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九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本句闡明修行的目的在於「契悟」,即透過實踐使心靈狀態與真理(覺悟)相契合,是論述心宗修行核心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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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法」比作「塵沙」,旨在強調現象界(萬法)的繁雜、微細且數量極多,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一心為宗」之純粹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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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探討在修行與悟道中,為何將「一心」視為超越萬法、獨立不依的最高宗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法是萬法之源,唯有契悟一心方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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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提出一個疑問:在修行契悟的法門繁多如塵沙的情況下,為何僅將「獨立一心」作為宗綱,並稱其為絕妙之法。
- 契悟:契合覺悟。指修行者的心境與佛之覺悟狀態完全相符,達到證悟。
- 法:此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法,涵蓋萬事萬物。
- 塵沙:比喻數量極多且細碎雜亂。
- 獨立:指不依賴任何外在條件或對象,自足且絕對的狀態。
- 一心:指覺悟後的本心、真心,或稱心法,是萬法之本體。
- 宗:宗旨、根本、核心原則。
- 絕妙:指超越凡夫之思慮,極其精微且圓滿的真理或法門。
夫修行契悟。法乃塵沙。云何獨立一心為宗。 而稱絕妙。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疑問(關於如何獨立一心為宗而稱絕妙)的回答開端,在論著體例中起承轉合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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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契悟中,必須首先領悟「心」這一核心宗旨,否則後續的修行將陷入迷失與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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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不了心宗」,說明若不能領悟心的宗旨(心法核心),修行者將無法正視實相,導致認知偏差與精神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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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若不領悟心宗(心之宗旨),即便在修行過程中嘗試採取各種方法,反而會因為執著於形式或誤入歧途而產生障礙,導致修行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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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不領悟心宗,修行將陷入迷倒與壅塞,最終無法獲得證悟與進入正道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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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之起首,旨在說明即便在世俗層面的認知或法門中,也存在著需要掌握關鍵要訣才能領悟的祕密,以此類推說明心宗或祕密之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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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之法作類比,說明無論是世間技藝或出世間的佛法,若缺乏核心要訣(祕密之法),僅靠表面學習難以成就,旨在強調領悟「心宗」要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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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俗世祕密之法為喻,說明在修行或學習深奧法義時,若缺乏能直指核心的關鍵方法(要訣),即便勤學也難以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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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祕密之法為喻,說明若不掌握核心要訣(在此脈絡中指「心宗」之要訣),即便投入學習也無法達到預期的證悟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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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俗諦中祕密之法為喻,說明修行若能掌握正確的入門要訣(門徑),則能順利達成目標,對比前文「不得要訣」而「學亦無成」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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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學習祕密之法時,若能掌握正確的門徑(要訣),則修行目標與功用皆能圓滿達成,不再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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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對比世俗祕法與佛法教乘中「祕密之法」的差異,強調進入深奧教理需要特定的要訣或指導,而非單純的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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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不立文字」的特質,強調心法傳承不在於文字記錄,而是在於心心的直接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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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教乘與禪宗祕密法門的討論,提出關於修行路徑(方法論)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唯心之訣」的關鍵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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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禪宗不傳之文的脈絡下,提出關於修行路徑與切入點的疑問,強調尋找正確的「門」(方法或關鍵)以進入正法之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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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若不能領悟「唯心」這一核心關鍵,則無法進入正信與開悟之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唯心是指萬法唯心所現,是突破修行障礙的根本樞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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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缺乏「唯心之訣」的關鍵領悟,則無法建立起對此宗義理正確且堅定的信心,進而無法進入後續的修行與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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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唯心」之宗義為修行之關鍵。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一旦掌握了心法核心,便能打破障礙,使修行達到頓現與自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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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旦領悟「唯心」之訣竅,便能打破執著的障礙,使一切覺悟的途徑與智慧之門自然敞開,不再需要刻意尋找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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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法之即時性。
在獲得「唯心之訣」後,覺悟不再依賴循序漸進的外在追求,而是本自具足的自性之道的頓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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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禪宗語境,強調一旦領悟「唯心之訣」,便能從頓悟轉入自然而然的圓滿狀態,不再依賴於漸進的、刻意的修法,體現頓悟後行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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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春回大地、萬物復甦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領悟「唯心」之訣後,內在的佛性與智慧將不再受阻,能自然而然地顯現與圓滿,無需刻意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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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如地遇陽春」,以植物在春天迅速生長的自然現象,比喻修行者一旦領悟「唯心之訣」後,內在的覺性與智慧會自然而然地迅速顯現,無需刻意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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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關於「得唯心之訣」後能使道頓現、行自圓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觀慧」必要性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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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觀慧」作為實踐與成就的必要條件。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觀慧是指能洞察心性、破除妄想的智慧,是將理論轉化為實際證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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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無觀慧」,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能洞察實相的觀照智慧,則無論如何努力,最終的覺悟與正果都無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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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的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被視為萬法之本,若能透過觀慧轉化,心便能成為成就佛果與一切功德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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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此心能成一切」,說明心的雙向作用:心若隨業轉則能造成一切煩惱與輪迴,心若覺悟則能破除一切妄想與障礙。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心之能動性決定了成佛或墮落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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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能轉變的決定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是成壞之本,若能透過觀慧將心轉向正覺,則能直接契入佛果,無需經過漫長的階段累加,體現了頓悟成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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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真覺大師的偈頌來證明前文關於「心能成一切」以及「觀慧」之重要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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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禪定與觀照的實踐(禪門),來徹悟心的本質,以此作為進入「無生」境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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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禪門了悟心性後,能迅速契入「無生」的境界。
此處的慈忍力並非指世俗的忍耐,而是指在體悟萬法本不生起(無生)後,自然生起的、超越對立的大慈悲與絕對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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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頓入無生」,強調透過體悟「無生」這一核心真理,作為成就後續一切佛果(如三身四智、八解六通)的唯一關鍵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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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無生一門」的頓悟,一旦證得此唯一真理,則三身四智、八解六通等一切佛果位將同時圓滿,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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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成一切成」,說明透過「無生一門」的頓悟,能使佛果的所有功德與智慧(如三身、四智)在同一時間全部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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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無生一門」頓悟後,所圓滿獲得的聖者功德,包含解脫的境界與超凡的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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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三身四智、八解六通,描述透過「無生一門」頓悟後,所成就的覺悟境界。
指心靈完全脫離煩惱(漏)的束縛,且不再處於因緣造作(有為)的變易之中,達到絕對寂靜與永恆的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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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列舉圓滿之功德,指修行者進入「無生一門」後,能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廣大實踐行願(萬行)悉數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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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三身四智、八解六通等種種功德,強調這些圓滿的覺悟與能力,並非透過有為的造作而得,而是全部根基於「無生」的空性真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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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無生一門」的頓悟,使三身四智、八解六通及普賢萬行等所有佛果功德,不再需要循序漸進,而是在一念之間同時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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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關於「無生一門」能圓滿一切功德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阿字門」即解一切義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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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初次接觸佛法之根本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強調一旦開啟此基礎之門,即可通向一切深奧法義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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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初聞阿字門」,描述在圓滿無生智慧的境界下,僅需觸及真理的入門(阿字門),便能瞬間通達所有法相的實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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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即解一切義」,說明對一切義理的領悟,核心在於體認到萬法本性無生,不處於生滅的變遷之中,這是宗鏡錄中統合各宗、趨向圓融的空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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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心」的論述,強調心是獲取一切功德的根源。
若心被煩惱或妄想所損,則無論是透過修行累積的有為功德,或是本自具足的無為功德,其進入的門徑(機緣)都會隨之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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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說明前述法義在偈頌中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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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心意識執著的批判。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因執著於心意識的分別妄想,而損毀、喪失了真正能導向解脫的法財(即正法智慧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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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損法財」,描述因心意識的執著或妄想,導致修行所得的法財受損、功德被毀滅。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心意識的錯亂是障礙功德圓滿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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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切法(包括損法財、滅功德等現象)皆由心意識所造或由心意識所能覺知,體現了心法為核心的判讀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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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損法財、滅功德皆由心意識所致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心」之特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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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心意識損法財、滅功德的論述,旨在引出對心靈特質(如無幽、不燭、能知一切法)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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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靈(靈臺)的覺知特性,指心之識能遍照一切,沒有任何隱祕或不可知的幽暗之處,強調心識的通達與明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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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無幽」,描述心識(靈臺)具有極強的覺知與能見性,能洞察一切幽微之處,無所不照,以此說明心識對法相的全面掌控與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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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的靈敏與遍知功能。
在《宗鏡錄》探討心性的脈絡中,強調心(靈臺)具有覺知一切現象(法)的能力,無所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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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靈敏與能動性。
在《宗鏡錄》觀心脈絡中,強調心意識能遍照一切,無論是深藏的幽密或極其微小的念頭,皆能覺知並加以管控,以防止惡念生起或功德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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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靈臺)的能覺知性,強調其認知能力不受時間限制,能遍照當下與過去的所有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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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心意識能洞察幽微、通曉古今的描述,說明心具有神妙靈通的特質,故以「靈臺」比喻心之主宰地位與覺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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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司馬彪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心」作為「靈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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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司馬彪之言,將「心」比喻為「靈臺」,強調心具有覺知、明察且能統攝精神之功能,用以說明心靈的靈敏與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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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外典以佐證心靈(靈臺)之性質,屬於論著中常見的參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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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莊子之語,強調心靈(靈臺)的純淨至關重要,應防範一切惡念侵染,以維持覺性的清明,此處為論述心性之神聖與純淨的鋪陳。
- 不了:不明白,不領悟。
- 心宗:指以心為根本、為宗旨的教義。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心即是法之宗主,是契悟的核心。
- 迷倒:指迷失方向且認知顛倒。在佛教中,「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觸途:指在修行過程中接觸到的路徑或方法。
- 壅:阻塞、積聚而不通。此處指修行上的障礙與困局。
- 證入:指透過修行證悟而進入某種覺悟狀態或境界。
- 無門:指沒有路徑、沒有門徑,在此指無法找到正確的修行方法以達成證悟。
- 俗諦:指世俗諦,指世間眾生共同認同的常識、語言或相對的真理,與絕對真理的「真諦」相對。
- 祕密之法:此處指不公開、需由師長傳授的關鍵要領或核心技巧,並非特指密教(Tantra)之法門。
- 要訣:指修行或學問中最核心、最關鍵的掌握方法,能使人迅速領悟或突破瓶頸的祕訣。
- 成:指成就、圓滿或證悟。在此指修行或學習某項法門後所獲得的實質結果。
- 門:此處指進入某種法門、學問或修行方法的關鍵路徑或要訣。
- 所作:指修行者在特定法門中設定的目標、功課或應達成的境界。
- 辦:指圓滿完成、達成或成就。
- 教乘:指傳承佛法的教義與實踐路徑。
- 禪宗:佛教中強調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宗派。
- 不傳之文:指不依賴文字、經論而傳承的法門,即「不立文字,教外別傳」。
- 進修:指在佛法修行中不斷精進、深入研習以達到覺悟的過程。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現,心是主宰,是禪宗與大乘佛法中核心的觀照方向。
- 訣:指要領、祕訣或核心的修行方法。
- 正信:指對正法正確且堅定的信仰,不偏不倚,能導向解脫的信心。
- 斯宗: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唯心之訣」或心法宗義。
- 千門:比喻無數的修行法門或覺悟的途徑。
- 自闢:自然開啟,指在領悟心法後,智慧的顯現是不假外求、自然而然的過程。
- 道:此處指覺悟的真理或自性之本體。
- 頓現:指不經過緩慢的階段,而是一次性、直接地顯現或覺悟。
- 行:指修行、實踐或行持。
- 弗假:不需要、不依賴。
- 自圓:自然圓滿,指不經過刻意造作而達到完備的狀態。
- 陽春:指溫暖的春天,在此處比喻能喚醒佛性、使法義顯現的關鍵契機(如唯心之訣)。
- 沸發:此處指迅速、強烈地生長或顯現,與「勃發」義同。
- 觀慧:指觀照之智慧。指透過禪定與觀察,洞察萬法實相、體認自心本性的覺悟能力。
- 不成:指不能達成目標或無法獲得覺悟之果位。
- 心:此處指覺悟之本心或能覺之體,非指世俗的意識心,而是指能生萬法、能轉迷悟的本質。
- 壞:此處指破除、摧毀,特指破除妄想、執著與煩惱障。
- 頓成:指瞬間成就,不經過漸次階段,即頓悟。
- 天真之佛:指恢復到最原始、純淨、無染的本然佛性狀態,非指天界之佛。
- 真覺大師:指真覺大師(通常指唐代或宋代禪宗/天台相關高僧,依《宗鏡錄》語境為其引用之權威導師)。
- 歌:此處指「偈頌」,是以詩歌形式撰寫的佛法教義。
- 禪門:指禪修的法門或進入禪定、覺悟的途徑。
- 了卻:徹底明白、徹悟,指消除疑惑而達到完全的覺知。
- 無生:指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亦指不執著於任何生滅相的境界。
- 慈忍力:指慈悲心與忍辱力的結合,在此語境中是指契入無生法性後,自然具足的功德力量。
- 一門:指唯一的路徑或核心法門。
- 三身:指佛的法身、報身、化身。
- 四智:指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
- 八解:指八種解脫境界,通常指從色界四定與無色界四定中解脫,或指八種解脫的定境。
- 六通:指六種神通,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無漏:指沒有煩惱、不漏洩的清淨狀態,對應於解脫與涅槃。
- 無為:指非因緣合和而生,不經過造作,超越生滅變異的絕對真理或境界。
- 普賢:象徵大行、實踐與願力的菩薩。
- 萬行:指普賢菩薩在《華嚴經》中所演說的無量種修行實踐,代表最廣大的菩薩行。
- 圓滿:指功德、智慧或果位達到最完整、無缺損的狀態。
- 阿字門:原指梵文第一個字母 'A',在佛教中比喻佛法最基礎的入門門徑,或指代一切法之本源、真如之門。
- 義:指法義、真理或事物的實相,在此指對一切法不生之理的深刻領悟。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法義的總稱。
- 不生:指法之本性不具有生起、產生的特質,即無生之義,用以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或修行法。
- 功德之門:指獲取善法、證悟真理的機緣或心路途徑。
- 法財:指佛法之財富,指代正法、智慧、功德等能使人解脫的內在資產。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法、正覺之資糧或解脫的品質。
- 心意識:指心、意、識的總稱,在此指主體覺知與造作的意識功能。
- 幽:指幽暗、隱蔽或不可見之處。在此脈絡中指心識覺知範圍內不存在不可知的死角。
- 燭:此處指照亮、洞察,比喻心識的覺知功能如燈火般能將黑暗或隱祕之處照明。
- 察密:指心意識能覺知深藏、不顯露的幽微法相。
- 防微:指在煩惱或過失尚處於極微小狀態時,即能覺察並予以防堵。
- 窮:在此指窮盡、徹底探究。
- 洞:在此指洞悉、通透地觀察。
- 靈臺:原為道家或古文對心的比喻,在此指心意識之靈妙處,象徵覺知與主宰的中心。
- 司馬彪:指司馬彪(約 4 世紀),東晉時期的學者,其觀點常被後世佛教論著(如《宗鏡錄》)引用以闡釋心性或精神層面的義理。
- 神靈之臺:指心靈之高處,比喻心具有明察秋毫、覺知萬物的靈敏功能,亦稱靈臺。
- 莊子:指道家代表人物莊周及其著作《莊子》,在此被引用以說明心靈之清淨或神聖性。
答。若不了心宗。皆成迷倒。觸途 成壅。證入無門。如俗諦中。亦有祕密之法。若 不得要訣。學亦無成。或得其門。所作皆辦。今 教乘稱祕密之法。禪宗標不傳之文。則向何 路而進修。從何門而趣入。若不得唯心之訣。 正信無由得成。纔得斯宗。千門自闢。道不待 求而頓現。行弗假修而自圓。如地遇陽春。萌 芽沸發。故云。若無觀慧。事亦不成。又此心能 成一切。能壞一切。成則頓成天真之佛。所以 真覺大師歌云。是以禪門了却心。頓入無生 慈忍力。以此無生一門。一成一切成。乃至三 身四智。八解六通。無漏無為。普賢萬行。悉於 無生。一時圓滿。故云。初聞阿字門。即解一切 義。所謂一切法不生。壞則漸壞有為無為功 德之門。所以歌云。損法財。滅功德。莫不由乎 心意識。故知。此心。無幽。不燭。有法皆知。察密 防微。窮今洞古。故謂之靈臺。故司馬彪云。心 為神靈之臺。莊子云。萬惡不可內於靈臺。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旨在引入《維摩詰經》(淨名經)相關註疏中的疑問,以便後文進行法義上的解答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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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淨名疏》之問,指出在深奧的佛法義理中,核心往往在於對「心」的觀察與體悟,強調心法是通往真理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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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名疏》之問項,針對前文提到「玄義處處多明觀心」提出質疑,擔心若在義理中過多強調觀心,可能會導致對經義的誤解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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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觀心問題,若同樣地進入到經文的解釋與論述中,也會產生同樣的疑慮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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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名疏》之問項,質疑在解釋經文時過度強調「觀心」而忽略經文原意,是否會導致對佛法教義的誤解或破壞。
- 淨名疏:指對《維摩詰經》(又稱《淨名經》)的註釋書(疏論)。
- 玄義:深奧、幽微的佛法義理。
- 觀心:透過禪定或覺察,觀察心的本質與運作,以破除妄想、證悟本心。
- 入文:指進入到對經文的分析、解釋或論述之中。
- 經教:指佛經的教義與傳承的法脈。
淨 名疏問云。玄義處處多明觀心。已恐不可。入 文復爾。將不壞亂經教耶。
無法知道被畫出的對象。。只是在自己的心中作畫。。所以才能畫出畫中的影像。。這好比眾生因為迷失在對外境的執著中,而不知道一切其實是由心所造。。因此才會顯現出虛假的境界。。再舉個比喻,正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才能形成萬千種現象。。所以說,所有現象的本質就是這樣。。應該觀察法界真正的本性。。這就是對真如本性的理路觀察。。所有的一切現象都是由心所創造的。。這就是針對「唯識」現象所進行的事相觀察。。用理觀的方式,來觀察唯識的本性。。所有的佛都證悟了這個道理,並將其視為成就佛果的本體。。透過觀察具體的現象,來觀照唯識的相狀。。眾生只要能領悟並達到這個境界,就是脫離苦海的入口。。就像《華嚴演義》這本書裡說的:。正是因為一個文字中所蘊含的奧妙。。涵蓋了所有的義理,沒有任何遺漏。。僅僅是一首偈頌所具有的功德。。能夠破除地獄的苦難。。所以普賢菩薩對善財說。。我在這深廣的佛法大海之中。。沒有任何一個字。。沒有任何一句話。。這些內容並不是透過捨棄轉輪聖王的地位來換取而得到的。。這不是透過捨棄並佈施所有財產而求得的。。解釋說:。因為單獨的一個,就是整體中的一部分。。因為這是指本性上的唯一。。《纂靈記》這本書裡提到:。有一位住在京兆的人。。(名叫)性王。。失去了他的名字(指不便透露姓名或姓名已佚)。。原本沒有持戒修行。。從來沒有做過善事。。因為生病而去世。。被兩個人帶到了地獄。。在地獄的大門前,看到一位僧人。。說這位就是地藏菩薩。。於是教他誦讀偈頌,內容如下。。如果有人想要了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應該觀察法界真正的本質。。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所創造的。。菩薩傳授完經文之後。。對他說道。。只要能誦讀並領悟這首偈頌。。能夠消除地獄的痛苦。。那個人誦讀完之後。。接著就進去見國王。。國王開口詢問。。這個人。。他有什麼樣的功德?。回答說:。僅僅是受持這一首四句的偈頌。。情況就完全像前面說的那樣。。國王於是下令將他釋放了。。在誦讀這首偈頌的時候。。聲音傳到的地方。。那些正在承受痛苦的人。。全部都得到了解脫。。過了三天之後才醒過來。。記住這首偈頌。。向各種宗教人士與一般世俗之人宣說這段偈語。。對照驗證偈頌的文字。。這時才知道,這是在《華嚴經》中記載的夜摩天宮。。這是由無數菩薩聚集在一起所共同說的。。這就是覺林菩薩所說的偈頌。。意思是說,地獄是由心念所創造出來的。。只要明白一切都是由心所造的,那麼無論是佛境界還是地獄境界,本質上都是空的。。所以就知道,如果能觀察這顆心。。話才剛說完,就立刻脫離了痛苦。。不只是破除地獄這個境界。。甚至連十法界在同一時間。。將其破除。。因為進入了絕對真空、單一純淨的法性境界。。這就是絕對平等、真實的法界境界。。沒有所謂的佛,也沒有所謂的眾生。。這不是依靠奇巧的術法或神通力。。依賴外部的力量。。因為法本身的性質就是這樣。。可以用來驗證自己的心心。。一種無法用言語或思考來揣摩的神奇力量。。極其崇高,且沒有更高的境界。。雖然深邃,卻沒有深淺之分。。雖然能無限延展,但並非物質上的增長。。雖然緊湊,但並非短小。。雖然廣大無邊,卻沒有固定的形相。。雖然清晰地顯現,卻沒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跡。。雖然存在,但並不恆常。。沒有什麼是不滅的。。其照耀的本體獨立存在。。符合其本質,遍佈於所有地方。。巧妙地化現出世間萬物。。所以稱它為「神」。。孕育了所有的一切。。所以將其稱為母親。。統管並包容一切。。能隨緣變現,且沒有窮盡。。自然地照映萬物,完全不會感到疲倦。。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能映照出影像一樣。。依照條件自然呈現,而不需要刻意去創造或經營。。就像在空谷之中傳播聲音一樣。。處在方形的狀態中,而方形的相貌清晰顯現。。處在圓滿融通的狀態中,圓滿的特徵與法相便顯現出來。。處在覺悟的狀態中並進一步覺悟,就成就了諸佛。。陷入迷失之中,因為這種迷失而變成了凡夫眾生。。表象隨緣而顯現出千般路徑。。原本的自性本體是不會變動的。。天台宗這麼說。。心就像幻術變現的一樣。。只有一個名稱而已。。就把它稱作「心」。。僅僅說它存在。。看不見物質的形態。。接著又說它不存在。。再次產生思考與推論。。不能用「有」或「無」這兩種對立的概念來思考。。將其稱作「心」,這正是其微妙之處。。這種微妙並不是透過粗糙的物質基礎來轉化而成的。。因為不再依賴任何條件而顯得微妙。。所以傅大士將其稱為妙神。。也可以稱作「妙識」。。所謂的妙神,也就是法身。。也就是佛。。如果沒有妙神。。如果沒有妙神,那麼誰能感受到寂滅的快樂呢?。《寶藏論》中這樣說:。它之所以存在,就表現為一種形相。。它的狀態寂靜且深幽。。本來就是清淨的,但並非像玻璃或晶體那樣透明可見。。這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其光芒超越了太陽和月亮。。其功德超越了太清之境。。世間萬物並非由某個造物主或刻意的人為行為所創造。。一切都沒有名稱。。運行並轉化著天地萬物。。隨意運用,無礙地展現。。其運用的功能像恆河裡的沙子一樣多到無法計算。。在混沌未分之狀中而成就。。誰聽到這樣的事情會不感到高興呢?。誰聽到這些會不感到驚訝呢?。怎麼會將這無價的寶藏,。隱藏在陰暗深沉的坑洞之中。。所以從本體的角度來看,它本身就是極其微妙且神聖的。。顯現出那無價的寶藏。。因為迷失而變得粗糙笨拙,意識也變得昏暗不清。。墮入了陰暗深沉的坑洞之中。。全面地觀察並圓滿地闡釋。。對此道理的解釋是無窮無盡的。。只能仰賴各位聖者。。對此的讚嘆沒有窮盡。。可以說這是進入佛法之道的深奧門徑。。是成就佛果的奧妙祕訣。。甚至包括凡夫與聖者之間,修行與果位的因果關係。。在修行各個階段中不斷精進前進。。不需要離開這顆心,就能夠完成成就。。與內在的心性契合。。沒有什麼功德是不能被攝受(包含)在其中的。。因為所有的法。。隨著所依附、停留的對象而存在。。全部都存在於同一個心性之中。。因為能立刻達到圓滿的狀態。。像這樣的事情。。這難道不是一種絕對、不依賴任何條件的奇妙境界嗎?。就像《法華玄義》這本書裡說的:。所謂超越了相對對立、清淨明亮的絕妙境界。。分為四類。。第一種情況,是隨著眾生的情識,而讓三段論的法理產生。。如果進入真實的真理境界。。一旦進入對立與依賴的關係,便立即超越並斷絕了這種對立。。所以身子說道。。我聽說在解脫的境界之中。沒有任何言語表述。。在這些三藏經典之中。。意思是說,不再依賴對立的條件來定義或存在。。第二種情況,如果是依照理路而設的三種假名。。整個世間的一切現象,都像幻術變現出來的一樣。。現象本身就是真實的真理。。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不真實的。。既然如此,還能有什麼東西是不真實的呢?。依據那三藏經論。。雖然說是斷絕了,但實際上並沒有斷絕。。現象本身就是真理。。這就是所謂的「絕待」境界。。這在通教的教義中,屬於完全超越了相對對立的境界。。這是指三別教。。如果生起了(這種心念)。。還在期待、希望有所得,就等於與真正的斷除(解脫)相背離。。這依然屬於世俗的真理。。為什麼這麼說呢?。這並不是真正的大涅槃。。這依然屬於生死輪迴中的世俗真理。。雖然看似斷絕了,但實際上仍然有所依待。。如果進入別教所說的中道境界。。如果還在依賴條件而存在,那就與真正的絕對(真理)相違背了。。圓滿的教法分為四種。。如果生起了(分別心)。。宣說那種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無分別法。。極端與中道在此即是同一回事。。沒有什麼不是佛法。。所有的分別與對立都消失了,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怎麼可能還需要用佛法來依賴或證明佛法呢?。如來的法界。。所以超越了法界的範圍。。不再有任何法可以拿來互相比較。。要拿誰來對比,才能說它是粗糙的呢?。拿什麼來比較才能顯出精妙?。沒有任何可以依賴或對比的對象。。也沒有什麼是被切斷或終結的。。無法用任何名稱來定義。。勉強把它稱作是絕對的終結。。《大涅槃經》中提到:。所謂「大」這個名稱,是無法用數量來衡量或稱量其規模的。。無法用言語或思想來揣摩。 。所以才被稱為「大」。。就像虛空一樣。。並不是因為有「小」的空,才被稱為「大」。。涅槃也是這樣。。並非因為有小相的存在,才被稱為大涅槃。。所謂的「妙」也是同樣的道理。。所謂「妙」這個名稱,是無法用常識或語言來揣摩思考的。。並不是因為粗糙或淺顯,才被稱為美妙。。如果認為確實存在一個名為「法界」的實體。。是指那廣大且絕無對比、超越一切的狀態。。這樣就變成了認為有一個巨大的實體存在。。什麼叫做「絕」?。現在所說的法界是清淨的。。不能透過視覺、聽覺、感覺或意識來認知。。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或指明。。經典中這樣記載:。停止吧,停止吧,不需要用言語來描述。。我的法極其微妙,難以用思考來揣摩。。請停止,不必再用言語來描述。。這就是指超越了言語描述的境界。。我的法非常微妙,難以用思考來揣摩。。這就是超越了思考的境界。。另外又說道。。這種法不能用言語或形式來顯示。。言語和詞句都進入了寂滅的狀態。。這同樣是超越了言語讚歎的文字。。不能期待透過外在的顯示來領悟。。不能用一種完全截斷、否定一切的方式來顯示這法。。消除對期待的執著,也消除對絕對斷滅的執著。。所以才稱之為寂滅。。另外提到。。所有的現象與法。。永遠處於寂滅的狀態。。最終都回歸到空性的狀態。。這個「空」的概念本身也是空的。。這樣就不再需要等待什麼東西被切斷或消失了。。《中論》中這麼說:。如果一種法是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這個法反而變成了需要依賴其他條件才能成立的對象。。現在則沒有任何需要依賴或等待的條件。。也沒有任何東西能被建立或產生。。《法華首經》中提到:。既然已經獲得了無生法忍的境界。。這不是指一種「因為不出生,所以才稱為無生」的狀態。。所謂的生,在本質上就是無生。。這就叫做斷絕了對立與依賴。。除了降伏這個(執著)之外。。如果再繼續執著於造作。。還能斷除什麼東西呢?。(這會)顯現出什麼道理?。會陷入永無止盡的流轉之中。。這樣就會陷入毫無意義的文字爭論中。。這就是被迷惑的情緒所產生的分別心。。所謂的斷絕與依待,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斷絕。。既不是徹底斷絕,也不是在等待某個結果。。依賴於某種狀態,而處於既依賴又斷絕的矛盾之中。。言語一個接一個地沒完沒了地追逐。。永遠不會停止。。這是為什麼呢?。言語是從心的覺察與觀察(分別心)中產生的。。心中的妄想與思慮沒有停止。。言語又是怎麼能停止的呢?。就像是一隻愚笨的狗在追逐一塊土塊。。只是白白地讓自己感到疲憊。。這塊餌終究不會消失。。如果能夠巧妙地悟透這個世界的真相。。停止心中不斷起伏的覺觀妄想。。內心如同水面一樣清澈平靜。。言語和思緒都完全停止了。。就像聰明的獅子丟掉肉塊去追逐獵物。。既然誘使追逐的誘餌根源已經被除掉。。這樣執著的心念就徹底斷除了。。在達到微妙覺悟的時刻。。徹底明白在法界之外沒有其他法,而討論到這種「絕」的狀態。。從「有」的觀點來看,說明這是一種斷絕(空寂)的狀態。。這種所謂的「絕」,本身也同樣是被絕去的。。這是從空性的角度來解釋什麼是「絕」。。就像受過訓練的馬,只要看到鞭子的影子就會立刻反應。。沒有任何東西不能進入其中。。這就叫做超越了對立依存的奇妙境界。。運用這兩種奇妙的法理。。在「妙」的層次之上,分為三種法。。眾生所處的法。。同樣也具備兩種奇妙的法義。。這就被稱為「妙」。。佛法中的心法。。同樣也具備兩種微妙的特質。。就稱之為妙。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淨名疏》所提出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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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經典的工具性與目的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宣說經義並非為了文字之爭或理論堆砌,而是作為引導修行者實踐、證悟真理(入道)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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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指修行者在研讀聖典時,應持有追求覺悟與實踐正道的志向,而非僅止於文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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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懷道」,指稱那些心懷求道之志且具備智慧的修行人。
在《宗鏡錄》的論辯語境中,強調求道者應將經教與實際的觀行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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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將注意力放在「觸」這一心理過程上,透過觀察心行的生滅與運作(觀行),以獲取實證的智慧,而非僅停留在文字理論的研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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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與後句「而不觀行者乎」相接。
強調若要追求解脫(涅槃),不能僅止於研讀聖典文字,而必須配合實際的觀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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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論(聖典)與實踐(觀行)的不可分割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說明說經與入道之關係,指出真正的求道者在研讀聖典時,必然會將其轉化為對心行、法行的觀察與實踐,而非僅止於文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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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達經義時,應根據對象與情境採取適當的教法(方便),使說法能契合聽者的根機,從而達到不損文義且能引導觀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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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說經入道時,若能結合觀行與巧說,不僅能完整保留經典文字的義理,更能進一步提升至觀照智慧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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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說經入道過程中,除了不損害文義,更需透過「觀行」使內在的觀照智慧達到清澈明晰的狀態,以便正確分辨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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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慧對不同的修行方法或教法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達至明心達道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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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觀」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必須透過對法門的觀照與體悟,才能真正契入佛法之義,而非僅止於文字的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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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巧說得宜」與「觀慧分明」的論述,強調只要能正確觀行並明辨法門,在詮釋聖典時即便採取適當的表達方式,也不會對經義造成損害或造成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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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起首,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意在言前」的論述,強調語言文字僅是表達心意的工具,而非真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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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意(本意)是言語的先導與根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詮),而應追溯文字背後所承載的佛心與真義(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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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言教僅為工具,其核心在於傳承祖師與佛陀旨在開悟眾生的原始意旨,而非讓修行者執著於文字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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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祖佛在傳法時,其核心目的不在於文字表述,而是在於引導修行者徹悟自心(明心)並證悟真理(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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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祖佛傳法之手段。
文字與義理僅是暫時借用的工具(假),目的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體悟超越文字的本心,而非讓修行者執著於文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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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祖佛教法的核心在於不透過繁瑣的文字推論,而是直接揭示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源,以達成明心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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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立文字」的禪宗核心義理,指出文字(詮)僅是引導指向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若將工具誤認為目標,則會陷入文字障,無法契入佛法真正的宗旨(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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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執詮迷旨」,強調若執著於文字表象而迷失宗旨,便會陷入向外求道的誤區。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圓教語境中,心即是道,真正的覺悟在於回歸自心,而非在心之外尋找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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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正法念處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作為導主、主宰生命輪轉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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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正法念處經》偈頌之開端,列舉六道中的不同眾生,旨在說明無論處於何種生命形態,心念皆是主導輪迴與解脫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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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列舉六道中的惡道眾生。
在《正法念處經》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無論是天龍阿修羅或地獄鬼羅剎,其生命狀態的輪轉皆由「心」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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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的主導作用。
在六道輪迴中,眾生之去向由其心念的傾向決定,心是決定業力去向的根本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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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常為導主」,以國王巡視領土為喻,說明「心」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具有主導與支配的絕對權能,決定著眾生的去向與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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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作為生命導向的主體,其意識狀態決定了投生或趨向的去處。
在此脈絡中,心之善念或特定意識狀態將導致其往生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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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作為導主的比喻,說明心念的導向決定了生命在六道中的去向。
此處指心念導引而行於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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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作為生命導向的主導者,若心念不善,則會導致生命墮入惡道。
此處強調心之導向作用與業力果報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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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作為導主的論述,強調心念的造作與趨向是決定眾生在六道世間輪轉的核心動力,說明輪迴的根源在於心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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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菩薩修習奢摩他與毘缽舍那之善巧方法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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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句,探討菩薩如何將「止」與「觀」兩種禪定與智慧的修行方法結合,達到靈活運用的境界(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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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寶雨經》中關於奢摩他與毘缽舍那之詢問,說明菩薩如何透過心的「善巧」來實踐止觀,將心靈的運用轉化為解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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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連接菩薩心之「善巧」與後續對諸法如幻如夢的「觀察」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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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奢摩他與毘缽舍那時,透過觀照萬法空性的特質,體悟其無實體、不恆常的本質,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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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之「觀察」,指在體悟諸法如幻後,進一步運用辨析心對現象進行審視,以區分善法、非善法及出離法,屬於毘缽舍那(觀)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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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對諸法如幻如夢的觀察與思惟,指在辨析諸法性質時,識別出屬於「善法」的範疇,是修行奢摩他與毘缽舍那(止觀)善巧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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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的觀察與思惟,指在菩薩運用奢摩他與毘缽舍那的善巧觀察時,能辨識出哪些法不屬於能導向解脫或正向發展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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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的觀察,指菩薩在運用奢摩他與毘缽舍那觀察諸法時,辨識出哪些法具有導向解脫、遠離輪迴與煩惱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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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的觀察與思惟,旨在區分哪些法能導向解脫(出離),哪些法則不能導向解脫,是菩薩在運用毘缽舍那(觀照)時對法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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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菩薩在觀照萬法時的認知基礎,後文將揭示其觀法核心在於「依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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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菩薩觀一切法之脈絡,強調一切法之顯現與觀照皆以心為依據,體現《宗鏡錄》中以心為核心的觀照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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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句強調菩薩觀法皆依於心,而心並非外在之物,而是萬法之本源與自體,確立「心」作為認識與攝受一切法的主體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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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在認知與修行中的主導地位。
在菩薩觀法之脈絡下,心不僅是自性,更是統領一切法、主宰覺知與調伏的最高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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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觀法之基石,強調心作為主體,能將一切法納入其中並加以攝受,是後續調伏與了知心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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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觀照一切法皆依心而生後,必須對心進行有效的調伏,使其不再隨境流轉,為後續修習奢摩他(止)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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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於「善調伏心」,強調在修行中除了對心的調伏(定),還需具備對心性的深刻洞察與認知(慧),兩者相輔相成,方能攝受一切法並修習奢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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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對心的調伏與了知,說明當修行者能善於掌控並洞察心性時,便能以心為樞紐,將一切現象法(諸法)納入覺悟的攝受範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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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的攝受與調伏,強調在修習奢摩他(止)之前,必須先經過對心的有效調伏,使心不再散亂,方能進入後續的了知與定境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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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的「調伏」,強調在制止心猿意馬之後,需進一步透過覺知與智慧去透徹瞭解心的本質與運作,此為修習奢摩他(止)法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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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善調伏心」與「善了知心」這兩個條件,構成後續修習奢摩他法的必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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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心經過調伏與了知之後,具備了修習「奢摩他」(止)的條件,使心能進入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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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習奢摩他(止)法時,透過先前的調伏與了知,使心不再散亂,而能繫結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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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奢摩他(Śamatha)的修習,說明在調伏與了知心後,使心進入停止妄想、安定不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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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的「繫心」與「止心」,描述修習奢摩他(止)法的過程,指將心穩定在單一對象上而不散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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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奢摩他」的實踐過程及其作為後續達成「心一境性」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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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習奢摩他(止)法後的結果。
透過調伏與繫心,使心不再散亂,而能穩定地集中於單一對象或狀態,達到心一境性的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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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弘道廣顯定意經》之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奢摩他(止)與心一境性的修習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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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到的「德本」之義,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作為一切功德之根源的論述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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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彼德本者」,說明所謂的「德之本」即是指能徹悟、了知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透過定慧修習,回歸到心的本然狀態,以此作為一切功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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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了識心本」,指在體悟心之本質後,將此覺悟之心轉化為實際的行持與運作,作為後續慈悲眾生與觀照空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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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了知心本後,將內在的定力與覺悟轉化為慈悲心,使其利益範圍擴展至所有眾生,體現了從個人解脫向利他行轉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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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慈及眾生」,說明在實踐慈心時,需透過「識」的功能去認知與了知眾生的實相(即後句之空無我人),以此作為修行與救度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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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識了知彼」,指透過覺知意識到眾生(彼)以及自身,皆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即是「人我空」的體悟,是修習慈心與德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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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是所有善法與功德的來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透過了知心本與空無我人,使心成為積累德行的基礎,進而能助勸眾生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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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心德本」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了知心本空性並以慈心對待眾生時,其內在的德行能轉化為外在的行動,進而輔助並勸導眾生修行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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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在修行與功德積累中的主導地位。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不僅是行為的發起者,更是透過了知空性而轉化為功德之本的關鍵,說明一切染淨之法皆不出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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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作為一切法之本源,能攝受染淨萬法,因此被定義為「總相」,與後文提到的佛、眾生之「別相」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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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心」、「佛」、「眾生」列為三種別相,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心為德本」之總相,旨在論述一心之中如何分化或顯現為染淨不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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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佛、眾生」,將其作為三個對象,準備分析其各自不同的特徵(別相),以區分於前述的「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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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脈絡,討論心與佛、眾生之關係。
將「心」定義為「總相」,是指心能攝受一切染淨萬法,是所有現象的共同基礎與總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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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作為總相的涵蓋範圍。
無論是處於染汙(凡夫)或清淨(聖者)的法界狀態,萬法皆不出於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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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描述法界中所有染淨現象的總稱,旨在說明無論是何種類別或性質的法,最終皆不離於「一心」的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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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心」作為總相的涵蓋力,強調法界中所有染淨萬法皆由心而生或攝於心中,心是萬法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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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作為總相的地位,說明一切染淨法(世間與出世間法)皆不離心,心是能攝受萬法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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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心」之所以被稱為「總相」,是因為它能攝受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萬法,具有涵蓋全體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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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作為總相的論述,將法界區分為「染」與「淨」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緣),為後文區分六道(染)與四聖(淨)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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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染淨二緣」,說明在宗鏡錄的法相分析中,染汙與清淨這兩種緣分,各自內部仍有進一步的分類(後文對應為六道之染與四聖之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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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焦點從前文提到的「染淨二緣」的分類,重新拉回到「心」作為總相(攝一切法之總體)的視角,以進一步說明十法界染淨皆不出於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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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述的「總相」與「染淨二緣」置於天台宗的十法界框架下進行具體分析,區分凡聖的不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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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法界的框架中,將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定義為「染」,指其處於被煩惱、業力所汙染的輪迴狀態,與後文的「四聖為淨」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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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十法界分為染淨二緣,六道為染,而四聖(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則代表脫離煩惱、趨向解脫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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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十法界分為六道(染)與四聖(淨),說明這兩類分別構成了十法界中的「染緣」與「淨緣」,旨在論證凡聖兩道皆不脫離一心之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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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眾生依據覺悟程度分為「凡夫」與「聖者」兩類,並將其修行過程視為兩種不同的路徑(道),用以對比染淨之別,最終導向一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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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之主導地位。
無論是處於染汙的凡夫道,還是清淨的聖者道,其根源與運作皆在「心」的範疇之內,說明心是決定染淨、導向生死或涅槃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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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所述「凡聖兩道俱不出一心」提供經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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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的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凡聖兩道皆不出於一心,心之運作決定了眾生在染淨(六道與四聖)之間的流轉與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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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能導世間」,說明心具有主導、運作世間萬法的功能,這種主導能力即被定義為「自在」。
在《宗鏡錄》的一心法脈絡下,強調心法在染淨兩道中具有主宰與轉化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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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一心」的廣大功能。
心不被染淨、凡聖之區分所限,能將一切法界現象普遍地攝納其中,與後句之「隨行義」相對,說明心之能動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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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能遍攝受」,說明心能攝受一切法,故具有隨順而行、無礙運作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心法脈絡中,強調心之能動性與遍攝受力使之能隨緣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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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能導世間(自在義)與心能遍攝受(隨行義)的論述,總結指出萬法皆不出一心,強調「一心」作為主導與攝受一切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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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法」的定義,將「心能導世間」的自在義與「心能遍攝受」的隨行義合論,說明一心法在運作上既能主導自在,又能遍及攝受,不離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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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出世因果的論述,證明前文關於「一心法」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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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金剛三昧論》之論述,旨在說明從世間轉向出世間(解脫)的起始條件或因緣,後文隨即接續說明其具體內容為「入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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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出世之因」,指出脫離世俗輪迴的因緣在於實踐「實相觀」,即透過觀察萬法真實的本質(空性或真如)來破除妄執,從而達成出世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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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出世之因」,在《宗鏡錄》引用《金剛三昧論》的脈絡中,將修行過程分為因與果。
此處旨在引出「出世之果」的具體內涵,即後文所述的「一味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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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出世之果」,說明超越世間、證得出世間果位的最終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一味」指不再有對立、分別的純一境界,所有法門最終匯聚於同一種解脫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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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始,信心是進入佛法修行(入道)的必要前提與原動力,與後文的「證心得果」相對,構成從因到果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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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信心而入道」,描述修行從起始(信)到終結(證)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修行即是從對心的信仰開始,最終回歸到證悟本心,從而獲得解脫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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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關於入道與得果的過程,強調修行從初發心到最終證果,其核心理路始終統一在《宗鏡錄》所闡述的心法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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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性與實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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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旨在說明萬法唯心而心亦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心雖是萬法之源,但其自性並非實有,以破除對「心」的實體執著,導向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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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唯心無所有」,旨在說明無論是處於輪迴中的有為法(諸行),還是最高覺悟的佛果位(佛地),在本質上皆是心之幻化,並無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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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偈頌,強調在「唯心無所有」的空性視角下,三世諸佛的境界皆是一致的,旨在說明佛地亦在心空之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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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偈頌,強調「唯心」之理是超越時間限制的普遍真理,三世諸佛的教法在覈心義理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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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賢劫定意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一心」或「心無所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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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對萬法起分別心,將一切現象視為同等,以契合心法之本質,消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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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等視一切諸法」,指以平等心視察一切法之本源,旨在說明萬法之根源皆空,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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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切諸法根原的觀察,強調所有現象的本質在根源上皆具有相同的特性(即後文所述的「無所有」或「一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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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本質(諦)在究極意義上是空性的,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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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根原、本質無所有的論述,指出萬法本質的統一性與不二性,將其定義為「一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現象的多元最終回歸於單一的真如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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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述《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夜摩天宮偈讚的內容,以支持前文關於「一心」或法性等義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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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畫師運用色彩卻不改變畫布本質的過程,說明萬法雖顯現種種異相,但其本質(大種/一心)並無差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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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譬如工畫師」,以繪畫師運用色彩作比喻,旨在說明萬法雖顯現出種種差異的色相(彩色),但其本質(大種)並不因此而改變,是用以說明「心」與「相」之關係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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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工畫師」之譬喻,說明世人對現象世界的認知如同畫師運用色彩,雖然呈現出種種不同的色相(異色),但這些區分在實相中皆是虛妄的,是用以說明萬法本質同一而顯現種種相狀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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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華嚴經》比喻,說明萬法之本體(大種)是統一且無差別的,而世間所見的種種色彩與相貌,僅是虛妄的顯現,並未改變本體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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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說明萬法之本體(大種)與其顯現的現象(色)之間互不相礙且非同一。
大種作為根本基質,其本身並不等於任何一種特定的色彩或現象,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實有的執著,揭示體用不二但體不染用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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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旨在說明「色」與「大種」的非二元關係。
色(現象)是由大種(本質)構成,但色之現象中並不包含一個獨立、恆常的大種實體,以此破除對現象與本質之對立執著,顯現一心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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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色」與「大種」關係的論述。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色)與本質(大種)之間「不一不異」的關係:雖然色中無大種,但色之存在亦不脫離大種的本質,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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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大種」與「色」的辯證。
在華嚴經的觀點中,物質的本質(大種)與顯現的現象(色)在體性上互不相礙且無別,雖然本質中沒有色彩,現象中沒有本質,但兩者並不分離,因此在現象層面上依然能感知到色彩的顯現。
這體現了「不離」與「可得」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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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工畫師作譬喻,說明心之本質(心王)與其所顯現的現象(彩畫)之間互不相雜的關係。
心能顯現萬象,但心本身並不等於那些被顯現的色相,旨在闡明心與相的不二且不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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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色(物質現象)的關係。
強調現象(彩畫)雖由心所現,但現象本身並不包含心,旨在說明心與其所顯現之相狀在體性上的不相雜染與互不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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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顯現之關係。
雖在現象層面(如彩畫)中找不到心的實體,但所有現象的顯現皆依心而有,不可脫離心而獨立存在,強調心是萬法顯現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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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離於心」,說明心與其顯現的現象(彩畫)之間,雖然在體性上不分離,但在現象層面上,彩畫依然作為可感知、可得的對象而存在。
這是在論述心與色(現象)的不二關係,即體用不二:體(心)不可得,但用(彩畫)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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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本質為恆常流動、不執著於任何單一對象或狀態,強調心的靈活性與無定相,以對比後文示現一切色相的不可思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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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運作與顯現之妙,其變化之多與機理之深,超越了凡夫語言與邏輯思維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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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不思議功用,雖心本身無相,卻能幻化或顯現出一切物質現象(色),強調萬法由心所現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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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示現一切色相時,所顯現的現象(色)與其根源(心)之間,以及現象與現象之間,在迷染狀態下缺乏覺知與統一性的狀態,旨在說明眾生被幻象遮蔽,不能識得萬法皆由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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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畫師」與「畫作」的關係,說明心與萬法(色相)之間「依心而造卻不離心」的微妙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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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工畫師為喻,說明心在造作萬法(如繪畫)時,其運作過程是潛在且不被覺察的,以此比喻諸法由心所造,但眾生往往不自覺心之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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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工畫師為喻,說明雖然畫師可能不自覺其心之運作,但一切繪畫現象皆由心造。
旨在揭示世間萬法(諸法性)皆是由心所顯現、所構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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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工畫師」之譬喻,說明萬法(諸法)的生起皆由心造,而心之運作與現象之顯現的本質(性)正如同畫師作畫般,雖由心而造,卻往往不自知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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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畫師比喻心之能造作、能顯現萬法之功能。
說明世間一切現象(色法)皆是由心所繪製、投影而生,強調心之能變與造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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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心如工畫師」的比喻,說明心識具有創造與顯現萬法的功能。
世間的一切現象皆是由心所顯現,如同畫師在畫布上繪圖一般,強調萬法唯心所造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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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心如工畫師」,說明世間一切現象(五蘊)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能造作用所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心是萬法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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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心如工畫師」的比喻,強調心之能造萬法。
說明世間一切現象(法)皆是由心的能動性所顯現或構築而成,無一不在心的造作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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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工畫師」之譬喻,說明心能造作一切世間法,而佛之體性與心之能造亦具有同樣的無盡特質,強調心與佛在體性上的相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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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如工畫師」能造世間的論述,強調佛與眾生在心之體性(能造萬法)上具有一致性,旨在說明佛與眾生本質不二,皆由心之體性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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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佛與心在體性上的共通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佛之覺性與心之本質在無盡體性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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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與心的本質,強調其體性超越有限的時空與物質限制,具有無限的創造力與圓滿性,與前文心如工畫師能造諸世間之義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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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心行」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被比作工畫師,能造作一切世間法。
因此,此處的「知」是指洞察心如何造作、如何運行的機制,這是進而見佛、了知佛性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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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人知心行」,說明心之運作(心行)具有創造一切世間現象的能力。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心與世間的不二關係,即心能遍造一切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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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若能了知心之運作(心行)能普造一切世間,則能體悟到佛與心的體性無盡,進而契入佛境界,見到佛之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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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認知心之運作能普造世間,即可見佛,進而徹悟佛的真實本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強調心與佛之體性無異,透過對心的覺察而契入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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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真實性,指心與身雖相應而互不相礙,心不被肉身或色身之相所拘束,展現出超越物質形態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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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心不住於身」相對,旨在說明佛之真實性中,心與身不再處於相互依賴或相互限制的對立狀態,打破了身心二元的執著,體現了心身自在、不相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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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不住於身,身亦不住心」,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與身不再相互執著、互不相礙的自在狀態時,便能圓滿地運作佛的事業(如教化眾生),而不會被肉身或意識的侷限所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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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身互不相住而能作佛事」,說明佛陀在證悟真實性後,其運作佛事之自在程度超越了凡夫或一般聖者的想像,達到絕對的自由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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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後文關於如何認識三世諸佛的修行路徑,強調透過觀照法界性來達成對佛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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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時間維度上(三世)與空間數量上(一切)所有覺悟者的總體,在《宗鏡錄》的唯識與法界觀照脈絡下,旨在說明若要了知所有佛的實相,需觀照法界之唯心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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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人慾了知三世一切佛」,指出若要領悟一切佛的境界,必須觀照法界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法界性是指超越分別、萬法一相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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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界之本質與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涉萬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顯現與造作而成,旨在引導修行者由觀外境轉而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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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相關的疏論(註釋書)來對前文的偈頌進行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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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偈頌的評註,指出該偈頌揭示了「具分唯識」的觀點,即在分析唯識義理時,將其分為不同的組成部分(具分)來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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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具分唯識」之頌文進行義理剖析,引出後文關於「所畫之法」與「能畫之心」兩者皆無體性、因而無法相互認知(不相知)的唯識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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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境無自性」的論證過程中。
透過「所畫之法」(被繪之境)與「能畫之心」(繪畫之主)的對比,說明心與境雙方皆無自性,而非僅僅是外在的顯現(所畫之法)缺乏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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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唯識宗的「心境」關係。
指被意識所變現的「境」(所畫之法)並無獨立的實體或意識,因此它本身無法對自己產生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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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義,說明心識將種子變現為外在境界(所變),而此境界本身並無獨立實體,是用以比喻心境與能知之心同樣缺乏自性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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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喻所變之境」,說明由心變現的外境(所變之境)僅是意識的投影,並不具有獨立、恆常且真實的實體(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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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繪畫」為喻,說明心識變現境界的過程。
所謂「能畫之心」是指主體的心識(能變),它變現出對象(所變),但心識本身在變現過程中亦是念念生滅,並非恆常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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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唯識學之心法,說明心念(心王與心所)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地生起與滅去,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故導致心不能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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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唯識學之「心不自見」義,說明能畫之心在唸念生滅的過程中,主體無法直接將自身作為對象來認知,以此論證心境皆無自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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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能畫之心」念念生滅、自不相知的論述。
說明當主體(能畫之心)本身缺乏恆常體性且不自知時,其所感知的客體(所畫之境)同樣無法被真實地認知,旨在論證心與境雙方皆無自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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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能畫之心」與「所畫之境」的比喻,旨在說明主觀的認知(心)與客觀的對象(境)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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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心境皆無自性」,說明心(能畫者)與境(所畫者)皆因缺乏恆常的實體(自性),故而無法在真實的意義上相互認知或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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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能畫之心」與「所畫之境」皆無自性且不相知的比喻,說明眾生因心念念念生滅且缺乏自覺,導致無法真正認識自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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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即便心在唸念生滅中不能自知,亦不能知所畫之境,但繪畫的行為本身仍是由心的功能(能畫之心)所驅動,用以說明「能」與「所」雖皆無自性,但功能運作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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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之比喻,說明心之能變與自覺之矛盾:即便主體(心)在運作(繪畫)時,並不自覺於該運作之主體,但功能依然在執行。
旨在論證心境無自性且互不相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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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雖不知畫心」,強調心之能動作用於造作(畫)之事實,即便主體對心的本質處於迷失或不知狀態,心依然在運作並產生現象(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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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比喻說明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無法直接認識心之本質(現量),但心依然在運作並產生後續的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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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迷失自心本質,導致心識被外境牽引,產生隨境而轉的妄想分別,體現了心與境相互作用而生起妄想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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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心」與「境」的比喻。
指眾生雖能透過心的變現而產生妄境(如畫家作畫),但卻不自覺該境是由心所造,將其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客體(所畫之物),從而陷入迷妄。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眾生雖不認識心之本質(不知所畫),但妄想分別的運作(畫)依然是在自心之中進行,進而導致妄境的顯現。
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皆由心造。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與「畫」的譬喻。
指眾生雖不知心之本質,但因心能變現,故能將心中的影像顯現為外在的畫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比喻眾生雖迷失自心,卻能由心變現出種種妄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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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比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外境的虛妄顯現,而迷失了「境由心造」的唯心本質,導致妄想境界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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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為迷失了「境由心造」的真理,將心識所變現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外境,進而導致妄想境界的顯現。
這體現了唯識學中「心變」導致錯覺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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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造妄境的討論,說明萬法之所以能顯現多樣的相狀,正是因為其本質空 lack of inherent nature(無性),若有固定自性則無法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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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正由無性」,說明正因為萬法本質空無自性(無性),才使得各種現象(萬境)能夠隨緣而生、得以成就。
此為中論與唯識體系中「真空妙有」的邏輯:若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則萬物將僵化,無法產生變異與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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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
承接前文關於「無性」方能「成萬境」的論述,指出萬法之所以能顯現,正是因為其本性空無自性,此為宗鏡錄中統合唯識與真如理觀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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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本性的論述,提出修行應從觀察「法界性」入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指引修行者透過觀照萬法共同的本質(性),以對接後文的「真如理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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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應觀法界性者」,說明觀察法界本性之方法,即是透過「理觀」來體悟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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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一切唯心造」定義為「唯識事觀」,旨在透過觀察萬法由心顯現的現象(事相),來對治對外境的實有執著,進而導向對真如理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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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一切唯心造」的觀照定義為「事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法界分為理觀(觀真如本性)與事觀(觀現象顯現),此處強調透過觀察萬法由心造的現象,以達成對唯識相狀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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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中「理觀」的應用,指透過對真如本性的體悟,觀察萬法唯識的本質(性),以證悟成佛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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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觀」與「唯識之性」的結合。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諸佛透過證悟萬法唯心且本性空寂的真如理,將此空性(體)作為成就佛果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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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中「事觀」的運用。
在唯識框架下,透過觀察萬法現象(相)的生滅與特質,體悟其本質皆為識之顯現,以此作為出離痛苦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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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事觀唯識之相」,說明透過對唯識相狀的觀察(事觀),能讓眾生體悟到現象的虛幻,從而打破執著,開啟解脫出離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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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作者旨在引用《華嚴演義》之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理觀與事觀、唯識與法界之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華嚴演義》的引用,強調佛法文字(尤其是華嚴經文)具有極高的濃縮力與深遠義理,能以簡短的文字涵蓋廣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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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文字(一文)具有極大的包容力與圓滿性,能將深奧廣大的法義全部攝受在其中,不遺漏任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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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精微,即便極短的偈頌,若含攝深奧義理,亦能產生巨大的解脫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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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唯識之相、性之正確觀照,以及經文(一偈)中所含之妙義,能將眾生深陷的地獄業力與苦境予以破除,使其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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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普賢菩薩對善財童子的教導,說明前述之法義(如一偈能破地獄)與後文普賢菩薩所陳述之修行代價(捨施轉輪王位)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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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普賢菩薩對善財童子的對話開端,以「法海」比喻佛法義理之深廣無邊,且指涉其所演說或所處的教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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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普賢菩薩對善財童子所述,強調其法海中所含之深奧義理,並非輕易可得,必須透過極大的捨施願力(如捨棄轉輪王位)方能求得,旨在說明法義之珍貴與求法之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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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由普賢菩薩說明其法海中的教法,強調這些深奧的義理並非輕易獲得,而是透過極大的捨施與精進才得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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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普賢菩薩所展現的法海智慧與文字功德,並非透過世俗或一般的佈施(如捨棄王位)等條件交換而得,而是源於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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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普賢菩薩所揭示的法海真理,並非透過世俗或一般的捨施財物等外在條件交換而獲得,而是超越物質佈施的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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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開始對前文引用的經文或偈頌進行義理上的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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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一」與「一切」互不分離的關係。
強調個體(一)與整體(一切)在體性上是相即的,藉此論證即便是一文一句的法義,亦包含整體法海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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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一是一切之一」,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討論「一」與「一切」的關係。
此處強調「一」並非數量上的單一,而是指法性(本性)上的絕對統一與不二,即體性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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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外部文獻以佐證前文論點的承接語,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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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引用《纂靈記》之故事,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因果事例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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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介紹故事人物之姓名,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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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引用的過渡句,描述一個特定人物的背景,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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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人物原先的生命狀態,指其在生前缺乏對戒律的遵守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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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在生前缺乏善業的累積,在因果律中,缺乏善根與善業將導致死後墮入惡道,此處作為敘事鋪陳,對比後文地藏菩薩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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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因病身故,隨後進入地獄受報的因果情節,用以引出後文地藏菩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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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因果報應之過程,描述缺乏戒行與善業之人死後受業,被引導至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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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死者在被引導至地獄時之見聞,為後續地藏菩薩現身度化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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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前句中地獄門前所見之僧侶的身分即為地藏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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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地藏菩薩在面對墮入地獄者時,以教授偈頌作為救度或開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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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起首,設定欲求真理、探求佛法之主體,接續後文關於觀照法界與唯心造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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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承接,指涉時間維度上(過去、現在、未來)所有覺悟成佛者,旨在說明後文「法界性」與「唯心造」是所有佛陀共同證悟的普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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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環節,指若欲了知三世諸佛之境界,必須透過觀察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的本質,進而體悟萬法唯心所造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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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之能造作用,指出法界之現象與境界皆由心識所顯現或造作,是體現心法核心的關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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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地藏菩薩在教導受苦者誦習偈頌(經文)後的動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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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地藏菩薩在授經之後,對該人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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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誦讀特定的偈頌來獲取功德或解脫之機,在《宗鏡錄》引用此段敘事中,是指受持「一切唯心造」之義理偈頌而能破除地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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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誦持具有深奧法義的偈頌(如前文所述之法界性、唯心造),能轉化心識,從而消除地獄之苦。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心念的轉變能直接影響業果的呈現。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受持並誦讀偈頌後,產生功德而導致後續情節(入見王)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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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誦經之人於獲得法益後,進入王宮面對國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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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句,描述誦經之人進入見王後,國王對其發問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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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代前文誦經而入見國王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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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問句,指地獄之王詢問該人具備何種善業或福德,使其能脫離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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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地獄之王詢問該人功德之問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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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特定偈頌的受持,產生足以破除地獄苦、獲得解脫的功德。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門的簡便與功德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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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確認前文所述之受持偈頌及其功德之情況完全屬實,用以支持後文閻羅王放免該人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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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因受持佛法偈頌而獲得現世利益(免於囚禁),體現佛法之功德能感化人心並化解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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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誦讀特定偈頌時所產生的感應與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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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持四句偈之功德,指透過誦經發出的聲音,能將佛法利益傳播至其所及之空間,使眾生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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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空間範圍內,因業力而處於痛苦狀態的眾生,在佛法(此處為華嚴經偈文)的加持力作用下,能獲得暫時或永久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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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誦持《華嚴經》偈頌的威力,使受苦眾生在聽聞之時,能從目前的苦難或束縛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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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受苦之人或特定對象在聽到偈頌後,經過三日才從昏迷或苦難狀態中恢復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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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佛法精要(偈頌)的記憶與內化,是傳播法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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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佛法(此處指前文提及之偈頌)傳播於不同信仰與社會階層之人,體現佛法普適與利他的傳播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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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透過對比、核對偈頌的文字內容,以確認其來源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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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偈頌來源的確認,指出該偈頌出自《華嚴經》中關於夜摩天宮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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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文提及之偈頌之來源,指出該法義是由無量菩薩在特定法會(如夜摩天宮)中共同宣說的,強調法義的權威性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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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明確指出前文提及的偈頌出自覺林菩薩之口,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心造」與「真空」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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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與境的關係,指出地獄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眾生之業力與心識所投射、造作而成的幻象,強調萬法唯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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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唯心造的理路。
當修行者徹悟佛與地獄等一切境界皆由心識投射而成,而非實有,則能體悟其本質的空性,從而超越對極端境界的執著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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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心造佛地獄自空」之義,強調透過觀照心性,能體悟到一切境界(包括地獄與佛地)皆由心造且本質空寂,進而達成離苦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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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觀此心」與「心造佛地獄自空」,強調當修行者徹悟心造之理,意識到地獄與佛地皆由心造且本自空寂時,能瞬間破除執著,從而立即解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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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地獄心造」,說明透過觀心體悟心造之理,能破除由執著而生的地獄幻相,且此種破除作用並不侷限於地獄一界,而是具有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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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唯破地獄界」,說明透過觀心破除虛妄,其效力不僅限於地獄界,而是能同時破除十法界的所有執著,進入真空一際。
此處體現華嚴宗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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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透過觀照心造之理,將對十法界(地獄乃至佛界)的執著與妄想徹底破除,以進入真空一際的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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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破除十法界執著後,心意識回歸到不分彼此、絕對純淨的真空法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強調透過觀心破相,直接契入唯一不二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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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入真空一際法」,說明當修行者破除對十法界(如地獄等)的執著,進入真空之境時,所體現的正是超越對立、無差別的平等真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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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脈絡,指在進入「真空一際」的平等真法界後,破除一切對立的相狀。
佛與眾生的二元對立在真如實相中並不成立,體現的是絕對的平等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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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進入「真空一際」與「平等真法界」的境界,是基於對自心本性的徹悟,而非依賴於外在的、暫時性的神通異能或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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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真空一際」之自在境界與一般神通之差異。
強調真正的真法界解脫並非依賴外部條件或他人的力量(他勢)而達成,而是自心體悟真理的自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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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真空平等法界,說明上述現象並非依賴神通或外力,而是基於法性本身的真實狀態(如是),故能產生後續可驗自心的神妙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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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平等真法界、破除對立後,修行者可透過內省驗證自心與法界本質的同一性,確認此種境界非依賴外在神通,而是自心本具的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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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進入真空一際、體悟平等真法界後,自心所顯現的超越凡夫認知與神通術的本然功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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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法界或不可思議神妙之力的特質。
以「高」表其超越世俗、至高無上,以「無上」指其已達究竟,再無更高之位或境界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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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法界的特質。
以「淵」指其涵容萬有、深不可測的廣大境界,而「不深」則是指超越了世俗空間對「深淺」的對立區分,體現法界之空寂與平等,無有實體之深淺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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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身或真如之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延」指其能遍及一切處的靈通與延展性,「不長」則指其本性空寂、無實體,不隨時間或空間而產生物質性的增長或變異,體現「不增不減」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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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仗,描述不可思議神妙之力的特質。
以「促」對「延」,旨在說明此種力量超越了世俗空間與時間的量度,雖在形式上顯得緊湊、迅速,但其本質並不短缺或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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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體或法性的特質,強調其周遍一切的廣大性,同時超越任何物質或概念的形態限制,體現空靈與無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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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性或法身之特質。
其能遍照、顯現萬法,但其本體超越物質形態與空間限制,因此沒有可被執著或追蹤的實體痕跡,體現了「真空妙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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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性或神妙之力的特質,強調其在現象層面的「有」與超越時間執著的「不常」,旨在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體現中道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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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描述神妙之體(如來藏或真如體)的對仗句式中。
與前句「有而不常」相對,旨在說明此妙體超越了世俗的「有」與「無」之對立:雖在現象上顯為「無」,但其本質卻是永恆不滅的,以此揭示真如之不生不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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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體(或真如體)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照體」指能覺照的本質,「獨立」是指其不依賴於任何外在條件或對象而自存,體現了自性清淨與絕對的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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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體或理體之特質,強調其本性與其運作範圍完全一致,且無處不在,不留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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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體或真如之功用,能以微妙之理,攝受並化現出一切現象(萬物),強調其靈妙不可思議的創造與顯現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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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神」並非指世俗之神靈,而是指心之靈妙、神會之能。
根據上下文,心能照體獨立、稱性普周且妙化萬物,展現出不可思議的靈通作用,故以「神」來形容其靈妙之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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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體(或真如體)具有生起萬法的功能,如同母親孕育子女一般,萬法皆由其而生,故稱其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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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孕一切」,以「母」喻指能生、能養、能涵容萬物的本體(如心體或真如),強調其作為一切現象生起之根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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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體或真如之特質,能統攝萬法,使其在整體中各得其所而不紊亂,體現其圓融與主宰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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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體(或真如)的特質,指其能通達一切法界,並能根據因緣無盡地變現種種相狀,而其本體不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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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體(或真如體)如鏡照現萬物的特質。
其「照」是本能且無作的,不依賴意志努力,因此沒有世俗認知中的勞累或損耗,體現了法界體性的自在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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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鏡寫像」為喻,說明心性(或真如)具有圓明、無礙的特質,能如實映照萬法而本體不染,且不需刻意造作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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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體(如明鏡)的特質:能隨外緣而顯現影像(應緣),但心體本身並不主動製造影像,亦不被影像所染,保持一種自然、無造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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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谷傳聲」為喻,說明心體(或能指之體)之空靈與靈敏,能隨緣而現,但本體不染,不留痕跡,強調體用不二且體性空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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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體(或真如)的特質:它能隨緣現前,當處於某種特定相狀(方相)時,該相狀便能清晰顯現,而心體本身不被該相狀所染著或限制。
這體現了「體用不二」與「隨緣顯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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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體(或法界)的特性:當處於圓融無礙的本質時,其圓滿的功德與相狀(圓文)自然顯現,強調體與相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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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性本覺與後天覺悟的統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心性本自具足覺性,當處於此覺性之中並予以體認(悟而悟),即可顯現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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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在悟而悟成諸佛」相對,說明心性本一,但因覺悟與迷失的不同,導致結果截然不同:覺悟則成佛,迷失則為眾生。
強調眾生的身分是由於對本性的迷失而產生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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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性之特質:其本體不變,但能隨緣顯現出無數種不同的相狀或路徑(跡),強調「體」與「用」的關係,即本體不動而作用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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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跡任千途」,對比現象(跡)的千變萬化與本體(本地)的恆常不變。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心之本體雖能隨緣顯現萬象,但其本質(自性)始終如一,不隨現象的遷流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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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天台宗(臺教)關於心性或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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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心性的論述,強調心之本質並非實有之物質,而是如幻象般無實體,旨在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為後文論述心之「不可得」與「妙」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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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心如幻化」,說明心之本質並非實有之物,而是一種假名安立。
強調心在實相上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僅在語言概念上被賦予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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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心如幻化,但有名字」,說明「心」在究極實相中並無固定實體,僅是以名相來指稱一種能覺、能知的功能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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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心被視為如幻化,雖有「心」之名稱,但其本質並非實有。
此處「適言其有」是指在名相上暫且稱其為存在,是用於對比後文「適言其無」的辯證論述,旨在說明心不可落入「有」或「無」的兩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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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的本質。
心雖被稱作「有」,但並不具備物質的形體(色質),強調心之非物質性與不可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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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心」之本質的辯證思考。
前句提到心無色質,故此句接續推論其為「無」,旨在透過「有」與「無」的對立辯證,最終導向超越有無之思維的「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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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探討心之本質(有無)的過程中,意識再次啟動邏輯推演或思惟分析,以進一步釐清心之「妙」在於超越有無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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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心性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討論心之本質時,若陷入「心存在」或「心不存在」的邏輯爭論,皆無法契入真實的妙心,故強調應超越有無的思量。
。
此處討論心的本質。
心並非實有之物質(色質),亦非絕對的無,而是在超越有無對立的層次上被賦予「心」這個名稱,這種不可思議的狀態即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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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的本質。
強調「妙」的境界(如法身、妙神)是本自具足或超越物質層次的,而非由粗重的物質(麁)經過演變或依賴物質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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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的本質。
所謂「待」是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相對狀態(如有無、粗細)。
「絕待」即超越一切對立與依賴,不落入有無之爭,這種絕對的獨立與純淨狀態纔是真正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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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本質超越有無之對立,不依賴粗重的物質形態而顯妙,因此傅大士將這種超越性的心識稱為「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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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妙神」的論述,說明在同一義理框架下,該超越粗重、絕待而妙的覺知狀態亦可被稱為「妙識」。
。
此處將「妙神」與「法身」等同,旨在說明超越凡夫意識的清淨覺性(妙神)即是佛之永恆不變的真身(法身),強調覺悟之本質與法身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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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妙神即是法身」,將「妙神」、「法身」與「佛」三者等同,說明在宗鏡錄的義理脈絡中,超越分別的妙識(妙神)即是法身,亦即是佛的本體。
。
此句為反問句的前件。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作者透過假設「若無妙神」來推導後文,旨在論證法身(妙神)作為寂滅樂受者的必要性,強調覺悟之本體不可缺失。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妙神」(即法身佛)的存在之必要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無此超越凡夫識的妙神,則無法體悟並承受寂滅涅槃的究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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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法身、寂滅等義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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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寶藏論》之引文,在《宗鏡錄》討論法身與妙神的脈絡中,探討絕對真理(寂滅)與顯現(形相)的關係。
此處強調即便在最高層次的法身境界中,其「存在」本身即是一種超越物質的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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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妙神」或「法身」的描述,說明法身之本質超越物質形態,處於一種絕對寂靜、不為世俗感官所能察覺的幽深狀態(冥),非指黑暗,而是指不可言說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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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身(妙神)的本質。
強調其「淨」是超越物質屬性的絕對清淨,而非物質層面上的「瑩」(透明、光亮),旨在說明法身不可透過感官視覺來定義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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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身(妙神)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人為造作,是本自具足、自然而然的狀態,符合《宗鏡錄》中對法身無作、本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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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妙神(或寂滅之體)的功德特質,以「光」象徵智慧與覺悟之明,其亮度超越物質世界的日月,說明法爾天成的本淨之光具有絕對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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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妙神」或寂滅境界的描述,以「太清」這一道家或宇宙觀中的最高純淨境界作為對比,強調佛法寂滅之德的超越性,說明覺悟之德非物質空間或世俗最高境界所能衡量。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寶藏論》之脈絡,強調法爾天成、自然如是的本質,否定外在造物主或有為的造作,體現萬物自性本然、無造作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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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性(或本體)的超越性。
在萬物尚未被分別心定義、名相尚未建立之前,本體處於無名、無相的狀態,強調其超越語言文字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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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性(或體性)之妙用,指其能主宰、運化宇宙萬物的生滅與變遷,展現其無礙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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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或妙心的功用,指其在運作時不受任何限制,能隨機化現,無礙地遍及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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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體」之妙神的描述,強調其在運作(用)上的無邊際與無量性,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用圓融、一即多且能周遍萬物的義理。
。
此處描述法性或真如之體用,雖在看似混沌、無分彼此的狀態中,卻能圓滿成就一切,體現其不離混沌而能生萬物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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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妙德、自在與無量功用的殊勝,使聞者自然產生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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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妙法、真理之宏大與自在境界的描述,以反問句式強調法義之殊勝,令聞者產生強烈的震撼與敬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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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後文「隱於陰入之坑」,旨在感嘆眾生雖具足本自圓滿的佛性(無價之寶),卻因無明而將其掩埋在煩惱與迷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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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陰入之坑」比喻眾生因無明而迷失,將本自具足的「無價之寶」(佛性或真如)掩蓋在黑暗的煩惱與妄想之中,使其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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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或法身之本體(體)具有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妙用與神聖特質,說明本體與其妙神之屬性是同一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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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體之即妙即神」,指當修行者能體悟本體之妙用時,內在原本具足、不可估量之佛性或真如智慧便會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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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性本具妙神,但因眾生起迷妄心,導致本來清淨微妙的自性被遮蔽,顯現出粗重、昏暗的凡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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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迷之成麁成昧」,以「陰入之坑」比喻眾生因迷失本性、被無明遮蔽而陷入深沉的輪迴苦海或愚癡狀態,與前文「無價之寶」的顯現形成對比。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對心性或法義進行全面性的觀察與圓滿的說明,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與解釋之精準,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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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遍覽圓詮」,指涉心性或佛法真理之深廣,即便以圓滿詳盡的方式來闡釋,其義理之深奧與豐富也無法完全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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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性妙理之脈絡中,表達對聖者(如佛、菩薩、祖師)之敬仰與依止,強調唯有聖者能徹悟並讚嘆此種深奧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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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或聖者之妙用的描述,表達其功德與真理之深廣,令眾生讚嘆不已且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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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心性(或體性)是修行解脫的關鍵入口。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認清心性即是開啟覺悟之門的唯一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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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入道玄關」,強調透過對心性的圓滿領悟與實踐,可作為成就佛果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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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從凡夫位到聖者位的轉化過程及其因果律,強調所有階位的晉升與成就皆不離前文所述之「心」的修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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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具體的實踐階段(行位)中,透過不斷的修習以提升位階,旨在說明從凡夫到聖者的因果進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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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成就的基點在於心,主張不需向外求法,而是在自心之中體悟與實踐,以達成凡聖因果的進修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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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與成佛之過程不離於心,最終目標在於使個體的意識狀態與本然的清淨心性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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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契同心性」,說明當修行者契合心性時,一切功德與善法皆能被此心性所攝受與圓滿,強調心性之廣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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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隨所依住」之對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心性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法(萬法)皆不離一心,是以一切法作為論述的起點。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與萬法關係的語境中,說明一切法雖然依於心性,但在現象層面上,仍隨其各自的依止條件(依住)而顯現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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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一切法(包括凡聖因果、行位進修)皆不離自心,說明心性是萬法之本源,所有修行與成就皆在這一心之中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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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一心」的體悟中,一切法不再需要經過漫長的階段修習,而能直接契入圓滿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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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一切法隨所依住,皆於一心頓圓滿」的境界與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一切法於一心頓圓滿」之義,強調心性本具的圓滿狀態不依賴於外在條件或對立的對比,是一種超越相對對立、絕對自足的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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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天台宗論著《法華玄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絕待之妙」及其後續分類。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玄義》的引用,討論一種不依賴於任何對立條件(絕待)而獨立存在的絕對真理或妙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指的是超越了對待、分別的絕對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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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華玄義》中「絕待明妙」的論述,指出其具體的分類共有四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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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絕待明妙」之四種情況。
第一種是指在世俗或權宜的層次,為了對治眾生之情識,而運用邏輯推論(三段法)來引導,這屬於依待而生的方便法門。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法華玄義》的脈絡中,對比「隨情」的假相,指出進入「真諦」(絕對真理)的境界後,一切相對的對待與分別即刻消滅。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絕待」之妙的脈絡中。
指在真諦(絕對真理)的層次上,任何對立、相對或依賴的關係(待對)在顯現的瞬間即被超越或消融,不再執著於兩極的對立,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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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身子(Katyayana)關於解脫境界中無言說的論述,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絕待」之妙。
。
此句為引用身子(指龍樹菩薩之弟子或相關論著作者)之言,旨在說明解脫之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對立與描述,屬於「絕待」的妙義,即不依賴任何對待而成立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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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解脫之中」,指真正的解脫境界超越了語言的界限,無法以文字或言語來描述,體現了「絕待」之義,即不再依賴對立的語言概念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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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佛教聖典的三藏體系,用以對比解脫之實相與文字表述之間的差異。
。
此處討論進入真諦後,不再需要透過「對待」(即以 A 來說明非 A)的邏輯來運作。
當對立的二元對立(待)被截斷(絕)時,即是超越言說的解脫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之對比,討論在「隨理」的層面上,事物雖為「假名」設定,但能以此導向真諦。
與前文「隨情」之執著相對,此處強調以理性的假名來觀察世間。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隨理三假」的脈絡中,指出世間萬物雖有顯現,但其本質缺乏恆常的實體,如同幻化般虛妄,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為後文「即事而真」的轉化做鋪陳。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絕待」之脈絡,強調不需捨棄現象(事)去追求另一個絕對的真理(真),而是直接在現象之中體認其本質即是真如,體現了事理不二的觀點。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即事而真」的脈絡中,強調在圓融的真理視角下,現象(事)與本質(真)並不對立,一切事相即是真理的顯現,不存在脫離真理而獨立存在的「非真」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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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事而真」與「無有一事而非真者」,強調在隨理三假(假名)的觀照下,一切世間現象即是真如的顯現,不存在脫離真如而獨立存在的「不真實」之物。
。
此處在討論教相與絕待之理,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探求真理時,依據三藏經論作為判準或依止。
。
此處討論的是「絕待」之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對世間幻化之相的執著雖被截斷(絕),但事物的現象本身(即事)依然存在且即是真如,因此並非物理或實體上的消滅,而是指對待相的斷除與真如本性的不絕。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教相判教之脈絡,強調事與理、現象與真理的同一性。
指不需要捨棄現象去追求另一個真理,而是在現象之中直接體現真理,體現了「事理無礙」的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三諦(真、假、中)或教相的分析脈絡中。
所謂「絕待」,是指超越了對立的相對狀態(待),不再依賴於任何對立面而存在,達到絕對的、不相待的真如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說明「通教」所體現的真理狀態為「絕待」,即不再依賴於任何對立的條件或相對的對比而存在,達到絕對的真如狀態。
。
此處為對教相分類的標題式陳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句是用於區分「通教」與「別教」的論述轉折,準備進入對別教義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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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三別教」的討論,指在分析真偽、絕待之理時,若心中生起對立的分別心或對特定對象的依待心。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天台三教(通、別、圓)之辨析脈絡中。
此處討論「別教」之層次,指出若心中仍有「望」(期冀、希求),則尚未達到真正的「絕」(斷除煩惱與對立),這種狀態仍屬於世俗諦的範疇,而非大涅槃的圓滿境界。
。
此處在討論天台宗教相判釋中,關於「絕」與「待」的辨析。
指在別教的某些層次中,即便追求某種「絕」(斷除),但若未入中道,其本質仍處於世俗諦的生死範疇中。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還是世諦」之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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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天台教義的教相判釋。
文中將「通教」的絕待與「別教」及「圓教」對比,指出若僅是從世諦層面追求絕待,仍未脫離生死世諦的範疇,因此並非圓滿的、絕對的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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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判教脈絡中,指出若僅停留在對「絕」的追求而未入中道,其認知仍處於世俗諦的層次,未能脫離生死的對立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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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天台教義中關於「絕」與「待」的辯證。
在別教的層次中,若僅追求對立面的斷絕(絕),但若未入中道,則這種「絕」本身仍是一種對立的狀態,依然依賴於對立面而存在(待),尚未達到真正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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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
別教中道相對於世諦而言,已能超越部分對立,但尚未達到圓教那種「即邊而中」的圓融境界,仍處於一種需要透過「絕」來對治「待」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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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相的差異。
在別教的中道觀中,若仍處於「待」(依賴條件、相對)的狀態,則無法達到真正的「絕」(超越對立、絕對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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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教(圓頓教)的框架下,對法義進行的四種圓滿闡釋或分類,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別教中道,強調圓教之無分、無待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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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四圓教」的討論,指在圓教境界中,若再次生起分別心或對法有執著,則會落入後文所述的「說無分別法」之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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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教相的判析中,指在四圓教的境界下,所宣說的法不再區分對立的兩邊,而是體現法界圓融、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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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四圓教(圓頓教)的論述中。
在圓教視角下,不再區分對立的兩邊(如有無、生死涅槃)與中道,而是體現「即邊即中」的圓融境界,即在極端中即是中道,不離邊而能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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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四圓教的語境中,強調在圓教的視角下,不再區分邊與中,一切現象與法性皆即是佛法,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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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法門之語境,強調在圓教的視角下,不再有對立的邊見或區分,一切對立之相皆被消除(亡泯),從而顯現本來清淨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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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圓教之境界,強調佛法之圓滿自足,不需外在的法門來對比、依託或證明,體現了法界圓融、無所待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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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所證之絕對真理境界,或指如來與法界本就無二無別的圓融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強調的是超越對立、無所待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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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如來法界之論述,指究極的真理或如來境界超越了所有可定義、可對比的法界範疇,進入一種不可相形比、無所待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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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來法界之絕對性。
當超越對立與分別(如邊與中)後,法界呈現圓融無礙之狀態,不再存在對立的對象來進行粗劣或微妙的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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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復有法可相形比」,旨在說明在如來法界之絕對境界中,不存在對立的對象。
由於沒有對比物,因此無法定義「粗」或「細」等相對的屬性,體現了法界超越對立、無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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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復有法可相形比」,論述如來法界超越一切對立與比較。
若無對比之對象(如麁與細、劣與優),則所謂的「妙」亦無從定義。
旨在說明法界之絕對性,不依賴於相對的比較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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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如來法界超越對立與相形比擬的語境中。
指法界之絕對性,不依賴任何外在條件而存在,亦無對象可供對比或期待,體現了超越二元對立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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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如來法界」的描述。
在超越對立與比擬的法界境界中,既沒有依託(無所可待),也沒有終結或斷裂(無所絕),旨在說明法界之絕對性與圓滿性,不落入有或無、生或滅的兩極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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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法界超越了對立與比擬,處於無所待、無所絕的狀態,因此無法以語言文字的名稱來界定或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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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亦無所絕」,說明法界之實相超越了所有對立的定義。
所謂「絕」是指斷絕、終結或絕對,但實相本無斷絕之處,若要用語言描述,只能勉強稱其為「絕」,以表達其不可言說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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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界超越性與涅槃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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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涅槃經》,說明涅槃之「大」並非基於與「小」的對比而得名,而是其本質超越了所有量化的標準與對立的範疇,具有絕對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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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對《大涅槃經》之引用,說明涅槃之「大」超越了語言的稱量與意識的推論,屬於絕對的真理境界,故稱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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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大涅槃經》的引用,說明「大」之義不在於與「小」的相對對比,而是在於其不可稱量、不可思議的絕對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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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比喻大涅槃之廣大、無礙且不可稱量之特質,強調其超越有限對比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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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大」的本質是絕對的、不可思議的,而非基於與「小」的相對對比而得名。
以虛空為喻,強調其廣大性是自性如此,而非依賴對立面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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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虛空」之比喻,說明「大」之名義並非基於與「小」的對比,而是一種絕對的、不可思議的狀態;涅槃之「大」亦然,其超越對立,不因對比小相而名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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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虛空之譬喻,說明「大涅槃」的本質是超越對立與量化的。
其「大」並非基於與「小」的對比而成立,而是其本身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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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大」與「涅槃」之論述,指出「妙」這一名相的特質同樣是不依賴於相對的對比(如不因小而名大),而是其本身不可思議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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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妙」的名相。
接續前文對「大」與「涅槃」的論述,強調「妙」並非基於對立的粗劣(麁)而得名,而是超越對立、不可透過邏輯推論或語言定義來掌握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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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文對「大」與「涅槃」的論述,強調「妙」的本質在於其不可思議的超越性,而非基於對立的粗糙(麁)或物質性的特徵而定義。
旨在破除以對立相較來理解「妙」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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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起手式,旨在探討「法界」的本質。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前提,即若將法界視為一種「定有」(實有、固定存在)的對象,將導致後文所述的邏輯矛盾(如:若有所有,則不能稱之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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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的假設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若將法界視為一個「廣大且獨絕」的實體,則會陷入「大有所有」的執著,進而否定法界真正的空靈與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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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界之性質。
作者指出若將法界視為一個「廣大獨絕」的實體(定有法界),則會陷入一種對「大」的執著,將法界誤認為是一個巨大的、實有的對象(大有所有),而非超越對立與實體化的空性或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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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法界廣大獨絕」之討論,旨在探討「絕」在法界境界中的真實義涵,即超越語言文字、不可對立比擬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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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絕」的探討,說明真正的法界並非一種實有的廣大空間(大有所有),而是超越一切對立與染汙、不可言說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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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清淨之本質,超越了感官(前四根)與意識的認知範圍,強調真如法界不可透過凡夫的經驗感知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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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界清淨之本質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與感官的認知,故無法透過言語描述或標誌指引來傳達其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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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法界不可說示、清淨絕言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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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界之清淨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屬於「絕言」的境界,說明真理不可透過語言邏輯來傳達,唯有停止言語的分別心才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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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真理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邏輯的思維,屬於「絕言」與「絕思」的範疇,指涉的是不可言說、不可思量之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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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界清淨之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屬於「絕言」的境界,意指真正的真理無法透過語言傳達,唯有停止言語的分別心才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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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止止不須說」,說明法界清淨之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來傳達,因此稱之為「絕言」,即言語在此處失效或被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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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或法界實相)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意識的邏輯推論,屬於不可思議的境界,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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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我法妙難思」,說明佛法之妙不可透過邏輯思維或概念推論來掌握,必須斷除對象化的思維(絕思),方能契入真實。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超越言語與意識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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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絕言絕思」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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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法)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與形式的呈現,屬於「絕言」的範疇,必須透過直覺或體悟而非外在的指示來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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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絕言」與「不可示」的脈絡中,指究極的真理超越了語言的表達範圍,使一切對立的言辭與概念相互消融、歸於寂滅,以此說明法義的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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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言辭相寂滅」,說明佛法之妙不可言說,因此其表達方式超越了常人的讚歎與描述,屬於「絕言」、「絕思」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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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寂滅」與「絕言」的語境中,強調真理(法)超越了語言與形式的顯示,因此不能依賴於對「顯示」之狀態的期待或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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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寂滅」與「絕」的脈絡中,強調真理的呈現不能僅停留在單純的否定或截斷(絕),因為若僅以「絕」來顯示,仍會落入一種對「絕」的執著或對立,必須超越「待」與「絕」的二元對立方能契入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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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寂滅之處。
承接前文「不可以待示,不可以絕示」,意指真理不可透過「期待(待)」或「絕對斷滅(絕)」這兩種極端對立的觀念來顯示。
因此,必須同時滅除對「待」與「絕」的分別執著,方能契入真正的寂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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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待」與「絕」的辯證分析,說明當對立的依待與絕待皆被滅除後,這種超越語言與思維的狀態故而被稱為「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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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處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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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常寂滅相」之主語,指涉世間與出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之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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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一切諸法」,指所有現象的本質在超越對立與造作的層面上,恆常處於寂滅(無生、無滅、無造作)的狀態,而非指某種時間上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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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諸法常寂滅相」,說明萬法在體性上並非實有,其終極的實相即是空性,旨在破除對現象法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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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中觀破執之理,旨在防止修行者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境界或絕對的實體(即避免落入「空見」)。
透過「空空」的辯證,將對空的執著亦予以破除,以達至真正的寂滅與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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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此空亦空」,說明當對「空」的執著也被破除後,便不再落入「依賴某種條件而存在」或「等待某種狀態被消滅」的二元對立邏輯中,達到真正的寂滅。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空性的實有執著,避免將「空」視為一種需要透過「絕」來達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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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述龍樹菩薩之《中論》內容,作為前文論述寂滅與空性的論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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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中論》之邏輯,探討「待」的概念。
在中觀學派中,「待」指依賴、相依(pratītya)。
此處旨在論證若法需要依賴他法才能成立,則其本身並無自性,陷入無限迴圈的邏輯矛盾,進而導向「空性」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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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中論》邏輯,討論「待」(依他而成立)的矛盾。
若某法需要依賴他法才能成立(待成),那麼這個法本身就變成了一個「待」的狀態,陷入無限迴圈的依賴,從而證明自性空,無有獨立成立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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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中論》之邏輯,論述法之自性空。
若法需要依賴他緣(待)而成立,則該依賴本身亦需依賴,將陷入無限迴圈。
因此,在空性義理中,法並非依賴某種因緣而成立,即是「無因待」,旨在破除對「實有因果」或「實有依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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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論》的引用,論述「待」與「成」的邏輯矛盾。
若法是依賴他緣而成立(待成),則其成立本身亦需依賴,陷入無限迴圈;既然現在否定了這種依賴關係(無因待),則邏輯上也就沒有任何實體能被真正地建立或成就,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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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首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絕待」與「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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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法華首經》,指修行者證悟到一切法無生、無滅的真理,心不再隨境轉而生起執著,達到一種不動搖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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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無生」的真義,旨在破除將「無生」視為一種對立於「生」的實體狀態或一種新產生的境界。
強調無生並非透過「不生」這個動作而達到的結果,以避免陷入二元對立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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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論》與《法華首經》的引用,旨在說明在體悟「無生忍」後,對現象界的「生」不再執著為實有。
生與無生並非對立的兩個狀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表現:現象上的生,其本質即是空性(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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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生即無生」,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生與無生不再是對立或互為前提的關係時,便超越了所有相對的依待(依賴而成立)狀態,進入絕對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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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絕待」(斷除對因緣依待的執著)之論述。
在此語境中,「降」指降伏、斷除對「生」與「無生」之對立分別心。
作者強調一旦達到絕待之境,若再行其他分別造作,即會墮入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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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達到「絕待」(不再依賴對立條件而存在)的境界後,若仍有主觀的造作心或分別心,將會陷入戲論與迷情,無法維持真正的無生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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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絕待」(斷除對立與依待),意指若已證得無生忍且達到絕待之境,若再試圖進行某種「斷除」的修行,反而證明尚未真正進入絕待之境,將陷入迷情分別與戲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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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絕待」之討論。
在已達無生忍、絕待之境後,若仍有「更作者」(妄作分別),則是在質詢這種妄作能顯現出什麼真正的理法。
實際上,這種分別僅會導致墮入戲論,而非顯現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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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在得無生忍後仍執著於「絕」或「待」的對立分別,則無法真正解脫,反而會在迷情的分別心中不斷流轉,陷入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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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討論「生、無生」或「絕待」等深奧理路時,若僅在語言層面不斷追問、堆疊概念而無實質體悟,將導致陷入邏輯循環的虛妄爭論,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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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在「絕待」的理路中仍有能作、能顯的執著,將陷入戲論,這種狀態源於未覺悟的迷情所導致的對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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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言語分別的陷阱。
當修行者試圖用「絕」(斷除、否定)來對治「待」(依賴、相對)時,這種「絕」本身仍是一種分別心,因此並未真正斷絕迷情的分別,反而陷入了戲論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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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言語與分別心的運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言語能窮盡理路」或「能達到絕對寂滅(絕)」的執著,指出迷情分別在言語中循環,處於一種既不能真正斷絕、又不能依賴等待而得解脫的戲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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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言語分別的無窮迴圈。
在嘗試透過言語來「絕」除(斷除)對對象的「待」(依賴/期待)時,這種嘗試本身依然是一種依待,導致陷入「亦待亦絕」的戲論循環,無法真正脫離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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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迷情分別時,心念在對立的觀念(如絕與待)之間不斷跳轉,導致言語陷入無止盡的邏輯追逐,無法觸及實相,最終墮入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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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迷情分別的狀態下,言語的推論與戲論會不斷地相互追逐,陷入無止盡的循環而無法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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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言語相逐,永無絕矣」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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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言語的根源在於心的「覺觀」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覺觀是指心在對外境進行分別、觀察與思慮的過程,這種心念的波動導致了言語的產生。
若不能息滅這種分別心的風暴,言語便會永無止息,陷入戲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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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覺觀(分別心)的驅動下,不斷產生妄想與思慮,導致言語與分別永無止盡,是迷情分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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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言語從覺觀生,心慮不息」,指出只要心念的覺觀與慮想不停止,言語就無法斷絕。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與言語的共生關係,強調若不從根源(心慮)處息滅,僅靠言語本身無法達到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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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癡犬逐塊」為喻,比喻心隨覺觀而起,陷入言語思維的循環中,徒勞地追逐虛幻的相狀而無法停止,揭示了妄心被妄想牽引的無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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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癡犬逐塊」,以比喻說明若僅在覺觀與言語的妄想中打轉,而不能息心,則如同癡狗追逐泥塊,雖費盡心力卻無法獲得解脫,僅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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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癡犬逐塊」為喻,比喻凡夫被覺觀心(妄想)所牽引,如同癡狗追逐塊餌,只要覺觀心不息,妄想的對象(塊)就永遠不會消失,導致心靈疲勞而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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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覺觀」與「心慮」不息的比喻,提出轉機。
強調透過對「寰中」(心體或法界之內)的妙悟,方能止息妄想,達到心水澄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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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風」喻指心念的波動。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覺觀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分別與攀緣,這種不斷變動的妄念如風般擾動心水,使其無法澄清。
息滅覺觀之風,即是止息分別心,以回歸心性的本然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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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喻心,說明當息滅覺觀的妄想風波後,心識恢復到本然清淨、不被雜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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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妙悟、息覺觀風、心水澄清之後,心意識不再起伏,進入一種超越言語與思維的寂靜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時的心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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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黠師子」對比前文的「癡犬」。
癡犬被肉塊(假相、妄想)吸引而徒勞,靈巧的獅子則能識破肉塊的誘惑,捨棄假相而直取實相(人),比喻修行者在妙悟之後,能斷除對語言思維(塊)的執著,直接契入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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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癡犬逐塊」之喻,以「塊」比喻妄想、執著或外在之相。
本句意指當修行者能妙悟心性,將產生妄想執著的根源(本)徹底除去,則不再被虛幻之相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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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師子放塊」之喻,指修行者透過妙悟,將心中如「塊」般沉重、僵硬的執著與妄想徹底消除,達到心境空靈、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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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息滅覺觀、心水澄清後,進入一種超越語言思維的直覺體悟狀態,為後文洞知法界之實相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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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妙悟之境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在心水澄清、言思皆絕後,體悟到法界(真如實相)涵蓋一切,不存在法界之外的另一個空間或法門,因此所謂的「絕」是指斷除一切對外在法之執著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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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體悟法界時,如何透過對立的觀門來破除執著。
先從「有」的門徑切入,以證明其本質是「絕」(即無、空、寂滅),旨在透過對「有」的否定來導向妙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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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宗鏡錄》中以「絕」破「絕」的辯證邏輯。
前文提到「約有門明絕」,是指從有相的層面體悟到斷絕;而本句則進一步指出,若執著於這種「斷絕」的狀態,則此種執著亦須被絕去,以達至不落兩邊的空門妙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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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絕」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先從「有門」說明絕,隨後在此句轉向從「空門」來闡明「絕」的義理,旨在透過有空雙運的辯證,說明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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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駃馬」比喻修行者在妙悟之後,對法界空絕之理的反應極其敏銳,無需實質的強制,僅憑微小的提示(影)即可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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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絕」與「空門」的論述,說明在妙悟法界、破除塊本執著後,心境不再有障礙,一切法皆能圓融進入,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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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之「妙」的脈絡中。
所謂「絕待」,是指超越了相對的依存關係(待),不再依賴對立面而存在,從而顯現出法界本然的、不被任何條件限制的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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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門」與「空門」之論述,指在體悟法界時,需同時運用有與空兩種妙理,以達到不落兩邊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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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妙」的討論,將其進一步區分為三種不同的法門或層次,用以分析眾生之法、佛法與心法在「妙」義上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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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迷妄狀態中所處的現象、習氣或其所依持的法,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類法亦被納入「二妙」的討論範圍,以顯示妙有與妙空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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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法」之論述,指出眾生之法在宗鏡錄的判析框架下,同樣具備兩種對立統一的妙義(通常指絕待之妙或體用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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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之法中具備的兩種特質(二妙),在法義上被定義或稱之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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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中關於心的法門或心之本質的教法,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眾生之法,說明佛法之心法同樣具備「二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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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眾生之法」的論述,指出「佛法心法」同樣具備前述的兩種「妙」(即絕待妙等),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論是眾生法或佛法心法,其本質上的微妙特質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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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佛法與心法同樣具備兩種「妙」的特質,因此被定義為「妙」。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妙」是指超越對立、絕待的圓融狀態。
- 說經:指宣說、講解佛法經典。
- 入道:指進入佛法的修行境界,由理論轉向實踐,最終達成覺悟。
- 懷道:指心中持有對正法、覺悟之道的追求與志向。
- 賢:指具備善根與智慧,能實踐教法的人。
- 觸: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意識狀態。
- 觀行:觀察心行的運作過程,即對心理現象的生起、持續與消滅進行覺察。
- 涅槃:佛教最終的解脫境界,指熄滅煩惱、不再輪迴。
- 聖典:指佛陀所說的經論等神聖教典。
- 得宜:指說法恰到好處,符合對象的根機與時機,在佛教中與「方便」之義相通。
- 文義:指經典文字所承載的表面義理或教義內容。
- 分別:在此指辨析、區分,非指世俗的執著分別心。
- 法門:指修行進入佛法之門徑或方法。
- 觀:指觀照、觀行,即以定慧分明的心對法相或心性進行觀察體悟。
- 逮:指達到、契入或領悟。
- 壞亂:指對法義的破壞或使義理紊亂。
- 咎:過錯、罪咎或負面後果。
- 意:此處指心意、本意或覺悟之本心,是言語表達的基礎與目的。
- 祖佛:指佛陀以及後世傳承正法的祖師。
- 本意:指超越文字表象的真實義理或開悟之宗旨。
- 明心:指徹悟自心本性,體認到心與真理不二。
- 達道:指領悟宇宙人生之真理,達到覺悟解脫的境界。
- 假:指暫時借用、非真實本質的手段,對應佛法中「權宜」或「方便」之義。
- 心原:指心的本源、本質,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涉自心本具的真如本性。
- 詮:指詮釋、文字表述或語言說明。
- 旨:指宗旨、本意或佛法真正的核心義理。
- 正法念處經:此處指一部強調正法與念處修行的經典。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教義或真理。
- 天:指天道眾生,處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天人。
- 龍:指龍族,屬八大龍王之類,通常被視為具有神通的非人。
- 阿脩羅:指阿修羅,亦稱非天,具有神通但多嗔心,處於天道與地獄之間。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苦的道,受極大痛苦之處。
- 鬼:指餓鬼道,特徵為飢渴不能滿足,受苦深重。
- 羅剎:一種兇猛的鬼類,亦稱羅剎鬼,常以恐怖形象出現,屬鬼道之類。
- 導主:指引方向的主宰,此處指心念主導眾生的生死輪迴與去向。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
- 天上:指欲界或色界的諸天世界,屬善道之處。
- 人中:指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道。
- 心輪:比喻心念如輪般不斷運轉,驅動生命在生死中輪迴。
- 世間:指眾生受業力牽引而生存的輪迴世界。
- 寶雨經:《寶雨經》,佛教大乘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指止息妄念、心不散亂的定力,通譯為「止」。
- 毘缽舍那:梵語 Vipassanā,指對法相的洞察與觀察,以獲知實相的智慧,通譯為「觀」。
- 善巧:指運用方法靈活、巧妙,能隨機應變以達到目的的技巧。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
- 如幻如夢: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真實不變的自性,如同幻術或夢境般虛幻。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邏輯分析。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涅槃、對心靈有益且能消除煩惱的法。
- 出離法:指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執著的修行方法或法義。
- 菩薩:指發心求正覺,在修行過程中利他利己的修行者。
- 自性:在此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於本句脈絡中,指心是所有法顯現的根本自體。
- 上首:指最高的位置或主導者,意指心在所有法中具有統領與主宰的作用。
- 攝受:指心將外在或內在的法納入掌控、包容並加以運用的能力。
- 調伏:指透過修行將躁動、散亂或被煩惱驅使的心,使其變得安定、溫順且受控制。
- 了知:指透徹地認識、覺知,在此語境中指對心之本質與運作的正確認知。
- 攝:指攝受、統攝,在此指以心之能力涵蓋、統合或掌控一切法。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前述的調伏與了知心作為條件。
- 繫心:指將心專注、繫結於特定的對象或境界中,不使其漂移散亂,是進入定境的關鍵步驟。
- 止心:指奢摩他(Śamatha)的實踐,使心停止在對境的奔跑與妄想,達到安定、寂靜的狀態。
- 安住心:指心不再漂移、安定於所緣之境,是奢摩他修習的核心目標。
- 安住:指心安定於某法而不動搖。
- 一境性: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不雜亂、不跳躍的狀態,即定之特徵。
- 弘道廣顯定意經:此處指一本論述弘揚正道、廣顯禪定意趣的經典。
- 德本:指功德的根本,在此語境中指心是產生一切善法與功德的基礎。
- 了識:指徹悟、明白地認知。
- 心本:指心的本質、本源或本然狀態。
- 心行:指心的運作、活動或依心而生的實踐行為。
- 慈:指慈悲心,在佛教中指願眾生得樂、離苦的普世關懷。
- 識:指意識或認知功能,在此指用以觀察、辨識對象的心識。
- 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
- 我人:指自我(我)與他人(人),在佛法中常合稱為「人我」,用以說明對主客體之執著。
- 總相:指能攝受、概括所有個體特徵的共同性質或總體相貌。在此處指心能攝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
- 佛:指覺悟、清淨的境界,為心的淨相。
- 眾生:指迷染、未覺的境界,為心的染相。
- 別相:指個別的特徵或差異性的相狀,與涵蓋整體的「總相」相對。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處指涉包含染汙與清淨在內的所有存在狀態。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汙染的狀態(染);淨指脫離煩惱、清淨的狀態(淨)。
- 萬類:指世間所有不同種類的眾生與現象。
- 萬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心法與色法。
- 世間法: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染汙的現象與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清淨的解脫之法。
- 染:指被煩惱、業力所汙染的狀態,此處指六道凡夫。
- 淨:指脫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狀態,此處指四聖道。
- 緣:條件、因緣或狀態。
- 染淨二緣:指染汙與清淨兩種性質的條件或因緣。
- 十法界:天台宗術語,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五道染界)以及聲聞、緣覺、菩薩、佛、化城(五聖淨界)共十種存在狀態。
- 六道:指眾生隨業力輪迴的六種生命形式,包括天道、人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四聖:指四聖果位,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染汙中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聖果、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自在:指不受束縛、能隨意主宰或運作。在此處指心能導引世間、主宰法界的能動特質。
- 隨行義:指心能隨順各種緣分而運作、攝受並行之義理。
- 一心法:在此指攝受一切、能導世間的絕對心性,是《宗鏡錄》中強調的萬法之本源。
- 隨行:此處指心能遍攝受,具有隨緣攝受、無處不在的周遍性。
- 金剛三昧論:佛教論書名,此處指被引用的權威文獻。
- 出世:指脫離生死輪迴的世間,進入解脫的境界。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此處指修行解脫的起始法門。
- 實相觀:觀察萬法真實相狀的禪觀,旨在徹悟法之本質,不被表象所惑。
- 果: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成就或境界。
- 一味:指純一、不雜,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萬法圓融、無分別的絕對境界。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獲得自在。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是修行之始的因。
- 證心:指證悟心的本質或本來面目,在宗鏡錄語境中指體悟一心之實相。
- 宗鏡:指《宗鏡錄》,此處指代該書所建立的以心為核心的圓融義理體系。
- 楞伽經:全稱《楞伽阿比達摩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與如來藏,對後世禪宗影響深遠。
- 無所有:指空性,即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存在。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
- 佛地:指佛果之位,即圓滿覺悟、成就佛道的最高境界。
- 去來現在佛:指三世佛,即過去佛、未來佛與現在佛,涵蓋時間全維度的覺悟者。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段。
- 如是:意為「這樣」、「如此」,在此指代前文所述的唯心、無所有之義理。
- 賢劫定意經:佛教經典名。
- 等視:指不生分別心,以平等心觀照。
- 根原:指事物的根本來源或本質。在此語境中指一切現象法所依據的本源。
- 諦:指真理、實相,此處指萬法之本質。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講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夜摩天宮偈讚品:指《華嚴經》中描述在夜摩天宮中以偈頌形式讚嘆佛德與法義的章節。
- 工畫師:精於繪畫的藝術家,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將單一本質演化出種種現象的能作之因。
- 彩色:指各種不同的顏色,在此處比喻世間種種虛妄的相狀。
- 虛妄:非真實、不實的狀態。
- 異色:不同的顏色,在此譬喻中指代世間種種區別的現象相狀。
- 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根本元素(地、水、火、風),在此語境中比喻萬法之本體或根本基質。
- 色:指物質現象、色彩或具象的顯現。
- 彩畫:此處指心識所顯現的種種色相、虛妄分別之相。
- 不住:指心不停留於任何特定的相狀或對象,亦指不執著。
- 思議:指思惟與量度。思是思考,量是衡量。難思議即指無法用一般的邏輯推理或量化標準來理解。
- 示現:指由心力或佛力使原本不存在的相狀顯現出來。
- 自心:指主體意識或能造作萬法的心識。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運作規律。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合體。
- 造:指心之能動作用,即造作、構築或顯現。
- 體性:指事物的本體與本質。在此語境中指佛與心之不變的本質。
- 普造:普遍地創造或造作。
- 見佛:在此處非指肉眼見到佛像或色身,而是指心靈覺悟,體證佛的真實本性。
- 了:了悟、明白、徹悟。
- 真實性:指事物最根本、不變的本質,此處指佛的本體真如性。
- 身:指色身或物質形態的身體。
- 佛事:指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教化、度化等一切事業。
- 一切佛:指所有成佛的覺者,不分時間與空間之限制。
- 法界性: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真如或萬法本然的空靈圓融之性。
- 唯心造:指萬法皆由心識變現,並非真實獨立的實體存在。
- 疏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註解的「疏」文。在佛教文獻體系中,通常指在論書之後,由後世高僧為釐清義理而撰寫的詳細解釋。
- 具分唯識:在唯識學中,將唯識的義理分為不同的組成部分或層次(具分)來詳細分析的論述方式。
- 不相知:指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兩者皆因缺乏真實體性而無法真正成立認知關係,此處特指心與其變現之境的關係。
- 所畫之法:指由心意識變現而出的對象(境),在此以繪畫作品比喻心意識所顯現的虛妄相狀。
- 所變:唯識學術語,指阿賴耶識等心識將種子轉化、變現為現象境界的過程。
- 境: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即外部環境或內在心像。
- 能畫之心:此處指能變心識,即能將種子變現為境界的主體心。
- 念:指心念,在唯識語境中指心王與心所的運作單位。
- 生滅:指現象在剎那間的產生與消失,強調無常與非實體性。
- 自不相知:指能覺的心在運作時,無法直接觀察或認知到正在覺知的自身,即心不自見。
- 所畫:指被繪畫出的對象,在此語境中代表「所緣境」或「心所變現的對象」。
- 心境:指主觀的意識(心)與其所對應的客觀對象(境)。
- 相知:指主體與客體之間能建立真實、正確的認知關係。
- 畫心:指在繪畫行為中起作用的能作之心,此處作為比喻,指代眾生在迷妄中雖能變現境象,卻不自覺於心本質的狀態。
- 畫:比喻心將妄想或境象顯現出來的造作過程。
- 現量:佛教認識論術語,指直接感知對象而無經過推論的直接經驗,此處指心直接顯現真實自性的能力。
- 心變:指心識的轉變或變現,在唯識學脈絡中,心之變現能構築出種種現象。
- 妄境:由心識錯覺或執著而顯現的非真實境界,與真如實相相對。
- 無性:指缺乏恆常、獨立、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即空性,是萬法能生起變現的前提。
- 萬境: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環境或對象。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汙的絕對真理。
- 理觀:指從本體、原理的角度進行觀察,旨在體悟萬法共同的空性或真如本質,與觀察現象的「事觀」相對。
- 唯識:指萬法皆由意識所現,並非外在實有。
- 事觀:對現象、相狀、具體事物的觀察與觀照,與觀照本質的「理觀」相對。
- 唯識之性:指萬法唯心、唯識的本質,在此語境下是指超越現象相狀的真如本性。
- 證:指證悟、現量體悟,非僅是邏輯推論。
- 體:指本體、實相,在此指成佛的根本基質或真如本性。
- 相:指現象、外相或顯現的特徵。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與苦難的狀態。
- 華嚴演義:指對《華嚴經》義理進行詳細闡釋的註釋書或演義類文獻。
- 良以:正因為,用於強調原因。
- 一文:指一個文字或一段簡短的經文。
- 功:指功德,指修行或領悟法義後所產生的正向效用與力量。
- 普賢菩薩:大乘佛教中代表大行實踐的菩薩,在《華嚴經》中為善財童子的重要導師。
- 善財:指善財童子,在《華嚴經》中為求法者,遍訪五十三位善知識以學習佛法。
- 法海:以大海比喻佛法之廣大深邃,指無邊無際的真理與教法。
- 捨施:指將自己所擁有的財產或地位佈施給他人,以積累功德。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代表世間最高權力與福報的頂點。
- 釋:指釋義、解釋,在此指作者對前文普賢菩薩之言進行的法義闡釋。
- 一:指個體、單一之法或最小單位。
- 一切:指整體、全體或法界之總和。
- 纂靈記:古代記錄靈異、鬼神及死後事蹟的書籍,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實例。
- 京兆:古代中國對首都及其周邊地區的行政稱呼,此處指居住在京城地區的人。
- 性王:人名。
- 戒行:指遵守佛教戒律的修行行為。
- 修善:修行善法,指透過身口意行善事、離惡業,以積累功德。
- 患:此處指疾病。
- 地藏菩薩:大乘佛教中以大願力救度地獄眾生而著稱的菩薩。
- 授經:傳授經文或教導佛法偈頌。
- 誦:指誦讀、背誦或口誦。
- 地獄苦:佛教中地獄道所受的極端痛苦,在此指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最深層苦難。
- 王:此處指故事背景中的國王,代表世俗權力之最高統治者。
- 受持:指接納、領受並恆常持守在心中,不使其遺忘。
- 四句偈:由四句組成的一首偈頌,是佛教中常見的簡短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心境。
- 放免:指釋放囚犯,使其恢復自由。
- 穌:甦醒,恢復意識。
- 憶持:記憶並持守不忘。
- 道俗:指修行宗教之人(道)與一般世俗之人(俗)。
- 偈文:偈頌的文字內容。偈頌是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 夜摩天宮:位於色界第四天(夜摩天)的宮殿,在《華嚴經》中是文殊菩薩等大眾集會說法的重要場域。
- 雲集:形容人數極多,如雲般聚集。
- 覺林菩薩:佛經中之菩薩名。
- 心造:指一切現象(包括極樂或地獄)皆由心識的妄想、執著與業力所構築而成。
- 佛地獄:指最高覺悟的佛境界與最低痛苦的地獄境界,在此對比以顯示極端之境皆同屬心造。
- 此心:指前文所述之造作萬法、本質空寂的心。
- 離苦:脫離由無明與執著所引起的痛苦狀態,在此指透過觀心悟空而達成的即時解脫。
- 破:指透過智慧體悟真相,從而消除對虛妄境界的執著與錯覺。
- 地獄界:此處指由心造作的苦難境界,非僅指物質空間的地獄。
- 真空: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空性,非指虛無,而是指真如實相。
- 一際法:指單一、純淨、不雜染的法性,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不可分割性。
- 平等真法界:指超越了現象世界的區別與對立,體現萬法本質同一、無差別的真實境界。
- 妙術:指奇巧的手段或幻術。
- 神通:指超出常人能力的超自然能力,在佛法中分為世間神通與出世間神通,此處指非由般若智慧而得的異能。
- 他勢:外部的力量或他人的勢能。
- 驗:驗證、體證。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與邏輯思維所能企及的境界。
- 神妙:指超越常情、極其精微且不可思議的妙用。
- 無上:佛教術語,指最高境界,再無超越,常用於形容佛果或正法。
- 淵:此處指法界涵容萬法、深邃不可測的狀態。
- 不深:指超越了相對的空間概念,無實有的深淺之分。
- 延:此處指法身遍周、無礙的延展狀態。
- 長:指物質性的增長、量值的增加或時間上的延續。
- 促:此處指緊湊、迅速或縮短的狀態。
- 無相:指超越一切可感知、可定義的形相或特徵,不落入任何對立的相狀之中。
- 顯:指心性之光明或法身之能顯,能照破無明並顯現萬物。
- 無蹤:指無形跡、無處所,說明真如本性不落於相,不可透過感官或邏輯追蹤其物理路徑。
- 常:指恆常不變、永恆存在。在此處與「有」相對,用以說明其超越世俗對存在之恆久性的認知。
- 滅:在此處指毀壞、消失或終結。與「不滅」連用,強調真如體性超越時間與因果的毀壞。
- 照體:指能覺照、能顯現萬物的心體本質。
- 稱性:指契合、符合其本質或自性。
- 普周:指普遍周遍,意指空間或法界中沒有任何地方不涵蓋在內。
- 妙:指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靈妙狀態。
- 萬物: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現象界的所有存在。
- 神:此處指心的靈妙作用,指心能通達萬法、靈活變現的特質。
- 孕:此處指心體或真如之能生、能現萬法之功能。
- 母:在此處為比喻名相,指萬法之本源,具有孕育與生起一切現象的功能。
- 統御:指統管、主宰,此處指心體對萬法之統攝能力。
- 該攝:指涵蓋、包容,指將一切現象納入其體內而不遺漏。
- 通變:指通達一切且能隨緣變現。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體在不失本性的前提下,具有無限的靈活性與顯現能力。
- 任照:指任運照顯。在《宗鏡錄》語境中,指心體自然而然地映照一切現象,無需刻意造作。
- 忘疲:指不覺疲憊。強調真如體性在運作時無有損耗,與凡夫有為的勞苦相對。
- 寫像:映照出影像。在此語境中指心性如鏡,能如實反映萬物之相。
- 應緣:指隨順條件(緣)而對應顯現。
- 無作:指沒有刻意的造作、經營或主觀的幹預,指自然而然的狀態。
- 虛谷:指空曠的山谷,在佛學比喻中常象徵空性或心體之寂靜空靈。
- 方相:此處指方形的相狀,與後文的「圓文」相對,用以比喻各種不同的現象、形式或境界。
- 圓:指圓融、圓滿,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心體或法界無礙、全備的狀態。
- 圓文:指圓滿的紋理、相狀或特徵,指圓融本體所顯現出的具體功德相。
- 悟:指覺悟、覺知,在此處既指本覺的自性,也指修行上的體悟。
- 成諸佛:指證悟佛果,成就佛的境界。
- 迷:指對本覺、真心的迷失,即無明。
- 跡:指心性隨緣而顯現的現象、相狀或行跡。
- 任:隨緣、任由其自然顯現。
- 本地:此處指心之本體或自性,與後文的「跡」相對,指超越現象的真實本質。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以《法華經》為核心,建立圓融三諦等教義體系。
- 幻化:指如幻術般變現,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用以比喻心之空靈不實。
- 名字:指假名、名相。在佛教中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而非指涉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
- 適:此處意為「僅」、「僅僅」或「暫且」。
- 色質:指物質的形態或肉眼可見的實體性質。
- 慮想:指思惟、推論或邏輯分析的心智活動。
- 思度:思考、衡量或推論。
- 麁:指粗重、粗劣的物質或色質。
- 待:佛教術語,指依賴、相待。指事物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其他條件或對立面而成立(如長短、有無)。
- 絕待:超越所有依賴關係,不與任何對立相應,指絕對的真如或本心狀態。
- 傅大士:指傅大士(Fu Dashì),在某些佛教論著或宗派文獻中出現的論述者或高僧。
- 妙神:指超越凡夫意識、不染塵垢且具備神聖妙質的覺悟心識,此處後文明確指出即是法身佛。
- 妙識:指超越凡夫粗重識、不依賴物質對象而能覺知的清淨識,在此語境中與「妙神」同義,指向法身佛的覺性。
- 法身:佛之真身,指絕對真理的體現,不隨業力而生滅的永恆本體。
- 寂滅樂:指涅槃寂靜、遠離一切煩惱苦楚而獲得的究竟快樂。
- 寶藏論:此處指被引用的論書名稱。
- 形:此處指法身或妙神在存在狀態下的顯現相狀,非指世俗肉身之形體。
- 寂:指寂滅、寂靜,在此指法身遠離一切動盪與煩惱的本質。
- 冥:指幽深、不可見,在此指法身超越形相、非物質性的深邃狀態。
- 本淨:指法身本自具足的清淨性,不依賴外在除垢而得。
- 瑩:指晶瑩、透明。在此處用以對比物質的透明與法身絕對清淨的不同。
- 法爾:指自然而然、本然的狀態,不經人工造作。
- 光:在此指覺悟之智慧光或法身之光明,非指物理光線。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代表世間最頂端的物質光明,在此作為被超越的對比基準。
- 太清:原為道教宇宙觀中最高層級的境界,此處指代極其純淨、高遠的狀態,用以反襯佛法寂滅之德的更為殊勝。
- 無名:指超越了語言定義與名相的分別,非指沒有名字,而是指本體不被任何名稱所限定。
- 轉變:此處指運化、主宰,非單純的改變,而是指法性在宇宙運行中的能動作用。
- 縱橫:指在空間或法義上的全面展開,意指無所不在且無所不能的運用。
- 恆沙:恆河之沙,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算。
- 混沌:此處指未分化、無名相之原始狀態,在《宗鏡錄》語境中常指真如體性之不分差別。
- 無價之寶: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心,是不可估量、最殊勝的價值。
- 陰入之坑:此處為比喻用法,指被陰暗、無明所遮蔽的深坑,象徵眾生處於迷妄狀態而不能覺悟真理的處境。
- 昧:昏暗、不明,指對真理失去覺知,處於無明狀態。
- 圓詮:圓滿地詮釋或說明,指對真理的闡述完整無缺,不偏頗且不缺失。
- 莫盡:指無法窮盡、沒有盡頭。
- 諸聖:指覺悟真理的聖者,包括佛、菩薩、阿羅漢等。
- 靡窮:沒有窮盡,指無邊無際、永無止息。
- 玄關:原指深奧的門戶,在此指進入佛法真理、契入覺悟境界的關鍵門徑或核心機理。
- 成佛:指修行圓滿,證得佛果,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 妙訣:指深奧精微的關鍵方法或祕要。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之人;聖者指已入聖道、證得果位之人。
- 因果:此處指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即從凡夫修習而至聖果的因果鏈接。
- 行位:指修行過程中依據功德與智慧而達到的不同階段或層次。
- 成辦:指完成、成就或實踐修行目標。
- 契:契合、相合,指修行達到與真理或本性一致的狀態。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心與性不二,是成佛的基礎。
- 德:指功德、善法或佛法之特質。
- 收:此處指攝受、包含或圓滿,指心性能將一切法攝納其中而不遺漏。
- 依住:佛教術語,指事物生存、顯現所依據的條件或對象(āśraya)。
- 頓:指頓悟,不經過漸次修習而直接契入真理。
- 法華玄義:天台大師智顗所著,旨在闡釋《妙法蓮華經》深層義理的論著。
- 明妙:指清淨明亮且不可思議的絕妙真理或境界。
- 隨情:指隨順眾生的情識、根機或情感狀態。
- 三段法:指三段論(Syllogism),一種邏輯推論方法,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常用於證明法義。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與「俗諦」相對,在此處指超越語言文字、無對待的實相境界。
- 待對:指相互依賴、相對而存在的關係,即對待法。
- 絕:指超越、斷絕、不再受限於某種狀態。
- 身子:即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論議、能詳盡解釋佛法著稱。
- 言說:指以語言、文字對法義進行的表述或描述。
- 三藏:指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即律藏(戒律)、經藏(佛陀教法)與論藏(對教法的分析與註釋)。
- 隨理:指依照佛法真理的邏輯或理路來觀察,而非隨順凡夫的情緒或執著。
- 三假:指三種假名或假設定。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為了說明真理而暫時設定的名相,旨在透過假名而契入實相。
- 事:指現象、事相、具體的對象或世間萬物。
- 真:指真如、絕對真理、事物的本質。
- 不真:指非真如、非實相。在此語境中,透過反問句式,肯定一切現象皆具備真如之本質。
- 即:直接、就是。
- 通教:天台宗判教中的一種教類,指通達佛法、不分差別的教法。
- 別教:佛教教相判釋中的一種分類,指與通教(或圓教)相對,具有特殊、個別特徵的教法,通常指尚未達到圓融境界的階段性教理。
- 起:指心念的生起,在此語境中特指生起分別心或依待心。
- 望:指期冀、希求或對某種境界的期待,在禪修中指尚未捨離的執著心。
- 真之絕:指真實的斷除,即徹底斷除生死輪迴與煩惱的絕對狀態。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世俗層面的真理或現象界的實相,與勝義諦相對。
- 大涅槃:指圓滿、絕對的解脫狀態,在《宗鏡錄》及天台判教語境中,通常指圓教所證的無漏真如境界。
- 生死:指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輪迴流轉的狀態。
- 中道:在此指別教中超越兩邊對立的修行境界或義理。
- 圓教:指圓滿、頓悟的教法,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最高教義。
- 無分別法:指超越了主客對立、能所區分以及一切二元對立的覺悟之法,在圓教語境中指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
- 邊:指對立的兩極,如常與斷、有無、生死與涅槃等偏頗之見。
- 中:指中道,在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實相。
- 佛法:此處指圓教中所體現的真如實相,即一切法皆具足佛性且不離真理的狀態。
- 亡泯:指徹底消失、泯滅,此處指消除一切對立與分別心。
- 清淨:指遠離煩惱與妄想,恢復法性本然的純淨狀態。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到世間教化眾生者。
- 相形比:指相互對比、衡量,以區分優劣、粗細或高下。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主要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深義。
- 稱量:指用標準衡量、計算或比對其大小數量。
- 大:此處指大涅槃之「大」,意指超越數量與空間限制的絕對境界,而非世俗意義上的體積或規模。
- 虛空:指無邊際的空間,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空性、廣大無礙或不受物質限制的狀態。
- 小相:指微小、有限或對立的相狀。
- 獨絕:指超越一切對立、無與倫比,或指絕對的孤立與唯一。
- 大有所有:指將法界誤認為是一個巨大的實體存在,陷入對「大」之相的執著。
- 見聞覺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的感知功能。此處特指感官的接收與意識的認知過程。
- 說示:指透過語言(說)與標誌、指引(示)來傳達義理。
- 止:此處指停止言語的造作與分別,進入寂滅或不可說的狀態。
- 我法:此處指佛所證悟之真理或法界實相。
- 絕言:指超越言語、不可用語言表述的狀態或境界。
- 難思:指超越了常人的思慮、邏輯推論或意識能觸及的範圍,即「不可思議」。
- 絕思:指超越、斷除一切分別心與邏輯思維的狀態,不再以意識的推論來衡量法義。
- 示:指透過言語、文字或相狀來顯示、指引或說明。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在此處特指語言文字在面對絕對真理時的失效與消融。
- 絕歎:指超越了言語讚歎的境界,因法義深奧,無法以世俗的讚美之詞來完整表達。
- 一切諸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心法或理法,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寂滅相:指超越了生滅、對立與一切妄想造作的絕對寂靜狀態,在此處指諸法之本性。
- 中論:《中論》全稱《中論》,由龍樹菩薩著,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兩極觀點(邊見),揭示萬法皆空的中道義理。
- 成待:成為被依賴或需要依賴的狀態。
- 法華首經:指《妙法蓮華經》的開篇部分或特定之首卷內容。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對一切法皆非生起、亦非滅盡的空性真理而產生的堅固忍耐與領悟,是菩薩道中極高階的證悟境界。
- 生:指現象上的產生、生起或有為法的生滅。
- 降:在此指降伏、斷除。指透過智慧消除對法相的執著或分別心。
- 作者:指主觀的造作、妄行或心意識的刻意營造。
- 理:指究竟的真理或法性。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反問妄作分別是否能導向真理。
- 流浪:此處指心意識在種種分別相中流轉不息,未能安住於實相。
- 戲論:梵文 vitarka。指缺乏實質意義、僅在語言邏輯上打轉的虛妄爭辯或妄想。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尚未覺悟的妄心或情識。
- 相逐:指在邏輯推論或分別心中,一個概念引發另一個概念,形成循環往復、無法終結的狀態。
- 覺觀:指心對於對象的覺知與觀察,在此處特指產生分別心、思慮的心理活動。
- 心慮:指心意識產生的思慮、妄想或分別心。
- 癡犬:指被妄想、執著所牽引而失去理智的狀態,此處比喻被覺觀心所驅使的妄心。
- 塊:此處指比喻中的餌塊,象徵妄想、覺觀所產生的對象或執著之相。
- 妙悟:指超越邏輯思維,以直覺般若體悟真理。
- 寰中: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心體之內或法界之內,涵蓋一切現象與本質的空間。
- 風:比喻心念的波動與躁動,指妄心不息的狀態。
- 心水:以水比喻心識,常用於說明心之清淨或被染汙的狀態。
- 言思:指言語表達與內在的思維慮想。
- 黠師子:指聰明靈巧的獅子,在此比喻具備智慧、能破除執著的修行者。
- 洞知:徹底明白,徹悟。
- 有門:指從現象、存在或有為法的角度切入的觀察路徑。
- 空門:指從空性、般若的觀點切入,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駃馬:指訓練有素、反應靈敏的馬。
- 入:此處指心境或法義的圓融契入,指在破除對立與執著後,能無礙地體悟或涵攝一切法。
- 兩妙: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約有門」與「約空門」兩種妙理。
- 眾生之法:指凡夫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處的現象、心法或其所執著的法。
- 二妙:此處指兩種奇妙的法義,依上下文脈絡,是指在空有、絕待等對立關係中呈現的圓融妙理。
- 心法:指關於心的法義或心之本質的教法。
答。說經本為入道。 若懷道。之賢。觸處觀行。豈有尋求涅槃聖典。 而不觀行者乎。但巧說得宜。非止不損文義。 兼得觀慧分明。分別法門。非觀何逮。豈有壞 亂之咎乎。夫有所說。意在言前。祖佛本意。皆 為明心達道。假以文義。直指心原。豈可執詮 迷旨。背心求道耶。所以正法念處經偈云。天 龍阿脩羅。地獄鬼羅剎。心常為導主。如王行 三界。心將詣天上。復行於人中。心將至惡道。 心輪轉世間。寶雨經云。云何菩薩得奢摩他 毘鉢舍那善巧。謂此菩薩心善巧。已。觀察諸 法如幻如夢。思惟諸法。此是善法。此非善法。 此出離法。此不出離法。謂諸菩薩觀一切法。 皆依於心。心為自性。心為上首。能攝受心。善 調伏心。善了知心。故能攝此一切諸法。既善 調伏。又善了知。由此因緣。便能修習奢摩他 法。如是繫心。如是止心。及安住心。勤修如是 奢摩他故。便能安住心一境性。弘道廣顯定 意經云。彼德本者。了識心本。以此心行。慈及 眾生。識了知彼。空無我人。其心德本。助勸於 道。故知心為德本。即是總相。心佛眾生。三之 別相。心是總相者。法界染淨。萬類萬法。不出 一心。是心即攝一切世間出世間法。故名總 相。餘染淨二緣。各屬二類。然總相說。十法界 中。六道為染。四聖為淨。則十法界中染淨二 緣。凡聖兩道。俱不出一心矣。故經云。心能導 世間。即自在義。心能遍攝受。即隨行義。如是 一心法。皆自在隨行。金剛三昧論云。出世之 因者。入實相觀。出世之果者。一味解脫。故知 初則信心而入道。後則證心而得果。始終不 出宗鏡矣。又楞伽經偈云。唯心無所有。諸 行及佛地。去來現在佛。三世說如是。賢劫定 意經云。等視一切諸法。根原。皆如是。諦本無 所有。是曰一心。華嚴經夜摩天宮偈讚品云。 譬如工畫師。分布諸彩色。虛妄取異色。大種 無差別。大種中無色。色中無大種。亦不離大 種。而有色可得。心中無彩畫。彩畫中無心。然 不離於心。有彩畫可得。彼心恒不住。無量難 思議。示現一切色。各各不相知。譬如工畫師。 不能知自心。而由心故畫。諸法性如是。心如 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五蘊悉從生。無法而不 造。如心佛亦爾。如佛眾生然。應知佛與心。體 性皆無盡。若人知心行。普造諸世間。是人則 見佛。了佛真實性。心不住於身。身亦不住心。 而能作佛事。自在未曾有。若人欲了知。三世 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疏釋云。此 頌顯於具分唯識。此不相知義。謂非唯所畫 之法。自不相知。喻所變之境。無有體性。能畫 之心。念念生滅。自不相知。故亦不能知於所 畫。雙喻心境皆無自性。各不相知。故言不能 知自心。而由心故畫。又雖不知畫心。而由心 能畫。喻眾生雖迷心現量。而心變於境。又由 不能知所畫。但畫於自心。故能成所畫。喻眾 生由迷境唯心。方能現妄境。又喻正由無性。 方成萬境。故云諸法性如是。應觀法界性者。 即真如理觀。一切唯心造者。即唯識事觀。以 理觀唯識之性。諸佛證此為成佛之體。以事 觀唯識之相。眾生達此為出離之門。如華嚴 演義云。良以一文之妙。攝義無遺。一偈之功。 能破地獄。故普賢菩薩告善財言。我此法海 中。無有一文。無有一句。非是捨施轉輪王位 而求得者。非是捨施一切所有而求得者。釋 曰。以一是一切之一故。稱性之一故。纂靈記 云。有京兆人。性王。失其名。本無戒行。曾不 修善。因患致死。被二人引至地獄。地獄門前 見一僧。云是地藏菩薩。乃教誦偈云。若人欲 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菩薩授經已。謂之曰。誦得此偈。能破地獄苦。 其人誦已。遂入見王。王問。此人。有何功德。答 云。唯受持一四句偈。具如上說。王遂放免。當 誦此偈時。聲所至處。受苦之人。皆得解脫。後 三日方穌。憶持此偈。向諸道俗說之。參驗偈 文。方知是華嚴經夜摩天宮。無量菩薩雲集 所說。即覺林菩薩偈。意明地獄心造。了心造 佛地獄自空耳。故知若觀此心。言下離苦。不 唯破地獄界。乃至十法界一時。破。以入真空 一際法故。則平等真法界。無佛無眾生。此非 妙術神通。假於他勢。以法如是故。可驗自心。 不可思議神妙之力。高而無上。淵而不深。延 而不長。促而非短。廣而無相。顯而無蹤。有 而不常。無而不滅。照體獨立。稱性普周。妙萬 物。故稱之為神。孕一切。故名之為母。統御該 攝。通變無窮。任照忘疲。若明鏡之寫像。應緣 無作。猶虛谷之傳聲。居方而方相分明。處圓 而圓文顯現。在悟而悟成諸佛。墮迷而迷作 眾生。跡任千途。本地不動。台教云。心如幻化。 但有名字。名之為心。適言其有。不見色質。適 言其無。復起慮想。不可以有無思度故。名心 為妙。非是待麁成妙。以絕待為妙。故傅大士 稱為妙神。亦云妙識。妙神即是法身。佛。若 無妙神。誰受寂滅樂。寶藏論云。其為也形。其 寂也冥。本淨非瑩。法爾天成。光超日月。德越 太清。萬物無作。一切無名。轉變天地。自在縱 橫。恒沙而用。混沌而成。誰聞不喜。誰聞不 驚。如何以無價之寶。隱於陰入之坑。是以體 之即妙即神。顯無價之寶。迷之成麁成昧。墮 陰入之坑。遍覽圓詮。釋之莫盡。仰唯諸聖。讚 之靡窮。可謂入道玄關。成佛妙訣。乃至凡聖 因果。行位進修。不離此心而得成辦。契同心 性。何德不收。以一切法。隨所依住。皆於一心。 頓圓滿故。如斯之事。豈非絕待之妙耶。如法 華玄義云。絕待明妙者。為四。一隨情三段法 起。若入真諦。待對即絕。故身子云。吾聞解脫 之中。無有言說。此三藏經中。絕待意也。二若 隨理三假。一切世間皆如幻化。即事而真。無 有一事而非真者。更待何物為不真耶。望彼 三藏。絕還不絕。即事而真。乃是絕待。此通教 絕待也。三別教。若起。望即真之絕。還是世諦。 何者。非大涅槃。猶是生死世諦。絕還有待。若 入別教中道。待則絕矣。四圓教。若起。說無分 別法。即邊而中。無非佛法。亡泯清淨。豈更佛 法待於佛法。如來法界。故出法界外。無復有 法可相形比。待誰為麁。形誰得妙。無所可待。 亦無所絕。不知何名。強言為絕。大涅槃經云。 大名不可稱量。不可思議。故為大。譬如虛空。 不因小空名為大也。涅槃亦爾。不因小相名 大涅槃。妙亦如是。妙名不可思議。不因於麁 而名為妙。若謂定有法界。廣大獨絕者。此則 大有所有。何謂為絕。今法界清淨。非見聞覺 知。不可說示。經云。止止不須說。我法妙難思。 止止不須說。即是絕言。我法妙難思。即是絕 思。又云。是法不可示。言辭相寂滅。亦是絕歎 之文。不可以待示。不可以絕示。滅待滅絕。故 言寂滅。又云。一切諸法。常寂滅相。終歸於 空。此空亦空。則無復待絕。中論云。若法為待 成。是法還成待。今則無因待。亦無所成。法華 首經云。既得無生忍。此不生無生。生即無生。 是名絕待。降此已外。若更作者。絕何物。顯何 理。流浪無窮。則墮戲論。乃是迷情分別。絕待 不絕。非絕非待。待於亦待亦絕。言語相逐。永 無絕矣。何者。言語從覺觀生。心慮不息。語何 由絕。如癡犬逐塊。徒自疲勞。塊終不絕。若能 妙悟寰中。息覺觀風。心水澄清。言思皆絕。如 黠師子放塊逐人。塊本既除。塊則絕矣。妙悟 之時。洞知法界外無法而論絕者。約有門明 絕也。是絕亦絕。約空門明絕也。如駃馬見鞭 影。無不得入。是名絕待妙也。用是兩妙。妙上 三法。眾生之法。亦具二妙。稱之為妙。佛法心 法。亦具二妙。稱之為妙。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妙」與「絕」之關係的深入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妙」與「絕」在法義上的關聯性,即為何將「妙」的特質定義為「絕」(超越、斷絕麁著)。
問。何意以絕釋妙。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之問,開啟對「絕」與「妙」關係的義理闡釋。
。
此句為對前文「何意以絕釋妙」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說明「妙」與「絕」在名相上是互通的,將「絕」視為「妙」的另一種稱呼,用以表達超越凡夫之能或斷除麁雜之義。
。
此處在討論「妙」與「絕」的義理關係。
作者指出「絕」在此並非指斷絕,而是作為「妙」的同義詞或異名,用以表達一種超越凡俗、極致的狀態。
。
此句以世俗語言中「絕」字代表「極致、頂端」的用法,來類比佛法中以「絕」來稱呼「妙」的邏輯,說明「絕」在此處並非指斷絕,而是指超越凡夫之能的極致狀態。
。
此句在討論「妙」與「絕」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妙」被定義為一種主動的能效(能絕),用以對比後文的「麁」作為被對象(所絕),說明妙法具有超越或斷除粗著、凡夫之見的功用。
。
此句在討論「妙」與「絕」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妙」被定義為能消除(絕)粗糙、凡俗之相的功用,而「麁」則是指那些需要被消除的粗重、不精微的凡夫相或妄想相。
。
本句在討論「妙」與「絕」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妙」被定義為能主動消除(絕)粗劣(麁)之相的能動力,說明修行至妙境時,能將粗重的執著與妄想徹底清除。
。
此句解釋「妙」與「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妙」是指能絕除麁雜、顯現真理的力量,而「絕」在此並非指斷絕,而是指超越凡夫之能或達到極致的狀態,因此以「絕」來定義或命名這種「妙」。
。
此句旨在區分「絕」的兩種義涵:一種是世俗意義上的截斷、消滅(斷絕);另一種則是本經語境中指代「極致」、「無盡」或「妙之異名」。
作者強調此處的「絕」是指超越凡夫之能的極致狀態,而非對法性的毀滅或否定。
。
此處在討論「妙」與「絕」的關係。
作者強調此處的「絕」並非指斷絕或停止,而是指達到極致、無盡的圓滿狀態,將「無盡」作為「絕」的定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還原觀》之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絕」即是「無盡」的義理,說明在圓融的觀照中,極小與極大、斷絕與無盡是同一體。
。
此句描述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強調微小之「一塵」與無限之「遍」互不相礙,體現了法界中微大相即、一即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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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塵出生無盡遍」,旨在闡述華嚴之圓融義:微小之「事」中包含完整之「理」,使極小之處能顯現法界一切對立與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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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一塵」之內包含萬法,強調理(絕對真理、本體)與事(現象、具體事物)並非對立,而是互即互入、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塵出生無盡遍」的圓融語境中,強調在微塵之中,對立的範疇(如人與法)不再相互排斥,而是互即互入,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塵出生無盡遍」的圓融語境中,強調在微塵之中,依止(基礎/條件)與正法(主體/本質)不再對立,而是互即互入、不二一體的圓融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塵」中包含萬法、理事無礙的語境。
強調在圓融的法界觀中,染汙(煩惱、生死)與清淨(菩提、涅槃)並非對立或截然分開,而是互即互入,不離其本體。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一塵含攝無盡之語境。
強調在圓融法界中,因與果不再是時間上的前後遞進,而是同時具足、互即互入的狀態,打破了線性因果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之語境,說明在一個微塵之中,相同與相異的對立屬性不再相互排斥,而是互即互入,體現了法界圓融、不二的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一塵含攝萬法的語境中。
透過「即」字表達對立項之間的絕對同一性,說明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空間上的遠近(彼與此)不再具有對立的區別,而是互即互入的。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之語境,說明在法界圓融的理體中,單一(一)與多樣(多)並非對立,而是互即互入、不相離的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之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圓融的境界裡,廣大與狹小兩種對立的狀態不再相互排斥,而是互即互入,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法界圓融的語境中。
透過「即...即...」的對立統一結構,說明在真如實相中,有情(眾生)與非情(物質環境)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即互入,不相妨礙。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圓融攝相的語境中。
強調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與十身(如來十身)並非截然不同的體系,而是在圓融境界中互即互入,不分彼此。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種種「即」的對立統一現象(如染淨、因果、一多等)之理據,後文隨即揭示其原因在於「理事無礙」。
。
此處依《宗鏡錄》華嚴圓融之義,說明體(理)與用(事)互不相礙,理不離事,事不離理,故能現前文所述之種種即對、互攝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理事無礙」,說明萬法在理與事的層面上互不妨礙、圓融無礙,是法性的本然狀態,故能呈現出即同即異、即一即多的重重境界。
。
此處描述在理事無礙的境界中,佛的十種身分(十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彼此互攝、互為因果且共同運作,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
此處接續前句「十身互作」,說明在理事無礙的境界中,佛的十種身分(十身)能相互交融、互為作用,且這種運作是完全自由、不受任何障礙限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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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理事無礙」與「十身互作」,說明這種能將廣狹、情非情、三身十身等對立相融且自在運用的圓融狀態,唯有具足普眼之視域(即圓滿智慧)者方能體悟其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關於十身互作、理事無礙以及普眼境界等具體的現象與特徵(事相),為後文說明這些事相如何互相容攝、重重無盡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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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華嚴境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指各種事相之間並非排他,而是能彼此容納且相互攝受,體現了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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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強調每一個個體(事相)不僅包含自身,且能互容互攝其他所有境界,形成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理法(重重無盡境界)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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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之境界,強調一切法門相互容攝、重重無盡,展現出如大海般廣大且無窮盡的圓融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門無盡海」,描述無量無盡的法門與境界,在圓融無礙的理體中,共同會集於單一的法道場,體現華嚴之「多即一」的圓融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法門無盡海於一法道場中會集的描述,說明萬法之間相互容攝、重重無盡的境界,是透過一種層次分明且互為因果的推演過程(展轉)而圓滿成就的。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重重無盡」與「互相容相攝」的境界描述,強調唯有體悟到法界事事無礙、圓融互攝的境界,才能達成真正的覺悟。
- 絕能:指極致的能力。此處用以說明「絕」字在語境中可表示「至高無上」而非「截斷」。
- 能絕:指具有斷除、超越或使之止息的能力。
- 還原觀:此處指一種觀照方法或相關論著,強調將現象還原至本源理體,以體悟事理無礙、圓融無礙的境界。
- 一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處象徵最微小的個體或事相。
- 無盡遍:指無窮無盡的遍在、遍滿或顯現次數,體現法界之廣大。
- 人:指有情眾生,在此代表主體或有為的生命形式。
- 依:指依止,指作為基礎、條件或支持的部分。
- 正:指正法,指主體、本質或成立的對象。
- 同異:指事物在現象上的相同與相異之對立屬性。
- 多:指多樣的現象或個體。
- 廣狹:指空間或境界上的廣大與狹小,在此作為對立相的代表。
- 情:指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知且有情慾的眾生。
- 非情:指非情,指沒有意識、無感知的物質世界或無情物。
- 十身:指如來十身,為大乘佛教(尤其是天台、華嚴等宗派)對佛身功德的詳細分類,涵蓋了從法身到化身等十種不同的身相表現。
- 無礙:指圓融通達,沒有對立或阻隔。
- 用:指功能的發揮或作用,與「體」相對,指理體在事相上的顯現。
- 普眼:指普眼菩薩,在華嚴語境中象徵具足遍照、圓融無礙之智慧視域,能同時觀照一切法界之重重相即。
- 境界:指心識所對應的客觀顯現或修行所達到的精神層次。
- 事相:指現象界的具體樣貌或事物的特徵。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特指理體在現象中顯現的種種形式。
- 容相攝:指容納與攝受。在華嚴語境中,指不同事相之間能互相包含而不相妨礙,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 重重無盡:指境界之間相互交織、重疊且永無止境,是華嚴法界圓融的特徵。
- 經頌:指經典中以詩歌形式(偈頌)記載的教義,通常用於總結或強調重點。
- 無盡海:比喻法界境界之廣大、深邃且無窮無盡,常於華嚴語境中形容事事無礙之境界。
- 法道場:修行佛法以證悟正覺之處,在此處指圓融無礙的真理境界或覺悟之場域。
- 次第:指依循一定的順序或層次。
- 展轉:指事物相互推衍、循環往復或連續不斷地轉化。
答。 只喚妙為絕。絕是妙之異名。如世人稱絕能 耳。又妙是能絕。麁是所絕。此妙有絕麁之功。 故舉絕以名妙。此絕非是斷絕。以無盡為絕。 如還原觀云。一塵出生無盡遍。一塵之內。即 理即事。即人即法。即依即正。即染即淨。即因 即果。即同即異。即彼即此。即一即多。即廣即 狹。即情即非情。即三身即十身。何以故。理事 無礙。法如是故。十身互作。自在用。故唯普眼 之境界也。如上事相之中。一一互相容相攝。 各具重重無盡之境界也。經頌云。一切法門 無盡海。同會一法道場中。如是次第展轉成。 此無礙人方得悟。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轉折,由前文的法義陳述進入問答形式,用以進一步釐清或深化對前述「重重無盡」境界的理解。
。
此句為問答體之承接語,指根據前文所引經頌及對法界圓融境界的描述,進而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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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重重無盡境界的論述,旨在說明在極微小的物質單位(一塵)中,亦能顯現出法界全體的理體與事相,體現華嚴宗「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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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在極小的一塵之中,亦能顯現出法界一切的真理(理),體現了事理無礙、一即一切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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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理無不顯」,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在一個微塵之中,不僅能顯現普遍的真理(理),且所有具體的現象(事)也能彼此交融、互不妨礙,體現事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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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一塵之上」理事圓融的描述中,強調在圓滿的智慧觀照下,經文中的所有文字表述都能被徹底闡明,不再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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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一切法義之間不再有隔閡,能相互貫通且完全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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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項,指涉在當前法義討論脈絡下,致力於修行與研習佛法的人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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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接續前文關於「一塵之上,理事文義皆通」的論述,詢問修行者在實踐中應如何才能領悟此種圓融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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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探討修學者如何能領悟「一塵之上,理無不顯」的道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達於塵處」是指能將宏大的法理在最微小的物質(微塵)中體悟,體現事理無礙、小中含大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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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學之人若能領悟塵處之理,即可迅速解決心中對法義的種種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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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旨在透過對極小之「一塵」的觀察,進而探討染淨、真妄、生死涅槃等對立法義,體現《宗鏡錄》中事理圓融、一即一切的觀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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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事理圓融的脈絡中,提出對「染」的定義質詢,旨在透過對染、淨、真、生死、涅槃等對立名相的辨析,引導修學者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萬法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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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微塵之中的染淨對立,引出對「淨」之本質的定義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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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一系列詰問之中的一環,旨在探討在一個微塵之中,如何區分染、淨、真等法義狀態,以引出後續對實相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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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提及的「生死」、「涅槃」等名相,是基於世俗慣用的語言標記(稱俗)而設定的對立概念,用以引出對這些名相之實相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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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義的詰問,旨在探討輪迴生滅的本質,與後文的「涅槃」相對,構成對立的對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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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請求對「涅槃」這一解脫狀態的定義與闡釋,與前句「何者名生死」相對,構成生死與涅槃的對比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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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問句,旨在請益關於「煩惱」的定義與本質,與前後文構成一連串對染淨、生死涅槃、菩提等對立名相的詰問,以期透過解答來破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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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一系列對立名相(如染淨、生死涅槃、煩惱菩提)的詰問之一,旨在透過對「菩提」之定義的探詢,進而揭示其與煩惱的對立及在本體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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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問句,旨在請教關於「小乘法」的定義與內涵,與後文的大乘法相對,用以區分不同乘道的修行目標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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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大乘法定義的詢問,處於一系列關於佛法核心名相(如淨、真、生死、涅槃、菩提、小乘)的詰問之中,旨在引出後文對大乘法義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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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在提出一系列關於真、生死、涅槃、煩惱、菩提及乘法等核心名相的疑問後,請求對方的解答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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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生死、涅槃、煩惱、菩提及大小乘法等深奧問題之請益,表達出對即將揭曉之真理的期待與對其新穎、深奧之處的認可。
- 修學:指同時進行修行(實踐)與學習(理論研習)。
- 曉悟:明白、領悟,指對佛法真理的覺察與體證。
- 塵處:指微塵之處。在佛教中,「塵」常代表極微小的物質單位,亦象徵現象界最細微的層次。
- 羣疑:指眾多、各種各樣的疑惑。
- 稱俗:指依照世俗的稱呼、慣用語或語言習慣來定義名相。
- 煩惱:指使心不安寧、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導致輪迴的各種心理汙染(Kleshas)。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覺悟真理、斷除煩惱而達到圓滿智慧的狀態。
- 小乘法:指以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法門,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大乘法。
- 大乘法:指以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廣大教法。
- 垂:謙敬詞,指尊者向下開示。
- 開決:指開啟疑惑、詳細解釋或判定義理。
問。據其所說。則一塵之上。 理無不顯。事無不融。文無不釋。義無不通。今 時修學之徒。云何曉悟。達於塵處。頓決群疑。 且於一塵之上。何者是染。云何名淨。何者名 真。若為稱俗。何者名生死。何者是涅槃。云何 名煩惱。云何是菩提。何者名小乘法。云何名 大乘法。請垂開決。聞所未聞。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生死、涅槃、煩惱、菩提及乘法等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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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菩提、大乘法等詢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大智」指超越分別的般若智慧,「圓明」指此智慧無礙、遍照且不偏頗,是覺悟狀態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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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智圓明之境界,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透過對微小現象(纖毫)的洞察,直接契入法性之廣大無邊(性海),說明理體不分大小,微塵之中亦含法界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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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覩纖毫而觀性海」,描述大智圓明之境界:能從極微小的現象(纖毫)直接洞察到萬法本質的廣大(性海),使生命的真實本源(真原)不再被遮蔽而清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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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法之圓融特質,體現「一即一切」的理會。
透過對極小之「一塵」的觀照,能直接契入並觀照整體法身(全身)的真原,說明理體無分大小、無分局部與整體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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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在真原(本體)的視角下,萬法並非次第顯現,而是與一塵之處的觀照同步顯現,體現了理體無分、不分前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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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理)的絕對性與圓融性。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真理超越了時間的先後與空間的區別,萬法在理體上是同時且等同的,不存在順序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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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一際理無前後」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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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何以故」,解釋染汙之由。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微塵雖小,但其「虛相」(幻象)能遮蔽真性,導致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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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執著於「塵」的虛幻相狀,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體(真原),進而產生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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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執著於虛幻的現象(塵相)而遮蔽了真實本性,這種遮蔽與執著的狀態即被定義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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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染」的論述,轉而說明「淨」的理路。
指出物質現象(塵相)在體性上是空寂無有的,當體認到相狀的空性時,即脫離了遮蔽真性的染汙,進入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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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由塵相空無所有」,說明當意識到塵相(現象)本質空寂、並無實體時,便不再被妄想遮蔽,此種空性的狀態即是「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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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象(塵)在其最深層的本體上,與真如(絕對真理)是同一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染汙的現象與清淨的本體並非截然分開,而是本體同如,由此導出後句「即是真也」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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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塵性本體同如」,說明當意識到物質現象(塵)的本體與絕對真理(如)相同時,此種不變的本體狀態即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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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生成機制:物質的表相(塵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緣起(緣生)而顯現出虛幻的存在(幻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解釋了世俗現象如何從本體中顯現為妄想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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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塵相緣生幻有」,說明現象界中依緣而生的幻化相狀,即屬於「俗諦」(世俗諦),與前文提到的「真」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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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對「塵相」(外在現象)的執著,導致心念隨之起伏變遷,陷入無盡的生滅流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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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塵相念念遷變」,說明由於對外境(塵相)的執著以及心念的不斷遷變,導致了生死的流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生死被視為由妄心遷變而生的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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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對「塵」(外境)生滅變遷的觀照,體悟其無常與空性,進而令執著於生滅相的妄心止息。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是從現象的生滅轉向體悟涅槃空性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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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觀塵生滅相盡」,說明當觀察到物質現象(塵)的生滅相完全消失後,所體現的狀態即是「空」,即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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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觀塵生滅相盡,空無有實」,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觀照,體悟到塵垢(現象)的生滅相盡且本質空寂無實時,此種覺悟與寂滅的狀態即是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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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塵相」的討論,指出對外在現象(塵相)產生大小、量級的區別心,是導致妄想分別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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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外在塵相(物質現象)的大小、特徵所產生的認知,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妄心所造的分別心所產生的錯覺,此分別心正是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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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妄心分別」,指出心靈對外境產生錯誤的區分與執著(分別心),其本質即是煩惱。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煩惱源於對塵相的妄想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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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體悟外境(塵)的本質並非實有(本空),能進而消除妄慮,達成覺悟(菩提)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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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由塵體本空」,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外境(塵)的本質本來就是空時,原本對外境產生的妄想、慮心(分別心)便失去了依據而自然滅盡。
這是一種由理入證的過程,從空性中導向覺悟(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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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由塵體本空,緣慮自盡」,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外境(塵)的本質本來空寂,進而使妄想與慮著自然消失,這種覺悟的狀態即是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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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對「塵」(物質現象)的認知層次。
此處指對現象本體的空性有所體認,不再陷入遍計執中的妄想,但此種認知若僅停留在「無遍計」的層次,尚未達到大乘的圓融無生,故後文將其定義為「小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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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對「塵相」的特定認知(如前句所述的體無遍計)定義為小乘的觀法,用以對比後文大乘法對塵性「無生無滅」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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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物質現象(塵)的本質(性)超越了時間上的生滅對立,以此對比前文的妄心分別,導向大乘法中對實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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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塵性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事物雖在實相上無生無滅,但在現象層面因依緣而呈現出暫時的、似有的狀態,此為大乘法觀照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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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塵性無生無滅」與「依他似有」的論述,指出能體悟到萬法本性無生無滅、僅是依他而顯現的空相,即是契入大乘佛法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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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關於塵體、塵相、塵性對應菩提、小乘、大乘之區分已簡要論述完畢,準備進入更詳盡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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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完成前文的「略說」後,準備進入更詳盡的論述或舉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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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假設前提,旨在透過設定眾生對法義產生疑問的場景,進而引出如來如何以簡練之詞(如「塵」字)化解眾多疑義的圓融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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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假使一切眾生懷疑」,說明眾生因根機、業力與對法義的認知差異,而產生的疑惑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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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性敘事,承接前文「假使一切眾生懷疑各異」,設定眾生雖疑惑不同,但共同向佛請教的場景,以引出後文如來以「一塵」解釋萬法之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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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微小之「塵」來表徵一切法之空性與圓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一即一切」的義理,即透過最微小的物質單位(塵)來揭示大乘法門中無生無滅、依他起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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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讀者的提示,要求對前文所述「如來以一塵字解釋眾生各異之懷疑」的深奧義理進行深入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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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義理的經文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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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海」喻法門之廣大與深邃,強調佛法教理之豐富無窮,且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所有法門皆源於一理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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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門無盡海」,強調在圓融的義理中,單一的法相或一言之說即可涵蓋並顯現所有法門的究竟義,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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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一言演說盡無餘」的圓融義理,作為後文「一塵出生無盡遍」之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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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塵」的解釋,說明在圓融的義理中,極小的一微塵(一塵)能演說或生起無盡的法門與境界(無盡遍),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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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即」字(指代同一性或頓悟的直接性)進行定義與解析,引出後文關於平等與頓現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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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即」字,強調心法門的體現並非經過時間累積或次第修行,而是在當下現前即是平等無別的境界,體現了頓悟與法界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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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平等義,指出透過「一心」的觀照,能將萬法圓融於一,不再區分次第或部分,而能頓現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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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子比喻心法門的特質,強調真理的顯現是不經過時間累積或階段演進的,而是一種瞬間、全體的徹悟與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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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法門的頓現特質,指覺悟或法義的顯現是瞬間完成的,而非依循時間或階段性的步驟逐步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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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鏡頓現」與「不待次第」,旨在說明心法門的體悟並非經過漫長的階段累加,而是如同印章蓋下即成形一般,具有頓時圓滿、不分前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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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如印頓成」,強調一心法門的頓悟特質。
在法界圓融的體悟中,真理的顯現是瞬間且整體的,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遞進或空間上的前後之分,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權漸」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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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法界之脈絡,說明心性法門之頓現。
指在圓融的境界中,局部與整體互不分離,觀照其中一個法相,即可體悟所有法相的本質,無需次第推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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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門的頓現特質,強調在心性圓融的境界中,局部與整體不二,單一的聞覺即是全體的聞覺,無需經過次第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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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心法門」的頓悟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性本自具足,真理是直接顯現的,不需要透過邏輯推演或循序漸進的尋找過程即可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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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現」與「漸修」的對比中,指出若將覺悟視為依賴於逐步的理解、分析(了達)後才產生的結果,則屬於權宜的漸修法門,而非心法門的頓悟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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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頓」與「漸」。
文中指出若依賴逐步領悟而成就,則屬於「權」法,即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而非心性本然的頓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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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觀照心性,體悟其不二、統一的本質,以此超越權漸的階段,直接契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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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觀於心性之一」,強調體悟心性之本一,即是進入至深解脫的唯一路徑,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性為核心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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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觀於心性之一」,強調直觀心性即是契入正覺的唯一路徑,否定了權漸的修法,強調心性與正道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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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之一」與「正道之一」的論述,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歸一,此「一」是指超越對立、不分權實的絕對真理(真一),是所有佛陀共同證悟的唯一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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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之理的唯一性。
無論是過去、現在或未來的諸佛,其體悟心性、證悟真理的根本路徑(轍)是完全一致的,並非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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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道)的恆常性與唯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心性之本體不隨時間更迭而改變,所有佛陀所證之悟境皆同此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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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之一」與「正道之一」的論述,強調解脫之道的唯一性與絕對性,指出透過觀照心性而進入的涅槃之門是單一且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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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之一」的論述,強調透過觀照心性這一單一的真理路徑,即可超越輪迴的生死狀態,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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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一道」,說明觀照心性而解脫的唯一正道,在不同名相中亦被稱為「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強調此道涵蓋了圓滿的修行功德與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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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脫之道的唯一性。
無論是空間上的十方如來,其證悟與超越生死的路徑(門)在實相上是同一道,體現了佛法中「萬法同源」與「正道唯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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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正道」之多種稱呼,將解脫之道的特質描述為「妙」與「莊嚴」,意指此道超越凡夫之理解(妙),且具足佛法之圓滿功德(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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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百花之蜜匯集成一蜜為喻,說明雖然修行方法或法門多樣(萬法),但最終指向的解脫真理與涅槃之門是唯一且相同的(同會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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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圓融與統一。
承接前文「百華共成一蜜」的比喻,說明儘管修行方法或教相多樣,但其核心宗旨(斯宗)是同一的,旨在揭示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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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萬法同會斯宗」的論述,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深刻的體悟(諦了),才能將萬法圓融的宗義轉化為實際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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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會通之宗旨,指當修行者徹悟萬法同會於一宗之理後,體認到外在的一切現象與真理皆不離自心(自性),體現了心法不二、萬法唯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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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覺悟者在體悟「一切在我」後,其心意識或神通身在空間與狀態上的自由運作,不再受物質或業力的束縛,能隨意變現與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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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體悟「一切在我」的圓融境界後,能不受物質或環境限制,自在地隨因緣而顯現或運作,體現了事理圓融的神通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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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或如來在隨緣度化時,能自在地運用神通,根據機宜在聖與凡兩種身分或相貌之間轉換,以達到最適合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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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體悟萬法同宗、一切在我之後,能隨緣自在地在生死輪迴中現現,而不再受其束縛,屬於神通自在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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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體悟萬法同宗、心法自在後,能隨緣而現的神通變化,強調其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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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體悟萬法同宗、如幻三昧的境界下,其神通不再依賴於有意識的刻意追求或造作,而是隨緣而現的自然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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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覺悟者運用神通自在施為的狀態,隱藏與顯現不再是前後相繼的對立過程,而是在同一剎那圓融無礙,體現了不離實相的自在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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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運用神通與示現時,內心保持「如幻」的覺照,不被現象所縛,將萬法視為幻化而進入三昧,體現空有不二的自在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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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如幻三昧或法界圓融的境界中,對立的二元概念(是非)不再相互衝突,而是達到一種深層的契合與統一,體現不二法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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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圓滿覺悟者在運用神通與隨緣施為時,不被對立的現象(如順逆、是非)所縛,將一切對立的現象最終導向同一真理或法界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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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或契入實相後,其一切身心活動(包括言語與肢體動作)皆處於一種自然、無礙且不離道心的狀態,展現出隨緣運用而無執著的自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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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種種神通與變化中,其心行始終與絕對真理(一真法界)保持一致,不離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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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不離法界、順應一真之道的情況下,依然能於世間從事正常的社會生活與經濟活動,體現「凡聖不二」或「在世間而離世間」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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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生活(如前句之治生產業)時,其行止依然契合真理,不與事物的本來面目相衝突,體現了事事無礙、生活即修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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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實相後,將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動與處世方式,使日常行為皆成為法道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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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日常運用施為中,心念的生起與法界的本體是契合不二的,說明修行者在處世過程中能保持與真理實相的恆常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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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日常生活的各種身體活動狀態中,皆能保持覺照,不離法界之體,體現生活即修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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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行住坐臥」與「未離法界」,強調修行者在日常行走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中,都能保持覺照,不脫離法界的實相,體現了生活即修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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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對比前文所述之「常順一真之道」者,指出若缺乏對真理(實相)的信心與領悟,即便身在其中亦無法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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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不信之人雖身在法界之中,或與善知識面對面,但因心有障礙、不信受,導致在心靈與覺悟上與真理完全隔絕,無法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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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寒山子的詩作來佐證前文關於「不信之人對面千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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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寒山子詩,旨在強調不假造作、不離實相的自然本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應回歸於自性天然,而非刻意追求或造作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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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寒山子詩,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形容「天然物」或覺悟之人的心境與本質,強調其超越世俗對立與依附,處於絕對的獨立與純粹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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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寒山子詩,描述心法或法界之特質:雖遍滿一切,但若將其收攝(促),則能凝聚於心之方寸之中,體現心與法界不二、大中包含小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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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促之在方寸」,描述心性或真理雖能凝聚於方寸之間,卻也能遍及一切空間,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法界相即、小中含大、無處不在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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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主觀心態對真理領悟的決定性影響。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理雖遍在,但若缺乏「信受」的內在契機,即便面對真理也無法感知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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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靈的隔閡。
即便在物理空間上相遇(相逢),但若缺乏信受與覺悟,在法義與心境上依然是陌生且不相通的(不相遇),說明真理的領悟不在於形式上的接觸,而在於內心的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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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真理或心性有深刻領悟、能洞察實相的人,與後文的「未遇之子」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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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明達之者」,指具備覺悟智慧的人,能以正知正見觀察世間,並生起慈悲關懷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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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具備明達智慧之人,能透過觀察與關懷,在他人尚未意識到或事物顯現之前,先行覺知其本質或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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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子」比喻眾生或修行者,探討在尚未獲得正法指引或未遇明師之前,如何透過其行為表現來觀察其根機或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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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於尚未領悟真理或未遇明師之人,雖不能直接體悟深奧法義,但能透過具體的行為、事蹟或現象來觀察與認知其特質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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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指透過觀察一個人的日常舉止與行為表現,來判斷其內在特質或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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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舉動施為」,指修行者或具德之人的行持與心念始終如一,沒有中斷或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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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孝親典故,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可以事知」與「舉動施為」之具體實踐,旨在透過具象的行為表現來體現內在的誠心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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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提及前句人物蔡順的字號,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其孝行之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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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舉蔡順之例說明孝道之實踐,旨在論證透過具體行為(事)可體現內心之關懷與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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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引用世俗孝子蔡順的典故,用以說明即便在未遇導師或佛法之前,其天生的至誠心與孝行亦能體現覺悟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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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引用蔡順之孝行作為實踐孝道的例證,用以說明即便在缺乏直接血緣或特定條件下,仍能透過實際行動體現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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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孝子蔡順的故事,旨在說明透過具體的行為(事)來體現孝道與奉養,以此類比佛教中以實際行持來證悟法義,而非僅停留在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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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蔡順孝親故事中的情節轉折,用以鋪陳後文母嚙指以喚子的孝行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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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引用蔡順之孝行故事,用以說明心之感應與孝道之至,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類比心法感應的世俗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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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孝親故事(蔡順),用以說明母子之間深厚的情感感應,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對比心靈感應之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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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反應,用以引出後續的孝行行為,無深層教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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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順孝之故事,展現其對母親極其敏銳的感應與至孝之心,作為論證孝道或心念相通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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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順孝子在發現母親嚙指後,以恭敬之禮詢問其原委,體現孝道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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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母子之間感應後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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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子之間透過「嚙指」傳遞訊息的世俗事例,用以論證心念感應或情親之深,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作說明心法感應的譬喻或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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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引用之世俗感應故事,用以說明心神相通、感應道交之現象,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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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引入另一個關於感應或心靈感通的實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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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旨在透過裴敬彝與父親之間感應的案例,說明心靈感應或親緣之感通,屬於論著中引用世俗事例以佐證法義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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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所處的位置與時間,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感應或心靈感通的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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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裴敬彝在父親遇害時,身體或心理產生感應而突然察覺,用以說明親緣感應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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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裴敬彝在感知到父親遇害後的悲慟反應,用以說明親情之深或心靈感應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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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裴敬彝在感應到父親遇害後的反應,用以引出後文對感應之能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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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引用世俗孝親或感應之事例,用以說明心神相通或感應之現象,並非在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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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裴敬彝對父親有種感應,當父親身體有痛處時,其心神隨之不安,用以說明親緣感應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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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裴敬彝因與父親感應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痛感,用以說明親子間深厚情緣所致的感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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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因極度悲慟而導致身體機能失常的生理反應,用以佐證孝心與親情之深,非指修行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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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感應到不祥之兆而對未來局勢的憂慮,並非在論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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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因感應到親人病苦而返回探視的行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孝道或感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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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世間生死的無常現象,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孝道或因果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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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另一個關於孝行或感應的實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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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張志安在世俗社會中的名聲與品格,作為後文論述心身感應或因果關係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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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張志安因其孝行而被委任地方官職,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孝道與感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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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段落,記載張志安之孝行事蹟,用以說明世間孝道與心身感應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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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俗官員與人物之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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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人物對話之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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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志安與母親之間感應相通的孝行現象,用以佐證其孝心之真切,非直接論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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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誌安的身體狀況,用以佐證其與母親之間感應相通的孝行事例,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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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張志安因自身感應而得知母親病況,用以說明孝心之深與心神相通的現象,非直接論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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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段落,描述縣令對志安之說法產生懷疑而採取行動,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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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在驗證志安之誠實與感應之真實性時的行政動作,用以佐證後文「果如所說」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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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驗證志安之說後,事實與其陳述相符。
在《宗鏡錄》此處引用故事,旨在說明一種感應或心領之能,而非直接論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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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世俗之人因才智或家世而被舉薦的過程,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之知與聖智之別的譬喻或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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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誌安在世俗社會中的官職任命,不涉及佛法教理。
- 大智:指大乘菩薩或佛之廣大智慧,能照破一切妄相。
- 圓明:圓滿且光明,指智慧達到無缺、無礙且能徹照萬法的狀態。
- 覩:見,觀察。
- 纖毫:極微小的物質或現象,此處指微塵。
- 性海:指法性、自性之廣大如海,象徵真如本性的無邊無際。
- 真原:指萬法真實的本源,在此語境中指離染的自性或真如本體。
- 全身:指法身或真原的整體,代表萬法圓融的總體狀態。
- 一際:指絕對、完全、無餘的狀態,此處指圓滿絕對的真理境界。
- 虛相:指現象界中缺乏實體、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幻象。
- 翳:遮蔽、掩蓋之意,此處指因妄想執著而遮蔽真理。
- 塵相:指物質現象的外相或感官所知的對象相狀。
- 空無所有: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本質上是空寂的。
- 塵性:指微塵或現象世界的本質。
- 本體:指事物最根本、不變的實相。
- 同如:指與真如(Tathatā)相同,或處於同樣的如實狀態。
- 緣生:指依條件而生起,非單獨自生,即緣起法。
- 幻有:指看似存在實則虛幻、無自性的現象存在。
- 俗:指俗諦,亦稱世俗諦。指現象界中依因緣而生、暫時成立的相對真理或世俗相狀。
- 念念遷變: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地生起與滅盡,處於不穩定且持續變化的狀態。
- 塵:指外界的物質現象或感官對象(六塵)。
- 生滅相:指現象在時間軸上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狀態或特徵。
- 實:指實體、自性,即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恆常本質。
- 妄心:不對實相而產生錯覺、執著的心。
- 本空:指事物自性空,並非由獨立永恆的實體組成。
- 慮:指妄慮、慮心,即對現象產生的分別妄想。
- 塵相體:指物質現象(塵)的表相及其本體。
- 遍計:指遍計執,即意識對對象進行妄想、分別與執著的過程。
- 無生無滅:指超越了產生與消失的對立狀態,指涉不生不滅的實相。
- 依他:指依賴條件、因緣而成立,非獨立自存。
- 似有:指現象上的存在,而非實質的恆常存在,強調其虛幻性。
- 演說:在此指對佛法義理的闡述與開顯。
- 盡無餘:指完整地涵蓋,沒有任何遺漏或殘餘。
- 義理:指經論中所闡述的真理或法理。
- 平等:指法界中一切現象無高下、無差別、互不對立的圓融狀態。
- 一心法門:指以單一、純淨且圓融的心識作為修行入口,旨在體悟萬法本一、不二的真理。
- 印:此處指印章蓋印,比喻真理的顯現是瞬間完成且完整地呈現,無需循序漸進。
- 前後:此處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空間上的前後區別,在頓悟的語境中,指涉不再需要經過循序漸進的階段。
- 一見一切見:指圓融無礙的觀照,見一即見多,體現法界事事無礙的特質。
- 聞:指耳根的聽覺或對法義的領悟。
- 推尋:指透過邏輯推論、分析或在外部尋找真理的過程。
- 了達:指透徹地理解、領悟或分析明瞭。
- 權:權宜之法,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取的不離實相但非最終目的的臨時手段。
- 漸:漸修、漸悟,指循序漸進、次第領悟的修行過程。
- 一道:指唯一的正道,在此語境中指直指心性的解脫路徑。
- 甚深:指義理極其深奧,非淺層思考可得,需透過實踐觀照方能體悟。
- 正道:指通往覺悟、解脫的正確路徑。在此語境下,特指直指心性的第一義道。
- 唯一之一:此處指絕對的真理或心性之本體,強調其不可分割且唯一無二的特性。
- 千佛:泛指無數的佛,代表所有覺悟者。
- 同轍:轍指車輪經過的痕跡,比喻修行或證悟的路徑、方法相同。
- 不易:指不變遷、不更易,強調真理的絕對恆常。
- 涅槃門:指進入涅槃、脫離生死輪迴的門徑或方法。
- 出生死:指超越、脫離輪迴生死的束縛,達到涅槃解脫。
- 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此處指一種至高無上的修行境界或法門名稱,結合了佛頂(最高覺悟)、楞嚴(最堅固之定)與萬行(圓滿一切修行)之義。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涵蓋整個空間宇宙。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等圓滿之相來裝飾,使之神聖且具威儀。
- 一蜜:此處為比喻,指萬法歸一後的單一真理或圓融的覺悟境界。
- 諦了:指真實地、徹底地領悟與明瞭,不帶任何妄想或偏差。
- 我:此處非指世俗執著的個體自我(我執),而是指覺悟後的自性或如來藏心。
- 昇沈:指在空間上的上升與下降,或指心境的起伏變現。
- 去住:指離開與停留,指對環境與處所的自由掌控。
- 隨緣:指順應條件(因緣)而顯現,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覺悟者能隨機應變,不被緣境所縛而自在運用。
- 出生入死:指在生與死之間自由出入,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不被生死相縛的自在境界。
- 變化:指佛菩薩或證悟者運用神通,隨機演化出各種現象的能力。
- 隱顯:指神通力使自身或法相在隱藏(不被感知)與顯現(被感知)之間自由轉換。
- 闡:闡發、顯現。
- 如幻:指萬法本性空寂,雖有顯現但無實體,如同幻術一般。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專注且寂靜的定境。
- 冥合:指深層的契合、統一或融合,在此指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
- 逆順:指世間的順境與逆境,或指方向、性質的相反與相同。
- 同歸:指最終回歸於同一處,此處指回歸於一真之道或法界實相。
- 語默:指說話與沉默,代表一切語言活動。
- 卷舒:原指捲起與舒展,此處比喻身心的收斂與展開,或指行事的進退自如。
- 一真之道:指唯一真實的法性或真理,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對立、不二的實相之道。
- 治生:指經營生活、謀生。
- 產業:指維持生計的職業、資產或經營之事業。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相狀,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真理本質。
- 施為:佛教術語,指實踐、執行或採取行動。
- 行住坐臥:佛教術語,泛指一切日常生活的身體活動與姿態。
- 其中: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前句提到的「法界」,即萬法互攝、不二的真如實相。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領悟,非單純的盲信,而是基於智慧的認同。
- 寒山子:唐代傳說中的高僧,以作詩傳法著稱,其詩風率直,常以破除執著、揭示本心為旨。
- 天然物:此處指不經人工造作、不被妄想染汙的自性本然狀態。
- 伴侶:此處非指世俗夫妻,而是指可比擬、對應或依附的對象。
- 方寸:指心臟或心念所在之處,比喻內心。
- 一切處:指法界中的所有空間或所有境界,無一處不在。
- 信受:指對佛法或真理不僅僅是理智上的認同(信),更包括在心中接納並實踐(受)。
- 相逢:指物質層面、空間上的相見。
- 相遇:此處指心靈、法義上的契合與領悟。
- 明達:指對法義或心性通達、明瞭,無疑惑之狀態。
- 寓目:注視,將目光停留在某處。
- 關懷:關心與體察。
- 先覺:指在他人或一般認知之前,先行覺察、領悟或覺悟。在此語境中強調明達者對真理或機緣的敏銳感知。
- 子:此處指眾生、弟子或修行之人。
- 甞:古字,同「曾」。
- 蔡順:春秋時期人,以極其孝順聞名,後世常將其作為孝道之典範。
- 字:古代成年後取的別名,用於社交稱呼。
- 孝:對父母的敬愛與奉養,在此處作為實踐慈悲與感恩的具體表現。
- 順:指蔡順,中國古代著名的孝子。
- 孤:指失去父親。
- 求薪:尋找柴火,在古代社會為維持基本生活所需之勞作,此處強調其勤勉奉養之行。
- 卒:此處指突然、猝然。
- 嚙:咬。
- 裴敬彝:唐代人物,此處作為感應事例之主角。
- 陳王典:人名。
- 敬彝:人名,此處指裴敬彝。
- 大人:此處指長輩或父親。
- 廢:此處指肢體失去功能,癱瘓或不能動彈。
- 覲:原指臣下見君主,此處指對長輩的恭敬拜見或探視。
- 張志安:唐代人物,此處作為孝行感應的案例人物。
- 鄉閭:指鄉村、鄰裡。
- 裡尹:中國古代基層行政官員,負責管理鄉裡事務。
- 在縣:指在縣衙任職,此處指張志安擔任裡尹期間。
- 縣令:古代地方行政長官。
- 志安:指唐代人物張志安,此處為經中引用之孝行典故人物。
- 差:派遣,指上級委派下屬執行任務。
- 覆:核實、查驗、回報。在此語境中指對先前陳述之內容進行實地核對。
- 奏:向君主或上級呈報。
- 高表:指門第高貴、家世顯赫。
- 門閭:指家族門戶,引申為家世背景。
- 散騎常侍:中國古代官職名,通常指在宮廷中隨侍左右、提供建議的官員。
答。大智圓明。覩 纖毫而觀性海。真原朗現。一塵之處以眺全 身。萬法顯必同時。一際理無前後。何以故。 由此一塵虛相。能翳於真。即是染也。由塵相 空無所有。即淨也。由於塵性本體同如。即是 真也。由此塵相緣生幻有。即俗也。由於塵相 念念遷變。即是生死也。由觀塵生滅相盡。空 無有實。即涅槃也。由塵相大小。皆是妄心分 別。即煩惱也。由塵體本空。緣慮自盡。即菩提 也。由塵相體無遍計。即小乘法也。由塵性無 生無滅。依他似有。即大乘法也。如是略說。若 具言之。假使一切眾生懷疑。各異。一時同問 如來。如來唯以一箇塵字而為解釋。宜深思 之。經頌云。一切法門無盡海。一言演說盡無 餘。依此義理故。名一塵出生無盡遍也。所言 即者。現今平等。故此一心法門。如鏡頓現。不 待次第。如印頓成。更無前後。一見一切見。一 聞一切聞。不俟推尋。若待了達而成。皆為權 漸。若能觀於心性之一。則是一道甚深。即正 道之一。是唯一之一。千佛同轍。今古不易之 一道也。亦云一路涅槃門。亦云一道出生死。 又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 門超出。妙莊嚴路。猶如百華共成一蜜。故知 萬法同會斯宗。若諦了之。一切在我。昇沈去 住。任意隨緣。示聖現凡。出生入死。變化難測。 運無作之神通。隱顯同時。闡如幻之三昧。是 非冥合。逆順同歸。語默卷舒。常順一真之道。 治生產業。不違實相之門。運用施為。念念而 未離法界。行住坐臥。步步而常在其中。若不 信之人。對面千里。如寒山子詩云。可貴天然 物。獨一無伴侶。促之在方寸。延之一切處。汝 若不信受。相逢不相遇。如明達之者。寓目關 懷。悉能先覺。若未遇之子。可以事知。舉動施 為。未甞間斷。如蔡順。字君仲。以孝聞。順少 孤。養母。常出求薪。有客卒至。母望順不還。乃 嚙其指。順即心動。棄薪馳歸。跪問其故。母 曰。有急客來。吾嚙指以悟汝耳。又唐裴敬彝。 父為陳王典所殺。敬彝時在城。忽自覺。流涕 不食。謂人曰。我大人凡有痛處。吾即不安。今 日心痛。手足皆廢。事在不測。遂歸覲。父果已 死。又唐張志安。居鄉閭稱孝。差為里尹。在縣 忽稱母疾急。縣令問。志安曰。母有疾志安亦 病。志安適患心痛。是以知母有疾。令拘之。差 人覆之。果如所說。尋奏高表門閭。拜為散騎 常侍。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由對話者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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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旨在詢問該宗派所體悟之法義來源,後文由「自覺聖智」回答,說明其悟境非依師而得,而是自證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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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討特定悟境的獲證方式,是依賴外在導師的教導(他悟),還是由自身覺悟(自悟)。
- 師:指導師、知識傳授者,在此語境中指引導修行者獲證正覺的導師。
問。此宗所悟。還有師不。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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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不依賴外在導師的教導,而是透過自身的修行與體悟,直接證悟到聖者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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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自覺聖智,強調覺悟之源於自心證悟,而非依賴外部導師的教導或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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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依賴外在導師指引,由自心本質自然顯現的覺悟智慧,與前文之「自覺聖智」、「無師智」同義,強調覺悟的自發性與本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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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自覺聖智」、「無師智」、「自然智」,說明這種不依賴外在導師而自行覺悟的智慧,其所達到的證悟境界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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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覺聖智的特性,說明最高層次的覺悟是依止自心本質的證悟,而非依賴外部導師的傳授或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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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的內在性,指修行者依憑自覺聖智,不依賴外在導師而直接體證真理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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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綜合諸宗之義,強調自覺聖智的證悟並非依賴外部導師或外在對象,而是體認到一切法性皆由自心本覺而顯現,體現了心法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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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覺聖智的證悟是內在心的顯現,而非依賴外部的傳授或外在客體的賦予,體現了心法自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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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自覺聖智(無師智)的特性,強調覺悟是依據自心本質的顯現,而非依賴外部導師的傳授或啟發,體現了自證分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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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無師智」與「自然智」的論述,強調當心靈與本然法性契合時,覺悟並非來自外部教導,而是由內而外自證而得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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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楞伽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自證、心現及自得阿耨菩提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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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引用《楞伽經》之內容進入大慧菩薩與佛陀的問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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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慧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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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自覺(自證)而體悟到聖智的特質,強調覺悟的內在性,不依賴外在師導,符合《宗鏡錄》引用《楞伽經》論述自證與自得阿耨菩提的脈絡。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自覺聖智之相,並通達一乘之義,即可不依他人而通達佛法。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自覺與一乘真理的契合。
。
此句為《楞伽經》引文之部分,說話者為大慧菩薩,指稱自身以及其他修行菩薩道者。
。
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自覺(自證)而體悟聖智的特質,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是指不依賴外在師導而能自證佛法智慧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自覺聖智相以及一乘之義,即可不依他人而通達佛法。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自覺與對唯一佛乘真理的體悟。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善自覺聖智相」與「一乘」之理時,應由自心覺悟,而非依止外在的他人或外在的權威,體現自覺自證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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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透過自覺聖智,不依賴他人而能圓滿地領悟、掌握佛法的真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中舍利弗尊者再次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舍利弗對比丘們的詢問,承接前文之問答脈絡,旨在探詢對方發言的原因。
。
此句為舍利弗對諸比丘之詰問,接續前文之疑問,旨在探詢對方再次宣稱不再依止佛為聖師之動機與理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修行者在覺悟或決定後,心態與實踐方向的轉折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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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宗鏡錄》引用之經文脈絡,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性、自歸於己的階段,超越對外在導師(即便如佛般聖者)的依止,轉而依止內在自性,體現「自歸於己」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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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舍利弗的詢問轉為比丘羣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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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們回答舍利弗之開端,標誌著其心念轉向、決定自依止的時間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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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們在覺悟後,不再依止外在的聖師,而是回歸自性、自依自靠的狀態,強調修行應由內在自覺而非外在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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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自在其地」相對,強調修行者應在自心、自性之中尋求覺悟,而非向外求法或依止外在的環境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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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特定語境下表達不再依止外在聖師,而將心依止於自心、自力,體現一種自立的修行態度。
。
此處描述比丘們在特定語境下,強調自覺自立,不再將外在他人視為依止或救贖的對象,體現一種自依止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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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自歸於己」,強調修行者不再依止外在的導師,而是將自心或自性作為唯一的依止與指導者,體現了自覺自證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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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自覺、自證的境界,不再依賴外部的導師或權威,強調「自歸於己」的自立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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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諸比丘基於前述「自歸於己」、「不用他師」的覺悟與決定,而採取相應的行動或持守此種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自覺與自歸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體悟自性後,不再將佛陀視為外在的、對立的導師,而是體現佛性與自心的合一,從「依他」轉向「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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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自歸於己、不依他師的境界中,甚至連對佛(世尊)的依止也超越了外在的執著,強調自覺與自證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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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或說法者)對比丘們所達成的法義領悟表示肯定與讚歎,隨後接續「善哉善哉」的具體讚嘆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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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世尊對比丘們體悟到「自歸於己」且對諸法「無所得」之境界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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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被讚歎的比丘,其對待萬法(諸法)的認知狀態,用以引出後文「無所得」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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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其於諸法」,指修行者對所有現象(諸法)不再產生執著心,意識到法性本空,沒有實體可供獲取。
這種「無所得」的狀態,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反而是真正契入真理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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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於諸法無所得者」,闡明一種辯證的解脫義:當修行者徹底放下對諸法之執著、意識到沒有任何可得之物時,這種「無所得」的狀態反而是真正契入真理、獲得究竟解脫的表現。
。
本句強調證悟之境界(如前句所述之「無所得」)屬於不可言說的體悟,非透過外部傳達或邏輯推論可得,必須由修行者親自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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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所得者乃為真得」與「但可自知」,強調唯有在捨棄一切執著、體悟「無所得」的自覺狀態下,才能真正契入並見到法性的真實面貌,而非透過語言文字的推論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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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所得乃為真得」的真諦,說明這種超越言語、自證真實的境界,是令無數聖者都感到敬佩並頂禮恭敬的至高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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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千聖拱手」,說明真諦(無所得之真得)超越了數量、等級或邏輯比對的範疇,無法透過計量或對比來衡量或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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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偈頌,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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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頌之起首,旨在說明語言文字作為一種工具,在描述究竟實相(諸法)時具有其侷限性,無法直接顯現真實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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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語言文字的侷限性,認為真正的實相(真實)超越了言語的描述,無法透過概念性的說明而直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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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言語說諸法,不能顯真實」,強調真實的法義無法透過語言文字的區分與對立來顯現,必須在超越對立、不分差別的「平等」境界中,才能直接契入並見到真實。
此處之「見」非肉眼視之,而是指心靈的覺悟與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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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平等乃能見」的論述,指出法身佛(真如之體)並非透過言語文字能顯現,而必須在平等心中才能體悟,其理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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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永嘉禪師的詩歌以佐證前文關於「平等見真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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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永嘉禪師之偈,強調覺悟不在於外求或遷轉,而是在當下的自性中體認。
湛然指心境澄澈、無染,說明真如本性本就現前,不需透過空間或時間的移動來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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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永嘉禪師之歌,旨在說明自性(君)本來就在當處,若將其視為外在對象而刻意尋覓,反而會因執著於「尋覓」的對立心而無法見到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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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輩高僧或德者(先德)的偈頌,作為對前文法義的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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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不在於外在的文字傳授或他人指引,而在於內心的自省與自覺,體現了禪宗「自覺」與「不立文字」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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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不假外求。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唯識融合語境中,指涉覺悟之本體(心王)非透過師長教導或文字邏輯可得,而必須由修行者在自心之中直接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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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王自知的本質。
所謂「真照」是指心性本具的靈明覺知;「無照」是指不落入「主體在照客體」的二元對立。
若有意識上的「照」,則會產生對待之相,反而背離了心性的本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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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之本質。
所謂「真知」是指自性清淨的覺性,而「無知」是指不具有主客對立的分別知(識)。
若有分別之知,則會產生知與被知的障礙,故真正的覺知必須超越對象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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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真照無照,真知無知」之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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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靈的覺照狀態。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唯識融合語境中,強調的是「真照無照」,即真正的覺知是不落入「我在照」的對立執著中。
若意識到有「照」這個動作,便會產生主客對立,反而背離了本心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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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照無照」的境界。
若心中仍有主觀的「照」(覺知、觀察),則必然會產生一個被觀察的對象,形成主客對立的二元狀態,從而偏離不二的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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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對「照」與「對處」之邏輯分析,引導至後文對「隨照失宗」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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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王之本體是「無照」的。
若心意識中產生了主客對立的「照」(即有照見者與被照見之對象),則落入分別心,反而背離了不二的本宗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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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王在體悟真理時的狀態。
文中透過「若有照」與「若有知」的假設,說明一旦產生對立的觀察或主觀的認知,便會形成主客對立,進而遮蔽真理的本相(失宗),因此強調要達到「真知無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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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知(無知之知)的境界。
若落入有意識的「知」,即產生主客對立(能知與所知),這種對立的分別心會成為障礙,使人無法契入法性之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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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關於知與被知之礙)所導出的結論或引用相關偈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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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法(實相)並非透過感官經驗或意識分別所能獲取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落入「知」或「照」的對立處,即會失去宗門本義,因此真法必須超越一切能知與所知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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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禪宗重要論著《信心銘》來佐證前文關於「法離見聞覺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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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信心銘》,旨在說明真如本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照」與「被照」。
在最高層次的體悟中,不再有能照的覺知與被照的對象,從而脫離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進入絕對的空寂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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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離見聞覺知」及「縱橫無照」的描述,強調真如法性超越一切對立與認知,其境界極其深奧,不可透過常識或邏輯推論而得,故稱之為「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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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體悟真法必須超越對象化的「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若仍執著於「我在知道法」的認知過程,則會產生主客對立,反而成為障礙。
因此,真正的「知法」是進入一種無分別、無執著的「無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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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知法無知」,強調在體悟真法時,必須捨棄分別心的「知」與對知識的執著,這種「無知」的狀態反而是達到真正覺悟(知)的核心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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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知知要」,指修行者若能超越對法相的執著(無知),而領悟到法之本質的關鍵(知要),即可進入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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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離見聞覺知、知法無知的語境中。
指當修行者契入法之真義(達此要)時,會發現真理超越了所有對立與類比,不能以任何已知之法來比擬或等同,以破除對法之執著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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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離見聞覺知、破除知解的脈絡中。
接續前句「無一法可同」,旨在透過「不可同」與「不可異」的雙重否定,破除對法相的對立執著(不二法門),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可供分別、對比的獨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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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信心銘》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任何法(現象或概念)的執著。
透過否定「是」與「非」的對立,引導修行者進入超越二元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體現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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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無一法可同、異、是」相接,旨在說明在圓融至極的境界中,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
當修行者達至此要,便不再以「是」或「非」的分別來衡量萬法,體現了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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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微妙」與「無知知要」的論述,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法之本質(無同、無異、無是、無非)時,真理已在自心,不再需要依賴外部的文字、理論或他人的解釋來獲取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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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古德偈頌,旨在透過前人的詩偈來印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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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古德歌偈,強調修行者應追求究竟的法義(真理),而非執著於世俗的物質財富,以此對比後世學士之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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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古詩,以音樂之喻說明深奧的佛法義理(如前文所述之不同、不異、不肯、不非)因境界極高,常使凡夫或淺識者難以領悟,導致真正能契入法義的知音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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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古德重視義理、不被世俗名利左右的描述,感嘆當代修行者或學者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同樣面臨知音稀少、被誤解或孤高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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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古德歌,旨在說明覺悟之人的行止(語默動用)皆契合真如,不著相、不留痕,故其法身之跡無法以常情或分別心來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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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古德之歌,感嘆修行者若執著於外在知解或錯誤路徑,而不能回歸自性,如同在世間行走於歧途,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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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世上岐途者」,以崎嶇路途比喻修行者若執著於外在知解或錯誤路徑,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亦是徒勞無功,無法契入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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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古德歌之比喻,指修行者或學人執著於艱澀、外在的知解,而忽略了就在眼前、最直接且正確的正法(以平坦栴檀比喻),反映出迷失方向、捨近求遠的錯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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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平坦栴檀不肯取」,以「登陟訪椿林」比喻修行者不願採取簡單直接的正道(平坦路),反而執著於艱澀、迂迴或外在的尋求,諷刺迷途者捨近求遠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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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窮子」比喻,指眾生因無明而迷失,捨棄了本具的佛性(父),在輪迴中遠離真理而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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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窮子捨父」之喻,比喻眾生本具佛性(本舍),卻因無明而遠離,在最親近的本源處反而失去了覺悟的契機(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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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雖處於煩惱與貧乏的凡夫之身(貧女宅),但其內在本性具足佛性或真如之功德(無價寶),只是因無明而未能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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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貧女宅中無價寶」,以比喻形式說明眾生雖自性具足佛性(無價寶),卻不自知,反而向外追求微小的法門或外在的救贖(小秤買金),揭示了迷失本性的顛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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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眾生迷失本具寶藏、不走正道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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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涅槃經》之比喻,以「平坦路」象徵佛法(或佛性)的普適性與易行性,意指覺悟之徑本就開顯,眾生皆能通行而無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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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大涅槃經》之比喻,將眾生比作行路之人,旨在說明在佛法正道(平坦路)中,所有眾生皆能無礙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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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平坦路」之喻,說明一切眾生皆處於佛法所揭示的平等本性或解脫之途之中,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與可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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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大涅槃經》之比喻,將佛法或佛性比作平坦之路,說明一切眾生在其中行進時,本質上是沒有障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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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筆。
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喻義中,路喻聖道,而路中的「樹」則象徵在修行聖道過程中,能提供遮蔽與休息的法益或佛法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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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鋪陳,以樹蔭的清涼象徵佛性(佛種)能為眾生提供安息與解脫的依託,消除煩惱之熱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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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行路者進入樹蔭下休息的情景。
在後文的喻義中,「行人」指修行者,「在下」指依止佛性之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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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行人在清涼樹陰下停歇。
在後文的喻義中,「行人」喻指修行者,「憩駕止息」則象徵修行者在佛性的庇護下獲得安寧與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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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樹蔭的特性,後文揭示此「樹蔭」實為「佛性」之喻,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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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描述「樹陰」的特性,隨後文揭示「陰喻佛性」,旨在說明佛性(如來藏)具有恆常不變、不隨眾生造業而損毀或改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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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樹陰」的描述,在後文的喻義中,「陰」喻指「佛性」。
此處強調佛性(如來藏)具有恆常不變、不隨時間或外緣而損耗毀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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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樹陰」的描述,旨在說明佛性(陰)的恆常與不可損毀之特質,強調其非物質之法,故不存在被外力奪取或移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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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譬喻的揭示,將前文敘事中的「路」對應至佛教修行中通往覺悟的聖道,說明修行過程如同行路,旨在導向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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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宗鏡錄之譬喻解析。
將「樹陰」的清涼、常住、不消壞之特質,用以比喻眾生本具且不滅的「佛性」,說明佛性如同天然的遮蔽與依託,能令修行者在聖道之路上獲得安息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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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路」與「陰」的譬喻(聖道與佛性)總結,指出領悟此種法義是回歸自性、發現內在寶藏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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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達此宗」,指修行者若能領悟此宗義理,便能回歸到自性本然的境界,不再向外求法,與後文「室中寶藏」之喻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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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室中寶藏」為喻,指佛性或本覺本就存在於眾生自心之中,而非從外部獲取,強調自性清淨與本具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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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室中寶藏」,以反問形式強調佛性(或本覺)乃眾生自備之本具,而非由外界賦予或從外部獲取的法寶,體現了自性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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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衣內明珠」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自性清淨心,強調覺悟之本質並非外在獲取,而是內在既有,僅因無明而未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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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衣內明珠」之喻,強調佛性或自性之覺悟是本自具足,而非依賴外部賦予或從他人處獲取的,旨在說明修行是開發內在祕藏而非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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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室中寶藏」與「衣內明珠」之喻,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將本自具足但被遮蔽的佛性或智慧(祕藏)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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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開發祕藏」,指修行者一旦開啟內在自性的寶藏(佛性),無需外求,即可在現前生活中體現覺悟的功德與自在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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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開發祕藏」,以「神珠」比喻自性中本具的智慧寶藏。
意指一旦發現自性真心的價值,便能以此至寶來化解、交換掉過去無盡的貧窮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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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開發祕藏」與「貨易神珠」之喻,指修行者覺悟自性本具之智慧(祕藏),能從根本上終結因業力累積而導致的長久匱乏與精神貧困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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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室中寶藏」與「衣內明珠」的比喻,強調覺悟之本性(自性寶藏)是自足的,不需要透過計算、追求或依賴外在他人的資產來獲得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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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衣內明珠」之喻,強調自性本具之智慧(祕藏)非外來所得,因此無需依循他人的標準或外在的追求來獲取,旨在說明覺悟是開發自性而非向外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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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開發自性祕藏(如前文所述之明珠),能使自身的智慧不斷增長且無有窮盡。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自性智慧非外來獲取,而是透過覺悟而現前,一旦開啟,其功德與智慧即是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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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智藏」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開發內在祕藏、圓滿智慧後,其所產生的法財不僅能自利,更能無盡地利益他人,強調菩提智慧的無量與普惠特質。
- 自覺聖智:指不依師而自悟的聖者智慧,強調覺悟的來源在於自身。
- 無師智:指不依賴外在導師指導,由自身修行與體悟而獲得的智慧,通常與自覺、自證相關。
- 自然智:指不假外求、非由他人教導而自然成就的智慧,在《宗鏡錄》及相關瑜伽行派或如來藏思想脈絡中,常指心本自具足的覺性。
- 證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體悟,最終證得的真理境界或心靈狀態。
- 他:指外部的導師、他人或外在的依託。
- 自證:指不依賴他人的教導或外在媒介,由自心直接體悟、證實真理。
- 外:指心外之境,或指依賴他人、外在師長之教導。
- 無師:指不需要外在的導師指導,特指自覺聖智(無師智)能自證而得,不依他悟。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最高層次的覺悟。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楞伽經》等經典中常扮演請法者的角色,代表修行者的疑問與探索。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與出世間都被尊崇者。
- 聖智相:聖者智慧的特徵或相狀,指覺悟後所體現的真實智慧狀態。
- 一乘:指佛乘,亦即唯一的覺悟之道,旨在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超越聲聞、緣覺與菩薩的三乘之分。
- 通達:指徹底領悟、無礙地掌握真理。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諸賢:對具有修行德行之人的尊稱,此處指被詢問的諸比丘。
- 聖師:指具有聖者果位且能導引眾生解脫的導師,此處特指佛陀。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其地:此處依脈絡指修行者原本所在的心境或自性之處,非指地理位置。
- 他鄉:此處比喻外在的環境、他人的依止或對外求道的狀態。
- 歸:此處指「依止」,即將心依附於某對象以求指導或救護。
- 師主:指指導修行且能主導方向的老師。在此語境中,指將自心視為最高指導者。
- 他師:指外部的導師、教師或依止的對象。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用於讚嘆對方的行為、言論或悟境正確且殊勝。
- 無所得:指對一切法不生執著,不認為有實體可得,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關鍵狀態。
- 真得:指超越了對現象法之執著後,所契入的真實理體或解脫境界。
- 真實: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法性實相。
- 千聖:指數量極多的聖者,在此為誇飾用法,強調法義之深廣。
- 拱手:合掌或作禮,表示恭敬與認同。
- 計校:指計算、比對、衡量或核對。
- 見:指體悟、覺悟或直觀真實法性。
- 法佛:指法身佛,即真如、絕對真理的體現,與報身、化身相對,代表佛之本體。
- 永嘉:指永嘉玄覺禪師,唐代著名的禪宗大師,以《證道歌》聞名。
- 當處:指當下、此處,在禪宗語境中指心靈覺知的現前狀態,不向外求。
- 湛然:清澈、明淨之意,形容心境無雜染、寂靜清淨的狀態。
- 君:此處指代自性、本心或覺性。
- 先德:指前代具有德行的修行者或高僧。
- 師匠:指傳授法義的老師、導師或宗師。
- 心王:指心的主體或根本心,在唯識學中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王,在此禪宗語境中則指自性、本心或覺悟之主體。
- 真照:指心性本然的靈明覺知,非指意識層面的觀察或審視。
- 無照:指沒有主客對立的照相,即不落入「照者」與「被照者」的二元分別。
- 真知:指心之本覺,不依賴對象而存在的純粹覺性。
- 無知:指無分別知,即不落入主客對立、不產生執著的認知狀態。
- 照:指心靈的覺照、照見或認知功能。在此處特指一種具有主客對立、意識到自己在觀察的能動狀態。
- 對處:指主體與客體相對立、對應的狀態,即二元對立的區分。
- 知:此處指主觀的認知、分別心或意識對對象的捕捉。
- 礙:指障礙、阻隔,在此指因分別心而不能契入真理的狀態。
- 信心銘:全稱《信心銘》,相傳為三祖僧璨所作,是禪宗早期的重要心法指南,強調信心地與空性之體悟。
- 微妙:指真理深奧精微,超越言語表述與意識認知的境界。
- 知法:指對佛法真理的認知或體悟。
- 要:指關鍵、要領或核心義理。
- 達:通達、領悟,指對真理有深刻且徹底的體會。
- 同:指類比、等同或將其歸類於某種特定性質。
- 異:指差異、區別或對立的狀態。
- 可是:在此指對某法予以肯定、認同或將其定格為某種實體狀態。
- 非:指否定、否認或判定為錯誤。
- 知解:指對佛法教義的知識性理解或理論上的認知的過程。
- 古德:指過去時代修行有成、具備深厚德行的佛教聖賢或高僧。
- 知音:原指能懂音樂的人,此處比喻能領悟深奧佛法義理的同道或悟者。
- 學士:此處指研習佛法、鑽研義理的學者或修行者。
- 動用:指身體的動作與心意的運用,涵蓋一切行止與造作。
- 岐途:原指分叉的路,此處比喻錯誤的修行方向或被外在知解誤導的歧路。
- 崎嶇:原指山路險峻,此處比喻修行路徑偏差、艱難且不正確。
- 枉用心:枉指徒然、白費;用心指費心經營或鑽研。指在錯誤的方向上努力。
- 栴檀:檀香木,在此處比喻珍貴的正法或真理。
- 登陟:攀登高處。
- 椿林:椿樹林。在文學意象中常指長壽之處或遙遠的深山,此處用作比喻,指代那些艱辛且迂迴的尋求路徑。
- 窮子:佛教比喻中常用之名相,指迷失本性、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眾生。
- 本舍:原指原本的住所,在此喻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自性之處。
- 貧女:比喻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遮蔽而不知自身具足佛性的眾生。
- 無價寶:比喻眾生本自具足的佛性、真如或清淨心,是不可估量且最珍貴的本質。
- 小秤:比喻狹隘的見解、微小的手段或對外在形式的執著。
- 金:在此比喻外在追求的功德或解脫法,對比自性中本具的無價寶。
- 障礙:指修行或體悟真理時,由煩惱、業力或妄想所造成的阻隔。
- 陰:指樹蔭,在此比喻佛性之功德,能遮蔽煩惱之火,使心靈得清涼。
- 行人:此處指在道上行走的人,在佛法比喻中通常指修行者。
- 憩駕:原指讓馬車休息,此處比喻停止奔波、進入休息狀態。
- 樹陰:此處為比喻名相,後文明確指出「陰喻佛性」,指眾生本具、能提供安息與解脫的覺性。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生不滅,此處指佛性之不變特質。
- 消壞:指消失、損耗或毀壞。在此語境中指佛性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本質。
- 聖道:指脫離凡夫境界、趨向聖者果位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八正道或三學(戒定慧)。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其常住不滅且人人皆有。
- 自地:指自性本然的境界或本位,在此語境中強調覺悟後發現真理本就在自身之中。
- 室中寶藏:佛教譬喻,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雖被煩惱遮蔽,但始終存在於自心之中。
- 外來:指從外部環境、他人或外在處獲取,在此處對比「自地」與「室中寶藏」,強調非外在之物。
- 明珠:佛教喻指自性、佛性或本覺,象徵光明、純淨且具有無量價值的真理。
- 祕藏:指眾生本具但未覺的佛性或智慧,在此處以隱藏的寶藏為喻。
- 現前:指當下、目前,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在現世或當下的心念狀態中。
- 受用:指享受、使用,此處指體悟並運用自性功德。
- 神珠:在此比喻自性本具的智慧或佛性,具有能滿足一切願望、消除苦難的殊勝功德。
- 息:止息、消除。
- 積劫:累積無數個劫(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貧窮之苦:此處不僅指物質匱乏,更指缺乏智慧、迷失本性的精神貧困。
- 他寶:指外在的、屬於他人的財富或資產,在此比喻依賴外在條件而得的解脫或智慧。
- 徇:追隨、順從或迎合。
- 智藏:指自性中本具但被遮蔽的智慧寶藏,在此指覺悟後現前的般若智慧。
答。此是自覺聖智。 無師智。自然智。之所證處。不從他悟。自證之 時。法從心現。不從外來。故無師。契而能自得 阿耨菩提。楞伽經云。大慧白佛言。世尊。若 善自覺聖智相。及一乘。我及餘菩薩。若善自 覺聖智相。及一乘。不由於他。通達佛法。又經 云。舍利弗復問。何故諸賢。復發此言。從今日 始。不以佛為聖師。諸比丘報曰。從今日始。自 在其地。不在他鄉。自歸於己。不歸他人。以為 師主。不用他師。是以故往。不以佛為聖師。乃 至於是世尊。讚諸比丘。善哉善哉。其於諸法。 無所得者。乃為真得。此乃但可自知。方見真 實。所以千聖拱手。作計校不成。如經頌云。言 語說諸法。不能顯真實。平等乃能見。如法佛 亦爾。所以永嘉歌云。不離當處常湛然。覓即 知君不可見。又先德偈云。不煩問師匠。心王 應自知。斯乃真照無照。真知無知。何者。若有 照。則有對處。故云。隨照失宗。若有知。則被知 礙。故云。法離見聞覺知。如信心銘云。縱橫無 照。最為微妙。知法無知。無知知要。達此要 者。即無一法可同。無一法可異。無一法可是。 無一法可非。則何用外求知解。古德歌云。古 人重義不重金。曲高和寡無知音。今時學士 還如此。語默動用跡難尋。所嗟世上岐途者。 終日崎嶇枉用心。平坦栴檀不肯取。要須登 陟訪椿林。窮子捨父遠逃逝。却於本舍絕知 音。貧女宅中無價寶。却將小秤買他金。故大 涅槃經云。如平坦路。一切眾生。悉於中行。無 障礙者。中路有樹。其陰清涼。行人在下。憩駕 止息。然其樹陰。常住不異。亦不消壞。無持去 者。路喻聖道。陰喻佛性。是以若達此宗。歸於 自地。室中寶藏。豈是外來。衣內明珠。非從他 獲。若能開發祕藏。得現前受用之榮。貨易神 珠。息積劫貧窮之苦。非數他寶。豈徇彼求。則 潤己之智藏何窮。利他之法財無盡。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轉折,標誌著由前文的闡述進入到問答形式的辯論或解析階段。
。
此句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觀點,探討在修行過程中是否可以完全脫離導師的指引而獨立達成證悟,為後文反駁「自然之計」(自然而然、無因果之誤解)做鋪陳。
。
此處討論證悟之徑。
若主張無需師導而能自證,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下,會被視為落入「自然」之見(即認為真理可不依因緣、不依指導而自行顯現),這與後文「大道之性,非是自然」相呼應,旨在破除對無師自通的幻想。
。
此句在討論證悟的途徑,對比「無師自證」與「依他解」。
這裡指出若執著於透過他人的解釋或教導來獲得理解,則仍處於依賴因緣的層次,未能達到自證的境界。
。
此處討論證悟之徑。
若執著於透過他人的解釋來理解佛法,則仍處於依賴外在條件(因緣)的層次,未能達到自證自覺的究竟境界,因此被視為尚未脫離因緣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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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自證」與「他解」之辯論,準備進入對「大道」本質的定義,以論證其既非自然產生,亦非依因緣而造,從而導向對道體真實狀態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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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證悟之道的來源。
作者旨在破除兩種極端:一是「自然之計」,即認為無需師導、無需因緣即可自行證悟的僥倖觀念;二是過度依賴外在因緣。
本句明確指出大道的本性並非無因無緣地自然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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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道之性」(真如本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如本性超越了「自然」(指無因的隨機產生)與「因緣」(指依條件而生滅的現象),旨在說明本體之絕對性與不生不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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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項,探討在「非自然」且「非因緣」的大道之性前提下,導師如何透過開示引導學生,而不會使學生產生錯誤的執著,從而偏離真理的本體。
- 自然之計:指一種錯誤的計量或見解,認為真理或覺悟可以不經過因緣、不依循法門而自然而然地獲得。
- 執:指執著、 clung to,在此指對特定認知路徑的偏執。
- 從他解:指依賴他人的解釋、教導或理解而獲得的認知。
- 因緣之門:指依賴條件、外部因素或他力而產生的認知路徑,在此指依賴他人解釋而未能自證的狀態。
- 大道:在此指圓滿的覺悟之理或佛法真理。
- 自然:在此指「自然之計」,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真理或證悟可以不需要任何條件、導師或因緣而自行顯現。
- 開示:佛教術語,指由師長或覺悟者對他人進行的教導與指引。
- 乖:違背、相悖。
- 道體:真理的本體,在此指超越自然與因緣的絕對真理之本質。
問。若言無師自證者。即墮自然之計。執從他 解者。仍涉因緣之門。且大道之性。非是自然。 亦非因緣。云何開示而乖道體。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對應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開啟對法義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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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自證」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修行者僅依賴他人的解釋或認可(他求),則仍處於因緣與執著之中,無法契入大道之性,故必須透過自覺自證來破除對外在權威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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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答脈絡中,說明為何在強調「自證」之餘,仍需透過「他印」(他人的印可)。
目的是為了防止修行者陷入「自以為悟了」的主觀偏見(自解),因此需要外部的驗證來對治這種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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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若執著於自己的理解(自解),便會陷入尋求外部認可的誤區,而無法達到自證自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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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自證」的重要性,指修行者不依賴他人的印證或文字解釋,而是透過自身的內省與實踐直接體會道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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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親自省察、體證道體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迷」與「悟」的對立二元,意識到兩者皆非實體,從而超越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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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親自省悟(親省)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自我」與「他人」的二元對立,進入一種超越主客體區分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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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迷悟悉空,自他俱絕」,描述在親自省悟、超越自他對立的境界中,該狀態超越了所有量化、定義或概念的衡量範圍,強調道體之不可言說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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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道)的不可言說性。
在親自體悟(親省)且迷悟、自他皆空的境界中,超越了量計與邏輯,因此任何文字論述都無法完全表達其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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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自證、破除他求與言論不可詮釋的論述,引向牛頭初祖對「道」之本質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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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論述的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說明「道」的本質。
在《宗鏡錄》及引用牛頭初祖的語境中,「道」指涉的是超越言詮、不落兩邊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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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說明「道」的非對待性與普遍性。
若道能被特定個體(一人)所獨佔或獲得,則違背了道遍一切、無分彼此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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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一人得之」,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道」的超越性。
若道能被特定個體(一人)所佔有或限定,則道將失去其無處不在、不分彼此的周遍特質,從而否定了道作為絕對真理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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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論證(破除法執)。
在《宗鏡錄》引用牛頭禪師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道」並非一種可以被個體或羣體所「獲取」的對象。
若認為道能被眾人共同獲得,則意味著道有其量能被分盡,這便違背了道之絕對、無量且非對立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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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眾人得之」,採取反證法(歸謬法)。
若認為「道」是可以被眾多個體分別獲取的對象,則意味著道具有數量上的界限或終點,這與道之本質(無量、遍在、非限量所及)相矛盾,藉此說明真道不可透過對象化的「獲取」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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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道」的本質。
若認為「道」可以被分割成多份,由不同的人各自擁有,則將原本無量、不二的道變成了可計數的個體,這違背了道之遍在且不二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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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各各有之」,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每個人各自擁有一個獨立的「道」,則道將變成可計數的個體,這便違背了道之普遍、無量且不可分割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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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道」之性質的辯證。
透過否定「一人得」、「眾人得」、「各各有」等限量分別,進而討論若將道視為一種「總共」的共有物,將導致後文所述的「方便即空」,旨在破除對道的所有權與數量之執著,導向離一切限量分別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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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道」之性質的辯證討論中。
作者透過一系列假設(如一人得、眾人得、總共得)來破除對道的實體化認知。
本句意指若將道視為一種共同擁有的對象,則必須依賴某種「方便」的手段或媒介來達成,而這種依賴手段的狀態本身即證明瞭其缺乏自性,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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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道」之本質的辯證邏輯中。
作者在此採取「破相」的論法,旨在說明真正的道(真如)並非透過後天的造作或修行而「獲得」的產物,因為若認為是修行得來,則落入「造作」的對立面,而非本自具足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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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道之本質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修行得道」的執著。
若認為道是透過後天的刻意造作、修行而產生的,則落入有為法之相,而非超越限量分別的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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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破除對「道」之執著的論辯脈絡中,探討若將覺悟或道果視為本自具足、無需修習之物,則會導致修行失去意義(萬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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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本自有之」,論述若將覺悟或佛性視為本來就有的固定實體,則後設的修行過程(萬行)將失去意義,淪為虛設。
此處旨在透過矛盾推論,破除對「本有」或「造作」的極端執著,導向離限量分別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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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萬行虛設」之理由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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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前文「萬行虛設」之原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覺悟或真如之體,是不受數量、大小、得失等對立概念(限量分別)所束縛的。
若仍執著於「修行而得」或「本來自有」的對立,即落入限量分別,而非真正的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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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離一切限量分別」,強調在破除對立的分別心後,對於「自」與「他」的言說,應僅視為一種方便的區分,而非執著於實有的主客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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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自說他」,討論在語言表達中對「得(正確/獲益)」與「失(錯誤/損失)」的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種對語言得失的計較屬於限量分別,是修行者需破除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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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聖教」(佛法教理)與後文提到的「意解」(個人主觀理解)之差異。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於說明佛法中某些表象的描述(如得失之言)僅是為了破除執著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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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教中雖有得失、自他等對立之詞,但其本質是為了對治眾生習氣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方便法門),而非絕對的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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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教中雖使用世俗語言(隨世語言),但其目的不在於建立新的定義,而是在於利用這些語言作為工具,來打破修行者對名相或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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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約聖教」與「依意解」。
前者指依循聖典的方便教法以破除執著;後者指依憑個人意識的分別心去理解,則會陷入量化的分別與情塵之中,無法契入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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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僅依據個人的主觀意解(意解)來判斷,則會陷入有邊際、有侷限的對立分別之中,無法契入超越分別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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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限量分別」,指出若僅依據個人的意解(主觀認知),其思考與判斷依然被情感、偏見與妄想所束縛,未能達到超越對象分別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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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與理解教法時,應避免兩種極端:一是僵化地執著於文字教條(執教),二是被個人主觀的情緒或私慾所牽引(徇情)。
唯有超越這兩種束縛,才能進一步見性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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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不執著於教法文字、不隨情識分別的前提下,才能契入自性並達成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中,見性與達道是從破除分別心後自然顯現的結果。
- 他求:指依賴他人的教導、解釋或認可而尋求真理,而非親自體悟。
- 自解:指修行者僅憑個人主觀的理解與體悟,而未經正法或善知識驗證的見解。
- 印可:指印證與認可。在禪宗或論議語境中,指由他人確認其悟境或見解是否正確。
- 親省:指親自省察、體悟,不假外求,對應前文之「自證」。
- 自他:指主體(自我)與客體(他人/外境)的對立區分。
- 限量:指以數量、標準或概念進行衡量與界定。
- 論:指以文字、邏輯進行的系統性論述或教義分析。
- 牛頭初祖:指牛頭禪師,在禪宗傳承脈絡中被視為重要祖師,此處指其對道義的闡述。
- 得:此處指對真理或覺悟狀態的領悟與證得。
- 之:代指前句提到的「道」。
- 遍:指周遍,意指無處不在、普遍存在,不被空間或個體所限定。
- 總共:此處指將道視為一個整體而由眾人共同擁有,與前句「各各有之」的個別擁有相對。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權宜手段或方法。
- 修行:指為了達到覺悟而進行的實踐與造作。
- 造作:指有意識的刻意行為或人為的修行手段,在此指將道視為可由後天營造而得之有為法。
- 本自有:指本來就具備,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反詰的假設,旨在破除對「本自具足」之誤解而導致的不修之弊。
- 限量分別:指將事物區分為有限的數量、範圍或對立的屬性(如得與失、有與無)而產生的分別心,是一種被侷限的認知方式。
- 說自說他:指在語言表達中區分主體(自己)與客體(他人)的對立描述。
- 言得言失:指對言語表達是否正確、得體或有獲益與損失的分別判斷。
- 聖教: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隨世語言:指為了適應世俗眾生的認知水平與語言習慣,而採用的權宜性表達方式,旨在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而非揭示最終的絕對真理。
- 破執:破除對法相、名相或自我的執著。
- 意解:指意識對對象的分別理解,在此語境中特指受限於主觀分別心的認知,與超越分別的悟入相對。
- 情塵:指由情感、私情或主觀妄想所構成的染汙,如塵垢般遮蔽本心,使人產生限量分別。
- 執教:執著於文字、教條或形式上的教法,而不能領悟其內在實義。
- 徇情:順從、迎合私情或主觀的情緒偏見。
- 見性:指徹見自心本具的清淨佛性,不被妄想遮蔽。
答。為破他求故說須自證。為執自解。故從他 印可。若當親省之時。迷悟悉空。自他俱絕。非 限量之所及。豈言論之能詮。所以牛頭初祖 云。夫道者。若一人得之。道即不遍。若眾人得 之。道即有窮。若各各有之。道即有數。若總共 有之。方便即空。若修行得之。造作非真。若本 自有之。萬行虛設。何以故。離一切限量分別 故。明知說自說他。言得言失者。若約聖教。則 是隨世語言。破執方便。若依意解。盡是限量 分別。不出情塵。但不執教以徇情。則方見性 而達道。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獲益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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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問答形式之主語,指剛進入該宗門學習、尚未深得法義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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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初步學習轉向對宗義的實踐領悟,強調「悟」與「入」的結合,即在理論理解(信解)的基礎上,達成心靈的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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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悟入此宗後,其「信」(對真理的堅信)與「解」(對法義的正確理解)不再相互衝突或片面,而是達到圓融通達的境界,為後續產生「勝力」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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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旨在探詢初學者在悟入此宗且信解圓通後,能獲得何種超越常人的修行功德或解脫能力。
- 初心:指剛開始修行或學習佛法之初期的心境或階段。
- 悟入:指不僅在意識上理解,且在實踐中領悟並契入真理之境界。
- 解:指對教義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圓通:圓滿且通達,指無礙、不偏頗且能全面貫通的狀態。
- 勝力:指殊勝、卓越的力量,在此指悟入正法後所獲得的超凡功德或證悟能力。
問。初心學人。悟入此宗。信解圓通。 有何勝力。
摩訶薩。發菩提心如閻浮檀金。也同樣如此。除了大寶一切智心王。其餘無能及者。一直到善男子。所謂菩提心。成就如此無量無邊。一直到不可說不可說的殊勝功德。若有眾生。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便能獲得如此殊勝的功德法。如上簡要記錄。華嚴大教一百二十門。讚歎發此心的功德。廣大無邊。然而經中。雖然舉出各種稀有珍寶作為譬喻。全是世間有限之物。以粗略比擬精妙。用淺顯來比況深奧。怎能比得上出世間無盡的珍寶。豈能等同於佛法難以思議的要旨。因此可知,世間與出世間。天下最尊貴的。沒有超過心寶的。如同師子奮力奔馳。威猛無比最為雄壯。如象王踐踏。力量無人能及。所以《大樹緊那羅王所問經》說。當時大樹緊那羅王白言。世尊。我聽聞菩薩所具足的三昧。名為寶住。若有菩薩得此三昧。一切法寶。諸功德法。自然獲得。佛告緊那羅王說。若有菩薩。願使佛寶種性不斷。法寶種性、僧寶種性不斷絕者。修習集起八十種寶。所謂不忘一切智寶之心。一直到觀空、無相、無願解脫門寶心。因進入甘露門。觀一切法無生。寶心。因得無生法忍。見一切法如幻、如夢、如焰、如影、如響、如水中月。寶心。因不執著諸見。觀因緣法。寶心遠離斷見與常見。遠離諸邊見的垢穢。寶心。遠離二邊。進入無二法門。寶心。因覺悟一道。遠離一切行。寶心。因到達正位。正確觀察法的次第。寶貴的心。一切法皆平等。匯集助成一切菩提的法門。寶貴的心。覺悟了一切佛法。乃至於譬如大海。成為眾法之主。聚集一切珍寶。一切眾多珍寶。全都歸依而來。於是大海中生出諸多寶物。如同緊那羅王一般。菩薩。得此寶住於三昧之中。成為一切眾生的主宰。聚集一切珍寶。一切法寶。全都歸向此處。因此祖師說。在一切珍寶之中。心寶最為殊勝。因此可知一切法寶。皆歸於宗鏡之中。沒有任何法財珍寶,而不被積聚。如同《入法界體性經》所說。文殊師利。又向佛陀白言。以什麼因緣,稱三昧為寶積?佛陀告訴文殊師利。譬如一顆大摩尼寶珠。經過精心琢磨拋光。安放在清淨之處。隨著那個地方,能湧現無數珍寶,取之不盡。文殊師利,也是如此。我安住於這三昧中,觀察東方,見到無量無數的世界,現有諸佛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同樣地,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也是如此。十方無量無數的世界,我都能現前見到這些如來。他們安住於這三昧,為眾生說法。文殊師利,我安住於這三昧,卻不見有一法可得,然而這並非離開法界。釋義如下:所謂寶積三昧,就是一切眾生的心。如此。是無量功德的聚集。就像世間的寶藏一樣。若能安住於這一心寶積三昧,有什麼功德,卻如擁有寶物而不自知。因此能見到十方佛寶。光明普照一切,無所遺漏。所以才說看不到一法。然而這並非法界本身。因此在萬類之中,唯有心最為珍貴。就像金翅鳥一樣。命終之後,骨肉都消散殆盡。唯有心還存在。難陀龍王,取走這隻鳥的心,當作明珠。轉輪王得到它,視為如意珠。其實一切眾生的心,也都是如此。幻身雖然滅盡,真心卻不會壞滅。正如經中所說,如同劫盡時的大火,也燒不到虛空。祖師又說,百骸雖然潰散,仍有一物永遠靈妙。若能明瞭這常住真心,就如同獲得如意珠寶。若有人得到它,便能廣大利益法界。能善加以運用的人。能普遍滋潤十方世界。以這些大乘經典之中。十方諸佛。都共同讚揚這菩提心。更何況如同無邊虛空。尚未說及一小部分。若是下位淺智之人。又怎敢妄自言說。所以先德解釋涅槃教義時說。有種種名稱。其實都只是一心法。這法就是佛的導師。是一切菩薩的法母。諸佛菩薩。言辭無法完全表達。凡夫即使有千舌。又怎能真正讚揚。二乘如同百盲。又怎能揮手表現其義呢。這部論開啟信心與進入之門。功德無量無邊。即使只是見聞。即使還未信受歡喜。也已種下善根。不會空過無益。如《華嚴經》所說。佛子。譬如一個丈夫。只吃少量金剛。最終不會消失。必須穿透其身。顯現於外在。為什麼呢?因為金剛不會與肉身雜穢共處。在如來處。種下少許善根。也是如此。必須穿透一切有為諸行與煩惱之身。超越到無為究竟智慧之處。為什麼呢?這少許善根,不會與有為諸行煩惱共住。佛子,假如有乾草,堆積如須彌山,將火投入其中,即使只有芥子那麼大,也必定全部燒盡。為什麼呢?因為火具有焚燒的力量。在如來處,種下少許善根,也是如此。必能燒盡一切煩惱。最終證得無餘涅槃。為什麼呢?這少許善根,本性究竟圓滿。佛子,譬如雪山中有藥王樹。名為善見。若有見到的人。眼能清淨。若有聽聞的人。耳能清淨。若有嗅聞的人。鼻能清淨。若有品嚐的人。舌能清淨。若有觸碰的人。身能清淨。若有眾生。取用那裡的土。也能帶來除病利益。佛子。如來應正等覺是無上藥王。也是如此。能成就一切。利益眾生。若有得見如來色身。眼能清淨。若有得聞如來名號。耳能清淨。若有得嗅如來戒香。鼻能清淨。若有得品嚐如來法味。舌能清淨。具備廣長舌。通達語言法。若有能接觸如來光明者。其身將得清淨。最終成就無上法身。若對如來生起憶念者。便能得念佛三昧清淨。若有眾生。供養如來所經之地。以及塔廟者。同樣具足善根。能滅除一切煩惱苦患。獲得賢聖之樂。佛子。我現在告訴你。假使有眾生。見聞佛陀。卻被業障纏繞覆蓋。不生起信心與歡喜。同樣種下善根。沒有空過者。一直到最終進入涅槃。佛子。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知。在如來處所。見聞親近。所種下的善根。都能遠離一切不善法。圓滿具足善法。所以應知,無論見或聞。無論信或不信。皆能成就究竟無上善根。因為見到圓覺之佛。因為這是普門之法。由於覺悟圓滿。沒有任何缺失或減少。因為法普遍無礙。自然圓滿具足。難道\n不是究竟圓滿嗎?因此《華嚴經》初發心功德品頌中說:菩\n薩發心的功德無量。億劫稱揚也無法窮盡。因為能出生一切\n諸如來。也令獨覺、聲聞安樂自在。十方國土的所有眾生,都能施予安樂無量劫。勸導持守五戒和十善。四禪、四\n等各種禪定境界。又在多劫中施予安樂。令眾生斷除一切煩惱,成就羅\n漢。這些福德聚集雖然無量,卻無法與發心的功德相比。又教化\n億萬眾生成就緣覺。獲得無諍行和微妙之道。用這些來衡量菩\n提心,無論算數還是譬喻都無法比擬。一念之間能超越塵數剎土。如\n此經歷無量劫。這些剎土的數量尚且可以計算,發心的功德\n不可思議。又有頌說:所說種種譬喻,都無法\n比得上菩提心。以三世人中最尊貴者。皆由發心而得以生起。《華嚴指歸》說道。明經有十種利益。第一,見聞之益。所謂見聞如來,以及這些遺留的法,所種下的善根,都成為金剛種子,永不毀壞。必須發心成佛。如《性起品》所說。佛子,乃至於不信邪見的眾生,只要見聞佛,這些眾生,在見聞中便能種下善根,其果報決不虛妄,一直到究竟涅槃等。第二,發心之益。所謂信位既已圓滿,稱念彼佛而心懷發起此大心,這顆心就是普賢法所攝。因此能夠融通無礙,即遍及無盡時空等法界。既然進入彼攝持之中,便圓滿一切階位,全都成就圓滿。所以經中說,初發心即是佛,皆與三世諸如來等同。三種起行的利益。所謂若生起一種普賢行時,就能遍及一切行。涵蓋一切位次。圓具一切功德。包含一切法門。遍及一切處所。涵蓋一切時分。一切因緣。一切果報。窮盡整個法界。圓滿具足一切。如同帝網等。所以經中說:菩薩摩訶薩得聞此法。以少許方便,能迅速成就菩提。四攝位的利益。即信等五個位次。每一位中都攝持一切位。然而有二門。一是全位相的門,即一切位都是一位,十信圓滿之處,就能成佛。二是諸位相資的門,則一位中具足一切位。如十信中含有十住,一直到十地。所以經中說:住於一地能普攝一切諸地的功德。如同十玄門。五種迅速證得的利益。依此普門法。一證即一切證。如經中所說地獄眾生。蒙受光明消除痛苦。剛從地獄門出來。升往兜率天。聽聞此普法。便能證得十地。顯明此法的深厚利益。六種滅除障礙的利益。依此普法。也是一斷即一切斷。如前述兜率天子。不僅自身頓時證得十地。甚至毛孔都被香氣薰染。完全展現給眾生。頓時滅盡無量煩惱。這全是普法的殊勝力量。七種轉變的利益。普遍修行也能成就。便能迅速利益無邊眾生。都同樣證得此十地法。如前述兜率天子。已證得十地。毛孔中生出寶蓋雲供養佛。經中說。若有眾生見到這寶蓋雲。那些眾生。種下一如恒河沙數轉輪王所培植的善根等。多次造作修習增益。如同善財依此普遍法門修行。一旦獲得即是一切皆得。因為前世曾見聞普法。成為堅固如金的善根。因此令今生能頓時成就解行。能迅速獲得利益。如經中所說,六千比丘。頓時見到如來。獲得十種眼的境界。在祇洹林中。有不可說塵數的菩薩。頓時獲得無盡自在的法海等。第十,稱性利益。是指依此普法。一切眾生。無不都能隨順本性。在佛果海中。這就是舊有的利益。如經中所說,在佛身中。見到一切眾生都已成佛。都已涅槃。這在宗鏡錄中。都是依本性而論述。依本源來說。因與果都是真實的。理與事同時為真。因此是圓滿的宗旨。是普門的法門。見到普遍的法性。名為普眼。所謂普法。一即具足一切。每一法\n皆隨自性而顯現。同時圓滿具足。眼之外無有法。因此稱為普眼。也名為普\n眼經。於是使得見聞之人。皆以同一自性而成就。因為此性無窮無盡。所獲利益又怎會有窮盡。所以能總攝無邊。涵蓋通達一切。攝取前者\n即攝取後者。如同邁出第一步。便能到達千里之遠。得其一\n即得其餘。就像觀察天上的月亮。便能了知一切水中的月影。因此可知有教\n必有其位。有法必定有其人。如地獄眾生。見聞\n成為種子。處於八難之中卻超越十地階位。善財童子。行持與領悟皆在\n自身。於一生之中。圓滿多劫的果報。文理有根據。果報並非虛妄。可以作為後世賢者的指引。共同延續這善種。因此在如來藏經中,比較功德。受持這部經典,供養過去無數如恒河沙的諸佛與現在諸佛,建造如恒河沙數的七寶臺,每座高達十由旬,每天都如此,一直到五十恒河沙數的七寶臺,供養如恒河沙數的如來,都不如有人歡喜菩提,受持這部經典,其功德乃至算數和譬喻都無法比擬。釋義如下:七寶只是有限的財物,供養只是有為的福德,若有人受持這部經,則是一乘常住的寶藏,是真如無盡的福德,如法界微塵那樣無量,怎能加以衡量呢?
摩訶薩。。發起菩提心就像閻浮檀金一樣(珍貴且殊勝)。。也是同樣的情況。。除了那如心王般至高無上的全知智慧大寶之外。。除了這個之外,其他都沒有能比擬的。。直到對善男子說。。所謂的菩提心是指。。成就了這樣無量無邊的功德。。甚至擁有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殊勝功德。。如果有眾生。。發起追求至高無上、正覺悟的菩提心。。就能獲得像這樣殊勝的功德法。。以上內容簡略地記錄下來。。華嚴經的偉大教法分為一百二十個門類。。讚嘆發起菩提心所能獲得的功德。。極其廣大且沒有邊際。。然而在經典之中。。雖然引用了各種稀有珍貴的寶物來做比喻。。這些全部都是世間中有限的物質。。用粗糙的事物來比喻精妙的道理。。用淺顯的事物來比喻深奧的義理。。怎麼能拿來與出世間那無窮無盡的寶藏相比呢?。怎麼能把世間的珍寶與佛法那深奧難以思議的真理相提並論呢?。所以可以知道,世間與出世間是有區別的。。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沒有比心寶更珍貴的了。。就像獅子奮力奔跑一樣。。威風凜凜,最為雄強。。如同象王般威猛地踐踏。。力量強大到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相比。。所以,關於大樹緊那羅王所詢問的內容,經中這樣記載:。這時,大樹緊那羅王對佛說。。世尊。。我聽說菩薩有一種三昧。。名稱叫做寶住。。如果有菩薩證得了這種三昧。。所有的法寶。。各種具有功德的法門。。自然而然地獲得。。佛陀對緊那羅王說道。。如果有菩薩。。想要讓佛寶的種子本性不被中斷。。希望法寶的種子與僧寶的種子能延續不斷的人。。修行積累並生起八十種寶心。。也就是指那顆不忘記『一切智』這項寶藏的心。。直到修習觀察空性、沒有相狀、沒有執著願望的解脫門寶心。。因為進入了甘露之門。。觀察一切法都沒有真實的生起。。這種如寶物般珍貴的菩提心。。因為達到了對萬法本來不生不滅的深刻領悟與安住。。觀察到所有現象都像幻術、像夢境、像火燄、像影子、像回聲、像水中的月亮一樣。。如寶貝般珍貴的覺悟之心。。因為不執著於各種主觀的見解。。觀察因緣構成的現象。。寶心之所以能遠離斷見與常見,是因為其本質如此。。遠離各種極端見解所帶來的汙染。。寶貴的心心。。因為脫離了二元對立的執著。。進入超越對立與二元分別的法門。。寶貴的心心。。因為覺悟了唯一的正道。。脫離一切有為法。。寶貴的心心。。因為達到了正確的位階。。處於正確觀察萬法實相的境界位階。。寶貴的心心。。因為所有的法在本質上都是平等的。。聚集並成就所有覺悟的法門。。寶貴的心心。。因為覺悟了所有的佛法。。甚至可以用大海來做比喻。。成為所有法門的主宰。。聚集所有珍貴的寶物。。所有各種各樣的寶物。。全部都聚集回來。。於是大海之中產生了各種寶物。。就像這位緊那羅王一樣。。菩薩。。獲得這種名為「寶住」的三昧定境。。成為所有眾生的主宰。。聚集起所有的寶物。。所有的法寶。。全部都歸向於此。。所以祖師才說。。在所有的寶物當中。。在所有的寶藏之中,心的寶藏是最至高無上的。。所以可知,所有的法寶。。所有的法寶都回歸到宗鏡之中。。沒有任何屬於佛法的財富與珍寶。卻沒有積累起來。。就像《入法界體性經》裡面說的:。文殊師利菩薩。。文殊師利菩薩再次向佛陀請教說:。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呢?。為什麼把三昧稱為寶積呢?。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就像一顆巨大的摩尼寶珠。。經過精心的打磨使寶石變得晶瑩剔透之後。。將它安置在乾淨的地方。。隨著那個地方的環境。。能產出各種珍貴的寶物,而且永遠不會用完。。文殊師利,就像這樣。。我進入這種三昧狀態。。觀察東方。。看見了無數不可思議的世界。。現在有許多佛陀如來。。阿羅漢。。完全覺悟的佛。。同樣地,在南方、西方、北方,以及四個方向的夾角處與上下方。。就像這樣。。在十方空間中,有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無數世界。。我能親眼看到這些如來。。處在這種三昧狀態之中。。為眾生宣說佛法。。文殊師利菩薩。。我處在這種三昧狀態中。。不再見到任何單一的法。。但這並非(一般所說的)法界。。解釋說:。所謂的「寶積三昧」是指:。也就是指所有眾生的心。。這就是。。是無量功德的聚集體。。就像是世間聚集的所有寶物一樣。。如果能夠安住在這種一心寶積的三昧狀態中。。還有什麼功德寶藏是不被知道的呢?。所以能夠見到十方世界的佛寶。。全面地照耀著,沒有任何地方被遺漏。。所以才說,不再執著於任何單一的法相。。但這並非指一般的法界。。所以,在所有的類別之中。。在所有事物之中,唯有心是最珍貴的。。就像金翅鳥一樣。。在生命結束之後。。骨頭和肌肉全部腐爛散盡。。只有心依然存在。。難陀龍王。。拿走這隻鳥的心。。把它當成了明珠。。轉輪聖王得到了它。。把它當作如意珠。。然而所有眾生的心,。同樣也是這樣。。雖然幻化的身體會滅亡。。真正的本心是不會被毀壞的。。就像經典中說的。。就像世界末日時的大火。。(就像劫火)無法燒毀虛空一樣。。祖師另外提到。。雖然肉體會腐朽潰散。。有一種本質是永遠靈明不滅的。。如果能夠領悟到這顆恆常不變的真心。。這就好像得到了能隨心所願的如意寶珠一樣。。如果能獲得這個寶物的人。。能在整個法界中廣泛地救度眾生。。能夠運用這真心的人。。讓十方世界都得到普遍的滋潤。。在這些大乘經典之中。。十方世界的眾多佛。。共同讚嘆這顆覺悟之心。。更不用說就像那沒有邊界的虛空一樣。。並沒有說有任何一點點的缺失或不足。。如果修行位階較低,且智慧不足。。怎麼敢隨便說出來呢。。所以之前的德高望重的修行者在解釋涅槃的教義時說:。各種不同的名稱。。其實全部都只是同一種「一心」的法。。這個法也就是佛陀的老師。。所有菩薩的母親。。所有的佛與菩薩。。用言語是無法完整表達的。。即便凡夫擁有千條舌頭。。怎麼可能理解並把它傳播出去呢。。聲聞與緣覺二乘之人,就像一百個盲人一樣。。怎麼可能能夠舞動雙手呢。。這部論典能開啟人們的信心,使其進入佛法之門。。其功德無窮無盡。。如果只是看到或聽到。。即使沒有產生信仰與歡喜心。。仍然能種下善根。。沒有一個人是白白經過而沒有獲益的。。就像《華嚴經》裡說的。。佛之子。。就像一個成年男子一樣。。如果一個人吞下了少量的金剛石。。最終完全無法被消化掉。。必須穿透這個身體。。必須從外面取出。。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金剛之堅硬純淨,無法與肉身的雜質穢垢共存。。在如來這裡。。種下少量的善根。。情況也是一樣的。。必須穿透由所有有為法與煩惱所構成的束縛之身。。穿透所有障礙,到達那種超越有為法、最終圓滿的智慧境界。。這是為什麼呢?。這一點點的善根。。因為這少許的善根不會與有為法的種種煩惱共存。。佛之子。。比方說,如果有乾草。。堆積得像須彌山一樣高。。把火投進去。。就像一顆芥子種子那麼小。。一定會全部被燒光。。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火具有燒盡東西的能力。。在如來這裡。。種下少量的善根。。同樣也是這樣。。一定能夠燒盡所有的煩惱。。最終能達到完全沒有遺留煩惱的涅槃境界。。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一點點的善根。。因為這種善根的本質是能達到最終目的的。。佛之子。。就像在雪山上有一棵藥王樹一樣。。這棵樹的名字叫做「善見」。。如果有人看到了這棵樹。。眼睛會變得清淨。。如果有人聽到了。。耳朵(聽覺功能)變得清淨。。如果有人聞到它的香味。。鼻子會變得清淨。。如果有品嘗它的人。。舌頭變得清淨。。如果有觸碰的人。。身體變得清淨。。如果有眾生。。取用那個地方的土壤。。也能為他們消除疾病,帶來利益。。佛之子。。如來就是那位具足應正等覺、至高無上的藥王。。同樣也是這樣。。能夠成就一切事情。。給予眾生利益。。如果有人能見到如來的色身。。眼睛獲得了清淨。。如果有人能聽到如來的名號。。耳朵(聽覺)變得清淨。。如果有人能領悟到如來清淨戒律的芬芳。。鼻子獲得清淨。。如果有人能體會到如來法義的滋味。。舌根獲得清淨。。擁有寬廣長長的舌頭。。能夠通達各種語言表達的法門。。如果有人能接觸到如來的光明。。身體獲得了清淨。。最終能獲得至高無上的法身。。如果對如來產生憶念(思念與記憶)。。就能獲得唸佛三昧的清淨境界。。如果有眾生。。供養如來佛曾經走過或經過的地方。。以及供養佛塔和廟宇的人。。也具備了善根。。消除所有煩惱所帶來的痛苦與災患。。獲得聖者纔有的清淨快樂。。佛之子。。我現在告訴你。。如果有些眾生。。親眼見到或聽聞佛陀。。被過去的業障所束縛遮蔽。。無法產生信仰之心與法喜。。也種下了善根。。不會陷入落空(斷滅)的錯誤。。直到最後,進入涅槃的境界。。佛之子。。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知。。在如來佛陀的身邊。。親眼看見、親耳聽到並親近。。所種下的善根。。完全遠離所有不善的法。。圓滿地具備所有良善的法門。。所以可以知道,不管是親眼看到還是親耳聽到。。不管是否相信。。都能獲得最終且至高無上的善根。。因為見到了圓滿覺悟的佛。。因為這是普遍適用的法門。。因為這種覺悟是圓滿的。。沒有任何缺失或減少。。因為佛法具有普遍周遍的特性。。自然就圓滿具備了。。這難道不是最終圓滿的境界嗎?。所以,《華嚴經》中關於最初發心的功德這一品的偈頌是這麼說的:。菩薩在最初發心追求覺悟時,所產生的功德數量。。即便經過億萬劫的時間來稱讚與歌頌,也無法窮盡其功德。。超越了所有如來的境界。。為了讓獨覺和聲聞能獲得安樂。。所有十方世界裡的眾生。。在無量劫的時間裡,將安樂施予所有眾生。。勸導眾生遵守五條基本戒律以及十項善行。。四種禪定與四種等至的各種定境。。並且在許多的劫中,持續地施予眾生安樂。。讓他們斷除所有的煩惱,成就羅漢果位。。那些累積的福德雖然多到無法計算。。這些福報無法與發菩提心的功德相比。。並且還教導無數的眾生成就緣覺果位。。獲得了沒有爭執、圓融自在的微妙修行道路。。用這些功德來與菩提心做比較。。無論用什麼計算方法或譬喻,都無法衡量其深廣。。僅僅一個念頭的時間,就能超過如塵埃般數量之多的剎那。。就這樣經過了無數個劫波。。這些剎那的時間數量仍然是可以計算出來的。。發菩提心的功德,是無法用言語或數量來衡量的。。另外有偈頌這樣說:。所說的各種眾多譬喻。。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比得上菩提心的功德。。因為三世之中最尊貴的人(指諸佛)。所有的佛菩薩都是因為發心而成就的。。《華嚴指歸》這本書中提到。。說明學習經典能帶來十種好處。。第一種好處是見聞的利益。。也就是指見到並聽到如來佛的教誨。。以及如來留下的這些教法。。所種下的善根。。成就了像金剛一樣堅固的種子,再也不會被毀壞。。必須透過心的修行來成就佛果。。就像《性起品》中說的:。佛之子。。甚至包括那些不相信正法、持有邪見的眾生。。那些親眼見過或親耳聽過佛陀的人。。那些眾生。。透過視覺和聽覺的接觸,在心中種下了善的因緣。。其果報絕不會落空。。直到最後達到完全的涅槃之類。。第二點,是關於發心的利益。。也就是說,信心的階段已經達到圓滿。。依照那位佛陀的教導與心意,發起這顆菩提大心。。這種心念就是普賢菩薩那種能攝受一切法門的廣大心量。。所以能夠相互貫通、圓融無礙。。這就遍及於無盡的時間與空間,與法界完全等同。。一旦進入這種攝受狀態,便能攝受一切。。就等於圓滿了所有的修行位次。。全部都達到了圓滿的境界。。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剛開始發菩提心時,在本質上就已經是佛了。。全部都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如來一樣平等。。第三點是關於實踐修行所能獲得的利益。。意思是說,如果修行一種普賢行的時候。。就等於遍及了所有的修行行為。。所有的修行位階。。所有的功德。。所有的法。。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時間。。所有的因。。所有的果報。。完全遍及整個法界。。完備且圓滿地擁有所有的一切。。就像帝釋天之網那樣,彼此交織互映。。所以經典中提到:。菩薩摩訶薩得聞此法。。透過簡單的方便法門。。能快速地達到覺悟成佛的境界。。四攝法在各個階段所帶來的利益。。指的是以「信」為首的五個階段。。在每一個階段之中,都涵蓋了所有其他的階段。。然而這其中分為兩種門徑。。第一種是稱為「全位相是」的門。。也就是說,所有的階段在實質上都是同一個位分。。當十信位達到圓滿的時候。。立刻就能成就佛果。。第二種是諸位互相資助的門。。也就是在其中一個修行階段中,就具備了所有階段的特質。。就像在十信位之中,就已經包含了十住位的功德。。一直到十地菩薩的境界。。所以經典中說:。處在一個境界之中,就能普遍攝受所有其他境界的功德。。就像十玄門的道理一樣。。五種快速證悟的利益。。依靠這個普遍的門徑。。證得其中一個,就等於證得了全部。。就像經典中提到的地獄眾生一樣。。蒙受佛光而消除痛苦。。才剛走出地獄之門。。升到了兜率天。。聽聞這般普遍周遍的法。。立刻就達到了菩薩修行十地的境界。。這說明瞭這個法門具有深遠的利益。。第六點是消除障礙的利益。。依據這種普遍宣說的法門。。也能夠一次就徹底斷除所有的煩惱。。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位兜率天子一樣。。不單單是自己立刻達到了十地菩薩的果位。。而且讓全身的毛孔都散發出香氣。。將這一切完整地展現給眾生看。。立刻消除無量無邊的煩惱。。這些都屬於普遍宣說佛法所具有的殊勝力量。。透過七次轉化而產生的利益。。普遍的修行實踐也隨之成就。。就能立刻讓無邊的眾生獲得利益。。所有眾生也同樣能獲得這十地的法門。。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位兜率天之子。。在達到菩薩修行十個階段之後。。從毛孔中生出如雲般遮蓋的供養品來供養佛。。經典中這樣記載:。如果有眾生看見這種蓋雲。。那些眾生。。種下了如同恆河沙子數量那麼多、相當於轉輪聖王所種植的善根。。第八種情況,是指透過造作修行而獲得的利益。。就像善財童子依據這個道理來廣泛宣說佛法一樣。。只要獲得其中一個,就能獲得全部。。在之前的生命中,曾經見過或聽過普法。。成就了堅固不可摧毀的金剛種子。。於是讓他在這一生中,立刻成就了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第九點是能夠立刻獲得法益。。正如經中記載的:有六千名比丘。。立刻見到如來。。獲得了十種眼根所能感知到的境界。。在祇園精舍的森林之中。。數量多到無法用塵埃來計算的菩薩們。。立刻獲得無盡且自在的法海境界等。。第十點是稱應本性的利益。。意思是根據這個普遍適用的法門。。所有的眾生。。沒有一個不全部稱量並顯現其原本的自性。。處在佛果之功德海之中。。這就是從過去以來所累積的利益。。就像經典中所闡明在佛身之中的情況一樣。。看到所有眾生都已經成就佛果為止。。已經進入涅槃狀態而圓滿結束。。這就是在我們這部《宗鏡錄》之中。。這些內容全部都是根據眾生的本性來論述的。。是根據眾生原本的自性來闡述的。。原因與結果都是真實存在的。。本質的真理與現象的表現兩者都是真實不虛的。。因此,這就是圓滿的教義宗旨。。普遍且無礙的法門。。因為能見到普遍的法。。這被稱為「普眼」。。所謂的「普法」,。單一的事物就具備了全部的法相。。每一個個體都顯現出其原本的自性。。在同一時間全部具備。。在覺知的視域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法。。所以稱之為普眼。。這部經典也被稱為《普眼經》。。於是讓那些看到或聽到的人。。大家都透過相同的本性而獲得。。因為這種自性是無窮無盡的。。那麼所能產生的利益就沒有窮盡。。所以能夠將無邊無際的一切全部涵蓋。。能涵蓋並通達所有的法相。。能涵蓋前者,就能涵蓋後者。。就像邁出第一步一樣。。就立刻到達千里的路程。。只要領悟到其中一個,就能領悟到其餘的所有。。就像觀察天空中的月亮一樣。。就能夠明白所有水中的月亮之幻象。。所以可知,既然有相應的教法,就必然有其適用的對象或位階。。既然有適合的法門,就一定有能契合該法的人。。就像地獄中的眾生一樣。。透過見到與聽到,種下(覺悟的)種子。。即便身處於八難的困境之中,也能超越十地的修行階段。。善財童子。。實踐與理解都體現在他自身身上。。在短短的一輩子之中。。圓滿了經過許多劫累計的果報。。無論是文字記載還是道理邏輯,都有充分的根據。。因果報應絕非虛假。。可以用來作為後世賢能者的榜樣。。共同繼承這種覺悟的種子。。所以,在《如來藏經》這部經典裡面。。衡量其功德的大小。。接納並持守這部經典。。供養數量如同恆河沙般多的過去諸佛以及現在的諸佛。。建造數量如同恆河沙子般多的七寶臺。。高度有十由旬。。每天都這樣做。。甚至多到五十恆河沙數那麼多座七寶臺。。供養數量多如恆河沙般的諸佛。。比不上有人欣喜地追求覺悟。。接納並持守這部經典。。甚至連數字的計算或譬喻都無法衡量。。對此解釋說:。所謂的七寶,屬於數量有限的財富。。供養所獲得的福報,屬於有為法中的福德。。如果有人能受持這部經典。。這就是一乘佛法中永恆不變的至寶。。這是來自於真如本性的、永無止盡的福德。。就像用法界來比對微塵一樣。。這怎麼能衡量得出來呢?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初心學人悟入此宗後有何勝力的疑問所作的解答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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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對宗義的認知必須達到「正」與「圓明」兩個層次:首先是方向正確(正解),其次是領悟程度完整且無礙(圓明),這是後續能產生「超劫之功」與「頓成之力」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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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正確理解(正解圓明)之後,必須具備不可動搖的信心,才能真正進入該宗義理的實踐與體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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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正確理解並堅信此宗義理,可獲得極大的進展,其功德足以超越漫長的劫數時間,縮短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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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若能正解圓明且決定信入,其結果不僅能超越劫波之功,更能獲得「頓成」的力量,即不需經過漫長的漸修階段而能迅速達成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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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解圓明、決定信入後,達到一種「事在生死,理在涅槃」的境界,強調心性覺悟後,即便肉身仍處於輪迴狀態,其心已不被生死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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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正解圓明、決定信入者之境界,強調一種「生死涅槃不二」的狀態:即便身處生死輪迴之中,心境卻能恆常契入涅槃的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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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常入涅槃」相對,描述一種不離世間而能契入真理的狀態。
指修行者雖在形式上仍處於充滿煩惱的塵世環境中,但心境已能與涅槃並存,體現了生死與涅槃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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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恆處塵勞」相對,描述修行者在正解圓明、決定信入後,雖身處世間塵勞,但心境已契入清淨,達到生死與涅槃、塵勞與淨剎同時並存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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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脫離凡夫相的狀態下,雖已開啟慧眼,但肉身之眼(肉眼)依然存在。
強調在生死塵勞的現實條件中,能同時具備凡夫之相與覺悟之智,體現「雖在生死,常入涅槃」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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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備肉眼(凡夫之眼)的同時,能開啟慧眼,象徵在世間生活中能同時具備洞察真理的智慧,不被物質表象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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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開慧眼之光明,說明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識已不再是受煩惱束縛的普通凡心,而是向佛心轉化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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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頓悟之力後,其心識的認知能力與覺悟境界(知見)已與佛陀一致,強調心境的同步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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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者雖在凡世或初級階段,但已具備覺悟者的特質與潛能,如同太子雖未登基,但其相貌與儀態已顯現出未來國王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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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此處採取比喻手法,以迦陵頻鳥鳴聲之絕美、卓越,比喻聖者或佛法之殊勝,能令眾生心折,超越凡夫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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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句,以師子筋之強韌比喻修行者或法義之剛強有力,能產生足以震懾或斷絕煩惱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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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續接,承接前句「將師子筋為琴絃」,以極致之音比喻佛法之威德或覺悟之力量,使一切雜音、妄想(餘音)隨之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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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以醫藥治病比喻以佛法之慧光消除眾生煩惱。
強調正確的法藥(善見藥)能對治根源的病苦(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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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以善見藥而治病」,以醫病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開啟慧眼、契入佛心之知見後,內在的煩惱與精神疾患(眾患)會自然而然地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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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使用比喻手法,以「那羅箭」極強的穿透力,比喻佛心知見能迅速、強而有力地破除煩惱,使煩惱不待斷而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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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那羅箭之功」,以極端強大的物理穿透力比喻佛心知見或般若智慧之銳利,能迅速破除堅固的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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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鎚」比喻強大的破除力,接續前文之那羅箭,旨在描述一種能迅速摧毀煩惱、破除執著的強大精神力量或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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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金剛鎚之力」,以金剛鎚擊碎金山的強大威力,比喻佛法或定慧之力的強悍,能迅速摧毀堅固的煩惱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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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將前文所述之強大力量(如金剛鎚碎金山)對比至心靈層面,指涉那些遮蔽本性的煩惱與塵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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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漸修斷除的境界,指在高度的覺悟或妙力作用下,煩惱不再需要透過刻意的對治手段而自然消融。
這與後句「菩提妙果,弗假修而自圓」相呼應,強調一種非造作的自然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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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前文對煩惱自滅的描述,指在至高智慧的作用下,覺悟的果位自然圓滿,無需刻意追求或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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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漸修的境界,強調在特定的妙力或覺悟狀態下,菩提果位並非透過累計的修行而得,而是本自具足或瞬間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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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極高境界的功德或智慧作用下,能消除對立與分別心,使原本對立的冤親關係在平等性中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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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強大的力量或境界,能使原本對立、爭執的觀點或對象達成和諧與統一,消除對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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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強大的力量(如前文所述之金剛鎚力),能打破凡夫與聖者之間的對立與差異,使其在絕對的真理或境界中達到平等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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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極高境界的力用下,打破主客體、自我的執著與對立,達到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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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力能泯除一切對立的語境中。
與前後句「泯自他」、「印同異」相接,指在佛力的圓融境界中,空間上的「去」與「來」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一體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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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菩提妙果之圓滿境界,指在超越對立的覺悟狀態中,能將一切事物的相同與差異予以印證、統攝,不再被表象的同異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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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佛力(般若力)之圓融境界的脈絡中。
透過「融」字,將空間或時間上的「延」(舒展、長遠)與「促」(緊縮、急促)這兩種對立的極端狀態予以消融,體現法界無礙、不落兩邊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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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力或般若力的圓融特質,打破空間或邏輯上的中心與邊緣之對立,體現法界無礙、不分彼此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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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力(或般若力)的廣大與超越,其境界涵蓋了出世間與世間,且超越了語言能定義或稱量(不可稱)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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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不可稱」,用以描述佛力或般若力的超越性,指其廣大深遠,超越了語言的稱說與數量的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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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語言邏輯與數量衡量的絕對力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種力量指涉的是佛陀、般若或法界本身的功德與能效,因其超越對立與分別,故稱之為「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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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不可說不可說之力」,強調此種力量之至高無上,在法界中沒有任何事物能使其超越或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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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不可說不可說之力」,說明該種超越世間量能的殊勝力量,在不同名相中亦可稱為「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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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文所述之不可稱量、不可說的強大力量(佛力)與「般若」相結合,說明這種力量的本質即是圓滿的智慧,智慧即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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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一種不可稱量、不可說的殊勝力量(佛力、般若力)與「大乘」相聯繫,強調大乘菩薩或佛之圓滿智慧與願力之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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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一種不可稱量、不可說的強大力量(力)的不同名稱。
在此語境中,「法力」是指與佛力、般若力、大乘力同義的覺悟力量或真理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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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無住力」作為佛力、般若力等同一種超越世間、不可量測之力量的別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而這種不執著的狀態即是最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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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代高僧或聖賢(先德)對前文所述「無住力」等法義的解釋,以資證明或深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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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力(般若力)的特質。
所謂「無住力」,是指心不 dwelling(停留/執著)於任何法相而能運作的力量。
持守此力,使心在不離一念的同時,不被任何相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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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住力」的語境下,闡明時間的量級(大劫)與心念的瞬間(一念)在實相中是不可分割的。
強調心與時間的不二性,即萬法唯心,時間的長短皆在心念的運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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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論點的進一步補充或另一段引用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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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照色法(物質現象)的平等性,破除對相狀的執著,進而顯現佛的功德力量。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平等觀是通往「唯心義」與「觀心之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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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色平等是佛力」,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物質現象(色法)在自性上並無差別、皆是心之顯現時,便能進而證悟「唯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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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色既平等」,說明當物質現象(色法)被觀照為平等無異時,便能證悟萬法唯心、不離心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心框架下,此處強調透過對色法的平等觀,來確立心與色不二的唯心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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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色平等」與「唯心義」的論述,指出透過體悟萬法唯心,即可開啟觀心修行的大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觀心是指回歸自心本性,以徹悟心法作為解脫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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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觀心之門」,強調觀心法門在真理(理)的層面上達到了至高無上的境界,沒有任何法門能超越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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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觀心之門」,強調觀心法門在理路上的至高地位與殊勝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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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讚歎「觀心之門」的理路是最高且最殊勝的,強調其在修行路徑上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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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觀心之門」,強調透過觀心體悟唯心義,能迅速契入佛果,體現頓悟成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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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觀心之門」之功德,說明透過觀心體悟唯心義,能產生強大的力量,使修行者瞬間截斷生死輪迴的苦難,達到速疾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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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觀心之門及其殊勝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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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引用《大涅槃經》之喻,以藥樹比喻佛法或觀心之理能治癒眾生煩惱病苦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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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觀心」之功德比作藥樹中的最高等級(樹王),用以強調其能迅速滅除煩惱、成就佛果的殊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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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語,將佛法(或涅槃)比作藥王,旨在說明其在消除眾生煩惱病苦方面具有至高無上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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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藥樹」之比喻,強調該藥樹在所有藥物之中具有最高、最卓越的效能,用以類比涅槃或宗鏡之法義能迅速滅除一切苦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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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藥樹」之譬喻,以藥樹能滅病,比喻佛法或涅槃之功德能消除眾生生死苦輪中的各種煩惱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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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說明藥樹雖無意識(不作念),但其藥性天然存在。
用以對比後文:即便藥樹無心治病,只要取其部分即可愈病,喻指涅槃之功德或佛法之效用是客觀存在且殊勝的,不依賴於藥樹本身的主觀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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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藥樹的各部位(枝葉皮身)比喻佛法或涅槃之功德,說明即便不依賴藥樹本身的意識(不作念),只要接觸到其任何部分,皆能產生療癒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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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藥樹之譬喻,說明藥樹的藥效是其本質屬性,不依賴於樹木的主觀意識或刻意運作。
以此比喻涅槃之法力或宗鏡之功德,只要與之接觸(如取枝葉),其自性之功德即可自然顯現,能除病(塵勞),而非依賴於某種刻意的心理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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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藥樹之譬喻,說明藥樹的枝葉皮身即便沒有意識(不作念),其藥效依然能治病。
此處旨在比喻涅槃之法義具有絕對的自性功德,不依賴主觀意圖而能消除眾生的煩惱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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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樹王」之藥效比喻涅槃。
如樹王之枝葉皮身雖無意識(不作念),但能自然癒病;涅槃之法亦然,能自然消除眾生之煩惱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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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涅槃如良藥能除病之比喻,轉而說明對本著作(宗鏡錄)產生信心與實踐所能獲得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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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對《宗鏡錄》之教義產生圓滿信心並付諸圓滿實踐時,能產生強大的消業與解脫效力,與前文比喻藥草之療效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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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宗鏡錄》或其所揭示之法義產生信心後,即便僅是最低限度的接觸(見聞)並生起隨喜心,亦能產生功德,與前文之「圓信圓修」形成對比,強調法藥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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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宗鏡錄》產生圓信圓修,即便僅僅是瞬間的一念發心,亦具有強大的淨化力量,能與後文「除八萬塵勞」相接,體現法藥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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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宗鏡錄》產生圓信圓修或僅僅是隨喜發心,皆能產生強大的淨化作用,足以消除眾生深厚的煩惱垢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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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修行者面臨的根本煩惱與生死輪迴比擬為「病」,指出透過對《宗鏡錄》的圓信圓修,能除掉深層的障礙與生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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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後文關於摩尼珠的比喻來論證宗鏡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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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尼珠比喻圓滿的信仰與修行(圓信圓修)具有消除煩惱、化解障礙的強大功德,能使修行者在任何環境中都能獲得利益且不受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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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摩尼珠」,以摩尼珠比喻圓滿的信與修,說明其功德如寶珠般,只要存在於何處,便能對該處產生正向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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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摩尼珠之比喻,指當如意珠(象徵自心之靈明或佛法)現前時,一切非人(如鬼神、魔類等)無法對其產生負面影響或獲其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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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摩尼珠之喻,指如來或具足正信者如摩尼珠般具備威德,使一切非人(邪魔外道)無法趁機侵害或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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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尼珠比喻自心之靈明。
說明若能體認並運用自心如意珠的功德,能隨處化解困境,轉闇為明,轉寒熱為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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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摩尼珠之比喻,以珠之能照闇喻指自心如意靈珠(覺性)能破除無明之黑暗,使修行者在迷茫中獲得智慧之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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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摩尼珠」為喻,比喻自心如意靈珠之功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將「熱」比作煩惱、苦難或三障二死之病,而「涼」則象徵佛法或自心覺醒後所帶來的寂靜與解脫,說明心靈若能如如不動,則能隨緣化解一切苦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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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摩尼珠」的比喻,說明如意珠能隨環境需求而提供對應的利益。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比喻旨在說明若能識得自心如靈珠般圓信堅固,則能隨時隨處化解無明與塵勞的侵害,獲得心靈的安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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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延續前文以「摩尼珠」比喻自心。
描述摩尼珠在不同環境(闇、熱、寒、水)中的特性,旨在說明自心如意靈珠在各種境遇下皆能隨緣而現,且不失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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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珠」比喻自心,說明心之靈明能隨環境與對象的變化而適切地顯現功能或相狀,旨在強調自心如意靈珠的圓滿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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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如意珠功德的比喻,將其轉化為對「自心」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自心比作如意珠,意指心性本具萬能的功德與清淨,只要能識得此心,即可在各種環境中自在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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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自心比喻為「如意靈珠」,強調修行者若能對自心本具的靈妙功德產生圓滿且不可動搖的信心,方能獲得後文所述不受塵勞侵害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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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時間與空間的限定詞,接續前文對「自心如意靈珠」圓信堅固的描述,說明這種堅固的信心在任何時空環境下都能維持,使其不被無明塵勞所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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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修行者能體認自心如如意珠且信念堅固時,其心境將處於一種不可撼動的狀態,既能免疫內在的無明煩惱,也能不受外在非人等魔障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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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自心如意靈珠」的比喻,說明當修行者對自心本質有堅固信心且不受無明塵勞侵害時,能於紛雜的世間環境中保持內心的清淨與定力,不被外境所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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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識此自心如意靈珠」,說明當修行者對自心本具的如意靈珠(自性)有堅固信心時,能轉化外在環境的危險,使其在任何險境中都能獲得內心的安定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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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自心如意靈珠」之圓信堅固,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心性後,雖達到極高的精神境界或地位,但因有正法與定力支撐,故不至產生傲慢或陷入危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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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自心如意靈珠」之比喻,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心本性後,心境達到極致的圓滿與充實,但這種圓滿是內斂且穩定的,不會因過度而產生偏差或流失,體現了中道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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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天台宗所依據的《佛藏經》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自心如意靈珠與如來不思議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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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語言定義與物質形態的絕對狀態,指離於一切分別相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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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超越名相的實相(無名相)之中,為了方便說明或教化,而暫時使用語言文字與概念(假名相)來描述。
這體現了佛法中「權宜之說」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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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超越常理的現象(如處繁不亂、履險恆安等)並非凡夫之能,而是源於如來超越世俗認知、無法以邏輯推論解釋的自在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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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後續一系列超越常理的奇異事例(如嚼須彌山、石筏渡海等),來對比說明如來「不思議力」之不可思議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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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來不思議力」之譬喻,以極端誇張的意象(將巨大的須彌山咀嚼)來比喻佛陀或其神力超越常識、打破物質限制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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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如來不思議力的種種神通表現,用以說明超越常情、不受物質限制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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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來不思議力」,描述一種超越常理、打破物質物理限制的神通景象,用以比喻佛法不思議力能使不可能之事變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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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如來不思議力的種種譬喻,旨在說明佛力超越常情、能令不可能之事成為可能,以此對比名相之虛妄與如來力之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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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如來不思議力」的譬喻,透過極小(蚊足)承載極大(登至梵宮)的對比,說明佛力超越常情、不受物質空間限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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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蚊腳為梯」,是用以比喻如來不思議力的極端示例,說明在佛力加持或神通境界下,能將微小之物(蚊腳)化為階梯,登至極高之處(梵宮),旨在破除對物質空間與量級的常識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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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被大火燒毀的極端情境,用以對比後文如來不思議力的強大,能以一唾即滅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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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一系列極端誇飾的譬喻,旨在說明在超越常識的境界或佛法威力面前,物質世界的毀滅與重建(如劫火燒盡世界)如同微小動作般輕易,用以對比後文「一切諸法無相無為」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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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神通力或佛力的描述,旨在透過極端誇張的對比(如一唾滅劫火、一吹成世界),說明超越常識的自在神通與法力,用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顯現心法之能。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指向心與境的不二,即心能隨意造作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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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一系列極端對比的隱喻,旨在說明佛法之不可思議與超越常情之能。
以極輕極細的「藕絲」承載極重之「須彌山」,象徵真理的運作不受物質量級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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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其巨大的身相或神通境界,用以對比物質世界的渺小與佛法境界的廣大,屬於宗鏡錄中運用比喻來闡述法身無礙或神通自在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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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神通力或世界規模之描述,以「雨」字表現出能隨意操控自然現象或以微小之物化現宏大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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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標記後續關於「一切諸法無相無為」之教義來源於佛陀(如來)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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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所宣說的對宇宙萬法之本質的教導,為後文描述法之「無相無為、無生無滅」之總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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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法」,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超越了物質形態(相)與因果造作(為),體現了宗鏡錄中對法性空寂、不生不滅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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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一切諸法無相無為」,說明法性本質超越了時間上的生起與滅盡,處於恆常不變的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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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如來所說之「一切諸法無相無為、無生無滅」之深奧義理,能產生信仰且在理會上徹底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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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對於如來所說的「一切諸法無相無為、無生無滅」之深奧理趣,能真正產生信解的人極其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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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甚為難有」,強調如來所說之諸法無相、無為、無生、無滅之深奧理趣,能令眾生真正信解的人極其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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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面對「無相無為、無生無滅」的真理時,若修行者未能徹底徹悟,而產生微小的執著或認為自己「得到了什麼」,這種「所得心」即是障礙,會導致後續與三寶諍論並入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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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對如來所說之無相無為法僅有少許領悟,卻產生執著,進而與三寶(佛、法、僧)產生爭論,將導致墮入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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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對佛法理解偏差或執著於少許所得,而與三寶爭論,導致偏離正法,陷入錯誤的見解或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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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若對佛法產生偏差理解(如入邪道、與三寶諍論者),則不符合出家受戒的條件,不能被允許進入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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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舉例說明,用以對比極其微小、平凡的世俗行為(飲水),與前文所述之深奧法義(無生無滅)之差異,旨在強調若不解妙理而執著於外在形式,則即便如飲水般簡單之事亦可能落入邪道或不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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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對經文的詮釋脈絡中,強調「無生」這一核心理體並非僅是空洞的理論,而是具有「外用」,即能對外顯現、運作於因果與事相之中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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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無生」的論述,強調透過對因果本質的洞察,揭示萬法在實相中並非由實有的因果所生,而是一種「無生」的妙理,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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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強調三寶(佛、法、僧)在體性上並非分離,而是同一真如實相的不同顯現。
若將三寶視為截然不同的個體,即未能領悟其「一體常住」的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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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果與無生之理的脈絡中,指若不體悟三寶常住之妙理而執著於外在形式,則不符合出家的正義,故不應允許其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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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不聽出家」之名相進行義理上的解釋與定義,探討戒律禁制在妙理層面的深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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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強調對前文所述「無生妙理」或「三寶常住」之義理若未能正確領悟,將導致後續修行(如受戒)之不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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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不理解三寶常住之妙理,即便在形式上受戒,其戒律在實質義理上亦是不完整、不圓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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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視角轉向「觀心」的微觀分析,旨在說明心念生滅與眾生、劫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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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觀心脈絡下,說明心念生起的極短時間單位,用以論證眾生心念的瞬時性與無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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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觀心之脈絡,說明眾生的定義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在一剎那心念起滅之間所構成的假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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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觀心脈絡,說明心念之生滅極其迅速,在極短的時間(一剎那)內完成生起與消滅的過程,用以揭示眾生心念之無常與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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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即起即滅」,說明在觀心層面上,心念從生起至滅盡的極短過程,被定義為一個完整的生命週期(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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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心念」與「一期」的觀照,強調在連續不斷的心念流轉過程中,即時地觀察心念的生滅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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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心念之狀態,指出在唸念相續的過程中,貪、嗔、癡三種煩惱(三毒)不斷地生起,這是導致輪迴與受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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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念中的「三毒」與世界毀滅時的「三災」相對比,以比喻說明貪嗔癡在心靈層面所造成的毀滅性影響,將宏觀的宇宙劫盡微觀化為一念之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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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構成輪迴與痛苦的三毒(貪、嗔、癡)中,貪欲是主導且最先起作用的根源,與後文將三毒對應三災的邏輯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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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宇宙大劫的「三災」與個體心念的「三毒」相對應。
三災(火、水、風)毀滅世界,而火災通常被視為劫盡之始,此句旨在建立三毒(貪、嗔、癡)與三災之間的類比關係,說明內心三毒的起作如同外在三災毀滅世界般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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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止觀時,需超越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言語分別,進入一種不可思議的定慧狀態,以觀照三毒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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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示修行者運用「不思議止觀」來觀察心中恆起的三毒(貪、嗔、癡),旨在透過觀照其本質,將煩惱轉化為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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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三毒與三災的對應關係,強調貪心作為三毒之首,其微小的一念即是導致劫火災難的根源,旨在說明心念與宇宙現象的深層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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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觀照三毒的脈絡中,指透過不思議止觀觀察一念貪心,發現其本質空寂,並無實質的生起之處或依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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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一唾滅劫火」為喻,說明透過止觀修行,一旦洞察貪心(三毒之首)本無起處的空性,就能迅速熄滅由貪欲所引發的煩惱之火(對應劫災之火),將煩惱轉化為智慧。
。
本句接續前文對「貪心」無起處的觀照,說明當修行者透過不思議止觀,徹悟妄念的本質(空性)時,原本的迷妄念頭即刻轉化為覺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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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一唾劫火而滅」相對,旨在說明心念轉化的威力。
當修行者透過止觀將「一念貪心」轉化為「了念成智」時,其功德與力量之大,足以在瞬間成就整個世界的清淨與圓滿,強調心與境的不二以及覺悟後的自在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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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念貪心滅則劫火滅、一念成智則世界成的論述,說明心念轉化之威力可導致一切超越常理、不可思議的殊勝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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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止觀修行,洞察無明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體悟無明之空性即是轉識成智的關鍵,能使修行者洞曉一切不思議之法。
。
此句承接前文「但達一念無明心」,說明只要能徹悟無明心的本質,即可轉化為成就諸佛的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無明與佛智之間具有轉化與對應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只要能將一念無明心轉化為諸佛智慧,則一切不思議、希有之事皆能徹悟,沒有不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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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念無明心」轉化為「諸佛智」的論述,強調對心性轉化之理的洞察是修行成就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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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不解此」,強調若不能洞曉無明心轉化為佛智的根本道理,不僅在形式上無法獲得出家的許可或資格,更在實質上無法達成解脫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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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後續「皆不成就」的主語,強調若不理解佛法根本(如前文所述之心性與無明之轉化),則任何形式的善行或修行都無法達到究竟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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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不理解佛法根本(如心之本質與無明之關係),則即便修行各種善法,也無法獲得真正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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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萬善不成就」的原因,在於缺乏對佛法最核心、最基礎之義理(根本)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根本」通常指向心性或覺悟的基點。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佛法根本的論點。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大智度論》中關於對「地」與「心」之性質認知差異的論述,準備對比凡夫之見與佛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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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物質世界的常識性認知,將大地視為絕對堅固的實體。
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這是為了後續對比心力的強大,說明物質的「堅牢」在般若智慧的心力面前是虛妄的。
。
此句旨在破除對心的物質化認知。
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強調心非色法,不具備物質的形狀與質地,以此對比物質(如大地)的堅牢與侷限,進而導向心力能遍周法界、行般若波羅蜜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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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出將大地視為絕對堅牢,或認為心完全沒有形質的觀點,皆是基於錯覺或偏見的虛妄見解,並非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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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地之堅牢與心之無形質皆為虛妄的論述,作為後文說明「心力為大」之因果邏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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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之能動性與主宰性。
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心無形質卻能運作萬法,其力量超越物質(如大地)的堅牢,是修行般若波羅蜜、轉化色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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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力之所以被稱為「大」,是因為能透過實踐般若波羅蜜(智慧之度)來打破對物質(如大地)堅牢性的執著,進而能將大地散為微塵,展現心力之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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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心力為大」的論述,說明行般若波羅蜜者,能以心力將看似堅牢的大地化為微塵,旨在破除對物質(色法)堅固性的執著,顯現心力之勝於物質之實相。
。
此句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性。
地大以「堅」為首,在此處強調其具備完整的四種物質感知屬性(色香味觸)且質地沉重,因此在動作的靈活性上不如水、火、風。
。
此處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性。
地大具有色、香、味、觸、重等屬性,因其性質沉重且凝滯,故在四大動作的比較中,地大被視為最缺乏能動性(無所作)。
。
此處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性與心力的對比。
文中透過分析物質元素(如水)因其屬性(香味少)而導致其動作或影響力與地不同,以此類比心無形質、無四事之礙,故心力最大。
。
此處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性比對。
地大以「重」為特徵,故最不靈活(自無所作);水大較地大少色香味,因此在「動作」(指流動、變遷、靈活性)上優於地大。
。
此處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性及其對動作、力量的影響。
文中透過比較四大元素所具備的色、香、味等屬性(事),來論證心力之所以能勝於物質大地的原因。
火相較於地、水,其香與味之屬性較少,因此在後續論述中其勢能勝於水。
。
此處依上下文論述四大(地、水、火、風)之特性與相互關係。
前句提到火少香味,本句則說明火之勢能強於水,是用以對比物質元素之屬性與作用力的論證過程。
。
此處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性。
風大以「動」為相,相較於地、水、火,其物質性的色相、氣味與味道最不顯著,因此其流動與動作的特性最為突出。
。
此處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性。
根據上下文,風(前句提及)因缺乏色香味等物質阻礙,其能動、能運作的特性(動作)比火更強。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將「心」與前文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對比。
前文提到地具有色香味觸,水、火、風則在某些特性上較少或較勝,而心完全不具備這四種物質屬性(色、香、味、觸),因此心力在運作上能超越物質的限制,故後文接「故所為力大」。
。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心與四大(地水火風)之比較。
指心因為不具備四大物質的侷限(無四事),使其在主導與運作上的能力遠超物質元素。
。
本句說明心力微少的原因之一,在於心被煩惱(klesha)及其產生的結(granthi)與使(bandhana)所束縛,導致心不能自由運作,失去原有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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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被煩惱與結使繫縛後,其本有的清淨功能與力量被遮蔽,導致心力衰減。
此處討論的是心在不同狀態(有漏、無漏)下的力量差異。
。
此處討論心力之強弱。
有漏善心雖為善法,但因仍有漏(煩惱之種子),且在運作時仍依止於對法相的執取,故其心力有限,不足以完全超越輪迴。
。
此處接續前句「有漏善心」,說明即便是在修行中產生的善心(有漏善心),在當下雖不被煩惱所染,但因其仍處於有漏狀態,其心力依然有限。
。
本句說明有漏善心雖無直接煩惱,但因仍處於對現象(法相)的取著之中,導致其心力有限,無法達到無漏心的圓滿境界。
。
此處討論心力的強弱。
前文提到有漏凡夫心因煩惱繫縛而力微,本句則指出「有漏善心」雖然沒有煩惱,但因其仍執著於法相(取諸法相),導致其心力同樣不足,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力。
。
此處討論心力之大小。
二乘(聲聞、緣覺)雖能證得無漏心(不染煩惱的心),但因其智慧有量且在出世間道時仍有隨俗分別,故其心力不及佛與大菩薩。
。
此處討論二乘聖者之無漏心,雖已能離相(不取相),但因其智慧仍有量限,故其心力與佛菩薩相比仍有差異。
。
此處討論二乘(聲聞、緣覺)之無漏心,雖已脫離對法相的執著,但其智慧尚未達到佛菩薩那般圓滿無礙,仍處於有量之境界,故心力有限。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二乘無漏心,說明在修行旨在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無漏道」過程中,其心力仍受限於智慧有量,導致在面對世俗分別時無法完全盡其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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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二乘聖者在出無漏道時,其感官意識仍受世俗慣性影響,產生對法相的區分與執著,導致心力無法完全發揮。
。
此句說明心力不能完全發揮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即便在出無漏道時,若六情仍隨俗而分別,執著於現象的表相(法相),則會導致心力受限,無法達到佛菩薩那種無量無邊、不分別的智慧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二乘聖者在出無漏道時,因六情仍隨俗分別而取法相,導致其心力無法全然純淨地運作,與後文諸佛大菩薩智慧無量無邊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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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智慧無量無邊」之主體,在《宗鏡錄》對比二乘與大乘心力的脈絡中,將諸佛與大菩薩作為具足無量智慧、不取相之對照對象。
。
此處對比二乘之「智慧有量」,說明諸佛與大菩薩所證之智慧已超越量相與邊際,能遍照一切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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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諸佛及大菩薩的境界,指其心意識恆常安定、不被外界擾亂,使智慧能持續運作而無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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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諸佛及大菩薩雖處於世間,但心境已入涅槃,指涉的是「事世間」與「理涅槃」的不二,即在喧囂世間而心不染著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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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佛及大菩薩在禪定智慧中,對世間與涅槃不再作二元對立的區分,體現了不二之法門。
。
此句指超越分別心後所見的萬法本質。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強調的是不被表相(法相)所惑而直見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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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世間」與「涅槃」,說明在諸法實相的層次上,世間與涅槃的本質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對立相的執著,體現《宗鏡錄》中統合諸宗、回歸實相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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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諸法實相其實不異」,說明在體性(實相)上,眾生與佛並無差異,但在能覺知、能運用的「智」之深淺、純淨與圓滿程度上,則存在著優劣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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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前文對諸佛大菩薩智慧的描述,指出實踐般若波羅蜜(即以大智慧度脫生死)的修行者,能達到後文所述的畢竟清淨與無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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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般若波羅蜜者,能透過對實相的體悟,將一切煩惱與妄想徹底除盡,回歸到心性本然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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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般若波羅蜜者,因體悟諸法實相且畢竟清淨,故心境達到完全不受物質或精神束縛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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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般若波羅蜜者,其真心之力量能於極短的剎那(一念)中,即能遍及或攝受無量國土,體現心法與時空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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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念中」,描述真心(或般若智)的無礙與大力,說明其在剎那之間能遍照、遍及十方世界的所有微細法塵,強調心之本能與法界圓融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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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心之大力,能在一念之中遍及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三千大千世界在此作為空間極限的量詞,用以對比真心無礙的廣大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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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用以比喻極其微小且數量極其巨大的物質,旨在對比真心(心智光明)之大力的無邊無際,能將如此龐大的物質量在一個念頭中散開或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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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般若行者一念能散十方微塵的描述,旨在推論出「真心」具備超越空間與物質限制的本能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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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心」具備超越時空限制、能遍照一切的本能力量,強調心性本具的功德與能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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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雖具備真心之大力,但因被妄想(客塵)遮蔽,導致與本覺、真心產生隔閡,處於無明狀態而不能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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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光明經》的註釋書(疏)來論證前文關於「真心」與「智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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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光比喻物質層面的光明,用以對比後文「心智之光明」。
旨在說明物質之光雖能照亮外部世界,卻無法照見內在的真理(道理),藉此凸顯心智覺悟之光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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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日光(物質之光)與心智之光,說明物質層面的光明僅能照亮色法,而無法洞察法性或真理(理),旨在強調唯有心智的覺悟之光才能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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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比作光明,強調心智具備能照破無明、洞察真理(照理)的覺照能力,與前句日光僅能照物質世界的對比,凸顯心智之光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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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智之光明」,說明心之智慧光明與物質光明的區別:物質之光僅能照亮物質世界,而心智之光則能啟動智慧,洞察萬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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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金光明經》之疏解,強調心之本質具備覺知與照破無明的智慧光能,能發智照理,故將心比擬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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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色身的關係。
心被癡闇遮蔽,無法發揮智慧之光明,將導致色身隨之憔悴,說明心之狀態直接影響物質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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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心與色的關係。
依據上下文,心之「癡闇」(缺乏智慧的光明)會直接影響到色身,導致身體呈現憔悴狀態,以此論證心色相依、心主色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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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智慧光明與色身狀態的關係。
對比前句「心癡闇」導致「體則憔悴」,本句說明心若具足智慧之光,則能對外顯現為色身的充澤,體現心色相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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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心智之光明(般若)與肉身相貌的感應關係,指內在智慧的清明能反映在外在形體的健康與光彩上,體現心色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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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心智光明與膚色充澤之因果關係後的結論或引用文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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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與色之關係,強調心智(般若)的狀態決定物質(色)的相貌。
心之智光充足,則外在色身充澤廣大,體現心色不二、心領色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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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與身的感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般若)是主導,色(身體)是依止;心之清淨能直接顯現於色身之光澤與清淨,體現心色不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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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般若(智慧)使色身淨大之論述,說明智慧之光照耀、淨化身心,即是佛法中所指的「明」(光明/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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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從心與色的關係,擴展至世間所有存在,以進而對比出「人」因具備靈智而貴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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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人類具備覺悟的可能性,在萬物之中,因能承載靈智而具有最高價值,為後文論述「靈智」與「心」之貴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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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人的身體比作「形骸」,旨在對比物質肉身與內在「靈智」的價值差異,強調肉身僅是暫時的物質載體,不若心靈之覺悟為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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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靈智慧(靈智)高於物質形骸(七尺形骸)的價值,旨在引導修行者將關注點從肉身轉向心性,以體悟心即是金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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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形骸與靈智的對比,強調在人的組成中,具備覺知能力的「心」纔是最核心且最珍貴的價值所在,為後文將心比作「金」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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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比喻心靈(靈智)的至貴與純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人的價值不在於肉身形骸,而在於能覺悟、能生菩提心的靈智,故將心比作最珍貴的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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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靈與智慧(明)的脈絡中。
這裡將「光」定義為一種正確的認知能力,即能透過「知」來正確認定事物的名相,使其不再被迷妄遮蔽,從而顯現出智慧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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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明」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明」並非指世俗的知識,而是指透過覺知(知)發現一切法(現象)皆無自性(無一切法)的空性智慧。
這種對空性的徹悟,使心靈脫離遮蔽,恢復如鏡般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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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體認到心靈之貴與法性之明後,只要對《宗鏡錄》的教義產生初步的信心(信入),即可進而產生圓滿的理解並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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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宗鏡錄》的教義產生信心並進入後,能迅速獲得無礙且周全的正解,為後續發起真正菩提心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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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對《宗鏡錄》產生信心並生起圓滿理解,即可進而發起不雜染、不退轉的真正菩提心,這是修行者邁向覺悟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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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發真正菩提心」,強調真正菩提心在所有心法中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是修行之頂峯,無以加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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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真正菩提心」,強調此心在功德與境界上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比擬,是最高層次的覺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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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真正菩提心」,強調此心在所有心法中是最為卓越、無上且能導向圓滿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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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真正菩提心」,強調此心超越了妄想與虛假,是契合實相、不至偏差的真實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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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天台宗之核心論著《摩訶止觀》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菩提心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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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真正菩提心」,指修行者生起追求覺悟、利他利眾的菩提心,作為轉化煩惱、進入三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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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發此心者」,指發起真正菩提心後,能將原本被煩惱(塵勞)所遮蔽、束縛的心門,轉化為覺悟的門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煩惱即是菩提,轉化塵勞即是開啟三昧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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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發菩提心能翻轉塵勞」,說明當修行者發起真正菩提心並轉化煩惱時,便能開啟無數種三昧(定)的境界。
八萬四千在此並非精確數量,而是指對應於眾生無量煩惱而設的無量對治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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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發起最勝心後,能將原本遮蔽真理的無明狀態進行轉化,使其由暗轉明,強調心性本具的轉變能力而非外來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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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無明轉」,說明當修行者發起最勝心並進入三昧門時,原本遮蔽真理的無明並非被外物取代,而是其本質直接轉化為覺悟的智慧(明)。
後文以「融冰成水」為喻,強調無明與光明在體性上是一致的,僅是狀態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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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冰融成水」比喻無明轉明。
冰與水本質相同,僅因溫度(狀態)不同而顯現不同相狀;無明與覺悟亦然,本質皆是心,當無明消除,本具的明覺自然顯現,而非由外在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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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融冰成水」之喻,強調覺悟(明)與無明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物質,亦非從外部獲取的對象,而是心性本然的轉化,體現了心即佛、不離自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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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或明覺(明)並非從外部獲取或由他處遷入,而是由原本的無明轉化而來,體現心性本具、不假外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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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覺悟與轉化不在於外在的追求或遠方的獲取,而是在於當下這一念心的轉變。
結合上下文,說明從無明轉明、翻轉塵勞,皆在於心念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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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但一念心」,說明在一個念頭的心識之中,普遍具足了所有法門與功德,強調心性本具的圓滿性,無需從外部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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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珠」比喻一念心之本質。
意指眾生心性本自具足一切功德與可能性,能隨願而現,無需從外部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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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如如意珠」的比喻,旨在破除對「心」或「佛性」的實有執著。
透過「非有」與後句「非無」的雙重否定,說明心之本質超越了世俗對「有」與「無」的對立認知,不可將其視為一種實體存在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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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非有寶」構成中道判讀。
在《宗鏡錄》的心法論述中,指心之本質(如如意珠)不可執著為實有的物質寶物(有),但亦不可落入虛無地認定完全沒有功德與靈妙之能(無),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導向不可思議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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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性(如如意珠)的本質,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將心性斷定為「無」,則落入斷滅見,故後文稱之為「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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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對心性具足如意珠之特質而否定(謂無),則違背事實,屬於妄語。
強調心性本具,不可以有無之對立觀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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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若謂無者」相對,旨在破除對心性(如意珠)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性非實有亦非虛無,若執著於「有」,則落入實有見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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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於心性(如如意珠)若執著於「有」或「無」的兩端對立,皆脫離了中道實相,故被判定為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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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究極的真理或法性超越了意識的分別與對立(如前文所述的「有」與「無」),因此無法透過常有的分別心來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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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可以心知」,強調真理(如如意珠之喻)超越了意識的認知與語言的界定,屬於不可思議的範疇,旨在破除對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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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本處於超越言語思維(不思議)且本質無縛的法界之中,但隨後句(而思想作縛)揭示眾生因妄想而自造束縛,對比出本來面目與妄心執著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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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不思議不縛法」,說明真理本身並無束縛,但眾生因起心分別、執著於思想概念,反而將自己禁錮在妄想的束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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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眾生處於被縛且缺乏解脫法(無脫法)的狀態中,卻試圖尋求解脫,以此對比出菩薩發心救度眾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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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於無脫法中」,描述眾生在本質上並無解脫之法(或無脫之處)的境遇中,卻依然執著地追求解脫,揭示了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矛盾與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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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眾生處於「不思議不縛法」中卻仍被思想束縛、在「無脫法」中卻徒勞求脫的悲劇現狀之描述,說明正因為洞察眾生如此迷亂,因此必須生起大慈悲心以救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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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基於大慈悲心,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四項宏大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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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發心後,旨在消除眾生的兩種痛苦:一是輪迴中的世間苦,二是對解脫法之誤解而產生的精神苦(或指自他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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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拔兩苦」,指菩薩發心後,旨在消除眾生世間與出世間的兩種痛苦,並賦予對應的兩種快樂(世間樂與出世間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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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提心超越了對「束縛」與「脫離」的二元對立認知。
眾生在不縛法中覺縛,在無脫法中求脫,而真正的菩提心能拔除這兩種苦(縛之苦、求脫之苦),故其境界超越了縛與脫的對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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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超越了「縛」與「脫」的對立,並起大慈悲、興四弘誓、拔苦與樂的實踐後,所成就的纔是純淨、不染著且真實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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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真正菩提心」,強調當修行者能超越縛與脫的對立,起大慈悲並興四弘誓時,即是發起了真正且唯一的菩提心。
此心具有總攝一切菩提心的特質,如同後文所述之「祕方」或「阿伽陀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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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發一菩提心」,強調菩提心的圓融與總攝特性。
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真正的菩提心(真正菩提心)具有總持一切功德的特質,發起這一心即等同於具足了所有菩提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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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以「良醫」比擬具足菩提心之修行者或佛菩薩,說明其能以一種圓滿的法門(如後文之祕方、阿伽陀藥)來治療眾生一切苦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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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良醫之祕方比喻「真正菩提心」,說明菩提心具有總攝一切法門、能治一切煩惱苦因的殊勝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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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良醫」與「祕方」之譬喻,說明真正的菩提心如同一個能統攝所有醫療方法的祕方,具有圓滿且包容一切的特質,能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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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阿伽陀藥」為譬喻,用以形容前文所述之「真正菩提心」具有總攝一切、能治一切病苦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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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阿伽陀藥」之譬喻,用以說明「真正菩提心」具有總攝一切法門、能治一切病苦的圓滿功德,如同神藥能兼具各種藥方的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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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關於「阿伽陀藥」總攝諸藥的論述。
以「食乳糜」比喻菩提心能提供圓滿的滋養與滿足,使修行者不再需要其他外在的補益,象徵菩提心之功德足以涵蓋一切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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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食乳糜」之比喻,說明發起菩提心如同服用能總攝一切的良藥或食用營養充足的乳糜,能圓滿一切需求,使修行者不再需要外在的其他補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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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菩提心」的比喻,將其比作能總攝諸方的祕方與乳糜,說明菩提心具有圓滿、完備的特質,不再需要額外補充,足以成就一切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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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切具足」的比喻,將心法或真理比作如意珠,意指能隨願滿足、圓滿無缺且能化現一切所需,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一心」的至高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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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祕方」、「如意珠」等比喻的描述,將所有圓滿的特質最終歸結於「一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一心」指涉的是能 encompassing 萬法、圓融無礙的真心或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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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乃至此一心」,旨在強調「一心」之法義在所有被稱為「大」的境界或法門之中,仍是最殊勝、最至大的。
這種「X中X」的疊加修辭,是用於表達該法義處於絕對的頂端,無以加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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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的讚歎,使用疊層遞進的形容詞,旨在強調該心法(一心)具有絕對的卓越性與至高無上的地位,在所有優秀的法門之中仍處於最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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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一心」的讚歎,使用疊詞結構強調該心之圓滿程度已達至極,無任何缺失或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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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的讚歎,使用疊詞結構強調該心之完備無缺,處於絕對的圓滿狀態,無任何缺失或可增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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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一心」之極致讚歎序列中。
透過「X中X」的疊構,強調該心之體性超越一般對「真實」的認知,是絕對的、最究竟的真實,無任何虛妄或假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一心」之圓滿特性的層累描述中。
透過「X中X」的疊構,強調該心之本質已超越一般的真實,達到絕對、純粹且無雜染的究極真如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一心」之至高讚嘆序列中,採疊詞遞進法。
強調該心法不僅是了義(究竟),且在所有究竟義理中仍處於最核心、最深層的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的讚歎,使用疊詞結構強調心法之深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涉心之本體超越言語邏輯,具有極高的深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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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法義極致狀態的層層遞進描述中,透過「X中X」的疊構,強調該法義超越了一般的「妙」,達到最深層、最究竟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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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圓滿法義的層層遞進描述中,透過「X中X」的疊構,強調法界真理的極致深奧與重重無盡,表達出超越語言邏輯、無法以常情推論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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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體悟前文所述之圓滿、真實、了義且不可思議的至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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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極高深法義(如「妙中妙」)的描述脈絡中,強調真理的體現不在於繁瑣的鋪陳,而是在於精煉的簡約之中,這種簡約纔是最真實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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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辨析能力,能區分佛法中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方便」與最終指向的「真實本義」,在權實之間不迷失,方能契入佛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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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真理與權實的體悟,指出在具備此種認知基礎後而生起菩提心的人,即是佛種。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發心是從體悟實相轉向實踐覺悟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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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而發心者」,說明能辨別權實、體悟玄妙而發菩提心的人,其心性中已具足成就一切佛果的潛能(佛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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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比喻佛種或菩提心的堅固、不壞與珍貴,強調發心者具備如金剛般不可摧毀的覺悟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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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譬如金剛」,以金剛之成於金性,比喻發心者具備一切諸佛種子,其覺悟之果是由於內在佛性(種子)的必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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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發心為一切諸佛之種子,說明成佛的根本動力源於菩提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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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提心的來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大悲心是發起菩提心、成就佛果的根本動力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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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佛菩提心從大悲起」,強調發菩提心是大乘修行所有行持的先導與前提,如同後文比喻服藥前先用清水一樣,是所有正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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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服用藥物的比喻,說明在所有修行行持之中,發菩提心具有先行且基礎的關鍵作用,如同服用某些藥物前需先採取特定準備步驟(接續下文「先用清水」)一般,強調菩提心是所有正行之先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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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服阿娑羅藥」之譬喻。
在醫藥比喻中,服藥前先用清水漱口或淨口,比喻在修行諸行之前,必須先以清淨心(菩提心)作為基礎準備,方能使後續的修行法藥產生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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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菩提心」的論述,強調菩提心在所有善行與修行法門中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是成佛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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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對比「根」的重要性,來類比後文提及的「心」在佛法正行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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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正如生物生存必須依賴命根,修行者若要成就佛菩提心,亦需有最核心的基礎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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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菩提心」置於佛法與修行的整體框架中,以強調菩提心在所有正確的教法與實踐行為中具有最核心、最至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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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佛正法正行」,強調在佛法正行的實踐中,發心(菩提心)具有最核心、最優先的地位,是所有修行行持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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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太子出生」為譬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心」在佛法正行中至高無上的地位及其具備的先天尊貴與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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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太子出生時具備國王之相貌威儀為喻,用以比喻菩提心在佛法正行中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與殊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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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續接,將「菩提心」比作具備王儀相的太子,而大臣的恭敬則比喻菩提心在法行中能令諸法、諸根或眾生心生敬意與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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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句的一部分,將「菩提心」比作具備王儀相的太子,以此說明菩提心在佛法修行中的至高地位與殊勝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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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菩提心(承接前文)所具有的殊勝、圓滿且能感化眾生的特質,如同迦陵頻伽鳥鳴聲之美,能令眾鳥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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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迦陵頻伽鳥鳴聲的比喻,用以形容菩提心在佛法正行中具有至高無上的卓越地位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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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太子之儀相與迦陵頻伽鳥之鳴聲,強調其在佛法正行中的至高地位與殊勝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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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提心一旦生起,便具有能摧破煩惱、轉化業力且不可撼動的強大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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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有大勢力」,以「師子筋絃」比喻菩提心具有極強的韌性與力量,能承受巨大的壓力而不斷,象徵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時堅韌不拔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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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菩提心」勢力的比喻。
以「師子乳」比喻菩提心具有極強的滋養力與威猛之氣,能使修行者迅速成長並具備無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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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此菩提心有大勢力」,以金剛鎚比喻菩提心具有摧破一切煩惱與障礙的強大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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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菩提心」之比喻,以那羅延之箭象徵菩提心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與精準度,能迅速破除煩惱、直達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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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菩提心」之比喻,將菩提心比作具足眾寶,意指發心菩提即是獲得了最殊勝的精神財富,能為修行者提供圓滿的功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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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發起菩提心具有巨大的威力與功德,能為修行者及眾生消除物質上的貧乏與精神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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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珠」比喻菩提心的殊勝功德,指其能隨願滿足、圓滿一切所需,能除貧苦並具足眾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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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描述菩薩心之功德脈絡中,強調該心之殊勝,即便在修行過程中出現微小的懈怠,其本質功德依然極高。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菩薩心之殊勝。
意指具足菩薩心者,即便在修行過程中出現微小的懈怠或儀節上的不周,其功德依然遠超二乘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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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心(或文中指涉之心性)之殊勝,即便在修行過程中有所懈怠或威儀有損,其本質與方向仍遠超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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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對菩薩功德的種種比喻(如金剛鎚、如意珠等)總結,轉入對「心」之本質及其能成正覺的法義核心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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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本具的圓滿,指出覺悟之心(或本心)並不缺乏任何菩薩的功德,而是原本就完整具備,只需透過後續的「解此心」與「止觀」來顯現並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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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具足菩薩功德之心,具有成就佛果(無上正覺)的潛能與必然性,且此覺悟超越時間限制,遍及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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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若能徹悟具足一切菩薩功德、能成正覺的菩提心,即可自然進入止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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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體悟到菩提心本具功德後,不再依賴刻意的人為造作,而能自然地契入止(寂滅)與觀(無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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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觀」定義為一種非造作的自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真正的「觀」並非主觀地去觀察對象,而是心靈在無造作(無發)且無障礙的狀態下,自然顯現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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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止」定義為心性本具的寂滅狀態,而非僅是修行中刻意壓制妄念的過程,強調止觀與菩提心本體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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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止(寂滅)與觀(無礙)並非菩提的手段,而其本身即是覺悟的體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之寂滅與靈明不二,此種狀態即是菩提的正覺。
。
本句與前句「止觀即菩提」構成互對,強調覺悟(菩提)與修行方法(止觀)在體用上是不二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菩提非僅是結果,其本質即是止(寂滅)與觀(無礙)的統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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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對菩提心及其具足之止觀功德的詳細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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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止觀與菩提之讚歎,指出能生起這種基於圓滿信心的菩提心,是成就無上正覺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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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能發起圓滿信心的菩提心,並能體悟止觀即菩提之深義的人,在世間極其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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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旨在對比前文發菩提心之人,說明凡夫與外道因缺乏圓信菩提心而導致的迷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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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凡夫與外道未能覺悟自心本具的菩提本性(即前文所述之圓信菩提心),反而被妄心所遮蔽,導致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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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凡夫外道迷於此心」,說明因迷失自性心,導致意識被分割、執著,進而陷入輪迴生死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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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教相判釋的脈絡,將修行者分為不同層次。
藏通二乘是指尚未體悟圓融菩提心,而是在分段生死或局部解脫中運作的兩種教法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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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藏乘與通乘二乘修行者,因執著於小乘之解脫,而違背了圓滿的菩提心(大乘心),導致其果位僅能達到有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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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藏通二乘之人因背離圓信菩提心,雖能脫離生死輪迴,但僅能達到有餘涅槃,即雖斷除煩惱但仍有色身殘餘的境界,未達至完全寂滅的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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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教相判釋脈絡中,將修行者的認知層次由凡夫、外道、二乘,遞進至大乘的初階,即「通教」階段,用以對比不同階位對菩提心的體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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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階位對「心」之體悟程度的對比。
此處指處於大乘修行初始階段的菩薩,其對心的體悟尚處於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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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通教菩薩在修行初期的認知狀態。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開始體認到心的本質,但其認知尚停留在「自性空」的層次,尚未達到別教或圓教中對心之不空、圓融法界的全面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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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通教菩薩在修行階段的認知狀態,雖已體悟到萬法自性空,但尚未能如別教菩薩般悟入不空之理,處於對「空」的單方面認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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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天台宗教相判教體系中,處於「別教」階段的菩薩。
別教強調藉由次第修行、漸悟而證悟,與「通教」的初步體悟及「圓教」的頓悟圓滿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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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教相菩薩對心性的體悟程度。
文中將「別教菩薩」與「始發大乘之人」對比,說明別教菩薩直到其大乘修行階段的終點,其對心性的悟入仍有其特定的限度(對比後文之「悟於此心」但「猶假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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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別教菩薩在修行至大乘終結階段,對自心本性的覺悟程度。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的「悟」與前文通教菩薩的「體」相對,顯示出覺悟層次的遞進,但後文隨即指出其仍未完全具足頓圓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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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別教菩薩悟心之脈絡。
指別教菩薩雖能體悟到「不空」之理(即空而不空,或真空妙有)作為十法界運作的基礎,但其認知仍處於次第修行的階段,尚未達到頓圓平等的正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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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別教菩薩雖然能體悟到「不空」作為十法界的依止,但其證悟尚未達到圓滿具足的狀態,仍需依賴次第修行來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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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性之脈絡中,指出別教菩薩雖能悟入部分理體,但尚未能頓悟自心一念圓滿的正性,因此仍需依賴別教的修行次第(如十地、十波羅蜜等)來逐步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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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別教菩薩雖在修行次第中,但尚未能直接徹悟自心本具的圓滿正性,故仍處於未完全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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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本具的真心,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是指超越分別、具足圓滿正性的本心,而非指染汙的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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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自心之本質。
強調心之正性(本來面目)在單一念頭中即是頓時圓滿且平等不二的,不分聖凡,此為《宗鏡錄》中強調的心性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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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自心一念中頓圓平等的正性(佛性),是不分階位、凡聖共有的本質,強調覺悟的基礎在於發現本自具足的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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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凡聖共有」,強調凡夫與聖者在自心一念的頓圓平等正性上,其本質是完全同一、沒有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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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凡夫與聖者在自心一念的「平等正性」(本覺/佛性)上是完全相同的,不分等級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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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凡夫與聖者雖共有平等正性,但因未能識得自心本具的圓滿正性,導致無法發起無上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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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不識自心一念頓圓平等的正性,導致眾生無法生起最勝的菩提心。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若不體悟本有的正性,則無法真正發起圓滿的菩提心。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凡聖不能識知自心平等正性,故無法發起這顆最殊勝、超越常情思慮的菩提心。
此處強調菩提心在質上的最勝與量上的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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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接續前文,說明若不能發起無上菩提心,則所有菩薩道中必要的慈悲願力、覺悟智慧與具體修行行持皆無法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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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凡夫因不識自性,不能發菩提心,導致其悲願、智慧與行持皆無法圓滿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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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發起「無上正等覺菩提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發心之瞬間即能轉化凡夫之質,使其功德與聖者相接,是修行從凡轉聖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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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一發此心」,指一旦發起無上正等覺菩提心,其所產生的功德即刻超越有限的界限,具有無限的廣大與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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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發起無上菩提心後,其功德之大,使得修行者在每一個心念瞬間都能夠圓滿地體現出十波羅蜜的功德,而非僅在特定時間或行為中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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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發菩提心之功德與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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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為維摩詰菩薩在《淨名經》中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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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維摩詰對在場眾人發言,用以轉折並引出後文關於發菩提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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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菩提心是修行之始,在《宗鏡錄》引用《維摩詰經》的脈絡中,將發心視為真正的「出家」與「具足」,認為此心之生起即具備了圓滿的功德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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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出家」的義涵從形式上的捨棄家室,提升至心法層面的「發菩提心」。
強調真正的出家是指心離煩惱、發心覺悟,而非僅僅是外在形式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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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發菩提心之義,強調發心即是具足了所有修行所需的功德與條件,不以形式上的出家或外在條件為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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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此將前文引用的《維摩詰經》義理,轉而對接至本著作《宗鏡錄》的撰寫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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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宗鏡錄》編撰的核心目的,在於闡明並開示前文所述之「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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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在《宗鏡錄》中,針對菩提心的義理進行細緻、全面且徹底的分析與探討,不遺漏任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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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宗鏡錄》在論述菩提心之開示時,採取層層遞進、相互印證的論證方式,以確保法義之嚴謹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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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作者編撰《宗鏡錄》開示菩提心的目的,旨在利益法界中所有具有生命、能感知痛苦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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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普為一切法界含生」,指涉所有具備心識、能接收教法且能發菩提心的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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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作者(宗鏡錄撰述者)的願力,希望所有具備心識的眾生能對其開示的法義產生信心並予以接納,作為後續發心菩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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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在信受《宗鏡錄》的開示後,方能建立正確的信仰並進入佛法之門,進而能自然發起無上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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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信受宗鏡開示後,心與法性契合,使菩提心的生起不再是刻意造作,而是依循法爾(自然本然)的狀態而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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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發起無上菩提心後,隨即進入實踐階段,將心志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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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發菩提心後,將慈悲心從單純的憐憫提升至「同體」境界,即打破自他分別,視眾生之苦如己之苦而行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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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發菩提心並實踐同體大悲後,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的教化行動。
強調此慈悲不基於親疏、恩怨或任何條件(無緣),是普適且絕對的救度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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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發心與行願,導致後文十方諸佛予以讚嘆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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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十方諸佛對修行者發起無上菩提心、行同體大悲及無緣慈化之心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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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生起追求覺悟、成佛的志向(菩提心),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獲得諸佛讚嘆並積累無盡功德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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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能發起菩提心之人,因其志向宏大且契合法爾自然,故能獲致無量無邊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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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發菩提心功德無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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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對「菩提心」比喻定義的承接語,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菩提心作為一切佛法之種子、基地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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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種子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有潛在的生長力與因果特質,是成就一切佛法之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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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種子」,說明菩提心具有潛能與動力,是成就一切佛法、圓滿佛果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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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特質,後文將以「良田」作比喻,說明其能培育眾生清淨法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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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良田」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能培育、成長一切清淨法(白淨法)的基礎條件與資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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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良田」。
良田之功用在於培育作物,此處指菩提心能為眾生提供培育與增長清淨法(白淨法)的環境與條件。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正以種子、良田、大地等意象,闡述菩提心作為覺悟種子與承載一切功德的基礎作用。
。
此處以大地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有承載、包容一切世間萬物的廣大功德與堅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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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地」。
大地具有包容與承載萬物的特性,以此隱喻菩提心具有廣大無邊的功德,能涵蓋並支持一切眾生與世間法,使其在修行中得以安住與成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種子與基礎,此處準備以「淨水」來比喻其洗滌煩惱的功能。
。
此處以「淨水」比喻菩提心的功德,強調其具有洗滌、淨化心靈垢染的能力,與後句「能洗一切煩惱垢」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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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淨水」,說明菩提心具有清淨作用,能消除眾生心中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造成的染汙。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良田、大地、淨水、大風等)來闡釋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
此處以「大風」比喻菩提心的特質,強調其無礙、周遍且能迅速運作的特性,能遍及世間而無所阻隔。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風」。
大風能遍及各處且不被阻擋,以此隱喻菩提心具有廣大的包容力與穿透力,能普適於一切眾生與環境,不受任何障礙限制。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描述為具有能淨、能除、能照等功德的覺悟之心。
。
此處以「盛火」比喻菩提心的強大力量,旨在說明菩提心能如烈火般燒盡一切錯誤的見解(見薪),使修行者脫離執著。
。
此句以「盛火」比喻菩提心,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摧破力,能將眾生心中根深蒂固的各種錯誤見解(諸見)視為薪柴予以燒盡,從而消除迷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描述為具有淨化、無礙、破除執著及普照等功德的覺悟之心。
。
此處以「淨日」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備破除無明黑暗、普照一切眾生之智慧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淨日」,說明菩提心具有如太陽般無私、平等且廣泛的覺悟力量,能破除一切眾生的無明黑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盛月、明燈等)來闡釋菩提心的特質與功德。
。
此處以「盛月」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備圓滿、清淨且能令眾生心境安寧的特質,與後句「諸白淨法悉圓滿」相呼應。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猶如盛月」,以明月比喻菩提心,說明菩提心能使一切清淨的法義圓滿無缺,如同滿月之光照耀無礙。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定義或描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志,此處正準備以「明燈」來比喻其能破除無明、照破黑暗的功能。
。
此處以「明燈」比喻菩提心,強調其能破除無明黑暗、照破迷妄的功能,使修行者能洞察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明燈」,說明菩提心如燈般具有破除無明、照破黑暗的功能,能放射出種種正法的光明以導引眾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淨日、盛月、明燈、淨目等)來闡釋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
此句以「淨目」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清淨的觀察力,能不受染汙地洞察眾生的處境(接續後句之安危處)。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淨目」。
說明菩提心具有如清淨眼睛般的洞察力,能遍觀眾生處於安樂或危難的實況,從而生起適切的慈悲與救度之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的種子與導引,此處作為後文「猶如大道」的引導主體。
。
此句以「大道」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導引眾生、通往覺悟之地的廣大功能與方向性,使修行者能順此路進入大智之城。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道」,說明菩提心如同寬廣的道路,能引導一切眾生進入由大智慧構成的解脫境界(大智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成佛的根本動力與導向。
。
此句以「正濟」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正確的導向與救度能力,能使修行者脫離邪法,正向地渡向彼岸。
。
本句承接前文「菩提心猶如正濟」,將菩提心比作正確的渡船(正濟),說明其功用在於引導修行者遠離誤導性的邪見與不正法,使其能正確地向覺悟方向前進。
。
此句為比喻論述的起首,旨在透過一系列譬喻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成佛的根本動機與核心精神。
。
此處以「大車」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有強大的運載能力,能承載並導引所有菩薩修行者向覺悟前進。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車」,說明菩提心具有廣大的承載力,能令所有發心修行者共同前行,趨向覺悟。
。
此句為比喻論述的起首,旨在定義或闡釋「菩提心」在修行過程中的功能與特質。
。
此處以「門戶」比喻菩提心,強調其作為進入菩薩行、開啟覺悟之道的入口與樞紐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門戶」。
門戶的功能在於開啟與進入,此處指菩提心是進入一切菩薩行(如六度萬行)的入口與前提,沒有菩提心則無法開啟菩薩行的實踐。
。
此句為比喻論述的起首,旨在透過一系列譬喻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成佛的根本動力與核心意識。
。
此處以「宮殿」比喻菩提心,強調其作為安住與修習三昧法之莊嚴、穩固且具保護性的精神空間。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宮殿」,說明菩提心能提供一個安定且莊嚴的內在環境,使修行者得以在其中專注地修習三昧(定),達到心不散亂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特質與功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菩薩道的根本動力與核心意識。
。
此處以「園苑」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能使修行者在其中獲得法樂與自在,如同在園林中遊憩般舒暢。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園苑」。
說明菩提心如同園林般能使修行者在其中自在遊心,體驗由正法所帶來的清淨喜樂,而非世俗的感官快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如後文的舍宅)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
此處以「舍宅」比喻菩提心,強調其能為眾生提供安穩、遮蔽與保護的功能,使眾生在其中獲得安隱。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舍宅」,說明菩提心如同房屋能提供遮蔽與保護,其目的在於使所有眾生脫離苦厄,獲得身心的安穩與寂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功能與特質,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正透過一系列比喻(如宮殿、園苑、舍宅等)來闡明菩提心的殊勝義用。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將菩提心比喻為眾生在修行與解脫過程中可以投靠、歸心的依止處。
。
本句接續前文對「菩提心」的比喻,說明菩提心作為眾生歸依之處,其核心目的在於普利一切世間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救度眾生的利他精神。
。
此句為定義或比喻的起始承接語,旨在說明菩提心在修行體系中的功能與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說明菩提心在利益世間的實踐中,扮演著如同基石或依據般的核心角色,是所有菩薩行願的依止處。
。
本句接續前文對「菩提心」的比喻,說明菩提心是菩薩所有修行行為(菩薩行)的根本依據與精神支柱,沒有菩提心則無法展開真正的菩薩道修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在菩薩修行中的功能與特質。
在此脈絡中,菩提心被比擬為慈父,強調其對菩薩行者的訓導與指引作用。
。
此處以「慈父」比喻菩提心對菩薩行者的作用,強調其具有引導、訓導與方向性的指引力量。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猶如慈父」,以慈父之喻說明菩提心對於菩薩修行具有導師般的指引與教化作用,是修行者在實踐菩提道上的方向導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菩提心比擬為慈母,強調其對菩薩修行具有滋養與生長的功德。
。
此處以「慈母」比喻菩提心對菩薩行者的作用,強調菩提心具有撫育、滋養與使之成長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慈母」,說明菩提心對於菩薩修行具有如同母親般孕育、滋養與促使成長的關鍵作用,是菩薩成佛的生命源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在菩薩修行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與功能。
。
此處以「乳母」比喻菩提心對菩薩的養育作用,強調菩提心能提供修行者成長所需的精神滋養與基礎能量。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乳母」,說明菩提心對於修行菩薩而言,具有如同乳母般提供滋養、使其成長與成熟的功用。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對菩薩修行之重要性與功能。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功德之本,此處正準備以「善友」來比喻其成益之功用。
。
此處以「善友」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能像良友般對菩薩產生正向的影響與助益,使其在修行道路上獲得成長與成就。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善友」,說明菩提心如同良師益友,能對所有修行菩薩產生正向的助益,使其在修行道路上獲得成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特質與功德。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成就佛果的根本動力,此處正以不同身分(如君主)來類比其超越性。
。
此處以「君主」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領導、統領與超越的力量,能使修行者在精神境界上勝出於僅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之人。
。
此句接續前文「菩提心者,猶如君主」,以君主的尊貴與領導力比喻菩提心。
說明發菩提心者,其志向與功德超越了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之人,展現大乘菩薩道的殊勝地位。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帝王、大海、須彌山等)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
此句以「帝王」比喻菩提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比喻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至高無上的主導力,能使修行者在所有願力中獲得自在,統御一切心念。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帝王」。
帝王具有至高無上的統御力,以此喻指菩提心能攝受並主導一切眾生之願,使其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不再受限,最終達到圓滿自在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與功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修行之本源,此處正準備以「大海」來比喻其廣大與包容一切功德的特性。
。
此處以大海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廣大且具包容性,能涵容一切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海」,說明菩提心具有廣大包容的特質,能攝受並涵蓋所有修行之功德,使其不再分散,而是在大乘菩提心的主導下圓滿。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功德之源與修行之根本,此處正準備以須彌山比喻其平等與崇高之義。
。
此處以須彌山之高大、居中之勢,比喻菩提心在面對眾生時的平等心與崇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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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須彌山」,說明菩提心如須彌山般崇高且穩固,能使修行者對所有眾生不生分別心,以平等心視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功德之源與攝持萬法的核心。
。
此處以鐵圍山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攝持、包容一切世間眾生與法相的廣大功德,將所有眾生納入覺悟的範圍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鐵圍山」。
鐵圍山在佛教宇宙觀中環繞世界最外圍,以此比喻菩提心具有廣大的包容力,能將所有眾生與世間法悉數攝受在其中,不捨一人,不遺一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功德的源頭與總集,此處正準備以「雪山」來比喻其長養智慧的功能。
。
此處以雪山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能長養一切智慧藥,如同雪山能產出療癒之藥草,象徵其具有淨化與滋養智慧的功能。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雪山」,說明菩提心如同雪山般清淨且能孕育出能治癒眾生煩惱的「一切智」與「智慧藥」。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後文之香山)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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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香山」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能生起並散發出各種殊勝的功德,如同香山能散發香氣般利益眾生。
。
此處承接前句「菩提心者,猶如香山」,以香山的特性比喻菩提心能散發並產生各種殊勝的功德,使修行者與眾生皆能獲益。
。
此句為比喻論述的起首,旨在透過後續的類比(如虛空)來闡明菩提心的特質。
。
此處以「虛空」比喻菩提心的特質,強調其廣大無邊、無礙且能包容一切的屬性,與後句「諸妙功德廣無邊」相呼應。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猶如虛空」,以虛空的廣大無礙比喻菩提心能涵容並生起一切殊勝的功德,說明菩提心在修行上的無限潛能與包容性。
。
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定義或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本源,後文透過一系列比喻(如蓮華)來揭示其不染世間的清淨本質。
。
此處以蓮花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在世間修行而能保持清淨、不被染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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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蓮華」,說明菩提心雖處於世間,卻能如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不被世俗的貪嗔癡等煩惱與法相所染汙。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功德之本,此處準備以「調慧象」來比喻菩提心在修行中被調伏後之善順狀態。
。
此處以「調慧象」比喻菩提心。
象雖力大但若不調伏則易暴戾,比喻心靈雖有強大能量,但需透過菩提心的調御,使其變得溫順且具智慧,不再被妄心驅使。
。
此句以「調慧象」比喻菩提心,說明菩提心在經過調練後,能使心念變得溫順,不再暴躁或執拗,從而能順應正法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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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調慧象」,說明經過調伏後的心不再狂暴、不隨意妄動,能溫順地依循正法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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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透過後文的類比(如良馬)來闡釋菩提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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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良馬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備可調御性與純淨性,能迅速且正確地導向覺悟,遠離惡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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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良善馬」,說明菩提心如同經過良訓的馬匹,不再有暴躁、不馴等惡劣習性,象徵修行者在菩提心的導引下,能根除煩惱與惡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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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釋菩提心的特質與功能。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菩提心比作調御師,強調其對大乘法門的守護與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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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調御師」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掌控、導引與規範的力量,能使修行者守護大乘法門,不使其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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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調御師」,說明菩提心如同調御師一般,具有維護、守護大乘正法不被毀損或誤解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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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述的起首,旨在透過後文的「良藥」來闡明菩提心具有消除煩惱、療癒心靈病苦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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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良藥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消除精神病苦、根治煩惱的療癒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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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良藥」,說明菩提心具有消除一切精神與業力之煩惱、根除痛苦之因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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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述的起首,旨在透過後續的譬喻(如坑阱)來闡明菩提心在消除惡法中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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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坑阱」為喻,說明菩提心對於「惡法」的作用。
不同於對眾生的慈悲,對於煩惱與惡法,菩提心具有使其陷沒、無法翻身且徹底消除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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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坑阱」,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對治力,能使一切煩惱與惡法陷入其中而消滅,使其無法繼續運作或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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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的起始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描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透過一系列譬喻(如良藥、坑阱、金剛等)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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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堅固不可摧毀且能破除一切障礙的特質,與後句「悉能穿徹一切法」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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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金剛」。
金剛之特質在於堅硬且能摧毀、穿透一切,此處比喻菩提心具有強大的智慧力量,能破除一切法(現象)的執著與遮蔽,直達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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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良藥、坑阱、金剛、香篋等)來闡釋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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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香篋」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承載與儲蓄所有功德之特質,與後句「能貯一切功德香」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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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香篋」(香盒),說明菩提心具有包容與積累所有善法功德的特質,如同香盒能盛裝各種香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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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金剛、香篋、妙華等)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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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妙華」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令眾生歡喜、嚮往且能莊嚴心心的特質,與後句「一切世間所樂見」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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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妙華」。
說明菩提心具有圓滿、美好且能令眾生歡喜的特質,如同美麗的花朵能吸引世人一樣,菩提心的覺悟之志能令一切眾生嚮往並產生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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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後續的比喻(如白栴檀)來闡釋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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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白檀」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如檀香般能使人心境清涼、消除煩惱慾火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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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白栴檀」。
栴檀香具有清涼之質,在此隱喻菩提心能對治眾生因貪欲而產生的煩惱之火(欲熱),使心境恢復清淨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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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心的種子,具有轉化眾生與淨化法界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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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黑沈香」比喻菩提心,強調其香氣濃鬱且能深遠滲透的特性,用以對比後文「能燻法界悉周遍」的法義,說明菩提心的影響力能遍佈整個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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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黑沈香」。
沈香之特點在於其香氣能遠播且滲透,此處以此隱喻菩提心的影響力能遍及整個法界,使一切眾生與環境皆受其正向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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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志,具有救度眾生與破除煩惱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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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善見藥王」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如藥王般能治癒一切精神與煩惱之疾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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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煩惱」比喻為「病」,說明菩提心具有如藥王般療癒與根除精神痛苦、心理垢染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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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志,具有能除煩惱、拔惑箭的殊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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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毘笈摩藥」比喻菩提心,接續後文「能拔一切諸惑箭」,強調菩提心具有如良藥般拔除煩惱、消除痛苦的強大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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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毘笈摩藥」,以「拔箭」象徵藥力強大,能徹底根除深層的煩惱與無明(惑),使心靈恢復健康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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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本源,具有能轉化一切煩惱、成就一切功德的至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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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帝釋天之尊貴地位,比喻菩提心在一切心法或主宰之中最為尊貴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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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帝釋」,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至高無上的主導地位與尊貴價值,能統領並轉化一切煩惱與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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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成佛之本願與覺悟之種子,此處正以各種尊格或藥物比擬其殊勝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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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毘沙門天王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消除貧窮、圓滿富足的功德,使修行者在精神與物質上不再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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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菩提心」比喻為毘沙門天,旨在說明發心菩提具有轉化匱乏、消除貧窮苦難的強大力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貧窮」不僅指物質匱乏,更指缺乏功德與智慧的靈性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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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成佛的根本動機與核心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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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功德天」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是所有功德的來源與莊嚴之本,能使修行者圓滿一切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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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功德天」,說明菩提心具有統合並圓滿所有善法功德的特質,使其達到莊嚴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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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透過後續的類比(如莊嚴具)來闡明菩提心的特質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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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菩提心的功德,將菩提心比作「莊嚴具」,意指菩提心能使修行者具足菩薩的殊勝相好與功德,使之圓滿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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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如莊嚴具」,以比喻說明菩提心如同飾品或莊嚴之具,其功能在於使修行菩薩在法相與功德上趨於圓滿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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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菩提心比作能燒盡有為法的「劫燒火」,強調其破除執著、摧毀煩惱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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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劫燒火」比喻菩提心的強大威力,能將一切有為法(虛幻的執著與煩惱)徹底燒盡,使其回歸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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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劫燒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菩提心具有強大的摧破力,能將所有執著於有為法(現象界)的妄想與染汙徹底燒盡,以顯現無上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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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成佛的根本動力與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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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生根藥」比喻菩提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佛法成長的根本,能使修行者生起對「無生」(即超越生滅、不生不滅之真如實相)的體悟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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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無生根藥」,說明菩提心如同根藥一般,是培育、滋養並使一切佛法(佛之功德與智慧)得以生長成熟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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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菩提心比作能消煩惱毒的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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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龍珠」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消除煩惱毒性的強大功德(接續後句「能消一切煩惱毒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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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龍珠」比喻菩提心,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淨化力量,能將根深蒂固、如毒素般侵害心性的煩惱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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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本源,能轉化煩惱並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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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精珠」比喻菩提心的清淨特質,強調其能消除煩惱垢染、恢復本然清淨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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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水精珠」,說明菩提心具有如水精般清澈透明的特質,能消除由煩惱所引起的心靈混濁與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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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本源,能轉化煩惱並圓滿眾生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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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珠」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圓滿、能隨願滿足一切眾生需求且能消除匱乏的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如意珠」。
如意珠能隨心所願產生財寶,以此隱喻菩提心具有圓滿的功德,能消除眾生在物質與精神上的一切匱乏,滿足其正法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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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志,具有轉化煩惱、利益眾生的殊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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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功德瓶」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有圓滿、充足且能滿足眾生需求的特質,與後句「滿足一切眾生心」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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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如功德瓶」,以功德瓶比喻菩提心具有無盡的給予能力,能圓滿滿足所有眾生的需求與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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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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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樹」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圓滿、能隨願滿足一切眾生需求且能產生無量功德莊嚴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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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菩提心」比喻為「如意樹」。
如意樹能隨願產出寶物,此處以「雨」字形容菩提心能廣大且無盡地產生各種莊嚴功德與法具,以利於利他行與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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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透過後續的譬喻(如鵝羽衣)來闡明菩提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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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鵝羽衣」比喻菩提心,強調其純淨且不染塵垢的特質,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不受一切生死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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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鵝羽衣」比喻菩提心,說明菩提心具有超越世俗生死、不被煩惱與業力汙染的清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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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心的種子,具有轉化眾生與自淨其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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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白棉線」比喻菩提心,旨在強調其本質的純淨與無染,與後句「從本已來性清淨」相呼應,說明覺悟之心在體性上本就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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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白㲲線」,旨在說明菩提心的本質不染垢染,其清淨並非後天修得,而是自始以來就具備的本然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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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定義或描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透過一系列譬喻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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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犁」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開墾、破除眾生頑劣心垢的功能,使眾生之心如田地般得以耕耘,進而種植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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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快利犁」,以農耕之喻說明菩提心具有破除眾生頑固習氣、開墾心靈以種植善根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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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志,是修行者追求佛果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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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那羅延(印度神祇,象徵強大力量與征服)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摧破我見、戰勝執著的強大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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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那羅延(維申奴)之威能比喻菩提心,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力量,能破除修行者心中最深層的執著——我見,將其視為必須摧毀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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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透過後續的譬喻(如快箭)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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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快箭」比喻菩提心的強大穿透力與迅速,用以對比後文「能破一切諸苦的」之功用,強調菩提心能迅速且精準地破除眾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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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快箭」,說明菩提心具有迅速且精準地摧破一切苦苦、壞苦、行苦之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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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定義或闡述「菩提心」的功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能對治煩惱與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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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利矛」比喻菩提心的強大穿透力,用以對比後文「穿一切煩惱甲」的功用,說明菩提心能破除深厚煩惱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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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利矛」,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破除力,能突破煩惱對心靈的重重遮蔽與防禦(煩惱甲),使其無法繼續阻礙覺悟。
。
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定義或闡述菩提心的功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透過一系列比喻(如快箭、利矛、堅甲等)來展現菩提心在對治煩惱與守護正理時的強大力量。
。
此處以「堅甲」比喻菩提心的防護功能,說明菩提心能像堅固的盔甲般,保護修行者不被外在煩惱或內在妄想所侵害,維持如理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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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堅甲」,說明菩提心具有防禦功能,能保護修行者心中對真理的正確認知(如理心)不被外在煩惱或內在妄想所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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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利刀、利劍等)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力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破除煩惱、成就覺悟的核心動力。
。
此處以「利刀」比喻菩提心的強大威力,強調其能迅速且徹底地斬斷煩惱的特質。
。
此句延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利刀」,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破除力,能直接斬斷煩惱的核心或根源,使其無法再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利劍、勇將幢、利鋸等)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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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利劍」比喻菩提心的強大威力,強調其能迅速且徹底地斬斷深厚的傲慢與執著,使修行者脫離煩惱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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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菩提心比喻為利劍,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破除力,能摧毀修行者心中以「憍慢」為掩護的自我防禦與執著,使心不再被傲慢所遮蔽。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賦予了能除煩惱、伏魔軍、截無明等強大的實踐力量。
。
此句以「勇將幢」比喻菩提心。
軍旗在古代戰爭中象徵統帥的權威與士氣的凝聚,在此指菩提心具有領導心靈、振奮精神的力量,能統領正法之軍以對抗內外魔障。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勇將幢」,說明菩提心具有如將領旗幟般統領與威懾的力量,能克服修行過程中一切內外之魔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力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破除煩惱、無明與苦難的強大精神力量。
。
此處以「利鋸」比喻菩提心的強大力量,旨在說明菩提心能像鋸子截斷木材一樣,截斷根深蒂固的無明。
此為宗鏡錄中運用比喻法闡述菩提心功德的段落。
。
此句以「利鋸」比喻菩提心,說明發心覺悟具有強大的破除力,能將根深蒂固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愚癡)徹底截斷,使其無法繼續生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能破除煩惱與苦難。
。
此處以「利斧」比喻菩提心的強大威力,能斬斷並根除眾生深根的苦難與煩惱。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利斧」,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力量,能將眾生根深蒂固的苦難與煩惱(比喻為苦樹)徹底斬斷,從而達到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者對覺悟的追求與願力,具有破除煩惱、對治苦難的強大力量。
。
此處以「兵仗」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有防禦與對抗苦難的強大力量,能保護修行者不受外在艱難之侵害。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兵仗」,說明菩提心具有如武器般的防禦力,能使修行者在面對生死輪迴中的種種苦難時,不被其侵害或左右。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者覺悟與解脫的核心動力。
。
此處以「善手」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能靈活運用、妥善處理與防護修行過程中各種情況的功用。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猶如善手」,以「善手」比喻菩提心,說明菩提心能像靈巧的手一樣,保護修行者在追求覺悟、渡越生死輪迴的過程中,使身心不受損害。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者獲取覺悟、對治苦難的核心動力與根本。
。
此處以「好足」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能作為修行者的根基,使其在積累功德的道路上行走穩健,不至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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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好足」,說明菩提心如同健全的雙足,能使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穩步前行,從而圓滿建立一切佛法功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者對覺悟的志向與實踐,此處將其比擬為能治癒無明的「眼藥」。
。
此處以「眼藥」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消除精神盲目、恢復智慧視能的功能,能對治無明之疾。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眼藥」。
以眼藥能治療白內障(瞖)使視力恢復,比喻菩提心能破除無明,使眾生恢復本具的智慧覺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者獲取覺悟、對治煩惱的核心動力與工具。
。
此句以「鉗鑷」比喻菩提心的功能,接續下文說明其能拔除「身見」之刺。
在《宗鏡錄》的比喻體系中,將深植於心的我執(身見)比作刺,而菩提心則具備精準且強而有力的拔除能力。
。
此句以「鉗鑷」比喻菩提心,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力量,能將深植於心、導致痛苦的「身見」(對自我的錯誤執著)像刺一樣徹底拔除。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者覺悟的種子與核心動力。
。
此處以「臥具」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能讓修行者在生死勞苦中獲得安息與休息,對應後句「息除生死諸勞苦」。
。
本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臥具」,說明菩提心能使修行者在生死輪迴的疲憊與苦難中獲得安息與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本心,能轉化凡夫之染汙,導向圓滿覺悟。
。
此處以比喻方式說明「菩提心」的功能。
菩提心能引導修行者脫離生死束縛,其作用如同善知識能指引正道、解除迷惘。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善知識」,說明菩提心具有如善知識般的功能,能指引修行者破除執著,解脫生死輪迴的禁錮。
。
此句為比喻系列的承接語,旨在定義或闡述菩提心的功德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者覺悟的種子與核心動力。
。
此處以「珍財」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極高的價值,能使修行者在精神與法義上獲得富足,從而消除生死輪迴中的匱乏與貧窮。
。
此處將「菩提心」比喻為「好珍財」,說明發心追求覺悟能從根本上解決生命中匱乏與困苦的狀態,將物質或精神上的貧窮視為一種需要消除的「事故」。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者覺悟的核心動力與根本指南。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以比喻方式說明菩提心具有如大導師般能指引修行者脫離生死、走向覺悟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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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導師」,說明菩提心如同導師一般,能指引菩薩行者掌握脫離輪迴、成就佛果的核心路徑。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將菩提心比作能產生無盡功德的「伏藏」。
。
此處以「伏藏」比喻菩提心,意指菩提心雖潛藏於眾生心中,一旦被發掘,便能產生無盡的功德財富,能解決一切匱乏。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伏藏」(隱藏的寶藏),說明菩提心如同深藏的寶藏一般,能持續產生精神與福德上的功德財富,且永不枯竭。
。
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定義或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的種子與修行之本,此處透過一系列比喻(如導師、伏藏、湧泉等)來揭示其功德。
。
此句以「湧泉」比喻菩提心的功德,強調其能持續不斷地產生智慧,永不枯竭。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湧泉」,說明菩提心具有不斷生起般若智慧的能動力,且這種智慧的產出是永恆不竭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是修行者發心追求覺悟、利他救世的核心動力。
。
此處以「明鏡」比喻菩提心,強調其能清淨無染地映照、顯現一切法門的特質,對應後文「普現一切法門像」。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明鏡」。
明鏡能映照萬物而不染,以此比喻菩提心能清淨地照見並顯現一切佛法真理的相狀,而不會被其所映照的對象所汙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伏藏、湧泉、明鏡、蓮華等)來闡釋菩提心的特質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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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花比喻菩提心的特質,強調其在世間法中生起卻能保持清淨、不被染汙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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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蓮華」,說明菩提心具有出離心與清淨性,即便處於煩惱與罪業的世間,亦能保持不染,如同蓮花出淤泥而不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本源,此處作為後續比喻(如大河)的導入主體。
。
此處以「大河」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有廣大、奔流不息且能攝受萬物的特質,用以對應後文「流引一切度攝法」的功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河」。
大河之特質在於匯聚與承載,以此隱喻菩提心具有廣大的包容力與牽引力,能將一切救度眾生的妙法匯集於其中,使修行者能運用各種方便法門來度化眾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本源,此處正準備以「大龍王」來比喻其能施予妙法雨的廣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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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龍王」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有廣大、威德且能滋潤眾生的特質,與後句「能雨一切妙法雨」相承,說明菩提心能像龍王降雨般,將正法遍灑眾生。
。
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龍王」。
龍王在佛教象徵能降雨滋潤大地,此處以「妙法雨」比喻菩提心能生起廣大的慈悲與智慧,將正法普及於一切眾生,使其心田得到滋潤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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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定義或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透過一系列譬喻(如蓮華、大河、龍王、命根等)來揭示菩提心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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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命根」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是菩薩行所有功德與大悲身得以維持、生長的根本,若無菩提心,則無法成就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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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菩提心者,猶如命根」,說明菩提心之所以被比作「命根」,是因為它如同生命之根基,能承載並維持菩薩行中最重要的「大悲身」(即以大悲心為核心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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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大河、龍王、命根、甘露等)來闡釋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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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甘露」比喻菩提心,強調其能消除眾生煩惱苦楚,並導向不死之涅槃境界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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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甘露」,說明菩提心具有消除生死輪迴、導向永恆涅槃的功德,使修行者能脫離死亡的脅迫,進入不死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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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是菩薩修行之核心,此處正以一系列比喻(如大網)來闡述其普攝眾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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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網」比喻菩提心的廣大攝受力,能普覆並包容一切眾生,使其不至遺漏,體現菩薩救度眾生的無邊願力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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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猶如大網」,以「大網」比喻菩提心具有廣大的包容力與攝受力,能不捨一人地將所有眾生納入救度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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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後續的比喻(如罥索)來闡釋菩提心的功用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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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罥索」比喻菩提心具有攝受與救拔眾生的力量,能將應化眾生從輪迴中攝取而來,使其進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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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罥索」,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攝受力,能將所有應受教化的眾生納入佛法的救度範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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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志,能攝受眾生並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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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鉤餌」比喻菩提心的接引作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能以適宜的方便手段(餌)吸引深陷輪迴苦海(有淵)的眾生,使其能被攝取並脫離生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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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猶如鉤餌」的比喻。
將輪迴生死比作深淵(有淵),而菩提心如同鉤餌,能將深陷於生死苦海、被煩惱牽引的眾生從輪迴中救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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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救度眾生、消除煩惱的根本動力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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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阿伽陀藥」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有使眾生遠離病苦、獲得永恆安穩的療癒與保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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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阿伽陀藥」,說明菩提心具有如良藥般療癒眾生心靈病苦、使其獲得究竟安穩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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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種能救度眾生、消除煩惱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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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除毒藥」比喻菩提心,說明菩提心具有消除眾生心中由貪愛、煩惱所構成的「毒性」之功用,使其能從輪迴的痛苦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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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菩提心比作「除毒藥」,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淨化力量,能消除由「愛」(渴愛/貪愛)所引起的精神毒害,使修行者脫離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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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的種子與對治煩惱的根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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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善持咒」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如咒語般能迅速消除障礙、破除顛倒妄想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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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善持呪」,說明菩提心具有如咒語般強大的力量,能破除眾生對現實錯誤認知的「顛倒」之毒,使心靈恢復清淨與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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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的起首,旨在透過一系列比喻(如疾風、寶洲等)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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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疾風」比喻菩提心的威力,接續後文說明其能迅速清除遮蔽真理的障礙(障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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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疾風」,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力量,能迅速清除遮蔽覺悟的煩惱與無明(障霧),使本覺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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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後文的譬喻(如大寶洲)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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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寶洲」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極其豐富的潛能,能生起一切覺悟的功德(覺分寶),是所有佛法功德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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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寶洲」,說明菩提心具有極大的潛能與價值,能使修行者生起並圓滿所有覺悟的構成要素(覺分),最終達成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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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定義菩提心的特質與功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覺悟與功德的種子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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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好種性」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潛在的圓滿能力,能如同優良種子一樣,在適當的條件下生長出清淨的覺悟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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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好種性」,說明菩提心如同優良的種子,能使修行者生起所有遠離染汙、清淨無染的功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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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與功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覺悟與功德的根源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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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住宅」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作為一切功德法生起與安住的基礎與依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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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住宅」,說明菩提心如同房屋提供遮蔽與安定之處,使各種修行功德(覺分、白淨法等)能在此基礎上得以安住與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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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述的開端,旨在透過後文的類比(如市肆)來闡明菩提心的特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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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市肆」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是菩薩進行法財交易、積累功德與智慧的場所,為後句「菩薩商人貿易處」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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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市肆」(市場)。
在此比喻中,菩薩被視為商人,而菩提心如同市場,是菩薩透過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以凡夫之身交換成佛果位的交易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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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比喻的起始承接語,旨在對「菩提心」的功德進行類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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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鍊金藥」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具有淨化作用,能將凡夫的煩惱垢除,轉化為清淨的覺悟智慧,如同藥劑能去除金屬雜質使金純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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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鍊金藥」,說明菩提心具有如藥品般淨化心靈的功能,能消除修行者內在一切由煩惱所構成的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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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述的起首,旨在透過後續的譬喻(如好蜜)來闡明菩提心的特質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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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好蜜」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圓滿、甘美且能吸引一切功德的特質,使修行者在實踐中能體會到法義的殊勝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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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好蜜」,說明菩提心如同上好蜂蜜般,能使修行者體會到圓滿功德的法樂與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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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述的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描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透過一系列比喻(如鍊金藥、好蜜、正道等)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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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正道」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是引導修行者走向覺悟、進入智慧境界的唯一正確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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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正道」,說明菩提心如同正確的道路,能引導修行者(菩薩)脫離無明,進入圓滿智慧的境界(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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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述的起首,旨在定義或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成佛的根本動機與心法,此處透過一系列比喻(如好器)來揭示其能承載與保持清淨功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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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好器」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承載、容納一切清淨功德與法義的特質,能使修行者在心中持守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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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好器」(優良的容器)。
說明菩提心具有包容與承載所有清淨功德、善法之特質,如同淨器能盛裝清淨之物而不被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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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定義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修行菩薩道的根本動機與核心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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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時雨」比喻菩提心,強調其能適時滋潤眾生心田,並如雨水洗滌塵垢般,能消除一切煩惱。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菩提心被賦予多種比喻以說明其功德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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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時雨」。
時雨能洗滌塵垢,比喻菩提心具有清淨心靈、消除一切煩惱障礙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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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正透過一系列比喻(如正道、好器、時雨等)來闡明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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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說明菩提心是所有菩薩修行、安住的核心基礎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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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則為住處」,說明菩提心是菩薩行者的精神依據與心靈棲息之處,若無菩提心,則無法進入菩薩道之修行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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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正透過一系列的比喻與定義,闡明菩提心作為菩薩修行核心的功用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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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菩提心比擬為「授行」,意指菩提心是引導菩薩實踐修行、決定修行方向的根本準則,使其不落入小乘聲聞的解脫果,而趨向大乘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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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提心作為「授行」的特質,即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具備解脫之能,但為了利他而放棄追求僅限於個人解脫的聲聞果位,以求圓滿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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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起首語,旨在對「菩提心」的特質進行比喻說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正透過一系列比喻(如淨瑠璃、帝青寶等)來闡明菩提心的自性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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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淨瑠璃」比喻菩提心的特質,強調其自性清淨、明亮且不染垢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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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淨瑠璃」,說明菩提心在體性上具有超越煩惱、清淨無染的特質,能照徹真理而不被客塵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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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菩提心」進行比喻性的定義與闡釋,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文將菩提心比作「帝青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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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帝青寶」比喻菩提心。
在《宗鏡錄》的比喻體系中,以此象徵菩提心具有超越世間三乘之智慧的殊勝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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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帝青寶」,說明菩提心的殊勝之處在於其超越了世間以及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初步或分階的智慧,指向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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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正以一系列譬喻(如淨瑠璃、帝青寶、更漏鼓等)來揭示菩提心的自性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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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更漏鼓」比喻菩提心,旨在說明菩提心具有警醒眾生、使其從煩惱的沉睡中覺醒的功能,如同古代用鼓聲報時以提醒人們注意時間、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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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更漏鼓」之比喻,說明菩提心具有如鼓聲般警醒眾生、使其脫離無明昏睡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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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更漏鼓」,將菩提心比作報時鼓,旨在喚醒被煩惱所矇蔽、陷入無明沉睡中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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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正以一系列譬喻(如帝青寶、更漏鼓、清淨水等)來揭示菩提心的本質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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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清淨水」比喻菩提心的本質,強調其自性澄澈、不染垢濁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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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清淨水」,說明菩提心的本質具有超越煩惱、不染垢染的清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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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述的開端,旨在透過後續的譬喻(如閻浮金)來闡明菩提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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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閻浮金」比喻菩提心的殊勝與珍貴,強調其能映奪一切有為之善,展現菩提心在所有善法中至高無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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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閻浮金」(純金)比喻菩提心。
金之光芒能使其他金屬或物質顯得黯淡(映奪),用以說明菩提心之殊勝、純淨與至高無上,能超越並攝受一切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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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正以一系列譬喻(如清淨水、閻浮金、大山王等)來揭示菩提心的本質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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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山王」比喻菩提心的崇高與穩固,強調其超越世間煩惱、不被動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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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山王」,說明菩提心具有超越世間煩惱、不被世俗情境所撼動的崇高與穩定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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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正以一系列譬喻(如金、山王等)來揭示菩提心的功德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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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提心者」,說明菩提心具有廣大包容的特質,能讓所有眾生找到心靈的依託與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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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提心者,則為所歸」,說明菩提心具有廣大的包容性與普適性,如同歸宿一般,能接納所有追求覺悟或尋求救度的人,不分對象地予以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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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透過一系列比喻(如大山王、妙寶等)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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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說明菩提心不僅是精神上的覺悟,更是能為眾生帶來實質且究竟利益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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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提心者,則為義利」,說明發菩提心能為眾生帶來真正的利益,其具體表現即在於能消除導致生命衰敗的煩惱與種種不利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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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透過一系列比喻(如所歸、義利、妙寶等)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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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將菩提心比喻為「妙寶」,強調其具有能令眾生心歡喜的殊勝價值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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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妙寶」,說明菩提心之所以是妙寶,是因為其具備能令一切眾生心生歡喜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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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正透過一系列的比喻(如義利、妙寶、大施會等)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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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菩提心」比喻為「大施會」,強調菩提心具有廣大的利他精神與無盡的給予能力,能令所有眾生從中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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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大施會」,說明菩提心具有廣大的利他特質,其慈悲與願力能遍及並充盈於所有眾生的心識之中,使其獲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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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特質,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文對菩提心尊勝特性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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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說明菩提心因其能令眾生心無與倫比的特質,而具有至高無上的尊貴與勝義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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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則為尊勝」,說明菩提心之所以被稱為「尊勝」,是因為在眾生心中,沒有任何一種心念能與菩提心的殊勝程度相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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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比喻「菩提心」的特質,後文將以「伏藏」來比喻其能攝受一切佛法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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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伏藏」比喻菩提心,強調其內在蘊含著極其深廣的功德與潛能,能攝受一切佛法,雖在凡夫心中暫時被遮蔽,但一旦開啟便能顯現無盡之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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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伏藏」,說明菩提心具有極大的包容力與整合力,能將所有佛法之精要悉數攝納其中,使其不至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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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如後文的因陀羅網)來闡述菩提心的特質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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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因陀羅網」比喻菩提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網象徵互攝互入、無礙圓融,意指菩提心能周遍攝受並調伏一切煩惱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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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心者,如因陀羅網」,以因陀羅網之喻說明菩提心具有攝受與制伏的力量,將煩惱比擬為好鬥、躁動的阿修羅,強調菩提心能將其徹底降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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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後文的譬喻(如婆樓那風)來闡釋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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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婆樓那風」比喻菩提心的威力與作用,強調其能遍及一切、能動化眾生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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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婆樓那風」。
婆樓那風以強大威力著稱,此處以此比喻菩提心具有強大的力量,能打破眾生的頑固執著,使其受到感應而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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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覺悟之本源,具有攝受一切佛法、消除煩惱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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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因陀羅之火比喻菩提心具有強大的淨化力量,能將修行者內在的煩惱與習氣徹底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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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因陀羅火」,說明菩提心具有強大的淨化力量,能將根深蒂固的煩惱與慣性習氣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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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提心被視為成就一切佛法功德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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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佛塔比喻菩提心,強調菩提心具有如佛塔般令一切世間眾生生起恭敬心並應予供養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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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比喻為「佛支提」(佛塔),說明菩提心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與功德,如同佛塔一樣,是世間所有眾生應當頂禮供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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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或大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對菩提心功德的進一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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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闡述菩提心的功德與性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菩提心被視為一切佛法功德的根源與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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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菩提心」的比喻,說明發菩提心能使修行者獲得極其深廣的功德,且此功德是後續一切菩薩行與佛法功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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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對菩提心種種功德的詳細比喻(如因陀羅火、佛支提等)進行總結,以引出後文關於菩提心與一切佛法功德等同的核心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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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菩提心」的論述,強調菩提心作為一切覺悟之本源,其價值與功德與佛法的一切功德等同,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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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菩提心與一切佛法功德相等」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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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何以故」,說明一切佛法功德與菩薩行的根源皆來自於菩提心,強調菩提心作為一切覺悟與修行之種子與因緣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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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提心與菩薩行之間的因果關係:菩提心是種子,而一切菩薩的利他行為與修行(菩薩行)皆由菩提心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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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強調菩提心是所有佛陀成就覺悟的根本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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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提心是所有佛法功德與如來果位的根本源頭。
三世諸佛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由發起覺悟之心(菩提心)作為因,進而演化出一切菩薩行與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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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菩提心是所有功德之源的論述,引出後續對發心者將獲之利益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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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起點,強調「發心」作為一切功德與菩薩行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心被視為能攝取一切智道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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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發菩提心之即時效用。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發心即是種子,一旦生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便能立刻在心中生起與佛法等同的無量功德,作為後續攝取一切智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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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發菩提心者因出生無量功德,故能將成就佛果所需的一切智慧與修行路徑(智道)悉數攝受、涵蓋在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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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與稱呼語。
前者「乃至」用於銜接前文對發菩提心功德的描述,並引出後文以「自在王寶」為喻的譬喻;後者「善男子」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慣常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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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以「寶珠」的稀有與價值,類比菩薩發菩提心後所獲得的無量功德與攝取一切智道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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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自在王寶珠」作為比喻,用以對比發菩提心後所產生的無量功德,說明菩提心如同至尊的寶珠,其價值超越一切世間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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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日月光照之廣大來對比後文「自在王寶」的價值,進而類比菩提心之功德能攝取一切智道,其價值遠超世間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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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比喻的對照項,用以說明世間物質財富的價值,與後文「自在王寶」及「菩提心」的無上價值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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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在王寶」為喻,說明其價值超越世間一切財寶,旨在對比後文菩薩發菩提心所產生的功德,遠超世間任何物質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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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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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摩訶薩生起願成佛以利眾生的志向。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發菩提心被比作「自在王寶」,其價值超越一切世間財寶,且其功德能遍照三世,令天人二乘之功德皆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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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自在王寶」作為比喻,用以對比菩薩發菩提心後所獲得的功德,說明菩提心的價值超越一切世間財寶,如同自在王寶之於世間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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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自在王寶」在世間財寶之上的絕對價值,類比至後文「發菩提心」在一切功德之上的絕對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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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自在王寶」的殊勝境界,其光芒與佛之「一切智」相應,能照破一切無明,其價值與功德超越了世間財寶及三世天人二乘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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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菩提心寶」之殊勝的對象。
指明無論是天界、人間,或是追求聲聞、緣覺的二乘聖者,在三世時間範圍內,其功德皆不能及菩提心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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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功德的不同層次:有漏功德指雖是善行但仍有煩惱隨附,隨因緣而生滅;無漏功德指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清淨功德。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對比菩提心寶之殊勝,說明即便三世天人二乘所積累的所有功德,都無法比擬菩提心之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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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菩薩發菩提心之功德(自在王寶),其價值與圓滿程度遠超三世中天人及二乘聖者所能積累的所有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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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或大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譬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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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海中之寶」作為譬喻,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菩提心寶」能顯現一切智海莊嚴事的比擬,說明珍貴之法寶隱於深廣之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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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承接,指海中之寶藏,用以對比後文菩薩之菩提心寶,說明其能顯現一切智海莊嚴事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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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海中寶藏能顯現大海之莊嚴,比喻菩提心寶能顯現一切智海的功德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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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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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菩提心」比喻為至寶,承接前文海中寶藏之喻,說明菩薩發心具有如寶藏般能顯現一切莊嚴功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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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
前文以「海藏寶」能顯現海中莊嚴事為喻,此處將其對應至「菩薩摩訶薩的菩提心寶」,說明菩提心亦能顯現一切智海的莊嚴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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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菩提心寶」比作海中之寶,說明菩提心能將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如大海般深廣的種種功德與莊嚴特質普普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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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比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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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以極其珍貴的「閻浮檀金」來比擬菩薩發菩提心後的殊勝境界,旨在說明其價值之高,僅次於一切智心(心王大摩尼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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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將「心王」(指覺悟之本心或一切種智心)比作最珍貴的摩尼寶,用以說明在所有殊勝的法寶或功德中,心王之寶具有至高無上、不可比擬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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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王大摩尼寶」的比喻,強調在一切寶物(或法相)之中,唯有心王大寶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其餘所有莊嚴或寶物皆無法企及其功德與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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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
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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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比喻,將「發菩提心」的殊勝價值比作天上最珍貴的「閻浮檀金」,用以說明菩提心在眾生心法中極高的地位,僅次於一切種智(心王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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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天上閻浮檀金」與「心王大摩尼寶」的價值對比,類比至「發菩提心」與「一切智心王大寶」的關係,強調兩者之間同樣存在著不可比擬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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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比喻,將菩提心比作至寶。
意指在所有殊勝功德中,唯有「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作為心之主宰(心王)是最為尊貴的,其餘功德雖多,但皆不能與之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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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天上金與摩尼寶的比喻,說明「一切智心王大寶」(菩提心)之殊勝,在所有功德法中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其餘法門皆無法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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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引用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延伸至對「善男子」的教導或稱呼,用以銜接後續關於菩提心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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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說明「菩提心」的內涵及其能成就的功德,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菩提心被視為成就一切殊勝功德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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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菩提心」的討論,說明發起菩提心能使修行者獲得極其廣大、無法衡量的功德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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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發菩提心所能成就的功德之廣大,已超越語言能表達的範圍,強調菩提心的至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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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發菩提心後所能獲得之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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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生起追求佛果的願心。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教義的脈絡中,此心被視為成就無量殊勝功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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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只要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心),即可獲得前面所述的無量無邊、不可思議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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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的編撰說明,表示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述僅為簡要摘錄,並非全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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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華嚴教法之體系結構,將其龐大的義理內容區分為一百二十個門類以利於研習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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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對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所能成就的殊勝功德進行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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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所能成就的功德之深廣,在華嚴教義中,菩提心的功德超越世間有限之物,具有法界圓融、無盡無量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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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轉折前文對發心功德之讚嘆,準備分析經文中雖使用譬喻但仍不足以完全表達法義之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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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經典在描述發菩提心的功德時,雖使用世間最珍貴的物質(珍寶)作為譬喻,但隨後將論證這些世間之寶仍不足以完全表達出世間佛法之深遠與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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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比「世間法」與「出世間法」。
文中指出即便經中用希奇珍寶來比喻發菩提心的功德,但珍寶仍屬於世間有為法,具有數量與時間上的限制,無法完全等同於出世間的無盡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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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世間有限、粗重的物質(麁)來譬喻出世間深奧、精微的佛法(妙),強調兩者在層次上的巨大差異,暗示譬喻僅能近似而不能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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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麁比妙」,旨在說明世間有限的物質(淺)無法真正比擬或概括佛法出世間的深奧旨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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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比世間有限的物質珍寶與出世間(佛法)無限的真理價值,強調佛法之妙遠超世俗之貴,不可以有限之物比擬無限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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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反問,強調出世間的佛法真理(心寶)與世間有限的物質珍寶之間存在著絕對的層級差異,說明佛法之妙不可用世俗之物來衡量或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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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有限之物」與「無盡之珍、難思之旨」的對比,旨在說明世間法(有為、有限)與出世間法(超越、無盡)在性質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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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世間之物質珍寶與出世間之法寶。
作者強調世間雖有貴物,但其價值遠不及後文所述之「心寶」(佛法或覺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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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擬為「心寶」,強調出世間的真理(佛法)遠超世間一切物質珍寶之價值,是心中最殊勝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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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奮迅比喻心寶(覺性或三昧之功德)之威猛與自在,強調其無可匹敵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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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師子奮迅」,以師子的威猛比喻佛法或心寶之殊勝力量,強調其不可撼動且能降伏一切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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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象王蹴蹋」比喻佛法或心寶之威德力量,能摧破一切障礙與煩惱,與前句「師子奮迅」相呼應,共同描述一種無可匹敵的強大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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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師子與象王的比喻,用以形容佛法或心寶之功德威力極其強大,能摧破一切障礙,無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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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大樹緊那羅王向佛陀請法之經文記載,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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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大樹緊那羅王開始向佛陀請法,引出後文關於「寶住三昧」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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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樹緊那羅王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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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樹緊那羅王向佛陀請法之開端,表達其對菩薩所成就之禪定狀態(三昧)的認知與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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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樹緊那羅王向佛陀詢問關於菩薩三昧的名稱,指稱一種名為「寶住」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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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提到的「寶住三昧」,說明修行者若能進入此種定境,將能獲得後續所述的功德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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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自然而得」的賓語,指菩薩若能成就「寶住三昧」,將能自然獲得所有以法為寶的功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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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與「一切法寶」並列,指菩薩在得「寶住三昧」後,自然獲得的各種善法與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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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若能成就「寶住三昧」,則無需刻意追求,一切法寶與功德法將隨之自然圓滿獲得,強調三昧成就後功德的自然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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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緊那羅王轉向佛陀,準備對前文提及的「寶住三昧」及其功德進行詳細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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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關於修習「寶住三昧」以維持三寶種性的修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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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願力,旨在維持並延續佛寶(佛之功德與智慧)的種子本性,使其在心中持續生長而不滅失,以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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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菩薩欲使三寶(佛、法、僧)的種性在世間延續不絕的願力與目標,是修集後續「八十種寶」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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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為了使三寶種性不絕,需透過修行來積累並生起八十種內在的功德寶心(如後文所述之一切智寶心等),將外在的信仰轉化為內在的覺悟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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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說明菩薩為了使三寶種性不斷而需修集生起的八十種寶心之一。
此處強調將「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視為至寶,並以此心作為修行不墜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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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集八十種寶心之一,透過觀照空性、破除相狀、捨離願求,以此作為開啟解脫之門的清淨心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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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集「寶心」的描述,說明觀空、無相、無願、解脫等心境,是進入「甘露門」的途徑。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甘露象徵不死之法、解脫之智,進入此門即意味著脫離生死輪迴,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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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透過觀照,體悟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並非獨立真實地產生,從而破除對「生」的執著,是獲取無生法忍的關鍵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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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寶心」承接前文「觀一切法無生」,指菩薩在修行中生起觀照萬法無生之覺悟心,將此種清淨、殊勝的心態比喻為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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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一切法無生,進而證得「無生法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不被生滅相所轉、安住於真如實相的定慧等持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無生法忍」後,對世間萬法之本質的洞察。
透過六種比喻(幻、夢、焰、影、響、水月)來揭示一切法雖有顯現(相),但本質空寂、無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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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見一切法如幻如夢如焰如影如響如水月」,指修行者能將一切法觀為幻象,由此生起的不染著、具智慧的心,被喻為「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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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寶心」的描述,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一切法如幻如夢,從而達到不對任何一種法相或理論見解產生執著(不住)的狀態,這是進入更高層次覺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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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以破除對法之恆常、獨立的執著,進而離斷常見與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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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之「寶心」超越了對生存狀態的兩種極端錯誤認知:一種是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的「斷見」(斷滅見),另一種是認為靈魂永恆不滅的「常見」(常見)。
這體現了中道觀,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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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離斷常見」,指修行者透過觀照因緣法,破除常見與斷見這兩種極端(邊見),從而清除心中由錯誤見解所產生的煩惱汙染(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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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寶心」指修行者經過淨化、離垢後,如寶物般純淨且具備覺悟能力的心識。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詞重複出現以強調心在不同解脫階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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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寶心」的描述,說明修行者透過遠離對立的邊見(如常見與斷見),達到不落兩端的狀態,進而能進入無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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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離於二」,指修行者在破除斷常等邊見、離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後,進入不分主客、不分能所的「無二」境界,這是體悟真如、證悟實相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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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寶心」指修行者在離除邊見、進入無二法門後,所顯現的清淨、珍貴之覺悟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寶心代表一種超越對立、不染垢穢的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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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寶心」,說明菩提心在離於二、入無二法門後,能契入唯一的覺悟之道,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單一真理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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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超越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行),以達到不被造作、不被變遷的寂靜狀態,是進入正觀法位的前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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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句式承接,指代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離垢、入無二、覺一道而趨向至正位的清淨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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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寶心(菩提心)之功德脈絡中,說明修行者透過離一切行,進而達到正覺的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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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正位」後,能以無偏頗、正確的觀照力來體悟法性,進入一種能正觀一切法之實相的心靈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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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寶心」作為一種特質或心境的標記,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契入真如、具足功德而轉化為如寶貝般殊勝、清淨且能生萬法之覺悟之心。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寶心(菩提心)之功德脈絡中,說明正觀法位之特質,指超越對立與分別,體悟萬法在實相上無有高下、貴賤或差異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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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寶心」之功用,指其能將所有導向覺悟的正法聚集起來,並對這些菩提法的成就起到助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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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寶心」作為對菩薩心或覺悟之心的稱頌,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代能集一切菩提法、覺知一切佛法的清淨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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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心(寶心)之所以能集助一切菩提法,是因為其具備覺悟一切佛法的智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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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寶心」或菩提法之廣大、包容特性的描述,以大海之深廣來喻指佛法或菩薩心之無邊無際,能容納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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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喻如大海」之比喻,指菩薩在修行至特定位階(如正觀法位)後,其心量與智慧如大海般廣大,能攝受並主宰一切佛法,使其成為眾法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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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喻如大海」之比喻,以大海能匯集四海之水、產出種種寶物,比喻菩薩在修行中能匯集一切殊勝的功德與菩提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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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集一切寶」,在《宗鏡錄》的譬喻語境中,以大海集聚眾寶來比喻菩薩心(寶心)能攝受、集成一切菩提法門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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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描述在菩提心或如來智慧的圓滿攝受下,一切法寶、功德悉數匯聚,象徵覺悟之圓滿與萬法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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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將菩提心或佛法比喻為大海,描述在這種圓滿的覺悟狀態(大海)中,自然生起各種殊勝的功德與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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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將前文大海出生諸寶的意象,類比至緊那羅王之身分,用以說明菩薩得寶住三昧後能攝受一切法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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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緊那羅王,指該緊那羅王已成就菩薩位或具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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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進入一種特殊的定境(三昧),以此定力作為基礎,能使一切法寶歸心,體現定慧等持以主宰萬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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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於「寶住三昧」中獲得的功德與威德,指其能以大悲心與智慧領導、攝受一切眾生,使其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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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緊那羅王菩薩得寶住三昧之果,指修行者在證得深定後,能將一切功德與法財聚集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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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物質財富的真理之寶,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法與正法纔是最殊勝的寶藏,最終皆歸於宗鏡(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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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一切法寶」,描述在進入特定三昧或境界後,所有法寶皆匯聚於一處,象徵萬法歸一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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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法寶歸趣的敘述,引向祖師對「心寶」重要性的權威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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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世間與出世間的各種寶物進行對比,以引出後文「心寶為上」的核心論點,強調心識之寶高於一切物質或法財之寶。
。
此句強調心識(或覺性)作為一切法寶之本源的至高地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心即是能照之鏡,一切法寶皆由心生或歸於心,故稱心寶為最上。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寶為上」的論述,旨在說明當修行者證得心之寶藏(心寶)後,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寶皆能由此心而得或歸於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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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寶之至高,認為一切法寶的價值與實相最終都凝聚於「宗鏡」(指圓融無礙的自心本體或宗門之鏡)之中,體現了萬法歸一的義理。
。
此句與後句「而不積聚」相接,意指在宗鏡(圓融法界)的視域中,沒有任何一種法財珍寶是不被積聚、圓滿於其中的。
強調一切法寶皆歸於心性之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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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有法財珍寶」,意指若非歸於宗鏡(心寶)之中,則一切法財珍寶皆無法真正積聚。
強調心寶是所有法寶的歸處與積累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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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入法界體性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寶」與「法財積聚」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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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入法界體性經》之開端,指稱代表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後續請法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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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文殊師利菩薩在先前對話後,再次針對特定法義向佛陀發問,引出後續關於「三昧為寶積」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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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提出的詢問,旨在探究特定名相(三昧為寶積)背後的法理根據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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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詢問將「三昧」(定心狀態)比擬為「寶積」(珍寶聚集)的義理原因,旨在探討定慧等同於無盡法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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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文殊師利菩薩提出的疑問(關於三昧為何名為寶積)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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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回答文殊師利關於「三昧為寶積」的譬喻開端,以摩尼寶的圓滿與能出寶藏的特性,比喻三昧定中能生起無盡的法財與智慧。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以摩尼寶的「磨瑩」比喻修行三昧時對心性的澄淨與開發,唯有經過修行的磨練,才能顯現出如寶積般不可窮盡的功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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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大摩尼寶」比喻「三昧」,經過磨瑩(修行)後安置於淨處(清淨心境),方能顯現出不可窮盡的珍寶(法義與功德)。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描述大摩尼寶安置於淨處後,其光芒或功德能遍照並感應於該處空間,進而使珍寶湧現。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譬喻是用以說明三昧(定)的圓滿能隨處顯現無盡的法寶。
。
此句承接前文「大摩尼寶」之譬喻,以摩尼寶能隨地產出無盡珍寶,比喻三昧(定慧等持)能生起無量無盡的功德與智慧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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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以摩尼寶比喻三昧之功德後,用以承接並引導至實際修證經驗的轉折語,旨在將比喻的道理轉化為具體的實踐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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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依上下文為文殊師利)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以此三昧作為基礎,進而能觀照十方世界之佛。
。
此處描述佛在三昧定中,以心觀照十方世界之起始,展現其神通與遍知之能。
。
此句描述在三昧定境中,心意識超越空間限制,能同時觀照無量世界的廣大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文殊師利菩薩於三昧中觀照東方無量世界,描述在這些世界中現有諸佛如來的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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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羅訶三藐三佛陀」之音譯片段,指稱已證悟正等正覺的佛陀,強調其功德圓滿、無漏之狀態。
。
此句與前句「阿羅訶」相接,共同構成對佛陀身分的完整稱號,強調其覺悟之圓滿與絕對。
在《宗鏡錄》引用經文的語境中,此處為音譯名相,用以描述文殊師利在三昧中觀見的諸佛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東方的觀照,描述在三昧定中,觀照範圍擴展至空間的所有方向,旨在表現如來或菩薩在定中具備遍照十方的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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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延續前文所述在四維上下各方見到無量諸佛的狀態,用以強調十方世界情況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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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三昧定中觀照到的宇宙空間規模,強調佛法所及之範圍之廣大,涵蓋所有方向且世界數量不可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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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三昧定中,修行者突破空間限制,能同時觀照十方世界中所有如來的現前狀態,體現定力與智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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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並維持一種特定的禪定狀態(三昧),在此狀態下能獲得前文所述的現見十方諸佛之能力,並以此狀態作為說法的基礎。
。
此句描述如來在住三昧的狀態中,依然能隨機化現,為眾生開示正法,體現了定慧等持與悲智雙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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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代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對話的對象或發言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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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三昧),以達到特定的認知境界或神通能力。
根據上下文,此處指進入能同時觀照十方如來且能不見一法的深層定境。
。
此處描述在三昧定中,心境超越了對個別現象(一法)的執著與分別,進入一種不取不著、無分別的覺照狀態,為後文提及的「法界」之體現做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不見一法」,說明在三昧中雖達到空寂、不見單一法相的狀態,但這種狀態並非僅僅是空無的法界,而是具有更高層次、能現見十方如來的圓融境界。
。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經文或前述論點轉入對特定名相(如後文之「寶積三昧」)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
此句為釋迦牟尼佛(或文中釋義者)針對前文提及的「三昧」進行名相定義的開端,旨在闡明「寶積三昧」的內涵即是眾生心之功德聚。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寶積三昧」定義為一切眾生之心,旨在闡明眾生心之本質即是無量功德的寶藏,只要能住此一心,即可契入法界,見十方佛寶。
。
此處為承接語,將前句提到的「一切眾生心」與後句的「無量功德聚」相連結,強調眾生心本具的功德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眾生之心即是「寶積三昧」,而此心本性具足無量功德,如同寶藏聚集一般,強調心性本自圓滿的特質。
。
此句以世間寶積比喻眾生心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眾生心具足無量功德,若能進入「寶積三昧」,即可顯現出如寶藏般圓滿的佛法功德。
。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進入並維持「一心寶積三昧」的定境,即可契入眾生心本具的無量功德,進而能見十方佛寶。
。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寶積三昧」,說明當修行者安住於自心本具的寶積三昧時,一切功德寶藏皆能顯現,無所不知。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安住於「一心寶積三昧」(即眾生本具的功德心),則能突破障礙,徹見十方諸佛的殊勝功德與法寶。
。
此處承接前句「見十方佛寶」,描述在「寶積三昧」的境界中,佛寶的智慧光芒或真理之光能遍及一切,無所不照,象徵覺悟之光的全遍性與無礙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一心寶積三昧」與「普照無餘」的描述。
當心進入三昧、普照十方佛寶時,不再被個別的、分離的法相(一法)所遮蔽或侷限,而是進入一種超越個體法相的圓融境界,故稱「不見一法」。
。
此句承接前文「不見一法」,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進入一心寶積三昧、普照十方佛寶時,其所體悟的境界並非僅是形式上的法界,而是超越了對單一法相之執著的真實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論述心之功德與法界關係,導出後文關於「心」在萬法中至高無上之地位的論證。
。
此處強調心之主導地位與至高價值。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被視為能顯現萬法、容納佛寶的根本,因此在萬類之中被置於最尊貴的位置。
。
此處以金翅鳥為喻,旨在說明「心」在萬類之中最為珍貴且具有核心價值,為後文描述其心化為明珠、如意珠的譬喻開端。
。
此處為敘事承接,以金翅鳥之喻說明心之珍貴,描述生物死亡後身體腐朽但心之精華(在此喻指心識或心寶)依然存在的過程。
。
此處以金翅鳥死後骨肉消散而唯心獨存的寓言,比喻眾生雖有色身之變異與毀滅,但心性(如來藏或意識之本質)乃是恆常不滅且最為珍貴的核心。
。
此處以金翅鳥死後骨肉散盡而心猶在的譬喻,說明眾生雖有幻身之滅,但心識(阿賴耶識或心王)具有連續性,不隨肉身毀滅而消失,以此論證心的至貴與不滅。
。
此處為敘事句,提及故事中的人物,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金翅鳥心轉化為明珠的譬喻。
。
此處引用金翅鳥心化為明珠的寓言,旨在比喻眾生雖有幻身之滅,但其本心(真心)不壞,以此說明心的珍貴與永恆性。
。
此處引用金翅鳥心化為明珠的寓言,旨在比喻眾生之「真心」雖在幻身滅盡後依然存在,且具有極高的價值與純淨本質,如同明珠般不壞。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金翅鳥之心在經過難陀龍王後,由轉輪王獲得,用以類比眾生之真心雖在幻身滅後仍不壞,且具有極高價值。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描述轉輪聖王將金翅鳥心(象徵不壞之真心)視為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如意珠。
旨在透過物質層面的寶珠比喻,引出後文關於眾生「幻身雖滅,真心不壞」的法義,說明真心具有超越物質毀滅的永恆價值。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鳥心化為明珠的譬喻,將其轉化為對眾生本心的論述,旨在說明眾生雖有肉身毀滅,但其本質之心(真心)是不滅的。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鳥心化為明珠/如意珠」的譬喻,類比至一切眾生的心性,說明眾生之真心在幻身滅盡後依然不壞的理路。
。
此句強調物質身體(幻身)的無常與虛幻性,為後文對比「真心不壞」之常住性做鋪陳,說明現象層面的消亡並不影響本質的存續。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對比「幻身」之暫時與滅失,強調眾生本具的真心(佛性/真如)具有恆常不變、不隨肉身毀滅而消失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旨在為前述「真心不壞」之論點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即便強大的毀滅力量(劫火)也無法損害虛空,以此類比真心(真性)不被幻身之滅或世間苦難所毀壞。
。
此句以「虛空」比喻「真心」。
劫火雖能毀滅物質世界,但無法損害虛空;同樣地,幻身(肉身)雖會滅亡,但本覺真心是不會被生死輪迴的苦火所毀壞的,以此說明真心的常住不變。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祖師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真心不壞」的論述。
。
此句描述物質身體(色身)的無常與毀滅,用以對比後文「一物鎮長靈」中不滅的真心,強調色身幻化與真心常住的對立。
。
此句承接前文「百骸雖潰散」,對比肉身(幻身)的毀滅與真心(真性)的永恆。
強調在物質身體消亡後,仍有一種不生不滅、恆常靈明的本體存在,即後文所述之「常住真心」。
。
本句強調對「真心」的覺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心是指超越生滅、不隨肉身(幻身)毀壞而消失的本覺體性,是修行者需徹悟的終極目標。
。
本句將「了悟常住真心」比喻為獲得如意珠寶,意指一旦體悟到不生不滅的本心,便能隨緣而用,具足圓滿的功德與能力,能滿足一切正法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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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了悟常住真心」比喻為獲得「如意珠寶」。
此處的「得」是指對自性真心的徹悟與掌握,以此作為廣濟法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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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獲於如意珠寶」與「了此常住真心」,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不生不滅的真心(如意珠)後,便能以此大智慧與大慈悲,在法界之中廣泛地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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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能領悟並運用「常住真心」(如意珠寶)的人,能將此覺性之功德廣泛地利益於十方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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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意珠寶」與「常住真心」之喻,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本具的真心(菩提心)後,能將此智慧與慈悲之功德,如同甘露般普遍地利益於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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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所述之佛菩薩讚揚菩提心的內容,皆源自於大乘經典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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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指稱在空間上遍佈十方的所有覺悟者,用以強調後文所述之「菩提心」獲得了至高無上的普遍認可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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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十方諸佛在諸大乘經中,一致地讚嘆並肯定菩提心的殊勝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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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菩提心之讚揚,以「無際虛空」比喻菩提心的廣大無邊與無礙特質,強調其超越有限空間的絕對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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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無際虛空」,強調菩提心之廣大圓滿,完全沒有任何微小的缺失或侷限,以此對比後文「下位淺智」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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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菩提心之深廣時,用以對比。
指修行層次較低、對深奧法義領悟力不足的人,無法宣說或體悟如來之大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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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位階較低、智慧較淺的人,面對深奧的菩提心法義,因能力不足而不敢輕易宣說或妄加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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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輩高僧或聖賢對「涅槃」教義的詮釋,以支持前文關於菩提心與一心法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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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菩提心的讚揚,指出雖然對真理或菩提心的稱呼有許多不同的名稱,但其本質是統一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對「一心法」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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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之本源的統一性。
儘管在現象上表現為種種名目(種種相狀),但其體性僅為單一的「一心」,旨在破除對多樣名相的執著,回歸到心法的一元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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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只是一心法」,強調「一心」之法是所有佛菩薩覺悟的根本源頭,故稱之為「佛師」,意指它是導引成佛的最高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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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此法即是佛師」,指稱「一心法」為一切菩薩的根本來源與滋養之母,強調法性(一心)是產生一切覺悟者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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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承接前文「一心法」之論述,將「一心法」視為諸佛菩薩的根本來源或依止,強調法性之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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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心法」之深奧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達能力,即便佛菩薩亦不能單以言語將其全貌宣說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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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豈解揄揚」相接,以「千舌」之誇飾手法,強調凡夫因缺乏覺悟與智慧,即便擁有極強的表達能力,也無法闡述、宣揚佛法之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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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心法」之深奧,凡夫即便有千條舌頭,也因缺乏智慧而無法領悟其義,更遑論將其向他人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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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百盲」比喻二乘(聲聞、緣覺)因執著於小乘之見,無法領悟一心之法義,處於精神上的盲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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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二乘百盲」,以「盲」比喻二乘之人因執著於小乘之見,無法領悟一心之法,故用「不能舞手」來反問其無法在法義中自在運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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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論典的功能在於啟發修行者的信心,使之能由信心作為入口,進而深入領悟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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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該論書(此論)能開發信入之門,其所產生的善業與利益極其深廣,不可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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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論典最基礎的接觸層次。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尚未產生深信或實踐,僅僅是透過感官接觸到正法,也能種下善根,說明法藥的殊勝與功德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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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但見聞」,說明即便對佛法僅止於聽聞,尚未達到深信與歡喜(信樂)的境界,只要接觸了正法,依然能種下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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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即便對法不信不樂,但只要能見聞佛法,仍能種下未來解脫的善因(善根),強調佛法種子的潛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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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是不信或僅僅見聞此論的人,也能種下善根,因此沒有人會空手而歸或徒然經過而無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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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譬喻來佐證前文關於種植善根或信入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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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華嚴經》引文之開端,是以「佛子」作為對話的稱呼,指代修行菩薩道、承接佛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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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中強健男子的形象,引出後文關於金剛不壞之物與肉身雜穢無法共存的對比,說明善根之功德與凡夫身心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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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
以「金剛」比喻如來法種或善根,強調其堅固不壞、不可消融的特性,用以說明即便僅種植少量的善根,其功德亦能永恆存在,不會被肉身之雜穢所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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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金剛」比喻於如來處種植的善根。
金剛堅硬不可摧毀,喻指正法之種子一旦種下,即便數量極少,也不會因時間流逝或外在環境而損耗、消失,具有永恆不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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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承接。
以「金剛不消」比喻極其堅固之善根或真理,若肉身無法消化,則必須穿透身體才能排出。
此處旨在說明若要獲取究竟之智,必須突破凡夫的肉身與煩惱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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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食少金剛,終竟不消,要穿其身」,以金剛不可消化之喻,說明若要取出不與肉身雜穢相容之物,必須穿透身體而出。
在法義上,此比喻旨在說明種植少許善根雖好,但若要達到究竟解脫,必須穿透(超越)有為的煩惱身,方能抵達無為之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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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金剛不消且需穿身而出」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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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解釋。
以金剛不可被肉身消化且必須穿身而出的特性,比喻純淨的善根(或真理)與有為的煩惱身互不相容,修行者必須穿透煩惱之身,方能到達無為的究竟智慧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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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轉折承接,將前文「金剛與肉身不共止」的物理比喻,轉向說明在如來法門中種植善根與煩惱身不共住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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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比喻脈絡中,說明即便在如來處僅種植少量的善根,因其性質純淨,不與有為煩惱共住,最終能像金剛穿透肉身般,穿透煩惱身而達至無為究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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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食少金剛」因其不與肉身雜穢共住而必須穿身而出的比喻,類推至「種少善根」亦不與有為煩惱共住,同樣需要穿透煩惱身才能到達無為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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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要達到無為究竟智,必須突破由「有為法」(因緣和合之現象)與「煩惱」所構成的虛妄身心束縛。
此處將煩惱與有為行比擬為一層需要被「穿透」的障礙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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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穿一切有為諸行煩惱身」,說明修行者透過破除有為法的煩惱束縛,最終進入「無為」的究竟覺悟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代表從有為的修行階段過渡到無為的真如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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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少善根能穿透有為諸行煩惱身,到達無為究竟智處」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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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在如來處種下的微小善根。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善根極少,但因其性質純淨,不與有為煩惱共住,故能穿透煩惱身而達至無為究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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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少善根能穿透有為行與煩惱而到達無為究竟智。
其核心在於善根的本質與煩惱互不相容,不共處於同一狀態,故能作為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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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承接佛種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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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物質世界的燃燒現象,類比後文關於善根能燒盡煩惱或有為法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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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極其巨大的物質量(須彌山)對比後文的「芥子許」,旨在強調無論煩惱或業障數量多寡,在如來之善根或智慧火的燒盡下,皆能被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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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火」比喻能燒盡煩惱的智慧或善根,說明即便煩惱如須彌山般龐大,只要有足夠的對治力量(火),亦能將其悉數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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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對比前句「積同須彌」的巨大數量。
旨在說明即便只有極微小的火種(或對應後文的少善根),只要具備燒盡煩惱的本質,亦能將巨大的煩惱(如須彌山般的乾草)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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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論。
以乾草比喻煩惱,以火比喻善根(或智慧),說明即便善根微小如芥子,只要具備燒盡煩惱的性質,便能將如須彌山般巨大的煩惱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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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關於「乾草投火必燒盡」之現象的因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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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因,說明火之本性即是燒盡。
在此脈絡中,用火燒乾草比喻種植於如來處的少善根,能如火燒草般徹底除盡一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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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如來(佛)的指導或法門之中,為後文種植善根以燒盡煩惱作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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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植比喻修行,說明即便是在如來處種下極少量的善根,因其性質究竟,亦能如火燒乾草般燒盡一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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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譬喻。
前文以「火能燒盡芥子」比喻力量之絕對,此處將此邏輯類比至「於如來所種少善根」亦能同樣徹底地燒盡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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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火燒芥子為喻,說明在如來處種植少許善根,其力量如同火能燒物一般,能徹底消除所有煩惱,最終導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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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種植少善根後,能燒盡一切煩惱,最終達到徹底解脫、不再輪迴的無餘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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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少善根」能燒盡煩惱並導向無餘涅槃的法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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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在如來處種下的少量善根。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善根數量極少,但因其種植於如來(正法)之中,具有究竟的性質,足以燒盡煩惱並導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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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少量的善根能燒盡煩惱並證得無餘涅槃,是因為善根的本質(性)具有導向最終解脫(究竟)的必然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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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具有菩提心且承接佛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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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即便僅有少量的善根,只要其性質究竟,便能產生巨大的正向影響,如同藥王樹能令感官清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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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介紹藥王樹的名稱,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見、聞、嗅、味」能令感官清淨的譬喻,說明少善根雖小但其性究竟,能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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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承接,以「善見」藥王樹比喻少善根之究竟性,說明僅僅透過視覺接觸此殊勝之物,即可產生清淨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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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王樹比喻善根之功德,說明凡能見到此善根者,其視覺感官(眼根)能由此獲得清淨,消除垢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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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藥王樹(象徵少善根之究竟性)之功德,能使聽聞者之耳根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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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王樹比喻佛法或善根之功德,說明眾生若能接觸或聞法,能消除聽覺上的垢染,使耳根恢復清淨,從而能正確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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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王樹為譬喻,說明佛法或聖者之功德如藥王樹之香,能令感應者之嗅根(鼻)得清淨。
此屬譬喻法,旨在說明法力之廣大與對六根的淨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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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王樹比喻佛法或聖者的功德,說明眾生透過嗅覺接觸此殊勝之物,能消除嗅根的染汙,獲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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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藥王樹的功德,透過對五根(眼、耳、鼻、舌、身)的對應感官接觸,說明其能令感官得清淨。
此處對應的是舌根的味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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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對應描述,指透過藥王藥力的作用,使味覺器官(舌根)消除垢染,恢復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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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對應,描述透過身體觸覺與藥王藥物(或聖物)接觸而獲得利益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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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逐一敘述其獲益之脈絡,指透過藥王藥力或佛法加持,使觸根(身)消除垢染,恢復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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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前文對感官清淨的描述,轉而說明眾生透過接觸特定地土而獲得利益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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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或藥王之功德,即便眾生僅僅取用其所在地的土壤,亦能產生除病與利益之效用,體現佛法加持力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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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若取得如來淨土之土,能產生消除病苦的實質利益,體現如來色身與淨土之加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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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如來對聽法者的稱呼,指具有菩提心、誓願成佛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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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如來比喻為「藥王」,意指佛陀以其圓滿的智慧(正等覺)能診治眾生一切煩惱與苦厄之病,具有絕對的救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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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如來作為「無上藥王」所能產生的利益與前文所述(如觸身、取土除病)的清淨利益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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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藥王」之比喻,指如來之功德與藥王之效能相類,能圓滿達成一切利益眾生之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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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藥王佛)能以其功德與藥力,為一切眾生帶來實質的利益與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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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視覺接觸如來的色身而產生的功德,與後文「眼得清淨」相對應,體現如來色身具有淨化眾生感官的殊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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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見到如來色身,使視覺感官(眼根)消除垢染,恢復清淨狀態,是感官與佛力感應而生的淨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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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聽聞如來名號而獲得感應,與前後文構成「見色身、聞名號、嗅戒香、甞法味、觸光」的五根清淨對應關係,強調如來功德對眾生感官的淨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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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聞如來名號,使聽覺感官(耳根)消除垢染,達到清淨狀態,屬於如來功德感應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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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如來的戒律比擬為「香」,說明透過對如來戒行的感悟與實踐,能對應感官中的鼻根,進而達到清淨的效果。
此處屬於將佛陀的功德與六根清淨相對應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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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嗅如來戒香」相接,描述透過感官接觸如來的功德,使對應的感官(此處為鼻根)消除染汙,達到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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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佛法比擬為「味」,對應六根中的「舌根」。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描述透過對如來法義的體悟,使舌根獲得清淨,是感官清淨與法身獲得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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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領受如來的「法味」(法之真義),使對應的感官(舌根)消除染汙,達到清淨狀態,屬於六根清淨的修行果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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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色身之相好。
廣長舌象徵佛陀能隨機接引,以適切的語言度化一切眾生,使其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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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具廣長舌」,描述如來或覺悟者具備圓滿的溝通能力,能隨機化導,以適當的語言法門令眾生解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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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身根(觸)與如來光明感應,進而達到身心清淨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將如來的功德(光)與眾生的感官(觸)相接,說明佛光具有淨化眾生身根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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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觸如來光」,指透過與如來的光芒接觸(觸),使色身(物質身體)消除垢染,達到清淨狀態,是獲得無上法身之前的階段性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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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如來光觸身的描述,說明透過與如來的清淨功德感應,修行者最終能證得超越物質色身、永恆不滅的法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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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如來的憶念,作為進入唸佛三昧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的「憶念」不僅是情感上的思念,更是對佛德、佛身之記憶與專注,旨在導向心唸的清淨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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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於如來生憶念者」,說明對如來生起憶念(唸佛)能導向三昧的成就,使心意識進入專一且無雜染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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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後文說明供養如來土地及塔廟之眾生所獲之善根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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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供養與如來相關的聖跡(足跡或經過之地)來積累善根,體現佛法中對佛身、佛跡之崇敬可獲益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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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供養如來所經土地以及佛塔、廟宇等聖跡的眾生,能積累善根並消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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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眾生透過供養如來所經土地及塔廟等外在修行,能種植並積累正向的因果力量(善根),為後續滅除煩惱與獲得聖樂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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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供養如來土地及塔廟等善行,能產生消除煩惱、根除痛苦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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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滅除一切諸煩惱患」,說明當修行者透過供養如來土地或塔廟而具足善根,並消除煩惱後,所能獲得的不再是世俗的感官快感,而是屬於聖者(賢聖)的、基於智慧與解脫的清淨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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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指具有佛種、修行菩薩道或被佛陀接引教導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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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說法者(佛)對聽法者(佛子)開啟接下來的教導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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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後文說明即便在業障纏覆、無法生信的情況下,只要與佛有緣,仍能種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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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與佛陀產生感官接觸(視覺與聽覺)的機緣,即便隨後提到業障纏覆導致不生信樂,但此「見聞」之因已種下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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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過去造作的惡業形成障礙,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在見聞佛陀時立即產生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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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雖見聞佛陀,但因業障纏覆,導致無法在心中生起對佛法的信心以及修行所帶來的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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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即便因業障遮蔽而未能立即產生信樂,但只要能與佛相遇、見聞,依然能種下未來解脫的善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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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種植善根、修行過程中,雖需離相,但不可落入「空見」或「斷滅見」的極端錯誤,需維持中道,方能究竟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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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雖因業障未生信樂,但只要種下善根,這份善根便能持續運作,直至修行圓滿,最終達成解脫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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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指具有佛種、發心修行以期成佛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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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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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修行者與如來之間在空間或關係上的親近,為後文「見聞親近」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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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與如來接觸的三種方式。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只要與佛有任何形式的感應(無論是視覺、聽覺或實際親近),都能種下究竟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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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眾生因見聞親近如來而種下的善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只要與佛接觸,無論信或不信,都能種下究竟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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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如來處種植善根後,能使修行者徹底斷除或遠離一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與不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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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如來處見聞親近所種之善根,能使修行者遠離一切不善,並圓滿具備正向的善法,最終導向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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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親近如來所種善根之論述,強調與如來接觸的任何感官方式(視覺或聽覺)皆能產生正向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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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普門之法的語境中,強調如來之圓覺與法門之普攝,使得眾生只要與如來親近,無論其主觀心態是相信或不相信,都能因接觸到圓滿之法而種下究竟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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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如來處見聞親近,無論信或不信,皆能種下能導向最終覺悟的至高善根,強調如來法力的普攝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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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能獲得究竟無上善根的原因,在於接觸或見到具足圓滿覺悟境界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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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能獲得究竟善根的原因,在於所接觸的法(圓覺之佛)具有「普門」的特性,即不分對象、無礙流通,能普遍利益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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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圓覺之佛」,說明由於所契入的覺性(圓覺)本身具備圓滿無缺的特質,因此所獲的善根亦隨之圓滿,無有缺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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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覺圓故」,說明圓覺之覺性本自圓滿,不因對象或條件的不同而有所損益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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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法(或圓覺之法)具有普門周遍的特質,因此能使眾生自然具足善根,不分信不信、見不見皆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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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法普故」,說明由於佛法具有普遍性(普門),因此眾生只要與之接觸,其內在的善根與覺性便能自然地圓滿具足,無需外在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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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圓覺之佛」與「普門之法」所導致的善根具足,在性質上已達到了不可增減、圓滿最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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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關於菩薩初發心之功德的偈頌,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究竟善根與圓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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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華嚴經》中關於「初發心」的頌文,強調菩薩一旦生起菩提心,其所積累的功德之大,已超越一般聲聞、獨覺的境界,是成就佛果的根本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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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發心功德量」,旨在說明菩薩初發菩提心時所產生的功德極其深廣,超越了時間(億劫)與語言(稱揚)的衡量範圍,體現華嚴宗對初發心功德之至高無上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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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華嚴經》初發心功德品頌,旨在闡明菩薩發心之功德極其深廣,其願力與功德量甚至超越了所有已成佛的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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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華嚴經》初發心功德品之頌文,描述菩薩在發心之初,透過廣大的福德行願,先令獨覺與聲聞等眾生獲得安樂,以此作為成就佛果的資糧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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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主語,描述菩薩發心後,其功德之廣大,能令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皆獲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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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初發心後,為使眾生獲得安樂,在極長的時間(無量劫)中持續佈施安樂之法,體現菩薩大悲願力的廣大與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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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發心後,透過勸導眾生實踐基礎的道德規範(五戒十善)來積累福德,作為修行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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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在發心後,為眾生種植福德與定力的修行內容,涵蓋了基本的四禪以及更高階的四等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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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發心後,透過長久地施予安樂(包括物質與精神的安穩),來積累福德並利益眾生,旨在對比此類福德雖大,仍不及菩提心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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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度化眾生,引導他人斷除煩惱而證得小乘聖果(羅漢),以此對比後文提及的「發菩提心」之功德遠超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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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佈施、持戒、禪定等善行所積累的福德量級,旨在為後文對比「發菩提心」之功德的殊勝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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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發心」(菩提心)的超越性。
即便前句提到的福聚(如令眾生成羅漢的福德)雖量無邊,但在質與量上仍遠不及發心追求覺悟眾生之大願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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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發菩提心之前或在利他行中,引導眾生透過觀察因緣而證悟,成就緣覺之果。
此處旨在對比即便成就如此龐大的聖果,其功德仍不及發菩提心的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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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教億眾成緣覺」,說明這些緣覺者所證得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無諍行」指超越對立與爭論的寂靜行徑,而「微妙道」則指其證悟之道的深奧與精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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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引導眾生成就羅漢、緣覺等福德功德(彼),與發菩提心的功德進行對比,旨在強調發心求正覺的功德遠超於一般的福報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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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提心的功德極其深廣,遠超於羅漢、緣覺等福聚的量級,任何數學上的計算或語言上的譬喻都無法描述或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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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時間維度的極端對比,強調「發菩提心」之功德之巨大,遠超於一般的福德累積或修行時間的量化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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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跨度之久,用以對比後文發心功德之不可量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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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菩提心功德的不可思議與無量。
將極其微小且數量巨大的「剎那」視為「可量」,旨在反襯隨後提及的發心功德之超越性,說明菩提心的價值遠超於時間與數量的量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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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提心(發心)的至高無上。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發心與成就不數的緣覺或無量劫的數量對比,指出菩提心的功德超越了所有可量化的範疇,屬於不可思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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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論述完前一段內容後,再次引用偈頌(頌)來進一步證明或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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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起首,旨在說明即便使用各種數量極大的譬喻來比擬,仍無法完全描述菩提心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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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發心求正覺之心)的功德至高無上,即便使用各種譬喻也無法完全描述其深廣,任何世間或出世間的善法都不能超越或等同於菩提心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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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頌文之承接,說明三世一切佛陀(人中尊)之成就,皆源於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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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
三世的一切諸佛(人中尊)並非天生,而是必須經過發心菩提,以此為因,方能生起覺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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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華嚴指歸》一書的論述,用以說明後文關於明經十種利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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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研習佛經所能獲得的十種具體功德與利益,強調正法對修行者的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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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明經有十種益」,開始列舉學習明經(佛法經典)的第一項利益,即透過視覺與聽覺接觸佛法而產生的正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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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見聞益」的具體內涵,指眾生透過視覺與聽覺接觸如來(佛陀),從而種下善根,這是獲益的起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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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見聞如來」,說明見到如來本人以及聽聞如來在世後留下的教法(遺法),皆能種下不可破壞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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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眾生透過見聞如來及其遺法,在心中種下的正法種子,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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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見聞如來及遺法後,所種下的善根轉化為「金剛種」,意指這種菩提心或善根已達到極其堅固、不可退轉的狀態,是成就佛果的必然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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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成佛的核心在於「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修行者需透過發心與轉心,將凡夫心轉化為覺悟之心,方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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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性起」之品相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見聞益與種善根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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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經文之開端,指稱修行佛法、具有成佛潛能或已入菩薩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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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利益的廣泛性,說明即便是不信佛法或持有錯誤見解(邪見)的眾生,只要能見聞如來或遺法,仍能種下不可破壞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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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透過視覺與聽覺與佛陀接觸,從而種下善根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種見聞不僅是感官接觸,更是種植不可破壞之金剛種子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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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乃至不信邪見眾生」以及「見聞佛者」之類的所有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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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透過感官(見、聞)接觸佛法或佛身,能使善根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植入,為未來成佛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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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於見聞佛中種下善根後,其因果律之運作必然且真實,定能獲得相應的果報,直至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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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種植善根之果報,說明善根的成熟最終可導向最高解脫境界,即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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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說明在信位圓滿後,生起菩提心(發心)所能帶來的功德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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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中的「信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信位是發心菩提的基礎,當信心的力量達到圓滿(既滿),即能進一步生起廣大的菩提心,與普賢法攝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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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信位圓滿後,依止佛陀的願力與導引,正式發起菩薩心(大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發心是進入普賢法攝、通達法界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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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信位圓滿後,隨佛發起的大菩提心,具有普賢菩薩般的廣大攝受力,能將一切法門融會貫通,是進入法界圓融境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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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發大心後,其心與普賢法攝相應,使心境與法界之理相互貫通,打破位階與時間的隔閡,體現華嚴之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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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普賢法攝」,說明當發心進入普賢行之攝受時,其心不再受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而能與法界(真如實相)融通無礙,體現出初發心與佛果等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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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普賢法攝的圓融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一旦進入普賢發心的攝受境界(入彼攝),其心即能反過來攝受一切法界與位階(攝彼),體現了初發心與佛果在法性上的不二與融通。
。
此處論述普賢法攝之功德,指當修行者進入普賢法攝的圓融境界後,能使所有修行階段(位次)在當下即得圓滿,體現了初發心與佛果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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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即全諸位」,指修行者在普賢法攝的融通作用下,所有修行位次(諸位)在當下即刻全部圓滿,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即心即佛、圓融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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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證明前文關於「普賢法攝」使諸位成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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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融通法界之脈絡,強調菩提心的本質與佛果不二。
初發心之時,若能契入普賢法攝的圓融境界,則其心體即是佛性,而非僅是追求佛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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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初發心即是佛」,說明在普賢法攝的圓融境界中,初發心者之本質與三世諸佛並無差別,體現了即心即佛、位階圓融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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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在初發心與如來等同後,實際採取修行行動(起行)所能產生的功德與利益。
後文隨即解釋起一普賢行即可遍一切行之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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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三起行益」,說明普賢行之殊勝特質:即單一之普賢行能涵蓋並圓滿一切行位與功德,體現華嚴之圓融無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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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普賢行之特質:一旦 khởi 起一項普賢行,因其具備圓滿與攝受之功德,能立即涵蓋並圓滿所有類別的修行行為,體現「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
此處接續前文「起一普賢行時,即遍一切行」,說明普賢行之功德能令修行者在瞬間遍及所有菩薩修行階位,體現華嚴宗之圓融無礙與即心即佛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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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起一普賢行時,即遍一切行」,指修行普賢行之時,能瞬間圓滿所有佛菩薩的功德,體現華嚴宗之圓融無礙與一即一切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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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起一普賢行時,即遍一切行」,指修行普賢行之時,其功德與影響能遍及法界中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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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起一普賢行時」,說明普賢行之功德能令修行者在空間維度上遍及法界的所有處所,體現華嚴宗之圓融無礙與事事無礙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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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描述普賢行之功德,指修行者起一普賢行,其利益即能遍及於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時間,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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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描述普賢行之功德脈絡中,指修行一普賢行即可遍及並圓滿所有成就菩提所需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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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普賢行」之圓滿特質,指修行圓滿後所獲的一切正果與功德,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一行即遍一切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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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一切行、位、德、法、處、時、因、果」,描述一種無所不在、圓滿周遍的狀態,體現《宗鏡錄》中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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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位、德、法、處、時、因、果之窮盡,描述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單一體或位能涵蓋並圓滿所有法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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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帝網」比喻法界中萬物互攝、重重無盡的圓融關係,說明前文所述之「一切德、法、處、時、因、果」皆相互包含且互不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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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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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得聞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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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聞法後,無需經過繁瑣冗長的過程,僅憑精簡且關鍵的方便手段,即可迅速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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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聞法並運用方便之後,能迅速證悟無上正等正覺。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強調透過對法界因果與帝網等圓融理會的領悟,可縮短修行時限,迅速成就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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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四攝」的方便法門,使其在不同的修行位階(如信等五位)中獲得圓滿的利益與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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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四攝位益」,說明其具體內容為信等五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五位(通常指信、願、行、悟、證或相關次第)並非單純的線性遞進,而是在「一位中攝一切位」的圓融關係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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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宗鏡錄》中關於修行位階的圓融關係。
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任何一個特定的位階(如信、住、行、捨、覺)並非孤立存在,而是與其他所有位階相互攝受、互不分離,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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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一位中攝一切位」的義理,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觀照或運作方式(門),即後文所述的「全位相是門」與「諸位相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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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攝受關係。
所謂「全位相是門」,是指將所有修行位階視為單一整體,使一切位階在實質上等同於一位,強調位階之間的絕對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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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全位相是門」,強調在圓融的視角下,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位)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在本質上相互等同、不二,因此一位之中即可攝受一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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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全位相是門」,指在圓融的義理中,初級的十信位若能圓滿,即包含了一切後續位階的功德,故能直接與成佛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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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全位相是門」的脈絡中,強調在圓融的視角下,當十信位圓滿之時,由於一位即一切位,故在理體上即等同於成就佛果,無需經過線性時間的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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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之間的關係。
在「相資門」中,強調的是不同修行位階之間相互依存、互為資糧的關係,即在某一個位階中已具足其他所有位階的功德,彼此相資以達圓滿。
。
此句論述「諸位相資門」,說明在圓融的修行體系中,各個位階(如十信、十住、十地等)並非僅是線性遞進,而是在單一位置中即可攝受並具足所有位階的功德與特質,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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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諸位相資門」,說明在菩薩修行位階中,低位之中已攝受高位之功德,體現圓融不二的修行關係,而非僅是線性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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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十信中有十住」,說明在「諸位相資門」的圓融觀照下,初階的十信位中已然具足後續十住乃至十地的一切位階功德,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位階相即、不分次第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依據,證明前述關於「一位中具一切位」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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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單一的位階或境界並不孤立,而是能包含並攝受所有其他位階的功德,體現了「一位中具一切位」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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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修行位階(十信、十住、十地)中「一位具足一切位」的圓融關係,比擬為天台宗的「十玄門」理論,用以說明法界中事事無礙、互攝互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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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十玄門」,指在圓融法門中,能使修行者快速證得果位並增加功德的五種利益或路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下,強調不需循序漸進,而能迅速獲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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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依循前文所述之「十玄門」與「五速證益」等圓融法門,能使修行者在單一證悟中即攝受一切位次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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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在普門法門中,證悟單一境界或位次,即可普攝並通達所有境界之功德,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案例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普門」或「深益」之效力,說明即便處於最極端的苦難境地(地獄),若能依此法亦能迅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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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因感應佛光(或普門法光)而迅速脫離苦果,用以證明此法門具有普攝一切、速證深益的威力。
。
此句描述眾生在蒙受佛光滅苦後,迅速脫離地獄之苦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即得十地的殊勝利益,強調普門法門之深快。
。
此處描述眾生在蒙受佛光、脫離地獄苦難後,因業力轉化或佛力加持,迅速往生至兜率天,用以說明法門之深廣利益與速證之效。
。
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機緣下,透過聽聞具有普適性且圓滿的佛法,能迅速轉凡成聖,體現了法門的深廣利益。
。
此句描述在特定普法(普門)的加持或利益下,眾生能迅速跨越修行階段,直接證得菩薩位的最高十個階段(十地),體現了法門的速證之功德。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地獄眾生聞法即得十地的敘述,旨在指出該法門(普法)能使眾生迅速脫苦並獲得高位果位的深厚利益。
。
此句為條目式列舉,說明普法之勝力所能帶來的第六項利益,即能消除修行者或眾生在證悟過程中的種種障礙。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地獄眾生聞法即得十地的敘述,強調透過這種廣大且具備強大力量的法門(普法),能產生迅速斷除煩惱的利益。
。
此句描述普法之勝力,指修行者依止此法,可達到頓時斷除所有煩惱、障礙的境界,與前文提及的「即得十地」相呼應,強調法益之迅速與徹底。
。
此句為承接語,引用前文提到的兜率天子案例,用以證明普法之深廣利益,能使眾生迅速提升修行位階並利益他人。
。
此句說明普法之勝力,不僅使修行者自身迅速成就十地,更能以此利益眾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個體成就與利他功德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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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如前文提及之兜率天子)在聞法獲益後,其功德不僅體現於內在心法(頓得十地),更顯現於外在身相,以毛孔散香象徵定慧圓滿、功德具足之相徵。
。
此處接續前文「毛孔香薰」,描述菩薩透過神通或法力,將自身的功德與法相完整地示現給眾生,使其能藉此獲益,屬於普法利益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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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普法之勝力,指透過特定的法門(如前文所述之香薰普法),能使眾生在瞬間消除累積無數的煩惱障礙,達成快速的覺悟或淨化。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滅障益」,說明如兜率天子般能令眾生頓滅煩惱的現象,皆是依於普法(普遍宣說佛法)所產生的殊勝功德與力量。
。
此處指透過「七轉」的修行或法力轉化,使利益得以擴展並普惠眾生,接續前文所述之普法勝力。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普法之勝力」與「七轉利益」的論述,說明在頓悟或殊勝力量的加持下,不僅是法義的傳播,其對眾生普遍適用的修行實踐(普行)也能夠迅速達成目標。
。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普行(七轉利益)後,其利他能力達到極致,能使無量眾生在瞬間獲得法益,體現了菩薩道中「普利眾生」的勝力。
。
此句描述菩薩普法之勝力,指透過菩薩的利益與感應,使受益的眾生能共同獲得十地菩薩的修行果位或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引用前文提及的兜率天子作為實例,用以說明菩薩在成就十地後所能展現的普法勝力與功德。
。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達到最高階位的十地(Ten Bhūmis)之狀態,作為後續展現神通與普利眾生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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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地菩薩(如前文所述之兜率天子)所具備的神通力與功德,能以微小之處(毛孔)生出無量之供養(蓋雲),體現菩薩在修行至高階位後,能隨願現前、普利眾生的自在能力。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中的權威記載,以證明前文所述之功德或現象。
。
本句描述菩薩在十地成就後,能由毛孔中出蓋雲供養佛,而眾生僅僅透過「見」這種殊勝的供養法器,即可種下極大的善根。
這體現了高階菩薩透過神通供養而對眾生產生的感應利益。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句中「見此蓋雲」的眾生,用以引出後文其所獲得的善根果報。
。
本句描述眾生因見到十地菩薩所出的蓋雲供養,而瞬間獲得極其巨大的福德與功德,其量比擬為恆河沙數之多,且質等同於轉輪聖王一生所積累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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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修行獲益類別的條列說明中,指涉透過積極的造作與修行實踐,進而獲得法益的過程。
。
本句以善財童子為例,說明修行者依循前述之善根與功德(如蓋雲供養之益),能廣泛地宣說佛法並令眾生獲益。
。
此處描述在圓融法界或高度修行境界中,部分與全體互即互入的特質。
指修行者若能契入一個關鍵的法門或獲得一種正覺,即可由此展開,頓時獲得所有相關的功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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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在現世能迅速獲得解脫或成就,是因為在過去世中已種下見聞佛法(普法)的善因,此為佛教因果論中「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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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前生見聞普法,在心中種下如金剛般堅固、不可退轉的菩提種子,為今生頓悟解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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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具備前世善根(金剛種)的基礎上,因現前契機而迅速達成智慧(解)與修行(行)的圓滿,強調頓悟與頓行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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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修行利益的條列式分析中,接續前文關於種金剛種、成解行之論述,說明依止普法能使修行者迅速(頓)獲得實質的證悟或功德利益。
。
此句為引用經文之承接語,旨在舉出具體事例(六千比丘)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益。
。
此處描述在普法(普遍之法)的加持或機緣下,修行者能迅速突破凡夫之見,直接契入如來之正覺境界。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頓悟或得益後,其感知能力擴展至極高層次,能領悟並進入「十眼」所能涵蓋的廣大境界,體現了智慧開顯後對法界現象的全面洞察。
。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指明佛法宣說或特定事件發生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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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眾的數量極其龐大,以佛教慣用的「塵數」作為比喻,強調其無量無邊,旨在說明普法之廣大與受益眾生的眾多。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機緣下,迅速證悟如大海般廣大、無邊且能隨意運用的真理境界(法海),強調證悟的迅速性(頓)與境界的圓滿自在。
。
此句為列舉之第十項,指修行或聽法後所獲得的利益,能使其本性(佛性)得以顯現並稱應其本來的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之「十稱性益」,說明眾生能稱其本性、證悟佛果,是依止於一種普遍適用的真理或法門(普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普法」指能令一切眾生契入本性的普遍真理。
。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覺悟潛能的生命個體,後接其能稱其本性之結果。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普法使一切眾生都能契合、稱量並顯現其內在的佛性(本性),說明眾生本具的覺性在正法引導下皆能得以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稱其本性後,處於佛果之圓滿境界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海」常用於比喻功德之廣大與法界之深邃,「佛果海」指佛之覺悟果位所具備的無盡功德與智慧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在佛果海中能稱其本性,並非偶然,而是源於往昔積累的善根與功德(舊來益),強調因果的延續性與本性的顯現之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依據,說明前文所述之眾生本性與佛果海之關係,皆可在佛身(法身)的圓滿境界中得到證實。
。
此句描述佛身(法身)的圓滿境界,在佛的覺悟視域中,能觀照到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就佛果的圓滿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本性上的必然結果與圓滿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見一切眾生已成佛竟」,在《宗鏡錄》稱性而談的語境下,描述眾生在本性圓滿的果位中,不僅成佛,且達到寂滅涅槃的終極狀態,強調因果圓滿、理實相就。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佛身見眾生既成佛且涅槃的理路,對接至本著作《宗鏡錄》的論述體系中。
。
此句強調《宗鏡錄》的論述基礎在於「稱性」,即根據眾生本具的佛性(本性)來闡述,說明其教義是建立在體現本質的基礎之上,而非外在的隨機建構。
。
此句接續前文「稱性而談」,強調《宗鏡錄》的論述基礎在於眾生本具的佛性(本),而非從外在或後天建構的假相出發,旨在揭示因果實相與理事真諦。
。
此處在《宗鏡錄》稱性而談的語境下,強調從本質(本)來看,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在理體上皆為真實,不落入虛妄或單方面的否定,以建立圓滿的宗義。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宗,強調「理」(絕對真理、本體)與「事」(現象、具體事相)並非對立或一真一假,而是在圓滿的視角下兩者皆是真實的,體現了事理無礙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皆實、理事俱真的論述,指出這種能將理與事、因與果完整統一且不相矛盾的觀點,構成了圓滿的教義體系(宗)。
。
此處指圓滿宗之法,具有普遍性且不設限,能通達一切,與後文「普法」之「一具一切」相呼應。
。
此句說明「普眼」之名義來源,因能觀照圓滿、普遍之法(普法),故稱之為普眼。
。
此處指因能見到「普法」(一具一切、一一稱性之圓滿法門),故將此種見地或宗義稱為「普眼」。
。
此句為承接上文「普眼」之定義,旨在對「普法」這一名相進行具體義理的闡釋,說明其內涵為一即一切的圓融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普法」與「普眼」的語境中,闡明圓融無礙的法界特質:在一個單一的現象或法相中,即完整地包含著所有其他法相,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滿宗義。
。
此處接續前句「一具一切」,說明在圓滿的法界觀中,整體與個體互不相礙:一方面一個個體能具足一切,另一方面每一個個體依然保有其各自的特質(稱性),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
此處接續前文「一具一切」與「一一稱性」,說明在圓滿的法眼(普眼)觀照下,萬法既能保持各自的個體特徵(稱性),又能同時在一個體中圓滿具備,體現了理事圓融、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普眼」之圓滿宗義,強調主體覺知(眼)與客體現象(法)的不二性。
意指當具足普眼之圓滿智慧時,一切法皆在覺知之中,不存在脫離覺知而獨立存在的客體,體現了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因能見普法且眼外無法,故將此種境界或法門稱為「普眼」。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經典名稱的補充說明,指出該教法或經論亦有《普眼經》之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普眼」之法義,說明當這種圓融的智慧(普眼)顯現時,能使所有接觸到(見聞)的人共同獲益。
。
此處指眾生透過與佛同一的本性(佛性或真性)而能獲得覺悟或法益,強調體性相通,故能共得。
。
此句接續前文「皆同性得」,說明眾生若能契入與佛相同的本性,由於此自性本身具備無盡的功德與可能性,故能產生後續無窮的利益。
。
本句承接前文「以此性無盡」,說明當眾生體悟到不盡的本性時,由此而生的功德與利益亦隨之無邊無際,強調本性與利益的對等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之「性無盡」,說明由於佛性(或普眼之境界)具有無盡的特質,因此能將無邊的法界與眾生悉數攝受涵蓋,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與攝受義。
。
此句接續前文「總括無邊」,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一種本質的覺悟或法門能涵蓋並通達所有現象,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
此句描述法義的圓融與通徹。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當修行者能攝受、領悟法門的起始或前段義理時,由於法性本一,後續的義理亦隨之被涵蓋與領悟,體現「得一則得餘」的圓融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攝前則攝後」的道理。
意指只要掌握了最基礎、最核心的關鍵(初步),就能夠推演或涵蓋後續所有的過程與結果。
。
此句承接前文「如舉初步」,以比喻說明在圓融法義中,只要能領悟一個關鍵的初步,就能立刻通達極其遙遠或深奧的法義境界,體現「得一則得餘」的圓融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義,強調萬法同體、互攝互入。
當修行者契入其中一個法門或真理時,因其本性相通,即可通達所有相關的法義,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一即一切」的道理。
透過觀照唯一的真實(天月),即可領悟所有現象的投影(水月),以此論證得一即得多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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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猶觀天月」,以「天月」比喻真理或本體,以「水月」比喻現象或幻相。
意指只要能領悟唯一的真理(天月),就能洞悉所有由其所映現的現象(水月)皆為虛幻,體現了「得一則得餘」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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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教法與受教者之間存在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說明教法之運用需對應於眾生的根機或法相的位階,使教與機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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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與人的契合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特定的教法(法)與具備相應根機的人(人)之間存在必然的對應關係,即根機與法門的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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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接續後文說明即便處於極端苦難之境(如地獄),若能透過見聞種植善因,仍有轉機或能獲益,用以論證法與人的對應關係及果報之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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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即便在極端惡劣的環境(如地獄)中,只要能見到佛菩薩或聞到正法,即可在阿賴耶識中種下解脫的種子,為日後快速修行與成佛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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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極端不利的環境(八難)中,仍能迅速突破菩薩修行的十個階段(十地),強調法力或願力的強大,能使修行者在短時間內圓滿多劫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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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之主體,指代在《華嚴經》中尋師求法的善財童子,在此脈絡中被用作說明修行實踐與果報之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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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善財童子,強調其修行實踐(行)與對法義的領悟(解)並非空談,而是真實地體現於其個人生命經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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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善財童子在單一世間生命週期內,即能迅速成就本應歷經多劫修行才能達到的果位,用以說明大乘修行之殊勝與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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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善財童子的描述,說明其在單一生涯中,便能圓滿通常需要經過無數劫累修才能達成的修行果位,強調其功德之殊勝與法理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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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述關於善財童子等特殊修行案例(如一生圓滿多劫果)在經論文字與法理邏輯上均有依據,並非憑空臆造,用以證明果報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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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律的真實性與必然性,指修行或種植善因後,所獲之果報必然顯現,不會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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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前述善財童子等修行之實例與果報具有真實依據,能作為後世修行者的典範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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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善財童子之修行果報,指後世賢者可依循其行解,共同繼承並延續這種圓滿覺悟的種子(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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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如來藏經》中關於功德校量的具體記載,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修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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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比不同修行行為(如受持經文與物質供養)來衡量其所獲功德的深淺與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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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經典的信仰與實踐,在《宗鏡錄》引用《如來藏經》的脈絡中,強調受持如來藏法義之功德遠超物質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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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巨大的福德行為,用「恆河沙」比喻數量之多,旨在透過對無數佛陀的供養,與後文受持經分的功德進行對比,凸顯法施(受持經文)勝於財施(物質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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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如來藏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物質供養與受持正法功德之差異。
透過描述極其巨大的物質供養(恆河沙數的七寶臺),旨在強調受持此經的功德遠超一切物質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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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供養之七寶臺的具體規模,用以對比物質供養之宏大與受持經法之功德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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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用於描述供養佛寶的持續性與累積量,旨在透過極其巨大的物質供養數量,來對比受持《如來藏經》所獲之功德之不可思議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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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供養功德的校量,以極其巨大的物質供養(五十恆河沙數的七寶臺)作為對比,旨在強調受持《如來藏經》之功德遠超一切有為的物質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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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其巨大的物質供養功德,用以對比後文「受持此經」之法供養功德之殊勝,強調法寶之價值超越一切有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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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追求覺悟(菩提)的功德遠超於物質供養(如前文所述的七寶臺、供養如來)的有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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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比物質供養與法供養的功德,強調以喜樂菩提心來接納並實踐經義,其福德超越一切有為的物質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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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受持此經的功德之大,已超越了世間所有可量化的計算方式與比喻描述的範圍,屬於不可思議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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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承接語,標誌著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譬喻(供養七寶臺與受持此經之功德對比)開始進行法義上的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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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比物質供養與法供養的差異。
七寶雖貴重,但屬於有為法,其數量與功德皆有上限(限量),以此對比後文受持經法所獲取的無盡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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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供養」定義為「有為之福」,旨在對比後文的「真如無盡之福」。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特性的現象,說明物質供養雖能獲福,但仍處於有漏、有限的範疇,不如受持經法而得的無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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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持經」與物質供養對比,強調內在法寶的受持遠勝於外在有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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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受持此經」的功德與物質財富對比,指出法寶(一乘法)具有超越物質財富的永恆性與絕對價值,屬於不退轉的常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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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前文之「有為之福」,強調受持此經所獲之功德非物質或暫時的報償,而是與真如(絕對真理/本性)相應的、不生不滅且無窮無盡的究極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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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真如無盡之福」的描述,使用對比譬喻。
將無限廣大的「法界」與極其微小的「微塵」相對比,旨在說明受持此經的功德之大,遠超任何可量化的標準,達到不可校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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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持經之福德比作法界與微塵的對比,強調真如無盡之福德超越了物質財富的限量性質,是無法用數量或標準來計算的。
- 正解:指正確的理解,不被偏見或情識所誤導的正確見解。
- 決定:指堅定不移、不再猶豫,在佛教語境中常指達到不可退轉的狀態。
- 信入:指透過信仰而進入某種法門或境界。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塵勞:指塵世的煩惱與勞苦,由「塵」指代世間物質與妄想,「勞」指被煩惱牽引而產生的身心疲憊與苦楚。
- 淨剎:指清淨的剎土,通常指佛土或心靈契入涅槃後的清淨境界。
- 肉眼:凡夫之眼,僅能看到物質世界的色相,無法見到微細或超越空間的實相。
- 慧眼:指能見真理、洞察萬法本質的智慧之眼,與肉眼相對。
- 凡心:指被無明、煩惱所主導的普通眾生之心。
- 佛心:佛陀覺悟後的清淨心識。
- 知見:指對真理的認知、見地或覺悟的智慧。
- 王儀:國王的威儀、風範或儀態。
- 迦陵:指迦陵頻鳥,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聲音極其美妙,能令眾生心悅且安靜。
- 師子筋:比喻極其強韌、剛猛的力量。
- 善見藥:指對症且有效的良藥,在此比喻能令眾生覺悟、消除煩惱的正確法門或智慧。
- 眾患:指各種病苦,在此語境中隱喻種種煩惱與心靈的疾患。
- 那羅箭:古印度傳說中威力極大的神箭,常被用作比喻極強的穿透力或摧毀力。
- 鐵鼓:比喻極其堅固、難以突破的障礙或煩惱。
- 金剛鎚:金剛指極其堅硬且能摧毀一切的物質,在此比喻不可摧毀且能摧毀一切煩惱的智慧或力量。
- 金山:在此處指極其堅固、難以摧毀的障礙或執著,用以對比金剛鎚的威力。
- 斷:指透過修行對治,將煩惱(結使)截斷、消除。
- 自滅:指煩惱因條件改變或覺悟而自然消失,無需外在或刻意的對治手段。
- 妙果:指超越凡夫之能,圓滿且不可思議的覺悟成果。
- 弗:不,否定詞。
- 修:修行、造作。
- 冤親:指冤結的仇敵與親近的親友,代表世間最極端的對立情感。
- 和諍論:指調和、化解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論與衝突。
- 泯:指消除、滅盡,在此指打破對立的界限。
- 去來:指空間上的往返或對立的移動方向。在此處指涉二元對立的相狀。
- 延促:指延展與促迫,在此代表空間或時間上的長短、舒緩與急促之對立狀態。
- 中邊:指空間或概念上的中心與邊緣。在此語境中,代表一種對立的二元區分。
- 世出世間:指超越世俗的「出世間」與處於世俗的「世間」兩種境界。
- 不可稱:指無法用言語描述或數量衡量,常用於形容佛德、佛力之無邊。
- 不可量:指超越了有限的度量與計算,常用於描述佛德、佛力或法界的無邊無際。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文字的表達範圍,非指不能說出,而是指其境界之深廣,無法以有限的語言完全描述。
- 佛力:指佛陀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無邊神通與調伏眾生的殊勝力量。
- 般若力:指般若智慧所具有的能摧破一切煩惱、顯現真理的威力。
- 大乘力:指大乘佛法中,以菩提心為基礎,能利益一切眾生、圓滿覺悟的殊勝力量。
- 法力:此處指真理的威力或覺悟之能,與佛力、般若力等並列,指涉同一種超越世間的解脫力量。
- 無住力:指心不 dwelling(停留/執著)於任何現象而產生的力量,體現般若空性的自在與圓滿。
- 持:指持守、維持或運作某種心法狀態。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一念:極短的瞬間,指心念生起的一個最小單位。
- 唯心義:指萬法皆由心造、不離心之義理,此處指在色法平等後,心法之主導與圓融地位得以確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指極速、頓時。
- 頓截:指頓時截斷,不經過緩慢的階段,強調速疾與徹底。
- 苦輪:指苦海輪迴,即眾生在六道中受苦流轉的狀態。
- 藥樹:指具有療癒功效的神聖之樹,在佛經比喻中常象徵能消除一切苦病、救度眾生的佛法或菩薩功德。
- 樹王:指藥樹之首,在此比喻最殊勝、能治一切病苦的法門或功德。
- 藥:在此比喻語境中,指能治癒眾生生死病苦的法藥,即佛法。
- 殊勝:指卓越、超羣,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法義、功德或境界之最高且不可比擬。
- 諸病:泛指各種疾病,在佛法譬喻中常指代煩惱、苦集等精神與業力的病苦。
- 作念:產生意識、思考或主觀意圖。
- 皮身:指樹皮與樹幹(身在此指樹身)。
- 病:在此譬喻語境中,指代後文提到的「八萬塵勞」與「三障二死」等精神與業力的煩惱病。
- 圓信:指對正法完全、無礙且不偏頗的信心。
- 圓修:指全面且圓滿的修行實踐,不偏廢任何一方面。
- 隨喜:指對他人所行之善事或正法之現前,心生歡喜,不生嫉妒,是一種正向的心理狀態,能積累功德。
- 發心:指生起追求覺悟、修行佛法之志向。
- 八萬塵勞:指極其微細且數量繁多的煩惱與垢染,『八萬』為佛教慣用之大數,象徵煩惱之多且雜。
- 三障:指煩惱障、業障、報障,是阻礙修行者證悟佛果的三種障礙。
- 二死:指身死(肉體死亡)與心死(心識的輪迴遷轉),或指生與死之循環。
- 大品經:此處依《宗鏡錄》語境,通常指《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中之大品,或指具有大品規模之重要經典。
- 摩尼珠:一種具有神奇能力的寶珠,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圓滿、光明、能隨願滿足或能消除一切障礙的功德。
- 非人:佛教術語,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通常指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及鬼類等。
- 珠:指摩尼珠(如意珠),在此比喻自心本具的清淨靈明與萬能功德。
- 明:指智慧或覺悟,與「闇」(無明)相對。
- 涼:此處指清涼,在佛教語境中常對比「煩惱火」,指代熄滅貪嗔癡後的寂靜狀態。
- 如意靈珠:比喻自心本具的圓滿功德,能隨願成就,不受外境幹擾,在此處特指覺悟後的自心本性。
- 時處:指時間(時)與空間(處)的總稱。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產生一切煩惱的根本原因。
- 處繁:指處於繁雜、紛擾的環境或情境之中。
- 履:行走,在此指處於某種環境或狀態中。
- 險:危險之處,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生死輪迴或充滿煩惱與障礙的世間。
- 佛藏經:指《佛藏經》,天台宗常用之經典。
- 名相:指對事物的名稱(名)與形態特徵(相)的認知,在佛學中通常指代由分別心所產生的概念化定義。
- 假名相:指暫時設定的名稱與現象,非事物的本質實相,僅作為溝通與理解的工具。
- 不思議力:指超越凡夫心識、無法以言語邏輯推論或想像而能成就的自在神通力量。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聖山,象徵極其巨大的物質體或世界之中心。
- 石筏:以石頭製成的筏子。在常理中石頭會沉水,此處特指由神通力使之漂浮,象徵不思議力。
- 四天下:古印度宇宙觀中,須彌山周圍的四大洲(東、南、西、北),代表整個物質世界的範圍。
- 蚊腳:此處指極其微小之物,用以對比後文之高遠,強調不思議力之強大。
- 梵宮:梵天所居之宮殿,位於色界最高處,象徵極高之空間境界。
- 燒:指劫末之火(劫火),將世界燒毀的現象。
- 劫火:佛教宇宙觀中,在世界大劫末期,由風、水、火三災之火所燒毀世界的毀滅之火。
- 世界:此處指物質宇宙的總稱,包含須彌山及四天下等空間結構。
- 無滅:指超越毀壞與消失的狀態,指真理本質永恆,不隨條件改變而消失。
- 信解:指「信仰」與「領解」的結合。信是指對真理的確信,解是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進入正法。
- 希有:指極其罕見、少有,常用於形容正法、正見或具足正信之人之難得。
- 所得: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產生執著,誤以為獲得了某種實體或境界的心理狀態。
- 佛法僧:指三寶,即佛(覺者)、法(佛之教法)、僧(僧伽羣)。
- 諍:指爭論、爭執,在此指因執著於部分見解而產生的對立與爭端。
- 邪道:指違背正法、導致迷妄或輪迴的錯誤見解與修行路徑。
- 出家:離開居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受戒:接受佛教戒律,正式成為出家僧侶的儀式。
- 外用:指內在的理體(無生)在外部現象界所顯現的功用或作用。
- 妙理:深奧且超越常情之真理。
- 因果無生:指因果現象在究極實相中並非實有之生起,即萬法本性空寂,無有生滅之實體。
- 一體:指佛、法、僧三者在法性上不二、不異,同屬一個真如體性。
- 三寶:佛、法、僧。
- 不聽:佛教戒律術語,指不允許、禁止或不應採取某種行為。
- 戒:指佛教的戒律,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與妙理相應的實質戒行,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受戒。
- 一期:此處指心念起滅的一個完整週期,用以對比宏觀的生命週期或劫數。
- 三毒:指貪(貪欲)、嗔(瞋恚)、癡(愚癡),是佛教中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三種根本煩惱。
- 劫盡:指世界在一個大劫結束時,進入毀滅階段。
- 三災:指毀壞世界的火災、水災、風災。
- 端:開端、起始之意。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思慮來揣摩的境界。
- 止觀:佛教修行核心方法。「止」指停止妄念(奢摩他),「觀」指觀察實相(毗婆舍那)。
- 貪心:三毒(貪、嗔、癡)之首,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起處:指現象生起、產生的根源或依據。在此指貪心在空性觀照下,並無真實的起始點。
- 了念:指徹底覺悟、明瞭妄念的本質。
- 智:指覺悟真理的般若智慧,在此指由迷轉悟後的覺知。
- 一吹:比喻極其輕易、迅速且無礙的動作,用以對比前文的「一唾」,強調心念轉化間的神速與威力。
- 無明心:指因不覺真理而產生的迷妄心,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佛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通常包含對法界實相的洞察力(如大圓鏡智等)。
- 洞曉:徹底明白,透徹領悟。
- 萬善:指所有種類的善行、善心或善法,在此處強調其全面性與多樣性。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果位或圓滿達成目標。
- 佛法根本:指佛法中最基礎且核心的真理或原理,是所有修行與功德成就的基石。
- 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之大論,旨在詳細闡釋《大般若經》之義理。
- 地:此處指物質世界的大地,代表色法中的地大,具有堅硬的特性。
- 形質:指物質的形態與質地,在佛學中通常指代「色法」的特徵。
- 心力:指心識的能作之功用,在佛教心理學中,心能變現萬法,其作用力被視為最為強大。
- 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能使眾生從迷妄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微塵:佛教中指極小的物質單位,常用於比喻物質的極微或空性之顯現。
- 色香味觸:指物質世界的四種感知特徵,此處指地大所具備的物質屬性。
- 無所作:指缺乏能動性或無法主動產生作用,此處特指地大因其沉重性質而導致的動作遲緩或不能為。
- 香:指香味,在此指四大元素中的「香」味屬性。
- 動作:此處指物質的流動性、靈活性或變動能力,與地大的「重」相對。
- 勝:優於、強於。
- 味:指味覺所感知的屬性。
- 勢:指物質元素(大種)在作用時的能量或影響力。
- 色香味:指物質現象的特徵。色指視覺可見的形相,香指嗅覺可感之氣味,味指舌根可感之味道。
- 四事:此處指前文所述的色、香、味、觸四種物質屬性。
- 力:此處指心法在主宰、認知與驅動意識活動時的能效或作用力。
- 結:指煩惱如繩結般將眾生縛在生死輪迴中,不能解脫。
- 使:指煩惱如使者般驅使眾生造業,使其在六道中流轉。
- 繫縛:指被煩惱牽引、束縛而失去自由的狀態。
- 有漏:指心識中仍有煩惱、染汙之種子,導致其行為仍在生死輪迴的因果之中。
- 善心:指能產生正向果報、對治惡行的心態或心理活動。
- 取:指執著、採取或抓取,在此指心對對象的執著。
- 法相:指萬法顯現的表相或特徵。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之修行者。
- 無漏心: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清淨的心態或心識。
- 取相:指心意識對現象(相)的執著或採取,在此指對法相的染著與分別。
- 有量:指有數量上的限制,與「無量」相對,在此指二乘聖者之智慧尚未圓滿。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的修行道路,旨在徹底斷除漏盡,達到解脫涅槃之境。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六種意識感知。
- 諸佛:指已覺悟、圓滿正等正覺的覺者。
- 大菩薩:指修行程度高、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志在成佛的菩薩。
- 智慧:此處指般若智慧,能徹悟萬法實相之覺悟力。
- 無量無邊:指超越了數量(量)與空間、範圍(邊)的限制,形容圓滿且無窮盡。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佛菩薩恆常的定慧等持。
- 不異:指本質相同,沒有區別。
- 畢竟:在此處意為「究竟」,指達到最終、徹底的狀態,不再有更進一步的轉變。
- 罣礙:指心中有所牽掛、執著而產生的阻礙或不安。
- 恆河沙: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三千大千國土: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由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層層遞增組成,代表極其廣大的世界體系。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具足圓滿智慧的本覺心,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稱眾生本具而未失的清淨心。
- 大力:指真心(佛性/心體)所具備的無礙能力,能在一念中遍及十方世界。
- 妄隔:指因妄想、執著而與真實本性產生隔閡,使真心被遮蔽。
- 覺知:指對真實本質的覺悟與認知。
- 金光明經疏:指對《金光明經》所作的詳細解釋與註釋之書。
- 天下:此處指物質世界的整個空間範圍。
- 道理:此處指法性、真理或事物的本質,與物質現象相對。
- 心智:指具備覺知與辨析能力的意識心靈。
- 光明:在此指覺照、智慧之光,能使真理顯現,消除癡闇。
- 智照理:指以般若智慧照見事物的本質與真理。
- 癡闇:指被無明、愚癡所遮蔽,使心智失去覺照能力而陷入昏暗狀態。
- 智光:指心識中覺悟、明辨的智慧力量,在此脈絡中特指能照破癡闇、令身心清淨的般若之光。
- 充澤:充盈潤澤,指皮膚呈現健康、有光彩的狀態。
- 般若:此處指心智之光明、靈智。
- 貴:指具有極高的價值或重要性,在此指具備修行與覺悟之潛能。
- 形骸:指人的身體或肉身,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物質性與暫時性。
- 靈智:指靈明覺知之智慧,在此語境中指涉能覺悟真理的心性。
- 正名:指正確地認定事物的本質與名稱,不使其偏離真實義。
- 無一切法:指一切法皆空,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圓解:圓滿的理解。指不偏頗、不殘缺,能全面契合法義的領悟。
- 真正菩提心:指不被妄想、執著所染汙,純淨且堅定的覺悟之心,旨在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
- 無等等心:指無與倫比、沒有對等之物的心,此處特指真正菩提心,其殊勝程度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之法。
- 最勝心:指最殊勝、最卓越的心,在此語境中特指能發起圓滿覺悟的真正菩提心。
- 實心:指真實不虛、契合實相之心,在此語境中特指發起的真正菩提心。
- 翻:指翻轉、轉化,將負面的煩惱轉化為正面的覺悟。
- 遠物:指遠離自心、位於外部的客體或外在法門。
- 餘處:指除了當下心性或本體之外的其他地方。
- 一念心:指極短時間內的單一心念,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與當下覺悟的契機。
- 具足:指圓滿完備,沒有缺失。
- 如意珠:一種傳說中的寶珠,能隨持有者的心願而滿足所需。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佛性或心性具足萬能的功德。
- 寶: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如意珠」,象徵心之本質或佛性,但在此句中強調其非物質實體之義。
- 妄語:不 truthful 的言論,在此指對心性實相的錯誤否定,屬於違背真理的虛妄之說。
- 有:此處指對法相的實有執著,即認為心性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邪見:指違背正理、偏離正確見地的錯誤看法。
- 言辯:指用言語來論述、辯解或表述。
- 不縛法:指本質上沒有任何束縛、不被任何條件限制的真如法性。
- 思想:此處指分別心、妄想或對法相的主觀認知。
- 縛:指精神上的禁錮、執著或被煩惱所束縛,使其無法契入真理。
- 無脫法:指缺乏能使人脫離生死輪迴、擺脫煩惱束縛的正確方法或法門。
- 脫:指解脫,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的狀態。
- 大慈悲:指菩薩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廣大的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苦難並導向覺悟。
- 四弘誓:指菩薩修行中四項最基本的宏大誓願,涵蓋了度眾生、斷煩惱、學法門、成佛道四個面向。
- 拔:指徹底根除、消除。
- 兩苦:在此語境下,通常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苦,以及因無明而產生的精神痛苦。
- 兩樂:指世間樂(如安樂、富貴等)與出世間樂(如解脫、涅槃之樂)。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正覺以利眾生的志向。
- 良醫:指醫術精湛的醫生。在佛教比喻中,常指能正確診斷眾生病苦並施以適當對治法的佛、菩薩或大師。
- 祕方:此處為比喻用法,指能治癒眾生生死病苦的殊勝法門,即指前文所述之菩提心。
- 總攝:佛教術語,指將多個項目或法相統括在一個總義之中,涵蓋而不遺漏。
- 阿伽陀藥:一種傳說中能治癒所有疾病的萬能藥,在此作為菩提心能除一切煩惱、圓滿一切功德的象徵。
- 諸藥:指各種治療疾病的藥方,在此譬喻為各種修行法門或對治方法。
- 乳糜:一種由牛奶熬煮而成的濃稠食物,在古印度語境中常象徵營養充足、圓滿且能滿足飢渴的滋養品。
- 滿:指圓滿、具足,在此語境中指心法之完備,不欠缺任何功德或智慧。
- 了義:指究竟、圓滿、無須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真理,與「未了」或「權宜」相對。
- 玄:指深奧、幽遠,在此處指佛法中不可思議、難以用言語文字表述的深層義理。
- 簡:指精煉、簡約,不贅言,在此指法義的凝鍊。
- 諸佛種:指佛種,即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或能導向成佛的菩提種子。
- 金剛:梵文 Vajra,指極為堅硬且能摧毀一切障礙的物質,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真理、佛性或菩提心的堅固不壞。
- 金性:指金子的本質。在此比喻佛性或覺悟的種子,強調果位(金剛)與其本質(金性)的同一性。
- 大悲:指佛菩薩對一切眾生拔苦與樂苦的深切願力與慈悲心。
- 先:指優先、首位或前提條件。
- 阿娑羅藥:一種古印度藥物,在佛教比喻中常指代需要特定服用方式或具有強效作用的藥劑。
- 清水:在此譬喻中指清淨無染的心,或指修行前必要的淨化準備。
- 根:此處指生命或功能的基礎、根源。在後文「命根」的脈絡下,是指維持生命最根本的要素。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最基本根源或生命力。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教法。
- 正行:指符合正法、能令修行者趨向覺悟的正確實踐行為。
- 太子:在此處作為譬喻,象徵具備最高地位、尊貴且具有未來統治(或覺悟)潛能的身分。
- 儀相:指外在的威儀、相貌與氣質。
- 聲名:指名望、稱譽。在此脈絡中是用於比喻菩提心的殊勝與尊貴。
- 迦陵頻伽鳥:佛教經典中常用之比喻,指一種聲音極其美妙、能令眾生心悅的想像之鳥。
- 諸鳥:指所有鳥類,在此作為對比,用以凸顯迦陵頻伽鳥(及所比喻的菩提心)的殊勝。
- 勢力:在此指菩提心所具備的能效與威力,能令修行者在面對障礙時具有強大的突破力。
- 師子筋絃:以獅子筋製成的弦,古時認為其強度極高,在此作為強大力量與堅韌品質的譬喻。
- 師子乳:比喻極其強大、能賦予勇猛力量的滋養物,在此指菩提心的強大效能。
- 那羅延:印度神話中的維申奴(Vishnu)之別名,在此處作為比喻,指其神箭具有無往不利、絕對精準的威力。
- 眾寶:在此指菩提心所內含的種種功德與殊勝品質,非指世俗物質之寶物。
- 貧苦:指物質上的貧窮與身心上的痛苦,在此處指菩提心之功德能化解此類世間苦難。
- 懈怠:修行中缺乏精進、鬆懈或不專注的狀態。
- 威儀:指修行者在身心活動中應保持的莊嚴儀節與禮貌,是外在修行與內在定力的體現。
- 菩薩功德: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包括六度萬行等圓滿的特質。
- 無上正覺:指佛陀的覺悟,是最高且正確的覺悟,亦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任運:指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
- 無發:指心不刻意生起造作、不妄發心念,處於自然無為的狀態。
- 廣讚:廣泛地讚歎,指詳細闡述其殊勝功德。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解脫觀或修行體系的人。
- 分段生死:指意識被妄想分別所切斷、分段,導致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藏教:指小乘佛教,因其教法藏於阿含經中,且旨在追求個人解脫而藏於小乘之義。
- 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尚未滅盡的涅槃狀態,亦稱有餘依涅槃。
- 通教菩薩:指處於通教階段的菩薩。在天台教判中,通教是指雖已離相、體悟空性,但尚未能圓融不二,仍需透過對治來修行的大乘教法階段。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佛法修行體系。
- 自性之空:指事物本身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即自性空。
- 別教菩薩:天台宗判教中,指修行於別乘教法之菩薩,其特點是依循次第修行,由漸悟而趨向解脫。
- 終:此處指修行階段的終點或圓滿之時。
- 不空:此處指真空之中含妙有,非絕對的虛無,而是能生萬法的真如本性。
- 所依:指依止、基礎或根據。
- 具:指具足、圓滿。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的證悟或能力的完備。
- 別修:指別教的修行方法。在天台教義中,別教是指尚未達到圓教(一乘)境界,仍需依次第修行的教法。
- 識知:指對法義的認知與覺悟,在此處強調對自心本性的徹悟。
- 頓圓:指瞬間圓滿,不需經過漫長的次第修習而得,強調本覺的即時性與完備性。
- 正性:指心的真實本性,即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本質。
- 無差:指在本質、體性上沒有區別或差異。
- 發:指發心,即生起修行或覺悟的志向。
- 無上無等:指沒有比其更高、也沒有能與其等同的,此處修飾後文的「菩提之心」,指最高層次的覺悟心。
- 菩提之心:指追求覺悟、願成佛的心,在此語境中指對圓滿覺悟之本性的發心。
- 悲願:指菩薩出於大悲心而發起的救度眾生之誓願。
- 智行:指對真理的覺悟智慧(智)與將其轉化為實際修行的行為(行)。
- 無際:沒有邊際,指無限、無窮。
- 十波羅蜜:指菩薩修行十種圓滿到彼岸的法門,通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
- 淨名經:即《維摩詰經》,淨名為維摩詰菩薩的譯名。
- 維摩詰:指維摩詰菩薩,は大乘佛教中著名的在家居士菩薩,以神通廣大、善於破除執著而著稱。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指無上正等正覺之心,即菩薩誓願達到佛之最高覺悟境界的心。
- 搜窮:指徹底搜尋、探究至窮盡,使義理完全顯現,無所遺漏。
- 引證:引用經典或論著中的文字作為證據,以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 含生:指含靈之生,即所有有情眾生。
- 無上菩提心:指最高且無上之覺悟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志向。
- 道場:修行成就正覺之處,在此脈絡中指實踐菩薩行、精進修習的場所或狀態。
- 同體大悲:指菩薩體悟自他不二,將一切眾生視為與自己同一生命體而產生的無條件、無差別的大慈悲。
- 無緣慈:指不因緣分、不分對象而平等施予的慈悲,是菩薩最高層次的慈悲心。
- 化:指教化、感化,使眾生透過菩薩的引導而覺悟。
- 無盡:指數量極多,沒有窮盡之時。
- 種子:比喻菩提心,指能生起後續果位(佛法)的潛在因緣。
- 諸佛法:指佛陀所證悟的真理、教法以及成就佛果所需的一切功德法門。
- 良田:比喻能使種子生長的肥沃土地,在此指菩提心能令一切佛法功德生起之基礎。
- 白淨法:指清淨無染的佛法、菩提心或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
- 大地:在此比喻菩提心的承載力與廣大性,能容納並支持一切眾生與法相。
- 淨水:在此比喻菩提心清淨無染且能淨化他人的特質。
- 煩惱垢:指因煩惱而產生的心靈染汙,使自性本淨之智被遮蔽。
- 無所礙:沒有任何阻礙,指一種絕對的自由與通達狀態。
- 盛火:旺盛的火焰,在此作為菩提心能摧毀煩惱與邪見的譬喻。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偏見或執著,在佛法中常被視為障礙覺悟的根源。
- 薪:原指燃料,此處比喻作為火之燃料的「諸見」,意指錯誤見解是煩惱的助燃劑,而菩提心之火則將其徹底清除。
- 淨日:純淨的太陽。在佛教比喻中,太陽常象徵智慧或佛法,能照破黑暗(無明)。
- 盛月:指圓月或明月,在此比喻圓滿無缺且清淨的光明。
- 明燈:比喻能照破黑暗的智慧或菩提心,在此指菩提心具有啟迪與指引的作用。
- 法光明:指由正法所產生的智慧之光,能消除迷妄,使眾生見到真理。
- 淨目:指清淨、無染的視覺或觀察力,在此比喻菩提心能如實觀照世間而不被煩惱遮蔽。
- 安危處:指眾生處於安穩(解脫、正法)或危險(輪迴、邪法)的狀態或處境。
- 大智城:比喻圓滿智慧的境界或覺悟的狀態,在此指菩提心所導向的最終目標。
- 正濟:指正確的救濟或渡越。在此語境中,指能將眾生從生死苦海正確渡到覺悟彼岸的法門或手段。
- 邪法:指違背正法、導致迷妄或造成痛苦的錯誤見解、修行方法或不正當的教法。
- 大車:比喻能運載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強大法門或菩提心。
- 門戶:比喻進入某種境界或法門的入口。在此指菩提心是實踐一切菩薩行的起始之門。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行為,通常指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及其他無量方便行。
- 宮殿:此處為比喻用詞,指菩提心能提供如宮殿般安定且莊嚴的環境,使修行者能在此安住修習。
- 三昧法:三昧(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專注於一境而無雜唸的定境。
- 園苑:指花園、園林,在此作為菩提心能提供法樂、令心安適的譬喻。
- 法樂:指修行正法、體悟真理而產生的清淨喜樂,與世俗慾望的快感相對。
- 舍宅:指房屋、住宅,在此作為菩提心能令眾生安隱的譬喻。
- 安隱:指遠離危難、獲得平安與寧靜的狀態。
- 所歸:指歸依、投靠或依止的對象。
- 利益:指給予眾生物質或精神上的幫助,使其脫離苦海,獲得安樂與覺悟。
- 依處:指依據、基礎或支持的場所,在此指心法上的根本依止。
- 慈父:在此比喻菩提心,指其能如父親般對修行者進行訓導與指引。
- 訓導:指教導、指引並導向正確的修行路徑。
- 慈母:在此比喻菩提心,指其能生長、培育菩薩之功德。
- 乳母:指哺乳之母,在此比喻能給予養分、使之成長的對象。
- 養育:此處指菩提心對修行者的精神滋養與法義培育。
- 善友:指能引導他人走向正道、獲益的良友(Kalyāṇa-mitra),在佛教中特指能指導修行者解脫的導師或同修。
- 成益:成就與利益。指使修行者達到目標並獲得正面的法益。
- 君主:此處為比喻詞,指具有統御力與崇高地位的領導者,用以對比菩提心之殊勝。
- 二乘人: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獨覺乘)的修行者,其目標是成就阿羅漢果而趨向個人解脫,與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菩薩相對。
- 帝王:此處為比喻,指具有最高權威與主宰能力者,用以對比菩提心在心法修行中的主導地位。
- 大海: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菩提心的廣大與能攝受一切功德的特質。
- 平等心:指不分貴賤、親疏、善惡,以同樣的慈悲與智慧看待所有眾生的心態。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世界中心的巨大山脈,被視為世界的邊界,在此比喻能攝持一切世間的廣大境界。
- 攝持:指攝受並維持,在此指菩提心對一切眾生與法界的包容與救護。
- 雪山:此處為比喻,指能產出智慧藥草的聖山,象徵菩提心的功德。
- 長養:指培育、滋養並使其成長。
- 一切智:佛之全知,指對法界一切現象及其本質的完全覺悟。
- 慧藥:將智慧比作藥品,意指能消除眾生煩惱、病苦的解脫之方。
- 香山:佛教宇宙觀或比喻中,指由香料組成或散發異香的山,在此用以象徵功德之圓滿與廣播。
- 功德香:比喻修行所獲得的善法與功德,如同香氣般能廣泛影響並利益他人。
- 妙功德:指修行菩薩道而獲得的殊勝、美妙的功德。
- 蓮華:蓮花,佛教中常用於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心或覺悟之境。
- 調慧象:指經過調教而變得聰慧、溫順的大象。在佛教比喻中,常以調象比喻對心念的調伏與修行。
- 善順:指心念溫順、不乖戾,能順從正法或調御師的指引。
- 獷戾:指兇猛、暴躁、不馴服的樣子。此處用以比喻未經調伏之心的狂躁狀態。
- 良善馬:指經過調教、性質溫順且能高效執行指令的馬,在此比喻被調伏、不被煩惱牽引的菩提心。
- 惡性:指心靈中不調伏的劣根、暴戾或不良的習氣。
- 調御師:指擅長訓練、馴服動物(如象、馬)的專家。在佛教比喻中,常指能調伏心猿意馬、導引眾生趨向正道的覺悟者或其智慧力量。
- 良藥:在此比喻能治癒眾生煩惱病、導向覺悟的菩提心。
- 煩惱病: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精神痛苦或輪迴之苦,將煩惱比作疾病。
- 坑阱:此處比喻能令惡法陷沒而不能復出的陷阱,用以反襯菩提心對除惡的強大效能。
- 惡法: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煩惱、貪嗔癡等不善之法。
- 穿徹:指以智慧之光破除迷妄,洞察事物之實相。
- 香篋:存放香料的盒子。在此比喻能容納、儲存功德的心量。
- 妙華:指美妙、殊勝的花朵,在此作為菩提心功德的譬喻。
- 樂見:歡喜地見到,指對美好事物產生的嚮往與喜悅。
- 白栴檀:指白色的檀香木,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清淨與清涼,能對治煩惱的燥熱。
- 欲熱:指由貪欲、煩惱所引起的心理燥熱感,佛教常將煩惱比喻為火。
- 清涼:指熄滅煩惱之火後,心境進入寂靜、安詳的狀態,亦指解脫的境界。
- 沈香:一種名貴的香料木材,在佛教比喻中常代表能廣泛傳播、薰染眾生的功德或心法。
- 燻:原指香料的薰染,在此指菩提心的功德如香氣般滲透、影響並轉化心識與環境。
- 善見藥王:佛教中象徵能治癒一切病苦的藥王,此處作為比喻,指代菩提心能破除一切煩惱病。
- 毘笈摩藥:一種能迅速治病、拔除毒素的良藥,此處作為比喻,指代能消除煩惱惑箭的菩提心。
- 惑:指煩惱、迷惑,尤其是使眾生輪迴的根本無明與種種習氣。
- 惑箭:將煩惱比喻為箭,強調其對心靈造成的傷害以及深植於心的狀態。
- 帝釋:指釋天主(Indra),佛教中天界三十三天的之主,象徵至高無上的尊貴與主宰。
- 主:此處指主宰、統領者。在比喻語境中,對應帝釋天作為天界主宰的身分。
- 尊:指尊貴、崇高,在此強調菩提心在所有心法中的至高地位。
- 毘沙門:佛教四大天王之一,主管北方,被認為能賜予財富、消除貧窮並護持正法。
- 貧窮苦:指物質上的匱乏以及精神、功德上的不足所導致的痛苦。
- 功德天:印度神話中的財富與幸運女神(Śrī),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圓滿、吉祥與一切功德的莊嚴。
- 莊嚴具:指用來裝飾、使之華麗圓滿的器具或法寶。在此比喻菩提心能使菩薩之身心功德得到圓滿的裝飾。
- 劫燒火:指佛教宇宙觀中,在世界大劫末期,由三昧火(火、水、風)燒毀整個世界的毀滅之火。
- 根藥:比喻能種下善根、促使法義成長的藥劑或關鍵因素。
- 龍珠: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具有殊勝功德、能化解災難或消除毒害的寶物。
- 煩惱毒:將煩惱比作毒藥,指貪、嗔、癡等能使心靈受損、陷入輪迴痛苦的染汙心法。
- 水精珠:指水晶珠,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清淨、無染、透明且能映照實相的特質。
- 煩惱濁: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導致的心靈混濁狀態,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
- 周給:周遍給予,指全面且無遺漏地滿足需求。
- 貧乏:指眾生缺乏福德、智慧或物質資材的匱乏狀態。
- 功德瓶:佛教比喻,指能盛裝無盡功德、永不枯竭且能滿足願望的寶瓶。
- 如意樹:印度神話與佛教經典中一種能隨心所願產生任何所需物品的靈樹,常用於比喻佛法或菩提心的圓滿功德。
- 雨:此處為動詞,指如雨般廣大地降下、賦予或產生。
- 鵝羽衣:以鵝羽編織的衣服,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潔白、純淨,不被汙垢所染。
- 生死垢:指在輪迴生死過程中,由貪嗔癡等煩惱所產生的汙染與業障。
- 㲲線:指棉線。此處用以比喻純淨、無染之質。
- 性清淨:指事物最根本的本質(自性)不被煩惱、垢染所汙染的狀態。
- 犁:農具,此處比喻能破除執著、開墾心田的菩提心。
- 治:此處依犁之比喻,指耕耘、整治、開墾。
- 眾生田:比喻眾生的心識或根機,如同田地般可種植善種(福慧)以獲收穫。
- 我見:對「我」之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諸苦:指輪迴中所經歷的所有形式的痛苦,包括苦苦、壞苦與行苦。
- 利矛:鋒利的長矛,在此作為菩提心能破除煩惱之威力的比喻。
- 煩惱甲:將煩惱比喻為鎧甲,指煩惱對主體形成的強大防禦與遮蔽,使人難以覺悟或被真理觸及。
- 堅甲:堅固的盔甲,在此作為菩提心能保護心靈、抵禦煩惱的譬喻。
- 如理心:指符合佛法真理、不被妄想遮蔽的正確心念或覺悟之心。
- 利刀:比喻菩提心具有斬斷煩惱、破除執著的銳利力量。
- 煩惱首:指煩惱的根源、核心或最根本的執著。
- 利劍:比喻菩提心具有斬斷煩惱、破除執著的強大力量。
- 憍慢:指傲慢、自大,在佛教中屬於一種煩惱,使人輕視他人、不願受教。
- 鎧:鎧甲。此處為比喻,指傲慢心像鎧甲一樣包裹著自我,使其對真理與教導產生排斥與防禦。
- 勇將幢:勇猛將領所持的軍旗,象徵威儀、領導力與不退轉的勇氣。
- 伏:降伏,指以智慧與定力使對立的障礙屈服或消除。
- 魔軍:指妨礙修行、誘發煩惱的各種內在心理障礙(如貪嗔癡)或外在幹擾。
- 利鋸:鋒利的鋸子,在此作為菩提心能截斷無明的比喻。
- 無明樹:將無明比作樹木,意指無明在心中根深蒂固且能不斷衍生出煩惱與苦果。
- 苦樹:將痛苦與煩惱比作樹木,意指其根源深厚且能不斷生長分枝,需以強大的智慧或菩提心方能根除。
- 兵仗:指兵器、武器。在此比喻菩提心能如武器般防禦苦難。
- 苦難:指生命中遭遇的身體痛苦、精神折磨以及種種不利的處境。
- 善手:指靈巧、熟練且能正確操作的手,在此為菩提心的比喻。
- 度身:指在修行渡越生死、追求解脫過程中的自身。
- 好足:指強健、健全且能行走穩定的腳。在此比喻菩提心具有承載與推進修行、安立功德的基礎作用。
- 安立:指穩固地建立或安置。
- 眼藥:比喻能治癒眼疾、恢復視力的藥物,在此指能消除無明、開啟智慧的菩提心。
- 瞖:指白內障或眼疾。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遮蔽智慧、使人無法見真理的無明障礙。
- 鉗鑷:指用來夾取或拔除異物的工具,此處比喻菩提心能精準地清除內心深處的煩惱與執著。
- 身見:對自我存在之錯誤認知與執著,即我執,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臥具:指牀鋪或睡眠之用具,在此比喻能提供休息、消除疲累的依止。
- 勞苦:指在輪迴過程中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身心疲憊與痛苦。
- 善知識:指能 guiding 修行者走向正道、使其獲益的良師或益友。
- 生死縛:指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而被禁錮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 珍財:指極其珍貴的財寶,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菩提心的殊勝價值。
- 貧窮事故:指因缺乏福德或智慧而導致的貧困與種種艱難困苦。
- 大導師:指能指引眾生脫離輪迴、導向正覺的偉大導師,此處比喻菩提心的導引作用。
- 出要道:指脫離生死輪迴、趨向覺悟的核心路徑或關鍵方法。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或隱匿起來的寶藏。在佛法比喻中,常用於形容潛在的佛性或尚未顯現的深奧真理。
- 功德財:指由修行菩提心而獲得的福德與智慧之財富,非指世俗物質財產。
- 湧泉:此處為比喻,指菩提心能恆常生起無盡的智慧水,用以洗滌煩惱、潤澤眾生。
- 智慧水:以水喻智慧,指菩提心所能生起的清淨、圓融且能除煩惱之般若智慧。
- 明鏡:指清淨、明亮的鏡子,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心識在除去垢染後,能如實映照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的狀態。
- 法門像:指佛法修行之門徑或真理的相狀。
- 罪垢:指由罪業所引起的心理汙垢或煩惱障礙,使心靈失去清淨。
- 流引:指如流水般自然牽引、匯聚。
- 度攝:度指度化眾生,攝指攝受、包容。合指救度並攝受眾生的法門。
- 大龍王:佛教中龍王常被視為護法神,且具有掌控雨水的能力,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菩提心能廣大施予、滋潤眾生之法雨。
- 妙法雨:以雨比喻佛法,指能滋潤眾生心田、消除煩惱、生起菩提心的正法。
- 任持:指承載、維持或持守。
- 大悲身:此處指菩薩以大悲心為本體而顯現的修行身相,或指大悲心的實踐體現。
- 甘露:梵語 Amṛta,原意為不死之藥,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獲得永恆寂靜的法雨或佛法。
- 不死界:指涅槃境界,超越了生死的輪迴,不再受死之苦的永恆狀態。
- 大網:比喻菩提心能普攝一切眾生的廣大功能。
- 普攝:廣泛地攝受、包容並引導。在菩薩行中,指以慈悲心將眾生攝入正法之中。
- 罥索:原指捕捉動物的繩索或網具。在此經文中作為比喻,指菩薩以菩提心為手段,攝取並救度眾生。
- 攝取:指攝受、收攝,在此指菩薩以慈悲與方便將眾生吸引並導向正道。
- 所應化:指應受教化、應被度化的眾生。
- 鉤餌:指用魚鉤掛上餌料以誘捕魚類。在此為比喻,指菩提心運用方便法門來接引眾生。
- 有淵:指「有」的深淵,即輪迴生死的苦海,眾生在此中受苦且難以自拔。
- 除毒藥:指能中和或消除毒素的藥物,在此比喻能對治煩惱、消除愛欲之苦的菩提心。
- 含愛:指內在潛藏的渴愛、貪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毒:指煩惱的劇毒,在此特指由愛欲所生的貪染之毒。
- 善持:指熟練地持誦、守護或運用。
- 呪(咒):指陀羅尼或真言,在佛教中具有消除災難、破除魔障的功德。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障霧:比喻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煩惱與無明。
- 大寶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寶洲,此處用作比喻,指能產出各種珍寶的土地,象徵菩提心能生出一切覺悟之功德。
- 覺分:指構成覺悟、成就菩提的各種要素或功德,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或七覺支等覺悟之成分。
- 種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或潛能,在此指菩提心內含的覺悟種子。
- 住宅:此處為比喻名相,指代能容納並支持功德法生長的依處。
- 功德法:指修行中產生的正向品質、善法或覺悟的成分。
- 市肆:指市場、商店聚集之地。
- 菩薩商人:比喻菩薩。指以菩提心為本,透過佈施、持戒等修行(資本),來獲取覺悟與解脫(利潤)的修行者。
- 貿易:在此比喻語境中,指以修行功德來交換佛果的過程。
- 鍊金藥:古代煉金術中用於去除金屬雜質、使金純淨的藥劑,在此比喻能消除煩惱、淨化心性的菩提心。
- 功德味:指修行功德所帶來的法樂或正向的體悟,此處以「味」比喻菩提心的殊勝特質。
- 智城:比喻圓滿智慧的境界或覺悟的狀態,在此處作為菩提心引導的目標地。
- 好器:指精良、純淨且能承載之容器。在此比喻菩提心能持守一切白淨之法。
- 白淨物:指清淨的法、功德或善行,無染汙之物。
- 時雨:指在適當季節降下的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法或菩提心能適時地救濟眾生、洗滌煩惱。
- 煩惱塵:將煩惱比作塵垢,意指遮蔽心性本淨、使心染汙的各種心理障礙。
- 住處:指修行者安住心神、依止不移的境界或基礎。在此指菩提心是菩薩行者的精神依止處。
- 授行:指授予、指導或引導修行之準則。在此脈絡中,指菩提心作為一種導向,決定了修行者的實踐路徑。
- 聲聞解脫果:指聲聞乘修行者所追求的阿羅漢果位,以個人從煩惱中解脫為目標。
- 淨瑠璃:一種透明、明淨的寶石,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象徵清淨、無染與光明。
- 垢:指煩惱、妄想或障礙,在此比喻遮蔽心性的汙垢。
- 帝青寶:指最上乘、色澤極其純淨深邃的青色寶石,在此用於比喻菩提心的殊勝與高貴。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更漏鼓:古代用以報時的鼓,配合更漏(計時裝置)使用,每到特定時辰敲擊,用以警示或通知。
- 覺:此處指喚醒、警覺,使眾生從無明與煩惱的沉睡中覺醒。
- 煩惱睡:指眾生被貪嗔癡等煩惱所ครอบ蓋,使其對真理失去覺知,如同在睡眠中般昏沉不覺。
- 清淨水:在此比喻菩提心本具的純淨無染之性。
- 垢濁:指煩惱、染汙或心靈的混濁狀態。
- 閻浮金:指閻浮樹所產之金,古印度傳說中品質最純淨、色澤最光輝的金子,常用於比喻最殊勝、最珍貴的法寶或心境。
- 映奪:指光芒奪目,使其他事物失去光彩或顯得卑微。
- 一切有:指世間所有存在的事物、法相或物質。
- 大山王:指羣山之首,在此作為比喻,象徵至高無上、堅固不可撼動的境界。
- 來者:指所有前來尋求佛法、追求覺悟或渴望解脫的有情眾生。
- 義利:指正義的利益,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真正利益,而非世俗的物質獲利。
- 衰惱:指身心的衰敗與精神上的煩惱。
- 事故:指生活中遇到的不幸、災難或不利的狀況。
- 妙寶:指極其殊勝、能獲利益的寶物。在此處將菩提心比作寶藏,意指其具有無價的價值與能救度眾生的力量。
- 心歡喜:指因接觸佛法或發起菩提心而產生的法喜,是一種超越世俗快感的清淨喜悅。
- 大施會:指規模宏大的佈施集會,在此作為菩提心廣大悲願與利他特性的比喻。
- 眾生心: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生命個體之心識。
- 尊勝:指至高無上,超越一切,在此指菩提心在所有心法中是最尊貴且最殊勝的。
- 無與等:沒有可以與之等同或比擬的,指極其殊勝、至高無上。
- 因陀羅網:印度神話中天王因陀羅(Indra)的寶網,網目每個交接處皆有寶珠,彼此映照,互不相礙,佛教用以比喻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特質。
- 阿修羅:此處將煩惱比作阿修羅,旨在形容煩惱具有好鬥、嗔心強烈且躁動不安的特性。
- 婆樓那風:梵語 Pavana 的音譯,指一種強大的風,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能吹除障礙或遍及一切的強大力量。
- 因陀羅:印度神話中的天王(帝釋天),此處指其所掌控的威力巨大的火。
- 惑習:指煩惱(惑)所留下的慣性傾向或潛在習氣(習)。
- 佛支提:支提為梵語 cetiya 的音譯,指佛塔或窣塔,是供養佛陀、存放舍利或紀唸佛事之建築。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對佛、法、僧或具德之物表達崇敬與奉獻。
- 善男子:佛教中對具有正信、修行之男信徒或菩薩的通用稱呼。
- 佛法諸功德:指佛陀覺悟後所具備的智慧、慈悲及一切圓滿的特質與能力。
- 出生:在此指由因緣而生起、顯現。
- 無量功德:指不可計數的善法與修行成就。
- 一切智道:指成就一切種智(Sarvajñā)而達到覺悟的修行路徑與方法。
- 寶珠:此處指具有殊勝價值的寶石,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極其珍貴、能滿足願望或具有圓滿功德的法寶。
- 自在王:此處指一種極其珍貴、能隨意滿足願望的寶珠名稱,在文中作為菩提心功德的譬喻。
- 價直:指物品的價值或價格。
- 菩薩摩訶薩。
- 自在王寶:一種傳說中能隨意變現、價值極高且能主宰其他寶物的稀有寶珠,在此經文中用作比喻。
- 一切智光:指佛陀圓滿的一切種智(Sarvajñā)所化現的光明,象徵絕對的智慧與覺悟,能遍照法界,消除一切黑暗與迷妄。
- 天人:指天道與人道兩種生命形式。
- 漏:指煩惱,亦指因煩惱而產生的染汙與流出。
- 及:在此指比擬、企及或達到相同的層次。
- 海:在此語境中,後文揭示其指代「一切智海」,象徵佛陀無邊廣大的智慧。
- 海藏:此處指大海中的寶藏,在經文中作為譬喻,象徵能顯現深廣功德的寶物。
- 莊嚴事:指使環境或心境變得殊勝、美好且具備宗教神聖感的現象或功德。
- 一切智海:指佛之圓滿智慧(Sarvajñāna)深廣如海,包含一切法相之真理。
- 閻浮檀金:一種極其純淨、珍貴的金屬,常在經典中用以比喻最高等級的寶物或殊勝的法義。
- 摩尼寶:梵語 Mani,指能發光、能滿足願望的寶珠,佛教中常用以比喻珍貴的法寶或清淨的佛性。
- 菩薩 摩訶薩。
- 發菩提心:指發起追求覺悟、成佛的志向。
- 大寶:比喻極其珍貴、具有最高價值的法寶,此處指菩提心或一切智。
- 不可說不可說:佛教術語,指功德或境界極其深廣,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能力,非言辭所能盡。
- 殊勝功德:超越一般、極其卓越的善法果報。
- 勝功德法:指超越世間凡夫之能,由發菩提心而生起的殊勝、高上的功德與法益。
- 華嚴大教: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及其所傳承的圓融無礙之教法。
- 發此心:指發起菩提心,即願成佛以利眾生的心。
- 經:此處指前文提及之《華嚴經》。
- 譬況:比喻,用已知的事物來說明未知或深奧的道理。
- 有限之物:指有形、有量、有壽限的物質或現象,對應於出世間法的「無盡」與「難思」。
- 況:比況,比喻。
- 珍:指珍寶,在此對比世間之寶與出世間之法寶。
- 難思之旨:指佛法深奧、超越常情與邏輯思維的真理要義。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世俗束縛的解脫境界或真理。
- 心寶:此處指佛法或覺悟之心,比喻如寶物般珍貴且能救度眾生,與前文世間有限之珍寶相對。
- 師子:佛教中常以獅子比喻佛或大菩薩的威儀,象徵勇猛、無畏且能震懾一切魔障。
- 象王:指象羣之首,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巨大的力量、威嚴或堅固的定力。
- 無等:指沒有對等之物,即無與倫比、至高無上。
- 緊那羅:佛教中的音樂天神,亦稱緊那羅,常以半人半馬之形出現,以歌舞供養佛法。
- 白言:佛教經典中對尊者或佛陀說話的敬稱,意為稟告、請問。
- 寶住:此處指一種三昧(三摩地)的名稱,意指在寶藏般的定境中安住。
- 法寶:指佛法之寶,在此語境中指代由修行三昧而獲得的各種正法功德與智慧寶藏。
- 佛寶:指佛陀及其所代表的覺悟智慧與功德。
- 法寶種性:指承載佛法真理、能使正法延續的潛能或種子。
- 僧寶種性:指承載聖僧行持、能使僧伽社團延續的潛能或種子。
- 修集:指修行積累,將散亂的功德凝聚起來。
- 生起:指在心中喚起或成就某種法義或境界。
- 一切智寶:指佛陀圓滿無礙的智慧(Sarvajñā),在此被比喻為最殊勝的寶藏。
- 寶心:指將佛法功德視為寶藏而生起的清淨心或修行心。
- 觀空:觀察一切法皆空,不執著於實有。
- 無願:指超越世俗或有限的願求,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 解脫門寶心:將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心意識比喻為珍貴的寶藏。
- 甘露門:甘露(Amrita)原指不死之藥,在佛教中比喻能消除煩惱、令人生起覺悟的法雨或解脫之智;甘露門則指通往不死涅槃、獲得究竟解脫的境界或法門。
- 無生法忍:指對一切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真理而生起的堅固忍耐與領悟,是菩薩修行中極高階的證悟狀態。
- 如幻如夢如焰如影如響如水月:佛教慣用的六種比喻,用以說明現象的「假名」與「空性」,強調其看似存在實則無自性的特質。
- 因緣法:指一切現象(法)皆由條件(因與緣)聚合而生,無獨立自性之理。
- 斷見:指斷滅見,誤以為死後再無意識或實體,導致虛無主義。
- 常見:指常見,誤以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靈魂或自我存在。
- 邊見:指極端、偏頗的見解,在佛教中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無因果報應)兩種極端。
- 垢穢:指心靈上的汙染、煩惱或障礙,此處特指由錯誤見解所引起的精神汙染。
- 二:指二元對立的執著,在此脈絡中特指常見與斷見等邊見。
- 無二法門: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如有無、斷常、能所)的真理之門,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體悟萬法一相、不二的境界。
- 覺一道:指覺悟唯一的正道,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二元對立、直達真如的唯一覺悟路徑。
- 正位:指正確的修行位階或覺悟的境界,在此指趨向正覺(菩提)的位次。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直接體悟真理的觀法。
- 法位:指修行在法義體悟上所達到的境界或位階。
- 集助:聚集與助成。
- 菩提法:導向覺悟、成就佛果的法門或修行方法。
- 眾法主:指能攝受、統御一切法門的主宰者,在此語境中指菩薩因得寶心、覺悟佛法而具備的圓滿能力。
- 來歸:指聚集、匯集,在此語境中指一切寶法或功德向圓滿的覺性匯聚。
- 諸寶:在此語境中指由菩提心或佛法大海中所生起的各種功德、智慧與法寶。
- 緊那羅王:緊那羅(Kinnara)為佛教八大天龍八部之一,以擅長歌舞著稱,此處作為比喻之主體。
- 寶住三昧:此處指一種能攝受一切法寶、如寶藏般穩固且殊勝的禪定狀態。
- 歸趣:歸向、匯聚於某處或某種狀態。
- 祖師:在此指傳承法脈的宗師或該教義的開創者。
- 珍寶:比喻極其珍貴的法義或修行成果。
- 積聚:指財富或功德的累積。在此語境中,指法財珍寶在心寶(宗鏡)中的匯聚。
- 入法界體性經:一部論述法界本質與修行體悟的經典,在此處被引用以說明三昧與寶積的關係。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師利菩薩,在華嚴等經系中象徵佛之大智慧。
- 白:古代對尊長或上級說話的敬稱,此處指文殊師利向佛陀請法。
- 寶積:指珍寶的聚集,在此處比喻三昧中所能生起、包含的無量功德與法財。
- 磨瑩:指對寶石進行打磨使其光亮透明。在此譬喻中,指透過禪定或三昧修行,去除心垢,使本覺智慧顯現。
- 淨處:此處指清淨無染的環境或心境,在比喻中對應於三昧定中清淨不雜的狀態。
- 地方:此處指寶物安置後的周圍空間或環境。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無量,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阿羅訶:梵語 Arhat 的音譯,意為「應供」或「阿羅漢」,在此處與後句接續,構成對佛陀的尊稱。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mbuddha 的音譯,意為「正等覺者」或「完全覺悟者」,指圓滿覺悟宇宙真理且能教導他人覺悟的佛。
- 四維:指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四個中間方向。
- 現見:指在定中直接、真實地觀察到,非指肉眼之見。
- 說法:指佛菩薩將覺悟的真理以適合眾生根機的方式宣說,以導引眾生解脫。
- 一法:指單一的現象、對象或特定的法相。在此語境中,不見一法是指破除對個別法相的分別心。
- 寶積三昧:此處指一種深沉的禪定狀態,其特質如寶藏般積聚無量功德,依後文指涉一切眾生心的功德本質。
- 聚:聚集、集成之意,此處指功德圓滿地具足於心中。
- 住:指安住、維持在某種心法或定境中。
- 一心寶積三昧: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將眾生心視為無量功德之聚集(寶積),並以此心進入專一、不雜的定境(三昧)。
- 功德寶:指心性中本具的、如寶藏般珍貴的功德與智慧。
- 普照:指佛之智慧或光芒遍及一切處,無處不在。
- 無餘:指完全地、沒有剩餘或遺漏地涵蓋所有對象。
- 不見一法:指不執著於任何單一的法相或現象,進入無分別的圓融境界。
- 金翅鳥:傳說中的神鳥,亦稱迦樓羅(Garuda),在此經文中被用作譬喻,強調其心之殊勝。
- 命終:指生命終結,死亡。
- 難陀龍王: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龍王名,此處為譬喻故事中的登場人物。
- 鳥心:此處指金翅鳥死後唯一不滅的部分,在文中象徵不壞的真心。
- 幻身: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物質身體,如幻象般不實且無常。
- 百骸:指全身骨骼與肉體,此處指代物質層面的色身。
- 一物:此處指稱不生不滅的真心、自性或佛性。
- 鎮:此處非指壓制,而指安定、恆常、穩固地存在。
- 長靈:指恆久靈明,不隨時間與物質毀壞而消失。
- 如意珠寶:佛教中常用比喻,指能隨心願而滿足一切需求的寶珠,此處象徵體悟真心後所具備的圓滿功德與自在能力。
- 廣濟:廣泛地救度眾生。
- 大乘經: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登覺悟、成就佛果的佛教經典。
- 無際虛空:指沒有邊際、無限廣大的空間,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法身、菩提心或真如之廣大無礙。
- 少分:指微小的部分、少許的缺失或侷限。
- 下位:指在修行階位或果位中處於較低層次的人。
- 淺智:指智慧不足,無法洞察深奧法義的狀態。
- 名目:指名稱、稱號或分類的項目。
- 佛師:指能令眾生成佛、或佛陀覺悟之根本導師。在此語境中,特指前句所述之「一心法」。
- 菩薩母:指能生出菩薩之本源。在《宗鏡錄》等大乘義理中,常以「母」比喻法性或菩提心,因其是所有覺悟者(菩薩)得以生起、成長的根本基礎。
- 宣:宣說、闡述,指將深奧的法義透過語言傳達出來。
- 揄揚:指稱頌、宣揚或傳播。在此指將深奧的法義向外宣說。
- 百盲:比喻極度的盲目,指完全無法見到真理或領悟深奧法義。
- 開發:指啟發、開啟或開拓。
- 見聞:指透過視覺與聽覺接觸佛法,是信入的初步階段。
- 信樂: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歡喜,是修行入道的初步心理狀態。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令人生起正見且能導向解脫的資糧或因緣。
- 空過:徒然經過,指沒有獲得任何利益或種下善因就離開。
- 佛子:指菩薩,或指具有佛種、修行以期成佛的人。
- 丈夫:在此處指成年男子,強調其具有一般人的肉身特質,用以對比後文金剛之堅硬與不染。
- 消:此處指消化、消融或損耗。在比喻語境中,指金剛(善根)不會被肉身(凡夫垢染)所同化或消滅。
- 穿:此處指穿透、突破,意指金剛之物因無法被消化,必須直接穿透身體而出。
- 雜穢:指肉身中不純淨的物質或精神上的垢染。
- 同止:共同停留、共處於同一空間。
- 有為諸行: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異中的一切現象。
- 煩惱身:將煩惱比擬為一種包裹、束縛眾生的身殼,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妄想執著狀態。
- 究竟智:指最終圓滿、不再退轉的最高智慧,通常指佛之全知或圓滿覺悟。
- 共住:共同存在或同時運作於心中。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常用於比喻極其巨大的體積或數量。
- 芥子:指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不再有任何殘餘,且不再受生於世間的最終解脫狀態。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圓滿且不再退轉的狀態,此處指證悟涅槃。
- 藥王樹:佛教比喻中具有極強療效、能除病清淨的神聖之樹,在此象徵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究竟善根。
- 善見:此處指藥王樹的名稱,意指能帶來良善見地或令觀者獲益。
- 眼:指眼根,佛教六根之一,負責視覺的感官。
- 嗅者:指使用嗅根(鼻)去感知香味的人。
- 舌:指舌根,佛教六根之一,負責味覺的感官。
- 地土:指佛菩薩所處之淨土或聖地的土壤。
- 應正等覺:指佛陀具足應對眾生根機的正確、平等且圓滿的覺悟(Samyak-sambuddha)。
- 藥王:比喻佛陀能除一切身心病苦之法力與智慧。
- 饒益:指給予豐富的利益,使眾生獲益。
- 色身:佛陀在世間顯現的物質身體,亦稱應身或化身,用以度化眾生。
- 名號:佛的名字或稱號,在佛教修行中,聞名號可生起信心並獲得加持。
- 戒香:將持戒的功德比喻為香氣,指如來清淨無染的戒行所散發的殊勝影響力。
- 法味:佛法之精髓,比喻如甘露般能除苦、令心滿足的真理滋味。
- 廣長舌: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舌頭能伸展至額前,象徵其說法能遍及各處,度化一切眾生。
- 語言法:指運用語言來傳達真理、教化眾生的方法與技巧。
- 如來光:指佛陀圓滿智慧所發出的光明,象徵覺悟的能量與淨化力。
- 憶念:指對佛陀的記憶、思念與專注,是念佛修行中的核心心法。
- 唸佛三昧:指透過專注於佛的憶念而進入的定境,使心不散亂且與佛德相應。
- 塔:佛塔,用以供奉佛舍利或紀唸佛陀之建築。
- 廟:指供奉佛像或聖跡的殿堂、廟宇。
- 煩惱患:指由煩惱(如貪、嗔、癡)所引起的種種痛苦、病苦或不利之災患。
- 賢聖:指聖者與賢者。在佛教中,通常指已入聖道、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樂:此處指法樂,即遠離煩惱、心靈安定且清淨的喜悅,與世俗的欲樂相對。
- 業障:指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業力所形成的障礙,妨礙修行與悟道。
- 纏覆:纏指束縛、糾結;覆指遮蓋、掩蔽。此處指業力使心靈陷入混亂且遮蔽了智慧之光。
- 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知。
- 親近:指在身心上接近佛菩薩,包括實際的隨侍或心靈上的依止。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輪迴的惡業、煩惱或不正確的認知與行為。
- 圓覺:指圓滿的覺悟,在此指佛陀完全覺悟、無缺損的智慧境界。
- 普門:指普遍、廣大且無礙的門徑,意指法門適用於一切眾生,沒有差別與限制。
- 覺圓:指覺悟之體性圓滿,無有缺失,在此語境中指圓覺佛之本質。
- 缺減:指圓滿狀態中的缺失或損耗。在此處指圓覺之覺性具足完備,無任何不足之處。
- 法普:指佛法具有普遍、周遍、無所不遍的特性,能涵蓋一切眾生與境界。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佛教大乘經典,強調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誓願為一切眾生覺悟,是成就佛果的開端。
- 頌:指偈頌,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佛教詩體,用於濃縮教義或讚嘆功德。
- 功德量:指修行所產生的善業與正能量之規模或程度。
- 億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是指極長的時間,億劫則是用以形容不可思議的漫長時間。
- 稱揚:稱讚、歌頌,此處指對菩薩發心功德的讚嘆。
- 出:此處指超越、出離或高於某種境界。
- 獨覺:指辟支佛,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者。
- 聲聞:指從聽聞佛法而修行解脫的弟子。
- 施安:指佈施安樂,包括物質上的安穩與精神上的平安。
- 無量劫:極其漫長、無法計算的時間單位。
- 五戒:佛教在家眾需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十善:十種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包括不殺、不偷、不淫(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口);不貪、不嗔、不癡(意)。
- 四禪:指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的四種禪定層次。
- 四等:指四等至(Four Samapattis),包含空等至、無相等至、無所有等至、非想非非想處等至,是比四禪更高階的定境。
- 定處:指禪定所達到的心境或境界。
- 施安樂:指透過佈施、教化等手段,使眾生遠離痛苦,獲得身心的安穩與快樂。
- 諸惑:指煩惱、迷惑,包括煩惱障與所知障。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福聚:指透過行善、修福而累積的功德聚集。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如生滅、無常)而悟道者,亦稱辟支佛。
- 無諍行:指不與他人爭論、不執著於對立見解的行持,在此指緣覺者證得的寂靜、無爭之境界。
- 微妙道:指深奧精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修行路徑或證悟境界。
- 校:比對、衡量、比較。
- 無能及:指無法比擬、無法企及或無法衡量。
- 塵數:以恆河沙或空間塵埃比喻的極大量數。
- 剎:剎那,佛教中最小的時間單位。
- 量:衡量、計算或量化。
- 譬喻:以已知之物比擬未知或深奧之理,在此指用以形容菩提心功德的種種比喻。
- 人中尊:指在人間最尊貴者,在此語境中特指覺悟成佛的諸佛。
- 華嚴指歸:《華嚴指歸》為對《華嚴經》的導引或註釋類著作,旨在指引修行者歸向華嚴正法。
- 明經:闡明、解釋或研習佛經。
- 益:利益、功德或好處。
- 見聞益:指透過看見經文或聽聞佛法,在心中種下善根而獲得的利益。
- 遺法:指佛陀入滅後,留給世間的教法、戒律與經論。
- 金剛種:指極其堅固、不可毀壞的菩提種子或善根,比喻修行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 性起品:指《華嚴經》中關於「性起」的章節。性起是指從佛之本性中自然顯現、生起的法界境界。
- 果報:指由因緣所感得的結果,此處特指種植善根後所獲的正果。
- 究竟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苦輪迴,達到最終、永恆且不可退轉的解脫狀態。
- 信位:菩薩修行之初階,指對佛法產生堅定信心、不再退轉的階段。
- 稱:此處指隨順、依照、相應。
- 懷:指佛陀的心意、願力或教導。
- 大心:指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宏大心願。
- 普賢法攝:指普賢菩薩以大行攝受一切法門的能力,在此指發心後所具備的廣大攝受力,能將萬法攝入一心。
- 融通:指法義之間相互貫通、不相妨礙,在此處特指菩薩之心與法界真理圓融無礙的狀態。
- 無盡時處:指超越時間(時)與空間(處)的限制,達到永恆與遍在的狀態。
- 全:此處指圓滿、完備,使之完整。
- 諸位: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如信、住、行、比丘、第一地至十地等修行位次。
- 成滿:指修行位次或功德達到完備、圓滿的狀態。
- 等:指平等、無差別,在此語境中指體性上的圓融一致。
- 起行:指將內在的發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 普賢行:指普賢菩薩之大行,特指圓滿、無盡且能攝受一切功德的菩薩修行實踐。
- 一切行:指所有類別的修行行為或菩薩行。
- 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階位或境界,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
- 一切時:指涵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時間維度。
- 帝網:指帝釋天之網,原出自《華嚴經》,比喻法界中每個珠網交點皆能映照其他所有珠網,象徵事事無礙、互攝互入的圓融境界。
- 菩薩摩訶薩得聞此法。
- 四攝: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攝受眾生、使其親近正法的四種方便手段。
- 位益:指在特定修行位階(位)中所獲得的功德或利益(益)。
- 信等五位:指修行過程中的五個階段或位階,以「信」為首。在圓教或宗鏡錄的脈絡下,強調各位之間相互攝受,非僅是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 全位相是門:《宗鏡錄》中討論位階攝受的術語。指將多個修行位階(如信、住、行、地等)全盤視為同一位階的觀照方式。
- 十信:天台宗修行次第之初階,指對佛法產生初步且堅定的信心,分為十個等級。
- 相資:互相資助、互為資糧。在此指修行位階之間並非單純的線性遞進,而是互有內含、相互支持的關係。
- 十住:菩薩修行中較高階的十個階段,指心住於正法而不退轉。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智慧與功德的漸次圓滿。
- 十玄門:天台宗對《法華經》等經典所總結的十種深奧義理,用以闡明萬法圓融、互攝互入的道理。
- 速證:指迅速證悟,不經過漫長的階段性修行而直接契入果位。
- 地獄眾生:指在地獄道受苦的眾生,在此處作為對比,用以凸顯法門利益之廣大與迅速。
- 地獄門:地獄的入口或出口,象徵受苦之地的邊界。
- 兜率天:欲界四天之第三天,亦稱兜率天,是彌勒菩薩現居之處,常被視為修行者或未來佛候成的聖地。
- 普法:指普遍、周遍且能利益一切眾生的正法,在此語境中強調法門的廣大與圓滿。
- 深益:深遠的利益,指能使修行者獲得根本且巨大的解脫或果位之益。
- 滅障:消除修行路上的煩惱、業障或心障。
- 一斷:指頓斷,一次性地斷除,而非漸次斷除。
- 一切斷:指斷盡所有煩惱、習氣或障礙。
- 兜率天子:指在兜率天中等待將來下生人間成佛的菩薩,或特定經文中提及的修行案例人物。
- 香薰:指由內在功德或定力所感應而生的香氣,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聖者或大菩薩身相清淨、功德圓滿的特徵。
- 頓滅:指瞬間、立刻地消除,不經過緩慢的漸修過程。
- 七轉:佛教術語,指將一種功德或法力經過七次轉化、增益,使其效能倍增,常用於描述大菩薩普度眾生的廣大威力。
- 普行:指普遍地實踐菩薩行或修行法門,使眾多眾生都能夠參與並實踐。
- 頓益:頓時獲得利益,指不經過漫長的階段,而迅速地獲益。
- 無邊眾生: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的眾生。
- 十地法:指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雲起地至法雲地)的階段及其對應的功德與智慧。
- 蓋雲:指如雲般廣大、能遮蓋天空的供養物,常用於描述大菩薩或佛之殊勝供養,象徵功德無量。
- 造修:指積極地造作善業、實踐修行。
- 前生:指過去的生命,即輪迴中的前世。
- 解行:解指對真理的理解(智慧),行指將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 十眼:佛教中指超越凡夫肉眼的十種神通眼或智慧眼,能觀照不同層次的法界實相與眾生狀態。
- 祇洹林:即祇園精舍(Jetavana),是佛陀在舍衛城最常停留並講法的場所。
- 不可說塵數:佛教術語,指數量極多,多到無法用宇宙中所有塵埃的數量來衡量或表述。
- 稱性益:指符合、稱應眾生本性而獲得的利益。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眾生透過普法能恢復其本自具足的佛性功德。
- 本性: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如來藏性。
- 佛果海:指佛之覺悟果位(佛果)所具備的廣大無邊之功德與智慧,以「海」喻其深廣。
- 舊來益:指從過去世以來所積累的善根、福德或修行之利益。
- 佛身: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義理,指佛之法身,涵蓋一切眾生之本性與果位。
- 竟:終結、圓滿、完結之意,此處指達到最終的結果。
- 宗鏡錄:指圓覺經之註釋書《宗鏡錄》,旨在以鏡喻心,照見萬法之本性。
- 約:在此指依據、根據或限定於某種條件。
- 本:指本性、佛性或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
- 一具一切:指在一個法中具足所有法,是華嚴圓融義的核心表現。
- 普眼經:此處指稱一種能見普法、一具一切且眼外無法之境界的經典或教法名稱。
- 同性:指眾生與佛共有的同一本性,在此語境下指能令眾生獲益的共通體性。
- 所益:指修行或體悟法性後所獲得的利益、功德或正向影響。
- 總括:指全面地涵蓋、攝受,不遺漏任何部分。
- 該通:涵蓋且通達。指一種圓滿的智慧或法理能遍及所有對象且無所不通。
- 初步:此處指修行或認知中的起始階段,或指法義中的核心基礎。
- 餘:指除該個體之外的所有其他法義或現象。
- 天月:指天空中的真實月亮,在此語境中象徵唯一的真理或本體。
- 水月:佛教常用比喻,指水中之月,象徵現象界的虛幻、不實,雖有形相但無實體。
- 教:指佛法教理、教法。
- 種:指種子(Bīja),在佛教唯識與因果論中,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將會成熟而顯現為果報的潛能或因。
- 八難:指八種難以聞法或修行佛法的困境,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邊地、暗夜、聾啞、不聞正法、佛不出世。
- 善財童子:華嚴經中著名的求法者,象徵著精進不懈、廣結善知識以圓滿菩提心的修行者。
- 在躬:指體現於自身,或親身實踐。
- 一生:指單一次的輪迴生命週期。
- 文理:指文字的記載(文)與法理的邏輯(理)。
- 後賢:指後世具有智慧與德行、能承接正法之賢能修行者。
- 斯種: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圓滿果報與修行種子,即覺悟的潛能或法脈。
- 如來藏經:指闡述眾生皆有佛性(如來藏)之經典。
- 校量:比對、衡量,指對兩種或多種行為的果報進行對比評估。
- 七寶:佛教指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等七種珍貴寶物。
- 七寶臺:以七寶建造的祭壇或供養臺。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16 公里。
- 算數譬喻:指用數字計算或以具體事物作比擬來衡量數量的方法。
- 福:此處指功德,特指與真如相應而產生的超越世俗報償的究極福德。
答。若正解圓明。決定信入。有超 劫之功。獲頓成之力。雖在生死。常入涅槃。恒 處塵勞。長居淨剎。現具肉眼。而開慧眼之光 明。匪易凡心。便同佛心之知見。如太子具王 儀之相。迦陵超眾鳥之音。將師子筋為琴絃。 餘音斷絕。以善見藥而治病。眾患潛消。若那 羅箭之功。勢穿鐵鼓。似金剛鎚之力。擬碎金 山。則煩惱塵勞。不待斷而自滅。菩提妙果。弗 假修而自圓。乃至等冤親。和諍論。齊凡聖。泯 自他。一去來。印同異。融延促。混中邊。世出 世間不可稱。不可量。不可說不可說之力。莫 能過者。亦名佛力。亦名般若力。亦名大乘力。 亦名法力。亦名無住力。所以先德釋云。無住 力持者。則大劫不離一念。又云。色平等是佛 力。色既平等。則唯心義成。故知觀心之門。理 無過者。最尊最貴。絕妙絕倫。有剎那成佛之 功。頓截苦輪之力。大涅槃經云。譬如藥樹。名 曰樹王。於諸藥中。最為殊勝。能滅諸病。樹不 作念。若取枝葉及皮身等。雖不作念。能愈諸 病。涅槃亦爾。是以若於宗鏡。有圓信圓修。乃 至見聞隨喜。一念發心者。無不除八萬塵勞。 三障二死之病。大品經云。如摩尼珠。所在住 處。一切非人。不得其便。以珠著身。闇中得明。 熱時得涼。寒時得溫。若在水中。隨物現色。即 況識此自心如意靈珠。圓信堅固。一切時處。 不為無明塵勞非人之所侵害。則處繁不亂。 履險恒安。高而不危。滿而不溢。台教引佛藏 經云。無名相中。假名相說。皆是如來不思議 力。譬如有人。嚼須彌山。飛行虛空。石筏渡海。 負四天下及須彌山。蚊脚為梯。登至梵宮。劫 盡燒時。一唾劫火即滅。一吹世界即成。以藕 絲懸須彌山。手接四天下。雨。如來所說。一切 諸法。無相無為。無生無滅。令人信解。甚為難 有。甚為希有。若少有所得。與佛法僧諍。入於 邪道。不聽出家受戒。飲一盃水。當知經明無 生外用。以顯妙理因果無生。是則不了一體 三寶常住。不聽出家。言不聽者。若不解此。戒 不具足。若約觀心者。一剎那起。名一眾生。即 起即滅。名為一期。念念之中。恒起三毒。即當 劫盡三災。三毒貪為首。三災火為端。以不思 議止觀。觀此三毒。一念貪心。無有起處。即是 一唾劫火而滅。了念成智。即是一吹世界而 成。乃至一切不思議希有之事。但達一念無 明心。成諸佛智。無有不洞曉之者。若不解此。 非唯不聽出家。一切萬善。皆不成就。以不知 佛法根本故。大智度論云。復次有人。謂地為 堅牢。心無形質。皆是虛妄。以是故。佛說心力 為大。行般若波羅蜜故。散此大地以為微塵。 以地有色香味觸重故。自無所作。水少香故。 動作勝地。火少香味。勢勝於水。風少色香味。 故動作勝火。心無四事。故所為力大。又以心 多煩惱結使繫縛。故令心力微少。有漏善心。 雖無煩惱。以心取諸法相故。其力亦少。二乘 無漏心。雖不取相。以智慧有量。及出無漏道 時。六情隨俗分別。取諸法相故。不盡心力。諸 佛及大菩薩。智慧無量無邊。常處禪定。於世 間涅槃。無所分別。諸法實相。其實不異。但智 有優劣。行般若波羅蜜者。畢竟清淨。無所罣 礙。一念中。能散十方一切如恒河沙等。三千 大千國土。大地諸山微塵。故知真心。有此大 力。眾生妄隔而不覺知。金光明經疏云。如日 光能照天下。不能照道理。心智之光明。能發 智照理。故心是光。若心癡闇。體則憔悴。心有 智光。膚色充澤。故云。般若大故色大。般若淨 故色淨。即是明也。天下萬物。唯人為貴。七尺 形骸。不如靈智為貴。所以觀之心貴。心即是 金。又知依知正名光。知一切法無一切法為 明。是以若於宗鏡纔有信入。便生圓解。能發 真正菩提心。更無過上。是無等等心。是最勝 心。是最實心。止觀云。發此心者。能翻一一塵 勞門。即是八萬四千諸三昧門。無明轉。即變 為明。如融氷成水。更非遠物。不餘處來。但一 念心。普皆具足。如如意珠。非有寶。非無寶。若 謂無者。即妄語。若謂有者。即邪見。不可以心 知。不可以言辯。眾生於此不思議不縛法中。 而思想作縛。於無脫法中。而求於脫。是故起 大慈悲。興四弘誓。拔兩苦。與兩樂。故名非縛 非脫。真正菩提心。此發一菩提心。即一切菩 提心。譬如良醫。有一祕方。總攝諸方。阿伽陀 藥。功兼諸藥。如食乳糜。更無所須。一切具足。 如如意珠。乃至此一心。是大中大。上中上。圓 中圓。滿中滿。實中實。真中真。了義中了義。 玄中玄。妙中妙。不可思議中不可思議。若能 如此。簡非顯是。體權識實。而發心者。是一切 諸佛種。譬如金剛。從金性生。佛菩提心。從大 悲起。是諸行先。如服阿娑羅藥。先用清水。諸 行中最。如諸根中。命根為最。佛正法正行中。 此心為最。如太子生。具王儀相。大臣恭敬。有 大聲名。如迦陵頻伽鳥㲉中鳴聲。已勝諸鳥。 此菩提心。有大勢力。如師子筋絃。如師子乳。 如金剛鎚。如那羅延箭。具足眾寶。能除貧苦。 如如意珠。雖小懈怠。小失威儀。猶勝二乘功 德。舉要言之。此心即具一切菩薩功德。能成 三世無上正覺。若解此心。任運達於止觀。無 發無礙即是觀。其性寂滅即是止。止觀即菩 提。菩提即止觀。如上廣讚。發此圓信菩提心 人。實為難有。若凡夫外道。迷於此心。而為分 段生死。藏通二乘。背於此心。而作有餘涅槃。 乃至通教菩薩。始發大乘之人。體於此心。只 成自性之空。別教菩薩。至大乘之終。悟於此 心。雖見不空為十法界之所依。然即今未具。 猶假別修次第生起。俱不能識知。自心。一念 頓圓平等正性。凡聖共有。一際。無差。以不識 故。皆不能發此無上無等。最勝廣大不可思 議菩提之心。所有悲願智行。俱不具足。若一 發此心。功德無際。念念圓滿十波羅蜜。故淨 名經云。維摩詰言。然汝等。便發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心。是即出家。是即具足。今宗鏡。正 為開示此心。一一搜窮。重重引證。普為一切 法界含生。凡有心者。願皆信受。纔得信入。法 爾自然發此無上菩提之心。便坐道場。行同 體大悲。起無緣慈化。是以十方諸佛。讚了此 心。能發菩提者。功德無盡。如華嚴經云。菩提 心者。猶如種子。能生一切諸佛法故。菩提心 者。猶如良田。能長眾生白淨法故。菩提心者。 猶如大地。能持一切諸世間故。菩提心者。猶 如淨水。能洗一切煩惱垢故。菩提心者。猶如 大風。普於世間無所礙故。菩提心者。猶如盛 火。能燒一切諸見薪故。菩提心者。猶如淨日。 普照一切諸世間故。菩提心者。猶如盛月。諸 白淨法悉圓滿故。菩提心者。猶如明燈。能放 種種法光明故。菩提心者。猶如淨目。普見一 切安危處故。菩提心者。猶如大道。普令得入 大智城故。菩提心者。猶如正濟。令其得離諸 邪法故。菩提心者。猶如大車。普能運載諸菩 薩故。菩提心者。猶如門戶。開示一切菩薩行 故。菩提心者。猶如宮殿。安住修習三昧法故。 菩提心者。猶如園苑。於中遊戲受法樂故。菩 提心者。猶如舍宅。安隱一切諸眾生故。菩提 心者。則為所歸。利益一切諸世間故。菩提心 者。則為所依。諸菩薩行所依處故。菩提心者。 猶如慈父。訓導一切諸菩薩故。菩提心者。猶 如慈母。生長一切諸菩薩故。菩提心者。猶如 乳母。養育一切諸菩薩故。菩提心者。猶如善 友。成益一切諸菩薩故。菩提心者。猶如君主。 勝出一切二乘人故。菩提心者。猶如帝王。一 切願中得自在故。菩提心者。猶如大海。一切 功德悉入中故。菩提心者。如須彌山。於諸眾 生心平等故。菩提心者。如鐵圍山。攝持一切 諸世間故。菩提心者。猶如雪山。長養一切智 慧藥故。菩提心者。猶如香山。出生一切功德 香故。菩提心者。猶如虛空。諸妙功德廣無邊 故。菩提心者。猶如蓮華。不染一切世間法故。 菩提心者。猶如調慧象。其心善順。不獷戾故。 菩提心者。猶如良善馬。遠離一切諸惡性故。 菩提心者。如調御師。守護大乘一切法故。菩 提心者。猶如良藥。能治一切煩惱病故。菩提 心者。猶如坑阱。陷沒一切諸惡法故。菩提心 者。猶如金剛。悉能穿徹一切法故。菩提心者。 猶如香篋。能貯一切功德香故。菩提心者。猶 如妙華。一切世間所樂見故。菩提心者。如白 栴檀。除眾生欲熱使清涼故。菩提心者。如黑 沈香。能熏法界悉周遍故。菩提心者。如善見 藥王。能破一切煩惱病故。菩提心者。如毘笈 摩藥。能拔一切諸惑箭故。菩提心者。猶如帝 釋。一切主中最為尊故。菩提心者。如毘沙門。 能斷一切貧窮苦故。菩提心者。如功德天。一 切功德所莊嚴故。菩提心者。如莊嚴具。莊嚴 一切諸菩薩故。菩提心者。如劫燒火。能燒一 切諸有為故。菩提心者。如無生根藥。長養一 切諸佛法故。菩提心者。猶如龍珠。能消一切 煩惱毒故。菩提心者。如水精珠。能清一切煩 惱濁故。菩提心者。如如意珠。周給一切諸貧 乏故。菩提心者。如功德瓶。滿足一切眾生心 故。菩提心者。如如意樹。能雨一切莊嚴具故。 菩提心者。如鵝羽衣。不受一切生死垢故。菩 提心者。如白㲲線。從本已來性清淨故。菩提 心者。如快利犁。能治一切眾生田故。菩提心 者。如那羅延。能摧一切我見敵故。菩提心者。 猶如快箭。能破一切諸苦的故。菩提心者。猶 如利矛。能穿一切煩惱甲故。菩提心者。猶如 堅甲。能護一切如理心故。菩提心者。猶如利 刀。能斬一切煩惱首故。菩提心者。猶如利劍。 能斷一切憍慢鎧故。菩提心者。如勇將幢。能 伏一切諸魔軍故。菩提心者。猶如利鋸。能截 一切無明樹故。菩提心者。猶如利斧。能伐一 切諸苦樹故。菩提心者。猶如兵仗。能防一切 諸苦難故。菩提心者。猶如善手。防護一切諸 度身故。菩提心者。猶如好足。安立一切諸功 德故。菩提心者。猶如眼藥。滅除一切無明瞖 故。菩提心者。猶如鉗鑷。能拔一切身見刺 故。菩提心者。猶如臥具。息除生死諸勞苦故。 菩提心者。如善知識。能解一切生死縛故。菩 提心者。如好珍財。能除一切貧窮事故。菩提 心者。如大導師。善知菩薩出要道故。菩提心 者。猶如伏藏。出功德財無匱乏故。菩提心者。 猶如涌泉。生智慧水無窮盡故。菩提心者。猶 如明鏡。普現一切法門像故。菩提心者。猶如 蓮華。不染一切諸罪垢故。菩提心者。猶如大 河。流引一切度攝法故。菩提心者。如大龍王。 能雨一切妙法雨故。菩提心者。猶如命根。任 持菩薩大悲身故。菩提心者。猶如甘露。能令 安住不死界故。菩提心者。猶如大網。普攝一 切諸眾生故。菩提心者。猶如罥索。攝取一切 所應化故。菩提心者。猶如鉤餌。出有淵中所 居者故。菩提心者。如阿伽陀藥。能令無病永 安隱故。菩提心者。如除毒藥。悉能消歇含 愛毒故。菩提心者。如善持呪。能除一切顛倒 毒故。菩提心者。猶如疾風。能卷一切諸障霧 故。菩提心者。如大寶洲。出生一切覺分寶故。 菩提心者。如好種性。出生一切白淨法故。菩 提心者。猶如住宅。諸功德法所依處故。菩提 心者。猶如市肆。菩薩商人貿易處故。菩提心 者。如鍊金藥。能治一切煩惱垢故。菩提心者。 猶如好蜜。圓滿一切功德味故。菩提心者。猶 如正道。令諸菩薩入智城故。菩提心者。猶如 好器。能持一切白淨物故。菩提心者。猶如時 雨。能滅一切煩惱塵故。菩提心者。則為住處。 一切菩薩所住處故。菩提心者。則為授行。不 取聲聞解脫果故。菩提心者。如淨瑠璃。自性 明潔無諸垢故。菩提心者。如帝青寶。出過世 間三乘智故。菩提心者。如更漏鼓。覺諸眾生。 煩惱睡故。菩提心者。如清淨水。性本澄潔無 垢濁故。菩提心者。如閻浮金。映奪一切有 為善故。菩提心者。如大山王。超出一切諸世 間故。菩提心者。則為所歸。不拒一切諸來者 故。菩提心者。則為義利。能除一切衰惱事故。 菩提心者。則為妙寶。能令一切心歡喜故。菩 提心者。如大施會。充滿一切眾生心故。菩提 心者。則為尊勝。諸眾生心無與等故。菩提心 者。猶如伏藏。能攝一切諸佛法故。菩提心者。 如因陀羅網。能伏煩惱阿脩羅故。菩提心者。 如婆樓那風。能動一切所應化故。菩提心者。 如因陀羅火。能燒一切諸惑習故。菩提心者。 如佛支提。一切世間應供養故。善男子。菩提 心者。成就如是無量功德。舉要言之。應知悉 與一切佛法諸功德等。何以故。因菩提心。出 生一切諸菩薩行。三世如來。從菩提心而出 生故。是故善男子。若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心者。則已出生無量功德。普能攝取一 切智道。乃至善男子。如有寶珠。名自在王。日 月光明所照之處。一切財寶衣服等物。所有 價直悉不能及。菩薩摩訶薩。發菩提心。自在 王寶。亦復如是。一切智光所照之處。三世所 有天人二乘。漏無漏善一切功德。皆不能及。 善男子。海中有寶。名曰海藏。普現海中莊嚴 事。菩薩摩訶薩。菩提心寶。亦復如是。普能顯 現一切智海諸莊嚴事。善男子。譬如天上閻 浮檀金。唯除心王大摩尼寶。餘無及者。菩薩 摩訶薩。發菩提心閻浮檀金。亦復如是。除一 切智心王大寶。餘無及者。乃至善男子。菩提 心者。成就如是無量無邊。乃至不可說不可 說殊勝功德。若有眾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心。則獲如是勝功德法。如上略錄。華嚴 大教一百二十門。讚發此心功德。廣大無邊。 然經中。雖引諸希奇珍寶譬況。皆是世間有 限之物。以麁比妙。將淺況深。寧齊出世無盡 之珍。豈等佛法難思之旨。故知世出世間。天 下之貴。無過心寶。如師子奮迅。威猛最雄。象 王蹴蹋。勢力無等。所以大樹緊那羅王所問 經云。爾時大樹緊那羅王白言。世尊。我聞菩 薩所有三昧。名曰寶住。若有菩薩得是三昧。 一切法寶。諸功德法。自然而得。佛告緊那羅 王言。若有菩薩。欲令佛寶種性不斷。法寶種 性僧寶種性不絕者。修集生起八十種寶。所 謂不忘一切智寶之心。乃至觀空無相無願 解脫門寶心。入甘露門故。觀一切法無生。寶 心。得無生法忍故。見一切法如幻如夢如焰 如影如響如水月。寶心。不住諸見故。觀因緣 法。寶心離斷常見故。離諸邊見垢穢。寶心。離 於二故。入無二法門。寶心。覺一道故。離一 切行。寶心。至正位故。正觀法位。寶心。一切 法平等故。集助一切菩提法。寶心。覺了一切 佛法故。乃至喻如大海。為眾法主。集一切寶。 一切眾寶。皆悉來歸。於是海中出生諸寶。如 是緊那羅王。菩薩。得是寶住三昧。為諸一切 眾生之主。集一切寶。一切法寶。皆悉歸趣。是 以祖師云。一切寶中。心寶為上。故知一切法 寶。皆歸宗鏡中。無有法財珍寶。而不積聚。如 入法界體性經云。文殊師利。復白佛言。以何 因緣。名以三昧為寶積耶。佛告文殊師利。譬 如大摩尼寶。善磨瑩已。安置淨處。隨彼地方。出 諸珍寶不可窮盡。如是文殊師利。我住此三 昧。觀於東方。見無量阿僧祇世界。現在諸佛 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如是南西北方四 維上下。如是。十方無量阿僧祇世界。我皆現 見是諸如來。住此三昧。為眾說法。文殊師利。 我住此三昧。不見一法。然非法界。釋曰。寶積 三昧者。即一切眾生心。是。無量功德聚。猶如 世間寶積。若能住此一心寶積三昧。有何功德 寶而不知。故能見十方佛寶。普照無餘。所以 云不見一法。然非法界。是以萬類之中。唯心 為貴。如金翅鳥。命終之後。骨肉散盡。唯有心 在。難陀龍王。取此鳥心。以為明珠。轉輪王得。 以為如意珠。然一切眾生心。亦復如是。幻身 雖滅。真心不壞。如經云。如劫燒火。不燒虛空。 又祖師云。百骸雖潰散。一物鎮長靈。若能了 此常住真心。即同獲於如意珠寶。若得之者。 廣濟於法界。用之者。普潤於十方。以此諸大 乘經中。十方諸佛。同共讚揚此菩提心。況如 無際虛空。未言少分。若下位淺智。焉敢言之。 故先德釋涅槃教義云。種種名目。只是一心 法。此法即是佛師。諸菩薩母。諸佛菩薩。辯不 能宣。凡夫千舌。豈解揄揚。二乘百盲。焉能舞 手者哉。此論開發信入。功德無邊。若但見聞。 設不信樂。尚種善根。無空過者。如華嚴經云。 佛子。譬如丈夫。食少金剛。終竟不消。要穿其 身。出在於外。何以故。金剛不與肉身雜穢而 同止故。於如來所。種少善根。亦復如是。要穿 一切有為諸行煩惱身。過到於無為究竟智 處。何以故。此少善根。不與有為諸行煩惱而 共住故。佛子。假使乾草。積同須彌。投火於中。 如芥子許。必皆燒盡。何以故。火能燒故。於如 來所。種少善根。亦復如是。必能燒盡一切煩 惱。究竟得於無餘涅槃。何以故。此少善根。性 究竟故。佛子。譬如雪山有藥王樹。名曰善見。 若有見者。眼得清淨。若有聞者。耳得清淨。若 有嗅者。鼻得清淨。若有甞者。舌得清淨。若有 觸者。身得清淨。若有眾生。取彼地土。亦能為 作除病利益。佛子。如來應正等覺無上藥王。 亦復如是。能作一切。饒益眾生。若有得見如 來色身。眼得清淨。若有得聞如來名號。耳得 清淨。若有得嗅如來戒香。鼻得清淨。若有得 甞如來法味。舌得清淨。具廣長舌。解語言法。 若有得觸如來光者。身得清淨。究竟獲得無 上法身。若於如來生憶念者。則得念佛三昧 清淨。若有眾生。供養如來所經土地。及塔廟 者。亦具善根。滅除一切諸煩惱患。得賢聖樂。 佛子。我今告汝。設有眾生。見聞於佛。業障纏 覆。不生信樂。亦種善根。無空過者。乃至究竟 入於涅槃。佛子。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知。於如 來所。見聞親近。所種善根。悉離一切諸不善 法。具足善法。故知若見若聞。若信不信。皆得 究竟無上善根。以見圓覺之佛。普門之法故。 以覺圓故。無有缺減。以法普故。自然具足。豈 非究竟耶。所以華嚴初發心功德品頌云。菩 薩發心功德量。億劫稱揚不可盡。以出一切 諸如來。獨覺聲聞安樂故。十方國土諸眾生。 皆悉施安無量劫。勸持五戒及十善。四禪四 等諸定處。復於多劫施安樂。令斷諸惑成羅 漢。彼諸福聚雖無量。不與發心功德比。又教 億眾成緣覺。獲無諍行微妙道。以彼而校菩 提心。算數譬喻無能及。一念能過塵數剎。如 是經於無量劫。此諸剎數尚可量。發心功德 不可知。又頌云。所說種種眾譬喻。無有能 及菩提心。以諸三世人中尊。皆從發心而得 生。華嚴指歸云。明經有十種益。一見聞益。謂 此見聞如來。及此遺法。所種善根。成金剛種 不可破壞。要心成佛。如性起品云。佛子。乃至 不信邪見眾生。見聞佛者。彼諸眾生。於見聞 中得種善根。果報不虛。乃至究竟涅槃等。二 發心益。謂信位既滿。稱彼佛懷發此大心。此 心即是普賢法攝。是故融通。即遍無盡時處 等法界。既入彼攝彼。即全諸位。悉皆成滿。故 經云。初發心即是佛故。悉與三世諸如來等。 三起行益。謂若起一普賢行時。即遍一切行。 一切位。一切德。一切法。一切處。一切時。一 切因。一切果。窮盡法界。具足一切。如帝網 等。故經云。菩薩摩訶薩得聞此法。以少方便。 疾得菩提。四攝位益。謂信等五位。一一位中 攝一切位。然有二門。一全位相是門。即一切 位是一位故。十信滿處。即便成佛。二諸位相 資門。則一位中具一切位。如十信中有十住。 乃至十地。故經云。住於一地普攝一切諸地 功德。如十玄門。五速證益。依此普門。一證一 切證。如經明地獄眾生。蒙光滅苦。纔從地獄 門出。昇兜率天。聞此普法。即得十地者。明是 此法之深益。六滅障益。依此普法。亦一斷一 切斷。如前兜率天子。非直自身頓得十地。亦 乃毛孔香熏。全示眾生。頓滅無量煩惱。並是 普法之勝力。七轉利益。普行亦成。即能頓益 無邊眾生。悉亦同得此十地法。如前兜率天 子。得十地已。毛孔中出蓋雲供養佛。經云。若 有眾生見此蓋雲者。彼諸眾生。種一恒河沙 轉輪王所植善根等。八造修益。如善財依此 普法。一得一切得。以前生曾見聞普法。成金 剛種。遂令今生頓成解行。九頓得益。如經明 六千比丘。頓見如來。得十眼境界。祇洹林中。 不可說塵數菩薩。頓得無盡自在法海等。十 稱性益。謂依此普法。一切眾生。無不皆悉稱 其本性。在佛果海中。即是舊來益。如經明於 佛身中。見一切眾生已成佛竟。已涅槃竟。是 以此宗鏡錄中。並是稱性而談。約本而說。因 果皆實。理事俱真。以是圓滿之宗。普門之法。 見普法故。名為普眼。普法者。一具一切。一一 稱性。同時具足。眼外無法。乃稱普眼。亦名普 眼經。遂令見聞之人。皆同性得。以此性無盡。 則所益何窮。故能總括無邊。該通一切。攝前 則攝後。如舉初步。即到千里之程途。得一則 得餘。猶觀天月。即了一切之水月。故知有教 的有其位。有法必有其人。如地獄眾生。見聞 為種。處八難內超十地階。善財童子。行解在 躬。於一生中。圓多劫果。文理有據。果報非虛。 可示後賢。同繼斯種。所以如來藏經中。校量 功德。受持此經。供養過去恒河沙現在諸佛。 造恒河沙七寶臺。高十由旬。日日如是。乃至 五十恒河沙七寶臺。供養恒河沙如來。不如 有人喜樂菩提。受持此經。乃至算數譬喻所 不能及。釋曰。七寶是限量之財。供養乃有為 之福。若持此經者。則一乘常住之寶。真如無 盡之福。如法界比微塵。豈可校量乎。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解釋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菩提心種類與功德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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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承接前文關於持經獲無盡福德之論述,旨在詢問能獲此種功德的「發菩提心」具體分為幾種及其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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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接續前句「此發菩提心」,旨在詢問發菩提心的種類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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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獲取前文所述之巨大功德所依據的菩提心種類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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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探詢發菩提心的種類及其依據,以獲取前文所述之無盡福德與一乘寶藏。
問。此 發菩提心。當有幾種。依何等菩提發心。便獲 如是功德。
同樣也是不存在的。。這就稱為覺悟之人。。僅僅是因為不依附、不停留。。一種沒有實體、沒有固定本性的奇妙智慧。。能夠隨機應變地回應眾生。。顯現出物質的身體。。能夠運用這個道理來教導並感化眾生。。這就稱為大悲。。所以不能執著於有所獲得或有所證悟。。有欣喜的心情,也有厭惡的情緒。。有執著於獲取,有刻意地捨棄。。有過去與現在之分。。有真實的,也有虛假的。。這就是發菩提心。。就這樣發起菩提心。。因為不會被長久黑暗的無明遮蔽。。另外提到。。善財對德雲比丘說道。。我已經發起了至高無上的覺悟之心。。已經在文殊師利菩薩那裡。發起覺悟的正覺之心。。是為了明白菩提本來不需要透過刻意追求或修行來獲得。。因為沒有任何追求。。只追求菩薩的境界。。實踐方便三昧的修行方法。。這顆菩提心。自然就會變得明亮清澈,不再有任何染汙。。就像虛空中出現了雲一樣。。就像雲朵消失後,虛空自然顯現其本有的空相。。就不會再說要去追求虛空了。。這說明瞭只要修持菩薩三昧的觀照方法即可。。用來消除因執著而產生的障礙。。然而,所謂的菩提心。菩提心的本質,並非透過刻意修行來創造,也不是透過保留或除去而產生的。。即便在凡夫身上,這份本質也不會減少。。在聖者身上也不會增加。。所以現在用妙峯山來做比喻。就像是利用止與觀這兩個修行門徑。。藉由七種菩提分來輔助顯現。。作為一種方便的手段。。覺悟。。心靈自然地明瞭。。直到覺悟的本質變得清晰明白。。這就是菩薩實踐各種三昧定心的過程。。這本身就是菩提。。不再有另外獨立存在的菩提。。如此便能自然地覺悟明白。。用這個來解釋菩薩如何留在世間,實踐各種修行法門。。世間上所有的各種修行法門。。直到達成覺悟。。涅槃。。因為這些事物的本質本身就是脫離(執著)的。。用這個法門。。教導那些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方向的人。。那些沒有領悟到這個道理的人。。讓他們能夠覺悟並體會到自性空寂、沒有染汙的智慧。。用這個方法來淨化所有的業力。。讓痛苦不再產生。。這就稱為大悲。。就像是精通幻術的人去教導學習幻術的人一樣。。用智慧來觀察眾生的業力。。根據時機與眾生的根基來教化。。讓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都能平等地獲得利益。。沒有執著於心意識的分別心。。運用智慧如同變幻般靈活地利益眾生。。因為這個道理。。只要追求菩薩的所有修行行為。。明白將修行實踐視為覺悟本身。。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生起與滅盡。。所以才說「我已經發起了無上菩提心」這句話。。這是為了說明,對覺悟的信心本身就是菩提。。雖然還沒有透過三昧的修行來顯現出來。。因為已經知道沒有什麼需要去修行,也沒有什麼需要去追求。。現在追求實踐菩薩的修行行為。。藉此來說明方便三昧的特徵與印相。。這樣才能明白。。菩薩的修行實踐與覺悟的菩提。。就這樣真實地呈現,兩者並不分彼此。。在這種狀態之中。。不能用言語來表述。。所有經過因緣組合而生的現象都是在不斷變化的。。有產生就有消滅。。經典裡是這樣說的。。所有的法都沒有生起。。所有的法都沒有消失滅失。。如果能夠這樣理解。。諸佛就會在面前顯現。。由此可以知道,覺悟的心。。既非產生,也非滅失。。沒有可以執著獲取的對象,也沒有可以依附的基礎。。所謂追求實踐菩薩行這件事,。這是一種方便的表現方式。。在將其顯現出來的時候。。那麼真理與實踐就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所以,在般若經的集會之中。。舍利弗在心中思考。。須菩提。。是依據什麼樣的修行方法?。能如此精妙地說明般若智慧。。須菩提回答說。。我是因為不依止任何對象。。我就這樣闡述說明。。所有佛的弟子們。。如果對一切事物都沒有依止心。。全部都是自然而然地如此。。這不是我個人能做到的。。這就像是在妙善堂中敲響天鼓來宣說佛法一樣。。這被稱為「無依印」的法門。。所以古老的偈頌中這樣說:。認識自心以回歸本源,
即是如如之佛。。最終達到不再依賴任何外在條件,而能完全自在的人。
此處為經論體例中的答問結構,承接前文關於發菩提心種類與功德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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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菩提心種類的分類方式。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橫論」指將同一層次、不同類別或特質的對象進行並列分類(如隨根所證的四種菩提),與隨時間或階段遞進的「竪論」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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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提心的發起與證悟並非單一模式,而是根據眾生各自的根機(資質、能力)而有不同的證悟層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強調的是「橫論」角度下,因根機差異而產生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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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發菩提心的種類,依據「橫論」(橫向分類)且隨根機所證的標準,將菩提分為四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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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將討論視角從「橫論」(平行對比、隨根證果)轉向「竪論」(時間順序、修行階段的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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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提發心的「竪論」(縱向時間或次第之論),將修行或覺悟的過程分為初、中、後三個階段來區分菩提的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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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竪論」(縱向分析)的脈絡,將菩提依據修行階段的初、中、後分為三種,用以說明覺悟境界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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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菩提的橫論與豎論,進一步將「發心」(發菩提心)的過程分為起發與開發兩種層次,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覺悟路徑上的不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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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提心的初步萌發,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將其對應為一乘十信之首,是修行覺悟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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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提之「發」的兩種形式。
開發是指在修行進程中,將潛在的覺悟之性進一步開啟、顯現,依後文指涉一乘十住之初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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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菩提心的「起發」對應至一乘修行路徑中「十信」的起始階段,說明發心之初即是進入十信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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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菩提心的「開發」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住」之初相對應,說明心靈覺悟的開啟與修行位階的進展具有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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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討論的菩提種類(起發、開發等)與後文具體要論述的讚歎對象(上上根佛之菩提)進行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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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三種菩提(初、中、後)以及發心的二種(起發、開發)所構成的分類框架,用以界定後文所讚歎的菩提發心之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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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提發心的種類與層次,指出後續所論述的佛之菩提是基於最高層次的根機(上上根)而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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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發心」的層次中,指涉最高層級的覺悟境界,作為上上根機發心所依據的目標或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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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後文將採取《宗鏡錄》的觀點來分析「發心」的層次,將其區分為圓信起發與初住開發等不同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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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提心的起發層次。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發心」區分為不同等級,此句強調的是基於「圓信」(對佛法真理之圓滿信心)而產生的最初發心,屬於較高層次的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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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對比,作者在討論「發心」的不同定義時,將《宗鏡錄》的圓信起發與《華嚴經》中關於初住開發的定義進行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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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發心的層次。
依據《宗鏡錄》對《華嚴經》的判讀,此處指菩薩進入十住之首的「初住」位時,所展現的覺悟與發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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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本論(宗鏡錄)對「發心」之定義的具體闡述,與前文提及的華嚴經或其他觀點做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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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發心應建立在對「法」(真理、正法)的依止上,而非盲目依止於特定的人格權威,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正法達成頓悟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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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發心」之脈絡,強調不依賴外在的人或法,而是透過直接體悟自心本質來達成覺悟,體現了圓教頓悟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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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頓悟自心」,說明在宗鏡錄的圓教觀點中,頓悟自心即是將一切菩薩行(萬行)在體性上圓滿成就,而非次第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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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在頓悟自心、萬行圓足的境界下,這種覺悟的啟動與展開被定義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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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發心」的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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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論》之脈絡,將菩薩發心的動機與性質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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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發心之兩種動機中的第一種,即基於對輪迴生死之苦的深刻體認而產生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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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發心的第一種動機:基於對生死輪迴之苦的深刻厭離感,進而產生追求解脫、修行成佛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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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發心」的分類,說明一種發心動機是為了追求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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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發心有二」,說明其中一種發心是為了獲得一乘(佛乘)的覺悟果位,即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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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發心狀態,指在追求三乘或一乘果位時,由自身覺悟而產生的聖者智慧,強調不依賴外在導師而自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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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自覺聖智」,說明在發心之類別中,由自覺而得的三乘或一乘之果,其智慧層次等同於佛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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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依賴外在導師或他人指引,由自身修行圓滿而自然現前的覺悟智慧,與前文之「自覺聖智」及後文之「無師智」義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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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成道前,不依賴任何外在導師,憑藉自身修行而自覺覺悟的智慧,與前文之「自覺聖智」、「自然智」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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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自覺聖智」(無師之智),說明修行發心的另一種路徑,即透過依止已覺悟的導師(先覺者)而獲知苦本並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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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依止先覺者(導師)而修行之過程,強調透過導師的指引,使修行者能洞察苦諦的根本原因,進而產生出離心並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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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依止先覺者(佛或聖者)並被勸導知曉苦之根本後,修行者纔能夠真正發起求菩提、求解脫的心。
此處強調了導師引導與覺知苦因對於發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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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發心」進行定義或分類說明,引出後文關於發心種類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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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夫發心者」,旨在對「發心」的類別進行進一步的區分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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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發心的依止對象。
作者在此提出一種假設,即認為發心必須依賴於先前的覺者(先佛),隨後將以此推論出若陷入此種依止,可能會落入「常見」的外道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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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發心之依止。
若主張必須依止先前的佛方能發心,則隱含了對「常住實體」的執著,這與佛教核心的「無常」與「空性」相悖,因此被指出具有「常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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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發心之依止。
若認為必須依止一個恆常存在的先覺者(先佛)才能發心,則陷入了將對象實體化、永恆化的謬誤,這與外道主張靈魂或自體永恆不滅的「常見」見解相同,違背了佛教的無常與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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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發心的依止對象。
文中探討若將發心完全依止於「先覺者」(如過去佛或先覺之師),而陷入對其存在之恆常性的執著,則會落入外道的「常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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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發心的依止對象。
作者在此採取反詰法,質疑若依止先佛發心,則會陷入「轉轉相承」的邏輯循環,進而推論若將佛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將落入外道的「常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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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發心之依止。
作者在論證若認為必須依止先佛而發心,則會陷入「常見」的謬誤,因為若佛法是透過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輾轉傳承,則暗示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或傳承鏈,這與佛法破除執著、非恆常的本質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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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發心之理,指出若認為必須依循先佛而發心,且將此承接關係視為一種永恆的傳遞,則會陷入外道的「常見」謬誤,即執著於有某種不變的實體或永恆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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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常見」外道觀點的辯論脈絡中。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情境:若承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古佛作為傳承之師,將導致後續關於「真常」與「生死」矛盾的邏輯推演,用以反駁依賴先佛發心而陷入常見執著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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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發心與師承的邏輯,旨在反駁將佛陀視為一種「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常見見(外道常見)。
文中透過假設「若有古時常佛」來推導其矛盾:若佛是恆常真實的自體,則與生死輪迴的妄相不相容,進而論證修行不可執著於某個恆常的實體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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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常」與「真」的辨析。
指真正的覺悟者(古佛自體自真)不會追隨基於妄想、錯覺或外道常見之見解的人,強調真理的獨立性與不隨俗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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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常見」與「斷見」的謬誤。
文中指出若將佛或覺者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實體(常佛),則陷入外道常見之見,因此不可追隨這種錯誤的認知路徑(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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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之自體與生死的對立。
強調「真」之本質具有恆常性,不隨妄想或生死而改變,用以論證佛之自體與生死之不可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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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常」與「斷」的見解。
強調真實的自性(真)具有不變性,不會陷入生死的妄想或輪迴之中,用以反駁將生死視為永恆常在的錯誤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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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常」與「斷」兩種極端見解。
文中論述若將生死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常見),則會陷入「常生死」的謬論,導致無法脫離輪迴而成就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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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常見」與「斷見」的辯證分析中。
文中討論若佛被設定為絕對的「常佛」(永恆不變),則與生死輪迴的變易性質相衝突,導致眾生無法透過踐行古跡而成就佛果。
此處是用於推導「常見」謬誤的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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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若將「生死」視為一種恆常、確定的實體(定有),將導致無法解脫的邏輯矛盾,進而導向對「斷常」二見的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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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反駁「斷常」二見的論證過程。
此處設定一個假設前提:若眾生定有生死,且這種生死狀態是恆常不變的(常生死),則將導致無法成佛的結論,進而證明這種觀點屬於「斷見」或「常見」的誤區,旨在導向「生死無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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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斷常」二見。
若認定眾生定有生死(常住生死),則生死成為一種恆常的性質,如此便與超越生死的「真」(真實、佛性)相矛盾,導致無法證悟真實。
此處旨在破除對生死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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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若眾生定有生死,則生死自常,不可成真」的邏輯推論,若以此認定生死為絕對且不可超越,或落入否定因果與解脫的極端,即屬於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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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兩種極端見解(如斷見與常見),在宗鏡錄的判教邏輯中,旨在破除對生死與真常的二元對立執著,以導向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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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斷見」與「常見」的分析,指出若陷入上述兩種錯誤邏輯,便無法超越對生死實有的執著,而不能契入中道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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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生死」之實有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否定生死的「性」(自性),以證明生死並非真實存在,進而導向「本無生死」的空性見解,避免落入常見或斷見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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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破除斷常二見的脈絡,強調生死在實相(自性)上並不存在,旨在揭示眾生處於生死輪迴僅是因妄想而起的假象,而非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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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未能體悟生死無性,而陷入一種偏頗、錯誤的認知(橫計),將本不存在的生死對立視為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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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橫計生死」,旨在說明生死在實相中並無自性,是眾生因妄想分別而橫向計度出的假象,而其本體(本質)並非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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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之實相亦在空性之中,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旨在破除對「佛」這個名相的實有執著,說明佛與眾生、生死與涅槃在本質上皆無獨立自性,以導向不二之悟。
。
此處依《宗鏡錄》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承接前句「諸佛本無自性」,說明菩提(覺悟)並非一個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空性的顯現,旨在防止修行者將「菩提」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而產生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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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實無菩提」,旨在說明從實相(自性)的角度來看,菩提與涅槃皆非實有之法。
這是為了破除對解脫境界的執著,強調佛與眾生在自性上本無差異,避免落入對涅槃的實有見或斷常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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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之自性本空、無菩提涅槃之論述,指出眾生因執著於相,而對佛的境界產生錯誤的認知(妄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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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眾生妄謂」,說明眾生因處於迷妄之中,將菩提與涅槃視為實有之對象或可得之狀態,而未能體悟到諸佛本無自性、實無菩提涅槃的空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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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生死、菩提、涅槃」本無自性的空義,指當眾生能徹悟萬法本空、不再執著於對立的生死與覺悟之相時,即是修行轉向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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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發心」並非指一般的願心,而是指在體悟到諸佛、菩提、涅槃皆無自性、實無對立的空性後,由此而生的覺悟之始。
依據上下文,能知生死本非生死、菩提涅槃亦無自性者,即是真正的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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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若有眾生能如是知者」,指當眾生能體悟到諸佛本無自性、實無菩提涅槃之空性真理時,其境界即等同於諸佛,故稱為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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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若能體悟諸佛本無自性、實無菩提涅槃之空義,即達到了見道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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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眾生能體悟菩提與涅槃實相(本無)時,即具備了佛的特質,能以這種無所得的智慧來啟導他人脫離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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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開悟一切眾生」,指覺悟者能洞悉無明的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的是對「無明」之空性的體悟,而非僅是消除無明,進而導向後文「無明本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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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從究竟實相觀之,無明並非實有之體,而是虛妄的假相。
當修行者達至覺悟之境,方知無明本自空無,並非透過消除實有的無明而獲得覺悟,而是體悟其本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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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無明本無」,旨在闡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僅無明是空無的,連對立的「諸佛」名相亦是空無。
此為破除對佛之實體執著,強調覺悟之本質並非一個實有的對象,而是超越有無的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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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無明本無,諸佛亦無」,強調佛的本質並非一種實有的對立狀態,而是在體悟到無明與佛皆非實有後,以此種不二的覺悟狀態而名為「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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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者(佛)之境界,強調其智慧與心態不依託任何外在條件,亦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狀態,體現了絕對的自由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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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之智慧(妙智)超越了物質實體(體)與固定特徵(性)的限制,處於空寂且不執著的狀態,因此能隨機應變地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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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覺者之妙智,因其無依無住,故能不被定式所限,隨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靈活地給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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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妙智隨機應化,雖本體無依無住,但能為了教化眾生而顯現出具體的色身(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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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之「妙智」雖無依無住,但能隨機應現色身,運用空寂不二的真理來度化眾生,此即是大悲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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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以無依無住的妙智,隨機應化、教化眾生的這種運作,在名相上稱為「大悲」。
強調大悲並非基於情感的憐憫,而是基於空性妙智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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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發菩提心或體悟佛理時,應保持無所得、無證得的空靈狀態。
若心生「得」與「證」的念頭,即落入對相的執著,與前文所述之「無依無住」的妙智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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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可有得有證」,旨在說明在妙智與大悲的境界中,應超越對立的二元情緒。
忻(欣)與厭代表了對法或境的貪愛與排斥,屬於分別心,應予以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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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不可有得有證」,強調發菩提心應處於無住之妙智,不可落入對象的對立二元執著中。
所謂「取」是指對好處、果位的執著;「捨」是指對不欲之物的排斥或刻意的捨離。
真正的菩提心應超越取捨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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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可有得有證」,旨在說明發菩提心之妙智應超越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此脈絡下,「古」與「今」代表時間上的對立與分別心,修行者應離於時間的分別,不落入對過去或現在的執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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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發菩提心的脈絡中,強調在對待現象、得證或心態時,應識別其真實與虛假的性質,避免落入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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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無得無證」、「無忻無厭」等超越對立之心的描述,指出這種不落兩邊、不執著於證得或捨棄的心態,纔是真正的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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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無得、無證、無忻厭、無取捨、無古今、無真假」之空寂理路,說明真正的發菩提心應是在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的狀態下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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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發菩提心之狀態,因其超越了對立與執著,故能破除根深蒂固的無明遮蔽,使覺性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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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引用之經文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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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善財開始向德雲比丘陳述其發心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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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善財童子向德雲比丘陳述其修行狀態,表明已確立追求佛果的最高志向(無上菩提心),是菩薩道修行的起始與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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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善財童子向德雲比丘陳述其修行經歷,說明其發心之對象與依止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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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善財童子在文殊師利菩薩的指導下,正式生起追求至高覺悟、利益眾生的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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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善財童子發心之論述,強調菩提(覺悟)之本質非由後天造作或證得,而是本自具足。
此處旨在破除對「證悟」的執著,將修行視為去除遮蔽而非增加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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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知菩提無證修」,說明菩提本性本自具足,非透過外在追求或刻意證得而來,故在體悟層面上並無可求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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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菩提無證修,無所求」,說明菩提(覺悟)本身並非透過外在追求或實證而得,因此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追求一個名為「菩提」的目標,而僅僅是實踐菩薩的行持與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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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發心後,不追求菩提的實體證得,而是透過「方便三昧」的具體修行(加行)來消除執著與障礙,使菩提心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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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所發起的覺悟之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透過菩薩三昧的加行,使原本被遮蔽的菩提心自然顯現,而非透過外在的刻意造作來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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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提心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下,菩提心非由後天修作而得,而是本自具足。
當透過三昧加行除去執障(如後文雲散之喻),其本有的清淨明覺狀態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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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雲」比喻遮蔽菩提心的客塵煩惱。
菩提心本自清淨(如虛空),但因凡夫執著而顯得有垢,如同虛空本空卻被雲遮蔽,說明垢染並非本質,而是暫時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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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雲」比喻遮蔽菩提心的執障,以「虛空」比喻菩提心本然的無垢狀態。
說明當透過三昧觀照除去執著(雲亡)後,本自清淨的菩提心(虛空)無需刻意追求或修作,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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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雲亡其虛空自空」的比喻。
雲(執障)消失後,虛空(菩提心)自然顯現,因此無需刻意去追求或創造虛空。
旨在說明菩提心本自具足,修行是除去障礙而非創造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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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菩提心如虛空的比喻,說明菩提心本自清淨,無需刻意追求其本體,而應透過修習「三昧」與「觀照」的方便法門,來除去遮蔽本心的雲翳(執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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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修習菩薩三昧觀照的目的,在於透過智慧的照見,消除因對法相或自我的執著而形成的心理障礙(執障),使本具的菩提心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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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語,旨在將討論從「修習三昧以治執障」的方便法門,轉向說明「菩提心」本身的本質(體性),即後文所述的無修作、不增減之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菩提心非由後天造作而得,而是本自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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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提心的本然自性。
依據上下文,菩提心如虛空,雖有雲(執障)遮蔽,但虛空本身不因雲的出現而減少,也不因雲的消失而增加。
因此,菩提心並非一種需要透過「修作」(刻意造作)來建立,或透過「留除」(保留某些東西、除去某些東西)來獲得的實體,而是本自具足、自然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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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菩提心無有修作留除之體」,說明菩提心的本體(佛性/覺性)是恆常不變的,不因處於凡夫之身而有所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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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提心」的論述。
指菩提心之本體(自性)是恆常不變的,無論是在凡夫還是聖者之中,其本質 neither 減少也不增加,強調菩提心的本然自性不隨修行階位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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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菩提心本自具足、不增不減的論述,準備引入「妙峯山」的譬喻,用以說明如何透過止觀方便來顯現本有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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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菩提心雖本自具足,但仍需透過「止」與「觀」兩種修行方法作為方便,以顯現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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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止觀二門的修行,利用「七菩提分」作為輔助手段,使本自具足的菩提心得以顯現。
強調菩提心非由外在修作而得,而是透過方便法門將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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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止觀二門與七菩提之助顯,將本自具足但未顯現的菩提心,以一種暫時的、工具性的方法(方便)使其明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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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文之名相,指菩提心之體性或覺悟之本質,在文中與後句「心自明白」相接,強調覺悟之本心本自清淨、無需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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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之本性本自清淨明覺,無需外在增益,僅需透過方便(如止觀)而顯現其自有的明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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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心與菩提的關係。
強調當修行者透過止觀等方便,使內在的菩提心(覺性)不再被遮蔽而顯現清晰時,即達到了明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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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當菩提心自明白後,菩薩將其轉化為實際的定慧修行,透過行三昧來深化覺悟,強調覺悟與實踐(行)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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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在修習三昧的過程中,其行持與覺悟是不二的,並非在三昧之外另有菩提可求,體現了行即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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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提並非在修行之外另行獲得的實體,而是透過三昧等行持直接顯現的自性,旨在破除將菩提視為外在目標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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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復別有菩提」,強調菩提並非外在可得之物,而是當修行者體悟到心與菩提不二時,本具的覺性自然顯現,無需刻意追求或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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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菩提心自明之論述,說明當菩薩體悟到菩提即是自心、無需外求後,便能以此覺悟為基礎,在世間中自在地實踐各種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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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世間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各種行願與修行方法,強調修行範圍的廣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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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世間萬行」,說明菩薩在世間所修行的種種行願,其最終的目標與終點即是菩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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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世間萬行乃至菩提」,將涅槃列為菩薩在世間修行的圓滿目標或其本性之體現,強調從萬行到菩提、涅槃皆在同一法性框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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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菩提、涅槃等,說明其本性本就遠離煩惱與執著,無需外在刻意追求,旨在強調空性與自性清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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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提與性自離的體悟,說明菩薩將這種體悟到的真理(此法)作為教化眾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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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以自覺的智慧(前文之性空無垢之智)來度化眾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教化之目的在於使眾生脫離因無明而導致的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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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那些尚未體悟到「性自離」以及菩提涅槃本質的人,是菩薩大悲教化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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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大悲心的實踐,透過教化使迷失眾生能體悟到萬法自性本空且清淨無染的智慧,從而斷除業障、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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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令眾生悟達「性空無垢之智」,進而消除業障、淨化行為,從而達到斷除苦因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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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淨諸業」,說明透過悟達性空之智來淨化業力,從而斷除苦果的根源,使苦不再生起。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以空性智慧轉化業力、實踐大悲救度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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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以空性之智教化眾生、淨除業障並令苦不再生之利他行徑,在佛法義理中被定義為「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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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幻術」為喻,說明菩薩運用權巧方便(智幻)來度化眾生。
如同幻術師能以幻術揭示幻術的虛假,菩薩亦是以對等或相應的方便法門,引導迷失的眾生體悟萬法空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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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運用覺悟的智慧,觀察眾生的業力習氣與處境,以便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隨時隨根)來利樂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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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大悲教化之方法,強調「隨機接引」,即根據眾生所處的時間環境(時)與其心智能力、習氣傾向(根)來採取相應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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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大悲心的實踐,指在運用智慧觀照業力並隨機接引後,能使空間上遍及十方、對象上不分貴賤的所有眾生,均能平等地獲得解脫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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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利生時,雖運用智巧隨根度化,但內心不執著於「我在度生」或「有心意識在運作」的分別相,處於無心的空靈狀態,以達至不染的大悲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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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運用「智幻」之方便,指在體悟空性(無心意識)的基礎上,能隨機應變地運用種種幻化手段來救度眾生,使眾生在不離幻相的情況下獲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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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大悲、智幻利生之義理,作為後文論述菩薩行與菩提關係的因果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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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菩提心與行願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實踐菩薩的各種利他與自覺之行,作為通往菩提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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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覺悟)並非脫離實踐的抽象狀態,而是在於明瞭「行」(菩薩行)與「菩提」的同一性,即在實踐中體現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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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指菩薩之行與菩提之本質在實相中並非由因緣而生、隨時而滅,而是超越生滅對立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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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對菩提義理的分析,說明為何在修行實踐中會表述為「已發菩提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強調的是對菩提本質(無生滅)的認知,而非僅指時間上的起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發心之初的「信心」與最終的「菩提」在體性上是不二的。
說明即便尚未經過三昧的實踐加行,只要能生起正確的信心,即已契入菩提之本質。
。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菩提心的體悟與實踐。
指修行者在心性上雖已明瞭菩提之義,但在實際的定力(三昧)與具體的修行實踐(加行)方面,尚未達到能將此覺悟顯現於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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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菩提心與行之關係的脈絡中,強調在體悟到本覺或真如的層次上,並非透過外在的刻意造作(修)或對目標的執著追求(求)來達成,而是基於一種無為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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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討論的是在體悟「無所修無所求」的本質後,如何透過「菩薩行」作為方便三昧的相印,以顯現菩提與行之無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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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論述菩薩行與菩提不二的脈絡中,說明透過實踐菩薩行,可以顯現並印證「方便三昧」的境界,使修行者對此定相有明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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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面提到的「明方便三昧相印」之後,才能進一步明瞭後文所述的「行及菩提如實無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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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菩提心與三昧加行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行」(菩薩的實踐行為)與「菩提」(覺悟之智)在究極義理上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階段,而是相即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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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菩薩行)與「菩提」(覺悟)在實相中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對立面,而是同一體兩面,體現了事理圓融、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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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行與菩提如實無二」的不二境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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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到菩提與行如實無二的境界中,超越了對立的語言邏輯,因此不能再以二元對立的言說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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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對比「菩提之心不生不滅」的對立面。
在此語境下,強調在體悟到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之前,凡夫或在權教層面所認知的現象界(諸行)皆處於生滅變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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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諸行無常」,描述現象界(諸行)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滅盡。
但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作者旨在透過對比,說明在菩提心或三昧相印的層次上,不可僅停留在「生滅」的對立觀念中,而應進一步體悟「不生不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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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典原文,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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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指從究竟實相觀之,一切法本性空寂,並非由因緣而真實生起,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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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菩提之心與諸行無二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生滅」的對立執著。
強調從實相觀之,法性本自具足,不隨現象的消逝而滅失,以此對應前句「一切法不生」,共同揭示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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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領悟前文所述之「一切法不生不滅」的實相,即可契入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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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能如是解」(指領悟一切法不生不滅之理),說明當修行者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時,即是與諸佛之境界相應,故而諸佛之德相或法身將於心中或眼前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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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一切法不生不滅」的體悟,指出當修行者能如實理解法性空寂時,即可知覺悟之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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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提之心(覺悟之本心)超越了現象界的生滅對立,處於絕對的真如狀態,不隨條件而生,亦不隨因緣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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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提之心不生不滅」,說明覺悟之心(菩提心)在實相上並非一個可以被獲取的實體,亦非依託於任何條件而存在,旨在破除對菩提心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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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提心不生不滅、無得無依的理體說明,轉而討論在實踐層面(行)如何運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旨在區分「理體」與「方便行」的關係,說明追求菩薩行屬於方便層面的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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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求菩薩行」並非菩提心的實相(因菩提心本不生不滅、無得無依),而是一種為了修行而設的「方便」手段,用以將不可言說的理體顯現為可實踐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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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將「菩提之心」透過「菩薩行」這一方便手段予以顯現的時機,旨在引出後文「理行無二」的論點,即真理(理)與實踐(行)在顯發時是同一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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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顯發菩薩行的方便過程中,體悟到的真理(理)與具體的修行實踐(行)在本質上是不可分割、圓融無礙的,並非兩件獨立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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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菩提心不生不滅、理行無二的理路,引申至般若經中具體的對話場景,說明後續舍利弗與須菩提對話的背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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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舍利弗在般若會中,針對法義產生疑問而進行的內在思惟過程,是後續向須菩提發問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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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由舍利弗對須菩提發問前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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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弗對須菩提的詢問,旨在探詢其宣說般若智慧時所依據的修行基礎或理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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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弗對須菩提的詢問,指其能將深奧的般若空性義理闡述得極為透徹,詢問其依據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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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舍利弗的詢問轉為須菩提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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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菩提回答舍利弗關於如何善說般若的方法。
在《宗鏡錄》的般若語境中,「無依」是指不依止於任何法相、名相或定著,達到心境空寂、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狀態,如此才能真實顯現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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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菩提回答舍利弗關於如何善說般若的法門,強調其說法是基於「無依」的境界而自然流露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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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須菩提在回答舍利弗時的稱呼或對象,指所有隨佛修行、證悟真理的聖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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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無依」,即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名相或對象,達到心無所住的狀態,如此方能契入法爾如是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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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於一切無依」,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完全無依(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法門)的狀態時,一切法將呈現其本然的真相,無需刻意造作,自然顯現如實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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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依」,強調當修行者達到完全無依(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自我)的狀態時,其言行不再是由個體的「我執」或主觀意識所驅動,而是法爾如是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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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鼓說法」為喻,承接前文之「無依」。
天鼓發聲不依賴主觀意圖的雕琢,而是依其構造自然鳴響;比喻覺悟者在「無依」的狀態下,其說法是法爾自然、不假造作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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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上述不依止於任何對象、不執著於自我的境界,如同天鼓自鳴般自然流露的說法,在宗鏡錄的體系中被定義為「無依印」之法門,強調絕對的自在與法爾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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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或總結前述「無依印法門」義理的古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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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心的覺察與認識,回歸到心之本然狀態,進而證悟如如不動的佛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與佛本不二,識心即是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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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依印法門」,強調修行至究竟處,不再依止於任何對象、法相或妄想,從而契入法爾如是的本然狀態,獲得真正的解脫自在。
- 橫論:指橫向分類,即在同一層級中依據不同屬性或條件進行並列的分析方法。
- 竪論:指縱向論述,在佛教論理中通常指依循時間先後、修行階位高低或因果遞進的分析方式。
- 起發:指初步生起菩提心,即發心求正覺的起始狀態。
- 上上根:指根機極高、悟性極強的人,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能迅速契入佛果或具足圓滿信心的修行者。
- 初住:菩薩修行十住地的第一個階段,指初次安住於正覺之位。
- 依人:指盲目依止於導師、權威或特定人物的個人特質。
- 依法:指依止於佛法真理、正法或正確的修行準則。
- 頓悟:指不經過漸次修習,直接體悟真理的覺悟方式。
- 華嚴論: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進行註釋的論書,在此語境中用於論證發心之義。
- 生死苦:指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經歷出生與死亡所帶來的種種痛苦。
- 厭苦:指對生死輪迴中的各種苦難產生厭離心,是修行起步的關鍵動力。
- 先覺者:指已經證悟真理、先於他人覺悟的聖者或佛菩薩,在此作為導師之義。
- 苦本:指痛苦的根本原因,在佛教義理中通常指無明與貪嗔癡等煩惱。
- 先佛:指在當前佛之前已成道的覺者。
- 常過:指「常見」的過失。常見是指錯誤地認為靈魂、自我或某種實體是永恆不變的見解,與「斷見」相對。
- 轉轉相承:指事物或教法由前至後,連續不斷地傳遞或承接。
- 常佛:指恆常不變、永恆存在的佛,此處為辯論對手或假設性的觀點,非指正法中的佛性。
- 展轉之師:指代代相傳、接續傳承的導師。
- 自體自真:指事物本身最真實、不假外求的本質或本體。
- 妄者:指持有妄想、妄執或錯誤見解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陷入「常見」或外道見解之人。
- 古跡:此處指前人或外道在認知上的舊有路徑、傳統見解或修行軌跡。
- 常生死:指將生死輪迴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本質或定數,屬於「常見」的錯誤見解。
- 定有:指將某種狀態視為絕對、恆常且確定存在,此處指對生死輪迴的實體化執著。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無因果相續;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變。此二者為佛教中需破除的兩端極端見解。
- 橫計:指錯誤的、偏頗的計著或妄想,不符合實相的認知方式。
- 妄謂:指基於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稱說。
- 見道:指初次親證真理、現前見到道之境界。在此語境中,是指對佛之無自性空義的直接體悟。
- 開悟:指破除無明,使心靈覺醒,體悟真理。
- 覺者:指佛陀,意為覺悟真理、從無明中醒來的人。
- 無依:不依附於任何對象或條件,指超越了因緣依託的狀態。
- 無住:不停留、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境界,指心不被任何事物所束縛。
- 無體:指沒有恆常不變的物質實體或主體。
- 妙智:指超越凡夫認知、圓滿且不可思議的覺悟智慧。
- 隨響應:指隨機應變地回應。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妙智在面對眾生時,能根據對方的狀態即時、適切地顯現與接應。
- 教化:指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轉迷成覺。
- 忻:欣喜、喜悅,此處指對特定對象產生依戀或喜好的心理狀態。
- 厭:厭離、厭惡,此處指對特定對象產生排斥或反感的心理狀態。
- 捨:指捨棄、拋棄,此處與「取」相對,指對不欲之物的排斥或對法相的刻意捨離。
- 古:指過去的時間或對過去的執著。
- 今:指現在的時間或對現在的執著。
- 長夜: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長期處於迷茫、黑暗的狀態。
- 德雲比丘:此處指善財在求法過程中遇到的某位比丘善知識。
- 證修:指透過修行而證得某種果位或境界。
- 方便三昧:指為了達到特定覺悟目標而採用的靈活、適宜的禪定方法。
- 加行:指在正式進入定境或證悟之前,透過反覆練習、準備而進行的修行過程。
- 無垢:指沒有煩惱、染汙或障礙的清淨狀態。
- 觀照:指以定力為基礎,對法相或真理進行觀察與體悟。
- 執障:指因執著( clung to / attachment)而產生的障礙,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對對象的錯誤認知與執取,阻礙了真如本性的顯現。
- 修作:指刻意的造作、修行以期達到某種結果。
- 留除:指保留(留)與剔除(除),意指透過選擇性的增減來改變本質。
- 妙峯山:此處為譬喻名相,用以象徵本自具足但被遮蔽的菩提心或真理之體。
- 止觀二門:佛教修行中定慧雙修的兩種基本路徑。
- 七菩提:指七菩提分,即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修行要素(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助顯:輔助顯現。指菩提心本自圓滿,無需增減,但需透過修行方便來去除障礙,使其顯現。
- 明白:指明覺、覺悟,指心本具的能知能覺之體。
- 自離:指本自遠離,無需外力而自然脫離執著或煩惱。
- 此法:指前文所述的菩提、涅槃以及性自離的空性真理。
- 迷流:指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而迷失、隨業流轉的眾生。
- 性空:指萬法自性本空,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諸業:指眾生過去與現在所造的所有身口意業。
- 苦:指輪迴中的各種苦受,由業力牽引而生。
- 化人:指精通幻術、能變現幻象的人,此處比喻運用方便法門度生的菩薩。
- 幻士:指學習幻術的人,此處比喻處於迷妄之中、尚未覺悟的眾生。
- 業:指眾生因過去行為而形成的習氣、傾向或果報。
- 隨時:指隨機,根據時機、環境與因緣的成熟度而定。
- 隨根:指隨根機,根據眾生不同的根基(心智能力、資質、習氣)而給予適當的教導。
- 等利:平等地獲益。指不分根機、種姓,使所有眾生皆能獲得法益。
- 智幻:指以智慧運用方便手段,如同幻術般靈活變通,不執著於形式而能契機利生。
- 利生:利益眾生。
- 無所修:指超越了對特定修行法門的執著,體悟到本自具足,無需外在刻意造作。
- 無所求:指心不向外追求果位或利益,處於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 相印:指事物的特徵(相)與證明的印記(印),在此指三昧境界的顯現特徵與確證。
- 方:在此處為副詞,意為「才」、「方能」。
- 如實:指符合真實情況,不加造作或妄想。
- 無二:指不分彼此、非二元對立,在此指行與菩提的同一性。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狀態的特性。
- 經雲:指經典中的記載或佛陀的教言。
- 不滅:指超越了現象上的消失或毀壞,指涉法性永恆不變的特質。
- 不生不滅:指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亡,描述真如或菩提心的恆常本質。
- 無得:指在空性實相中,沒有一個獨立的、可被獲取的實體(得)。
- 顯發:將內在的理體或潛在的功德透過具體的形式表現出來。
- 般若會:指般若類經典中所記載的佛與弟子、菩薩共同集會討論空性與智慧的場景。
- 須菩提:佛弟子,以解空義著稱,在此處為舍利弗詢問般若法門的對象。
- 辯說:指詳細地闡述、說明法義。
- 諸佛弟子:指歷代諸佛之弟子,在此語境中泛指所有修行者或聖者。
- 能為:指主觀的造作或刻意為之。
- 妙善堂:此處指一種理想的、具足善巧的法會場所或意象空間。
- 天鼓:指一種巨大的鼓,在此比喻自然發聲、廣播法音的媒介,強調說法之自然與廣播性。
- 無依印:指不依止任何對象、不執著於主客的覺悟印相,象徵心境達到絕對空寂與自在的狀態。
- 識心:指覺察、認識自心的本質,而非僅指意識層面的認知。
- 達本:指回歸到事物的本源、本體,在此指回歸自性。
- 如如:指事物真實的樣子,不被妄想分別所扭曲,亦指佛之真如本性。
答。若約橫論。隨根所證。有四種 菩提。若約竪論。依初中後。有三種菩提。又發 有二種。一是起發。二是開發。起發即一乘十 信之首。開發即一乘十住之初。今所讚者。是 四種之中。依上上根。佛之菩提。若宗鏡所讚。 多取圓信起發之發。若引華嚴。或是初住開 發之發。又今論發者。不依人依法。頓悟自心。 萬行圓足。故稱曰發。如華嚴論云。發心有二。 一有久從生死苦。厭苦發心。有得三乘。一乘 之果。名自覺聖智。亦名佛智。自然智。無師智。 二依先覺者。勸令知苦本。方能發心。夫發心 者。又有此二種。若言要依先佛發心者。即有 常過。即同外道常見。即先覺者。以誰為師。轉 轉相承。不離常見。若有古時常佛為展轉之 師。即古佛自體自真。不隨妄者。即不可踐其 古跡。為真自常真。不可以真隨生死故。即生 死是常生死。佛自是常佛故。若也眾生定有 生死者。生死自常生死。不可得成真故。此是 斷見。此二種俱非。不離斷常也。為一切眾生 生死無性。本無生死。橫計生死。本非生死。一 切諸佛本無自性故。實無菩提。亦無涅槃。而 眾生妄謂諸佛。有菩提涅槃。若有眾生能如 是知者。名為發心。名為諸佛。名為見道。而能 開悟一切眾生。是達無明者。無明本無。諸佛 亦無。名為覺者。但以無依無住。無體無性妙 智。能隨響應。對現色身。能以此理教化眾生。 名為大悲。故不可有得有證。有忻有厭。有取 有捨。有古有今。有真有假。發菩提心也。如是 發菩提心。不為長夜無明之所覆故。又云。善 財白德雲比丘言。我已發無上菩提心者。已 於文殊師利所。發菩提心。為知菩提無證修。 無所求故。但求菩薩。方便三昧加行。其菩提 心。自然明白無垢。猶如空中有雲。雲亡其虛 空自空。不復云求虛空也。以明但修菩薩三 昧觀照。以治執障。然菩提心。無有修作留除 之體。在凡不減。在聖不增。是故今以妙峯山。 像以止觀二門。七菩提之助顯。方便。菩提。心 自明白。及至菩提明白。即菩薩行諸三昧。自 是菩提。不復別有菩提。而自明白。以明菩薩 處於世間修諸萬行。世間萬行。乃至菩提。涅 槃。性自離故。以將此法。教化迷流。不了此者。 而令悟達性空無垢之智。以淨諸業。令苦不 生。名為大悲。猶如化人教化幻士。以智觀業。 隨時隨根。十方等利。無心意識。智幻利生。以 此義故。但求菩薩一切諸行。以明即行是菩 提。一切無生滅。故云我已發無上菩提心者。 以明信心菩提。雖未有三昧加行顯發。已知無 所修無所求故。今求菩薩行者。以明方便三 昧相印。方明。行及菩提。如實無二。於此之中。 不可說言。諸行無常。是生是滅。如此經云。一 切法不生。一切法不滅。若能如是解。諸佛 當現前。是知菩提之心。不生不滅。無得無 依。所云求菩薩行者。是方便顯發。當顯發之 時。則理行無二。所以般若會中。舍利弗念。須 菩提。依何法門。善說般若。須菩提云。我以無 依故。辯說如是。諸佛弟子。若於一切無依。 皆法爾如是。非我能為。亦如妙善堂中天鼓 說法。稱為無依印法門。故古偈云。識心達本 如如佛。畢竟無依自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