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西域記
大唐西域記卷第六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大總持寺沙門辯機撰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古印度室羅伐悉底國(舍衛國)地理形勢與地域範圍的客觀史地敘述,屬於史傳部地理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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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室羅伐悉底國(舍衛城)故地殘破的地理與歷史遺跡現況,屬於玄奘大師西域行紀的實錄地理記載,不具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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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室羅伐悉底國(舍衛城)宮城故基的地理現狀與歷史遺跡,屬於地理沿革及歷史風貌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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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室羅伐悉底國的地理環境與物產狀況,表現國土豐饒、氣序調和的自然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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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室羅伐悉底國的民風特質,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風土志的客觀記載,說明當地百姓淳厚篤學的社會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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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室羅伐悉底國佛教現況的地理歷史紀實,記載當時當地佛教寺院荒廢、僧眾減少,且部派佛教中以正量部學風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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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室羅伐悉底國(舍衛城)當地的宗教地理狀況,反映佛教與其他外道信仰並存的歷史實況。
- 室羅伐悉底國:即中印度古國舍衛國(Śrāvastī),佛陀弘法主要處所之一。
- 都城:國家的京城或核心都邑。
- 疆埸:邊疆、國境邊界。
- 無紀:沒有綱紀、次序或明確的劃分標誌。
- 宮城:古代國君居住與處理政務的王城核心區域。
- 週二十餘裏:指城基周圍長度超過二十里,玄奘法師記錄西域地理距離的慣用計量方式。
- 穀稼:穀物與農作物的總稱。
- 氣序:四時氣候與節序的次序。
- 伽藍:僧伽藍摩的簡稱,指佛教寺院、僧眾共住的園林房舍。
- 圮壞:傾圮毀壞、荒廢敗壞。
- 正量部:部派佛教的一支,由上座部(本世紀釋尊滅後的分派)分出,以主張「不可說我」等獨特教理聞名。
- 天祠:印度供奉諸天神祇的祠廟。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或學派的統稱。
室羅伐悉底國,周六千餘里。都城荒頓,疆 埸無紀。宮城故基周二十餘里,雖多荒圮, 尚有居人。穀稼豐,氣序和。風俗淳質,篤學 好福。伽藍數百,圮壞良多,僧徒寡少,學正 量部。天祠百所,外道甚多。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室羅伐悉底國(舍衛城)歷史地理之敘事,說明此處即佛陀住世時波斯匿王(鉢邏犀那恃多王)所治理的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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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古印度室羅伐悉底國(舍衛城)遺址的地理歷史記載,說明昔日勝軍王殿宇的舊址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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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印度故地之佛教聖蹟與歷史建築,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之地理及歷史實錄,明示勝軍王過去為佛陀修建大法堂及窣堵波之因緣。
- 鉢邏犀那恃多王:即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釋迦牟尼佛住世時的重要護法。
- 國都:指古印度室羅伐悉底國(舍衛城)的都城。
- 勝軍王:即鉢邏犀那恃多王(波斯匿王),中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教重要護法。
- 餘趾:建築物殘存的根基或遺址。
- 窣堵波:即塔、佛塔,梵語 Stūpa 的音譯,用以藏舍利或紀念聖蹟。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覺悟真理、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此則如來在世之 時,鉢邏犀那恃多王所治國 都也。故宮城內有故基,勝軍王殿餘趾也。次 東不遠,有一故基,上建小窣堵波,昔勝軍 王為如來所建大法堂也。
此段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記載中舍衛城內的佛教聖跡,明確指出佛陀姨母鉢邏闍鉢底之比丘尼精舍與窣堵波為勝軍王所建,反映當時印度佛教地理與歷史傳說的實地考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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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玄奘西行求法時所見室羅伐悉底國(舍衛城)中與給孤獨長者相關之遺跡,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歷史敘事。
- 鉢邏闍鉢底:即摩訶波闍波提(Mahāprajāpatī),佛陀的姨母兼養母,也是佛教第一位比丘尼。
- 苾芻尼:即比丘尼,佛教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修行者。
- 法堂:寺院中宣講佛法之殿堂。
- 蘇達多:即給孤獨長者(Sudatta),意譯為善授、善施,為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護法,曾購祇樹給孤獨園奉獻佛陀。
法堂側不遠,故基上有窣堵波,是佛姨母鉢 邏闍鉢底苾芻尼精舍,勝 軍王之所建立。次東窣堵波,是蘇達多故宅也。
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至室羅伐悉底(舍衛城)所見之歷史遺跡,記錄鴦窶利摩羅(指鬘)捨邪歸正之處,彰顯佛陀慈悲教化、度化兇惡之事的佛教史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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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鴦窶利摩羅(指鬘)暴惡害命、造作諸惡業的事蹟,凸顯其兇殘狂妄,為後文佛陀慈悲度化、轉惡向善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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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鴦窶利摩羅(指鬘)造作弒母惡業的過程,反映其受邪師邪教迷惑而幾近造下五逆重罪的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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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尊為度化兇惡殘暴的鴦窶利摩羅(指鬘),慈悲前往、施以教化的事蹟,體現佛陀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濟世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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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鴦窶利摩羅(指鬘)受邪師惡見所誤導,見佛生起邪思狂喜,為下文轉迷開悟作鋪墊。
依《大唐西域記》史傳文體,純屬事跡敘述,不作深奧教理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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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鴦窶利摩羅(指鬘)受惡師邪說迷惑,誤以為造作殺害佛陀與母親等極惡重罪反能生天,反映外道邪見與盲修瞎練之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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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鴦窶利摩羅受邪師邪教所誤導,欲造害母殺佛之重罪;世尊慈悲應機往化,彰顯佛陀度化惡人的善巧與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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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央窶利摩羅(指鬘)受邪師邪見所誤導,懷抱害佛殺母以求生梵天的惡見,持兇器前往迎擊世尊的史傳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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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以神力與威儀調伏兇暴外道的本事傳說,世尊以徐行展現定力與自在,令急追者力竭而不及,藉此折其暴氣以利後續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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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佛陀面對兇惡欲害佛的指鬘(央掘魔羅)時,以慈悲智慧之言進行訶責與啟發。
指出其執守邪見、捨本逐末之過失,藉此喚醒其迷失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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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央掘魔羅(指鬘)聞法受度、轉惡向善並精進修行而證得阿羅漢果的過程。
體現佛教中透過佛陀教化使兇惡殘暴者斷惡修善、究竟解脫的教理。
- 善施長者:即給孤獨長者(蘇達多),以樂善好施聞名。
- 鴦窶利摩羅:即指鬘,原為暴惡殺人者,後受佛陀感化出家證果。
- 室羅伐悉底:即中印度古國拘薩羅國之都城舍衛城。
- 生靈:一切有生命的眾生。
- 冠首為鬘:以手指貫穿聯結,戴在頭上作為花鬘裝飾。
- 指數:此處指湊足千枚手指(作為花鬘)的數量。
- 世尊:佛陀的尊號,因其具備無上智慧與福德,為世間所共尊。
- 導化:引導並教化眾生,使其捨惡向善、出離迷妄。
- 生天:佛教中指死後往生欲界天或梵天等天界。
- 梵天:色界諸天之統稱或大梵天王所居之處,此處指外道所執之殊勝生天之處。
- 害佛殺母:指造作五無間罪中之出佛身血(或害佛)與殺母二罪。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息心,為佛教對出家修行者的通稱,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杖劍:手持杖與劍,此處指攜帶兇器。
- 逆:迎擊、迎面而去。
- 指鬘:即鴦窶利摩羅,因殺人取指編冠為鬘而得名。
- 善本:善法的根本或清淨之本。
- 惡源:造作惡業的根源。
- 歸命:皈依、頂禮,以身心歸順於佛法僧。
- 羅漢果:阿羅漢果位,為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斷盡三界見思惑,永出輪迴。
善施長者宅側有大窣堵波,是鴦窶利摩羅 捨邪之處,鴦窶利摩羅者,室 羅伐悉底之凶人也。作害生靈,為暴城國, 殺人取指,冠首為鬘。將欲害母,以充指 數。世尊悲愍,方行導化。遙見世尊,竊自喜 曰:「我今生天必矣。先師有教,遺言在茲,害 佛殺母,當生梵天。」謂其母曰:「老今且止,先 當害彼大沙門。」尋即杖劍往逆世尊。如來 於是徐行而退,凶人指鬘疾驅不逮。世尊 謂曰:「何守鄙志,捨善本,激惡源?」時指鬘聞 誨,悟所行非,因即歸命,求入法中,精勤不 怠,證羅漢果。
此處記述舍衛城南方的佛教聖地逝多林(祇園精舍)之地理位置與由來,屬《大唐西域記》之地理歷史考証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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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歷史記載,記述舍衛城中給孤獨長者(善施)為佛陀與僧團建造精舍及後世寺院廢圮的歷史遺跡,屬於史傳文獻之實錄,無繁複抽象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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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逝多林遺址歷史建築的地理與歷史記述,記載園區東門石柱的形制與建造者,展現玄奘法師對佛教聖跡實地考察的史料記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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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對於給孤獨園內精舍遺址的實地見聞,呈現伽藍荒廢但佛像及磚室獨存的歷史地理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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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跡及造像緣起之史傳敘事。
記述釋迦牟尼佛升三十三天為母說法期間,人間諸王思慕佛陀而造像供養的歷史傳說與佛教造像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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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給孤獨長者(善施)之生平特質與慈悲利他之行誼,說明其財施濟貧之功德,為其後發心建精舍、護持正法奠定事相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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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給孤獨長者(善施)聞法生信、發心供佛建寺的事跡。
體現護法長者護持三寶、求法請佛的修行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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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給孤獨長者(善施)欲建精舍請佛降臨,世尊派遣舍利子前往相地之情節,展現佛教對於建立精舍時審視地理環境(地勢高爽明朗)的實地考察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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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給孤獨長者(善施)欲購逝多林建精舍以迎佛陀,因而前往晉見太子之情節,展現護持三寶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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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給孤獨長者向逝多太子求購園地以建精舍之史事。
太子本以戲言設下黃金鋪地的苛求條件,意在推辭,後見長者依言布金,深受感動而成就佛法勝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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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給孤獨長者(善施)聞太子戲言後欣然捨財買地建精舍之事,體現長者為求法興福而施捨財寶的精進與清淨喜捨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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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給孤獨長者購地建精舍時,因黃金鋪地未滿,逝多太子亦發心共成善業。
經文中以「良田」喻佛陀,「善種」喻佈施供養之善業,體現護持三寶、廣種福田的佛教佈施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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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給孤獨長者購得逝多太子園林後,隨即於其間空地建立精舍,作為佛陀與僧眾駐錫弘法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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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至祇樹給孤獨園現場,說明該精舍土地由給孤獨(善施)購得、林木由逝多太子捐贈,二人同心共建道場,並確立此處作為僧團弘化之所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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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釋迦牟尼佛對祇樹給孤獨園(逝多林給孤獨園)命名之記載,標誌著該精舍名稱由波斯匿王太子逝多與給孤獨長者(善施)共同成就之功德而立。
- 逝多林:即祇樹給孤獨園中的「祇樹」,為舍衛國太子逝多所獻之林園。
- 給孤獨園:即祇樹給孤獨園之「給孤獨」,由長者須達(給孤獨)布金買園奉佛所建之精舍。
- 大臣善施:即給孤獨長者,梵名 Sudatta,意譯善施,因樂善好施、周濟孤貧而聞名,為釋迦牟尼佛的大護法。
- 精舍:佛陀及僧眾居住、修行與說法的處所。
- 輪相:佛教象徵符號,指法輪之相,此處指刻於柱端之法輪雕刻。
- 無憂王:即阿育王(Ashoka),古印度孔雀王朝君主,護持佛教並於各地建造石柱與舍利塔。
- 甎室:磚造的房舍或石室。
- 巋然:高大獨立、穩固不搖的樣子。
- 佛像:佛教供奉的佛陀雕像或畫像。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層天,位於須彌山頂。
- 出愛王:即優填王(Udayana),古印度跋蹉國國王,傳說中造出世第一尊栴檀佛像的國王。
- 給孤獨:指周濟孤獨貧困者的慈善者,為長者之美稱。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逝多:古印度舍衛城太子逝多(Jeta),給孤獨園即其所賜林地。
- 爽塏:指地勢高燥、明朗、清爽。
- 太子:指舍衛國波斯匿王的太子逝多(Jeta)。
- 金遍:以黃金遍佈地面,指長者購地時以黃金鋪滿園地之典故。
- 善施:即給孤獨長者,以好施貧乏聞名,此處為其本名或譯名之一。
- 藏金:埋藏或儲藏的黃金。
- 布地:以金鋪地,典出給孤獨長者買逝多林園獻佛之本生及傳記史事。
- 良田:佛教喻佛陀、僧伽或三寶為能生福德之處,猶如世間良田能滋生穀物。
- 善種:比喻能感得人天福報及解脫果實的善業。
- 空地:此處指金沙布地完成後、園林中可用以起建殿堂的空間。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常隨侍佛陀。
- 功業:此處指建構供養三寶的精舍等功德事業。
城南五六里,有逝多林,是給孤獨 園。勝軍王大臣善施為佛建精舍,昔為伽 藍,今已荒廢。東門左右各建石柱,高七十餘 尺,左柱鏤輪相於其端,右柱刻牛形於其 上,並無憂王之所建也。室宇傾圮,唯餘故 基,獨一甎室巋然獨在,中有佛像。昔者如 來昇三十三天,為母說法之後,勝軍王聞 出愛王刻檀像佛,乃造此像。善施長者仁而 聰敏,積而能散,拯乏濟貧,哀孤恤老,時美 其德,號給孤獨焉。聞佛功德,深生尊敬,願 建精舍,請佛降臨。世尊命舍利子隨瞻揆 焉,唯太子逝多園地爽塏。尋詣太子,具以 情告。太子戲言:「金遍乃賣。」善施聞之,心 豁如也,即出藏金,隨言布地。有少未滿, 太子請留,曰:「佛誠良田,宜植善種。」即於空 地,建立精舍。世尊即之,告阿難曰:「園地善 施所買,林樹逝多所施,二人同心,式崇功 業。自今已去,應謂此地為逝多林給孤 獨園。」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逝多林給孤獨園聖跡的地理與歷史記載,明示如來慈悲照護病苦比丘之行誼,體現佛教中以實際行動照顧病者、福慧雙修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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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記事文句,記述佛陀在世時病比丘獨處受苦的事跡,體現佛教慈悲照顧病苦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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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慈悲關懷病苦比丘之事跡,體現佛教中以實際行動照顧病者、視病如佛的慈悲精神與福田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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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病苦比丘的慈悲垂問。
在佛教史傳與律藏中,展現了世尊親自照顧病比丘、實踐福田與慈悲濟世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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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佛教史傳中佛陀關懷病僧的典故,具體呈現佛教以慈悲為本、互助看護病苦僧眾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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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親自看視、照顧病苦比丘的事蹟,體現佛陀大慈大悲、無私利他的實踐精神與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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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慈悲親自照護病比丘並以手撫摩使其疾癒之本事,體現如來大悲拔苦之行儀,無深奧抽象教理,純為史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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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慈悲親自照護病苦比丘的行誼,體現佛法中悲心拔苦、福田敬田的精神,彰顯慈悲與實踐並重的佛教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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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慈悲照護病僧後,進一步訓勉在場出家眾應當精進自勉,實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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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病比丘親受如來慰勉照拂後,聞受教誡而生起感恩與身心輕安之情狀,體現佛陀慈悲攝受弟子之行誼。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含苦:承受或懷抱痛苦。
- 看病:佛教律制中指照顧、看護生病的僧眾,為福田之一。
- 嬰疾:遭遇疾病、罹患疾病。
- 瞻視:照料、看視病人。
- 善男子:佛教對在家或出家修行者的尊稱,此處為佛陀對該比丘的親切稱呼。
- 拊摩:撫摸、按摩,此處指佛陀以手安慰並為病者撫觸以平息病苦。
- 病苦:身體的疾病與痛楚。
- 戶外:房屋門外。
- 敷蓐:鋪設牀褥、臥具。
- 盥洗:洗滌手面與身體。
- 勤勵:勤加勉勵、精進不懈。
- 聞誨:聽聞教誨與訓導。
- 心悅身豫:心意喜悅,身體安豫舒泰。「豫」通「愉」或安泰義。
給孤獨園東北有窣堵波,是如來洗病苾芻 處。昔如來之在世也,有病苾芻,含苦獨處。 世尊見而問曰:「汝何所苦?汝何獨居?」曰:「我性 疎嬾,不耐看病,故今嬰疾,無人瞻視。」如來 是時愍而告曰:「善男子,我今看汝。」以手拊 摩,病苦皆愈。扶出戶外,更易敷蓐,親為盥 洗,改著新衣。佛語苾芻:「當自勤勵。」聞誨 感恩,心悅身豫。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三藏西行途中所見之聖跡,明示目犍連(沒特伽羅子)以神通力試圖移動舍利子之衣帶而不可得的典故,彰顯舍利子智慧與德行的威嚴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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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舍利子與目犍連(沒特伽羅)神通示現之因緣事蹟,屬於史傳部記載之聖者行儀與聖跡流傳,不涉及深奧教相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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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派遣弟子目犍連前往召集大眾赴會的史實,展現聖者間的使令與僧團集會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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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大目乾連奉佛陀之命前往召請舍利子赴會,抵達時見舍利子正在縫補法衣,為後續神通與智慧優劣對比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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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沒特伽羅奉佛陀之命前往召請舍利子的對話,展現聖者間的往來及神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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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舍利弗(舍利子)聞召後安然補衣、從容不迫之情景,彰顯聖者定力深厚、不為外境驚動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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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載目犍連(沒特伽羅)與舍利子之間展現神通力的情節,凸顯佛教傳記文學中對聖者神通妙用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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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舍利弗與目犍連(沒特伽羅)之間神通與智慧的典故。
舍利弗以解下之衣帶示現其不可動搖的威神與禪定之力,彰顯智慧與定力的深厚,並為後文目犍連歎服「神通不如智慧」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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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目犍連尊者運用神足通試圖移動舍利弗之衣帶,因舍利弗之智慧與功德力而無法舉起,彰顯智慧之力勝過單純神通之力的佛教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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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目犍連(沒特伽羅)以神足通返回佛所的敘事。
結合上下文,凸顯出舍利子以解脫智慧超越一般神通的現事感得,顯示智慧力大於神力之教義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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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目犍連(沒特伽羅)以神通力欲移動舍利子未果、反見舍利子先期抵達會所後,深自體悟到解脫與究竟成就源於般若智慧而非僅憑神通示現,彰顯佛教以智慧為尊、神通為次的修學旨趣。
- 沒特伽羅子:即目犍連(Maudgalyāyana),佛陀十大弟子中「神通第一」的尊者。
- 無熱惱池:即阿耨達池,位於雪山頂,為印度神話及佛經中四大河之發源處。
- 人、天:指人間之人類與欲界、色界之諸天神祇。
- 從會:隨順大眾參與集會。
- 沒特伽羅:即目犍連,又譯目乾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法衣:出家比丘所穿著的三衣等僧服。
- 偕行:一同前往。
- 石室:修行者靜修或居住的石窟室。
- 大會所:大眾集會之處,此處指佛陀說法的大眾集會場所。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衣帶:出家僧人的腰帶。
- 神通:由禪定修習而得的超凡能力,如神足通、天眼通等。
- 地為之震:因大神通力與甚深定力、功德交感而引起的物理瑞相或地震動。
- 神足通:佛教六通之一,指能飛行、變現、自在無礙的神通之力。
- 會坐:在大眾集會之處安坐。
- 神通之力:指依禪定力所發起之神足通等超常能力。
- 智慧之力:指契理契機、通達諸法實相的抉擇力與解脫智慧。
給孤獨園西北有小窣堵波,是沒特伽羅子 運神通力舉舍利子衣帶不動之處。昔佛 在無熱惱池,人、天咸集,唯舍利子不時從 會。佛命沒特伽羅往召來集。沒特伽羅承 命而往,舍利子補護法衣。沒特伽羅曰:「世 尊今在無熱惱池,命我召爾。」舍利子曰:「且 止,須我補竟,與子偕行。」沒特伽羅曰:「若不 速行,欲運神力,舉爾石室至大會所。」舍利 子乃解衣帶置地,曰:「若舉此帶,我身或動。」 時沒特伽羅運大神通,舉帶不動,地為之 震。因以神足還詣佛所,見舍利子已在會 坐。沒特伽羅俛而歎曰:「乃今以知,神通之力 不如智慧之力矣。」
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與舍利子示現神通相關的聖跡地理位置,屬於歷史地理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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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與佛陀遺跡相關的歷史傳說與地理實況,記錄聖跡之源起與供養因緣,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的史傳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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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古代聖王無憂王於佛跡處興建窣堵波(佛塔)並供奉如來舍利之史實,體現佛教歷史地理傳記的記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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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聖地對於佛陀足跡與說法處所的崇敬與紀念方式,透過樹立表記與建造窣堵波,以令後世行者瞻仰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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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聖跡之處常有鬼神護衛與種種靈瑞顯現,彰顯佛法聖地感應道交、福德莊嚴之相。
- 舉帶窣堵波:即舍利子放置衣帶處所建立的紀念塔。「窣堵波」為塔的梵語音譯。
- 舍利:梵語 Śarīra 的音譯,意譯為身骨、靈骨,此處指佛陀火化後留下的骨灰或遺骸結晶。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於一定距離內緩步經行,以攝心防眠睡。
- 旌表:樹立標誌或旗幟以資表彰、紀念。
- 冥祇:幽冥之神、鬼神等無形護法。
- 靈瑞:靈異與吉祥的祥瑞徵兆。
- 天樂:諸天所奏之音樂。
- 景福:大福、洪福。
舉帶窣堵波側不遠,有井。如來在世,汲充 佛用。其側有窣堵波,無憂王之所建也,中 有如來舍利。經行之迹,說法之處,並樹旌 表,建窣堵波。冥祇警衛,靈瑞間起,或鼓天 樂,或聞神香,景福之祥,難以備敘。
此處記述佛教聖跡之一,記載外道因嫉妒佛陀而造謠陷害的歷史公案,彰顯佛陀清淨無染、雖遭惡意誹謗而真實不虛的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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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如來之功德智慧圓滿,具足十力、無畏與一切種智,為世出世間一切人天聖賢所共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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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外道因嫉妒世尊及僧團而謀劃造謠、毀謗的歷史事件,反映出正法弘傳過程中常伴隨惡意破壞與障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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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為誹謗佛陀而策劃謀害婬女並嫁禍於佛的歷史事跡,說明聖者在世弘法時常遭惡人嫉妒與惡意毀謗的世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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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舍衛城中外道謗佛公案之情節,敘述國王依外道指控下令搜查,並在逝多園尋獲被外道殺害之婬女屍體,作為後續辨正真偽、神明天人護法及因果顯發的歷史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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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外道為毀謗佛陀而設下的誣陷之辭,藉由指控佛陀破戒殺人,反襯外道之惡意構陷與佛陀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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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外道毀謗佛陀之言。
外道以造作惡業構陷佛陀,質疑其戒行與忍辱之德,凸顯當時佛教僧團遭受惡意毀謗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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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外道誣陷佛陀之歷史遺跡的靈異感應傳說。
文中所述諸天空中隨聲唱言,彰顯護法善神護持正法、辨明邪正之意旨。
- 梵志:印度古代對修梵行者的通稱,此處指外道修行人。
- 十力:如來所具足的十種智力,能真實了知諸法事理之因果與分際。
- 四無畏:如來在大眾中說法時自信無畏的四種功德。
- 一切種智:佛陀圓滿徹見一切諸法總相與別相的究竟智慧。
- 聖賢:證悟聖果與品德崇高的賢人。
- 婬女:指從事賣淫的女子,此處為外道用以陷害佛陀的棋子。
- 王:指當時統治舍衛國的波斯匿王。
- 逝多園:即逝多林(Jeta-vana),又稱祇園,為古印度舍衛城富商祇陀太子所獻、給孤獨長者所購之精舍所在地。
- 喬答摩:佛陀的出家前俗姓(Gotama)。
- 大沙門: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戒忍:指持戒與忍辱,為佛教修行之重要德行。
- 戒:佛教之防非止惡規範。
- 忍:忍辱,安忍毀謗與逆境之德行。
- 諸天:佛教宇宙論中欲界、色界及無色界諸天神祇,常負有護持正法之責。
- 謗:毀謗、造謠、惡口中傷。
伽藍後不遠,是外道梵志殺婬女以謗佛 處。如來十力無畏,一切種智,人、天宗仰,聖賢 遵奉。時諸外道共相議曰:「宜行詭詐,眾中 謗辱。」乃誘雇婬女,詐為聽法,眾所知已,密 而殺之,埋屍樹側,稱怨告王。王命求訪, 於逝多園得其屍焉。是時外道高聲唱言: 「喬答摩大沙門常稱戒忍,今私此女,殺而滅 口。既婬既殺,何戒何忍?」諸天空中隨聲唱 曰:「外道凶人為此謗耳。」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記載,記述佛教聖蹟與因果業報之實證。
提婆達多因惡心逆害佛陀與破和合僧,感召生身陷落地獄之現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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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達多之出身背景,為《大唐西域記》地理考察中相關歷史人物與遺跡事跡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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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提婆達多早年精進修行、博學多聞,十二年間即能誦持廣大佛法的經歷,對比其後來因名利薰心而造惡破僧,彰顯修行若不以正念正道為本,終致墮落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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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提婆達多因貪著利養、求學神通並親近惡友,導致心生驕慢與惡見,反映佛教對貪利與惡友破壞道心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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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婆達多生起名聞利養之心、自負與佛相好及威儀無異的自白,反映其因求學神通與親近惡友而生傲慢、欲與佛陀並駕齊驅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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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達多因利養心起而求學神通、親近惡友,心生自負後進而引發破和合僧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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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提婆達多破僧後,舍利子與沒特伽羅子(大目犍連)奉佛旨意前往化導,使僧團恢復和合的歷史事跡。
體現了聖者護持僧寶、令法輪常轉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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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提婆達多心懷惡念、造作逆罪(出身血)的歷史事跡,說明其因貪著利養、求取神通而生起害佛之惡心與具體行為,最終招感生身陷入地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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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懷害佛之惡念與實際謀劃,在抵達特定地點時感召惡業現前、大地裂開而生身墮入地獄的事跡,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提婆達多:釋迦牟尼佛堂弟,出家後因求名利而生惡心,造作破僧、出佛身血等重罪。
- 生身陷入地獄:指造作極重惡業,不待命終,現世即感得直接墮入地獄的果報。
- 斛飯王:古印度迦毗羅衛國王,甘露飯王之弟,淨飯王之弟(或依異說為兄弟),為提婆達多與阿難之父。
- 法藏:佛陀所說的教法彙集,通常指經、律、論三藏或廣大無量的佛教經法。
- 八萬法藏:形容佛法之浩瀚無量,亦通稱八萬四千法門或八萬寶藏。
- 相三十:指三十二相中的其中三十相,經論中記載提婆達多因修福故具足部分殊勝相好。
- 惡友:指引生惡法、障礙善道之友伴。
- 大眾圍繞:指徒眾擁戴、信眾環繞的場面。
- 破僧:即破壞僧團和合,造作五逆罪之一。
- 僧復和合:指僧團經過破僧事件後,重新恢復六和敬的清淨和合狀態。
- 作禮:佛教中向尊長或佛法僧三寶稽首禮拜的儀軌。
- 生身陷地獄:指未死前即因重罪惡業感致地獄現前、身體直接墜入其中。
伽藍東百餘步,有大深坑,是提婆達多欲以 毒藥害佛,生身陷入地獄處。提婆達多 ,斛飯王之子也。精勤十二年,已誦持八 萬法藏。後為利故,求學神通,親近惡友,共 相議曰:「我相三十,減佛未幾;大眾圍繞,何 異如來?」思惟是已,即事破僧。舍利子、沒特 伽羅子奉佛指告,承佛威神,說法誨喻,僧 復和合。提婆達多惡心不捨,以惡毒藥置 指爪中,欲因作禮,以傷害佛。方行此謀, 自遠而來,至於此也,地遂坼焉,生陷地獄。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記之佛教史跡,記述瞿伽梨比丘因毀謗世尊而招感生身陷落地獄之果報,彰顯業果不爽、誹謗聖者招致極重惡業之理。
- 瞿伽梨:古印度僧人,以惡心毀謗舍利子、目犍連及佛陀而聞名,經典中記載其生身陷落地獄。
- 生身:謂不捨此肉身,活著直接墮入地獄。
其南復有大坑,瞿伽梨苾芻毀謗如來,生身 陷入地獄。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紀實與業果事蹟之記載,明示毀謗如來者招致現世生身陷落地獄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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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史跡之敘事,記載外道因妒忌世尊之聲望而起惡念、欲加誹謗之因緣,彰顯正法興盛往往伴隨世俗嫉妒與障礙之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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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事為佛教史傳中外道唆使戰遮婆羅門女毀謗世尊的典故,明示惡人為破壞正法與佛陀聲譽而造作惡業、誣蔑聖者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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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玄奘法師記錄印度史蹟時,提及外道女戰遮婆羅門女以木盂誣陷佛陀一事,世人因見解不同而產生迷信與正信之別:邪見之徒易隨相生信、盲目附和;而具正見貞固之人則能明辨是非,洞悉其為惡意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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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大唐西域記》中天帝釋為破除外道誣陷、消除大眾疑慮而化身顯瑞的傳說事跡。
體現護法善神護持正法、平息謗毀、令大眾信心堅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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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戰遮婆羅門女謗佛事跡之情節,表現因果報應前之事實釐清與現場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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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戰遮婆羅門女因毀謗如來而招致生身陷墮地獄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重罪必墮惡趣的實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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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佛教聖跡(戰遮婆羅門女等毀謗如來而生地獄之處)的地理實況與奇異現象,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史傳地理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戰遮婆羅門女:梵名Ciñcā-māṇavikā,曾懷木盂毀謗佛陀私通,生身陷落地獄之女子。
- 生身陷獄:指造作極重惡業,於現世肉身直接墮入地獄受報。
- 芳聲:美好的名聲與讚譽。
- 釋種:釋迦族的後裔,此處指佛陀。
- 邪見:執持邪倒見解、不信因果正理的迷惑心態。
- 貞固:堅貞固守正道、操守堅定而不為邪言所惑。
- 天帝釋:即帝釋天,佛教中的欲界主天神,常率諸天護持佛法與修行者。
- 木盂:指外道女腹綁木盂以誣陷佛陀時所使用的繫具。
- 大眾:指在場聽聞佛法比丘、比丘尼及諸天俗眾。
- 無間獄:即阿鼻地獄,八熱地獄之一,受苦連續無有間斷。
- 殃:災禍、罪報,此指造作惡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瞿伽梨陷坑南八百餘步,有大 深坑,是戰遮婆羅門女毀謗如來,生身陷入 地獄之處。佛為人、天說諸法要,有外道弟 子,遙見世尊大眾恭敬,便自念曰:「要於今 日辱喬答摩,敗其善譽,當令我師獨擅芳 聲。」乃懷繫木盂,至給孤獨園,於大眾中 揚聲唱曰:「此說法人與我私通,腹中之子乃 釋種也。」邪見者莫不信然,貞固者知為訕 謗。時天帝釋欲除疑故,化為白鼠,齧斷盂 系,系斷之聲震動大眾,凡諸見聞增深 喜悅。眾中一人起持木盂,示彼女曰:「是汝 兒耶?」是時也,地自開坼,全身墜陷,入無間 獄,具受其殃。凡此三坑,洞無涯底,秋夏霖 雨,溝池泛溢,而此深坑,嘗無水止。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佛教聖跡的地理方位與建築格局,屬於玄奘法師實地見聞的歷史地理記錄,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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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往昔於此處與外道交論之歷史遺跡與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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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舍衛城祇園精舍周遭地理與遺跡的實地紀述,記載精舍旁外道天祠之方位與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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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聖跡奇異現象,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的地理與寺院建築記述,並無深奧之佛教教理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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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佛教遺跡周邊地理與建築奇異現象的地理敘事,描述建築光影隨日影西斜而產生的特殊方位關係,屬於歷史地理記述,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 尺: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唐代或西域相應的建築尺度。
伽藍東六七十步,有一精舍,高六十餘尺,中 有佛像,東面而坐。如來在昔,於此與諸外 道論議。次東有天祠,量等精舍。日旦流光, 天祠之影不蔽精舍;日將落照,精舍之陰 遂覆天祠。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敘事,明確記載舍利子與外道論議之史跡,屬於歷史地理與聖跡憑證的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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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祇園精舍建立的歷史事跡,說明善施長者(即給孤獨長者)發心護持佛法、供養如來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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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舍利子隨長者營建精舍並與外道論議較力之史實,展現佛教聖者隨機應化、折伏外道以護持正法之行誼。
- 影覆精舍:即前文所述因日落陰影覆蓋天祠而得名的精舍。
- 尊者舍利子: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的上首弟子。
- 逝多太子:中印度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太子Jeta,祇園精舍即其所管轄之園林(逝多林)。
- 長者:指初善施長者(即給孤獨長者),為佛陀時代護持佛教的大施主。
- 外道六師:古代印度佛教以外的六種主要外道學派及其導師。
- 神力:指殊勝的禪定或神通之力。
- 攝化:攝受與教化眾生。
影覆精舍東三四里,有窣堵波,是尊者舍利 子與外道論議處。初,善施長者買逝多太 子園,欲為如來建立精舍。時尊者舍利子 隨長者而瞻揆,外道六師求角神力,舍利 子隨事攝化,應物降伏。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舍衛城祇園精舍周邊聖跡之地理與事蹟敘事,明示該處為佛陀降伏外道及受毘舍佉母(鹿母)供養請法之處。
- 毘舍佉母:即鹿母(Mrgaramata),舍衛城中護持佛教的著名女居士,常供養佛及僧眾。
其側精舍前建窣 堵波,如來於此摧諸外道,又受毘舍佉母 請。
此段記載《大唐西域記》中玄奘三藏所誌之佛教史跡,記述琉璃王(毘盧釋迦王)欲滅釋迦族、行至半途因見佛而折返的歷史地理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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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盧釋迦王(琉璃王)繼位後因前嫌而興兵討伐釋迦族之歷史事跡,反映世間因果報應與王統恩怨之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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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與事蹟敘事,記述琉璃王(毘盧釋迦王)興兵討伐釋種時,比丘聞訊白佛,世尊慈悲化現、坐於枯樹下以感化國王的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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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琉璃王(毘盧釋迦王)率軍討伐釋迦族途中見佛的歷史敘事。
依本段歷史脈絡,佛陀坐於枯樹下以宗族枝葉為喻,意在點醒琉璃王伐害宗親將使自身失其庇蔭,具強烈勸化與因果警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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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史事對話。
毘盧釋迦王見佛陀捨繁茂之樹而坐於枯木旁,心生疑惑而發問,對照下文可知佛陀藉此譬喻宗族將危、庇蔭不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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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尊以枝葉比喻宗族,開導毘盧釋迦王族親相殘之危,藉由自然喻象警示宗族若遭摧毀,自身亦將失其庇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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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世尊以枯樹與茂樹、枝葉與庇蔭為喻,警示毘盧釋迦王宗族若遭其兵伐而危亡,則王自身亦失其庇蔭,藉此勸止王殘害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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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琉璃王聽聞佛陀以「枝葉將危」喻宗族危亡之理後心生感悟,因而順應佛陀為護念宗親之意而準備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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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盧釋迦王(琉璃王)因見佛陀開示宗族如枝葉之喻而心生感化,因而息滅征伐釋迦族的念頭,回軍返國。
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與佛教遺跡傳說敘事。
- 受請窣堵波:指前文提及如來受毘舍佉母請而建立之窣堵波。
- 毘盧釋迦王:即琉璃王(Virūḍhaka),古印度拘薩羅國國王,曾出兵滅釋迦族。
- 甲兵:指軍隊與兵器。
- 部署:部勒與差遣軍旅之配置。
- 毘盧釋迦:即琉璃王(Virūḍhaka),古印度拘薩羅國國王,曾興兵誅滅釋迦族。
- 下乘:從車乘或馬匹上下來。
- 枯株:枯死的樹幹或樹樁。
- 朽櫱:木頭砍伐後腐朽再生的嫩芽或枯朽的樹墩。
- 遊止:遊行與停留休憩。
- 宗族:指血緣相連的家族或部族羣體。
- 枝葉:比喻宗族、親族。
- 宗親:指同宗族的親屬,此處指釋迦族與釋迦牟尼佛的宗族關係。
- 覩聖:瞻仰聖容,此處指面見佛陀。
- 還軍:撤回軍隊、停止進攻。
受請窣堵波南,是毘盧釋迦王 興甲兵誅釋種,至此見佛歸兵之處。毘盧 釋迦王嗣位之後,追怨前辱,興甲兵,動 大眾,部署已畢,申命方行。時有苾芻聞 以白佛,世尊於是坐枯樹下。毘盧釋迦 王遙見世尊,下乘禮敬,退立言曰:「茂樹扶 疎,何故不坐?枯株朽櫱,而乃遊止?」世尊告 曰:「宗族者,枝葉也。枝葉將危,庇蔭何在?」王 曰:「世尊為宗親耳,可以迴駕。」於是覩聖 感懷,還軍返國。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之佛教聖跡,記錄琉璃王(毘盧釋迦王)誅殺釋女的歷史事蹟與相應之紀念浮圖(窣堵波),屬地理與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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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迦毘羅衛國琉璃王(毘盧釋迦王)討伐釋種的歷史事跡,說明因果業報與宿世怨對之事的歷史背景,並無深奧的實踐教義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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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毘盧釋迦王(琉璃王)誅滅釋種之歷史事跡與因果事相,釋女因遭強制納入宮闈而心生怨憤,以出身言辭辱罵國王,從而引發後續殺戮與宿業現前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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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琉璃王因釋女憤恚言辭而生嗔害,下令誅戮的歷史傳記情節,展現因果業緣與世間恩怨之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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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琉璃王誅殺釋種之歷史事件的客觀敘事,展現世間因果報應前之殘酷業緣與苦難現實,為佛陀隨後慈悲度化釋女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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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慈悲救度受刑受難之釋女的事跡。
經文指出五欲牽纏與恩愛別離乃生死流轉、受生三途(三惡道)之根源,佛陀藉此苦難境界為其宣說妙法,使其看破世間無常與生死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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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女遭受殘害時聞佛說法,生起清淨信解而破除煩惱、命終生天之佛教史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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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記述,記載釋女命終生天後,帝釋天化身婆羅門收骨火葬之事,體現佛教史傳中天人護持與後人追遠之意。
- 釋女:釋迦族的女子,此處指遭遇琉璃王殘害的五百釋迦族女眷。
- 釋克勝:指討伐並戰勝釋迦族。
- 宮闈:宮廷內室,此處指後宮。
- 家人之子:指奴僕家之子,古時用以貶抑、蔑視對方的出身。
- 誅戮:指處死刑罰。
- 執法者:負責執行王法與刑罰的官吏或軍士。
- 刖:古代砍斷足或手之刑罰。
- 阬阱:坑洞與深陷之所。
- 五欲:指由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生起的貪著欲樂。
- 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生死長遠: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生死相續、漫長無盡的狀態。
- 法眼淨:修行者因見諦而清淨之法眼,即初果見道之境界。
- 天上:欲界天或色界天等天道。
- 婆羅門:古印度四大姓之一,此處指祭司階級或其形相。
- 火葬:印度傳統葬俗,將遺體以火焚化。
還軍之側,有窣堵波,是釋女被戮處。毘盧 釋迦王誅釋克勝,簡五百女,充實宮闈。 釋女憤恚,怨言不遜,詈其王:「家人之子也。」王 聞發怒,命令誅戮。執法者奉王教,刖其 手足,投諸阬阱。時諸釋女含苦稱佛,世尊 聖鑒,照其苦毒,告命苾芻,攝衣而往,為諸 釋女說微妙法,所謂羈纏五欲,流轉三 途,恩愛別離,生死長遠。時諸釋女聞佛指誨,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同時命終,俱生天上。 時天帝釋化作婆羅門,收骸火葬,後人記 焉。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之地理歷史記述,記載毘盧釋迦王因滅釋迦族造下惡業,最終墮入地獄的故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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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記述佛陀以無礙智觀察眾生因緣與業果。
毘盧釋迦王因殘害釋女造下重罪,世尊預言其將感得火災果報,彰顯佛教因果不爽、業報自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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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盧釋迦王聽聞佛陀預言其將遭火焚果報後生起怖畏。
依《大唐西域記》史傳部記述,宿業所感之定業難逃,雖暫免或心生恐懼,終究難脫因果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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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琉璃王因佛陀預言而恐懼,至預言之第七日暫時平安無事,反映史傳文獻中對業果成熟與否的記事,尚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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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盧釋迦王(琉璃王)因過期七日未見災禍而生僥倖與歡慶之心,命宮人赴河側宴飲;為後文隨之而來的業報現前、火焚舟溺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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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琉璃王雖過七日未焚而心存僥倖,於河上遊樂以避火難,然定業難逃,終為業火所吞之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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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琉璃王(毘盧釋迦王)因造作殺害釋迦族之重罪,業報成熟,終致感得烈火焚身、墮入無間地獄受苦的史實記載,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誅釋窣堵波:紀念毘盧釋迦王誅殺釋迦族事件而建立的佛塔。
- 佛記:佛陀的預記、授記,此處指佛陀預言其七日後將為火焚入地獄。
- 熾焰:猛烈燃燒的火焰。
誅釋窣堵波側不遠,有大涸池,是毘盧 釋迦王陷身入地獄處。世尊觀釋女已, 還給孤獨園,告諸苾芻,今毘盧釋迦王却 後七日,為火所燒。王聞佛記,甚懷惶懼。 至第七日,安樂無危。王用歡慶,命諸宮 女往至河側,娛遊樂飲。猶懼火起,鼓棹 清流,隨波泛濫。熾焰飈發,焚輕舟,墜王身, 入無間獄,備受諸苦。
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之地理紀行,記載佛教聖跡與得眼林之所在,屬史傳與地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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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之聖跡,明示佛陀與諸聖者行道、修定的真實處所,後人為之樹標立塔以作紀念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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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方歷史傳說的地理與事跡敘述,說明得眼林一帶昔日盜賊橫行的歷史背景,作為隨後引出如來慈悲神力治盲因緣的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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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記載勝軍王懲治羣盜的歷史傳說,彰顯惡業感果及隨後感得佛陀慈悲救度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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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羣盜因盲眼之苦而生皈依之心,稱唸佛號感得如來慈悲應化,體現佛教中眾生遭苦急難、至誠稱名即感應道交的利他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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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大唐西域記》中盲盜求哀蒙佛感應之傳說事蹟,表現如來大悲應機拔苦、慈風普潤之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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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失明羣盜因聞佛慈悲救護而重見光明,進而親見世尊現前,心生歡喜並發菩提心、皈依正法。
反映佛教中以慈悲感化惡人、令其種下解脫善根的因緣事蹟。
- 得眼林:古印度地名,傳說為羣盜被抉眼後蒙佛恩而復明之處。
- 跋扈:性格強橫、驕傲霸道,不受約束。
- 城國:指古代以城市為中心建立的國家或城邦。
- 抉去:挖掉、剜除。
- 羣盜:指前文所述五百位橫行邑里的強盜。
- 稱佛:稱唸佛陀名號或向佛陀哀求歸仰。
- 逝多精舍:即舍衛國之祇園精舍,為給孤獨長者買自逝多太子之林園所建。
- 慈心:佛菩薩對一切眾生給予安樂的慈愛心念。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古印度傳說中產多種珍貴藥草之處。
- 菩提心:求成佛道、上求下化之覺悟心。
- 植根:比喻深植善根,此處指歸向佛法、奠定修行基礎。
伽藍西北三四里,至得眼林。有如來經行之 迹,諸聖習定之所,並樹封記,建窣堵波。昔 此國群盜五百,橫行邑里,跋扈城國。勝軍 王捕獲已,抉去其眼,棄於深林。群盜苦逼, 求哀稱佛。是時如來在逝多精舍,聞悲聲, 起慈心,清風和暢,吹雪山藥,滿其眼已,尋 得復明。而見世尊在其前住,發菩提心, 歡喜頂禮,投杖而去,因植根焉。
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至之古城遺址及其佛教歷史源流,明確指出其為過去佛迦葉波佛的本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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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迦葉波佛本生城遺址的地理史跡,點出佛陀成道後與父王初次相見的紀念塔寺,屬於佛教聖蹟的歷史地理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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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對迦葉波佛本生城遺址周邊聖蹟的地理見聞,明示城北佛塔供奉過去佛全身舍利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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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遺跡的歷史地理與建造淵源,說明前述迦葉波佛相關聖跡皆為無憂王(阿育王)所興建。
- 賢劫:佛教用語,指現存且有千佛出世的此一劫期。
- 迦葉波佛:即過去七佛之一的迦葉佛。
- 本生城:菩薩或佛陀過去世降生、生長之城邑。
- 成正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即成佛。
- 全身舍利:指高僧或佛陀入滅後,肉身不壞、骨節不散的完整遺體。
大城西北六十餘里,有故城,是賢劫中人壽 二萬歲時,迦葉波佛本生城也。城南有窣 堵波,成正覺已初見父處。城北有窣堵波, 有迦葉波佛全身舍利。並無憂王所建也。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載,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由前一地點向東南方向前往釋迦牟尼佛故國(迦維羅衛國)的行程與里程,屬於歷史地理實錄。
- 劫比羅伐窣堵國:即古代印度之迦維羅衛國(Kapilavastu),意譯為黃頭國,為釋迦牟尼佛的誕生地及早年生活之所。
從此東南行五百餘里,至劫比羅伐窣堵 國。
本句為唐代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釋迦牟尼佛故鄉「劫比羅伐窣堵國」(迦維羅衛國)地理範圍的歷史記載,純屬史傳地理記述,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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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劫比羅伐窣堵國(迦毗羅衛國)地理形勝與歷史遺跡的客觀紀實,描述佛陀故國日後荒落殘破之景,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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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大師記載劫比羅伐窣堵國(迦毗羅衛國)地理形勢與歷史遺遺跡的歷史地理敘事,純屬客觀記載,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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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劫比羅伐窣堵國(迦毗羅衛國)宮城遺址規模與建築材質的地理實錄與歷史敘事,屬歷史地理記載,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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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劫比羅伐窣堵國(釋迦族故國)地理與聚落現狀的歷史地理描述,反映古城荒落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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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劫比羅伐窣堵國(釋迦族故國)當時政治形勢散漫、缺乏統一大君長而各自立主的歷史地理現狀,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地理風俗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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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載劫比羅伐窣堵國(釋迦牟尼佛故國)地理風土與物產實況之敘事,屬史傳地理記述,無額外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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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劫比羅伐窣堵國的地理氣候與社會風俗狀況,顯示該地雖然王城頹圮、荒蕪已甚,但自然氣候與民風仍屬和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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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劫比羅伐窣堵國的佛教地理與部派佛教流佈狀況,記載當地存有大量寺院遺址,且宮城旁的寺院僧眾修學部派佛教中之正量部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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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西域行記中某地之地理風貌與宗教分佈,說明當地除佛教伽藍外,亦有天神廟及異教外道雜居之情況。
- 王城:此處指古印度諸國國都之都城。
- 頹圮:傾毀、崩壞。
- 周量:周圍的廣度與計量尺度。
- 壘甎:以磚塊疊砌積壘。
- 大君長:統轄廣大區域的最高君主或盟主。
- 稼穡:種植與收穫農作物,泛指農業生產。
- 愆:過失、差錯、失常。
- 異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教派,即外道。
劫比羅伐窣堵國,周四千餘里。空城十數,荒 蕪已甚。王城頹圮,周量不詳。其內宮城周 十四五里,壘甎而成,基跡峻固。空荒久遠, 人里稀曠。無大君長,城各立主。土地良沃, 稼穡時播。氣序無愆,風俗和暢。伽藍故基千 有餘所,而宮城之側有一伽藍,僧徒三千 餘人,習學小乘正量部教。天祠兩所,異道 雜居。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佛陀父王淨飯王宮殿遺址之地理實況,屬史傳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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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三藏實地記載迦毗羅衛國淨飯王正殿故基上的建築與造像佈局,屬於歷史地理與佛教聖跡的客觀紀實,無複雜深奧的宗派教義演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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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跡藍毗尼園一帶地理遺蹟的實地記述,明示摩訶摩耶夫人寢殿之故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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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三藏西行至迦維羅衛國故城時,所見摩訶摩耶夫人寢殿遺址及其上之建築與造像,屬於玄奘親見或傳聞之聖跡地理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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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聖跡,指出釋迦菩薩降神入胎處的地理位置與相關造像,屬於佛教史傳實錄的地理見聞與聖跡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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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唐西域記》中上座部對於釋迦菩薩降神母胎之曆法日期的傳承與異說,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見聞之史傳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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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部派佛教中對於釋迦菩薩降神母胎日期的不同異說,屬於《大唐西域記》所記地理與部派歷史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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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親行至印度巡禮聖跡之地理見聞,記述釋迦菩薩降神處東北方之窣堵波及其歷史事蹟,屬史傳與地理紀實,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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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菩薩降生時伴隨的吉祥瑞相,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與聖跡敘事,反映印度佛教傳統對佛陀降生殊勝瑞兆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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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釋迦牟尼佛誕生後,淨飯王召集相師佔相太子相好吉凶之情節,屬於史傳部地理與歷史傳記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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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召見諸相師時的指示,要求相師們詳盡審察太子相貌並坦誠直言其吉凶,不作隱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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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相師佔相悉達多太子相好時的奏答之詞,明示太子未來二種可能成就:若留在家界則為轉輪聖王,若捨家入道則成無上正覺,體現佛教史傳中關於佛陀降生因緣與二種勝果的傳統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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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阿私多仙聞悉太子降生之瑞相,特地遠道而來拜見的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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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迎請阿私多仙的歷史事蹟與禮敬之情,表現國王對修行者的尊崇,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跡記事與傳記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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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私多仙人敘述其在天宮中見諸天歡舞而前來探問的因緣,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釋迦牟尼佛誕生瑞相及仙人來訪之歷史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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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阿私多仙人轉述諸天歡喜之言,敘述悉達多太子降誕世間及其未來將成佛道、圓滿一切種智之殊勝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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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私多仙說明其遠道而至的原因,因聞知太子降誕將成等正覺,故前來禮敬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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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私多仙人自遠方來見太子,因自身年邁將不久於人世,感嘆無法親逢佛陀成道後的正法教化,表現出對佛法與聖化的極度渴仰。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俗世父親,古印度迦毘羅衛國國王。
- 正殿:宮城或王宮中理政的主要大殿。
- 王像:指國王淨飯王的造像。
- 摩訶摩耶:意譯大幻化,釋迦牟尼佛之生母。
- 寢殿:此處指夫人起居之宮殿舊址。
- 夫人:指佛陀之母摩訶摩耶夫人。
- 釋迦菩薩: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的菩薩階段。
- 降神:指菩薩乘白象入母胎之瑞相。
- 上座部:部派佛教三大根本派別之一,此處指當地習學小乘正量部等上座部教法的僧團。
- 嗢呾羅頞沙荼月:印度舊曆月份名稱(Utttarā-āṣāḍha),即北方娑沙荼月。
- 降神母胎:指菩薩乘象入胎、降跡受生之瑞相。
- 諸部:指部派佛教中除上座部之外的其他部派。
- 此月:指印度曆法的嗢呾羅頞沙荼月。
- 阿私多仙:古印度仙人名,曾於太子誕生時前來宮中相面,預言其將成轉輪聖王或無上正等覺。
- 菩薩:此處指釋迦牟尼佛降生前的本生身或成佛前的太子。
- 輻湊:比喻人或物如車輻之集中於軸,此處指種種吉祥瑞兆齊聚。
- 相師:古代印度專門觀相算命、佔斷吉凶之人。
- 轉輪聖王:印度神話與佛教中統理四大部洲、以正法轉法輪的理想君王。
- 等正覺:即無上正等正覺(薩婆若、佛陀的圓滿覺悟)。
- 請見:請求晉見、拜見。
- 大仙:對具大神通、德高望重的仙人的尊稱,此處指阿私多仙。
- 降顧:尊稱貴客或長者蒞臨探訪。
- 天宮:天界諸神所居之宮殿。
- 安居宴坐:安住於靜處,端身正坐,修持禪定或身心寂靜。
- 贍部洲:古印度世界觀中的四大部洲之一,即南贍部洲。
- 三菩提:梵語 Sam-bodhi 的音譯,意譯為正覺、等正覺、無上菩提。
- 一切智:佛陀圓滿遍知一切法相真理的無上智慧。
- 瞻仰:恭敬地觀看、仰望,此處指對聖者或佛陀的崇敬禮見。
- 朽耄:年老衰朽、年邁。
- 聖化:聖者的教化與度化。
宮城內有故基,淨飯王正殿也。上建精舍, 中作王像。其側不遠有故基,摩訶摩耶 夫人寢殿也。上建精舍,中作夫人之 像。其側精舍,是釋迦菩薩降神母胎處,中 作菩薩降神之像。上座部菩薩以嗢呾羅 頞沙荼月三十日夜降神母胎,當此五月 十五日;諸部則以此月二十三日夜降母 胎,當此五月八日。菩薩降神東北,有窣堵 波,阿私多仙相太子處。菩薩誕靈之日,嘉 祥輻湊。時淨飯王召諸相師而告之曰:「此 子生也,善惡何若?宜悉乃正,明言以對。」曰: 「依先聖之記,考吉祥之應,在家作轉輪 聖王,捨家當成等正覺。」是時阿私多仙自 遠而至,叩門請見。王甚慶悅,躬迎禮敬,請 就寶座,曰:「不意大仙今日降顧。」仙曰:「我在 天宮安居宴坐,忽見諸天群從蹈舞,我時 問言:『何悅豫之甚也?』曰:『大仙當知,贍部洲 中釋種淨飯王第一夫人,今產太子,當證三 菩提,圓明一切智。』我聞是語,故來瞻仰。所 悲朽耄,不遭聖化。」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事跡記述,記錄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於王舍城或迦毘羅衛城一帶展現超凡大力(力士之能)的事蹟,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遺跡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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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於俗世中展現超凡的才能與技藝,為後文角力、擲象等希有事蹟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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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幼時生活與相關聖跡之歷史地理傳記。
淨飯大王懷慶將返、僕夫馭象出城,為隨後提婆達多撲殺白象、難陀曳象避路及太子至而詰問等本生事蹟之背景敘事,屬《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佛教聖跡與傳說之史傳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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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在 Kapilavastu(迦毘羅衛城)的事蹟史傳。
記述提婆達多向來以大力著稱,見象欲出城而起傲慢與爭勝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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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太子時代之史事敘述,記敘御象僕夫回答提婆達多問話之情境,無深奧之實踐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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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古蹟史跡之敘事,記述提婆達多生性強傲嫉妒、傷害大象以阻絕道路的歷史傳說情節,彰顯其宿世惡心與太子(悉達多)降伏之力,不涉及深奧出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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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太子時代之史事敘事,記述難陀見到倒臥路中之象時的發問,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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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載釋迦牟尼佛在世時的歷史地理傳說與事蹟,記述難陀問及倒地之象為何人所殺,旁人答以提婆達多所為,反映其宿世與悉達多太子之間的力氣較量與宿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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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之弟難陀處理提婆達多擊斃之象的故實,展現佛教史傳中對於因緣事相的記載,無深奧之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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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出自《大唐西域記》,記述悉達多太子少時力舉白象之佛教本生傳說。
文句純屬歷史地理與本生故事之敘事,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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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釋迦牟尼佛宿世或太子時期有關調伏象事跡的敘事史傳,說明提婆達多心懷嫉害、造作障礙,而難陀則能排解阻塞、通達道路,體現佛門傳記中善惡行誼與因緣果報之史實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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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的本生事跡(象跡跡地之傳說),展現菩薩因宿世福德所具足之不可思議大力,並說明地理地名之由來,屬於歷史地理與聖跡傳說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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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見聞之佛教聖跡,於該處精舍中供奉或造作悉達多太子之聖像,屬於佛教歷史地理與事蹟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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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時所見迦毘羅衛城中紀念釋迦牟尼佛俗世家庭舊跡的建築與造像,屬於史傳部地理與歷史遺蹟之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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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遊歷時所見之佛教聖跡,即悉達多太子幼時受業學習之學堂遺址與相關造像,屬歷史地理記載。
- 釋:即釋迦族(Śākya),古印度迦毘羅衛國的王族姓氏。
- 倫匹:同輩、伴侶或匹配之人,此處指同輩中人。
- 淨飯大王:釋迦牟尼佛俗世之父,古印度迦毗羅衛國之國王。
- 僕夫:僕役、僕人。
- 馭象:駕御象匹。
- 馭者:駕馭、操控車象的人。
- 馭:駕御車象之人或迎御。
- 顙:額頭。
- 臆:胸部、胸膛。
- 難陀:即佛陀異母弟難陀(Nanda),此處指其年輕時在王城中的事蹟。
- 死此象:使此象死亡或僵死倒地。
- 曳:拖拉、牽引。
- 避路:讓開道路。
- 城塹:城池與護城河。
- 土俗:當地風俗、民間傳說與習俗。
- 耶輸陀羅: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太子妃、羅怙羅之母。
- 羅怙羅:釋迦牟尼佛出家前與耶輸陀羅所生之子,後隨佛陀出家,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密行第一。
- 受業:指學習學業、技藝或經書。
城南門有窣堵波,是太子與諸釋角力擲 象之處。太子伎藝多能,獨拔倫匹。淨飯大王 懷慶將返,僕夫馭象,方欲出城。提婆達多 素負強力,自外而入,問馭者曰:「嚴駕此象, 其誰欲乘?」曰:「太子將還,故往奉馭。」提婆達 多發憤引象,批其顙,蹴其臆,僵仆塞路, 杜絕行途,無能轉移,人眾填塞。難陀後至, 而問之曰:「誰死此象?」曰:「提婆達多。」即曳之 避路。太子至,又問曰:「誰為不善,害此象 耶?」曰:「提婆達多害以杜門,難陀引之開徑。」 太子乃舉象高擲,越度城塹,其象墮地,為 大深阬,土俗相傳為象墮阬也。其側精舍 中作太子像。其側又有精舍,太子妃寢宮 也,中作耶輸陀羅,并有羅怙羅像。宮側精 舍作受業之像,太子學堂故基也。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之古印度佛教聖跡,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世俗榮華、踰城出家求道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部地理與遺蹟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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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至迦毘羅衛國等地所見佛傳遺跡。
記述城四門外建造精舍並塑老、病、死、沙門四相,即佛教典籍中悉達多太子出四門見四相、觸動無常而發心出家修道的著名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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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四門時,見老病死及沙門之相而觸景生情,深厭世俗生死無常,因而生起出離心與覺悟之機緣。
- 凌虛:騰空、高飛於虛空中,此處形容白馬騰空飛越城牆之瑞相。
- 踰城:跨越或越過城牆,佛教典籍中特指悉達多太子夜別王宮、越城出家的重大歷史事跡。
- 老、病、死人、沙門之像:即太子出四門所見之四相,象徵世間生老病死苦與尋求解脫的出離道法。
- 遊觀:指古印度貴族出城遊覽觀賞,佛教典籍中多指太子出四門觀見老病死沙門事。
- 迴駕:車駕返回,指結束遊觀折返宮中。
城東南隅有一精舍,中作太子乘白馬凌 虛之像,是踰城處也。城四門外各有精舍, 中作老、病、死人、沙門之像。是太子遊觀,覩相 增懷,深厭塵俗,於此感悟,命僕迴駕。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聖跡記載,記錄賢劫中過去佛拘留孫佛(迦羅迦村馱佛)之本生城及相關窣堵波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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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實地考察之地理遺跡,記載佛陀成道後返回故鄉迦毘羅衛國與父王淨飯王相見的紀念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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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古佛遺身舍利所在之地理位置與塔廟供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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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之歷史地理記錄,記述古印度孔雀王朝無憂王(阿育王)於聖跡前立柱表記佛教史蹟與佛陀涅槃事蹟。
- 迦羅迦村馱佛:即拘留孫佛,賢劫千佛中的第一尊佛。
- 遺身舍利:佛陀火化後遺留的骨骸或舍利子。
- 師子:獅子的異稱,此處指古印度石柱頂端的獅子雕刻裝飾。
- 寂滅:指諸法實相或涅槃境界,此處指佛陀入滅(涅槃)之事。
城南行五十餘里,至故城,有窣堵波,是賢 劫中人壽六萬歲時,迦羅迦村馱佛本生城 也。城南不遠有窣堵波,成正覺已見父之 處。城東南窣堵波,有彼如來遺身舍利。前 建石柱,高三十餘尺,上刻師子之像,傍記 寂滅之事,無憂王建焉。
本句記事為玄奘法師西域遊記中對過去佛聖跡之地理記述,明示賢劫中過去諸佛(迦諾迦牟尼佛)之本生城及相關窣堵波遺址,屬於地理與佛教史蹟的具體記載,不涉抽象教理演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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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佛教聖跡,標示迦諾迦牟尼佛成道後度化其父王之處,體現佛法孝道與化導親族的傳承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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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與歷史地理敘事,記述拘諾迦牟尼佛相關遺跡之佛塔、石柱與舍利供奉處,並提及無憂王(即阿育王)造塔立柱以紀唸佛陀寂滅之事蹟。
- 迦諾迦牟尼佛:過去七佛之一(Kanakamuni),即拘那含牟尼佛。
- 師子之像:獅子雕像。在古印度佛教文化中,獅子象徵佛陀為人中獅子、說法無畏。
迦羅迦村馱佛城東北行三十餘里,至故大 城,中有窣堵波,是賢劫中人壽四萬歲時,迦 諾迦牟尼佛本生城也。東北不遠有窣堵波, 成正覺已度父之處。次北窣堵波,有彼如 來遺身舍利,前建石柱,高二十餘尺,上刻 師子之像,傍記寂滅之事,無憂王建也。
本句記載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的太子時期,於農耕節觀田時自然入定、心離欲染的事蹟,體現宿世善根與禪定修習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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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淨飯王見太子悉達多於樹下習定現異相,日光遠照而樹影不移,因而深刻體認到其聖德殊勝而生起恭敬心。
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跡記事。
- 習定:修習禪定。
- 離欲:遠離欲界貪愛與煩惱。
- 寂定:指寂靜的禪定狀態。
城東北四十餘里,有窣堵波,是太子坐樹陰, 觀耕田,於此習定,而得離欲。淨飯王見太 子坐樹陰,入寂定,日光逈照,樹影不移, 心知靈聖,更深珍敬。
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歷史遺跡記事,記載迦毘羅衛國城西北方釋迦族遭琉璃王(毘盧釋迦王)滅族屠殺的紀念塔處,體現佛教歷史因果與世間無常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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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地理記述,記錄釋迦族遭毘盧釋迦王(琉璃王)滅族之史實,展現佛教史地文獻中對業報與歷史遺跡的客觀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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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盧釋迦王殘害釋種後,上天發出警示以驚醒人心,促使世人收拾殘骸掩埋安葬,體現歷史記載中的因果感應與哀矜行事。
- 釋迦:指釋迦族(Śākya),釋迦牟尼佛出生成長之部族。
- 瘞葬:掩埋與安葬。
大城西北,有數百千窣堵波,釋種誅死處也。 毘盧釋迦王既克諸釋,虜其族類,得九千 九百九十萬人,並從殺戮,積尸如莾,流血 成池。天警人心,收骸瘞葬。
記載玄奘法師西域求法時親見的佛教聖蹟。
此處記述釋迦族遭毘盧釋迦王討伐時,有四位釋種曾挺身抵抗敵軍,後人於此建立四座小塔以資紀念。
此句為玄奘《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歷史實事記載,純屬史傳記事,不作跨經系的抽象教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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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釋迦族滅亡的歷史因緣與前事背景,說明勝軍王早年向釋種求親所埋下的宿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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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族因傲慢與種姓偏見,以婢女充作王女嫁給勝軍王,埋下日後毘盧釋迦王討伐滅釋的因緣,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我慢招禍的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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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憍薩羅國勝軍王與釋種聯姻及其後代毘盧釋迦王出生之歷史事跡,屬於史傳記載,無抽象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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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之歷史地理與印度故事,記述毘盧釋迦王早年往舅氏族處求學之情節,屬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奧之勝義諦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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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毘盧釋迦王幼時因其母為釋種婢女所生,至釋種新講堂憩駕時遭受釋種族人驅逐與侮辱的歷史事跡,為後續毘盧釋迦王嗣位興兵滅釋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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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釋迦族人對佛陀的崇敬,建造新講堂供佛起居,亦反映出琉璃王因受辱而萌生報復的歷史地理傳說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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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歷史傳記與佛教聖跡的典故,敘述毘盧釋迦王因早年受釋種辱罵為婢子所生而懷恨在心,即位後發兵攻打釋迦族的歷史事件,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歷史傳說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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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釋迦族遭琉璃王(毘盧釋迦王)進攻時,族人抵抗之史事。
依此史傳部文獻語境,主要在記錄歷史地理與印度古事,不作深奧法義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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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出自《大唐西域記》,記述釋迦族內部因不滿四人躬耕退敵後之舉(或相關家族衝突),認為其身為王族後裔卻行兇暴而予以流放的歷史傳記情節,無涉及深奧之出世間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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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釋迦族四人因遭族人流放而北渡雪山,各自建立政權並世代傳承的歷史地理傳說。
屬《大唐西域記》之地理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誅釋:指琉璃王(毘盧釋迦王)誅殺釋迦族的歷史事件。
- 非類:非同類、非同種姓,此處指勝軍王種姓在釋種眼中較低微。
- 家人之女:此處指宮中婢女或侍女之女,釋種不願與之結親而以賤女充數。
- 正後:正宮皇后。
- 舅氏:指母族親屬,此處指釋迦族(因其母為釋迦族女子)。
- 諸釋:釋迦族人。
- 卑賤婢子:指毘盧釋迦王,因其母為釋種家婢所生而受歧視之稱謂。
- 擬佛居:預期、打算供佛陀居住或駐錫之處。
- 屯軍:駐紮軍隊。
- 畎畝:田間、田地,指農耕之處。
- 輪王:即轉輪王,古印度傳說中統管四大部洲的理想聖王,釋迦族傳統上自認為是其後裔。
- 法王:此處指佛陀(釋迦牟尼佛),釋迦族亦自稱為法王之宗子。
- 烏仗那國:古代印度西北部的地理名稱,約位於今巴基斯坦斯瓦特河谷一帶。
- 梵衍那國:古代西域國名,即今阿富汗巴米揚一帶。
- 呬摩呾羅國:古代西域地名,位於蔥嶺附近。
- 商彌國:古代西域地區的國名。
誅釋西南,有四小窣堵波,四釋種拒軍處。 初,勝軍王嗣位也,求婚釋種。釋種鄙其非 類,謬以家人之女,重禮娉焉。勝軍王立為 正后,其產子男,是為毘盧釋迦王。毘盧釋 迦欲就舅氏請益受業,至此城南,見新講 堂,即中憩駕。諸釋聞之,逐而詈曰:「卑賤婢 子,敢居此室!此室諸釋建也,擬佛居焉。」毘 盧釋迦嗣位之後,追復先辱,便興甲 兵,至此屯軍。釋種四人躬耕畎畝,便即抗 拒,兵寇退散,已而入城。族人以為承輪王之 祚胤,為法王之宗子,敢行凶暴,安忍殺害, 污辱宗門,絕親遠放。四人被逐,北趣雪山, 一為烏仗那國王,一為梵衍那國王,一為 呬摩呾羅國王,一為商彌國王,奕世傳業, 苗裔不絕。
此處記述印度佛教聖地之地理位置及歷史遺跡,說明該窣堵波為阿育王(無憂王)所造,反映歷史地理志之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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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釋迦如來成道後返回故國迦毘羅衛國省親並為父王說法之聖跡紀念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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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降伏魔軍、遊行化導,其父淨飯王聞訊生起仰慕渴仰之情,思欲禮敬。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跡與歷史傳說的敘事,不涉複雜深奧的後世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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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遣使迎請釋迦如來還國省親的歷史敘事,記述淨飯王依昔日誓約與思念之情,盼望如來歸裏說法,展現佛陀成道後化導世間、慈悲孝道之人間佛教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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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遣使向佛陀表達期盼之辭,重申昔日佛陀成道當歸故里之約,流露父王思念與恭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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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遣使迎佛之史實敘事,明示國王思面佛陀並奉迎世尊還國之情境,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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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釋迦牟尼佛應淨飯王之請,預言返回故鄉迦毘羅衛國之史實敘事,體現佛陀順世應機、慈悲攝化父王與親族的教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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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淨飯王聞佛將至而率羣臣遠迎之史實,展現世間尊親對如來的敬仰,屬於《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跡及相關傳說的地理與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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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歸國接受迎奉時的威儀與天龍八部、四眾隨從的護衛行列,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體裁中的實景紀事,表現佛陀至尊至貴、人天共仰的莊嚴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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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與大眾同行歸國時的莊嚴景象,表現出佛陀福慧具足、威德超羣的超凡特質與神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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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與隨從大臣向佛陀禮敬後的行程,隨後駐錫於尼拘盧陀僧伽藍,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與佛教聖跡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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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跡的史傳敘事,記載佛陀受姨母(摩訶波闍波提)金縷袈裟供養的歷史遺址與佛塔因緣,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的實地考察與佛教史跡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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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之佛教聖跡,明示如來於故國度化釋迦族宗室子弟之史實,展現佛陀慈悲普度、化導親族的行誼。
- 尼拘律樹:即榕樹,古代印度常見的高大樹木,常做為林園或佛陀說法之處。
- 釋迦如來:佛教創始者釋迦牟尼佛之尊稱。
- 父王:即釋迦族之王淨飯王。
- 魔軍:指第六天魔王及其率領擾亂修行、阻礙成道的軍隊。
- 本生:此處指本國、出生之故鄉。
- 使:奉命出使的使者。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四十里外:指距離城外四十里的地方,形容迎佛之誠心與隆重。
- 金剛:佛教中護法的手持金剛杵之神明。
- 四天王:護持佛法的四位天王,即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帝釋:即帝釋天,忉利天的天主。
- 梵王:色界之主,大梵天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生死之處。
- 七曜:指日、月及金、木、水、火、土五星。
- 生國:指佛陀降生、本國,即古印度迦毘羅衛國。
- 從臣:隨從的大臣。
- 尼拘盧陀僧伽藍:尼拘盧陀樹林中的寺院。「尼拘盧陀」即榕樹,「僧伽藍」指僧眾共住的園林寺院。
- 姨母:指佛陀的養母暨姨母摩訶波闍波提(Mahāprajāpatī)。
- 金縷袈裟:以金線織成或裝飾的袈裟(出家僧服)。
- 八王子:指釋迦族中歸依佛法的八位王子。
城南三四里尼拘律樹林,有窣堵波,無憂王 建也。釋迦如來成正覺已,還國見父王, 為說法處。淨飯王知如來降魔軍已,遊行 化導,情懷渴仰,思得禮敬。乃命使請如 來曰:「昔期成佛,當還本生。斯言在耳,時來 降趾。」使至佛所,具宣王意。如來告曰:「却後 七日,當還本生。」使臣還以白王,淨飯王乃 告命臣庶,灑掃衢路,儲積華香,與諸群 臣四十里外佇駕奉迎。是時如來與大眾 俱,八金剛周衛,四天王前導,帝釋與欲界 天侍左,梵王與色界天侍右,諸苾芻僧 列在其後。維佛在眾,如月映星,威神動 三界,光明踰七曜,步虛空,至生國。王與 從臣禮敬已畢,俱共還國,止尼拘盧陀僧 伽藍。其側不遠有窣堵波,是如來於大樹 下,東面而坐,受姨母金縷袈裟。次此窣堵 波,是如來於此度八王子及五百釋種。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迦毘羅衛城跡的地理與事跡敘事,記述佛陀成道前身為太子時習藝之所,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的聖跡考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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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之聖跡地理,記述釋迦牟尼佛過去太子時期(一切義成太子)在襁褓中入自在天祠的典故,展現佛教史傳中聖尊宿世神異與世俗神祇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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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之佛教史蹟敘事,記述淨飯王迎太子還國途中經由天祠的事跡,屬於歷史地理與佛教傳記敘事範疇,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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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舊俗與釋迦牟尼佛本生事跡之敘事,記述淨飯王因天祠靈驗而欲帶幼子太子前往禮敬之情節,展現當時釋迦族傳統信仰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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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釋迦牟尼佛往昔降生後赴天祠禮拜的歷史傳說與聖跡敘事,表現出大慈尊降誕時威德超羣、令諸天神祇恭敬禮迎之瑞相,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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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釋迦牟尼佛過去生為太子時赴自在天祠的靈異事蹟,展現佛陀降生威德感得天神起迎、出祠復坐的史傳傳說。
- 一切義成:梵語 Sarvārthasiddha 的意譯,即悉達多太子(Siddhartha)之名,意為一切義成就。
- 自在天:即大自在天(摩醯首羅天),佛教宇宙觀中色界頂之主,此處指外道或當地供奉之尊神天祠。
- 襁褓:古代用以包裹嬰兒的布被,此處指嬰孩時期。
- 臘伐尼國:即藍毗尼園(Lumbinī),釋迦牟尼佛的誕生地。
- 脩敬:修持恭敬、行禮敬之意。
- 傅母:古代負責照料、哺乳王公貴族子弟的女性乳母與保母。
- 石天像:石雕的天神塑像。
- 天像:指自在天祠中的石天像。
城東門內路左,有窣堵波,昔一切義成太子 於此習諸技藝。門外有自在天祠,祠中 石天像,危然起勢,是太子在襁褓中所入 祠也。淨飯王自臘伐尼國迎太子還也,途 次天祠。王曰:「此天祠多靈鑒,諸釋童稚求 祐必効,宜將太子至彼修敬。」是時傅母抱 而入祠,其石天像起迎太子。太子已出,天 像復坐。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佛教聖蹟之一,為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於故鄉迦毗羅衛國與宗室子弟比試武藝的歷史地理記載,屬玄奘法師西行見聞的史實記述,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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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為唐代玄奘大師記載印度佛教聖蹟之地理與歷史傳說。
內容記錄悉達多太子少年時期與釋迦族子弟比試武藝(射藝)之史蹟與因緣,屬於玄奘法師對印度故地遺跡的實地見聞與傳說記述,不涉及深奧抽象之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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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箭泉靈異之事的傳說與民間風俗,屬於玄奘法師記錄的地理志異與佛教聖跡傳聞,不直接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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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太子聖跡處所之靈異現象與民間信仰信俗,展現佛教聖跡感應之瑞相,不涉及深奧之出世法義。
- 角藝:比試或競賽各種武藝、技藝。
- 箭泉:位於古代迦毗羅衛國境內的著名佛教聖蹟傳說地,因太子射箭穿鼓、落地湧泉而得名。
- 疾病:身體生病、患疾。
- 飲沐:飲用泉水與沐浴洗身。
- 靈神:此處指護持聖跡之神明或靈異神祇。
- 冥衛:暗中護佑、保衛。
城南門外路左,有窣堵波,是太子與諸釋 角藝,射鐵鼓。從此東南三十餘里,有小窣 堵波,其側有泉,泉流澄鏡,是太子與諸釋 引強校能,弦矢既分,穿鼓過表,至池 沒羽,因涌清流,時俗相傳,謂之箭泉。夫有 疾病,飲沐多愈。遠方之人持泥以歸,隨其 所苦,漬以塗額,靈神冥衛,多蒙痊愈。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之地理誌異與釋尊聖跡,記述藍毗尼園(臘伐尼林)地理位置及釋迦族浴池之清淨莊嚴實景,屬玄奘西行實錄之史傳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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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時親見之藍毗尼園聖跡,標明悉達多太子降生處所與無憂樹之現況,屬地理誌異與歷史佛教聖跡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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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降生之年月日時的印度曆法記載,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之史地地理與聖跡考據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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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佛陀降生日期之部派異說,上座部主張為吠舍佉月後半十五日,對應中夏三月十五日,反映了玄奘法師西行求法時所見不同部派傳承之史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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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佛陀降生聖跡藍毗尼園周邊遺蹟的地理與歷史記述,記載無憂王(即阿育王)所建標誌二龍浴太子處的窣堵波,屬於史傳部地理文獻的客觀記載,不具深奧教理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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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降生時之瑞相與宣言。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在史傳部與佛教傳統中,表徵佛陀為究竟覺悟之法王、具無上福智,為自利利他之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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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之宣告,標示其於此生為最後身,生死之分段已盡,不再受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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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之瑞相。
依《大唐西域記》史傳紀實文體,記述菩薩降誕之神跡,隨足湧蓮象徵聖者誕生之清淨與殊勝,不必過度強加晚期大乘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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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藍毗尼園中關於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天人感應、龍王浴佛之聖跡的史傳敘事,明示菩薩降生時諸天龍神供養護衛之勝事。
- 臘伐尼林:即藍毗尼園,釋迦牟尼佛誕生之地。
- 無憂華樹:即無憂樹(Asoka tree),產於印度之常綠喬木,佛教傳說中為釋迦牟尼佛誕生之樹。
- 菩薩誕靈:指悉達多太子降生於世而顯現神異靈跡之處。
- 吠舍佉月:印度曆法之月名,約當華夏曆法三月前後。
- 唯我獨尊:佛教傳統中用以讚嘆佛陀法身尊貴、超越世間一切的宣言。
- 生分:即分段生死,指三界內凡夫依善惡業報所招感之分限身段與壽量。
- 生分已盡:指分段生死已盡,為阿羅漢或佛陀斷盡見思惑後之境界,此處表此生為最後身。
- 蓮花:印度文化與佛教中象徵清淨、聖潔之花,此處用以顯現菩薩降生之瑞相。
- 虛空中:指諸龍神停駐的空中處所。
箭泉東北行八九十里,至臘伐尼林,有釋種 浴池,澄清皎鏡,雜華彌漫。其北二十四五步, 有無憂華樹,今已枯悴,菩薩誕靈之處。菩 薩以吠舍佉月後半八日,當此三月八日;上 座部則曰以吠舍佉月後半十五日,當此三 月十五日。次東窣堵波,無憂王所建,二龍 浴太子處也。菩薩生已,不扶而行,於四方 各七步,而自言曰:「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今茲 而往,生分已盡。」隨足所蹈,出大蓮花。二龍踊 出,住虛空中,而各吐水,一冷一煖,以浴太 子。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藍毗尼園內與太子誕生事蹟相關的聖跡地理與紀念浮圖,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並記錄的印度佛教史跡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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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世俗親族的現實反應,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聖地遺跡與傳說之歷史地理敘事,無須附加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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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降生時摩耶夫人獲清泉沐浴之聖跡,屬歷史地理遊記之實事敘述,無多重教理象徵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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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跡的地理與事跡敘事,記述天帝釋恭敬承迎初生菩薩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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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聖跡之敘事,記述釋迦牟尼佛降生時天帝釋前來敬迎之殊勝瑞相,體現佛陀降誕時天人共敬之史傳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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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敘事,記載四大天王於菩薩降生時擁抱護持菩薩之聖跡及後人建塔紀念之處,屬於歷史地理與佛教傳說之記載,不涉及複雜之深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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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諸天護持瑞相,屬於《大唐西域記》所記錄的印度聖跡傳說與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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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四大天王向摩耶夫人讚歎太子降誕之喜,體現佛陀降生乃世出世間大福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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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大天王向摩耶夫人祝賀菩薩降誕之言,藉諸天之歡喜襯託菩薩降生對三界世間的殊勝意義與無量福德。
- 二龍:指傳說中於太子誕生時湧出清泉以溫涼二水浴太子之龍王。
- 支屬宗親:血親與姻親等家族親屬。
- 盥浴:以水洗手面或洗浴身體。
- 浴洗:指為初生太子(菩薩)沐浴盥洗。
- 天衣:天上諸天之微妙衣服。
- 右脇:佛教傳說中諸佛菩薩降生時皆從母親右脇而出。
- 四大天王:護世四天王,分別為持國天王、增長天王、廣目天王、多聞天王。
- 㲲衣:氎衣,指細毛織品或棉麻織成的細妙衣物。
- 金機:金製的几案、牀案。
- 福子:具有大福德之子,此指悉達多太子。
- 歡慶:歡喜慶賀。
- 世人:世間凡夫俗子。
浴太子窣堵波東,有二清泉,傍建二窣堵 波,是二龍從地踊出之處。菩薩生已,支屬 宗親莫不奔馳,求水盥浴。夫人之前,二泉涌 出,一冷一煖,遂以浴洗。其南窣堵波,是天 帝釋捧接菩薩處。菩薩初出胎也,天帝釋 以妙天衣,跪接菩薩。次有四窣堵波,是四 天王抱持菩薩處也。菩薩從右脇生已,四 大天王以金色㲲衣,捧菩薩,置金机上。 至母前曰:「夫人誕斯福子,誠可歡慶。諸天 尚喜,況世人乎?」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實地考察之佛教聖蹟,記載阿育王於四天王捧太子處所建立的紀念石柱及其特徵,屬於歷史地理與聖蹟追溯的紀實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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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關於阿育王所建石柱因惡龍雷擊而毀壞的歷史地理遺跡事蹟,屬於史傳部地理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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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印度佛教聖跡周邊的地理風俗與傳說水流,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中對地理風物的客觀記載,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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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藍毗尼園附近關於佛母摩耶夫人產後沐浴之勝跡與傳說,屬於歷史地理敘事,無複雜深奧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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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藍毗尼園附近的地誌遺跡與傳說變遷,說明摩耶夫人產前沐浴之天化香池隨時間推移之現狀,無深奧之佛理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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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由前處遺跡向東行進至藍摩國的地理行程與方位紀事。
- 四天王捧太子窣堵波:指紀念四大天王以金色衣物捧接初生太子之處所建立的佛塔。
- 惡龍:此處指傳說中棲息於當地的龍類,於佛教地理傳記與地方神話中常被賦予司掌異變或天災的角色。
- 油河:位於古印度佛教聖跡旁的河流名稱,傳說因摩耶夫人沐浴池水變異流滋而得名。
- 摩耶夫人:釋迦牟尼佛之生母,釋種女,迦毗羅衛國淨飯王之夫人。
- 風虛:中醫與傳統醫學術語,指產後體虛、腠理開泄而易受風邪侵襲之虛弱狀態。
- 藍摩國:古印度城邦及國名,即 Rāmagrāma,釋迦牟尼佛本生之母國鄰近地區,以分得舍利並建有窣堵波聞名。
四天王捧太子窣堵波側不遠,有大石柱, 上作馬像,無憂王之所建也。後為惡龍霹 靂,其柱中折仆地。傍有小河,東南流,土俗 號曰油河。是摩耶夫人產孕已,天化此池, 光潤澄淨,欲令夫人取以沐浴,除去風虛。 今變為水,其流尚膩。從此東行曠野荒林 中二百餘里,至藍摩國。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對藍摩國地理與歷史遺跡的實地見聞,屬地方地理與佛教聖跡沿革的史實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 丘墟:廢墟、荒涼的廢丘。
藍摩國,空荒歲久,疆埸無紀,城邑丘墟, 居人稀曠。
此處記述藍摩國舊城東南方的佛教遺跡(窣堵波),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誌異與聖跡巡禮的客觀史地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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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藍摩國先王於如來涅槃後分得舍利並起塔供養,致使靈異迭起、神光時照的史實與感應事蹟,體現佛教舍利崇拜之信仰傳統。
- 甎:磚塊、磚造。
故城東南有甎窣堵波,高減百 尺。昔者如來入寂滅已,此國先王分得舍 利,持歸本國,式遵崇建,靈異間起,神光時 燭。
本句記述藍摩國舍利窣堵波周邊的靈異感應現象,龍王化蛇右繞、羣象採花散供及冥力守護,展現出非人與畜生道眾生對佛舍利的崇敬與護持,體現佛教中護法因緣與崇敬聖跡的史傳記載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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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說敘事,記述無憂王分建舍利塔時,藍摩池龍因護塔心切而迎請國王至龍宮的因緣,展現護法龍王對佛寶與舍利塔的恭敬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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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無憂王與化現為婆羅門的池龍之間的對話,屬於歷史地理記述與王統傳說的敘事語境,無直接抽象教理演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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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無憂王欲開塔時,池中龍王化現為婆羅門與國王對話之情節,表現史傳文學中神龍護法、感應道交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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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龍王化現為婆羅門向無憂王表達迎請之意。
語境屬《大唐西域記》之西域歷史地理與佛教遺跡傳說,體現護法龍王對舍利塔的護持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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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應龍王之請而入龍宮參訪之情節,展現佛教史傳文獻中對聖跡靈異與龍王護法因緣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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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龍王因宿世惡業墮入龍身,藉由供養佛舍利以求解脫罪咎之情事,體現佛教中因果業報與懺悔供養之修行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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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進入龍宮見到殊勝供具後的驚異反應,展現龍王供養舍利的奇特與非凡,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對聖物與龍宮供具稀有殊勝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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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因見龍宮供具非人間所有而心生敬畏,龍王因而請求保留並維護該處之窣堵波與供養,體現對三寶聖跡之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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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無憂王入龍宮見龍王供養舍利之勝具,知非人力所能及,故量力而止、未強行開發,體現對龍王寶藏與舍利因緣的敬畏與知所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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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至龍宮禮拜舍利後離開龍池,其舊址至今仍存有封記,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事跡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
- 右旋:佛教中遵照印度傳統的禮敬儀軌,以右側向著尊貴的佛塔、佛像或師長繞行,表示恭敬。
- 警察:此處意為暗中巡察、警衛與防護,非現代警察之意。
- 間替:交替中斷。
- 龍王:佛教天龍八部中掌管水界之龍眾之王。
- 大王:此處指印度阿育王(無憂王),佛教史傳中尊稱護法之君王為大王。
- 勝福:殊勝的福德,指修建窣堵波、供養舍利等佛教廣植福田之善業。
- 龍宮:龍王所居之宮殿,佛教神話與史傳中常指水域深處的龍族居所。
- 龍身:因宿世惡業所感得的龍類果報身。
- 罪咎:宿世所造作的罪業與過失。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或龍神等恭敬奉獻之行為及物品。
- 龍:此處指池中龍王,化現為婆羅門與無憂王對話,護持佛法舍利。
- 廢毀:荒廢與破壞,此處指對窣堵波及供養處所的毀棄。
- 自度:自己衡量、度量。
- 封記:標識、封印或記號,此處指古蹟留存的標識。
窣堵波側有一清池,龍每出遊,變形蛇服,右 旋宛轉,繞窣堵波,野象群行,採花以散,冥 力警察,初無間替。昔無憂王之分建窣堵波 也,七國所建,咸已開發,至於此國,方欲興 功,而此池龍恐見陵奪,乃變作婆羅門, 前叩象曰:「大王情流佛法,廣樹福田,敢請 紆駕,降臨我宅。」王曰:「爾家安在,為近遠乎?」 婆羅門曰:「我,此池之龍王也。承大王欲建 勝福,敢來請謁。」王受其請,遂入龍宮。坐久 之,龍進曰:「我惟惡業,受此龍身,供養舍 利,冀消罪咎,願王躬往,觀而禮敬。」無憂王 見已,懼然謂曰:「凡諸供養之具,非人間所 有也。」龍曰:「若然者,願無廢毀。」無憂王自度 力非其疇,遂不開發。出池之所,今有封 記。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記地理風貌與寺院現況。
說明該伽藍雖僧眾稀少,但清淨莊嚴,並由沙彌總理寺中事務,反映出玄奘法師對印度各地佛教聖跡與寺院叢林實況的見聞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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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寺院對遠來僧眾的恭敬與護持,體現佛教叢林對行腳僧人的禮敬與四事供養的修行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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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昔日修行者不遠千里前來禮塔之往事,為玄奘法師記錄西域聖跡傳說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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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古代行者見到羣象以牙刈草、鼻灑水、持花供養窣堵波的瑞相奇事,體現宿世善根與感得異類護法、共尊聖蹟的感應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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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同行大眾目睹象羣供養聖跡後的感發,屬於歷史傳記中的事跡敘述,反映僧俗見聞聖跡時的虔敬與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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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聞見的佛教史蹟與傳說,敘述一比丘見羣象供養舍利靈跡而深受觸動,寧可捨戒以畜生羣類為伴、專心守護窣堵波(塔)的虔誠心志。
此為《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行記敘事,反映行者至誠發願、捨俗護塔的宗教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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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傳記中的感應敘事,說明佛塔中安奉佛舍利,其神聖功德冥應通徹,感得羣象前來灑掃禮敬,表現佛法感化羣生及福德深遠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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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所記聖跡傳說中比丘發願捨俗、留守塔寺供養舍利之言,體現隨喜羣象供養、厭離世俗並精進護塔之志,屬《大唐西域記》史傳文獻之記載,無涉高深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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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錄同行大眾對於欲捨戒留此供養舍利之同伴的迴應與讚嘆,屬史傳記載,無深奧教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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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同行大眾對留下來供養舍利之同伴的抉擇所表達的謙抑與讚嘆。
同行大眾自認塵勞垢重、智慧未逮,故未能隨其捨戒留守發此大願,隨順並尊重其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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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大眾對留下來發願護塔的同伴所給予的臨別互勉與期許,勸勉其於各自的因緣中珍重自愛、保持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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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捨戒比丘既與同行僧團告別、隨象羣共處後,正式安住於窣堵波旁,堅定其獨居守護聖跡、終老此地的修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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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該比丘離羣獨居、築屋清修並守護窣堵波(塔域)之實踐,展現精勤護塔、安住寂靜的修行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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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出家眾於寂靜處獨居修持、長年保持道心堅固、行事不懈的精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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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隱居修行德行遠播,感化鄰國諸王捨財護法並推舉其主持寺務,體現佛教史傳中護法檀越與僧團弘化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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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該伽藍自創立後之寺務傳承製度,由後人相繼維護創寺之功,並委由沙彌總理僧事,反映當時佛教寺院的管理傳統與史實。
- 尠:音ㄒㄧㄢˇ,少也。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 的音譯,意譯為勤策、息慈,為已受十戒而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 四事:佛教對出家眾日常所需的四種基本供養,即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僧:指佛教出家眾,此處指遠方前來的比丘僧伽。
- 羣象:指成羣的大象,此處為史傳中記述禮敬佛塔的瑞相靈異事蹟。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所受持的全部大戒,受此戒者方具足正式出家僧格。
- 行業:指身口意之修行造作與功業。
- 冥通:指玄冥深奧、感應相通,超越一般世俗知見。
- 踐灑:大象以足踐地除草、以鼻含水灑地,為古代傳說中羣象供養佛塔的清掃行為。
- 遺身:捨棄身心或留遺此身於某地,此處指願留此處終老。
- 餘齡:剩餘的年歲、晚年。
- 眾:指與該比丘同行的同行僧眾。
- 盛事:指稀有難得、功德殊勝的美好行誼。
- 垢重:指煩惱習氣深重,清淨心受染污。
- 智不謀此:智慧未能達到、思慮不及此項抉擇。
- 自愛:佛教及古漢語中常指善自珍重、護持身心免於造罪失德。
- 勝業:指殊勝的清淨行持、功德事業或道業。
- 終焉:指至死、終老;此處指立志在此度過餘生。
- 塋域:此處指窣堵波(佛塔)周圍的聖地或墓園範圍。
- 葺茅為宇:編蓋茅草以建造簡陋房舍。
- 僧務:僧團中關於大眾共住與寺院運作的事務。
- 僧事:寺院中關於僧團大眾的各項行政、修持及日常事務。
窣堵波側不遠,有一伽藍,僧眾尠矣,清肅皎 然,而以沙彌總任眾務。遠方僧至,禮遇彌 隆,必留三日,供養四事。聞諸先志曰:昔 有苾芻,同志相召,自遠而至,禮窣堵波。見 諸群象,相趨往來,或以牙芟草,或以鼻灑 水,各持異華,共為供養。時眾見已,悲歎感 懷。有一苾芻,便捨具戒,願留供養,與眾辭 曰:「我惟多福,濫迹僧中,歲月亟淹,行業無 紀。此窣堵波有佛舍利,聖德冥通,群象踐 灑。遺身此地,甘與同群,得畢餘齡,誠為 幸矣。」眾告之曰:「斯盛事也。吾等垢重,智不 謀此。隨時自愛,無虧勝業。」亦既離群,重 申誠願,歡然獨居,有終焉之志。於是葺茅 為宇,引流成池,採掇時花,灑掃塋域。 綿歷歲序,心事無殆。隣國諸王聞而雅尚, 競捨財寶,共建伽藍,因而勸請,屈知僧務。 自爾相踵,不泯元功,而以沙彌總知僧 事。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紀實與聖跡記載,記述玄奘法師親至古印度佛教聖跡(阿育王所建之大窣堵波)的行跡與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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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悉達多太子出家史蹟之地理記載,描述太子捨棄王室華服與裝飾、遣返僕從之行跡,標誌著其正式辭親出家、捨俗修道的關鍵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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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之際的歷史行跡與感懷,以籠樊、羈鎖比喻世俗慾海與宮廷束縛,以釋駕象徵出離世俗、趣向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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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時解下天冠寶物遣僕回白父王的歷史事蹟,明示求道者為求解脫生死、斷除無常與諸漏(煩惱)而決志出離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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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悉達多太子出家時,其僕從闡鐸迦面對太子勸其返還時的諫言與表白,體現隨從忠心及對太子離俗修行的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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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之際,以善言安慰並開導隨侍的僕夫或御者(闡鐸迦),使其理解出家之志而釋懷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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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悉達多太子出家巡行遺跡的地理實況與歷史遺蹟,屬於玄奘法師對印度聖跡的實地見聞與客觀記載,不涉深奧抽象之教理。
- 沙彌伽藍:指前文所述由沙彌總知僧事的寺院。
- 大窣堵波:梵語 Stūpa 的音譯,意譯為塔、靈塔、佛塔,用以供養舍利或紀念聖跡。
- 纓絡:古代王室貴族佩戴的珠寶玉飾串結。
- 天冠:天人或帝王所戴的華麗寶冠,此處指太子出家前所服飾的冠冕。
- 摩尼寶:意譯為珠寶、如意珠,為珍寶之通稱。
- 無常:諸行無常,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生滅變異的本質。
- 有漏:漏指煩惱,有漏即指與煩惱相應的生死法。
- 闡鐸迦:又譯車匿,釋迦牟尼太子出家前的御者與僕從。
- 空駕而返:指駕車送太子後空車折返,此處表達不願獨自離去的心情。
- 慰喻:以善言安慰、曉諭、開導。
- 贍部樹:又稱閻浮樹,古印度常見的大樹,此處指與太子出家史跡相關的特定樹木。
沙彌伽藍東,大林中行百餘里,至大窣堵 波,無憂王之所建也。是太子踰城至此,解 寶衣,去纓絡,命僕還處。太子夜半踰城,遲 明至此,既允宿心,乃形言曰:「是我出籠樊, 去羈鎖,最後釋駕之處也。」於天冠中解 末尼寶,命僕夫曰:「汝持此寶,還白父王,今 茲遠遁,非苟違離,欲斷無常,絕諸有漏。」闡 鐸迦曰:「詎有何心,空駕而返?」太子 善言慰喻,感悟而還。迴駕窣堵波東,有贍 部樹,枝葉雖凋,枯株尚在。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之佛教聖跡,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求道過程中,捨棄世俗華貴服飾、改穿粗服以示修行決心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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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時之史跡。
太子雖已剃除鬚髮、換去俗服並卸下珠寶瓔珞,但身上仍穿著天衣(淨居天人所獻或宿世福德所感之衣),故續有後文太子欲以天衣改易獵人鹿皮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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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時革除世俗華貴服飾、力行苦行與簡樸之情節,展現捨棄世間珍寶、追求解脫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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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求道之際,淨居天人應化現身相助、成就太子易服求道之事的史傳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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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捨棄華服、改穿獵人鹿皮衣的歷史事蹟,體現菩薩捨棄世俗珍寶與榮華富貴之出離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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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居天化現之獵人答允太子衣物交易之情節,表現出菩薩出家求道過程中諸天護持、隨緣助成的史傳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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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以華服易鹿皮衣之情節,表現太子捨棄世俗珍寶、志求出離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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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降伏世俗服飾因緣中,淨居天人化現獵人與太子互易衣服後,復現天相騰空而去的本紀事跡。
- 瓔珞:印度古代的一種珍寶頸飾或胸飾,為貴族所服。
- 斯服:此衣,指太子身上所穿的華服或天衣。
- 侈:過於奢侈、華麗。
- 淨居天:色界淨居天之天人,常於諸佛菩薩示現成道或出家時現身護持。
- 獵人:此處為淨居天人所化現之形相,用以與太子交換鹿皮衣。
- 貿易:買賣,此處指物物交換、彼此易物。
- 善:表同意、許可之語。
- 上服:上身穿著的衣服,此處指太子所穿之天衣或華服。
- 天身:天人的神異身相。
其傍復有小窣堵 波,太子以餘寶衣易鹿皮衣處。太子既斷 髮易裳,雖去瓔珞,尚有天衣。曰:「斯服太 侈,如何改易?」時淨居天化作獵人,服鹿皮 衣,持弓負羽。太子舉其衣而謂曰:「欲相貿 易,願見允從。」獵人曰:「善。」太子解其上服,授 與獵人。獵人得已,還復天身,持所得衣, 凌虛而去。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跡地理記述,記錄悉達多太子出家過程中換衣與剃髮之地的歷史遺蹟,由阿育王建塔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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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剃髮之歷史事跡,天帝釋接取太子髮髻上供天宮,體現印度佛教史傳中對佛陀聖跡與供養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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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悉達多太子出家剃髮時之歷史傳說事跡,載明淨居天子化現剃髮人以助太子成辦出家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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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剃髮之事的歷史事跡,屬於玄奘法師所撰《大唐西域記》中的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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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出家時剃除鬚髮的敘事,化人應命為其剃髮,象徵出離世俗、剃除煩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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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淨居天子化現為剃髮人奉命剃髮之史事,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佛教地理與事跡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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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對佛陀出家年齡與日期的異說考證,屬於史傳部地理與歷史記載,無抽象教理宣說。
- 淨居天子:指色界淨居天的諸天子,常於諸佛菩薩示現成道或出家時現身護持或化現。
- 銛刀:鋒利的刀,此處指剃髮所用之剃刀。
- 剃髮:出家修行的表徵與儀式之一。
- 化人:此處指淨居天子所化現之人。
- 受命:接受指令或奉命。
- 踰城出家:指悉達多太子夜翻迦毗羅衛城出家修道之事。
太子易衣側不遠,有窣堵波,無憂王之所 建也,是太子剃髮處。太子從闡鐸迦取刀, 自斷其髮,天帝釋接上天宮,以為供養。時 淨居天子化作剃髮人,執持銛刀,徐步而 至。太子謂曰:「能剃髮乎?幸為我淨之。」化人 受命,遂為剃髮。踰城出家時亦不定,或云菩 薩年十九,或曰二十九,以吠舍佉月後半八 日踰城出家,當此三月八日,或云以吠舍 佉月後半十五日,當此三月十五日。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方向與距離的實地紀行記載,記述了太子剃髮處至尼拘盧陀林及其內窣堵波的方位與規模,屬於歷史地理與佛教聖跡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奧之實踐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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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之印度佛教聖跡史事。
說明如來荼毘分舍利時,未獲舍利之婆羅門收餘灰炭(即炭塔之由來)建塔供養的歷史傳說與地理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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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對如來灰炭窣堵波靈驗事蹟的記載,展現佛教聖跡感應之信仰現象,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尼拘盧陀林:梵語 Nyagrodha-vana,指榕樹林,此處為古印度地名與林園名。
- 涅疊般那:即梵語parinirvāṇa之音譯,意譯為般涅槃、圓寂、入滅。
- 靈基:指紀念聖者或供奉舍利、灰炭之基址、窣堵波。
- 自茲已降:自此之後、從此以往。
太子剃髮窣堵波東南,曠野中行百八九十 里,至尼拘盧陀林,有窣堵波,高三十餘尺。 昔如來寂滅,舍利已分,諸婆羅門無所得獲, 於涅疊般那地收餘灰炭,持至本 國,建此靈基,而修供養。自茲已降,奇迹相 仍,疾病之人,祈請多愈。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聖跡地理,說明灰炭佛塔旁的古寺內留存過去四佛的坐禪與經行處所,體現佛教對聖跡與諸佛行履處的崇敬與歷史傳承。
- 灰炭窣堵波:即前文所述,諸婆羅門於涅槃地收取荼毘後的餘燼灰炭,回國所建之佛塔。
- 過去四佛:指過去莊嚴劫與賢劫中出現的四尊佛陀(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釋迦牟尼佛)。
灰炭窣堵波側,故伽藍中,有過去四佛坐及 經行遺迹之所。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印度古剎周遭之佛教遺跡分佈,顯示該地區佛教信仰興盛、崇奉舍利與聖跡之歷史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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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佛跡遺址的現況與歷史淵源,屬歷史地理與佛教史蹟的客觀記載,不涉及深奧的修行次第或宗派教理。
- 崇基:高大的臺基、基址。
故伽藍左右,數百窣堵波。其一大者,無憂王 所建也,崇基雖陷,高餘百尺。
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地理形勢與行旅危險之實錄,屬地理歷史紀行,記述印度古代交通險要與行腳僧人旅途之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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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地理形勝與行程的記敘,記述取經行程自艱險大林離開後抵達佛教聖地拘屍那揭羅國,屬史傳地理紀實。
- 行旅:出門旅行之人,此處指過往商旅與行腳僧人。
- 山牛:山區中出沒之野牛,性情猛烈,對行人構成威脅。
- 拘屍那揭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亦譯為拘屍那城,為釋迦牟尼佛涅槃之處。
自此東北,大 林中行,其路艱險,經途危阻,山牛、野象、群盜、 獵師,伺求行旅,為害不絕。出此林已,至 拘尸那揭羅國。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佛陀般涅槃地拘屍那揭羅國現況之地理歷史記述,反映古印度佛教聖地因年代久遠而荒廢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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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拘屍那揭羅國舊城遺址的規模與現狀,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志記與佛教遺跡實地考察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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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拘屍那揭羅國城內荒涼殘破的地理與歷史遺跡現況,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實錄,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周十餘裏:指城基周圍的長度超過十里。
- 閭巷:指坊間里巷、街道。
拘尸那揭羅國,城郭頹毀,邑里蕭條。故城甎 基,周十餘里。居人稀曠,閭巷荒蕪。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聖跡記載,指出拘屍那揭羅國城中與佛陀涅槃供養相關的歷史遺蹟(準陀之宅與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屬於史傳紀實記述,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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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拘屍那揭羅國中純陀故宅之歷史遺蹟與井水因緣,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風土與佛教聖跡之實錄,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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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於拘屍那揭羅國準陀故宅井水所見之實景。
屬於歷史地理紀事,不涉繁複深奧之教理。
- 準陀:又譯純陀,拘屍那揭羅國的鐵匠(鍛工),為佛陀涅槃前供養最後一餐的居士。
- 歲月:年歲、時日。
- 淹:久留、經歷、湮遠。
城內東北 隅,有窣堵波,無憂王所建,准陀之故 宅也。宅中有井,將營獻供,方乃鑿焉。歲月 雖淹,水猶清美。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拘屍那揭羅國地理形勢與佛教聖跡的行紀敘事,記述自城西北行渡河以趣向如來涅槃娑羅林之地理方位,屬史傳部之實地地理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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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抵達釋迦牟尼佛涅槃之地——拘屍那揭羅國娑羅林之地理位置與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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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拘屍那揭羅國娑羅林中娑羅樹之植物形態特徵,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對印度佛教聖蹟及地理風物的實地地理與物產紀實,不作抽象法義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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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拘屍那羅娑羅林中四株特高之娑羅樹,為如來示現寂滅(般涅槃)之處,屬於《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跡的地理與實景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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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對於拘屍那羅如來涅槃處之實地見聞,精舍內造有如來涅槃臥像,頭北朝向,符合經論中記載佛陀入涅槃時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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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聖跡紀實,記錄拘屍那迦羅如來涅槃處附近的無憂王所建窣堵波之形制與現況,屬於史傳部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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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對於拘屍那羅如來涅槃處附近歷史遺蹟的實地地理與歷史記載,說明無憂王所建石柱之刻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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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唐代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佛陀涅槃日期的史料記載,引述諸家先德傳記,說明佛陀世壽八十及入般涅槃之日期在印度曆法與漢地曆法中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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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說一切有部對於佛陀入般涅槃日期的傳承與異說,屬於佛教史傳部關於聖跡年代的記載,不涉及深奧的解脫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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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唐代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部派有關佛滅年代傳說異說的歷史記載,反映出印度佛教各部派對佛陀涅槃距當時年代的多元看法。
- 阿恃多伐底河:梵語 Ajitavatī 的音譯,意譯為「無勝河」,即流經古代拘屍那揭羅國、佛陀入涅槃處附近的河流。
- 娑羅林:古印度地名,即釋迦牟尼佛示現涅槃之處,生長著娑羅樹的樹林。
- 西岸:指阿恃多伐底河(Aji-tāvatī)之西岸。
- 槲:落葉喬木,此處用以比擬娑羅樹的外觀形態。
- 大甎精舍:以大塊磚石建造的寺院或佛殿。
- 涅槃:意譯為滅度、寂滅,此處指佛陀圓寂。
- 北首:頭部朝向北方。
- 石柱:古印度常見用以記錄重大佛教聖跡或王政法令的紀念柱。
- 般涅槃:梵語 Parinirvāṇa 的音譯與意譯結合,指煩惱斷盡、生死圓寂的究竟解脫境界。
- 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三大根本部派之一,主張法體恆有、三世實有。
- 迦剌底迦月:古印度曆法月份之一,約相當於秋季。
- 佛涅槃:指佛陀入般涅槃,即示寂、滅度。
- 異議:各部派意見分歧、說法不一。
城西北三四里,渡阿恃多伐底河。西岸不遠,至 娑羅林。其樹類槲,而皮青白,葉甚光潤。四 樹特高,如來寂滅之所也。其大甎精舍中作 如來涅槃之像,北首而臥。傍有窣堵波,無 憂王所建,基雖傾陷,尚高二百餘尺。前建 石柱,以記如來寂滅之事,雖有文記,不書 日月。聞諸先記曰:佛以生年八十,吠舍佉 月後半十五日入般涅槃,當此三月十五日 也。說一切有部則佛以迦剌底迦月後半八 日入般涅槃,此當九月八日也。自佛涅 槃,諸部異議,或云千二百餘年,或云千三 百餘年,或云千五百餘年,或云已過九百, 未滿千年。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佛陀本生事蹟,體現菩薩於因地修行時利樂有情、不惜身命的慈悲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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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如來過去生修菩薩行救火之處的歷史地理與本地風貌,說明昔日此地為禽獸棲息之林野,為隨後鋪陳雉王本生故事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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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如來過去生中行菩薩道、化身為雉王救火的本生故事背景,描繪當時林野遭逢大火災害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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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如來往昔行菩薩道時,化現為雉王救火的本生事蹟。
明示菩薩於眾生遭難時,不計自身微力、大悲心切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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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本生譚中雉王(菩薩前身)為救林火奮不顧身的本事事跡。
天帝釋見其以微軀汲水滅火,因而發問,藉此對比凡情之執與菩薩大悲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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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本生故事中天帝釋對雉王(如來過去生)救火之舉的質疑與對話,體現菩薩不顧自身安危、為救護眾生而精進不息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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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記載如來過去生為羣雉王時之菩薩行事跡,藉由雉鳥與天帝釋之問答,展現菩薩於災難中不畏艱難、志行堅固之大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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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玄奘法師所記《大唐西域記》中雉王與天帝釋之本生故事對話,天帝釋表明自身身分,為後文雉王反詰其具大福力卻未能即時救災鋪陳,體現菩薩本生行慈悲救世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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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中,雉王(即如來過去生修菩薩行之身)對天帝釋之答辭。
藉由質問天帝既具大福力卻質疑救火無功,彰顯菩薩於災難危急之中不計力量懸殊、不求自身安危、誓願大悲救護的堅定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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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雉鳥回應天帝釋之語,展現菩薩行者救度眾生之堅定意志,不因外力質疑而動搖或空費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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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本生故事中雉鳥(菩薩前身)不畏艱難、反覆汲水救火的利他行誼,體現菩薩道精進不退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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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天帝受雉鳥感化而出手救火,令林中眾生免於災難,並交代當地因此建塔而得名「救火窣堵波」的因緣史實。
- 菩薩行:菩薩所修之自利利他行法,即六度萬行等菩提道業。
- 毛羣羽族:泛指走獸與飛鳥等動物。
- 巢居穴處:指鳥類在樹上築巢、獸類在洞穴居住,形容未有人類文明開發的原始自然環境。
- 雉:野雞,此處指菩薩往昔因地所化現的畜生道身形。
- 傷愍:心懷悲傷與憐愍,即大悲心的體現。
- 羽翮:羽指羽毛,翮指羽軸,此處代指鳥類的翅膀與飛行。
- 微軀:指雉鳥微小的身軀。
- 天帝:即帝釋天,佛教護法神及欲界忉利天之主。
- 若指諸掌:比喻事情極容易辦到或清晰明白。
- 流水:此處指溪流、河水,供雉鳥沾濕羽翼以救火。
精舍側不遠,有窣堵波,是如來修菩薩行 時,為群雉王救火之處。昔於此地有大茂 林,毛群羽族巢居穴處。驚風四起,猛焰飈 急。時有一雉,有懷傷愍,鼓濯清流,飛空 奮灑。時天帝釋俯而告曰:「汝何守愚,虛勞 羽翮?大火方起,焚燎林野,豈汝微軀所能撲 滅?」雉曰:「說者為誰?」曰:「我天帝釋耳。」雉曰: 「今天帝有大福力,無欲不遂,救災拯難, 若指諸掌,反詰無功,其咎安在?猛火方熾, 無得多言!」尋復奮飛,往趣流水。天帝遂以 掬水泛灑其林,火滅煙消,生類全命,故今 謂之救火窣堵波也。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聖地遺跡的地理與歷史傳說,明示此處窣堵波係紀念如來在因地修菩薩行時,為鹿救生之慈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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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如來昔日行菩薩道(鹿王救生本生故事)的地理與宿世因緣背景敘事,記述過去劫中生靈遭遇水火交迫之苦,凸顯菩薩難行能行、慈悲救度眾生的本生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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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過去世菩薩行於本生故事中,化現為鹿修持難行之菩薩道、捨身救護苦難眾生的慈悲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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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薩本生故事中,殘疾之兔於危難之際不避艱險、忍苦救度眾生的行誼,體現菩薩大悲心與精進不捨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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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本生故事中菩薩化身之鹿或同行者(此處指蹇兔)為救護眾生、度脫危難而耗盡體力以致捨身的利他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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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諸天神收聚捨利並起塔供養,反映佛教對於崇敬菩薩本生捨身事跡與起塔供養的傳統。
- 蹇兔:跛腳的兔子,為本生故事中的菩薩化身之一。
- 濟:渡過、救度。
雉救火側不遠,有窣堵波,是如來修菩薩 行時,為鹿救生之處。乃往古昔,此有大 林,火炎中野,飛走窮窘,前有駛流之阨,後 困猛火之難,莫不沈溺,喪棄身命。其鹿惻 隱,身據橫流,穿皮斷骨,自強拯溺。蹇兔 後至,忍疲苦而濟之。筋力既竭,溺水而死。 諸天收骸,起窣堵波。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佛教聖跡,標明佛陀最後弟子蘇跋陀羅入滅處的地理位置與紀念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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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蘇跋陀羅(此處譯為善賢)在出家皈依佛陀前的身分背景,為其後聞法得度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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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蘇跋陀羅(善賢)之年齡與特質,凸顯其高齡且具備豐富見聞與智慧,為其隨後能聞法起信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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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外道善賢(蘇跋陀羅)聞佛將入滅而前往雙樹間求法之歷史事跡,反映佛陀臨終前教化最後一位弟子之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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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尊者面對外道梵志善賢(蘇跋陀羅)欲向將入涅槃的佛陀請益時,為維護佛陀安寧而加以婉拒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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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外道善賢(蘇跋陀羅)欲向佛陀請法之對話。
表達希求正法之切實心態,彰顯佛世難遇與正法難聞之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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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梵志善賢(即蘇跋陀羅)見佛前向佛陀發問,考察佛陀對世間諸異學別眾教法的徧知能力,為後文佛陀為其演說正法、使其生信出家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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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對外道異學所立種種學說與法義皆能徹底通達、究竟明瞭,非流於表面。
史傳記載中用以彰顯佛陀智德圓滿、無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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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應善賢(蘇跋陀羅)之請,為其宣說正法以破除疑惑,為其開示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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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梵志善賢聞佛說法後,心生淨信而請求出家受戒之修行歷程。
依本經史傳記事語境,體現聞法生信、發心向道之正信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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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對求受具足戒者的反問與考察,顯示求道修行不僅在於形式上的出家,更需考量其根機與行持是否能契合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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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佛陀對外道出家求法者立下四年試驗期的規定,藉由觀察其行止與誠實度,以確保求法者的根器與求道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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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前文關於外道求法需經歷四年試學之制。
佛陀開示修行成就關鍵在於個人的精進實踐與心志堅定,不受外在常規時間所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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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善賢回應佛陀關於試學四年的制度,讚嘆如來悲心含濟無私,並體認到透過四年考察方能使身、口、意三業調順,展現對求道修行次第的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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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佛陀對善賢(如來最後弟子)的回應,強調修行的成就與否關鍵在於個人的實際行持與精進,而非外相或繁文縟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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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善賢(Subhadra)出家受具足戒後精進修行,為證果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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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修行者依教奉行、精勤修習後,斷除疑惑並親自證悟法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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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善賢比丘精進修行,迅速成就阿羅漢果之境地。
文中的「諸漏已盡」指見思惑斷盡,「梵行已立」指清淨修梵行之目的圓滿成就,為佛教解脫道中證入涅槃的標準聖果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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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弟子善賢(須跋陀羅)因不忍見佛入滅,於大眾中入火界三昧展現神變而先期般涅槃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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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最後一位出家弟子善賢(須跋陀羅)不忍見佛入滅而先行般涅槃,並引述本生故事中「後渡蹇兔」的譬喻以說明其因緣。
- 蘇跋陀羅:梵語 Subhadra,音譯須跋陀羅、蘇跋陀,為佛陀在拘屍那羅入滅前所度化的最後一位弟子。
- 善賢:即蘇跋陀羅(Subhadda),佛陀在拘屍那羅臨涅槃前所度化的最後一位弟子。
- 耆舊:年高德韶、經歷豐富的前輩長者。
- 多智:見聞廣博、具有智慧。
- 雙樹:指娑羅雙樹,即佛陀涅槃處 Kushinagar 的娑羅林。
- 幸無擾:幸而、希望不要幹擾、打擾。
- 佛世:佛陀住世的時代。
- 正法:真實正確的佛陀教法。
- 深疑:對生死、真理或教義產生的深層疑惑。
- 別眾:指佛教教團以外的異學、外道等不同流派的羣體。
- 深究:徹底深入研究、徹底明瞭諸法究竟義。
- 信解:淨信與理解,指對佛法生起清淨信仰並通達解悟。
- 法中:佛法之中,指佛教僧團與教法解脫之境。
- 受具足戒:受持比丘應具足的一切戒律,正式成為具足戒的比丘僧。
- 梵行:清淨的行持,此處指佛教的出家修道生活。
- 威儀:容止規範與行住坐臥的禮儀表現。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即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以及內心的思想活動。
- 身心勇猛:形容修行精進、意志堅定不退。
- 身作證:親自身口意實踐並親自證得聖果與真實法義。
- 羅漢:即阿羅漢,佛教修行最高果位,斷盡三界煩惱、解脫生死輪迴之聖者。
- 諸漏已盡:指欲漏、有漏、無明漏等一切煩惱永盡無餘。
- 梵行已立:指清淨離欲的修行目的與聖道已經圓滿建立。
- 火界定:三昧名,觀心發火光或身放火光的禪定。
- 大涅槃:諸惑斷盡、生死永息的最高寂滅境界。
- 滅度:即涅槃,指熄滅煩惱、超越生死。
- 後渡蹇兔:佛教本生故事中的典故,指渡河時因跛足而落在後方、卻能安然渡過的兔子,比喻特定宿緣。
鹿拯溺西不遠,有 窣堵波,是蘇跋陀羅入寂滅之 處。善賢者,本梵志師也。年百二十,耆舊多智。 聞佛寂滅,至雙樹間,問阿難曰:「佛世尊 將寂滅,我懷疑滯,願欲請問。」阿難曰:「佛將 涅槃,幸無擾也。」曰:「吾聞佛世難遇,正法難 聞,我有深疑,恐無所請。」善賢遂入,先問 佛言:「有諸別眾,自稱為師,各有異法,垂 訓導俗,喬答摩能盡知耶?」佛言: 「吾悉深究。」乃為演說。善賢聞已,心淨信解,求 入法中,受具足戒。如來告曰:「汝豈能耶?外 道異學修梵行者,當試四歲,觀其行,察其 性,威儀寂靜,辭語誠實,則可於我法中淨 修梵行。在人行耳,斯何難哉!」善賢曰:「世尊 悲愍,含濟無私,四歲試學,三業方順。」佛言:「我 先已說,在人行耳!」於是善賢出家,即受具 戒,勤勵修習,身心勇猛。已而於法無疑,自 身作證。夜分未久,果證羅漢,諸漏已盡,梵 行已立。不忍見佛入大涅槃,即於眾中 入火界定,現神通事,而先寂滅。是為如來 最後弟子,乃先滅度,即昔後渡蹇兔是 也。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聖跡的地理位置與相關傳說。
善賢先於佛陀入滅,其旁有佛塔紀念執金剛神因悲慟佛陀將滅而撲地悶絕之處,體現佛教歷史地理誌中對聖跡的實地記錄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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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示現般涅槃之情景。
「隨機利見」指佛陀隨眾生根機應現以利樂見聞者;「化功已畢」謂教化度眾之因緣已盡;「入寂滅樂」指證入涅槃寂靜之真常法樂;「北首而臥」則為佛陀涅槃時的儀軌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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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護法執金剛神密跡力士見世尊示現涅槃時的悲痛哀號。
表達佛陀滅度後,人天失去依怙、正法幢倒的深切哀思,亦彰顯世尊示現滅度對護法與眾生所帶來的震撼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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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執金剛神(密跡力士)見世尊入涅槃後,悲慟至極而棄杵倒地的史傳情景,表現出護法神對佛陀滅度的極大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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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執金剛神(密跡力士)見佛陀入滅後哀慟仆地,甦醒後彼此發出對世間失去依怙的悲嘆;以「生死大海」比喻輪迴險阻,「舟檝」比喻能度脫生死苦海的佛法與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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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金剛神於佛陀涅槃之際悲慟興問,以「長夜」比喻眾生流轉生死之黑暗無知(無明),以「燈炬」比喻能破除闇冥、照見真理的智慧與佛法指引。
- 執金剛:即執金剛神、密跡力士,佛教的護法神明,常隨侍佛側。
- 大悲:佛菩薩拔除眾生苦難的無緣大慈、同體大悲。
- 隨機利見:隨眾生之根機相應而現身利樂、使之見聞。
- 寂滅樂:涅槃寂靜之境,煩惱斷盡、安穩快樂。
- 執金剛神:佛教中的護法神,手持金剛杵,守護佛法與修行者。
- 密跡力士:執金剛神之異名或別稱,因其祕密跡行、力士威猛而得名。
- 金剛杵:此處指執金剛神所持的法器。
- 悶絕:因極度悲痛或受強烈打擊而心神昏迷、氣絕。
- 躄地:因悲傷無力而倒伏於地上。
- 生死大海:以大海的深廣與險惡比喻眾生無始以來生死流轉的無盡苦海。
- 舟檝:舟與楫,皆為水上渡航的工具,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能載度眾生渡過生死苦海的佛法、三寶或導師。
- 無明:不明白諸法實相、煩惱根本的癡暗狀態。
- 長夜: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長久處於黑暗、無明與迷惑之中。
善賢寂滅側,有窣堵波,是執金剛躄地之處。 大悲世尊隨機利見,化功已畢,入寂滅樂,於 雙樹間北首而臥。執金剛神密迹力士見佛 滅度,悲慟唱言:「如來捨我入大涅槃,無歸 依,無覆護,毒箭深入,愁火熾盛!」捨金剛杵, 悶絕躄地。久而又起,悲哀戀慕,互相謂曰: 「生死大海,誰作舟檝?無明長夜,誰為燈炬?」
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與歷史事蹟,記錄佛陀入滅後人天大眾舉行七日供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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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將入涅槃時之瑞相與人天大眾的哀悼之情,反映世尊示現無常遷流、教化功畢時,眾生面臨法眼將匿、失所依怙之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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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示現涅槃時的儀軌與遺教,強調佛陀雖現色身滅度之相,但其真實法身常住不變、離諸變易,並勉勵大眾精進修行、早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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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入滅時,比丘眾見佛示現涅槃而哀痛哭泣的歷史情境,反映出對至尊導師捨報的悲戀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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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入滅後,阿泥𢫫陀尊者勸止大眾過度悲慟,以維護威儀並避免諸天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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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涅槃時,大眾悲慟過甚,阿泥陁尊者提醒大眾止住悲泣,以免引來諸天譏嫌與怪異之感,符合史傳文學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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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入滅後,末羅族人完成對金棺的供養,準備進行荼毘(火化)儀式前的抬棺移動事宜,屬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的佛教聖跡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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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入滅後,末羅族人慾抬金棺前往荼毘(火化)處時,阿泥𢫫陀尊者傳達諸天意願而制止,體現佛教史傳對於聖跡與天人護法供養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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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入滅後,天人慾留七日以香華等物共興供養之事,展現天人對如來的崇敬與追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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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涅槃之際,諸天眾於虛空中以妙花與讚歎供養聖尊之情景,表現出對佛陀無上功德的敬仰與恭敬護持。
- 大覺世尊:對佛陀的大覺圓滿、世所尊崇之尊稱。
- 福盡:指眾生福德因緣的感應分限已盡。
- 右脇臥:古印度吉祥臥的姿勢,右側臥牀,右手枕頭,左手垂覆於腿上。
- 師子牀:高廣莊嚴的牀榻,比喻如來尊貴如師子。
- 法身:佛陀所證現的真理之身,常住不滅、無生無滅。
- 變易:指事物的生住異滅與無常變化。
- 阿泥𢫫陀:即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末羅眾:即古代印度拘屍那揭羅國的末羅族人(Malla),為佛陀入滅時當地的部族。
- 金棺:盛裝佛陀聖軀之棺槨。
- 且止:暫且停止、止息。
- 天眾:欲界、色界之諸天神祇,此處指前來參與涅槃供養的欲色界天人。
- 妙天華:天上稀有美妙之華,為供養佛陀之殊勝供品。
金剛躄地側,有窣堵波,是如來寂滅已七日供 養之處。如來之將寂滅也,光明普照,人、天 畢會,莫不悲感,更相謂曰:「大覺世尊今將 寂滅,眾生福盡,世間無依。」如來右脇臥師子 床,告諸大眾:「勿謂如來畢竟寂滅,法身常 住,離諸變易,當棄懈怠,早求解脫。」諸苾芻 等歔欷悲慟。時阿泥𢫫陀告諸 苾芻:「止,止,勿悲!諸天譏怪。」時末羅眾供養已 訖,欲舉金棺,詣涅疊般那所。時阿泥𢫫 陀告言:「且止!諸天欲留七日供養。」於是天 眾持妙天華,遊虛空,讚聖德,各竭誠心,共 興供養。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跡地理記錄,記述佛陀涅槃時停棺處旁的紀念塔及摩訶摩耶夫人悼哭之所,屬玄奘法師西域行紀中的實地見聞與佛教聖跡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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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佛教聖跡傳說,記述阿尼律陀尊者特往忉利天宮向佛母摩耶夫人通報如來涅槃之消息,展現出佛教史傳文學中尊者神通力及佛陀孝道與悲心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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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摩耶夫人自天界降至雙樹間見佛遺物而極度悲慟的史實敘事,明示世尊涅槃對人天眾生帶來巨大的失落與福報斷絕之感,並無深奧之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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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耶夫人見佛陀遺物而感嘆萬物無常、諸法空寂、主宰不可得,契合佛教緣起無我的基本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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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之聖跡傳說:佛陀涅槃後,摩耶夫人自天宮降臨雙樹間哭喪,如來展現不可思議之聖力使金棺自開、合掌坐起,並說法安慰慈母,體現佛門至孝與慈悲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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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摩耶夫人之安慰語,明示世間諸行無常、生滅遷流乃自然法爾之理,勸免生者止息深切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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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涅槃及聖母降臨之際,阿難尊者因悲傷而向佛陀請教後世面對質疑或問難時的應對之策,體現佛法傳承與答疑解惑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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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大唐西域記》中傳說之靈異事蹟,記述佛陀應化之慈悲與孝道教化,如來雖已涅槃,仍顯聖為慈母及不孝眾生說法,彰顯佛法重孝道與無緣大慈之旨意。
- 摩訶摩耶夫人:簡稱摩耶夫人,意譯為大幻、大術,為釋迦牟尼佛之生母。
- 大聖法王:對佛陀的尊稱,意指於法自在、具大聖德之法中之王。
- 摩耶:即摩訶摩耶夫人,釋迦牟尼佛之生母。
- 雙樹間:即娑羅雙樹間,釋迦牟尼佛涅槃之處。
- 僧伽胝:意譯大衣、重衣,為比丘三衣之一。
- 鉢:即鉢多羅,比丘所持之食器。
- 錫杖:比丘所持之法器,行時搖動以出聲警眾。
- 諸物:指佛陀入滅後留下的僧伽胝、鉢及錫杖等遺物。
- 空:諸法自性空寂,無實體可得。
- 諸行:指一切因緣所生之有為法,皆具遷流變易之特質。
- 法爾:法之本然,指事物本來如此的自然規律。
- 銜哀:懷藏悲哀。
停棺側有窣堵波,是摩訶摩耶夫人哭佛之 處。如來寂滅,棺斂已畢,時阿泥𢫫陀上昇天 宮,告摩耶夫人曰:「大聖法王今已寂滅。」摩 耶聞已,悲哽悶絕,與諸天眾至雙樹間,見 僧伽胝、鉢及錫杖,拊之號慟,絕而復聲曰: 「人、天福盡,世間眼滅!今此諸物,空無有主。」如 來聖力,金棺自開,放光明,合掌坐,慰問慈 母:「遠來下降!諸行法爾,願勿深悲。」阿難銜哀 而請佛曰:「後世問我,將何以對?」曰:「佛已涅 槃,慈母摩耶自天宮降,至雙樹間,如來為 諸不孝眾生,從金棺起,合掌說法。」
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記記載體中記載的佛教聖跡,標明佛陀涅槃後荼毘(焚身)之處的地理位置與紀念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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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如來火化之地的現存地理面貌及感得舍利的瑞相,反映佛教信徒對聖跡的虔信與感應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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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佛陀涅槃後之荼毘(火化)儀式與瑞相,屬於歷史地理與傳記文學範疇,主要敘述如來示現滅度時人天同悲、末羅族人奉棺發引以及火化時兩疊布不燒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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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荼毗後舍利分散以利人天供養,而髮與爪因其特殊表法或福德因緣而完整保留,屬《大唐西域記》所載之佛教聖跡史傳記述。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車渠、瑪瑙、珍珠、珊瑚等寶物,此處用以製作莊嚴棺木。
- 㲲:音同「疊」,指棉織品或細布,此處指包裹佛身之布疊。
- 末羅之眾:古印度拘屍那揭羅國的末羅族人,負責佛陀荼毘事務。
- 發引:出殯,引導靈車前往火化處。
- 金河:即希連河(阿羅提河),佛陀荼毘之處附近的河流。
- 香油:芳香的油脂,用以助燃及供養。
- 香木:芳香的木材,此處指用於火化如來的檀木等香柴。
- 髮、爪:指佛陀的頭髮與指甲,於佛教傳說及聖跡記載中常留存不壞,供人天供養。
城北渡河三百餘步,有窣堵波,是如來焚身 之處。地今黃黑,土雜灰炭,至誠求請,或得 舍利。如來寂滅,人、天悲感,七寶為棺,千㲲纏 身,設香華,建幡蓋,末羅之眾奉輿發引, 前後導從,北渡金河,盛滿香油,積多香 木,縱火以焚,二㲲不燒,一極𭣋身,一最 覆外。為諸眾生分散舍利,唯有髮、爪儼 然無損。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記之佛教聖跡史傳記述,說明焚身之所旁立有窣堵波(塔),紀念如來示現雙足予大迦葉之歷史事蹟,屬於地理志與聖跡巡禮的客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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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荼毘(火化)時香木焚之不燃的史傳事跡,依《大唐西域記》地理與歷史敘事語境,彰顯聖跡之神異及待大迦葉至方始焚化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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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涅槃後火化時,因火焚不燃,阿泥逌陀(阿那律)提示眾人等待大迦葉到來,體現僧團尊崇長老及聖者因緣契合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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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大迦葉波自山林遠來拘屍城奔喪,向阿難探問能否瞻仰世尊法體,為後續佛陀金棺現雙足之瑞相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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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涅槃後,大迦葉波抵達拘屍城詢問是否得見世尊之身時,阿難向其說明遺體入棺及準備火化的客觀現狀,為後文佛陀於棺內現雙足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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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世尊涅槃時示現雙足與大迦葉相見的史實傳記情節,展現如來神力與迦葉波至誠感通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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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見佛陀雙足輪相異色而向阿難發問,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聖跡與傳說之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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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大唐西域記》中關於佛陀涅槃時金棺示現雙足及足上異色的史傳記載與阿難對其因緣的答問,展現人天悲泣之情及聖跡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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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波至荼毘處禮敬世尊,感得香木自然起火之聖跡,展現尊者與如來之深厚道交及佛法不思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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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佛陀涅槃時的聖跡,說明如來示現涅槃之際,因應因緣而有三次自棺中伸出形相的瑞相,分別為出臂問路、起坐說法、現足示迦葉,以顯佛法不可思議之神力與慈悲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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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涅槃後顯現神力與事跡之一,此處指佛陀在棺內起坐,為生母摩耶夫人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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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佛陀入涅槃後的聖跡敘事,記述佛陀於棺內最後現出雙足,令大迦葉得以禮敬,體現聖者間的感應與法乳深恩。
- 大迦葉波:即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頭陀第一。
- 焚身:指荼毗,即火化佛陀涅槃後的肉身。
- 迦葉波:即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頭陀行第一,為佛教初祖。
- 拘屍城:即拘屍那羅城,古印度末羅國首都,為釋迦牟尼佛涅槃之處。
- 千㲲:指用千層棉布或白疊布纏裹佛身。
- 重棺:指多層厚重的棺木。
- 異色:不同於常態的色彩,此處指因眾生淚水沾染而顯現的特殊色澤。
- 大迦葉:釋迦牟尼佛之十大弟子之一,頭陀行第一,此處指其至拘屍城參禮佛棺之事。
- 旋繞:佛教傳統中表恭敬之禮儀,即右繞佛塔或尊者。
- 熾盛:形容大火猛烈燃燒、光焰盛大之貌。
- 棺:盛裝佛陀遺體的金棺或香木棺。
- 母:指佛陀之生母摩耶夫人。
焚身側有窣堵波,如來為大迦葉波現雙 足處。如來金棺已下,香木已積,火燒不然,眾 咸驚駭。阿泥𢫫陀言:「待迦葉波耳。」時大迦 葉波與五百弟子自山林來,至拘尸城, 問阿難曰:「世尊之身,可得見耶?」阿難曰:「千 㲲纏絡,重棺周斂,香木已積,即事焚燒。」是 時佛於棺內為出雙足,輪相之上,見有異 色。問阿難曰:「何以有此?」曰:「佛初涅槃,人、天 悲慟,眾淚迸染,致斯異色。」迦葉波作禮,旋 繞興讚,香木自然,大火熾盛。故如來寂滅, 三從棺出:初出臂,問阿難治路;次起坐,為 母說法;後現雙足,示大迦葉波。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佛陀涅槃聖跡的史實記載與地理記述,明示佛足現示處旁之窣堵波為無憂王所建及其作為八王分舍利之歷史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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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古代佛教遺跡之現況與歷史地理,屬《大唐西域記》之客觀史傳記載,明示佛法流佈、遺跡保存及後人立碑紀念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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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入滅後八國分舍利的歷史事跡,說明佛舍利為人天福田,引發諸國求請與後續均分供養之史實,屬於《大唐西域記》的地理與歷史紀實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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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拘屍那城力士對八國王索求舍利的拒絕之辭,反映出弟子與信眾對於佛陀入滅的巨大哀慟與不捨,視佛陀為世間明導與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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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拘屍那城力士拒絕八國國王索求舍利的答辭,反映出早期佛教聖跡記載中對於佛陀舍利歸屬與供養權的爭端,屬於歷史地理傳記類的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奧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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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八國國王因求取佛陀舍利遭拒後,由溫和的辭令交涉轉而以武力相脅之歷史傳說情節,展現佛教聖物爭奪過程中的張力,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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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舍利分取史事。
直性婆羅門面對拘屍那揭羅力士與諸國王之間因爭奪佛舍利而可能引發的武力衝突,出面勸解並提醒眾人思量大悲世尊累劫修善之本意,為下文公平均分舍利的和平解決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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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傳說中八國分舍利時,直性婆羅門勸解諸王息爭之詞。
明示佛陀累劫修福忍辱之德,不應因爭奪舍利而干戈相向、興兵相凌,體現佛教慈悲止爭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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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勸解諸國國王與拘屍力士,強調佛陀舍利應均分以供大眾起塔供養,息平因爭奪舍利而可能引發的干戈兵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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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涅槃後,拘屍那城的力士聽從婆羅門的建議,著手將佛舍利平均平分,為後續八國分舍利的歷史情節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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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入滅後分配舍利之歷史傳說,帝釋天出面調解人間諸王與諸天之爭,強調應當均分舍利以平息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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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諸龍王聽聞分舍利時,亦欲爭取供養舍利之權利,展現天龍八部護持佛法舍利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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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諸龍王參與舍利分配時的議論,表達龍眾憑藉神力足以與人天相競的自信,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跡相關傳說之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教理抽象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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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佛陀舍利均分事件的歷史傳記情節,直性婆羅門為平息各方爭奪舍利之爭端,勸解大眾息諍共分,以體現護法與維護和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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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事,記述佛陀舍利最初分配的情形:因天人、龍王與人間諸國皆求供養,故將舍利劃分為三大份,其中人間所得之一份再由八國重新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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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分舍利時,天、龍、人三界大眾與國王因佛陀涅槃及舍利分配事宜而生起悲慕感傷之情,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中對聖跡的感懷。
- 四兵:指古印度軍隊的四種兵種,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直性婆羅門:指受派遣擔任使者、性情正直的婆羅門姓名或稱號。
- 拘屍力士:指古印度拘屍那城執掌政權或護衛的末羅族力士。
- 力士:指拘屍那城的末羅族力士,為守護佛陀荼毘與舍利之主要當地居民。
- 明導:指引導眾生出離生死闇惑的導師。
- 慈父:比喻佛陀對眾生如父般的大悲護念。
- 諸大王:指欲求分舍利之八國國王。
- 兵威非遠:指軍隊威勢不遠、隨時可至,用以威脅對方。
- 大悲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指具大慈大悲救度眾生之德的世界尊導。
- 曠劫:極為久遠、無量無邊的劫數。
- 相凌:彼此侵凌、欺侮或以強凌弱。
- 均量:依據份量平均分配。
- 分:指分配佛舍利。
- 阿那婆答多龍王:即無熱惱龍王,為住於阿那婆答多池(無熱惱池)之龍王。
- 文隣龍王:即目支鄰陀龍王,曾於佛陀成道後護持佛陀之龍王。
- 醫那鉢呾羅龍王:音譯自梵文 Elāpattra,古印度傳說中之龍王名。
- 我曹:我等、我們。
- 龍眾:佛教天龍八部之一,居於水中或地下的龍族水神。
- 人間:指欲界人類所居的世間。
- 八國:指佛入滅後分得舍利的古印度拘屍那揭羅等八個國家。
- 天:指欲界、色界諸天眾。
現足側有窣堵波,無憂王所建也,是八王 分舍利處。前建石柱,刻記其事。佛入涅 槃,後涅疊般那已,諸八國王備四兵至, 遣直性婆羅門謂拘尸力士曰:「天、人導 師,此國寂滅,故自遠來,請分舍利。」力士曰: 「如來降尊,即斯下土,滅世間明導,喪眾生 慈父。如來舍利,自當供養,徒疲道路,終無 得獲。」時諸大王遜辭以求,既不相允,重謂 之曰:「禮請不從,兵威非遠。」直性婆羅門揚 言曰:「念哉!大悲世尊忍修福善,彌歷曠劫, 想所具聞,今欲相凌,此非宜也。今舍利 在此,當均八分,各得供養,何至興兵?」諸力 士依其言,即時均量,欲作八分。帝釋謂諸 王曰:「天當有分,勿恃力競。」阿那婆答多龍 王、文隣龍王、醫那鉢呾羅龍王復作是議: 「無遺我曹。若以力者,眾非敵矣。」直性婆羅 門曰:「勿諠諍也,宜共分之。」即作三分,一 諸天,二龍眾,三留人間,八國重分。天、龍、人 王,莫不悲感。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的地理里程與方向,屬於玄奘實地遊記的歷史地理紀錄,不涉及深層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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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地方長者或居士護持佛法的背景,展現其具足世俗財富與學養,同時虔誠歸依三寶的護法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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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富婆羅門護持三寶之行誼,展現居士以財物佈施、恭敬供養僧伽之福德實踐,為佛教歷史地理傳記中常見的檀越護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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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歷史上外道或異代君王破壞佛教、僧團離散的劫難,以及護法居士面對法道衰微時深切的憂心與悲憫,反映印度佛教史上的法難背景與信士對三寶的護持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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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與感應敘事,描繪婆羅門因懷唸佛法而感得沙門現身之情節,表現出史傳文學中對行道與感應的實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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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富婆羅門恭敬迎請、供養行腳沙門的史實事蹟,體現佛教中在家居士護持三寶、修習佈施的傳統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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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敘事記載,描述沙門受食後感時傷世、悲憫眾生福薄的舉止,反映出佛教史傳文學中對佛法衰微與世事無常的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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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記載婆羅門對偶遇之沙門(實為聖者化現)展現恭敬供養與誠摯關切。
此處「慧利隨緣」與不安之問,純屬歷史地理記傳中的人物對話,體現對出家人的護持與探問,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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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敘事對話,婆羅門見沙門纔一嚌齒便置鉢長息,因此關切詢問是否因身體不安或粥品不美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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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唐西域記》史傳文體中的敘事語境,沙門以悲憫心嘆世人福德轉薄,因顧及當下受食之儀,故囑咐暫置話題、食後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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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沙門用齋完畢、整理衣儀後,即將向婆羅門開示先前所言之悲嘆因緣,展現僧人行止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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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敘事對話,記述婆羅門因沙門先前曾言「食已方說」而於餐後再次請益,體現對法義的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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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史傳敘事,沙門針對婆羅門「向許有說,今何無言」的質疑作回應,表示並非忘記先前允諾講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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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沙門回應婆羅門之言,說明所欲談論之事非同尋常、年代久遠且超越常情,直接講述恐引人質疑,故先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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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所記沙門應婆羅門之請而開示宿世因緣之語,屬於史傳敘事文脈,無涉深奧宗派教理,旨在承接前文交代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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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歷史傳記敘事,沙門向婆羅門解釋前此歎息之原委,說明其感歎並非針對供養飲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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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沙門(羅睺羅化身)向婆羅門解釋前句讚嘆之意,說明其久遠以來未曾接觸世間粗食或特定滋味,帶出後文關於人天福報衰減與宿世因緣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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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聖者自述宿世親近佛陀、隨侍在側的經歷,藉由回憶竹林精舍的日常修行生活,感嘆福德隨時代而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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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沙門(羅睺羅化身)追憶往昔佛陀在世時之清淨勝妙,感傷世風日下、人天福德衰滅而發出的慨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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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古今水乳品質的懸殊,感嘆世風日下、眾生福報隨劫濁而遞減的因果無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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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婆羅門與老沙門(實為羅睺羅化身)對話之情節,表現婆羅門因沙門談及昔日隨侍佛陀之事而起疑,故進一步追問其是否親見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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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沙門(羅怙羅化身)直接回應婆羅門對於其曾親見佛陀之質疑,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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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之神異記載,沙門(化現之聖者)對婆羅門表明其本身即是佛陀之子、密行第一之羅怙羅,因護持正法而久住世間、未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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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之子羅睺羅因誓願護持正法,故久住世間而未入寂滅。
於《大唐西域記》等史傳與部派佛教傳說中,載有聖者以神通力住世護法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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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之敘事紀錄,載述羅睺羅化現之沙門說法畢後隱顯之神異情景,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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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聽聞沙門為羅睺羅化身且未入寂滅後心生敬信,依佛教禮敬聖者與住處之儀軌,體現對聖蹟與聖者的至誠恭敬。
- 分舍利窣堵波:即分配佛舍利之佛塔。
- 裏:唐代計算距離之單位。
- 大邑聚:大型的村落或聚落。
- 豪右鉅富:豪右指顯貴的大族,鉅富指資財極多。
- 五明:古印度之五種學藝,包含聲明、工巧明、醫方明、因明、內明。
- 三寶:佛教之佛、法、僧。
- 僧坊:僧眾居住的房舍、寺院。
- 設賞迦王:古印度高羯羅國(Gauda)國王,歷史上以迫害佛教、毀壞菩提樹及寺塔聞名。
- 眾僧絕侶:僧團大眾離散、斷絕伴侶或同修。
- 懇惻:懇切而悲痛深切。
- 杖錫:僧侶出行時所持的錫杖,因杖頭有環搖動發聲而得名,兼具驅獸與警示之用。
- 淳乳:純正的牛乳或乳汁。
- 置鉢:放下託缽,表示停食或不續食。
- 沈吟:低頭沉思、思索的樣子。
- 大德:對有德行出家僧人的尊稱。
- 慧利:智慧與利益。
- 隨緣:隨順機緣。
- 福祐:福德與庇祐。
- 攝衣:整理、收束衣服,指整理威儀。
- 向許:先前答應、允諾。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佛陀弘法的重要城池。
- 竹林精舍:佛教史上第一座供僧團居住的竹園精舍,由頻婆娑羅王捐贈。
- 人天:欲界的人道與天道。
- 福滅:福德報應隨時代與業力而損減消滅。
- 佛子:佛陀之子,此處指羅怙羅為釋迦牟尼佛的親生兒子。
- 塗香:以香泥塗抹地面或牆壁,為印度傳統淨化與供養之法。
分舍利窣堵波西南行二百餘里,至大邑聚。 有婆羅門,豪右巨富,確乎不雜,學究五明, 敬崇三寶。接其居側,建立僧坊,窮諸資 用,備盡珍飾,或有眾僧往來中路,慇懃請 留,罄心供養,或止一宿,乃至七日。其後設 賞迦王毀壞佛法,眾僧絕侶,歲月驟淹,而 婆羅門每懷懇惻。經行之次,見一沙門,厖 眉皓髮,杖錫而來。婆羅門馳往迎逆,問所 從至,請入僧坊,備諸供養,旦以淳乳,煮粥 進焉。沙門受已,纔一嚌齒,便即置鉢,沈吟 長息。婆羅門持食,跪而問曰:「大德慧利隨 緣,幸見臨顧,為夕不安耶?為粥不味乎?」 沙門愍然告曰:「吾悲眾生福祐漸薄,斯言且 置,食已方說。」沙門食訖,攝衣即語。婆羅門 曰:「向許有說,今何無言?」沙門告曰:「吾非忘 也。談不容易,事或致疑。必欲得聞,今當略 說。吾向所歎,非薄汝粥。自數百年,不嘗 此味。昔如來在世,我時預從,在王舍城竹 林精舍,俯清流而滌器,或以澡漱,或以盥 沐。嗟乎!今之淳乳,不及古之淡水,此乃人、 天福滅使之然也。」婆羅門曰:「然則大德乃 親見佛耶?」沙門曰:「然。汝豈不聞佛子羅怙 羅者,我身是也。為護正法,未入寂滅。」說是 語已,忽然不見。婆羅門遂以所宿之房,塗 香灑掃,像設儀肅,其敬如在。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之地理行程與實際行旅見聞,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行程紀實,無特殊深奧之教理義涵。
- 大林:古印度地名或林區,位於古印度中印度境內。
- 婆羅痆斯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又譯瓦拉納西,即釋迦牟尼佛初轉法輪之鹿野苑所在地。
復大林中行 五百餘里,至婆羅痆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