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二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描述佛之覺悟境界,處於遠離一切煩惱、對立與動盪的寂靜狀態(寂滅),為後文探討為何在如此寂靜的境界中仍需興起教化之跡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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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諸佛境寂」相對,旨在說明無論是佛的境界還是眾生的世界,在實相層面上皆是空寂無自性的,以此鋪陳後文探討為何在空寂之中仍會興起教化之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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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核心疑問:既然諸佛之境本已寂靜(無為),而眾生界則空亡,在這種絕對的寂靜與空性中,為何會出現具象的教化手段與足跡(教跡)來度化眾生。
- 境:指心境或覺悟後的境界。
- 寂:指寂靜、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絕對寧靜的涅槃狀態。
- 眾生界:指眾生所處的世間或其感知之境界。
- 空:指萬法無自性,非實有,是佛教的核心實相觀。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教跡: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教化手段、說法跡象或方便法門。
夫諸佛境寂。眾生界空。有何因緣而興教迹。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諸佛境寂,眾生界空,有何因緣而興教跡」之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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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起首,指涉超越對立、不二的絕對真理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一實諦是指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究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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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實諦(絕對真理)的語境中,指出在究竟實相的層次上,法性本自圓滿,不存在時間上的生起或滅盡,是超越因果起滅的恆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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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絕對的實相(一實諦)中雖無生滅起盡,但在為了度化眾生而設的「方便」層面,則存在著興起教化跡象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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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方便門」的層次中,佛陀之所以興起教化、顯現教跡,是由於具備了深廣的因緣,而非在「一實諦」的絕對真理中有所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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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關於「方便門內有大因緣」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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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偈頌,闡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此為一切法隨緣而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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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法華經》偈頌,說明在萬法本性空寂的基礎上,佛果的種子(佛種)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因緣而顯現。
這體現了「空」與「緣起」的不二關係:正因為無性(空),所以能隨緣起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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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空性的基本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正因為萬法沒有恆常不變的獨立實體(無性),才能隨緣而起,不被固定在某種狀態中,這是法爾隨緣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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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性空」的恆常性與普遍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萬法在任何時間、任何狀態下,其本質(自性)皆是空掉的,並非在某個特定時刻才變空,而是恆常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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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在性空的前提下,其本然的狀態(法爾)並不妨礙隨因緣而生起。
強調「空」與「緣起」的不二關係:正因為無性(空),所以才能隨緣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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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雖依因緣而生起(隨緣),但其本質的空性或法性並不因隨緣而改變或消失(不失性),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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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佛陀宣說教法(起教)的種種因緣與動機,後文將詳細列舉其十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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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開演教法(起教)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無數複雜的條件與機緣共同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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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關於「起教所由」之十種因緣是由於古代高僧大德所簡要概括標記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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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後文將詳細列舉佛陀啟導教化(起教)的十種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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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或古德開展教化(起教)的十種因緣之首。
指教法的出現是基於萬法本然、自然如此的真理狀態,而非人為刻意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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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或古德開展教化(起教)的第二種因緣,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宏大誓願,成為後來宣說教法、度化眾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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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或大菩薩起教(開演教法)的十種因緣之一。
強調教法的出現是基於受教者(機)的成熟程度與佛法(感)之間產生感應,使教法能對準對象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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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起教(建立教法)的十種因緣之一。
指某些教法之建立,是為了提供修行或理論的根本基礎,使後續法義有據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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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起教(開創教法)的十種因緣之一。
指佛菩薩為了讓眾生知曉其圓滿的功德,進而產生信心並依教修行,故而開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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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菩薩出現在世間的十種因緣之一。
指為了對應修行者目前的位階(位次),而以相應的形態或教法顯現,以利於其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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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古德標記之十種原因的列舉中,指透過開顯、闡釋佛法,使眾生能領悟真理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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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種原因中的第八項,指修行者或眾生透過視覺與聽覺的感官接觸,而對佛法或聖者產生感應、領悟或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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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修行次第或因緣的列舉中,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因緣,使修行(行)得以圓滿成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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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個列舉原因或次第的清單中,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第十個原因在於「得果」,即修行達到最終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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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將討論大菩薩們所彙集、編撰的唯識論之核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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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提到的《唯識論》等著作之核心宗旨,為後續詳述「達正宗、破邪執」與「斷障、證菩提」兩大目的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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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唯識論》等大乘教典之目的之一,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對萬法性質的正確認知,契入正法之宗義,以破除對法相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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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唯識論的分析,破除對「空」的兩種極端錯誤認知:一是將空誤認為斷滅(斷見),二是將空誤認為實有(常見),旨在建立正確的中道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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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學習唯識等論典的第二個目的,旨在消除導致輪迴的煩惱(煩惱障)以及阻礙圓滿智慧的認知偏差(所知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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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學習唯識等論典的第二個目的:透過斷除煩惱與所知障,最終開啟並證得解脫與菩提(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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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的本質在於「自證」,即不依賴外在文字或他人教導,而是直接體證法之本源的真實境界(真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說明瞭最終的解脫與覺悟是超越文字敷揚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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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原本覺真地)的體證是直接的、非語言的,超越了文字表述與邏輯推論的範疇,說明自證分與文字方便的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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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或集結論典的動機,旨在將深奧的自證真理,轉化為可供後世修行者參考的文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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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為了引導後學之人,將深奧的真理透過「方便」的手段(即適應根機的教法)進行編撰與整理,使之易於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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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作者在編纂此書(宗鏡錄)時,除了前述目的外,在具體編排方式上另有兩種考量,旨在兼顧不同根機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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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撰寫本書(宗鏡錄)的目的,旨在透過文字方便,將其對佛法真理的體悟與原意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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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撰寫本書(宗鏡錄)的方便意圖之一:針對不同根機的讀者,提供精簡的要義,使其能快速掌握核心法義而無需陷入繁瑣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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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本書(宗鏡錄)的方便意圖之一:為追求簡約、希望快速掌握核心義理的修行者提供樞要,使其不必在繁瑣的文字表述中耗時,而能直指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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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撰書之兩種意圖。
針對僅能領悟總體大意(總相)而無法深入理解具體差異與細節(別理)的人,需透過微細開演來使其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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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在撰寫《宗鏡錄》時,針對那些僅能把握總體而不明別理的人,採取詳細、精微的論述方式,將深奧的義理逐一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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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微細開演,使修行者能同時契悟萬法之本性(體)與顯現之相狀(相),不再執著於其中一方,達到體相不二、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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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法義的微細開演與圓通領悟,從根本上斷除造成輪迴生死的兩種核心因素(通常指煩惱與業力,或能取與所取),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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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專一於菩提(覺悟)的本質,不被雜染或分歧的見解所誤導,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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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與研讀中,應以佛經共同指向的最高宗旨(大旨)為準則,而非拘泥於個別經文的文字表象,以達成後文所述的「直了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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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不透過繁文贅字或外在依託,直接契入自心本質,以達成頓悟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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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與體悟自心時,應依循諸佛菩薩等聖者的精妙教導,作為指引以避免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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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直了自心與遵從聖言,迅速打破執著,使本具的覺性(覺藏)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的是心性本自具足,非由外求,而是透過頓悟而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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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由「依文」轉向「證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對經典文字的邏輯通達(依通),而應直接契入自心本性,避免將文字工具誤認為真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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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直了自心與遵從聖言,消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以達到不被文字與見解所束縛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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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破除邪執後,必須建立對正確教法(正宗)的堅定信心,作為修行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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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比喻說明「指月之喻」,強調文字、教法僅是引導覺悟的工具(手指),而真正的真理或自性(月亮)並不在工具本身。
修行者應透過指引而見月,而非執著於指引的文字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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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不再追隨文字或外在指引(如前句「月不在指」),而是將心識的覺照力由外向內轉移,直接體悟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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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從對文字、經論的依賴(文字相)轉向對自心本性的直接體悟。
結合上下文「月不在指」之喻,指明文字僅是導向真理的工具(手指),而非真理本身(月亮),修行者應透過迴光返照,破除對文字形式的追隨與執著,以證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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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文字表象(不徇文),直接契入實相,使自心與真理(正宗)達到完全一致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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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頓開覺藏」、「迴光返照」及「唯證相應」的論述,強調修行不應拘泥於文字表象,而應直接證悟自性,這纔是教法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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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與領悟正宗義理時,應避免脫離正法、憑空臆測的主觀見解,以免陷入偏差的認知而無法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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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告修行者不可產生主觀的知解或對文字見解的執著,將其比喻為沉溺在「見解之河」中,導致無法真正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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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見性與破除知解的脈絡中。
所謂「無得觀」,是指透過觀照發現法性本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供執取或獲得,旨在導引修行者捨棄對文字與知解的依賴,直接契入真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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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得觀」的脈絡中,警示修行者在觀照「無所得」的真理時,若心中仍懷有對某種境界的追求或趨向之意,即是落入知解與執著,無法真正契入真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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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應將心念安置於「真空」的理體之上,作為後續興起取捨之心、親見本性的基礎。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的是超越對象、回歸本源的理體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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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真空理的觀照下,修行者需具備一種能辨別、捨棄執著(捨)並採取正見(取)的覺察力,以避免陷入盲目的知解或對文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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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警示若在「無得觀」中仍興起取捨之心,將會誤導自己的內心,進而使後學之人產生疑誤。
強調修行應避免由主觀偏見牽引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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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警告若不依本意而橫生知解、執著於真空理上興起取捨之心,將會導致後進修行者在理解教義時產生偏差與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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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文字理解或他人傳授,必須透過實踐達到自覺,直接體認到本心的真理,方能真正契入此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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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親見性」(親自體悟自性)的實踐,而非僅僅依賴文字或他人傳授,才能真正領悟該宗派的核心義理。
- 一實諦:指唯一真實的真理,通常指超越世俗與聖諦對立的絕對實相,強調萬法本質的統一與真實。
- 起盡:指事物的生起與滅盡。在此處指在實相諦中,沒有時間性的開始與結束。
- 方便門: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臨時、權宜的教化手段或路徑,以導向最終真理的門徑。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一乘佛法與開權顯實。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易於記憶與傳播。
- 諸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無性:指沒有自性(Svabhāva),即不存在獨立於因緣之外、恆常不變的本質。
- 佛種:指成佛的潛能或佛法之種子,在此指佛果之生起。
- 緣起:指條件(因緣)具足而生起現象的法則。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性空:指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性,即自性空。
- 時:此處指時間的任何瞬間或狀態。
- 法爾:指法之本然狀態,即自然而然、不假造作的真如本性。
- 隨緣:指依照因緣條件而顯現或運作。
- 性:指法性或自性,在此語境下指萬法本具的空性或不變的本質。
- 起教: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宣說教法、建立教理的行為。
- 所由:原因、依據或動機。
- 古德:指古代修行有成就的高僧或大德。
- 願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發起的誓願所產生的力量,是推動修行與教化的內在動力。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能力、心靈狀態或受教的條件。
- 感:指感應,指根機與法門之間相互契合、產生反應的過程。
- 本:指根本、基礎或原點,在此指教法建立的基礎性目的。
- 顯德:顯現功德。指佛菩薩將其內在的圓滿德相透過教法展現於外,以利於度化眾生。
- 現位:指顯現出相應的修行位階或果位。
- 開發:指開顯、闡發佛法之深義,使隱晦的理體顯現出來。
- 見聞:指眼根與耳根的感官作用,在佛教語境中常指透過外部訊息的接觸而產生認知或感應。
- 成行:指修行達到圓滿、成就或實踐到位。
- 得果:指修行圓滿,證得聖果或菩提果位。
- 唯識論:佛教瑜伽行派之核心論著,主張萬法唯心,透過分析意識構造以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大意:指經論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達:領悟、通達。
- 正宗:正確的宗旨、正統的教義或根本的真理。
- 二空:此處依唯識語境,通常指對空性的兩種錯誤執著,或指人空與法空之誤解。
- 邪執:錯誤的執著或偏頗的見解。
- 煩惱:指使心染汙、產生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此處指煩惱障。
- 所知之障:指對萬法真理的認知存在偏差或遮蔽,阻礙獲得圓滿智慧,即所知障。
- 證: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而親自體悟、證得。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即佛果之智慧。
- 門:在此指進入某種境界的途徑或入口。
- 自證:指不依據外在對象或文字,由自心直接體認、證悟真理。
- 法原本:指萬法之本源,即一切現象最根本的真實狀態。
- 覺真地:覺悟後的真實境界,或指如來藏、真如等不變的覺性之地。
- 文字句義:指用語言文字來表達的教義或邏輯含義。
- 敷揚:闡述、展開說明。
- 後學:指後世學習佛法的人。
- 慕道:嚮往、追求正法或解脫之道。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方法,旨在引導眾生走向正覺。
- 纂集:指將散見的資料或義理進行編纂、彙集。
- 意:此處指編撰者的意圖、目的或考量。
- 本懷:指作者原本的宗旨、心意或對法義的體悟。
- 樞要:指事物的關鍵、核心要點。
- 旨:指經論的核心要義、大旨或宗旨。
- 執總:指僅能把握總體概括的義理,而缺乏對細節分析的領悟。
- 別理:指個別、具體且微細的法理分析。
- 開演:展開演說,指將深奧或簡略的義理詳細地闡述出來。
- 相:指萬法的顯現、相狀,指因緣所生的現象世界。
- 圓通:圓滿通達,指體與相之間沒有隔閡,能相互契合、圓融無礙。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
- 根:指事物的根源或基礎,此處指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躡:原意為踩踏,此處指遵循、跟隨。
- 一味:指單一、純淨、不雜染的狀態,在宗鏡錄語境中指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覺悟本質。
- 羣經:指所有的佛教經典。
- 大旨:指經典中最高、最核心的宗旨或主旨。
- 直了:直接領悟,不經迂迴或繁瑣推論。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
- 諸聖:指諸佛、菩薩、阿羅漢等覺悟的聖者。
- 微言:指深奧、精妙且含蓄的教言,非表面文字之意。
- 頓開:指不經過漫長的階段性修習,而是在一念之間迅速覺悟、開啟。
- 覺藏:指眾生本具但被客塵煩惱遮蔽的覺悟本性,如同寶藏般深藏於心中。
- 依通:指依賴於文字、語言或邏輯推論而獲得的通達與理解,在此指對教理的文字性掌握,而非實證的覺悟。
- 情:此處指隨順習氣而生的情感、意識狀態或主觀偏見。
- 月:比喻真理、自性或覺悟的實相。
- 指:比喻經文、教法、語言或引導覺悟的手段。
- 迴光返照:在此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指將向外攀緣的意識轉回,反觀自心以證悟本性的修行方法,而非指生理死亡前的現象。
- 見性:指體悟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性。
- 徇文:指追隨、執著或拘泥於文字表象與教條。
- 相應:指心與法、或心與理完全契合,無有偏差的狀態。
- 本意:指教法的核心宗旨或最根本的意旨。
- 橫生:指不依正理、隨意或憑空產生。
- 知解:指基於意識的理解、主觀的見解或對法義的文字性認知。
- 見河:此處指對佛法產生主觀、片面的知解或執著於文字見解,將其比喻為深沉的河流,使人陷入其中而無法脫離。
- 無得觀:一種觀照方法,旨在體悟萬法本空,無有實體可得,從而破除對「所得」的執著。
- 趣向:指心念傾向於某個目標或境界,在此指在修行中對特定果位或法相的追求心。
- 真空理:指超越一切對立、無造作、無染汙的絕對真理,在禪宗與天台等圓教語境中,指涉萬法本空的體性。
- 取捨: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的辨析與對妄執的捨棄。
- 胸襟:此處指內心、心念或主觀的認知狀態。
- 曉:明白、領悟。
- 斯宗:此處指《宗鏡錄》所闡述的教義宗門。
答。一實諦中。雖無起盡。方便門內。有大因緣。 故法華經偈云。諸法常無性。佛種從緣起。以 萬法常無性。無不性空時。法爾能隨緣。隨緣 不失性。且夫起教所由。因緣無量。古德略標。 有其十種。一由法爾故。二願力故。三機感故。 四為本故。五顯德故。六現位故。七開發故。八 見聞故。九成行故。十得果故。今諸大菩薩所 集唯識論等。大意有其二種。一為達萬法之 正宗。破二空之邪執。二為斷煩惱所知之障。 證解脫菩提之門。斯則自證法原本覺真地。 不在文字句義敷揚。今為後學慕道之人。方 便纂集。又自有二意。用表本懷。一為好略之 人撮其樞要。精通的旨免覽繁文。二為執總 之人不明別理。微細開演。性相圓通。截二種 生死之根。躡一味菩提之道。仰群經之大旨。 直了自心。遵諸聖之微言。頓開覺藏。去彼依 通之見。破其邪執之情。深信正宗。令知月不 在指。迴光返照。使見性不徇文。唯證相應。斯 為本意。不可橫生知解。沒溺見河。於無得觀 中。懷趣向之意。就真空理上。興取捨之心。率 自胸襟。疑誤後學。須親見性。方曉斯宗。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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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一個疑問,探討若修行者容易將「指月之指」(指引真理的工具/文字)誤認為真理本身(月亮),而陷入文字之見,那麼為何還需要集結教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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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強調「親見性」與避免「執指徇文」(執著於文字指引)的脈絡下,質疑若能直接悟道,則彙集大量教典之必要性。
- 執指:指「執著於指月之指」,比喻將指引真理的手段、文字或教法誤認為真理本身。
- 集教:彙集、整理佛法教典。
問。既慮執指徇文。又何煩集教。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承接語,標誌著從提問轉入解答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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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解釋為何需要集教(編纂教典)。
指眾生因迷失自性(背己),導致心識與外在客塵(合塵)相認,陷入執著,故需透過教法來指引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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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教法產生誤解的狀態,即過於依賴文字表象(文)而未能契入實相,導致對佛法產生僵化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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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教典時的風險。
若僅停留在對文字(教)的表面理解,而非領悟其內在實相,則會使心識陷入僵化(滯情),反而成為悟道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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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
針對前文提到的擔心修行者過於執著文字、導致教義僵化或情志滯礙,因此才需要建立一套系統性的教法解釋(集教)來引導,使學習者能正確領悟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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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學習教法時,如何透過對文字詮釋(詮)的正確理解,進而契入佛法真正的意旨(旨),強調從文字表象深入到法義核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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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教理與心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能隨順教法的詮釋而領悟其宗旨,則教法便成了闡明自心本性的工具,使修行者能透過教理契入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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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若能隨經文詮釋而領悟宗旨,使教法直接明心,則理與教已然契合,不再需要對教法內容進行選擇性的採納或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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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藏法師的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理教圓融、不應執著於文字解讀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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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眾生如何透過尋求教法而證得真理的過程,強調在教法與理會的互動中,眾生是實踐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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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研習教典(教)來契入真實理法(真)的過程,強調教理與實證的關聯,是後文「會理教無礙」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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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真理、空性)與「教」(教法、規矩、文字詮釋)的圓融關係。
指修行者在體悟究竟真理的同時,並不因此而廢棄或違背教法的實踐,兩者相輔相成,不互相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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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與「教」的圓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修行者應在體悟究竟真理(理)的同時,依然遵循教法(教)的規範與指引,使實踐與理論互不衝突,達到理教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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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教」與「觀理」的並行不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誦習教典(持教)與觀照空性(觀理)並非對立,而是相輔相成,達到教觀一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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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觀照空性的「理」與持誦習行的「教」不再對立或互相妨礙,而是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這是達成究竟傳通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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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理」與「教」在修行實踐中不再對立,而是相互融會貫通,達到教觀一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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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理教俱融」的論述,強調唯有將教法(持教)與真理(觀空)融合為一,而非對立或分開實踐,才能達到真正圓滿的領悟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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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究竟的傳通中,對教典的學習(教)與對真理的體悟(觀)不再對立或分階段,而是融會貫通,達到體用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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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教觀一如」,說明當修行者能將教法(文字、規矩)與觀照(體悟、空性)融會貫通時,其對佛法宗旨的詮釋便能回歸到最原始、最真實的義理,不再有偏差。
- 背己:背離自性,指迷失本來清淨的心性。
- 合塵:契合塵染,指心識與外在的物質、意識等雜染現象相結合而產生執著。
- 齊文:此處指僅僅依循文字、拘泥於文字表面的狀態。
- 作解:對經文或教義進行理解、解釋。
- 封教:指對教典文字產生執著,將其視為固定不變的教條而拘泥其中。
- 滯情:指心識停留在凡夫的情感、偏見或僵化的認知中,無法靈活轉化以契入真理。
- 詮:指對經文文字的詮釋、說明或解讀。
- 教:指佛法教典、教理或傳承的教法。
- 明心:指明白自心本性,契入覺悟之境。
- 藏法師:此處指被引用的高僧或論師,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對教理有深厚研究的權威法師。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具有覺悟潛能的所有有情 beings。
- 真:指真實理法、真如或究竟的覺悟狀態。
- 理:指究竟的真理、法性或空性。
- 持教:指持守、遵循佛法教典中的教義、戒律與修行方法。
- 誦習:指對佛法教典的誦讀與學習,屬於「持教」的範疇。
- 觀空:指透過禪觀體悟萬法空性的理體,屬於「觀理」的範疇。
- 融:指圓融,指兩種看似對立或不同的面向在最高境界中不再分彼此,互不妨礙且相即相容。
- 觀:指觀照、觀想,在此指對真理的體悟與心靈的覺察。
- 究竟:指最終、圓滿、不再有進一步提升的狀態。
- 傳通:指對法義的傳承與通達領悟。
- 一如:指兩種或多種事物在本質上完全相同,沒有差異。
- 詮旨:對經義宗旨的詮釋與說明。
- 同原:與原典、原義或根本理源一致。
答。為背己合塵。齊文作解者。恐封教滯情。故 有此說。若隨詮了旨。即教明心者。則有何取 捨。所以藏法師云。自有眾生。尋教得真。會理 教無礙。常觀理而不礙持教。恒誦習而不礙 觀空。則理教俱融。合成一觀。方為究竟傳通 耳。斯乃教觀一如。詮旨同原矣。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教觀一如」或後文「撮錄廣文」必要性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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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主語,指涉佛教中規模宏大且具權威性的經典與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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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描述大經大論在結構上已經具備完整的篇章劃分,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為何仍需撰寫撮錄要略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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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經典論著在編纂時,透過分段(科節)與排序(倫序)使結構清晰,是為了後續討論為何仍需「撮錄廣文」而設定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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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對話的提問部分,指大經論本身在文字表述與義理邏輯上已經十分明確,用以對比後文為何仍需進行「撮錄」與「要略」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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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質疑既然大經論本身已有分明之科節與句義,為何仍需透過摘錄、彙編的方式將廣泛的文字精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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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探討在諸大經論已有分明科節的情況下,為何仍需透過撮錄廣文的方式,來將龐大的教義濃縮成精簡的要義與概要。
- 經論:經指佛陀的教言,論指後世聖者或論師對經義的系統性解釋與分析。
- 片段:此處指經論的篇章、段落或章節劃分。
- 科節:指將經論內容依照義理分段、標記章節的編校方法。
- 倫序:指對內容進行邏輯上的排序與編排。
- 句義:指經論中的文字表述(句)及其所含的深層義理(義)。
- 撮錄:摘錄、彙編,指將散見於各處的要義提取出來記錄。
- 廣文:冗長或廣泛的文字內容。
- 要略:指對經論核心義理的精簡概括,包含要點(要)與概要(略)。
問。諸大經論。自成片段。科節倫序。句義分明。 何假撮錄廣文。成其要略。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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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回答為何需要將大經論撮錄成要略。
作者以「海」喻指佛法教義的浩瀚與深奧,說明單憑個別經論的片段或科節,不足以涵蓋整體教義的廣度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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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教海弘深」,以「海」喻佛法教義之廣博,說明佛法真理深邃無邊,非人力能輕易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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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喻佛法義理之深廣,接續前文「教海弘深」,強調佛法真理之浩瀚,非人力能輕易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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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義天高廣」,以天空之高廣比喻佛法義理之深邃無邊,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浩瀚教法時,其深廣程度超越了有限的認知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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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面對深廣無邊的佛法教義,若僅能掌握極小部分,則如同透過管子看天,視域極其狹隘,無法洞察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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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管窺天」,用以說明佛法教義(教海)極其廣大深邃,而人類的認知或對經典的截取摘要(撮錄)相對極其有限,無法涵蓋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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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佛法教義之廣博深遠與個體認知或部分截取之有限之間的極大反差,強調若僅能領悟局部,則如同在汪洋中取微滴,難以窮盡全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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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比喻手法說明在浩瀚深廣的佛法教義面前,個體所能領悟或截取的部分極其微小,強調教法之弘深與個人認知之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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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法教義之深廣,超越有限文字或單一視角的能盡描述,故在編撰或闡述時難以完全周遍地涵蓋所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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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讀經者面對浩瀚深廣的義理時,因能力不足或心力不支而產生的倦怠心,是導致無法深入窮究正理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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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觀照者若不能依止一乘(佛乘)的圓滿正理,將無法領悟法義的廣大與深邃,容易陷入局部或淺層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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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聽法者因根機或條件限制,未能契入最高層次的究竟真理(了義),而僅能依止於權宜或初步的教法(不了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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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依一乘正理而僅徇不了義因緣,則難以窮盡法義在空間與邏輯上縱橫交錯、無所不包的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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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一乘教法深廣義理的無知,指無法掌握法義的起始與終結,體現出法義之浩瀚與凡夫認知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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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在編撰或詮釋經典時,為了避免讀者因義理過廣而產生厭怠,故採取精簡文字、統合差異的編纂方式,旨在使一乘正理更易於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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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刪繁簡異」,說明作者在編撰或詮釋教法時,採取精簡冗贅、僅保留核心精要之方法,旨在讓讀者能直接切入深奧的佛法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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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在編撰或選錄時採取「刪繁簡異」的原則,強調佛法真義不在於文字的繁複,而在於核心義理的完整與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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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文字表達上,即便沒有詳盡地鋪陳所有因緣條件,但其核心的正理(一乘之旨)依然能清晰地顯現,強調義理的精簡與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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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一乘」教義的深入研求,旨在透過對最高乘法門宗旨的全面掌握,以達成後文所述的證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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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對一乘旨意的探究,能將一切現象與真理(萬法)的根本原由徹底剖析並顯現,旨在指明通往覺悟的基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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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涉前述之論述或教法能起到關鍵的轉折與開啟作用,使修行者能直接契入般若的深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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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該論典或教法能簡化繁瑣、直指核心,使修行者能迅速地在覺悟之路上前行,避免在迂迴的小徑中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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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簡潔精要的教法(如前文所述之要路),使修行者能更高效地積累菩提資糧,而不會在繁瑣的文字或迂迴的道路中耗費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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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研習精要的般若義理,能使修行者在資糧易辦的情況下,迅速地進入大乘菩薩的修行階段,而不至於在小乘的迂迴小徑中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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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精要的教法(如前文所述之要路)能使修行者直接契入真理,避免在繁瑣或偏差的修行方法中耗費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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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利樂與必要性,正是馬鳴菩薩撰寫《起信論》的動機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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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教義時,因個人根機或智慧不足,無法獨立領悟,因此需要依止善知識的廣泛論述來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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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智力不足以獨立解析經義時,需依賴論師詳細的解釋(廣論)來獲取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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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學習者類型的分析,指部分修行者因自身智慧能力不足,無法獨立消化廣泛深奧的教義,故需要簡略的論述來引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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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學習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因自身智力不足或心力有限,而對過於詳細、繁瑣的論述產生畏難心理,故傾向於尋求簡練的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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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部分修行者因智力有限或畏懼冗長論述,傾向於透過精簡的論著(略論)來掌握核心的廣大義理,以作為正確修行的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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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或引文作者)撰寫論典的動機,旨在接引那些智力不足或畏懼廣論、僅能透過略論攝義而修行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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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論書的宗旨,即將佛陀廣大深奧的教義進行精簡與系統化的整合(略攝),以便於智力不足或畏懼冗長論述的修行者能快速掌握核心義理並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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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對馬鳴菩薩《信論》的引用,轉而引用《瑜伽師地論》來論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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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撰寫或宣說該論典的動機與條件,在瑜伽行派的論述脈絡中,「緣」指促成某事發生的條件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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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前述原因(緣)的驅動下,而決定撰寫本論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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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造論之動機之一,旨在透過對法義的攝略與闡述,使佛陀的無上正法不至湮滅,能長久留在世間供後世修行者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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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造論的第二個動機,即基於大悲心,旨在不分差別地為所有有情眾生提供法益,使其脫離苦海而得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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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造論之動機之一,旨在針對那些在世間已經隱沒、失傳的佛法教義,透過採集與重開顯的方式使其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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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造論之動機,針對已隱沒的聖教,透過回憶與蒐集散佚的法義,將其重新顯現於世,使後世修行者能再次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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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聖教的狀態。
前句提到「已隱沒者」需採集重開,本句則指針對目前依然流傳、尚未消失的教法,透過問答決擇來使其更加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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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編撰論書(如《瑜伽師地論》)的原因之一:在聖教尚未隱沒之時,透過問答與決擇(辨析)能使正法更加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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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或編錄此論的動機之一,旨在透過簡明扼要的論述,使修行者能快速掌握要義,從而獲得法益與內心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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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編撰者為了方便修行者,將散見於各類經典中的核心要義進行彙編與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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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採集眾經廣要法義的目的,是為了在繁複的教法中進行簡要的辨析與區分,以便於掌握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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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說明在上述利益有情、重開聖教、方便修行等動機下,現在編撰此部錄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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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說明編撰《宗鏡錄》的初衷與自謙,指其作品在規模或形式上未必能稱得上是宏大的創造,而是在於對法義的採集與要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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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說明編撰《宗鏡錄》的過程,表達其雖無廣大製造之功,但仍於有限時間內將要義述寫完成的謙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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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說明其編撰《宗鏡錄》之方法與侷限。
作者指出其採取的是「鈔錄」(摘錄)方式,因此讀者需意識到摘錄內容在前後銜接上可能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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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撰寫《宗鏡錄》時的謙辭或對編纂狀況的說明,指其摘錄前後的文字在語勢或結構上未能完全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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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編撰《宗鏡錄》的意圖,在面對文勢不全的抄錄文本時,不追求形式的完整,而旨在直接提取出最關鍵的法義核心(要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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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採取要詮、略分法義後,準備進入正題,說明本錄的核心宗旨與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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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句,說明作者在編撰《宗鏡錄》時,旨在從繁雜的經論文字(石)中,精煉出核心的宗旨要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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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明作者在編撰《宗鏡錄》時,旨在從浩瀚的經論文字中,剔除冗餘,僅擷取最核心、最精要的宗旨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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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與後句「但取阿陀之妙」相接,意指在繁雜的教法或資訊中,精確地擷取最核心、最殊勝的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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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從石辯玉」、「披沙揀金」,比喻在繁雜的文字或藥物中,僅選取最核心、最精純的真理要義,以達到「舉一蔽諸」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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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繁雜的經論文字比作「眾寶」,旨在說明從大量資訊中精確提取核心宗旨(如意珠)的選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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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之珠」比喻佛法中的核心要義或宗旨。
作者表達在繁雜的論述中,旨在直接提取最關鍵、能圓滿解決問題的真理,而非糾結於枝節。
。
此處指在闡述教義時,採取「以一攝多」的方法,透過揭示最核心的宗旨(如前文所述之如意珠、阿陀藥),使所有支分、末節之義理皆能被包含在內,避免冗贅。
。
此處指在闡述教義時,採取由主到次的邏輯,透過掌握最核心的根本宗旨(本),即可自然涵蓋並解釋所有衍生的細枝末節(末),達到簡約而完備的說明效果。
。
此句接續前文「舉一蔽諸」、「以本攝末」,說明透過把握核心要義(本),可以用極簡的文字(一言)涵蓋所有繁複的細節(末),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圓融之理攝受萬法、以簡御繁的論述風格。
。
此句承接前文「一言無不略盡」,強調在圓融的義理中,即便表現形式為不同的說法(殊說),其最終指向的真理與實踐路徑(途)是一致的,不存在彼此矛盾或截然不同的方向。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完法義後的謙辭與期許,表達希望後世修行者或學者能接續領悟,而非對其論著產生誤解或輕視。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完法義後的謙辭,表達希望後世修行者與學者能認同其論述,而非視之為謬誤而嘲笑或批評。
。
此句表達作者撰寫此書的願心,旨在透過闡明教義,使讀者能破除對法義的疑慮,進而生起正信。
。
此句表達作者撰著此書的純粹動機,強調其目的在於引導他人達成「見道」的境界,而非追求世俗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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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撰述或弘法之動機應純淨,應以「見道」為唯一目標,而非出於對名聲與世俗認可的渴求,旨在警惕修行者與弘法者避免落入名相的執著中。
。
此句為作者表達弘法願力的開端,表達其願心不限於當下,而是在未來所有時間維度中持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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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作者願在未來所有時空與空間(法界)中,不遺漏任何地方地弘揚正法。
。
此句表達作者在未來法界中,即便歷經漫長的時空(劫)與不斷的輪迴(生),仍持守願力不退,旨在強調弘法願心的恆久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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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作者(或修行者)的願力,旨在於未來無盡的時間與空間中,持續傳播佛法,使眾生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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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法有信仰、有求道之心或有領悟能力的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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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弘法願力,旨在使一切具備求法之心者,能進入本宗的教義體系,以達成後文所述的除疑去執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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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此宗後,透過正法實踐,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執)以及對真理的迷茫(疑),是達成見道與獲益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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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入此宗」與「去執除疑」,描述眾生在進入此宗法門、消除執著與疑惑後,透過視覺與聽覺接觸正法而獲得實質的修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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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或眾生在弘法與修行過程中,依止佛、法、僧三寶的威神力而獲得精神上的加持與實質上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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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承接三寶加被後,生起報恩心,將報恩轉化為利他願力,是菩薩行中「感恩」與「發願」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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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之大悲願,旨在將佛法弘揚至一切有情眾生,使其脫離苦海,達成圓滿的救濟。
。
此句表達菩薩或修行者極其堅固的誓願。
以「虛空可盡」作為極端假設,對比出「願匪移」的絕對性,展現出廣濟含識、弘揚正法的強烈決心。
。
此句與前句「虛空可盡」構成對仗,是以「不可能之事」來表達誓願的堅定。
在華嚴與宗鏡錄的語境中,法界代表絕對的無限與圓融,因此「法界可窮」是指一種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假設,用以反襯後文「斯文不墜」的永恆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誓願,表達對正法文字(斯文)能長久傳承、不至失傳的堅定信念,體現了對法脈延續的期許。
- 教海:以大海比喻佛法教義之廣大無邊且深奧難測。
- 窮:在此指窮盡、徹底探究。
- 際:邊際、盡頭。
- 義天:將佛法之義理比喻為天空,指其無邊無際、包羅萬象。
- 管窺天:比喻見識狹隘,只能看到局部而不能領悟整體。
- 酌:舀水,此處比喻試圖獲取或涵蓋廣大義理的行為。
- 滄溟:指浩瀚的大海。
- 涓滴:極少量的水滴。
- 太華:指太華山,古中國名山,此處用以象徵極其巨大的體量。
- 周:周遍,指全面地涵蓋、遍及,不遺漏任何部分。
- 厭怠:指對修行或研習法義產生疲倦、不耐或厭倦的情緒。
- 一乘教:指佛法中最高、最圓滿的單一乘 vehicle(佛乘),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之三乘區分。
- 正理:正確的道理或真理,在此指符合一乘教義的正確認知與邏輯。
- 徇:追隨、從事。
- 了義:指究竟、真實、無誤的教義,不需再經由比喻或權宜而能直接契入真理。
- 不了義:指權宜、暫時或尚未達到究竟真理的教義,需進一步轉化或深化才能領悟。
- 橫竪:指縱橫,比喻法義的全面性、周延性,涵蓋所有面向。
- 刪繁簡異:指刪除冗餘的文字與複雜的差異,使核心義理更加簡明。
- 妙:指佛法中精妙、不可思議的真理。
- 玄:指深奧、幽遠且難以用言語完全表達的法義。
- 大義:指佛法中深奧、核心且具備普遍適用性的最高真理。
- 緣:指因緣、條件或論述的鋪陳。
- 一乘:指佛法中唯一的乘載,即圓滿的大乘,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不分聖凡或不同階位。
- 原:指根本、源頭或本源。
- 般若: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能徹見萬法實相。
- 玄樞:玄指深奧,樞指門軸。比喻深奧教理中的核心關鍵或開啟智慧的樞紐。
- 要路:關鍵的道路,指最直接、最核心的修行路徑。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福慧資糧)。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利他並追求圓滿覺悟的佛法修行體系。
- 證入:指透過修行體悟並進入某種覺悟狀態或境界。
- 迂小徑:比喻修行過程中採取不直接、低效或偏離大乘正道的迂迴方法。
- 馬鳴菩薩:印度著名論師,被認為是《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旨在引導眾生對大乘佛法產生信心,論述一心開二門之義。
- 智力:指領悟真理、分析法義的智慧能力。
- 廣論:詳細、周延的論述或論書,相對於「略論」而言。
- 解義:理解經論中所含的深層義理。
- 廣說:指詳細、全面且冗長的論述或闡釋。
- 略論:指簡明、扼要的論著,與詳細展開的「廣論」相對。
- 攝:涵蓋、攝取或概括,指以簡練之詞彙包容廣泛的義理。
- 最後人:此處指前文所述之「自無智力」或「怖於廣說」而需依賴略論方能正行之眾生,指代對象為修行能力較弱或偏好簡約教義的最後一羣受眾。
- 略攝:簡要地攝集、概括。指將廣大的義理精煉地整合在一起。
- 如來:佛的稱號,此處指佛陀的教法。
- 最勝:最殊勝、最高上,指佛法超越一切世間法與權法。
- 論:佛教中對經文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由彌勒菩薩造、無著菩薩譯,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無上法教:指佛陀所開示的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教法。
- 平等利益:指不分種姓、階級或根機,無差別地給予眾生獲益的機會。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受苦樂的眾生。
- 甘露聖教:甘露指能除煩惱苦惱、令人生起清淨之法,此處指如來所傳授的聖妙教法。
- 開顯:將深奧或隱沒的義理重新闡明、揭示,使之清晰易懂。
- 隱沒:指佛法教義因時間流逝、傳承中斷或被誤解而不再被世人知曉或正確實踐。
- 決擇:佛教術語,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理據判定法義的正誤或屬性,相當於辨析或判定。
- 益樂:利益與安樂的合稱,指修行所得的實質好處與精神寧靜。
- 法義:佛教的真理、教義或正法之義理。
- 分別:在此指分析、辨析或區分法義,而非指世俗的歧視或執著。
- 錄:指記錄、編著,此處特指《宗鏡錄》這部著作。
- 製造:此處指對經典、論著的編撰、整理與撰寫。
- 一期:指一段特定的時間,在此指編撰此書所花費的時間。
- 述成:述寫並完成。
- 鈔錄:指摘抄、記錄或截取經典中的要義,而非全文轉錄。
- 文勢:指文章的氣勢、脈絡或結構的完整性。
- 要詮:指對核心義理(要義)的詮釋與說明。
- 宗旨:指佛教教義中的核心主旨或根本原則。
- 辯:此處同「辨」,指辨別、區分。
- 披沙揀金:原指在沙中篩選黃金,此處比喻在大量文字中尋找精要義理。
- 羣藥:指各種藥物,在此處比喻繁雜的法門或經論文字。
- 阿陀:此處非指人名,而是指極其精純、精妙的要義。在古文中,「阿陀」有時被用作比喻最精華的部分,與後文「如意之珠」相呼應。
- 眾寶:此處比喻經論中繁多且各具價值的教法或文字。
- 如意之珠:如意寶珠,佛教比喻能隨心願滿足一切需求的寶物,在此指代能圓滿解脫、攝受萬法的核心法義。
- 舉一蔽諸:此處「蔽」非指遮蔽,而是指涵蓋、包容之意。指舉出一個關鍵,即可涵蓋其餘所有內容。
- 末:指末節、枝節或衍生的細節。
- 略盡:概括地全部涵蓋,指以精簡之詞窮盡所有義理。
- 殊說:不同的說法或多元的闡述方式。
- 異途:不同的路徑或截然不同的方法。
- 後賢:指後世具有智慧與德行的修行者或學者。
- 嗤誚:嗤指嗤笑,誚指責備或嘲笑。合指對他人之輕視與批評。
- 斷疑:消除對佛法或特定教義的懷疑與不確定感。
- 生信:生起正信,指對真理的確信與認同。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親證聖道、現前見到真理的境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懷:此處指心志、志向或願望。
- 虛名:指沒有實質修行功德而僅在表面上的名聲。
- 世譽:指世間對一個人的稱讚與好評。
- 未來之際:指未來所有的時間、時機或時節。
- 遍窮:徹底地、無遺漏地遍及。
- 法界:佛教術語,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涵蓋了時間與空間的全部範圍。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
- 生:指輪迴轉世,在此指在生死流轉中不斷投生。
- 弘:擴大、傳播,指將佛法教義廣泛地傳授給眾生。
- 斯道:此處指本經或本宗所闡述的佛法真理。
- 心:此處指能覺知、能起信心的心識,亦指求道之志向。
- 宗:指宗門、教義體系或特定的佛法見解。在此指《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教義。
- 執:指對錯誤見解或法相的固執不放,即執著。
- 疑:指對正法、修行路徑或真理的不確定與懷疑。
- 獲益:指在修行上獲得正面的進展或解脫的利益。
- 三寶:指佛、法、僧。
- 加被:指佛菩薩或聖者的慈悲力量對眾生產生的正面影響與加持。
- 佛恩:佛陀開示正法、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深厚恩德。
- 含識:指具有意識的所有眾生,即有情眾生。
- 虛空:佛教指遍滿一切、無礙的空間,在此處作為比喻,用以強調願力的恆久與不可動搖。
- 匪:不,非。
- 斯文:此處指前述之教法文字或誓願之文。
- 不墜:不墜落、不消失,指文字或教義能長久流傳後世。
答。但以教海弘深。窮之罔知其際。義天高廣。 仰之不得其邊。今則以管窺天。將螺酌海。如 掬滄溟之涓滴。似撮太華之一塵。本為義廣 難周。情存厭怠。亦為不依一乘教之正理。唯 徇不了義之因緣。罕窮橫竪之門。莫知起盡 之處。所以刪繁簡異。採妙探玄。雖文不足而 大義全。緣不備而正理顯。搜盡一乘之旨。抉 開萬法之原。為般若之玄樞。作菩提之要路。 則資糧易辦。速至大乘。證入無疑免迂小徑。 所以馬鳴菩薩造起信論云。或有自無智力。 因他廣論而得解義。亦有自無智力。怖於廣 說。樂聞略論攝廣大義而正修行。我今為彼 最後人故。略攝如來最勝甚深無邊之義而 造此論。瑜伽論云。有二緣。故說此論。一為如 來無上法教久住世故。二為平等利益安樂 諸有情故。又為如來甘露聖教已隱沒者。憶 念採集重開顯故。未隱沒者。問答決擇倍興 盛故。又為攝益樂略言論勤修行者。採集眾 經廣要法義。略分別故。今斯錄者。雖無廣大 製造之功。微有一期述成之事。亦知鈔錄前 後。文勢不全。所冀直取要詮。且明宗旨。如從 石辯玉。似披沙揀金。於群藥中。但取阿陀之 妙。向眾寶內。唯探如意之珠。舉一蔽諸。以本 攝末。則一言無不略盡。殊說更無異途。亦望 後賢。未垂嗤誚。所希斷疑生信。但以見道為 懷。非徇虛名以邀世譽。願盡未來之際。遍窮 法界之中。歷劫逾生。常弘斯道。凡有心者。皆 入此宗。去執除疑。見聞獲益。承三寶力加被 護持。誓報佛恩。廣濟含識。虛空可盡茲願匪 移。法界可窮。斯文不墜。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標記,用以區分問答對話結構,引出後續對大乘了義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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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問答脈絡中作為主體,指涉大乘佛教中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無需進一步權宜解釋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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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義大乘」之教法特質,指其在論述上能兼顧詳盡的闡發(廣)與精簡的概括(略),使義理完整無缺,足以對應不同根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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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上根者在面對了義大乘法時,能由單一義理而契入整體圓融的真理,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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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個疑問:既然大乘了義之教法具有極高的效能,甚至僅僅聽聞一偈便能具足成佛的功德,為何還需要繁瑣的述說與解釋?。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提出若修行者已具備圓通之見,僅聞一偈即可成佛,則理應直接契入真理,不再需要依賴繁瑣的文字闡述(述成)來達成悟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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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中的提問結尾,承接前文對「了義大乘」之功德的質詢,表達即便大乘教義圓滿,仍需透過詳細的開演來使修行者明瞭。
- 廣略:指佛教教法中「廣說」與「略說」兩種闡述方式。廣說旨在詳盡分析,略說旨在精要概括。
- 周備:指義理完整,沒有遺漏。
- 一義:指單一的佛法義理或核心真理。
- 成佛之功:指足以成就佛果的功德或因緣。
問。了義大乘。廣略周備。解一義具圓通之見。 聞一偈有成佛之功。何假述成。仍煩解釋。
葉。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修習這兩個字。應知這個人。隨順我所行。到達我所到之處。因此信受此法的人。即是凡夫也是聖者。修持能夠契合相應。安住於佛所安住之中。舉止威儀。行佛,所行的足跡。《釋摩訶衍論》說:第一,顯示遠離疑惑、信心進入功德之門。所謂有眾生,聽聞此摩訶衍極為深妙廣大的法門後,在他心中,也不懷疑畏懼,也不膽怯軟弱,也不輕視,也不毀謗,生起決定的心,生起堅固的心,生起尊重的心,生起愛信的心,應當知道這個人,是真實的佛子,不斷絕法種,不斷絕僧種,不斷絕佛種,常常持續不斷,不斷增長,一直到未來,也會被諸佛親自授記,也會受到一切無量菩薩的護念,所以論中說:若有人聽聞此法後,不生起怯弱,應當知道這個人,必定能繼承佛種,必定會被諸佛授記。第二種比類對治所顯示的殊勝門。意思是,若有一人。能善巧教化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眾生。全部無一遺漏。令他們都行持十善。或者有眾生在一頓飯的時間內,對這極深的法義加以觀察思惟。若比較這兩人的功德,那第一人,所得功德極為微少,就像把芥子磨碎成百分之一的分量。而這第二人,所得功德極其廣大,如同粉碎十方世界所有微塵的數量。因此論中說道:假如有人,能教化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眾生,令他們行持十善,都不如有人在一頓飯的時間內正思這個法義,其功德超越前者,無法用比喻來形容。第三是舉出受持功德並讚揚的門類。意思是,若有一人,受持這部論,觀察其中義理,無論是一日,或是一夜,或在這期間,所得功德無量無邊,不可言說。不可思量。若假使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十方三世一切諸菩薩。以十方世界微塵數舌。各自都在十方世界微塵數那樣多的地方。不可說劫。讚揚此人所有的功德。也無法說盡。為什麼呢。法身真如的功德。如同虛空界一樣。因為無邊無際。何況凡夫與二乘之人。能夠稱歎呢。僅僅一日一夜也不多。在其中受持的人。所獲得的功德尚且不可思議。何況若是二日。或三日。或四日。乃至於百日之中。受持、讀誦。思惟觀察。不可思議。在不可說的時間中也是不可說。所以論中說。又若有人受持此論。觀察修行。哪怕只有一日一夜。所得功德無量無邊。無法用言語表達。即使十方諸佛,各自在無量無邊阿僧祇劫中,讚歎其功德,也無法說盡。為什麼呢?因為這是法性功德,沒有窮盡。此人的功德,也是如此,沒有邊際。因此可知,信受此心宗,成摩訶衍。與三世諸佛所證相同,義理無窮無盡,等同十方菩薩所乘之道,功德無窮無盡。偶遇這玄妙教化,實在深感慶幸。順應佛意以報答佛恩,沒有比弘揚佛法更重要的事。彰顯佛日,開啟佛眼。只在於明心見性。這就是宗鏡之中,若能領悟一句深入心神,歷經劫數都能成為種子,何況正確言說深奧義理,總結一切經典,這一句只是無量法門中的一,若能染習此法,就是圓頓之種。可說是甘露灌頂。如醍醐灌注心中。照耀無二的智慧之燈。破除情根的黑暗迷惑。注入一味的智慧之水。洗滌意地的妄塵。能消除深重的障礙與遮蔽。如同暴風捲起危葉。繁多疑惑積聚滯礙。猶如烈日融化薄冰。猶如在諸王之中。是金輪王。在眾多光明中。是晨曦的光照。在眾多寶物中。是摩尼寶。在眾多花中。是青蓮花。在諸諦中是通向真空的門。在一切法中。是涅槃的住處。因此《金剛三昧經》偈說。一味的法印。是一乘所成。能在一切眾生中。為首領為導師。為光明為引導。如《勝天王般若經》所說。在一切法中。心為最上。《大智度論》說:三世諸佛,皆以諸法實相為師。祖師說:一切智慧之中,心智最為殊勝。《法華經》偈頌說:最尊貴的導師,證得這無上法。若還未進入宗鏡,不僅無法見道,實際上也無從修行。正因根本建立,道法才能生起。唯有回歸根本,才能究竟圓滿。就像觀察本質,知道畫像並非真實。若能明瞭藏性,便知塵境皆為虛妄。所以經偈說:不是不證得真如,而能徹知諸行。一切如幻化之事等,看似存在卻非真實。因此若能得其根本,就能通達枝末。所以《華嚴經》中海會菩薩,以法界微塵作為三昧之用。又在〈出現品〉中說:這個法門,名為如來祕密之處。一直到稱為宣說如來根本實性。不可思議,究竟之法。所以前賢說。剖析微塵的經卷。則每一念,果報成就。圓滿眾生的願門。則每一塵行願皆圓滿。尚未領悟宗鏡。怎能信受這些文字。若暫時信受。功德力量皆相等。不易改變所習慣的。圓滿具足法門。即障礙即通達。即是邪也是正。所以古人說。遇到這教法的人。應當自慶幸。就像溺於大海而遇到香舟。墜落長空而乘坐靈鶴。
優曇婆羅花一樣。。所有人都非常喜愛它。。是天人之中都極其罕見的。。每隔很長一段時間才開出一朵。。聽到佛法後感到歡喜並加以讚嘆。。甚至只要說出一句話。。就相當於已經完成了供養。。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空的諸尊佛。。這個人是非常罕見的。。比優曇華花還要稀有。。關於般若智慧,偈頌中這樣說:。般若智慧沒有毀壞的特徵。。超越了所有語言能表達的範圍。。正好沒有任何可以依附或執著的地方。。誰能夠讚嘆般若的功德呢?。般若智慧雖然值得讚嘆。。我現在能夠對其進行讚頌。。雖然還沒有脫離生死的輪迴之地。。這就相當於已經脫離了生死輪迴。。古代的聖者又說。。如果菩薩撰寫論書。。這就稱為莊嚴經。。就像還沒開放的蓮花一樣。。雖然看到它會讓人感到歡喜。。不如讓它綻放開來,如此香氣才會濃鬱芬芳。。就像金子還沒有被使用一樣。。雖然看到它會讓人感到歡喜。。不如把它拿來使用,製作成莊嚴的器具。。所以可知,弘揚佛法即便是一念之間的善行,其功德也非常大。。能夠報答十方諸佛的恩德。。討論這種罕見的情況。。就像花朵擁有優曇花那樣稀有尊貴的名聲。。將佛法宣說出來使之光輝顯揚。。這就像是用黃金打造的裝飾器具一樣。。所以菩薩纔去解釋大乘佛教中深奧的義理。。讓那些還沒有聽過佛法的人能夠聽到。。能夠消除內心深處的種種疑惑。。使人建立起圓滿的信心。。佛法的利益是沒有窮盡的。。所積累的功德無窮無盡。。就像《大般若經》裡面說的。。接著,憍屍迦。。假設在贍部洲的所有有情眾生之中。。如果四大洲中的所有有情眾生。。如果是小千世界裡的各種眾生。。如果是在中千世界裡的各種眾生。。如果は大千世界中的所有眾生。。如果十方世界中,每個方向都有如恆河沙般多世界的眾生。。全部都對著最崇高的正等覺悟。。達到了不再退轉的境界。。大家都同樣這麼說。。我現在感到非常欣喜快樂。。希望能快速證悟最高且正等正覺。。救度眾生脫離生死的種種苦難。。讓眾生獲得最卓越且永恆的安樂。。有一些善男子和善女人。。為了達成那個目標。。抄寫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經。。用各種寶物來裝飾美化。。進行供養並心懷恭敬。。心懷尊重地稱讚讚嘆。。廣泛地將這些經卷施捨給他人。。接納、持守並誦讀經典。。讓他們能夠熟練地掌握並通曉經義。。依照真理來思考分析。。你覺得怎麼樣?。這些具有善心的男信徒與女信徒們。。因為這些原因。。(他們)獲得的福報多不多?。天帝釋說道:。非常多,世尊。。(得福)極多,善逝世尊。。這時佛陀對帝釋天說。。如果有具備善心的男性或女性。。抄寫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經。。用各種寶物來裝飾美化。。以恭敬心進行供養。。心懷尊重地讚嘆。。在那些人之中。。隨意佈施一本(般若經)。。接納並持守,誦讀經文。。讓他們能夠熟練地掌握並通曉經義。。依照真理來思考分析。。運用無量種門徑中巧妙的文字義理。。詳細地為他人解釋說明。。詳細分析經文義理所指向的深層含義。。讓他們能夠理解領會。。進行教導與誡勉。。讓他們勤奮地修行與學習。。這些具有正信的男信徒與女信徒。。所獲得的福德聚集。。比之前多得多。。數量多到無法計算,也沒有邊際。。多到無法計算。。《大涅槃經》中這樣說:。佛陀說道。。善男子。。除了那些一闡提之外。。除了他們之外的其他眾生。。在聽完這部經典之後。。全部都能成為成就覺悟的條件。。讓佛法的聲音與光明進入毛孔的人。。一定能夠獲得至高無上的正覺 enlightenment。。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有人能夠供養並恭敬無數的諸佛。。纔能夠有機會聽到《大涅槃經》。。福氣不足的人。。就沒有機會聽到這樣的法門。。所以可知,能夠聽到《宗鏡錄》中所記載的關於「一心實相常住」的法門。。這都是因為過去結下了深厚的因緣。。曾經親自參加過佛陀的集會。。這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這並非微小的因緣所能成就。。如果以前沒有聽過佛法而受到薰陶。。怎麼可能
能遇到呢?。另外,《大涅槃經》中提到:。佛陀對迦葉菩薩說道。。各位有善心的男信徒與女信徒。。應該經常專注於心,修行這兩個字。。佛永遠存在,永恆不滅。。迦葉。。如果有具備善根的男子或女人。。修行這兩個字(指「常住」)。。應該知道這個人。。遵循我的行持。。到達我所到達的境界與地方。。所以,相信並實踐這個法的人。。既是凡夫,同時也是聖者。。修行並使之與佛法契合。。安住在佛陀所處的覺悟境界之中。。在行走與停頓之間的舉止儀態。。實踐佛陀所行的足跡。。《大乘論》中解釋道:。首先,說明如何消除懷疑、建立信心,進而進入功德的門徑。。也就是說,如果有眾生。。在聽完這部大乘佛教中極其深奧、微妙且廣大的法門之後。。就在他們的心中。。心中也不會產生懷疑或恐懼。。也不會感到畏縮或軟弱。。也不會輕視或看不起這法門。。也不會毀謗這法門。。生起堅定不移的信心。。生起堅定不移的心。。心中生起恭敬尊重的念頭。。生起對佛法深切的愛戴與堅定的信心。。應該知道這樣的人。。纔是真正的佛之子。。不會讓正法的種子斷絕。。不會讓僧團的傳承中斷。。不會讓佛法的種子斷絕。。恆久不斷地延續。。不斷地進一步增長。。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結束為止。。也會得到諸位佛陀親自預言將來會成佛。。同時也受到無數菩薩的守護與關懷。。所以就像論典中說的。。如果有人聽聞了這個法。。心中不會產生恐懼與退縮。。應該知道這個人。。一定能繼承佛的正法血脈。。一定會得到諸佛的授記,預言將來成佛。。第二種方法,是用類似的對象來進行對比治療,藉此顯示出更殊勝的門徑。。意思是說,如果有人。。能夠善巧地攝受並教化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遍佈的眾生。。全部都涵蓋進去,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讓他們實踐十種善行。。或者有些眾生在一次喫飯的時間裡。。對這深奧的佛法進行觀察與思考。。如果拿這兩個人的功德來比較。。那位第一個人。。他所獲得的功德非常少。。就像把一顆芥子種子弄碎,只取其中百分之一的量一樣。。而這第二個人。。所獲得的功德非常廣大。。就像把整個十方世界的微塵全部破碎後所產生的數量一樣。。所以就像論典中說的。。假設有一個人。。能夠教化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的眾生。。讓他們實踐十種善行。。比不上有人在喫一頓飯的時間裡,專心思考這個法義。。其功德超過了前面所提到的那些功德。。無法用比喻來形容。。第三點,舉出關於受持此法所能獲得功德的讚歎之門。。意思是說,如果有人。。接納並持守這部論典。。觀察並思考其中的義理。。如果有一天。。或者僅僅一個晚上。。在這期間。。所獲得的功德無量無邊。。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無法用思想來衡量。。如果假設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十方世界中的所有佛。。所有在十方世界、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的所有菩薩。。使用數量如同十方世界微塵一樣多的舌頭。。每個人都完全知道十方世界中微塵數量的多少。。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極長時間。。稱讚那個人所擁有的功德。。也無法全部說完。。這是為什麼呢?。法身真如所具有的功德。。廣大得就像虛空一樣。。因為它是沒有邊界的。。更不用說那些凡夫以及二乘修行的人了。。能夠稱讚讚嘆它。。僅僅只有一天一夜的時間。。在其中能夠受持的人。。就連這樣也能獲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功德。。更不用說如果受持兩天的話。。如果是三天的話。。如果是四天。。甚至在一百天之內。。接納、持守並誦讀。。深入思考並觀察體悟。。無法用言語或思想來衡量。。在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境界中,還有更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深奧之處。。所以就像論典中所說的。。此外,如果有人能夠接納並持守這部論典。。透過觀察來實踐修行。。如果僅僅是一天一夜。。所獲得的功德無量無邊。。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比方說,即便是由於十方世界的所有佛陀。。每尊佛在無量無邊的阿僧祇劫時間裡。。讚嘆他所獲得的功德。。也無法全部說完。。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就是指法性本身的功德。。因為(法性的功德)是沒有窮盡的。。這個人的功德。。同樣也是這樣。。沒有任何邊界或限制。。所以可知,信奉這個以心為宗旨的教法。。就能成就大乘佛法。。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有佛陀所證悟的境界是一樣的。。其中的義理深廣,怎麼可能窮盡呢?。這與十方世界所有菩薩所修行的乘載(法門)是一樣的。。所累積的功德無窮無盡。。能遇到如此玄妙的佛法教化。。感到非常慶幸。。遵循佛陀的教誨,以此來報答佛陀的恩德。。在此之前沒有人弘揚這個法門。。闡明如太陽般光明的佛法,開啟覺悟的佛眼。。只要能明瞭自心。。就在這部《宗鏡錄》之中。。如果能領悟其中一句話而進入神妙的境界。。經過無數劫的累積,成為覺悟的種子。。更何況這正法所闡述的道理非常深奧。。總結來說,這是一類經典。。這一句話只是無量法義中的其中一句。。如果能接觸並浸染這項法義。。這就是圓滿頓悟的種子。。可以說就像甘露注入頂門一般。。如同最精純的醍醐乳灌入心中。。點亮那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智慧之燈。。破除凡夫根基中深沉的迷惑與無明。。澆灌下那單一純淨的智慧之水。。洗淨心識之地的妄想塵垢。。能夠讓深厚的障礙被徹底遮除。。就像強風能迅速吹走搖搖欲墜的枯葉一樣。。心中積累了許多繁雜的疑惑而無法排解。。就像強烈的陽光能迅速融化薄薄的冰塊一樣。。就像是在眾多國王之中。。就像在所有國王之中,是最至高無上的金輪王。。在所有能照亮事物的光芒之中。。就像早晨旭日的陽光一樣照耀。。在所有的寶物之中。。就像是寶石中的摩尼寶。。在所有的花朵之中。。就像是眾多花朵中的青色蓮花。。在所有的真理之中,它是進入真空境界的大門。。在所有的法之中。。是涅槃的居所。。所以,《金剛三昧經》的偈頌中這樣說:。具有單一真理特性的法印。。是成就一乘佛果的地方。。能夠在所有眾生之中。。成為領路的首領,成為教導的恩師。。成為照亮前路的智慧之光,成為指引方向的導師。。就像《勝天王般若經》中所說的:。在所有的法之中。。在一切法之中,心是最至高無上的主導。。《大智度論》中這麼說:。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所有的佛都以萬法真實的本相作為自己的導師。。祖師說道:。在所有的光明之中。。心中覺悟的光明是最至高無上的。。《法華經》的偈頌中這麼說:。最殊勝的導師。。獲得了這項至高無上的法。。而且如果還沒有進入宗鏡的境界。。不僅僅是無法見到真理的道。。實際上從理上來說,根本不需要經過刻意的修行。。只要能確立本來的自性,真理自然就會顯現。。只有回歸到最根本的本質,才能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就像觀察事物的本質一樣。。知道這只是像畫一樣的摹擬,而不是真實的本質。。如果能明白藏性的本質。。看到外在的物質環境,就知道它是虛幻不實的。。所以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並不是沒有證悟到真如的實相。。並且能夠徹悟所有現象的本質。。就像是幻術所變現的事物一樣。。看起來像是有,但並非真實存在。。所以如果能領悟到根本的實相。。就能夠領悟到末梢的現象。。所以,《華嚴經》裡那些聚集如大海般眾多的菩薩,。將法界中的微塵作為禪定三昧的對象。。此外,《出現品》中提到:。這個法門。。這被稱為如來祕密的境界。。甚至被稱為在演說如來最根本的真實本性。。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思維來衡量、最圓滿最終的真理。。所以之前的德高望重的修行者說。。將微小如塵埃的經卷剖開來看。。那麼在每一個念頭之中,都能成就圓滿的果位。。讓所有眾生的願望都能夠圓滿達成。。那麼在每一個微小的塵埃之中,都能讓修行與願力達到圓滿。。如果還沒有領悟到宗鏡的義理。。如果還沒領悟宗鏡的深意,怎麼能僅僅相信這些文字呢?。如果能暫時相信這些道理。。所獲得的功德與力量全部都是平等的。。不需要改變原本習得的習慣。。完整地具足了所有的修行法門。。也就是阻塞之處,同時也就是通達之處。。即是邪見,即是正見。。所以以前的人才說。。遇到這套教法的人。。應該為自己感到慶幸。。這就像是溺水在茫茫大海之中,幸好遇到了能救命的船隻。。就像掉落在高空中卻能乘上靈鶴一樣。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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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領悟佛法方面具有最高天賦與資質的人,能迅速契入深奧義理,無需冗長的解釋即可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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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上上根器之人對大乘了義法的高度領悟力,能由簡入繁,由一入多,迅速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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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上上根器之人,能迅速洞察法義的內在本質(性)與外在顯現(相),且兩者能圓融辨析而不落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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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上上根人在聞法時,能同時在「理」(絕對真理、本體)與「事」(現象、具體應用)兩個層面上達到圓融無礙的領悟,不偏廢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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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對比「上上根人」,說明不同根機對法義領悟能力的差異,中下之徒指對佛法理解較慢、需依賴詳細解釋才能領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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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針對中下根機的修行者,無法像上上根人般一聞千悟,因此需要透過詳細的開示與演說(開演)來引導其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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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為了讓中下根機者能領悟深奧義理,而採取的一種開演、修飾與美化教法的手段(道),使法義變得易於接受且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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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莊嚴之道」,指為了讓中下根機者能領悟法義,而採取之讚歎、修飾與開演的教化手段或切入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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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對中下根人需採取開演、莊嚴、讚飾之教法,說明如此教化所產生的功德之大,已超出常人的衡量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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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開演、莊嚴、讚飾之功德的描述,強調其殊勝程度已超越常情,無法以世間之物或道理來作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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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偈頌來印證前文所述關於法義莊嚴、不可比喻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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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法華經》偈頌,以極其罕見的優曇婆羅花比喻正法或聞法者的希有與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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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優曇華」之譬喻,說明優曇華因其極其稀有且美好,因而受到所有眾生的喜愛與嚮往,用以比喻法華經之深奧義理或聞法歡喜之人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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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優曇華」譬喻,說明該花之稀有程度,連天人與人類都極少能見到,用以對比後文聞法歡喜之人之殊勝與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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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偈頌,以優曇婆羅花極其罕見的開花特性,比喻能領悟法華經深義或能對法華經生起歡喜心的人極其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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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歡喜)與隨之而來的讚嘆行為,在《宗鏡錄》引用《法華經》偈頌的脈絡中,強調這種對正法之希有與殊勝的認可,是極其珍貴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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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聞法歡喜後,即便僅僅是表達出一句讚嘆或認同之言,其功德之大亦不可思議,足以等同於供養三世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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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法華經的語境中,聞法後生起歡喜心並發出讚嘆之言,其功德之大,等同於對諸佛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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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對法華經之歡喜讚嘆,其功德等同於供養所有時空的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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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能於聞法時生歡喜心並能讚歎之人,其功德之大,等同於供養三世諸佛,因此被評價為極其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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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優曇華」比喻極其罕見之物,用以形容前文所述之人(能聞法歡喜並供養三世佛者)之稀有程度,甚至超越了傳說中三千年才開一次的優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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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將討論主題由前文轉向對「般若」之特性的偈頌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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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智慧的本質是永恆且不滅的,超越了物質世界中生滅、毀壞的現象,具有絕對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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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般若」,說明般若智慧的本質是不可言說的(不可說),因為語言是基於分別心而建立的對立概念,而般若則是超越分別、圓融無礙的實相,故無法以有限的文字語言來完全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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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般若」的描述。
般若智慧超越言語,其本質是空性的,不依止於任何對象、名相或實體,體現了般若的無執與絕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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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般若」之描述,強調般若之體性超越言語、無所依止,因此其深遠功德無法以凡夫之言辭來完全讚嘆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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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般若「過一切言語」之描述,指出般若之德雖極其殊勝、值得讚嘆,但因其超越言語,故在現實中難以用言辭完全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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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般若雖叵讚」(般若雖然難以用言語讚嘆),表達說法者或修行者在體悟般若實相後,雖知般若超越言語,但仍能以適當的方式對其功德進行讚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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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未脫離輪迴生死之苦的狀態下,仍能體悟或讚嘆般若之德,強調般若智慧的超越性與即時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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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雖未脫死地」,說明在般若智慧的體悟中,即便在形式上尚未完全脫離生死之苦,但因已得般若之實相,在義理上已等同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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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聖賢的教言,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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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古聖之言,討論菩薩透過撰寫論典(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來弘揚佛法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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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若菩薩造論者」,說明菩薩撰寫論典以闡明佛法,其功德與作用如同經文般能莊嚴法界,故稱之為「莊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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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花未開比喻菩薩造論(或經論之初)雖具備潛在的功德與價值,但尚未完全顯現其圓滿的法益,強調「潛能」與「顯現」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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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蓮華未開」比喻潛在的功德或尚未弘揚的教法,說明僅僅是看到其潛能(未開之花)雖能產生喜悅,但仍不如實際開花(教法弘揚)所產生的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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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蓮花綻放比喻菩薩造論弘法。
蓮花未開雖可生喜,但唯有綻放(剖)才能散發香氣;同樣地,佛法之義若僅在心中或經文中,不如透過造論將其詳細闡發,方能令眾生獲益,體現弘教的實際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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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屬比喻佛法或菩薩之論典。
金子本身具有極高價值,但若僅是原礦或未加工狀態(未用),其價值雖在,卻未能發揮實際的功用。
此處旨在對比「潛在價值」與「實際應用」之差異,強調將佛法論典弘揚於世、化為實踐(如後文之莊嚴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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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金未用之狀態比喻僅有經文而未作論釋的階段,雖有其價值令人歡喜,但尚未達到實用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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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塊與金飾作比喻,說明佛法若僅停留在經論的文字形式(如金塊),雖令人歡喜,但不如將其轉化為實際的弘法應用(如金飾),使法義能具體地莊嚴人心、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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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弘揚正法之功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弘法比作蓮花綻放或金飾成器,說明將深奧的教理(如造論、釋義)實際運用於利他,其一念之善能產生極大的正向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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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弘教一念之善」,說明弘揚佛法之善行具有極大的功德,足以報答所有佛陀的教導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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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弘教之善能報諸佛恩,旨在強調這種能弘揚大乘教法之善行在世間極其罕見且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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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論希有」,以優曇花極其罕見的特性,比喻弘揚大乘教法之善行在世間的稀有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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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優曇華」之希有比喻,強調佛法若僅內在持有而不宣說,如同金塊未製成莊嚴具,唯有透過「說」的行動,才能將法義的光明顯揚於世,使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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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金作莊嚴具」比喻弘揚佛法之功德。
金之貴與莊嚴具之美,象徵大乘密旨被宣說後,能將佛法之真理具象化並顯現其殊勝價值,使眾生能由此而生歡喜並獲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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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基於弘法利生的願力,將大乘深奧的教義(密旨)揭示給眾生,使未聞者能聞,深疑者能斷,體現菩薩行中「法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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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弘揚大乘密旨的功德,旨在將正法傳播給尚未接觸過佛法的人,使其從無明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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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宣說大乘密旨後,使聽法者能破除對法義深層的疑慮,從而為建立圓滿信心(圓信)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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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揭示大乘密旨後,能使聽法者斷除深沉的疑惑,進而建立起對正法圓滿且無缺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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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宣說大乘密旨、令眾生斷疑成信之果,說明如此弘法所產生的正法利益(法利)是無量無邊、永不枯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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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薩宣說大乘密旨、令眾生斷疑成信之利樂,說明此種利他行所產生的功德量極其巨大,不可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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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般若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菩薩弘法功德及後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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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不同範圍有情類獲得不退轉之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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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假設前提,旨在透過由小到大(從單一洲到十方世界)的層次遞進,說明大乘密旨能令所有層級的有情眾生皆得不退轉之廣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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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列舉受法利影響的範圍,由小到大涵蓋不同空間層級的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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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眾生範圍的遞進敘述,旨在說明後文所述之法益(不退轉菩提心)涵蓋的廣度,從小千界逐步擴展至十方無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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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眾生範圍的遞進敘述,旨在說明後續提及的「不退轉」法益涵蓋了從小到大不同規模的世界空間及其所有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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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眾生範圍的遞進敘述,旨在說明法益的廣大,涵蓋至大千世界的所有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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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不同空間尺度(四大洲、三千大千世界)的遞進描述,旨在透過極其巨大的數量級(殑伽沙),強調後續所提及的「不退轉」功德之廣大與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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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所述之各界有情,描述其共同的目標或心念對象,即追求最高覺悟之狀態,為後句「得不退轉」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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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求證無上正等菩提的過程中,心念堅定,不再退回到低於現有修行階位或不再放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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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在不同世界、不同範圍內獲得不退轉的所有有情眾生,在心中共同生起相同的願力與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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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對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後,內心生起的法喜與歡樂,是修行進入穩定階段後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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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得不退轉後,生起強烈的願力,期許能迅速達成佛果,以利於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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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後,以大悲心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輪迴生死的種種苦痛,體現了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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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後,救度有情脫離生死苦海,使其達到不再退轉、永恆不變的究極安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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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在佛法實踐中具有正信、願力且能採取行動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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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彼事」指前文所述之「速證無上正等菩提」以及「濟拔有情生死眾苦,令得殊勝畢竟安樂」之願力。
本句說明後續抄寫、供養、受持般若經等行為的動機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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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抄寫般若經典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作為成就無上正等菩提的實踐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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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般若經卷的物質供養,透過寶物莊嚴經卷,表達對佛法之至高崇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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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男子、善女人在書寫般若經並以寶物莊嚴後,對經卷所展現的虔誠行為,是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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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般若經卷所表現的恭敬心與讚嘆心,屬於佈施、供養之後的隨喜與敬意表現,旨在透過正向的心理狀態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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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男子、善女人在書寫般若經後,將其廣泛分發給眾生,屬於佈施波羅蜜的實踐,旨在令更多有情能接觸深般若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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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般若波羅蜜多經典的實踐方式,包含心領意受、恆久持守以及口誦文字,是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具體修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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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受持讀誦般若經後,對法義達到熟練、通達的狀態,是從文字誦讀轉向義理領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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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受持讀誦經典後,不僅是文字上的記憶,更需透過理性的思考與分析,使心智契合正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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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常用的詢問語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並表達看法,以開啟後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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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所述之供養、受持、讀誦等善行之人,作為後文討論其所得福德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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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的供養、尊重、普施、受持讀誦、通利及如理思惟等善行,將其作為產生福德的條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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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天帝釋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實踐般若波羅蜜(如尊重、施與、讀誦、思惟等)所能獲取的福德量級之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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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天帝釋,用以回應前文佛陀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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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釋對佛陀提問(關於受持讀誦般若經之福德多寡)的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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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釋對佛陀的回答,承接前文「得福多不」,表示修行者由此因緣所獲之福報極其深廣。
同時「善逝」作為對佛陀的尊稱,在此處兼具回答肯定與對佛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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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帝釋天轉回佛陀,準備闡述關於書寫與供養般若經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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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指稱具備正信、發心修行且能實踐善行的男女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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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抄寫般若經文來積累福德的修行行為,強調對智慧之法(般若)的敬重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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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抄寫或供養般若經卷時,使用珍貴寶物進行裝飾,以表達對佛法的高度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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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般若經卷的實踐態度,強調物質供養(供養)與內心虔誠(恭敬)並行,以積累福德並深化對法義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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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般若波羅蜜多經文的恭敬態度,將「尊重」與「讚歎」作為一種功德修行,與前句的供養恭敬相接,強調對深奧法義的敬畏與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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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書寫、供養、讚歎般若經的善男子、善女人等羣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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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供養、讚歎般若經的眾人之中,若有人隨意佈施一本經書,隨後受持讀誦,將獲得相應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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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般若波羅蜜多經文的實踐方式,包含內心的接納、恆久的持守以及口頭的誦讀,是獲取法益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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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受持讀誦般若經後,對經文義理達到熟練、通暢且無礙的掌握狀態,是進一步「如理思惟」與「廣為解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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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受持讀誦經典後,不隨意揣測,而是根據佛法正理對義理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審視,以達到正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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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播佛法時,能運用極其豐富且巧妙的切入角度(門)與文字義理,使受教者能根據自身根機而領悟,是法師或弘法者具備的教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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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佈施的實踐過程,強調在受持讀誦與如理思惟後,能運用巧妙的文義將佛法廣泛地闡釋給他人,使眾生能領悟義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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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播佛法時,不僅是廣泛解釋,更需透過「分別」(分析、辨析)來釐清「義趣」(文字背後所指的真實義理),使聽者能精確掌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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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教授佛法時,透過廣為解釋與分別義趣,使受教者在心智上達成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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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傳播佛法過程中,除了解釋義趣使人理解外,還需透過教授與教誡,引導修行者進入實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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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的教授與教誡,強調在理解義趣後,必須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持續的學習,以完成從知到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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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指稱那些接受教授教誡並勤於修學的修行者,用以銜接後文其所獲取的福德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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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如理思惟、勤修學等善行,而積累起來的福德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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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善男子、善女人等透過聽聞精妙文義、勤於修學而獲得的福報,其數量遠超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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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用以形容善男子、善女人等因勤修學而獲取的福聚數量極其龐大,超越了常人的計量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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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善男子、善女人等因勤修學而獲取的福聚數量極其龐大,已超出語言能稱量或數字能計算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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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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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大涅槃經》中佛陀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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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眾生皆能作菩提因緣的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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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涅槃經》之引述,說明在聞法獲益的眾生範圍中,將「一闡提」排除在外,用以對比其特殊的根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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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除一闡提」,在《大涅槃經》的語境中,是用以界定能透過聞經而種植菩提因緣的對象範圍,將一闡提排除在外後,指涉所有具備佛性且能受教的眾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眾生在聽聞《大涅槃經》之後所產生的果報,強調聞法作為菩提因緣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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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除一闡提外,眾生只要聞法,即可種下覺悟的種子,使之成為成就佛果的條件與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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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透過聽聞佛法,使法音與智慧之光滲透身心,從而種下菩提因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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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除一闡提外,眾生若能聞法且法聲光明入毛孔,即能種下菩提因緣,最終必然達成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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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能得菩提」之因緣說明,揭示得聞大經需具備深厚福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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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能聞大乘深法(如大涅槃經或宗鏡錄之法門)需具備深厚的福德因緣,而供養恭敬諸佛是積累此類福德的主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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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需要足夠的福德資糧。
依上下文,說明唯有先前供養恭敬無量諸佛之人,才具備聞此深奧經義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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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過去世缺乏供養諸佛或修習善法之因緣,導致現前缺乏足夠福德,而無法獲得聞法機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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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需具備足夠的福德因緣。
依上下文,得聞大涅槃經或宗鏡錄之法門,非僅憑偶然,而需先前積累供養諸佛之深厚福德;福薄之人則因缺乏因緣而無法值遇聞法之機。
。
本句強調能接觸到《宗鏡錄》中闡述的「一心實相常住」教義是一種殊勝的機緣。
此處之「一心實相常住」是指心之本質即是真如實相,且恆常不變,是該書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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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能得聞法(指前文所述之宗鏡錄一心實相法門)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所積累的深厚善因,強調因果律在聞法機緣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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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能聞法之人必須具備過去世的深厚善因,其中包含曾親身參與佛陀說法的集會,以此說明法緣的珍貴與因果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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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能得聞《宗鏡錄》所錄之法門,並曾在佛會中親近佛陀,是極其罕見且深厚的善因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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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能聞法、值遇深奧法門(如宗鏡錄所述之一心實相法門)必須具備深厚的過去因緣,而非偶然或微小的善根所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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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能值遇深奧法門(如宗鏡錄所述之實相法門)必須具備先前的因緣。
所謂「聞燻」是指在過去世中曾聽聞正法,使心識種下善種,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這是現前能領悟高深教理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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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強調能聞法、值遇正法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具備先前的因緣(如前文所述之「聞燻」與「深因」)才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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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一心實相常住法門」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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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迦葉菩薩進行教導,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脈絡中,引出後續關於「常住」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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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聽法眾的稱呼,在《大涅槃經》及《宗鏡錄》引用之語境中,指具有正信、願求解脫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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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恆常的專注(繫心),將心念繫於特定的法義(此處指後文提及的「常住」二字)中而不散亂,以達成與佛行一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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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涅槃經》之義,旨在破除佛陀肉身入滅即是完全消失的誤解,強調佛之法身(Dharmakāya)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恆常存在於世,以利眾生修行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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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對話中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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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稱具備修行條件、有善根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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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大涅槃經》之引述,指修行對「佛是常住」中「常住」二字的信解與實踐。
在涅槃經語境中,認信佛之常住不滅是解脫與契合佛行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前文所述「佛是常住」二字之善男子、善女人,其修行狀態將導致後文所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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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若能修持佛陀所揭示的法義(如前文所述之「二字」),其行為與心法將與佛陀一致,達到契合佛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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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隨我所行」,強調修行者透過修持,在行持與證悟的境界上與佛一致,達到與佛相同的覺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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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修持「二字」(佛是常住)之實踐,說明因信奉此法而能與佛行跡一致,是進入聖道之基礎。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信奉此法之人,在凡聖二相上不再對立,體現凡聖一如、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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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透過信受法門,使自身的心行與佛陀的境界相契合,從而達到凡聖不二、與佛同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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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信受與契會,使心境與佛的覺悟狀態(所住)相一致,達到心佛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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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契合佛之境界後,其外在的舉止行為亦隨之契合佛的威儀,體現內在覺悟與外在行持的一致性。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威儀與行止上完全契合佛陀的實踐路徑,將佛陀的覺悟經驗轉化為具體的行為實踐。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摩訶衍論》的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修持契會佛道的論點。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強調在修習大乘法門前,必須先破除對法義的疑惑(離疑),建立堅定的信心(信),以此作為進入獲取功德之修行門徑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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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釋摩訶衍論》中關於「離疑信入功德門」的具體說明,旨在定義進入功德門的對象與前提條件。
。
本句描述眾生在接觸大乘教法後的初始狀態,強調大乘法門在義理上的深奧(深)、超越世俗之妙(妙)以及涵蓋範圍之廣(廣),是進入功德門的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眾生在聞法後,內心生起對大乘法門的反應與心態轉變,是進入功德門的心理前提。
。
此句描述眾生在聞法後,能迅速離除對深奧法門的疑惑與畏縮之心,是進入「功德門」的前提,體現了對大乘法門的初步接納與信心。
。
此句描述眾生在聞法後,心中生起堅定信心,不再對深奧法門感到恐懼或心志不堅,是進入功德門、發心成為佛子的心理前提。
。
此句描述眾生在聞大乘深法後,心中不生輕慢之心,是進入功德門、成就真實佛子的必要心理條件之一。
。
此句描述眾生在聞大乘深妙法門後,心中不產生排斥與毀謗之心,是進入功德門、成為真實佛子的必要心理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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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聞法後,心中不再猶豫,對大乘法門產生絕對的認同與確信,是進入功德門、成為真實佛子的心理前提。
。
此處指眾生在聞法後,對大乘法門產生不可動搖的信心與願力,是成就佛子身分的必要心理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對大乘深妙法門生起恭敬、不輕慢的心理狀態,是成就佛子、延續法種的必要心理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建立正向的心理狀態,將「愛」(對正法的渴慕)與「信」(對真理的確信)結合,作為成為真實佛子的心理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不疑、不怯、不輕、不誹,以及發決定、堅固、尊重、愛信等心態,作為判定該個體身分之條件,用以導出後文對其為「真實佛子」的定論。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態與信念的描述,定義具備不怯弱、不輕賤、不誹謗且發決定、堅固、尊重、愛信心之人,即為真正承接佛法血脈、具備菩提心的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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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具足決定心與信心的真實佛子,能使正法在世間延續,不使其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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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實佛子之特質,指其行為與信念能維護僧團的延續,使出家修行者的正法傳承不至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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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實佛子因發心堅固,能使佛果的潛能(佛種)在心中延續,不至因煩惱或懈怠而毀損,確保未來能成就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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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子在發心後,其正法之種子在心識中恆常不斷地延續,不因時間或環境而中斷,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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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子在發心尊重與信心後,其正法種子在恆常相續的修行中,呈現出由淺入深、由弱轉強的遞進成長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常恆相續,轉轉增長」,描述真實佛子之信心與法種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強調其正法之脈絡將持續不斷,直到未來時間的盡頭。
。
本句描述真實佛子因不斷佛種、法種而獲得的果報,其中「授記」是指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的正式預言與確認,象徵其修行已進入不可退轉的階段。
。
本句描述真實佛子因其正向的修行與法種相續,而獲得諸菩薩的加持與精神支持,強調修行者在菩提道上並非孤立,而是處於大乘僧團的共同護持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典的內容,證明前文所述關於不斷佛種、獲授記之理與論典一致。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指修行者在接觸並領會前文所述之法義後,若能產生特定的心態(如後文所述的不生怯弱),則可判定其具備承接佛種的資質。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因對正法產生堅定信心而不再對修行路上的艱難或生死輪迴感到恐懼,是能承接佛種、獲得授記的心理特徵。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到「聞法而不生怯弱」之人,其心志堅定,具備成就佛果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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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若能聞法而不生怯弱,具備堅定的信心與勇氣,必然能承接佛陀的覺悟種子,最終成就佛果。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聞法而不生怯弱之人,定能繼承佛種,且必然獲得諸佛的授記,確定其成佛的果位。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透過「比類對治」的邏輯,將兩種修行或功德進行對比,從而凸顯後者(或前者)在法義上的殊勝地位。
。
此句為承接上文「第二比類對治示勝門者」的說明開端,旨在設定一個假設性的修行者案例,用以對比不同功德的差異。
。
本句描述一種極高的教化能力,強調「攝」與「化」的結合。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指菩薩或聖者能以適宜的方便法門,將不同根機的眾生納入正法之中並予以導向覺悟。
。
此句接續前文「善攝化三千大千世界中遍滿眾生」,強調菩薩攝受眾生的範圍之廣大與徹底,無一眾生被遺漏,體現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願力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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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攝化眾生的具體表現,即引導眾生脫離惡業,建立基本的善業基礎(十善),作為進修深法之前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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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設定一個極短的時間條件,用以對比後文觀察深法所獲之功德與僅令眾生行十善之功德之巨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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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深奧法義的內省與思維。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將「觀察思量」的功德與單純行十善的功德進行對比,旨在說明對正法之深刻理解所產生的功德遠超一般的善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對比「令眾生行十善」與「觀察思量甚深法」兩種行為所獲功德的差異,說明智慧觀察之功德遠超一般善行。
。
此句為對比論述的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能令三千大千世界眾生行十善的人,用以與後文觀察深法的人在功德量級上進行校量。
。
此句在對比兩種修行功德:前者是引導眾生行十善的福德,後者是對深法進行觀察思量的智慧功德。
此處強調單純的福德在深奧法義的智慧面前,其量級極其微小。
。
此句以極微小的物質(芥子之百分之一)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第一人所得功德之微小,強調在深法觀察面前,單純化導眾生行十善的功德量級之低。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第一人」功德的描述,轉而對比說明「第二人」因觀察思量深法而獲得的功德。
。
此句與前文對比,強調對深法進行觀察思量所產生的功德,遠超於僅僅令眾生行十善的福德,體現了智慧觀察在修行層次上的殊勝。
。
此句承接前文,以極其巨大的數量(十方世界微塵碎後之量)來比喻第二種人因觀察深法而獲得的功德之廣大,與前句芥子碎百分之一的微小功德形成強烈對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典的內容,旨在透過權威論著來佐證前文關於功德差異的對比。
。
此句為論證之開端,使用假設法(假使)來引出後續關於功德對比的譬喻,旨在透過極端對比凸顯特定法門的殊勝。
。
此句為論述功德大小之對比,以「教化極多眾生」作為一種巨大的功德量,用以對比後文正思此法之功德更甚,旨在強調深信正法或觀察義理的功德之殊勝。
。
本句描述一種福德的對比,指即便能感化極多眾生使其行十善,其功德仍不及正思此法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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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正思(正念思考)深奧法義的功德,遠超於化導眾生行十善的福德,旨在突出智慧法門的殊勝。
。
此句在對比不同修行層次的功德量。
文中將「化導眾生行十善」的功德,與「一食頃正思此法」的功德進行對比,指出後者在質與量上皆能超越前者。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正思此法之功德遠超化導眾生行十善之功德,其廣大程度已超越語言與比喻的表達範圍。
。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標題,旨在說明受持(接納並實踐)該論義理所能產生的功德,並將其歸類為「讚揚門」,即透過讚歎功德來鼓勵修行者受持。
。
此句為承接上文「受持功讚揚門」的解釋開端,旨在設定一個假設條件,以說明受持論典之功德。
。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論典的實踐態度,強調不僅是閱讀,更需將其教義接納於心並在生活中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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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受持論典後,透過思惟與觀察,深入理解經論中所蘊含的真理與法義,將文字表象轉化為實質的智慧體悟。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用以對比受持論典、觀察義理之短暫時間與所獲功德之巨大,強調正法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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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若一日」相接,旨在強調受持此論並觀察義理,即便時間極短(僅一日一夜),所獲功德亦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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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承接語,接續前文「若一日,若一夜」,指在該時間範圍之內。
。
本句說明受持論典並觀察義理後,所能獲得的善業果報(功德)在數量與範圍上是無法衡量且無止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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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受持此論並觀察義理所獲得的功德極其深廣,超越了語言能表達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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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描述受持此論、觀察義理所獲之功德極其深廣,超越了凡夫心識的推論與量度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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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論述的開端,旨在透過極端巨大的對比(所有佛菩薩以微塵數之舌讚歎),來凸顯前文所述受持此論所得功德之不可思議與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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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接續,旨在透過設定極其巨大的對比量(所有佛與菩薩),來凸顯後文所述之功德之不可言說與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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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其巨大的數量(微塵數)來比喻讚歎功德時所需之手段,旨在強調後文所述之功德之深廣,即便以無量之舌讚歎亦不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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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諸佛菩薩具足無礙之智慧,能悉知極其微小且數量極其巨大的物質量(微塵數),用以對比後文法身功德之不可言說與無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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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用於形容讚歎功德所需的時間之長,強調法身真如之功德無邊,即便以不可思議的長久時間來讚歎也無法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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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即便由諸佛菩薩以無量之舌、無量之時來稱頌,仍無法窮盡該修行者所獲之功德,旨在強調法身真如功德之無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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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由無量佛菩薩以微塵數之舌,在不可說劫中讚歎,仍無法窮盡法身真如的功德,旨在強調真如功德之無邊無際、超越數量與時間的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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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諸佛菩薩亦不能盡讚揚其功德」之原因,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進一步闡明法身真如功德之無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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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以者何」,說明諸佛菩薩無法讚盡的原因,在於法身真如的功德與虛空界一樣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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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法身真如之功德」,說明真如法身的功德在空間維度上是無邊無際的,以「虛空」來比喻其絕對的廣大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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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法身真如的功德與虛空界等同,其特質在於絕對的無限與無邊,因此無論用多少時間、多少數量去讚歎都無法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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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身真如功德無邊的描述,以對比手法指出,既然極高位的存在都難以盡讚,那麼層次較低的凡夫與二乘者更遑論能完全稱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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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討論凡夫與二乘之人面對法身真如無邊功德時,其稱歎能力之有限。
在此語境中,「之」指代前文所述之「法身真如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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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是用於設定一個極短的時間基準,以對比後文受持讀誦所獲功德之不可思議,強調即便時間極短,其功德亦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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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在有限的時間(如一日一夜)內,能夠接納並實踐法義的人。
強調即便在極短的時間內受持,其功德依然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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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持法身真如之功德極大,即便在極短時間內(承接前文一日一夜)受持的人,所獲之功德亦已超越常情與語言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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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受持法身真如功德之經文,僅一日一夜所得功德已不可思議,若時間延長至兩日或更多,其功德將更加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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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遞進敘事,接續前文關於受持讀誦之功德說明,強調受持時間越長,所得功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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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遞進敘事,接續前文之二日、三日,旨在說明受持讀誦的時間越長,所得功德越深,以此對比凡夫二乘之人受持之功德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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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受持時間的遞增描述(一日、二日、三日、四日),用以強調受持讀誦的時間越長,所獲功德越深,而「百日」在此作為一個代表性的時間量級,說明功德的累積與時間正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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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論典的實踐方式,包含內心的接納持守與外在的誦讀,旨在透過反覆接觸經論以獲取功德並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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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受持讀誦經典後,進一步透過理性的思考(思惟)與直覺的洞察(觀察)來領悟法義,是從文字表象進入實質義理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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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受持讀誦、思惟觀察經論所獲之功德極其深廣,超越了凡夫心識的認知與語言的描述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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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不可思議」,用以強調受持讀誦此論所獲功德之深廣,已超越語言能表達的極限,呈現一種層層遞進、絕對超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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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論典中關於受持讀誦功德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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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修行此論之前提條件,強調對論典的受持是獲取後續功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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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受持此論」,指修行者在接納並持守論典教義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觀察與實踐,使理論與修行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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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設定修行受持的時間量,用以對比後文所產生的無量功德,強調法性功德之殊勝,不在於時間之長短,而在於法義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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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持、觀察並修行該論之人在短時間內(一日一夜)所能獲取的功德之巨大,強調法義本身的殊勝與修行之果報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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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受持此論、觀察修行之功德,強調該功德之深廣已超越語言能表達的範疇,屬於不可思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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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性的比喻開端,旨在透過十方諸佛的量級,來對比後文所述之功德之巨大與不可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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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用以強調時間之極長,旨在對比後文所述之功德之大,即便在極長的時間中亦無法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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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即便十方諸佛在無量劫中不斷讚歎,也無法窮盡受持此論修行者所獲的功德,旨在強調法性功德之無邊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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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受持此論之功德極其深廣,即便十方諸佛在無量劫中讚歎,也無法將其功德詳盡地描述完畢,旨在強調法性功德的無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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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十方諸佛亦不能盡歎其功德」之原因,旨在說明法性功德之無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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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功德無量不可盡的描述,說明其原因在於該功德屬於「法性」之功德。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法性功德是指超越數量、不生不滅的本覺功德,因此纔是無量無邊且不可窮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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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何以故」與「法性功德」,說明法性(真如)的功德具有絕對的無限性,因此即便十方諸佛在無量劫中稱歎,也無法將其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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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信奉心宗之人,因契入法性,其功德隨之而無盡,與法性功德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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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法性功德」之無盡,類比至信奉心宗之「此人功德」,說明其功德同樣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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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信奉心宗之人,其所獲之功德如同法性功德一般,是無窮無盡、沒有邊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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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法性功德無邊的論述,指出信奉「心宗」(即以心性為核心的教義)是成就大乘、證悟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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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信奉心宗(心法宗旨)能使修行者獲得大乘的果位或圓滿大乘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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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信奉「心宗」能使修行者進入大乘境界,其證悟的法性功德與三世諸佛無異,體現了佛性平等與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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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信奉心宗、證悟與三世諸佛相同之境界,其所包含的法義理趣是無邊無際、不可窮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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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信奉「心宗」之人,其成就的義理與功德,與十方菩薩所依止的大乘法門(所乘)相同,強調心宗即是大乘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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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信奉心宗、成就大乘之人,其所獲之功德與十方菩薩相同,具有超越數量限制的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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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能接觸到深奧佛法(心宗)的感佩之情,強調機緣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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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闡述心宗之殊勝後,表達能遇此玄化教法而深感慶幸的感懷,屬於敘事性的情感表達,無特定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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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順佛旨)來達成報恩的目的,強調「行法」即是最高形式的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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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作者編撰《宗鏡錄》或闡發此宗義理之前,缺乏系統性的弘法傳承,強調本著之開創性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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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喻佛法之光明,以「眼」喻覺悟之智慧。
意指透過弘揚佛法之真理,使眾生能破除無明,獲得如佛一般的覺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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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明瞭自心之本質,以達成開啟佛眼、弘揚佛法的目的,體現《宗鏡錄》以心為鏡、照見萬法之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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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作者所著之《宗鏡錄》,將其比作一面能照見佛法宗義的明鏡,旨在說明透過此書的教導可達到明心見性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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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宗鏡錄》的圓頓教義中,即便僅僅領悟一句核心真理,亦能觸發深層的覺悟,為後來的圓滿解脫種下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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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領悟宗鏡錄中的精要(一句入神),此種領悟將成為深植於心識中的菩提種子,經過長久劫數的成熟,最終導向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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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正義的深邃與精微,說明其義理並非淺顯可得,需透過深入研習(如前文所述之「明心」與「入神」)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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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指將前述深奧之法義總括為一類經典,用以對比後文「無量中一」的關係,強調該法門在眾多經典中的地位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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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義理之深廣,即便僅僅是一句精要的教法,也代表了無量無盡的真理體系,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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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染」非指世俗的汙染,而是指心靈與正法相接觸、浸潤,使法義種子種植於心中,為後文「圓頓之種」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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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接觸深奧正法後,在心中種下圓滿且能快速覺悟的因緣,為後續的開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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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甘露入頂」比喻領悟深奧法義後,心靈獲得極大的滋潤與清淨,象徵正法之妙用能迅速消除煩惱、潤澤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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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甘露入頂」,以醍醐比喻最殊勝、最精純的圓頓法義,說明領悟此法能直接觸動心靈,消除煩惱,使心智獲得極大的滋潤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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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醍醐灌心」,描述修行者在接觸圓頓之法後,能啟動內在不二的智慧,以破除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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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耀不二之慧燈」,說明以不二之智慧(慧燈)來消除凡夫在情根(染汙的根基)中所執著的黑暗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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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喻智慧,說明圓頓之法能以純淨、不二的智慧(一味)來洗滌心垢,與前句「耀不二之慧燈」相呼應,強調智慧的統一性與淨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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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注一味之智水」,以水洗塵為喻,說明以圓頓之智慧消除心識(意地)中由妄想、執著所構成的染汙(妄塵),使本心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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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注一味之智水,洗意地之妄塵」,說明以圓頓之智洗滌妄想塵垢後,能使原本深厚遮蔽自性的障礙被消除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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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暴風卷危葉」為喻,接續前文之「智水」與「慧燈」,說明圓頓之教法能迅速且徹底地清除修行者心中深厚的障礙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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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遇正法前,心中種種對真理的懷疑與執著相互交織,形成深厚的障礙,使心靈處於停滯不前、無法開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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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烈日熔冰為喻,說明智慧之光能迅速消除心中積累的疑惑與障礙(承接前句之「繁疑積滯」),強調真理的威力能令妄執瞬間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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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對比,強調後文將提到的「金輪王」在眾王之中的卓越地位,用以類比佛法或智慧的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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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比喻法,將某種殊勝的法義或智慧比作「金輪王」,用以彰顯其在同類事物中的至高地位與絕對主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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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語,將「一味之智水」的功德比作各種光照中最頂尖的晨旭之照,用以顯現般若智慧能迅速破除妄想、照破黑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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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比喻法,將法義或修行之功德比作早晨的旭日,象徵能破除黑暗(無明),帶來光明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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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將對象置於同類最高等級的對比中(如金輪王、晨旭、摩尼寶),來凸顯其至高無上的地位或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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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於諸寶中」,以摩尼寶比喻在眾多寶物中最為殊勝、能照破黑暗且能滿足願望的至寶,用以對比說明某種法義的卓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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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將對象置於同類羣體(花卉)中,以對比出隨後提及之「青蓮」的殊勝與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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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於諸華中」,以青蓮比喻在眾多法門或境界中,最為殊勝、清淨且出塵的頂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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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比喻手法,將所論之法(依上下文為金剛三昧或一味法印)比作進入「真空」之門,意指該法是通往絕對真理、超越對立之真空境界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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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比排比句之承接,旨在將某種至高之法(依上下文指真空或一味之法)置於所有現象與真理(諸法)中進行定位,以突出其超越性與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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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所論之法(如真空、一味之法)比作在一切法中能提供最終安住、永離輪迴苦難的歸宿,故稱之為「涅槃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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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三昧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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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金剛三昧經》,強調萬法在究竟義上具有同一的本質(一味),而此種真理如同印章般確定且不可更改(法印),用以證明一切法在佛法真理中是統一且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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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一味之法印」,說明透過對單一真理(一味)的體悟,能成就圓滿的一乘佛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心法與真理的統一即是成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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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一味之法印」與「一乘」之論述,說明此法義或心法在所有眾生之中所扮演的角色,後接其作為「首、師、明、導」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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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一味之法印」,說明實相法門在一切眾生中具有至高無上的主導地位與教導作用,能指引眾生脫離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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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味之法印」或實相之理在眾生之中扮演的角色,不僅是精神上的領袖(首、師),更是能破除無明、指引解脫方向的智慧光明與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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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勝天王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法或一乘之道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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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建立一個涵蓋所有現象與本質(一切法)的範圍,以引出後文關於「心」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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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在一切現象與法門中的核心地位與主導作用,指心是認識與轉化一切法的根本,是修行與覺悟的最高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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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權威見解來支持前文關於心法或導師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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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智度論》之開端,指涉時間跨度上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用以強調後文「以諸法實相為師」之普遍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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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三世諸佛的覺悟與教導均基於對「諸法實相」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實相即是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理,它是最高準則,而非依止於外在的個體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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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祖師關於「心明」的教言,在《宗鏡錄》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佐證心法至上的權威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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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心明為上」的論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明」不僅指物理光線,更指智慧、覺悟與心識的明亮狀態,強調心之覺知是所有智慧光明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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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明中」,強調在所有智慧與光明之中,唯有自心本具的覺悟光明(心明)纔是最根本且最高上的,指引修行者回歸心性。
此處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強調心法核心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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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法或導師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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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偈頌,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強調「心」或「實相」作為最高指引的地位,指引修行者獲得無上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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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偈頌,指透過第一導師(如來或實相)而證悟最究竟、沒有更高階位的真理(無上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的是對實相的直接契入。
。
此句強調對「宗鏡」之體悟是修行見道的必要前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宗鏡指代能映照萬法實相的心鏡或教法總綱,若不能進入此圓融的觀照狀態,則無法達成後文所述的見道與修行之果。
。
此句承接前文「若未入宗鏡」,強調若不能進入宗鏡(即明心見性、契入實相之鏡),則不僅無法達到見道(初次證悟真理)的境界,後續更會導致修行方向的根本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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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本覺」或「心性」之本自具足。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若能直接入宗鏡(體悟本心),則發現真理本就現前,而非透過後天漸修而得,旨在破除對「修行」這一對立過程的執著。
。
此句強調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修行並非向外追求,而是回歸心本體。
當修行者能確立(立)對本質(本)的認知,則覺悟之道路(道)自然產生,體現了「本」與「道」的不二關係。
。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回歸心性之本源(根),而非執著於末梢的現象或手段,如此才能達到究竟的解脫與覺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指涉透過宗鏡之理直指本心。
。
此句強調透過洞察事物的本質(體性),以區分現象與真實。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為了對比後文的「畫像」與「真」,說明若能直視本質,便能識破錶象的虛妄。
。
此句接續前文「如觀本質」,以「畫像」比喻現象界的表象。
強調修行者若能洞察事物的本質,便能識別出感官所見的現象僅是摹擬的影像,而非永恆真實的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於「觀本質」與「知畫像而非真」,意指當修行者能徹悟萬法之本質(藏性),便能進而洞察外在塵境的虛妄。
此處強調從本質的覺悟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句「若了藏性」,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之本質(藏性)後,在面對外在客觀對象(塵境)時,能直接洞察其空幻本質,不再被表象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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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理義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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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在體悟萬法虛妄(諸行如幻)的同時,並不代表否定對絕對真理(真如)的證悟,而是說明真如與現象界的對立統一關係。
。
本句接續前句「非不證真如」,說明在證悟真如(絕對真理)的同時,並不因此而捨棄對現象界(諸行)的觀察,而是能以真如的視角徹悟一切有為法的虛幻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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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諸行」的觀察,說明現象界的一切行相雖然顯現,但其本質如同幻術,缺乏真實的自性,是用以對比真如之不變與現象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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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猶如幻事」,說明現象界(諸行)的特質:雖然在感官上呈現出存在的樣子(似有),但其本質缺乏恆常的實體,因此並非真實(非真)。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現象與實相之辨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如」與「幻事」的辨析,強調只要能契入萬法之根本(真如實性),就能隨之通達所有衍生出的現象(末)。
。
此處承接前句「若得本」,「本」指真如、體性;「末」指現象、萬法。
意指若能徹悟根本的真如實相,則能自然地通達所有衍生出的現象(末梢),體現體用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得本即得末」的論述,引出《華嚴經》中海會菩薩的修行實例,說明如何將微細的塵境轉化為三昧,體現法界圓融的義理。
。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修行者能將極其微小的物質(微塵)與極其廣大的空間(法界)圓融無礙,將微塵視作進入三昧的門徑,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出現品〉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法界微塵三昧與如來實性的論述。
。
此處承接前文《華嚴經》〈出現品〉之內容,指涉以「法界微塵」作為三昧觀照的修行方法或教理門徑。
。
此句接續前文對《華嚴經》出現品的引用,說明該法門(以微塵為三昧)是進入如來深奧、不可思議之境界的關鍵路徑,強調法界微細與如來實性之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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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華嚴經》法門的描述,指出該法門能將如來最深層、不變的真實本質(實性)詳細闡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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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根本實性的演說,強調佛法之實相超越常情思慮(不可思議),且是修行與真理的最終到達點(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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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代高僧或祖師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如來祕密處及究竟法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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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華嚴經》法界微塵三昧的論述,旨在說明在極微小的物質(微塵)中,亦能包含完整、深廣的法義(經卷),體現華嚴宗「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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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剖微塵之經卷」,說明在極微小的法界微塵或剎那心念中,亦能顯現如來藏的圓滿功德,體現宗鏡錄中法界圓融、即心即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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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祕密法門之描述,指該法門具有極大的功德與圓滿性,能令所有眾生根據其根機與願力,獲得對應的成就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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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盡眾生之願門」,描述在《宗鏡錄》所強調的圓融法界觀中,微小的物質(微塵)與宏大的修行(行滿)互不相礙,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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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實性與微塵法門的描述,指出若修行者未能領悟《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法義,將難以信服前述之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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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未悟入如來實性(宗鏡),僅憑對文字表象的信受不足以達成究竟,旨在提示修行者應由文字轉向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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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未悟宗鏡,焉信斯文」,探討在尚未完全徹悟宗鏡之理時,先建立初步信心(暫信)對修行功力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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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能信受此教,則其所獲之修行功德與力量不再有差別,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門圓融、平等獲益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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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悟入「宗鏡」之理後,修行者能將原有的習氣或修行習慣轉化為正道,而無需強行捨棄或改變其原本的習慣,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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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修行者能體悟到所有佛法門徑皆圓滿具足,不再有缺失或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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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在究竟真理(宗鏡)的視角下,對立的現象(如塞與通)不再是相互排斥的,而是同一體兩面,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特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融、不二的語境中,強調在悟入宗鏡(真如)的視角下,對立的邪正不再是截然分開的兩端,而是在同一體性中相互轉化、圓融無礙,體現了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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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對遇此教法之珍貴性的評價,說明前文所述之法門特質是導致後續讚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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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或眾生能與本經所闡述的正法相遇,強調遇法之難與可貴,為後文「應須自慶」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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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遇斯教者」,指能遇到如此圓滿、能即時轉化邪正的教法,是極大的幸運,應當自覺珍惜並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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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溺水者得舟之喻,說明遇到正法教導能將眾生從生死苦海中救拔出來的殊勝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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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比喻方式說明遇得正法之可貴。
將處於生死輪迴、無依無靠的狀態比作「墜長空」,而將獲得佛法教導比作「乘靈鶴」,強調法教能將眾生從絕望的危難中救拔而出。
- 悟:指對佛法真理的覺悟與領會。
- 雙辯:指能同時且清晰地辨析兩者,不偏廢一方。
- 事:指現象、具體的事物或修行中的具體操作與表現。
- 圓:指圓滿、圓融,意指理與事不再對立,而是互攝互入,達到完美的統一。
- 中下之徒:指根機(領悟能力)處於中等或較低層次的人。
- 莊嚴:指使佛法教義顯得崇高、美妙且具備威儀的修飾與成就。
- 讚飾:指以讚歎、莊嚴、修飾之言辭來闡述法義,使之更易被受眾接納與理解。
- 格量:衡量、估量。
- 功:此處指功德,指修行或受教後所獲得的善果與成就。
- 優曇華:全稱優曇婆羅花,傳說三千年才開一次,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極其罕見、珍貴的人或法。
- 愛樂:指對美好事物的喜愛與追求,在此處描述眾生對稀有寶物(優曇華)的心理傾向。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希有:罕見,極少見。
- 時時:此處指極長的時間間隔,強調罕見。
- 一出:指優曇婆羅花極少數地開花。
- 聞法:聆聽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 讚:指讚嘆、稱頌,在此指對法義殊勝之處的讚歎。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財物、法供養等奉獻給佛、法、僧三寶,以積累功德。
- 三世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
- 壞相:指事物因因緣消散而毀壞、崩解的狀態或特徵。
- 過:此處指超越、凌駕,意指其境界不在語言的定義與範圍之內。
- 依止:指依附、依靠或執著於某種對象或觀念。在此處指般若智慧不依止於任何法相。
- 德:此處指般若波羅蜜之功德,即能令眾生離苦得空、證悟真理的殊勝特質。
- 叵:在此處為「堪」、「可以」之意,表示值得或能夠。
- 死地:指生死輪迴的處境,即受苦的娑婆世界或凡夫處於生死流轉的狀態。
- 得出:指脫離生死輪迴,達成解脫(Moksha)。
- 古聖:指古代已證悟的聖者或大德。
- 菩薩:指發心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佛道的修行者。
- 蓮華: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清淨、覺悟或佛法真理,此處特指尚未綻放的狀態,象徵法義尚未完全展開。
- 剖:此處指花朵綻放、開啟。
- 芬馥:形容香氣濃鬱且芬芳。
- 金:在此處為比喻,象徵佛法、真理或菩薩造論之珍貴價值。
- 莊嚴具:指用來裝飾、美化以顯現尊貴或神聖的器具。在此比喻將深奧的教理轉化為易於實踐與弘傳的具體形式。
- 弘教:弘揚佛法,將佛陀的教理傳播給眾生。
- 一念:極短暫的一瞬心念,在此指即便微小的善念或短暫的弘法行為。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泛指空間的所有方向,即全世界。
- 諸佛:所有成佛的覺者。
- 優曇:指優曇婆羅花,佛教中象徵極其稀有、殊勝,傳說三千年才開一次。
- 光揚:指光輝顯現、弘揚宣揚。在此語境中特指將深奧的佛法透過宣說而使其價值顯現於世間。
- 密旨:此處指深奧、隱祕且精微的教義旨趣,非指後世之密教儀軌。
- 未聞:指尚未聽聞佛法、未曾接觸正法的人。
- 深疑:指對深奧法義或修行路徑產生的根深蒂固的懷疑,是修行上需要破除的障礙。
- 圓信:圓滿、無漏且不偏頗的信心,指對佛法真理完全的信任與確信。
- 法利:指修行或聽聞佛法而獲得的利益與功德。
- 功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福德與智慧之成就。
- 大般若經:指闡述般若空性智慧的大乘經典,在此為《宗鏡錄》引用之權威依據。
- 憍屍迦:佛弟子名,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其的稱呼。
- 置:此處依脈絡,指假設、設定。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我們人類所居住的南贍部洲。
- 有情類: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總稱。
- 四大洲: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圍的四大大陸,分別為東純淨方舍利洲、南增長洲、西鳩羅洲、北贍部洲。
- 小千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一千個世界組成的基本單位,稱為小千世界。
- 中千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一千個小千世界組成的一個較大世界單位。
- 大千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廣大的世界系統。
- 殑伽沙: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之最高覺悟,亦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之最圓滿覺悟。
- 不退轉:指在修行菩提道中,心志堅定,不再退轉或墮落於低階位,亦指不再退轉於菩提心。
- 欣樂:指內心生起的歡喜與安樂,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因契入正法而產生的法喜。
- 濟拔:救濟並拔除,指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出來。
- 殊勝:超越尋常、極其卓越。
- 畢竟:最終的、究竟的,指不再有變更或退轉的狀態。
- 安樂:指遠離苦厄的寂靜狀態,在此指涅槃之樂。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中對具有正信、發菩提心且修行佛法的男女信徒的尊稱。
- 彼事:指前文提到的證悟菩提與救度眾生之願心。
- 書:指抄寫、書寫經典。
- 般若波羅蜜多:指大智慧的圓滿,在此處指載有此義的般若經論。
- 恭敬:心懷敬畏、謙卑且專注的態度。
- 尊重:指對聖法、聖者心懷恭敬,不輕慢。
- 讚歎:指稱頌佛法之殊勝,以言語表達對真理的敬仰。
- 普施:廣泛地佈施,不分對象地給予。
- 彼:此處依上下文指代需要法施的眾生或有情。
- 受持:指接納佛法並在心中持守不捨。
- 讀誦:指誦讀經典文字,以記憶或傳播法義。
- 通利:指對經論義理熟練、通達,無有疑惑,能隨機運用。在佛教學習次第中,通常指在讀誦之後,對法義達到精通的程度。
- 如理:符合真理、契合法理之狀態。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省察。
- 福:指善業所感召的樂果,此處指因修行般若法門而獲得的福德報應。
- 天帝釋:指帝釋天(Śakra),佛教中三十三天之主,常在經中扮演護法與請法者的角色。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被世間眾生共同尊重者。
- 善逝:佛之十號之一,指由善道而行,能於生死輪迴中善巧離去,進入涅槃寂靜之境。
- 施與:指佈施,此處特指將抄寫或裝幀精美的經書贈予他人。
- 文義:指經典中的文字表述及其內含的深層義理。
- 義趣:指文字所表達的義理方向或深層含義(趣,指趨向、意旨)。
- 解了:指對法義的領悟與明白,不僅是文字上的理解,而是對義理的通達。
- 教授:指傳授佛法知識與修行方法。
- 教誡:指對修行者進行規勸、誡勉,使其不至偏差。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的合稱,在佛教中包含對教義的研習(學)與在生活中實踐(修)。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中對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之男女信徒的通用稱呼。
- 福聚:指福德的聚集,在佛教中指因行善而獲得的善果與功德之總稱。
- 無量無邊:佛教術語,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亦無空間或時間上的邊界。
- 稱數:指計算數量或用言語稱量數額。
- 大涅槃經:指佛陀在進入圓寂前所說的經典,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及一乘救度之義。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等覺者,此處指《大涅槃經》中的說法者。
- 善男子:佛經中對具有正信、修行佛法之男信徒的通用稱呼。
- 一闡提:指斷除善根、不信因果或不信佛法之人。
- 經: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大涅槃經》。
- 法聲:指佛陀宣說的真理之聲,亦稱法音。
- 光明:指佛法所帶來的智慧之光,能破除無明。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薄福:指福德資糧不足,在佛教語境中,福德是能使人值遇善知識、聞正法的重要條件。
- 聞:指聞法,即聽聞佛法教理,是修行之始,需具備善根與福德因緣。
- 宗鏡:指《宗鏡錄》,由圓覺法門等思想彙編而成的鉅著,旨在如鏡般照見諸宗之精要。
- 一心實相常住法門:指闡明心之本體即是真實相狀且永恆不滅的教法。
- 曩:往昔,過去。
- 深因:深厚的因緣,指在過去生中種下的強大善因。
- 佛會:佛陀與弟子、菩薩及大眾聚集在一起聽法或討論法義的集會。
- 聞燻:指聽聞佛法而使心識受到燻習。在佛教心理學中,「燻」是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留下印象,使未來能成熟為相應的果報或領悟。
- 值遇:指在適當的時機遇到正法、善知識或佛菩薩。
- 迦葉菩薩:此處指《大涅槃經》中與佛對答的菩薩,通常指大迦葉或特定之菩薩身分。
- 繫心:將心專注於某一法門或對象,不使其漂蕩散亂。
- 修:指修行、實踐或內省體悟。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生不滅,此處特指佛之法身永恆不變的特質。
- 迦葉:此處指迦葉菩薩,為佛陀在《大涅槃經》中對話的對象。
- 二字:指前文提到的「常住」二字。
- 所行:指佛陀的修行方式、行持或法行。
- 至處:此處指佛所證悟的境界或所處的覺悟位階。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與依止。
- 此法: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佛是常住」之法義。
- 凡:凡夫,指尚未證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聖:聖者,指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覺悟者。
- 修持:指修行與持守,將法義付諸實踐並恆久保持。
- 契會:指契合、相會。在此指修行者的心境與佛之正覺或法理完全吻合。
- 住:指安住、停留,在佛學中常指心念穩定於某種定境或覺悟狀態。
- 佛所住:指佛陀的覺悟境界、心境或其所證悟的真理狀態。
- 進止:指行走、停頓等一切身體的動作。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應遵循的莊嚴、端正的舉止態樣。
- 行:指實踐、修行或具體的行為表現。
- 佛所行之跡:指佛陀在成道過程及教化眾生中所展現的行持方式與修行路徑。
- 釋:解釋、闡釋。
- 摩訶衍論:指論述大乘佛法(摩訶衍)的論書。
- 離疑:消除對佛法、法義的懷疑與不信任。
- 功德門:指能產生功德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摩訶衍:梵語 Mahayana 的音譯,即大乘。
- 法門:指修行或進入真理的途徑、方法。
- 心中:此處指眾生面對深奧法門時,意識與心念的狀態。
- 疑畏:指對深奧教法因無法立即理解而產生的懷疑,以及面對超越常識的真理時產生的畏縮心理。
- 怯弱:指內心恐懼、缺乏勇氣或意志消沉,在此指對大乘深奧法門因不理解而產生的畏縮心理。
- 輕賤:指對佛法或法門產生輕視、看不起的心態。
- 誹謗:指對佛法、聖者或正法進行惡意的毀損、否定或輕視。
- 決定心:指對正法產生堅定、不再動搖的信心,排除一切疑慮的心理狀態。
- 堅固心:指對正法具有極其堅定、不被外境或內心疑惑所動搖的信心與志向。
- 尊重心:對佛法、聖者或真理生起的恭敬心,在佛教修行中,恭敬心被視為獲取法益的門徑。
- 愛:此處指對佛法、聖者的深切渴慕與愛戴,非指世俗的貪愛。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定信仰與確信。
- 佛子:指承接佛法、發菩提心而修行,最終將成佛的修行者,在此處強調其正法傳承的真實性。
- 法種:指正法的種子,比喻佛法在眾生心中或世間的傳承與延續。
- 僧種:指僧伽(Sangha)的傳承與延續,比喻如種子般使出家僧團在世間得以相續不斷。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法義前後相接,不間斷地延續。
- 轉轉:指次第、連續、不斷地遞進。
- 未來:指從現在起直到法滅或世界終結的所有時間。
- 授記:佛陀對菩薩在未來某時、某地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 護念:指菩薩以慈悲心守護、關懷並在精神上給予支持,使修行者不至退轉。
- 法:此處指前文所述關於不絕佛種、獲諸佛授記之教理或修行法門。
- 紹:繼承、延續。
- 比類對治:一種論證或治療方法,指用性質相近但層次不同或對立的法來對比、消除或修正對象,以顯現正確的義理。
- 勝門:殊勝的門徑,指更優越的修行方法或更高的覺悟境界。
- 化:指教化,意為透過說法與指引,使眾生改變習氣,獲得智慧。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範圍。
- 無餘:指完全、徹底,沒有剩餘或遺漏。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一食頃:指一次進食的時間,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極短的時間。
- 甚深法:指深奧、難以透過凡夫淺層意識理解的佛法真理。
- 觀察思量:指透過正知與正思,對法義進行深入的分析、推敲與省悟。
- 校量:比較、衡量。
- 芥子: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微塵:極其微小的物質粒子,在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或體積極小。
- 正思:指正確地思考、正念地觀察法義,非妄想或雜思。
- 讚揚門: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結構,指透過讚歎、稱頌某種修行或法門的功德,以顯其殊勝之門徑。
- 觀察:指透過正思惟,對法相與義理進行深入的審視與分析。
- 義理:指佛法中超越文字表象的深層含義與真理原則。
- 思量:指以心識進行推論、衡量或計算。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涵蓋時間全體。
- 微塵數:極微小的塵埃數量,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數之狀態。
- 盡:此處指窮盡、說完或描述完畢。
- 法身:佛的絕對真理之身,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
- 真如:事物的本然真相,指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絕對真理。
- 虛空界:指無限廣大的空間,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法身、真如或功德的無邊無際、無有障礙。
- 邊際:指空間或量度的界限。在此指法身功德超越一切數量與空間的限制。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人。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稱歎:以言語讚美、稱頌佛法或功德。
- 不可思議:指超越常人認知、無法用語言或邏輯推論來完全描述的境界。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文字能表達的範圍,通常用於形容佛法深奧之義或功德之巨大,非世俗語言所能涵蓋。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在生活中實踐並轉化心念的過程。
- 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阿僧祇指不可數,劫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極長週期。
- 歎:此處指讚歎、稱頌。
- 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在圓教中指不生不滅、本自具足的真如實相。
- 心宗:此處指以心性、唯心或心法為核心的教義體系,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心與法性不二的宗旨。
- 所證:指佛菩薩透過修行而親自證悟的真理或境界。
- 所乘:指修行所依止的法門或乘載,此處特指大乘(Mahayana)之義理與實踐路徑。
- 偶:遇也,指機緣相會。
- 斯:此,指前文所述之心宗義理。
- 玄化:玄指深奧、微妙;化指教化、化導。合指深奧的佛法教化。
- 佛旨:佛陀的教誨、意旨或所開示的法理。
- 弘法:廣泛傳播佛法,使眾生能領悟並實踐佛法。
- 佛日:以太陽比喻佛法,意指佛法能照破世間無明之黑暗。
- 佛眼:指佛之智慧眼,能洞察萬法實相,在此指獲得覺悟的智慧。
- 入神:指進入神妙、精深且超越常情之境界,在此指對佛法真義的深刻體悟與契入。
- 種:指種子,在此語境中指「菩提種子」或「法種」,即潛在於心識中、未來能萌發成正覺的因。
- 正言:指正法之言說,即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實的教義。
- 一羣經:此處指具有相同法義特質的一類經典,而非單指某一部經書。
- 染:此處指浸染、接觸或種植。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染」指被煩惱汙染,但在本句脈絡中,是指心靈被正法所浸潤,使其產生感應。
- 圓頓:圓滿且頓悟。指不經過冗長的階段,直接體悟真理的圓滿境界。
- 甘露:原指天降之露,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法、正法或涅槃之樂,能消除生死苦海的煩惱。
- 醍醐:乳製品中最高等級的精華,在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最深奧、最殊勝的真理或法義。
- 不二: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圓融狀態,在此指不分主客、能所的絕對真理。
- 慧燈:以燈喻智慧,指能照破無明黑暗的覺悟之智。
- 情根:指凡夫具有情慾、執著且染汙的根基,與清淨的覺性相對。
- 闇惑:指由無明所引起的黑暗迷惑,使眾生不能見真理。
- 智水:以水喻智慧,意指智慧具有洗滌煩惱、滋潤心性的功能。
- 意地:指心識所處的境界或心之基處。
- 妄塵:指由妄想、執著所構成的染汙,如塵埃般遮蔽心性。
- 厚障:指深厚的煩惱障與所知障,遮蔽了眾生的本覺自性。
- 危葉:指搖搖欲墜、即將脫落的葉子,在此比喻心中不穩固的妄想或即將被破除的煩惱障。
- 積滯:指因不通暢而積聚停留在原處。在此指疑惑深重,久久不能消除,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 赫日:強烈的太陽,在此比喻圓滿的智慧或佛法之光。
- 爍:熔化、燒灼。
- 諸王:指世間各種等級的統治者或國王。
- 金輪之王:指金輪王,佛教中理想的轉輪聖王,象徵至高無上的權威與圓滿的德行。
- 照:指光照、照明,在此處比喻智慧的照破功能,能使迷妄之處變得明朗。
- 晨旭:早晨初升的太陽。
- 寶:指具有極高價值或殊勝功德的事物,在此處作為比喻的類比範疇。
- 摩尼之寶:梵語 Māṇi,指一種能發光、能滿足願望的靈寶,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最殊勝的真理或法寶。
- 青蓮:指青色的蓮花,在佛教象徵清淨、出淤泥而不染,常比喻至高無上的智慧或殊勝的法義。
- 諦:真理、真實之義。
- 真空:指超越一切虛妄、對立與執著的絕對真理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不落兩邊的真如實相。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宅: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安住之處、歸宿或境界。
- 金剛三昧經:指一部論述金剛三昧之深義的經典。
- 法印:比喻佛法真理如印章般明確、真實,可用以驗證真偽,此處指證明萬法一味的真理標準。
- 所成:指成就之處或成就之結果。
- 首:指至高、領先或主導的地位。
- 師:指能導引眾生走向覺悟的導師。
- 明:指智慧之光,能照破無明黑暗。
- 導:指導引、領路,使眾生能正確走向覺悟之途。
- 勝天王般若經:般若部經典之一,主要論述空性與智慧,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包括物質現象(色法)與精神現象(名法),涵蓋了世俗與勝義的所有範疇。
- 上首:指最高、最優先或主導的地位。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曇邑、曇無謂譯,是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論書,在漢傳佛教中具有極高的權威性。
- 諸法實相:指一切現象(諸法)真實的本質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是不受妄想分別所染汙的絕對真理。
- 祖師:在此處指代傳承法脈中的宗師或特定的高僧,依據《宗鏡錄》語境,通常指代具備權威性的禪宗或教宗祖師。
- 心明:指心性的覺悟、清淨的光明,或指對心法之透徹領悟。
- 導師:指能指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老師或指引力量。在此語境中,指涉前文所述之「心明」或「諸法實相」。
- 無上法: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教法,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佛果,再無超越。
- 道:指覺悟的真理、正道或證悟之境。
- 本質:指事物的體性或真實本相,在此處對比於後文的「畫像」(表象)。
- 畫像:此處比喻現象、表象或假名,指那些看似真實但缺乏自性的摹擬之相。
- 藏性:此處指萬法之本質或真如之體,能含藏一切法相而又不被其染汙的本原性質。
- 塵境:指外在的物質環境或感官所接觸的對象,在佛教中常指導致心染汙的客觀現象。
- 了:指了知、徹悟,在此指對法義的完全洞察。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不斷變遷中的所有現象。
- 幻事:指由幻術變現、看似真實實則虛妄的事物,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之空性。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法界圓融、如來境界之宏大。
- 海會菩薩:指在《華嚴經》中如大海般數量極多、聚集在一起的菩薩羣。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定境。
- 出現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出現品〉,主要論述菩薩如何透過三昧在法界中隨處出現、化現度眾的神通與境界。
- 祕密之處:指如來不可思議的深奧境界或法義核心,非指世俗之隱瞞,而是指超越言語邏輯的真理處。
- 根本實性:指如來最基礎、真實且不虛妄的本質,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法界之真如實相。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與意識邏輯推論的境界。
- 究竟法:指最終、圓滿且不再變易的真理或解脫狀態。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之僧侶或祖師。
- 經卷:指佛法經典,在此代表如來之教法與真理。
- 念念:指剎那之間連續不斷的心念。
- 果成:指成就佛果或圓滿的覺悟狀態。
- 願門:指眾生發願修行以求證果的門徑,或指願力的圓滿成就。
- 塵塵:指每一個微塵,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象徵最微小的現象個體。
- 行滿:指修行圓滿或行願具足。
- 暫信:指在尚未達到完全覺悟或深信不疑之前,先採取一種初步的、暫時性的信任與接納。
- 功力: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由此產生的精神力量。
- 所習:指過去累積的習慣、習氣或修行方式。
- 塞:指阻塞、不通,在此處代表障礙或對立的一面。
- 通:指通達、圓融,在此處代表無礙或契合的一面。
- 邪:指偏離正道的見解或法門(邪見)。
- 正:指符合真理的見解或法門(正見)。
- 斯教:指此處所傳授的佛教教法。
- 巨海:比喻生死輪迴的苦海。
- 芳舟:指能載人度脫苦海的正法或善知識,此處「芳」意指清淨、殊勝。
- 靈鶴:此處為比喻,指能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的殊勝法門或導師。
答。上上根人。一聞千悟。性相雙辯。理事俱圓。 若中下之徒。須假開演。莊嚴之道。讚飾之門。 格量其功。不可為喻。所以法華經偈云。譬如 優曇華。一切皆愛樂。天人所希有。時時乃一 出。聞法歡喜讚。乃至發一言。則為已供養。 一切三世佛。是人甚希有。過於優曇華。般若 頌云。般若無壞相。過一切言語。適無所依止。 誰能讚其德。般若雖叵讚。我今能得讚。雖未 脫死地。則為已得出。又古聖云。若菩薩造論 者。名莊嚴經。如蓮華未開。見雖生喜。不如已 剖香氣芬馥。如金未用。見雖生喜。不如用之 為莊嚴具。故知弘教一念之善。能報十方諸 佛之恩。論希有。則如華擅優曇之名。說光揚。 則似金作莊嚴之具。是以菩薩釋大乘密旨。 聞於未聞。能斷深疑。成於圓信。法利何盡。功 德無邊。如大般若經云。復次憍尸迦。置贍部 洲諸有情類。若四大洲諸有情類。若小千界 諸有情類。若中千界諸有情類。若大千界諸 有情類。若復十方各如殑伽沙等世界諸有 情類。皆於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同作是 言。我今欣樂。速證無上正等菩提。濟拔有情 生死眾苦。令得殊勝畢竟安樂。有善男子善 女人等。為成彼事。書深般若波羅蜜多。眾寶 莊嚴。供養恭敬。尊重讚歎。普施與彼。受持讀 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於意云何。是善男子 善女人等。由此因緣。得福多不。天帝釋言。甚 多世尊。甚多善逝。爾時佛告天帝釋言。若善 男子善女人等。書深般若波羅蜜多。眾寶莊 嚴。供養恭敬。尊重讚歎。於彼眾中。隨施與一。 受持讀誦。令善通利。如理思惟。以無量門巧 妙文義。廣為解釋。分別義趣。令其解了。教授 教誡。令勤修學。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福 聚。甚多於前。無量無邊。不可稱數。大涅槃經 云。佛言。善男子。除一闡提。其餘眾生。聞是 經已。悉皆能作菩提因緣。法聲光明入毛孔 者。必定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 若有人能供養恭敬無量諸佛。方乃得聞大 涅槃經。薄福之人。則不得聞。故知得聞宗鏡 所錄一心實相常住法門。皆是曩結深因。曾 親佛會。甚為大事。非屬小緣。若未聞熏。曷由 值遇。又大涅槃經云。佛告迦葉菩薩。諸善男 子善女人。常當繫心修此二字。佛是常住。迦 葉。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修此二字。當知是人。 隨我所行。至我至處。是以信此法人。即凡即 聖。修持契會。住佛所住之中。進止威儀。行佛 所行之跡。釋摩訶衍論云。第一顯離疑信入 功德門者。謂有眾生。聞此摩訶衍之甚深極 妙廣大法門已。即其心中。亦不疑畏。亦不怯 弱。亦不輕賤。亦不誹謗。發決定心。發堅固心。 發尊重心。發愛信心。當知是人。真實佛子。不 斷法種。不斷僧種。不斷佛種。常恒相續。轉轉 增長。盡於未來。亦為諸佛親所授記。亦為一 切無量菩薩之所護念。故如論云。若人聞是 法已。不生怯弱。當知是人。定紹佛種。必為諸 佛之所授記。第二比類對治示勝門者。謂若 有人。能善攝化三千大千世界中遍滿眾生。 皆悉無餘。令行十善。或有眾生於一食頃。於 此甚深法觀察思量。若校量此二人功德。彼 第一人。所得功德甚極微少。譬如芥子碎作 百分之量。此第二人。所得功德甚極廣大。譬 如碎十方世界微塵數量。故如論云。假使有 人。能化三千大千世界滿中眾生。令行十善。 不如有人於一食頃正思此法。過前功德。不 可為喻。第三舉受持功讚揚門者。謂若有人。 受持此論。觀察義理。若一日。若一夜。中間。所 得功德無量無邊。不可言說。不可思量。若假 使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十方三世一切諸菩 薩。以十方世界微塵數舌。各各皆悉於十方 世界微塵數之量。不可說劫。讚揚其人所有 功德。亦不能盡。所以者何。法身真如之功德。 等虛空界。無邊際故。何況凡夫二乘之人。能 稱歎之。一日一夜不多。中間受持人。尚所得 功德不可思議。何況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 乃至百日中。受持讀誦。思惟觀察。不可思議。 不可說中不可說。故如論云。復次若人受持 此論。觀察修行。若一日一夜。所有功德無量 無邊。不可得說。假令十方諸佛。各於無量無 邊阿僧祇劫。歎其功德。亦不能盡。何以故。謂 法性功德。無有盡故。此人功德。亦復如是。無 有邊際。故知信此心宗。成摩訶衍。同三世諸 佛之所證。義理何窮。等十方菩薩之所乘。功 德無盡。偶斯玄化。慶幸逾深。順佛旨而報佛 恩。無先弘法。闡佛日而開佛眼。只在明心。此 宗鏡中。若得一句入神。歷劫為種。況正言深 奧。總一群經。此一乃無量中一。若染此法。即 是圓頓之種。可謂甘露入頂。醍醐灌心。耀不 二之慧燈。破情根之闇惑。注一味之智水。洗 意地之妄塵。能令厚障深遮。若暴風之卷危 葉。繁疑積滯。猶赫日之爍輕氷。猶如於諸王 中。為金輪之王。於諸照中。為晨旭之照。於諸 寶中。為摩尼之寶。於諸華中。為青蓮之華。於 諸諦中為真空之門。於諸法中。為涅槃之宅。 故金剛三昧經偈云。一味之法印。一乘之所 成。能於一切眾生中。為首為師。為明為導。如 勝天王般若經云。一切法中。心為上首。大智 度論云。三世諸佛。皆以諸法實相為師。祖師 云。一切明中。心明為上。法華經偈云。第一之 導師。得是無上法。又若未入宗鏡。非唯不得 見道。實乃理絕修行。即本立而道生。歸根方 究竟。如觀本質。知畫像而非真。若了藏性。見 塵境而為妄。故經偈云。非不證真如。而能了 諸行。猶如幻事等。似有而非真。是以若得本。 即得末。故華嚴經中海會菩薩。用法界微塵 以為三昧。又出現品云。此法門。名為如來祕 密之處。乃至名演說如來根本實性。不思議 究竟法。故先德云。剖微塵之經卷。則念念 果成。盡眾生之願門。則塵塵行滿。未悟宗鏡。 焉信斯文。若暫信之。功力悉等。不易所習。盡 具法門。即塞即通。即邪即正。所以昔人云。遇 斯教者。應須自慶。其猶溺巨海而遇芳舟。墜 長空而乘靈鶴矣。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弘法條件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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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探討在傳播佛法(弘教)時,傳法者應具備的條件與修持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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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弘揚佛法之行為,包含「開示」(闡明真理)與「化人」(感化眾生使其轉向正道)兩個層面,強調教導與轉化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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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弘法者在開示化導他人之前,必須先透過自身的實踐修行達到功德圓滿,以確保教導具有真實的威德與效驗,而非僅是口頭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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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弘法者在開示他人之前,必須先在自身修行上歷經各個位階的親身體驗與證悟,以確保教導的真實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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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弘法者必須先透過自身的修行達到功德圓滿並親自證悟,才能真正履行度化眾生的誓願,而非僅僅在口頭上傳播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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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弘揚教法者在自身功德圓滿、親證果位後,方能運用「方便」之法門,根據眾生根機採取適當的手段來導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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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弘法者若能先行修行圓滿並親自證悟,其開示的方便法門才能真正令眾生獲益,而非空談或虛假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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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弘法者若能自身修行圓滿且親證果位,其開示的方便法門將能真正利益眾生,且其教導內容與佛法正理完全一致,不會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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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說明弘法應親證功圓後,轉而對自身編撰之《宗鏡錄》的性質與依據提出疑問,為後文解釋「錄」的定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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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自問,旨在探討本書(宗鏡錄)所載內容之依據與權威性,為後文說明其僅為集祖佛菩薩言教之「錄」做鋪陳。
- 申弘:闡明並廣泛傳播。
- 開示:指將佛法真理詳細闡明,使他人明白。
- 化人:指被感化、教導的眾生,或指以方便法門感化眾生的過程。
- 功圓:指修行功德圓滿,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歷位:指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各個階位或果位。
- 親證:指不依賴他人的描述或文字,而是透過自身的修行直接體悟、證得真理。
- 酬:在此指圓滿、實現或報答。
- 本願:指菩薩或修行者在發心之初所立下的誓願,通常指度盡一切眾生的宏願。
- 所利:指對眾生所產生的利益、利他之效用。
- 正教:指正確的佛教教義,即符合佛法真理、不偏不倚的正法。
- 證明:在此指對法義或文字來源之依據、憑據。
問。凡申弘教。開示化人。 應須自行功圓。歷位親證。方酬本願。開方便 門。則所利非虛。不違正教。今之所錄。有何證 明。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記錄內容的證明),標誌著從提問轉入解答的結構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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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其著作《宗鏡錄》性質的說明,強調內容並非自創,而是對聖賢教言的彙編(錄),旨在表明其論著的依據在於正統的傳承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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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書名之由來。
作者強調本書內容僅是彙集祖佛菩薩的教言,而非自創的開示,因此採取「錄」這一謙稱,以示對聖教的依循與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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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說明《宗鏡錄》編纂體例之承接語,指出書中若出現問答形式的解析,其依據並非作者私意,而是基於古德之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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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在編撰《宗鏡錄》時,即便涉及問答與解釋,亦非自創,而是基於對前代聖賢(古德)教義核心(大意)的承襲與依循,以確保法義的正統性。
。
此句描述作者在編纂《宗鏡錄》時的態度,說明其內容除了集結祖佛菩薩的教言外,僅在旁補充讚歎與勸勉修行的文字,而非自創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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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作者編撰《宗鏡錄》的目的與方式,即透過記述祖佛菩薩的言教,來完整呈現至高無上的正法,而非自創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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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作者的謙卑態度,強調其著作《宗鏡錄》僅是彙編祖佛菩薩的教言,而非自創或以自身權威進行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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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之謙辭。
承接前句「豈敢輒稱開示」,表達作者僅是彙編祖佛菩薩之教言,不敢自認在開示真理或妄自發表個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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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祖佛正宗」之實質內容(即真唯識性),強調教法傳承的純正性與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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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祖佛正宗」,指出佛法正宗的核心在於體悟「唯識性」,即意識的本質與真如同一,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回歸自心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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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祖佛正宗則真唯識性」,說明只要對如來正宗的唯識本性生起信心,便能以此為基礎進而領悟或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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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真唯識性」產生信心後,只要具備正確的見地,便能成為引導他人進入法門的導師。
強調的是在信解層面即可啟發他人,而非指已達到圓滿的修證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祖佛正宗」與「唯識性」之信解,轉向具體的修行實踐與證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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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修證之門時,普遍被認同或被提及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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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修證之門的脈絡中,說明即便在理論或信心中有所領悟,但在實際的修行功德(修證)上,仍與聖者之間存在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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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證門徑時,強調其論述或方法符合聖典教法的規範與認可,用以證明其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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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證之門,指出對於剛進入菩薩道的修行者(初心菩薩),其入道、認知的過程可以比照前述的理路或教法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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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證悟之前,初學者或初心菩薩可以先透過對教典(教法)的學習與依循,在理會上達成對真理的初步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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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入道的初步階段:首先透過「聞」(聽聞正法)與「解」(理會義理),建立起正確的信心,從而進入佛法修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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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由「聞解信」的邏輯認知階段,進階到「無思」的直覺體悟階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文字與思維的分別心,直接與真理或祖師心印契合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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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教法的信心,正式進入修行與證悟的門徑。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信是修行之始,是從聞解轉向契悟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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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進入信門,在宗派傳承的義理脈絡中,即可承接祖師的正法位格或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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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說明編撰目的之承接語,指將各宗教義彙整於此,如同明鏡般映照出佛法真義,以供修行者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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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編纂《宗鏡錄》旨在使修行者能透過此書獲得廣大無邊的實踐證悟與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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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證驗無邊」,指透過《宗鏡錄》的圓融體系,修行者在證悟後能達到隨念而通、無礙領悟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今集此宗鏡,證驗無邊,應念皆通」,說明透過《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能使修行者在觀視萬法時,皆能契入其所揭示的真理與證驗。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完宗鏡錄的證驗後,準備由淺入深,先從眾生可理解的世間經驗(如後文提到的夢境)出發,來類比或說明深奧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界定後續討論(比知、現知、約教而知)所適用的對象範圍,即處於輪迴、具有分別心的眾生層面。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提出認知真理的第一種路徑,即透過類比(比知)來推論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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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接續前文「第一比知」,旨在說明認識真理或事物的第二種路徑,即透過現量(直接感知或直覺)而得知的過程。
。
此句為論述認知路徑的第三種方式。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作者將認識真理或事物的途徑分為比知(類比)、現知(現量/直接經驗)與約教而知(依據聖典教法),此處指透過研習佛法經典的教理來獲得正確的認知。
。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種認知方式(比知、現知、約教而知)中的第一項「比知」進行詳細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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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以「有漏之身」作為類比對象,旨在透過說明凡夫在夢境中對虛幻境界的真實感,來反襯世間法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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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境」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有漏之身所感知之現象的虛幻性,為後文論證覺時所見之事亦如夢中無實之鋪陳。
。
此處以夢境為喻,說明意識所顯現的境界雖在經驗時顯得真實,但實際上是心識的投射而非實體,用以比擬世間覺時所見之現象亦然。
。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在意識的投射中,情緒的感受(憂喜)在當下顯得極其真實,用以對比後文覺醒後發現夢境本無實體的虛幻性,進而論證世間境界皆為識之變現。
。
此句透過夢醒後的對比,說明夢中境界的虛幻性,用以比喻世間覺時所見之現象亦如夢幻,皆為意識變現而非實相。
。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夢中所見的境界雖在夢中感覺真實,但覺醒後發現其本質為虛幻。
此處旨在透過比喻,引導出後文關於三世境界皆由阿賴耶識變現、並非實有的唯識義理。
。
本句以夢境為喻,說明感官所見之境界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的分別與妄想所構築,用以論證世間境界的虛幻性,為後文引出阿賴耶識變現之理做鋪墊。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關於「夢境無實」的類比,延伸至對現實境界(覺時所見)之虛幻性的認知,是用類比法(比知)來揭示萬法唯識的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夢境之比喻,將「覺醒後」的現實感知與「夢中」的感知並列,旨在論證兩者同樣是由意識變現,皆無實體,以此導向後文對阿賴耶識變現境界的說明。
。
此處以夢境比喻覺醒時所見之現象,旨在說明世間一切境界皆為意識變現,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以此導引至後文關於阿賴耶識變現的唯識論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從「夢覺之境」擴展至時間維度上的所有經驗對象(境界),為後文論述這些境界皆由阿賴耶識變現做鋪陳。
。
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唯識體系,說明三世境界並非外在實有,而是在根本識(阿賴耶識)中種子生起、變現的親相表現,強調萬法唯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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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唯識學義,說明三世的一切境界並非實有,而是由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根本識,透過「變現」作用所產生的幻相。
。
此句在討論三世境界之來源,旨在區分「現在境」與「過去未來境」在意識運作上的差異。
根據上下文,此處將現在境歸於明瞭意識的分別,以論證一切境界皆由心變。
。
本句在討論三世境界之顯現。
針對「現在之境」,說明其是由於意識在清醒狀態下對對象進行的分別認知而呈現。
。
此句在討論三世境界的認知機制。
依據上下文,作者將「現在之境」歸於明瞭意識的分別,而將「過去未來之境」歸於獨散暗意識的思惟,旨在說明所有時空的境界最終皆不出於意識的變現。
。
本句在討論意識如何呈現不同時間的境界。
相對於現在之境由明瞭意識分別,過去與未來的境界則是由意識在缺乏外境對應(獨散)且意識狀態不清晰(暗)的情況下,對種子所變現的影像進行思惟而產生。
。
此句旨在說明無論是夢中之境或覺醒後之境,其本質皆為意識的變現,以此論證「唯心」之旨,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唯識學的論述,強調一切境界(包括夢與覺)皆是由意識(第六識)及其相關識之變現,旨在證明「唯心」之旨,說明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意識的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對意識(明瞭意識、獨散暗意識)在不同境相中運作的分析,旨在說明一切外境的顯現實則不離意識的變現,從而論證「唯心」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分析了現在、過去、未來以及夢覺之境皆不出於意識後,透過對比分析,使「唯心」的旨趣變得清晰明瞭。
。
此處在討論意識與識分的運作,將認知過程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別,「現知」指對當前境界的直接呈現與認知,與後續的計度分別相對。
。
此處討論意識對外境的認知過程。
所謂「對事分明」,是指意識在面對當下現前的對象(境)時,能立即進行分辨與識別,無需經過長時間的推論或建立邏輯。
。
此處討論意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指「現知」(直接感知)是對事物的直接明瞭,這種認知是自然發生的,不需要經過意識刻意地建立概念、設定定義或進行邏輯推論即可達成。
。
此句為論述意識與眼識運作的舉例,旨在說明感知對象(青白物)時,識的分別作用如何發生,用以支持前文關於「唯心」與「現知」的論點。
。
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與識論脈絡,說明外境(物)並無獨立的實體或固有的顏色(如青白),其顯現僅是意識與識分的分別投影,故稱其本質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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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外境(物)本身並無自性之色相,色相之分是由於意識的分別而生,而非物體自有的屬性或能主動表達的特質。
。
本句依據《宗鏡錄》之唯識框架,說明視覺經驗的產生機制。
強調外在物(如青白物)並非自具顏色,而是由眼識的「見分」(能見之相)在接觸對象時,依其自性自然運作而產生的分別顯現。
。
此處描述認知過程中,眼識的見分在任運分別之時,意識同步對該對象進行明瞭。
這體現了五識與意識之間在認知對象時的同步運作關係。
。
本句描述意識(manas)在接收眼識的見分後,進行主觀的計度與分別,將虛妄的色相賦予特定的名稱與屬性(如青、白),揭示了現象世界的色彩感知並非物體自性,而是意識妄想的產物。
。
本句說明意識在面對眼識所見之影像時,透過計度分別,將主觀的認知(意辯)誤認為客觀存在的實體色法,揭示了萬法無自性、皆由妄心安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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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外境的認知並非物體自有的屬性,而是透過意識的分別與語言的標記(名言)而賦予的虛假定義,旨在揭示萬法無自性的道理。
。
本句說明現象(如顏色、名稱)並非物體本身的自性,而是由意識的分別(意)與語言的標記(言)共同建構而成的虛妄名相。
強調萬法無自性,一切定義皆是主觀的妄置。
。
此處論述外境(六塵)本身並無主觀能動性,不具備能分別、能稱名的意識功能,是用以證明萬法無自性、皆由意識妄加安置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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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無自性。
指色法(六塵)的本體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依緣而生,不能脫離因緣而自行成立。
。
此句接續前文對色法與意識分別的分析,旨在說明「名相」僅是意識妄置的標記,缺乏獨立的自性。
名稱必須依賴主體(意識)的呼喚或認定才能成立,不能獨立存在而自我稱呼,以此證明萬法無自性、悉由意言所造。
。
此句承接前文對顏色(色塵)無法自立、僅由意識與言語妄加安置的分析,以此單一案例作為推論基礎,準備將此理擴展至萬法。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色」之分析,將單一色法的無自性、依意言而立的特性,推演至所有現象法(萬法),說明一切法皆無獨立自性,僅是意識與語言的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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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萬法鹹爾」,說明萬法皆是由意言妄安置而生,並非自立存在,故其本質(自性)是空的,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本句承接前文「萬法鹹爾,皆無自性」,說明萬法之所以被區分與命名,並非其本身具有實體自性,而是由意識(意)所賦予的名稱與概念(言)所構築的虛妄相狀。
。
本句承接前文「萬法無自性」、「悉是意言」,說明萬法之本質並無主觀的喧囂或動盪,所有的紛擾與對立皆是由於人的意識(意言)妄加安置而產生的虛妄相狀。
。
本句承接前文萬法無自性、悉是意言之論述,指出萬境的顯現是以「心」的能動性(心起)為前提,說明境由心造的理路。
。
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觀之脈絡,說明境由心造。
當心念(心起)生起時,對應的現象境界隨之顯現,強調心與境的同步共生關係。
。
此句與前句「若有心起時」相對,論述心識的能變作用。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語境中,強調萬境的顯現與消滅皆隨心的狀態而定:心起分別則境現,心起空寂則境空。
。
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觀之脈絡,強調境隨心轉。
當心不再起造(空心起處)時,外在顯現的萬境隨之消滅,顯現其本質的空相,以此證明境是由心所現。
。
此處論述萬法之空有皆依心而現。
強調「空」並非一種獨立存在的實體性質,而是隨心起滅而呈現的狀態,因此空性本身不能脫離心識而自立存在。
。
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觀之脈絡,說明「空」並非獨立存在的客觀狀態,而是依據心的起滅與轉變而呈現。
心若空起,萬境隨之而空,強調空有之相皆由心造。
。
此句接續前文「空不自空,因心故空」,旨在說明萬法之「有」並非實有的自性,而是依賴於心的顯現而成立。
強調現象的存在(有)缺乏獨立的自體性(不自有),以此導向「唯識唯心」的論點。
。
本句在《宗鏡錄》的唯心脈絡中,強調萬法之「有」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心的起用而顯現。
與前句「因心故空」相對,說明心能變現出空與有的兩種相狀。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與境關係的脈絡中。
前文提到萬境之「空」與「有」皆依心而起,因此境本身並不具有獨立的「空性」或「實有性」,旨在破除對空有兩端的執著,導向「唯心」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對「空」與「有」的辯證,指出萬法既非絕對的空,亦非實有的有,其本質僅是意識的顯現,強調心識是萬法之本源。
。
此句承接前文「唯識唯心」,旨在論證萬法皆由心造。
若否定心的存在或作用,則萬法將失去顯現與寄託的基礎,用以強調心在認識論中的核心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若無於心」,以反問形式強調萬法皆由心造。
若不存在心識,則所有現象(萬法)將失去依託而無法存在,旨在論證唯心所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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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唯心」之論述,以「過去之境」作為論據,旨在說明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心而現。
過去的境象在當下已不存在,但能被憶起,證明其本質是心的顯現而非實有之物。
。
此句承接前文「過去之境」,旨在說明過去的境界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存在,而是隨念而起的顯現,用以論證唯心、唯識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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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過去之境」的討論,說明過去的影像並非實有,而是隨著意識的憶念而重新顯現。
強調境隨心轉,證明萬法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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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隨念起處」,說明心念一旦升起,對應的境界便立即顯現。
旨在論證萬法唯心,境由心造,而非外在實有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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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唯心論述脈絡中,強調「境」之顯現依賴於「心」的能作作用。
說明若心識不生起對象的表象(想),則外部境界便不會顯現,以此論證萬法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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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唯識觀點,強調外境的顯現依賴於心的「想」分。
若心中不生起分別想,則對應的虛妄境界便無法顯現,以此證明萬法唯心,境由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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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想生則境現」的論述,指出心識對外境的投射與顯現,並非特殊的神通,而是所有眾生在日常生活中自然運作的心識功能(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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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心念起而境現的日用經驗,強調此種唯識理則並非深奧難懂的理論,而是透過觀察當下的心念運作即可直接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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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日常生活中隨念而現境的現象,是心識的本能運作,而非透過刻意修行或累積功德才獲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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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眾生本具的心識日用功能(如念起境現)是自然現象,而非透過後天修行才獲得的果位或能力,旨在說明心識運作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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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所有具備意識功能、能產生能緣之心的眾生。
在《宗鏡錄》探討唯識與心性的脈絡下,強調心識的普遍性,使其成為後文「證知」心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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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與境之關係的論述,指出凡是有心識的眾生,都能透過觀察自身的日用經驗,證實「心生則境現」的唯識理路,無需等待修行圓滿或成聖後才能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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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聖賢的教言,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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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資質差異。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同根器的人對「唯識」義理的領悟速度與程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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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大根人」,指具備強大根基且能領悟「萬法唯識」義理的修行者。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類人能透過觀照自心,體悟外境皆由心識所現,從而進入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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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唯識」義理後,將心作為觀察對象,透過持續的內省與觀照,以證悟心與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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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觀自心」,說明修行者在實踐唯識觀時,將意識的運作(意)與言語的顯現(言)作為覺察的對象(境),以證悟萬法唯識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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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大根人觀自心、以意言為境的修行過程,指修行者在初次運用唯識觀照自心之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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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初次觀照自心、體悟唯識理路之時,尚未證得聖者(如須陀洹等)的定慧果位,但已能對心法產生初步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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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根人在修行唯識觀時,雖尚未證得聖果,但已能將內心的意念(意)與外在的言語(言)區分開來,意識到兩者皆為識之顯現,而非實有之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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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大根人觀照自心、雖未成聖但能分辨意言之境的階段,其修行特質與方向即符合菩薩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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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出在認識唯識理路或菩薩境界的第三種途徑,即是依據經論教典的權威說明(約教)來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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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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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外在現象世界(三界)與內在意識(心)在體性上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唯心或唯識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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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宗旨,主張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所變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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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指出唯識之義並非僅是理論,而是修行者透過實踐證悟後所體得的根本真理(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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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之本理,指出此類核心教理能正確地闡釋出佛教的純正宗義(正宗),使修行者不致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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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承接語,指關於前述「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之本理與正宗的詳細論述將在後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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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之本理,指出對真理的證悟方式或層次並非單一,旨在引出後文引用《成實論》中五百羅漢對同一佛語的不同詮釋,說明證悟之理在不同根機或角度下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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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成實論》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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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成實論》之典故,旨在探討對存在空間或法相(內、外、中)的認知,後文透過羅漢的各異解釋與佛陀的否定,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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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說法後進入禪定,這是經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用以營造僧團討論法義的空間,隨後由佛陀出定予以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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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後續對佛陀入定前之言論進行討論的人員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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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五百羅漢在佛陀入定期間,針對佛陀所說的話各自進行詮釋與分析,呈現出對同一法義產生不同理解的敘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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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結束禪定狀態,恢復到能與眾生溝通的覺知狀態,以便對羅漢們的討論進行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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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五百羅漢在佛出定後,共同向佛陀請教關於先前各自解釋之義理是否符合佛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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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五百羅漢在各自對佛陀之言進行詮釋後,共同詢問佛陀,確認其中誰的理解與佛陀的真實意圖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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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羅漢們關於「誰當佛意」的詢問而給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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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五百羅漢各自解釋佛語後的回答。
佛陀指出羅漢們的解釋雖可能符合正理,但並非佛陀當時說法之原意,旨在區分「符合正理」與「契合佛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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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羅漢在得知佛陀的回答後,再次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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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羅漢在得知其對經義的解釋並非佛陀原意後,所表達的憂慮與追問,旨在探討對法義的理解若與佛意不符,是否會構成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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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在發現自己的解釋不符合佛陀原意後,基於對師長的恭敬心而產生的憂慮,反映了佛教修行中對師徒關係與言行謹慎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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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關於「是否得罪」的疑問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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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之回答。
指即便某些說法在形式或切入點上與佛陀的本意不完全一致,但只要符合正理,仍具有價值且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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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雖然某些說法未必完全契合佛陀的深意(佛意),但只要其論述邏輯正確、不違背基本的真理(正理),仍具有正向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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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雖然某些說法未必完全符合佛陀的本意,但只要符合正理,便具有指導價值,足以作為聖教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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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說法者雖未完全契合佛陀之意,但因其言論順應正理,故能積累福德而不至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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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提出的類比,旨在說明即便是在小乘的修行體系中,只要符合正理的自證法門(指透過自身實踐而證悟的法門),亦能被認可,進而以此類推一乘法門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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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即便是在小乘的自證法門中,其核心教理依然符合佛法基本的正理,可用以證明即便非佛陀之原意(權教),只要不違背正理,仍具修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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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論述若小乘自證法門尚能順應正理且無罪,則直接引用最高層次的「一乘」教法,理所當然更加契合正理且具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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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權實之辨脈絡中,以反問形式強調若能純粹引用一乘教法,則必然是直接契合佛陀的真實意旨,而非僅止於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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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六行法》之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正理與教法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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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六行法》之開端,指稱具備深厚智慧、能辨別權實之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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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諸大智人」之限定條件,指那些具有大智慧且志在追求覺悟、修行解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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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學習道法時,不應被「小乘」或「大乘」的名稱、形式或名相所束縛,而應專注於法理本身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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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應以是否符合「理」(真理、實相)作為依止的標準,而非僅憑教法的大小乘之分或說法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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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學習佛法應以「理」為準。
權教是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性教法,並非最終的實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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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權實」之辨。
強調修行者應以理教(實義)為準,若判定為權教(方便法門),則不應僅因其出自佛口而盲目依循,而應審視其是否符合最終的實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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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權實」之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教」(方便法門),雖由佛說,但其目的在於引導,而非直接揭示究竟的「實義」。
因此,智者能分辨權教並知其非最終實相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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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理教」(實義)為準。
即便某些教法由佛陀親口宣說,但若被判定為「權教」(權宜之計的方便法門)且非實相之語,智者應能辨識並不再盲目依循,以避免執著於方便而不能進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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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理」為準而非以「身分」為準。
在宗鏡錄的權實論框架下,修行者應依循實理,即便說法者是凡夫,只要其內容符合實相真理,亦可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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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以「理」為準而非以「名相」或「權威」為準。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若凡人所說之言符合實相之理,亦可依循,旨在引導修行者區分「權」與「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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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理」為準而非以「身分」為準。
即便說法者是凡人,只要其內容符合真理(理教),修行者就應依循而行,體現了對法義真實性的重視高於對說法者權威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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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為何能區分權實教法的原因,在於學習者具備足夠的智慧(智人),能透過理路判別教義的實質與權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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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智者在學佛時,必須具備辨析能力,能正確理解如來所說之教義,為後文區分「權實」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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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佛法教學中存在「權」與「實」的區分。
權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權宜之計);實則指不隨根機而變的究竟真理。
智者需能分辨兩者,方能依實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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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學習佛法時,應區分「權」與「實」,最終應依止如來揭示的究竟真實義理(實教),而非停留於方便的權宜之計(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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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具備智慧的修行者在領悟如來教法的「實義」後,將此真理傳達給他人,使其能超越對「權宜之法」的謬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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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依據「實教」(真實教義)宣說道理,能使修行者超越那些因無法分辨權實而陷入謬執的凡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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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具備智慧且能分辨權實之修行者,即便其身分仍是凡夫,但只要其宣說的內容符合如來實教,其法義便與佛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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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說法者的主體身分(凡夫)與其所傳遞的法義(佛法)之間並不衝突。
即便修行位階尚未出離凡夫,只要正確領悟實義,仍能宣說與佛一致的真理。
。
本句強調「法」的客觀性與傳承性。
即便說法者在位階上仍是凡夫,但只要其正確領悟如來實教,其宣說的法義(實義)在本質上與佛陀所說的真理完全一致,不因說法者的身分而改變。
。
此句以「瓶傳水」為喻,說明法義(水)的真實性不隨傳遞者的身分(瓶)而改變。
即便說法者是凡夫,只要其宣說的是佛之實教,其法義與佛說的法完全相同。
。
此句為比喻之續。
以「水」比喻佛法實義,以「瓶」比喻傳法者(如凡夫或智人)。
說明佛法實義在傳承過程中,雖因傳法者的根機、身分(瓶)而有所不同,但法義本身(水)不因容器而改變。
。
此句承接前文「如瓶傳水」之比喻,以「瓶」比喻傳遞法義的說法者(如凡夫或智人),說明即便說法者的根機、身分或資質(瓶)有所差異,並不影響其所傳遞的法義(水)之同一性。
。
此句延續前文「瓶傳水」的比喻。
瓶子(說法者)雖有不同(凡夫或佛),但其中承載的法義(水)是同一種真理。
說明真理的客觀性不隨傳遞者的身分而改變。
。
本句說明在法理的傳遞上,即便修行者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聖者境界(結未盡),只要能正確領悟法理,依然能傳達正確的實義。
這強調了「法」的客觀性與「人」的境界之區別。
。
此處說明凡夫雖然尚未斷除煩惱結使,但在理會上仍能對佛法真理產生領悟與理解,強調「法」的普遍性與「理」的可認知性,不以斷惑程度作為領悟真理的絕對前提。
。
此處指凡夫雖未斷除煩惱,但若對法理有正確的理解(解),仍能就佛法的真實義理進行闡述。
強調「法」的普遍性與「解」的獨立性,即對真理的認知並不絕對依賴於修行位階的提升。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雖未斷除煩惱,但若能透過理性的領悟與心智的思量(心數),仍能對實義有所理解並能加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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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理解理路後,透過心智的推演與觀察來深化對法義的體悟,是從「解理」轉向「觀理」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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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尚未斷盡煩惱(凡夫結)之前,透過思量與觀察來領悟法理的初始階段,用以區分後續的不同觀法(如人空與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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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初步觀照理法,即便尚未斷盡煩惱,在心智境界與對真理的領悟上,已與不修觀行的普通凡夫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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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觀照的對象:若僅觀照「人空」(即個體我之空),則屬於二乘(聲聞、緣覺)的觀法,與後文菩薩觀照「法空」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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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修行者若僅觀照「人空」(意識到自我的不存在),其觀行方向屬於聲聞乘與緣覺乘的範疇,而非菩薩的大乘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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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二乘與菩薩的觀行差異:二乘僅觀「人空」(個體我空),而菩薩則觀「法空」(一切現象之自性皆空),以此體現大乘菩薩之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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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上下文,區分觀照對象的不同而定其位格:觀「人空」者為二乘,而觀「法空」者則被認定為菩薩。
強調菩薩之特質在於能觀照法空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以證明前文關於「觀法空者即是菩薩」的論點。
。
本句說明修行階位之認定:只要開始修習觀法(此處指觀法空),即便尚未斷除煩惱結使,在法義上已可稱為菩薩,因其解理與大聖一致。
。
此句為論證承接語,指引用前述《攝論》的文字作為依據,以證明初修觀理者即便仍是凡夫,亦可稱為菩薩的觀點。
。
此句指涉修行者在進入觀法(如觀空)的初始階段,強調即便尚未斷除煩惱結使,但只要能領悟理路,即可被視為菩薩之列。
。
此句說明初學觀照空性者,即便在修行層次上尚未能徹底斷除煩惱的結縛(結使),但因其能領悟空理,在法義上已可被視為菩薩。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修行階位的論述,強調只要開始修習觀法(觀空),即便尚未斷除煩惱結使,在理會上已與大聖(佛)相同,故在名相上可稱為菩薩。
。
此句解釋為何初學觀法、尚未斷結的凡夫菩薩仍可被稱為「菩薩」。
其核心在於「解理」,即在認知層面上能契入與佛(大聖)相同的空性理路,故在法義上具有菩薩的特質。
。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引用《攝論》之觀點(即初修觀者雖未斷結亦可稱為菩薩)的認可,確認該論述在法理上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攝論》之論證,指前述關於初學觀者雖未斷結但即是菩薩的理路,其論點與論據每一項都符合法理,可以信賴並依循。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寶篋經》的比喻來證明前文關於「初學觀者雖未斷結即是菩薩」的論點。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引用《寶篋經》之喻,旨在說明某些修行者雖在形式上尚未成熟(如雛鳥在卵中),但已具備發出妙音(演說佛法)的潛能。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以迦陵頻伽鳥子在卵中尚未發育完全(嘴未現)卻能發出妙聲,比喻初學觀照的菩薩雖未斷結、未出三界,但因能解理,已能演說符合佛法義理的妙音。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描述迦陵頻伽鳥之子雖在卵中、嘴未現,卻能發出美妙鳴聲。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比喻部分菩薩雖尚未完全斷除結使、未出三界,但因能解理,已能演說深奧的佛法妙理。
。
此句承接前文迦陵頻伽鳥子在卵中即能發出妙聲的比喻,將其對應至菩薩之境。
意指某些菩薩雖尚未完全破除我見或脫離三界(如卵殼之束縛),但已能演說深奧的佛法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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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卵中菩薩」之狀態,指雖然具足能演說佛法之妙音,但在法身尚未完全顯現前,仍處於尚未徹底斷除對自我實有的執著(我見)之階段。
。
此處描述「卵中菩薩」的狀態,指其雖能演出佛法妙音,但在位階上尚未完全斷除煩惱而超越三界輪迴。
。
此句承接前文「卵中菩薩」之比喻,說明部分菩薩雖尚未完全破除我見或脫離三界(猶如雛鳥在卵中),但已具備演說深奧佛法之能力,強調佛法種子之強大與妙用。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菩薩尚未完全破除我見或脫離三界,但其內在已具足演說佛法之種子,能演出關於「空」、「無相」、「無作」等最高義理的妙音。
此處強調的是菩薩天生的法性能力,而非後天修習的結果。
。
此處為比喻之承接,指代前文提到的迦陵頻伽鳥,用以比喻菩薩在適當的對象(菩薩眾)面前才演說深奧佛法,如同迦陵頻伽鳥僅在同類中鳴叫。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迦陵頻伽鳥在不同鳥羣中的行為,比喻菩薩在不同根機眾生中演說佛法的選擇性(對機接引)。
。
此處以迦陵頻伽鳥在孔雀羣中不鳴,比喻菩薩在聲聞緣覺眾中,因對方無法領悟而不在其面前演說不可思議之佛法,強調法義傳播需視對象的根機而定。
。
此處以迦陵頻伽鳥比喻菩薩,說明法義的演說需視對象的根機而定。
如同妙音鳥在孔雀羣中不鳴,唯有回到同類(根機相近者)之中才發聲,比喻菩薩在聲聞緣覺眾中不演說不可思議法,而是在菩薩眾中才演說。
。
此句承接前文迦陵頻伽鳥之喻,說明只有回到同類之中,其妙音才能被理解或發揮作用。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喻是用來比對菩薩在不同根機眾生中演說佛法的選擇性,強調法義的傳遞需契合受者的根機。
。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不同根機眾生時的對機接引。
在此脈絡中,聲聞與緣覺代表追求個人解脫的根機,與後文菩薩不演說不可思議法相對應,體現了法門隨根機而設的原則。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在不同眾生中演法的比喻。
說明菩薩在面對聲聞、緣覺等傾向於小乘解脫的眾生時,會採取對機接引,不會演說超出其根機、難以思議的深奧佛法,以免其無法領悟或產生誤解。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在面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時,會採取不同的教化方式。
在聲聞緣覺眾中不演說不可思議法,而到了菩薩眾中則會演說。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在面對不同對象時的機宜。
在聲聞緣覺眾中不說不可思議法,唯有至菩薩眾中,才演說深奧之法,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法原則。
。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引用前文關於菩薩對不同對象演說不同法門的比喻(如迦陵頻伽鳥之喻),以此作為論據來證明後續關於凡夫亦能深解法理的觀點。
。
此處指修行尚未達到聖者果位,仍處於凡夫境界的狀態。
結合上下文,是在說明即便處於凡夫地,若所說之法有理,仍可信受,且此能力多源於宿世習氣。
。
此處指修行者處於凡夫地,雖然尚未完全斷除煩惱與過錯,但並不妨礙其對深奧法義的理解。
。
此處指即便處於凡夫地且過錯尚未盡除,但在宿習(往昔修行習慣)的影響下,依然可以對深奧的佛法產生深刻的理解,說明理解法義與目前的修行位階或純淨程度並非絕對對立。
。
此處指即便在凡夫位,若能演說出符合正法理路之內容,其言論仍可被信受,且此能力通常源於過去生的習氣累積。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是在凡夫地中,只要其演說內容符合理路(說有理者),其法義依然具有可信性,可以被接納與採信。
。
此句討論凡夫雖未斷除煩惱,但若能正確闡述佛法理路,其能力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生累劫修習的結果。
。
本句說明凡夫若能說出有道理的法義,並非憑藉現世短時間的學習,而是源於過去世長期累積的習氣與根基。
。
此句接續前文「皆是宿習」,說明凡夫若能說出有理之法,是因為過去生中已有學習與積累的習慣(宿習),而非在現世才初次接觸或學習。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若能深解佛理並說出有理之言,必然是依仗過去世累積的習氣與根基,而非僅靠今生學習即可達成。
。
此句承接前文「若非宿習」,說明若非前世有過學習的習氣,僅憑現世從現在開始學習,直到年老也難以掌握深奧的法理。
。
此處說明若無宿世習氣,即便學習至老,其所說之理亦僅是機械式地複述他人言論,而非真正內化且領悟法義。
。
本句描述缺乏宿世習氣(善根)的凡夫,即便學習至老,也僅能重複他人的言論,而無法真正契入真理,其內心依然處於對法理的迷失狀態。
。
本句說明凡夫即便有宿習之言,但若未真正契入理路,僅是口頭多言,仍會導致對權實(權宜與真實)的誤解,進而說出違背真理的話。
。
此句接續前文「以迷理故」,說明凡夫若僅憑宿習而未真正悟理,即便能滔滔不絕地論述,也僅是文字上的堆砌,缺乏對真理的實質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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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僅憑多言而迷失理路,則無法分辨佛法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與最終指向的「真實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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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理解權實(權宜之法與真實之義),即便能言善道,其論述依然會與正理相悖。
。
此句與前文「自仍迷理」相對,強調修行者必須突破對文字或形式的執著,真正契入法理,方能不依賴於對人的崇拜而依法修行。
。
強調求法應以理為準,而非依賴於對方的社會地位、輩分或年齡,體現「依法不依人」的原則。
。
本句強調求法應以真理(道)為核心,而非拘泥於對象的身分、年齡或外在的禮節形式(事)。
這與後句「依法不依人」相呼應,主張真理的權威高於個人的社會地位。
。
強調求法應以真理(法)為準則,而非以說法者的身分、地位或名聲為依據。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解理者不應受尊卑年齡之限,唯以法義之正確與否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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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用以說明前文「不揀尊幼」、「依法不依人」的原則。
指即便年紀幼小,若具備正理,亦能成為求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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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舍利弗尊者不以年資或身分論高下,而以法義為準,體現了「依法不依人」的求法精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舍利弗求法後,對方以偈頌形式進行回應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求法者在面對舍利弗時,以年幼自謙,用以對比後文「依法不依人」之主旨,強調真理的領悟不分年齡尊卑。
。
此句為敘事之謙辭,描述求法者自認年幼且修行時日不足,以此表達對宣說至真法義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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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濕婆(Ashvaghosa)之口吻,表達對法義之敬畏與謙卑,認為自身年幼且學淺,不足以完整闡述如來之至高真理。
。
此句為對話中的謙稱,表達說話者認為自身資歷尚淺,不足以全面且詳盡地闡釋如來之正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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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前述之人轉向舍利弗。
。
此句為舍利弗對阿濕婆的請求,旨在於對方謙稱學淺之時,誘導其僅就核心要義進行簡述,以利於法義的傳遞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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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在舍利弗請求略說要義後,說法者隨即以偈頌形式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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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教核心的因果律與緣起論,指出世間一切現象(法)並非偶然或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特定原因(因)與條件(緣)的聚合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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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諸法因緣生」,明確指出所宣說的法義核心在於「因緣」的運作機制,即一切現象皆由條件組合而生,無獨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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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律中的滅因果。
指當構成現象的條件(因緣)消失時,該現象隨之滅盡,揭示了萬法無常與依條件而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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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確認前文所述之因緣法義為大師(佛陀)之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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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舍利弗在聽聞因緣法偈頌後,迅速契入聖道,獲得初果之證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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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義傳承的過程,指舍利弗在獲果後,將同樣的因緣法義傳授給目連,體現了弟子之間相互啟發、共同證悟的修行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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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目連在舍利弗的轉教下,透過再次聽聞法義而達成證悟。
強調法義傳遞之效驗與弟子之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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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舍利弗與目犍連透過因緣法獲果的敘事,旨在說明透過具體的得道實例,來證明因緣法門的真實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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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謙卑與求法心態,對比後文凡夫之我慢,說明唯有放下傲慢、認可他人德行者方能真正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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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智人」求法的心態,強調謙卑與對正法、德行的敬重,是破除我慢、進入修行之門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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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求法者應捨棄我慢,只要對方具有德行或真理,不論其社會地位或身分高低,皆應謙卑學習,這是入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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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智人與凡夫在求法態度上的差異。
智人能「不恥下就」,而凡夫則受「我慢」束縛,因自視甚高而無法謙卑地向他人學習,導致無法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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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我慢而障礙求法的心態。
對比前文「智人」重他德、不恥下就,此處轉而說明愚人雖能認知他人的勝處,卻因傲慢而無法將其轉化為學習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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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我慢心作祟,即便意識到他人優秀,卻因自尊心或羞恥感而拒絕向他人學習,導致無法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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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因長期積累的習氣與我慢(如前文所述之「我慢自高」),導致其在無始劫以來無法真正進入覺悟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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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凡夫因我慢、恥就下人等心態,成為阻礙求法與入道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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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所述凡夫因我慢、不肯向他人學習而不能入道的情況,引出後文對愚人迷失教理之狀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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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我慢、不肯向他人學習,導致無法領悟正法而處於迷失狀態,強調了善知識(勝友)在破除迷妄、入道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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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我慢、不肯向他人學習,導致在面對真實教法時,無法僅憑自身力量而覺悟,強調了善知識(勝友)在修行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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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無法自悟且被迷誤時,尋求具足德行與智慧的善知識(勝友)是破除迷妄、入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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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因傲慢或愚癡而無法自悟,導致對佛法真理(理)產生迷誤,因此必須依止善知識(訪德)方能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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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世俗的知識或聰明(世智)與解脫的真理(聖智)之間存在差異。
在缺乏善知識(勝友)指引的情況下,單憑世俗智慧無法破除煩惱的遮蔽而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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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迷失理路的人而言,外部導師(勝友)的指引是破除煩惱盲相、進入正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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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缺乏「勝友」(善知識)的指導下,即便擁有世俗智慧,仍會因煩惱的遮蔽而無法領悟真理,導致在修行之路上長期處於迷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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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勝天王般若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若無勝友,常迷道」以及後文「煩惱如盲」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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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理上的先天失明為喻,用以比擬眾生因深沉煩惱而導致的「心盲」,說明若缺乏正確的導引(善知識),即便具備世俗智慧也無法見到真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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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盲」比喻眾生因煩惱遮蔽而無法見到真理(法),說明煩惱對認知真諦的阻礙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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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煩惱盲諸眾生」,說明眾生因被煩惱遮蔽心智,如同盲人無法視色一般,導致無法領悟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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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承接,用以對比「生理視力」與「法眼/光明」的差異。
旨在說明即便具備基本的認知能力(有眼/有智),若缺乏外部的引導(光明/善知識),仍無法見到真理(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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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即便具備視覺器官(有眼),若缺乏外部光源(光明),依然無法看見物體。
在此脈絡中,用以比喻修行者雖有智慧,但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引,仍無法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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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續接。
前文以「有眼但無光明」比喻「有智慧但無善知識」,說明即便具備認知能力(眼/智),若缺乏外部的引導或啟發(光明/善知識),依然無法感知真實的對象(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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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眼但無光明則不能見色」的比喻,將其類比至修行者。
意指修行者即便具備基本的智慧(如比喻中的眼睛),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引(如比喻中的光明),依然無法見到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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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勝天王般若經》的脈絡中,用以比喻即便具備基本的認知能力或聰慧,若缺乏外在的引導(善知識),仍無法見到真法,強調良師在修行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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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便具備個人智慧,若缺乏能指引正確方向的導師(善知識),仍難以突破煩惱的遮蔽而見法。
這說明瞭在修行過程中,「自力」(智慧)與「他力」(良友指引)相輔相成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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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必要性。
即便個人具備智慧,若缺乏良師指引,如同有眼而無光,無法洞察實相(法),說明自悟之難與導師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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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前文「有眼無光不能見色」的譬喻,來證明「有智無師不能見法」的必然性,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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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個體的內在資質(智)雖具足,但在修行實踐中仍非解脫的唯一充分條件,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善知識」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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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便具備智慧,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引,仍無法獨立達成對真理的覺悟,以此論證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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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個人具備智慧,若缺乏正確的指引(良友),仍難以自悟見法,說明瞭外在導師在解脫路徑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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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付法藏經》的權威教理,以證明前文所述「修行必須依止善知識」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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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定義「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地位,強調其作為導師對修行者見法、得道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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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指出良師的指導是使修行者能圓滿所有必要條件以達成覺悟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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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對修行者尋求善知識之重要性給予直接的指引,說明即便在佛法體系中,親近良師(善知識)亦是得道不可或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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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由於個人難以自悟,必須依止具備正見且能指引方向的導師(善知識),作為得道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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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自悟能力,必須依止善知識,不可因執著於自身的淺見或傲慢而拒絕指引,以免虛度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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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不合守愚」,強調若不追隨善知識而執著於愚昧,將導致生命在未悟道的情況下空虛地流逝,錯失修行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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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前文強調善知識之重要性後,諸佛為了引導眾生正確修行,故留下明確的指導原則(即後文提到的「依法不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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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以真理(法)為準則,而非以傳法者的身分、名聲或個人特質為依據,以避免產生對人的執著或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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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與悟道應著眼於真理的實質內涵(義),而非拘泥於表達真理的語言形式(語),以避免因執著文字而落入僵化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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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不拘泥於身分高下,能運用神通隨機應變,以最適合對方的形式現身,體現其大悲心與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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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不計較自身身分高低,甚至化身為畜生以適應對方的根機而演說佛法,體現了菩薩方便方便自在的救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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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變身作畜生說法之舉,說明菩薩運用神通變現,旨在透過反差極大的奇異手段,打破眾生對身分、相貌的執著,進而引導其信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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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即便採取奇異的方便手段(如變身作畜生),其最終目的仍是為了讓眾生能產生信心並接納正法,以利於後續的悟道與入平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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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即便變身作畜生說法,其最終目的在於使所有聽法者都能破除迷妄,體悟正法而證悟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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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信受正法,破除對相貌、身分或形式的執著,體悟萬法本質平等、無高下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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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入平等法」,強調當修行者進入平等法界,體悟到法義的平等性(不依人、不依語),則心中不再有對立的優劣、高下之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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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隨機方便、令眾生悟道入平等法之論述,說明之所以演說《華嚴經》的義理,是為了透過方便法門引導眾生破除高下之分,契入平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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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擬問結構,「難」指提出質疑或挑戰,「雲」為說。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對立的觀點或疑問,以便隨後進行解答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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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華嚴經》之教義深奧,非一般凡夫之情識能輕易領悟,需達到極高之修行位次方能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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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華嚴教義之微深,認為唯有修行達到最高位階(如佛地或等覺)者,才能徹悟其深奧旨趣,以此對比凡夫情識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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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極位方知」,強調深奧的法義(微密之旨)非一般凡夫的認知能力與情感層次所能領悟,旨在對比聖者與凡夫在體悟真理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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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質疑凡夫之情識是否能直接領悟《華嚴經》等微密深遠的教法。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是用反問或質疑的口吻,以引出後文關於「依憑教理」即可讓凡夫知曉如來祕密之藏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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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由質詢(難)轉入解答(釋),標誌著作者開始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法義上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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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起手,強調對佛法微密之旨的領悟並非憑空臆測,而是必須建立在對聖教教理的依循與分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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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回答,說明凡夫雖情淺,但若依憑教理,聖教(佛法經典)中亦有允許凡夫能知微密之處,故可窺大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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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理,以支持前文關於凡夫亦能依教理窺見如來祕密之藏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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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處於被煩惱(縛)所掌控的狀態,在《宗鏡錄》引用《涅槃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即便處於此狀態的人,若依憑聖教,亦能知曉如來的祕密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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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凡夫與聖教之關係,說明即便仍有束縛的凡夫,透過依憑聖教的引導,亦能領悟如來深奧的真理(祕密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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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後文關於佛智慧光照見佛道的論述,用以證明凡夫亦能透過聖教之光而了知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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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比喻,以「日光」比喻「佛之智慧教光」。
意指眾生若要見到真理(日輪),必須先依賴佛陀所放射的智慧之光(日光)來照亮,方能領悟。
此處強調了依教出離、依佛智慧而能見佛道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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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因日光照」,以日光比喻佛法教化。
意指眾生依憑佛法之光(日光),反能由此追溯並見到佛陀智慧的本體(日輪),說明教法是通往覺悟本體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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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部分,意指透過佛陀圓滿的智慧之光,方能照破無明,進而見到佛陀所行的覺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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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佛智慧光」,說明藉由佛陀的智慧之光,修行者方能洞察佛陀成道之徑與法義實踐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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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佛智慧光,見佛所行道」,說明修行者必須依止佛陀所開示的教法(佛教),纔能夠領悟佛陀證悟的道徑與教義之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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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此指明後續論述將基於其著作《宗鏡錄》的內容展開,用以說明如何透過佛陀的智慧之教光來顯現行道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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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宗鏡錄》的編撰宗旨,即透過引用佛陀智慧的教法(教光),來照顯佛陀修行與證悟的道跡,使修行者能依此指引而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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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宗鏡錄》透過引用佛陀智慧的教光,旨在揭示佛陀成道之過程與修行路徑,使修行者能依循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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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陀智慧之教光及其所行道跡產生堅定的信心,作為能以自身心光照見行跡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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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說明深信佛法者,能以自身心靈的覺照能力(心光),去體悟並觀察眾生的行跡與佛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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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眾生之心光」,說明深信佛法者,能以自身的覺悟心光(心鏡)來觀察並體悟眾生在修行道路上的行跡與軌跡,以此對照佛之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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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格式,作者先假設一個可能的反對意見或疑問(難),隨後再予以解答,以達到論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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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難雲」,描述一種對佛法產生懷疑或排斥的心理狀態,即主張凡夫缺乏能力或資格去理解佛陀的智慧與行跡,以此作為不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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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前文「凡夫不合知」的質疑進行反駁,指出認為凡夫無法領悟佛法之道的觀點,實為一種阻礙修行與覺悟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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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經典《大集經》來論證前文關於信與不信、凡夫與佛之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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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提出一種可能的錯誤見解,以便後文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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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立的二元見解,即認為眾生(我)與覺悟者(佛)在本質或實相上存在差異。
在《宗鏡錄》引用的語境中,這種「我佛異」的觀念被視為一種執著與邪見,與後文提到的「一切法無二相」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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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若有人言:我異佛異」的假設,旨在對持有此種分別心之人做出定性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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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有人主張自己與佛截然不同(我異佛異),即是以我執與分別心遮蔽佛性,落入魔道之見,故稱為魔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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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同一經典或同一論據中的另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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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法性有清淨、明徹之見解的人。
在《宗鏡錄》引用《大集經》的脈絡中,此「見」是指能破除我佛二視,體悟萬法無二的智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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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見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無二相」是指破除主客、能所、聖凡等對立分別,體悟萬法在實相上是一體的,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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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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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般若智慧觀察萬法,破除對立與分別心,體悟一切法在實相上無有高下、貴賤或自他之差異,達到平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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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觀諸法等」,說明能體悟一切法平等、無差別相的境界,即是佛的特質,故得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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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續關於般若實相的問答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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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人向忠國師提出的疑問開端,旨在探討般若的實相與名相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引出對「般若」之定義的否定與肯定,以揭示般若非文字可得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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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般若經系之「三段論」破執法(即非、是名)。
旨在破除對「般若」這一名相的實有執著,說明般若之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概念來定義或捕捉,必須先否定名相的實體性,方能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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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非般若」,採取般若經系典型的「否定後肯定」邏輯。
先破除對般若的實體執著(即非),再於空性中建立正名(是名),旨在說明般若並非一種可得的實體,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的智慧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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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非般若,是名般若」的三段論式破執法。
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下,對立的二元分別心(是非心)被徹底消除,進入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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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人針對前文「即非般若,是名般若」之否定與假名邏輯,在超越是非對立後,進一步追問般若的實相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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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體之承接語,指忠國師針對學人關於「云何是般若」之疑問所作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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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般若」之否定與肯定的辯證(即非般若,是名般若)。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說明真正的般若並非一種可被定義的實體,而是一種能洞察名相虛妄、超越語言定義的覺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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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紀錄之標記,指學人針對前文忠國師的回答進一步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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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確認前文所述關於般若的體悟(能見非名者)是否與佛陀的教言一致,用以驗證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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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承接前句之問,引出後續對佛陀教法一致性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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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般若智慧的本質與真理是恆常不變的,無論是過去佛陀的教說還是現在的體悟,其核心義理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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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超越名相的般若實相後,其覺悟之心與諸佛的覺悟心在本質上是完全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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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千佛等心」,強調無論是佛或各類聖者,在體悟般若、證悟真理的本質上,其路徑與結果是完全一致的,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 祖佛:指傳承正法之歷代祖師與佛陀。
- 言教:指聖賢所教授的言語教導或經典教義。
- 勸修:指勸導眾生實踐修行。
- 至教:指至高無上的教法,在此語境中指祖佛菩薩所傳承的正宗教義。
- 指陳:指點與陳述,在此指對法義發表個人見解或指導。
- 真唯識性:指超越妄想分別、真實的唯識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心之本體即是真如,非妄想所造之識。
- 信處:指信仰的對象或生起信心的依據。在此指對「真唯識性」這一正宗教義的認可與信任。
- 為人:此處非指成為人類,而是指擔任導師、引導者或教導之人的角色。
- 修證之門:指修行(修)與證悟(證)的進入路徑或方法。
- 諸方:指各方、各界或各個方向的修行者與論者。
- 教中:指佛教的聖典教法或宗派教義。
- 所許:指被認可、被允許或被接納。
- 初心菩薩:指剛發菩提心,開始修行菩薩道的初級修行者。
- 約教:指依據教典、教理或佛法教導。
- 會:指領會、領悟或契合義理。
- 聞解:指聽聞佛法並對其義理產生理解。
- 信入:指因信而進入佛法之門,或指信心確立而進入修行狀態。
- 無思:指超越言語思維、不落分別的直覺狀態,非指沒有思考,而是指心境不再受限於邏輯推論的分別心。
- 契同:指契合、一致。在此指修行者的體悟與正法或祖師的心印完全相符。
- 信門:指以信心為入門的修行路徑,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是證悟的開端。
- 祖位:指祖師的位格或證悟境界,在宗派傳承中代表正法承接的地位。
- 證驗:指修行後所得的證悟體驗與實際驗證。
- 應念:隨時想到,或指心念起時即能對應。
- 寓目:指將目光停留在某處,或目光所及之處。
- 世間之事:指處於輪迴、有漏狀態下的凡夫經驗與現象。
- 比知:指類比認知。在邏輯或認識論中,透過已知的事物類比推導出對未知事物的認知。
- 現知:指現量認知,即不經過比量(推論)而直接感知對象的認知方式。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漏),仍處於輪迴生滅狀態的生命形式。
- 夢:在此指意識在睡眠狀態下所產生的幻象,用以比擬世間現象的不真實性。
- 境界: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環境現象。
- 宛然:形容樣子清晰、真實,如同在眼前一般。
- 覺:指從睡眠或夢境中醒來。
- 實:指真實不虛、具有獨立實體的存在(實有)。在此語境中,是指夢境境界在覺醒後被證實為非實有。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領受對象並進行分別、判斷與思考。
- 思想:此處指意識在運作過程中所產生的分別心與妄想造作。
- 無實:指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因緣或意識所變現的幻象。
- 第八阿賴耶識:唯識宗之根本識,負責儲藏種子並變現萬法。
- 親相分:指事物本身最直接、最核心的特徵或性質,在此指境界之本質源於阿賴耶識。
- 本識:指根本識,在此語境中特指第八阿賴耶識。
- 所變:指識的轉變與顯現(vijnapti),指識將種子轉化為境界的過程。
- 現在之境:指當下意識所感知、對待的對象(境界)。
- 獨散:指意識在沒有與前六識共同作用(相應)的情況下,單獨運作的狀態。
- 暗:指意識處於昏暗、不明亮或非覺醒的狀態,常用於描述夢境或潛意識運作時的特徵。
- 夢覺之境:指夢境(夢中之相)與覺境(醒後之相)。
- 殊:差異、不同。
- 唯心:指萬法由心變現,並非外在實有之境。在此《宗鏡錄》語境中,結合前文對阿賴耶識與意識的分析,傾向於唯識學的解釋框架。
- 比況:指對比、比擬或類比分析。
- 昭然:顯而易見,清晰明朗。
- 對事:此處指對著外在的對象或境界(境)。
- 分明:指意識的分別功能,能將對象的特徵清晰地辨識出來。
- 立:指建立名相、設定定義或進行邏輯上的假立。
- 青白物:指具有顏色特徵的物質對象,在唯識學中常用於說明「見分」對「相分」的分別作用。
- 物:指外部顯現的對象或色法。
- 虛: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之義。
- 我:此處指代前句之「物」,即被觀察的外在對象。
- 眼識:佛教唯識學中,由眼根與色境相應而 arising 的視覺意識。
- 見分:識的組成部分,指負責「能見」或「能覺知」的功能面,與被見的「相分」相對。
- 自性:此處指該心法(見分)本身固有的性質或運作機制。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假外力或刻意造作的運作狀態。
- 明瞭:指意識對前識(此處為眼識)所呈現的對象進行認知與把握。
- 計度:意識對對象進行衡量、推論與主觀認定。
- 意辯:指意識的分別、計度與辨析。
- 色:此處指色法,即物質現象或視覺上的顏色、形相。
- 言說:指名言、語言標記,在唯識與宗鏡錄語境中,指將分別心轉化為語言定義的過程。
- 言:指語言、名稱,指將分別後的對象賦予特定標籤的過程。
- 妄安置:指在沒有真實自性的基礎上,主觀地設定、定義或賦予其固定屬性。
- 六塵: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
- 鈍:在此語境中指外境無意識、無能動性,不能自我覺知或自我定義。
- 體:指事物的本體或自性。
- 自立:指不依賴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
- 名:指語言標記、名稱或名相,在此指意識對對象所賦予的定義。
- 鹹爾:鹹意為「皆」、「全部」;爾意為「如此」、「這樣」。
- 意言:指由意識所造作的語言、名稱或概念。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萬法之名相皆是心識的妄造,而非客觀實有的自性。
- 閑:此處指寂靜、無動搖的本然狀態,對應佛學中的「寂」。
- 鬧:指心念的波動、妄想與紛擾。
- 心起:指意識的能動作用,即心念的生起或妄心的顯現。
- 萬境: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環境或對象。
- 空心:指心識不執著於相、處於空寂或無分別的狀態。
- 有:指現象上的存在或萬法之顯現。
- 自有:指具有獨立、永恆且不依他緣的自性(Svabhāva)。
- 唯識:指萬法皆由識所變現,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境。
- 安寄:此處「安」為疑問詞,意為「如何」或「在哪裡」;「寄」指依託、寄寓。全句意指萬法依託於何處而存在。
- 念:此處指意識的憶念或思維活動。
- 現前:指心念所對應的境界(相)在意識中顯現。
- 想:指心識對對象的表象、概念化或認定作用,此處指意識產生的念頭或認知過程。
- 日用:指日常生活的運作、使用或功能。在此語境中指心識在日常經驗中自然顯現的功能。
- 功成:指透過修行、積累功德而達到某種果位或能力成就。
- 證知:指透過親身經驗或理路推導,而獲得確信的認知。
- 大根人:指根器強健、智慧較高、易於領悟佛法的人。
- 分知:分別知曉,指能將對象區分開來而認知其特性。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輪迴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本理:指最根本的真理或法性,在此語境下特指萬法唯識的本質。
- 非一:指並非單一、不只一種,此處指對法義的體悟或詮釋存在多種面向。
- 成實論:全稱《成實論》,屬小乘部類論書,旨在闡明法相與實相,於此處被引用以支持論點。
- 內外中間:此處指對空間或存在狀態的區分。內通常指身心內部,外指外部環境,中間指兩者之間。在論書脈絡中,常用於討論法相的實有與否。
- 入定:進入禪定(Dhyāna)狀態,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心理狀態。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定:指禪定,一種心意識高度集中、寂靜且不散亂的狀態。
- 佛意:佛陀說法時的真實意旨或內在涵義。
- 我意:指佛陀的本意或說法之原意。
- 白:古代對尊長或聖者的敬稱,意為稟告、請問。
- 得罪:指因言行不當而觸犯禁忌或使對方不悅,在此指弟子擔心自己的見解與佛意相左而產生過失。
- 聖教:指聖者(佛、菩薩、阿羅漢)的教導,或符合聖道真理的教法。
- 罪:指違背正理或犯戒所造之不善業。
- 小乘:佛教早期或部分宗派中,以自利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自證法門: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觀察與體悟,而非僅依賴外在文字或他人教導而證得真理的方法。
- 六行法:《六行法》指一種修行法門或相關論著,此處作為被引用的文獻來源。
- 大智人:指具足大智慧、能正確領悟佛法真義的人。
- 大小:指小乘與大乘。在此語境中,是指對教法分類的名相執著。
- 理教:指符合真理、揭示實相的教法,與對治迷信或權宜之計的「權教」相對。
- 權教:權宜之教。指佛陀為接引根機不足的眾生,而採取方便手段所說的教法,旨在引導眾生趨向實相,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 佛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實語:指實義之語,即揭示究竟真理、不隨根機而變易的真實教法,與「權教」相對。
- 依從:依循並實踐。此處指對教法的信奉與執行。
- 凡人:指未證悟、處於凡夫位的普通人。
- 佛語:佛陀所宣說的教法。
- 依行:依循法義而實踐、修行。
- 智人:指具備正確判斷力、能區分真偽與權實的智慧之人。
- 權:權宜方便,指佛陀為引導根機不同之眾生而設的臨時、暫時性教法。
- 實教:指佛法中揭示究竟真理、不隨機宜而變動的真實教義,與「權教」(方便教法)相對。
- 道理:在此指佛法中真實的義理,即前文所述之「實教」。
- 執權:指對方便法產生執著,將權宜之法誤認為最終真實義而不能捨棄。
- 寫:此處指傾倒、轉移液體之意。
- 餘瓶:指其他的容器,在此比喻不同的傳法者或受法者。
- 瓶:此處為比喻,指承載法義的說法者或其根機資質。
- 結:指結使,即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解:指對法義的領悟、理解或通達。
- 實義:指超越名相、不隨妄想而變的真實義理,相對於權宜的方便義。
- 解理:領悟真理的邏輯或法理。
- 心數:指心念的運作、思量之方法或心智的計算能力。
- 觀理:指透過禪觀或思惟,對佛法真理(理)進行觀察與領悟。
- 人空:指對個體自我(我執)之空性的觀察,認為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存在。
- 法空:指一切法(現象、概念、物質)皆無自性,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與「人空」相對,合稱人法空性。
- 攝論:指《大乘攝論》(Mahāyāna-saṃgraha-lonka),由無著菩薩造,旨在攝集大乘佛法之要義。
- 初修觀:指剛開始修習觀照理法,在此語境中特指觀法空。
- 凡夫菩薩: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凡夫位,但已發菩提心並修習菩薩道之修行者。
- 文證:指以經典或論書的文字記載作為論據進行證明。
- 斷結:指斷除「結使」。結使是指將眾生縛縛在輪迴中、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大聖:指佛陀,因其覺悟至高且聖潔而得名。
- 依:指依循、依據或依止,在此指論理成立,可作為修行或認知的準則。
- 寶篋經:《寶藏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此處被引用以提供法義支持。
- 迦陵頻伽:一種傳說中的神鳥,以鳴聲極其美妙著稱,在佛經中常用來比喻佛法妙音或菩薩的演說能力。
- 佛法卵:比喻菩薩在尚未完全覺悟、尚未出離三界之前的狀態,如同雛鳥在卵中,雖受限但已具備發出妙聲(演說佛法)的潛能。
- 我見:對有一個恆常、獨立的「我」之錯誤認知與執著。
- 演出:演說、宣說。
- 妙音:指佛法之殊勝法音,在此處特指能契合空性、無相之真理之教言。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相狀,超越對象的區分。
- 無作行:指不依賴有意識的造作或刻意追求而自然成就的行徑,即無為法。
- 音:此處指演說佛法之教義,承接前文迦陵頻伽鳥之喻。
- 孔雀羣:此處為比喻,指代根機較低或不適於聽聞深奧佛法的聲聞、緣覺等眾生。
- 鳴呼:指鳥類發出鳴叫聲。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者,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悟道者,亦稱辟支佛。
- 演說:指詳細地闡述、宣說佛法。
- 諸佛之法:指諸佛所證悟並教導的究竟真理與法門。
- 菩薩眾:指發菩提心、實踐菩薩行,追求覺悟以利他的修行者羣體。
- 凡夫地:指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凡夫境界,在修行位次中對應於未入聖者的層次。
- 深解:指對佛法深奧義理的深刻理解與領悟。
- 信受:指對佛法或正理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為自己的見解。
- 宿習:指前世或過去長期累積的習慣、習氣或對法義的熟悉程度。
- 他語:指他人所說的話,在此指缺乏自覺領悟而僅能依循他人言論進行複述。
- 迷理:對佛法真理(理)未能正確領悟,處於顛倒妄想或不解之狀態。
- 權實:權指權宜,即方便法門;實指真實,即究竟真理。權實之辨是判別教法層次與義理深淺的核心準則。
- 乖理:違背真理或法理。
- 尊幼:指地位尊貴者與年紀幼小者,此處泛指一切外在的身分與年齡條件。
- 依人:指對說法者的個人崇拜、對權威身分的依附或盲從。
- 阿濕婆恃:人名,此處指一位年紀雖小但具備法義之人物,用作說明法理不分年齡尊卑的實例。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求法:請求教授佛法或探詢真理。
- 至真:指最真實、絕對的真理,在此語境中指如來所證之正法。
- 如來義:指如來(佛)所證悟並宣說的真理與法義。
- 要:指法義的核心要點或關鍵義理。
- 偈言:偈頌之言。偈頌是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常用於濃縮法義,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大師:此處指佛陀。
- 初果:指四聖果中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預流果),代表正式進入聖者行列,不再退轉。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聖果的境界。
- 他德:指他人所具備的德行、智慧或修行成就。
- 下就:指謙卑地向地位、身分較低的人學習或請教。
- 凡愚:指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的凡夫。
- 我慢:佛教術語,指對「我」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是修行中需克服的根本障礙。
- 他勝:指他人在德行、智慧或法義領悟上的優越之處。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指代輪迴往復的漫長過程。
- 入道:進入修行之正道,指開始實踐佛法以趨向覺悟。
- 愚人:指缺乏智慧、被我慢遮蔽而不能正確領悟佛法的人。
- 自悟:指不依賴外在導師或指引,僅憑自身智慧覺悟真理。
- 訪德:指尋訪具足德行與智慧的導師或善知識。
- 世智:指世俗的知識、聰明或對世間事理的掌握,與能導向解脫的出世間智慧相對。
- 勝友: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解除疑惑的良師益友。
- 盲:此處指心靈的失明,即無法正確識別法性、不能見法。
- 見法:指透過智慧領悟真理、證悟佛法。
- 眼:此處指生理上的視覺器官,在比喻中對應於後文的「智慧」,用以說明單有資質而無導師則不能解脫。
- 外光明:指外部的光源,在此比喻為能引導眾生見法的善知識或正法教導。
- 智慧:此處指個體的聰慧或認知能力,與後文對比,區分於能見真法的覺悟智慧。
- 善知識:指能以正法導引他人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良師或導師。
- 智:指個體的聰慧或覺悟能力,在此脈絡中指尚未能自悟之內在智慧。
- 良友:指善知識,即能給予正確指導、引導修行者走向覺悟的導師。
- 付法藏經:指記錄佛法傳承與教法儲藏之經典。
- 全分:指完整、圓滿,不缺失任何必要組成部分。
- 守愚:指固執於自己的愚昧、偏見或無知狀態,不願接受正法指引。
- 虛過:指徒然經過,未能達成覺悟或修行之目的而白白浪費光陰。
- 遺旨:指佛陀入滅前或在世時留給後世修行者的教導、遺教或宗旨。
- 義:指佛法中真正的含義、實質的真理或法義。
- 語:指用來表達法義的文字、語言或形式上的表述。
- 變身:指運用神通改變外在形態,以適應不同的度化對象。
- 說法:指演說佛法,將真理以適合聽者的方式傳達,以利其覺悟。
- 奇異: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現象,此處特指菩薩為度眾生而展現的神通變現。
- 悟道:覺悟真理,證得解脫的道果。
- 平等法:指超越對立、區別與高下的實相,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體悟一切眾生與法性在本質上的平等。
- 高下:指對人或法產生的優劣、貴賤、等級之分別心,是對立執著的表現。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以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為核心義理。
- 演義:演說、闡釋經文的深層義理。
- 難:在佛教論書中,指針對某個論點提出質疑、挑戰或反駁,稱為「作難」。
- 微密:微指精細、深奧;密指隱祕、不易察覺。合指佛法中深奧且不為常人所知的真理。
- 極位:指修行達到最高等級的位階,在華嚴或禪宗語境中通常指佛果或最頂端的覺悟境界。
- 凡情:指凡夫的感情、心態或認知能力,在此處特指尚未覺悟、受煩惱束縛的普通人的心識。
- 大教:指深奧、廣大的佛法教義,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華嚴演義》之微密旨趣。
- 教理: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及其理論體系。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在佛教經典中以闡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藏義著稱。
- 縛: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 祕密之藏:指佛陀深奧、不為凡夫輕易窺見的真理或法義體系。
- 毘盧遮那品:指記載毘盧遮那佛(大日如來)教法的經文章節。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歌形式,用於濃縮教義或表達感悟。
- 日光:此處比喻佛陀的智慧之光或聖教的啟發力。
- 日輪:此處比喻佛陀或如來智慧之本體,與前句之「日光」相對,日光為其顯現之教化,日輪為其體性。
- 智慧光:指佛陀覺悟後的般若智慧,如光般能照徹一切法相,消除眾生迷妄。
- 佛所行道:指佛陀在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法門、次第以及成佛的道路。
- 佛教:此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導。
- 了教:指徹底領悟、明白教義的真義。
- 教光:指佛陀以智慧所宣說的教法,如同光芒般能照破無明,使眾生見到真理。
- 道跡:指修行成道的路徑、足跡或實踐過程。
- 深信:指對佛法真理產生深刻且堅定的信心,非僅是表層的認同,而是能觸發內在心光覺醒的信根。
- 心光:指心靈的覺照能力或意識的明覺之光,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能映照法義的內在心智功能。
- 行跡:指修行實踐的過程、路徑或留下的足跡。
- 邪見:指違背正理、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障礙(見思煩惱)。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ṃghāta Sūtra),佛教大乘經典之一,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魔弟子:指受魔道影響,持有邪見、執著我相而背離正法的人。
- 了了:指極其清晰、明徹,無有疑惑或遮蔽的狀態。
- 見:指見地、見解或智慧的觀察。
- 無二相:指沒有對立的兩種相狀,即超越二元對立的非二元狀態。
- 等:指平等、無差別,此處指實相上的平等性。
- 學人:指學習佛法、尚未獲得正式授記或具足戒的修行者。
- 忠國師:指當時受國君尊崇的禪宗高僧或導師。
- 是非: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即將事物區分為「是」或「非」、「對」或「錯」的執著。
- 非名:指超越語言定義、不被名相所束縛的狀態,或指洞察名相之虛妄。
- 千佛:泛指無數的佛,象徵所有覺悟者的共同境界。
- 等心:指心境、體悟與諸佛相同,無有差別。
- 萬聖:泛指所有證悟聖果的聖者,包括佛、菩薩、阿羅漢等。
- 同轍:指行徑、路徑相同。在此指證悟真理的軌跡一致。
答。此但唯集祖佛菩薩言教。故稱曰錄。 設有問答解釋。皆依古德大意。傍讚勸修。述 成至教。豈敢輒稱開示。妄有指陳。且夫祖佛 正宗。則真唯識性。纔有信處。皆可為人。若論 修證之門。諸方皆云。功未齊於諸聖。且教中 所許。初心菩薩皆可比知。亦許約教而會。先 以聞解信入。後以無思契同。若入信門。便登 祖位。今集此宗鏡。證驗無邊。應念皆通。寓目 咸是。今且現約世間之事。於眾生界中。第一 比知。第二現知。第三約教而知。第一比知者。 且如即今有漏之身。夜皆有夢。夢中所見好 惡境界。憂喜宛然。覺來床上安眠。何曾是實。 並是夢中意識思想所為。則可比知。覺時所 見之事。皆如夢中無實。夫過去未來現在三 世境界。元是第八阿賴耶識親相分。唯本識 所變。若現在之境。是明了意識分別。若過去 未來之境。是獨散暗意識思惟。夢覺之境雖 殊。俱不出於意識。則唯心之旨。比況昭然。第 二現知者。即是對事分明。不待立。況且如現 見青白物時。物本自虛。不言我青我白。皆是 眼識見分自性任運分別。與同時明了意識。 計度分別為青為白。以意辯為色。以言說為 青。皆是意言自妄安置。且如六塵鈍故。體不 自立。名不自呼。一色既然。萬法咸爾。皆無自 性。悉是意言。故云萬法本閑而人自鬧。是以 若有心起時。萬境皆有。若空心起處。萬境皆 空。則空不自空。因心故空。有不自有。因心故 有。既非空非有。則唯識唯心。若無於心。萬法 安寄。又如過去之境。何曾是有。隨念起處。忽 然現前。若想不生。境終不現。此皆是眾生日 用。可以現知。不待功成。豈假修得。凡有心者。 並可證知。故先德云。如大根人。知唯識者。恒 觀自心。意言為境。此初觀時。雖未成聖。分知 意言。則是菩薩。第三約教而知者。經云。三界 唯心。萬法唯識。此是所證本理。能詮正宗。廣 在下文。誠證非一。如成實論云。佛說內外中 間之言。遂即入定。時有五百羅漢。各釋此言。 佛出定後。同問世尊。誰當佛意。佛言。並非我 意。又白佛言。既不當佛意。將無得罪。佛言。 雖非我意。各順正理。堪為聖教。有福無罪。且 如說小乘自證法門。尚順正理。何況純引一 乘。唯談佛旨乎。六行法云。諸大智人。欲學道 者。莫問大小。皆依理教。若見權教。雖是佛說。 知非實語。即不依從。若見凡人說有理者。雖 非佛語。亦即依行。以有智人學佛法者。善解 如來。教有權實。依佛實教。宣說道理。則過凡 愚謬執權者。是以智人若有所說。人雖是凡。 法則同佛。如瓶傳水。寫置餘瓶。瓶雖有異。所 寫水一。是故凡夫結雖未盡。不妨有解。能說 實義。但使解理心數。思量。此初觀理。則異餘 凡。謂思人空。則是二乘。若觀法空。則是菩薩。 故攝論云。初修觀則是凡夫菩薩。以此文證。 初學觀者。雖未斷結。即是菩薩。以能解理同 大聖故。說則合理。一一可依。寶篋經云。猶如 迦陵頻伽鳥王卵中鳥子。其嘴未現。便出迦陵 頻伽妙聲。佛法卵中諸菩薩等。未壞我見。未 出三界。然能演出佛法妙音。謂空無相無作 行音。迦陵頻伽。至孔雀群。終不鳴呼。還至迦 陵頻伽鳥中。乃須鳴呼。菩薩若至一切聲聞 緣覺眾中。終不演說不可思議諸佛之法。至 菩薩眾。爾乃演說。以此文證。凡夫地中。過雖 未盡。不妨深解。說有理者。皆可信受。但諸凡 夫說有理者。皆是宿習。非今始學。若非宿習。 今學至老。唯謂他語。自仍迷理。以迷理故。雖 得多言。未解權實。說則乖理。若解理者。不揀 尊幼。但求道不求事。依法不依人。如阿濕婆 恃。因舍利弗見之求法。即偈答言。我年既幼 稚。學日又初淺。豈能宣至真。廣說如來義。舍 利弗言。可略說其要。便說偈言。諸法因緣生。 是法說因緣。是法因緣盡。大師如是說。舍利 弗一聞即獲初果。轉教目連。再說得道。以此 證知。智人求法。唯重他德。不恥下就。不同凡 愚我慢自高。雖知他勝。恥不肯學。凡夫無始 不能入道。多皆由此不能求法。故諸愚人。迷 實教者。未能自悟。唯應訪德。以迷理者。雖有 世智。若無勝友。常迷道故。如勝天王般若經 云。如生盲人不能見色。如是煩惱盲諸眾生。 不能見法。如人有眼。無外光明。不能見色。行 人如是。雖有智慧。無善知識。不能見法。以此 證知。人雖有智。未能自悟。要須良友。故付法 藏經云。善知識者。即是得道全分因緣。佛自 勸人。逐善知識。不合守愚。一生虛過。是故 諸佛有遺旨。但令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 菩薩尚變身作畜生。為人說法。顯此奇異。令 聞者信受。皆令悟道。入平等法。豈令心生高 下耶。故華嚴演義。難云。此旨微密。極位方知。 何以凡情。輒窺大教。釋云。依憑教理。聖教許 故。涅槃經云。具縛凡夫。能知如來祕密之藏。 毘盧遮那品頌云。如因日光照。還見於日輪。 以佛智慧光。見佛所行道。即因佛教能了教 也。今宗鏡中。始終引佛智慧之教光。顯佛所 行之道跡。若深信者。則是以眾生之心光。見 眾生之行跡。若難云。凡夫不合知者。斯乃邪 見不信人耳。故大集經云。若有人言。我異佛 異。當知是人。即魔弟子。又云。了了見者。知一 切法無二相也。又云。觀諸法等。名之為佛。所 以學人問忠國師云。如來說般若。即非般若。 是名般若。既盡是非。云何是般若。答。能見非 名者是般若。問。佛亦如是說。答。古今不異。 得則千佛等心。萬聖同轍。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誌著一個新問題的開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一心宗鏡」與「方便教門」之間關係的討論。
。
本句為問句之開端,探討諸佛在傳法時,如何根據眾生根機而運用不同的「方便」手段來建立教化之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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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在宣說方便法門時,會根據眾生的資質、能力與習氣(根機)來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此即「對機接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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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在精神特質、理解能力及業力積累上存在差異,因此佛陀在宣說教法時必須採取不同的方便手段(方便教門)以對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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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根性不等」,說明由於眾生根機不同,佛陀所設的方便法門極其繁多,數量不可勝數,旨在對應不同根機以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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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過程中用以輔助正道、消除障礙的三十七種修行項目,即「三十七道品」。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諸佛方便教門之繁多,以反襯後文「一心」之宗鏡能圓攝一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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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佛教中從初發心到成佛的完整修行階位,通常包含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及兩位(等覺、妙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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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作者旨在探討為何在眾多方便教門與修行階位中,最終將「一心」視為涵攝一切法界、理事圓備的最高準則(宗鏡)。
- 教門:指傳承的教法、門徑或教學體系。
- 眾生根: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能力、心智成熟度與修行資質。
- 根性:指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導的先天資質與後天習氣。
- 塵沙:比喻數量極多,不可勝數。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道品,包含四念處、四正勤、四正知、四正定、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極為重要的基礎實踐體系。
- 助道:指輔助修行者達到正覺、成就正道的修行方法。
- 五十二位:大乘修行由凡至聖的五十二個階段,是判別修行進程的標準體系。
- 一心:指能將萬法攝受、理事圓融的心法,是本書的核心論題。
問。諸佛方便教門。皆依眾生根起。根性不等。 法乃塵沙。三十七品助道之門。五十二位修 行之路。云何唯立一心以為宗鏡。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為何將「一心」立為宗鏡的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為何唯立一心以為宗鏡」之回答的開端。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一心」並非指個體的意識心,而是指能含攝一切法界、理事圓融的絕對真如心,是所有法門的總集與根本。
。
此處指「一心法」同時具足了絕對的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事),兩者不相離且圓滿完備,說明心法是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集與本源。
。
此處將「一心法」比擬為「父」,意指一心法是產生大悲心的根本源頭。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法理事圓備,故能成為一切功德與悲願的生起之本。
。
此處將「一心法」比擬為「般若母」,意指一心之理是產生一切般若智慧的根本源頭。
與前句「大悲父」相對,強調悲智雙運皆由一心法中圓滿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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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此一心法」,說明一心之中蘊含一切法義,是所有真理與功德的儲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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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此一心法」,說明心法是所有菩薩行(萬行)的基礎與出發點,強調心之本體包含一切修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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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接續前文對「一心」的描述,說明此心即是涵蓋一切法界的本體,後文則列舉佛、菩薩、眾生皆同此心,強調心與法界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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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主體之一,說明十方諸佛與菩薩、聲聞緣覺及一切眾生,皆共具此「一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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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為列舉眾生類別,旨在說明無論是佛、菩薩、緣覺、聲聞或一般眾生,皆具有相同的一心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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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緣覺與聲聞列入與諸佛、菩薩、眾生同具此心的對象範圍內,強調不論修行階位或乘相,其本心體皆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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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與佛菩薩在本質上具有相同的覺性或心性。
根據《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強調的是本具的佛性或真心,不論是佛、菩薩、緣覺、聲聞或凡夫,其本體皆一致。
。
此句強調佛陀已徹悟本心(即前文所述之「同此心」),與後文「眾生不知」形成對比,說明覺悟與迷失的差異在於對本具心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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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諸佛已覺」相對,說明眾生雖與佛同具本心,但因迷妄而未能覺悟,處於不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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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眾生不知」,說明後續採取「方便直指」之教法,是為了讓尚未覺悟、對本心真相不知的眾生能夠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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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針對尚未覺悟的眾生,運用適當的機宜(方便)直接揭示其本具的佛性或心性,使其能迅速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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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本具佛性或清淨心,因此對其進行「直指」的方便法門是有實質根據的,而非憑空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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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本具故不虛」,強調眾生本具佛心,因此指引眾生覺悟是符合理路且必然能成就的,並非虛妄或錯誤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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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印證前文所述眾生本具佛心且可得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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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人的經驗(尋找寶藏)來類比眾生本具佛性(寶藏)而不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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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起首,以世間人尋找寶藏的歡喜心,比喻眾生在佛法指引下,發現自身本具佛性(寶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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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聞有寶藏處」,說明眾生在得知寶藏存在且能夠獲取時,才會產生後續的歡喜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寶藏隱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心,強調覺悟並非外求,而是對本具之寶的發現與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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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世間人在得知寶藏可得時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眾生在得知本具佛性(寶藏)可得時,應生起的信心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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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華嚴經》譬喻的解釋開端,將世間的「寶藏處」比擬為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清淨心,旨在說明覺悟非外求而得,而是發現本自具足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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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寶藏處」的比喻,說明真正的寶藏並非在外部,而是在眾生自心之中,強調本具的佛性或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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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只要對自心本具的寶藏產生信心並初步進入,即可契入真理。
強調「信」是開啟本性覺悟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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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本具佛性(寶藏),一旦透過信門開啟,本有的覺性無需外在造作即可自然顯露,強調本覺具足而非後天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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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寶藏」之喻,說明眾生本具佛性(本覺),並非透過後天修行才創造出來,而是透過信門的開啟,使原本就存在的自性功德顯現,從而體悟到本自具足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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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眾生本具佛性(寶藏),覺悟是本性的顯現,而非透過外在的修行功德才創造出來的結果,旨在破除對「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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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與佛在本質(本性)上是平等的,並非透過後天修行才獲得佛性,而是原本就具足,僅在覺悟後才意識到這種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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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本性(佛性)的本具性。
根據上下文,眾生本自具足寶藏,只需入信門即可顯現,而非透過累計功德或後天修行才創造出來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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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眾生心」與「本性」,強調心性具有極高的靈敏度與覺知能力,是能感應萬法、轉迷成悟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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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眾生心」與「本性」,指心性即是最高真理(至道)的本源,強調心性與真理在體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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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本性」的描述,將覺悟本性的契機或路徑比喻為「絕妙之門」,強調此道超越凡夫之思慮,是通往至高真理的唯一且最殊勝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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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本性」的描述,強調本性是極其純淨(精)且絕對真實(實)的本質,是所有覺悟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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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自心本性(本性無差)是所有眾生無論處於凡夫位或聖者位,其生命與覺悟的共同基礎。
強調本性不分凡聖,唯在迷悟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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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自心」或「本性」的描述,指出心性既是凡夫產生迷妄的起點,也是聖者證悟真理的依據,強調心性在迷與悟之間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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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萬物依賴土地而生長為喻,說明心性(本性)是所有凡聖、迷悟以及修行成就的根本依據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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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作為一切修行成就的根本。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萬行(各種修行方法)若脫離了對真理(理)的證悟,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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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或「至道之原」的描述,說明所有解脫的法門與修行路徑,最終都指向並進入這個根本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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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自心(或至道之原)是所有修行功德與聖德最終匯聚、成就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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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或前文所述之理)是所有聖者修行、趨向覺悟之道的根本依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明瞭心與道的不可分性,心即是成就一切聖果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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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或「自心」比喻為「眼」,意指覺悟自心是諸佛能出世度眾生的根本智慧與觀察能力。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即是佛,了悟自心即是開啟佛慧,使佛能洞察世間而行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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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心」作為凡聖根本、佛出世之眼的論述,強調體悟自心是證悟佛慧的必要前提與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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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與佛慧不二,只要能徹悟自心本質,無需經過漫長的階段,即可頓時顯現佛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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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百川匯一」比喻萬法歸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了悟自心,則能將分散的種種法門與智慧匯聚成單一的佛慧,體現萬法同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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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會百川、融鐶釧)並列,以物質的聚合為喻,說明當修行者了悟自心後,能將散亂的萬法、種種碎片化的認知,統合於單一的佛慧之中,體現「多」與「一」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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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物質的熔融為喻,說明當修行者了悟自心時,能將原本分散、多樣的種種功德與法門,統攝回歸於單一的佛慧本體,體現「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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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會百川」、「摶眾塵」、「融鐶釧」並列,是以物質的融合比喻修行者了悟自心後,將種種分散的法相、功德或意識狀態,統一融會於佛慧之中,體現由多入一、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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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了自心」與「佛慧」之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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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心與佛慧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自心即是佛性,若不能徹悟自心的本質,則無法契入佛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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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不能了自心」,強調若不能徹悟自心本性,則無法契入或領悟佛的智慧。
此處體現了《宗鏡錄》中以自心為門戶,透過了悟自心而證悟佛慧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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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引述後文關於正心、不尚餘學的教義,以佐證前文所述之佛慧與自心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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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回歸自心,透過正心(端正心念)來契入真理,而非向外追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自心即是覺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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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心(正自心)即是核心,一旦能正其自心,便能直接契入真理,不再依賴於外在的、碎片化的知識或其他修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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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禪要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正心、見性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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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內省(內照)來破除迷妄、開啟智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指將心意識轉向內在自性,而非向外追求,藉此體悟大乘佛法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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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內照開解」,說明透過內省自心、開悟解脫的實踐,即是進入大乘佛法修行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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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內照開解,體悟心之本然狀態,是進入大乘門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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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禪定或內省,直接觀察並體認自心本性的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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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大乘門」的定義,說明能見自心性的境界(門)是所有聖者共同體悟與運用的精神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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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眾聖所遊」,說明聖者出入、修行與證悟的路徑或法門,故稱之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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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楞伽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性與大乘門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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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偈頌,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一切法門與真理,所有法藏皆不離心,旨在說明心與法藏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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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楞伽經》偈頌,討論心性與法藏的關係。
此處的「無我見垢」並非指「無我」本身是垢,而是指對「無我」的錯誤認知(如落入斷見或對無我的執著)所形成的心靈汙染。
離此垢染,方能顯現自心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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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楞伽經》偈頌的引用,指出世尊所闡述的「諸行」是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諸行的虛幻與無常,進而離垢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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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楞伽經》偈頌的引用,強調諸行(一切現象)的實相並非外在,而是透過內心覺照而能體認的法,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外向內,於自心中尋找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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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月燈三昧經》的偈頌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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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月燈三昧經》偈頌,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核心真理(一法)的領悟與實踐是成道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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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受持「一法」後,能使修行者之行徑與菩薩的正確修行路徑相一致,從而獲得成就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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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月燈三昧經》之偈頌,說明受持「一法」後,憑藉該法所產生的功德力量,能使修行者迅速達成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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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受持特定法門並順應菩薩行後,能迅速達到佛果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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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勝鬘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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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勝鬘經》之引文,為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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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勝鬘經》引用,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透過攝受(接納並涵容)正法,而獲得強大的精神力量。
根據後文釋義,此處的「正法」特指「第一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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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攝受正法」,指修行者若能接納並實踐正法(在此語境中指第一義心),將會獲得強大的精神力量或解脫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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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正法」(依後文釋義為第一義心)比喻為如來的「眼」,意指如來透過此真理之心來洞察萬法實相,正法是如來覺悟與觀照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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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正法」(後文釋為第一義心)是所有佛法修行的核心基礎與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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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正法」(後文釋為第一義心)之功用,是指引修行者走向覺悟、不至迷失的導引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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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正法」(後文釋為第一義心)之功用,是指其能使修行者通達、徹悟究竟的真理,不再被妄計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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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經典(《勝鬘經》)轉入作者對該段經文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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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正法」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的正法並非指一般的教法,而是指向心法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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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正法」直接等同於「第一義心」,強調真正的正法並非外在的文字或教條,而是內在最究竟的真如心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與法不二,體悟此心即是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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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第一義心」,強調正法即是心之本體。
若離開此心而向外尋求或產生分別妄想,即是偏離正道,將導致墮入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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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即是「第一義心」之理,若離開此本體理據而向外尋求解脫或真理,將導致對實相的誤解,陷入斷常等邊見或外道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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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心外妄計、理外別求,導致無法契入第一義心,從而陷入對正確見地的迷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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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不迷於正見、不於心外妄計,能契入第一義心,便能獲得如來之智慧視角(正眼),能洞察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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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正眼」(即第一義心)的功用,指其能將十方空間的所有邊際與範圍全部攝受在心中,體現心與法界無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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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來正眼」,描述以覺悟之智慧(正眼)遍照一切現象界,無所不照,象徵智慧的無礙與圓滿,最終將一切現象總歸於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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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如來正眼」攝盡十方、照窮法界的描述,強調無論法界範圍如何廣大,其本質最終都統合於「第一義心」之中,體現宗鏡錄中以心攝法、萬法唯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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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總歸一心」,說明當修行者將一切法界現象回歸到「第一義心」時,便能涵蓋並接納所有正確的佛法真理,體現了心與法的一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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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作為後文論證真如自體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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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準備引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自體相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框架下,此處旨在探討超越對立、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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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真如自體相」的論述,指出真如之本性遍及於所有生命層次,包括尚未覺悟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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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眾生之類別,旨在說明無論是凡夫、聲聞、緣覺或菩薩諸佛,其真如自體相皆無增減,本性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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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起信論》之脈絡中,將菩薩與諸佛與前文的凡夫、聲聞、緣覺並列,旨在說明無論處於何種覺悟層次,其真如自體相皆無增減,體現了佛性平等、不隨位階而異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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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真如自體相」的描述,說明真如本性是絕對恆常的,不隨凡夫、聲聞、緣覺、菩薩或諸佛的身分差異而有所增益或損減,體現其平等且不變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自體相」的描述,強調真如之本性超越時間的生滅,不存在一個起始的誕生時刻,以此說明其恆常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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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自體相」的描述。
真如作為絕對的實相,超越時間的生滅,因此不存在在未來(後際)會毀滅或消失的可能性,強調其永恆不變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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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自體相的描述,強調真如之本性超越時間的生滅,具有永恆不變且無有進退的絕對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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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自體相的恆常性,強調其超越時間的起點,不存在被創造或產生的時刻,與前句「常恆究竟」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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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之本性(自性)在無始以來即是圓滿的,並非透過後天修行才創造出功德,而是將原本具足的功德顯現出來。
這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強調本覺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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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本性具足一切功德」,在此將功德具體化為「大智慧光明」,說明佛之本性功德在於能以大智慧之光照破一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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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大智慧光明」,說明佛之智慧光明具有無礙的特性,能全面照徹法界的一切實相,無所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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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描述佛之本性具足功德的脈絡中,指涉一種不被妄想遮蔽、能如實照見法性真相的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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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如來藏的脈絡中,描述如來藏本具的特質,強調心之本質不染垢染,是恆常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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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藏(法身)的本質特徵,對比世俗輪迴的無常、苦、無我、不淨,如來藏具足超越世俗對立的絕對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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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藏(法身)的本質特徵:遠離動盪的寂靜、超越時間變遷的不變,以及無礙運用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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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大智慧、遍照、清淨、常樂我淨等功德,說明如來藏(法身)所具足的功德數量極其無量,不可計數。
。
此處描述如來藏(法身)所具足的無量功德與其本性之間的關係。
這些功德雖由本性顯現,但並非與本性完全同一(以免落入單一死寂),亦非與本性截然不同(以免落入二元對立),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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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藏(法身)所具足的功德與法義,超越了凡夫的意識與邏輯推論,屬於不可思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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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藏(法身)之功德與義理具有恆常、連續且不間斷的特性,強調其本性的永恆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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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本性清淨、常樂我淨、寂靜不變等無量佛法特質,作為後文定義「如來藏」與「法身」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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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本性清淨、常樂我淨、寂靜不變等功德義,說明這些特質的總稱即為「如來藏」,強調眾生本具的佛性與覺悟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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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說明具足常樂我淨、寂靜不變等特性的「如來藏」,在義理上與「法身」同義,強調覺悟本質的普遍性與永恆性。
- 一心法:指真如之心,在《宗鏡錄》中被視為映照萬法、圓滿備足一切理法與事相的根本體性。
- 圓備:圓滿具足,沒有缺失。
- 大悲父:將一心法比作父親,象徵其為大悲心的生起之源、根本基盤。
- 般若母:指般若波羅蜜多之母。在此語境中,指能生起一切智慧的根本心法。
- 法寶藏:指法之寶庫。在此語境中,指「一心」能容納並生起一切法界真理與萬法功德。
- 萬行: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各種無量修行方法。
- 此心:指本具的真心、覺性或佛性,在此脈絡中是指前文所述之大悲、般若等法寶藏之本體。
- 未知者:指尚未覺悟、不瞭解本心本性的眾生。
- 直指:直接揭示、指明,不經過繁瑣的推論或階段,直接指向真理核心。
- 本具:指眾生自性中本來就具足的覺性或佛性。
- 不虛:指非虛假、非空洞,具有真實的根據與實體。
- 應得:指根據本具的條件,理應獲得或成就的結果。
- 謬:錯誤、謬誤,此處指指引的方向或法義並非錯誤。
- 世間人:指處在輪迴世間、尚未覺悟真理的凡夫。
- 寶藏處:此處為譬喻,後文明確指出即是指「眾生心」,象徵眾生本具但尚未覺察的清淨佛性。
- 可得:指目標(此處指寶藏/真心)並非虛幻,而是確實存在且能被獲取的狀態。
- 大歡喜:指因得法或預見解脫而產生的強烈法喜心。
- 眾生心:指處於迷染狀態但本具覺性的眾生心識。
- 自然:指不假外力造作,依本性而然。
- 顯現:指原本存在但被遮蔽的真理或本性重新顯露。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此處指眾生本性中已完整具備的一切功德與智慧。
- 本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
- 無差:指沒有差別,在此指凡夫與聖者的本質相同。
- 靈:在此指心性的靈敏、覺知與感應能力,非指神靈,而是指本心具足的妙用。
- 至道: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正法。
- 精:指純淨、精微,不雜染,在此指本性的純淨無染。
- 凡聖:指凡夫(未證悟者)與聖者(已證悟者)。
- 根本:指最基礎的來源或依據,此處指心性。
- 迷:指對真理的遮蔽或錯認,即凡夫的無明狀態。
- 元由:根本原因,原由。
- 地:此處為比喻,指代萬物生長的基礎與養分來源,在法義上對應前文所述之「本性」或「根本」。
- 證理:證悟真理,在此指體悟萬法本質的真理(理)。
- 成就:指修行達到圓滿、果位或目標之狀態。
- 諸門:指各種修行方法、解脫路徑或法門。
- 眾德:指各種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聖者之德行。
- 攸歸:攸為代詞,指「所」,歸指歸向、匯聚。
- 聖趣道:聖者趨向、實踐的覺悟之道。
- 基:基礎、根本,指修行成就的依據。
- 出世: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從寂靜涅槃中現身於世間。
- 頓:指頓悟,不經過漸次修行而直接覺悟。
- 佛慧:佛的智慧,指圓滿無礙的覺悟之智。
- 濕:此處指水分、濕潤之質,比喻萬法歸一後的共同本質。
- 摶:揉捏、聚集。
- 眾塵:此處指散亂的微小物質,喻指世間種種紛雜的現象或散亂的心念。
- 鐶:古代一種環狀的金屬飾品。
- 釧:手鐲,金屬製的臂環或手環。
- 酥:指酥油(Ghee),由乳製品精煉而成。
- 酪:指凝乳或酸奶(Curd/Yogurt)。
- 阿差末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在《宗鏡錄》等論著中,常引用當時流傳之經論以資證明。
- 尚:崇尚、推崇或依賴。
- 餘學:指除正心、見性之外的其他外在知識、學問或修行法門。
- 禪要經:此處指一部論述禪修要義的經典,在《宗鏡錄》中被引用以說明內照與心性之理。
- 內照:指心不向外攀緣,而反觀自心,照見本性的修行方式。
- 開解:指打破執著、開悟領悟,使原本閉塞的智慧得以顯現。
- 大乘門:指通往大乘覺悟、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來面目,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心。
- 眾聖:指所有達到聖者果位的人,包括阿羅漢、菩薩及佛。
- 遊:在此指在法界或心性境界中自在運用、出入,非物質空間的行走。
- 入楞伽經:指《楞伽阿比達摩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如來藏與轉依。
- 法藏:指一切佛法真理的儲藏或總集,在此處指心性中所含攝的萬法真理。
- 無我見垢:指對「無我」法義產生錯誤見解(見)而導致的心靈汙染(垢)。在《宗鏡錄》與《楞伽經》的語境中,強調需超越對名相的執著,包括對「無我」這一概念的執著。
- 月燈三昧經:一部論述三昧修行與佛菩薩境界的經典。
- 一法:此處指涉該經中所強調的核心真理或唯一的正法,依上下文指引修行者通往無上道的關鍵法門。
- 順:指契合、符合或相應,在此指修行方向與正法一致。
- 正修行:指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確修行路徑。
- 無上道: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即佛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勝鬘經:《勝鬘經》原名《大 승鬘夫人經》,是一部強調在家居士亦能成就佛果、闡述如來藏與般若智慧的重要經典。
- 攝受:指接納、涵容並使其進入自己的心領神會之中,使之成為自身的一部分。
- 正法:在此處的語境中,指代最真實、最根本的真理,後文明確釋為「第一義心」。
- 大力:指修行正法後所獲得的強大功德或精神力量,能令修行者速得成道。
- 引導法:指能導引眾生脫離迷妄、趨向真理的教法或心法。
- 通達:指徹底明白、通曉,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對真理或法性的圓滿覺悟。
- 第一義心:指最究竟、最真實的真理之心,即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如心性。
- 心外:指離開了第一義心(本覺、真心)的範疇,向外境尋求。
- 妄計: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分別、虛妄的推論或計較。
- 邊邪:指極端且錯誤的見解,通常指斷見(認為死後無有)與常見(認為有不變之我)等邊端邪見。
- 正見:正確的見地。在此《宗鏡錄》語境中,特指契合第一義心、不墮邊邪的正確認知。
- 如來正眼:指如來佛覺悟後,能如實觀察萬法、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眼。
- 照窮:指光芒或智慧完全地、徹底地照射到盡頭。
- 自體相:指事物本身不依賴他物而存在的本質特徵或原貌。
- 增減:指數量或性質上的增加與減少。在此語境中,是用來描述真如自體相超越了生滅與變異的特質。
- 前際:指時間上的起始點或之前的邊際。
- 後際:指時間上的未來、後來的界限。
- 滅:指消失、毀滅或終結。
- 常恆:指恆常不變,不隨時間流轉而改變。
- 大智慧光明:指佛之本性所具備的圓滿智慧,能如光明般遍照、徹見法界實相。
- 如實:指不經過主觀造作或歪曲,完全符合事物真實狀態的樣子。
- 了知:指徹底地領悟、知曉。
- 本性清淨心:指心之本質(如來藏)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具有先天純淨的特質。
- 常樂我淨:指涅槃或如來藏的四種特質。常:超越時間的恆久;樂:遠離一切苦痛的絕對安樂;我:指真實的、不生不滅的真我(與世俗執著的我相不同);淨:完全脫離染汙的清淨。
- 寂靜:指遠離煩惱、無有動搖的狀態。
- 自在:指無礙、隨意且完全掌控的境界。
- 恆沙數:恆河中的沙子數量,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意指無量無邊。
- 非同非異:佛教邏輯中用以描述兩種狀態或實體之間既非絕對相同,也非絕對不同的中道關係,常用於說明體與用、真如與功德之間的圓融不二。
- 佛法: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藏中所含攝的真理與功德。
- 斷絕:指中斷、終結或毀損。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藏的功德相與真如義理永恆存在,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消失。
- 如來藏:指如來之胎藏,意指眾生心中本具但被客塵煩惱所覆蓋的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本體。
答。此一心法。理事圓備。是大悲父。般若母。法 寶藏。萬行原。以一切法界。十方諸佛。諸大菩 薩。緣覺聲聞。一切眾生皆同此心。諸佛已覺。 眾生不知。今為未知者。方便直指。以本具故 不虛。以應得故非謬。故華嚴經頌云。譬如世 間人。聞有寶藏處。以其可得故。心生大歡喜。 寶藏處者。即眾生心。纔入信門。自然顯現。方 悟從來具足。豈假功成。始知本性無差。非因 行得。可謂最靈之物。至道之原。絕妙之門。精 實之義。為凡聖根本。作迷悟元由。如萬物得 地而發生。萬行證理而成就。諸門競入。眾德 攸歸。作千聖趣道之基。為諸佛出世之眼。是 以若了自心。頓成佛慧。可謂會百川為一濕。 摶眾塵為一丸。融鐶釧為一金。變酥酪為一 味。如華嚴經頌云。不能了自心。焉能知佛慧。 阿差末經云。但正自心。不尚餘學。禪要經云。 內照開解。即大乘門。見自心性。謂之曰照。眾 聖所遊。謂之曰門。入楞伽經偈云。心具於法 藏。離無我見垢。世尊說諸行。內心所知法。月 燈三昧經偈云。若有受持是一法。能順菩薩 正修行。因此一法功德故。速得成於無上道。 勝鬘經云。世尊。我見攝受正法。有斯大力。如 來以此為眼。為法根本。為引導法。為通達法。 釋曰。所言正法者。即第一義心也。心外妄計。 理外別求皆墮邊邪。迷於正見。所以得為如 來正眼。攝盡十方之際。照窮法界之邊。總歸 一心。是名攝受正法。起信論云。復次真如自 體相者。一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諸佛。無有 增減。非前際生。非後際滅。常恒究竟。從無始 來。本性具足一切功德。謂大智慧光明義。遍 照法界義。如實了知義。本性清淨心義。常樂 我淨義。寂靜不變自在義。如是等過恒沙數。 非同非異。不思議佛法。無有斷絕。依此義故。 名如來藏。亦名法身。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如來藏」與「法身」義理之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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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對比真如的「離相」特質與後文將提到的「具相」功德,探討絕對真理在空有不二中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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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問」項,旨在探討真如(法身)在「離一切相」的空性與「具足功德」的相狀之間,如何統一而不矛盾。
- 離一切相:指超越一切對立的名稱、形相與分別心的執著,不落入任何特定的特徵或定義之中。
- 功德相:指佛法中如來藏或真如所內含的圓滿特質與相狀。
問。上說真如離一切相。 云何今說具足一切功德相。
僅僅採取循序漸進的修行方式。。僅僅停留在權宜的方便法門之中。。這就像是畫畫時沒有用膠水固定顏料一樣。。就像是還沒有經過鍛造的陶坯。。在還沒經過火燒鍛鍊的陶土坯子上繪圖,這不是一個堅固耐用的容器。。想要追求最終的圓滿成就。。是不可能的。。如果能夠真實地領悟自己的心性。。不再盲目地在外部尋找答案的人。。就像從木頭中摩擦出火一樣。。就像從麻籽中榨出油來一樣。。不會損毀正確的因緣。。就能很快地達成目標。。就像繪畫有了膠水的黏著,能使色彩牢固。。就像陶坯經過火燒一樣。。能夠被製成有用的器具。。所做的努力不會白費。。只要有任何的行動或實踐。。所有的努力都能達到最終的圓滿目標。。如果還沒有產生信仰並進入正道。。在取與捨之間產生萬千種執著與紛擾。。隨著環境的影響而產生迷失與執著。。被佛法(或對法的誤解)所傷害。。沒有透過觀察空性來消除煩惱的牽累。。只追求空性的理論,反而放棄了實踐善行。。因為不理解「有」的義理,所以無法真正地生起慈悲心。。只是一味執著於現象的真實存在,進而造下罪業。。這一切都是因為沒有領悟到空與有本是一心。。導致了這樣的得失損益。。如果能進入宗鏡的境界。。就在剛起心發願的那一刻。。並非僅僅透過後天的修行實踐才能達成。。在理體上,(佛果)是立刻就完整具足的。。就與過去的諸佛一樣。。完全沒有差別。。就像《大涅槃經》裡說的。。拘屍那城。。有一個叫旃陀羅的人。。他的名字叫做歡喜。。佛陀為這個人預言將來會成佛。。因為一次的發心。。將在這個世界的千佛時間範圍內。。能快速達成最高且最真實的覺悟之道。。《法華玄義》中提到:。這裡所說的「心法」是指:。就是前面已經說明過的法義。。怎麼會有不同的心呢?。只是眾生的種種習氣與法相太過繁雜。。佛法的義理深奧至極。。對於剛開始學習的人來說,會覺得很困難。。然而心、佛以及眾生這三者,。這三者之間其實沒有區別。。只要觀察自己的心,就比較容易。。《涅槃經》中這麼說:。所有的眾生。。具備三種定力。。所謂的「上定」是指:。這指的是佛性。。能夠觀察到心的本性。。這就被稱為「上定」。。最高層次的定能包含並涵蓋較低層次的定。。也就是能涵蓋並攝受眾生的一切法相。。《華嚴經》中提到:。心在法界中自在遊走,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且沒有阻礙。。這樣就能知道諸佛所體悟的境界。。所謂的法界,指的就是中道。。虛空就代表著「空性」。。所謂的心與佛,其實都是假名暫稱。。這三種狀態(中、空、假)就構成了佛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觀心。。依然具備佛法的圓滿境界。。另外,關於在心法界中遊走的修行方法。。觀察感官器官與外部對象相互對應的狀態。。心中起了一個念頭。。在十個不同的境界之中。。必然會屬於其中的某一個界。。如果屬於其中一個境界。。就具備了所有的世界與萬千種法相。。在一個念頭之中。。全部都完整地具備了。。這顆心就像是一位擅長變幻的魔術師。。在一天一夜的時間裡。。經常創造出各種各樣的眾生。。各種各樣的五蘊。。各種各樣的世界國土。。也就是指地獄界。。虛幻與真實的國土。。一直到佛的境界。。虛幻與真實的國土。。修行的人應該根據自己的情況來選擇。。應該選擇哪條道路而行?。另外,就像虛空一樣。。觀察自己的心,心念便會自然生起。。不需要依賴任何條件或緣分。。假設有心。。心本身沒有能產生萬物的力量。。心本身並沒有能產生萬物的力量。。條件(緣)同樣也沒有生起的能力。。心和它所緣的對象,兩者都稱為「無」。。既然心與緣各自都沒有生起的能力,那麼兩者結合起來,又怎麼可能存在呢?。既然如此,(心與緣的)結合更是不可能實現。。如果彼此分離,就無法產生。。甚至連一個法都沒有生起。。既然如此,怎麼可能還存在著無數的世界與萬千的法門呢?。因為心本身就是空的。。是由於心而產生的。。所有的事物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這種對「空」的認知本身也是空的。。如果說它是空的。。並非是空。。點明空性的道理。。設定一個暫時的假名(名稱)。。即便被稱為「假」的現象,本質上也不是真正的「假」。。既沒有暫時的假相,也沒有絕對的空相。。最終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怎麼會僅止於三觀而已呢?。各種種的現象與行為。。甚至包括十方世界的虛空。。甚至連這些都還是由心念變現而來的。。更不用說在虛空中所顯現的種種物質影像了。。就像《首楞嚴經》裡的偈頌所說的:。虛空是從大覺悟的本性中產生的。。就像大海中升起的一個小泡沫一樣。。所以《華嚴經》的疏論中這樣說:。所謂的「空」與「有」這兩種法。。兩者都稱作是真實的理。。也就是說,「有」和「空」這兩種狀態,其本質全部都是空的。。在鈔釋中這樣解釋說:。關於所謂的「空」與「有」都被稱為真實道理的這種說法。。這裡所說的空,是指外空。。如果用理空來對比外空。。所謂的外空,是指脫離了法相的空。。這就是所謂的斷滅空。。以理路分析而體悟到的空性,就稱為真正的空。。如果認為外在的虛空是真實存在的,那其實也是由心識所顯現的。。也是因為對照著物質色法而產生的。。只有在色法被滅除之後,(這種空性)才會顯現出來。。這就是所謂的斷滅空。。因為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所以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性空。。所以,在十八種空之分類中,關於『大空』的說明,。指的是十方虛空。。也就是指十方世界的虛空。。這同樣也是本質上的空性。。所以無數的聖者都如此叮囑交代。。很難遇到契合的機緣。。如果面對根機高的人。。能立刻豁然開朗地驗證。 。就像寒山子的詩中所說的:。從古至今出現過這麼多聖賢。。費盡心思地叮囑指引方向。。每個人的根機與本性並不相同。。根機的高低有著靈敏與遲鈍的差異。。面對真正的佛法或覺悟之理,卻不願意相信。。白白浪費功夫,反而讓自己陷入困苦之中。。不如讓心靈保持清淨明亮。。這就是心王(覺悟之心)的印證。。前輩的高僧大德曾說。。想要知道佛法的核心要領。。心識是所有十二部經典的核心基礎。。進入佛法修行之道的關鍵門徑。。這裡所說的心門是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與祖師。。只有這一件事纔是真實的。。除了這一種事實之外,其餘兩種都不是真實的。。只有唯一的一乘法。。沒有第二種,也沒有第三種。。所謂的一乘法是指:。這就是所謂的一心。。只要守住這一顆心。。這就是進入心之真如實相的門徑。。所有的現象與法。。沒有任何缺失。。所有法相的運作與顯現。。並不超出自己的心之外。。只有心能自覺其本質。。除此之外,不再有另外的心。。心沒有形狀與顏色。。沒有依憑的根源,也沒有停留的地方。。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也沒有所謂的覺察或觀察可以去操作。。如果存在可以被觀察到的心行。。那就是所謂的受、想、行、識。。這並不是原本的真心。。這些全部都是由造作而產生的作用。。歷代祖師之間,僅僅是透過心與心的感應來傳承真理。。真正領悟的人,才能得到認可與印證。。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方法或法門了。。就像在《華嚴經》裡面記載的那樣。。文殊童子。。化現出五百個童子。。生起追求覺悟的心。。只有一個人。。善財童子。。體悟到本心的根源。。遊歷了一百一十座城市。。請問關於成就菩提的各種修行方法。。所學習的進入三昧定境的門徑。。這些都像幻術變現一樣,並沒有真實的實體。。所以可知,這一切都是由心所產生的。。全部都像幻術一樣不真實。。只要直接領悟到自性的真心。。自然而然地顯現出真實的本相。。就像《唯識樞要》這本書中所說的。。依據對境界的認識、教法、理路、實踐以及最終的果位。。第五點,在唯識的觀點中。。這部論著所闡述的義理是有意義的(或有其特定的宗旨)。。僅僅闡明外在境界其實只是意識的顯現。。捨棄在心靈之外去尋找或執著對象的念頭。。因為所有的外在境界都離不開心。。這樣是有道理的。。僅僅是在說明教理上的唯識觀點。。用來成立論典中所說的本宗教義。。因為這是為瞭解釋之前的那些說法。。這樣做是有意義的。。僅僅採取理上的唯識觀。。確立本宗教法中所闡述的道理。。因為是要分析與辨析「唯識」的本質與特徵。。這樣做是有其道理的。。僅僅採取關於修行實踐的唯識觀。。這是為了說明修習唯識修行過程中的五個階段。。這樣做是有意義的。。僅僅採取關於果位成就的唯識觀點。。是因為追求圓滿的大果位。。處於安樂且獲得解脫的身體。。因為大牟尼被稱為「法」。。直到現在,才來解釋之前的那個說法。。只採取教理的內容。。宣說教理。。根據教理。。從而成就那種本質與相狀。。因為這種本質與相狀,能夠涵蓋所有的法,沒有遺漏。。所有的法都被涵蓋在其中。。在道理的層面上是最殊勝的。。由此可以知道,唯識的道理是這樣的。。這是成就佛果的正統宗義。。只要用這個理據就能涵蓋所有現象。。沒有任何一種法不是如此。。所以說,所有的法都只是識的顯現。。闡明《宗鏡錄》這部著作的核心宗旨。。徹底探究歷代祖師與佛陀最初的本意。。僅僅是用一種法門,來契合對方的機緣。。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主旨了。。所以《法華經》中說:。在所有方向的佛國淨土之中。。只有唯一的一乘法門。。《大涅槃經》中提到:。所謂的「師子吼」。。這是絕對且明確的教說。。所有的眾生。。所有的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潛能。。另外又說道。。眾生也是如此。。所有的眾生都具有心。。所有具有心識的眾生。。全部都能夠獲得無上正等正覺。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問),標誌著由質詢轉入對法義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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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回答前文關於「真如離相」與「具足功德」之矛盾。
說明真如(如來藏)在體性上確實具足一切圓滿功德,但這種具足並非指世俗認知中具有差別特徵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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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如來藏)雖具足一切功德,但這些功德在實相層面並不呈現為彼此對立或區分的個體相狀,而是同一體性,以破除對功德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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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如具足功德但無差別相的論述,「彼」指代前述真如中所具足的種種功德相,說明在實相層面,所有功德法皆不離真如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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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法在離相的實相層面,具有同一的本質(一味),不分差別,體現了真如的絕對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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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真如之本質。
雖然真如具足一切功德,但其本體不落入對立、區分的二元認知(分別心)之中,因此呈現出同一味、無二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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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一切法離分別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如之體不分彼此、不分對立,故稱「無二性」,因此在實相層面不存在差別相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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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世界的差別相並非實有,而是由於業力與識心的生滅運作而顯現的假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本體(一真)無差別,但因業識的生滅而立起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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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實相(一真、無二性)之上,由於依止業識的生滅作用,才顯現出世間種種對立與區分的差別相。
這是在解釋現象界(相)與本體(性)的關係:本體無別,但因識之變現而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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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
上文提到一切法本同一味,卻因依業識而顯現差別相,此處旨在探討這種「差別相」在心識運作中是如何被建立(假立)的,為後文解釋「唯心」與「無明」導致的分別而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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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此云何立」之回答,旨在說明差別相如何建立。
在此語境中,「以」為因果或根據之意,指出一切法之本質是後續論述「唯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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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本質的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一切法)在未經分別心造作之前,其本體僅是心性,並無外在實體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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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本來唯心」,強調在心性的本然狀態中,不存在主客對立或種種相異的區分,揭示萬法本一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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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分別心產生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唯心框架下,心性本無分別,但因缺乏對本性的覺知(不覺),導致妄想分別心升起,進而產生主客對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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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不覺(無明)的狀態下,心靈不再處於本然的無分別狀態,而開始產生主客對立、區分彼此的妄想分別心,這是導致後續見境與無明流轉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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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不覺」且「分別心起」的情況下,心識將原本唯心不二的狀態,錯誤地感知為有主體(見)與客體(境)的對立,此即為無明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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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靈因不覺而起分別心,將本來唯心、實無分別的狀態誤見為有境界,這種不覺的狀態即被定義為「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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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心之本體(心性)在未被無明與分別心染汙前,本具清淨不染的特質,此為真如之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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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心性本淨之脈絡,指心性在原本清淨的狀態下,不會產生遮蔽真如的無明(分別心),從而能直接顯現大智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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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性本淨,無明不起」,說明當心靈處於無分別、無無明的本然狀態時,即是處於真如之境,由此可建立大智慧光明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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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即於真如」,說明當心性本淨、無明不起時,在真如的本體上,便能顯現出大智慧光明的義理。
這強調了真如本體與智慧光明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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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與無明的關係。
當心不再處於本淨狀態,而生起對外在境界的能見(主觀觀察)與所見(客觀對象)之分別時,即是陷入了對立的相狀,背離了真如的遍照義。
。
此處論述心性與境界的關係。
當心生起對特定境界的分別見(見境)時,由於心被局部境界所遮蔽,反而失去了對整體真如的圓覺,因此在對立面產生了「不見」的相狀。
。
此處討論心性與境界的關係。
當心不生起對立的「見境」之相時,即是心性本然的狀態,此「無見」並非缺失視覺,而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見,進而能達到遍照法界的真如智慧。
。
此處論述心性本淨之狀態。
當心不生見境之分別相(心性無見),即不被局部之相所遮蔽,反而能契入真如之大智慧,達到遍照法界、無所不見的圓滿覺知。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心性本淨、無分別的真如狀態下,進而成立後續的法義(如遍照法界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真如是所有功德與智慧顯現的基礎。
。
此處接續前句「即於真如」,說明在真如的本性中,其智慧的光明並非局部,而是周遍且無礙地照徹整個法界,體現了真如體性與法界功能的圓融統一。
。
此處討論心性與真如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動」指心離開了本然寂靜的真如狀態,生起分別心或妄想,一旦心有波動,便不再處於本性的清淨與寂靜之中。
。
本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與真如的脈絡中,強調若心有所動(起心動念或產生分別),則陷入虛妄,無法契入心性本然的真實覺知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若心有動」,說明當心念產生波動、不再處於不動的真如狀態時,所呈現的相狀便失去了本覺自性的清淨特質,屬於虛妄雜染的範疇。
。
此句承接前文「若心有動」,說明當心念起動時,便失去了本性清淨的狀態,因此不再具備涅槃真如的四德(常、樂、我、淨),而陷入變異與不自在之中。
。
此處接續前文「若心有動」,說明當心念產生波動、不再處於本然狀態時,便失去了真如本性的寂靜特質,進而導致變異與不自在。
。
此句承接前文「若心有動」,說明當心念產生波動時,便脫離了真如的寂靜本性,陷入了生滅變異的狀態,進而導致虛妄雜染的產生。
。
此處接續前文「若心有動」,說明當心念產生波動、不再契合真如本性時,便失去了本有的自在狀態,陷入被動與束縛之中。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心有動」、「非本性清淨」等狀態,說明當心念產生波動與分別時,會隨之衍生出無量無邊的虛妄執著與煩惱雜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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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性在真實狀態下是不受外界幹擾、無起心動唸的寂靜狀態,以此作為成立「真實了知」與「清淨功德」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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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心性無動」,說明在心性不動、不隨妄想流轉的狀態下,才能確立對真理的真實認知(了知),而非基於變異與雜染的虛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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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心性無動、真實了知的狀態下,能顯現出無量無邊(過於恆沙)的清淨功德特徵與義理。
。
此處討論心性與妄心的區別。
前文強調心性無動即為真實,本句則反向說明,一旦心產生波動(起心),即陷入分別與追求外境的妄想之中,脫離了真如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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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若有所起(動念),便會產生對外境的執著,認為在自心之外還存在著可以透過分別心去尋求的對象,這反映了對心性圓滿之理的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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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圓滿。
若心生起分別,認為在外部環境(餘境)中還有可追求的東西,即表示其對自心本具的圓滿(內法)產生了缺失感,未能體悟一心自性的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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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性(真如)本身自具的圓滿特質,因其不被妄想分別所動,故能顯現出無邊的功德,而非指透過後天修行累積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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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所有無邊功德皆不離於「一心自性」。
說明真如本性本身即具足一切功德,無需向外求法,體現了心法圓融、自性圓滿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一心自性」,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自心本性具足無邊功德時,便能意識到真理已在其中,不再向外尋求其他法門或境界,體現了圓滿自足的心性義理。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心自性」與「無邊功德」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向外求境,而是在一心自性中契入時,便能圓滿所有佛陀的法義。
其中「非一非異」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的觀點:諸佛之法在體上是一體的(非異),但在相上又是多樣且不可思議的(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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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心自性中所具足的諸佛法功德是圓滿且恆常的,不存在缺失或終結,體現了真如法性的常住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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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如」與「如來藏」在義理上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真如是指不變的絕對真理,而如來藏則強調此真理內含一切佛果功德,如同容器般涵蓋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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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真如」與「如來藏」在義理上與「如來法身」相通,強調覺悟之本體(真心)即是佛的永恆法身,不隨色身而壞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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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一心」指涉前文提到的真如、如來藏或法身,即遍一切處的妙明真心,用以區分後文將提到的凡夫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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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一心」,旨在區分「如來藏/法身」的真心與凡夫因妄想而認知的心。
強調覺悟之真心與凡夫執著的妄心在本質上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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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凡夫心」與「真心」。
凡夫將心誤認為是依緣而起、能進行思慮推論的意識活動(識心),而非如來藏的妙明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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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的錯覺,將心識誤認為是侷限在物質身體(色身)之內的局部存在,而非遍一切處的真心。
這是一種對「我」與「心」的狹隘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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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比凡夫將心執著於色身之內,而說明如來法身(真心)的特質是無處不在,周遍於整個空間,不被物質形體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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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藏」與「法身」的論述,強調真如本性遍滿十方世界,並將其定義為「妙明真心」,以區別於凡夫所執著的妄心(緣慮能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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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關於法界實相的描述,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妙明真心」遍滿十方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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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入法界品》,描述在毗盧遮那佛的華藏世界海中,萬物皆是真法界的顯現,強調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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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華藏世界海中」,旨在說明在法界之中,所有物質現象(如山、河等)皆是妙明真心的顯現,沒有任何例外,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為法界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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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物質世界的組成部分,旨在說明在華藏世界海中,無論是堅實的大地或空靈的虛空,皆是妙明真心的顯現,即是真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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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入法界品》之脈絡中,將草木叢林等物質現象列舉出來,旨在說明一切現象(色法)皆是妙明真心的顯現,無處不是真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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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旨在說明法界之廣大與微細。
無論是宏大的山河大地,還是極其微小的塵埃毫毛,皆不離妙明真心,體現了華嚴宗「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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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山河大地、草木塵毛,強調在華藏世界海中,任何微小或宏大的現象處,其本質皆是真法界的顯現,體現了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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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在華藏世界海中,無論是山河、大地、虛空或微小的塵毛,所有被稱作「真法界」之處,皆內在具足圓滿且無邊的功德。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法界之體即是功德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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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法界德相後,引用前人(此處指中國古代聖賢或經書)的觀點來類比說明佛德與自然之德的相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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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易經》乾卦之四德,用以比擬真法界之德。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將儒家宇宙生成論的「元亨利貞」對應至佛法中從一心、一氣到成就佛德的過程,說明法界德相之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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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易經》乾卦之德,將儒家宇宙論中的「元亨利貞」與佛法真法界的無邊功德相類比,旨在說明法界之本源與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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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或道家之宇宙生成論,以「一氣」比喻萬物之本源,旨在將世俗之理與佛法之理相對比,說明乾德之始與佛德之本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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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常樂我淨」與佛之德行相連結,對比前文之「元亨利貞」,旨在說明佛德之圓滿超越世俗苦空不淨之相,呈現涅槃之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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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常樂我淨」,將涅槃的四種特質定義為佛之功德。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將佛德與前文提及的易經乾德相對比,旨在說明佛法之德超越並涵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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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德與道家之氣相類比,強調萬法、佛德之根本皆在於「一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被視為一切法性的本源與修行的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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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道家之「氣」與佛法之「心」相類比,說明透過專一的調息與定心,使身心擺脫剛強執著,達到柔順、空靈的禪定狀態,為後續「修一心而成道」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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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之專一與覺悟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統合儒道佛的語境中,將「一心」視為修行之本,說明唯有心不散亂、回歸本源的專一狀態,才能契入真理並達成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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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起首語,旨在對「心」的本質進行定義與闡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的心是指超越分別、具足靈明本性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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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的本質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心定義為超越物質形態的空靈(沖虛)與純粹精微(粹妙),強調心之本體不染塵垢且具備不可思議的靈通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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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描述,說明心之本質不僅是空靈妙湛,更具備光明覺照的能動性,體現了心體本自具足的智慧光芒與靈明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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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心法語境中,心之靈明本性超越空間的位移與時間的變遷,不隨外境而遷轉,故稱無去無來,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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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心」的特質。
在寂靜不染的狀態下,能全面通達時間的三種境界(三際),顯示其靈明心識超越時間限制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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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靈的靈明本性超越了空間上的內外對立與二元區分,不被任何方位或界限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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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本體(靈明)具有超越空間限制的覺知能力,能清澈無礙地遍照一切方位,體現心體之光明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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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心法語境中,心之體性超越了時間的生滅對立,處於恆常、不變的絕對狀態,非物質現象的生滅可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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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靈明、朗徹十方的描述。
以「四山」比喻物質世界的空間阻隔或種種外在障礙,強調本心之體性超越空間限制,無礙且不可被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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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或靈明之境界,強調其超越了對「實體本性」(性)與「表象形態」(相)的二元對立與執著,處於絕對的空寂與超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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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靈明(自性)的描述,強調自性離相且朗徹,因此外界的色相(五色)無法遮蔽或迷惑本自具足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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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心識在未覺悟前,處於輪迴不息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與後文「踞涅槃岸」形成對比,旨在透過生死流與涅槃岸的對立,顯現出超越生死、證悟本性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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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手法,描述覺悟之智或真如本性在生死輪迴的混濁世間中,依然能保持清淨、獨立且光輝燦爛,不被周遭環境所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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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手法,描述覺悟之體(或萬法資始之本體)超越生死流轉,處於絕對寂靜、永恆不變的涅槃境界,與前句「處生死流」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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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以「驪珠」與「桂輪」等意象,比喻真如本性或覺悟之智在生死流轉與虛妄法界中,依然獨自清淨、光明不染且不被遮蔽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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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用以讚嘆前文所述之不生不滅、離性離相的真如境界,其超越一切對立與限制,展現出絕對的廣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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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法之脈絡中,指出萬法之生起皆依據於此(指前文所述之覺性或一心),強調心是所有現象顯現的根本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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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綜合諸宗之義,強調萬法(一切現象)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其存在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故稱之為「虛偽」。
此句為後文「緣會而生」與「一切唯識」之鋪陳,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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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萬法(現象)的產生並非具有獨立的自性,而是依賴於條件(緣)的聚集而生起。
結合上下文「萬法虛偽」與「一切唯識」,強調現象界的生起僅是虛幻的因緣聚合,並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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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緣會而生」,說明萬法雖因緣聚合而顯現(生),但其自性本空,並非真實存在。
此處處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旨在透過否定現象法的實有,導向後文「一切唯識」的心法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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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萬法之本質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意識所變現。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此處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識的主導性,為後文「識如幻夢」與「但是一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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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一切唯識」,說明雖然萬法由識所現,但此識本身亦非實有,而是如幻夢般虛妄,旨在破除對意識實體的執著,導向後文的「一心」與「圓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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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唯識」與「識如幻夢」,旨在強調在萬法虛幻、唯識所現的現象背後,唯一的真實本體即是「一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心非指意識層面的妄心,而是指能覺、能知的本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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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在離戲、寂靜的狀態中,依然保有本覺的能知功能,強調寂靜與覺知並不矛盾,而是心性本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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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寂而知」,說明當心靈寂靜而能覺知時,其本質即是圓滿的覺悟(圓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心之本體與圓覺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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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圓覺」,描述覺性(一心)之狀態。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覺語境中,指本覺之體性遍滿一切,且本自清淨,不被虛妄分別所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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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圓覺」與「彌滿清淨」,強調自性清淨之圓滿狀態具有絕對性與純粹性,不與任何對立或雜染的法共存,體現唯心淨土、自性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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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圓覺」、「清淨」之心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當心契入寂靜清淨、不容他物之境界時,其內在的功德與外在的作用(德用)便能突破限制,顯現出無邊無際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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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一心」與「圓覺」的描述,強調萬法在體性上是統一且不二的,所有現象的根源皆源於同一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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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自性(體)與相狀(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之相並非外在於性,而是自性本身的自然顯現,體相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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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心寂而知、圓覺彌滿的狀態下,心性起相,使得客觀的境界(境)與主觀的覺知(智)都能夠分明且真實地顯現,而不落入混亂或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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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圓覺狀態下,顯現的「相」(境智)與內在的「性」(本體)不再對立,而是達到一種契合與圓融的境界,體現了事理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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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相得性融」的境界中,修行者擺脫了執著與侷限,身心達到一種空靈、無礙且廣大的狀態,是心與法界融通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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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身心廓然、相得性融之狀態,指出這種心境即是「海印三昧」的體現,指心如大海般寂靜,能如實映照萬法而不被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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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海印三昧後,心境超越了物質與空間的極限(太虛),進入一種不可思議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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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身心廓然、契入海印三昧後,心境超越物質空間的太虛,呈現出絕對自由、無礙且廣大無邊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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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恢恢焉」,用以描述心境進入海印三昧後,超越太虛、廓然無礙且充滿智慧光明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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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常情、言語與邏輯思維(思議)所能觸及的境界,強調覺悟之境的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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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代高僧或論師的見解,以支持後文關於「如來藏」與「一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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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又先德雲」的引述開端,旨在定義「如來藏」的義理,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如來藏與「一心」之性相結合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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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如來藏」與「一心」等同,指出兩者雖名相不同,但所指的實體(真如本性)是一致的,強調佛性與心之本體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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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如來藏者,即一心之異名」而提出的設問,旨在進一步定義「一心」在宗鏡錄體系中與如來藏的等同關係及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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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如來藏的語境下,說明「一心」的內涵。
強調真與妄、染與淨雖然在現象上相對,但在如來藏的本性中是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立執著,揭示萬法同源的本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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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真妄、染淨等一切對立之法在體性上並無二分,具有不二的統一性,因此將這種本質稱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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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的定義,指出真妄、染淨等對立法在體性上並不二分,而是在同一個本質(如來藏/一心)之中,強調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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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藏與一心的脈絡中,指涉一切現象(諸法)中不變的真實本性,用以對比後文的「虛空」,強調心性之實有而非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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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如來藏」即「一心」之本性。
強調諸法之實相雖與虛空同樣具有空靈、無礙的特性,但如來藏(一心)具有「神解」(覺知、靈明)的功能,而虛空僅是空無,故兩者在本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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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藏與一心的脈絡中,說明「心」的本質。
這裡的「神解」是指心性自具的靈明覺知功能,強調這種覺知是本自具足的,而非外來賦予,以此論證真妄染淨皆不離此一心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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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因具備「神解」(靈明覺知、能領悟)的特性,故將此無二之性稱為「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心非指意識層面的妄心,而是指涵攝真妄染淨、具足神解能力的本體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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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一心」之本性的定義,強調真妄染淨不二之性即是心,故指出若脫離自心而在外部尋求真理,將會陷入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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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於外別求」,強調若將心法、真理視為外部存在而向外尋求或依循他人的錯誤見解來學習,將陷入妄想,無法契入自心本具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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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若將心性視為外在之物而向外尋求,或依循錯誤的因緣去追求覺悟,如同在冰中尋火,因冰與火性質相悖,絕無可能達成,旨在警示外求心性的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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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在錯誤的方向或不具備條件的事物中尋求結果,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徒勞之舉。
在此語境中,是指若在外部別處尋求心性,如同壓沙求油般不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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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因果論中的「非正因」來論證:若在錯誤的方向(外求、妄學)尋找真理,如同試圖從冰中求火、從沙中求油,因其本質不具備產生該結果的條件,故絕對無法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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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鑽冰覓火、壓沙出油」之比喻,說明若在錯誤的對象(外在妄學)中尋求心性的解脫或實益,如同在冰沙中尋火油一般,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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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鑽冰覓火、壓沙出油」之比喻,說明若在心外別求佛法或依循妄法學習,因方向錯誤(非正因),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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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將「漸行」與前文或後文的頓悟、自心了知相對比,指出若僅依賴漸進的手段而缺乏對自心本性的直接體悟,將難以達到究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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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批評若僅修習漸行(漸修)而未契入實相,則如同停留在「權乘」(方便之乘)中,無法達到究竟的覺悟,故後文以「畫無膠」、「壞未鍛」比喻其不堅牢、無法成就究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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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畫無膠」為喻,說明若僅修習漸行、停留在權乘(權宜之法),缺乏頓悟自心或圓滿智慧的結合,則修行成果無法恆久穩固,容易脫落或失效,無法達到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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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未鍛之坯」為喻,比喻僅修漸行、停留在權乘而未達究竟覺悟的狀態,雖有形式但缺乏堅實的功德與定力,無法承載究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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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壞未鍛」,以未經燒製的陶坯(壞)比喻僅修漸行、空住權乘而未達究竟之修行,雖有外在形式(畫),但缺乏內在實質的堅固(鍛),無法承載究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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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缺乏正確正因(如僅修漸行、空住權乘)的情況下,試圖追求最終的覺悟或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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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僅修漸行、停留在權乘,如同使用未經鍛燒的泥器,雖欲追求究竟圓滿的解脫,但在法理上是不可能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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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回歸自心,透過對自心本性的真實洞察(諦了),而非依賴漸行或外在權乘,方能建立堅固的修行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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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回歸自心,而非在外部環境或權宜之法中尋找究竟解脫。
與前句「諦了自心」相對,說明體悟自心即是終止外求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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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從木出火」為喻,說明當修行者能徹悟自心而不向外妄求時,能從自心本具的潛能中顯現覺悟之果,而非從外部獲取,強調覺悟的內在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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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如從木出火」並列,是以比喻說明:若能徹悟自心而不向外妄求,則能從本質中獲得真理,如同火在木中、油在麻中,是內在既有的潛能,只要方法正確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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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諦了自心而不妄外求,則能保持正確的修行條件(正因),使修行過程不被錯誤的見解或方法所破壞,從而能順利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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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諦了自心而不妄外求,且不損毀正因,則修行將能迅速獲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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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說明若能諦了自心、不妄外求,則修行正因完備。
以「畫得膠」比喻修行中獲得了能將法義與實踐黏合、使之不脫落的關鍵條件,使修行能速得成辦且不唐捐。
。
此句以陶坯經火燒製而堅固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能諦了自心、不妄外求,其正因便能透過淬鍊而成就,使其心法堅實,足以堪成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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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壞經火」(如黏土經過火燒),以物質的轉化比喻修行。
指修行者若能徹悟自心,如同黏土經火燒後變得堅硬,從而能轉化為可用之器皿,象徵心靈從散亂、脆弱轉變為能承載法義、運作於世的成熟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妄外求」與「不壞正因」的論述,強調只要依正法修行,其種植的善因與努力將必然產生果報,不會虛耗或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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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處世中採取的一切行動與實踐。
結合上下文,強調若能正向實踐,則能達到究竟之果,而不至於因迷失而受法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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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說明在正確的因緣與正信之下,一切修行與施為都能夠圓滿達成,不至半途而廢或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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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建立正確信仰(信)並進入法門(入)之前,容易在後續的修行中產生取捨上的偏差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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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未信入空有中道之人心態,因不能圓融,故在對待事物時陷入極端的取著或捨棄,導致心念紛雜,無法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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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未信入正法者,心識缺乏定力與智慧,容易被外在環境(境)所牽引,進而產生錯覺與迷妄,無法保持覺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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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未信入正道,在面對法義時因執著或誤解而產生偏差,反而被自己所持的「法」成為障礙或痛苦的來源,而非解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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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未入宗鏡(未明空有圓融)之人,雖處於迷亂之中,卻未能正確運用「空」的智慧來斷除煩惱與執著的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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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判一種對「空」的誤解,即陷入「斷滅空」或「空見」的偏端,認為既然萬法皆空,則無需行善,導致理與事脫節,未能達到空有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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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平衡「空」與「有」。
若僅執著於空而否定「有」(現象界),則會導致廢棄善行,無法在對眾生(有)的體悟中生起慈悲心。
此處之「有」是指在空性基礎上的假名現象,是實踐慈悲的對象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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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有」的錯誤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不能在空有中取得平衡,僅執著於現象的實有(著有),則會產生貪嗔癡等執著心,進而導致造罪。
此處與前句「不達有以興慈」相對,說明若不正確理解「有」,則無法行慈,反而會因執著而造罪。
。
本句指出眾生之所以在「取空廢善」或「著有起罪」之間產生得失,是因為未能體悟「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同一心法之兩種面向。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不應偏執於空或有,而應契入空有不二的一心之境。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未能領悟「空有」一心,在修行中陷入偏執(如僅取空而廢善,或僅著有而起罪),進而導致在法義實踐上的偏差與損益。
。
此句作為轉折,將前文所述因不通「空有」而產生的得失迷亂,對比進入「宗鏡」後能頓悟理體、與佛無差的境界。
強調透過宗鏡的圓融視角,可超越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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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修行者一旦生起菩提心,即能契入理體,而非必須經過漫長的行持才能成就。
。
此處強調在「宗鏡」的圓融視角下,覺悟並非僅依賴於循序漸進的行持(行成),而是與後句「理即頓具」相對,指出理體上的本具性。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理體(真如)與事相的不二。
修行者只要進入宗鏡之門,在理體層面上,佛果並非循序漸進地產生,而是頓時具足,與古佛無異。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教觀點,強調理體之平等。
指修行者若能進入「宗鏡」之理,在發心之時,其理體本性即與過去諸佛無異,體現頓悟與理體圓滿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句「便同古佛」,強調在宗鏡之理中,發心之時理體即頓具,其本質與古佛之覺悟境界在同一層次上完全相同,無有高下或先後之差異。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案例來佐證前文關於「發心即具理」或「頓悟」的論點。
。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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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出《大涅槃經》中關於旃陀羅(賤姓者)發心即能速成佛道的典故,用以證明入宗鏡後理即頓具、與古佛無差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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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大涅槃經》中被佛陀授記的旃陀羅之人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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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特定眾生給予「授記」,即預言其在未來定能成就佛果,用以證明即便身分卑微(如前文之旃陀羅),只要發心,亦能速成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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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旃陀羅因一次深刻的覺悟或願力(發心),而獲得佛陀的預言,使其能在短時間內成就佛道,體現了心念轉變對修行果位之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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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旃陀羅的預言(佛記),指出其在特定的時間跨度(千佛之數)內將能成就佛果,強調發心後成就之速。
。
此句描述在佛陀授記下,修行者因一次發心而能在較短時間內(千佛數中)成就佛果,強調佛法中「正真之道」的絕對性與成就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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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天台智顗大師的《法華玄義》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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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法華玄義》之引述,旨在對「心法」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探討心與佛法之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的法義內容,用以定義後續提及的「心法」並非新法,而是前述法義的延續。
。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心法,強調佛心、眾生心在體性上並無差別,因此不可能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心。
此乃依據《宗鏡錄》對心性不二的論述,破除對佛與眾生心法有差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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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眾生因種種煩惱、習氣及妄想分別而導致的法相極其繁雜,與後句「佛法太高」相對,解釋為何初學者難以直接契入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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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之真理超越凡夫之常情與認知,其深奧程度使得初學者難以直接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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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佛法深奧且眾生法門廣泛,初學者在面對高深的法義時,容易因根機不足或執著於表相而感到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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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三無別」的論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心性、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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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心」、「佛」與「眾生」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實體,旨在說明透過觀心即可契入佛性。
。
本句強調在佛法高深、眾生法廣泛而令初學者感到困難之時,回歸於觀察自身的心性,是體悟「心、佛、眾生三無別」最直接且簡易的路徑。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心、佛、眾生三無別及觀心之法。
。
此句為引用《涅槃經》之開端,旨在說明所有具有意識的生命在本質上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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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涅槃經》義,說明一切眾生在心性本質上皆具備三種層次的定力,旨在強調眾生與佛在心性上的不二與平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定」中的最高層次「上定」進行定義說明。
在《宗鏡錄》引用《涅槃經》的脈絡下,此處的「上定」並非指一般的禪定狀態,而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之定力。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涅槃經》中眾生具足「三定」的論述,明確將其中最高層次的「上定」定義為佛性,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
。
此處接續前文之「佛性」,指透過定力觀察心之本質,即體悟眾生本具的佛性,此為進入「上定」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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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能觀照心性的佛性即是所謂的「上定」。
在《宗鏡錄》引用《涅槃經》的脈絡中,將佛性視為眾生本具的最高定力,能以此定力觀照自心本質。
。
此處指佛性之「上定」具有圓滿性,能將其下位之定(如凡夫或聖者之定)全部攝受在內,體現了佛性作為眾生本具之最高覺性,能涵蓋所有層次的定力。
。
此句承接前文「上能兼下」,指佛性(上定)能觀照心性,因此能涵蓋並攝受眾生處於較低層次(下定)的法相與境界,體現佛性與眾生法之間的包容關係。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上定」與「觀心性」的法義。
。
此句引用《華嚴經》,描述佛之境界。
指心與法界契合,在重重無盡的法界中自在運作,不被任何相狀所束縛,體現了華嚴之圓融無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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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引用《華嚴經》中「遊心法界如虛空」之義,指出透過心在法界中如虛空般自在運行的觀照,可以領悟諸佛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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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經》的詮釋,將「法界」對應於「中」之義,旨在說明佛之境界超越對立,體現中道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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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佛境界的分析,將「虛空」作為「空」的象徵或對應,用以說明佛之境界中,法界的中道特質與空性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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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宗鏡錄》對中、空、假三諦的對應分析,將「法界」對應為中、「虛空」對應為空,而將「心佛」對應為假。
意指心與佛的相貌、名相在實相中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用以說明佛之境界涵蓋中空假三種性質。
。
此處承接前文將「法界」比作中、「虛空」比作空、「心佛」比作假,說明佛的境界是由中、空、假三種特質圓融而成的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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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中)、虛空(空)、心佛(假)三者構成佛境界的論述,指出將心與法界、空假圓融地觀察,即是「觀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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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觀心」之論述,指在觀照心、佛、假三種境界後,修行者在心中依然能完整體現佛法的真理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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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說明如何將心意識運用於法界之觀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遊」指心不被任何一相所縛,而在法界中自在運作,以體現心與法界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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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遊心法界的修行中,觀察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如何相互作用,以體察心識運作與現象顯現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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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心之過程,指在根塵相對的觸發下,心識產生的一個極短暫的意識活動(一念),此念頭隨即成為觀察十界互涉、一即一切的起點。
。
此句接續前文「一念心起」,說明心念生起時,必然落在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聲聞、緣覺、菩薩、佛這十種境界(十界)之一,用以分析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
此處論述心念起時,在十界(地獄至佛)的範疇中,必然會落在其中某一個特定的境界狀態,用以後續推導「一即一切」的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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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界之圓融,說明在十界(如地獄、餓鬼、人、天、佛等)中,即便心念暫時落在其中一個境界,由於法界互攝的特性,該一界中亦能包含所有其他境界與法相。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說明心法之特性:即便心念落在某一個特定的界域(如十界之一),由於法界互攝、重重無盡,該一念中實則已包含所有其他界域與所有法相,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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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界之特性,強調在極短的一念心起之間,即可包含並顯現所有界法,體現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心法界的觀照中,一念心起雖屬一界,但因法界圓融之理,百界千法在這一念之中全部完整呈現,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華嚴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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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比喻為「幻師」,旨在說明心識具有極強的造作能力,能在一念之間幻化出種種界相與現象,而這些現象本質上皆是虛幻不實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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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心幻師」(指能幻化萬法的心識)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內,即可造作種種眾生與國土,旨在強調心識幻化能力的迅速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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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心幻師」之喻,說明心識如幻術師一般,在短時間內能幻化出種種眾生相。
強調世間萬法皆由心造,其本質如幻,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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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心幻師」之喻,說明心識如幻術般能變現出各種眾生、五蘊與國土,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造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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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心幻師」之喻,說明心識能幻化出種種不同的生命形式(眾生)、組成要素(五陰)以及生存環境(國土),強調萬法皆由心造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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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種種國土」,將心幻師所造的國土具體化,首先列舉地獄界,旨在說明心識能幻化出各種境界,包括最極端的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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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心如幻師造作的脈絡中,指出心識所顯現的國土包含「假」(幻化、不實)與「實」(相對穩定或依業而成的實相)兩種面向,旨在說明一切國土皆由心造,其假實之分亦在心識之變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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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心如幻師所能造作的種種境界,從最低的地獄界一直涵蓋到最高層次的佛界,強調一切境界皆由心造,皆為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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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心幻師」之喻,說明心識所造之種種國土,無論在感官上顯現為虛幻(假)或看似真實(實),在本質上皆為心造之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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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面對種種假實國土與境界的觀照時,修行者需具備自覺與辨析能力,依據自身的根機與實踐經驗來抉擇正確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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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提及的種種國土(地獄至佛界)與假實之分,提示修行者在面對種種境界與假實之相時,需審慎抉擇正確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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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或心之境界比擬為虛空,旨在說明其無礙、無著且空靈的特質,是為了引出後文關於心生心而不須藉緣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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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心與緣的關係中,探討心之自覺與生起。
指透過對心的觀照,使心之本質或心念自然顯現,用以後續論證心與緣是否需要相互依賴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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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自生與緣起之關係,旨在探討心識在特定觀照下是否能脫離外在條件(緣)而獨立存在或運作,屬於對心性本質的辯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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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說,旨在探討心與緣的關係。
作者先假定「有心」存在,隨後接著分析心是否具有生起萬法的能力(生力),以推導出心與緣皆為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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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與緣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心」具有獨立創造或生起能力(生力)的執著,強調心與緣皆無自生之能,以導向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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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與緣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心」具有獨立創造或生起能力的執著,強調心在空性義理下並非獨立的生起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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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與緣的關係。
接續前文「心無生力」,強調不僅是主體(心)不能自行生起法,客體或條件(緣)同樣不具備獨立生起萬法的能力,旨在破除對「心緣」能產生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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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主體)與緣(客體)在實相上皆無自性,不具備獨立的生起能力,故稱之為「無」,旨在破除對心與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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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論述心與緣各自皆無生力,故其「結合」(合)之狀態亦不可能成立。
旨在透過否定心緣的實有結合,來推導萬法皆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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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與「緣」皆無生力的分析。
既然心無生力且緣亦無生,則心與緣之間不可能產生「結合」或「相合」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心緣相依而生萬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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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緣的關係。
依據前文,心無生力且緣亦無生,若心與緣彼此分離(不相合),則任何現象或法都無法產生。
旨在透過否定心緣的實有生力,來論證一切法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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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與緣皆無生的論述,旨在強調在空性視角下,由於條件不具足,連單一現象(一法)的生起都不可能,進而推論出百界千法之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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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心」與「緣」皆無生力的論述,採取遞進式的反問。
既然最基本的生起條件(心與緣)皆不成立,則由其衍生出的複雜現象(百界千法)更不可能真實存在,旨在強調一切現象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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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萬法之關係。
基於心無自性(空)的前提,推導出由心所生的一切現象亦皆為空,旨在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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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心空故」,說明萬法之顯現雖在現象上看似由心生起,但因心本身本性空寂,故其所生的現象亦是空幻,旨在破除對「心」與「生」的實有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以心空故」,說明心若本空,則由心所生的一切現象(百界千法)亦隨之而空,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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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取般若中道之理,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皆空後,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終極目標,則會產生「空見」之執;因此必須進一步將「空」本身亦視為空,以達到無住、不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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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空」之層次遞進的論述中。
在前文提到「此空亦空」後,此處開始採取辯證分析,探討若將「空」視為一種定相或實體時的矛盾,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空見),引導至非空非假的畢竟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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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空」的層次遞進論述中。
在前句「若空」之後接「非空」,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即空見),說明真正的實相並非停留在單純的「空」這一概念上,而是超越空與不空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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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空」與「假」的層層破除過程中。
在否定了單純的「空」與「非空」後,以「點空」指涉對空性的揭示或標記,隨後接續「設假」,旨在說明空假不二、互為依存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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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空」與「假」的辯證分析中。
在體悟到一切皆空後,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間運作,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現象,即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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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空」與「假」的層層破除之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首先建立「假名」以方便說明,隨後立即破除對「假」的執著。
意指假名現象雖在相對層面成立,但在絕對真理(實相)中,並不存在一個獨立的「假」之實體,從而導向「無假無空」的畢竟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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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三觀」(空、假、中)的深化論述中。
在破除對「空」的執著(空亦空)與對「假」的執著(假亦非假)之後,進入超越對立的中道境界,不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觀念,以達至畢竟清淨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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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空」與「假」的層層破除(空亦空、假亦非假、無假無空),指在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的執著後,心性回歸到本然、不染的究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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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觀照之法並不侷限於傳統所說的三觀(空、假、中),旨在強調心法觀照的廣大與無礙,能遍及萬行與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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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三觀」的討論,指出觀照之境不僅限於三觀,而是涵蓋一切現象(萬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心能觀照一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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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遞進描述,旨在說明萬行乃至最廣大的空間(十方虛空)皆在心變之理之中,用以論證心法之主宰與萬法之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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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包括十方虛空)皆非實有,而是由心的識變而生,旨在說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為後文論述空中物像的虛幻性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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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十方虛空尚從心變」,旨在強調既然廣大的虛空皆由心意識變現,那麼在虛空中產生的具體物像(影像)就更不必說是由心所造。
此處論述心法之能變,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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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變」與「物像」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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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首楞嚴經》頌文,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空(以及一切有情、物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根本的覺性(大覺)所顯現或生起,強調心法為本,萬法由心造的義理。
。
此句引用《首楞嚴經》之頌文,以「海中泡沫」比喻現象界的生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一切顯現(如大覺中的空生)皆是心變,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如泡沫般虛幻、無實體,用以闡明空有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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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相關疏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關於心變與空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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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自華嚴疏,旨在探討「空」與「有」的關係。
在華嚴宗的圓融觀照中,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共同構成真理的兩面,最終指向萬法皆性空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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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空有二法」,說明在華嚴疏的觀點中,「空」與「有」這兩種法在究極的理體上,皆可被稱為真實的理,旨在破除對空或有的單面執著,導向空有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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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空」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論是現象上的「有」或是名相上的「空」,其自性皆不具實體,皆屬於性空之理,避免落入實有見或斷滅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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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華嚴疏》義理的具體註釋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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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華嚴疏》中「空有二法,俱稱真之理」的論述,旨在對「空」與「有」如何被定義為真實理法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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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空有二法」的脈絡中,將前文提到的某種空性定義為「外空」。
在《宗鏡錄》的論述體系中,外空通常指將外部客體對象視為不存在的空,用以區分後文將提到的「理空」或「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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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空」的不同層次。
將代表真理本性的「理空」與僅僅是排除外部對象的「外空」進行對比,旨在區分真空(理空)與斷滅空(外空)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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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誤解。
外空是指將空對待為一種在法之外的獨立狀態,試圖透過遠離或捨棄現象法來獲得空性,這種觀點在後文被指出是傾向於「斷滅空」的偏見,而非真正的理空(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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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外空」(離法之空)定義為「斷滅空」,是指一種錯誤地認為事物完全消失、不存在的虛無見解,用以對比後文的「理空(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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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斷滅空」與「真空」。
斷滅空(外空)是以否定存在為目的的虛無,而理空是指透過分析萬法自性本空而體悟的真理,這種不落兩邊的空性纔是真正的真空。
。
此處討論「外空」(斷滅空)的性質。
作者指出,即便將外在空間視為一種空,這種「空」的感知依然是心識的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外在空間實有性的執著,將其導向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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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外空」與「斷滅空」的理路。
說明外空之見是由於將心識與物質(色法)相對立而生,若將色法視為對立面,則容易陷入將空視為斷滅的誤區。
。
此句在討論「外空」與「斷滅空」的邏輯。
指若將空性視為必須在色法(物質現象)消失後才顯現的狀態,則陷入了將空與有對立的「斷滅空」之誤區,而非真正的性空。
。
此句在討論「十八空」的辨析。
文中將「外空」與「斷滅空」相類比,指出若僅將空視為對立於法之外的消滅,則落入斷滅空的偏見,而非真正的理空(真空)。
。
此句闡述「緣起性空」的核心義理。
指一切現象(法)皆是由條件(緣)組合而成,並非獨立自存,因此缺乏一個恆常、單獨、不變的本質(自性)。
。
本句承接前文「從緣無性」,說明萬法因依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這種自性缺失的狀態即稱為「性空」。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斷滅空與性空,強調性空是指法之本質的空,而非物質的消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前述的空性討論,轉入對『十八空』中具體名相「大空」的定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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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十八空」的範疇,將「十方空」作為其中較大範圍的空相來說明,旨在引導出物質空間的虛空在本質上亦是性空。
。
此句承接前文對「十八空」中最大之空的說明,將「十方空」明確指涉為遍佈十方的虛空,旨在進一步論證此空間現象亦屬於「性空」的範疇。
。
此句承接前文對「十方虛空」的論述,指出即便在空間層面的虛空,其本質依然是缺乏恆常自性的「性空」,旨在將物質層面的空(空間)提升至法義層面的空(自性空)。
。
此句承接前文對「性空」之論述,說明由於空性之理深奧,即便無數聖者反覆叮嚀交代,後學仍難以領悟。
。
此處指即便聖者極力付囑教導,但若學習者的根機與教法不契合,仍難以領悟,強調修行中「根機」與「機緣」的重要性。
。
本句說明法義的傳遞需視對象的根機而定。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即便聖者付囑,若對象根機不足亦難領悟;反之,若對象為上根,則能迅速契入真理。
。
此處指上根器者在面對深奧的法義(如性空)時,能迅速契入並親自驗證真理,無需冗長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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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寒山子的詩作來佐證前文關於「機緣」與「根性」差異導致悟入難易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寒山子詩作,旨在說明即便有眾多覺悟的聖者出世傳法,但因眾生根機不同,仍難以全面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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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寒山子詩,描述聖者為了讓眾生覺悟,在傳法指引的過程中付出了極大的心力與耐心,但仍面臨機緣不等、難以被理解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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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的能力(根機)與心性狀態上存在差異,因此在面對同樣的教法時,產生的反應與悟入程度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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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人根性不等」,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修行進展的資質(根機)上存在著高低之分,表現為對法義領悟的快慢(利)與遲緩(鈍)。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人根性不等」的論述,指出因根機利鈍不同,即便真佛現前或真理顯現,鈍根之人仍因執著而無法信受。
。
此句接續前文「真佛不肯信」,說明若不信佛法、不認清自心,即便在修行上付出許多努力,也僅是徒勞無功,反而被執著與妄想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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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誤區的描述,強調比起盲目追求或受困於外在形式,回歸到心性的清淨與明覺纔是正道。
。
此句承接前文「心淨明」,強調當心靈純淨明亮時,即是體現了心王(本覺、真心)的特徵與印相,以此證明修行者已契入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法要門的教言,顯示該義理具有傳承之權威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作為一切法門根本的關鍵論點,強調在修行與理解佛法時,必須把握最核心的要義。
。
本句強調「心」在佛法體系中的主導地位,認為無論是哪一部經典,其教義的歸結與實踐都以心的轉化與覺悟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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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心」是理解十二部經的根本,更是修行解脫、進入佛道最關鍵的入口。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入道要門」進一步定義,強調「心」即是進入佛法真理的關鍵門徑。
。
此句承接前文「此心門者」,意指心門(一心)是三世所有佛祖覺悟的共同根源與依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心法即是佛法之本體。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心門」的論述,強調在三世佛祖的教法中,唯有認清心之本質這一件事纔是究竟的真實,旨在破除對外在現象的執著,回歸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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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唯此一事實」,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強調心門(一心)是唯一的真實實相,而將其對立或區分的其他兩種觀念(如對立的能所、或權實之分)皆為非真之幻象。
。
此處依《宗鏡錄》脈絡,強調心法之唯一性,將「一乘」與後文的「一心」相接,指涉超越區分、回歸心性真如的唯一正道。
。
此句承接前文「唯有一乘法」,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絕對性,否定任何二元對立或多樣的分類,旨在指明心法之純一,不容分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唯有一乘法」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的一乘法被直接指向「一心」,強調萬法歸一的心法體系。
。
此句承接前文「一乘法者」,明確定義一乘法即是「一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法為萬法之本,修行入道之門在於體悟此不二之心。
。
此處強調在「一乘法」的脈絡下,修行核心在於回歸並守持不二的一心,以此作為進入真如門的關鍵。
。
本句承接前文「但守一心」,強調修行只需守住這一心,即可契入心之真如(不變的本質)之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心與真如並非兩物,守心即是開啟真如之門的關鍵。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於「即心真如門」,旨在說明在真如一心之中,涵攝了所有現象與真理,無有遺漏。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諸法」,指在真如一心、一乘法的視域下,萬法本自具足,沒有任何遺漏或缺失。
。
此處指所有現象的生起與運作(法行),在《宗鏡錄》的一心體系中,強調這些運作皆不離心性。
。
此句強調一切法行皆由心造,不離心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心法脈絡下,指萬法皆是心的顯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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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不出自心」,強調一切法行皆由心生,而心的本體(真如)非外在語言或邏輯可描述,僅能透過心的自覺(自證分)來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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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一心」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本心(真如心)涵攝一切,不存在於本心之外的另一個心,旨在破除對心與法、主與客之二元的執著。
。
此處指本心(真如心)超越物質形態,不具備色身或物質屬性,以此區分本心與有為的物質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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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本心的體性。
心之本體超越了物質的感官根源(根)與空間或狀態的依附(住),強調其絕對的空靈與不著相,非有為法之心。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本心之體性,指心之本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亦非因緣散盡而滅,是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
。
此句強調本心之體性超越一切有為的認知活動。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真正的本心是無生無滅、無形無相的,因此不存在一個「主體」去對「客體」進行覺察或觀察的動作。
若認為有可執行的覺觀,則落入受想行識的有為功用之中,而非本心之體。
。
本句承接前文「無覺觀可行」,旨在區分「本心」與「心行」。
若能被覺知、觀察到的心理活動(行),則不再是無形無相的本心,而是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心有可觀測的運作(覺觀可行),則該運作僅是五蘊中的心理組成部分(受想行識),而非本心。
旨在區分「本心」與「心之作用(有為法)」。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受、想、行、識等心所活動屬於有為法,與無形色、無生滅的本心(真心)相對,旨在區分妄心與本心的差異。
。
此處指受、想、行、識等心所活動,屬於有為法,是由因緣造作而生,而非本心之本然狀態。
。
本句強調真理的傳承不在於文字語言的表述,而是在於對本心(自性)的直接體悟與印證,符合《宗鏡錄》中關於心法傳承的論述。
。
此句描述禪宗或心法傳承中的「印可」機制。
在以心傳心的脈絡下,唯有真正契入本心、達到覺悟境界的人,才能由師長或前輩印證其證悟之真實性。
。
此句承接前文「以心傳心」,強調本心之悟證不依賴於外在的文字、儀軌或有為的功用,而是直接的心心相印,指明心法之純粹與唯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的典故(文殊菩薩化童子)來佐證前文所述之「以心傳心」與「達本心原」的義理。
。
此處為敘事承接,指涉《華嚴經》中以童子形象出現的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後文化現五百童子之主體。
。
此處敘述文殊菩薩以神通化現多身,旨在說明菩薩方便法門之廣大,且後文將以此對比「唯一人」之本心原義,強調幻化之相與實體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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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文殊童子化現五百童子,使其生起求覺悟之志向,作為引導其達至本心原的起始動機。
。
此處接續前文文殊童子化現五百童子發心之敘事,強調在幻化眾多之相中,實則僅有一人(指善財童子)真正達至本心原之實相。
。
此處為敘事承接,指涉《華嚴經》中代表求法精神的善財童子,用以說明透過心傳心而達本心原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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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財童子在發菩提心後,其心意識契合了本覺的根源,以此作為其遊歷百城、求法萬行的內在基礎。
。
此處敘述《華嚴經》中善財童子為了尋求覺悟,遍訪各方善知識的修行過程,象徵菩薩在證悟前需經過廣泛的學習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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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入法界行中,向各類善知識請教成就佛果所需實踐的無量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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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善財童子在遊歷過程中,透過請問諸位善知識而學習到的各種三昧修行方法與進入定境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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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的種種現象(如善財童子的遊歷與所學)在本質上皆是虛幻的顯現,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旨在導向後文「從心所生」的唯心觀。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善財童子所學之三昧門皆如幻化之論述,指出一切現象與修行過程皆非實有,而是由心識所顯現的幻象,強調萬法唯心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切由心所生的現象(包括善財童子的求法經歷與所學三昧門)在本質上皆無實體,僅如幻影,旨在導向「直了真心」的覺悟。
。
本句強調在體認到一切現象(如善財童子所學之三昧門)皆為幻化後,不應在幻象中尋求,而應直接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心,以回歸真實本質。
。
本句承接前文「直了真心」,意指當修行者直接徹悟自心本質,不再被幻化之相所遮蔽時,真理與本覺便會自然顯現,無需外求或刻意造作。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入《唯識樞要》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心生幻化」與「直了真心」的義理。
。
此句引用《唯識樞要》,列舉唯識學中從認識對象(境)出發,經過教法指導、理路分析、修行實踐,最終達成解脫果位的完整邏輯體系。
。
此句為條目式標題,承接前文對《唯識樞要》的引用,準備進入對唯識教義中關於「境、教、理、行、果」之具體義理的分析。
。
此處為作者在引用《唯識樞要》後,對該論中特定論述之正當性或核心宗旨的肯定,旨在引出後文對「境唯識」等具體義理的分析。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樞要》的脈絡中,指出該論著在特定層次上僅聚焦於「境唯識」的義理,即強調一切外在客觀境界皆由心識所變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
此句基於唯識宗之「境唯識」觀點,強調一切現象(境)皆由心識所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因此,修行者應捨離將對象視為心外實體的錯誤認知(取境),以回歸心性。
。
此句基於唯識學觀點,說明外在的現象(境)實際上是心的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因此修行應捨離對心外實有境界的執著。
。
此處為論證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一切境不離心」之觀點在唯識體系中具有成立的義理基礎。
。
此處在分析《唯識樞要》的義理,將唯識分為「境」、「教」、「理」、「行」等面向。
本句指該部分內容僅限於從教典、教理的層面來闡述唯識之義,與前文的「境唯識」相對。
。
此處在討論「教唯識」的義理,指透過對論典的闡釋,來確立本宗(唯識宗)的核心教義。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理的脈絡中,說明採取「教唯識」之義,是為了對先前所述的教義內容進行詮釋與說明。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解釋在法義上成立且具有正當性。
。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的不同切入角度。
在「境唯識」、「教唯識」之後,提出「理唯識」,旨在透過對唯識之理性的分析,確立本教(唯識宗)所主張的法理基礎,以區分唯識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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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唯識」不同取法(教、理、行、果)的辨析脈絡中。
此處指透過「取理唯識」的方式,旨在論證並確立本宗(唯識宗)的核心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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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教義的脈絡中,說明採取某種觀點或分析方法的理由,旨在透過「分別」(辨析)來釐清「唯識」這一法相的本質(性)與顯現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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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修習或觀照方向(如「行唯識」)之正當性與目的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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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學派的教理結構中,將「唯識」分為教、理、行、果四個面向。
此處強調的是「行」,即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如五位修習)來證悟唯識之理,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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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採取「行唯識」之目的,在於闡明從初學者到證悟者在修習唯識行中所經歷的五個次第階段(五位),以建立具體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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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式語句,承接前文「明五位修唯識行故」,表示採取「行唯識」之觀點是具有正當理由與法義依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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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體系時,將唯識分為理、行、果三個層次。
此處指專門從修行圓滿後的「果位」角度來把握唯識的義理,以求得最終的解脫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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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但取果唯識」,說明修行者採取「果唯識」之觀照,其目的在於追求最終的覺悟果位(如佛果),而非僅止於初步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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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求大果故」,指修行唯識行以追求的最終果位,即獲得遠離苦厄、圓滿安樂且徹底解脫的佛身或聖者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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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大牟尼」(釋迦牟尼佛)與「法」等同,強調佛陀本身即是真理的體現,或其教法與其人格合一,符合《宗鏡錄》統合教理與實相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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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將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教義或名相(彼說)進行詳細的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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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唯識學的修習路徑,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或論述階段,重點在於把握教理的理論框架,以作為後續成立性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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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句「唯取教理」之動詞,指將唯識的教理內容予以闡述與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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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唯識理路之脈絡中,強調透過對佛法教理的依循與分析,來確立後續所述的「性相」與成佛之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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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依教理」,說明透過對教理的依止與實踐,最終能使修行者體現出(或成就)所追求之法義的本質(性)與特徵(相)。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理路對實踐結果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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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唯識之理,強調「性相」(本質與相狀)的全面性,說明唯識理能攝受一切萬法,無所不包,以此證明唯識理作為成佛正宗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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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性相即攝一切盡」,說明透過對「性相」(本質與相貌)的把握,能將萬法悉數攝入理路之中,不遺漏任何法相,以論證唯識之理能涵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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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唯識之理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理」(法性、真理)的把握,能攝受一切法相,因此在義理的層次上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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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對教理與性相的分析,導向「唯識」這一核心論點,說明萬法唯識的理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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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前文對「唯識之理」的論述,旨在說明唯識理路是通往成佛的正確宗義與根本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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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唯識之理具有普遍性與包容性,能將萬法悉數攝入其理路之中,證明唯識理路足以解釋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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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但以理該羅」,強調唯識之理能涵蓋一切現象,不存在任何法在該理之外,旨在論證「萬法唯識」的普遍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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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結論性陳述,承接前文對理路之分析,指出一切現象(萬法)在體性上皆不離識心,強調唯識之理作為成佛正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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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說明其撰寫目的,旨在透過對萬法唯識理路的論述,揭示《宗鏡錄》所承載的正確義理與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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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宗鏡」正意的闡述,旨在深入挖掘並徹悟佛陀及祖師在傳法時最核心、最根本的意旨,以達成正宗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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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核心在於「對機」。
即便萬法唯識、理體唯一,但在實際接引眾生時,仍需以適當的法門(一法)來對應眾生不同的根機(一機),使之契合而獲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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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宗鏡錄》之正意與祖佛本懷皆聚焦於「唯識」之理,以此一法對接機緣,不再另設其他教義或目的,旨在確立唯識理路為成佛之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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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成佛正宗」與「一法逗一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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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法華經》之開端,設定空間範圍,旨在說明佛法(一乘法)在所有世界中的普遍性與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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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之旨,強調在十方世界中,最終唯一的解脫途徑是佛乘(一乘),旨在破除三乘之別,顯現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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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一乘法」與「萬法唯識」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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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大涅槃經》中關於「師子吼」的定義,指佛陀以無畏、威猛且決定性的說法,令眾生破除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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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師子吼」,指佛陀以無畏、權威且不容置疑的方式,直接揭示究竟真理(如眾生悉有佛性),不再使用權宜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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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涅槃經》中關於佛性論述的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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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涅槃經》之決定說,明示一切眾生在體性上皆具足覺悟成佛的可能性,是涅槃系經典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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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用以支持前文關於佛性與一乘法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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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涅槃經》關於「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的論述,強調所有眾生在具備佛性這一特質上是一致的,為後文說明「悉皆有心」並能成就菩提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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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皆有佛性的論述,強調「心」作為覺悟之基質的普遍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的「心」是指能承載佛性、最終能證悟無上正等正覺的覺心,而非僅指世俗的意識或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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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悉皆有心」的論述,旨在確立「心」作為獲證佛果的基礎條件。
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語境中,此處的「心」指涉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悟的可能性,是用以推導後文「悉皆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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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凡有心者」,強調一切具備心識的眾生,皆具足成就佛果的可能性與必然性,體現了佛性普現的教義。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彼此不同、相互區分的特徵或外相。在此指真如功德雖多,但並非以世俗的區分方式存在。
- 一真:指唯一真實的實相,即離一切妄想分別的真如本性。
- 分別相: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為彼此不同、對立或有差異的認知狀態,是導致執著與迷妄的根源。
- 無二性:指不二之本性,指超越對立、分別與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在此指真如之體單一圓融,無分彼此。
- 業識:指由過去業力驅動的意識活動,是導致輪迴與現象差別的主因。
- 生滅相:指事物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狀態,代表無常的現象層次。
- 差別之相:指事物之間彼此不同、對立或區分的現象外在特徵,與本體的「無差別」相對。
- 不覺:指對心性本然狀態的缺乏覺知,即無明,是導致妄想分別與執著的根本原因。
- 分別心: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定義的妄想作用,與本覺的「無分別」相對。
- 無明:指對真理的不覺知,在此處特指因不覺心性本淨而產生分別心、見有境界的狀態。
- 本淨:指本來清淨,不因客塵染汙而改變其本質的純淨。
- 見境:指心意識對外在對象(境界)的感知與分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種「見」是指能見與所見的對立,而非智慧的洞察。
- 無不見: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見,而契入真如之遍照智慧,能全盤照見法界一切,無有遺漏。
- 遍照:周遍照耀,指智慧光明無處不在,沒有遮蔽。
- 清淨:指無染、無垢,指心性本自具足、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 變異:指心念不再處於恆常不動的真如狀態,而產生生滅、遷變與差異的現象。
- 過於恆沙:形容數量極多,如同恆河中的沙粒一樣無法計算。
- 虛妄雜染: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虛妄)以及隨之而來的煩惱與垢染(雜染)。
- 無動:指不隨境轉,無妄想分別的寂靜狀態。
- 真實了知:指超越分別妄想,直接契入心性本然的正確認知。
- 恆沙:指恆河中的沙粒,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即無量無邊。
- 功德相義:指功德的相狀與其內在的義理。
- 起:指心念的波動、起心動念,在此語境中指從寂靜的自性轉向分別的妄心。
- 餘境:指自心性之外的外部境界或其他對象。
- 內法:指自心本具的法性或內在的覺悟境界,與外在的「餘境」相對。
- 一心自性:指超越妄想分別、本自具足一切功德的真心本質,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此心即是真如,亦即如來藏。
- 餘法:指自心本性之外的其他法門、境界或外在的追求對象。
- 非一非異:指不落於單一的絕對統一,也不落於彼此分離的差異,表現出體相圓融的狀態。
- 如來法身:指佛的真身,超越物質色身,是遍一切處、永恆不滅的真理本體。
- 緣慮:依賴外部條件而產生的思慮、計較或分別心。
- 能推:指能進行邏輯推論、分析或推演的意識功能。
- 決定執:指極其堅定、不容懷疑的錯誤執著。
- 色身:指由物質元素(四大)構成的肉體身體。
- 妙明真心:指超越凡夫妄想、本自清淨且具足智慧的真如本性。
- 入法界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入法界品〉,主要描述普賢菩薩等進入法界,體現事事無礙之境界。
- 華藏世界海:指毗盧遮那佛(Vairocana)所化現的巨大世界系統,其規模極廣,如大海般包含無數的世界,象徵佛之功德與法界之廣大。
- 無問:不論、不管,表示沒有區別或例外。
- 大地:指物質世界的地基或堅實的物質元素。
- 塵毛:指微塵與毫毛,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的物質空間。
- 真法界:指真實的法界,在《宗鏡錄》及華嚴語境中,指超越分別、本來清淨且互攝互入的絕對真理境界。
- 元亨利貞:原為《易經》乾卦的四德。元指大始,亨指通達,利指適宜,貞指正固。在此處被借用以說明法界之德與佛德的圓滿過程。
- 乾:指《易經》中的乾卦,象徵天、剛健、創造與宇宙的初始動力。
- 一氣:指宇宙萬物生成之最初原始能量或本體,此處用於對比乾德之源。
- 專一:指心不分散,專注於單一對象,此處指對氣息或心念的專注。
- 氣:此處依《宗鏡錄》融合儒道佛之語境,指生命能量或心氣之運行。
- 致柔:指達到柔和、不僵硬、無對立的狀態,在禪修中象徵放下執著、心境圓融。
- 成道:指達成覺悟、證得正覺的過程或結果。
- 沖虛:指空靈、不執著於相,亦指心本體之虛靜。
- 粹妙:指純粹、精微且奧妙,形容心靈本質的清淨與神妙。
- 炳煥:形容光芒燦爛,此處指心體本具的智慧光明。
- 靈明:指靈敏的覺知與清明的智慧,是心體能覺照萬法的本能。
- 無去無來:指心之本體超越空間位移的對立,不處於遷徙或變動之中,象徵絕對的恆常與不動。
- 冥:指深沉、寂靜、幽玄,在此指心進入極其深邃且不被外境擾動的狀態。
- 三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邊際或境界。
- 中:此處指內部、中心或內在空間。
- 外:此處指外部或外在空間。
- 不滅不生: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處於產生與消亡之對立狀態的絕對真如體性。
- 四山:此處為比喻,指代四方之阻隔或物質世界的空間限制。
- 五色:指紅、黃、白、黑、青五種基本色,在此泛指一切物質色相或感官世界的現象。
- 生死流:指眾生在無明驅使下,於六道中不斷生死輪迴,如湍流般不可自拔的狀態。
- 驪珠:傳說中黑龍口中的寶珠,此處比喻至高無上的智慧或真理之光。
- 滄海:蒼茫的大海,在此語境中比喻深沉、混濁的生死流或凡夫心識。
- 踞:原意為盤腿而坐,此處指穩固地處於某種狀態或境界。
- 涅槃岸:指超越生死輪迴、進入寂滅解脫之境的彼岸。
- 桂輪:指月亮。在此處為比喻用法,象徵清淨圓滿的覺性或真如之光。
- 資始:指依賴而開始,或作為起始的資糧與根源。
- 虛偽:非指道德上的欺騙,而是指「虛幻」與「假立」,即缺乏真實自性(svabhāva)的狀態。
- 生法:指因緣聚合而產生的現象法,亦即有為法。
- 識:此處指意識或能識之心,在唯識語境中指構建現象世界的根本意識。
- 幻夢: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空虛,無恆常實體之狀態。
- 心寂:指心離除妄想、喧囂,進入寂靜、不動的狀態。
- 知:指本覺、能知,即心性中自具的覺知能力。
- 目之:此處「目」非指眼睛,而是「名之」或「即是」之意,用於指稱前述狀態。
- 圓覺:圓滿且無缺的覺悟,指超越對立、遍周法界的本覺狀態。
- 彌滿:指遍滿、充盈,此處指覺性無處不在,不留空隙。
- 不容他:指在絕對清淨的自性或覺性之中,沒有任何外在的、對立的或雜染的法能進入或共存。
- 德用:指內在的功德(德)與外在的顯現作用(用)的合稱。
- 一性:指萬法共有且唯一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真如本性。
- 歷然:清晰、分明、顯然的樣子。
- 廓爾:形容開闊、空曠的樣子。
- 海印:指海印三昧。比喻心識寂靜如大海,能清澈地映照出所有法相,不生染著與分別。
- 太虛:指極其廣大、空無的空間或虛空,在此處象徵超越物質界限的最高空靈境界。
- 恢恢:形容寬廣、遼闊的樣子。
- 晃晃:形容光明、燦爛或光輝顯現的樣子。
- 思議:指思惟與言語。思為心之慮,議為口之言,合稱思議,指人類認知與表達的極限。
- 表:表面、邊際或界限。
- 真妄:真指如來藏的本真,妄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汙染的狀態,淨指本自清淨的法性。
- 無二之性: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單一本質,此處指萬法皆由一心所現,本性不二。
- 一:此處指不二之性,即超越對立、圓融統一的絕對體性。
- 無二: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狀態,在此指真與妄、染與淨在體性上是一體的,沒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 神解:指靈妙的覺知、通達或認識能力。「神」在此處意為靈明、神妙。
- 妄學:指基於錯誤的見解、迷妄的認知而進行的學習或修行。
- 正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能夠必然導致特定結果的正確原因或條件。
- 濟用:指救濟、接濟或獲取實際的效用與利益。在此語境中指尋求心靈的解脫或真理的實益。
- 漸行: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的修行方法,與「頓」相對。
- 空住:在此指空有、徒然停留在某種狀態,未能進展。
- 權乘:權指權宜、方便。權乘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或階段性修行乘相,非最終的究竟實相。
- 膠:此處指古代繪畫中用於固定顏料的膠劑,比喻修行中能使功德或見地穩固、不散失的關鍵要素(如正見或大圓滿智慧)。
- 壞:指陶器在燒製前的泥坯。
- 鍛:此處指經過火燒、鍛造使之堅固的過程。
- 堅牢之器:指經過燒製而變得堅固、能實際使用的容器,在此比喻圓滿究竟的覺悟狀態。
- 諦了:真實地領悟、徹悟,不被妄想遮蔽地認識真相。
- 外求:指將覺悟的對象或解脫的依據置於自心之外,尋求外部的助力、法門或對象。
- 從木出火:古印度常用比喻,指透過摩擦木材產生火花。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果法(火)本就潛在於因法(木)之中,只需適當的條件(修行)即可顯現。
- 麻:此處指含油的植物種子(如胡麻),用以比喻真理或佛性內在於眾生之中,而非外在添加。
- 成辦:指事情完成或修行目標的達成。
- 器用:指可供使用的器具。在此比喻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心識能轉化為具備實踐能力的狀態。
- 唐捐:指徒然丟棄、白白浪費或無果而終。
- 施為:指行動、實踐或造作。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進行的具體行為。
- 累:指煩惱、業障或執著等牽累之物。
- 善:指菩薩行或利他之善行,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對治與實踐。
- 興慈:興起慈悲心。
- 著有:執著於現象的實有,將暫時的現象誤認為永恆不變的實體。
- 不了:不領悟、不體會。
- 空有:指空性與現象(有)。在此語境中指空有不二、互不相離的圓融狀態。
- 得失:在此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空有義理理解不周而產生的正誤、得益與損失。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求正覺的志向。
- 行成: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功德累積而達到某種果位或成就。
- 頓具:指頓時具足,不經過時間上的漸次累積而直接圓滿。
- 古佛:指過去時代已成就正覺的諸佛。
- 一際:完全、全然,指在絕對的理體層面上。
- 拘屍那城:即拘屍那羅(Kushinagar),佛陀入滅之地。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賤民階級(Chandala),在此指一名出身低微但能獲佛預言成佛的人。
- 歡喜:此處為人名。
- 記:指授記(Vyākaraṇa),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將來成佛的時間、地點及佛名。
- 此界:指當下的世界或特定的世界範圍。
- 千佛數:指千尊佛出世的漫長時間跨度,常用於描述極長的時間週期。
- 無上正真之道:指至高無上、不虛不妄的覺悟之徑,通常指佛果或一乘佛法。
- 法華玄義:《妙法蓮華經》的深層義理註釋書,由天台宗開祖智顗大師所著。
- 心法:在此語境中,指心的本質或心之法性,強調心與佛法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 異心:指與佛心或本來心不同的心,此處指對心法體性有差異的錯誤認知。
- 眾生法: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中所執著的妄想、習氣及種種現象法。
- 初學:指剛開始接觸佛法或剛進入特定修行階段的學習者。
- 無別:指在體性或本質上沒有差異,不分彼此。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覺察,觀察心性的本質與運作,以體悟真理。
- 三定:此處指《涅槃經》中提到的三種定力,通常分為上定(佛性/心性)、中定與下定,用以說明從凡夫到佛的心性潛能與層次。
- 上定:此處依脈絡指三定之最高層次,指眾生本具、能觀心性的佛性定力。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能成佛的潛在性質或覺悟本體。
- 上:指前文所述之「上定」,即佛性之定。
- 兼:攝受、涵蓋之意,指高位法能包含低位法。
- 遊心:指心在定慧圓滿狀態下,自在地觀察、運作或遊化。
- 心佛:指覺悟之心或佛的相貌名相。
- 假:指假名、假相,對應三諦(中、空、假)中的假諦,指依條件組合而成的暫時名相,非實體。
- 佛境界:指佛覺悟後所體現的法界實相,在此脈絡下特指中、空、假三者的統合。
- 心法界:指心與法界合一的境界,或指以心觀照萬法圓融的法界。
- 塵:指感官對應的外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相對:指根與塵相互對應、接觸而產生認知過程的狀態。
- 十界:指佛法中將眾生生存與覺悟的狀態分為十種境界,包含六道輪迴(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以及三聖境界(聲聞、緣覺、菩薩)與佛境界。
- 界:指境界,此處依上下文指十界(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聲聞、緣覺、菩薩、佛)。
- 百界:指各種不同的世界或境界,此處以「百」代表多樣且全面,涵蓋十界及其延伸之種種境界。
- 千法:指無數的現象、法相或真理,此處以「千」代表所有可能的法相。
- 備足:指完整地具備,在此處指百界千法在單一念頭中完整顯現,不遺漏任何部分。
- 幻師:指能以幻術變現種種假相的人,在此比喻心識能變現萬法之能。
- 心幻師:比喻心識能如幻術師般變現種種現象,指代能造幻象的心識。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國土: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世界,在此語境中指由心識幻化而成的各種空間境界。
- 地獄界: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界,此處指由心識幻化而成的地獄境界。
- 假實國土:指由心識變現出的虛幻(假)與相對真實(實)的環境空間。
- 佛界:指佛陀所證悟的最高覺悟境界,或佛所周遍的清淨國土。
- 行人:指實踐修行之人。
- 藉緣:依託條件而生起。在佛教因果論中,「緣」是指促使果報產生的助緣或條件。
- 生力:指能使事物產生、生起或創造的能力。
- 無:指無自性、非實有,並非指絕對的不存在,而是指不可得的空性。
- 合:指心與緣的結合或相應狀態。
- 叵得:不可得,不可能實現。
- 百界千法:指無數的世界與各種繁雜的現象、法門,在此處用以代表一切有為法之總稱。
- 點空:此處指點明、揭示或標記空性的本質。
- 三觀:指佛教中常用的三種觀照方法,通常指空觀(觀其空)、假觀(觀其假)、中觀(觀其中道),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並體悟實相。
- 心變:指萬法由心的識變(vikalpa)而顯現,此處依《宗鏡錄》綜合唯識與華嚴之義,指心念的轉變與顯現。
- 物像:指物質的影像或現象,在此語境中指由心意識變現而出的外在顯像。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旨在破除執著、明心見性。
- 大覺:指如來藏或本覺,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漚:泡沫。在此比喻現象的虛幻與無常,雖有形相但無實體。
- 華嚴疏: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解釋性論著(疏論)。
- 真之理:指真實的理體,在此語境下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究極真理。
- 鈔釋:指對經論的「鈔」類註釋書。在佛教文獻中,「鈔」通常是指在疏論之後,進一步對重點或難點進行簡要解釋的註解。
- 外空:指對外在法、客體對象之空性,在此脈絡中被用來與理空對比,若誤解為完全脫離法之空,則會落入斷滅空。
- 理空:指法性本空,即萬法自性本空之真理,此處指真空。
- 離法:脫離現象法,指試圖將心識與一切法相完全分離。
- 斷滅空: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修行或解脫後,一切法完全消失、歸於虛無,屬於常見的常見或斷見之誤區。
- 斷空:全稱斷滅空,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修行到最後是進入一種完全消失、無意識、無生命的寂滅狀態,屬於常見的邊見(斷見)。
- 即:在此處為判定詞,意為「就是」或「即是」。
- 十八空:佛教中對『空』之義理的十八種不同層次或角度的分類說明,旨在破除各種執著。
- 大者:此處指『大空』,即空間廣大無邊之空,後文接續說明為十方虛空。
- 十方空: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的虛空空間。
- 千聖:泛指無數的聖者,非指特定的一千位聖人。
- 付囑:佛教術語,指將法脈、教義或重要修行要領傳授並叮囑後繼者遵守或領悟。
- 機緣:指修行者的根機(資質、心態)與外在教法、時機的契合程度。
- 上根:指根機高、悟性強,能迅速領悟深奧佛法的人。
- 豁然:形容心境突然開朗,指頓悟或迅速領悟的狀態。
- 驗:指親身實踐並證悟,使法義從理論轉化為實際的經驗。
- 寒山子:唐代著名的禪詩作者,傳為隱居於天台山的修行者,其詩作常被後世禪宗錄用以闡發空性與悟道之理。
- 語路:指傳法、指引覺悟的道路或方式。
- 利鈍:指根機的靈敏與遲鈍。利者指悟性高、領悟快;鈍者指悟性低、領悟慢。
- 真佛:此處指真正的覺悟之理、正法,或指代具足覺性的本來面目。
- 置功:在此指投入功夫、費心經營。
- 抂:同「枉」,意為徒然、白白地。
- 心淨明:指心靈除去染汙、恢復本然的清淨與覺照狀態。
- 心王:指主宰一切心法之根本心,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代本覺、真心的主體。
- 印:指印相、印證。在此指一種確定的標誌或證明,用以確認心靈狀態已達到覺悟的境界。
- 法要:佛法的核心要領或關鍵義理。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體裁分類(如長部、中部、雜部等),在此泛指全部佛法教典。
- 要門:關鍵的門徑或核心路徑,指最重要且不可或缺的修行切入點。
- 心門:指透過心識的轉化或覺悟而進入正法之門,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是修行與悟道的唯一入口。
- 佛祖:指覺悟成佛的如來以及傳承正法的祖師。
- 事實:此處指究竟真實、不變的真理,對應後文的「真」與「一乘法」。
- 一乘法:此處指唯一的乘載或道路,在本文語境中特指回歸一心真如的唯一法門。
- 無二亦無三:指真理(一乘法)是唯一的,不存在第二種或第三種不同的法門或實相。
- 法行:指諸法的運作、活動或顯現之狀態。
- 別心:指與本心(真如心)相對、或被誤認為獨立於本心之外的另一個心。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顏色,泛指一切有形相的物質現象。
- 無生無滅:指超越生起與滅盡的絕對狀態,在此指本心的體性不處於輪迴的生滅之中。
- 覺觀:指覺知與觀察的心理活動,在此指涉一種主客對立的認知操作。
- 受:對對象產生感受(苦、樂、捨)。
- 本心:指超越意識活動、不生不滅的真心或本覺,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與受想行識等有為功用相對的本體心。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功用:指心意識的運作、造作或功能作用。
- 諸祖:指歷代傳承正法、證悟本心的祖師。
- 以心傳心:指不依賴文字語言,直接將覺悟的境界從一位師父傳遞給一位弟子的傳承方式。
- 達者:指領悟真理、契入本心的人。
- 印可:佛教術語,指師長對弟子證悟境界的認可與印證。
- 別法:指除此之外的其他修行方法、法門或外在的法相。
- 文殊童子:指文殊師利菩薩。在《華嚴經》等經典中,菩薩常化現為童子相,象徵心境純淨、無染且具備大智慧。
- 童子:在此指具有純淨心性、追求覺悟的修行者,特指《華嚴經》中隨侍文殊或尋求真理的青年修行者。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以成就佛道、救度眾生為目標的志向。
- 善財童子:華嚴經中著名的求法者,象徵著勇猛精進、廣訪善知識以圓滿菩提心的修行者。
- 本心原: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本覺之根源,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是指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心。
- 幻化:指如魔術或幻影般看似真實但實則虛假的顯現。
- 實體:指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自性。
- 心所生:指一切現象、境界或法相皆是由心識(心)所造作、顯現而生,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不被幻化現象所染的本覺心或自性心。
- 真實:在此指超越幻化、不生不滅的真心本體,對應前文之「真心」。
- 唯識樞要:《唯識樞要論》的簡稱,是一部總結唯識學核心要義的論著。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覺悟或解脫果位。
- 有義:指具有正確的義理、宗旨或論證價值。
- 境唯識:指外在的境界(境)僅僅是意識(識)的顯現,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取境:指心識對對象(境)的捕捉、認知或執著。
- 不離心:指境界與心識具有不可分割的關係,並非心外另有實體。
- 教唯識:指從教典、教理的論述角度來確立「萬法唯識」的觀點,強調教法上的名相與理論建構。
- 成論:指成立論典,在此脈絡下指透過論述來確立法義。
- 本教:指本宗之教義,在此指唯識宗的教法。
- 彼說:指前文提到的教義或論說。
- 理唯識:指從法理、理論層面確立「萬法唯識」的真理,與單純觀察外境(境唯識)或依循經典教條(教唯識)有所區別。
- 成立:在論理學或教法中,指透過論證使某個觀點或理論被確立、認可。
- 性相: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相指事物的特徵或顯現狀態(相貌)。
- 行唯識:指唯識學派中關於修行實踐、修習路徑的教法,強調透過心意識的轉化(轉依)來達到覺悟。
- 五位:指唯識修行中的五個階段,通常指資糧位、分法位、見道位、修道位及究竟位(或依特定論典指五種修習次第)。
- 唯識行:指透過觀察萬法唯心、排除外境執著的實際修行操作。
- 果唯識:指唯識學中關於修行圓滿後所證得之果位(如佛果、聖果)的體悟與境界。
- 大果: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果位,通常指佛果或圓滿的菩提果。
- 解脫身:指擺脫輪迴束縛、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成就的清淨之身。
- 大牟尼:指釋迦牟尼佛,「牟尼」意為聖者、沈默者。
- 取:此處指「攝取」或「涵蓋」,意指將所有現象與本質納入特定的理路或範疇之中。
- 勝:指殊勝、優越或至高。
- 該羅:攝取並羅列,指涵蓋、包容所有對象。
- 正意:正確的義理、核心宗旨或真實意圖。
- 逗:此處指契合、對接或感應。
- 一機:指眾生的根機,即其心智能力、習氣與領悟能力的個別差異。
- 佛土:佛陀教化所及的國土,或指佛陀修行圓滿後所現現的淨土。
- 師子吼:比喻佛陀說法時如獅子吼般威猛、無畏,能令一切魔障與邪見消滅,在此處特指決定性的真理宣說。
- 決定說:指明確、絕對、不需再經由推論或方便權宜而直接揭示的究竟真理。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在此指眾生同樣具有前文所述的佛性。
答。雖實具有一 切功德。然無差別相。彼一切法。皆同一味一 真。離分別相。無二性故。以依業識等生滅相。 而立彼一切差別之相。此云何立。以一切法。 本來唯心。實無分別。以不覺故。分別心起。見 有境界。名為無明。心性本淨。無明不起。即於 真如。立大智慧光明義。若心生見境。則有不 見之相。心性無見。則無不見。即於真如。立遍 照法界義。若心有動。則非真了知。非本性清 淨。非常樂我淨。非寂靜。是變異。不自在。由是 具起過於恒沙虛妄雜染。以心性無動故。即 立真實了知義。乃至過於恒沙清淨功德相 義。若心有起。見有餘境可分別求。則於內法 有所不足。以無邊功德。即一心自性。不見有 餘法而可更求。是故滿足過於恒沙非一非 異不可思議諸佛之法。無有斷絕。故說真如 名如來藏。亦復名為如來法身。然此一心。非 同凡夫。妄認緣慮能推之心。決定執在色身 之內。今遍十方世界。皆是妙明真心。如入法 界品云。華藏世界海中。無問若山若河。大地 虛空。草木叢林。塵毛等處。無不咸稱真法界。 具無邊德。故先德云。元亨利貞。乾之德也。始 於一氣。常樂我淨。佛之德也。本乎一心。專一 氣而致柔。修一心而成道。心也者。沖虛粹 妙。炳煥靈明。無去無來。冥通三際。非中非 外。朗徹十方。不滅不生。豈四山之可害。離性 離相。奚五色之能盲。處生死流。驪珠獨耀於 滄海。踞涅槃岸。桂輪孤朗於碧天。大矣哉。萬 法資始也。萬法虛偽。緣會而生。生法本無。一 切唯識。識如幻夢。但是一心。心寂而知。目之 圓覺。彌滿清淨。中不容他。故德用無邊。皆同 一性。性起為相。境智歷然。相得性融。身心廓 爾。方之海印。越彼太虛。恢恢焉。晃晃焉。逈 出思議之表也。又先德云。如來藏者。即一心 之異名。何謂一心。謂真妄染淨一切諸法無 二之性。故名為一。此無二處。諸法中實。不同 虛空。性自神解。故名為心。是以若於外別求。 從他妄學者。猶如鑽氷覓火。壓沙出油。以氷 砂非油火之正因。欲求濟用。徒勞功力。又若 但修漸行。空住權乘。則似畫無膠。如坏未鍛。 以坏畫非堅牢之器。欲求究竟。無有是處。若 能諦了自心。不妄外求者。如從木出火。從麻 出油。不壞正因。速得成辦。又如畫得膠。如坏 經火。堪成器用。事不唐捐。凡有施為。悉皆究 竟。若未信入。取捨萬端。隨境生迷。為法所害。 不觀空以遣累。但取空而廢善。不達有以興 慈。但著有而起罪。皆為不了空有一心。致茲 得失。若入宗鏡。纔發心時。非唯行成。理即頓 具。便同古佛。一際無差。如大涅槃經云。拘尸 那城。有旃陀羅。名曰歡喜。佛記是人。由一發 心。當於此界千佛數中。速成無上正真之道。 法華玄義云。心法者。前所明法。豈得異心。但 眾生法太廣。佛法太高。於初學為難。然心佛 及眾生。是三無別者。但自觀己心則為易。涅 槃經云。一切眾生。具足三定。上定者。謂佛性 也。能觀心性。名為上定。上能兼下。即攝得眾 生法也。華嚴經云。遊心法界如虛空。則知諸 佛之境界。法界即中也。虛空即空也。心佛即 假也。三種即佛境界也。是為觀心。仍具佛法。 又遊心法界者。觀根塵相對。一念心起。於十 界中。必屬一界。若屬一界。即具百界千法。於 一念中。悉皆備足。此心幻師。於一日夜。常造 種種眾生。種種五陰。種種國土。所謂地獄界。 假實國土。乃至佛界。假實國土。行人當自選 擇。何道可從。又如虛空者。觀心自生心。不須 藉緣。有心。心無生力。心無生力。緣亦無生。心 緣名無。合云何有。合尚叵得。離則不生。尚 無一生。況有百界千法耶。以心空故。從心 所生。一切皆空。此空亦空。若空。非空。點空。 設假。假亦非假。無假無空。畢竟清淨。豈止三 觀。萬行。乃至十方虛空。尚從心變。豈況空中 所生物像。如首楞嚴經頌云。空生大覺中。如 海一漚發。所以華嚴疏云。空有二法。俱稱真 之理。則有與空皆性空也。鈔釋云。空有稱真 之理者。此空是外空。若以理空對外空。外空 離法。是斷滅空。理空即名為真空。若以外空 亦心現。亦由對色。滅色方顯。則此斷空。從緣 無性。即性空也。故十八空中明大者。謂十方 空。即十方虛空。亦是性空矣。所以千聖付囑。 難遇機緣。若對上根。豁然可驗。如寒山子詩 云。自古多少聖。語路苦叮嚀。人根性不等。高 下有利鈍。真佛不肯信。置功抂受困。不如 心淨明。便是心王印。先德云。欲知法要。心是 十二部經之根本。入道要門。此心門者。三世 之佛祖。唯此一事實。餘二即非真。唯有一乘 法。無二亦無三。一乘法者。一心是。但守一心。 即心真如門。一切諸法。無有缺少。一切法行。 不出自心。唯心自知。更無別心。心無形色。無 根無住。無生無滅。亦無覺觀可行。若有可觀 行者。即是受想行識。非是本心。皆是有為功 用。諸祖只是以心傳心。達者印可。更無別法。 如華嚴經中。文殊童子。化五百童子。發菩提 心。唯一人。善財童子。達本心原。遊一百一十 城。問菩提萬行。所學三昧門。皆如幻化而無 實體。故知從心所生。皆同幻化。但直了真心。 自然真實。如唯識樞要云。依境教理行果。五 唯識中。此論有義。但明境唯識。捨離心外取 境。一切境不離心故。有義。但說教唯識。成論 本教。釋彼說故。有義。但取理唯識。成立本教 所說之理。分別唯識性相故。有義。但取行唯 識。明五位修唯識行故。有義。但取果唯識。求 大果故。安樂解脫身。大牟尼名法故。乃至今 釋彼說。唯取教理。說。依教理。成彼性相。性相 即攝一切盡故。一切皆取。於理為勝。是知唯 識之理。成佛正宗。但以理該羅。無法不是。故 云萬法唯識。述宗鏡之正意。窮祖佛之本懷。 唯以一法逗一機。更無別旨。故法華經云。十 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大涅槃經云。師子吼 者。是決定說。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又云。眾生 亦爾。悉皆有心。凡有心者。悉皆當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後續法義的質詢與辨析。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世界的本質。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識所變現,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為後文討論「萬法唯識」與「真如」的關係做鋪陳。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提出關於「萬法唯識」的義理討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探討萬法(包括有為與無為法)是否皆可歸於「識」的範疇,以及其與真如之關係。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義理。
此處的「此」指代前句提到的「唯心」或「唯識」之理,意指一切現象(萬法)皆由識所顯現或涵攝其中。
。
此句為問項,探討在「萬法唯識」的框架下,是否需要將「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本性)單獨設立為最高宗旨或根本原則,以區分現象識與本體性。
問。三界唯心。萬法唯識者。 此該萬法。應別立真如為宗。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三界唯心與真如之關係)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處在討論「三界唯心」與「萬法唯識」的脈絡下,將真如(絕對真理、本體)與識性(意識的本質)等同,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源與識的本性並無二致,為後文論述有為與無為法平等的基礎。
。
此處在討論「萬法唯識」與「真如」的關係。
文中將「識」提升至能涵蓋一切現象(萬法)的層次,旨在論證識的本性即是真如,從而推導出有為法與無為法在法性上是平等的。
。
本句在討論「真如」與「識性」的關係。
指出真如作為萬法的本性,使其超越了有為(因緣和合)與無為(不造作)的對立區分,在法性層面上達到絕對的平等。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證經論,證明前文關於「真如為識性」以及「有為無為諸法平等」的論述具有經典依據。
。
此句為引用經文,旨在說明萬法皆不離法性。
在《宗鏡錄》此處語境中,是用以論證「萬法唯識」與「真如」之關係,強調所有現象(有為、無為法)皆由法性而現,並非獨立於法性之外而存在。
。
此句承接前句「未曾有一法」,意指所有現象(萬法)皆在法性之中,沒有任何一種法能獨立於法性之外。
強調法性之周遍性與萬法不離法性的本質。
。
此處為引用前人觀點之承接語,用於引入關於「性」的定義討論。
。
此句為引出定義的承接語,旨在對「性」這一名相進行界定。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引用司馬彪的觀點來論述「性」作為本質的定義。
。
此處引用司馬彪之見解,將「性」定義為人的根本。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引用旨在透過世俗或儒家對「性」的認知,逐步導向對佛法中「法性」或「真如」之本質的探討。
。
此處為引用前人觀點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儒家或古人的論述來對比或輔助說明佛法中關於「性」的定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蔡邕對「性」的定義,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儒家與佛學對「本性」之定義的論述過程。
。
此處引用蔡邕之見,將「性」定義為心的本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對「性」與「心」關係的探討,進而導向對法性與唯識義理的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述論點(關於「性」的定義)在古聖賢或前代論師中的依據或相關論述。
。
此處為引述古師對「唯識論」之定義或名稱的開端,旨在探討萬法唯心、識之本質及其在宗派體系中的地位。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論的脈絡下,將「唯識」之義比喻為十支(組成部分)中的「高建法幢」,意指唯識思想能如法幢般顯著地確立正法,統領並收攝其他法義。
。
此處在論述「唯識」之義,強調唯識之體能涵蓋一切現象(法),無所不收,旨在說明唯識論在解釋萬法時的全面性與包容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唯識論》作為「高建法幢支」的讚嘆,意指唯識之法義廣大且深邃,足以作為所有佛教宗派理論成立的基礎或依據。
。
此處為對「唯識」中「唯」字的名相解析。
作者在此將「唯」定義為「簡」,意指排除其他雜項,僅聚焦於單一對象,以簡約、純粹的邏輯來確立宗義。
。
此句在解析「唯識」之名義。
說明「識」之本質功能在於「了」,即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這是唯識學論述心識功能的基礎定義。
。
此句在討論「唯識」之義,旨在強調一切法皆由識所現,不存在一個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對象。
。
此處在論述「唯識」之義。
強調在識之外沒有其他獨立存在的實體,所有現象皆不離識之本體,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離識之外,無別唯體」,強調在唯識宗的體系中,萬法之本體即是識,不存在於識之外的獨立實體。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義理之脈絡。
指「唯」字在法義上具有「遮止」的功能,用以否定心外另有獨立存在的客體(外境),確立萬法唯心之宗旨。
。
此句在解釋「唯識」二字中「唯」字的義理。
根據上下文,因其能遮除心外之用,使一切法不離識,具有「獨」、「簡」之義,故而稱為「唯」。
。
此處在解析「唯識」之名義。
作者透過對「唯」字的字義拆解,說明其核心在於排除心外之法,強調唯有識之體用,無其他獨立存在之實體。
。
此處討論「唯識」之名義,指出「唯」字不僅指涉識的本體(性),也涵蓋了識所顯現的各種相狀(相),說明唯識之義是全方位的涵攝,而非單指某一方面。
。
此處依《宗鏡錄》之唯識與真如圓融觀,說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與識性(意識的本質)在體上並無差別,旨在破除心外有法的執著,建立萬法唯識的體用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之唯識觀,說明色法等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他相(識的變現)而顯現,因此色法在本質上即是識的相狀(識相),旨在破除心外有物的執著。
。
此處在論述「唯識」之總稱構成,將「心所」與前文之「識性」、「識相」並列,說明心所亦不離識,共同構成唯識的體系。
。
此處在論述「唯識」之名義,說明在心所與色法等相分中,皆是以「識」作為主體與核心,以此確立唯識宗之體系。
。
此句在論述「唯識」之定義,說明無論是真如識性,還是依他相分的色法與心所,其本質皆不脫離識的範疇,以此確立「唯識」的整體涵義。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作者將真如(識性)、依他起的色法(識相)以及心所等,皆因不離識而歸納於「唯識」之名,旨在說明萬法本質皆由識所攝。
- 識性:指意識的本質或本體。在此語境中,強調識的本源即是真如。
- 該:涵蓋、包括。
- 無為: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
- 平等之性:指萬法在真如本質上沒有差別,不分聖凡、有為無為的同一體性。
- 司馬彪:漢代學者,此處被引用以討論關於「性」的本義。
- 蔡邕:東漢末年著名學者、文學家,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對「性」的看法。
- 古師:指古代的論師、聖賢或傳承之師。
- 十支:此處指唯識論中對法義或論理結構的十種組成要素。
- 法幢:法幢即正法之旗。比喻能顯揚佛法、確立真理且令眾生信服的標誌或教義。
- 收:指收攝、包含或涵蓋。
- 唯:在此指「唯識」之首字,意指唯一、單獨,此處被解釋為「簡」,即簡化排除外境,唯心而已。
- 唯體:指「唯識」中所主張的唯一本體,即意識的本質,認為萬法皆由識變現,無心外之物。
- 遮:佛教邏輯術語,指否定、排除或遮止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實體。
- 用:指功能、作用或效能。
- 依他相分:指依賴其他條件(在此指識的種子或變現)而成立的相狀。
- 色等:指色法以及其他非識的心所法等。
- 識相:指識所顯現出的相狀,即識的變現相。
- 心所:指伴隨心(識)而起的心理現象,如貪、嗔、癡、覺等,依心而起,與心共時,共對同一對象。
答。真如是識 性。識既該萬法。即是有為無為諸法平等之 性。故經云。未曾有一法。而出於法性。司馬彪 云。性者。人之本也。蔡邕云。性者。心之本也。 故古師云。唯識論。是十支中高建法幢支。何 法而不收。何宗而不立。唯以簡為義。識以了 為義。離識之外。無別唯體。即識。有遮心外之 用。故名為唯。唯之名獨。性相俱收。真如是識 性。依他相分色等是識相。心所。以識為主。皆 不離識故。總名唯識。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討論內容的進一步質詢或提出新的義理疑點。
。
本句指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皆是由於煩惱(漏)而生起的現象,屬於輪迴中的有為法,具有不淨與不恆常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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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有漏法(三界)的本質在於被「愛」與「結」所束縛,因此使其處於輪迴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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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界」之定義基準:凡是被三界之愛結(貪愛與繫縛)所繫縛的有漏法,才被定義為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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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三界(有漏法)與超越三界的法(無為無漏法)之區別,旨在探討唯識理論如何涵蓋或區分這兩類法。
。
本句說明「無為無漏法」的特性。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特徵在於受愛結(貪愛與執著)的牽引而輪迴,而無為法因其不造作、無漏之性,故不受此類煩惱的束縛,不屬於三界之法。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無為無漏之法因不被三界的愛結所繫縛,故在定義上不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範疇。
。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為何在描述「唯識」義理時,經典常將範圍限定在「三界」之中,而未將無為無漏法一併納入,旨在釐清唯識之定義範圍與有漏、無漏法的區別。
。
此句在討論「三界唯心」的範圍。
指出「三界」之定義僅限於有漏的現象界,因此不涵蓋超越三界、不被愛結繫縛的「無為無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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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討論三界與無為法之區分。
作者在此質疑:既然三界是唯心(唯識)的,而無為無漏法不屬於三界,那麼這整個邏輯推論是否就等同於在討論「唯識」的範疇。
。
此句為質詢語氣,接續前文關於「三界唯心」是否排除「無為無漏法」的討論,旨在探討唯識義理在涵蓋範圍上,為何僅以「三界」作為表述對象,而未將無漏法併入其中。
- 有漏法:指被煩惱(漏)所染汙、尚未斷除煩惱而導致輪迴的法。
- 愛結:愛(渴愛)與結(煩惱的結縛),指使眾生執著於生存而不能解脫的心理牽絆。
- 無為法:指不由因緣合和而生、不生不滅的法,對應於有為法。
- 無漏法:指沒有煩惱(漏)汙染的清淨法,指代解脫之境或聖道之法。
- 三界法:指處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有漏法,特徵是被愛結所繫縛而輪迴。
又問。三界是有漏法。由 屬三界愛結所繫。故名三界。其無為無漏法。 不為三界愛結所繫。即不名三界法。經何故 但言三界唯心。即不攝無為無漏等法。此豈 非唯識。而但言三界耶。
云。無為因心而顯現。有為因心而生起。由心生起染污與清淨法。因緣勢力強大之故。說心為根本。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為何僅言三界唯心而未攝無為法之質詢)。
。
此句在回答為何僅說「三界唯心」而未攝入無為法。
其邏輯在於:三界屬於迷亂之法,是需要被對治(治)的對象;而無為無漏法則是能治之體,兩者性質截然不同,故在討論唯心之迷亂法時,僅稱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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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界中由無明驅使,導致心識產生錯覺、執著而陷入輪迴的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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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三界唯心」與「唯識」的範圍差異。
作者指出,三界中由迷亂心識所造的現象(有為法),在法義上仍可被歸類為「唯識」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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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三界唯心」的範圍。
在此脈絡下,無為無漏法指超越了有為造作與煩惱染汙的解脫境界(如涅槃),與三界中的迷亂法相對,是用以說明為何「唯心」之說在特定語境下側重於治癒三界迷亂,而非直接涵蓋已解脫的無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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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唯識」之範圍。
作者區分了「被治者」(三界迷亂之法)與「能治者」(無為無漏法)。
無為無漏法因其清淨本性,能對治三界的染汙迷亂,因此不被歸入三界唯識的迷亂範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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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唯識」的適用範圍。
對比前文三界之法為「迷亂之法」,此處強調無為無漏法的本體(體性)是清淨且不迷亂的,因此在描述無為法時,不使用「唯識」這種針對治癒迷亂而設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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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三界與唯識的關係。
針對「無為無漏法」之體性,強調其並非獨立、孤立地自行成立,而是與心之能治、體性相應,以避免落入實有或自性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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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有為與無為法的區別。
針對迷亂的有為法(三界),可直接以「唯心」或「唯識」來描述其性質;而無為無漏法則非迷亂之體,不適用同樣的表述,因此在特定脈絡下僅針對三界而言其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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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討論,轉向對多個部派(諸部)共同觀點或概括性結論(總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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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諸部派之總括名相,將世間一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兩大類,用以論述心作為一切法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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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為本」的脈絡中,將世間一切法分為「染」(被煩惱汙染的有漏法)與「淨」(超越煩惱的無漏法),旨在說明無論是染法或淨法,其根源皆由心而生或由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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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諸部總句之脈絡中,指出無論是有為或無為、染汙或清淨的諸法,其運作與顯現皆以「心」為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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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薩婆多部及其相關部派對於「心為本」之法義的具體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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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綜論諸宗之脈絡,論述心為萬法之本。
指即便是不受條件造作的「無為法」,其能被認知或顯現,亦是以心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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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界唯心」的脈絡下,說明有為法(經過因緣造作而生的現象)其根本動力與來源在於心,強調心作為萬法之本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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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作為萬法之本的能動性,說明有為法中的染汙(煩惱)與清淨(功德)皆由心的作用而生起,呼應前文「皆心為本」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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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薩婆多部(Sarvastivada)關於「心為本」的觀點。
說明有為法與無為法的顯現或興起,是因為心的作用(勢用)及其依託的條件(緣)強而有力,故而將心視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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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薩婆多部(Sarvastivada)的觀點,說明其認為無論是有為法或無為法,皆是由心所顯現或引起,故在法相體系中將「心」視為一切現象的根源與主導。
- 治:此處指對治、調伏或治療。在佛教語境中,指以正法對治煩惱與迷亂。
- 迷亂:指因無明而對真實法性產生誤認,導致心識混亂、執著的狀態。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汙染,指解脫、清淨的境界。
- 能治:指具有對治、消除煩惱或迷亂之能力的法,在此特指無為無漏法對三界迷亂的對治作用。
- 自成:指事物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因緣而獨立存在,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否定無為法是孤立存在的觀點。
- 諸部:指佛教早期分出的各個部派。
- 總句:概括性的結論或總結性的陳述。
- 淨:指清淨,指離煩惱、無汙染的無漏法。
- 薩婆多: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古印度佛教的重要部派,主張「三世實有」。
- 染法:指被煩惱、缺陷所染汙的法,如貪嗔癡等。
- 淨法:指清淨、無染的法,如戒定慧等功德法。
- 勢用:指心靈運作的功能、力量或作用。
答。三界所治。迷亂之 法。尚名唯識。無為無漏法。性是能治。體非迷 亂。不說自成。故但言三界唯心也。又諸部總 句。有為無為。染淨諸法。皆心為本。薩婆多等 云。無為由心故顯。有為由心故起。由心起染 淨法。勢用緣強故。說心為本。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立心為宗」之功德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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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結構中,提出將「心」作為修行或理論的根本核心(宗),旨在探討以此觀點出發能具備哪些功德與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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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句「立心為宗」,旨在探詢將「心」作為宗門核心時,其所具備的功德特質與表現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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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將「心」立為宗之功德。
在此脈絡下,指心作為認知主體,能使個體對透過感官(見、聞)獲取的資訊產生認可與信任,是心之能動性的體現。
- 功德之門:指功德的表現形式、面向或進入該法義的門徑。
問。立心為宗。 具幾功德之門。能起見聞之信。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結構,用以回應前文關於立心為宗之功德門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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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立心為宗」之功德詢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自體)超越語言描述,是湛然、圓明的覺性,以此作為萬法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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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心自體」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範圍,屬於不可言說的絕對境界,必須透過直覺體悟而非邏輯推論來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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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比喻真心自體的本質,強調其清淨、無礙且不被任何物質或相狀所限制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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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心自體」的描述。
以「圓明淨鏡」比喻真心自體之本質:既能圓滿照徹萬法,又本自清淨,不染塵垢,且無有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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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心自體」的超越性。
由於真心本性湛然、空靈,不落於對立的相狀,因此處於絕對的狀態,不受世間毀譽等二元對立的評價所影響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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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心自體」超越言語詮釋與對立的毀讚,因此無法透過一般的邏輯推論或語言概念來完全通達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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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為何真心自體「毀讚不及」、「義理難通」。
因為真心自體超越對立,而世俗慣以「功德」(正向價值)與「過患」(負向缺陷)這兩種對立的門徑(標準)來衡量事物,故無法以這類二元對立的邏輯來通達真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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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真心自體」的超越性。
在佛法邏輯中,「待」指相對、相依而存在(如好與壞、功德與過患)。
真心自體是絕對的,不依賴任何相對條件而成立,因此無法用「功德」或「過患」這類相對的二元對立門徑來衡量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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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論述真心自體不可言詮後,作者決定採取前代聖賢或論師的分析框架,來對「分別心」進行義理上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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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約相分別心」這一層面,隨後展開五項義理,說明如何超越能取與所取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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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約相分別心」之狀態,進一步細分為五項具體的義理特徵,用以說明超越分別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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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約相分別心」之五義中的第一義。
指心意識不再將外在客體(所取)區分為優劣、美醜或種種差異,達到一種不對立、不分別的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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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行之五義,重點在於破除「能取」的執著。
能取是指主觀的認識主體,當主體不再執著於自身的分別心時,方能契入無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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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住之心」或覺悟境界的特性。
在時間維度上(三際)完全周遍,且在所有空間與法相中皆呈平等狀態,不落入任何分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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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住之心」或覺悟心態的特質。
其心境如虛空般廣大且平等,不被任何相狀所限,因此能周遍於一切法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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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住之心」的第五種特徵,即超越了所有對立的極端見解(邊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覺悟心不應偏向任何一種定見,以達到中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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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住之心」的五義描述,指心不再受限於意識的造作、分別與行跡,進入一種超越主客對立與心識運作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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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住之心」的特質,指其真實狀態不可透過語言文字的邏輯分別來定義或傳達,屬於不可言說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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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五義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能取、所取且不墮入有無兩邊的狀態,即為「無住之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住是指心不被任何相狀所束縛,從而能顯現其本然的空靈與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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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無住之心」超越了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的二元對立,不再執著於任何一種真理的相狀,達到不落兩邊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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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無住之心」與「雙泯二諦」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達到不執著於任何對立(如空有、真俗)的境界時,世俗與真實不再被視為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從而破除對「出離」與「進入」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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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出俗入真之異」,說明在「無住之心」的境界中,世俗與真理並非兩個對立的空間或狀態,因此不存在從一個狀態「出去」而「進入」另一個狀態的過程,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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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無住之心」超越了對立的兩極。
既不落入徹底否定、虛無的「空」見,也不落入執著實體、恆常的「有」見,處於中道之體,故稱「不在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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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旨在為前述關於「無住之心」與「不在空有」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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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在空有」,強調無住之心超越了空間與對立的範疇。
心之本體不依附於任何特定的處所(無在),以此破除對心有實體位置或特定棲息地的執著,體現其寂滅、不可窮盡的妙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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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處無在」,說明心之體性超越了空間的侷限與對立(如空與有),不存在於任何特定的方位或狀態之中,體現了心體之絕對超越性與無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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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無在之處」,說明心之本體超越了空間的在與不在、空與有的對立,最終歸結於絕對的、不二的一心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一心」是指能 encompassing 萬法且本自寂滅的真如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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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了空有對立、無處不在的絕對心性本體,是後續描述「本來寂滅」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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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一心之體的脈絡,指心之本體超越了對立與造作,本具寂靜、不生不滅的特性,而非透過修行後才獲得的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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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心之體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有無),其本質深奧不可測,無法透過對立的空間或存在狀態來定義或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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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心之體超越了對立、分別的意識認知(識智),因此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語言定義(詮量)來完整說明其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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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心寂滅之妙體無法以空間(有無處所)或識智(詮量)來衡量,唯有透過實踐進入該境界的人才能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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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一心之體本來寂滅,超越了空間(無處所)與識智(詮量)的界限,因此無法透過語言或邏輯推論來掌握,只能透過心心的直接契入與領悟來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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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香丸」為喻,說明萬法(萬種)在「一心」之體中融合統一,雖種種不同,但最終同歸於一,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心圓融、萬法同源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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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擣萬種而為香丸」,以比喻方式說明「一心之體」的圓融與不可思議。
意指在覺悟的一心之中,極微小的一點(一塵)便能包含全部的功德與法義(眾氣),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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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入大海沐浴」為喻,接續前文對「一心之體」不可言說之妙用的描述。
意指當修行者進入一心之體時,如同全身浸入大海,能感受到一種全面、圓滿且徹底的洗滌與融合,象徵在絕對真如的體悟中,個體與法界融為一體,消除一切垢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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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比喻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體或真如之妙,能以極微之相包含極大之用,體現出事事無礙、微塵含大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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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描述在體悟心性或進入妙體之境後,凡夫眼中卑微、無用的物質(礫)在覺悟的視角下,皆顯現其本自具足的殊勝價值(真金)。
強調心轉則境轉,萬法本性皆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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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進入一種超越識智的妙體境界後,萬法皆能轉化為功德。
將平凡的「草」視為「妙藥」,象徵在圓融的覺悟中,一切現象皆能成為解脫與治癒的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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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描述一種圓滿、無礙且遍滿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意指當心性契入真理後,原本空寂的心器能自然充盈於法性的妙用,將平凡轉化為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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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描述萬種香料凝聚為一丸、空器盈滿甘露之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以「滿室唯聞一香」比喻萬法歸一,眾多義理最終同歸於一心之妙用,體現「多」與「一」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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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如香丸、甘露、薝蔔香),說明雖然現象、名稱或入路各異,但其核心的真理與功德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圓滿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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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太虛」比喻心性或法界的空靈與廣大,說明其能攝受、包容一切現象(萬像)而無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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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太虛包含於萬像」,以比喻說明萬法(萬像)雖有千差萬別的路徑與形式,但最終都能無礙地歸入、容納於空靈的太虛(或指一心之體)之中,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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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澄潭」比喻清淨心性或真如之體,以「多影」比喻萬法現象。
說明萬法雖在心性中顯現,但心性之本體依然清淨,不被現象所汙染或阻礙,體現了體用不二且體不隨用而染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探討心性(一心)作為萬法之本源,如何生起無盡的功德。
強調心性本具的圓滿能力,能化現出無量無邊的功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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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一心性起功德」,說明心性所能生起的功德是無限且無邊界的,強調心性本具的圓滿與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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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盡無邊」之功德,旨在說明心性的本然功德是超越數量與空間限制的,因此凡夫或修行者若仍持有「有量」(即有邊際、有限)的認知或心態,便無法真正契入或讚嘆那無為的法性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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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強調心性功德之無邊,說明有限的意識(有量之心)無法完整描述或讚歎那超越語言造作、本自具足的「無為法」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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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無為之德」之廣大深遠,即便運用所有超凡的神通力量去讚嘆或描述,也無法窮盡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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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無為之德」之廣大深遠,即便竭盡神力去讚歎或描述,也無法表達其真實面貌的極小部分,旨在說明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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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作為修行進入門徑的關鍵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信是指對心性功德與真理的確信,是能使凡聖皆能現證法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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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信」的進入,能使修行者直接體悟到心性功德的真實狀態,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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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一心性功德之普遍性,說明只要以信入,不分凡聖之別,皆能現證無為之德,體現了法界中凡聖一如、平等獲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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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以信心進入後,與佛法或聖德之間產生的感應道交是真實存在的,並非虛幻或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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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對佛法真理產生深切且穩固的信心,這種不退轉的信心是感應道交、現證真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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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空性境界後,外在的喧囂或內心的妄想之聲隨之止息。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當體悟到「法空」的本質時,對立與擾動的現象(聲)會自然消失,而非透過外在手段強行壓制。
。
此句強調法義的真實性與可證悟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若能堅信並實踐,其感應與結果是清晰且能被實際驗證的,而非虛妄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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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野焰」比喻煩惱、妄想或心火。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堅信與法空之理,使內心的躁動與妄想(識火)自然消滅,而非依賴神通或外在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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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堅定的信心與誠心即可獲得感應與證悟,這種內在的轉化是自然而然的,而非依賴於外在的超自然能力或神通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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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堅信不移、感應道交的狀態下,內心的妄想、執著與煩惱(心魔)瞬間被消除,而非依賴外在的神通或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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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魔的頓絕與識火的消滅,是基於前文所述的「堅信」與「法空」之自覺,而非依賴外部的神通或特殊的儀軌術法,旨在說明覺悟的內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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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堅信與法空之理作用下,由分別心(識)所引起的煩惱與妄想(火)自然平息,強調非依賴外在神通或術法,而是內在覺悟後的自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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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心魔頓絕、識火自消的狀態,指在心靈澄淨、不再被妄想識火驅使後,能排除那些缺乏智慧、不肖之人的影響或其代表的愚癡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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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不除除掉不肖之人(指執著、愚癡之心),則無法領悟法空、識火自消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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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人的論述或經典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心魔、識火消滅之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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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依止能覺悟真理的「智」,而非依止隨境分別、產生執著的「識」。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區分能破除迷妄的般若智慧與導致輪迴的分別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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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依智不依識」,旨在區分「智」與「識」。
此處的「識現行」是指意識在面對外境時,隨之產生的分別心與妄想運作,是處於迷染狀態的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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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識」的運作特質。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指意識在未覺悟前,會隨著外在的感官對象(塵)而生起分別、執著與妄想,而非依據真實的智慧(智)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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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識心隨外境而起分別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說明「識現行」如何隨塵(外境)而生起分別,導致眾生耽迷不覺,對立於「依智」的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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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止「識」而非「智」,在面對眼色耳聲等外境時,因執著於分別心而陷入迷妄,無法覺知本心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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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佛陀針對前文所述的眾生耽迷、隨塵分別之狀態,而給予的正覺教導,旨在引導修行者從識的分別轉向智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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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心與境不二。
指出所謂的外在境界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是自心識的投射或顯現,旨在破除將「塵」視為識外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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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境是自心」之教導的誤解。
下愚者因缺乏智慧,將佛陀的教導僵化地理解,導致產生錯誤的執著,進而認為外境獨立於識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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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冰執),即將「塵」(感官對象)誤認為是獨立於「識」(意識)之外的實體,未能體悟境由心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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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誦讀,而未能在實踐中體悟空性,與後文「心未亡有」相接,強調知行不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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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口頭上誦讀「空」義,但內心深處對「心」或「我」的實有執著(亡有即滅除執著)尚未真正消除,處於知空而不能行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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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雖口誦「空」理,但因心中仍有執著(心未亡有),導致心識被物質或妄想束縛,無法體現空性的自在與靈活,故以「騰空不起」比喻心靈的僵化與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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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騰空不起」,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心識所造的虛妄相狀(如認為火會燒身、空不可飛),導致在實踐中感到困難。
這並非指物理上的困難,而是指因「心相封迷」而產生的心理障礙與認知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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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執著與困境(如將塵垢視為識外、無法通達空性等)並非外在實相,而是心識在迷妄狀態下所顯現的相狀。
強調一切現象的受限皆源於心性的封閉與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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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所述之「心相封迷」,指修行者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與心識的迷妄後,能恢復心性的通達無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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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破除對物質與心識的執著(冰執、封迷)並通達空性後,心不再受限於物質障礙,能自在運用心力,如同鳥類在空中自由飛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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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鳥遊空」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通達心性、破除心相的封迷後,心能隨意轉用,不再受物質或空間的限制,其自在程度如同鳥類在虛空中飛翔般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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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性本具的通達與自在能力,並非後天獲得,而是本自具足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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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浣布」作為比喻,說明看似矛盾或不可思議的現象(如前文所述之神通或心轉),在達到某種通達境界後,其實是自然且合理的,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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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相轉用的論述,指出當心靈通達、不再被迷妄所封鎖時,能隨心轉用、甚至達成如「火浣布」般的不可思議之能,在至道(唯心)的理路下是理所當然的,因此無需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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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識性的差異,導致對同一法義的領悟程度與反應不同,進而需要佛陀採取不同的對機教化方式(隨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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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大聖)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識性的差異(根機不同),採取「隨機接引」或「權宜方便」的教法,而非單一僵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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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將討論從佛陀隨機設教的「權」面,轉向絕對真理的「實」面,旨在指出萬法唯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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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唯心觀,強調萬法之本源皆由自心所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將認識轉向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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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用以支持前文關於「自心」與「至道」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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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文之開端,指涉所有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空間範圍,旨在說明後文「法義唯心」之涵蓋範圍,即無論在何種境界,其本質皆由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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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三界上下」,強調在世間依報的層次中,一切現象(法)及其內在含義(義)皆是由心識所構建與顯現,旨在說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三界上下,法義唯心)的論述角度。
作者指出,將三界視為心的顯現,是從「依報」(眾生因業力而感應出的環境)這一層面來證明「唯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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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證明或支持前文「唯心」論點的經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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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說明「心」的廣義涵蓋範圍。
此處將「如如」與「真際」並列,指涉出世間的絕對真理狀態與真實的法界境界,旨在說明心量能涵蓋至最高層次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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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涅槃與法界並列,用以說明出世法體之心的最高境界,強調心之本質即是超越生死且圓融無礙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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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量之脈絡中,指心識能隨意造作、顯現的種種形相。
強調一切顯現之身皆由心之量能所生,用以說明出世法體中心的能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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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種種意生身」,說明在出世間的法體中,種種由意識所生的身相,在本著的論述框架下,被定義為「心量」的顯現,用以說明心的能容與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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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心」的說明分為不同層次。
前文提到依據「世界依報」明心(世間層次),本句則轉而依據「出世法體」(超越世間的真如或涅槃層次)來闡明心的體性,旨在從出世間的絕對視角揭示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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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法之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對心性的深入探究,排除一切虛妄與假相,最終契入究竟真實的法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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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終窮至實」,描述修行或體悟心性之過程,由表及裡,最終徹底回歸到萬法最原始、最真實的本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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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證悟實相前,依循因果律在六道中流轉,並根據過去所造之業感得相應果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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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修行與認知的終點應回歸到「一心」之宗本。
當修行者能從種種方便法門回歸到最根本的宗義時,才達到了真正明白、不再需要進一步解釋的「了義」境界。
- 自體:指事物最根本、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的本質或體性。
- 湛:指清澈、澄淨,此處形容心體無染。
- 圓明:指圓滿且明亮,在《宗鏡錄》語境中象徵真心自體無礙、周遍且具備覺照的功能。
- 淨鏡:比喻清淨心,能如實反映事物之本相而不被客塵所染。
- 毀讚:指毀謗與讚嘆,代表世間對立的兩種評價。
- 過患:指負向的缺陷、過錯或弊端。
- 二門:指兩種對立的觀察角度或衡量標準。
- 絕對待:指超越了相對相依的對立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真心自體不處於任何二元對立(如功德與過患)的相對關係之中。
- 約:限定於、就……而言。
- 所取:指心意識所對待、捕捉的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
- 能取:指主觀的認識主體或覺知者,與被認識的「所取」相對。
- 遍: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覆蓋。
- 不等:此處指「無不等」,即處處平等,沒有差別或不平等之處。
- 有無:指「有見」(認為事物恆常存在)與「無見」(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斷滅)兩種極端。
- 一異:指「一見」(認為萬法唯一)與「異見」(認為萬法絕對分離)兩種極端。
- 等邊:指「平等見」之極端,此處指落入僵化的平等觀而忽略了事相的差別,亦是一種邊見。
- 邊:指邊見,即偏離中道的極端錯誤見解。
- 心行:指心的運作、意識的活動或造作,在佛教心理學中常指心意識的流轉與分別。
- 言語道:指透過語言、文字、概念所建立的表達方式或認知路徑。
- 無住之心: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相)而停留,既不墮入斷滅的空,也不執著於實有的有,是體現般若智慧的心靈狀態。
- 雙泯:指同時消除、超越兩種對立的觀念或狀態。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前者為世間相對的真理,後者為絕對的究極真理。
- 俗:指世俗諦,即現象界的相對真理。
- 異:指差異、對立或區別。
- 出入:此處指從世俗(俗)離開而進入真理(真)的對立轉換過程。
- 心處:指心所處的位置或境界。
- 無在:指沒有固定、實質的存在位置,亦即非在某處,超越空間限制。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回歸到絕對寧靜、不生不滅的本體狀態。
- 有無處:指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對立狀態或空間概念。
- 幽跡:深奧微妙的蹤跡,此處指一心之體的本質特徵。
- 識智:指基於意識的分別心、對象化的認知能力,在此指無法觸及本體的世俗或分別智慧。
- 詮量:詮,指闡述、說明;量,指衡量、標準。合指用語言或邏輯標準來界定與衡量。
- 妙體:指超越言語、不可思議的真心本體。
- 入者:指透過修行進入禪定或證悟佛法境界的人,在此指能親身體驗一心妙體之實踐者。
- 心知:指超越分別識智的直接體悟,在此語境中指對一心妙體之寂滅狀態的親證。
- 香丸:將多種香料搗碎揉成球狀的香藥,此處比喻萬法融合於一心的狀態。
- 爇:焚燒。
- 一塵:極微小的物質,此處比喻極微小的部分或單一現象。
- 眾氣:各種氣味,在此語境中特指各種香氣,比喻圓滿的法義或功德。
- 大海:在此處比喻「一心之體」或法界真如,具有包容萬有、廣大無邊的特質。
- 百川:比喻極大的數量或廣大的功用。
- 礫:碎石,在此比喻凡夫之身心或世間卑賤、無用的現象。
- 真金:純金,在此比喻佛性、真如或萬法本具的殊勝功德。
- 妙藥:指能治癒煩惱、導向覺悟的殊勝法藥,此處比喻萬法皆具功德。
- 薝蔔:一種香氣濃鬱的植物,古印度常用於供養或製香,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純淨、統一且圓滿的法香。
- 眾義:指各種不同的義理、名相或法門。
- 同歸:指最終歸結於同一真理或同一體性。
- 萬像: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形相或萬物。
- 千途:比喻萬法、眾多路徑或各種不同的形式。
- 澄潭:清澈的潭水,在此比喻清淨無染的心性或真如本體。
- 靡礙:沒有妨礙,指現象的顯現並不影響本體的清淨與完整。
- 一心性:指萬法之本源的單一心性,在宗鏡錄的圓融觀中,指能含攝一切、不二的真心。
- 有量:指有數量限制、有邊際、有限的狀態。在此對比於前句的「無盡無邊」,指受限於分別心或物質概念的有限心識。
- 神力:指超乎常人的神通力量,在此處指用以讚嘆或衡量功德的極致能力。
- 一毫:極微小的量詞,此處比喻極少的部分,用以反襯無為之德的無量無邊。
- 現證:指當下直接體悟、證悟,不經過漫長的推論或間接經驗,即時地契入真理。
- 感應:指修行者(感)與佛菩薩或法界真理(應)之間相互契合而產生的感應道交。
- 堅信:指對正法產生不可動搖的確信,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信是進入法門的基礎。
- 明誠:指明晰且真實,此處指法義之清淨真實。
- 野焰:此處為比喻,指代心中如野火般蔓延的煩惱、妄想或嗔心。
- 神通:指超出常人能力範圍的特殊能力,在此處指非由正法心性自然顯現的超自然手段。
- 心魔:指內心產生的煩惱、妄想或障礙,在此語境中指妨礙覺悟的心理障礙。
- 他術:指外部的法術、手段或非自覺的技巧。
- 識火:指由意識的分別執著所引起的煩惱之火,如貪嗔癡等熾熱之苦。
- 不肖人:指缺乏智慧、不肖、愚癡或不能領悟正法的人。
- 斯旨:指此處所論述的法義或宗旨。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 眼色:指眼根(視覺器官)與色境(可見的對象)。
- 耳聲:指耳根(聽覺器官)與聲境(可聽的對象)。
- 耽迷:指沉溺於感官慾望或錯誤的認知(識)而不能自拔,處於無明狀態。
- 下愚:指悟性較低、難以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 氷執:指像冰一樣僵硬、固執的執著,形容對法義的理解僵化且不正確。
- 識外:指在意識之外獨立存在,此處指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亡有:指消除對「有」的執著,使實有之見滅盡。
- 騰空:指心識脫離物質執著、體現空性自在而能自由運用的狀態。
- 心相:心識所顯現的狀態或相狀。
- 封迷:指心性被無明遮蔽,陷入迷妄而不能通達真理。
- 轉用:指心識在覺悟後,能將原本被執著所束縛的力量,轉化為自在運用的能力。
- 遊空:指在虛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或活動,此處比喻心靈脫離束縛後的自在轉用。
- 自:指本來、自身。
- 常:指恆常、不變的狀態。
- 火浣:指古代傳說中用火洗滌布料使其潔淨的工藝,後常用於比喻看似不可能但實際可行的奇特現象。
- 隨情:指隨順眾生的根機、心境或情狀。
- 別說:指採取不同的教法或開示方式,即方便法門。
- 上下:指三界中從最低的地獄到最高的天界,意指全體、所有。
- 世界:在此指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即三界。
- 依報:指眾生因共業或別業而感應出的生存環境(如淨土或穢土),與個體的「正報」相對。
- 如如:指事物在真如實相中不變的本然狀態,亦指絕對的真理。
- 真際:真實的境界或邊際,指法界之實相。
- 意生身:指由意識(心)所造作、顯現的身體或形相,非物質肉身,而是心識的投影或化現。
- 心量:指心的容量、量相或能承載、顯現萬法的能力。在此語境中,是指心能生起種種意生身之能力與範圍。
- 出世法體:指超越世間生死輪迴、不屬於世俗現象的法之本體,通常指真如或涅槃的體性。
- 斯原:此處指心之本源或法界之本體,即萬法生起之根本源頭。
- 隨流:指隨順業力之流轉,在生死輪迴中漂泊。
- 感果:指因過去的業因,感應而得其果報。
- 還宗:回歸到根本的宗義或心法之本源。
答。真心自 體。非言所詮。湛如無際之虛空。瑩若圓明之 淨鏡。毀讚不及。義理難通。以功德過患二門。 絕對待故。今依先德。約相分別心。略有五義。 一遠離所取差別之相。二解脫能取分別之 執。三遍三際無所不等。四等虛空界無所不 遍。五不墮有無一異等邊。超心行處。過言語 道。又此無住之心。雙泯二諦。故無出俗入真 之異。既無出入。不在空有。故經言。心處無在。 無在之處。唯是一心。一心之體。本來寂滅。不 可以有無處所窮其幽迹。不可以識智詮量 談其妙體。唯有入者。只在心知。如擣萬種而 為香丸。爇一塵而具足眾氣。似入大海水中 浴。掬微滴而已用百川。執礫而盡成真金。攬 草而無非妙藥。空器悉盈甘露之味。滿室唯 聞薝蔔之香。眾義同歸。若太虛包含於萬像。 千途競入。猶多影靡礙於澄潭。若論一心性 起功德。無盡無邊。豈以有量之心。讚無為之 德。任盡神力。未述一毫。以信入之人。悉皆現 證。即凡即聖。感應非虛。堅信不移。法空之虛 聲自息。明誠可驗。靈潤之野焰俄停。豈假神 通。心魔頓絕。匪憑他術。識火自消。除不肖人。 焉明斯旨。如昔人云。依智不依識者。謂識現 行。隨塵分別。眼色耳聲。耽迷不覺。大聖示教。 境是自心。下愚氷執。塵為識外。今人口誦其 空。心未亡有。騰空不起。入火逾難。俱是心相 封迷故爾。後得通達。隨心轉用。豈不同鳥之 遊空。自常如是。布之火浣。不足怪也。但群生 識性不同。致令大聖隨情別說。然據至道。但 是自心。故經云。三界上下。法義唯心。此就世 界依報以明心。又云。如如與真際。涅槃及法 界。種種意生身。我說為心量。此據出世法體 以明心。終窮至實。畢到斯原。隨流感果。還宗 了義。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一心為宗」與「諸道經宗」之間關係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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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宗鏡錄》問答之始,提出以「一心」作為貫穿所有教法、萬法之根本宗旨,旨在探討萬法皆由一心所造的總綱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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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既然「一心」可被視為佛教教義的總綱(綱要),為何後續教法仍需廣設諸道與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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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為宗」的綱要,質詢為何在實際的教法體系中,會出現後續所述的諸多道徑與經宗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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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在「一心為宗」的總綱下,為何佛教教法會詳細展開討論各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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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詢問為何在「一心為宗」的總綱下,佛教教法仍會針對不同對象或階段,建立起多樣化的經義體系與宗派綱領。
- 綱要:指總結性的核心原則或主旨,在此指將所有教法歸納為「一心」的總綱。
- 諸道:指各種修行解脫的路徑或方法,如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乘道的修行次第。
- 經宗:指經典的核心宗旨、主旨或宗義綱領。
問。一心為宗。可稱綱要者。教中何故。 廣談諸道。各立經宗。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一心為宗」與「教中廣談諸道」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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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旨在說明儘管佛教教法、修行路徑與名相繁多,但其本質具有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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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萬法雖多,其本源皆由「一心」而起。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種種法門與現象最終皆回歸於心的作用,以此破除對多樣性法門的執著,導向一心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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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佛法雖有種種名稱與教相,但其本質(宗)皆歸於單一的聖道,強調「萬法一心」的圓融義,後文以火與水的比喻進一步闡明同一本質因用途不同而名稱各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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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雖有種種名相與教法,但其本質皆源於同一聖道(一心),是以方便之門,針對不同根機而設定不同的名稱以利於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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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為喻,說明萬法雖名相種種,但其本質(因)是單一的。
在此脈絡中,用以比喻「一心」雖在不同機緣下被稱呼為不同的道或法,但其體性僅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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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的譬喻說明「體用不二」與「名相隨緣」。
火的本質(體)是一樣的,但因燃燒的對象(用)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名稱。
以此類比一心之門,雖對不同根機立無量名相,但其真性本體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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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為喻,說明萬法雖有種種名稱與形式,但其本質(一心)是統一的。
強調名相的多元是由於「就用」(依據用途/功能)而生,而非本質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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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為喻,說明同一本質(水)因用途不同而產生不同名稱,用以對比前文「一火」之喻,旨在論證「一心」雖在對機教化中立無量名,但其本質(真性)始終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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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火與水的比喻,說明萬法雖名相各異,實則皆由單一的「心」所生起或顯現。
此處強調所有教法與現象的根源皆在於「一心」,而「門」則指進入此真理的路徑或顯現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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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火」與「一水」的譬喻,說明「一心門」在面對不同根機時,雖名稱各異但本質統一的道理與前述譬喻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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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教化眾生採取「對機接引」的權宜手段。
雖然法性本一,但根據受法者的根機深淺,而設定不同的名稱與教法以利其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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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對機」原則。
同一心門之法,因應受法者的根機量級不同,而設定不同的名稱與教法,旨在說明大乘與小乘在名稱上雖有區分,但其本質(真性)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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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雖依機宜而設有大乘與小乘的名稱與區分,但這僅是權宜之計,而非本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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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儘管佛法在教法上分為小乘與大乘(對機而設),但在最根本的真實本性(真性)上,兩者是同一且不相分開的,不存在實質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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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本體是一致的(一心門),佛陀依機而說(對機說法)雖有大小乘之分,但若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多種法而產生執著,即是落入分別心,未能見到法之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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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執著於佛陀隨機設教的「多法」而忽略其「真性無隔」的統一性,將導致對佛法整體義理的誤解與誹謗,從而阻礙正法之輪的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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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執著於佛陀隨機設教而認為法門有別,將導致對法義的誤解與毀謗,進而陷入「兩舌」的不善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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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關於大乘小乘真性無隔、不可執著多法的論述提供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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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性與覺悟之道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即是道,道即是心,不存在主客對立或空間上的分離,旨在破除對「法」與「心」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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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與道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是覺悟的主體,道是覺悟的真理,兩者本為一體,不存在彼此分離的空間,旨在破除將真理外在化或將心與道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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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證明前文關於心道不離的論述,並引出後續《大涅槃經》的具體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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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涅槃經》之開端,交代敘事時間與主體,屬承接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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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迦葉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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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世尊對迦葉菩薩之讚嘆,肯定其發心或提問之正確性,是佛經中常見的讚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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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迦葉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修行圓滿、具備菩提心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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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迦葉菩薩的讚歎與肯定,指出其發問的動機是為了探求大乘經典中深奧且不為人知的實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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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迦葉菩薩因欲知大乘經典之祕密,因而向佛陀請法發問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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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迦葉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對大乘經典祕密與道諦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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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菩薩大乘微妙經典及其祕密,為後文說明這些經典皆進入道諦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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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前述的大乘微妙經典之內容,全部都契合並歸於覺悟解脫的真理(道諦)之中,強調經文義理的統一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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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迦葉菩薩)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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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強調後續將闡述的內容與先前已建立的教理一致,確保法義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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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作為修行之始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脈絡中,信道是指對如來所說之大乘微妙經典及菩提正道的確信,這是能佐助菩提、成就解脫的根本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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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對大乘微妙經典及道諦產生正確信心的重要性,將此種信心視為修行菩提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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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法真理的信心(信道)是修行一切菩提之道的基礎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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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作為修行根本的重要性,說明正確的信仰能起到輔助與推動的作用,使修行者在追求菩提(覺悟)的過程中獲得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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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信道根本與佐助菩提之理,是後續說法的依據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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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如來所說的信道及其作為菩提之道的佐助作用,在法義上是絕對正確且無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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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如來方便教化之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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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具備圓滿的智慧,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運用適切且無盡的手段(方便)來引導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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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運用無量方便之目的,旨在透過適當的教化手段,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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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運用「方便」之理,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採取不同的教法來進行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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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譬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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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良醫」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如來運用「方便」之法,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病原)而對症下藥,引導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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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良醫比喻如來,說明佛陀能精準洞察眾生因種種煩惱與業力而產生的精神與生命之病竈,以便施予對治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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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良醫比喻如來,說明佛陀在化導眾生時,會根據眾生不同的煩惱與根機(病原),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藥方),體現「對機說法」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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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良醫調藥為喻,說明如來運用「方便」之法,針對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煩惱(病原),給予對應的教法(藥物),以達到治癒與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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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良醫比喻如來,說明佛陀在運用方便法門化導眾生時,如同良醫開藥,不僅要對症下藥,更需精確掌握禁忌,以免對病患造成傷害。
這體現了佛法「隨機隨緣」且極其精準的慈悲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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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良醫合藥之譬喻中,說明在各種藥物禁忌之中,唯有水是沒有禁忌、可通用於各種藥劑的基礎,比喻佛法教化雖隨機設權,但其核心真理如水般普適且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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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良醫合藥之譬喻,說明在各種藥物禁忌中,唯有水是不受禁忌限制的,可用於調配各種藥劑。
在法義上,此譬喻旨在說明佛陀隨機化導、對治眾生種種病原時,其根本慈悲與方便法門如同「水」一般,能適應各種情況而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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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敘事,以良醫隨病對症下藥,比喻佛陀依眾生根機而開示不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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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良醫」之譬喻,說明醫者(比喻佛或導師)根據眾生不同的病原(煩惱),採取不同的對治藥方(教法)。
甘草水在此作為對治之藥的具體例舉,象徵適應不同根機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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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醫藥調配之具體藥劑,用以說明隨病原而合藥的實踐,並非直接論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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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醫療藥水的種類,說明在特定禁忌之外,可根據病症服用不同的藥水以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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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良醫根據病況開出的藥方,列舉可用的水劑種類,屬於醫藥實踐的描述,無深層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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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良醫根據病症開出的不同藥水處方,屬於醫藥類比,用以說明對治眾生種種煩惱之精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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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一種可用於醫療或調養的藥水,屬於對治眾生種種病苦的具體藥劑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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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醫藥比喻之敘事,列舉良醫根據病患情況採取不同治療手段(如使用不同種類的水)的例子,用以比喻佛陀善知眾生病苦而對症下藥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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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醫藥比喻之敘事,用以對比良醫能隨病況調整藥劑與飲水,比喻如來能隨眾生根機而開示對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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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良醫根據病症使用不同藥水的比喻,用以對比如來善用方便,能隨眾生根機而施予不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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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比喻良醫善用藥水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良醫能根據病情的不同,靈活運用各種藥水(如安石榴水)來治療。
後文將此比喻為如來善用方便法門,能隨眾生病根而施予對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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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良醫」與「如來方便」的比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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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良醫為喻,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如來善用方便、隨眾生病根施藥的教理,說明佛陀對眾生苦患的精準診斷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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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良醫比喻如來,強調佛陀具備對眾生苦難(病苦)的精準洞察力,這是運用對治方便(藥方)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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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良醫比喻如來。
說明藥物(比喻特定的教法或手段)在使用上有許多限制與禁忌,需視病況而定,以此對比後文「水不在例」的靈活性,旨在強調如來善用方便,能隨眾生根機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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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良醫配藥用水不拘泥於常規為喻,旨在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能隨機應變,運用種種方便法門,而不被僵化的形式或單一的方法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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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如來比作前文所述的「良醫」。
良醫能根據病人的病情靈活調整藥方與用水,如來亦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煩惱,靈活運用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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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良醫之喻,說明如來如同良醫能根據病人的病情調整藥方,同樣地,如來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苦患,靈活運用適當的教化手段(方便)來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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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運用方便法門的特質:雖然真理(法相)本為一,但能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將其演繹為多種名相以利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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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運用「方便」之理,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需求,靈活調整教法,使其能被眾生接納並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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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運用「方便」之智,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將同一法相演繹為多種不同的名相,以利眾生領悟並除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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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如來隨其根機而廣說名相之對象,即受教化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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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如來運用「方便」廣說種種名相後,對應其根機而領受教法的過程。
強調教法與受法之間的高度契合,如同病人隨醫囑服藥,是修行除斷煩惱的起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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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領受如來隨機方便所說的法相後,透過實踐修習,進而達到除斷煩惱的目的,強調「聞、思、修」中從領受(受)到實踐(修)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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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受教並修習後,達到消除心理垢染、斷除輪迴根源的結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脈絡下,此處強調如來以方便名相引導眾生,使其能實踐並達成除斷煩惱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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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起始,將眾生隨方便法而除斷煩惱,比作病人依循醫囑而痊癒,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教化眾生的必要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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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病為喻,說明眾生在佛陀(良醫)的對機教化下,依循正確的法藥(教導)而能除斷煩惱,強調對導師指導之信受與實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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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病比喻修行。
將眾生的煩惱比作「病」,將佛法教導比作「良醫之教」,說明眾生若能依教奉行,即可除斷煩惱,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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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文的新比喻或進一步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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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具象的故事來闡釋前文所述的法義,屬於敘事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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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開端,描述一個具備溝通能力的人,用以類比佛法教化中,對不同根機眾生能採取相應手段的圓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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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鋪陳,描述一名精通多種語言的人處於一羣人的環境中,用以類比佛法或導師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語言)而給予對應的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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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前文提到的處於大眾之中的人羣,為後文描述其渴求飲水之比喻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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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鋪陳,以生理上的極端渴求(熱渴)比喻眾生對法義的渴求或處於苦難中急需救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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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敘事之承接語,描述眾人在極端渴求狀態下共同表達需求,用以對比後文善解眾語者能隨機應變地給予對應之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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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故事中的敘事對話,描述眾生在渴求解脫或法益時的急切狀態,用以對比隨後能以不同語言(種類)提供救濟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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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眾生在渴求解脫或真理時的急切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中善解眾語之人能依不同語言(種類)提供對應之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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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描述一名精通多種語言的人,在眾人渴求之時提供清涼之水,用以比喻善巧方便的教化,能依眾生根機(語言)而給予對應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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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運用「善解眾語」的神通,針對不同語言背景的眾生,以其能理解的語言方式進行對接,體現方便法門的靈活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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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隨眾生之根機與需求,以適當的名稱提供救濟,體現方便法門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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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不同名稱稱呼同一種水,旨在說明隨機方便、依眾生種類而異的接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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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以不同名稱稱呼水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透過隨順眾生之習氣與語言,以多種名稱提供清涼水,體現方便法門之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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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以無量水名為大眾說法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同一種物質(水)在不同對象或情境下有不同的稱呼,用以對比如來隨機化導、依類說法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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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以不同名稱稱呼同一種水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如來隨機化導、依眾生根機而異名演說的譬喻,以此對比聖道之唯一與方便名相之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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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以不同的名稱來稱呼同一種水,用以比喻如來以同一聖道,隨機方便地為不同根機的大眾演說種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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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比喻脈絡中,描述以不同的名稱稱呼同一種水,用以類比如來以同一聖道,隨眾生根機而演說種種不同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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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對機演說」的脈絡中,以各種水的名稱(如甘露、牛乳等)作為比喻,說明如來隨眾生根機的不同,以不同的名稱與方式演說同一聖道,使眾生能依其信根而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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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列舉的各種水名(如甘露、牛乳等),說明透過多樣化的名稱來對應不同的受眾,旨在為後文「如來以一聖道為諸聲聞種種演說」的權宜教法(方便法門)做類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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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量水名的比喻,說明如來運用種種名稱或方便,針對不同根機的大眾進行演說,旨在引導眾生進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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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法義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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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以不同名稱稱呼同一種水的比喻,說明如來雖然只使用一種聖道,但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演說出種種不同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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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說明如來雖僅有唯一的聖道真理,但能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演說出種種不同的法門(如後文提到的信根至八聖道),體現「一法多門」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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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運用「對機」的教法,將單一的聖道真理,根據不同聲聞弟子的根機與習氣,演繹成多種不同的形式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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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針對聲聞眾生,將單一的聖道根據其根機,由基礎的「信根」開始逐步演說至八聖道,體現佛陀隨機設教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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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以單一聖道,根據聲聞的不同根機,從信根等基礎次第演說,直至圓滿的八聖道。
體現了佛法「一法多門」的接引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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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譬喻(金師造金飾),以進一步說明如來以一聖道演說種種法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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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如來以單一的聖道(真理),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演說出種種不同的教法,如同金匠用同一種金料打造出各種飾品,雖形相各異但本質不離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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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開端,以「金」比喻佛法之單一本質(一法),旨在說明雖然後續演說的教法形式多樣,但其核心真理是統一且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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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承接。
以金師能用同一種金材打造出形態各異的飾品,比喻如來以單一的聖道(真理),隨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演說種種不同的法門,雖形式有別,但其本質(金/佛道)不變。
。
此句為比喻之列舉。
以金匠用同一種金料造作不同飾品,比喻如來以同一佛道,隨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演說種種不同的法門,雖形式有別,但本質(金/佛道)不變。
。
此句為比喻之列舉。
承接前文「金師以一種金造作種種瓔珞」,用以比喻如來雖以單一佛道,但能隨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演說種種法門,雖形式各異,但本質皆不離佛道,如同各種金飾雖形狀不同,但本質皆是金。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指金飾雖形貌各異,但本質不變,用以對比佛法教義雖隨機而設(權教),但其體性(實相)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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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語。
以金飾之多樣形式比喻佛法教導的權宜方便(種種分別),強調無論形式如何改變,其本質(金)始終如一,旨在說明佛法雖有種種方便門,但其核心真理(一佛道)是不變的。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對如來教法之比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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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金師以一種金造作種種瓔珞的比喻,說明如來以單一的佛道,隨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演說種種不同的法門,其本質(佛道)如金一般不變,而表現形式(方便法門)則多樣化。
。
此句承接前文「金」的譬喻,說明如來雖然對不同眾生演說種種不同的教法(方便),但其核心本質皆源自唯一不二的佛道,如同各種金飾雖形貌各異,但本質皆是不離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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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運用「方便」之理,以單一的佛道為本體,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需求,而展現出不同的教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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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雖僅有一佛道,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運用方便法門,將同一真理演繹出多種不同的形式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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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雖然僅有一佛道,但會根據眾生的種種分別(根機差異),而採取對機的教化方式來宣說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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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隨眾生根機而開示的權宜教法,說明佛道在表現形式上可由一至多,但本質不離一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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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道的本質具有絕對的統一性。
儘管如來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而演說種種不同的教法(如後文提到的二種、三種、四種),但這些種種分別的教法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唯一的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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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如來隨眾生根機而開示佛道時,由「一種」的說法轉而論述「二種」的分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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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如來隨眾生根機而設的教法,將佛道分為二種時,是指以「定」與「慧」作為修行與覺悟的兩大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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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在《宗鏡錄》論述佛道教法隨眾生根機而異的脈絡中,由前述的一種、二種,遞進至三種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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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法教導的種種分別,將道分為三種時,其中一種為「見慧智」,指初次證悟真理、斷除煩惱時所產生的見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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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在《宗鏡錄》對道之分別的論述中,由一種、二種、三種遞進至四種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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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修行階段分為四種道:見道(初證真理)、修道(深化證悟)、無學道(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阿羅漢果位)以及佛道(成就佛果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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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由一、二、三、四種道遞增的分類論述,旨在說明佛法教理可依對象或層次分為多種不同的路徑(道),但最終皆指向同一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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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列舉佛陀圓滿的功德與能力,說明雖然佛道本是一體,但為了方便眾生理解,而將其分別化現為不同的名相(如十力、四無所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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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道」之種種分別的列舉,將「大慈大悲」作為佛道之特質或功德的一環予以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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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為修行道上的種種分別相,指透過專唸佛號或佛德,使心不散亂而達到定境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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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之法門,指正念處(Satipaṭṭhāna)的三種分類或應用,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類名相是用以說明如來雖設種種分別法門,實則同屬一體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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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對「道一體」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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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雖然前面列舉了四種道(見道、修道、無學道、佛道)以及二十種道(十力、四無所畏等),但這些名相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作的區分,其體性實則不二,皆指向同一覺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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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出於大悲心,為了利益眾生而採取適宜的方便手段。
結合上下文,此處旨在解釋為何將同一體之道分為種種名相,是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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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將本來一體的真理(道)演繹出多種不同的名稱與形式,以便於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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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譬喻說明,旨在進一步闡明佛道雖有種種名稱但本質一體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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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體一用多」的道理。
後文以火因燃燒對象不同而有不同名稱,比喻佛道本質唯一,但為度眾生而現種種方便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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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火的本質雖一,但因燃燒的對象(燃料)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名稱。
旨在說明佛法之實相雖一,但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種種方便名相。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同一本質(火)因燃燒對象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名稱,用以類比佛道雖是一體,但為適應眾生而設有種種分別的教法。
。
此句承接前文「一火因所然故得種種名」的比喻,說明火的本質是一樣的,但因燃燒的對象(燃料)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名稱。
此處旨在比喻佛道本是一體,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顯現出種種不同的教法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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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一部分,說明同一種「火」因燃燒的對象(燃料)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名稱,用以比喻佛道本體雖一,但為度化眾生而現種種分別之權宜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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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一部分,說明同一種「火」因燃燒的物質(緣)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名稱,用以比喻佛道本質唯一,但為適應不同眾生而顯現出種種分別的權宜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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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關於佛道一而無二但種種分別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一火因燃燒之物而得種種名稱」的比喻,說明佛道在實質上是一體的,但為了對機接引眾生,才顯現出種種不同的名稱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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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佛道亦爾」之比喻,說明佛法之真理(佛道)在體性上是單一且絕對的,雖然因應眾生根機而顯現出種種不同的名稱或形式(如前文木火、草火之喻),但其本質並不因此而分裂或增加。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佛道一而無二」但有「種種名相」的譬喻。
說明佛法真理本是一體,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才顯現出多種不同的名稱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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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之本體雖一,但為了對應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習氣,而顯現出多樣的名稱與區分,屬於權宜的名相區分而非實體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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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文關於「一識分六」的譬喻,說明佛道雖一而無二,但為方便眾生而設種種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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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一而無二」的本體如何透過「分別」而顯現為多種形式。
在此脈絡下,用「一識」比喻單一的覺知本質,隨後將以此推論出六識的區分,以證明道之本體雖一,但因緣顯現則種種。
。
此處以「一識」比喻佛道,說明本質雖是一體,但為了方便眾生理解,而將其區分為六種識(眼、耳、鼻、舌、身、意)來闡述,體現「一而無二」與「種種分別」的權實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一識分別說六」具體化,以眼根與識的結合作為首個舉例,說明單一識性如何因緣而顯現為六種分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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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意識的本質雖是一,但為了對治眾生或方便說明,將其區分為六種,當其作用於眼根時,便被賦予「眼識」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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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識分別說六」的類比,由眼識開始依序推演至意識,說明六識在實相中雖為一,但因對治眾生而顯現為六種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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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識」分別為六識(眼識乃至意識)的譬喻,說明從眼識到意識的命名與區分邏輯完全相同,旨在論證本質一而名稱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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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對法義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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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以「一識分說六識」為譬喻,說明「道」在實質上是單一不二的,但為了對治眾生不同的習氣,而顯現出種種分別的名稱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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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道」的本質是單一且統一的,雖然在表現上可能被區分為多種形式(如前文提到的六識),但其體性僅有一個,不存在實質的二元對立或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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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如來運用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以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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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為了度化眾生,將本來一而無二的真理,依眾生根機的不同,而設權方便地建立各種名相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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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譬喻說明,旨在進一步闡明前文關於識與道一而無二、如來為化眾生而設種種分別的義理。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同一客體(一色)因感官(根)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名相分別,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一而無二」與「種種分別」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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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過程,說明「色法」是透過視覺器官(眼根)感知而得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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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感官認知與名相的對應關係,指眼根所感知的對象被定義為「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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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六根與六塵的對應關係,說明耳根與聲塵的感官接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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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六根與六塵的對應關係,說明耳根所感知的對象即被定義為「聲塵」。
。
此句描述六根(感官)與六塵(對象)的對應關係,此處指鼻根與香塵的接觸過程。
。
此句透過感官(鼻)與對象(香)的對應關係,說明名相的建立是基於感官的覺知,旨在論證現象世界的分別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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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六根(感官)與六塵(對象)相應的過程,此處指舌根與味塵的接觸與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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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舌所甞者」,說明感官(舌)與對象(味)接觸後所產生的認知名稱,旨在透過六根六塵的分別,進而論證其本質的一元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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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六根中的身根與其對應的六塵(觸境)之關係,指身體感官所能覺知、感應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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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身所覺者」,說明身體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覺知,在佛法名相中被定義為「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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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對「道」的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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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感官(耳、鼻、舌、身)與對象(聲、香、味、觸)之分別描述,旨在說明「道」在實相上亦如感官對象般,本質是一體而無二,後文則進一步解釋如來為了化導眾生才將其區分為種種分別(如八聖道分)。
。
此處指聖道之本體是單一圓融的,並非碎片化的組合。
後文提到「種種分別」與「八聖道分」是如來為了化導眾生而設的權宜名相,而非道的實相。
。
說明如來在宣說法義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運用方便法門(化導)來引導眾生解脫。
。
此處指如來為了方便眾生理解,將本來一體的真理(道)透過權宜之法,區分為不同的名相或階段來教授。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四聖諦與八聖道分的教理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指承接前文所述「如來為了化導眾生而設種種分別」的義理,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八聖道分與道聖諦的說明。
。
此句說明道聖諦的具體構成內容,即由八聖道分(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正解脫/正正正精進等八項)所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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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將八聖道分總稱為「道聖諦」,是四聖諦中的第三諦,指通往涅槃解脫的正確路徑。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對四聖諦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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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道聖諦等義理的說明,總結指出上述內容即為四聖諦的體現。
。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導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法義的邏輯,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學方式(次第),在此處特指對四聖諦的宣說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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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諸佛世尊次第宣說四聖諦之行徑,成為眾生得以解脫生死之條件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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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依循諸佛世尊次第宣說的四聖諦(尤其是八聖道分),能成為眾生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與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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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其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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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善惡對立名相的討論,隨後將導向凡夫執著二元對立與智者了達實性無二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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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十善十惡的脈絡中,描述凡夫對善惡行為的二元對立認知,將其區分為「應行」與「不應行」的對立面,為後文說明智者了達其性「無二」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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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善道」與「惡道」作為對立的二元概念列舉,用以對比凡夫對善惡的區分與智者對其本性無二的了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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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白」與「黑」作為對比,象徵善與惡、清淨與染汙的對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旨在列舉凡夫眼中對立的二元對立相,為後文說明「智者了達其性無二」之實相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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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處於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中,將善惡、白黑等法相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未能洞察其本質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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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凡夫與智者的認知差異。
凡夫執著於善惡、白黑等二元對立的相狀,而智者能透過觀照,發現其本質(實性)是不分二元的統一體,破除對立之執。
。
此處承接前句,說明智者能洞察善惡、白黑等對立現象在實相中並無二別,其本質是統一且不二的,以此破除凡夫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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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智者能了達善惡、白黑等對立現象在本質上並無二分,這種超越對立、不二的本質即被稱為「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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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陀羅尼經》中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實性」與「無二」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實性」與「無二」的討論,引用陀羅尼經之義,旨在破除對一切現象法(諸法)的實有執著,以此導向「一字法門」的空性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實性無二」與陀羅尼經之論述,指將一切諸法歸結於單一真理或絕對實相的修行與認知路徑,強調萬法本一,不需繁瑣文字而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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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一字法門」或「實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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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佛陀對三世諸佛所說之法與一心門之關係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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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所有佛陀在不同時間維度中所開示的教法,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諸佛所說之法在實相上具有一致性,皆指向同一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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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圓滿與絕對,指佛陀在四十九年說法期間,所揭示的真理已至極致,無需再增補任何文字或教義,旨在說明「一心門」或「一字法門」已涵蓋三世諸佛之所有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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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世諸佛所說之法不加一字的論述,指出所有佛法最終都歸結於「一心」這個核心入口,強調心法是通往至道的唯一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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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心門」,強調透過體悟一心之門,即可達成佛法中最高、最究竟的覺悟境界(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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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面對「一心門」或至道時,根機高強者無需經過權宜的階段性修法,可直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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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上根直入者」,指根機高強之人能直接契入「一心門」的至道,因此無需經過其他權宜的修行階段或法門即可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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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權宜之計的原因。
針對根機不足、無法直接契入「一心門」的修行者,佛陀才開設不同的權法路徑以導引其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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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宜。
對於無法直接進入「一心門」的中下根機者,佛陀採取權宜之計,將唯一的至道分設為多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諸道),以適應不同根機的修行者。
。
本句強調佛法核心義理的統一性。
無論是佛陀的開示還是後世祖師的傳承,其最終指向的解脫道(此處指前文提及的一心門)是相同的,雖有權宜之分,但宗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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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祖佛同指」,說明雖然修行路徑(權分諸道)不同,但所有達到賢聖境界的人,其終極歸宿與體悟皆一致地指向「一心門」的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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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視角下,儘管不同的修行路徑、宗派名稱或教法稱謂有所差異,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本體(一心/佛性)是統一且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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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各種修行道徑(如前文所述的權分諸道)在形式、名稱或方法上因緣分而異,但在究竟的自性體中則是同一不二的。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諸宗體同之脈絡中,強調般若之教義旨在破除對立與分別,揭示實相之不二性,與後文法華一乘、淨名道場等共同證明不同教法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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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維摩詰經》(淨名)的核心義理概括為「無非道場」,意指在覺悟者的視角中,一切處所、一切境遇皆可成為修行與證悟的道場,打破了對特定修行場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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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綜論諸宗的脈絡中,指出涅槃的究竟實相與「祕藏」(指佛之本來心或最深奧的真理)是同一體,強調不同教相最終指向同一個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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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台宗在修行路徑上的核心特徵,即透過「三觀」的圓融觀察來體悟真理,與前後文對比不同宗派的修行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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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江西宗(以馬祖道一為代表)的修行核心,主張不透過局部修補或漸進對治,而是直接舉起、體現自性中原本完整且真實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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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馬祖道一禪師的核心思想,強調心與佛不二,主張透過認清自心本質即可證悟佛果,而非向外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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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荷澤神會的教法特點,強調不透過繁瑣的理論推導,直接對準意識的知見本質,以期頓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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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對各宗派(如天台、馬祖、荷澤等)的概括,轉向對教法傳授方式(顯了說與祕密說)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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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教的教法分為兩種傳播或闡釋方式,其中「顯了說」是指以文字、語言明確表述,使人能透過理性理解而明白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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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教法傳承或教義闡釋方式時的分類,將其分為「顯了說」與「祕密說」兩種。
祕密說在此脈絡下,是指不採取普遍的顯教論述,而是依據各經宗之核心要義,立以特殊的名號或深奧的義理來傳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兩種說法之其一「顯了說」進行具體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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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顯了說」所依據的經典,指那些教義公開、可供研習的經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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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起信論》與《唯識論》列為「顯了說」的代表性論典,指其教義公開明確,可用於闡釋佛法之顯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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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分項論述,旨在對比「顯了說」與「祕密說」兩種教法傳達方式。
在此語境下,「祕密說」並非指密教儀軌,而是指依據不同經宗之特性,以深奧、不顯露或特定角度切入的教法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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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祕密說」的特點,即根據不同經典所揭示的核心宗旨,而建立不同的稱號或教法,但最終皆指向同一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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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祕密說」的教法中,雖然最終指向同一真理,但會根據不同的經宗(教義核心)而設定不同的名稱或標題,以適應不同的機情或強調不同的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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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同經典雖有不同的稱號與切入點,但皆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契入同一真理。
此處指出《維摩經》的特質在於強調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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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金剛經》的教義核心在於「無住」,即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法相),以達到不染著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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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華嚴經》的教義核心在於「法界」,強調萬法圓融、事事無礙的整體境界,與前文提及之《維摩經》、《金剛經》之宗義相對比,旨在說明不同經典雖宗義各異,實則皆指向同一真心妙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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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涅槃經》的教義主旨在於揭示眾生皆具佛性,強調覺悟的可能性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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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提及各經以不同名相(如不思議、無住、法界、佛性)為宗,說明雖然教法呈現出多種不同的路徑與名稱,但其本質皆指向同一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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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儘管各部經典(如維摩、金剛、華嚴、涅槃經)所立的宗義(如不思議、無住、法界、佛性)名稱各異,但其本質皆源自於同一個「一心」的真理,僅是表達的角度與義理側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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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皆是一心之別義」之具體理由與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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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皆是一心之別義」,說明無論各經如何立宗,其根源皆在於真心的微妙本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分別、不落有無的絕對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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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心妙體的超越性,指其超越了有無、斷常等二元對立的邏輯範疇,非由有無之相來定義,故為不可思議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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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心妙體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因此無法透過一般的認知功能(智)來捕捉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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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心妙體」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定與表達,強調真如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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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心妙體(佛性)的超越性,強調其不可透過二元對立的意識分析或邏輯思維(思量)來掌握,屬於不可思議的法界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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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心妙體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且非意識能思量或語言能表達的境界,因此被定義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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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心妙體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體虛」指真心本體不落於任何實有的執著,非物質之虛,而是空靈、無礙的空性;「相寂」指其顯現之相不隨妄想而動,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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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心妙體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絕待」指超越了相對的對立與依賴(不落入有無、是非等二元對立),而「靈通」則指心體本具的覺知與能通達一切的靈明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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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心妙體的特質:雖能攝受並顯現法界的一切現象,但其體性超越生滅,不隨現象的出現而產生實有的生起,體現了「顯現」與「本質」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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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法界之體性,說明其不被時間(三世)所限,且因其空寂、無相,故不存在世俗認知的物質或現象痕跡,體現其絕對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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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所述之體性「現法界而無生,超三世而絕跡」,說明該境界不被任何時間、空間或生滅相所拘束,故名為「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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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無住之體)在時間維度上的絕對特性,說明其不被時間所限,能同時且完整地涵蓋過去、現在、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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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在空間維度上的無邊際特質,與前句「竪徹三際」(時間維度)相對,共同說明法界超越時空的絕對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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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真如體性)在空間與維度上的絕對廣大,超越了所有物質或概念上的量化限制,與前句「橫亙十方」相承接,強調其無邊無際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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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真如)的無邊無際與不可定義性。
因其體性空寂且遍滿,不存在任何空間上的邊緣(邊)或可供標記的界限(表),故稱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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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無有界量」與「邊表不可得」,說明因其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無邊無際,故將此絕對的真理實相稱為「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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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法界」,說明法界(或其體性)是宇宙萬有現象的根本基質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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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為萬物之根」,說明法界(一心)是所有眾生生命與意識最根本的來源,強調萬法皆由一心而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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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性(一心)的恆常性與平等性。
無論是在凡夫或聖者之中,其體性本然,不因處境或汙染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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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在凡不減」相對,說明佛性(一心)的本質是恆常不變的。
無論是在凡夫還是聖者之中,其體性 neither 減少也不增加,強調佛性的絕對平等與不增不減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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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性(一心)的本質,強調其具備靈敏的覺知能力且本自清淨、光明不染,不隨凡聖之位階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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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性(一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佛性不隨凡聖之別而增減,其本體始終保持不變的如如狀態,不被外緣所染汙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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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靈覺、常如其體之描述,說明這種不增不減、本自昭然的覺性,因此被稱為「佛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佛性即是指涉一心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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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佛性」的論述,說明同一真如本體(一心)因隨緣而有不同的稱呼。
此處將佛性比擬為「靈臺」,強調其清淨、覺醒且微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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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性」或「一心」比喻為寶藏神珠,意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如同深藏的寶珠,雖被客塵遮蔽,但其體性圓滿、不增不減且極其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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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佛性」、「靈臺妙性」、「寶藏神珠」等不同名相,在本質上皆是指向同一個覺悟的本心,強調名相雖多而體性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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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心」之體雖唯一,但因應不同的對象、機緣或教法層次,而演化出如「佛性」、「靈臺妙性」、「寶藏神珠」等不同的名稱,旨在說明名相雖多,實則體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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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證明前文關於「一心隨緣別稱」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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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經雲」,旨在說明佛性(一心)雖為單一體性,但隨緣而現,因此在經典中具有極其繁多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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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中名相的權宜性。
無論是佛性、靈臺、寶藏等各種稱號,其本質皆是指向同一真理(如來/一心),僅因對象與方便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名稱,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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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對佛法名相產生誤解或執著,是因為未能洞察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方便」教法,而將權宜的名稱誤認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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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不瞭解佛陀隨機設教的方便,而將不同的名稱與相狀視為實體,導致對同一真理(一心)產生分別心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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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名相,且受限於各自的理解能力與認知角度(解),導致對同一真理(一心/如來)產生了不同的誤解或偏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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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視角下,所有名相與方便皆由一心隨緣而生,若能領悟其本質,則能超越名相之執著,體現空寂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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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豁然空寂」,意指一旦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空寂,原本執著的名稱與相狀便不再存在。
此處為反問句,旨在強調空性超越一切名相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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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豁然空寂」與「有何名相」,意指在體悟到空寂的本質後,原本執著的名相已不再是需要被揭示或陳述的對象。
此處強調的是真理的不可言說性或名相的虛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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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龍王降雨為喻,說明佛法(或如來名號)本質是單一且平等的一味,但因眾生根機與業力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顯現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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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龍王之雨為喻,說明佛法(一味之雨)雖本質單一,但因眾生(人天)各自的業力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感應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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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龍王降雨為喻,說明佛法(一味之雨)雖然本質單一,但因眾生根機與業力(善惡之業)的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教化形式(所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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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龍王一味之雨的譬喻,說明同一真理(一味)因眾生業力與根機的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
強調「一」與「多」的關係:法體本一,但因緣顯現則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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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娑竭羅龍王之譬喻,旨在以經論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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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引用《華嚴經》之喻,旨在說明佛法或真理雖是一味,但能隨眾生根機與業力而現行不同的救度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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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龍王運用神通化現,旨在說明佛法如雨,雖是一味,但能隨眾生業力與根機而顯現不同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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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龍王運用其神通,能隨意變現且不受限制,以達到饒益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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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龍王運用大自在力,以適應不同眾生根機的方式施予利益,體現佛法中「隨類設化」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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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龍王現大自在力以饒益眾生,描述其神通力所產生的結果,使受益的眾生皆得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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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龍王展現自在力,其雨下之範圍涵蓋了色界四天至人間的所有空間,旨在說明其神通力的廣大與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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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王展現自在力所涵蓋的空間範圍,從四天(色界四天)一直延伸至色界最高層的他化自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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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王展現自在力雨下寶雨的空間範圍,從天界延伸至人間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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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空間範圍的界定,接續前文的四天與地上,用以描述龍王以大自在力在遍佈的空間中施雨,為後文說明「所雨不同」(因材施教、隨類顯現)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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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龍王運用大自在力,根據不同眾生與境界的需求,降下對應的雨(如水、樂音、寶物),體現佛法中「隨類設化」或「對機接引」的慈悲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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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力的普適與適應性,能依眾生根機的不同而給予對應的利益。
在大海中降清冷水,象徵對已具備深厚根基或處於特定境界的眾生,給予相應的清淨法雨,使其法性不墜且持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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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大海中降下清冷水的景象,將此種持續不斷、遍佈大海的雨相定義為「無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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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之加持,依眾生處所的不同而給予對應的法雨。
在他化自在天,以樂器(簫笛)之雨來對應該天之特質,旨在令眾生歡喜而趨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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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雨下於他化自在天時,化現為各種樂器之聲,象徵法雨能隨眾生根機而現,以美妙之音引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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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在不同天界降下不同雨水的描述,此處指在他化自在天降下簫笛等樂音之現象,其名稱或特質被定義為「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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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在不同天界所化現的種種殊勝景象,以對應不同層次的眾生,化樂天處以摩尼寶雨象徵光明與圓滿的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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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對不同天界降雨之描述中,將於化樂天降下大摩尼寶的現象定義為「放大光明」,是用以對應特定法雨功德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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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在不同天界所化現的殊勝利益,於兜率天以降下莊嚴具的方式來利益眾生,對應後文之「垂髻」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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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描述佛菩薩於不同天界降下種種雨具的對應名稱,此處指在兜率天降下大莊嚴具的名稱為「垂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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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殊勝的景象,透過在不同天界降下對應的寶物(如花、寶衣、寶珠等)來象徵佛法功德的遍佈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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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描述天界雨下之物的名稱,將「大妙華」對應為「種種莊嚴具」,體現佛法中以殊勝之物化現以莊嚴環境、感化眾生的意涵。
。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在不同天界所顯現的殊勝功德,以「雨妙香」象徵對該界眾生的利益與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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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佛法或菩薩神通感應的脈絡中,將特定的感應現象或法門命名為「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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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在不同天界所感應出的種種殊勝現象,以「雨天寶衣」象徵對四天王天眾的利益與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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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佛法莊嚴或特定功德名的列舉脈絡中,指稱前述於四天王天雨天寶衣之行相或功德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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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在不同天界所感應出的殊勝景象。
在龍王宮中降下赤真珠雨,象徵對龍族等眾生以相應的珍寶法供養,以利其聞法與獲益。
。
此句處於描述佛菩薩於不同天界降雨莊嚴的脈絡中,指在龍王宮降赤真珠之功德或相狀被命名為「踴出光明」,象徵智慧與福德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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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不同天界根據其性質而降下對應的雨,阿修羅以好鬥、爭端為特質,故降下兵仗雨,用以對應其境域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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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描述龍王於不同天界降雨的脈絡中,指在阿修羅宮降下兵仗之雨,其功德或名稱被定義為「降伏怨敵」,象徵以對應之法化解對立與敵意。
。
此句描述龍王以神通在不同天界降下對應的寶物,旨在說明佛法加持或龍王心願的廣大與隨機,能依眾生處所而給予適宜的利益。
。
此處描述龍王在北欝單越雨種種華的功德名相,象徵佛法如花朵綻放,使眾生之善根得以開啟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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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四天王天、龍宮、阿修羅宮及北欝單越的描述,指涉欲界四種天(或四種天域)中尚未詳述的其餘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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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龍王在不同世界降雨的描述,說明其在其餘三個世界的表現同樣具有對應的名稱與特質,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平等而雨有差別」的教理,說明慈悲利生會隨眾生根機而異。
。
此句描述龍王降雨之現象,說明雖然慈悲心平等,但表現形式會根據受雨者的環境與處境而有所不同,為後文說明「眾生善根異故」之差別而作鋪陳。
。
此句描述龍王雖以平等心施雨,但因受雨對象(不同天界眾生)的根機與處境不同,而顯現出不同的雨相(如兵仗或種種華),用以說明「隨類設教」或「因機而異」的道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龍王在不同天界降下不同雨水的敘述,旨在引出龍王內心平等、不分彼此的法義,對比外在現象的差別與內在本質的統一。
。
此處描述龍王在降雨時,內心對所有對象並無差別之情,體現了慈悲與平等心的本質,用以類比佛陀對眾生雖依根機而開示不同法門,但其本心是一致且平等的。
。
此處描述龍王心境的平等性,指其慈悲心不分對象,對所有受雨者皆一視同仁,無有主客或對立之分別心。
。
本句說明龍王雖以平等心降雨,但結果產生差別,其原因在於受雨者的善根(資質)不同。
此處用以類比佛法教化:佛之法門本是一味,但因眾生根機不同而現行差別。
。
此句透過龍王降雨的譬喻,說明雖然法門(或龍王之心)是平等一味的,但因受法者的善根、根機不同,而導致顯現出的結果(雨)有所差異。
這是用以對比「一味」與「多相」的關係,旨在說明佛法隨機設教的原理。
。
此句以龍王降雨為喻,說明法門的本質(一味)是統一的,雖然在表現形式上會因受者的根基不同而產生差異,但其核心體性不變。
這是在論述「一味」與「差別」的關係。
。
此句以龍王降雨為喻,說明雖然法雨(真理/慈悲)本身是平等的一味,但因受眾生(此處指諸天)的善根、機能與處境(感處)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現象。
此為「一味多相」的機理,用以對比後文諸佛對不同眾生開示不同法門的權宜之計。
。
此句以諸佛的「一心法門」比喻龍王的一味之雨。
說明真理(法門)本身是單一且平等的,但會根據對象(眾生)的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表現形式。
。
此句說明佛法(一心法門)雖然本質平等且單一,但為了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與善根,在顯現時會呈現出不同的形式或教法,即「隨根機而設」。
- 所作:指心識的造作、顯現或功能。
- 聖道:指通往覺悟、解脫的聖人之道,在此處指涉所有佛法教義所共同指向的唯一真理或修行路徑。
- 無量名:指無數種的名稱或名相。
- 火因:指引起火燃燒的根本原因或性質。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萬法共同的本源(一心)。
- 草火、木火:此處指火在燃燒不同物質時所產生的名稱區分,用以譬喻法門隨機而設,但本質相同。
- 就用:根據實際的使用目的或功能而定。
- 羹:指煮熟的肉菜湯,此處指水的某種用途或形態。
- 一心門: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萬法之本源的單一心性,以及透過此心性來觀察、進入一切法門的總稱。
- 小機:指根機較淺、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的眾生。
- 小法:指針對小機者而宣說的教法,通常指小乘教法。
- 大量:指根機廣大、志向高遠,能領悟深奧法義的量級。
- 真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在此語境中指超越教法區分的同一本體。
- 無隔:指沒有阻隔、沒有差異或不相分開。
- 多法:指將佛法區分為多種互不相干的教法,此處指對權宜之法(方便法)產生實有的執著。
- 謗:誹謗、毀謗。
- 法輪:佛法比喻為輪,意指佛法如輪般滾動前行,摧毀煩惱與妄想,使眾生得解脫。
- 兩舌:佛教倫理中的十不善業之一,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挑撥離間,使之不和。在此語境中,指將佛法區分為對立的兩種,導致法義分裂的過錯。
- 讚迦葉菩薩。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讚嘆對方的行為、見解或發心。
- 微妙:指義理深奧、精細,非凡夫之智能輕易領悟。
- 祕密:指深奧的真理或不對外公開的深層義理,在此指大乘經典的核心實相。
- 諸經:指大乘菩薩的各種微妙經典。
- 道諦:指通往覺悟解脫的真理或正道之實相。
- 信道:指對正法、覺悟之道的信心與確信。
- 佐助:輔助、幫助。
- 良醫:指醫術精湛、能正確診斷並治療疾病的醫生。在此經文中比喻佛陀善用方便法門化導眾生的智慧。
- 病原:此處指疾病的根源或起因,在佛法比喻中指代眾生的煩惱、業障或迷妄之根源。
- 所患:指眾生所受的病苦,在此比喻眾生心中種種的煩惱與業障。
- 合藥:指將多種藥材按比例調配組合,此處比喻佛陀隨機設教的方便法門。
- 藥所禁:指醫藥使用中的禁忌,即某些藥物在特定情況下不可使用或不可與其他藥物併用。
- 禁例:指醫藥學中針對特定藥物或體質所設定的禁忌事項。
- 薑水:指用薑煎煮的水,在此作為醫藥比喻,象徵針對特定病因(煩惱)而設的對治法。
- 甘草水:以甘草煎煮或浸泡的水,在古代醫學中常用於調和藥性或緩解症狀,此處比喻能調和、緩解眾生煩惱的適當教法。
- 細辛水:以細辛(一種辛溫藥材)煎煮或浸泡的水,用於治療特定病症。
- 黑石蜜:一種古印度藥材或天然礦物糖類,常用於藥劑調配。
- 阿摩勒:印度油柑(Amala),一種具有藥用價值的酸果,常用於治療消化系統疾病或清熱。
- 尼婆羅水:一種藥用植物或礦物浸泡水,此處指古印度醫學中用於治療特定病症的藥水。
- 缽晝羅水:一種古印度藥用植物或礦物製成的水劑,此處指作為治療用途的藥水。
- 服:在此指飲用。
- 蒲萄水:指葡萄汁或以葡萄調配的藥水。
- 安石榴水:一種由石榴製成的藥水,在古代醫藥中常用於治療或作為藥劑溶媒。
- 禁:指禁忌、限制。在此指藥物在醫療上不可隨意使用,必須嚴格遵守配伍或時機的限制。
- 例:指常規、固定模式或既定的標準。
- 法相:指法的相狀或特徵。在此處指涉如來所教導的單一真理或實相。
- 隨:此處指隨順,即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而靈活變通,不拘泥於固定形式。
- 名相:名稱與相狀,指對法義的語言描述與概念呈現。
- 修習:指反覆練習、實踐所學之法,使其內化為自身的智慧與能力。
- 眾語:指各種不同的語言或表達方式。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的眾多之人,在此比喻具有不同根機、需求或語言的眾生。
- 種類:此處指眾生所使用的不同語言或方言種類。
- 波尼:此處為水的名稱,屬音譯詞,用以對應不同眾生的語言或認知。
- 欝持:此處為水的音譯名稱,依上下文脈絡,指隨順眾生而稱呼的水名。
- 娑利藍:此處指水的某種名稱,為音譯詞。
- 婆利:此處為水的名稱,屬音譯名相,用以表示水的不同稱呼。
- 波耶:此處指水的某種名稱,為音譯詞。
- 牛乳:此處作為比喻,指代不同名稱的水,用以對比如來演說佛法時,雖法義同一,但名稱與形式隨機而異。
- 信根:指信心的根基,是修行聖道之始,指對佛法產生信心而能啟動修行之根機。
- 八聖道: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命),是佛教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
- 金師:指金匠,即製作金飾的工匠。
- 瓔珞:指用金、珠、寶石等製成的各種項鍊或飾品,在此處作為譬喻,象徵佛法演說中多樣化的權宜方便法門。
- 鉗鎖:古代一種金屬裝飾品或鎖飾。
- 鐶釧:鐶指環狀飾品,釧指手鐲。
- 釵:古代女子或天人插髮的飾品。
- 鐺:此處指耳飾,如耳環或耳墜。
- 天冠:天人佩戴的華麗冠冕。
- 臂印:佩戴在手臂上的裝飾環或印記飾品。
- 佛道:指覺悟成佛的唯一真理或修行道路,在此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
- 說:此處指如來宣說佛法,即「演說」或「開示」之意。
- 一道無二:指佛法真理的唯一性,不分彼此,不分層級,所有佛陀所證的覺悟本質完全相同。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
- 見慧智:指見道位時所產生的智慧,能直接現量觀察真理,斷除見思煩惱。
- 修道:指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消除殘餘煩惱的修行過程。
- 無學道:指達到最高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無學)的境界,通常指阿羅漢。
- 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力量,能正確知曉世間萬法之實相。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產生的四種無所畏懼,包括無所畏、無疑、無躊躇、無恐。
- 大慈:指給予眾生樂處的願力與能力。
- 大悲:指拔除眾生苦難的願力與能力。
- 唸佛:指專注於佛的相貌、名號或功德。
- 正念處:指修行中正確地覺知與觀察,通常指身、受、心、法四正念處,此處依文脈指其三種分類。
- 一體:指本質相同,不分彼此,強調體性上的統一性。
- 種種分別:指將單一的實相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建立起多樣的區分或名稱。
- 所然:指被火燒的東西,即燃料。
- 木火:燃燒木材而產生的火。
- 草火:燃燒雜草而產生的火。
- 糠火:指以穀殼、糠皮作為燃料所產生的火。
- 六:此處指六識,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耳:指耳根,六根之一,負責聽覺的感官。
- 聲:指耳根所感知的對象,即聲塵。
- 鼻:指鼻根,佛教六根之一,負責嗅覺的感官。
- 香:指鼻根所能感知的嗅覺對象,在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屬於嗅塵。
- 甞:同「嘗」,指品嚐、味覺感知。
- 味:指舌根所感知的對象,即六塵中的味塵。
- 身:指身根,即觸覺感官。
- 觸: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而產生的接觸與覺知。
- 一而無二:指法相的單一性與不二性,強調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絕對統一狀態。
- 八聖道分:指八聖道,是佛教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正解脫(或正正正精進),合稱八正道。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能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集、滅、道四個聖妙的真理。
- 次第:指修行或教法由淺入深、依序而行的步驟或順序。
- 度:度脫,指從苦海或輪迴中救拔而出。
- 十惡:指十種惡業,即上述十善的反面。
- 可作不可作:指在世俗或戒律層面上,區分為應當實踐的善行與應當避免的惡行。
- 善道:指導向善果、解脫或正向的修行路徑。
- 惡道:指導向惡果、輪迴或偏差的行為路徑。
- 白法:指清淨、善、正向的法。
- 黑法:指染汙、惡、不正的法。
- 了達:徹底明白,透徹地領悟。
- 實性:指事物超越表象對立、不被分別心所造作的真實本質。
- 陀羅尼經:指記載陀羅尼(總持)之經典。在此語境中,是用以佐證一切法性無二、歸於一字法門的權威依據。
- 一字法門:指以最簡約、最核心的單一真理(或象徵性的單字)來涵蓋一切法義的教法,強調萬法歸一的實相。
- 四十九年:指釋迦牟尼佛從悟道後到涅槃前,在世弘法傳教的總年數。
- 餘門:除了「一心門」以外的其他權宜法門或修行方法。
- 中下:指修行者的根機(資質、悟性)處於中等或較低層次。
- 未入者:指尚未進入正道、尚未契入真理或未得初果的修行者。
- 同指:指對真理、至道或心法之指引方向完全一致。
- 賢聖:指修行程度不同的覺悟者。「賢」指尚未證果但已入道的修行者(如十賢),「聖」指已證得聖果的覺悟者(如阿羅漢、菩薩、佛)。
- 冥歸:此處「冥」非指黑暗,而是指冥合、契合或深層的歸向,意指在體性上完全契合並歸於同一處。
- 緣分:指因緣的區分或條件的不同,導致現象上的差異。
- 性合:指自性相合,指超越現象區分後,在本質上是統一且不二的。
- 淨名:《維摩詰經》的簡稱,維摩詰在漢譯中常譯為淨名。
- 道場:修行成就正法之處,此處指心靈覺悟的場域。
- 祕藏:此處指最深奧、不輕易顯露的真理,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代佛之本來心或自性真如。
- 天台: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開創,以《法華經》為核心,建立完備的觀心體系。
- 江西:指禪宗江西宗,由馬祖道一弘揚,強調「即心即佛」。
- 舉體:指將自性的整體直接顯現,不分部分,不落兩邊。
- 全真:指完整、純粹的真實本性,即不染塵垢的佛性。
- 馬祖:指馬祖道一禪師,唐代禪宗洪州宗創始人。
- 佛是心:指「即心即佛」的義理,認為眾生之心本自具足佛性,心即是佛。
- 荷澤:指荷澤神會禪師,唐代禪師,馬祖道一之師。
- 知見:此處指主體意識的認知與覺知,在禪宗語境中,直指知見即是讓修行者反觀其知見之本源。
- 顯了說:指公開、明確且易於理解的教法,與後文的「祕密說」相對,通常指透過經論文字直接闡明的教理。
- 祕密說:在此指不採取顯而易見的通用解釋,而是依據特定經宗之深義而設的特殊說法。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與如來藏義。
- 密嚴:指《密嚴經》,大乘佛教經典,論述佛之密嚴莊嚴與法界義。
- 起信:指《大乘起信論》,論述一心開二門,旨在引導眾生生起大乘信心的重要論書。
- 異號:指不同的名稱、稱號或標題。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經典,強調不二法門。
- 金剛經:指《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講破相顯性。
- 無住:指心不停留、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法相,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 別義:指同一真理在不同機緣或教相下,所呈現出的不同義理或名稱。
- 不可及:指超越了語言、概念或認知能觸及的範圍。
- 情識:指受情感、偏見或凡夫意識驅動的認知功能,對比於覺悟的般若智慧。
- 絕待:指超越相對的依賴關係,不與任何對立之法相對而存在。
- 靈通:指心體本具的靈明覺知,能無礙地通達一切。
- 無生:指超越生滅的狀態,不被因緣所造,無有開始與結束的實體。
- 絕跡:指沒有任何形跡或痕跡,此處強調真如之體性空寂,不可透過跡象來捕捉或定義。
- 竪:指縱向,在此處對應時間的維度。
- 界量:指空間的界限或可以用數量、尺度來衡量的標準。
- 邊表:指邊緣與標誌。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法界無量,沒有可被認知的邊界或界限。
- 元始:指最原始的根源或本始,在此語境中指眾生生命與覺性的本源。
- 靈覺:指靈敏的覺知能力,在此處指代眾生本具的佛性或一心之覺性。
- 如:如如,指事物真實的本相,不被妄想所扭曲。
- 靈臺:原指心臺,在此指代清淨覺悟的心體或佛性。
- 妙性:指微妙不可思議的本質,指涉超越言語邏輯的真如本性。
- 寶藏神珠:比喻佛性或真心,強調其本自圓滿、光明且具有無量功德的特質。
- 別稱:指不同的名稱或稱號。
- 三阿僧祇:極其巨大的數字,此處用以形容名號之多,意指無量無邊。
- 異名:不同的名稱,指隨緣而起的權宜稱呼。
- 差:指偏差、差異或錯誤的認知。
- 空寂:指遠離一切對立與名相執著的寂靜狀態,即法性本然之空。
- 披陳:揭開、陳述。在此指將深奧的義理或名相詳細地說明出來。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泛指六道中較高層次的眾生。
- 業:指行為及其留下的習氣與果報之因。
- 所雨:指龍王降下的雨水,在此比喻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開示的權宜方便法門。
- 差別:指由於根機、業力或條件不同而產生的差異現象。
- 娑竭羅龍王:娑竭羅為梵語 Sagara,意為『大海』。此處指大海龍王,在華嚴經等經典中常被用作具備大神通、能隨眾生根機施雨的比喻對象。
- 龍王:佛教中具有神通力的天龍八部之一,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隨機化現、饒益眾生的力量。
- 大自在力:指一種極高層次的神通能力,能隨意掌控、變現且不受物質或空間限制的自由力量。
- 饒益:使獲利益,指在物質或精神上給予幫助與增益。
- 四天:指色界四天,即色界中的四個層級(梵天、化樂天、化自在天、色究竟天)。
- 他化自在天:色界第四天,也是色界最高天。此處指龍王神通所能遍及的最高天域。
- 地上:指人間世界,與前文的四天及他化自在天相對。
- 雨:此處非指自然之雨,而是指龍王以神通力降下的各種利益物質或法雨。
- 清冷水:指清淨且能除煩惱之水,象徵清涼的智慧或解脫之法。
- 無斷絕:指雨勢持續不斷,沒有中斷之意。
- 樂音:指能使心生歡喜、安詳的音樂聲音,在佛典中常作為法雨或天界莊嚴的表現。
- 化樂天:指他化自在天,是欲界第六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來。
- 摩尼寶:梵語 Māṇi,指能滿足願望、發出光芒的寶珠。
- 放大光明:此處指在化樂天降下大摩尼寶所產生的光明現象及其對應的名稱。
- 兜率天:欲界四天之一,亦稱兜率天,是未來佛(如彌勒菩薩)住處。
- 垂髻:此處為特定法門或莊嚴相的名稱,指對應於兜率天降雨莊嚴具的稱號。
- 夜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三天,又稱足下天。
- 三十三天:佛教宇宙觀中欲界天之第六天,又稱忉率天或帝釋天所在之天。
- 悅意:使心感到歡喜、滿意之意,此處為特定法名或現象之名稱。
- 四天王天:欲界四天之最低層,由四大天王統領,負責護法與監察人間。
- 天寶衣:天界中殊勝珍貴的衣服,在此指作為感應或佈施之物的天寶。
- 覆蓋: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莊嚴名相或功德名稱,對應於在四天王天降下天寶衣的現象。
- 龍王宮:龍族居住的深海宮殿,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天界或地界之交接處。
- 赤真珠:赤色的天然珍珠,在此指代極其珍貴的寶物,常用於描述佛法感應的殊勝供養。
- 踴出光明:此處指一種莊嚴的名稱,形容光明如躍出般燦爛顯現。
- 阿修羅宮:阿修羅(Asura)之居住處,通常指非天或修羅之宮殿。
- 兵仗:各種兵器、武器的總稱。
- 降伏:佛教術語,指以智慧或威德使對方屈服、消除其傲慢或惡念,使其歸順正法。
- 怨敵:指心懷恨意、對立的對象,在此語境中特指阿修羅等具有好鬥性質的眾生。
- 北欝單越: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的洲名。
- 開敷:原指花朵綻放,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比喻心靈或善根的開啟、展開。
- 三天下:指欲界四種天域中,除前文已述之處之外的其餘三個天界。
- 平等:指心境無分別、不偏私,不因對象的不同而產生差別心。
- 彼此:指對立的兩方,在此指龍王與受雨眾生之間,或不同受雨者之間的區別。
- 善根:指眾生在過去累積的善業,使其能傾向於修行並領悟佛法之資質或潛能。
- 感處:指眾生因其業力、善根或處境而產生感應的狀態或地點。
- 一心法門:指諸佛共同體悟的單一真理或覺悟之門,強調本質的統一性。
- 見時:指眾生感知、領悟或佛法顯現給眾生看待的時刻與狀態。
- 有別:指差別、不同,此處指教法隨根機而異的權宜顯現。
答。種種諸法雖多。但 是一心所作。於一聖道。立無量名。如一火因 然。得草火木火種種之號。猶一水就用。得或 羹或酒多多之名。此一心門。亦復如是。對小 機而稱小法。逗大量而號大乘。大小雖分。真 性無隔。若決定執佛說有多法。即謗法輪。成 兩舌之過。故經云。心不離道。道不離心。如大 涅槃經云。爾時世尊。讚迦葉菩薩。善哉善哉。 善男子。汝今欲知菩薩大乘微妙經典所有 祕密。故作是問。善男子。如是諸經。悉入道諦。 善男子。如我先說。若有信道。如是信道。是信 根本。是能佐助菩提之道。是故我說。無有錯 謬。善男子。如來善知無量方便。欲化眾生。故 作如是種種說法。善男子。譬如良醫。識諸眾 生種種病原。隨其所患。而為合藥。并藥所禁。 唯水一種。不在禁例。或服薑水。或甘草水。或 細辛水。或黑石蜜水。或阿摩勒水。或尼婆羅 水。或鉢晝羅水。或服冷水。或服熱水。或蒲萄 水。或安石榴水。善男子。如是良醫。善知眾生 所患種種。藥雖多禁。水不在例。如來亦爾。善 知方便。於一法相。隨諸眾生。分別廣說種種 名相。彼諸眾生。隨所說受。受已修習。除斷煩 惱。如彼病人。隨良醫教。所患得除。復次善男 子。如有一人。善解眾語。在大眾中。是諸大眾。 熱渴所逼。咸發聲言。我欲飲水。我欲飲水。是 人即時以清冷水。隨其種類。說言是水。或言 波尼。或言欝持。或言娑利藍。或言婆利。或 言波耶。或言甘露。或言牛乳。以如是等無量 水名。為大眾說。善男子。如來亦爾。以一聖道。 為諸聲聞種種演說。從信根等。至八聖道。復 次善男子。譬如金師。以一種金。隨意造作種 種瓔珞。所謂鉗鎖鐶釧。釵鐺天冠臂印。雖有 如是差別不同。然不離金。善男子。如來亦爾。 以一佛道。隨諸眾生。種種分別。而為說之。或 說一種。所謂諸佛一道無二。復說二種。所謂 定慧。復說三種。謂見慧智。復說四種。所謂 見道修道無學道佛道。乃至復說二十道。所 謂十力四無所畏。大慈大悲。念佛三昧。三正念 處。善男子。是道一體。如來昔日為眾生故。種 種分別。復次善男子。譬如一火。因所然故。得 種種名。所謂木火草火。糠火火。牛馬糞火。 善男子。佛道亦爾。一而無二。為眾生故。種種 分別。復次善男子。譬如一識。分別說六。若至 於眼。則名眼識。乃至意識。亦復如是。善男 子。道亦如是。一而無二。如來為化諸眾生故。 種種分別。復次善男子。譬如一色。眼所見者。 則名為色。耳所聞者。則名為聲。鼻所嗅者。則 名為香。舌所甞者。則名為味。身所覺者。則名 為觸。善男子。道亦如是。一而無二。如來為 欲化眾生故。種種分別。善男子。以是義故。以 八聖道分。名道聖諦。善男子。是四聖諦。諸佛 世尊次第說之。以是因緣。無量眾生得度生 死。又云。若言十善十惡。可作不可作。善道惡 道。白法黑法。凡夫謂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 無二之性。即是實性。陀羅尼經。云無有一切 諸法。是名一字法門。又經云。佛言。三世諸佛 所說之法。吾今四十九年不加一字。故知此 一心門。能成至道。若上根直入者。終不立餘 門。為中下未入者。則權分諸道。是以祖佛同 指。賢聖冥歸。雖名異而體同。乃緣分而性合。 般若唯言無二。法華但說一乘。淨名無非道 場。涅槃咸歸祕藏。天台專勤三觀。江西舉體 全真。馬祖即佛是心。荷澤直指知見。又教有 二種說。一顯了說。二祕密說。顯了說者。如楞 伽密嚴等經。起信唯識等論。祕密說者。各據 經宗。立其異號。如維摩經以不思議為宗。金 剛經以無住為宗。華嚴經以法界為宗。涅槃 經以佛性為宗。任立千途。皆是一心之別義。 何者。以真心妙體。不在有無。智不能知。言不 可及。非情識思量之境界。故號不思議。體虛 相寂。絕待靈通。現法界而無生。超三世而絕 跡。故號之無住。竪徹三際。橫亘十方。無有界 量。邊表不可得。故稱法界。為萬物之根。由作 群生之元始。在凡不減。處聖非增。靈覺昭然。 常如其體。故曰佛性。乃至或名靈臺妙性。寶 藏神珠。悉是一心。隨緣別稱。經云。三阿僧祇 百千名號。皆是如來之異名。只為不知諸佛 方便。迷名著相。隨解成差。但了斯宗豁然空 寂。有何名相。可得披陳。如龍王一味之雨。隨 人天善惡之業。所雨不同。各見差別。華嚴經 云。譬如娑竭羅龍王。欲現龍王。大自在力。饒 益眾生。咸令歡喜。從四天下。乃至他化自在 天處。及於地上。於一切處。所雨不同。所謂於 大海中雨清冷水。名為無斷絕。於他化自在 天雨簫笛等種。種樂音。名為美妙。於化樂天 雨大摩尼寶。名為放大光明。於兜率天雨大 莊嚴具。名為垂髻。於夜摩天雨大妙華。名為 種種莊嚴具。於三十三天雨眾妙香。名為悅 意。於四天王天雨天寶衣。名為覆蓋。於龍王 宮雨赤真珠。名為踊出光明。於阿脩羅宮雨 諸兵仗。名為降伏怨敵。於北欝單越雨種種 華。名曰開敷。餘三天下。悉亦如是。然各隨其 處。所雨不同。雖彼龍王。其心平等。無有彼此。 但以眾生善根異故。雨有差別。是以龍王一 味之雨。隨諸天感處不同。猶如諸佛一心法 門。逐眾生見時有別。
宗鏡錄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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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丙午歲:指干支紀年法中的丙午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管理、校對及印刷大藏經的官方或寺院行政機構(都監)的分支部門。
- 開板:指開始刻版或啟動印刷程序。
丙午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