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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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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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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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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成佛的根本道理,其實就是一心。為何還要另外建立文殊、普賢行位的因?釋迦、彌勒名號的果?乃至十方諸佛國土,神通變化顯現,各種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至於成佛的根本道理來說。。但是,如果說一切都回歸到『一心』。。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另外設定文殊菩薩與普賢菩薩那樣的修行階段作為原因呢?。像釋迦牟尼佛與彌勒佛這樣具有特定名號的成佛果位。。甚至包括十方世界中所有佛的國土。。以神通展現種種變化。。各種各樣的修行方法與教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探討覺悟成佛的根本理則。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將引出關於「一心」與萬法關係的深層討論。
    。
    此句為承接上文「成佛本理」而提出的疑問起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一心」指涉的是萬法之本源或如來藏心。
    作者在此提出質疑:若本理即是一心,為何後續還需要設定修行位次、名號果位及種種法門。
    。
    此句為設問,探討在「一心」成佛的本理之下,為何在修行體系中仍需設定文殊(智慧)與普賢(行願)的具體行位作為成就佛果的因緣。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一心」之本理與「名相」之區分。
    作者在此提出疑問:既然成佛的本質是單一的心,為何還需要設定文殊、普賢的修行因,以及釋迦、彌勒等具體名號的果位。
    。
    此句承接前文,將成佛之理從特定的名號、行位,擴展至空間上所有佛國的普遍性,強調一心之理涵蓋一切現象。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心」之理,指出十方佛國與種種現象皆是由於同一心之神通作用而變現出來的,強調現象與本心的不二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將成佛的本理與一心之體,對比其在現象層面所顯現出的各種修行階位、佛號、國土及神通等多元形式。

名相註解
  • 成佛:指修行者達到覺悟境界,圓滿佛果。
  • 本理:根本的道理或實相理則。
  • 一心:此處指萬法之本源,即一切眾生共有且能成佛的本心,亦即如來藏心。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
  • 普賢:指普賢菩薩,象徵大行願。
  • 行位: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不同階段或位階。
  • 因:指成就佛果之前的修行條件或因緣。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教之教主。
  • 彌勒:指彌勒菩薩,未來之佛。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位,此處特指成佛後的名號與相狀。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空間上的全方位、一切世界。
  • 佛國土:佛陀修行圓滿後,依其願力而建立的清淨世界。
  • 神通:指佛菩薩超越常人的不思議能力,此處特指能隨緣變現萬法的心力。
  • 變現:指由心之本質根據因緣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
  • 法門:指進入佛法之門,涵蓋修行方法、教理以及佛法顯現的各種形式。

夫成佛本理。但是一心者。云何更立文殊普 賢行位之因。釋迦彌勒名號之果。乃至十方 諸佛國土。神通變現。種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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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解答:這是無名位中的名位,無因果中的因果。是心作為因,是心成為果,是心標示名號,是心建立位次。《普賢觀經》說:大乘的因,就是實相。大乘的果,也是實相。《釋論》說:最初觀察實相,稱為因,觀察圓滿稱為果。所以可知,最初與最後都是心,因果同時證得。只是因為眾生根機不同,所見各異。若只用一法來契合眾生根機,終究無法讓大家同時解脫,必須各自示現。引導萬法皆歸於自心。雖然開展出種種名稱。其實都只是表達一心的義理。若違背自心。執取外在佛的形相與殊勝境界。這就是顛倒。所以《華嚴經》偈頌說:若以威德、色相、種族,來見人中調御師,這就是病眼的顛倒見。也無法知曉最殊勝的法。又有偈頌說:即使經過百千劫,常常見到如來,卻不依於真實義理,來觀察救世者,這種人執取諸相,只會增長癡迷與困惑之網,被繫縛在生死的牢獄中,如同盲目黑暗,無法見到佛。為什麼看不見佛?第一是不認識自心,第二是不明白隱顯之理。什麼是隱顯?眾生的因,隱藏在本覺之中,諸佛的果,顯現於法身,因隱於本覺,就是果顯於法身。果能成就因。則佛是眾生。果顯現為法身。這是因隱藏的本覺。因能成辦果。則眾生是佛。所以說凡夫與聖者相通徹。理與事互相包容。所說釋迦牟尼。釋迦。這是說能仁。牟尼。這是說寂默。能仁者。就是心性無邊。包容一切。寂默者。就是心體本來寂靜。動靜都不影響。所以稱為釋迦牟尼。覺悟這個名為佛。彌勒者。這是說慈氏。就是一心真實的慈悲。因為心不執著自性。隨順萬物自在展現。應化無所不在。成就無緣的教化。所以稱為慈氏。阿彌陀者。這是說無量壽。就是依如理而生存。因為一心的真如本性無窮無盡。因此稱為無量壽。阿閦佛。此意為不動。即是一心微妙本性,清淨寂然不動。妙覺的境界不會增長。無明的層地也不會減少。所以稱為不動。如三藏勒那所說。能遍入法界禮敬者。確實是因為修行者。觀想自身與身心等諸法。從本以來。從未離開法界諸佛之身之外。也不在諸佛之身之內。也不在我之外。也不在我之內。自性本來平等。本來沒有增減。如今禮敬一佛。就能遍及一切諸佛。所有三乘的位地皆無漏。我身既然遍滿。隨著諸佛也同樣遍滿。一直到法界。空與有兩種境界。依報與正報兩種果報。莊嚴的供養器具。隨順因緣而遍滿。不離法界。隨心無礙。一同薦獻供養。隨喜頂禮。就像在一個房間裡。懸掛著成百上千面鏡子。有人觀察鏡子。每面鏡子都顯現影像。佛身清淨無染。光明超越那些鏡子。彼此遞相融入。每面鏡子都能映照。所有影像無不顯現。這就是以攝他為總。進入他者為別。一個身體尚且如此。一直到一切法界。凡夫與聖者之身。供養的器具。都能增上隨喜。全都一同供養。既然知道我身在佛身之內。怎會顛倒妄造邪業。不會生起羞愧。而且諸佛功德作用都相等。名號也同等無別。隨意稱呼哪個名號。所有名號都能圓滿。如同稱念一聲阿彌陀佛名號。禮敬召請。一切諸佛。無一不圓滿具足。西天稱阿彌陀佛。此意為無量壽。難道有哪一尊佛不是長壽的嗎。假使一切佛都不教化眾生。只有一佛教化眾生。那麼\n功德就歸於法界。法界的德用遍及一切。這就叫做遍入法界的禮敬。楞伽經說。佛告訴大慧。因為有四種平等。如來應正等覺。在大眾中宣說這樣的話。我當時成為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什麼是四等。所謂名字平等。語言平等。法義平等。身體平等。這就叫做四等。什麼是平等的意義。所謂同樣一個名字。同樣一種梵音。同樣一乘之門。同樣一個真實體性。一直到\n同樣一顆心。同一智慧。同一覺悟。同一道路。如鴦崛摩羅。與文殊師利。共同遊歷十方。所見十方諸佛。那些佛都稱釋迦佛。就是我的身體。又法華經中明說。十方諸佛。全是釋迦的分身。那麼阿閦、彌陀。全是本師。本師就是我心。釋義說。不僅彌陀、阿閦。十方諸佛。全是我本師。如海印頓時顯現。而法華分身。有許多淨土。如來為何不指自己的淨土。卻讓人另往彌陀妙喜。仔細思考。所以知道賢首、彌陀等。全是本師。又有何可疑呢。所說賢首。就是壽量品中。超過百萬阿僧祇剎土。是最後勝蓮華世界的如來。經中偈語說:或見蓮華殊勝妙剎。賢首如來住於其中。若這不是讚歎本師。是說他方如來在他國土。為何要這麼說?就像在總持教中,也說有三十七尊。全是遮那一佛所現。指毘盧遮那如來的內心。證得自受用。成就五智。從四智流現四如來。所謂大圓鏡智,流現東方阿閦如來。平等性智,流現南方寶生如來。妙觀察智,流現西方無量壽如來。成所作智,流現北方不空成就如來。法界清淨智,即自身就是毘盧遮那如來。所說三十七尊,是五方如來,各有四大菩薩在左右。又成為二十尊。指中方毘盧遮那如來。四大菩薩如下。一、金剛波羅蜜菩薩。二、寶波羅蜜菩薩。三、法波羅蜜菩薩。四、羯磨波羅蜜菩薩。東方阿閦如來。四位菩薩如下。一、金剛薩埵菩薩。二、金剛王菩薩。三、金剛愛菩薩。四、金剛善哉菩薩。南方寶生如來。四位菩薩如下。一、金剛寶。二、金剛威光。三、金剛幢。四、金剛笑。西方無量壽如來。又名觀自在王如來。四位菩薩如下。一、金剛法。二、金剛劍。三、金剛因。四、金剛利。北方不空成就如來。四位菩薩如下。一、金剛業。二金剛法。三金剛藥叉。四金剛拳。已經有二十五位,以及四攝和八種供養。所以共三十七位。所說四攝,就是鉤、索、鎖、鈴。八供養,就是燒香、散花、點燈、塗香、獻花鬘、歌唱、舞蹈。以上皆有金剛。下方有菩薩。這三十七尊,各自都有種子。全是本師智慧運用所流出。與現在華嚴經中海印頓現的情形,大意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名相地位的名相地位」。。這是一種超越了一般因果對立關係的因果。。就是這顆心在起作用,作為原因。。這顆心成就了最終的果位。。這顆心被賦予名稱。。這顆心確立了它的位階。。《普賢觀經》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大乘之因。。這就是實相。。所謂的大乘修行結果。。同樣也是實相。。解釋論典中提到。。首先要觀照事物的真實相狀。。這就稱為『因』。。觀照到最後圓滿的境界,就稱為果。。所以可以知道,從開始到結束的所有過程,本質上都是心。。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證悟的本質是相同的。。只是因為每個人的根機不同,所以並不相等。。每個人所見到的景象並不相同。。如果只用一種法門來對應眾生的根機。。最終無法讓所有人同時達成解脫。。必須根據不同的情況,各自顯現出相應的樣子。。將外在的現象引導回自心來觀察。。雖然使用了各種不同的名稱。。這些雖然名稱不同,但其核心意義都指向同一個心法。。如果違背了自心。。追求外部佛陀相貌中那些殊勝美妙的境界。。這樣做就是一種顛倒錯覺。。所以《華嚴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如果僅僅根據威儀、德行、外貌或種族身分。。而將佛陀視為人中的調御師。。這就是像眼睛有病一樣,產生了錯誤的認知與看法。。而且這樣的人就無法領悟最殊勝的真理。。另外有偈頌這樣說:。就算經過了百千個劫這麼長的時間。。經常親眼見到如來。。不依循真正的真理。。卻只是在觀察那位救世的佛。。這個人執著於各種外在的相狀。。使癡愚與迷惑的網結得更深。。被束縛在生死的牢獄之中。。因為內心盲目昏暗,所以看不見佛。。為什麼會看不見佛呢?。第一種原因是不認識自己的本心。。第二個原因是不能明白隱藏與顯現的道理。。這是什麼呢?。成為眾生的原因。。隱藏在原本的覺性之中。。諸佛所成就的果位。。顯現於法身之中。。眾生作為佛之因,隱藏在本覺之中。。這就是佛果顯現出來的法身。。佛果可以轉而成為修行成佛的因。。這就是佛陀視角下的眾生。。佛果顯現出來的法身。。這就是處於隱伏狀態的因,也就是本覺。。原因能夠成就結果。。這就是眾生本具的佛性。。所以說,凡夫與聖者在理體上是相互貫通、沒有隔閡的。。本質的真理與現象的萬事,是彼此相互包含、不分彼此的。。關於所說的「釋迦牟尼」這個名稱。。釋迦。。這裡指的是「能仁」這個稱號。。牟尼。。這裡指的是「寂默」的意思。。所謂的「能仁」這個稱號。。這就是指心性廣大無邊。。包容並容納了一切。。所謂的寂默是指。。也就是說,心的本體原本就是寂靜的。。無論是處於動態還是靜態,都不會影響到心體的本質。。所以被稱為釋迦牟尼。。覺悟,這就是佛的意思。。關於彌勒這個名稱。。這裡所說的慈氏。。這就是
一心不二、真實不虛的慈悲。。因為心不拘泥於自己的本性。。隨順外在環境而自在地展開或收斂。。隨機應現,沒有任何限制。。成就不需要任何條件或因緣就能隨意顯現的化身。。所以稱呼為慈氏。。至於阿彌陀佛這個名稱。。這裡所說的是
無量壽。。也就是以符合真理的本性作為其壽命。。因為一心真如的本性是無窮無盡的。。所以才被稱為無量壽。。至於阿閦佛這個名稱。。這裡所說的「不動」,是指不動搖。。這就是指一心之微妙本性,清淨澄澈且永恆不動。。達到妙覺的境界後,就不能再進一步增加。。處於無明狀態時,無法減少這份無明。。所以稱之為不動。。就像三藏勒那所說的。。指遍入法界去禮拜佛菩薩的人。。這是因為修行的人。。觀想自己的身體、心靈以及相關的現象。。從最開始的時候起。。並不脫離法界中諸佛身外的範圍。。也不在諸位佛陀的身軀內部。。也不在我的身體之外。。也不在我的內在之中。。其本質是平等的。。本來就沒有增加或減少。。現在禮敬這一尊佛。。周遍通達於所有佛。。所有三乘修行階段中,那些沒有煩惱染汙的清淨境界。。我的本體既然已經遍滿。。隨著佛陀而同樣遍佈 everywhere。。直到遍滿整個法界。。空與有這兩種境界。。包括環境與身體這兩種報應。。用來莊嚴佛場的供養物品。。隨著條件而圓滿充盈。。不脫離法界。。隨心所欲而沒有任何障礙。。並且推薦(或代為)進行供養。。心懷歡喜地頂禮膜拜。。就像是在一個房間裡面一樣。。在房間裡懸掛著成千上萬面鏡子。。有人在觀察鏡子。。所有的鏡子裡都顯現出了影像。。佛的身體是絕對清淨的。。佛的光明超越了那些鏡子的限制。。一個接一個地相互映照進入。。所有的鏡子都沒有不照耀的。。所有的影像都全部顯現出來。。這就是把其他所有的事物都包含進來,視為一個整體。。進入到其他的對象之中,則屬於個別的狀態。。既然單一個身體的情況是這樣。。甚至涵蓋了所有的法界。。凡是聖者的身體。。用來供養的器具。。全部都共同參與並隨喜讚嘆。。全部都同樣地參與在供養之中。。既然知道我的身體處在佛的法身之中。。既然如此,又怎麼會產生顛倒的認知,而妄自造作邪惡的業行呢?。就不會再感到愧疚或羞恥。。而且所有佛的功德與作用都是相同的。。名號也同樣是一致的。。隨意稱呼任何一個佛號。。所有的佛名都涵蓋在其中,沒有遺漏。。例如稱念一名阿彌陀佛。。頂禮並稱呼。。所有的佛。。沒有任何一位佛不在其中,全部都圓滿具足。。在西天稱呼阿彌陀佛。。這裡稱作無量壽佛。。難道有哪一位佛不是長壽的嗎?。就算所有的佛都不度化眾生。。只要有一位佛陀化現來教導眾生。。這樣一來,功德就回歸到了法界之中。。法界的功德與作用遍佈 everywhere,無處不在。。這就叫做遍入法界之禮。。正如《楞伽經》中所記載的。。佛陀對大慧菩薩說。。因為具有四種平等之理。。如來應該將所有的正覺佛視為平等。。在眾多聽眾面前,這樣說道。。我那時候是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所謂的「四等」是指什麼?。指的是文字上的相同。。語言的平等。。法在層次上的平等。。身體之類。。這就叫做「四等」。。所謂的「等義」是指什麼?。也就是指使用同一個名稱。。同樣的梵語發音。。處於同一個乘門之中。。擁有相同的真實本體。。直到具有同一顆心。。擁有相同的智慧。。同樣的覺悟。。同樣的道路。。就像鴦崛摩羅菩薩一樣。。與文殊師利菩薩一起。。一起在十方世界中遊歷。。所看到的十方世界中的諸位佛陀。。那些佛都被稱為釋迦牟尼佛。。也就是我自己的身體。。此外,《法華經》中也說明瞭。。十方世界的眾多佛。。全部都是釋迦牟尼佛的分身。。也就是阿閦佛和阿彌陀佛。。全部都是我的本師。。真正的老師也就是我自己的心。。解釋說:。不只是阿彌陀佛和阿閦佛。。所有十方世界的諸尊佛。。他們全部都是我的根本老師。。心如大海般平靜,真理立刻顯現。。而且根據《法華經》所說的佛分身。。存在著許多淨土。。既然如來有這麼多淨土,為什麼不直接指引我們去祂自己的淨土呢?。為什麼還要讓人另外前往阿彌陀佛或妙喜佛的淨土呢?。思考一下這個問題。。所以可以知道,像賢首佛、阿彌陀佛這些佛。。他們全部都是我的根本老師。。這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這裡所說的賢首如來是指。。也就是在《佛說不可思議轉法輪經》的〈壽量品〉裡面。。距離超過了百萬阿僧祇個世界。。就是那位住在最後勝蓮華世界的如來。。經典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或者看見蓮華勝這座美妙的國土。。賢首如來就住在那個世界之中。。如果這不是在讚歎我們的本師。。說其他的佛在其他的國土中。。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呢?。而且就像在總持教的教法中所說的一樣。。在總持教的教法中,也提到有三十七尊佛。。這些全部都是由那一尊佛所顯現出來的。。這指的是毘盧遮那如來的內心。。證悟到佛自在的受用境界。。這是在五種智慧中成就的。。從四種智慧中,流現出四位如來。。這指的是大圓鏡智。。從中流現出位於東方的阿閦如來。。平等性智。。(由平等性智)流現出位於南方的寶生如來。。妙觀察智。。由此流現出西方世界的無量壽如來。。成就所作智。。流現出北方的不空成就如來。。法界清淨的智慧。。也就是位於中央的毘盧遮那如來。。這裡所說的三十七位是指。。五個方位的如來。。每位如來左右各有四位大菩薩隨侍。。這樣又合計成二十位。。指的是位於中心方向的毘盧遮那如來。。這裡所說的四大菩薩是指:。第一位是金剛波羅蜜菩薩。。第二位是。。寶波羅蜜菩薩。。第三位是法波羅蜜菩薩。。第四位是羯磨波羅蜜菩薩。。位於東方的阿閦如來。。這四位菩薩分別是:。第一位是金剛薩埵菩薩。。第二位是金剛王菩薩。。第三位是金剛愛菩薩。。第四位是。。金剛善哉菩薩。。位於南方的寶生如來。。這四位菩薩分別是:。第一位是。。金剛寶菩薩。。第二位是金剛威光菩薩。。第三位是金剛幢菩薩。。第四位是金剛笑菩薩。。位於西方的無量壽如來佛。。也被稱為觀自在王如來。。這四位菩薩分別是:。第一位是金剛法菩薩。。第二位是金剛劍菩薩。。第三位是金剛因菩薩。。第四位是金剛利菩薩。。位於北方的佛名為不空成就如來。。這四位菩薩分別是:。第一位是名為金剛業的菩薩。。第二位是金剛法菩薩。。第三個是金剛藥叉。。第四位是金剛拳菩薩。。目前已經有了二十五尊,再加上四種攝法和八種供養。。所以總共是三十七尊。。所謂的「四攝」是指以下內容。。也就是指鉤子、繩索、鎖鏈和鈴鐺。。所謂的八種供養是指。。也就是指燒香、散花、點燈、塗香、飾以花鬘以及歌舞表演。。這些尊像的上方全部都有金剛。。在下方則有菩薩。。不過,這三十七尊聖者。。每一尊都具有各自的種子。。這些全部都是由本師的智慧力量所顯現出來的。。這與現在《華嚴經》中所描述的海印三昧頓時顯現的境界。整體的大意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20)

名相註解
  • 名位:指佛教中對修行階段(如十地、等覺)或佛菩薩身分的名稱與位階之假定。
  • 因果:在此處非指世俗的業報因果,而是指在實相心法中,因與果的體用關係。
  • 心:此處指超越分別的真心或實相之心,而非僅指意識或妄心。
  • 成果:指修行達到圓滿的果位,在此語境中特指心法體現出的覺悟狀態。
  • 標名:指為事物設定名稱或賦予名相,以便於討論與辨識。
  • 立位:指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修行階位中確立其身分、地位或定義。
  • 普賢觀經:《普賢觀經》,大乘佛教經典,通常涉及普賢菩薩的觀法與實相觀照。
  • 大乘:指大乘佛教,在此語境中強調圓滿、普皆覺悟的修行體系。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狀,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大乘果:指大乘菩薩修行至究竟圓滿而證得的果位,在此處語境中特指與實相契合的覺悟狀態。
  • 釋論:指對經文進行解釋的論書或註釋文本。
  • 觀:指觀照、觀察,此處特指對實相的禪觀。
  • 竟:究竟、圓滿、終結,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狀態。
  • 初後:指修行過程中的起始(因)與最終(果)。
  • 證:指對真理的現量體悟或證悟。
  • 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資質,決定了其對法義的接受程度與修行進展。
  • 所見:指修行者在觀照實相時,依其根機而顯現的體悟相狀。
  • 一法:單一的教法或修行方法。
  • 逗機:『逗』為誘導、對接之意;『機』指根機,即眾生的資質、心態與習氣。逗機是指根據眾生的根機來施予相應的教法。
  • 解脫:擺脫煩惱束縛,獲得自在的精神狀態,在此指成就佛果或解脫生死。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演現出適合眾生根機的形相或法門。
  • 物:指外在的境界、現象或方便法門。
  • 自心:此處指本具的清淨心或一心,是覺悟的根本,與後文對比的「外佛相」相對。
  • 佛相:佛陀的相貌或外在特徵。
  • 勝妙之境:殊勝美妙的境界或狀態。
  • 取:此處指執著、追求或採取。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或相反的理解。在此語境中,特指將外在相狀視為實相,而忽略內心本質的認知錯誤。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闡述法界圓融、一心之義著稱。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體,用於記錄教理或表達感悟。
  • 威德:指佛菩薩所展現的威儀與功德之相。
  • 色:指物質形態、外貌或色身。
  • 種族:指出身、種姓或身分類別。
  • 人中調御師:佛號之一,指佛陀能調伏眾生之習氣,使其趨向覺悟,是人中最卓越的導師。
  • 病眼:比喻因執著於外相而失去正確觀察能力的心識。
  • 顛倒見: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錯認正確,或將虛妄視為真實。
  • 最勝法:指最殊勝、最高上的真理或法門,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外在相狀的真實義理。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無上正覺而來,或來去如實,此處指佛陀之身。
  • 真實義:指超越語言文字、對象表象的究極真理,在《宗鏡錄》及華嚴語境中,通常指法界實相或如來藏之本質。
  • 救世者:指如來、佛陀,因其救度眾生脫離苦海而得名。
  • 諸相:指一切外在的形相、特徵或現象。
  • 癡惑:指對真理的無知(癡)以及由此產生的迷亂與錯覺(惑)。
  • 網:比喻煩惱與執著交織而成的束縛,使眾生被困於生死之中而無法解脫。
  • 生死獄:比喻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而陷入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如同被囚禁在牢獄之中。
  • 盲冥:指被煩惱與癡暗遮蔽,無法洞察真理的狀態。
  • 佛:此處指佛的真實義或覺悟之本質,而非僅指肉眼可見的色身。
  • 隱顯:指佛法中真理的隱藏(隱)與顯現(顯)。在此處特指眾生之因隱於本覺,而諸佛之果顯於法身,描述從迷到悟的狀態轉換。
  • 眾生:指處於無明、輪迴中的有情眾生。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悟之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覺性本自具足,僅因客塵妄想而暫時被遮蔽。
  • 法身:佛的真實身,指遍一切處、無有相狀的真如實相,在此指覺悟後顯現的究竟境界。
  • 隱:指被客塵煩惱遮蔽,未能自覺或顯現。
  • 佛之眾生:指從佛的覺悟境界或法身體性來看,眾生即是其未顯現或隱沒的因,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 因隱:指佛果之理體在眾生階段處於隱沒、不顯現的狀態。
  • 眾生之佛:指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其本質中不失的佛性或本覺。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交徹:指相互貫通、圓融無礙,不分彼此。
  • 理:指真如、本體、絕對的真理。
  • 事:指現象、萬法、相對的具體事相。
  • 相含:指互攝互融,彼此包含而互不損著。
  • 釋迦牟尼:佛陀之名。釋迦為族名,牟尼意為聖者或寂默者。
  • 能仁:佛之稱號,指能以慈悲心攝受眾生,並以智慧成就一切善法。
  • 牟尼:梵語 Muni 的音譯,意為「聖者」或「寂默」,在此處經文脈絡中特指心體本寂、動靜不幹的狀態。
  • 寂默:指牟尼(Muni)的義譯,意指內心寂靜、不再受煩惱擾動的狀態。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涉能含容萬法的本覺心性。
  • 含容:指心性之廣大,能包容、容納所有法相。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
  • 本寂:指本來就寂靜,不被妄想與外境所擾動。
  • 動靜:指心念的起伏(動)與寂滅(靜)兩種狀態。
  • 不幹:指不相干擾、不相影響,即現象的變遷不能損害本體的純淨。
  • 慈氏:即彌勒菩薩。慈氏為其異名,意指具足大慈悲心者。
  • 真實之慈:指超越對待、本自具足且不虛妄的慈悲心,此處特指彌勒菩薩名號所代表的法義。
  • 自性:此處指心之本然狀態或固有的性質。不守自性是指不被自身的定相所限,以達到隨緣變現的境界。
  • 任物:隨順外在境緣,不作主觀執著。
  • 卷舒:比喻心之收斂與展開,指在應現化身時的自在運用。
  • 應現: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隨機顯現適當的身相或法門。
  • 無方:指沒有方向、空間或形式的限制,即無礙、自在。
  • 無緣化:指不依賴於世俗的因緣條件,而由佛菩薩隨願、自在地顯現出的化身。
  • 阿彌陀:梵語 Amitābha 或 Amitāyus 的音譯,意為無量光或無量壽。
  • 無量壽:指超越時間限制、永恆不滅的生命狀態。在此《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是指一心真如之本性無盡,而非僅指個體的壽命長久。
  • 如理:指符合真如之理,即事理圓融、不離真如本性的狀態。
  • 命:此處指壽命或生命本質,對應前文之「無量壽」。
  • 真如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變的絕對真理,亦即佛性。
  • 阿閦:音譯名,意為「不動」。指東方淨琉璃世界的教主阿閦佛。
  • 不動:指阿閦佛(Akshobhya)之名義,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下,指一心妙性湛然不動,不隨境轉,亦不增不減。
  • 一心妙性:指真如本性,是超越分別、圓滿具足的覺性。
  • 湛然:形容清淨、澄澈,無有雜染之狀態。
  • 妙覺位:佛教修行最高階段的覺悟境界,指佛果之位,已完全覺悟,無有增減。
  • 無明地:指被無明遮蔽、處於迷妄狀態的境界或層次。
  • 三藏:指精通經、律、論三部的佛教高僧。
  • 勒那:人名,此處指一位被引用論著的譯經師或論師。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涉無礙且平等的所有存在空間與本質。
  • 行者:指實踐修行、致力於禪觀或持戒的修行人。
  • 想觀:指以意識構築影像並加以觀察的禪修方法,結合了『想』(心將法相形塑)與『觀』(對法相的洞察)。
  • 身心等法:指身體、心理以及與之相關的所有現象(法)。
  • 本:指本來、本源,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不生不滅的真心或法性之本體。
  • 諸佛身:指諸佛的法身、報身與化身,此處強調佛身與法界合一的狀態。
  • 我:此處指行者觀照的自身身心法。
  • 平等:指無差別、無高下、無對立的狀態。
  • 增減:指在現象層面上的多寡、得失或質量的變化。在此處指自性本體超越了對立的增益與損減。
  • 禮:指禮敬,在觀想修行中包含對佛德的恭敬與心領神會。
  • 一佛: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義理,指法界單一的真如佛身,而非單純指涉某一位歷史佛。
  • 遍通:指周遍且通達,無處不在且無有障礙。
  • 諸佛:指法界中所有成就正覺的佛。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位地: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過的各個階段或階位。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指清淨的智慧或解脫境界。
  • 我身:此處非指肉身,而是指覺悟後的法身或自性本體。
  • 遍:指遍滿,即法身無處不在,與法界重合。
  • 空:指法性空,萬法無自性,是法界的體。
  • 有:指現象的有,萬法隨緣顯現,是法界的相。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境界。
  • 依報:指眾生因業力或願力而感得的生存環境,如國土、世界。
  • 正報:指眾生因業力或願力而感得的自身色身。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裝飾,在佛法中亦指修行功德使心境或佛土變得殊勝。
  • 供具:指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各種器具或物品。
  • 隨緣:指依據條件(因緣)而顯現或運作,不離條件而獨立存在。
  • 遍滿:指充滿整個空間或法界,沒有遺漏或空白之處。
  • 隨心:指心念之運作能隨意而至,不被物質或空間限制。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在佛教中常指空間、時間或法性上的圓融通達。
  • 薦供養:薦指推薦、代薦或將功德轉向他人。此處指將供養之意或功德薦呈給佛菩薩。
  • 隨喜:對他人所作的善行或佛法之殊勝感到歡喜,不生嫉妒,以此積累功德。
  • 頂禮:將頭頂觸地,表達最高程度的恭敬與謙卑。
  • 百千:佛教慣用語,指數量極多,非精確之數字。
  • 觀鏡: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觀察鏡中影像,用以類比心法或法界之相互映照。
  • 像現:指影像的顯現,在此處比喻真理或佛身在法界中無處不在的映射。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涵蓋法身、報身與化身之總稱。
  • 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垢染,且具備本自圓滿、不染塵埃的特質。
  • 明:指佛身所發出的智慧光明。
  • 鏡:在此比喻法界中的個體現象或心鏡,用以對照佛身之顯現。
  • 涉入:指相互包含、映照而進入,此處特指鏡像之間互為對象,重重疊疊地映現。
  • 影:此處指鏡中映射的影像,比喻法界中萬法相互映照的現象。
  • 攝:攝取、包含或攝受,指將多個個體或現象歸納於一個法理之中。
  • 總:總體、總相,指圓融不雜的整體狀態,與後句的「別」(個別、殊相)相對。
  • 入:指法界中個體與個體之間相互進入、互不相礙的狀態,即「互入」。
  • 別:指個別、差異或個體狀態,與「總」(整體)相對。
  • 一身:此處指單一的個體之身,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是用以由小推大、由一推多的論證起點。
  • 聖之身:指覺悟成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的色身或法身。
  • 供養之具:指用於供養佛、法、僧的物質器具,如花果、香燈或器皿。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奉獻於佛、法、僧三寶或聖者,以表達敬意並積累功德。
  • 妄造:指基於無明與執著,不依正法而隨意造作。
  • 邪業:違背正法、導致輪迴苦果的行為、言語或心念。
  • 愧恥:指對自身過錯或邪業而產生的羞愧感,在佛法中,正向的愧恥(慚愧)能促使修行,但此處是指在體悟佛身圓融後,不再因顛倒妄想而造作導致愧恥的行為。
  • 德用:指佛陀所具備的功德以及這些功德在利他救度中所產生的作用。
  • 名號:佛陀的稱號,代表其功德與願力。
  • 盡:此處指周遍、完備,意指沒有遺漏地涵蓋所有對象。
  • 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之教主,其名義為無量光、無量壽。
  • 召:此處指稱名、稱號,以呼喚或稱唸佛名來感應佛力。
  • 周備:指圓滿、完備,在此指一切諸佛的感應與功德無一遺漏地全部具足。
  • 西天:指古印度,在此處亦指阿彌陀佛所住之西方極樂世界之方向。
  • 長壽:此處指佛之壽量無量,象徵其法身常住、功德不盡,而非指世俗之長壽。
  • 化眾生:指佛菩薩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正覺。
  • 化生:此處指佛陀以方便手段化現於世,教化、導引眾生獲得解脫。
  • 功:指功德,在此指佛陀化眾生的功德。
  • 遍周:指周遍、無處不在,沒有遺漏。
  • 遍入法界禮:指功德或德用周遍於整個法界,達到一種圓滿、至極的禮敬或呈現狀態。
  • 楞伽經:《楞伽伐陀》,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如來藏與唯心之義。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楞伽經》等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具足智慧的修行者。
  • 四等:此處指如來與正覺在四個方面(字、語、意、心)達到完全平等、無差別的狀態。
  • 等:此處指平等、無差別,對應上下文之「四等」。
  • 正覺:指完全覺悟的狀態,亦指成就此覺悟的佛。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所有弟子、菩薩及天人等會眾。
  • 拘留孫:過去七佛之第一尊,即拘留孫佛。
  • 拘那含牟尼:古印度音譯佛名,指過去諸佛之一。
  • 迦葉佛:佛陀在過去世中曾化現或成佛的名稱之一。
  • 字等:指文字、名稱上的相同或一致。
  • 語等:指佛陀在言語表達、教法宣說上的平等同一性,是組成「四等」的其中一項。
  • 法等:指法義的平等。在此處指不同佛陀所證之真理(法)具有同一性。
  • 身等:指佛身(如法身、報身、化身)及其相關特質之類。
  • 等義:指相同、平等或同一的義理。在此處脈絡中,是指不同層次的表現(如字、語、法、身)在實質上具有同一的本質。
  • 梵聲:指梵語的發音或聲音。
  • 乘門:指修行解脫的路徑或教法門類,如三乘或一乘之門。
  • 真體:指超越現象、名相的真實本質或實相。
  • 同一心:指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個體之心與法界之心、或眾生之心與佛心在體性上無二無別的狀態。
  • 智:指般若智慧或覺悟之知,在此處強調其同一性,而非個體的分別知。
  • 覺:指覺悟、菩提,在此處指稱覺悟的本質或狀態。
  • 道:此處指修行、覺悟的路徑或真理的體現。
  • 鴦崛摩羅:菩薩名,常與文殊師利菩薩一同出現於經典中,代表大智慧或特定修行境界的實踐者。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象徵佛之大智慧。
  • 釋迦佛:指釋迦牟尼佛,此處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下,指涉超越個體差異的佛之本體。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在此處作為論據來源,用以說明十方佛與本師(釋迦牟尼佛)的關係。
  • 分身:佛以方便之用,在不同世界化現的多個身體,其本體與正身同一。
  • 彌陀:指阿彌陀佛(Amitābha),西方極樂世界之教主。
  • 本師:指根本師,在此語境中特指釋迦牟尼佛,並延伸至其分身之十方諸佛。
  • 我心:指修行者的自心,在此指涉具足佛性的真心。
  • 釋:此處指對經文或前述義理進行解釋、釋義。
  • 海印:比喻心識寂滅、不生雜念時,如海面平靜能清晰映照萬物,指代真如本性或圓滿的覺悟狀態。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此處指涉該經中關於一乘與分身化現的教義。
  • 淨土:指佛陀修行圓滿後,由願力所建立的清淨國土,是修行者修行與解脫的理想環境。
  • 妙喜:妙喜佛,淨土名為妙喜世界。
  • 賢首:指最後勝蓮華世界之如來,亦稱賢首如來。
  • 壽量品:指《佛說不可思議轉法輪經》中的〈壽量品〉,文中用以佐證賢首如來及其國土的記載。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無數,在此作為極大的數量單位。
  • 剎:指剎羅(kshetra),意為世界、國土或空間單位。
  • 最後勝蓮華世界:佛經中記載的一處清淨佛國土名稱。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具有易於記憶的特點。
  • 蓮華勝妙剎:指蓮華勝如來所住的殊勝美妙國土(剎土)。
  • 賢首如來:佛名,指在蓮華勝妙世界教化的如來。
  • 住:在此指佛在淨土中的常住或安住。
  • 歎:讚歎、稱頌。
  • 國土:佛陀修行功德所感應而成的淨土世界。
  • 總持教:指以『總持』(dhāraṇī)為核心修習或理論體系的教法,在此語境中指涉特定的教義框架,用以解釋佛之現相與自受用身之關係。
  • 三十七尊:指在特定總持教法中出現的三十七位佛或聖者。
  • 遮: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應為「遮」之音譯或特定用法,指代顯現、化現之意。
  • 那一佛:指後文提及的毘盧遮那如來。
  • 毘盧遮那如來:法身佛,象徵普遍遍在的真理之光,在《宗鏡錄》等華嚴、真言語境中,被視為一切佛菩薩與萬法之本源。
  • 自受用:指佛在法身中自得其樂、自足其用的境界,不向外求,是佛果圓滿的內在體驗。
  • 五智:指佛之五種圓滿智慧,通常包括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以及法界體性智。
  • 四智:指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
  • 流言:此處指「流出」或「顯現」,指由本體智慧演化出具體的佛身。
  • 大圓鏡智:佛之五智之一,如圓鏡般能清淨照現一切法相,不著於相,是法身如來的本覺智慧。
  • 流出:指由本體智慧自然顯現、流轉而出的過程。
  • 阿閦如來:五方佛之一,住於東方,代表大圓鏡智的顯現相。
  • 平等性智:佛之五智之一,指能徹悟萬法本性平等、無有差別的智慧。
  • 寶生如來:五方佛之一,位於南方,代表平等性智。
  • 妙觀察智:佛之五智之一,能觀察一切法之特性而無誤,不落於分別,能隨機演說。
  • 西方無量壽如來:五方佛之一,在此語境中與妙觀察智相對應。
  • 成所作智:佛之五智之一,指能隨機化現、圓滿一切利他事業的智慧。
  • 不空成就如來:五方佛之一,位於北方,象徵成所作智的圓滿成就。
  • 法界清淨智:指遍一切處、無染無著的絕對清淨智慧,在《宗鏡錄》的五方佛體系中,此智對應於中方毘盧遮那如來。
  • 五方如來:指中方毘盧遮那佛及東方阿閦佛、南方寶生佛、西方阿彌陀佛、北方不空成就佛。
  • 四大菩薩:指隨侍如來、代表特定波羅蜜功德的四位大菩薩(後文詳述為金剛、寶、法、羯磨波羅蜜菩薩)。
  • 中方:指空間方位之中心,在五方佛體系中代表法界中心。
  • 金剛波羅蜜菩薩:此處指隨侍於中方毘盧遮那如來身邊的四大菩薩之一,象徵金剛般的不壞智慧與圓滿彼岸之行。
  • 寶波羅蜜菩薩:此處指隨侍於如來身邊、象徵寶性圓滿的菩薩,波羅蜜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功德。
  • 法波羅蜜菩薩:指圓滿實踐「法波羅蜜」的菩薩,在此語境中為中方如來隨侍的四大菩薩之一。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境界。
  • 羯磨:梵語 karma,意為行為、實踐或儀軌。在此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而成就的波羅蜜。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追求覺悟並利他救苦的修行者。
  • 金剛薩埵菩薩:金剛薩埵(Vajrasattva),在密教與宗鏡錄語境中,象徵堅固不壞的覺悟本性與清淨法身,常作為修行者之根本上師或清淨儀軌之主尊。
  • 金剛王菩薩:東方阿閦如來隨侍的四位菩薩之一,象徵金剛般堅固不壞的智慧與威德。
  • 金剛愛菩薩:金剛乘或曼荼羅中的菩薩名,象徵堅固不摧且具大悲之愛力。
  • 金剛善哉菩薩:此處指隨侍於東方阿閦如來身邊的菩薩名號,「金剛」象徵堅固不壞之智慧,「善哉」意為極好、善巧。
  • 金剛寶:此處指隨侍於寶生如來身邊的菩薩名號,象徵如金剛般堅固且具足寶藏之功德。
  • 金剛威光:指金剛威光菩薩,在《宗鏡錄》及相關曼荼羅體系中,為隨侍於如來身邊、象徵智慧威德之菩薩。
  • 金剛幢:此處指隨侍於寶生如來身邊的菩薩名號,「金剛」象徵堅固不壞之智慧,「幢」指旗幟,象徵正法宣揚與勝利。
  • 金剛笑:此處指金剛笑菩薩,為隨侍於如來的菩薩名號。
  • 觀自在王如來:此處指西方無量壽如來的別名,強調其觀照自在、主宰一切的圓滿功德。
  • 金剛法:此處指隨侍如來的菩薩名號,「金剛」象徵堅固不可摧毀之智慧與定力,「法」指正法或法性。
  • 金剛劍:佛教象徵智慧的法器,能摧毀一切魔障與煩惱,此處指隨侍如來的菩薩名號。
  • 金剛因:此處指隨侍如來的菩薩名號,金剛象徵堅固不壞之智慧,因指修行之因緣。
  • 金剛利:此處指隨侍如來的菩薩名號,「金剛」象徵堅固不可摧毀,「利」象徵銳利能破障。
  • 金剛業:此處指金剛業菩薩,金剛象徵堅固不壞之智慧,業指事業或活動,合指以不壞智慧成就一切利他事業。
  • 金剛藥叉:金剛(Vajra)象徵堅固不可摧毀的智慧,藥叉(Yaksha)原為印度神話中的自然神,在佛教中被感化為護法神。此處指具有金剛特質的藥叉護法。
  • 金剛拳:密教曼荼羅中的菩薩名號,象徵摧破一切障礙的強大力量。
  • 四攝:此處指密教儀軌中的四種攝法工具,即鉤、索、鎖、鈴。
  • 八供養:此處指密教儀軌中的八種供養方式,即燒香、散花、點燈、塗香、華鬘、歌、舞等(依後文定義)。
  • 鉤:象徵強行攝取、勾引迷妄眾生回歸正道之力。
  • 索:象徵繫縛、牽引眾生之力。
  • 鎖:象徵禁制、鎖住煩惱或強制調伏之力。
  • 鈴:象徵喚醒、警覺或以法音攝受眾生之力。
  • 燒:指燒香,以香煙淨化空間並供養。
  • 散:指散花,將花瓣撒在供養處以示恭敬。
  • 燈:指點燈,象徵智慧之光,破除黑暗。
  • 塗:指塗香,將香膏塗抹於佛像或聖物上。
  • 華鬘:指由花朵串成的花環或花鏈。
  • 歌舞:指以音樂與舞蹈作為藝術性的供養。
  • 金剛:此處指金剛部尊像或代表不壞智慧的金剛位格,在曼荼羅佈局中象徵剛強、不可摧毀的覺悟智慧。
  • 尊:對佛、菩薩或金剛等聖者的尊稱。
  • 種子:指潛在的因緣或心識中的種子,是未來現象生起的根本原因。
  • 智用:智慧的作用或功能,指覺悟之智在事相上的運作與顯現。
  • 頓現:指瞬間、直接地顯現,不經過漸次過程。

答。此是無 名位之名位。無因果之因果。是心作因。是心 成果。是心標名。是心立位。普賢觀經云。大乘 因者。即是實相。大乘果者。亦是實相。釋論 云。初觀實相。名因。觀竟名果。故知初後皆心。 因果同證。只為根機莫等。所見不同。若以一 法逗機。終不齊成解脫。須各各示現。引物歸 心。雖開種種之名。皆是一心之義。若違自心。 取外佛相勝妙之境。則是顛倒。所以華嚴經 頌云。若以威德色種族。而見人中調御師。是 為病眼顛倒見。復不能知最勝法。又頌云。假 使百千劫。常見於如來。不依真實義。而觀救 世者。是人取諸相。增長癡惑網。繫縛生死獄。 盲冥不見佛。云何不見佛。一為不識自心。二 為不明隱顯。何者。眾生之因。隱於本覺。諸佛 之果。顯於法身。因隱之本覺。是果顯之法身。 果能成因。則佛之眾生。果顯之法身。是因隱 之本覺。因能辦果。則眾生之佛。故云凡聖交 徹。理事相含矣。所云釋迦牟尼者。釋迦。此云 能仁。牟尼。此云寂默。能仁者。即心性無邊。含 容一切。寂默者。即心體本寂。動靜不干。故號 釋迦牟尼。覺此名佛。彌勒者。此云慈氏。即是 一心真實之慈。以心不守自性。任物卷舒。應 現無方。成無緣化。故稱慈氏。阿彌陀者。此云 無量壽。即如理為命。以一心真如性無盡故。 乃曰無量壽。阿閦者。此云不動。即一心妙 性湛然不動。妙覺位不能增。無明地不能 減。故稱不動。如三藏勒那云。遍入法界禮者。 良由行者。想觀自己身心等法。從本已來。不 離法界諸佛身外。亦不在諸佛身內。亦不在 我外。亦不在我內。自性平等。本無增減。今禮 一佛。遍通諸佛。所有三乘位地無漏。我身既 遍。隨佛亦遍。乃至法界。空有二境。依正兩報。 莊嚴供具。隨緣遍滿。不離法界。隨心無礙。並 薦供養。隨喜頂禮。如一室中。懸百千鏡。有人 觀鏡。鏡皆像現。佛身清淨。明逾彼鏡。遞相涉 入。鏡無不照。影無不現。此則攝他為總。入他 為別。一身既爾。乃至一切法界。凡聖之身。供 養之具。皆助隨喜。悉同供養。既知我身在佛 身內。如何顛倒妄造邪業。不生愧恥。又諸佛 德用既齊。名號亦等。隨稱何名。名無不盡。如 稱一阿彌陀佛名。禮召。一切諸佛。無不周備。 西天云阿彌陀佛。此云無量壽。豈有一佛非 長壽也。設一切佛不化眾生。但一佛化生。即 功歸法界。法界德用遍周。是名遍入法界禮 也。楞伽經云。佛告大慧。以四等故。如來應等 正覺。於大眾中唱如是言。我爾時作拘留孫。 拘那含牟尼。迦葉佛。云何四等。謂字等。語 等。法等。身等。是名四等。云何等義。所謂同 一名字。同一梵聲。同一乘門。同一真體。乃至 同一心。同一智。同一覺。同一道。如鴦崛摩羅。 與文殊師利。共遊十方。所見十方諸佛。彼佛 皆稱釋迦佛者。即我身是。又法華經明。十方 諸佛。皆是釋迦分身。則阿閦彌陀。悉本師矣。 本師即我心矣。釋云。非獨彌陀阿閦。十方諸 佛。皆我本師。海印頓現。且法華分身。有多淨 土。如來何不指己淨土。而令別往彌陀妙喜。 思之。故知賢首彌陀等。皆本師矣。復何怪哉。 言賢首者。即壽量品中。過百萬阿僧祇剎。最 後勝蓮華世界之如來也。經中偈云。或見蓮 華勝妙剎。賢首如來住其中。若此不是歎本 師者。說他如來在他國土。為何用耶。且如總 持教中。亦說三十七尊。皆遮那一佛所現。謂 毘盧遮那如來內心。證自受用。成於五智。從 四智流言四如來。謂大圓鏡智。流出東方阿 閦如來。平等性智。流出南方寶生如來。妙觀 察智。流出西方無量壽如來。成所作智。流出 北方不空成就如來。法界清淨智。即自當毘 盧遮那如來。言三十七者。五方如來。各有四 大菩薩在於左右。復成二十。謂中方毘盧遮 那如來。四大菩薩者。一金剛波羅蜜菩薩。二。 寶波羅蜜菩薩。三法波羅蜜菩薩。四羯磨波 羅蜜菩薩。東方阿閦如來。四菩薩者。一金剛 薩埵菩薩。二金剛王菩薩。三金剛愛菩薩。四。 金剛善哉菩薩。南方寶生如來。四菩薩者。一。 金剛寶。二金剛威光。三金剛幢。四金剛笑。西 方無量壽如來。亦名觀自在王如來。四菩薩 者。一金剛法。二金剛劍。三金剛因。四金剛 利。北方不空成就如來。四菩薩者。一金剛業。 二金剛法。三金剛藥叉。四金剛拳。已有二十 五及四攝八供養。故三十七。言四攝者。即鉤 索鎖鈴。八供養者。即燒散燈塗華鬘歌舞。皆 上有金剛。下有菩薩。然此三十七尊。各有種 子。皆是本師智用流出。與今華嚴經中海印 頓現。大意同也。

5
白話直譯
問:如果依照這個義理,難道不違背平等的意趣嗎?平等意趣說:所謂「即我」者,是依平等意趣而說,並非就是我的身體。那為什麼都說是本師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如果按照這個意思的話。。這樣做難道不會違背平等的宗旨嗎?。所謂的「平等意趣」是指什麼意思呢?。所謂說「這就是我」的意思。。是根據平等的意趣而說的。。並不是直接等同於我的身體。。既然如此,為什麼大家還都稱他們為本師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本師智用流出」與「平等意趣」之間可能存在的矛盾進行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承接前文關於本師智用流出與華嚴經海印頓現大意相同的論述,引出後續關於是否違背「平等意趣」的質詢。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質疑若依前述之義(指種子流出或特定尊位之別),是否會與佛法中萬法平等、不分差別的根本宗旨(意趣)產生矛盾。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旨在對「平等意趣」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如何看待本師與眾生、或不同尊者之間在體性上的平等性。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定義引導,旨在探討在「平等意趣」的框架下,如何理解「即我」這一表述,以區分實有的我身與法義上的平等同一性。
    。
    此句在討論「即我」之義,指出其說法並非指涉具體的個體我身,而是基於一種超越分別、平等看待一切的意趣(心念)而開示。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平等意趣」與個體身分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雖然在法義上具有平等性,但在現象或個體識別上,並非直接等同於說話者自身的肉身或個體身分。
    。
    此句為論辯式之「問」,接續前文關於「平等意趣」與「非即我身」的討論,質疑若依平等義而否定特定個體的絕對主體性,則眾生對佛或導師稱之為「本師」的依止關係應如何解釋。

名相註解
  • 平等意趣:指佛法中超越對立與差別、體現萬法本質同一的根本宗旨或意向。
  • 即我:在此語境中指涉一種平等、同一的狀態,而非指涉世俗認知的個體自我(我執)。
  • 即:等同、也就是。

問。若依此義。豈不違於平等 意趣。平等意趣云。言即我者。依於平等意趣 而說。非即我身。如何皆說為本師耶。

6
白話直譯
答:平等之說,其實是一個義理。唯識宗還說一切眾生中有屬於多佛,多佛共同教化而成為一佛。如果只屬於一佛,佛能夠示現為無數身。十方如來皆是如此。每一位都是如此。如今正是一佛能現多身。依此而讚歎本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裡所說的「中平等」之意。。這其實是指同一個意思。。唯識宗還提到,在所有的眾生之中,有些人是屬於多位佛陀共同教化的。。許多尊佛共同運用化現神通,讓眾生看來像是一尊佛。。如果是屬於一位佛的教化。。佛能展現出許多個身體。。十方世界的諸位如來。。每一位佛都同樣如此。。現在所說的,正是同一位佛,能夠示現出許多不同的身體。。就根據這個道理來讚嘆自己的老師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平等意趣」之疑問的回答,旨在說明在佛法體系中,如何透過「中平等」的觀點來調和一佛與多佛、或身心與本師之間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平等意趣」的討論,旨在說明雖然表象或稱呼可能不同,但在法義的本質上是統一且一致的,用以化解前文關於「即我」與「非即我身」之矛盾。
    。
    此處討論佛與眾生之教化關係。
    文中引用唯識宗觀點,說明眾生之歸屬並非僅限於單一佛陀,而可能由多位佛陀共同化導,用以論證佛身示現與平等意趣的圓融。
    。
    此處討論佛身示現的兩種可能性:一是多佛共同化現為一佛,二是單一佛化現為多身。
    旨在說明佛陀示現之身不應執著於數量,而應體悟其平等意趣。
    。
    此句在討論眾生與佛之關係,對比前句「多佛共化」,此處探討單一佛陀如何透過示現多身來教化眾生的可能性。
    。
    說明佛陀具備神通自在之能力,能將單一佛身化現為多個身體,以應化眾生之需。
    。
    此句在文中承接前文關於「一佛示現多身」的論述,指涉空間上十方世界中顯現的所有如來,旨在說明無論是多佛共化或一佛多身,其本質皆相通。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身示現的討論,說明十方如來無論是多佛共化為一佛,或一佛示現多身,其運作理則皆一致。
    。
    此句說明佛之神通化身之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雖然顯現為多個身體,但其本體(法身)是一體的,旨在破除對佛身數量之執著,說明一佛與多身之不二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佛能為多身」或「多佛共化」的論述,說明讚嘆本師(導師)的依據在於佛之身相的靈活示現與法身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中平等:此處指不落兩邊的平等觀,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對立、能將多與一、主與客統攝於同一體性的平等狀態。
  • 一義:指同一種法義、同一種真理或相同的含義。
  • 唯識:指唯識宗或唯識學派,強調萬法唯心,在此處作為論據引用其對佛化眾生關係的看法。
  • 屬多佛:指眾生在受教化時,並非僅隸屬於一位佛陀,而是由多位佛陀共同導引或化度。
  • 共化:指多位佛陀共同運用神通化現,以適應眾生的根機或為了特定的教化目的。
  • 屬:此處指歸屬、受教化或處於某佛的化導範圍內。
  • 多身:指佛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示現的許多化身(應身)。

答。中平 等之言。乃是一義。唯識尚說一切眾生中有 屬多佛。多佛共化以為一佛。若屬一佛。佛能 示現以為多身。十方如來。一一皆爾。今正一 佛能為多身。依此而讚本師爾。

7
白話直譯
如同弟子請問大士。自古以來啟請佛陀的文疏。那只啟釋迦。卻不稱彌勒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弟子請問老師(傅大士)一樣。。以往在啟請佛陀的文疏之中。。那隻請問釋迦牟尼佛。。為什麼不稱呼他為彌勒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以弟子與導師(傅大士)之間的問答形式,引出後文關於佛身與稱號的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的啟請文疏(正式的請求或請法文書)中,關於如何稱呼或啟請佛陀的慣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那隻向佛陀請法之情境,作為後續問答的開端。
    。
    此句為質詢,探討在特定語境下,為何對佛的稱呼僅限於釋迦而未提及彌勒,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十方諸佛共一法身」的義理,說明佛之本性不分個體名相。

名相註解
  • 傅大士:此處指導師或德高望重的長者,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指導修行之師。
  • 啟:啟請,指以恭敬心請求佛菩薩示現或開示法義。
  • 文疏:正式的書信或請願文書。
  • 那隻:佛弟子名。

如弟子問傅 大士。從來啟佛文疏。那只啟釋迦。而不稱彌 勒耶。

8
白話直譯
回答說:十方諸佛,共一法身。何必分為二?又說三身、十身,只是隨著需要而說。就其本性來說,只有一身而已。如同黑暗房間中有微光,隨著孔洞而照射。光雖有千差萬別,但本源只有一,這就是所謂真法身。也是隨眾生根機而示現,形相各不相同。如《出現品頌》所說:譬如梵王住在自己宮殿,普遍現於三千諸梵天處,一切人天都能見到,實際上並未分身前往彼處。諸佛現身也是如此,遍於一切十方無所不在,其身無數,難以計量。也沒有分身,沒有分別。這才明白不是他,佛智本自圓滿。這就是自佛智遍及他人。也不是由自身因緣趨向他人果報。本來就是他人的果報承接我的因緣。因此因果同時存在。凡夫與聖者本是一體。所以徹底沒有二相。能夠超越魔界。沒有一法可得。安住於佛乘。若執取形相,就會沉沒於六入之海。一旦起念,就墮入五陰之城。這些都是眾生隨著分別心而生起。產生自他之見。就像一月映現多影。形跡隨緣展現不同形態。但都不離一真。各自顯現於自心之水。所以融大師說。不離五陰就有佛。經中說。如同心,佛也是如此。如同佛,眾生也是這樣。又說。離開自心去求菩提。就像天與地一樣遙遠。哪裡有丈六之身?身體本無丈六。《大品經》說。不以身體作為佛。以種智成佛。如果相好就是佛,那麼轉輪聖王也是佛。如今許多人認為佛在人體之中。那為何看不見?是因為煩惱的緣故。經中說:具足煩惱的眾生,雖然很接近卻看不見。其實就在自身之內,極為接近卻無法見到。又因我們缺乏智慧,不覺察內衣裡,藏有無價寶珠。乃至於心,也是信仰。所謂有前識,法隨著相而運作,那麼煩惱就叫做識,不稱為心。意,就是憶念。憶想過去境界,皆起於妄念。全是妄識。與心無關。心不屬於有或無。有無皆不染著。心不屬於垢或淨。垢淨都無法污染。一直到迷惑與覺悟、凡夫與聖者的行為、來去與停留。全都是妄想分別,並非真正的心。本心本來不生起。現在也沒有滅盡。若能明白自心就是如此。佛也是如此。所以說直心就是道場。因為沒有虛假。經中說:世間的身體也是如此。諸佛的身體也是如此。能夠明瞭自性。這就稱為佛。因此一身能現無量身。都同為佛體。因為無自性之理相同。所以志公說:吃飯的時辰。無明本來就是釋迦的身體。坐著、躺著卻不知本來就是道。為何如此忙碌受盡辛苦?《華嚴私記》說:從「如是我聞」以來,一直到一切經典之中,菩薩大眾,聲聞大眾,莊嚴的法器,華蓋、幢幡,七種珍寶等事物,全都是如來清淨業力所成就。或稱法名為雲名。這些都是清淨心中的事。文殊就是眾生現行分別心。普賢就是眾生塵勞業行心。觀音即是眾生大悲心。勢至即是眾生志智心。如《華嚴經》所說。一切處皆有文殊。文殊雖然從東方而來。但其實遍於一切處。因為是法界之身。是不動的智慧。遇境即能了知。六根與三業,全都是文殊。實相體性周遍。萬象森然羅列。無不是般若。哪有一處不是文殊呢。《淨名疏》說:定自在王菩薩,運用一心三觀。能觀察心性。名為上等禪定。得到這種上定,於一切真俗禪定中,就能如國王般自在。寶積菩薩,也是一心三觀。正觀心性雖然是空。圓滿具足萬行的法寶所聚集。因此名為寶積。妙生菩薩是指。觀察內心不生起妄念。則一切法也不生起。般若即是妙生。所以經中說。色法不生起。般若生起。觀世音菩薩是指。請參考《觀音經》所說。觀察自己的心脈。令想念專注於一處。就能見到觀世音菩薩。像這樣的菩薩們。隨意舉出一種觀門。分別以此標示菩薩名號。引導萬法歸於本心。若每個人都具備一切觀門。則名字可以互通。即是文字等同。語言等同。身相等同。法義等同。因為一切法。本來就沒有名字。無名而有名。都是從心生起的緣故。心就是名。能夠如此理解的人。就在正觀的心中。能見到一切菩薩與諸佛。一直到聲聞的十大弟子。全都是自心的十善法數。又說。所謂十心數。三藏教《毘曇偈》說:思惟、欲望、增上樂與智慧。憶念、思考以及解脫。作意於各種境界。三摩地與痛苦。這些心遍及大地。都是數法。輔助心王。生起一切諸心。數法如同國家。有十位大臣。共同輔佐一位君主。如果君主與大臣一起行非正道,國內的人民,全都作惡。若君主與大臣互相輔助,共同推行正法治理,國內的人民,全都守道。如今眾生有心王,通達十心數。若心念不善,就會有無量,不善煩惱的數法生起。若心王與十心數互相輔助而念善,即是生起無量善業功德與智慧心數。又說:心王就是導師。十心數就是十位弟子。如同師父與弟子一起作惡。就會教化所有人都行惡。如同師父與弟子一起行善。則能教化所有人修行善法。心王與十心數法也是如此。所以這部經說:弟子眾多如塵勞。都隨著心意轉變。如今一切眾生,都具備心王與十種通心數法。若遇到天魔或外道,執著愛見與邪見。就會生起各種煩惱。流轉於生死之中。如同遇到惡君惡臣,或被惡師惡弟子所教化。現在佛是法王,十弟子是法臣。就是正法的導師。正法的弟子。以智慧修行,實踐正法。共同教化眾生。心王與十通心數法。若眾生能信受,修習智慧之行,就能見到見解與煩惱滅盡。成就一切見道,無量善心所法。若有眾生信受。修習各種行門。便能破除一切天魔、生死與不善心所法。成就修道,無量善心所法。所以經中說。若心王端正。則六臣也不會偏邪。再者,這十數。就是十種法門。都能通達進入涅槃。最初以這十數作為種子。從此開始修習。最終成就佛道。如同合抱的大樹,也是從細微的萌芽生起。如今法王欲以半滿之教,教化眾生。首先應隨順他們的愛好與欲求。所以本經說。先以欲求之語引導。之後令其進入佛智。如今十位弟子各自弘揚一種法門。人依類別而聚集。事物依群體而區分。隨順其愛好與欲求。各自運用一種行法門。收攝成為眷屬。雖然各自掌管一法門,何曾不具備十種功德。如同十種心數。隨著有就會一起生起。這十種心數會隨之而起。雖然用一個名稱來稱呼。但實際上有十種心數。分別對應十位弟子。最初是想數。就是對應富樓那。想數特別強,從想而入道。因此在聲聞弟子中,說法第一。《成論》說:能夠認識真實法。想能得到假名。富樓那善於運用想數,分辨清楚。因此能夠分別名相。無有障礙。辯才流暢無阻。在說法人當中,最為第一。欲數。對應大迦葉。因為善於以欲數入道。在諸弟子中,頭陀第一。一切善法,欲為根本。迦葉遠離世間榮華。志在超脫生死。樂於山林修行。這就是善欲心的生起。捨棄世間的惡欲。轉而樂於善法。針對迦栴延。就此生起這些數法。深入研討義理以進入正道。在聲聞之中。論義為第一。問答反覆往來。進一步相互涉入。論義無窮無盡。沒有障礙也沒有缺漏。因為他偏重修習更樂數法。能夠如此。慧數。針對身子。以慧數進入正道。在諸聲聞之中。智慧為第一。是法輪的主將。念數。針對優波離。以念持戒律進入正道。在諸聲聞之中。持戒為第一。憶念堅持不忘。這就稱為念。優波離以身語對境緣起。能衡量輕重而不遺忘。是持戒中的上首。思數。面對羅云。因為祕密修行而進入正道。在所有聲聞中,密行是第一。行蘊。就是思數。思數若銳利。修習各種戒行。隱藏功德。密行之最上。解脫。面對善吉。運用這種數法。修習空解脫而進入正道。在諸聲聞中。解空為第一。無諍三昧。安然獨自解脫。不與萬物爭競。作意的境界。憶念數法。面對阿那律。因為他失去雙眼。佛陀令其生起此法。多次修習天眼而進入正道。在聲聞中。天眼為第一。修習天眼。必須安住心念緣於境界。取日、月、星光的形相來修習。開發天眼通。三摩提的數量。對應目連。這是定數偏重有利。修習此定能增進道業。在諸聲聞中。禪定為第一。痛的數量。對應阿難。當受數特別有力。聽聞、受持以進入道故。在諸聲聞中。多聞總持為第一。痛。通。言受。以領納為其義。此數能明確領持佛法。如同完整的器皿盛水。這十位弟子共同輔佐如來。莊嚴半滿、四枯四榮的教法。引導眾生進入中道。見到佛性。安住於大涅槃。即是安住於不可思議的解脫。這是自利的真實實踐。利益他人的方便法門。無論是師還是弟子。無論是教法還是觀行。終究不離眾生心與數法門。一一皆歸於宗鏡。一直到一切言說與義理。修行階位逐步精進。全都是心所顯現。無一不被心所包攝。以一切語言表達。由覺觀之心生起。一切諸行皆然。由於思惟之心生起。一切義理皆然。由於智慧之心故。又心王即是佛寶。心所法。即是僧寶。所緣為實際。無王亦無心所法。即是法寶。善於進入實際。心王與心所的功用已圓滿。心與心所法皆不運作。因此名為行般若波羅蜜。《普賢觀》說:觀心本無心。法不執著於法。我心本自空寂。罪福皆無主宰。即是無心無心所法。名為正觀。若心與心所的煩惱未盡除,觀照就無法徹底。所以經中說。眾生未度脫。我不成就正覺。正是這個意思。若能如此理解的人。沒有一尊佛或菩薩名號。以及一個法門。不會在正觀心中顯現。所以法華經說。若有人相信你所說。就是見到我。也見到你。以及比丘僧。並且諸菩薩。為什麼呢?聽聞經典內心信受無疑。覺得這種信心明淨。這就是見到佛。智慧分明清楚。這就是見到舍利弗。諸智慧分明。這就是見到眾比丘。慈悲心清淨。這就是見到菩薩。黃蘗和尚說。諸佛與一切眾生,只有一顆心。沒有其他法。覺悟的心就是。唯有這一心就是佛。見到這顆心就是見到佛。佛就是心。心就是眾生。眾生就是佛。佛就是心。作為眾生時。這顆心也不會減少。作為佛時。這顆心也不會增添。只要領悟一心。再沒有哪怕一點法可得。這就是真佛。文殊象徵真正空性無礙的道理。普賢象徵離相無盡的行持。諸大菩薩所展現。人人皆具備。不離一心。領悟就是如此。只要能無心。便是究竟圓滿。修行人。若不當下無心。歷經無數劫修行。終究不能成道。不如當下自覺領受本法。這法就是心。心外無法。斷絕一切思量。所以說語言無法表達。心的活動也止息。這顆心本來就是清淨的佛。蠢動的畜生。與佛菩薩本是一體。只是因為妄想分別。造作種種業果。本來的佛性上其實沒有一物。虛空通達,寂靜無聲。光明、微妙安樂而已。只要在見聞覺知中認取本心。然而本心並不屬於見聞覺知。也不離開見聞覺知。只是不應在見聞覺知上起分別理解。也不可離開見聞覺知去尋找本心。既不是即是,也不是離開。不住著,不執著。世人聽聞佛道。諸佛都傳授心法。以為心上另外有一法可以證得、可以執取。於是用心去尋找法。卻不知道心就是法。法就是心。不可用心再去尋求於心。經過千劫也終究沒有得到的一天。不如當下無心。這就是本法。一直到出家。都不離一念心地。所以香嚴和尚偈語說。從來都在追求出家。卻未曾明白出家的真正意義。起坐都很平常。並沒有什麼特別殊勝之處。除了自心之外,沒有其他出家的法門。有什麼殊勝境界可以追求呢?所以《淨名經》說:沒有利益,也沒有功德。這才叫做出家。因此阿難還未領悟這個宗旨。只是觀察如來的殊勝相好,想以此求得身體出家。於是懺悔說:我雖然身出家,但內心卻沒有進入正道。台教說:觀察一念之心,清淨如虛空。不被二邊的束縛所障礙。平等的大智慧。無所住、無所執著。這就叫做出家。以中觀自我資養法身慧命。這就叫做乞士。觀察五住煩惱,就是菩提。這叫做破除惡法。一切偏執與顛倒,無不是中道。這就是降伏魔障。天台拾得頌說:無瞋就是持戒。心清淨就是出家。我的本性與你相合。一切法無有差別。能出離塵世的人。因為內心不依附於外物。經中說。出家後心境曠達自在。就像虛空一樣無礙。志公歌中說。當下不求,無所執著。暫且稱為出家人。所以古德說。你若領悟了這件事。只需隨順時節穿衣吃飯。任運自得,心境安然。因此可知這個道理。只有自己能明白。沒有其他方便法門。所以說一飲一啄,各自有各自的因緣。這不正是悟心而出家嗎?不是靠事相得來的。又說。觀察每一個心念之中,都具足王數。是為了成就觀行。王數彼此相助以求開悟。有的人從想數進入修道,有的人從欲數進入修道。隨順各自所宜。以心王與心數共同對治煩惱。轉化並攝取塵勞諸心。而行佛事。修此觀尚未領悟。觀行修持。如同乳汁。若生起無漏觀行。如同酪。若破除塵沙煩惱。如同生酥與熟酥。若破除無明觀。如同醍醐。到達醍醐階段時。王的諸功德皆已圓滿。《大寶積經》偈頌說:如來觀察眾生。在法中建立者。以自心能知自心。這才是真正的佛子。所以說從佛口出生。從法中化生。因為能知自心。一切法門如掌中明現。為未明瞭者善巧解釋。皆令信服並進入。在此宗鏡之中。則沒有一法不是佛事。飲食也是佛事。《淨名疏》說:於法平等者,於飲食亦平等。如《大品經》所說:一切法皆有其趣味。這就是趣向不可超越。連滋味都無法獲得。怎會有趣與非趣可得?現在說明。一切法的趣向與滋味。滋味就是食。應知食即是不思議法界。因為食中蘊含並攝受一切法。一切法都不超出食法界。如果食是有的。那麼一切法也是有的。如果食是無的。那麼一切法也都是無的。現在因為食不可思議。尚且看不到它是有。怎會有趣向可得?也看不到它是無。怎會有非趣可得?若觀察食,既不見趣也不見非趣。這就是中道三昧。稱為真正法喜禪悅之食。能通達趣與非趣之法。就是同時照見二諦。獲得二諦三昧的法喜禪悅之食。這就叫做食等。諸法也是如此平等。一切諸法趣向於蘊、入、界。一直到一切種智。蘊、入、界。因為一切種智不可得。什麼情況下會有趣向正道與非正道。而又完全具備正道與非正道的情形。那麼一切諸法都具備三諦的道理。正如《智度論》所說明。在一剎那之中。有生起、住持、滅盡三種相狀的譬喻。又如香積佛國的香飯。經中說。無盡的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功德圓滿具足的人。所吃剩下的部分。最終也無法用盡。因為一心真如有無盡的道理。五分法身所薰修的功德。自性本空,無作而有妙用。怎會有窮盡呢。又說。若還未發大乘心而吃這香飯的人。直到發起大乘心才會消化。已經發大乘心而吃這香飯的人。能得無生法忍。然後才會消化。已得無生法忍而吃這香飯的人。直到成為一生補處菩薩。然後才會消化。譬如有一種藥。名叫上味。有人服用了這種藥。身上的各種毒素滅盡。然後才消除。這飯也是如此。能滅除一切煩惱之毒。然後才消除。如同諸大菩薩。雖然捨棄此生再受新生。在後世之身中。識中仍有種子存在。種子遇到因緣。又會生起。香飯。相續不斷。流轉直到初地。發起無漏之心。斷除惑障證得真理。這就稱為消除。並非食物滅盡才叫消除。所以知道食用這飯的人。沒有什麼法不能消除。又說。那國的菩薩。聞香而進入律儀。立即獲得一切德藏三昧。得到這三昧的人。菩薩所具備的功德。都能圓滿具足。因此若從香氣進入法界。自身就是眾香世界。自心就是香積如來。無量功德。一心圓滿。領悟進入此法者。何必向外尋求。香界既然如此。十八界也是如此。全都是安住神識之地。皆是成道之場。如同阿難白佛說。前所未有。世尊。這香飯能成就佛事。佛說:確實如此。阿難。有的佛土,以佛光明成就佛事。有的以諸菩薩成就佛事。有的以佛所化人成就佛事。有的以菩提樹成就佛事。有的以佛的衣服臥具成就佛事。有的以飯食成就佛事。有的以園林臺觀成就佛事。有的以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成就佛事。有的以佛身成就佛事。有的以虛空成就佛事。眾生應以這些因緣,得以進入律行。有的以夢,幻,影,聲音。鏡中的影像。水中的月亮。熱時的陽焰。以這些譬喻來成就佛事。有的以音聲、語言、文字來成就佛事。或有清淨的佛土。寂靜安然。無言語。無說法。無示現、無分別。無造作、無為法。也能成就佛事。阿難,如是。諸佛的威儀舉止。一切所作所為。無不是佛事。阿難。有這四魔與八萬四千煩惱門。眾生因此而疲憊勞苦。諸佛正以此法成就佛事。這就叫做進入一切諸佛法門。菩薩進入此法門者。若見一切清淨莊嚴的佛土。不因此而歡喜。不貪著、不自高。若見一切不清淨的佛土。不因此而憂愁。不受障礙、不沉沒其中。只是對諸佛生起清淨心。歡喜,恭敬。前所未有。諸佛如來。功德平等。是為了教化眾生。而顯現不同的佛土。阿離。你見到諸佛國土,各有不同。但虛空卻無差別。同樣地,見到諸佛色身也各有不同。但無礙慧卻無分別。又如《華嚴經》中所說。具足優婆夷。得菩薩無盡福德藏解脫門。能在這樣一個小器中,隨眾生各種欲樂,生出各種美味飲食。都能使其充滿。一直到東方一世界。乃至不可說不可說佛剎微塵數世界中,所有一生所繫菩薩,吃了我的食物後,都在菩提樹下,坐於道場,降伏魔界,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同東方,南、西、北方,四維與上下,也都是如此。又如明智居士。得隨意出生福德藏解脫門。爾時,居士。知眾普遍集會。片刻繫念。仰望虛空。如其所需。全都從空中降下。一切大眾集會。普皆圓滿。然後再為眾宣說種種法。所謂獲得美食而充足者。為其宣說種種集福德之行。遠離貧窮之行。知曉諸法之行。成就法喜與禪悅為食之行。修習圓滿諸相好之行。增長成就難以屈伏之行。善於通達無上食之行。成就無盡大威德力降伏魔怨之行。獲得美好飲品而充足者。為其說法。令於生死中,捨離愛著。進入佛法法味等。就如優婆夷器皿之內。明智居士於空中,隨意出現無量珍饈。繫念時降下眾多美食。凡是前來求者,皆能滿足所需。能得到的人。完全證得法門。能受用的人。都能成就妙道。可以說沒有一塵不具足佛事。沒有一法不圓滿正宗。只是隨順眾生的心。應合所知的程度。隨著業力顯現。所見各不相同。外道認為是自然。凡夫認為是生死。聲聞認為是四諦。緣覺認為是因緣。小菩薩認為只是空性。大菩薩認為是中道。諸佛認為是真實相。若能進入宗鏡。各種見解都能融合。以色塵作佛事的情形。如頻婆娑羅王。因佛口放出五色光照耀其頂。後來證得阿那含果。又如寶積等五百位長者。見到佛的淨土。證得無生法忍。這就是見色塵的例子。以香塵作佛事的情形。就是香飯普遍薰染三千大千世界。以及欲界、色界。諸天聽聞香氣而進入室內。又有焚香之人。是以智慧之火發出光輝。萬種修行能普遍圓滿。塗香之人。以本性清淨之水調和,莊嚴法身。粖香之人。以金剛智慧破除,使一切無有實體。又如以慈悲、不淨觀等斷除諸惡。如安息香能驅除邪惡。正見與智慧,無有惡法不被斷除。又如十善行等能生起歡喜之香。如沉檀等香。能攝持根器。行布施能令自他皆悅。以味塵作佛事。食用此飯之人。身心得到安樂。如同安樂莊嚴的國土。以觸塵作佛事。以手觸摸我。何等暢快如此。以光明作佛事。《涅槃經》說:遇到這光明的人,一切煩惱都能徹底消除。所謂放光之人,即是一心智慧的光明。因為能照見萬法的本性。就不會隨著塵勞墮入愚癡黑暗。如其義理。顯現光明。指見到塵法界真如事理之時。顯現清楚分明。這就是智慧光明的照耀。若沒有智慧之光。則事理就無法顯現。只是見到法的時候。就是光明。因為積聚智慧功德圓滿。所以能放出一道光明。於是法界無不顯現。常常觀察一切法界。這就是放光明照耀一切。這是宗鏡的光明。就是諸佛的毫光。普遍照耀法界。如《華嚴經》所說。如來眉間有大人相。名為遍法界光明雲。以摩尼寶華作為莊嚴。放出大光明。具足眾多寶色。猶如日月。通徹清淨。其光普照十方國土。在其中顯現。一切佛身。又發出妙音。宣揚諸法。法華經說。放出一縷毫光,照耀萬八千佛土。在光中都能見到菩薩以六度莊嚴自身。眾生所受的果報美好或醜陋等情形。又說。放出一束清淨光明。照耀無量國土。大乘本生心地觀經說。當時法會中有一位菩薩。名叫師子吼。看見如來放出金色光明。向四方觀察。海會大眾。發出宏大的音聲。而說這些話。一直到因為這個因緣。如來不久將從三昧中起來。將要為大家宣說心地觀門大乘妙法。告訴大眾。無量一切人天都能獲得福樂。應當迅速追求出世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什麼呢?今天世尊,從胸臆之中,放出金色光明。所照之處,全都呈現金色。佛所顯現的,其意義極為深奧。一切世間的聲聞、緣覺。一切都超出思維與度量所能知。你這凡夫不自省自心。因此漂流於生死之海。諸佛菩薩能觀自心之故。得以度脫生死之海。到達彼岸。三世如來,其法皆是如此。放出這道光明。並非無因無緣。釋義如下:所謂金色光,是表達所說的宗旨。如同文殊所住之方,在須彌山南面,皆呈現同一色彩。沒有其他不同的說法。如《寶篋經》所說:文殊師利說:大德須菩提,如須彌山王的光,所照之處,全都呈現同一色彩。所謂金色。須菩提也是如此,般若之光能照破一切結使,全都呈現同一色彩。這就是佛法之色。這就是心的本色。可說比日月還要明亮。量度超越太虛。光明普照一切。沒有幽暗不被照盡。因此《大般若經》說:若是幽冥世界,以及在每一個世界中,日月等光明所照不到的地方,都能成為光明。應當學習般若波羅蜜多。《寶積經》說:我有光明。名為無生。持念此名的人,能得無所得。《華嚴論》說:光明覺品,是為了讓信心者自以自心的光明,覺照一切世間,無盡的大千世界。總攝佛的境界。自己也同樣平等。以心隨著光明,一一照耀。心與境合一,內外分別消失。最初三千大千世界,然後依次以東方為首。光明到達東方十三千世界。照耀一百三千大千世界。如此十方有十重。層層倍增。周遍迴繞。十方圓滿照耀。身與心。唯一的本性。無障礙,遍及一切。與佛的境界相同。每一念皆作意。如此觀察。然後以無作方便的定力印證。進入十住的初發心。生起如來智慧之家。成為如來智慧法王的真子。如同被光明所照。如經中所明示。不可將佛光明視為自己本無分。必須以自心的光明如同佛光。開啟覺悟之心。圓滿照徹法界。《華嚴疏》說。於因地分別法相。決定通達真理。理事無所虧損。不減損佛法。因此能於一念中通達多門。所以放出一道光明。福德與智慧圓滿具足。《涅槃疏》說。放光照耀文殊者。見色而知心。文殊見到光明。於是領悟佛意。《淨名私記》說。有時以光明成就佛事。為何如此。本體遍滿虛空。與法界無異。畜生、螞蟻。有情與無情。皆是佛子。這就是解脫法。即是須彌進入芥子。如上所解釋。方能明白佛所說的經典。這正與淨名的見解相同。不同於二乘只見空性解脫。法華經說。只要遠離虛妄就名為解脫。其實還未得一切解脫。若得一切解脫。哪有一法不是佛事?菩提樹也是佛事。這棵樹色澤香氣微妙。還能發出法音。見、聞、嗅、觸。都能領悟聖道。衣服臥具也是佛事。過去閻浮提王。得到佛的袈裟。懸掛在高幢上。用來示現給國人。有生病的人。看見後歸依禮敬。病都痊癒了。發起菩提心。因此領悟\n佛道。《大集經》說。當時五百位大聲聞。各自以身上所\n穿的欝多羅僧衣。供養虛空藏。供上衣後,同時齊聲。說這樣的話。若有眾生。深深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n菩提心的人。很快獲得善利。在如此大智法藏中。不\n會墮入外道。所供養的衣服。就不再現前。當時諸聲聞。問虛\n空藏說。衣服。到哪裡去了?虛空藏回答說。進入我藏中。《華手經》說。佛說。我現在要顯現神通之力。讓諸菩\n薩自己明白所發的願。發心修行佛道。清淨佛國土。成就眾生。以及成佛之時。世界莊嚴清淨。聲聞菩薩。眾數。如是。宣說正法。度化眾生。如是。壽命長短。佛法。如是。形色相好。正行。如是。滅度之後。法住久近。令諸菩薩各自在衣中。見到如是之事。能斷除所疑。一直到偈頌所說。因為佛入三昧。令我得此眼。以及諸總持門。遍入一切法。由此可知成佛度生。不離自身心內。一直到所受用法中。如《大乘千鉢大教王經》所說。曼殊室利菩薩。手中吠瑠璃鉢內。側看有何等相。大迦葉。於是從座位起身。隨即走到世尊面前。頂禮叩拜後離去。大迦葉又來到曼殊室利前。頂禮恭敬完畢。便向鉢內觀察。看見鉢中,有百億三千大千世界。有百億無色界。有百億色界。有百億六欲界。有百億須彌山。有百億四天下。有百億南閻浮提。有百億娑訶世界。有百億釋迦如來。有百億千臂千鉢曼殊室利菩薩。有百億迦葉。都在曼殊的鉢內。有百億世界。每個世界中都有百億大迦葉。各自走向曼殊前。請教大乘法義。以虛空作佛事者。如文殊滅除色相,顯現虛空之相。以此教化闍王。因此得以悟道。又如在大集會中,虛空藏到來時,完全顯現虛空之相。經中說。虛空藏菩薩對阿難說。大德。我親自以自身證得並知曉。因此,正如我所證知的那樣。能如此說明。為什麼呢?我的身體就是虛空。以虛空來證知一切法。被虛空印所印證。又如虛空藏菩薩。以虛空作為庫藏。降下十方無量阿僧祇世界。所降下的寶物、飲食、衣服。所以偈頌說。虛空沒有高低。下方也不可得。一切法也是如此。其本性沒有高下。又有偈頌說。虛空藏菩薩。獲得虛空的庫藏。充足一切有情。這個庫藏無窮無盡。以諸煩惱門作為佛事的人。如經中所說。煩惱就是道場。因為能如實知曉。《仁王經》中說。眾生尚未成佛。菩提即是煩惱。眾生若成佛。煩惱即是菩提。就像良醫用藥使非藥成為藥。上等良醫能以非藥作為藥用。眾生把諸佛心當作塵勞之門。諸佛以眾生心成就菩提道。也如有福德者。執著石頭變成黃金。業障深重而貧乏者。將黃金變為石頭。法無固定形相。一切轉變皆由心生。道超越一切名言。理體無有變異。如同眼與色等。一一皆具足十法界。不眨眼的世界。凝視而得無生法忍。眼即是法界。見花凋謝而領悟無常。證得辟支佛果位。因為色即是法界。經中說。菩薩有一頂照見法性的寶冠。戴上這頂寶冠時。一切諸法全都現於心中。諸事也是如此。又如轉輪聖王有一張寶床。聖王居於寶床之上。就是能夠遠離欲望。得證四禪。即使見到玉女。如同看見佛像。內心不會生起欲念。這是以色法為所造。心是能造之本。沒有一法不是我心所現。若迷於所造之法。就會成為世間塵勞。若能領悟能造之心。便是妙義真旨。又敲擊髑髏發出聲音。能知過去善惡及生死之處。這聲音即是法界。可知直接觀察本理。本理具足一切諸法。若沒有妙觀。日常行持卻不自知。若能徹底明瞭。就能見到一切萬法。都具足於一心。這是不思議圓頓的道理。因此肇法師說。聖人真是高遠啊。體會到就神妙無比。道理真是深遠啊。觸及萬事皆是真理。可說是心境同為宗旨了。若能得到宗鏡的智慧明照。隨順自然而能照見。無論是色法還是心法。都能徹底通達。因此《華嚴經》說。這些供養之具。全是無上心所成就。由無作法所印證。如同華藏世界。山河草木都成就佛事。善財童子。所見、所聞、覺知全都進入法界。便能知曉一切諸法。全都是佛法。並且成為宗鏡的光明。沒有顯現一塵的痕跡。《釋論》說。不是依靠敗壞的色法。才能趨入平等之道。觀察色法並無差別。才能等同於大乘。如同光明與黑暗同時並存。但你卻看不見。認為光明與黑暗是不同的。想要明白其中義理。就像那太陽的光芒。又如太陽升起時。黑暗不會向十方散去。黑暗常在,無所歸依。光明也是如此。與黑暗同時並存。生死與大道相合。大道就是生死。因此生死如同黑暗。大道如同光明。不需驅除黑暗便能顯現光明。不動生死即是大道。以化身成就佛事的人。如同須扇多佛。以化身佛度化眾生。《大集經》說:當時化身比丘對舍利弗說:大德,你是否認為我現在與你不同?舍利弗說:不是的。比丘。為什麼呢?如來常說一切諸法,全都如同化現。正如如來所說,我也是化現。大德,若有人能供養如來,就是供養化身佛,沒有差別。當時舍利弗,對不可說菩薩說:善男子,誰能進入這化現?現在這樣說:大德,如同鏡中的影像。那麼,誰在其中?然而形像會顯現。善男子。沒有人在其中。只是因為清淨的四大因緣。所以形像才會顯現。大德。化現也是如此。因為法性清淨。才能作這樣的說明。善男子。如果如此。為什麼一切眾生不能如此宣說?大德。鏡子的背面。都沒有離開鏡子。為什麼形像不顯現?善男子。因為鏡背的四大不清淨。大德。眾生也是如此。因為不能清淨法界性。所以不能宣說。以寂靜無言作佛事。這就是顯示心輪。雖然沒有言語說明。也無妨有寂靜的安樂。如果不是安樂。怎能說是作佛事呢?如果佛不顯示心。十地,無法得知。若顯示心性。連小蟲也能明白。應知這就是顯示心的義理。在此處同樣以無說無示作為佛事。如同淨名閉口不語。文殊則加以稱述。又如《大集經》所說。清淨。寂靜。光明。無諍。這四種法。都進入同一界、同一法、同一句。這四種法。就是涅槃。因為遠離煩惱。所以稱為清淨。因為徹底清淨。所以稱為寂靜。因為沒有黑暗。所以稱為光明。因為不可言說。所以稱為無諍。因此這麼說。釋迦如來。默然無所說。因此語言、沉默、動作、靜止,無不是佛事。所以古德說。雲臺寶網。盡情展現微妙音聲。毛孔中放出光明。都能宣說佛法。香積世界。以香氣為食,三昧自然顯現。極樂佛國。聽風聲於樹間,正念成就。絲竹樂聲,可以傳達心意。親眼所見便能守持正道。無論言語、沉默、目光流轉,皆在說法。於是見、聞、覺、知都能領受佛法。只要能以法契合心神。又何必執著於言語表達。如同琴音傳意給秦王。脫離荊軻之手。相如調和文君之女。最終得以隨車同行。帝釋天有善於法樂的臣子。馬鳴具備和羅的技藝。皆以絲竹樂聲傳達心意。以目擊而守持正道的人。莊子說。夫子想見溫伯雪子。很久未能相見。等到見面時。彼此寂然無語。等到離開時。子路感到奇怪便問道:夫子想見溫伯雪子已經很久了。為何如此寂靜無語。孔子說。像這樣的人。親眼見證而道法自存。也不必再用言語表達了。雲臺說法者。《華嚴經》說。在虛空之中。成就大光明雲網臺。當時在光臺之中。以諸佛威神力而說偈頌。佛無與倫比,如同虛空。十力無量,功德最勝。在人間最為殊勝,世間之上。釋師子法加持於彼。寶網說法者。《華嚴經》說。那師子座。以摩尼寶為臺。以蓮華為網。乃至再以諸佛威神所持。演說如來廣大境界。毛孔說法者。《入法界品》說。世界海微塵數的菩薩。都一起來到佛前。從一切毛孔中出現。說出一切眾生語言的海雲音聲。光明說法者。《現相品》說。此時諸菩薩在光明中。同時發出聲音。說出這首偈語。在諸光明中發出微妙的音聲。普遍傳遍十方一切國土。宣說佛子諸多功德。能進入菩提的微妙道路。一直到順逆、善惡各種情形。無不是佛事。如同從二乘到佛,這是順行。從地獄到魔王,這是逆行。又如釋迦純然行善,調達純然行惡。舍利弗志誠信受。善星堅決不信等。美醜最終同歸一處。無不是佛事。所以經中說:平等的真法界。諸佛不能行,不能到達。又說:實際理

地。大魔王也不能行,不能到達。因為佛與魔都不出法界之門。這是真實的境地。因為只有這一法。若有行、有到,就有人、有法。那就落在法界之外了。因此產生二見。所以《首楞嚴三昧經》說。佛為魔女授予成佛記。後來魔聽聞諸女獲得成佛授記。前來向佛陳白。我現在對自己的眷屬。無法自在掌控。這時天女顯現出怯弱的樣子。卻宣說微妙的道理。又對魔說。你不要憂愁煩惱。我們現在。並未離開你的境界。為什麼呢?魔界如是。佛界如是。兩者不二不異。我們並未離開這樣的魔界。因為魔界就是佛界。魔界沒有固定的法則可顯示。佛界也沒有固定的法則可顯示。一切諸法。都沒有固定的本性。因為無有定性。就沒有眷屬或非眷屬之分。若能通達這一際法門。可說是在魔跡上行走卻踏入佛跡。身處世俗之流卻泛遊於法流。只要明白自心。則一切妙法都能圓融會合。因此稱為妙法。也用蓮花作比喻。蓮花綻放之時。就是花蕊與花臺。各種景象都顯現出來。比喻眾生心開啟。悲智與行願。也隨之開展。這妙法恆常存在。就是一心作為佛果的種子。因此如來證得這一法。就圓滿具足一切法。所以在一微塵中,在一個毛孔裡,與無量微塵、毛孔都平等無異。如來在其中演說一切法。法理層層交織。無法窮盡。因為層層皆妙。憐憫眾生不了解心的微妙。只追逐粗淺浮動。若能開悟之時,不隔一剎那,便能成就佛果。所以《首楞嚴經》說:彈指之間超越無學。如同黑暗房中有寶物,只要蘭燭剛點燃,一切寶物頓時顯現。因此說心開意解。獲得法眼清淨。也說心眼開啟明朗。因為見到法界的本體。心內心外都沒有一絲塵埃的形相。得法眼明淨。若見有無。都會成為障礙與蒙蔽。可知不只是心才是佛事之門。一直到恆河沙數的萬行萬德,都是根本。如《瑜伽論》所說。若有人問道:菩薩以什麼為根本?應當明確回答:以大悲為根本。《大涅槃經》說:若有人問:誰是一切善的根本?應說慈就是。因為這個道理。是真實不是虛妄。善男子。能成就善法的人。名為真實思惟。真實思惟就叫做慈。慈就是如來。慈。就是大乘。夫。所謂真實思惟,無非是真實心。若能進入宗鏡之中。就如同身處栴檀香室。純淨無雜。澄靜圓融。每一念都能圓滿證得法門。每一步都在參訪善知識。正如《華嚴經》中所說。或以音聲啟發。或顯現殊勝色相。或以奇特香氣。或以殊勝味道。或以微妙觸感。或以法鏡示現。或由內在六根。或展現四種威儀。或以弟子人物為緣。或一切所作行為。或順應正法而行。或違逆而施行邪道。凡是能見能聞。皆能攝受眾生。因此《入法界品》中說。在一個毛孔中,能發出一切佛的微妙法音。又有偈頌說。諸寶羅網彼此交織摩擦,演說佛的音聲,常無間斷。又《普賢行品》偈頌說。佛說,菩薩也說,剎土說,眾生也說。三世一切的說法。一直到密嚴經中。金剛藏菩薩。全身每個毛孔都發出聲音說法。因此能橫遍十方一切處所。縱向貫穿三世一切時間。常常轉動法輪。沒有間斷也沒有窮盡。所以僧祇品偈中說:那些每一位如來等。發出不可思議的梵音聲。在每一個梵音之中。轉動不可思議的清淨法輪。在每一個法輪之中。降下不可思議的修多羅。在每一部修多羅中。分別無量的諸法。在每一種諸法之中。又說無量的諸法等。因此可知,若順應本旨冥契宗旨。雖然不說法。接觸境界。卻常常聽聞妙音。或者因緣障礙深重。即使身在佛會。應該聽法卻一字不聞。如同宣講祕密教法。同席而聽,卻各自聽聞不同。這就像談論華嚴宗。二乘人無法見到。可說是幽深玄妙,難以測度。唯有除去斷絕如來相善根的人。極其微妙難以思量。不會落入一切其他眾生之手。又《雜華嚴飾論》說。眾生在生死中流轉。因此無法證得真道。確實因為不了解心的根源。若能明白心的根源。就能捨棄邪執,回歸正道。乃至於說。一切眾生的心識。在一剎那間遍及十方。迅速無礙,直超石壁。到達之處皆無畏懼。如同獅子一般。如經中所說。住於獅子的胸膛之中。由此可知一心即是法界。法界即是一心。涵蓋十方世界。絲毫不露。豈止是心具足如此。身體也同樣遍含一切。就如在十身之中。有國土身、虛空身。怎會不具足呢?如《禪波羅蜜》所說。眾生身內的世間。與外在的國土。義理相關。行者依三昧智與慧願智的力量。如實觀察身體時。便能明白此身。具備模仿天地與一切世間法的事物。原因是什麼?正因為這樣的身相。頭圓如天。雙足方正如大地。體內有空性種子。即是虛空。腹部溫暖。如同春夏之法。背部剛強如秋冬之法。四肢對應四時。大節對應十二法,如同十二月。小節有三百六十法,如同三百六十日。鼻口呼吸氣息。如同山澤溪谷的風氣。雙眼。如同日月之法。眼睛開合。如同晝夜之法。頭髮如星辰。眉毛如北斗星。脈絡如江河。骨骼如玉石。皮肉如大地土壤。毛髮如叢林。五臟位於體內。在天界以五星為法則。在地上以五嶽為法則。在陰陽中以五行為法則。在人世以五常為法則。內在則有五神。修行則成就五德。使者則為八卦。治罪則有五刑。主領則設五官。昇天則現五雲。變化則成五龍。心對應朱雀。腎對應玄武。肝對應青龍。肺對應白虎。脾對應句陳。這是五種眾生。能攝受一切世間禽獸。全都包含在其中。也稱為五姓。即宮、商、角、徵、羽。一切萬姓。也都包含在其中。對應經典。則為五經。一切書籍史籍皆由此而出。若論工藝巧技。即是五明。六藝。一切技術都從中產生。應當知道人的身體雖然渺小。其義理卻與天地相連。這就是如此說明身體。不僅僅只是五陰世間。同時也是國土世間。而且身體內有王法治理正義。修行人在三昧中發願,依靠智慧的力量。就能覺察身體內部。心是大王。上有義,下有仁。因此居於百重之內。出行時有前後左右的官屬侍衛護持。肺為司馬。肝為司徒。脾為司空。腎為大海。其中有神龜調息元氣。運行風氣帶來雨水。使氣流通四肢。四肢是百姓子民。左邊為司命。右邊為司錄。主管記錄人的壽命。齊中太一君。也是人的主宰。柱天大將軍。特進君王。主掌身內一萬二千大神。太一有八位使者。就是八卦。合為九卿。三焦開元。為左社右稷。主管姦賊。上焦通氣進入頭部。中為宗廟。王者在其中治理教化。若心行正法。群下皆隨從。則治理端正清明安定。因此五藏調和。六腑通暢適宜。四大安樂。沒有各種疾病煩惱。最終能保全壽命。若心行非法。則群僚作亂。互相殘害。因此四大失調。諸根昏暗閉塞。因此抱持病患直到生命終結。皆因行心惡法所致。經中說。失魂則混亂。失魄則發狂。失意則迷惑。失志則遺忘。失神則死亡。應當知道外在建立王道治理教化。皆是身內之法。如是等義。完全如提謂經中所說。又說明內世間義相關者。以上所說。同時也與外義相關。彼此相關。為什麼呢?在佛未出世時,諸神仙及世間智者等,也能通達此法的名義與相對之處。所說前者即是外世間義。這些神仙,雖然世智辯聰,能通達世間,若執著於這種分別,終究是心行脫離正理,未能見到真實,在佛法中不稱為聖人,仍然是凡夫,輪迴於三界二十五有,未能出離生死。若能教化眾生,稱為舊醫,也叫世醫。所以《涅槃經》說:世間醫師所治,雖然痊癒,還會再發作。若是如來所療治,痊癒後不再復發。如下所說。現在所說的內義世間。就是如來出世。廣泛闡述一切教門名義的相狀。為了教化眾生。行者在定心之中。想要了解佛法教門主對的相狀。因為三昧、智慧與善根的力量。便能覺知。如何得知?如佛所說。五戒的義理。是對應五藏。若四大,五陰,十二入,十八界,四諦,十二因緣,全在人身之內。便能知曉四大。這個義理,是對應五藏。風對肝,火對心,水對腎,地對肺與脾。聽聞五陰之名,便能覺知對應身體的五藏。色對肝。識對應脾。想對應心。受對應腎。行對應肺。名稱雖然不依次排列。但義理彼此相關。若聽聞十二入、十八界,也能即時明白對應內在五陰。一入對應三界。義理自然可見。二入對應三界。現在應當分別說明。五識全屬於意入界。外在五塵。內在法塵。作為法入界。這就是二入三界的關聯。意識界,最初生起的五識為根本,對應外在法塵,便生起意識,稱為意識界。若聽聞五根,也能明白對應內在五臟。憂根對應肝。苦根對應心。喜根對應胏。樂根對應腎。捨根對應脾。五根的因緣。則具備三界。為什麼呢。憂根對應欲界。苦根對應初禪。喜根對應二禪。樂根對應三禪。捨根對應四禪。一直到四空定。都稱為捨俱禪。應當知道三界。也與五藏有關。其義彼此相關。聽聞四生。也能覺知此義與五藏相關。為什麼呢。欲界具足五根。五根關聯五藏。五藏又關聯四大。對應四生。一切卵生,多屬風大性。身體能輕舉故。一切濕生,多屬水大性。因為依靠濕氣而生。一切胎生,多屬地大性。其身體沉重遲鈍故。一切化生,多屬火大性。火的本體本無,因緣聚合忽然生起。也因此有光明顯現。如來為了教化三界四生眾生。宣說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應當知道,這三法如神丹妙藥。全都是為了對治眾生煩惱。所以說五藏、五根、五陰。為什麼如此呢?如佛所說,一心具足四諦義理。應知集諦對應肝。屬於因。是初生之因。苦諦對應心。屬於果。是成就的結果。道諦對應肺。屬於金。能夠斷除障礙。滅諦對應腎。是冬藏的法則。已經有了又歸於無。一心已經對應脾。能開通四諦之理。乃至於十二因緣、六波羅蜜。這類道理都可以明白。這就是法藏的種類。能廣泛攝受如來一切教法門類。因此修行的人,若心地明利,就能如實觀察身體的形相。即使已領悟一切佛法名義。因此《華嚴經》說。能明瞭此身的人。就是通達一切。這便是說內義與世間義相互關聯的現象。其意義深奧微妙。未曾領悟者不應妄自陳述。如上所引諸聖者的微妙言語。由此可知我之身心。涵蓋世間與出世間。一切清淨與染污的國土。真諦與世俗法門。都能恰當相應,毫無差別。無不圓滿具足。所以說。一微塵中含攝法界。九世剎那分明。又說。領悟時,十方都在一心之中。迷惑時,心念遠隔千里之外。若能如此正確理解圓通之理。則十方世界如掌中持有。四海波瀾皆歸於毛孔之中。有何困難呢。這可說是密室靜坐。成佛不會太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所有十方世界的諸尊佛。。所有的佛都共用同一個法身。。為什麼一定要分成兩個呢?。另外還有關於三身和十身的說法。。根據不同的用途而演說。。如果從它原本的性質來看。。其實只有唯一的一個法身而已。。就像在黑暗的房間裡有微弱的光線。。光線隨著孔洞的位置而照射。。雖然光線呈現出萬千種不同的樣子。。但其根本的本質只有一個,這就是所謂的真法身。。這也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外在的樣子各不相同。。就像《出現品》裡的偈頌所說的:。就像梵王住在自己的宮殿裡一樣。。普遍地顯現出現在三千個梵天居住的地方。。所有的凡人和天人都能夠看見。。實際上並沒有將身體分開而前往那些地方。。諸佛顯現身相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佛的身相遍佈在整個十方世界,沒有任何地方不遍及。。佛的身相無數,無法用言語來稱量描述。。也不需要分身,且沒有主客對立的分別心。。這時才知道對方並不是別人,而是佛的智慧遍及於自身。。這其實是自覺的佛智慧遍照到他人身上。。也不是用自己的因,去追求他人的果報。。原本是以他人的果報來承接我的因緣。。這就是因與果在同一時間呈現。。所有聖者都處於同一個不二的境界之中。。所以就徹底消除了對立的兩種相狀。。能夠超越魔障的境界。。不再執著於任何單一的法相。。安住在佛的乘載之中。。如果執著於表象,就會陷入六根感官所構成的煩惱大海之中。。一旦生起執著的念頭,就陷入了五蘊構成的生死之城。。這些都是眾生根據自己不同的情念而產生的。。產生了關於「自我」與「他人」的對立見解。。就像月亮的影子被分成了許多個一樣。。表象隨其不同的形態而顯現。。並不離開唯一的真理實相。。各自在心中顯現出如水一般的心識。。所以融大師這樣說。。佛並不脫離五蘊而存在。。經典中這樣說:。佛與心一樣。。佛和眾生的關係也是如此。。另外又說道。。如果離開了心去尋找覺悟,那是行不通的。。就像天空與大地一樣。。哪裡會有(固定)丈六高的身體呢?。佛的身軀並非僅僅是丈六之軀。。《大品》中提到。。不能把肉體的身相當作佛。。是因為具備了種智才成為佛。。如果認為擁有完美的相貌特徵就是佛。。輪寶轉輪聖王也是如此。。現在有許多人的身體之中,其實都具足佛性(或有佛在其中)。。所以纔看不見。。是因為有煩惱的緣故。。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擁有煩惱的眾生。。雖然就在近處,卻看不見。。就存在於自己的身體之中。。明明就在身邊,卻看不見。。而且是因為我們缺乏智慧。。沒有意識到就在自己的內衣裡面。。有一顆價值無法估量的寶珠。。至於這裡所說的「心」,。指的就是信心。。指的是擁有之前的意識經驗。。萬法隨著其表相而運行。。這種被煩惱所驅使的狀態,就叫做「識」。。這不能被稱為心。。至於所謂的「意」,是指。。指的是憶想(對過去影像的記憶)。。回想之前的境界,是從妄想中產生的。。這些全部都是虛妄的意識。。並不涉及心的本質狀態。。心並非處於「存在」或「不存在」的兩極狀態。。無論是有或無,都不能染汙它。。心並非處於垢穢或清淨的對立狀態之中。。無論是垢穢還是清淨,都不能染汙本心。。甚至包括迷失與覺悟、凡夫與聖者,以及在生死輪迴中的行、來、去、住等種種狀態。。這些全部都是由妄想與錯覺所構成的,並不是真正的自心。。心原本就不是生滅之物。。現在同樣也沒有滅掉。。如果能知道自己的本心就是這樣。。佛也同樣如此。。因此說,保持正直、不虛偽的心,就是修行覺悟的最佳場所。。因為沒有虛偽與造作。。經典中是這麼說的:。世間眾生的身體就是這樣(虛幻不實)的。。諸佛的身體也是如此。。徹底明白它本身的本質。。這樣就稱作是佛。。所以說,單一個身體就等於無量個身體。。全部都與佛的本體相同。。因為在「沒有固定自性」這個理上是相同的。。所以志公這樣說。。虛度光陰。。處在無明狀態中的眾生,其本質其實就是釋迦牟尼佛的身。。在坐著或躺著的日常生活中,卻不知道這原本就是真理之道。。為什麼要如此忙忙碌碌地承受種種痛苦呢?。在《華嚴私記》中提到:。從經文開頭的「如是我聞」這段話開始。。直到所有的經典之中。。菩薩羣體。。聲聞弟子羣。。用來裝飾與莊嚴佛道的各種器具。。各種鮮花、幡旗、幢旗以及遮陽的寶蓋。。以及七種珍貴寶物等相關的事物。。這些全部都是由如來清淨的業力所感應而現前產生的。。或者被稱為法名,或被稱為雲名。。這些全部都是淨心所顯現的事物。。文殊菩薩在此代表眾生目前正在運作的分別心。。普賢菩薩在此代表眾生被煩惱牽引而產生的業力行為之心。。觀世音菩薩就代表著眾生內在的大悲心。。勢至菩薩則代表眾生心中追求智慧的志向與智慧之心。。就像《華嚴經》裡說的。。也就是所謂的「遍在一切處的文殊菩薩」。。雖然文殊菩薩是從東方來到這裡。。但實際上就遍在所有地方。。以此法界的身相。。不被外界動搖的智慧。。在接觸境界的瞬間就立刻了悟。。六種感官以及身口意三種行為。。全部都是文殊菩薩的顯現。。真實相的本體遍佈於所有地方。。世間萬物繁多且錯綜複雜。。沒有一樣不是般若智慧。。哪裡有任何一個地方不是文殊菩薩的智慧體現呢?。《淨名論》的註釋書中提到:。關於定自在王菩薩這位菩薩。。運用一心三觀的修行方法。。能夠觀察心的本質。。這被稱為最高層次的禪定。。獲得這種最高層次的禪定。。在所有真諦與俗諦的禪定狀態之中。。就能在其中隨意運用,就像國王在自己的領土上擁有絕對權力一樣。。接下來說明寶積菩薩。。用單一的心念來進行三種層次的觀察。。正確地觀察心性的本質,雖然它是空性的。。圓滿具備了所有修行法門的法寶聚集體。。所以被稱為寶積。。接下來說明妙生菩薩。。觀察心性發現它並不生起。。那麼一切法就都不會產生。。這就是般若智慧的奇妙誕生。。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物質現象並不真實產生。。般若智慧顯現。。接下來說明觀世音菩薩。。《請觀音經》中這麼說:。觀察心臟的脈絡。。讓心念專注在一個地方。。就能見到觀世音菩薩。。像這樣的一類菩薩。。隨機選擇一種觀照的方法。。特意用這個方式來標記菩薩的名字。。將外界的對象引導回內心的覺知中。。如果一個人能具足所有觀照的門徑。。那麼這些名稱就可以互相通用。。也就是這些文字名稱。。以及言語等方面。。身體等類。。法也相同。。因為所有的法。事物原本就沒有名稱。。原本沒有名稱,但卻有了名稱的東西。。這一切都是由心所產生的。。所謂的名稱,其實就是心的顯現。。如果能夠這樣理解的話。。就在這正觀的心境之中。。就能在心中見到所有的菩薩與諸佛。。甚至包括聲聞乘的十大弟子。。這些全部都是自心之中十種善法的數量表現。。另外提到。。所謂的十種心法數量。。三藏教的毘曇偈中這樣說:。包括想、欲、更、樂、慧這五種心法。。包括念、思以及解脫的心法。。心念專注於所面對的對象。。三摩地(定心)以痛感作為特徵。。這種心識的運作遍及整個大地。。計算法門。。輔佐這顆心之國王。。引起各種不同的心念。。就像一個國家一樣。。有十位大臣。。共同輔佐同一位主君。。如果君主與臣下一起違背正道、行事不端。。國家裡的人民。。全部都會做出惡行。。君主與臣下互相輔助,共同施行正道的治理。。國家裡的人民。。全部都會遵循正道。。現在,眾生具有一種主導意識,稱為心王。。涵蓋十種心王。。如果心中生起不好的念頭。。立刻就會產生無數的。。無數的不善煩惱心法隨之而起。。如果心王與十種心數相互配合,共同生起善念。。也就是說,會隨之產生無量種善的功德與智慧的心數。。接下來。。心王就像是領路的人,扮演著導師的角色。。這十種心數就相當於十位弟子。。就像老師和學生一起做壞事一樣。。就會導致所有人都被感化而變得邪惡。。就像老師和學生一起做善事一樣。。就能夠感化所有人去修行善法。。心王和十種心數法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這部經典中提到:。弟子們都處在煩惱的塵垢之中。。被心意所牽引轉動。。現在所有的眾生。。所有眾生都具備心王以及十種通心數法。。如果遇到了天魔或外道。。執著於外道那些錯誤的理論與見解。。於是便會產生各種煩惱。。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迴。。就像是被壞君主和壞臣子所誤導一樣。。就像是被不好的老師和不好的學生所影響教化一樣。。現在佛陀扮演著法王的角色。。十位大弟子則是法王的臣子。。這就是傳播正確佛法的導師。。遵循正法的弟子。。運用智慧的修行方式來實踐正確的佛法。。共同地教導並感化眾生。。心王所具備的十種通達能力及其心數法。。如果眾生能夠相信並接受。。實踐智慧的修行。。就能見到所有煩惱的論議與執著都滅盡了。。從而成就一切見道階段中,無量種善的心理運作法。。如果眾生能夠相信並接受。。修行實踐中的行法。。就能破除所有與天魔、生死相關的種種不善的心靈運作方式。。從而成就修道過程中無量無邊的善心數法。。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如果主導意識(心王)是正覺且端正的。。那麼六種心隨法就不會偏向邪路。。此外,這裡所說的十種數法。。這就是所謂的十種法門。。這些法門都能夠通向涅槃的解脫境界。。首先將這十種心數作為修行的種子。。從這裡開始修行練習。。最終從而成就佛道。。就像一棵需要兩臂合抱才能圍住的大樹。。是從極其微小的起點開始的。。現在法王想要用部分圓滿的教法。。來教導並感化所有的眾生。。首先應該順應眾生的好惡與願望。。所以這部經典中提到:。首先用符合眾生慾望的語言來吸引他們。。之後再引導他們進入佛陀的智慧境界。。現在這十位弟子各自弘揚一種不同的法門。。人們會根據類別而聚集在一起。。事物依照種類而分羣。。順應他們各自的喜好與願望。。每個人各自運用一種修行法門。。這樣做是為了攝受眾生,使他們成為佛法的追隨者。。雖然他們每個人各自專精於一種修行法門。。他們怎麼會不具備這十種德行呢?。就像心之十種運作方式一樣。。只要其中一項生起。。這十種心數會隨之同時產生。。雖然在名稱上只用一個數字來代表。。雖然表面上只用到其中一種,但實際上十種心數都同時具備。。若將其個別對應到十位弟子身上。。首先討論的是想數。。也就是對應到富樓那尊者。。在想數這方面能力較強,是透過「想」的功能進入修行之道的。。所以他在所有的聲聞弟子之中,。在說法方面是第一名的。。《成實論》中提到:。能認知到真實的法。。透過「想」的功能來獲知,這只是個暫時的稱呼。。富樓那透過對名相的觀察與計算,能將事物分辨得非常清晰。。所以他能夠清晰地分辨各種名稱與現象。。沒有障礙。。說法流暢且沒有任何阻礙。。在所有擅長說法的人當中。。是最出色的。。對慾望的計算與觀察。。至於大迦葉尊者。。是因為運用了正向的願力與精進,才進入修行之道的。。在所有的弟子當中。。在頭陀行方面是第一名的。。所有的善法。。願力(或欲心)是所有善法的根本。。大迦葉捨棄了世上的富貴榮華。。志向在於追求出離生死的核心要義。。喜好在山林中修行。。這就是所謂的善欲之心產生了。。捨棄對世間物質與感官慾望的執著。。更加喜愛。。與迦栴延對論。。於是就產生了這種特質。。因為深入研究並考證義理,所以進入了修行之道。。在聲聞弟子之中。。在討論義理方面是最出色的。。透過不斷地提問與回答。。再次相互深入地討論交流。。在討論義理時,其內容深廣且沒有窮盡。。沒有停滯,也沒有缺失。。是因為他偏重於修行,且更傾向於使用這種數法。。能夠做到這樣。。以智慧為修行數法的方式。。是指舍利弗。。是因為運用智慧的數相而進入修行之道。。在所有的聲聞弟子之中。。在智慧方面位居第一。。他是轉法輪的領軍人物。。以記憶力(念)作為入道的特長。。這對應到優波離尊者。。透過記憶並持守戒律來進入修行之道。。在所有的聲聞弟子之中。。在持律方面排名第一。。能夠記憶並持守,而不遺忘。。這就被稱為「念」。。優波離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作為觀察的對象。。能夠精確衡量事物的輕重緩急,且不會遺忘。。這就是持戒律中最頂尖的境界。。思數(指一種計算與思考的能力)。。對羅雲。。透過祕密修行而進入修行之道。。在所有的聲聞弟子當中,以密行(隱蔽功德的修行)最為卓越。。行蘊(指心理活動的總和)。。這就是所謂的思數。。如果思維數法的能力敏銳。。實踐各種戒律的修行方法。。將自己的功德隱藏起來不讓他人知道。。這是密行修行中的最高境界。。獲得解脫。。與善吉相比。。運用這種計算與分析的方法。。是因為修行空解脫而進入聖道。。在所有的聲聞弟子當中。。在理解「空」的道理上排名第一。。一種沒有爭執、心境平靜安詳的禪定狀態。。安靜地獨自獲得解脫。。不再與外界的事物爭奪競爭。。心念所專注的對象。。在心中記憶並計算數量。。針對阿那律這名弟子。。因為他失去了視力。。佛陀指示他修行這個法門。。是因為多次練習天眼通來進入修行之道的緣故。。在所有聲聞弟子之中。。在天眼通的成就上排名第一。。關於修行天眼通這件事。。必須讓心專注地繫於所觀察的對象上。。以日月星辰的光芒相狀作為觀想對象來修行。。這就是為了開發天眼神通。。禪定的數量。。這對應到目犍連尊者。。這是指在禪定方面的根基較為強利。。是因為修行這種禪定而進入修行道。。在所有的聲聞弟子當中。。在禪定方面排名第一。。承受的根機數量。。這對應到阿難尊者。。在領受佛法數量方面具有強大的利根。。因為透過聆聽、接受並記憶佛法而進入修行之道。。在所有的聲聞弟子之中。。在博學多聞與能將法義總括持守方面排名第一。。痛。。通曉領悟。。這裡所說的「受」,。是因為其義理在於領會與接納。。這幾位弟子能清晰地領悟並持守佛法。。就像一個沒有破損的容器能夠盛裝水一樣。。這十位弟子共同協助佛陀。。用這套包含四種枯萎與四種榮盛的教法,來莊嚴並充實佛法。。引導眾生走上不偏不倚的中道之路。。見到佛性。。進入並安住在最高境界的涅槃之中。。這就是處在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之中。。由此可以知道,這是為了自身的解脫而進行的實際修行。。利益他人的權宜方便法門。。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不管是傳授教理,還是內在的觀照修行。。最終都不會超出眾生心識所能涵蓋的各種法門。。每一項都同樣回歸到宗鏡之中。。甚至包括所有言語所表達的義理。。在實踐層面的位階中不斷精進修行。。這一切全部都是心的作用。。沒有一樣不被全部包含在內。。使用各種語言文字。。是由於覺察與觀察的心念所產生的。。所有的行為與造作。。是由於思維之心所產生的。。所有的真理與教義。。是因為具備了智慧之心。。此外,心王也就是佛寶。。心的心所(心數)。。這就是指僧寶。。心意識所對應的真實理則。。既沒有主導的心王,也沒有隨心的數量。。這就是所謂的法寶。。圓滿地進入真實的本相。。心王與心數所產生的功用與力量,已經足夠了。。心王與心數這些法不再按照常規的方式運作。。所以這被稱為「行般若波羅蜜」。。普賢觀的觀法是這麼說的:。觀察心念,卻發現心本無自性。。萬法不應停留在對法相的執著之中。。我的心本來就是空的。。罪業與福報都沒有一個恆常的主宰者。。這就是指心境空寂,不再執著於數量計算。。這就叫做正確的觀察。。如果這顆心之中,無數如塵垢般的煩惱還沒有清除乾淨。。這樣觀照下去就無法結束。。所以經典裡提到。。眾生就無法得到解脫。。我就無法達成正覺的果位。。意思就是這樣。。如果能夠像這樣理解的話。。沒有任何一位佛或菩薩的名字,。以及任何一種修行法門。。不會在正確觀照的心中顯現出來。。所以,《法華經》中提到:。如果有人相信你所說的道理。。那就是見到了我。。也同樣能見到你。。還有比丘僧團。。還有所有的菩薩。。也就是說:。聽到經文後,內心深信不疑。。意識到這份信心是清澈純淨的。。這就是見到了佛。。智慧的各個面向清晰分明。。這就是見到了身子。。對各種數相能清晰分辨。。這就是見到了眾多比丘。。心中生起清淨的慈悲心。。這就是見到了菩薩。。黃蘗和尚這樣說。。所有的佛以及所有的眾生。。只有這一個心法。。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法。。所謂的覺悟之心,就是指這顆心。。唯有這一顆心,就是佛。。能見到這顆心,就是見到了佛。。佛也就是這顆心。。心就是眾生。。眾生本身就是佛。。佛的本質就是這顆心。。在作為眾生的時候。。這顆心(的本質)也沒有減少。。在成為佛的狀態時。。這顆心也不會有所增加。。只要覺悟這唯一的真心即可。。再也沒有任何一點法需要去追求或獲得了。。這就是真正的佛。。文殊菩薩象徵著真空且無礙的真理。。普賢菩薩象徵著脫離相狀、永無止盡的實踐行願。。這就是各位大菩薩所表達的道理。。每個人都具備這樣的心性。。不離開這一顆真心。。只要能覺悟到這個一心,就就是真佛。。只要能夠達到無心的狀態。。這就是最終的圓滿境界。。修行佛法的人。。如果不直接地達到無心的狀態。。經過了無數劫的修行。。最終還是無法證悟成佛。。不如就在話頭當下,親自體認到本來的法性。。這裡所說的法,就是指心。。在心之外,沒有另外獨立存在的法。。停止一切主觀的思考與推論。。因此說,這是一種言語無法表達、文字無法描述的境界。。心中所有妄想與造作的活動全部停止。。這顆心本身就是最初清淨的佛性。。那些卑微蠕動的畜生。。與佛菩薩在本質上是同一個體。。只是因為產生了妄想與分別心。。造成了各種各樣的業力果報。。在原本的佛性之上,實際上沒有任何其他東西。。空靈通達且寂靜不動。。(本心)只是明亮、微妙且安樂而已。。只要在日常的視覺、聽覺、感覺與意識中,去領悟並認出自己原本清淨的心。。然而,本心並不等同於,也不隸屬於感官的見、聞、覺、知。。而且也不離開我們的視覺、聽覺以及感知覺知。。只要不要對感官的見、聞、覺、知產生主觀的執著與解讀即可。。也不應該脫離日常的視覺、聽覺、感覺與意識,到別處去尋找本心。。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分離。。不要停留在任何一種狀態上,也不要對任何事物產生執著。。世間的人在聽聞佛法時。。所有的佛都傳授關於心的法門。。誤以為在心靈之外,還另有一個可以去證悟或獲取的法。。於是就用這顆心去尋找所謂的法。。卻不知道心本身就是法。。所謂的法,就是這顆心。。不能用這個心,再去心中尋找另一個心。。即便經過千萬個劫波的時間,最終也無法獲得。。不如就在當下放下執著的心。。這就是最根本的法。。甚至包括出家這件事。。所有這些都離不開這一念的心地。。所以香嚴和尚在偈頌中說道:。一直以來都在追求出家。。並不清楚所謂出家的真正稱號(含義)。。起身與坐下都只是平常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特別殊勝的地方。。因為在心靈的覺悟之外,並沒有另外一種出家的方法。。還有什麼更殊勝的境界可以追求呢?所以《維摩詰經》中說:。沒有追求利益,也沒有執著於功德。。這才叫做真正的出家。。這就表示阿難當時還沒有領悟到這個宗義。。僅僅觀察如來殊勝的相貌,追求身體上的出家形式。。於是(阿難)便懺悔說道。。雖然我身體上已經出家了。。內心還沒有進入真正的修行之道。。天台宗的教義是這麼說的。。觀察當下這一念的心念。。清淨得像虛空一樣。。不被兩種極端的執著所束縛與阻礙。。具足平等的大智慧。。心不停留於任何一種狀態,也不對任何事物產生執著。。這才叫做真正的出家。。用中觀的智慧來供養與維持法身慧命。。這就叫做乞士。。觀察那五種根深蒂固的煩惱。。這就是覺悟。。這就叫做破除心中的惡念與煩惱。。所有對極端對立的錯誤認知。。全部都是中道。。這就是所謂的怖魔。。天台宗的拾得頌中這樣說:。心中沒有瞋恨,就是真正的持戒。。內心達到清淨,纔是真正的出家。。我的本性與你的本性是契合一致的。。所有的法在本質上都沒有區別。。那些超越了世俗煩惱與汙染的人。。心不再依賴於外在的物質或環境。。經典中是這麼說的。。真正的出家就是讓心靈變得寬廣自在。。就像虛空一樣寬廣無礙。。志公在歌中說道:。在說話的當下,心中不追求任何可以依託或執著的地方。。暫時將這種狀態稱作出家。。所以之前的德高望重之人說。。如果你能徹底領悟這個道理。。只要隨緣穿衣喫飯即可。。隨緣自在,悠然自得。。所以可以知道這件事。。這件事只有自己才能知道。。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方法。。所以說,就像鳥兒喝水、啄食一樣。。每個人都有各自應得的份額。。這難道不是指在心中覺悟後才真正地出家嗎?。這不是透過外在的行為或形式就能獲得的。。另外提到。。觀察每一個心念之中。。每一個心念中,都具備了主導的心王以及隨之而來的各種心數。。這是為了能完成對心性的觀察與體悟。。心王與心數彼此配合、相互支持,從而達到開悟的境界。。或者透過對『想數』的觀照來進入修行之道。。或者透過對欲數的觀察來進入修行之道。。依照適合的情況而定。。利用心王與心數相互配合,共同對治煩惱。。將那些被塵世煩惱所汙染的心,轉化並攝受回來。。以此來完成佛陀的事業。。進行這樣的觀照修行,但還沒有達到開悟的境界。。觀察心行的運作。。就像牛奶一樣。。如果能生起不被煩惱汙染的觀照修行。。就像凝酪一樣。。如果能破除如塵沙般繁多的煩惱。。就像是生酥和熟酥一樣。。如果能透過觀照來破除無明。。就像醍醐一樣。。到了達到醍醐境界的時候。。達到了最高等級的功德圓滿。。《大寶積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佛陀觀察眾生。。在佛法中獲得確立的人。。用自心去體悟佛心(或覺知心)。。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佛之子。。所以說,這是從佛陀的口中(透過教法)而產生的。。透過佛法的教化而誕生。。因為能夠覺知心性。。所有的修行法門都像掌握在手掌心中一樣,運用自如。。為了讓還不明白的人能容易理解而進行解釋。。讓所有的人都能夠相信並進入佛法。。在這一套宗鏡的教義體系之中。。那麼就沒有任何一件事情不是佛事。。就連飲食這件事,也是佛事的一環。。在《淨名疏》這部註釋書中提到。。能對所有法保持平等心的人,在面對飲食時也能保持平等心。。就像《大品經》中所說的。。所有法所呈現的傾向與內在滋味。。這種境界(或滋味)沒有超越的可能。。連所謂的「味道」都還無法獲得。。既然如此,怎麼還能區分什麼是有趣、什麼是非趣呢?。現在來說明。。所有法所趨向的狀態與其體現的滋味。。所謂的『味』也就是『食』。。應該知道,這裡所說的「食」也就是那不可思議的法界。。因為在「食」之中,包含了對一切法門的受用。。所有的法都包含在「食」這個法界之中,沒有任何法能超出它的範圍。。如果所謂的「食」是存在的。。所有的法就都是存在的。。如果這『食』是不存在的。。所有的法全部都沒有。。現在這種『食』是不可思議的。。甚至看不出它是存在的。。既然如此,怎麼可能會有所謂的趨向(或方向)呢?。甚至還看不出它是「無」。。既然如此,又怎麼會有所謂的「非趣」呢?。如果在觀察『食』的時候,不再執著於它是『趣』或『非趣』。。這就是所謂的中道三昧。。這就叫做來自於真實法喜與禪定悅樂的滋養。。並且能夠徹底領悟關於『趣』與『非趣』的法理。。也就是能同時洞察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獲得能同時照見世俗與勝義兩諦的三昧法門,從而體會到禪定喜悅般的飲食滋味。。這就叫做在飲食中體悟到平等。。所有的現象也都同樣是平等的。。所有的現象法,都可以被歸類為趣、陰、入、界這些範疇。。直到涵蓋一切種智。。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因為一切種智是無法透過執著或尋找而得到的。。為什麼會說有屬於『趣』的狀態和不屬於『趣』的狀態呢?。然而在自然狀態下,就完整地具備了『趣』與『非趣』兩種特質。。也就是說,所有現象都具備三諦的道理。。就像《智度論》中所闡明的那樣。。在極短的一個瞬間之中。。這是用生起、停留、消滅這三種狀態來做比喻。。就像香積佛國中的香飯一樣。。經典中這樣記載:。永無止盡的戒律、禪定與智慧。。獲得解脫。。獲得解脫的智慧見地。。那些功德圓滿的人。。喫完之後剩下的部分。。永遠也不會喫完。。這是因為一心真如的理體是無窮無盡的。。這是透過修行五分法身的資糧而獲得的燻習功德。。其本體本來就是空性的,不需要刻意造作就能產生奇妙的作用。。怎麼可能會用完呢?。另外提到。。如果還沒有發起大乘菩提心就食用這種飯的人。。直到產生大乘菩提心,這份食物才會被消化完畢。。已經發起菩提心而食用這種飯的人。。證得無生法忍的境界。。等到那個時候,才會被消化掉。。已經獲得無生忍的人,如果喫了這種飯。。直到達到一生補處的階段。。到了那個階段之後,才會被消化掉。。就好比有一種藥物。。名稱叫做「上味」。。只要有人服用這種藥。。身體裡所有的毒素都消失了。。在那之後才會消失。。這種飯就是這樣。。消除所有煩惱所帶來的毒害。。在那之後才會完全消失。。就像那些大菩薩一樣。。即使再次經歷死亡與投胎轉世。。在之後投生的新身體之中。。意識之中存有種子。。種子遇到適當的條件。。再次投胎轉世。。香飯。。連續不斷地延續著。。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直到達到初地菩薩位。。生起不再被煩惱汙染的清淨心。。斷掉煩惱的束縛,證得真實的本性。。這就被稱為「消」。。這裡所說的「消」,不是指食物被消化掉的意思。。所以可以知道,那些喫這種飯的人。。還有什麼法是不能被消融(斷除)的呢?。另外提到。。那個國度的菩薩。。聽到香氣便進入律儀的定境。。立刻獲得包含所有功德的德藏三昧。。能夠獲得這種三昧境界的人。。菩薩所擁有的所有功德。。全部都圓滿具備了。。所以,如果透過對香的體悟進入法界。。自己的身體本身就是眾香世界。。自己的心就是香積如來。。擁有無量無邊的功德。。心念單一且功德圓滿。。能夠覺悟並進入這種境界的人。。為什麼還要依賴在外面尋找呢?。關於香界的道理就是這樣。。十八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全部都是讓心神能夠安住的地方。。這些全部都是可以證悟成道的地方。。就像阿難對佛陀所說的那樣。。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世尊。。這種香飯能夠用來供養佛陀或執行佛事。。佛陀說道。。沒錯,就是這樣。。阿難。。有些佛國淨土。。利用佛的光明來供養或營運佛的事業。。有些佛土是以諸位菩薩來成就佛事。。有些地方是以佛陀教化的人來進行與佛相關的供養或法事。。有些地方是以菩提樹來進行佛事供養或修行。。有些地方是透過佛陀的衣服和臥具來進行佛事。。有人透過供養飲食來修行佛事。。有些是以園林或臺觀等場所來進行佛事。。有些情況是以佛陀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作為修行或禮敬佛陀的依緣。。有的人透過佛陀的身體來成就佛事。。有人以虛空作為依緣來進行佛事。。眾生應該透過這些條件作為契機。。能夠進入到律行的修行之中。。有人透過夢境來進行佛事。。像幻術一樣的景象。。影像。。像回聲一樣。。鏡子裡的影像。。像水中的月亮一樣。。像炎熱時出現的蜃氣或陽焰。。就用這些比喻的方式來進行佛陀的教化事業。。有些人透過聲音、語言和文字來進行佛事。。或者是以清淨的佛國淨土來運作佛事。。寂靜無聲。。沒有言語。。沒有言語的宣說。。沒有外在的顯示,也沒有主觀的意識認知。。沒有刻意的造作,也沒有有為的行為。。卻能完成佛陀度眾的事業。。阿難,情況就是這樣。。所有佛陀的儀態與舉止。。所有所做的行為。。全部都是佛陀在度化眾生的事業。。阿難。。存在著這四種魔以及八萬四千種煩惱的入口。。而眾生卻因為這些煩惱而感到疲憊勞苦。。諸佛正是運用這個方法來成就佛的事業。。這樣做就叫做進入了所有佛陀的法門。。菩薩如果進入這個法門,。如果見到所有清淨美好的佛國淨土。。不會因此而感到欣喜。。不對其產生貪念,也不因此而心生高傲。。如果看到所有不清淨的佛土。。不會因此而感到憂慮。。不會受到阻礙,也不會被環境所淹沒或影響。。只需要對所有的佛菩薩生起清淨的信心。。心懷歡喜與恭敬。。這是前所未見的情況。。所有的佛與如來。。所有的佛都具有同樣圓滿的功德。。是為了教導並感化眾生。。但所顯現出來的佛國淨土卻各不相同。。阿離。。你看到諸佛的國土有這麼多。。但虛空本身並沒有這麼多個。。就像這樣,我們看到的諸佛色身數量是有限的。。而他們的無礙智慧並沒有這麼多種之分。。就像在《華嚴經》裡面提到的那樣。。一位具足功德的女居士。。獲得了菩薩那無窮無盡的福德寶藏之解脫門。。能夠在這樣一個小容器裡面。。隨順眾生各種想要的快樂與享受。。能產生各種美味的飲食。。全部使其充滿。。直到東方的一個世界。。在數量多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佛國世界中,其數量如同微塵般之多。。所有在這一輩子中還被繫縛著的菩薩。。在喫過我提供的食物之後。。全部都在菩提樹下面。。坐在修行成道的場所中。。調伏並克服魔眾的幹擾。。達成最高、最正確且平等的覺悟。。就像在東方一樣。。南方、西方、北方,以及四個角落和上下方向。。其他方向也是一樣的。。另外,就像明智居士一樣。。獲得了能夠隨心所欲地展現福德寶藏的解脫境界。。這時候,那位居士。。知道眾多的人已經聚集在一起了。。在短暫的一瞬間,心中生起念頭。。抬頭看向天空。。依照他們的需求。。全部都從空中降下來。。所有聚集在一起的人們。。每個人都得到了滿足。。接著,又為他們宣說各種佛法。。也就是指那些得到了美食而感到滿足的人。。為他們宣說各種能夠累積福德的修行方法。。實踐遠離貧窮的修行方法。。明白各種法門的實踐方法。。成就能夠獲得法喜與禪悅的飲食修行。。修行並圓滿能成就佛相好之功德行。。增長並成就那種難以被屈服的威德行。。能夠圓滿地領悟並實踐最高層次的食行。。成就了無窮無盡的威德力量,能降伏魔障與怨敵的修行。。那些得到了好的飲品且感到滿足的人。。為他們宣說佛法。。讓他們在生死輪迴之中。放下對世俗情愛與執著。。體會佛法的深奧滋味等。。就像是優婆夷的容器裡面一樣。。明智居士在空中。。隨心所願地產出無窮無盡的珍貴食物。。透過心念的牽引,讓許多美食像雨一樣降下。。所有前來尋求幫助或需求的人。。每個人都能得到他們所需要的一切。。得到這些東西的人。。全部都能證悟佛法的門徑。。那些喫這些美食的人。。全部都成就了美妙的修行正道。。可以說,每一個微小的塵埃中,都圓滿地包含著佛陀的事業。。沒有任何一種現象或法門,不是圓滿地體現了正確的宗義。。只是隨著眾生的心念而呈現。。對應於眾生所能認知的能力範圍。。根據眾生各自的業力而顯現出來。。每個人看到的情況都不同。。外道將其看作是自然而然的。。普通人看來,這就是生與死的輪迴。。聲聞乘的修行者將其看作是四聖諦。。緣覺者將其視為因緣。。修行層次較低的菩薩,將其看作僅僅是空無。。大菩薩的見地將其視為中道。。諸佛看待這一切,看到的是真實的相狀。。如果進入宗鏡的境界。。所有的見解在此全部融合在一起。。視覺上的物質塵垢,轉化為成就佛事的機緣。。就像頻婆娑羅王一樣。。因為佛陀口中放射出五色的光芒照射在頭頂上。。後來證悟了阿那含果位。。就像寶積等五百位長者一樣。。見到了佛的淨土。。證悟了不再生起執著、不墮輪迴的法忍境界。。這就是所謂的見到色法。。用香料等物質來供養佛陀的人。。也就是用香飯的香氣,普遍薰染三千大千世界。。以及欲界和色界。。諸位天人聞到香氣後,便進入室內。。另外,關於燒香這件事。。也就是用智慧的火光來照亮。。是因為萬種修行能普遍周遍地顯現。。至於所謂的塗香。。用本性清淨的水來調和香料,藉此來莊嚴佛的法身。。至於所謂的「粖香」。。用金剛般若的智慧將其摧毀,使其顯現出沒有實體的本質。。就像是修習慈悲心或不淨觀等方法,能夠斷除各種惡念與惡行。。就像安息香能夠驅除邪惡與不淨一樣。。具備正見的智慧,可以斷除所有的惡業與煩惱。。此外,實踐十善行等善業,能產生令人歡喜的香氣。。就像沈香和檀香一樣。。也就是攝受眾生的根機。。實踐佈施,讓自己和他人都能感到歡喜。。以味覺的塵染作為佛事(供養佛)。。喫這種飯的人。。身體感到安穩且快樂。。就像在樂莊嚴這個國家一樣。。那些透過觸覺的感官對象來供養或服務佛陀的人。。用手來撫摸我。。真是太快活了。。以光明來成就佛事。。正如《涅槃經》中所記載的。。接觸到這種光明的人。。所有的煩惱
全部都消除了。。所謂的放光,。這就是一心智慧所發出的光明。。因為能夠照見萬法真正的本性。。因此不會隨著對物質現象的執著而陷入愚癡與黑暗之中。。正如《義海》中所說的。。所謂顯現光明的意思是:。指的是在觀察物質現象界中,真如的現象與本質之時。。清晰地顯現出來。。這就是智慧之光的照耀。。如果沒有智慧的光芒。。那麼事理兩面就無法顯現出來。。僅僅看到現象法的時候。。這就是所謂的光明。。因為累積了圓滿的智慧功德。。所以便放射出一道光明。。如此一來,整個法界的一切都會顯現出來。。恆常地觀察所有法界的實相。。這就是放射出智慧的光芒,照亮所有的一切。。這就是所謂的「宗鏡之光」。。這就是諸佛從毫相中放射出的光明。。普遍地照耀整個法界。。就像《華嚴經》中所說的。。佛陀的兩眉之間具有大人的相貌特徵。。這被稱為遍佈整個法界的光明之雲。。用摩尼寶華來裝飾莊嚴。。放射出巨大的光明。。呈現出各種寶石般燦爛的色彩。。就像太陽和月亮一樣。。完全通透且清淨無染。。那道光普照在十方世界的國土之中。。在光芒之中顯現出來。。所有佛陀的身相。。接著又發出了美妙的聲音。。宣說各種佛法。。《法華經》中這樣記載:。放射出一道極其微小的光芒,就能照亮一萬八千個佛國世界。。在光芒之中,能完整地看到菩薩實踐六度而成就的莊嚴功德。。眾生承受好或壞等各種果報的情況。。另外又說道。。放射出一道清淨的光芒。。光芒照耀著無數的國家。。《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這麼說:。那時候,在法會之中有一位菩薩。。名字叫做師子吼。。看見如來放射出金色的光芒。。向四個方向觀察。。如大海般廣大的集會大眾。。大聲地說道。。接著說道:。直到因為這個原因。。佛陀很快就會從三昧定中恢復意識,回到平常狀態。。將要為大家演說關於觀察心地的門徑,也就是大乘的微妙法門。。告訴在場的所有大眾。。無數的人類與天人所擁有的福報與快樂。。趕快追求出離世間的無上正等正覺。。為什麼會這樣呢?。今天世尊。從胸口之中。。放射出金色的光芒。。光芒照射到的地方。。全部都變成了金色的樣子。。這是佛陀所顯現出來的。。其中的含義非常深奧。。世上所有的聲聞乘與緣覺乘修行者。。這是即便用盡所有思考與衡量也無法知道的。。你們這些凡夫不觀察自己的內心。。所以才會在生死的苦海中漂泊流轉。。因為諸佛與菩薩能夠觀察自己的心靈,。渡過生死的苦海。。到達解脫的彼岸。。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所有的法都是這樣的。。放射出這種光明。。這並不是沒有原因或條件的。。這裡的解釋是:。這裡所說的金色光明,。這代表了所說的教義宗旨。。就像文殊菩薩所居住的地方一樣。。須彌山的南面。。全部都呈現同一種顏色。。不再有任何不同的樣貌或差異。。就像《寶篋經》裡面說的。。文殊師利菩薩說道。。大德須菩提。。就像須彌山王發出的光芒一樣。。光芒照射到的地方。。全部都變成了同一種顏色。。也就是所說的金色。。須菩提,情況就像這樣。。般若智慧的光芒,能照破所有束縛心靈的煩惱與牽絆。。全部都變成了同一種顏色。。這指的是佛法的光色。。這就是心的色彩。。可以說這種光明比太陽和月亮還要強大。。其廣大程度超越了虛空。。能照亮一切,並將萬物包容在內。。沒有任何陰暗的角落是不被完全照亮的。。所以《大般若經》中提到:。如果是那些幽暗陰沉的世界。。以及在每一個世界的中間,那些太陽和月亮的光線都照不到的地方。。為那些地方提供光明。。應該學習般若波羅蜜多。。《寶積經》中這樣記載:。我擁有一種光明。。這個光明被稱為「無生」。。持誦這個名稱的人。。雖然獲得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執著於任何所得。。《華嚴論》中提到:。也就是所謂的光明覺悟之品類。。為了讓信心的本質,運用自心本有的光明,。覺悟並照見世間所有無盡的大千世界。。將佛陀所覺照的所有境界全部涵蓋。。自己也同樣如此。。用自心隨循光明。。將它們一個接一個地照亮。。心與所觀察的對象融為一體,不再有內在主體與外在客體的對立區分。。首先,在三千大千世界的層級之後,依然先從東方開始計算。。光芒照射到東方的十三千世界。。光芒照亮了一百個三千大千世界。。就這樣在十方世界中,一層又一層地重複。。不斷地倍增。。全面地迴旋遍照。。圓滿地照見整個十方世界。。身體與心靈。。具有同一種本質。。沒有任何阻礙,周遍一切。。達到與佛一樣的覺悟境界。。對每一個對象逐一地專注觀察。。就這樣進行觀察。。接著使用一種不需要刻意造作的方便定力,來將此境界印證固定。。進入菩薩十住位的最初心境。。誕生在如來智慧的家庭之中。。成為如來智慧法王真正的後嗣。。就像被一如的光明所照耀一樣。。就像經典中詳細說明的那樣。。不能以為佛的光明與自己的心光本來就沒有區分。。應該讓自己的心光如同佛的光明一樣。。開啟內心本具的覺悟智慧。。圓滿地照見整個法界。。《華嚴疏》中提到:。在條件與原因之中,分辨出萬法的相狀。。徹底地領悟並確定真理。。不會損害到事相與理體兩方面的圓滿。。不會損害佛法的圓滿。。因此能夠在一個念頭之間,就全部通達各種不同的法門。。所以放射出一道光明。。總體圓滿了福德與智慧。。《涅槃經》的註釋書中提到。。關於佛陀放光照射文殊菩薩這件事,意思是:。透過觀察外在的色相,就能知道內心的意旨。。文殊菩薩看見了佛光。。於是就明白了佛陀的意思。。在《淨名私記》這本書中提到:。有時透過放射光明來成就佛陀的事業。。為什麼會這樣呢?。其本體遍佈於整個虛空之中。。與整個法界是一樣的。。像是畜生,
甚至是螞蟻。。無論是有意識的生命,還是沒有意識的物質。。全部都是佛的兒子。。這就是獲得解脫的方法。。這就是所謂的大須彌山能進入小芥子種子之中。。就依照上面的方式來解釋。。這樣才能真正理解佛陀所說的經義。。這就與淨名菩薩的見地相同。。這與二乘乘者僅僅追求空性解脫的見地不同。。《法華經》中這麼說:。僅僅是擺脫了虛妄的執著就稱作解脫。。實際上還沒有得到真正的、完全的解脫。。如果能獲得完全的解脫。。難道還會有任何一種法,不是屬於佛陀的事業嗎?。菩提樹也屬於佛事的一環。。這棵樹的顏色與香氣都非常精妙。。而且還發出了佛法的聲音。。透過視覺、聽覺、嗅覺和觸覺。。都能夠覺悟聖人之道。。像衣服和臥具這些物品,也屬於佛事的一環。。以前閻浮提的一位國王。。得到了佛陀的袈裟。。將其懸掛在高大的旗幢上。。用來讓全國人民看到。。有生病的人。。看見後便至心皈依。。所有的疾病都消除了,痊癒了。。生起追求覺悟的心。。因此而覺悟成道。。《大集經》中這樣記載:。那時候有五百位大聲聞。。每個人都用自己身上穿著的上衣。。供養虛空藏菩薩。。在奉獻完衣服之後,大家在同一時間齊聲說道。。說了這樣的話。。如果有眾生。。那些深刻發起追求無上正等正覺之心的人。。能快速獲得良善的利益。。在這樣的大智慧法藏之中。。不會落在其範圍之外。。所供養上去的衣服。。即使不再顯現出來。。這時,各位聲聞弟子。。(諸聲聞)請問虛空藏菩薩說道:。這件衣服。。(這件)衣服將會去到哪裡呢?。虛空藏菩薩回答道。。進入我的寶藏之中。。根據《華手經》的記載:。佛陀說道。。我現在要展現神通的力量。。讓各位菩薩能夠清楚知道自己所發的願望。。生起菩提心並實踐修行。。淨化佛陀的國土。。使眾生圓滿覺悟。。以及在成就佛果的時候。。世界變得莊嚴且清淨。。聲聞菩薩。。數量非常多。。就是這樣。。宣說正確的佛法。。救度眾生。。就是這樣。。壽命的長短。。佛陀所教導的真理。。就像這樣。。身體的形貌與相好。。端正的威儀行止。。就是這樣。。在佛陀入滅之後。。讓正法在世間長久停留。。讓各位菩薩各自在自己的衣中。。看到了這樣的情況。。從而能夠消除心中的疑惑。。直到偈頌中說道:。是因為佛陀進入了三昧狀態。。讓我獲得了這種智慧之眼。。以及各種總持的法門。。能全面地進入並通達一切法門。。所以可以知道,要成就佛果並救度眾生。不在自身的心靈之外。。直到在所接受的用法之中。。就像《大乘千缽大教王經》裡面說的。。文殊師利菩薩。。在他手中的吠瑠璃缽裡面。。在旁邊觀察看看有什麼樣的景象。。大迦葉尊者。。於是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就在世尊的面前。。低頭頂禮後離開。。大迦葉來到曼殊室利菩薩的面前。。頂禮敬拜完畢。。於是就在缽子裡面觀察。。於是看見缽子裡面。。裡面有百億個三千大千世界。。有百億個無色界。。有百億個色界。。有數以百億計的六慾世界。。有著百億座須彌山。。有百億個四天下。。有百億個南閻浮提洲。。有百億個娑訶世界。。有百億尊釋迦如來。。有百億位擁有千隻手臂與千個缽的文殊師利菩薩。。有百億位迦葉。。在曼殊缽這個範圍之內。。存在著百億個世界。。在這些世界之中,有著百億位大迦葉。。他們各自來到文殊菩薩面前。。請問關於大乘佛教的法理義理。。那些以顯現虛空相來成就佛事的人。。就像文殊菩薩消除物質的形相,顯現出虛空的樣子。。用這種方式來感化闍王。。因此而能覺悟成道。。就像在大集會的情況下。。當虛空藏菩薩出現的時候。。完全顯現出像虛空一樣的相狀。。經典中這樣記載:。虛空藏菩薩對著阿難說道。。大德。。我是用自己的親身經驗來證實的。。所以,就像這樣親自證悟知道的。。因此才能這樣說。。這是為什麼呢?。我的身體本身就是虛空。。以虛空的本質來證悟與認知一切法。。被虛空之印所印證。。就像虛空藏菩薩一樣。。將虛空當作存放寶物的庫藏。。將寶物雨下在十方無量無數的世界中。。所降下的寶物、食物和衣服。。所以偈頌中說道:。因為虛空沒有所謂的高度。。低處同樣不存在。。所有的法也是這樣。。萬法的本質並沒有高低之分。。另外有偈頌這樣說:。虛空藏菩薩。。獲得了如同虛空般無盡的寶庫。。讓所有有情眾生都得到滿足。。這個寶藏沒有窮盡。。各種煩惱的門徑,其實就是佛菩薩所成就事業的場所。。正如經中記載。。煩惱就是修行證悟的地方。。因為能如實地瞭解這個道理。。《仁王經》中這麼說。。眾生還沒有成就佛果。。覺悟被誤認為是煩惱。。如果眾生成就佛果。。煩惱轉化而成為覺悟。。就像是不太合格的醫生,把原本能治病的藥反而用成了沒效甚至有害的東西。。頂尖的良醫能將看似不是藥的東西,轉化為治療的良藥。。凡夫眾生將佛菩薩那樣清淨的心,誤認為是充滿塵垢與煩惱的境界。。諸佛利用眾生的心念來成就菩提道。。就像是有福德的人一樣。。能把普通的石頭變成珍貴的黃金。。那些因為業力而貧困的人。。把金子變成了石頭。。萬法沒有固定不變的樣子。。事物的轉化與改變,都取決於心的作用。。真正的真理(道)是無法用言語文字來描述的。。真理是不會改變或產生差異的。。例如眼睛與顏色(視覺對象)等等。。每一個現象或事物,都完整地包含著十種法界的境界。。在眨眼之間這個極短的時間內所見的世界。。專注凝視,就能證得無生法忍。。眼睛本身就是法界。。看到花朵凋零,進而領悟到世間萬物都是無常的。。證悟了辟支佛的果位。。因為物質現象本身就是法界。。經典中這樣記載:。菩薩擁有一頂能夠照見法性的寶冠。。在佩戴這頂寶冠的時候。。所有的現象與法性,全部都顯現在心中。。其他所有事情也是一樣的。。就像輪王擁有一張寶貴的牀一樣。。聖明的國王躺在上面。。就能夠脫離慾望。。於是便能達到四禪的境界。。即使看見美麗的女子。。就像在看佛像一樣。。心中不會產生慾望。。所以物質現象是被創造出來的對象。。心纔是那個創造出一切的主體。。世間沒有任何一種現象,不是由我的心所造作的。。如果執著於心所創造出來的現象。。就會變成世俗的塵垢與煩惱。。如果能覺悟到是心在創造一切。。那就是美妙的真理。。又敲擊骷髏頭來發出聲音。。能知道過去生中,善業與惡業導致生死輪迴的處所。。這個聲音本身就是法界。。由此可以知道,應該直接觀察事物最根本的真理。。本理之中具足了一切萬法。。如果沒有美妙的觀察(智慧觀照)。。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卻不自覺地不知道其本質。。如果能夠徹底明白。。就能夠見到世間所有的一切法。。所有萬法都具足同一個心性。。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思維來衡量,圓滿且頓悟的真理。。所以肇法師這樣說。。聖人的境界真的遙遠嗎?。心的本體本身就是靈妙不可思議的。。修行之道真的遙遠嗎?。在接觸所有事物中,就能體現真實的本質。。可以說,心與外在環境兩者都體現了佛法的核心宗旨。。如果能獲得像宗鏡一樣清澈明亮的心鏡。。能夠自然而然地照見一切。。不管是物質的現象還是精神的心念。。沒有什麼是不通透明瞭的。。所以,《華嚴經》中提到:。這些用來供養的器具。。這些全部都是由最殊勝的菩提心所成就而來的。。並非透過刻意造作的法門來印證。。就像華藏世界一樣。。山川、河流、花草、樹木,全都成就了佛門的事業。。善財童子。。所有的視覺、聽覺以及感知覺知,全部都進入了法界的圓融之中。。於是就能知道所有的現象。。全部都是佛法。。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宗鏡之光。。完全沒有顯現出任何微小塵埃的痕跡。。釋論中提到。。不因為色身敗壞或物質的毀壞。。能夠進入那種平等無差別的覺悟境界。。觀察物質色法時,不再將其視為與真理有所區別。。這樣才能達到與大乘佛法相同的境界。。就像光明與黑暗融合在一起一樣。。但你卻沒有看到。。也就是說,認為光明和黑暗是截然不同的兩者。。若想知道其中的道理。。就像那太陽的光芒一樣。。就像太陽升起的時候一樣。。黑暗並非朝向十方而存在。。黑暗一直都在,並沒有往任何地方移動或消失。。光明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與黑暗融合在一起。。生死輪迴與解脫之道在實相中是契合一致的。。覺悟的道與輪迴的生死本就是同一回事。。所以,生死輪迴就像是處在黑暗之中。。至高的真理就像光明一樣。。不需要除去黑暗,而直接就是光明。。因為不需要脫離生死狀態,而能直接體悟到真理(道)。。那些以化身形式出現來處理佛事的人。。就像須扇多佛一樣。。留下化現的佛身來度化眾生。。《大集經》中這樣記載:。當時那位化現的比丘對舍利弗說道。。大德。。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我跟你是不一樣的?。舍利弗回答說。。不是這樣的。。比丘。。這是為什麼呢?。佛陀經常開示世間所有的一切法。。全部都像幻化一樣。。就像如來所說的那樣。。我也像幻化的一樣。。大德。。如果有人能夠供養如來。。這就等於是在供養幻化之相,兩者並沒有區別。。這時,舍利弗。。用言語是無法完整描述菩薩的境界的。。善男子。。誰能進入這種幻化之相之中?。現在這樣說明。。大德。。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誰在裡面呢?。然而影像卻顯現出來了。。善男子。。並沒有任何東西存在於其中。。單純是因為清淨的四大元素構成的因緣。。所以才會顯現出影像。。大德。。這種幻化現象也是同樣的道理。。因為法性本來就是清淨的。。因此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善男子。。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既然如此,為什麼所有的眾生不能像這樣來說明呢?。大德。。在鏡子的背面。。全部都沒有離開鏡子。。為什麼影像不會顯現出來呢?。善男子。。因為鏡子的背面是由四大元素構成且不清淨,所以無法成像。。大德。。眾生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是因為無法讓法界的本性恢復清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那些處於寂靜狀態、不用言語而是在實踐佛事的人。。就直接顯現出心輪。。雖然沒有言語說明。。並不妨礙擁有寂靜安詳的快樂。。如果不是處於這種快樂的狀態。。這樣怎麼能稱得上是在做佛陀的事業呢?。如果佛陀不顯現其心法。。即使是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也無法知道。。如果佛陀顯現其心法。。就連微小的蜫蟲也能夠明白。。應該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示心」之含義。。在這種情況下,不透過言語說明或外在示現,也是在成就佛的事業。。就像淨名菩薩保持沉默一樣。。文殊菩薩則是用言語來稱述說明。。就像《大集經》裡面說的一樣。。清淨無染。。寂靜。。光明。。沒有爭論與對立。。就是這四種法。。平等地進入到同一個境界、同一種法門、同一句真理之中。。就是這四種法。。這就是所謂的涅槃。。因為遠離了煩惱。。所以稱之為清淨。。因為達到了最終的清淨狀態。。這被稱為寂靜。。因為沒有黑暗與混亂。。這被稱為光明。。因為無法用言語來描述。。被稱為「無諍」。。正因為如此,所以說。。釋迦牟尼佛。。保持沉默,沒有說話。。所以說,無論是說話還是沉默,無論是動作還是靜止,。全部都是佛陀在做的事情。。所以之前的德高望重的聖賢說。。雲臺寶網。。盡情演說美妙的音聲。。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光明。。都能夠宣說佛法。。香積佛的世界。。在香積世界中,只要食用香飯,三昧的境界就會顯現。。極樂世界。。聆聽風吹樹枝的聲音,就能成就正念。。音樂的絲竹之聲,也能夠傳達心靈的意旨。。只要用眼睛看到,就能領悟並保存佛法真理。。不管是透過說話、保持沉默、眼神注視還是眨眼,都能夠傳達法義。。於是視覺、聽覺以及所有的覺知與意識,全部都進入了聆聽的狀態。。如果能夠在心靈深處契合佛法的真義。。為什麼一定要透過語言來說明呢?。就像是用琴聲將心意傳達給秦王一樣。。擺脫荊軻的手。。司馬相如用音樂來打動文君之女。。最終讓對方心悅誠服地跟隨在車後。。帝釋天有一位擅長音樂藝術的臣子。。馬鳴擁有和羅這種精湛的音樂技巧。。這些都是透過音樂來傳達內心的領悟與心意。。透過眼神接觸就能領悟道義的人。。莊子這樣說。。孔子想要見溫伯雪子。。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等到見到面之後。。保持寂靜,一句話也沒有說。。等到離開的時候。。子路覺得很奇怪,於是開口詢問。。老師想要見溫伯雪子已經很久了。。為什麼(您與他見面時)如此寂靜,一句話都沒有說?。孔子回答說。。像這個樣的人。。只要目光相接,真理便已在其中。。同樣也不能容納聲音。。關於所謂的「雲臺說法」這件事。。《華嚴經》中這樣記載。。在虛空之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發出光芒的雲網臺。。在光明臺之中。。由於諸佛的威神力量,因此說出偈頌。。佛的境界沒有可比擬的,
其廣大與空靈就像虛空一樣。。具足無量的十種力量,擁有最殊勝的功德。。在人間最卓越的時代之中,處於最至高無上的地位。。釋出如師子般的法音,加持於彼處。。關於以寶網形式演說法義的情況。。正如《華嚴經》中所說的。。(佛的)師子寶座。。底座是由摩尼寶構成的。。用蓮花組成一張網。。甚至還由眾多佛陀的威神力所維護持守。。闡述如來那廣大無邊的覺悟境界。。也就是所謂從毛孔中演說法門的情況。。《入法界品》中提到:。數量多到像世界之海中的微塵一樣多的菩薩們。。全部一起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從所有的毛孔之中顯現出來。。演說如大海般廣博的所有眾生語言,以及如雲朵般密集的各種音聲。。接下來說明以光明來宣說佛法的情況。。《現相品》中這樣記載:。那時,許多菩薩處在光明之中。。在同一時間發出聲音。。說了這首偈頌:。在種種光明之中,發出了美妙的聲音。。遍佈在十方世界的每一個國家中。。詳細地闡述佛之子(菩薩)所具備的種種功德。。能夠進入覺悟成佛的微妙道路。。甚至包括逆行與順行、善行與惡行。。全部都是佛陀度化眾生的事業。。就像從二乘的境界最終達到佛的境界。。這屬於順著方向而行。。從地獄之中制止並降伏魔王。。這就屬於逆行。。再例如釋迦牟尼佛純粹地修行善法。。提婆達多純粹在做惡事。。身子(舍利弗)的志向誠心且堅信。。像善星這樣堅決不相信的人等。。無論是美好或醜陋,最終都歸於同一理體。。這一切全部都是佛陀的事業。。所以經典中這樣說。。絕對平等且真實的法界。。諸佛在真法界中,沒有所謂的行走或到達。。另外又說道。。絕對真理的境界。。大魔王也無法在其中行走,無法到達。。因為無論是佛還是魔,都都沒有超出法界的範圍。。絕對真理的境界。。因為這是一個統一的法(法界),所以如此。。如果存在行走和到達這兩種狀態。。這樣就會變成有一個主體(人)和一個客體(法)分開存在。。處在法界的範圍之外。。因為這樣會導致產生兩種對立的錯誤見解。。所以,《首楞嚴三昧經》中這樣說:。佛陀為魔女授記,預言她未來將成佛。。後來魔王聽說這些女子得到了佛的預言,將來會成佛。。前來向佛陀稟告說。。我現在面對自己的眷屬時。。無法隨意掌控。。這時候,天女表現出膽怯、弱小的樣子。。然而卻宣說著深奧美妙的真理。。又對著魔王說道。。你不要憂愁煩惱。。我們現在。。我們並不離開你的境界。。這是為什麼呢?。魔界的本質(如性)。。佛的境界也是如此。。兩者並不對立,也沒有區別。。我們並不離開這樣的魔界。。因為魔界與佛界在本質上是同一回事。。魔的世界裡沒有什麼固定不變的法則可以指明。。佛的境界同樣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法可以指給人看。。所有的現象與法。。所有現象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不存在所謂的親屬,也不存在所謂的非親屬。。如果能夠徹底明白這個一際的法門。。可以說是在面對魔道的種種誘惑或障礙時,依然能行走在佛陀的覺悟之路上。。身處在世俗生活的洪流之中,心卻能遊於正法之流。。只要能徹悟自己的本心。。那麼各種美妙的法門就會普遍地匯聚在一起。。所以才稱之為妙法。。這也可以比喻成蓮花。。當花朵綻放的時候。。也就是花蕊、花瓣與花托。。各種景象全部顯現出來。。這就像比喻眾生的心靈覺悟開啟。。慈悲心、智慧、實踐與願力。。也同樣地開啟。。這種美妙的法恆久不變地存在著。。這顆心就是成就佛果的種子。。所以如來才能證得這唯一的一法。。也就是圓滿具備了所有的法。。所以,在一個微小的塵埃之中。。在一個毛孔之中。。與無數的微塵和毛孔都完全一樣。。佛在那個微小的空間之中,演說所有的佛法。。法理層層疊疊,無盡交織。。是無法窮盡的。。因為這種重重無盡的奇妙法理。。憐憫眾生不知道心的微妙特質。。只會追逐那些粗糙表面的浮華現象。。如果能開悟的話。。不需要經過任何時間的間隔。。立刻就成就佛的果位。。所以《首楞嚴經》中提到:。在彈指之間,就能超越到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境界。。就像是在黑暗房間裡的寶物一樣。。蘭花香燭才點燃。。在這一瞬間,立刻顯現出來。。所以說這就是心靈開啟、領悟義理。。獲得了清淨的法眼,能洞察真理。。也可以說成是內心的智慧之眼被開啟,變得明亮清澈。。藉此能看見法界的本體。。因為在內心與外界之中,再也沒有任何一點微小的塵垢相狀。。獲得了清淨明亮的法眼。。如果還能感覺到有或沒有的對立。。都會變成遮蔽心眼的障礙。。由此可以知道,並非只有「心」纔是成就佛事、進入佛道的門路。。甚至可以說是像恆河沙那樣多無數的修行與功德的根本來源。。就像《瑜伽論》中說的。。如果有人問道:。菩薩修行是以什麼作為基礎的?。應該明確地
回答說。。將大悲心作為修行與行願的根本。。《大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如果有人問起。。誰纔是所有善行的根本來源?。應該回答說,慈悲心就是一切善行的根本。。正因為這個道理。。這確實不是虛假的。。善男子。。能夠實踐善行的人。。對名稱與實際內涵的思考。。能夠進行真實的思惟,就稱為「慈」。。慈悲心就是如來的本質。。慈悲心。。這就是所謂的大乘。。而且。。所謂的「實思惟」是指:。這全部都是真實的心性。。如果進入宗鏡的境界之中。。就像待在充滿檀香的房間裡一樣。。純淨統一,沒有任何雜質。。清澈透明且圓融無礙。。每一個念頭都能夠完全證悟佛法的門徑。。每走一步都在請教善知識。。就像在《華嚴經》裡面描述的那樣。。或者透過聲音。。或者顯現出美妙的色彩與形態。。或者使用奇妙的香氣。。或者使用殊勝的滋味。。或者透過微妙的觸感。。或者使用法鏡。。或者是透過內在的六根。。或者是四種行住坐臥的威儀。。或者是弟子以及各種人物。。或者是所有的行為舉止。。或者是指實踐正法。。或者是以違背正理的方式,運用不正當的手段。。只要是有看到或聽到的事物。。這些都能夠包容並涵蓋一切事物。。所以《入法界品》中這樣說:。在一個毛孔之中。。發出一切佛陀殊勝深奧的法音。。另外有偈頌這樣說:。各種寶貴的羅網彼此扣連、相互磨合。。不斷地演說著佛陀的妙音。。此外,《普賢行品》的偈頌中提到:。佛在說法,菩薩也在說法。。剎土在說法,眾生也在說法。。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說法。。甚至在《密嚴經》裡面。。金剛藏菩薩。。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發出聲音在宣說佛法。。所以這在空間上涵蓋了十方世界的每一個地方。。在時間維度上,縱向貫穿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時刻。。恆常地宣說佛法。。沒有中斷,也沒有窮盡。。所以,《僧祇品》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那些每一位如來以及與如來同等地位的覺者。。發出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清淨梵音。。在那些每一聲清淨的梵音之中。。運轉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清淨法輪。。在那些每一個轉動的法輪之中。。降下數量多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經教。。在其中的每一部經裡面。。對於各種法相的細微區分,是用語言無法描述的。。在那些每一個被分別出的法之中。。並且又宣說關於諸法不可言說等內容。。所以可知,如果能契合那深奧隱祕的教義宗旨。。即使沒有在說法。。接觸到外在的環境或對象。。並且能經常聽到美妙的法音。。或者是因為內在的障礙太深。。即便人就坐在佛陀的法會之中。。雖然佛在說法,但(因緣不足的人)卻連一個字也聽不到。。就像在演說祕密教的教法一樣。。雖然坐在同一個地方聽法,但每個人聽到的內容卻不同。。就像是在討論華嚴宗的教義一樣。。聲聞與緣覺二乘無法見到。。可以說是非常深奧玄妙,讓人無法推測。。只有那些種下了如來相善根的人,纔能夠(領悟)。。這真是極其微妙,讓人難以用常理去思考。。這(種深奧的法義)是其他一般眾生無法掌握或領悟的。。另外,《雜華嚴飾論》中提到:。眾生在生與死的輪迴中不斷流轉。。這就是為什麼無法獲得真正的正道。。確實是因為不認識心的本源。。如果能夠認識心靈本源的人。。能夠放下錯誤的執著,回歸到正確的修行道路上。。一直說到:。所有眾生的心識。。在極短的一剎那之間,就能遍及整個十方世界。。速度極快且沒有任何遲疑癡迷,直接穿透石壁。。到達任何地方都沒有恐懼。。就像獅子一樣無所畏懼。。正如經中記載。。安住在師子的胸懷之中。。由此可知,單純的一個心就是整個法界。。整個法界就是一個心。。將整個十方世界全部包容在內。。沒有絲毫遺漏。。難道只有心才能具足嗎?。身體也同樣普遍地包含著一切。。而且就拿十身來說。。其中包含國土身與虛空身。。這怎麼可能不具足呢?。就像《禪波羅蜜》中所說的。。眾生身體內部所包含的世間。。與外部的國土。。在義理上是相互關聯的。。修行者利用三昧的定力、智慧以及願力的力量。。在專注觀察自身的時候。。就能知道這個身體。。完整地模擬了天地間所有自然法則與世俗現象的運作。。這是為什麼呢?。身體的相貌特徵就是這樣。。頭部的圓形象徵著天空。。雙腳則像大地一樣。。身體內部具有虛空的特質。。這就相當於虛空。。腹部感覺溫暖。。(身體的溫暖)對應於春季與夏季。。背部的剛強特質,對應於秋冬季節。。身體的四季特徵對應著一年之中的四個季節。。身體的大節氣對應於十二種法,也就是一年中的十二個月。。身體的小節對應著三百六十種法,也就是一年中的三百六十天。。從鼻子和口中呼出氣息。。(人的呼吸)就相當於大自然中山澤與溪谷間流動的風氣。。眼睛。。對應於太陽和月亮。。眼睛的開合。。(眼睛的開閉)對應著晝夜的更替。。頭髮就像天空中的星星一樣。。眉毛就像天空中的北斗七星。。身體的脈絡就像是大地的江河一樣。。骨骼就像是玉石一樣。。身體的皮膚與肌肉就相當於大地的土壤。。身體上的毛髮就像是茂密的叢林。。五臟位於身體內部。。在天上的法則就如同五星一般。。在地的法則中,對應的是五座大山。。在陰陽的法則之中,對應的是五行。。在世俗的法理中,則對應五常。。身體內部對應的是五神。。透過修行而成就五種德行。。傳遞訊息的使者對應於八卦。。處理罪行時,則對應於五種刑罰。。負責主導管理的是五官。。上升化作五種雲彩。。轉化為五種龍。。心臟對應的是朱雀。。腎臟對應的是玄武。。肝臟對應的是青龍。。肺對應於白虎。。脾臟對應的是句陳星。。這五種眾生。。就能涵蓋世間所有的禽獸。。全部都包含在其中。。這也對應到五種音律(五姓)。。也就是指宮、商、角、徵、羽這五種音階。。所有的各種眾生。。全部都包含在裡面。。對應到書籍典章。。這就對應到了五經。。所有的書籍與歷史記載都源自於此。。如果對照到工巧技術。。這就是所謂的五明。。六種基本的才藝。。所有的技術與技能都源自於此。。應該知道,人的身體雖然渺小。。其內在的義理與天地之間是相互關聯的。。就這樣來論述「身」這個概念。。(人身)並不單純只是由五蘊構成的個體世界。。同時也相當於國土世間。。而且在身體內部,也存在著如同國家法律治理一般的正義秩序。。修行的人在進入三昧定境後,發願獲得智慧的力量。。接著又能覺察到身體內部。。心就像是大王一樣。。對上遵循正義,對下實踐仁愛。。所以居住在重重深宮之內。。當心王出巡時,前後左右都有官員屬下隨從侍衛。。肺臟相當於司馬之職。。肝臟就像是國家中的司徒(主管民政與土地的長官)。。脾臟相當於司空這個官職。。腎臟就像是大海。。在腎臟這個大海之中,有一隻神龜在呼吸著最原始的元氣。。運行風氣並帶來雨水。。元氣流通到四個肢體分支。。四肢相當於百姓之子。。身體左側由司命神掌管。。身體右側對應的是司錄之神。。負責記錄人的壽命。。(指身內)齊中之太一君。。也是主宰人的神靈。。柱天大將軍。。被特賜晉升為君王。。主宰身體內部的一萬二千位大神。。太一君有八位使者。。指的就是八卦。。這些全部加起來,就稱為九卿。。三焦負責開啟身體的元氣。。擔任管理土地與五穀的神職。。主宰那些像盜賊一樣侵害身體的病邪。。上焦將氣流通並引入頭部。。身體的中焦部位就像是宗廟一樣。。如同國王在其中治理國家並教化百姓。。如果內心實踐正確的法道。。下屬的人們都會跟隨。。那麼治理就會端正,社會將會清明安寧。。因此五臟的功能能保持協調平衡。。六腑的氣血運行通暢,狀態適宜。。身體的四大元素處於安穩舒適的狀態。。沒有各種疾病與身心的痛苦。。能夠長壽直到生命終結。。如果內心實踐不正確的法。。那麼身體內部的各個器官與功能就會陷入混亂。。彼此互相傷害。。所以身體的四大元素失去了平衡。。感官功能變得昏暗且不通暢。。因此陷入疾病的痛苦之中,直到生命結束。。這一切都是因為心中運行著惡劣的法(負面心念)所導致的。。經典中這樣記載。。失去了心神的主宰,就會陷入混亂。。失去了魄力,人就會變得瘋狂。。失去了正念與心意,就會陷入迷惑。。失去了志向與定力,就會陷入遺忘與迷失之中。。失去了精神主宰,生命就會終結。。應該知道,在外部世界建立王道來治理百姓。。這些全部都是身體內在的心法與規律。。意思就是這樣。。詳細內容請參考《提謂經》中的記載。。接著說明關於內在世間義理的相關內容。。以上所說的內容。。並且與外部世界的義理。彼此之間是有關聯的。。這是為什麼呢?。在佛陀尚未出世之前。。各種神仙以及精通世間智慧的人們。。因為他們也能夠理解這些法相名稱與意義之間的對應關係。。前面所討論的內容,是指屬於外在世間的義理。。這些神仙們。。雖然擁有世俗的聰明才智與能言善辯的能力。。能夠通曉世間的道理。。如果執著於這種分別心。。最終仍然是讓心念在真理之外運作。。還沒有見到真正的實相。。就佛法的標準來看,不能稱他們為聖人。。依然只是凡夫。。在三界二十五種生命形態中不斷輪迴。。還沒有脫離生死的輪迴。。如果去度化眾生。。被稱為舊醫。。也可以稱作世間的醫生。。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由世間的醫生來治療。。雖然治療後痊癒了。。病症還會再次發作。。如果是由如來來醫治的話。。病治好了之後,就不會再發作。。這件事就如接下來所說的。。現在來說說什麼是「內義世間」。。這就是如來出現在世間。。詳細地闡述所有佛教教法在名稱與義理上的具體相貌。。用來教化眾生。。修行的人在心進入禪定狀態時。。心中想要了解佛法教理中,主要對應關係的具體樣貌。。是因為具備了三昧定力、智慧以及善根的力量。。就能夠覺察並知道。。要如何知道呢?。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關於五戒的義理內容。。這是為了對應身體裡的五臟。。例如四大。。五蘊。。十二入處。。十八種界。。四聖諦。。十二因緣。。這些全部都存在於人的身體之中。。這樣就能知道四大元素的道理。。這個義理。。這是為了對應人體的五臟。。風大元素對應於肝臟。。火大元素對應於人體的心臟。。水元素對應於腎臟。。地大元素對應於人體的肺臟和脾臟。。說到聽聞五陰這個名稱。。接著就能意識到這與身體五臟的對應關係。。色蘊對應於身體的肝臟。。識心對應於脾臟。。「想」這個心所對應的是身體裡的「心臟」。。受蘊對應於身體的腎臟。。行蘊對應於肺臟。。雖然名稱的排列順序不一致。。雖然名稱順序不同,但其內涵意義是相互關聯的。。如果聽到關於十二入和十八界的說法。。也可以馬上知道如何對應到內在的五陰。。第一個『入』對應的是三界。。其中的道理自然就能明白了。。第二部分,討論關於『入』與『界』的關係。。現在來詳細分析說明。。眼、耳、鼻、舌、身這五種意識,全部都屬於『意入』這個界域。。外部的五種感官對象。。內在的法塵。。將這些視為法入界。。這就是第二種進入三界(或三界之入)的相互關聯。。關於所謂的意識界。。首先產生五種感官意識,作為認知對象的基礎。。對應於外部的法塵。。於是就產生了意識。。這就稱為意識界。。如果討論到五根。。也可以知道這對應於內在的五臟。。憂慮的根源對應於身體的肝臟。。苦根對應的是心臟。。喜根對應於身體的胏(肺)。。樂根對應於身體的腎臟。。捨根對應於身體的脾臟。。這五種根源的因緣關係。。就涵蓋了三界的所有狀態。。這是為什麼呢?。憂根對應於欲界。。苦根與初禪相對應。。喜根對應於第二禪定。。樂根對應於三禪的境界。。捨根對應於第四禪。。一直到四空定為止。。這些都稱為捨俱禪。。應該知道,所謂的三界。。這也與身體的五臟相關聯。。它們的義理是相互關聯的。。聽說有四種不同的出生方式。。也能意識到這個道理與五臟(身體機能)有關。。這是為什麼呢?。欲界中的眾生具備五種感官根源。。五種感官與五臟相互關聯。。五臟的運作與四大元素相互關聯。。這對應到四種不同的出生方式。。所有由卵而生的生物。。大多具有風大元素的特性。。因為身體能夠輕盈地舉起。。所有由濕氣而產生的生物。。大部分具有水大元素的特性。。因為是在潮濕的環境中出生。。所有由胎盤產生的生物。。大多屬於地大元素的性質。。是因為胎生動物的身體比較沉重且行動遲緩。。所有透過化現而出生的人或生物。。大多屬於火大元素的性質。。因為化生者的特質是火大性,而火的本質是沒有固定實體的,能突然產生。。而且還具有光明的特性。。佛陀為了教化處在三界之中、具有四種出生方式的所有眾生。。佛陀宣說四聖諦、十二因緣以及六波羅蜜。。應該知道,這三種法門就像是能治病的靈丹妙藥。。這些法藥全部都是為了對治眾生的病苦而設。。所以才針對五臟、五根與五陰而宣說這些法藥。。這是為什麼呢?。就像佛陀所說的,將四聖諦與一心之義理相結合。。應該知道,集諦對應的是肝臟。。是原因。。是因為屬於最初產生的原因。。苦諦對應於人體的心臟。。是結果。。這是因為它是結果的成就。。道諦對應於人體的肺臟。。金。。是因為能夠斷除(煩惱)。。滅諦對應於人體的腎臟。。如同冬天儲藏能量的法則。。因為原本存在,後來又消失了。。一心(或統一的心念)對應於身體的脾臟。。因為能夠開啟並通達四聖諦的真理。。一直到十二因緣和六波羅蜜等法門。。以此類推就可以知道了。。像這樣蘊含佛法的寶庫。。就能廣泛地涵蓋如來所有的教法門類。。所以,修行的人。。如果心智聰明敏銳。。專注地觀察自身的相狀。。就能夠領悟所有佛法名相的真實含義。。所以《華嚴經》中提到:。能夠徹底明白這個身體(之實相)的人。。這就是通曉一切法義。。這就是在說明內在的深層義理與世間的表象義理是如何相互關聯的狀態。。其中的深層含義非常深奧且細膩。。如果沒有真正領悟,就不要隨便述說。。就像上面所詳細引用各位聖者的深奧言論一樣。。由此可知,我的身體與心靈。。包括世俗的世界與超越世俗的出世間。。所有清淨的淨土與汙穢的凡俗世界。。真諦與世俗的兩種法門。。彼此對應起來應該沒有任何差異。。沒有一樣是不圓滿具備的。。因此說道。。哪怕是一粒微小的塵埃,也包含著整個法界。。涵蓋了從極長的三世時間到極短的剎那瞬間。。另外又說道。。如果能領悟,那麼整個十方世界都包含在一個心中。。如果處於迷茫執著中,即便心在方寸之間,也會覺得萬物遠在千里之外。。如果能夠像這樣正確地理解,並且達到圓滿通達的境界。。那麼整個十方世界就如同掌握在手掌之中一樣。。將四海的波濤全部吸納回身體的毛孔之中。。這有什麼困難呢。。這就如同在幽靜的密室中靜坐修行一樣。。很快就能成就佛果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為何僅稱呼釋迦牟尼佛而未稱呼彌勒菩薩之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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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說明十方諸佛在法身層面上的統一性,為後文「共一法身」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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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十方諸佛在究極的本質上並非各自獨立,而是共享同一個絕對真理的法身。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佛身不二、本性唯一的義理,即雖然顯現為多佛,但其體性僅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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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十方諸佛共一法身」,旨在破除對佛身數量或個體的執著。
    強調法身在體性上是唯一且圓融的,不存在實質上的區分或對立,因此無需將其視為兩個或多個獨立個體。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共一法身」的論述,說明佛身雖在本質上唯一,但為了隨機教化,在表現形式上可分為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十身(如十種不同的化現身),強調名相的多樣性是為了方便運用,而非本質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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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說明佛陀雖然本質上只有唯一法身,但為了教化眾生,會根據不同的需求與用途,而演說三身或十身等不同的名相,屬於權宜的方便說法。
    。
    此句在討論佛身之體用。
    前文提到三身、十身是隨機方便而說的「用」,而此句將視角轉向不隨機而變的「體」,旨在說明無論顯現多少種身相,其本質(本性)僅為唯一法身。
    。
    本句強調佛之本質的單一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無論是三身或十身,皆為隨機而現的權方便說,若就其本性而言,所有佛陀共用同一個真法身,不存在實質上的多樣性。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法身(本體)與化身(顯現)的關係。
    以「光」比喻唯一的法身,而「冥室」與後文的「孔」則比喻不同的機緣或處所,說明同一本體可隨機現前,雖顯現形式多樣,但本質唯一。
    。
    此句以「冥室希光」為喻,說明法身雖唯一,但因應不同的機緣(孔洞)而顯現出多樣的化身或光芒,旨在闡明「一體多相」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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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以光線穿過孔洞而呈現不同方向與形態為喻,說明佛之應現(化身)雖隨機而異、形相萬千,但其本質(法身)僅有一個,旨在闡明「一體多相」的理路。
    。
    本句說明佛身雖隨機現現出多種形式(如前文光隨孔照之喻),但其體性不增不減,僅有一種絕對的本質,即真法身。
    強調「體」的一與「相」的多。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真法身」的論述,說明佛雖本體唯一,但為了度化眾生,會根據不同對象的根機(機緣)而顯現出不同的化身或相貌,體現了法身與應身、化身之間「體一相多」的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隨機所現」,說明真法身雖唯一,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顯現出各種不同的形態,強調「體一相多」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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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中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真法身隨機現相」且「不分身」的義理。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真法身」雖為唯一,卻能隨機現前而不需要分身。
    以梵王之神力比喻佛之法身,強調其不離本體而能遍現的特性。
    。
    此句以梵王為譬喻,說明佛之法身或化身能同時在多處顯現而不需要分身,用以論證佛智與佛身遍一切處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梵王普現之譬喻,說明真法身或佛身隨機現前時,能令不同層次的眾生(人天)同時見到,用以論證佛身遍現而不分身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梵王普現三千處之譬喻,說明佛之化現雖遍佈各處,但其本體(法身)並非透過物理上的分裂或移動來達成,而是以一種非物質、非分割的方式同時顯現,用以對比化身之多與法身之唯一。
    。
    此句承接前文梵王普現的譬喻,說明佛之應身(化身)雖在不同處顯現,但本質上並不分身,而是由單一法身隨機而現,體現了法身遍一切處且不離本體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諸佛現身的論述,說明佛之法身或化身具有無礙的遍在性,能同時在所有空間顯現而不需要分身,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
    此處描述佛之法身或化身在十方世界中普現的特質,強調其超越數量限制與物質空間的無限性,與前文「一切十方無不遍」相承接。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身遍現的描述,強調佛之遍在並非透過物理上的「分身」達成,且在這種遍現狀態中,佛心處於無分別智的境界,不存在自他、此彼的對立區分。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身不分而遍現的譬喻,說明佛在十方現身雖看似多個個體,但實則非他佛,而是單一佛智的遍照與顯現,旨在破除對「分身」或「多佛」的實有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旨在說明佛之現身與感應並非依賴他佛的智慧來涵蓋自己,而是由自佛的智慧主動遍及他人。
    強調佛之功德與智慧的自足性與普遍性,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佛身與智遍法界的論述。
    。
    此句在討論佛身與佛智的遍在性,旨在否定個體間獨立的因果運作。
    強調在佛乘的圓融境界中,不存在「我的因」導致「他人的果」這種二元對立的因果關係,為後文說明「因果同時」與「了無二相」做鋪墊。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智遍一切、無分自他的語境中。
    旨在破除對「自因」與「他果」之二元對立執著,說明在圓融的佛境界中,自他之因果不再是分離的,而是相互承接、不二的狀態,進而導向後文的「因果同時」。
    。
    此處在討論諸佛身心的不二與圓融,打破凡夫對因果時間先後的線性認知,強調在佛境界中,因與果不再分先後,而是同時具足、互即互入。
    。
    此句強調聖者之境界超越了自他、因果的對立與分別,處於絕對的統一狀態(一際),以此支持後文「了無二相」的論述。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聖者一體、因果同時的論述,說明當自他、因果等對立分別消失時,心境進入不二的圓融狀態,不再被二元對立的相狀所束縛。
    。
    此處承接前文「了無二相」,指當修行者徹悟不二法門、消除自他對立的分別心時,便能超越由執著與煩惱所構成的魔界,不再受其束縛。
    。
    此處指在超越二相、能過魔界之後,心境不再對任何特定的法(現象或概念)產生執著或取相,從而達到不被任何法所縛的空靈狀態,是安住佛乘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文「了無二相」、「能過魔界」、「不得一法」,說明在破除二元對立與不執著任何法相的狀態下,心靈能穩定地處於佛之正道(佛乘)中,不被外境或妄念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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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強調若不能超越對現象(相)的執著,心識將被六入(六根)的感官經驗所束縛,無法脫離輪迴的苦海。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執相即是自造障礙,導致心靈沈淪於感官世界的幻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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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強調心念的轉動即是輪迴的起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不能安住於不二之相,而生起分別心(起念),便會將自身投射於由五蘊構成的虛幻世界(五陰之城)中,從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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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眾生因心念(情)的差異,而對同一真理產生不同的認知與執著,導致在現象上出現種種差別,而非真理本身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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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眾生因隨差別情(分別心)而陷入二元對立,將原本不二的實相錯覺為獨立的「自我」與「他人」,這是導致迷失於五陰、沈於六入之海的根本認知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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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以「水中月」為喻,說明眾生因起自他分別心(差別情),將唯一真實的法性誤認為許多不同的個體,如同單一明月在多處水面中映現出許多影像,實則本體唯一。
    。
    此句接續前文「影分多月」之比喻,說明雖然現象(跡)隨著眾生的分別情而呈現出種種不同的形態,但其本質並不離單一的真理。
    強調現象的多元性與本體的單一性之間的關係。
    。
    本句接續前文「影分多月」與「跡任殊形」之比喻,說明雖然現象上呈現出多樣的差別與形相,但其本質始終不脫離唯一的真如實相。
    強調現象(殊形)與本體(一真)的不可分離性。
    。
    此處承接前文「影分多月」之喻,說明眾生因分別心而將唯一真如(一真)誤認為多個獨立的個體,如同在不同的水面中顯現出許多月影,而這些「水」即是指眾生各自的心識(心水)。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融大師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水與真如不二的義理。
    。
    本句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的不二。
    依《宗鏡錄》之圓融義,佛之覺悟並非捨棄五蘊而另得佛身,而是五蘊之本性即是佛性,指明佛果不離凡體,破除對佛與眾生截然對立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佛經原文,證明前文論述之依據。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水」與「月影」的比喻,強調佛與心之關係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如影隨形或體用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旨在說明佛性即在心中,不可離心而求佛。
    。
    此句承接前文「如心佛亦爾」,旨在說明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不分離,如同心與佛的關係一樣,皆是不離本源而現其相,強調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引用之經文或論述,用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心與佛不二的義理。
    。
    本句強調心與菩提的不可分離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心即是覺悟的本體,若將菩提視為心之外的對象而追求,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錯誤,無法證悟。
    。
    此句承接前文「離心求菩提」,以天與地之對立或不可分離的空間關係為喻,說明若脫離了心性而單獨追求覺悟(菩提),如同將天空與大地強行分開一般,是不可能且不成立的。
    強調心與菩提的不二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離心求菩提,譬如天與地」,旨在破除對佛陀物理形相(色身)的執著。
    強調佛之本質非由物質身軀構成,若脫離心性而單求外在形相,則無法契入真理。
    。
    此處旨在破除對佛之色身(物質形態)的執著。
    強調佛的本質不在於特定的身體尺寸或相貌,而是在於種智與覺悟,以此引導修行者從相觀轉向理觀。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後續關於佛身與種智的論述。
    。
    此句強調佛的本質不在於物質的色身或外在相好,而是在於覺悟的智慧。
    旨在破除對佛陀外在形相的執著,將佛義從物質層面提升至心法與智慧層面。
    。
    本句強調佛的本質在於其覺悟的智慧(種智),而非在於肉身相好或物理形態。
    與前句「不以身為佛」相對,旨在破除對佛身相的執著,確立智慧纔是成佛的核心。
    。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破除對佛陀外在形相(相好)的執著。
    結合上下文,強調佛的本質在於「種智」而非肉身相貌,否則具備相好的輪王亦可被誤認為佛。
    。
    此句承接前文「若相好是佛」,旨在論證佛陀的覺悟不在於外在的相好(身體特徵),因為輪王同樣具備三十二相等相好,但輪王並非佛。
    以此破除對色身相好的執著,強調佛性在於種智而非形相。
    。
    此句接續前文「不以身為佛」,旨在說明佛的本質不在於外在的丈六身相,而是在於種智。
    強調眾生之身中本具佛性或佛之真身,但因煩惱遮蔽而不能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雖然眾生身中本具佛性(人身中佛),但因被煩惱遮蔽,導致無法覺知或見到內在的覺性。
    。
    本句解釋為何眾生無法見到內在的佛性(身中佛)。
    說明煩惱(Klesha)起到了遮蔽作用,使覺性被掩蓋,導致雖近而不能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旨在為前述論點提供權威依據。
    。
    此句描述眾生因被煩惱所遮蔽,導致無法覺知自身內在的佛性或真理,強調煩惱是造成無明與不見佛性的主因。
    。
    此句說明眾生因被煩惱遮蔽,導致無法覺知自身本具的佛性(身中佛),即便佛性就在自身之中,亦因無智而不能見。
    。
    此處承接前文「人身中佛」,指佛性或覺悟的可能性並非在外部尋找,而是內在於眾生自身之中,但因煩惱遮蔽而不能自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人身中佛),但因被煩惱遮蔽,導致雖近在咫尺卻無法覺知,強調煩惱對真性之遮蔽作用。
    。
    此句說明眾生雖身內具足佛性(如前文所述之佛),但因被煩惱遮蔽且缺乏覺悟之智慧,導致無法自覺內在的殊勝價值。
    。
    此句以「內衣藏寶」為喻,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無價寶珠),但因缺乏智慧(無智)且被煩惱遮蔽,導致無法覺知自身本具的清淨本質。
    。
    此處以「無價寶珠」比喻眾生內在自具的佛性或清淨心。
    文中強調眾生因煩惱與無智,雖寶珠就在身內(心中),卻不能覺知。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眾生不覺內有寶珠的比喻,開始對「心」、「意」、「識」等名相進行區分定義。
    此處的「心」是指能生信、不被煩惱染汙的本質,與後文提到的「識」相對立。
    。
    此處接續前文「乃至心者」,旨在定義「心」在本段語境中的義理,將其等同於「信」,強調心之本質或其正向功能在於信受與確信。
    。
    此處在區分「心」與「識」。
    文中將「識」定義為基於過去經驗(前識)而對法相產生的分別與執著,以此說明「識」與純淨的「心」之區別。
    。
    此處討論心與識的區別。
    指在有前識(分別心)的狀態下,心識會隨著外在或內在的現象(相)而起反應、運作,這種隨相而行的狀態即是煩惱識的特徵,而非清淨之心。
    。
    此處區分「心」與「識」。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指本覺、真心;而「識」是指隨相而行、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妄識。
    本句強調當心隨相而轉時,其性質即是煩惱,故稱之為識。
    。
    此處區分「識」與「心」。
    根據上下文,當心隨相而行、被煩惱所染時,稱為「識」而非真正的「心」。
    旨在強調真心的清淨本質與被染汙的妄識之間有本質上的區別。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承接語,旨在區分「心」、「識」與「意」的不同義涵。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正準備將「意」定義為憶想之功能,以區別於純淨的心性。
    。
    此處在區分「心」與「意」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意」被定義為對前境的憶想(記憶),屬於妄識的範疇,與清淨的「心」相對立。
    。
    此處討論「意」的功能。
    在《宗鏡錄》的判讀框架中,將「意」定義為憶想,而這種對過去境界的憶想被視為一種妄識,而非真實的心性,是用以區分真心與妄識的過程。
    。
    此處說明由「意」所起的憶想前境,其本質屬於妄想分別的意識活動,而非清淨的本心。
    。
    此處區分「妄識」與「心」。
    前文提到憶想前境屬於妄識,而妄識的運作與變現,並不觸及或影響到心之本體(心事),強調心本體的超越性與不染性。
    。
    此處討論的是真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心」與「識」區分,認為真正的心超越了對立的二元概念(如有無、垢淨、迷悟),不被任何相對的屬性所定義,以顯現其本自清淨、不生不滅的體性。
    。
    此處接續前句「心非有無」,旨在說明真心的本質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有無、垢淨、迷悟)。
    心之本體不處於「有」或「無」的範疇,因此不會被任何現象層面的存在或不存在所染汙,強調心體之絕對清淨與不變性。
    。
    此處討論的是真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真心)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因此不屬於「垢(染汙)」或「淨(清淨)」的範疇,旨在說明自性本來不染,亦非刻意追求的清淨。
    。
    此處接續前句「心非垢淨」,旨在說明心的本質超越於對立的「垢(染)」與「淨(淨)」之區分,真正的自心本性是不受任何染汙影響的。
    。
    此句承接前文,將「迷悟」、「凡聖」以及生命在輪迴中的「來去住」等對立或變遷的狀態,全部歸類為妄識的顯現,而非心之本體。
    。
    本句旨在區分「妄識」與「本心」。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凡夫所體驗到的迷悟、凡聖、生死流轉等現象,皆屬於意識的妄作(妄識),而非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真心(本心)。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自心之本體超越於生滅的對立之中。
    心之真如本性不隨因緣而生起,故稱「不生」,旨在破除將心視為有生滅現象的妄想。
    。
    此句承接前文「心本不生」,旨在說明心的自性超越了生滅的對立。
    既然心本來就沒有生起,那麼現在自然也沒有所謂的滅失,以此揭示心的不生不滅之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本質的描述(非有無、不染垢淨、不生不滅),強調當修行者能徹悟自心本具的超越性與不染著之特質時,即可體悟到自心與佛心在自性上的同一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本不生、今亦無滅」之論述,強調佛與凡夫在心之本質(自性)上是一致的,皆是不生不滅的,旨在破除對佛與凡夫自性有差異的執著。
    。
    本句強調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直心是指不被妄識、垢淨所遮蔽的本心,當心不再虛假、回歸純粹時,心本身即成為證悟佛道的場域(道場),無需外求。
    。
    此句承接前文「直心是道場」,說明之所以「直心」能成為修行道場,是因為直心不經過妄想、分別的修飾與造作,回歸自性本然,故無虛假。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直心」與「佛體」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妄識」與「心本不生」的論述,指出世間眾生所執著的色身與佛身一樣,在本質上皆是虛幻、無自性的妄想產物。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世間身之自性的論述,指出諸佛的色身在自性空、無生滅的理體上,與世間眾生之身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佛身有實體的執著,強調佛身亦是空性。
    。
    此處指透過直心、無虛假的觀察,體悟世間身與佛身在本質上並無差異,能徹悟其不生不滅的自性,進而契入佛果。
    。
    本句承接前文「了知其自性」,說明當能徹悟自心本性時,在名相上即稱為「佛」。
    強調佛與凡夫在自性上並無差別,差別僅在於是否了知自性。
    。
    此句基於前文對自性了知的論述,說明當體悟到自性(無性理)時,個體的單一之身與法界中無量佛身在體性上是同一的,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多多的圓融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眾生與佛在自性本體上並無差異,皆具備相同的佛性本體,僅在覺悟與否有所區別。
    。
    本句說明萬物(包括世間身與佛身)在究極的理體上皆為「無性」(無自性),正因為這種空性的理體相同,所以能體現出「一身無量身」且「皆同佛體」的圓融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志公的言論來佐證前文關於佛體與無性理同的論述。
    。
    此句接續前文志公之語,描述眾生在無明中虛耗光陰,未能覺悟自身本具的佛性,處於輪迴受苦之中。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志公之語,旨在闡明「迷悟不二」的理體。
    強調即便在無明(迷)的狀態下,其本體依然是佛(悟)的自性,說明眾生與佛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僅因無明而未覺悟。
    。
    此句強調「道」不在於特殊的儀式或遠方,而是在於當下的自性。
    眾生因無明遮蔽,在日常起居(坐臥)中未能覺悟到自體本具的佛性即是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無明本是釋迦身,坐臥不知元是道」,意指眾生因被無明遮蔽,不覺自性本即是佛道,因而陷入輪迴的奔波與痛苦之中。
    此處旨在揭示苦因在於對本性的不知。
    。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入後續關於《華嚴經》相關註記的論述。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從經典的開端(如是我聞)開始,後續所描述的種種莊嚴與法會情景,皆是如來淨業的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特定範圍擴展至所有佛經,用以說明後續提及的菩薩、聲聞及莊嚴具等現象,在所有經典中皆是由如來的淨業所感召而起。
    。
    此處為列舉經文中出現的對象,指追求覺悟並利他的菩薩集體。
    。
    此處為列舉如來淨業所起的種種顯現,指在佛法境界中顯現的聲聞乘修行者羣體。
    。
    此處指在經文中出現的各種裝飾物,依上下文脈絡,這些外在的莊嚴器具實則是由如來的淨業所感應而起,象徵淨心的顯現。
    。
    此處列舉佛法會場或淨土中常見的莊嚴飾物,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些外在的莊嚴具象化地表現瞭如來淨業的功德與淨心的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之莊嚴具,列舉出構成佛場或法會莊嚴的物質條件。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些外在的莊嚴物最終被揭示為如來淨業所起,是用以對比物質莊嚴與心靈淨化之關係。
    。
    本句說明經文中提到的菩薩、聲聞以及各種莊嚴法器,並非偶然存在,而是如來過去積累的清淨功德業力(淨業)所感應而現出的現象。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經文組成與如來淨業的脈絡中,說明某些現象或名稱在不同層次或形式上,可被賦予不同的稱號(如法名或雲名),用以對應其所代表的義理或象徵。
    。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淨業所起之莊嚴具與法名的描述,指出這些現象並非外在物質的堆砌,而是由清淨心(淨心)所攝受、所顯現的法相。
    。
    此處依《宗鏡錄》將佛菩薩之身與眾生心識對應的判教框架,將文殊菩薩象徵為眾生在現實運作中的「分別心」。
    此分別心在凡夫處為妄想,但在覺悟後則轉化為能洞察萬法、能辨真偽的般若智慧。
    。
    此處依《宗鏡錄》將菩薩名相對應於心識狀態的判讀框架,將普賢菩薩象徵為眾生在塵勞中運作的業行心,旨在透過將聖者名相與凡夫心識對應,說明心識轉化與法界圓融的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將菩薩名相與眾生心法對應的脈絡,將觀音菩薩視為眾生本具或應現之「大悲心」的體現,旨在說明佛菩薩的功德與眾生心性之不二關係。
    。
    此處將大勢至菩薩視為眾生內在心法之體現,將其象徵為「志智心」,即是指向覺悟、追求智慧的願力與智慧之心的結合。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文殊、普賢等菩薩心相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引用《華嚴經》之義,旨在說明文殊菩薩(象徵智慧)並非侷限於特定空間或個體,而是周遍於法界一切處的體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以文殊菩薩的「東來」作為對比,旨在說明其法身實相並不受空間方位之限制,進而導向後文「即一切處」的法界圓融義。
    。
    此句接續前文文殊菩薩「雖東來」之表相,旨在說明般若智慧的實相並非受空間位移之限制,而是法界圓融、無處不在的體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文殊菩薩即一切處的論述,說明文殊之智並非獨立於世間,而是以遍滿一切的法界之身作為體現,強調實相體周、無處不在的特質。
    。
    此處指文殊菩薩所象徵的般若智慧,其本質是超越對立與變遷的絕對真理,不隨境轉而能徹照萬法。
    。
    此處描述不動之智(文殊智慧)的特質:不需經過思維推論,只要根塵相觸,便能立即徹悟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文殊菩薩(般若智)的法界之身遍及一切。
    將眾生最基本的認知工具(六根)與行為表現(三業)皆視為般若智慧的體現,強調法界圓融、無處非智的觀點。
    。
    此處依《宗鏡錄》之華嚴法界觀,指當修行者以不動智觸境時,六根之感知與三業之運作,皆不再是凡夫的妄行,而與文殊菩薩之大智慧體相契合,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對文殊菩薩法界之身的描述,強調「實相」(真如)的本體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周遍一切處,無所不在,以此說明法界與智慧的圓融無礙。
    。
    此處描述法界中種種現象的繁複與廣大,旨在說明在文殊菩薩的般若智慧與法界之身中,所有顯現的現象皆不離於智慧體,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
    此處承接前句「萬像森羅」,意指法界中所有顯現的現象(萬像),其本質皆是般若智慧的體現,強調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法界之中萬物森羅皆是般若智慧的顯現。
    在此語境下,「文殊」不再僅指特定的人物菩薩,而是指代遍滿法界的無上智慧(文殊智慧),說明實相體性與智慧不二,無處不在。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文將引用《淨名疏》的內容來對前文的法義進行補充或解釋。
    。
    此句為引出對「定自在王菩薩」之義理分析的開端,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並非單純指稱某位特定菩薩,而是將其作為一種修行境界或法義的象徵,用以說明透過「一心三觀」而獲得在禪定中如國王般自在的狀態。
    。
    此處描述定自在王菩薩透過「一心三觀」的觀照方式,以達到觀照心性並獲得上定之境界。
    。
    此處接續前句「一心三觀」,指修行者透過定力與智慧,直接觀察心靈的本質(心性),以體悟其空靈或真如之相,是達成「上定」與「自在」的關鍵觀照過程。
    。
    此處指透過「一心三觀」觀照心性而達到的定境,因其能通達心性之實相,故被稱為「上定」。
    這種定並非一般的靜慮,而是具備智慧觀照的最高定力。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一心三觀」觀照心性而達到的最高定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種「上定」並非指一般的禪定,而是指能觀照心性、進而對一切真俗禪定都能自在運用的智慧定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上定」後,能涵蓋並通達所有層次的禪定,包括超越世俗的真諦定與屬於世俗層次的俗諦定。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上定」後,對於一切真俗禪定的掌控能力。
    所謂「自在」是指不再被定境所縛,能隨意出入、運用各種禪定,其權能與掌控力被比喻為國王之於其國土。
    。
    此句為名相解析的開端,旨在說明「寶積菩薩」之名號與其所代表的法義之間的內在聯繫。
    。
    此處描述寶積菩薩的修行特質,指在不二的一心中,同時運用三種觀照方法(通常指空、假、中三觀)來體悟心性,以達到法寶聚的圓滿境界。
    。
    此句強調透過「正觀」來體認心性的空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一心三觀」的實踐,旨在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為後文說明空性中具足萬行(不空)做鋪墊。
    。
    此句接續前文對「寶積菩薩」名號的義理解析。
    說明心性雖空,但能生起一切功德與修行法門(萬行),這種空而能具足一切法寶的狀態,即是「寶積」之義。
    。
    此句為對前文「寶積菩薩」名號的義理總結。
    根據上下文,因其能正觀心性雖空卻具足萬行之法寶聚,故以此名號表徵其功德之圓滿與法寶之聚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妙生菩薩之名號及其所代表之法義(觀心不生)的解析。
    。
    此處在解釋「妙生菩薩」之名義。
    透過觀照心性,體悟心之本質並非由因緣而生起的有為法,從而契入不生之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觀心不生」,說明心與法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心是萬法之源,若能觀照到心性本不生,則由此推論出所有依心而現的現象法(一切法)亦本質不生,旨在破除對法相生滅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妙生菩薩」名號的義理詮釋。
    指當觀照到心不生、一切法不生之空性時,真正的般若智慧便由此而生。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滅除妄生而生真智」的辯證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旨在為前述關於「般若妙生」的論述提供經論依據。
    。
    此處承接前文對「妙生菩薩」觀心不生的論述,指透過般若智慧觀照,體悟物質現象(色法)本質空寂,並非真實生起,以此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
    此句與前句「色不生」相對,指當觀照到物質現象(色法)本不生起時,真實的般若智慧便隨之顯現。
    這是一種破相顯性的邏輯,強調在空掉對現象的執著後,覺悟之智自然生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觀世音菩薩之名相及其內在心法義理的解析,與前文對妙生菩薩的論述相對應,旨在將菩薩之名引向心法之觀照。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請觀音經》之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觀世音菩薩與觀心之關係。
    。
    此處引用《請觀音經》,說明一種透過專注於心脈(心臟部位之脈絡)來達到心意識統一的觀法,旨在透過身體特定部位的觀照來引導心神集中,進而現觀菩薩。
    。
    此處描述觀法之實踐,指在觀照心脈後,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點或單一對象,以達到定境,進而現觀菩薩。
    。
    此句接續前文之觀心脈與使想一處,說明透過專注心唸的觀照修行,能現證觀世音菩薩的境界或體現其慈悲智慧之體。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菩薩(如觀世音菩薩等),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菩薩名號與觀門關係的論述。
    。
    此處指菩薩根據機宜或隨意選擇一種特定的觀法(觀門)來進行修行或標示其特質。
    。
    此處論述菩薩之名相與觀門的關係。
    指在修行者尚未具足一切觀門時,依據其所專精的特定觀門,而特意賦予其相應的菩薩名稱,作為標誌以方便指引。
    。
    此處指修行觀法時,將對外在名相或菩薩名號的依止,轉化為對內心本性的觀照,使意識不再外散,而回歸於自心。
    。
    此處討論修行者若能圓滿所有觀照法門,則能打破個別名相的侷限,體現法界中名相互通、本質同一的圓融境界。
    。
    此處論述若一人能具足一切觀門,則不再受限於單一菩薩的特定名號,而能與所有菩薩的名號互通,旨在說明心法圓滿後,名相之區別已不再是障礙。
    。
    此句承接前文「名字互通」,說明當修行者具足一切觀門時,原本區分不同菩薩的名稱(字)在實相中是互通且無別的,強調名相的虛妄與互通性。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當修行者具足一切觀門時,其名稱、言語、身相與法相皆互通無礙,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在圓融境界中不再有對立之分。
    。
    此處承接前文之「字等」、「語等」,將名相(文字、語言)延伸至物質形態(身體),旨在說明一切名稱與形式皆是心造,並無自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從名相到實體的統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一人具足一切觀門,則其名號、言語、身相以及所證之法皆與他人(諸佛菩薩)相同,強調在正觀心中,個體與全體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後文「本自無名」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一切現象(法)在實相中並無固定名稱,名稱皆由心識所造。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法與名相之關係,指出一切法在實相中並無固定名稱,名稱僅是心識根據分別而賦予的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心之本源。
    。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萬法本性空寂,本自無名(實相),但因心識的分別而賦予其名稱(名相),說明名相是心造而非法自有的屬性。
    。
    本句說明萬法之名相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的分別與構築而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名相的虛幻性及其對心的依附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無名而有名者,皆從心起」,說明一切法之名稱並非客觀實有,而是由心識所分別、賦予的標記。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名相與心識的同一性,旨在破除對外在名相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若能領悟前文所述「一切法本無名,皆從心起,心即名」的義理,方能進入後文所述的正觀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能如是解者」,說明當修行者能體悟一切名相皆由心起時,便能在正觀的定慧心中,契入真實的見地。
    。
    此句承接前文「正觀心中」,強調心與萬法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修行者透過正觀自心,體悟到一切覺悟者(佛與菩薩)皆非外在實體,而是自心本具之功德或心之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正觀心中所見之諸佛菩薩,乃至聲聞十大弟子,實則皆是自心之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在聖者的執著,回歸心性之觀照。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菩薩、諸佛乃至聲聞十大弟子,在正觀心中所見之相,實則皆是自心善法之顯現,強調萬法唯心及心法之運作。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十心數」的進一步論述或引用其他典籍的證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法」之數量的具體定義,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之組成要素的分類。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三藏教(小乘)毘曇論的偈頌,用以說明心數的組成。
    。
    此句出自三藏教毘曇偈,旨在列舉構成心法數的組成部分。
    在此語境中,將「想」、「欲」、「更」、「樂」、「慧」作為獨立的心法名相列出,用以分析心的運作機制。
    。
    此句接續前文之「十心數」,列舉心法之組成。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將心的功能細分為不同的心所或心法,此處指涉心識運作中的記憶(念)、推論(思)以及趨向解脫的心理狀態。
    。
    此句出自三藏教毘曇偈,描述心法運作的過程。
    作意是指心在生起時,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境界)的初步動作,是心法啟動的關鍵環節。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三藏教毘曇偈,在列舉心數(心所)之特徵。
    此處「痛」非指世俗肉體疼痛,而是指在特定心法運作或對治過程中,三摩地(定)在破除散亂、強制攝心時所伴隨的緊迫感或精神上的強烈壓迫感。
    。
    此句接續前文對「十心數」的論述,以「大地」比喻心識作用的廣泛性與基礎性,說明心法之運作能通達並涵蓋一切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對「十心數」的論述,指對心法數量及其運作規律的計算與分析。
    。
    此處以國王比喻心之主體,說明心法運作時,各項心所(如前文所述之十心數)如同臣下,共同輔佐並驅動心的運作。
    。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王與心所的比喻,說明心王(主宰)如何驅動或引起各種心所(輔佐)的運作,呈現心法運作的動態過程。
    。
    此處為比喻的起始句,將心靈的運作機制比擬為國家的治理結構,以說明心王與諸心(心所)之間的主從與輔佐關係。
    。
    此處以國家君臣關係比喻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心法比喻中,「心王」如國王,「十臣」則比喻輔佐心王的十種心所(或特定類別的心所),說明心王與心所相依相輔的運作模式。
    。
    此處以國家君臣關係比喻心王與心數的運作。
    心王如同君主,而十心數(心所)如同十位大臣,共同協作以驅動心的功能。
    。
    此處以國家君臣關係比喻心王與心數的運作。
    若主導心(心王)與輔助心(心數)共同趨向不正之法,則會導致整體心念與行為墮入惡道。
    。
    此處為比喻用法。
    作者以國家治理比喻心王與心數的關係,將「國內人民」比擬為心王統御下的各種心念或意識活動,說明心王(主導意識)的導向將影響整體心念的善惡。
    。
    此處以國家君臣比喻心王與心數,說明若主導心(心王)與輔助心(心數)共同走向錯誤的方向,則會導致整體心念(人民)陷入惡業之中。
    。
    此處以國家治理比喻心法。
    將「心王」比作君主,「心數(心所)」比作臣下,說明當心王與心所共同趨向善法時,能使內心處於正道的狀態。
    。
    此處以國家治理為喻,將「心王」比作君主,「心數」比作臣下,而「國內人民」則比喻由心王與心數所牽引而起的種種心法(心所)。
    當心王與心數共同行正治(念善)時,所起的種種心法亦隨之趨向正道。
    。
    此處以國家君臣之治比喻心王與心數之關係。
    指當領導者(君臣/心王)行正治(念善)時,其所屬之人民(心數/心法)亦能隨之趨向正道,說明心王主導對整體心法運作的決定性影響。
    。
    此處將心王比擬為前文所述之「君主」,說明心王在意識運作中起主導作用,決定後續善或不善的心數(心所)之生起。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心法之分析,指眾生之心王分為十種不同的性質或種類,作為心法運作的基礎。
    。
    此句描述心王在運作時,若向不善的方向傾向,將會觸發後續無量的不善煩惱法。
    此處強調心念的導向決定了隨之而起的心數性質。
    。
    此句接續前文「若念不善」,說明心王一旦 khởi 起不善之念,隨即會觸發無量的不善煩惱法。
    強調心念與煩惱之間迅速且強大的因果連動關係。
    。
    此處描述心王在唸不善時,會觸發隨之而來的無量煩惱心所(數法),說明心王與心數之間相互牽引的運作機制。
    。
    本句說明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數(心之伴隨法)的協作關係。
    當心王與心數共同導向善法時,將會觸發後續無量善功德與智慧的生起,強調心法運作的整體性對業力方向的決定作用。
    。
    本句說明心王在傾向於「念善」時,會觸發並導向無量種善法、功德與智慧的心法運作。
    強調心念的導向決定了隨之而起的法數性質。
    。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心王與十心數之比喻說明。
    。
    此處以比喻法說明心王(主導意識)對心所(隨心法)的主導作用。
    心王如同導師,能決定心念的走向,若心王導向善,則隨之而起的功德智慧心數亦為善;若導向惡,則煩惱心數隨之而起。
    。
    此處採比喻法,將心王與心數的關係比擬為師徒關係。
    心王被比作「師」,而隨之而起的十心數則被比作「弟子」,用以說明心王主導、心數隨行的心理運作機制。
    。
    此處以師徒共作惡為比喻,用以說明心王(師)與心數(資)若共同趨向不善,將導致整體心法傾向惡道,進而影響所有心意識的運作方向。
    。
    此處以「師資」比喻心王與心數的關係。
    若主導的心王(師)與隨從的心數(資)共同趨向惡念,則會牽動整體心念方向,使所有心法皆轉向惡道。
    。
    此處以「師資」比喻心王與心數的關係。
    心王如同老師(主導者),心數如同學生(隨從者);當心王主導行善時,心數隨之配合,共同產生善的功德與智慧。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當心王(師)與心數(弟子)共同趨向善法時,會對整體意識狀態產生正向的導向作用,使眾生傾向於修習善業。
    。
    此句承接前文將「心王」比作老師、「心數」比作弟子的譬喻,說明心王(主導意識)與心數(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之間存在主從關係,其運作方向(向善或向惡)決定了個體的行為傾向與化導結果。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文的引用,旨在為前文關於心王與心數法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處將「心數法」比擬為弟子,說明心法若缺乏心王(師)的正向主導,便會隨順塵勞(煩惱)而轉。
    強調心法在未淨化前,處於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弟子眾塵勞」,說明眾生因具備塵勞(煩惱),其心王與心數法會隨著意念的起伏而隨之轉動,處於被動受牽引的狀態,而非主宰之境。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普遍具備心王與心數法的共性討論。
    。
    此處說明眾生在心識結構上具有共通性,皆具備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數(心王之伴隨功能),強調心識的本質在眾生間是相同的,差別在於後續受何種外緣(如天魔外道或佛法)的誘導而導向善或惡。
    。
    本句描述眾生在具備心王與心數法之潛能時,若受到不正確的導引(天魔或外道),會導致心法被誤用而起煩惱,對比後文佛法正師的導引。
    。
    此處描述眾生在遇到天魔外道時,因產生貪著心而執著於其錯誤的理論(論見),導致心被外道牽引,進而生起煩惱並流轉生死。
    。
    本句描述眾生在面對天魔外道的愛論與見論時,心王與心數法被外境牽引,導致煩惱現行,進而造成生死流轉的因果過程。
    。
    描述眾生因受煩惱驅使,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無法解脫的狀態。
    。
    此句以世俗的君臣關係比喻眾生在面對天魔外道、愛論見論時,因缺乏正見而受其牽引,導致煩惱起伏並流轉生死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以「惡君惡臣」類比,說明眾生若受天魔外道、愛論見論之誤導,便如同處在惡師與惡弟子的不良教化環境中,導致煩惱起伏而流轉生死。
    。
    此處以世俗政權的君臣關係比喻佛法傳播的結構,將佛陀比作統御正法的「法王」,以對比前文提到的「惡君惡臣」,強調佛陀及其弟子能以正法導引眾生脫離煩惱。
    。
    此處以世俗君臣關係比喻佛法傳承,將佛陀比作統御真理的「法王」,而十位大弟子則比作輔佐法王、傳播正法的「法臣」,強調弟子在正法傳承中的職能與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指佛陀作為法王以及其十弟子作為法臣,共同構成引導眾生脫離生死、修行正法的正統導師體系。
    。
    此處承接前文,指佛陀作為法王、十弟子作為法臣,共同構成正法傳承體系中的弟子身分,強調其修行與教化皆依循正確的佛法。
    。
    本句強調正法弟子在弘化眾生前,必須先以「慧行」(智慧的實踐)作為基礎,將正法從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
    此處指佛陀作為法王,與其弟子(法臣)共同運用正法,引導眾生脫離生死流轉,達成教化之目的。
    。
    此處討論心王(主導心)所能運用的十種通達能力(十通)及其對應的心理運作機制(心數法),旨在說明佛與弟子化導眾生時,心識運作的精微法理。
    。
    此句描述修行之起點,強調眾生對正法(此處指心王十通心數法)產生信心並予以接納,是進而修行慧行、滅除煩惱的前提條件。
    。
    此處指眾生在信受正法後,將智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旨在透過慧行的實踐來滅除煩惱並成就見道。
    。
    此處接續前文「修行慧行」,指透過智慧的實踐,能直接體悟並消除由錯誤見解(論)所引起的種種煩惱,進而進入見道之境。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信受並實踐慧行後,能滅除煩惱,進而進入「見道」階段,在此階段中會生起無量種善的心法(心數法),標誌著對真理的初步證悟。
    。
    此句為條件句,強調修行之起點在於對正法(此處指心數法與慧行)的信心與接納,以此作為後續修習行行、破除魔障的基礎。
    。
    此處與前文「修行慧行」相對。
    在《宗鏡錄》的心數法脈絡中,將修行分為「慧行」(見道)與「行行」(修道)。
    「行行」指在見道之後,透過實際的修行實踐來對治殘餘煩惱,以達成修道之果。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行行」(實踐修行)階段,能透過正向的心法運作,對治並消除導致輪迴生死與魔障的種種不善心理機制(心數法)。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信受並修習「行行」(實踐行)之後,能破除天魔與生死的惡心,進而轉化並成就屬於修道階段的無量善心數法。
    此處強調的是從破除不善到成就善法的轉化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述關於信受修行、滅煩惱及成道之論述提供經論依據。
    。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心法體系。
    將心之主體稱為「心王」,強調心王作為主導者,其正向與否決定了隨之而來的心所(六臣)之性質。
    。
    此句以君臣關係比喻心王與心隨法的關係。
    心王(主宰)若正,則隨之而行的六種心隨法(臣下)亦能保持正向,不至產生邪見或不善之法。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討論的心數法(心王與心數)總結為「十數」,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這十法門如何導向涅槃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之「十數」,說明這十種心數(心法)即是修行解脫的十種法門,強調心數與法門的同一性,作為通入涅槃的基礎。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十數」或「十法門」在修行上的最終效用,即能導向熄滅煩惱、出離生死的涅槃狀態。
    。
    此句說明修行之起始,將前文提到的「十數」(十法門)比作種子,意指以此為基礎進行修習,最終能如種子成長為大樹般達成成道之果。
    。
    本句接續前文「以十數為種子」,說明修行需由基礎的種子(十數/十法門)開始,透過持續的修習,最終才能達成成道之果。
    。
    本句說明修行之因果關係,指從前述的「十數」種子開始修習,經過次第的實踐,最終達到覺悟成佛的果位。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成道的漸次過程。
    結合前後文,意指成道之果雖如大樹般宏大,但其起始卻是從微小的種子(十數/十法門)開始成長,強調由小到大、由因到果的演進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合抱之樹」的比喻,說明成道之果雖大,但其因緣的起始卻是非常微小。
    強調修行必須從基礎的種子(如前文所述之十數法門)開始,循序漸進方能成就圓滿。
    。
    此處描述佛陀(法王)在教化眾生時,並非一次性揭示全部究竟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先以部分圓滿(權宜)的教法作為引導。
    。
    此句描述佛陀(法王)運用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樂欲,以適當的手段引導其脫離迷妄,達成覺悟之過程。
    。
    此句說明佛陀在化導眾生時採用的「方便」策略。
    在引導眾生進入深奧佛智之前,先從眾生容易接受、感興趣的願望(樂欲)入手,以達到牽引眾生入道的目的。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文的引用,說明前述關於法王隨眾生樂欲而教化的道理在經典中有據可查。
    。
    此處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權宜手段(方便法門)。
    先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樂欲,以其能接受的語言或利益作為切入點,將其吸引至佛法之中,以便後續導向真正的智慧。
    。
    此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次第:先以眾生樂欲的「欲句」作為牽引(權宜方便),在建立初步信心後,最終目標是導向究竟的佛智(實相智慧)。
    。
    此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採取「隨機接引」的策略,讓不同根機的弟子各自專精並弘揚適合其特質的法門,以達到攝受眾生的目的。
    。
    此處指佛法教化採取「對機」原則。
    十弟子各自弘揚不同的法門,是為了讓具有相似根機、樂欲不同的眾生,能依其類別聚集在適合自己的法門之下,以便逐步攝受。
    。
    此處接續前句「人以類聚」,說明佛法教化之機宜。
    指眾生根機與習氣各異,故佛陀派遣十弟子各弘一法,使不同特質的眾生能依其類別,被對應的法門所攝受。
    。
    此處指化導眾生時,採取「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喜好與欲求,給予相應的引導,使其能自然進入佛法。
    。
    此處說明佛陀對十大弟子的教化採取「對機接引」的方式,讓每位弟子根據其根機與樂欲,各自專精於一種修行法門,以達到攝受眾生的目的。
    。
    此句說明佛陀及其弟子採取不同法門(各弘一法)的目的是為了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樂欲,將其攝受進入佛法門中,使其成為正法眷屬。
    。
    此句說明十大弟子雖因根機與樂欲不同,在外相上各自弘揚不同的法門(如舍利弗主智慧、目犍連主神通),但這僅是權宜的分工,並不影響其內在佛果的圓滿與統一。
    。
    此處說明雖然十弟子各自弘揚不同的法門(各掌一法門),但在實質上,每位弟子都完整具足十種德行,並非僅具備其所弘揚的那一種。
    這體現了佛法中「體用不二」的原理:在「用」上各異,但在「體」上圓滿一致。
    。
    此處以「十心數」為喻,說明雖然十弟子各自專精於一種法門(一數),但其內在實則具足所有十種德能。
    意指個體的特長並不代表其他能力的缺失,而是整體能力中的局部顯現。
    。
    此處論述心數的整體性。
    指十心數雖有區分,但其本質相依,只要其中一種心數運作,其餘心數的潛能或整體體系亦隨之共時存在,並非彼此孤立。
    。
    此處論述心法之圓融。
    指在修行或運作心法時,雖然表面上僅運用其中一種心數(如想數),但實際上十種心數是相依且同時具足的,並非彼此孤立,體現了法門之全備性。
    。
    此處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修行或法門的稱呼上,雖僅以單一的名稱或數目來標記,但其內在實質卻包含完整的法義(如前文所述之十心數),強調名相是權宜的標記,而非實體的全部。
    。
    此句說明心法運作的整體性。
    即便在特定時刻僅運用其中一種心數(如想數)來對應特定的法門或弟子,但十種心數在體性上是圓滿具足且相隨而起的,並非彼此孤立或缺失。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十數」(心數)與佛陀的十位大弟子進行個別對應的分析,旨在說明每位弟子雖各有專長,但實則皆具備完整的法義體系。
    。
    此處將「十心數」與「十弟子」逐一對應,首先將「想數」對應至富樓那尊者,說明其入道與成就之特質。
    。
    此處將「十心數」中的「想數」與十大弟子中的富樓那尊者相對應,說明其修行特質與心數之關聯。
    。
    此處討論十心數與十弟子的對應關係。
    富樓那尊者對應「想數」,指其擅長運用心念的標記與辨識能力(想),以此作為修行與說法的基礎,故能成就說法第一。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富樓那尊者「想數」特長的分析,推導出其在聲聞弟子中獲得特定稱號的因果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對富樓那尊者的描述,說明其因「想數」偏強,能分明名相,故在聲聞弟子中被譽為說法第一。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富樓那尊者之特質及其在說法上第一之法義依據。
    。
    此處引用《成論》,說明在對治或分析名相時,透過「識」的功能來領悟事物的真實本質(實法),與後句的「想得假名」形成對比,區分了對真實本質的認知與對暫時名稱的認定。
    。
    此處引用《成論》論述富樓那尊者的特質。
    在唯識與論典語境中,「識」能直接領悟實法,而「想」則是對對象進行標記、名稱化(假名)的功能。
    本句說明富樓那擅長利用「想數」來分辨名相,因此其獲知的認知層次在實法面前被視為「假名」。
    。
    此處說明富樓那尊者在入道與說法上的特質,其擅長運用「想」(對對象的表象認知)與「數」(對法相的量化或條理分析)來精確區分名相,使其在說法時能對症下藥,故得「說法第一」之稱。
    。
    此處說明富樓那尊者因其「想數」能力強(擅長於概念的分析與計數),使其在處理語言名稱與現象特徵(名相)時能精準分辨,這是其獲得「說法第一」之稱的認知基礎。
    。
    此處接續前文,指富樓那尊者因能運用「想數」分明地分辨名相,故在說法與表達上能達到通暢無阻的境界。
    。
    此處描述富樓那尊者因能正確分辨名相,故在說法時能隨機應變,言辭精準且不滯澀,體現其「說法第一」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界定比較範圍,用以引出後文對富樓那尊者在說法能力上居於首位的評價。
    。
    此句承接前文,指富樓那尊者在所有說法的人之中,其辯才與名相分別的能力最為卓越。
    。
    此處指對內心慾望、渴求之狀態進行觀察與計數,作為修行入道的基礎。
    在上下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富樓那與大迦葉不同的入道方式,大迦葉是以對慾唸的覺察與調伏(欲數)而入道。
    。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對象由前文的富樓那轉向大迦葉,旨在說明大迦葉如何以「欲」為本而入道,進而成就頭陀第一的果位。
    。
    本句說明大迦葉尊者入道的關鍵在於「善欲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欲非指世俗貪欲,而是指對解脫的強烈渴望(出離心)與正向的志向,將此欲轉化為修行的動力(數),從而成就入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範圍,用以引出後文對大迦葉尊者在弟子羣中特定成就(頭陀第一)的稱讚。
    。
    此句指大迦葉尊者在諸弟子中,以實踐頭陀行(苦行)最為精進,故被佛陀稱讚為「頭陀第一」。
    。
    此句在文中作為後續論述的對象,旨在說明「善欲」是成就所有善法之根基。
    。
    此處強調「欲」在修行中的正向驅動力。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欲」區分為善欲與惡欲,此句指修行者若要成就一切善法,必須先具備正確的願望與志向(善欲)作為基礎。
    。
    此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出家前擁有極高世俗地位與財富,但為了追求解脫而果斷捨棄,體現了「善欲」對世俗慾望的超越,是修行入道的基礎。
    。
    此句描述大迦葉尊者捨棄世俗榮華後,內心堅定於追求解脫、出離輪迴的根本志向,是修行入道的心理基礎。
    。
    此處描述大迦葉尊者捨棄世俗榮華,選擇在寂靜的山林中修行,體現其「頭陀第一」的苦行精神與出離心。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捨棄世俗慾望後,轉而生起追求正法、出離生死之正向願望(善欲),此心是入道的動力與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對迦葉尊者「善欲心發」的描述,說明修行者在生起出離心(善欲)的同時,必須對立地捨棄對世俗慾望(惡欲)的追求,以此作為修行入道的基礎。
    。
    此處承接前文迦葉尊者捨棄世俗榮華、樂在山林之志,描述其對出離與修行之心的進一步深化與傾向。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者與迦栴延之間進行義理討論的狀態,旨在透過對論研核來深化對道義的理解。
    。
    此處描述迦葉尊者在捨棄世俗欲求後,因與迦栴延尊者共同研核義理,而生起對論議、分析法義的傾向與天賦(數),使其在聲聞弟子中成為論義第一。
    。
    本句說明透過對佛法義理的深入研析與考證,能使修行者在理會上契入正道。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以理入道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指在追求解脫的聲聞乘修行者之中。
    。
    此處指在聲聞弟子中,某位弟子(依上下文指迦栴延)在研核、討論佛法義理的能力上居於首位。
    。
    此處描述論義第一之聲聞在研核義理時,透過反覆的問答辯論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是入道的一種修習方式。
    。
    此處描述在論義研核過程中,透過問答往復,使論點與論據不斷相互交織、深入探討,以達到對義理的徹底釐清。
    。
    此處描述在問答往復、相互涉入的論辯過程中,對法義的探討能深入且全面,展現出義理的廣博與無盡。
    。
    此處描述論義討論的狀態,指在問答往復、相互涉入的論證過程中,義理流暢不凝滯,且內容周延完整沒有遺漏。
    。
    此處討論聲聞弟子入道之不同傾向。
    指特定弟子因其根機與習氣,偏向於修習某種特定的「數」(如慧數、念數等)來達成入道之目的。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說明因其偏向修習特定的數數法門(數數),故能達到前文所述之論義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入道過程中,採取以智慧觀察、分析為主的修行方法(數法)。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其與後文的「對身子」及「智慧第一」相連,說明這是舍利弗等聲聞入道的特質。
    。
    此處在論述入道之數(修行方法)與弟子之對應關係。
    前文提到「慧數」,此句指明以智慧入道者對應於舍利弗。
    。
    此句說明舍利弗(身子)入道的特質,強調其以「慧數」作為修行入道的門徑,與後文其在聲聞中「智慧第一」相呼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範圍,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聲聞弟子(如舍利弗)在特定法門(如智慧)上之卓越地位。
    。
    此處指聲聞弟子中,以慧數入道者(如舍利弗)在智慧成就上最為卓越。
    。
    此處承接前文對舍利弗(身子)「智慧第一」的描述,說明其以卓越智慧領航,在聲聞眾中扮演推動正法傳播、引導他人入道的先鋒角色。
    。
    此處指個體在入道時所依止的特質或根機。
    根據上下文,此句與前文的「慧數」相對,指優波離比丘以強大的記憶力(念)來持律入道,故稱其為「念數」。
    。
    此處為對照說明,將特定的修行法門(念數)與相應的聲聞弟子(優波離)進行對應,說明其入道之因。
    。
    本句說明優波離尊者入道的特質,強調其以「念」(憶持)與「持律」(守戒)作為修行突破口,體現了聲聞乘中透過律儀清淨而證果的路徑。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後文所述之卓越地位(持律第一)所處的羣體範圍,即所有聽聞佛法而悟道的聲聞弟子。
    。
    此句描述優波離在諸聲聞弟子中,以精通並持守律儀著稱,位列第一。
    。
    此處描述優波離在持律方面的特質,強調對律法精確的記憶與恆久的持守,這是其成為聲聞中持律第一的基礎。
    。
    此處將「憶持不忘」的心理狀態定義為「念」。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對律法或法義的精確記憶與持守能力,而非僅指一般的正念。
    。
    此處描述優波離在持律修行中,將自身的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作為正念觀察的對象(緣),以達到精確掌控、不至忘失律儀的目的。
    。
    此處描述優波離在持律方面的卓越能力,不僅能記憶律條,更能對律則的輕重、主次進行精確的判別與衡量,且記憶穩固不失。
    。
    此句承接前文對優波離尊者之評價,說明其在憶持律儀、對量輕重且無忘失的修行上,達到了聲聞弟子中持律的最上境界。
    。
    此處指聲聞弟子在修行入道過程中的一種心智能力,與後文「行陰」相應,指能對法義進行思惟、計算與分析的能力,是密行入道之基礎。
    。
    此句為名相之對應,在《宗鏡錄》對比分析名相的脈絡中,將前述之「思數」對應至「對羅」之義。
    。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密行」(不顯露功德、內在精進的修行方式)作為契機,進而進入解脫的道途。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不露痕跡、內在深沉的持律與修行狀態。
    。
    此句說明在聲聞乘的修行特質中,「密行」被視為極高或首要的行持。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密行是指不顯露自己的功德與戒行,將修行內斂於心,以避免名聞利養的幹擾,是入道的重要特質。
    。
    此處指五蘊中的「行蘊」,在本文脈絡中將其與「思數」相聯繫,強調意志、造作等心理功能對修行(如密行)的驅動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行陰」與「思數」進行等同定義,說明在該脈絡下,行陰的具體表現或對應之法即為思數。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運用「思數」這一種特定的心法或計算方法時,若能達到敏銳、精準的狀態,將有助於後續修持戒行與密行。
    。
    此句描述在特定數法(思數)的利導下,修行者透過實踐戒律行持來積累功德,是達成密行或解脫的基礎實踐過程。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戒行時,不顯露自己的善行與功德,以避免名聞利養的幹擾,是「密行」修行者的核心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羅雲(羅漢)因思數利而修持覆藏功德,說明其在「密行」這一修行特質上達到了聲聞眾中的頂尖地位。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數法與空行,脫離煩惱束縛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
    此處為對比論述,將前述之「密行」與後述之「善吉」在解脫法門或數法修習上的差異進行對照。
    。
    此處指透過對心法、行陰等名相的數法(分析計算)來對治煩惱,進而達成解脫之道的實踐手段。
    。
    本句說明透過修行「空解脫」之法門,作為進入解脫道(入道)的手段或原因。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以空性觀照來斷除執著,從而契入聖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後文所述之成就(如解空第一)所處的羣體範圍,即聲聞乘的修行者。
    。
    此句描述特定聲聞弟子在修行空解脫道上的成就,強調其在體悟萬法空性方面的卓越能力。
    。
    此處指一種超越對立與競爭、心不與外境較量而達到絕對寧靜的定境。
    在《宗鏡錄》對諸弟子功德的論述脈絡中,此三昧強調的是一種獨脫、不與物競的精神境界。
    。
    此處描述聲聞弟子(依上下文指解空第一之弟子)在修習無諍三昧後,心境寂靜,不與外物較量競爭,從而達到獨立於世間煩惱的解脫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諍三昧」與「蕭然獨脫」,說明修行者進入空解脫之境界後,心境寂靜,不再受外界物質或名利之牽引而產生爭奪之心,體現了徹底的離欲與心靈自由。
    。
    此處指修行者在修習特定法門(如前文所述之數法)時,心意識所定向、專注的對象或心境。
    。
    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禪定或作意方法,透過在心中記憶並計算數字來集中注意力,作為修習天眼通的基礎準備。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佛陀針對阿那律比丘的具體情況而予以指導。
    。
    此句敘述阿那律尊者因肉眼失明,而由佛陀引導轉而修習天眼通的因緣。
    。
    此句描述佛陀針對阿那律比丘因失明而無法觀照外境的特殊情況,指示其修習特定的禪定方法(如後文所述之天眼通修法),以利其入道。
    。
    本句說明佛陀指導阿那律尊者修習天眼通,旨在透過對境界的專注與修習,將神通作為入道的助緣或手段。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後文所述之特長(天眼第一)所屬的羣體範圍,即以聽聞佛法而入道的聲聞弟子。
    。
    此處指阿那律尊者在聲聞弟子中,因修習天眼入道,其天眼通之能力最為出眾。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天眼通的具體修行方法(如住心緣境、取日月星光相)。
    。
    此句說明修習天眼通的基礎方法,即透過「住心」(定)與「緣境」(觀)的結合,使心意識穩定地聚焦於特定的對象,以產生神通的定力。
    。
    此句說明修習天眼通的具體觀想法門。
    修行者需將心專注於日月星辰的光明相狀,透過住心緣境,將心意識與光明的特質相結合,以開發天眼之能力。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修習天眼的具體方法(住心緣境、取日月星光),說明此種禪定修法之目的在於獲得天眼神通。
    。
    此處在討論聲聞弟子修習天眼通的次第與特質,指涉修習禪定(三摩提)的次數或量級,用以對比不同弟子在定力上的差異。
    。
    此處在論述聲聞弟子之根機與神通修習,將特定的定數(三摩提數)與目犍連尊者以天眼第一、禪定第一的特質相對應。
    。
    此句在討論聲聞弟子不同的根機特質。
    針對目犍連尊者,指出其在修行禪定(定數)方面具有天然的優勢與利好,因此能迅速成就天眼通並在禪定中位列第一。
    。
    本句說明目連尊者之所以在諸聲聞中被稱為「禪定第一」,是因為其修行特定的禪定方法作為進入聖道(進道)的資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後文所述之卓越地位(如禪定第一)所屬的羣體範圍,即聲聞乘的修行者。
    。
    此處接續前文對目連尊者的描述,說明其在所有聲聞弟子中,以禪定功夫最為出眾。
    。
    此處討論聲聞弟子之根機與資質。
    接續前文目連之「定數」,此句指阿難等弟子在聽聞、受持法義方面的根機數量(受數),用以對比不同弟子的專長。
    。
    此處為《宗鏡錄》在分析聲聞弟子之特長與定數時的對照說明,將特定的法相或能力與阿難尊者的特質相對應。
    。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在「受數」(領納佛法之數量)上的特長。
    在《宗鏡錄》對聲聞弟子特質的分析中,將其領受佛法的能力定義為一種「強利」的根器,這與其後文提到的「多聞總持第一」相呼應。
    。
    本句說明阿難尊者之所以在聲聞中被稱為「多聞總持第一」,是因為其修行路徑是以聽聞佛法、領納記憶(聞持)作為入道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後文所述之「第一」地位所屬的羣體範圍,即指在所有聽聞佛法而悟道的聲聞弟子之中。
    。
    此句描述聲聞弟子在特定法能上的卓越地位,強調透過廣泛聽聞佛法並能將其完整持守(總持)而達到的最高境界。
    。
    此處「痛」非指生理疼痛,而是與後文「通」及「領納」相接,指對佛法之領受、深刻體會或專注承接。
    在《宗鏡錄》對十數弟子的分析脈絡中,此處是用於解釋「多聞總持」在領受佛法時的深刻程度與徹底性。
    。
    此處處於對弟子特質的分析脈絡中,指對佛法義理的通達與領悟,與前文之「痛」相對,強調從強利受教到最終通曉的過程。
    。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起始,旨在解釋「受」在此處的具體義理,即後文所述的「領納」佛法之義。
    。
    此句解釋前文「言受」之深意,說明阿難尊者在弟子中以「多聞」著稱,其核心在於能完整地領會並接納佛陀的教法,使教法得以正確傳承。
    。
    本句描述特定數量的弟子(指前文提及的十數弟子)在領納佛法時,具有分明、不紊亂的承接能力,能將佛法完整地攝受在心中。
    。
    此句以「完器盛水」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能分明領持佛法,其心識如同完整無損的器皿,能完整地承接並保存正法而不遺漏或流失。
    。
    本句說明佛陀之十大弟子各具專長,共同在教化眾生、傳播佛法上扮演輔助角色,體現了僧團在佛法傳承中的協作關係。
    。
    此句描述十方弟子輔助如來,以特定的教法(四枯四榮)來莊嚴佛法,旨在透過對生命枯榮、苦樂的對比教化,引導眾生體悟真理,進而進入中道。
    。
    此句描述弟子輔助如來教化眾生的目的,旨在使眾生脫離極端,進入不偏不倚的正確修行路徑(中道),進而達成後續見佛性與住涅槃的目標。
    。
    此處指眾生在十數弟子的引導下,由中道之教進入,最終能親證內在的佛性。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佛法引導下,最終達到超越生死、永恆寂靜的最高解脫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弟子輔佐如來、引導眾生見佛性並住大涅槃的敘述,指出這種圓滿的境界即是「不思議解脫」,強調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自在解脫狀態。
    。
    本句在《宗鏡錄》論述弟子輔佐如來、引導眾生入道的脈絡中,指出上述的修行位次或法門屬於「自利」的實踐範疇,與後文的「利他權門」相對,用以區分修行在自利與利他兩種面向的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自利實行」,對比出在度化眾生時,需運用「權門」(權宜之法),根據眾生根機採取適當的手段來引導,而非僅執著於絕對的真理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無論是傳法者(師)或受法者(弟),其所有教化與實踐最終都不脫離心法門的範疇。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無論是外在的傳法教導(教)或內在的心靈觀照(觀),其本質皆不脫離眾生的心法門,最終都歸於心之鏡像的圓融體現。
    。
    此處強調一切教法、修行與觀照,其根源與運作皆不脫離「心」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所有的法門最終都回歸到心的本質,說明心是所有法門的依處與總綱。
    。
    此處強調所有修行法門、教觀與心法,最終都指向同一核心的真理體系(宗鏡),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無論是教導、觀照或任何語言表達的教理,最終都回歸於「宗鏡」所指的心法,說明一切法義皆不離心。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修行過程分為義理的認知與實際行位的修習。
    此處強調所有實踐層面的位階進展與修行功夫,最終都應回歸到心的覺察與統攝之中。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一切的言說、義理與修行位次,最終皆回歸於「心」的運作。
    說明心是所有法門的根本與歸處,體現了以心為宗的觀照體系。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切的言說、義理與修行位次,最終都回歸於「心」的本質,說明心法能攝受一切現象與法義,無有遺漏。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一切語言表達皆由心之覺觀功能所生,是用以顯現心法、收攝義理的工具。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王與心數的脈絡中,說明語言文字的表達是依據「覺觀心」的功能而運作,強調一切言說皆源於心的覺知與觀察能力。
    。
    此處指所有由心驅動的造作行為。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與前後文對應,旨在說明「一切諸行」皆是由於「思心」而生,將現象界的行為回歸到心的運作機制。
    。
    此處將心之功能分項說明,指出一切行為(諸行)的發起與運作,皆依賴於「思」這一心法功能(意向或作意)。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應後文的「慧心」,說明一切深奧的法義理趣,皆是由於慧心的作用而能領悟與成立。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一切義理」的領悟與體現,是依止於「慧心」的功能而達成。
    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強調心王及其隨法(如慧)在體悟真理中的主導作用。
    。
    此處將唯識學的「心王」與三寶中的「佛寶」相對應,強調覺悟之心的主體性即是佛性的體現,將心法與聖寶合一。
    。
    此處將心王與心數(心所)對應於三寶。
    心王對應佛寶,心數對應僧寶,而兩者所緣的實際則對應法寶,旨在說明心法運作與三寶義理的內在對應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將心法與三寶對應的論述脈絡,將「心數」(心之數用、功能)比擬或對應為僧寶,用以說明心王、心數、實際三者與佛、僧、法三寶的內在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數對應三寶的義理,指心意識在覺照時所對接、觀照的終極真實狀態(實際)。
    。
    此處在論述三寶與心的對應關係。
    在體悟「所緣實際」的境界中,超越了心王(主體)與心數(客體/隨心)的對立與數量之分,進入無分別的法界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所緣實際」且「無王無數」之狀態,將心與實際(真如)契合、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比擬為「法寶」,體現《宗鏡錄》將三寶內在化於心法體悟中的觀點。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王、心數與法寶的論述,指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使心與法寶(實際)契合,達到對真理的圓滿體悟。
    。
    此處討論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數(意識的種數、數量或相應之法)在運作上的功用。
    在《宗鏡錄》的心法分析中,強調心王與心數的配合足以完成其法義上的作用,為後文論述「無心無數」的般若境界做鋪墊。
    。
    此處討論心王(心)與心數(心所)在進入實際、體現般若智慧時,不再處於凡夫的分別運作狀態,而是轉化為非行之行,故後文接續說明此為「行般若波羅蜜」。
    。
    此處根據《宗鏡錄》對心法與實際之關係的論述,說明當心不再執著於數量或法相的運作(行)而契入實際時,此種實踐過程即稱為行般若波羅蜜。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普賢觀」的具體觀照方法與心法。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指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體悟到心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空寂無心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心」之執著,進入無心之正觀。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普賢觀之脈絡,強調修行者在觀照萬法時,不可將「法」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
    真正的覺悟是讓心不被任何法相(包括佛法名相)所束縛,達到法法相空的境界,方能契入無心之正觀。
    。
    此句承接前文「觀心無心」與「法不住法」,強調心之本質並非實有,而是自性空寂。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這是透過正觀破除對「我心」之實體的執著,以契入無心之境。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普賢觀》論述「無心」的脈絡中。
    強調在正觀的層次上,應體悟罪與福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由一個實有的「我」或「主宰」所擁有,旨在破除對罪福之執著,以契入無心之境。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觀心無心」與「罪福無主」的論述,強調在般若觀照中,心不再處於分別計較、量化功德或罪業的狀態,而是一種超越數量對立的無心境界,此為正觀之要義。
    。
    此處指在般若波羅蜜的實踐中,透過觀照心無心、法不住法、我心自空、罪福無主,達到無心無數的狀態,這種不被妄想與分別所縛的觀照方式即為「正觀」。
    。
    本句強調心靈中微細煩惱(塵勞)對修行觀照的阻礙。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若不能徹底斷除這些微細的執著與染汙,則無法達成前文所述的「正觀」與「無心」之境。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心中的煩惱塵勞(數塵勞)未能盡除,則對心的觀照(正觀)將陷入無止盡的循環而無法圓滿終結,進而導致無法成就正覺。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偈頌或教理,說明前文所述之觀心與塵勞關係在經論中有據可循。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修行者心中的塵勞(煩惱)未盡,則無法完成正觀,進而導致無法度化眾生。
    這體現了菩薩道中「自利」與「利他」的不可分性:唯有自心清淨、圓滿正觀,方能真正度化他人。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說明菩薩願力的邏輯:若不能度盡一切眾生,則自身亦不能成就佛果。
    強調自利與利他之不可分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正觀」與「眾生未度則不成正覺」之邏輯關係,強調前述經文的深層含義即在於心之塵勞若不盡,則觀照不能圓滿。
    。
    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依照前文所述之「正觀」(無心無數、盡除塵勞)的義理來領悟,即可進入後文所述的圓融境界。
    。
    此句與後文相接,旨在說明若能正確理解正觀,則所有佛菩薩的名號與法門都會在正觀心中顯現。
    此處的「無」並非指絕對不存在,而是作為後文「不於正觀心中現」的否定前提,構成「沒有……是不在正觀心中顯現的」之雙重否定結構,意即「所有佛菩薩名皆在正觀心中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正確理解心與塵勞的關係,則所有的佛菩薩名號以及各種修行法門,都會在正觀的心中顯現,強調心法不二與觀照的圓滿。
    。
    此句承接前文,指若能正確理解法義,則沒有任何佛菩薩之名或法門,會不在正觀的心中顯現。
    強調正觀(正確的觀照)能使一切法門與聖者之實相在心中圓滿顯現,無所遺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經文來佐證前文關於「正觀心中現」的義理。
    。
    此句引用《法華經》之意,強調「信心」是見佛與得法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信受正法即是與佛菩薩之智慧相通,能使佛身在心中顯現。
    。
    此句引用《法華經》義,強調信受正法即是與佛心相通。
    在此語境中,「見」非指肉眼之視覺觀察,而是指透過信心與正觀,在心中現證佛之真理與法身。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信受佛法之人,不僅能見到佛,也能見到傳法者(汝)以及僧團。
    在《宗鏡錄》引用《法華經》的語境中,強調信心明淨即是見佛,而這種見相是圓融的,能同時見到佛、法、僧三寶的真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信受法華經義者,不僅能見佛與見說法者,亦能見到比丘僧團。
    在《宗鏡錄》引用《法華經》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信心與正觀,能體悟到佛法僧三寶的真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信受法華經之人心念明淨,不僅能見佛,亦能見到比丘僧與諸位菩薩,強調信心的力量能使修行者與聖者在法義上相通。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見我、見汝、見比丘僧、見諸菩薩」之具體條件與義理的詳細解釋。
    。
    此句強調「信心」是見佛的基礎。
    在《宗鏡錄》引用《法華經》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對佛法產生純淨的信受,此種無疑的信心即是與佛心相應的開端。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經後,對自身產生的信心進行覺察。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種「明淨」的信心被視為與佛之本質相通,是「見佛」的內在條件。
    。
    此處強調「見佛」並非指肉眼見到佛陀的色身,而是指透過對經法的信心而使心靈明淨,從而契入佛的覺悟境界,即是以心見佛。
    。
    此處接續前文「見佛」之義,說明當信心明淨時,能以智慧清晰地分辨與體悟佛法的種種特質(數分),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具體的智慧辨析。
    。
    此處承接前文「慧數分明」,說明當修行者達到智慧分明、能辨析法相的狀態時,即等同於見到了身子(指佛弟子或聖者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見佛」、「見身子」之論述,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將各種法相、數相(如定慧之分、階位之數)清晰地辨識與區分,以此作為見到眾比丘之徵象。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達到「諸數分明」的境界時,在心靈的體悟上即等同於見到了眾多比丘。
    此處的「見」非肉眼之視,而是指心識覺悟後的體現。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慈悲心淨」作為「見菩薩」的條件或特徵。
    意指當修行者覺知到內心具足清淨無染的慈悲心時,即是體現或見到菩薩的本質。
    。
    此處承接前句「慈悲心淨」,說明當修行者覺知到內心純淨的慈悲心時,這種覺照即是見到菩薩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見」非肉眼視之,而是以心覺心,將內在的清淨德相視為聖者的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黃蘗和尚關於「一心」與「見佛」的法義論述。
    。
    此句為後文「唯是一心」之主體,旨在說明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別,皆由同一心性所組成。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統合之義,強調諸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別,皆由同一心法所攝,旨在破除對佛與眾生之對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唯是一心」,強調佛與眾生的本質僅在於這一心,否定了除此之外還存在其他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或救脫之法,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為核心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唯是一心」,強調佛與眾生共有且唯一的本質即是「覺心」,旨在說明覺悟並非外求,而是對本心本性的徹悟。
    。
    此句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心與佛的同一性。
    指出覺悟之心的本質即是佛性,並非在心之外另有佛,旨在引導修行者回歸自心以見佛性。
    。
    本句強調心佛不二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佛性不在外部,而是在眾生自有的本心之中,因此體悟自心即是親見佛性。
    。
    此句出自《宗鏡錄》,處於論述「一心」之本質的脈絡中。
    強調佛與心在體性上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將佛視為外部實體或獨立對象的執著,揭示覺悟的本質即是回歸自心。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佛與眾生在本質上皆為「一心」,並無實體差異。
    眾生之狀態即是此心在迷染中的顯現,旨在破除佛與眾生之間有實體區分的對立觀念。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強調心性不二。
    透過前文「佛即是心,心即是眾生」的邏輯遞進,指出眾生與佛在自性(一心)上並無差別,僅在覺悟與迷妄之間有所不同,旨在揭示眾生本具佛性。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強調心佛不二之理。
    指覺悟的本性(佛)與眾生本具的真心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外在另有佛,而是透過悟心而現佛。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佛不二」的脈絡中,強調無論在凡夫眾生的狀態或佛的狀態,其本質(一心)都沒有增減變化,旨在說明覺悟與迷妄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心佛之義,強調心性本具,無論處於眾生相或佛相,其體性不增不減,旨在說明心性之恆常與不變。
    。
    此句與前句「為眾生時」相對,旨在說明無論處於眾生相或佛相,其本質的「一心」都沒有增減,強調心性不隨相狀而改變的恆常性。
    。
    本句與前句「此心亦不減」相對,旨在說明心性本自圓滿,無論處於眾生相或佛相,其體性不增不減,不隨相狀的改變而有所增損,體現了心性不變的本質。
    。
    此處強調心與佛不二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不隨眾生或佛的身分而增減,修行不在於外求,而在於徹悟本自具足的「一心」之體。
    。
    此句接續「但悟一心」,強調當修行者徹悟自心本性後,發現真理本自具足,不再需要從外部尋求或增加任何法門,體現了頓悟與無所得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悟一心」且「無少法可得」之境,強調覺悟到不增不減的本心,即是體現真正的佛性,而非追求外在的佛像或法相。
    。
    此句說明文殊菩薩在法身一心中的象徵意義,代表大智慧(般若),其特質是體悟真空而能隨緣無礙。
    。
    本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普賢菩薩視為「行」的表徵。
    強調真正的菩薩行必須「離相」,即不執著於自我在行善、有眾生在受益、有法在成就的對立相狀,如此行願纔不會因枯竭或執著而停止,能達到「無盡」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文殊菩薩的「真空無礙」與普賢菩薩的「離相無盡」,指出這些高深的境界與法義,實際上皆是菩薩們用以指引眾生悟入「一心」的表達方式。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真佛」、「真空無礙之理」與「離相無盡之行」,強調覺悟的本質(一心)並非少數人的專屬,而是所有眾生普遍具足的本然自性。
    。
    本句強調眾生本具的佛性(一心)與真佛、菩薩之理行並無二致,修行不在於向外尋求,而在於不離自心而悟其本質。
    。
    本句承接前文「不離一心」,強調真佛與本法並不外在於心,只要能徹悟自心本然,即是證悟佛果,無需向外求法。
    。
    此處之「無心」並非指失去意識或心靈空洞,而是指消除分別心、執著心與妄想心,回歸到不被外境與主觀意識所牽著走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心即是悟入一心、契入真佛之關鍵。
    。
    此句承接前文「但能無心」,強調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能達到「無心」的狀態,即是到達了修行最高、最徹底的終極目標(究竟),無需外求。
    。
    此處指尚未證悟、仍處於修行階段的修行者。
    在上下文脈絡中,是用於對比「直下無心」的究竟境界與「累劫修行」而未成道的凡夫修行狀態。
    。
    此句強調修行應直接契入「無心」之本質,而非透過迂迴的手段或漸進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若不能直接捨棄分別心,即便長期修行也難以成道。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直下無心」之頓悟。
    指修行者若執著於漸修、累計功德而未悟本心,即便歷經極長的時間(累劫),仍難以達成究竟的覺悟。
    。
    本句強調若修行者不能直接契入「無心」之境,而僅在形式上累劫修行,則無法真正達成覺悟。
    此處體現了《宗鏡錄》強調心法直指、不離一心之宗旨。
    。
    本句強調頓悟的契機,主張不應在長期的形式修行中打轉,而應在當下(言下)直接契入、認可自心本具的真理(本法)。
    。
    本句強調心法不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應認取的「本法」並非外在的教條或法門,而是自心本體,旨在導向心外無法的覺悟。
    。
    此句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心與法不二。
    指本原清淨之心即是真法,所有的現象與真理皆不離於心,旨在破除將「法」視為心外客體而產生的對立執著。
    。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心外無法,因此修行應直接認取本心,而非透過邏輯推演或意識層面的思量來尋找真理,唯有斷除妄想分別的思量,方能契入本原清淨之佛性。
    。
    本句承接前文「絕諸思量」,說明當修行者斷除一切分別心與思量時,所證得的真理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邏輯的推演,故稱之為「言語道斷」。
    。
    此句接續「言語道斷」,描述一種超越語言思維與意識造作的寂靜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透過絕諸思量,使心不再向外攀緣或在內造作,從而顯現本原清淨佛性的狀態。
    。
    此句強調心與佛的同一性,主張眾生本具清淨佛性,無需外求,只需認取本心即可契入佛果。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最卑下的眾生與佛菩薩,旨在說明無論生命形式如何低微,其本質(本心)與佛菩薩皆是一體,以此闡發佛性平等、不離眾生的義理。
    。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本心」與「佛性」的論述,強調眾生(即便如畜生)在本原清淨的自性上,與佛菩薩並無差別,皆為同一體,差別僅在於後天的妄想分別與業果。
    。
    本句說明眾生雖與佛菩薩本體一體,但因起心妄想、對萬物進行對立的區分(分別),導致迷失本性並造作業果。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雖與佛菩薩本體一體,但因起妄想分別,進而造作種種業力,導致承受不同的果報,從而產生生死的差異。
    。
    此處強調本覺(本佛)的絕對性與圓滿性。
    指本原清淨的佛性是最高、最根本的實相,不存在比其更高或更超越的法門或實體,旨在破除對外在更高境界的追尋,回歸自性。
    。
    此句描述本覺(本佛)的體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虛通」指本心無礙、不被任何相狀所遮蔽而能通達萬法;「寂靜」則指其本質遠離妄想分別,處於絕對的寧靜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本佛」或「本心」的描述,指出本心的本質是清淨、明覺且處於絕對的安樂狀態,並以「而已」強調其純粹性,無須外求或添加其他屬性。
    。
    本句強調修行不離生活,主張透過對感官經驗(見聞覺知)的覺察,回歸到本原清淨的自性(本心),而非在感官之外另覓心法。
    。
    此句強調本心(真如心)的超越性。
    雖然修行者可從見聞覺知中認取本心,但本心本身的體性並不被感官功能或意識活動所限定,旨在破除將本心誤認為是意識經驗的執著。
    。
    此句闡述本心與現象界的關係。
    本心雖不隸屬於感官現象(不屬),但其體現卻不脫離感官現象(不離),強調心與相的「不即不離」關係,旨在破除將本心視為獨立於現實經驗之外的錯覺。
    。
    本句強調修行應認取本心,但不可將心法誤認為是感官經驗的產物,或在感官現象上建立邏輯推論與概念定義(起解),以免陷入妄想分別,遮蔽本心的虛通寂靜。
    。
    本句強調心與現象的不二關係。
    修行認取本心,並非要捨棄或超越當下的感官經驗(見聞覺知),而是在這些經驗之中直接體悟。
    若將心視為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對象而尋覓,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迷途。
    。
    此處論述本心與見聞覺知之關係。
    強調心與現象之間並非同一(即),亦非截然分開(離),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
    此句接續前文「不即不離」,強調在認取本心時,心態應保持靈活與空靈,既不陷入某種特定的境界(不住),也不對任何法相產生攀緣與執取(不著),以維持本心的清淨與自在。
    。
    此句作為承接語,旨在對比世人對「道」的普遍誤解與諸佛傳心之實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世人往往將「道」視為心外之法而陷入尋覓的誤區。
    。
    本句指諸佛教導的究竟真理皆在於對「心」的體悟。
    結合上下文,此處強調的是心與法不二的本質,而非指在心之外另有可證可取的法門。
    。
    此句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法」的二元對立執著。
    修行者常誤以為「心」是主體而「法」是客體,認為必須透過心去尋找或證得另一個獨立的真理(法),而忽略了心與法本來不二的實相。
    。
    此句描述修行者陷入的常見誤區:將「心」與「法」視為兩個獨立的對象,試圖以主體的心去尋找客體的法,而未意識到心法本一,此即為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處強調心與法不二的義理,旨在破除修行者將「心」視為工具而將「法」視為外部目標的二元對立執著,指出覺悟不在於尋找心以外的法,而是在於體認心的本質即是法。
    。
    此句強調心與法的不二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破除修行者將「法」視為心外之客體、試圖透過心去尋找另一個法之錯覺,指出心法本一,無需外求。
    。
    本句強調心法不二。
    若將「心」視為尋找工具,而將「心」視為被尋找的目標,則陷入了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無法體悟心即是法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不可將心更求於心」,強調若執著於在心之外另求一種法門或證悟,則陷入一種二元對立的錯覺中,這種外求的修行方式無論經過多少時間,都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
    本句強調不應在心外另求法,而應直接契入當下不執著、不分別的無心狀態,以直接體現本法。
    。
    此句承接前文「當下無心」,強調不執著於心、不向心外求法的狀態,即是佛法最根本的實相(本法)。
    。
    此句在文中承接前文對「心即是法」的論述,將「出家」作為一種修行形式列入討論,旨在說明無論是外在的修行形式(如出家)或內在的心法,皆不離一念心地,不可將出家視為心外另有之法。
    。
    本句強調萬法皆心現,即使是如「出家」等外在的修行形式或宗教行為,其本質與根源皆在於心,而非在心之外另有獨立的實體或法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香嚴和尚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即法」以及「出家不在形式而在心地」的論述。
    。
    此句為香嚴和尚偈頌之起首,旨在反思修行者對「出家」之形式或境界的執著。
    在《宗鏡錄》此處語境中,強調若將出家視為心外之別境而追求,則仍未悟入一念心地之本法。
    。
    此句出自香嚴和尚之偈,旨在破除對「出家」形式或名相的執著。
    強調真正的出家不在於外在的稱號或形式,而是在於心地的覺悟,若僅追求名相,則對出家的實義並不詳知。
    。
    此句出自香嚴和尚之偈,強調修行不在於追求特殊的儀式或超凡的狀態,而是在於體認到日常起心動念、起坐行走皆是本來面目,不離於當下心地的平常心。
    。
    此句承接前文「起坐只尋常」,強調真正的出家不在於形式上的特殊或外在的聖潔感,而是在於體認到平常心即是道,破除對「殊勝」境界的執著與追求。
    。
    本句強調「心」是出家的核心。
    真正的出家不在於形式上的剃髮或捨家,而是在於心的轉化與覺悟。
    若心不入道,形式上的出家毫無意義;若心已覺悟,則處處皆是出家。
    。
    此句承接前文「心外無別出家法」,強調真正的出家不在於外在形式或特殊境界的追求,而是在於心性的覺悟。
    作者以此引出《維摩詰經》中關於「無功德」即是真出家的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出家」之真義,強調真正的出家不在於形式或外在殊勝,而是在於心境的徹底放下。
    所謂「無利無功德」,是指不追求世俗或宗教上的利益,亦不執著於修行所得的功德,達到一種無所得、無所著的純淨心境。
    。
    此句承接前文「無利無功德」,強調真正的出家不在於形式上的捨家或追求特殊的勝境,而是在於心靈徹底捨棄對利益與功德的執著,回歸心性之本然。
    。
    此句指出阿難雖已出家,但對「出家」的真實義理(即心外無別法、無利無功德的境界)尚未徹悟,仍停留在對外在相狀的追求,以此對比形式出家與心法出家的差異。
    。
    此句描述阿難在未悟入宗義前,將「出家」誤認為是追求如來外在的殊勝相貌或形式上的脫離世俗,而非心靈上的真正解脫。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自身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後,生起慚愧心並進行懺悔的轉折過程。
    。
    此句為阿難尊者的懺悔之詞,區分「身出家」(形式上的出家)與「心出家」(心離執著、入道),強調僅有外在形式的剃度而心未離染,並非真正的出家。
    。
    此句描述一種「身出家而心未出家」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出家不在於形式上的剃髮著衣(身出家),而在於心靈的覺悟與脫離執著(心入道)。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天台宗對於「出家」真義的定義與解釋。
    。
    此處指修行者對當下心念的覺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觀照心念的本質,以契入不被二邊所礙的平等大慧,進而達成真正的「出家」之義。
    。
    此處指觀照當下的一念心,發現其本質並非被煩惱所染,而是如同虛空般本自清淨、無礙且空靈,以此破除對心垢的執著。
    。
    此句強調心靈應超越對立的兩極觀念(如有無、斷常、能所等),擺脫二元對立的執著,方能契入平等大慧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不為二邊桎梏所礙」,指心不落入任何對立的兩極,從而顯現出不分差別、圓融無礙的大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平等是指超越對立的中道智慧。
    。
    此句描述心靈達到平等大慧後的狀態,即心不被任何對象或境界所束縛,處於一種絕對自由、不偏不倚的空靈狀態,是真正「出家」的心法核心。
    。
    此處將「出家」由形式上的捨家離親,提升至心靈層面的解脫。
    根據上下文,真正的出家是指心境如虛空般清淨,不被二邊對立的執著所束縛,達到無住無著的境界。
    。
    此句將「出家」與「乞士」的義理從物質層面提升至精神層面。
    真正的乞士不再是乞求食物,而是以「中觀」的空正智慧作為資糧,來滋養與維持覺悟的法身與智慧生命。
    。
    此處將「乞士」之義由物質上的乞食,昇華為精神上的追求。
    承接前句,指以中觀智慧來資養法身慧命,這種對真理的渴求與依止,纔是真正的出家乞士之義。
    。
    此句指透過觀照深層的五住煩惱,以期轉化並破除執著,從而契入菩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種「觀」是為了將煩惱視為覺悟的契機。
    。
    此句承接前文「觀五住煩惱」,意指能觀照並徹悟五住煩惱之本質,不再被其束縛,這種覺悟的狀態即是菩提。
    。
    本句承接前文「觀五住煩惱即是菩提」,說明當修行者能以菩提智慧觀照煩惱的本質時,煩惱即被轉化或消除,這種轉化過程即是「破惡」。
    。
    此句指對事物陷入兩極對立(如有無、斷常、能所等)的錯誤見解。
    在《宗鏡錄》的中觀脈絡下,強調破除一切對立的執著,方能契入中道。
    。
    此處承接前句「一切諸邊顛倒」,意指當修行者能觀照並破除一切極端(邊見)與顛倒妄想時,這種不落兩邊的覺悟狀態即是中道。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破除顛倒本身即是體現中道的實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破除顛倒、契入中道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當修行者能將一切邊見與顛倒視為中道時,原本令人恐懼的魔障(怖魔)便不再是障礙,而是在正見中被轉化或揭示其本質,故稱「即是怖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天台宗拾得禪師的偈頌,作為後文法義的依據。
    。
    此句出自天台拾得頌,將「持戒」的義理從外在的行為規範(律儀)提升至內在的心法層次。
    強調真正的戒律不在於形式上的禁制,而是在於根除瞋心,使心靈達到清淨與不染,這是一種心法上的深層持戒。
    。
    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天台拾得頌之脈絡,將「出家」由形式上的捨家離親,提升至心法上的解脫。
    強調真正的出家不在於外在形式的改變,而是在於內心除染、恢復清淨之實相。
    。
    此句出自天台拾得頌,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強調個體本覺(我性)與佛性或真如(汝)之間本就契合無礙,體現了心佛不二、自性即佛的圓融觀。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天台拾得頌之脈絡,強調在心淨、出家的覺悟境界中,不再執著於對立的二元分別,體悟萬法平等、無有差異的真如本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淨是出家」的論述,強調真正的出家不在於形式,而是在於心靈脫離世俗染汙(塵)的狀態。
    。
    此句說明「出塵之人」的特質,即心靈不再受外在物質、環境或對象的牽引與束縛,達到一種不依止於相的自在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佛經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出家心境之論述。
    。
    此處將「出家」由形式上的捨家出走,提升至心靈層面的「放曠」,強調脫離執著、心無罣礙的境界,與後句「猶若虛空」相接,說明出家之實義在於心境的空靈與自在。
    。
    此句承接前文「出家放曠」,以虛空比喻出家者心境的開闊與無執,強調心靈脫離物質與情唸的束縛,達到一種不依物、無罣礙的自由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志公關於出家心境的詩歌內容,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出家」應如虛空般放曠的義理。
    。
    此句出自志公歌,強調出家者應達到心境如虛空般放曠,不對任何對象、環境或法相產生依戀與追求,體現一種徹底的無執與自在。
    。
    此處強調「出家」之實義不在於形式上的剃髮或離家,而在於心境的「放曠」與「不依物」。
    將其稱為出家人僅是暫時的名相標記,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形式名相的執著,回歸到心不依物的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輩修行者或高僧(先德)的教言,說明前文所述之出塵心境與後文悟理後的任運自在之關係。
    。
    此句強調對「心不依物」與「悟心出家」之義理的徹底覺悟,指修行者若能體悟心性本自空寂、不隨外境而轉,即可達到任運自在的境界。
    。
    此句強調在悟入出家真義(悟心出家)後,生活不再被刻意的形式或執著所束縛,而是處於一種自然、任運的狀態,將日常起居視為修行本身。
    。
    此處描述悟後之生活狀態,指修行者在體悟心性後,不再被形式或執著所束縛,在日常起居(如著衣喫飯)中能自然而然地處於自在、無礙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悟心出家」與「任運騰騰」的論述,強調對心性本然、不假外求之理的體悟。
    。
    此處強調悟心之體證屬於不可言說的個人經驗,非外在教導或形式修行可得,必須由修行者自心體悟。
    。
    此處強調悟心之理唯在自心體認,不依賴外部的手段或形式上的方法,體現了自覺自悟的核心義理。
    。
    此處引用「一飲一啄」之比喻,旨在說明眾生之業報與悟境皆有其各自的定分,不可強求或替代,強調個體修行與果報的獨立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飲一啄」,說明眾生在因果律中,任何微小的行為與獲益皆有其對應的定分,強調個體業力的不可替代性與必然性。
    。
    此句強調出家的本質不在於形式上的捨家離鄉,而是在於內心的覺悟(悟心)。
    結合上下文,指修行者若能體悟到自性之理,則日常的飲食起居皆是修行,而非僅靠外在的儀式或事功來達成。
    。
    此句強調悟心與出家的本質在於內心的覺醒,而非依賴於外在的儀式、形式或刻意的修行事功(事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種觀點。
    。
    此處指透過觀照,分析每一個心念的組成與運作,以識別其中包含的心王與心數,進而破除塵勞。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心法分析的脈絡,說明在觀照每一個心念(一一心)時,都能發現其結構包含主導功能的「心王」與輔助功能的「心數」,以此作為觀心修行的基礎。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觀一一心中皆具王數」的目的,旨在透過對心王與心數的觀察,建立正確的觀照(觀法),以達成開悟之目的。
    。
    此處論述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數(伴隨的心所)在觀行中的協作關係。
    修行者透過心王統攝心數,使兩者相輔相成,共同轉化塵勞,最終達成覺悟。
    。
    此處論述修行者根據自身根機,選擇不同的心法路徑。
    在心王與心數的體系中,透過對『想數』(心所中的想分及其數量/性質)的觀照與轉化,以此作為入道的契機。
    。
    此處論述修行者根據自身根機,選擇不同的觀法(如想數、欲數)作為入道的切入點,以化除塵勞,轉向覺悟。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想數」或「欲數」入道的討論,說明修行者在觀照心王與心數時,應根據自身的根機與當下的心態,選擇最適合的切入點來進行修行,體現了機宜隨順的修行原則。
    。
    此處描述觀心修行的機制,指以主導意識(心王)與其伴隨的心理功能(心數)協同運作,對治並轉化塵勞之心。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心,將被客塵煩惱所牽引的妄心,轉化為清淨的覺心,使其回歸到正覺的狀態,以利於後續成就佛事。
    。
    此處指透過前文所述的觀法,化導並調伏塵勞之心,將其轉化為修行與利他的佛事,體現了將煩惱轉化為菩提的實踐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特定的觀法(如前文所述之心王心數之攻治)時,處於尚未突破無明、未獲證悟的階段,用以對比後文不同層次的觀行進階。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心之「行」(心所)的生起與運作進行觀察,以辨析其性質,是進入更高階無漏觀之前的基礎觀察階段。
    。
    此處以乳製品的精煉過程比喻修行觀行的次第。
    在尚未發起無漏觀的階段,觀行如同最初的「乳」,處於最基礎且尚未精煉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進階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修行比作乳製品的精煉過程(乳、酪、酥、醍醐),「無漏觀行」代表從初步的觀照進階到斷除煩惱、不留遺漏的深層觀照,對應於「酪」的階段。
    。
    此處以乳製品的精煉過程比喻修行觀行的次第。
    從乳、酪、酥、醍醐的演進,象徵修行從初步觀行到無漏觀行,再到破除無明,最終達到最高覺悟的深化過程。
    本句指發起無漏觀行後,心境如乳凝成酪,比前階段更為精純、濃縮。
    。
    此句處於將觀行比喻為乳、酪、酥、醍醐的次第中。
    此處的「塵沙」象徵極其微細且數量巨大的煩惱或妄想,指修行者透過觀行破除這些微細障礙,使心識由酪進階至生熟酥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以乳、酪、酥、醍醐的煉製過程比喻修行觀行的次第。
    將「破塵沙」(破除微細塵垢之執)的觀行階段,比作由酪進一步煉製成生酥與熟酥的過程,象徵修行進入更精純的階段。
    。
    此句處於將修行比喻為「乳、酪、酥、醍醐」的次第中,指涉最高層次的觀照,即直接破除根本無明,對應後文的「醍醐」,象徵最精純、最究竟的智慧覺悟。
    。
    此處沿用乳、酪、酥、醍醐的煉製比喻,象徵修行觀行由淺入深、層層精煉的過程。
    破除無明之觀被比作最高等級的精華「醍醐」,代表修行達到最圓滿、最純淨的覺悟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將修行比喻為乳、酪、酥、醍醐的過程。
    醍醐代表最高層次的覺悟或最精純的法義,此句指修行者達到最終圓滿、破除無明觀的階段。
    。
    此處承接前文將修行比喻為乳、酪、酥、醍醐的漸次過程。
    當修行達到「醍醐」這一最高階段時,即象徵修行者完成了最殊勝、最頂端的功德圓滿。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寶積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修行階段(如醍醐)與佛子特質的論述。
    。
    此句出自《大寶積經》偈頌,描述如來以其圓滿智慧觀察眾生的根機與心態,以便於法建立並導向覺悟。
    。
    此句接續前文《大寶積經》偈頌,描述如來觀察眾生中,那些已經在正法中獲得確立、具備正確見地與修行基礎的人。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大寶積經》之偈頌,描述如來對於在法中建立的眾生,其心與如來心相通,能以自心之覺性體悟如來之心法,此為真佛子之特徵。
    。
    本句承接前文,指能以心知心、在法上建立的人,才具備真正的佛子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子不僅指血緣或形式上的傳承,更指在心法上與佛契合、能承接佛之智慧與事業的修行者。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佛子」的定義,指真正的佛弟子並非生理上的出生,而是透過聽聞佛陀的教法(佛口)而獲得覺悟,從而獲得精神上的新生。
    。
    此句接續前文「從佛口生」,說明真佛子並非肉身出生,而是透過佛陀的教法(法化)感召,在心靈與智慧上獲得覺悟而產生的精神之子。
    。
    此句承接前文「以心能知心」,說明真佛子因具備以心覺知心的能力,故能使一切法門如在掌中,洞悉萬法。
    。
    此句接續前文「以知心故」,說明當修行者能以心知心、契入真佛子之境界後,對所有佛法教理與實踐法門皆能洞悉且隨意運用,不再受限於僵化的形式或迷茫的探索。
    。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中「方便」的運用。
    指對尚未領悟真理的人,依其根機採取適合的說明方式,使其能逐步進入法門。
    。
    此句接續前文之「方便解釋」,說明對未知者進行開示的目的,在於使眾生產生信心並能深入領悟、契入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界定後文論述的範圍。
    作者將其所闡述的教義體系比擬為一面「鏡」,意指能如實照見萬法本質的圓融法門。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在覺悟的境界中,一切現象(法)皆可視為佛事,打破了聖俗、淨穢的二元對立,將生活中的所有行持皆納入佛法實踐的範疇。
    。
    此句承接前文「無有一法而非佛事」,旨在說明在圓融的覺悟視角下,即便如飲食這類基本的生理活動,若能以正念、平等心處之,亦不脫離佛法修行之範疇,將生活瑣事轉化為修行實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淨名疏》的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飲食亦為佛事」的義理。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法平等」後,這種平等心應延伸至生活最基本的飲食之中,將飲食視為修行的一部分(佛事),而不產生對食物的執著或分別心。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飲食亦為佛事」及「於食亦等」的論點。
    。
    此句引用於論證「飲食亦為佛事」之脈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將「一切法」的性質(趣)與體悟(味)與日常飲食相聯繫,旨在說明在不思議法界中,平凡的飲食行為亦包含著一切法的真理與體現。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趣味」,旨在說明在佛法圓融的視角下,一切法之「趣」(傾向、境界或滋味)皆在法界之中,不存在超越或獨立於法界之外的另一個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一切法趣味」的討論,旨在透過否定「味」的實體性,來破除對法趣(法之特質或傾向)的執著,進而導向不可思議法界的空性與圓融。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趣味」且「味尚不可得」,旨在透過反問,破除對法之「趣」(傾向、性質或境界)的對立執著。
    若連最基本的「味」都不可得,則不存在所謂的「趣」與「非趣」的二元對立,以此導向法界平等、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引用前文(如大品經)轉入作者對該義理的具體解析與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於法等者於食亦等」的脈絡中,將「一切法」的性質比擬為「味」,旨在透過對「食味」的分析,進而推論法界之不可得與不思議性。
    。
    此處將「味」與「食」等同,是用以推導後文「食即是不思議法界」的邏輯環節。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感官的「味」昇華為涵攝一切法之「食」,旨在說明法界之體性不可思議,並非物質上的飲食,而是指一切法之總體與受用。
    。
    此處承接前文「味即是食」,將「食」由物質層面的飲食昇華為法義上的涵攝與體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食不再是單純的生理需求,而是能含受一切法、體現法界圓融特性的象徵,揭示事與理、現象與本體的同一性。
    。
    此處將「食」比擬為不可思議法界,說明一切法皆在法界之中,且法界本身即是涵攝一切法之體,使一切法得以存在與受用。
    。
    此處承接前文「食即是不思議法界」,將「食」提升至法界的高度。
    意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與受用,皆在於此不可思議的「食法界」之中,強調法界之包容性與絕對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將「食」比擬為「不思議法界」,透過假設「食」具有實體(是有),來推導一切法與法界之關係,旨在透過對立的假設(是有、是無)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食法界」的邏輯推論中。
    作者採取假設論證:若將「食」視為存在(有),則以此食法界涵攝的所有法亦隨之被視為存在。
    這是在探討法界之「有」與「無」的相對關係,而非直接下定論。
    。
    此處承接前文將「一切法趣味」比擬為「食」,並將其定義為「不思議法界」。
    本句透過假設「食」為「無」的邏輯推演,旨在導向後文對一切法之空性的論述,最終指向不落有無的中道三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以「食」作為法界的隱喻。
    前文設定邏輯:若食是無,則包含在食中的一切法亦皆為無。
    此處旨在透過對立的假設(是有、是無),進而導向不可思議的「中道三昧」,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執著。
    。
    此處將「食」提升至法界層次,說明其超越了世俗的有、無對立,進入不可思議的真如境界,以此推導後文關於不見「有」與「無」的中道觀。
    。
    此句承接前文對「食」之不可思議性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法界觀中,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極對立,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象的實有執著,進而進入不落兩邊的中道三昧。
    。
    此句承接前文對「食法界」不可思議、不見「是有」的論述。
    在不可思議的法界中,若連基本的「有」都不可見,則不存在任何從一處向另一處遷移或趨向的對象與過程,旨在破除對法界有方向性或流轉性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食」之不可思議性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對象(食)已超越了簡單的「有」與「無」之對立,則修行者在觀照時,不僅不能將其定為「有」,同樣也無法將其定為「無」。
    此處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為後文進入「中道三昧」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與「無」的否定,旨在透過反問,破除對「趣」與「非趣」的二元對立執著,引導至不落兩邊的中道觀照。
    。
    此句強調在觀照對象(食)時,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趣與非趣),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認定,以此進入不二的境界,為後文所述之「中道三昧」之基礎。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觀照對象(如食)而不再落入「趣」(有/存在)與「非趣」(無/不存在)的兩極對立時,心境即進入不偏不倚、超越對立的中道定境。
    。
    此處將「中道三昧」的體悟比擬為一種「食」,意指修行者在超越對立(趣與非趣)的定境中,所獲得的精神滋養與法樂,而非物質上的飲食。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中道三昧」,說明在不落入「趣」(輪迴、執著)與「非趣」(斷滅、空寂)的兩極觀念中,能圓滿通達兩者的實相,進而達到雙照二諦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中道三昧」,說明在不落入「趣」與「非趣」的對立觀念中,能同時通達世俗的現象(俗諦)與絕對的真理(真諦),達到二諦圓融的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中道三昧」的討論,說明當修行者能雙照「趣」與「非趣」(即世俗諦與勝義諦)而不落兩邊時,其飲食行為不再是單純的生理滿足,而轉化為一種禪定喜悅的法供養,體現了生活即修行的圓融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中道三昧」與「二諦」的討論。
    指修行者在面對飲食(食)時,能超越對「趣」與「非趣」(即對輪迴去向或世俗好惡的執著)的分別,在二諦(真諦與俗諦)雙照的狀態下,體悟到萬法本質的平等性。
    。
    此句承接前文「食等」之論述,將平等之理從飲食行為擴展至一切法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超越對立(如趣與非趣)後,體悟萬法在實相上並無差別的平等性。
    。
    此句旨在說明一切法在名相上的分類。
    將萬法納入「趣、陰、入、界」等分析框架中,是用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顯示其僅為名相的假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陰、入、界)的分析,將認知範圍從基本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擴展至佛陀圓滿的最高智慧——一切種智,用以說明在三昧與二諦的照見下,所有法相皆在覺悟的範圍之內。
    。
    此處承接前文,將一切諸法(包括一切種智)歸納於佛教分析現象的基礎框架——蘊、處、界之中,旨在說明即便最高智慧在名相分析上亦不脫離此三種分類,進而導向「不可得」的空性理路。
    。
    此處在討論諸法平等與三諦之理,強調「一切種智」作為佛之圓滿智慧,其本性超越了對象的對立與得失,故在空性義理上是「不可得」的,以此破除對智慧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一切法皆趣陰入界的論述,以反問形式引出對「趣」與「非趣」之對立或共存關係的探討,旨在透過三諦之理(假名、實相、中道)來化解對立,說明在空性中如何具足這兩種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切種智不可得」的討論,旨在說明在三諦(真諦、假諦、中諦)的理路中,現象雖然在實相上不可得(非趣),但在假名上依然自然地呈現其運作與特徵(趣)。
    這體現了不離假名而顯實相的圓融義。
    。
    此句說明一切法在體性上同時具足三諦(真諦、假諦、中諦),用以解釋前文所述之趣與非趣如何能宛然具足,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圓融不二。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三諦之理」及其運作方式,在《智度論》中有詳細的論述與證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諸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內,即具足生、住、滅的三相,用以論證三諦之理與法相的瞬時變易。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剎那中」的討論,說明一切有為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依然具備生起、持續、滅盡的過程,用以論證諸法無常與三諦之理。
    。
    此處以「香積佛國之香飯」作為譬喻,旨在說明真如之理或佛法功德具有「無盡」的特性,即便不斷地取用或食用,也永遠不會枯竭。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內容,用以佐證前文關於「無盡」之理的論述。
    。
    此句描述香積佛國中功德具足者的特質,其戒、定、慧三學已達至圓滿無盡之境界,不再受限於凡夫的增減,體現了法身功德的恆常與充足。
    。
    此處為引用《香積佛國》之描述,將「解脫」作為與戒、定、慧並列的功德特質,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受煩惱束縛的境界。
    。
    此句列舉修行者所具足的功德之一。
    在《宗鏡錄》引用的語境中,指透過戒定慧的修行,最終獲得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解脫智慧。
    。
    此句接續前文之「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指修行者在五分法身(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上達到圓滿具足的狀態,以此作為能受用無盡香飯之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香積佛國香飯的比喻,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常理的無盡功德,用以對比後文「終不可盡」的理路,旨在說明真如法身之妙用無窮,不隨消耗而減少。
    。
    此句承接前文香積佛國之香飯,以「不可盡」之物質現象,隱喻一心真如之理與法身功德的無盡性,說明圓滿之功德具足者,其法益永恆不減。
    。
    本句說明香積佛國香飯「終不可盡」的法理基礎,在於其本質依止於一心真如的無盡理體,體現了真如本性不增不減、用之不盡的特質。
    。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累積「五分法身」的資糧(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使心靈得到深層的燻習,從而產生不可思議的功德效用(如前文所述之食不盡),此功德根基於真如無盡之理。
    。
    此句說明真如自性的特質:因其本質為「性空」,故不落於任何定型或造作,反而能隨緣顯現無盡的妙用。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真如體用不二的論述,即空性即是功能的來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真如」與「法身資燻」之妙用,說明由真如本性所生之功德與資糧,具有無盡之特質,非物質之有限消耗所能比擬。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關於功德飯(或相關法義)的論述或引用。
    。
    此句描述特定功德之食(如藥飯或法供養)對不同願力者的作用差異。
    強調「發心」作為獲益或消融功德之關鍵轉折點。
    。
    此處描述一種具有殊勝功德的法食,其消融與否取決於食者的心境與修行位階。
    對於尚未發心者,其功德之食在體內不立即消逝,直到其生起大乘發心之時纔行消融,以此顯示法身資燻之妙用與心法感應。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心境與位階下,食用具有特殊功德之「飯」(比喻法供養或法益)而產生的不同效應。
    此處強調「已發意」(發菩提心)作為獲益的先決條件。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大乘發心與資糧積累,達到對「諸法不生不滅」之真理的堅定領悟與忍可,不再被生滅相所轉。
    。
    此處以「食飯」與「消化」為譬喻,說明法身資燻之功德在修行者心中積累,必須達到特定的證悟階位(如本句指的無生忍)後,該種資糧的效用纔算完成或被轉化。
    。
    此句描述一種具有特殊功德的法食,其消化的時間與修行者的證悟境界相應。
    對於已證得無生忍的修行者,該法食的效力將持續至其達到更高階位。
    。
    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已得無生忍而食此飯者),其藥效或功德之作用持續時間,直到修行者達到「一生補處」的位階為止。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食此飯」的譬喻,說明該種特殊的法食(或功德)在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此處指一生補處)之前,不會在體內消失,而是在達成目標後才消融。
    這象徵著法益的持續作用直到目的達成。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藥」的特性來類比前文提到的「飯」(法食)如何對治煩惱毒。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藥象徵能消除病苦的法藥,用以說明大乘法義對根機不同者的作用與消融過程。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以「上味」之藥比喻能滅除煩惱毒的法食,說明其效能之殊勝。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藥物之服用比喻修行者受持正法或食靈飯,旨在說明藥效(法益)之必然性。
    。
    此句在文中為比喻,以服藥能消除身體毒素,比喻修行者得無生忍後,能透過法藥(如文中提到的飯)滅除內在的煩惱毒。
    。
    此句在比喻脈絡中,指藥物在完成滅除身體毒素的功能之後,其藥效或藥劑本身才隨之消失。
    用以類比佛法或聖飯在滅除煩惱毒後,其作用才告完成。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上味藥」之效用比喻至前述的「飯」,用以說明該種法食具有極強的持續力與淨化作用,直到煩惱毒盡方纔消盡。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煩惱比作身體之毒,說明修行或受用特定法供(如前文之香飯)能如良藥般根除一切煩惱的侵害。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滅除一切諸煩惱毒」的描述,以藥物治病為譬喻,說明煩惱之毒在被法藥(如香飯之喻)徹底根除後,其影響力才隨之消散,強調因果次第的徹底性。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將前文所述「藥能滅毒」或「香飯之功德」類比至大菩薩的修行狀態,用以說明即便在輪迴轉生中,其正法種子依然相續不斷。
    。
    此處描述大菩薩在達到初地之前,雖已具足某些功德(如文中比喻的香飯),但仍處於輪迴之中,需經歷多次生死轉遷,直到種子遇緣而證果。
    。
    此句描述菩薩雖捨生受生,但其善業與種子在後續的輪迴身軀中依然延續,說明業力與種子的相續性。
    。
    此處依《宗鏡錄》綜合瑜伽師地論之義,說明菩薩雖捨生受生,但其善根與功德以「種子」形式保存在阿賴耶識中,作為未來現行與還生的潛在因。
    。
    此處描述菩薩雖捨生受生,但其識中潛在的種子在遇到對應的條件(緣)時,會導致再次投生,說明業力種子與緣分共同作用而產生果報的機制。
    。
    此處描述菩薩雖捨身受生,但因識中種子遇緣,故能再次投生,以延續利生事業。
    。
    此處「香飯」為比喻之用,接續前文種子遇緣還生之義,用以比喻意識種子在相續流轉中如香飯般延續,最終流至初地發無漏心。
    。
    此處描述菩薩在捨生受生過程中,種子在識中持續運作,使功德或業力在後身中得以延續,直到證得初地為止。
    。
    此處描述菩薩在具足種子後,雖經歷生死輪迴(流),但最終能依因緣證得初地(歡喜地),進入聖者行列。
    。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初地後,轉向追求不再產生輪迴因的清淨心,以斷除煩惱並證悟真理。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初地後,透過發起無漏心,進而消除煩惱(斷惑)並體悟到究竟的真理或實相(證真)的過程。
    。
    此處的「消」並非指物質上的消化或滅失,而是指透過發無漏心、斷除煩惱並證悟真理,使過去種子的業力或惑染在修行過程中被消除、轉化。
    。
    此處在辨析「消」字的義理。
    根據上下文,此「消」是指透過香飯的加持,使修行者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斷惑證真),而非生理上的食物消化。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香飯」之功德討論的推論起首,旨在引出食用此種殊勝飲食後,在法義層面上將產生何種不被消滅(不消)的恆常功德。
    。
    此處承接前文對「消」字的特殊定義。
    文中將「消」解釋為「斷惑證真」,而非物質上的食物消化。
    因此本句是在反問:既然食此香飯能導向斷惑證真,那麼還有什麼煩惱或法是不能被如此消融斷除的。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其他經論之內容。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特定淨土(依上下文脈絡指香積世界)中的修行者。
    。
    此處描述菩薩透過嗅覺(聞香)作為機緣,迅速進入一種高度自律且專注的修行狀態(入律),進而導向後文的三昧成就。
    這體現了在淨土或高階修行中,感官的純淨能直接轉化為定慧的契機。
    。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特定的感官契機(聞香)進入禪定狀態,迅速獲得一種集結所有功德的深沉定境,顯示出定慧等持與功德圓滿的迅速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德藏三昧」,說明當修行者進入此種定境後,將能具足菩薩的所有功德。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獲得「一切德藏三昧」後,能將菩薩道中所有積累的功德悉數具足,強調三昧定力與功德圓滿之間的直接關聯。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在獲得「一切德藏三昧」後,能將所有菩薩應有的功德全部圓滿成就,強調三昧定力與功德圓滿之間的直接關聯。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聞香獲三昧的敘述,說明以「香」作為觀門或媒介,能導向對法界實相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是一種由相入相、由相入理的修行路徑。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修行者若能透過「香」入法界,即可體悟到內在自性與外在淨土(眾香世界)本無二分,將個體生命視為法界功德的顯現。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強調心與佛不二。
    將外在的香積佛世界內在化,指出覺悟之心的本質即是如來,旨在破除外求之執,體現心即佛的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悟入「自心即是香積如來」的境界,其自心即具足如來之無量功德,強調心佛不二的圓滿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指修行者在進入法界、體悟自心即如來之境界後,心境不再分散,而達到與真如一體、功德具足的圓滿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心即是香積如來」之圓滿境界,強調修行者若能透過覺悟而契入此一心圓滿之實相,即可證得功德。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菩薩的功德與如來之德皆圓滿於自心之中。
    既然自心即是法界、即是如來,悟入此理者便知真理不在外部,無需向外尋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從香入法界」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自心即是香積如來、自身即是眾香世界時,便能發現法界與自心不二。
    此處以「既然」作為總結,將香界的特質作為類比,用以推導後文其他界的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香界」的論述,將其擴展至整個「十八界」。
    意指不僅是香界,所有構成經驗世界的十八界,在本質上皆與自心不二,皆可作為悟入佛道的場域。
    。
    此處承接前文之「十八界」,意指當修行者悟入一心圓滿之理後,不再將外在世界視為障礙,而將一切現象界(十八界)皆視為可以安住心神、修行悟道的場域。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心靈與萬法(如十八界)並非障礙,只要悟入自心,任何處所皆可成為修行證悟的道場,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圓融、處處即道場的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阿難尊者與佛陀之間的對話情境。
    。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之感嘆,指稱某種現象或法事之殊勝,在以往的經驗或認知中從未出現過。
    。
    此處為阿難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稱呼語,用以開啟後續的請益。
    。
    此句描述以物質供養(香飯)作為修行或供養佛陀的手段。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無論是物質供養還是精神轉化,皆可成為得道之場,將世間法轉化為佛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阿難轉回至佛陀,準備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之肯定回答,確認前文所述之觀點正確。
    。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不同佛土如何作佛事的教導。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不同佛土中採取不同方式進行「佛事」的種種情況。
    。
    此句描述在某些佛土中,佛的光明本身即成為供養或成就佛事之媒介,顯示佛之功德圓滿,其光明亦能化現為實踐佛法之功用。
    。
    此句描述在不同佛土中,佛陀運用不同媒介來運作教化與利生的事業。
    此處指透過菩薩作為媒介或助手來執行佛事。
    。
    本句描述在不同佛土中,眾生依緣而起對佛的崇敬與供養。
    此處指將佛陀教化、得度的人作為媒介或對象,來成就佛事(如供養、禮敬或傳法),顯示佛事之緣可由佛之教化成果而生。
    。
    本句描述在不同佛土中,眾生透過對菩提樹的崇敬或供養,作為與佛連結、修行或表達敬意的媒介(佛事)。
    。
    本句描述眾生透過佛陀的遺物(衣服、臥具)作為依緣,進而生起信仰並實踐佛法,說明佛事之緣可由物質遺物而起。
    。
    本句描述眾生透過物質供養(飲食)作為與佛連結的緣起,以此作為進入律行或修行佛法的起點。
    。
    本句描述眾生透過與佛相關的物質環境(如園林、臺觀)作為依緣,進而生起信仰或修行之佛事,屬於以相入道的緣起方式。
    。
    本句描述眾生透過觀想或禮敬佛陀圓滿的相好,以此作為修行、發心或建立信仰的契機(佛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屬於透過佛陀外在殊勝相狀而引發的修行緣起。
    。
    此句描述眾生透過對佛陀色身(物理或化現之身)的依止、禮敬或觀想,作為修行與成就佛法事業的緣起。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眾生入律行的緣起,說明修行者可以將「虛空」這一無礙、空靈的境界或對虛空的觀照,作為與佛接軌、實踐佛事的依緣。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各種「佛事」對象(如佛身、虛空等),說明眾生可以將這些對象作為修行或入道的條件(緣起),進而導向後文的「入律行」。
    。
    此處指眾生透過前述各種佛事之緣,得以契入律儀的修行實踐,將信仰轉化為具體的戒律行持。
    。
    此句處於列舉各種「佛事」緣起之脈絡中,說明夢境亦可作為眾生與佛法結緣、進入律行的媒介或譬喻方式。
    。
    此處將「幻」列為作佛事的緣由之一,旨在說明眾生可以透過對虛幻、不實之相的觀察或依止,進而領悟法性,以此作為修行或入律的契機。
    。
    此處將「影」列為眾生得以入律行、作佛事的緣由之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類比喻(夢、幻、影、響等)是用來說明佛事之緣可由種種虛幻、非實質的現象而生起,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此處將「響」與夢、幻、影並列,是用以比喻佛陀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種種方便法門。
    說明佛事之顯現雖有形式,但本質如回聲般空靈無實體,旨在破除眾生對相的執著。
    。
    此處將「鏡中像」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佛事(教化眾生)的手段可以採取如幻、非實的形式,旨在揭示現象的虛幻性,使眾生不執著於相。
    。
    此處將「水中月」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佛事或法相的虛幻性質,指其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不可得著。
    。
    此句與前文的夢、幻、影、響等並列,是用來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無實體,旨在說明佛事或法門的運用應如幻如化,不著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夢、幻、影、響、鏡像、月影、陽焰等比喻,說明佛陀在度化眾生時,會運用這些能顯現「空性」或「假相」的譬喻來展開其教化事業(佛事)。
    。
    本句說明佛陀或覺者在度化眾生時,會運用有為的溝通媒介(音聲、語言、文字)作為方便法門來成就佛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作佛事」的不同方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陀度化眾生(作佛事)不限於語言文字,亦可透過展現清淨的佛土環境,使眾生在清淨境界中自然覺悟。
    。
    此處指佛土或佛事之狀態,並非世俗之孤單,而是指遠離喧囂、心境清淨、無有動搖的寂靜狀態。
    。
    此處描述清淨佛土中一種超越語言、不依賴音聲文字而能成就佛事的寂靜狀態,強調佛事之成就可不在於有為的言語表達。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語言文字的佛事境界。
    在清淨佛土的寂靜狀態中,不依賴言語宣說而能成就佛事,體現了「不立文字」或「心傳」的深層義理。
    。
    此處描述佛事之最高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及感官的顯示(示),亦超越了能知與所知的對立意識(識),處於一種絕對寂靜、不二的狀態中而依然能成就佛事。
    。
    此處描述佛陀在清淨佛土中,以超越語言、形式與有為造作的狀態來成就佛事,體現了法身無礙、自然而然的圓滿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言、無說、無作無為」,旨在說明佛陀的事業(佛事)並不侷限於有為的言語或形式,即便在寂靜、無為的狀態中,依然能圓滿度化眾生的功德。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關於佛事(佛陀度化眾生的活動)之多樣形式,由說法者對阿難進行確認。
    。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顯現的身體舉止,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佛陀即便在寂靜無為的狀態下,其一切外在的威儀行止皆是為了度化眾生而作的佛事。
    。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威儀進止」,指佛陀在世間展現的所有活動與行持。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佛的每一個動作、每一項施為,皆是為了度化眾生而展開的佛事,無有私心或無謂之舉。
    。
    此處指佛陀的一切威儀、進止與施為,即便在看似無為或平凡的狀態下,其本質皆是為了利益眾生而展開的教化事業。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準備進入對四魔與煩惱門的教導。
    。
    本句指出眾生受困於四魔與無數煩惱之中,這些「門」象徵著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與路徑,與後文眾生因此疲勞、佛以此作佛事形成對比。
    。
    本句說明眾生受四魔與八萬四千煩惱之牽引,在輪迴中不斷掙扎,導致身心極度疲憊,對比後文佛以同樣之法門作佛事而無作無為的境界。
    。
    本句說明諸佛在面對眾生被煩惱與魔障所困擾的現狀時,並非採取世俗手段,而是運用特定的法門(此法)來進行度化與救濟,將一切施為轉化為佛事。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諸佛利用眾生被煩惱所困的處境來成就佛事,這種以對治煩惱為手段的救度方式,即是進入一切佛陀教法之門徑。
    。
    此句為承接語,指菩薩實踐前文所述之「入一切諸佛法門」,即將眾生的煩惱門轉化為佛事之修行路徑,後文則詳述進入此門後應有的心境狀態。
    。
    此句描述菩薩在入佛法門後的心境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菩薩面對極樂或清淨之境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因環境的優劣而產生貪著或喜悅的染著心。
    。
    此處描述菩薩在入佛法門後的心境,面對淨好佛土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起貪著或欣喜的染著心,以達到不被外境所轉的平等心。
    。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淨好佛土時的心境。
    即便見到極其殊勝的環境,亦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外在的淨好所牽引而生貪著,亦不因身處優越環境而產生慢心,體現了菩薩在入佛法門時的平等心與無執著。
    。
    此句描述菩薩在入佛法門修行時,面對不同環境的心境。
    強調菩薩不應被外在環境的淨穢所左右,以維持內心的平等與清淨。
    。
    此句描述菩薩在入佛法門後,面對不淨佛土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外在環境的染汙或劣勢所牽動,體現了超越對立、不染著的平等心。
    。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不淨佛土時的心境。
    指修行者已達至不被外在環境(無論淨或不淨)所牽絆或左右的境界,心靈保持獨立與自在,不因處於惡劣環境而受損或迷失。
    。
    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佛土淨穢之相時,不應被外在環境(淨土或不淨土)所牽動而產生喜憂,而應專注於對佛陀本質的清淨信仰,體現不著相、唯信佛的修行心態。
    。
    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不同淨穢佛土時,不被外相(淨好或不淨)所牽動,而僅對諸佛生起純淨的歡喜心與恭敬心,體現其心境的平等與清淨。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在面對淨土或不淨佛土時,能保持不喜不憂、不貪不高、不礙不沒,僅對諸佛生清淨心與歡喜恭敬之心,這種超越對立、心境絕對平等的狀態是極其罕見且殊勝的。
    。
    此句為後文「功德平等」之主體,指稱所有覺悟正遍正覺的佛陀,強調其本質上的統一性。
    。
    此處指諸佛如來在法身與覺悟的本質上,其功德圓滿程度是完全一致且平等的,不因佛土的不同而有差異。
    。
    說明諸佛雖然功德平等,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方便),這是佛陀慈悲心的體現。
    。
    本句說明諸佛雖然在功德與體性上平等,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進行教化,因此在應現的佛土環境與相貌上有所差異。
    這體現了「體一相多」的教理。
    。
    此處為稱呼語,指對話對象。
    依上下文脈絡,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弟子阿離(通常指阿難或特定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佛國與慧能的教導。
    。
    此句旨在對比現象與本質。
    透過指出佛國土地在數量上的「有限」(若干),為後文對比虛空之廣大以及無礙智慧之無限做鋪陳,說明色相之有量與法性之無量之差異。
    。
    此句旨在區分「現象的多元」與「本質的單一」。
    在前句提到佛國土地有許多(若干)時,此處強調虛空(法界本體)是唯一且無量不可分的,並非隨佛國的數量而增多,以此揭示事相雖多而理體唯一之義。
    。
    此句旨在對比「色身」與「慧身」的差異。
    色身(物質身體)雖多,但仍處於可數的數量範圍內,用以反襯後文提到的「無礙慧」之無限與超越。
    。
    本句強調諸佛雖然在色身與佛土上呈現出多樣的差異(若干),但在最核心的「無礙慧」上則是平等統一的,不存在數量上的區分或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案例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佛力無礙、功德平等的法義。
    。
    此處引用《華嚴經》之事例,說明即便身分看似平凡的女居士,若具足菩薩之福德與解脫力,亦能展現不可思議之神通威力。
    。
    本句描述一位具足優婆夷透過修行,獲得了名為「無盡福德藏」的解脫神通(解脫門),使其能隨緣化現,滿足眾生需求。
    。
    此句描述菩薩「無盡福德藏」之神通功德,表現為打破物質空間限制,使微小之器能容納無量之物,體現福德與智慧不被相狀所限的特質。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獲得「無盡福德藏」後,能以神通隨緣滿足眾生的物質與精神需求,以此作為度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
    此處描述菩薩「無盡福德藏」之神變能力,能隨眾生需求,在有限空間中化現無限的物質供養,體現福德圓滿之特質。
    。
    此處描述菩薩「無盡福德藏」之神力,能使有限的小器中產出無盡飲食,令所有眾生皆得滿足,體現菩薩福德之無量與圓滿。
    。
    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界定福德力加持所及的空間範圍,隨後將展開至不可說不可說的廣大世界,體現菩薩無盡福德藏的廣大威力。
    。
    此句描述極其宏大的空間量級,用以對比菩薩福德藏之無邊,強調其利益能遍及無量世界。
    。
    此句描述在特定空間範圍內,所有尚未完全解脫、仍處於輪迴繫縛之中而修行菩提道的菩薩。
    。
    此處描述菩薩透過「無盡福德藏」產生的飲食,令眾生在受用後能迅速獲得成就,強調福德資糧對修行圓滿的直接助益。
    。
    此句描述菩薩在受用福德後,進入最後的成道階段,菩提樹下象徵覺悟與成佛的決定性場域。
    。
    此處描述菩薩在菩提樹下進入決定成道的定境,道場在此指修行者為了證悟而專注精進的特定場所。
    。
    此處描述菩薩在菩提樹下進入道場後,克服內外魔障、破除煩惱執著的過程,是成就正覺前必須經過的關鍵階段。
    。
    本句描述菩薩在經過修行、降伏魔界後,最終達到佛果的圓滿狀態,即成就佛之正覺。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菩薩成就正覺的功德,由東方世界擴展至其餘方位,用以顯現佛法功德之普遍性與無邊性。
    。
    此句接續前文「如東方」,用以描述空間的全面性,指涉十方世界,強調佛法加持或菩薩成就的遍及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將東方、南、西、北及四維上下等所有空間方向,統一適用於前述菩薩成佛的果德描述,表示法益的普遍性與無處不在。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舉出另一個關於「明智居士」的實例,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果報之顯現。
    。
    此句描述明智居士因修行而獲得一種特殊的解脫能力,能將積累的福德資糧隨意轉化為具體的利益,以利於度化眾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後續動作的主體為前文提到的明智居士。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明智居士在獲得福德藏解脫門之果後,感知到眾多聽法者聚集,準備施予利益的起點。
    。
    此處描述明智居士在福德藏解脫門的加持下,僅需極短時間的意念轉動,即可運用神通滿足眾生需求,體現了福德與定力的迅速感應。
    。
    此處描述明智居士運用福德藏的神通力,透過心念與仰視虛空之動作,使所需之物從空中降下,展現福德圓滿之果相。
    。
    此處描述明智居士運用福德藏的神通力,能隨眾生之需求而現前供養,體現福德圓滿之自在。
    。
    此處描述明智居士運用福德藏解脫門的神通力,使眾人所需之物隨意從空中顯現,體現福德圓滿所能成就的自在隨願。
    。
    此處描述明智居士運用福德藏解脫門之功德,使聚集的眾人皆能獲得所需,體現福德圓滿之利他相。
    。
    此處描述居士以福德力使眾會所需之物從空中降下,使所有參與者在物質與需求上達到充足狀態,為隨後宣說法義創造適宜的條件。
    。
    本句描述在滿足眾生物質需求(如前文所述之滿足)之後,進而進行精神上的法益教導,體現了佛教中先安頓身心、後開導智慧的教化次第。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神變,描述眾會之需求皆得滿足,此處具體指物質層面的飲食充足,作為隨後教授種種福德行之基礎。
    。
    此處描述在滿足眾生物質需求後,進而引導其進行精神層面的修行,透過「集福德行」將世俗的滿足轉化為累積功德的資糧,以利於後續的法義領悟。
    。
    此處指針對已得美食充足之人,教導其如何透過修行與福德,從根本上脫離物質與精神的貧乏狀態。
    。
    此句處於描述為眾生說法、引導其修行的脈絡中,指引眾生認知並掌握各種正法實踐的具體行持方式。
    。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食行」,指修行者在飲食中能體會到法喜與禪定之悅樂,將物質的營養轉化為精神的法喜,使飲食本身成為一種修行(行)。
    。
    此句指透過修行特定的功德行,以成就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相好非僅為外在形貌,而是內在定慧與福德修行的外在顯現。
    。
    此句描述一種強大的修行功德,指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成就一種堅定不移、不可被外境或魔障所撼動的威德力量。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種種福德行之脈絡中,指修行者在物質供養(食)與精神修持(行)之間達成圓融,將飲食之用轉化為成就佛道的無上修行。
    。
    此句描述一種具足威德的修行成就,強調透過修習大威德力,能有效制伏內在的煩惱魔障與外在的敵對幹擾,使修行不受阻礙。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以物質上的滿足(好飲充足)作為比喻,用以對比隨後將要說法的精神滿足,或指在適當的生理狀態下更容易接納佛法。
    此處屬於敘事性的條件描述,非直接的教理定義。
    。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成就,指在具足相關功德後,能為眾生宣說佛法,使其能捨離愛著、進入佛法之味。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說法之目的,旨在使眾生在面對生死輪迴的現狀時,能進一步產生捨離愛著之心。
    。
    本句指透過修行斷除對生死輪迴中感官慾望與情感依戀的執著,這是進入佛法真義(佛法味)的前提。
    。
    此句接續前文「捨離愛著」,說明在脫離生死愛著後,修行者能進入並體會佛法所帶來的法樂與真理之滋味。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優婆夷器皿能隨意產出珍羞的奇蹟,比喻佛法或菩薩願力的無盡與圓滿,能滿足眾生之需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明智居士在空中展現神通或處於特定狀態,以引出後文隨意產出珍羞美食的奇蹟,旨在說明福德與智慧成就後的自在能力。
    。
    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成就神通後,能以自在心化現物質供養,旨在說明佛法成就後能隨機方便地滿足眾生需求,以物質供養作為引導,進而令眾生入佛法味。
    。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力,以心念控制(繫念)物質的顯現,將美食如雨般灑下以利他度眾,體現佛法中「隨緣給予」與「神通利生」的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描述如如來或法寶之功德,能隨眾生之需求而給予滿足,體現佛法之無量與圓滿。
    。
    此處以優婆夷器(寶器)能隨意產出珍羞比喻佛法之圓滿與無盡,說明佛法能隨眾生根機與需求,給予對應的救度與滿足。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限珍羞」與「美食」的比喻,指眾生透過佛法之加持而獲得精神或實質利益的對象,旨在說明佛法能隨眾生所需而圓滿供給。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明智居士隨意出珍羞之喻,指眾生透過獲取對應的法益,能悉數證悟各種修行法門,體現法界圓融、隨緣滿足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之「無限珍羞」與「美食」,說明在圓滿的佛事或神通境界中,物質的供養(食)能轉化為精神的覺悟,使受食者能成就妙道。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明智居士的加持或法力影響下,食用其所雨之美食者,能由此契機而圓滿修行,達成覺悟之正道。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事事無礙之境界。
    微塵雖小,卻能容納並顯現佛陀的一切功德與事業,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法界特質。
    。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法界圓融的思想,強調萬法皆是正法之顯現,沒有任何一個現象能脫離佛法正宗的圓滿體現。
    。
    此處描述佛法或佛事之圓滿,能根據不同眾生的心識狀態與根機,靈活地顯現對應的法相,以達到接引與教化的目的。
    。
    此句說明佛法或真理的顯現是隨順眾生的根機而定。
    根據眾生認知的程度(量)而給予相應的顯現,這體現了佛教中「隨類設教」或「對機接引」的義理。
    。
    本句說明佛法或真理的顯現並非隨意,而是與眾生的業力(習氣與造作)相應。
    不同業力的眾生,對同一法門的感知與領悟程度不同,導致後續出現「所見不同」的現象。
    。
    此句說明眾生因業力與根機的不同,對同一法門或實相的認知產生差異,體現了「循業發現」的原理。
    。
    本句說明不同根機與見解對同一法相的認知差異。
    外道因缺乏正見,將萬物的運作視為無因的自然狀態(自然論),而非業力感應或佛法實相。
    。
    本句說明凡夫因受業力與無明遮蔽,對法界實相的認知僅限於生死輪迴的表象,無法見到其背後的妙道或實相。
    。
    本句說明不同根機的眾生對同一法相的認知差異。
    聲聞以追求解脫苦海為目標,故其認知框架侷限於分析苦、集、滅、道的四聖諦。
    。
    本句說明不同根機對同一法相的認知差異。
    緣覺(獨覺)傾向於觀察事物之間相互依存、遞次生起的因緣關係,以此作為其覺悟的切入點。
    。
    此處描述不同根機對同一法相的認知差異。
    小菩薩雖已進入菩薩道,但仍停留在對「空」的單面執著(落入空見),尚未能如大菩薩般見到空有不二的中道,或如佛般見到圓滿的實相。
    。
    此句描述大菩薩在面對現象時,能超越凡夫、聲聞、緣覺及小菩薩的侷限見解,不落兩邊,契入中道之義。
    。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不同階位對同一對象的認知進行對比。
    諸佛已完全超越業力與偏見的遮蔽,能直接見到事物不被妄想所染的本然真相(實相),與前文凡夫、聲聞、緣覺等之局部見解相對。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同階位(凡夫、聲聞、菩薩、諸佛)見地的描述,指出若能進入「宗鏡」的圓融視角,則能超越個別的見地,使所有見解並融。
    此處的「入」是指心境的轉移或對法義的徹悟。
    。
    此處指在「宗鏡」的圓融視角下,先前所列的從外道、凡夫到諸佛的不同見解,不再是彼此對立或分階的碎片,而是在實相中圓融無礙,體現了圓融會通的義理。
    。
    此句處於「入宗鏡」使諸見並融的語境中,說明當修行者進入圓融境界後,原本被視為障礙或染汙的「色塵」(物質現象),不再是生死的絆鎖,而能轉化為成就佛法事業的資糧或機緣。
    。
    此句為舉例說明,接續前文「色塵為佛事者」,說明即便是在色塵(物質世界)中為佛服務的人,也能獲得覺悟,以頻婆娑羅王作為實例。
    。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光芒感化眾生,將外在的色塵(物質現象)轉化為覺悟的因緣,使受光者能進而證果。
    。
    本句敘述頻婆娑羅王在接受佛光照頂後,最終達到阿那含(不還)的聖者果位,說明佛力加持能令眾生迅速證果。
    。
    此句為敘事承接,舉出寶積等五百長者的例子,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之佛事)能獲得見佛淨土或證悟果位的實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如寶積等長者)在佛法加持或修行過程中,獲得見到佛之清淨國土的境界,作為證悟過程中的一種體現。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見佛淨土後,達到一種對法之本性(空性)的深刻體悟,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從而獲得不可退轉的定慧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頻婆娑羅王及五百長者見佛光、見淨土而證果的敘述,將其歸納為「覩色」(見色)的範疇,說明透過視覺接觸佛之色相而獲益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中討論感官與佛事的關係,將「香塵」作為嗅覺層面的供養行為,用以對比前文的「色塵」(視覺供養),說明透過不同感官的供養能產生相應的功德與感應。
    。
    此處描述供養佛事之功德,以「香飯」之香氣能遍滿三千大千世界為喻,說明至誠供養之功德廣大,能感化並利益極廣大的眾生與空間。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佛事之香氣遍佈三千大千世界,其影響範圍涵蓋了欲界與色界這兩個層次的生命世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以「香飯普燻」等外在供養之相,比喻佛法之香能感召眾生。
    諸天聞香入室,象徵眾生因感應佛法之妙香而趨向覺悟之處。
    。
    此處將「燒香」這一外在供養行為,轉化為內在心法之隱喻,用以對比後文的「智火」,說明修行者以智慧之火燃燒煩惱、發揮萬行之光輝的義理。
    。
    此處將「燒香」之行為比擬為修行,以「智火」象徵能燒盡煩惱、照破無明的般若智慧,說明修行者透過智慧的覺醒使法性光輝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以智火發輝」,說明以智慧之火發輝的結果或目的,在於使一切修行(萬行)能普覆周遍,體現智慧之光照破無明、遍照法界的特質。
    。
    此處將供佛的「塗香」儀軌比擬為內在的修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外在的供養行為被轉化為內在心法,此句作為承接語,準備說明塗香在心法上的對應義理。
    。
    此處將「塗香」的儀軌比擬為修行。
    以「性淨水」象徵清淨的本心或智慧,將其與修行(香)調和,旨在莊嚴內在的法身,將外在的供養行為轉化為內在的心法修持。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粖香」這一供養形式在法義上的象徵意義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物質上的香供轉化為心法上的智慧實踐。
    。
    此句在《宗鏡錄》中將「粖香」比擬為金剛智,說明透過不可摧毀的智慧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使妄想與執著失去實體,從而顯現空性。
    。
    此處將修行法門比擬為香料之功用。
    慈悲心用於對治瞋心,不淨觀用於對治貪欲,兩者皆為斷除煩惱惡業的對治法。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慈悲」與「不淨觀」等修行法門,以安息香驅邪的特性作為比喻,說明特定的修行對治法能有效消除內心的惡念與煩惱。
    。
    此句承接前文將修行比擬為香料的隱喻,說明「正見智慧」如同安息香能辟邪一般,具有破除煩惱、斷除惡法的功能。
    。
    此處將修行上的「十善行」比擬為供佛的「歡喜香」,說明內在的善行功德能轉化為精神上的清淨與喜悅,如同香氣般令人愉悅且具影響力。
    。
    此句承接前文「十善行等生歡喜香」,以沈香與檀香這類名貴且香氣持久的香料為譬喻,說明十善行所產生的法香能令眾生歡喜並攝受根器。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十善行」生歡喜香的譬喻,說明修行十善等功德能產生如沈檀之香,進而能攝受、感化不同根器的眾生。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十善行」生歡喜香的論述,說明佈施之善行能產生令施者與受者共同歡喜的功德,如同香氣般攝受根器。
    。
    此處將「味塵」比擬為一種佛事,接續前文關於香、施等善行之論述,說明感官對象(塵)在特定修行或供養脈絡下,可轉化為服務佛法、利益眾生的佛事。
    。
    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將佛事(如味塵之佛事)比作具有功德的飲食,說明修行或供養佛事能帶來身心的安樂。
    。
    此處描述因受用清淨之供養(如前文所述之飯食)而獲得的生理與心理安適狀態,屬於修行或供養所產生的世間果報。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描述一個理想國度的狀態,來類比佛事或修行所帶來的安樂與殊勝感。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供養與感官對象(塵)的脈絡中,說明將觸覺層面的對象轉化為修行與供養佛的行為(佛事)。
    。
    此句處於描述「觸塵」為佛事之語境,說明透過身體接觸(觸覺)而產生的感應或法益。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觸塵為佛事者」以手捫摸的描述,表達觸覺感官所獲之極大安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比喻佛事或佛力感應所帶來的身心愉悅。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佛的放光視為一種利他行(佛事),旨在透過光明的照耀來消除眾生的煩惱與愚闇,將物理或超自然的「光」昇華為一種救度眾生的事業。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光明消除煩惱」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承接前文《涅槃經》之引述,描述眾生與佛之光明感應時,能產生消除煩惱的功德。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光(一心智慧之光)的描述,說明當眾生遇此光明時,能令內在的煩惱障礙被智慧之光照破而消失。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光明」之論述,旨在對「放光」這一現象進行法義上的定義與解析,將其由物質層面的光芒提升至心靈智慧的層次。
    。
    此處說明佛菩薩放光的本質並非物質光線,而是指覺悟之心的智慧光芒,能照破無明、顯現萬法本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一心智慧之光」,說明智慧之光的功能在於能徹照一切現象(萬法)的本質(性),使其不再被表象所遮蔽。
    。
    本句接續前文之「一心智慧之光」,說明當智慧光能照破萬法之本性時,心識便不再被外在的塵染(現象)所牽引,從而避免陷入無明(愚闇)的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義海》一書來論證前文關於「一心智慧之光」與「照萬法之性」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顯光明」在本文脈絡中並非指物質光線,而是指智慧覺悟後,對萬法真如之理事能清晰洞察的狀態。
    。
    本句說明「顯光明」的具體內涵,即透過智慧之光,能同時洞察現象(事)與本質(理)的圓融,在塵法界中直接見到真如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指在智慧之光的照耀下,塵法界中真如的事理不再模糊,而能被清晰地覺知與體現。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能分明見到塵法界中真如的事理時,這種「顯了分明」的狀態即是智慧之光的照耀,能破除愚闇,使理事顯現。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智慧光明是能照破愚闇、顯現事理真如的必要條件。
    若缺乏此智慧之光,則無法洞察法界之實相。
    。
    本句說明智慧光明(智光)是體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若缺乏智慧之光,則無法洞察現象(事)與本質(理)的圓融關係,導致真如之理無法在事相中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若無智光,則理事不顯」,指在缺乏智慧光明照破時,修行者僅能見到表面的現象法(事),而不能洞察其背後的真如理體。
    。
    此處的光明並非物質光線,而是指能照破無明、顯現法界理事真如的智慧之光。
    當修行者見到法(真如)之時,這種覺悟的狀態即是智慧光明的體現。
    。
    本句說明佛之光明能普照法界的原因,在於其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智慧與功德已達到圓滿境界,使智光能無礙地顯現一切法界理事。
    。
    此處的光明並非物質光線,而是指由積累智慧功德圓滿後,所生起的覺悟之智光,用以照破無明,使法界理事顯現。
    。
    本句接續前文之「放一光明」,說明當智慧光明圓滿放射時,法界中一切的理與事、實相與現象將不再隱蔽,而全面地顯現於覺悟者之前。
    。
    此句接續前文之「智慧光明」,說明當智光普照時,能恆常地觀照一切法界的體性與現象,體現了宗鏡錄中理事無礙、圓融觀照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智光」與「觀察法界」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積累智慧功德圓滿,能以一種無礙的覺照力(光明)普照法界,使一切理法顯現,不再有遮蔽。
    。
    此句將前文所述之「放光明照一切」的智慧境界,定義為《宗鏡錄》中所闡述的「宗鏡光」,意指能如鏡般清澈、普照法界且不染塵垢的圓滿智慧之光。
    。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宗鏡光」(指圓融觀察法界的智慧之光)與諸佛的「毫光」等同,說明能觀法界之智與佛之功德光明在本質上是一致的。
    。
    此句接續前文之「諸佛毫光」,說明佛之智慧光明無處不在,能將一切現象(法界)完全映照,無有遺漏,體現了佛法之圓滿與遍及。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諸佛毫光普照法界的論述。
    。
    此句描述佛陀身體具備的殊勝相徵,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佛之相貌與其普照法界的智慧光明相應。
    。
    此句描述如來眉間大人相所發出的光明,其規模與形態如雲般廣大且周遍於法界,體現了佛身功德的無邊與普照特質。
    。
    此句描述如來眉間「遍法界光明雲」的具體相狀,以摩尼寶華作為其莊嚴之相,象徵佛之智慧光明純淨且圓滿。
    。
    此處描述如來眉間「遍法界光明雲」之相狀,表現佛之智慧與功德普照法界,無所不照之特質。
    。
    此句描述如來眉間「遍法界光明雲」所放出的光明特質。
    在華嚴經的莊嚴觀中,佛光不僅是亮度,更具備如寶石般絢麗且深邃的色彩,象徵佛法功德之圓滿與殊勝。
    。
    此處以日月比喻如來放大光明的特質,強調其光明之強烈、普照且能令萬物顯現的特徵,用以說明佛身莊嚴之光明的圓滿與清淨。
    。
    此處接續前文如來眉間之光明,描述佛光如日月般具有穿透一切、無有遮蔽且絕對清淨的特質,象徵佛之智慧光明能照破一切無明。
    。
    此句描述如來眉間「遍法界光明雲」之光芒,展現佛身莊嚴之無礙與遍及,象徵佛之智慧與慈悲能同時遍及所有空間,無有遮蔽。
    。
    此句描述如來放大光明後,在光芒之中顯現出諸佛之身,體現佛身與光明的不二關係,以及佛力普照、隨處顯現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於中顯現」,描述在普照十方的光明之中,顯現出所有佛陀的身體相狀,體現佛身無礙、遍現法界的特質。
    。
    此處描述佛身在放大光明、顯現諸佛之後,進一步以聲音形式進行教化,展現佛陀圓滿的神通與教化手段。
    。
    此句接續前文之「出妙音」,描述佛身或聖者以清淨之音向眾生廣大宣說佛法,使眾生能獲知真理。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之佛身光芒與普照萬方的法義。
    。
    此句描述佛或菩薩之神通力,以極微小的「毫光」即可遍照極廣大的佛土,旨在顯現法界中「微大相即」的特質,說明覺悟之光不分大小,能普攝萬物。
    。
    此句描述佛光具有徹照萬法、顯現實相的功能,能將菩薩修行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所積累的功德具相,直接在光中顯現出來。
    。
    本句描述在佛光照耀下,能清晰見到眾生因業力而承受之善惡果報的種種相狀。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引用,以進一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處描述佛身或聖者展現之光明,象徵智慧的普照與清淨無染,用以照破無明並利益眾生。
    。
    此句描述佛光或菩薩光之威力,能超越空間限制,遍照無量世界,象徵佛法智慧的普照與無礙。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大乘本生心地觀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的特定情節,描述一名菩薩在法會中的出現。
    。
    此處為敘事句,介紹會中一位菩薩的名字。
    。
    此句描述菩薩在觀想或現前之境中,見到如來展現金色光明,象徵佛之智慧與功德之圓滿,亦是引導眾生進入三昧或開啟法門的徵兆。
    。
    此處描述菩薩在見到如來放光後,觀察周圍海會大眾的反應,屬於敘事性的動作描述。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參與法會的人數極其眾多,如同大海般廣闊,用以襯託法會的莊嚴與如來光明的普照範圍。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名為「師子吼」的菩薩在見到如來放光並觀察大眾後,準備開口說法的動作。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師子吼菩薩發出大音聲後的說法動作。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種種條件或情境,最終導向後文如來出三昧演法的結果。
    。
    描述如來在進入深層禪定(三昧)後,即將結束定境而恢復到能與大眾溝通的狀態,為隨後演說妙法做鋪陳。
    。
    本句指如來從三昧起後,準備向大眾開示關於「心地觀」的修行法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心地觀是透過觀察自心本質以契入大乘覺悟的核心路徑。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如來在三昧起後,準備向聚集的眾多聽眾演說妙法之開端。
    。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指出世間人天所享有的福樂雖多,但仍屬輪迴之樂,不足以替代最終的覺悟,故隨後接續勸導應速求出世間的菩提。
    。
    本句強調在福樂之中不應耽溺,應迅速發心追求最高覺悟,以徹底脫離生死輪迴。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建議眾生速求菩提的具體原因與理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佛陀在特定時間點(今日)即將展現神通或演說妙法之開端。
    。
    此處描述佛陀在演說心地觀門妙法前,由胸臆處放射金色光芒,象徵佛之智慧與功德由心而現,照破眾生無明。
    。
    此處描述佛陀以身放光,在佛教經典中,佛光象徵智慧的普照與覺悟之力的顯現,用以破除眾生無明,並為接下來演說妙法營造神聖且具威德的環境。
    。
    此處描述佛陀從胸臆中放出金色光芒,其光芒所及之處皆轉為金色,是用以顯示佛法威德與心地觀門之深遠意趣的敘事鋪陳。
    。
    此處描述佛陀從胸臆中放射金色光芒,所照之處皆化為金色,象徵佛之功德圓滿與智慧光明的普照,將凡夫之染汙轉化為清淨之相。
    。
    此句接續前文佛陀放光之相,說明此種超自然現象並非偶然,而是佛陀為了傳達深奧義理而刻意顯現的法相。
    。
    此句指佛陀透過放光等神通顯示的現象,並非單純的視覺奇觀,而是蘊含著深奧的教理與啟示,旨在引導眾生超越表象而觀照內心。
    。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體,用以對比凡夫與聖者在面對佛陀深奧意趣時的認知差異,強調即便達到聲聞、緣覺果位的聖者,亦難以完全思量佛之深意。
    。
    本句強調佛之意趣與神通(如放光顯示)超越了世間凡夫、聲聞及緣覺的認知範疇,說明真理的深奧不可思議,非透過邏輯推論或有限的思維度量所能窮盡。
    。
    本句指出凡夫與覺者之根本差異在於是否「觀心」。
    凡夫因不觀照自心之本質,而被外境牽著走,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漂流,無法體悟佛之意趣。
    。
    本句說明凡夫因不觀自心(缺乏覺悟),導致無法脫離輪迴,在生死流轉中受苦,將輪迴比喻為大海,強調其深廣與難以逾越。
    。
    本句強調「觀心」是脫離生死輪迴的關鍵。
    對比前句凡夫不觀自心而漂流生死,說明覺悟者透過對心性的洞察,能轉化意識並超越生死。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諸佛菩薩因能觀照自心,故能脫離輪迴的束縛,從生死苦海中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度生死海」,指透過觀心修行,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達到覺悟與解脫的境界。
    。
    此句指稱橫跨時間維度的所有覺悟者,強調佛法真理在時間上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三世如來所體現的法性或運作規律是一致的,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不變性。
    。
    此處指三世如來因觀心而證悟,進而放射出智慧或功德之光明。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光明象徵著覺悟的智慧與法身之顯現。
    。
    此句強調佛陀放光並非偶然或無由而來,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條件)而顯現,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果律與緣起法,即任何現象的生起皆有其對應的因緣。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宗鏡錄編著者)開始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經文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光明」之特定顏色(金色)進行義理分析與解釋。
    。
    此句在《宗鏡錄》的判釋脈絡中,說明特定的象徵(如前句提到的「金色光」)是用來表徵或揭示其所闡述的教義核心宗旨。
    。
    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比喻說明,將「金色光」所代表的宗義,比作文殊菩薩所處的方位或境界,以強調其光明普照且具有特定法義指向的特質。
    。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用以說明文殊菩薩所處的位置或光明照耀的方向,作為後文「同一色」之對比前提。
    。
    此處描述光明照耀之處呈現單一色澤,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以此象徵法界真理的統一性與無差別,對比後文的「無復異文」,強調在至高智慧的光照下,萬物顯現其本質的同一性。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金色光」的描述,強調在佛法宗義的照耀下,所有對象皆呈現同一種色相,不再有區別或雜亂的異相,象徵法界圓融、同一的境界。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寶篋經》中關於文殊菩薩與光明的描述,以佐證前文對「金色光」之宗義的解釋。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記後續內容為文殊師利菩薩的教言。
    。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對須菩提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般若光照與佛法色的論述。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須彌山王之光照耀萬物而使其色相統一,比喻般若之光能照破一切結使,使眾生心色轉化為佛法色。
    。
    此句描述光明的遍照特質,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以須彌山之光比喻般若之光,說明當智慧之光照耀時,能將所有被照之處(眾生或結使)轉化為同一種覺悟的色相。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寶篋經》的脈絡中,以須彌山光照處皆成同一色為喻,旨在說明佛之智慧光芒(般若光)能遍照一切,使雜染的眾生心識在智慧照耀下,消除差異與對立,回歸到純淨統一的佛法本性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須彌山王之光所照處悉同一色,而該顏色即為金色。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以金色的統一性比喻般若之光照破結使後,萬法回歸同一佛法色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由文殊師利對須菩提以須彌山光照之喻,引申至般若光照結使的法義轉折。
    。
    本句以光喻智慧,說明般若智慧具有能將眾生被煩惱(結使)所遮蔽的無明狀態,轉化為清淨覺悟之色的力量。
    。
    此處以須彌山光照處皆成金色的比喻,說明般若之光照破一切結使時,使所有煩惱障礙皆轉化為清淨的佛法之色,體現般若智慧的絕對淨化與統一力量。
    。
    此處承接前文般若光照一切結使而「悉同一色」,說明當煩惱被般若智慧之光照破後,所顯現的不再是結使的雜色,而是統一的佛法之色(心色),象徵覺悟後的清淨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佛法色」,說明般若光照除結使後,心識所顯現的清淨法相(色),強調佛法之光使心轉化為清淨的色相。
    。
    此處描述般若智慧之光(心色)的特質,強調其覺悟之光能照破一切無明,其亮度與穿透力遠超物質世界的日月之光。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色」或「般若光」的描述,強調般若智慧之光明與境界,在空間量度上超越了最極端的虛空(太虛),表現其無邊無際的特質。
    。
    此處描述般若智慧之「心色」的光明特質。
    照燭指智慧光能破除一切幽冥與結使的遮蔽;包含指其法界性質,能涵蓋一切現象,無所不容。
    。
    此句接續前文對「般若光」或「心色」的描述,強調般若智慧之光的徹徹透透,能遍照一切幽冥、隱蔽之處,使無明與結使無所遁形。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般若經》的經文來佐證前文關於般若光明能照破一切幽冥、無所不照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大般若經》之開端,旨在說明般若之光能照破一切黑暗。
    此處的「幽冥」指缺乏光明、處於無明或陰暗狀態的空間,用以對比後文般若之光能遍照無遺的功德。
    。
    此句描述空間上的幽暗之處,用以對比後文般若智慧之光的無所不在與能照破一切幽冥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指在日月光芒無法照射的幽冥世界或世界之間,透過修習般若波羅蜜多,能產生智慧之光以照破黑暗。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以獲取能照破幽冥、超越世間的光明智慧。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般若光明的論述,並引入《寶積經》中關於「無生光明」的教義以作佐證。
    。
    此句引用《寶積經》,指佛陀或覺悟者所具備的智慧之光,能照破無明,使眾生獲知實相。
    。
    此處承接前句「我有光明」,指佛之光明具有「無生」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無生」指超越生滅、不造作、非因緣而生的真如本性,說明佛的光明並非物質之光,而是覺悟本性的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生」光明名號,說明透過持誦(持)此名號,能導向後文所述的「獲無所得」之空性境界。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
    在修行中,雖能獲得智慧或功德(獲),但因體悟空性,深知所有法無自性,故不執著於任何獲取的結果(無所得),從而達到不染著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華嚴論》中關於「光明覺品」的論述,作為前文法義的佐證。
    。
    此句承接前文《華嚴論》之引述,旨在說明「光明覺品」的義理,強調透過覺悟而產生的智慧光明,能照破無明並覺照一切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光明覺品」,說明修行者透過覺悟,使信心的本質轉化為自覺的光明,以此作為覺照世間一切境界的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自心光明,達到對整個宇宙空間(大千世界)的全面覺知與照見,體現心與境的圓融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光明覺品」的描述,說明修行者透過自心光明覺照世間,能將佛陀所能體悟、涵蓋的全部境界總攝在其中,達到與佛同等的覺照能力。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自心光明」覺照一切世間的描述,強調修行者在覺照外部佛境界的同時,其自身(自心)亦處於同樣的光明覺照狀態,體現心境不二的圓融義。
    。
    此處描述修行者運用自心之光明,隨其照耀之方向而覺照,旨在透過心光與境界的同步,達成心境合一的觀照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以心隨佛之光明,對世間無盡的境界進行個別且周遍的覺照,體現華嚴之圓融照覺。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高度覺照的狀態,當心隨光明照徹一切時,主觀的心(能見)與客觀的境界(所見)不再分離,打破了內外對立的二元分別心,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描述心光覺照世間的順序,在設定好三千大千世界的空間單位後,由東方開始依次向十方周迴照耀。
    。
    此處描述心光照覺的範圍,由初三千大千世界向外擴展,展現佛境界中光明的遍照與心境合一的過程。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之覺照力,透過光與心的合一,將覺知擴展至極其廣大的空間量級,體現佛境界中無礙遍周的特質。
    。
    此句描述佛境界中光照的擴展方式,透過十方空間的重疊疊加,呈現出法界重重無盡、互攝互入的圓融狀態。
    。
    此處描述心光照耀十方世界時,其範圍與層次依循十方十重的邏輯不斷擴展、倍增,體現《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觀察次第。
    。
    此處描述心光在十方世界中倍增、遍佈並迴旋照耀的過程,體現法界圓融、無所不照的境界。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心光周遍且無礙地照徹十方空間,體現出心境與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指修行者在圓照十方境界時,其物質形態(身)與意識精神(心)的狀態,為後文描述「一性」之主體。
    。
    此處接續前文之身心圓照,指修行者在觀察十方世界時,其身心與所照之法界在體性上不再分離,達到一種不二的統一狀態,是進入佛境界的關鍵特徵。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察十方世界、身心一性後,其覺照之光或心識達到一種無障礙且全面覆蓋的狀態,體現了法界圓融、不分彼此的境界。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圓照十方、身心一性後,其心識所體現的認知與證悟狀態,已與佛陀的覺悟境界相一致。
    。
    此處指在觀察十方圓照、身心一性之境界時,將意識逐一投注於各個法相之中,以確保觀照之周密,不遺漏任何部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十方圓照、身心一性、無礙遍周等境界的作意,說明修行者應依此圓融的視角對法界進行觀照,作為進入十住初心的準備。
    。
    此句描述在經過前述的觀察與周迴後,進入一種「無作」的定境,將所證悟的法義予以印證,使其穩固不退,作為進入十住初心的關鍵轉折。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定印與觀察後,正式進入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住」階段,並開啟該階段的初始心覺。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十住初心後,在法義上被視為脫離凡夫之身,而生於如來智慧的家族,象徵其心性已與佛之智慧相接,成為佛之法子。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十住初心後,在法義上與如來智慧契合,如同親生子嗣般承接佛之智慧,象徵覺悟性質的傳承與同一。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十住初心後,其心境與如來智慧相契,處於一種無差別、平等且清淨的覺照狀態,如同被佛之光明全面照亮,不再有遮蔽與分別。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修行境界或法義,在所依據的經典原文中有詳細的闡述與證明。
    。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入十住初心階段,雖能體會如來智慧的照耀,但不可誤以為自身已與佛的光明完全等同或無分別,而忽略了仍需透過自心光開覺、圓照法界的實踐過程。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體悟自心本具的覺性光明,使其與佛之智慧光明契合,以此作為開啟覺悟、圓照法界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以心光如佛光」,強調修行者應將自心之光明與佛之光明契合,從而開啟本自具足的覺性,以達到圓照法界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開覺其心」,指修行者以覺悟後的自心之光,無礙地照徹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法界),體現華嚴宗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華嚴經》註疏的論述。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疏》之處,強調透過心光圓照,能在現象的因緣條件(因)之中,洞察並分辨出法相的本質,進而通往真理的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因中分別法相」,說明在觀察現象(法相)後,能進而斷定並徹悟究竟的真理,體現從現象到本質的認知過程。
    。
    此處指在因中分別法相並了悟真理的過程中,能同時兼顧現象(事)與本質(理),使兩者圓融而不相互虧損或偏廢。
    。
    此句承接前文「無虧理事」,強調在以心光照法界、分別法相並了悟真理的過程中,既不虧損理事的完備,也不損減佛法之全體,體現了理事圓融、不增不減的法界特質。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以心光圓照法界、決了真理的論述。
    指修行者當心光與佛光相應,能於一念之中契入圓融之理,使原本分散的各種教法(多門)在當下悉數通達,體現華嚴之圓融無礙。
    。
    此處描述佛陀或覺悟者因一念通達多門真理,而以放射光明的方式將此圓滿智慧顯現或傳達,象徵智慧的照耀與接引。
    。
    此處描述佛陀放光之義,象徵將福德與智慧兩種圓滿功德總體地圓融顯現,以光芒形式傳達佛意。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大般涅槃經》註釋書(疏)的論述。
    。
    此句為引述《涅槃疏》對佛陀放光之義理的解釋開端,說明佛陀以光明作為溝通媒介,將圓滿的福智傳達給文殊菩薩,使其能即時領悟佛意。
    。
    此處描述佛以放光照耀文殊菩薩,使文殊能透過光芒(色)的顯現,直接領悟佛陀的內心意旨。
    體現了在圓融境界中,外在相狀與內在心法互為表裡、不相違背的特質。
    。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透過觀察佛放出的光明,進而領悟佛陀之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光非物質之光,而是佛之福智的顯現,文殊以此「見色」而「知心」。
    。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在見到佛光後,透過心意相通,立即領會佛陀未曾言說的深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福智圓滿者能透過光照或一念而悉知多門的心傳特質。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來源為《淨名私記》,用於支持前文關於佛光與解脫法義的論證。
    。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光明來度化眾生或傳達法意,將「光」作為一種教化與運作佛事(利他事業)的手段。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光明作佛事」之論述而提出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法界體性遍滿、眾生皆為佛子之深層義理說明。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光明作佛事」的詢問,說明佛之光明或法身之體性並非局部存在,而是無處不在、遍滿虛空的特質,以此論證佛力能普攝一切有情。
    。
    此句承接前文「體遍虛空」,說明佛之法身或光明之體性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完全契合、無有差別,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處將畜生與蟻子並列,旨在說明佛法體遍虛空,無論是低賤的畜生或微小的蟻子,皆在法界之中,皆具佛性,不離解脫之理。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脈絡下,強調佛之體性遍及虛空,不分生命與非生命,皆在佛法界之內,具有同等的覺悟潛能。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強調佛性遍滿法界,無論是畜生、蟻子等有情,乃至無情之物,在本質上皆具足成佛的可能性,皆為佛之子嗣。
    。
    此處承接前文,指體遍虛空、法界平等、一切有情無情皆為佛子的覺悟與實相,即是真正的解脫法。
    強調解脫不在於逃離世界,而是在於體認法界圓融的本質。
    。
    此句描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大與小、全與部分互不相礙,體現了法界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說明解脫法即是體悟此種無礙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將前文關於體遍虛空、有情無情皆為佛子以及須彌入芥子的圓融義理,套用於當下的論述脈絡中。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須彌入芥子」及「有情無情皆是佛子」的圓融解釋,強調唯有在體悟到法界圓融、不分大小與類別的境界後,才能真正領會佛經的深意。
    。
    此處指上述關於「須彌入芥子」及「有情無情皆是佛子」的圓融見地,與《維摩詰經》中淨名菩薩所展現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一致,強調不落兩邊的圓融觀。
    。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如淨名之見)與二乘(聲聞、緣覺)在解脫觀上的差異。
    二乘傾向於透過對空性的體悟來斷除煩惱以求解脫,而大乘則主張在不離世間、圓融一切中獲得真正的解脫。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解脫見地的討論。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法華經》語境中,是用於對比「二乘」與「一乘」的解脫差異。
    此處指的解脫僅是破除虛妄、進入空解脫的階段,尚未達到圓滿的一切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對二乘「唯見空解脫」的批判。
    指僅僅離於虛妄、執著於空性的解脫屬於局部或權宜的解脫,尚未達到佛法中圓滿、無礙的「一切解脫」。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二乘「唯見空解脫」的局部解脫,強調一乘圓滿的、涵蓋一切法性的徹底解脫。
    此處的「一切解脫」是指不僅離虛妄,且能將一切現象轉化為佛事、悟入聖道的圓滿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若得一切解脫」,強調當修行者達到圓滿解脫之境時,萬法皆在佛法之圓融範圍內,一切現象皆可視為佛陀度化眾生的事業(佛事),體現了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觀點。
    。
    此處將菩提樹視為「佛事」的一部分,旨在說明在圓滿解脫的境界中,一切現象(包括物質環境)皆能成為成就佛道的助緣或體現佛事之用,不再有非佛事的區別。
    。
    此處將菩提樹視為「佛事」的一環,說明佛之功德不僅體現於法義,亦能透過色、香等物質現象(事相)顯現其微妙之處,以感化眾生。
    。
    此處描述菩提樹作為「佛事」的殊勝功德,不僅具有色香之美,更能發出能令眾生悟道的法音,體現佛事之圓滿與感應。
    。
    此處描述眾生透過四種感官接觸到佛事(如菩提樹的色香與法音)而產生感應,進而導向覺悟聖道。
    。
    此處指眾生透過感官(見、聞、嗅、觸)接觸佛事之殊勝境界,進而觸發內在覺性,體悟解脫的聖道。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已得一切解脫,則世間萬法皆可視為佛事。
    在此脈絡下,即使是物質層面的衣服與臥具,只要與佛法相關或用於利他,皆能轉化為佛事。
    。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旨在透過舉例說明佛事(如佛袈裟)之殊勝功德,屬於論著中以譬喻或故事佐證法義的鋪陳。
    。
    此處敘述佛陀的衣物(袈裟)作為「佛事」的一環,能產生感應力,使眾生透過見聞而生信心、除病並發菩提心。
    。
    此處描述將佛袈裟等聖物懸掛於高處,旨在讓眾多信眾能遠觀並產生恭敬心,藉此種植善根或獲得感應。
    。
    此處敘述透過展示佛陀聖物(袈裟)之殊勝,使眾生產生信心並由此獲益,體現佛法感應之力量。
    。
    此處敘述眾生因接觸佛法聖物(如佛袈裟)而產生感應的對象,強調佛法加持力能對病苦眾生產生療癒作用。
    。
    此處描述眾生透過視覺接觸佛法聖物(如前文之袈裟),由感官觸發信心,進而產生皈依之心,說明佛法聖物具有感應與啟發眾生心靈的作用。
    。
    此處描述透過對佛袈裟的歸命(虔誠信仰與禮敬),產生感應而使身體疾病消除的現象,體現佛法之加持力與信心之功德。
    。
    指眾生在感應佛法後,生起願成佛以利眾生的志向。
    在此脈絡中,是指國人因見佛袈裟而病癒,進而轉向追求究竟的覺悟。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在見到佛袈裟並除病後,因發起菩提心而最終達成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從外在感應(見袈裟)到內在發心(菩提心),最終導向覺悟的因果過程。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五百聲聞供養虛空藏菩薩的經文記載。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參與法會的人員組成,指五百位具備深厚聞法功德的聖弟子。
    。
    此句描述五百大聲聞以自身衣物作為供養品,表現出極其虔誠且不吝惜私物的供養心。
    。
    此句描述五百大聲聞以自身著用的上衣供養虛空藏菩薩,展現對大智法藏的恭敬與虔誠。
    。
    此句描述五百大聲聞在對虛空藏菩薩行完供養(奉上衣)後,心意一致地共同發聲,展現出修行者在聖者面前的恭敬與共鳴。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前文提及的五百大聲聞在奉獻上衣後,開始共同表達其對法義的讚嘆或見解。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關於發菩提心之條件,說明只要具備特定心念的眾生,即可獲得相應的利益。
    。
    本句描述修行者生起強烈的菩提心,作為獲取善利、進入大智法藏的前提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指深發菩提心者,能迅速獲得修行上的正向利益與功德。
    。
    此句描述發菩提心者能進入一種由大智慧構成的法藏(法之庫藏)狀態,強調大智法藏作為一種承接與保護的境界,使修行者不墮於其外。
    。
    此句接續前文,指深發菩提心者,能進入大智法藏的加持與涵蓋之中,不會脫離或墮落於此法藏的救護範圍之外。
    。
    此句接續前文「奉上衣」,指修行者向虛空藏菩薩供養的衣服,在後文中將討論此供養物如何進入法藏之中。
    。
    此句描述供養之物(衣)在進入虛空藏菩薩的法藏後,從物質層面的視覺顯現轉為法藏中的儲存狀態,體現了法藏能攝受一切供養且不使其損毀或遺失的特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問答之主體為聲聞眾。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聲聞眾在特定情境下向虛空藏菩薩請法之開端。
    。
    此處為聲聞弟子向虛空藏菩薩提問的開端,指涉前文提到的「所上之衣」,在宗鏡錄的比喻語境中,此「衣」象徵著菩薩的功德、法相或所著的法衣,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進入法藏、獲取功德的對話。
    。
    此句為聲聞弟子對虛空藏菩薩的詢問,針對前文提到的「衣」在消失後去向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虛空藏菩薩法藏廣大的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聲聞人的提問轉為虛空藏菩薩的解答。
    。
    此句為虛空藏菩薩對聲聞眾之回答,說明其神通力能將物品(如衣)納入其無盡的法藏之中,體現虛空藏菩薩能容納一切、無量無邊的功德特質。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華手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或開啟後續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教導或宣告內容。
    。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旨在使菩薩能自覺其願力,進而發心修行,屬於以方便手段引導眾生覺悟的表現。
    。
    此句描述佛以神通力使菩薩覺知自身的願力,旨在引導其明確修行方向,以利後續發心行道與成就眾生。
    。
    此句描述菩薩在佛力加持下,自覺其願力,從內在的覺醒(發心)轉化為外在的實踐(行道),是成就佛果的必要過程。
    。
    此句描述菩薩行道的目標之一,透過修行與願力,消除國土中的染汙,使其成為適合眾生修行、證悟的清淨環境。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之願力,指透過修行與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圓滿佛果之利他事業。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發心、行道、淨土之過程,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證得佛果的時刻。
    。
    此處描述菩薩發心行道、淨化佛國土後,最終成就佛果時,其所處的世界呈現出莊嚴且清淨的狀態,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法義。
    。
    此處指在佛法修行體系中,雖以聲聞之法入道,但同時具備菩薩發心或身分之修行者。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強調不同乘相在佛力神通顯現下的共相與數量。
    。
    此處接續前句「聲聞菩薩」,指佛以神通力令菩薩們自知其願力所能成就的聲聞與菩薩之數量。
    。
    此處為承接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因果或狀態之成立,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前述菩薩行與成佛後之種種相狀進行總結與確認。
    。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在成佛後,為了利益眾生而將正確的真理(正法)詳細闡述出來的教化活動。
    。
    此處指佛菩薩透過演說正法,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導向覺悟與解脫的過程。
    。
    此處為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佛事或法義進行總結與確認,表示情況確實如此。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佛陀或眾生之相應特徵,指涉生命存續的時間長短,屬於對個體或世界特質的描述。
    。
    此處在《宗鏡錄》列舉諸相的脈絡中,指佛陀所演說的正法及其教義體系。
    。
    此處為承接詞,用於對前述佛法、壽命等特徵的類比或總結,表示後續提及的相好、正行等亦然。
    。
    此處列舉佛陀或聖者的外在特徵,指其身體的形狀、顏色以及圓滿的相好。
    。
    此處指佛陀或聖者外在表現出的端正行止,與前句「形色相好」相接,共同描述佛之相好與威儀。
    。
    此處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關於佛陀正行等特徵的描述,確認上述情況之真實性。
    。
    此句描述佛陀在肉身滅度(入涅槃)後,其法義或影響在世間的延續狀態,為後文討論法住久近之時機提供時間背景。
    。
    此句描述佛陀滅度後,其所傳之正法依然在世間長久延續,使後世修行者能依此得益。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力或某種加持使菩薩在特定狀態(衣中)下準備觀察後續之法相。
    。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佛力或三昧之眼,親見佛法之相好與正行,藉此消除疑惑,證悟真理。
    。
    指菩薩透過親見佛之相好正行等殊勝境界,將原本對法義或修行路徑的疑慮徹底消除,達成心境的確定與清淨。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敘述至此,隨後引用偈頌以總結或證明前述法義。
    。
    本句為偈頌之起句,說明後續菩薩獲得神通眼及總持門的因緣,在於佛陀進入三昧而產生的加持或示現。
    。
    此句出於偈頌,指因佛陀入三昧的加持或示現,使修行者獲得能洞察實相的智慧眼(法眼或慧眼),以破除疑惑並進入總持之門。
    。
    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在佛力加持或三昧狀態下,獲得進入各種「總持」法門的能力,以利於遍入一切法並成就佛果。
    。
    此句接續前文之「總持門」,說明透過總持(dhāraṇī)的力量,修行者能無礙地進入並契悟所有法相與真理,體現了總持法門在成佛過程中的圓滿功能。
    。
    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總持門與遍入一切法的論述,指出成就佛果與利他度生之功德,其根源與實踐皆與心性及法門的運用相關,強調修行目標的必然性。
    。
    此句強調成佛與度生之功德皆由自心體現,不假外求,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萬法不二的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對所領受的法門或修法方式的運用範圍。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乘千缽大教王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為引用《大乘千缽大教王經》之敘事開端,指明故事中的主角為文殊師利菩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曼殊室利菩薩持有的法器及其內部空間,作為後文觀看相狀的場域。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文脈中為觀看文殊菩薩之缽)對其顯現之相狀進行觀察,旨在引出後續觀照所得之法義。
    。
    此處為敘事承接,指明接下來動作的主體為大迦葉尊者。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聽聞或觀察後,採取行動的身體動作,用以銜接後續向世尊及菩薩禮敬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迦葉尊者起座後移動至佛陀面前的動作過程。
    。
    此處描述大迦葉尊者對世尊表達恭敬的禮節,體現佛教中弟子對師長的敬意。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向世尊禮拜後,轉而向曼殊室利菩薩行禮的動作起點。
    。
    此處描述大迦葉尊者對文殊師利菩薩行禮的儀軌動作,體現佛教中對大菩薩的恭敬心。
    。
    此處描述大迦葉尊者在禮敬後,觀察缽中顯現的景象,旨在呈現佛法中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神通境界或法界圓融之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禮敬後觀看缽內,隨後顯現出無量世界的景象,旨在表現佛法之不可思議與法界圓融之相。
    。
    此處描述大迦葉尊者於缽中觀見之景象,展現佛法中空間的重重無盡與微塵容納大千世界的不可思議境界。
    。
    此句描述在曼殊室利菩薩的缽中觀看到的宏大景象,顯示出無色界在多個世界系統中的普遍存在與數量之巨。
    。
    此處描述大迦葉菩薩於缽中觀見的宏大景象,顯示出法界中世界與境界的重重無盡與數量極其龐大。
    。
    此句描述在曼殊室利菩薩的缽中觀見的微觀世界,呈現出與宏觀宇宙對應的數量規模,體現佛法中事事無礙、大中包含小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大迦葉在曼殊室利菩薩的缽中觀見的景象,展現佛法中微塵容納大世界的不可思議境界,體現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特質。
    。
    此句描述在曼殊室利菩薩缽中觀見的微觀世界景象,呈現出與大千世界相對應的重重疊疊之結構,體現法界圓融、大中包含小的特質。
    。
    此處描述在曼殊室利菩薩的缽中觀見的微觀世界,呈現出重重無盡、數量極其巨大的宇宙結構,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
    此句描述在曼殊室利菩薩的缽中顯現出極其宏大的空間景象,強調佛法境界之廣大,能容納無數的世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描述法界中重重無盡、數量極其巨大的佛寶現相,體現佛法在無量世界中普遍存在且同步運作的圓融特質。
    。
    此處描述文殊菩薩以千臂千缽的宏大化身遍滿百億世界,象徵其大智慧與大悲願的無量與圓滿,能同時救度無數眾生。
    。
    此句處於描述重重無盡、數量極大的世界與聖眾之脈絡中,旨在呈現法界之廣大與佛菩薩化身之無量。
    。
    此句描述空間層級的嵌套關係,說明在曼殊室利菩薩所化現或主掌的特定空間(缽)之中,仍包含無數的世界。
    。
    此句描述宇宙空間之廣大,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用以對比佛菩薩化身之無邊與法界之重重疊疊。
    。
    此句描述法界中眾多世界的廣大與重疊,強調在無數的世界中,皆有對應的聖者(大迦葉)存在,體現佛法普及與法界圓融的特質。
    。
    此句描述眾多大迦葉來到文殊菩薩面前,準備請教大乘法義,體現了對智慧化身之尊者的恭敬與求法之志。
    。
    此句描述眾多大迦葉向文殊菩薩請教大乘佛法的情境,體現了對超越小乘、追求圓滿覺悟之法義的渴求。
    。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佛事(度化眾生)時,捨棄色相而顯現虛空相的化現手段,旨在破除眾生對相狀的執著,以無相之相來接引。
    。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運用神通,透過消除物質形態(色像)來顯現虛空之相,旨在說明大菩薩能隨機化現,以超越形相的法力來進行度化。
    。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神通或特定的相狀(如前文所述之虛空相)來調伏、感化眾生,此處具體指對闍王的度化。
    。
    本句承接前文文殊菩薩滅色像、現虛空相以化導闍王之行徑,說明透過此種方便法門的化導,使對象(闍王)得以契入真理而悟道。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個關於虛空相現前的事例,說明佛菩薩在不同情境下化現的特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虛空藏菩薩在特定集會中現身之情境,用以引出後文其以「虛空相」現身之化現特質。
    。
    此處描述虛空藏菩薩在集會中現身時,不以具體的色身顯現,而是直接顯現其本質的虛空相,以示其法身無礙、遍一切處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內容,證明前述關於虛空相與虛空藏菩薩之論述有經據支持。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為虛空藏菩薩,聽法者為阿難,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以虛空證知一切法」的法義論述。
    。
    此處為虛空藏菩薩對阿難的稱呼,表示對其德行與地位的尊重。
    。
    此句為虛空藏菩薩對阿難的陳述,強調其對法義的認知並非來自外在傳聞或推論,而是透過自身實踐與體悟而獲得的確定知識(證知)。
    。
    此句承接前文虛空藏菩薩以自身經驗為據,說明其言論並非憑空推論,而是基於實證的認知,以此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虛空藏菩薩因以自身證知,故能就其證悟的實相進行如實的宣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能如是說」之原因的解釋。
    。
    此處為虛空藏菩薩之自述,旨在說明其證悟之境界已與虛空無異,體現了法身無礙、遍一切處的特質,以此作為證知一切法之基礎。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虛空藏菩薩說明其身即是虛空,以此象徵法界之空靈與無礙。
    所謂「以虛空證知」,是指以空性的智慧作為認知一切現象(一切法)的基礎,體現了法界圓融、無所不容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虛空藏菩薩之自證,說明一切法之本質與虛空無異,因此能以虛空的特質作為印鑑(印證),來確認一切法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舉例虛空藏菩薩的特質,進一步說明前文關於「虛空」與「證知一切法」的義理關係。
    。
    此處承接前句「虛空藏菩薩」,說明其名稱之義理:以無邊無礙的虛空作為儲藏法寶的庫房,象徵其福德與智慧之深廣無量,能隨處施予眾生。
    。
    此處描述虛空藏菩薩以虛空為庫藏,能將法寶遍灑於無量世界,象徵其功德與慈悲之廣大,與虛空之無礙相應。
    。
    此句描述虛空藏菩薩以虛空為庫藏,能隨緣普施無量財寶與生活必需品,象徵菩薩大悲願力與福德之無量,能滿足眾生之物質與精神需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總結或證明前述法義的偈頌。
    。
    此句以虛空的特性比喻諸法的本性。
    虛空本身沒有高低之分,以此推論萬法之自性亦無高下之差別,旨在破除對法相高下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虛空無高」,以虛空的無邊無際、無有高低之相,來比喻諸法之本性(自性)亦無高下之分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對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虛空無高下之比喻,將虛空的特性類比至「諸法」的本性,旨在說明萬法在實相中並無高下、大小或對立之區別。
    。
    此句承接前文以虛空比喻諸法,說明萬法在體性上是平等的,不存在相對的高低、優劣或層級之分,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或闡釋前文義理的偈頌。
    。
    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指稱虛空藏菩薩,旨在透過其名號引出後文關於「虛空庫藏」無盡施予、充足有情之法義。
    。
    此句接續前文之虛空藏菩薩,描述其具備無盡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庫藏),能以此滿足一切有情之需求,體現菩薩大悲願力與功德之廣大。
    。
    此句接續前文虛空藏菩薩之功德,說明其所獲之「虛空庫藏」具有無盡的資糧與智慧,能令所有眾生圓滿需求,體現菩薩普度眾生的廣大悲願與功德。
    。
    此處承接前文虛空藏菩薩之「虛空庫藏」,指菩薩所獲之法寶或功德圓滿,能無限地利益眾生而不會減少或枯竭。
    。
    此句闡明煩惱與菩提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煩惱不再僅是被排除的對象,而是轉化為成就佛果的資糧與道場,強調以煩惱為基,方能成就佛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煩惱門為佛事」之論述。
    。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將煩惱視為修行資糧的觀點。
    指修行者不應僅是逃避或消滅煩惱,而應將煩惱作為轉化、體悟菩提的契機與場域,將障礙轉化為覺悟的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煩惱是道場」,說明當修行者能如實認知煩惱與菩提的不二關係,將煩惱視為修行之處時,方能轉染成淨。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仁王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煩惱與菩提關係的論述。
    。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尚未覺悟並達成圓滿佛果的現狀,為後文論述煩惱與菩提之轉化關係作鋪陳。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仁王經》之脈絡,描述眾生在未成佛前,因迷失本性,將本自具足的菩提心誤認為是塵勞煩惱,或因執著於對立而將覺悟視為障礙。
    。
    此句為條件假設,與後句「煩惱為菩提」相對,旨在說明在覺悟之境中,原本被視為障礙的煩惱將轉化為覺悟的資糧,體現了轉識成智、煩惱即菩提的圓融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仁王經》之脈絡,闡述佛與眾生對煩惱認知的差異。
    對未成佛者而言,煩惱是障礙;但對已成佛者而言,煩惱不再是阻礙,而是成就菩提的資糧或道場,體現了煩惱與菩提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以醫藥為喻,說明在未覺悟前,即便面對能導向菩提的法門(藥),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運用不當,反而會將其視為或轉化為障礙(非藥)。
    此處對比後文的「上品良醫」,強調主體認知與能力對法義轉化的決定性影響。
    。
    此句以醫藥為喻,說明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能將原本被視為障礙或煩惱的「非藥」,轉化為成就菩提的「藥」。
    對比前句「下醫以藥成非藥」,強調修行層次之差異:凡夫視煩惱為障礙,而佛菩薩能以煩惱為道場,將煩惱轉化為覺悟的資糧。
    。
    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性,以凡夫之視角看待覺悟之境,將佛的清淨心識誤判為煩惱的來源或表現。
    此處強調的是「認知之錯位」,即同一心相,在覺者眼中是菩提,在迷者眼中則是塵勞。
    。
    此句對應前文「眾生將諸佛心為塵勞門」,強調心法之轉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佛與眾生心性本無二,唯在於轉化之功用:眾生將覺悟之心視為煩惱,而佛則能將眾生的煩惱心轉化為覺悟的菩提道,體現「煩惱即菩提」的轉依義理。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與後句「執石成金」相接,旨在說明在佛法圓融的境界中,具足福德者能將凡夫的劣根(石)轉化為覺悟的智慧(金),對比後文業貧者將金變石的顛倒狀態。
    。
    此處以煉金術為喻,說明具足福德者能將卑劣的境遇或凡夫心轉化為殊勝的菩提果位,強調心力與福德對轉化法性的作用。
    。
    此句與前文「福德者」相對,用以對比福德與業力的作用。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旨在說明心念的轉化能力:福德能將卑劣轉為高貴(石成金),而業力貧乏則會將高貴轉為卑劣(金為石),以此論證「法無定相,迴轉由心」的理路。
    。
    此處以「變金為石」比喻業力貧乏之人,即便面對珍貴的法寶或具足福德的機緣,也會因其心識的侷限與業障,而將其視為無用之物或使其失去價值,與前句「執石成金」的福德者形成對比。
    。
    此處指現象界的萬法皆隨緣而生,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或固定形態,強調法性的靈活與空寂,為後文「迴轉由心」提供理據。
    。
    本句承接前文「法無定相」,說明現象的變現與轉化並非外在定數,而是由心的意識、業力或覺悟程度所決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心能轉境,心之轉變即是法相之迴轉。
    。
    此處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覺悟之「道」超越了對立的語言概念與名相,不能透過文字的定義來完全捕捉。
    。
    此處強調法性(理)的恆常與絕對性。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法無定相」與「迴轉由心」之現象層面(事),本句指出其背後的本體理則(理)是永恆不變且統一的,體現了事理不二的觀點。
    。
    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法界語境中,以眼根與色境作為舉例,旨在說明即便是在最基本的感官與對象中,亦能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理體。
    。
    此處依《宗鏡錄》華嚴圓融之義,說明萬法互攝,任何一個微小的現象(如前句之眼、色)在理體上並不孤立,而是同時具足從事法界到佛法界的所有境界,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
    此處強調在極短的時間(不瞬)中,個體所感知的世界即具足法界之理,說明法界無處不在且不分時間長短,旨在導向後文「瞪視得無生法忍」的頓悟境界。
    。
    此處描述一種頓悟的境界,指透過對法界實相的直接觀照(瞪視),即刻契入不生不滅的真理,證得無生法忍。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事理不二。
    眼作為感官(事),在覺悟之境中並不與法界(理)相對,而是直接顯現法界的體性,體現了「一即一切」的華嚴觀照。
    。
    此句描述透過觀察自然現象(花凋)來體悟「無常」之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從色法(物質現象)的變異中直接契入法性,說明即便透過簡單的現象觀察,亦能觸發對真理的覺悟。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現象(如前句之華謝無常)而證得辟支佛的覺悟果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舉旨在說明從現象觀察直接契入真理的過程。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強調色法(物質現象)與法界(真理實相)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
    透過觀察色法的無常(如見花謝),能直接證悟法界之實相,體現了事理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內容,用以佐證前文關於法界與悟證的論述。
    。
    此處以「照法性冠」作為譬喻,象徵菩薩具備能徹照萬法本質(法性)的智慧能力。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此冠代表一種覺悟的狀態或智慧的工具,使修行者能將一切法界悉現在心中。
    。
    此處承接前文之「照法性冠」,以佩戴寶冠作為一種譬喻或儀軌,說明當修行者進入特定的法性狀態或獲得某種智慧加持時,能產生後續「一切諸法悉現在心」的覺照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觀照之脈絡,說明當菩薩佩戴「照法性冠」時,能令法界一切現象不再外在對立,而是在心中圓滿顯現,體現心法不二、萬法唯心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戴「照法性冠」後一切諸法悉現在心的描述,意指在該種法性圓融的境界中,世間一切現象的顯現與運作皆遵循同樣的理則。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物質色法(寶牀)作為媒介,能導向心靈的定境與離欲,以此論證「色為所造,心為能造」的義理。
    。
    此處以輪王之寶牀為喻,說明透過特定的色法(物質條件)能導向心法(離欲、禪定)的轉化,旨在論證心能造色、色心不二的義理。
    。
    此處描述聖王在特定條件(居寶牀)下,心境能迅速脫離感官慾望的狀態,為後續進入四禪的基礎。
    。
    此處以輪王之喻,說明在特定條件(離欲)下,能迅速進入四禪的定境,用以對比心能造物與心之純淨對外境反應的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輪王居寶牀而離欲、得四禪的敘述,說明在定境中,即便面對極具誘惑的對象(玉女),心境亦能保持不動。
    。
    此處以觀佛像為喻,說明在定境中(如前文所述之四禪)即便見到誘惑之物(如玉女),心境亦能保持清淨、不生慾念,將對象視為莊嚴的佛像而無貪著。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達到四禪之定境後,即便面對美色(玉女),亦能如觀佛像般心境平靜,不再起貪欲之心,體現定力對心念的制約與轉化。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區分「能造」與「所造」。
    強調物質(色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能造)所顯現或構築的對象,旨在導向「萬法唯心」的義理。
    。
    此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外在現象(所造)與內在心識(能造)對比,指出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營造,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執著外在現象轉向覺悟能造之心。
    。
    此句強調「心」作為能造之主體,與萬法(所造)的絕對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心識顯現,若能從「所造」的迷染轉向「能造」的覺悟,即可契入妙旨。
    。
    本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是「能造」,而外在現象(如色法)是「所造」。
    若意識迷失在被創造出的現象(所造)之中,將其視為真實獨立存在,便會陷入世俗的塵垢與輪迴之中。
    。
    本句接續前文「若迷所造」,說明當心識迷失於自己所創造的現象(所造)而將其視為真實時,原本清淨的心識便會被物質與妄想的塵垢所遮蔽,形成世俗的輪迴與煩惱。
    。
    本句與前文對應,強調心是萬法的能造者。
    當修行者不再迷信於外在的「所造」現象,而覺悟到內心纔是主導一切的「能造」時,便能從世俗塵垢轉向妙理之境。
    。
    本句承接前文「若悟能造」,說明當修行者覺悟到一切現象皆由心造(能造)而非執著於外在現象(所造)時,便能契入深奧精妙的佛法真義。
    。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觀想法或儀軌,透過擊打髑髏發聲,以此作為契機來觀照過去生死的處所,進而體悟聲與法界不二的理路。
    。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觀照或機緣(如前句之打髑髏作聲),能洞察過去世中因善惡業力而導致生死流轉的處境與因果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現象(聲)與本體(法界)不二。
    透過打髑髏發聲這一具體現象,直接顯現出法界之理,體現了事理無礙、萬法唯心之旨。
    。
    本句強調在體悟法界時,不應透過繁瑣的推論或對現象的執著,而應直接契入萬法本然的真理(本理),以領悟心法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說明本理(真如、法性)並非空無,而是具足一切現象(諸法)的體性,體用不二。
    。
    本句強調主體覺悟的重要性。
    即便理體(本理)具足於一切法中,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智慧(妙觀),則無法體悟到法界圓融的真相,導致在日常生活中依然處於無明狀態。
    。
    此句描述眾生雖處於真理(本理)之中,且日常生活中處處皆是法界之顯現,但因缺乏「妙觀」的覺悟,導致對本有的自性或真理處於迷失狀態,無法自覺。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日常生活中若能透過「妙觀」而覺悟本理,即可轉化對萬法的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若能了知」,指當修行者能了知本理(法界之理)時,便能突破錶象,洞見一切萬法之實相。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指萬法之本體皆不離一心,強調心與法界、理與事的同一性,即萬法皆由一心所現,亦皆具足一心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皆具一心」,說明萬法本質皆具備同一心性,而此心性之理具有圓滿(圓)與直接契入(頓)的特性,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不可思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肇法師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圓頓之理」與「一心」的法義。
    。
    此句引用肇法師之言,以反問形式啟發讀者:聖人之境並非遙不可及,而是與凡夫之體同在,旨在破除對聖凡二元的執著,強調心性本具的圓頓之理。
    。
    此句引用肇法師之意,強調心之本體(體)與其靈妙的功能(神)是同一體,並非分離。
    在《宗鏡錄》的圓頓理路中,旨在說明聖境並不遙遠,就在心的本體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對肇法師之引述,以反問形式破除對「聖」與「道」在空間或時間上的遙遠執著。
    旨在強調真理(道)並不遠在天邊,而是就在當下的心性之中,體悟即得。
    。
    此句承接前文對道之不遠的論述,強調真理(道)並非在遠方或脫離世間,而是在與萬事萬物的接觸與互動之中直接顯現。
    體現了心境不二、事理圓融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對肇法師「體之即神,觸事而真」的引用,強調心(主觀體悟)與境(客觀現象)並非對立,而是在圓頓之理中同屬於一個「宗」之體現,體現了心境不二、事理圓融的法義。
    。
    此處以「宗鏡」比喻本心之體。
    指當修行者體悟到心體本具的清淨與圓明,不再被妄想遮蔽,便能如明鏡般照徹萬法。
    。
    此句接續前文「若得宗鏡之明」,說明當修行者獲得如宗鏡般清淨明澈的心智時,其智慧不再需要刻意造作,而是能自然地照徹萬法之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當修行者獲得「宗鏡」般的明徹智慧時,其照覺能力涵蓋了所有存在,不分物質(色)與精神(心)兩種範疇。
    。
    此句承接前文「宗鏡之明」與「任運能照」,說明當修行者獲得如鏡般清淨的智慧(宗鏡)時,對於物質(色)與精神(心)的一切現象,都能夠自然地徹悟且無礙地通達,體現了心境合一、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宗鏡之明」能通達色心、任運照顯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華嚴經》之開端,指涉修行者或法界中用於供養佛菩薩的物質或精神器具,在華嚴語境中,此類供具後續將被揭示為由「無上心」所成就,非單純物質之聚集。
    。
    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說明一切供養具或法界現象,並非物質的堆砌,而是由覺悟的「無上心」(菩提心)所感應而現,體現心物不二與萬法唯心之義。
    。
    此句接續前文「無上心所成」,強調這些供具與境界是自心清淨、自然顯現的結果,而非透過後天刻意的人為造作(作法)或形式上的印證而得。
    。
    此句承接前文,以華嚴經中的「華藏世界」作為比喻,說明無上心所成就的境界,能使一切現象(如後文的山河草木)皆能轉化為佛事,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闡述法界圓融之義。
    指在覺悟者的視域中,一切物質現象(山河草木)不再是死寂的客體,而是與佛之功德相應,共同參與並成就佛法的事業。
    。
    此處為敘事主體,指在《華嚴經》中尋求真理、遍訪五十三位善知識的修行者,在此處作為體現法界通達之實例。
    。
    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修行過程中,其感官經驗與意識覺知不再是碎片化的個體感知,而是與法界(真如實相)完全契合,體現了華嚴宗「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善財童子將見聞覺知悉入法界之境,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個體經驗與法界融會一體時,能立即洞察萬法之本質。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指當修行者進入法界境界,能覺知一切現象(諸法)不再是障礙,而皆是體現佛性的真理與教化之資糧。
    。
    此處承接前句「一切諸法皆是佛法」,說明當修行者進入法界境界後,萬法不再被視為障礙或對立,而全部轉化為映照真理、顯現佛性的光明,體現了《宗鏡錄》中萬法圓融、事事無礙的觀照視角。
    。
    此句接續前文「並為宗鏡之光」,描述在圓融的法界智慧(宗鏡之光)照徹時,一切現象皆回歸本質,不再顯現出任何微細的執著或物質性的塵垢痕跡,象徵絕對的清淨與空寂。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相關的釋義論典來進一步闡述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釋論之處,強調修行者不應被物質現象(色法)的毀壞、醜陋或無常之相所障礙,從而能進一步體悟平等道。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若不被色法之敗壞(相狀)所惑,便能超越對象的對立與分別,進入萬法平等的真理之途。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平等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觀照物質現象(色法)時,能超越對相貌、好壞、淨穢的對立分別,體悟色法與佛法、平等心之間並無二義,從而契入大乘平等之義。
    。
    本句接續前文「觀色不異」,說明當修行者能觀照色法(物質現象)與本質並無差異,不再執著於色法的敗壞或對立時,其心境與智慧才能契合大乘佛法所揭示的平等實相。
    。
    此處以「明暗共合」為喻,說明在平等觀照中,對立的現象(如色相與空性、或凡聖之別)在實相中並不分離,而是處於一種不二的共存狀態,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明與暗共合」的比喻,指出眾生因執著於對立的表象(明與暗),而無法見到兩者在實相中本就共合、不二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明與暗共合而汝不見」,旨在說明凡夫因執著於對立的表象,而誤以為光明與黑暗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未能體悟其本質上的不二或共合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以日光與黑暗共合的比喻,用以說明生死與道之不二義理。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日光與黑暗的關係,說明「明」與「暗」(象徵道與生死)在實相中共合而不二的道理。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以日出之時的光明與黑暗之關係,來類比生死與大道的合一與不二義。
    。
    此句以日光出時的現象為喻,說明「暗」並非一個具有方向性或實體位置的對象,而是缺乏光明時的狀態。
    旨在論證明與暗的共合關係,進而推導生死與道的不二義,說明生死即是大道,無需捨棄生死而另求大道。
    。
    此處以「明」與「暗」比喻「道」與「生死」。
    文中指出黑暗並非在日光出現時才消失或移往他處,而是恆常存在,僅因明暗共合而不可見。
    此旨在說明生死與道並非對立或替代關係,而是體相不二,生死即是道。
    。
    此句承接前文對「暗」之性質的描述,指出「明」與「暗」在存在狀態上具有對稱性,皆非單純的對立或排斥,而是共合不離,用以比喻生死與道的不二關係。
    。
    此處以「明」與「暗」的比喻,說明光明(大道)與黑暗(生死)在實相上並非對立或分離,而是相互融合、不二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生死與涅槃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以明暗比喻,說明生死(暗)與道(明)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在本質上契合不二。
    強調不離生死而即是道的不二法門。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道」與「生死」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體用不二。
    如同明暗共存,生死在實相中即是道,強調不動生死而即是道的不二法門。
    。
    此處以「暗」比喻生死,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無法見到真理之光。
    結合上下文,此比喻是用於對比「生死」與「大道(明)」的關係,說明生死與道在體性上的合一,但在相上的差異。
    。
    此處以「明」(光明)比喻「大道」(真理/覺悟),對比前句的「生死如暗」。
    意指覺悟之道能破除無明,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黑暗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生死(暗)與大道(明)在本質上並不對立且互不消滅。
    修行並非透過排除生死來獲得道,而是體悟到生死即是道的圓融境界,達到不離生死而即是覺悟的狀態。
    。
    此句闡述生死與道的非二元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道並非在生死之外,而是透過不對生死起執著、不動心,直接在生死之中體現道的本質,強調「生死即道」的不二法門。
    。
    此句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化現出不同身分(化身)來執行佛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說明瞭佛之本體與化現之用不二,化身雖為權宜之方,但其所行之事即是佛事。
    。
    此處以「須扇多佛」作為譬喻,說明化佛(應化身)在度化眾生時的運作方式,強調佛法化身之廣大與無量。
    。
    此句說明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不立即進入涅槃或保持絕對寂靜,而是化現出佛身(化佛)留在世間進行教化。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集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化佛度眾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的開始。
    在《宗鏡錄》引用《大集經》的脈絡中,描述化現的比丘與舍利弗之間的對話。
    。
    此處為化比丘對舍利弗的尊稱,用以開啟對話。
    。
    此句為化比丘對舍利弗的詰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化身」與「實相」之間並無本質差異,為後文說明「一切諸法皆悉如化」做鋪陳。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舍利弗對前文化比丘之詢問作出回應。
    。
    此句為舍利弗對化比丘之回答,否定了對方關於「彼此是否不同」的假設,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一切諸法皆如化」的空性義理。
    。
    此處為舍利弗對化比丘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對話,並開啟後續對「一切諸法皆如化」的法義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由舍利弗在回答化比丘後,進而提出疑問或引導出後續對「一切諸法皆如化」之法義解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一切諸法皆如化」的空性義理,說明如來教法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
    此句說明一切現象(諸法)的本質皆為虛幻、無實體,強調萬法空性的特質,不具恆常實相。
    。
    此句為舍利弗對如來教法的認同與承接,確認萬法皆如化(幻化)的義理。
    。
    此處指如來之身與一切法一樣,在本質上並非實有,而是如幻化般空寂,旨在破除對佛身實有的執著。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由說話者(依上下文為舍利弗)用以稱呼對方,表示對其德行與地位的尊重。
    。
    本句為假設前提,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供養」與「如化(幻化)」之關係的討論,探討在萬法皆如幻化的義理下,供養如來的實質意義。
    。
    本句基於前文「一切諸法皆悉如化」以及「如來亦如化」的論述,說明由於如來之身在法義上亦是幻化之相,因此對如來的供養,在本質上即是對幻化相的供養,旨在破除對實有之身的執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對象的轉向或特定時間點的開啟,指涉佛陀或說法者對舍利弗的稱呼。
    。
    此句強調菩薩之實相或其境界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屬於不可說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處為佛陀或大德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法義對答。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引導對象思考「幻化」之本質。
    結合後文「如鏡中像」的比喻,說明幻化之相雖現,但並無實體存在於其中,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化身」與「鏡像」比喻的詳細闡釋,說明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出的疑問(誰入是化)進行解答。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稱呼具備德行的修行者或對話對象。
    。
    以鏡像比喻「化身」或「現象」的本質:影像雖現,但鏡中並無實體存在,用以說明化身之顯現雖有相,但本質空寂,非實有之身。
    。
    此句以鏡像為喻,透過反問的方式,旨在引導出「像」與「實體」的關係,進而破除對化身或現象有實體存在的執著,說明現象的顯現並不依賴於內在實體的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鏡中像」的比喻,旨在說明影像的顯現並不依賴於實體的存在於鏡中,用以比喻「化」的現象雖現,但其本質並非實有,是用來對比實相與幻相的關係。
    。
    此處為佛或大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法義說明。
    。
    此句以鏡像為喻,說明影像雖現,但鏡中並無實體存在。
    旨在揭示「化」的本質:現象的顯現並不代表有實體存在於其中,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體化的執著。
    。
    此句以鏡中像為喻,說明影像的顯現並非因為內部有實體存在,而是由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清淨狀態下相互作用的因緣而生。
    以此類比「化身」的顯現,旨在說明化身雖現,但其本質空寂,無實體在內。
    。
    此句承接前文「清淨四大因緣」,說明影像的顯現並非因為內部有實體存在,而是依賴外部條件(因緣)而產生的現象,用以比喻化身或現象界的虛幻性。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稱呼對方,表示對其德行與地位的尊重。
    。
    此句承接前文以「鏡中像」為喻,說明世間一切幻化現象(化)與鏡像一樣,並非實有之主體在其中,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現,旨在揭示現象的空性。
    。
    此句說明化現或宣說之基礎在於法性的本然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法性不染塵垢,故能作為一切顯現與說法的根本依據。
    。
    本句承接前文「法性淨故」,說明因為法性的清淨,所以能夠宣說出符合實相的真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體性清淨與能說真理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引起聽法者的注意,以承接後續的問答或論述。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假設前文所述之論點成立,隨後提出質詢以推導矛盾或深化討論。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旨在透過反問來探討眾生與覺者在法性體現上的差異。
    上下文討論法性清淨與化現的關係,此處質詢為何眾生雖具法性卻無法如佛般宣說真理,為後文解釋「不清淨」之障礙做鋪墊。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稱呼對方,以示尊重。
    。
    此處以「鏡」比喻法性或心鏡,透過「鏡背」與「鏡面」的對比,說明雖然本質(鏡)相同,但因遮蔽或不清淨(鏡背),導致無法顯現真理(像)。
    。
    此處以鏡喻法性(或法界性)。
    文中討論鏡之背後與鏡之正面之關係,旨在說明無論是能顯像的鏡面或不能顯像的鏡背,在本質上都屬於同一面鏡子,比喻眾生雖因不清淨而不能宣說法性,但其本性並不脫離法界性。
    。
    此句以鏡子背後無法成像為喻,旨在說明眾生雖具備法性(如鏡之本質),但因被煩惱與不清淨的業障(如鏡背之垢)遮蔽,故無法顯現出覺悟的智慧與真理。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指稱對話對象,在《宗鏡錄》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開啟解答或進一步說明法義的稱謂。
    。
    此處以鏡子為喻,說明物質組成(四大)的粗重與不清淨會遮蔽本有的能顯現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比喻是用來對比眾生因煩惱與業障(如同鏡背之四大)而無法顯現法界本性,進而不能宣說真理的狀態。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稱呼對方,以示尊重。
    。
    此句承接前文以「鏡背四大不清淨」導致影像不現的比喻,將其類比至眾生。
    意指眾生因被物質(四大)與煩惱的不清淨所遮蔽,故無法顯現或宣說法界本性。
    。
    此處承接前文鏡背之喻,說明眾生因被煩惱與業障遮蔽,導致其內在的法界本性未能顯現清淨,故無法如鏡面般映現真理或宣說正法。
    。
    此處承接前句「不能清淨法界性」,指眾生因心染汙、未能契入法界本性,故無法宣說究竟的真理。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語言文字的教化方式,強調在寂靜的心境中直接體現佛之事業,而非依賴口頭宣說。
    。
    此處描述在寂默無言的狀態下,透過顯現「心輪」來傳遞法義,強調超越語言的心心相印或直指心性的傳承方式。
    。
    此句接續前文「示心輪」,說明佛之教化不侷限於語言文字,即便在寂默無言的狀態下,仍能透過心印或心輪之示現來傳遞法義。
    。
    此處指佛菩薩在不使用言語宣說(無言)的情況下,依然處於一種超越世俗喧囂、心境寂靜的法樂之中。
    這種「寂寞之樂」並非指孤單,而是指心境清淨、無染的寂靜狀態,且此狀態本身即是佛事的一種體現。
    。
    此句承接前文之「寂寞之樂」,以反面假設論證:若不能在寂靜無言中體會到解脫的法樂,則無法稱之為在行佛事。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無「寂寞之樂」(即證悟的安樂),即便處於沈默狀態,亦非真正的佛事。
    說明佛事之核心不在於形式上的無言,而在於內在心性的清淨與覺悟之樂。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說」與「示心」的佛事脈絡中,探討佛陀如何透過非語言的方式(如示心輪)來傳達真理。
    此處強調若無此種心法顯現,即使是高階的修行者(如十地菩薩)也難以領悟。
    。
    此處強調佛心之深奧與不可言說性。
    若佛不直接示心,即便修行位階極高的十地菩薩,也無法憑藉自身的推論或修行而得知佛心的實相。
    。
    此句與前句「若佛不示心」相對,討論佛陀是否透過心印或心法直接傳遞真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言語的心心相傳,說明當佛法以「心」的形式顯現時,其影響力極大,甚至低微的眾生亦能感應。
    。
    此句以極小之蜫蟲對比十地菩薩,旨在強調佛若直接示現心輪(心法),則其真理之顯明,即便是最卑微、遲鈍的眾生也能夠領悟,反襯出佛心示現之威力與圓滿。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陀不言而能傳法之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示心」是指佛陀以心印、無言之境直接將覺悟之實相傳達給眾生,使即便如蜫蟲般微小或低階的眾生亦能領悟,強調心心相印的傳承超越了語言文字的限制。
    。
    本句強調佛陀教化中「不可說」的層次。
    在特定的境界中,超越語言與形式的「無說」與「無示」本身即是一種深層的教化手段,旨在讓修行者在寂靜中體悟真理,而非依賴文字或相狀。
    。
    此處引用《維摩詰經》中維摩詰(淨名)以「沈默」來表達不可說之真理的典故,用以說明「無說無示」亦是一種佛事,體現超越語言的深義。
    。
    此處與前句「淨名杜口」相對,說明佛事之兩種表現:一種是以沈默(杜口)來示現,另一種是以言語(稱述)來闡述,皆為方便法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集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無說無示」或佛事運作的論述。
    。
    此處引用《大集經》,將「清淨」作為構成涅槃四法之首,指心離垢染、遠離煩惱的狀態。
    。
    此處指涅槃之特質,指心離一切煩惱、妄想與動盪,進入絕對安寧的狀態。
    。
    此處與「清淨」、「寂靜」、「無諍」並列,共同描述涅槃的特質。
    光明指超越物質光線的智慧之光,象徵無明盡除後的覺悟狀態。
    。
    此處指涅槃境界之特質。
    因已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故不再有爭論、矛盾或對抗,處於絕對的和諧與寂靜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清淨、寂靜、光明、無諍」這四種特質,將其總結為四法,以引出後文關於這四者如何進入一界一法一句的論述。
    。
    此句描述前述之「清淨、寂靜、光明、無諍」四法在實相中並非分離,而是平等地契合於單一的真理境界(一界)、單一的法性(一法)與單一的真諦(一句),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清淨、寂靜、光明、無諍」四種特質,將其總結為四法,用以定義後文所述的涅槃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清淨、寂靜、光明、無諍」四法,指出當這四種特質圓滿進入同一界、同一法、同一句時,其體現的狀態即是涅槃。
    。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清淨」之義理,說明涅槃之清淨狀態是基於徹底遠離一切煩惱(Kleshas)而成就的。
    。
    此句說明涅槃之特性的第一個面向:因遠離了煩惱,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清淨」。
    。
    此句接續前文對涅槃特性的分析,說明「寂靜」之名源於煩惱完全斷盡、不再生起的究竟清淨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畢竟淨故」,說明當煩惱完全消除、達到絕對清淨的狀態時,其特質即為「寂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對涅槃境界之特性的定義之一。
    。
    此句在《宗鏡錄》中描述涅槃之特質。
    因遠離了無明與煩惱的遮蔽(闇冥),故而顯現出智慧的自性光明。
    。
    此處將「涅槃」的特質分為四項說明,本句接續前句「無闇冥故」,說明因消除了無明與黑暗的遮蔽,故將此種狀態稱為「光明」。
    。
    此句說明「無諍」之理。
    涅槃之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由於無法以言辭定義或描述,故不存在言語上的爭論與分歧,因此稱為「無諍」。
    。
    此處接續前句「不可說故」,說明涅槃之境界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存在對立與爭論,故稱之為「無諍」。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清淨」、「寂靜」、「光明」、「無諍」等佛德特性的分析,作為後文論述釋迦如來「語默動靜」皆為佛事的邏輯基礎。
    。
    此句為後文「默無所說」之主體,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陀無論是言語教化還是沈默不語,皆是圓滿的佛事。
    。
    此處描述如來之「默」,是指在不可說的境界中,以沉默作為一種教化方式。
    結合上下文,說明佛陀的言語與沉默(語默)皆是佛事,皆能傳達妙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默無所說」的描述,說明佛陀的一切狀態(包括言語與沈默、動與靜)皆是教化眾生的手段,皆屬於佛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陀無論是言語還是沉默、動態還是靜態,其一切行止皆是為了度化眾生的佛事,體現了佛陀圓滿的教化手段。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賢或過去宗師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佛陀動靜皆為佛事的觀點。
    。
    此處為引用先德之語,以「雲臺寶網」作為譬喻,象徵佛法之圓滿與無處不在,隨後接續說明其演說妙音,意指佛之教化遍滿法界,無有遺漏。
    。
    此句接續前文「雲臺寶網」,描述佛法之圓滿與無礙,指透過各種形式(如寶網之喻)能全面地演說出殊勝的法音,說明佛事不限於言語,動靜皆能傳法。
    。
    此處描述佛身之殊勝功德,指佛陀之身不僅在言語上能說法,其身體每一處(如毛孔)皆能放射光明,以光芒作為一種非語言的教化方式,體現佛事無處不在的圓融境界。
    。
    此處指佛陀的種種相狀(如雲臺寶網、毛孔光明等)皆能作為傳達真理的媒介,說明佛事不限於言語,一切動靜、光明與現象皆能演說妙法。
    。
    此處為舉例說明,指在香積世界中,透過飲食香飯等感官體驗即可顯現三昧,說明佛事與法音無處不在,不限於言語。
    。
    此句描述香積世界之殊勝,強調在該淨土中,透過物質的供養(食香飯)即可直接契入深沉的禪定狀態(三昧),體現了淨土環境對修行者的直接加持與感應。
    。
    此處為列舉佛國之殊勝境界,與前句「香積世界」相對,旨在說明在清淨佛國中,一切環境皆能成為修行與證悟的助緣。
    。
    此句描述在極樂佛國中,一切環境皆能成為覺悟的契機。
    即便僅是聆聽自然界風吹樹枝的聲音,也能觸發並成就正念,體現了淨土中「環境即說法」的特質。
    。
    此處強調法門的廣泛性,說明不僅是言語,甚至透過音樂(絲竹)這種非語言的媒介,亦能傳遞深層的心法或覺悟之意,體現了「不立文字」或「以心傳心」的義理。
    。
    此句強調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傳法不侷限於言語,透過視覺的直接感應(目擊)亦能將道義傳承或內化於心,體現心心相印的非語言傳遞。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語言文字的傳法境界,強調在高度契合的靈性狀態下,任何微小的身心動作或靜默都能成為說法的媒介,體現了心心相印、不立文字的傳法特質。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語言的感官與意識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覺悟者不再僅依賴耳朵聽聲,而是將視覺(見)、觸覺/感覺(覺)與意識(知)全部轉化為一種全然的覺知與領悟,使一切感官經驗都成為領會法義的途徑。
    。
    本句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直接體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與法性(真理)在神會上契合,即可達到心心相印的境界,不再依賴言語文字的傳達。
    。
    此處強調心領神會的境界。
    在得法契神(心靈契合)的情況下,真理的傳遞可以超越語言文字的限制,達到心心相印的傳心狀態。
    。
    此句以世俗音樂傳情為喻,說明在極樂國或得法契神之境,無需言語即可透過感官(如絲竹之聲)直接傳遞心意與法義,強調心心相印的非語言溝通。
    。
    此處引用歷史典故,旨在說明心意傳遞或情境轉折之迅速與微妙,用以比喻在修行或傳法中,超越言語、直接契合心意的狀態,如同在極端緊張的瞬間能有超越之舉。
    。
    此處引用世俗典故,旨在說明音樂(絲竹)具有傳達心意、感通情志的力量,以此類比佛法中除了言語之外,亦能透過心領神會或法樂來傳遞真理。
    。
    此處引用司馬相如以琴曲打動卓文君之典故,旨在說明不透過言語,僅憑心意或藝術(如琴聲)即可傳達深情或法義,使對方領悟並追隨,以此類比佛法中「心心相印」或「非言說」的傳法方式。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類比「心心相印」或「非言說之傳遞」的例子,說明音樂(法樂)能傳達情感與意涵,如同前文提到的琴意傳心。
    。
    此句與前文帝釋之臣相接,旨在說明透過音樂(絲竹)能傳遞心意,以此比喻法義的傳遞有時可超越言語,達到心心相印的境界。
    。
    此處以音樂(絲竹)比喻非語言的傳心方式,說明在法契的境界中,真理的傳遞可以超越文字與言說,達到心心相印的契合。
    。
    此處論述非言語的傳心方式。
    接續前文之「絲竹傳心」,此句轉而說明透過視覺觀察、心領神會即可契入真理(道)的境界,強調心印傳承不假文字。
    。
    此處為引用外部典籍以佐證前文「目擊存道」(心領神會、無需言語)之論點,屬於論證過程中的引經據典。
    。
    此處引用莊子典故,旨在說明「心心相印」或「默契」之境界,即無需言語即可傳達真理,與前文「絲竹傳心」相呼應,用以比喻佛法中超越文字的心傳。
    。
    此處為引用莊子典故之敘事,描述孔子與溫伯雪子久未相見之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領神會」或「寂默傳道」的論述。
    。
    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孔子與溫伯雪子相見的過程,旨在引出後文「寂無一言」的狀態,以說明最高境界的道在於心領神會而非言語文字。
    。
    此處引用莊子典故,說明在極高層次的心領神會(目擊存道)中,真理的傳遞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達到一種不言而喻的寂靜境界。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夫子與溫伯雪子會面後離開的過程,用以對比會面時的「寂無一言」,進而引出後文關於「目擊存道」之不需言語傳遞的義理。
    。
    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子路對孔子與溫伯雪子之間「寂無一言」的傳心狀態產生疑惑,藉此引出後文關於「目擊而道存」之非語言傳遞真理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孔子對溫伯雪子的渴慕,旨在為後文說明「目擊存道」之超越言語的境界做鋪陳。
    。
    此句為子路之問,引用莊子寓言以引出「心傳」或「不立文字」之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最高層次的真理(道)超越語言文字,僅能透過心領神會(目擊而道存)來傳達,而非依賴言語表述。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孔子針對子路之疑問作出回應。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溫伯雪子,用以引出後文對其境界的描述。
    。
    此處引用儒家典故以喻佛法,說明最高層次的心傳或悟境無需言語,僅憑眼神交會即可將真理(道)直接傳達,強調「心心相印」的非語言傳遞特性。
    。
    此處接續前句「目擊而道存」,說明在極高層次的心靈契合或真理體悟中,僅憑眼神交會即可傳達道義,無需言語,且此種境界已超越了對聲音(語言)的依賴或需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後文引用《華嚴經》中關於「光明雲網臺」說法的典故,用以對比或說明前文提及的寂靜無言之境與威神力說法之別。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華嚴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雲臺說法」的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後續出現之「光明雲網臺」所處的空間環境,強調其超越物質界限的廣大與空靈。
    。
    此句描述《華嚴經》中以威神力在虛空中現現的法會場景。
    雲網臺象徵佛法如網般周遍且光明普照,體現華嚴境界中事事無礙、重重相現的特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法之處所,接續前文所述於虛空中成就的「大光明雲網臺」。
    。
    本句描述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說法之現象(如雲臺說法)並非凡夫之能,而是依託於諸佛的威神力才得以顯現並宣說偈頌,強調佛法教化之超凡與神聖。
    。
    此句描述佛之功德與境界的超越性。
    首先指出佛之境界「無等」,即沒有任何對象能與之等同;隨後以「等如虛空」作比喻,說明佛之法身或智慧如虛空般無邊無際、無礙且不著相。
    。
    本句讚歎佛陀具足「十力」,此為佛之特有功德,顯示其智慧與能力的圓滿無礙,在世間與出世間中皆為最勝。
    。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的地位,強調其功德與智慧超越一切,為世間最尊貴、最卓越的存在。
    。
    此句描述佛陀如師子般威猛、無礙的說法力量,將正法加持於特定的境界或眾生之中,體現佛法之最勝與威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寶網說法」的經文依據與詳細描述,說明佛陀以威神力化現寶網來演說廣大境界的殊勝相狀。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寶網說法之境界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時所坐之座,師子座象徵如來之威儀與法力,如同森林之王師子,能令一切魔障伏匿,以此威儀演說正法。
    。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之師子座的莊嚴相貌,以摩尼寶(如意寶)構築臺座,象徵佛法之殊勝與圓滿,體現華嚴境界中物質與精神的高度純淨與莊嚴。
    。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時之莊嚴景象,以蓮花構成寶網,象徵清淨與圓滿的法界境界,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的莊嚴特質。
    。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之境界或法座,不僅具備物質上的殊勝(如摩尼、蓮華),更由諸佛的威神力加持與維護,體現華嚴境界中重重無盡的加持與圓融。
    。
    此句描述佛陀以威神力演說其圓滿、無礙且超越世俗認知的覺悟境界,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如來法身境界之宏大與不可思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陀以身中毛孔演說法義的殊勝境界,體現華嚴經中佛身無礙、法力遍滿的特質。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入法界品〉的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毛孔說法」境界。
    。
    此句描述菩薩眾數之極其宏大,以「世界海微塵」作為比喻,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數量特徵,強調佛法境界之廣大與眾多修行者的共現。
    。
    此句描述大量菩薩共同聚集於佛前,體現華嚴境界中眾多聖者同時現前、共參法會的圓融景象。
    。
    此處描述佛身之不可思議境界,指無量菩薩能從佛身每一處毛孔中現身,體現如來身與法界圓融、微塵中含大千的特質。
    。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法界中說法之威神,能隨機化現一切眾生的語言與音聲,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體現了法界圓融與方便自在的特質。
    。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或菩薩透過放射光明來傳遞法義的殊勝境界,屬於華嚴經中「事事無礙」之法界現相的描述。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指接下來將引用《華嚴經》中〈現相品〉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的如來境界或菩薩功德。
    。
    此句描述菩薩在說法前之現相,表現出圓滿智慧所化現的光明境界,為後續發聲說頌之鋪陳。
    。
    此處描述諸菩薩在光明中共同現前,展現出法界圓融、同步共鳴的特質,體現了華嚴境界中個體與整體的無礙與一致。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諸菩薩在光明中同時發聲,隨後進入正式的偈頌內容。
    。
    此句描述菩薩之光明與音聲相應,表現出法身功德的圓滿與自在,說明光明不僅是視覺的顯現,更能承載說法之妙音,以利樂眾生。
    。
    此句描述妙音(光明說法)的空間特質,展現佛法或菩薩願力之無礙,能同時在所有空間維度中顯現,不被距離與國境所限。
    。
    本句描述妙音在十方世界中廣泛宣說菩薩(佛子)的修行功德,旨在以此啟發眾生,使其能進入菩提妙道。
    。
    本句接續前文對佛子功德的演說,指出修行者透過實踐功德,得以進入通往覺悟(菩提)的殊勝路徑。
    。
    此句接續前文「能入菩提之妙道」,說明菩薩在成就佛果的過程中,其所行之事涵蓋了所有對立的面向(順逆、善惡),旨在強調菩薩的方便法門能遍及一切處,將所有現象轉化為佛事。
    。
    此句接續前文之「逆順善惡」,說明佛陀在度化眾生時,無論面對順境或逆境、善人或惡人,其所採取的一切手段與應對,在本質上皆是為了引導眾生解脫的佛事(佛之事業)。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事與菩提道的脈絡中,描述一種由低階位向高階位推進的過程。
    將「二乘」(聲聞、緣覺)視為起點,最終止於「佛」之圓滿境界,用以說明「順行」的修行路徑。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事之廣大與圓融,指從較低階的二乘境界向上導向佛果的過程,稱為「順行」。
    。
    此句描述佛事之廣泛,即便是在最極端的苦域(地獄)中,亦能制伏代表煩惱與障礙的魔王,顯示佛法救度與調伏之力量無處不在,不分善惡逆順。
    。
    此處之「逆行」並非指修行上的退轉,而是指佛事度化之手段。
    對比前句「從二乘止佛」為順行,此句「從地獄止魔王」是指從最低劣、最對立的境界(地獄、魔王)向上提升或予以調伏,故稱之為「逆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無論順行或逆行,皆為佛事之妙用。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順行」與「逆行」之範例。
    透過釋迦牟尼純行善與後文調達純行惡的對比,旨在說明無論是極善或極惡,在平等真法界的視角下,皆為佛事之運作,用以破除對善惡對立的執著。
    。
    此句與前句釋迦牟尼行善相對,旨在說明在佛事(佛陀度化眾生之事業)的宏觀視角下,無論是行善或行惡,最終皆能導向覺悟或被納入佛陀的度化範圍,體現法界平等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事平等之脈絡中,將身子(舍利弗)作為「誠信」的代表,與後文不信的善星相對比,旨在說明無論是誠信或不信,在真法界中皆為佛事之運作,同歸於平等理地。
    。
    此句與前文「身子志誠信」相對,舉出不信之人的例子,旨在說明無論是至誠信仰或堅決不信,在佛事(佛之運作)或法界平等理中,皆為佛事之範疇,最終同歸於平等真法界。
    。
    此處指在法界實相的層次上,對立的現象(如善與惡、美與醜、佛與魔)不再具有區別,皆是法界之顯現,最終同歸於平等的一真法界。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法界之觀點,將對立的現象(如善與惡、信與不信、順行與逆行)皆視為佛陀度化眾生、顯現法界平等性的整體事業,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偈頌,旨在為前文所述的「妍醜同歸」、「無非佛事」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指涉法界之本體,強調在真如實相中,不分善惡、妍醜、佛魔,一切皆在同一平等理體之中,無有差別。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平等真法界」之語境。
    指在絕對的真如實相中,沒有空間的位移與對立,因此不存在從一處「行」至另一處「到」的二元對立現象,旨在闡明法界之圓融平等,無有能行與所到之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法界平等的義理。
    。
    此句指涉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究極真理境界(法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地」並非物質空間,而是指萬法本然的真如實相,在此境界中,佛與魔皆不離法界,無有能行與所到之分。
    。
    此句承接前文之「實際理地」,強調在絕對的真如法界(實際地)中,不存在空間上的移動或對立的對象。
    無論是諸佛或大魔王,皆不能在法界中產生「從此處行至彼處」的二元對立運動,以此證明法界之平等與不二性。
    。
    本句強調法界的絕對包容性與平等性。
    在實際理地(真如)的視角下,佛與魔雖在現象上對立,但在本質上皆不脫離法界,不存在法界之外的空間,以此破除對聖凡、佛魔之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處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真如實相。
    結合上下文,強調佛與魔皆不出法界,在絕對真理的層次上,不存在空間上的「行」或「到」,以破除對法界仍有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實際之地」與「法界之門」的論述,強調法界之絕對統一性(一法)。
    正因為法界是單一且無分彼此的整體,所以佛與魔皆不能在其中「行」或「到」,因為不存在可移動的空間差異或對立的兩端。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平等之脈絡中,是以反面假設來論證。
    若承認有「行」(移動)與「到」(抵達),則意味著空間上有區分,進而會導致主體(人)與客體(法)的分離,違背了法界一相、不二的真理。
    。
    此句在論述「實際理地」的不可分性。
    若認可有「行」與「到」的過程,即落入主客對立的二元論,將修行者(人)與修行目標(法)區分開來,這與法界一相、不二的實相相違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反證(歸謬法)。
    作者指出若承認有「行」與「到」的對立,則會導致「人」與「法」分離,進而產生「存在於法界之外」的錯誤觀念,從而陷入二見(對立見)的謬誤。
    實際上,法界無外,此句是用來揭示執著於對立觀念所導致的邏輯矛盾。
    。
    此處指若認為修行中存在「行者」與「所到之法」的對立,即落入有相的二元對立,違背了法界一相、不二的實相理,進而形成兩種錯誤的見解(常見為常見與斷見,或主客對立之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三昧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法界不二、佛魔同在法界之內的義理。
    。
    此句敘述佛陀對魔女給予佛記,顯示佛法度化不分種類,即便身為魔女,若具足因緣亦能獲授記而趨向覺悟。
    。
    本句敘述魔王得知魔女等獲得佛陀授記後的反應,屬於敘事承接,用以引出後續魔王與佛對話的因果脈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魔王在得知魔女得佛記後,前來向佛陀表達其心中疑慮或處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魔女在聽聞他人得佛記後,向佛陀表達其在自身眷屬關係中所處的狀態,為後文「不得自在」之困境作鋪陳。
    。
    此處描述魔王在面對得佛記的眷屬時,感受到權威或掌控力的喪失,表現出其心境的受限與不安。
    。
    此處描述天女以看似怯弱的姿態出現,實則為方便法門,旨在透過對比,在隨後宣說妙理時產生更強的震撼力與說服力。
    。
    此句描述天女雖外在表現出怯弱之相,實則內在具足智慧,能宣說深奧的佛法真理,體現了「相」與「實」的對比,以及妙理不拘於外相的特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天女在宣說妙理後,繼續對魔王進行開導與對話。
    。
    此句為天女對魔之安慰,旨在消除其內心的不安與恐懼,為後續闡述「魔界即佛界」的不二法門做心理鋪陳。
    。
    此句為天女對魔王的對話承接語,指稱天女及其同類在當下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魔界與佛界不二的法義說明。
    。
    此句由天女對魔說,旨在揭示佛界與魔界在實相上並不對立。
    透過「不出」一詞,強調覺悟者並不需透過空間上的遷徙或對立的排斥來脫離魔界,而是直接在魔界中體悟其本質即是佛界,體現了不二法門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魔界與佛界不二不異」的法義解釋。
    。
    此句為後文「不二不異」的鋪陳,旨在說明魔界之本質(如)與佛界之本質並無區別,強調萬法本性平等,不分聖凡魔佛。
    。
    此句與前句「魔界如」相對,旨在說明魔界與佛界在本質(如性)上並無二致,為後文「不二不異」及「魔界即佛界」做鋪陳,體現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不立對立的觀點。
    。
    此處指魔界與佛界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對立存在,亦無本質上的差異,揭示了現象界與覺悟界在空性上的同一性。
    。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不二」的圓融義理。
    強調佛界與魔界在實相上並不對立或分離,修行者不需透過物理或空間上的逃避來脫離魔界,而是透過體悟魔界即佛界的本質來達到解脫。
    。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不二的圓融義理,指出魔界與佛界在體性上並無差異,並非對立的兩個空間,而是同一實相的不同顯現。
    透過破除對魔與佛的二元對立,揭示萬法無定性的空性本質。
    。
    此句在《宗鏡錄》不二不異的語境下,強調魔界與佛界在本質上皆無固定實相。
    說明魔界並非具有獨立、恆常之特性的實體,而是處於無定性的空相之中,以此破除對魔界或佛界的對立執著。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不二之義,強調佛界與魔界在體性上並無絕對的對立或固定區分。
    佛界並非一個僵化、可定義的實體,而是隨緣而現,無有恆常固定的相狀可供標示,旨在破除對「佛界」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為後文「皆無定性」的主語,指涉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所有現象皆不具備固定不變的本質。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一切法(包括佛界與魔界)皆處於空寂、無自性的狀態,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定相或實體,從而打破對對立境界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諸法皆無定性」,說明由於萬法皆是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不存在絕對的區分或固定界限(如後文所述的眷屬與非眷屬之分)。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諸法皆無定性」,說明在無定性的實相中,不存在對立的區分與執著。
    眷屬與非眷屬是對立的二元概念,當體悟到法性空寂、無定性時,這種區分便不再成立,旨在破除對人我、親疏的執著。
    。
    本句強調對「一際」境界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超越對立(如魔界與佛界、眷屬與非眷屬)而直見萬法無定性的絕對真理,以此作為轉化境界的關鍵。
    。
    本句強調在體悟「一際法門」(即萬法無定性、佛魔不二之理)後,修行者能將魔境視為修行之資糧,在面對魔障的當下即能轉化為實踐佛法之行徑,體現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境界。
    。
    此句描述一種「在世間而不染」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修行者雖身處世俗環境(俗流),但能透過對「無定性」一際法門的了悟,使心靈契入真理的境界(法流),達成出世與入世的統一。
    。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回歸自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與法界不二,只要能徹悟自心的本質,即可契入一切妙法,使萬法普會。
    。
    本句承接前文「但了自心」,說明當修行者徹悟自心本質後,萬法之妙將不再分散,而是在自心中圓滿匯聚。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心與法、自與他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但了自心,則眾妙普會」,說明當修行者徹悟自心本質,能使一切殊勝法門自然圓滿匯聚,這種超越凡夫認知、能圓融萬法的特質,因此被稱為「妙法」。
    。
    此處以蓮花比喻「妙法」或「自心」的潛能。
    蓮花在開花前種種組成(鬚、蘂、臺)皆隱於花苞之中,一旦開花則悉數顯現,用以說明眾生心開悟時,悲智行願等佛果種子隨之顯現的道理。
    。
    此處以蓮花綻放比喻眾生心開,象徵妙法在心中顯現,使原本潛藏的悲智行願得以展開。
    。
    此句承接前文蓮華開花之喻,以蓮花的各個組成部分(鬚、蘂、臺)比喻眾生心開後,悲、智、行、願等種種妙法隨之顯現的圓滿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蓮華開花的比喻,說明當心靈的覺悟(心開)發生時,原本潛藏的種種妙法、悲智行願將如同蓮花綻放般全面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這象徵著自心本具的佛性功德在覺悟後不再遮蔽,而是一併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蓮華盛開之喻,說明當眾生的心靈由迷轉悟、開啟智慧時,內在原本具足的悲智行願等功德將隨之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眾生心開」,指當眾生覺悟心開時,內在的慈悲、智慧、修行實踐與菩提願力隨之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四者是佛果種子在心開後所具足的功德表現。
    。
    此句承接前文蓮華開花之喻,指眾生心靈在妙法感應下,將悲、智、行、願等佛事功德一同開啟、顯現。
    。
    此處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或覺悟之種子,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恆常不滅,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
    本句強調心與佛果的內在聯繫,指出眾生之心本具成佛的潛能,此心即是修行最終獲得佛果的根本種子。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為佛果種子」的論述,說明如來之所以能成就佛果,是因為證悟了這個唯一且圓滿的心法(一法),而此一法即是包含一切法之總集。
    。
    此句接續前文「如來得此一法」,說明如來所證得的「一法」(一心)並非單一孤立的法,而是包含並圓滿了所有現象與真理的總體,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得一法而具足一切法的論述,旨在引出「一中含多」的法界圓融特質,說明在極小的空間(微塵)中亦能顯現全法。
    。
    此句承接前文「於一微塵」,旨在描述如來之境界能將極微之處(微塵、毛孔)與無量之處視為等同,體現法界圓融、小中含大之特質。
    。
    此句描述法界圓融之理,指在極微小的空間(如一微塵、一毛孔)中,能與無量其他微塵毛孔相互等同、互攝互容,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微塵毛孔」的描述,旨在說明佛法之妙在於打破空間限制,於極小之處能容納並演說圓滿的一切法,體現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如來於微塵毛孔中演說一切法,說明佛法真理具有重重無盡、互攝互入的特質,體現了《宗鏡錄》中對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理的闡述。
    。
    此處承接前句「法理重重」,說明如來在微塵毛孔中所演說的法理具有重重無盡、無限迴旋的特性,其深廣程度超越了有限的計量與窮盡。
    。
    此句承接前文「法理重重」,說明如來在微塵毛孔中演說一切法,其核心在於法界重重無盡、互即互入的微妙特質。
    。
    此句說明如來因悲憫眾生未能體悟自心本具的微妙功德與法界圓融之理,故而演說法門以導之。
    。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識心之微妙,而被粗重的物質現象或表象的妄想所牽引,陷入對粗顯現象的執著中,無法體悟法界重重無盡的妙理。
    。
    此句為條件承接語,指眾生若能轉向心之妙理,不再追逐粗顯的表象而覺悟,即可迅速成就佛果。
    。
    此處強調心靈開悟的頓然性,指當覺悟發生時,從迷到悟之間沒有時間上的延遲或間隔,體現了頓悟成佛的義理。
    。
    此處強調心靈開悟之迅速,指一旦體悟心之妙理,不需經過漫長的時日,能頓時契入佛果。
    此與後文引用的「彈指超無學」相呼應,體現頓悟成佛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開悟即成佛果的法理。
    。
    此句引用《首楞嚴經》,強調心開悟時的頓然性。
    指修行者一旦契入真理,能瞬間超越所有階段性的學習,直接達到無上正覺的圓滿狀態。
    。
    此句以比喻說明佛性或真心的狀態:寶物(自性)本就存在,但因被黑暗(無明)遮蔽而不能見。
    一旦開悟(如後文點燈),寶物立即顯現,說明覺悟並非創造出新的東西,而是恢復本有的光明。
    。
    此句以「暗室點燈」為喻,說明佛性本具,僅需在開悟的一剎那(如點燃燈燭),原本被遮蔽的真理便能立即顯現,強調頓悟的迅速與徹底。
    。
    此句承接前文「蘭燭才然」的比喻,說明當迷妄的遮蔽被除去(如點亮燈燭),本自具足的佛果或真理並非經過漫長過程,而是瞬間全面顯現,強調頓悟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頓悟的比喻(如暗室點燈),說明當迷妄消除、覺性顯現時,心靈不再閉塞,能立即領悟法義的真實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頓悟之際,心垢消除,獲得能直接觀照法性、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眼(法眼),使其能見到真實的法界體相。
    。
    此句接續前文「得法眼淨」,描述修行者在頓悟或證果之時,心靈的遮蔽被除去,使能洞察法界實相的智慧(心目)得以顯現並明亮。
    。
    本句接續前文「心目開明」,說明當修行者破除執著、心智開顯後,能直接契入並觀照法界的真實本體,不再被現象層面的塵相所遮蔽。
    。
    此句說明能見法界體的條件在於徹底除盡一切主客觀的執著與染汙。
    當心內(主觀)與心外(客觀)不再有任何微小的「塵相」(即妄想與對象的對立相)時,法眼方能明淨,直接契入法界體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心內心外不再有塵相遮蔽時,能獲得法眼之明淨,進而能徹見法界體。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覺悟狀態的顯現,如同黑暗房間點燈後寶物頓現。
    。
    此句接續前文「法眼明淨」,強調當心境達到絕對清淨、無塵相時,若仍對現象產生「有」或「無」的二元對立執著,則無法真正契入法界體,反而成為障礙。
    。
    本句接續前文「若見有無」,說明若心念仍執著於「有」或「無」的兩極對立,將無法獲得法眼明淨,反而形成遮蔽真理的障礙。
    。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成佛的路徑並不單一,雖然心之轉變至關重要,但並非唯一的門徑,後文隨即以「大悲」等萬行萬德作為根本來補充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心(或前述之法眼淨、佛事門)是所有無量修行(萬行)與功德(萬德)的基礎與源頭,體現了心法在圓滿佛果中的核心地位。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論典來佐證前文關於萬行萬德之根本的論述。
    。
    此句為引出後續論述的承接語,採取問答形式以闡明法義。
    。
    此句為引出後文對菩薩行之核心動力(大悲心)的探討,旨在明確菩薩成就萬行之根本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面對關於菩薩修行根本的詢問時,應給予明確且不含糊的解答。
    。
    此句承接前文對《瑜伽論》的引用,明確指出菩薩行的一切萬行萬德皆是以「大悲」作為發心之基與推動之源,強調悲心在菩薩道中的核心地位。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大悲」與「慈」作為諸善根本的論述。
    。
    此句為引出後續法義問答的承接語,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脈絡中,用以設定問答情境,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闡明「慈」作為一切諸善根本的義理。
    。
    此句為引出後文答案的設問,旨在探討在所有善法中,最核心、最基礎的驅動力為何。
    根據上下文,此處引述《大涅槃經》以強調「慈」作為一切善法之根基的地位。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一切諸善根本」的詢問,明確指出「慈」(慈悲心)是所有善法之基石,強調慈悲在修行與成佛過程中的核心地位。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連結前文關於「慈」為一切諸善根本的論述,為後文證明其真實不虛提供邏輯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慈」為一切諸善根本的論述,旨在肯定該義理的真實性與絕對正確性,排除任何虛假或謬誤的可能性。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表示對其修行志向的肯定。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脈絡中,指稱能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善行的人,以此引出後文關於「實思惟」與「慈」之關係的論述。
    。
    此處指對「名」(稱呼/語言)與「實」(本質/實相)之間關係的審視。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分析名稱(如「慈」)來揭示其背後的真實本質(如「如來」或「真實心」)。
    。
    此處將「慈」定義為一種真實的思惟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慈不僅是情感上的憐憫,更是基於真實心(無非真實心)的深層認知與思惟,將其視為一切諸善之根本。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將「慈」提升至體性層面,說明慈悲並非僅是修行之果或手段,而是與如來之覺性、法身無二無別的體現。
    。
    此處承接前文「實思惟即名為慈」,將「慈」作為主體,進而推導其與如來及大乘的同一性,強調真實的思惟即是慈悲,而慈悲即是佛法之體現。
    。
    此句承接前文,將「慈」與「大乘」等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慈悲心與大乘佛法的實踐本質相結合,指出真正的慈悲即是承載一切眾生、通往覺悟的大乘之道。
    。
    此處「夫」字為古漢語發語詞,用於啟發下文,準備對前文提到的「實思惟」進行詳細解釋,並無獨立之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實思惟」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實思惟」與慈心、如來及大乘相聯繫,準備闡述其真實心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實思惟」的定義,指出真正的思惟(實思惟)並非凡夫的妄想,而是與真實心(真如心)無二無別,強調心性本真與正思惟的同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實思惟」與「真實心」的論述,將進入對法義的深刻體悟比擬為進入一面能照見萬法本質的鏡子(宗鏡),旨在說明修行者進入一種純淨、無雜的覺照狀態。
    。
    此處以「栴檀室」比喻進入「宗鏡」之境界後,心境純淨、無雜且充滿法喜的狀態,強調真實心與大乘慈心的圓融與清淨。
    。
    此處承接前句「似處栴檀室」,以栴檀香室的純淨比喻進入「宗鏡」之境後,心境達到絕對純淨、不被妄想與雜染所擾的統一狀態。
    。
    此處描述進入「宗鏡」之境界,心境如純淨之水,不再有對立與雜染,呈現出萬法圓融、不分彼此的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宗鏡(如來藏/真心)之語境,強調當心進入純一無雜的狀態時,意識的每一個瞬間(念念)都能直接契入並證悟真理的法門,體現心即法門的圓融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念念盡證法門」,描述修行者在宗鏡之境中,不僅在心念上證悟,在實際行進(步步)中亦能與善知識相遇並參悟,體現修行與生活、內省與外導的圓融一致。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內容來類比或證明前文所述之證悟境界與法門現前之狀態。
    。
    此處描述在《華嚴經》的境界中,真理或善知識能透過各種感官媒介(如音聲)來顯現或傳達,說明法門的廣大與靈活。
    。
    此處描述在《華嚴經》的境界中,佛菩薩或法界之顯現,透過視覺(色法)來接引或示現,屬於五根(色聲香味觸)中對視覺的對應。
    。
    此處描述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透過各種感官媒介(如音聲、色相、香氣等)來顯現佛法或進行教化,奇香代表以嗅覺感官作為入法之門或展現莊嚴之相。
    。
    此句描述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菩薩或佛以各種殊勝的感官媒介(如音聲、色、香、味、觸等)來度化眾生或顯現法門,此處特指以「味覺」作為接引或示現的手段。
    。
    此句描述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菩薩或善知識為了度化眾生,能運用各種神通手段,其中包含透過微妙的觸覺感官來傳達法義或感化眾生。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法門時,將萬法視為如鏡般清淨、能映照實相的媒介,將外在現象轉化為觀照自性的工具。
    。
    此處列舉修行者或善知識在法界中感應、攝物或參知識的各種媒介,將感知主體(內六根)作為一種可能的契機。
    。
    此處列舉佛菩薩示現或攝受眾生的各種媒介,四威儀指行、住、坐、臥,說明修行者的身心狀態在任何動作中皆可成為攝受眾生、顯現法性的對象。
    。
    此句處於列舉「攝物」範圍的脈絡中,說明佛法之攝受不僅限於感官現象,亦包含具體的弟子與眾生人物,皆能被攝入法界之圓融中。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攝物之脈絡中,將「一切所作」(即一切身心活動與行為)列為可被法界攝受、或能顯現法界功德的對象之一。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攝物與入法界的脈絡中,列舉修行者透過各種媒介(如香、味、觸、正法等)來攝受眾生或體現法界圓融的途徑。
    此處強調以符合正法之行為作為攝受的手段。
    。
    此句與前句「順行正法」相對,說明在法界攝物的圓融境界中,無論是順應正法的正向作用,或是違背正法的邪道作用,皆能被攝受於佛之妙用之中。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圓融的脈絡中,指涉一切透過感官接收的現象(見聞),旨在說明這些現象皆能成為攝受萬法、顯現佛法之媒介。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法鏡、六根、威儀、人物及正邪道等種種現象,說明凡是能被見聞覺知的對象,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皆能被攝入其中,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界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入法界品〉的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凡有見聞皆堪攝物」的法義,說明微細之處亦能攝受一切。
    。
    此句引用《華嚴經》入法界品之義,旨在說明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即微小之處(一毛孔)能容納或顯現極大之法(一切佛音),體現「一中含多」的華嚴境界。
    。
    此句引用《華嚴經》入法界品之義,描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
    即便在極微小的空間(如一毛孔)中,亦能顯現出一切佛陀的教法之聲,體現了微塵之中含蓄大千、小中現大的圓融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用以證明前文義理的偈頌。
    。
    此句描述法界中萬物如寶網般重重相疊、互為因果的圓融狀態。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種「相扣磨」象徵著法界中各個現象(事)之間並非孤立,而是緊密連結且相互作用,從而能共同演說佛法之音聲。
    。
    此句描述法界中佛音遍滿且恆常流轉的狀態,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即佛法之音在法界中無處不在且永不間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關於普賢菩薩行願的偈頌,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經》普賢行品之頌文,旨在描述法界圓融之境界,說明佛與菩薩之教法在法界中同時顯現,無分彼此,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頌文,描述法界圓融之境界。
    在華嚴之觀照中,不僅佛菩薩,連同剎土(環境)與眾生皆能演說妙法,體現「事事無礙」且萬法皆能轉法輪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之普賢行品頌,描述佛、菩薩、剎제及眾生共同演說佛法,其範圍橫跨三世時間,體現法界圓融、法音遍滿之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密嚴經》中金剛藏菩薩說法的事例,旨在證明佛法演說之遍滿與無盡。
    。
    此處為引用《密嚴經》之敘事,指涉金剛藏菩薩之神通表現,用以論證法音遍滿十方之義。
    。
    此處描述金剛藏菩薩之神通境界,體現法身圓滿、無處不在的說法能力,說明覺悟之境已遍及微細之處,能隨處化現教化眾生。
    。
    此句描述佛法音聲或說法能力的空間維度,強調其遍滿性。
    與後句「竪徹三際」相對,構成空間(橫)與時間(竪)的全面覆蓋,體現法界圓融、無處不在的特質。
    。
    此句與前句「橫該十方」相對,描述佛法或說法之功德在空間上遍滿十方,在時間上則縱向貫徹三世,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佛菩薩於十方一切處、三世一切時之說法狀態,強調正法之傳播永不停止,體現法身說法的無礙與恆常。
    。
    此句接續前文「常轉法輪」,描述佛法教化在空間(十方)與時間(三際)上的絕對恆常性,強調如來法輪的運轉是永恆持續且無有止息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僧祇品》的偈頌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如來法輪常轉、無斷無盡的義理。
    。
    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旨在描述無數如來在法界中同時、各自展現說法之宏大景象,強調個體(一一)與整體(諸)的圓融。
    。
    此句描述如來或大菩薩說法時,其聲音超越凡夫之認知與語言界限,體現佛法之殊勝與無量。
    。
    此句描述如來說法之廣大與精微,強調在每一個不可思議的梵音之中,都包含著完整的法輪轉動,體現法界重重無盡、一中含多的圓融特質。
    。
    此句描述如來在梵音中宣說正法,以「法輪」比喻佛法之運轉,能摧破煩惱、令眾生解脫;「不可說」強調其法義之深廣超越語言表述,「淨」則指法輪之本質清淨,無染汙之垢。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轉動之「淨法輪」,描述在每一個法輪的運作過程中,進一步包含並雨下不可說的修多羅(經),體現法義重重無盡、層層包含的圓融特質。
    。
    此句描述如來在轉法輪時,其說法之廣大與深邃超越言語能表達的範圍,以「雨」喻說法之普遍與充盈,強調法雨普潤,數量與義理皆為不可說。
    。
    此句承接前文「雨不可說修多羅」,描述在無數如來所宣說的每一部經中,進一步對諸法進行不可思議的分析。
    體現了法門之廣大與微細的層次遞進。
    。
    此句處於描述如來法輪、修多羅(經)之深廣語境中,強調佛法所揭示的諸法細節與區分(分別)已超越語言文字的表達極限,屬於不可思議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修多羅(經)中分別諸法的描述,強調在每一個被分析、區分的法相之中,進一步展開其不可說的深義。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輪、修多羅的層層剖析,強調佛法之深奧在於其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最終指向「不可說」的實相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可說法與妙音的描述,強調修行者若能契合佛法深層的隱祕宗旨(冥宗),則能超越語言文字的限制,達到心領神會的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順旨冥宗」,指修行者若能契合佛法深奧的冥密宗旨,即便在形式上沒有進行言語說法,亦能與法義相通。
    。
    此處指心意識與外在對象(境)產生接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即便不透過語言說法,只要能契合深層義理並接觸到對應的境界,亦能領悟妙音。
    。
    此句接續前文「雖不說法,觸境」,說明在符合深奧宗旨(冥宗)的境界中,即便沒有言語的宣說,只要觸發對境,修行者仍能恆常領悟或聆聽到內在的妙音(真理之聲)。
    。
    此句說明修行者即便身處佛會,若因業障或根器不足(背障深),仍無法領悟或聽聞佛法之真義,強調法義的領悟需視個體的根機而定。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說明即便在物理空間上參與佛會,若因根機不足或障礙深重,仍無法領悟深奧的法義。
    。
    此句描述因根機不足或障礙深重,即便身處佛會,亦無法領悟或接收法義的狀態,強調法門的幽玄與根機的重要性。
    。
    此句以「祕密教」為喻,說明佛法之深奧,即便身處佛會,若根機不足或障礙深重,亦無法領悟其真義,導致同一場法會中出現「同席異聞」的現象。
    。
    此句說明佛法教義的幽玄與機宜。
    即便眾生在同一場法會中,但因其根機、業力與種子不同,對同一法門的領悟與接收程度截然不同,體現了「對機說法」的深意。
    。
    此處以華嚴宗比喻深奧、幽玄且非所有人都能領悟的法義。
    結合上下文,指某些祕密教法或深奧義理,如同華嚴宗之教義,唯有具足善根之人方能領會,而二乘或一般眾生則無法契入。
    。
    此處指在華嚴宗之深奧教義或如來境界中,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緣覺(二乘)因根機不足,無法領悟或見到其真義。
    。
    此處描述佛法(尤其是如華嚴宗般深奧的教義)具有超越凡夫認知能力的深邃特質,唯有具備相應根機者方能領悟。
    。
    本句強調領悟深奧法義(如前文所述之幽玄祕密)需具備相應的資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唯有積累了與佛等同之相好與功德(如來相善根)的人,才能突破障礙,契入至妙之境。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唯有具足如來種子與善根之人才能領悟的法義,其深奧程度超越了普通眾生的認知與思維能力。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至妙難思的深奧法義(如祕密教或華嚴宗之義),僅有具足如來相善根之人能領悟,而普通眾生因缺乏相應的根基,無法獲取或掌握此種智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眾生流轉與心源的論述。
    。
    描述眾生因無明與執著,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生死不息的狀態。
    。
    本句說明眾生因處於生死流轉之中,導致無法契入真實的覺悟之道。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因不識心源而導致的迷失。
    。
    本句指出眾生流轉生死、無法得道的核心原因在於對「心源」(心的本質或本源)缺乏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心源即是能生萬法、本自具足的真心,不識心源則會被妄想執著所遮蔽,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眾生流轉生死是因為不識心源,而能認識心源則是脫離邪執、回歸正道的關鍵前提。
    。
    本句說明識得「心源」後的結果:當修行者能認清心的本源,即可破除對虛妄法相的錯誤執著(邪執),從而轉向契合真理的正確路徑(正道)。
    。
    此句為引文的承接語,表示省略了中間部分,直接引述至後文的核心內容。
    。
    此句為後文「一剎那中遍至十方」之主體,強調心識之靈通與速疾,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旨在說明心識能超越空間限制,體現一心法界的特質。
    。
    此處描述心識的速疾與無礙,旨在說明心能周遍法界,為後文「一心法界」之論證提供基礎,強調心之本質不受空間與時間限制。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識一剎那遍至十方」的描述,以「直過石壁」比喻心識的靈通無礙,強調覺悟之心不受物質空間與妄想癡迷的阻礙。
    。
    此處描述心識在體悟其本質後,能迅速遍至十方且不受物質障礙(如石壁)所限,因此在任何處所都能保持如師子般勇猛、無所畏懼的狀態。
    。
    此處以師子比喻識心在法界中運作的勇猛與無礙,承接前句「至處無畏」,說明心識遍至十方時,具有如獅子般威猛、不被任何障礙所驚怖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權威,證明前文所述之理或接下來要論述之義。
    。
    此處以「師子」比喻佛法或覺悟者的威儀與無畏心。
    住於師子胸臆,象徵修行者進入佛法的核心境界,獲得如獅子般無所畏懼、能威懾一切魔障的定力與智慧。
    。
    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圓融義,強調心與法界的同一性。
    指心之本體與宇宙萬法的總體(法界)並無二致,心能含容一切,法界亦不離心。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強調心與法界的絕對同一性。
    法界不再被視為外部的空間,而是在心的覺照中圓滿顯現,體現了「心法不二」的觀點。
    。
    此處承接前文「一心法界,法界一心」,說明心與法界互即互入的關係。
    指心之本體廣大無邊,能將整個宇宙空間(十方)完全包容,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圓融、心即法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函蓋十方」,用以形容一心法界之周遍性,說明其涵蓋範圍極其完整,沒有任何微小的部分被遺漏或排除。
    。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法界」之論述,透過反問形式,旨在打破將「法界」僅限於「心」的狹隘認知,進而引出後文「身亦遍含」的論點,說明心與身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皆能具足一切。
    。
    此處承接前文「一心法界」之論述,強調不僅心能涵蓋十方,佛身(尤其是後文提到的國土身、虛空身)亦能遍含一切法界,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身不二、法界圓融的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討論「一心法界」涵蓋十方,轉而論證「身」亦能遍含萬法,並以「十身」作為具體論據展開說明。
    。
    此處討論佛之十身,說明佛的身相不僅限於色身,更涵蓋了與國土等同的身(國土身)以及與虛空等同的身(虛空身),旨在論證佛身遍含一切,與法界一心相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法界」涵蓋十方以及「十身」中包含國土身、虛空身之論述,以反問句式強調在法界圓融的義理下,一切法身特質必然具足,無有缺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禪波羅蜜》之論述,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身心與法界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指個體生命之身心構造與外部宏觀世間具有對應關係,體現「身即世間」的法義,旨在說明透過三昧智慧可觀見身內亦具備天地一切法相。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眾生之身內所含之世間,與外部空間的國土在義理上是相互關聯、並無絕對區分的,旨在說明身心與法界圓融的關係。
    。
    此處指眾生身內的微觀世間與外部的宏觀國土,在法義本質上具有對應且相通的關係,支持後文關於身內具足天地一切法相的論述。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照身心與國土關係時,需依止定(三昧)、慧(智慧)與願(願力)三者的綜合力量,方能突破凡夫之見,體悟身內與外國土義相關的深層法義。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昧智慧與願智的加持下,對自身進行深刻且真實的觀察,旨在體悟個體身心與宇宙國土(外國土)之間相互對應、互為相關的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者在運用三昧智慧與願智諦觀身體時,能直接體悟到自身與宇宙(天地)在法相上的對應關係。
    。
    此處論述「身內世間」與「外國土」的對應關係,指出個體生命(身內)在結構與運作上,完整地映射了宏觀宇宙(天地)的自然法則與世俗現象,體現了微觀與宏觀相應的觀照法門。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身內世間與外國土義相關」以及「身具天地一切法俗」之具體原因與對應關係的解釋。
    。
    此句承接前文「具倣天地一切法俗之事」,旨在說明人體構造與宇宙自然現象之間存在對應關係,將身體視為微觀的宇宙(小宇宙)來進行觀照。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關於「身心與宇宙對應」的觀照,將人體部位比擬為自然宇宙的構成,以說明微觀之身與宏觀之天地的相應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關於「身心與宇宙對應」的觀照,將人體部位比擬為自然宇宙的構成,以說明微觀之身與宏觀之天地在法相上的相應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將人身比擬為宇宙(小宇宙)的脈絡,說明人體內部具有如虛空般廣大或空靈的性質,與前後文將頭比作天、足比作地的對應關係一致。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身比擬為宇宙大千的觀法。
    將身體內部的空隙(空種)對應於宇宙中的虛空,旨在說明微觀的人身與宏觀的自然天地在結構與法相上具有對應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身比擬為宇宙天地的論述,將人體腹部的溫暖特質對應於自然界春夏之時的溫暖氣候。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身比擬為宇宙自然的論述,將人體生理特徵(腹部溫暖)與自然界的季節(春夏)相對應,以說明身心與法界之相應。
    。
    此處將人體生理特徵與自然時令對應,將背部的剛強屬性比擬為秋冬季節的氣候特徵,旨在說明微觀的人身與宏觀的宇宙自然在法性上具有相應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人身比擬為宇宙自然的觀照,將人體生理特徵(如腹溫、背剛等)對應至自然界的四季時令,旨在說明微觀人身與宏觀宇宙在法性上的相應與圓融。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人體生理構造與宇宙自然法理相對應的觀照,將身體的「大節」比擬為時間上的「十二月」,體現天人合一、身心即法界的觀點。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身與宇宙自然現象相對應的觀照法,將人體微細的節點(小節)與一年中的日數及相應的法相進行類比,旨在說明身心與法界互攝、圓融的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體生理構造與自然宇宙現象相對應的擬譬說明,將人體的呼吸氣息比作自然界的風氣。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體生理構造與宇宙自然現象進行對應的擬譬,將人體的呼吸出入比作自然界山川溪谷間的風氣運行,旨在說明微觀人身與宏觀宇宙在法性上的相應。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將人身比擬為宇宙自然的對照脈絡中,將人體的「眼目」與後文的「日月」相對應,旨在說明微觀人身與宏觀宇宙在法相上的對應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身微觀構造與宇宙宏觀現象相對應的比擬說明,將「眼目」之功能或象徵對應於自然界的「日月」。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將人身比擬為宇宙自然的脈絡中,將人眼的開閉對應於自然界的晝夜交替,體現身心與法界相應的觀照。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人體生理構造與宇宙自然現象進行對應比擬的論述,將眼開閉的生理現象比作自然界的晝夜交替,旨在說明微觀人身與宏觀宇宙在法理上的相應關係。
    。
    此處採「身心與宇宙對應」的觀照法,將人體微觀構造比擬為宏觀宇宙現象,旨在說明個體與法界在理體上的相應與圓融。
    。
    此處採「小宇宙」之觀照,將人體器官與自然天象相對應,旨在說明個體生命與宇宙法界在結構與理則上的同構關係。
    。
    此處採比喻法,將人體微觀的生理結構(脈)與宏觀的自然地理(江河)相對應,旨在說明人身與宇宙之間具有相應的規律與結構,體現「小中見大」的觀照方式。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以人身比擬宇宙自然的對照描述,將人體的生理構造(骨骼)對應到自然界的物質(玉石),旨在說明微觀人身與宏觀宇宙在法相上的對應關係。
    。
    此處採「身心與宇宙對應」的觀照法,將人體構造比擬為自然地理,旨在說明微觀之身與宏觀之法界在理體上具有相應性,體現《宗鏡錄》中將人身視為法界縮影的圓融義理。
    。
    此處採對比喻法,將人體微觀構造比擬為宏觀自然景觀,旨在說明個體身心與宇宙萬物在法相上的對應與圓融,體現《宗鏡錄》中將身心視為法界縮影的觀照方式。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體構造與宇宙自然現象相對應的論述,將人體內部的五臟視為微觀宇宙的組成部分,以對比後文的天星、五嶽等宏觀現象。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體構造與宇宙自然法則(天、地、陰陽、世法)進行類比的論述,旨在說明微觀的人身與宏觀的宇宙在法理上具有對應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人體構造與宇宙自然、陰陽五行相對應的擬擬論述,旨在說明微觀人身與宏觀宇宙在法理上的同構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人身與宇宙自然法則(天、地、陰陽、世法)進行對應比擬的論述,旨在說明個體生命與宏觀宇宙在法理上的同構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人身、自然與社會倫理進行類比對應的論述,將世俗社會的道德準則(五常)視為一種對應的法理結構。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人體生理構造與宇宙自然法則(如五星、五嶽、五行)進行類比對應的論述,將內在生命機能比擬為五神,以說明微觀人體與宏觀宇宙的同構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將人身比擬為宇宙自然的脈絡中,將個體的修行與對應的五德(通常指儒家五常或五行之德)相聯繫,說明內在修持與外在自然法則的對應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佛法與當時中國傳統宇宙觀(如五行、八卦、五常等)進行類比對應的論述,旨在說明法界體用與世間現象的相應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佛法義理與中國傳統宇宙觀、身體觀(如五藏、五行、五常)相對應的論述體系,旨在說明法理在不同層面(內在生理、外在自然、社會規範)的對應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將佛法與中國傳統宇宙觀、生理觀(如五行、五嶽、五官)相類比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法界或心法在不同層次的對應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將佛法與世間五行、陰陽等自然現象對應論述的脈絡中,描述某種狀態或存在形式上升轉化為五雲的現象。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將佛法與世間相應的論述脈絡中,透過五行、五常等世俗名相來攝受說明,此句描述一種轉化或對應的狀態,用以涵蓋世間眾生的類相。
    。
    此處將人體臟腑與傳統五行、四象之神獸對應,旨在說明世間眾生生理構造與宇宙自然象徵的關聯,屬於《宗鏡錄》中攝受世間相、以相顯理的論述方式。
    。
    此處將人體臟腑與五行神獸相對應,屬於《宗鏡錄》中融合中國傳統陰陽五行與身體觀的論述,用以說明世間眾生生理構造與宇宙象徵的對應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佛法與當時中國傳統五行、五臟、四象等宇宙觀相結合的論述,旨在透過世間的對應關係來闡釋法義的攝受與圓融。
    。
    此處將人體臟腑與五行神獸相對應,屬於《宗鏡錄》中採納中國傳統五行、陰陽理論來解釋世間現象或身體構造的論述方式,旨在說明萬物相互感應與攝受的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將佛法義理與世間五行、星象、臟腑進行類比對應的論述,旨在說明萬物運行的規律與相互關聯。
    。
    此句承接前文對五臟(心、腎、肝、肺、脾)對應之五種靈獸(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句陳)的論述,將其歸類為五種眾生,用以說明內在生理機能與外在生命形式的對應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將佛法與自然、生理、音律等對照的論述脈絡,說明前述五種象徵(五雲、五龍、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句陳等)在類別上能涵蓋世間所有禽獸的總稱。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的五種象徵性眾生(五龍、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句陳等類比)在義理上能涵蓋世間所有禽獸的類別。
    。
    此處並非指佛法中關於種姓或佛性的「五姓」,而是依據《宗鏡錄》在此段落將佛法與中國傳統五行、五音(宮商角徵羽)相參的論述脈絡,將世間萬物歸納為五種基本屬性或類別。
    。
    此處將中國傳統五音(宮商角徵羽)比擬為「五姓」,用以說明世間萬物之類別可被五種基本元素或特質所攝受,體現《宗鏡錄》將佛法義理與世俗學問(如音律、五行)相結合的論述風格。
    。
    此處在《宗鏡錄》將佛法與世間五行、五音(宮商角徵羽)等對照,說明世間萬物之根源與分類,此句指所有類別的眾生皆包含在上述的五種基本屬性之中。
    。
    此處承接前文之「五姓」(宮商角徵羽),說明世間一切音律、聲相之種類,皆能由這五種基本音階所涵蓋,旨在論述萬物由少數基本元素構成的攝受關係。
    。
    此處為《宗鏡錄》將人身構造與世間萬物、學問類比的論述。
    作者將人體某種特質或部位與「書典」相對應,用以說明人身雖小,卻與天地萬法、各種知識體系相互關聯。
    。
    此處將人身之構造或功能與世間知識體系(如五經)相對比,旨在說明人身雖小,但其義理與天地、世間萬法相關,體現《宗鏡錄》以圓融視角將世俗學問納入佛法觀照的特點。
    。
    此處在論述人身與宇宙(天地)的對應關係,將人身的某種特質或功能對比於世間的「五經」與「書史」,旨在說明微小的人身在義理上與宏大的天地相關,體現宗鏡錄中以身觀法、以小見大的圓融觀照。
    。
    此處將人身比擬為宇宙萬法之縮影,透過對比說明人身之構造與世間各種技藝、學問(如五明、六藝)相對應,旨在揭示微觀人身與宏觀世間的關聯性。
    。
    此處將世間的「工巧」技術對應至印度傳統的五種學問(五明),說明人身之義與世間各種知識體系相關聯。
    。
    此處將儒家傳統的「六藝」與佛教的「五明」並列,用以說明世間一切工巧技術與知識的來源,旨在論證人身雖小,但其義理與天地國土相關,體現《宗鏡錄》將世俗知識納入佛法圓融框架的論述方式。
    。
    此處在論述人身與宇宙、世間的對應關係,說明人身所包含的潛能或結構,足以涵蓋世間所有的工巧技術(如前文提到的五明、六藝),旨在強調人身雖小,但其義理與天地國土相通,具有圓滿的對應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人身與天地、國土世間相互對應的宏大義理,強調個體生命在法義層面上並不單純是物質的微小,而具有與宇宙同構的深意。
    。
    此處依《宗鏡錄》將人身比擬為宇宙(小宇宙與大宇宙)的脈絡,說明人身雖小,但其內在的法義、結構與天地自然之理相通相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關於人身與天地、五明六藝之關聯,並由此引出後文將「身」的定義從單純的五蘊(五陰)擴展至國土世間的宏觀視角。
    。
    此處論述人身之義理,指出人身不應僅被視為由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的微觀個體(五陰世間),而具有更廣大的義理涵義,旨在打破對身心的狹隘認知,為後文將身與國土世間相類比做鋪陳。
    。
    此處承接前文對「身」的論述,將人身比擬為一個完整的宇宙。
    指出人身不僅是五蘊構成的個體世間(五陰世間),在義理上亦可視為一個包含國土特性的完整世間,體現了「身心與天地相關」的微觀與宏觀對應關係。
    。
    此處將人身比擬為一個國家,說明身體內部的運作與心之主宰之間存在著一種如同王法般的治理秩序與正義法則,旨在透過比喻引導修行者覺知心身之關係。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境(三昧)中,透過願力來啟動或獲取智慧的力量,以利於後續對身心構造(如後文所述之身內王法)的覺知與觀察。
    。
    此處描述行者在三昧定力與願智的加持下,將意識轉向內觀,覺察身體內部的運作與構造,將其比擬為國家治理的體系。
    。
    此處將人身比擬為國家,以「心」比作統御全身的最高主宰(大王),說明心在主導身心運作與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
    此處將心比擬為大王,描述心在主宰身心時,應具備統御之德:對上(或對高層次法義)秉持正義,對下(或對身心機能、眾生)施予仁慈,以達成身心內在的調和與治理。
    。
    此處將人體比擬為國家,將「心」比作大王。
    由於大王地位尊崇且受嚴密保護,故以「居在百重之內」來比喻心在身體深處(或由重重機能保護)的核心地位。
    。
    此處將人體內在心法比擬為國家治理。
    將「心」比作大王,其運作與調遣身體各器官(如肺、肝、脾、腎)的過程,比擬為君王出巡時由官屬侍衛隨行的景象,用以說明心對身心的主導與統御關係。
    。
    此處採比喻法,將人體內臟的功能比擬為國家行政體系。
    在《宗鏡錄》的此段脈絡中,將心比作大王,而將肺比作司馬,旨在說明身心內在運作如同國家治理般有其職能分工與秩序。
    。
    此處將人體臟腑比擬為國家行政體系,以說明身心內在運作的秩序與分工。
    在《宗鏡錄》的此段脈絡中,將心視為大王,而將肝、肺、脾等臟腑比作相應的官職,旨在透過這種比喻讓修行者在三昧中覺知身體內在能量與功能的調配關係。
    。
    此處將人體臟腑比擬為國家官職,以說明身心運作的組織結構。
    在《宗鏡錄》的此段脈絡中,透過將內臟擬人化為朝廷官員,旨在引導行者在三昧中觀察身內元氣與臟腑的協作關係。
    。
    此處採比喻法,將人體內臟比擬為國家機關。
    將腎臟比作大海,旨在說明其儲藏元氣、深邃廣大的特質,與前後文將心、肺、肝、脾比作王與大臣的擬人化體系相呼應,是用以說明身心關係的譬喻。
    。
    此處採借用古代道家或中醫的人體比喻,將腎臟比作大海,而將其中主導生命能量的機能比擬為「神龜」,用以說明身體內部氣機運行的微觀構造與生命力的維持。
    。
    此處依《宗鏡錄》將人體比擬為國家的論述脈絡,將腎臟比作大海,而其中之元氣運行如同自然界的風雨循環,用以說明人體內氣機運行的自然規律。
    。
    此處依《宗鏡錄》將人體比擬為國家體制的脈絡,描述元氣由腎(大海)之神龜呼吸後,流通至身體四肢的運作過程。
    。
    此處採比喻手法,將人體器官比擬為國家行政體系。
    在《宗鏡錄》此段對身心的擬人化描述中,將四肢比作「民子」,意指四肢如同百姓之子般,受主宰(心神)的統領與支配,負責執行具體行動。
    。
    此處屬於《宗鏡錄》引用古之身心觀或道家內觀之說,將人體臟腑與肢體比擬為國家官職,以說明身體內部運作的秩序與神明分工。
    。
    此處屬於《宗鏡錄》引用古代道家或醫家關於人體內神靈分佈的觀念,將人體器官與方位比擬為行政官職,用以說明身心關係與氣化運作。
    。
    此處屬於《宗鏡錄》引用內丹或古之身內神靈觀的描述,將人體器官與功能比擬為行政體系,此句說明「司錄」之職能為記錄人的壽命。
    。
    此處屬於《宗鏡錄》引用道家或古醫學關於人體內神靈分佈的描述,將人體比擬為國家,將內臟與氣機視為神靈管轄,用以說明身心與宇宙對應的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道家或古醫學關於人體內神靈分佈的論述中,指前文提到的「太一君」在人體生理與精神運作中扮演主宰者的角色。
    。
    此處屬於《宗鏡錄》引用道教或古之身內神名之脈絡,將人體內部的生理機能或能量運作擬人化為神將,用以說明身心與宇宙對應的構造,並非指涉外在的實體神靈。
    。
    此處屬於《宗鏡錄》引用古之養生或道家身體觀的描述,將人體內部的氣機與神靈擬人化為朝廷官職體系,以說明身體內部各部位神靈的職能與等級。
    。
    此處引用道教關於人體內神靈分佈的觀念,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或說明凡夫對身心構造的迷信認知,或將其納入對生命現象的觀察中,並非佛法核心教理。
    。
    此處屬於《宗鏡錄》引用道教或古天文名相以比喻身心構造的段落,將人體內在的運行機制比擬為太一及其使者的管理體系。
    。
    此處將太一君的八位使者比擬為八卦,反映出《宗鏡錄》在論述時,將佛教思想與當時的道教宇宙觀、身體觀(如太一、八卦、三焦)相結合,以說明內在生命運作的對應關係。
    。
    此處屬於《宗鏡錄》引用道家或古醫術關於人體內神靈分佈的描述,將太一君與八位使者(八卦)合稱為「九卿」,用以比喻身體內部機能的統御系統。
    。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道家或古醫學觀點以比喻身心構造的脈絡中,將人體三焦視為氣機運行的開端,用以說明內在生命能量的運行機制。
    。
    此處引用古代官職或神名,在《宗鏡錄》將人體比擬為國家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身體內部特定部位(如三焦)所對應的職能與地位,將生理機能擬人化為治理國家的神職。
    。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道家或古醫學觀點將人體比擬為國家的脈絡中,將身體內部的病竈或不正之氣比作「姧賊」,說明身體機能失調如同國有盜賊,需由內在的「主宰」力量(如正氣或心行正法)來治理。
    。
    此處將人體生理結構(三焦)與氣化運作比擬為國家治理體系,說明上焦負責將能量(氣)輸送至頭部,以維持身體機能的調和。
    。
    此處將人體生理結構(三焦)比擬為國家治理體系。
    中焦被視為宗廟,象徵其在身體運作中處於核心地位,是統御與調和的中心。
    。
    此處將人體內臟(中焦)比擬為國家的宗廟與治理中心,說明心神若能如明君般治理身體,則能使五臟六腑調和,體現身心合一的治理邏輯。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將人體生理(五藏六腑)與心法治理相類比的語境中,強調心之主宰作用。
    若心能依正法運作,則能如同明君治國,使整體生理與精神狀態達到調和安樂。
    。
    此處將身體比擬為國家,以「心」比作君王。
    說明若心能行正法(正念正行),則身體內部的各項機能(羣下)能協調一致地隨之運作。
    。
    此處將心靈狀態與身體、國家治理類比。
    指若心行正法,則內在的治理(心身調控)與外在的秩序皆能趨向端正與平和,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五臟調和與身體安樂。
    。
    此處將心行正法比擬為國家治理,說明心念正向能使身體生理機能(五臟)達到平衡和諧的狀態,體現心身一如的關係。
    。
    此處將人體生理狀態與心法修行相類比。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行正法能使身心調和,故以六腑通適來描述心正則身安的生理表徵。
    。
    此處將心行正法與生理狀態相聯繫,說明心念正向能使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調和,從而達到生理上的安樂狀態。
    。
    此處描述心行正法所帶來的生理與心理正向結果。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強調心念的正向(行正法)能使身體機能(五藏六腑、四大)調和,進而消除病苦與精神惱亂。
    。
    此處以國王治國比喻心法管理。
    說明若心行正法,能使身心調和、四大安樂,進而獲得健康的壽命。
    。
    此處將心靈狀態比擬為統治者,說明當心念違背正法、陷入非法(錯法)時,將導致身心失調與混亂,對應後文的「羣僚作亂」與「四大不調」。
    。
    此處以國家君臣比喻身心關係,將「心」視為君主,將身體各器官視為「羣僚」。
    說明當心念行於非法(惡法)時,會導致生理機能失調,進而引發疾病。
    。
    此處以身體器官(羣僚)的混亂比喻心行非法時,內在生理與精神機能失調,導致身體內部產生衝突與損害,最終導致疾病與死亡。
    。
    此處說明心行非法(心念不端)會導致生理機能失調,使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失去平衡,進而引發疾病。
    。
    此處描述心行非法導致四大不調後,生理與精神的感官功能(根)受到損害而失靈的狀態。
    。
    本句說明心行非法導致四大不調、諸根闇塞後,身體必然產生病苦並最終導致死亡的因果關係。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的身體疾患、四大不調及生命終結,其根本原因在於心念的運作(行心)趨向於惡法(非正法),強調心與身、病與唸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內容,說明前述論點具有經據支持。
    。
    此處以身心比喻,說明心行若不依正法,導致主宰心神(魂)失調,則會使身心機能與精神狀態陷入混亂,進而導致後續的病苦與死亡。
    。
    此處將身心狀態比擬為國家治理。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內在的身心機能對應於外在的王道治化,說明當內在精神能量(魄)失調或缺失時,會導致心智失控,表現為狂亂狀態。
    。
    此處將身心狀態與精神功能相類比,說明當心意(意根或心之主宰功能)失調或喪失正向導向時,會導致認知混亂與迷惑,屬於對內世間身心運作的分析。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提謂經》的脈絡中,將身心狀態與精神機能相類比。
    此處指心神不專、志向喪失,導致意識無法持恆,進而產生遺忘或神智不清的狀態,說明內在心法失調對生命機能的影響。
    。
    此處將身心狀態與生命存續掛鉤,說明心神(主宰功能)的崩潰將導致生理生命的終結,強調心與身不可分且心為主導的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外部世界的政治治理(王道治化)與內在心法的調御相對比。
    旨在說明外在的社會秩序與內在的精神狀態(如前文所述之魂魄神志)具有對應關係,以此引出內外相關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魂、魄、意、志、神之失調導致亂、狂、惑、忘、死的論述,強調外在的治理(王道治化)實則對應於內在心身精神的調攝與法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身心狀態(魂、魄、意、志、神)與外在治化法之間對應關係的論述。
    。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關於身心狀態與治化之義理,在《提謂經》中有更完整或詳細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前述的外在治化(外世間)轉向內在的身心法理(內世間),說明兩者之間存在對應與相關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關於內世間義(身內之法)的論述,準備將其與後文的外義(外世間義)進行對比相關之分析。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內世間」(身心內在法理)與「外世間」(外部環境、世俗治理或外道義理)的相關性,說明內在法理與外在現象之間存在對應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內世間義」(身內之法)與「外義」(外在世間的治化、王道等)在名義與理路上的對應與關聯性。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內世間義」與「外義」相關之原因解釋。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在佛陀尚未出世、正法未顯之時,世間仍有部分具備世智或神通的人能觀察到某些世間法名義的相對關係,但此類認知仍屬於世俗分別,而非究竟覺悟。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內外世間義的脈絡中,列舉在佛出世前亦能通達部分世間法名義的對象,用以對比世俗智慧與佛法真實見地的差異。
    。
    此句說明在佛出世前,即便是一些具有世俗智慧的神仙,也能夠在名相與意義的對應層面(相對層面)理解某些道理,但這種理解僅止於世間的分別智,尚未觸及真實的聖諦。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內世間」與「外世間」的義理。
    這裡指出前述關於神仙、世智等能通達的法名義相對,屬於外在世間的認知範疇,而非佛法內在的聖諦實相。
    。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稱那些雖具備世間智慧或神通,但尚未證悟佛法真實義的非人存在。
    。
    此句指出世俗的聰明與辯才僅屬於「外義」或世間法,即便達到極高水準,若缺乏佛法正見,仍無法脫離凡夫之身與輪迴。
    。
    此句描述神仙或世智者雖具備極高的世俗智慧與認知能力,能洞察世間運作,但此類知識僅限於「世間法」,尚未觸及超越世俗的聖諦或真實理法。
    。
    此句指出即便具備世間智慧或通達世間法名義,若心識仍停留在對立、區分的分別妄想中,而非進入無分別的真實理體,則無法脫離凡夫之身。
    。
    本句指出若僅停留在世俗的聰明與分別心(住此分別),即便通達世間法,其心念的運作依然脫離了究竟的真理(理),無法契入實相。
    。
    此處指那些雖具備世間智慧與辯才,但若仍停留在分別心中,其心行便在真理之外,無法契入佛法所揭示的究竟實相。
    。
    此句強調聖人之定義在於對真實理體的見地,而非世間的聰明或神通。
    即便在世間被視為神仙或智者,若未脫離分別心且未見真實,在佛法義理中仍不具備聖者的資格。
    。
    此處強調即便具備世間的聰明才智或神通,若仍處於分別心且未見真實理體,在佛法義理上仍屬於未證聖果的凡夫境界。
    。
    本句說明凡夫即便具備世間智慧,若未見真實理體,仍受業力牽引,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細分的二十五種生命存在形式(有)中循環往復。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停留在世間智與分別心,即便通達世間,在本質上仍是凡夫,未能斷除輪迴的根本原因,因此無法超越生死的循環。
    。
    此處指在未證悟真實理體、仍處於分別心或凡夫位時,嘗試運用世間手段去度化眾生,其效果僅如「世醫」之療治,無法根除生死病根。
    。
    此處以「舊醫」為比喻,指那些雖能化導眾生,但因仍住於分別心、未見真實理體,僅能治標而不能根除輪迴病因的修行者或導師。
    。
    此處將未能證悟真實、僅能以凡夫心行化眾生者比喻為「世醫」,用以對比如來之究竟療治。
    強調其治療僅在世間層面,無法根除生死輪迴之病根。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世醫」與「如來」療治差異的觀點。
    。
    此處引用《涅槃經》比喻,以「世醫」對比「如來」。
    世醫指僅能治標、無法根除生死病苦的凡夫或權巧手段,說明若非如來之正法療治,眾生雖暫時得癒,仍會再次陷入輪迴之苦。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涅槃經》的比喻中,指世間醫者(世醫)僅能治癒病症的表象,無法根除病因,故雖有暫時痊癒之相,但後續仍會復發。
    此處用以對比世間法之治標與如來法之治本。
    。
    此處以醫病比喻治心。
    指世間的治療方法(世醫)僅能暫時緩解病徵,無法根除病因,因此痛苦與煩惱會再次產生。
    對比後文如來療治後「不復發」,強調唯有佛法能從根本上斷除輪迴之苦。
    。
    此句以醫病為喻,對比世間醫藥(世醫)僅能治標、病根未除而復發,與如來之教化能根除煩惱、使眾生永不墮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差異。
    。
    此處以醫病為喻,對比世間醫藥僅能暫時緩解病徵,而如來之教法能從根源斷除煩惱,使眾生獲得永恆的解脫,不再陷入輪迴之苦。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引用《涅槃經》關於世醫與如來療治之比喻,引導至後文對「內義世間」等教義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內義世間」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將世間分為內外義理,此處準備闡述其內在的法義含義。
    。
    此處接續前文「內義世間」,說明如來為了化導眾生而顯現於世,將深奧的內義轉化為世間可理解的教法,以利眾生解脫。
    。
    此句描述如來出世後,透過對佛教教法(教門)之名稱(名)與內涵(義)的詳細說明,將深奧的真理具象化為可理解的相狀,以便化導眾生。
    。
    此句說明如來出世並廣說教門名義之目的,在於運用方便法門來教化、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使心安定不亂,為後續透過三昧智慧覺知佛法教門的對應關係奠定心法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心狀態下,欲透過三昧智慧觀察佛法教理中「主對」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主對」是指教法與其所對治的對象(如五戒對治五藏)之間的對應邏輯。
    。
    本句說明行者若欲覺知佛法教門的主對之相,必須依仗定(三昧)、慧(智慧)與資糧(善根)三者的共同作用力。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定心之中,憑藉三昧、智慧與善根的力量,能夠覺知佛法教門的主對之相。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
    上文提到行者憑藉三昧智慧與善根力能「覺知」佛法教門主對之相,此處則提出如何具體認知或證知該相的疑問,以引出後文對五戒、五藏等對應關係的詳細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三昧智慧的力用下,能覺知佛法教門的對應關係,其覺知的內容與佛陀所宣說的教義一致。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起首,旨在說明五戒在教門名義中的對應關係與深層義理。
    。
    此處將佛法教義(如五戒)與人身生理構造(五藏)相對應,旨在說明佛法教門的對治與對應關係,體現《宗鏡錄》將心法與身心構造相結合的判讀框架。
    。
    此句為列舉之起首,接續前文「五戒義為對五藏」,旨在說明佛法教門中的各種名相(如四大、五陰等)皆可對應於人身之內。
    。
    此處列舉佛法中分析生命構成的基礎名相,與前後文的四大、十二入、十八界等共同組成對人身內在構造的分析。
    。
    此處列舉佛教分析經驗世界的基礎組成要素,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共十二項,用以說明感知過程的構成。
    。
    此處將「十八界」列為分析人身內在組成與覺知系統的範疇之一,與四大、五陰、十二入等並列,用以說明生命構成的完整面向。
    。
    此處將四聖諦與四大、五陰等名相並列,旨在說明這些佛法教理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皆可對應於人身內在的生理或心理構造。
    。
    此處為列舉佛法名相,與前文之四大、五陰、十二處、十八界、四諦並列,旨在說明這些教法所對應的觀察對象皆在人身之內。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四大、五陰、十二入、十八界、四諦、十二因緣等法義,說明這些分析與構成要素皆是以人身為對象而成立的觀察。
    。
    此處承接前文對人身內組成成分的列舉,旨在引導讀者將佛教的「四大」概念與人體生理構造(如五藏)相對應地進行理解。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四大、五陰等法在人身內部的對應關係及其義理。
    。
    此處將佛教的四大(地水火風)與中醫的五臟理論相對照,旨在說明佛法所論之色身組成與生理機能的對應關係。
    。
    此處將佛教的「四大」元素與人體生理的「五藏」進行對應分析,旨在說明色法(物質)在人身內部的具體顯現與分佈。
    。
    此處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與人體五臟進行對應分析,將火大之溫熱、成熟之性對應於心臟。
    。
    此處將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與人體五臟進行對應分析,旨在說明身心組成之相互關聯,屬於《宗鏡錄》中將佛法義理與人身生理構造相結合的判讀方式。
    。
    此處將佛教的「四大」元素與中醫的「五臟」進行對應分析,將具有堅實、承載特性的「地大」對應至肺與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從前述的「四大」對應五臟,轉向探討「五陰」(五蘊)與五臟的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將佛法名相(如五陰/五蘊)與生理構造(五臟)進行對應分析,旨在透過身體的具體實相來體悟法義的運作。
    。
    此處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與人體五臟進行對應分析,旨在說明心法與色法在生理與心理層面的相互關聯。
    。
    此處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與人體五臟進行對應分析,旨在說明心法與生理機能的相互關聯。
    。
    此處依《宗鏡錄》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與人體五臟相對應的論述脈絡,將心理機能的「想」與生理器官的「心」進行對應,旨在說明心法與色法在生理與心理層面的相互關聯。
    。
    此處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與人體五臟進行對應分析,旨在說明心法(五蘊)與色法(五臟)在生理與心理層面的相互關聯。
    。
    此處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與人體五臟進行對應分析,旨在說明心法與生理構造的關聯性。
    。
    此處指在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與人體五臟相對應時,其名稱的排列順序並不完全對等或同步。
    。
    此句接續前文對五陰(五蘊)與人體五臟的對應說明。
    指出儘管名相的排列順序不一致,但在法義的內涵上具有對應的關聯性。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將佛教基礎的分析名相(十二入、十八界)與前文提到的內五陰(五臟/五蘊)進行對應分析。
    。
    此句承接前文對五蘊與臟腑的對應關係,說明若能理解十二入與十八界的結構,便能進一步推導出其與內在五陰(五蘊)的對應邏輯。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將心身生理構造(如五臟)與佛法名相(如五陰、十二入、十八界)進行對照分析的脈絡中。
    此句是指在對照關係中,第一組的『入』與『三界』相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十二入、十八界與五陰之對應關係,指出當理解了其對應邏輯後,其內在的法義自然顯現,無需額外贅述。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接續前文對內五陰的對應,開始詳細分析十二入與十八界之間的相互關係與對應邏輯。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述的「二入三界」之概論,轉入對具體名相(如意入界、法入界)的詳細剖析與辨析。
    。
    此處討論十二入與十八界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將前五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歸入「意入」之界,旨在說明意識對感官經驗的統攝或其心法本質。
    。
    此句在討論十二入與十八界的對應關係,指涉外部環境中觸發感官的五種對象(色聲香味觸),與內五根相對。
    。
    此處在討論十二入與十八界之對應關係。
    將「內法塵」與「外五塵」相對,指涉意識所能領納的內在心法對象,與後文之「法入界」相接。
    。
    此句在討論內外入界的對應關係。
    根據上下文,將外五塵與內法塵的對應關係,界定為「法入界」的範疇。
    。
    此句在《宗鏡錄》分析入界(入三界)的脈絡中,將前述的「意入界」與「法入界」之關係,總結為第二種入三界的相關運作模式。
    。
    此句為承接之啟發語,旨在對「意識界」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此處正進入對內入界中意識功能的詳細剖析。
    。
    此處論述意識界之生成過程。
    在意識生起之前,必須先有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對外境的感知,這前五識在此被視為意識生起的依據或「根」。
    。
    此處描述意識產生的條件:當前五識(眼耳鼻舌身)感知外部對象後,意識隨之對應這些感知結果(法塵)而生起。
    。
    此處描述認知過程:當前五識(眼耳鼻舌身)以自身為根,對接外部法塵時,隨即觸發意識的生起,說明意識是對前五識經驗的綜合與判別。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前五識對外法塵而生起意識的過程,此種認知狀態在十八界中被定義為「意識界」。
    。
    此處「聞」非指聽覺,而是指「聽聞、論及」或「提及」之意。
    接續前文對意識界的討論,此句轉入對「五根」(憂、苦、喜、樂、捨)與內臟對應關係的論述。
    。
    此處將心法(五根/五受)與生理構造(五臟)進行對應分析,旨在說明心識與色身之相互關聯,屬於《宗鏡錄》中將佛法義理與身心構造相結合的論述方式。
    。
    此處將心理狀態(憂根)與生理臟腑(肝)建立對應關係,屬於《宗鏡錄》中將心法與身根相結合的判讀體系,說明情志與內臟的相互影響。
    。
    此處依《宗鏡錄》對五根(憂、苦、喜、樂、捨)與內臟對應關係的論述,將「苦根」與生理上的「心」相對應,用以說明心身關係與根塵的對應結構。
    。
    此處討論心身關係,將心理狀態的「喜」與生理器官的「胏」建立對應關係,說明精神根源與肉身臟腑之間的相互關聯。
    。
    此處依《宗鏡錄》將心理感受(五根:憂、苦、喜、樂、捨)與生理臟腑進行對應關係的論述,說明「樂」之心理根源或生理基礎與腎臟相應。
    。
    此處將心理狀態的「捨」之根源與人體生理器官(五藏)進行對應,屬於《宗鏡錄》中將心法與身根、臟腑相結合的判釋體系。
    。
    此處接續前文對憂、苦、喜、樂、捨五根與內臟對應的論述,旨在說明這五種根源(心理感受的根基)如何作為因緣,進而對應到三界及禪定層次。
    。
    此處依《宗鏡錄》將心法(五根)與生理(五藏)及宇宙層級(三界)相對應的論述脈絡,說明五根的因緣分佈足以對應並涵蓋三界的所有心境層次。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五根因緣具有三界」之具體對應關係的解釋。
    。
    此處論述五根(憂、苦、喜、樂、捨)與三界及禪定層次的對應關係,指出「憂根」與「欲界」相應。
    。
    此處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內在的五根(憂、苦、喜、樂、捨)與外在的禪定境界或三界層次進行對應分析,說明苦根與初禪之關係。
    。
    此處論述身心對應關係,將五根(憂、苦、喜、樂、捨)與三界及禪定層次進行對應,指出「喜根」與「二禪」之相應關係。
    。
    此處將心靈的感受根源(樂根)與禪定階位(三禪)進行對應。
    在禪定過程中,三禪已捨棄二禪的喜感,僅餘純淨的樂感,故稱樂根對應三禪。
    。
    此處論述五根(憂、苦、喜、樂、捨)與三界及禪定層次的對應關係。
    捨根代表一種不苦不樂、平靜中正的狀態,在禪定層次中對應於四禪,此時修行者已捨棄三禪的樂感,進入純淨的捨心。
    。
    此句承接前文對禪定與根(憂、苦、喜、樂、捨)的對應關係,將範圍從四禪延伸至更高階的四空定,說明捨根的對應範圍涵蓋至此。
    。
    此處接續前文對四禪及四空定的討論,指出在達到最高層次的定境時,心境不再有苦、樂、喜的波動,而是處於一種平穩、不偏不倚的「捨」狀態,因此將此類定境統稱為捨俱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將前述的禪定根基與後文將討論的「三界」及「五藏」之關係進行對照理解。
    。
    此處將心靈的定境(如三界、禪定)與生理的五臟相聯繫,說明心法與色法(生理構造)之間存在著相互對應與影響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構造與五藏(五臟/五種內臟器官)在義理上存在對應與關聯,是用於說明心身關係或宇宙構造與生理機能之對應的論述。
    。
    此處提及「四生」,是用於後文將生物的出生方式(卵、胎、濕、化)與五藏、四大等生理與物質構成進行對應分析的鋪陳。
    。
    此處討論三界、四生與生理構造(五藏)之間的對應關係,說明生命形式的差異與內在生理組成相互關聯。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四生之義與五藏相關」之因果邏輯解釋。
    。
    此處論述欲界眾生的生理與感知構造,說明欲界生命透過五根(眼耳鼻舌身)來與外界接觸,並以此作為後續論述五根與五藏、四大關係的基礎。
    。
    此處論述欲界眾生生理構造與法義的對應關係,說明感官(根)與內臟(藏)之間存在相互影響與依託的關聯性。
    。
    此處論述生理構造與物質組成之關係,說明人體內臟(五藏)的組成與運作,最終依歸於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
    此處將生理構造(五藏、四大)與眾生出生的四種形式(卵、胎、濕、化)建立對應關係,說明物質組成如何影響生物的出生形態。
    。
    此處將眾生依出生方式分為「四生」,本句指稱其中由卵孵化而生的類別,後文將其與四大元素中的「風大」性質相聯繫。
    。
    此處討論四生(卵生、濕生、胎生、化生)與四大元素的對應關係。
    卵生者因其特性較輕,被認為是以「風大」元素為主導。
    。
    此處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與四生(卵胎濕化)的關係。
    文中指出卵生動物多具備「風大」的特性,而風大的特質即是能使身體輕盈、能輕快地舉起或移動。
    。
    此處將眾生依出生方式分為四生,本句旨在討論「濕生」類生物與四大元素中「水大」的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四生(卵、濕、胎、化)與四大元素的對應關係,指出濕生生物在組成上以水大元素的性質為主。
    。
    此處討論四大(地水火風)與四生(卵、胎、濕、化)的對應關係。
    說明濕生動物之特質與水大(水元素)的性質相契合,故其生命形式由水大主導。
    。
    此句在討論四生(卵生、濕生、胎生、化生)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對應關係,此處將胎生生物歸類於地大性的討論範疇。
    。
    此處依四大(地、水、火、風)分析眾生身心的組成。
    胎生者因其身體特質較為沉重、遲鈍,故在四大組成中以「地大」的堅硬、沉重特質為主。
    。
    此處依據四大(地、水、火、風)的性質分析四生。
    胎生者多屬「地大」,地大的特質即為堅硬、沉重,故導致其身體重鈍。
    。
    此句在文中將眾生的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四生),此處特指「化生」,用以對比後文其生理特質與「火大性」的關聯。
    。
    此處依據四大(地水火風)分析眾生四生(胎、卵、濕、化)的物質組成。
    化生者因其產生方式與特質,被認為在四大元素中以火大性質為主。
    。
    此處討論四大(地水火風)與四生(胎、卵、濕、化)的對應關係。
    化生者多屬火大性,其特點在於不經過實體物質的積累而直接顯現,故稱「火體無而欻有」,用以說明化生之迅速與非物質實體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化生」屬性的分析。
    在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框架中,化生者多屬火大性,而火大的特徵除了能使物質迅速產生(欻有)外,亦表現為光明。
    。
    本句說明如來宣說法藥(如四諦、十二因緣等)的動機,旨在透過對治不同根器的眾生,使其脫離輪迴。
    此處強調佛法教化之對象涵蓋了所有生命形式與生存層次。
    。
    此句列舉了佛陀為化導三界眾生而開示的三種核心法門,後文將其比喻為對治眾生生理與心理病苦的「三法藥神丹」。
    。
    此句將佛法比喻為醫藥,指出前文提到的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等教法,是為了對治眾生身心病苦而設的殊勝藥方。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三法藥神丹」(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說明佛陀所說之教法並非空談,而是針對眾生具體的生理與心理缺陷(五藏五根五陰)而設的對治藥方。
    。
    此句說明如來宣說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等法藥,是為了對治眾生生理(五藏)、感知(五根)與心理組成(五陰)的種種病苦與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如何對治眾生「五藏五根五陰」之具體原因與對應關係的詳細解釋。
    。
    此處將「一心」與「四諦」相結合,旨在說明佛法教理(四聖諦)如何對治眾生內在的心識與生理根源(如後文對應之五藏),體現《宗鏡錄》將心法與對治藥方相結合的判教特點。
    。
    此處將四聖諦與人體五臟相對應,將「集諦」(苦之原因,即貪欲)與「肝」相聯繫,旨在說明佛法藥理對治眾生生理與心理之根源。
    。
    此處將「集諦」對應於人體器官(肝)及其功能屬性,指出集諦即是產生苦果的「因」。
    。
    此處將佛法四諦與人體五臟相對應,將「集諦」(苦之因)對應至「肝」,並以「初生」說明其在生理或因果生成上的起始屬性。
    。
    此處依《宗鏡錄》將四聖諦與人體五臟相對應的判讀框架,將「苦諦」作為結果,對應於五臟之中的「心」。
    。
    此處承接前句「苦諦對心」,說明苦諦在因果關係中屬於「果」的位階,將四聖諦的義理與身體臟腑(心)相對應,以闡明苦諦即是集諦(因)所產生的結果。
    。
    此處將四聖諦與人體臟腑對應,苦諦作為「果」,在邏輯上是因緣成熟後的成就(結果),故將其對應於心。
    。
    此處將四聖諦的法義與人體臟腑進行對應比擬,將修行解脫的「道諦」與肺臟相聯繫,旨在說明心法與生理機能的內在關聯。
    。
    此處將「道諦」比擬為「金」,旨在以金屬的堅硬、銳利特性,象徵道諦能斷除煩惱、截斷輪迴之功用。
    。
    此處將「道諦」對應於肺(金),是以金之銳利能切斷為喻,說明道諦之功能在於斷除生死輪迴的因緣與煩惱。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佛法教理(四聖諦)與人體生理構造(五臟)相應對比的論述,旨在說明法身與色身、心法與生理之內在關聯。
    。
    此處將「滅諦」比擬為腎臟,並以中醫或自然界的「冬藏」之理來對應滅諦的特質,意指滅諦是熄滅煩惱、進入寂靜狀態的法門。
    。
    此處將「滅諦」對應於腎臟(冬藏之法),是以「滅」的本義——即苦集之因已存在而後被消除(已有還無)——來解釋滅諦的特質。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將佛法教義(如四諦、十二因緣)與人體生理構造(五臟)相對應的觀照法門,旨在透過身心對照來體悟法義。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將佛法名義與身體器官(如脾、肺、腎)相對應的特殊論述脈絡中,說明「心」對應「脾」的原因在於心能主導並開通對四聖諦的認知與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將佛法名義對應於身體臟腑的論述,指出此類對應關係不僅限於四諦,還涵蓋了十二因緣與六波羅蜜等核心教法,旨在說明身心與佛法義理的圓融對應。
    。
    此句為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述之對應關係(如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與身相之對應)具有一致的邏輯,讀者可依此模式類推而知其餘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等教法與身體部位對應的論述,將這種將佛法義理內在化於身心的體系稱為「法藏」。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藏」(將佛法與身相對應的體系)具有圓融的特質,能將佛陀所說的所有教法門類完整地攝受在其中。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法藏與教門之論述,引出對修行實踐者的建議與要求。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身心時所需具備的認知條件。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透過明銳的覺知力對身相進行諦觀,方能通達佛法名義。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自身相狀的深入觀察,以體悟內義與世間義的關聯,進而明瞭佛法名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由身入法,將身體作為觀照法門的對象。
    。
    本句強調透過對自身相狀的諦觀(觀照),能進而通達一切佛法教義的名稱與實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體現了「由內觀身而悟外法」的圓融關係,說明身心與佛法名義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可以互為門徑。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觀身相即可覺一切佛法名義」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對《華嚴經》的引用,強調透過觀照自身(身相)來契入一切佛法名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身」不僅指肉身,更指涉包含世間與出世間義的法身實相,明瞭此身即是通往覺悟一切的關鍵。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透過明瞭自身相狀,即可契入並通達一切佛法名義與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身心被視為法藏,故由內觀身即可通達外在一切法門。
    。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自身(內義),能與世間萬法(世間義)建立關聯,進而體悟佛法名義。
    強調內在心法與外在世間現象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具有相互對應、互為表裡的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內義世間義相關之相」的討論,指出身心與法界之關係的內在義理極其深奧,非淺層觀察或文字推論可得,需透過實踐體悟方能明瞭。
    。
    強調修行與言說必須一致。
    在《宗鏡錄》探討身心與法界關係的幽微義理時,主張必須在實踐中獲得親證(悟),而非僅憑文字推論,方能正確傳述,以避免誤導或落入口頭禪。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作者在前文已廣泛引用聖典或聖者的精闢論述,用以證明後續關於身心與法界關係的論點。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聖賢微言的引用,旨在導出「身心」與「法界」互即互入的論點,說明個體身心並非孤立,而是包含一切法門的基礎。
    。
    此處接續前文「我之身心」,說明個體的身心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同時涵蓋了世間(輪迴、凡俗)與出世間(解脫、聖域)的所有特質與法相。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個體身心與宇宙萬法(包括所有層次的國土)具有相應性,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
    此處指涉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慣用之理)兩種層次的法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真俗不二,兩者在身心與國土中相互對應且具足。
    。
    此處指個體(身心)與整體(世出世間、淨穢國土、真俗法門)之間具有圓融對應的關係,在理體上並無差別。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個體的身心與世出世間的一切淨穢國土、真俗法門,在理體上皆相互對應且圓滿完備,體現了《宗鏡錄》中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觀照。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對身心與法界具足無差的論述,引導至後文的偈頌或聖言證明。
    。
    此句體現華嚴宗之「一即一切」觀念,說明事事無礙之理:微小之物(一塵)與整體宇宙(法界)在理體上互不分離,整體之功德與特質悉數攝入於微小之個體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一塵含法界」,說明在微小的一塵之中,不僅包含空間上的全法界,亦包含時間上的全維度(從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到極短的剎那),體現華嚴宗「一即一切」的圓融時空觀。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段偈頌,以進一步闡釋前文關於法界圓融、心物不二的義理。
    。
    此句闡述心與法界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強調心即法界,當修行者破除迷妄、正解圓通時,能體悟到個體心識與宇宙全體(十方)並無二致,萬法皆在心中。
    。
    本句與前句「解則十方一心中」相對,說明心識的狀態決定了對空間與法界的感知。
    當心處於「迷」的狀態(即執著於二元對立與分別心)時,會產生主客分離的錯覺,使本來圓融的自心(方寸)與外部世界(千里)產生隔閡,無法體悟心法合一的真理。
    。
    本句強調在體悟「一塵含法界」的理事無礙後,需將此理解轉化為實踐上的圓融通達,使心境不再受空間與時間的侷限。
    。
    此句描述當修行者達到「正解圓通」的境界,能體悟事事無礙、重重圓融的法界特質,使心境不再受空間限制,能將宏大的十方世界攝納於微小之處,體現心與法界的合一。
    。
    此句承接前文「十方世界擎在掌中」,旨在描述當修行者達到「正解圓通」的境界時,能體悟到事事無礙、大中包含小的法界特質,將宏大的宇宙(四海波瀾)攝納於極微之處(毛孔),體現心法與物質空間的不二與圓融。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十方世界擎在掌中」與「四海波瀾吸歸毛孔」的描述,強調若能體悟圓通之理,將宏大之法界攝於微小之身心之中,在理法上並無困難。
    。
    此處將心靈達到「十方一心中」的圓通境界,比擬為在密室中靜坐。
    意指當修行者能將外在萬法攝入一心,不再受外界紛擾,其心境之純淨與專注,等同於在絕對安靜的密室中禪修。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正解圓通」之修持,說明若能體悟十方世界與一心不二的圓融境界,並在密室靜坐中實踐,即可迅速達成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心與佛不二,悟即成佛。

名相註解
  • 三身:指佛的三種身相,通常指法身(真如本體)、報身(修行果報之身)、化身(隨機應現之身)。
  • 十身:指佛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十種不同身相,依據不同機緣而顯現。
  • 隨用:指根據實際的需求、用途或對象而靈活運用。
  • 本性:指事物最根本、不變的本質。在此處特指佛之法身,是不隨機而變的絕對真理體。」
  • 冥室:黑暗的房間,此處比喻眾生處所或不同的機緣環境。
  • 希光:稀少或微弱的光線,此處指從唯一本體中顯現出的光芒。
  • 孔:此處比喻眾生的根機或顯現法身的機緣。
  • 萬殊:指形態、方向或種類極其多樣且各不相同。
  • 真法身:指佛的絕對真理之體,超越形相,是萬法之本源,不隨環境而改變。
  • 隨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根機是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程度。
  • 形相:指外在的形態與樣貌。
  • 出現品:指經典中記載佛菩薩隨機現身、化現之篇章。
  • 梵王:色界最高處之主,具有神通,能隨意在多處顯現身相。
  • 三千:此處指極其廣大的數量,並非特指三千大千世界,而是強調顯現之處之多。
  • 梵處:梵天居住之處,指梵天所在的淨土或宮殿。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泛指六道中較高層次的眾生。
  • 現身:佛為了度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形相,此處指化身或應身。
  • 不可稱:指數量極多,超越了語言能表達或計算的範圍,常用於描述佛德、佛身或世界之廣大。
  • 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的認知過程,此處指佛之無分別智,超越了主客對立。
  • 佛智:佛的圓滿智慧,在此指能令佛身遍現十方且不分彼此的覺悟力量。
  • 自因:指個體自身的修行因或業因。
  • 他果:指他人所獲得的果報或成就。
  • 趣:趨向、導致。
  • 因果同時:指超越時間順序的因果關係,在圓融法界或佛境界中,原因與結果不再分先後,而是同步顯現。
  • 聖:指證悟真理的聖者,在此語境中指達到佛乘境界者。
  • 一際:指同一境界、同一層次,或指不分彼此的絕對統一狀態。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如自與他、因與果、主與客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魔界:指由煩惱、執著與妄想所構成的障礙境界,在此語境中特指因「二相」分別而產生的精神束縛。
  • 安住:指心靈安定、不偏移地處於某種狀態或境界。
  • 佛乘:指佛之乘載,即通往覺悟的最高正道,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差別相、契入一真法界的修行路徑。
  • 取相:指對事物表象產生執著,將幻象視為真實。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在此處強調其作為感官入口而導致沈淪的特性。
  • 海:比喻輪迴苦海或煩惱的深沉與廣大。
  • 起念:指生起分別心或執著的念頭,使心離開本覺的寂靜狀態。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此處指代輪迴的假相。
  • 差別情:指眾生因業力、習氣而產生的不同情感、心念或主觀認知。
  • 自他見:指對「自我」與「他人」存在獨立實體的錯誤認知,即一種二元對立的分別見。
  • 影分多月:佛教常用比喻,指單一的真理或本體,因客觀條件(如水面)或主觀認知(如分別心)的不同,而顯現出多種形式的假象。
  • 跡:指現象、表象或外在的顯現,與本質相對。
  • 殊形:不同的形態、差異的相狀。
  • 一真:指唯一真實的本體,即真如(Tathatā),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差別、不生不滅的絕對實相。
  • 心水:比喻心識。在佛教譬喻中,常以水喻心,指心識能像水面一樣映照出影像(如月影),但水之清濁與波瀾決定了影像的真實與否。
  • 融大師:指三論宗祖師嘉祥融通,以其精通三論學說,在此處被引用以闡明空有不二之理。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的狀態。
  • 丈六身:指佛陀色身的標準高度(一丈六尺),在佛教傳統中象徵佛陀圓滿的相好,此處用於討論色身與法身之辨。
  • 丈六:指佛陀色身的標準高度(一丈六尺),在此處象徵對佛之物質形態的定型認知。
  • 大品:此處依《宗鏡錄》語境,通常指《大般若經》中的重要篇章(大品)。
  • 身:此處指色身,即佛陀在世間顯現的物質形態或相好。
  • 種智:佛之全知智慧,能隨眾生根機而種植種種善法,亦指佛能洞察一切眾生習氣與因緣的圓滿智慧。
  • 相好:指佛陀身體完美的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中以正法治世的理想君主,具備三十二相,但與佛的不同之處在於輪王未證悟正覺。
  • 人身中佛:此處指眾生身體中所具足的佛性,或指不相應於色身之法身佛。
  • 煩惱:指擾亂心神、使人不能清淨覺悟的心理狀態,在此指遮蔽佛性的障礙。
  • 身內:此處指眾生自身的生命本質或心性之中,非僅指生理軀體。
  • 內衣:此處為比喻,指代眾生最親近、最內在的處所,象徵心性之深處。
  • 無價寶珠:比喻佛性或本覺,指眾生本具但被煩惱遮蔽的清淨本質。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信任,在此處被定義為「心」的本質或核心特徵。
  • 前識:指過去累積的意識經驗或記憶,在唯識與宗鏡錄的脈絡中,指導致後續分別心起現的先前認知基礎。
  • 法:此處指心法或現象。
  • 相:指事物的表象、特徵或分別相。
  • 行:指運作、運行或行為。
  • 識:此處指妄識,指受煩惱染汙、隨外境相而起分別的意識狀態,與清淨之「心」相對。
  • 意:在此處指憶想、思維的功能,與純淨的心性相對,屬於意識活動的範疇。
  • 憶:指憶想,即對過去經驗或影像的記憶與回想,在本文中被視為妄識的一種。
  • 前境:指過去曾經接觸過、留在意識中的對象或環境。
  • 妄:指妄想、妄識,指偏離真實本性的錯覺或虛妄分別。
  • 妄識:指被煩惱、執著所染汙,而產生錯誤認知與分別的意識狀態。
  • 幹:涉及、干涉或觸及。
  • 心事:指心的本體狀態或心之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妄識的真心。
  • 有無:指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對立概念,即二元對立的相狀。
  • 染:指被客塵煩惱或二元對立的妄想所汙染、影響。
  • 垢淨:垢指染汙、煩惱;淨指清淨、無染。此處指對立的兩種狀態。
  • 垢:指煩惱、染汙或不清淨的狀態。
  • 淨:指清淨、無染或覺悟的狀態。
  • 迷悟:迷指被妄想遮蔽而不知本性,悟指覺醒識得本性。
  • 行來去住: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依業力而產生的行進、來到、離去、停留等生存狀態。
  • 不生:指超越生滅相,不處於產生與消亡的時空變遷之中。
  • 滅:指事物消失或終結。在此處指心的自性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消失,與「生」相對,共同構成生滅相。
  • 直心:指正直、純粹、無欺誑的心,在此指回歸自性、不被妄想分別所扭曲的心態。
  • 道場:原指修行佛法的地方,此處比喻證悟真理、成就佛果的條件或心境。
  • 虛假:指由妄識所造的虛妄分別與偽飾,與自性的真實、純淨相對。
  • 世間:此處指處於輪迴之中、受妄想分別驅使的眾生世界。
  • 無量身:指遍滿法界、數量不可計數的佛身。
  • 佛體:指佛的本體,即覺悟後的自性或法身之體,在此語境中指涉一切眾生共有且與佛相同的本質。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是般若空性的核心義涵。
  • 志公:指志公法師,南朝梁代高僧,以解經與禪悟著稱。
  • 食時辰:此處非指進食,而是指『消耗』或『虛度』時間,意指在無明中白白浪費生命。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迷失自性的狀態。
  • 釋迦身:指釋迦牟尼佛之身,在此處代表覺悟的佛體或清淨的自性。
  • 苦辛:指輪迴中種種身心之苦與勞碌。
  • 華嚴私記:指對《華嚴經》的私人筆記或非正式註釋。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的標準開端,意指弟子(通常指阿難)陳述自己親耳聽到佛陀所說的教法。
  • 菩薩眾:指發菩提心、實踐菩薩行以期成佛的修行者羣體。
  • 聲聞眾: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的弟子羣體。
  • 莊嚴具:指用於裝飾佛殿、佛像或法會場地的各種器具,旨在營造莊嚴肅穆的環境以利於修行與聞法。
  • 華:指用來裝飾佛場的鮮花或花飾。
  • 幡:指懸掛在室外或高處的長條形旗幟,用以標誌道場或迎請聖者。
  • 幢:指插在地上或固定在支架上的旗幟,象徵勝利與威儀。
  • 蓋:指寶蓋,原為遮陽之用,在佛教中象徵尊貴與對聖者的敬意。
  • 七珍寶:指佛教傳統中常見的七種寶物,通常包括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瑪瑙、青金石。
  • 淨業:指清淨的業力,即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無染功德,能感應出清淨的環境與現象。
  • 法名:指對佛法真理、教法或特定修行境界的名稱。
  • 雲名: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等經之詮釋,指如雲般廣大、密集的名稱,或象徵法雨潤澤的稱號。
  • 淨心: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心,在此語境中指如來或聖者清淨心之顯現。
  • 現行:指心意識在當下實際運作、顯現的狀態。
  • 分別心:指區分、對立、分析萬物的心理活動。在佛法中,凡夫的分別心導致執著,而聖者的分別心則是能辨法義的智慧。
  • 塵勞:指被世俗塵垢(煩惱)所汙染而產生的勞苦與執著。
  • 業行心:指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行為意識或造作之心。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在此語境中被賦予代表眾生大悲心的象徵義。
  • 大悲心:指對眾生苦難能感同身受,並願使其脫離苦海的極大慈悲之心。
  • 勢至:指大勢至菩薩,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被賦予象徵眾生內在特定心法的功能。
  • 志智心:指志向於追求智慧的心,或願力與智慧相結合的心態。
  • 一切處文殊:指文殊菩薩的智慧體性周遍法界,無所不在,非指單一的肉身個體。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空間與時間的每一個角落,強調法身或般若智慧的遍滿性。
  • 法界之身:指遍一切處、無礙圓融的真如實相之體,在此指文殊菩薩所體現的遍在之身。
  • 觸境:指感官(根)與外部對象(塵)相接觸,產生意識覺知的過程。
  • 了:指了知、徹悟,在此指對法界實相的即時洞察。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心理活動)。
  • 體周:指本體周遍,意指真理的本質遍滿法界,沒有任何空間或時間的缺失。
  • 萬像: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現象、形相。
  • 森羅:原指樹木茂密,此處比喻萬物繁多且錯綜複雜,涵蓋一切。
  • 般若:指大智慧,在此語境中指遍滿法界、體現萬物本質的絕對智慧。
  • 淨名疏:指對《淨名論》(即《大智度論》或相關淨名菩薩相關論著之註釋)的解釋書。
  • 定自在王菩薩:此處指在禪定中獲得絕對主導權與自在境界的菩薩,強調其定力之深與運用之靈活,如國王統治領土般自在。
  • 一心三觀:指在一個心念中同時運用三種觀照方式(通常指空、假、中三觀),以徹悟實相。
  • 上定:指最高層次的禪定,在此語境中特指能觀照心性、能令修行者在真俗禪定中獲得自在的定境。
  • 真俗:指真諦(絕對真理、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真理、相對真理)。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
  • 自在:指在修行或心法上達到無礙、隨意運用的境界,不被外境或內心狀態所束縛。
  • 國王:此處為比喻,象徵對其所處領域(此指真俗禪定)具有絕對的掌控權與主導權。
  • 寶積菩薩:此處指在《維摩詰經》等經典中出現的菩薩,在《宗鏡錄》的脈絡下,其名號被用以詮釋「萬行法寶」的聚集成就。
  • 三觀:指佛教中對現象與本質的三種觀察方式,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空觀、假觀與中觀。
  • 正觀:正確的觀察與觀照,指不被妄想遮蔽,如實地觀照法相。
  • 萬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修習的一切種種功德與修行法門。
  • 法寶聚:指法寶的聚集,此處特指心性中蘊含的所有正法功德。
  • 寶積:此處指寶積菩薩,其名義在於聚集萬行之法寶,象徵圓滿的功德與智慧。
  • 妙生菩薩:此處指代表般若智慧、觀照心不生而法不生的菩薩名號。
  • 觀心:指以般若智慧觀照自心之本質。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之總稱。
  • 妙生:此處既指菩薩名號,亦指在空性中不染著而生起的真如智慧。
  • 觀世音菩薩:大乘佛教重要菩薩,此處在《宗鏡錄》語境中,其名被用以引導修行者觀照心脈,將外在尊名轉化為內在心法。
  • 請觀音經:指一部關於祈請或觀想觀世音菩薩的經典。
  • 心脈:指心臟部位的脈絡,在某些觀法中被視為心意識聚集或出入的關鍵部位。
  • 想:此處指心意識的專注、觀想或維持在特定對象上的心理活動。
  • 一處:指禪定中專注的單一對象或心念的聚焦點。
  • 觀世音:指觀世音菩薩,在此語境中不僅指外部之尊格,亦指修行者透過觀心而現前之大悲智慧體。
  • 觀門:指觀照、觀察真理的門徑或方法。
  • 標:標記、標示,指為了區分或識別而設定的名稱或特徵。
  • 引物:指將外在的對象、名相或觀想的對象引導出來。
  • 歸心:指將意識的焦點從外在轉向內在,回歸到自心的本質。
  • 名字:此處指菩薩的稱號或名相。
  • 字:此處指稱呼、名稱或文字標記。
  • 無名:指法之實相不被語言文字所限定,不存在先天的、絕對的名稱。
  • 名:指名相、稱號或語言定義,是用於區分萬法的標記,與本自寂滅的實相相對。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者,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的阿羅漢果位。
  • 十大弟子:指佛陀在世時最著名的十位首席弟子,各具專長(如舍利弗主智慧、目犍連主神通)。
  • 十善法數:指十種善業(身三、口四、意三)在心法運作中的數量表現或分類。
  • 十心數:指心法(心王)的十種數量分類,此處依後文三藏教毘曇偈,指心王及其相關的心所功能之總數。
  • 三藏教:指依循經、律、論三藏而行的佛教教派,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小乘佛教。
  • 毘曇:梵文 Abhidharma 的音譯,指對佛法精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述,即論藏。
  • 欲:指對對象的追求或渴望。
  • 更:指心的轉變或更迭。
  • 樂:指心對對象產生的喜悅或安適感。
  • 慧:指能分別對象性質的智慧或覺知。
  • 念:指心之記憶、留心,能維持對對象的持續關注。
  • 思:指心之願力或推論,使心能向目標方向運作。
  • 作意:心法的一種功能,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意向作用。
  • 境界:心所感知、認識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或外在的物質現象。
  • 三摩提:即三摩地(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痛:在此毘曇偈的對仗語境中,指心所運作時的特定特質或強烈感受,非指病理之疼痛。
  • 大地:比喻心識作用之廣大、基礎且遍佈的範圍。
  • 數法:指對法相、心法等進行數量統計與分類分析的方法,在此脈絡中特指對十心數的分析。
  • 心王: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的主體(心王),能領著心所而生起意識,在此處被比喻為國王。
  • 十臣:此處為比喻用法,指輔佐心王的十種心所。
  • 主:此處比喻「心王」,指意識的主體,主導心法之運作。
  • 君臣:此處為比喻,君指「心王」,臣指「心數」。
  • 非道:違背正理、不符合正法或道德準則的行為。
  • 作惡:指造作不善業,在此比喻心念被不善法驅使而產生的惡行。
  • 正治:此處指正道的治理,在心法比喻中指心王與心所共同運作於善法、正法之狀態。
  • 國內人民:在此比喻由心王(主導心)與心數(伴隨心)所引發的種種心法或心理狀態。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造成損害的惡業心,對應佛教中的不善業。
  • 無量:指數量極多,不可計算,此處指隨不善心而起的煩惱法數量極其龐大。
  • 十數:指心王所伴隨的十種心數(心所),此處指與心王共同運作的心理功能。
  • 相扶:指相互依持、輔助或配合運作。
  • 心數:指心的數量或心法的運作狀態,此處指與心王相應而起的各種心理功能或法數。
  • 十弟子:此處並非指佛陀的十大弟子,而是將心數比擬為隨從心王的「弟子」。
  • 師:此處比喻心王。
  • 資:指弟子,此處比喻心數。
  • 化:此處指感化、轉化或導致某種狀態的產生。
  • 師資:指老師與學生。在此脈絡中,師指心王,資指心數。
  • 修善:修行善法,指對治煩惱、積累功德的正面行為與心念。
  • 十心數法:指隨心王而起的十種心法(如作意、擇法、憶念、專念等),是用以分析心靈運作的十種功能。
  • 弟子眾:此處依上下文比喻,指心王所主導的「十心數法」。
  • 轉:指心念的變換或被煩惱牽引而改變狀態。
  • 十通心數法:指心數(Cittavarga),在瑜伽師地論等體系中,指心王所伴隨的十種功能(如作意、觸、受、想、思等),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機制。
  • 天魔:指妨礙修行、誘使眾生墮落的魔眾。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錯誤的修行見解。
  • 論見:指外道或錯誤見解的理論體系。
  • 愛:在此指貪著、執著,即對錯誤見解產生情感上的依戀與認同。
  • 流轉:指眾生因無明與煩惱,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停止。
  • 生死:指受業力牽引,在生與死之間循環往復的狀態。
  • 法王:指以正法治理眾生、令其解脫的佛陀。
  • 法臣:比喻在正法中侍奉、傳承佛陀教法的弟子,如同臣子輔佐君王一般忠誠地弘揚正法。
  • 正法:指佛陀所悟證並傳授的正確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弟子:在此語境中,首先指佛陀的十大弟子,亦泛指隨順正法修行的人。
  • 慧行:指基於智慧的修行實踐,非盲目之行。
  • 行行:此處第一個「行」為名詞(修行/行持),第二個「行」為動詞(實踐/執行),意指將修行落實於行動。
  • 十通:指十種神通或通達之能。
  • 心數法:指心識運作的數量、種類或精微的心理機制。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於心,是修行實踐的基礎。
  • 論:此處指對法義的錯誤見解、論議或執著之見。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由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修道:指在見道之後,進一步修行以斷除餘煩惱的過程。
  • 六臣:指心王之下的六種心隨法,即心所法中的六種隨法(如無貪、無嗔、無癡、無慢、無疑、無惡見)。
  • 不邪:指不偏離正道,不產生錯誤的見解或不善的心理狀態。
  • 十法門: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十數(十種心數),作為修行路徑的十種方法。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修習:指反覆練習、修行,使法義內化為實際經驗的過程。
  • 成道:指修行圓滿,證得正覺,成就佛果。
  • 合抱之樹:指巨大的樹木,需兩人或一人雙臂合抱方能圍住。在此處比喻最終成就的圓滿果位。
  • 毫末:極小之意,比喻事物的最初始、最微小的階段。
  • 半滿之教:指尚未完全揭示究竟義、依眾生根機而設的權教或部分教法。
  • 隨其樂欲:指根據眾生的根機、好惡與願望,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即佛教中的「方便」法門。
  • 欲句:指符合眾生慾望、樂好或能引起其興趣的言語與教法。
  • 牽:指牽引、吸引,意指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從世俗慾望導向覺悟之途。
  • 弘:弘揚、傳播。
  • 樂欲:指眾生內心所喜好、嚮往或追求的慾望與傾向。
  • 行法門:指實踐修行的方法或路徑。
  • 眷屬:指追隨佛法、受佛弟子指導的信眾或弟子。
  • 十德:此處指對應十位大弟子的十種特質或功德,後文以「十心數」類比,說明其功德在體性上是圓滿共有的。
  • 起:指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生起、運作。
  • 一數:指單一的數字或名稱,在此脈絡中指代某個特定的法門或心數之名。
  • 想數:指心數(心之運用技巧)中的「想」分,此處指透過對象的觀想、想像來運作心識的能力。
  • 富樓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說法第一」著稱。
  • 入道:進入修行之門,指開始獲得正覺的修行路徑。
  • 聲聞弟子:指透過聽聞佛法而悟道證果的弟子。
  • 說法第一:指在傳達佛法、解釋教義的能力上最為卓越。此處特指富樓那尊者在聲聞弟子中的稱號。
  • 成論:指《成實論》,即《成實論大集》,是小乘阿毗達磨(毘曇)的重要論著,在此處被引用以說明聲聞弟子的特質。
  • 實法:指事物真實的本質或不變的自性,相對於由語言定義的「假名」。
  • 假名:暫時的稱呼或約定俗成的名稱,指非實相的暫定名稱。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其對應的特徵、形態(相)。
  • 辯才:指說法時的口才與表達能力,在佛教中特指能依機說法、令眾生解悟的智慧表達。
  • 無滯:指沒有停滯、阻礙或遲疑,形容說法極其流暢且圓融。
  • 說法人:指擅長宣說佛法、能以辯才教化眾生的修行者。
  • 第一:指在特定方面最為出眾、最頂尖的地位。
  • 欲數:指對慾望的計數或觀察。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透過對慾唸的量化或細分觀察,以達成對慾望的覺知與調伏。
  • 大迦葉: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頭陀行著稱,被譽為「頭陀第一」。
  • 善欲數:指正向的願力與精進。其中「善欲」指對正法、解脫的渴求;「數」指勤奮、精進(梵文 vīrya),合指以正向的志向作為動力而精進修行。
  • 頭陀:梵語 dhutanga,指佛教中為了除除煩惱、斷除習氣而實行的精進苦行。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覺悟的正向心理狀態或行為。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行第一著稱。
  • 出要:指出離生死輪迴的要義或根本目的。
  • 山林:指遠離塵囂、適合禪修的寂靜處,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出離世俗、專注修行之環境。
  • 善欲:指對正法、解脫或善行的嚮往與追求,與導致輪迴的「惡欲」(貪欲)相對。
  • 捨:指捨離、放棄,在佛法中指對執著對象的斷除。
  • 世惡欲:指世間導致輪迴、產生煩惱的惡劣慾望,通常指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的貪著。
  • 迦栴延:佛弟子名,在論義與辯論方面具有卓越能力。
  • 數:指天賦、習氣或特定的傾向。在此處指對論議義理的專長與傾向。
  • 研核:深入研究並考證、核對。
  • 義理:佛法的真理與教義。
  • 論義:指透過論辯、分析來研核佛法義理。
  • 滯:指在論辯或思考過程中出現的停頓、不通暢或僵化。
  • 闕:指內容的缺失、遺漏或不完整。
  • 慧數:指以智慧(般若)作為修行之計數或次第的方法,與以唸佛、念息等為主的「念數」相對。
  • 身子:舍利弗(Śāriputra)的簡稱,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智慧第一:指在所有聲聞弟子中,其智慧的深廣程度最高,通常指代舍利弗尊者。
  • 法輪:比喻佛法傳播,如輪轉動般普及,使眾生解脫。
  • 將:將領、先鋒,指在特定法門或能力上領先他人,起引導作用。
  • 念數:此處指入道時所依止的記憶力特質(根機)。「數」在此脈絡中指特質、數量或類別。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
  • 持律:指持守戒律,使身口意行為符合律儀。
  • 憶持:指對所學法義或戒律進行記憶並內在持守,不使其流失。
  • 波離:指優波離(Upāli),佛陀弟子,以精通律法著稱。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
  • 對緣:指將某物作為心意識觀察、對照的對象(緣)。
  • 詮量:判別、衡量或分析事物的程度與分量。
  • 思數:此處指思惟、計算或分析法義的能力,在《宗鏡錄》討論聲聞入道之脈絡中,指能精確思惟修行次第或法相的心智功能。
  • 對羅: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心法或名相對應,依上下文與《宗鏡錄》對比論述之體例,是用於對應說明修行名相之術語。
  • 祕行:指祕密修行,不向外顯露自己的功德與修行進度,以避免名聞利養之障礙,使心能專一於道。
  • 密行:指隱密地修行,不向外顯露自己的功德、戒行或成就,以保持心境清淨,避免傲慢或他人讚嘆之擾。
  • 行陰:即行蘊,指除受、想、識以外的種種心理造作與意志活動,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集(五蘊)之一。
  • 戒行:指遵守戒律並將其轉化為具體修行行為的實踐。
  • 覆藏:指遮掩、隱藏,在修行語境中指不外顯自己的善行或成就。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成就。
  • 善吉:佛弟子名,在此處作為對比的參照對象。
  • 空解脫:指透過體悟萬法皆空,從而獲得從煩惱與束縛中解脫的修行狀態。
  • 解空:指對空性(Śūnyatā)的領悟與體會,在此語境中指透過修行空解脫道而獲得的智慧。
  • 無諍三昧:指心境寂靜,不與他人或外物爭較、競爭或對立的禪定狀態。
  • 蕭然:形容寂靜、幽遠的樣子,此處指心境寂靜無擾。
  • 脫:指解脫,即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束縛。
  • 憶數:指在心中記憶數字並進行計算的修行方法,旨在使心專注於單一對象,避免散亂。
  • 阿那律:佛陀的弟子,以天眼第一著稱。
  • 失眼:指肉眼失明,在此處為阿那律尊者之特質。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如生死輪迴)。
  • 住心:指心意識安定、不散亂,處於一種專注的定狀態。
  • 緣境:指心所依止、觀察的對象。在此脈絡下是指後文提到的日月星光。
  • 修:指修行、修習,此處特指透過禪定觀想來開發神通的過程。
  • 天眼通:佛教神通之一,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如輪迴去向)。
  • 目連:即目犍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定數:指禪定方面的根機、資質或數量上的傾向。
  • 偏利:指在某一方面特別強而利於修行,而非全面均衡。
  • 定:指三摩地,此處特指用於發天眼通的禪定修行。
  • 進道:指進入聖道、趨向解脫的修行過程。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多聞第一著稱。
  • 受數:指領納、接收佛法教義的數量與能力。
  • 強利:強指能力強大,利指根器銳利,指在特定方面具有極高的天賦或成就。
  • 聽受:聆聽並接納佛法。
  • 聞持:聽聞佛法後能正確記憶且不忘失。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博學多聞。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詞,指能將佛法義理總括、持守而不失,使其不被忘卻或錯解。
  • 通:指通達、通曉,在此指對教法義理無礙的領悟。
  • 受:此處指領納、接納佛法,強調對教法的接收與承接。
  • 領納:領會並接納。在此指對佛法教義的正確理解與承接。
  • 領持:領納與持守。指對佛法先領會其義,後恆常持守不失。
  • 佛法:此處指如來所宣說的教法。
  • 完器:完整、沒有破損的容器。在此比喻能完整領受佛法、不漏失的心識或總持力。
  • 十數弟子:指佛陀的十大弟子,每位在特定法義或修行方面具有卓越成就。
  • 四枯四榮:此處指一種對比性的教法,以四種枯萎(苦、衰、死等)與四種榮盛(樂、盛、生等)的現象來揭示世間無常與出世間真理的對比。
  • 中道:佛教核心修行原則,指超越極端(如樂與苦、常與斷)的正確路徑,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亦指不落兩邊的正見。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
  • 大涅槃:指超越了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最高寂靜狀態,在《宗鏡錄》等大乘語境中,通常指圓滿的、不退轉的究極解脫。
  • 不思議解脫:指超越常情、言語邏輯所能思議的解脫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達到絕對自在且不可思議的狀態。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自身的覺悟與解脫而進行的修習。
  • 實行:指將教理付諸實際的修行操作,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 利他:指菩薩以慈悲心度化眾生,使其獲益並脫離苦海。
  • 權門:權宜之門。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暫時採取不離真理但非絕對真理的方便手段(Upaya)。
  • 弟:指隨師學習、承接法脈之弟子。
  • 教:指傳授佛法、開示教理的過程。
  • 眾生心:指眾生之識心或心王,在此指一切法門運作的基礎意識層面。
  • 數法門:指各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教法或門徑(數,意為多種、各種)。
  • 宗鏡:指《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法門,以「鏡」喻心,意指能照徹萬法、不染塵垢的本心或真理之總綱。
  • 進修:指在修行道路上不斷向上精進、深化修習。
  • 收盡:指完全攝受、涵蓋,不遺漏任何部分。
  • 語言:此處指心之覺觀功能所轉化為的文字與言說表達。
  • 覺觀心:指心在覺知對象並進行觀察、審視的功能,在此處指語言表達所依據的心理機制。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此處特指由心意驅動而產生的各種行為與造作。
  • 思心:指心王中的思維功能,在唯識學中通常指「思」(cetana),是驅動行為、產生業力的主導心法。
  • 慧心:指具足智慧功能的心,或指心王在運作時所顯現的智慧特質,用於領悟義理。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的佛陀,在此脈絡中指代覺悟的本心。
  • 僧寶:三寶之一,指出家僧團或證悟聖者,在此處被對應至心的功能與運用(心數)。
  • 所緣: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意識所對待、觀照的對象。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相,在此語境中指超越現象的真理或法性。
  • 王:指心王,即意識的主體或主導功能。
  • 法寶:在此語境中,指佛法之真理或心與實際契合的真如法性。
  • 不行:指不再處於一般的分別、造作或輪迴的運作狀態。
  • 行般若波羅蜜:此處指將般若智慧付諸實踐、在行持中達到彼岸的過程。
  • 普賢觀:指依普賢菩薩之行願或相關觀法而進行的觀照修行。
  • 無心:指心之本性空寂,無執著、無分別的狀態,非指意識消失,而是指無實體之心。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不產生依附心。
  • 罪福:指因不善業而產生的罪報與因善業而產生的福報。
  • 無主:指沒有一個實有的、恆常的主體(我執)來擁有或主宰這些業果。
  • 無數:此處指不以數量來計較功德或罪業,超越量化的分別心。
  • 數塵勞:指無數微細如塵埃般的煩惱與染汙。
  • 訖:終結、完成、盡。在此指觀照的圓滿達成或煩惱的徹底消除。
  • 度:指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而獲得解脫。
  • 佛菩薩:指覺悟正等正覺的佛陀以及修行菩提心的菩薩。
  • 見:此處指心靈的覺悟與現證,而非物質層面的視覺觀看。
  • 汝:此處指代傳法者,依上下文指代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或指代承接佛法而傳播的聖者。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集體,在此指代表正法傳承的僧伽。」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仰與信任。
  • 明淨:指心境清澈、無染汙,不被疑惑或雜念遮蔽。
  • 見佛:在此語境中指透過信心與智慧契合佛之本質,而非指視覺上的見面。
  • 數分:指種種的分別、類別或特徵。在此語境中指智慧在體悟佛法時,能將法相、義理清晰地分辨開來,而不混淆。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慈悲心:佛教中對眾生產生憐憫與救拔之心的核心願力。
  • 黃蘗和尚:唐代禪宗名僧,以強調「心即是佛」的直指心法著稱。
  • 別法:指與前述「一心」之外的其他法門、實體或獨立的法相。
  • 覺心:指覺悟的本心,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涉能覺且本自清淨的真心,是佛與眾生共有的本質。
  • 此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在此脈絡中指與諸佛共有的唯一一心。
  • 可得:指透過修行或追求而獲得、取得。在此處強調「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 真佛:指超越相狀、不離本心的覺悟實相,而非指具相的歷史佛或偶像。
  • 真空無礙:指體悟到萬法皆空(真空),因此不再受任何執著或障礙所困,能自由自在地運作智慧。
  • 離相:指超越對現象、形式或對立概念的執著,不被表象所束縛。
  • 無盡之行:指永恆不退、無量無邊的菩薩實踐與願力。
  • 表:表達、顯現或指稱。在此指菩薩透過理與行來顯現的真理。
  • 悟:指覺悟、徹悟,在此指對「一心」本質的直接體認。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果位,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即圓滿、終極之義。
  • 學道人:指學習佛法、實踐修行以求證悟的人。
  • 直下:禪宗常用語,指直接、頓然地契入,不經過繁瑣的階段或思量。
  • 累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Kalpa)指極長的時間,累劫則指無數個劫的累積。
  • 言下:指在說話的當下,或在言辭指引的瞬間,強調頓悟的即時性。
  • 本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法性或自性,在此語境中即是指後文提到的「此法即心」。
  • 思量: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分析、推論、衡量或主觀思考的心理活動,在禪宗與天台等心法論述中,常指阻礙直覺契悟的妄想分別。
  • 言語道斷:指真理(或本心)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無法透過言說來傳達或定義的狀態。
  • 心行:指心的造作、妄想、分別及意識的活動。
  • 處:指心行運作的範圍或依處。
  • 本原清淨佛:指眾生本具、未被妄想染汙的原始清淨佛性。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動物類眾生。
  • 一體:指在本原自性或佛性上完全相同,不分彼此,強調本質的統一性。
  • 妄想:脫離真實本質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思維。
  • 業果:指因過去的身口意行為(業)而導致的結果(果)。
  • 本佛:指本原清淨的佛性,即眾生本具的覺性。
  • 虛通:指心體空靈無礙,能包容並通達一切法門,不被局部相狀所限。
  • 寂靜:指遠離動盪的妄想與分別心,回歸到本然的寧靜狀態。
  • 妙安樂:指超越世俗感官 pleasure 的、本自具足的寂靜安樂。
  • 見聞覺知:指感官的接收與意識的覺察,涵蓋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的作用。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與佛菩薩一體的本原清淨心。
  • 起解:指在心中產生概念性的理解、定義或邏輯推論,在此語境中特指產生分別心而導致的執著。
  • 覓心:尋找本心、自性或覺悟之心的過程。
  • 離:指分離、截然不同或對立。
  • 著:指對對象產生執著、攀緣或認同,將其視為真實而加以抓取。
  • 心法:指關於心的真理或修行法門,在此語境中特指心即是法、不離心的覺悟之理。
  • 將謂:此處指「誤以為」或「以為」。
  • 出家: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在此語境中,特指修行者對「出家」這一形式的執著或對其定義的誤解。
  • 一念心地:指剎那間的心念及其本質,在此語境中指代一切現象的根源心性。
  • 香嚴和尚:指唐代禪宗名僧香嚴智閑,以其頓悟與對心性的體悟著稱。
  • 起坐:指日常生活的起身與坐下,在此泛指一切日常行住坐臥的活動。
  • 殊勝:指卓越、特殊或超越尋常的優越狀態。在此語境中,是指修行者誤以為出家後應有的特殊聖境或超然狀態。
  • 出家法:此處指達成出家目的(解脫、離欲)的真正方法,而非指儀式上的出家程序。
  • 勝境:殊勝的境界,指超越尋常、被認為更優越的精神或環境狀態。
  • 淨名經:即《維摩詰經》,淨名為維摩詰菩薩的譯名。
  • 利:指世俗的利益或修行中對果位、名聲的追求。
  • 斯宗:此處指前文所述關於「出家」的真實宗義,即心法上的解脫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出家。
  • 如來勝相:指佛陀圓滿、殊勝的相好與特徵。
  • 懺悔:佛教術語,指對過去所造之罪業或錯誤見解表示慚愧,並發願不再造作。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以三諦圓融為核心教義。
  • 一念心:指極短時間內的一個心念,亦指當下的心意識狀態。
  • 虛空: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絕對的空靈、廣大且無礙,在此指心之本質清淨無染的狀態。
  • 二邊:指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在佛教中常指「常見」與「斷見」,或泛指任何對立的二元執著。
  • 桎梏:原指腳鐐與手枷,此處比喻禁錮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執著與煩惱。
  • 中觀:指不落兩邊、契合實相的觀察智慧。
  • 資活:原指依賴食物生存,此處比喻以法義作為生命維持的資糧。
  • 法身慧命:指覺悟之真身及其不滅的智慧生命。
  • 乞士:原指比丘或出家修行者,字面義為乞食者。在此處依天台教義之脈絡,指以智慧資養慧命的修行者。
  • 五住煩惱:指根深蒂固、難以除盡的五種煩惱,通常指貪、瞋、癡、慢、疑,因其深植於心,使眾生長久處於輪迴之中而得名。
  • 破惡:指透過智慧觀照,破除導致輪迴的煩惱與惡業,使心恢復清淨。
  • 諸邊:指兩邊,即對立的極端觀念,如常見的「斷」與「常」之見。
  • 怖魔:指使人產生恐懼、不安而妨礙修行之魔障,或指心中對魔障的恐懼心。
  • 天台拾得頌:指天台宗拾得禪師所作的偈頌,旨在以簡練的文字闡明深奧的佛法義理。
  • 無瞋:指消除瞋恨心,不對他人或環境產生厭惡、憤怒的情緒。
  • 持戒:在此處非指單純遵守僧團律條,而是指內在心性的清淨與自律。
  • 心淨:指心靈除掉煩惱、垢染,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 我性:指個體的本質或自性,在此語境中指涉內在的覺性。
  • 無差:指沒有差別、平等不二,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狀態。
  • 出塵:指脫離世俗的煩惱、汙染與執著,達到清淨心境的狀態。
  • 依物:指心意識依附、執著於外在的物質對象或現象。
  • 放曠:指心境開闊、不受拘束,不被外物或內心執念所束縛。
  • 無處所:指沒有可以依託、執著或停留的對象,在此脈絡中指心境不依著任何外物或內相。
  • 出家人:在此語境中,指心境脫離物質依附、達到放曠狀態的人,而非僅指受戒的僧侶。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之人,通常指高僧或祖師。
  • 此事:指前文所述之心不依物、出家放曠如虛空的義理。
  • 任運:佛教術語,指不假造作、自然而然,在禪宗或心法語境中指心境無礙、隨緣自在。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方法。在此處指除了自心體悟之外,沒有其他外在的途徑。
  • 一飲一啄:原指鳥類飲食的自然狀態,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常用於比喻因果報應或修行悟境之各自定分,每個人有其應得的份量。
  • 分:指分限、分量或業分,指因果感應中各自應得的結果。
  • 悟心:指覺悟本心,體認到自性的清淨與空靈,而非僅是知識上的理解。
  • 心中:指心念的內在組成,依上下文指心王與心數的共存狀態。
  • 王數:此處指「心王」與「心數」。心王是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心數是指隨心王而起的各種心理狀態(如想、捨、受等),兩者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心念。
  • 開悟:指打破煩惱執著,體悟真理而覺醒。
  • 攻:此處指對治、破除或轉化煩惱與塵勞。
  • 化取:指轉化並攝受。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是指將妄心轉化為正心。
  • 佛事:指佛陀及其弟子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各種教化、修行與利他活動。
  • 乳:在此比喻修行初期的觀行,對應後文的酪、酥、醍醐,象徵從粗到細、從凡到聖的漸次昇華過程。
  • 觀行:指透過觀照(Vipaśyanā)而產生的修行實踐。
  • 酪:由牛奶發酵凝結而成的產品。在佛教比喻中,常將乳、酪、酥、醍醐比作修行由淺入深、由粗至精的四個階段,酪代表比乳更進一步的精煉狀態。
  • 塵沙:比喻數量極多且微細的煩惱或妄想。
  • 生熟酥:指由酪經過攪拌(生酥)與加熱(熟酥)而成的乳製品。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描述從粗到細、從淺到深的修行層次或法義精純度的遞增。
  • 醍醐:古印度將牛奶經過乳、酪、酥等多次精煉後所得的最高級濃縮精華,在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最殊勝、最純淨的法義或覺悟境界。
  • 功畢:功德圓滿,修行達到目標。
  • 大寶積經:一部大規模的佛教大乘經典,內容涵蓋許多菩薩的修行與教法。
  • 觀眾生:指佛以智慧觀照眾生的心識與根機。
  • 於法建立:指在佛法真理中獲得確立,不再被外道或邪見所動搖,達到一種穩固的覺悟狀態。
  • 佛子:指承接佛法、具有覺悟潛能或已證悟之修行者,此處強調心法契合的真傳者。
  • 佛口:指佛陀宣說正法之口,象徵教法的傳遞與開示。
  • 法化:指以佛法教化、感化眾生,使其轉化心念而趨向覺悟。
  • 知心:指以覺悟之心觀察、認知自心之本質,或指心能覺知心之自覺狀態。
  • 信入: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由此深入領悟或進入該法門的境界。
  • 於法等:指對一切現象(法)不生染著或厭離,保持平等、無分別的覺知狀態。
  • 大品經:此處依《宗鏡錄》語境,通常指《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中之大品,或指具有大品規模之重要經論。
  • 味:指體悟、內在的特質或法之真義的感受。
  • 非趣:指不屬於該性質或不在該境界之狀態。
  • 食:此處非指物質食物,而是指能涵攝、容納一切法之法界體性。
  • 不思議法界:指超越言語思維、重重無盡且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之境界。
  • 含受:包含並承接,指法界對一切現象法的攝受。
  • 食法界:此處依《宗鏡錄》脈絡,將「食」比擬或等同於不可思議的法界,指涉一切法之受用與本質的總體。
  • 是有:指具有實體、存在或在邏輯上成立。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不能以常情推論的深奧境界。
  • 無:此處指對立於「有」的虛無狀態或否定之見解,在此脈絡中是指將法相定為「無」的一種偏見。
  • 中道三昧:指超越有無、對立兩端的正覺定境,在此處特指不落入「趣」與「非趣」之分別心的禪定狀態。
  • 法喜:因領悟佛法而產生的法悅。
  • 禪悅:在禪定中獲得的寂靜快樂。
  • 通達:指徹底領悟、無礙地認識真理。
  • 雙照:指同時洞察、不偏廢任何一方地照見。
  • 二諦: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勝義諦)。俗諦是指世間慣用的語言與現象真理;真諦是指超越語言、絕對的空性真理。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統一且不散亂的定境。
  • 食等:指在飲食這一具體對象上,透過禪定與智慧,體悟到無分別的平等本性。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事物。
  • 陰:指五陰(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界:指十八界,指法之本質的界限或範疇。
  • 一切種智:佛之最高智慧,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相及其因緣的圓滿智慧。
  • 宛然:自然而然的樣子,在此指不經過刻意造作而自具的狀態。
  • 三諦:指真諦(空)、假諦(假)、中諦(中),是龍樹中觀學派的核心義理,用以分析現象的實相。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佛教大論,詳細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智慧,是研究大乘空宗與修行次第的重要文獻。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瞬間。
  • 生住滅:指有為法從產生、維持到消失的三個階段,是分析現象生滅過程的基本框架。
  • 香積佛國:佛教經典中描述的一處淨土,以香氣盈滿、法供無盡著稱。
  • 香飯:指香積佛國中具有殊勝功德的飲食,常用於譬喻佛法之精妙且無盡的利益。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三學,指戒律(道德規範)、禪定(心靈專注)與般若(洞察實相的智慧)。
  • 解脫知見:指一種能使人從生死輪迴中解脫的正確見地或智慧,通常指證悟四聖諦或空性後的覺悟狀態。
  • 具足:指圓滿、完備,無有缺失。
  • 一心真如:指萬法之本源,唯一心之真實如其所是,不生不滅且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
  • 五分法身:指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這五種功德,合稱為法身之資糧。
  • 資燻:資指資糧(修行所需之福德與智慧),燻指燻習,意指透過反覆修行使功德滲透於心性之中。
  • 性空:指萬法本質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此指真如自性的空寂。
  • 無作:指不需要經過刻意的造作、營造或有為的努力。
  • 妙用:指真如自性在不離空性的前提下,自然顯現的神聖功能與作用。
  • 發大乘意:指發起大乘菩提心,即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追求覺悟的願心。
  • 發意:指發菩提心,在此語境中特指發大乘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求正覺的志向。
  • 此飯:在此語境中為比喻,指代能資養修行、導向解脫的法益或殊勝功德。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對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真理而產生的堅定信心與領悟,是菩薩修行中極高階的證悟狀態。
  • 消:此處指譬喻中的消化,實指修行資糧在達到特定果位後被轉化或功德圓滿。
  • 一生補處:指菩薩修行至最後一輩一生,即將成就佛果的位階,亦稱補處菩薩之最高階段。
  • 上味:此處指品質最優良、藥效最高等級的藥物。
  • 服:指服用藥物。
  • 毒:此處首先指生理上的毒素,隨後在文中比喻為「煩惱毒」,即貪、嗔、癡等使人輪迴受苦的心理毒素。
  • 煩惱毒:將煩惱比喻為毒藥,指其能汙染心靈、導致痛苦且具有強烈毀滅性的負面心理狀態。
  • 大菩薩:指修行位階較高、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致力於度化眾生而趨向覺悟的修行者。
  • 捨生受生:指死亡(捨生)與再次投胎(受生)的輪迴過程。
  • 後身:指輪迴轉世後所獲得的新身體。
  • 緣:指促使種子生起、轉化為現實果報的外部條件或助緣。
  • 還生:指在輪迴中再次投胎出生。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業力在時間流轉中,前一念與後一念環環相扣、連續不斷的狀態。
  • 流:指在生死輪迴中流轉,未脫離凡夫位。
  • 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分水嶺。
  • 無漏心:指不雜染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心,與「有漏」相對。
  • 惑:指煩惱、迷妄,包括基本煩惱與習氣,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證真:指證悟真實的法性或真理,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體悟萬法空寂或如來藏的真實本性。
  • 食此飯:此處指食用具有殊勝功德的香飯,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具有加持力或象徵法身功德的飲食。
  • 聞香:指嗅到清淨的香氣,在此為進入三昧的觸發條件。
  • 入律:指進入律儀(Śīla)的狀態,或指進入一種符合法度、嚴謹專注的定境。
  • 德藏三昧:一種包含所有功德之寶庫的深沉禪定狀態,指修行者在定中能圓滿一切菩薩功德的三昧。
  • 香:此處指香積佛國之香,象徵功德之香,亦指能引導進入三昧的媒介。
  • 眾香世界:指香積佛所在的淨土,在此處象徵功德圓滿、清淨莊嚴的法界境界。
  • 香積如來:佛名,象徵具足無量功德之佛,在此處不僅指特定佛號,更指代圓滿覺悟的自性。
  • 圓滿:指功德、智慧或境界達到最完備、無缺損的狀態。
  • 悟入:指透過覺悟而進入某種禪定或真理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心靈契合法界實相的過程。
  • 外求:指將覺悟的對象或救贖的來源置於自身心性之外,在外部環境或他人身上尋找真理。
  • 香界:此處指以「香」為媒介或特質所體現的法界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將感官的香氣昇華為體悟法界圓滿的門徑。
  • 十八界:佛教對經驗世界的分析分類,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及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棲神:指心神安住、不散亂,在此語境中指將心意識安住在法界現象之中以進行修行。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或解脫的狀態。
  • 場:此處指道場,即修行、證悟的場所。
  • 白:對尊長或敬之之人陳述、稟告的敬稱。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與出世間中都被崇敬的尊者。
  • 佛土:佛陀教化所及的國土,亦指淨土。
  • 佛光明:佛陀因修行圓滿而放射出的智慧之光,在此指代一種具備功德的能量或媒介。
  • 佛所化人:指受到佛陀教化、感應而改變心性或得度的人。
  • 菩提樹:佛陀在樹下悟道,後成為象徵覺悟與佛陀聖跡的聖樹。
  • 臺觀:指高處的觀景臺或建築,此處指與佛相關的聖蹟場所。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成就的三十二種身體特徵,代表其功德圓滿。
  • 八十隨形好:在三十二相之外,進一步細分的八十種細微殊勝之相好。
  • 律行:指依循佛法戒律而進行的修行實踐,強調在生活與行為中實踐律儀。
  • 幻:指幻術所變現的景象,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不實的特性。
  • 響:指回聲,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依他起性與空性,即沒有原聲則無回聲,象徵現象缺乏自性。
  • 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影像雖現但無實體,用以說明萬法空相或如幻的特質。
  • 水中月:佛教常用比喻,指看似真實存在但實則虛幻、無實體的現象。
  • 熱時焰:指陽焰(Mirage),在炎熱時地面升起如水的幻象,佛教常用以比喻現象的虛幻不實。
  • 寂寞:在此處指寂靜、清淨,指心境或環境無雜染、無喧囂的狀態。
  • 說:指以言語、文字向眾生宣說佛法。
  • 示:指外在的顯現、標誌或教導的表現。
  • 無為:指超越因緣和合的有為法,處於寂滅、不生不滅的狀態。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或佛菩薩莊嚴、端正的儀態。
  • 進止:指行走、站立、坐臥等一切身體的動作與舉止。
  • 施為:指行為、作為或實踐。在此語境中特指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展現的各種活動。
  • 四魔:指煩惱魔、五蘊魔、死魔、天魔,是修行者解脫道路上的四種障礙。
  • 八萬四千:佛教慣用語,指數量極多,涵蓋所有可能的種類。
  • 煩惱門:指導致心靈不安、產生執著而進入輪迴的各種路徑或原因。
  • 疲勞:此處指因煩惱牽引而產生的身心苦楚與精神耗損。
  • 此門:指前文提到的「入一切諸佛法門」,即將四魔與八萬四千煩惱轉化為佛事、以此度眾生的修行門徑。
  • 貪:指對淨好之境產生的渴求與執著。
  • 高:指慢心,即因環境之殊勝而產生的傲慢心。
  • 不淨佛土:指佛土在顯現上呈現不清淨、不莊嚴的狀態,通常是為了教化特定根機的眾生而示現的環境。
  • 礙:指障礙、妨礙,此處指心被外境所牽絆而不能自在。
  • 沒:指淹沒、沒入,此處指被外在環境的負面影響所吞噬或同化。
  • 清淨心:指遠離貪、嗔、癡等染汙,對佛陀及其功德生起的純淨信心與恭敬心。
  • 歡喜:指內心生起正向的喜悅,此處指對佛法與佛德的清淨喜悅。
  • 恭敬:指對佛菩薩的至誠敬意,是修行清淨心的重要表現。
  • 教化:指佛以慈悲與智慧,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覺悟並脫離苦海。
  • 阿離:人名,此處為對話對象的稱呼。
  • 諸佛國土地:指各方諸佛所化現的淨土世界。
  • 色身: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現出的物質身體,具有形相與數量限制。
  • 若干:此處指有限的數量,與後文的「無若干」(無限)相對。
  • 無礙慧: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隨機方便、無所障礙地通達一切法性。
  • 優婆夷:在家女性信徒,即女居士。
  • 福德藏:指修行積累的深厚福德,如同寶藏般無盡,可用於利益眾生。
  • 解脫門:指一種特殊的神通能力或解脫境界,使修行者能超越物質限制,自由自在地運用法力。
  • 小器:指體積微小的容器,在此處用以對比後文產生的無量飲食,強調福德藏的不可思議力。
  • 欲樂:指眾生對感官享受或心理滿足的渴望與快樂。
  • 出生:此處指由神通力化現、產生。
  • 美味飲食:指能滿足眾生欲樂的精妙食物與飲料。
  • 世界:佛教中指由須彌山為中心,周圍有四大洲、三種海及八個山脈所構成的一個空間單位。
  • 不可說不可說:佛教中表示極大數量的術語,指超越語言能表達的極限數量。
  • 佛剎:佛國世界。
  • 微塵數:以微小的塵埃數量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一生所繫:指在單一生命週期中,仍受業力或煩惱繫縛,尚未證得最終解脫之狀態。
  • 降伏:指以智慧與定力調伏、制服對方的幹擾或執著。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覺悟。
  • 四維:指四個角落,即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四個方向。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男女,此處指特定的在家修行者。
  • 眾:指聚集在一起的聽法大眾。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剎那之間。
  • 繫念:此處指心念的繫結或意念的生起,指將意識集中於某個目標或願望上。
  • 空下:指從虛空中降下,此處指神通感應而產生的物質顯現。
  • 眾會:指聚集在一起的羣眾。
  • 種種法:指根據眾生根機而宣說的各種不同層次的佛法教理。
  • 集福德行: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來累積福德的修行實踐。
  • 貧窮行:此處指導致貧窮的習氣或處於貧窮狀態中的行為模式,而「離貧窮行」即是消除此類因緣的修行實踐。
  • 諸法行:指各種佛法實踐的行為、修行方法或行持軌則。
  • 食行:此處指與飲食相關的修行方式或功德行。
  • 難屈伏行:指修行達到極高境界,具有強大的精神力量或威德,使對手或魔障無法使其屈服或動搖的修行實踐。
  • 了達:徹底領悟並能實踐。
  • 大威德力:指佛菩薩或修行者所具備的強大威儀與德行力量,能令魔眾敬畏並使其屈服。
  • 降魔怨行:指降伏魔軍與怨敵的實踐行為,在佛法語境中亦指對治內心貪嗔癡等魔障的修行。
  • 說法:指宣說佛法,將覺悟的真理傳達給眾生,使其生起正見。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情感依戀與執著,是導致生死輪迴的主要根源。
  • 佛法味:指修行佛法後所獲得的法樂,與世俗慾望的快感相對,是一種清淨、深沉且能導向解脫的精神滋味。
  • 明智居士:文中指一位具足智慧與福德的在家修行者(居士)。
  • 珍羞:珍貴的食物,指精美的飲食供養。
  • 雨:在此為動詞,指像下雨一樣大量地降下或灑佈。
  • 赴:此處指滿足、達成或獲得。
  • 妙道:指殊勝、美妙的覺悟正道,在此語境中指通往解脫或佛果的修行路徑。
  • 塵:指微塵,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小之物質單位,在此處代表法界中最小的個體。
  • 正宗:指正確的教義、正法之宗旨。
  • 隨眾生心:指佛法之運用能契合眾生的心念、根機與業力而顯現,非固定不變,而是隨機接引。
  • 量:在此處指認知能力、衡量標準或認識的範圍(量度)。
  • 業:指眾生過去與現在的身口意造作,是決定未來果報與感知方式的根本原因。
  • 自然:此處指外道認為世界是自然而然形成,無需因緣或造物主,或指一種恆常不變的自然本性。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最基礎的真理,旨在分析苦的本質、原因、熄滅狀態及其達成路徑。
  • 緣覺:又稱獨覺,指在沒有佛陀教導的情況下,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自行證悟解脫的聖者。
  • 因緣:指事物生起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緣覺所依止的觀察對象與認知框架。
  • 小菩薩:指修行位階較低、尚未圓滿大乘智慧的菩薩,在此處特指傾向於單方面執著空性的修行者。
  • 但空:指僅僅視為空,暗示一種對空性的偏執或不完全的認知,與後文的「中道」相對。
  • 諸見:指前文所述的自然見、生死見、四諦見、因緣見、但空見、中道見及實相見。
  • 並融:指圓融無礙,不再有對立或區別,全部攝入一個圓滿的體系之中。
  • 色塵:指物質世界的現象或視覺感知的對象,在一般語境中常指染汙心心的塵垢。
  • 頻婆娑羅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著名大施主。
  • 五色光: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象徵,代表佛陀的智慧與慈悲力,能淨化眾生心垢並開啟悟性。
  • 照頂:光芒照射頭頂,象徵智慧的啟發或佛力的加持。
  • 阿那含果:聖果之四果第二(或第三,依次第而定),指證得此果後不再回到欲界輪迴,直接在色界淨處出生,直至證得阿羅漢果。
  • 長者:梵文 Vṛddha,指在社會地位、年齡或德行上受尊敬的人。
  • 無生法忍:指對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真理而生起的忍辱定力,是菩薩修行中極高階的證悟,代表不再受輪迴生滅之苦,且能安住於空性之中。
  • 覩:見,觀看。
  • 香塵:指香料等物質,在此處將香氣視為一種微細的物質(塵),用以指稱嗅覺層面的供養物。
  • 三千大千:佛教對宇宙空間的量化稱呼,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系統。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欲界是指受慾望驅使的生命世界;色界是指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精純世界。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入室:此處指進入佛法或覺悟的境界,亦可指實際進入供養之處。
  • 燒香:在此處非指物質上的焚香供養,而是作為一種比喻,對應後文的「智火」,指以智慧燃燒無明、顯現功德。
  • 智火:指般若智慧,如火般能燒盡一切煩惱障礙並照亮真理。
  • 普周遍:指無處不在、全面覆蓋,在此指智慧之光使修行之功德遍滿法界。
  • 塗香:指將香料研磨成膏狀後塗抹於佛像或身體上的供養方式。
  • 性淨水:指本性清淨的水,在宗鏡錄的比喻語境中,象徵清淨的自性或無染的智慧。
  • 粖香:一種將香料研磨成粉末狀的香供,此處作為比喻,後文對應以金剛智破除實相之執著。
  • 金剛智:指如金剛般堅固、能摧破一切煩惱與執著的最高智慧,通常指般若智慧。
  • 慈悲:指慈心(給予樂)與悲心(拔除苦),用於對治瞋恚。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來對治對色身、物質的貪著。
  • 安息香:一種產自西域(安息國)的芳香樹脂,古時常用於祭祀或醫療,在此被用作比喻對治煩惱的法藥。
  • 闢:驅除、避開。
  • 正見:佛教八正道之首,指正確的見地,能洞察真理,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
  • 智慧:指般若智,能識別實相、斷除無明之能力。
  • 十善行: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歡喜香:此處為比喻用法,指由善行所產生的清淨喜悅之功德,如同香料之香氣。
  • 沈檀:指沈香與檀香,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象徵高潔、純淨或能攝受人心的功德法香。
  • 根器:指眾生的根基與器量,即對佛法領悟能力的差異。
  • 行施:實踐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
  • 味塵:佛教術語,指被舌根所感知的味道對象。
  • 樂莊嚴國:經文中出現的理想國度名稱,象徵極其安樂且莊嚴之處。
  • 觸塵:指觸覺的對象,即皮膚接觸到的物質對象。
  • 捫摸:撫摸,此處指觸覺的接觸。
  • 涅槃經:此處指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涅槃實相的經典。
  • 斯光:指佛之光明,在此語境中後文進一步揭示為「一心智慧之光」。
  • 放光:在此處指佛菩薩或修行者由內在智慧所發出的光明,非指物理光線,而是象徵智慧的顯現與照破無明。
  • 智慧之光:指般若智慧的象徵,能照見真理並消除愚闇。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性:指法性,即事物的本質或真如本性。
  • 愚闇:指無明、愚癡,即不能見到真理而處於精神黑暗的狀態。
  • 義海:《義海》為佛教論著名,此處指作者引用該書之內容以資證明。
  • 顯光明:此處指智慧之光顯現,使修行者能徹悟法界真如的事理。
  • 塵法界:指由物質現象與意識對象所構成的現象世界。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事理:事指現象、具體形態;理指本質、普遍法則。此處指真如在現象與本質兩個層面的顯現。
  • 智慧光明:指能照破無明、顯現萬法本性的覺悟之光,在此處特指能洞察事理真如的般若智慧。
  • 智光:指能照破無明、顯現萬法本性的智慧光明,在此處特指能使事理分明、不隨塵墮的覺悟之光。
  • 理事:佛教術語。理指萬法共同的本質(真如),事指萬法各自不同的現象(事相)。
  • 光明:在此指智慧光明,指能顯現萬法真如、理事分明的覺悟智慧。
  • 積智:指在菩薩道中不斷累積、增長智慧,涵蓋對真如事理的洞察。
  • 功圓:指功德圓滿,指修行之福德與智慧達到至高無上的完備狀態。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存在的事物與理法。
  • 宗鏡光:指《宗鏡錄》中核心的隱喻,以鏡喻心、喻智,此處指能照徹法界、顯現理事圓融的佛之智慧光明。
  • 毫光:佛之三十二相中,白毫之間放射出的光明,象徵佛之智慧與功德普照法界。
  • 大人相:指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殊勝身體特徵(三十二相),象徵其具足圓滿的功德與智慧。
  • 光明雲:比喻佛光之盛大、密集且周遍,如雲蓋天般覆蓋法界。
  • 摩尼寶華:摩尼指寶珠,寶華指寶貴的花朵。此處指如來光明雲中呈現的寶珠與寶花之相,象徵極致的清淨與殊勝。
  • 寶色:指如摩尼寶等珍貴寶石的色彩,在佛經中常用於形容佛身、佛光或淨土的極其莊嚴與純淨。
  • 日月:在此指太陽與月亮,用作比喻,象徵如來光明普照、洞徹清淨且無所不照的特質。
  • 洞徹:指完全通透、無所不照,無任何障礙。
  • 十方國土: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
  • 妙音:指佛菩薩發出的超越凡俗、能令眾生心開悟的殊勝聲音。
  • 宣暢:廣大且清晰地宣說。
  • 六度:菩薩修行成佛的六種主要方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受報:指眾生因過去種植的業因,而在現前承受相應的果報。
  • 淨光:清淨的光明,在佛教語境中通常象徵覺悟的智慧或佛身功德的顯現。
  • 無量國:指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佛國世界。
  • 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一部記載菩薩前世修行事跡(本生)並指導如何觀照心地以獲覺悟的大乘經典。
  • 師子吼:此處為菩薩之名。在佛教術語中,「師子吼」原指佛陀說法威猛、令魔障退散,如獅子吼般令眾生敬畏且信服;在此則作為特定人物的名稱。
  • 金色光明:佛之功德與智慧的具象化表現,常象徵清淨、圓滿與覺悟。
  • 四向: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 海會:比喻集會的人數極多,廣大如海。
  • 心地觀門:指觀察心靈本質、體悟心性之修行門徑。
  • 大乘妙法:指超越小乘、旨在利他圓滿且深奧微妙的佛法。
  • 福樂:指由善業所感得的物質享受與精神快樂,在佛教中被視為有漏之樂。
  • 出世: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脫離凡夫的染汙狀態。
  • 胸臆:指胸口與心臟所在之處,在佛教文學中常與心法、心光之發出地相關聯。
  • 金色光:佛身放出的光芒,象徵佛陀圓滿的功德與智慧,能照破黑暗、淨化心垢。
  • 金色: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金色象徵佛陀的圓滿功德、至高智慧與不染之淨相。
  • 顯示: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將內在的功德或法義以具象的相狀(如光芒、色相)呈現出來。
  • 意趣:指內在的含義、目的或深層的旨趣。
  • 思度量:指透過思考、推論、衡量來認知對象的心理過程。
  • 生死海:將輪迴生死比喻為大海,意指眾生在無明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漂流,難以找到彼岸。
  • 彼岸:梵文 Paramita,指超越生死苦海而到達的涅槃解脫境界。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宗:宗旨、教義的核心要義。
  • 住方:指所居住的方位或所處的境界。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同一色:指在佛光或智慧光照耀下,所有對象失去世俗的色相差異,呈現出統一的真如色相(此處指金色)。
  • 異文:此處指不同的花紋、色相或差異性的特徵。
  • 寶篋經:全稱《寶藏經》或《寶篋印陀羅尼經》,屬大乘經典,文中此處引用其關於文殊師利菩薩之教言。
  • 大德:佛教中對德行高尚之僧侶或菩薩的尊稱。
  • 須菩提:佛弟子,以解空性、精通般若著稱。
  • 須彌山王: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至高無上與宏大,此處用其光芒比喻般若智慧的普照力。
  • 所照處:指被光芒或智慧所照射到的空間、對象或範圍。
  • 結使:指結縛與使令,即束縛眾生在輪迴中不能解脫的煩惱與牽引力。
  • 佛法色:在此指由佛法智慧(般若)所顯現的清淨光色,非指物質層面的顏色,而是心靈覺悟後的明淨狀態。
  • 心色:指心識所顯現的相狀或色彩。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指般若光照後,心境轉化為清淨佛法之色的狀態。
  • 逸:超越、出離、凌駕。
  • 太虛:指極其廣大的虛空,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無限的空間。
  • 照燭:指光明照耀,在此特指般若智慧之光能徹照一切法相,使無明消散。
  • 包含:指涵蓋、容納,指智慧之光不僅是單向的照射,更具備法界圓融、包容萬物的特質。
  • 幽:指幽暗、隱蔽或深沉之處,在此語境中象徵無明或被遮蔽的意識深處。
  • 大般若經:指闡述般若波羅蜜多智慧之大乘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幽冥世界:指光線無法到達、陰暗沉沉的世界,在佛法語境中常隱喻被無明遮蔽而缺乏智慧光明的狀態。
  • 一一世界:指每一個獨立的宇宙世界。
  • 日月等光:指太陽、月亮等自然天體的物理光芒。
  • 般若波羅蜜多:指大智慧的圓滿,是透過體悟空性而達到彼岸的究竟智慧。
  • 寶積經:《寶藏積集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內容涵蓋多位菩薩的修行與證悟經驗。
  • 無生:指不生不滅。在佛法中指超越了因緣造作的生滅狀態,即真如實相。
  • 持:指持誦、持守,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對佛號、真言或法名的持續念誦與內心專注。
  • 無所得:佛教術語,指體悟萬法皆空,在獲得智慧或果位時,不執著於有「我」在獲得、有「法」被獲得的錯覺,即空性之獲。
  • 華嚴論: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論釋,此處依《宗鏡錄》語境,指涉闡釋華嚴法界義理的論著。
  • 光明覺品:此處指在華嚴教義中,由覺悟而生起的智慧光明之品類或境界。
  • 信心自:指信心的自性或本質。
  • 自心光明:指心本具的覺性之光,在此語境中指能照破無明、覺照萬法的智慧光明。
  • 覺照:指覺悟且照見,指心靈在清明狀態下對對象的直接認知。
  • 大千世界:佛教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系統。
  • 佛境界:佛陀覺悟後所體現的法界境界,包含對一切法相的圓滿覺知。
  • 光:指自心覺照一切世間的智慧光明。
  • 照:指心光覺照,在此語境中是指以自心光明對外在境界進行徹悟與觀照。
  • 心境合一:指主觀的意識(心)與客觀的對象(境)不再區分,達到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
  • 內外見:指將世界區分為內在的自我(主體)與外在的環境(客體)的分別見。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由小到大分為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
  • 東方:在此指十方世界周迴照耀的起始方向。
  • 十三千世界:指由多個三千大千世界組成的大規模世界系統,此處強調光芒照射範圍的層次遞增。
  • 十重:指層層疊加、重複十次,此處指空間維度的重疊擴展。
  • 周迴:指周遍且迴旋。在此語境中指心光在空間中全面地巡迴照耀,不留死角。
  • 圓照:指圓滿、周遍且無遺漏的照見,不分彼此,無礙通達。
  • 一性:指同一體性,在此語境下指身心與法界、或主客體之間不再對立,而具有單一、統一的本質。
  • 觀察:在此指以禪定心對法相或境界進行深入的觀照與分析。
  • 印:指印證、確認或固定,使證悟的境界得以確立。
  • 十住: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個停留位,位於初地(歡喜地)之後,是深化智慧與行願的過程。
  • 初心:指進入某一修行階段時最初產生的覺悟之心或起始心境。
  • 如來智慧家:比喻佛之智慧境界,修行者在此獲得覺悟,如同在佛家出生,與後句「法王之真子」相呼應。
  • 如來智慧法王:指以圓滿智慧統御法界、能令眾生覺悟的佛。
  • 真子:非指血緣之子,而是指在法義、智慧上與佛完全一致、承接佛之正法傳承的修行者。
  • 一如:指絕對平等、無差別的真如實相,在此指如來智慧的圓融狀態。
  • 具明:詳細地說明、闡明。
  • 無其分:指沒有區分、沒有差異,在此指主客體或位階上的混同。
  • 心光:指修行者內在覺悟的智慧光明,在此語境中指與佛光無別的本心之光。
  • 佛光:佛之圓滿智慧的象徵,能普照法界,消除一切無明。
  • 開覺:指開啟本有的覺悟智慧,使之顯現。
  • 華嚴疏: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註釋書(疏論)。
  • 法相:指萬法所顯現的形態、特徵或性質。
  • 決了:佛教術語,指決定、領悟、徹悟,不再有疑惑地確定真理。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瞬間,在此指心念契入真理的當下。
  • 多門:指佛教中各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教理或法門。
  • 總圓:總體圓滿,指不分彼此、全面具足且圓融無礙。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在佛教中,福德與智慧需雙運,方能成就佛果。
  • 涅槃疏:指對《大般涅槃經》的詳細註釋書(疏論)。
  • 佛意:佛陀內在的覺悟心念或欲傳達的深奧義理。
  • 淨名私記:《淨名》指《維摩詰經》(維摩詰名淨名),《私記》指非官方或個人撰寫的註釋筆記。此處指針對維摩詰經的私人註釋文本。
  • 體:指法身或佛光的本體、體性。
  • 蟻子:指螞蟻,在此處用以代表極其微小、卑微的有情眾生。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眾生)。
  • 無情:指沒有意識、不具備感知能力的物質或非生命體。
  • 解脫法:指能使眾生脫離煩惱束縛、超越生死輪迴的真理或修行方法。在此語境中,特指體悟法界平等、圓融的智慧。
  • 芥子:芥子種子,極小之物,在此象徵「小」或「局部」。
  • 須彌入芥子:佛教著名比喻,指空間與量級的超越,象徵法界圓融、大中含小、小中含大的無礙境界。
  • 方:在此處意為「才」、「才能」,表示在滿足前述條件後才能達成結果。
  • 淨名:指維摩詰(Vimalakirti),以其深奧的般若智慧與不可思議解脫著稱的居士菩薩。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的人。
  • 虛妄:指對現象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一切解脫:指圓滿的、不漏的完全解脫,在《宗鏡錄》及法華語境中,通常指超越二乘小乘之見,達到佛乘一乘的究竟解脫。
  • 色香:指視覺上的顏色與嗅覺上的香氣,在此指菩提樹的物質特徵。
  • 微妙:指精細且深奧,非凡夫能輕易領悟或描述的殊勝狀態。
  • 法音:佛陀宣說真理的聲音,亦指能令眾生覺悟的聖教聲。
  • 聞:聽覺,指耳根與聲法之接觸。
  • 嗅:嗅覺,指鼻根與香法之接觸。
  • 觸:觸覺,指身根與觸法之接觸。
  • 聖道:指脫離凡夫境界、通往覺悟與解脫的聖妙之道。
  • 閻浮提:佛教將世界分為四大洲,其中南方的洲名,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袈裟:佛門出家僧侶所穿的法衣,在此處指具有佛陀加持力的聖物。
  • 高幢:高大的旗竿或旗幢,在佛教傳統中常用於標誌聖地或懸掛聖物以示莊嚴。
  • 國人:指該國的國民或人民。
  • 覩見:看見,觀察。
  • 歸命:至心皈依,將生命交付於佛法之中。
  • 菩提心:菩提指覺悟,菩提心即是指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獲得正覺的心。
  • 悟道:覺悟真理,證得正覺,脫離生死輪迴。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sūtra)為一部重要的佛教經典,此處指作者引用該經之內容。
  • 欝多羅僧:梵語 Uttarasanga 的音譯,指僧侶所著的上衣(袈裟上衣)。
  • 奉:在此指恭敬地供養。
  • 虛空藏:指虛空藏菩薩,象徵法界如虛空般廣大且含藏一切功德與智慧。
  • 同聲:指多人同時發聲,在經典中常用於描述大眾心意一致地讚嘆或請法。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心,指菩薩追求圓滿覺悟、救度眾生的最高志向。
  • 善利:指修行中獲得的良善利益,通常指正法功德或解脫之利。
  • 大智法藏:指由大智慧所構成的法之庫藏,在此語境中指虛空藏菩薩或其所代表的無盡智慧境界。
  • 墮:在此指脫離、失去或墮落於某種狀態之外。
  • 上:此處指供養、奉獻之意。
  • 不現:指物質形態的消失,在此語境中是指供養物進入法藏後,不再於外在空間中可見。
  • 衣:在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法衣,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修行者的位階、功德或佛法之加持。
  • 藏:此處指虛空藏菩薩的法藏,象徵其無量無邊的智慧與功德之儲藏,能容納一切法。
  • 華手經:指《華手菩薩經》,通常涉及菩薩行願與神通等內容。
  • 神通之力:指佛菩薩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超自然能力,在此處作為教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 所願: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誓願(願力)。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之初志。
  • 行道:指實踐菩薩道,將願力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為。
  • 成就:在此指使眾生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或成佛。
  • 嚴:指莊嚴,指佛土因佛與菩薩的功德而呈現出的殊勝、宏偉且具備教化功能的相狀。
  • 聲聞菩薩:指具有聲聞特質但發菩提心、追求佛果的修行者,或指在特定法門中兼具聲聞與菩薩特性的聖者。
  • 度人:指度化、救濟眾生,使其脫離輪迴苦海,證悟佛法。
  • 壽命:指生物或存在者在特定狀態下存續的時間。
  • 形色:指身體的形態與顏色。
  • 正行:指端正的行止、威儀,在佛法語境中特指符合戒律與聖者風範的舉止。
  • 滅度:指佛陀或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進入涅槃的狀態。在此處特指佛陀的入滅。
  • 法住:指佛法在世間的延續與停留,通常指正法不滅。
  • 久近:此處指時間上的長久與親近,即正法長久地存在於世間。
  • 斷所疑:指斷除對真理、佛法或自身修行進展的懷疑(疑),在佛教修行中,「疑」是需要被破除的障礙,以達到堅定的信解。
  • 眼:此處非指肉眼,而是指智慧之眼,如法眼、慧眼,能見萬法實相。
  • 總持門:指總持法門,能攝持一切善法而不散失,使修行者能迅速通達一切法義。
  • 度生:指度化眾生,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自身心內:指修行者自有的心識或心性,在此語境中指一切覺悟與救度之本源皆在自心之中。
  • 所受用法:指修行者從師長或經典中領受,並在實踐中運用的方法或法門。
  • 大乘千缽大教王經:一部大乘佛教經典,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曼殊室利:即文殊師利(Mañjuśrī),意為「吉祥慧」,是大乘佛教中象徵智慧的菩薩。
  • 吠瑠璃缽:吠瑠璃(Vaidūrya)指青色寶石或琉璃,此處指以該寶石製成的缽,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象徵清淨與光明。
  • 頭面作禮:指將頭部觸地或低頭頂禮,是佛教中最高等級的恭敬禮節。
  • 頭面禮敬:指將頭部觸地或低頭頂禮,是佛教中最至高無上的敬意表達方式。
  • 缽:比丘所用的盛食器皿,在此處作為顯現萬千世界的法器。
  • 無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高層次,指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定境世界。
  • 色界: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一,指脫離了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色身)的精細境界。
  • 六慾界:指受欲樂、欲苦支配的六種世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以及欲界四天。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被視為世界的軸心。
  • 四天下:指須彌山周圍的四個大陸,包括南閻浮提、東純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南閻浮提:指南方的閻浮提洲,即人類居住的娑婆世界所在的大洲。
  • 娑訶世界:指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娑訶意為『忍耐』,指此世界的眾生能忍受種種苦難而在此生存。
  • 釋迦如來:指釋迦牟尼佛,此處指在百億個世界中各自現現的釋迦如來。
  • 曼殊室利菩薩:即文殊師利菩薩,代表佛之大智慧。
  • 千臂千缽:菩薩的化身相貌,千臂象徵能隨機方便地救度眾生,千缽象徵承接與施予法益的無量。
  • 曼殊缽:此處指文殊師利菩薩(曼殊室利)所化現或象徵的空間容器。在佛教密教或某些大乘經論的隱喻中,「缽」常被用來比喻能容納萬物的法界或特定空間範圍。
  • 曼殊:即曼殊室利,通常譯為文殊師利或文殊菩薩,象徵大智慧。
  • 大乘法義:指大乘佛教的教理與真義,強調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菩提心與空性智慧。
  • 色像:物質的形態或外在形相。
  • 虛空相:無礙、空靈、不被物質形態所限的狀態或相狀。
  • 闍王:指特定的國王名號,在此為被度化的對象。
  • 大集會:指大規模的法會或眾多菩薩、聖者聚集的場景。
  • 虛空藏菩薩:大乘佛教中象徵法界廣大、功德無量且能容納一切的菩薩。
  • 證知:指透過修行實踐而親自體悟、確定地知道,非僅是邏輯推論或文字認知。
  • 虛空印:指以虛空的空靈、無礙、遍在之特質作為印證的標準或標誌,用以證明法之本質。
  • 庫藏:儲藏寶物之處,在此指菩薩無盡的功德資糧。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無法在實體上找到、不存在或不可得其自性。
  • 其性:指諸法(萬物)的本質或體性。
  • 虛空庫藏:指如虛空般廣大、無窮無盡的功德寶庫,能隨緣給予眾生所需之資糧。
  • 如實: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如實地觀察與認知事物的本來面目。
  • 仁王經:《仁王般若波羅蜜經》的簡稱,屬般若系經典,強調破除執著、顯現空性之智慧。
  • 下醫:指醫術低劣、缺乏經驗或見地不足的醫生,在此比喻未得正見、不能正確運用法門的修行者。
  • 藥:比喻能治除煩惱、導向覺悟的正法或菩提道。
  • 非藥:指不能治病之物,在此比喻將正法誤用而成為障礙,或無法將法義轉化為解脫之用。
  • 諸佛心:指覺悟者清淨無染的心識或正覺之境。
  • 塵勞門:指被煩惱、垢染所遮蔽的境界或進入煩惱的門徑。
  • 菩提道:覺悟之道,指從迷妄轉向完全覺悟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福德者:指積累了大量善業、具足福德資糧的修行者或眾生。
  • 執:此處指採取、運用或掌控。
  • 石成金:比喻將低劣、無價值的東西轉化為高貴、殊勝的狀態,在佛法語境中指凡夫心轉菩提心。
  • 業貧:指因過去造作之惡業或缺乏福德,導致在物質或精神層面處於貧乏狀態。
  • 定相:固定不變的形態或特徵。
  • 迴轉:指法相的轉化、變易或從迷轉悟的過程。
  • 名言:指語言文字的標記、概念定義或名相。
  • 十法界:華嚴宗術語,指事法界、眾生法界、心法界、業法界、報法界、本法界、捨法界、覺法界、圓正法界、佛法界,涵蓋從凡夫到成佛的所有存在狀態與境界。
  • 不瞬:指眼睛不眨之極短時間,常用於形容極速或頓時的覺悟。
  • 無常:指一切行法(有為法)處在不斷的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不依止佛陀教導,透過自省無常、因緣而自行覺悟的聖者。
  • 法性:指萬法本有的真實性質,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指超越分別、圓融無礙的真如本性。
  • 冠: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照法性冠」,象徵能照見法性的智慧或境界。
  • 現在心:指一切法不再被視為外在客體,而是直接顯現於覺悟的心識之中。
  • 聖王:此處指輪王(cakravartin),即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
  • 離欲:指遠離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慾望,是進入禪定(如四禪)的必要前提。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由初禪、二禪、三禪至四禪,是心進入深層定境、捨離欲樂的過程。
  • 玉女:此處指代極其美麗、能引起慾唸的女性,用以比喻強烈的色慾誘惑。
  • 佛像:佛陀的形像,在此指代能令心生恭敬、遠離貪欲的清淨對象。
  • 欲心:指對感官對象產生的貪愛、渴求之心理狀態。
  • 所造:被創造、被顯現的對象,與「能造」相對。
  • 能造:指主動創造、營造或顯現現象的主體,此處特指心識。
  • 世塵:指世間的塵垢,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遮蔽真心的煩惱、妄想以及物質世界的種種雜染。
  • 妙旨:指深奧精妙的法義或真理。
  • 髑髏:骷髏頭,在某些密教或禪宗觀修中,常作為觀照無常、破除執著的象徵物。
  • 善惡:指能導致果報的善業與惡業。
  • 直觀:指不經過邏輯推論或主觀分別,直接契入、體悟真理的觀照方式。
  • 妙觀:指超越凡夫之見、能契入真理的圓融觀照或智慧觀察。
  • 日用:指日常生活中的種種活動與經驗。
  • 了知:指徹底明白、覺悟,在此語境中是指對法界本理的直觀領悟。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與邏輯思維的境界。
  • 圓頓:圓指圓滿無缺、理事圓融;頓指頓時契入、不需循序漸進的頓悟。
  • 肇法師:指僧肇(約 390-430),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侶,以闡釋三論學(中觀)著稱,是中國早期大乘佛教理路建立的重要人物。
  • 神:指靈妙、神聖或不可思議的靈覺功能。
  • 觸事:指心與外境接觸,或在處理世間萬事之中。
  • 真:指真實的本性、真理或如實之相。
  • 無上心:指最殊勝的菩提心,即追求至高覺悟、成佛之心。
  • 華藏世界:指毗盧遮那佛(大日如來)所住的莊嚴世界,是所有世界的總集,象徵法界最圓滿、最廣大的境界。
  • 善財童子:華嚴經中著名的求法者,象徵著勇猛精進、不懈追求覺悟的菩薩心行。
  • 敗壞色:指物質現象(色法)的毀壞、衰敗或不圓滿的狀態。
  • 平等道:指超越對立、分別,體悟一切法性本質相同、無差別的覺悟路徑。
  • 暗:指黑暗,在此處象徵無明或迷妄之相。
  • 日光: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覺悟、光明或「道」,用以對比黑暗(生死)。
  • 歸趣:指歸向、趨向或移動至某處。
  • 大道: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正法或覺悟之境。
  • 化人:指佛陀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出的各種身分或形態。
  • 須扇多佛:此處指一位特定的佛名,在《宗鏡錄》等論著中常被引用作為化身度眾、數量無量或特定法義的譬喻對象。
  • 化佛:佛以神通力化現出的佛身,旨在隨機隨緣地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化比丘:指由佛菩薩化現而成的比丘身,用以度化眾生。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之總稱。
  • 如化:指如幻化,比喻事物雖然顯現,但本質空虛,沒有真實不變的自性。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尊稱,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
  • 像:指影像、形相,在此指鏡中反射的虛像,比喻世間現象的幻化。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宣說:指對佛法真理的闡述與說明。
  • 不清淨:指被雜質、垢染或粗重的物質屬性所遮蔽,無法達到清淨透明的狀態。
  • 法界性:指法界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指涉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清淨心性或真如本性。
  • 心輪:在密教或某些禪修體系中指位於心臟部位的能量中心,在此語境中象徵心靈的本質或覺悟的核心。
  • 示心:指佛陀不透過語言文字,而以心印或心法直接顯現、傳達真理的方式。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極高的覺悟層次,此處用以對比佛心之難知。
  • 蜫蟲:極微小的昆蟲,在此處用作比喻,代表最卑微或根機最淺的眾生。
  • 無說無示:指不使用語言文字(無說)且不透過外在相狀(無示)來傳達法義,對應於禪宗或大乘佛教中「以心傳心」或「寂滅」的教化方式。
  • 杜口:指閉口不說,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以沈默來表示最高真理(一乘之義)無法用言語表述。
  • 稱述:指用言語稱說、敘述或闡明法義。
  • 無諍:指超越了對立、爭論與矛盾的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描述涅槃之特性的四法之一。
  • 四法: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清淨、寂靜、光明、無諍四種法相。
  • 一界:指單一的真如境界或法界,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狀態。
  • 一句:指最核心的真諦或一乘之教義,指涉不可分開的終極真理。
  • 畢竟:指最終、究竟,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斷除煩惱後不再還起的絕對狀態。
  • 闇冥:指由無明(Avidyā)所引起的心靈黑暗、混亂或遮蔽狀態。
  • 語默:指說法與不說法兩種狀態。
  • 雲臺寶網:此處為譬喻名相,指如雲般廣大、如寶網般周密且相互交織的法界境界,象徵佛法之圓融與遍佈。
  • 毛孔光明:指佛身功德圓滿,身體每一處毛孔皆能放射出智慧之光,此為佛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延伸表現。
  • 香積世界:指香積佛所化現的淨土,以香飯供養著稱,象徵法供養與精神滋養。
  • 極樂佛國: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淨土,其特點是遠離痛苦、充滿法樂,是修行者圓滿覺悟的理想環境。
  • 風柯:風吹樹枝之聲。柯指樹枝。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專注,在此指契入正法、不偏移的覺悟狀態。
  • 絲竹:指弦樂與管樂,在此泛指音樂。
  • 傳心:指將心靈的領悟、意旨或佛法真諦從一人傳遞至另一人。
  • 目擊:指透過視覺直接觀察、感應。
  • 存道:指將佛法真理保存在心中,或領悟並持守正道。
  • 法契神:指在精神或靈覺層面上與佛法真理契合,強調一種非語言的直覺領悟。
  • 言說:指透過語言、文字進行的溝通或教導。
  • 秦王:此處指歷史上的秦王,文中用以舉例說明透過音樂(琴)能傳達深層情感或意圖的世俗事例。
  • 荊軻:戰國時期著名刺客,此處指其刺秦王之典故,用以比喻危急或極端之情境。
  • 相如:指司馬相如,漢代著名音樂家與文學家。
  • 文君之女:指卓文君。
  • 隨車:指追隨車輛,在此典故中指卓文君被司馬相如的琴聲打動,最終決定跟隨他而去。
  • 帝釋:指釋天主,佛教中三十三天之王。
  • 法樂:此處指符合法度、能引起共鳴的音樂或藝術樂曲。
  • 馬鳴:此處指帝釋天麾下擅長音樂的臣屬。
  • 和羅:一種古代音樂技巧或樂曲名稱,指能使人心靈調和、共鳴的藝術。
  • 莊子:戰國時期道家代表人物,其著作《莊子》常論述超越言語的境界,與本處討論的「傳心」義理相契合。
  • 夫子:此處依上下文及莊子典故,指孔子。
  • 溫伯雪子:古之隱逸或智者,此處為莊子寓言中之人物。
  • 寂:此處指心境的寧靜與言語的止息。
  • 子路:孔子之弟子,以剛直著稱。
  • 子: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孔子。
  • 容聲:指容納或使用聲音進行溝通,在此脈絡中指代言語交流。
  • 雲臺:指《華嚴經》中由佛力所成就的「光明雲網臺」,是佛菩薩說法、顯現法界圓融之莊嚴處。
  • 雲網臺:華嚴經中描述的殊勝法壇,形如雲網且具備無量光明,是用於說法或顯現佛力的神聖空間。
  • 光臺:指前文提到的「大光明雲網臺」,是《華嚴經》中描述佛陀或菩薩說法時,由威神力在虛空中現出的莊嚴法臺。
  • 威神力:指佛菩薩因修行圓滿而具備的不可思議之威力與神聖力量。
  • 無等:指超越一切對比,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等,形容至高無上的境界。
  • 十力:佛之十種殊勝力量,包括知眾生根機、知業果、知三轉四相等,是佛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之區別處。
  • 最勝:指佛陀的功德、智慧與境界超越一切眾生與天人,無以比擬。
  • 釋師子法:指佛陀如師子般威猛、無所畏懼且最勝的說法,象徵正法能震懾一切邪見。
  • 加:指加持、賦予或施予法力。
  • 寶網說法:指佛陀或菩薩以寶網之相演說法義,象徵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且無所不包的教化境界,常見於《華嚴經》等大乘經典。
  • 師子座:佛陀說法時所坐的寶座,因師子為百獸之王,象徵佛陀在法界中至高無上的威儀與權威,故稱師子座。
  • 摩尼:梵語 Maṇi,指一種能滿足願望的寶珠,常譯為如意寶,在此指構成臺座的珍貴材質。
  • 臺:指師子座的底座或基臺。
  • 蓮華:佛法中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此處指構成寶網的莊嚴法物。
  • 威神:指佛菩薩因修行功德而具備的威德與神力。
  • 所持:指被維護、支持或加持。
  • 毛孔說法:指佛陀以身中每一處毛孔同時演說法門,象徵佛之威神廣大,能隨機化現,普利眾生。
  • 入法界品:指《華嚴經》中著名的〈入法界品〉,記載善財童子歷經五十三參,進入法界實相之過程。
  • 世界海: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廣大空間的術語,指將無數世界比作大海。
  • 佛所:指佛陀所在之處,或指佛陀的面前。
  • 毛孔:此處指如來之身相,在華嚴語境中,佛身每一處微小部位皆能容納無量世界或現出無量菩薩,象徵法界之重重無盡。
  • 語言海:比喻所有眾生語言之廣大無邊,如大海般深廣。
  • 音聲雲:比喻說法時音聲之密集與遍佈,如雲朵般遮蓋虛空。
  • 光明說法:指佛菩薩不透過語言或肉身,而以智慧之光芒直接顯現法義,使眾生在光中領悟真理的神通說法方式。
  • 現相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現相品〉,主要描述佛與菩薩在法界中呈現的種種不可思議之相狀。
  • 國:在此指佛國或世界。
  • 逆順:指修行或度化眾生時,依對象的不同而採取的不同方向或手段。順行指隨順眾生根機,逆行指以強硬或反向手段破除執著。
  • 止:在此處指到達、終止於某種境界或狀態。
  • 順行:在此脈絡中,指從較低之法位(如二乘)向更高之法位(如佛)推進的導向過程。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域。
  • 魔王:指阻礙修行、主宰煩惱的魔輪或魔王。
  • 逆行:此處指從低劣、對立或負面的境界(如地獄、魔王)出發進行度化或調伏的手段。
  • 調達:指提婆達多(Devadatta),釋迦牟尼佛的堂弟,在佛教經典中常被視為行惡、挑起分裂的代表人物。
  • 善星:此處指一名不信佛法的人物,作為與身子(誠信者)相對的對比案例。
  • 妍醜:此處指對立的現象,如美與醜、善與惡的對比。
  • 真法界: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境界,即真如實相。
  • 到:指到達某個目的地或達成某種空間上的位移結果。
  • 理地:指真理的境界或法界之體。
  • 大魔王:此處指代表執著、障礙與對立之最高力量,與諸佛相對,用以證明即便最強大的魔力在絕對真理面前亦無能為力。
  • 不能行不能到:指在非二元、無空間對立的法界中,不存在主客體之間的位移或到達。
  • 法界之門:比喻進入或存在於真理境界的界限,此處指法界的範圍。
  • 地:在此指境界或層次,非指物質上的土地。
  • 人:此處指能觀、能行的主體,即能執者。
  • 二見:指對立的兩種錯誤見解,在此脈絡中特指將主體(人)與客體(法)區分的二元對立見。
  • 首楞嚴三昧經:指《大佛頂首楞嚴經》,此處為引用經文以資證明。
  • 佛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將成佛的預言與正式確認,亦稱授記。
  • 魔:此處指魔王,通常指阻礙修行、執著於我執的象徵。
  • 得記:指獲得佛陀的授記,即佛陀預言該修行者在未來定能成佛。
  • 天女:指在天界居住的女性天人,在此脈絡中指代獲得佛記、能宣說妙理的覺悟者。
  • 妙理:指深奧、美妙且超越世俗邏輯的佛法真理。
  • 愁惱:指內心的憂慮與煩躁,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因執著或恐懼而產生的心理苦惱。
  • 汝界:指魔王或魔眾所處的境界,在此脈絡中指代執著與煩惱的領域。
  • 如:指事物的本然狀態、真如或本性。
  • 佛界:指佛的境界或覺悟之法界。
  • 不二: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指兩者在實相中是一體的。
  • 不異:指兩者在本質上沒有區別。
  • 定法:固定不變的法則或實相。
  • 定性:指固定不變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在佛教空義中,指事物若有定性則無法轉化或生滅,故說「無定性」以顯其空性與圓融。
  • 魔跡:指魔道的行徑、誘惑或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與幻象。
  • 佛跡:指佛陀的覺悟路徑、正法行持或聖者的足跡。
  • 俗流:指世俗的生活環境、凡夫的習氣或世間的趨勢。
  • 法流:指正法、真理的境界,或指修行者在法義中自在遊走的狀態。
  • 眾妙:指一切美妙的法門、真理或功德。
  • 普會:普遍地匯集、圓滿地融合在一起。
  • 妙法:指超越尋常邏輯與語言描述,能圓融無礙、導向覺悟的殊勝法門。
  • 鬚:指花蕊或花絲。
  • 蘂:指花瓣或花蕊部分。
  • 臺子:指花托,即承接花朵的基座。
  • 心開:指心靈覺悟、開啟智慧,擺脫無明遮蔽,使本具的佛性或功德得以顯現。
  • 悲:指大悲心,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拔之心。
  • 願:指菩提願力,救度一切眾生、成就佛道的堅定志向。
  • 開:此處指心開,喻指覺悟、顯現或開顯本具的佛性功德。
  • 常住:指恆久存在,不隨時間而生滅或改變。
  • 佛果: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佛之果位。
  • 微塵:佛教中用以比喻極小物質單位的名詞,在此處用於對比極小與極大(一切法)的圓融不二。
  • 演說:詳細地闡述、說明佛法。
  • 法理:指佛法之真理或法性。
  • 重重:指重疊、層次無盡,此處特指華嚴之重重無盡、互即互入之境界。
  • 心妙:指心之微妙。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心能容納萬法、與法界重重無盡相應的本質。
  • 麁:指粗重、不精細。在此指粗顯的物質現象或粗重的妄想。
  • 浮:指漂浮、不實。在此指虛幻不實的表象或浮華的現象。
  • 首楞嚴經:《首楞嚴經》,佛教大乘經典,以論述禪定、心性及破除妄想著稱。
  • 彈指:極短的時間,比喻頓悟之迅速。
  • 無學:指阿羅漢或佛之境界,因已斷除一切煩惱、圓滿所有智慧,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修行。
  • 寶:在此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清淨心,具有極高價值且恆常存在,不因環境黑暗而消失。
  • 蘭燭:指散發蘭花香氣的蠟燭,此處為比喻,象徵覺悟之光或智慧的啟動。
  • 意解:指對法義的領悟與通達。
  • 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迷妄的智慧之眼。
  • 心目:指心之智慧眼,非肉眼,指能觀照真理的覺悟心。
  • 法界體:指法界之本體,在《宗鏡錄》的華嚴與禪宗融合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
  • 塵相:指微小的染汙、妄想或對象的表相。在此語境中,指阻礙見到法界體性的所有主客觀執著。
  • 障瞖:障指障礙,瞖(音:zhì)指眼睛上的翳膜或白內障。此處比喻遮蔽智慧、使心不能明見法界的精神障礙。
  • 佛事門:指成就佛果、實踐佛法之修行路徑或門徑。
  • 恆沙:恆河中的沙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萬德:指修行後所獲得的各種殊勝功德。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為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論典,詳盡闡述修行次第與心法體系。
  • 大悲:指菩薩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生起的深沉慈悲心,是菩薩道的根本動機。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深義。
  • 諸善:指所有能導向解脫或利他的善法、善行。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來源或原動力。
  • 慈:指慈悲心,指願使眾生得樂、拔除眾生苦難的心量。
  • 善者:指實踐善法、行善之人。
  • 名實:佛教邏輯與名相學術語,指稱號(名)與其所對應的客體或本質(實)。
  • 思惟:指深入的思考、觀察或分析。
  • 實思惟:指不虛妄、基於真實心的深層思考與觀察。
  • 真實心:指不被客塵染汙、本自清淨的真如心或本覺心。
  • 栴檀室:檀香木製成的房間。在佛教文學中,常以檀香比喻清淨、高貴且能除垢的法境。
  • 雜:指心念中的雜染、妄想或不純淨的意識狀態。
  • 湛:指心境清淨、無雜染,如澄澈之水。
  • 混融:指圓融無礙,指各種法相不再對立,而是在一個整體中相互交融。
  • 念念:指心念的每一個瞬間,或連續不斷的意識流。
  • 盡證:完全地證悟、徹悟。
  • 知識: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解除疑惑的良師或導師。
  • 音聲:指聽覺的感官對象,在此指佛法透過聲音形式而顯現的機緣。
  • 妙色:指超越世俗凡夫之色相,指佛菩薩或淨土中莊嚴、美妙的色彩與形態。
  • 奇香:指超越世俗、極其殊勝的香氣,在華嚴境界中常用於形容佛土的莊嚴或菩薩的功德顯現。
  • 妙觸:指超越凡夫感官的、具有神聖或教化作用的觸覺體驗。
  • 法鏡:比喻能如實映照萬法而不染著的智慧心,或指能顯現真理的法門。
  • 內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基本身體姿態,在佛教中指在這些狀態下皆保持正念與莊嚴。
  • 所作:指一切有意識的行為、造作或身心活動。
  • 逆施:違背正理、反向操作或不正當地施行。
  • 邪道:不符合正法、導致迷妄或痛苦的錯誤路徑或手段。
  • 見聞:指眼根見色與耳根聞聲,在此泛指一切感官接觸到的現象。
  • 妙法音:指佛陀宣說深奧真理時所發出的殊勝聲音,能令聞者開悟。
  • 寶羅網:指華嚴世界中如寶網般交織的法界結構,象徵萬法互攝、重重無盡的圓融特質。
  • 演:指演說、宣說或演繹佛法。
  • 佛音聲:指佛陀說法時所發出的妙音,在華嚴語境中常指能令眾生覺悟的真理之聲。
  • 普賢行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記載普賢菩薩大願行實踐的章節。
  • 密嚴經:《密嚴經》全稱《佛說大方廣密嚴經》,屬密教經典,強調法界圓融與如來藏之密意。
  • 金剛藏菩薩:密教及《密嚴經》中重要之菩薩,象徵如來之法身智慧與不壞之金剛藏。
  • 橫:指空間維度,與時間維度的「竪」相對。
  • 竪:指縱向,在此與「橫」相對,代表時間的維度。
  • 三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轉法輪:原指佛陀初次說法,後泛指宣說佛法、弘揚正法之行為。
  • 僧祇品:此處指某部經典中名為〈僧祇品〉的章節。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描述、無法用有限文字表達的境界,即不可思議。
  • 梵音:指佛菩薩說法時清淨、莊嚴且能令眾生心開智慧的殊勝聲音。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指佛陀的教法、經典。
  • 旨:宗旨、主旨,指佛法教導的核心意旨。
  • 冥宗:深奧隱祕的宗旨。在此語境中,「冥」非指死亡或陰間,而是指深沉、隱密、不可言說的真理境界。
  • 背障:指背離正法、阻礙悟道的業障或心障。
  • 佛會:佛陀集結大眾說法之集會。
  • 祕密教:指深奧、不輕易公開的教法,在此處強調法義之幽玄,非所有人都能領會。
  • 華嚴宗:佛教宗派之一,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根本,主張法界圓融、事事無礙,被視為最深奧的教義體系。
  • 幽玄:指深奧、微妙且不易被察覺的境界或理法。
  • 如來相善根:指為了成就如來之相好與功德而種植的善根,此處指能領悟最高法義的資質基礎。
  • 入手:此處為比喻,指掌握、領悟或獲取某種法義。
  • 雜華嚴飾論:指一部論述華嚴教義之論書,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真道:指真實的覺悟之道,即超越生死輪迴、契入佛性的正道。
  • 心源:指心的本源,在圓教思想中指能生萬法、本自清淨的真心或佛性。
  • 邪執:對錯誤見解或虛妄法相的頑固執著。
  • 正道: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
  • 心識:指眾生感知、分別與意識的總稱,在此處強調其能遍及十方的靈動本質。
  • 無癡:指心不被愚癡、妄想所遮蔽,處於清明覺醒的狀態。
  • 石壁:此處比喻物質世界的障礙或心靈上的執著之牆。
  • 無畏:指心靈擺脫恐懼與執著後的勇猛狀態,此處強調心識遍周十方時的自在與無礙。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佛法之威猛、無所畏懼或如來之境界。
  • 函蓋:指像盒子一樣將其完全包容、覆蓋。
  • 絲髮:此處為比喻用法,指極其微小的事物,等同於「絲毫」。
  • 具:指具足、完備,在此指法界之功德或特質在其中完整顯現。
  • 國土身:指佛之身相與淨土國土無異,身即國土,國土即身。
  • 虛空身:指佛之身相如虛空般廣大無礙,遍滿法界,無有邊際。
  • 禪波羅蜜:《禪波羅蜜經》或相關論著之簡稱,此處指涉關於禪定圓滿之教法。
  • 身內世間:指在個體生命的身心之中,亦具足與外部物質世界(外國土)相對應的完整法相與理則。
  • 外國土:指個體身體之外的外部物質世界或空間國土。
  • 義:指法義、義理或內在的本質含義。
  • 三昧智:指透過禪定(Samādhi)而獲得的專一、清淨之智慧,能使心不散亂而直視法相。
  • 慧願智:指般若智慧與菩提願力的結合,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智慧與願力相輔相成,共同驅動修行者的覺悟。
  • 諦觀:指真實、專注且深刻地觀察,不被表象所惑,以求得真理的觀照。
  • 此身:在此處指修行者觀照的肉身,但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是指能映射出天地一切法相的微觀身體。
  • 法俗:指自然法則(法)與世俗現象(俗)的總稱。
  • 身相:身體的形態與特徵。
  • 象:在此指象徵、類比或對應之意。
  • 空種:此處指虛空的種子或特質,意指人身內部蘊含著與大虛空相應的本質。
  • 剛強:此處指身體部位的堅實、剛硬之特質。
  • 四季:此處指人體內對應自然季節的生理特徵。
  • 四時:指一年之中的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 大節:此處指人體生理構造中的主要關節或節律。
  • 十二法:此處指對應於十二個月的自然運行法則或身體生理週期。
  • 小節:此處指人體構造中較微小的關節或節點。
  • 氣息:指呼吸之氣,在此脈絡中被比擬為自然界的風氣。
  • 風氣:指自然界中風的流動與氣候的狀態,此處對應人體的呼吸之氣。
  • 眼目:指眼睛,在此脈絡中作為宇宙對照的人身部位。
  • 北斗:指北斗七星,在傳統宇宙觀中具有導向與主宰時間、空間的象徵意義。
  • 脈:指人體內輸送血液或氣息的脈絡。
  • 地土:指大地土壤,在此處作為對應人體皮肉的自然象徵。
  • 五藏:指心、肝、脾、肺、腎五個內臟器官。
  • 五星:指金、木、水、火、土五顆行星,在古代天文與法理中代表宇宙運行的基本元素與規律。
  • 在地法:指地球或物質世界的自然運行法則。
  • 五嶽:指中國古代地理中的五座名山,在此代表地之精華或結構支柱。
  • 陰陽法:中國傳統宇宙觀中,關於對立統一、消長轉化的基本法則。
  • 五行:指金、木、水、火、土五種物質或能量的運行狀態,在此指對應陰陽法之具體運作機制。
  • 世法:指世俗社會的法律、倫理或運行規律。
  • 五常:指儒家倫理中的五種恆常道德,即仁、義、禮、智、信。
  • 五神:此處依脈絡指對應五臟的五種精神或主宰神明,屬於將傳統生理觀與宇宙觀結合的類比說法。
  • 五德:此處依脈絡指對應五行(金木水火土)的五種德行,或指儒家之五常(仁義禮智信)。
  • 使者:此處指傳遞訊息或執行指令的媒介。
  • 八卦:中國古代宇宙觀中代表自然界八種基本現象的符號系統,在此被用作類比法界的運作或對應關係。
  • 五刑:中國古代法律中的五種基本刑罰,此處用以對應前文所述的五行、五常等五數體系。
  • 五官:此處非僅指感官,而是依循傳統中醫與陰陽五行理論,指心、肝、脾、肺、腎五臟,視為身體的主領器官。
  • 五雲:此處依脈絡指對應五行(金木水火土)之五色雲,用以說明世間現象的對應關係。
  • 五龍:此處依脈絡指對應五行或五種屬性的龍類象徵,用於攝受世間禽獸之類。
  • 朱雀:中國古代四象之一,代表南方、火元素,在此對應人體之心臟。
  • 玄武:中國傳統五行神獸之一,屬水,方位在北,此處與腎臟相對應。
  • 肝:中醫五臟之一,在五行中屬木。
  • 青龍:中國傳統四象之一,代表東方與木元素。
  • 白虎:中國傳統五行文化中代表西方、金行與白色之神獸,在此與肺臟相對應。
  • 句陳:中國古代星象名,在五行對應中通常與土、脾臟相關聯。
  • 世間禽獸:指世間所有飛禽與走獸的總稱。
  • 五姓:此處依脈絡指五種音律(宮商角徵羽),用以比喻世間萬物的基本組成或類別,而非指佛法中的五種種姓。
  • 宮商角徵羽:中國古代音樂的五個基本音階,在此被用作類比世間萬物之分項。
  • 萬姓:此處非指人類的姓氏,而是指世間各種類別的眾生或萬物。
  • 書典:指典籍、書籍或記載法度的典章。
  • 五經:此處指儒家或古代世間的五部經典,用以比喻書典知識的總體。
  • 書史:指書籍、典籍與歷史記載。
  • 工巧:指工巧明,即建築、雕刻、機械等技術與工藝。
  • 五明:印度古代的五種學問,通常指聲明(語言學)、因明(邏輯學)、醫方明(醫學)、工巧明(工藝技術)及如來明(佛法)。
  • 六藝:指古代儒家教育的六項基本技能,通常包括禮、樂、射、御、書、數。
  • 技術:此處指工巧、技能或實踐性的知識,對應前文之「工巧」、「五明」與「六藝」。
  • 人身:此處指個體的生命形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不僅指肉身,更包含心法與宇宙對應的微觀體系。
  • 五陰世間: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五陰世間指由五蘊構成的個體生命世界,即指單個眾生的身心組成。
  • 國土世間:指由物質空間與地理環境構成的外部世界,在此處與「五陰世間」相對,用以說明人身在義理上等同於一個完整的國土世界。
  • 王法:此處比喻身體內部由心主宰、各器官協調運作的自然秩序與治理法則。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正當的秩序或運作之理。
  • 覺知:指在禪定或正念狀態下,對對象清晰的感知與認識。
  • 仁:此處指慈悲、仁愛或對下屬的寬厚。
  • 百重:比喻深宮或重重屏障,此處指心在體內深處的核心位置。
  • 官屬:指在比喻體系中,由心(大王)所統御的身體各器官或生理機能。
  • 司馬:古代官職,主掌軍政與馬政,此處比喻肺在體內司掌氣機調度之職能。
  • 司徒:古代中國官名,主管人民、土地與教育,此處比喻肝臟在體內負責的特定功能職責。
  • 司空:古代官名,主管水利、土木與建築。在此比喻脾臟在體內負責調度、運化與管理物質基礎的功能。
  • 腎:此處指人體之腎臟,在傳統醫理與本經比喻中,被視為儲藏精氣之處。
  • 神龜:此處為比喻,指腎臟中主導元氣運行的核心機能。
  • 元氣:指生命最原始、最根本的能量,在身體中起到驅動與維持生命活動的作用。
  • 行風致雨:此處非指自然氣候,而是以自然現象比喻人體內元氣的運行與轉化。
  • 四支:指身體的四肢,在此比喻元氣分佈的四個方向或分支。
  • 民子:比喻地位較低、受統治的子民或後輩。在此語境中指受心神支配的身體部位。
  • 司命:古代神話或道教中掌管人的壽命與運行的神靈,此處指對應於身體左側的掌管神。
  • 司錄:此處指掌管記錄人命與功過的神靈,對應人體右側之氣化功能。
  • 主錄:指負責記錄、登記的職能。
  • 齊中:此處指身體的中部或氣機調和之處。
  • 太一君:道教術語,指至高之神或宇宙原初之氣,在此脈絡中指主宰人體元氣的核心神靈。
  • 人之主:此處指主宰人體生命機能與精神狀態的核心神靈或元氣之主。
  • 柱天大將軍:此處指人體內負責支撐、維護身體結構或氣機運行的擬人化神名。
  • 特進:古代官職晉升的稱號,指特賜晉升。
  • 君王:此處指擬人化的人體內主宰神靈。
  • 萬二千大神:道教傳統中認為人體內分佈的各種神靈,負責管理生理機能與生命運作。
  • 太一:此處指道教或古天文中的至高神,在《宗鏡錄》的身心比喻脈絡中,指主宰人體內在運行的核心神明或原動力。
  • 九卿:此處指太一君加上八卦使者共九位,借用古代朝廷最高行政官員的稱號,比喻主宰身體機能的神靈。
  • 三焦:中醫與道家術語,指上焦、中焦、下焦,被視為調控全身氣液運行之通道。
  • 開元:指開啟元氣的運行或啟動生命之本源能量。
  • 左社右稷:古代祭祀土地神(社)與五穀神(稷)的職位,此處比喻身體內部維持生命基礎的關鍵功能。
  • 姧賊:此處指侵害身體健康的病邪、不正之氣,比喻為潛入國家的盜賊。
  • 上焦:中醫與古道家生理觀中,三焦之頂端部分,主司心肺,負責氣的分佈與輸送。
  • 中:此處依上下文指「中焦」,指胸膈之間,主司脾胃之氣。
  • 宗廟:原指祭祀祖先的廟宇,在此比喻身體內最核心、最尊貴的統御中心。
  • 王者:此處為比喻,指主宰身體的心神或意識。
  • 治化:指治理與教化,在此指對身體機能與心念的調控與導正。
  • 羣下:此處依比喻脈絡,指受君王(心)統御的臣下,實指身體內受心念主導的各項生理機能或意識層級。
  • 清夷:清明、安寧、太平之意。
  • 六腑:指胃、大腸、小腸、膽、三焦、膀胱。
  • 通適:通暢且適宜,指氣血運行無礙,功能正常。
  • 疾:指身體上的疾病。
  • 惱:指精神上的煩惱、痛苦或不安。
  • 年壽:指天賦的壽命或預定的壽數。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或導致痛苦的錯誤法門與心念。
  • 羣僚:此處依脈絡,比喻身體內部的各項器官與生理功能。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功能。
  • 抱患:承受疾病或痛苦。
  • 致終:導致死亡,生命終結。
  • 行心:指心的運作、心念的活動或心行。
  • 惡法:指不善的法、違背正道的心法或負面的心理狀態。
  • 魂:此處指主宰身心的精神能量或心神之主體。
  • 魄:此處指維持身心穩定、主宰形體的精神能量或生命力,與「魂」相對,偏向於主宰肉身與本能的機能。
  • 志:此處指心之定向能力或持恆的意志,能使心神專一而不散亂。
  • 王道:指以德行、仁政治理國家的理想政治方式。
  • 身內之法:指內在的心法、精神狀態或生理與心理的運作規律。
  • 提謂經:《提謂經》(Tivya Sutta)為佛教經典,此處指作者引用該經來佐證前文關於內在心法與外在治化相對應的論點。
  • 內世間:在此語境中指個體內在的身心狀態、精神法理或生理心理機制,與外在的社會治理(外世間)相對應。
  • 外義:指外部世界的義理或外在的現象法理,與「內世間義」相對。
  • 出:指出世,即佛陀從因地修行圓滿後,於世間誕生並正覺。
  • 神仙:指具有神通或長壽之非凡人,在此指世間之超自然存在。
  • 世智:指精通世間道理、聰明睿智之人。
  • 法名義:指對現象的稱呼(名)及其所指的內涵(義)。
  • 相對:指名稱與意義之間相互對應、對照的關係。
  • 外世間義:指不屬於佛法內在覺悟、僅憑世俗智慧或外道修行所能通達的世間道理與現象。
  • 辯聰:指能言善辯且聰慧敏捷。
  • 真實:指事物的本來面目,即實相或真理,對立於世俗的分別與幻象。
  • 聖人:指斷除煩惱、證得實相,不再輪迴的覺悟者。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總稱。
  • 二十五有:指三界中細分的二十五種生命存在狀態。通常包括欲界十一有(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六慾天)、色界六有(四禪天、五色天)、無色界四有。
  • 舊醫:比喻僅能暫時緩解病痛,卻無法根治病源的醫生。在此指未能徹悟真理而僅能行權宜之計的化眾生者。
  • 世醫:指世間的醫生。在此經文中作為比喻,指代那些雖能救濟眾生但自身尚未脫離凡夫位、未能證得真實理之修行者。
  • 治差:指疾病得到治療而痊癒。
  • 發:指病症再次出現,在此比喻煩惱與生死苦痛的再次生起。
  • 療治:比喻以佛法教化消除眾生的煩惱與痛苦,使其獲得解脫。
  • 差:指疾病痊癒,在此比喻煩惱被消除。
  • 內義世間:此處指從佛法內在義理、心法或教門名義角度所觀察的世間,與外在物質或現象世間相對。
  • 教門:指佛教的教法、教理或傳承的門徑。
  • 名義:指名稱與義理。名為表徵,義為內涵。
  • 定心:指心進入禪定、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
  • 主對:指主體與對象的對應關係,在此特指佛法教理中,特定的法門用以對治或對應特定的煩惱、根器或生理機能(如後文提到的五戒對五藏)。
  • 善根:指過去累積的良善因果,是修行成道所需之資糧。
  • 佛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義。
  • 五戒:佛教基本的五項道德規範,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對:對應、對治或相對比。
  • 十二入:全稱十二入處,指六根與六境,是意識與外界接觸的十二個入口。
  • 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環相扣的條件,用以說明眾生生死輪迴的因果過程。
  • 人身內:此處指修行者觀察自身組成與運作的對象,將佛法名相與生理、心理的實際構成相對照。
  • 風:指風大,四大元素之一,主動、行、增長之性質。
  • 火: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主溫熱、成熟之功用。
  • 水:指四大元素中的水大,主液體、凝聚之性質。
  • 肺脾:指人體五臟中的肺臟與脾臟。
  • 脾:指人體五臟之一的脾臟。
  • 內五陰:指內在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此語境中與人體內臟器官或內在生理心理機能相對應。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意入界:十二入中的「意入」與十八界中的「意識界」之合稱,指心識的進入路徑或其界域。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對象,因其能使心染著而稱為塵。
  • 法塵:指意識所能感知、領納的對象(法境),在此指內在的心法對象。
  • 法入界:指十二處中的法處(dharma-āyatanas),在此脈絡中是指意識所對應的對象(法塵)及其感官入口(意根)的總稱。
  • 入三界:此處指「入」作為界(dhatu)的義項,探討意識與法塵如何構成進入三界感知的門徑。
  • 相關:指法義上的相互依存、對應或關聯關係。
  • 意識界:指意識作為一種認識功能所構成的領域,在十二處或十八界中,指對前五識所感知之對象進行綜合、分別與判斷的第六識之界。
  • 根:此處指意識生起的依止或基礎,指前五識的感知結果成為意識運作的對象。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對前五識所感知的對象進行綜合、分析與認定。
  • 五根:此處依上下文指憂、苦、喜、樂、捨五種根源,而非指眼耳鼻舌身五根。
  • 憂根:指憂慮、憂愁等心理狀態的根源或感官基礎。
  • 苦根:此處指五根(憂、苦、喜、樂、捨)之一,與生理或心理的苦受相關的根源。
  • 喜根:指產生喜悅感受的心理根源或功能。
  • 胏:古稱肺。
  • 樂根:此處指心理感受中的「樂」之根源或功能。
  • 捨根:指不憂、不苦、不喜、不樂的平靜心根。
  • 欲界:三界之首,指充滿慾望、感官享受與痛苦的生存層次。
  • 初禪:四禪之首,指修行進入禪定之初步階段。
  • 二禪:指第二禪定,其特徵為離欲、離瞋,由定生喜樂。
  • 三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三階段,特點是捨棄喜心,得純淨的樂與捨。
  • 四空定:指四種空無邊處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屬於色界頂端至無色界的高階禪定。
  • 捨俱禪:指在禪定中以「捨」心(平穩、中立、不取不捨的心境)為伴隨特徵的禪定狀態。
  • 四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即卵生、胎生、濕生、化生。
  • 卵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胎、卵、濕、化四種,其中卵生指由卵孵化而生的生物。
  • 風大性: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風大,其特質為動、輕、散。
  • 風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主司移動、流動與輕盈的特性。
  • 濕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種(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濕生指由濕穢處或水分中產生的生物。
  • 水大性: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水大,其特質為潤下、凝聚與流動。
  • 濕:指濕生,指在潮濕環境中出生,或由濕潤之物產生的生物。
  • 水大:佛教四大元素之一,主其性質為潤、冷、流動。
  • 胎生:佛教將眾生依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其中胎生是指在母胎中發育並出生的生物。
  • 地大性:指四大元素中的地大,主其特質為堅硬、沉重、支持與凝聚。
  • 火大性: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主溫熱、成熟與變革的性質。
  • 火體:指火大(tejas)的本質或實體。
  • 欻有:突然產生、驟然顯現。此處指化生者不經胎卵之相,直接顯現於世。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修行到達彼岸的六種實踐方法。
  • 法藥:指佛法如同藥品,能對治眾生的煩惱與苦難。
  • 神丹:比喻效力極強、能根除病根的靈藥,此處指代佛法之殊勝對治力。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應的對策或法藥予以消除。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苦果的集因,主要是指貪愛與渴愛。
  • 初生:此處指事物最初產生或萌發的狀態,在本文脈絡中將集諦(苦因)比擬為生命或病竈之初生起處。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人生本質的苦難狀態。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能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金:此處非指物質之金,而是作為比喻,指代具有斷截能力的堅硬特質,對應道諦之功用。
  • 斷截:指以道諦的修行力量,截斷煩惱與業力的流轉。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滅盡,即涅槃之寂靜狀態。
  • 冬藏:指冬季萬物收斂、儲藏能量的自然法則,此處用以比喻滅諦之寂靜與熄滅的特質。
  • 法藏:指蘊藏佛法真理的寶庫,此處特指將一切教法攝入身心之體現。
  • 廣攝:廣泛地攝受、涵蓋或包容。
  • 明利:指心智聰明、敏銳,能迅速領悟法義的狀態。
  • 達:指通達、契悟,不僅是知識上的瞭解,而是實證上的通曉。
  • 內義:指內在的心法、自心本性或深層的修行義理。
  • 世間義:指世俗世界的現象、表象或常人理解的世間法義。
  • 幽微:指深奧、精細,難以用言語直接描述或輕易察覺的境界。
  • 述:指對佛法義理的闡述、講述或傳播。
  • 諸聖:指諸佛、菩薩、阿羅漢等覺悟之聖者。
  • 微言:指深奧、精妙且含義深遠的言論。
  • 身心:指色身(物質身體)與意識(精神心靈)的總稱,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指涉的是能容納一切法界的個體生命主體。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離苦得樂的解脫境界或聖者之域。
  • 淨穢國土:指佛教宇宙觀中,依眾生業力而顯現的清淨佛土(淨土)與充滿煩惱、苦難的凡俗世界(穢土)。
  • 真俗法門:指真諦(究極真理)與俗諦(世俗名相)兩種觀察與實踐的法門。
  • 配當:指對應、匹配或相稱的關係。
  • 一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象徵最小的個體。
  • 九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每世又分三時(初、中、後),共九時。
  • 解:此處指領悟、覺悟,非單純的文字理解。
  • 迷:指對真理處於無明、執著或分別心的狀態。
  • 方寸:原指心臟的大小,在此比喻人的內心或自心。
  • 正解:正確的理解,指符合正法、不落入偏見的領悟。
  • 圓通:圓滿通達。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指理事無礙、心物不二,能隨緣而行且不失本性的圓融狀態。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夾間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四海波瀾:比喻廣大無邊的物質世界或現象界。
  • 密室靜坐:指在不受外界幹擾的私密空間中進行禪定修行,此處用作比喻,指心境進入高度專注且不被外境所染的狀態。

答曰。十方諸佛。共一法身。何必須二。 又三身十身。隨用而說。約其本性。唯一身而 已。如冥室希光。隨孔而照。光雖萬殊。而本之 者一所謂真法身也。亦是隨機所現。形相不 同。如出現品頌云。譬如梵王住自宮。普現三 千諸梵處。一切人天咸得見。實不分身向於 彼。諸佛現身亦如是。一切十方無不遍。其身 無數不可稱。亦不分身不分別。方知不是他 佛智遍自。則乃自佛智遍他。亦非自因趣他 果。本是他果承我因。則因果同時。凡聖一際。 是以了無二相。能過魔界。不得一法。安住佛 乘。若取相則沈六入之海。起念則投五陰之 城。皆是眾生隨差別情。起自他見。則影分多 月。迹任殊形。不離一真。各現心水。故融大師 云。不離五陰有佛。經言。如心佛亦爾。如佛眾 生然。又云。離心求菩提。譬如天與地。那有丈 六身。身無丈六也。大品云。不以身為佛。用種 智為佛。若相好是佛。輪王是也。今多許人身 中佛。那不見。為煩惱故。經云。具煩惱眾生。雖 近而不見。只在身內。甚近而不見。又我等無 智故。不覺內衣裏。有無價寶珠。乃至心者。信 也。謂有前識。法隨相行。則煩惱名識。不名心 也。意者。憶也。憶想前境起於妄。並是妄識。不 干心事。心非有無。有無不染。心非垢淨。垢淨 不污。乃至迷悟凡聖行來去住。並是妄識非 心。心本不生。今亦無滅。若知自心如此。佛亦 然。故云直心是道場。無虛假故。經云。世間 如是身。諸佛身亦然。了知其自性。是則說名 佛。是以一身無量身。皆同佛體。以無性理同 故。所以志公云。食時辰。無明本是釋迦身。坐 臥不知元是道。作麼忙忙受苦辛。華嚴私記 云。從如是我聞已來。乃至一切經中。菩薩眾。 聲聞眾。莊嚴具。華幡幢蓋。七珍寶等事。並是 如來淨業所起。或作法名雲名。並是淨心中 事。文殊則是眾生現行分別心。普賢則是眾 生塵勞業行心。觀音即是眾生大悲心。勢至 即眾生志智心。如華嚴經云。一切處文殊 者。文殊雖東來。而即一切處。以是法界之身。 不動之智。觸境斯了。六根三業。盡是文殊。實 相體周。萬像森羅。無非般若。何有一處非文 殊哉。淨名疏云。定自在王菩薩者。用一心三 觀。能觀心性。名為上定。得此上定。於一切真 俗禪定。即得自在如國王也。寶積菩薩者。 一心三觀。正觀心性雖空。具足萬行之法寶 聚。故名寶積也。妙生菩薩者。觀心不生。則 一切法不生。般若妙生也。故經云。色不生。般 若生。觀世音菩薩者。請觀音經云。觀於心脈。 使想一處。即見觀世音也。如是等菩薩。隨舉 一觀門。別以標菩薩名。引物歸心。若一人各 具一切觀門。即名字互通。即是字等。語等。身 等。法等。以一切法。本自無名。無名而有名者。 皆從心起故。心即名也。其能如是解者。即於 正觀心中。見一切菩薩諸佛也。乃至聲聞十 大弟子。皆是自心十善法數。又云。十心數者。 三藏教毘曇偈云。想欲更樂慧。念思及解脫。 作意於境界。三摩提以痛。此心通大地。數法。 扶心王。起一切諸心。數如國。有十臣。共輔佐 一主。若君臣共行非道。國內人民。悉皆作惡。 君臣相輔共行正治。國內人民。悉皆有道。今 眾生有心王。通十心數。若念不善。即有無量。 不善煩惱數法起。若心王十數相扶念善。即 有無量諸善功德智慧心數而起也。復次。心 王即是師。十數即是十弟子。如師資共作惡。 即化一切人皆惡。如師資共作善。則化一切 人修善。心王及十心數法亦如是。故此經云。 弟子眾塵勞。隨意之所轉也。今一切眾生。皆 有心王十通心數法。若遇天魔外道。愛論見 論。即起諸煩惱。流轉生死。如為惡君惡臣。惡 師惡弟子之所化也。今佛為法王。十弟子為 法臣。即是正法之師。正法弟子。用慧行行行 正法。共化眾生。心王十通心數法。若眾生信 受。修行慧行。即見論諸煩惱滅。成一切見道 無量諸善心數法也。若眾生信受。修習行行。 即破一切天魔生死不善諸心數法。成修道 無量善心數法也。故經云。心王若正。則六臣 不邪。復次此十數。即是十法門。悉能通入涅 槃也。初以十數為種子。從此修習。遂致成道。 如合抱之樹。起於毫末也。今法王欲以半滿 之教。化諸眾生。先當隨其樂欲。故此經云。先 以欲句牽。後令入佛智也。今十弟子各弘一 法者。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隨其樂欲。各用一 行法門。攝為眷屬也。雖各掌一法門。何曾不 具十德。如十心數。隨有一起。十數即隨起。雖 用一數當名。而實有十數也。別對十弟子者。 初想數。即對富樓那。想數偏強從想入道。是 故聲聞弟子中。說法第一也。成論云。識得實 法。想得假名。富樓那用想數分明。故能分別 名相。無礙。辯才無滯。於說法人中。最為第一。 欲數。對大迦葉。用善欲數入道故。諸弟子中。 頭陀第一也。一切善法。欲為其本。迦葉絕世 榮華。志存出要。樂在山林。是則善欲心發。捨 世惡欲也。更樂。對迦栴延。即起此數。研覈義 理入道故。聲聞中。論義第一也。問答往復。更 相涉入。論義不窮。無滯無闕。以其偏修更樂 數故。能如是也。慧數。對身子。用慧數入道故。 於諸聲聞中。智慧第一。法輪之將也。念數。對 優波離。用念持律入道。於諸聲聞中。持律第 一也。憶持不忘。名之為念。波離身口對緣。詮 量輕重而無忘失。持律之上也。思數。對羅云。 因祕行入道。諸聲聞中密行第一也。行陰。即 是思數。思數若利。修諸戒行。覆藏功德。密行 之上也。解脫。對善吉。用此數法。修空解脫入 道故。諸聲聞中。解空第一。無諍三昧。蕭然獨 脫。不與物競也。作意境界。憶數。對阿那律。因 其失眼。佛令起此。數修天眼入道故。聲聞中。 天眼第一。夫修天眼。必須住心緣境。取日月 星光相而修。發天眼通也。三摩提數。對目連。 是定數偏利。修此定進道故。諸聲聞中。禪定 第一。痛數。對阿難。當受數強利。聽受聞持以 入道故。諸聲聞中。多聞總持第一。痛。通。言受。 以領納為義故。此數分明領持佛法。如完器 盛水也。是十數弟子共輔如來。莊嚴半滿四 枯四榮之教。引眾生入中道。見佛性。住大涅 槃。即是住不思議解脫也。是知自利實行。利 他權門。若師若弟。若教若觀。終不出眾生心 數法門。一一同歸宗鏡。乃至一切言說義理。 行位進修。悉皆是心。無不收盡。以一切語言。 由覺觀心。一切諸行。由於思心。一切義理。由 於慧心故。又心王即佛寶。心數。即僧寶。所緣 實際。無王無數。即法寶。善入實際。王數之功 力用足矣。心心數法不行。故名行般若波羅 蜜。普賢觀云。觀心無心。法不住法。我心自 空。罪福無主。即是無心無數。名為正觀。是心 數塵勞若不盡者。觀則不訖。故經言。眾生不 度。我不成正覺。即此意也。若能如是解者。無 一佛菩薩名。及一法門。不於正觀心中現。故 法華經云。若有人信汝所說。則為見我。亦見 於汝。及比丘僧。并諸菩薩。何者。聞經心信無 疑。覺此信心明淨。即是見佛。慧數分明。是見 身子。諸數分明。是見眾比丘。慈悲心淨。是見 菩薩。黃蘗和尚云。諸佛與一切眾生。唯是一 心。更無別法。覺心即是。唯此一心即是佛。見 此心即是見佛。佛即是心。心即是眾生。眾生 即是佛。佛即是心。為眾生時。此心亦不減。為 佛時。此心亦不添。但悟一心。更無少法可得。 此即真佛。文殊當真空無礙之理。普賢當離 相無盡之行。諸大菩薩所表。人皆有之。不離 一心。悟之即是。但能無心。便是究竟。學道人。 不直下無心。累劫修行。終不成道。不如言下 自認取本法。此法即心。心外無法。絕諸思量。 故曰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此心是本原清淨 佛。蠢動畜生。與佛菩薩一體。只為妄想分別。 造種種業果。本佛上實無一物。虛通寂靜。明 妙安樂而已。但於見聞覺知認取本心。然本 心不屬見聞覺知。亦不離見聞覺知。但莫於 見聞覺知上起解。亦不離見聞覺知覓心。不 即不離。不住不著。世人聞道。諸佛皆傳心法。 將謂心上別有一法可證可取。遂將心覓法。 不知心即是法。法即是心。不可將心更求於 心。歷千劫終無得日。不如當下無心。便是本 法。乃至出家。皆不出一念心地。故香嚴和尚 偈云。從來求出家。未詳出家稱。起坐只尋常。 更無少殊勝。以心外更無別出家法。有何勝 境可求所以淨名經云。無利無功德。是名出 家。則阿難未悟斯宗。但觀如來勝相求身出 家。遂懺悔云。我身雖出家。心不入道。台教云。 觀一念心。淨若虛空。不為二邊桎梏所礙。平 等大慧。無住無著。即名出家。以中觀自資活 法身慧命。名為乞士。觀五住煩惱。即是菩提。 是名破惡。一切諸邊顛倒。無非中道。即是怖 魔。天台拾得頌云。無瞋是持戒。心淨是出家。 我性與汝合。一切法無差。夫出塵之人。心不 依物故。經云。出家放曠。猶若虛空。志公歌云。 言下不求無處所。暫時喚作出家人。所以先 德云。汝若悟此事了。但隨時著衣喫飯。任運 騰騰。故知此事。唯自己知。別無方便。故云一 飲一啄。各自有分。豈非悟心出家。非從事得。 又云。觀一一心中。皆具王數。為成觀故。王數 相扶而取開悟。或於想數入道。或於欲數入 道。隨所宜者。心王心數而共攻之。化取塵勞 諸心。而作佛事。作此觀未悟。觀行。如乳。若發 無漏觀行。如酪。若破塵沙。如生熟酥。若破無 明觀。如醍醐。至醍醐時。王數功畢。大寶積經 偈云。如來觀眾生。於法建立者。以心能知心。 彼則真佛子。故云從佛口生。從法化生。以知 心故。一切法門如在掌中。為未知者方便解 釋。皆令信入。此宗鏡內。則無有一法而非佛 事。飲食為佛事者。淨名疏云。於法等者於食 亦等。如大品經云。一切法趣味。是趣不過。味 尚不可得。云何當有趣非趣。今言。一切法趣 味。味即是食。當知食即是不思議法界。以食 中含受一切法。一切法不出食法界也。食若 是有。一切法是有。食若是無。一切法皆無。今 食不可思議故。尚不見是有。云何當有趣。尚 不見是無。云何當有非趣。若觀食不見趣非 趣。即是中道三昧。名真法喜禪悅之食。而能 通達趣非趣法。即雙照二諦。得二諦三昧法 喜禪悅之食。是名食等。諸法亦等者。一切諸 法趣陰入界。乃至一切種智。陰入界。一切種 智不可得故。云何當有趣非趣。而宛然具足 趣非趣者。則一切諸法皆有三諦之理。如智 度論明。一剎那中。有生住滅三相之喻也。又 如香積佛國之香飯。經云。無盡戒定慧。解脫。 解脫知見。功德具足者。所食之餘。終不可盡。 以一心真如無盡之理。五分法身資熏之功。 自體性空無作妙用。豈有盡乎。又云。若未發 大乘意食此飯者。至發意乃消。已發意食此 飯者。得無生忍。然後乃消。已得無生忍食此 飯者。至一生補處。然後乃消。譬如有藥。名曰 上味。其有服者。身諸毒滅。然後乃消。此飯如 是。滅除一切諸煩惱毒。然後乃消。如諸大菩 薩。雖復捨生受生。後身之中。識中有種子。種 子遇緣。還生。香飯。相續不斷。流至初地。發無 漏心。斷惑證真。名之為消。非是食滅名為消 也。故知食此飯者。何法不消。又云。彼國菩薩。 聞香入律。即獲一切德藏三昧。得此三昧者。 菩薩所有功德。皆悉具足。是以若從香入法 界。自身即是眾香世界。自心即是香積如來。 無量功德。一心圓滿。悟入此者。何假外求。香 界既然。十八界亦爾。盡是栖神之地。皆為得 道之場。如阿難白佛言。未曾有也。世尊。此香 飯能作佛事。佛言。如是如是。阿難。或有佛土。 以佛光明而作佛事。有以諸菩薩而作佛事。 有以佛所化人而作佛事。有以菩提樹而作 佛事。有以佛衣服臥具而作佛事。有以飯食 而作佛事。有以園林臺觀而作佛事。有以三 十二相八十隨形好而作佛事。有以佛身而 作佛事。有以虛空而作佛事。眾生應以此緣。 得入律行。有以夢。幻。影。響。鏡中像。水中月。熱 時焰。如是等喻而作佛事。有以音聲語言文 字而作佛事。或有清淨佛土。寂寞。無言。無說。 無示無識。無作無為。而作佛事。如是阿難。諸 佛威儀進止。諸所施為。無非佛事。阿難。有此 四魔八萬四千諸煩惱門。而諸眾生為之疲 勞。諸佛即以此法而作佛事。是名入一切諸 佛法門。菩薩入此門者。若見一切淨好佛土。 不以為喜。不貪不高。若見一切不淨佛土。不 以為憂。不礙不沒。但於諸佛生清淨心。歡喜 恭敬。未曾有也。諸佛如來。功德平等。為教化 眾生故。而現佛土不同。阿離。汝見諸佛國 土地有若干。而虛空無若干也。如是見諸佛 色身有若干耳。其無礙慧無若干也。又如華 嚴經中。具足優婆夷。得菩薩無盡福德藏解 脫門。能於如是一小器中。隨諸眾生種種欲 樂。出生種種美味飲食。悉令充滿。乃至東方 一世界。不可說不可說佛剎微塵數世界中。 所有一生所繫菩薩。食我食已。皆菩提樹下。 坐於道場。降伏魔界。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如東方。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亦復如是。又 如明智居士。得隨意出生福德藏解脫門。爾 時居士。知眾普集。須臾繫念。仰視虛空。如其 所須。悉從空下。一切眾會。普皆滿足。然後復 為說種種法。所謂得美食而充足者。與說種 種集福德行。離貧窮行。知諸法行。成就法喜 禪悅食行。修習具足諸相好行。增長成就難 屈伏行。善能了達無上食行。成就無盡大威 德力降魔怨行。得好飲而充足者。與其說法。 令於生死。捨離愛著。入佛法味等。且如優婆 夷器內。明智居士空中。隨意而出無限珍羞。 繫念而雨眾多美食。凡來求者。皆赴所須。得 之者。盡證法門。食之者。咸成妙道。可謂無一 塵而不具足佛事。無一法而不圓滿正宗。但 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所見不同。外 道見為自然。凡夫見為生死。聲聞見為四諦。 緣覺見為因緣。小菩薩見為但空。大菩薩見 為中道。諸佛見為實相。若入宗鏡。諸見並融。 色塵為佛事者。如頻婆娑羅王。因佛口放五 色光照頂。後證阿那含果。又如寶積等五百 長者。見佛淨土。證無生法忍。此是覩色也。香 塵為佛事者。即香飯普熏三千大千。及欲色 界。諸天聞香入室。又燒香者。謂以智火發輝。 萬行普周遍故。塗香者。以性淨水和之飾法 身故。粖香者。以金剛智破令無實故。又如慈 悲不淨觀等斷諸惡者。如安息香能辟惡邪。 正見智慧無惡不斷。又十善行等生歡喜香。 如沈檀等。即攝根器。行施悅自他等。味塵為 佛事者。食此飯者。身安快樂。譬如樂莊嚴國。 觸塵為佛事者。以手捫摸我。一何快乃爾。光 明為佛事者。涅槃經云。遇斯光者。一切煩惱 皆悉消除。夫放光者。即是一心智慧之光。以 能照萬法之性故。即不隨塵墮其愚闇。如義 海云。顯光明者。謂見塵法界真如事理之時。 顯了分明。此是智慧光明照也。若無智光。則 理事不顯。但見法時。即是光明。由積智功圓。 是故放一光明。則法界無不顯示。常觀察一 切法界。是為放光明照一切。此宗鏡光。即是 諸佛毫光。普照法界。如華嚴經云。如來眉間 有大人相。名遍法界光明雲。摩尼寶華以為 莊嚴。放大光明。具眾寶色。猶如日月。洞徹清 淨。其光普照十方國土。於中顯現。一切佛身。 復出妙音。宣暢諸法。法華經云。放一毫光照 萬八千佛土。光中悉見菩薩六度莊嚴。眾生 受報好醜等事。又云。放一淨光。照無量國。大 乘本生心地觀經云。爾時會中有一菩薩。名 師子吼。覩如來放金色光明。四向觀視。海會 大眾。發大音聲。而作是言。乃至以是因緣。如 來不久從三昧起。當為演說心地觀門大乘 妙法。告諸大眾。無量一切人天福樂。速求出 世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以者何。今日世 尊。從胸臆中。放金色光。所照之處。皆如金色。 佛所顯示。意趣甚深。一切世間聲聞緣覺。盡 思度量所不能知。汝凡夫不觀自心。是故漂 流生死海中。諸佛菩薩能觀心故。度生死海。 到於彼岸。三世如來。法皆如是。放此光明。非 無因緣。釋曰。夫金色光者。表所說宗。如文殊 住方。須彌南面。皆同一色。無復異文。如寶篋 經云。文殊師利言。大德須菩提。如須彌山王 光。所照處。悉同一色。所謂金色。如是須菩提。 般若光照一切結使。悉同一色。謂佛法色。此 之心色。可謂明逾日月。量逸太虛。照燭包含。 無幽不盡。所以大般若經云。若幽冥世界。及 於一一世界中間日月等光所不照處。為作 光明。應學般若波羅蜜多。寶積經云。我有光 明。名無生。持其名者。獲無所得。華嚴論云。光 明覺品者。為令信心自以自心光明。覺照一 切世間無盡大千世界。總佛境界。自亦同等。 以心隨光。一一照之。心境合一內外見亡。初 三千大千世界已次還以東方為首。光至東 方十三千世界。照百三千大千世界。如是十 方十重。倍倍。周迴。十方圓照。身心。一性。無礙 遍周。同佛境界。一一作意。如是觀察。然後以 無作方便定印之。入十住初心。生如來智慧 家。為如來智慧法王之真子。一如光明所照。 如經具明。不可作佛光明自無其分。須當自 以心光如佛光。開覺其心。圓照法界。華嚴疏 云。因中分別法相。決了真理。無虧理事。不減 佛法。故得一念悉解多門。所以放一光。總圓 福智。涅槃疏云。放光照文殊者。見色知心。文 殊覩光。遂解佛意。淨名私記云。或有光明而 作佛事。何故如此。體遍虛空。同於法界。畜生 蟻子。有情無情。皆是佛子。此即是解脫法。即 是須彌入芥子。如上解釋。方了佛所說經。即 同淨名之見。不同二乘唯見空解脫故。法華 經云。但離虛妄名為解脫。其實未得一切解 脫。若得一切解脫者。豈有一法非佛事乎。菩 提樹為佛事者。此樹色香微妙。復出法音。見 聞嗅觸。皆悟聖道。衣服臥具為佛事者。昔閻 浮提王。得佛袈裟。懸置高幢。以示國人。有病 之者。覩見歸命。病皆除愈。發菩提心。因此悟 道。大集經云。爾時五百大聲聞。各以己身所 著欝多羅僧。奉虛空藏。奉上衣已一時同聲。 說如是言。其有眾生。深發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心者。快得善利。於如是大智法藏中。不 墮其外。所上之衣。即便不現。時諸聲聞。問虛 空藏言。衣。何所至耶。虛空藏答言。入我藏中。 華手經云。佛言。我今當現神通之力。令諸菩 薩自知所願。發心行道。淨佛國土。成就眾生。 及成佛時。世界嚴淨。聲聞菩薩。眾數。如是。演 說正法。度人。如是。壽命長短。佛法。如是。形色 相好。正行。如是。滅度之後。法住久近。令諸菩 薩各於衣中。見如是事。得斷所疑。乃至偈云。 佛入三昧故。令我得是眼。及諸總持門。遍入 一切法。故知成佛度生。不離自身心內。乃至 所受用法中。如大乘千鉢大教王經云。曼殊 室利菩薩。手中吠瑠璃鉢內。傍看有何等相。 大迦葉。則從座而起。便於世尊前。頭面作禮 而去。大迦葉則於曼殊室利前。頭面禮敬訖。 便於鉢內觀看。乃見鉢中。有百億三千大千 世界。百億無色界。百億色界。百億六欲界。有 百億須彌山。百億四天下。百億南閻浮提。百 億娑訶世界。百億釋迦如來。百億千臂千鉢 曼殊室利菩薩。百億迦葉。在曼殊鉢內。有百 億世界。世界中有百億大迦葉。各各向曼殊 前。請問大乘法義。虛空為佛事者。如文殊滅 色像現虛空相。以化闍王。因得悟道。又如大 集會中。虛空藏來時。純現虛空相。經云。虛空 藏菩薩謂阿難言。大德。我以自身證知。是故 如所證知。能如是說。何以故。我身即是虛空。 以虛空證知一切法。為虛空印所印。又如虛 空藏菩薩。以虛空為庫藏。雨十方無量阿僧 祇世界。所雨寶物飲食衣服。故偈云。虛空無 高故。下亦不可得。諸法亦如是。其性無高下。 又偈云。虛空藏菩薩。得虛空庫藏。充足諸有 情。此藏無窮盡。諸煩惱門為佛事者。如經云。 煩惱是道場。知如實故。仁王經云。眾生未成 佛。菩提為煩惱。眾生若成佛。煩惱為菩提。猶 如下醫以藥成非藥。上品良醫用非藥為藥。 眾生將諸佛心為塵勞門。諸佛用眾生心成 菩提道。亦如福德者。執石成金。業貧者。變金 為石。法無定相。迴轉由心。道絕名言。理無變 異。如眼色等。一一皆具十法界。不瞬世界。瞪 視得無生法忍。即眼為法界。見華謝而悟無 常。證辟支佛果。即色為法界故。經云。菩薩有 一照法性冠。著此冠時。一切諸法悉現在心。 諸事亦爾。又如輪王有一床寶。聖王居上。即 能離欲。逮得四禪。玉女雖見。如覩佛像。不生 欲心。是以色為所造。心為能造。未有一法非 是我心。若迷所造。則成世塵。若悟能造。則為 妙旨。又打髑髏作聲。知過去善惡生死之處。 即聲為法界。是知直觀本理。理具諸法。若無 妙觀。日用不知。若能了知。則見一切萬法。皆 具一心。不思議圓頓之理。故肇法師云。聖遠 乎哉。體之即神。道遠乎哉。觸事而真。可謂心 境俱宗矣。若得宗鏡之明。任運能照。若色若 心。無不通達。是以華嚴經云。此諸供具。皆是 無上心所成。無作法所印。如華藏世界。山河 草木皆成佛事。善財童子。見聞覺知悉入法 界。即知一切諸法。皆是佛法。並為宗鏡之光。 靡現一塵之迹。釋論云。不以敗壞色。得趣平 等道。觀色不異。乃能等於大乘。如明與暗共 合。而汝不見。謂明暗異。欲知其義。如彼日 光。又日出時。暗不向十方。暗常在無所歸趣。 明亦如是。與暗共合。生死與道合。道即是生 死。是以生死如暗。大道如明。不去暗而即明。 不動生死而是道故。化人為佛事者。如須扇 多佛。留化佛度眾生。大集經云。時化比丘語 舍利弗言。大德。汝意將無謂我今者異於汝 耶。舍利弗言。不也。比丘。何以故。如來常說一 切諸法。皆悉如化。如如來說。我亦如化。大德。 若有人能供養如來。即是供養化無異也。時 舍利弗。語不可說菩薩言。善男子。誰入是化。 今作是說。大德。如鏡中像。其誰在中。而有像 現。善男子。無在中者。直以清淨四大因緣。故 有像現。大德。化亦如是。法性淨故。能作此說。 善男子。若爾者。一切眾生何故不能如是宣 說。大德。鏡之背後。俱不離鏡。像何不現。善男 子。鏡背四大不清淨故。大德。眾生亦爾。不能 清淨法界性故。不能宣說。寂寞無言為佛事 者。即示心輪。雖無言說。不妨有寂寞之樂。若 非樂者。何得言作佛事耶。若佛不示心。十地 不知。若示心者。蜫蟲能知。當知是示心義。此 間亦用無說無示為佛事。如淨名杜口。文殊 稱述。又如大集經云。清淨。寂靜。光明。無諍。 如是四法。等入一界一法一句。如是四法。即 是涅槃。遠煩惱故。名之為清淨。畢竟淨故。名 曰寂靜。無暗冥故。名曰光明。不可說故。名為 無諍。以是故言。釋迦如來。默無所說。是以語 默動靜。無非佛事。故先德云。雲臺寶網。盡演 妙音。毛孔光明。皆能說法。香積世界。餐香飯 而三昧顯。極樂佛國。聽風柯而正念成。絲竹 可以傳心。目擊以之存道。既語默視瞬皆說。 則見聞覺知盡聽。苟能得法契神。何必要因 言說。如琴中傳意於秦王。脫荊軻之手。相如 調文君之女。終獲隨車。帝釋有法樂之臣。馬 鳴有和羅之技。皆絲竹傳心也。目擊存道者。 莊子云。夫子欲見溫伯雪子。久而不見。及見。 寂無一言。及出。子路怪而問曰。夫子欲見溫 伯雪子久矣。何以寂無一言。子曰。若斯人者。 目擊而道存。亦不可以容聲者矣。雲臺說法 者。華嚴經云。於虛空中。成大光明雲網臺。時 光臺中。以諸佛威神力故而說頌言。佛無等 等如虛空。十力無量勝功德。人間最勝世中 上。釋師子法加於彼。寶網說法者。華嚴經云。 其師子座。摩尼為臺。蓮華為網。乃至復以諸 佛威神所持。演說如來廣大境界。毛孔說法 者。入法界品云。世界海微塵數菩薩。俱來向 佛所。於一切毛孔中出。說一切眾生語言海 音聲雲。光明說法者。現相品云。爾時諸菩薩 光明中。同時發聲。說此頌言。諸光明中出妙 音。普遍十方一切國。演說佛子諸功德。能入 菩提之妙道。乃至逆順善惡。無非佛事。如從 二乘止佛。是順行。從地獄止魔王。是逆行。又 如釋迦純行善。調達純行惡。身子志誠信。善 星堅不信等。妍醜同歸。無非佛事。故經云。平 等真法界。諸佛不能行不能到。又云。實際理 地。大魔王不能行不能到。以佛魔俱不出法 界之門。實際之地。以是一法故。若有行有到。 則有人有法。在法界之外。成二見故。所以首 楞嚴三昧經云。佛授魔女佛記。後魔聞諸女 得記作佛。來白佛言。我今於自眷屬。不得自 在。是時天女示怯弱相。而宣妙理。復語魔言。 汝莫愁惱。我等今者。不出汝界。所以者何。魔 界如。佛界如。不二不異。我等不離如是魔界。 魔界即佛界故。魔界無有定法可示。佛界亦 無定法可示。一切諸法。皆無定性。無定性故。 無有眷屬及非眷屬。若能了此一際法門。可 謂當魔跡而履佛跡。居俗流而泛法流。但了 自心。則眾妙普會。故云妙法。亦喻蓮華。華開 之時。即鬚蘂臺子。種種皆現。喻眾生心開。悲 智行願。亦開。此妙法常住。即一心為佛果種 子。所以如來得此一法。即具足一切法。是故 於一微塵。一毛孔中。與無量微塵毛孔悉等。 如來於中演說一切法。法理重重。不可盡也。 以重重妙故。愍眾生不知心妙。但逐麁浮。若 開悟時。不隔剎那。便成佛果。所以首楞嚴經 云。彈指超無學。如闇室中寶。蘭燭纔然。一時 頓現。故云心開意解。得法眼淨。亦云心目開 明。以見法界體。心內心外無一毫塵相故。得 法眼明淨。若見有無。皆成障瞖。是知非獨心 為佛事門。乃至恒沙萬行萬德之根本。如瑜 伽論云。若有人問言。菩薩以何為本。應決定 答言。以大悲為本。大涅槃經云。若有人問。誰 是一切諸善根本。當言慈是。以是義故。實非 虛妄。善男子。能為善者。名實思惟。實思惟即 名為慈。慈即如來。慈。即大乘。夫。言實思惟 者。無非真實心是。若入宗鏡中。似處栴檀室。 純一無雜。湛爾混融。念念盡證法門。步步皆 參知識。如華嚴經中。或以音聲。或現妙色。或 以奇香。或以上味。或以妙觸。或以法鏡。或內 六根。或四威儀。或弟子人物。或一切所作。或 順行正法。或逆施邪道。凡有見聞。皆堪攝物。 所以入法界品云。於一毛孔。出一切佛妙法 音。又頌云。諸寶羅網相扣磨。演佛音聲常不 絕。又普賢行品頌云。佛說菩薩說。剎說眾生 說。三世一切說。乃至密嚴經中。金剛藏菩薩。 遍身毛孔出聲說法。是以橫該十方一切處。 竪徹三際一切時。常轉法輪。無斷無盡。所以 何僧祇品偈云。彼諸一一如來等。出不可說 梵音聲。於彼一一梵音中。轉不可說淨法輪。 於彼一一法輪中。雨不可說修多羅。於彼一 一修多羅。分別諸法不可說。於彼一一諸法 中。又說諸法不可說等。故知若順旨冥宗。雖 不說法。觸境。而常聆妙音。或緣背障深。設居 佛會。當說而不聞一字。如演祕密教。同席異 聞。似談華嚴宗。二乘不見。可謂幽玄莫測。唯 除種如來相善根之人。至妙難思。不入一切 餘眾生之手。又雜華嚴飾論云。眾生流轉生 死。所以不得真道。誠由不識心源。若識心源 者。能捨邪執歸於正道。乃至云。一切眾生心 識。一剎那中遍至十方。速疾無癡直過石壁。 至處無畏。如師子故。如經云。於師子胸臆中 住。則知一心法界。法界一心。函蓋十方。不露 絲髮。豈唯心具。身亦遍含。且如十身中。有國 土身虛空身。云何不具耶。如禪波羅蜜云。眾 生身內世間。與外國土。義相關。行者三昧智 慧願智之力。諦觀身時。即知此身。具倣天地 一切法俗之事。所以者何。如此身相。頭圓象 天。足方法地。內有空種。即是虛空。腹溫煖。法 春夏。背剛強法秋冬。四季體四時。大節十 二法十二月。小節三百六十法三百六十日。 鼻口出氣息。法山澤谿谷之風氣。眼目。法日 月。眼開閉。法晝夜。髮法星辰。眉為北斗。脈為 江河。骨為玉石。皮肉為地土。毛法叢林。五藏 在內。在天法五星。在地法五嶽。在陰陽法五 行。在世法五常。內為五神。修為五德。使者為 八卦。治罪為五刑。主領為五官。昇為五雲。化 為五龍。心為朱雀。腎為玄武。肝為青龍。肺 為白虎。脾為句陳。此五種眾生。則攝一切世 間禽獸。悉在其內。亦為五姓。謂宮商角徵羽。 一切萬姓。並在其內。對書典。則為五經。一切 書史從此出。若對工巧。即是五明。六藝。一切 技術悉出其間。當知人身雖小。義與天地相 關。如此說身。非但直是五陰世間。亦是國土 世間。又身內王法治正義。行者於三昧內願 智之力。即復覺知身內。心為大王。上義下仁。 故居在百重之內。出則有前後左右官屬侍 衛。肺為司馬。肝為司徒。脾為司空。腎為大 海。中有神龜呼吸元氣。行風致雨。通氣四 支。四支為民子。左為司命。右為司錄。主錄人 命。齊中太一君。亦人之主。柱天大將軍。特進 君王。主身內萬二千大神。太一有八使者。八 卦是也。合為九卿。三焦開元。為左社右稷。主 姧賊。上焦通氣入頭。中為宗廟。王者於間治 化。若心行正法。群下皆隨。則治正清夷。故五 藏調和。六腑通適。四大安樂。無諸疾惱。終保 年壽。若心行非法。則群僚作亂。互相殘害。故 四大不調。諸根闇塞。因此抱患致終。皆由行 心惡法故。經言。失魂即亂。失魄則狂。失意則 惑。失志則忘。失神則死。當知外立王道治化。 皆身內之法。如是等義。具如提謂經說。又明 內世間義相關者。上來所說。並與外義。相關。 所以者何。佛未出時。諸神仙世智等。亦達此 法名義相對故。說前為外世間義也。是諸神 仙。雖復世智辯聰。能通達世間。若住此分別。 終是心行理外。未見真實。於佛法不名聖人。 猶是凡夫。輪迴三界二十五有。未出生死。若 化眾生。名為舊醫。亦名世醫。故涅槃經云。世 醫所療。治差已。還復發。若是如來療治者。差 已不復發。此如下說。今言內義世間者。即是 如來出世。廣說一切教門名義之相。以化眾 生。行者於定心內。意欲得知佛法教門主對 之相。三昧智慧善根力故。即便覺知。云何知。 如佛說。五戒義。為對五藏。若四大。五陰。十二 入。十八界。四諦。十二因緣。悉人身內也。即知 四大。此義。為對五藏。風對肝。火對心。水對 腎。地對肺脾。言聞五陰之名。尋即覺知對身 五藏。色對肝。識對脾。想對心。受對腎。行對 肺。名雖不次。而義相關。若聞十二入十八界。 亦復即知對內五陰。一入三界。義自可見。二 入三界。今當分別。五識悉為意入界。外五塵。 內法塵。以為法入界。此即二入三界相關。意 識界者。初生五識為根。對外法塵。即生意識。 名意識界。若聞五根。亦知對內五藏。憂根對 肝。苦根對心。喜根對胏。樂根對腎。捨根對 脾。五根因緣。則具有三界。所以者何。憂根對 欲界。苦根對初禪。喜根對二禪。樂根對三禪。 捨根對四禪。乃至四空定。皆名捨俱禪。當知 三界。亦與五藏。其義相關。聞說四生。亦覺知 此義關五藏。所以者何。欲界具五根。五根關 五藏。五藏關四大。對四生。一切卵生。多是風 大性。身能輕舉故。一切濕生。多是水大性。因 濕而生故。一切胎生。多屬地大性。其身重鈍 故。一切化生。多屬火大性。火體無而欻有故。 亦有光明故。如來為化三界四生故。說四諦 十二因緣六波羅蜜。當知此三法藥神丹。悉 是對治眾生。五藏五根五陰故說。所以者何。 如佛說一心四諦義。當知集諦對肝。因。屬初 生故。苦諦對心。果。是成就故。道諦對肺。金。能 斷截故。滅諦對腎。冬藏之法。已有還無故。一 心已對脾。開通四諦故。乃至十二因緣六波 羅蜜。類此可知也。此種法藏。則廣攝如來一 切教門。是故行者。若心明利。諦觀身相。即便 覺了一切佛法名義。故華嚴經言。明了此身 者。即是達一切。是則說內義世間義相關之 相。意在幽微。非悟勿述。如上廣引諸聖微言。 則知我之身心。世出世間。一切淨穢國土。真 俗法門。配當無差。靡不具足。故云。一塵含 法界。九世剎那分。又云。解則十方一心中。迷 則方寸千里外。若能如是正解圓通。則十方 世界擎在掌中。四海波瀾吸歸毛孔。有何難 哉。可謂密室靜坐。成佛不久矣。

宗鏡錄卷第二十四

丁未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 勅彫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