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西域記
大唐西域記卷第四
本句記錄磔迦國之地理疆域與四至方位,屬於西域行記之地理與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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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磔迦國地理形勢的一部分,客觀描述其國都之規模與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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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磔迦國地理物產之地理志述,屬於歷史地理及風土敘事,說明該國的農作物與礦產資源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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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磔迦國地理氣候環境之客觀敘事,屬於史傳地理志記,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義或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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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磔迦國的社會風俗與人文面貌,屬於《大唐西域記》的地理志異與風土記述,反映該地區佛教信仰薄弱、多事天神所帶來的世俗化人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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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唐西域記》記載磔迦國之風俗服飾,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見聞之地理歷史記述,純粹客觀描述當地衣著特徵,不涉深奧佛法義理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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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磔迦國當地的人文信仰風俗,顯示其佛教信仰基礎較薄弱,而外道天神信仰盛行,反映出當時印度部分地區佛教與婆羅門教或民間信仰的盛衰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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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磔迦國地理與宗教風俗的客觀敘事,反映該地佛教寺院與天祠(婆羅門教或民間神廟)的數量對比,顯示當地崇信天神者眾、信奉佛教者寡的宗教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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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域外行旅途中的社會救濟與福德設施,體現大乘佛教慈悲利他、佈施濟眾的行持精神在地理與社會層面的落實。
- 磔迦國:古印度國名(Tākā)。
- 毘播奢河:古印度河名,即今比阿斯河(Vipāśā)。
- 信度河:古印度河名,即今印度河(Sindhu)。
- 裏:古代長度單位,此處用以計量城池周圍的里程。
- 宿麥:指隔年成熟的麥類,即冬麥。
- 鍮石:一種銅與鋅的合金,黃銅類的礦石。
- 風飆:暴風、狂風或旋風。
- 憍奢耶衣:梵語 Kauseya 的音譯,指蠶絲織成的絲織品衣物。
- 朝霞衣:指色澤如早晨雲霞般美麗的衣物。
- 佛法:佛陀所說之教法及所證之真理。
- 天神:佛教對印度傳統神祇的通稱,屬於六道中之天道眾生。
- 伽藍:梵語「僧伽藍摩」之簡稱,指僧眾共住的園林與房舍,即佛教寺院。
- 天祠:供奉印度諸天神或外道神明的神廟。
- 福舍:指古代供行旅休息或救濟貧窮者的慈善處所。
- 行旅:行人和旅客。
- 無累:沒有牽掛、滯累或負擔。
磔迦國,周萬餘里,東據毘播奢河,西臨信 度河。國大都城周二十餘里。宜粳稻,多宿 麥,出金、銀、鍮石、銅、鐵。時候暑熱,土多風飆。 風俗暴惡,言辭鄙褻。衣服鮮白,所謂憍奢 耶衣、朝霞衣等。少信佛法,多事天神。伽 藍十所,天祠數百。此國已往,多有福舍,以 贍貧匱,或施藥,或施食,口腹之資,行旅無 累。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錄,記述印度故城之方位與距離,屬史傳部之實地見聞,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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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對奢羯羅故城遺址的實地考察,屬於地理歷史敘事,記述城池廢墟之現狀,無深層密意或抽象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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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奢羯羅故城城垣規模的地理記載,純屬史傳紀實,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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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對奢羯羅故城地理形勢與城池規模的地理誌異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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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地理形勝與歷史故城的客觀記載,記述奢羯羅小城即為該國舊日的都城,屬於史傳部地理歷史敘事,不涉深層教理修行。
- 奢羯羅:古印度城市名,即Sakala,為歷史上犍陀羅或旁遮普地區的重要古城。
- 垣堵:牆壁、牆垣。
- 基趾:建築物的根基、地基。
- 周:環繞、周長。
- 居人:居民、住戶。
- 故都:舊日的都城,指歷史上曾作為國都之處。
大城西南十四五里,至奢羯羅故城。垣堵雖 壞,基趾尚固。周二十餘里。其中更築小城,周 六七里,居人富饒;即此國之故都也。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與人物事蹟記述,記述奢羯羅故城昔日之統治者及其對印度諸國的統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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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國王摩醯邏矩羅的性格與政治威勢,為其後因傲慢而毀壞佛法的歷史事蹟鋪陳,屬史傳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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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人物因政務餘暇而欲學習佛法並求索賢德僧人的事跡,體現王臣護法求法的史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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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僧徒面對異國威嚴暴君遴選時的抉擇,反映出佛教出家眾以少欲無為、不求世間聞達為本分,不攀附權勢的行持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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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僧眾面對暴虐國王挑選談論對象時的心理與抉擇,展現賢達之士雖具學識,但在君王威權下亦有所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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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歷史事件的敘事細節,說明當時僧團因畏懼國王威嚴而不敢應命,最終由曾任王家僕役、出家已久且才華出眾者代表僧團應對,反映當時佛教面臨王權壓力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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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摩醯邏矩羅王因誤會僧團以舊僮應對,進而對佛教產生輕蔑並導致後續毀法事件的史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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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載異域國王因誤推王家故僮(染衣沙門)應命論議,誤認僧中無真正賢明,因而起慢心並進而毀滅佛法的歷史事件。
此句表現外護者因對僧寶認知偏差而生謗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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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歷史上迫害佛教的事件,屬於《大唐西域記》所記之史實敘事,明示外在政治勢力對佛教法難的影響,不涉及深層教理義涵。
- 摩醯邏矩羅:即呾叉羅卲羅王朝的嚈噠國王嫫羅矩羅(Mihirakula),意譯為大日家族或太陽族。
- 諸印度:指古印度境內諸國。
- 機務:國家政務。
- 俊德:才智出眾、品德高尚之人。
- 僧:出家僧眾。
- 少欲無為:佛教修行原則,指減少慾望、去除心智造作與世俗馳求。
- 不求聞達:不追求聲名顯達於世間。
- 染衣:指佛教出家眾染壞色衣,即披戴袈裟、出家為僧。
- 應命:接受命令或召喚前往。
- 王:指當時統治諸印度的摩醯邏矩羅王。
- 此隸:指被眾僧推舉應命談論的前王家舊僮(奴僕)。
- 賢明:指具備賢德與聰明才智之人。
- 肩比:並肩相當,指才學德行相若。
- 五印度國:指古代印度的東、西、南、北、中五天竺。
- 孑遺:遺留下來的少數人或物,此處指毫無剩餘。
數百 年前,有王號摩醯邏矩羅, 都治此城,王諸印度。有才智,性勇烈,隣 境諸國,莫不臣伏。機務餘閑,欲習佛法,令 於僧中推一俊德。時諸僧徒莫敢應命, 少欲無為,不求聞達;博學高明,有懼威嚴。 是時王家舊僮,染衣已久,辭論清雅,言談贍 敏,眾共推舉,而以應命。王曰:「我敬佛法,遠 訪名僧,眾推此隸,與我談論。常謂僧中,賢 明肩比,以今知之,夫何敬哉?」於是宣令五 印度國,繼是佛法並皆毀滅,僧徒斥逐無 復孑遺。
此處記述印度歷史地理史實與護法君王的行誼,展現國王護持佛法、愛民自守,因不滿暴政而拒絕向暴君朝貢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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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載印度歷史與佛教興衰之史傳敘事,記述大族王因不滿摩揭陀國王不恭職貢而發動軍事討伐,屬於歷史事蹟之紀錄,不涉深奧之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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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歷史事跡與人物對話,幼日王面對大族王(中印度王)之兵臨城下,心懷仁恕,不願因交戰而使人民與軍士遭受兵刃塗炭之苦,體現慈悲寬仁之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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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幼日王面對強敵壓境時,為免百姓受戰火塗炭而自願退位潛避之史事。
文獻屬《大唐西域記》之西域歷史傳記,不涉及深奧佛理,主要展現君王仁恕與避禍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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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幼日王交代完畢後即離開宮殿,潛行避居於山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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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之歷史敘事,描述摩揭陀國幼日王仁德深植人心,縱使暫避兵禍草澤,國內感念其恩德而慕從者仍達數萬之眾,一同在海島上流亡潛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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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之歷史記事,敘述大族王將軍事統帥權委託其弟,渡海徵討棲竄海島的幼日王,屬客觀歷史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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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摩揭陀國幼日王與侵略者大族王交戰的歷史事蹟,描述其運用據險守隘、輕騎誘敵與奇兵夾擊的戰術取得勝利,反映當時印度護法君主抵禦外侮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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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記事,描述大族王戰敗被擒後,因以往殘暴虐政、失卻道義而心生慚愧、羞見於人,故以衣覆面。
此處屬史傳敘事,不涉抽象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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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幼日王克敵生擒大族王後的歷史事跡與宮廷情境,純屬史傳記事,不涉深奧佛教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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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幼日王與被擒之大族王之間的對話。
大族王因兵敗被擒而心懷羞愧與傲骨,拒絕以俘虜身分露面受辱,體現了歷史傳記中對勝負易位與氣節的具體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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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記述幼日王欲見戰敗被擒之大族王面容而屢加勸諭,大族王堅守節義、拒不奉命之情事。
本句屬歷史地理志書之人物事跡敘述,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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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對破壞佛法者的譴責。
明示三寶為世間修福之殊勝田地,一切眾生皆賴以安身立命、獲得救贖與依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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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記錄印度歷史事件中,國王數列敵方罪狀之詞。
明示破壞三寶福田、毀壞佛教聖業(勝業)為嚴重的惡業,終致招感禍患、受法網刑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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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所撰《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記事與國王論罪之辭,明示因果報應與福德薄弱招致敗亡之理,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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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事,幼日王數列戰敗被俘之大族王破壞三寶勝業的罪狀,並宣判其死刑,屬世俗王法與歷史敘事,不涉深層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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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史傳情節,說明幼日王之母具備廣聞與佔相之特質,為後文勸阻處決大族王之情節伏筆。
屬於歷史敘事,不涉深層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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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情節,幼日王之母聽聞將處決大族,因惜其才智而急忙勸阻,體現世俗因緣中的慈悲、惜才與命運轉折,不涉及抽象經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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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歷史與傳記敘事,幼日王應母親之請,將被捕的大族引見至母親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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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歷史傳記情節,幼日王母見被俘之敵國君主「大族」蒙衣遮面、心懷羞愧,故發言安慰,體現世俗諦中的慈悲與慰藉,並引導其觀照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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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唐西域記》史傳記事中世事無常的世俗諦理,王母以無常與榮辱更迭之理安慰戰敗被俘的大族,勸其放下羞恥與執著,依因緣隨順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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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記事與人物對話,記述中印度鳩摩羅王(大族)被跋羅迭多王(幼日王)生擒後,在王母面前感嘆自身國破家亡、無顏見人的悲涼心境。
體現世事無常、盛衰無常之歷史無常觀,與佛教世俗諦中因果業報及隨緣處世的教理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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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被俘國王大族的自述,表達因失國亡家、愧對先靈與黎庶而產生的極大慚愧與羞恥心。
在佛教史傳文學的敘事中,亦體現世間無常下人情之真實哀慟,並為後文王母進一步開解業報與世間得喪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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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無常、諸法因緣生滅之理,勸導大族看破世俗榮辱與政權得失的幻化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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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唐西域記》中幼日王母勸慰失勢大族之語,闡明若能由內心建立平等觀,齊平看待外在境遇的變遷,便能超脫得失榮辱之情,達心境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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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唐西域記》中幼日王母對大族所說的開導之言,與前句「以心齊物」相對,說明若以外在的事物環境去約束、齊平心念,內心便會受外境幹擾,導致毀譽之失重新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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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導當信受因果業報之理,順應時勢變遷,放下屈辱與執著(去蒙對語),方能保全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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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失國君王大族自承因刑政失道而導致國祚亡滅,雖身陷囚牢仍貪生惜命之言,體現史傳部文獻中對於君王興廢與世事無常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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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族王承蒙王母開導與寬宥後,表達感戴與受領恩德之辭,體現恭敬順受與申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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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傳說故事的敘事句,描述亡國之君大族王接受王母勸諭後,解開蒙頭之衣以示禮謝、重見天日。
文句本身為歷史地理傳記之記言記事,無涉及抽象法相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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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歷史傳說故事,王母勸勉失國的大族王善自珍重、保全性命,體現世俗因果業報與慈悲容宥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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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史傳故事中,王母對幼日王垂戒仁恕、體現佛教慈悲護生與因果業報之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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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因果業報與世俗命運傳奇,明示惡業雖重但因往昔餘福未盡而能暫免殺身之禍,若妄行殺戮將招致長達十二年的災荒與饑饉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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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人物命運與相貌氣度之史傳記載,依歷史地理與印度傳統相法敘事,說明其雖有中興之相但格局有限、僅能割據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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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故事,明示幼日王秉承慈母之命、心懷仁恕慈悲(愍失國之君),以禮相待並厚加撫恤的歷史情事,體現大乘佛教慈悲救濟、怨親平等與行慈的世俗實踐,非指深奧出世法理。
- 摩揭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中印度核心國度,佛教聖地多集於此。
- 婆羅阿迭多王:即幼日王,中印度摩揭陀國之護法賢君。
- 大族王:指當時在中印度推行暴政、破壞佛教的君王。
- 黎元:百姓、民眾。
- 職貢:古代藩屬對宗主國或鄰國應盡的朝貢與職責。
- 幼日王:指中印度摩揭陀國之王(Bālāditya,意譯幼日),崇敬佛法,愛育黎元。
- 聲問:指聞知消息、聲勢或傳聞。
- 僚庶:僚屬與庶民,指羣臣與百姓。
- 微軀:謙稱自己的微賤身軀。
- 草澤:指荒野草叢與湖澤之處,借指隱居或流亡之地。
- 大族:指率兵侵略、破壞佛法的嚈噠國君主(多羅摩那或米希拉矩拉)。
- 反接:將雙手反綁在背後的拘捕縛綁方式。
- 引現:將被擒者押解至現場或面前。
- 師子牀:又稱獅子座,為國王或佛陀所坐的高貴座席。
- 臣主易位:指原本的君臣主客關係因戰局勝負而發生了地位對調。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高無上的皈依處與清淨福田。
- 福田:能生福德之田,比喻供養或依止三寶能招感廣大利樂與善果。
- 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涵蓋欲界、色界一切有情生命。
- 豺狼:比喻兇殘、貪婪之徒,此處指大族王放任或本身行為如豺狼般殘暴。
- 勝業:指殊勝清淨的佛教事業,如興建佛寺、護持三寶等功德勝事。
- 刑辟:指依刑律判處死刑或肉刑。
- 博聞強識:見聞廣博,記憶力強。
- 佔相:觀察相貌、星象或吉凶兆象以預卜命運的方術。
- 奇姿多智:形容人外表俊異、資質卓越且富有智慧。
- 幼日母:指幼日王(Bālāditya)之母、中印度笈多王朝的王太后。
- 無常:佛教基本法印之一,指諸法生滅變異、遷流不息,世間榮辱皆非永恆。
- 蒙衣:指戰敗或受刑者以衣覆面,掩飾羞恥之舉。
- 王業:君王的基業與統治事業。
- 宗祀:宗廟與祭祀,代指國家統治與祖先香火。
- 黎庶:百姓、平民。
- 俯仰天地:形容人在天地之間,無處容身之感。
- 王母:此處指幼日王的母親,非神話中的西王母。
- 興廢隨時:指世事與政權的興盛衰敗皆隨時勢變化。
- 存亡有運:指國家或生命的存續與滅亡皆有其因緣運數。
- 齊物:以平等的視角觀照、看待外在萬物。
- 得喪:得失、成敗與榮辱。
- 毀譽:毀謗與讚譽,指世間的譏嫌與稱讚。
- 業報:佛教因果報應之理,造作善惡業因必感招相應的果報。
- 國祚:國家的統緒與運命。
- 縲紲:捆綁罪人的黑繩,借指牢獄。
- 旦夕之命:朝夕難保、極為短暫的生命。
- 大造:巨大的恩德或造化。
- 面謝:當面致謝。
- 自愛:佛教及古文中指珍重、保重自己之意。
- 先典:古代的典籍或祖先留下的法度訓誡。
- 宥過好生:寬恕過錯、愛好護持生命。
- 餘福:宿世所造善業之福報尚未享盡。
- 菜色:因飢餓而導致面容黃瘦的徵相。
- 中興之氣:指國家衰敗後復興的運勢或相應的人物氣度。
- 北方:在此指印度西北或特定地域之方向。
- 海島:指四面環海的島嶼或特定地理區域,此處為史傳地名實指。
摩揭陀國婆羅阿迭多王,崇敬佛法, 愛育黎元,以大族王淫刑虐政,自守疆埸, 不恭職貢。時大族王治兵將討。幼日王 知其聲問,告諸臣曰:「今聞寇至,不忍鬪 其兵也。幸諸僚庶赦而不罪,賜此微軀 潛行草澤。」言畢出宮,依緣山野。國中感恩 慕從者數萬餘人,棲竄海島。大族王以兵 付弟,浮海往伐。幼日王守其阨險,輕騎誘 戰,金鼓一震,奇兵四起,生擒大族,反接引 現。大族王自愧失道,以衣蒙面。幼日王踞 師子床,群官周衛,乃命侍臣告大族曰:「汝 露其面,吾欲有辭。」大族對曰:「臣主易位, 怨敵相視,既非交好,何用面談?」再三告示,終 不從命。於是宣令數其罪曰:「三寶福田, 四生攸賴。苟任豺狼,傾毀勝業。福不祐汝, 見擒於我。罪無可赦,宜從刑辟。」時幼日王 母博聞強識,善達占相。聞殺大族也,疾告 幼日王曰:「我甞聞大族奇姿多智,欲一見 之。」幼日王命引大族至母宮中。幼日母曰: 「嗚呼,大族幸勿恥也!世間無常,榮辱更事, 吾猶汝母,汝若吾子,宜去蒙衣,一言面對。」 大族曰:「昔為敵國之君,今為俘囚之虜,隳 廢王業,亡滅宗祀,上愧先靈,下慚黎庶, 誠恥面目。俯仰天地,不勝自喪,故此蒙 衣。」王母曰:「興廢隨時,存亡有運。以心齊物, 則得喪俱忘;以物齊心,則毀譽更起。宜信 業報,與時推移,去蒙對語,或存軀命。」大 族謝曰:「苟以不才,嗣膺王業,刑政失道,國 祚亡滅,雖在縲紲之中,尚貪旦夕之命。敢 承大造,面謝厚恩。」於是去蒙衣,出其面。 王母曰:「子其自愛,當終爾壽。」已而告幼日 王曰:「先典有訓,宥過好生。今大族王積惡 雖久,餘福未盡,若殺此人,十二年中,菜色 相視。然有中興之氣,終非大國之王,當據 北方,有小國土。」幼日王承慈母之命,愍失 國之君,娉以稚女,待以殊禮,總其遺兵, 更加衛從,未出海島。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記事,記述健馱邏國王統更迭與人物流亡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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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記中關於歷史地理與人物因緣的史傳敘事,展現佛教史傳中慈悲救濟、隨緣安置失國君主的史實與人道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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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紀事之文,記述失位的大族王之弟在受庇封後,因時日長久而心生叛意、謀害恩主以篡位之事,屬於歷史因果與事相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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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地理與人物事跡,反映世間兵戈戰伐、殺戮業緣之因果事相,無特殊深奧之佛法修行階位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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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歷史事件的客觀記載,記述惡王破壞佛教建築、摧毀寺塔的事蹟,屬史傳部之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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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殘暴的屠殺事跡,展現世間戰亂與權力爭奪中眾生所受的苦難,並為下文大臣進諫與國王暴行的因果抉擇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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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敘事,記載臣屬勸諫國王止殺之言,體現佛教慈悲不殺與勸善止惡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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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歷史事件之對話,大臣勸諫國王不應濫殺無辜百姓,展現佛教慈悲護生與因果觀念在歷史記述中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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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事跡,輔佐大臣面對殘暴殺戮時,展現出慈悲護生與代受苦難的菩薩道精神(捨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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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歷史敘事,記載暴虐國王對勸諫大臣的詰問。
國王質問大臣因信奉佛法、希求佛果及廣說本生而欲將其惡行記錄並傳後世,反映了歷史傳記中對因果報應與歷史記述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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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君王對輔佐大臣之對話,屬於歷史紀事語境,體現歷史人物之言談與事相,無須硬加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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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關於歷史事件的記事,記述嚈噠國王殘害異國人民的史實,屬於客觀歷史敘事,不涉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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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事件中暴君迫害與殺戮百姓之情事,反映惡業感果的因果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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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歷史事件的敘事文,記述異域國王殘害無辜、分賜俘虜與財貨後整軍回朝的史實,屬於歷史地理傳記類文獻,不涉及佛教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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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造罪果報之迅速,顯示因果報應不爽之歷史事實與世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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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惡王造作重罪、身亡之後感得的天地異象,屬史傳記載中的災異感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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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中記載聖者對惡王殘害佛教與無辜百姓之悲憫感嘆。
明示造作極重惡業(如殺害無辜、毀滅正法)者,依因果業報必墮無間地獄,長劫承受大苦而生死流轉不息。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國家名,即今克什米爾地區。
- 迦濕彌羅:即今克什米爾地區,古代印度西北部的諸國之一。
- 土邑:封賜的土地與城邑。
- 迦濕彌羅王:指統治古代迦濕彌羅國(今克什米爾地區)的國王。
- 矯殺:以詐偽、虛妄或不正當手段殺害。
- 健馱邏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巴基斯坦與阿富汗交界一帶。
- 潛兵伏甲:隱密部署軍隊與穿著戰甲的武士以備突襲。
- 窣堵波:意譯為塔、靈塔、方墳,為供奉舍利或經卷、佛像的佛教建築。
- 僧伽藍:簡稱伽藍,意譯為眾園,指僧眾共住的園林與修道處所,即寺院。
- 噍類:會呼吸、會飲食的活口,借指生靈、人類。
- 輔佐:輔佐君王的臣屬、大臣。
- 首惡:作惡的為首者、罪魁禍首。
- 微躬:謙稱自己微賤的身體。
- 代所應死:代替本應被處決的人受死。
- 冥福:指為死後或冥界所修積的福德。
- 佛果:佛教修行所證得的究竟覺悟果位。
- 本生:菩薩於過去生中行菩薩道之因行故事。
- 上族:指社會階層中的上流種族或高階階級。
- 下族:指被征服國家中階層較低的族人與民眾。
- 亡國之貨:滅亡之國所遺留或掠奪的財物寶貨。
- 振旅:整頓軍隊,多指軍隊凱旋或行軍。
- 改歲:跨越新年,即滿一年。
- 徂落:死亡之委婉語,指人逝世。
- 證果人:指佛教中修行證得聖果(如初果至阿羅漢等聖位)的聖者。
- 無間獄:梵語阿鼻地獄,八大地獄之最極處,受苦無有間斷,為造作五逆重罪者所墮之處。
大族王弟還國自立, 大族失位,藏竄山野,北投迦濕彌羅國。迦 濕彌羅王深加禮命,愍以失國,封以土邑。 歲月既淹,率其邑人,矯殺迦濕彌羅王而自 尊立。乘其戰勝之威,西討健馱邏國,潛兵 伏甲,遂殺其王,國族大臣,誅鋤殄滅。毀窣 堵波,廢僧伽藍,凡一千六百所。兵殺之外,餘 有九億人,皆欲誅戮,無遺噍類。時諸輔佐 咸進諫曰:「大王威懾強敵,兵不交鋒,誅其 首惡。黎庶何咎?願以微躬,代所應死。」王 曰:「汝信佛法,崇重冥福,擬成佛果,廣說 本生,欲傳我惡於未來世乎?汝宜復位, 勿有再辭。」於是以三億上族,臨信度河 流殺之;三億中族,下沈信度河流殺之; 三億下族,分賜兵士,於是持其亡國之貨, 振旅而歸。曾未改歲,尋即徂落。于時,雲 霧冥晦,大地震動,暴風奮發。時證果人愍而 歎曰:「枉殺無辜,毀滅佛法,墮無間獄,流轉 未已。」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遊歷時所見之印度古城寺院現況,記載當地僧眾之修行傳承與學派部類,屬於地理及歷史沿革之客觀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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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奢羯羅故城伽藍古跡的地理與歷史紀事,記述世親菩薩曾於此處造論,彰顯古德駐錫弘法之勝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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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歷史敘事,記載奢羯羅城側古塔之規模與過去四佛說法的淵源,彰顯佛教聖地的歷史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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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西行途中所見之佛教聖跡,指明此處為過去四佛經行之遺址,反映佛教對聖跡之崇敬與歷史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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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大唐西域記》中寺院西北方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及其作為過去四佛說法聖跡的地理與歷史事實。
- 小乘法:指聲聞、緣覺二乘之教法,對應大乘而言。在玄奘西域記的地理記述中,常用以標明各地僧團所依的部派與學修傳承。
- 世親菩薩:古印度大乘佛教論師,瑜伽行派與經量部之集大成者,著有《俱舍論》、《唯識二十頌》等諸多重要論典。
- 勝義諦論:世親菩薩所造之論典,內容主要闡述佛教勝義諦之理。
- 四佛:指賢劫中先後出世的四尊佛,即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與釋迦牟尼佛。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指在一定處所來回緩步以攝心或調身。
- 遺跡:聖者曾經留下行跡或事蹟之處。
- 無憂王:即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護持佛法的著名國王。
- 過去四佛:指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釋迦牟尼佛等四位佛陀。
奢羯羅故城中有一伽藍,僧徒百餘人,並學 小乘法。世親菩薩昔於此中製《勝義諦論》。 其側窣堵波,高二百餘尺,過去四佛於此說 法。又有四佛經行遺迹之所。伽藍西北五六 里,有窣堵波,高二百餘尺,無憂王之所建 也,是過去四佛說法之處。
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之佛教歷史地理聖跡,點明石窣堵波為無憂王所建,並為如來往北方行化之中路止息處,展現史傳部文獻記錄聖跡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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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述《印度記》記述佛塔舍利靈異放光之瑞相,屬西域史傳中的靈跡記載,體現舍利信仰與感應交徹的佛教文化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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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地理行程與國土方位之敘事,記錄自某地出發至那僕底國的行程距離與方向,無涉及深奧之修行教理。
- 石窣堵波:石造之窣堵波(佛塔),用以紀念聖跡或供養聖物。
- 如來:佛陀之十號之一。
- 行化:佛陀遊行四方、教化眾生。
- 舍利:梵語 Śarīra 的音譯,此處指佛陀或聖者的遺骨。
- 齋日:佛教信徒守戒、清淨身心之特定日期。
- 那僕底國:古印度國名,梵文為 Cina-bhukti 的音譯,意譯為「漢地分」或「中國分」。
新都城東北十餘里,至石窣堵波,高二百餘 尺,無憂王之所建也,是如來往北方行化 中路止處。《印度記》曰:「窣堵波中有多舍利, 或有齋日,時放光明。」從此東行五百餘里, 至那僕底國。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行程與疆域範圍的地理志述,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至之國土方位與周圍裏數,屬於客觀的地理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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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那僕底國地理形勢與城邑規模的史傳敘事,屬於客觀地理記載,無涉深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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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那僕底國地理風土與農業狀況的客觀記事,描繪當地農作豐收、果木較少的自然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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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那僕底國的社會經濟狀況,人民各安其業,國用充裕,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對各地地理風俗與國情的客觀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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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那僕底國風土民情的地理與人文記事,客觀描述該國之氣候、民風、學風與信仰狀態,不涉及深奧之佛教修證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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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那僕底國中的宗教設施分佈狀況,顯示該地佛教與外道天祠並存,呼應前文「信兼邪正」的風俗描述。
- 至那僕底國:古印度國名,意譯為漢地統治或漢界,即玄奘西行記載中與漢地有歷史淵源之地域。
- 稼穡:播種與收割,泛指農作物或農耕事業。
- 滋茂:生長繁茂興旺。
- 編戶:古代依戶籍制度登記的平民百姓。
- 國用:國家的經費與物資用度。
- 豐贍:豐足、富饒。
- 真俗:真指佛教出世間之真理,俗指世俗之世間學問與典籍。
- 邪正:正指正法,邪指外道或非正統之邪法。
至那僕底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四 五里。稼穡滋茂,菓木稀疎。編戶安業,國用豐 贍。氣序溫暑,風俗怯弱,學綜真俗,信兼邪 正。伽藍十所,天祠八所。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敘事,記述迦膩色迦王當政時期的強盛國力與周邊歸附之史實,用以說明此地國名由來之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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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歷史地理傳說,記述迦膩色迦王對異國質子的禮遇及因此得名「至那僕底國」的緣由。
屬於史傳地理敘事,無深奧之佛法教理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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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至那僕底國名由來,玄奘《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地名與歷史傳說,此處純屬地理與歷史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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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地名「至那僕底」(意譯為漢地所居)由來的歷史地理背景,說明該國因安置迦膩色迦王時代之質子住所而得名,屬於玄奘法師對西域地理與名物起源的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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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見聞之地理風俗及名物傳布史實,說明迦膩色迦王時期東土質子於當地播種中土果樹,致使當地語言對桃、梨之稱呼源自對中國之稱謂,並無深奧之佛法義理,純屬史傳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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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關於至那僕底國因質子所居而對東土(中國)產生深厚情感與敬意的歷史風俗與地理傳說,反映當時中印交通與文化交流的史實。
- 迦膩色迦王:古印度貴霜王朝的大君主,護持佛教不遺餘力,對佛教在印度及中亞的傳播有重大貢獻。
- 河西:此處指蔥嶺以西或特定的西域邊境地區。
- 送質:送交人質以示臣服或信守盟約。
- 質子:古代送往他國作為人質的王子或宗室子弟。
- 三時:指一年中的三時,如寒、熱、雨三時,隨氣候變遷而遷居。
- 四兵:指車、騎、步、象四種軍隊或四方宿衛軍士。
- 至那僕底:梵語 Cīnabhukti 的音譯,意譯為「漢地所屬」或「唐土所享」,為迦膩色迦王安置質子之處。
- 至那爾:對「中國桃」之音譯稱謂,源自梵語對中國(至那)之相關稱呼。
- 至那羅闍弗呾邏:對「中國梨」之音譯稱謂,結合了至那(中國)與梨之相關梵語語素。
- 東土:此處指中國。
- 先王:指曾統治當地的迦膩色迦王或相關質子所屬的君主。
昔迦膩色迦王之御宇也,聲振隣國,威 被殊俗,河西蕃維,畏威送質。迦膩色 迦王既得質子,賞遇隆厚,三時易館,四兵 警衛。此國則冬所居也,故曰至那僕底 。質子所居,因為國號。此境已往,洎諸印 度,土無梨、桃,質子所植,因謂桃曰至那 爾,梨曰至那羅闍弗呾邏。故此國 人深敬東土,更相指語:「是我先王本國人 也。」
此處記錄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的地理里程與寺院方位,屬於《大唐西域記》的史地記載,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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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對答秣蘇伐那僧伽藍的記載,描述該寺僧眾的宗派傳承(說一切有部)、行持風範及其聖地傳說(賢劫千佛說法處),展現佛教地理與歷史傳記文獻中對聖跡的崇敬與佛教宇宙時空觀(賢劫千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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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釋迦牟尼佛涅槃後三百年,迦多衍那論師於答秣蘇伐那僧伽藍造《發智論》之歷史事跡,反映說一切有部根本論典的造論傳承背景。
- 答秣蘇伐那僧伽藍:梵文 Tamasavana-samghārāma 的音譯,意譯為「闇林寺」,為古印度著名佛教寺院。
- 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重要流派之一,主張「法體恆有,三世實有」。
- 小乘之學:此處指部派佛教之聲聞乘教法,在玄奘譯著及唐代西域見聞語境中為尊稱與客觀學派分類,無貶義。
- 賢劫:佛教宇宙論中,現在大劫的名稱,在此劫中有千佛出世。
- 釋迦如來: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佛。
- 迦多衍那論師:造《發智論》之尊者迦多衍那子(Kātyāyanīputra),說一切有部重要論主。
- 發智論:《阿毘達磨發智論》,說一切有部根本論典之一。
大城東南行五百餘里,至答秣蘇伐那僧伽 藍。僧徒三百餘人,學說一切有部,眾 儀肅穆,德行清高,小乘之學特為博究,賢 劫千佛皆於此地集天、人眾,說深妙法。 釋迦如來涅槃之後第三百年中,有迦多衍 那論師者,於此製《發智論》焉。
本句為歷史地理敘事,記載闍林伽藍內存有古印度無憂王所建造的高大窣堵波,反映了佛教聖跡的歷史傳承與地理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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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聖地中存有過去四佛坐禪及經行之遺蹟,體現佛教對聖跡之崇敬與歷史承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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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印度聖跡中,劫初以來諸果聖人示現寂滅的處所及遺存之齒骨舍利,體現佛教對聖跡與聖者舍利的追思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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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對當地佛教聖蹟規模的實錄,描述寺院範圍廣闊,且供奉佛舍利的佛塔數量繁多、密集相連,體現當地佛教信仰的盛況。
- 闍林伽藍:古印度的佛教寺院名稱。
- 劫初:指此世界或本劫剛開始的初期。
- 諸果聖人:指證得聲聞、緣覺或菩薩各階段聖果的聖者。
- 寂滅:指聖者圓寂、入涅槃。
- 羌:此處為發語或助詞,具「實難、甚難」之義。
闍林伽藍中有窣堵波,高二百餘尺,無憂 王之所建也。其側則有過去四佛坐及經行 遺迹之處。小窣堵波、諸大石室,鱗次相望,不 詳其數,並是劫初已來諸果聖人,於此寂 滅,羌難備舉,齒骨猶在。繞山伽藍周二十 里,佛舍利窣堵波數百千所,連隅接影。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大師記載西域地理里程與行紀之敘事,記錄由前一地點前往闍爛達羅國的方位與距離,屬歷史地理紀實。
- 闍爛達羅國:古印度國名(Jalandhara),位於今印度旁遮普邦北部地區。
從此東北行百四五十里,至闍爛達羅國 。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地方地理志的史地敘述,記載闍爛達邏國之疆域廣狹,屬地理方誌記述,無繁複之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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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闍爛達邏國都城規模的地理與歷史記載,屬於歷史地理記事,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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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唐西域記》,屬史傳部地理風土紀實,描繪闍爛達羅國的物產與自然景觀,客觀記錄地方地理與民生物資狀況,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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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闍爛達羅國地理風俗之敘事,客觀描述該地氣候、民風、居民容貌與經濟狀況,屬於區域地理與人文風俗之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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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闍爛達羅國佛教寺院分佈與僧俗修行狀況,顯示此地大小乘佛教並存且皆有專門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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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載闍爛達羅國內外道寺廟與修行者分佈之地理及宗教現況,記述該地佛教與外道並存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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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闍爛達羅國王信仰轉變的歷史事跡,說明宿世善根成熟、值遇聖者聞法而歸信三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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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中印度君王承傳純篤信向,總理並監督五印度國內三寶相關事務,體現歷史文獻中護持佛教的政治制度與王權護法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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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中印度王護持三寶、總監僧事時秉持大公無私、嚴明公正的態度與行事作風,不因親疏而有差別,細察僧眾的善行與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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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國王護持佛法、賞罰分明的施政作風,對於德行高潔、聞名遐邇的僧俗修行者抱持竭誠敬仰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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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管理與國王護持三寶之制度,對於未能嚴守戒律、行儀有虧的僧人施以懲治,以維護清淨僧伽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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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印度各地廣建佛塔與寺院以表彰並紀唸佛教聖跡,體現佛教信仰在天竺本土的普及與興盛。
- 闍爛達邏國:古印度地名,位於印度西北部(今旁遮普邦賈朗達爾一帶)。
- 都城:國家首都之城池。
- 粳稻:稻的品種之一,米粒較短而粗,此處指當地盛產的稻作糧食。
- 扶疎:枝葉繁茂、分佈疏密有致的樣子。
- 氣序:氣候時序,指四時節候與冷暖變化。
- 風俗:一地之民風習俗與社會性格。
- 富饒:資財豐富、物產饒足。
- 大乘:佛教流派之一,指求成佛之菩薩道。
- 小乘:大乘佛教對聲聞、緣覺二乘教法的統稱。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教派的通稱。
- 塗灰之侶:指印度苦行外道中,以灰塗身以修苦行的派別(如灰衣外道或帕蘇巴塔派等)。
- 羅漢:阿羅漢的簡稱,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中印度:古印度地理分區之一,為佛教聖跡集中之核心區域。
- 五印度:指古印度全境,分為東、西、南、北、中五天竺。
- 總監:總理監督。
- 淑慝:善與惡、好與壞。
- 僧徒:佛教出家僧眾。
- 道德:此處指品德操守與修道行持。
- 著聞:顯著聞名、聲名遠播。
- 戒行:指佛教徒依戒律而行的操守與行持。
- 虧犯:戒律有缺損或違犯。
- 聖跡:佛陀及其聖弟子遺跡、遺跡之處。
闍爛達邏國,東西千餘里,南北八百餘里。 國大都城周十二三里。宜穀稼,多粳稻,林 樹扶疎,華菓茂盛。氣序溫暑,風俗剛烈,容貌 鄙陋,家室富饒。伽藍五十餘所,僧徒二千餘 人,大小二乘,專門習學。天祠三所,外道五 百餘人,並塗灰之侶也。此國先王崇敬外 道,其後遇羅漢,聞法信悟。故中印度王體 其淳信,五印度國三寶之事,一以總監。混 彼此,忘愛惡,督察僧徒,妙窮淑慝。故道德 著聞者,竭誠敬仰;戒行虧犯者,深加責罰。 聖迹之所,並皆旌建,或窣堵波,或僧伽藍,印 度境內,無不周遍。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西域地理行程與交通實況的敘事紀錄,描繪由前地前往屈露多國之地理里程與沿途地形險要,屬於史傳部地理遊記之文體,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屈露多國:古印度地名,位於今之喜馬拉雅山區一帶。
從此東北,踰峻嶺越,洞 谷,經危途,涉險路,行七百餘里,至屈 露多國。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風土的史傳敘事,記述屈露多國的疆域廣狹與四境地形特徵,屬於客觀地理志述,不涉深層法義與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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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屈露多國地理形勢與城邑規模的史地敘事,屬玄奘法師西行見聞之客觀記載,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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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屈露多國地理與物產環境的客觀記事,描繪該地農業與植物生長情形,屬史傳地理文獻之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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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唐西域記》,記述屈露多國的地理環境與物產特色,屬於玄奘法師對西域各國風土民情的客觀地理與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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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屈露多國地理與氣候環境的客觀敘事記述,描述當地鄰近雪山所致的氣候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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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屈露多國風土民情的客觀地理與人文記載,描述該地居民因地理環境與氣候影響所形成的身體特徵與性格特質,屬於史傳部地理志異之範疇,不涉深奧佛教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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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屈露多國佛教地理與部派分佈狀況之史實敘事,明示當地僧俗以修學大乘為主、部派佛教為輔的傳承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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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屈露多國的宗教地理現況,天祠數量與外道雜居反映當地婆羅門教及其他外道信仰並存的歷史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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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屈露多國山區地理與聖賢遺跡之分佈,說明當地山林巖穴多為佛教羅漢或世俗仙人所居之勝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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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西行途中所見之歷史遺跡,明示當地留存有印度孔雀王朝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屬《大唐西域記》地理風土與佛教史跡的紀實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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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方勝跡與聖地歷史的敘事,說明此國曾有佛陀足跡之聖跡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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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如來昔日曾至該地宣說正法、度化有情,並將其遺留的聖跡記載於史傳中。
- 週三千餘裏:指國土周邊的總長度換算約為三千多里。
- 穀稼:農作物、莊稼。
- 卉木:草木的總稱。
- 滋榮:繁茂興旺。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脈,此處指屈露多國周邊的崇山峻嶺。
- 火珠:古時傳說中能聚光生火或發光的寶珠。
- 雨石:古代西域所產的特殊礦石或寶石名稱。
- 癭:頸部的贅瘤或甲狀腺腫大等病症,常見於山區地帶。
- 尰:足脛腫大或水腫之病症。
- 氣勇:憑藉一時之氣的勇猛、好勇鬥狠。
- 諸部:指部派佛教的分別部派與部派律儀教典。
- 異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或學說的通稱,即外道。
- 仙人:印度傳統中指修持苦行或禪定而獲得超常能力的修行者。
- 國:此處指《大唐西域記》所記述之印度及周邊地區的歷史地理城邦。
屈露多國,周三千餘里,山周四境。國大都城 周十四五里。土地沃壤,穀稼時播,華果茂盛, 卉木滋榮。既隣雪山,遂多珍藥,出金、銀、赤 銅及火珠、雨石。氣序逾寒,霜雪微降。人貌 麁弊,既癭且尰,性剛猛,尚氣勇。伽藍二十 餘所,僧徒千餘人,多學大乘,少習諸部。天 祠十五,異道雜居。依巖據嶺,石室相距,或 羅漢所居,或仙人所止。國中有窣堵波,無憂 王之建也。在昔如來曾至此國。說法度人, 遺迹斯記。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錄玄奘法師西行旅程的地理與行程記載,記述自前地北行至洛護羅國的里程與山川險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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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載,敘述自前一國向北行進至秣邏娑國的距離、險阻路況與寒冷氣候。
- 洛護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名,即今喜馬偕爾邦之拉豪爾(Lahul)一帶。
- 秣邏娑國:古印度國名。
從此北路千八九百里,道路危險, 踰山越谷,至洛護羅國。此北二千餘里,經 途艱阻,寒風飛雪,至秣邏娑國。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玄奘西行行程的地理記述,具體記錄由屈露多國南下至設多圖盧國的方位、路程距離與沿途地形特徵。
- 濟:渡過水域。
- 設多圖盧國:古印度地名,位於薩特萊傑河流域。
自屈露多國南行七百餘里,越大山,濟 大河,至設多圖盧國。
此為《大唐西域記》對設多圖盧國地理形勢的記述,說明該國的國土範圍與西面臨河之地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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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設多圖盧國之王城規模,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的地理志述,不涉及深奧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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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唐西域記》,記述設多圖盧國之地理物產與富饒狀況,屬歷史地理紀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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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為玄奘大師記載設多圖盧國的風俗物產與服飾特色,屬於地理志書之敘事,不含特定的佛教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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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設多圖盧國地理與風俗民情的客觀紀實記載,描述該國之氣候特徵與社會倫理秩序,非直接宣說佛教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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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設多圖盧國之風俗民情,百姓深信佛教且本性質樸恭敬,屬於《大唐西域記》中對地域民風與佛教信仰普及程度的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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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設多圖盧國王城內外的佛教寺院分佈與當時僧俗弘法環境的衰頹現狀,屬於玄奘西行記傳中對各地佛教地理與現況的客觀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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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形勝與佛教聖跡的史傳敘事,記載設多圖盧國城外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及其高度,展現佛教傳播與護法史跡的地理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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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於《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設多圖盧國境內聖蹟,指出此處存有過去四佛坐禪與經行之遺跡,體現佛教對過去諸佛行跡的崇敬與歷史傳承。
- 大河:指流經該國西部之大河,即薩特萊傑河。
- 國大都城:指該國的國都與王城。
- 珠珍:珍珠與珍寶。
- 服用:服飾與器用。
- 鮮素:鮮潔素雅。
- 綺靡:華麗繁飾、精美細緻。
- 質敬:質樸而恭敬,形容態度真摯誠懇。
- 尠少:稀少、不多。
設多圖盧國,周二千餘里,西臨大河。國大都 城周十七八里。穀稼殷盛,果實繁茂,多金、 銀,出珠珍。服用鮮素,裳衣綺靡。氣序暑熱, 風俗淳和,人性善順,上下有序。敦信佛法, 誠心質敬。王城內外,伽藍十所,庭宇荒涼,僧 徒尠少。城東南三四里,有窣堵波,高二百餘 尺,無憂王之所建也。傍有過去四佛坐及經 行遺迹之所。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錄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之地理行程與國家方位轉折的敘事語,屬於史傳部記載,無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波理夜呾羅國:古印度國名,即Pariyatra(派裏亞特拉),玄奘西行記錄中的地理政區。
復從此西南行八百餘里,至 波理夜呾羅國。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波理夜呾羅國地理方域與疆域範圍的記錄,屬於史傳部地理風土記載,無深奧之佛法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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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波理夜呾羅國地理形勢與國都規模的客觀記事,屬於史傳部地理風俗紀錄,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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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波理夜呾羅國地理物產之地理志述,屬於玄奘法師對該國土地肥沃與農作生長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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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波理夜呾羅國之地理風物與物產特徵,屬於區域地理與歷史記載,無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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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波理夜呾羅國地理環境與地方風俗的客觀敘事,屬於地方誌與域外見聞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或修行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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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波理夜呾羅國的風俗特徵,說明當地社會人文狀況,顯示世俗風氣與正法教義相隔,未受佛法薰陶而歸向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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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波理夜呾羅國國王的種姓背景與人格特質,屬於客觀之歷史地理與風俗記事,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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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波理夜呾羅國中佛教寺院殘破、僧徒稀少且修學小乘的地理人文現況,屬於玄奘西行見聞的歷史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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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波理夜呾羅國風俗與宗教現況之歷史地理敘述,反映當時當地外道寺廟與修行人數之分佈,屬於客觀記事,不涉及抽象法理或修行階位。
- 大都城:指國家首都、王城。
- 異稻種:指當地特異或不同於常規的稻米品種。
- 華菓:花卉與果實。華同「花」。
- 吠奢種:古印度四種姓之第三種(又譯毘舍種),多從事農業、畜牧與商賈。
- 武略:用兵的謀略與武功。
波理夜呾羅國,周三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 四五里。宜穀稼,豐宿麥,有異稻種六十日 而收穫焉。多牛羊,少華菓。氣序暑熱,風俗 剛猛。不尚學藝,信奉外道。王,吠奢種也,性 勇烈,多武略。伽藍八所,傾毀已甚,僧徒寡少, 習學小乘。天祠十餘所,異道千餘人。
記述玄奘法師自前一國向東行進五百餘裏,抵達秣菟羅國的地理行程與方向紀錄。
- 秣菟羅國:古印度中天竺國名,音譯自 Mathura,即今印度馬圖拉一帶。
從此 東行五百餘里,至秣菟羅國。
此為《大唐西域記》記述秣菟羅國地理疆域之文,明確記錄其國境周圍的里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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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為玄奘法師對秣菟羅國地理環境與經濟生活之記載,屬於歷史地理紀實,不涉及特定宗派之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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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玄奘法師所著《大唐西域記》,記述秣菟羅國的地理風物與物產特徵,屬於歷史地理記事,不涉及深奧佛法義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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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秣菟羅國物產風俗的地理與經濟記述,屬於歷史地理志書的客觀描寫,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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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載秣菟羅國風土民情之敘事,描述當地氣候、民俗風尚及重視道德與修福的社會特質,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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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秣菟羅國佛教寺院分佈與僧眾修學概況,顯示該地佛教部派與大乘並存、兼學並習的學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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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秣菟羅國之地理與宗教分佈狀況,說明當地除佛教伽藍外,亦有婆羅門教等外道天祠與修行者並存。
- 膏腴:形容土地肥沃。
- 菴沒羅菓:即庵摩羅果(Āmra),古印度常見的熱帶果樹,果實形似芒果。
- 家植:家家戶戶種植。
- 細班㲲:即細疊布,指質地精細的棉織品。班㲲、疊布皆為梵語綿布、棉織品之音譯或意譯。
- 大小二乘:指佛教的大乘與小乘教法。
秣菟羅國,周五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 里,土地膏腴,稼穡是務。菴沒羅菓家植成林, 雖同一名,而有兩種:小者生青熟黃,大者 始終青色。出細班㲲及黃金。氣序暑熱,風俗 善順,好修冥福,崇德尚學。伽藍二十餘所, 僧徒二千餘人,大小二乘,兼功習學。天祠五 所,異道雜居。
此處記述秣菟羅國境內存有三座由阿育王(無憂王)所建造的窣堵波,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志書體裁之實錄敘事,記載佛教聖跡與歷史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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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秣菟羅國境內保存有過去四佛的眾多聖蹟,反映佛教歷史地理與崇敬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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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法師在印度所見供養釋迦如來諸大聖弟子及菩薩遺身(舍利)的窣堵波,展現印度佛教傳統中對聖者舍利與塔廟的崇敬與歷史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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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印度佛教寺院在特定齋日(三長月與六齋日)的供養習俗與僧眾隨其所崇奉之聖賢而設供之史實,反映當時佛教部派與修行羣體對聖者與菩薩的追思與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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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見印度佛教寺院中,不同部派與修學專長的僧眾在齋日依各自所宗之聖典與相應聖者進行供養的風俗。
阿毘達磨眾指研習論藏(對法)的僧俗大眾,因舍利弗尊者在聲聞弟子中智慧第一、善於分別法相,故修學論藏者以其為尊奉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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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唐西域記中記載之佛教信徒依據自身修學法門與所宗尊者不同,而各有其相應之供養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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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古代佛教信衆依各自修學的法門與志趣,分別向相應的聖者塔廟修持供養,此句明示專事誦經持持經法者供養說法第一的滿慈子(富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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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聖地僧俗於特定齋日依各自所修學派與法門,各別供養相應聖者遺身窣堵波之習俗。
學毘柰耶眾指專修戒律之僧眾,因鄔波釐尊者為佛陀十大弟子中「持律第一」,故受此眾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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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僧俗大眾依各自修學宗趣與身分供養相應聖者塔廟之風俗,比丘尼因感念阿難尊者啟請世尊允許女人出家及護持之恩,故以阿難尊者之窣堵波為供養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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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見聞中,當地佛教僧俗於特定齋日依自身修行宗趣或身分不同而分宗供養聖者遺跡的習俗。
羅怙羅為佛陀之子、密行第一,未受具戒的沙彌或行者以此為供養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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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印度佛教寺院在齋日中,僧俗大眾依各自所宗奉的修學法門與崇敬對象,向相應的聖者與菩薩塔廟修持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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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教齋日中大眾精誠修持、盛大供養塔廟的繁盛景象,展現佛教信眾對三寶之恭敬與護持,屬於《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各地佛教風俗與勝跡的史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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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當地統治階層與官員積極實踐佛法、推廣善行的風氣,體現佛教在世俗社會中推動護法與修善的歷史面貌。
- 舍利子:即舍利弗(Śāriputra),釋迦如來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的上首弟子。
- 沒特伽羅子:即目犍連(Mahāmaudgalyāyana),釋迦如來十大弟子中「神通第一」的上首弟子。
- 布剌拏梅呾麗衍尼弗呾羅:即富樓那彌多羅尼子(Pūrṇa Maitrāyaṇīputra),釋迦如來十大弟子中「說法第一」的上首弟子。
- 鄔波釐:即優婆離(Upāli),釋迦如來十大弟子中「持律第一」的上首弟子。
- 阿難陀:即阿難(Ānanda),釋迦如來常隨侍者,多聞第一。
- 羅怙羅:即羅睺羅(Rāhula),釋迦如來的嗣法子,密行第一。
- 曼殊室利:即文殊師利菩薩(Mañjuśrī),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大智。
- 三長:指每年一月、五月、九月三個長齋月。
- 月六齋:指每月農曆初八、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三十等六個齋日。
- 像設:指佛菩薩及聖者的雕像、畫像或形像設置。
- 阿毘達磨:意譯為對法或無比法,為佛教三藏中的論藏,專門抉擇、剖析諸法名相與法義。
- 習定:修習禪定。指專注於心念止觀、修持定力的修行者。
- 誦持經者:指以誦讀、受持經藏為專修的僧俗行者。
- 滿慈子:即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音譯略稱,釋迦牟尼佛弟子中以說法第一聞名。
- 毘柰耶:音譯毘尼,意譯為律、調伏,即佛教之戒律。此處指研習與持守戒律的部派或僧眾。
- 苾芻尼:即比丘尼,佛教受具足戒之女性出家眾。
- 阿難:釋迦牟尼佛之堂弟及侍者,多聞第一。
- 未受具戒:指尚未納受比丘或比丘尼大戒的沙彌、沙彌尼或式叉摩那等初眾。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指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覺有情。
- 珠幡:以珍珠裝飾之旗幡,用於莊嚴供養。
- 寶蓋:形如傘蓋之莊嚴具,用以覆蓋佛像或塔廟以示尊貴。
- 谿谷:山間流水之谷地,此處形容盛會聲勢浩大、震動山谷。
- 國王:古代國家的君主、統治者。
- 大臣:輔佐君主處理國家政務的高級官員。
- 修善:修習、實踐一切利益自他的善法與功德。
有三窣堵波,並無憂王所建 也。過去四佛遺迹甚多。釋迦如來諸聖弟子 遺身窣堵波,謂舍利子、沒 特伽羅子、布剌拏梅呾麗衍尼弗呾羅、 、鄔波釐、阿難陀、羅怙羅 ,曼殊室利諸菩薩窣堵波等。每歲三長及月 六齋,僧徒相競,率其同好,齎持供具,多 營奇玩,隨其所宗,而致像設。阿毘達磨 眾供養舍利子;習定之徒供養沒特伽羅子; 誦持經者供養滿慈子;學毘柰耶眾供養 鄔波釐;諸苾芻尼供養阿難;未受具戒 者供養羅怙羅;其學大乘者供養諸菩薩。是 日也,諸窣堵波競修供養,珠幡布列,寶蓋 駢羅,香煙若雲,華散如雨,蔽虧日月,震蕩 谿谷。國王大臣,修善為務。
本句記述玄奘西域記聞中關於古印度佛教遺跡的地理位置與創建因緣,明示尊者鄔波毱多所建之山林修行伽藍的形制與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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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伽藍內供奉佛陀指爪遺物之窣堵波,屬於佛教史傳部地誌記載。
- 鄔波毱多:古印度佛教著名的尊者、阿羅漢,傳說中阿育王的導師。
- 尊者:對佛教高德大僧的尊稱。
- 指爪:此指佛陀的指甲舍利。
城東行五六里, 至一山伽藍,疎崖為室,因谷為門,尊者 鄔波毱多之所建也。其中則有如來 指爪窣堵波。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對印度寺院遺跡的地理與歷史實況記述,描述石室內積存用於計數證果聖者的細籌,反映佛教史傳中對聖者事跡的具體記載與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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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石室內以細籌記錄聖者的史跡。
凡經尊者近護教化而夫妻同證羅漢果者,即下一籌以記其數;若非同室或異族者,雖證果亦不列入記錄。
- 籌:此處指用於計數、記事的細小籌碼。
- 尊者近護:即鄔波毱多尊者,古印度著名佛教大師與阿羅漢。
- 羅漢果:聲聞乘修行證得的最高果位,永斷生死煩惱。
伽藍北巖間,有石室,高二十餘尺,廣三十餘 尺,四寸細籌填積其內。尊者近護說法化 導,夫妻俱證羅漢果者,乃下一籌,異室別 族,雖證不記。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玄奘西行途中佛教聖蹟與地理方位的實地記述,記錄石室東南處的地理景觀與佛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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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如來昔日遊化行經此處的佛教聖跡,以及獼猴持蜜供佛、佛陀慈悲受供並令水調和以普利大眾的因緣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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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獼猴因供佛生起歡喜心而感得的善報。
獼猴雖隨即因喜躍失足命終,然以此供養之福力,得生人道,彰顯佈施供佛因果業報不虛之理。
- 彌猴:即獼猴,經文中亦作「獼猴」。
- 福力:因造作善業而生起的功德力量。
- 人中:人道之中,指人間。
石室東南二十四五里,至大涸池,傍有窣堵 波。在昔如來行經此處,時有彌猴,持蜜 奉佛,佛令水和,普遍大眾。獼猴喜躍,墮 坑而死,乘茲福力,得生人中。
此處記述大涸池北側大林中存有過去四佛經行遺跡,表現佛教地理志書對聖跡的尊崇與追慕,說明賢劫及過去諸佛皆於此世間示現行道,具體彰顯佛法久遠與聖跡相承之歷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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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聖者遺跡與窣堵波之建立,標示舍利子與沒特伽羅子(目犍連)等大阿羅漢習定之處,體現佛教對於聖跡的崇敬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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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古印度聖跡之地理與歷史地理考證,說明如來昔日遊化說法之處皆立有封樹以資紀念。
- 大阿羅漢:斷盡煩惱、解脫生死輪迴之聖者。
- 封樹:古代用土封堆或種植樹木以作為標記、界限的處所。
池北不遠,大林中有過去四佛經行遺迹。 其側有舍利子、沒特伽羅子等千二百五十 大阿羅漢習定之處,並建窣堵波,以記遺 迹。如來在世,屢遊此國,說法之所,並有封 樹。
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由前一地點向特定方位與距離行進以抵達薩他泥濕伐羅國之地理紀實。
- 薩他泥濕伐羅國:古印度中印度境內的一國,梵名為 Sthā內ēśvara,即今印度哈里亞納邦的 थानेसर (Thanesar)。
從此東北行五百餘里,至薩他泥濕伐 羅國。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薩他泥濕伐羅國疆域地理與尺度的客觀記載,屬於地理誌異與佛教史傳之史地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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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薩他泥濕伐羅國都城地理規模的客觀記事,屬於史傳部地理記述,無直接隱含之深奧佛教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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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薩他泥濕伐羅國地理風俗之敘事,描述其自然環境與農業生產狀況,不涉及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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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對薩他泥濕伐羅國地理風俗之客觀記述,說明該國氣候、民風及財富狀況,屬於地域風土與世俗人文之史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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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薩他泥濕伐羅國風俗時之記述,描述當地百姓精於幻術、推崇特殊異能的社會風氣,屬於地域風俗與史傳記事,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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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薩他泥濕伐羅國之地理風俗與經濟型態,純屬史傳記事,描述當地重商逐利、物產集散之社會風貌,並無深奧之佛法義理或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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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對薩他泥濕伐羅國中佛教寺院與僧團分佈狀況的客觀地理與史實記載,明示當地僧俗信仰與部派佛法流佈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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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薩他泥濕伐羅國地理風俗與宗教信仰的客觀記事,記述當地婆羅門教等非佛教神祠林立、外道興盛的狀況。
- 土地沃壤:形容土地肥沃。沃,肥美;壤,土層深厚。
- 稼穡滋盛:指農作物的種植與收成繁茂興盛。稼,種植穀物;穡,收穫穀物;滋盛,滋長繁盛。
- 澆薄:指社會風俗浮滑、人情薄弱,缺乏淳厚之風。
- 幻術:此處指當時印度民間流傳的幻化、方術等奇技淫巧。
- 異能:特殊的才能或特異技能。
- 奇貨:珍奇罕見的貨物。
- 諸方:各個地方、四方。
- 小乘法教:唐代西域求法與史傳文獻中對聲聞乘、部派佛教教理的通稱。
薩他泥濕伐羅國,周七千餘里。國大都城周 二十餘里。土地沃壤,稼穡滋盛。氣序溫暑,風 俗澆薄,家室富饒,競為奢侈。深閑幻術,高 尚異能。多逐利,少務農,諸方奇貨多聚其 國。伽藍三所,僧徒七百餘人,並皆習學小乘 法教。天祠百餘所,異道甚多。
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屬於地理志傳體裁,記述薩他泥濕伐羅國大城周邊的地域稱謂與民間信仰傳說,不涉及深奧的佛教勝義諦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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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記述古印度歷史傳說之序言,屬史傳地理記載,說明古印度諸國紛爭之歷史背景,無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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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古代傳說中兩國國君為解決疆域紛爭而欲以兵戰定勝負的歷史地理敘事,屬於《大唐西域記》的史傳記載,不涉及深奧之佛教勝義諦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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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古代二王合謀以兵戰定雌雄時,百姓皆生怨不滿、不從戰令的歷史情境,反映出百姓厭戰與民不聊生的社會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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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古代國王欲定兵戰卻遭百姓怨懟時的政治謀略,敘述君主認為難與眾人共謀事情之始,故須藉神道與權謀引導民心、建立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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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古代國王因戰事遭民眾反對,為謀求安定民俗而採用「權可立功」之謀略,密令才士偽造神異經書並藏於巖穴,藉此假託天帝靈異以導民俗。
此處屬史傳文學中的政權權謀敘事,反映世俗歷史中藉由神道設教以安定政局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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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之記事文句,描寫所經歲月久遠,藏書之處的樹木皆已生長至雙手合抱的粗大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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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載古代國王為了平息戰亂、凝聚民心,藉由託言天帝夢授靈書的方式來建立政治權威與造作神聖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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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所記古王假託神意造書以定民志之史事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記載,明示國王為安撫黎庶、止息干戈而策劃求書之情節,無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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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歷史傳說故事,國王藉由偽造靈書以達成統御百姓、結束紛爭的權謀手段,羣臣百姓因見靈書而歡慶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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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偽造靈書中的偽作言論,假借生死流轉與含靈淪溺的佛教常用詞彙,來鋪陳其奇謀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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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偽造靈書中的語句,假託神祇或聖者之口,宣稱能以奇謀使眾生離苦,實則為國王為了導引民眾順從其意而設的權謀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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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偽造靈書中的內容,假借古先帝世之福地以取信於民、神化王城,藉此推動其教說與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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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年代久遠導致正法或古蹟湮滅,眾生因無明不悟而沉淪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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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邪道感生邪見之文句,藉由詰問「溺而不救,夫何謂歟」來反諷或強調應當引導生靈入戰殺生以獲福,表現外道以邪見為正理的迷惘史實與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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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所載邪教靈書中誘惑世人輕生好戰、迷信殺戮與福報對應的言論,反映了外道邪說以世俗福樂與殺生為善的顛倒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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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古王國君主招募戰士、宣揚戰死得福之論調。
句中論述戰死沙場雖殺生或代價微小(功少),卻能得生人中、受天福樂並獲福無窮(福多),藉此鼓動百姓輕生戰鬥、視死如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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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身難得,若失人身則易墮惡道,造作諸業將流轉生死、闇冥難拔,勸勉眾生當勤修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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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生死輪迴與殺生求福之迷謬史實,勸勉有情眾生當各自致力於正當之修業,免墮三途冥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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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地方舊俗與傳說之敘事,描述當地人民因受錯誤知見誤導,認為作戰陣亡可獲天福而輕生好戰。
文中僅為歷史地理風俗之客觀記述,不另作深奧佛法修證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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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地方歷史與國王因迷執福地因緣而導致兵戎相見、殺戮慘烈的史實敘事,明示世人因惑於世俗福德與邪見而造作殺業、受生死流轉之苦的因果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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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歷史地理與傳說遺跡,說明古戰場遺骸遍野及形體碩大的現象,反映世間無常與國俗傳說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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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玄奘西域記聞中當地民間相傳的俗語與地名由來,屬於地理與風俗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福地:此處指被當地人認為吉祥、有福德感應的地域。
- 干戈:武器之統稱,此處代指戰爭。
- 雌雄:比喻勝負、高下。
- 氓俗:黎民百姓與社會風俗。
- 胥:皆、都。
- 眾庶:眾人、百姓。
- 神:此處指神道、神異之說。
- 權:權謀、權變之策。
- 梵志:印度古代對婆羅門教修行者或外道出家者的通稱。
- 束帛:古代用以聘問、贈送的絲織品(以五匹或十匹為束),此處指豐厚禮物。
- 法書:此處指特意撰作、擬用以向民眾宣示的偽造神異典籍。
- 合拱:指樹木粗大,雙手可以合抱。
- 忝居:謙稱自己德才不足而辱居高位。
- 天帝:此處指天界之主,於印度古史傳語境中泛指諸天之主或天神。
- 羣官:羣臣百官。
- 生死:指眾生在迷界中由惑業而導致的生死相續,無有窮盡。
- 流轉:指有情眾生於三界六趣中生死相續、不斷輪迴。
- 含靈:指有靈性、有情識的眾生。
- 淪溺:沉淪與沒溺,形容深陷生死苦海而無法自拔。
- 王城:國王所居之都城。
- 福利:福德與利益。
- 苦海:比喻生死流轉、痛苦無盡的迷妄境界。
- 生靈:指有生命的眾生。
- 含識:指一切有情識的眾生。
- 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功少福多:指付出的辛勞或代價極小,而獲得的利益與果報極大。
- 失利:在此指因戰爭喪命或付出而遭受損失、不合算。
- 人身:指得生人道之身,佛法中認為人身難得,為修行之殊勝器皿。
- 含生:一切有生命、有情識的眾生。
- 修業:修習善業或各自所應履行的行業。
- 兵戰:指軍事作戰與交兵相殺。
- 視死如歸:形容不怕死,把死亡視同回到故鄉一樣。
- 勇烈:勇敢剛烈之士,此處指招募的武士或精兵。
- 積屍如莽:形容戰死者的屍體堆積如荒草般繁多茂密。
- 遺骸:死者的殘存骨骸。
- 古昔:古代、年代久遠之時。
- 國俗:一國之民間風俗與傳統習慣。
大城四周二百里內,彼土之人謂為福地。聞 諸先志曰:昔五印度國二王分治,境壤相 侵,干戈不息。兩主合謀,欲決兵戰,以定 雌雄,以寧氓俗。黎庶胥怨,莫從君命。王以 為眾庶者,難與慮始也,神可動物,權可 立功。時有梵志,素知高才,密齎束帛,命 入後庭,造作法書,藏諸巖穴。歲月既久,樹 皆合拱。王於朝坐,告諸臣曰:「吾以不德, 忝居大位,天帝垂照,夢賜靈書,今在某 山,藏於某嶺。」於是下令營求,得書山林 之下。群官稱慶,眾庶悅豫,宣示遠近,咸使 聞知。其大略曰:「夫生死無崖,流轉無極,含 靈淪溺,莫由自濟。我以奇謀,令離諸苦。 今此王城周二百里,古先帝世福利之地。歲 月極遠,銘記堙滅,生靈不悟,遂沈苦海。 溺而不救,夫何謂歟?汝諸含識,臨敵兵死,得 生人中,多殺無辜,受天福樂,順孫孝子,扶 侍親老,經遊此地,獲福無窮。功少福多,如 何失利?一喪人身,三途冥漠。是故含生,各 務修業!」於是人皆兵戰,視死如歸。王遂下 令,招募勇烈,兩國合戰,積屍如莽。迄于今 時,遺骸遍野,時既古昔,人骸偉大。國俗相傳, 謂之福地。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地地理位置與佛教史跡的紀實記載,指出當地存有阿育王(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展現佛教法流流傳與護法王跡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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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玄奘法師西域記中所載窣堵波(塔)的建築特徵與舍利靈異感應,屬於歷史地理記述與佛教聖蹟傳說,明示窣堵波供奉如來舍利及其靈瑞現象。
城西北四五里,有窣堵波,高二百餘尺,無憂 王之所建也。甎皆黃赤色,甚光淨,中有如來 舍利一斗,光明時照,神迹多端。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之地理行程與佛教伽藍分佈,為《大唐西域記》之史傳實錄,無深奧法相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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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俱昏荼僧伽藍的寺院建築規模宏偉、格局壯麗,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中對地理與伽藍勝景的客觀紀實,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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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俱昏荼僧伽藍中僧眾的修行風貌與戒行表現,展現佛教叢林清淨莊嚴、進止有度的威儀。
- 俱昏荼:古印度地名或寺名音譯。
- 重閣:重層的樓閣。
- 連甍:屋脊相連,甍指屋脊。
- 層臺:重疊的高臺。
- 間峙:錯落交錯地矗立。
- 威儀:指僧眾行住坐臥等各方面合乎戒律的容止規範。
- 閑雅:形容氣度閒靜而高雅。
城南行百餘里,至俱昏荼僧伽藍。重閣連 甍,層臺間峙。僧徒清肅,威儀閑雅。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玄奘西行求法途中的地理里程與行程紀事,屬於西域及印度諸國的地理志述,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窣祿勤那國:古代印度中天竺附近之古國名,梵語 Srughna 的音譯。
從此東北 行四百餘里,至窣祿勤那國。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地方地理形勢、疆域廣狹及山川河流分佈的地理志述,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深層抽象佛理或修行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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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窣祿勤那國都城地理形勢與現況的客觀記事,屬於地理歷史記載,無抽象深奧的佛教教理,故依史傳文獻之實錄語境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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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西域記》為玄奘大師西域求法之地理與歷史實錄,本句記錄窣祿勤那國的地理物產與氣候條件與鄰近地區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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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窣祿勤那國風俗民情的地理與人文敘事,描述當地人民雖性情淳樸,但在宗教信仰上歸信外道,反映當地佛教教化尚未全面普及或外道勢力盛行的客觀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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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窣祿勤那國風俗,崇尚世間藝學與福慧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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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窣祿勤那國佛教寺院分佈與僧眾學風,反映玄奘西域求法時當地佛教部派(小乘與餘部)的流佈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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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窣祿勤那國中伽藍僧眾與四方俊彥研討佛法、辨析微言玄奧的學風,體現佛教僧團重視義學與法理辯證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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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窣祿勤那國當地的宗教風俗,說明該地除佛教伽藍外,尚有眾多婆羅門教等天祠與外道流派並存,屬《大唐西域記》地理風土與佛教史地之客觀紀實。
- 殑伽河:即恆河(Ganges),印度三大河流之一。
- 閻牟那河:即亞穆納河(Yamuna),恆河的主要支流之一。
- 藝學:世間技藝與學問。
- 福慧:福德與智慧,佛教修行所修集之二種勝果。
- 餘部:指除主流小乘部派以外的其他部派或大乘學說。
- 商搉:商討、評量、辨析。
- 微言:精深微妙的言教或義理。
- 清論:清雅高遠的議論。
- 俊彥:才智出眾的傑出人才。
- 稽疑:考究並決斷疑難。
窣祿勤那國,周六千餘里,東臨殑伽河,北 背大山,閻牟那河中境而流。國大都城周二 十餘里,東臨閻牟那河,荒蕪雖甚,基趾尚 固。土地所產,風氣所宜,同薩他泥濕伐羅 國。人性淳質,宗信外道。貴藝學,尚福慧。伽 藍五所,僧徒千餘人,多學小乘,少習餘部。 商搉微言,清論玄奧,異方俊彥,尋論稽 疑。天祠百所,異道甚多。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地理名勝與佛教遺跡,明確指出該地之窣堵波為無憂王所建,反映佛教聖跡的歷史地理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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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過去曾在該處說法度眾的聖跡,屬《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地歷史與遺蹟之敘事脈絡,彰顯佛法教化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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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紀實,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供奉佛陀肉身舍利(髮、爪)的佛塔,體現佛教對佛陀遺物之崇敬與聖跡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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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對聖蹟的實地見聞,記載舍利弗、目犍連等上首弟子及諸阿羅漢之髮爪塔分佈於佛塔周圍的地理與歷史遺跡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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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大唐西域記》中對特定地域佛教衰微、外道興盛歷史緣由的歷史地理記述。
說明佛陀入滅後由於正法陵夷、外道邪法迷惑世人,導致當地眾生捨正見而信受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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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大師記載某地五座寺院的由來,指出其為佛教論師與外道、婆羅門展開論議、決勝負的歷史遺跡,反映古代佛教與外道激烈的思想交鋒與護法弘法之處所。
- 說法度人:宣說佛法以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髮、爪:指佛陀遺留之毛髮與指甲,皆為佛教尊崇的肉身舍利。
- 沒特伽羅:即目犍連(Mahāmaudgalyāyana),釋迦牟尼佛的上首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阿羅漢:佛教修行證得極果之聖者,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
- 詿誤:迷惑誤導、欺矇犯錯。
- 邪法:指不合正道、導致生死輪迴的錯誤教法或修行方式。
- 正見:合乎因果與實相的正確見解,為八正道之首。
- 論師:精通經論、善於講說與辯論的佛教法師。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中掌管祭祀與宗教教義的婆羅門種姓。
大城東南閻牟那河 西,大伽藍東門外,有窣堵波,無憂王之所建 也。如來在昔,曾於此處說法度人。其側又 一窣堵波,中有如來髮、爪也。舍利子、沒特伽 羅諸阿羅漢髮、爪窣堵波,周其左右,數十餘 所。如來寂滅之後,此國為諸外道所詿誤 焉,信受邪法,捐廢正見。今有五伽藍者, 乃異國論師與諸外道及婆羅門論議勝 處,因此建焉。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地理形勝的實錄記載,記述閻牟那河與殑伽河(恆河)的流向、里程與河道寬度,屬客觀地理敘事,無涉抽象法相或深層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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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對殑伽河(恆河)地理風貌與水質特徵的實錄性描寫,記述其河水清澈深廣、水味甘美及多靈怪但無害的自然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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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印度當地世俗典籍對於恆河(殑伽河)水洗罪業信仰的記載,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風俗與外道邪見記事,反映當時世俗對恆河水神聖性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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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當地外道世俗邪見,誤以為投水自盡等行為能得生天之福,與佛教正法因果觀念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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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當地世俗對於恆河(殑伽河)水洗及投骸等迷信習俗的傳說,記載外道俗書對於聖水功能之見解,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風俗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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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當地俗信,認為恆河水具有神聖力量,透過特定的水流儀式或水波觸及,即可令已故亡魂獲得救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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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菩薩具足深達諸法實相與法性的般若智慧,並起大悲心愍念沉迷外道邪見的眾生,前往恆河一帶進行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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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於恆河邊沐浴祈福、揚波激流的世俗風俗場景,為下文提婆菩薩藉此機緣破除邪執、引導外道入佛法之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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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菩薩運用方便權巧之法,隨順世俗而又反激其妄,藉此引發外道詰問,進而破邪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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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於恆河之濱與外道對話之情景。
外道見提婆菩薩行止與眾人不同而起問,藉此引出後續破邪顯正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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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為破除外道迷信、隨機設化之善巧方便。
外道誤以為恆河水能濟度遠處亡魂,提婆菩薩遂反其道而行,藉此語引發外道思維空間,進而破除其謬誤並引導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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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反詰提婆菩薩之語,反映佛教與外道對當時印度恆河水洗濟度信仰之辯論情境,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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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外道詰責提婆菩薩之言,批評其不加深思而盲目行事,反映世俗對因果地理隔閡的認知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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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外道針對提婆菩薩在河濱潑水施食之舉所作的世俗理性詰難,認為遠隔山川之水無法跨越時空救濟遠方飢者,猶如倒行求前般荒謬,凸顯世俗認知與大乘方便教化之間的知見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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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婆菩薩破除外道執著、善巧方便接引之對答。
承接前文外道譏笑遠水難救遠親,菩薩藉由對幽冥眾生業果之慈悲救度,顯示佛法中願力與心念之不可思議,破除世俗空間隔閡之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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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提婆菩薩答覆外道之辯詞,承接前文以水濟遠方親屬之譬喻,強調佛法願力與迴向無遠弗屆,縱有山川之阻亦能利益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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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外道與提婆菩薩辯論落敗後,心悅誠服而捨邪歸正、奉行佛教教義的過程。
- 靈怪:指水中神靈、龍蛇鬼神或異類水族。
- 俗書記:指世俗的典籍、歷史記載或民間傳說記錄。
- 福水:印度民間傳說中認為能洗滌罪業、帶來福報的聖水(指恆河水)。
- 罪咎:罪業與過失。
- 輕命:輕視或輕棄生命。
- 自沈:投水自沉或跳水自盡。
- 生天:依世俗外道之邪見,認為死後可生於天上受樂。
- 投骸:指將死者的遺骸或骨灰投入聖水中。
- 惡趣:又作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輪迴趣向。
- 亡魂:指死者的靈魂或神識。
- 獲濟:獲得救度或濟渡。
- 執師子國:即獅子國,古印度對斯里蘭卡的稱呼。
- 提婆菩薩:即聖天菩薩,龍樹菩薩之弟子,中觀學派的重要論師。
- 實相:諸法真實不虛的本體與相狀,即空性與真如。
- 法性:一切法的真實自性。
- 士女:指男女信眾或一般男女百姓。
- 河之濱:指恆河的岸邊。
- 和光汲引:融和光塵以導引眾生,即隨俗同塵、方便度化。
- 吾子:對對方的尊稱或親稱,相當於「您」或「閣下」。
- 家國:指故鄉與國家,此處指提婆菩薩所稱在執師子國的父母親宗。
- 山川遼敻:指山河阻隔、遙遠空闊。
- 卻行:向後退行。
- 幽途:指幽冥惡道或生死長夜之險途。
- 罪累:由惡業所感招的罪障與牽累。
- 山川:山嶺與河流,比喻空間之阻隔與遙遠。
- 不濟:無法救濟或利益。
- 邪見:不合正理、違背因果真理的錯誤見解。
- 正法:契合真理、能引導眾生解脫的佛法。
閻牟那河東行八百餘里,至 殑伽河河源,廣三四里,東南流入海處廣 十餘里。水色滄浪,波流浩汗,靈怪雖多,不 為物害,其味甘美,細沙隨流。彼俗書記,謂 之福水,罪咎雖積,沐浴便除;輕命自沈,生 天受福;死而投骸,不墮惡趣;揚波激流, 亡魂獲濟。時執師子國提婆菩薩深達實 相,得諸法性,愍諸愚夫,來此導誘。當是 時也,士女咸會,少長畢萃,於河之濱,揚波激 流。提婆菩薩和光汲引,俯首反激,狀異眾 人。有外道曰:「吾子何其異乎?」提婆菩薩曰: 「吾父母親宗在執師子國,恐苦飢渴,冀斯遠 濟。」諸外道曰:「吾子謬矣!曾不再思,妄行此 事。家國綿邈,山川遼敻,激揚此水,給濟 彼飢,其猶却行以求前及,非所聞也。」提婆 菩薩曰:「幽途罪累,尚蒙此水;山川雖阻,如何 不濟?」時諸外道知難謝屈,捨邪見,受正 法,改過自新,願奉教誨。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的地理行紀與行程記載,記述渡河抵達秣底補羅國之事。
- 秣底補羅國:古印度國名,意譯為「天子國」,位於今印度北部地區。
渡河東岸至秣底 補羅國。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秣底補羅國地理範圍與疆域大小的記載,屬於史傳文獻中客觀的地輿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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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秣底補羅國都城地理規模的客觀記事,屬於史傳部地理風土記載,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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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唐西域記》地理志書體例,記述秣底補羅國的物產與土地豐饒狀況,純屬區域地理與物產敘事,不涉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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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秣底補羅國的地理氣候與人文風俗,屬《大唐西域記》地理志書體例中的地方民情紀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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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秣底補羅國的風俗文化,說明當地民眾重視世俗學藝與咒術方技,反映出古印度地區崇尚知識與神咒的社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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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秣底補羅國當地的信仰分佈狀況,佛教與外道(異道)勢力相當,信徒人數相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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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秣底補羅國君主的種姓背景及其宗教信仰,反映當時印度社會的種姓制度與天神崇拜現況,為玄奘法師記錄當地風俗人文的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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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秣底補羅國境內的佛教寺院分佈與僧伽部派傳承概況,顯示該地僧徒主要修學部派佛教中的說一切有部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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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秣底補羅國中除佛教伽藍外,亦有眾多天神祠廟與外道信徒雜居之地理與宗教現況,屬於玄奘西域記傳中對該地風俗信仰的客觀記錄。
- 呪術:古代印度的咒法、方術或祕法,常為婆羅門教或世俗異道所修習與應用。
- 其徒相半:指信奉外道與信奉正法的信徒人數各佔一半。
- 戍達羅種: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第四階級(首陀羅),多事農牧、手工及僕役勞動。
- 小乘教:大乘佛教對聲聞、緣覺乘教法的統稱,此處指部派佛教。
- 一切有部:部派佛教中以說「法體恆有」為核心主張的重要學派,即說一切有部(薩婆多部)。
秣底補羅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 餘里。宜穀、麥,多華果。氣序和暢,風俗淳質。 崇尚學藝,深閑呪術。信邪正者,其徒相 半。王,戍達羅種也,不信佛法,敬事天神。 伽藍十餘所,僧徒八百餘人,多學小乘教說 一切有部。天祠五十餘所,異道雜居。
記錄地理里程、寺院位置及僧眾規模,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志書體例中的實地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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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地理與高僧造論事蹟,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史傳記述,明示論師於此處造論百餘部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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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述瞿拏鉢剌婆(德光)論師生平特質的傳記敘述,明示其幼長時期的才具與學養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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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記述德光論師早年轉宗的學思歷程,說明其因深入部派佛教毘婆沙學說而轉向小乘有部立場,撰論破大乘綱紀,反映了印度佛教歷史上大小乘學派間思想見解的分歧與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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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論師德光(瞿拏鉢剌婆)造論生涯中除佛教論書外,亦曾撰寫世俗學術典籍並批評先賢之史實,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客觀歷史地理與人物事蹟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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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論師德光(瞿拏鉢剌婆)面對經論義理深奧難明,心存疑惑而未能決斷的情形,為下文感得羅漢接引上兜率天請益彌勒菩薩的敘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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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瞿拏鉢剌婆(德光論師)研精佛經心存疑情之際,當地有證果阿羅漢往來兜率天(覩史多天)的史實背景,為後續德光論師欲上天宮請益彌勒菩薩的事件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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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論師德光因內心疑情未除,欲求見兜率天內院的慈氏菩薩以解決佛法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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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聖者天軍(天衆護法或具神通者)運用神通力,引導德光論師前往天上宮殿,為後續與彌勒菩薩相見及請益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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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德光論師上升兜率天見到慈氏菩薩(彌勒菩薩)時,因自身為比丘且心生我慢,故僅作長揖而不肯依出家禮敬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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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德光論師升兜率天見彌勒菩薩時,因傲慢而長揖不拜,天軍遂以彌勒菩薩將次補佛位之尊嚴質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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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軍(或稱天將)責問德光論師在見到彌勒菩薩(慈氏菩薩)時長揖而不頂禮的傲慢舉動,指出求法者既欲受業求教,理應對未來佛恭敬致敬,突顯修學佛法須具備謙卑恭敬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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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德光論師對天軍(提婆犀那羅漢)規勸之詞的迴應,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對答敘事,純粹承接上文情節,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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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論師德光因自身持戒比丘之身份,見到彌勒菩薩身處兜率天宮受天妙樂、示現天人身相而非出家僧侶形相,故依當時行儀認知而執著於形相禮節、不肯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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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德光菩薩因執持比丘相而對慈氏菩薩生慢心,缺乏承受正法的根器,故往返三遭亦未能決斷疑滯,顯示驕慢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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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德光論師因前次我慢未得決疑,心生悔意後再次透過天軍請求晉見慈氏菩薩的史實情節,反映出修行者若心懷我慢,於求法解惑之路上將遭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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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天軍因德光論師心懷我慢而生厭離不予回應,反映出修行若存我慢、不敬尊長與法器,則障礙深重、難以契入真實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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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德光因我慢與求法不遂而生恚恨,入山林修定卻因慢心障蔽而未能證果。
佛教認為修定若伴隨煩惱未除,僅能得世俗通定,終究無法解脫生死。
- 瞿拏鉢剌婆:即德光論師,印度佛教論師,初習大乘後改學小乘說一切有部。
- 辯真:瞿拏鉢剌婆論師所作之論典名稱。
- 博物強識:見聞廣博,記憶力強而能不忘。
- 毘婆沙論:指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或特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綱紀:綱領與紀律,此處指大乘佛教的根本體系與核心要旨。
- 俗書:指世俗外典、非內典(佛教經律論)之世學文獻。
- 先進:指前代的先賢、前輩學者或論師。
- 覃思:深入而廣泛地思索。
- 研精:專精研求。
- 疑情:對法義產生疑惑不解的心理。
- 提婆犀那:人名,意譯為天軍,此處指往來兜率天的羅漢。
- 覩史多天:即兜率天,欲界六天中的第四天,彌勒菩薩現居此天說法。
- 德光:即瞿拏鉢剌婆論師,早期習大乘後轉學小乘之印度論師。
- 慈氏:即彌勒菩薩,現居兜率天內院,為一生補處菩薩。
- 決疑請益:決斷疑難並請教法義。
- 天軍:此處指護持或引導往來兜率天的天界使者或護法。
- 神通力:諸天或聖者因修持而具備的自在無礙神妙力量。
- 天宮:指欲界或色界天人的居處,此處上下文指兜率天宮。
- 長揖:古代一種拱手高舉至額前的相見禮節,不跪拜。
- 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為娑婆世界下一任繼承釋迦牟尼佛成佛的等覺菩薩。
- 紹佛位:繼承佛陀的果位與弘法家業。
- 受業:接受學業或受教、求法。
- 指誨:指點教導。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所受持的全部大戒,為佛教出家眾的根本戒法。
- 苾芻:即比丘,梵語 Bhiksu 的音譯,意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眾。
- 我慢:七慢之一,恃所執之我,見得高舉之心理狀態。
- 法器:比喻能承受佛法、修行正法的根器。
- 決疑:斷除心中對於佛法的疑惑。
- 覲禮:拜見與禮敬。
- 通定:指神通與禪定。
- 道果:指聖者的修行果位,如初果乃至阿羅漢果等出世間解脫果位。
大城南四五里,至小伽藍,僧徒五十餘人。昔 瞿拏鉢剌婆論師於此作《辯真》等論,凡 百餘部。論師少而英傑,長而弘敏,博物強識, 碩學多聞。本習大乘,未窮玄奧,因覽《毘婆 沙論》,退業而學小乘,作數十部論,破大乘 綱紀,成小乘執著。又製俗書數十餘部,非 斥先進所作典論。覃思佛經,十數不決, 研精雖久,疑情未除。時有提婆犀那 羅漢,往來覩史多天。德光願見慈氏,決疑 請益。天軍以神通力,接上天宮。既見慈氏, 長揖不禮。天軍謂曰:「慈氏菩薩次紹佛位, 何乃自高,敢不致敬?方欲受業,如何不屈?」 德光對曰:「尊者此言,誠為指誨。然我具戒 苾芻,出家弟子,慈氏菩薩受天福樂,非出家 之侶,而欲作禮,恐非所宜。」菩薩知其我慢 心固,非聞法器,往來三返,不得決疑。更 請天軍,重欲覲禮。天軍惡其我慢,蔑而不 對。德光既不遂心,便起恚恨,即趣山林, 修發通定,我慢未除,不證道果。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德光伽藍北方另一座大寺院的地理位置、僧眾規模、所學部派法教,以及該寺為說一切有部著名論師眾賢圓寂之處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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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說一切有部重要論師眾賢的出生地與學思背景,說明其少負令譽並以深研說一切有部根本大論《毘婆沙論》為其學術特質,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體裁中的人物生平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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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親菩薩造《阿毘達磨俱舍論》的歷史背景與造論宗旨,旨在破斥說一切有部毘婆沙師的偏執,體現對法相義理的深究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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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賢論師閱讀世親菩薩所作《俱舍論》後的反應與起心動念,為其後撰作《俱舍雹論》破斥對方的史實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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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印度佛教論師眾賢為對治世親菩薩《俱舍論》而潛心造論之事,反映說一切有部與經量部學派間的義理論辨與學術傳承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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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評述眾賢論師所造《俱舍雹論》之文辭與義理特色,讚嘆其論著辭意深奧且能深入剖析細微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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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論師間部派辯論與學術競爭的歷史敘事,反映印度佛教論書造作與宗派師承之爭,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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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賢論師派遺門下俊彥攜帶新造之論往訪世親,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與經量部/唯識學派)論師辯論與思想交鋒之史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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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世親菩薩與眾賢論師交替辯論、著作爭鳴之歷史地理背景,屬於玄奘法師記錄西域佛教歷史與傳說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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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世親菩薩聞及眾賢攜論前來挑戰時的即時反應,展現其坦蕩胸襟與對法義辨正的積極態度,為後文赴中印度對論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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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聞眾賢將至而欲行裝遠避時,門人因不解其意而起疑進諫。
內容屬於玄奘所著《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明示當時佛教論師間學術辯論與宗風傳承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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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世親菩薩門人勸諫之語,記述印度佛教史論師間之學術辯論與行跡,非抽象勝義諦或修行階位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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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世親菩薩弟子對眾賢論師來挑戰一事之諫言。
弟子擔心世親若此時離去或有退讓之嫌,故勸諫不宜輕易向對方屈居下風,並非宣說專門之佛教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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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面對眾賢論師前來挑戰時的應對態度,說明其遠遊並非畏懼對方,而是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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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親菩薩遠遊之因的說明,顯示其欲前往中印度,藉由對質與辯論來釐清正理,並非畏懼眾賢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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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世親菩薩對自身年老與眾賢論師辯才銳利的客觀描述,並非宣說勝義諦或甚深禪法,乃是史傳部文獻中記述印度佛教論師交鋒背景的敘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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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面對論敵眾賢之辯論策略,意在導引至中印度大眾廣集之處公開辯論,以釐清佛法義理之真偽得失,不涉玄遠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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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決意前往中印度辯證法義後的實際行動,為史傳部紀實敘事,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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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史實傳記中眾賢論師至伽藍而感氣衰、作書向世親致意之情景,反映佛教部派佛教時期部派分立、各擅專門及互相諍論之歷史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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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眾賢論師臨終前致書世親菩薩的自述,反映了印度佛教部派佛教時期(說一切有部中經部與有部正統之爭)論師們對宗派學說傳承與義理維護的嚴肅態度。
眾賢造《順正理論》以救有部正義、破俱舍之破,此處展現其學術立場與對立宗風中的護教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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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眾賢論師臨終前深自悔過之言,感嘆自身不自量力、妄事爭辯,致使氣衰身亡,體現佛教中因過度執著部派見解、好辯傷身乃至招致衰損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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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眾賢論師臨終前託書世親菩薩之語,讚嘆世親菩薩雖破其論義卻能寬容存其遺文,展現佛教大德虛心向道、重法輕我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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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賢論師臨終前因過往撰論破斥世親、輕慢先達而生起悔意,選派弟子持書及論向世親菩薩謝過,體現佛教尊師重道、發露懺悔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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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賢論師臨終前的感言與交交代,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佛教史傳敘事,反映其因智小謀大、力圖辯難而自知壽數將盡的慨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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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眾賢論師臨終前囑託門人向世親菩薩致信並代為謝罪之語,體現其謙遜自省與尊重學德之胸襟,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歷史情境,無複雜深奧之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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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賢論師臨終前的史實,交代遺囑完畢後即告捨壽,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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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賢論師圓寂後,其門人遵照遺命將書信與論著送達世親之處,稟告其師已捨壽命,體現佛教中弟子承師命、懺悔及交接法脈的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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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賢論師臨終前託弟子向世親菩薩轉交遺書、自我責備並謝過之情節,展現佛教修行者謙下懺罪、尊重前輩之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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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眾賢論師門人轉述遺言時的謙辭,表達對世親菩薩的敬畏與謙卑,希望不失墜先師遺墨之名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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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史傳中世親菩薩對部派佛教論師眾賢著作之客觀評價,體現大師對不同學派論敵學養之公允印可,並非闡述特定深奧解脫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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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親菩薩針對眾賢論師所作之論書所表達之自信與見解。
史傳記載中顯示其對部派佛教義理之辨正與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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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對眾賢論師遺作與臨終託付的態度。
儘管世親菩薩認為眾賢之論理雖不足而辭有餘,且本可輕易破斥,但基於體念臨終遺言與尊重對方知難之情,並為弘揚佛法大義與宗派宗旨,故而決定保留並為之改題,體現大乘菩薩慈悲包容與護法之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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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因感念眾賢論師臨終託付及發明宗趣之志,故將原名改為《順正理論》,體現尊重宿志與護持宗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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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世親菩薩門人對於世親更改眾賢論師《阿毗達磨藏顯宗論》書名為《順正理論》一事的諫言與疑慮,反映出佛教部派學人間對師承著作與學理傳承的名節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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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為釋疑門人對其為眾賢論師著作改題的顧慮,以獅子避豕的比喻顯示智者不與劣者一般見識,深意在於保存勝義而非意氣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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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記述,記錄有部論師眾賢圓寂後之荼毘、收骨及建塔供養之史實,展現佛教對於通學大德圓寂後建立窣堵波以資紀念之傳統。
- 眾賢論師:古印度說一切有部著名論師,造《俱舍雹論》等論著以破世親菩薩之說。
- 說一切有部毘婆沙論: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根本教義的集大成鉅著。
- 毘婆沙師:指說一切有部中奉持《大毘婆沙論》的學派學者。
- 阿毘達磨俱舍論:世親菩薩所著之根本論書,總攝說一切有部法相阿毘達磨之精要。
- 辭義善巧:文辭與義理巧妙周到。
- 眾賢:即說一切有部論師,迦濕彌羅國人,精研《大毘婆沙論》。
- 俱舍雹論:眾賢論師針對世親菩薩《俱舍論》所造之論書,意欲以論義如霹靂雷雹般摧破異說。
- 頌:梵語偈頌(Gatha),印度佛教造論時用以統攝義理的韻文體裁,通常每頌有特定字數(如四句)。
- 言:指字數或言說文字,此處指全論之總字數規模。
- 門人:跟隨師父學習的弟子或學生。
- 逸才:超羣出眾的才能。
- 世親:印度大乘佛教論師,曾造《阿毘達磨俱舍論》等,對有部學說進行批判與重構。
- 老叟:此處為眾賢論師對年長或輩高之世親的稱呼。
- 學徒:此處指門人弟子、學習經論的學子。
- 奢羯羅城:磔迦國之都城,即古代著名的薩卡拉城。
- 治行裝:整理行旅裝備,準備出遠門。
- 先哲:前代的賢哲或大德。
- 推謝:推崇、禮謝或推重歸服。
- 我曹:我輩、我們之意。
- 厚顏:面皮厚、不知羞恥,此處指失卻尊嚴而屈居人下。
- 此子:此處指前來尋求論辯的眾賢論師。
- 監達:鑑別通達,指對經論義理具有深透理解與辨析能力。
- 持論:維持論點、進行辯論或維護宗義。
- 髦彥:指才德出眾的俊傑賢士。
- 負笈:揹負書箱,指求學、遊學。
- 如來寂滅:指佛陀涅槃、入於無餘涅槃界。
- 部派:佛教僧團因對律制或法義見解不同而分立的各個部派。
- 正宗學:此處指說一切有部(毘婆沙宗)所奉持的正統教義與學說體系。
- 智小謀大:語出《莊子·繕性》,此處借用以形容自身才學見識不足,卻欲與世親菩薩等大德對論立說之不自量力。
- 至理:至高無上的真理。
- 先達:指前輩大德、學行先進之人。
- 辭辯:言辭辯捷,善於論議。
- 論:指眾賢論師所造之《阿毘達磨順正理論》(或其相關破立之作)。
- 授辭:付託言語、交代遺言。
- 奄爾:忽然、忽焉,形容時間之短暫急促。
- 雲亡:謂人之死亡、離世。
- 捨壽命:佛教用語,指捨棄此生之生命,即圓寂、死亡。
- 遺言:臨終前所留下的交代與囑託。
- 責躬:自我反省、責備自身。
- 謝咎:向對方道歉並表達懺悔與承擔過失。
- 若指諸掌:比喻事情極為容易、清晰明白,猶如指看自己的手掌一般。
- 宗:指部派或學派所奉持之核心教義與宗旨。
- 順正理論:即《阿毘達磨順正理論》,為印度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重要論書,由尊者眾賢造,世親菩薩為之改題。
- 大師:此處指世親菩薩。
- 遠跡:遠行、遠適他方。
- 凡厥:凡是、所有。
- 師子王:比喻力量強大、威德自在的獅子,此處用以象徵世親菩薩的胸襟與勝義。
- 智者:指具備揀擇正理與洞察能力之賢明者。
- 菴沒羅林:梵語 Amra-vana 之音譯,即芒果林。
德光伽藍 北三四里,有大伽藍,僧徒二百餘人,並學小 乘法教,是眾賢論師壽終之處。論師,迦濕彌 羅國人也,聰敏博達,幼傳雅譽,特深研究 《說一切有部毘婆沙論》。時有世親菩薩,一 心玄道,求解言外,破毘婆沙師所執,作《阿 毘達磨俱舍論》,辭義善巧,理致清高。眾賢 循覽,遂有心焉。於是沈研鑽極,十有二歲, 作《俱舍雹論》二萬五千頌,凡八十萬言矣。 所謂言深致遠,窮幽洞微。告門人曰:「以我 逸才,持我正論,逐斥世親,挫其鋒銳,無 令老叟獨擅先名。」於是學徒四三俊彥, 持所作論,推訪世親。世親是時在磔迦國 奢羯羅城,遠傳聲問,眾賢當至。世親聞 已,即治行裝。門人懷疑,前進諫曰:「大師德 高先哲,名擅當時,遠近學徒莫不推謝。今 聞眾賢,一何惶遽?必有所下,我曹厚顏。」世 親曰:「吾今遠遊,非避此子。顧此國中,無復 監達。眾賢後進也,詭辯若流,我衰耄矣,莫 能持論。欲以一言頹其異執,引至中印 度,對諸髦彥,察乎真偽,詳乎得失。」尋即 命侶,負笈遠遊。眾賢論師當後一日至此 伽藍,忽覺氣衰,於是裁書謝世親曰:「如來 寂滅,弟子部執,傳其宗學,各擅專門,黨同 道,疾異部。愚以寡昧,猥承傳習,覽所製 《阿毘達磨俱舍論》,破毘婆沙師大義,輒不量 力,沈究彌年,作為此論,扶正宗學。智小謀 大,死其將至。菩薩宣暢微言,抑揚至理, 不毀所執,得存遺文,斯為幸矣,死何悔哉?」 於是歷選門人有辭辯者而告之曰:「吾 誠後學,輕凌先達,命也如何?當從斯沒!汝 持是書及所製論,謝彼菩薩,代我悔過。」授 辭適畢,奄爾云亡。門人奉書至世親所 而致辭曰:「我師眾賢已捨壽命。遺言致書, 責躬謝咎。不墜其名,非所敢望。」世親菩 薩覽書閱論,沈吟久之,謂門人曰:「眾賢論 師聰敏後進,理雖不足,辭乃有餘。我今 欲破眾賢之論,若指諸掌。顧以垂終之 託,重其知難之辭,苟緣大義,存其宿志, 況乎此論,發明我宗?」遂為改題為《順正 理論》。門人諫曰:「眾賢未沒,大師遠迹,既 得其論,又為改題,凡厥學徒,何顏受愧?」世 親菩薩欲除眾疑,而說頌曰:「如師子王, 避豕遠逝,二力勝負,智者應知。」眾賢死已, 焚屍收骨,於伽藍西北二百餘步菴沒羅林 中,起窣堵波,今猶現在。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人物史跡記載,記述菴沒羅林中建有毘末羅蜜多羅論師的舍利塔(窣堵波),屬於歷史地理與佛教史傳的記述,不涉及深奧的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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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毘末羅蜜多羅論師的出身與出家部派背景,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及周邊佛教歷史地理之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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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毘末羅蜜多羅論師早年遊學印度、遍學三藏及各派異論的求法經歷,為其後發起大乘與部派爭論、乃至感得果報的情節鋪陳歷史背景。
此處純屬史傳記事,無深奧教相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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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末羅蜜多羅論師(無垢友)行經眾賢論師塔時的感言,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
內容反映了部派佛教與大乘佛教歷史上不同學者之間的學術宗風與護法情懷,不涉及深奧的修行次第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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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末羅蜜多羅(無垢友)論師在眾賢論師窣堵波前的感嘆與自述。
說明其雖生於不同時期,但對前輩論師的大義與德望心懷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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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部派佛教論師毘末羅蜜多羅(無垢友)於眾賢論師塔前發下之誓願,欲造論破斥大乘、湮滅世親之名。
此處反映了印度佛教歷史中說一切有部(小乘學派)與大乘佛教之間的部派論爭與思想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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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末羅蜜多羅論師因發願誹謗、滅絕大乘法義,惡業現前而遭現世果報。
文意明示毀謗究竟正法與造作重大惡業所感招的即時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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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毘末羅蜜多羅論師(無垢友)造論謗大乘後感得惡果、臨終前書信懺悔之情境。
文中直言大乘教法為佛法之究竟說,反映玄奘大師西域見聞中對大乘教理至高地位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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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臨終懺悔之語,讚歎大乘教法超越言說思議的勝義境。
大乘佛法之究竟處,非世俗名言文相(名味)所能詮表,其真實理趣深奧玄妙,非凡情臆測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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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無垢友論師臨終懺悔之辭,明示毀謗大乘與輕慢先達所招感之現世惡業果報,體現因果不虛、業報分明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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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無垢友論師臨終前的懺悔垂誡,透過自身毀謗大乘而招致現世惡報的慘烈事實,警示後學應當對大乘佛法生起敬信、慎防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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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造作重惡、誹謗大乘者招致現世果報的史實。
此處的大地震動與命終,表現出謗法重罪所感的惡業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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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毀謗大乘者因惡業感得現世果報,死後其命終之地隨之陷落為坑的歷史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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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論師死後的治喪與紀念方式,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的一部分,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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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羅漢見證誹謗大乘者遭業報而命終入獄,因而發出感嘆,彰顯因果報應不爽及護持正法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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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羅漢對謗法論師果報慘烈之感嘆,明示造作重罪、毀謗大乘者必感招極重苦果之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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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羅漢見謗法者遭報後發出的感嘆,明示因毀謗大乘佛法、執著惡見而招致墮入無間地獄的重大惡業果報。
- 毘末羅蜜多羅:梵名 Vimalamitra,意譯為無垢友論師。
- 三藏:佛教經典之經、律、論三藏。
- 玄文:深奧微妙的經論文字。
- 抑揚大義:抑制偏見、發揚深奧的佛教法義與宗趣。
- 異部:佛教內部不同的部派或學說流派。
- 降年不永:指壽命不長、夭折或早逝。
- 無垢友:即毘末羅蜜多羅論師之意譯,迦濕彌羅國人,說一切有部論師。
- 末學:自稱後學或學問淺薄者。
- 曠代:隔絕遠代,歷經久遠時代。
- 贍部洲:即南瞻部洲,古印度地理與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部洲之一,即人類所居之世間。
- 宿心:平素的心願、宿願。
- 大乘教:大乘佛教之教法,此處指與小乘對立、求成佛果之菩薩道教理。
- 究竟說:最極究竟、無上圓滿之教說。
- 名:指能詮的名言、名稱。
- 味:指由名句所生之文味、義味。
- 泯絕:寂滅、斷絕,指超出言思。
- 理致:真理之旨趣、勝義諦。
- 滅身:身形毀滅,指因惡業而招致死亡。
- 學人:求學問道之人,此處指佛教求學者或後學。
- 厥鑒:其借鑑、前車之鑑。
- 同旅:同行之人、旅伴。
- 旌建:表彰並建立紀念標誌或浮圖。
菴沒羅林側有窣堵波,毘末羅蜜多羅 論師之遺身。論師,迦濕彌羅國人也,於說 一切有部而出家焉。博綜眾經,研究異論, 遊五印度國,學三藏玄文,名立業成,將歸 本國。途次眾賢論師窣堵波也,拊而歎曰: 「惟論師雅量清高,抑揚大義,方欲挫異部, 立本宗業也,如何降年不永!我無垢友 猥承末學,異時慕義,曠代懷德。世親雖沒, 宗學尚傳,我盡所知,當製諸論,令贍部洲 諸學人等絕大乘稱,滅世親名,斯為不朽, 用盡宿心。」說是語已,心發狂亂,五舌重出, 熱血流涌。知命必終,裁書悔曰:「夫大乘教 者,佛法之中究竟說也。名味泯絕,理致幽玄。 輕以愚昧,駁斥先進,業報皎然,滅身宜矣。 敢告學人,厥鑒斯在,各慎爾志,無得懷疑。」 大地為震,命遂終焉。當其死處,地陷為坑。 同旅焚屍,收骸旌建。時有羅漢見而歎曰: 「惜哉!苦哉!今此論師,任情執見,毀惡大乘, 墮無間獄。」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地理形勝與城池建制之敘事,記述摩裕羅城的地理位置與規模,屬於史傳地理記述,不涉深層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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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摩裕羅國城郭地理與物產之地理志異性記述,屬於歷史記載與地域風俗之描繪,不直接涉入深層佛教教理之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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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摩裕羅城外之地理與外道天祠實況,屬於歷史地理記敘,展現當時當地之宗教風俗與神異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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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地理與民間宗教信仰之記載,描述當時外道或民間信仰中以恆河水洗浴可生福滅罪的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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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外道或民間信仰中前往殑伽河門聖地沐浴淨罪的風俗與地理見聞,屬於史志紀實,不涉及深層佛教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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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印度諸王樂善好施、興建福舍救濟貧病孤獨的仁政與菩薩道行慈悲佈施之實事,屬《大唐西域記》地理風俗與歷史記載之一環。
- 摩裕羅城:古印度地名,即現代印度北方邦的馬圖拉(Mathura)。
- 水精:即水晶,古文獻中常作水精,為珍貴的寶石礦物。
- 大天祠:供奉大自在天或諸天神祇之祠廟。
- 靈異:神靈感應、奇異靈驗之事。
- 殑伽:即恆河(Ganges),古印度聖河。
- 澡濯:沐浴、洗滌身體,此處指在聖池中進行宗教性的沐浴淨身儀式。
- 鰥寡:指年老無妻或年老無夫之人。
- 孤獨:幼無父稱孤,老無子稱獨,泛指孤苦無依之人。
國西北境殑伽河東岸有摩裕羅城,周二十 餘里。居人殷盛,清流交帶,出鍮石、水精、寶器。 去城不遠,臨殑伽河,有大天祠,甚多靈異。 其中有池,編石為岸,引殑伽水為補, 五印度人謂之殑伽河門,生福滅罪之所。 常有遠方數百千人,集此澡濯。樂善諸王 建立福舍,備珍羞,儲醫藥,惠施鰥寡,周給 孤獨。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地理行程與地域方誌的敘事句,記述自前地北行至婆羅吸摩補羅國的行程與里程。
- 婆羅吸摩補羅國:古印度地名,意譯為梵城國,位於今印度北部喜馬拉雅山區一帶。
從此北行三百餘里,至婆羅吸摩補 羅國。
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婆羅吸摩補羅國(梵語 Brahmapura)地理形勢與國土範圍的客觀史地紀述,屬於西域記行文中的區域地理記載,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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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婆羅吸摩補羅國地理形勝與城池規模的客觀記事,屬於地理志書範疇,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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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婆羅吸摩補羅國都城之地理與社會經濟狀況的客觀敘事,描述當地人口聚集、物產豐富之繁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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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婆羅吸摩補羅國地理物產的客觀地理與經濟記載,屬於歷史地理紀實,不涉及特定宗派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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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吸摩補羅國的地理氣候與民風特質,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各地地理風俗的客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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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婆羅吸摩補羅國的社會風俗與民情特徵,反映當地世人輕學藝而重財利的世俗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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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婆羅吸摩補羅國風俗民情的客觀敘事,描述當地民眾根性粗猛且信仰雜亂,並非佛教深義的闡述,故依史傳文獻之語境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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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婆羅吸摩補羅國地理與佛教興衰現況的記述句,反映當地佛教寺院數量及僧侶規模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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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婆羅吸摩補羅國地理風俗之敘事句,記述當地外道神祠與異教徒雜處的信仰風貌,反映出當時該地宗教多元且異道盛行的社會狀況。
- 剛猛:指民風強悍、剛強猛烈。
- 邪正雜信:指同時信仰正道與邪道,雜揉不純。
婆羅吸摩補羅國,周四千餘里,山周四境。國 大都城周二十餘里。居人殷盛,家室富饒。土 地沃壤,稼穡時播,出鍮石、水精。氣序微寒,風 俗剛猛。少學藝,多逐利。人性獷烈,邪正雜 信。伽藍五所,僧徒寡少。天祠十餘所,異道雜 居。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西域及印度周邊地理、風俗與國家建制的史地敘事,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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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蘇伐剌拏瞿呾羅國(即東女國)國名由來的地理與物產記述,說明其得名緣由,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或修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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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蘇伐剌拏瞿呾羅國(即東女國)地理形貌的客觀地理記述,屬於歷史地理誌述,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或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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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記之蘇伐剌拏瞿呾羅國(東女國)的風俗特徵,因其政治與社會以女性為主導,故世俗通稱為女國。
本句為地理志書之記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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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蘇伐剌拏瞿呾羅國(東女國)之風俗政情,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西域及印度周邊諸國地理與人文歷史的紀實內容,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修行或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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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唐西域記》,屬於地理風俗記載,記述蘇伐剌拏瞿呾羅國(東女國)之土地物產與生計特色,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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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蘇伐剌拏瞿呾羅國(東女國)地理環境與風俗民情的客觀敘事,說明自然地理環境對當地氣候及居民性格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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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玄奘西域行記中地理形勢與疆域四至,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客觀地理志述,不涉及深奧佛法義理。
- 大雪山:古印度對喜馬拉雅山脈及帕米爾高原一帶的泛稱。
- 蘇伐剌拏瞿呾羅:梵語 Suvarṇagotra 的音譯,意譯為「金種」或「金氏」,即歷史上的東女國。
- 東女國:古代西羌及部族國家之一,位於蔥嶺以東、吐蕃之西,因以女性為君主、世以女稱國而得名。
- 女國:指蘇伐剌拏瞿呾羅國(東女國),因君主及政權皆由女性擔任與掌管,故世稱女國。
- 夫:此處指男性、丈夫。
- 政事:國家政治事務。
- 土宜:土地所宜,指某地氣候、土壤適合生長的農作物或物產。
- 吐蕃國:古代青藏高原上的強大政權。
- 於闐國:古代西域古國,位於今新疆和田地區。
- 三波訶國:古代西域地名或部族國名。
此國境北大雪山中,有蘇伐剌拏瞿呾羅 國。出上黃金,故以名焉。東西長,南北狹, 即東女國也。世以女稱國。夫亦為王,不 知政事,丈夫唯征伐,田種而已。土宜宿 麥,多畜羊、馬。氣候寒烈,人性躁暴。東接吐 蕃國,北接于闐國,西接三波訶國。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地理行程、里程與方位之敘事文句,屬於史傳部地理行紀,直接記載西域至印度途中的國家方位與距離,無抽象教理含意。
- 末底補羅國:古印度國名,梵語 Matipurapura 的音譯。
- 瞿毘霜那國:古印度國名,梵語 Govāṣāṇa 的音譯。
從末 底補羅東南行四百餘里,至瞿毘霜那國 。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形勢、疆域廣狹的地理志述,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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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瞿毘霜那國都城地理形勢、城池規模與聚落景觀的客觀地理記載,屬史傳部之地域風土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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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風土之記述,說明瞿毘霜那國的氣候與物產狀況與前文提及的末底補羅國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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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瞿毘霜那國的社會風俗與民情特質,顯示其民眾個性樸實並具備向學與修福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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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瞿毘霜那國的民俗風氣,指出當地居民多信仰佛教以外的外道,且其宗教追求偏向現世的福樂,而非出世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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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瞿毘霜那國內佛教寺院與僧伽的分佈及學派宗趣,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各地地理風俗與佛教流佈的客觀史傳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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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瞿毘霜那國當地的宗教分佈狀況,反映當時印度本土佛教與外道並存、異教精舍與天祠交錯的歷史地理實況。
- 華林池沼:花木林園與池塘沼澤。
- 往往相間:處處錯落相接、交錯其間。
- 現在樂:現世的安樂、快樂。
瞿毘霜那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四 五里,崇峻險固,居人殷盛,華林池沼,往往相 間。氣序土宜同末底補羅國。風俗淳質,勤 學好福。多信外道,求現在樂。伽藍二所,僧 眾百餘人,並皆習學小乘法教。天祠三十餘 所,異道雜居。
記錄瞿毘霜那國大城旁舊寺院中的古蹟與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展現玄奘《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佛教聖跡與歷史地理的史傳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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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跡記載,記述釋迦牟尼佛往昔在此處安居說法,並提及過去四佛的遺跡,展現佛教對於聖跡與諸佛傳承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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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對聖蹟(如來髮、爪舍利塔)的地理位置與形制記載,屬於史傳文獻之實地見聞敘事。
- 一月:此處指結夏安居的一個月期間。
- 法要:佛法的核心要義與教法。
大城側故伽藍中,有窣堵波,無 憂王之所建也,高二百餘尺。如來在昔,於此 一月說諸法要,傍有過去四佛座及經行遺 迹處。其側有如來髮、爪二窣堵波,各高一 丈餘。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地理行程的敘事句,記述由前一處地點前往堊醯掣呾邏國的方位與里程。
- 堊醯掣呾邏國:古代印度地名(Asetatila),位於今中亞或南亞一帶的古國名。
自此東南行四百餘里,至堊醯掣呾 邏國。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形勢之史傳敘述,記載堊醯掣呾邏國的國土範圍與周圍裏數,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親見或傳聞之地理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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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堊醯掣呾邏國地理形勢與物產之敘事,屬史傳部地理記載,旨在客觀呈現當地城池規模、地勢險固及農作與自然資源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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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堊醯掣呾邏國之地理、氣候與人文風俗的客觀敘事,屬於地方誌記體例,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與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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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堊醯掣呾邏國的人民風俗與人文特質,表現其崇尚道法、勤奮好學且才識俱優的學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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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堊醯掣呾邏國內的佛教地理分佈與部派歸屬,反映玄奘西行時印度佛教部派流佈之實況,屬史傳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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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堊醯掣呾邏國之異教信仰狀況,客觀記錄當地外道神祠數量、人數及其所奉尊神與修行外相,屬於史傳部地理風俗之記事。
- 穀、麥:五穀與小麥等農作物。
- 淳質:純樸而實在,形容當地民風真摯無華。
- 翫道:體味、習玩或深入探求道理與學問。
- 篤學:專心致志、切實地致力於學習。
- 博識:見聞廣博、知識淵博。
- 小乘正量部:部派佛教部派之一,由說一切有部流出,以主張「本際說」及「我法俱有」等獨特義理聞名。
- 自在天:即大自在天(伊濕伐羅天),為婆羅門教及印度教中主神濕婆(Śiva)之譯名。
堊醯掣呾邏國,周三千餘里。大都城周十七 八里,依據險固,宜穀、麥,多林泉。氣序和暢, 風俗淳質。翫道篤學,多才博識。伽藍十餘所, 僧徒千餘人,習學小乘正量部法。天祠九 所,異道三百餘人,事自在天,塗灰之侶也。
此處記述堊醯掣呾邏國城外古蹟,明載該地窣堵波為無憂王所建,體現佛教歷史地理傳記的史料紀述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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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聖跡的歷史與本生傳說之記載,說明此處浮圖(窣堵波)所紀念者為釋迦牟尼佛過去生為龍王時在此說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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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與歷史,指出特定地點為過去四佛坐與經行的聖跡,體現歷史佛教對聖跡的尊崇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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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地理行程的記述,屬於史傳與地理見聞,明示玄奘西行求法途中的實際地理方位與里程。
- 龍王:佛教神話與經論中護法龍族之王,此處指釋迦牟尼佛過去世曾示現之身分。
- 毘羅那拏國:古印度國名,意譯為大財或勇健等,位於恆河附近。
城外龍池側有窣堵波,無憂王之所建也。 是如來在昔為龍王,七日於此說法。其側 有四小窣堵波,是過去四佛坐及經行遺迹 之所。自此東行二百六七十里,渡殑伽 河,南至毘羅那拏國。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形勝與疆域範圍的敘事,記載毘羅那拏國的國土周長,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之地理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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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毘羅那拏國都城規模的地理記述,屬於歷史記載與地域誌述,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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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記地理風土,說明毘羅那拏國的氣候、節氣與土地物產適宜狀況與鄰近的堊醯掣呾邏國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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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羅那拏國的社會風俗特徵,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域地理與人文誌異記述,明示該國民眾雖性情猛暴,卻重視技藝學習,不涉及深層佛教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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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羅那拏國的宗教風俗,說明當地佛教勢力較弱、外道盛行的歷史地理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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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羅那拏國內佛教寺院與僧寶之分佈狀況,說明當地雖崇信外道者多,但少數佛教僧徒皆修學大乘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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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毘羅那拏國內天神廟的數量與外道聚居之況,反映當地宗教信仰多元且異道雜處的地理歷史風貌。
- 學藝:指學習各類技藝、學問或世俗學科。
- 大乘法教:相對於聲聞、緣覺二乘之菩薩道教法。
毘羅那拏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餘 里。氣序土宜,同堊醯掣呾邏國。風俗猛暴,人 知學藝。崇信外道,少敬佛法。伽藍二所,僧 徒三百人,並皆習學大乘法教。天祠五所, 異道雜居。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對毘羅那拏國大城古寺遺跡與阿育王(無憂王)所建佛塔之實地考察,屬於歷史地理記述,展現佛教聖跡在印度的流傳與保存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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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跡的地理紀實,記載佛陀昔日於此處宣說《蘊界處經》(即指相關蘊、界、處法門的經典)的史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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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聖蹟中保存之過去諸佛行跡,展現佛教對於三世諸佛教法相承與聖蹟崇敬之歷史地理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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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地理行程與方位距離的敘述,屬史傳部之地理志記,用以客觀記錄古代印度各地之方位、行程與地理沿革。
- 蘊界處經:指佛陀宣說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等佛教基礎法門的相關經典。
- 劫比他國:古印度國名,即 Kapitha(又譯僧伽施、劫比他),為佛教聖地之一。
大城中故伽藍內,有窣堵波基, 雖傾圮,尚百餘尺,無憂王之所建也。如來在 昔於此七日說《蘊界處經》之所。其側則有 過去四佛座及經行遺迹斯在。從此東南 行二百餘里,至劫比他國。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對劫比他國(Kapitha)地理疆域與國土周圍裏數的史地記載,屬於玄奘法師親見或傳聞的地理記述,不涉及抽象深奧的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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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劫比他國之都城的地理城池規模,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各國地理形勢與城邑大小的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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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劫比他國地理與氣候特徵的敘事文字,明示其風土物產與毗羅那拏國相類,屬於地誌記述,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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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劫比他國風土民情的客觀地理與人文記載,屬於歷史地理紀實,不涉及深奧的抽象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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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劫比他國佛教地理與部派佛教流佈的記事,記述當地寺院數量、僧眾規模及所宗部派為部派佛教中的正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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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唐代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於劫比他國所見之地理風俗與外道信仰狀況,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客觀史地記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正量部:印度佛教部派之一,由本際派分出,因主張「非即蘊非離蘊」的我及特別重視量(認識論)而得名。
- 大自在天:即濕婆(Shiva),為婆羅門教與印度教之主神,在佛教宇宙論中居色界頂峯。
劫比他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餘 里。氣序土宜,同毘羅那拏國。風俗淳和,人 多學藝。伽藍四所,僧徒千餘人,並學小乘 正量部法。天祠十所,異道雜居,同共遵事 大自在天。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對劫比他國境內一處大型佛教寺院及其造像、建築的客觀地理與歷史記載,表現出對佛教三寶住處的崇敬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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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該處寺院僧伽的部派歸屬,反映玄奘西行求法時印度佛教部派分立與共存的歷史地理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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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伽藍周邊有數萬淨人聚居之地理與聚落狀況,屬玄奘西域記傳中對寺院周遭環境與信眾、護持者分佈的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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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之佛教聖跡,明示佛陀昔日上三十三天為母說法後降還人間的歷史傳說與實地遺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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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往三十三天為母說法三月後降還人間之傳說事跡,屬於佛教史傳部地誌及聖跡敘事,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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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自三十三天下降人間時,天帝釋(帝釋天)以神力化現三寶階以供佛陀及左右侍者履足而下的事跡,展現佛教史傳對於佛陀聖蹟與天人護法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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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自三十三天善法堂為母說法畢、下降人間的事蹟,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聖跡的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奧宗派定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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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昔日自三十三天下降人間時,大梵王右側侍立之聖跡情景,屬於《大唐西域記》所載佛教聖地史實與傳說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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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自三十三天下降人間時,天帝釋持寶蓋、踩水精階梯隨侍在左的歷史傳說情景,屬史傳地理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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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自三十三天下降人間時,天眾隨從空中降臨並散花供養、讚德之瑞相,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跡歷史記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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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僧伽羅奢(桑卡夏)故址三寶階的歷史滄桑與佛跡變遷,說明世事無常、勝跡隨時間而湮滅的客觀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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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諸國君王因追慕佛陀自三十三天降還人間之聖蹟,於寶階舊基重建仿製以表敬仰與紀念,體現佛教對聖跡之崇敬與護持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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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時所見僧迦施國寶階故地之建築與造像現況,描繪後人模擬佛陀自忉利天降下時的聖跡佈局,表現出對佛陀天降事跡的追慕與造像規制的沿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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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關於聖跡的地理與歷史遺跡,屬於歷史地理敘事,記錄無憂王造柱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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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大唐西域記》中對無憂王所建石柱形貌與感應靈異的記述,屬於歷史地理與佛教靈跡傳說之記載,反映古代佛教信眾對感應果報的觀點。
- 輪奐:形容房屋建築高大華麗、規模宏大。
- 剞劂:木工雕刻的工具,此處指雕刻、工藝。
- 聖形尊像:指佛陀、菩薩或聖者的塑像與畫像。
- 淨人:佛教寺院中服勞役、處理雜務而不受具足戒的俗人,或指持守清淨戒律的在家信眾;在此處語境中指護持寺院的聚落居民或俗家信眾。
- 三寶階:傳說中佛陀自三十三天降還人間時,由帝釋天所造之金銀水精寶階。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重,位於須彌山頂。
- 勝林:即給孤獨園(祇樹給孤獨園),位於古印度舍衛城。
- 善法堂:三十三天(忉利天)中天主帝釋說法議事的殿堂。
- 母:指佛陀生母摩耶夫人,因生佛後不久即命終往生三十三天,故佛上天為其說法。
- 天帝釋:即帝釋天,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佛教護法神。
- 諸天眾:三十三天及諸欲色界天眾。
- 大梵王:即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在佛教神話與經論中常作為護法或請法之主。
- 白拂:又稱拂塵,以白色的獸毛或麻等製成,古印度用以驅趕蚊蟲或拂除塵埃,亦為莊嚴法器或王者、尊者隨身所持之威儀具。
- 銀階:天帝釋所建立三寶階中位於右側、由白銀所造的階梯。
- 天眾:欲界與色界的諸天神眾。
- 凌虛:凌空、行於虛空中。
- 精舍:佛教僧侶修行與居住的房舍、寺院。
- 寶階:指佛陀自三十三天降還人間時天帝釋所建立的三寶階。
- 釋:指天帝釋,即帝釋天,佛教護法神及忉利天主。
- 梵:指大梵王,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色界初禪天主。
- 下勢:指呈現往下而下的姿態,此處指模擬佛陀當初自天宮順寶階而下的降勢。
- 師子:即獅子,佛教常用以喻佛陀之威德(獅子吼)。
城西二十餘里有大伽藍,經製 輪奐,工窮剞劂,聖形尊像,務極莊嚴。僧徒 數百人,學正量部法。數萬淨人,宅居其側。 伽藍大垣內有三寶階,南北列,東面下,是如 來自三十三天降還也。昔如來起自勝林, 上昇天宮,居善法堂,為母說法,過三月已, 將欲下降。天帝釋乃縱神力,建立寶階,中 階黃金,左水精,右白銀。如來起善法堂,從 諸天眾,履中階而下;大梵王執白拂,履銀 階而右侍;天帝釋持寶蓋,蹈水精階而左 侍;天眾凌虛,散華讚德。數百年前,猶有階 級,逮至今時,陷沒已盡。諸國君王悲慨不 遇,疊以塼石,飾以珍寶,於其故基,擬 昔寶階,其高七十餘尺,上起精舍。中有石 佛像,而左右之階有釋、梵之像,形擬厥初, 猶為下勢。傍有石柱,高七十餘尺,無憂王 所建。色紺光潤,質堅密理,上作師子,蹲 踞向階,雕鏤奇形,周其方面,隨人罪福, 影現柱中。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聖跡之地理與歷史敘事,記載寶階旁之窣堵波為過去四佛坐禪與經行之遺跡,體現佛教對聖跡之崇敬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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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所記錄的聖跡,明示如來往昔行跡之處,屬歷史地理與聖跡憑證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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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巡禮時所見佛教聖跡,明確指出該處精舍為佛陀昔日入定之所,體現史傳部文獻對佛跡的實地記錄與崇敬。
- 入定:進入三摩地(Samādhi),即心專一境、止息散亂的禪定狀態。
寶階側不遠有窣堵波,是過去四佛坐及經 行遺迹之所。其側窣堵波,如來在昔於此澡 浴。其側精舍,是如來入定之處。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所見佛跡,說明精舍旁大石為佛陀經行之處,展現佛教對於佛陀行跡之聖地崇拜與歷史地理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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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佛陀聖跡之記載,屬歷史地理與感應傳記之範疇。
文中描述佛陀經行之處足跡現蓮華紋,彰顯如來勝妙功德與感通瑞相,不涉及深奧經論之教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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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聖跡中與天界帝釋、梵王相關的建築傳說,體現佛教宇宙觀中天王護法及崇敬如來聖跡的傳統。
- 蓮華:在此處指佛教中象徵清淨、殊勝的瑞相與紋樣。
- 帝釋:即帝釋天,佛教護法神及忉利天之主。
- 梵王:即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常與帝釋天共為護法。
精舍側有大石,基長五十步,高七尺,是如來 經行之處。足所履迹皆有蓮華之文。基左右 各有小窣堵波,帝釋、梵王之所建也。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之佛教聖蹟與相關典故,明示蓮華色比丘尼欲爭先見佛而化現轉輪王的歷史地理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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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玄奘法師記載中關於佛陀自忉利天降還人間時,尊者蘇部底(須菩提)於石室靜坐思惟迎佛之事的歷史傳記情境。
本句明示聖者面對佛陀降還時的內省與抉擇,不涉及複雜的阿含或後世部派教理實相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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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須菩提(蘇部底)聞佛將降下天宮時的內心思維,闡明以智慧了知諸法空性、體證法性,即是真實以慧眼見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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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記載之佛教聖跡典故。
蓮華色比丘尼欲爭先迎佛而化現轉輪王威儀,反映佛教傳記文學中神通力之運用及隨後佛陀對見佛本質(見法身)之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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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對化現為轉輪王的蓮華色比丘尼所說之言,指出其見佛並非始於今日,藉此契合《大唐西域記》所載聖跡之歷史因緣與宿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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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針對蓮華色比丘尼欲以化現轉輪王身爭先見佛所作的開示。
指出實相見佛不在於外在化現或色身相好,而是在於契入諸法空性,以般若智慧見法身。
- 蓮華色苾芻尼:佛教早期著名比丘尼,具大神通力。
- 轉輪王:古印度神話中統率四大部洲的理想聖王。
- 蘇部底:即須菩提,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譯為善現、空生等。
- 宴坐:指靜坐、端坐修持。
- 人、天:指人間的人類與欲界、色界諸天神。
- 法空:諸法無自性、畢竟空寂之理。
- 慧眼:二乘觀見空性、斷煩惱的無漏智慧。
- 七寶:輪寶、象寶、馬寶、摩尼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
- 初見:初次見面或首次相見。
- 善現:須菩提尊者的意譯名,此處指尊者當時在石室中思惟諸法空性。
- 諸法空:指一切萬法皆無自性、因緣所生。
- 法身:諸佛以真理法性為身,非指肉體色身。
釋、梵窣堵波前,是蓮華色苾芻尼欲先見佛, 化作轉輪王處。如來自天宮還贍部洲 也,時蘇部底宴坐 石室,竊自思曰:「今佛還降,人、天導從,如我 今者,何所宜行?甞聞佛說,知諸法空,體諸 法性,是則以慧眼觀法身也。」時蓮華色苾 芻尼欲初見佛,化為轉輪王,七寶導從,四 兵警衛,至世尊所,復苾芻尼。如來告曰: 「汝非初見。夫善現者,觀諸法空,是見法身。」
此處記述佛教聖跡之地常現靈異現象,展現佛法聖地感通世間、護法神靈顯現的史傳記載特徵,屬於歷史地理遊記中的感應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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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聖跡周邊之地理風貌與護法神龍之感應事蹟,屬於玄奘大師西域行記中的實地見聞與感通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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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聖跡有龍池之龍及冥衛護持,歷經歲月雖自然傾壞,卻非人力所能破壞,體現佛教地理志書中對聖跡靈異與護法神衛的歷史敘事。
- 垣內:牆垣之內、圍牆之內。
- 池龍:住於池中之龍族,佛教中常視為護法神。
- 冥衛:指神明或無形力量在暗中守護、庇佑。
聖迹垣內,靈異相繼。其大窣堵波東南有一 池龍,恒護聖迹。既有冥衛,難以輕犯,歲 久自壞,人莫能毀。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行程之記載,明示行旅方向、裏數與到達之國名,屬於歷史地理紀行之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 羯若鞠闍國:古印度中印度地區之國名,意譯為曲女城國。
從此東南行,減二百里, 至羯若鞠闍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