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二十一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指出在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現象)的範疇中,一切法皆有其對應的理路與行相,旨在為後文討論理事、通別及果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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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切真俗法門皆具備「理」(本質、普遍原則)與「事」(現象、具體形式)兩個面向,強調法相的完整性,避免落入單方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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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一切法在理事層面上的表現,指出法相分為「通」(普遍共有的性質)與「別」(各自獨有的特徵)兩種行相,用以說明現象界與本質界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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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切真俗法在理事、通別的行相中,其對應的果報現象皆清晰可見,並非空無或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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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探討在真俗二法、理事別相的對立中,如何能使所有現象單純地回歸自性(就己)而達到消融對立、圓融無礙的狀態。
這是為了引出後文關於觀心與宗義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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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指涉若不依循該宗之理事圓融的觀照方式,而僅採取單一方向的消融,則未能真正進入本宗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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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僅強調法之消融而忽略理事通別,容易陷入將一切視為虛無的「空見」偏端,而非達到中道之空。
- 真俗: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是指萬法空性的絕對真理;俗諦是指依名相而存在的世俗現象。
- 等法:指具有相同性質或在同一討論範疇內的諸法。
- 理:指事物的本質、普遍真理或體性。
- 事:指事物的現象、具體形式或個別表現。
- 通別:指共通性與個別性。在宗鏡錄的理事分析中,通指理體之共相,別指事相之殊相。
- 行相:指事物的顯現狀態或特徵。
- 果報:指行為(因)所產生的結果與報應。
- 歷然:清晰明顯,顯而易見。
- 一向:單純地、專一地,在此指不雜他法地。
- 就己:回歸自身,指回歸自性或心性。
- 消融:指對立的相狀消失,進入圓融不二的狀態。
- 斯宗:指本著書(宗鏡錄)所依據的宗義,通常指天台宗之圓融三諦或其綜合性的教義體系。
- 空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將一切法視為完全不存在或虛無,與「常見」相對,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偏見。
夫一切真俗等法。各有理事。通別行相。果報 歷然。云何一向就己消融。未入斯宗。恐成空 見。
事物的本質是無法執著獲取的。。應該知道,這一切僅僅是由這一心所現現的。。而且在所有修行行為的開始,沒有比五戒更優先的基礎。。如果根據具體的現象來看。。果報就顯現在人間與天界之中。。藏教的教法僅僅是證悟到萬物無常。。通教的境界是證悟到萬法皆空,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別教的修行過程是經過階段性的差別。。原因與結果之間是分開的,不能互相融合。。只有圓教是觀照一心。。也就是具備了法界的圓滿境界。。所以,《大涅槃經》中這樣說:。雖然相信個別不同的相狀。。不相信萬法本是一體且沒有差別的相狀。。這就叫做信心不完整。。因為信心不夠圓滿具足。。所有的戒律禁忌。。同樣也不完整。。所以即便擁有廣博的聞法知識。同樣也不完整。。什麼叫做信仰不具足?。還沒有領悟到一個法就是所有法。。這樣的信心怎麼可能圓滿呢?。什麼叫做戒律不具足?。還不知道戒律的本性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且無礙。。這樣的戒律怎麼能算是具足的呢?。什麼叫做『聞』得不具足?。還沒有聽說過如來總是完全不說法。。這才叫做真正具備廣博的聞法知識。。所謂的多聞,難道能算真正具足嗎?。如果進入宗鏡的境界。。難道只有持戒纔是善的嗎?。甚至包括所有佛陀所成就的果位功德。。菩薩所實踐的各種修行方法。。沒有任何一種法。。而且沒有一樣是不被涵蓋的。。於是每一個念頭都能夠清清楚楚地知道。。每一個現象、每一種法都處於圓滿的狀態。。而且就拿五戒來說。。持戒是由於內心的意願而產生的。。心之所以能安定確立,是因為有戒律的規範。。如果心不生起(妄念或意向)。。這便是所有四種德行與萬種善行的根基。。如果心念產生了妄想。。就成了輪迴六道與三惡道的根源。。這樣一來,所有的善行都能被包含在內。。所有的惡行都會被包含在內(指戒律能涵蓋並制止所有惡行)。。所以,天台宗這麼說:。這五項戒律。。這同樣也是大乘的修行法門。。遵守並持守這五項戒律。。(這五戒的束縛)是為了成就三乘的果位。。這就正好對應到三乘的教法,沒有任何遺漏。。三種不護。。施者、受者、所施物這三者之間,具有不可思議的轉化與圓融。。三密。。三種修行的路徑。。佛的三種身。。三種佛的本性。。三種般若智慧。。三種不同層次的涅槃。。三種智慧。。以及三德等法門。。數量無窮的三法門。。無論是橫向還是縱向,都沒有邊界。。其廣大程度與虛空法界一樣。。這同樣也是指無盡藏的法門。。這同樣也是無量義三昧。。簡單來說。。這就是全部的佛法。。天台大師在《金光明經疏》中提到:。這裡所說的五戒是指:。這是天地間最嚴重的禁忌。。在上方對應著五顆行星。。在下方則對應著五座大山。。在中間則對應成就五臟。。那些違反這些戒律的人。。這就像是傲慢地企圖超越上天,或是冒犯大地。。這等於是在傷害自己的身體與生命。。第一條戒律是不殺生。。造成傷害的行為,在名相上被稱為「殺」。。所謂的「不害」,指的就是「不殺生」這件事。。關於法門的詳細解釋是:。從法相名義的理路來分析,這就屬於「殺」的範疇。。從法相的本體名理來看,這屬於不殺。。如果能有意識地去防護、剋制。。就像馬被套上韁繩一樣。。就像放牛的人拿著鞭子(或棍棒)一樣。。其果報將生在人道之中。。壽命為一百二十年。。只能獲得肉眼。。如果讓它自然而然地隨其本性成就。。就像河流自然地流入大海一樣。。其果報將在六慾天中受生。。壽命極其長久。。壽命為九百二十六億七千萬歲。。只能獲得天眼。。如果再加上修行禪定、持戒以及觀察無常。。那些修行並領悟到苦、空、無我等智慧的人。。其果報處於變易之中。。壽命長達七百阿僧祇。。只能獲得慧眼。。如果進一步修行關於常與無常等方面的智慧。。其修行所得的果報是在蓮華藏海之中。。獲得法性之身。。能夠獲得五種智慧之眼。。獲得恆常不變的壽命。。與佛相比,其各項根基能力依然是不完備的。。壽命會因此而減少。。如果是修習圓教的人。。遵守關於不殺生的事相戒律。。並且修行從理體層面來實踐的不殺戒。。不會損毀成就色身的因緣。。恆常契合於唯一的真相。。沒有斷除愚癡與愛執。。從光明解脫中生起。。組成生命的五蘊、處、界等本質,不再受到損害與毀壞。。不管是作為原因的種子,還是作為結果的果報。。既不產生也不消滅。。圓滿獲得智慧。。住在寂光土中。。擁有永恆的壽命,處於極其清淨、寧靜的狀態。。具備五種圓滿的眼力。。能夠自由自在地掌控自己的感官與身體機能。。能夠自由自在地掌控自己的壽命。。能夠隨意掌控自身的壽命長短。。這才叫做真正圓滿的持戒。。所有的感官與功能都完備。。壽命不會受到損害或減少。。圓滿的人怎麼會只持有這種戒律呢?。僅僅區分為殺戮與慈悲兩種極端。。另外還有一種稱為「事殺」的情況。。另外還有一種被稱為「理殺」的情況。。就像仙預大王一樣。。殺害了五百名婆羅門。。比起擁有能見到佛陀的眼睛。。比起擁有長達十個劫的壽命。。另外還有屬於法門上的「殺」。。分析並清除心中如塵垢般的煩惱累贅。。清除所有的煩惱。。就像樹神折斷樹枝一樣。。不再承受怨鳥的侵害。。就像劫火燒盡木頭,連同灰燼與炭火一起消失殆盡。。所以,《楞伽經》中這樣記載:。徹底剷除作為一切痛苦根源的無明。。剷除貪愛這個煩惱的根源。。斷除潛伏在潛意識中、隨時會萌發的怨恨煩惱。。打破五蘊構成的假象與結合。。斷除由前七識所構成的虛妄身心。。如果有人能做到這些事。。就能夠現前證悟法身。。這種看似違背常理的破除行為,實際上纔是符合正道的修行。。鴦崛說:。我發誓要斷除進入陰界的因緣,(因為)無法持守不殺生戒。。所有的煩惱與染汙。。這就是所謂的如來種。。將這種種種的煩惱種子徹底斷除。。這才稱得上是佛。。圓滿達成金剛般堅固且微妙的法身。。法身清淨無染,能與一切眾生感應道交。。在九種輪迴道中示現色身。。依照對方的情況而採取適當的方式。。展現出壽命的長或短。。讓眾生依照他們能看到的方式來見佛。。根據眾生根器的殘缺或完備程度來運用。。藉由這些方便手段來教化並救度眾生。。第二項是關於不偷盜的戒律。。沒有經過對方同意就拿走,這就叫做偷盜。。在給予和獲取的行為中,不屬於偷盜。。所謂的法門是指。。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不要拿取他人的東西。。這就稱為在法門上的不偷盜。。覺悟(菩提)是無法由他人直接給予的。。卻去追求覺悟(菩提)。。這就叫做「法門盜」。。如果一個人雖然持戒修行,但心中追求的是那些令自己滿意的世俗果報。。是不恆常且快速腐朽的。。這些全部都是與正法無關的外在之物。。氣味就像糞便般的果實。。其危害就像喫毒藥一樣。。有智慧的人。。這是不應該去追求的東西。。為什麼還要如此殷勤地追求呢?。飲用苦水,食用毒藥。。反而讓自己受到傷害與毀滅。。在迴旋的魚洑之中受盡困苦。。怎麼可能超越這生死輪迴的激流呢?。三種障礙阻礙了修行者覺悟成佛。。這是第一義天(至高真理之境)所捨棄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偷盜。。這並不是說沒有偷盜之意。。再次運用四聖諦的智慧。。觀察身體的感受以及內心的法相。。對生與死的輪迴感到厭倦並想要離開。。欣快地追求涅槃的解脫。。心中生起了追求涅槃解脫的志向。。就採取了其他的事物。。這就屬於在不適當的時機採取行動而得證。。也就是不需要等待先前所說的那些條件。。煩惱的種子被燒盡了,不再會生起。。體悟苦的本質,進而斷除產生苦的原因。。透過修行道業,將所有煩惱與業力的造作徹底消除。。這並不是在追求法。。也就是認為存在一個叫做「涅槃」的實體。。產生了對涅槃的執著見解。。如果執著於「空」這個觀念。。連諸佛也無法度化這樣的人。。身體長度有三百由旬。。但是卻沒有兩隻翅膀。。陷入了三種無為的深坑之中。。飢餓且身體消瘦。。身體長滿了瘡口與皮膚病。。這難道不是處於貧窮與困苦之中嗎?。而且也見不到佛。。沒有機會聽到佛法。。不屬於一般凡夫的範疇。。這難道不是遠離了第一義天嗎?。這難道不是遠離了嗎?。這樣做仍然被稱為偷盜。。這並不是說沒有偷盜之意。。如果換作其他人,從淺層的理解逐漸深入。。放棄一個東西來換取另一個東西。。來過一次之後,又再次地來。。離開之後又再次離開。。這些全部都是被『去來』這種表象所困擾而受辱。。這同樣是在沒有給予的情況下強行獲取。。拿了之後又捨棄。。這同樣是一種貧窮的狀態。。丟掉之後又重新拿回來。。反覆地在捨棄與取得之間輪迴。。這就是所謂的困苦。。這與至高無上的第一義真理並不相符。。這就是所謂的遠離。。這種行為仍然被稱為偷盜。。這並不是說沒有偷盜之意。。覺悟圓滿的人,觀察萬法真實的樣子。。雖然在感受,但並不執著於感受。。既不執著於受,也不執著於『不受』。。既有感受,又沒有感受,同時也處於不受的狀態。。既不是承受,也不是不承受,而且完全不執著於承受或不承受。。不執著於獲取,這就是覺悟的智慧。。因為能消除所有的執著與抓取。。這種法性是平等的。。不存在高低貴賤的區別。。因為沒有高低之分,所以不會產生執取。。因為沒有低下的對象,所以不會產生捨棄的心。。能夠這樣觀照的人。。觀照內在的如來藏。。完全圓滿,沒有任何缺失。。這就像是如意珠一樣。。能夠隨心所願地產出各種寶物。。就如同阿修羅的琴一樣。。能夠隨心所欲地發出聲音。。這就是所謂的大富。。因為擁有最圓滿的富足,所以不再有貪求。。這就是所謂的第一義天。。所以並不遠離。。這就叫做最終的圓滿境界。。遵守不偷盜的戒律。。即便在圓滿的人身上,也存在著一種特殊的「盜」。。所謂的法門是指。。覺悟之智並非他人可以給予的。。進而獲得覺悟的智慧。。就像大海能將所有的河流全部納入其中一樣。。並不被萬千條支流所阻隔。。就像大地承載著四層屋簷一樣。。所有的眾生都得到了救度。。所有的煩惱全部斷除。。完全通曉所有的修行法門。。圓滿成就了佛道的果位。。所謂的三種不婬是指:。男女身體的結合,在佛法中稱為「事婬」。。這裡所說的「理解法門」是指。。如果內心對法門產生執著與染著,這也是一種婬欲。。如果禁絕七種慾望的分支。。就像猿猴被鎖鏈禁錮一樣。。手捧著一個油缽,走過僧團大眾之間。。捨棄現在感官接觸到的快感,來追求未來更長遠的快樂。。使五種感官的慾望變得純淨。。就像是在市場上做買賣交易一樣。。就像用銅錢去賭博贏取金錢一樣。。這就是增加對慾望追求的事情。。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慾望。。如果斷除了欲界中那些粗糙、低劣的慾望。。執著於色界與無色界禪定所帶來的快樂。。就像被冰凍住的魚和在冬天潛伏冬眠的昆蟲一樣。。墮入長壽天(壽量極長的欲界天)。。這就是其中一種修行上的困難。。貪戀禪定中所感受到的安樂。。這被稱為「大縛」。。這就是被染汙的慾望之法。。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慾望。。如果厭惡輪迴生死的苦痛。。嚮往並追求涅槃的解脫狀態。。捨棄這些執著,直接向前邁進。。在修行之路上勇往直前,不再回頭。。所有能被看見的形色與能被聽見的聲音。。不會被這些事物所汙染,也不會被它們牽著走。。就像八種風也無法撼動巨大的須彌山一樣。。如果聽到了菩薩那殊勝且微妙的功德。。甄迦羅琴的聲音。。迦葉隨之起舞。。無法控制自己。。當強烈的暴風雨襲來時。。像腐爛的草一樣被吹散破碎。。這就是被慾望所染汙的狀態。。這並不是說沒有被慾望所染汙。。如果菩薩對輪迴生死感到厭惡,就像看待糞便一樣汙穢。。對涅槃產生厭惡之情,就像討厭仇恨的鳥類一樣。。捨棄對這兩個極端的執著。。心志堅定在於中道。。生起對符合修行正道的法之愛好。。這就叫做「頂墮」。。這就是所謂的菩薩旃陀羅。。既然缺乏適當的修行方法。。這種智慧被禁錮住了。。無法克服內心的怨恨。。自己所修行與調伏的內容。。因此無法獲得智慧帶來的利益。。這就是被慾望所汙染的法。。並不是完全沒有慾望。。覺悟圓滿的人,觀察一心之中包含的三種真理。。既然是空性,又有什麼能汙染它呢?。如果是以「假名」的觀點來看,又有什麼需要被淨化呢?。既然是中道,那還在哪裡有邊界之分呢?。既然即是空且即是假,那麼所謂的「中道」又是在什麼地方呢?。因為這就是空性。。沒有所謂的「我」或「人」這種實體。。十六種對法義的認知與見解。。依止於正等覺的愛好。。因為這就是假名(暫時的假相)。。不再對空性、相狀或願望等產生執著與愛染。。因為處於中道(即中)的狀態。。不再對追求佛果、弘揚正法、救度眾生等目標產生執著的愛。。在空、假、中三種真理的層面上都達到絕對的清淨。。這就稱為最終的徹底清淨。。只有佛陀一個人才真正具備完全清淨的戒律。。除了佛陀以外,其他的人都被稱為汙戒者。。圓滿的人還具有一種利用世俗愛欲來入道的法門。。就像和須蜜多女一樣。。凡夫看到凡間的女性。。天人看見了天女。。看到的人,就能獲得見佛三昧。。握住對方手的人,能獲得佛的三昧定境。。親吻對方的人,會獲得一種極其強烈的愛之三昧。。那些採取擁抱行為的人,能進入一種名為「冥如」的三昧狀態。。就像菩薩在魔界中行走,卻不會被汙染一樣。。化現出無數個身體。。與無數的天女在一起從事活動。。使他們全部都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而且首先利用慾望來吸引與牽引。。之後再引導他們進入佛的智慧境界。。這是一種超越了世俗慾望的、特殊的「欲」。。利用慾望來消除慾望。。就像用一個楔子把另一個楔子頂出來一樣。。用聲音來消除聲音。。所謂的四種不妄語。。這裡所說的法門是指。。還沒有真正得到,卻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處在凡夫境界中的愚笨之人。。處在低劣且痛苦的狀態之中。。在痛苦之中,卻錯誤地產生對快樂的幻想。。豎起傲慢的旗幟。。像敲大鼓一樣大聲宣揚自己的名聲。。堅持認為事物是存在的,並與主張不存在的人爭論。。執著於「無」的見解,而與主張「有」的人爭論。。產生了六十二種錯誤的見解。。破壞了智慧之眼。。無法看見真正的實相。。犯了口業的四種過錯。。三十三天。。把枯黃的葉子誤認為是生死輪迴。。將其誤認為是真正的黃金。。處於非想非非想天這個境界。。錯誤地將其認為是涅槃。。這並不是在說謊。。那麼,什麼纔是真正的妄語呢?。聲聞與緣覺二乘,爭著將瓦礫當作寶物來執著。。滿心歡喜地拿出來展示。。對能夠從生死輪迴中解脫、達到滅度的錯誤想法。。輪迴生死的真實根源還沒有完全消除。。怎麼可能就這樣獲得真正的解脫滅度呢?。心中產生了安樂的錯覺。。該完成的修行任務還沒有辦妥。。怎麼可能獲得真正的平安與寧靜呢?。實際上他們還沒有得到真正的完全解脫。。還沒有得到卻說已經得到了。。這難道不是在說謊嗎?。佛陀是為了那些還在別教階段的人而開示的。。佛陀透過四種不同的角度或門徑,來闡述事物的真實相狀。。執著於只有「存在」這一種觀念。。阻隔了其餘的三個門徑。。甚至執著於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的狀態。。無法將「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觀念融合在一起。。至於所謂的實相。。超越了語言能表達的範圍。。心念的運作與執著之處完全熄滅。。怎麼能用文字來表達呢?。試圖用文字來描述那種超越文字、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境界。。怎麼能用數量來衡量呢?。用有限的數字去計算無限的狀態。。這難道不是在說妄語嗎?。覺悟圓滿的人,依照事物的真實面貌去觀察。。依照真實的情況來說明。。能夠如實地觀察、觀照的人。。並非僅僅觀察內在。。甚至不是脫離了對內在與外在的觀察。。也不是透過完全沒有觀察(不觀)來達成。。獲得這種智慧。。依照真實情況來說法的人。。所有的法都是真實的。。甚至包括既不是真實,也不是非真實等種種狀態。。像這樣的所有情況,都可以稱為諸法的真實面相。。經典中這樣說:。所有的佛所說的話都是真實的。。這就是以佛法道的聲音。。讓所有的眾生都能聽到。。圓滿覺悟的人,有時也會使用妄語的方便法門。。明明沒有車,卻對著孩子說有車。。用戲弄誘導孩子。。明明沒有玩具,卻說有玩具。。讓那些哭泣的孩子停止哭泣。。如果有眾生。。那些因為聽了不真實的說法而能得到好處的人。。佛也會使用虛妄的言說。。接著又說道。。我就是像貪欲尸利這樣的人。。(佛陀為了方便眾生而說)我是天人,或是人類。。實際上並不是天人或凡人。。用虛構的手段來化解對方的虛妄執著。。讓他們聽到的內容不至於落空或毫無益處。。第五條,是不飲酒。。關於這項法門的義理解釋是:。被迷惑而產生顛倒錯亂的見解,這就叫做「酒」。。酒這種東西是不善的。。是所有惡行的根源。。喝酒會導致精神狂亂、失去理智。。像外道之類的人就是如此。。這就是所謂的世間之醉。。大乘經典中說道:。從很久以前開始。。經常被聲音和色相等感官慾望所迷惑,如同醉酒一般。。在生與死的輪迴中不斷流轉。。處在三界之中的人類與天人。。三界中的眾生普遍都有這種醉態。。聲聞與緣覺二乘修行者,還沒有將無明這口醉酒吐掉。。就像是一個瘧疾只痊癒了一半的人。。大乘經典將這種醉心於聲色的狀態引導回來。。這個世上沒有永遠不變的快樂。。卻說著自己是清淨的。。只有如來纔是真正清淨且真實的自我。。卻說著沒有常樂。。就像那個醉酒的人一樣。。看到太陽和月亮在旋轉。。這就是所謂的二乘之醉。。菩薩的無明還沒有完全消除。。還不能清晰明白地觀察到真相。。就像在黑夜中看畫一樣。。就像是一個喝醉的人一樣。。模糊地見到了真理。。迦葉說:。從現在這個時間點
之前的所有情況。。我們全部都被稱為持有錯誤見解的人。。這就是所謂的「菩薩之醉」。。修行圓滿的人,實踐著如來佛的行持。。還保有煩惱的特質。。能夠體悟如來深奧隱祕的法藏。。雖然還擁有凡夫的肉眼。。這被稱為佛眼。。那些能夠被看見的東西。。不再能看見了。。這就是所謂的五住正習。。在某個階段,不再有任何殘餘的煩惱或障礙。。既然醉酒的法門已經消除。。還會被什麼東西給醉掉呢?。修行圓滿的人,也有所謂的「飲酒」法門。。鴦崛說。。手持一個象徵真空的瓶子。。盛裝著實相之酒。。在五道之中隨機變化現身。。宣說威猛的獅子吼法。。波斯匿王醉了。。反而變得更加感恩。。末利後也飲用了這酒。。佛陀教導要遵守戒律。。進入賣酒的店鋪。。為自己確立志向。。也能夠幫助他人建立正確的志向。。只要能掌握正確方法的人。。無論遇到順境或逆境,都能夠妥善處理。。那些失去掌控能力的人。。拿著刀卻傷到了自己的手。。由此可以知道,那些能夠把世俗的勞碌與內心的煩惱,轉化為修行佛法之事業的人。。這樣就能領悟到,所有的現象其實都是真實的本相。。在這一心不變的真實相狀之中。。不再看到世間有任何過錯或缺陷。。擔心那些會造成阻礙的法。。那麼還有什麼需要捨棄的呢?。同樣也不會看到有什麼超越世間、殊勝精妙的法。。那麼又有什麼是可以執著追求的呢?。只是因為還沒有進入實相的境界。。看到凡夫與聖者之間存在著種種的不同。。因此而產生嚮往(聖者)或厭惡(凡夫)這種分別心的人。。於是就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來對待。。順應對方的行為與情況。。使用巧妙且合適的方法。。進而運用方便法門來教導並引導他們。。讓所有眾生都能進入這個絕對平等、沒有爭論、沒有缺失且能自我證悟的真理之門。。最終獲得永恆且真實的快樂。。就這樣開示說明。。沒有辜負先前所對接的根機。。如果能理解《肘後經》這種便捷的醫方。。就像從口袋裡取出寶物一樣容易。。這確實是最殊勝、最頂上的教說。。完整地概括了從開始到結束的所有內容。。開啟了廣大布施的門戶。。再也沒有誰能與之相比了。。領悟到自己本具法身中最核心的真義。。到達那一心智海的源頭。。在最初的『阿』字中,就已經攝受了無邊的義理。。這已經超越了文字能表達的範圍,沒有什麼字句可以描述了。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疑問(云何一向就己消融)而作出的正式回答,標誌著論述由提問轉入解答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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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認知的優先順序。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本」指自心、理體或宗門根本,「末」指事相、現象或枝節。
主張必須先契入根本理體,才能正確理解並處理現象層面的事相,避免陷入對末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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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不可捨本逐末。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若僅停留在表面的行相(末)而忽略了自心無為的本體(宗),則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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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回歸自心觀察,而非僅執著於外在的末端現象或有為法,這是體悟本宗(宗鏡錄之宗旨)的核心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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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觀心之脈絡,強調法性本自圓滿,非由外在處而來。
若不觀照自心,則會誤以為法是由外部產生或遷入,陷入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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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修行僅停留在「有為」的層次(即依賴意識造作的修行方法),而未能契入「無為」的本心,則會陷入迷事失宗的困境,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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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若僅停留在有為的行事(如形式上的功德、儀軌),而未能回歸觀照自心本然的無為狀態,則無法契入宗門,最終仍會落入生滅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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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僅執著於有為的修行形式(事),而未能契入自心無為的本體(理),則會陷入對現象的迷執,導致背離佛法最核心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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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修有為事行而未達自心無為,則其修行之果仍屬於有為法,無法脫離生滅變異的輪迴性質,不能成就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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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事圓融」的實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修行不可偏向單純的理悟(空談)或單純的有為事行(盲修),而應是以體悟的真理作為基礎來指導具體的行事,使理與事相即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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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理事無礙」的修行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修行者若能將體悟真理(理)與實踐行事(事)結合,使兩者互不相礙且同時顯現,方能避免偏執於一方而失掉宗門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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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若陷入偏執,僅注重「理」或僅注重「事」而不能理事雙照,將導致修行失衡,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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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偏廢。
若僅偏向一方(如僅修有為事行而不達無為理,或僅著於理而離事),將導致無法圓滿理事雙照,最終使體悟真理(理)與實踐行持(事)兩者皆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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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理事雙照」與「一心」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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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寶積經》之比喻,旨在對比「外在物質佈施(造塔)」與「內在心法思惟」在功德上的差異,強調心法修行的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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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寶積經》,以「恆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旨在對比物質佈施(造塔)與智慧思惟(思惟經義)在功德上的量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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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造寶塔之福德,強調深信正法或思惟經義之功德,遠超於物質形式的佈施與造像,體現出智慧覺悟之功德勝於外在福德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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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大寶積經》的引用,強調剎那間對經義的深思熟慮,其功德勝過造恆沙數的寶塔,旨在說明理會經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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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的根本地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萬行(各種修行方法與功德)皆由一心(覺悟之本心或一心不亂之定力)而生,說明心與行的不可分離,心是所有實踐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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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因」接續前句「一心是萬行之原」,強調「一心」不僅是萬行的原點,更是產生一切菩薩行(如同體大悲、無緣大化)的根本原因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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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一心」為萬行之原,由此而生起的慈悲並非基於對象的區分,而是基於理體相融的「同體」觀,是菩薩行願的動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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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基於「一心」之本源,不再執著於特定的對象或條件(無緣),而能隨機化現、普度眾生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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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相關註釋(鈔)來論證前文關於「一心」作為萬行之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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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起信論》之旨,警示若陷入單方面的「空」見(斷滅空),會導致對世間的欣厭之情全部消失,進而失去修行動力,無法起行修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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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若僅信奉「一味空理」(絕對的空性),會導致陷入空寂的斷滅見,使人對世間的欣喜與厭惡等一切情動都消失,進而失去起心動念去實踐菩薩行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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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起信論》之旨,指出若執著於現象的區別(法相),會導致聖凡對立,使修行者產生隔閡感而無法起行,強調不可偏於空理或法相,而應信奉一心之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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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信奉「一向法相」(執著於現象的區別),會導致將聖者與凡夫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產生對立與隔閡,進而無法體悟凡聖同源的真理,導致修行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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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僅偏信於「一味空理」或「一向法相」,會導致對修行失去動力(前者因空而無欣厭,後者因聖凡隔閡而生絕望),無法在實踐中有所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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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心」的平等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主張凡夫與聖者在自性(一心)上並無差異,差別僅在於迷與悟。
若能信奉此一心為共同根源,方能破除聖凡懸隔的執著,進而生起修行之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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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一心是凡聖之原」,強調凡夫與聖者在心性本源上是相同的,其區別不在於本質,而是在於對本性的「迷」與「悟」。
這符合《宗鏡錄》中融合天台與華嚴等思想,強調一心之體不二,但因緣顯現不同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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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信奉「凡聖同源,僅在迷悟之異」的圓融觀點時,能克服單純信空或單純信相所導致的懈怠或自卑,從而產生真正的修行動力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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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信奉「一心」是凡聖共有的本源,能激發起行修進步,其動力在於對成就佛果的嚮往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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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心具有靈活性與隨緣性,不被固定在單一的自性狀態中,從而能隨緣而昇降,產生不同的果報,這是為了論證凡聖同源且能透過修行轉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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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心(自性)雖本體不變,但在現象層面會隨因緣的造作而顯現為不同的生命狀態或果報層次(昇降),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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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隨緣昇降」,說明真心雖不失自性,但因隨緣而生起不同的業力,導致其所感得的果報在現象上清晰可見,以此論證緣起報應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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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心(佛性)的特性:一方面能隨因緣而生起種種現象(隨緣),另一方面其清淨本質始終不增不減、不被外境所染(不失自性)。
這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即現象的變遷不影響本體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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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心與緣起之關係。
強調雖然真心隨緣而現行,但其所依託的因緣條件(緣)在本質上是虛幻、暫時的(假),並不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無實),以此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自性的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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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迷染狀態下,主體(智)與客體(境)對立;但在覺悟的自性中,境與智不再分開,回歸到一種無分別、寂靜不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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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真心隨緣與不失自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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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起信論》之義,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觀照時,一方面體認到萬法在自性上是空寂不生的(空性),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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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起信論》的引用與解析中,描述一種心念的轉折。
前句提到「念諸法自性不生」(體悟空性),此句則承接轉向「念因緣和合」(觀察現象),體現了在不離空性的前提下,同時觀察世俗因果的中道觀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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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現象的生起機制。
在《宗鏡錄》引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雖然諸法自性不可得(空性),但在世俗層面上,現象仍依循因緣和合的法則而運作,使業報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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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善業與惡業,強調在現象層面上,行為產生的業力種子不失不壞,將導致相應的苦樂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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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強調善惡業力在世俗諦中必然產生相應的苦樂果報,不至遺失或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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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業力之果報在因緣法中具有恆常性,善惡之業一旦造成,其應得之報應不會憑空消失或被毀滅,強調因果律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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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時,一方面承認世俗層面因緣和合、善惡業報的運作規律(事相),為後文轉向「性不可得」的空性觀照做鋪陳,體現事理兩方面的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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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假名」與「自性」的區別。
雖然在現象上可以觀察到因緣和合的業報(假名),但若追究這些念頭與業報的本質(自性),則發現其本空,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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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事相與理性的對立統一。
在事相層面,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即善惡業所產生的果報不會遺失,以此作為修行萬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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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果報不失的邏輯:若認可果報不失,則必須承認修行各種善行(萬行)是獲取正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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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因果與空性的關係中,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觀點,旨在引導出「一心」的圓融義。
強調在認可因果報應的同時,必須體悟其本質(性)並非實有,以此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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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因果與本性的脈絡中。
在面對「果報不失」與「本性不可得」的矛盾時,提出「唯心」的觀點,旨在說明一切現象(包括業報與修行)皆不離一心之體,以此化解事相上的對立,導向圓教的觀心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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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圓教觀心之脈絡下,雖體悟一心,但在事相修行的起步階段,五戒作為最基礎的戒律,是所有萬行修行的首要前提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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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事相」(現象、具體形式)與「理體」(本質、空性)的觀察視角。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不同教相(藏、通、別、圓)對因果與報應之理解差異的起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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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教相的脈絡中,說明若僅依據事相(現象)來觀察,則因果報應僅限於人道與天道等輪迴層次,屬於藏教(小乘)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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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教相的判別,將「藏教」(阿含經等小乘教法)定位於對「無常」的證悟,對比後文的通教(空性)與圓教(一心法界),說明其在悟境層次上屬於初步的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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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天台教義之五時八教框架,說明「通教」之特質。
通教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證悟萬法空性,但尚未達到圓教那般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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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天台宗教相判釋,別教(別相教)強調修行需經過由淺入深的階段(歷別),認為因果與修行階位之間存在著區別與順序,尚未達到圓教那種即心即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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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天台教判的論述中,指「別教」的特點。
別教雖能證空,但仍執著於因果的次第與區別,認為因與果是分開的過程,尚未達到圓教中「因果同時」或「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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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比藏教、通教、別教與圓教的差異。
圓教之特點在於不執著於事相或部分空性,而是直接觀照圓滿的一心,從而契入法界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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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唯圓教觀心」,說明在圓教的觀心修行中,能直接體悟到法界圓融、無礙的本相,而非如藏、通、別教般處於分截或局部證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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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圓教觀心即具法界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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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之處,旨在對比「別相」與「一體」的信解。
在此語境中,「別相」指對現象界差異、分際或個別法相的認同,若僅信別相而未信萬法一體無差別,則被視為「信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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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之脈絡中,強調圓教的信觀。
指若僅信別相(差異)而不能信萬法在體性上是一體且無差別的圓融相,則屬於「信不具」,無法契入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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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僅信別相而不能信一體無差別相,其信心僅停留在別教層次,未達圓教之圓滿,故稱為「信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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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僅信別相而未信一體無差別相,其信心處於不圓滿的狀態,導致後續的戒律實踐與聞法獲益亦無法達到圓滿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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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承接「信不具」之論述,指出若對一體無差別相的信心不足,則其所持守的所有禁戒亦無法達到圓滿具足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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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信不具」,說明若對一乘無差別相的信仰不完整,則其所持的禁戒(戒律)在法義層面上亦不具足,無法達到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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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信不具」與「戒不具」的論述,指出若缺乏對一體無差別相的圓滿信心,則即便在聞法(多聞)方面有許多積累,亦無法達到真正的具足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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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對佛法之信心不圓滿(信不具),則其所持的禁戒與所獲的多聞(聞法)皆無法達到圓滿具足的境界,強調信、戒、聞三者在圓滿覺悟路徑上的相互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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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信不具」之定義,準備進一步闡述信心的不圓滿狀態,即未能體悟「一法即一切法」的圓融信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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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信不具」的脈絡中,指出若不能體悟「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理體(一法即一切法),則其信心尚未圓滿,屬於不具足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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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未了一法即一切法」,指出若未能體悟一法與一切法互攝的圓融理路,其信心仍處於碎片化或偏頗狀態,無法達到圓滿(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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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對戒律的本質(戒性)缺乏正確認知時,即便形式上持戒,在法義層面上仍屬於「不具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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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信、戒、聞不具足的脈絡中,指出若不能體悟「戒性」的本質如同虛空般空靈、無著且遍及一切,則無法達到真正的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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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未知戒性如虛空」,強調若不體悟戒律的本性(空性),僅在形式上持戒,則不能稱作真正的「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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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信、戒之討論,進入對「聞」的剖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一般的多聞若未達至體悟如來常不說法的深義,則被視為不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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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聞不具」的脈絡中,以反面論證說明:若不能領悟如來在「不說」中亦在說法(或其法身之常說),則其「聞」是不具足的。
此處強調的是對如來法門深層義理的領悟,而非單純聽聞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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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聞不具」的反詰,指出若能領悟如來常不說法(即法身之寂靜、非言語之教),才稱得上是真正具足了多聞。
此處將「多聞」從單純的文字記憶提升至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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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聞不具」的討論,以反問形式質疑一般對「多聞」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若未入宗鏡之理,僅僅是文字上的聽聞,並不構成真正的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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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觀照境界,以此視角審視前文提到的信、戒、聞等修行條件,將從局部具足轉向法界圓滿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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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戒不具」的討論,進入「宗鏡」之視域。
旨在破除對單一戒律之執著,指出在圓融的法界觀照中,善不僅限於持戒,而是涵蓋一切佛果德與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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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寧唯戒善」,說明進入「宗鏡」之境界後,所涵蓋的範圍不僅僅是戒律的善行,而是擴展至最圓滿的諸佛果德,強調宗鏡之理能遍被一切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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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菩薩的萬行與諸佛果德並列,強調進入「宗鏡」之境界後,所有修行法門與果位德相皆能被圓滿涵蓋且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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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而非所被」相接,意指在進入「宗鏡」的境界後,所有的法(包括佛果德與菩薩萬行)都沒有不在其涵蓋範圍之內的。
強調宗鏡之圓融,能遍被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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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靡有一法」,構成雙重否定。
意指在宗鏡(圓融之理)的視域中,無論是諸佛果德或菩薩萬行,所有法門皆被圓滿涵蓋,沒有任何法在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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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進入「宗鏡」之境界後,心意識不再昏沉或斷裂,而是在連續的念頭中,對萬法(包括佛果德與菩薩行)具備恆常且徹悟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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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指在宗鏡(圓覺/真如)的視域下,個體的每一法(法法)不再是孤立或殘缺的,而是與整體互攝互入,呈現出圓滿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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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所述的「法法圓滿」之總論,轉入以具體的「五戒」作為實例,說明戒心與心識之相互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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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的本質在於心法,說明戒行並非僅是外在形式的遵守,而是由內心的覺醒與決定所驅動,體現心與戒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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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戒的相依關係。
前句言「戒從心生」指心是戒的根源,本句則指戒是心的依止與保障,說明戒律能使心不散亂、不墮惡道,從而使心在正道上確立。
。
此處討論心與戒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是行為的根源,若心不生起意向,則後續的戒律實踐或行為亦無從建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與「戒」的關係,說明當心不生妄念、依戒而立時,此種清淨心狀態成為成就一切功德與修行實踐的根本基礎。
。
此句說明心念若脫離正覺而生起妄想,將成為導致輪迴受苦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之純淨與妄念之區別對修行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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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心妄生」,說明當心念生起妄想與執著時,便成為導致眾生墮入六道輪迴及三惡道的根本原因,強調心念對業力果報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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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與「戒」的關係,說明當心與戒相依而立時,其涵蓋範圍極廣,所有的善法都能被攝受在其中,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圓滿性與包容性。
。
此句與前句「無善而不攝」相對,說明戒律的全面性。
在《宗鏡錄》討論五戒的語境中,指戒律不僅能攝持一切善法,更能涵蓋並制止所有惡行,使其不至於造作,從而達到防護心念、斷除惡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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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心與戒之關係的論述,引向天台宗的教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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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戒律之論述,並引出天台教義對五戒之定性,將其視為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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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五戒的論述,指出五戒雖為基本戒律,但在天台教義的視角下,其本質亦屬於大乘佛法的修行範疇,並非僅限於小乘的世間律儀。
。
此句強調對五戒的攝持與統合。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五戒視為大乘法門的基礎,透過「束」(攝持)使修行者能規範身心,為後續三乘之教義或更高階的修行奠定根基。
。
此處接續前文「束此五戒」,說明持守五戒之功德不僅限於大乘,更能涵蓋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修行基礎,體現五戒作為共相戒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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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五戒之圓滿性,指出其內涵足以涵蓋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要求,在對應三乘的戒律與法義時,沒有任何缺失或不相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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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天台教義的論述脈絡中,將五戒與大乘法門對應,列舉出多組「三」的對應關係。
「三不護」在此作為一種對應的法門或境界,與前文的「三無失」相對,用以說明戒律在不同乘位或層次中的運作與攝受狀態。
。
此處指佈施中「三輪」(施者、受者、所施物)不再執著於個體區分,而是在大乘空性中達到圓融不二的不思議境界,將凡夫的佈施轉化為菩薩的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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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大乘法門之名相,指身、口、意三種祕密修行或三種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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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大乘法門與戒律之圓融論述中,將「三軌」列為束縛或對應五戒的法門之一,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依循的三種路徑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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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大乘佛法中佛陀的三種身相,用以說明佛的體用與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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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列舉法門名相之脈絡,指佛陀所具備的三種本性(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之本性,或依據特定教義劃分的佛性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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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法門之名相,指般若智慧的三種層次或分類,在《宗鏡錄》的圓融體系中,通常指對不同對象或層次的覺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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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諸法門的列舉脈絡中,指涉佛教中對涅槃境界的分類(通常指有餘涅槃、無餘涅槃及圓滿涅槃,或依不同教相而定)。
。
此處為列舉佛法之名相,指佛陀所具備的三種智慧(通常指法眼智、佛眼智、無礙智,或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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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列舉佛法名相的清單中,將「三德」與前文的三密、三身等並列,用以說明佛法義理的廣大與完備。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之三密、三軌、三身等各種「三」之名相,指出這些以「三」為結構的法門在法界中具有無量無邊的展開與義理。
。
此句描述法門或法界的廣大與圓滿,強調其在空間與義理上完全沒有限制,與後句「與虛空法界等」相承接,體現宗鏡錄中對法界無礙、無量之特性的闡述。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無量法門,強調佛法之義理與功德在空間與維度上是無限廣大的,與法界之總相等同,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無邊無際的觀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述的種種佛法特質(如三佛性、三般若等)總結為「無盡藏」,強調佛法智慧與功德無量無邊,不可窮盡。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述的種種法門(如三般若、三涅槃、無盡藏等)統攝於「無量義三昧」之中,強調佛法義理之廣大無邊與定慧等持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三涅槃、三智、三德等無量法門,總結歸納至後文之核心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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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之三智、三德、無量法門等圓融無盡的境界,概括為佛法之全體,體現《宗鏡錄》強調的圓融與統合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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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天台宗對《金光明經》的註釋來論證後文關於五戒的義理。
。
此句為引出對「五戒」之定義與影響的開端,在《宗鏡錄》引用天台疏文的脈絡下,將五戒與宇宙自然秩序(五星、五嶽、五藏)相聯繫,強調戒律不僅是宗教規範,更是符合自然法理的準則。
。
此處引用天台疏文,將「五戒」提升至宇宙自然法則的高度,說明違犯五戒不僅是破戒,更是觸犯天地自然之理,會導致嚴重的因果報應。
。
此處引用天台疏之說,將五戒的重要性與宇宙秩序相類比,說明五戒不僅是律儀,更與天地的自然法理(五星、五嶽、五藏)相感應對應,違犯五戒即是違背自然天理。
。
此處引用天台金光明經疏之說,將「五戒」與宇宙空間的結構(上五星、下五嶽)及人體生理(中五藏)相對應,旨在說明持戒與天地自然秩序的契合,違犯五戒即是破壞這種宇宙與生命的和諧。
。
此處承接前文對「五戒」的類比,將五戒與宇宙(五星)、地理(五嶽)及人體(五藏)相對應,說明戒律與自然秩序、生命結構具有一致的對應關係,強調持戒之重要性如同維護生命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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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五戒」之論述,指出違犯戒律將導致後續所述的嚴重後果(如陵天觸地、自伐其身)。
。
此處引用天台疏之意,將「犯五戒」比喻為對宇宙自然秩序(天與地)的嚴重違背與冒犯,強調破戒之行為是極其狂妄且自毀的。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五戒」之討論,說明違犯戒律(尤其是殺生等禁忌)不僅是對外在環境的冒犯,在本質上更是對自身生命與法性的自我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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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五戒之首,旨在說明不殺生之戒律,是維護生命、對治貪嗔之基礎。
。
此處在分析「殺」之名相理路,將「傷害」的行為定義為「殺」的名稱,旨在透過析法名理,區分行為實體與其名相定義。
。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將「不害」這一名稱與「不殺」這一具體行為實相相連結,說明兩者在義理上是同一件事的不同稱呼。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戒律(如不殺)從「法門」的角度進行義理上的分析與拆解,區分名相與實理。
。
此句處於對戒律名相的辨析過程中,旨在透過對「殺」這一法名的理路分析,界定其構成要件與義理定義。
。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析法。
將「不殺」分為「名理」與「體法」來解析,旨在說明從法相的本質(體法)與定義(名理)來判定,該行為符合不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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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戒律(如不殺)時,透過主觀的意識覺察與刻意控制,防止心念或行為墮入禁忌,強調修行中「作意」的能動性。
。
此處以馬著勒為喻,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戒律(如不殺)時,若透過「作意防護」來剋制心念,如同用勒繩控制馬匹,是一種有意識的強制約束與調伏。
。
此處以「牧牛執杖」比喻修行者在作意防護、調伏心念時,採取強制性的約束與警覺,以防止心猿意馬或違犯戒律。
。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條件(如前文所述的作意防護)下,所獲之業果導致其投生於人道。
。
此處接續前句「報在人道」,說明在人道受報的壽量。
。
此處描述在特定修行條件或果報狀態下,感得的視覺能力僅限於凡夫一般的肉眼,未能獲得天眼等更高層次的神通視力。
。
此處討論修行與果報的關係。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作意防護」(刻意控制),「任運性成」是指不假外力強行扭曲,而是依循法性自然流露、圓滿成就的狀態,此種狀態對應的果報較高(如後文所述報在六天)。
。
此處以「河注海」比喻修行者在不刻意強求、不作意防護的情況下,依循自然本性(任運性成)而趨向圓滿的狀態,強調一種自然而然的趨向與歸宿。
。
此處描述在「任運性成」(不加刻意防護、隨順習氣)的情況下,依其善業之果,將投生於欲界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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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報道六天的描述,指在六天中受報的壽命極其長久,隨後具體列出其壽量數字。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六天中報應壽命最長者的具體年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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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業力報應或修行層次下,所能獲得的感官能力僅限於天眼,對比前文的肉眼與後文的慧眼,顯示出果報能力的遞增與差異。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基礎之上,進一步加修定力、戒律以及對「無常」的觀照,用以對比不同修行程度所獲取的果報與神通(如後文提到的慧眼)。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加修定戒,進而生起對「苦」、「空」、「無我」三種核心法義的洞察智慧,以此作為改變果報、提升境界的條件。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加修定戒並生起「無常、苦、空、無我」等智慧後,所獲之果報處於一種變易的狀態,與前文僅得天眼之報形成對比,顯示修行層次提升後果報之轉變。
。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條件(加修定戒及苦空無我等慧)下,所獲之果報壽量。
。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條件下(如前文所述加修定戒及觀照苦空無我),所能獲得的果報層次,僅限於獲得慧眼,尚未達到圓滿五眼的佛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基礎戒定之上,進一步修習對「常」與「無常」之法性的洞察智慧,用以對比不同修行層次所獲之果報差異。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加修「常無常等慧」後,所獲取的果報處所。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指涉特定修行階位所對應的果報境界。
。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修習常無常等慧,報在蓮華藏海後,所能獲得的果報身位。
法性身指超越物質色身、契合法性真理的身相。
。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加修常無常等慧,在果報中能獲得五眼之能力,但仍處於「分得」之狀態,暗示尚未達到佛之圓滿全備。
。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加修特定慧行而獲得的果報,指其壽命不再受輪迴中無常變易的限制,而趨向恆常。
。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與果報之差異,說明即便達到某種高度,若與圓滿的佛果相比,在根基(諸根)的完備程度上仍有缺失。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若修行不足或根器不具,即便比照佛之境界,其壽量仍會有所損耗,無法達到圓滿的常壽。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將對比圓教修行者與前文所述修行者在戒律實踐與果位獲取上的差異。
。
此處區分「事」與「理」兩種持戒層次。
「事不殺戒」是指在行為層面上,遵守不殺生的具體戒律,屬於對外在現象與行為的規範。
。
此處區分「事」與「理」兩種持戒層次。
事戒是指在現象層面禁絕殺生行為;理戒則是從空性、法性或萬物一體的理體層面,體悟眾生本無自性,從而達到超越形式、在理體上不殺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理與事的圓融。
。
此處論述圓教修行者在持事與持理兩面皆不殺生,因此能保護未來成就佛身或聖身所需的因緣不被毀損,與前文對比出圓教之殊勝。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修行之脈絡,指修行者在持事與持理的圓融中,心念恆常契合於唯一的真理(一相),而非在種種相狀中迷失或分別。
。
此處描述在特定修行狀態或對比中,尚未能徹底根除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癡(無明)與愛(渴愛)。
。
此處接續前文圓教持戒之果,指修行者在不損毀身因且斷除癡愛後,能從智慧的光明中獲得解脫,並由此生起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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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圓教修行者在持理不殺戒並達到明脫境界後,其生命構成的基礎(五蘊、處、界)超越了世俗的生滅與損毀,進入不退轉的恆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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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圓教持戒之理,強調在理體層面,不殺戒所保護的生命體(陰界入)在因果鏈條中的任何階段(種子或果報)皆不被毀損,體現圓教不離因果而超脫因果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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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理不殺戒」之脈絡,指超越世俗生死輪迴、不落入生滅對立的究竟實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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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究竟持戒」之果位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圓滿理不殺戒等深層戒律後,最終獲得覺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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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成就智慧、究竟持戒後,所處的清淨境界。
寂光土象徵遠離煩惱、進入寂靜光明之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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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究竟持戒成就後的果位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的「常壽」非指世俗肉身的長壽,而是指脫離生死輪迴後,在寂光土中獲得的不生不滅之法身壽量;「湛然」則形容心境與境界之絕對清淨、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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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至究竟持戒之果位,所得之神通功德,能以五種眼力洞察萬法,不再受肉眼之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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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究竟持戒後所獲得的果報。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至究竟階段,能使色身根器不再受業力牽引或損毀,達到隨意掌控、不受限制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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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至究竟持戒之果位,能超越凡夫受業力牽引的壽命限制,達到對生命長短的隨意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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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得命自在」,描述在究竟持戒的果位中,修行者對自身壽命的長短具有完全的掌控能力,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被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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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不生不滅、成就智慧、得根命自在等圓滿境界,說明真正的持戒並非僅在於形式上的禁戒,而是在於證悟後與法性契合、不再受業力牽引的圓滿狀態,此即為「究竟」之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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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持究竟戒之果報,指修行者在果位或高階境界中,身體與精神的各種功能(根)皆圓滿無缺,不再受殘缺或障礙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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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持究竟戒之果報,指修行者因戒行圓滿,能獲得壽命的安定與不損毀,與前文之「得命自在」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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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究竟持戒的果報後,轉而質疑或反思圓滿之人(圓人)是否僅僅滿足於形式上的持戒,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殺生與慈悲、事殺與理殺等更深層次的戒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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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之究竟境界與對立面,探討在極端殺戮與極端慈悲之間的義理辨析,為後文論述「事殺」與「理殺」之區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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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與殺生之複雜關係,將殺生分為不同類別。
所謂「事殺」是指在具體行為層面上實施的殺戮,與後文的「理殺」相對,用以分析在特定極端情境下(如為了救更多人或導向更高覺悟)的行為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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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與殺生之複雜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理殺」是指基於某種理路、原則或特定目的(如為了更大的利益或救贖)而進行的殺戮,用以對比單純的行為殺戮(事殺),探討在特殊境界或特殊因緣下,殺生行為的性質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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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之開端,旨在透過仙預大王的案例,說明即便出於某種目的而殺生(如後文所述殺五百婆羅門),仍構成殺業,用以論證持戒之嚴格性與殺業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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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仙預大王」,是以具體事例說明即便在某些特定情境下(如前文提到的理殺或事殺),殺害眾生(此處為五百婆羅門)仍屬破戒之業,用以論證持戒之嚴格性與究竟持戒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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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戒律與殺業的脈絡中,旨在強調持戒之重要性,即便擁有極高的福德(如能見佛之眼),若破戒造殺業,其果報依然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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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殺生與因果的對比,強調佛法之見或解脫之義遠勝於世間極長的壽命(十劫之壽),以此說明追求正法的重要性高於追求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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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殺」並非指肉體生命的毀滅,而是指在修行法門中,以智慧之劍斬斷煩惱、殺除無明。
結合上下文,此處將「殺」由世俗的殺生轉化為修行上的「殺煩惱」,屬於比喻性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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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法門殺」,指以正法智慧作為「殺」的手段,將心中深層的煩惱與執著(塵累)分析剖析並徹底清除,而非指世俗的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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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法門殺」,指以正法為手段,將心中種種染汙的煩惱徹底清除,使心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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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法門殺者」之義。
指以正法手段斷除煩惱,如同樹神為了保護整棵樹而折斷病枝或冗枝,雖看似「殺」或「毀」,實則為淨化與救護,旨在說明斷除煩惱之必要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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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樹神折枝」比喻斷除煩惱之根,一旦煩惱(枝葉)被折斷,則不再提供怨鳥(煩惱的後患或對立的痛苦)棲息之處,象徵徹底斷除煩惱後,不再受其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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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劫火」比喻強大的智慧之火或法力,說明徹底斷除煩惱與業障時,不僅是表面現象的消除,而是連同其根源(灰與炭)一併滅盡,達到完全不留餘跡的徹底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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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破除煩惱、證悟法身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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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以「殺」字比喻強而有力地斷除煩惱。
將「無明」比作「父」,是因為無明是所有煩惱與輪迴苦果的根本源頭,如同父親產生後代一般,一切妄想執著皆由無明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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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殺無明父」,將無明與貪愛比擬為煩惱的父母。
無明為本,貪愛隨之而生,兩者共同構成輪迴的根源。
此處以「害」字比喻透過強烈的修行智慧,徹底根除貪愛之根,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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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明與貪愛的比喻,將「隨眠」視為一種深層的、潛伏的煩惱(怨),強調必須徹底斷除這些根深蒂固的習氣,方能證得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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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明、貪愛、隨眠的斷除,指透過智慧破除色受想行識五蘊的虛妄結合,從而解脫對「我」的執著,不再受輪迴之身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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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無明、貪愛及隨眠的破除,指透過修行斷除對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的執著與依止,以打破輪迴的妄身,進而現證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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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中關於殺無明、害貪愛、斷隨眠等激烈的破除煩惱之比喻,指若能實踐這些斷除煩惱的行持,即可證得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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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無明、貪愛及七識身之斷除,說明當修行者徹底破除煩惱與妄想的執著後,能直接證悟如來之法身,體現從「逆」轉「順」的解脫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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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殺無明父、害貪愛母」等激烈措辭。
在《宗鏡錄》及《楞伽經》的語境中,這裡的「逆」是指以金剛手段強行破除無明、貪愛等根本煩惱,這種對煩惱的「逆行」破除,實際上纔是趨向覺悟、契合法身的「順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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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鴦崛關於斷除陰界、成就法身的誓言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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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強烈的願力或誓言,旨在斷除導致輪迴於陰界(闇昧、苦難之界)的根源。
文中提到「不能持不殺戒」,是指若無法持守不殺生之戒,則必然會墮入陰界,因此必須透過誓願來斷除此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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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前文對斷除陰界、持戒之誓願,指涉所有使心靈染汙、遮蔽本性的煩惱與客塵。
此處將「塵勞」視為需斷除的對象,以顯現後文所述之「如來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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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將一切塵勞(煩惱)轉化或斷除後,所顯現的佛性種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斷除煩惱來顯發如來種,最終成就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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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切塵勞是如來種」,指修行者必須將與如來本性相對立的塵勞種子(煩惱種子)徹底斷除,方能顯現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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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斷此種盡」,說明必須徹底斷除一切塵勞(如來種之煩惱面),才能真正成就佛果。
強調佛果的達成是以煩惱的完全斷盡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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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一切塵勞、證得佛果後,所成就的法身特質。
此法身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且具備超越言語描述的微妙特質,是佛之絕對真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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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成就金剛微妙法身後的境界。
法身之「湛然」指其本性清淨、無礙;「應一切」指法身能隨機化現,感應一切眾生的根機與需求,為後文「垂形九道」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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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以方便法門,將法身化現為色身,進入不同的輪迴道中,以便隨機化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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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以方便法門化度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與處境,靈活地顯現適宜的身相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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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在垂形九道化度眾生時,能隨機方便地示現不同的壽命長短,以契合眾生的根機與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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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與方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業力,隨順其感知能力而顯現不同的相貌,以達到化度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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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化度眾生時,能隨機應變,根據眾生感官、心智根器的不同狀態(無論是缺陷或完備)而示現適當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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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佛陀垂形九道、隨機示現長短命及根器缺具的敘述,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法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採取對應的化身形式,以達到救度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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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五戒或相關戒律之次第,進入對「不盜」這一項戒律的詳細定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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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世俗意義上的「盜」:即在對方不給予的情況下強行取得,屬於對物質或權利的非法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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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不盜」的法門定義。
區分了正當的給予與獲取,與非法奪取的「盜」之差異,旨在界定何為真正的不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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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說明接下來所提到的「法門」之具體內涵,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一般世俗之盜與佛法義理中之「法門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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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佛陀對「法門不盜」之具體定義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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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不盜」的法門脈絡中,首先陳述世俗層面的不盜原則,即不非法佔有他人之財物,作為後續對比「法門盜」(如非法取菩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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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在法門層面的應用,指遵循佛陀教導不取他人之物,在修行法門上達成不偷盜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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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門不盜」的脈絡中,強調菩提(覺悟)屬於自覺自證的範疇,並非像物質財產般可以透過他人給予或強行奪取而獲得。
因此,若試圖以不正當手段「取」菩提,即構成法門上的「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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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門不盜」的脈絡中,指在不應追求或非正當路徑下企圖獲取菩提,與前句「菩提無與者」相對,強調菩提非他人可給予,若試圖以錯誤方式「取」之,即落入後文所述的「法門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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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盜」義。
根據上下文,指在沒有人給予(無與者)的情況下,卻試圖強行獲取菩提,這種違背正道、不依正法而求得覺悟的行為,被定義為「法門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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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述修行者的動機。
若持戒之目的僅在於獲取符合個人心意的果報(如名聞利養或世間福報),則此種追求仍處於輪迴的執著之中,與追求究竟解脫的菩提心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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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凡夫透過持戒作業所追求的世俗果報,本質上屬於有為法,具有無常與速朽的特性,並非究竟的菩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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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持戒以求世間果報之論述,指出追求世俗的、可意的果報,在本質上並不屬於覺悟的菩提正道,而是屬於輪迴世間的「他物」,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將世俗利益誤認為修行之正果。
。
此句接續前文,將修行者若僅以持戒來追求世間可意之果報,比喻為追求一種雖然看似果實但實則惡臭如糞的虛假利益,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世俗名利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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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追求世間可意果(如名利、感官快樂)比喻為臭糞與毒食,強調對待無常之果的貪求實則會帶來深重的精神或業力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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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具備正見、能分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差別,進而能捨棄虛妄果報而追求真實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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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持戒修行僅是為了追求世間可意之果(如名聞利養或暫時快感),由於這些果報無常且具害性,對於具備智慧的人來說,不應將其視為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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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對追求世俗果報(如持戒求名利)之無常與危害的描述,旨在警醒修行者不要在無益且有害的虛幻果報中耗費心力。
。
此句以「飲苦食毒」為喻,比喻執著於無常、速朽且具害性的世間果報,雖看似追求可意之果,實則是在承受痛苦與傷害。
。
本句承接前文「飲苦食毒」,說明執著於無常、速朽的世間法,如同飲苦食毒一般,最終導致自身的身心受損與毀滅。
此處強調對錯法(誤導之法)之追求將帶來必然的痛苦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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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洄洑」(魚洑)比喻眾生在輪迴生死中被禁錮、無法脫離的困境,強調執著於五欲與無明導致的痛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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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世間苦患(如毒食、困苦)的描述,指出若仍沉溺於貪欲與煩惱,便無法脫離「有流」,即無法超越生死輪迴的流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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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會受到三種根本障礙的阻隔,使其無法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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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三障(煩惱、klesha)障礙佛道的脈絡中,指出第一義天(指究極真理或覺悟之境)必須捨離的正是這些障礙,以達成清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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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若執著於不應求之物,或在未到時強行追求證果,在法義上被視為一種「盜」的行為,而非僅指世俗的物質偷竊。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雙重否定強調某種行為或狀態在深層義理上仍屬於「盜」的範疇,用以剖析對法義的誤解或對戒律定義的精微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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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再次運用四諦智(苦、集、滅、道)來觀察與分析,以進一步破除執著或深化對生死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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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四諦智」,指運用四聖諦的智慧,對構成個體的物質(身)、感受(受)以及心理現象(心法)進行觀照,以體認苦諦,進而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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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四諦智觀照身心法後,對輪迴生死的苦患產生出離心(厭離心),這是修行者欣求涅槃的前提。
。
此句接續前句「厭惡生死」,描述修行者在透過四諦智觀照身心法後,對輪迴之苦產生厭離心,進而生起對寂靜解脫狀態(涅槃)的強烈嚮往與追求。
。
此句接續前文「欣求涅槃」,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四諦、厭離生死後,內心真正生起出離心與求正覺的願力,是從意識轉向實踐解脫的關鍵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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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心法與證悟的脈絡中,將「取他物」作為一種比喻或反面示例,用以對比真正的證悟。
在此語境下,指在未達正時或非正道的情況下,錯誤地將其他法相或外在事物當作證悟之果而採取。
。
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若在未達適當時機或正法次第時,強行採取行動(如前文所述之取他物)而試圖獲證,屬於偏差的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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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心境(如涅槃心起)下,對業種或果報之運作的特殊狀態,強調在特定條件下,不需經過一般邏輯中所說的因果遞進過程即可達成後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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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四諦智觀照,將導致輪迴的業種(種子)徹底燒盡,使其失去生起條件,從而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
此句對應四聖諦的修行次第:首先透過「見苦」體認生死的苦相,進而採取「斷集」的行動,消除導致輪迴的集因(渴愛與無明),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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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苦斷集」,說明在體悟苦諦並斷除集諦後,透過實踐修道,使一切輪迴的造作(業)達到盡斷之境,從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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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修行與證悟的脈絡中,用以區分真正的解脫道與對「法」的執著或錯誤的追求。
強調真正的證悟並非透過對外在法相的渴求而得,而是透過斷集修道而成就。
。
此處在討論對涅槃的錯誤見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涅槃視為一個實有的對象或處所而產生執著(即「有」見),則會形成「涅槃見」,這是一種對空性的誤解,而非真正的解脫。
。
此處指修行者若將涅槃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或境界而產生執著,即成了「見」(偏見/執著),而非真正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對「著空」或誤解涅槃之實相的警示。
。
此處警示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時,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境界或對象而產生執著(即落入空見),則會成為一種新的障礙,無法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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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對「空」產生執著(著空),即陷入另一種極端,形成一種深重的見解障礙,導致即便佛陀出世也難以度化其脫離此種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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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描述真實佛身或聖者之相貌,而是以比喻手法,描述執著於「空」或「涅槃見」之人,雖看似擁有巨大的法身或高深的境界(身長三百由旬),但因缺乏實踐的智慧(無兩翅),最終仍墮入困苦,以此警示對空性的誤解與執著。
。
此處以「無翅」比喻執著於空見(著空)者,雖看似身長(指其自以為得空之大),但因缺乏正確的智慧與方便(翅膀),無法飛升解脫,反而墮入三無為坑的困境。
。
此處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空或對涅槃產生錯誤見解(成涅槃見),雖處於無為之境,卻因執著而成為一種禁錮,如同墮入深坑,無法進一步解脫或成就佛果。
。
此處描述的是因執著於「涅槃見」或「空見」而墮入三無為坑(空、無為、涅槃之偏見)後的慘狀。
以肉身飢餓羸瘦為喻,說明若對解脫產生錯誤的執著,不僅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反而會陷入精神與法義上的極端匱乏與痛苦之中。
。
此處以身體病苦(瘡癬)作為比喻,用以描述執著於空見或錯誤涅槃見者,雖自以為解脫,實則陷入精神或法義上的困頓與痛苦狀態,無法真正契入第一義天。
。
此句承接前文對「著空」者墮入三無為坑、飢餓羸瘦、體生瘡癬的描述,以反問句式強調執著於空見(斷滅見)所導致的悲慘果報,說明若不正確理解空性而陷入虛無,將無法獲得解脫,反而陷入極大的精神與生存困境。
。
此句描述因執著於「空」而墮入困苦狀態的人,失去了與佛相遇的機緣,強調偏執於空見會導致無法獲得正覺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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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極端困苦或特定惡劣境遇中的眾生,因缺乏善根或環境限制,無法接觸到能導向解脫的佛法教理,強調其處境之悲慘與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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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描述一種極端困苦且遠離覺悟的狀態,強調其處境之悲慘,甚至不被視為一般眾生(凡夫)的常態,用以反襯與「第一義天」之至高境界的遙遠距離。
。
此句與後句「遠離耶」相接,構成反問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在描述修行者若墮入錯誤狀態(如前文所述之貧窮困苦、不見佛法),將導致其與最高真理的境界——第一義天相遠離。
。
此句承接前文,以反問形式探討在特定狀態下(如不見佛、不聞法、不入眾數)是否真正遠離了第一義天(最高真理之境)。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若陷入錯誤狀態,雖看似脫離世俗,實則與真理隔絕的矛盾處境。
。
此處在討論行為的定性。
即便在特定情境下(如前文所述的困苦狀態),若採取不與而取的行為,在名相與戒律的定義上,依然屬於「盜」的範疇。
。
此處承接前文「此猶名盜」,透過雙重否定強調即便在特定情境下,其行為本質仍屬於「盜」的範疇,旨在剖析執著於相而產生的微細貪著或不當獲取,而非僅指世俗法律上的偷竊。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用以對比不同根機或不同認知層次的人在面對法義時的遞進過程,旨在說明若僅在表層或次第中捨一取一,仍未脫離去來相的束縛。
。
此處描述一種處於對立、更替的狀態,指在修行或認知上陷入「捨此取彼」的二元對立與輪轉之中,未能達到超越去來、不取不捨的第一義境界。
。
此處描述一種在對立相中反覆循環、無法出離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種「來而復來」的重複,是用以比喻執著於相、在去來相中打轉,未能契入不生不滅之第一義道的困境。
。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處於一種不斷捨棄、變動的狀態。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第一義天」之不動與超越,說明凡夫或未達至高境界者,仍陷於「去來」的對立與變遷之中,無法契入恆常的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對第一義天(最高真理境界)的體悟。
文中以「去來」比喻在對立、變動或執著於過程中的狀態。
若修行者仍處於捨一取一、反覆往來的狀態,即未脫離相狀的束縛,因此被稱為「辱於去來相」,意指被表象所限制而無法契入絕對的寂靜與圓滿。
。
此處在討論修行中若執著於「捨」與「取」的對立,即便在形式上進行交換或移動,只要心中仍存有獲取的貪念且缺乏真正的無相給予,仍屬於一種精神上的「盜取」,無法契合第一義天(真如)的無相境界。
。
此處描述一種在取與捨之間反覆擺動的狀態,用以比喻心念在執著與放棄之間徘徊,未能達到不取不捨的第一義天相,故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貧窮與困苦。
。
此處將「取而後捨」的心理狀態比擬為「貧窮」,意指在對待法義或心相時,若僅能處於得失、取捨的對立變動之中,無法契入恆常不變的實相,則在精神與智慧上仍處於匱乏與貧窮的狀態。
。
此處描述一種在對立相中循環往復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指涉執著於「去來」或「捨取」的二元對立,這種反覆的心理狀態被視為一種困苦與貧窮,無法契入不二的第一義實相。
。
此句描述一種在對立狀態(捨與取)中反覆擺盪的心態。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這種頻繁的變動被視為一種執著於相狀的困苦狀態,與超越對立的「第一義」不相應。
。
此處將反覆的「去取」(執著於得失、往來)定義為困苦,指出在輪迴與執著中不斷重複獲取與捨棄的狀態,本質上即是痛苦的根源。
。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去取」、「困苦」等執著於相狀的行為,屬於世俗的輪迴與對立,無法契合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究極真理(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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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執著於去來相、在取捨之間輪轉,導致無法契合第一義(真諦),從而與究竟的覺悟狀態相遠離。
。
此句在討論對法或物的取捨心態。
即便在取捨之間有過渡,但只要心中仍有「取」的執著與貪欲,在法義的判定上,依然屬於「盜」的範疇,未能脫離對象的束縛。
。
此句承接前文對「取捨」行為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即便行為形式上看似在捨棄,但若心中仍有取捨的執著與波動,在法義的深層觀察中,仍被視為一種對法之「盜取」或貪著,而非真正的清淨解脫。
。
此句描述圓滿覺悟者(圓人)的認知視角,其不再被表象或對立的取捨所困,而是直接洞察法之本質(實相)。
。
此句描述圓滿之人觀照法實相時的狀態。
在現象上雖有「受」(感受),但在體悟上並不對該感受產生執著或認同,體現了不取不著的中道觀照。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人觀法實相的脈絡中,透過對「受」與「不受」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
第一層「不受」是指不被感官或心靈的受領所束縛;第二層「亦不受」則是防止修行者陷入「追求不受」的另一種執著(即對空或寂滅的執著),從而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人觀法實相的脈絡中,透過對「受」與「不受」的層層否定與疊加,旨在破除對感受(受)的執著,展現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說明圓滿之人觀法時,不被任何一種心理狀態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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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四句(正、反、亦正亦反、非正非反)的邏輯構造,旨在破除對「受」(感受/執取)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受」與「不受」的兩端,最終導向超越對立的「亦不受」之實相,體現圓人觀法時不落入任何邊見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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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擺脫「取」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菩提並非透過追求或獲取而得,而是透過消除對法相的執取,回歸平等實相,如此不取之狀態即是覺悟。
。
本句承接前文「不取是菩提」,說明不執取之所以能成就菩提,是因為它能遮斷(障)一切對法、對我的執著(取),使心不再被貪著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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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滿之人觀照實相時,所體悟到的法性超越了對立與分別,不再有高下、取捨的差異,呈現出絕對的平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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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是法平等」,說明在實相的平等觀照中,不再有對立的等級、優劣或高下之分,從而破除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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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法平等、無高下的境界中,由於不存在對立的優劣或高下之分,心不再產生趨向、追求或執著的「取」心,從而契入不取之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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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不高故不取」相對,論述在法平等、無高下的境界中,由於不存在低劣的對象,因此不會生起厭離或捨棄的執著,體現了超越對立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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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若能依照前文所述的不取不捨、平等無高下的心境來觀照,即可進入後文對如來藏本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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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是觀者」,指修行者透過不取不捨的平等心,進而觀照自心本具的如來藏,體悟其圓滿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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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藏的本質。
如來藏作為眾生本具的佛性,其功德與智慧在體性上是完整且不增不減的,不因客塵煩惱的遮蔽而有所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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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如來藏」比喻為如意珠,意指如來藏具足一切功德,能隨願滿足、圓滿一切,是眾生本具的殊勝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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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如來藏」比喻為如意珠,說明如來藏具足一切功德,能隨願成就一切法寶,象徵覺性本具的圓滿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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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脩羅琴」為喻,接續前文「如意珠」之比喻,用以說明如來藏具足萬能、隨意顯現的功德,能隨心發出各種妙音(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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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脩羅琴」比喻如來藏的功德,說明如來藏具足一切圓滿的可能性,能隨意顯現各種法音或妙用,不受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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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如來藏具足無缺、如如意珠與脩羅琴般隨意出寶出聲的比喻,說明覺悟本性(如來藏)中蘊含的功德圓滿,即是超越世俗物質的「大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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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如來藏」的比喻。
如來藏被喻為如意珠、脩羅琴,象徵本自具足、無缺的法身功德(大富)。
當修行者體悟到自身本具如此圓滿的富足時,便不再向外追求或執著於任何對象,從而斷除「取」的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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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如來藏的圓滿、無取之狀態比擬為「第一義天」,意指超越世俗對立與執著的最高真理境界,體現其絕對的清淨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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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大富」與「第一義天」的描述,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具足無缺、無須外求的境界時,便與至高真理(第一義)契合,不再有分離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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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如意珠、大富、第一義天等比喻的描述,說明當修行者達到不遠離真理、無須外求的狀態時,即達到了法義上的最終圓滿(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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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持守不偷盜之戒。
結合上下文,此句將世俗的「不盜」與後文菩提心的「無與而取」相對比,旨在說明從物質層面的不偷盜,昇華至法門層面的大富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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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盜」由世俗的偷竊轉化為法義上的比喻。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圓滿之人(圓人)雖持不盜戒,但其「盜」是指以大悲心將眾生的煩惱、生死等一切法「盜」取而來,轉化為菩提,或指如來藏攝受萬法之義,而非世俗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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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起首語,旨在對「法門」之義理進行定義或進一步闡釋,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中,法門是指通往覺悟的修行路徑或真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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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覺悟)的自覺性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菩提雖由法門導引,但其體性是自心本具,非外在之物可由他人像物質般地「給予」或「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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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提無與者」,說明菩提(覺悟)並非透過外在的給予或交易而得,而是透過修行而自得、獲取。
後文以「海吞流」比喻這種攝受與成就的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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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納百川為喻,說明菩提(覺悟)之廣大與圓滿,能將所有分散的法門、功德或眾生之行攝受而入,使其歸於一體,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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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海吞流」,以大海納百川為喻,說明菩提之圓滿能攝受一切法門,萬千支流最終匯入大海,彼此之間沒有隔閡,象徵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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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地承載屋簷為喻,說明佛法或菩提心的廣大包容力,能同時承載並攝受多重法門或眾生,使其各得其所而不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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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或佛果之圓滿狀態,指將所有處於輪迴苦海中的眾生悉數導向解脫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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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圓滿境界後,將一切障礙覺悟的心理染汙(煩惱)徹底根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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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所有解脫的途徑與真理(法門)達到全面且圓滿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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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眾生度盡、煩惱斷盡、法門通達,描述修行者最終達到佛果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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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不婬」進行分類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婬不僅指肉體慾望,更延伸至對法門的執著與染著,此處準備分述三種層次的不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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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事婬」為肉體層面的性行為結合,將其作為一種具體的現象(事)予以界定,以便與後文提到的心染法(心婬)等精神層面的貪著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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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三不婬」之論述,準備定義何謂「法門解」及其對應的「法婬」。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對佛法正向的理解與因執著而產生的法染(法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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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婬」的義涵從生理的男女身會(事婬)擴展至心理的染著。
指修行者在研習法門時,若產生對法相的貪著、執著或以此為傲,則屬於心法上的染汙,同樣被視為一種深層的慾念(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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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門婬」的脈絡下,說明修行者若能禁制、關閉導致慾望生起的七種分支(七支),方能斷除對法門的執著與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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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猿猴被鎖為喻,說明修行者透過「關禁七支」(禁絕七種欲樂之門)來強制約束心念,使原本躁動不安、易於染著的心(如猿猴)得到安定與控制,從而斷除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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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剋制慾念、禁絕感官享受的實踐中,保持簡樸與恭敬的行持姿態,體現對僧團的尊重與對物質需求的極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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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剋制當下的感官享受(樂觸),將心志轉向追求更高階、更永恆的解脫之樂。
這是一種以小捨大、以暫捨永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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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並非單純地壓抑或消滅慾望,而是透過修行將染汙的五欲轉化為清淨的狀態,使其不再成為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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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市易」比喻修行中的一種交換邏輯:捨棄眼前的低級樂觸(五欲),以換取未來更高層次的解脫或果位。
這是一種權宜的修行手段,將對欲界的執著轉化為對法利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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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市易法」,說明一種以較低價值的東西(銅錢)去追求更高價值之物(金錢)的交易或賭博心理。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比喻修行者若僅是將五欲「淨潔」化,而非徹底斷除,實則仍是在欲界中以一種形式的慾望去追求另一種形式的滿足,屬於「增長欲事」而非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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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如市易法」、「如銅錢博金錢」的比喻,說明若僅是以一種慾望去交換另一種慾望(如以捨棄眼前的樂觸來追求未來的更大樂利),本質上仍是在增長慾念,而非真正斷除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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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增長欲事」的討論,旨在區分「粗重的慾念」與「潛在或轉化的欲力」。
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狀態下,並非完全消滅了慾念,而是處於一種非單純追求欲樂的狀態,為後文討論斷除欲界粗弊之慾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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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欲界粗顯慾望後,若未能進一步破除對色界、無色界禪定樂的執著,仍會陷入更高層次的染著(如後文所述之大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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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若僅止於禪定,而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定樂產生執著,則仍處於「染」的狀態,這種對禪味的貪著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大縛),使其無法進一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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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冰魚蟄蟲」比喻修行者若僅滿足於色界或無色界的禪定之樂,雖暫時擺脫了欲界的粗重煩惱,但實則陷入一種僵化、停滯的狀態,未能真正覺悟,如同生物在寒冬中陷入假死或遲鈍狀態,雖生存但無進展,最終仍會墮入長壽天而錯失解脫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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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僅斷除欲界粗重的慾念,卻仍染著於色界或無色界的禪定之樂,會因這種微細的貪著而陷入長壽天,導致在極長的壽命中停滯不前,難以迅速解脫,故稱之為「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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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染著色無色界禪定之樂而墮入長壽天的描述,指出對禪定樂的執著會成為修行者解脫路上的障礙(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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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對定境中產生的寂靜、喜樂等感受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目標而停留其中,而非以此為基石進而破除我執、證悟解脫。
這種對「禪味」的貪著被視為一種隱蔽的慾念,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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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貪著於禪定之樂(禪味),雖脫離了欲界的粗重慾望,卻陷入更深層的定樂執著中,這種對精神愉悅的貪著比物質慾望更難斷除,故稱為「大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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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貪著禪味、墮入長壽天之論述,指出即便在禪定中產生的對樂受的貪著,在本質上仍屬於被煩惱染汙的欲法,而非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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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即便斷除了欲界的粗重慾望,若仍貪著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之樂,本質上仍屬於「染欲法」。
強調慾望的形態雖由粗轉細,但只要有貪著心,即未脫離欲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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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輪迴生死的厭離心,是追求解脫、趨向涅槃的必要心理前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憎」解釋為對生死苦海的厭離,與後文的「愛涅槃」形成對比,構成出離心的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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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憎恨生死輪迴後,產生對涅槃寂靜之狀態的強烈追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種「愛」是指正向的追求與嚮往,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貪著禪味」等染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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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憎生死、愛涅槃」,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生死輪迴的眷戀或對禪定之味的貪著,不被任何染法牽絆,堅定地向解脫目標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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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棄之直去」,描述修行者在憎恨生死、嚮往涅槃的強烈願力下,能捨棄對禪味等染欲法的執著,在解脫之路上堅定前行,不再受誘惑而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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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外界的物質現象(色)與聲音現象(聲),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修行者是否能對外在感官對象保持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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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境時,心境保持不動搖、不被貪欲所染汙且不被外境牽引而失去正念的狀態,強調心之堅定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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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須彌山的穩固比喻修行者在面對世間種種誘惑或壓力時,心境能保持絕對的定力與不動搖,不被外境所染汙或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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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染欲」與「不染欲」的狀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對聖者功德的感應,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神被觸動而不能自持的對比,說明即便對聖德有反應,若心未純淨,仍可能陷入某種形式的動搖或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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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一種感官誘惑(色聲)的譬喻,用以測試修行者是否真正不染欲。
即便修行者看似不動如山,但若能被特定的美妙聲音(如甄迦羅琴聲)所觸動而起舞,則證明其內心仍有染欲,而非真正的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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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迦葉起舞」作為比喻,描述即便修行之人,若對外在妙音(如甄迦羅琴聲)產生執著,仍會失去自持,陷入染欲之狀態,用以反襯菩薩應捨離二邊、不染色聲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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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面對感官誘惑(如琴聲)時,心神被牽引而失去自律與定力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不染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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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毘嵐風」比喻強大的外在誘惑或煩惱的衝擊。
結合上下文,是用以對比菩薩的不動心與凡夫(或未達至不染欲者)在欲樂與衝擊面前如腐草般脆弱、容易被摧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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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腐草」比喻心志不堅、被染欲牽引的人,在面對強大的外境(如毘嵐風)時,毫無抵抗力且迅速崩潰,用以對比前文「八風不動」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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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之不能自持、如腐草般被風摧破之狀態,指出這種缺乏定力、隨境轉動的心理特質即是「染欲」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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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染欲」狀態的描述,旨在強調該種心態仍處於被慾望牽引的狀態,而非真正斷除慾望的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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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輪迴生死的強烈厭離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後文的「惡涅槃」,旨在說明若僅停留在對生死的厭惡(對立面),而未達中道,則仍處於一種偏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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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中為了避免落入「頂墮」或偏執於寂靜,而採取對待生死與涅槃兩端均不執著的態度。
將涅槃比作「怨鳥」,旨在強調對個人解脫之寂靜狀態的厭離,以維持在生死與涅槃之間的中道,進而生起大悲心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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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既不對生死產生過度的厭惡(如糞穢),也不對涅槃產生過度的渴求或誤解(如怨鳥),而是超越這兩種極端對立的心理狀態,以進入中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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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捨棄「耽著生死」與「急於涅槃」這兩個極端,將心志確立在不偏不倚的中道之上,以利於成就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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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捨棄生死與涅槃二邊、志存中道後,轉而生起對正法(順道法)的渴求與愛好。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的「愛」非指世俗貪愛,而是指對解脫正道的正向趨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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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雖捨生死與涅槃二邊,但若對順道法產生執著之愛,則陷入一種雖在修行高位卻因執著而墮落的狀態,稱為「頂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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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所述之「頂墮」狀態,指菩薩雖有志向但因染著欲法而陷入誤途,將此類狀態或此類人比喻為「旃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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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所述之「菩薩旃陀羅」(墮落的菩薩),指其因心念偏差,捨棄二邊而誤入頂墮,導致失去了能導向覺悟的正確手段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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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偏差的修行狀態。
當菩薩對生死與涅槃皆生厭離而墮入「頂墮」之境,雖有智慧之名,但因缺乏正確的方便與中道觀,導致其智慧無法靈活運作,反而被執著或錯誤的見解所束縛,無法轉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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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修行失敗或處於低階位的狀態(如前文所述之「菩薩旃陀羅」),因智慧被縛、缺乏方便,導致無法透過修習來對治並超越內心的怨恨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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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慧被縛、不能勝怨之境,指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對立時,自身所進行的修行與心靈調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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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慧被縛」且「不能勝怨」,說明當修行者被煩惱或執著束縛智慧時,即便有修治,也無法產生智慧的實質利益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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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因生起愛欲而導致墮落(頂墮)的狀態,指出其心識處於被貪欲汙染的法相之中,而非處於清淨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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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染欲法與心識的關係,旨在說明即便在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對象中,並非完全消滅了慾唸的潛在存在,而是探討其染汙的性質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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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圓滿覺悟者(圓人)透過對心的觀察,體悟到心之本質中同時具備空、假、中三種真理(三諦),以此超越對染欲或淨穢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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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三諦觀之「空」義。
若心體本性即空,則不具實體,因此不會被煩惱或外境所染汙。
此為以空性破除染汙之執著。
。
此句處於觀照「一心三諦」(空、假、中)的脈絡中。
在「假」諦的層次,萬法本為因緣和合的假名,並無實體,因此不存在一個實有的「染汙」或「清淨」之對象。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淨」的實體性,來破除對清淨境界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假、中」三諦的觀照。
在圓融的中道義理中,超越了對立的兩極(邊見),因此質詢在「中」的狀態下,如何還能存在所謂的邊際或極端。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三諦」的觀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探討空、假、中三者的關係。
當意識到現象即是空(空諦)且即是假(假諦)時,質詢「中」的定位,旨在揭示中道並非在空與假之間尋找第三個位置,而是空假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句處於對「一心三諦」的觀照脈絡中,說明當心被觀照為「空」的本質時,能由此推導出後續無我、無人等破除執著的結果。
此處的「即」強調心與空的同一性。
。
此處承接前句「即空故」,說明在空性觀照下,不存在獨立永恆的自我(我)與個體(人),旨在破除對人我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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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三諦(空、假、中)的觀照下,對存在與執著所產生的十六種認知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我、人、眾生、壽量等執著的破除與轉化。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諦觀的脈絡中,接續「即空」之論述。
此處的「正等愛」是指對正等覺(佛果)的嚮往與追求,說明在空性觀照中,雖破除我人知見,但仍依止於對正覺的清淨願力與愛好,以導向解脫。
。
此句處於對三諦(空、假、中)與染愛法門的論述中。
在此脈絡下,「即假」是指現象雖然是因緣和合的假相,但若對此假相產生執著或錯誤的愛著,則會導致後續所述的「無空無相無願等愛」之染汙。
。
此句處於討論「三諦清淨」的脈絡中。
在「即假」的視角下,破除對空、相、願等名相的執著(愛),旨在消除對假名現象的染著,以達成畢竟清淨。
。
此句處於對三諦(空、假、中)與愛執關係的論述中。
前文提到「即空」與「即假」所導致的愛執狀態,此處則說明當進入「即中」(中道)的境界時,將會產生相應的結果(即後文所述的無佛菩提等愛執之超越)。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諦(空、假、中)清淨的脈絡中。
在此「即中」的境界下,連對佛菩提、轉法輪、度眾生等至高善法(法愛)的執著也需捨離,以達到完全的清淨與無染,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究竟淨化。
。
此處承接前文對「空」、「假」、「中」三種諦義的分析,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性(無我)、假名(無相)與中道(無願)後,消除一切染著與愛欲,使心識在三諦的層次上完全純淨,這是達成「畢竟淨」的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三諦清淨」,指在假、中、空三諦圓融的境界中,完全斷除一切染著與愛著,達到絕對且最終的清淨狀態。
。
此處在討論「畢竟淨」的層次,指在三諦清淨、完全斷除一切染愛(包括對空、相、願及佛菩提之愛)的最高境界中,唯有佛陀能達到絕對的清淨,而其餘眾生即便修行,仍有微細染汙,故稱其為「畢竟淨」之淨戒。
。
此處接續前句「唯佛一人具淨戒」,說明在三諦清淨的畢竟淨標準下,除佛之外,眾生因仍有染愛或未完全離相,其戒行在絕對意義上仍屬不淨,故稱之為「汙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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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圓滿之人(如佛或高階菩薩)在度化眾生或展現神通時,能將世俗的「染愛」轉化為修行或三昧的法門,使眾生透過感官或情感的觸動而契入佛法,而非單純地捨棄愛欲。
。
此處以「和須蜜多女」作為譬喻,說明即便在染愛法門(看似有情慾或執著的相狀)中,亦能成就特殊的三昧或淨化,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染愛法門」與後文的「見佛三昧」。
。
此處描述在染愛法門的脈絡下,眾生依其身分(人、天)而產生對應的對象之見相,用以對比後文在特定三昧狀態下,將此種見相轉化為修行契機的過程。
。
此句與前句「人見人女」相對,旨在描述在染愛法門的脈絡下,不同層次的眾生(人與天)對對象產生見相的過程,用以對比後文在特定境界中如何將此種見相轉化為三昧的修行。
。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法門,指透過對特定對象(如前文所述之和須蜜多女)的觀見,能直接導向一種名為「見佛」的三昧定境。
這屬於一種以欲引導或以相入定的特殊方便法門。
。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感應或方便法門,透過特定的身體接觸(執手)而觸發心意識的轉變,使修行者進入佛的三昧境界。
這體現了在特定圓滿之人或法門的引導下,能將世俗的接觸轉化為覺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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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殊的「染愛法門」。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說明圓滿之人(如菩薩)能利用世俗的愛欲作為方便手段,將眾生由欲牽引至佛智,使人在愛欲的極致體驗中轉化為一種三昧定力,最終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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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圓滿之人(圓人)運用「染愛法門」的特殊境界。
在特定的方便法門中,即便表現為世俗的愛欲行為(如擁抱),但其內心並不被慾念所染,反而能將此轉化為一種深沉、寂靜且如如不動的禪定狀態(冥如三昧),以此作為引導他人發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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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圓滿之人運用「染愛法門」的特質:雖處於充滿慾望或魔障的環境(魔界)中,但因其心已圓滿,能以欲化欲而不會被世俗慾望所染汙,將染境轉化為修行之機。
。
此處描述菩薩在魔界行化度時,運用神通化現出無量身相,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採取方便手段進行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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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方便法門,化現身相進入欲界環境,以適應眾生習氣,旨在透過欲樂的表象引導眾生發菩提心,屬於「以欲止欲」的權巧方便。
。
此句描述菩薩在魔界或欲界行化時,利用方便法門,將眾生由慾念轉化為對覺悟的嚮往,使其生起求佛果的願心。
。
此處描述菩薩在魔界行化時,採取「以欲止欲」的權宜方便。
先以眾生尚能理解的慾望作為誘因(拘牽),使其產生依止,隨後再將其導向佛智,屬於權法之用。
。
此句描述一種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先以眾生易於接受的欲樂(欲拘牽)作為切入點,在建立連結後,再將其轉向真正的覺悟與佛之智慧。
這體現了「以欲止欲」的接引策略。
。
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採取「以欲止欲」的方便法門。
雖然形式上表現為「欲」,但其本質是為了引導眾生進入佛智,而非出於私慾或貪執,故稱之為「非欲之慾」。
。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採取「方便法門」,先以眾生能理解的慾望作為牽引,使其產生對法心的嚮往,進而以更高層次的法欲取代並消除世俗的貪欲,使眾生最終脫離慾念。
。
此句為比喻,說明以同樣的性質或手段來對治並消除該性質。
在此脈絡中,指菩薩運用「欲」的手段來止息眾生的「欲」,以達到令其入佛智的目的,屬於權巧方便的對治法。
。
此句承接前文「以欲止欲」與「以楔出楔」的邏輯,說明一種「以對治法消除對治對象」的機巧手段。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菩薩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如聲聞或世俗之聲),來引導眾生最終止息妄想與執著,達到寂靜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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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妄語」在特定法門或修行階段中的四種具體內涵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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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四不妄語」中的「法門」之義進行具體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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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修行或認知上的錯覺,指在尚未真正證悟或獲得正法的情況下,因執著或癡迷而誤以為已經達成,揭示了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之間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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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未覺悟、被無明遮蔽而陷入顛倒見的眾生,作為後文描述在苦中生樂想、執著有無諍論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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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處於低劣、痛苦的生存狀態(下苦)時,卻因無明而產生錯誤的認知,為後文「橫生樂想」之對比鋪陳。
。
此句描述凡夫在處於苦境時,因無明而不能正視苦相,反而產生不切實際的快樂幻想,這種「橫生」的妄想使其深陷於輪迴之苦而不能自拔。
。
此句描述凡夫在苦境中仍產生樂想,進而生起強烈的自我執著與傲慢心,將這種傲慢如同旗幟般高舉,以此掩蓋真實的苦相與無明。
。
此處承接前句「竪我慢幢」,是以「打大鼓」比喻凡夫因執著我慢而自我吹捧、張揚傲慢的狀態,說明其心靈被我執所驅使,不見真實。
。
此句描述凡夫因執著於「有」的見解(常見),而與持有「無」見的人產生爭端。
這屬於口業中妄語的一種表現,反映了因對實相缺乏智慧而產生的對立與執著。
。
此句描述凡夫因對「有」與「無」的極端執著,而陷入對立的爭論中。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這屬於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導致產生各種偏見(如後文提到的六十二見),無法見到真實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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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凡夫因執著於「有」與「無」的對立諍論,而衍生出各種錯誤的偏見(見),導致無法見到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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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因執著於有、無等對立見解(六十二見),導致其本具或應生的智慧洞察力被遮蔽與毀損,使其無法見到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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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破慧眼」,說明因執著於有無之爭、起六十二見而損毀了智慧之眼,導致無法徹悟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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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凡夫在言語上犯下四種不善業,與前文所述的我慢、執著等心態相應,導致無法見真實,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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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三十三天」與後文「黃葉生死」相接,用以比喻即便在天界的高層福報中,依然處於生死輪迴的幻象之中,並將其誤認為真實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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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黃葉」比喻虛妄的現象,指迷失的人將無常的生滅現象誤認為是真實的生死輪迴,與後文「謂是真金」相對,揭示執著於假相而不能見真實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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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錯見與謬計的描述,以「真金」比喻被誤認為是真實、究竟的解脫或真理,實則為執著之幻象,用以對比後文的「瓦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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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天。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是用以比喻那些誤將極高定境或暫時的寂靜狀態當作最終涅槃的錯覺,強調其仍屬生死輪迴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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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非想非想處天」(非想自地),指出二乘修行者因執著於極其微細的定境,誤將此種寂靜狀態當作最終的解脫涅槃,揭示了對定境的執著與對真實涅槃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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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反詰或釐清對「真妄」的認知。
作者透過否定「此」為妄語,進而引導讀者思考真正的妄執(如後文提到的二乘執著瓦礫)為何,旨在破除對假相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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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對某些誤認狀態的分析,旨在引出對「妄語」之真實定義的探討,區分單純的認知錯誤與主觀故意的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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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瓦礫」比喻二乘所追求的小乘涅槃或局部解脫,在圓滿覺悟的視角下,其價值如同瓦礫般微小且無實質,但二乘卻將其視為至寶而爭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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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二乘競執瓦礫」,描述二乘修行者將毫無價值的「瓦礫」(象徵其執著的小乘解脫或錯誤見解)誤認為至寶,並以歡喜之心持有並呈現出來,旨在揭示其對真理的誤認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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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二乘修行者雖追求滅度,但因仍執著於「生」與「滅」的對立,將這種有限的解脫誤認為最終的真理,實則是一種對滅度的執著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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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批判二乘執著於「滅度想」的脈絡中,指出若僅是追求個體的寂滅而未徹悟實相,則生死的根本實相(生實)依然存在,並未真正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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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二乘修行者因執著於生滅的假相(瓦礫),且其生死的根本未盡,因此其所認知的「滅度」僅是謬計,而非真實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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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二乘修行者因執著於局部解脫或謬計涅槃,而誤以為已達到永恆安樂的心理狀態。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這屬於一種「妄想」或「執著」,而非真正的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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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必要的修行步驟或功課尚未圓滿達成,因此無法獲得真正的安隱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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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作未辦」,指出若修行者尚未完成應盡的修行任務(所作),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安穩。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二乘執著於局部解脫而未達圓滿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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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二乘修行者因執著於生滅、度想或安樂想,雖自以為得度,但因心念仍有執著,故在實相層面上尚未達成真正的圓滿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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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修行者在未真正契入解脫之實相時,因執著於部分境界或錯誤認知而產生「已得」的錯覺,屬於對妄想與自欺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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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未得謂得」,指修行者在尚未真正獲得解脫之時,卻自認為已得,這種認知與事實不符的狀態被判定為「妄語」。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揭示執著於假相而未證實相者的錯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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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判教脈絡,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針對處於「別教」(非圓教)階段的人而採取相應的權宜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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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為不同根機的人(如別教人)而設的四種教法門徑,旨在引導眾生最終契入不離有無、超越對立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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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為別教眾生而設的方便說法。
若修行者僅執著於「有」的單一相狀,會導致其無法通達實相,進而隔礙其他三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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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執著於「一有」(肯定存在),便會產生偏見,導致無法通達實相的其餘三種觀察門徑,陷入單方面的執著而不能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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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實相時,陷入一種對「非有非無」的僵化執著。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這屬於對實相的錯誤認知,將「非有非無」當作一種實體或定論來執著,而非以此作為破除對立的手段,因此仍未能真正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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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執非有非無」,說明修行者若陷入對立的邏輯思維,即便認為既非有也非無,但若心中仍將「有」與「無」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對立狀態而不能融會,則仍未契入實相,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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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起首語,旨在對「實相」的本質進行定義與闡述,後文隨即說明其超越言語與心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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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實相的特質,指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來定義或傳達,因為語言是基於分別心而生,而實相則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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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言語道斷」,描述實相的境界。
指超越了意識的造作(心行)與對對象的執著(處),進入一種無分別、無造作的寂滅狀態,說明實相不可透過心識的推論或語言的描述來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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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實相」為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之義,旨在質疑並反思:既然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為何還能用文字來描述?。
此句處於對矛盾的詰問中,旨在說明實相(真理)是「言語道斷」的,因此使用有限的「文字」去定義或描述「無文字」的實相,在邏輯上是自相矛盾且不可能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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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實相」之討論。
實相為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之境界,超越一切對立與量化,故此處質疑以「數量」等概念來描述實相之不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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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云何以數」,旨在質詢如何能以有限的、可計數的語言概念(數),去描述或衡量超越數量、不可計數的實相(無數)。
這是在論述實相之不可言說性,指出用對立的二元概念(如數與無數)來定義真理是矛盾且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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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以字說無字」、「以數說無數」的矛盾,指出若試圖用有限的語言文字去定義超越語言(言語道斷)的實相,其表述必然與真實不符,故稱之為「妄語」。
這並非指道德上的欺騙,而是指語言在描述絕對真理時的侷限性與不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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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實相(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境界中,唯有心境圓滿、不落兩邊的覺者,才能不經由文字與數量的妄想,直接如實地觀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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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圓人如實而觀」,強調在體悟到超越言語、心行處滅的真理後,其表達與說法亦是契合實相,不落於妄語或文字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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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以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的心,直接觀照事物的真實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種「如實觀」並非單純的內觀或外觀,而是超越對立的智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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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如實觀」的本質。
強調真正的如實觀察,不能侷限於對內在心法或自心的單方面觀察(內觀),以免落入偏執或對立的觀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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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實觀」的特質,強調真正的觀照既非單純的內觀,亦非完全脫離內外對立的虛無觀,而是超越對立且不離現象的圓融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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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如實觀」的性質。
接續前文「非內觀」、「非離內外觀」,強調真正的智慧並非建立在單純的內觀、外觀,亦非採取完全否定觀察的「無觀」狀態,而是超越對立的如實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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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實觀」的論述,指出透過非內觀、非離內外觀且非無觀的正確觀照方式,方能獲得如實契入真理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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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如實觀」,說明在圓滿的智慧觀照後,將所見之實相如實地表達出來,強調觀與說的統一,不落入妄語或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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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如實說者」,說明圓滿之人(圓人)在說法時,其對象是將一切法視為真實而如實地宣說,不落入對立的虛妄或偏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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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實」的討論,透過否定(非實)與否定之否定(非不實)的辯證方式,旨在破除對「實」與「虛」的二元對立執著,體現中道觀照,說明諸法實相超越了簡單的有無或實虛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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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如實說」的論述,指出無論是肯定為實、否定為實,或是非實非不實的中道觀照,只要符合如實觀的智慧,皆可稱為對諸法真實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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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中的權威教義,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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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之教言與真理(實相)完全一致,不含虛妄。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作為對比,用以區分佛陀平時宣說的「實語」與為了度化眾生而採用的「妄語法門」(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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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佛皆實語」,說明佛陀所說的真實之語,即是以佛道之名義或境界所發出的教化之聲,旨在令眾生聞之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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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佛道聲」,指佛以真實之語(實語)宣說正法,使所有有情眾生都能聞法,從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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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方便法門」。
圓滿之人(如佛菩薩)雖不造作世俗之惡業妄語,但為了度化眾生,會運用「權宜之計」的虛妄之說(如後文所述誘戲童子),使其獲得利益,此屬大悲之方便,而非貪嗔癡之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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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圓人」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對方的根機而採用的「方便法門」。
雖然實相中並無該事物(無車),但為了誘導或安撫眾生(如誘戲童子),而暫時使用虛妄的語言(說車),此類妄語旨在令眾生得利益,而非出於私慾的欺瞞。
。
此處描述「圓人」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依機而設的「妄語法門」。
如同對待孩童,雖使用非實相的誘引手段,但目的是為了使其獲得利益或安撫,屬於權宜之計的方便法門。
。
此處描述圓滿之人(佛菩薩)在特定情況下使用「方便妄語」的手段。
如同對待孩童,為了安撫其情緒或引導其利益,暫時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語,此非出自貪嗔癡之妄語,而是出於慈悲的權宜之計。
。
此句描述圓滿之人(佛菩薩)在運用「妄語法門」時的權宜手段。
如同為了安撫哭泣的孩子而使用非真實的言語,佛菩薩為了令眾生得利益,會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方便法門,即便在形式上不符實相,但其目的是為了救度與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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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假設句的開端,接續後文討論佛陀在特定情況下使用「方便妄語」以利導眾生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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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方便妄語」。
在圓滿覺者的教化中,若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或獲得正法利益,而採取暫時不符實相的權宜之計(妄說),此類行為並非出於私慾的欺瞞,而是出於慈悲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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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在特定情況下運用「方便法門」,雖在字面上不符實相(妄說),但其目的是為了讓眾生獲得實質利益,屬於權宜之計而非道德上的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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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佛陀或論述者關於「方便妄說」之進一步舉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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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方便妄說」的脈絡中。
佛陀為了引導眾生獲益,有時會採取權宜之計,暫時假稱自己是某種世俗身分(如貪欲尸利等),以適應對方的根機,這屬於「以虛出虛」的方便法門,旨在最終令眾生脫離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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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運用「方便法門」,透過虛妄的稱號或身分(如自稱天人或凡人)來誘導、安慰或教化眾生,旨在以虛妄之說導向真實利益,而非真實的身分認同。
。
此處討論佛陀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對象而採取「方便妄說」的手段。
即便佛陀自稱是天或人,但其真實身分(法身)並非受輪迴制約的天人,此句旨在強調方便法門與真實義的區別。
。
此處論述佛陀運用「方便法門」之理。
指為了救度被虛妄遮蔽的眾生,佛陀不惜使用看似虛妄的手段(權宜之計),以對治並消除眾生心中的虛妄,使其最終能契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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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陀運用「方便」之法,以虛妄之說對治眾生之虛妄,使眾生在聽聞過程中能獲得實質利益,而非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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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五戒之五,即不飲酒戒。
依後文脈絡,此處將「飲酒」作為一種比喻,用以對比世間的醉心與法門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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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戒律(不飲酒)由世俗層面提升至法義層面進行深層解析,說明其在修行上的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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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酒」作為比喻,指涉使人心智昏聵、不能正視真理的「顛倒見」。
在《宗鏡錄》的義理分析中,將世俗的飲酒禁戒昇華為對心靈迷惑與錯誤認知(倒見)的警覺,說明迷失真性、錯認幻象為實相即是精神上的醉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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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脈絡,將「酒」作為象徵,指涉使心神迷惑、導致認知顛倒的狀態,故定其為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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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酒」的論述,指出酒能使人喪失理智、迷惑心神,進而導致各種不善行為的發生,因此將其定義為諸惡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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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飲酒之害,指出酒能使人喪失自制力與正覺,導致心神狂亂,進而成為諸惡之根本,阻礙修行與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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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飲酒招狂」,將「醉」的概念由物質層面延伸至精神與見解層面。
在此語境中,外道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而陷入精神上的迷醉,被視為一種廣義的「醉」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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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飲酒招狂」的現象比擬為一種精神狀態,指出外道或凡夫被聲色、妄想所牽引,如同醉酒般失去理智與正見,將物質上的醉延伸至心靈上的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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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經典之義理來論證前文關於「醉」與「酒」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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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說明眾生被聲色所醉、流轉生死的狀態並非一時之故,而是長期以來累積的習氣與業力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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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對感官慾望(聲色)的執著比擬為「醉」,說明眾生因無明而沉溺於外境,失去清醒的覺知,進而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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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被聲色等慾望所醉(無明),導致心識不離輪迴,在六道中不斷生死流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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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輪迴生死中的眾生範圍,強調無論是處於人間還是天界,皆在三界之中,且同樣受困於聲色之醉與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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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醉」比喻為對聲色、世間法之執著與迷妄。
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眾生,不論人或天,皆被無明與愛欲所籠罩,處於一種精神上的迷醉狀態,因而流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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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酒」喻「無明」,說明二乘雖出世間,但仍處於對究極真理(一乘)的迷醉之中,尚未完全覺悟,故稱「未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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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半瘧人」比喻二乘修行者雖已脫離部分煩惱,但仍未完全清除無明之醉,處於一種尚未徹底解脫、仍有殘餘病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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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經典透過揭示真相,將眾生被聲色、無明所醉的迷妄狀態,引導回覺悟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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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世間一切現象皆在變遷中,所謂的快樂亦是因緣和合而生,必然隨緣而滅,並非永恆不變的真實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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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或二乘在無明醉境中,對自我狀態產生錯誤的認知,將染汙誤認為清淨,對比後文如來之實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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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對比世人對「我淨」的錯覺與真實境界。
世人因醉於無明而妄稱自身清淨,而如來則體現了超越生死、真實不染的清淨自性(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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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二乘修行者因處於無明之醉,雖面對如來之實相,卻仍執著於世間的無常,而否定或無法體悟真正的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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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醉人」比喻二乘修行者因無明遮蔽,對真理產生顛倒認知,將無常視為常樂,或將幻象視為真實,處於一種精神上的迷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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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醉人」之譬喻,用以比喻二乘之人因受無明酒之影響,對真理的認知產生錯亂與顛倒,將恆常與不恆常、淨與不淨之義理視之相反,如同醉酒之人視日月旋轉一般,處於錯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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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醉」比喻二乘(聲聞、緣覺)因執著於小乘之解脫或對法義理解有誤,而陷入一種如醉酒般迷亂、不能正見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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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出離二乘之醉,但尚未達到完全覺悟的境界,仍殘存部分無明,故其見地處於一種尚未完全清明(不了了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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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無明未盡之時,對真理的認知尚處於朦朧狀態,雖有見地但未達至完全透徹、無礙的覺知(了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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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
接續前文「菩薩無明未盡,不了了見」,說明菩薩雖已在修行,但因殘餘無明,對真理的體悟尚不完全清晰,如同在夜晚光線不足時觀看畫像,雖能見其形,卻無法明徹其詳。
。
此處以「醉人」為喻,用以比喻菩薩雖已在修行,但因無明未盡,對真理的見地尚處於朦朧、不完全清晰的狀態,與前文二乘之醉相對,強調不同層次的迷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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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醉人」為譬喻,說明菩薩雖在修行中能感知真理,但因無明未盡,其見地尚未達到完全清明、了了的境界,仍處於一種模糊、不完全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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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迦葉尊者對前文關於二乘與菩薩之「醉」與「覺」狀態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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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劃分認知或境界的轉折點。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指在體悟到如來真義之前,過去所有錯誤的見解或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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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在尚未達到圓滿覺悟或處於「醉」之狀態(如二乘或未盡無明之菩薩)時,因見解不全或偏頗,從圓滿正見的角度來看,皆被視為具有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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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醉」為譬喻,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能感知真理,但因無明未盡,對法義的體悟尚處於朦朧、不完全清晰的狀態,而非世俗的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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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達到圓滿境界後,其行為與心態已與如來一致,即便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如後文所述「具煩惱性」)的階段,亦能行佛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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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行如來行並能知如來祕密,但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前,仍具有煩惱的習性或性質,強調修行階段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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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如五住心)雖仍具煩惱性,但已能契入如來深奧的智慧境界,體悟佛法之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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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仍具備凡夫的生理視覺(肉眼),但其心智與見地已在轉化之中,為後文說明其能具備「佛眼」之功能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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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雖在肉身狀態(具煩惱性),但因修行如來行且能知如來祕密藏,其觀照能力已等同於佛之智慧,故稱其眼為「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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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菩薩之眼與佛眼之辨析脈絡中,指涉肉眼或凡夫意識所能感知、視之為實有的現象對象。
後接「更不復見」,意指在佛眼或圓滿智慧的視域中,不再將其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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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眼」與「所可見者」的論述,指在特定的覺悟境界或法相轉化後,原本肉眼或凡夫所能見的現象(所可見者)不再被視為實相,或不再以原有的方式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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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之圓滿境界或修行狀態,對應至菩薩修行中不退轉的五個階段(五住正習),說明其修行已達至不可退轉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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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五住正習」,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時,煩惱與習氣被徹底清除,不再有殘餘之狀態,為進入圓滿覺悟的準備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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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酒」喻指令心神迷亂的煩惱或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句指修行者在五住正習或更高階位中,已除滅使人醉迷、失去正覺的煩惱法門,從而能進入清醒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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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酒法既除」,以反問句式說明當修行者除盡了煩惱與妄想的「酒法」(比喻使心神昏醉的客塵)後,心境已達清淨,不再受任何外境或妄念的擾亂而陷入迷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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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飲酒」並非指世俗之酒精,而是以比喻手法說明圓滿覺者(圓人)運用實相之理(實相酒)來度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覺悟的法喜或真理比作酒,使眾生在其中獲得解脫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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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真空瓶」與「實相酒」的譬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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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真空瓶」為喻,指修行者需先契入真空之體,方能承載後文所述的「實相酒」以度化眾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空並非空無,而是能容納一切實相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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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酒」為喻,指代能使眾生脫離凡夫醉夢、進入覺悟狀態的實相智慧。
配合前句「真空瓶」,意指以真空之體承載實相之義,以此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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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圓滿之人(圓人)運用神通,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自由變化現身,以方便眾生而進行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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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實相酒」之喻,指以真實相的智慧打破眾生迷妄,如獅子吼般令一切魔障與執著畏縮,以此宣說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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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指世俗飲酒之醉,而是承接前文「實相酒」之隱喻。
指波斯匿王在領悟實相、進入真空之境界後,對真理產生深切的沉醉與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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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波斯匿醉」,指波斯匿王在領悟實相之「酒」的醉意後,心境轉化,對佛法與佛陀的感恩之情更加深厚。
這是一種以譬喻方式描述從世俗醉轉向覺悟醉後,生起的大慈大悲與感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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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實相酒」之隱喻,描述末利後飲用此酒,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比喻眾生或特定人物領悟實相之理,而非指涉世俗之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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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的譬喻脈絡中,佛陀以「持戒」作為進入世間(酒肆)度眾的基礎與保障,強調在面對塵勞煩惱時,需以戒律作為自律與護持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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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實相酒」之比喻,指菩薩以方便法門進入充滿煩惱與醉迷的世間(酒肆),旨在以正法化導眾生,將塵勞轉化為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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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塵勞環境時,能主動確立內在的覺悟志向,不被外境牽引,將處境轉化為修行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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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自立其志」,說明修行者在圓融實相中,不僅能自立志向,更能隨機化導,使他人亦能建立正向的志向或菩提心,體現了自利與利他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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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門」指進入法門或運用方便法門的關鍵路徑。
結合上下文,指修行者若能掌握以塵勞煩惱為佛事的正確方法(門徑),則能將逆順境皆轉化為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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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得其門者」,指修行者若能掌握正法之門徑,便能將世間的順境與逆境皆視為修行資糧,不被外境牽著走,而能自在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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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柄」比喻對心法或處世之道的掌控力。
接續前句「得其門者」,對比說明若不能掌握正確的修行門徑或心法,在面對世間逆順時將無法自持,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操刀傷手」之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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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失其柄者」,以操刀傷手為喻,說明若失去對心法或修行關鍵的掌控(失柄),即便持有強大的手段(刀),反而會被其反噬,導致自我傷害。
旨在強調正確掌握法門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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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煩惱即菩提」的實踐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修行不在於逃避塵勞,而是在於能以正覺之心面對並轉化煩惱,將處世的艱難視為成就佛道的資糧(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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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將塵勞煩惱轉化為修行(佛事),便能突破對煩惱的執著,從而體悟到萬法在實相層面上並無聖凡、淨穢之分,一切現象皆是實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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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能以塵勞煩惱為佛事」之脈絡,強調當修行者進入實相之門,能將心意識與萬法實相合一,從而超越世間的對立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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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於一心實相中」,說明當修行者進入一心實相的境界後,能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不再將世間現象視為缺陷或過錯,體現了不二的圓融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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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見有世間過」,指在體悟一心實相的境界中,不再將世間的過失或煩惱視為需要憂慮與排除的障礙。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不離世間而證實相、將煩惱轉化為菩提的圓融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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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於一心實相中,不見有世間過、患障礙之法」。
意指若能契入一心實相,視世間所有過患與障礙皆為實相之顯現,不再將其視為需要排除的對象,故而無所可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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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心實相」的論述。
在實相的視角中,不再將法分為「世間的過患」與「出世的殊勝」,因為實相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
既然不見世間之過,自然也不見所謂出世之妙,從而達到無捨無取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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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論述在「一心實相」的境界中,既不見世間的過患(故無所捨),亦不見出世的殊勝(故無所取)。
強調實相之中超越了對立的捨取,達到不二的平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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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會產生凡聖差別的執著與厭離心,是因為尚未體悟到萬法本質的平等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凡聖之分僅是未入實相門前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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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未入實相門者,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對待觀念中,將眾生區分為凡夫與聖者,未能體悟一心實相中平等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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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未入實相門的人,因見到凡聖差別而產生對聖者的欣慕與對凡夫的厭離。
在《宗鏡錄》的實相觀照中,這種基於對立分別而產生的「欣」與「厭」,皆屬於未證悟平等實相的迷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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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覺悟者或導師在面對尚未進入實相門、仍對凡聖有差別執著的人時,採取隨機接引的態度,是運用「方便」法門以適應眾生不同根機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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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覺者在化導眾生時,採取「隨機接引」的策略,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當下的行為表現,靈活調整教化方式,以達到接引眾生進入實相門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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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佛為了化導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機宜,靈活運用各種適當的手段來引導其進入實相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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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在面對尚未進入實相門、仍有凡聖差別執著的眾生時,採取隨機應變的善巧方便,以達到引導眾生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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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化導眾生的最終目標,即引導其進入實相之門。
此處強調的法門具有「一際平等」(超越對立與差別)、「無諍」(真理唯一,無須辯論)、「無失」(圓滿無缺)與「自證」(不依外在,由自心體悟)的特質,體現了《宗鏡錄》中統合諸宗、回歸實相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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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自證法門」,指修行者進入平等無諍的實相境界後,所獲得的不再是世俗暫時的快感,而是超越生死、不變不移的究極安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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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佛陀隨機化導、令眾生進入平等自證法門的教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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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教導者能精準對接眾生的根機(機宜),使其在適當的時機獲得正確的開示,從而使先前的因緣不被浪費,能順利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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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學上的「肘後方」(指隨手可得、快速見效的處方)為喻,比喻佛法中能迅速對治眾生根機、直接導向解脫的善巧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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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若能掌握前文所述之「肘後之方」(指簡便、核心的修行方法),獲取究竟真理或證悟法身將變得極其容易且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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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讚歎前文所述之法門或開示,肯定其在義理上的至高地位與圓滿性,認為其為最究竟的真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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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讚歎前述教法(第一之說)之完備性,指該教理能將修行與證悟的全部過程、以及法義的起始與終結全部囊括在內,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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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施」非指物質佈施,而是指法施。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透過圓滿的教法開示,將究竟的真理廣泛地傳授給眾生,使其能進入解脫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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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第一之說」的讚嘆,意指該教法已括盡初終,在時間的先後或義理的前後脈絡中,再無其他法門能與之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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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前文所述法門的領悟,能使修行者契入自身本具的法身體性,掌握其最核心的實相(髓),體現出宗鏡錄中關於自性圓滿與覺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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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身精髓後,最終契入萬法之本源,即是以「一心」為核心的智慧海洋之源頭,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圓融、回歸本心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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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法與文字攝義的脈絡中。
指在最基礎或最初的起始處(以「阿」字為代表),已將無量無邊的法義完整涵蓋與攝受,體現了以一攝多、圓融無礙的宗鏡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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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境界(不可說),強調真理或體悟在最高層次上是超越名相與文字表述的。
- 本:指根本、理體或自心,在此語境中指涉宗門的核心義理。
- 末:指末節、事相或現象,指由根本所衍生出的枝節表現。
- 宗:指宗旨、宗本,在此指佛法核心的真理或自心無為的本體。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覺照,觀察心性的本質與運作,以徹悟自心無為之理。
- 法:此處指一切現象、心法或真理之體現。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造作、有變易的現象或行為,與「無為」相對。
- 事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或儀軌行為,相對於體悟理體(理行)。
- 自心:指修行者內在的本心,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涉能照一切的心體。
- 無為:指超越造作、不被因緣牽引的絕對狀態,對應於心體本然的寂靜與空靈,與「有為」的造作相對。
- 生滅: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中不斷產生與消亡的狀態,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 體理:體悟、契入佛法之根本真理(理)。
- 行事:在世間或修行中採取具體的行動與實踐(事)。
- 雙照:指理(本體、真理)與事(現象、行事)兩方面同時照見,不偏廢其一。
- 無違:指不相衝突、不相違背,達到圓融一致的狀態。
- 偏修:指不平衡的修行,指僅修有為事行而忽略無為自心,或僅著於理而離事。
- 大寶積經:一部大規模的佛教大乘經典,內容涵蓋許多菩薩的修行與教法,在此被引用以證明思惟正法勝於造塔等有為之善。
- 寶塔:以寶物建造的佛塔,在佛教中象徵對佛的崇敬與供養,是極大的福德之行。
- 恆沙:恆河中的沙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算之狀態。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微小瞬間。
- 思惟:指對佛法義理進行深入的思考與觀察,以從而產生智慧的體悟。
- 一心:指覺悟的本心,或指不二的真如心,是所有法門的共同根源。
- 萬行:指所有種類的修行行為、功德與菩薩行。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條件或原因。在此語境中指「一心」是萬行之因。
- 同體之悲:指基於萬法一相、自他無別的體悟而生起的慈悲心,不分彼此,與眾生同體而悲。
- 無緣:指不執著於特定的對象、條件或因緣,達到絕對的自在與平等。
- 化:指化現、度化,指菩薩隨機應變、現身救度眾生的神通與方便。
- 起信鈔:指對《大乘起信論》的註釋書(鈔)。《大乘起信論》是論述一心、真如與迷悟關係的重要論典。
- 一味:此處指單一、唯一,缺乏圓融的狀態。
- 空理:指萬法皆空的道理。在本文脈絡中,特指偏向斷滅或單純否定之空見。
- 欣厭:指對世間事物的欣喜(愛)與厭惡(憎),即情慾與對立的情緒。
- 都絕:完全消失、截斷,此處指因落入空見而導致的精神枯槁或無情狀態。
- 法相:現象的特徵或事物的外在相狀,在此指執著於聖凡、好惡等對立的現象區別。
- 聖凡:指覺悟的聖者與處於迷妄中的凡夫。
- 懸隔:指巨大的差距或截然分開,此處指在心態或境界上產生不可逾越的對立。
- 起行:激發實際的修行行為。
- 修進:修行精進,指在佛法實踐中不斷前進、不退轉。
- 凡聖:凡夫與聖者。
- 迷:指對真心本性的無明遮蔽,使眾生陷入輪迴與煩惱。
- 悟:指覺醒並體認到真心本性,從而獲得解脫。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佛之果位,即正覺。
- 真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
- 自性:指事物本質的屬性。此處指真心原本的清淨本質。
- 隨緣:指依循條件、因緣的運作而呈現相應的狀態。
- 昇降:指在六道或修行階位中的上升與下降,此處指果報的差異。
- 緣:指條件、因緣,使事物得以產生的外部或內部因素。
- 假:指假名、假相,指事物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自存的本質。
- 實:指實體、自性,指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且恆常不變的本質。
- 境:指外在的環境、對象或客體。
- 智:指內在的認知、意識或主體之覺知。
- 冥寂:指深沉的寂靜,在此指主客對立消失後的絕對寂靜狀態。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闡述如來藏與一心開顯之重要論典,在此處被引用以說明信、行、果的關係。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
- 不生:指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現象並非真實地從無到有地產生,是用以說明空性的狀態。
- 念:此處指心念、思惟或觀察。
- 因緣和合:指「因」與「緣」相互結合。因是主因,緣是助緣,兩者共同作用使果報生起。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能產生潛在的影響力(業力),導致未來果報的產生。
- 等報:指對等的果報,即善業得樂報,惡業得苦報,果報與因相稱。
- 因緣:指條件的聚合,使事物得以產生。
- 業報:指行為(業)及其對應的結果(報)。
- 念性:指念頭的自性,即其本質。
- 不可得:佛學術語,指由於空性,無法在實體上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自體。
- 性:此處指「自性」,即事物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五戒:指佛教基本的五項戒律(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是修行的基本基石。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形式或外在的表現,與代表本質的「理」相對。
- 報:指業報,即行為所產生的果報。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代表欲界中的善道。
- 藏教:指阿含經等小乘教法,在此處指代其教義層次。
- 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證、體悟真理。
- 通教:天台宗教相判教中的一種,指通達空義的教法,旨在破相證空。
- 空無自性: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是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 別教:天台宗判教中的別相教,指雖能證空性,但仍執著於修行階段的差別,需循序漸進方能成佛的教法。
- 歷別:指經歷種種差別、階段或次第,不具有圓融一體的特性。
- 因果不融:指在別教的觀點中,因與果之間存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隔閡,必須經過一定的過程才能從因轉為果,不能像圓教那樣即因即果、圓融無礙。
- 圓教:天台宗之教相判釋,指最高層次的圓融教法,強調事事無礙、圓融無別。
- 法界:在此宗鏡錄(華嚴圓教)語境中,指一切現象與真理圓融無礙、重重相即的總體境界。
- 大涅槃經:指佛法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及一乘教義的經典。
- 別相:指事物個別、差異的相狀,與「一體」或「圓融」相對,在此指對分際與差異的執著或認同。
- 一體無差別相:指萬法在究極體性上圓融無礙、不分彼此且沒有差異的狀態,是圓教法界觀的核心。
- 信不具:指信心不圓滿、不具足。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若不能領悟一法即一切法的圓融義,即便有信,亦被視為不具足的信心。
- 禁戒:指佛教中為了斷除煩惱、清淨身心而制定的禁忌與戒律。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此指修行之戒律在義理上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
- 多聞:指廣博地聽聞佛法,指對經論知識的掌握程度。
- 一法即一切法:指萬法圓融、互即互入的理體,即單一法相中包含一切法相,一切法相亦不離單一法相。
- 圓:指圓滿、圓融。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的認知達到無礙且完整的狀態,不再有對立或缺失。
- 戒不具:指對戒律的體悟不完整或不圓滿,在此語境中特指未能體悟「戒性如虛空」的空性境界。
- 戒性:指戒律的本質或體性,在此處強調其超越形式禁戒的空靈本質。
- 虛空:比喻空寂、無礙、遍一切處且不被任何事物所染汙的狀態。
- 戒:指佛教的戒律,在此處不僅指行為的禁制,更指向其本質(戒性)。
- 具:指具足,意指圓滿、完整,不缺失。在此語境中指達到覺悟層次的圓滿持戒。
- 聞:指聞法、多聞,即聽聞佛法之知識。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如來道而來,或來詣如來,此處指佛陀。
- 說法:佛陀將覺悟之理傳授給眾生,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包含語言的顯說與不言的默說。
- 宗鏡:指《宗鏡錄》之旨趣,意指如鏡般圓明、能照徹萬法本質的宗義境界。
- 戒善:指透過持戒而獲得的善法或功德。
- 果德: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佛果位及其隨之而來的功德。
- 菩薩萬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無量種種修行法門,涵蓋六度萬行。
- 所被:指被涵蓋、被包含或被攝受。在此語境中指一切法皆被圓融的真理所攝。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不斷,亦指每一個當下的念頭。
- 了知:徹底明白,完全覺知。
- 法法:指每一個個體的現象或法相,與「一法」相對,強調個體之圓滿。
- 圓滿:指法相之間互攝互入,不失其本質且具足一切功德,無有欠缺。
- 立:指確立、安定或成立,指心在戒律的約束下達到一種正向的穩定狀態。
- 心:此處指意識的能動狀態或意向,是產生行為(如持戒)的根源。
- 四德:指佛教修行中四種核心德行,通常指戒、定、慧及解脫(或依特定脈絡指四種清淨德)。
- 妄生:指心念生起不真實、不正確的妄想或執著,而非處於覺悟的本然狀態。
- 六趣:指六道輪迴,包括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三塗:指三惡道,即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因其為痛苦之處,故稱作「塗」(泥塗)。
- 攝:攝受,指包含、涵蓋或統攝於其中。
- 收:此處指攝收、涵蓋。指戒律的功能能將所有惡行之因納入規範之中,使其被制止或轉化。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以三諦圓融為核心教義的佛教宗派。
- 大乘法門: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登覺悟、圓滿菩提的修行方法與教法。
- 束:此處指攝持、統合或約束,意指將散亂的心念與行為規範在戒律之中。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代表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三:此處依上下文指三乘,即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無失:指沒有缺失、沒有錯誤或不相稱。
- 三不護:此處依天台教義脈絡,指與「三無失」相對的某種不被遮蔽或不需刻意護持的境界,或指特定三種不護之法門。
- 三輪:指佈施中的三種要素,即施者(給予者)、受者(接受者)與所施物(給予的東西)。
- 不思議化:指超越常情邏輯、不可思議的轉化或圓融狀態。
- 三密:指身密(結印)、口密(誦咒)、意密(觀想),在密教或大乘深義中指與佛一致的祕密修行方式。
- 三軌:指修行之三種路徑或軌跡,在不同語境中可指戒定慧三學,或指三乘之修行路徑。
- 三身:指法身、報身、化身。
- 佛性:指覺悟的本質或成佛的潛能,在此處指佛陀所具備的本性特質。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超越凡夫之覺悟智慧,能徹見萬法實相。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三智:指佛之三種圓滿智慧,在圓教或密教語境中,常指能遍知一切法、無礙且圓融的覺悟能力。
- 三德:通常指佛的法身德、報身德、化身德,或指佛之三種功德。
- 三法門: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三密、三軌、三身、三佛性等以「三」為基數的教法體系。
- 無量:指數量極多,不可計算,在此強調法門義理之廣大與圓融。
- 橫竪:指空間的橫向與縱向,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法界或真理的全面性與無所不在。
- 無邊際:指沒有邊緣或界限,形容法門之廣大無量。
- 虛空法界:指遍一切處、無有邊際的絕對空間與真理之總體。
- 無盡藏:指佛法之寶藏,寓意佛之智慧與慈悲功德無量無邊,能滿足一切眾生之需求而永不枯竭。
- 無量義三昧:指能含攝無量法義的深定狀態,在圓教或宗鏡錄語境中,強調定中現量與義理的無限圓融。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之總稱。
- 天台金光明經疏:指天台大師(智顗)為《金光明經》所撰寫的釋義註疏。
- 大忌:指極其嚴重的禁忌或不可觸犯的法則。
- 五星:指金、木、水、火、土五顆行星,在古代天文與陰陽五行體系中代表宇宙的運行秩序。
- 五嶽:中國古代對五座名山的統稱,在此處代表大地的支柱或地上的自然秩序。
- 五藏:指心、肝、脾、肺、腎五臟。在此脈絡中,將五戒比作維持生命運作的核心器官,意指戒律是修行者的生命之本。
- 犯:指違背、破壞佛教戒律之行為。
- 陵天觸地:比喻極其狂妄,違背自然天理與地道之秩序。
- 伐:此處指砍伐、傷害或毀損。
- 不殺:指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禁止蓄意奪取有情眾生的生命。
- 殺:此處指對生命造成傷害的行為名相。
- 不害:指不傷害眾生,在此處與不殺生同義。
- 法門:此處指修行或分析佛法的方法、門徑,亦指對特定教法條目的解析路徑。
- 解:解析、闡釋,指將複雜的法義拆解開來以明其理。
- 析法:分析法相、名義及其內在理路。
- 名理:名相與理路,指對特定術語定義及其邏輯根據的探討。
- 體法:指事物的本體、實相或法相的本質。
- 作意:指將心念專注於某對象或目標,在此指有意識地覺察並導向正確的行為。
- 防護:指對心念或行為的守護與剋制,防止違犯戒律。
- 勒:指馬勒,即韁繩或口銜,用於控制馬匹方向與速度的工具。
- 牧牛執杖:比喻以威猛或嚴格的手段調伏心意識,使其不至逸散或作惡。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生存的境界。
- 肉眼:凡夫所具備的普通視覺,僅能看到物質世界的表象,無法穿透障礙或看到遠方、微小及非物質之相。
- 任運:指不加刻意造作,自然而然地運作。
- 性成:指依據其本質、自性而圓滿成就。
- 六天:指欲界六天,包括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天眼:一種神通能力,能看到肉眼無法看見的遠方、微小事物,以及眾生隨業輪迴的狀況。
- 定:指禪定,使心專一不亂的狀態。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不恆常,此處指對無常相的觀照修行。
- 苦:指人生本質的苦諦,對世間一切有為法之不滿足與無常之苦的體悟。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固定不變之自性。
- 無我:指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
- 慧:指對真理的直覺洞察力(般若),在此指對上述三法義的現量或比量認知。
- 變易:指狀態的改變與轉換,在此脈絡下指脫離先前固定之天界報應,進入更高層次的轉化狀態。
- 阿僧祇:極其巨大的數字,指不可思議的長久時間或數量。
- 慧眼:指能見法性、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能力,在五眼中屬於較高層次的覺知。
- 常:指不變遷、恆久之法性。
- 蓮華藏海:佛教中一種極其殊勝的清淨境界,常與佛之法身或最高層次的淨土相關聯。
- 法性身:指契合法性、不染染汙的真身,在《宗鏡錄》的判教語境中,指修行者依其功德所獲的果報身分。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常壽:指恆常、不隨業力而快速消逝的長壽,在此語境中是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得的果報壽命。
- 諸根:指修行者或覺悟者所具備的各種能力根基,如五眼、六根或各種神通能力。
- 壽命損減:指因業力或修行位階不足,導致生命時限縮短或無法獲得恆常之壽量。
- 事不殺戒:指從行為、現象層面實踐的不殺生戒律,與後文的「理不殺戒」相對,強調對外在形式的遵守。
- 理不殺戒:指從法性、理體層面體悟空性,從而實踐的禁殺戒律,與僅在行為層面禁殺的「事戒」相對。
- 身因:指成就佛身或聖身所需之善根、福德等因緣。
- 一相:在此處指圓教所體悟的唯一真理或法界一相,對立於種種分別相。
- 癡:指無明,對真理的不瞭解,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愛:指渴愛,對五蘊或世間法之執著與追求。
- 明脫:指以智慧之光明而獲得的解脫。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
- 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界:指十八界,指感知世界與被感知的基本範疇。
- 入:指十二處(入),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路徑。
- 子:指種子,即因,指事物產生前的潛在原因或業種。
- 果:指果報,即結果,指由因緣成熟而顯現的狀態。
- 不生不滅:指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毀滅,指涉法性或究竟覺悟後的恆常狀態。
- 成就:指圓滿達成、獲得或證悟某種境界。
- 智慧:在此指般若智慧,即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寂光土:指寂靜光明的淨土,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代超越生死、離垢清淨的覺悟境界。
- 湛然:形容如深水般清澈寧靜,指心境完全除垢,無有雜染的狀態。
- 根:指根器,包含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以及身體的生理機能。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掌控且不被外境所轉的狀態。
- 命自在:指能隨意伸縮壽命,不被定業所限,是高階修行者或聖者成就的神通果報。
- 脩短:指壽命的長短。
- 自任:指自我主宰、自在掌控。
- 究竟持戒:指超越了對立的禁戒形式,達到與真如契合、自然無漏的最高持戒境界。
- 命:指壽命,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所獲之生命量。
- 圓人:指修行圓滿、功德具足之人。
- 慈:指慈悲心,指願給予眾生樂之心。
- 事殺:指在現象、行為層面上實際發生的殺戮行為。
- 理殺:指基於特定理路、原則或深層考量而進行的殺戮,與僅就表面行為而論的「事殺」相對。
- 仙預大王:佛教典籍中用於說明業報或持戒之案例人物。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見佛之眼:指因累積福德而獲得能親見佛陀的殊勝眼根或能力。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形成與毀滅的週期。
- 法門殺:指在修行法門中,運用智慧摧毀煩惱、斷除執著的象徵性行為,而非真實殺生。
- 塵累:指如塵埃般細微且繁多的煩惱、垢染與執著,使心靈無法清淨。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被遮蔽而產生貪、嗔、癡等染汙心的心理狀態。
- 樹神:指守護樹木之神靈,在此比喻具備智慧與權能、能對整體進行修剪與淨化的主體。
- 怨鳥:此處為比喻,指因煩惱而產生的對立、痛苦或後續的煩惱種子。
- 劫火:佛教宇宙觀中,在世界大劫末期毀滅世界的巨大火災,此處比喻能徹底燒盡煩惱的強大智慧或法力。
- 楞伽經:全稱《楞伽波羅蜜多經》,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強調唯心、如來藏及轉識成智之義。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也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父:此處為比喻,指無明是所有煩惱的根源、產生之因。
- 貪愛母:將貪愛比作煩惱的母親。在佛教義理中,無明與貪愛互為因果,共同驅動輪迴,故稱之為煩惱之父母。
- 隨眠:指潛伏在心識深處、隨時隨機而起的煩惱習氣(Anusaya)。
- 怨:此處指煩惱所帶來的對立、痛苦與執著之情,將煩惱擬人化為「怨敵」。
- 和合:指五蘊相互依賴、結合而形成一個看似統一的「自我」或「生命個體」的狀態。
- 七識身:指由前七識(五根識、意識、末那識)所構成的妄想執著之身,與後文的「法身」相對。
- 作者:此處指實踐前述斷除煩惱、破除陰和合等修行行徑的人。
- 法身:指佛的真實身,超越物質形態,代表絕對真理或清淨的覺悟本性。
- 逆:指對煩惱、無明等輪迴根源採取強烈的破除與對治手段,看似違背常情或世俗倫理。
- 順:指符合正法、趨向解脫與證悟法身的正確方向。
- 鴦崛:此處指經文或論述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陰界:指陰暗、苦難的輪迴境界,通常指地獄或幽冥之處。
- 不殺戒:即不殺生戒,佛教五戒之首,禁止殘害生命。
- 塵勞:塵指客塵、外在染汙;勞指煩惱、內在勞苦。合稱指所有使眾生輪迴、遮蔽佛性的染汙與煩惱。
- 如來種:指眾生內在具有的成佛潛能或佛性,是能導向覺悟的根本種子。
- 種:指種子,在此語境中指潛在於心識中、能生起煩惱與塵勞的業力種子。
- 佛:覺者,指完全覺悟、斷盡一切煩惱而成就正等正覺的聖者。
- 金剛:比喻堅固不可摧毀,在此指法身之永恆與不變性。
- 應:感應。指佛之法身能根據眾生的業力與根機,產生對應的化現或教化。
- 垂形: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由法身化現出色身(應身)而示現於世。
- 九道:此處依《宗鏡錄》語境,指將傳統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進一步細分或擴展而成的九種輪迴狀態。
- 示: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刻意展現的化現,即「示現」。
- 化度:指以方便手段教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不盜:佛教五戒之一,指不採取非正當手段獲取他人之財物。
- 盜:指不請自取、非法佔有他人之物的行為。
- 佛言:指佛陀的教言或說法。
- 他物:指他人所有之財物或權益。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醒,即對真理的徹悟。
- 法門盜:此處指不依正法、以不正當手段或錯誤認知試圖獲取菩提覺悟的行為,將其比喻為在法門中行盜賊之事。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以此安定心神,為修行奠基。
- 作業:指造業或修行實踐,此處指依持戒而進行的修行行為。
- 可意果:指符合個人心願、令自己滿意的果報,通常指世間的福德或好處。
- 速朽:指事物迅速衰敗、毀壞,強調世俗果報的短暫與虛幻。
- 糞果:比喻外表看似果實,實則腐臭不堪之物,在此指代世間虛幻且具汙染性的欲樂果報。
- 毒食:比喻看似誘人但實則有害的世俗慾望或錯誤的追求目標。
- 殷勤:此處指過度熱衷、勤於追求或執著於某事。
- 洄洑:洄指迴旋,洑指捕捉魚類的堰壩或魚籠。此處比喻輪迴之牢籠或受困之處。
- 有流:指在五蘊、六道中不斷流轉的生死狀態,亦即輪迴之流。
- 三障:指煩惱障、業障、報障,是阻礙眾生修行、證悟佛果的三種主要障礙。
- 第一義天:此處指究極的真理、至高無上的正義或覺悟之境,對應於第一義諦。
- 四諦智:指對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的圓滿智慧,能洞察苦的本質、苦的原因、苦的熄滅以及達到熄滅的途徑。
- 身受:指身體的感受或物質層面的受苦。
- 心法:指心理活動、意識狀態或心靈的運作法相。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在佛教中被視為苦的根源。
- 涅槃心:指渴望脫離生死輪迴、證得寂靜解脫之境界的志向或菩提心。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機,或未符合法理次第的時機。
- 取證:指採取某種手段以期獲得證悟或成就。
- 燋:燒焦、燒盡。在此指以智慧之火燒盡煩惱與業力。
- 集:指四聖諦之集諦,即造成苦患的根本原因,主指渴愛與無明。
- 修道:指實踐佛法、修行解脫之道的過程。
- 造盡:指「造作」之「盡」。造作指引起輪迴的業力行為;盡指消除、斷盡。此處指將所有造作業力徹底斷除。
- 求法:指追求佛法、真理或修行之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將「法」視為一種可獲取的對象而產生的執著或追求。
- 涅槃見:將涅槃視為一種實有境界而產生的執著見解,而非體悟其空性。
- 著空:指對空性的錯誤執著,將「空」當作一種實體或終極目標來追求,在佛法中稱為「著空」或「空見」,是修行中需避免的偏差。
- 度:度化,指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而獲得解脫。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十里或十五公里。
- 兩翅:比喻能使修行者超越生死、飛升解脫的智慧與方便。
- 三無為坑:指對無為法(如空、涅槃等)產生執著而導致的三種誤區或陷阱,使修行者停留在局部解脫而不能圓滿。
- 羸瘦:形容身體極其消瘦,此處用以比喻因法義誤解而導致的生命狀態枯槁。
- 瘡癬:指皮膚上的潰瘍、膿瘡或皮膚病,在此處為比喻執著之苦的具象表現。
- 眾數:此處指一般眾生或凡夫的共同狀態與數量範疇。
- 遠離:指與某種狀態或境界脫離關係。在此語境中指與第一義天的隔絕。
- 去來相:指在生死輪迴或對立概念中往返遷轉的現象,此處強調對相的執著與反覆。
- 去:此處指離開、捨棄或處於變動的狀態,與「來」相對,構成去來相。
- 不與而取:指在缺乏正當給予或無相佈施的情況下,僅以獲取為目的的行為,此處比喻執著於得失的心態。
- 貧窮:此處非指物質上的缺乏,而是指心靈處於取捨、得失的對立狀態,未能證得圓滿智慧而導致的精神匱乏。
- 數數:在此處指頻繁、多次、反覆之意。
- 去取:指捨棄(去)與獲取(取)的對立行為或心態。
- 困苦: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在輪迴中受苦且無法自拔的狀態。
- 第一義:指究極的真理、絕對的實相,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最高真諦。
- 相應:指契合、符合或與之一致。
- 實相:指萬法真實的本質,超越了對立與虛妄的表象。
- 受:指五蘊中的受蘊,即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不受:指不對感受產生執著、不將其視為我所,即不取著。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採取或貪著,在佛法中常指導致輪迴的「取蘊」。
- 障:此處指遮止、消除或斷除。
- 平等:指超越對立、無差別的狀態,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執著。
- 捨:在此指對低劣、不滿之對象產生的厭離或捨棄心,與「取」相對,皆為一種執著的心理作用。
- 觀:指觀照、觀察,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以般若智慧對法相或本性進行深度的洞察與體悟。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能生出一切功德、尚未被煩惱遮蔽的覺悟本質。
- 如意珠:一種能隨心願而產生任何寶物的神奇珠子,在此處比喻如來藏具足萬能、圓滿的特質。
- 隨意:指隨心所願,不受限制。
- 出寶:指產出寶物。在此比喻如來藏能顯現出一切殊勝的功德與智慧。
- 脩羅琴:指阿修羅之琴。在佛教比喻中,常指能隨意發出各種聲音、具備神奇效能的樂器,此處象徵如來藏隨緣顯現的自在功德。
- 出聲:此處指如來藏之功德隨緣顯現,如琴奏妙音,比喻法身功德之自在運用。
- 大富:指如來藏中具足一切功德,不需外求而自足的圓滿狀態。
- 究竟:指修行或法義達到最終的目標,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或改變,即圓滿、終極之義。
- 不盜戒:佛教五戒之一,指不採取他人不願給予之財物或權益。
- 海吞流:以大海吞納河流為喻,指圓滿的智慧或菩提心能攝受一切法門,使其不再分離。
- 萬派:指萬千條支流,在此比喻眾多不同的修行方法、法門或現象。
- 地:在此指大地,象徵廣大、堅實且具承載力的心量或法界。
- 簷:屋簷,在此比喻法門、功德或眾生的種種相狀。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及其最終的覺悟境界。
- 不婬:指遠離貪欲與染著。在佛教修行中,除指禁絕色慾外,亦指心不染著於任何法門或對象。
- 事婬:指肉體上的性行為結合,強調行為層面的婬欲。
- 染法:指對佛法、法相或修行過程產生貪著、執著,使其心境不再清淨。
- 婬:此處不單指色慾,而泛指一切貪著、渴求與染汙之慾念。
- 關禁:指禁絕、封閉,使之不能生起或外洩。
- 七支:此處指導致慾望或染著生起的七種分支/因素。
- 猿:佛教常用比喻,指心念躁動不安、隨境而轉的狀態,稱為「心猿」。
- 著鎖:指被鎖鏈禁錮,此處比喻以戒律或強烈的意志力禁制心念的散亂與染著。
- 油缽:僧侶用來盛放食物的缽,此處指極其簡陋的食具。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或修行羣體。
- 樂觸: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接觸到令其愉悅的對象而產生的感受。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的貪著慾望。
- 市易法:指市場交易、買賣之法。在此語境中比喻以小換大、以劣換優的修行策略。
- 博:在此指賭博、博取,意指透過風險或交易試圖獲取更多利益。
- 欲事: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貪著或相關的心理活動。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或貪著,在此脈絡中指欲界眾生的基本驅動力。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下層,眾生受物質慾望與感官渴求驅使。
- 麁弊:指粗糙、低劣或顯著的狀態。此處指欲界中較為明顯、粗重的感官慾望。
- 染:指被煩惱汙染,此處特指對定樂的執著。
- 色界: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的三禪四禪之境,仍有物質(色)存在。
- 無色界:超越物質形態的最高禪定境界。
- 禪定之樂:指進入禪定狀態後所感受到的極大安樂與寧靜。
- 氷魚:指在寒冬冰封的水中,活動停止或陷入僵直狀態的魚。
- 蟄蟲:指冬眠的昆蟲。蟄,指冬眠或潛伏。
- 長壽天:指欲界四天中的第四天,亦稱太極天,其壽命極長,在佛教修行脈絡中,常被視為因染著禪定之樂而導致修行停滯的處所。
- 難: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容易陷入的陷阱或障礙,特指因執著於禪定之樂而導致的停滯或退轉。
- 禪味:指禪定中產生的喜樂、寂靜等心理感受(禪悅)。
- 大縛:指對禪定樂受的深層執著,因其細微且強大,使修行者停留在定境而不能進 further 解脫,故稱之為巨大的束縛。
- 染欲法:指被煩惱(染汙)所驅使的慾望之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對禪定樂受的貪著,雖較欲界麁弊之慾為細,但仍屬輪迴之因。
- 涉路:比喻在修行或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前行。
- 色:指物質形態、視覺對象。
- 聲:指聽覺對象。
- 屈:指屈從、屈服,在此指心隨外境而轉,失去主體性或正覺。
- 八風:指世間八種能使人心心不寧的境況,即利、衰、毀、譽、稱、譏、苦、樂。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在此象徵極其穩固、不可撼動的定力。
- 菩薩:指追求覺悟、行菩提心以度眾生的聖者。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殊勝能力。
- 甄迦羅琴:一種古印度或西域的樂器,以音色美妙著稱,在此處象徵能引起情慾或心神搖曳的極致聲色誘惑。
- 迦葉:此處為比喻性人物,指代對外境產生反應的修行者。
- 自持:指自我剋制、掌控心念,不隨外境而動。
- 毘嵐風:指強大的暴風或颶風,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足以摧毀心志的強烈情慾或外在擾亂。
- 腐草:比喻脆弱、失去生命力且易被摧毀的狀態,在此指被染欲控制而失去定力的心境。
- 染欲:指被世俗慾望所染汙,使心靈失去清淨與定力,容易受到外界環境(如八風)影響而產生波動的狀態。
- 糞穢:比喻極其汙穢、令人厭惡之物,此處用以形容對輪迴之苦的深刻厭離。
- 惡:此處指厭離、討厭,非指作惡。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在此脈絡中,指「對生死的極端厭惡」與「對涅槃的極端執著(或誤解)」。
- 中道: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世間生死之貪著與對出世涅槃之厭離(或急於解脫)的平衡狀態,是菩薩行之核心路徑。
- 順道法:符合解脫道、能導向覺悟的正法。
- 頂墮:指修行者在接近圓滿或處於高位時,因生起微細的執著或染著而導致的墮落。
- 旃陀羅:原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賤民(Chandala)。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在修行道路上因染著、缺乏方便而處於低劣或墮落狀態的菩薩。
- 方便:指為了達到覺悟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方法或技巧。
- 勝:在此指勝過、克服或對治。
- 修治:指修行與調治。在佛教語境中,不僅是學習,更包含對心念的調伏、矯正與淨化。
- 慧利:指智慧所能帶來的利益,如斷除煩惱、解脫輪迴之功用。
- 三諦:指空諦(萬法本空)、假諦(依緣而立的假相)、中諦(不落空假兩邊的中道真理)。
- 即空:指心體或法相在本質上即是空性,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淨:指清淨。在此指去除染汙後的狀態,但在假名諦中,清淨亦是假名,無實體可得。
- 中:指中道,在《宗鏡錄》的三諦觀中,是指超越空與假的對立,圓融不二的實相。
- 邊:指邊見或極端。在佛法中通常指對立的兩端,如常斷二見或空假兩極。
- 即假:指現象雖空但依因緣而暫現,具有假名相。
- 我:指對個體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我執)。
- 人:指對個體身分、相貌或人格特質之實體的執著(人執)。
- 知見:指對事物性質的認知、見解或觀點,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法義的領悟或對現象的錯誤執著。
- 正等愛:此處指對正等覺(Samyak-sambodhi)的愛好或嚮往,即菩提心之願力。
- 相:指事物的表相或名相。
- 願:指對目標、果位的追求與願望。
- 即中:指即其本性為中道,不落兩邊。在《宗鏡錄》的三諦框架中,指超越空、假兩極而契入的中道實相。
- 佛菩提:覺悟成佛的智慧。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
- 度眾生:指救濟眾生脫離苦海。
- 畢竟淨:指最終、徹底且不再有任何染汙的清淨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三諦圓融後所達到的絕對清淨。
- 淨戒: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與染著、達到絕對清淨的戒行,在此處特指「畢竟淨」的境界。
- 汙戒:指未達三諦清淨、仍有染著或執著之戒行,與佛之「畢竟淨」相對。
- 染愛:指受汙染的、世俗的愛欲或執著。
- 和須蜜多女:佛教經典中出現的特定人物名,此處作為譬喻之對象。
- 人女:指人類女性,在此語境中代表凡夫世界的對象。
- 天:指天道眾生,天人。
- 天女:天道中的女性眾生。
- 見佛三昧:一種定境,指在禪定中親見佛陀或體悟佛之境界。
- 佛三昧:指與佛之覺悟境界相一致的深定狀態,在此語境中指透過感應而進入的佛之定境。
- 嗚:此處指親吻、接吻。
- 極愛三昧:一種以強烈愛欲為媒介而進入的定境,在此方便法門中,是用以引導眾生發心的手段。
- 冥如三昧:此處指一種深沉、寂靜且契合真如本性的禪定狀態。「冥」指深邃、幽靜;「如」指真如、如實。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是指圓滿之人將愛欲之相轉化為定慧之境的特殊三昧。
- 魔界:指充滿魔障、慾望與煩惱的境界或環境。
- 不汙:指不被染汙,指心境保持清淨,不被外在的貪欲或魔障所影響。
- 變:指神通化現,將自身相貌或數量改變以利於度眾。
- 無量身:指數量無窮、不可計算的化身。
- 從事:此處指在特定環境中與他人共同活動或交往,在本文脈絡中是指菩薩化身與天女互動以進行度化。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願成就佛道以利眾生的心。
- 拘牽:指吸引、牽引或束縛,意指使眾生在慾望的牽引下而與菩薩產生聯繫。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指能徹悟真理、斷除一切煩惱的覺悟境界。
- 非欲之慾: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假借慾望的形式,但內心並無貪著,是一種慈悲的方便手段。
- 楔:木製或金屬製的楔形工具,用於固定或將物體撐開。此處比喻以同類之法對治同類之執。
- 止聲:指消除妄想、喧囂或執著的聲音,使心靈回歸寂靜。
- 不妄語:佛教五戒之一,指不說謊言、不造謠、不誇大,旨在維護誠信與正見。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癡人:指被無明(Avidyā)所ครอบ蓋,不能正確認識真理而產生錯覺的人。
- 下苦:此處指低劣、卑下且充滿痛苦的處境或心境。
- 橫生:指不合常理、不合時宜地突然產生。
- 樂想:對快樂的妄想或幻想。
- 我慢:佛教術語,指執著於『我』而產生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或獨立存在,是五慢之一。
- 幢:原指旗幟,此處比喻將傲慢心顯現得極其強烈且張揚。
- 大鼓: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大聲宣揚、自我誇耀,與「我慢」相應,形容傲慢自大的行為。
- 執有:對事物存在、恆常的執著,通常指常見(Eternalism)。
- 諍:爭論、爭端,指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口舌之爭。
- 執:指對錯誤見解的堅固執著,即「執著」。
- 無:此處指斷見或虛無見,認為法無自性或死後無有。
- 有:此處指常見或恆常見,認為法有實體或死後有恆常之靈魂。
- 六十二見:佛教中對生命、世界、因果等問題產生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通常由對有、無的執著(如常見、斷見)演變而來。
- 真實:指事物的本然狀態,即實相,不受妄想與偏見遮蔽的真理。
- 口四過:指口業的四種過錯,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三十三天:佛教宇宙觀中欲界之頂端天層,又稱忉率天。
- 黃葉:比喻枯萎、虛假或無常的現象,在此指代被誤認的假相。
- 真金: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被誤認為是真實、殊勝的法義或涅槃境界。
- 非想自地:即「非想非非想天」,色界的最高天。此處「自地」指該境界的屬性或處所。在該境界中,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思想,但已不具備一般認知的功能,易被誤認為是解脫的涅槃。
- 妄語:佛教五戒之一,指故意說不實的話。在此處語境中,亦指對真實法義的錯誤認知或虛妄的見解。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
- 瓦礫:在此比喻低階的解脫境界或錯誤的見解,對比於大乘的圓滿覺悟。
- 想:指對對象的表象認知或主觀計較,在此指錯誤的認知(妄想)。
- 生實:指生死輪迴的真實根源或生死的實相。
- 滅度:指熄滅煩惱、超越生死輪迴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 安樂想:指對涅槃或解脫狀態中安樂感的主觀認知或心理投射。在此語境下,是指一種尚未達到實相而產生的謬計之想。
- 所作:指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果位或解脫而必須實踐的法行、功課或任務。
- 未辦:尚未辦理完成,指修行尚未圓滿。
- 安隱:指遠離煩惱、痛苦與不安的寂靜狀態,在佛法中通常指心靈的絕對平安與解脫。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在此語境中特指超越二乘執著的究竟解脫。
- 四門:指佛法中為了對治不同執著而設的四種闡說路徑(通常指有、無、非有非無、以及超越有無的實相門)。
- 一有:指單純認為事物是「存在」的觀念,對立於「無」或「非有非無」的觀點。
- 三門:此處指在四門說實相的框架中,除執著的該門之外,其餘三種對待實相的觀察或論述路徑。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兩種極端對立的狀態。在此處指修行者若將此狀態視為一種定見而執著,則仍屬迷妄。
- 融:指融會、圓融,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超越對立的二元觀念,使之不再相互衝突或隔礙。
- 有無:指「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對立見解(邊見)。
- 言語道斷:指真理超越語言的描述,文字與語言在此處失效,無法表達實相的本質。
- 心行:指心識的運作、造作或意識的流轉。
- 處:指心行所依止的對象、境界或執著之處。
- 滅:指熄滅、止息,在此指超越了妄想與分別的狀態。
- 字:此處指文字、語言符號,代表用以描述法義的名稱或標記。
- 無字: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實相境界。
- 數:此處指對現象的量化、計數或概念上的數字區分。
- 無數:此處指超越數量範疇、不可計量的實相狀態。
- 如實:指不經過主觀妄想、不加修飾,完全依照事物本然的狀態。
- 如實觀:指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進行觀照,不添加主觀臆測或妄想,是獲取般若智慧的核心方法。
- 內觀:指專注於觀察內在心念或身體狀態的觀法。
- 內外觀:指對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境)的觀察。在此語境中,指涉修行者在觀照實相時,對主客體關係的處理方式。
- 無觀:指完全否定觀察行為或陷入無意識、無覺知的狀態,此處指並非透過這種極端方式來獲得智慧。
- 非實:指否定對現象之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
- 非不實:指否定將一切視為完全不存在或虛無的極端觀點。
- 諸法實:指一切現象(諸法)的真實本質或如實狀態。
- 經:指佛陀之教法記錄,在此為引經據典的標記。
- 實語:指符合真理、不虛偽、不欺誑的言語,在佛法中指如實地揭示法性。
- 佛道聲:指佛陀依據覺悟之道的境界而發出的說法之聲,具有真實性與教化力。
- 一切:此處指一切眾生、一切有情。
- 妄語法門:指為了度化眾生而採用的權宜之說,雖非實相,但能產生正向利益的方便手段。
- 無車說車:指以不存在的事物作為誘因,是一種方便性的妄語法門。
- 誘戲:指用遊戲、誘導的方式使對方產生興趣或達到某種目的,在此指方便法門中的權宜手段。
- 樂:此處指玩具、娛樂之物,用以比喻誘使眾生或安撫孩童的方便手段。
- 啼兒:指哭泣的兒童,在此處比喻根機較淺、處於痛苦或執著中而無法自拔的眾生。
- 眾生:指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能受教的所有生命體。
- 虛妄說:指不符合實相的言說。在此語境中特指為了度化眾生而使用的「方便妄語」。
- 利益:指對眾生修行、解脫或改善生命狀態有正面幫助的結果。
- 妄說:指不符實相的言說。在方便法門的語境下,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權宜之計,而非出於貪嗔癡的惡意欺瞞。
- 貪欲尸利:此處指代一種具有強烈世俗慾望或特定身分的人名/類稱,用以對比佛陀真實的覺悟狀態,說明方便說法的對比性。
- 天人:指天道與人道兩種六道輪迴中的生命形式。
- 虛:此處指虛妄、不真實的方便手段,或指眾生的虛妄執著。
- 虛耳:指徒然聽聞而無所得,或聽聞之內容與實相不符而無益。
- 不飲酒:佛教五戒之一,旨在防止因酒精導致神智不清而失戒或造惡。
- 倒見:顛倒見。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空視為有,將非我視為我。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損害自他或妨礙解脫的惡業或心態。
- 諸惡根本:指能誘發或導致各種不善業(惡行)產生的根本原因。
- 狂:指心神失常、失去理智的狀態,在佛教戒律中,飲酒之害首在於使人喪失覺知而陷入狂亂。
- 外道:指不信佛法、持有與佛教正見相悖之教義的修行者或學者。
- 世間醉:指凡夫被世俗的聲色、名利或外道邪見所迷惑,導致心智昏沉、不能正視真理的狀態。
- 大經:指大乘經典。
- 聲色:指聲音與色相,泛指透過耳、眼等感官接觸到的物質慾望與外境。
- 流轉: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解脫。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層次。
- 通:在此指普遍、共同地具有。
- 醉:比喻被無明、愛欲、聲色所迷惑而失去清醒覺知的狀態。
- 酒:此處為比喻,指使人失去理智、陷入迷妄的無明狀態。
- 半瘧人:指瘧疾尚未完全康復的人。在此比喻修行程度不足,雖有進步但仍受病根(無明)困擾之人。
- 世間:指由五蘊構成的經驗世界,或指輪迴生死的範圍。
- 我淨:指對自我清淨狀態的執著或錯誤認知,在此語境中是指在無明醉中而自以為清淨。
- 實我淨:指真實的、清淨的自性。此處與前句世人妄稱的「我淨」相對,強調如來之淨是實相而非幻覺。
- 常樂:指超越世俗苦樂、永恆不變的極樂狀態,在此語境中對比世間的無常樂。
- 醉人:在此比喻被無明(Avidyā)所ครอบ蔽,導致認知扭曲、產生顛倒見的人。
- 日月轉:此處指醉酒者產生的視覺錯覺,在法義上比喻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見。
- 了了見:指清晰、明徹、完全覺悟的見地,無任何遮蔽或疑惑。
- 夜覩畫像:比喻對真理的認知尚處於朦朧狀態,未能完全徹悟。
- 見道:指透過修行而直接體悟到真理或覺悟的境界。
- 邪見:指與正法、正理相背離的錯誤見解。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相對於如來圓滿智慧的不足或偏差。
- 菩薩醉:比喻菩薩在未達圓滿覺悟前,對真理的認知雖有但仍帶有朦朧感,如同醉人見物,雖見其形但不能完全明徹。
- 如來行:如來的行持。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之實踐。
- 煩惱性:指尚未完全斷除的煩惱習氣或其屬性。
- 祕密之藏:指佛法中深奧、不為凡夫所知、需透過修行方能體悟的真理或智慧寶庫。
- 佛眼:指佛之智慧眼,能洞察萬法實相,在此處指菩薩因契入如來行而獲得的殊勝觀照力。
- 五住正習: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過五個階段的正確習慣(正習)而達到不退轉的境界,包括信、正定、不退、不落、圓滿。
- 無有餘:指煩惱、習氣或障礙被完全消除,不再殘留。
- 酒法: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使心神昏醉、不能正視真理的煩惱或妄想執著之法。
- 飲酒法門: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以真理、法喜或方便手段令眾生沉浸於覺悟之境的教化方式,非指實指飲用酒類。
- 真空:指超越對立、無染汙的絕對真理之體,在此為比喻修行者所契入的空性境界。
- 實相酒:比喻能令眾生覺悟、消除煩惱醉相的真理智慧。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生命形態,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人道、天道。
- 哮吼:即獅子吼,比喻佛陀或大菩薩宣說正法時,威猛無比,能令一切邪見與魔障消滅,使眾生覺醒。
- 波斯匿:指波斯匿王(Pasenadi),佛陀在世時的憍薩羅國國王,常與佛陀往來討論法義。
- 末利後:指古印度憍薩羅國(Kosala)的王后,通常指波斯匿王的妻子。
- 酒肆:原指賣酒之店,在此比喻充滿慾望、迷妄與煩惱的世俗環境。
- 志:在此指修行之目標、願力或覺悟的志向。
- 立志:在此語境中指建立修行目標或發菩提心。
- 門:指法門、路徑或方法。在此語境中,指能將世間煩惱轉化為菩提的關鍵機理。
- 逆順:指逆境(不利、阻礙)與順境(有利、便利)。
- 當:此處指應對、處理或承接。
- 柄:原指刀柄或權柄,此處比喻掌控心法、主導修行方向的能力。
- 佛事:指佛菩薩的事業,在此指以覺悟之心所行的修行與利他行為。
- 世間過:指世俗視為錯誤、缺陷、煩惱或不圓滿之處。
- 患:此處指憂慮、擔心或視為問題而欲除去的心態。
- 障礙之法:指妨礙修行、遮蔽真心的煩惱或世間種種不利條件。
- 出世: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與對立分別。
- 殊勝:卓越、高妙,指超越一般凡夫境界的狀態。
- 尊妙:崇高且精微,此處指佛法中極其深奧且殊勝的真理。
- 實相門:指體悟萬法本質、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真理之門,在此指圓融無礙的實相境界。
- 忻:此處指欣喜、嚮往,指對殊勝聖法或聖者的渴慕。
- 厭:指厭離、厭惡,指對世間凡夫之過患或輪迴之苦的排斥。
- 徇:順應、隨順。
- 機宜:指眾生的根機與適宜的時機。根機是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心理狀態。
- 善巧方便:梵語 Upāya-kauśalya,指為了達到解脫目的,根據眾生根機而靈活運用的適宜手段。
- 化導:指運用化導之方,將眾生從迷妄中轉化,引導至正覺之途。
- 一際平等:指超越一切相對差別,達到絕對統一、平等的一種境界。
- 無諍:指真理本身圓滿,不存在對立或爭論的空間。
- 自證:指不需要依賴他人的說明或外在的證明,而由修行者自心直接體悟、證得真理。
- 開示:佛教術語,指佛菩薩或高僧將法義揭示、說明給眾生聽。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心態與適宜的時機。
- 肘後之方:原指醫學中記載於肘後、隨時可查閱的簡易急救處方。在此經文中比喻極其便捷、高效且能對症下藥的教化方法。
- 第一:在此處指最殊勝、最頂上或最究竟的境界與教法。
- 大施:此處指法施,即將最高深、最圓滿的佛法真理傳授給眾生。
- 髓:比喻最核心、最精要的部分,此處指法身之體性真義。
- 智海:智慧之海,比喻佛之智慧廣大無邊,能攝受一切法。
- 初阿:此處指文字之始或法義之初,常以梵文或音譯的起始字「阿」象徵一切法之總攝或起始。
- 過茶:此處為文獻特有用法或筆誤,依上下文脈絡應指「超越」、「過於」,意指超越文字的界限。
- 無字可說:指真理的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定,無法以文字完全表述,即「不可說」之義。
答。得本方了末。執末則違宗。若不觀心。 法無來處。若但修有為事行。不達自心無為。 則迷事失宗。果歸生滅。若體理行事。雙照無 違。只恐一向偏修。理事俱失。如大寶積經云。 假使造寶塔。其數如恒沙。不如剎那頃。思惟 於此經。又只為一心是萬行之原。因。茲能起 同體之悲。無緣之化。如起信鈔云。若信一味 空理。則欣厭都絕。若信一向法相。則聖凡懸 隔。斯皆不能起行修進。今令信一心是凡聖 之原。但由迷悟使之有異。是則必能起行修 進。望佛果故。是知真心不守自性。隨緣昇降。 果報歷然。又隨緣不失自性。緣假無實。境智 冥寂。所以起信論云。所謂雖念諸法自性不 生。而復即念。因緣和合。善惡之業。苦樂等報。 不失不壞。雖念因緣善惡業報。而亦即念性 不可得。若云果報不失。即須具修萬行。若云 性不可得。當知唯是一心。且萬行之初無先 五戒。若依事相。報在人天。藏教但證無常。通 教空無自性。別教歷別。因果不融。唯圓教觀 心。即具法界。所以大涅槃經云。雖信別相。不 信一體無差別相。名信不具。信不具故。所有 禁戒。亦不具足。故所有多聞。亦不具足。何謂 信不具。未了一法即一切法。信豈圓耶。何謂 戒不具。未知戒性如虛空。戒豈具耶。何謂聞 不具。未聞如來常不說法。是為具足多聞。聞 豈具耶。若入宗鏡。寧唯戒善。乃至諸佛果德。 菩薩萬行。靡有一法。而非所被。則念念了知。 法法圓滿。且如五戒者。戒從心生。心因戒立。 若心不起。為四德萬行之基。若心妄生。作六 趣三塗之本。則無善而不攝。無惡而不收。故 台教云。此五戒。亦是大乘法門。束此五戒。為 三乘。即對三無失。三不護。三輪不思議化。三 密。三軌。三身。三佛性。三般若。三涅槃。三智。三德 等。無量三法門。橫竪無邊際。與虛空法界等。 亦是無盡藏法門。亦是無量義三昧。舉要言 之。即是一切佛法也。天台金光明經疏云。五 戒者。天地之大忌。上對五星。下配五嶽。中成 五藏。犯之者。陵天觸地。自伐其身也。一不殺 者。害命名事殺。不害命名事不殺。法門解者。 析法名理殺。體法名理不殺。若作意防護。如 馬著勒。如牧牛執杖者。報在人道。百二十年。 唯得肉眼。若任運性成。如河注海者。報在六 天。極長者。九百二十六億七千萬歲。唯得天 眼。若加修定戒無常。苦空無我等慧者。報在 變易。壽七百阿僧祇。唯得慧眼。若加修常無 常等慧。報在蓮華藏海。受法性身。分得五眼。 分得常壽。比佛猶是諸根不具。壽命損減。若 圓教人。持事不殺戒。又持理不殺戒。不壞身 因。常隨一相。不斷癡愛。起於明脫。體陰界入 無所傷毀。若子若果。不生不滅。成就智慧。居 寂光土。常壽湛然。五眼具足。得根自在。得命 自在。脩短自任。是則名為究竟持戒。諸根具 足。命不損減。圓人何但持是之戒。唯殺唯慈。 亦作事殺。亦作理殺。如仙預大王。殺五百婆 羅門。與其見佛之眼。與其十劫之壽。又作法 門殺者。析蕩塵累。淨諸煩惱。如樹神折枝。不 受怨鳥。如劫火燒木灰炭雙亡。故楞伽經云。 殺無明父。害貪愛母。斷隨眠怨。壞陰和合。斷 七識身。若有作者。現證法身。此逆即順。鴦崛 云。我誓斷陰界入不能持不殺戒。一切塵勞。 是如來種。斷此種盡。乃名為佛。成就金剛微 妙法身。湛然應一切。垂形九道。隨其所宜。示 長短命。任其所見。用缺具根。而化度之。二不 盜者。不與取名事盜。與取名事不盜。法門者。 如佛言。他物莫取。名法門不盜。菩提無與者。 而取菩提。是名法門盜。若持戒作業求可意 果者。無常速朽。悉是他物。臭如糞果。害如毒 食。有智之人。所不應求。云何殷勤。飲苦食毒。 而自傷毀。洄洑困苦。豈過有流。三障障佛。第 一義天之所捨離。是盜。非不盜也。又二乘以 四諦智。觀身受心法。厭惡生死。欣求涅槃。涅 槃心起。即取他物。即非時取證。即不待所說 因。燋種不生。見苦斷集。修道造盡。非求法 也。謂有涅槃。成涅槃見。若有著空。諸佛不度。 身長三百由旬。而無兩翅。墮三無為坑。飢餓 羸瘦。體生瘡癬。豈非貧窮困苦耶。又不見佛。 不聞法。不入眾數。豈非第一義天。遠離耶。此 猶名盜。非不盜也。若別人從淺至深。捨一取 一。來已更復來。去已更復去。悉是辱於去來 相。亦是不與而取。取已而捨。亦是貧窮。捨已 更取。數數去取。即是困苦。不與第一義天相 應。即是遠離。此猶名盜。非不盜也。圓人觀法 實相。受亦不受。不受亦不受。亦受亦不受亦 不受。非受非不受亦不受。不取是菩提。障諸 取故。是法平等。無有高下。不高故不取。不下 故不捨。如是觀者。觀如來藏。具足無缺。是如 意珠。隨意出寶。即脩羅琴。任意出聲。即是大 富。大富故無取。即第一義天。故不遠離。是名 究竟。持不盜戒。圓人亦有盜。法門者。菩提無 與者。而取菩提。如海吞流。不隔萬派。如地荷 負檐四重檐。眾生悉度。煩惱悉斷。法門悉 知。佛道悉成。三不婬者。男女身會名事婬。法 門解者。若心染法是婬。若關禁七支。如猿著 鎖。擎一油鉢過諸大眾。割捨樂觸樂求於未 來。淨潔五欲。如市易法。如銅錢博金錢。此乃 增長欲事。非不欲也。若斷欲界麁弊之欲。染 著色無色界禪定之樂。如氷魚蟄蟲。墮長壽 天。是為一難。貪著禪味。名大縛。是染欲法。非 不欲也。若憎生死。愛涅槃。棄之直去。涉路不 迴。諸有色聲。不能染屈。如八風不動須彌。若 聞菩薩勝妙功德。甄迦羅琴聲。迦葉起舞。不 能自持。毘嵐風至。破如腐草。是染欲。非不染 欲也。若菩薩惡生死如糞穢。惡涅槃如怨鳥。 捨於二邊。志存中道。起順道法愛生。名頂墮。 是菩薩旃陀羅。既無方便。此慧被縛。不能勝 怨。己所修治。為無慧利。是染欲法。非不欲也。 圓人觀一心三諦。即空何所染。即假何所淨。 即中何所邊。即空即假何所中。即空故。無我 人。十六知見。依正等愛。即假故。無空無相無 願等愛。即中故。無佛菩提轉法輪度眾生等 愛。三諦清淨。名畢竟淨。唯佛一人具淨戒。餘 人皆名污戒者。圓人又有染愛法門。如和須 蜜多女。人見人女。天見天女。見者即得見佛 三昧。執手者得到佛三昧。嗚者得極愛三昧。 抱者得冥如三昧。亦如魔界行不污菩薩。變 為無量身。共無量天女從事。皆令發菩提心。 又先以欲拘牽。後令入佛智。斯乃非欲之 欲。以欲止欲。如以楔出楔。將聲止聲。四不妄 語者。法門者。未得謂得。凡夫癡人。於下苦中。 橫生樂想。竪我慢幢。打自大鼓。執有與無 諍。執無與有諍。起六十二見。破慧眼。不見於 真實。備口四過。三十三天。黃葉生死。謂是真 金。非想自地。謬計涅槃。此非妄語。誰是妄語 耶。二乘競執瓦礫。歡喜持出。生滅度想。生實 未盡。寧得滅度。生安樂想。所作未辦。寧得安 隱。其實未得一切解脫。未得謂得。豈非妄語 耶。佛為別教人。四門說實相。執於一有。隔礙 三門。乃至執非有非無。不融有無。夫實相者。 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云何以字。字於無字。云 何以數。數於無數。豈非妄語耶。圓人如實而 觀。如實而說。如實觀者。非內觀。乃至非離內 外觀。亦不以無觀。得是智慧。如實說者。一切 實。乃至非實非不實等。如是皆名諸法實。經 云。諸佛皆實語。即是以佛道聲。令一切聞。圓 人亦有妄語法門。無車說車。誘戲童子。無樂 說樂。止彼啼兒。若有眾生。因虛妄說得利益 者。佛亦妄說。又言。我是貪欲尸利等。我是天 是人。實非天人。將虛以出虛。令得不虛耳。五 不飲酒。法門解者。迷惑倒見名酒。夫酒為不 善。諸惡根本。飲酒招狂。外道等是。即世間醉 也。大經云。從昔已來。常為聲色所醉。流轉生 死。三界人天。通有此醉。二乘無明酒未吐。如 半瘧人。大經引醉歸之。世間無常樂。而言我 淨。如來實我淨。而言無常樂。如彼醉人。見日 月轉。此二乘醉也。菩薩無明未盡。不了了見。 夜覩畫像。譬如醉人。朦朧見道。迦葉云。自此 已前。我等悉名邪見人也。此是菩薩醉。圓人 行如來行。具煩惱性。能知如來祕密之藏。雖 有肉眼。名為佛眼。所可見者。更不復見。是 則五住正習。一時無有餘。酒法既除。何所可 醉。圓人亦有飲酒法門。鴦崛云。持真空瓶。盛 實相酒。變化五道。宣揚哮吼。波斯匿醉。轉更 多恩。末利后飲。佛言持戒。入于酒肆。自立其 志。亦立他志。夫得其門者。逆順俱當。失其柄 者。操刀傷手。是知能以塵勞煩惱為佛事者。 斯乃見一切法皆實相矣。於一心實相中。不 見有世間過。患障礙之法。則何所捨。亦不見 有出世殊勝尊妙之法。則何所取。但為未入 實相門中。見有凡聖種種差別。而生忻厭者。 遂乃徇彼機宜。隨其所作。善巧方便。而化導 之。皆令入此一際平等無諍無失自證法門。 究竟常樂。如是開示。不負前機。若解肘後之 方。似探囊中之寶。實為第一之說。括盡初終。 開大施之門。復誰前後。得自己法身之髓。到 一心智海之源。初阿已攝無邊。過茶無字可 說。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問題的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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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戒」的功能為「軌持」,即如同車軌般規範行止,使修行者不偏離正道,是所有修行行為的基礎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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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性質,指出戒律作為修行軌則,其判定與執行是基於具體的行為現象(事相),而非僅憑抽象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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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戒律的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一套核心的總體原則(大綱)而建立,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行為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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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文所述關於「戒」作為軌持、依事相而立的大綱,其理論依據或文字來源出自於《四分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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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宗鏡錄》對萬行之門之論述,屬於文本結構的轉折,無獨立之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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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接續前文對戒律軌持的討論,旨在探詢在所有修行法門(萬行)的入口或基礎中,如何定位或看待其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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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之結尾,探討在萬行之門中,為何每一項修行或戒律都能被視為最首要的基礎(第一)。
- 軌持:軌,指車輪行進的痕跡或規範;持,指維持、持守。合指如同軌道般規範行為,使其不逾矩。
- 大綱:指總體的原則、核心的綱領或基本的準則。
- 四分等律文:指《四分率》(Dharmaguptaka Vinaya),是漢傳佛教僧團最主要的律典,由四分律師部傳入。
問。夫戒是軌持。全依事相。大綱所立。出 自四分等律文。今宗鏡中。云何於萬行之門。 皆稱第一。
就是所謂的梵行嗎?。身體行為中的四種儀節舉止。。一直到佛、法、僧三寶。。十類僧眾所應遵守的七種禁戒。。包括和尚、主持羯磨儀式的僧侶以及壇頭等職位。。這就是所謂的梵行嗎?。像這樣真切地觀察並追求清淨梵行的人。。體悟到(梵行)是無法執著獲取的。。所以這被稱為清淨的梵行。。就像在「梵行品」中所說明的那樣。。像這樣保持清淨的修行者。。這就稱為持守佛性的戒律。。是因為獲得了佛的法身。。直到最初發心的時候。。就能夠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因為持守佛性的戒律。。在體性上與佛是一樣的。。體悟到的真理與現實現象是完全平等的。。與真實的法界融為一體。。就這樣持守戒律。。不再感覺到是自己在持戒。。不再將他人視為破戒之人。。這不是凡夫所能做到的行為。。這不是一般聖者或賢者的修行行為。。不覺得是自己在發菩提心。。不再感知到諸佛成就了等正覺的對立相狀。。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如果還覺得有(某些法)。。幾乎沒有任何法可以被執著或獲得。。這樣就不能稱作純淨的修行。。應該要這樣去觀察、看待。。像這樣具有本性的戒律。。這就是所謂的法身。。所謂的法身是指。。這就是如來的智慧。。所謂的如來智慧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正覺。。所以這與小乘那種有所選擇、有所捨棄的做法不同。。然而,雖然不再有執著於取或捨的分別心。。在理路與行路這兩種修行門徑中。。同時也不廢棄完整的修行實踐。。就像寒山子的詩中所說的。。五座高山全部化成了粉末。。巨大的須彌山也只有一寸高。。浩瀚的大海縮小成一滴水。。將其吸納在我的心田之中。。在心中培育菩提的種子。。廣泛地覆蓋了所有天界之中的最高天。。這是為了報答那些渴求修行、嚮往正法的人。。請小心,千萬不要被「十纏」所束縛。。也就是所謂的九種結縛與十種纏縛。。雖然其本質是空寂的。。剛開始學習佛法的人。。而且必須先遠離這些煩惱的束縛。。所以,諸佛所宣說的深奧經典,。首先要叮囑,不可在剛開始發心修行菩薩道的初學者面前宣說。。擔心潛在的習氣太深。。使潛在的習氣顯現出來。。此外也要考慮到,那些根基淺、信仰不深的人,是無法理解這些深奧義理的。。就像是。。《淨名經》中這麼說。。佛陀說明瞭貪欲、憤怒與愚癡這三種本質。。這就是所謂的解脫。。經中又提到。。並不強行斷除貪欲、憤怒與愚癡。。也不會與這些煩惱共存。。所以說,能夠領悟到這個道理的人。。原本被遮蔽隱藏的真理,只要能從旁觀察其本性,就會顯現出來。。如果對於貪欲、憤怒和愚癡這三種煩惱。。心中產生了對這些慾望滋味的貪戀與執著。。那些對貪愛、憤怒、愚癡等現象產生執著的人。。那麼修行之道就被遮蔽了。。如果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正確觀察它。。能夠洞察其本質的人。。那麼覺悟之道就會顯現出來。。雖然明白其本質,但並不執著於它。。所以說,這兩者也不會同時存在。。如果不是經過長久修行且根基成熟的菩薩。。才能達到原理與事相之間沒有障礙的境界。。就像前面聖賢的偈頌所說的:。長久以來不斷地修行種植福德,使得善根變得深厚。。即使遇到世俗的煩惱與汙染,也不會被其影響而染汙。。並不是因為塵埃不來侵染。。是因為我自己的心不再執著。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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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答問起首,旨在探討一切修行(萬行)的根本動機與依據,後文將揭示其核心在於契合真理與顯現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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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行(一切修行)的根本目的在於透過實踐使心與真理契合,進而將本具的自性(本源)顯現出來,強調事相修行與本體真理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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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契合本質(真),而非執著於形式或末端(末)。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若不從自性之律而僅執著於外在律條,則無法領悟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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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違真逐末」,說明若修行違背真實本性而追求末梢枝節,則無法契入佛法教義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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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皆本具自性之律」的主語,旨在說明佛法之理(如自性之律)普遍適用於所有生命,不論其根器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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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之本心本自清淨,不假外求而自有內在的道德準則與清淨法性,此即「自性之律」,是超越文字與形式戒律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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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眾生雖本具自性之律,但因根機差異,在體悟與實踐上需採取不同的教化方式(漸次與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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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於根機較鈍的眾生,無法直接體悟自性之律,必須先透過具體的相狀(如戒律條文、儀軌等形式)來引導,使其漸次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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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若鈍根者」相對,說明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方式:鈍根者需由相入,上根者則可直指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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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前句之「漸以相示」,說明上根器者不需要依賴外在的相狀或漸次的教導,而是能直接契入自性本具的清淨光明而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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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傅大士的言論來佐證前文關於「上器者直從性明」而無需拘泥於相上的律儀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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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自性之律的脈絡中,指出形式上的持律(相律)其目的在於制約與調伏凡夫的妄心(生心),使之不再起貪嗔癡等染汙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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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性之律」的討論,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本自具足的自性戒時,其心已與律一致,不再有主觀意識去違背戒律,體現了從「依相持律」轉向「依性持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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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義理來論證前文關於自性律與持戒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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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首楞嚴經》之意,強調戒律的「持」與「犯」在究極的本性層面而言,僅是對物質身軀或妄心的約束。
對於已悟本性、無心過戒的上根者,戒律不再是外在的束縛,而是內在佛性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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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持犯但束身」,旨在說明戒律的持守與違犯僅作用於物質的色身(事相),而不能束縛清淨的自性。
透過此反問,強調自性本自清淨,不受戒律之束縛,用以區分「事相」與「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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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性明」與「非身何所束」的論述,指涉那些已經體悟本性、不再被形式戒律所束縛的高階修行者或覺悟者之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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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性明」與「無心」之論述,指涉那些直接揭示本性、超越形式束縛的最高義理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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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非身何所束」的論述,旨在說明若能契入本來面目、體悟自性,則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律條來束縛身心,因為自性本自清淨,即是最高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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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體悟本質層面,眾生本具不染的佛性,這種自性清淨即是最高的「佛性戒」,因此在理體上不再需要外在戒律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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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旨在說明雖然在佛性本質上不需要戒律束縛,但對於修行初期的凡夫,仍需依賴戒律作為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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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除了初心凡夫外,亦包含已出離假相(假名、假相)的菩薩。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強調即便已證實相,在事相層面仍需等持戒律,以利於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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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體悟本性(理)的同時,仍需維持在世間事相上的規矩與法相,不以空性為藉口而廢棄事上的修行或戒律,體現理事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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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戒律,區分為針對外在行為(事相)的禁制與針對內在自性(心念)的禁制,強調修行者需在事與理、行與心兩方面同時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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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初心凡夫及出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將「遮性」與「遮相」兩種戒律平等地持守,不偏廢任何一方,以資助其根機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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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或初發心菩薩在修行初期,由於對真理的領悟力與心力(根機)尚不足,因此在實踐上仍需依賴事相的規範與指導,不能直接跳過階段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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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於根機較劣的初心修行者,不能僅依止於空靈的理體,而必須將「理」(本質、真理)與「事」(現象、方法、行持)結合,使兩者互為依託,方能推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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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能圓滿地度化眾生,必須經過長期的實踐與積累,強調「化他」之功德需依於「久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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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化導他人圓滿的過程中,不能僅持絕對的真理(實),而須兼顧適合對象的方便手段(權),使權實不二,方能圓滿利他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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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由前文的菩薩、諸佛,擴展至凡夫與二乘,旨在說明無論修行階位高低,持戒之理皆由一心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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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列舉對象,與前句的「凡夫二乘」相對,用以對比不同修行階位者在持戒與心法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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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無論是凡夫、二乘、菩薩或諸佛,所有持戒的行為在根本上都源於「心」的作用,強調持戒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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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一切持戒行為(無論是凡夫、二乘或菩薩)其根源皆在於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指出萬法由心造,持戒之行亦不脫離心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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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在持戒時,缺乏對內心實相(垢與淨)的覺察力,這種無明狀態構成了其持戒的起點與因緣,後續將導向自心所受的罪福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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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與戒果的來源,指出凡夫雖不自知,但其行為(戒因)與隨之而來的果報,皆是由於自身的意識活動所驅動與產生的,體現了心法主導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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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或破戒)作為因,將導致相應的罪或福作為果。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這些果報皆由自心生起並由自心承受,旨在揭示心與果報的內在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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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內在性。
在《宗鏡錄》的心法框架下,罪福的果報並非由外在神靈或客觀物質決定,而是由造作該業的自心所感應並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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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二乘修行者雖在理論上認可心能轉變現相,但其認知尚未達到大菩薩那般徹底的唯心了義,仍存在對外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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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二乘修行者雖知心能轉變,但仍落入對外境(前塵)實有的執著,未能徹悟唯心所現,故仍有對客觀物質世界的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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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位階較低、尚未徹悟唯心之理,僅能依權宜方便而修行的菩薩,與後文的「諸大菩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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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權小菩薩的認知階段:雖已能透過修行破除對外部對象(前境)之實有的執著,但尚未達到大菩薩那般完全了悟「唯心」且「空有雙泯」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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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權小菩薩的境界。
他們雖能體悟現象(境)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而是在空性中安住,但尚未達到大菩薩那種「外本無空」的唯心圓融境界,仍處於對空性的初步體悟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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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二乘與小菩薩雖能體悟「無自性空」,但仍落於對外境的執著,未能徹悟「唯心」之理,即未能意識到外境本不存在,僅是心之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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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唯心,指出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實有,而是心識轉變而生的顯現。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教語境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說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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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作為主語,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二乘」與「小菩薩」,旨在說明大菩薩在體悟「唯心」與「空有雙泯」上的境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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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菩薩的認知境界,相對於二乘與小菩薩,大菩薩能正確領悟外境本無,一切現象皆由心變現,達到「唯心」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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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唯心與唯識的脈絡中。
大菩薩透過正了唯心,不再執著於對象的「實有」,也不再執著於對象的「空無」,從而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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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雖已在理上體悟空有雙泯,但在實踐層面仍處於因位,尚未徹底斷除一切深層的無明,故尚未達到佛果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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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雖已了悟唯心與空有雙泯,但因仍處於因位,其福德與智慧的修習尚未達到佛果的完全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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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雖已在修行,但對於真理的體悟與實踐(理行)尚未達到圓滿境界,因此仍處於因位,尚未證得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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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雖然已了悟唯心,但因無明未盡、功德未圓,尚未達到佛果的圓滿證悟,仍處於修行(因)的階段,與後文諸佛圓證真唯識性之「果位」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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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前文菩薩尚在因位、功德未圓的狀態,指出佛陀已達到果位,完全證悟了「真唯識性」,即超越了妄想分別、體現萬法唯心之真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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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圓證真唯識性後的境界。
不同於菩薩尚在因位、仍有微細妄念,佛陀已完全超越一切分別念(離念),故其清淨是圓滿且無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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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關於佛與凡夫在證悟與清淨程度上的差異提供經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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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唯識與圓證之論述,指在絕對清淨的真如義理層面上,唯有圓滿覺悟的佛能完全離念、離染,達到真正的「淨戒」;而未圓證者雖有持戒之形,但在心意識的微細染汙中仍未臻絕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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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唯識與真如之論述,強調唯有圓證真唯識性、完全離唸的佛才持有絕對的淨戒;而凡夫或聖者若仍有微細無明或處於因位,其戒律持守仍有缺失,故在最高義理層面上被視為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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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六行法》之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佛與凡夫在持戒與證悟上的差異,並為後文詳細分析戒明之六種不同層次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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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將從「戒明」(對戒律的智慧認知)的角度,分析不同修行者在心靈狀態與實踐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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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戒明」在不同心境或修行位階(如麁凡等)中的六種差異化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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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從持戒的不同層次中,首先分析最粗淺、最缺乏覺悟的凡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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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修行上的偏差,指修行者雖在形式上持戒,但因心生傲慢或執著於戒相,反而以此為據去毀謗他人,導致由「戒」轉而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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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依戒起罪」,旨在說明即便形式上持戒,若缺乏智慧而陷入愚癡,仍會因心口不慎而造罪。
此處的「愚」是指對戒律真義缺乏洞察,僅執著於外在形式而不知內在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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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僅在形式上、肢體行為上維持戒律的表象,對比後文「不知看心」,強調若缺乏內心的覺察與口業的守護,單純的身體持戒不足以避免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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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持戒不可僅止於外在形式的身體行為(身持戒),而必須內在覺察心念的起伏。
若缺乏對心的觀照,容易在自以為持戒的傲慢中產生毀謗他人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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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麁凡之人雖在形式上持戒,但缺乏內在覺察(不知看心),導致在言語上失去節制,進而導致毀他破戒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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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麁凡」之心態,指修行者雖持戒但缺乏內省,產生傲慢心,誤以為自己已具備能力或成就,進而導致毀謗他人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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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典型的凡夫罪業:雖身在持戒,卻因缺乏內心觀照與口業禁制,而以毀謗他人破戒為樂,導致心垢增加並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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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毀謗他人破戒而產生的惡口業,此惡業將導致後續毀壞他人敬信並造成罪業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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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因果:修行者因毀謗他人而顯現出傲慢或偽裝的權威,反而讓同樣心術不正的人(壞人)將其視為同類或領袖而產生敬信。
這種敬信並非基於正法,而是基於惡緣的契合,進而導致修行者陷入更深的罪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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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愚人雖持身戒但未護口,毀謗他人導致他人對佛法失去敬信,此種惡口行為在因果律中即成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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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前述毀他破戒、造作惡說而形成罪業,導致果報為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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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對象從前述之惡行者轉移至對「凡夫」之定義或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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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在修行初階,僅能做到在肢體行動(身)與言語表達(口)上遵循戒律,尚未達到內心觀照的智慧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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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凡夫雖能持守身口戒律,但缺乏對萬法空性或真理的觀照智慧,僅止於福德之行,尚未進入解脫的智慧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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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凡夫雖能透過身口持戒來積累福德,但因缺乏觀照智慧(觀慧),其修行僅止於福報的累積,未能轉化為解脫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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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對象從前述的「凡夫」轉移至「二乘」之修行或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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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二乘修行者透過觀照空性,脫離凡夫我執而成就的道行戒律,區別於凡夫僅止於身口持戒的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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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次明二乘」之說明,明確界定後續討論關於出世道戒之對象為二乘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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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二乘修行者透過觀照眾生(有情)的空性,以破除對我與法之實有的執著,進而達成道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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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二乘修行者在觀照生空(人空)時,透過智慧破除對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認同(顛倒),從而達成道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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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二乘修行者在觀照生空、脫離凡夫我執的倒置見後,其戒行不再僅是世俗或福德之戒,而昇華為與解脫道相應的「道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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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前述的「二乘」轉移至大乘體系中較低階位的菩薩,以對比不同修行位階在戒法或觀照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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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乘小菩薩的修行階段,透過「觀相空」的智慧,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以此作為淨心與離罪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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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小菩薩在觀照「相空」之慧後,心識除去染汙、恢復本然明覺的狀態,這是進一步離除「取相」罪障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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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小菩薩透過觀照「相空」之智慧,使心境清淨,進而消除對現象(相)的執著與取相之過失,將此種離執的狀態定義為一種深層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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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戒」的義理從單純的律儀行為,提升至透過觀照空性而離於取相、罪過之精神層面。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戒不再僅是禁制,而是心淨明、離取相後的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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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文的「小菩薩」轉移至「大乘(大菩薩)」的戒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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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菩薩的高階戒律。
根據上下文,此戒並非指形式上的禁戒,而是指透過觀照「唯心」而離於一切取相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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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菩薩戒的內涵,強調大乘修行者透過觀照,體悟萬法唯心,從而超越對外在色相的執著,將這種對空性的深刻體悟視為最高層次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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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大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唯心」的觀照。
指出色法(物質現象)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從本質上來看,不存在與心相對立的外部物質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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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本無外色」,強調在唯心觀照下,外在的物質色相本來就不存在,因此不存在一個實有的「色」來被破除。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大菩薩戒的深層義理:非僅是破除對色的執著,而是徹悟色相本空,從而達到無破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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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菩薩戒之深義,強調不僅要破除對物質色相的執著,連對「空」的認知(空相)也要一併破除,以達到完全離相、無所執著的境界,避免落入「著空」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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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菩薩戒之義,強調透過觀照唯心、體悟空性,進而遠離對一切相狀的執著(取相),從而消除由執著所引起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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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菩薩透過觀照唯心、體悟無色可破且離於取相,從而達到一種超越形式禁制、以智慧自律的境界,這種由空性體悟而來的自律即被定義為大乘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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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大菩薩戒」與「小菩薩戒」進行對比。
大菩薩戒是指觀唯心、離一切相(包括空相)的深層覺悟;而小菩薩戒雖能離著有,但仍執著於「空相」,故兩者在對空性的體悟層次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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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菩薩的境界,雖能破除對「有」(實有、恆常)的執著,但尚未能破除對「空」的執著,處於一種對空相產生依止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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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小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能破除對「有」的執著,但卻陷入了對「空」的執著(即落入斷滅空或空見),未能達到空亦空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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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與小菩薩之對比,指涉已超越「著空相」階段、能證悟大空的高階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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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菩薩之境界,不僅破除對「有」的執著,更進一步破除對「空」的執著(即破空相),避免陷入「空見」的邊端,以達成真正的大空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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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菩薩之境界,不僅破除對「有」的執著,更破除對「空」的執著(即破空執),達到空亦空的徹底解脫,不再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目標而產生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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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大菩薩在體悟「空亦空」且「無空可著」之後,不再執著於空相,進而證得超越對空之執著的「大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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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大智度論》之內容,以證明前文關於「大空」與「破著空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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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智論》之脈絡,討論的是從「著空」進階到「大空」的過程。
本句並非在宣說諸法空,而是要破除對「空相」的執著(即破除對空性的實體化認知),以達到空亦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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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智論》,旨在說明在破除一切法相的執著後,修行者容易陷入一種誤區,即認為「空」是一個實有的實體或絕對的真理而對其產生執著。
這是在論述從「破法空」進階到「破空空」的過渡階段,揭示出若僅停留在「唯有空在」的認知,仍屬於一種對空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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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空」的討論,指出若認為「諸法皆空」後,仍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相狀而產生執著,則陷入了對空相的執著(著空),而非真正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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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大空」的義理。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大空是指在體認到「諸法皆空」後,進一步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空亦空),達到完全無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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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空」的境界,並非僅止於認同法空,而是進一步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即空空),以避免落入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定論的偏見,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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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觀或大乘佛教中「空空」的義理。
旨在防止修行者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後,轉而對「空性」產生新的執著(即著空),因此必須將「空」本身也視為空,以達到徹底的無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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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引用前述《智論》關於「大空」與「空亦復空」的論述,作為證明破除對空性執著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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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不可落入「空見」的偏端。
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後,若再次對「空」產生執著,則仍未達到真正的解脫,此即所謂的「空亦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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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著空是過」,說明對於空性的執著(著空)是一種錯誤,而具備深厚智慧根基的人(大根)能夠超越並遠離這種對空的執著,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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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戒」非指世俗或律儀之禁戒,而是指在體悟空性後,能離除對「空」的執著(著空是過),使心靈遠離過錯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戒行是建立在離相、離執的基礎之上。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述的戒律定義轉向對「佛戒」這一特定層次之戒行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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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戒」之義。
不同於凡夫或聖者的戒律是依據條文禁制,佛之戒是指證悟到萬法唯心、心與法不二的境界,從而自然地離於一切染汙與過失。
。
此處接續前句「證唯心」,說明佛戒的本質。
指證悟唯心後,不再被分別心的妄念所轉,心境自然恢復到本然的恆常清淨狀態,此即佛戒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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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證悟「唯心」後,根除一切遮蔽真心的無明垢染,是成就佛戒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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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戒」提升至佛果層次。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佛戒並非指世俗的律儀禁制,而是指證悟唯心、無明盡除後,自然具足的清淨功德狀態,是以「離過」為本質的最高戒行。
。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戒」的定義,強調佛之淨戒與功德是內在於其覺悟之心的本質狀態,與凡夫或菩薩尚未盡除無明的狀態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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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佛戒」的定義,說明佛之淨戒不僅是離過,更在於其心中圓滿具足一切佛果的功德,以此區分佛戒與菩薩等因地修行者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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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戒」之特質。
佛戒不同於凡夫或菩薩的持戒(因戒),而是指佛陀證悟唯心、無明盡除後,在體性上自然遠離一切過失的狀態。
所謂「義邊」,是指從義理的極端或邊際來看,已徹底超越了過失的範疇。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佛之戒並非外在的律條禁制,而是心中具足功德且遠離過失之本質狀態,這種自性清淨的境界即被定義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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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佛」轉移至「大菩薩」,以對比佛之淨戒與菩薩之功德在無明盡除程度上的差異。
。
此處說明大菩薩雖在修行過程中積累了深厚的功德,但與佛陀完全斷除無明、圓滿覺悟的境界仍有區別,用以對比「因」與「果」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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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大菩薩雖已具足許多功德,但因尚未徹底斷除無明,故在覺悟境界上仍與佛有別,用以區分「因地」與「果地」的差異。
。
本句說明大菩薩雖具足功德,但因無明尚未完全盡除,其戒行與智慧的層次仍與佛陀之圓滿境界有所差異,用以區分「因地」與「果地」的淨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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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陀因無明已盡且具足功德,其「戒」已達至絕對清淨之果位,與菩薩等修行者(因位)的持戒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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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果地」之淨戒與「因地」之淨戒。
佛之淨戒為圓滿果位之體現,而菩薩或凡夫之戒為修行之因,兩者在體證與功德層次上存在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佛之淨戒與修行因地之差異的論述。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據不同的階位或心境而分為六種持戒的層次或類別。
後文將進一步說明這些持戒雖同出一心,但在優劣與證悟程度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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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六種持戒,強調雖然持戒的本質(一心所作)相同,但因修行者的心量、境界與對空相的體悟程度不同,而產生優劣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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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論持戒的層次優劣不同,其根本來源皆在於「心」的造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指出現象上的差異(優劣)並不改變其本質上皆由心識驅動的共性。
。
本句說明凡夫與小乘者雖能持戒,但因缺乏對「唯心」本質的徹悟,導致其修行仍處於對相的執著或對空的偏見中,無法達到如佛般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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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在持戒時,因心量不足而陷入的兩種極端:一是落入單純的空寂而背離圓滿(證空),二是執著於形式相狀而產生罪福之垢(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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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證空取相」的解釋開端。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取相」是指執著於現象、形式或對立的相狀,而非進入圓融的本質,此種執著會導致罪福之垢的產生。
。
此處討論持戒之優劣。
指凡夫在持戒時若僅僅「取相」(執著於形式或對立的善惡相),即便行善積福,在究極的空性視角下,這種對相的執著仍屬於一種心靈的垢染,使其無法直接證悟圓融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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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證空取相」,將「證空」與「取相」分開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證空」是指若僅停留在對空性的單方面證悟,而未達圓融,則會陷入斷滅或背離圓常的偏頗,故與後句「背圓常之門」相接。
。
此處接續前句「證空者」,指若僅停留在追求「空」的層次(如小乘之空),而未能進入圓融無礙的境界,則反而背離了圓滿恆常的佛法真理之門。
。
此處指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單純的「空」或「相」,而是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一心境界,使戒德與萬行能於圓融中成就。
。
此處指修行者若能進入「宗鏡」之圓融境界,不再執著於空或相的兩極,其戒律的實踐將不再是刻意地禁制或造作,而是隨緣而自然圓滿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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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進入「宗鏡」之圓融境界後,修行者能超越對立的空見與有見,不再受二邊之緣所牽引,達到心境的安定與不動。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進入「宗鏡」之義,自成戒德,便不再被空有之緣所動。
作者以此反問句強調這種不被對立相(空與有)所轉的戒德,是最高層次的修行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入宗鏡之中自成戒德」且不被空有緣所動的圓融戒德,作為後文推論「萬行例然」以及對比小乘戒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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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戒法」在宗鏡(圓融)視角下的論述,指出不僅是戒律,所有菩薩的修行行持(萬行)在圓融真理中皆遵循相同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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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論證前文關於戒法與萬行之理。
。
本句指出小乘戒律的性質是「權宜」且「對治」的。
因為凡夫具有貪嗔癡等凡情,故如來創設戒律以規範其行為,使其在虛妄的情感驅使下不至造業,是以「情」為依據(宗)來立教。
。
此句接續前文對「小乘戒」的論述。
指出小乘戒法是如來基於凡夫的根機,而設定的行為規範(造業處),旨在區分善惡、禁止惡行,屬於權宜之教,而非究竟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小乘戒律的論述,說明小乘戒法是針對凡夫造業之處,而設定的規範,採取「應做」與「不應做」的對立教法來制約凡夫的情緒與行為。
。
此句接續前文對小乘戒法的描述,說明小乘教法是基於凡夫的情感與業處,而設定出「應做」與「不應做」的對立規範,用以區分善惡並制止惡行。
。
此處指小乘戒律的建立基礎,是基於凡夫的情識,透過對行為進行「善」與「不善」的二元區分,來制定應作與不應作的規範。
。
此處指針對凡夫的情慾與業障,而制定出區分善惡、規範行為的戒律教法,作為初步的修行指引。
。
此處指小乘戒律的設立是為了對治凡夫情慾而設的權宜之法(權教),其規範在究極的真理(實相)中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於凡夫妄想而建立的暫時手段。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小乘戒律是針對凡夫的情慾與造業處而設立的。
強調教法的建立是基於對凡夫虛妄情狀的對治,而非實相本身的本質。
。
此句說明小乘戒律的設定基礎。
由於凡夫處於虛妄的情識之中,容易造業,因此如來才依此虛妄之處而制定戒律,以達到制約與導引的作用。
。
此處描述如來為凡夫立教之權方便,針對凡夫虛妄之情,以戒律等教法作為橫向的束縛,防止惡業之發生。
。
此處指針對凡夫虛妄之情,透過建立教法(如戒律)來約束其惡業,使其能脫離惡道而生於人天。
。
此處指透過教化與戒律制止惡行,使眾生積累善業,從而獲得生於人道與天道的善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戒序》之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透過戒律制止惡行、令眾生生於人天之論點。
。
本句論述世俗善業之果報,說明透過持戒等善行可獲得生於天界的果報,但此類果報屬於有為法,仍處於輪迴之中,非究竟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欲獲得人天兩道之善果,必須依循戒律修行。
在佛教生死輪迴的觀念中,人道被視為修行佛法、脫離輪迴的重要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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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欲獲得人天善果,必須恆常守持戒律且使其完備,不使其毀損,以此作為善道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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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護戒足」,強調修行者應謹慎守持戒律,避免因失戒而導致功德損毀,以確保能生於人天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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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造的一切行為皆屬於「有為法」,即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業力,因此其產生的果報(如生於人天)亦是無常且非實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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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透過有為業(如持戒)所獲得的人天福報,雖稱為「德」,但因其依於有為法,本質上是無常且虛幻的,並非究竟真實的解脫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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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由於前述的有為作業(如持戒等善業),導致眾生在輪迴中獲得生於人道與天道的果報。
。
此處指依仗有為業而生之人天果報,雖為善果,但仍處於生滅輪迴之中,不具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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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人天有為業果的描述,指出即便生於人天,其果報依然屬於有為法,具有無常與虛幻的本質,並非究竟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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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生人天之無常與虛妄之脈絡中,指出凡夫或未達究竟覺悟者,雖在人天道中持戒,但仍處於有為法之中,尚未證得超越物質色身、恆常不變的法身與智慧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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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戒律與法身之關係的脈絡中,指出前述關於眾生有為業、虛妄非實的狀態,並不屬於主張事物具有恆常、真實實體的「實有」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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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非為實有宗」,對比說明某些教法(如小乘之軌持)並非基於究竟的實相(實有),而是基於眾生在情識、妄想中的暫時認知(情有)而設的方便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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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後文所述之法義(如軌持教)僅適用於小乘之視角或修行體系,以便與後文提及的《華嚴經》等大乘視角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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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小乘與大乘對戒律或法相之見解差異。
在此脈絡下,指小乘將某些規範視為必須遵守的準則(軌),用以維持教團的秩序與教法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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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小乘與大乘(以《華嚴經》為代表)在持戒觀念上的差異。
前文提到小乘持戒是以「情有宗」為軌則,而《華嚴經》的持戒則超越了對相上的執著,進入實相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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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用以佐證前文關於華嚴經持戒觀點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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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華嚴經》之觀照方式,透過對「身」的質詢,引導修行者觀察色身是否為清淨梵行的實體,旨在透過「諦觀」發現其不可得,進而契入真正的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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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梵行」的實相,將身業的四種威儀(行、住、坐、臥)列為觀察對象,旨在透過諦觀發現這些形式上的規矩在空性義理中不可得,進而體悟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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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屬於列舉梵行(清淨修行)之對象或範圍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從具體的威儀到至高的三寶,皆在諦觀「不可得」的觀察範圍之內,以證悟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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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行為規範的總稱,將十類不同身分的僧眾與七種違犯禁戒的類別(七遮)相結合,用以檢視修行者在梵行中是否仍有執著於相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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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僧團中的管理職能與儀軌執行者,在上下文脈絡中,是用於探詢這些外在的僧團職位與儀式形式是否即是真正的「梵行」,進而導向「了不可得」的空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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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觀照式的反問。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作者透過對身業、威儀、僧團制度等相對現象的觀察,引導修行者思考這些形式上的規矩是否即是真正的「梵行」,旨在透過「諦觀」發現其不可得,進而契入清淨梵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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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身業、威儀及戒律等現象進行深入觀察(諦觀),試圖尋找所謂「梵行」的實體,旨在透過觀察發現其不可得的空性,進而達到真正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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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諦觀,對身業、戒律等現象進行觀察後,發現所謂的「梵行」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可供追求或執著,從而契入空性,達到真正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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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身業、戒律等現象的諦觀,發現其本性不可得(空性),在此種對空性的體悟中修行,才稱為真正的「清淨梵行」,而非僅止於形式上的禁慾或守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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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參閱相關經論中關於「梵行」的詳細論述,以佐證前文對清淨梵行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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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梵行」之諦觀,指透過觀察萬法不可得而達到清淨境界的修行者。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清淨非僅指戒律之無染,而是指體悟空性、離相而行的實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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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諦觀求梵行,體悟到不可得的空性,從而達到清淨行,這種超越形式律條、直接契合佛之本性的修行狀態,被稱為「持佛性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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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前文「持佛性戒」之結果。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持佛性戒即是契入佛之本質,使修行者在體性上與佛的法身相契合,從而能迅速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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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承接「持佛性戒」之果,說明若能契入佛性之清淨戒,其功德之大,可使修行者在最初發心之時便能與正覺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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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若能持「佛性戒」並體悟不可得之理,則在初發心之時,於理體上即已與佛無異,能迅速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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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能迅速成就正覺並與佛體齊平的原因,在於其持守的不再是凡夫或聖者的世俗戒律,而是契合佛性、體現本覺的「佛性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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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持「佛性戒」的行者,其內在的本質(體)與佛的本質並無差別,強調自性與佛性在理體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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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修行者持佛性戒而與佛體齊同,達到本體(理)與現象(事)不再對立、互不分離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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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持「佛性戒」之行者,在理與事平等後,其心境與本來清淨的真實法界完全契合、不再有對立之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混」非指混亂,而是指無礙的融合與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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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持佛性戒」,指修行者進入與佛體齊一、理事平等的真法界境界後,其持戒不再是凡夫或聖者的形式化守戒,而是基於佛性本然的自然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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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執著的境界。
在「持佛性戒」且與佛體齊同的狀態下,修行者不再將「持戒」視為一種由「我」所主導的行為,消除了主體(持戒者)與客體(戒律)的二元對立,體現了無我與法界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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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分別的持戒境界。
在「佛性戒」的觀照下,修行者不再以二元對立的標準去評判他人是否破戒,體現了法界圓融、無分別心的淨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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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持戒時達到「不見自身能持戒者」之無我境界,已超越了執著於我相、人相的凡夫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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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不見自身持戒、不見他人破戒」的無我、無相境界中,其行持已超越了凡夫的執著,同時也超越了對「聖者」或「賢者」這一身分標籤的執著,屬於更高層次的無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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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無我相的修行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淨行應是不執著於「我在修行」或「我發心」的分別心,達到無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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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性戒」與「法身」平等之語境。
所謂「不見」,並非指視覺上的看不見,而是指在理事平等、混真法界的觀照中,破除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不再將「諸佛成道」視為一個獨立、對立的現象或對象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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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性戒」與「法身」的境界,強調在不見自身、不見他身、不見菩提心與佛覺的空性觀照中,不再對現象區分善惡對立。
若仍有善惡之分,則仍有可得之法,不能稱為真正的淨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見自身、不見他身、不見菩提心與諸佛的空性觀照。
在此語境下,「若有」是指若修行者在觀照中仍覺有任何好或惡的法相存在,則尚未達到真正的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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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見自身、不見他身、不見菩提心等觀照,強調在徹底的空性觀照中,不再有任何對立的法相(無論好惡)可以被執著或視為實有,以此導向後文的「淨行」與「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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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心中仍有對自他、好惡、法相的分別或執著(少法可得),則其修行尚未達到絕對的清淨,不能稱為真正的「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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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淨行」之定義,強調修行者應以無取捨、無對立的空性視角來觀察自身的行持,方能契入法身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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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了形式上的禁斷與取捨,進入到與法身合一、本自清淨的戒律境界,即是以空性或如來智慧為本質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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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性戒」,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無取捨、無對立的純淨境界時,其戒行之本性即與法身契合。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將修行的高度(性戒)直接等同於真理的體現(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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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即法身也」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法身」進行進一步的義理闡釋,將其與後文的「如來智慧」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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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身」的定義,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法身與如來智慧視為同一體,強調法身並非空洞的實體,而是具足覺悟智慧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上文「法身即如來智慧」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釋「如來智慧」的內涵,將其導向「正覺」的義理,說明佛之智慧與小乘取捨之知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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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如來智慧」直接等同於「正覺」,強調如來的智慧並非後天習得的知識,而是圓滿、正確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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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正覺(如來智慧)的圓融性,不同於小乘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相或境界採取「取」與「捨」的二元對立操作,體現了不二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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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正覺(如來智慧)的描述,強調大乘正覺之境界已超越小乘在修行中對法相的「取」(執著、追求)與「捨」(厭離、拋棄)之對立,進入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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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理」與「行」的兩種面向。
理指對真理、本性的體悟(體);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即便體悟到無取捨的法身境界,仍需在理與行的二門中並行,不廢其一。
。
本句強調在體悟「無取捨」的理體(法身/智慧)之同時,並不因此而捨棄具體的修行實踐。
說明理行二門必須並行,不可因見理而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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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寒山子的詩作來佐證前文關於理行二門不廢具修、以及法身智慧之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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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寒山子詩,以極端之對比(將巨大的五嶽化為微小的粉末)來隱喻心法之妙,說明在如來智慧的觀照下,物質世界的龐大體積可被全然攝受或消融於一心之中,體現法界圓融、心能含容萬物的義理。
。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旨在表達在如來智慧或覺悟之心中,世間一切巨大的物質現象(如須彌山)皆顯現為微小,以此對比心法之大與物質之小,體現空性與心法圓融的境界。
。
此句引自寒山子詩,旨在以極端對比的意象,表達在覺悟之心中,外在宏大的物質世界(如大海)皆能攝受於微小之處,體現心法圓融、萬法歸一的禪宗意境。
。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以文學意象表達將宇宙萬法(如前句之大海一滴水)濃縮、攝受於自心之中,象徵心能容萬法,為後續生長菩提心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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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吸在我心田」,以種子比喻覺悟的潛能或菩提心,說明在心田之中培育覺悟之因,以期最終成就佛果。
。
此句接續前文寒山子詩,以「菩提子」生長後遍覆諸天為喻,說明覺悟之智(菩提心)一旦圓滿,其功德與光輝能遍及宇宙一切層次,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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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提心成長與遍蓋天地的描述,說明修行圓滿後,其目的在於迴向與報答所有追求覺悟的眾生,體現菩薩行中利他與報恩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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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寒山子詩意,警誡修行者在追求菩提覺悟時,應慎防被心中根深蒂固的習氣與執著(十纏)所牽絆,以免阻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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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心中深層的煩惱與執著,將其比擬為「結」與「纏」,說明心靈被習氣束縛而無法自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即便這些束縛的本性是空寂的,但初學者仍需先予以排除。
。
此句指出「九結十纏」(煩惱與執著)在體性上並非實有,而是空寂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現象的煩惱與本體的空性相對照的觀點,強調即便是束縛眾生的結纏,其自性亦是空無。
。
此處指剛發心修行、尚未在法義上成熟的初學者。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初學者因根基尚淺,面對深奧法義或面對「九結十纏」等煩惱時,需採取適當的修行次第與離欲方法。
。
本句承接前文之「九結十纏」,說明初學者雖能知曉煩惱之本性空寂,但在實踐上仍需先透過修行來遠離、斷除這些習氣與束縛,方能進修深經。
。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由於前文提到的修行者(初心學者)尚需遠離九結十纏的習氣,因此在傳授深奧佛法時必須採取適當的機宜與順序。
。
此處說明宣說深奧經義需考量對象的根機。
對於剛發心、根基尚淺的菩薩,若直接宣說深奧或破相的法義,恐使其產生誤解或導致習氣反彈,故需先予以誡禁。
。
此處說明對新發心菩薩不宜直接說深經的原因,是擔心其潛在的煩惱種子與慣性習氣過重,若直接接觸深奧義理,恐導致誤解或引起現行煩惱。
。
此處指潛在的種子(習氣)在特定條件下被觸發,由潛在狀態轉變為實際顯現的心理活動或行為。
。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需依機而說。
針對根器不足或信仰不堅者,若直接教授深奧經義,對方因缺乏足夠的基礎與定力,無法真正契入或領悟,反而可能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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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淨名經》的具體事例,證明前文所述關於淺根者不宜直接聞深經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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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對待新發心菩薩及處理煩惱之法義。
。
此句引用《淨名經》,旨在探討煩惱(婬、怒、癡)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並非單純討論如何斷除煩惱,而是透過觀察煩惱的「性」來導向後文的解脫與不染,體現將煩惱轉化為菩提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句關於「婬怒癡性」的討論,依《宗鏡錄》引用《淨名經》之脈絡,指對煩惱本性的徹悟與轉化,而非單純的斷除,而是在不被其牽引的狀態中即是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淨名經》中關於解脫與婬怒癡關係的另一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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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淨名經》之脈絡,論述一種不採取對立壓制、而是透過轉化或觀照來面對煩惱的解脫方式。
強調非以暴力斷除,而是不與其共舞(不與俱),使煩惱在覺照中失去力量。
。
此句接續前文「不斷婬怒癡」,說明在特定的覺悟境界中,雖然並非透過強行斷除煩惱的對立方式,但心靈已不再受其支配,使煩惱不再與覺性共存或相互幹擾,體現了不即不離的中道觀。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斷婬怒癡,亦不與俱」的論述,指修行者若能領悟到煩惱之本性即是解脫,而不被煩惱牽引,即為「得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婬怒癡」的討論。
指修行者若不陷入煩惱的執著,而是能「傍觀」(以覺照之心觀察)煩惱的本性,則原本被煩惱遮蔽的解脫道(道隱)將會顯現(道現)。
。
本句為條件句之起首,討論修行者面對「三毒」(婬、怒、癡)時的不同心態,用以對比後文「情生味著」與「傍善觀之」所導致的截然不同的結果(道隱或道現)。
。
本句描述對婬、怒、癡等煩惱性質產生認同與貪著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若對煩惱的「味」(感官或心理上的快感)產生執著,則會遮蔽道途,使修行陷入停滯。
。
此處指對「婬怒癡」等煩惱的現象(事相)產生味著與執取。
在《宗鏡錄》的理事討論脈絡中,若僅停留在「事」的層面而生執著,則會遮蔽(隱)真理之道的顯現。
。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對貪、嗔、癡產生情味與執著,並陷入其中時,原本清淨的覺悟之道會被煩惱所遮蔽,無法顯現。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採取「旁觀」的覺知狀態,不陷入情慾、憤怒與愚癡的執著之中,而是以客觀、清醒的觀照力去觀察這些煩惱的本質,以此作為轉化煩惱、顯現道義的關鍵。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淫、怒、癡等煩惱時,不被其牽引,而是能以善觀之,洞察煩惱的空性或本質,從而使道顯現。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對淫、怒、癡等煩惱採取「傍善觀」且能「了其性」(徹悟其本性),則不再被煩惱遮蔽,修行之正道或真理便會顯現。
。
此句強調在面對情慾或煩惱時,能以智慧洞察其空性(了),而不在心靈上產生黏著或貪著(不著),體現了理事無礙的修行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雖了而不著」,說明修行者雖能了知情慾之性而不被其牽著,因此心境與煩惱(婬怒癡)並不共存,體現了在現象中保持不染的定慧狀態。
。
本句強調達到「理事無礙」之境界,必須具備長期的修行積累與根機的成熟,非短期或淺層修行者能成就。
。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經過長期的善根積累(根熟),方能體悟到絕對的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事)互不衝突、圓融無礙的境界,這是天台宗及《宗鏡錄》核心的圓融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佐證「理事無礙」或「根熟菩薩」境界的聖賢偈頌。
。
本句強調修行之累積性。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脈絡下,指菩薩需經過長期的修行積累,使善根成熟,方能達到理事無礙、不被塵垢所染的境界。
。
此句描述根熟菩薩在理事無礙的境界中,雖處於世間塵垢之中,但因內在定慧與善根深厚,能與塵垢共處而不被其染汙,體現了「在世間而不屬世間」的出離與自在。
。
此句接續前文「逢塵塵不侵」,旨在說明根熟菩薩在面對世間染汙(塵)時,其不被侵染的狀態並非源於外部環境的純淨或塵埃本身的失效,而是源於內在心性的無心與覺悟。
。
此句接續前文「逢塵塵不侵」,說明菩薩在面對世間塵垢時,並非外界的塵垢失去了影響力,而是菩薩內心已達到無執、無著的境界,因此塵垢自然無法侵染。
- 契真:契合真實。指修行者的心境與佛法揭示的真理、實相完全相符。
- 顯本:顯現本源。指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自性、本體顯現出來。
- 真:指事物的本質、真實相或自性。
- 教宗:指教法的宗旨、核心義理或根本宗旨。
- 自性之律: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不依賴外在制定的戒律而自然契合真理的內在準則。
- 鈍根:指對佛法領悟較慢、根機較淺的眾生。
- 上器:指根器高、悟性強的修行者,能直接領悟深奧的法義而不需要過多的比喻或形式引導。
- 性明:指自性本具的光明、覺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涉眾生本具且不染的真如本性。
- 傅大士:指傅大士(傅播),在禪宗或相關典籍中常被引用以說明頓悟或自性律的觀點。
- 持律:遵守戒律,此處指依循形式規定的戒條進行修行。
- 生心:指妄心的生起,即由無明驅動而產生的執著、貪欲或染汙之念。
- 過戒律:指違反、 transgress 或犯觸戒律。
- 首楞嚴:指《大佛頂首楞嚴經》,在此處作為權威典籍被引用。
- 持犯:指持戒(遵守戒律)與犯戒(違反戒律)。
- 束身:指對身體行為或妄想執著的約束與限制。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肉體,與自性相對。
- 教:指佛教的教法、教理或教導。
- 佛性戒:指自性清淨、本自具足的覺性,不隨外在戒律而增減,是超越形式戒律的本然清淨狀態。
- 初心:指修行之初,尚未達到高度覺悟或證悟之階段。
- 出假:指出離假相。在佛教中,「假」指依他起或名相的暫時狀態,出假即是指超越了對現象界假名、假相的執著,契入實相之義。
- 遮性戒:指遮止內心之貪嗔癡等煩惱,從自性本質上禁絕惡唸的戒律。
- 遮事戒:指遮止外在身體與言語的違犯行為,從事相上禁絕惡行的戒律。
- 等持:指平等地持守、維持,不偏向一方,在戒律語境中指對不同層次的戒條均能圓滿持守。
- 根劣:根機淺劣。根機指個體的資質、領悟能力與修行基礎;劣則指其程度較低。
- 相資:相互資助、互為依託。
- 化他: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教化、度化他人脫離苦海。
- 權:權宜之法,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方便手段。
- 諸佛:指所有已證悟圓滿正等覺的佛。
- 垢淨:指心靈的染汙(垢)與清淨(淨)。
- 戒因:指持戒的動機、條件或種子,此處指凡夫在不自知心境狀態下持戒的因緣。
- 罪福:指違背戒律而產生的罪業,以及遵守戒律而獲得的福德。
- 戒果:指因持戒或破戒而產生的結果(果報)。
- 自心受:指業報的感應與承受皆發生在意識主體本身,強調心法為本,不假外物。
- 前塵:指心識之外的外部對象或物質環境,在唯識學中指意識所對的對象。
- 小菩薩:指修行位階較低或對空性理解尚淺的菩薩。
- 前境:指意識對象,即心外之境或感官所接觸的外部環境。
- 實有:指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此處指對對象之實體性的執著。
- 無自性空: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因此在實相上是空的。
- 了:領悟、明白。
- 外:指外境,即心以外的客觀對象。
- 本無:本質上不存在,指外境並非實有,而是心的投影。
- 自心變:指萬法由心識的轉變而生,並非外在實體之存在,是唯識宗的核心觀點。
- 大菩薩:指修行位階較高、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且能圓滿行十波羅蜜之菩薩。
- 正了:正確地領悟、了知。
- 唯心:指萬法唯心,認為外在境界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所顯現的結果。
- 雙泯:指同時消除、滅盡兩種對立的執著或見解。
- 理行:指對真理(理)的體悟與相應之修行實踐。
- 因位:佛教術語,指修行者在尚未證得最終果位(如佛果、聖果)之前,處於積累資糧、修行習行的階段。
- 圓證:圓滿地證悟,指無餘、無缺地體悟真理。
- 真唯識性:此處依《宗鏡錄》綜合唯識與圓教語境,指萬法唯心之真實本性,即離妄執而現的真如識性。
- 離念:指超越一切主客對立的分別心與妄想意識。
- 清淨:指心識不再被客塵染汙,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 破戒:在此處非指故意犯戒,而是指未能達到如來般完全清淨、無漏的絕對淨戒狀態。
- 六行法:《六行法》指一種修行次第或相關論著,在此語境中被引用以說明持戒與心行之分級。
- 戒明:指對戒律義理的明瞭與智慧,不僅是形式上的持戒,更是內在對戒律精神的覺悟。
- 麁凡:指最粗重、最愚昧的凡夫。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那些雖形式上持戒,但心念未淨、仍隨業流轉且對法義無知的人。
- 罪:違背戒律或心生惡念而產生的業障,此處特指因持戒而產生的傲慢與毀謗之罪。
- 愚人:指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無法正確理解法義而行事偏差的人。
- 看心:指對內心意識狀態的覺察與觀照,即正念的內省。
- 護口:指謹慎言行,避免說妄語、惡口、兩舌、綺語,是持戒中關於口業的自我剋制。
- 毀:指毀謗、誹謗,在佛教口業中屬於惡口或兩舌之類,意指用言語損害他人名譽。
- 惡說:指不正當、具有毀謗性質的言語,此處特指毀他破戒之口業。
- 壞人:指品行不端、心術不正或不信正法之人。
- 罪業:指因不善的意圖與行為(身口意)而造作的惡業,將導致負面的果報。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
- 身口持戒:指在身體行為與言語上守持戒律,不作惡行,不說惡言。
- 觀慧:指觀照之智慧,即透過禪定與觀察,洞察事物本質(如空性、無常、無我)的般若智慧。
- 福行:指能帶來善果、福報的善行,與能導向解脫的「慧行」相對。
- 道戒:指在修行正道、證悟真理過程中而自然成就的戒律,非僅是形式上的禁戒,而是由智慧驅動的清淨行。
- 生:此處指眾生、有情。
- 凡我:指凡夫所執著的虛假自我。
- 倒:指顛倒見,即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之錯誤認知。
- 大乘小菩薩:指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尚未達到高位(如初地以上)或在觀照深度上較淺的菩薩行者。
- 相空:指現象、表相在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 心淨明:指心靈除去煩惱障礙,恢復清淨且具備明覺智慧的狀態。
- 取相:對事物表象的執著或認作真實而加以抓取。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普度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修行體系。
- 大菩薩戒:此處指大乘菩薩之戒,強調以空慧離相為核心的內在戒律,區別於初階菩薩之戒。
- 外色:指心意識之外、獨立存在的物質現象或色法。
- 過:指因執著而產生的錯誤、過失或煩惱。
- 小菩薩戒:此處指修行層次較低、雖能體悟空性但仍對「空相」產生執著的菩薩戒法。
- 著有:執著於諸法具有實有的本質,即對「有」的執著。
- 空相:對萬法皆空之理所產生的一種概念化認知或執著,在此指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而產生的執著。
- 空亦空:指對「空」的認知本身亦無實體,不可執著,即所謂「空空」。
- 著:執著,指心靈對某種相狀或觀唸的 clinging 或 attachment。
- 大空:在此處指破除對「空」之名相的執著,達到空亦空的最高境界,而非僅僅是破除對有法之執著的初步空性。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破:在此指破除、摧毀對某種觀唸的執著。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是般若空性的基本義理。
- 空亦復空:指空空之義,即破除對空性的執著,不將空當作一種實體或終極目標來把握。
- 大根:指根器強大、智慧深厚的人。
- 離:指遠離、超越或不再執著。
- 佛戒:在此處指佛陀境界的戒行,不同於一般的律儀戒,而是指證悟唯心、離念常淨的最高境界之戒。
- 無明垢:指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愚癡與煩惱,如垢染般遮蔽自性清淨。
- 佛心:指佛陀覺悟後、完全離欲離垢、具足一切功德的清淨心識。
- 離過:指遠離一切煩惱、過失與缺陷。
- 義邊:指義理上的界限或範疇。此處指在義理的定義邊界上,已完全脫離過失之處。
- 優劣:指修行境界的高低或功德的深淺。
- 凡:指尚未覺悟、處於無明中的凡夫。
- 小:指小乘修行者,此處強調其見地有限,未能圓滿覺悟。
- 不了:不能領悟、不能徹會。
- 證空:此處指偏執於空寂,而未能契入圓融常住之義。
- 垢:指遮蔽自性清淨的染汙,此處指對相狀的執著導致心不純淨。
- 圓常:指圓滿且恆常的境界,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通常指圓融無礙、不生不滅的法界真理。
- 戒德:持戒所產生的功德,指內在清淨與外在規矩的圓滿統一。
- 空有:指佛教中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空」指一切皆空(斷見),「有」指一切實有(常見)。
- 諸緣:指各種條件、環境或外在的觸發因素。
- 所動:指心念產生波動、猶豫或被牽引而失去定力。
- 戒法:指佛教中關於戒律的法理或修行準則。在此處語境中,特指超越對立、圓融於宗鏡之中的大乘戒德。
- 華嚴論: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進行註釋的論書,在此語境中作為論據引用。
- 小乘戒:指針對聲聞、緣覺等修行者所制定的戒律,側重於禁止惡行與規範行為。
- 情:此處指凡夫的感情、習性或虛妄心,即尚未覺悟、受煩惱驅使的心理狀態。
- 造業處:指行為產生的場域或規範。在此脈絡下,指透過戒律來界定行為之善惡、規範造業的準則。
- 善:指能帶來正果、導向解脫或人天善道的行為與心態。
- 立教:制定教法或建立宗教規範,此處特指制定戒律以制約凡夫之行為。
- 凡情:指凡夫的情識,包含由無明驅動的妄想與執著。
- 虛妄:指不真實、與實相不符的狀態,此處指凡夫對現實的錯誤認知。
- 橫繫:此處指以權法、戒律等外在規範,強行束縛或限制住眾生的惡習,使其不得肆意造作。
- 制:指制止、約束或規範。
- 戒序:指關於戒律的序論或導論之文獻。
- 天上: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天道,是六道輪迴中較高層次的欲界、色界或無色界。
- 人中:指人類世界,即人道。
- 護戒:指守護、持守戒律,防止違犯。
- 足:此處指圓滿、完備,指戒律之持守應完整無缺。
- 毀損:指破戒或損毀已建立的戒行功德。
- 實德:指真實、究竟的功德,通常指超越有為法、不退轉的聖德或法身功德。
- 智身:指由大智慧所成就之身,指證悟後所具備的圓滿智慧體現。
- 實有宗:指主張法相或事物具有真實、恆常實體的見解或宗派。
- 情有:指基於凡夫情識、妄想或暫時認知而產生的存在感,與究竟的實相相對。
- 小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或修行者。
- 軌:準則、規範或路徑,指修行與持戒的標準。
- 持教:維持、守護並傳承佛教的教義與制度。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強調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梵行:原指清淨的修行或禁慾生活,在此處指追求解脫的清淨行持。
- 身業:指由身體動作所造作的行為。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基本的身體姿態與舉止。
- 佛法僧:指佛、法、僧三寶,是佛教信仰與修行的核心依止。
- 十眾:指律藏中定義的十類僧眾,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禮、薩彌喇以及各類出家修行者。
- 七遮:指七種禁制或違犯類別,通常指波羅遮、塗出場、波逸蒂、波羅提木叉、波羅提沙羅、波羅提沙羅(或指其他律儀分類),此處指律法中禁止的七類過失。
- 和尚:僧團中的導師或長老,負責指導弟子。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中依律儀進行的正式議事或儀式程序。
- 壇頭:主持出家受戒或特定法會壇場的負責僧侶。
- 諦觀:真切地觀察,指以智慧深入觀察事物的實相。
- 梵行品:指經典中專門論述梵行(清淨修行)的章節或品類。
- 清淨行者:指實踐清淨法行、離垢染且契入真理的修行之人。
- 佛法身:指佛的法身(Dharmakāya),代表絕對真理的體性,是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覺悟本質。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誓願覺悟、度化眾生的起始時刻。
- 正覺:指無上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即佛陀圓滿的覺悟。
- 佛體:指佛的本體、體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超越現象、平等無染的覺性本體。
- 混:此處指融會、契合,指主客體不再分離,完全融入其中。
- 真法界:指真實的法界,即離一切妄想分別、本來清淨的真如實相。
- 凡夫行:指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煩惱與我執之中的普通眾生之行為或修行方式。
- 賢聖:指賢者(如預流果等)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等),泛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行:指修行、行持或行為表現。
- 等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悟。
- 不見: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立的分別心,不再將法相視為獨立對象而起執著。
- 淨行:指清淨的修行或行為,在此語境中指超越了對象分別、無執著的最高境界之戒行。
- 性戒:指戒律的本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小乘形式上的禁戒,而與法身、智慧相應的本自清淨之戒。
- 如來智慧:指佛陀圓滿、無礙的覺悟智慧,在此處與法身互融,指涉覺悟的本體。
- 取捨:指對法相的執著(取)或排斥(捨),在此指小乘修行中區分對象的分別心。
- 理行二門:指「理」與「行」兩種修行路徑。理門側重於對空性、真理的認知與體悟;行門側重於具體的修行實踐與功德積累。
- 具修:指具足的修行,涵蓋理路與行路的完整實踐。
- 寒山子:唐代著名的禪詩作者,傳為隱居於天台山的修行者,其詩作常被後世禪宗及相關論著引用以闡發空性與覺悟之義。
- 心田:比喻心識或心性,將心比作田地,指修行種植菩提種子的基礎。
- 菩提子:菩提種子。比喻覺悟的因或菩提心,種植於心田中,經修行後可成長為覺悟之果。
- 天中天:指天界中的最高層次或所有天界的總稱,此處強調菩提之光遍照一切天域。
- 慕道者:指渴求真理、嚮往修行以求覺悟的人。
- 十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十種煩惱或執著。在禪宗與相關文獻中,常與「九結」並稱,指代深層的心理禁錮與習氣。
- 九結:指九種心結,通常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心理束縛。
- 空寂: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空),且遠離一切對立與動盪的寂靜狀態(寂)。
- 深經:指義理深奧、揭示究竟實相的佛經,通常指針對根器成熟者而說的深法。
- 新發意菩薩:指剛發起菩提心、處於修行初期的菩薩,亦稱初心菩薩。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尚未顯現但能生起現行的心法潛能。
- 習:指習氣,即因反覆造作而形成的慣性傾向,使心靈容易傾向於特定的反應或煩惱。
- 現行: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因緣成熟時,由隱伏狀態轉為實際顯現的心念或行為。
- 淺根:指根器淺薄,缺乏領悟深奧法義的先天條件或後天積累。
- 浮信:指信仰浮躁、不堅定,缺乏深沉的信心與定力。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淨名為維摩詰的譯名。
- 怒:指瞋心、憤怒,對不順意之物的排斥心。
- 婬怒癡:指貪欲(婬)、瞋恚(怒)、愚癡(癡),即佛教中典型的三毒。
- 與俱:指與煩惱(婬、怒、癡)共存或同時起作用。
- 隱:指被遮蔽、不顯現,此處指解脫道被煩惱所掩蓋。
- 傍:指從旁觀察、不與之俱,即以覺照的觀照力觀察煩惱而不在其中產生味著。
- 味:指對某種對象所感受到的滋味、快感或吸引力。
- 道:此處指覺悟的真理或解脫的修行路徑。
- 善觀:指以正知、正見進行正確的觀察與觀照,不被妄想所牽引。
- 不與俱:指不與煩惱或對象共存,即在面對客塵時,心不隨之轉動,不與其產生執著的共生關係。
- 久行:指在漫長的時空中持續不斷地實踐菩薩道。
- 根熟:指心靈的資質(根機)經過修習而達到成熟,足以承接高深法義或證悟境界的狀態。
- 理事無礙:指真理(理)與現象(事)兩者互不相礙,理現於事中,事不離於理,達到圓融統一的狀態。
- 先德:指前代的聖賢、高僧或覺者。
- 偈:佛教的一種詩體,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悟境。
- 善根:指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資糧或潛能,此處指長期的修行功德。
- 塵:指外界的物質現象或心靈的煩惱、汙染(客塵)。
- 無心:此處指無執著心,非指失去意識或心靈空亡,而是指心不被外境所牽引、不生染著的覺悟狀態。
答。夫萬行之由。皆為契真顯本。 若違真逐末。不識教宗。凡一切眾生。皆本具 自性之律。若鈍根者。則漸以相示。若上器者。 直從性明。如傅大士云。持律本為制生心。我 今無心過戒律。首楞嚴云。持犯但束身。非 身何所束。如是之機。如是之教。豈須戒耶。已 自知各具佛性戒故。然於初心凡夫。及出假 菩薩。亦不壞於事相。遮性二戒。悉皆等持。以 初心自行根劣故。須理事相資。以久行化他 圓滿故。須權實雙備。且如凡夫二乘。菩薩諸 佛。凡持戒者。莫不皆由一心所起。以凡夫全 不自知垢淨之戒因。從自心生。罪福之戒果。 當自心受。二乘雖知由心轉變。執有前塵。權 小菩薩。雖不執前境實有。住無自性空。都不 了外本無空。皆自心變。諸大菩薩。正了唯心。 空有雙泯。無明未盡。功德未圓。理行猶虧。尚 居因位。諸佛則圓證真唯識性。離念清淨。故 經云。唯佛一人持淨戒。其餘盡名破戒者。如 六行法云。次就戒明人心別。有六不同。先明 麁凡。依戒起罪。謂有愚人。身雖持戒。不知看 心。復不護口。自謂己能。毀他破戒。由此惡說。 壞人敬信。便成罪業。當生惡道。次明凡夫。身 口持戒。未學觀慧。唯成福行。次明二乘。出世 道戒。謂二乘人。觀生空時。離凡我倒。則成道 戒。次明大乘小菩薩。觀相空慧。心淨明時。離 取相罪。即名為戒。次明大乘。大菩薩戒。謂觀 唯心。本無外色。無色可破。相空亦無。離取相 過。故名為戒。此則不同小菩薩戒。雖離著有。 仍著空相。此大菩薩。知空亦空。無空可著。則 證大空。故智論云。破諸法皆空。唯有空在。而 取相著之。大空者。破一切法空。空亦復空。以 此文證。著空是過。大根離之。故名為戒。次明 佛戒。謂證唯心。離念常淨。無明垢盡。即成佛 戒。但佛心中。具諸功德。離過義邊。則名為戒。 諸大菩薩。雖具功德。無明未盡。則不同佛。故 佛淨戒。與因有異。如上所說。六種持戒。雖即 優劣不同。皆是一心所作。以凡小不了唯心。 證空取相。取相者。成罪福之垢。證空者。背 圓常之門。若入宗鏡之中。自成戒德。則不為 空有諸緣所動。豈非第一耶。戒法既爾。萬行 例然。所以華嚴論云。夫小乘戒為情有宗。為 如來創為凡夫造業處。言是應作。是不應作。 說善不善。如此立教。未為實有。如此有教。且 約凡情虛妄之處。橫繫諸惡。以教制之。令生 人天。是故戒序云。若欲生天上。及生人中者。 常當護戒足。勿令有毀損。眾生有為作業。虛 妄非實德。故生人天。無常。虛妄非實。未得法 身智身。非為實有宗。且為情有宗。於小乘中。 為軌持教也。如華嚴經持戒即不然。經云。身 是梵行耶。身業四威儀。乃至佛法僧。十眾七 遮。和尚羯磨壇頭等。是梵行耶。如是諦觀求 梵行者。了不可得。是故名為清淨梵行。如梵 行品說。如是清淨行者。名持佛性戒。得佛法 身故。乃至初發心時。便成正覺。以持佛性戒 故。與佛體齊。理事平等。混真法界。如是持戒。 不見自身能持戒者。不見他身有破戒者。非 凡夫行。非賢聖行。不見自身發菩提心。不見 諸佛成等正覺。若好若惡。若有。少法可得。不 名淨行。當如是觀。如是性戒。即法身也。法身 者。即如來智慧也。如來智慧者。即正覺也。是 故不同小乘有取捨故。然雖無取捨。於理行 二門。亦不廢具修。如寒山子詩云。五嶽俱成 粉。須彌一寸山。大海一滴水。吸在我心田。生 長菩提子。遍蓋天中天。為報慕道者。慎勿遶 十纏。夫九結十纏。性雖空寂。初心學者。且須 離之。是以諸佛所說深經。先誡不可於新發 意菩薩前說。慮種子習重。發起現行。又觀淺 根浮信解不及。如。淨名經云。佛說婬怒癡性。 即是解脫。又云。不斷婬怒癡。亦不與俱。故云 得之者。隱傍之者現。若於婬怒癡。情生味著。 得其事者。則道隱。若傍善觀之。了其性者。則 道現。雖了而不著。故云亦不與俱。若非久行 根熟菩薩。方能理事無礙。如先德偈云。久種 善根深。逢塵塵不侵。不是塵不侵。自是我無 心。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身、真土與一心關係的義理探討。
。
此句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脈絡中,指出法身作為絕對真理的本體,超越了所有物質或概念的形相限制,是無相的真如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理事無礙的脈絡下,強調「真土」在體相上並非物質性的空間,而是與法身一樣,在本質上是空寂、無相的,旨在破除對淨土的實有執著,導向一心不二的體悟。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法身(主體)與真土(環境)在實相上並無區別,皆是同一心性的顯現,旨在破除依正(環境與主體)的對立觀念。
。
此句在《宗鏡錄》的一心體現脈絡中,指出法身(正報)與淨土(依報)在本質上皆由一心所現,並無實質的區分與對立。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接續前文關於「法身無像、真土如空」的體悟,提出疑問:既然本質是一心且無別,為何在具體的教法(教中)中仍要詳細討論身與土的區分。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在法身無相、真土如空的本質下,佛教教法為何仍需詳細闡述佛身(依正之正)與佛土(依正之依)的相貌與特徵。
- 無像:指沒有具體的形相、樣貌或物質特徵。
- 真土:指真實的淨土,在此語境中指超越物質形態、與心性本體相應的淨土。
- 依正:指依報與正報。依報是指眾生根據業力所感應的生存環境(如世界、國土);正報是指眾生自身的生命個體(如身體、心識)。
- 教中:指佛法教義的闡述之中,或指在特定的教法體系內。
- 土:指佛土,在此語境中指依正不二中的「依正」或環境。
問。法身無像。真土如空。皆是一心。無別 依正。云何教中。廣談身土。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法身無像、真土如空」與「教中廣談身土」之間矛盾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
本句為回答前文關於「法身無像、真土如空」卻又「廣談身土」的矛盾。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身與土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自心本性的相狀所顯現,強調依正不二、心身一如的觀點。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自心性相中,將原本不二的整體區分為「身」(指佛身)與「土」(指佛土)的名稱,是用於教化與說明之方便區分。
。
此處探討身土之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身與土皆不離一心,僅是以自心之「相」與「性」來區分名相,將顯現的相狀定義為「身」。
。
本句闡述《宗鏡錄》中「心身土」不二的觀點。
在此脈絡下,身與土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自心相與性義的兩種稱呼,強調環境(土)即是心性的顯現。
。
此處為引文標記,指出前文關於「身土」之義理分析出自清涼山論師的疏釋。
- 心性相:指心靈本質所顯現的相狀。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身與土)皆是心性的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自心相:指自心所顯現的相狀或特徵。
- 性義:指心性的本質義理或內在含義。
- 清涼疏:指清涼山論師(Yashomitra)所撰寫的疏論,在宗鏡錄等論著中常被引用以闡釋深奧的教理。
答。只於自心性 相。分身土之名。以自心相義名身。自心性義 名土。清涼疏。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性身土」是否別異的義理討論。
。
此句為問項之主體,探討在法性(絕對真理/本質)的層面上,「身」(佛的身相)與「土」(佛的淨土)兩者之間是區別的還是不區別的。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法性身」與「法性土」在體性上是屬於兩種不同的狀態(別),還是同一種狀態(不別)。
這涉及宗鏡錄中關於心性與環境、能依與所依之關係的辯證。
。
此句探討法性身與法性土的關係。
法性(真如)具有絕對的統一性與不二性,若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實體(別),則違背了法性無分、無差別的本質。
。
此句在討論法性身與法性土的關係。
若兩者被視為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別),則違背了法性單一、不二的本質,因此推論法性身土在體性上不可分。
。
此句處於對「法性身土」是否區別的辯論中。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下,若法性身(主體)與法性土(環境)完全不作區分(不別),則無法建立起「能依」(主體/依託者)與「所依」(客體/被依託者)的相對關係。
- 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心性與真理的統一。
- 身土:指佛的身相(身)與其所處的淨土環境(土),此處指由法性所顯現的身與土。
- 別:指區分、差異或相異。
- 無二:指不對立、不分彼此,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狀態。
- 能依:指作為依託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指法身。
- 所依:指被依託的對象或環境,在此語境中指法性土。
問。法性身土。為別不別。別則不 名法性。性無二故。不別則無能依所依。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提出的疑問(問)轉入正式的義理解答(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指出關於法性身土的議題,在經藏與論典中存在不同的表述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各種觀點的統收與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意指將經論中對於「法身」的不同見解與定義進行系統性的總結與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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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針對前文提到的「統收法身」之經論異說,將其概括歸納為十種不同的觀點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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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分項起首,指出後續關於法身之論述第一種依據來源為《佛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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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地論》觀點的引用,說明在該論的視角下,法身之構成僅是以清淨法界來定義,強調法身與清淨法界的同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依據《佛地論》的觀點,法身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由清淨法界本身所構成的。
。
此處依《佛地論》觀點,說明法身與佛土的本質皆源於清淨法界。
法身由清淨法界構成,而佛土則由法性構成,兩者在體性上是一致的,僅在相貌上有所區分。
。
此句說明法身與法界之本質(法性)在體上是絕對統一、不分差別的,為後文說明隨相而分之對比做鋪陳。
。
此處論述法身與法界之關係。
雖然法性本體是一味(單一且無差別),但因隨佛身的功德與願力不同,而顯現出各異的佛土相狀,說明體用不二但相用隨緣的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法性雖本質一味,但隨佛身與佛土的相狀而假設定義上的兩種區別(即後文提到的佛性與法性)。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入《大智度論》對佛性與法性區分的論述,作為前文論點的權威依據。
。
此句為引用《大智度論》之論述,旨在區分「佛性」與「法性」在名相上的差異。
在此脈絡下,將同一體性的法性,在屬於有情眾生的範疇中稱為「佛性」。
。
此處依據《宗鏡錄》引用《智論》之脈絡,說明同一體性在不同對象上的假名區分:當法性體現於有情眾生之中時,便稱為「佛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智論》的引用,將萬法分為「有情」與「非情」兩類來討論其本性。
此處旨在說明在無意識的物質現象(非情)中,其本質被稱為「法性」。
。
此處依據《宗鏡錄》引用《智論》之脈絡,將萬法之本性區分為兩種稱呼:在有情眾生之中稱為「佛性」,在非情(物質、環境)之中則稱為「法性」。
雖然名稱不同,但其體性實則無二。
。
本句說明佛性與法性在體性上雖同一味,但為了方便說明,纔在名相上假設定義出「能」與「所」的對立區分,旨在強調這種區分僅是暫時的方便,而非實有的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性」與「法性」的區分。
雖然在假名上將有情與非情分別稱為佛性與法性,並假設能所之對立,但在實相(體性)上,兩者皆是同一的真如本性,並無差異。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對佛性與法性的討論,準備引用《唯識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身土體性與法性之關係。
。
此句承接《唯識論》之論述,旨在探討有情之身(身)與非情之環境(土)在體性上的統一性,為後文說明「體無差別」做鋪陳。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唯識論》之脈絡,說明眾生身與環境土在究極的體性(法性)上是同一的,並無本質上的差異,僅在假名與相狀上有所區分。
。
此句接續前文「體無差別」,說明在體性(本質)上雖然沒有差異,但在相(現象/歸屬)的層面上,仍區分為佛法與其他法。
這是為了後文區分「法性身」與「法性土」做鋪陳,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相關係的論述。
。
此處討論的是在體性(法性)無差別的前提下,由於所顯現的相狀(相)不同,而將其區分為屬佛的「法性身」或屬法的「法性土」。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區分「性」與「相」。
雖然體性無差,但依於屬相的不同,將法性歸於佛的範疇,用以說明「法性身」的構成。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唯識論的引用,區分「身」與「土」的屬性。
當法性(絕對真理的本質)與佛(覺悟者)相屬時,稱為「法性身」,強調佛之本體即是法性。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旨在區分「法性」在不同歸屬下的稱謂。
當法性與佛(覺悟之體)相應時稱為「法性身」,而當法性與法(現象或法相)相應時,則稱為「法性土」。
此處強調的是體(法性)與相(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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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性屬法」,說明當法性(真如本體)與法(現象/事相)相結合或從法之角度觀察時,其呈現的淨土境界稱為「法性土」。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強調體(法性)與相(身土)雖無差別,但依屬性區分而有不同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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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身土關係的脈絡中,說明雖然體性無別,但因其所屬的「相」(如屬佛或屬法)不同,而使其在名相與功能上的「性」產生相應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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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語,用以說明前述關於法性身與法性土因隨相而異而產生區分的邏輯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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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後文關於法身與法性土之量相,以「虛空」作為比喻,說明其非物質色法且遍一切處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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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如虛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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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唯識論》的引用,指涉前述之法性身與法性土,旨在說明其非物質色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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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唯識論》說明法身與法性土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色法)的範疇,不具備物質色法的特性,因此不受形量大小的限制,如同虛空般遍一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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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俱非色攝」,說明法身與法性土並非由物質色法所組成,因此不具備物質世界的物理屬性(形狀與量度),無法以常規的空間尺度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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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討論身土非色法攝受,雖無固定形量,但能隨緣而現,依事相的不同而顯現相應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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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身土非色攝的論述,說明雖然法身與法性土不可用物質的形量來衡量,但其涵蓋的範圍卻是無限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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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比喻法身或法性土的特質,強調其無邊際、無形相且遍一切處的特性,用以說明超越色法攝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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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的特性比喻法身或法性土的境界,說明其不受物質空間(色攝)限制,具有無邊且周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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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身土非色攝且量無邊的描述,說明將其比喻為「虛空」的邏輯原因,旨在透過虛空的遍滿與無礙特性,來類比法身與法性土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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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譬如虛空」,說明以「虛空」的遍一切處、無礙特性,來共同比喻佛的法身(身)與法性土(土)的無量與無礙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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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身的定義,提出一種觀點,將「法身」等同於佛的「大智」(遍知之智),而非指涉實體或空間性的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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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身之義,提出一種觀點:將證悟的真如(絕對真理)視為法性之土。
這將「土」的概念從物質空間提升至體性層面,強調法身之境即是真如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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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無性攝論》的論述來論證前文關於法身與法性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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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土或法身之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與精神的汙染(垢),且在空間與法義上完全通達、沒有任何阻隔(罣礙),與虛空的特質相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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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法身組成之論辯脈絡中,探討法身究竟是單純的「智」、單純的「如(真如)」或是「智如合一」。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觀點,即將覺悟的智慧視為法身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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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轉折語,用以假設前文所述之觀點成立,隨後引出質詢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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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法身」定義的質詢。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作者在探討法身究竟是僅指「大智」還是「真如」,進而追問若法身被定義為智,其「身相」為何能以「虛空」來比喻,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智體無礙、與虛空相通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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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之相,說明智慧的本質(智體)如同虛空一般,沒有任何物質或空間上的阻礙,故能與虛空之相相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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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智體無礙」,說明大智的本體具有無礙的特性,因此在相狀上與虛空一樣,皆是無遮蔽、無障礙的狀態,用以論證法身相如虛空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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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身的組成義理,指出法身並非單一性質,而是將「智」(覺悟的能知)與「如」(絕對的真理本體)合而為一的狀態,強調體用不二的法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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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來源出自《梁攝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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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文獻的承接語,與前句的《梁攝論》共同作為後文「唯如如及如如智獨存」之論據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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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梁攝論》與《金光明經》中共同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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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身的本質,強調在超越主客對立(非心非境)的狀態下,唯有絕對的真如實相(如如)及其自覺的智慧(如如智)共存,以此定義法身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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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如如」與「如如智」獨存、超越心境對立之狀態時,此種絕對的真理體性即被定義為「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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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法身的定義,說明法身並非單純的空寂,而是包含著「如如智」(如智),強調體(如)與用(智)在法身中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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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身與身土關係的脈絡中,強調國土(境)的本質與法身(心)一樣,皆是超越對立的真如實相,旨在說明身土一如、非心非境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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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身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法身超越了「能知(智)」與「所知(境)」的二元對立。
當主客體雙方不再區分且相互泯滅,回歸到不二的絕對狀態,此狀態即是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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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如來法身非心非境的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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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指涉如來超越物質形態、體現真理本質的法身。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法身被定義為超越心境對立(非心非境)的絕對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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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法身的本質,超越了能覺知的「心」(能)與被覺知的「境」(所)的二元對立,旨在顯現無能所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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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身」非心非境的論述,說明如來之淨土與法身一樣,在本質上亦超越了主觀心識與客觀環境的對立,體現身土一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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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根據前文所述「法身非心非境」以及「身土隨之」的空性義理,來推導後文關於身土無二的經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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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諸經共同闡述的如來身土無二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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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來法身與其所處環境(淨土)在實相上並無區別。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身與土皆由真如所現,非能所之分,故稱「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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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身土無二的論述,指出這種身土不二的狀態即是「依真」(依於真實本性),旨在說明法身與其所現之境並無差別,以此破除能所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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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如來身土無二的脈絡中,指出依據真如之義,能(主體/能覺)與所(客體/被覺)的對立消融,體現出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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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身土無二、無能所的論述,指出唯有在超越能所對立的狀態下,才能稱之為「依真」(依據真實本性),進而導向後文的「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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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顯無能所」與「依真」,說明當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對立消失,回歸真實本性時,便能體現出如來藏或法界中「如空」的本質,即萬法本空、無有實體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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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的序數標記,用於對前述義理進行分項編號,承接上文之論述,並為後文「此上四句」之總結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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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論述關於「依真」、「顯無能所」、「方曰依真」、「成如空義」的四個論點,準備將其整合為法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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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述四句的義理相互融會,最終指向一個超越能所對立、圓融無礙的法身境界,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身土一如、真如不二的圓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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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無礙法身」,說明法身之無礙特質:不論採取何種角度或方式來描述,都能夠契合其真實義理,不存在相互矛盾或排斥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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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法身無礙、隨說皆得的論述,指出佛土的本質同樣符合上述的空性與無礙義理,體現法身與佛土在理體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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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承接語,標誌著進入第六個分析階段,旨在對前述五項義理進行總括性的綜合分析與個別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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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法身圓融的境界中,個別的相狀不再對立或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交融,從而打破了對特定形相的執著,進入無相的空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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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融的法身境界中,先前為了分析而設定的五種區分(五說)必須被超越與泯滅。
當分別心消失,不再將心意識寄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或定義時,方能顯現法身本然的空明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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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泯除五種分別、相融形奪之後,不再執著於局部或特定相狀,而直接契入圓融無礙的法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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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身無礙的論述,指出佛土(境)與法身(理)在圓融無礙的體性上是一致的,體現了理境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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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的分析方法是採取「境」與「智」的對立辨析,將觀察的對象(境)與認知的功能(智)分開討論,以便於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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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身與功德融攝的脈絡中,說明菩薩所成就的七通(神通)能將五分法(五種修行組成部分)與悲願等種種功德全部攝受在內,顯示出理體與事相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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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所積累的極其廣大且無量多的功德,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些功德最終都被法身所攝受,說明事相的修行與理體的法身具有融攝無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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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所行的種種功德(如前句所述之恆沙功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最終全部攝入法身之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事相(功德行)與理體(法身)的不二,所有修行之果皆回歸於法身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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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功德的來源,強調透過實踐修行(修)而生起(生)的功德,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指修行之功德最終被法身所攝受,並導向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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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功德與證悟真理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修習生起功德,最終必然能證得法身真如之理,使功德與真理融攝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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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所生之功德與法身理體之間,並非對立或分截,而是相互融通、攝受且不相妨礙的關係,體現了事理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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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功德最終證得的理體,即是真如之本體,且其特質為無邊廣大(體大),此為法身與法性土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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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者所證悟的真如體大,在法義上即等同於法性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體(真如)與環境(土)並非對立,證悟真如即是進入法性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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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真如體大為法性土」的義理基礎上,進而推論身與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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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法身功德(身)」與「法性體大(土)」的義理差異。
雖然兩者皆源於真如,但在論述其相貌與功能時,需將其區別開來,以免混淆功德之相與體性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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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文的「法性土」轉向對「身相」(佛身之特徵與功德)的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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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如來身相的體用關係。
身相並非單純的物質形態,而是由修行圓滿後所顯現的種種功德所構成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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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身相」的討論,指將法身或其功德的體性比喻為虛空,用以說明其無礙、廣大且無定相的特質,為後文區分「身之性」與「功德圓滿」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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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身土關係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來之身(法身)其本質與真如法性是同一的,強調身與性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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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如來身相與法性關係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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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文對如來身相之論述,旨在區分如來之身與虛空之性的差異,強調如來身雖具法性之空,但同時圓滿一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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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如來身」與「虛空」的差異。
雖然如來之性如虛空般無礙,但如來身不同於單純的虛空,因為如來身圓滿了無量功德與妙法,而非空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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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如來身與虛空的區別:虛空雖廣大但無功德,而如來身不僅具備廣大之性,且內在圓滿了所有功德與妙法,故非單純如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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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身與報、化身的關係。
說明如來的八種神通(八通)並非獨立的異能,而是由法身功德所攝受,進而顯現於報身與化身之中,強調三身不二且皆由法身圓滿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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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身之脈絡中,指報身與化身所顯現的具體形相(色相)以及隨之而來的殊勝能力(功德),強調這些現象皆被法身所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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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身作為絕對真理與本體的總攝能力。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報身與化身的種種色相功德,在本質上皆由法身所攝受,說明現象(相)與本體(性)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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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出後文關於「三十二相」皆由法身所攝的論據來源於《攝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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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攝論》,指出佛陀的「三十二相」等色相功德,在本經語境中皆被攝納於法身之中,說明色相與法身並不對立,而是法身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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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的報身、化身及其三十二相等色相功德,在本質上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法身(真如之身)所攝受與涵容,強調相與性、色與理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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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經文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法身攝受功德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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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描述佛之法身,強調法身超越言語形容的微妙與絕對的清淨,且此法身能攝受後文所述的三十二相等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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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法華經》之引述,說明法身之微妙淨法在報化身中顯現為三十二相。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下,此處旨在論證色相功德亦被法身所攝,並將其分為理、智、功德三義來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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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法身具相三十二相」進行深層次的義理分析,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屬性或層次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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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身與三十二相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強調現象(相)與本質(如)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因此三十二相可被視為法身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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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身的三種義理。
因前句提到「相即如」,即相狀與真如同一,故此處指出其本質歸屬於代表絕對真理、無相之體的「理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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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身與相狀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三十二相雖屬相狀,但因其是由佛之智慧(智)所顯現,故此層面被歸類為「智法身」。
。
此句在討論法身的三種義理,承接前句「智所現」,說明當佛之相狀是由智慧顯現時,其性質歸屬於「智法身」,強調法身不僅是絕對的理體,亦包含圓滿智慧的顯現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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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身三義的分析。
在此脈絡下,指佛之相貌(如三十二相)並非凡夫之色身,而是由無量功德所成就的「功德法」,因此這類相貌亦可被稱為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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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身三義(理、智、功德)的分析,總結說明當相並是功德法時,其整體被定義為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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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身」的論述,將討論範圍從法身的理、智、功德三義,延伸至法身所對應的環境(國土),旨在說明法身與其所依國土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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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身與淨土的圓融關係中,其所依的淨土能同時涵蓋本質(性)與現象(相),使修行者能通達體相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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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法身所依之土在體性上通達性相,因此清淨之境與汙穢之相在理體上是互不幹擾、同時成立的,體現了事理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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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身與身土關係的脈絡中,強調佛之淨土在理體上本自清淨,不隨眾生的染穢而改變,體現身土一如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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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淨土之論述,指出雖然佛土本淨,但由於眾生(汝)具備業障或缺乏對法身淨土的認知能力,導致無法親見其真實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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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淨土之不毀與眾生之妄見。
說明眾生因業障與執著,將本來不毀的法身淨土誤見為受火焚燒的毀壞之相,揭示主觀妄想與客觀實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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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身所依之淨土,因其本質與法身一如,超越物質世界的生滅毀壞,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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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身土事理交互依持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色)與本質(如)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強調色相即是真如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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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身土事理交互依持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相)與本質(性)的不二關係。
所謂「相即非相」,是指雖然有現象顯現,但其本質並非執著於該現象的實體,體現了事理圓融、相即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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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天台宗「身土事理」的四種維度,用以說明佛身與淨土在現象(事)與本質(理)上的相互關係與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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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身、土、事、理四者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相互依存的圓融關係,體現了事理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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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身土事理交互依持」的圓融關係,具體拆解為四種相互對應的組合方式(即後文的四句),用以詳述色身、法身與色相土、法性土之間的互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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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句交持論述之首,旨在分析色身(物質形態之身)與色相土(物質形態之環境)之間的依持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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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土關係的第一種情況,指色身(報身或化身)與具有物質形態(色相)的淨土之間相互依持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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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四句通論之第二項,指具有物質形態的佛身(色身),在此脈絡中是用以討論色身與法性淨土之間的相互依持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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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身土事理交互依持的四句邏輯中。
此處指色身(報身或化身)在理體層面上,依止於法性(真如)而現行的淨土,強調事相與理體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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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身土事理交互依持的四句通攝中,列舉第三種組合情形,即以「法身」作為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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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身土事理」交互依持的脈絡中。
此處指法身(真如身)與其對應的法性土(真如土)之間的依止關係,強調心法與環境在理體層面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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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身土關係的脈絡中,列舉四種身與土的交互依持關係。
此處指第四種情況,即法身與色相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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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身與淨土的對應關係中,說明法身在特定的顯現或教法脈絡下,亦可依止於色相土(物質形態的淨土)而示現,用以說明身與土之間相互攝受、不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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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身(色身、法身)與土(色相土、法性土)的對應關係,在各大乘教義的框架中皆能相通且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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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透過「九通」的智慧能力,能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世間全部攝受在一個圓滿的體系之中,體現法身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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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指上述提及的各種身與土,在最高層次的法性中,不再區分為個別的實體,而是一體無礙的法身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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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身與土的脈絡中,說明由於具足了十種佛的圓滿特質(或十種佛的境界),使得前述的一大法身及其三身能達到平等與攝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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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在究極義理上並無差別,皆攝於一大法身之中,體現了圓融平等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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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三身與法界融攝的脈絡中,說明透過「中智正覺」(指處於中道、圓融之智慧的覺悟)的攝受力,使前述的三身等相得以圓滿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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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身、三身等同及智正覺攝受的論述,指出如來之淨土同樣具有這種融攝、等同且不二的特性,體現了華嚴宗身土一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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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之身相在空有不二的理則下運作:本質是空(空身),但能隨緣顯現出周遍法界的相貌(普身),體現了華嚴宗「理」與「事」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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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關於「空身而示普身」的論述,旨在強調法身之圓滿與普現,不存在任何不具足之處,體現《宗鏡錄》中對法界圓融、無礙身土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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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身、普身及無礙身土的圓融特質,是華嚴教相中特有的最高義理,與其他教相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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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討論華嚴等高深教義如何透過「權」(方便手段)與「實」(究竟真理)的關係來呈現,特別是指在十種最高層次的法義分類中,探討其權實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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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宗鏡錄在對比不同經典的教義或分類時的論述,指出在先前列舉的項目中,僅有第九項的義理與本經(華嚴經)相符或歸屬於本經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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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如何透過「融攝」(將對立或相異之法融合)與「攝同」(將相同之法歸類)的邏輯,將前述多項義理統攝為一個整體,以論證如來無礙身土的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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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承接語,說明作者將前文分析的九種義理進行整合,以導出後續關於「如來無礙身土」的總結性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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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華嚴教義中融攝、攝同之論述,總結出如來之法身與其所現之淨土具有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特質,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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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無礙身土的論述,進一步指出在華嚴境界中,各個淨土之間並非彼此隔離,而是處於一種互不相礙、重重無盡的融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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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諸土無礙」的討論,旨在引出後續對各種佛教教派或觀點中關於佛土性質之不同說法的分類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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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不同教相(如無常土、心變土等)中佛土觀唸的對比,以區分一般教相與華嚴無礙身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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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諸教對「佛土」性質的看法。
作者列舉不同觀點,其中一種觀點認為佛土仍處於有為法的範疇,因此具有無常的特性,與後文將要論述的「無礙」之恆常理義相對立。
。
此處討論關於「土」(世界/環境)的性質。
在不同的教義觀點中,有人認為世界是無常的,而此句則提出另一種觀點,認為外在環境是由心識的變現(心變)而成的,強調心與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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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某些教法對佛土的看法,認為本質(理)與現象(事)是截然分開、互不相融的,這與《宗鏡錄》旨在闡明的「理事無礙」圓融境界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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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般教法在看待世界時的侷限性,認為個體(一)與整體(多)是相互對立或分離的,無法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以此對比後文將要論述的「無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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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
前文提到諸教對佛土的看法存在理事懸隔、一多不融等侷限,因此作者在此提出必要性,準備詳細論述華嚴宗的核心觀點——「無礙」之理,以破除上述對立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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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十種無礙之首,指真理(理)與現象(事)之間互不相妨,理即是事,事即是理,兩者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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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理事無礙」的脈絡下,說明事相(現象)在體性上與真性(理)完全同一,並非對立或懸隔,強調理與事的絕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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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理事無礙」的境界:在體悟到萬法全同真性(理)的同時,現象界的剎那相狀(事)並不消失,而是依然清晰存在,體現了理與事互不妨礙、圓融不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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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理事無礙」法義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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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頌之起首,描述佛之莊嚴境界。
在《宗鏡錄》之理事無礙語境中,以「華藏世界海」象徵法界之總相,體現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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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之脈絡,指在真如法界中,理(本質)與事(現象)雖然表現不同,但在體性上是完全同一且不相矛盾的,不存在對立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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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法界無差別」,說明在理事無礙的境界中,萬物雖有各自的莊嚴相狀,但其本質皆是清淨的真性,因此在法界整體中沒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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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華嚴法界之「四無礙」中的「成壞無礙」。
指現象的生成(成)與毀滅(壞)在法界真性中並非對立或前後相繼的矛盾,而是互不相礙、同時圓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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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四無礙」中「成壞無礙」的脈絡。
指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事物的生起(成)與消滅(壞)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階段,而是互即互入、不相妨礙的狀態,揭示了現象界變遷的本質即是空性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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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中「成」與「壞」的無礙關係。
在華嚴法界觀中,現象的毀壞與成就並非對立的線性過程,而是互即互入、同時存在的圓融狀態,打破了時間與空間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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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之特質,指在圓融的境界中,巨大的空間(廣)與微小的個體(狹)能同時存在且互不排斥,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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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華嚴法界中「廣狹無礙」的特質。
指個體之相狀(相)與整體之周遍(普周)互不衝突,大中含小,小中含大,且在周遍充滿時,原有的特徵相狀依然完整保留,不因擴展而消失或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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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法義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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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處於論述法界無礙的語境中。
強調「體」(本質、理)與「相」(現象、事)在法界本然的狀態下是同一體,並非二元對立,體即是相,相即是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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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頌,描述法界中空間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無量國土之間不存在彼此排斥的界限,而是處於一種周遍且平等的狀態,體現了「廣狹無礙」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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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的脈絡中,描述「相入」的特質,即一個法能包含其他所有法,且彼此不相妨礙,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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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法義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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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之「事事無礙」境界,強調微小(一剎那種子)與宏大(十方世界)之間不相妨礙,體現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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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之「事事無礙」境界,強調空間上的重重相入。
與前句「以一剎種入十方」相對,說明大千世界(十方)能完整地攝入於微小單一之處(一),體現法界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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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在法界圓融的觀點下,單一(一)與整體(多)並非對立或排他,而是相互包含、互不阻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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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華嚴法界「無礙」特性的論述中。
接續前文對一多無礙的描述,指出五種特定的相狀(相)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直接等同於(即)沒有任何障礙的狀態,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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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原文,以證明前述法義之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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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四相入」與「五相即」之無礙境界中,旨在說明法界圓融之理:多與一並不對立,無量之多即是絕對的一,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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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無礙」之特性的脈絡中,指極其微小的法與極其巨大的法能相互攝受、互不衝突,體現法界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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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論偈頌,用以證明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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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頌,用以比喻「隱顯無礙」之境界。
以珠王之清淨與雲之廣布,象徵法界中佛光或真理的遍滿與純淨,為後文顯現諸佛影像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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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六微細無礙」的境界中,如清淨珠王般能明亮地映現諸佛影像,體現法界中事事無礙、互攝互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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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之無礙四法(或其擴展分類)中的第七種特質,指佛能隨機自在地顯現或隱藏,不受物質或空間之限制,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染淨程度而現或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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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隱顯無礙」的義理,指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即便染汙與清淨在性質上截然不同,但其隱現之相並不互相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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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七隱顯無礙」,說明在染淨異類(染汙與清淨的不同類別)中,其隱藏與顯現的特徵與性質各不相同,導致觀察者所見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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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隱顯等殊」,說明在「七隱顯無礙」的境界中,染汙與清淨的不同類別,其顯現與隱沒的狀態各異,導致觀察者所見到的景象並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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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或佛身之特質,指一種重疊顯現、互不遮蔽的圓融狀態,後文以「帝網」比喻,說明微塵與世界之間重重無盡的相互映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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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解釋「八重現無礙」之起首,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境界,即在極微小的粒子(塵)中能顯現宏大的世界,體現法界重重無盡、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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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八重現無礙」之境界,指在極微小的塵埃之中,能顯現並觀照到所有的大千世界,體現法界重重無盡、大小相即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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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重現無礙」的特質,說明大與小的界限消失,微塵(極小)能容納世界(極大),且這種互攝關係無限遞迴,體現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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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重現無礙」之境界,指在微塵中見剎土,在剎土中又見微塵,如此相互映現,無限循環,體現法界事事無礙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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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帝網」比喻華嚴境界中重重無盡、互攝互入的圓融狀態,說明微塵與世界之間相互映照、無礙現行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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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礙」之種類的列舉。
在《宗鏡錄》的華嚴法界觀中,此處指主佛(如來)與其眷屬(菩薩、聲聞等)在法界中相互交融、重重現現而互不遮蔽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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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說明單一世界與其眷屬(其他世界)之間相互依存、重重無盡的關係,符合《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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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九主伴無礙」之語境,說明在華嚴法界圓融的特質下,任何一個單一的世界(一世界)都必然包含並具足所有其他世界的特質與存在,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相即相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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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世界與剎之重重無盡的描述,說明在華嚴法界圓融的觀點中,一切世界與剎土相互交織,彼此互為眷屬,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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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偈頌,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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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頌之起首,指涉法身佛毘盧遮那在過去時間中展現的事業與行持,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剎海清淨與一心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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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毘盧遮那佛行願的描述,強調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所有世界(剎海)皆處於本覺的清淨狀態,無有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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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經頌,將「種種剎海」簡化為「種種剎」,旨在說明在毘盧遮那佛的圓融境界中,所有不同的世界皆為其眷屬,體現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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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宗鏡錄》對佛法界圓融的論述,說明在毘盧遮那佛的清淨境界中,種種剎土與佛之關係,如同眷屬般相互依存、融攝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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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時間的維度上(三世),法界的一切現象相互融通,不存在時間上的隔閡或阻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心融攝、超越時空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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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圓融。
指在一個剎那的覺照中,能將時間(十三世)與空間(種種剎海)全部攝受融合,無有障礙,體現一心之不二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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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毘盧遮那佛一念融攝種種剎海、十三世無礙的論述,強調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時間與空間的限制皆被消融,達到絕對的無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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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前述之種種剎海、眷屬及十三世之無礙,在本質上並非分離,而是由單一的、圓融的「一心」所攝。
強調萬法在心性層面上的不二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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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心融攝的脈絡中,說明若在圓融的一心之中,還存在著彼此對立或不同的法相(異法),則會破壞其無礙融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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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在心中存有異於一心之法相,則無法達到萬法圓融、攝受無礙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唯有回歸一心,才能消除對立,使種種法相相互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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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一心融攝」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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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大集經》的敘述轉入佛陀的直接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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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菩薩淨國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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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菩薩提出的設問,探討菩薩如何透過修行與智慧,將所處的環境或心靈國土轉化為清淨的佛土。
在《宗鏡錄》的圓融一心脈絡下,此處的「淨國」不僅指外部環境,更指向心法之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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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如何淨化其國的詢問,旨在以諸佛國土的清淨狀態作為比擬或對照,引出後文關於菩薩透過體悟「無國無非國」之空性來淨化心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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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指菩薩若能體悟一切現象(法)的本質,即可打破對空間(國土)的執著,進而達到自淨其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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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一切法」時,超越了對空間、地域(國)的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國」與「非國」的二元對立,揭示法界空性與不二之理,說明淨土與凡塵在實相中並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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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對法之體悟,說明當菩薩體認到「無國無非國」的空性與圓融時,其心意識或法身之作用不再受空間限制,能遍及所有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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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至一切處」,強調菩薩在體悟「一切法」的本質後,其心意識或佛法之作用不再受空間限制,達到一種無所不在、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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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觀照現象時,體悟到外界的「法」(對象)與內在的「六情」(感官)相互對應、相互作用的機制,是進一步體認凡夫法與佛法不二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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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法對六情」,說明菩薩在覺悟後,觀察六根(情)與對象的互動時,不再將其視為世俗的對立,而是能徹悟一切現象的本質皆是佛法,體現了不二法門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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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在體悟法性後,超越了對「聖」與「凡」的二元對立見解,體認到一切現象之本質(法性)是同一的,不再將凡夫法與佛法區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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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菩薩在體悟到凡夫法與佛法無異後,心中生起的覺悟之念,引出後續對一切法皆是佛法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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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在體悟佛法與凡夫法無異後的內省起念,將觀察到的所有現象(一切法)作為後續認定其皆為佛法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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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此一切法」,指菩薩在體悟空性與圓融後,不再將現象區分為凡夫法與佛法,而視一切存在(一切法)皆為佛法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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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之普遍性與無所不在,支持前文所述「一切法皆是佛法」之觀點,強調真理不分凡聖、不分處所,遍滿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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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將「世間萬法」與「聖法(佛法)」並列,為後文說明兩者皆為「假名」且不可取著的空性義理做鋪陳,強調在究竟義上,佛法與凡夫法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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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法(包括佛法與世俗法)在實相上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所謂的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暫時標記(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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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但假名字」,旨在破除對「佛法」或「諸法」之名相的實體執著。
透過否定「是法」,將修行者從對名相的認同中抽離,導向不取不著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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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亦非是法」,採取雙重否定(非法非非法)的辯證方式,旨在破除對「法」與「非法」的兩端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旨在說明真理超越了名相的肯定與否定,使修行者不落入任何一種定見,進而達到不取不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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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一切法皆是假名」、「非法亦非非法」的空性論述,引出後文「不應取著」的修行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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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切法皆為假名」且「非是法亦非非法」的中道觀,指出既然萬法本質空寂,無實體可得,因此修行者不應對任何名相或法相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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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境與環境的互感。
透過體悟自身心地的清淨(自土淨),進而能推知並契入一切諸佛國土的清淨,體現心佛不二、事理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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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自土淨故」,說明透過體悟自身心土的清淨,進而推知一切佛國土皆為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自他、自土他土在法性上是平等的,不應作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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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佛國淨土的論述,指出自心淨則佛國淨,這種淨土的狀態與一切法(真如)的本質是平等的,不應在對象上作分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主客體(自土與佛國、心與法)在體性上的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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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句「此與法平等」之餘韻,強調萬法在體性上無有差別,處於絕對平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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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不二之義,將個體的感官領域(眼界)與覺悟的佛界視為同一體,旨在破除凡聖、淨穢的對立分別,體現萬法平等、即相即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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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圓融之義,主張凡夫的六根(耳鼻舌身意)與對象(法)所構成的現象界,在體性上與佛的覺悟境界並無二致,旨在破除聖凡、淨穢的對立分別,體現「事事無礙」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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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法界皆是佛界」的平等性後,修行者應捨棄對現象的對立區分,以契合一切法平等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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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我不應分別」,指修行者應捨棄對萬物、眾生或法相之間高低貴賤的對立分別心,以契入一切法平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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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分別尊卑、視六根法界為佛界的觀照,說明菩薩在實踐平等觀時的心態與行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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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透過破除尊卑、主客等分別心,體悟萬法本質無異,進入不二的平等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平等處即是指超越對立的分別,體現法界一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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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透過體悟「一切法平等」且不分別尊卑的智慧,從心靈層面消除染汙,進而達到淨化其所處國土的效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國土的淨穢與心的淨穢相應,心淨則國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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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薩自淨其國」,說明菩薩透過體悟一切法平等、消除分別心,使自身的環境(國)轉化為與諸佛淨土相同的清淨狀態,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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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切法平等」與「自淨其國」的論述,說明在平等覺悟的境界中,主客(主伴)的區分不再是對立的,而是共同依止於同一正法(法性)之中,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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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土、主伴等現象的顯現,並非脫離色受想行識的組成而獨立存在,而是依五蘊而現,進而導向後文「五蘊性空」的平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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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構成個體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其本質為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體認到五蘊性空即是進入平等處、消除分別心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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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五蘊性空」,說明當體認到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性是空時,便不再有高低、貴賤或主客的對立與分別,從而契入萬法平等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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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平等」與「性空」的論述,強調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亦能觀察到現象法在世俗層面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特質,體現空有不二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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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與境的關係,指出外在的國土環境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由心的意識或業力所顯現,體現了心造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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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說明外在的國土環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意識或業力所顯現,旨在導向「萬法唯心」與「性空」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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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國由心現」,說明淨土等現象是由心識顯現,雖在現象上「有」其呈現,但因其依於心現而非實有,故其本質即是「空」。
此處體現了現象(有)與本質(空)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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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空」並非單純的不存在,而是所有現象(萬法)最真實的本質(法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現象的「有」與本質的「空」是不二的,體現了事理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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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空為法性」,說明萬法之生起皆依於空性(法性)而然,強調現象與本質的不二關係,即萬法雖有生起之相,其體性仍是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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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空為法性」,說明當修行者能徹見萬法空性的本源(法性原),而非被表象的生滅所惑,即是獲得真智慧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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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見法性原」,指出能徹見萬法本性(法性)之原貌,而非にと表象或緣起之相,纔是真正的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這種智慧是指超越對立、直視法性空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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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土的呈現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基於前文所述之「心現」與後文之「隨根不同」。
諸佛雖同證法性,但因受用之根基與機緣不同,故顯現出各異的受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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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眾生對佛土的感知差異,是由於其自身的根機(根)不同而導致的,強調心識與根基決定了所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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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隨根不同」,說明由於眾生根機(感官與意識能力)的差異,導致對同一法界或佛土的感知產生不同,體現了心物互依與感應道中的「根境」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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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隨根不同,見有差別」以及後文關於淨土顯現差異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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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之義,說明佛之淨土(受用土)是由於佛之功德與法性而成就,超越物質世界的生滅毀壞,其存在不隨外在環境或眾生根器的不同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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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我淨土不毀」,說明佛土之真實狀態是不毀滅的,但由於眾生根機與業力不同,在感知上會將其誤認為被燒盡。
此處旨在闡明「見」與「實」的差異,即眾生的分別心導致對真實法界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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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感知差異(如餓鬼與人對水火之見)的比喻,說明受用土之差別源於根機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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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說明「根」與「境」的差異。
強調不同生命形式(根)對同一空間(境)的感知截然不同,用以論證佛土受用隨根而異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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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業力與根機不同,對同一環境的感知截然不同。
在此處用以比喻「他受用土」的差異,強調感知由業力決定,而非客觀環境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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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羅剎與人類宮殿共存而互不相見為喻,說明不同根機、不同業力的眾生,即便處於同一空間,其感知與受用的環境(受用土)亦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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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不同業力之眾生(如羅剎與人類)雖處於同一空間座標,但因業力感應之差異,其感知之環境完全不同,體現了「業感而生」與「心境異現」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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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不同業力所感知的世界(如羅剎宮殿與人類宮殿)雖在空間上重疊於同一處,但因業力與相應之不同,導致彼此無法感知或看見對方,用以論證淨土與三界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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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土的種類與性質。
他受用土是指由佛陀以外的眾生(如菩薩或天人)透過功德所感應而成的國土,其特點是與不同層次的眾生共處同一空間卻互不相見,如同前文所述的羅剎宮殿與人宮殿之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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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餓鬼、羅剎與人類雖同處一地卻互不相見的比喻,用以說明「他受用土」的特質,即不同層次的生命在同一空間中因業力與境界不同而彼此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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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土的性質,將「自受用土」與前文的「他受用土」相對比,用以說明佛土在空間與維度上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特殊關係:既遍周於三界,又不等同於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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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土之性質。
接續前文「自受用土」,說明自受用土並非侷限於單一空間,而是周遍於法界之中,與三界之關係呈現不即不離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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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土(自受用土)的特質。
指佛土雖然在空間上與三界重疊(遍周),但在本質與境界上並不等同於充滿染汙、受業力牽引的三界輪迴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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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討論佛土與三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說明自受用土雖不即(不等同於)三界,但其顯現依然不離三界之處,體現了事理不二、不離世間而能超脫世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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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他受用土」與「自受用土」的討論,轉而論述最高層次的「法性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性土是指超越了對待與相分的絕對真如境界,與後句「起滅常如」相接,說明其不離世間起滅而本自常住的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土的語境中,說明「法性土」並非脫離現象的真空,而是在現象的生起(起)與消滅(滅)之中,其法性本體始終保持不變(常如)。
強調現象的變遷與本體的恆常是同一體,不離現相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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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他受用土、自受用土及法性土的論述,指出佛土超越了三界的對立與起滅之相,其深奧的境界無法以凡夫的邏輯或有限的意識去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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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佛土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討論佛土(尤其是法性土)的語境中,強調佛土超越了世俗認知的生滅(存滅)與垢淨(染淨)之區分,應以非二元、不二的法性視角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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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土(自受用、他受用、變化土)的具體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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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土的三種義理之首,強調「體同」之義。
指修行者證悟的自性本體與佛土的法性本質並無二致,身與土在法性層面上是同一種證悟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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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自性身土既同所證」,旨在闡明修行者所證悟的自性身(法身)與其所處的自性土(法性土)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真如的兩種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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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體同」,以「一室之空」比喻自性身與土在體性上是同一種空性,不分彼此,強調法性體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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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土的三種義理。
自受用是指佛陀在正覺後,依其自性功德所現現、且僅由佛陀自身體悟享用的淨土境界,與後述的「他受用」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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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千燈光」為喻,說明「自受用」之義。
意指雖然有許多個體的受用(如千盞燈),但其本質的光明(體性)是同一的,且能同時遍滿整個空間,用以說明佛土與自性身在體性上的統一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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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千燈光」,以千燈之光共同充滿一室為喻,說明「自受用」之義:雖有許多種受用之相,但其體性是共同遍滿、不相妨礙且同一體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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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古德對身土關係的三義分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他受用」是指佛菩薩所證的淨土境界,能讓其他眾生進入其中而受用,與前述的「自性」與「自受用」相對,說明同一真理在不同層次的顯現與受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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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他受用」之義,說明佛陀在度化眾生時,能依眾生根機,運用神通變化出不同層次的淨土(如自受用土與他受用土),使眾生能依其業力與根機而得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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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自性身土與受用土的關係中,強調真正的體證(正證)應回歸到前面提到的自性體同之理,而非僅停留在受用或變化的現象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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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體、用之論述,說明在正證的境界中,雖然表現形式可能有所不同,但在本質的相似性與名相的定義上是一致的,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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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雖然正證與相似的體性或名稱相同,但在顯現給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體現了「隨機應化」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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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之義理來佐證前文關於「隨機見異」與「循業發現」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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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或真理的顯現並非隨意,而是對應於眾生的業力種子而呈現出相應的形態,體現了「隨機見異」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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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循業發現」,說明佛法或佛身之顯現並非隨意,而是根據眾生所累積的業力果報,而呈現出相應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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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菩薩或法界之相,會根據眾生的業力果報而呈現出不同的面貌,體現了「隨機見異」與「循業發現」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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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作為舉例,說明佛陀現身於世是隨眾生業果而顯現的現象,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循業發現」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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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循業發現」的論述,以釋迦牟尼佛出世時的環境為例,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對同一法界所顯現的國土形態(如狹小或寬弘)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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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首楞嚴經》之喻,說明佛菩薩隨眾生業果而顯現。
在釋迦牟尼佛出世時,對應的業果環境為國土狹小且海水增盈,用以對比後世彌勒佛下生時世界寬弘、海水減少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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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彌勒菩薩的下生作為一種「隨業顯現」的例子,說明佛菩薩的應現形式與環境(如國土寬狹、淨穢)與眾生的業力感應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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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彌勒菩薩下生時的環境特徵,與前文釋迦牟尼佛出世時的「國土狹小、海水增盈」形成對比,用以說明環境的顯現隨眾生業力與心量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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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佛菩薩隨眾生業果而顯現的論述,說明菩薩在集會之處顯現時,其環境特徵(如後文所述之無丘坑)與眾生心量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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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境界的地理特徵,用以對比不同眾生業力所感應出的國土寬狹與淨穢。
在此脈絡中,平坦無丘坑象徵一種特定的業果顯現,旨在說明環境之差異皆由眾生心量與業力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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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之應現與眾生心量之關係。
此處指佛隨眾生根機而現身,當現於聲聞乘眾生所處的境界或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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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環境的汙穢與惡劣,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國土的寬狹淨穢,旨在說明外在環境的差異皆是由眾生的心量(業力)所感召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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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國土寬狹、淨穢等現象的描述,指出這些現象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順有情眾生的狀態而呈現,旨在說明境由心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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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菩薩隨機化現的原理。
指佛以慈悲心隨眾生之根機與業力,顯現出相應的應身(應化身)以進行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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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菩薩隨機應現之環境差異。
強調外在環境的物理空間(寬狹)與質地(淨穢)並非絕對,而是由眾生的心量與業力所感召而成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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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環境的寬狹、淨穢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由眾生的心量(意識狀態與業力水平)所感應而成的投影,體現了心境與外境互為因果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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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果之圓滿並非透過後天的人為造作或有為法來構築,而是體現了本覺的自然顯現或無功用行之境界,與前文所述眾生心量所成的有為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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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裕公對心境與佛果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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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與法身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不再是凡夫的妄心,而是被諸佛證悟後的真如本性,此本性即是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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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與境的對應關係。
承接前句「心」被證為法身,此處指出「境」在諸佛的覺悟中,不再是眾生心量所造的穢土,而顯現為清淨的淨土,強調佛之覺悟能將境轉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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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心」被佛證悟為法身、「境」被佛證悟為淨土,因此心與境這兩者在佛的智慧面前,皆屬於被證悟的客體(所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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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境與證悟的關係。
承接前文之「心」與「境」皆為被證之對象(所證),此處明確指出「智」(般若智慧)纔是主動體認、證悟這些對象的功能主體(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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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標記後文將引用《慈恩疏》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關於心境與智證的討論。
- 論:指後世大德對經義進行分析、解釋的論書。
- 佛地論:《佛地論》(Buddha-bhūmi-śāstra),詳盡論述菩薩修行各地之階位與功德的論書。
- 清淨法界:指超越一切染汙、無礙且絕對純淨的真如實相之境界。
- 隨身:指隨佛之身(功德、願力或境界)而定。
- 土相:指佛土的相貌、特徵或環境表現。
- 分二別:指將同一本體根據不同的顯現相狀,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名相或類別。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即眾生。
- 非情:指沒有意識、沒有情識的物質現象或無情物,與「有情」(眾生)相對。
- 假說: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實相。
- 能所:指「能」與「所」。在佛學認識論中,「能」指能感知、能認識的主體(如能見),「所」指被感知、被認識的客體(如所見)。
- 無差:指無差別,即體性同一,不分彼此。
- 唯識論:指闡述萬法唯心、分析意識構造的論著,此處為引經標記。
- 屬佛:指在屬相或名相上歸屬於佛的範疇,用以區分法性身與法性土。
- 法性土:指以法性(真如、本體)為體之淨土,強調環境的本質即是清淨的法性。
- 色攝:指被納入「色法」的範疇。在唯識學中,「色」是指物質現象,而「攝」是指歸類、包含或涵蓋。
- 形量:指物質對象的形狀與量度(尺寸)。
- 量:指形體的大小或範圍的規模。
- 遍:指周遍,在佛學中指一種法在所有能容納它的空間或對象中全面存在,無處不在。
- 大智:指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無性攝論:指一部論著名稱,此處用於提供權威論據以支持對法身、法性之討論。
- 罣礙:指心理上的執著或空間上的阻隔,使心靈或法身不能自由通達。
- 身相:此處指法身(Dharmakāya)的特徵或相狀。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在此語境中指構成法身的覺悟智慧之本質。
- 無礙:沒有障礙,指超越了空間、時間或物質的限制,達到圓融自在的狀態。
- 如:指真如,即萬法本然的絕對真理、不變的本體。
- 梁攝論:此處指涉的論書名稱,依上下文脈絡,應為討論法身、如如智等義理之論著。
- 金光明經:《金光明最勝義經》的簡稱,是一部強調大乘菩薩行與護法神將守護佛法的經典。
- 如如: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隨條件改變的絕對真理,即真如。
- 如如智:對如如實相的直接覺知與圓滿智慧。
- 如智:指如如智,即對真如實相的覺悟智慧,是不離真如的智慧。
- 四境:此處指涉前文所述的四種境界或對象。
- 義:在此指佛法中的義理、教義或深層含義。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經過弟子集結確認且符合正法的經典。
- 如來身:指佛的法身,即真如實相。
- 依真:指依止於真實的本性(真如),不依止於虛妄的分別相。
- 如空義:指如來之本性如同虛空般無礙、無執、空寂的義理。
- 隨說:指隨機、隨緣地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或角度。
- 總別:佛教論理學術語,指「總」之概括與「別」之分析,透過總括與區分來詳盡闡明法義。
- 相融:指各種現象、相狀相互交融,不再有彼此的界限。
- 形奪:指原本具體的形體、外相被消除或奪去,不再維持獨立的形態。
- 五說:指前文中所分析的五種區分或論述方式。
- 無寄:指心不再依託、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相狀或名相,處於無住、無依的空靈狀態。
- 辯:指辨析、區分或論述。
- 七通:指菩薩成就的七種神通,通常包含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及佛之無礙通。
- 五分:指構成修行或果位的五個組成部分,依語境通常指五種功德或五種修行要素。
- 悲願:菩薩出於大悲心而發起的誓願,旨在救度一切眾生。
- 修:指修行,包括事相上的實踐與心法上的 cultivation。
- 證理:指證悟真如、法性等究竟的真理。
- 融攝:指圓融且攝受,指不同性質的法(如事與理、功德與體性)相互交融且能包容對方,不分彼此。
- 體大:指真如本體的廣大無邊,超越空間限制,涵蓋一切。
- 妙法:指超越凡夫理解、極其精妙的真理或法門。
- 八通:指八種神通,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六神通及四神通等不同分類之總稱,此處指如來圓滿的神通功德。
- 色相:指佛陀身體顯現的具體形態,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攝論:指《大乘攝論》(Mahāyāna-saṃgraha-lonkarana),由無著菩薩造,旨在攝集大乘佛法之要義。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代表其無量功德的具體顯現。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此處被引用以支持法身與相貌功德之關係。
- 理法身:指法身中代表真如本體、絕對真理的面向,與隨緣顯現的相狀相對,強調其空寂、不變的本質。
- 智法身:指法身中由圓滿智慧所顯現的面向,與純粹理體的理法身相對,強調智慧的功用與顯現。
- 功德法:指由修行善法而成就的正向特質或法性,在此指佛相是由功德所化現,而非物質色身。
- 依土:指佛菩薩或法身所依止、對應的國土環境。
- 穢:指汙穢、染汙的凡夫境界或娑婆世界。
- 淨土:指佛菩薩修行功德所感應而成的清淨國土,在此語境中特指與法身相應、不隨世間業力而毀損的真淨土。
- 非相:指超越對表相的執著,回歸到本質或空性,指該相並非實有之相。
- 依持:佛教術語,指相互依存、互相支撐或承載,強調兩者之間不可分割的共生關係。
- 色身:指由物質組成、具有形相的身體,在佛法中對比於法身。
- 色相土:指具有物質形態、色彩與相狀的淨土,與超越物質形態的「法性土」相對。
- 大乘教:指大乘佛教的教法,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在此處指涉其對身土關係的普遍理論。
- 九通:指九種通達、圓融的智慧或能力,在此語境中指能遍知、攝受一切的圓滿智。
- 三種世間:指欲界、色界、無色界。
- 十佛:此處依《宗鏡錄》對佛果圓滿境界的分類或特質之總稱,指圓滿具足的十種佛德或佛之境界。
- 中智正覺:指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正覺智慧,在此處強調以中道智慧攝受一切法相。
- 空身:指佛之本體,離於一切相狀的空性之身。
- 普身:指周遍法界、無所不在的法身相貌。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及其所代表的華嚴教義,核心在於法界圓融、事事無礙。
- 十上分:指教法中最高層次的十種分類或階段。
- 此經:在此語境下指《華嚴經》,因前文提到「此唯華嚴」。
- 攝同:指將具有相同性質或同一本質的法義,統攝歸類於同一個範疇之中。
- 總句:在論書或經論中,將前面分散的論點或義理進行概括、整合的總結性句子。
- 無礙身土:指如來之法身(身)與其所化現之淨土(土)處於圓融無礙、不相衝突且互攝互入的狀態。
- 諸土:指諸佛所成就的淨土或世界。
- 諸教:指佛教中不同的教相或教派觀點。
- 心變:指心識的轉變與顯現。在佛教唯識或相關論著中,指萬法由心識變現而成,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一多:佛教邏輯與法相術語,指單一(個體)與多元(整體)的對立關係。
- 不融:指不能圓融,即無法在保持各自特性的同時相互包含或統一。
- 真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即法性或真如,在理事無礙的語境中指超越現象的絕對真理。
- 剎相:指剎那間的現象相狀,即時間極短的物質或心理狀態之顯現。
- 宛然:清晰、分明、原樣如此的樣子。
- 經頌:指經典中以偈頌形式記載的文字,通常用於總結義理或方便記憶。
- 華藏世界海:指由佛之功德莊嚴而成的極其廣大的世界,如大海般包容無量世界,是華嚴經系中法界圓融的象徵。
- 無差別:指在體性上沒有高低、貴賤或對立的區分,強調圓融同一。
- 莊嚴:指佛法中以功德、善行或清淨相所飾的景象,此處指法界中顯現的種種相狀。
- 成壞無礙:華嚴宗術語,指事物的生成與毀壞在理體上是同一的,不互相妨礙,打破時間上的線性生滅觀。
- 成:指事物的形成、生起或建立。
- 壞:指事物的毀壞、消滅或崩解。
- 廣狹無礙:指空間上的寬廣與狹小不再相互衝突,大能入小,小能入大,是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的空間表現。
- 不壞相:指保持原有的特徵、形相或性質不被破壞。
- 普周:指周遍充滿,在法界中指無處不在且無礙的狀態。
- 周遍:指遍佈一切處,沒有遺漏,在此指國土在法界中的存在狀態。
- 等:指平等、無差別,指各國土在體性上圓融無礙,不分大小貴賤之別。
- 相入:佛教術語,指一個現象(相)能進入另一個現象之中,且不損壞彼此的本質,常用於描述法界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
- 剎種:指剎那之種子,意指極微小且具備潛能的法種。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無餘:指完全攝入,沒有任何部分被遺漏或排除。
- 一多無礙:指『一』與『多』之間互不妨礙。在華嚴經義中,指一個微塵能容納整個法界,或整個法界皆在一個微塵中,體現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 五相: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五種相狀,在華嚴圓融法界中,指涉能容納、互入且不相妨礙的特質。
- 無量世界:指數量極多、不可計算的宇宙世界。
- 即:在此指等同、同一,強調本質上的不二。
- 微細無礙:指微小與巨大之間不存在空間或性質上的障礙,能相互容納,是華嚴法界觀中「事事無礙」的一種表現。
- 珠王:比喻最殊勝、最清淨的真理或佛果,在此處用以形容法界中清淨無染的特質。
- 炳然:明亮、光輝燦爛的樣子。
- 諸佛影:指諸佛的影像。在《宗鏡錄》的法界觀中,影像的顯現是用以說明心物不二、事事無礙的映照關係。
- 隱顯無礙:指佛之神通自在,能隨意顯現或隱藏,不被任何障礙所限制。
- 隱顯:指事物的隱藏與顯現,此處指在不同境界或類別中,顯現程度的差異。
- 重現無礙:指事物重疊顯現而彼此不相妨礙,是華嚴等圓融法界觀中的重要特徵。
- 剎:即剎羅,指世界、國土。
- 重重無盡:指現象之間相互包含、重疊映現,沒有終止的狀態,是華嚴法界觀的核心特徵。
- 帝網:指帝釋天之網,在華嚴經中用以比喻法界中一切眾生與現象相互映照、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特質。
- 主伴:指主佛(主)與其眷屬(伴)。
- 世界:指由須彌山為中心、包含四大洲及三三千大千世界的空間單位。
- 眷屬:在此指相互依存、互為伴侶的關係,非指世俗親屬,而是指法界中種種剎土之間互攝互容的圓融狀態。
- 毘盧遮那:法身佛之名,意為「光明普照」,在《宗鏡錄》等華嚴語境中代表宇宙本體之法身。
- 剎海:指數量極多、如大海般廣大的世界(剎界)。
- 十三世:此處應為「三世」之誤或特定寫法,指過去、現在、未來。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指心意識的一個剎那,亦指圓融無礙的單一心體。
- 異法:指與本體或主體不一致、相異的法。
- 參:此處指參雜、混入。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a Sūtra)為一部影響深遠的大乘經典,內容涵蓋佛法總義、菩薩行及如來藏等教理。
- 善男子:佛經中對男性修行者或菩薩的通用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之人。
- 自淨其國:指修行者透過自覺與願力,消除國土中的染汙,使其契合佛土的清淨相。
- 佛土:佛陀教化所及的國土,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常指心淨則佛土淨的心境與境界。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性質及真理。
- 國:此處指國家、國土或佛土,代表空間上的區分與界限。
- 非國:指國土之外或不屬於國土的狀態,與「國」構成對立的二元概念。
- 六情: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外感知的情態或感官功能。
- 凡夫法:指未證悟真理、處於迷妄狀態的眾生之法。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空間、時間及現象之處所。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存在的現象、心法與色法。
- 假名:佛教術語,指事物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僅因因緣和合而暫時被賦予的名稱或稱號。
- 非法:指不屬於佛法、或被視為非真理的狀態。在此處與「法」相對,用以構成破除對立的邏輯結構。
- 取著: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認同並試圖佔有或認定為真實不變的心理狀態。
- 自土:指修行者自身所處的環境,在深層義理中亦指修行者的心境或心國。
- 佛國:佛陀教化之國土,在此語境中指由佛之願力與智慧所成就的清淨境界。
- 眼界:指視覺的感知範圍或眼根所對的領域。
- 佛界:指佛的境界,在此語境中指圓滿覺悟、無分別的真如實相。
- 耳鼻舌身意法界:指六根(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交會而成的感知世界,此處將其統稱為六界之法界。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執著的認知活動,在此語境中是指對尊卑、淨穢等二元對立的區分。
- 平等處:指心不再產生對立、區分或偏見的覺悟狀態,亦指萬法本性相同、無差別的實相。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與經驗世界的五種基本要素。
- 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ava),依緣而起,本質空寂。
- 心現:指外在現象是由內心意識所投射或顯現,非實有之物。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原:指根本、本源,指法性作為萬法生起之基底的狀態。
- 真智慧:指能徹見法性、不被妄想與假相遮蔽的真實覺悟,對應於般若或圓融智慧。
- 受用土:佛菩薩因其願力與功德而感應顯現,用以教化眾生的淨土,不同於眾生所處的娑婆世界。
- 餓鬼:佛教六道之一,以飢渴為特徵的眾生,其感知與人類不同。
- 火處:指餓鬼所處的環境,對其而言充滿痛苦的火焰。
- 人水處:指人類感知為水的地方。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在本句中代表與人類不同的生命形式與感知維度。
- 他受用土:指非由佛陀自力成就,而是由他人(如菩薩、天人等)之功德所感應而成的受用國土。
- 自受用土:佛陀以自心功德所感應而成的淨土,僅佛陀自身能受用,他人不可進入或受用。
- 遍周:指周遍、充滿,在佛學語境中指法義或境界無處不在,不被空間限制。
- 起滅:指現象世界的生起與滅盡,代表時間與空間中的變遷。
- 常如:指恆常不變的如來真如本性。
- 存滅:指事物的存在與消滅,此處指對佛土有無、生滅的執著。
- 染淨:指汙染與清淨,此處指對佛土清淨或染汙的二元對立見解。
- 古德:指古代具有深厚德行與智慧的佛教高僧或論師。
- 三義:指後文將詳述的三種義理(體同、自受用、他受用及變化土之義)。
- 自性身:指擺脫妄想、顯現本來面目的自性之身。
- 同所證:指證悟的對象或體性相同,不分彼此。
- 自受用:指佛陀自證之果位所現的淨土,僅佛自身能領悟其真實境界,他人無法直接進入或感受。
- 他受用:指佛菩薩所成就的淨土,不僅是自證,且能令他人(眾生)共同受用其功德與環境。
- 變化:指佛菩薩運用神通力,使法界顯現出符合眾生根機的相狀。
- 二土: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佛之「自受用土」與「他受用土」。
- 正證:指正確的證悟或真實的體證,在此脈絡中指對自性本體的直接體認。
- 相似:指在性質、特徵或法相上具有相近或一致的狀態。
- 名同:指在名相或定義上被歸類為同一種法或同一種境界。
- 隨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業力或心境而而異。
- 首楞嚴經:《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佛菩薩如何隨眾生業力而顯現的不同相狀。
- 循業:指遵循、依照眾生過去所造的業力。
- 發現:此處指顯現、呈現出相應的相狀。
- 業果:指眾生因過去的身口意行為(業)而導致的結果(果),決定了其所能感知或見到的境界。
- 顯現:指真理或佛菩薩之相,依據對象的根機與業力而呈現於其面前的現象。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佛教教主。
- 國土:在此指眾生因業力而感應顯現的物質世界環境。
- 彌勒:現於兜率天,未來將於人間成佛的菩薩。
- 四大海: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四周的四個大洋。
- 會:指集會、聚會之處。
- 丘坑:指地表的起伏,如高丘與深坑,在此處用以具象化描述國土的物理形態。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的弟子,在此指其所處的境界或根機層次。
- 穢惡:指汙穢、不淨以及惡劣的環境或狀態。
- 應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機顯現出與眾生根機相應的身相,即「應身」或「化身」之顯現。
- 淨穢:指環境的清淨與汙穢。在佛教語境中,淨穢通常與眾生的業力及心境直接相關,淨心感淨土,穢心感穢土。
- 心量:指眾生意識的廣狹、深淺及其所能承載的認知能力與業力境界。
- 無作:指非有為法所造,不經過刻意的造作或勉強而自然成就。
- 裕公:指代某位高僧或論師,在此處為《宗鏡錄》引用之權威見解來源。
- 所證:指被證悟、被認識的對象,與能證(證悟的主體,如佛智)相對。
- 能證:指主動體認、證悟的能動主體,與被證悟的對象「所證」相對。
- 慈恩疏:指唐代玄奘法師在慈恩寺所著的論疏,通常指其對《成唯識論》等經典的詳細註釋。
答。經 論異說。統收法身。略有十種。一依佛地論。唯 以清淨法界。而為法身。亦以法性而為其土。 性雖一味。隨身土相。而分二別。智論云。在有 情數中。名為佛性。在非情數中。名為法性。假 說能所。而實無差。唯識論云。雖此身土。體無 差別。而屬佛法。性相異故。謂法性屬佛。為法 性身。法性屬法。為法性土。性隨相異。故云爾 也。今言如虛空者。唯識論云。此之身土。俱非 色攝。雖不可說形量大小。然隨事相。其量無 邊。譬如虛空。遍一切處。故如虛空言。通喻身 土。二或唯大智而為法身。所證真如為法性 土。故無性攝論云。無垢無罣礙。智為法身故。 若爾。云何言身相如虛空。智體無礙。同虛空 故。三亦智亦如而為法身。梁攝論中。及金光 明經。皆云。唯如如及如如智獨存。名法身故。 此則身含如智。土則唯如。四境智雙泯而為 法身。經云。如來法身。非心非境。土亦隨爾。依 於此義。諸契經中。皆說如來身土無二。此則 依真之言。顯無能所。方曰依真。成如空義。五。 此上四句。合為一無礙法身。隨說皆得。土亦 如之。六此上總別五句。相融形奪。泯茲五說 逈然無寄。以為法身。土亦如也。此上單就境 智以辯。七通攝五分及悲願等。所行恒沙功 德。無不皆是此法身收。以修生功德。必證理 故。融攝無礙。即此所證真如體大。為法性土。 依於此義。身土逈異。今言身相。即諸功德。言 如虛空。即身之性。華嚴經云。解如來身。非如 虛空。一切功德無量妙法所圓滿故。八通收 報化。色相功德。無不皆是此法身收故。攝論 中。三十二相等。皆法身攝。又法華經云。微妙 淨法身。具相三十二。然有三義。一相即如故。 歸理法身。二智所現故。屬智法身。三當相並 是功德法故。名為法身。其所依土。則通性相。 淨穢無礙。我此土淨。而汝不見。眾生見燒。淨 土不毀。色即是如。相即非相。身土事理。交互 依持。通有四句。一謂色身。依色相土。二色 身。依法性土。三法身。依法性土。四法身。依 色相土。此上猶通諸大乘教。九通攝三種世 間。皆為一大法身。具十佛故。其三身等。並此 中智正覺攝故。土亦如之。即如空身而示普 身。于何不具。此唯華嚴。十上分權實。唯以第 九屬於此經。若據融攝及攝同教。總前九義 為一總句。是謂如來無礙身土。又諸土無礙。 通有十種。諸教說土。或謂但是無常。或云心 變。理事懸隔。一多不融。故今要辯無礙。一理事 無礙。謂全同真性。而剎相宛然。經頌云。華藏 世界海。法界無差別。莊嚴悉清淨故。二成壞 無礙故。謂成即壞。壞即成等。三廣狹無礙。不 壞相而普周故。經頌云。體相如本無差別。無 量國土悉周遍等。四相入無礙。經頌云。以一 剎種入十方。十方入一亦無餘。亦是一多無 礙。五相即無礙。經云。無量世界即一界故。 六微細無礙。經頌云。清淨珠王布若雲。炳 然顯現諸佛影等。七隱顯無礙。謂染淨異類。 隱顯等殊。見不同故。八重現無礙。謂於塵中。 見一切剎。剎內塵中見剎亦然。重重無盡。如 帝網故。九主伴無礙。凡一世界。必有一切。以 為眷屬。經頌云。毘盧遮那昔所行。種種剎海 皆清淨。種種剎。即眷屬也。十三世無礙。一念 融故。如上無礙。皆是一心。若有異法相參。則 不能融攝。如大集經云。佛言。善男子。云何菩 薩自淨其國。如諸佛土。若菩薩知一切法。無 國無非國。至一切處。無至無不至。若菩薩見 法對六情。皆知是佛法。亦不見凡夫法佛法 有異。作是念。此一切法。皆是佛法。佛法至一 切處故。一切諸法及佛法。但假名字。亦非是 法。亦非非法。是故我等。不應取著。以自土淨 故。知諸佛國淨。此與法平等。等。眼界是佛界。 耳鼻舌身意法界是佛界。我不應分別。有尊 有卑。菩薩如是。至一切法平等處。是為菩薩 自淨其國。如諸佛土。則知主伴依正。不離五 蘊。五蘊性空。即是平等。又見法從緣。則知國 由心現。國由心現。故有而即空。空為法性。萬 法由生。見法性原。是真智慧。所以諸佛他受 用土。隨根不同。見有差別故。法華經云。我淨 土不毀。眾生見燒盡。昔人云。如人於餓鬼火 處見水。餓鬼於人水處見火。亦如羅剎宮殿 與人宮殿。同在一處。互不相見。他受用土。亦 復如是。若自受用土。故是遍周。不即三界。不 離三界故。若法性土。即起滅常如。故知佛土 難思。不可作存滅染淨之見矣。又古德釋有 三義。一自性身土既同所證。明是體同。如一 室之空。二自受用。如千燈光。同遍室內。三他 受用。及變化二土。正證於前。亦相似名同。而 隨機見異。如首楞嚴經云。循業發現者。隨眾 生業果。皆能顯現。如釋迦出世。國土狹小。海 水增盈。彌勒下生。世界寬弘四大海減。菩薩 在會。無諸丘坑。聲聞處中。穢惡充滿。故知隨 諸一切有情。而出應現。寬狹淨穢。總是眾生 心量所成。佛果無作。裕公云。心則諸佛證之 以為法身。境則諸佛證之以為淨土。則二皆 所證。智為能證。慈恩疏云。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義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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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問」項,旨在探討淨土的實相本質,而非僅指其外在環境的清淨,為後文引述《攝論》說明淨土由「唯識智」所成之鋪墊。
問。淨土以何為 體。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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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關於淨土體性的論述是依據《攝大乘論》的觀點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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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答淨土的本質。
在《宗鏡錄》引用《攝論》的脈絡中,指出淨土並非物質實體,而是由覺悟萬法唯心、不再執著外境的「唯識智」所構成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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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淨土之體,承接前文「以唯識智為體」,說明對於佛與菩薩而言,其淨土的本質即是唯識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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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淨土之體性的討論,依據《攝論》觀點,說明淨土的本質並非物質實體,而是由「唯識智」這種覺悟的智慧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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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般若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淨土體性(唯識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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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金剛般若論》說明淨土的體性,強調淨土並非外在實體,而是透過智慧修習而獲得的「唯識通」之境界,即體悟萬法唯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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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引用《攝論》與《金剛般若論》之觀點,說明從「唯識智」的角度來界定淨土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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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對特定法義(此處指淨土之體)的定義,準備引出《佛地論》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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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佛地論》之觀點,說明淨土或相關法相的本質(體),並非外在的物質實體,而是由佛陀完全解脫、不受煩惱牽絆的自在心所構成或感應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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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淨土之色與佛之淨心具有不二的關係,說明淨土的物質顯現(色)並非獨立於佛的無漏心之外,而是由淨心所感應而生,體現了心色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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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淨土的物質顯現(色法)並非獨立於佛的清淨心之外而存在,而是由佛之淨心所感應顯現,旨在破除將淨土視為外部實體存在的執著,體現唯心所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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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同一論典或同一觀點的進一步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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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淨土的物質環境(色等)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佛之無漏淨心感應顯現的結果,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符合《宗鏡錄》統合唯識與如來藏的判教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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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淨土與色法之來源,強調一切顯現皆由佛之淨心感應而生,不存在獨立於佛心之外的實體或能感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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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淨土之色相完全由佛的淨心所感應而生,不存在獨立於佛心之外的另一個感應主體,旨在說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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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淨心感應之論述,指出無論是名義上的假相或本質上的實相之色,皆是由佛之淨心所感應顯現,不離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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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色法(假實之色)與佛之淨心之間不可分離的關係,說明一切顯現的現象皆是由佛的清淨心所感應而生,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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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切假實之色皆不離佛之淨心,而正是這顆淨心具有顯現萬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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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之淨心具有感應顯現的能力,能將假名之色與真實之色共同顯現,強調色相的呈現不離於心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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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佛淨心感應色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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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色相與光芒的對應關係,用以論證外在顯現的色相(假實之色)皆是由內心(佛淨心)感應而顯現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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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各種顏色及其光芒(如青色、黃色)皆是由佛之淨心所顯現的假實之色,強調色相不離心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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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天台宗對《無量壽經》的註釋,以支持前文關於心淨則佛土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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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天台無量壽疏》之開端,旨在對比淨土(樂邦)與穢土(苦域)的差異,後文將揭示此種差異實則源於心之垢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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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金寶與泥沙的極端對比,比喻淨土與苦域在物質顯現上的差異,旨在說明環境的淨垢是由於心的垢淨而呈現的不同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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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端對比,說明心念垢淨的不同,會導致感知到的世界截然不同:垢心見胎獄,淨心見華池,旨在強調心法決定境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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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棘林」(象徵苦域、垢心)與「瓊樹」(象徵樂邦、淨心)的強烈對比,說明心念垢淨的不同,會導致感知到的世界(兩土)呈現截然不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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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在環境(如樂邦與苦域)的差異,實質上是由於內心意識的清淨或染汙程度所決定,強調心與境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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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分垢淨」,說明眾生因心念的垢染或清淨,而感應並見到樂邦(昇)與苦域(沈)兩種截然不同的國土境界。
強調境由心造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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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分垢淨」,說明心念的垢淨直接導致行為的善惡,進而決定個體所處的境界(昇沈)與所見的環境(麁妙)。
強調業力行為是區分善惡果報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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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分垢淨之論述,說明修行者依據心念的淨染程度,能觀照出極樂世界(妙)與苦域(麁)兩種截然不同的境界。
強調外在境界的顯現實則由內心意識的投射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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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形影」為喻,說明心念(形)與所感知的境界(影)之間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
承接前文「心分垢淨」,強調外在所見的淨土或苦域,實則是由內心本身的清淨或垢染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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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流為喻,說明心之本源(心王)若被垢染,則其所顯現的意識流轉與認知(心相)必然混濁。
強調心垢與所見境界之間互為因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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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垢淨決定見相的論述,指出透過心念的轉化與觀照,能將粗重的業行轉化為精微的修行,進而達成對實相的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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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句,承接前文之「微行妙觀」,強調透過心念的觀照(心觀)是通往究竟覺悟(至道)的核心關鍵與便捷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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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指出該經的修行核心在於「心觀」,即透過心的觀照來體悟真理,強調心靈覺察與觀想在實踐中的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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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觀為宗」,說明在心觀的修行中,其核心本質與依據是「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強調觀心之宗與實相之體互不分離,指修行者透過心觀,最終體悟到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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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註釋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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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文定義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心觀(心靈的觀察與體悟)來契入至高無上的真理之道,將「觀」作為修行核心的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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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觀」之重要性脈絡中,指出雖然世間或教法中存在多種種的修行行為(業行),但其核心關鍵在於後文提到的「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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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眾多修行法門(業行)中,以「心觀」作為最關鍵的手段。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心觀是指透過對心的覺察與觀照,直接契入實相,而非僅依賴外在的繁瑣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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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觀之速與妙,強調在宗鏡錄的觀法中,心念一動即可現前淨土,體現心境不二、即心即佛的觀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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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觀之功用。
在《宗鏡錄》的觀法中,淨土非外在處所,而是透過「一念心起」的觀照,使心原之淨土直接顯現,體現心境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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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觀淨土之實相,並非透過後天的人為造作或刻意營造,而是本自具足、自然如實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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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心觀為要術」與「無作體如」,說明真正的修行不在於繁瑣的外在業行,而是在於心念一轉即現淨土的微妙觀照,故稱之為「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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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單一心念中,同時運用空、假、中三種觀照方式,以契合天台宗三觀圓融的修行體系,旨在透過心觀直接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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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心三觀」,說明在同一心念中同時運作的三種觀照方式:空觀(破除實有)、假觀(認可暫時的現象名相)與中觀(超越空假對立,體悟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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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觀照的狀態。
在修行觀法時,雖然在現象層面上存在著「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的對立區分,但這僅是相對的相狀,旨在引出後文兩者互照、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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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能所雖分」,說明在三觀(空、假、中)的圓融境界中,雖然主體(能)與客體(所)在形式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中卻能相互映照、不分彼此,體現了心與境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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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外在的境界(境)並非獨立存在,其核心要義(要)皆由心的本源(心原)所顯現或決定,主張透過心原的覺悟來徹悟一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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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境要在心原」,說明當修行者將觀照的對象(境)回歸到心之本源時,這種心境與觀照的契合,即是修行觀法所產生的功德與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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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心功德之圓滿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橫」指空間或法界的廣大周遍,「豎」指時間或修行次第的徹底窮盡,意指心原之觀照涵蓋一切,無處不在且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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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橫周豎窮」,指在三觀(空、假、中)圓融的境界中,能所、境心不再對立,達到絕對的平等與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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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天台宗的修行體系中,透過空、假、中三觀的圓融修習,使覺悟的因緣達到完備圓滿的狀態,為後續獲得三德(體、相、用)的果位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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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三觀因圓」,指透過空、假、中三觀的修行(因),最終導致三德(空、假、中之德)的果位圓滿。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因圓則果滿,強調觀照與德相應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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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前文所述的觀功、三觀、三德等修行果位,並非外在獲取,而是透過體悟心的核心義理(要義)而自然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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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要義的論述,強調透過對心的觀照與體悟,是通往至高真理(至道)的關鍵路徑與核心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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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肇法師關於「心成萬事」的論述,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至道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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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肇法師之言,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多元性,為後文論述「皆由心成」之心法體系做鋪陳,強調一切外在顯現皆是心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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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肇法師之義,強調萬法之現象(萬事萬形)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意識投射或業力顯現而成就,體現了心法為本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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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肇法師之義,說明萬事萬形皆由心造。
心之「高下」指意識狀態或業力投射的差異,這種心識的差異導致了外部物質世界(如丘陵、山河)在空間上的高低起伏之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心有高下」,說明外在世界的地理起伏(丘陵)實際上是心識高下、業力差異的投射,體現了「萬法唯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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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肇法師的另一段論述,在文本結構中起銜接作用。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肇法師之義,強調佛土的清淨並非後天裝飾或改變而來,而是由佛之清淨心所感應而成的本然狀態,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唯心構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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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佛土常淨」,強調佛國淨土的清淨是本自具足、恆常如此的,而非透過後天的改變或人工的裝飾而得。
旨在說明淨土的本質與凡夫眼中需經修飾才淨的認知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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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佛土常淨」的討論,說明佛土的清淨本質無需改變,而眾生之所以見到不同的境界,是因為其自身的業力與見解導致的感知差異。
此處強調的是「見相」的變異,而非「實相」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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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物質形態(土石山河)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眾生因心識與業力的投射而產生的主觀認知。
此處強調「見」的作用,即心識如何將內在的業力顯現為外在的物質世界。
。
本句說明眾生所感知的物質世界(如土石山河)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個體的業力牽引,如同影像般投射出的虛幻現象,強調境由心造、業感而生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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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境與業影的脈絡中,對比眾生因業力而見到山河土石的幻相,指出菩薩已離凡夫之見,其所處之境或其自性純粹是妙慧的顯現,不再受業力幻影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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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以妙慧觀照,不隨眾生業力之影而轉,這種超越凡夫見相的認知狀態,正是由真實智慧(真智)所驅動與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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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以妙慧觀照,超越了凡夫與聖者之對立分別心,進入不二之境界,故能離於凡聖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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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以妙慧離凡聖心,說明在真智的體悟中,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不再是對立或分離的兩種境界,而是契入理事無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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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真俗境與妙慧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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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如華嚴論雲」之引文,旨在指明接下來所論述的法義來源於《華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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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華嚴經》旨在闡明後續所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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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華嚴論》之脈絡下,指涉萬法依緣而起且互攝互融的法界境界。
此處的「門」是指進入理解法界真理的路徑或義理範疇,強調現象(緣起)與本體(法界)的統一。
。
此處依《宗鏡錄》之華嚴法界觀,說明「理」(絕對的真理、體性)與「事」(具體的現象、事相)在圓融境界中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互即互入、不相分離的同一體。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華嚴論說明「緣起法界」的語境中。
強調理事無二,即現象(緣)與本質(寂)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
所有的緣起現象在真智觀察下,皆是寂靜不染的真如本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華嚴論說明「緣起法界」的語境中。
強調理事無二,指一切現象(事)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皆是真如(真)的顯現,不存在脫離真如而獨立存在的虛假現象。
。
此處在《宗鏡錄》引用華嚴論之脈絡中,將「十方世界」作為事相的呈現,用以對比後文的「一真性海」,旨在說明現象世界的重重世界在實相中皆為同一真性之顯現。
。
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法界的詮釋,指十方世界在實相層面上並非碎片的分離,而是統一於一個絕對真實、無盡廣大的自性之中,強調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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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華嚴法界之脈絡,指如來之大智(圓覺)並非局部,而是圓滿無缺且周遍於一切法界,與前句「一真性海」相接,說明性海之體現即為周遍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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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智圓周」,說明在《宗鏡錄》的法義框架下,如來之大智慧周遍一切,其顯現出的相狀即為眾生所感知的國土境界。
強調事相(國土)與理體(大智/性海)是不二的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國土境界在體性上並非碎片化,而是統一於一個純淨、無礙的真性之海中,體現了理與事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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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性海」,說明在華嚴觀照下,十方世界與一切現象總體而言,並非碎片化的物質世界,而是圓融無礙、絕對真實的單一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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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真法界之語境,強調真如性海超越了世俗對「有情」(具意識之生命)與「無情」(無意識之物質)的二元對立區分,體現法界之純真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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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說的權宜性,指如來根據眾生的業力根基與習氣,而採取不同的教法來開示,以達到適應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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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述的「一真法界」與「性海」對接至《華嚴經》的教義,強調該境界超越了有情與無情的對立,是絕對純淨且真實的法界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華嚴純真境界的脈絡中,說明上述境界的總體本質或成因皆源於「智」。
此處的「智」是指能照破一切妄相、圓融無礙的覺悟智慧,是構成純真境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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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其心境與所感知的國土境界隨其智慧程度而轉化。
在十住位,菩薩的境界由「慧」來定義,顯示其心境已由物質或情境的執著,轉向以智慧為本質的純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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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菩薩修行位階與境界的對應說明,指出十行位菩薩的心境與其所感應的國土境界是以「智」為核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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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菩薩修行位次的境界劃分,將十行、十住、十迴向、十地分別對應不同的境界特質。
十迴向與十地之菩薩已進入更深層的圓融境界,故其身土境界被定義為「妙」,強調超越常情與對立的奇妙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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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基於《宗鏡錄》對華嚴真法界的闡釋,強調在圓融的智慧境界中,打破物質(無情)與精神(有情)的二元對立,體現法界一體、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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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華嚴經》視為揭示、彰顯佛法根本實相(本法)的核心經典,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三乘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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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華嚴經》所顯現的純真境界(實相)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階段性修行中所採用的權宜教法(權教)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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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華嚴境界之脈絡,旨在破除有情(眾生)與無情(物質環境)的二元對立見解,揭示在純真境界中,物質與心識是不二的,無情之境亦具備有情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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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是無情是有情」,說明在華嚴經的圓融觀照下,無情法(物質世界)與有情法並無本質差別,皆處於生滅變異的現象之中,故能將無情視作有情。
- 唯識智:指體悟萬法唯心、不執著於外境的智慧,在此處指構成淨土的本質體性。
- 金剛般若論:指論述般若空性之論書,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唯識通:一種神通,指能直接了知一切眾生心識之狀態,或體悟萬法唯識的智慧能力。
- 無漏心:指完全斷除煩惱(漏)的心,即清淨的覺悟之心。
- 佛淨心:指佛陀完全除盡煩惱、無漏的清淨心,在此語境中指能感應出淨土的根本心體。
- 實等:指真實存在的物質現象(實色)及其類比之法。
- 淨心色:指由清淨心所感應而生的清淨物質色法。
- 色等:指物質現象、色法以及相關的環境設施。
- 感:指感應,指心念與現象之間相互感應而生起顯現。
- 佛自心:指佛陀覺悟後的清淨心,在此語境中指能感應並顯現淨土色法的主體。
- 能感:指能引起感應、使現象顯現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指佛的淨心。
- 假實:指假名(暫時的名稱或現象)與實相(真實的本質)。
- 淨心:指佛之清淨心,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能感應、顯現一切法相的覺悟本心。
- 假實之色:指由心感應而現的假相(假名)與真實相(實相)的物質色彩。
- 青色: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色相,作為心識顯現之現象的示例。
- 天台無量壽疏:指天台宗智者大師所著的《無量壽經疏》,是研究淨土法門與天台教義結合的重要論著。
- 樂邦:指清淨、安樂的佛國淨土。
- 苦域:指充滿痛苦的穢土或三惡道等苦難之處。
- 胎獄:指胎臟與地獄,佛教中代表極端痛苦的苦域。
- 華池:指華麗的池塘,此處象徵淨土或樂邦的殊勝環境。
- 棘林:指荊棘之林,在此處比喻苦難的境界或被垢染的心識。
- 瓊樹:指美玉製成的樹,在此處比喻極樂淨土的莊嚴境界或清淨的心識。
- 心分:指心靈的層次、境界或心識的狀態。
- 兩土:指前文提到的「樂邦」與「苦域」,即淨土與穢土。
- 昇沈:指境界的高低與處境的優劣,昇指清淨高尚的淨土,沈指垢染低劣的苦域。
- 開:此處指開啟、顯現或導致結果。
- 二方:此處指極樂淨土與苦域(如胎獄、棘林等)兩個不同的世界。
- 麁:粗糙、劣等,此處指苦域的粗劣境界。
- 妙:精妙、清淨,此處指淨土的殊勝境界。
- 形端:指形體端正,在此喻指內心的清淨或正向的心念。
- 影直:指影子正直,在此喻指所感知的境界隨心而現,心正則境正。
- 源:此處比喻心之本源或心王。
- 流:此處比喻心念的流轉或意識的顯現。
- 微行:指精微、不著相的修行,相對於粗重的業行。
- 妙觀:指超越凡夫認知、契合實相的絕妙觀照。
- 至道: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覺悟之途。
- 要術:指最關鍵、最核心的修行方法或技巧。
- 心觀:指以心觀照、觀想,在《宗鏡錄》語境中,是指透過心的妙觀來契入實相的修行方法。
- 記:指對經典或論著的註記、註釋書。
- 業行:指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進行的各種身口意行為,在此處指修行中的各種實踐方法。
- 體如:指本體的如實相,即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 三觀:指天台宗的空觀、假觀、中觀。空觀即觀一切法皆空;假觀即觀法雖空但依緣而起之假相;中觀即觀空假不二,體現中道實相。
- 能:指能觀之主體,即意識或心識。
- 所:指被觀之客體,即觀照的對象或境界。
- 互照:指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之間相互映現,不落入單方面的執著。
- 不思議:指超越常情、言語與邏輯思維所能描述的深奧境界。
- 心原:指心的本源、本體,指超越分別心、能生萬法之真心。
- 觀功:指透過『觀』(Vipassana/Contemplation) 這一修行方法而產生的功德或成就。
- 橫周:指在空間或法界層面上廣泛周遍,無所不涵。
- 豎窮:指在時間、次第或深度層面上徹底窮盡,無所不達。
- 因圓:指修行之因緣圓滿,即修行條件完備,足以導向果位的成就。
- 心要義:指心的核心義理或關鍵宗旨,在此指能導向覺悟的根本心法。
- 肇法師:指僧肇(約 360-414 年),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侶,以闡釋三論學說著稱。
- 丘陵:此處指山丘、高地,象徵外在世界的物質形態與起伏。
- 飾:指裝飾、修飾。在此指後天的人為加工或外在的改變。
- 眾人之所見:指眾生因業力、習氣而產生的主觀感知或錯覺,而非客觀的實相。
- 土石山河:泛指物質世界的自然環境,在此處象徵由業力所顯現的色法現象。
- 自業:指個體自身過去所造的善惡業力。
- 影:比喻業力所感召的現象如同影子,雖有形相但無實體,依附於業力而存在。
- 妙慧:指超越凡夫分別心、能契入真如實相的殊勝智慧。
- 真智:指超越分別、不被妄想與業力遮蔽的真實智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能徹見法界實相的妙慧。
- 凡聖心:指凡夫與聖者兩種心境的區分或對立。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對凡聖二元的執著或分別。
- 緣起:指萬法依條件而生,在此華嚴語境中不僅指因果生滅,更指重重無盡的相互依存。
- 寂:指寂靜,在此指遠離動盪、對立與煩惱的真如本性。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中間方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代表空間上的全體。
- 一真:指唯一真實的實相,排除一切虛妄與分別。
- 性海:以大海比喻自性(佛性/法性)的廣大、深邃且包容萬物。
- 圓周:圓滿且周遍,指無所不在且沒有缺失。
- 國土境界:指由業力感召而顯現的空間環境與心靈狀態之總和,在此處特指大智圓周所顯現的法界相狀。
- 一真法界:華嚴宗核心術語,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絕對真理境界,強調萬法在體上是一真,在相上重重無盡。
- 無情:指沒有意識、不具感知能力的物質或現象。
- 隨業:指根據眾生過去所造的業力、根機與習氣而對應調整教法。
- 純真境界:指不染塵垢、無分別心的絕對真實狀態,在此指一真法界。
- 十住菩薩: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停留階段(十住),位於十地之後,是接近佛果的深化階段。
- 十行菩薩:菩薩修行初期的十個階段(十行位),重點在於行持與實踐。
- 十迴向:菩薩修行之階段,指將所有功德迴向於眾生與覺悟的十個層次。
- 十地:菩薩修行之十個最高階段,從初地到法雲地,最終達到佛果。
- 二見:指將有情與無情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種對立見解。
- 彰本法:彰顯根本法義。此處指揭示不分情與無情、圓融無礙的實相真理。
- 權學教: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學習教法,非最終的實相真理。
答。准攝論云。以唯識智為體。為佛及菩薩。 唯識智為體。即金剛般若論云。智習唯識通。 如是取淨土。若佛地論。以佛自在無漏心為 體。非離佛淨心外。別有實等淨心色也。又云。 色等即是佛淨心所感。離佛自心之外。別無 能感。如是假實之色。皆不離佛淨心。即此淨 心。能顯假實之色故。經云。青色青光。黃色黃 光等是也。天台無量壽疏云。夫樂邦之與苦 域。金寶之與泥沙。胎獄之望華池。棘林之比 瓊樹。誠由心分垢淨。見兩土之昇沈。行開 善惡。覩二方之麁妙。喻於形端則影直。源濁 則流昏。乃至可謂微行妙觀。至道要術者哉。 此經心觀為宗。實相為體。記云。妙觀至道者。 業行雖多。以心觀為要術。一念心起。淨土宛 然。無作體如。故言微行。一心三觀。皆空假中。 能所雖分。互照不思議。境要在心原。即觀功 也。橫周豎窮。平等無二。三觀因圓。三德果滿。 皆由心要義成。故言至道要術。肇法師云。萬 事萬形。皆由心成。心有高下。故丘陵是生。又 云。佛土常淨。豈待變而後飾。蓋是變眾人之 所見耳。是以眾生見為土石山河。皆是自業 之影起。菩薩純為妙慧。即是真智之所為。離 凡聖心。無真俗境。如華嚴論云。此華嚴經。明。 緣起法界門。理事無二。無緣不寂。無事不真。 十方世界。一真性海。大智圓周。為國土境界。 總為性海。為一真法界。非有情無情。隨業說 故。為華嚴中純真境界。總為智故。十住菩薩 以慧為國。十行菩薩以智為國。十迴向十地 以妙為國。不說情與無情二見差別。以華嚴 經為彰本法。異三乘權學教故。是無情是有 情。有生有滅故。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身土質礙與唯心義的探討。
。
此句為問句之主體,探討構成所有有情眾生之身(身)與環境世界(土)的物質基礎及其與心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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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問答脈絡中,提出關於物質世界(身土)構成的傳統觀點,即認為一切物質是由最基本的極微粒子組成,隨後將以此引出對「唯心」與「質礙」關係的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探討萬法唯心與物質實體(質礙)之間的關係,質疑若一切身土皆由心造,為何能呈現出具有空間佔據與阻礙性質的物質現象。
- 八微:指佛教組成物質世界的八種基本極微粒子,通常包括地、水、火、風四大極微,以及色、心、心所、心王等不同體系的分類,此處依上下文指構成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
- 質礙:指物質的實體性及其產生的空間阻礙、碰撞或不通之性質。
問。一切身土。八微所成。云 何唯心而無質礙。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身土由八微所成如何能唯心而無質礙)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描述小乘佛教中關於物質構成的觀點,認為世界是由不可再分的最小物質單位(極微)組成,且這些單位具有實體空間的佔據性(質礙),以此作為對立面,用以後續論證唯心或大乘的空性觀。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將「執著色法極微具有質礙性」的看法歸類為小乘的見解,旨在對比並否定其侷限性,以引出大乘或唯心之旨。
。
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見地。
前句提到執著於極微物質具有質礙性(實體性)是小乘之見,而本句明確指出這種對物質實體的執著,無法通達大乘佛教中「萬法唯心」或「空性」的最高宗旨。
。
此句列舉不同性質的現象(有情與無情),旨在說明無論是生物或物質,皆是由心所現,並非具有實質質礙的獨立存在,用以反駁小乘關於極微有質礙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對「唯心」的論述,旨在否定物質空間的絕對對立與分離。
強調萬法皆由心現,並非存在於心之外的另一個獨立空間或方位,以此破除對物質質礙性的執著。
。
此處旨在說明心法之妙,打破對物質空間大小(巨細)的執著。
在唯心觀照下,極微與極巨並無實質差異,以此反駁小乘對極微物質具有質礙性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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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毛海芥山」,旨在說明在唯心、非質礙的境界中,物質的體積大小(巨細)已不再是衡量實相的標準,破除對物質空間量級的執著。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物質(塵)與意識(識)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對應、同步生起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質礙性)的執著,轉而觀照心境的交融。
。
此句闡明心與境互為映射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外在境界與內在心識並非截然分離,而是隨境而現,境隨心轉,揭示了心境不二的理路。
。
本句說明一種錯誤的認知路徑:當修行者不覺自心之本質(迷心),而將注意力集中在外部物質現象(觀色)時,會陷入對對立現象的執著,無法契入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若迷心而觀色」,說明當修行者陷入對物質現象(色)的執著而迷失自心時,會被表象的對立(如通與塞、大與小、有無)所欺瞞,將其視為真實存在的差異。
。
本句與前句「迷心而觀色」相對。
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對外在現象(色)的觀察,而應透過對色相的了悟,回歸並明覺內心的本質,以達到超越對立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了色而明心」,指當修行者能透徹理解色相的本質並明悟心性時,便能超越對現象世界的對立與執著,達到一種「非」的境界,即不再被表象所惑,徹底斷除對色相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心色關係的論述與後文古德對「色空」觀照之教誡的邏輯關聯。
。
此句探討物質現象(色)與空性(空)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不應將色與空視為兩種對立的實體,而應體悟到色之本質即是空,以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若知色即空」,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色法(物質現象)的本質是空時,對色的觀察便不再執著於其「是」實有的假象,而能見其「非」實有的真相,從而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即對「色」(物質現象)產生執著,未能體悟其本質為「空」,從而陷入對相狀的迷信與執著中。
。
此句承接前文「若迷色不空」,意指若執著於色法具有實體而不空,則其所謂的「觀色」僅是落入迷妄的觀察,而非真正的智慧觀照,故以反問句式指出其謬誤。
。
本句強調空與色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能體悟到空性並非脫離物質(色)而存在,而是色之本質即是空,空之顯現即是色,方能避免落入單方面追求空寂的偏見。
。
此句承接前文「若知空即色」,探討在體悟空色不二的境界下,若仍將「空」視為獨立對象而觀之,是否陷入了錯誤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中,強調不應將色與空對立看待。
。
本句旨在批判將「空」與「色」對立看待的錯誤觀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色空本為一體,若將空視為一種獨立於色之外的狀態或實體,即落入二元對立的迷妄,無法契入色空不二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若觀空異色」,討論若將空與色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對象而進行觀察,則陷入了對空性的錯誤認知(執空),而非體悟色空不二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空」觀照的錯誤認知(如將空與色視為截然不同),指出若陷入此類對立觀念,雖看似在尋求解答,實則偏離了正見,成為一種錯誤的解惑途徑。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若僅在色與空的對立中打轉,或陷入對現象的執著,則僅是在進行世俗層面的美醜區分,而非真正進入色空不二的解脫智慧。
。
此句旨在破除將「色」與「空」視為兩種獨立、對立境界的二元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空本一,若將其分為二境來對比或辨析,則仍處於分別心中,無法契入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質疑若僅在色空二境中區分妍醜(對立的表象),而非體悟其不二本質,則淪為世俗的辨析,而非真正的解脫道,是用以反詰修行者是否陷入了對立的分別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色空不二」的辨析,強調若能正確領悟色即是空的宗義方向,方能建立正觀,避免落入將空與色對立的邪見。
。
此句強調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若能領悟色空不二的宗途,即便對著色法進行觀照,其心亦能恆常處於正向的覺悟狀態,而非陷入對色法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色空」觀照的宗途,強調若不能正確領悟修行之宗旨與方向,即便採取空觀之法,亦會陷入偏差(恆邪)。
。
此句強調若不領悟正確的旨趣(宗途),即便採取「觀空」的修行方法,其觀法依然是錯誤或偏頗的,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
本句指出眾生因未能體悟「二空」的義理,導致後續對心色(心法與色法)產生實有執著,無法正確觀照真妄之原。
。
本句指出眾生因未能領悟「二空」(心空與色空),因而陷入對心法(精神)與色法(物質)實有性的執著,這是導致迷妄與無法正確觀照的根本原因。
。
此處指眾生因執著心色實有,導致在觀照心性時無法契入其微妙的空性或實相,使觀心之法失去靈活精準的效用。
。
此句接續前文「觀心不妙」,說明眾生因不瞭解二空且執著心色實有,導致在觀照外在境界(境)時,無法契入實相,故而沒有修行上的功德或成效。
。
此句指出眾生因未能領悟「色」與「空」的同一性(即色明空),導致對心色產生實有執著,無法正確觀照心境。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眾生因不瞭解「二空」且執著心色實有,導致在觀照時缺乏精準的分析能力,無法將粗大的現象拆解至微細的層次以徹悟空性。
。
本句指出眾生因缺乏微細剖析的能力,無法洞察物質(色法)從粗大到微細的組成與聚合性質,進而導致對「色空」義理的認知缺失。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眾生因不解空性且無法微細剖析色聚,導致無法深入徹悟心之本源中「真」(本覺/自性)與「妄」(迷染/執著)的關係。
。
此句說明作者在闡述法義前,先考量受眾的根機(領悟能力)差異,以便採取對應的教法,體現佛法中「對機接引」的原則。
。
此處指作者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的修行者,簡要地列出關於「性」(本質/體)與「相」(現象/相)的義理定義,作為後續深入剖析的基礎。
。
此句說明作者採取「對機」的教學方式,透過標記性相之義,使根機高深、能直接契入圓滿真理的人(圓頓之根),在學習過程中能保持正見,不被瑣碎或偏差的見解所誤導。
。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對機」原則。
在闡述深奧義理時,除了照顧根器高強者(圓頓之根),亦需設方便法門,使根機中下者亦能獲益,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不捨一人之慈悲與巧設方便之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聖賢的教言,作為後文論述佛陀設方便度生的依據。
。
此句敘述佛陀應機現身於世,旨在開啟後文關於佛陀為度化眾生而設方便法門的論述。
。
此句說明如來出世的根本目的在於慈悲救度,將眾生從迷執與苦難中解脫。
。
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強烈的執著,且這種習氣深厚,是需要佛陀出世以方便法度化其原因。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執著,即將本質空性的「我」(主體)與「法」(客體/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此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二執之源。
。
本句說明佛陀面對眾生深重的迷執與妄想,並非直接揭示終極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靈活運用「方便」之法來引導眾生破除顛倒之心。
。
本句接續前文佛陀設方便之目的,旨在消除眾生對「我」與「法」實有的錯誤認知(顛倒),以達成破除執著、顯現空性的目標。
。
此句為後續分析色法之起首,指在所有物質現象的集合(色聚)中進行觀察與剖析,以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
此處指透過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分析,遣除對其具有實體性的錯誤認知,進而顯現空性。
分析在此並非指單純的邏輯推演,而是指透過析理來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
。
本句說明透過對色聚的分析,旨在破除眾生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顯現其本質為空。
此處之「二執」即指我執與法執,是眾生迷執根深的核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運用觀照之力,對心法進行剖析,旨在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將心靈的運作過程拆解以顯其空性。
。
此處以「刀」比喻觀心分析的銳利與精準。
指透過分析觀照,能像刀刃切斷般將錯綜複雜的執著與妄想剖析開來,從而顯現事物的真實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觀心析時,有如刀用」,說明當修行者以觀心之智慧如利刀般進行分析拆解時,其目的在於將原本被妄執掩蓋、需要被分析的法相(此處指色法)顯現出來,以便進一步破除對其實有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法)在數量上雖然極其繁多且複雜,但其本質屬性可以被簡化歸納,為後文將其分為「俱礙」與「所礙」兩類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聚」的分析,指出儘管物質現象(色)數量無量,但在法義的分析框架下,其性質與作用僅能歸納為兩種類別(即後文所述的「俱礙」與「所礙」),旨在透過簡化分類來破除對物質多樣性的執著。
。
此處在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的性質,將其分為兩種礙相。
其中「俱礙」是指物質組成之總體,包含能造四大及五根五境等基礎構成,是所有色法共有的礙相。
。
此處在分析色法的性質,將色法分為「俱礙」與「所礙」兩類。
前者指具有能礙之力的主體(如根境),後者指被妨礙、受限制的客體(如色相、形質),用以剖析物質世界的相互作用與空性。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俱礙」之色法進行具體說明。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將色法分為「俱礙」與「所礙」兩類,用以剖析物質現象的構成與相互作用。
。
此處在分析「俱礙色」的組成,說明物質層面的感官(根)與其對應的物質對象(境)皆屬於相互妨礙、具有物質實體的色法。
。
此句接續前文之「俱礙色」,說明五根五境之色法具有構成物質世界基本元素(四大)的能力,是用以分析色法組成結構的論述。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五根五境」及「四大」構成的色法總體,作為後續區分「實」與「假」之形色的基礎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總體」(五根五境及四大)進一步區分為「實色」與「假色」的分析過程。
。
此處在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將色法分為「實」與「假」。
青黃赤白四色被視為色的「實」質(基本色),而長短方圓等形相則被視為依附於實色之上的「假」相。
。
此處討論色法之組成。
將青、黃、赤、白四色視為色法的「實」質(本質),以區別於後文提到的長短方圓等「假」名(形相)。
。
此句列舉物質色法(色蘊)中的形色特徵。
在《宗鏡錄》分析色法之礙時,將其分為「實」與「假」兩類;此處列舉的形狀、尺寸與空間方位,屬於依附於實色而存在的「假色」特徵,用以說明物質現象的差異性與相互妨礙的性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形色」的分析,將物體的形態特徵(如長短方圓等)進一步細分為端正與不正兩種狀態,用以說明這些特徵皆屬於依賴實色而生的「假」相。
。
此處討論色法的分析。
前文提到的長、短、方、圓、麁、細、高、下以及正、不正共十種屬性,並不具有獨立的實體性,而是依賴於實色(如青黃赤白等)而顯現的相對特徵,故稱為「假」。
。
此處討論色法的組成。
前文將色法分為「實」(青黃赤白四色)與「假」(長短方圓等十種形相)。
本句說明「假」的形相必須依止於「實」的色質才能成立,揭示了色法中形相與質地的依止關係。
。
此處討論色法的分析。
在前文中,將青黃赤白四色視為「實」,將長短方圓等十種特徵視為「假」。
當這些假相依附於實色而存在時,兩者結合而成的物質狀態被定義為「形色」。
。
此處討論色法的特性。
在《宗鏡錄》分析色法(物質)時,強調色法具有「相礙」的特質,即物質實體在空間上具有佔據性,因此能對其他物質產生物理上的阻礙或限制。
。
此句接續前文對「形色」的分析。
在色法(物質)的定義中,具有形色的物質不僅能遮蔽或阻礙其他物質(能礙),自身也會被其他物質遮蔽或阻礙(被礙),這種相互阻礙的特性是判定「色法」的重要特徵。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形色」能礙他且被他礙的特性,說明物質色法在空間佔有與相互作用上的互礙性質,故定義為「俱礙」。
。
此句為承接語,指根據前文對形色(長短方圓等假相)及其相互妨礙(俱礙)的論述,來進一步推導或定義後續的「極略色」。
。
此句接續前文對形色的分析,說明透過對「俱礙」等特性的分析,得以界定並構成「極略色」這一類別。
在《宗鏡錄》的分析體系中,這是將複雜的色法由細至略進行分類歸納的過程。
。
此處為對「色法」進行分類分析的標題或起首句。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極略」是指將複雜的色法特徵簡化,以最概括的方式將其歸類,以便後續區分「俱礙色」與「所礙色」等細節。
。
此處在分析色的分類,將前述之「極略色」歸納於「法處」的範疇之中,說明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定位。
。
此處在分析「色法」的細分。
在《宗鏡錄》對色法的判析中,將光、影、明、暗等視為依賴條件而生的現象,用以區分實有的色法與假有的色法(如後文提到的「所礙色」)。
。
此句在分析「色法」的細分,列舉各種屬於「所礙色」(被他礙而不能礙他)的假有現象,用以說明色法在不同狀態下的顯現形式。
。
此處處於分析「色法」的細分過程中,討論在特定條件(如空一)下顯現的顏色等現象,用以說明其屬於「假有」且「被他礙」的性質。
。
此處依《宗鏡錄》分析色法之行相,指前述的光影、明暗、煙雲等現象,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現象。
。
此處討論色法的假有性質。
指某些色相(如光影、煙雲等)的顯現,是因為受到其他物質的遮蔽或幹擾而產生的相對狀態,而非自性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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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的假有性質。
指某些微細或虛幻的色相(如光影、煙霧等)雖會被其他實體色法所遮蔽或妨礙,但其自身卻不具備足以妨礙其他色法的實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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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的性質。
指那些因受到其他法(他礙)的阻礙而無法阻礙他者的假有色法,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被定義為「所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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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色法」及其邊際(如極逈色)的邏輯推演過程中,說明後續的定義是基於一種假設定義的分析方法,而非指涉實有的恆常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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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色法假想分析的脈絡中,將特定分析出的色法狀態定義為「極逈色」,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假有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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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假想分析中,將色法推演至極遠之處而成立的觀念,用以討論色法的性質及其與空間、法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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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極逈色」的分析,說明在瑜伽觀行或分析假想的層次中,此類色法被歸納(攝)入「法處」的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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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分析某種法(依上下文指極逈色或法處之分析)在實踐觀行時的具體顯現特徵(行相)以及其必須依託的定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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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瑜伽修行者在實踐觀行(Vipassana/Observation)時的起始狀態,作為後續依止定心與分析根境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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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瑜伽師在進行觀行時,必須以四靜慮(四禪)所獲得的深層定力作為心靈基礎,方能在此定心的基礎上生起智慧並進行對法相的分析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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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瑜伽行者在觀行時,定心與智慧並行不悖,定慧等持,以此作為觀照法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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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瑜伽行者在觀行時,雖然依止定心與慧,但在意識顯現影像的過程中,仍需假借根(感官)與境(對象)作為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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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瑜伽行者在觀行時,依託根境並以外部色法(物質對象)作為觀想的基礎素材(質),進而在意識上變現影像以進行分析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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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瑜伽師在觀行時,並非直接緣於外部實體,而是依託根境與外色為質,在自心識中顯現影像(變影)並對其進行認知與觀察,體現了唯識學中「識」與「相」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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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瑜伽師在觀行時,針對意識中顯現的色法聚集(色聚)進行分析,旨在透過剖析色法的組成來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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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在觀行過程中,將所緣的色聚(物質聚合)初步區分為兩個部分,以便進一步觀察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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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瑜伽觀行之過程,在將色聚初步分析為二後,修行者需對這兩個部分進行深入觀察,以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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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色法(物質現象)時,透過分析與觀察,試圖在色法之表層或其屬性中尋找「我」與「法」的實體,以達成破除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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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慧心對色法進行分析觀照,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人我)與對「法」的執著(法我),體現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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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觀照色法時,透過分析拆解,使心意識對「無我法」的體悟達到一種不混淆、無遮蔽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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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觀照色法與我法皆空後的心境狀態。
在分析色聚、破除我法執著後,心靈達到一種中道、平穩的狀態,既不陷入對物質的執著(沈),也不在空寂中迷失或輕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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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透過不斷分析(析)來破除執著的觀法。
在將「色」初步析為二分後,修行者需警覺心中是否仍對這二分之色產生微細的執著或實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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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色法時,雖已將其析分為二,但仍恐心中對「我」的執著或對「法」的實有見(我法)尚未完全消除,故需進一步以慧心析分,以徹底破除實有之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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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觀照色法時,在初步分析後,進一步運用般若智慧的分析力,對對象進行更深層次的拆解與剖析,以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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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運用智慧心對前述的色法或我法進行更深層次的剖析,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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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慧心不斷析分物質(色法)的過程,旨在證明無論如何細分,最終都無法找到實有的「我」或「法」之實體,是用於破除對物質實體執著的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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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我」與「法」的分析過程。
當分析到極微或最基本的相狀時,已達不到可以再行拆分、剖析的程度,旨在透過不斷分析以證明實體之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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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極微之分析,探討物質(色)與精神(名)在分析至最極端、不可再分的邊際狀態,用以論證實體之不存在,進而導向遍計所執空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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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物質極微(極微粒子)的邏輯推演過程中,旨在透過不斷細分(析)來證明物質實體的不可得,進而導向「遍計空」與「依他假」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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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的極微分析。
若將已達至不可再分的極微(名色後邊)進一步剖析,則其性質將不再符合「色法」的定義,藉此推導出色法實體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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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物質極微的分析。
當分析到不可再分的邊際時,所謂的「色」或「極微」已不再是實體,而是在邏輯分析的基礎上,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假名),旨在導向「遍計空」與「依他假」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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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之最微小單位。
透過將物質分析至不可再分的極微狀態(極略與極逈),進而推導出我法實體皆無,以證悟遍計所執空與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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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極微物質的分析,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推覓),證明在最微小的物質組成中也找不到一個恆常獨立的「我法」(自我實體),進而導向後文的「實體都無」與「遍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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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極微、名色等現象的分析,旨在說明無論如何推求「我」或「法」的最小組成單位,最終都會發現其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從而導向對「遍計所執空」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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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性三無性之脈絡,指透過分析極微等現象發現實體都無,進而體悟到「遍計所執性」的空性,這是證悟二空(遍計空、依他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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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脈絡中。
在體悟「遍計空」之後,進一步體悟現象界雖無實體,但依因緣和合而生起的「依他起性」亦僅是假名設定,如此方能引發無漏根本智,證悟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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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遍計所執空」與「依他起空」的體悟,說明當修行者悟入二空之理後,能進而觸發並產生後續的智慧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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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遍計空」與「依他假」的體悟,說明當修行者能洞察遍計所執之空與依他起之假名後,將會生起一種超越世俗煩惱(無漏)且能直達真理核心的根本智慧,進而證悟二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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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遍計所執空」與「依他起假空」的分析,指修行者在破除妄想與體悟假名後,直接證悟到這兩種空性,進而生起無漏根本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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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證二空」,指在證悟遍計所執空與依他起空之後,心境不再被妄想遮蔽,從而顯現出事物本然的真理(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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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準備由前文對「真理」的討論,轉而對「佛國」的義理進行定義與比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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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國家的統治關係,來類比佛國或心法境界中,萬法皆被智慧或佛力所攝受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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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國王(天子)統治領土為喻,用以說明佛國或智照之境中,一切法相皆在覺悟之智的掌控與照見之下,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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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國家的統治範圍為比喻,說明佛國之涵蓋範圍極廣,一切現象皆在其中,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智照徹一切有情無情、色心之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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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天子統治國家」的世俗比喻,類比至後文佛智照覺一切有情無情之境的法義,說明佛國的涵蓋範圍如同國土之於君王,無所不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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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國之境界,指佛之智慧能隨心念之起,即時照覺並感應一切法緣,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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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國之中,無論是具備意識的眾生(有情)還是不具備意識的物質環境(無情),皆在佛之智慧照耀與心念緣起之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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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世間一切現象分為「色」與「心」兩大類,旨在說明佛國之境界涵蓋了所有物質與精神的對象,無一不在智慧的照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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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國」的涵義,指在佛的智慧照耀下,無論是有情、無情,或是色法、心法,其存在狀態皆被視為真實的顯現(實相),而非虛妄,以此說明佛國涵蓋萬法之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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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之智慧(智)與其對象(境)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佛智能遍照一切有情、無情、色心之實相,使萬法皆成為智慧覺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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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之智慧(智所照)能遍照一切有情、無情、色法、心法,對所有境界的本質(性)與顯現(相)皆能完全洞察,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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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佛之智慧能遍照一切有情、無情、色心之實相,且無不了其性相時,此種境界即被定義為「佛國」。
強調佛國並非僅指地理上的淨土,而是指佛智所照、圓滿覺悟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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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天台宗對《淨名論》(維摩詰經相關論釋)的解釋,以支持前文關於佛國與心淨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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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天台淨名疏之處,論述心淨與佛土、眾生成就之間的相依關係。
在此脈絡下,「隨」表示一種相應的因果或同步狀態,意指當眾生在佛力的加持或自覺中獲得覺悟成就時,其所處的環境(佛土)隨之顯現為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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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隨成就眾生」,說明佛土的清淨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眾生的成就程度相應而顯現。
體現了心境與環境互攝、隨眾生根機而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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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天台疏論的連環推導邏輯中,說明「淨」的遞進關係。
此處指當佛土達到清淨狀態時,將進而導向說法的清淨,體現心境與環境、法義之間相互感應、互為條件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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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天台疏論的連環推導邏輯中,說明佛土之淨與說法之淨具有相依、相隨的關係。
當佛土清淨時,其所現行的說法亦隨之清淨,體現了境與法、心與境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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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天台疏論的連環推導邏輯中,描述一種互攝互成的淨化關係。
在此脈絡下,「隨」表示因果或同步的相應,意指當說法(教法)達到清淨狀態時,將進而導向智慧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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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種遞進的因果鏈條中,說明「說法的清淨」會導致「智慧的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環境、法門與內在智慧互為條件,呈現出由外而內、由法入心的清淨轉化過程。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天台疏論的連環推導邏輯中,說明「淨」的遞進關係。
此處指當智慧達到清淨狀態時,將進而導向心性的清淨,體現了心、智、土互感互淨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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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天台疏論的連環推導邏輯中,說明智慧的清淨與心之清淨互為因果、相即相應的關係,體現心淨則一切淨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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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與境互感、互淨的連環推論中。
強調心靈的清淨程度是決定後續一切功德清淨的關鍵前提,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唯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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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淨」的論述,說明心之清淨能感應並導向所有功德的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與境、心與功德互為對照,心淨則一切功德隨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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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心淨則佛土淨」的論述,引出對寶積菩薩的叮囑或結論,強調心淨與境淨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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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後句「當淨其心」構成因果關係,強調心境與環境的對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淨土並非僅指外在的地理空間,而是心淨則土淨的體現。
。
本句強調心淨與境淨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與境互為映射,欲獲得清淨的佛土(淨土),前提必須是修行者先淨化自身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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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境與環境的感應關係,說明心之清淨程度決定了所感知的佛土淨相,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
本句闡明心境與環境的對應關係,強調佛土的清淨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修行者內心清淨程度而顯現的結果,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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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之本體(心性)不染垢染,是修行者透過觀照而覺悟的本然狀態,為後文以虛空比喻性淨之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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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比喻心性的本淨,強調心性本來清淨、無礙且不被任何染汙所著,是為了說明心性與佛土淨穢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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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本淨如虛空的觀照,指出當修行者體悟到心性本自清淨時,所契入的狀態即是「性淨之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淨與土淨互為表裡,心性的本淨即是淨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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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境」承接前句「性淨之境」,指心性本淨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境不二,心之本淨即是淨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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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性淨之境」,說明心性本淨的境界即是佛國淨土,強調心境與國土的同一性,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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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智」這一能動的智慧,對心性本淨的實相產生覺知與體悟,是從觀照(因)到覺悟(果)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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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經由觀智覺悟後,體現出本淨性質的心,是成就佛果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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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觀智覺悟」之心,說明當心靈透過觀照智慧覺悟本性時,這種覺悟狀態在名相上被稱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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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佛」這個名稱是如何成立的。
這裡的「名因」是指導致被稱為「佛」的條件或原因,與後句的「名果」相對,構成因果分析的邏輯框架。
。
此句接續前句「初觀名因」,說明修行過程中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以「觀」作為因,最終成就(成)名相上的果位(如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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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果的成就,將其分為「自行」與「化他」兩個面向。
本句作為承接語,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自身的心王清淨而達到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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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之自力成就,指心王(主體意識)脫離煩惱染汙,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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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若論自行」相對,將修行分為「自行」(自利)與「化他」(利他)兩個面向。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在探討心王清淨與心數解脫如何分別對應於自覺與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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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化他」之功用,指心之種數(心所)獲得解脫,不再受惑亂,進而能以智慧之數化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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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王與心數的關係比擬為君臣。
心王為主,而智慧心數(心所)則如大臣般輔佐,負責執行排遣煩惱、恢復心原清淨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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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智慧數」,說明智慧作為心數之首,具有強大的力量能排除最深層、最難斷除的煩惱(上惑),使心恢復原有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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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智慧消除惑障的論述,說明當心之惑盡除,心靈的本源(心原)即顯現為清淨的佛土。
體現了《宗鏡錄》中「心淨則佛土淨」的觀點,強調心境與環境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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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心王無染、智慧排惑以還原清淨土的論述,推導至後文「心淨即佛土淨」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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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強調佛土的清淨並非外在環境的獨立存在,而是由修行者的心識清淨程度所決定,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唯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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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淨與佛土淨的論述,指出心之清淨可依據四種教法(四教)的不同闡釋,而分為四種對應的心境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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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隨四教所明四心」,指根據四種教法所闡明的四種心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與境(佛土)的互涉關係,即心的清淨程度決定了所感應之佛國的清淨。
。
本句延續前文「心淨即佛土淨」的邏輯,說明心與境的互感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修行者依四教(四種教法)而明四心,當這四種心達到清淨狀態時,其所感應的四種佛國境界也隨之悉皆清淨,體現心境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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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隨四教所明四心」,指根據四種教法而顯現的四種心淨狀態,旨在說明雖然形式上分為四種,但本質上皆指向同一自性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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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論在四教中如何區分四種心淨,其本質(體)皆歸結於單一的自性清淨心,體現了宗鏡錄中「萬法歸一」與心佛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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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自性清淨心」,強調心與境的感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淨與佛土淨互為表裡,說明心靈的純淨是體現一切清淨境界的前提。
。
本句承接前文「此心若淨」,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之自性清淨能直接對應於外在佛土的清淨,說明佛土的淨穢實則由心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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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鏡之明亮能照遠處為喻,說明心靈若能恢復自性清淨,其智慧的覺照能力便能廣大無礙,能遍照一切佛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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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因果相應」與「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比喻心之清淨與佛國淨土、智慧行相之間的直接對應關係:如同鈴響必然產生高聲,心若清淨,則智行必然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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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智、行的共相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是主體,智慧(智)與實踐(行)是心的顯現;心若除垢清淨,其所生之智慧便能明徹,其所導之行為便能純淨,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內在心理機制。
。
本句闡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心法框架中,外在境界是心識的顯現;當內心除去妄想、回歸虛靜(意虛),則不再產生對立或擾動的妄想境界,從而體現出本有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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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無有不由心者」,強調環境的垢淨實則是由心識的投射與業力顯現,而非外在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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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外界環境的垢淨、佛土的清淨與否,皆是由於心的狀態而決定,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唯心觀。
。
本句承接前文「無有不由心者」,強調心與境界的互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是主體,境界是顯現;心若能除垢清淨,則所見之萬法、佛土皆隨之清淨,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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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見到世界演化的四個階段(四劫),強調外部境界的顯現是由內心業力所感召,而非客觀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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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界所見之現象(如前句所述之成住壞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眾生集體的善惡業力共同感召而顯現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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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業力與心淨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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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業(思)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業力論中,「思」是指能導向行為的意志或意向,當心念傾向惡時,此種意業會成為種子,在未來成熟時招引相應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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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首楞嚴經》關於「思報」的論述,說明意識中的思維業力(思業)與果報之間相互感應、交織而導致惡果產生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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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思業」,說明業力感召之果報顯現的關鍵時機,即在生命將盡的臨終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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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惡業之人臨終時,因思業招引而現前之業相,將惡風作為墮入惡道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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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臨終時因惡業感召而現起的幻象,並非物質世界的真實毀滅,而是心識隨業力所顯現的恐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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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臨終後,主導轉生與感受業報的意識狀態(神識),在業力牽引下經歷幻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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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臨終時因惡業感召而現起的惡風,將亡者神識吹向空中,是墮入惡道前的業力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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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臨終時因惡業感召而現起的幻相,神識在惡風的驅使下旋轉墜落,最終導向惡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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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惡業感召,臨終後神識隨業力墮入最深重的地獄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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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臨終景象(如國土毀壞)的深層義理分析,將敘事轉向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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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術語進行定義,說明在該語境下,「思」與「意」具有相同的義涵,均指涉心意識的造作與分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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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心識與相狀的論述,強調國土的毀壞並非物質實體的消滅,而是由心識的分別與影像所呈現的幻象,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滅實則依於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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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國土之毀壞並非物質實體的真實崩潰,而是由意識的分別妄想所產生的幻象,強調現象的生滅依於心識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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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指出國土之毀壞並非客觀實體的消滅,而是由意識的分別與影像所產生的主觀感知。
。
本句說明外在境界的生滅現象,實則源於內心「意」的分別與投射。
在《宗鏡錄》的唯心論脈絡下,強調法塵的顯現是由於意識的影像作用,而非客觀實體的變遷。
。
此處依《宗鏡錄》心法論述,說明外在的法塵(境界)之生滅,實則是由於內心意根的影像分別而顯現,而非客觀實體的獨立生滅。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分別」與「影像」的論述,說明眾生所處的報應環境(報處)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隨心的分別與影像而生滅,與前述法塵生滅的理路一致。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意」與「影像」的討論,說明意識(意)作為主體,能感知並承受外在法塵或報處在生滅過程中所產生的變遷現象。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說明國土的顯現與個體的生命狀態(生與死)及意識的投射有關,強調境由心造,而非國土本身具有恆常的實體相。
。
此處論述境由心造。
承接前文,說明國土本身不壞,而是由於生者與死者的心識分別不同,導致感知到的國土狀態(生則見國土,死則見壞)有所差異,強調外境之生滅實為意識影像的投射。
。
本句強調境由心造。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外在國土的生滅、人見之異,並非客觀實體的變遷,而是由意識(意)的分別與影像所構築而成的法相(法)。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唯識與禪宗之觀點,強調外境是由心識所顯現(意生法),因此外境的存在依賴於心的作用;當心識的投射停止或滅除,對應的虛幻境界亦隨之消滅。
。
此句為宗鏡錄之分科標題,標誌著論述主題進入對「淨土」義理的分析,旨在探討淨土的實相與作用。
。
此句為引經之起首,旨在討論佛國的數量與性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來對比「名相上的佛國」與「實相上的無土」,說明恆河沙數的佛國是聖人為了接引眾生而現出的方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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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國、佛土之存在並非實相,而是聖者為了適應眾生根機、方便教化而設的權宜手段(方便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實相中佛無定土,所謂佛國皆是接引眾生的顯現跡象。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區分「接物之近跡」與「真實境界」。
認為經中所述的佛國是為了度化眾生而現行的方便手段(近跡),而佛的本體(實)已脫離色身累贅,不再受空間方所的限制,故稱「實無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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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為前文「佛實無土」(佛陀真實狀態中並無實體國土)提供論據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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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土的實相。
說明對於尚未達到高深境界、仍受物質色身(形累)限制的眾生,需要透過「土」這個空間概念來建立對佛國的認知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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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尚未脫離色身累贅的修行者,在空間上仍需依賴物質世界的國土作為居住之處,用以對比後文八住以上聖者脫離色累、神無方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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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達到八住(八個安住位)之後的階位。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是用以對比未免形累者,說明達到此境界後可永脫色累,不再受物質形態的限制。
。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八住(八地)以上之境界,已能超越物質色身的限制與牽絆,不再受限於特定的空間或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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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在脫離色身累贅後,不再依賴物質空間(土)而存在,而是以自性光明(照體)為本體,處於一種超越空間限制的獨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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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者在脫離色身累贅後,其體性(神)不再受空間、方位的限制,處於無礙狀態,以此說明佛之實相並非依託於特定的地理空間或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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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佛實無土」與「神無方所」的反問。
旨在探討佛陀已脫離色身累贅、不拘於空間方所後,為何在教法中仍顯現淨土之名相,為後文說明「權宜方便」以度眾生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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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用土何為」的疑問,開始解釋為何在脫離色累、神無方所的境界後,仍需設定或表現出「有土」的相狀,旨在說明方便教化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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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雖已脫離色累,但為了度化眾生,仍需運用「土」(環境或方便法門)。
原因在於眾生即便在微細的惑執上,其根深蒂固的程度依然沉重,無法直接接受真理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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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之所以需要建立淨土(託土)作為方便,是因為眾生根機較淺,微細煩惱較重,無法直接承受究竟的真理教化,故需由淺入深地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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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針對尚未能承受真理化導的眾生,先以世間的人天福報作為權宜的誘因,引導其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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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針對尚未能直接領悟真理、微惑較重的眾生,先以人天福樂作為方便手段,將其引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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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在度化微惑較重的眾生時,先以人天福樂作為引導,使其從基礎的持戒與行善開始修行,作為進入更高階道品之前的初步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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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為度化微惑較重的眾生,採取權宜之計(方便法),以不同層次的修行目標(三乘)與成就階段(四果)作為誘引,使眾生先趨向善法,最終導向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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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針對根機較淺、仍有微惑的眾生,採取「方便法門」,以三乘四果的利益作為誘因,引導眾生先趨向善法,進而走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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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眾生尚未能承受真化時,先以三乘四果等較低階的目標來引導,使其在修行道品中逐步積累善功,最終導向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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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尚未能直接接受真化時,需先透過行持戒律與善法(善之功)作為基礎,以此作為引導其最終回歸菩提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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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佛陀的權巧方便引導下,雖表面在修習戒善或三乘果位,但其深層的善根功德實際上正悄然導向最終的覺悟(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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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即便在行善或修道過程中,若心念仍繫於對福德、果位等回報的渴求,則會產生一種對「報償」的執著與迷惑,這種貪著心成為了導致生死流轉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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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前句所述之「貪報之惑」(對果報的貪著與迷惑)作為因,導致眾生無法脫離輪迴,在生死之中持續流轉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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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國土的穢淨與眾生的業力相應。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眾生因貪報之惑而流轉,其共業所感召的國土即為穢土,故稱國土屬於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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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土屬眾生」,說明由於眾生具足貪嗔癡等煩惱,其所感應而生的國土必然隨之染穢,揭示了心境與環境相應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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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土屬眾生」相對,說明穢土由眾生業力所感,而淨土則由佛之願力與功德所成就,揭示了環境與心識、業力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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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淨屬於佛」,說明從佛性的本質或佛力的遍照來看,所有國土在體性上皆具備清淨的可能性或本質,並非絕對的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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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經文,作為前文論述淨土與眾生關係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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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佛與眾生之別:眾生因貪報之惑而流轉於穢土,而佛之淨土則由覺悟與功德成就,具有恆常不毀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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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淨土與佛之關係的論述,確認前述經文「我淨土不毀」即是指上述的法義。
- 色極微:佛教術語,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不可再分的基本單位。
- 質礙性:指物質實體因佔據空間而產生的相互阻礙、不能重疊的特性。
- 小乘宗:指小乘佛教的教義或觀點,在此處特指對物質世界由極微組成且具有實體質礙性的看法。
- 大旨:指大乘佛教的核心宗旨或最高義理。
- 人水鬼火:此處指代世間各種不同類型的現象,包含有情(人、鬼)與無情(水、火),用以代表一切色法。
- 異方:指與心識相對的外部空間或另一個獨立的方位。
- 毛海:以極微的毫毛比喻能容納無量之海,指心法能將微大相即。
- 芥山:以極微的芥子比喻能化為高山,指心法中不分巨細之理。
- 識:指對境界的覺知或意識(識法)。
- 通塞:指事物通暢與阻塞的對立狀態,在此處象徵一切二元對立的現象。
- 非絕:此處指徹底的否定或超越。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並非單純的否定,而是指透過「明心」而使對色相的錯誤認知完全消失,達到一種不落兩邊的絕對狀態。
- 非:指非實有、非恆常,即對色法實有性的否定。
- 觀色:指對物質現象(色法)進行觀察與體悟。在此語境中,區分了「迷執的觀察」與「覺悟的觀照」。
- 觀空:對空性的觀察或禪觀。
- 異:指對立、不同或分離。
- 解惑:消除對法義的疑惑或迷妄。
- 異途:指偏差、錯誤或不正確的修行路徑。
- 妍醜:指外在形態的美與醜,在此代表對現象表象的分別心。
- 二境:指將色與空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或對象。
- 邪正:指修行路徑或見解的正確(正)與錯誤(邪)。在此語境中,指陷入對立分別的錯誤見解與契入不二真理的正確見解。
- 宗途:指宗義的道路,即修行與領悟真理的正確路徑或法門。
- 正:指正見或正向的觀照,即不偏離空性的正確認知。
- 旨趣:指佛教教義中的核心宗旨、目的或修行方向。
- 空觀:觀照萬法空性,不執著於實有的修行方法。
- 恆邪:指始終處於錯誤、偏差的見解或修行路徑之中。
- 二空:在此語境中,指對「心」與「色」兩者皆為空的體悟,即心空與色空。
- 照:指以智慧觀照、省察。
- 即色明空:指領悟「色即是空」的義理,即物質現象(色)的本性就是空性(空),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件事物。
- 微細剖析:指在禪觀或論理分析中,將現象由粗至細逐層拆解,以破除實有執著的分析方法。
- 麁細:指物質現象由粗大到微細的不同層次。
- 色聚:指物質元素的聚合,即色法(Rupa)的組成狀態。
- 真妄:指心的真實本性(真)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執著(妄)。
- 圓頓之根:指具備圓滿、頓悟根機的人,能直接領悟最高義理而不需要經過冗長階段的人。
- 不濫:指不混淆、不偏差,不因誤解或過度擴張義理而導致見解錯誤。
- 中下之智:指根機、悟性較為中等或低下的修行者。
- 度生:度化眾生,指以佛法引導有情眾生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覺悟解脫之境。
- 迷執: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執著,指對虛妄相狀視為真實的執取。
- 妄計: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
- 我法:指「我執」與「法執」。『我』指對主體自我的執著;『法』指對客體現象、萬法實有的執著。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在此處特指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有我的認知錯誤。
- 遣:遣除、除去,指消除對對象的執著或妄想。
- 分析:指將整體拆解為組成部分以觀察其本質,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以分析色聚來證明其無自性,從而破除二執。
- 二執:指我執與法執。我執是指對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的執著;法執是指對現象世界(法)具有實體性的執著。
- 析:指分析、剖析,在此指將複雜的執著心拆解,以證實其無自性。
- 刀用:比喻分析法(析法)的銳利,指能切斷迷執、剖析法相的智慧功能。
- 兩般:指兩種類別或兩種方式。
- 俱礙:指色法共有的阻礙性質,在此脈絡中指構成物質總體的共相,與後文的「所礙」相對。
- 所礙:指被妨礙、被遮蔽或受限的對象。在《宗鏡錄》分析色法時,與「俱礙」相對,指物質現象中被動受限的一方。
- 俱礙色:指具有相互妨礙、共同限制特性的物質現象。在此脈絡下,指能構成物質基礎且相互作用的色法。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
- 五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物質對象。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一切物質色法的基礎。
- 總體:指在分析細分之前,將相關法相統括在一起的整體狀態。
- 青黃赤白:指四種基本色,在此處代表色法的實質屬性。
- 不正:此處指形態的歪斜、不對稱或不符合標準的狀態。
- 依:指依止、依附,指假相必須依附於實質才能顯現的邏輯關係。
- 形色:指具有形狀(形)與顏色(色)的物質現象。在《宗鏡錄》的色法分析中,是指由實色與假相(形狀、大小等)組合而成的物質形態。
- 礙:指妨礙、阻隔。在色法分析中,指物質實體因具有空間佔據性而產生的相互排斥或阻礙現象。
- 極略色:在色法分類中,將多種色法簡略地概括為一類的最簡約稱呼。
- 法處:此處指對法相的分類歸納處,將特定性質的法(如極略色)歸入對應的類別之中。
- 光影明暗:此處指色法中關於光線與明暗的現象分析,在毘曇或宗鏡錄的色法分析中,用以討論其是否具有實質的遮礙性質。
- 逈色:指遠處觀看時所呈現的顏色或影像。
- 表色:指物體表面顯現的顏色。
- 空一: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空間或分析維度,用以對比色法的顯現。
- 顯色:指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的顏色現象。
- 假有:指依賴條件而生起、缺乏恆常自性的現象,對立於實有。
- 所礙色:指被其他物質或條件所遮蔽、阻礙而不能反向阻礙他者的色法,強調其依賴性與假有性質。
- 假想:指在觀行或論理分析中,為了說明法義而設定的假設性思考,非指妄想。
- 極逈色:在《宗鏡錄》對色法分析的語境中,指一種極其遙遠或在空間分析中被設定為極限邊緣的色相,屬於假想分析中的一種分類。
- 所依定:指修行者在觀照某法時,心中必須維持的禪定基礎。
- 瑜伽師:指實踐瑜伽修法、追求心意識統一與解脫的修行者。
- 觀行:指透過專注與觀察,對法相或心境進行分析與體悟的修行過程。
- 四靜慮:指四禪,是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的四個定境層次。
- 根本定心:指作為修行基礎、能穩定心神且不散亂的定力狀態。
- 質:指基礎、素材或實質內容,此處指觀想時所依託的物質基礎。
- 自識:指修行者自身的意識。
- 變影:指由識變現出的影像,非真實外境,而是心識的顯現。
- 了了:佛教術語,指覺知清晰、完全明白,無有疑惑或昏沈。
- 沈:指心神沉溺、昏沈或過度執著於某種狀態。
- 掉:指心神漂浮、散亂或不穩定。
- 二分:指將原本視為單一的色法,透過分析拆解為兩個部分,以破除對整體實體的執著。
- 慧心:指具足般若智慧的心,能洞察事物實相、能分析破執的覺知力。
- 鄰虛一相:佛教極微理論中的術語,指物質分解到最極限、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其體積極小,近於虛空(鄰虛),是構成物質的最基本相狀。
- 名色:佛教術語,指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總稱,涵蓋了生命構成的所有心理與生理因素。
- 後邊:指分析到最後的邊際、極限或最末端。
- 假立:指在沒有實體的情況下,為了方便溝通或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即「假名」。
- 極略:指空間上極其緊湊、微小至極的狀態。
- 極逈:指空間上極其疏遠、微小至極的狀態。
- 極微:佛教原子論中物質的最微小單位,不可再分。
- 實體:指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Svabhāva)。
- 遍計空:指遍計所執性之空。遍計所執性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妄想、分別而產生的虛假執著,這種執著在實相中並不存在,故稱為空。
- 依他假:指依他起性(Paratantra-svabhāva),指一切現象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並非獨立實有,僅是假名暫立的狀態。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失,即超越了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根本智:指能斷除根本煩惱、證悟真理的最核心智慧。
- 真理:在此處指真如或實相,即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實。
- 天子:此處指國王或最高統治者,在比喻語境中象徵主宰或覺悟之智。
- 性相: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相指事物的外在顯現、形態。
- 天台淨名疏:指天台宗大師為《維摩詰經》或相關《淨名論》所撰寫的疏釋文本。
- 智慧淨:指心識除去煩惱障與所知障,恢復本然的清淨覺知,能如實見性。
- 心淨:指心靈脫離煩惱、恢復本然清淨狀態。
- 寶積菩薩:此處指經中受教或被稱呼的菩薩名號。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體。
- 本淨:指本來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原始狀態。
- 性淨:指心性本自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的本然狀態。
- 觀智:指透過禪觀而產生的智慧,能洞察事物本質,在此指覺察心性本淨的智慧。
- 名因:指名稱成立的因緣。在此處是指使心被稱為「佛」的條件。
- 名果:指在名相上所成就的果位,對應前句之「名因」。
- 自行:指自利修行,即修行者為了自身的覺悟而進行的內在心法實踐。
- 心王: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的主體或主導意識,與隨心(心所)相對,是認知與覺知的核心。
- 心數:指心所,即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狀態或功能。
- 智慧數:指智慧心所,是心王所依附的心理功能,在此指能破除惑妄的智慧力量。
- 大臣:比喻心數(心所)之於心王(心主)的輔佐關係。
- 排:排除、消除。
- 上惑:指最高層級或最深層的煩惱,通常指極其微細、難以斷除的煩惱。
- 清淨土:指遠離煩惱、純淨無染的佛國世界,在此處亦指心靈達到絕對清淨的狀態。
- 四教:指佛教中依教相應而設的四種教法體系(如化城、開權、圓頓等,依宗鏡錄之圓教脈絡而定)。
- 四心:此處指對應於四教而分別闡明的四種心之清淨狀態或境界。
- 四種心: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對應於四種教法(四教)而顯現的四種心淨境界。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本具、不染垢染的本覺心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心是能顯現一切佛土淨穢的根本主體。
- 此心:指前文所述之「自性清淨心」,即眾生本具但被客塵遮蔽的本覺心。
- 鏡:在此處比喻心之自性,指能覺照萬物的心識。
- 意虛:指心念不被妄想所縛,處於空靈、無執的狀態。
- 境界:心識所對應的客觀對象或主觀感知的現象。
- 一淨:此處指心的清淨,即單一的主體心識除垢。
- 一切淨:指心外顯現的所有境界、環境或佛土皆隨之清淨。
- 成住壞空:佛教將世界演化分為四個階段,稱為四劫。成劫為世界形成,住劫為世界維持,壞劫為世界毀滅,空劫為世界空無之時。
- 現:指業力成熟後,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具體可感知的現象或環境。
- 思報:指由「思」(意業/意志)所產生的果報。
- 惡果:指因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或墮入三惡道之境。
- 思業:指由意根發起的造作,即意識中的思維、企圖或意願,是業力形成的核心。
- 交:指感應、交會或相互作用,此處指業力與其對應的果報相互感應而顯現。
- 臨終:指生命將盡、即將死亡的時刻,在佛教中是決定下一世投生方向的重要轉折點。
- 惡風:指由惡業感召而現前的恐怖之風,是亡者墮入地獄等惡道的業相表現。
- 神識:指意識的總稱,在此語境中特指脫離肉身後、在投胎轉世前的主體意識。
- 乘風:此處指被業力所感召的惡風驅使,而非主動駕風。
- 無間獄:地獄中最深重的一種,因罪業極重,受苦時間與痛苦程度皆無間斷而得名。
- 古釋:指前代高僧或論師對經文的詮釋與註解。
- 思:指心意識的思維、造作或分別。
- 意:指心意識,在佛教心理學中通常指主導意識的第六意識或心王。
- 影像:指心意識根據種子或前念所顯現的虛擬像相,非實有之物。
- 法塵:指心意識所對接的外在境界或對象。
- 報處:指眾生因業力而受生、承受果報的環境或處所。
- 遷變:指事物狀態的改變與轉移。
- 生人:指剛出生或處於生存狀態的人。
- 科:佛教論著中將內容分為不同章節或類別的編排單位。
- 接物:指聖人與眾生接觸、接引並教化眾生。
- 近跡:指近於表象的顯現,在此指權宜的方便手段,而非究竟的實相。
- 佛實:指佛的真實本體、究竟境界。
- 形累:指受物質色身(肉體)的限制與束縛,使其在空間與時間上產生依附與阻礙。
- 託土:指依託於物質形式的國土或空間環境。
- 八住: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八個安住位,是從初地到八地菩薩的修行階段。
- 色累:指物質身體(色身)所帶來的束縛、限制或煩惱。
- 照體:指佛或聖者的光明本體,在此語境中指脫離物質色身後,以智慧光明為實體的狀態。
- 神:此處指脫離色身累贅後,聖者獨立照體的靈妙自性。
- 方所:指空間、方位或特定的地點。
- 微惑:指極其細微、深層的煩惱或執著,即便在修行較高階段仍可能殘留的微細妄想。
- 真化:指究竟的、真實的教化,使眾生直接證悟真理而脫離生死,而非依賴方便手段的引導。
- 人天福樂:指人類與天道中由善業所感得的物質享受與精神快樂,在佛教中屬於世間法之福報。
- 四果:指修行達到四個階段的果位,通常指聲聞、緣覺的四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
- 誘:此處指「方便誘引」,非世俗之誘惑,而是指以較低階的善果作為階梯,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慈悲手段。
- 道品:指修行道路上的各種階段、品相或功德項目。
- 涉:此處指經過、透過或依憑。
- 善之功:指修行善法所積累的功德。
- 冥:此處指潛在、深隱,指不顯露於表面的內在趨向。
- 貪報:貪著於善行之後所獲得的果報,如人天福樂或聖果之位。
- 惑:指煩惱、迷惑,此處特指因貪著而產生的無明執著。
答。執色極微有質礙性。是 小乘宗。非通大旨。人水鬼火。豈在異方。毛海 芥山。誰論巨細。一塵一識。萬境萬心矣。若迷 心而觀色。則通塞宛然。若了色而明心。乃是 非絕矣。所以古德云。若知色即空。觀色非耶。 若迷色不空。觀色是耶。若知空即色。觀空非 耶。若觀空異色。觀空是耶。此乃解惑異途。自 分妍醜。何關色空二境。以辯邪正耶。若曉此 宗途。常色觀而恒正。若迷斯旨趣。雖空觀以 恒邪。且夫眾生不了二空。皆為執心色實有。 觀心不妙。照境無功。既不解即色明空。又不 能微細剖析。罔知麁細色聚。焉窮真妄心原。 今對深淺之機。略標性相之義。令圓頓之根 不濫。使中下之智無遺。如先德云。如來出世。 本為度生。有情迷執根深。妄計實有我法。佛 即巧設方便。令除顛倒之心。於色聚中。遣其 分析。顯彼二執我法皆空。觀心析時。有如刀 用。顯所析者。色雖無量。不越兩般。一者俱礙。 二者所礙。俱礙色者。謂五根五境。能造四大。 此乃總體。於中別者。即青黃赤白。此四是實。 長短方圓麁細高下。若正若不正。此十是假。 依實有故。名為形色。能礙於他。亦被他礙。故 名俱礙。依此分析。成極略色。極略色。即法處 收。復有光影明暗。煙雲塵霧逈色表色。空一 顯色等。皆是假有。由被他礙。不能礙他。名所 礙色。依此假想分析之時。名極逈色。極逈色。 即法處攝。三顯示行相及所依定者。謂瑜伽 師作觀行時。依四靜慮根本定心。與慧俱時。 託彼根境。及與外色為質。於自識上變影而 緣。於一色聚之中。初析為二。觀此二分。色上。 我法都無。了了分明。不沈不掉。復恐二分色 裏。我法猶存。更以慧心。析為四別。如是乃至 隣虛一相。更不可析。名色後邊。若更析之。便 為非色。依斯假立。極略極逈二種極微。推覓 我法。實體都無。達遍計空。悟依他假。便能引 起。二空無漏根本智生。即證二空。所顯真理。 又佛國者。如今一國之內。皆天子所握領。無 不屬於國者。今亦爾。隨心一想一緣。有情無 情。若色若心。皆是實。智所照之境。無不了其 性相。故名佛國。天台淨名疏云。隨成就眾生。 則佛土淨。隨佛土淨。則說法淨。隨說法淨。則 智慧淨。隨智慧淨。則其心淨。隨其心淨。則一 切功德淨。是故寶積菩薩。欲得淨土。當淨其 心。隨其心淨。則佛土淨者。觀心性本淨。猶如 虛空。即是性淨之境。境。即國也。觀智覺悟。此 心。名之為佛。初觀名因。觀成名果。若論自行。 即是心王無染。若論化他。即是心數解脫。智 慧數為大臣。能排諸數上惑。以還心原清淨 土也。故云。心淨即佛土淨也。又隨四教所明 四心。此四種心淨。即四種佛國悉淨。此四種 心。只是一自性清淨心。此心若淨。一切佛土 皆悉淨也。如鏡明則照遠。鈴響則聲高。心淨 則智行俱清。意虛則境界咸寂。凡曰垢淨。無 有不由心者。乃一淨一切淨矣。或見成住壞 空。皆是眾生善惡業現。如首楞嚴經云。思報 招引惡果。此思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惡風。吹 壞國土。亡者神識。被吹上空。旋落乘風。墮無 間獄。古釋云。思者意也。國土不壞。由心分別。 見國土壞。由意思影像。法塵生滅。報處還然。 能受生滅之遷變。又生人見國土。死人則見 壞。皆由意生法生。心滅境滅。十四科淨土義 云。經有恒沙佛國者。皆是聖人接物之近迹。 佛實無土。何以明之。夫未免形累者。故須託 土以自居。八住已上。永脫色累。照體獨立。神 無方所。用土何為。而言有者。以眾生解微惑 重。未堪真化故。以人天福樂。引之。令行戒善。 或以三乘四果。誘之。勸修道品。然涉善之功。 自然冥歸菩提。因起貪報之惑。故流轉生死。 實即土屬眾生。故無國而不穢。淨屬於佛。故 無國而不淨。故經云。我淨土不毀。此之謂矣。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與進一步剖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指涉前文關於佛淨土與眾生穢土之對比論述,旨在進一步探詢淨土之深層義理。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達對前文所論述之法義(高旨)的恭敬認同與遵循,用以銜接後續的深入探討。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指修行者或研習者不應僅停留在對物質環境(事)的追求,而應深入探究佛法深奧的根本宗旨(理)。
。
此處討論淨土的本質,強調清淨不在於外在物質環境(事相)的堆砌,而是在於心性或業力的純淨,旨在區分「事淨」與「理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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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淨土的定義,強調「淨」的本質在於排除一切汙穢。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區分「事淨」與「理淨」,說明淨土的成立是基於業力的純淨,而非僅是外在環境的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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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所處環境(如淨土或石沙之地)的差異,是由於其過去累積的行業(業力與修行)不同而導致的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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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律的嚴謹性,強調不同層次的行業(業力)會導致不同的果報,其對應關係明確且不相混雜。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行業不同,報至不雜」的論述,說明因果報應之差異導致所處環境的不同,作為後文「不得同天踐七珍之土」的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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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感召的差異。
根據修行與善業的不同,所感得的報土(環境)亦不同,業力低劣者(石沙之人)無法進入高階善業所感召的淨土或天界環境。
。
此句提出關於業報與果報環境之疑問,探討不同類型的眾生(畜生與人)在業力性質上是否存在差異,以及這種差異如何影響其所處的報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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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一個疑問:既然畜生與人的業力不同,為何在受報的環境上(石沙之地)卻能相同?旨在探討業報之細微差異與共業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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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針對前文提到「畜生業與人異,卻同履石沙之地」這一現象,質疑其是否與先前設定的「業報不雜、行業不同則報至不雜」之義理相矛盾。
- 高旨:指高深、崇高的教義或旨意,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淨土法義。
- 玄宗:指深奧、幽微的教義宗旨。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通常指超越表象、直達實相的根本理法。
- 行業:指眾生在世間所造的業力以及所修的功德修行。
- 石沙之人:指因業力較低而生於石沙等粗劣環境中的眾生,與生於七寶淨土的眾生相對。
- 七珍:指金、銀、琉璃、硨寫、赤珠、瑪瑙、琥珀等七種寶物,在此指代極其殊勝、純淨的報土環境。
- 踐:行走、踩踏。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眾生。
- 石沙之地:此處指一種較低層次的受報環境,與前文提到的「七珍之土」相對,用以比喻業力較重但尚未至極苦之處。
- 乖:違背、不相符、抵觸。
- 所立義:指前文所建立的教理或論據,此處特指業報對應、不雜亂的原則。
問。所明淨土。敬如高旨。但尋玄宗。不以事為 淨。淨取無穢。此即行業不同。報至不雜。是以 石沙之人。不得同天踐七珍之土。今疑畜生 業與人異。而同履石沙之地。以乖所立義耶。
此句為承接前文疑問的轉折語,標誌著從提出疑問(關於畜生與人同履石沙之地的矛盾)進入到對該問題的法義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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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起首,探討畜生與人雖業力不同,卻能同處於同一種物質環境(石沙地)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業報論述中,這涉及到了善業微量雖異,但足以使其免於更深重苦果(如爐鑊)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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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畜生之所以能與人類同處於石沙之地(而非墮入更痛苦的爐鑊地獄),是因為其具備極少量的善業,使其在受報的層級上與人類產生部分重疊,足以免除最極端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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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即便僅有極微小的善業,亦能使眾生在地獄中免於最劇烈的燒煮之苦,體現善業對減輕果報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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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畜生雖能與人同處於石沙之地(免於地獄之苦),但因其善業量極其微小,故仍無法脫離畜生道之苦,與人類的處境有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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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畜生與人雖同處於石沙之地(免於劇烈燒煮之苦),但因畜生所積之善業微小,遠不及人類,故其生存狀態依然屬於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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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地獄果報的差異。
文中將「免於鑪鑊(大釜煎熬)」與「處於石沙之地」作為兩種不同程度的善業果報進行對比,說明即便善業微小,也能使眾生免於最極端的痛苦,而僅落在較輕的苦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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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無論是免於鑪鑊之苦而墮入石沙地,還是人道之果,其共同的因緣皆在於曾行善業,強調善業能對抗惡果的普遍性,即便善業微小亦有其對應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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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感應的細微差別。
說明即便同樣是善業,因其量級(輕重)不同,導致所感得的果報境界(如石沙地與七珍土)有所區別,但其免除極端痛苦的性質則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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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地獄中不同苦域的區分。
雖然善業的輕重不同導致受苦程度有異,但因皆具備微小善業,使其在果報的性質(事實)上具有相似性,因此能處於相鄰或相近的苦域(如石沙地)而非極端的鑪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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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善業之輕重雖有差異,但若善根微小,雖能免於極端痛苦(如爐鑊),卻仍無法脫離低階的果報環境(如石沙之地),強調修行精進與善業深淺對決定往生境界之關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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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善業之輕重與果報之差異,強調善業本身的功德(善勝)高於對具體事物的精細處理或微小之善(事精),用以說明即便在相似的善業情境下,其果報的層級仍有顯著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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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善惡業力所導致的果報差異。
即便某些事物的性質相近,但因業力深淺不同,導致其所處的果報境界(域)截然分開,無法相互逾越或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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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石沙之人」比喻處於穢土或低劣環境中的眾生,用以對比後文的「七珍之土」,說明因業力導致的環境差異與境界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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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石沙」與「七珍」對比,象徵業力之別導致的境界差異。
說明即便在同一大環境中,因善業精純程度的不同,會導致修行者所處的境界(域)截然不同,低階者無法跨越業力的鴻溝而進入高階的清淨之地。
- 石沙:指地獄或苦處中由石頭與沙子構成的地面,相對於天界的七珍之土,代表較低層次的報應環境。
- 一毫微善:指極其微小、量極少的善業。
- 燒煮之痛:指地獄中常見的火燒或油煮等極端痛苦的果報。
- 微:指數量極少、力量微弱。
- 鑪鑊:指地獄中用來煎熬眾生的巨大鍋爐或大釜,象徵極其劇烈的熱苦。
- 輕重:指業力的強弱或善惡的程度,決定果報的等級。
- 事實:此處指事物的本質、性質或實際情況。
- 善勝:指善業的功德較為殊勝、強大。
- 事精:指對事物的精微處理,或指微小的善行、精細的功德。
- 域:指果報的境界或領域,在此指因業力而區分的生存空間。
答。畜生所以得與人同踐石沙者。良由一毫 微善同人。俱免燒煮之痛。以善微故。不及人 為苦。然鑪鑊與石沙。為善。輕重雖異。而事實 相隣。所以猶與人同踐石沙之地。善勝事精。 而域絕故。石沙之人。絕階於七珍之土也。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淨穢域絕」之義理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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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淨」與「穢」是否僅是因緣而生的假相,而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定質),進而質疑淨穢之區分是否僅隨觀察者的心識或因緣而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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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釋摩男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主觀認知或因緣錯亂導致對客體性質(淨穢)產生錯誤判斷的現象,為後文「捉瓦成金」之比喻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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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捉瓦成金」比喻心識的錯覺或妄想,說明在特定的心境或業力影響下,會將低劣之物誤認為珍貴之物,用以論證淨穢之分有時取決於觀照者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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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對同一客體的感知會產生截然不同的錯覺(業相),用以論證淨穢與物質相狀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隨業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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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提出質疑:若淨穢之相如前文所述(如釋摩男捉瓦成金)是隨心而變、無定質,則淨土與穢土之間如何能存在絕對的界限與區分。
- 定質:固定不變的本質或實體。
- 釋摩男:印度神話或佛教典故中的人物,在此處特指具有某種特殊能力或處於特定錯覺狀態,能將瓦片視為黃金的人。
- 捉瓦成金:比喻因錯覺或妄想而將卑賤之物誤認為高貴之物。
- 域絕:指空間或領域的截然分開、互不相通。
問。 淨穢似無定質。如釋摩男。捉瓦成金。餓鬼見 水成火。云何淨穢域絕耶。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淨穢域界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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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回答的開端,指涉萬法依因緣而生滅、轉化的基本原理。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解釋淨穢之分、物相之變(如瓦成金、水成火)並非實有,而是由特定因緣所感應而現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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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承認因緣法中存在現象隨心轉、無定質的特質,以此作為進一步闡釋「法無定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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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中的事例(如後文提到的釋摩男)來論證前文關於因緣法與淨穢無定質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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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釋摩男(alchemy/transmutation)的典故,用以比喻因心識或業力之不同,而使同一對象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相狀,旨在說明法無定相,以此破除眾生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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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經中異相(如釋摩男)的描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法無定相」的解釋,旨在說明佛經中的某些描述並非字面實相,而是為了破除眾生執著而設的方便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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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採取「方便」之法。
透過揭示現象(法)並非固定不變,來打破眾生因習氣而產生的認知僵化與執著(封滯),使其能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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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業力與煩惱而產生錯覺的原理。
以餓鬼為例,說明心識被惑後,會將客觀對象(如水)誤認為其他事物(如火),以此論證法相的不可靠性以及眾生認知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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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餓鬼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認知錯亂(幻相),說明心識受業力影響而不能如實見法,將水這種清涼之物誤認為火,使其無法解渴,體現業障對感官認知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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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餓鬼因業力與惑心,將水誤見為火,強調其感知與客觀實相不符,用以論證心識之錯覺與因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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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因惑而產生錯覺(如餓鬼見水為火)的論述,說明由於心識的染汙與惑亂,導致感知與實相之間產生隔閡,從而形成一種截斷的界限(域絕),使眾生無法直接契入真實。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是用以反襯心識封滯導致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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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人比喻為「石沙」,是用以對比淨土之純淨,指代那些因業障深重、心垢未除而如同頑石沙礫般粗劣的人,因此無法同生極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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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業力或境界的差異(前文提及之石沙之人),導致無法與清淨者共同往生至安養淨土,強調業感召應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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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前文或論述轉入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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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淨」之定義的啟始說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物質上的形式之淨與法義上的本質之淨,強調真正的純淨是不染汙且超越形相的採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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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淨」的定義,強調真正的清淨不在於外在的物質形態(形),而是在於無形的本質或功德,旨在破除對物質表象清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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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清淨的定義,強調真正的清淨不在於物質形相(如七珍)的純淨,而是在於超越形相、無染著的空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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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評論者(釋)的進一步論述或另一段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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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淨土的物質構成,說明淨土之土由七珍組成,排除凡俗石沙的粗穢,以此對比淨土與凡俗世界的物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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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淨土的層次與清淨之義。
雖然七珍(寶物)比石沙(穢物)清淨,但仍屬於有形之相,並非絕對的清淨。
強調真正的清淨應超越物質形式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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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即便種姓不同,若善業的量級或性質相近,在果報的某些層面(如行走於石沙之地)可能會有所重疊,但最終仍受業力殊異而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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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畜生與人若善業相鄰之討論,說明即便業力有微小差異,但若未達至更高階的淨土或果位,在物質環境(如石沙之地)上仍會共同處於相同的低階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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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業力與果報的脈絡中,用以對比不同生命形式(如人與畜生)在業力層次上的差異,強調透過善業能超越低階的生命狀態或特定的業障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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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形態與生存環境的差異是由於過去所造之業力(業分)的不同而決定,強調因果律對生命層級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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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業力與果報的脈絡中,說明人天與畜生因業力殊異,所處的環境與層級(階)完全不同。
這裡以「七珍之土」象徵較高層次的果報環境,強調人與畜生之間存在不可逾越的業力階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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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人天與畜生之業力差異。
根據上下文,指畜生因業力之別,無法像人類一樣進入或享有特定的淨土(如七珍之土)之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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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地獄或畜生道與人道的苦苦差異,指在特定業力牽引下,以人類身分所承受的痛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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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畜生道中因業力感召而受到的極端肉體痛苦,用以對比人道與畜生道在苦難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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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畜生道中極其殘酷的生存狀態,強調其因業力牽引而陷入互相捕食、殘殺的深重苦難,用以對比人道之相對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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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地獄苦果的差異,指出某些極端的苦難(如前文提到的互相食噉等)僅發生在畜生等較低階的受苦者身上,而人類(指人道或較高階的受苦者)不會遭遇此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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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畜生道與人道的差異,指出畜生因在能力、地位或生存條件上不及人類,而產生一種相對的匱乏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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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畜生與人苦患之對比,引出地獄中特定苦刑(鑪鑊)的討論,用以說明不同業力導致的受苦形式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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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地獄的分佈與受苦情況。
文中將地獄分為不同類別,指出某些較輕微的地獄(如輕趣)與人類在空間分佈上有所重疊或同處,而像阿鼻地獄等重罪地獄則與人分開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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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中的具體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或說明後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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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地獄中層級較低、規模較小且分佈較廣的苦域,與阿鼻地獄等大地獄相對,用以說明不同苦域在空間分佈與受苦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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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地獄的地理分佈位置,說明其並非如阿鼻地獄般獨立隔絕,而是散佈於世界邊緣的鐵圍山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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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諸小地獄」位置的描述,說明小地獄分佈於鐵圍山間,或位於海邊的曠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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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用於對比地獄的不同類別,將「小地獄」與「阿鼻地獄」等大地獄在空間分佈與受報形式上的差異進行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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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的空間分佈,說明如阿鼻地獄等重罪之處,其空間範圍與人類居住的世界完全隔絕,不可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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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地獄與天界的界限與報應差異,說明天界的善報在層次與性質上優於人界或其他低階境界,導致其限域與人界有所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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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或特定淨土之物質環境與修行狀態,強調其富足(七珍)與心念之純淨(事精),用以對比地獄之苦與人界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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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地獄(如阿鼻地獄)或天界等報道空間,在地理與維度上與人類居住的區域有明確的界限區分,不可隨意跨越或共處。
- 因緣之法:指事物依據「因」(主因)與「緣」(助緣)而生起、變異或滅盡的普遍規律。
- 示旨:顯示深層的義理或教導的宗旨。
- 法無定相: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永恆不變的固定形態或本質。
- 封滯:指心靈被執著、偏見或習氣所遮蔽,導致認知僵化、不通達的狀態。
- 見水為火:指餓鬼道眾生因業障深重,對外界感知的錯亂,將水視為火而不能飲用,是業力導致的幻覺。
- 安養:指安養淨土,即極樂世界,是修行者追求的清淨國土。
- 釋:指釋義、解釋,在此處為引出後續對前文義理之解析的標記。
- 形:指物質的形態、外相或有形之物。
- 無形:指超越物質形態、非色法之狀態,在此脈絡中指不依賴於物質純淨而達到的精神或本質上的清淨。
- 善業:指能帶來正向果報的善行或善心。
- 相隣:此處指業力的程度、性質或果報的層級彼此接近、相近。
- 殊:不同、差異。
- 絕階:指層級截然不同,或指在階級上完全分離,不可相通。
- 鞭楚:指用鞭子或竹枝(楚)抽打。
- 烹宰:指被煮熟或宰殺。
- 食噉:吞食、啃食,此處指畜生道中弱肉強食的殘酷生存狀態。
- 輕趣:指較輕微的地獄,或指地獄中受苦程度較輕的區域。
- 小地獄:指地獄中除大地獄之外的較小苦域,通常分佈在鐵圍山間或海邊曠野等處。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與四大部洲的最外圍山脈,將世界與外域隔開。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之處,亦稱阿鼻地獄,通常指因造五逆重罪而墮入的極苦之境。
- 天善:指天界眾生所受的善報或天界的殊勝特質。
- 限域:指特定生命形式或報應等級所處的空間範圍與界限。
答。因緣之法。誠有 此理。但經云。如釋摩男。此莫不是示旨。欲明 法無定相以祛眾生封滯之甚耳。餓鬼惑故。 見水為火。不遂是火也。所以域絕者。石沙之 人。不得同生安養故也。釋云。淨取無穢者。不 以形為淨。取無形為淨。又云。七珍無石沙之 穢為淨。不取七珍為淨。若畜生與人善業相 隣。所以同履石沙。善勝事精者。人天業殊故。 人絕階七珍之土。畜生不及。人為苦者。緣遭 鞭楚烹宰。及自互相食噉等苦。人無此事故。 云不及人為苦。鑪鑊者。輕趣與人同處故。經 云。諸小地獄。在鐵圍山間。或海邊曠野等是 也。若阿鼻獄等。即與人別居。天善為勝。七珍 事精。所以與人限域隔絕。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標記進入問答環節,由名為「難釋摩男」的人物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對人天報與限域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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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報的顯現形式,探討在人間的身分或狀態中,是否可能直接體現天界的福報(天報),涉及對業力感應與報身界限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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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疑問,探討人類身分與天界(七珍之土)之間在空間或階位上的隔絕關係,旨在分析不同報道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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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透過舉出餓鬼道的案例,進一步分析人道與其他報道(如鬼道)在限域與報應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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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六道輪迴中各報道界限的討論,旨在探討人道與鬼道在空間或感官上的交集與界限關係,分析兩者是否完全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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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探討三途(人、天、鬼)之間果報轉移的可能性,特別是人道果報與鬼道果報之間是否存在直接的轉換關係。
- 難釋摩男:此處為論書中設定的提問者名號,通常在論議體裁中扮演提出疑問(難)的角色,以促進法義的闡明。
- 天報:指因過去善業而獲得的天人果報,在此脈絡中指天界的福德、壽命或快樂在人間的體現。
- 七珍之土:指由金、銀、琉璃、硨、赤珠、瑪瑙、珍珠等七種寶物構成的淨土或天界之地,象徵天道的報應環境。
- 人報:指因過去業力而受生於人道,所承擔的果報狀態。
- 鬼報:指因過去貪婪等業力而受生於鬼道,所承擔的果報狀態。
問中難釋摩男。明 人中即受天報。何故云人絕階於七珍之土。 又舉餓鬼。欲明人不絕鬼限域。可即人報成 鬼報耶。
緣熟。也就是華藏即是娑婆世界。若華藏因緣成熟,那麼娑婆世界就是華藏。如果沒有修行也沒有感召,世界就不會成就。因此在心之外,再沒有一法存在。如同華藏世界海,大略有兩種因緣。一是約眾生如來藏識,這就是香海,也是法性海。依於無住的本體,這稱為風輪,也是妄想之風。在這個大海之中,有因果的相狀。如恆河沙數的性德,就是正因之華。世間與出世間,未來的果法,全都包含攝受其中。因此稱為藏。如果以法性為大海,那麼心就是華。含藏也是如此。然而在這藏識的相分之中。有一半是外在器界。因為不執受。有一半是內在身體。執為自身本性。因為生起覺受。如來藏識也是如此。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法本來如此。由於行業所引發。再從諸佛來說。是以大願之風。承載大悲之海。生起無邊行願之華。含藏兩種利益。染淨的果法。層層重疊而無障礙。因此所感得的剎土。其相狀也是如此。所以層層無盡。全是凡夫與聖者的心。因為真如本性。上面所說的大海。既然是藏識。現在說明心華之中。攝受一切種子。每一個種子。都不離藏識大海。因此有許多香海。然而,一一皆具足於本性德行之中。皆因具足莊嚴。又,一切諸法,隨緣如幻而生起。本體與作用皆不可得。隱現互相生起。有時於多中顯現一。於一中顯現多。若不了解生起與滅盡的根本原因,便隨順境界而任運轉變。或因善境而生歡喜集聚,或因惡緣而生恐懼。若能明瞭一切凡聖等法,全是自心境界。以此一印,眾多恐懼自然消除。所以《持地經》說:佛告訴阿逸多菩薩:對於一切法,對於一切菩薩法,都不要生起恐懼。對於一切辟支佛法,也不要恐懼。對於一切聲聞法,也不要恐懼。對於一切凡夫法,也不要恐懼。一直到於寂靜與紛亂之中,也都不要恐懼。對於虛假與真實,也不要恐懼。對於信或不信。也不要恐懼。對於善念或不善念。也不要恐懼。對於安住或不安住。也不要恐懼。如是菩薩。對於一切法。不要生起恐懼。阿逸多。我於過去修行這些無異法故。得以成就正覺。能完全了知一切眾生心的境界。但對所知不生起執取知相。以我所證隨順眾生根機而說法。能令聽法的諸菩薩等。獲得光明陀羅尼印。因為得到法印。永遠不會退轉。釋曰。通達無畏法。能消除五種恐懼。進入這一心門。應當生起歡喜地。又說。心清淨則佛土功德也清淨。所以說。想要得到淨土果報者。應當清淨其心。以結果來勸導修行因由。這是因為一切由心而起。什麼叫做清淨?若修行者無法得著心。安住時,心就沒有生起與滅盡。因為沒有生起與滅盡。這就稱為清淨心。又《大品經》說:因為空性。因為遠離執著。因為不生起。因為寂滅。因此稱為清淨。隨著心清淨,佛土也清淨。明白因就是明白這顆心。這說明心外沒有境界。一切隨心而生。當心清淨時,外在的果報形相也清淨。清淨與染汙都從心而起。本身沒有實體本質。怎會有障礙而分別異處?因此行業不同,各自有不同的見解。行業相同,所以所見就不會不同。如同聲音與回響相順應。形體端正,影子也端正。清淨與染汙的差別,全都是由心造作。若無心分別。垢淨從何而生?見到垢的真實本性。即無清淨的形相。哪有兩法互相依存才能論說差別?所以《華嚴經》偈頌說:佛剎本無分別。沒有憎恨,也沒有愛著。只是隨順眾生的心。因此所見各有不同。所以依眾生根機而建立教法。在分別的層面中,討論眾生的清淨心。並非只有一種。不可一概而論。古來的解釋有四種:一、真實清淨。指無漏的善心。二、相似清淨。指有漏的善心。三、究竟清淨。指佛世尊。四、不究竟清淨。指十地以下。一直到凡夫。又有四句分別體性與相狀的清淨與染汙:一、體性清淨而相狀染汙。指佛現示穢土的形相。因為佛心本來清淨無漏。經中說:是為了度脫這些下劣眾生。只是顯示這是眾多惡業、不淨的國土而已。有兩種本體:穢相與淨相。如同十地以下的階位。本識。以及有漏的第六、第七識。還有地前凡夫一切有漏的心。所顯現的淨土。這是有漏的。因此稱為體穢。因為依止如來清淨佛土。自心識變現出類似淨土的形相。稱為相淨。三種本體與相皆清淨。如佛及十地以下的階位。在無漏的心中。所顯現的淨土。四種本體與相皆是穢。如有漏的心所顯現的穢土。若分別淨土與淨心。還有許多不同種類。又有究竟的淨心。未究竟的淨心。有有漏的淨心。無漏的淨心。有具相的淨心。無相的淨心。有伏現行的淨心。斷除種子的淨心。有自力的淨心。依靠他力使心清淨。諸佛隨眾生根機而教化。所說法門無一定規則。若論其大意。尚且無法得到一種純淨。更何況有多種法門。這本是一心真如。不執著自性。隨順因緣而應對各種情境。有淺有深。有染污也有清淨。不可執著於道理。會妨礙實踐。只守一種說法就會懷疑其他。迷失於開合法門之間。產生通達與局限的見解。雖然宗旨相同。但依形相差別並非全無。雖說有所不同。順著本體則一如不動。為什麼呢?如果說它是一。則是安養寶方。娑婆丘隴。如果說它有差異。就是十方佛國。是一條清淨虛空之道。如果說它有。則是無邊清淨剎土。就像虛空一樣。如果說它無。殊勝的國土交錯羅列。如同天帝的羅網一般。因此能超越四句的精要。巧妙超越一切百種非相。大道不可用一句話來詮釋。真理不可用一個義理來宣說。所以如上所說。身與國土皆唯心所現。只需以世間所見所聞的法來驗證。自然就能理解。就像河川山嶽本無靈性。是因人的感應而顯現。為什麼呢?土木瓦石。怎會有知覺?一切精誠志念都在人心。都是由識心所變現。或有非人附著其中。但都不離於心。如同皇唐國史所載。德宗皇帝。貞元七年。驃國有使者來訪。經多次翻譯前來朝貢。皇上親自接見並聘問。使者說:自秦漢以來,從未與中國通好。皇上又問:你怎麼知道朕正在臨朝?回答說。我國已經三年了。牛馬都朝東臥著。水面沒有大浪。大海沒有掀起波濤。因此可以知道中原有華夏的風範。這都是陛下聖德的感召。甚至連珍珠都能回到河口。寶劍離開吳都。老虎背著幼虎渡過江河。鳳凰顯現祥瑞進入國境。牛和虎都無法分辨計較。珍珠寶劍本來屬於無情之物。怎能感受德行、知曉恩惠?強者保護弱者。這一切都是人心所變化的結果。這正是唯識義理所成就的。如果篤行善事,天堂就會現前。習於惡行,則火車充滿身邊。命運富貴,則珍寶充盈倉庫。業力貧困,則茅草泥土堆積身邊。只要用宗鏡來照見。萬事都難以逃脫影響。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結構,旨在對「示旨」一詞進行定義與解釋,說明其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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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議脈絡中,解釋前文「示旨」的含義,說明其目的是為了透過特定的表現(示現)來傳達深層的義理,以破除眾生的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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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示現意也」,說明佛菩薩示現種種相狀(如前文提到的天報、鬼報等)之真實意圖,是為了破除眾生因業力與習氣而形成的封閉迷妄,使其能從錯覺中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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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意根與迷悟的脈絡中,討論心性或意識狀態在恆常性上的極端表現,用以對比迷封與覺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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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餓鬼因業力迷亂而將水視為火的現象,旨在區分「主觀的錯覺(惑)」與「客觀的法性(實)」。
強調即便意識產生錯覺,客觀的物質性質(水)並不會隨之改變而變成火,用以說明因緣法與業力幻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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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餓鬼道眾生因過去造作的惡業而產生深重的煩惱與錯覺,導致其感知與現實脫節(如後句所述見水為火),強調業力對意識感知的扭曲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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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餓鬼因業力與惑著,導致感知扭曲,將清涼的水誤認為灼熱的火,說明業障對感官認知的遮蔽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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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主觀錯覺」與「客觀實相」。
餓鬼因業力迷惑而將水視為火,這是意識的錯亂(幻相),而非物質本身的性質發生改變。
強調惑能轉變認知,但不能轉變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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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不遂」之字義解析。
在討論餓鬼見水為火的幻相時,強調水之本質不隨(從)惑主的妄想而真實轉化為火,旨在區分「主觀錯覺」與「客觀實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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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萬法依因緣而生滅的普遍規律,在此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前文「惑」所導致的錯覺(如餓鬼見水為火),強調真實的法性運作與主觀妄想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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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在認同前文關於「因緣之法」與「惑不能改變實相」的論述後,進而進入對如來說法之「因緣門」與「因果門」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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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因緣理路的論述,轉而進入對如來宣說佛法之門徑(因緣門與因果門)的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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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在說法時,將法義分為兩種不同的切入角度或分析框架,後文明確為「因緣門」與「因果門」,用以區分現象的生起過程與最終的定性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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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如來說法分為兩種門徑,第一種為「因緣門」,旨在說明現象由各種條件(因緣)匯聚而成的特性,後文進一步定義其為「無定質」,強調其變動與非恆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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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來說法的兩種門徑,將其分為「因緣門」與「因果門」。
此處之「因果門」是指具有定義、定質的果報法則,與前述無定質的因緣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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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如來說法中的「因緣門」進行具體闡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說法分為因緣與因果兩門,用以分析法義的構成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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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緣門」,強調一切現象是由條件組合而成,因此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定質),處於恆常的變動與相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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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如來說法兩種門(因緣門與因果門)的分類,在此處開啟對「因果門」之定義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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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與前文「因緣門」之「無定質」相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因果門是指果報一旦成熟,其性質與狀態是確定的,不再像因緣在聚合過程中那樣變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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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門的討論,指出國土的淨穢並非固定不變,而是由特定的因緣(如後文所述之菩薩行與眾生業感)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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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淨穢國土的形成並非偶然,而是由菩薩的願力與修行(菩薩行)所感召成就。
強調環境的淨穢與修行者的行願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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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世間國土的淨穢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菩薩的願行與眾生的共同業力相互感應而成就的。
強調環境的形成依賴於眾生共業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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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國土之成就不離眾生業力感應。
依《宗鏡錄》之圓融義,國土之淨穢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因緣之成熟而顯現,說明心與境互感、業與境共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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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國土之淨穢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眾生業力感應而顯現。
當娑婆世界的因緣成熟時,即便本質是清淨的華藏世界,也會顯現為娑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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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國土之成就不離因果。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淨穢國土皆由菩薩行與眾生業力共感而成,此處指當成就淨土(華藏世界)的條件與因緣具足時,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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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國土之淨穢由菩薩行與眾生業感而成。
依據前句「若華藏緣熟」之條件,說明當修行與因緣成熟時,穢土(娑婆)與淨土(華藏)在體性上並無二致,呈現出淨穢互攝、體相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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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界國土的形成需具備兩個條件:一是菩薩的願力行持(行),二是眾生的共同業力感應(感)。
若兩者皆缺失,則無法構成具體的物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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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無行無感」,說明世界(國土)的形成必須依賴菩薩的行願與眾生的業力共感。
若缺乏這兩種因緣,物質與精神的世界便無法顯現,以此論證世界是由心造、依緣而起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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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更無一法」相接,旨在強調萬法皆由心造,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世界並非對立,而是心識顯現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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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離心之外」,強調心與法不可分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皆由心顯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法,旨在破除對外在客觀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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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以「華藏世界海」作為例證,進而說明世界形成之因緣與心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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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華藏世界海之形成或存在所依據的兩種條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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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華藏世界海的成因,將「如來藏識」視為構成世界之基礎因緣(第一因),強調心識與物質世界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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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眾生的如來藏識比擬為「香海」,意指如來藏中蘊含著無盡的功德與佛性之香,是構成華藏世界海的基礎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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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眾生的如來藏識比擬為「香海」與「法性海」,說明如來藏既包含清淨的本性(法性),又是萬法生起的基質,體現了事理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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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與世界構成的脈絡中,說明法性海(如來藏識)之本質為「無住」,即不恆常停留於任何特定相狀,此種無住的本體是後續風輪(妄想風)生起並形成世界現象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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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眾生如來藏識依無住本而運作的狀態比擬為「風輪」,用以說明心識在法性海中驅動妄想、產生現象的動力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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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風輪」比擬為「妄想風」,意指眾生因妄想而產生的動能與波動,使本自清淨的如來藏識(法性海)產生種種分別與現象,導致輪迴與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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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將眾生的如來藏識比擬為「香海」或「法性海」,說明後續所述的因果相與性德皆含攝於此心法之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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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如來藏識(香海/法性海)的內涵,指出在如來藏的本質中,含攝了種子(因)與成熟(果)的相狀,說明覺悟的潛能與最終的果位在藏中皆有其對應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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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因果相」,說明在如來藏(法性海)中,蘊含著如恆河沙般無數的本然功德(性德),這些功德是覺悟之因,將在未來成熟為出世間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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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正因」比擬為花,意指在法性海的因果相中,正面的修行因緣如同花朵般顯現,並將含攝未來的所有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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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描述「正因之華」或「藏」所含攝的範圍,說明其涵蓋了從凡夫世間到聖者出世間的所有法相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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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描述在法性海(或藏識)中,正因之華已含攝了世間與出世間、以及未來所有將要成熟的果報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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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世間與出世間的未來果法,皆被包含在該「藏」之中,以此論證其之所以被稱為「藏」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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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藏」字的義理依據:因其能含攝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因果法相與未來果法,具有包容與儲藏的特性,故得名為「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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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手式,將「法性」比作「海」,旨在說明法性具有廣大、包容、涵攝一切萬法之特質,為後文說明心與法性的關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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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若以法性為海」,以比喻方式說明法性如海,而心則如海中之花,旨在闡明心與法性之間相即不二、因果含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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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法性」比作海、「心」比作花,進而說明心之含攝萬法(藏)的性質與前述比喻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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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藏識在顯現(相分)層面上的組成結構,準備進一步區分外器與內身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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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藏識相分的構成,將其分為「外器」與「內身」兩部分。
外器指心識所對境的外部物質世界(器世間),說明識的相分中包含對外在環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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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藏識相分與外器、內身之關係。
外器(外部環境)雖被含攝於識中,但心識並不將其視為自我的主體而產生執著承受,故稱之為「不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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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藏識相分的構成,將其分為「外器」與「內身」。
內身是指意識執著為自我的內在生命形式,與外在環境(外器)相對,說明識之顯現如何區分主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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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對內身(心識)的錯誤認知,將其誤認為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自性),進而產生執著,這是導致覺受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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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內身」的討論,說明將內身執著為自性的原因,在於對身體產生的覺受(感覺)產生了認同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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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如來藏」與「阿賴耶識」合論的意識狀態,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探討覺性(如來藏)與染汙識(藏識)的同一體或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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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如來藏識之相分(外器與內身之區分)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法性與業力牽引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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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如來藏識何緣如此」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事物(法)的本然狀態或其內在的運作規律,說明前述現象是基於法性本身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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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如來藏識在染汙世界中呈現特定狀態的原因,指出是受過去累積的「行業」(身口意之造作)與「業力」的牽引而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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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將分析視角從前述的業力或法性,轉移到諸佛的願力與悲心對環境(剎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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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菩薩的「大願」比擬為「風」,說明願力是推動修行、成就佛果以及感應淨土環境的動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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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諸佛以大願為動力,承載並運作無量的大悲心,以此作為成就無邊事業與感應淨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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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諸佛以大願與大悲為因,感應而生出無邊的「行華」。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行華」象徵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開的種種事業與功德之顯現,是願力與悲心具現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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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諸佛以大願、大悲生起無邊行華的描述,說明這些修行之果(行華)中蘊含著兩種利益,即後文提到的「染淨果法」,指能利益凡夫(染)與聖者(淨)兩種層次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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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業力感召而生的果報,涵蓋了從凡夫的染汙境界到聖者的清淨境界的所有現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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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華嚴法界觀中,諸法雖然重重疊疊、相互包含,但因其本性空寂,故能互入互容而無任何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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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因其願力、悲心與行持(前文所述之大願風、大悲海、無邊行華),感應而成就的淨土世界。
強調環境(剎土)與心行(願力)之間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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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諸佛大願、大悲及行華之描述,說明所感應而生的世界(剎)之形態與特徵,是由前述的因緣所決定而呈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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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華、藏識海與剎界相狀的描述,說明由於真如本性的重疊無礙,導致所感應的現象世界呈現出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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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重重無盡的法界相狀中,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其心識的本質在真如性上是共通的,以此論證心與法界、真如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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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凡聖之心之所以能呈現重重無盡、互不相礙的境界,其根本原因在於眾生心性本具的「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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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將心識或真如之體性比喻為大海,用以說明藏識(阿賴耶識)包容萬法、重重無盡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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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海的描述,將其定性為「藏識」,旨在說明心識具有攝持種子、儲藏業力的功能,為後文論述種子與心華的關係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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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藏識海」的描述,轉入對「心華」內部構造及其攝受種子之理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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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藏識海,說明阿賴耶識(藏識)具有涵攝、儲藏一切經驗與業力種子的功能,使種子在識海中得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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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攝諸種子」,說明在心華(心識之顯現)之中,所攝受的每一種潛在種子,皆與藏識海不離,體現了種子與識之互攝與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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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種子與藏識的關係,強調每一種種子都依止於藏識之中,兩者互不分離,體現了心識攝受萬法種子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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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藏識海攝受種子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譬喻體系中,將心識中種種種子的顯現或其所具備的功德,譬喻為「香海」,用以說明真如性德在種子中的多樣化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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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種子雖多,但每一種子皆不離藏識海,因此各自承襲並具足真如的本性功德(性德),這是後續能現行莊嚴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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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種子與藏識海的論述,說明種子因具備性德,故在法義上皆呈現出莊嚴的狀態,強調心法本質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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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準備由前文對藏識與種子的討論,轉而論述一切現象(諸法)的幻化本質與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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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之生起並非實有,而是依賴因緣而顯現的幻象,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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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隨緣幻生」,說明一切法在空性層面,無論是其內在的本體(體)或外在的顯現作用(用),皆是因緣和合的幻象,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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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隨緣幻生的特性,說明現象的「隱」與「顯」並非實有,而是互為條件、相互依存的幻化現象,旨在破除對現象實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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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隨緣幻生的顯現方式,說明現象界在「一」與「多」之間相互轉化、互現的特質,旨在揭示現象的虛幻性與體用的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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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界體用之關係,指在單一的本體或心性之中,能顯現出無量多樣的現象與境界,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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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現象生起(起)與滅盡(盡)之因緣根源的無明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若不能洞察萬法隨緣幻生、體用俱無的本質,將陷入隨境轉移的迷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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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不明白萬法生滅的根源(自心),導致心識被外在環境(境)所牽著走,處於一種被動、無意識的反應狀態,而非主動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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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未明心性之前,處於「隨境轉」的狀態,心隨外在環境的好壞而起喜樂或憂怖的反應,說明凡夫心識被外境牽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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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隨境轉的機制:當意識接觸到不順心的外在條件(惡緣)時,會隨之生起恐懼等負面情緒。
這與前句「隨好境而忻集」相對,旨在揭示凡夫心識被外境牽引、缺乏主體覺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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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智慧洞察凡夫與聖者之法,旨在打破對對立境界的執著,為後文揭示「悉是自心境界」的唯心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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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包括凡聖等法)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自心意識所顯現的投影。
當修行者能明瞭一切外境皆是心之變現,即可不再被境轉,進而消除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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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修行者明瞭一切凡聖境界皆是自心顯現後,心中生起的一種確定不移的覺悟狀態(印),以此能消除對外境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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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能以「一印」(即明瞭一切境界悉是自心)來觀照時,原本因隨境轉而產生的恐怖心會隨之消滅。
這體現了透過轉識成智、認清心境本質而獲得心靈安定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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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持地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明一切法悉是自心境界」即可消除恐怖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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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特定對象(艾多菩薩)進行教導,引出後續關於消除恐怖、明心見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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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莫生恐怖」之對象前提。
在《宗鏡錄》引用《持地經》的語境中,指涉所有現象與心法,旨在引導修行者對所有境界不再產生恐懼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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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句「於一切法」的具體分類,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將心安住於不怖畏之中,將菩薩法視為自心境界,從而消除對特定法相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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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切法悉是自心境界」的論述,指當修行者體悟到所有現象(包括菩薩法等)皆由自心顯現,不再對外境產生執著或對未知、對立的法相產生畏懼,從而達到心靈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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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連續排比句的一部分,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對不同乘法(菩薩、辟支佛、聲聞)以及凡夫境界皆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恐怖,體現法界圓融與心境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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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在面對不同乘法(如辟支佛法)或各種法相時,應保持心境安定,不生畏怖,以達至無礙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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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持地經》的脈絡中,列舉各種法門(菩薩法、辟支佛法、聲聞法等),旨在教導修行者在面對不同層次的法義或修行路徑時,應保持心境安定,不生恐怖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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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在面對聲聞法等各種法相時,應保持心境安定,不應產生畏縮或恐懼之心,以達至無礙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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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語境中,旨在教導菩薩在面對不同層次的法相(從菩薩、辟支佛、聲聞到凡夫)時,應保持心境不動,不生恐怖,體現其對一切法相平等且無礙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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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於一切凡夫法」,指修行者在面對凡夫境界或其法相時,應保持心境安定,不應產生畏縮或恐懼之心,以達至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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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莫生恐怖」,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對待世間一切對立現象(如靜與亂)皆應保持心不動搖,不生恐懼,以達至超越對立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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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對立法相(如靜與亂)的觀察,指示修行者在面對任何法相的差異或對立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生畏怖,以達至不偏不著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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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修行中「莫恐怖」的對比序列中,旨在說明菩薩應超越對「假名(暫時的、相對的)」與「真實(絕對的、本質的)」之對立執著,不被兩端所困擾或驚怖,以達至中道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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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於假於實」,指菩薩在面對假名與實相的對立或轉換時,應保持心境安定,不生畏怖,體現其對中道與空性的自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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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修行「無怖畏」的脈絡中,指菩薩在面對信與不信的對立相狀時,能保持心境不動,不被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所牽著走,從而達到無怖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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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於信不信」,指菩薩在面對信與不信的對立、分別或變遷時,應保持心境不動,不被對立的現象所驚擾,體現其超越二元對立的無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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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修行「無怖畏」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善惡念頭的執著或恐懼,不被心念的起伏所牽動,以達到心境的平等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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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善念與不善念的對立觀察,指示菩薩在面對心念的起伏與對立時,應保持心境不動,不被對立的相狀所驚擾,以達至無分別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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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系列對立境界的列舉中,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住」(停留、執著於某種狀態)與「不住」(不停留、不執著)這兩種對立的心理或法義境界,皆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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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菩薩在面對住與不住等對立境界時,應保持心境不動,不生恐懼,體現其對法性無礙的自在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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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菩薩在面對假實、信不信、善不善、住不住等對立境界時,皆能保持不生恐怖之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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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菩薩在面對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法)時,應保持心境的安定,不生恐懼,以達至無分別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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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面對一切法(包括信與不信、善念與不善念、住與不住等對立境界)時,應保持心境不動,不被外境或內心起伏所驚擾,達到一種超越對立、無礙的定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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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教導並開啟後文關於佛陀往昔修行經驗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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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逸多菩薩說明其成佛之因。
強調透過修行「無異法」(不對立、不分別的法門),消除對善惡、住不住等二元對立的恐懼,進而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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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前述之「無異法」修行,最終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即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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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成就正覺者)具備的遍知能力,能直接洞察所有眾生心中所現起的種種法相與心境,這是隨機演說、對機度化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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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之覺悟境界:雖能了知一切眾生心之境界(前句),但在認知過程中不產生主客對立的執著,即在「知」的過程中不留「知」的痕跡,達到無分別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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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了知眾生心境且不執著於知相後,運用「隨機」(對機)的教化手段,將自身證悟的實相轉化為適合不同根機的語言進行演說,體現了權實相應的接引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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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描述佛陀以其所證之法隨機演說後,對聽法菩薩所產生的正面影響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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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透過聽聞佛陀隨機演說的證悟之法,而獲得一種能總持一切法義且具光明特性的法印,使其在修行上獲得確定性的保障,進而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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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獲得光明陀羅尼印後,進而獲得「法印」,作為其永不退轉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印象徵對真理的絕對確認與印證,使修行者不再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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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因獲得法印(真理的印證),在覺悟的道路上達到不可逆轉的狀態,不再墮回凡夫或低於目前的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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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對前文引用的經文或偈頌進行義理上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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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得法印、不退轉的論述,指修行者透過證悟而獲得一種能消除一切恐懼的定力或智慧狀態(無畏法),這是進入一心門、生歡喜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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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了一無畏法」,說明當修行者領悟無畏之法後,能將心中對世間與修行過程中的五種恐懼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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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進入「一心」的境界,將散亂的心統一於覺悟之門,是達成後續「歡喜地」等菩薩果位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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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入此一心門」,說明修行者進入一心之門後,將達到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歡喜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強調心門開啟後所獲的法喜與境界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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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其他經論之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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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境與環境(佛土)的感應關係,說明內心的清淨是獲取佛土清淨功德的前提,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唯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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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提到的「心淨得佛土功德淨」之理,推導至後文「欲得淨土果者,當淨其心」的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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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提出修行目標(果),旨在引出後文「當淨其心」的修行方法(因),體現佛法中因果相應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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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因果關係,指出若欲獲得淨土之果,必須先從淨化內心著手,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依心顯現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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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欲得淨土果者,當淨其心」的論理分析。
在佛教教法中,常透過揭示圓滿的果位(如淨土)來激發修行者的願力,進而促使其修習相應的因(如淨心),此為一種教學上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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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舉果勸因」,說明欲獲得淨土之果,其關鍵原因在於「心」的淨化,強調心法為修行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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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當淨其心」而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心靈達到「淨」的具體定義與狀態,為後文說明「心無起滅」即為淨心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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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云何稱淨」,探討何謂淨心。
在此語境中,「得心」是指修行者能契入心的本然狀態,使心不再處於起滅變遷之中,進而達成所謂的「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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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行者不得心」,指修行者若能進入一種不被心識妄動所牽引的境界(處),心便能脫離生滅的輪轉,達到寂靜不動的狀態,這即是前文所述的「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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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淨心」的狀態即是心不再隨境而起、隨緣而滅,處於不生不滅的寂靜狀態,故稱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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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心處於無起滅的狀態時,即定義為「淨心」。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淨心是指超越了生滅變異、不被妄想牽引的心靈狀態,是獲得淨土果位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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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經典《大品經》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淨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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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淨心」的定義,說明心之所以能稱為「淨」,是因為其本性空寂,不執著於任何實體或相狀,從而能離於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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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空故」,說明心之所以能稱為「淨」,是因為其本質空寂,且遠離了煩惱、對立與妄想的汙染,處於一種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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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心之所以能稱為「淨」,是因為處於空離狀態,不再生起染汙的妄心與起滅,從而達到寂滅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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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淨心」的描述,說明心之所以被稱為「淨」,是因為其處於空、離、不生且寂滅的狀態,完全熄滅了煩惱與妄想的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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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空、離、不生、寂滅」,說明當心意識達到空寂、不再生起染汙之狀態時,在法義上定義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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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心與境的感應關係,強調外在境界(佛土)的淨穢是由於內心意識的投射與感應而定,體現「心外無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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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隨其心淨則佛土淨」,旨在闡明環境(佛土)的淨穢是由於內心(心)的狀態所決定,強調心是決定境界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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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境的不可分性,指出一切外在的顯現(境界)皆由心識所變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符合《宗鏡錄》統合心法與境相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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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外無境界」,說明外在的環境或報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淨穢狀態所決定而顯現,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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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與境界關係的脈絡中,強調心作為因,是決定外在報應相淨穢的根本。
心之清淨是指離除了染汙與執著,進而導致外在環境(佛土)隨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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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與境的同步關係。
依據前文「心外無境界」,當內心達到清淨狀態時,外在由業力感召而顯現的報應相狀(報相)也會隨之呈現清淨,強調境由心造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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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境界的統一性,說明外在環境(報相)的淨穢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心意識的狀態所決定,體現了「心外無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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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淨穢從心」,說明淨穢之相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隨心而現的影像,因此其本身沒有固定不變的物質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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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自無體質」,強調心與境界(報相)之間並非兩種實體,而是心之顯現。
既然並非實體,便不存在物質上的空間佔據或相互排斥,因此不會產生物理上的妨礙或空間上的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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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眾生心的分別與造作不同,導致其所累積的業行(行為與習氣)產生差異,進而導致後續感應的境界與見解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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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眾生之業力(行業)不同,導致對同一境界的感知與呈現產生差異,體現了「淨穢從心」與「業感境界」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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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報相的對應關係。
前文提到行業不同則見相各異,本句則反之,說明當眾生的業力特質與行為趨向一致時,所感知的境界或見到的相狀便會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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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行業同故」,說明當眾生之業力(行業)相同時,其感應到的外在境界(見)便會趨於一致,不再產生差異。
這體現了心境與外境互為映射的唯心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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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聲與響的對應關係為喻,說明前文所述「行業同故,所以見不異」的道理。
意指當內在的業力(行業)與外在的顯現相一致時,所感知的現象便會如同和諧的聲音與順暢的回響般相應,不存在矛盾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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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物理現象為喻,說明「因果相應」或「體相一致」的道理。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來比喻心念(體)與所見之相(影)的關係:心若正,則見相端正;心若染,則見相穢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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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旨在說明世間對待事物「淨」與「穢」的區分,並為後文揭示此種差別皆是由於「心作」(心識分別)而生做鋪陳,強調對立的相狀並非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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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現象界的差別(如前文所述之淨穢)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由意識的分別與造作所顯現,體現了心法造作萬法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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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現象的淨穢、差別皆由心識的分別而起。
若能止息主觀的分別心,則不再產生對立的二元對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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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無心分別」,旨在說明「垢」與「淨」並非事物的本然屬性,而是由心的分別意識所投射而生的對立相狀。
若能止息分別心,則垢淨之對立將不復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若無心分別,垢淨何生」,旨在說明當心不再作淨穢的分別時,所見到的「垢」不再是相對的汙穢,而是其不染的真實本性(實性)。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相待關係的論述:淨與垢並非實有,而是由心分別而生;若能徹見其本性,則超越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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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見垢實性」,說明當修行者能見到垢染的真實本性(即空性)時,便不再執著於相對的「淨」相。
強調淨與垢皆由心分別而生,若能破除分別心,則淨垢之對立消失,不再有二法相待的差別。
。
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分別心。
依據上下文,淨與垢的差別是由心分別而生,而非實體上存在兩種相互對立、互為前提的法。
若能離心分別,則無所謂相待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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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心分別與淨穢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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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強調佛剎之本質是超越對立與區分的。
淨穢、殊異之相並非佛剎自有的實相,而是由眾生心的分別意識所投射而生,體現了法界圓融、不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佛剎無分別」,說明在覺悟的佛國境界中,已超越了對立的二元情緒(憎與愛),不再受分別心的驅使而產生情感的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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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佛剎無分別的論述,說明佛國世界的淨垢並非實有,而是根據眾生心識的投射而呈現不同的相狀,體現了心境與環境互為映射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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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華嚴經》頌句,說明佛剎本無分別,但因眾生心念不同,導致對同一實相的感知產生差異(殊),進而說明後文「對機立教」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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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根據眾生心識的差異(機),而採取相應的教法(教),以達到適當的導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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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從對待、區分的視角出發,用以分析眾生心淨的不同種類。
與前文提到的「佛剎無分別」相對,此處是為了對機立教而採用的分析性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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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於分別門中」,指出在對機立教的區分框架下,探討眾生心中清淨面向的種類與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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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論眾生淨心」,說明在分別門的觀察中,眾生的淨心並非單一種類,而是存在多種不同的層次與狀態,為後文詳述四種淨心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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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別門中討論眾生的淨心時,雖然都稱為「淨」,但其性質、層次與種類有所差異,不能將不同的淨心狀態簡單地視為同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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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淨心」在古德或傳統解釋中的四種分類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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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淨心的四種分類,第一種「真實淨」是指完全脫離煩惱、不染汙的清淨狀態,後文明確將其定義為「無漏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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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眾生淨心的分類,將「真實淨」定義為無漏善心,即完全脫離煩惱(漏)且具足善質的心態,是達到究竟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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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淨心的四種分類,相似淨是指尚未達到究竟解脫,但透過修行而獲得與聖者相似之清淨狀態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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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眾生淨心的四種分類,將「相似淨」定義為「有漏善心」。
這表示雖然心在當下趨向清淨(善),但因尚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輪迴的漏盡之途,故稱為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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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淨心的四種分類,其中「究竟淨」指達到最高、最終且不再退轉的清淨狀態,在後文明確指涉為佛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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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淨」的四種分類中,將「究竟淨」定義為佛陀世尊的境界,意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達到絕對清淨的最高覺悟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淨穢體相的脈絡中,將清淨分為四類。
此處的「不究竟淨」是指雖然具備清淨之相或心,但尚未達到佛果的完全圓滿(究竟)狀態,涵蓋了從十地菩薩以下直至凡夫的階段。
。
此句在討論「不究竟淨」的範圍,指菩薩在達到佛果(究竟淨)之前,從十地開始向下直到凡夫的所有修行階段,雖有清淨之相但尚未達到絕對的究竟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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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究竟淨」之定義,說明其涵蓋範圍從十地菩薩以下,一直向下延伸至尚未入道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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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體」與「相」在清淨與汙穢之間四種不同組合的分析(如體淨相穢、體穢相淨等),用以區分實質本質與顯現現象的差異。
。
此句討論的是「體」與「相」的背離。
指本質(體)是清淨無漏的,但為了特定的目的(如度化眾生),在形式(相)上表現為不淨或穢垢。
。
此句討論「體淨相穢」的境界。
佛陀本體清淨無漏,但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在娑婆世界等穢土中示現與眾生相應的相貌,是以淨體現穢相,旨在方便度化。
。
此句解釋佛陀雖在穢土現身,但其本心依然處於究竟清淨的狀態,說明「相」之穢不染「心」之淨,體現佛陀隨機化現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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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原文,旨在為前文所述之「佛心清淨而現穢土相」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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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以方便法門,為了救度根機低劣、處於穢土中的眾生,而示現不淨之相,體現佛陀的慈悲與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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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雖心清淨無漏,但為了度化下劣眾生,而隨緣顯現出與眾生業力相應的不淨土相,此為權巧方便之顯現,而非佛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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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體」與「相」的背離關係。
指修行者或眾生雖仍處於有漏的本質(體穢),但能依止或現前清淨的環境或相狀(相淨)。
。
此處討論「體穢相淨」之理,指即便修行者已達十地之高位,若其意識(如本識或有漏識)仍依於有漏之根基而顯現淨土相,則其本體仍屬有漏(體穢),僅外相顯淨。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轉化或在特定境界(如十地還轉)中仍存在的基礎意識,與後文的「有漏六七識」相對,用以說明即便在淨土相現的情況下,其依止的意識體仍具有有漏性質。
。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淨穢之分。
在此脈絡下,指凡夫或未達圓滿覺悟者,其意識(六識)與意識之深層(七識)仍處於有漏狀態,即受煩惱與業力牽引,與佛之清淨無漏心相對。
。
此句在討論淨土現相的體用關係,指出在未達十地(地前)的凡夫心中,其意識仍受煩惱(有漏)驅使,因此其所感應顯現的淨土在體性上仍屬有漏。
。
此處討論的是凡夫有漏之心在依止如來清淨佛土時,由自識變現而出的淨土相貌,強調其「相」之淨與「體」之穢的對比。
。
此處討論凡夫心識所顯現的淨土。
由於顯現之主體(凡夫心)仍處於有漏狀態,因此其所顯現的淨土在體性上仍屬於有漏之法,而非真實無漏的清淨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由有漏心(凡夫心)所顯現的淨土。
雖然外相看起來清淨,但因其根源(體)來自於有漏的識心,故在體性上仍屬於穢染。
。
此句在討論淨土的顯現性質。
在此脈絡下,指凡夫或有漏之心雖體穢,但若能依止如來真實清淨的佛土,其自心識便能變現出似淨土的相狀。
。
此處論述凡夫或有漏心在依止如來清淨佛土時,雖能依緣顯現出淨土的相狀,但此相是由自身的「識變」而生,屬於名相上的淨,而非體質上的絕對清淨。
。
此處討論的是凡夫有漏心依止如來清淨佛土而變現出的淨土。
雖然其本質(體)仍是有漏且穢染的,但因依止佛土,使其在名稱與顯現的相狀上呈現出清淨的樣子,屬於「相淨而體穢」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對淨土現相的分析。
在特定條件下(如依如來清淨佛土而現),其體、相、分等組成要素在表象上呈現出共同清淨的狀態。
。
此句在討論淨土現相與心識關係的脈絡中,將佛與十地菩薩作為對比範例,用以說明無漏心所現淨土的特質,與前文凡夫有漏心所現之淨土相區分。
。
此處指修行至高階位(如佛及十地菩薩)後,心識已斷除一切有漏之染汙,由此清淨心所顯現的淨土,在體、相、用等方面皆為真實清淨。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指由無漏之心(如佛及十地菩薩)所感應顯現的清淨環境,強調淨土是由清淨心所顯現的結果。
。
此處接續前文對淨土與穢土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中,討論心識所現之境。
當心識處於有漏狀態時,其所顯現的環境(穢土)在體、相等維度上皆為染穢,與前述「三體相俱淨」的無漏淨土相對照。
。
本句說明心境與環境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心法框架下,外在環境(土)是內心意識的顯現;心若處於「有漏」狀態(即未斷除煩惱),所感應或顯現出的世界即為充滿汙染的穢土。
。
此句處於討論心識變現的脈絡中,旨在探討淨土(心之顯現)與淨心(顯現之主體)在分別分析上的差異,為後文進一步細分淨心的種類做鋪陳。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區分淨土與淨心之外,關於淨心的分類仍有更細緻的多種層次,為後文列舉究竟、未究竟、有漏、無漏等淨心分類做鋪陳。
。
此處在討論淨土與淨心的多種分類,指涉一種完全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退轉且達到最高境界的絕對清淨心。
。
此處在討論淨心的多種分類,指雖然已具備清淨特質,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一切煩惱、永不退轉的最終圓滿狀態。
。
此處在討論淨心的多種分類。
有漏淨心是指雖然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有漏),但在修行過程中已獲得部分清淨、能暫時離垢的心態,與後文的「無漏淨心」相對。
。
此處指完全斷除有漏(煩惱)而獲得的清淨心態,與前句「有漏淨心」相對,強調心靈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
。
此處在討論淨心的多種分類。
所謂「有相淨心」,是指雖然心已清淨,但仍保有一定的相狀或形式,與後文的「無相淨心」相對,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清淨狀態。
。
此處在《宗鏡錄》對淨心的多種分類中,指超越了所有對象、形式與分別相的絕對清淨心狀態,與「有相淨心」相對。
。
此處討論淨心的不同種類。
伏現行是指煩惱雖未從種子根源徹底斷除,但暫時被壓制而不再顯現,使心處於暫時的清淨狀態。
。
此處討論淨心的多種分類。
斷種子淨心是指透過修行,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煩惱的種子徹底根除,使心恢復清淨的狀態。
。
此處在《宗鏡錄》對「淨心」的分類討論中,指修行者依仗自身的願力、定慧等自力修行,而達到心靈清淨的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淨心之多種分類討論中,與前句「自力淨心」相對,指修行者非僅憑自身之定慧,而依止佛菩薩之加持、願力或外在正法之導引來達到心靈淨化。
。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固定的模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傾向、程度)來採取對應的教法,即所謂的「隨機接引」或「對機說法」。
。
此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採取「隨機」原則,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處境,而運用不同的方便法門,而非執著於某一種僵化的教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各種淨心分類(如自力、他力、有相、無相等)由繁入簡,轉而討論其共同的根本宗旨或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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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各種「淨心」的分類討論,旨在說明若僅執著於個別的清淨定義或門徑,而未契入一心真如的大旨,則連最基本的單一清淨都無法真正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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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就大旨而論,尚且無法將「淨」定為單一標準,更遑論在諸佛隨機開示的各種繁雜法門(多門)中去尋找統一的定義。
強調真如隨緣、不守自性的特質,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單一法門或名相。
。
此句指出前述諸佛隨機設教、開顯多門淨心的總體根源,皆是源自於唯一不二的真如本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萬法雖多,但其體性僅是一心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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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心真如之體,雖有恆常之自性,但其運作並不僵化地執著於單一的本體狀態,而是能隨緣而現,以對治眾生不同的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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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心真如之運作,指真如不執著於單一自性,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環境(緣),靈活地呈現相應的顯現或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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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隨機說法,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所顯現的教法在淺顯與深奧之間有所差別,旨在說明真如隨緣對處的權宜之計。
。
此句接續前文「一心真如隨緣對處」,說明真如心在隨緣顯現時,根據對待對象的不同,會呈現出染垢(凡夫心)或清淨(覺悟心)的不同相狀,強調真如之不守自性、隨緣而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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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體悟一心真如時,不可僅停留在對「理」的抽象認知或概念執著中,以免陷入僵化而妨礙隨緣對處的實踐。
理與事應圓融,若滯於理則會產生侷限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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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不可滯理」,意指若執著於絕對的理體而不能隨緣對處,將會妨礙在具體事相上的運作與修行,導致無法圓融地處理世間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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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若陷入「執一」的偏見,無法體悟真如心隨緣對處的圓融,便會將多門的表現視為矛盾而產生疑惑,導致無法通達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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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卷舒」比喻真如心在隨緣顯現時,因相狀的收縮與展開(如理與事的對立或差異)而產生的表象。
指修行者若執著於現象的差別,會迷失在這種形式的變換之中,而不能見其本體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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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面對同一宗旨時,因對相差別的認知而產生「通」(普遍、共通)與「局」(局部、侷限)兩種對立或區分的見解,是用以分析理與事、體與相之關係的邏輯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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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圓融的法義中,儘管對待眾生採取不同的方便手段(隨緣對處),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與目的(宗旨)是統一且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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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相」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雖然本體(體)是一如不動的,但在顯現的現象(相)上,依然存在著相對的差異。
這是在說明「不離相而顯體」的邏輯,承認現象層面的差別,以避免落入絕對的單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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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相差別」的討論,旨在說明在現象(相)的層面上雖然存在差異,但其本體(體)依然是一如不動的,是用以引出「體相」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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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現象的差別(相差別)之下,其本質(體)是絕對統一且不變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旨在破除對「異」的執著,回歸到萬法一心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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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順體一如不動」之具體義理說明,屬於論著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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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起手,旨在探討「一」與「多」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僅執著於「一」,則會抹殺現象的差別(如後文提到的安養與娑婆之區別),故此處設定假設前提以進行破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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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一」與「異」的辯證。
在「若言其一」的脈絡下,將極樂淨土(安養寶方)與娑婆世界並列,旨在說明即便環境顯現不同,但在體性上是一如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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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安養寶方」相對,用以對比淨土的殊勝與娑婆世界的艱難、粗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旨在說明雖然環境(淨土與娑婆)在相上有所差別,但在體上是一如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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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體性一如與相貌差別的脈絡中,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觀點,用以進一步推導即便在現象上的「異」中,依然不離本體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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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一」與「異」的論述。
在此處指涉空間上的多樣性與差異性,即無數個不同的佛國世界,用以對比後文的「一道清虛」之體性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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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如」與「異」的辯證脈絡中,說明儘管十方佛國在相貌上看似各異,但其本體(體性)卻是同一種清淨、空靈且無礙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回歸本體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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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四句」邏輯(一、異、有、無)的破除過程中。
在此脈絡下,旨在探討法界實相不可落入「有」的極端執著,以導向超越對立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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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四句」邏輯(有無異一)的脈絡中,用以說明若從「有」的角度觀之,佛國淨土之廣大與清淨是無邊無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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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比喻無邊淨剎的廣大與無礙,旨在說明佛國境界超越物質空間的限制,呈現一種空靈、無邊且不被遮蔽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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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若言其異」、「若言其有」構成對比,旨在透過否定「有」、「無」、「異」、「同」的四句邏輯,破除對佛國淨土的實有或實無之執著,引導至超越對立的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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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國淨土之間並非彼此隔離,而是如網般相互交融、重疊存在,體現了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與後句「如天帝網」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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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帝網」比喻諸佛淨土之間相互交織、重重無盡且互不相礙的圓融狀態,說明妙土交羅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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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理(道)不可透過語言的邏輯對立(如: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來完全定義,必須超越文字的框架才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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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淨土「有」與「無」的辯證,指出真理(道)超越了對立的語言邏輯與世俗的是非評判,不能以簡單的肯定或否定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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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道)的超越性與圓融性,無法被簡化的語言或單一的邏輯定義所完全涵蓋,呼應前文「精超四句、妙出百非」的不可言說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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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理)的圓融與深廣,超越了單一語言或邏輯定義的侷限。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這指涉到真理需要透過多種方便、多種義理(如權實、有無、空有)才能逐步顯現,不可執著於單一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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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道理不可單一言詮、單一義宣的論述,說明後續對身土唯心等法義的闡述是基於前述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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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華嚴與唯識之義,強調個體生命(身)與外部環境(土)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心識所變現或感應而成的,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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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身土唯心」,說明要理解「心能變現身土」的理路,不必追求玄奧,只需觀察世間感官所知的現象(法)來進行實證與驗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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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身土唯心」之論述,指出若將世間所見所聞之法,以唯心之理去驗證,則能自然領悟萬法由心所現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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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世俗現象論證「身土唯心」之理。
作者以河嶽無靈但能被感應為例,說明外在現象的顯現實則依賴於心的作用或識的變現,而非物質本身具有獨立的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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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河嶽不靈」,說明山川大地本身並無靈識,之所以顯現出靈驗現象,是因為人的心念或志向與之感應而生。
這旨在論證「身土唯心」的觀點,強調外在現象皆由心識所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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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河嶽不靈而為人所感」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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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無情之物質,用以論證物質本身並無靈知,其顯現之靈異現象實則源於人的意識感應或識之變現,旨在說明「身土唯心」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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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土木瓦石等物質(無情物)本身並不具備認知能力或意識,藉此論證外界現象的顯現實則是由心的識變而來,而非物質本身具有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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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身土唯心之理,說明看似無靈的物質(如土木瓦石)之所以能感應,是因為其背後的精靈或意識能量與人的心識相互作用,強調外在現象皆由心識所變,不離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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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綜合瑜伽師地論之觀點,說明外在現象(如前文所述之河嶽土木)雖無靈性,但能被感應,是因為心識的變現作用,強調萬法唯心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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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現象(如土木瓦石)顯現靈異感應的原因,指出其並非物質本身具有靈性,而是由意識變現或非人(鬼神等)附著所致,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皆不出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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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萬法唯心,無論是外在物質的感應還是非人的附著,其本質皆由心識所變現或主導,不脫離心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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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用歷史典籍作為實例,以佐證前文關於「心識變現」或「非人感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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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引例之人物稱名,用以舉證心識變現之事例,無直接之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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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特定歷史事件之發生年份,無直接之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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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用歷史典故以說明心識之變現或感應之事例,無直接之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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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引用歷史記載以說明心識變現或感應之事例,不涉及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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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唐德宗皇帝與驃國使者的對話開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識感應或預知的討論,無直接之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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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驃國使者與唐德宗皇帝對話的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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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驃國使者向唐德宗皇帝說明其國與中國外交往來之歷史背景,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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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驃國使者向唐德宗說明其國與中國之間長期缺乏外交或文化往來的歷史事實,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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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唐德宗皇帝與驃國使者之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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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引言,描述君主與外國使者之間的對話,旨在透過後文使者的回答,說明聖德感應之廣大,以此類比佛法之威德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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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使者針對皇帝之詢問所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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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特定時間跨度內的異象,用以證明聖德感應之影響,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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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祥瑞描述,用以佐證聖德感應自然,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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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透過自然界的異常祥瑞(水無巨浪)來比喻統治者聖德感應,屬於文學性的祥瑞描述,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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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語境,描述因聖德感應而產生的祥瑞異象,用以證明統治者的德政使自然界趨於平靜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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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寓言或典故的敘事脈絡中,旨在透過自然異象(如牛馬臥向、海不揚波)來論證統治者的德政影響力,屬於以世俗德政比喻法義的鋪陳,並非直接論述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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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異象(如牛馬頭向東、海不揚波)乃是由於統治者的德行感應而生,體現了佛教中「德感自然」或「心物感應」的觀念,即內在的德行能影響外在環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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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異象(珍珠回原產地合浦)作為比喻,旨在說明聖德感應之廣大,連無情之物亦能產生反常之現象,後文將以此引出「人心之變」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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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無情之物(寶劍)產生異常移動的現象,旨在後文論證此類異象並非物之本能,而是由人心與唯識義所感應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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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此處並非敘述自然事實,而是列舉異象,用以論證後文的「唯識義」。
意指這些反常的現象(如虎負子)並非動物感德,而是由人心意識所變現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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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並非在描述真實的生物現象,而是將「鳳呈祥」等異象作為舉例,用以論證後文的「唯識義」。
意指外界看似客觀的祥瑞現象,實則是由心識所變現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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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動物(無情眾生)缺乏理智的計較與分別心,用以對比後文所述的「唯識」義理,強調外界異象實為人心之變現,而非動物自發的感德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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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物質對象(無情法)本身不具備主觀意識與感應能力,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唯識」義理,強調外在現象的感應實則是由人心(識)所變現,而非物質本身具有靈性或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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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情物(珠、劍、牛虎)之敘述,旨在說明無情之物本身並無意識與情感,無法主動感應德行或知恩。
此處是用以反襯後文「唯識義」的論點,即外界現象實為人心之變現,而非無情物自發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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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動物(如虎負子)之異象,旨在說明這些違背自然本能的現象,並非動物自發的感德,而是由人心與識義所變現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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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唯心,認為外界現象(如前文所述之異象)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由心識的投射與變現而生,旨在導向「唯識」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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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人心變現的描述,指出外在現象(如前文所述之人心變現)實則是由於「唯識」的真義所成就,強調萬法唯心造,外境皆是識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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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之脈絡,強調外在環境與果報(如天堂)實為內心意識(業力)的顯現,說明心與境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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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唯識義,說明眾生之處境是由心識與業力所感召。
習以為常的惡業會導致感得地獄之苦,以「火車」象徵地獄之火的煎熬與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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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唯識語境中,旨在說明外在環境(如財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業力與心識所感應顯現的結果,強調「萬法唯心」與業力感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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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的物質處境是由其過去的業力所決定,強調業報對現前生存環境的直接影響,與前句「命富」相對,旨在論證萬事皆由心造、業力感應的唯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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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宗鏡」比擬為能顯現萬法實相的智慧鏡鑑,說明透過正確的教法(宗鏡)觀察,即可發現前述善惡業報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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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善惡、富貧之業報描述,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與業力之「影響」而顯現,符合《宗鏡錄》整合唯識義的觀點,說明現象界與心識之間互為影響的必然性。
- 示現:佛菩薩或聖者為了教化眾生,依機而現出的種種形式或現象。
- 封迷:指被業力、煩惱所封閉而產生的迷妄狀態,使心靈無法洞察真實法性。
- 不遂:此處「遂」意為「隨」或「從」,指不隨之、不因此而轉化。在此脈絡中是指客觀法性不隨主觀惑念而改變。
- 見:此處指感知、認知,非單純的視覺觀察。
- 水為火:指餓鬼道的業報現象,因強烈的渴求與業障,使原本能解渴的水在感知中變成了火。
- 遂:此處指隨順、依照或從屬。在文中用於說明客觀法性不隨主觀惑念而改變。
- 因緣門:指從條件、緣起、匯聚的面向來觀察或說明法義的門徑。
- 因果門:指從因到果的必然規律或定質的果報法則,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與強調變動、無定質的「因緣門」相對應。
- 定義:此處指「定質」,意指事物在因果律下所呈現的確定性質或既定狀態。
- 淨穢國土:指根據眾生業力感應而呈現的清淨世界(如佛土)或汙穢世界(如娑婆世界)。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行為,包含六度萬行及願力。
- 共感:指多個眾生因具有共同的業力,而共同感應出相同的環境或果報(共業感應)。
- 娑婆:指娑婆世界,即眾生生存的忍苦世界。
- 緣熟:指因緣成熟,指導致特定結果(如國土顯現)的條件已充分具備。
- 華藏:指華藏世界,佛法中極其清淨、莊嚴的佛國世界,象徵法界本然的清淨相。
- 約:此處指依據、基於或參照。
- 如來藏識: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心識,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識既是覺悟的種子,也是顯現萬法世界的根源。
- 香海:在此處指如來藏識,因其具足一切功德之香,故稱之為香海。
- 法性海:指法性(萬法本質的空性與真如)廣大深邃如海,在此處特指如來藏識中所含的真如本性。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停留於任何處,是法性最核心的特質。
- 風輪:原為古印度宇宙觀中支撐世界的氣輪,在此經文中被隱喻為驅動妄想、使心識運轉的動力來源。
- 妄想風:指由無明與妄想所驅動的心念波動,在宗鏡錄的比喻體系中,將其比作推動現象生起的風輪。
- 海: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如來藏識或法性,象徵廣大無邊且含攝萬法之本體。
- 因果相:指原因與結果的相狀。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藏中含攝的種子(因)與未來成就的果位(果)之顯現。
- 性德:指法性本身自具的功德,亦即如來藏中本有的清淨功德。
- 正因:指能導向正確果報的正確原因或修行條件。
- 華:此處為比喻,指因果鏈條中由因而生的顯現狀態。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生死、證悟解脫的聖者境界。
- 果法:指由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包含果報、果位或呈現出的法相。
- 含攝:包含並攝受,指將多種性質或狀態的法統攝在一個體系或空間之中。
- 藏:指含攝、儲藏之意。在此語境中指能將一切法相與果法含攝於內的特質。
- 含藏:指含攝、收藏。在此語境中指心識能包容、攝受一切世出世間之法。
- 藏識:指含藏一切種子的阿賴耶識,在此語境中強調其含攝萬法之功能。
- 相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對對象的顯現部分,與主觀認識的「見分」相對。
- 外器:指外部的器世間,即眾生共同生存的物質環境與空間。
- 執受:佛教術語,指心識將某對象視為自我而加以掌控、承受或執著。在此指心識對外在器世間的關係。
- 內身:指意識將其執著為自身、自我的內在生命形式或主體。
- 覺受:指對感官刺激產生的感受,在此語境中特指對內身生理與心理感覺的知覺。
- 引:牽引、導向,指業力驅使意識流向特定的生存狀態或呈現特定相狀。
- 大願風:將菩薩廣大的誓願比作風,意指願力能驅動萬法,使修行者能迅速達到覺悟之岸或成就淨土。
- 大悲海:比喻佛菩薩救度眾生的慈悲心廣大深厚,如同大海般無邊無際。
- 行華:指修行功德之花,在此語境中特指佛菩薩因大願大悲而生起的種種度化眾生的事業顯現。
- 二利:此處指對「染」與「淨」兩種不同根機眾生所能產生的利益。
- 相狀: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真如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絕對真理,在此指心之本體。
- 大海:在此處為比喻,指代能容納一切種子與法相的藏識海或真如法界。
- 心華: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以花朵比喻心的顯現或心識的構造,用以說明真如性德在心識中的莊嚴與種子之攝受。
- 藏識海:指阿賴耶識(藏識),因其攝受無量種子、廣大深邃如海,故稱之為藏識海。
- 幻生:指像幻覺一樣產生,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無實體。
- 用:指事物的功能、作用或外在顯現。
- 多中現一:指在眾多分散的現象或對象之中,顯現出單一的本質或整體。
- 起盡: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即生滅。
- 根由:指根本原因,即因緣。
- 隨境轉:指心識隨著外在環境的變化而產生相應的反應,是迷失自性的表現。
- 好境:指令人愉悅、舒適的外在環境或條件。
- 忻集:忻,欣喜也;集,聚集或心神凝聚於此。此處指因好境而產生喜悅之情並趨向之。
- 惡緣:指不利的條件、不順心的環境或導致負面心理反應的外在因素。
- 怖:恐懼、怖畏之情。
- 印:此處指「印心」或「心印」,指對真理的確信、印證或一種不變的覺悟狀態,用以對照並確認法義。
- 眾怖:指因對外境的誤解或執著而產生的各種恐懼與不安。
- 持地經:全稱《大持地經》,屬大乘經論,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持守正法、安住於地(位)而不動搖。
- 阿逸多菩薩:即彌勒菩薩(Maitreya),在許多經典中音譯為阿逸多。
- 菩薩法:指菩薩修行之法門、境界或其所證之法相。
- 恐怖:指對外境或法相產生的畏懼與不安感,在佛法修行中,透過明悟法性可消除此類心理障礙。
- 辟支佛法:指辟支佛(獨覺)所證悟或所修行的法門,特點是依十二因緣自悟而解脫。
- 聲聞法:指聲聞乘(Śrāvakayāna)的教法,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法門。
- 靜:指心境的安定、寂靜或環境的寧靜。
- 亂:指心境的紛擾、混亂或環境的嘈雜。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或認同。
- 不信:指對佛法真理的懷疑或不認同。
- 善念: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面心念。
- 不善念:違背正法、導致煩惱或痛苦的負面心念。
- 住:指心靈停留於某種境界、狀態或對特定法義產生執著。
- 不住:指不執著於任何境界,心境流動不滯,亦可指不墮入定著之狀態。
- 阿逸多:彌勒菩薩的異名,梵文 Ajita。
- 無異法:指不分彼此、不生對立、超越二元分別的修行法門。
- 知相:指在認知對象時,心中產生的『我在知道』或『對象被知道』的主客對立之意識形態,即一種對認知過程的執著。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不散、記憶不忘的定力或咒語,在此指總持法義的能力。
- 法印:指印證真理的標誌或真理本身,在此指獲得了不可動搖的正法印證,使其心境安定且不退轉。
- 不退轉:佛教術語,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不再墮落於三惡道。
- 無畏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因不再執著於我相、不再恐懼生死與輪迴而獲得的無畏狀態,亦指能令眾生消除恐懼的佛法。
- 五怖畏: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遇到的五種恐懼,通常包含對生死、對魔障、對名聞利養、對法義艱深以及對未來的不安等,依據不同經典脈絡略有差異,此處指由「無畏法」所能對治的五種心理恐懼。
- 一心門:指心意識統一、不二的覺悟境界,或指通往佛果的唯一心法之門。
- 歡喜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第一」,因初入聖道、證得初果而生起極大歡喜,故名。
- 淨土果: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清淨國土之果位或功德。
- 行者:指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得心:在此處指領悟心的本質或契入心的真如狀態,而非指獲得某種心理能力。
- 大品經:此處指《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中的大品部分,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常引用般若經義來闡釋空性與心淨。
- 寂滅:指煩惱熄滅、心境完全寧靜且不再起妄想的狀態,在此處指心之清淨本質。
- 報相:指因業力感召而呈現的果報相狀,在此指心淨後所對應的清淨環境或境界。
- 體質:指事物本身所具有的實質構造或固定實體。
- 相礙:指物質實體之間因佔據空間而產生的相互阻礙或排斥。
- 異處:指處於不同的空間位置或獨立的境界。
- 異見:此處指因業力不同而導致對外在境界的感知、見相有所差異,而非指意見分歧。
- 不異:指沒有差異,即感應到的相狀相同。
- 響:指聲音觸碰障礙後產生的迴音,在此喻指外在顯現的報相。
- 心分別:指心識將事物區分為對立兩端(如淨與穢、好與壞)的妄想分別作用。
- 實性:指事物超越對立分別後的真實本質,在此指垢之本性並不具備汙穢的實體。
- 淨相:指被心識分別為「清淨」的相狀或表象。
- 相待:指兩種事物彼此依存、互為前提而存在,通常指對立的概念(如淨與垢),若無一方則無法定義另一方。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 佛剎:佛所成就的淨土世界。
- 憎:指對不悅之物的排斥與厭惡心。
- 眾生心:指凡夫具有分別心、執著心的意識狀態,在此處強調心識對外境的投射作用。
- 對機:指佛陀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給予最適合其程度的教導。
- 分別門:指從區分、對立或分析的視角來觀察事物的層面,與「無分別」相對。
- 雷同:指彼此相同或混淆,此處強調不同類別的淨心不可混淆。
- 真實淨:指完全斷除煩惱、無漏的清淨心態。
- 善心:指能導向離苦得樂、符合正法且具備正向功德的心念。
- 相似淨:指與真實清淨相似的狀態。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指雖有善心但仍有漏的狀態,與完全無漏的真實淨相對。
- 有漏:指心識中仍有煩惱(漏)存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狀態。
- 究竟淨: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達到最高圓滿且不可超越的清淨境界。
- 佛世尊:佛陀的尊稱,指覺悟真理、圓滿清淨的至尊。
- 不究竟淨:指尚未達到最終圓滿、仍有漏或未完全斷除習氣的清淨狀態。
- 料簡:簡明、概括地說明。
- 體相:體指本質、實相;相指顯現的形態、現象。
- 穢土:指充滿煩惱、垢染的世間,如娑婆世界。
- 下劣人:指根機低劣、業障深重、難以直接領悟清淨法義的眾生。
- 不淨土:指充滿煩惱、業障與惡行的穢土,與清淨佛土相對。
- 本識:此處指修行者原本的意識,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脈絡中,指涉尚未完全清淨、仍具備有漏特性的基礎識心。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意識。
- 七識:指意識之下的末那識(第七識),主掌自我執著。
- 地前:指尚未達到十地菩薩境界的修行階段。
- 有漏心:指被煩惱(漏)所染汙的心識,無法完全脫離生死輪迴。
- 依止:佛教術語,指依憑、依靠或依止某種環境或對象而修行或顯現。
- 如來清淨佛土:指由佛之功德所成就的、絕對清淨且無有染汙的淨土。
- 識變:指意識的轉變或顯現,在唯識學中指阿賴耶識等心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象的過程。
- 相現:指現象的顯現,指心識將內在的種子或影像投射為外在可感知的相狀。
- 名相:指名稱與外在的顯現相狀。
- 已還: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回歸或具足於無漏之境,接續後句「無漏心中」之義。
- 四體相:指構成現象世界的四種體質或相狀,此處指穢土在體、相等層面的綜合屬性。
- 究竟淨心:指達到最終、圓滿且不再變易的清淨心狀態,通常指佛果或無漏的最高境界。
- 有相:指仍具有現象、形式或特徵的狀態,在此指清淨心中尚未完全離相的層次。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形式、特徵或對象的狀態,在此指心境不現任何分別相。
- 伏現行:指將已經顯現的煩惱暫時壓制,使其不能起作用,但其潛在的種子尚未根除。
- 自力:指不依賴外在佛菩薩的加持或救度,而憑藉自身的修行努力。
- 他力:指非由自身修行力而得,而是依止佛力、菩薩願力或外在加持之力量。
- 無定法:指沒有唯一固定不變的教法,強調佛法教化之靈活性與方便性。
- 多門:指諸佛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開示的各種不同修行方法或教法門徑。
- 一心真如:指絕對真理的本心,是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本體,是所有現象與教法的根本源頭。
- 對處:指對應的處所、對象或對待的方式。
- 淺深:指佛法教義根據受法者的根機程度,而設定的淺顯或深奧之層次。
- 滯理:指過度執著於理論、教理或絕對的真理概念,而導致心靈僵化,無法靈活運用於實際事相之中。
- 妨事:指因執著或偏頗而阻礙了正法在具體情境中的運作或實踐。
- 守一:在此指執著於單一的理路或相狀,不能隨緣而通。
- 疑諸:指對多門、多相的表現產生懷疑或不認同。
- 卷舒:比喻事相的收縮與展開,在此指真如隨緣而現的不同相狀。
- 局:指局部、侷限、有差別的狀態,在此指對法義之侷限認知。
- 旨:指宗旨、主旨,在此指佛法教導的核心真理或最終目的。
- 約相:指從現象、外在特徵或形式的角度來觀察。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或差異。
- 一如:指絕對的統一,沒有差別,不分彼此。
- 不動:指本體不隨外緣而改變,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 安養寶方:指安養世界,即阿彌陀佛的極樂淨土,「方」在此指國土、方位。
- 丘隴:指丘陵、山崗,此處比喻娑婆世界環境的崎嶇、不淨與粗劣。
- 清虛:指清淨且空靈的狀態,在此處指涉萬法本體超越物質形態的空性特質。
- 淨剎:淨土之意,指佛菩薩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清淨國土。
- 妙土:指清淨、美妙的佛國淨土。
- 交羅:交織、錯落重疊之意,此處比喻諸佛國土相互交融,不相妨礙。
- 天帝網:指帝釋天之寶網,網目中皆有寶珠,珠珠相互映照,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常用以比喻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即『肯定(有)』、『否定(無)』、『肯定且否定(亦有亦無)』、『既非肯定也非否定(非有非無)』,在佛教辯論中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執著。
- 百非:指各種錯誤的見解、對立的爭論或是非之分。
- 詮:詮釋、說明或界定。
- 一義:單一的義理、定義或解釋角度。
- 身土唯心:佛教術語,指身體與國土(環境)皆由心識所現,心是主體,身土是心的投影或顯現。
- 驗:指驗證、印證,透過觀察實際情況來確認理路是否成立。
- 河嶽:指河流與山嶽,在此代表一切無情的外在物質環境。
- 靈:指具有意識、靈能或能主動感應的特質。
- 知:此處指意識、認知能力或靈覺。
- 精志:指精靈、神靈的意識或志向。在此脈絡下,指能引起感應的非人意識能量。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通常指鬼神、天龍八部等靈體。
- 皇唐:指唐朝,『皇』為尊稱。
- 國史:指由國家編纂的官方歷史記錄。
- 德宗皇帝:指唐朝第十五任皇帝唐德宗。
- 貞元:唐德宗皇帝的年號。
- 驃國:古國名,位於今緬甸一帶。
- 來朝:指外國使節前來朝見本國君主。
- 上:指代前文提到的德宗皇帝。
- 聘:在此語境中指詢問、問詢。
- 使者:指代表國家派遣的外交使節,此處指驃國派遣來朝的使臣。
- 秦漢:指中國的秦朝與漢朝。
- 中國:此處指當時的唐朝政權及其統治區域。
- 朕:古代皇帝的自稱。
- 臨朝:皇帝親自處理朝政。
- 中夏:指中國。
- 華風:指中華文明的風氣或德化之風。
- 聖德:指具有崇高境界的德行,在此語境中特指君主的聖明德政。
- 合浦:古地名,位於今廣西,以產珍珠著稱。
- 吳都:指古吳國的都城。
- 鳳呈祥:鳳凰顯現吉祥徵兆,在傳統文化與佛教譬喻中常象徵聖王出世或德政感應。
- 計度:計算、衡量或揣摩。
- 感德:感應並領悟對方的德行或恩惠。
- 知恩:意識到並認知所受的恩情。
- 人心:此處指能變的意識或心識,非指世俗的情感之心。
- 真唯識義:指唯識學中關於「萬法唯識」的真實義理,主張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意識的變現。
- 篤善:誠心且堅定地實踐善行。
- 天堂:此處指善業感召而現的快樂境界或天界。
- 火車:此處非指交通工具,而是指地獄中焚燒眾生的烈火,或象徵業火之苦。
- 珠珍:指珍珠與各種珍貴的寶物。
- 茆土:指茅草與泥土,比喻極其簡陋的居所。
- 影響:此處指心識之種子在業力驅動下,對外現行所產生的感應與顯現。
答云示旨者。示現意也。意除封迷。常 之極。所云不遂是火者。餓鬼雖自業惑所迷。 見水為火。然水不從惑成火。遂者從也。因緣 之法。誠有此理者。謂如來說法。有二種門。一 謂因緣門。二謂因果門。因緣門者。即無定質。 因果門者。即有定義。又經明一切世間淨穢 國土。皆是菩薩行所成。眾生業共感。若娑婆 緣熟。即華藏是娑婆。若華藏緣熟。即娑婆是 華藏。若無行無感。世界不成。則離心之外。更 無一法。如華藏世界海者。略有二因。一約眾 生如來藏識。即是香海。亦法性海。依無住本。 是謂風輪。亦妄想風。於此海中。有因果相。恒 沙性德。即是正因之華。世出世間。未來果法。 皆悉含攝。故名為藏。若以法性為海。心即是 華。含藏亦爾。然此藏識相分之中。半為外器。 不執受故。半為內身。執為自性。生覺受故。如 來藏識。何緣如此。法如是故。行業引故。二約 諸佛。謂以大願風。持大悲海。生無邊行華。含 藏二利。染淨果法。重疊無礙。故所感剎。相狀 如之。所以重重無盡。皆是凡聖之心。真如性 故。上之大海。既是藏識。今明心華之內。攝諸 種子。一一種子。不離藏識海。故有多香海。然 一一具於性德故。皆有莊嚴故。又夫一切諸 法。隨緣幻生。體用俱無。隱顯互起。或多中現 一。一中現多。若不知起盡之根由。則任運但 隨境轉。或隨好境而忻集。或逐惡緣而怖生。 若能明了一切凡聖等法。悉是自心境界。以 此一印。眾怖潛消。所以持地經云。佛告阿逸 多菩薩。於一切法。於一切菩薩法。莫生恐怖。 於一切辟支佛法。亦莫恐怖。於一切聲聞法。 亦莫恐怖。於一切凡夫法。亦莫恐怖。乃至於 靜於亂。亦莫恐怖。於假於實。亦莫恐怖。於信 不信。亦莫恐怖。於善念不善念。亦莫恐怖。於 住不住。亦莫恐怖。如是菩薩。於一切法。莫生 恐怖。阿逸多。我於往昔修如是等無異法 故。得成正覺。悉能了知一切眾生心之境界。 而於所知不起知相。以我所證隨機演說。能 令聞法諸菩薩等。獲得光明陀羅尼印。得法 印故。永不退轉。釋曰。了一無畏法。能除五 怖畏。入此一心門。當生歡喜地。又云。心淨得 佛土功德淨。故云。欲得淨土果者。當淨其心。 舉果勸因。謂由心也。云何稱淨。若行者不得 心。處則心無起滅。無起滅故。是曰淨心。又大 品經云。空故。離故。不生故。寂滅故。名之為 淨。隨其心淨則佛土淨者。明因則是心。此明 心外無境界。隨心而生。心既清淨。外報相亦 淨。淨穢從心。自無體質。豈有相礙而異處。是 故行業不同。各各異見。行業同故。所以見不 異。如聲和響順。形直影端。淨穢之異。皆由心 作。若無心分別。垢淨何生。見垢實性。即無淨 相。豈有二法相待而論差別乎。故華嚴經頌 云。佛剎無分別。無憎無有愛。但隨眾生心。如 是見有殊。所以對機立教。於分別門中。論眾 生淨心。非唯一種。不可雷同。古釋有四。一真 實淨。謂無漏善心。二相似淨。謂有漏善心。三 究竟淨。謂佛世尊。四不究竟淨。謂十地已下。 乃至凡夫。又四句料簡體相淨穢。一體淨相 穢。謂佛現穢土相。佛心清淨無漏故。經云。為 欲度斯下劣人故。示是眾惡不淨土耳。二體 穢相淨。如十地已還。本識。及有漏六七識。并 地前凡夫一切有漏心。所現淨土。是有漏。故 名體穢。以依如來清淨佛土。自識變似淨土 相現。名相淨。三體相俱淨。如佛及十地已還。 無漏心中。所現淨土。四體相俱穢。如有漏心 所現穢土。若分別淨土淨心。更有多種。復有 究竟淨心。未究竟淨心。有有漏淨心。無漏淨 心。有有相淨心。無相淨心。有伏現行淨心。斷 種子淨心。有自力淨心。他力淨心。諸佛隨機。 說無定法。若論大旨。尚不得一淨。何況多門。 此乃一心真如。不守自性。隨緣對處。有淺有 深。或垢或淨。不可滯理。妨事。守一疑諸。迷卷 舒之門。起通局之見。雖同一旨。約相差別不 無。雖云有異。順體一如不動。何者。若言其一。 則安養寶方。娑婆丘隴。若言其異。十方佛國。 一道清虛。若言其有。無邊淨剎。猶若虛空。若 言其無。妙土交羅。如天帝網。所以精超四句。 妙出百非。道不可以一言詮。理不可以一義 宣。故如上所說。身土唯心。但將世間所見所 聞之法驗之。自然可解。且如河嶽不靈。為人 所感。何者。土木瓦石。豈有所知。皆精志在人。 從識所變。或非人所附。俱不出心。如皇唐 國史。德宗皇帝。貞元七年。驃國有使。重譯來 朝。上乃親聘。使者云。自秦漢已來。未曾通於 中國。上又問。何以知朕臨朝。對曰。我國三年。 牛馬頭向東而臥。水無巨浪。海不揚波。所以 知中夏有華風。乃陛下之聖德。乃至珠還合 浦。劍去吳都。虎負子而過江。鳳呈祥而入境。 牛虎無計度分別。珠劍本屬於無情。豈能感 德知恩。抱強負弱。全是人心之所變。真唯識 義之所成。如篤善則天堂現前。習惡則火車 盈側。命富則珠珍溢藏。業貧則茆土攢身。但 以宗鏡照之。萬事難逃影響矣。
宗鏡錄卷第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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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丙午歲:指農曆丙午年,為干支紀年法。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校對、刻印大藏經的官方或寺院管理機構之職稱。
- 開板:指開始刻版或開啟刻版印刷。
丙午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