圓滿的覺悟境界。
  • 權:權宜之法,指佛菩薩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非絕對的教法。
  • 漸:漸修,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
  • 直下:禪宗與圓教常用語,指不經迂迴、直接契入、頓悟的狀態。
  • 得力:指在修行上獲得實質的證悟力量或定慧之功用。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中常比喻佛陀或正法,象徵威儀莊嚴、勇猛且能震懾一切魔障。
  • 寶器:指極其珍貴的器物,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圓滿正宗的法義之尊貴。
  • 大車:比喻大乘佛法或圓滿的解脫道,能載運眾多眾生迅速到達彼岸。
  • 滅度:指熄滅煩惱、超越生死,進入涅槃的解脫狀態。
  • 貧:此處非指物質貧窮,而是指心靈或法義上的貧乏,指執著於權法、下劣乘而不能領悟圓滿正義的人。
  • 乘:指修行到達覺悟的路徑或方法。在此處指代較低階、非究竟的修行法門。
  • 此宗鏡:指《宗鏡錄》,是一部旨在統合諸宗、闡明佛法圓融義理的大著。
  • 正義:正確的義理、正統的教義。
  • 邪思:指違背正法、偏離正確義理的錯誤思考或見解。
  • 假:指虛妄、暫時的表象,非實相。
  • 真實:指究竟的真理、實相或佛法之本質。
  • 鍮石:指黃銅或類似金色的低劣金屬礦石,在此比喻價值低廉、虛假的權法或邪見。
  • 鳳:此處比喻真實義、正義或至高無上的佛法。
  • 山鷄:此處比喻權法、邪思或低劣的見解。
  • 愚盲:指因缺乏智慧而陷入迷妄,不能識別真理,在此處特指不識宗鏡正義而執著假相的人。
  • 無眼:此處非指生理失明,而是指缺乏「慧眼」,即無法洞察真理、分辨權實的智慧。
  • 驢絛帶:驢子的韁繩所配的帶子,在此比喻低賤、無價值的權宜之法或世俗之物。
  • 驢絛:驢子的韁繩,此處指代微小、次要且無實質益處的外在裝飾或世俗之利。
  • 易:交換、更換。
  • 色聲:指視覺與聽覺的對象,在此泛指一切感官慾望與物質享受。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理與解脫之道。

答。若不依一心。求大乘之人疑情不斷。古德 云。求大乘者。所疑有二。夫大乘法體。為一為 多。如其是一即無異法。無異法故。無諸眾生。 菩薩為誰發弘誓願。若是多法。即非一體。非 一體故。物我各別。如何得起同體大悲。由 是疑惑。不能發心。今為遣此二疑。立一心法。 開真如生滅體用二種門。立一心法者。遣彼 初疑。明大乘法唯有一心。一心之外。更無別 法。但有無明迷自一心。起諸波浪。流轉六道。 雖起六道之浪。不出一心之海。良由一心動 作六道。故得發弘誓之願。六道不出一心。故 能起同體大悲。如是依於一心。能遣二疑。得 發大心。具足佛道。華嚴演義記。云釋如來 法身觀者。先觀發起普賢菩薩微妙行願。復 應以三密加持身心。則能入文殊師利大智 慧海。然修行最初。於空閑處。攝念安心。閉 目端身。結加跏坐。運心普緣無邊剎海。諦 觀三世一切如來。遍於一一佛菩薩前。殷勤 恭敬。禮拜旋遶。又以種種供具雲海。奉獻如 是等一切聖眾。廣大供養已。復應觀自心。心 本不生。自性成就。光明遍照。猶如虛空。復應 深起悲念。哀愍眾生。不悟自心。輪迴諸趣。我 當普化。拔濟令其開悟。盡無有餘。復應觀察 自心。諸眾生心。及諸佛心。本無有異。平等一 相。成大菩提。瑩徹清淨。廓然周遍。圓明皎潔。 成大月輪。量等虛空。無有邊際。是以垢淨世 界。大小法門。乃至六度萬行。皆從凡聖心現。 故經云。菩薩摩訶薩。以離垢心。現見無為真 如法界。以自在心。現生三界。為教化彼諸眾 生故。又經云。依自虛妄染心。眾生染。依自性 清淨心。眾生淨。諸法無行經云。雖讚發菩提 心。而知心性即是菩提。雖讚大乘經。而知一 切諸法皆是大相。雖說菩薩道。而不分別 阿羅漢。辟支佛。諸佛。雖讚布施。而通達布施 平等相。雖讚持戒。而了知諸法同是戒性。雖 讚忍辱。而知諸法無生無滅無盡相。雖讚精 進。而知諸法不發不行相。雖種種讚歎禪定。 而知一切法常定相。雖種種讚於智慧。而了 智慧之實性。雖說貪欲之過。而不見法有可 貪者。雖說瞋恚之過。而不見法有可瞋者。雖 說愚癡之過。而知諸法無癡無礙。雖示眾生 墮三惡道怖畏之苦。而不得地獄餓鬼畜生 之相。如是諸菩薩。雖隨眾生所能信解。以方 便力而為說。而自信解一相之法。故知心外 無法。於第一義而不動。為未信者。以方便 力。雖說種種道。其實為一乘。所以般若說。一 切法皆摩訶衍。靡不運載。思益明。解諸法是 菩薩遍行。華嚴入法界。不動祇園。淨名。一 念知一切法是道場。故知一法周備。無事不 該。可謂圓滿菩提。成就佛道。乃至坐禪見境。 諸魔事起。但了一心。境界自滅。可謂降魔妙 術。治惑靈方。匪用心神。安然入道。起信論云。 修行止者。住寂靜處。結加趺坐。端身正意。 不依氣息。不依形色。不依虛空。不依地水火 風。乃至不依見聞覺知。一切分別想念皆除。 亦遣除想。以一切法不生不滅。皆無相故。前 心依境以捨於境。後念依心。復捨於心。以心 馳外境。攝住內心。後復超心。不取心相。以離 真如不可得故。乃至魔事現前。念彼一切皆 是思惟。剎那即滅。遠離諸相。入真如三昧。心 相既離。真相亦盡。摩訶衍論釋云。若真若偽。 唯自妄心現量境界。無有其實。無所著故。又 若真若偽。皆一真如。皆一法身。無有別異。不 斷除故。是以但了一心。不忘正念。一切境界。 自然消滅。可謂應念斷除。豈勞功行。此乃西 來的旨。諸佛正宗。圓信圓修。不同權漸。直下 得力。如師子就人。一槌便成。猶王之寶器。可 謂等賜高廣大車。悉與如來平等滅度。豈同 貧所樂法。下劣之乘者哉。若有人不信此宗 鏡正義。反墮邪思。徇假執權而迷真實。如金 易鍮石。鳳換山鷄。如此愚盲。過在無眼。如昔 人乘馬。腰著金帶。見乘驢者。著驢絛帶。即便 問之。或中何物貴。彼即答云。驢絛甚貴。其 人即易之。或為色聲而棄正法。其猶如是。

7
白話直譯
問。既然一心圓滿覺悟佛道。為何還要再發菩提等諸心?若有人能發起這些心。就有所證得。能證與所證既然成立。唯一之義就會失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既然已經一心圓滿地證悟了覺道。。既然已經圓滿,為什麼還要再次發起追求菩提等覺悟之心呢?。如果真的有人能夠發心。。那麼就表示有東西被證悟了。。既然已經分出了主體與客體。。這樣唯一的結果就是墮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譬喻敘事轉入對特定法義的質詢與辯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開端,探討在已達到圓滿覺悟(佛果)的狀態下,為何仍需發菩提心之邏輯矛盾,涉及圓滿覺悟與修行動機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問旨在探討:若修行者已達到「一心圓滿覺道」的境界,是否還需要再次「發心」追求菩提。
    這涉及了圓覺與修行手段(權實)之間的邏輯關係,後文將以此引出「發而無所發」的空性義理。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此處質疑:若已達一心圓滿覺道,若仍有「能發心」的主體與動作,則意味著陷入能所對立,反而背離了圓覺之義。
    。
    此句處於問答論辯脈絡中。
    對方質疑:若已達一心圓滿覺道,若還能發菩提心,則意味著存在「證悟者」與「被證悟之法」的對立,這將導致能所雙亡的圓融境界被打破,進而墮入二元對立的迷途。
    。
    此句處於對「一心圓滿覺道」後是否還能「發心」的質詢中。
    若認為仍有「能發心」的主體與「菩提」的客體,則陷入二元對立的能所分別,這與圓滿覺道的絕對一體境界相悖,故被視為一種退轉或墮落。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若在圓滿覺道後仍有「能發心」與「所證」的對立(能所雙亡之理),則意味著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這在最高覺悟的境界中被視為一種退轉或墮落。

名相註解
  • 圓滿覺道:指完全證悟的佛道,達到無上正等正覺的最高境界。
  • 發:此處指「發菩提心」,即生起追求覺悟的志向。
  • 能所:佛教邏輯術語。指「能」之主體(如能見、能知)與「所」之客體(如所見、所知)的對立關係,代表一種二元分別心。
  • 墮:指從覺悟的境界退轉,或因執著能所對立而陷入迷妄。

問。既一心圓滿覺道。云何又發菩提等諸心。 若有能發。則有所證。能所既成。唯一之義即 墮。

8
白話直譯
答。所謂發心。其實無所發。終究不離於心有菩提。若離菩提則無心可得。《大寶積經》說:在菩提中,心不可得。在心中,菩提也不可得。若離菩提,心不可得。若離心,菩提也不可得。乃至於說見有菩提而執取證得者,應當知道這類人,就是增上慢人。若能如此信服理解,才是真正發菩提心的人。《般若經》說:若菩薩了知心性,即是菩提,便能發起大菩提心。這就是菩薩。又沒有能發起的菩薩可說。明白一切法皆無所發起。然而發起菩提心。但於所證得的真如。如同外在沒有智慧。能生起微妙智慧。智慧之外沒有真如。同時照見、同時遮止。不存有也不消滅。不二卻又為二。理與智好像分開。二而又不二。能與所都寂靜無聲。這就是一心菩提。是萬行的根本。既然能夠通達。法爾自然利益眾生。運用同體大悲。哪裡還有能與所?以無所得的方便。誰能建立自他之分?《止觀》說:發起真正菩提心的人。已深刻認識不可思議的境界。知道一苦即是一切苦。自己因過去的痛苦而生起煩惱。沉溺於粗劣的色聲。放縱身、口、意。造作不善業。輪迴於惡道中受盡炙熱苦惱。身心皆受痛苦。還自我毀傷。如今又被愛欲之繭纏縛自身。被愚癡之燈所害。經歷百千萬劫。痛苦何其深重。即使想要捨離三塗。心生歡喜。持守五戒與修十善。以執取之心修福。如同在市集賭博交換。反而更加增長罪業。如魚游入漁網口。如飛蛾撲向燈火。妄想計較,心懷邪巧。越陷越迷,離道愈遠。口渴卻又飲鹹水。如被龍鬚纏縛全身。進入水中痛苦更甚。如牛皮緊繫全身。越是向陽,束縛越堅固。如盲人誤入荊棘林。如溺水沉淪於漩渦中。手持利刃懷抱火炬,痛苦難以言說。如觸虎尾蛇頭。驚懼悚然,內心戰慄。自思自身如此。悲憫他人亦同此苦。假如能從險路逃離仇敵之國。經歷種種辛苦。斷絕後又再甦醒。前往極貧困的地方。僱工一天。暫住在草庵中。不願再前進。甘於做卑微的事。既不相信,也不認識。令人悲傷又覺得奇怪。思考彼此與自身。因自己與他人而哽咽悲痛。當下生起大悲心。發起兩種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盡。煩惱無邊,誓願斷除。雖然知道眾生如同虛空。仍發誓度脫如虛空般的眾生。雖然知道煩惱本無所有。仍發誓斷除無所有的煩惱。雖然知道眾生數量極多。仍要度脫無數的眾生。雖然知道煩惱無邊際。仍要斷盡無邊的煩惱。雖然知道眾生如是。如佛也是如此。仍要度脫如佛一樣的眾生。雖然知道煩惱如實相。仍要斷除如實相的煩惱。為什麼呢。若只是拔除痛苦的根本。拔除痛苦的果報。這種誓願雜有毒害。因此必須觀照空性。若只偏重觀空。就看不到有眾生可度。這就叫執著於空。諸佛都不加以教化。若只偏見有眾生可度。就會陷入愛見與大悲之中。這不是解脫之道。如今既非毒害也非虛偽。因此稱為真實。不落於空邊,也不落於有邊。所以稱為正確。如同鳥兒飛翔於虛空。終究不會停留在空中。雖然不住於空。但其行跡無法尋覓。雖然觀空卻能度眾生。雖然度眾生卻不執著於度。因此發誓要與虛空對抗。所以稱為真正發菩提心。正是這個意思。又能了知不可思議之心。一心安住於樂。一切心皆安住於樂。我與一切眾生。過去雖然追求快樂。卻不知快樂的根本原因。就像執著瓦礫一般。就像如意寶珠。妄,指的是螢火蟲的光。稱為日月。現在才開始明白。因此生起大慈悲心。發起兩種誓願。發願要知曉無量法門。佛道無上,誓願成就。雖然知道法門永遠寂靜如虛空。誓願修行也要如虛空般寂靜。雖然知道菩提本無所有。在無所有中我仍然追求它。雖然知道法門如虛空,無所有。發願在虛空中描繪莊嚴。雖然知道佛道不是成就所成。如同在虛空中種樹。讓花開結果。雖然知道法門與佛果既非修行也非不修行。但修行既非證得也非獲得。以無所證得而證得。這叫非虛偽非毒害,名為真實。非空非見愛,名為正道。如此慈悲的誓願。與不可思議的境界智慧相應。不在前也不在後。同時一起生起。慈悲就是智慧。智慧就是慈悲。無所緣,無雜念。普遍覆蓋一切。隨順自然而拔除痛苦,自然獲得安樂。不會有毒害。不僅僅是空性。不會執著愛見。這就是真正發菩提心的意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問題的回答如下。。這裡所說的「發心」這個詞。。也就是說,並沒有一個獨立的對象可以被發起。。覺悟(菩提)最終是不會離開心而單獨存在的。。如果離開了菩提,就不可能有心。。正如《大寶積經》中所記載的:。在覺悟的狀態之中。。心是無法被捕捉或執著而得到的。。在心中。。覺悟(菩提)同樣也是無法執著或得到的。。如果脫離了菩提。。心無法被執著或捕捉。。離開心。覺悟(菩提)同樣也是無法執著獲取的。。甚至如果有人說,能看到菩提的存在,並將其取得並證悟。。應該知道這類人。。這就是所謂的增上慢之人。。如果能夠像這樣相信並理解。。這樣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發心追求覺悟的人。。般若經中這樣記載:。如果菩薩能明白心的本性。。這就是所謂的覺悟(菩提)。。並且能夠發起追求覺悟的大菩提心。。這樣才稱得上是菩薩。。另外,關於「無所發」的菩薩是這麼說的:。明白一切法本來都沒有什麼需要去發起或創造的。。然而依然發起覺悟之心。。然而,對於已經證悟到的真如本性。。在真如之外,沒有另外獨立的智慧。。能夠生起奇妙的智慧。。除了這種智慧之外,沒有任何其他能比擬或替代的東西。。既能同時照見萬法,又能同時遮除一切執著。。既不是固定不變地存在,也不是完全消失不見。。在本質上並不二對立,但在表現上卻呈現出兩種面向。。真理與智慧看起來像是分開的兩個東西。。雖然在形式上看起來是兩個,但本質上卻是不二的統一體。。主體與客體都進入寂靜的狀態。。這就是一心菩提的境界。。是所有修行實踐的根本基礎。。既然能夠徹底領悟。。自然而然地利益他人。。運用那種與眾生心靈合一的大悲心。。怎麼會有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呢?。使用那種不執著於任何獲取的巧妙方法。。誰還能把自己和他人區分開來呢?。《止觀》中提到:。那些發起真正覺悟之心的人。。既然已經深刻體悟到那不可思議的境界。。只要體悟到一種苦,就能明白所有眾生的苦。。對自己感到悲憫,想到過去因為痛苦而產生了迷惑。。沉溺在粗陋低劣的色相與聲音之中。。放任自己的身體、言語和心念。。造作不善的業力。。在惡道的輪迴中,承受著種種煎熬與痛苦。。身體承受著痛苦,心中也感到痛苦。。結果反而讓自己受到毀滅與傷害。。現在卻依然被愛欲的繭所束縛。。被愚癡的黑暗之火所傷害。。經過了無數的漫長劫波時間。。真是太可悲了。。就算想要擺脫三途惡道。。欣喜地。。遵守五項戒律與十種善行。。心中帶著對相的執著去修行累積福德。。就像在市場上買賣交換一樣。。結果反而增加了罪業。。就像魚兒鑽進魚籠的口子一樣。。就像飛蛾撲火一樣。。心存狂妄的算計,且行事邪僻狡猾。。越是迷茫,就離目標越遠。。口渴了卻反而喝鹹水。。用龍鬚來綑綁身體。。進入水中反而更加疼痛。。用牛皮將身體綑綁。。在陽光照射下反而變得更加堅硬。。就像盲人走進長滿荊棘的森林裡。。掉進漩渦的水壩中而被淹沒。。就像手握鋒利的刀刃、懷抱燃燒的火炬一樣,那種痛苦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像抓著老虎的尾巴,面對著毒蛇的頭。。心中感到極其恐懼與悲傷,身體顫抖不已。。反省自己若是這樣。。感到悲哀,其他人也是如此。。就像是走過艱險的小路,叛逃到敵對的國家。。經歷了所有的辛苦與艱難。。幾乎斷氣後又恢復了意識。。走到貧困的村落裡。。打工賺取一天的工資。。住在簡陋的草屋裡。。不願意繼續前進。。滿足於卑微低賤的生活。。既不相信,也不認識。。真是令人感到悲哀且不可思議。。思考著那些眾生與我自己。。為自己和他人感到哽咽與痛心。。於是立刻生起了巨大的慈悲心。。發起了兩種誓願。。眾生數量無邊無際,我誓願將他們全部度化。。面對無邊無際的煩惱,發願要將其徹底斷除。。雖然知道眾生的數量像虛空一樣無邊無際。。發願要救度像虛空一樣數量無窮的眾生。。雖然知道煩惱在實相中本來就沒有。。發願斷除那本來就不存在的煩惱。。雖然知道眾生的數量非常多。。並且度化數量極其巨大的眾生。。雖然知道煩惱是無邊無際的。。並且斷除那深不可測、無邊無際的煩惱。。雖然知道眾生就像(接下來所說的狀態)。。像佛陀那樣的如來狀態。。並且度化那些如佛一般(本自具足佛性)的眾生。。雖然知道煩惱真實的樣子。。並且斷除那些處於如實相狀態中的煩惱。。這是什麼意思呢?。如果只是單純地去除痛苦的根源。。消除痛苦的果報。。這樣的誓願中混雜了煩惱的毒素。。所以必須觀察萬法皆空的本質。。如果只偏向於觀察空性。。這樣就看不到有什麼眾生是可以被救度了。。這種情況就叫做執著於空見。。這是諸佛不會去教化的人。。如果偏向於認為眾生是可以被救度(的有實體),。就會陷入一種基於愛著與執著見解的所謂大悲心。。這並不是通往解脫的正確道路。。現在這種狀態既不是有害的毒,也不是虛假的偽裝。。所以這才被稱為真實。。既不偏向於空見,也不偏向於有見。。所以稱之為正確的中道。。就像鳥兒在空中飛翔一樣。。最終不會停留在對「空」的執著之中。。雖然並不停留於空境之中。。找不到任何留下的痕跡。。雖然本質是空,但仍能度化眾生。。雖然能度化眾生,但其本質依然是空的。。所以發願要與虛空競爭。。所以這才被稱為真正地發起菩提心。。指的就是這種心意。。還要認識那種超越言語思考、不可思議的心。。一種想要獲得快樂的心。。所有想要獲得快樂的心念。。我以及所有的眾生。。過去雖然一直追求快樂。。不知道獲得真正快樂的原因。。就像拿著瓦礫一樣。。把它當成了能隨心願滿足的如意珠。。錯把螢火蟲的光當成光明。。把它們誤認為是太陽和月亮。。現在才真正理解。。所以才生起廣大的慈悲心。。發起了兩種誓願。。也就是發願要通達無量無邊的修行法門。。發願要成就至高無上的佛之正道。。雖然知道所有的法門在實相中本來就是永恆寂靜、像虛空一樣沒有實體。。發願去修行那永恆寂靜、如同虛空一般的境界。。雖然知道覺悟的境界本來就是空無一物的。。雖然知道菩提本來就沒有實體,但我依然在這種空無之中去追求它。。雖然知道修行法門本質如虛空般空無所有。。發願在虛空中繪畫出華麗的繢,用來裝飾這片虛空。。雖然知道佛道並非透過刻意經營而能成就的東西。。就像是在虛空中種樹一樣。。讓花朵結出果實。。雖然知道修行的方法和佛道的果位,既不是透過刻意修行而得,也不是完全不需要修行。。雖然在修行,但並不是為了追求證悟,也不是為了得到什麼。。正因為體悟到沒有什麼是可以被執著地證得的,反而能真正地證悟獲得。。這種稱呼既不是虛假的,也不是有害的,而稱為真實。。既不是空無,也不是對現象的執著愛染,這才稱為正確的正道。。就具有這樣慈悲的誓願。。同時具備對不可思議境界的智慧。。既不是在前面,也不是在後面。。在同一時間共同顯現。。慈悲心與智慧本來就是同一回事。。真正的智慧就是慈悲,兩者本是一體。。沒有對象的依附,也沒有主觀的妄念。。普遍地涵蓋所有眾生與法界。。自然而然地拔除眾生的痛苦,並給予他們快樂。。不具有毒害的性質。。不與單純的空無相同。。不再被貪愛與偏見所束縛。。這就是所謂真正發起菩提心的意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論證過程。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出的「發菩提心」之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探討在圓滿覺道後,「發心」之實義是否仍存在能發與所發的對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滿覺道之語境。
    針對前文「云何又發菩提心」的疑問,此句旨在破除「發心」時存在主體(發心者)與客體(菩提心)之對立執著。
    若認為有「發」的動作,則會陷入能所對立,而圓滿覺道本是唯一不二,故所謂的「發」實際上並無可發之對象。
    。
    此句強調心與菩提的不可分離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菩提並非在心之外另有所得的實體,而是心的覺悟狀態,旨在破除將「心」與「覺悟」視為兩個獨立對象的二元對立觀。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與菩提不二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將「心」與「菩提」視為兩個獨立實體的二元對立觀。
    強調心與菩提互不分離,若假設菩提之外另有獨立的心,則違背了不二之理。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心」與「菩提」不可得的論述提供權威經典依據。
    。
    此句為引用《大寶積經》之論述,旨在探討「心」與「菩提」的關係。
    透過「在菩提之中」這一設定,進而推導出心不可得的空性義理,說明覺悟與心識並非二對立之物,亦非可獨立存在之實體。
    。
    此處引用《大寶積經》,旨在說明菩提與心的不二關係。
    在菩提的境界中,心並非一個獨立、實有的實體,因此無法被單獨地「得」到,是用以破除對「心」與「覺悟」之實體化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寶積經》的引用,旨在探討「心」與「菩提」的不可得性與不二關係。
    此處「心中」是用以設定觀察的範圍,說明即便在心中尋找菩提,亦不可得,藉此破除對心與菩提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與菩提關係的論述,強調菩提並非一個獨立存在、可被對待或獲取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菩提互不分離且皆非實有,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獲得覺悟」的執著心,以達至無所得的境界。
    。
    此句與後句「心不可得」相接,旨在論述心與菩提的不可分離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菩提(覺悟)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若試圖將菩提與心分開看待,則無法找到真正的「心」。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大寶積經》之脈絡,旨在闡明心與菩提的不可分離性與空性。
    強調若脫離了覺悟(菩提)的本質,則無法找到一個獨立存在、可被定義或執著的「心」。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論證,旨在說明菩提與心互不相離且皆不可得。
    在此脈絡下,「離心」是指若脫離了心的範疇,則無法尋得菩提,用以破除將菩提視為獨立於心之外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延續前文對心與菩提互依且皆空之論述。
    強調菩提並非一個可以被獨立捕捉、實有且可得的對象,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成佛」或「得菩提」的實有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
    此句在討論心與菩提的不可得性。
    若認為菩提是一個可以被觀察到、被獲取的實體對象(取證),則落入對法相的執著,而非真正的覺悟。
    。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提到「認為能見到菩提而取證」的人,旨在對其心態進行定性分析。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認為菩提是個可見、可取、可證的實體對象,即落入「增上慢」的錯覺中。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下,強調菩提非外在之物可得,若執著於「取證」,反而是對空性無知而產生的傲慢。
    。
    本句承接前文對「菩提不可得」及破除「增上慢」的論述,強調修行者必須在信受與理會上契合空性義理,方能真正發心。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能信解菩提與心不可得、不落入增上慢的執著,纔是真正契合般若義理的發心,而非對一個實有的「菩提」產生貪著。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關於菩提心與心性不可得的論述。
    。
    此句引自《般若經》,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對「心性」的覺悟。
    在般若空性的語境下,知心性並非指獲取某種實體知識,而是體悟心之本空、不染之自性,以此作為發起大菩提心的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若菩薩知心性」,強調對心性本質的徹悟即是菩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菩提並非外在可得之物,而是對自心本性的覺知。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體悟心性即菩提的基礎上,進而生起廣大、無礙的覺悟之心,將體悟轉化為實踐的願力。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唯有在知曉心性即菩提的前提下,能發起大菩提心者,才具備菩薩的真實特質,而非僅是名義上的稱呼。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關於「無所發」之菩薩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在體悟到萬法本空、無有可發之處,而依然發起菩提心的深層義理,區分於一般初發心的層次。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菩提心之脈絡,強調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一切法本性空寂,並非由某種實體或因緣刻意「發起」而生。
    這種「無所發」是指體悟到法性本空,而非否定修行上的發心,而是以「無所得」的智慧來發心,避免落入對「發心」這一行為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知一切法皆無所發」,闡述菩薩在體悟到萬法本空、無有可發之實相後,並不因此陷入空寂或斷滅,而是依此空性而能發起不執著的菩提心。
    這體現了中道實踐中「真空妙有」的義理。
    。
    本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菩薩發心轉向對「真如」之證悟狀態的探討,為後文說明真如與妙智的不二關係做鋪墊。
    。
    本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與智慧的同一性。
    在證悟真如的境界中,智慧並非外在於真如的工具或認知,而是真如本身的顯現,不存在真如與智慧的對立或分離。
    。
    此處指在證悟真如的狀態下,雖無外在之分別智,但能從真如本體中自然顯現出超越凡夫認知的妙智,體現理智不二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與妙智的論述,強調在證悟真如的境界中,唯有妙智能顯現其體,不存在於智慧之外的另一個實體或對象。
    。
    此處描述真如妙智的特性。
    所謂「雙照」是指能照見理與事(或能與所)的圓融;「雙遮」是指遮除對理與事的對立執著,使心不落入任何一方的偏見,達到不二的境界。
    。
    此句描述真如妙智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如之智超越了「恆常存在(存)」與「徹底空滅(泯)」的兩極對立,處於一種不落兩邊的中道狀態,以對應前句的「雙照雙遮」。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真如與妙智關係的脈絡中。
    指真如(體)與妙智(用)在實相上是一體不二的,但在運作與顯現上卻有體用之分,呈現出「二」的相狀,旨在說明絕對真理與能動智慧的圓融不二且不相妨礙。
    。
    此句處於描述「不二而二」的脈絡中。
    指在體悟真如時,本體(理)與覺知(智)在實相上是同一,但在現象或認知層面上,似乎存在著區分。
    。
    此處接續前句「理智似分」,說明在真如的妙智中,雖然能顯現出理與智的兩種相狀(似分),但其體性依然是單一不二的,旨在破除對能所、理智之對立的執著。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意識狀態。
    在認識過程中,「能」是指認識的主體(能覺),「所」是指被認識的對象(所覺)。
    當能與所的對立消失,不再有主客之分時,即達到了寂滅、不二的境界,這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指心與法融會一體的覺悟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妙智、能所俱寂的描述,指出當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客體共同寂滅、不再對立時,此種狀態即是純淨、覺悟的「一心菩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代表了理智合一、不二的覺悟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菩提」,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能所俱寂的一心菩提狀態時,此心即是所有菩薩行(萬行)的源頭與依據。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菩提」與「萬行之本」的描述,指修行者在體悟了能所俱寂、不二而二的真理後,達到一種無礙的覺悟狀態,以此作為後續利他行(大悲心)的基礎。
    。
    此處描述在通達「一心菩提」之本體後,利他行為不再是刻意為之的造作,而是隨順法性、自然流露的結果,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境界。
    。
    此句描述在通達「一心菩提」且能「法爾利他」的境界下,所生起的慈悲並非基於對立的施予,而是基於自他本質同一的覺悟而自然運作的大悲。
    。
    此句接續前文「運同體之大悲」,強調在圓融的同體大悲境界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已然消融,進入無分能所的絕對一體狀態。
    。
    此句強調在利他行中,修行者應保持「無所得」的心境。
    即在運作大悲心救度眾生時,不執著於有「我」在救度、有「他」被救度,亦不執著於救度後的果報,如此方能契合一心菩提的空性,避免落入能所對立的二元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能所俱寂」與「同體大悲」,旨在說明在無得、無能所的菩提心中,自他之對立已然消融,不再有主客之分。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作者準備引用天台宗核心論著《摩訶止觀》之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菩提心與大悲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定義後續描述之主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菩提心」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且能通達萬行之本的覺悟之心。
    。
    此句描述發起真正菩提心者,首先需具備對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之法界實相的深刻認知,以此作為後續生起大悲心與體悟眾生苦難的基礎。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菩提心與大悲之脈絡中,強調「同體大悲」的特質。
    修行者透過深識不思議境,能將個體的苦與眾生的苦視為同一體,從而達到由一入全、通達一切苦難的覺悟,以此激發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
    此句描述菩薩在發心後,回顧眾生(含自身)在輪迴中的處境,體悟到痛苦與無明(惑)互為因果的循環,從而生起深刻的悲心。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貪著,將心神沉溺於粗糙且低劣的感官對象(色聲)中,是導致後續不善業與輪迴苦受的根源。
    。
    此句描述在未發菩提心前,眾生因被煩惱驅使,不加節制地任由身、口、意三業隨欲而行,進而造作不善業,是輪迴苦因的起點。
    。
    此句接續前文「縱身口意」,說明在貪著色聲香觸等粗劣對象時,透過身體、言語、意念三種途徑造作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
    。
    本句描述因不善業而墮入惡趣,在輪迴中受苦的狀態。
    強調業力導致的果報,使眾生在惡道中承受身心煎熬。
    。
    此處描述眾生因不善業而輪迴於惡趣中,所承受的生理與心理雙重苦難,強調業報的真實性與殘酷性。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不善業與惡趣熱惱,說明眾生因耽著色聲、縱身口意而造業,最終導致身心受苦,這種痛苦並非外在強加,而是由自身的業力所造成的自我毀損。
    。
    本句描述眾生雖處於苦難,卻仍被「愛」(渴愛)所驅使,如同蠶繭將自身包裹一樣,陷入輪迴的自我束縛之中,揭示了愛欲是導致苦難持續的根本原因。
    。
    此句描述眾生因被「癡」這一根本煩惱所掌控,如同被一種反向的、帶來毀滅的燈火(闇火)所灼燒或誤導,導致在輪迴中受苦。
    。
    此句接續前文「癡燈所害」,描述眾生因被愚癡之火燒灼、受其矇蔽,而陷入輪迴痛苦的時間之久,強調業力牽引之深與輪迴之漫長。
    。
    此句感嘆眾生因癡暗而造不善業,在輪迴中受苦且自毀,陷入愛繭與癡燈之害而不能自拔的悲慘處境。
    。
    本句描述眾生在受苦後產生想要脫離惡道之意願,但接續文脈指出若僅以世俗博換之心修福,仍難以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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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承接語,描述在欲捨三塗之意願下,試圖以欣喜之心去實踐後續的五戒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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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佛教基礎的道德規範,作為脫離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初步修行手段。
    但在本段語境中,作者強調若僅以「市易博換」的交易心態修習,反而會增加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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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修行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若心存「相」(如我相、人相、對待相),即便在修習五戒十善以累積福德,其本質仍是執著於相,而非真正的解脫,最終反而可能增加罪障。
    。
    此處以「市易博換」比喻眾生在迷妄中試圖以有限的福德(如五戒十善)來交換解脫,卻因缺乏正見而陷入錯誤的交易,最終反而增加罪業,強調在無明主導下的修行僅是形式上的交換,無法真正脫離輪迴。
    。
    此處描述一種錯誤的修行心態。
    若以「市易博換」(如交易買賣般)的功利心來修福,而非出離心,這種執著於獲利的心態反而會成為新的障礙,導致罪業增加。
    。
    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錯誤的手段或邪見而試圖脫離苦海,結果反而陷入更深的束縛與罪業之中,描述一種自以為在獲救實則陷入陷阱的盲目狀態。
    。
    此處以飛蛾撲燈為喻,比喻眾生因被外在假相或邪見吸引,而不知不覺地走向毀滅與痛苦,強調迷妄之危險。
    。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中,試圖以世俗的計較與狡黠手段來獲取福德或脫離苦難,卻因缺乏正見而陷入更深的輪迴迷途。
    。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邪見、狂計與狡黠,導致在輪迴中陷入更深的無明,使其與覺悟之道的距離愈加遙遠。
    。
    此句以比喻說明迷失正道之人,在痛苦中採取錯誤的補救方法,反而使處境更加惡化,陷入惡性循環。
    。
    此句為比喻,描述眾生被煩惱或惡業束縛的狀態。
    龍鬚遇水則縮,比喻某些執著或罪業在特定環境下會變得更加緊縮,使人更加痛苦且難以脫身。
    。
    此句承接前文「龍鬚縛身」,以比喻說明執著於邪見或錯誤方法,如同被龍鬚(一種遇水則縮的纖維)縛住,越想用水救贖或解決,反而因繩索收縮而使痛苦加劇,喻指迷途者若以錯法治錯法,將導致苦果深化。
    。
    此句為比喻,描述被煩惱或邪見束縛之狀態。
    結合上下文,牛皮在陽光下會收縮,比喻執著於錯誤的見解,隨時間推移或環境影響,束縛會變得更加緊縮且難以脫離。
    。
    此句承接前文「牛皮繫體」,以牛皮在陽光下曬乾後會縮緊變硬為喻,說明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煩惱,在錯誤的環境或方向中反而會使其根深蒂固,難以解脫。
    。
    此句以盲人誤入荊棘林為喻,比喻眾生因無明(心盲)而陷入輪迴苦海,不僅無法自拔,反而因錯誤的行徑而增加痛苦。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一系列比喻,用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邪見、無明而陷入痛苦且難以自拔的處境。
    此處以「溺於洄洑」比喻陷入輪迴之苦或被煩惱之流沖刷而無法脫離。
    。
    此處以極端肉體痛苦的譬喻,形容眾生在輪迴中被煩惱與業力牽引而受苦的真實狀態,強調苦之深重與難以言說。
    。
    此句以比喻方式描述處於極端危險與恐懼之境,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形容眾生在輪迴生死、受苦受難時,處境之險峻與心靈之戰慄。
    。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苦海中,面對種種極端痛苦與危險時,內心產生的強烈恐懼與悲愴之情,用以對比出脫離苦海之必要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痛苦與困境的描述,表達修行者透過自省,體悟自身處於輪迴苦海中的真實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對受苦處境的描述,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苦海、受種種煎熬而產生的悲憫心,並指出這種苦難是所有眾生共同的處境。
    。
    此句為比喻,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迷途或處於苦難中的艱辛處境,以「隘路」與「怨國」象徵修行路上的險阻與處於對立、痛苦的環境中。
    。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具體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不願前進、不信不識的可悲之情,強調即便承受極大痛苦仍未能覺悟的困境。
    。
    此處為敘事描述,用以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或艱難處境中,經歷極端痛苦與瀕死狀態後,又重新陷入輪迴或生存的苦難循環。
    。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備受艱辛,即便在極其貧苦的環境中掙扎,用以對比眾生不信佛法、不願前進的可悲處境。
    。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備受辛苦,甚至淪落到需出賣勞力以換取一日生存之資的卑微處境,用以對比眾生不識本性、甘於在苦海中受苦的可悲狀態。
    。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處境艱難、生活困苦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所起的「大悲」之心。
    。
    此處描述眾生雖歷經艱辛,卻仍執著於卑微之處,缺乏追求覺悟與解脫的志向,表現出對佛法真理的遲鈍與不願精進。
    。
    此處描述眾生因無明與執著,即便處於極其困苦、卑微的環境中,仍產生一種盲目的安適感或習以為常的依戀,揭示了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缺乏覺醒、不求解脫的可悲狀態,以此對比後文菩薩所起的「大悲」與「誓願」。
    。
    此處描述眾生在迷失狀態下,對正法缺乏信心且對真理毫無認知,處於極深的無明之中。
    。
    此處接續前文描述眾生處於貧苦、不信不識的狀態,表達對眾生迷失本性、深陷輪迴之苦的悲憫之情,以及對此種執迷狀態之深重的感嘆。
    。
    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時,將「彼」(眾生)與「我」並列思惟,是生起大悲心、打破自他界限的心理過程,為後續起大悲心與發誓願之基礎。
    。
    此處描述菩薩在思惟眾生苦難時,心中產生的強烈共情與悲憫之情,是隨後生起「大悲」與「兩誓願」的情緒基礎。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思惟眾生之苦(哽痛自他)後,由悲憫心轉化為強烈的救度願力,是發起菩提心、建立菩薩誓願的關鍵轉折點。
    。
    此處描述菩薩在起大悲心後,隨即建立救度眾生與斷除煩惱的兩大願力,是菩薩道修行中「願」的具體實踐。
    。
    此句描述菩薩在起大悲心後,所發出的第一項大願(度眾生願)。
    強調菩薩不因眾生之多而退縮,以無邊之願對應無邊之眾生,體現菩薩道的普度精神。
    。
    此句描述菩薩在起大悲心後所發的兩大誓願之一。
    在面對眾生與自身無盡的煩惱時,不因其數量之多而退縮,而是以堅定的願力追求絕對的斷除,體現菩薩道中「悲智雙運」的實踐精神。
    。
    此句描述菩薩在發起大願時,對眾生數量之浩瀚有深刻的覺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的是即便面對如虛空般無量無邊的眾生,亦不退轉其度化之志。
    。
    此句描述菩薩的大悲願力。
    即便深知眾生數量如虛空般無邊無際,仍不退縮,誓願將其全部救度,體現了菩薩行中「眾生無邊誓願度」的宏大志向。
    。
    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空性(煩惱無所有)的同時,仍不捨棄斷除煩惱的誓願。
    這體現了「真空」與「妙有」的圓融,即在知其空之餘,仍於事相上行願,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雖知煩惱無所有」,體現菩薩在實踐上的特質:即便在般若智慧中體悟到煩惱本性空寂(無所有),但在面對眾生苦難時,仍不捨棄斷除煩惱的誓願。
    這是一種「空」與「有」不二的實踐,即在知空的前提下,依然勇猛地進行斷除的修行。
    。
    此句描述菩薩在發起大悲心與誓願時,面對眾生數量之無邊,仍不退縮的願力基礎。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菩薩以大悲心對應無量眾生的對立統一。
    。
    此句接續前文「雖知眾生數甚多」,強調菩薩即便深知眾生數量之龐大,仍不退縮,誓願將其悉數度化,體現菩薩行中「悲心」與「願力」的堅定。
    。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無盡煩惱時,雖洞悉其深厚且無邊的特質,仍不退轉其斷除煩惱的誓願,體現菩提心的堅韌與廣大。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上的大願。
    即便深知煩惱在實相中無邊無際(無底),仍誓願將其徹底斷除,體現了菩薩在「知空」與「行有」之間,不因空見而廢除對治煩惱的實踐。
    。
    本句為承接句,與後句「如佛如」相接,旨在描述菩薩在發願度眾生時,即便洞察眾生的本質(如佛之本性),仍不捨棄度化之誓願,體現權實不二的菩薩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菩薩誓願的脈絡中,強調即便認知到眾生與佛同具如來之本性(如佛如),仍誓願度化。
    此處的「如」指涉如來之真如本性,表達一種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雖知眾生如,如佛如」,強調菩薩在體悟到眾生本性與佛無異(空性或佛性)的同時,依然不捨原誓,度化這些本自如佛的眾生。
    這體現了「真空」與「妙有」的結合,即在知其空而度其有,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
    此句強調在菩薩的誓願中,必須先對煩惱的本質(如實相)有正確的認知,作為後續斷除煩惱的基礎。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涉及對煩惱即菩提或煩惱空性的洞察。
    。
    本句接續前句「雖知煩惱如實相」,強調在體悟煩惱之本質(如實相)後,仍需進行斷除的實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體現了「不離煩惱而悟」與「悟後仍需行斷」的辯證,避免落入偏空或偏著的極端。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斷如實相之煩惱」之具體理由或詳細解釋。
    。
    此句在討論修行中對待煩惱與苦果的態度。
    強調若僅停留在「除因」的層次,而未達至空性觀照,則仍處於一種對立的執著中,無法真正契入佛陀的圓融境界。
    。
    此句與前句「若但拔苦因」相對,討論修行中若僅著眼於消除苦因或苦果,而未觀照空性,則會使菩提誓願陷入偏執或雜染。
    。
    此處指若僅僅追求拔除苦因與苦果,而未觀照空性,其慈悲誓願仍基於對「有」的執著,因此被視為混雜了染汙的毒素,而非清淨的解脫道。
    。
    本句強調在度化眾生與斷除煩惱時,不能僅停留在對苦因苦果的對治,而必須以「空性」作為觀照基礎,以避免陷入執著或偏頗的見解。
    。
    此處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單方面的空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若僅執著於「空」而忽略了眾生的實相,會導致無法對接度化眾生的對象,進而落入「著空」的偏差。
    。
    此句論述修行若偏向「空邊」(偏觀空),會導致對眾生實相的認知缺失,因將一切視為絕對空寂而否定了救度對象的存在,進而落入斷滅空,無法行菩薩之利他事業。
    。
    本句指出若僅偏向觀察空性而忽略眾生,會陷入「空邊」的偏見,將空性視為一種實體或終點而執著,而非將空作為破除執著的手段,這在修行上屬於一種偏差。
    。
    本句接續前文「著空者」,指若修行者偏向執著於空性(著空),則陷入一種極端,這種偏執的狀態不符合正法,因此不在諸佛教化的範疇之內,或指諸佛不以這種偏執之法來教化眾生。
    。
    此句論述修行者若落入「有邊」的偏見,將眾生視為真實存在且可被救度的實體,而非從空性角度看待,則會導致後續的愛見與執著,無法進入真正的解脫道。
    。
    本句論述修行者若偏向於見眾生可度而忽略空性,其慈悲心將不再是出離的真悲,而是基於對眾生有實體的執著(愛見),導致陷入一種有漏的、非解脫的悲心。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偏於見眾生可度而墮入「愛見大悲」(即對眾生有實有的執著與愛染),則這種悲心已成為一種障礙,而非能導向真正解脫的修行路徑。
    。
    此句接續前文對「偏觀空」與「偏見眾生」之批判。
    前者易墮入斷滅空,後者易墮入愛見大悲,兩者皆為誤導的「毒」與「偽」。
    而今所論之中道觀照,超越了這兩種極端,因此不再具有誤導性或虛假性。
    。
    此處之「真」是指不偏向空見(斷見)也不偏向有見(常見),且不含偽飾與毒害的正確見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能同時兼顧空性與度生而不落兩邊,纔是真正的實相見地。
    。
    此句描述中道之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修行者不應墮入「斷滅空」的極端(空邊),也不應執著於「恆常有」的實體(有邊),而是在空有之中採取不偏不倚的正見。
    。
    此處之「正」是指不落兩邊的「正見」或「中道」。
    承接前句「非空邊非有邊」,說明超越了極端空見與極端有見的狀態,纔是真正的正道。
    。
    此處以「鳥飛空」為喻,說明修行者在「非空邊」與「非有邊」的中道正見中,能靈活運作而不落兩端。
    鳥在空中飛翔,雖依託空間而行,卻不固定停留在空間的任何一點,比喻菩薩心在空有之間自在運行,不執著於空,亦不執著於有。
    。
    此句接續前文「如鳥飛空」之比喻,說明真正的菩提心與解脫道應處於中道,既不落入「有」的邊見,也不落入「空」的邊見(斷滅空)。
    如同鳥在空中飛翔,雖利用空間移動,但不會停留在虛空中,象徵修行者雖體悟空性,卻不執著於空,而能進一步運作大悲與方便以度眾生。
    。
    此處承接前句「如鳥飛空」,以鳥飛比喻菩薩之心。
    強調修行雖體悟空性,但不墮入空寂的斷滅邊見(不住空),而是在空性中能自在運作,以達成度生之目的。
    。
    此處以鳥飛空為喻,說明真如或菩提心的運作雖能度化眾生,但其本性空寂,不留任何物質或執著的痕跡,體現了「真空妙有」的特質。
    。
    此處描述菩提心的妙用:在體悟到萬法皆空(空性)的同時,並不因此陷入虛無,而能運用此空性之理來進行度化眾生的實踐,體現了空有不二的圓融。
    。
    此句與前句「雖空而度」相對,旨在闡明「空」與「度」的圓融不二。
    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度)的過程中,並不執著於度化之相,而是在空性的體悟中運作,使度化行為不落入實有之執。
    。
    此處描述菩薩發心之宏大。
    虛空象徵無邊無際、無有盡頭,菩薩誓與虛空共鬥,意指其救度眾生、成就佛道的願力之強,足以與無邊的虛空相匹敵,不因空間之廣大而止步。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雖空而度,雖度而空」的論述,強調菩提心必須建立在空有不二、不執著於空也不執著於相的基礎上,如此發心才稱為「真正」。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正發菩提心」的描述,將前面所述的如鳥飛空、不著空、與虛空共鬥等超越對立的境界,總結為菩提心的真實意旨。
    。
    此句接續前文對菩提心的論述,強調修行者需進一步體認超越邏輯推論與言語描述的「不思議心」,此心即是覺悟之本質,非一般分別心所能領悟。
    。
    此處指眾生在未悟正法前,對世俗或錯誤快樂的追求之心,與後文「不知樂因」相接,說明凡夫對快樂的誤解。
    。
    此處指眾生在未悟正法前,對世俗快樂或錯誤樂因的追求之心。
    結合上下文,此心因不知真正的樂因,而如執瓦礫謂之如意珠,屬於一種迷妄的求樂心。
    。
    此處將修行者(我)與所有有情(眾生)並列,旨在說明在無明狀態下,無論是個體還是整體,皆共同處於追求錯誤樂趣的迷途之中,以此建立大慈心的基礎。
    。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悟正法前,雖有追求幸福快樂的願望,但因缺乏正確的導向而陷入迷途,為後文說明「不知樂因」之無明狀態做鋪陳。
    。
    本句指出眾生雖有追求快樂的願望,但因缺乏正見,不明白真正的快樂(出世間樂)必須依據正法與修行而生,故而陷入輪迴之苦。
    。
    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因不知樂之正因,而將無價值的世俗追求誤認為能帶來真正快樂的對象,揭示迷妄眾生對「樂」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此句與前句「如執瓦礫」相接,比喻眾生因不知真正的樂因,而將毫無價值的瓦礫誤認為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如意珠,揭示眾生在無明狀態下對世俗樂趣的錯覺與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執瓦礫謂如意珠」,以螢光比喻微小且虛幻的假樂,說明眾生因無明而將卑微、短暫的感官快樂誤認為永恆的真實快樂。
    。
    此句承接前文「妄指螢光」,以螢光比喻世俗之假樂,以日月比喻真實之正覺或永恆之樂。
    說明眾生因無明,將微小、短暫的假樂誤認為是宏大、恆久的真樂。
    。
    此句承接前文對「誤將瓦礫視為如意珠」、「將螢光視為日月」的比喻,表達在體悟到真理後,對過去執著於虛假樂因的覺醒與反省。
    。
    本句承接前文對眾生迷失樂因、執著妄상을覺悟,因對眾生處境的深刻體察而生起大慈心,這是菩薩發心修行、建立誓願的動力來源。
    。
    此句承接前文「起大慈」,說明在覺悟真理並生起大慈心後,進而建立具體的菩提心誓願。
    後文明確指出這兩種誓願分別是「知曉無量法門」與「成就無上佛道」。
    。
    此句描述菩薩在覺悟後所興起的兩種誓願之一。
    強調在修行之初,首先發願要全面知曉、掌握所有能導向覺悟的法門(方法),作為成就佛道的基礎。
    。
    此句描述菩薩在覺悟法門空性後,仍基於大慈心而興起的願力,旨在追求最高覺悟(佛道)的成就。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體現了「雖知空而仍行願」的菩提心實踐。
    。
    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到法門之本性為空、寂滅無相的同時,仍不捨起誓願。
    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空」與「有」(誓願)不二的圓融義:知空而不墮空,在寂滅的實相中行菩薩道。
    。
    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法門本性空寂後,依然發心修行。
    其核心在於「知空而行」,即便知道最終的寂靜境界如虛空般無所有,仍以誓願作為推動力進行修行,體現了中道實踐中「空」與「行」的不二關係。
    。
    此句體現般若空性的觀點,指出菩提(覺悟)在實相上並非一個可執著的實體或對象,而是超越了有無的空性。
    這與後文「無所有中吾故求之」形成對比,說明修行者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仍以大悲心發願追求覺悟,體現了「真空妙有」的修行邏輯。
    。
    本句描述菩薩在體悟到「菩提(覺悟)」本性空寂、無所有(無實體)的真理後,依然不捨大願,在空性中行菩薩道。
    這體現了中道實踐:既知空性,又不廢修行,是以「無所得」之心行「求菩提」之實。
    。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法門本質之「空性」的深刻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修行者雖體悟到法門並非實有,但仍不因此而捨棄修行,而是以「知空」來對治執著,進而實踐不著相的菩提心。
    。
    此句接續前文「法門如空無所有」,描述一種「在空之中行事」的菩薩願力。
    雖知法門本性空寂,但仍發願以修行(畫繢)來莊嚴虛空,體現了在空性與假相之間不二的修行精神,即「以無所得而行」。
    。
    此句強調佛道的本質是空性,並非由部分零件組合成的實體,亦非透過世俗意義上的「累積」而得。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空有不二」與「無修之修」的義理:修行者雖在形式上精進,但心中深知佛果本自具足,非外在造作所能成。
    。
    此句以「虛空中種樹」為喻,接續前文「佛道非成所成」,說明菩薩雖深知佛果在空性中並非透過實有的手段所能成就,但仍發願修行。
    此喻旨在表現「雖知不可得而仍精進」的菩提心特質,體現空有不二的修行 paradoxical 邏輯。
    。
    此句承接前文「如虛空中種樹」,是以「虛空種樹」之不可能之事來比喻菩薩雖深知佛道本空、非成所成,但仍以大悲誓願勇猛修行,將不可能轉化為可能,最終成就佛果。
    。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融合中觀與如來藏的圓融義理。
    強調在實相層面,佛果本自具足,無需外求(非修);但在現象層面,仍需透過菩提心的誓願與行持來顯現(非不修)。
    這種「非修非不修」的辯證,旨在破除對「修行」與「得果」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句闡述一種超越對立的修行觀。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修行不再是從「無」到「有」的獲取過程,而是基於本來具足的覺性,在不執著於「證悟」與「獲得」的對立心態下進行的實踐,旨在破除對果位的貪著。
    。
    此句闡述一種「無所得」而「得」的辯證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若執著於有某個具體的果位可供證得,則陷入法執;唯有在「無所證得」的空性體悟中,才能契入真實的證悟。
    這是一種以否定來達成肯定、以空來顯實的修行邏輯。
    。
    本句接續前文「以無所證得而證而得」,說明在體悟到佛道非成所成、無修無證的空性後,所建立的修行名相雖是假名,但因其契合實相,故不再是誤導的偽稱或有害的毒藥,而成了真正的真實。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道非成所成、非修非不修的圓融語境中。
    強調真正的「正」不在於極端的虛無(空),也不在於對色相或見解的執著(見愛),而是超越對立的圓融中道。
    。
    本句承接前文對佛道非成所成、非修非證之真義的描述,指出在這種超越對立的覺悟狀態下,所生起的慈悲與誓願亦是如此,不落於有無與得失的二元對立。
    。
    此句描述菩薩的慈悲誓願與智慧並非分開或先後,而是相即相融。
    慈悲心與能洞察不可思議境界的智慧同時存在,體現了悲智雙運的境界。
    。
    此處描述慈悲誓願與不可思議境智之間並無時間上的先後順序,強調兩者在體悟上是同步且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慈悲誓願」與「不可思議境智」,強調在圓滿覺悟的境界中,悲心與智慧並非前後相繼或分開運作,而是互為體用、同步顯現的圓融狀態。
    。
    此處強調慈悲與智慧的不二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慈悲並非基於凡夫的憐憫,而是由般若智慧所生;而圓滿的智慧必然表現為對眾生的慈悲,兩者同時俱起,互為體用。
    。
    此處強調菩提心之體相,指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智慧與慈悲不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功能,而是互為體用、同時俱起的同一實相。
    智慧若無慈悲則成枯燥,慈悲若無智慧則成盲目,二者在不可思議境中圓融無礙。
    。
    此處描述菩提心與智慧圓融後的狀態。
    指慈悲與智慧不再分彼此,亦不再依賴於特定的對象(無緣)或陷入主觀的分別意識(無念),達到一種絕對純淨且無礙的覺悟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慈悲即智慧,智慧即慈悲」,說明當慈悲與智慧圓融無礙、無緣無念時,其功德不再受限於特定對象,而是能普遍地遍及一切,為後文「任運拔苦自然與樂」提供前提。
    。
    此句描述菩薩在慈悲與智慧圓融、無緣無唸的狀態下,其救度眾生的行為不再是刻意為之的造作,而是如同本能般自然流露的功德,達到拔苦與與樂的圓滿。
    。
    此處接續前文描述菩薩之慈悲與智慧,強調真正發菩提心的慈悲與智慧是純淨的,不帶有任何損害眾生或自私的毒害性質(如貪嗔癡等煩惱之毒)。
    。
    此處在論述真正發菩提心的義理,強調慈悲與智慧的圓融。
    文中「但空」指僅僅追求空寂、無所得的斷滅空或單純空義。
    本句旨在說明菩提心的境界雖具空性,但並非枯寂的空無,而是與慈悲智慧相應的積極空性,以區別於對空性的偏執或誤解。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正發菩提心之描述。
    指菩薩的慈悲與智慧在運作時,不帶有私人的貪愛(愛)與對自我的執著或對法相的偏見(見),達到無緣無唸的純淨狀態。
    。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慈悲與智慧圓融、無緣無念且普覆一切的狀態,指出這種超越對立、任運救度的境界,纔是真正發菩提心的核心義理。

名相註解
  • 大寶積經:《大寶積經》是一部大規模的佛教經典,內容涵蓋許多菩薩的修行與覺悟之法,在此處被引用以支持關於菩提與心之關係的法義。
  • 不可得: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法被定義、捕捉或作為實體而獲取,是般若空性的核心表達。
  • 取證:指將覺悟視為一種可獲取的成果或實體而加以證得。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經獲得了尚未獲得的聖果或境界,而產生傲慢心,導致無法真正精進的錯覺。
  • 發菩提:指發起追求覺悟(菩提)的心,即發菩提心。
  • 般若經:指大般若經系,主論空性與智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大菩提心:指菩薩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發起的覺悟之心,包含對正覺的追求與普度眾生的願力。
  • 無所發菩薩:指體悟到心性本空、無有實體可發,但在這種「無所發」的境界中依然能發起菩提心的菩薩。
  • 無所發:指法性本空,無有實體可被發起或創造,亦指不執著於發心的相狀。
  • 如:指真如,指萬法本然的實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妙智:指超越對立、非凡夫分別的殊勝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與真如契合而顯現的覺悟智慧。
  • 遮:指否定、排除,旨在破除妄想與執著。
  • 存:指執著於實有的恆常存在。
  • 泯:指落入斷滅空無的狀態。
  • 不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此處指體與用、真如與智的本質統一。
  • 二:指在現象或功能上的區分,此處指真如之體與妙智之用的區別。
  • 似分:指表面上、現象上看起來有區分,但非實質的分離。
  • 能:指認識的主體,即能覺、能觀之心。
  • 所:指被認識的對象,即所覺、所觀之法。
  • 寂:指寂滅、寂靜,在此指主客對立的妄想與分別心完全止息的狀態。
  • 一心菩提:指覺悟的本心,在此處強調能所雙亡、不二的絕對覺悟狀態。
  • 法爾:指自然而然、本然如此的狀態,不假人工造作。
  • 利他:指利益他人,在菩薩道中指以慈悲心救度眾生。
  • 無得:指無所得,即不執著於任何法之獲得,是般若空性的體現。
  • 自他:指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區分,在圓融或同體大悲的境界中,此二者之分別心被破除。
  • 止觀:《摩訶止觀》,天台宗之核心著作,詳論定慧雙修之止觀法門。
  • 真正菩提心:指不染著於世俗之慾、不落入小乘自利,而能圓滿覺悟、利他利己的至高心願。
  • 不思議境:指超越言語表述、邏輯推論而無法觸及的真理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法界實相或如來藏之妙用。
  • 苦:此處指輪迴中眾生所受的各種身心痛苦,亦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苦。
  • 自悲:對自身或眾生處於苦難狀態而產生的悲憫心。
  • 惑:指無明或煩惱,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耽湎:沉溺、過度追求而不能自拔。
  • 麁弊:麁指粗糙、不精細;弊指低劣、損壞。此處指低級且粗劣的感官享受。
  • 身口意:佛教指造業的三種途徑,即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口)與心理意識(意),合稱三業。
  • 不善業: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會導致自身或他人受苦,並產生惡果的行為(業)。
  • 輪環:指輪迴,眾生隨業力在六道中循環往復。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與善趣相對。
  • 嬰:此處指受、承受或被困於其中。
  • 熱惱:指身心的煎熬與痛苦,既包含地獄之火的實苦,也包含煩惱之火的心苦。
  • 愛繭:以蠶繭比喻愛欲(渴愛)。指眾生因對五欲六塵的執著,如同被繭包裹般,使心靈受限且無法脫離輪迴。
  • 癡燈:此處為反用比喻。通常「燈」象徵智慧之光,而「癡燈」指代由愚癡所驅動的妄想與執著,雖如燈火般熾熱且能引導方向,但其方向是錯誤的,最終導致受害。
  • 三塗:指三途,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五戒:佛教在家眾的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十善:十種善業,分為身業(不殺、不盜、不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相心:指心中執著於相,或以相來衡量、對待的心態。
  • 修福:指透過行善、持戒等善業來累積福德。
  • 市易:指在市場中買賣交易。
  • 博換:指以一種東西交換另一種東西,此處比喻以福德換取解脫的錯誤認知。
  • 益罪:增加罪業。此處指因心存貪著、計較而導致的負面果報。
  • 箄:竹製的魚籠。
  • 狂計:指基於傲慢與無明而產生的錯誤算計。
  • 邪黠:指不正當的手段與狡猾的心機。
  • 醎:即「鹹」,此處指鹹水,比喻不能解渴且會增加渴感的物質。
  • 龍鬚:此處指一種遇水會收縮的纖維(古人對某些植物纖維或材質的稱呼),用以比喻會隨環境而加劇的束縛或業力。
  • 盲:此處指無明,即不識真理、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見正法的心態。
  • 棘林:荊棘之林,比喻充滿痛苦、艱難與障礙的輪迴世間。
  • 洄洑:洄指水流迴旋,洑指攔水之壩。此處指水流湍急且迴旋的險處。
  • 悚:恐懼、驚惶。
  • 悼:悲傷、哀悼。
  • 慄:顫抖、恐懼。
  • 隘路:狹窄險峻的道路,此處比喻艱難的處境或修行之險阻。
  • 怨國:敵對的國家,指與自己有仇恨或對立關係的國度。
  • 穌:甦醒,恢復意識或生命跡象。
  • 貧裡:指貧困的村落或鄉裡。
  • 傭賃:指以勞務換取報酬,此處指打工賺取工資。
  • 草菴:簡陋的草屋,在此指代極其貧苦的居住環境。
  • 鄙事:指卑微、低賤或不值得追求的瑣碎之事。
  • 彼我:指他人(眾生)與自己。
  • 哽痛:指因極度悲傷而哽咽、心痛。
  • 大悲:指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以及誓願救度所有眾生的廣大慈悲心。
  • 誓願:佛教中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發出的堅定誓約,包含對自利(斷煩惱)與利他(度眾生)的承諾。
  • 度:指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或證悟。
  • 無所有:指空性,意指在究極實相中,煩惱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無底:此處指煩惱深厚、無邊無際,沒有盡頭。
  • 如佛:此處指眾生的本性與佛相同,或指眾生在實相中即是佛。
  • 如實相:指事物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的真實狀態,在此指煩惱的本質真相。
  • 苦因: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在佛教中通常指無明與煩惱。
  • 苦果:指由過去業因所導致的痛苦果報。
  • 誓:指菩薩救度眾生的誓願。
  • 雜毒:指混雜了煩惱、執著等染汙之質,使誓願不夠清淨。
  • 觀空:指透過禪觀體悟萬法無自性、空寂的本質,以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 著空:指對空性的錯誤執著,即將「空」當作一種實有的見解或境界而停留其中,導致無法在空有中圓融,陷入斷滅空或空見的邊端。
  • 化:指教化、感化,佛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獲解脫。
  • 偏見:在此指偏向於某一種極端見解,未能中道觀照。
  • 愛見:指對對象產生愛著且執著於其真實存在的錯誤見解(常見於對我、對眾生的執著)。
  • 解脫道:指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而達到涅槃境界的正確修行方法或路徑。
  • 毒:指能導致迷亂、誤導修行而不能解脫的錯誤見解或煩惱。
  • 空邊:指偏向空見,誤以為一切皆空而墮入斷滅論的極端。
  • 有邊:指偏向有見,執著於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而墮入常見的極端。
  • 正:指正見或中道,在此語境中特指不偏向「空」或「有」兩極的正確觀點。
  • 不住空:指不執著於空見,避免落入空邊(斷滅見),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不被空相所縛。
  • 住空:指執著於空寂而停留其中,在佛教中常指墮入「空邊」或斷滅見,與「中道」相對。
  • 跡:指物質上的痕跡或心靈上的執著留痕。在此語境中指空性運作時不留跡象。
  • 空:指萬法無自性,非指不存在,而是指空掉執著。
  • 共鬪:在此非指世俗的爭鬥,而是指願力之宏大,欲與無邊之虛空相較量、相匹敵。
  • 真正發菩提心:指超越了對空或有之偏執,在空性中運作慈悲,不落兩邊的純淨覺悟之心。
  • 意:此處指心意、意向,特指發菩提心時的內在心境與志向。
  • 不思議心:指超越常情、言語及邏輯思維所能觸及的心境,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代覺悟後的真如心或菩提心的深層特質。
  • 樂心:指追求快樂、渴望安樂的心理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尚未領悟真正解脫之樂而產生的世俗求樂之心。
  • 樂:此處指世俗之感官快感或暫時的安樂,與後文對比之真正解脫之樂相對。
  • 樂因:指能產生真正快樂的條件或原因。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對治苦因的修行法門或正法。
  • 瓦礫:指毫無價值的碎石或泥土,在此比喻世間虛妄、不能導向解脫的假樂。
  • 如意珠:傳說中能隨心願滿足一切需求的寶珠,在此處比喻眾生誤以為能帶來真正快樂的虛假對象。
  • 螢光:螢火蟲的光,在此比喻微弱、暫時且不足以照破黑暗的假相。
  • 日月:在此處為比喻,指代真實、光明且恆久的正覺或真正的快樂,與前句的「螢光」相對。
  • 大慈:指大慈悲心,即願將眾生從苦難中救拔出來,使其獲得安樂的心。
  • 無上:指至高無上,沒有比之更高的境界,通常指佛果之覺悟。
  • 永寂:指永恆的寂滅,脫離了生滅與對立的狀態。
  • 如空:比喻法性空寂,無有實體,不被任何相狀所縛。
  • 永寂如空:指法門的本質是永恆寂靜且空無自性的,如同虛空一般,不被任何染汙或執著所縛。
  • 求之:此處的「之」指前句提到的「菩提」。
  • 如空無所有:指法門的本質是空性的,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繢:一種華麗的絲織品或帳幔,此處比喻精美的修行功德或法相。
  • 非成所成:指佛道並非由「成就」這個動作所產生的結果,旨在破除對「得」與「成」的執著,指涉空性之實相。
  • 華:比喻修行的過程或菩提心的開顯。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之果位、覺悟狀態。
  • 修:指修行、實踐法門。
  • 得:指獲得、取得覺悟之果。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證悟、獲得佛果或聖果。
  • 見愛:指對特定見解的執著或對現象世界的愛染執著。
  • 慈悲:指佛菩薩對眾生拔苦與與樂的無條件關懷。
  • 不可思議境智: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推論而能直接覺知之境界的智慧。
  • 無緣:指不依止任何條件或對象,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狀態。
  • 無念:指心不被外境牽引,亦無主觀的分別執著,非指心靈空白,而是指無分別智。
  • 普覆:指佛菩薩的慈悲與智慧如陽光或雨露般,無差別地遍佈於所有空間與眾生。
  • 任運:指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圓滿境界後的自然運作。
  • 拔苦與樂:佛教慈悲心的核心表現,指消除眾生的痛苦(拔苦)並使其獲得真正的安樂(與樂)。
  • 毒害:指煩惱(如三毒)所產生的有害影響,在此指菩薩的慈悲智慧已超越了世俗情感中可能夾雜的執著或損害性。
  • 但空:指單純的空寂或僅追求空無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是指一種缺乏慈悲與智慧圓融的枯空境界。
  • 愛:指貪愛、渴愛,即對對象的執著與追求。
  • 見:指見解、見執,指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固執於某種觀點(如我見、邊見)。
  • 發菩提心:指發起追求覺悟、成佛以利眾生的心願。在此處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與智慧、慈悲不二的究竟狀態。

答。夫言發者。即無所發。終不離心有菩 提。離菩提有心。大寶積經云。菩提中。心不可 得。心中。菩提亦不可得。離菩提。心不可得。離 心。菩提亦不可得。乃至若言見有菩提而取 證者。當知此輩。即是增上慢人。若能如是信 解。乃為真發菩提之者。般若經云。若菩薩知 心性。即是菩提。而能發起大菩提心。是名菩 薩。又無所發菩薩云。知一切法皆無所發。而 發菩提心。然於所證真如。如外無智。能發妙 智。智外無如。雙照雙遮。不存不泯。不二而二。 理智似分。二而不二。能所俱寂。則是一心菩 提。萬行之本。既能通達。法爾利他。運同體 之大悲。豈有能所。以無得之方便。誰立自 他。止觀云。發真正菩提心者。既深識不思議 境。知一苦一切苦。自悲昔苦起惑。耽湎麁弊 色聲。縱身口意。作不善業。輪環惡趣嬰諸熱 惱。身苦心苦。而自毀傷。而今還以愛繭自纏。 癡燈所害。百千萬劫。一何痛哉。設使欲捨三 塗。欣。五戒十善。相心修福。如市易博換。翻更 益罪。似魚入箄口。蛾赴燈中。狂計邪黠。逾迷 逾遠。渴更飲醎。龍鬚縛身。入水轉痛。牛皮繫 體。向日彌堅。盲入棘林。溺墮洄洑。把刃抱炬 痛那可言。虎尾蛇頭。悚焉悼慄。自惟若此。悲 他亦然。假令隘路叛出怨國。備歷辛苦。絕而 復穌。往至貧里。傭賃一日。止宿草庵。不肯前 進。樂為鄙事。不信不識。可悲可怪。思惟彼 我。哽痛自他。即起大悲。興兩誓願。眾生無邊 誓願度。煩惱無邊誓願斷。雖知眾生如虛空。 誓度如虛空之眾生。雖知煩惱無所有。誓斷 無所有之煩惱。雖知眾生數甚多。而度多多 之眾生。雖知煩惱無邊底。而斷無底之煩惱。 雖知眾生如。如佛如。而度如佛如之眾生。雖 知煩惱如實相。而斷如實相之煩惱。何者。若 但拔苦因。拔苦果。此誓雜毒。故須觀空。若 偏觀空。則不見眾生可度。是名著空者。諸佛 所不化。若偏見眾生可度。即墮愛見大悲。非 解脫道。今則非毒非偽。故名為真。非空邊 非有邊。故名為正。如鳥飛空。終不住空。雖不 住空。跡不可尋。雖空而度。雖度而空。是故誓 與虛空共鬪。故名真正發菩提心。即此意也。 又識不思議心。一樂心。一切樂心。我及眾生。 昔雖求樂。不知樂因。如執瓦礫。謂如意珠。妄 指螢光。呼為日月。今方始解。故起大慈。興 兩誓願。謂法門無量誓願知。佛道無上誓願 成。雖知法門永寂如空。誓願修行永寂如空。 雖知菩提無所有。無所有中吾故求之。雖知 法門如空無所有。誓畫繢莊嚴虛空。雖知佛 道非成所成。如虛空中種樹。使得華得果。雖 知法門及佛果非修非不修。而修非證非得。 以無所證得而證而得。是名非偽非毒名為 真。非空非見愛名為正。如此慈悲誓願。與不 可思議境智。非前非後。同時俱起。慈悲即智 慧。智慧即慈悲。無緣無念。普覆一切。任運拔 苦自然與樂。不同毒害。不同但空。不同愛見。 是名真正發菩提心義。

9
白話直譯
問。《華嚴經》偈頌說:禪定能令心常專注於一境。智慧通達境界與三昧無異。如何領悟進入一心?能使根與境全都成為三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華嚴經》的偈頌中這樣說:。禪定是讓心保持專注,恆常地繫於單一的對象上。。用智慧去領悟萬法境界,這種狀態就與三昧相同。。要如何才能覺悟並進入到那唯一真實的心境之中?。能夠讓感知的主體(根)與被感知的對象(境)全部進入三昧的定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華嚴經》頌文及「一心」悟入之探討。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中的偈頌,作為後文論證或說明「一心」與「三昧」關係的依據。
    。
    本句描述禪定之基本定義,即透過心念的專注(持心),使心不散亂,恆常地安住於單一的觀照對象(一緣)之中,以達到心境統一的狀態。
    。
    本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頌文,強調「定慧等持」的境界。
    指當智慧能徹悟境界之實相時,其覺照狀態本身即是三昧(定),不再是定慧分離,而是定慧互攝,達到心境合一的狀態。
    。
    此句為問項,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覺悟,從分別心轉向與真如一心相契合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一心」指涉的是超越對立、統御萬法的真如本心。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悟入一心」的脈絡中,指出當心進入三昧時,內在的感知根源(根)與外在的顯現對象(境)不再對立,而是在一心不亂的定慧狀態中圓融統一。

名相註解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以詩歌形式記錄教義的文體。
  • 持心:指維持心念的安定,不使其隨境而轉。
  • 一緣:指單一的觀照對象或專注的目標,是進入三昧的基礎。
  • 了境:指智慧領悟、徹知所對待的境界(對象)。
  • 悟入:指透過覺悟而進入某種深層的真理境界或禪定狀態。

問。華嚴經頌云。禪 定持心常一緣。智慧了境同三昧。云何悟入 一心。能令根境悉成三昧。

10
白話直譯
答。內外一切境界,全都從真如一心生起。真心不動搖。因此稱為三昧王。因為能統攝一切萬法萬行。所以稱為王。沒有一法,不是從一心真如三昧生起。這是一切三昧的根本。明瞭這個根本,就能從本體顯現出每一念、每一塵。全都成為三昧。因為本體與現象沒有差別。《寶積經》偈頌說:如同鑽木取火,必須藉助眾多因緣的力量。如果因緣不和合,火終究無法生起。這是不悅耳的聲音。終究一無所有。因為知道聲音本性是空。瞋恚也不再生起。瞋恚不在聲音之中。也不住在身體裡。是因緣和合而生起。離開因緣終究不會生起。就像依靠乳等因緣。和合才能生出酥酪。瞋恚本性並不生起。是因為粗惡之事而生。愚癡的人無法明瞭。熱惱會自我焚燒。應當如此認知。最終一無所有。瞋恚本性本來寂靜。只是有假名存在。瞋恚即是真實境界。依真如而生起。明瞭如法界一般。這就叫做瞋三昧。又有偈頌說。這是大夜叉的身體。從自心生起。其中沒有真實。妄想生起恐懼。也沒有恐懼的心。卻生起了畏懼。因為觀察法非真實。無相無所得。空無與寂靜之處。現出這夜叉之身。如此了知虛妄。這就是夜叉三昧。且說夜叉只有一身。在外在形相中分別極為粗重。兇惡令人恐懼。屬於瞋恨的一類。這是根本煩惱。最能擾亂人心。這內外兩種法。尚且能成就三昧。舉一例說明諸法。可作為龜鏡之譬喻。其餘一切心鏡皆無不是三昧。《楞伽經》說:佛說:大慧,什麼是三昧樂正受意生身?指第三,第四、第五地。三昧樂正受。因此各種自心,寂靜安住。心如大海,生起波浪。識的形相不再生起。明白自心現起的境界性並非真實自性。這就叫做三昧。樂正受意生起身體。因此可知,了知境界即是心。再沒有其他一物。回歸本來寂靜。即是心海常安。分別不會生起。這就是正受。因此沒有東西可以納受。這稱為正受。沒有境界可以動搖。這稱為正定。《首楞嚴三昧經》說。問現意天子。菩薩應該修習什麼法門。才能得到這三昧。天子回答。想要得到三昧。應當修行凡法。若見凡法既不合也不散。這就叫做修行楞嚴三昧。又問。在諸佛法中。有合有散嗎。天子說。凡法尚且沒有合與散。何況佛法呢。如何修習。若見凡法。佛法與凡法不二。這就叫做修習。因此領悟一心顯現的法門。便是無修而修。通達萬法具足的本體。就是不習而習。出入無有障礙。心與境界完全一致。就在一切差別法中。每一念都進入其中。因為每一念都生起。所以《華嚴經》說。佛子。菩薩
摩訶薩。進入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在這三昧中。內身進入。外身生起。外身進入。內身生起。同身進入。異身生起。異身進入。同身生起。一直到眼處進入。耳處生起。耳處進入。眼處生起。鼻處進入。舌處生起。舌處進入。鼻處生起。身處進入。意處生起。意處進入。身處生起。自處進入。他處生起。他處進入。自處生起。進入一微塵中。在無數世界微塵中生起。進入無數世界微塵中。在一微塵中生起。不僅僅是根境圓滿成就三昧。萬法皆成為智慧之門。承接此宗鏡的光明。可說是盡善盡美。為什麼呢。本體蘊含虛空寂靜。無法讚美其美好。理體超越見聞。無法記述其過失。降至此以下。皆落入形相與名言。就難以避免毀謗與讚美了。正如古人所說。大道渾然無有形相。寂靜無聲。看也看不見。聽也聽不到。不是能以影像聲響來認知的。也不能用毀譽來稱說。自此以後。事情就難以兩全其美。名聲也難以同時興盛。即使天地再廣大,三光再明亮,聖賢再有智慧,仍然難免遭受毀謗與稱譽。所以天有破裂的徵兆,地有裂開的形狀,日月有被譴責與蝕變的現象,五星有彗星等異象,堯有不仁慈的誹語,舜有欺騙父親的謗言,湯有放逐君主的說法,武王有弒君的譏諷,齊桓有貪婬的名聲,晉文有不忠的議論,伊尹有無君的行跡,管仲有僭越君上的名聲,即使二儀七曜這些靈體,也無法毫無缺失。堯、舜、湯、武這些聖人,也不能避免嫌疑與毀謗。桓公、文公、伊尹、管仲這些賢人,也無法完全消除細微過失。由此可見,世間平凡之人,又怎能自己免於怨恨與毀謗,而沒有悔恨與遺憾呢。若能以心智通達靈妙,成就無為的教化。那麼一切煩惱束縛都無法干擾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內在的意識與外在的環境等所有境界。。所有的現象都是從真如的一心而生起的。。真實的心本性是不動搖的。。所以被稱為三昧之王。。因為它能統領和主宰所有的法與行為。。因此可以被稱為「王」。。沒有任何一種法,。沒有任何一種法,不是從一心真如三昧中產生的。。這就是所有三昧的根本基礎。。明白這個根本道理。。就能從真如本源所顯現的每一個念頭、每一粒微塵中,。所有的念頭與現象都成就了三昧。。因為根本與末梢之間沒有差別。。《寶積經》裡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就像鑽木頭能產生火花一樣。。需要藉助各種條件的力量。。如果條件不具足且不能相互配合。。火最終無法被點燃產生。。這就是讓人感到不愉快、不順耳的聲音。。最終發現根本沒有實體存在。。因為知道聲音的本質是空掉的。。瞋恨之心也就不再產生了。。憤怒的情緒並非存在於聲音之中。。也不住在身體之中。。是由於各種條件湊齊、相互結合而產生的。。如果脫離了因緣的條件,就絕對不會產生。。就像是因為有牛奶等條件。。(各種條件)結合在一起,才會產生酥酪。。瞋心本身的本質並非自生自滅的。。是因為遇到了粗魯或惡劣的事情。。愚笨的人無法明白這個道理。。熾熱的煩惱會自我焚燒。。應該要這樣理解。。最終發現根本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瞋恚的本質原本就是寂靜的。。這僅僅是一個暫時的稱呼而已。。瞋恨的情緒在本質上就是真實的理體。。(瞋恚)是依據真如的本性而顯現的。。徹悟這如同法界一般的實相。。這就叫做「瞋三昧」。。另外有偈頌這樣說:。這就是大夜叉的身體。。是由於自己的心所產生的。。在這種狀態之中,並沒有真實不變的實體。。虛妄地產生了恐懼感。。也沒有恐懼的心。。然而卻產生了恐懼感。。因為觀察到法沒有實體。。沒有實相,也沒有可以執著獲取的東西。。處於空無且寂靜的狀態中。。顯現出這種夜叉的形態。。就這樣知道它是虛假的。。這就是所謂的夜叉三昧。。而且夜叉的身體。。在外部形態的表現上非常粗糙醜陋。。外貌看起來很兇惡,讓人感到害怕。。關於瞋恨心這一方面。。這就是最基礎的煩惱。。最容易讓人心煩意亂。。這裡所說的內在與外在兩種法。。依然可以達到三昧的境界。。舉一個例子來代表所有情況。。可以比作龜鏡。。其餘所有能像鏡子般映照的心念,其實就都是三昧。。《楞伽經》中這樣記載:。佛陀說道。。大慧菩薩。。什麼是透過三昧的樂正受而產生的意生身?。是指第三地。。指菩薩修行的第四地與第五地。。在三昧的定境中,正確地體驗到那種法樂。。所以各種自心。。心境寂靜,安住在其中。。心就像一片大海。。產生波動。。意識對相狀的分別不再產生。。明白自心所顯現出來的境界現象,並非真實的本質。。這就叫做三昧。。在三昧正受的快樂狀態中,由意識創造出身體。。所以可知,所感知到的境界其實就是心本身的顯現。。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了。。與原本寂靜的自性契合。。這就是讓心靈如大海般永遠安定。。不再產生分別心。。這就是所謂的正受。。所以沒有任何外物可以進入其中。。這就稱為正受。。沒有任何外在的境界能讓心產生波動。。這就稱為正定。。《首楞嚴三昧經》中這樣記載:。請問現意天子。。菩薩應該修行什麼法門?。才能獲得這種三昧。。現意天子回答說。。想要獲得三昧。。應該修行凡夫的法。。如果能觀察到世俗現象既非聚合也非分散。。這樣做就叫做修行楞嚴三昧。。接著又問道。。在所有的佛法之中。。是否有聚合與分散的情況呢?。天子說道。。就連凡夫所感知到的現象,本質上也沒有組合或分散。。更不用說佛法了。。應該如何修行練習呢?。如果將凡夫的法(世俗現象)視為獨立存在。。佛法與凡法在本質上並無二致。。這就叫做修習。。所以這就是領悟到萬法皆由一心所顯現的門徑。。這就是一種不需要刻意修行,卻在修行狀態中的境界。。體會到萬事萬物在本質上都已經圓滿具足的狀態。。於是達到一種不需要刻意練習,卻自然而然地在修習狀態中的境界。。在萬法之間出入,沒有任何邊界限制。。心與所面對的環境(境界)完全融合,不再有對立與區別。。就在所有具有差異的現象法之中。。每一個念頭都進入其中。。因為每一個念頭都在不斷地生起。。所以《華嚴經》中這樣說。。佛之子。。菩薩
摩訶薩。。進入一種能夠契入所有眾生各種不同身體形態的禪定狀態。。在這種三昧狀態之中。。以內在的身心狀態進入三昧。。外在的身相顯現出來。。進入他人的身體(外身)。。內在的身相顯現出來。。用同樣的身相進入三昧。。顯現出不同的身體。。進入與原身不同的身體狀態。。同樣的身形顯現。。直到眼處的入。。從耳處生起。。由耳根處進入。。從眼睛這個感官處產生。。從鼻子這個感官處進入。。從舌處生起。。從舌根處進入。。從鼻處生起。。進入身處。。從意處中產生。。進入意根的領域。。從身體這個感官處開始產生。。進入自身的處所。。在其他地方生起。。進入到其他的處所中。。從自己的感官或意識處生起。。進入到一個微塵之中。。在無數世界的微塵之中興起。。進入無數世界的微小塵埃之中。。在一個微小的塵埃之中興起。。不僅是感官與對象全部進入三昧的定境。。所有的現象都變成了通往智慧的門徑。。承接這面宗鏡所發出的光芒。。可以說是非常圓滿且完美。。這是指什麼呢?。其本體涵蓋著空寂的狀態。。無法用言語來讚美它的美好。。真理超越了視覺與聽覺的感知範圍。。無法用文字來描述它的過錯。。一旦降低到這個層次以下。。全都陷入了物質形態與名稱的侷限之中。。就難免會受到毀謗或讚美了。。就像古人所說的。。至高的大道處於混然一體的狀態,沒有具體的形相。。寂靜到沒有任何聲音。。用眼睛去看也看不見。。聆聽它卻聽不到聲音。。不能透過視覺的影像或聽覺的聲音來認識它。。不能用毀謗或稱讚來定義它。。從這個情況開始。。那麼事情就無法兩全其美。。名聲無法同時達到頂峯。。即便天地如此寬廣。。日、月、星三種天體的亮度。。聖人與賢者的智慧。。仍然無法避免被他人毀謗或稱讚。。所以連天空都會出現崩裂的現象。。大地會出現龜裂的現象。。太陽和月亮也會發生日食或月食的異象。。五星之中也會出現像勃星或彗星這樣的異象。。即使是像堯帝這樣聖明的人,也曾被毀謗說他不仁慈。。舜帝也曾受到誷父的毀謗。。湯王被稱作放逐君主的人。。周武王被譏諷為殺害君主。。齊桓公被後世評價為貪婪且好色。。晉文公被傳說是不忠於君主的。。伊尹被留下了沒有君主、不忠於君王的紀錄。。管仲被後世認為有欺騙上級的名聲。。即使是像天地與日月星辰這樣靈妙的存在。。不可能沒有虧欠或不足之處。。像堯、舜、湯、武這樣聖明的人。。即使是聖人,也無法避免被他人懷疑或毀謗。。像齊桓公、晉文公、伊尹和管仲這些賢能之人。。無法完全消除哪怕是最微小的過錯。。從這裡來看。。世間的凡夫眾生在生死中流轉。。怎麼能讓自己免於被他人怨恨和毀謗呢?。而且不可能完全沒有後悔或吝嗇之心。。如果能讓心智達到通靈覺悟的境界。。達成一種自然無為的感化境界。。那麼各種煩惱與牽絆就無法幹擾到你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如何悟入一心、令根境悉成三昧的疑問,開啟對真如一心與三昧王義理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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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作為回答的開端,指涉所有感知對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內指心識(根),外指色聲香味觸法(境),強調所有現象界皆為後續所述「真如一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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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闡明萬法之本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內外一切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絕對真理(真如)的本心所顯現,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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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真如一心之本質,不隨外境之起伏而變易,是三昧王之根本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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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內外境界皆由真如一心而起,且真心不動時,此種定境能統御一切萬法,因此被稱為「三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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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解釋為何「真心不動」被稱為「三昧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真如一心是所有現象(萬法)與活動(萬行)的本源,因此具有統攝一切的絕對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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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能統御一切萬法萬行,故在法義上具有主宰與統攝的特質,因此得名為「王」。
    此處的「王」是指三昧王,強調真如一心對所有現象與修行的根本統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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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雙重否定句的前半部分,與後句「不從一心真如三昧起」相接,旨在強調一切法皆源於一心真如三昧,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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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心真如三昧」是萬法之本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一切現象(法)皆由本覺真心的不動定力(三昧)所顯現,以此確立真如心作為一切三昧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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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一心真如三昧」是所有定境與三昧成就的源頭與基礎。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萬法皆由真如一心而起,因此真如三昧被視為統御一切萬法、成就一切三昧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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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徹悟「一心真如三昧」作為一切三昧之根源的理體,即可將此根本智慧運用於念念塵塵的現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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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心真如三昧」這個根本後,便能發現所有現象(念念、塵塵)皆是由此本源顯現而來,進而將現象界轉化為三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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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從本所現念念塵塵」,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心真如這個根本後,所現行的每一個念頭、每一個物質現象(塵塵),都能夠直接轉化為三昧的狀態,體現了本末不二、事事無礙的境界。
    。
    此句說明一心真如三昧作為一切三昧之根本,其體性遍及於念念塵塵的顯現之中。
    由於體(本)與用(末)在實相上是不二無別的,因此當了悟根本後,所有的念頭與現象都能成就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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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寶積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三昧根本與緣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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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以「鑽木出火」為喻,說明三昧的成就或法義的顯現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需要特定的條件與因緣(如後文所述之「眾緣力」)相互作用而生起。
    。
    此句接續前文「鑽木出火」之喻,說明即便具備潛在的本質(如木中之火),在現象層面的顯現仍需依賴各種條件(緣)的和合才能達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從一心真如三昧起」的根本狀態與依緣而生的現象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鑽木出火」之比喻,說明事物的生起必須依賴條件(緣)的聚集與配合。
    若條件不完備或不相契合,則結果(如火)無法產生。
    此處旨在說明三昧或煩惱的生起皆依因緣而然。
    。
    此句承接前文「鑽木出火」之比喻,說明任何現象(如火)的產生必須依賴因緣的和合。
    若條件不具足或緣不和合,則結果(果相)絕對無法產生。
    此處旨在論證萬法依緣而起,無獨立自性。
    。
    此句在論述因緣生滅與空性。
    以「不悅意聲」作為對象,旨在說明聲音本身並無恆常自性,而是依緣而起,若能體悟其性空,則能斷除因之而生的瞋心。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悅意聲」,旨在說明聲音雖有現象上的顯現,但其本性空寂,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存在。
    這是透過對現象(聲)的空性觀察,以斷除瞋心之依據。
    。
    本句說明透過觀察聲音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從而體悟其「性空」。
    當修行者意識到聲音本身沒有實體,便能斷除對不悅之聲的執著,進而止息瞋心。
    。
    本句接續前文「知聲性空」,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外界刺激(如不悅之聲)的本性是空時,因緣不再和合,因此瞋心無法生起。
    這體現了透過觀照空性來斷除煩惱的實踐路徑。
    。
    此句旨在破除對「瞋心」實體的執著。
    說明瞋心並非由外部的聲音所決定或內在於聲音之中,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心法,以此導向對心法空性的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瞋心」的本質。
    旨在說明瞋心並非獨立存在於外部的聲音中,也不是恆常地住在身體內部,而是依因緣而生的空相,以此破除對「我」與「情緒」實有的執著。
    。
    說明一切現象(此處指「瞋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因與緣的共同作用而生起,旨在破除對現象具有實體自性的執著。
    。
    本句闡明萬法依因緣而生的基本理則。
    以瞋心為例,若能透過觀照使觸發的因緣消失,則該心法便無法生起,以此證明心法並非自性常在,而是依緣而起的空相。
    。
    此句以物質世界的因緣和合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心法(如瞋心)並非自性而有,而是依賴特定條件(緣)聚集而生,旨在論證心法之空性與依緣而起。
    。
    此句以「乳生酥酪」為譬喻,說明一切法(如前文所述之「瞋心」)並非自性固有,而是依賴特定因緣的聚合而生起。
    旨在論證現象的緣起性與自性的空寂。
    。
    本句強調「瞋」並非具有獨立自存的實體(自性),因此無法由自身而生起。
    其生起必須依賴因緣和合,若從自性本質來看,則本來就沒有所謂的「生起」。
    。
    本句說明瞋心產生的緣起。
    瞋心並非自性而有,而是依緣而起,在此處指因接觸到粗魯、惡劣的外部境相(麁惡事)而觸發。
    這與前文「因緣和合起」相呼應,強調瞋心的非實有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瞋心」由因緣和合而生、自性本無的論述,指出缺乏智慧的人會執著於表象,而無法洞察瞋心空性的實相。
    。
    此句描述瞋心(熱惱)的自體特質。
    瞋恚如火,其本性即是煎熬與毀滅,不需要外在燃料,其存在本身即是對自心的焚燒與傷害。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將前文所述的因緣生滅(如瞋心由緣而起)與後文所述的本質空性(究竟無所有)相結合,建立正確的認知框架。
    。
    此句接續前文對「瞋心」的分析,指出瞋恚雖在現象上顯現,但若追溯其自性,究竟處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煩惱自性的執著。
    。
    此句依《宗鏡錄》之圓融觀,指出瞋恚等煩惱在現象上雖顯現為熱惱,但其體性(自性)並不具備實體,在本質上與寂靜的真如無異。
    這是一種將煩惱即菩提、現象即實相的判讀框架。
    。
    本句承接前文「瞋性本寂靜」,說明瞋恚在自性上並不存在,其所謂的「瞋」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定名稱(假名),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採取「即相即空」的觀點。
    指瞋恚雖在現象上是煩惱,但其自性本空,若能徹悟其空性,則煩惱即是真如(實際),不再將瞋恚與真理對立,而是將其視為體現真如的顯現。
    。
    本句接續前文「瞋恚即實際」,說明瞋恚等妄心在體上並不獨立,而是依止於真如本體而起。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現象(妄)與本體(真)不二看待的觀點,即妄心雖起,其體仍是真如。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瞋恚即實際」的論述,強調當修行者能將瞋心之本性視為真如法界時,即能將煩惱轉化為菩提,進入三昧之境。
    。
    此處指透過觀照瞋心的本性(本寂靜、依真如而起),將原本屬於煩惱的瞋心轉化為一種覺悟的定境,使心不被瞋恚所轉,而是在瞋心中體悟法界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另一段偈頌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文關於「瞋三昧」或心法非實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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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瞋三昧」的討論,以「大夜叉身」象徵瞋恚之相。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將瞋恚的強烈相狀比擬為兇猛的夜叉,旨在透過觀照此相的本質,體悟其由心而起且本質空寂,進而將瞋心轉化為三昧。
    。
    本句接續前文之「大夜叉身」,說明恐怖的相狀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內心妄想所投射而現前,旨在揭示現象的虛幻性與心造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夜叉身」由自心所起,旨在說明心意識所顯現的相狀(如恐怖的夜叉身)僅是虛妄的投影,本質上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是中無有實」,說明恐怖之情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基於對虛妄相狀的執著而產生的錯覺。
    在三昧的觀照中,體認到恐怖心本身亦是空幻不實。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夜叉身」之觀照。
    在三昧的觀照中,雖現恐怖之相,但因了知其本質虛妄不實,故心境中並不真正存在恐懼感。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修行「夜叉三昧」或觀照心念時,雖然意識到心念無實,但感官或妄心仍會產生怖畏的現象。
    這是一種對立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透過「觀法非實」而達到無相、無所得的解脫境界。
    。
    此句說明在三昧修行中,透過觀察現象(法)的虛幻不實,以破除對恐怖相的執著,進而證悟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觀法非實」,說明當修行者洞察現象(如夜叉身)並非真實時,便能體悟到其本質沒有固定相狀,且在空性中沒有任何實體可供執著或獲取,從而消除恐懼與妄想。
    。
    此句描述在進入「夜叉三昧」的過程中,心意識先達到一種空寂、無著的狀態,以此作為顯現虛妄相(如夜叉身)的基礎,旨在透過觀照法非實來破除恐怖與執著。
    。
    此處描述在三昧定中,透過觀照法非實而顯現出的特定相狀。
    此夜叉身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作為一種象徵或方便,用以對治或顯現瞋心等煩惱的特質。
    。
    本句接續前文對夜叉身及怖畏心的觀察,強調透過觀照法非實、無相無所得,進而體悟現象的虛幻本質。
    。
    此處指透過觀照法相非實,即便現出恐怖的夜叉之身,亦能保持無所得的寂靜心,將原本代表瞋恚或恐怖的相狀轉化為一種定境(三昧)。
    。
    此處接續前文對「夜叉三昧」的論述,開始分析夜叉之身的外相特徵,用以對比內在的三昧狀態與外在的怖畏相狀。
    。
    此句描述夜叉三昧所現之身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說明即便是以瞋心等根本煩惱為基礎而成就的三昧,其所顯現的外在相貌也會隨之呈現出粗陋、可怖的特徵,以對應其內在的煩惱性質。
    。
    此處描述夜叉三昧中顯現之身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外相兇惡、令人怖畏,若能觀其非實,亦可成就三昧,用以對比內外相分與心性之實相。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將「瞋心」作為分析對象,探討其作為根本煩惱的性質及其在三昧修習中的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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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之「瞋之一門」,指出瞋心屬於根本煩惱,是導致心靈混亂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之「瞋之一門」與「根本煩惱」,說明瞋心作為根本煩惱,其特質在於強烈地擾亂心神,使心處於不安與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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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將「內」指心靈層面的根本煩惱(如瞋心),「外」指顯現出的外在相貌(如夜叉之怖畏相),說明即便在這種內外皆不淨的狀態下,仍可成立三昧。
    。
    此處指即便在看似麁重或具有煩惱特質的內外法相中,若能正確運用,依然可以成就三昧。
    強調三昧的成就並不絕對依賴於外在相狀的清淨,而是在於心的轉化與定境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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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意指透過舉出一個具體案例,來推演或說明同類的所有法相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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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以「龜鏡」為喻,旨在說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如三昧)能如鏡般照顯,即便在極端或特殊的條件下,亦能呈現其本質的照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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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心比作鏡(心鏡),強調當心能如鏡般清淨、如實映照而不被煩惱遮蔽時,這種狀態本身即是三昧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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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三昧與心鏡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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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楞伽經》中佛陀對大慧菩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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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陀在引用《楞伽經》內容時,對對話對象大慧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三昧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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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佛陀對大慧菩薩的提問,探討在三昧的深層定境(樂正受)中,心意識如何構建出超越物質肉身的「意生身」。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脈絡下,這涉及修行者在定中由心顯現的身相,用以說明心與相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昧樂正受意生身之詢問,在此處指涉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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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在三昧樂正受中意生身顯現的境界,對應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四地(舍利弗地)與第五地(妙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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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地位的討論,說明在第三至第五地時,修行者能進入三昧並正受其樂。
    此處的「樂」非世俗快感,而是心離雜染、寂靜安住於定境中所生起的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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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三昧樂正受的論述,指出在三昧狀態下,原本種種變現的自心意識將進入後續所述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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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在三昧樂正受中,自心擺脫種種妄想擾動,進入一種寂靜且穩定的定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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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以海喻心,用以描述心識的廣大與深邃,並為後文描述妄想如「起浪」般波動做鋪陳,旨在說明在三昧寂靜中,心之本質如海,而境界之生滅如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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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以「心海」比喻心識,以「起浪」比喻在三昧寂靜狀態中,心識生起種種境界或妄想的波動。
    後文接「識相不生」,說明在三昧中雖有境界顯現,但不再對其產生執著的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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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在三昧樂正受的寂靜狀態下,心海不再起浪,意根不再對外境或內相產生分別執著的識相,進入一種無分別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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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強調心識所顯現的境界(相)僅是虛幻的投影,而非境界本身的實相。
    在三昧的寂靜狀態下,修行者能洞察心與境的關係,意識到所見之相並非真實之性,從而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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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意識到心中現起的境界並非真實本性(非性),使心海寂靜、識相不生之狀態,即是三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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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在三昧正受的定境中,心意識能隨願化現或生起身體(意生身),用以說明心與境、心與身的不二關係,支持後文「了境即心」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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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基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觀點,強調心與境的不可分性。
    指出意識所能覺知的所有對象(了境),在本質上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的投影或心之作用,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了境即心」,強調心與境界在三昧狀態下是不二的。
    當修行者體悟到所感知的一切境界本就是自心的顯現時,便不再認為心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客體(境),以此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了境即心,更無一物」,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境界與心本一體、無有外物時,心識便能回歸並契合其本然寂靜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會於本寂」,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寂、了境即心且無一物時,心識不再隨外境起浪,回歸到如大海般深沉、寂靜且恆常安定的本然狀態。
    。
    此處指在三昧狀態中,心不再對境界進行主客對立的區分或妄想執著,達到心境合一、寂靜不動的狀態。
    。
    此處指在心海常安、分別心不起的狀態下,心靈所處的正確領受與體驗,即為「正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了境即心」與「分別不起」的論述,說明在正受三昧的狀態下,心不再對外執著或納入分別的境界,達到心境一如、空寂無礙的狀態。
    。
    此處指心不生分別、不納外物、處於本寂狀態的覺受,稱為「正受」。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與境不二,當分別心停止時,心海常安,即是正受之狀態。
    。
    此句描述心進入正定狀態的特徵。
    當心不再對外在境界(境)產生分別與執著時,心便不再被外界牽動而起波瀾,從而達到不動的定境。
    。
    此處承接前句「無境可動」,說明當心意識不再被外境牽動、處於絕對不動的狀態時,即達到了真正的禪定(正定)。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首楞嚴三昧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正受與正定之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在《首楞嚴三昧經》的語境中,對現意天子提出詢問。
    。
    此句為《首楞嚴三昧經》中的問句,旨在探詢獲得特定三昧(定境)所需的修行方法與路徑。
    。
    此句為問句之結尾,接續前文「菩薩當修何法」,旨在詢問菩薩應修行何種法門,才能證得該三昧(此處指楞嚴三昧)。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現意天子針對前文關於如何修行楞嚴三昧的提問開始作答。
    。
    此句為現意天子回答菩薩修行之問,指修行者若欲達到心不散亂、專一統一的定境(三昧),需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
    。
    此處指欲獲得楞嚴三昧,需先從觀察凡夫境界的法(凡法)入手,透過對凡法之合散性質的體悟,進而證悟三昧。
    。
    此句探討修行楞嚴三昧的觀法。
    透過觀察世俗現象(凡法)超越「合」與「散」的對立二元觀,體悟其本質的非合成、非分解狀態,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生滅變異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觀察到凡法(世間現象)本質上並非由組合或散掉而構成,這種對法相真實狀態的體悟,即是修行楞嚴三昧的核心路徑。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問答之後,提問者(依上下文為問現意天子者)繼續提出下一個問題。
    。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旨在探討佛法(覺悟之法)是否具有如凡夫法般的「合散」(組合與分離)之特性,是用以對比凡法與佛法之差異的承接語。
    。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討佛法之本質是否具有現象界中物質或心法之「聚合」與「消散」的特徵,以引出後文關於佛法不二、超越凡法合散之論述。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詢問者轉迴天子,準備對前文關於佛法是否有「合散」的疑問進行解答。
    。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組成」與「分解」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所謂的合與散僅是意識的分別,而法之本體並無實質的聚合或消散,以此導向佛法不二的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凡法尚無合散」,運用遞進論證法。
    既然世俗凡法在實相中都沒有組合與散掉的現象,那麼超越凡法的佛法(真如法)就更不可能有合散之分。
    。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佛法無合散的討論,旨在詢問在體悟到佛法本質無合散之後,具體的修行實踐路徑為何。
    。
    此句為條件句,旨在引出後文「佛法不二」的對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強調若仍將「凡法」(世俗、對立的現象)與「佛法」區分為二,則尚未達至不二的修習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佛法與凡法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法。
    修行不在於捨棄凡法而追求另一個佛法,而是在於體悟兩者不二的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若見凡法佛法不二」,說明真正的修習並非在對立的法門中尋求轉換,而是在體悟凡聖不二、心境一如的圓融境界中,自然而然地契入佛法。
    這是一種「無修之修」的觀點,強調覺悟即是修習。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凡法與佛法不二」的修習觀,指出當修行者能見到凡聖不二時,即是開啟了領悟「一心」能顯現一切法相的境界之門。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心成現之門的語境中。
    指當修行者體悟到凡法與佛法不二,不再執著於「對立的修行」或「刻意的造作」時,這種不執著的狀態本身即是最高層次的修行。
    這是一種由「有為修」轉向「無為修」的圓融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心」與「不二」的脈絡中,強調修行並非外在的增減,而是透過體悟萬法本自具足的本體,實現「無修而修」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達萬法具足之體」,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自具足、不二的本體時,不再需要依賴刻意、造作的修習(不習),而是在這種無造作的狀態中,自然契合佛法的修習(而習)。
    這是一種從「有為修」轉向「無為修」的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達萬法具足之體」,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具的體性後,心境便能自在地在現象(相)與本質(體)之間出入,不再受限於對立或邊界的束縛,體現了心法與萬法圓融無礙的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心」成現之門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達到一種心與外境不再二分的狀態,體現了萬法一心的圓融境界,是進入一切差別法三昧的前提。
    。
    此句接續前文「心境一如」,說明在體悟到心與境不二的絕對狀態後,修行者並非脫離世間,而是在種種對立、差異的現象(差別法)中進行實踐。
    。
    此處描述在「心境一如」的狀態下,修行者面對一切差別法時,其心念能即時進入法界體性或三昧之中,體現出不離差別而能入絕對之理。
    。
    此處接續前句「念念入」,說明在心境一如的狀態下,菩薩雖入於一切差別法中,但其心念依然在不斷生起(起用),而非陷入死寂的定境,體現了動靜不二、在差別中不失本體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心境一如、念念入起的修行境界。
    。
    此處為引用《華嚴經》之開端,是以佛之名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代承接佛法、具有覺悟潛能的菩薩。
    。
    菩薩
    摩訶薩。
    。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三昧的力量,能隨機應變地進入或契合一切眾生各異的身相,以利於方便救度。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境與差別法不二,能於差別中運作無礙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指菩薩進入「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後的定境狀態,為後續描述內外身入起之運作提供前提條件。
    。
    此處描述菩薩在「入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中的運作方式。
    指修行者將自身的意識或心境(內身)融入該三昧的境界之中,是與後文「外身起」相對的入出過程,體現華嚴宗中身心與法界相互交融、能所不二的圓融特質。
    。
    此處描述菩薩在「入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中的運作,指在三昧的定境中,能隨緣顯現出與自身不同的外在身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
    此處描述菩薩在「入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中的神通運作,指意識或神識進入眾生的身體(外身)以進行度化或觀察,與前句「外身起」相對,構成入與起的對應關係。
    。
    此處描述菩薩在「入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中的運作。
    在三昧的觀照中,「入」指進入、攝受或融入某種狀態,「起」指顯現、生起或恢復。
    此句指在經歷外身入後,內在的身相重新顯現,體現了三昧中身相自由轉換、入出無礙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菩薩在「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中的運作,指在三昧中維持或運用與對象相同的身相進入定境,以達成對眾生身心的契合與觀察。
    。
    此處描述菩薩在「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中的神通運用,指在進入某種身相後,能隨意化現出與原身不同的另一種身體。
    。
    此處描述在「入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中的運作過程。
    透過三昧的定力,意識能從自身的狀態轉換,進入與自身不同的(眾生)身體狀態中,以體察或度化眾生。
    。
    此處描述在三昧定中,意識對身形的觀照與顯現過程。
    與前文「同身入」相對,「起」指從定境中顯現或生起對該身形的觀照。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心法或感官作用的細密分析中,接續前文關於身心的起入分析,將討論範圍擴展至六處(六根)的運作,此處指眼根(眼處)的入之狀態。
    。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法在耳根處的生起過程,屬於《宗鏡錄》中對感官處(處)與心法運作之細微分析。
    。
    此處描述意識或心識在六根處的運作過程,指心識進入耳根(耳處)以獲取聲色之對象。
    。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法在六根處中的運作路徑,指意識從眼根(眼處)這一處開始生起。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感官(處)與心識運作的分析脈絡中,描述意識或能量在六處(眼耳鼻舌身意)之間轉移或進入的過程。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感官處(處)之生起與進入的分析脈絡中,指意識或法相在舌根(舌處)這一感官領域中生起。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感官與意識運作的細膩分析中,描述意識或心法在六根(處)中的出入狀態。
    「入」指意識進入該感官處以獲取對象或產生作用。
    。
    此處描述意識或心法在六處(感官)中,於鼻處(嗅覺器官)所產生的起心或作用。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感官與意識運作的分析脈絡中,描述意識或心法進入「身處」(觸覺感官領域)的過程。
    。
    此句描述意識感官(意處)作為緣起或作用的起始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指心意識的能動性或法相在意識處的顯現。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感官與心法相互作用的分析脈絡中,描述意識(意處)作為一種感知或作用的進入狀態,與前句「意處起」相對,構成起與入的對應關係。
    。
    此處描述意識或法相在六處(感官)中的運作,指特定的心法或現象由「身處」(觸覺感官)作為起點而生起。
    。
    此處描述三昧或意識之運作,指心意識回歸或進入自身的處所(自處),與後文的「他處」相對,呈現一種心意識在不同空間或維度間的起入轉換。
    。
    此處描述心意識或三昧境界在不同處所(根境)之間的轉換與生起,屬於《宗鏡錄》中對心法運作與境界出入的細緻分析。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心意識或境界的運作,指從自身或特定處所轉移,進入到他者或外部的處所(境域)之中,屬於《宗鏡錄》中討論心法與境法相互交融、出入的定境或三昧運作過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根境與三昧的脈絡中,描述心意識在特定處所(自處)的生起狀態,是用以對比「他處」或「微塵」等不同境界的起入過程。
    。
    此處描述一種禪定或神通的境界,體現法界圓融、小中含大的特質,指心意識能攝入極微小的物質空間之中。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空間限制的禪定或心識狀態,指心意識能於極微小的物質(微塵)以及極廣大的空間(無數世界)中同時運作或顯現,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物質界相互通達、不礙空間的圓融義理。
    。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或三昧境界,體現了法界中「大入小」的圓融特質,即無量之大能攝入微塵之小,顯示心意識與物質空間的不二與自在。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事事無礙之脈絡,描述心識或法界之顯現,能於極小之微塵中興起全法,體現「一中含多」的華嚴法界特質。
    。
    此句強調修行之境界不限於根(感官)與境(對象)的寂滅或統一,而是進一步指向萬法皆能轉化為智慧之門的圓融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之脈絡,指修行者在三昧境界中,不再將萬法視為障礙,而是將一切現象(萬法)轉化為體悟真理、開啟智慧的入口。
    。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萬法皆成智門的境界,以「宗鏡之光」比喻圓融無礙的智慧照耀,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此種三昧境界後,能獲益於如鏡般清淨、能映照一切法性的智慧之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宗鏡之光」使萬法皆成智門的描述,指這種體悟與境界達到了完全沒有缺失的圓滿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盡善盡美」之具體內涵的解釋。
    。
    此句描述宗鏡之光或萬法之本體,其本質處於超越形相、寂滅空靈的狀態,因此無法以言語讚美或形相定義。
    。
    此句接續前文「體含虛寂」,說明真理的本體處於虛寂狀態,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對立的評價,因此無法以有限的文字或讚美來衡量其圓滿之美。
    。
    此處指究極的真理(理)不屬於物質現象的範疇,無法透過感官(眼見、耳聞)來捕捉或定義,強調真理的超越性與不可言說性。
    。
    此句與前句「不能讚其美」相對,旨在說明真理(理)超越了語言與文字的範疇。
    因為真理本身絕對純淨且超越見聞,所以既沒有所謂的「美」可供讚嘆,也沒有所謂的「過」可供指責,處於毀讚不二的超越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理」之絕見聞、不可書之描述,說明當真理被具象化、降低到可以被語言、文字或形式所捕捉的層次時,便不再是絕對的真理,而會陷入名相的侷限。
    。
    此處指一旦離開了超越見聞的理體,進入到可以被感知、被定義的層次,就落入了有相的「形」與有名的「名」之中,從而受限於對立的毀讚。
    。
    本句接續前文「皆墮形名」,說明一旦事物進入有形相、有名稱的現象界(形名),便會產生對立的評價,不可避免地陷入被他人毀謗或讚美的情境中。
    這強調了超越形相的「虛寂」與「理」纔是絕對的,而現象層面的存在必然伴隨毀譽之苦。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人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理絕見聞」與「難逃毀讚」的論點,說明超越形相的真理不受毀譽影響。
    。
    此處引用古人之言,說明真理(大道)的本體超越了物質形相與感官認知,處於一種不可分、不可見的絕對狀態,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形名」之侷限。
    。
    此處接續前句「大道混然無形」,描述至高真理(大道)超越感官認知,不具備物質形態與聲音特徵,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不可透過聽覺捕捉。
    。
    此處描述「大道」或理體之特性,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非感官視覺所能捕捉,旨在說明真理的非相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大道」之描述,強調真理(大道)超越感官知覺的範疇,不可透過聽覺等肉身感官來捕捉或認知。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大道」之描述,強調真理(大道)超越了物質形態與感官知覺,不可透過視覺(影)或聽覺(響)等現象層面的跡象來認知。
    。
    此處接續前文對「大道」之描述,強調真理(大道)超越了世俗的對立評價。
    毀譽屬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而大道寂然無形,不落於任何名相或評價之中,故無法用毀譽來衡量或稱述。
    。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從前述「大道混然」的絕對狀態,轉向討論在世間現象中必然面對的毀譽與對立之實況。
    。
    此處論述世間事物的相對性與不圓滿性,指出在毀譽交雜的世俗環境中,現實的事務(事)無法達到絕對的完美或兩全其美,以此對比前文所述之「大道」的超越性。
    。
    此處論述世間事物的對立與侷限。
    接續前句「事不雙美」,說明一旦脫離混然無形的「大道」而進入區分與對立的現象界,名聲與實相、或毀譽之間便無法同時圓滿,必然存在缺失或矛盾。
    。
    此句為承接之起首,旨在透過對比天地之大、三光之明與聖賢之智,進而論證世間萬物皆難免於毀譽,以此對比前文所述之寂然無聲、超越毀譽之境界。
    。
    此處將自然界的極致光明(三光)與聖賢之智並列,旨在說明即便具備如此卓越的特質,在世間依然無法免於毀譽,以此反襯出世間名聲之虛幻與不可得。
    。
    此句在文中與天地、三光並列,旨在說明即便擁有極高的世俗或宗教智慧,在世間法中仍無法避免毀譽之損。
    。
    本句旨在說明世間一切現象,即便如天地、日月、聖賢般偉大或睿智,仍處於對立的毀譽之中,無法超越世俗的評價與毀損,以此論證世間法之不完美與無常。
    。
    此句承接前文,以自然界的異象(天坼)為喻,說明世間萬物皆有缺陷或變故,即便如天地般宏大或如聖賢般睿智,亦不能免於毀譽與不完美,旨在破除對外在名聲或絕對完美的執著。
    。
    此句與前後文連貫,旨在說明世間萬物(包括天地、日月、聖賢)皆有缺陷或遭受毀譽,以此比喻世事無完無缺,用以對比或鋪陳後續法義。
    。
    此句與前後文連貫,旨在說明世間萬物,即便如日月般光明、如聖賢般睿智,亦難免遭遇缺陷、毀損或毀譽,用以論證世俗現象的不完美與無常。
    。
    此句與前後文連貫,旨在說明世間萬物,無論是自然天象(如天坼、地裂、日月蝕、五星妖)或聖賢人格(如堯舜之誹謗),皆不可避免地存在缺陷或遭受毀譽,以此論證世俗現象的不完美與無常。
    。
    此句透過舉例說明世間無常與毀譽不可控的道理。
    即便如堯帝般的聖賢,在世間依然難免遭受毀謗,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對毀譽保持平靜,不應執著於外在的評價。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論述:即便如聖賢般具足智慧與德行,在世間依然難免遭受毀譽。
    旨在說明世間法之無常與毀譽之不可避,以此引導修行者對待名聲應持有平淡、不執著的心態。
    。
    此處引用歷史人物湯王被毀謗的例子,旨在說明即便聖賢或自然天體也難免遭受毀譽或有缺陷,以此論證世間法之不完美,為後續闡述佛法之圓滿做鋪墊。
    。
    此處引用歷史人物之毀譽,旨在說明即便如聖人或天體般卓越的存在,在世間現象中仍難免遭受毀謗與非議,以此論證世間一切有為法皆不圓滿,進而導向對超越毀譽之真理的探討。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世間聖賢亦有瑕疵或遭受毀謗的論述,旨在說明即便在世間被視為聖賢之人,亦不能免於毀譽,進而對比出超越世間毀譽的解脫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中用於舉例說明:即便世間被視為聖賢之人,也難免遭受毀謗或留下瑕疵。
    旨在論證世間一切現象皆有缺陷,以此對比佛法之圓滿或破除對世俗名聲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中用於舉例說明:即便世間極其賢能之人或聖人,在世俗評價中也難免有瑕疵或被毀謗。
    旨在引出萬法皆有虧欠、不可執著於外在名聲的道理。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一個論證:即便如管仲般賢能之人,亦難免遭受毀謗或留下爭議。
    旨在說明世間萬物(包括聖賢)皆有缺陷或不可避免地被誤解,以此引出後文關於宇宙流轉與不完美之理。
    。
    此處引用天文自然之象徵,旨在說明即便在世俗眼中最完美、最靈妙的自然秩序或天體,亦有其不足之處,進而對比說明聖賢之人亦難免遭受毀謗,以此論證世間萬物皆有缺陷,無人能完全免於外界的非議。
    。
    此處藉由自然界(二儀七曜)亦有盈虧不足的現象,類比說明世間無論聖賢或靈物,皆無法完全免於缺陷或外界的毀謗,旨在破除對世俗完美之執著,導向圓融的法義觀照。
    。
    此處引用中國古代聖王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即便是在世俗眼中達到最高境界的聖人,在因果與世間評價中仍難免有瑕疵或遭受毀謗,以此對比佛法之圓滿或說明世間法之侷限。
    。
    此處旨在說明世間法之常態,即便如堯舜湯武般至聖之人,在世間依然無法完全擺脫他人的誤解與毀謗,用以論證世事無完完,進而導向對心智通靈與無為之化的追求。
    。
    此處引用世俗賢者之例,旨在說明即便在世間被視為極其賢能的人,亦難免有瑕疵或遭受毀謗,以此對比後文修行「無為之化」方能超越萬累的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世間之人,即便如桓溫、伊尹、管仲等賢能之士,在世俗的處世與評價中,仍無法完全避免微小的過失或瑕疵,以此對比後文提及的「無為之化」之超越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所述聖賢亦難免毀謗之實相,推導出後文關於宇宙眾生普遍處境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聖賢亦難免嫌謗的論述,指出在宇宙世間中,眾生皆處於輪迴流轉且受制於因果與業力的狀態,因此難以完全免於外界的怨謗。
    。
    本句承接前文對聖賢亦不能免於嫌謗的論述,旨在說明在世間庸流之中,凡夫或即便是有德之人,只要處於對立的世俗關係中,都難以完全避免他人的怨恨與毀謗,以此對比後文提及的「無為之化」之超越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如堯舜等聖賢或桓文等能臣,在世間行事仍難免遭受謗毀,且在凡夫心識的運作中,難以完全杜絕悔恨與吝嗇等心理負擔。
    旨在強調世俗之能與德無法完全超越因果與心念的牽絆,進而對比後文提及的「無為之化」之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對比世間聖賢仍難免毀謗,提出若能透過心智的覺悟與通達(通靈),進入無為的境界,則能超越世俗的幹擾與怨謗。
    。
    此處指透過心智通靈,達到不刻意造作而自然而然的感化力量,使之超越世俗的毀譽與牽絆。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以心智通靈並成就「無為之化」,則能超越世間的種種牽絆與毀謗,達到心境不受外界幹擾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內外:內指內在的心識或感官,外指外在的物質與現象世界。
  • 真心:指真如之心,即超越妄想分別的本覺心。
  • 三昧王:指最高層次的定境,能統攝、主宰所有其他三昧與萬法之定。
  • 統御:指主宰、統領,在此指真如一心對所有現象的根本性主導。
  • 王:此處指「三昧王」,意指能統攝、主宰一切三昧與萬法的根本境界。
  • 一心真如三昧:指心與真如本體合一的不動狀態,在此指萬法生起的根本定力。
  • 起:指顯現、產生或生起。
  • 本所:指事物的本源、根本,在此語境中指「一心真如」的本體。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流轉,代表主觀的意識活動。
  • 塵塵:指物質世界的微小粒子,代表客觀的現象世界。
  • 本:指心真如之體,一切法之根本。
  • 末:指由根本所顯現的現象、念頭或具體行相。
  • 寶積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記載諸菩薩之修行與功德。
  • 鑽木出火:古印度一種取火方式,在此作為比喻,指透過特定手段與條件的聚合而產生結果。
  • 眾緣:指多種條件的聚合,指導致事物產生的各種內外因緣。
  • 緣:指促成事物生起的條件或外部因素。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配合、聚集而使其產生作用。
  • 生:指現象的產生或顯現,在此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
  • 不悅意聲:指令人感到不快、不滿意的聲音,在修行脈絡中常作為觀察瞋心起滅的對象。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的狀態,指深入觀察後的真實情況。
  • 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必須依賴因緣而生起,此處指聲音的本質是空的。
  • 身中:指肉體或生理構造之內部,在此指將情緒視為實體存在於身體某處的錯覺。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酥酪:古印度乳製品,由牛奶經過攪拌、發酵等過程製成,在此作為「因緣和合而生」的具體物質譬喻。
  • 麁惡事:指粗魯、劣劣或令人不快的事物與境相。
  • 瞋性:指瞋恚煩惱的本質或自性。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溝通或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沒有實體、依條件而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此語境中等同於真如、法性或絕對真理。
  • 了知:徹底明白、徹悟。
  • 瞋三昧:在此語境中,非指陷入瞋怒,而是指將瞋心作為觀照對象,體悟其空性與真如本質而達到的三昧定境。
  • 夜叉: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此處用作比喻,象徵瞋恚之心的兇猛、恐怖與強烈相狀。
  • 妄生:指由於無明或錯覺而虛妄地產生、顯現。
  • 怖心:恐懼、不安的心理狀態。
  • 非實:指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 無所得:指在體悟空性後,發現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執著、佔有或獲取。
  • 空無:指心意識排除一切對象的執著,達到無相的狀態。
  • 夜叉身:此處指在三昧中顯現的夜叉形態,用以象徵瞋心之粗陋與恐怖相。
  • 虛妄:指事物缺乏真實不變的自性,是幻象而非實相。
  • 夜叉三昧:此處指一種特殊的定境,能將夜叉之身(象徵恐怖或瞋恚之相)轉化為觀照虛妄、證悟空性的修行狀態。
  • 外相分:指事物或身體顯現於外的形態、相貌部分。
  • 麁:粗糙、粗陋,在此指相貌醜陋或不精細,與「細」相對。
  • 根本煩惱:指心靈中最基礎、最核心的染汙,如貪、瞋、癡等,是衍生出其他隨煩惱的根源。
  • 煩亂:指心被煩惱所擾而失去寧靜、安定之狀態。
  • 內法:指內在的心法,此處特指心靈中的煩惱、意識狀態。
  • 外法:指外在的色法,此處特指顯現於外的形相、物質現象。
  • 龜鏡:此處為比喻,指如龜甲般堅固或特殊的鏡子,用以比喻心鏡在三昧狀態下的照顯特質。
  • 心鏡:將心比喻為鏡子,指心之能覺、能映照萬法之本質。
  • 楞伽經:《楞伽阿跋多羅寶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與如來藏。
  • 佛:指覺悟真理的圓滿正覺者,此處指《楞伽經》中的說法主體。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楞伽經》等大乘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修行者或求法者的身分。
  • 樂正受:指在禪定中體驗到極其安樂且正向的感受,通常指四禪中的第三禪。
  • 意生身:由心意識(意)所造作而顯現的身相,非物質肉身,常見於菩薩在定中化現或修行階位之描述。
  • 第三: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菩薩十地之第三地。
  • 安住:指心意識穩定地停留在特定的禪定境界中,不再漂移。
  • 心海:以大海比喻心識,強調其包容萬法且深不可測的特性。
  • 起浪:比喻心識在寂靜中生起波動或境界。
  • 識相:指意識對對象(相)的認知與分別。在此語境中,指心識對境界的分別相。
  • 正受:梵語 Samāpatti,指心進入一種專一、寂靜且穩定的定境。
  • 會:契合、領悟、融合之意。
  • 本寂:指心性本具的寂靜狀態,不受妄想與外境擾動的本然自性。
  • 納:指心意識對外境的接納、攝取或分別認知。
  • 動:指心意識因受外界影響而產生的波動、起心動念或分別心。
  • 正定:正確的禪定狀態,指心不被外境擾亂,安住於本覺或寂靜之中的定力。
  • 首楞嚴三昧經:指記載關於楞嚴三昧修行與證悟之經典。
  • 現意天子: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請問者,通常指一位具備高度智慧、能顯現心意的天人或菩薩。
  • 天子:此處指現意天子,在《首楞嚴三昧經》等經典中常作為對話者出現,代表具備高度智慧的修行者。
  • 凡法:指凡夫所處的境界、現象或其運作的法理。
  • 合散:指事物的聚合與分散。在佛學中,合散常被視為現象界的生滅特徵,此處指對現象生滅之相的執著。
  • 楞嚴三昧:一種極其堅固、不可動搖的深定,在此語境中指透過觀察凡法之不合不散而達到的定境。
  • 修習:指透過修行與反覆練習,使心靈契合真理或達到特定的禪定狀態。
  • 成現:指本體之理在現象中顯現、成就之狀態。
  • 無修而修:指超越了對立的、刻意的造作修行,在不執著於修行的同時,自然契入佛法真理的狀態。
  • 習:指修習、練習或習慣性的造作。在此處對比「不習」(無造作)與「習」(契合法性之修習)。
  • 出入:指心境在不同法門、境界或體相之間自在轉換、往來。
  • 無際:指沒有邊際、沒有限制,形容法界之廣大與心境之自在。
  • 差別法:指具有相貌、性質、功能等差異的現象世界,與「一如」或「平等」相對。
  • 佛子:指菩薩,意為佛之繼承者或具有佛性而修行之人。
  • 菩薩 摩訶薩。
  • 差別身:指眾生因業力、種種原因而呈現的不同身體形態或相貌。
  • 內身:此處指修行者自身的內在心境或主體意識。
  • 外身:指菩薩在三昧中,為了應機度生而顯現的、不同於本體的外部身相。
  • 同身:指與所觀察或救度之眾生相同、一致的身相。
  • 異身:指與原本身體不同、化現出的其他身相。
  • 乃至:直到,以及。用於表示類推或延伸至某個項目。
  • 眼處:眼根,指視覺感官。在處論或分析心法時,將感官稱為「處」。
  • 耳處:指聽覺器官及其對應的感知功能,在十二處分析中指耳根。
  • 鼻處:佛教術語,指嗅覺器官及其對應的感官領域。
  • 舌處:指舌根及其對應的味覺感官領域。
  • 身處:指身體作為感官的處所,即觸覺感官。
  • 意處:指意識感官,是六處之一,負責接收心法(意識對象)的覺知。
  • 自處:指自身所在的處所或心意識自身的定位點。
  • 他處:指與目前主體所在或原先處所不同的其他根境或空間位置。
  • 微塵:佛教中指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常用於比喻極小之物或法界中最小的組成部分。
  • 世界微塵: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小物質單位的名詞,在此處指構成無數世界的微小粒子。
  • 智門:指通往智慧、覺悟的門徑或契機。
  • 虛寂:指空寂、寂滅,指超越一切有為法、無形無相的絕對狀態。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泛指一切感官知覺。
  • 書:在此指用文字記錄、描述或表達。
  • 過:指過失、缺陷或不足之處。
  • 降:此處指從絕對的、超越形式的真理境界,降低到具象、可描述的層次。
  • 茲:此處指代前文所述的「理絕見聞」之絕對境界。
  • 形名:指物質的形態(形)與語言的名稱(名),在佛教哲學中常代表現象界的區分與執著,與超越相狀的「理」相對。
  • 毀讚:指毀謗與讚美,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世間的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中的毀譽,是修行者需面對且應超越的對待。
  • 大道:此處指超越世俗認知的最高真理或宇宙本體。
  • 混然:指渾然一體,沒有區分與對立的狀態。
  • 寂然:指絕對的寧靜,在此處指大道超越聲音的特質。
  • 影:指視覺上的影像、形相。
  • 響:指聽覺上的聲響、餘音。
  • 毀譽:毀指毀謗、貶低;譽指稱讚、褒揚。此處指世俗對事物好壞的對立評價。
  • 雙美:指兩全其美,在此指事物在世俗評價或狀態中無法同時達到完美的程度。
  • 名:指世間的稱號、名聲或對事物的定義。
  • 三光:指日、月、星(或指太陽、太陰、恆星)三種發光天體。
  • 聖賢:指達到極高覺悟或道德境界的聖者與賢者。
  • 坼:裂開、崩裂。
  • 謫蝕:指日食或月食。在古代天文觀念中,蝕被視為一種異常或受罰的現象。
  • 五星:指金、木、水、火、土五顆行星。
  • 勃彗:指勃星(一種異星)與彗星。
  • 妖:指妖異,即不正常的自然天象,在古代觀念中常被視為不祥之兆。
  • 堯:中國上古傳說中的聖明君主,此處代表至高之聖賢。
  • 不慈:指不仁慈、缺乏慈愛。
  • 誹:毀謗、誹謗之詞。
  • 舜:中國上古傳說中的聖帝,在此代表具足德行的聖賢。
  • 誷父:傳說中對舜持有成見並毀謗他的人。
  • 湯:指夏朝開國之君湯王。
  • 放君:指湯王將夏朝末代君主桀放逐至有義之地的歷史事件。
  • 武王:指周武王,中國歷史上建立周朝的開國君主。
  • 弒主:弒指臣下殺害君主。
  • 齊桓:指春秋時期的齊桓公。
  • 晉文:指春秋時期的晉文公(重耳)。
  • 不臣:指不忠於君主、不盡臣子之道的行為。
  • 伊尹:商朝著名的宰相,以才幹卓越著稱。
  • 無君之跡:指被指責為沒有君主、不忠或篡權的歷史痕跡(紀錄)。
  • 管仲:春秋時期齊國名相,以輔佐齊桓公稱霸著稱。
  • 僣上:欺騙上級或冒犯上位者。
  • 二儀:指天與地。
  • 七曜:指日、月以及金、木、水、火、土五星。
  • 虧沵:虧指虧損、不足;沵指水淺或不足。此處合指事物不圓滿、有缺陷的狀態。
  • 堯舜湯武:指中國古代著名的四位聖明君主:堯帝、舜帝、商湯、周武王。
  • 嫌謗:指他人對自己的懷疑(嫌)與惡意的毀謗(謗)。
  • 桓文伊管:指齊桓公、晉文公、伊尹、管仲,皆為中國古代著名的政治賢能之士。
  • 纖過:極微小的過失。纖,指纖細、微小。
  • 宇宙:此處指包含眾生在內的整個世間空間與時間。
  • 庸流:庸指平凡、凡夫;流指流轉,即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變遷。
  • 怨謗:指他人的怨恨與毀謗。
  • 悔悋:悔指後悔、懊悔;悋指吝嗇、吝惜。此處指心靈中未能完全根除的負面情緒與執著。
  • 心智:指意識與智慧的綜合體,在此指修行者覺悟的本心。
  • 通靈:在此非指民間信仰的招魂,而是指心靈通達、覺悟,與真理或法性相契合的狀態。
  • 萬累:指世間種種的牽絆、累擾或煩惱。
  • 幹:幹擾、侵擾或影響。

答。內外一切境 界。皆從真如一心而起。真心不動。故稱為三 昧王。以統御一切萬法萬行故。得稱為王。無 有一法。不從一心真如三昧起。此是一切三 昧根本。了此根本。則從本所現念念塵塵。盡 成三昧。以本末無異故。寶積經偈云。如鑽 木出火。要假眾緣力。若緣不和合。火終不得 生。是不悅意聲。畢竟無所有。知聲性空故。瞋 亦不復生。瞋不在於聲。亦不身中住。因緣和 合起。離緣終不生。如因乳等緣。和合生酥酪。 瞋自性無起。因於麁惡事。愚者不能了。熱惱 自燒然。應當如是知。究竟無所有。瞋性本寂 靜。但有於假名。瞋恚即實際。以依真如起。了 知如法界。是名瞋三昧。又偈云。是大夜叉身。 從於自心起。是中無有實。妄生於恐怖。亦無 有怖心。而生於怖畏。觀法非實故。無相無所 得。空無寂靜處。現此夜叉身。如是知虛妄。是 夜叉三昧。且夜叉一身。於外相分甚為麁。惡 令人怖畏。瞋之一門。是根本煩惱。最能煩 亂。此內外二法。尚成三昧。舉一例諸。可為龜 鏡。其餘一切心鏡即無非三昧矣。楞伽經云。 佛言。大慧。云何三昧樂正受意生身。謂第三。 第四第五地。三昧樂正受。故種種自心。寂靜 安住。心海。起浪。識相不生。知自心現境界性 非性。是名三昧。樂正受意生身。故知了境即 心。更無一物。會於本寂。即心海常安。分別不 起。即是正受。是以無物可納。名為正受。無境 可動。名為正定。首楞嚴三昧經云。問現意天 子。菩薩當修何法。得是三昧。天子答。欲得三 昧。當行凡法。若見凡法不合不散。是名修行 楞嚴三昧。又問。諸佛法中。有合散耶。天子曰。 凡法尚無合散。況佛法耶。云何修習。若見凡 法。佛法不二。是名修習。是以了一心成現之 門。則無修而修。達萬法具足之體。乃不習而 習。出入無際。心境一如。即於一切差別法中。 念念入。念念起故。所以華嚴經云。佛子。菩薩 摩訶薩。入一切眾生差別身三昧。於此三昧。 內身入。外身起。外身入。內身起。同身入。異身 起。異身入。同身起。乃至眼處入。耳處起。耳處 入。眼處起。鼻處入。舌處起。舌處入。鼻處起。身 處入。意處起。意處入。身處起。自處入。他處起。 他處入。自處起。一微塵中入。無數世界微塵 中起。無數世界微塵中入。一微塵中起。不唯 根境盡成三昧。萬法咸作智門。承此宗鏡之 光。可謂盡善盡美。何者。體含虛寂。不能讚其 美。理絕見聞。不能書其過。降茲已下。皆墮形 名。則難逃毀讚矣。如昔人云。夫大道混然無 形。寂然無聲。視之不見。聽之不聞。非可以影 響知。不得以毀譽稱也。降此以往。則事不雙 美。名不並盛矣。雖天地之大。三光之明。聖賢 之智。猶未免於毀譽也。故天有坼之象。地 有裂之形。日月有謫蝕之變。五星有勃彗之 妖。堯有不慈之誹。舜有誷父之謗。湯有放君 之稱。武王有弒主之譏。齊桓有貪婬之目。晉 文有不臣之聲。伊尹有無君之迹。管仲有僣 上之名。以夫二儀七曜之靈。不能無虧沵。堯 舜湯武之聖也。不能免嫌謗。桓文伊管之賢 也。不能遣纖過。由此觀之。宇宙庸流。奚能自 免怨謗。而無悔悋也。若以心智通靈。成無為 之化。則萬累不能干矣。

11
白話直譯
問。一心的宗旨與要義。這是總攝一切的門徑。法義難以明瞭。必須廣泛開展說明。什麼是法?什麼是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關於「一心」的宗旨與主旨。。這就是整體的總領門徑。。關於「法」與「義」的道理很難明白。。需要詳細地展開說明。。所謂的「法」是指什麼?。所謂的「義」是指什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文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一心旨趣」之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旨在探討「一心」這一核心法義的總體方向與深層意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一心」通常指涉萬法歸一的心法或如來藏心,此處作為討論的總門。
    。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一心旨趣」是進入理解整體法義的總領入口或總綱,後文將由此展開詳細的法義演說。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指出「法」與「義」這兩個核心概念在理解上存在困難,因此需要後續的廣泛開演與詳細解釋。
    。
    此句承接前文「法義難明」,說明由於佛法義理深奧難以領悟,因此必須透過廣泛的闡述與詳細的解釋,才能使學習者明瞭。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詢「法」在「一心旨趣」這一總門框架下的具體定義與內涵,為後文區分「法」與「義」的關係做鋪墊。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法」與「義」的區別與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區分「法」(本體、真理)與「義」(義理、詮釋、應用),為後文說明「從法生義」與「因義顯法」做鋪陳。

名相註解
  • 旨趣:指宗旨、主旨或法義的歸向。
  • 總門:指總領的門徑,在論著結構中指概括全篇或某一大段義理的總綱、總論。
  • 義:指對「法」的解釋、義理或依不同角度而生的差別含義。
  • 開演:指將深奧的教義展開、詳細地演說或闡釋。

問。一心旨趣。蓋是 總門。法義難明。廣須開演。如何是法。如何是 義。

12
白話直譯
答。法本來沒有差別。隨著義理才有區別。義理從法而生。差別難以明瞭。因為義理才能顯現法。一心容易領悟。禪的根本總集。用譬喻來解釋法與義兩門。就像真金隨著工匠等因緣。被製作成鐶、釧等器物。金的本性絕不會變成銅或鐵。金就像法。不變而隨緣就是義。如果有人問什麼是不變的?什麼是隨緣的?只要回答:金。這是用來比喻一切藏經論的義理。其實都是在說心。心就是法。一切都是義。所以論中說。所說的法,就是眾生的心。經中說:無量義,從一法生起。然而無量義,總歸只有二種。一是不變,二是隨緣。諸經只說這顆心隨著迷悟的因緣,成為染污或清淨、凡夫或聖者等。也只說這顆心在染淨等狀態時,本來是不變的。常自寂滅。真實如如等。如果有人問:哪一法是不變的?哪一法是隨緣的?只需回答:是心。不變是性,隨緣是相。應當知道性與相,都是一心的義理。如今性宗與相宗互相否定,正是因為不了解真心。每當聽到「心」這個字,就以為,只是八識。卻不知道八識只是從真心上隨緣而生的義理。所以馬鳴以一心為法。以真如的生滅二門作為義理。論中說。依據這顆心。顯示摩訶衍的義理。心的真如是本體。心的生滅是其現象與作用。只談這顆心。不虛妄。所以稱為真。不會改變。所以稱為如。不執著自性。因此能隨緣。因為能隨緣。成就無量義理。又因為不變。才能隨緣。由於隨緣。才能不變。如果改變自體,又怎能隨緣?如同沒有水,怎能起波浪?所以知道一心不動,義理遍及恆河沙數。雖然遍及恆河沙數,全是一心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法在根本上是沒有差別的。。根據義理的不同而產生區別。。從法相的呈現而產生出其內在的義理。。這些差異很難被清楚地理解。。透過對義理的理解,能顯現出法性。。只要回歸到一心,就很容易領悟。。這是禪宗思想源頭的匯集。。更不用說去解釋「法」與「義」這兩個方面了。。就像純金會根據工匠的加工條件而改變形狀一樣。。被製作成戒指、手鐲等飾品。。黃金的本質絕對不會變成銅或鐵。。這裡用金子來比喻佛法。。本質不變但能隨緣而現,這就是這裡所說的義理。。假設有人問道:究竟什麼東西是不會改變的?。什麼東西會隨著條件而改變形態?。只需要回答說:就是金子。。這是在用比喻的方式,來解釋三藏經論中的義理。。這其實就是在說明「心」這個主題。。心就是所謂的法。。所有的現象與表現都是義。。所以論典中這樣說。。這裡所說的「法」是指。。指的是眾生的心。。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無量義是指。。是由於這一種法而產生的。。然而這些義理卻有無量之多。。總結起來只有這兩種。。第一種是不變的。。第二種是隨緣而變。。各種經典僅在說明,這顆心是如何隨著迷失或覺悟的條件而運作。。形成了染汙或清淨,以及凡夫或聖者等不同的狀態。。也僅僅是在說明這顆心染垢或清淨等狀態的時候。。原本就是不變的。。永遠處於自性的寂靜滅盡狀態。。是真實且如實不變的狀態。。如果有人問:什麼樣的法是不變的?。什麼法是隨著緣分而變化的?。只需要回答說,就是「心」而已。。不變的本質就是「性」。。隨順因緣而顯現的,就是相。。應該知道所謂的「體性」與「現象」。。這些全部都是關於「一心」最深奧的義理。。現在關於「體性」與「相狀」的兩種觀點互相排斥、彼此否定。。這都是因為不認識真正的真心。。每當聽到提到「心」這個字的時候。。就以為。。以為心就只是指八識。。不知道八識其實只是真心在隨緣顯現的義理。。所以,馬鳴菩薩將「一心」作為闡述佛法的核心基礎。。將真如門與生滅門這兩個面向作為其核心義理。。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根據這個心。。闡明大乘佛教的義理。。心的真如本性,就是它的主體。。心的生起與滅盡,就是它在現象層面的運作表現。。這裡只討論這顆心。。沒有虛假與妄想。。所以稱它為「真」。。不會改變。。所以稱之為「如」。。不拘泥於自身的固定本質。。所以能隨著條件而顯現。。正因為能隨緣而變。。從而成就了無量無邊的義理。。而且是因為不變的緣故。。纔能夠隨順因緣而顯現。。因為能夠隨順條件而顯現。。才能保持不變。。也就是說,如果自體的本質發生了改變。。(如果自體改變了),那還能靠什麼來隨緣呢?。就像如果沒有水的話,就不可能產生波浪一樣。。所以可以知道,這唯一的心本性是不動的。。其義理遍及如恆河沙般無數的世界。。即便遍佈像恆河沙子那麼多。。這些全部都是同一心法之義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關於「一心旨趣」中法義難明之疑問,開啟對法與義之辨析。
    。
    此處指萬法之本體(一心)在體性上是統一且無差別的,對比後文之「義」則是指隨緣而現的差別相。
    。
    本句說明「法」與「義」的關係。
    法(體)本質無異,但當其被賦予不同的義理(用/相)時,便會顯現出不同的差別。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用不二但相異的論述邏輯。
    。
    此處討論「法」與「義」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法」指涉的是表相、文字或形式(如金之本性),而「義」則是其所含的意義、功用或差別(如金製成的飾品)。
    本句指出義理是依據法相而生起,說明形式與意義之間互為表裡的依存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從法生義」,說明當從本體(法)衍生出各種義理(義)時,其間的細微差別與區分容易使人困惑,難以明瞭。
    。
    本句論述「法」與「義」的互顯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法」指本體、自性(如金之本性),「義」指隨緣而現的差別相或義理(如金製成之飾品)。
    此處強調透過觀察差別的義理,反能顯現出不變的法性。
    。
    此處對比前句「因義顯法」的複雜性,強調法義雖有差別難明,但若能契入「一心」之本體,則能迅速領悟萬法之本源。
    。
    此處指將修行實踐(禪)與法義源頭(原)相結合,強調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法與義的關係最終匯聚於心法實踐的源頭。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與義的關係,強調在探討佛法時,將其區分為「法」(本體/體性)與「義」(隨緣/顯現)兩個門徑來解釋,其複雜程度或必要性更高。
    。
    此句以「金」喻「法」,以「工匠」喻「義」。
    說明法性(本體)是不變的,但根據不同的緣起(義理的運用或解釋),能呈現出不同的相狀,用以論證法與義的關係:法本無差,隨義有別。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真金雖隨工匠之緣而被製成不同形狀的飾品,但其金之本性不變,比喻佛法(法)之本體不變,而隨機宜而顯現的不同義理(義)。
    。
    此句以金屬之不變性比喻「法」的恆常本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金代表不變的法性,而銅鐵代表雜染或外在的假相;強調真理的本體雖隨緣顯現為不同形式,但其核心本質絕不會改變。
    。
    此處採比喻法,以「金」之不變之性比喻「法」之恆常不變,說明法性雖隨緣現行而形態各異,但其本質不增不減、不變不移。
    。
    此句承接前文以「金」喻「法(心)」的比喻。
    金之本性不變,但能隨工匠之緣化為各種飾品;以此說明心之本體(法性)恆常不變,卻能隨各種緣起而顯現萬象。
    此為《宗鏡錄》中闡述心性與現象關係的核心義理。
    。
    此句為論證之鋪陳,透過假設性的提問,準備以「金」作為比喻,進而說明心法之本質雖隨緣而變,但其體性不變的義理。
    。
    此句為設問,旨在透過「金」的譬喻,說明法性(心性)雖不變,但能隨緣顯現不同相狀的道理。
    。
    此處為比喻法之設問與回答。
    作者以「金」比喻不變的「法」(心),以金製品比喻隨緣的「義」。
    此句旨在說明在比喻的邏輯中,面對關於不變與隨緣的詢問,直接以「金」作為答案,用以對應後文將揭示的「心」之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金」之不變與隨緣的比喻,說明該比喻是用來闡明三藏經論中關於法(本質)與義(顯現)的深層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以金喻法之比喻,指出該論義的核心指向在於「心」。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心與法、義的同一性,說明一切法義皆由心而現。
    。
    此處依《宗鏡錄》脈絡,將「心」視為不變的本質(如前文金性之喻),而將此本質定義為「法」。
    強調心之本體即是真理與法性,而非指涉一般的現象法。
    。
    此處承接前文「心即是法」,以金喻心。
    法指不變的本體(心),而義指隨緣而現的種種相狀。
    此句意指心之本體所隨緣顯現的一切現象,皆屬於「義」的範疇。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典的具體內容,以證明前文關於「心即是法」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法」進行定義。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將「法」直接指向「心」,強調心法為一切義理的本源。
    。
    此句承接前文「所言法者」,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法」之義理直接指向眾生的心識,強調心與法的同一性,以此展開後續關於心隨緣迷悟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內容,證明前文關於「心即是法」之論述具有經據。
    。
    此句為引經之起首,旨在探討萬法(義)之來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無量義」指向由「心」所生起的種種現象與義理,強調萬法雖多,但其本源統一。
    。
    此句接續前文「無量義者」,說明世間無量種種的義理與現象,其根源皆是由於單一的「法」(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心)而生起。
    強調萬法歸一的體用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無量義者,從一法生」,說明雖然萬法皆由單一的心法(一法)而生,但在顯現上卻產生了無量多種的義理與現象。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量義」的討論,將其複雜的表現形式總結為兩種基本性質(即後文提到的「不變」與「隨緣」),旨在說明萬法雖多,其本質與運作邏輯可歸納為定與用的兩種面向。
    。
    此處指眾生心的本質(真心)具有不變的特性,與後文的「隨緣」相對,旨在說明心之體性恆常,不隨迷悟而改變。
    。
    此處指眾生心之兩種面向:一是本質不變的真如,二是隨迷悟之緣而生起種種相狀的現象面。
    本句強調心隨緣而變的特性。
    。
    本句說明心之「隨緣」特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具有不變與隨緣兩種面向,此處強調心會根據迷或悟的外部條件(緣)而產生不同的狀態,這是導致凡聖、垢淨差異的根源。
    。
    本句說明心隨緣而轉的結果。
    心之本性不變,但因隨迷悟之緣,而顯現出染汙(垢)或清淨(淨)的相狀,進而區分為凡夫或聖者等不同階位。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諸經在論述心之「隨緣」面向時,所描述的染垢(凡夫)與清淨(聖者)之區分,僅是指心隨迷悟緣而呈現的相狀,而非心的本性。
    。
    此處指心之本性(自性)在隨緣顯現垢淨、凡聖之相時,其體性依然保持恆常不變,揭示性相不二的理路。
    。
    此句接續前文「元來不變」,指心之本性(性相中的「性」)不隨迷悟而改變,其本質恆常處於遠離一切煩惱、動搖與對立的寂滅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變」與「寂滅」,描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此處強調心性在不隨緣變異的層面上,具有絕對的真實性與如實性。
    。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之性相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真心之本性(不變)與隨緣之相(隨緣)的關係。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心之「相」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隨緣」與「不變」對比,用以區分心的「相」(隨緣而現)與心的「性」(本自不變),最終導向性相圓融的一心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何法不變」與「何法隨緣」的詢問。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心具有「性」與「相」兩面:其本性不變(寂滅),其顯相隨緣(迷悟),因此無論問的是不變之理還是隨緣之相,其核心主體皆是指向「心」。
    。
    此處區分心的「性」與「相」。
    不變的本質(自性)是指心之真如、寂滅的本體,與隨緣而變的現象(相)相對,強調真心本體永恆不遷。
    。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心」分為「性」與「相」兩方面。
    不變者為性,而隨因緣變現者則為相。
    此處旨在說明心之本質(性)與其顯現(相)的對立統一關係,強調隨緣變現的特質即是「相」的定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將「不變」定義為性(體),將「隨緣」定義為相(相),提示讀者應認知這兩者的關係,為後文說明兩者皆為「一心」之義做鋪墊。
    。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的「性」(不變之體)與「相」(隨緣之用),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一心」這個最高維度的義理中達到統一。
    強調真心之體性與其隨緣之相狀,本就同屬於一心的圓融表現。
    。
    此句指出修行者或論議者在看待「不變之性」與「隨緣之相」時,容易將其視為對立的兩端而互相否定,而未能體悟兩者皆是一心之體現。
    。
    本句指出修行者或論議者之所以在「性」與「相」兩宗之間產生對立與爭論,根源在於未能徹悟真心的本質,將隨緣的相狀與不變的本性誤認為兩種不同的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指出人們在面對「心」這一名相時,容易產生認知上的偏差,將其狹隘地理解為意識或八識,而未能識得真心。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修行者或論議者在未識真心之前,對「心」字的錯誤認知或片面理解,引出後文將「心」誤認為僅是「八識」的錯覺。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議者對「心」的誤解,將其狹隘地等同於唯識學中的八個意識功能,而忽略了心之本體(真心)的層次。
    。
    本句旨在區分「八識」與「真心」。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八識屬於生滅相、隨緣用,而非真心的本體。
    作者指出人們常誤將八識等同於心,而忽略了八識僅是真心隨緣而現的現象。
    。
    本句說明馬鳴菩薩(指《大乘起信論》作者)的論述基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一心」並非指單純的八識心王,而是指能 encompassing 真如與生滅兩門的真心,以此作為一切法之本源。
    。
    此處論述馬鳴菩薩(指《大乘起信論》)的觀點,主張「一心」包含兩個面向:一是絕對不變的真如體性(真如門),二是隨緣顯現的現象世界(生滅門),兩者互為體相,共同構成大乘佛法的核心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馬鳴菩薩之論著(通常指《大乘起信論》)的具體原文內容。
    。
    此處之「心」指馬鳴菩薩在論中提出的「一心」,即涵蓋真如體與生滅相的絕對心法。
    本句強調以這個統一的心法作為論述大乘義理的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依據「一心」及其「真如、生滅」二門的框架,來揭示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
    。
    此句闡明心的本體論。
    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中,將「真如」定義為心的本體(體),與後文的「生滅」作為相用相對照,說明心在不變的本質與隨緣的顯現之間具有統一性。
    。
    本句接續前句「心真如是體」,旨在說明心的體相用關係。
    心之本體是真如(不變),而其在隨緣顯現時所呈現的生滅狀態,則是其「相」與「用」的表現,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馬鳴菩薩以「一心」為法的論述,強調討論的核心在於能涵蓋真如體與生滅相的「此心」,以此作為展開大乘義理的基點。
    。
    此處指心之本體(真如)超越了意識的錯覺與虛妄分別,具有絕對的真實性,因此被稱為「真」。
    。
    此處解釋「真如」中「真」字的義理。
    因心之本體不虛妄,故得名為「真」。
    。
    此處描述心真如體的本質,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性,以此對應「如」的定義,即如實不遷。
    。
    此句接續前文「不變易」,說明心之本體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因此在佛法名相中被稱為「如」(真如)。
    。
    此處指心之真如體性並非僵死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不執著於特定形態的空靈狀態,正因其「不守」固定自性,才能在後文所述的「隨緣」中顯現無量義用。
    。
    此句接續前文「不守自性」,說明心之本體不執著於固定不變的自相,因此能根據不同的因緣而生起各種相狀。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體「不變」與「隨緣」相即不二的論述:正因為本體不變,才能在不損害本體的情況下隨緣顯現。
    。
    本句承接前文「不守自性,故隨緣」,說明心之本質不執著於固定自性,因此能根據各種條件(緣)而顯現不同的相狀,這是能成就無量義的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隨緣」,說明心之本性雖不變,但能隨緣而現,因此能演現出無量無盡的法義與現象。
    。
    此處論述「不變」與「隨緣」的互依關係。
    強調體性若不具備恆常不變的本質,則無法在維持本體的情況下隨緣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用不二、體恆用變的論理。
    。
    本句論述「不變」與「隨緣」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中,正因為本體(真如)具有不變的恆常性,才能在不喪失自性的前提下,隨順各種因緣而顯現無量法相。
    若本體隨之改變,則失去了隨緣的基礎。
    。
    此處論述「不變」與「隨緣」的互攝關係。
    在《宗鏡錄》的義理中,心之本體不變,故能隨緣顯現無量義;而正因為能隨緣顯現而不被緣所轉,才證明其本體是不變的。
    本句強調隨緣是體現不變性的條件。
    。
    此處論述「隨緣」與「不變」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觀中,體性若不具備絕對的不變性,則無法在隨緣變現時維持其本質;反之,正因為能隨緣而能顯現萬義,而其體性在隨緣中依然不被染汙或改變,此即「隨緣而不變」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論證「不變故始能隨緣」的起始前提。
    在《宗鏡錄》的義理中,強調心之本體(自體)必須是不變的,才能在不失本質的情況下隨緣顯現萬法;若本體本身隨緣而改變,則失去了隨緣的基礎。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不變」與「隨緣」的辯證關係。
    文中指出若自體(本質)發生改變,則失去了作為隨緣之基礎的恆常性,因此無法隨緣而現量。
    這說明瞭唯心本體在不變的基礎上,才能隨緣顯現無量義。
    。
    此句以「水」與「波浪」的比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水象徵不變的自體(一心),波浪象徵隨緣而生的種種義理。
    若無不變的自體作為基礎,則無法隨緣顯現出無量義用。
    。
    此處論述「不變」與「隨緣」的辯證關係。
    以水成波浪為喻,說明若自體(心)在隨緣時而變動,則失去了隨緣的基礎;因此,心之本體必須是不動不變的,才能在不失本質的前提下,隨緣顯現出無量義。
    。
    此句接續前文「一心不動」,說明心之本體雖不動,但其所含之義理卻能隨緣遍現於無量世界之中,體現「體」與「用」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不動,義遍恆沙」,強調一心之義理雖然廣大到遍滿如恆河沙般無量,但其本質依然統一。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萬法雖隨緣而現,其本體依然是不動的一心。
    即便義理遍佈如恆河沙般廣大,其核心本質仍歸結於單一的真心(一心),體現了「萬法唯心」與「體用不二」的義理。

名相註解
  • 無差:指沒有區別、不相異,強調體性的絕對統一。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之處或區分。在此語境中,指由同一「法」衍生出的不同「義」之間的差異。
  • 禪:指禪定或禪宗之實踐,在此脈絡中指心法之體證。
  • 鐶:指環,戒指。
  • 釧:手鐲。
  • 金性:指黃金的本質,在此比喻佛法或心性的恆常不變之體。
  • 不變:指法性、心本體的恆常不遷,不隨外緣而改變其本質。
  • 隨緣:指本體根據條件(緣)的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或功能。
  • 一藏:此處指三藏(經、律、論)之總稱,涵蓋佛法全部教義。
  • 義理:指經典中蘊含的真理與邏輯體系。
  • 論:指佛教的論書(Shastra),通常是對經文的詳細解釋或系統性論述。在此脈絡下指作者所依據的權威論典。
  • 經:指佛陀之教言,在此為引經據典的標記。
  • 無量義:指無窮無盡的法義、現象或真理。在此處語境中,是指由一心隨緣而生起的種種不同義理。
  • 迷悟緣:指導致迷失(無明)或覺悟(菩提)的條件與因緣。
  • 垢:指心被煩惱、妄想所染汙的狀態。
  • 凡: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聖:聖者,指已證得聖果、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如如:指事物真實的本相,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在此處特指心性本然的真如狀態。
  • 上義:至高、最深奧的義理。
  • 二宗:指將「性」與「相」分別視為兩種獨立理論或立場的觀點。
  • 心字:此處指佛教中關於「心」的稱號或名相,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區分了作為隨緣相的「八識」與作為不變性的「真心」。
  • 八識: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八種意識,構成個體認知與生命運行的心理機制。
  • 馬鳴:指馬鳴菩薩,大乘佛教重要論師,《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二門:指真如門與生滅門,是從不同角度觀察同一心之體與用的兩種路徑。
  • 此心:指前文所述之「一心」,在《宗鏡錄》與馬鳴論的語境中,是指超越八識之分別、兼具真如體與生滅用的真心。
  • 相用:相指顯現的形態,用指功能的運作。此處指真如本體隨緣而現的現象功能。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在此處特指心的本體。
  • 水:在此比喻不變的自體或一心之本體。

答。法本無差。隨義有別。從法生義。差別 難明。因義顯法。一心易了。禪原集。以況解釋 法義二門。如真金隨工匠等緣。作鐶釧等物。 金性必不變為銅鐵。金即是法。不變隨緣是 義。設有人問何物不變。何物隨緣。只令答云 金也。以喻一藏經論義理。只是說心。心即是 法。一切是義。故論云。所言法者。謂眾生心。 經云。無量義者。從一法生。然無量義。統唯二 種。一不變。二隨緣。諸經只說此心隨迷悟緣。 成垢淨凡聖等。亦只說此心垢淨等時。元來 不變。常自寂滅。真實如如等。設有人問何法 不變。何法隨緣。只答云心也。不變是性。隨緣 是相。當知性相。皆是一心上義。今性相二宗 互相非者。良由不識真心。每聞心字。將謂。只 是八識。不知八識但是真心上隨緣之義。故 馬鳴以一心為法。以真如生滅二門為義。論 云。依於此心。顯示摩訶衍義。心真如是體。心 生滅是相用。只說此心。不虛妄。故云真。不變 易。故云如。不守自性。故隨緣。以隨緣故。成無 量義。又由不變故。始能隨緣。由隨緣故。方能 不變。何者謂若變自體。將何隨緣。如無水豈 能成波浪。故知一心不動。義遍恒沙。雖遍恒沙。 皆是一心之義。

13
白話直譯
問:想要淨化其國土,應當先淨化其心。那麼心外就有國土。如何成就自我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想要淨化其國土。。應該要淨化自己的心。。這樣的話,就變成心靈之外另有淨土了。。這樣如何能算作是自心淨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淨土與淨心」關係的義理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提出關於「淨土」與「淨心」關係的疑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探討環境(土)之淨化與心識之淨化是否為二。
    。
    此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個關於「淨土」與「心」之關係的命題,探討欲使環境(土)清淨,是否必須先從淨化內心著手。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旨在透過反詰,質詢若「淨土」與「心」是分離的兩個實體,則如何能透過「淨心」來「淨土」。
    這是在為後文論證心土不二、依報與正報同源做鋪墊。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針對前文「欲淨其土,當淨其心」之邏輯提出質疑:若將心與土視為兩者(心外有土),則淨化心靈與淨化國土便成了兩件事,如此便無法達成心土一如的「自淨」境界。

名相註解
  • 土:指國土、環境,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心意識所顯現的境界或佛土。
  • 自淨:指心與境不二,透過心之淨化而使環境同步淨化,或指本自清淨的體性顯現。

問。欲淨其土。當淨其心。則 心外有土。何成自淨。

14
白話直譯
解答:圓滿無上的法身。常寂光土。離開身體則無淨土。離開淨土則無法身。依報是心的相狀。正報是心的本體。本體與相狀無有障礙。依報與正報本質相同。因此一切境界皆歸於心。在真空觀中,則一切相皆歸於本體。顯現出法身。由心顯現諸境。在妙有觀中,則依本體而起妙用。修行成就報身。若於心境祕密圓融觀中,則心與境互相融通。依報與正報無有障礙。心即是無礙心。諸佛證得此心而成就法身。境即是無礙境。諸佛證得此境而成就淨土。在《淨名疏》中,觀心解釋四種境界:一、因緣境。二、空境。三、假境。四種中道境界。境界是心所依止之處。這就是上面所說的。所謂眾生。佛告訴比丘:你們日夜之間,常常生起無量百千眾生。如今因緣心多,境界也多。心少則境界也少。觀照內心,映現少數境界。這就是小國土。觀照內心,映現眾多境界。這也是多國土。如此觀察因緣與境界。這就是教化眾生。有時調伏惡境而領悟。這就是從穢土進入佛智慧。有時觀察善境而領悟。這就是從淨土進入佛智慧。生起菩薩根性的人,隨著所觀察的善惡塵境,能明瞭這些塵境就是一切法。這些法本來究竟常寂。常寂的境界,從真實智慧中生起。真智所依的佛土,就是常寂光土。再者,修行人觀察這四種境界,並不是為了貪著境界,只是為了教化降伏煩惱心數的眾生。以這四種心而發起誓願。願法界一切眾生。都能如我一樣轉化這些心念。使心完全清淨。這就是清淨國土安立於有為緣起眾生之中。修行人應當明白。一切菩薩清淨佛國土的根本。都是從這裡生起的。合抱的大樹,也是從細微的萌芽開始。又,凡夫與聖者同住一處。共在同一妙土。是真諦與俗諦所依。唯一法身。所依雖不二,能依卻各自不同。既然所依無差別,能依又有何分別?無始以來的妄習,就是依報與正報的差別。若能一切融通無礙,哪還會有身與國土的分別見?如此觀照自心,才是真正的清淨國土。這才是真正的了義。若是離開這個見解,多半只是執著文字,隨語言生起分別見。《義海》說:塵毛剎海是所依,佛身智慧光明是正報。如今這一切塵境,都是佛智所現。舉起來,整體都是佛智。因此在光明中能見到佛剎等。還有剎海、塵等。全都以佛法界如如作為塵的本體。所以在塵中能顯現一切佛事。應當知道依即是正。正即是依。一直到一事一法。一根毫毛、一粒微塵。各自如此,合為佛的依正。因此可知萬象繁盛興起。最終都歸於唯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最究竟的法身。。永遠寂靜光明的淨土。。離開了法身,就沒有淨土。。離開了淨土,就沒有法身。。依報(環境)是心所顯現出的相狀。。正報是指心的本體。。本體與現象之間沒有任何阻礙,是圓融統一的。。環境(依報)與生命主體(正報)在根本上是一樣的。。所以要把外在的環境與現象,全部收攝回自心之中。。在觀察萬法皆空的真空觀之中。。就將現象的表相收攝回本體之中。。顯現出法身。。外在的環境與現象是由內心顯現而來的。。在觀察「妙有」的境界中。。於是根據本體而顯現出作用。。透過修行而成就報身。。如果在觀想心與境祕密圓融、互不分離的狀態中。。也就是心與環境(境界)彼此交織、圓融無礙。。依止與正體之間沒有任何障礙。。這裡所說的心,是指沒有障礙的無礙心。。諸佛透過證悟這種無礙的心,進而成就法身。。這裡所說的「境」,是指沒有障礙的無礙境界。。諸位佛陀透過證悟這種無礙的境界,進而成就淨土。。在《淨名論》的註釋書(淨名疏)之中。。在觀察心識時,將境界分為四種來解釋。。第一種是因緣境。。第二種是空境。。第三種是假名之境。。第四種是中道境。。所謂的「境」,就是心在認知時所依附、對接的對象。。這就是所謂的「上境」。。關於眾生這個名相。。佛陀告訴比丘們。。你們日以繼夜地。。經常產生無數的眾生。。現在這種因緣心,所對應的境界多,則數量也多。。心念少,所對應的境界也就少。。觀察心念,照見少數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小國土。。用觀照心去照見許多不同的境界。。這也就是所謂的多國土。。就這樣觀照那些由因緣所構成的環境與對象。。這就是在度化眾生。。或者透過調伏不利的環境而達到覺悟。。這就是透過在穢土環境中修行,進而契入佛的智慧。。或者透過觀察美好的境界而獲得覺悟。。這就是透過觀察淨土的境界,進而契入佛的智慧。。那些生起菩薩修行根基的人。。隨著所觀察到的善或惡的現象。。明白這眼前的現象,就是一切法。。這種法性本來就是絕對且永遠寂靜的。。一種永遠寂靜、沒有煩惱幹擾的境界。。這(常寂之境)是從真實的智慧中產生的。。這是真實智慧所依止的佛國淨土。。這就是所謂的常寂光土。。接下來,修行的人要觀察這四種境界。。不是因為貪戀對境界的執著。。只是為了感化並調伏那些被煩惱心所牽引的眾生。。運用這四種心念來發起誓願。。希望法界中的所有眾生。。讓所有眾生都能像我一樣,化導這些煩惱心識。。讓所有眾生都變得清淨。。這就是淨土建立有為的條件,用來聚集眾生。。修行的人應該知道。。所有菩薩淨化佛國土的基礎。。就是從這裡開始產生的。。像需要兩人合抱才能環繞的大樹。。從極微小的毫末處開始生起。。而且,凡夫與聖者共同居住在其中。。共同居住在同一個美妙的淨土之中。。真諦與俗諦共同依止的對象。。只有唯一的法身。。被依據的對象並不二,但能依據的主體卻各自不同。。既然被依止的對象並不不同。。既然所依並不不同,那麼能依的部分又有什麼區別呢?。從無始以來就累積的錯誤習慣與妄想。。也就是說,環境與主體被認為是不同的。。如果能夠讓所有的一切都融會貫通,不再區分。。怎麼會把佛身和淨土看作是兩樣不同的東西呢?。就這樣來觀察心性。。這纔是真正真實的淨土。。這纔是真正究竟的義理。。如果離開了這個真義。。大多是因為死板地執著於文字表面,跟著言語的字面意思走,才產生了錯誤的見解。。《義海》這本書中提到。。微小的塵埃、毫毛以及廣大的剎海,這些都屬於「依」。。佛身的智慧與光明纔是主體。。現在看到的這些物質現象,其實都是佛的智慧所顯現出來的。。整個體相全部都是佛的智慧。。所以能在佛智的光明之中,看見諸佛的國土等景象。。還有像剎海、微塵之類的事物。。所有的微塵,其本體全部都是佛法界那樣真實不虛的如如狀態。。所以就在這一粒微塵之中,能顯現出所有的佛事。。應該知道,依止的物質本身就是正法(佛智)的顯現。。主體也就是依託的基礎。。甚至於每一件小事、每一個現象。。哪怕是一根毫毛或一顆微小的塵埃。。每一件事物都像這樣,契合了佛法中依正不二的關係。。因此可知,萬千現象的繁多興起。。最終都歸結於同一個理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淨土與心之關係)進行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起首,指涉超越一切對立與染汙、最究竟的真如法身。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法身與後文的「常寂光土」互為體相,用以說明心與境、正報與依報在本質上是同一的。
    。
    此處指法身佛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與土的不二,常寂光土並非外在空間,而是法身之體現,與前句「至極法身」相接,說明法身即是常寂光土。
    。
    此句闡明心淨則佛土淨的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淨土(依報)並非獨立於心靈或法身之外的實體,而是法身之體所顯現的相狀。
    因此,若脫離了法身之體,則不存在所謂的淨土。
    。
    此句與前句「離身無土」相對,旨在說明法身(正報)與寂光土(依報)互為體相、不可分離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相論框架下,強調心體與心相的同一性,即正報與依報本質同源。
    。
    本句在《宗鏡錄》體系中,闡明心與環境的關係。
    將「依報」定義為心的「相」,與後文「正報是心之體」相對,旨在說明環境(相)與眾生(體)本質同源,皆由心而現,體相不二。
    。
    此處依《宗鏡錄》攝境歸心的脈絡,將修行者的主體(正報)定義為心的體性,與依報(環境)作為心的相狀相對應,旨在說明體相一如,依正不二。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指正報(心之體)與依報(心之相)本為一心之體用,並非截然分開的兩物,因此在真如的層次上,本體與顯現的相狀互不衝突,圓融無礙。
    。
    此句說明心體與心相的統一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正報(心之體)與依報(心之相)並非兩物,而是同一心性的體相兩面,強調體相無礙、本質同一。
    。
    本句基於依正不二(依報與正報本質相同)的觀點,說明修行者應將外在的客觀境界(境)回歸到主體的心識(心)中,以體悟心境圓融、不二的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修行「真空觀」的觀照狀態下,能將現象(相)攝歸於本體(體),進而顯現法身。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真空觀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回歸心體之本質的觀法。
    。
    此句處於「真空觀」的脈絡中,說明透過觀照空性,將所有顯現的現象(相)回歸到其本質(體)的狀態,以消除對相的執著,進而顯現法身。
    。
    在《宗鏡錄》的觀法脈絡中,此句接續於「真空觀」與「攝相歸體」,意指當修行者透過真空觀將一切現象(相)回歸到心之本體(體)時,便能顯現出超越物質形態、真實不變的法身。
    。
    此處依《宗鏡錄》攝心歸境之脈絡,說明心與境的關係。
    在觀照中,意識到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體用所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將境攝歸於心。
    。
    此句與前文「真空觀」相對。
    在《宗鏡錄》的體相論述中,真空觀旨在攝相歸體以顯法身,而妙有觀則旨在依體起用以修成報身,體現空有不二、體用圓融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的體相觀脈絡中,說明在「妙有觀」的層次,修行者體悟到法身之本體(體)與其所顯現的功德作用(用)是不可分離的,由本體自然生起作用。
    。
    此處接續前文「妙有觀」與「依體起用」,說明在體悟空性(法身)後,透過妙有觀的修行,將功德具現化為報身,體現從體到用的轉化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之「真空觀」與「妙有觀」,提出第三種觀法,旨在闡明心(主觀)與境(客觀)在最高覺悟狀態下不再對立,而是祕密契合、圓滿融合的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祕密圓融觀」的脈絡中,說明在這種觀法中,主觀的心與客觀的境不再對立,而是達到一種互攝、互入的圓融狀態,進而導向依正不二的境界。
    。
    此處論述心境圓融之觀法,指主體(正)與客體(依)在證悟的境界中不再對立,達到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狀態。
    。
    此句在論述心境圓融的觀法,將「心」定義為超越對立與障礙的「無礙心」,作為證悟法身的基礎。
    。
    本句說明「無礙心」與「法身」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當修行者證悟到心境無礙的本質時,即是體現佛的法身之體。
    。
    此句在說明心境圓融觀中的「境」之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境不再是主客對立的對象,而是與心同體、互不相礙的無礙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之「無礙境」,說明佛陀證悟心境與環境圓融無礙的實相後,其報應之環境即顯現為淨土。
    強調心境(無礙心)與環境(無礙境)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關於「四種境界」的論述來源於對《淨名論》(維摩詰經論)的註釋書。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依據觀心的視角,將心所依住的「境界」分為四類(因緣、空、假、中道)進行解析。
    。
    此處為《宗鏡錄》引用《淨名疏》對觀心四種境界的分類,第一種為「因緣境」,指心所依止的對象處於因緣和合的狀態。
    。
    此處為《宗鏡錄》引用《淨名疏》觀心之四種境界,將「空」作為心所依住的對象(境)之一,用以對治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
    此處指在觀心修行中,對現象界雖為虛妄假立,但仍具有暫時名相的認知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對四種境界的分類,將「中道境」列為第四項。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中道境是指超越了對立的因緣、空、假三境,體現不落兩邊的圓融實相。
    。
    本句定義「境」與「心」的關係。
    在心法分析中,心(能覺)必須有一個對象(所覺)才能運作,這個被心所依止、感知的對象即稱為「境」。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種境界(因緣、空、假、中道)的論述,指出心所依住的境界在層次上屬於較高的範疇,或指涉前述中道境等上乘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境」的討論,開始對「眾生」這一對象進行定義或解析的引導句。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出家弟子進行教導。
    。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稱呼與時間描述,承接前句「佛告比丘」,作為後續描述眾生生起狀態的時間前提。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心與境的關係,指心在運作過程中,恆常地對外投射或生起無數的對象(眾生),說明心識與外境相互依存、不斷生起的動態過程。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相應關係。
    在因緣心的運作中,心所照覺的對象(境)越多,所產生的因緣現象或化現的數量也就隨之增加。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相應關係。
    在化現眾生的因緣中,心念的數量決定了所顯現之境界(國土)的多少,心少則境少。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心之所照的境界多寡,決定了所對應的國土規模;當心照見的境界較少時,即對應於小國土的化現。
    。
    此處將「心照境」的範圍與「國土」相類比。
    在《宗鏡錄》的觀心體系中,心所對待的境界多寡,被比擬為國土的大小,以此說明心境與世界之相應關係。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心,使心識如鏡般照見眾多因緣所生的境界,用以對比前句之「少境」,說明心之照耀範圍與國土規模之對應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境的觀照論述,將「心照多境」的狀態定義為「多國土」,說明國土的廣狹與心所對應的境界多寡相應,而非指物理空間的國土。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心與境(國土)的對應關係,說明透過觀照心與對象之間因緣生起的狀態,來達成化導眾生的目的。
    。
    此處承接前文「觀因緣境」,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因緣環境的運作,以此作為度化眾生的手段與契機,將觀照心境的智慧轉化為利他的實踐。
    。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不利、混亂或充滿障礙的環境(惡境)時,不逃避而採取調伏、轉化的方式,將其作為修行契機,進而證悟佛智。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惡劣、汙穢的環境(穢土)時,若能調伏心境而覺悟,則能將此處境轉化為契入佛智慧的門徑,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證悟的義理。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環境時,能透過對「善境」(正面的、清淨的環境或現象)的觀察,進而契入佛之智慧。
    與前句「調惡境」相對,強調無論境遇善惡,皆可作為覺悟的契機。
    。
    本句接續前文「或觀善境而悟」,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善境(淨土),將其作為契入佛之智慧的門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無論是穢土或淨土,皆可作為證悟佛智的媒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觀善惡之境的討論,指修行者在觀照境相時,若能由此生起菩薩的覺悟根基,則能進一步體悟塵法與一切法的同一性。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避穢染,隨緣觀察世間善惡的種種現象(塵),以此作為入道或化眾生的觀照對象,旨在透過現象體悟其本質。
    。
    本句強調在觀照善惡之塵(現象)時,能直接體悟到現象與法性不二,即在現象中見到一切法的本質,而非將現象視為障礙。
    。
    此句說明萬法之本質(法性)超越了生滅與對立,處於一種永恆、絕對的寂靜狀態,不隨外境的善惡而改變。
    。
    此處指法性本然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一切法(無論善惡塵境)其本質皆是超越生滅、恆常寂靜的真如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之「常寂之境」,說明此種超越對立、寂滅的境界並非外在之處,而是由覺悟的真實智慧(真智)所顯現或生起。
    。
    本句說明「真智」(真實智慧)與「佛土」的依止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真智並非獨立於環境,而是與其所依的清淨佛土(即常寂光土)互為體用,指明覺悟的智慧與其所顯現的清淨境界是不可分離的。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真智所依的佛土即是常寂光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此土非指外在地理空間,而是指法性本來寂靜、光明不染的真如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修行者在體悟常寂光土與真智後,進一步將觀照對象轉向特定的四種境界,以作為化導眾生的基礎。
    。
    此句強調修行者(行人)在觀照四境時,其動機必須純淨,而非出於對境界的貪欲或執著,以區分凡夫的貪著與菩薩的慈悲化導。
    。
    此句說明菩薩觀照四境並非出於對境界的貪著,而是基於慈悲心,旨在化導並調伏眾生心中由煩惱所構成的種種心態(心數),使其趨向清淨。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照四種境界後,不以貪著心為基,而是以慈悲與化導眾生的四種正向心念(四心)作為動力,進而發起普度眾生的菩提誓願,這是淨土莊嚴與化導眾生的基礎。
    。
    此句為菩薩發心起誓之開端,表達將慈悲願力擴展至整個法界所有眾生的宏大志向。
    。
    此句為行人的誓願內容,旨在將自身化伏煩惱、轉化心識的功德與能力,普及於法界所有眾生,使其同樣能透過觀照四境來調伏心念。
    。
    此句承接前文之誓願,指菩薩願以化伏煩惱之心,使法界中所有眾生的心識除去染汙,恢復本自清淨的狀態。
    。
    本句說明淨土的運作機制:雖然淨土本質清淨,但為了度化眾生,需安立「有為緣」(即方便的條件與環境),使眾生能依緣聚集而來,從而獲得教化。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提醒修行者注意接下來關於淨佛國土根本的關鍵法義。
    。
    本句指出菩薩淨化佛國土的根本不在於外在環境的改變,而是在於前文所述的「四心」與「誓願」之發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淨則佛土淨,此心願即是建立淨土的根本原因。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菩薩淨化佛國土的根本,源自於前述以四心(慈悲喜捨)起誓願、化伏煩惱的菩提心。
    強調淨土的建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由內在的願力與慈悲心為因而生起的果報。
    。
    此處以「合抱之樹」比喻巨大的果報或成就,與後句「起於毫末」相對,旨在說明淨土的成就雖宏大,但其根本源自於微小的菩提心與行願。
    。
    此句承接前文「合抱之樹」,引用老子「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之意,用以說明菩薩淨佛國土的功德或法界之相,皆是由於極微小的因緣累積而成的,體現了事物的漸次生起與微小之因能成就巨大之果的道理。
    。
    此處說明在淨土或法身境界中,並非僅有聖者,凡夫亦能共處,旨在揭示真俗不二、法身包容一切的圓融境界。
    。
    此處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凡夫與聖者不再因業力或位階而分隔,而是共同處於同一處超越對立的妙土,體現了法界一相、不二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現象)在實相上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共同依止於同一個體(即後文提到的法身)。
    這體現了真俗不二、依正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處強調真俗二諦所依歸的本質僅為法身,旨在破除身土、能所的對立,說明萬法本體的一致性。
    。
    此句探討真俗二諦在法身上的統一與差異。
    在法身(所依)這一層面上,凡聖共用同一個真理,並不二;但在能依(主體感知或修行位階)的層面上,凡夫與聖者因習氣不同而產生殊異。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能依與所依的關係。
    在此脈絡中,「所」指被依止的對象(所依),即法身或妙土。
    作者論證既然所有眾生(凡聖)共同依止的法身本質是同一的,沒有差別,那麼能依(主體)之間也就沒有真正的區別。
    。
    此句承接前文「所既不殊」,探討能所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所依」(客體/環境)已證悟為不二,則「能依」(主體/能觀者)亦不再有區別,旨在破除能所對立,體現心身、依正不二的法義。
    。
    指眾生在無始劫以來,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慣性行為模式,此處指導致眾生將依正(環境與自身)視為殊異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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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討論的是由於無始妄習,導致修行者將「依」(環境/淨土)與「正」(主體/佛身)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存在,而非體悟其本質上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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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打破主客、能所、依正(環境與心靈)的對立與分別,進入萬法圓融的境界,以消除因妄習而產生的二元對立見解。
    。
    本句強調「依正不二」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身(正報)與淨土(依報)本質上是同一真如的顯現,若能破除妄習、使一切融會貫通,則不會將兩者視為分離的個體。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能依」與「所依」不二、身土融通的論述,強調修行者應將心意識從對立的二元分別(如身土之別、依正之殊)中解脫,回歸到不二的本心觀照。
    。
    此處承接前文「如此觀心」,強調淨土不在外在環境,而是在於透過觀心使依正不二、萬法融通的覺悟狀態,此心之淨即是真實的淨土。
    。
    此句承接前文「如此觀心,實真淨土」,強調將淨土視為心之本質而非外在處所,纔是符合佛法終極目的的正確理解(了義),而非停留在文字表面的權宜之說。
    。
    此句承接前文「實真淨土,是真了義」,強調若不依止於「心即淨土」的了義觀照,而陷入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將產生錯誤的見解。
    。
    本句強調若脫離了「觀心」的真義,僅依賴文字表象來理解佛法,會陷入對文字的執著(執文),導致產生偏頗或錯誤的見解(生見),而非體悟到實相。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依正不二、佛智現相的論述。
    。
    此句區分「依」與「正」。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物質世界的微觀(塵毛)與宏觀(剎海)皆被視為承載佛智顯現的物質基礎(依),用以對比隨後提到的佛身智慧光明(正)。
    。
    此句在《宗鏡錄》的依正關係討論中,將佛身的智慧光明定義為「正」(正法、主體),與前句提到的塵毛剎海(依報、環境)相對應,旨在說明萬法本質皆由佛智所現,智慧光明纔是真正的核心主體。
    。
    本句闡述「依正不二」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物質世界的現象(塵)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佛之智慧(正)的顯現(依),強調現象界與覺悟智慧在體性上的統一。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說明現象(依)與本質(正)不二。
    前句提到「塵是佛智現」,本句進一步強調該現象的整體本質即是佛之智慧,體現了事理無礙、依正不二的法義。
    。
    本句接續前文「舉體全是佛智」,說明當萬法被視為佛智的顯現時,其智慧光明便成為能見一切佛國世界的依據,體現了依正不二、事事無礙的法界觀。
    。
    此句承接前文,將「剎海」與「塵埃」作為物質世界的代表,用以說明無論是極大(剎海)或極小(微塵)的現象,其本質皆是佛智的顯現,體現依正不二的理路。
    。
    本句闡述「依正不二」的理路。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微小的塵埃(依)並非獨立的物質,其本質(體)即是佛法界如如的真如智慧(正)。
    這說明現象界的微塵與覺悟的法界在體性上是完全同一的。
    。
    本句基於《宗鏡錄》中「依正不二」的觀點,說明微塵(依)與佛智(正)本體同一。
    既然微塵的本體即是佛法界如如,因此在極小的微塵之中,亦能完整顯現出一切佛陀的事業與功德。
    。
    此句基於《宗鏡錄》的圓融觀,說明「依」(物質、環境、塵毛)與「正」(佛智、光明、本體)並非二對立,而是體用不二。
    在佛法界中,現象的依止處即是真理的體現。
    。
    此處論述佛法界中「依」與「正」的圓融不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佛身智慧(正)與所現之塵剎(依)並非分離,而是體用一如,主體即是基礎,基礎即是主體。
    。
    此句承接前文「依即正,正即依」之理,說明佛法界中,無論是微小到極致的一件事或一法,皆具備依正不二、互即互入的圓融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乃至一事一法」,旨在說明在佛法界中,無論是極微小的物質(如毫毛、微塵)或任何單一事物,其本體皆與佛智、佛法界如如不二,體現了事事無礙、微塵中現一切佛事的圓融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依即正,正即依」,說明無論是微小的一事一法或一毛一塵,在佛法界中皆體現了依正圓融、互即互入的特質,沒有絕對的主從或依附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依正不二」與「一塵含佛事」的論述,說明世間所有繁雜多樣的現象(萬像),其本質皆是由於佛法界如如的依正合一而顯現的。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萬像繁興、一毛一塵皆合佛依正的論述,強調儘管現象世界(萬像)繁雜多樣,但其本質(體)在法界圓融的義理中是統一且不二的。

名相註解
  • 常寂光土:指法身佛的境界,具有恆常、寂靜、光明的特質,在華嚴與天台等宗派中常指代絕對真理的境界。
  • 身:此處指法身,即真如之體,是萬法之本源。
  • 依報:指眾生因業力而感得的生存環境、世界或淨土。
  • 正報:指眾生自身的生命主體,與環境(依報)相對。
  • 依正:指依報與正報。依報是指眾生因業力而感得的生存環境(如淨土或凡世);正報是指眾生自身的生命主體(如佛、菩薩或凡夫)。
  • 本同:指根本性質相同,在此指依報與正報皆由心而現,本質皆是心性。
  • 攝:攝取、收攝,指將分散或外在的事物統攝、歸納於一處。
  • 真空觀:指觀照萬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的觀法,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如本體。
  • 妙有:指超越凡夫對「有」的執著,在真空之中而能顯現的真如之用,非世俗之有,而是與空性相融的奇妙存在。
  • 報身:指因修行積累功德而感得的報應之身,在三身說中,為法身之顯現,具有教化眾生的功能。
  • 心境:指主觀的意識(心)與客觀的對象(境)。
  • 祕密圓融:指心與境之間一種深奧、不可思議的契合與融合,不再有二元對立。
  • 交參:指相互交織、互攝互入,在此指心與境不再二分,而達到圓融狀態。
  • 無礙心:指心境不二、無有遮蔽或執著,能圓融通達一切法性的覺悟之心。
  • 無礙境: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空間與時間限制,達到圓融無礙的法界境界。
  • 淨土:佛菩薩修行成就後,由其願力與功德所顯現的清淨國土,亦是心淨則土淨的體現。
  • 淨名疏:指對《維摩詰經》之論書(淨名論)所作的註釋書(疏論)。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智慧觀察心識的運作與本質。
  • 因緣境:指心所依止的對象(境)是由各種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現象。
  • 空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空性」境界,在此脈絡中是指將萬法空相作為觀照的對象。
  • 假境:指依於假名而成立的現象境界,對應中觀或華嚴中『假名』之義,指事物雖無自性,但在世俗諦中具有暫時的名稱與形式。
  • 中道境:指不落於有無、不偏於空假之圓融境界,在此處為觀心四境之末。
  • 依住:指心在認知過程中所依附、對接的狀態。
  • 上:此處指代前文所述的四種境界中較高階的境界,特別是指向中道境或心與境相應的高層次狀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因緣心:指依據因緣而生起、能與對象相應的心識。
  • 小國土:此處非指地理上的小國家,而是指心意識所照覺的境界較少時,所對應的心理空間或法界範圍。
  • 多國土:此處指心意識照見多種因緣境界的狀態,將心境的廣度比擬為國土。
  • 化眾生:指以方便法門感化、導引眾生脫離苦海,使其覺悟佛法。
  • 惡境:指不利於修行、充滿煩惱或障礙的外部環境與心境。
  • 調:指調伏、調適,將不順之境轉化為修行之資糧。
  • 穢土:指充滿煩惱、垢染的世間環境或心境。
  • 佛智慧:指如來之圓滿覺悟之智,亦即般若智慧。
  • 善境:指正面的、清淨的或有利於修行之環境與現象。
  • 悟:指覺悟、契入真理或獲得佛智慧。
  • 菩薩根:指成就菩薩道所需的基本資質、種子或修行根基。
  • 常寂:指永恆的寂靜,指法性遠離一切煩惱與動盪的本然狀態。
  • 真智:指不被妄想與煩惱遮蔽的真實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能徹悟法性、證得常寂之境的覺悟智慧。
  • 佛土:指佛陀覺悟後所顯現的清淨境界,此處特指與真智相應的法界淨土。
  • 行人:指實踐修行的人,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菩薩道者。
  • 四境:指前文或後文所設定的四種觀照對象或境界。
  • 貪著:貪婪與執著,指對對象產生渴愛並試圖佔有或依附的心態。
  • 化伏:感化並調伏,指以方便法門使眾生放下執著,使其心靈安定。
  • 心數:指心念的種種狀態、數量或心識的運作模式,此處特指被煩惱所驅使的種種心念。
  • 四心: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修行者觀照四境後,所生起的非貪著、旨在化伏煩惱、救度眾生的四種正向心念。
  • 清淨:指除去煩惱、垢染,恢復佛性或本心的純淨狀態。
  • 有為緣: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條件或手段。在淨土法門中,指為了接引眾生而設的方便條件。
  • 淨佛國土:指菩薩透過修行與願力,將充滿煩惱的娑婆世界或其他國土轉化為清淨的佛土。
  • 毫末:極微小的單位,指毫毛的末端,在此比喻極小的起點或微細的因緣。
  • 妙土:指超越凡俗、由妙法所成就的清淨國土,在此處強調其圓融不二的特性。
  • 俗:指俗諦,即世俗的現象、名相、相對的顯現。
  • 所依:指被依止的對象或基礎。
  • 能依:指依據對象的主體,此處指感知或依止法身的修行者(凡聖)。
  • 自殊:指各自不同,存在差異。
  • 不殊:沒有差別,相同。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極其久遠的過去。
  • 妄習:指基於妄想而形成的習慣性傾向,即習氣。
  • 殊:相異、區別。
  • 融:指圓融,在《宗鏡錄》的華嚴與禪宗綜合語境中,是指消除對立、互不相礙的法界狀態。
  • 了義:指究竟的、真實的義理,與「未了」相對。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超越文字表象、直達實相的正確理解。
  • 此:指前文所述的「真了義」,即觀心即淨土、依正不二的圓融義理。
  • 執文:執著於文字的字面意思,而不能領悟其背後的深層義理。
  • 隨語:盲目跟隨言語的表象或他人之說,缺乏自覺的體悟。
  • 生見: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偏見(見解在此指對法義的誤認)。
  • 義海:《義海》為佛教論著名,此處指作者引用該書之觀點來佐證前文關於真淨土與觀心的論述。
  • 塵毛剎海:指從極微小的塵埃、毫毛到極其廣大的世界(剎海),涵蓋宇宙間所有大小規模的物質現象。
  • 佛身:指佛的法身或報身,在此強調其智慧與光明的本質。
  • 舉體:指整個主體、全部的體相。
  • 佛剎:佛國世界(Buddha-kṣetra)的簡稱。
  • 佛法界:指佛之覺悟所體現的法界,涵蓋一切現象與真理的圓融整體。
  • 塵體:微塵的本體。此處將現象界的「塵」與真理界的「體」相結合,強調現象即本體。
  • 佛事:佛陀所行的一切事業、教化與功德。
  • 一事一法:指世間一切微小或單一的現象與法性。
  • 一毛一塵:指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在華嚴或宗鏡錄的圓融觀中,常用以比喻微小之物亦能包含全法界之義。
  • 萬像:指世間所有繁雜的現象、形相。
  • 繁興:繁多地興起、顯現。
  • 一:此處指法界之單一體性,或稱一真法界,指超越現象多樣性的絕對統一本質。
  • 致:歸結、到達之意。

答。至極法身。常寂光 土。離身無土。離土無身。依報是心之相。正報 是心之體。體相無礙。依正本同。所以攝境歸 心。真空觀中。則攝相歸體。顯出法身。從心現 境。妙有觀中。則依體起用。修成報身。若心境 祕密圓融觀中。則心境交參。依正無礙。心謂 無礙心。諸佛證之以成法身。境謂無礙境。諸 佛證之以成淨土。淨名疏中。觀心釋四種境 界者。一因緣境。二空境。三假境。四中道境。 境是心所依住。即是上也。眾生者。佛告比 丘。汝等日夜。常生無量百千眾生。今因緣心 多境亦多。心少境亦少。觀心照少境。即是小 國土。觀心照多境。亦是多國土。如是觀因緣 境。即是化眾生。或調惡境而悟。即是穢土入 佛智慧。或觀善境而悟。即是淨土入佛智慧。 起菩薩根者。隨所觀善惡之塵。了知此塵即 是一切法。此法本來畢竟常寂。常寂之境。發 於真智。真智所依佛土。即常寂光土也。復次 行人觀是四境。非為貪著境界。但化伏煩惱 心數眾生。用此四心而起誓願。願法界眾生。 皆得如我化此心數。悉令清淨。即是淨土安 立有為緣集眾生也。行人當知。一切菩薩淨 佛國土根本。從此而起。合抱之樹。起於毫末。 又凡聖共居。同一妙土。真俗所依。唯一法身。 所依不二能依自殊。所既不殊。能亦何別。無 始妄習。謂依正殊。若能一切皆融。豈有身土 別見。如此觀心。實真淨土。是真了義。若離此 者。多是執文隨語生見。義海云。塵毛剎海是 依。佛身智慧光明是正。今此塵是佛智現。舉 體全是佛智。是故光明中見佛剎等。又剎海 塵等。全以佛法界如如為塵體。是故塵中現 一切佛事。當知依即正。正即依。乃至一事一 法。一毛一塵。各各如是合佛依正也。故知萬 像繁興。唯一致矣。

宗鏡錄卷第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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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司大藏都監負責開啟刻版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記錄,說明該版本《宗鏡錄》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戊申歲:指干支紀年法中的戊申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編纂、校對與刊刻大藏經的官方或半官方管理機構之分司。
  • 開板:指將刻好的木版開啟,開始印刷書籍。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