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西域記
大唐西域記卷第八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大總持寺沙門辯機撰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摩揭陀國的地理疆域與國土規模,屬歷史地理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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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為玄奘法師對摩揭陀國地理與聚落形態的客觀記述,屬於地方風土與地理誌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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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唐西域記》,為玄奘大師記載摩揭陀國地理風土與物產之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純粹記錄當地特產稻米之相狀與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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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大唐西域記》,屬地理風土記述,描述摩揭陀國之地理環境、雨季水泛及居民聚落分佈,反映當地氣候與地形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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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摩揭陀國地理與人文風俗之敘事句,描述該地民風與氣候特徵,不涉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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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揭陀國風俗淳質、重視學問與佛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該國人文特質與佛教信仰興盛之客觀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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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揭陀國佛教寺院與僧伽的規模及所學部派傾向,屬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人文史傳記載,反映當地僧俗崇奉大乘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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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揭陀國當地除崇信佛教的伽藍外,亦存在多處天神祠廟及眾多異道沙門,反映當時印度本土宗教多元並存的歷史地理狀況。
- 摩揭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中印度佛教聖跡的核心區域,為釋迦牟尼佛成道與弘法的主要舞臺。
- 編戶:古代依戶籍編列的民戶或聚落。
- 稼穡:播種與收穫,泛指農業耕作。
- 供大人米:當地對特產大稻米的稱呼,意指供貴人或大人物食用之米。
- 孟夏:農曆四月,夏季的第一個月。
- 仲秋:農曆八月,秋季的第二個月。
- 泛舟:乘船行於水上。
- 風俗:一個地區的人民在長期歷史發展中形成的風尚、習俗與生活習慣。
- 氣序:指氣候節序與四時節氣的變化規律。
- 佛法:指佛陀所說之教法與真理。
- 志學:立志向學、追求學問。
- 伽藍:梵語「僧伽藍」之簡稱,指僧眾所居之園林、寺院。
- 大乘法教:大乘佛教的教理與教法,與聲聞乘(小乘)相對。
- 天祠:供奉婆羅門教或民間諸天神祇的祠廟。
- 異道:佛教對佛教以外之宗教流派、外道沙門或學說的通稱。
摩揭陀國,周五千餘里。城少居人,邑多編 戶。地沃壤,滋稼穡,有異稻種,其粒麁大,香 味殊越,光色特甚,彼俗謂之供大人米。土地 墊濕,邑居高原,孟夏之後,仲秋之前,平居流 水,可以泛舟。風俗淳質,氣序溫暑。崇重志 學,遵敬佛法。伽藍五十餘所,僧徒萬有餘 人,並多宗習大乘法教。天祠數十,異道寔 多。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摩揭陀國地理沿革與古蹟之敘事,屬歷史地理記載,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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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歷史地理與傳說中的城池名稱及遠古人壽情況,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地理歷史記述,不涉深奧宗派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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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古印度城池歷史與地名由來的敘事記載,說明古代拘蘇摩補羅城(王宮多花城)的命名緣由,屬於地理志傳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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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城市名稱隨人類壽命遞減而更易的歷史地理傳說,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地方誌異與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殑伽河:即恆河,印度著名的河流。
- 周七十餘裏:指古城的圓周長度約七十餘裏。
- 拘蘇摩補羅城:古印度城名,即華氏城之梵音意譯,意為「花聚城」。
- 人壽無量歲:佛教與印度傳統宇宙觀中,指遠古劫初人類壽命極長、無量無邊的時期。
- 拘蘇摩補羅:意譯為「花散城」或「王宮多花城」,為古印度著名古城(即華氏城)之舊稱。
- 波吒釐子城:古印度著名大城(Pāṭaliputra,即今巴特那),為摩揭陀國首都。
殑伽河南有故城,周七十餘里,荒蕪雖久 基址尚在。昔者,人壽無量歲時,號拘蘇摩 補羅城。王宮多花,故以名焉。逮乎人 壽數千歲,更名波吒釐子城。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波吒釐子城舊事之敘事背景,記述古印度婆羅門學者聚眾講學之傳統,不涉及深奧佛理或宗派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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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波吒釐子城舊事之敘事,記載婆羅門門下學徒遊觀時之情景,屬歷史地理與人物故事之記述,不涉及深奧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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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波吒釐子城古事之敘事文,記述學徒因見書生徘徊悵望而發問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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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波吒釐子城典故內書生之嘆,反映世人少壯流離、學無所成之憂懼,屬於史傳文獻之情境敘事,無涉抽象勝義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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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地方傳說及波吒釐子城名稱由來的敘事。
句中描述書生感嘆自身歲月流逝而學業無成,觸景生情而生內心憂惱,屬世俗人事之感傷,無深奧抽象之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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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波吒釐子城由來的歷史傳說與世俗戲言情節,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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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玄奘法師所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波吒釐子城得名傳說的歷史地理敘事,記述學徒戲言成婚的過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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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波吒釐子城傳說之世俗記事,敘述學徒們戲劇性地模擬婚姻儀式,藉此反映古印度傳說中波吒釐樹神緣起及世間因緣聚合之虛妄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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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印度民間奇聞與因緣故事,反映當時的風俗傳奇,並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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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傳說或地方事跡,為歷史地理與異聞敘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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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印度地方傳說或見聞中的敘事對話,記述學徒見書生因假戲真做而流連忘返,故出言勸告點醒,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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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異聞故事敘事,學徒見書生沉迷於虛妄之戲言與隨後生起之林中異象,故勸其同歸,免受侵害,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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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學徒勸阻書生獨自留在林中的情境,純屬地理風土與人物行事的記載,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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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地方傳說或史事異聞,屬於歷史地理與地方風俗傳記敘事,並非宣說解脫道或菩薩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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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民間傳說或異事場景,屬於史傳部地理與異聞敘事,描繪林中現出奇異幻相與迎親宴樂之景,不涉及佛教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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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大唐西域記》地理歷史敘事(史傳部),記述異域傳說中樹神或非人幻現迎娶婚宴之景,屬印度民間傳聞與地方風土記載,文中事物依其情節作客觀敘事,不涉深奧佛教勝義諦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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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異事記事,屬於歷史地理與民間傳說記述,主要記述印度各地風俗靈異與因緣果報之相,不涉深奧經教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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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記之異聞故事敘事,描繪書生於林中遇異境而沉醉於歌舞宴樂的歷程,屬於歷史地理志書中的傳記敘事,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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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見聞異事(史傳部紀事),屬於佛教地理與地方風土傳記敘事,表現世間幻境與人事之迷離,無涉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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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書生自林中異境返回城中後,向親故吐露奇遇之經過,推動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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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唐西域記》史傳部,記述玄奘法師所聞之異事與民間傳奇,純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或修行次第,故依文解義客觀呈現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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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出自《大唐西域記》中的傳記異聞,記述俗世因緣與見聞流佈,無涉深奧之佛教法相教理,故依文直解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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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地方古事與傳說的敘事文,記載書生與化現之女感生後嗣的過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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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波吒釐子城起源的歷史傳說敘事,描繪書生於幻境成家後思歸之情,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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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波吒釐子城建城傳說之敘事,描述書生因不忍離別而向妻子表達暫且留宿、寄身於此的心境,屬歷史地理傳說之文學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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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古城傳說與史地風土的敘事,記述書生向妻子吐露欲歸之意後,妻子將此情事稟告其父,推動後續築城傳說的發展,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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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波吒釐子城建城傳說,為世俗敘事與異聞記載,記述老翁(夜叉或神靈化現)挽留書生之語,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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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波吒釐子城建城傳說中老翁對書生之語,屬地方史傳與神異敘事,旨在交代城池由來,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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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波吒釐子城建城傳說之敘事,記述神異之力驅使眾役建造宮室與城池之情事,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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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古城歷史與傳說之地理沿革敘事,記述波吒釐子城建城與遷都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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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關於印度古城波吒釐子城(Pataliputra)建城緣起與地名由來的歷史地理記載,屬史傳地理敘事,無深奧之佛法義理。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掌管祭祀、典籍與學問的階層。
- 受業:接受學業或傳授技藝。
- 學徒:指跟隨婆羅門導師學習的學生。
- 書生:讀書人、儒生。
- 同儔:同輩、同伴。
- 藝業:指學問、技藝與學業。
- 求娉:求婚、迎娶。
- 波吒釐樹:即 पाटलि (Pāṭali) 樹,華譯為花柳樹或香花樹,波吒釐子城即因城中多此樹而得名。
- 嘉偶:美滿的配偶。
- 景夕:日暮、傍晚。
- 異光:奇異的光芒。
- 管絃:管樂與絃樂,泛指樂器與音樂。
- 策杖:拄著柺杖。
- 嫗:老婦人。
- 盈路:道路充滿,形容人數眾多、塞滿道路。
- 袨服:華麗的服飾。
- 弱室:古漢語中對他人妻子的謙稱或尊稱,此處指書生之妻。
- 上客:尊貴的賓客。
- 親故:親屬與故舊友人。
- 始末:事情的經過與結果。
- 大第:宏大的宅第、府邸。
- 僮僕:僕人、奴僕。
- 陳饌:陳列、擺設飲食佳餚。
- 朞歲:滿一週年。
- 棲寄:寄居、寄宿。
- 飄露:暴露於風露之中,比喻生活無依或行跡飄泊。
- 詎:豈、何、怎麼。
- 築室:建造房屋。
- 異志:不同的意圖或離去的二心。
- 香花舊城:古印度地名,波吒釐子城建城前的舊城稱謂。
- 邑:聚落、城邑,此處指新建之城。
- 神:此處指鬼神、神靈,依上下文記載參與了該城的營建。
初,有 婆羅門,高才博學,門人數千,傳以受業。諸 學徒相從遊觀,有一書生俳佪悵望。同儔 謂曰:「夫何憂乎?」曰:「盛色方剛,羈遊履影,歲 月已積,藝業無成。顧此為言,憂心彌劇。」於 是學徒戲言之曰:「今將子求娉婚親。」乃假 立二人為男父母,二人為女父母,遂坐波 吒釐樹,謂「女聲樹也。」採時果,酌清流, 陳婚姻之緒,請好合之期。時假女父攀花 枝以授書生曰:「斯嘉偶也,幸無辭焉。」書生 之心欣然自得,日暮言歸,懷戀而止。學徒 曰:「前言戲耳!幸可同歸。林中猛獸恐相殘害。」 書生遂留,往來樹側。景夕之後,異光燭野,管 絃清雅,帷帳陳列。俄見老翁策杖來慰,復 有一嫗携引少女,並賓從盈路,袨服奏樂。 翁乃指少女曰:「此君之弱室也。」酣歌樂宴, 經七日焉。學徒疑為獸害,往而求之,乃見 獨坐樹陰,若對上客,告與同歸,辭不從 命。後自入城,拜謁親故,說其始末。聞者驚 駭,與諸友人同往林中,咸見花樹是一 大第,僮僕役使驅馳往來,而彼老翁從容接 對,陳饌奏樂,賓主禮備。諸友還城,具告遠 近。朞歲之後,生一子男。謂其妻曰:「吾今欲 歸,未忍離阻;適復留止,棲寄飄露。」其妻既 聞,具以白父。翁謂書生曰:「人生行樂,詎必 故鄉?今將築室,宜無異志。」於是役使之 徒,功成不日。香花舊城,遷都此邑。由彼子 故,神為築城,自爾之後,因名波吒釐子城 焉。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波吒釐子城古跡,記載無憂王昔日造地獄刑罰生靈的歷史遺址,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見聞之地理與歷史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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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記述,記錄佛教聖王阿輸迦王(即阿育王)即位及遷都波吒釐城之年代與事蹟,屬於歷史傳記與地理誌文獻,不涉及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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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古印度波吒釐子城舊址遺跡的史地紀實,說明世事無常、城郭毀壞、人事代謝的歷史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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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歷史紀實,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親見古城遺跡荒廢、佛教伽藍與窣堵波及婆羅門天祠殘破的歷史滄桑與無常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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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波吒釐子城地理形勝與現況的客觀紀實,記述故宮北側、殑伽河畔的小城聚落規模,屬於地理歷史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無憂王:即阿輸迦王(Asoka),古印度孔雀王朝著名的轉輪聖王,弘揚佛教。
- 地獄:此處指無憂王仿照冥府地獄酷刑在人間設立的刑場、牢獄。
- 釋迦如來: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涅槃:意譯為滅度、寂滅,指佛陀身心圓寂之境界。
- 阿輸迦王:即阿育王(Ashoka),古印度 मौर्य 摩訶陀國孔雀王朝的著名國王,大力護持佛教。
- 頻毘婆羅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ara),摩訶陀國之國王,佛陀在世時的護法。
- 王舍城:古印度中印度摩訶陀國的首都,佛教早期重要弘法聖地。
- 波吒釐:即波吒釐城(Pataliputra,今巴特那),古印度摩訶陀國後期的都城。
- 窣堵波:梵語 Stūpa 之音譯,意譯為塔、靈塔、方墳,為供奉舍利或佛經的建築。
- 千餘家:指聚落中存有的千餘戶居民。
王故宮北有石柱,高數十尺,是無憂王作地 獄處。釋迦如來涅槃之後第一百年,有阿輸 迦王者,頻毘婆羅 王之曾孫也,自王舍城遷都波吒釐,築外 郭,周於故城。年代浸遠,唯餘故基。伽藍、 天祠及窣堵波,餘址數百,存者二三。唯故 宮北,臨殑伽河,小城中有千餘家。
此處記述無憂王(阿輸迦王)在皈依佛法前之暴行,為後文轉化為護法聖王的史事鋪陳,明示因果業報與佛法感化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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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阿輸迦王)早期造作人間地獄以害生靈的實景描述,以建築與刑具之嚴峻摹擬幽塗地獄之相,屬於歷史地理記傳中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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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造地獄殘害生靈的歷史傳說,說明早期嚴刑峻法與宛如地獄般的恐怖刑罰,為後文沙門入獄證果的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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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造地獄殘害生靈的暴虐事跡,說明當時誤入或行經該處者皆被殺害並遭滅口,鋪陳後續沙門入獄見景證果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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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無憂王所設人間地獄之史事與沙門遭遇,展現修行者於危難險厄中的因緣,並引發後文之無常觀與聖果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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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出家沙門面臨殘害時心生恐怖,因而請求給予時間禮拜懺悔,為後續觀法證果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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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沙門在獄中所見的殘酷刑罰景象,成為其觸景生情、進而觀照色身無常並證得聖果的直接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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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沙門因目睹獄中酷刑與人生幻滅無常,由悲憫而起觀照,進而契入諸行無常之理,終得究竟解脫、證入阿羅漢果(無學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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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地獄中獄卒對沙門執行死刑的場景,屬於歷史傳記敘事,沙門在此境界中因見生滅無常而觀行成就、證得無學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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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證得聖果(無學果)的修行者,心境超越生死的恐怖與執著,轉化了對於苦痛的受納。
雖身處人間地獄般的鑊湯酷刑,因其心無畏懼且定力成就,境界轉苦為樂,現出蓮花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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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佛教感應事跡。
沙門因觀無常而證得聖果,身處鑊湯卻得蓮花承座,展現修行證果之力不受外境苦具所縛,因而令世俗獄主與國王震駭並親睹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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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記載國王因先前頒布嚴刑峻法、凡入獄垣者皆須處決,如今國王親自入獄參觀後,獄主依法律與王命向國王提出當處死的稟報,彰顯業果不爽與王法無私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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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中的對話,記錄國王聽聞獄主之言後的反問,推動情節發展,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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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獄主對國王進諫之辭,體現因果業報與王法無私、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之史傳敘事,說明業力或既定法規之前人人平等,無因尊貴而可倖免的世俗法理與因果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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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現國王執法嚴明、言出必行之史傳記述,無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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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執法公正、自承咎責之意,說明國法一視同仁,既立條令即無例外,獄主明知故犯或濫權亦當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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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語境,記述君王依國法處決獄主時展現的因果承擔與自省態度,體現佛教歷史傳記中對業報與君主責任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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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無憂王因獄主違犯先令、擅殺應死之人,依王法將獄主處以火爐刑罰之歷史事蹟,展現史傳文獻之記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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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造日後轉信佛法前的地獄事蹟及轉化之始。
獄主伏誅後,國王因見地獄殘酷而廢獄寬刑,為後文遇大阿羅漢、發心興建窣堵波鋪陳轉折。
- 幽塗:指幽冥惡趣,即地獄道。
- 獄主:掌管地獄刑罰與事務之主宰者。
- 塗炭:比喻極度困苦的境遇,此處指地獄般的殘酷刑罰與處所。
- 沙門:音譯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息心,指出家修道者。
- 法眾:指佛教僧團或大眾。
- 禮懺:禮佛拜懺,為佛教懺悔罪業、清淨身心的修行儀式。
- 磔裂:古代分裂肢體的酷刑。
- 俯仰之間:形容時間極短,轉瞬即逝。
- 無常觀:觀察諸法生滅變異、無常故苦空之修行觀法。
- 無學果:佛教修行之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於此位斷盡煩惱、所作已辦,已無學地可修。
- 獄卒:地獄中執掌刑罰的吏卒。
- 聖果:指超越凡夫境界、斷除煩惱所證得的聖者果位,此處指阿羅漢果或無學果。
- 鑊湯:地獄或酷刑中用來烹煮罪人的沸騰大鐵鍋。
- 大蓮花而為之座:佛教經典中常以蓮花象徵清淨無染、慈悲與化生之樂,此處指苦境轉為清淨安穩之相。
- 白王:向國王稟報。白,稟告、陳述。
- 躬觀:親自觀看、親臨視察。
- 靈祐:神異的庇佑或靈驗的救助。
- 大王:對一國君主的尊稱。
- 獄垣:監獄的牆垣,泛指監獄範圍。
- 垂命:君王頒布命令或指示。
- 濫生:此處指因王令未及時執行或因法理疏漏而使獄主得以苟延殘活。
- 洪鑪:巨大之冶金爐或烈火爐,此處指刑具。
- 王:指阿育王(無憂王)。
初,無憂王 嗣位之後,舉措苛暴,乃立地獄,作害生靈。 周垣峻峙,隅樓特起,猛焰洪鑪,銛鋒利刃,備 諸苦具,擬像幽塗,招募凶人,立為獄主。初 以國中犯法罪人,無挍輕重,總入塗炭。 後以行經獄次,擒以誅戮,至者皆死,遂滅 口焉。時有沙門,初入法眾,巡里乞食,遇 至獄門,獄吏凶人擒欲殘害。沙門惶怖,請 得禮懺。俄見一人,縛來入獄,斬截手足,磔 裂形骸,俯仰之間,支體糜散。沙門見已,深 增悲悼,成無常觀,證無學果。獄卒曰:「可以 死矣。」沙門既證聖果,心夷生死,雖入鑊湯, 若在清池,有大蓮花而為之座。獄主驚駭, 馳使白王,王遂躬觀,深讚靈祐。獄主曰: 「大王當死。」王曰:「何。」對曰:「王先垂命,令監 刑獄,凡至獄垣皆從殺害,不云王入而 獨免死。」王曰:「法已一定,理無再變。我先垂 令,豈除汝身?汝久濫生,我之咎也。」即命獄 卒,投之洪鑪。獄主既死,王乃得出,於是頹 牆堙塹,廢獄寬刑。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勝蹟敘事,記述無憂王(阿育王)造八萬四千塔之歷史遺蹟,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之地理史傳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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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紀實之文,記述無憂王於舊址以人力營建宮殿,其中藏有如來舍利,並展現靈異瑞相,彰顯舍利感應與佛法不思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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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無憂王(阿育王)在廢除殘酷的獄所後,值遇近護大阿羅漢的善巧教化,體現佛門大阿羅漢隨機應機、善導眾生的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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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無憂王向近護羅漢吐露心聲,感慨自身宿世雖有福報而身居尊位,卻因宿業障累而生於佛陀滅度之後、未能親面佛陀受教,流露出對佛法的渴仰與深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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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育王(無憂王)向近護阿羅漢表達其欲重修如來舍利塔的意願,體現護持三寶、廣修供養的菩薩行願與福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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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阿羅漢(近護)對無憂王(阿育王)之勸勉。
說明護持佛法、興建窣堵波需具備宿世福德之力與弘誓願心,且須把握因緣成熟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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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發心重修舍利塔時,回溯並廣述過去獻土之因緣,並提及如來對此興建聖塔功德的先期預記,展現佛教史傳中因果相續與聖教興隆的歷史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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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聽聞羅漢開示與如來懸記後生大歡喜心,召集鬼神共興佛事。
體現國王以宿世福德護持三寶、利樂有情的護法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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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無憂王向鬼神下達的諭令,指示其共同參與重修如來遺身(舍利)窣堵波的工程,體現護持三寶與集體修福的歷史傳記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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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命鬼神遍佈贍部洲廣興供養、普建舍利塔之歷史事跡,展現護法願力與佛教傳布之廣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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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無憂王對鬼神所說之語,闡明發心與造作、主事與奉行的分工,意指國王發起弘法建塔之大願,而由鬼神之力具體落實、成就供養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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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無憂王造塔修福的利他發心,將修建窣堵波的功德與眾生共享,體現佛教中不求自樂、廣利羣生的大乘行願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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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無憂王命令鬼神分工營建窣堵波之敘事,明示依教奉行與聽候指示之行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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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無憂王役使鬼神興建窣堵波的史事,鬼神依旨完工後前來請命,體現護法神職責與事功圓滿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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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開八國塔分舍利交由鬼神興建供奉之歷史傳說,明示護持三寶、廣興供養之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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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欲使諸處同時安下舍利,但因事理未成而向羅漢請教之情境,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歷史事蹟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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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無憂王造八萬四千塔時,羅漢指導無憂王藉由神力與天象配合,使各地同時安下舍利之歷史傳說與感應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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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育王遵照羅漢所指示的時機與方法,向鬼神傳達命令,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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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無憂王造塔傳說中,阿羅漢運用神通協助鬼神於同一時間完成舍利塔營建的事蹟,展現佛法神通與世間事業的感應交割,無須附加深奧教理解讀。
- 覆鉢之勢:指塔身呈倒覆之鉢盂形狀,為古代印度佛塔常見之建築造型。
- 八萬四千之一:指相傳阿育王(無憂王)為供奉如來舍利而於閻浮提興建之八萬四千座窣堵波中的其中一座。
- 如來舍利:佛陀火化後遺留的骨灰或骨舍利,為佛教崇敬供養的聖物。
- 近護:梵名 Upagupta,音譯優波笈多,中譯近護,印度佛教史上著名的阿羅漢,為阿育王之師與導師。
- 阿羅漢:佛教修行果位,意指殺賊、應供、無生,為小乘極果,斷盡見思煩惱之聖者。
- 方便善誘:指運用善巧智慧與適當方法,循循善誘以引導眾生趨入佛法。
- 羅漢:即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此處指近護尊者。
- 宿福:宿世所修植的福德因緣。
- 人尊:人中尊貴者,此處指國王。
- 障累:宿世惡業所招感的障礙與牽累。
- 佛化:佛陀的教化。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 遺身舍利:佛陀荼毘後留下的身骨、舍利。
- 百靈:泛指天地間眾多的神祇、鬼神等靈界力量。
- 三寶:佛法僧寶。
- 匡護:輔正與保護。
- 懸記:佛陀預先記說未來之事。
- 法王:指佛陀,以正法化導世間之王者。
- 含靈:含生、有情,指一切有生命覺知的眾生。
- 宿善:過去世所修積的善根與福德。
- 如來遺身:指佛陀涅槃後的遺骨舍利。
- 鬼神:佛教史傳文獻中護持佛法、受王命役使的非人眾生。
- 勠力同心:合力同心,齊心協力。
- 贍部洲:即閻浮提,古印度人所認四大部洲之一,此處指南瞻部洲或整片印度地域。
- 拘胝:意譯為億,印度計數單位。
- 勝福:殊勝的福德,此處指造塔供養舍利所感得的廣大功德。
- 營搆:營建、構築、建造。
- 告命:命令、指示。
- 請命:受命辦事完畢後,前來請示後續的命令或任務。
- 舍利:意譯為靈骨、身骨,指佛陀火化後留下的骨灰、結晶體等。
- 神通力:聖者因禪定證得的超常能力,此處指能蔽日的神變。
地獄南不遠有窣堵波, 基址傾陷,唯餘覆鉢之勢,寶為廁飾,石 作欄檻,即八萬四千之一也。無憂王以人 功建於宮焉,中有如來舍利一斗,靈鑒 間起,神光時燭。無憂王廢獄之後,遇近護大 阿羅漢,方便善誘,隨機導化。王謂羅漢曰: 「幸以宿福,位據人尊,慨茲障累,不遭佛 化。今者如來遺身舍利,欲重修建諸窣堵 波。」羅漢曰:「大王以福德力,役使百靈,以弘 誓心匡護三寶,是所願也,今其時矣。」因為 廣說獻土之因,如來懸記興建之功。無憂王 聞以慶悅,召集鬼神而令之曰:「法王導利, 含靈有慶,我資宿善,尊極人中。如來遺身 重修供養,今爾鬼神勠力同心!境極贍部, 戶滿拘胝,以佛舍利起窣堵波。心發於 我,功成於汝。勝福之利,非欲獨有。宜各營 搆,待後告命。」鬼神受旨,在所興功,功既成 已,咸來請命。無憂王既開八國所建諸窣堵 波,分其舍利,付鬼神已,謂羅漢曰:「我心所 欲,諸處同時藏下舍利。心雖此冀,事未從 欲。」羅漢曰:「王命神鬼至所期日,日有隱 蔽,其狀如手,此時也,宜下舍利。」王承此 旨,宣告鬼神。逮乎期日,無憂王觀候光景, 日正中時,羅漢以神通力,申手蔽日,營建 之所咸皆瞻仰,同於此時功績咸畢。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對佛陀聖跡(如來足跡)的實地記載,反映佛教對佛陀形跡的崇敬與歷史地理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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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足跡之瑞相特徵,包括千輻輪相、指端花紋及魚形等殊勝相好,為佛教聖跡傳記中常見之瑞應描寫,展現佛陀三十二相之餘跡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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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玄奘法師記錄佛陀入滅前行跡之史傳敘事,記述佛陀北向拘屍那城、南顧摩揭陀國並於石上留跡、告語阿難之聖跡事蹟,屬歷史地理與聖蹟傳記敘事,不涉後期複雜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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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玄奘所記《大唐西域記》中如來預言未來事蹟之文,記述佛陀入滅百年後無憂王(阿育王)出世建都、護持三寶及感得神鬼役使的歷史與傳說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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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無憂王繼位後營建都邑、覆護並親自供養佛足跡史蹟之事,體現歷史傳記中對護法聖王虔誠崇敬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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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足跡石因具有神異威德,非世俗之力或貪妄之心所能移動,彰顯聖跡之不可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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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玄奘法師西行時所見戒日王時期以前之歷史傳說,記述護法與破法之感應事蹟,體現《大唐西域記》作為歷史地理與佛教史傳文獻之特質,明示佛陀聖蹟雖遭外力破壞仍具不可思議之加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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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聖跡的地理與歷史記述,明示該窣堵波(佛塔)為過去四佛坐禪與經行之聖地,體現佛教對於佛陀遺跡的崇敬與歷史傳承。
- 精舍:僧侶居住、修行與弘法的處所。
- 輪相:指佛足跡或手掌上顯現的法輪圖案,為三十二相之一。
- 魚形:佛足跡上的吉祥瑞相圖案之一。
- 寂滅:指涅槃,即煩惱斷盡、生死永寂的最高境界。
- 拘屍那城:古印度末羅國首都,釋迦牟尼佛在此處入涅槃。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堂弟與常隨侍者,多聞第一。
- 百神:泛指天神、鬼神等眾多神靈。
- 跡石:指記載中如來留下的足跡石。
- 國王:此處指印度及周邊各國的君主。
- 轉:移動、搬動。
- 設賞迦王:古印度喬荼國王,歷史上曾迫害佛教、毀壞菩提樹等佛教聖蹟。
- 聖跡:此處指佛陀留下的足跡及相關靈異遺跡。
- 過去四佛:指賢劫中出世的前四位佛陀,即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與釋迦牟尼佛。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於一定處所往返徐步,以調攝身心、對治昏沉。
窣堵波側不遠,精舍中有大石,如來所履,雙 迹猶存,其長尺有八寸,廣餘六寸矣。兩迹 俱有輪相,十指皆帶花文,魚形映起,光明時 照。昔者如來將取寂滅,北趣拘尸那城,南 顧摩揭陀國,蹈此石上,告阿難曰:「吾今 最後留此足迹,將入寂滅,顧摩揭陀也。 百歲之後,有無憂王命世君臨,建都此地, 匡護三寶,役使百神。」及無憂王之嗣位也, 遷都築邑,掩周迹石,既近宮城,恒親供 養。後諸國王競欲舉歸,石雖不大,眾莫能 轉。近者設賞迦王毀壞佛法,遂即石所,欲 滅聖迹,鑿已還平,文彩如故,於是捐棄 殑伽河流,尋復本處。其側窣堵波,即過去 四佛坐及經行遺迹之所。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歷史記述,記錄無憂王(阿育王)護持三寶、捨國佈施及自贖的事跡,展現其深厚信仰與對三寶的極大崇敬,屬於史傳文獻之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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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石柱上碑文的大致內容,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文獻之實錄筆法。
- 佛跡精舍:供奉如來足跡的精舍。
佛迹精舍側不遠,有大石柱,高三十餘尺,書 記殘缺,其大略曰:「無憂王信根貞固,三以贍 部洲施佛、法、僧,三以諸珍寶重自酬贖。」其 辭云,大略斯在。
本句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記中所聞之古蹟史實,說明無憂王為護持其出家弟而役使鬼神建造石室的歷史事蹟,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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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及其同母弟之世俗傳記歷史事跡,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地理與歷史風土記事,並無深奧之勝義諦教理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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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無憂王同母弟摩醯因陀羅之行事與其後因果之歷史敘事,闡明因驕奢縱暴而失眾心、招致怨憤之世俗因果與政治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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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印度歷史傳說之敘事,記述輔臣勸諫無憂王處置縱暴之弟,體現佛教典籍中因果報應、國政治理與護持正法之世俗諦倫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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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大臣勸諫國君之言,闡述儒家及印度傳統政治哲學中以政平、人和為治國安邦之本的倫理觀點,無涉及深奧之佛教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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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世俗歷史傳記之敘事,老臣勸諫阿育王依法治國、嚴懲不法之弟,體現佛教史傳中護持正法與維護世間綱紀的王法觀念,無深奧抽象之出世間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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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所著《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阿育王(無憂王)面對同胞弟弟違法犯紀時,雖身為一國之君必須維護國法,卻流露出深切的手足之情與無奈。
本句體現了世俗王權在情理與法紀之間的抉擇,並非佛教勝義諦的教理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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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無憂王對其同母弟造作惡行、違反國典未能及時教誡的自責之詞。
在《大唐西域記》的歷史敘事中,體現了治國理政與慈悲教化之間的權衡與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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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阿育王(無憂王)面對同母弟違法亂紀時,表達其身為一國之君在維護國法、孝道與輿論壓力間的兩難處境。
本句屬史傳敘事,反映印度歷史傳說中君王治國理政的倫理抉擇,無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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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載無憂王之弟摩醯因陀羅因罪獲咎、向兄長懺謝求寬的情節。
此處直接支持世俗法網與因緣果報的警惕,為其後面臨死生大恐懼、進而精進修行證果的轉折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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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依法處置其弟後,雖因國法與親情而將其囚禁,但同時給予優厚的生活供養,為後續其弟在幽閉中放下世俗、精進修行並證得聖果的史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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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之弟摩醯因陀羅被囚幽室、限期七日之中,看守之人依時唱報日數的史實情境,用以推動其後精進修持而獲果證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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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因面臨生死逼迫而生大憂懼,進而精進修持、策勵身心,最終斷惑證真、成就聖果並示現神通,進而捨俗出家、隱居山林之修行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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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前往探視其弟摩醯因陀羅,提及先前因國法所迫而不得不施加嚴刑的緣由,屬歷史傳記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部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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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之弟摩醯因陀羅因觸犯國憲本當受刑,但在幽禁中精進身心,竟於七日內證得聖果、超凡入聖。
經文直接呈現修行者於逆境中生憂懼而更勵身心、終獲解脫果證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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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見其弟(摩醯因陀羅)已證聖果、解脫塵俗後,因其已無世俗牽掛,故勸請其還俗返國。
反映佛教修行成就者心無繫縛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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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醯因陀羅之弟面對無憂王勸還國時的答辭。
明示修行者捨離世俗欲樂(愛網、聲色、危城)、欣樂山林寂靜(山谷)的出離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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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家修行者捨離世俗欲樂、志求寂靜清淨的抉擇,契合《大唐西域記》史傳中人物悟道後遠離塵勞、隱居山谷的修道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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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無憂王與其弟的對話,說明修心養性、澄靜心慮重在內心體悟,形式與環境並非絕對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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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無憂王應允其弟(阿育王之弟)離俗修行、志求山林寂靜之請求,表達護持與成就其心願之意。
本句屬史傳部記言敘事,不涉深奧宗派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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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為了護持其弟及修行阿羅漢,役使鬼神聚會並準備石座之情事,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無複雜深奧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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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無憂王召令鬼神應會之情事,屬《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地理與感應傳說敘事,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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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所撰《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無憂王役使鬼神以大石建造石室的過程。
本句明示大眾集會完畢後,國王指示鬼神整理石座的經過,純屬史傳記事,無深奧之勝義諦或修行階位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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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無憂王役使鬼神以大石疊建石室之史事,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地理與歷史傳說記述,展現印度故跡神異傳說,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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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役使鬼神建造石室的史傳事跡,反映《大唐西域記》作為西域與印度地理歷史見聞之記錄特質,並無涉深奧之佛教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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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育王(無憂王)護持佛教、禮請聖者入住鬼神所造山廬之史事,體現護法長王對修行者的恭敬與供養。
- 神鬼:此處指鬼神、夜叉等非人力量,傳說受無憂王役使以協助建造工程。
- 摩醯因陀羅:梵語 Mahendra 的音譯,此處指無憂王的同母弟弟。
- 王制:國君的法度與制度。
- 眾庶:百姓、大眾。
- 國輔:輔佐國政的大臣。
- 國典:國家常法與典章制度。
- 執法:掌管執行法律的官吏或司法部門。
- 基緒:國家基業與先代遺緒。
- 覆燾:覆護、庇蔭,如同天之覆蓋、地之載育。
- 同胞:同母所生之兄弟。
- 匡導:匡正、導引,指以正道矯正、教導。
- 刑法:此處指國家的刑罰法規。
- 先靈:指歷代祖先或先王的靈廟、神靈。
- 眾議:大眾的議論、輿論或羣臣百姓的公議。
- 稽首:古代至誠恭敬的叩頭禮節,頂禮至地。
- 國憲:國家之法律與典制。
- 珍羞上饌:珍貴美味的佳餚與上等的飲食。
- 進奉無虧:指供給、進獻飲食奉養沒有短缺匱乏。
- 守者:負責看守、監視囚室的人。
- 果證:證得佛教的聖果,指修行契入真理、斷除煩惱所獲得的聖位或覺悟。
- 昇虛空:指藉由修行成就的神通力騰空飛行。
- 神蹟:神異奇蹟,此處指聖者展現的超凡神通。
- 出塵俗:出離塵世俗勞,指捨棄世俗生活與束縛。
- 拘國制:受限於國家法度與體制。
- 清昇:清淨超昇,指心意清淨、神識超脫凡俗。
- 滯累:心神受世俗事務或執著所滯留、拖累。
- 還國:返回本國。
- 愛網:指貪愛如網,能纏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
- 聲色:指世俗的聲音與色相,泛指五欲塵勞。
- 危城:喻指充滿煩惱與生死險難的世俗欲界。
- 山谷:喻指清靜離俗、適宜修行隱居的寂靜處所。
- 人間:指世俗凡間、人羣聚集之處。
- 丘壑:指山林、谷地等幽深寂靜之處,此處代指隱居修行的道場。
- 幽巖:幽深的山岩、山谷,比喻清靜遠離塵俗的修行之所。
- 珍羞:精美珍貴的食物、佳餚。
- 諸神:此處指無憂王所召令、役使的鬼神等天龍八部或地方神靈。
- 石座:此處指鬼神赴會時各自攜帶前來、作為坐具的大石。
- 虛室:空虛之室或石室,此處指因鬼神搬運大石堆疊而成的石室結構。
- 山廬:依前文脈絡,指鬼神受無憂王之命以大石壘建而成的石室虛室。
故宮北有大石室,外若崇山,內廣數丈,是 無憂王為出家弟役使神鬼之所建也。初, 無憂王有同母弟,名摩醯因陀羅。生自 貴族,服僣王制,奢侈縱暴,眾庶懷怨。國輔 老臣進諫王曰:「驕弟作威,亦已太甚。夫 政平則國治,人和則主安,古之則訓,由來久 矣。願存國典,收付執法。」無憂王泣謂弟曰: 「吾承基緒,覆燾生靈,況爾同胞,豈忘惠 愛!不先匡導,已陷刑法。上懼先靈,下迫眾 議。」摩醯因陀羅稽首謝曰:「不自謹行,敢干 國憲,願賜再生,更寬七日。」於是置諸幽室, 嚴加守衛,珍羞上饌,進奉無虧。守者唱曰: 「已過一日,餘有六日。」至第六日已,既深憂 懼,更勵身心,便獲果證,昇虛空,示神迹, 尋出塵俗,遠棲巖谷。無憂王躬往謂曰:「昔 拘國制,欲致嚴刑。豈意清昇,取證聖果。 既無滯累,可以還國。」弟曰:「昔羈愛網,心 馳聲色,今出危城,志悅山谷。願棄人間,長 從丘壑。」王曰:「欲靜心慮,豈必幽巖?吾從爾 志,當為崇樹。」遂召命鬼神而告之曰:「吾 於後日廣備珍羞,爾曹相率來集我會,各 持大石,自為床座。」諸神受命,至期畢萃。眾 會既已,王告神曰:「石座從橫,宜自積聚。因 功不勞,壘為虛室。」諸神受命,不日而成。 無憂王躬往迎請,止此山廬。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勝跡紀實,記述無憂王時代供養僧眾的歷史遺跡與大型器具,體現古代印度佛教王政護法與齋僧供養之傳統。
- 飯僧:以飲食供養僧眾,即齋僧。
故宮北,地獄南,有大石槽,是無憂王匠役神 功,作為此器,飯僧之時,以儲食也。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史蹟記錄,記述無憂王驅使鬼神為近護等聖者建立修行石室的歷史傳跡,反映佛教史傳文獻中護法與聖者事蹟的實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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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古蹟之地理實況與遺址現狀,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客觀地理歷史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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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印度史跡中具有神異色彩的靈池傳說,反映當地民眾對於勝跡淨水的信仰與清淨除垢的傳統民俗觀念。
- 故臺:荒廢或舊有的高臺遺址。
- 餘基:殘存或遺留的建築基座。
- 飲濯:飲用與清洗、沐浴。
- 罪垢:佛教及印度傳統中指身心的罪障與染汙垢穢。
故宮西南有小石山,周巖谷間,數十石室, 無憂王為近護等諸阿羅漢,役使鬼神之 所建立。傍有故臺,餘基積石;池沼漣漪,清 瀾澄鑒,隣國遠人謂之聖水,若有飲濯,罪 垢消滅。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故城西南方五座窣堵波的形勝與歷史遺跡現況,屬於玄奘法師對地理形勝與佛教史蹟的客觀記載,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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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印度記》說明無憂王建塔供奉舍利的史事,指出五座窣堵波之建立係為表彰如來的「五分法身」。
此處屬歷史地理記傳文獻,旨在記載佛教聖跡與靈異傳說,不宜過度延伸為深奧的教理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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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當地民間傳說與見聞的敘事句,記述世人對窣堵波(塔)起源的臆測與薄信貪求之過,無涉深奧宗派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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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大唐西域記》中關於歷史傳說的敘事,記述後代不信佛法的國王因貪圖塔中寶藏而強行開挖,遭護法神威嚇、感得天地異象而失敗的史傳情境,體現佛教中護法護塔、因果報應及警惕貪心的世俗歷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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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歷史傳聞中因神異震懾而使後人斷絕非分之想的史實情境,屬於《大唐西域記》的地理與歷史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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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史料辨正語氣,記錄對於地方遺跡由來或異說的不同見解,表現玄奘法師嚴謹求實的考據態度,非指涉深奧佛教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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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玄奘法師對歷史記載與異說評議之態度,依據古籍所記而折中判定其信實性,展現嚴謹之史傳記載原則。
- 山阜:土山或高地。
- 鬱若:草木茂盛或形貌深遠高聳的樣子。
- 五分法身:指戒法身、定法身、慧法身、解脫法身、解脫知見法身,為如來清淨功德法身的五種功德支分。
- 難陀王:此處指古印度傳說中積財聚寶的國王,與佛教史傳中的財寶積聚傳說相關。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瓈、硨磲、赤珠、瑪瑙等珍寶,此處泛指世間珍貴財寶。
- 軍師:此處指軍隊、師旅,非指古代謀士。
山西南有五窣堵波,崇基已陷,餘址尚高, 遠而望之,欝若山阜,面各數百步,後人於 上重更修建小窣堵波。《印度記》曰:「昔無憂王 建八萬四千窣堵波已,尚餘五斗舍利,故 別崇建五窣堵波,制奇諸處,靈異間起,以 表如來五分法身。薄信之徒竊相評議,云是 昔者難陀王建此藏,以儲七寶。其後有 王,不甚淳信,聞先疑議,肆其貪求,興動軍 師,躬臨發掘,地震山傾,雲昏日翳,窣堵波中 大聲雷震,士卒僵仆,象馬驚奔。自茲已降,無 敢覬覦。」或曰:「眾議雖多,未為確論;循古所 記,信得其實。」
記錄古印度佛教聖蹟及無憂王興建伽藍之史實,展現佛教寺院建築隨歷史流變與王權護持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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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育王(無憂王)初信佛法時的護法行誼,具體展現護持三寶、修殖福田及依四事供養僧團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實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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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屈吒阿濫摩僧伽藍隨歲月流逝而損毀之歷史現況,映現世間成住壞空之無常法理。
- 屈吒阿濫摩:古印度寺名(Kuk多ārāma之音譯)。
- 僧伽藍:梵語saṅghārāma之簡稱,意譯為僧園、寺院,指僧眾共住之園林與房舍。
- 凡、聖兩眾:指僧團中尚未證果的凡夫僧與已證聖果的聖者僧。
- 四事供養:指對出家眾提供的四種基本生活資具,即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基址:建築物的基礎與遺址。
故城東南有屈吒阿濫摩僧伽藍, 無憂王之所建焉。無憂王初信佛法也,式 遵崇建,修殖善種,召集千僧,凡、聖兩眾,四 事供養,什物周給。頹毀已久,基址尚在。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印度歷史地理遺跡,提及屈吒阿濫摩僧伽藍旁的大塔及其命名緣起,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見聞之地理與事蹟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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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唐西域記》解釋地名「印度」之梵語原義與藥果名「阿摩落伽」之對音或釋義關係,屬於地理及名物考釋,不涉及深層教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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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晚年病重時欲捨財修福之史事。
反映佛教歷史中信施植福、臨終集資修善之傳統,屬歷史傳記敘事,不涉深奧宗派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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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阿育王晚年病重欲盡散珍寶修福田,卻遭當權大臣阻撓,反映世間王權無常、受制於人的權力侷限,也凸顯無常與財產非己有的世俗諦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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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無憂王晚年權力受大臣掌控、身患重病時,藉由手中把玩的半爛果實興起無常之感,明示世事無常、榮華難保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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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晚年病重時與羣臣對答之情境,反映世間權勢無常、雖據天下而臨終受制於權臣之歷史事蹟,屬《大唐西域記》之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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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阿育王晚年感悟世事無常之情節。
國王因權臣把持而對大臣之回答表示否定,顯示其對自身權力喪失之清醒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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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無憂王(阿育王)晚年病重、權臣擅權之際,感嘆世事無常、王權虛幻之言。
此處明示世間富貴無常,權勢非永固,生命臨終時外在名位皆不可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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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晚年病重遭權臣架空,統治權力盡失,僅剩手中留存的半枚阿摩落果可作為最後的佈施,藉此彰顯世間權勢無常、富貴危脆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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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無憂王感嘆世事無常、權力幻滅之語,反映佛教無常觀之實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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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無憂王臨終之感,明示世俗權勢與財富的無常與脆弱,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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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阿育王(無憂王)晚年失勢遭權臣逼迫時的感嘆,藉由世俗權力的無常幻滅與半果佈施,體現世間富貴危脆、無常迅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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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阿育王晚年遭臣下權力架迫,身處病苦與失勢之際,將僅剩的半顆阿摩落果作最後佈施。
反映佛教「世事無常、財富非己」的無常觀,以及臨終前捨離世俗執著、植福僧田的宗教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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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無憂王(阿育王)晚年遭臣下逼迫、權勢盡失時,託侍臣向僧眾佈施時的自述,反映世間富貴無常、命終空無所有的歷史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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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育王(此處經文作無憂王)遭權臣逼迫失勢後,將僅存的半個阿摩落果(庵摩羅果)佈施給雞園寺僧眾時的附帶祈請之詞,體現以淨信佈施種植福德因緣的佛教佈施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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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阿育王(無憂大王)晚年失勢、身患重病時,將最後僅存的半個訶子果施予雞園寺僧眾的歷史事蹟。
反映出世間富貴無常、政權危脆,而培植福田的善心在命終之際方為真實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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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寺院僧中上座接受無憂王(阿育王)晚年困頓之際所獻最後半個阿摩落迦果的遣使指示,承命將之普遍施予大眾僧,體現佛教叢林如法受施、成就佈施福田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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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阿育王晚年遭臣下逼迫、僅存半果供養眾僧時,寺院大眾(上座與典事)體恤其心意,將珍貴的半果入羹供大眾共享並保存果核起塔的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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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阿育王施捨半個阿摩落果後果核的處理方式,收存果核並起塔紀念,體現佛教中對供養物與結緣善果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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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眾或相關人員感念大王施捨與厚恩,故而遵辦並表彰其臨終囑託(顧命),體現佛教知恩報恩與護持三寶的精神。
- 阿摩落伽:音譯自梵文 $\bar{a}malaka$,指庵摩羅果,即印度餘甘子。
- 印度:此處玄奘法師於《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名稱來源之異譯或釋義傳統(對應梵語 Sindhu 之音譯或別釋),此處特指藥果之名。
- 彌留:病危將死、生死交關之際。
- 福田:種植福德之田,指藉由供養三寶或行佈施等善行以招感福果。
- 權臣:掌握國家大權的大臣。
- 阿摩落果:印度藥果之名,即菴摩勒果。
- 半果:指無憂王手中僅存、玩賞至半爛的半枚阿摩落果。
- 自在:此處指能自主支配、不受他人挾制。
- 風燭:比喻生命或富貴短暫、脆弱,隨時可能消逝。
- 區宇:指疆土、地域、天下。
- 阿摩落:古印度果樹名(Āmalaka,庵摩羅果),味酸澀,此處指阿育王手中玩賞至半爛之果。
- 雞園:即古印度著名的雞園寺(Kukkuṭārāma),位於巴連弗邑,為阿育王所建之重要佛教寺院。
- 大德僧:對清淨比丘僧眾的尊稱。
- 福種:指能生未來果報之福德善根因緣。
- 貧乏:此處指佈施時謙稱自身失國匱乏的處境。
- 僧中上座:僧團中受戒臘最高或德望隆崇的長老。
- 無憂大王:即阿育王(Asoka),梵語意譯為無憂。
- 弘濟:廣泛救濟眾生。
- 眾僧:指寺院中的大眾僧侶。
- 上座:寺院中戒臘高、德望隆重的資深長老。
- 典事:寺院中掌理庶務、雜務的職事僧或執事。
- 羹:用肉或菜調味煮成的濃湯。
- 顧命:君王臨終前的遺囑或囑託。
- 旌:表彰、標明。
伽 藍側有大窣堵波,名阿摩落伽者。印度 藥果之名也。無憂王搆疾彌留,知命不 濟,欲捨珍寶,崇樹福田。權臣執政,誡勿從 欲。其後因食,留阿摩落果,玩之半爛,握果 長息,問諸臣曰:「贍部洲主今是何人?」諸臣 對曰:「唯獨大王。」王曰:「不然。我今非主。唯此 半果,而得自在。嗟乎!世間富貴,危甚風燭。 位據區宇,名高稱謂,臨終匱乏,見逼強 臣,天下非己,半果斯在!」乃命侍臣而告之 曰:「持此半果,詣彼雞園,施諸眾僧,作如 是說:『昔一贍部洲主,今半阿摩落王,稽首 大德僧前,願受最後之施。凡諸所有,皆已 喪失,唯斯半果,得少自在。哀愍貧乏,增長 福種。』」僧中上座作如是言:「無憂大王宿期 弘濟,瘧疾在躬,姦臣擅命,積寶非己,半 果為施。承王來命,普施眾僧。」即召典事,羹 中總煮。收其果核,起窣堵波。既荷厚恩,遂 旌顧命。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之地理歷史記載,記述印度古蹟與特定窣堵波(塔)之緣起,明示該處與寺院集眾敲擊揵稚之歷史事跡相關,無涉深奧之抽象教理。
- 揵稚:音譯自梵語,又作犍稚,指寺院中用以集會大眾的敲擊法器(如木板、銅鑼等)。
阿摩落伽窣堵波西北,故伽藍中有 窣堵波,謂建揵稚聲。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某地佛教寺院早期的興盛景況,僧團持戒肅穆、學風清高,使外道攝於正法與僧德而暫時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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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伽藍隨時間推移而面臨僧才凋零、法嗣無人的衰頹狀況,為後文外道興起、寺院受挫的歷史事跡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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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佛教伽藍衰落、外道趁隙挑戰佛教叢林擊揵稚集眾制度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佛教與外道在學術與叢林儀制上的爭論,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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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徒眾集結於僧坊並妄行敲擊法器(揵稚),反映佛教寺院遭外道喧擾、佛法興衰交替之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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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徒眾集結僧坊、挑戰佛教僧伽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佛教與外道在政治與辯論場域的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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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古印度波吒釐城中佛教僧徒與外道論辯時處於劣勢的歷史情境,反映當時僧伽學風衰退、後繼乏人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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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外道與佛教僧徒辯論優劣後自稱獲勝之言,反映佛教史傳文獻中對異教爭勝與法難情境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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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在辯論勝出後,向國王請命並對佛教僧團下達的禁令,記載了佛教在特定歷史時期遭遇外道壓制、寺院法器被禁敲的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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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外道與佛教僧徒辯論勝負後,國王聽信外道之請並下令禁止僧伽藍擊揵稚集眾的歷史事件。
史傳部作品側重護法史實與佛教在印度興衰之記載,不作抽象經理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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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那爛陀或相關伽藍因論辯落敗、王制禁令而致僧團停敲揵稚的歷史事跡,展現佛教僧眾面對外道勝負之局時的隱忍與守法,屬於《大唐西域記》的史傳記事,不具抽象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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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龍猛菩薩(龍樹菩薩)的生平背景、出家修行及其證悟階位,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其破外道、弘正法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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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聖者提婆向其師龍猛菩薩稟報波吒釐城佛教遭遇外道辯勝、禁擊揵稚長達十二年的歷史事蹟,展現提婆欲為法挺身而出、破邪顯正的宏願與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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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婆向龍猛菩薩請纓赴波吒釐城辯論之語,表達欲破除外道邪見、弘揚佛法正道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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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龍猛菩薩(即龍樹菩薩)因聽聞弟子提婆欲往波吒釐城折伏外道,考量外道學者博學多聞而弟子資歷尚淺,故決定親自前往以護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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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對師父龍猛菩薩的答話,以「摧腐草」比喻破除外道邪見輕而易舉,不需勞動師父大駕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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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婆對龍猛菩薩之答語,表示承師命前往折伏外道、排遣異學,以護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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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向其師龍猛菩薩請纓前往辯論之謀略,透過預先推演外道義理並預擬破析之方,展現論理辯證前的周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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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歷史傳記中龍猛與提婆師徒以模擬辯論方式演練破邪顯正的過程。
龍猛示現建立外道義而由提婆破析,藉此檢驗提婆的智慧與應對能力,體現佛法中嚴謹的理路破立與師徒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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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龍猛菩薩對弟子提婆之勉勵與許可,見提婆辯論之理勝己,遂遣其前往波吒釐城破邪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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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記敘事,記述提婆菩薩赴波吒釐城與外道辯論前夕外道向國王告狀的史實,不涉甚深教相義理,主要反映當時佛教與外道在印度王權支持下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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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波吒釐城外道向國王提出的懇請之辭,請國王下達禁令以阻止異教僧人入城,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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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外道向國王進言之敘事,描述提婆菩薩前往波吒釐城辯論時,外道因畏懼其聲名而向國王請求防範佛教僧侶聚集與聲援的歷史情境,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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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提婆菩薩前往波吒釐城時,外道向國王進言阻撓僧人入城,國王允諾並嚴加防範的史實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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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提婆菩薩行化至波吒釐城時,因外道向國王進言阻撓而受阻於城門外之史實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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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為入波吒釐城破外道、弘揚正法而權巧應變的行誼。
佛教歷史傳記中,面對障礙弘法之王令,大德常依因地制宜之方便法門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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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為入城辯論而權巧變裝,入城後即恢復僧相並尋求寺院安住,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文獻中的行跡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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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入波吒釐城後在伽藍中的行止與遭遇,屬於玄奘法師所撰《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並無繁複的抽象宗派教理,主要表現高僧遊方行止的艱辛與隨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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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提婆菩薩夜宿於揵稚臺上後,於清晨時分擊響揵稚以集眾的史實敘事,彰顯其打破禁令、恢復寺院集眾行事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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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提婆菩薩入城後夜宿揵稚臺、清晨擊揵稚以震響法鼓之歷史敘事,屬史傳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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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於晨朝敲擊揵稚後,各寺院聞聲相繼響應的史實敘事,無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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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提婆菩薩行化之史實,敘述國王追查揵稚被擊之源頭,寺眾鹹推提婆,展現其不同凡響之作為與在當地僧團中的特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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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針對王人的質詢,直接說明伽藍敲擊揵稚(板、鐘等法器)的本意在於集合大眾,體現寺院日常律儀與法器設立的實際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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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提婆針對伽藍揵稚(擊來集眾的法器)被禁擊十二年所發出的質疑,體現佛教叢林以法器警眾、集議共修之制度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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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行化印度時,因寺院敲響集合大眾的揵稚而引發王使說明緣由。
記述佛教僧團在與外道或異派論議中落敗後的禁令與歷史事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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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記載提婆針對僧眾因論議敗北而停擊揵稚十二年一事之回應,表現出對此禁令之驚異與欲復興法義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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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面對寺院因辯論失敗而禁擊揵稚(法鼓)達十二年的禁令,慨然表示將於今日重振法音、恢復辯論以雪前恥。
句中「重聲法鼓」指重新宣揚佛法、震動正法聲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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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提婆菩薩欲重揚法鼓、與外道論議之歷史敘事,描述使者將此訊息稟告國王的過程,屬史傳部之客觀記載,不涉深奧之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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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歷史傳記中異教與佛教辯論的嚴苛規約,反映當時印度學術辯論(立破)之風盛行,甚至立下生死賭約以示對宗派立場的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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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與外道展開辯論前的對陣情景,表現佛教與異學論議交鋒的歷史傳記場景,不涉及深奧法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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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提婆菩薩於論場中依正理折伏外道、破邪顯正的史實,展現大乘論師以般若空智破除異見的辯才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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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大勝異道後,王公大臣因正法弘揚、邪論摧伏而生歡喜,並立紀念之基以彰顯高德,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佛教護法事跡與勝蹟由來的敘事。
- 僧徒:指佛教出家僧眾。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之諸宗教或學派的統稱。
- 銷聲緘口:形容畏懼或理屈而不再發聲、不作辯解。
- 徂落:死亡、凋落。
- 前修:前輩的修持與造詣。
- 僧坊:僧眾居住與修行之處,即寺院、伽藍。
- 羣愚:指缺乏正信與智慧之外道大眾。
- 扣擊:指敲擊寺院中用以集眾或宣告的法器(揵稚)。
- 挍優劣:比試高低優劣,此處指透過辯論較量佛教與外道的勝負。
- 辭論:言辭與議論、辯論的學說。
- 論:指各學派之論書、學說或辯論教義。
- 論制:依據先前議論或約定之制度、規則。
- 那伽閼剌樹那菩薩:梵語 Nāgārjuna 的音譯,即龍猛菩薩或龍樹菩薩,中觀學派的鼻祖。
- 初地:菩薩修行階位十地中的第一地,又稱歡喜地,初證法空真如、生起無漏聖道。
- 提婆:龍猛菩薩的上首弟子,中觀學派重要論師,後世尊為祖師。
- 機神警悟:心智靈敏、反應敏捷而有悟性。
- 波吒釐城:古印度中印度摩揭陀國的著名都城(Pataliputra),又譯華氏城。
- 學人:此處指佛教中修學佛法的僧俗大眾或求學者。
- 邪見山:比喻外道謬見如高山般固執難動。
- 正法炬:比喻佛法真理如火炬般能照破無明黑暗。
- 龍猛:即龍樹菩薩(Nāgārjuna),中觀學派創始人,此處依《大唐西域記》譯作龍猛。
- 儔:類輩、同等之人。
- 詎必:哪裡一定、何必。
- 指誨:師長之指引教導。
- 異學:佛教對外道學派或非佛法之其他學說的通稱。
- 大師:此處指龍猛菩薩。
- 圖行:謀劃出行或付諸實行。
- 失宗:在辯論中自身的宗派義理被對方攻破而理屈辭窮。
- 提婆菩薩:中印度人,龍樹菩薩之著名弟子,中觀派大師。
- 門候:古代負責城門守衛與查驗出入的官吏或軍士。
- 異僧:此處指異邦或鄰近地區前來之僧人。
- 黨援:朋黨互相勾結與聲援。
- 伺候:此處指嚴加防範、巡視察看。
- 僧加胝:即僧伽梨,又稱大衣、重衣,為比丘三衣之一。
- 褰裳:撩起衣裳,便於疾行。
- 負戴:背負與頭載物。
- 止息:停留休息、安住。
- 晨朝:清晨、早晨。
- 客遊比丘:指遊方、外地遊歷而來的出家比丘。
- 響應:此處指各寺院聞聲隨之彼此呼應。
- 王人:國王派出的使者或代表。
- 論議:佛教僧團與外道或各派學者針對義理進行的公開辯論。
- 墮負:在辯論中落敗、失利。
- 制:法度、禁令、規約。
- 有是乎:文言疑問詞,意為「有這樣的的事嗎?」或「竟有此事乎」
- 法鼓:比喻宣說佛法,能驚覺眾生煩惱,如鼓聲之遠聞。
- 雪前恥:此處指佛教僧眾先前在論議中落敗、十二年間禁擊揵稚的恥辱。
- 本宗:各學派或宗教所信奉與立足的根本宗旨與教義。
- 旗鼓:比喻雙方陣營的聲勢或辯論的架勢。
- 辭鋒:比喻言辭的銳利與辯論的才華。
- 論座:古印度辯論法會中供論主登臺辯論的高座。
- 浹辰:指十二時辰,即一日;「曾不浹辰」意指不到半日或未滿一日。
- 靈基:指具有紀念意義或神聖莊嚴的基址、建築基座。
- 至德:指極高深、完美的崇高德行。
初,此城內伽藍百數, 僧徒肅穆,學業清高,外道學人,銷聲緘口。 其後僧徒相次徂落,而諸後進莫繼前修。 外道師資傅訓成藝,於是命儔召侶,千計萬 數,來集僧坊,揚言唱曰:「夫擊揵稚,招集 學人!」群愚同止,謬有扣擊。遂白王,請挍 優劣。外道諸師高才達學,僧徒雖眾,辭論 膚淺。外道曰:「我論勝。自今已後,諸僧伽藍 不得擊揵稚以集眾也。」王允其請,依先 論制。僧徒受恥,忍詬而退,十二年間不擊 揵稚。時南印度那伽閼剌樹那菩薩,幼傳雅譽,長擅高名,捨離欲愛,出家 修學,深究妙理,位登初地。有大弟子提婆 者,智慧明敏,機神警悟,白其師曰:「波吒釐 城諸學人等辭屈外道,不擊揵稚,日月驟 移,十二年矣。敢欲摧邪見山,然正法炬。」龍 猛曰:「波吒釐城外道博學,爾非其儔,吾今 行矣。」提婆曰:「欲摧腐草,詎必傾山?敢承指 誨,黜諸異學。大師立外道義,而我隨文破 析,詳其優劣,然後圖行。」龍猛乃扶立外 義,提婆隨破其理,七日之後,龍猛失宗,已 而歎曰:「謬辭易失,邪義難扶。爾其行矣,摧 彼必矣!」提婆菩薩夙擅高名,波吒釐城外 道之聞也,即相召集,馳白王曰:「大王昔紆 聽覽,制諸沙門不擊揵稚。願垂告命。 令諸門候,隣境異僧勿使入城,恐相黨援, 輕改先制。」王允其言,嚴加伺候。提婆既至, 不得入城。聞其制令,便易衣服,疊僧加 胝,置草束中,褰裳疾驅,負戴而入。既至城 中,棄草披衣,至此伽藍,欲求止息。知人 既寡,莫有相舍,遂宿揵稚臺上。於晨朝 時,便大振擊。眾聞伺察,乃客遊比丘。諸僧 伽藍傳聲響應。王聞究問,莫得其先,至此 伽藍,咸推提婆。提婆曰:「夫揵稚者,擊以集 眾。有而不用,懸之何為?」王人報曰:「先時 僧眾論議墮負,制之不擊,已十二年。」提婆 曰:「有是乎?吾於今日,重聲法鼓。」使報王 曰:「有異沙門欲雪前恥。」王乃召集學人,而 定制曰:「論失本宗,殺身以謝。」於是外道競 陳旗鼓,諠談異義,各曜辭鋒。提婆菩薩 既昇論座,聽其先說,隨義析破,曾不浹 辰,摧諸異道。國王大臣莫不慶悅,建此靈 基,以旌至德。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古蹟記述,記載玄奘大師西行途中所見之歷史遺跡與相關人物的故居方位。
- 擊揵稚窣堵波:指為紀念提婆菩薩擊揵稚(敲鳴鐘板或法鼓)辯論勝異道而建立的塔(窣堵波)。
- 鬼辯婆羅門:指憑藉鬼神之力或鬼魅相附而擅長辯論的婆羅門學者。
建擊揵稚窣堵波北有故基,昔鬼辯婆羅 門所居處也。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鬼辯婆羅門之背景事蹟,說明其獨居荒野、不交世俗,且以祭祀鬼神魍魎為事,為後文馬鳴菩薩前往辨其邪正、破其妖魅之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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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古印度外道婆羅門隱居荒藪、憑藉鬼魅之力巧言辯難之情狀,為後文馬鳴菩薩(阿濕縛窶沙)前往破邪顯正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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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當時外道婆羅門聲望與地位的敘述,反映其在當地受到士庶的極高崇信,為後文馬鳴菩薩(阿濕縛窶沙)前往察知並破其邪見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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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馬鳴菩薩(阿濕縛窶沙)對當時外道婆羅門憑藉鬼神幽靈之力以致辯才無礙、異於常人的現象作出觀察與評判,反映出佛教史傳中對外道邪見依憑鬼神之力的破斥與簡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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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濕縛窶沙菩薩(馬鳴菩薩)懷疑外道婆羅門的辯才並非正學,而是得自鬼神附體加持,故決定親自前往觀察其舉措以辨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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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濕縛窶沙菩薩(馬鳴菩薩)前往訪視隱居婆羅門的敘事經過,展現佛教大德欲破邪顯正、折伏外道前的禮敬與交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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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馬鳴菩薩(阿濕縛窶沙)初造訪鬼辯婆羅門時的對話,表達欲見其人面談並展開辯論之意,體現佛教大德破邪顯正、直契其人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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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外道婆羅門恃才傲物、神祕隱蔽的行徑,對照後文馬鳴菩薩識破其為鬼神所附,凸顯內外道之智愚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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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馬鳴菩薩(阿濕縛窶沙)察覺外道婆羅門憑鬼魅之力立論,因洞悉其根本虛妄而生起必勝之信心,展現正法智慧對邪法幻術的辨正與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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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敘事記載,記述馬鳴菩薩(文中稱阿濕縛窶沙)察覺對手憑藉鬼神之力、心生自信後,主動向國王請纓前往辯論之情節,展現佛教高僧破邪顯正、摧伏外道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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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國王聞馬鳴菩薩欲與該神祕婆羅門較論時因其聲名而生驚異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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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現國王對該居士神異辯才的驚異,認為非具備三明六通的聖者不足以與之相對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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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歷史傳記情節,國王因聞馬鳴菩薩欲與外道辯論而親臨現場觀察,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之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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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馬鳴菩薩與外道辯論時,展現其精通佛教三藏內典與世間五明之廣大博學,辯才無礙,體現佛法智證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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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馬鳴菩薩與外道婆羅門(實為鬼魅所依)辯論時,指出對方未能掌握其論義要旨,故要求對方重新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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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馬鳴菩薩與外道婆羅門辯論時,婆羅門義理窮詰、無言以對之情狀,體現佛法智慧對外道邪見與幻術的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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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馬鳴菩薩與外道論議時,破除外道邪見、折伏其依憑鬼神之術的情節,展現內外道辨中正法之威神與智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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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馬鳴菩薩於辯論中揭破外道依憑鬼魅神怪之術,展現正法破邪顯正、洞察外道所依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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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婆羅門在辯論落敗且隱祕法術被馬鳴菩薩揭穿後,因驚恐而阻止對方進一步揭露其底細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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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馬鳴菩薩與外道辯論之歷史敘事,婆羅門因辯論挫敗且神術被破而惶遽制止,屬情節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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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馬鳴菩薩在論辯中擊敗外道、揭露其憑藉鬼魅幻術後所作之評論,反映出外道虛浮之名經不起真智考驗,因邪正交鋒而聲名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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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中君王對馬鳴菩薩破除外道邪術的讚歎。
說明唯有具足盛德智慧者,方能明察並辨正世間外道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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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國王對馬鳴菩薩破邪顯正、辨別邪宗異論之智慧的讚嘆與嘉獎,屬於歷史傳記敘事,彰顯護法通才之德行與王制旌表。
- 祠鬼求福:祭祀鬼神以求取福報,屬世俗外道迷信之行持。
- 魍魎相依:山川精怪互相依附,形容其行事詭異、與非人鬼魅為伍。
- 垂帷:放下帷幔。指隔著帷幕與人對話,不肯露面相見。
- 無出其右:沒有能超過其右邊的,比喻高出其上或無人能及。
- 士庶:士人與庶民,指當時的各階層民眾。
- 翕然:一致、相合的樣子,形容眾人信服隨從的氣象。
- 阿濕縛窶沙菩薩:即馬鳴菩薩,梵名 Aśvaghoṣa,中印度人,大乘佛教經論師與宗師,著有《大乘起信論》等。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為佛教教法的總稱。
- 辯資鬼授:辯才資糧源自鬼神授與,指其才智非由正道修學而來。
- 阿濕縛窶沙:即馬鳴菩薩,此處為上下文提及之人物。
- 廬:指簡陋的居所或草屋,此處指婆羅門屏居幽寂之處。
- 盛德:指高尚的品德與聲望。
- 褰帷:掀開帷幕。此處指希望對方卸下垂帷、現身相見。
- 宿志:長久以來的心願。
- 馬鳴:即阿濕縛窶沙菩薩,古印度著名論師,造《大乘起信論》、《佛所行贊》等。
- 鬼魅:指依附鬼神妖異之力,非由正理修證所得之邪術或辯才。
- 居士:在家學佛之士,此處指驕傲自負、垂帷對答的婆羅門學者。
- 較論:互相較量、辯論義理。
- 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為阿羅漢或大菩薩所證得的三種殊勝智明。
- 六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聖者所具足的六種無礙神通。
- 命駕:發遣車馬,指出行、出發。
- 躬臨:親自到達現場。
- 三藏:佛教經典之總集,分為經藏、律藏、論藏。
- 五明:古印度學術分類,包括聲明、工巧明、醫方明、因明、內明。
- 旨:指論議的主旨、核心義趣。
- 杜口:閉口不言,指理屈詞窮。
- 褰:掀起、揭開。
- 帷:帷幕、帳幕。
- 聲問:聲名、聲譽、名望。
- 左道:不正的途徑,指邪道、外道邪術。
- 絕後光前:形容功業、才華或智慧高超,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 常典:國家規定的常規制度或法令。
- 旌茂實:表彰、標明優異的實際功績或德行。
初,此城中有婆羅門,葺宇荒 藪,不交世路,祠鬼求福,魍魎相依。高論 劇談,雅辭響應,人或激難,垂帷以對。舊 學高才,無出其右,士庶翕然,仰之猶聖。有 阿濕縛窶沙菩薩者,智周萬物,道播三 乘,每謂人曰:「此婆羅門學不師受,藝無 稽古,屏居幽寂,獨擅高名,將非神鬼相依, 妖魅所附,何能若是者乎?夫辯資鬼授,言 不對人,辭說一聞,莫能再述,吾今往彼, 觀其舉措。」遂即其廬,而謂之曰:「仰欽盛 德,為日已久。幸願褰帷,敢申宿志。」而婆 羅門居然簡傲,垂帷以對,終不面談。馬鳴心 知鬼魅,情甚自負,辭畢而退,謂諸人曰:「吾 已知矣,摧彼必矣。」尋往白王:「唯願垂許, 與彼居士較論劇談。」王聞駭曰:「斯何人哉! 若不證三明,具六通,何能與彼論乎?」命駕 躬臨,詳鑒辯論。是時馬鳴論三藏微言,述 五明大義,妙辯縱橫,高論清遠。而婆羅門既 述辭已,馬鳴重曰:「失吾旨矣,宜重述之。」 時婆羅門默然杜口,馬鳴叱曰:「何不釋難? 所事鬼魅宜速授辭!」疾褰其帷,視占其 怪。婆羅門惶遽而曰:「止!止!」馬鳴退而言曰:「此 子今晨聲問失墜,虛名非久,斯之謂也。」王 曰:「非夫盛德,誰鑒左道?知人之哲,絕後 光前,國有常典,宜旌茂實。」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歷史遺跡紀實,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古代佛教寺院的殘存遺跡,屬於史傳部地理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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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蹟的地理與歷史紀實,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佛塔及其靈異瑞相,並明指其為過去四佛修行坐禪與經行之聖地,展現佛教史蹟崇敬與聖位傳承。
- 餘跡:殘存的遺跡或遺址。
城西南隅二百餘里,有伽藍餘跡。其傍有 窣堵波,神光時燭,靈瑞間發,近遠眾庶莫不 祈請,是過去四佛坐及經行遺迹之所。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印度地理與佛教史跡的行程敘事,記述由前述伽藍行至鞮羅釋迦伽藍的地理方位與距離,屬於客觀的史傳遊記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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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鞮羅釋迦伽藍建築規模與歷史淵源的地理歷史記述,說明其殿宇宏偉及王室後裔創建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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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鞮羅釋迦伽藍延攬四方賢才、聚集羣彥之盛況,體現佛教叢林廣納學人、宏揚大乘之制度與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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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鞮羅釋迦伽藍的僧眾規模與共學方針,指出該寺僧伽千數齊聚、共修大乘法門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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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鞮羅釋迦伽藍建築佈局與裝飾的實地記述,展現大乘寺院建築的形制與莊嚴莊麗之相,屬於史傳地理文獻的客觀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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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鞮羅釋迦伽藍中精舍的佛菩薩聖像造像及左右脅侍配置,展現大乘佛教對佛陀與諸大菩薩(多羅菩薩、觀自在菩薩)的供養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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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鞮羅釋迦伽藍中精舍三尊聖像的材質與莊嚴威德,表現佛教造像表顯之勝妙威神與深廣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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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鞮羅釋迦伽藍精舍中供奉佛舍利的靈異感應現象,體現玄奘《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蹟瑞應的史傳紀實風格。
- 鞮羅釋迦伽藍:地名兼寺名,位於古印度之佛教寺院。
- 頻毘娑羅王: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佛教早期重要護法之一。
- 仞:古代計算長度的單位,一仞約合八尺或七尺。
- 旌召:表彰並召請。
- 髦彥:才智出眾的傑出人才。
- 戾止:至、來到的意思。
- 大乘:佛法乘別之一,指修習菩薩道、以求成佛度眾為目標之教法與行門。
- 鈴鐸:懸掛於屋角或塔頂的風鈴,風吹作聲。
- 壖垣:寺院或宮室周圍的矮牆。
- 隱起:即浮雕或突起雕飾工藝。
- 三丈:古代長度單位,此處用以形容佛立像的高大莊嚴。
- 多羅菩薩:即多羅尊,漢地常譯為度母,為觀世音菩薩的慈悲化身或眷屬。
- 觀自在菩薩:即觀世音菩薩,大乘佛教中以大慈大悲救度眾生聞名的著名菩薩。
- 鍮石:黃銅,由銅與鋅合金製成的金屬器物。
- 威神:威嚴與神聖不可侵犯的力量或氣象。
- 冥鑒:幽冥中之明察,指佛菩薩智慧圓照、感應深遠。
- 靈光:神異的光芒,為佛菩薩或聖物感應所現之瑞相。
- 奇瑞:奇異的祥瑞之兆。
故伽藍西南行百餘里,至鞮羅釋迦伽藍。 庭宇四院,觀閣三層,崇臺累仞,重門洞啟, 頻毘娑羅王末孫之所建也。旌召高才,廣 延俊德,異域學人,遠方髦彥,同類相趨,肩 隨戾止。僧徒千數,並學大乘。中門當塗,有 三精舍,上置輪相,鈴鐸虛懸,下建層基,軒 檻周列,戶牖棟梁,壖垣階陛,金銅隱起,廁 間莊嚴。中精舍佛立像高三丈,左多羅菩薩 像,右觀自在菩薩像。凡斯三像,鍮石鑄成,威 神肅然,冥鑒遠矣。精舍中各有舍利一升,靈 光或照,奇瑞間起。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印度地理形勝與佛教聖跡的行紀敘事,描述伽藍西南大山的自然地理環境與神異氛圍,兼具仙靈隱居與猛獸毒龍棲息的荒遠險峻之相,為後文佛陀入定聖跡的顯現作空間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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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對印度聖跡的實地見聞,記錄佛陀昔日修持入定之處及其上所建之窣堵波(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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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如來於此處磐石入滅盡定的史實。
滅盡定為佛教修行中滅盡心、心所法之禪定,唯阿羅漢與阿那含果以上聖者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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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入滅盡定時,感得諸天靈聖前來供養與讚歎。
在佛教史傳與經論脈絡中,天人音樂與雨花供養為聖者感通、瑞相現前的常見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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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入定起後,天人因生感恩與愛慕之心而起塔供養,反映佛教史傳中天人護法及對佛陀聖跡崇敬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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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諸天當初以金銀珍寶所建之窣堵波,隨著佛陀涅槃年代久遠、世風推移而質地幻變,體現了佛教無常遷流、世事滄桑的歷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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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對聖跡險阻、非凡人所能輕易造訪的地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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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唐西域記》中聖蹟之靈異瑞相。
因該處為如來入定之聖地,雖人跡罕至,然毒蛇猛獸與諸天靈聖皆受聖德感召而繞山右旋、讚禮供養,體現佛教中聖地感化眾生、天人護持之瑞應。
- 靈僊:指山林中之天仙靈異之眾。
- 藪:水鄉草澤,此處泛指獸類聚居或棲息的叢薄之處。
- 入定:佛教修行用語,指攝心不亂、安住於禪定境界中。
- 滅盡定:滅受想定,為聖者遠離心、心所法粗動相所入的深定。
- 諸天靈聖:指欲界、色界等各天之天主、天眾及有靈驗威德的聖眾。
- 雨天花:天空中降落天華(天花),為佛教中常見的至高供養瑞相。
- 去聖逾邈:去,離也;聖,指佛陀;逾,愈加;邈,遙遠。意指距離佛陀滅度之世日漸久遠。
- 寶變為石:指珍寶所造的窣堵波因歲月流轉而化為普通岩石,兼具無常與世變之意。
- 右旋:佛教中順時針方向繞行聖物、聖地以示恭敬的禮法。
- 天仙靈聖:指諸天、仙人與神聖靈明之眾。
- 讚禮:稱讚並禮敬。
鞮羅釋迦伽藍西南九十 餘里,至大山,雲石幽蔚,靈僊攸舍,毒蛇、暴龍 窟穴其藪,猛獸、鷙鳥棲伏其林。山頂有大 盤石,上建窣堵波,其高十餘尺,是佛入定 處也。昔者如來降神止此,坐斯磐石,入 滅盡定,時經宿焉。諸天靈聖供養如來,鼓 天樂,雨天花。如來出定,諸天感慕,以寶金 銀起窣堵波。去聖逾邈,寶變為石。自古迄 今,人未有至。遙望高山,乃見異類,長蛇、猛 獸群從右旋,天仙靈聖肩隨讚禮。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之聖跡,記錄如來往昔駐足遊化之處,體現佛教對佛陀行跡之追慕與崇敬。
- 山東岡:古印度地名,位於摩揭陀國境內。
山東岡 有窣堵波,在昔如來佇觀摩揭陀國所履 之處也。
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某處佛教伽藍地理位置與建築形貌的地理記事,明示該處寺院依山傍險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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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某處伽藍之僧伽現況與修學宗風,明其兼具僧團聚落與大乘學派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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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聖跡之地理志述,記錄瞿那末底菩薩於此地與外道論議並折伏之歷史事蹟,屬歷史地理與佛教傳記敘事。
- 山阿:山灣處或山凹深處。
- 瞿那末底菩薩:意譯德慧菩薩,為南印度之大乘論師。
山西北三十餘里,山阿有伽藍,負嶺 崇基,疎崖峙閣。僧徒五十餘人,並習大乘 法教。瞿那末底菩薩伏外道之處。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所記錄的印度地理歷史傳記中,山中外道宗師之修行背景,屬玄奘西域記聞之地理與異教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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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外道論師摩沓婆的學養與聲望,其學問博通內外、言論窮極空有,展現其在當時外道學者中的高深造詣與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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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印度史傳中外道學者德高望重、備受王臣尊崇的歷史事蹟,說明其在當世社會與政治層面所享有的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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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對外道高德摩沓婆學識與聲望的讚嘆,表現出鄰國學人對其博學多聞、崇高德行的景仰與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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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古印度外道摩沓婆受君王尊崇而獲得封邑供養的物質待遇,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中交代人物地位與背景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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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德慧菩薩宿根深厚、幼年即具備高度的智解能力,精通三藏教法並徹底通達四諦真理,為後續與外道論議之情節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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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南印度德慧菩薩欲與外道摩沓婆論議切磋之情事,展現佛教大德破邪顯正、摧伏外道高慢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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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南印度德慧菩薩致書外道摩沓婆之挑戰言辭。
文中展現佛教論師破斥外道、折伏其高名傲氣的辯論氣度,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中佛法與外道交鋒之情境,不涉深奧內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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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德慧菩薩與外道摩沓婆之間約定論議的過程,於三年期限中依序派遣使者傳遞訊息,展現論戰前夕的交涉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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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南印度德慧菩薩欲前往辯論時,於出發前夕再次致書對方之情節,展現論辯前夕之信札往來與嚴肅之學術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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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菩薩致書摩沓婆之信件結語,屬歷史傳記敘事,表現出論敵之間即將展開辯論的通告與警示,無深奧之佛教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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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西域記中的論辯史事,記述摩沓婆因畏懼德慧菩薩前來辯論而名聲受損,因而下令禁絕沙門及外道異道在其統轄之邑居停留。
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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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德慧菩薩遊化至摩沓婆邑時遭遇城邑居民因畏懼禁令而拒絕接待的史實,展現佛教弘法途中常遇世俗障礙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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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述,反映古代印度婆羅門教徒對佛教沙門剃髮、披著非俗服飾之相狀所生的排拒與輕蔑,凸顯當時宗教外相差異引發的社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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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因畏懼邑主禁令與護法守約,對德慧菩薩(出家沙門)加以驅逐與斥責的史實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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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德慧菩薩面對異道排拒時,不以慢心相對,反以慈心與謙卑辭意應對,並以世諦與勝義諦之淨行相通為理據進行論辯。
體現菩薩慈悲為本、調伏外道之智慧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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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婆羅門因異見而拒絕與菩薩交談,直接以暴力或強制手段將其驅逐出城,反映當時宗教辯論前後的護教衝突與排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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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德慧菩薩遭受當地婆羅門驅逐而離開城邑、進入林中的事跡,展現菩薩行化世間時隨順境緣、不避艱險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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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菩薩遭驅逐入林後,遇淨信者護持的史傳情節,明示菩薩行道時遭遇世俗障礙與護法善信護衛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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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信者因擔憂德慧菩薩在猛獸縱橫的大林中遭遇危險,故攜帶武器前來保護相助,體現護持修行者的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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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護法菩薩(德慧菩薩)事蹟之敘事語,淨信者於林中護送並勸慰菩薩離去,展現護法護持善士之情景,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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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菩薩向護送他的淨信坦明身分。
德慧菩薩以慈悲與無畏之態度,直接回應淨信對於德慧菩薩名聲遠播的談論,顯示其行持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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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信聞知對方即是德慧菩薩後,轉生深敬並催促速行,體現護法居士對大德行者的護持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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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述德慧菩薩行跡的敘事句,描述其離開危險的林地,在空澤處暫歇,屬歷史地理與人物行止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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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護法菩薩(德慧)行跡史實。
淨信護衛德慧防範夜間危險與敵對勢力察覺,體現護持正法與善友相助之行誼,非指抽象教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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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人物德慧向保護、護送其避險的淨信表達感謝與銘記恩德,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行記敘事,無涉及深奧之教理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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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德慧論師在淨信護送脫離險境後,依約前往王宮展開論議的行程承接,屬於史傳文獻的敘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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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德慧論師抵達王宮後,向守門者表明來意,請求國王允許與當地論師摩沓婆進行義理辯論(論議),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佛教論議制度與求法史跡的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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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記載國王聽聞沙門欲與論師辯論時的最初反應,反映出當時對德慧論師名聲或來意的懷疑與驚訝,純屬歷史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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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國王依德慧論師之請,正式向外道或對立論師摩沓婆下達辯論邀請,體現古印度佛教與外道公開辯論(立破宗義)之歷史風貌,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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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外道或異論學者摩沓婆聽聞有異沙門求論時,對使者探問來者是否為德慧論師。
此處屬於歷史地理與人物傳記紀實,不涉及深奧佛法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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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中使者與摩沓婆的對答,屬歷史地理與人物事跡之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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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佛教史傳故事,記述論師摩沓婆面對實力強勁的對手德慧論師時,雖心不甘情願,但因王命難違而不得不赴場辯論的情節,展現佛教史籍對當時印度論議風氣的寫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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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論議大會前夕各階層大眾聚集觀戰的盛況,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文獻中的客觀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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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論師與摩沓婆論師之辯論情景,展現印度古代佛教與外道或部派論師之間論議法義、立宗破執之歷史記載,屬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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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論師與異學或他宗論議之史實,摩沓婆經思索後於各事皆自認屈服、言歸於理,故次日昇座論場時再無其他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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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古代宗教或學術辯論(立破)中,論敵因理屈詞窮、心力交瘁而吐血身亡的歷史傳記情節,展現論戰之激烈,不涉深奧佛教勝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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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論師摩沓婆與德慧論師辯論落敗、嘔血將死之際,對妻子留下的遺言。
「無忘所恥」反映了當時印度學子與論師重名譽、爭勝負的學風與氣節,於此語境中彰顯世俗論辯之勝負與恥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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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論師辯論之史實傳記。
摩沓婆因辯論敗北吐血身亡,其妻為保家族名聲,隱匿死訊、改裝代夫出席辯論,反映出當時印度學風中對辯論勝負與名譽的極度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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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辯論場上的歷史事件與大眾反應,反映出世間勝負心與因自負而產生的執著,並對比德慧之智與摩沓婆之情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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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菩薩與外道論議之歷史傳記情節。
德慧菩薩以智慧折伏對手摩沓婆,使其因羞愧憂憤而死;其妻代夫出戰時,德慧菩薩以此語揭示其夫已死之事實,令其知難而退。
本句反映佛教論議中以智德破邪顯正之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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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菩薩與外道辯論的歷史事跡,展現德慧菩薩以宿命通或善觀察力洞悉對手虛實,令對方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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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大唐西域記》中印度論議之歷史敘事,國王因見德慧菩薩與摩沓婆之妻對答後對方退去,因而發問其隱語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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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佛教論辯之敘事,德慧菩薩回答國王關於其妻默然退去之因,揭示摩沓婆已死的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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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德慧菩薩透過觀察摩沓婆妻子的神情與言辭,推斷摩沓婆已死,並說明其妻前來之目的在於延續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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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敘事對話,國王針對德慧菩薩前段知悉摩沓婆已死的言論,追問其判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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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君王對德慧菩薩之對話,國王因聞德慧菩薩言摩沓婆已死而心生疑惑,故恭敬請其開示判斷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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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德慧菩薩透過觀察外在相狀(面容與語氣)推知對手死訊的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智者洞察機微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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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德慧菩薩與國王對話之敘事語境,說明德慧菩薩透過觀察摩沓婆妻子的神情與言辭,推斷摩沓婆已死,因而對國王指出能制伏其妻狂妄傲慢心態的正是其夫,突顯其明察與善於順機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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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國王派遣使者查證德慧論師之預言,顯示異地史傳中的實證敘事,不涉抽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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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因見德慧論師神察入微、折伏外道,對佛法生起深信與讚嘆,申明護持佛教、依循國典表彰德行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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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論師對國王之答辭。
闡述佛教在弘法利生與攝化眾生時,面對外道或心生傲慢者,首要之務在於折伏其驕慢心,而後方能善用方便法門進行攝受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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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德僧人向國王建議將特定城邑之戶族世世代代奉為僧伽藍之民,以護持三寶、利益僧眾,並使善行德政垂範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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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德慧向國王建議將特定戶口撥為寺院民戶(淨人),使其受用與僧眾相同,藉此勸導淨信、表彰厚德並延續佛教之福祚。
體現了佛教史傳中護法安僧、福德相因的行誼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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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因德慧論師之德行與王之護持而建寺安僧,藉由建立伽藍來表彰佛教勝跡、流傳後世。
- 摩沓婆:人名,譯音,為當地著名的外道論師。
- 僧佉:即「數論派」(Sāṃkhya),古印度正統婆羅門哲學六派之一。
- 內外:佛教稱內道(佛教自身)為內,外道(非佛教之其他宗教學派)為外;此處指通達佛教與外道等一切典籍學問。
- 空有:佛教或印度諸學派關於諸法性相、有無空假等本體論與認識論的哲學範疇。
- 國寶:國家所珍視的傑出人才或寶貴資產。
- 家師:尊稱對自己或大眾有教導之恩的導師。
- 先進:同輩中的前輩、先達或傑出者。
- 博達:博學而通達諸法義理。
- 食邑:古代君主賜封給諸侯或大臣作為賦稅收入的城邑。
- 封建:古代君主將土地分封給諸侯或臣屬以建立邦國或採邑。
- 德慧菩薩:人名,大唐西域記所載南印度的高德菩薩,學識淵博。
- 四諦:佛教根本教理,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門人:門下弟子。
- 發跡:指動身起程、出發。
- 年期:指先前約定或限定的期限。
- 杖錫:手持錫杖,為出家比丘行腳乞食、遊化時隨身攜帶之法器。
- 摩沓婆邑:古印度中印度或南印度之一城邑名稱。
- 斷髮殊服:指佛教沙門剃除鬚髮、穿著壞色袈裟的特異外相。
- 世諦:佛教用語,指世俗的、名言概念的真理與價值。
- 勝義諦:佛教用語,指超越世俗、第一義的真實勝義。
- 大林:古印度地名或林藪之名,此處指城邑外圍的大片樹林。
- 淨信:清淨深固的信心,此處指對佛教或具德修行者懷有信敬的當地民眾。
- 束蘊:捆束草薪或柴草,古人持以照明或作防護之用。
- 德慧: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印度論師菩薩之名。
- 物:此處指林中猛獸等異類眾生。
- 相援:互相援助或前來救助、保護。
- 空澤:空曠的沼澤或荒澤之地。
- 夜分已盡:指深夜將盡、黎明將至之時。
- 謝:道謝、感謝。
- 妄人:狂妄、不切實際或言行虛妄之人。
- 使臣:國王派遣之使者。
- 論場:古印度學者公開辯論學說、立破宗義的專設場地。
- 降趾:敬語,意指請對方蒞臨、光臨。
- 德慧論師:人名,南印度之高德論師。
- 王使:國王派遣的使臣。
- 士:指知識分子或士人階層。
- 庶:庶民、平民百姓。
- 豪族:指地方上的豪門望族或顯貴家族。
- 高談:此處指高深精彩的學術論辯。
- 宗義:論議中所建立之立場與主張。
- 景落:日落、傍晚。
- 智惛:人名或譯名,參與論議相關之人物。
- 昇座:高登論座或法座,指正式展開公開辯論或說法。
- 異論:不同的議論、異議或辯難之辭。
- 歐血:同「咯血」,即咳嗽或因內傷而吐血。
- 大唐西域記:唐代玄奘法師奉唐太宗敕命撰寫的西域紀傳體遊記,屬於史傳部文獻。
- 高才:指具有卓越的才華與學識。
- 所恥:指論辯落敗或受挫所蒙受的恥辱。
- 鮮綺:鮮麗的絲織錦繡華服。
- 沓婆:即前文之摩沓婆,與德慧論議之論師。
- 英賢繼軌:賢哲英才承繼前軌、代代相傳。
- 無為守道:安住於寂滅無為之理以守持正道。
- 含識:含生之識,即一切有情眾生。
- 霑化:蒙受教化之恩濕潤普及。
- 體道:體解與實踐佛教真理之道。
- 居貞:安住於正理與正定之中。
- 濟物:救度羣生、利樂有情。
- 汲引:接引、引導眾生趣向佛法。
- 方便:權巧施設、便於接引眾生之善巧方法。
- 攝化:攝受並教化眾生。
- 僧伽藍人:寺院中服勞役、耕作或護持寺產的淨人或民戶。
- 來葉:後世、未來之世。
- 匡護者:護持、匡正與保護正法或寺院的人。
- 僧:僧伽,佛教的出家眾團體。
- 式旌:用以表彰、標誌。
初, 此山中有外道摩沓婆者,祖僧佉之法而習 道焉。學窮內外,言極空有,名高前列,德 重當時。君王珍敬,謂之國寶,臣庶宗仰,咸 曰家師。隣國學人承風仰德,儔之先進, 誠博達也。食邑二城,環居封建。時南印度德 慧菩薩幼而敏達,早擅精微,學通三藏,理 窮四諦。聞摩沓婆論極幽微,有懷挫銳, 命一門人裁書謂曰:「敬問摩沓婆善安樂 也。宜忘勞弊,精習舊學,三年之後,摧汝嘉 聲。」如是第二、第三年中,每發使報。及將發 迹,重裁書曰:「年期已極,學業何如?吾今至 矣,汝宜知之。」摩沓婆甚懷惶懼,誡諸門人 及以邑戶:「自今之後,不得居止沙門異道, 遞相宣告,勿有犯違。」時德慧菩薩杖錫而 來,至摩沓婆邑,人守約,莫有相舍。諸婆 羅門更詈之曰:「斷髮殊服,何異人乎?宜時 速去,勿此止也!」德慧菩薩欲摧異道,冀宿 其邑,因以慈心,卑辭謝曰:「爾曹世諦之淨 行,我又勝義諦之淨行,淨行既同,何為見拒?」 婆羅門因不與言,但事驅逐。逐出邑外, 入大林中。林中猛獸群行為暴,有淨信者 恐為獸害,乃束蘊持仗,謂菩薩曰:「南印 度有德慧菩薩者,遠傳聲問,欲來論議, 故此邑主懼墜嘉聲,重垂嚴制,勿止沙門。 恐為物害,故來相援。行矣自安,勿有他慮。」 德慧曰:「良告淨信,德慧者,我是也。」淨信聞 已,更深恭敬,謂德慧曰:「誠如所告,宜可速 行。」即出深林,止息空澤。淨信縱火持弓, 周旋左右,夜分已盡,謂德慧曰:「可以行矣, 恐人知聞,來相圖害。」德慧謝曰:「不敢忘德。」 於是遂行。至王宮,謂門者曰:「今有沙門,自 遠而至,願王垂許,與摩沓婆論。」王聞驚曰: 「此妄人耳。」即命使臣往摩沓婆所,宣王 旨曰:「有異沙門來求談論,今已瑩灑論 場,宣告遠近,佇望來儀,願垂降趾。」摩沓 婆問王使曰:「豈非南印度德慧論師乎?」曰: 「然。」摩沓婆聞,心甚不悅,事難辭免,遂至論 場。國王、大臣、士、庶、豪族,咸皆集會,欲聽高 談。德慧先立宗義,洎乎景落,摩沓婆辭以 年衰,智惛捷對,請歸靜思,方酬來難。每 事言歸,及旦昇座,竟無異論。至第六日, 歐血而死。其將終也,顧命妻曰:「爾有高才, 無忘所恥!」摩沓婆死,匿不發喪,更服鮮 綺,來至論會。眾咸諠譁,更相謂曰:「摩沓婆自 負才高,恥對德慧,故遣婦來,優劣明矣。」德 慧菩薩謂其妻曰:「能制汝者,我已制之。」摩 沓婆妻知難而退。王曰:「何言之密,彼便默然?」 德慧曰:「惜哉,摩沓婆死矣!其妻欲來與我 論耳。」王曰:「何以知之?願垂指告。」德慧曰:「其 妻之來也,面有死喪之色,言含哀怨之聲, 以故知之,沓婆死矣。能制汝者,謂其夫 也。」王命使往觀,果如所議。王乃謝曰:「佛法玄 妙,英賢繼軌,無為守道,含識霑化,依先國 典,褒德有常。」德慧曰:「苟以愚昧,體道居貞, 存正足,論濟物,將弘汲引,先摧傲慢, 方便攝化,今其時矣。唯願大王以摩沓婆邑 戶子孫千代常充僧伽藍人,則垂誡來葉, 流美無窮。唯彼淨信見匡護者福延于世, 食用同僧,以勸清信,以褒厚德。」於是建此 伽藍,式旌勝迹。
本句記述佛教與外道辯論後史實記事的延續,說明外道落敗後不甘受辱、結聚逃亡並企圖報復的歷史情境,屬於《大唐西域記》的地理與歷史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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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中,國王因外道前來挑戰而親自向佛教大德德慧請益、祈請大師出面辯論折伏外道之情節。
體現佛教與外道論議護法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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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論師面對外道挑戰時,主張召集對論以決正邪的歷史情境,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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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佛教與外道論理的歷史傳記場景,外道學人因誤以為勝券在握而喜形於色,為後文德慧菩薩以巧妙方便折伏異道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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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德慧菩薩面對外道挑戰時的對話情境,反映當時佛教與外道辯論前夕的歷史敘事與人物對應,不涉複雜教理派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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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記述德慧論師身邊的負座童子平時耳濡目染佛法論義,為後文登壇辯論伏外道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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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關於德慧論師以牀座豎立應對外道辯論的史事,展現佛教高僧運用神力或奇智降伏外道的傳記情節,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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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德慧菩薩令負座竪升座辯論時,現場大眾的反應,反映出以僕役代師辯論的罕見與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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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德慧菩薩之侍者(負座竪)代師出論,展現深邃佛理,並獲清辯響應、挫敗外道的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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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德慧菩薩的侍者(負座竪)與外道進行辯論的結果,形容外道在多番交鋒後理屈詞窮、宗派義理失守,氣勢與實力徹底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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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見聞之歷史地理傳說,載明德慧菩薩之侍者(負座竪)辯論獲勝後,外道落敗歸伏,該地因而被指定為寺院的民戶(邑戶),反映了當時印度佛教寺院與僧團的經濟與社會建制。
- 淨行:外道的一種宗派或修道者稱謂,此處指佛教以外的外道修行人。
- 集論:聚集大眾或集合眾人進行義理的辯論、討論。
- 我曹:我輩、我們。
- 負座竪:隨侍尊者、負責扛負法座或坐具的童僕或年輕侍者。
- 微旨:精微深奧的義理與主旨。
- 座竪:隨侍在論師座位旁、負責整理或扛座的童子或僕役。
- 眾:指在場的觀論大眾、外道與內道僧俗。
- 命:指命令或指派。
- 清辯:即清辯論師(Bhāviveka),印度中觀派論師,此處指其一同應對辯論。
- 翮:鳥類的羽軸,此處比喻羽翼或支柱力量。
- 邑戶:指附屬於特定聚落或寺院、負擔賦稅與勞役的民戶。
初,摩沓婆論敗之後,十數淨 行逃難隣國,告諸外道恥辱之事,招募英 俊,來雪前恥。王既珍敬德慧,躬往請曰:「今 諸外道不自量力,結黨連群,敢聲論鼓,唯 願大師摧諸異道。」德慧曰:「宜集論者。」於是 外道學人欣然相慰:「我曹今日,勝其必矣。」時 諸外道闡揚義理,德慧菩薩曰:「今諸外道逃 難遠遊,如王先制,皆是賤人,我今如何與 彼對論?」德慧有負座竪,素聞餘論,頗閑 微旨,侍立於側,聽諸高談。德慧拊其座而 言曰:「床,汝可論。」眾咸驚駭,異其所命。時負 座竪便即發難,深義泉涌,清辯響應。三復 之後,外道失宗,重挫其銳,再折其翮。自伏 論已來,立為伽藍邑戶。
本句記錄《大唐西域記》中歷史地理及高僧事跡,記述屍羅跋陀羅論師因論義得勝而捨邑建寺之因緣,屬史傳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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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該處地理形勝與佛教建築之設立,描繪高峯形如佛塔並供奉佛舍利之莊嚴景象。
- 德慧伽藍:指前文所述之德慧寺,為玄奘西行途中記錄之印度佛教寺院。
- 屍羅跋陀羅:即護法菩薩之弟子戒賢論師,為那爛陀寺之大德。
- 捨邑建焉:指將所受之封邑或所得之賦稅田產捨出,用以營建寺院。
德慧伽藍西南二十餘里,至孤山,有伽藍, 尸羅跋陀羅論師論義得勝,捨邑建焉。 竦一危峯,如窣堵波,置佛舍利。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高僧論師之出身背景,屬於歷史地理與人物傳記之敘事,明示其出身於印度傳統的婆羅門貴族種姓與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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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論師(屍羅跋陀羅)生平背景與求法行止之史傳敘述,明示其少時即具好學之德與高操風範,並遠遊尋師訪道之求法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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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屍羅跋陀羅(戒賢論師)行腳參學,至那爛陀寺親近護法菩薩聞法得悟的過程,為佛教史傳中師承授受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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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屍羅跋陀羅(護法菩薩之弟子戒賢論師的師尊,此處為戒賢之師護法菩薩或指前文論師之出家求法行誼)求受出家法服、參究解脫至理及弘法利生、名聞遐邇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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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南印度外道因傲慢與嫉妒護法論師之聲名而前來挑戰辯論之情事,展現佛教大德面對異學挑戰時的史實背景,無繁複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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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學者向國王請求挑戰佛教論師的對話。
在印度佛教歷史的論議(Vāda)傳統中,學者或外道常透過公開辯論來比拼義理勝負、樹立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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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記述國王回應外道挑戰求論之語,屬歷史記載與人物對話,不涉及深層抽象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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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史傳中護法論師應外道之請赴壇辯論的歷史事跡。
反映了佛教僧團面對異學外道挑戰時,透過公開論議護衛正法、破邪顯正的弘法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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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聞悉外道前來挑戰論議後,即刻整理威儀、準備前往應機破邪顯正的行誼,體現佛教大德面對異學挑戰時的莊嚴與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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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大師之師戒賢論師青年時隨侍護法菩薩之史實,反映那爛陀寺學子護法衛教、尊師重道之叢林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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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護法菩薩回應門人戒賢之語,藉「慧日潛暉、傳燈寂照」比喻佛陀涅槃後法脈的流轉承擔,並指出外道蜂起、邪見橫陳的時代背景,展現佛教大乘學者護持正法、摧伏邪論的使命與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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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論師之弟子戒賢請纓代師出征、與外道辯論之情事,體現佛教後學護法衛教之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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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乘論師護法同意戒賢代為前往論議之史實,展現佛教史傳中師徒相契、拔擢後進之情景,屬於《大唐西域記》之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相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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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那爛陀寺論議前夕,大眾對年輕的戒賢法師能否擔當辯論大任存有疑慮之史實,展現佛教僧團中對德學與資歷的審慎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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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大師《大唐西域記》中護法論師遣戒賢論師前往論難外道的歷史事蹟,展現佛教史傳中破邪顯正、以慧解為重而非論年資的叢林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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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護法菩薩與戒賢論師赴南印度外道挑戰、於集論場展開辯論之盛況。
此處描述法會或辯論盛會舉行時大眾雲集之景,屬歷史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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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論辯場景中外道論師發揮其宗派學說之情況,展現其論理之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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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論師之門人戒賢於論辯時展現的辯才與學養。
其依循正理、研求實義,深入掌握佛教法義之幽深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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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教論師與外道論議交鋒,外道因義理不敵而理屈詞窮、敗退的史實,展現正法勝伏異學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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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國王因論師(戒賢)辯論勝出、光顯正法而給予物質封賜,反映印度歷史上護法君王對高僧及佛教道場的護持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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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論師(戒賢論師)面對國王以城邑封賞酬德時的辭讓,展現出佛教出家眾以知足少欲、清淨自守為本懷,不貪著世俗名利與國土財產的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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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國王勸請論師受封邑之詞。
國王認為佛教正法雖深沉幽寂,若無世間政權的表揚與獎勵(旌別),則不足以激勵後世學者精進求法,體現護法衛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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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國王勸受邑城的言辭,強調護持寺院與封地是為了興隆正法、激勵後學,體現護法熱忱與佛教以弘法為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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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戒賢論師因國王堅請而受賜城邑,隨即建立寺院並將城邑戶產用於三寶供養的歷史事跡,體現出佛教僧伽不貪私利、受施而轉作護法興學與常住供養的行誼。
- 論師:精通佛法經論、善於辨析法義並能宣講開導之高德僧人。
- 三摩呾吒國:古印度地名,位於東印度恆河三角洲地區。
- 風操:風範與操守,指人的品格氣度與行為節操。
- 明哲:明理睿智之賢者或通達真理之人。
- 那爛陀:古印度著名的佛教大寺與學府,為當時佛學最高學術中心。
- 護法菩薩:古印度瑜伽行唯識學派大論師,為戒賢論師之師。
- 染衣:佛教出家眾所穿的壞色袈裟。
- 究竟之致:佛教修行所達到的究竟圓滿真理。
- 解脫之路:趣向涅槃解脫的修行實踐途徑。
- 護法:人名,指那爛陀寺之護法菩薩(Dharmapāla),為唯識宗一代大師。
- 我慢:七慢之一,恃舉自身的傲慢心理。
- 大論師:精通經論、善於辯論的高德學者。
- 不敏:自謙言辭魯鈍、才智不足。
- 集論場:古印度進行學術辯論、宗派較量的集會場所。
- 攝衣:整理衣裳。指整肅威儀,準備起身行動。
- 戒賢:中印度那爛陀寺的高僧,為護法菩薩之弟子,後來成為玄奘法師研習唯識法相的根本上師。
- 翹楚:比喻傑出的人才。
- 慧日:比喻佛陀的智慧如太陽般普照世間。
- 傳燈:比喻佛法燈火代代相傳、綿延不絕。
- 俊:才智出眾、俊秀。
- 甫:方纔、剛滿。
- 齒歲:指年齡、年資。
- 大猷:宏大的道理或教法。
- 幽致:深遠微妙的意趣或境界。
- 循理責實:遵循真理、推求實義。
- 幽玄:幽深玄妙之法理。
- 辭窮:言辭辯答耗盡,理屈詞窮。
- 封邑:國王將土地與城邑封給臣屬或有功者作為采邑。
- 染衣之士:指佛教出家眾。佛教沙門穿著以壞色(如袈裟的濁色)染成的法衣,故稱染衣之士。
- 知足:對資具飲食等少欲無求,安於所遇而不貪得無厭。
- 清淨自守:保持身心清淨,嚴持戒律,自我守護。
- 智舟:比喻能運載眾生渡過生死海的智慧船筏。
- 旌別:表彰、識別優異者。
- 正法:佛教真理與教法。
- 哀納:悲憫接納。
- 規矩:此處指建築規制、法式與規模。
論師,三摩 呾吒國之王族,婆羅門之種也。少好學,有 風操,遊諸印度,詢求明哲。至此國那爛陀 僧伽藍,遇護法菩薩,聞法信悟。請服染衣, 諮以究竟之致,問以解脫之路,既窮至理, 亦究微言,名擅當時,聲高異域。南印度有 外道,探賾索隱,窮幽洞微,聞護法高名, 起我慢深嫉,不阻山川,擊鼓求論,曰:「我, 南印度之人也。承王國內有大論師,我雖 不敏,願與詳議。」王曰:「有之,誠如議也。」乃命 使臣請護法曰:「南印度有外道,不遠千里, 來求較論,唯願降跡,赴集論場。」護法聞 已,攝衣將往。門人戒賢者,後進之翹楚也, 前進請曰:「何遽行乎?」護法曰:「自慧日潛暉,傳 燈寂照,外道蟻聚,異學蜂飛,故我今者,將 摧彼論。」戒賢曰:「恭聞餘論,敢摧異道。」護 法知其俊也,因而允焉。是時戒賢年甫三 十,眾輕其少,恐難獨任。護法知眾心之不 平,乃解之曰:「有貴高明,無云齒歲,以今 觀之,破彼必矣。」逮乎集論之日,遠近相趨, 少長咸萃。外道弘闡大猷,盡其幽致;戒賢 循理責實,深極幽玄。外道辭窮,蒙恥而退。 王用酬德,封此邑城。論師辭曰:「染衣之士,事 資知足,清淨自守,何以邑為?」王曰:「法王晦 迹,智舟淪湑,不有旌別,無勵後學。為弘 正法,願垂哀納。」論師辭不獲已,受此邑 焉,便建伽藍,窮諸規矩,捨其邑戶,式修供 養。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地理形勝與佛教聖蹟的實地紀行記載,敘述自戒賢伽藍前往伽耶城的地理方位與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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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對伽耶城周邊地理形勢與特殊社羣(婆羅門仙人後裔)的地理及人文記載,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的史傳紀實,說明當地特殊的政治地位與宗教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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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伽耶城北清泉之地理傳說與民間信仰,反映印度當地對於聖水洗滌罪垢之傳統信仰與風俗。
- 戒賢伽藍:指戒賢論師所居或以戒賢為主的寺院,即那爛陀寺等相關院落。
- 尼連禪河:古印度河流名,位於今印度比哈爾邦菩提伽耶附近,佛陀曾於此河畔苦行。
- 伽耶城:古印度王城名(Gaya),鄰近佛陀成道處菩提伽耶。
- 大仙人祚胤:指古代仙人的後代或血脈,祚胤意為後嗣、子孫。
- 王所不臣:國王不將其視為臣下,享有特殊的獨立地位或豁免權。
- 聖水:當地傳說中具有洗滌罪垢神異力量之泉水。
戒賢伽藍西南行四五十里,渡尼連禪河, 至伽耶城。甚險固,少居人,唯婆羅門有 千餘家,大仙人祚胤也,王所不臣,眾咸宗 敬。城北三十餘里,有清泉,印度相傳謂之 聖水,凡有飲濯,罪垢消除。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之地理紀行,記載伽耶山之方位與距離,為佛教聖跡史地之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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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述伽耶山地理形勝與歷史傳說之文,說明該地山川險峻及其在印度歷史傳統中受君王登封祭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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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伽耶山頂聖跡的地理與歷史記載,記錄無憂王造塔及如來曾在此宣說《寶雲》等經之聖跡,展現佛教聖地之靈異與傳承。
- 伽耶山:古印度地名,位於摩揭陀國伽耶城西南,為佛教聖跡之一,相傳佛陀曾於此山宣說《寶雲經》等經典。
- 靈山:此處指印度伽耶山,因形勝古蹟而為俗稱,非指王舍城鷲峯山。
- 馭宇承統:治理宇宙天下、承繼統緒。
- 登封:古代帝王在崇山峻嶺(如泰山)舉行祭天告成之禮。
- 石窣堵波:石造的窣堵波,即佛塔、寶塔,用以藏舍利或紀念聖跡。
- 寶雲等經:指如來昔日在該處所宣說之《寶雲經》等大乘經典。
城西南五六里至伽耶山。谿谷杳冥,峯巖危 險,印度國俗稱曰靈山,自昔君王馭宇承 統,化洽遠人,德隆前代,莫不登封而告 成功。山頂上有石窣堵波,高百餘尺,無憂 王之所建也,靈鑒潛被,神光時燭,昔如來 於此演說《寶雲》等經。
本句記錄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之印度聖地地理與古蹟史實,點明迦葉波(三迦葉之一)出生之城邑及其相關紀念塔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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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時所見之佛教遺跡,記載迦葉波三兄弟中之伽耶迦葉波與捺地迦葉波昔日事火的歷史地點。
- 迦葉波:此處指上古或佛教傳說中與該地相關的迦葉波(多指三迦葉兄弟或古仙人遺蹟背景)。
- 伽耶迦葉波:音譯人名,譯作象頭迦葉,為三迦葉之一。
- 捺地迦葉波:音譯人名,譯作河迦葉,為三迦葉之一。
- 事火:古印度拜火教或外道之宗教儀式,後三迦葉歸佛後改信佛教。
伽耶山東南有窣堵波,迦葉波本生邑也。其 南有二窣堵波,則伽耶迦葉波、捺地迦葉波 事火之處。
「這間石室清淨殊勝,可以用來成就聖道,只希望您懷大慈悲,不要將這裡捨棄。」。菩薩既然知道這裡不是證悟的地方,為了滿順龍王的意願,便留下影相離去。。眾天神在前方引路,前往菩提樹。。到了阿育王興盛的時代,對於菩薩當年登山行走的遺跡,全都樹立了標幟、建造了佛塔。雖然形制大小各異,但感應靈異完全相同,有的現出天雨散花的瑞相,有的放出光明照亮幽谷。。每年到了解夏(安居結束)的日子,不同的宗教外道與一般俗民,便登上山去修持供養,住上兩宿纔回去。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記行中的地理行程與遺跡,記載伽耶迦葉波事火處東行渡河至鉢羅笈菩提山(即苦行林山)的路線,屬於史傳部地理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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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的修行事蹟,說明佛陀歷經六年苦行未果後,轉而捨棄苦行、受乳糜以恢復體力,並於鉢羅笈菩提山尋求寂靜之處以證正覺的歷史地理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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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薩(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往鉢羅笈菩提山修行時的瑞相。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事蹟記載,表現菩薩將證正覺時感得山地震動的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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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菩薩(釋迦牟尼佛成道前)遊行至鉢羅笈菩提山時,山神因感應山地震動傾搖而心生惶恐,勸請菩薩另覓他處成道之情景。
屬於歷史傳記與佛教聖蹟地理之敘事,明示菩薩示現成道前的歷史行蹟與護法神之護持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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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菩薩(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於鉢羅笈菩提山欲證正覺時,山神因該處不堪承載金剛定之力而發出的告誡。
明示金剛定力極為堅固猛利,非一般福地所能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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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薩(悉達多太子)離開先前山頂之處,轉往西南山半崖大石室中結跏趺坐,復因其大威神力感得地動山搖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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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薩於石室坐時,淨居天空中發聲示現,指明此處並非菩薩成佛之正地,引導其前往真正的金剛座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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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居天人指引菩薩前往菩提樹下金剛座成道之處。
說明金剛座為諸佛成正覺之共所,體現因緣契合與菩提場之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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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釋迦牟尼菩薩聽聞淨居天指引將前往菩提樹金剛座成道,正要起身離開石室時,石室中的龍王因敬重菩薩而發出挽留與讚嘆,體現聖跡感通與龍天護法的恭敬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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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尊成道前的行跡傳說。
菩薩明瞭石室並非正覺之所,然為滿龍王之願,留影石室後前往菩提樹下,體現慈悲隨順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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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薩(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在淨居天指引與諸天前導下,前往金剛座菩提樹之史傳事蹟,屬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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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記述,記載阿育王於聖跡處樹立標誌與建塔供養,並感得天雨寶華、光照幽谷等靈異現象,展現後世對菩薩行跡的崇敬與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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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記載之印度佛教聖地風俗,於每年安居結束(解夏)之日,四眾與異方民眾前往聖跡登山修設供養之歷史地理風貌。
- 鉢羅笈菩提山:意譯為東菩提山,位於尼連禪河東岸,為佛陀成道前曾停留思惟之山。
- 正覺:即無上正等正覺,對一切法之真理獲得究竟徹底的覺悟。
- 苦行:印度外道或早期佛教修行中以自我折磨肉體為主的修行方式。
- 乳糜:以乳汁熬煮米粥的滋養食物,此處指牧牛女難陀波羅奉獻之乳粥。
- 東北岡:指該山東北方向的山岡或山脊。
- 菩薩:此處指釋迦牟尼佛於成道前的修行身分。
- 成正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即圓滿證悟成佛。
- 金剛定:形容三昧堅固、不動如金剛之定境,此處指菩薩即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時所入之殊勝禪定。
- 加趺坐:即結跏趺坐,佛教修持時常見的端坐姿勢,分全跏趺與半跏趺。
- 淨居天:色界淨居天的天人,常於佛陀成道及重要事蹟時現身護持、讚歎或提醒。
- 卑鉢羅樹:即菩提樹,梵語 pippala 的音譯。
- 金剛座:位於菩提樹下,諸佛成正覺時所坐之堅固寶座。
- 去來諸佛:過去與未來之諸佛。
- 室中龍:居於石室中的龍王或龍類,佛教中常視為護法或具靈性的感通者。
- 證聖:證悟聖道,即達成究竟覺悟。
- 留影:指佛教傳說中佛陀在石室或巖壁上留下神聖影相的靈跡。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的天神。
- 菩提樹:覺樹,即釋迦牟尼佛成道時所依之樹(畢缽羅樹)。
- 安居:佛教僧團於雨季中三個月攝心聚居一處修行之制度,又稱夏安居、雨安居。
- 信宿:住宿兩夜或經兩宿。
伽耶迦葉波 事火東,渡大河,至鉢羅笈菩提山。如來勤求六歲,未成正覺, 後捨苦行,示受乳糜,行自東北,遊目此 山,有懷幽寂,欲證正覺。自東北岡登以 至頂,地既震動,山又傾搖。山神惶懼,告菩 薩曰:「此山者,非成正覺之福地也。若止於 此,入金剛定,地當震陷,山亦傾覆。」菩薩下 自西南,山半崖中,背巖面澗,有大石室, 菩薩即之,加趺坐焉,地又震動,山復傾搖。 時淨居天空中唱曰:「此非如來成正覺處。 自此西南十四五里,去苦行處不遠,有卑 鉢羅樹,下有金剛座,去來諸佛咸於此座 而成正覺,願當就彼。」菩薩方起,室中龍曰: 「斯室清勝,可以證聖,唯願慈悲,勿有遺棄。」 菩薩既知非取證所,為遂龍意,留影而 去。諸天前導,往菩提樹。 逮乎無憂王之興也,菩薩登山上下之迹, 皆樹旌表,建窣堵波,度量雖殊,靈應莫異, 或天花雨空中,或光照幽谷。每歲罷安 居日,異方法俗,登修供養,信宿乃還。
記述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自前正覺山前往菩提樹的地理行程與方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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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提樹周遭之建築實況,描繪其圍牆高峻險固之防衛與莊嚴形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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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菩提樹周圍基址的地理形貌與尺度,屬於玄奘法師對印度佛教聖地實地考察的客觀地理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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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提樹周遭環境的清淨莊嚴景緻,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風物與聖跡記實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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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菩提樹周遭地理環境與自然景緻的客觀描寫,屬於史傳地理紀實,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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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菩提樹金剛座周垣四門方位與周邊地理形勢的具體地理記載,屬於歷史地理紀實,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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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菩提樹周遭圍牆內聖跡林立、塔廟相望的景況,並說明這些佛教建築乃由贍部洲諸國統治階層因信仰佛陀遺教而修建並作為紀念。
- 前正覺山:即地處印度菩提伽耶東北方之山,因佛陀成道前曾於此山修行而得名。
- 周垣:四周的圍牆。
- 壘甎:以磚塊疊砌。
- 崇峻:高大陡峭。
前正 覺山西南行十四五里,至菩提樹。周垣壘 甎,崇峻險固。東西長,南北狹,周五百餘步。奇 樹名花,連陰接影;細沙異草,彌漫綠被。正 門東闢,對尼連禪河,南門接大花池,西阨 險固,北門通大伽藍。壖垣內地,聖迹相隣, 或窣堵波,或復精舍,並贍部洲諸國君王、大 臣、豪族欽承遺教,建以記焉。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菩提樹圍牆內金剛座之地理位置,為佛教聖跡實地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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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金剛座的地理成因與歷史定位,指出其為賢劫千佛成道入定之處,象徵佛陀成正覺的不動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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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金剛座為諸佛證得無上正等覺之聖地。
其具備不傾搖之特性,象徵金剛座堅固不壞、為三千大千世界之樞紐,能承載聖道而不為世間變動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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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提場金剛座處為三千大千世界之樞紐、諸佛成道之所,具足堅固寂靜之德,故唯此處於佛陀將證正覺時安住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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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金剛座因年代久遠、進入末法時期而遭沙土掩埋的歷史地理現況,反映佛教史傳文獻中對於正法衰微、聖跡湮沒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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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菩提場金剛座周邊地理標誌之歷史事跡,說明後世諸國君王因不見沒於沙土的金剛座,乃依佛經所載尺寸以觀自在菩薩像作為南北界標以資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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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菩提樹旁金剛座周邊聖蹟的傳聞與末法時代佛教流變的兆相預言,反映當時對正法、像法、末法轉變的歷史地理記載與宗教感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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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金剛座周遭聖跡的現況,依傳聞以菩薩像沒入地下的程度來象徵佛法流佈與世運衰微的徵兆。
- 賢劫:指現存此劫,在此劫中有一千尊佛出世,故稱賢劫。
- 金輪:指承持大地之金輪(金輪地層),為佛教宇宙論中世界底部的堅固輪層。
- 道場:此處指諸佛成就菩提、證得聖道之菩提樹下金剛座處。
- 傾搖:傾斜搖動,形容地震時地基不穩之狀態。
- 末劫:指佛法衰微的末法時期。
- 耆舊:年高德劭、見聞廣博的長者或老一輩人。
- 菩薩像:此處指金剛座南北兩界由國王所立的觀自在菩薩像。
- 佛法當盡:指佛教正法與教化在世間隱沒滅盡的末法預言象徵。
- 南隅:南邊的角落,此處指金剛座南側的標界處。
- 胸臆:胸口與胸前區域。
菩提樹垣正中,有金剛座。昔賢劫初成,與 大地俱起,據三千大千世界中,下極金輪, 上侵地際,金剛所成,周百餘步,賢劫千佛坐 之而入金剛定,故曰金剛座焉。證聖道所, 亦曰道場,大地震動,獨無傾搖。是故如來 將證正覺也,歷此四隅,地皆傾動,後至 此處,安靜不傾。自入末劫,正法浸微,沙土 彌覆,無復得見。佛涅槃後,諸國君王傳聞 佛說金剛座量,遂以兩軀觀自在菩薩像, 南北標界,東面而坐。聞諸耆舊曰:「此菩薩 像身沒不見,佛法當盡。」今南隅菩薩沒過胸 臆矣。
此句明示金剛座上所立之菩提樹其植物學實質為畢鉢羅樹,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與史跡記載之範疇,不涉深奧宗派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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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菩提樹在佛世時的高度及其歷經摧殘後的情況,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實錄,展現菩提樹之靈異與堅固,並非象徵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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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牟尼佛於菩提樹下成道的史實。
菩提意為覺悟,因佛陀於此樹下成無上正等正覺,故該樹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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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菩提樹的獨特外觀與常青特質,說明其作為佛陀成道聖樹的殊勝瑞相與清淨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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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提樹於如來涅槃日示現葉落復生之靈異瑞相,展現聖跡感通與佛法不壞之象徵,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跡與靈異傳聞的史傳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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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如來涅槃之日,各地信眾與異俗民眾自發齊聚菩提樹下,以香乳灌洗並盛修供養之史實,展現佛教聖跡受後世景仰與崇敬之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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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歷史事件,載明阿育王(無憂王)即位初期因信奉外道而短暫破壞菩提樹,隨後見異跡而悔悟皈依佛教,體現佛教史傳中護法與破法的因緣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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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育王初嗣位信受邪道毀壞菩提樹,經焚燒後於灰燼中奇蹟般再生之史跡,展現佛教聖跡的靈異與不可思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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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無憂王見菩提樹異相而心生悔悟、誠心灌溉致其復原的事跡,體現佛教史傳中因信解而轉迷入悟、崇敬聖跡的護法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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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見菩提樹於烈火中復生之靈異瑞相後,轉生敬信、躬行供養之史事,體現佛教史傳中護法敬信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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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事,記述阿育王之妃因素信外道而暗中派人砍伐菩提樹的史事,展現佛教歷史上護法與毀法的護持張力,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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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記述阿育王(無憂王)信仰護持聖跡之歷程,體現菩提樹靈異不絕、精誠感通之史傳事蹟,並非深奧之法義論理,故以歷史敘事與虔誠感應為解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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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無憂王見菩提樹再次靈異重生後,深生敬信與驚異,因而砌石造牆保護聖跡,反映佛教史傳中對聖跡護持與供養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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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聞之歷史史實,記述末法時期異教國王對佛教聖跡(菩提樹與僧伽藍)之破壞與障難,反映佛教護法與外道毀法的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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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所著《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記事,記述惡王毀壞菩提樹後,護法仁王聞訊悲嘆護持佛法的護世心境。
「慧日」比喻佛陀之智慧光芒,「佛樹」即指菩提樹。
文句彰顯佛教聖跡遭外道破壞時,護法王者對正法衰微、眾生失所依怙的悲痛與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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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國王聞知菩提樹遭毀後內心極度悲痛,至誠頂禮哀求、感動天地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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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摩揭陀國補剌拏伐摩王為修復遭毀壞的菩提樹,以數千牛乳灌溉而使樹迅速生長的事跡,展現對三寶的極大虔誠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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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補剌拏伐摩王為保護失而復得的菩提樹免遭異教徒再度破壞,因而修建石垣防護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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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提樹因歷代修建石垣保護,致使現今樹身隱於石壁之內且向上超出一丈餘的地理與歷史現況,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見聞之地理史實記載。
- 畢鉢羅:梵語 pippala 的音譯,即菩提樹的梵名。
- 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丈: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菩提樹殘存的高度。
- 等正覺:即無上正等正覺(梵文 samyaksambodhi),指佛陀究竟圓滿的覺悟。
- 莖幹:植物的主幹與枝條。
- 異方法俗:指信仰不同宗教法門的世俗民眾。
- 香水香乳:以香料調配之水及乳汁,用於灌洗佛陀聖跡或佛像。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及聖跡敬奉香花、燈明等供品。
- 邪道:佛教對當時印度外道、非正統解脫思想的通稱。
- 剪伐:砍伐、修剪毀壞。
- 事火婆羅門:古印度外道中事奉火神的婆羅門教徒。
- 灰菩提樹:因在焚毀的灰燼中重生而得名的菩提樹遺跡。
- 香乳:以香料和乳汁混合之物,古印度用以供養或灌溉聖樹。
- 夜分:半夜、夜半時分。
- 櫱株:砍伐樹木後遺留在地面的樹樁與萌芽處。
- 補剌拏伐摩王:意譯為滿冑王,為摩揭陀國的國王,歷史上曾積極修復菩提樹。
- 舉身投地:佛教及印度傳統中極致恭敬的禮拜方式,全身伏地,表最崇高之敬意或極度哀痛虔誠。
- 搆乳:擠取乳汁。
- 丈餘:指長度超過一丈。
- 石垣:用石頭疊砌的圍牆。
- 石壁:此處指為保護菩提樹而圍築的石造牆垣。
金剛座上菩提樹者,即畢鉢羅之樹也。昔佛 在世,高數百尺,屢經殘伐,猶高四五丈。佛 坐其下成等正覺,因而謂之菩提樹焉。 莖幹黃白,枝葉青翠,冬夏不凋,光鮮無變。 每至如來涅槃之日,葉皆凋落,頃之復 故。是日也,諸國君王,異方法俗,數千萬眾,不 召而集,香水香乳,以溉以洗,於是奏音 樂,列香花,燈炬繼日,競修供養。如來寂 滅之後,無憂王之初嗣位也,信受邪道,毀 佛遺迹,興發兵徒,躬臨剪伐。根莖枝葉,分寸 斬截,次西數十步而積聚焉,令事火婆羅門 燒以祠天,煙焰未靜,忽生兩樹,猛火之中, 茂葉含翠,因而謂之灰菩提樹。無憂王覩 異悔過,以香乳溉餘根,洎乎將旦,樹生 如本。王見靈怪,重深欣慶,躬修供養,樂以 忘歸。王妃素信外道,密遣使人,夜分之後, 重伐其樹。無憂王旦將禮敬,唯見櫱株,深 增悲慨,至誠祈請,香乳溉灌,不日還生。王 深敬異,壘石周垣,其高十餘尺,今猶見在。 近設賞迦王者,信受外道,毀嫉佛法,壞 僧伽藍,伐菩提樹,掘至泉水,不盡根柢, 乃縱火焚燒,以甘蔗汁沃之,欲其燋爛, 絕滅遺萌。數月後,摩揭陀國補剌拏伐摩王 ,無憂王之末孫也,聞而歎曰:「慧日已隱, 唯餘佛樹,今復摧殘,生靈何覩!」舉身投地, 哀感動物。以數千牛搆乳而溉,經夜樹生, 其高丈餘。恐後剪伐,周峙石垣,高二丈四 尺。故今菩提樹隱於石壁,出一丈餘。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菩提樹東側大精舍建築形制與裝飾的地理與實地史跡記載,屬於玄奘法師親見親聞的歷史地理記述,體現印度佛教聖地伽藍之建築規模與莊嚴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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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菩提樹東側精舍建築構造的地理與歷史實地記述,展現古代印度佛教伽藍建築的宏偉與莊嚴,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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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菩提樹精舍建築與造像的實地地理與歷史記載,明示該處精舍外門兩側供奉觀自在菩薩與慈氏菩薩之白銀聖像,反映大乘佛教菩薩信仰於當時印度聖地的流傳與造像實況。
- 青甎:青色或墨黑色的磚塊,古代建築常用材料。
- 阿摩落迦果:梵語 āmalaka 的音譯,即庵摩羅果,為印度常見的植物果實,形似橄欖,印度古建築常以此形狀作為塔剎或屋頂的裝飾部件。
- 重閣:重疊的樓閣建築。
- 榱柱:榱為椽子,榱柱指屋頂的椽木與支柱。
- 寮牖:小窗或窗戶。
- 廁錯:交錯雜陳、錯落排列。
- 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為未來成佛之補處菩薩。
菩提樹東有精舍,高百六七十尺,下基面廣 二十餘步,壘以青甎,塗以石灰,層龕皆有 金像,四壁鏤作奇製,或連珠形,或天仙像, 上置金銅阿摩落迦果。東面接 為重閣,檐宇特起三層,榱柱棟梁,戶扉寮 牖,金銀彫鏤以飾之,珠玉廁錯以填之,奧 室邃宇,洞戶三重。外門左右各有龕室,左則 觀自在菩薩像,右則慈氏菩薩像,白銀鑄成, 高十餘尺。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歷史記事,記述菩提樹旁精舍的建造沿革,說明此處建築由無憂王(阿育王)草創、後由婆羅門擴建的歷史相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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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大唐西域記》中關於菩提樹附近史蹟的傳說緣起。
文中所述婆羅門起初不信佛法而事奉大自在天,反映了當時印度宗教信仰的背景,隨後經天神指引轉向菩提樹修福,體現佛教史傳中以善巧因緣引導外道歸向三寶的敘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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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自在天告誡婆羅門:世間諸般願求皆須以福報為基礎,有福方能果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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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異教神祇對婆羅門之答話,說明世間之願求皆須依福報而果,非單憑神祇之力所能任意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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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向大自在天請教求願成事的福德因緣,體現印度傳統及佛教史傳中「福德為滿願之本」的因果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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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說。
大自在天指示婆羅門當往菩提樹下植福修善,以菩提樹為殊勝福田,藉此成就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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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自在天指示婆羅門求福植善之方。
明示欲滿所願,當修勝福田,以菩提樹為證果之處,透過興建精舍、鑿池與廣修供養而積集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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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婆羅門依天神指點修福行善而終獲果報、位居高位的史實傳記。
體現佛教史傳中「因果報應」與「修福積善、行檀施捨」的教理實踐。
- 大自在天:即濕婆(Śiva),印度教主神之一,在佛教宇宙觀中居色界頂天或化樂天等處,常被視為護法或外道尊奉之天神。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印度古籍中常被視為仙人與天神居所。
- 天:此處指婆羅門教所奉的大自在天(濕婆)。
- 果:成就、實現、招感果報。
- 遂心:達成心願,心想事成。
- 善種:比喻培植善業、善因。
- 佛果:佛陀的覺悟果位,即無上正等正覺。
- 檀捨:即「檀那捨」,指以財佈施(檀)恩惠、捨棄財物以利益他人。
精舍故地,無憂王先建小精舍,後 有婆羅門更廣建焉。初,有婆羅門,不信佛 法,事大自在天,傳聞天神在雪山中,遂與 其弟往求願焉。天曰:「凡諸願求,有福方果。 非汝所祈,非我能遂。」婆羅門曰:「修何福 可以遂心?」天曰:「欲植善種,求勝福田,菩 提樹者,證佛果處也。宜時速反,往菩提樹, 建大精舍,穿大水池,興諸供養,所願當 遂。」婆羅門受天命,發大信心,相率而返,兄 建精舍,弟鑿水池,於是廣修供養,勤求心 願,後皆果遂,為王大臣,凡得祿賞,皆入檀 捨。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菩提場大精舍造像之緣起,反映印度佛教造像之歷史傳承與供養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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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建造佛像前的歷史事跡與曲折過程,反映出當時精舍工匠難求之史實,非指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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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建造如來初成佛像之史傳事蹟,婆羅門自言善於圖寫如來妙相,為後文感得聖像奇蹟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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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造像事蹟的敘事對話,記述眾人向承諾造像的婆羅門詢問所需物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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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記述與感應故事,記載造像所需材料,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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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造像傳說中的具體指示,記述神工(慈氏菩薩化身)造像時的密閉要求,反映佛教史傳文學中對聖像靈異感通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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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造像傳說之情節,表現僧眾對異人(實為彌勒菩薩化現)之囑託依教奉行,體現恭敬虔信之態度,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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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造像靈異事蹟之敘事,描述眾人因期滿前夕察覺異狀而提前開門探視之情節,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深奧之教理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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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聖蹟感通之瑞相,描繪彌勒菩薩化現婆羅門所塑造之如來初成道相好莊嚴,展現佛教史傳中尊像靈異與信仰感應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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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奇蹟所現彌勒菩薩塑像之具體尺寸、相好與造像狀態的客觀記錄,屬於史傳部地理與佛教史蹟的實地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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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聖像感通之瑞異事蹟。
大眾因不見造像的婆羅門而體察到非凡的神異靈感,進而起敬悲歎並懇求明瞭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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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關於靈異聖蹟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彌勒菩薩(慈氏菩薩)化現為婆羅門親自繪塑聖像之瑞應,體現大乘佛教信仰中聖者慈悲護持正法與造像功德之感應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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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玄奘所記聖跡中彌勒菩薩化現繪像之典故,說明佛像右手順地印(觸地印)的由來,明示釋尊成道前以忍辱力降伏魔軍之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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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時降伏天魔之傳說情節,魔王質詢佛陀以何為證,帶出隨後地神湧出作證之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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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成道時降伏天魔之瑞相事跡,說明佛陀以大地為證,彰顯其功德圓滿、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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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傳說中釋迦牟尼佛成道時,地神湧出為如來降魔作證的典故,並說明造像因循此項歷史傳說而採觸地手印(降魔印)的造像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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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眾因聞知聖像乃慈氏菩薩化身親自圖寫、並具殊勝靈異感應而生起虔敬與悲感之情,體現佛教史傳中信眾對聖跡的感應道交與至誠歸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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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慈氏菩薩聖像未竟之處以眾寶加以填飾莊嚴的歷史事跡,屬於玄奘記載之西域聖跡史傳事相,不作抽象教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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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歷史人物設賞迦王破壞佛教聖跡與佛像的歷史事蹟。
敘述其雖心生惡念欲毀佛像,但因瞻仰佛像慈悲容顏而心生不忍,最終命臣下改塑外道天神形像,反映佛教聖像之威德感化及護法神靈感應之歷史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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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面對君王敕令毀佛與因果業報衝突時的兩難抉擇,反映出護法護教之誠心與畏懼惡業之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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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惡王設賞迦欲毀壞菩提樹佛像,其宰臣受命後畏懼果報又不敢違抗王命,於是權宜召集信徒工匠在佛像前築牆遮掩並繪大自在天相,以圖交差並護藏佛像。
此段體現歷史傳記中護法事跡與因果報應前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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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毀壞聖像、違逆正法的惡報事跡,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的歷史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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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設賞迦王因毀像而身亡後,其宰臣急忙趕回拆除先前所築的障壁,見燈明歷多日而不滅,顯現聖像神異與佛法感應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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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時親見菩提樹旁金剛座前佛像的現存狀況,說明雖經惡王設賞迦破壞及築壁遮掩,神工靈像依然完整不失,彰顯佛教聖蹟之靈異與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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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唐代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菩提樹下金剛座像周遭環境與觀瞻方式的歷史地理敘事,說明因密室光線不足而須藉由明鏡引光方能瞻仰佛像慈容之情形,屬於客觀史傳記載,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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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描述朝拜菩提樹佛像之感應與見者心境。
玄奘法師記錄信徒親睹靈相時的觸動,反映出見佛慈容而引發的虔敬與悲感交集之宗教情感。
- 佛像:依照佛陀相好所造之形像,供人禮拜觀想。
- 曠以歲月:經歷漫長的時間。
- 應召:應募受召而前往。
- 妙相:指佛陀殊勝微妙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香泥:以香料混合泥土所製成的材料,常用於造像或塗壁。
- 戶:門。
- 僧眾:佛教出家僧伽的大眾。
- 結加趺坐:佛教禪定坐姿之一,即雙腿交疊盤膝而坐。
- 慈氏:即彌勒菩薩之意譯。
- 相好:佛陀身具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 圖瑩:彩繪與琢磨修飾。
- 神鑒:神明的靈鑒或靈異感應。
- 慇懃:懇切、殷切。
- 天魔:欲界第六天之魔王波旬,常障礙修行人出離生死。
- 地神:住於大地的神祇,此處指護持佛法、見證菩提之堅牢地神等。
- 忍力:安忍於逆境及煩惱而不動搖的力量,為菩薩六度之一。
- 魔王:指欲界第六天之波旬,常障礙修行與成道。
- 明證:明顯而確切的證明。
- 踊出:自地中湧出或躍出。
- 作證:證明佛陀成道及降魔之事。
- 靈鑒:指靈異的感應與神妙的明察。
- 悲感:因悲心觸動而生發的感動與崇敬。
- 珠瓔:以珍珠串成的瓔珞,為莊嚴佛像或身相的珍貴飾品。
- 寶冠:以珠寶莊嚴的冠冕。
- 宰臣:君主制國家的輔佐大臣。
- 歷劫:經歷漫長的時劫,指跨越極長時間的輪迴生死。
- 信心:此處指具備信心的工匠或役使者。
- 甎壁:磚牆。
- 障壁:用磚石等築成的隔牆或屏障。
- 神工:指神妙奇特、非人力所能及的造像工藝。
- 不虧:完整無缺、未受損毀。
- 慈顏:指佛陀慈悲莊嚴的面容。
- 大明鏡:指光潔明亮能反射光線的大鏡子。
- 靈相:指佛像顯現的靈異、莊嚴相好。
精舍既成,招募工人,欲圖如來初成佛 像。曠以歲月,無人應召。久之,有婆羅門來 告眾曰:「我善圖寫如來妙相。」眾曰:「今將造 像,夫何所須?」曰:「香泥耳。宜置精舍之中, 并一燈照,我入已,堅閉其戶,六月後乃可開 門。」時諸僧眾皆如其命。尚餘四日,未滿 六月,眾咸駭異,開以觀之。見精舍內佛像儼 然,結加趺坐,右足居上,左手斂,右手垂,東面 而坐,肅然如在。座高四尺二寸,廣丈二尺五 寸,像高丈一尺五寸,兩膝相去八尺八寸,兩 肩六尺二寸,相好具足,慈顏若真,唯右乳上 圖瑩未周。既不見人,方驗神鑒,眾咸悲歎, 慇懃請知。有一沙門,宿心淳質,乃感夢見 往婆羅門而告曰:「我是慈氏菩薩,恐工人 之思不測聖容,故我躬來圖寫佛像。垂右 手者,昔如來之將證佛果,天魔來嬈,地神 告至,其一先出,助佛降魔,如來告曰:『汝勿 憂怖,吾以忍力,降彼必矣。』魔王曰:『誰為明 證?』如來乃垂手指地,言:『此有證。』是時第二 地神踊出作證,故今像手倣昔下垂。」眾知 靈鑒,莫不悲感。於是乳上未周,填廁眾寶, 珠瓔寶冠,奇珍交飾。設賞迦王伐菩提樹 已,欲毀此像,既覩慈顏,心不安忍,迴駕 將返,命宰臣曰:「宜除此佛像,置大自在天 形。」宰臣受旨,懼而歎曰:「毀佛像則歷劫招 殃,違王命乃喪身滅族,進退若此,何所宜 行!」乃召信心以為役使,遂於像前橫壘 甎壁,心慚冥闇,又置明燈,甎壁之前畫自 在天。功成報命,王聞心懼,舉身生皰,肌膚 攫裂,居未久之,便喪沒矣。宰臣馳返,毀除 障壁,時經多日,燈猶不滅。像今尚在,神 工不虧。既處奧室,燈炬相繼,欲覩慈顏, 莫由審察,必於晨朝持大明鏡,引光內照, 乃覩靈相。夫有見者,自增悲感。
本句為歷史地理地理記述,記載釋迦牟尼佛成道之日期,並對照漢地曆法以明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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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印度佛教部派中上座部對於佛陀成道日期的傳統異說,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聖蹟及部派異說的史實記錄,無涉深奧勝義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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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如來成道時的年歲說法之一(此處載明三十歲),屬史傳部地理與歷史紀事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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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所聞關於佛陀成道年齡的不同異說(三十歲與三十五歲),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與傳記異說考辨,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意涵。
- 吠舍佉月:印度曆法中的月份(Vaiśākha),約相當於華夏曆法的三、四月間。
- 上座部:部派佛教時期之根本大部派之一,重視保守傳承與律制。
如來以印 度吠舍佉月後半八日成等正覺,當此三 月八日也。上座部則吠舍佉月後半十五日 成等正覺,當此三月十五日也。是時如來 年三十矣。或曰年三十五矣。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時所見菩提樹北的聖跡,即如來成道後經行之處,屬於佛教史傳與聖跡地理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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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成道後於菩提樹下金剛座上,七日安住於寂靜定意中的事跡,表現佛陀證悟法性後的深妙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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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如來成道後於菩提樹北經行七日並現瑞相的聖跡,表現佛陀證果後的威儀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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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後人於佛陀經行處壘磚造基以資紀念之事,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跡地理與歷史遺跡的史傳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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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玄奘法師西行求法時,於菩提樹北佛經行處所聞之聖跡傳說,反映當時印度民間對聖跡基址與誠願感應、壽命長短相應的歷史傳聞與佛教感通觀念,屬於史傳部地理風土與瑞異記錄。
- 寂定:安住於寂靜的禪定之中。
- 餘:表示超出、有餘。
- 先志:先人的志記或記載。
- 聖跡基:此處指佛陀經行處所遺留後人壘磚為基的聖跡。
菩提樹北有佛經行之處。如來成正覺已,不 起于座,七日寂定。其起也,至菩提樹北,七 日經行,東西往來,行十餘步,異華隨迹十 有八文。後人於此壘甎為基,高餘三尺。 聞諸先志曰:此聖迹基,表人命之脩短 也,先發誠願,後乃度量,隨壽脩短,數有增 減。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對菩提樹旁聖跡之實地地理方位與佛像造像姿態的記載,明示如來昔日於此瞻望菩提樹之行止事跡,屬史傳地理文獻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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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如來成道後於菩提樹下凝視樹身以報恩的聖跡傳說,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與佛教聖跡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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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菩提樹聖跡之敘事,說明如來於成道後七日目不暫捨地注視菩提樹,旨在彰顯佛陀知恩報德、感念菩提樹護持成道之恩。
- 經行基:指佛陀成道後七日經行之處所建立的基座。
- 樹恩:指菩提樹為佛陀成道提供遮蔽與道場護持的恩德。
- 瞻望:遠眺、仰望並注視之意,此處指目不暫捨地瞻仰菩提樹。
經行基北,道右,盤石上,大精舍中,有佛像,舉 目上望。昔者,如來於此七日觀菩提樹,目 不暫捨。為報樹恩,故此瞻望。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菩提樹西側大精舍內的佛像方位、材質及造像特徵,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之聖跡地理與文物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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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菩提樹西側精舍前的歷史聖跡與地理傳說,明示釋迦牟尼佛初成正覺後於青石七寶座上七日思惟、放光照樹之聖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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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聖跡隨歲月推移而變異之象,反映世事無常、正法隨時而衰之史傳感慨。
- 東面:面向東方。
- 梵王:大梵天王,印度神話中的造世主,佛教中護持佛法的初禪天主。
- 帝釋:釋提桓因,忉利天(三十三天)的主宰。
- 去聖悠遠:指距離聖者(佛陀)滅度的時間已經非常久遠。
菩提樹西不遠,大精舍中,有鍮石佛像,飾 以奇珍,東面而立。前有青石,奇文異采,是 昔如來初成正覺,梵王起七寶堂,帝釋建 七寶座,佛於其上七日思惟,放異光明,照 菩提樹。去聖悠遠,寶變為石。
本句記載菩提樹南側之古蹟佛塔及其建造者,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地理與歷史實錄,反映佛教聖跡的流傳與護法王者的建塔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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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的歷史事跡,菩薩於尼連河洗浴淨身後,走向菩提樹下,思考坐禪之座,為隨後感得天帝釋化現刈草人施贈吉祥草鋪設金剛座的記載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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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薩於成道前夕尋求坐具之瑞相。
依本論《大唐西域記》史傳文獻之語境,敘述菩薩(悉達多太子)沐浴尼連禪河後,將趣菩提樹下,思維應以何物為座,隨即自覺當求淨草鋪設金剛座,為後文帝釋化現刈草人奉草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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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傳記中天帝釋化現為割草人以供養菩薩吉祥草之情節,表現天人護持菩薩求證菩提的感應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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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菩薩於成道前向化現為刈草人的帝釋天索取吉祥草以作金剛座之用的事跡,展現菩薩求道時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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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薩於成道前夕受取吉祥草以備鋪設金剛座的本生事蹟,體現菩薩求道之行與天人恭敬供養之情。
- 尼連河:古印度河流,位於摩揭陀國菩提場附近,佛陀成道前曾於此河洗浴。
- 淨草:即吉祥草,古印度宗教儀式與佛陀成道時用以敷座的潔淨草本。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忉利天之主,佛教中的護法神天帝。
- 刈草人:割草之人,此處指天帝釋所化現的形相。
- 惠:給予、施捨。
- 化人:此處指天帝釋變化為刈草的人。
菩提樹南不遠,有窣堵波,高百餘尺,無憂 王之所建也。菩薩既濯尼連河,將趣菩提 樹,竊自思念何以為座?尋自發明當須 淨草。天帝釋化其身為刈草人,荷而逐路。 菩薩謂曰:「所荷之草頗能惠耶?」化人聞命,恭 以草奉,菩薩受已,執而前進。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地遺跡的地理與事蹟敘事,記載菩薩成道前夕瑞相顯現之處的窣堵波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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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薩成道瑞相時,淨居天順應世俗顯現祥瑞與神力。
- 受草:指菩薩受帝釋天化現之刈草人所奉吉祥草之事。
- 休徵:美善的徵兆、吉兆。
- 嘉應:美好的感應或瑞應。
受草東北不遠,有窣堵波,是菩薩將證佛 果,青雀、群鹿呈祥之處。印度休徵,斯為嘉 應,故淨居天隨順世間,群從飛繞,効靈顯 聖。
記述菩提樹東側大路左右兩塔的歷史地理遺蹟,標明此處為魔王波旬惱害修行中之菩薩的故地,體現佛教史蹟對降魔成道過程的紀念與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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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菩薩於菩提樹下即將成道之際,魔王波旬前來以轉輪王位誘惑,欲阻其成道,然菩薩意志堅定不為所動,魔王終因籌劃失敗而憂愁退返的史傳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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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菩薩成道前降伏魔女誘惑之事。
展現菩薩威神之力使魔女妖妄姿態立現衰老醜陋,象徵佛法威德足以令魔障與貪愛慾念不攻自破、無所遁形。
- 輪王:即轉輪聖王,為世間至尊之君,統化四天下。
- 殷憂:深切憂慮。
菩提樹東,大路左右,各一窣堵波,是魔王 嬈菩薩處也。菩薩將證佛果,魔王勸受輪 王,策說不行,殷憂而返。魔王之女請往誘 焉,菩薩威神,衰變冶容,扶羸策杖,相携而 退。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菩提樹西北方迦葉波佛像及其放光之瑞相,屬於玄奘法師對印度佛教聖蹟的實地見聞與史傳地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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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關於聖蹟感應的傳聞。
說明以至誠心右繞佛像或靈塔,能感得宿命智(知過去世宿命之智慧)之果報。
- 迦葉波佛:即過去七佛之一的迦葉佛(Kāśyapa),此處指供奉其聖像。
- 先記:先德的記載或前人的傳記、記錄。
- 旋繞:繞行,佛教禮敬儀軌中通常為右繞(順時針方向繞行)。
- 宿命智:佛教六通之一,能知自己及他人過去世宿命生死的智慧。
菩提樹西北,精舍中,有迦葉波佛像,既稱靈 聖,時燭光明。聞諸先記曰:若人至誠,旋 繞七周,在所生處,得宿命智。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聖地遺跡之地理與造像的客觀記載,記述迦葉波佛精舍周邊之建築與地神像分佈,屬於佛教史傳部之地理志述,不涉深層隱義或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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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迦葉波佛精舍西北磚室內地神像的歷史典故。
說明如來成道之際,地神現形通報魔至並為佛成道作證,後人因此圖形以表彰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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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人感念過去聖賢與地神護持正法之功德,因而繪形圖記以表彰其德,體現佛教史傳中追思護法善神的傳統。
- 魔:指欲界魔王波旬,前來擾亂菩薩成道者。
- 佛證:指地神為菩薩成道作證明。
- 圖形:繪製形像、圖畫形貌。
- 旌德:表彰、標明美德與功績。
迦葉波佛精舍西北二甎室,各有地神之像。 昔者如來將成正覺,一報魔至,一為佛 證。後人念功,圖形旌德。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菩提樹西側之佛教勝跡,具體記錄名為「欝金香」的窣堵波及其建造緣起與形制,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之實錄地理與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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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漕炬吒國商主過去未入佛法前之邪信外道背景,藉由其事奉天神、輕蔑佛法與不信因果,凸顯後文因遭遇海難轉而歸依正法、造塔植福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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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漕炬吒國大商主隨眾商海行商遇險之情事,為後文轉而皈依觀自在菩薩神力救濟之情節鋪陳,體現玄奘法師所記西域史傳中因難生信、感通救厄之傳記文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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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漕炬吒國商主等人在海難中向外道天神祈禱卻無濟於事的史傳情節,對應《大唐西域記》中藉由世俗天神信仰之無常與無力,襯託後文歸命觀自在菩薩方得解脫之佛法勝異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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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商主海難遇險的敘事,屬史傳部西域地理與感應傳記,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單純描繪海上遇險時所見的奇異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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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商旅海上遇險、誤認巨魚為山的敘事情節。
商侶因身處絕境而妄生喜悅、欲趨前安歇,展現世人無明未破、於危難幻相中誤判境界的世俗心理,為後文商主辨識巨魚及轉而歸命觀世音菩薩的救援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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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商旅海難遇險之典故,商主憑藉見識辨識出看似山嶺的巨物實為大魚,體現危難中洞察實相、不被假相迷惑之意,並為後文稱念觀自在菩薩獲救之情節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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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商主辨識巨魚(摩竭魚)之譬喻敘事,說明海中巨獸形體龐大,以山崖比擬其鬚鬣,純屬地理志異與文學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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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所撰《大唐西域記》中的航海奇聞敘事,記述商主辨識摩竭大魚之特徵,說明海難恐怖境界中的幻象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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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商主辨識摩竭魚幻相後的敘事承接,描繪海難危急中形勢急轉直下,凸顯苦海飄零、諸佛菩薩救度因緣成熟前的緊迫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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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商主在航海遭遇摩竭魚難的危厄之際,勸導同行大眾至誠稱念觀自在菩薩名號以求救拔。
展現了觀世音菩薩尋聲救苦、施威神力救度世間諸難的信仰實踐與感應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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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侶聞法施安樂之教後,至誠皈依觀自在菩薩並稱念聖號以求救厄之行持,體現大乘佛教中稱名感通、危難祈願之信仰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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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侶大眾同聲歸命稱念觀自在菩薩名號後,摩竭魚隱沒、險境消失之瑞相,明示感應道交與救苦救難之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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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旅於危難中虔誠稱念觀自在菩薩名號,感得聖僧(沙門)顯現神通、凌虛救渡並迅疾返回本國之事,體現大乘佛教中感應道交與觀世音菩薩尋聲救苦之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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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旅歷險遇救後,生起堅定不退之信心,進而造塔、供養並以香泥塗壁的佛教修行與護法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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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侶因感得菩提救護而信心堅固,進而發心前往佛教聖地巡禮、瞻仰菩提樹,體現佛教行者以信導行、親近聖跡的虔誠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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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商侶朝禮聖跡、流連忘返,不知不覺間時光流逝、經歷晦朔,反映對聖境的專注與虔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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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商旅因感念觀世音菩薩靈感而造塔、隨後因遊行異地思念舊塔所產生的記述,展現商旅對佛教聖蹟與窣堵波(塔)的虔敬與護持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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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侶因思念本國所建之窣堵波而心生疑慮,旋即於菩提樹附近見到該塔顯現於此,展現感應道交與聖蹟不思議之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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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印度地名由來的地理傳記敘事,說明當地以佛跡供養所用的鬱金香泥而得名,屬於史傳部地理風俗的記載,不涉深奧教理。
- 欝金香:此處為古代印度佛塔之專名,音譯自梵語或地區方言,非指現代植物鬱金香。
- 漕炬吒國:古印度地名(Āṅkiya / 嗢拕羅等相關地理古國或譯名),此處指漕炬吒國。
- 大商主:商隊或商船的首領、領袖,往往財力雄厚、經驗豐富。
- 天神:佛教對世俗天界鬼神之通稱,非究竟解脫之依處。
- 因果:佛教基本道理,指善惡業因招感苦樂果報之理。
- 南海:古時對中國以南諸海域及印度洋航路的通稱。
- 資糧:行旅所需之糧食與物資;於佛教義理中亦常引申為修持菩提道所需之福德智慧。
- 同舟:同乘一船,此處指遭遇海難之商旅。
- 朝不謀夕:早晨無法預謀傍晚之事,形容危在旦夕、生命急迫。
- 勠力同志:合力同心、志向相同。
- 所事天:平日所事奉、祭祀的天神。
- 冥功:冥冥之中神明之功德、保佑或救濟。
- 重明:光芒重疊,指雙日並照之相。
- 商侶:隨同商主一起出海貿易的旅伴、同行商人。
- 中止:中途停止、停留休息。
- 商主:商隊的首領、主導者。
- 摩竭魚:梵語 Makara 的音譯,印度神話及佛經中常指海中巨魚或大水獸,象徵巨大可怖之物。
- 鬚鬣:此處用以比喻摩竭魚面部的鬚毛與魚鰭。
- 舟帆:船隻與帆影,此處指海上的商船。
- 飄湊:隨風波飄盪而靠攏、湊近。
- 危厄:危險與災厄。
- 至誠:極度真誠、毫無虛偽的心念。
- 歸命:身心歸投禮敬,為佛教皈依之深意。
- 稱念:口稱聖號並心念不忘。
- 威儀庠序:形容容止端莊、舉止合乎禮儀規範。
- 凌虛:凌空、騰空飛行於虛空中,指展現神通。
- 鬱金香泥:以鬱金香植物或其根汁混合泥土所製成的香泥,常用於印度佛教建築的塗飾與莊嚴。
- 晦朔:晦指農曆每月最後一日,朔指農曆每月初一日,此處泛指日月交替、時間流逝或經歷月餘。
- 鬱金:一種香草或香料植物,此處指用其泥塗治窣堵波而成為地名之緣起。
菩提樹垣西不遠,有窣堵波,謂欝金香,高 四十餘尺,漕炬吒國商主之所建也。昔漕 炬吒國有大商主,宗事天神,祠求福利, 輕蔑佛法,不信因果。其後將諸商侶,貿 遷有無,泛舟南海,遭風失路,波濤飄浪,時 經三歲,資糧罄竭,糊口不充。同舟之人,朝 不謀夕,勠力同志,念所事天,心慮已勞,冥 功不濟。俄見大山,崇崖峻嶺,兩日聯暉,重 明照朗。時諸商侶更相慰曰:「我曹有福, 過此大山,宜於中止,得安樂。」商主曰:「非 山也,乃摩竭魚耳。崇崖峻嶺,鬚鬣也;兩日 聯暉,眼光也。」言聲未靜,舟帆飄湊。於是商 主告諸侶曰:「我聞觀自在菩薩於諸危厄 能施安樂,宜各至誠,稱其名字。」遂即同聲, 歸命稱念。崇山既隱,兩日亦沒。俄見沙門, 威儀庠序,杖錫凌虛,而來拯溺,不踰時 而至本國矣。因即信心貞固,求福不回, 建窣堵波,式修供養,以欝金香泥而周塗 上下。既發信心,率其同志,躬禮聖迹,觀菩 提樹。未暇言歸,已淹晦朔。商侶同遊,更 相謂曰:「山川悠間,鄉國遼遠,昔所建立窣堵 波者,我曹在此,誰其灑掃?」言訖,旋繞至此, 忽見窣堵波,駭其由致,即前瞻察,乃本國 所建窣堵波也。故今印度因以欝金為 名。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菩提樹聖地周邊遺蹟與建築的地理方位實錄,記述菩提樹垣東南隅處的精舍與佛坐像,屬史傳地理紀實,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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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聖蹟之典故,指如來成道之初,因大梵天王勸請(即梵王請轉法輪),方開示正法、度化眾生。
- 菩提樹垣:菩提樹周圍所圍築的牆垣。
- 尼拘律樹:又譯為榕樹、尼拘陀樹,古印度常見的大樹。
- 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於佛教傳說中護持正法、曾勸請佛陀轉法輪。
- 轉妙法輪:指佛陀宣說微妙的佛法,令正法流佈世間,破除眾生煩惱。
菩提樹垣東南隅,尼拘律樹側,窣堵波 傍有精舍,中作佛坐像。昔如來初證佛果, 大梵天王於此勸請轉妙法輪。
此處記述菩提樹周圍建築與聖跡的地理佈局,說明菩提樹垣內四角皆建有大型窣堵波,供大眾禮敬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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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如來成道前的史蹟,敘述其受吉祥草、趨向菩提樹並歷經四隅時引發大地瑞相,最終至金剛座安住,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載之印度聖跡歷史地理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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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提樹垣內的聖跡繁多密集,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佛教聖地地理與遺跡分佈之實況,屬歷史地理敘事。
- 四隅:四個角落。
- 吉祥草:古印度吉祥之草,傳說如來成道前受此草以敷座。
- 樹垣:指菩提樹周圍的圍牆或護欄。
- 鱗次:比喻房屋或遺跡排列密集,如魚鱗相次。
菩提樹垣 內,四隅皆有大窣堵波。在昔如來受吉祥 草已,趣菩提樹,先歷四隅,大地震動,至金 剛座,方得安靜。樹垣之內,聖迹鱗次,羌難 遍舉。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佛陀成道處周邊聖跡的地理記載,具體記錄供養乳糜二牧女故宅之方位與相關窣堵波,屬於歷史地理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演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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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跡之地理記述與歷史事蹟之標明,記載牧女煮糜供佛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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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記載的佛教聖跡,標明此處窣堵波(塔)為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接受二牧女供養乳糜之處,屬於歷史地理與聖跡誌述,不涉及深奧宗派教理。
- 牧女:指供養佛陀乳糜的牧牛女難陀婆羅等。
- 糜:指乳糜,即牧女難陀波羅等以乳汁熬煮的濃粥,佛陀成道前曾食之以恢復體力。
菩提樹垣外,西南窣堵波,奉乳糜二 牧女故宅。其側窣堵波,牧女於此煮糜。次 此窣堵波,如來受糜處也。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菩提樹聖跡周邊地理與歷史傳說的實錄記述,記載菩提樹垣南門外大池之緣起,明示其為婆羅門兄弟奉大自在天之命所鑿之史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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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唐西域記》中菩提樹南側聖跡之歷史地理傳說,描述如來初成正覺時天帝釋供養、護持佛陀浣濯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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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跡地理與傳說事蹟,展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對佛陀行跡及護法天神供養事跡的記載,屬於歷史地理與聖跡敘事,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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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於菩提樹附近聖跡之歷史地理傳記,此處指如來受納施主施贈之舊衣或處理舊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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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教聖蹟之地理與事蹟,記述如來接受貧老母施衣之行跡,彰顯佛陀慈悲受供、不捨貧賤之本懷。
- 化成:神力幻化所成。
- 大雪山:即喜馬拉雅山脈的古稱。
- 納:收納、接受。
- 故衣:舊衣、破舊之衣。
菩提樹垣南門外有大池,周七百餘步,清 瀾澄鏡,龍魚潛宅,婆羅門兄弟承大自在天 命之所鑿也。次南一池,在昔如來初成正 覺,方欲浣濯,天帝釋為佛化成池。西有大 石,佛浣衣已,方欲曝曬,天帝釋自大雪山 持來也。其側窣堵波,如來於此納故衣。次 南林中窣堵波,如來受貧老母施故衣處。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佛陀成道聖跡地理位置與池水特徵的實地記述,記錄了目支隣陀龍王池的方位、名稱與水質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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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聖跡之地理位置與佛寺造像,屬於歷史地理與聖跡記敘,無繁複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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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如來初成正覺後,於目支隣陀龍王池畔安住宴坐、七日入定之聖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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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目支隣陀龍王於佛陀成道後七日入定期間,現身護衛世尊之歷史事蹟與相關遺蹟緣起。
- 目支隣陀龍王:又譯作「目真鄰陀龍王」,古印度神話及佛教中護持佛陀的龍王。
- 龍王池:因目支隣陀龍王居於此處而得名的水池。
- 宴坐:安靜端坐,或指靜心禪思。
- 龍王:佛教中護持佛法與天龍八部的龍族之王。
- 七匝:圍繞七圈。
- 蓋:古代帝王或尊貴者頭頂上方的遮陽傘蓋,此處指龍王以多頭覆護如來如傘蓋。
帝釋化池東,林中有目支隣陀龍王池,其 水清黑,其味甘美。西岸有小精舍,中作佛像。 昔如來初成正覺,於此宴坐,七日入定。時 此龍王警衛如來,即以其身繞佛七匝,化 出多頭,俯垂為蓋,故池東岸有其室焉。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三藏實地見聞之佛跡,明示目支隣陀龍池東側林中精舍供奉佛陀苦行羸瘦之相,呼應本師成道前歷經六年苦行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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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時所親見之佛教聖跡,記錄如來昔日修持苦行時經行之處與周遭地理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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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當地民間信仰與佛教造像的感應傳聞,說明以香油塗像祈願可得疾癒之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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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見於《大唐西域記》,為玄奘法師記錄古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敘事。
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於苦行林中修習六年苦行的歷史遺跡,屬史傳地理紀實,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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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示現六年苦行的史實與事跡,說明如來為順應世俗教化、降伏外道及應魔請而示現極端苦修,以展現難行能行之行持。
- 目支隣陀龍池:古印度摩揭陀國菩提場附近之龍王池,即經典中護衛佛陀七日入定之龍王所居處。
- 羸瘦之像:指表徵佛陀昔日修習苦行、身形憔悴消瘦的造像。
- 土俗:當地的風俗民情。
- 嬰疾:遭受疾病侵擾、罹患疾病。
- 除差:消除病苦而得痊癒。
目支隣陀龍池東,林中精舍有佛羸瘦之像。 其側有經行之所,長七十餘步,南北各有 卑鉢羅樹。故今土俗,諸有嬰疾,香油塗 像,多蒙除差。是菩薩修苦行處。如來為伏 外道,又受魔請,於是苦行六年,日食一麻 一麥,形容憔悴,膚體羸瘠,經行往來,攀樹 後起。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記述,記載菩薩修苦行處之卑鉢羅樹側的窣堵波,及其為昔日阿若憍陳如等五人隨侍並修行之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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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釋迦牟尼佛出家初期行跡及淨飯王派五人侍衛隨行之史實,展現悉達多太子苦行前之修行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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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過去以太子身分修持苦行期間,隨侍在側的憍陳如等五人亦各自精進修行,為早期佛教史傳中關於隨侍修行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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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玄奘法師西行求法時,於印度聖地實地所見之佛教史蹟,記錄菩薩(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於尼連禪那河沐浴之遺址,屬於玄奘所撰《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歷史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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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記載的佛教聖跡,指菩薩(釋迦牟尼佛)於尼連禪河畔接受牧牛女供養乳糜之處,標誌著結束六年苦行、轉而受食調身的重要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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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的聖跡考定,標明佛陀成道前接受商主(長者)奉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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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於菩提樹下入定受解脫樂之情景,體現禪定寂靜與解脫安樂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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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體裁中的敘事記載,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於菩提樹下入定受食之勝緣。
明示佛陀初成佛果、安住寂定之境界,以及向新證佛果之聖者作清淨供養能招感廣大利益之因果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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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成道後接受商主供養之史實。
依本經史傳部之語境,彰顯人天供養、培福植善之緣起,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阿若憍陳如:佛陀成道後首位度化的比丘,初轉法輪時最初證果的聖者。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即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身份。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古印度迦毘羅衛國國王。
- 五人:指最初隨侍太子並一同修苦行的五位比丘,即阿若憍陳如等五人。
- 憍陳如:即阿若憍陳如,隨侍太子修行的五比丘之一,後為佛陀初轉法輪時首位證果弟子。
- 尼連禪那河:古印度河流名,位於菩提伽耶附近,即佛陀成道前苦行與沐浴之處。
- 長者:此處指奉蜜的二商主,在印度社會中對富商或尊者的尊稱。
- 宴默:寂靜安默,指身心安住於禪定寂靜之中。
- 解脫樂:由煩惱解脫所生之清淨安樂。
- 從定起:從禪定狀態中出定。
- 釋種太子:指出身釋迦族的悉達多太子。
- 大善利:殊勝的福德利益。
- 行資:行旅所需之資糧、隨身物品。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具備諸德圓滿、為世所尊之意。
菩薩苦行卑鉢羅樹側有窣堵波,是阿若憍 陳如等五人住處。初,太子之捨家也,彷徨山 澤,棲息林泉,時淨飯王乃命五人隨瞻侍 焉。太子既修苦行,憍陳如等亦即勤求。憍陳 如等住處東南有窣堵波,菩薩入尼連禪那 河沐浴之處。河側不遠,菩薩於此受食乳 糜。其側窣堵波,二長者獻蜜處。佛在樹 下結加趺坐,寂然宴默,受解脫樂,過七日 後,方從定起。時二商主行次林外,而彼林神 告商主曰:「釋種太子今在此中,初證佛果, 心凝寂定,四十九日未有所食,隨有奉上, 獲大善利。」時二商主各持行資蜜奉上, 世尊納受。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記述,記錄二商主奉蜜後,四大天王奉鉢之處建有窣堵波(塔)以資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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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佛跡及相關傳說事蹟,敘述商主獻蜜後世尊考慮受器之情節,屬歷史地理與佛教傳說之記錄,無涉深奧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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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接受商主蜜食供養時,四天王前來奉上金缽的聖跡事蹟,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佛教聖跡地理與歷史傳說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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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示現受持鉢器之行誼,體現出家眾清淨少欲、不宜貪著珍寶器物之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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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釋迦牟尼佛初成道時,四天王相繼奉獻種種珍寶鉢具,世尊皆不接受,彰顯出家行者崇尚簡樸、遠離貪著的戒行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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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四天王因金、銀等寶器不合出家相而改奉石鉢之情節,體現佛教對於出家眾持用如法器物的戒律傳統與簡素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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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關於佛陀受四天王獻鉢之佛教聖蹟傳說,說明世尊為平等納受四天王之供養,以神力將四鉢合為一鉢,體現佛教平等無分別及慈悲受供之精神。
- 四天:指四大天王,即護世四天王。
- 鉢:比丘乞食所用之食器。
- 器:盛裝物品的器皿,此處指受食之鉢。
- 金鉢:金質的食器,此處指四天王持以供養佛陀的寶器。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剃髮受戒修行以求道者。
- 四天王:指佛教護世四大天王,即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頗胝:即頗胝迦,意譯為水晶、水精,為佛教七寶之一。
- 車渠:佛教七寶之一,一種珍貴的寶貝或大型海螺化石。
- 石鉢:出家僧眾所宜持用之清淨法器,質地樸素,符合作風。
長者獻側有窣堵波,四天奉鉢處。商主 既獻蜜,世尊思以何器受之。時四天 從四方來,各持金鉢,而以奉上。世尊默然, 而不納受,以為出家不宜此器。四天王捨 金鉢,奉銀鉢,乃至頗胝、琉璃、馬腦、車渠、真 珠等鉢,世尊如是皆不為受。四天王各還 宮,奉持石鉢,紺青映徹,重以進獻。世尊斷 彼此故,而總受之,次第重疊,按為一鉢,故 其外則有四隆焉。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三藏所記載的佛教聖蹟。
經文中明示此窣堵波為如來升忉利天為母摩耶夫人說法之處,反映了佛教歷史地理與聖蹟崇拜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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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如來成道後為母說法之聖跡。
摩耶夫人自天宮降臨,世尊依機緣施以示教利喜,體現佛陀感恩報德、慈悲度化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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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佛教聖跡之地理與歷史記述,記載佛陀過去示現神變、教化有緣天神之聖地。
- 天人師:佛陀的十號之一,為人間與天上眾生的導師。
- 摩耶:釋迦牟尼佛之母,摩耶夫人。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的四種方便或方式,即指示、教誡、使生利益與歡喜。
- 有緣處:佛教指過去佛陀因應眾生根機與因緣而行化之處所。
四天王獻鉢側不遠,有窣堵波,如來為母 說法處也。如來既成正覺,稱天人師,其母摩 耶自天宮降於此處,世尊隨機示教利喜。 其側涸池岸有窣堵波,在昔如來見諸神 變化有緣處。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跡的地理與事蹟記載,記述如來降伏事火外道優樓頻螺迦葉波及其徒眾的歷史事蹟與紀唸佛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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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如來教化優樓頻螺迦葉波及其門人的歷史事跡,展現佛陀隨機設教、度化外道歸佛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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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優樓頻螺迦葉波及其門人響應教化、決定皈依佛陀的史實情境,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跡之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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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度化事火外道優樓頻螺迦葉波及其門人時,令其捨棄原先外道苦行與事火婆羅門教的服飾及法器,象徵斷除舊有的宗教執著與外道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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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優樓頻螺迦葉波及其門人歸依佛陀後,依教奉行,將外道事火外道的服飾及祭祀器具投入尼連河,象徵捨棄舊有的外道事火傳統,正式歸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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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優樓頻螺迦葉波次弟捺地迦葉波見兄長歸佛、祭器隨水漂流後,亦率門人隨順佛法出家之史實,展現佛陀感化外道、度化三迦葉兄弟之教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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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三迦葉中老三伽耶迦葉波及其二百位門人隨其兄長歸投佛陀、聞法修行的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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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伽耶迦葉波及其門人聞知長兄與次兄皆隨佛出家後,亦前往佛所歸投並願修梵行之史實,展現佛教度化三迦葉及其千名門人的歷史事跡。
- 優樓頻螺迦葉波:古印度事火外道領袖,率領五百弟子,後歸伏於佛陀並受度出家。
- 佛教:此處指佛陀之教法。
- 佛所:佛陀的處所,指世尊所在之處。
- 鹿皮衣:古印度苦行外道及事火者所穿著的衣物。
- 祭火具:婆羅門事火外道進行祭祀火壇時所使用的器具。
- 梵志:古印度對婆羅門教徒或修道者的通稱。
- 聖教:此處指佛陀的教導與開示。
- 服用:修行者的衣物與日常修行器皿。
- 祭器:事火外道用以祭祀的器具。
- 梵行: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此處指佛教的出家修行與清淨道法。
- 捨法:放棄原先所奉持的外道事火法門與祭祀儀軌。
現神變側有窣堵波,如來 度優樓頻螺迦葉波三兄弟及千門人處。 如來方垂善道,隨應降伏,時優樓頻螺迦 葉波五百門人請受佛教,迦葉波曰:「吾亦 與爾俱返迷途。」於是相從來至佛所。如來 告曰:「棄鹿皮衣,捨祭火具。」時諸梵志恭承 聖教,以其服用投尼連河。捺地迦葉波見 諸祭器隨流漂泛,與其門人候兄動靜,既 見改轍,亦隨染衣。伽耶迦葉波二百門人。 聞其兄之捨法也,亦至佛所,願修梵行。
本句記錄《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載記之佛教聖跡,標明如來調伏事火外道迦葉波及其所奉火龍之處,屬於歷史地理與佛教勝跡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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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為降伏事火外道優樓頻螺迦葉及其徒眾,先透過折伏其所崇奉之火龍以破其執著,展現佛法之威德與慈悲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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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在迦葉波兄弟事火外道所居之火龍室中,展現神通以光火與火龍相應對待的史傳情節,說明如來為降伏外道所崇奉之火龍而示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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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佛陀降伏事火外道(迦葉波三兄弟)之史傳事蹟,記述外道師徒見火光沖天誤以為佛陀遭火難而生起悲惜之情,為佛陀後續展現神力、令其心服並皈依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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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出自《大唐西域記》,記述佛陀度化事火外道優樓頻螺迦葉波兄弟之史跡。
句中表現外道首領見室內火光猛烈時,推測並非尋常失火,而是沙門佛陀與所崇奉之火龍交戰或降伏火龍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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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如來以降伏火龍並納入鉢中的神通示現,折服事火外道,藉此展現佛法之威德與破除外道所尊奉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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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佛教聖跡之地理與歷史記述,明示此處之窣堵波為五百獨覺(辟支佛)同入涅槃的紀念處所。
- 迦葉波兄弟:指優樓頻螺迦葉波、捺地迦葉波、伽耶迦葉波三兄弟,原為事火外道,後率眾皈依佛陀。
- 火龍:指迦葉波兄弟事火外道所奉事之毒龍。
- 洞然:通明、光亮貌。
- 火害佛:指火龍吐煙焰與佛陀入定放光所引發之大火,外道師徒誤以為佛陀受火災所害。
- 外道門人:此處指事火的梵志外道徒眾。
- 獨覺:又稱辟支佛,指在無佛之世,自觀緣起或因花開花落等無常現象而自行覺悟證果的聖者。
度 迦葉波兄弟西北窣堵波,是如來伏迦葉波 所事火龍處。如來將化其人,克伏所宗, 乃止梵志火龍之室。夜分已後,龍吐煙焰,佛既 入定,亦起火光,其室洞然,猛焰炎熾。諸梵志 師恐火害佛,莫不奔赴,悲號愍惜。優樓頻 螺迦葉波謂其徒曰:「以今觀之,未必火 也,當是沙門伏火龍耳。」如來乃以火龍盛 置鉢中,清旦持示外道門人。其側窣堵波,五 百獨覺同入涅槃處也。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的佛教聖跡,標明目支隣陀龍池南側窣堵波為紀念迦葉波救如來溺水之史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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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優樓頻螺迦葉等三兄弟在歸佛之前,於世間享有崇高威望、神通與德行,為後文佛陀以大權巧方便折伏外道、度化迷羣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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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佛陀降伏優樓頻螺迦葉的事蹟。
世尊為折伏外道憍慢、引導其歸向正法,以神通現化風雨,於四面皆水之中唯獨使佛陀居處不受淹沒,藉此展現佛法不可思議之神力與教化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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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優樓頻螺迦葉見佛陀住所周遭降下暴雨而生起憂慮之情境,屬於《大唐西域記》所載佛陀降伏迦葉事跡之敘事,彰顯外道對如來神力與境界的驚奇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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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佛陀降伏迦葉兄弟事蹟中之神異情節,表現如來福德神通自在,水不能溺、履水如地之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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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優樓頻螺迦葉見佛陀顯現神力後心生折服、歸伏佛教之情事。
- 迦葉兄弟:指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三兄弟,本為事火外道之師。
- 黎庶:百姓、眾民。
- 大權攝化:指佛菩薩以權巧方便、隨機應現的權力與智慧來攝受教化眾生。
- 迦葉:指優樓頻螺迦葉波,為事火外道之首,後歸佛陀教化。
- 履水如地:行走於水上如同行走於陸地,形容佛陀具備神足通等自在神通。
- 心伏:內心折服、心悅誠服。
目支隣陀龍池南窣堵波,迦葉波救如來溺 水處也。迦葉兄弟時推神通,遠近仰德, 黎庶歸心。世尊方導迷徒,大權攝化,興布 密雲,降澍暴雨,周佛所居,令獨無水。迦 葉是時見此雲雨,謂門人曰:「沙門住處將 不漂溺?」泛舟來救,乃見世尊履水如地, 蹈河中流,水分沙現。迦葉見已,心伏而退。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紀實,記述菩提樹附近與龍王相關的遺跡,屬於史傳部地理敘事,無深奧之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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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盲龍宿世造作惡業,依因果業報之理感得生盲之果報,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菩提樹附近聖跡之歷史與傳說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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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佛陀成道前的聖跡傳說,記述盲龍因感應如來威德而眼明見佛、預知菩薩將成正覺之瑞相,體現歷史傳記與聖地巡禮之記述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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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盲龍對菩薩所說之言,記述龍因宿業受生盲報,然逢諸佛興世即得眼明之瑞相,藉此證明菩薩即將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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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盲龍向菩薩述說自身宿世因緣與靈驗感應:每逢賢劫中有佛陀出世,其盲目雙眼便能復明,以此證明菩薩即將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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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盲龍見菩薩至而眼明之敘事,盲龍依此瑞相知菩薩將成正覺,體現佛陀降生與德行感召世間、令盲者開明的瑞相因緣。
- 盲龍:佛教地理傳說中宿業感報而眼盲之龍類。
- 生盲:生來即盲,為佛教業報觀中宿世惡業所感之果報。
- 殃累:災殃與罪業累積。
- 仁:古代對人的尊稱,相當於「您」或「仁者」。
- 盲冥:眼睛盲暗、無所見。
- 興世:佛陀出現在世間。
- 三佛:指賢劫中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三位過去佛。
- 出興世:指佛陀應化降生於世間。
- 明視:指眼睛恢復光明或得清淨視力。
- 成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菩提樹垣東門外二三里,有盲龍室。此龍者, 殃累宿積,報受生盲。如來自前正覺山欲 趣菩提樹,途次室側,龍眼忽明,乃見菩薩 將趣佛樹,謂菩薩曰:「仁今不久當成正 覺。我眼盲冥,于茲已久,有佛興世,我眼輒 明。賢劫之中,過去三佛出興世時,已得明 視。仁今至此,我眼忽開,以故知之,當成佛 矣。」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菩提樹周邊的聖跡,明示釋迦牟尼佛成道前降伏魔軍之典故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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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夕,魔王波旬因恐懼菩薩將證正覺而發動魔軍擾亂之史傳事跡。
此處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之聖蹟記載,明示修行者在趣向解脫與覺悟究竟時,必然面對內心煩惱與外在魔障之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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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魔王率領魔軍對欲成正覺的菩薩發動恐怖驚擾與攻擊,運用風雨、雷電、火煙、砂石及各類兵器,象徵修行成道過程中遭遇的重大魔障與心靈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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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菩薩面對魔軍威脅時,入大慈三昧,以慈悲心攝化一切暴力與兵器,使其轉為清淨的蓮花,彰顯慈悲與定力能融解瞋恨與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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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牟尼佛於菩提樹下成道前降伏魔軍之歷史事蹟,明示菩薩以大慈定力威伏外魔、魔眾驚恐潰散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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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提樹附近魔王降伏處之旁,另有帝釋天與大梵天王所建立的兩座窣堵波(佛塔),顯示天主對佛陀聖跡的崇敬。
- 矛楯:矛與盾,泛指攻擊與防守的兵器。
- 弦矢:弓弦與箭矢,指射擊武器。
- 大慈定:菩薩所入以大慈心為本的三摩地、禪定。
- 兵杖:指刀槍、弓箭等各種武器。
- 魔軍:欲界第六天魔王及其率領擾亂正覺的軍眾。
菩提樹垣東門側有窣堵波,魔王怖菩薩之 處。初,魔王知菩薩將成正覺也,誘亂不遂, 憂惶無賴,集諸神眾,齊整魔軍,治兵振旅, 將脅菩薩。於是風雨飄注,雷電晦冥,縱火 飛煙,揚沙激石,備矛楯之具,極弦矢之 用。菩薩於是入大慈定,凡厥兵杖變為蓮 華。魔軍怖駭,奔馳退散。其側不遠有二窣堵 波,帝釋、梵王之所建也。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寺院沿革記載,明示菩提樹北門外大寺之歷史源起與建造者,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的史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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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摩訶菩提僧伽藍的殿宇規模與建築裝飾之莊嚴宏麗,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地伽藍實況的史傳紀實與地理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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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摩訶菩提僧伽藍內佛像與寺院的莊嚴造設,屬於地理歷史記述,反映佛教寺院建築與造像工藝之盛,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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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對聖地伽藍內窣堵波與舍利形貌的地理及實物記述,展現佛教聖跡之莊嚴與舍利實相,不涉及深奧的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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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骨舍利的外觀相狀,光潤鮮白、皎徹內外,展現聖者舍利清淨殊勝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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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菩提場伽藍內所供奉佛陀肉舍利形相與色澤的客觀史傳記述,屬於地理誌異與聖蹟見聞的實錄,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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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摩訶菩提僧伽藍每年於特定節日展示如來舍利的寺院傳統與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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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菩提僧伽藍所藏如來舍利於特定瞻禮日顯現的瑞相,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蹟紀實與感應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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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菩提僧伽藍的僧眾規模與修學風氣,兼習大乘與上座部(部派佛教之一支),展現出古代印度寺院融合不同部派及大乘教法、戒行嚴謹的實際叢林面貌。
- 摩訶菩提僧伽藍:意譯為大菩提寺,位於印度菩提場旁的重要佛教寺院。
- 僧伽羅國:古印度對斯里蘭卡(即錫蘭)的稱呼。
- 庭宇:指寺院中的殿堂與庭院。
- 觀閣:指樓觀與閣樓等高聳的佛教建築。
- 丹青:紅色的丹砂與青色的石青,為古代彩繪所用的顏料,此處借指彩繪裝飾。
- 莊嚴:此處指佛像與寺院的裝飾、飾品及莊嚴具。
- 廁:夾雜、參雜、錯綜其中。
- 肉舍利:指佛陀火化後遺留之身骨舍利中,色澤與外相不同於堅固白骨的肉身遺寶。
- 真珠:即珍珠,古時多作「真珠」。
- 紅縹:紅與淡青白或青白相間的色澤。
- 如來大神變月:指印度曆法中與如來顯現神變事蹟相關的特定月份。
- 月滿之日:即滿月之日,即十五日。
- 放光:佛教典籍中常見的瑞相,指佛菩薩、舍利或聖物放射出清淨光明,以示殊勝稀有。
- 雨花:天雨妙華,指空中降下美麗的花朵,為佛教經典中讚嘆靈異感應與讚頌勝事的典型描寫。
- 律儀:僧團所受持的戒律與威儀規範。
- 戒行:依循戒律所實踐的身口意清淨行持。
菩提樹北門外摩訶菩提僧伽藍,其先僧伽 羅國王之所建也。庭宇六院,觀閣三層,周堵 垣牆高三四丈,極工人之妙,窮丹青之飾。 至於佛像,鑄以金銀,凡厥莊嚴,廁以珍寶。 諸窣堵波高廣妙飾,中有如來舍利,其骨舍 利大如手指節。光潤鮮白皎徹中外。其肉舍 利如大真珠,色帶紅縹。每歲至如來大神 變月滿之日,出示眾。此時 也,或放光,或雨花。僧徒減千人,習學大乘、 上座部法,律儀清肅,戒行貞明。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事之起首,記述南海僧伽羅國王宿世善根深厚,其對三寶的淨信並非出於造作或矯情,而是發自天性、純真懇切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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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僧伽羅國王之族弟因慕道遠遊印度、寄居伽藍卻遭邊鄙之輕的歷史見聞與僧俗互動,不涉及複雜的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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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僧伽羅國王之族弟因在印度遊學遭受邊鄙之輕蔑與凌辱,返國見王時悲傷不能言,因而引發後續在印度建立伽藍以揚佛法的歷史事跡,屬於西域及南海佛教傳記與感通事蹟,不涉及深奧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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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載中,僧伽羅國王見族弟沙門自印度遊方返國、神情悲苦而發出的垂問,屬於歷史敘事語境,不涉及深奧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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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獅子國(僧伽羅國)王子出家沙門遠遊印度求法之際,因邊國出身而遭遇輕蔑與侮辱的歷史事跡,展現求法之艱辛與異域弘法之現實挑戰,並為後文請求在印度興建伽藍以維護尊嚴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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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唐代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之歷史傳記故事,敘述師子國(僧伽羅國)王子出家至印度遊方問道,因受異域僧眾輕蔑而心懷悲憤。
此處純屬歷史記事與人物心境之描寫,無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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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記事對話,國王針對沙門遭受異域輕蔑與恥辱的申訴發問,探究其緣由與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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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獅子國(今斯里蘭卡)出家沙門向國王建言,建議在佛教發源地印度興建寺院,藉由供養三寶培植福田,兼具表彰佛陀聖跡與廣揚國威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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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記載僧伽羅國王聽聞族弟沙門建議在印度興建伽藍以庇護遊方僧侶時,欣然贊同並感慨建言太晚的對話,體現其護法熱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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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僧伽羅國王採納沙門之議,以國中珍寶進獻印度王,為在印度建立佛教伽藍、彰顯聖跡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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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君王接見外使、禮尚往來的歷史事蹟與外交應對,體現佛教史傳中慈恩教化與邦交情理,不涉及深奧宗派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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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獅子國(僧伽羅國)使臣向印度國王致意之辭,屬於歷史地理記敘,展現外交儀節與佛教國家的尊奉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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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僧伽羅國(獅子國)使臣向印度大吉祥王致意並陳述建寺緣由的辭令。
敘述遠方沙門赴印度求法巡禮時遭遇冷遇與艱辛,藉此請求準許建立專屬寺院,以保障行腳僧旅居時有所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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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史傳部記載中外佛教交流與護法建寺之記述,說明建立伽藍以安頓遊方僧眾、促進邦交與佛法流佈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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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印度國王對獅子國(今斯里蘭卡)使臣求建伽藍的回應。
反映了佛教東傳與流佈過程中,對佛陀聖跡的尊崇以及護法王政對佛教僧團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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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伽羅國使者回國覆命後,國王與羣臣商議並召集沙門籌建印度伽藍之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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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僧伽羅王使臣返國後,羣臣與沙門商議興建伽藍之選址。
菩提樹為過去、現在、未來諸佛成正覺之所,故沙門建議以此聖地建寺,以彰顯佛法聖跡、弘傳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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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僧伽羅國(獅子國)王捨國寶興建菩提樹旁伽藍之舉,並於銅刻銘文中闡明佈施周濟、無私利他的佛教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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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銅記碑文內容,闡明興建伽藍以智慧與慈悲濟度有緣眾生,乃遵循先聖明訓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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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獅子國(今斯里蘭卡)國王造寺銅碑銘文之語,表達君主承繼王位後,藉由興建佛教伽藍來表彰佛陀聖跡、追遠孝親(資助祖考)並利樂黎民百姓(惠被黎元)的護法心願與菩薩道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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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獅子國(今斯里蘭卡)國王在印度菩提樹附近建立伽藍時所立銅牌碑文中的規定,明示該寺院對於本國僧眾與國民的特許權益與管理慣例,屬於歷史地理記傳中的寺院佈施與管理制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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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國王建寺刻銅為記的碑文結語,表達希望此功德與寺院管理權得以世代相傳,綿延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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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提樹基座之寺院因歷史因緣與建寺本誓,多由師子國(今斯里蘭卡)僧徒住持並遵循其部派傳承之僧風。
- 淳信:純篤而深信。
- 發自天然:發心真摯,出於本性,非由造作勉強而來。
- 族弟:同宗族的弟弟或堂弟。
- 邊鄙:指地理或文化上的邊遠地區,此處指印度中土以外的邊地。
- 本國:指獅子國(今斯里蘭卡,即文中之僧伽羅國)。
- 遊方:遊歷四方,參訪求法。
- 羈旅:寄居異鄉。
- 寒暑:寒來暑往,指歷經時日與氣候艱困。
- 納貢:接受外國所獻的貢品。
- 懷遠:懷柔、安撫或思念遠方之人。
- 來命:指外國使臣所傳達的使命或君王之命。
- 僧伽羅王:即獅子國(今斯里蘭卡)國王。
- 大吉祥王:印度國王的尊稱或特定王號。
- 上國:此處指佛教發源地、文明文物鼎盛的印度本土。
- 見館:接待並提供館舍住宿。
- 乞士:指以托鉢乞食為生計的出家沙門。
- 息肩:卸下肩上重擔,比喻休息、歇息。
- 行人:此處指往來旅行的使者或行旅之人。
- 無替:不廢棄、不中斷,保持恆常。
- 潛化:指佛陀入滅後隱去形跡、化導世間。
- 遺風:前人遺留下來的風範、遺澤。
- 使者:奉派往返兩國的使臣。
- 周給:周濟、普遍供給衣食所需。
- 至教:至高無上的教化。
- 慧濟:以智慧救度、濟助眾生。
- 先聖:指佛陀或歷代聖哲。
- 小子:君王自謙之稱,意指晚輩或自分德薄。
- 丕承:大承、遠承,指繼承宏大基業。
- 祖考:已故的祖先與父輩。
- 黎元:黎民百姓、蒼生。
- 國僧:指獅子國(斯里蘭卡)本國前往該寺院駐錫修行的僧眾。
- 僧例:寺院中針對僧眾的規矩、慣例或待遇體例。
- 後嗣:後代子孫。
- 執:此處指堅持、奉行、遵循或主張特定之傳統與見解。
- 師子國:古代對錫蘭(今斯里蘭卡)的稱呼。
昔者,南海僧 伽羅國,其王淳信佛法,發自天然。有族弟 出家,想佛聖迹,遠遊印度,寓諸伽藍,咸輕 邊鄙。於是返迹本國,王躬遠迎,沙門悲耿, 似若不能言。王曰:「將何所負,若此殷憂?」 沙門曰:「憑恃國威,遊方問道,羈旅異 域,載罹寒暑,動遭凌辱,語見譏誚。負斯 憂恥,詎得歡心?」曰:「若是者何謂也?」曰:「誠願 大王福田為意,於諸印度建立伽藍,既旌 聖迹,又擅高名,福資先王,恩及後嗣。」曰:「斯 事甚美,聞之何晚?」於是以國中寶獻印度 王。王既納貢,義存懷遠,謂使臣曰:「我今將 何持報來命?」使臣曰:「僧伽羅王稽首印度大 吉祥王!威德遠振,惠澤遐被,下土沙門,欽風 慕化,敢遊上國,展敬聖迹,寓諸伽藍,莫 之見館,艱辛已極,蒙恥而歸。竊圖遠謀,貽 範來葉,於諸印度建此伽藍,使客遊乞 士,息肩有所,兩國交歡,行人無替。」王曰:「如 來潛化,遺風斯在,聖迹之所,任取一焉。」使 者奉辭報命,群臣拜賀,遂乃集諸沙門,評 議建立。沙門曰:「菩提樹者,去來諸佛咸此證 聖,考之異議,無出此謀。」於是捨國珍寶, 建此伽藍,以其國僧而修供養,乃刻銅為 記曰:「夫周給無私,諸佛至教;慧濟有緣,先 聖明訓。今我小子,丕承王業,式建伽藍,用 旌聖迹,福資祖考,惠被黎元。唯我國僧而 得自在,及有國人亦同僧例。傳之後嗣, 永永無窮。」故此伽藍多執師子國僧也。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菩提樹南面周邊聖蹟的密集分佈,屬於地理與歷史見聞的實錄,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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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印度佛教寺院於解安居時,四眾信俗集聚林中舉行盛大供養法會之地理與歷史風俗,展現僧俗共修、護持三寶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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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僧團遵循佛陀聖教實行雨安居的傳統時日。
雨安居為印度雨季期間僧眾聚居一處精進修行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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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印度佛教僧團依古印度曆法中頞濕縛庾闍月後半十五日解除雨安居(兩安居)的時節,並對照漢地曆法為八月十五日,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風俗與僧尼制度的地理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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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印度曆法月份依星宿運行而安立,歷史沿革與各部派之間皆保持一致,為理解下文有關安居日期的曆法差異提供客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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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印度本土與中土(或因傳譯不同)在安居日期計算上的差異緣起,乃是由於方言未融與傳譯謬誤所致,並指出實際執行的安居時日。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人。
- 解安居:又稱解夏、終了安居。指佛教僧團三個月雨安居期滿、結束結夏的儀式。
- 室羅伐拏月:古印度曆法月份之一,約相當於夏秋之交。
- 雨安居:印度雨季中僧眾不出戶外、專精修行的三個月安居期。
- 頞濕縛庾闍月:古印度曆法月名(Ashvayuja),相當於秋季的月份。
- 解兩安居:即解除雨安居。印度佛教比丘於雨季進行三個月的安居修行,分前、後或前後合起之「兩安居」,圓滿結束時稱為解安居。
- 印度月名:指古印度曆法中依星宿(如室羅伐拏月、頞濕縛庾闍月等)所定之月份。
- 諸部:指佛教各部派。
- 方言:指各地不同的語言或方音。
菩 提樹南十餘里,聖迹相隣,難以備舉。每歲 比丘解安居,四方法俗百千萬眾,七日 七夜,持香花,鼓音樂,遍遊林中,禮拜供養。 印度僧徒依佛聖教,皆以室羅伐拏月前半 一日入兩安居,當此五月十六日;以頞濕 縛庾闍月後半十五日解兩安居,當此八 月十五日。印度月名,依星而建,古今不易,諸 部無差。良以方言未融,傳譯有謬,分時計 月,致斯乖異,故以四月十六日入安居,七 月十五日解安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