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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丁比丘說當來變經

T49n2028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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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丁比丘說當來變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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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譯人名附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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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時,迦丁比丘對大眾說:你們要靜心聽我現在所說的話。最初、中間和最後所說,都如佛所教,言語沒有錯誤。未來的世間,將會有極其可怕的惡變。你們若想知道我現在所說的未來之事,將會感到極大恐懼。應當努力精進修行善業。我蒙受佛恩,如今得以安穩隱居。你們出家人應當順從佛的教導。人的壽命有百歲,但能活到的很少,多數都減損。未來的世間,惡法將會興盛。惡比丘出現,破壞佛法。佛法將要滅盡時,人心變得薄弱。沒有人有堅定志向,反而心懷嫉妒。彼此誹謗毀謗,貪著於文字。只專注於紙墨,自己誇耀眼見,認為這就是最上。若有比丘親從師長口授,背誦經文。能通達分辨句義。並且為他人分門別類地講說。卻反而輕視他人。這兩類學者彼此爭鬥爭論。我現在所說的,並不是為了貪圖利益財寶。心口不一致。愚癡的人。不了解經義,顛倒解釋其義理。說的人本身錯誤,聽的人也理解顛倒。語言不正確,經文與偈頌混雜錯亂。所學既然很少,卻只懷著驕慢,輕視他人。未來的世間會有這樣的人。這種人非常眾多。傲慢對待師長,不再侍奉承事。對三師說:我所說的才是真實。你所說的是虛妄不實。這些比丘親近並穿著世俗衣服。他們模仿在家人所做的事並學習這些行為。對於安靜清淨的地方卻不感興趣。對人間的喧鬧貪戀執著,無法遠離。雖然在人間建造佛塔寺院。彼此之間卻互相嫉妒。四方的比丘前來暫住。必須向寺主報告後才能住下。即使得以住下,內心仍懷恚恨,不歡喜。若對方離開後,大家才會一起高興。在佛寺中,比丘們還是互相嫉妒。有的嫉妒財物,有的嫉妒容貌。有的嫉妒供養,有的嫉妒出身種姓。有的嫉妒經法,吝惜不願傳授。追隨有權勢的貴人。心意敗壞,破壞佛法。積聚財物、奴婢和六畜。修整園林,並以此為最重要的事。內外都變質了。只是強行穿著袈裟、剃頭而已。日夜勤於處理官府事務。國中的官員臣吏有權勢者。追隨侍奉他們,如同奴僕一般。檀越之家因三尊的緣故。減少妻子的衣食,奪取子女,不敢讓他們穿衣吃飯。建造佛塔寺院,布施僧房、衣被、臥具,讓一切都充足。又怕供養不足,就把出家人中的珍貴寶物放進塔中。住在寺中的沙門追隨官長。為了得到尊敬和供養,就把檀越塔中的財物拿去送給官長。官員貪圖財物,不追究根本,只顧自身利益,難以行善。因此貪婪嫉妒,死後墮入地獄。那些比丘貪著名聲與利益,執取不放。將三尊的財物妄稱為自己的恩惠。因為這樣的罪過,死後墮入地獄。有的比丘身體力行各種惡行。用三尊的錢財去賄賂他人,企圖求得解脫。有些比丘,還有諸在家白衣。貪圖三尊財物,強行奪取,造下重罪,極力攜帶而去。這些人全都墮入地獄。若有人擔任法師或持律者。通曉四部阿含經典。各自與有權勢的白衣結為親友。坐在白衣的床上,私下交談,議論他人善惡美醜。依附白衣,仗恃其權勢。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便加以危害。若為人說法時,以邪說為正法,以正法為邪說。行此等事者,名為天下非法之分部。佛有三藏經典。作為師者,私自珍藏,不願傳授,不教導弟子。為什麼會這樣?是怕弟子學識與自己相等,便會輕慢師長。因此而加以隱藏。作為弟子,何謂出家?若無所學習與知識,便只是空有出家之名。導致弟子心生瞋恚與輕慢。對師長再無尊卑之分。言語變得粗淺無禮。這類比丘便會興起惡行。魔王及官府隨從都能趁機使其墮入惡道。自我誇讚,誰能與我相比。心念變惡,三毒熾盛。無法自我約束。貪圖供養與噠嚫財物。不避罪福,得利便自認為善。因供養之故,反而彼此爭鬥。外表穿著法服,不如持戒修行。出入行止,不順從法教。搖頭顧影,迷戀色欲,甚於凡夫俗人。低價買入高價賣出,甚至加倍取息,專務貪圖盈利。比丘捨棄正法,不再修行。獲得一點利益便心生歡喜。比丘僧眾聚會,對於坐禪學問無法忍受而遠離。貪求財利,四處奔走,毫無疲倦之感。欺騙百姓,永無厭足。若有塔寺僧房、臥具肥厚之處,便爭相進入其中。外表持戒,內心卻懷有奸詐過失。見人恭敬,便日日追隨白衣居士。侍奉供養白衣,歡喜並期望對方回敬。彼此稱讚,說此比丘戒行清淨純正。卻不知其內心專為虛偽。大量收養弟子、沙彌與奴婢。四處追求積聚財物,永不知足。自稱持戒年歲未滿,行為卻已隨意放縱。對戒法鬆懈,且不信罪福因果。言語粗暴,喜與酒客為友。與放蕩女子交往並從事不正之事。或進入官府宮閣,出入以自覺榮耀。或投身人群,或樂於勞作。談論各種生活瑣事,評論王事政務的好壞。有的談論軍隊、馬匹爭鬥勝負。有的談論盜賊,也有的談論飲食。有的談論婦女情欲。晝夜談論世間邪惡之事。對明師善友不願親近依附。反而與屠夫、惡賊、嗜酒、盜劫、販賣、邪淫之人結為親密。飲酒、臥起,心漸漸染著並習慣於他們的行為。有的勤於家業,有的為在家人奔走差使,不論遠近。這類人不了解正法。甚至讓他們成為沙門,名為壞法。自己也不孝順父母、尊敬長者。若見持戒比丘、清高梵志,便辱罵他們,毫無慈心。搶奪眾生性命,劫取他人財寶。侵犯他人妻女,口中常說妄語。家中淫亂,不分尊卑。若遇到清淨比丘尼,便生起淫念而追逐她們。破壞戒行。這類人在現世會被王法拘禁,關押於牢獄,受五毒刑罰。若有國王、大臣、人民犯下這些惡行,就會導致風雨失時,五穀不豐。百姓貧困,盜賊四起。戰亂頻繁,萬民逃散。五族離散,村落空虛。那時世人困苦,缺乏衣食。因為逃避世間痛苦,爭相出家為沙門。成為沙門後,卻破壞佛法。輕慢尊卑,聚集惡人。心意相合,結為同伴。彼此稱讚某人戒行清淨。某人修習禪定。百姓聽聞見到,便認為確實如此。若有檀越請求轉讀經典、宣說佛法。便私下裸身躺臥,不願聽從採納。若分配噠嚫時便爭相爭執。一味追求供養衣服、被褥、飲食,從不知足。收納許多弟子,卻不用佛法教導。不以佛的正戒來教誨他們。弟子不了解戒行、禪定與修道的方法。而為師者只顧著聚集會合。經常談論世俗、與佛法無關的事情作為日常。這類人接受他人供養。施者所得福報很少,受者則有災殃。若有四眾聚會講說經典。卻不樂於聽聞。若有白衣前來想聽經。便爭相迎接,供給所需。不違背本意。若談及禁戒便一起爭吵。甚至半夜還說大家疲憊。只談四事或處理白衣事務時,從不因疲倦而厭煩。若講淨戒或講經說法時,卻不願聽聞。未來的比丘。想要擾亂佛法的人。爭相在佛寺各處集會。每逢十五日有說戒之時。雖然聚會,卻只是爭吵不休。也不講說戒律與佛法。諸天與人們見到僧眾聚會,便前來想聽佛法。只聽見爭鬥爭執的現象,所說的話也是如此。我以佛法來反省,對這些爭鬥究竟有何所求。內心不歡喜,愁苦悲傷而離去。心中思惟,不久佛法將要滅亡。諸天、龍、神,以及諸夜叉、善鬼神。全都一起憂愁憂悶。不再護持佛法與僧眾。讓諸惡鬼吸食他們的血。使眾人多病。氣色微弱,體力衰少,容貌枯槁,毫無威德。全都是因為這些緣故。比丘若生病,彼此不照看,心中畏惡,反而希望其死。當時生病的比丘,因無人照顧,最終便死去。佛法將滅時,比丘與在家人都變得吝嗇貪婪。積聚財物,不願施捨。只貪圖獲得利益。摩
摩帝者不信罪福。不再有尊卑之分,也不分辨三尊。財物不合正道地使用。有的與婦女、在家人混雜同住。飲酒、歌舞,以快樂為娛樂。與凡夫無異,彼此嫉妒。因此財物衰減,事業不順利。這些比丘因為貪著淫欲。樂於在家生活,不以為苦。喜歡與少女結為親密關係。為什麼會這樣?少女的心意特別深重。初次得到男子時,心中戀慕,彼此難以忘懷。有的與放蕩女子共同生活。有的比丘尼成為在家人。若有比丘不積存,僅以乞討所得維生。所有破戒的比丘都共同厭惡他,不願見到他。告訴諸位檀越說。這位比丘內心懷有諂媚。外表雖顯持戒,實則不值得接受供養。現今世間,若有犯戒的比丘,大家都共同厭惡他。將來世間,見到清淨持戒的比丘,反而一起憎恨他。現今比丘在僻靜處犯戒,害怕被人發現。將來世間若有比丘。奉持戒律、修習禪定,卻畏懼被人看見。原因是將來世間會憎惡持戒之人。未來的比丘強行追求利益,不知羞恥,這類人在那時世間的愚人都會恭敬他們。見到持戒之人,反而輕視毀謗他。一切萬物全都是寶物。若人不識用,終將消失無蹤。佛法也是如此。因此正法逐漸滅失。因為不恭敬奉行,導致佛法滅盡。就像大船載物過重,終將沉沒。將來世間會有許多比丘。貪著供養,導致佛法毀滅。若有比丘奉持戒律、守護律儀。佛法就能長久存在。如同師子王雖然死去倒臥地上,飛鳥走獸都不敢靠近。經過十天,身體內生出蟲子。這些蟲子反而啃食其肉,毀壞身形。佛雖然入滅,正法仍然延續存在。梵天、魔王、諸聖及一切邪道,都無法毀壞佛法。將來會有沒有修行的人。進入佛法中想成為沙門。破壞佛法,彼此輕視毀謗。學習三藏的人互相嫉妒。因為嫉妒,佛法很快滅亡。想要護持佛法,應當去除憍慢,捨棄嫉妒。將來比丘會因嫉妒佛法而行事。如同豬住在糞坑裡,自己卻不覺得臭。多方推諉搪塞,如同無繩的驢子。不顧戒律,飲酒吃肉。不按時節與人結交親友。有的挖穿別人牆屋,搶奪財物。有的接受他人寄託,彼此欺騙冒認。互相作證,忍受刑罰。更改契約信物,認為多得就是幸運嗎?若僧眾因緣聚會時。下座的人呵斥辱罵上座。上座默默憂愁離去。這時下座不遵守禮教。自以為能自律可為師者,卻不再接受他人指導。比丘有這種爭鬥時,佛法將要滅盡。天下動盪,眾人都不安穩。國君徵調勞役,永無滿足。盜賊四起,搶奪百姓財物,轉而流入王府。國王得財,反而助長盜賊。政事崩壞,互相殺害也不追究。百姓貧困,奸詐巧詐不斷滋生。天下乾旱,風雨不合時節。糧食昂貴,國王商人販賣超越邊界。耕種收成微薄。晝夜辛勤勞作,身口都不得安寧。無用地充任官職,百姓哀號,卻不思維自身存亡。那時比丘們也去耕田,四處經商謀生。管理官事與私人事務,與世俗毫無差別。實在是極其辛苦。未來世將有三位天子出現,破壞天下。其中一位名叫耶來那。他將出現在南方的中國。還有一位天子將出現在北方的晉土。有一位天子名叫揵秋。佛法將要滅絕。這三位天子都將出自晉地。他們破壞國土,殺害百姓。毀壞佛塔僧園,輕慢沙門,施以五毒酷刑。也率領軍隊前往天竺國。破壞土地,造成許多殘害。那時中國的天子,將再次興兵,攻破晉土及其臣民,並讓他們歸還本土。當時晉地的沙門受到官府迫害。有人因此喪命。有人還俗回歸世間。有人四處奔走,前往天竺。有人成功抵達。也有人未能到達。還有盲聾、跛腳、羸弱、年老、病重、瘦弱無法前往的人。被官府殺害。那時中國天子恭敬佛法僧眾,廣施一切布施。見到犯戒者便加以訶責勸誡。當時有位上座比丘名叫尸依仇。通曉三藏,為國王說法。國王非常歡喜,便邀請眾僧至拘睒彌國。舉行般闍于瑟,並邀請所有在閻浮提的釋迦文佛弟子。全部僧眾都被召集會合。當時有數以百千計的比丘參加最後的大會。所謂大會,是指佛法即將滅盡之時。因為不會再有集會,所以稱為最後一次。這時會中彼此詢問說:你們的和上與阿闍梨現在何處?大家各自回答:我們的師長,有的在途中因病去世,有的被賊人所殺,有的因疲憊衰弱無法前行,有的已經傳話到此。大家都悲傷哀結,放聲哭泣。就在這時,十五日的夜晚,天上颳起猛烈惡風並下起暴雨。二百五十戒中,有的比丘聽聞過,有的未曾聽聞。於是眾比丘便爭論不休,高聲叫喊。上座比丘勸誡大家說:諸位應該小聲說話,為了佛法,不要再喧鬧爭吵。我依比丘法,當為你們解釋疑惑。如今閻浮提的釋迦文佛弟子都已齊聚於此。這就是最後一次大會。我現在所學,今後將不再學習新的內容。只願大家默然聆聽我所說。又有比丘聰慧智慧,深入禪定,對大家說:我所修習的禪定已經圓滿具足。如今這場大會有百千比丘參加。想聽法戒並能奉行的人。我現在要說明。願諸位釋子安靜聆聽。又有一位比丘名叫須陀流以得羅,漢譯名,便從座位起身。他專心合掌,禮拜上座的雙足,隨即發出師子吼。我想講經,請大眾安靜勿喧擾。經中所說我全都學習過。沒有錯誤,絕不再懷疑。如同佛所說。上座的弟子名叫上頭。他也是上足,但心行兇惡。這時他從座位起身,對須陀流說:你到底懂得什麼?不了解經法戒律。上座想要說法,大家爭著一起說。當時上頭便用鐵杵打死了須陀流。須陀流已經超脫生死。當中有持戒的比丘。他默默起身離開。當時有信佛的夜叉。又用鐵杵擊殺了上頭比丘。那時天地六次震動。虛空中自然出現呼喊和怨恨的聲音。四方又有雷聲與降雨。四方又有惡氣充滿虛空,雷聲四起。當時一切眾生。見到這些異象,都一起悲聲哭泣。大家互相說道:今日佛法已到末後,將要滅盡。一直上達二十八天,乃至無色界諸天。還有龍與阿須輪充滿虛空。放聲大哭,自己撲倒在地。又有奉行佛法的羅剎。以及見到佛的夜叉,都舉身自投於地。口中說出這句話。從今以後,世間再也聽不到二百五十戒的聲音。比丘也不再奉行這些戒律。世間孤苦無依的眾生很快就會失去明眼。為何世間不久將如此?人們互相殺害,沒有人過問。就像野獸一樣。佛法已經滅亡,法鼓已經破裂,甘露之門已經關閉。諸經法師的性命都已喪失。法炬已經熄滅,法輪已經傾倒。十二部經已經分散瓦解。法輪已經折斷,法水已經枯竭。法海已經乾涸,法山已經崩塌。山谷之間再也沒有精進坐禪的比丘。諸天善神見到山谷空無,無所奉敬。全都自撲於地,人民陷入黑暗,無法可行。這時諸魔眾都極為歡喜。以名貴衣服互相贈送。佛法已經滅絕。我們的邪法如今才得以興盛。彼此慶賀依賴。迦丁比丘告訴諸弟子。未來惡變,其事就是如此。今日佛法尚存,應當勤加修行。佛的正法如同深厚的草澤。眾生仰賴它,無所缺乏。如果草澤枯竭。眾生因飢餓困苦而墮入生死輪迴。就像商人不肯用心努力。財寶日漸耗盡,父母妻子也無法維持生活。身心焦灼如焚,後悔已來不及。如今正法猶在,極為可行。可隨意選擇修行之道。若還放逸,不願精進。終將一無所獲,徒勞而返。反而會沉沒於三惡道中。那時後悔也來不及了。如今你們四眾弟子應思念佛陀深重恩德。對上如奉父親,對下如愛子女。你們四大調和,身心堅強,意志堅定。勤奮修行精進,便能脫離苦難。若有一天身心變得微弱。又被老病所困擾折磨。那時後悔也無法挽回。如今國土人民尚未極度邪惡。戰亂未起,百姓安穩平安。米穀價格平穩低廉,乞食容易獲得。只要勤奮精進,便可無後悔之憂。當時諸弟子聽聞此法。全都頂禮大仙的雙足。心中驚懼,身體顫抖不已。悲泣著說道。將來世間正法滅盡之時。見到那時的世間,心中怎能忍受?我們今日聽聞此事,內心幾乎崩潰。那時世間的人遭遇這種惡事。身心難道不會裂成百段嗎?這時,諸位弟子忽然自我思量。他們誠心伏地,齊聲向師長稟告。我非常恐懼,如何才能得道,免除這些痛苦,不再遭受這些煩惱?大仙回答說:修道沒有遠近,只要勤奮追求就能得到。沒有先後之分。這部經名為大仙迦丁所記,未來祕密預言的要集。應當努力精進,便能免除這些痛苦。當時諸弟子聽聞經文,悲傷流淚,叩首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迦丁比丘對大眾說:「你們靜心聆聽我現在所說的話。」。剛才說完的話,如同佛陀所說的一樣,沒有任何錯誤。。未來的時代,將會發生惡劣的變故,非常令人恐懼。。若你們想知道我現在要說的未來之事,是非常恐怖的。。應該要勤奮地修持精進的業。。我蒙受佛陀的恩典,現在得到了平安與寧靜。。你們這些出家的人,應該遵循佛陀的教導。。人的壽命雖為百歲,但能達到的人很少,大多數都在減少。。未來的世界,邪法與惡習將會盛行。。邪惡的比丘會出現,破壞佛法的教義。。當佛法即將衰微時,人們的心志會變得薄弱。。不要存有私心,也不要懷抱嫉妒之心。。彼此互相毀謗,並且過度執著於文字的表面。。只是一味鑽研文字書本,靠著自己的眼睛看書,就自以為是地認為這是最高明的做法。。如果有比丘從老師那裡透過口頭傳授來學習並誦讀。。能透徹理解並分辨句子的意思。。接著將法義分門別類地向他人解說。。而且更加輕慢不敬。。這兩類學問家會進一步互相爭鬥。。我現在說,你所說的話並不是為了貪圖財寶。。心裡想的與口中說的不一致。。愚昧無知的人。。不明白經文真正的含義,反而做出錯誤、顛倒的解釋。。說法的人說錯了,聽法的人也理解顛倒了。。說話的內容不正確,對經文與偈頌的解讀也是混亂錯誤的。。學問淺薄,卻心懷傲慢,輕視他人。。未來世會有這類人。。非常多。。他們心懷傲慢,不再尊敬並侍奉自己的老師與長輩。。對著三位師長說:「我所說的話纔是真實的。」。你所說的話都是虛假、不真實的。。這些比丘親自穿著世俗的衣服。。模仿在家俗人的行為並加以學習。。不喜歡待在清靜僻靜的地方。。貪圖人間的喧囂吵鬧,心生眷戀,無法遠離。。即使在人間興建了佛塔與寺院。。而且彼此互相嫉妒。。四方各處的比丘前往那裡停留下來。。必須向寺廟負責人支付費用,才能在那裡居住。。即使重新得到了居住的地方,內心卻充滿了怨恨,心裡並不感到喜悅。。如果離開之後,大家就全都一起歡喜了。。住在佛寺裡的比丘,彼此之間仍然會互相嫉妒。。有人嫉妒財富,有人嫉妒容貌。。有的人嫉妒他人獲得的供養,有的人則嫉妒他人的種姓出身。。或者因為嫉妒經文與法義的奧祕,而吝惜不願傳授給他人。。追逐地位高貴且有權勢的人。。心志消沉敗壞,導致佛法毀滅。。囤積錢財、奴僕與牲畜。。將修整園林視為最重要的事。。內心與外在都發生了改變。。只是穿著袈裟、剃了頭髮而已。。日夜勤奮地處理官府的政務。。國家之中那些有權有勢的官員。。追隨並侍奉他們,就像奴僕一樣。。因為施主的家中供奉著三位尊者。。失去了妻子與孩子,甚至不敢穿衣喫飯。。建造佛塔和寺廟,提供僧侶居住的房間,並捐贈衣服、被褥和牀上用品,讓他們完全滿足需求。。又擔心日後貧困,於是將家中的名貴珍寶拿出來,藏在佛塔裡面。。住在寺院裡的沙門,巴結權貴官員。。因為想要巴結官員,就藉著追隨高官,把施主塔廟裡的所有財物都據為己有。。官員貪圖財物,不考慮因果本末,而不是去行善。。因為這種貪婪與嫉妒,死後墮入地獄。。那位比丘因為貪圖名聲與利益,而去拿取財物。。虛假地利用三種珍貴物品來施予恩惠。。因為這些罪業,死後會墮入地獄。。有些比丘在行為上犯下了許多惡行。。利用三尊錢來求他人寬恕或酬謝,試圖藉此脫身。。或者有些比丘以及許多在家信徒。。貪圖三尊財物,強行取得,會背負極重的罪業,並執著於此。。這樣的人全部都會墮入地獄。。如果擔任法師,或是作為持戒的人。。指那些通曉四種阿含教法的人。。這些人各自與有權勢的在家信徒建立親密的私人關係。。坐在在家信徒的牀上,私下地議論其他人的好壞與優缺點。。依靠在家居士,並仗著他們的權力與勢力。。傷害那些他們不喜歡的人。。如果假借說法的名義,把錯誤的當作正確的,把正確的當作錯誤的。。做出這種行為的人,被稱為在世間傳播非法並造成分裂的派系。。佛陀擁有三藏經。。那些當老師的人,將法義祕密地吝惜不傳,不教導弟子。。這是為什麼呢?。擔心弟子若知道了我們所知的事,就會輕視老師。。所以才將其隱藏起來。。所謂的弟子,究竟什麼纔算得上是出家?。如果沒有真正的學問與修行,出家就只剩下空殼。。甚至導致弟子心中產生憤怒與輕視。。對老師不再有尊卑之分。。言語淺薄且粗魯。。這些比丘開始做出惡劣的行為。。魔王及其部屬都趁機作祟,使人墮入惡道。。反而只會自吹自擂,誰還能跟我們在一起呢?。心念變得邪惡,貪、嗔、癡三毒非常強烈。。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念與行為。。貪圖利潤豐厚的供養以及各種財物。。不再顧慮罪業與福報,反而透過偽裝善行來獲取更多利益。。因為為了爭取供養,反而更加互相爭吵鬥爭。。僅在外面穿著僧袍,比不上真正實踐戒律。。出入與日常的行為舉止,都不符合佛法的教導。。搖頭顧影,對色慾的迷戀甚於一般凡夫。。以低價買進、高價賣出,或是以兩倍利息放貸,一心只想著追求貪婪的利潤。。比丘的行為是捨棄佛法,不實踐修行。。只要得到一點點利益,就感到非常歡喜。。比丘僧眾對於坐禪修行與佛法學習,無法忍受其中的艱辛,因而刻意避開。。貪圖財富與利益,到處奔波求取,卻完全不會感到疲倦。。欺騙並操縱一般民眾,而且永遠不會滿足。。如果有塔、寺廟或僧房裡有厚實舒適的寢具,就爭著去睡那裡。。外表看起來在守戒,內心卻充滿了欺騙與邪念。。世人見到後心生恭敬,日漸追隨這些披著僧衣實則如俗人的白衣之輩。。在家信徒們奉養供給,感到很歡喜,並且十分敬仰他。。輾轉嘆息著說:「這位比丘的戒行非常清淨。」。不知道他的內心其實完全是虛偽的。。豢養許多弟子、沙彌和奴婢。。到處尋找並累積財物,卻永遠感到不滿足。。他聲稱自己持戒的時間還不長,但人們就這樣跟隨他的行為。。對戒律的修行態度輕慢,並不相信違犯戒律會有罪業,行善會有福報。。說話兇狠強勢,喜歡與喝酒的人交往。。與放蕩女子的家眷進行不當的往來或行為。。或者出入於官員或長官的宮殿門戶之間,以此來滿足自己的榮耀感。。有的人喜歡混在人羣之中,有的人則喜好從事世俗的勞務。。談論各種生活瑣事,以及王室事務與政務上的好壞。。有的人則談論軍事馬政,爭論誰勝誰負。。有的談論盜賊,有的談論飲食。。或者談論婦女的情慾。。整天都在談論世俗中那些不正當的事情。。不願意親近明師與善友。。甚至還與屠夫、惡賊、酗酒的人、搶劫的人,以及從事淫亂交易的人交情深厚。。喝酒、懶散地生活,心漸漸被污染,變得眷戀並習慣那些人的行為。。有些人忙著處理家裡的生計,有些人則替在家居士跑腿當差,無論遠近都隨叫隨到。。像這樣的人,並不瞭解正法。。甚至會有人成為出家僧侶,但被稱為「破壞佛法之人」。。他們自己既不孝順父母,也不尊敬長輩。。如果見到持戒的比丘以及清高純潔的修行者。。而且沒有慈悲心,去謾罵羞辱他。。盜賊傷害眾生,並劫掠他人的財物。。誘惑別人的妻子或女性,且口中常說謊話。。在婦女的閨房中行淫亂之事,不顧及身份地位的高低。。如果遇到清淨持戒的比丘尼。。心生起淫亂的念頭,並去追逐他們。。破壞了戒律與清淨的修行。。像這樣的人,在現世會被國家的法律拘捕入獄,並受到五毒的懲罰。。如果國王、大臣或一般百姓犯了這些惡行。。這會導致風雨時節不正常,使得五穀雜糧無法豐收。。人民生活陷入困苦,盜賊到處興起。。戰爭頻繁發生,百姓四處逃難。。五個族羣各自散去,村落也變得荒涼空虛。。那時人們生活困苦,缺乏衣食。。因為想要逃避世間的苦難,所以紛紛爭相成為沙門。。成為沙門,卻已經破壞了佛法。。上下階層的人們心存輕慢,並聚集在一起與惡人為伍。。思想與志向一致,聚集在一起成為同黨的朋友。。他們互相吹捧,聲稱某人的戒律與修行非常清淨。。有人在修行禪定。。一般民眾聽說或看到後,就以為他們真的是這樣。。如果有施主請求他們轉經講法。。就偷偷地赤身裸體躺著,不願意聽從(說法的請求)。。如果產生了分裂,他們就會互相爭吵鬥爭。。尋求衣被與飲食的供養,卻永無滿足之意。。招收許多弟子,卻不以佛法來教導。。沒有用佛陀正確的戒律來教導弟子。。弟子們不懂得如何持戒、禪定以及修行的法門。。而那些擔任老師的人,只熱衷於互相聚會。。經常談論世俗且不符合佛法的事情,將其視為日常的慣常行為。。像這類人接受別人的供養。。進行供養的人福報微薄,接受供養的人則會招致災禍。。如果有四眾聚在一起說法。。他們不喜歡聽經。。如果有在家信徒來想要聽經。。爭相以違背法義的方式去迎奉,並提供施主所需要的供養。。不會讓(信眾的)初衷落空。。如果談到禁戒,他們就會互相爭吵。。甚至到了半夜,還說眾人都感到疲倦。。只說四件事,若符合道理,白衣就不會疲倦厭煩。。如果在講解清淨戒律或經法的時候,人們不想聽聞。。未來的比丘。。想要攪亂佛法的人。。爭著在各處佛寺進行集會。。在十五日有說戒的人。。雖然大家聚在一起,但只是聚在一起爭吵鬥爭。。也不誦持戒律,也不講授佛法。。天人看到僧眾聚會,便前往想要聽聞佛法。。只要聽到僧眾在鬥諍,人們就會互相議論。。我本想來聽法,結果卻聽到爭吵,在這裡還能求到什麼?。心裡感到不快樂,憂愁悲慘地離開了。。心裡想著佛法不久就要滅亡了。。各種天神、龍神,以及各種夜叉與善鬼神。。全都共同感到憂愁。。不再保護佛法和僧團。。導致各種惡鬼吸食他們的血液。。使眾人都患上許多疾病。。臉色蒼白,體力衰弱,容貌憔悴,毫無威嚴與德行。。這一切都是由這些原因所導致的。。比丘如果生病了,同伴不再照顧他們,反而心裡感到厭惡和恐懼,甚至希望他們快點死掉。。當時生病的比丘,因為沒有人去探視照料,就因此死亡了。。佛法即將衰微滅失,比丘與在家居士都同樣地吝嗇與貪婪。。只顧著累積財富,卻不願意慷慨佈施。。只是一味地想要索取與佔有。。那些被稱為摩摩帝的人,不再相信罪業與福報。。不再區分長幼尊卑,也不再敬重佛、法、僧三寶。。將財物用於不符合正法或不道德的用途。。有的與婦女同住,有的與在家信眾混雜在不潔的地方居住。。喝酒、唱歌跳舞,快意地互相娛樂。。就像一般的凡夫俗子一樣,沒有分別,反而互相嫉妒。。因為這些原因,財富會減少,且造下的業力也無法與善果相稱。。這些比丘是因為沉溺於淫慾的緣故。。喜歡過居家生活,不覺得這樣生活是一種痛苦。。喜歡與年幼女子結交,這種執著會變得非常深厚,難以改變。。這是什麼原因呢?。少女們的情感特別深厚且強烈。。初次感受到男子的情意,彼此深深戀著,都無法忘記或捨棄。。或者與淫蕩的女子共同生活。。或者有些比丘尼過著在家人的生活。。如果有比丘不靠乞食剩餘的食物來維持生活。。那些破壞戒律的比丘們,都會共同討厭他,並且不想見到他。。對所有的施主們說道。。這位比丘內心其實很愛諛媚討好別人。。表面上顯現出持守戒律的樣子,但實際上並不值得信賴或效法。。在現在這個時代,如果有破壞戒律的比丘,大家都會共同討厭他。。在未來的時代,即使看到清淨地持守戒律的比丘,人們反而會共同憎恨他們。。現在的比丘在私密處偷偷犯戒,害怕被他人看見。。在未來的世間,若有比丘。。守持戒律與禪定,卻害怕被人看見。。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在未來的時代,人們會憎恨遵守戒律的人。。未來的比丘只顧追求利益而不知羞恥,這類人反而會受到那個時代愚昧的人們紛紛恭敬。。看到持戒的人,反而會輕蔑毀謗他們。。世間的一切事物都被視為珍寶。。不識其才而用人,皆會隨之消亡。。佛法也是如此。。因為這些原因,正法會逐漸衰微並消失。。因為不以恭敬心來奉行,導致佛法消亡殆盡。。就像一艘大船,如果承載的重量太多,就會沉沒。。在未來的時代,比丘的數量會很多。。帶著貪婪與迷惑的心態進行供養,會導致佛法走向毀滅。。如果有比丘能夠奉行戒律並守護律儀。。佛法將會長久地存在。。就像師子王雖然死在地上。。飛鳥與走動的野獸,沒有任何一種敢靠近。。十天之內,身體裡會生出蟲子。。蟲子喫掉牠的肉,使其身體毀壞。。雖然佛陀已經進入了涅槃,但佛法依然會持續存在。。梵天、魔王、各種所謂的聖者以及所有邪道的教法。。沒有人能夠毀滅佛法。。未來將會出現不守戒律、缺乏正當修行的人。。進入佛法之中,想要成為出家僧侶。。破壞佛法,並且彼此互相輕慢與毀謗。。學習三藏的人,反而會彼此互相嫉妒。。因為產生嫉妒心,佛法會很快地衰落滅亡。。若想護持佛法,就應除去傲慢,捨棄嫉妒。。未來的比丘會對佛法心生嫉妒。。就像豬待在糞堆裡,卻不知道自己身上很臭。。經常被推來推去,就像一頭沒有韁繩的驢子。。不遵守戒律,飲酒喫肉。。在不合適的時間結交親友。。有的比丘會破壞別人的牆壁進入房屋,搶奪他人的財物。。有些人接受別人的物品寄託,卻互相欺騙。。互相進行驗證,卻又容忍這種偽造與操弄的行為。。篡改文書契約來獲取利益,還以此為榮。。當僧眾因為各種因緣而聚集在一起時。。許多資歷較淺的僧侶對長輩上座進行呵責謾罵。。長輩僧侶默默地、帶著悲傷的神情離開了。。那時,資歷較淺的僧侶不遵守禮儀教化。。那些能夠自我剋制、足以成為導師的人,不再被接納。。當比丘們出現這種爭鬥不和的時候,佛法就快要消失殆盡了。。整個世界都陷入動盪,全都處於不安穩的狀態。。國王不斷徵調百姓服勞役,完全沒有滿足的時候。。盜賊紛紛興起,搶奪百姓的財產,並將其轉交給國王。。君王獲得了財富,反而助長了盜賊的勢力。。政治體系崩潰,人們互相殘殺卻沒有人追究。。民眾生活窮困,奸詐狡猾的人也隨之增多。。天下發生乾旱,風雨也無法按時降下。。由於穀米飢荒導致物價高漲,國王的商人便跨越國界進行買賣。。耕種農作物,但收成非常少。。日夜辛勞,身行與言語都不受約束。。沒用的庸官充當官員,百姓們哀聲遍野,導致難以生存。。那時候,比丘們也開始耕種田地,並到各地四處經商謀生。。管理公務與私事,就跟一般世俗的人沒有差別。。真是太苦了。。未來的時代將會有三位天子出現,破壞天下。。其中一個人的名字叫作耶來那。。就在南方的中國附近。。到那時候,會有一位天子從北方的晉地出現。。有一位天子的名字叫做揵秋。。佛法的教法將會走向衰落與消失。。這位三天子將會從晉地出來。。破壞國土並殺害人民。。破壞佛塔與僧侶的園林,輕視沙門,並以五毒進行拷問。。也率領軍隊前往天竺國。。破壞土地,造成許多殘害。。那時候,中國的天子。。將會再次派遣軍隊,攻破晉國的領土並對其人民造成破壞,將他們驅逐回原籍。。那時候,晉國領土上的沙門修行者們受到了官員的迫害與困擾。。有些人死去了。。有些人重新回到了俗世生活。。有些人巡遊四方,前往天竺。。也有人成功抵達了目的地。。也有人沒能抵達目的地。。有些人因為失明、失聰、跛行、瘸僂、虛弱、年老、生病或消瘦,而無法離開。。被官員殺害了。。那時中國的皇帝恭敬佛法與僧團,慷慨地佈施一切物資。。看到有人違犯戒律,就立刻對他進行斥責與勸誡。。那時有一位名叫屍依仇的上座比丘。。告知國王,三藏法師將為他宣說佛法。。國王非常歡喜,於是邀請眾多僧侶到拘睒彌國。。舉辦般闍於瑟盛宴,邀請所有在閻浮提世界的釋迦牟尼佛弟子。。使他們全部聚集在一起。。那時候有成千上萬的比丘參加了最後一次的大會。。這場盛大的集會,象徵著佛法即將走向終結。。因為不再集會,所以稱為末後。。那時候,在集會當中,大家開始互相詢問。。你們的和上與阿闍梨都在哪裡呢?。大家各自回答說:。我們的老師。。是在半路上因病去世的。。被強盜殺害的人。。疲憊衰弱,無法再繼續前行。。說他是一位成就者。。大家全都陷入悲傷之中,大聲地號啕大哭。。就在這時,經過了十五天十五夜。。天空中颳起劇烈的狂風並降下暴雨。。在宣說二百五十條戒律時,有人聽到了,有人沒聽到。。這時候,比丘們便一起大聲爭吵起來。。一位資深的比丘勸誡眾人說。。大家請小聲一點,應當遵守規矩,不要再吵鬧爭論了。。我會用比丘的戒律法規,來化解你們之間的爭執。。現在閻浮提的所有釋迦牟尼弟子都聚集在這裡。。這次集會是最後一次。。我現在所學的法義,已不再需要重新學習。。請大家安靜下來,聽我說話。。另外有一位比丘,他聰明睿智,且深入禪定之中。。對眾人說道:。我所進入的禪定都已經完全具備了。。現在這個盛大的集會中,有成千上萬的比丘。。想要聽聞法與戒律,並且能夠持守並實踐的人。。我將會宣說這些內容。。希望各位釋迦牟尼佛的弟子,能靜靜地聆聽。。另外還有一位名叫須陀流的比丘,他已經證得了羅漢果位,於是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全心全意地合掌禮拜上座比丘的腳,接著像獅子吼般威嚴地宣說法義。。我想要宣說經法,請大眾坐好,不要喧嘩。。經中所說的內容,我全都學會了。。完全沒有錯誤,從此不再產生疑惑。。正如佛陀所說的那樣。。那位上座的弟子名字叫做上頭。。上足這個人,心志與行為也非常兇惡。。他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須陀流說。。你懂什麼?你根本不瞭解經法與戒律。。上座比丘想要說話,但兩人竟搶著同時說。。那時,上頭立即用鐵杵將須陀流打死。。須陀流已經度過了生死輪迴。。在那之中,有一位守持戒律的比丘。。他們保持沉默,隨即起身離開了。。那時候,有一位信仰佛陀的夜叉。。又用鐵杵擊殺了上頭比丘。。那時天地六方劇烈震動。。虛空中自然而然地傳出了叫喊與哀怨的聲音。。四方再次雷震雨落。。四方再次有惡氣充滿虛空,雷聲震動至四面八方。。那時所有的各種生命。。看到這些奇怪的異象,大家互相對視,大聲地悲痛哭泣。。眾生們紛紛相互說道。。今日已至末後,佛法都要盡了。。甚至包括上方的二十八天以及無色界的諸天。。還有龍族和阿修羅也充滿了天空。。大聲痛哭,並自行撲倒在地上。。還有一些奉行佛法的羅剎。。還有那些見到佛的夜叉,全都舉起身體,投向地面。。口中說著這些話。。從現在起,這世上再也聽不到關於二百五十條戒律的教導了。。比丘們不再遵守這些戒律了。。天下孤苦無依的眾生,會非常快速地失去眼目。。唉,世間的法度將不再長久。。人們互相殘殺,卻沒有人質疑或詢問。。就像是野生的畜生一樣。。法行的修行已經衰落,宣揚佛法的法鼓已經破裂,通往解脫甘露的大門也已經關閉了。。精通經典的法師們都已去世。。正法的光明已經熄滅,佛法的教化之輪也已經傾倒。。十二部經典已經散失殆盡。。正法的傳承已經中斷,佛法的教化也已停止。。法海已經乾涸,法山也已經崩塌了。。在山谷之間,不再有精進坐禪的比丘。。諸天與善神看到山谷空無一人,沒有可以供奉或禮敬的對象。。全都互相爭鬥,百姓愚昧昏暗,沒有佛法可以依循修行。。這時所有的魔眾都非常歡喜。。僅以名義上的衣物與華麗的上等服飾,便互相供奉。。佛法已經消失滅亡了。。我們這些邪惡的法門現在才開始興起。。彼此互相依賴並慶祝。。迦丁比丘告訴他的弟子們。。未來惡變的情況就是這樣。。現在佛法還在持續存在,應該要努力修行。。佛陀的正法就像是深厚滋潤的草澤。。眾生仰賴正法,就不會感到匱乏。。如果草澤乾涸了。。眾生會因飢渴困苦,而墮入生死輪迴之中。。就像商人不努力用心經營一樣。。財富一天天地耗盡,導致父母、妻子和孩子失去生存的依靠。。身心焦慮痛苦,後悔也來不及了。。現在正法還存在,非常適合修行。。隨意選擇哪條修行道路。。如果再次懈怠,不想努力精進。。白白浪費了時光,到頭來什麼也得不到。。重新墮入三惡道中,在那裡受苦沉淪。。後悔也來不及。。現在你們四類信眾,請思念佛陀對你們的深厚恩情。。對待佛陀要像奉事父親一樣尊崇,也要像對待兒子一樣親近。。你們四眾要堅定信念,意志強而有力。。只要勤奮修行、不斷精進,就能度過痛苦。。如果再次突然間身心變得虛弱。。而被衰老與疾病所折磨。。後悔也來不及了。。現在國土上的百姓,還沒有到最邪惡、最混亂的程度。。戰爭尚未發生,百姓生活安穩。。米糧價格低廉,基本口糧很容易獲得。。記得勤奮精進,日後纔不會後悔。。那時,諸位弟子聽聞了這段教法。。眾弟子全都頂禮大仙的足。。心中感到恐懼,身體不停地顫抖。。悲傷地哭泣著說道。。當未來世間的正法完全消失之時。。看到那樣的世界,人們心裡會想些什麼呢?又怎麼忍心去面對那樣的景象呢?。我們今天聽到這件事,心裡感到崩潰。。那個時代的人,如果遇到這種惡劣的情況。。身心難道不會碎裂成百段嗎?。那時候,所有的弟子們突然又開始私下討論起來。。誠心投地禮拜,並異口同聲地稟告老師。。我們感到非常恐懼,請問要如何修行得道,才能免除這種痛苦,不再遭受這樣的煩惱?。大仙說道:。修行之道並非遙遠或近在咫尺,只要勤奮求索,就能證得。。並沒有所謂的先後之分。。這部經的名字叫做大仙迦丁所記錄,是關於未來祕密預言的重要彙編。。應該勤奮地精進修行,就可以免於這種痛苦。。那時,諸位弟子聽聞經文後,悲傷地哭泣流淚,並恭敬地頂禮膜拜,隨後遵從教誨去實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迦丁比丘準備向大眾宣說關於未來變異的教法,強調聆聽時需保持靜心與專注。
    。
    此句強調說法者的言論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完全一致,具有不謬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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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示未來時代將出現惡劣的變遷與災難,令人感到極大的恐懼。
    。
    此句預告即將描述關於未來世間變遷與惡法興盛的事態,其內容極其令人恐懼。
    。
    在法將盡、惡法興盛的時代背景下,提醒修行者應當持守精進心,透過不斷的努力來修習善法,以應對未來的退轉與惡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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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表達修行者將自身的平安與寧靜歸功於佛陀的慈悲與教導,強調佛恩對獲取心靈安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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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丘告誡出家眾,應當恪守佛法與戒律,以應對未來法將衰減的變局。
    。
    此句描述未來世因惡法興盛,導致眾生壽命衰減的現象,反映出法廢與壽量成正比的因果關係。
    。
    本句預言未來世間正法衰退,不善的法與邪見將會盛行,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勤加精進以應對末法之難。
    。
    描述末法時代的徵兆,即不具正見或行為不端的比丘會興起,導致佛法教義遭到破壞。
    。
    描述末法時代的徵兆:隨著正法即將衰微,眾生的心智、定力或對真理的信心也會隨之減弱。
    。
    警示修行者在末法時代應當遠離私慾與嫉妒,以免造成僧團分裂與佛法毀損。
    。
    描述在惡法興盛的時代,人們會彼此毀謗、爭鬥,並對經文文字產生錯誤的執著,而非追求真實的法義。
    。
    描述末法時代修行者對文字的偏執。
    他們過度依賴書面文字與個人的閱讀理解,而非透過師徒間的口傳心授,並將這種僅依文字的行為誤認為是至高的修行。
    。
    此句描述佛法傳承的傳統方式,即透過師徒間的口頭傳授與反覆誦讀來保存教義。
    。
    指能透徹理解經文語句的含義,並能正確地進行分析與辨析。
    。
    描述比丘在通曉經義後,將法義進行分類、分部,並向他人進行宣說的行為。
    。
    此句描述在法欲盡之際,比丘在傳說佛法時,其心態不僅未生恭敬,反而更加輕慢。
    。
    指出因執著於文字或因輕慢教法,導致這兩類修行者之間產生相互的爭論與鬥爭。
    。
    此句指出所言之內容並非出於對財寶的貪求。
    。
    描述說法者陷入虛偽狀態,內心真實意圖與口頭表達的內容相矛盾,此處指末法時代部分僧侶雖口稱法義,實則心懷貪著或傲慢。
    。
    此處指缺乏正見與辨析能力,導致無法正確理解經義而產生誤解的人。
    。
    指未能領悟經典的真實義理,而進行與原意背道而馳的錯誤解說。
    。
    描述法義傳承崩潰的狀態,說法者與受法者雙方皆對經義產生顛倒認知,導致正法在傳播過程中完全背離原意。
    。
    此句描述因不解經義而導致的教法錯誤現象,指其言說不實,且對經文與偈頌的詮釋與傳播皆是混亂且錯誤的。
    。
    描述修行者或學問者因見識淺薄而產生傲慢心,缺乏謙卑,導致輕視他人,此為法將衰時常見的心態障礙。
    。
    此句預示在未來的時代,會出現具有前述錯誤特徵(如誤解經義、心口不一、憍慢輕蔑)的修行者。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在未來世中,具備愚癡、憍慢且誤解經義之類型的修行者或人輩,其數量將會非常龐大。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之人因憍慢心起,不再恭敬侍奉導師,失去了獲取正法傳承與指導的基礎。
    。
    描述未來世中傲慢之輩不尊師重道,對師長宣稱自己的見解纔是真實,以此展現修行者的狂傲與教法的退轉。
    。
    指明所述之言論並非真實教法,而是虛假、造作且不符合經義的錯誤言說。
    。
    描述當來之世的比丘不守戒律,親自穿著世俗的衣裝,失去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
    。
    描述此類比丘不再守持僧侶的威儀,反而模仿在家俗人的行為舉止。
    。
    描述此類比丘不願遠離塵俗,不喜於清靜處修行,反映其心向往世俗、不求寂靜之狀態。
    。
    描述修行者因貪著世俗生活的喧囂與感官刺激,產生情感依附,導致無法遠離塵俗,難以守持清淨修行。
    。
    此句描述即便在人間興建佛塔與寺院,若內心仍執著於世俗紛擾,僅具備外在的宗教形式,並未真正脫離世俗。
    。
    此句描述僧團在衰退時期失去和合精神,比丘之間產生嫉妒心,導致內部不睦。
    。
    此句描述四方比丘前往某處並停留居住的行為。
    在上下文批判比丘親著俗服、貪慕人間憒鬧與嫉妬的語境下,此處僅為敘述比丘遷徙與居住的動作。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的墮落,原本應以法義與清淨心為準的僧伽居住,變成了需要向寺主支付費用才能入住的交易行為,顯示出僧風的敗壞。
    。
    說明比丘因爭奪寺院居住權而產生的負面心態:即便爭得居住之位,內心仍充滿怨恨與不悅,並非真正的清淨安住。
    。
    此句描述僧眾在寺院生活中的矛盾行為:居住時心懷恚恨,若離開後則表現出共同歡喜的樣子,顯示其和合並非出自真實法義,而是隨境而轉的虛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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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描述僧團成員即便身處佛寺,仍可能生起互相嫉妒的負面心態。
    。
    描述僧團成員之間因嫉妒物質財富或外在容貌而產生的瞋恚與不和。
    。
    本句描述僧團衰敗時期的現象,比丘不再專注於解脫,反而對物質供養與世俗的身分地位(種姓)產生嫉妒心,顯示出對世俗名利的執著與內心的不調和。
    。
    描述比丘因嫉妒心而對佛法教義或修行奧義產生執著,因吝惜而不願傳授,進而影響法脈的傳承。
    。
    描述比丘追求世俗權貴與勢力,而非專注於修行,此種行為會導致心志頹廢並損害佛法。
    。
    此句說明修行者的心志狀態與佛法興衰的因果關係。
    當比丘因嫉妒與追逐世俗權勢而導致心志消沉、意志敗壞時,將會造成佛法的毀滅。
    。
    此句列舉比丘執著於世俗財物的行為,透過囤積金錢、奴僕與牲畜來滿足私慾,屬於對物質世界的貪著。
    。
    此句描述比丘不專精於佛法修行,反而將修整園林等世俗事務視為首要任務,屬於偏離修行本分的行為,與前文所述的貪求錢財、追逐權勢等行為相呼應。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的墮落,指出家人的內心意念(內)與外在行持(外)皆已背離正法,發生了質變。
    。
    此句描述僅具備出家僧侶的外在形式(著袈裟、剃頭),卻缺乏實質修行或內在法義的行為,強調外相與內心的落差。
    。
    此句描述修行者沉溺於世俗政務,日夜操勞於官府事務,而非專注於佛法修行,屬於對世俗權力與事務的執著。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僧侶不修法義,反而趨炎附勢,追隨世俗權力的現象。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的墮落現象,指出家人放棄修行與尊嚴,轉而追逐世俗權勢,在行為與心態上淪為權力的附庸。
    。
    此句說明檀越(施主)家庭中供奉三尊的情況,在經文脈絡中,這可能與社會價值觀的轉變或特定供養行為有關。
    。
    此句描述因貪婪、盜用三寶資產而招致的惡果,表現為家庭破碎與生活極其困苦的現世報應。
    。
    描述對僧團提供衣、住等基本生活必需品的佈施行為。
    在本文脈絡中,此舉雖為外在的善行,但後文揭示其背後的貪欲與不純之意。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信眾之偽善。
    表面上興建佛塔供養,實則將其視為儲藏私財之處,揭示了對物質的貪執與對宗教形式的利用。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之墮落,沙門不再專注於修行,而是追求世俗權力與名利,透過巴結官員以獲取利益。
    。
    此句描述因貪欲而巴結官員,進而侵佔施主供養於佛塔或寺廟之財物的惡行。
    。
    官員因貪求財物而無視事物的根本與因果(本末),導致無法獲得善果,最終招致惡報。
    。
    本句說明因貪婪與嫉妒而造業,導致死後墮入地獄的因果報應。
    。
    此句描述比丘因貪著名聲與利益,進而做出不當拿取行為的動機,揭示了貪念如何導致違犯戒律與造業。
    。
    此句描述比丘利用珍貴財物(三尊物)進行虛假的施恩行為,其動機是為了名利或求取解脫,這種欺瞞行為在經文中被視為造罪。
    。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指前文所述之惡行,會導致死後墮入地獄的果報。
    。
    本句描述部分出家眾因不持戒而造作種種惡業,作為後文詳述其具體罪狀與墮入地獄果報的鋪陳。
    。
    此句描述比丘利用貴重錢財向他人求取寬恕或酬謝,企圖藉此逃避罪責或困境,屬於貪求名利與不正當手段,依經文脈絡,此種行為將導致墮入地獄。
    。
    本句為敘事承接,列舉後文將描述之造業對象,說明無論是出家比丘或在家信徒,若貪婪三寶財物,皆會遭受因果報應。
    。
    說明因貪求並強行取得不當財物(三尊財),會背負極重的罪業,並因執著於此而招致惡果。
    。
    本句說明貪婪並強取三寶財產者,將因其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
    此句描述具備法師身分或自稱持戒之僧侶,在上下文語境中,是指那些雖有宗教地位或戒律身分,卻行不端正、與俗人結交以求利益的僧侶。
    。
    此處「通四阿含」指精通四種阿含教法(可能指四部經或與四眾相關之教法)。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來描述具備深厚教理知識,卻利用其地位與權勢與俗世結交、從事不法行為的僧侶。
    。
    本句描述部分僧侶(法師或持律者)不守清淨,反而與世俗權貴結交,這是導致後續歪曲法義、危害他人的前奏,旨在警示僧侶應遠離權勢誘惑以維持清淨。
    。
    此句描述僧侶違背戒律,與權勢在家人私交過密,且以議論他人是非為樂,揭示其心離道而趨於世俗權力與口業之弊。
    。
    此句描述僧侶依附於有勢力的在家信眾,並藉由這些人的權勢來行事,而非依循戒律。
    。
    描述僧侶因個人好惡,利用權勢對他人施加傷害,屬於違背戒律與正法之行為。
    。
    此句描述法師或持律者若為了私利或迎合權勢,扭曲真理,將違背正道的邪見視為正法,將真正的正法視為邪見,屬於破壞教法的行為。
    。
    本句接續前文對法師、持律者背離正法、依仗權勢、毀謗他人及顛倒正邪的描述,指出如此行為將導致正法被歪曲,進而形成與正法相悖的非法派系,造成僧團或信眾的分裂。
    。
    說明佛陀所具足的教法包含經、律、論三部分。
    。
    此句描述法義衰敗之徵兆,指教師不再以無私傳法為本,而是將知識視為私產而祕匿,企圖透過資訊不對稱來維持權威,導致弟子無法獲得正確的學習。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現象(教師祕而不傳三藏)的具體原因。
    。
    此句描述某些師長因畏懼弟子掌握與自身同等的教法後會產生輕慢之心,故而隱瞞教義,反映了不當的師徒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某些老師因擔心弟子掌握教法後會輕慢師長,故而將教法隱密而不傳授。
    。
    此句探討出家者的實質意義。
    在師徒傳承的脈絡下,若弟子因師長隱瞞教法而無法獲得智慧,則其出家僅具形式,而非實質意義上的修行。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的衰敗,指出若出家人缺乏對正法的學習與領悟,其出家身分僅剩形式,而無實質的解脫義理。
    。
    說明因缺乏正確的教導或學識,導致弟子心中生起瞋心與傲慢,破壞師徒間的法義傳承與尊重。
    。
    本句描述弟子在產生輕慢心後,不再認可師徒間的尊卑秩序,將自己視為與老師平等,進而導致對師喪失敬意。
    。
    描述弟子因缺乏正法教導,且對師長心生輕慢與瞋恚,導致其言行舉止變得淺薄且粗魯,缺乏修行者的莊嚴。
    。
    描述此類比丘因缺乏學識與輕慢師長,進而導致不善行為的產生。
    。
    說明當修行者生起惡行時,魔與其部屬便會趁機幹擾,導致修行者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
    。
    說明修行者若追求虛名而非實踐戒律,將導致與正法僧團及真理脫節,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
    描述修行者心念轉向不善,內在的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極度旺盛,導致無法自律並造作惡業。
    。
    指因三毒(貪、瞋、癡)熾盛,導致心智失控,無法依照戒律約束自身行為的狀態。
    。
    描述比丘因貪欲而追求物質上的供養與財富。
    。
    此句揭露末法時代部分僧眾之偽善:他們無視因果律(罪福),將「行善」視為獲取世間利益(益得)的手段,而非出離心的真正修行,與前後文描述的貪利、鬥諍之相呼應。
    。
    描述比丘因貪求供養,導致僧團內部產生爭鬥與不和的惡果。
    。
    強調修行應注重內在的戒律實踐,而非僅追求外在的僧侶形式或儀表。
    。
    描述其日常的走動、出入與行為舉止,皆不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戒律。
    。
    描述修行者沉溺於外在表象與感官慾望,其執著程度甚至超過了未出家的凡夫。
    。
    此句描述因貪求利潤而進行不道德的交易行為,如低買高賣與高利貸,說明貪欲如何驅使人進行不義之財的牟取。
    。
    此句描述比丘的行為背離了教法,即雖然身為比丘,卻捨棄了應有的教義與戒律,不進行實踐。
    。
    描述比丘對少許利養的貪著,一旦獲得少量的財物或供養,便隨之感到興奮歡喜,顯示其心不平靜且執著於利養。
    。
    此句描述僧團中比丘的退轉現象,指其無法忍受禪修與研習佛法所需的精進與艱辛,進而逃避修行。
    。
    描述比丘貪著世俗財利,為了追求利益而四處奔波求索,甚至到了不覺疲累的地步,顯現其貪欲之深。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侶之墮落,指部分出家人喪失戒行,利用信眾的虔誠之心進行欺瞞與操縱以獲取私利,表現出極強的貪欲。
    。
    此句描述比丘貪著物質享受,對於舒適的臥具產生貪愛與競爭,反映了戒行不嚴、追求感官滿足的行為。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眾的偽善,指出其僅在形式上維持戒律的表象,實則內心不淨,缺乏真正的清淨心與戒行。
    。
    描述末法時代僧眾墮落之相:偽裝戒行以欺瞞世人,使信眾因外相而產生誤信與追隨,揭示了外相與內實不符的虛偽狀態。
    。
    本句描述偽裝戒行的比丘如何欺瞞信眾,使在家信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供養與敬意投向不實之人,揭示了末法時代外相與內實不符的亂象。
    。
    此句描述旁人因觀察到該比丘外在表現出的清淨戒行,而發出感嘆。
    結合上下文,此處呈現的是一種「外相清淨」與「內心虛偽」的對比,說明外在的戒行表現可能掩蓋了內在的貪欲與不淨。
    。
    此句描述僧侶外在表現持戒清淨,受人恭敬,但內心實則全然虛偽,表裡不一。
    強調修行若僅具外相而無實質戒行,即是欺瞞眾生。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偽裝清淨的比丘,將弟子與沙彌視為僕從而豢養,將出家導師關係轉變為世俗的主僕關係,揭示其貪欲與虛偽。
    。
    描述此比丘貪求物質財富,四處搜求並不斷累積,卻始終無法獲得滿足。
    。
    此句描述虛偽比丘利用謙卑的假象(聲稱持戒年數不足)來欺瞞他人,使人盲目追隨,揭示其內外不一、以偽善獲利的狀態。
    。
    描述修行者對戒律缺乏敬畏心,僅在形式上受持,內心並不認同因果報應,導致戒行不嚴。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偽裝成清淨比丘者的墮落行徑,其言行背離了僧團應有的溫和與自律,表現出傲慢且與不淨之人親近的狀態。
    。
    此句描述該比丘行為不檢,與放蕩女子的家眷進行不當往來,屬於違犯戒律、虛偽不實的表現。
    。
    描述此比丘追求世俗名利,出入於權貴宮殿,以滿足個人的榮耀感,而非專注於戒律與修行。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侶之墮落,捨棄清淨修行,轉而追求世俗社交與從事世間勞務,失去了出家人的寂靜與專注。
    。
    描述眾生沉溺於世俗的談論,包括生活瑣事、王室政務的優劣,以此顯示其對修行之疏忽。
    。
    此句描述修行者墮入世俗,沉溺於軍事競爭與勝負之爭,屬於「世間邪事」的談論,會使心念躁動,遠離正法。
    。
    本句描述僧侶不修正法,而沉溺於世俗閒談,將心神耗費在盜賊與飲食等無益之事上,背離了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
    描述此類人沉溺於世俗的話題,藉由談論情慾來滿足感官慾望,進而遠離正法。
    。
    描述此類人沉溺於世俗不義之事,日夜不間斷地談論,使其心念與正法遠離,是導致法滅與修行墮落的表現。
    。
    本句描述沉溺於世間邪事之人,會排斥具有正知正見的導師與良友,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導引作用,以及遠離善友將導致心靈進一步墮落。
    。
    描述此類人因不親近明師善友,反而與作惡、不法之徒結交,說明惡友交往會導致心性墮落的傾向。
    。
    本句描述因與惡友親近而產生的負面影響。
    透過飲酒與懈怠的生活方式,使心靈逐漸被染污,最終對惡行產生依戀並將其內化為習慣。
    。
    此句描述偽裝成沙門的人,其行為並非專注於修行,而是沉溺於世俗事務,如忙於家務或為在家居士奔走效勞,未能守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分別。
    。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沉溺於世間邪事、與惡人為伍、行為不檢點之人的總結,指出這類人因其行為與心態,而不瞭解佛陀所宣說的真實教法。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的現象,指有些人雖披著出家人的外相,卻不具備正法心,其行為反而對佛法造成損害。
    。
    此句列舉不解正法者的惡行,指出其連基本的孝親與尊老倫理皆無法遵守,以此說明其行為與修行者相悖。
    。
    本句描述墮落之僧侶與持戒修行者的對比,為後文所述之毀謗行為作鋪陳,揭示其對正法與聖者的不敬。
    。
    描述缺乏慈悲心(慈心)的行為,即對清淨持戒者進行言語上的謾罵與羞辱。
    。
    描述此類不守正法、偽裝沙門之人,其行為如同盜賊,傷害眾生生命並掠奪他人財產。
    。
    此句描述惡人的兩種惡行:一是對他人女性的淫亂誘惑,二是口業中的妄語,皆為破壞道德與正法的行為。
    。
    描述僧侶破壞戒律,在私密處行淫亂之舉,且無視社會地位的尊卑界限。
    。
    本句為後文「淫意為起而追逐之」之對象,描述破法之人對清淨出家女眾起淫心之惡行,對比出家者的清淨與破法者的污穢。
    。
    描述從內心的淫慾念頭生起,進而轉化為外在追逐行為的過程,此行為屬於破壞戒律的惡行。
    。
    指破壞了清淨的戒律與修行。
    在此脈絡中,指因起淫心而追逐清淨的比丘或比丘尼,進而導致戒律的毀壞。
    。
    說明犯下前述惡行者,在現世即會受到世俗王法的制裁與懲罰。
    。
    此句指出若社會各階層的統治者、官員與平民共同造作前文所述之惡業,將會引發後續所述之災殃。
    。
    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當國王、大臣與人民共同犯下惡行時,會感召共同的惡業,導致自然氣候失調與糧食歉收。
    。
    描述因惡業導致的社會連鎖反應:因道德敗壞引發自然災異與糧食短缺,進而導致人民生活困苦,社會治安失序,盜賊普遍出現。
    。
    本句描述因世人破戒、道德淪喪而導致的社會動盪與戰爭之果報,呈現末法時代眾生苦難的景象。
    。
    描述因惡業與天災導致社會結構崩解,族羣四散,居住地變得荒廢無人。
    。
    描述因眾生破戒、失德而導致的共業果報,表現為社會崩潰與物質極度匱乏。
    。
    此句描述在世間動盪、民生困苦的時代,人們並非為了追求解脫而修行,而是為了逃避世俗生活的艱辛與苦難,才紛紛爭相出家成為沙門。
    。
    描述在世間動盪、人民困苦之際,有人為了逃避世間苦難而假裝出家修行,其行為實則破壞了佛陀的教法與僧團的清淨。
    。
    描述社會各階層的人民對正法心存輕忽,並與惡人結黨營私的現象。
    。
    描述佛法衰微時期,惡人因具備相同的錯誤意圖與志向,而聚集並結成同黨的現象。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偽修行者的特徵,透過彼此虛假的稱讚來營造清淨的假象,以欺騙世人並獲取供養。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末法時代的偽沙門互相吹捧,聲稱某人具有清淨戒行或能修習禪定,以此欺瞞世人以獲供養。
    。
    描述末法時代中,世人缺乏辨別真偽的智慧,容易被偽裝成修行者的外相所欺瞞,導致正法被掩蓋。
    。
    此句描述偽修行者在面對施主請求宣說佛法時的情境,結合上下文,用以對比其不願履行教化職責的虛偽行為。
    。
    此句描述破壞佛法的比丘在面對檀越請求轉經說法時,表現出輕慢、不莊嚴且不配合的行為,藉此揭示其戒行與德行的敗壞。
    。
    描述僧團若出現分裂或分歧,便會引發爭執,這是佛法衰微、僧團不和的徵兆。
    。
    描述此類僧人貪求物質供養,對於衣食需求永不滿足,反映其心性貪婪,背離修行本分。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之弊端:導師僅追求弟子人數的增加,而忽略了傳法與教導的本職,導致弟子無法獲得真正的正法指引。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之頹廢,指為師者僅追求弟子數量,卻不傳授佛陀所制定的正統戒律,導致弟子無法正確修行。
    。
    本句描述僧團衰落之象,指因師長不以正法訓導,導致弟子缺失了佛教修行核心的戒律實踐與心靈定力,無法掌握通往覺悟的修行方法。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衰敗之相,指指導者放棄教導法義之職責,轉而追求世俗的社交聚會,反映出正法失傳與師道崩壞的現狀。
    。
    描述修行者偏離正道,不以修持佛法為核心,反而將談論世俗瑣事與非正法之事當作日常的常規活動。
    。
    此句描述此類不守戒律、不教導正法且專務世俗的人,依然接受他人的供養。
    結合上下文,這類人的行為會導致施者福報微薄,受者招致災殃。
    。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若供養對象為不守戒律、不傳正法之僧侶,施予者所得福報微少,受用者則會招致災殃。
    。
    此句描述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聚集在一起聽聞經教的情境。
    。
    描述末法時代修行者對正法失去熱忱,不再樂於聽聞佛法,反映出正法衰退的現象。
    。
    本句設定一個情境,描述在家信徒尋求聽法的情況,用以對比後文所述比丘在法義衰退時期,僅注重迎合信徒而忽視教導戒律的錯誤行為。
    。
    描述僧侶為了迎合施主而違背正法,僅僅為了爭相迎奉並提供施主所需的物質供養,而非專注於傳授佛法。
    。
    此句描述僧眾在面對白衣信眾時,透過迎請與供給,確保信眾的初衷(如聽法或供養)不致落空。
    在本文批判僧眾墮落的語境下,此行為亦暗示僧眾為了獲取供養而刻意迎合信眾。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修行者之弊端:對世俗供養趨之若鶩,但對於持守戒律缺乏共識與恭敬心,導致在討論禁戒時產生爭執。
    。
    此句描述說法或討論持續至半夜,導致聽眾感到疲倦的情境。
    。
    說明說法時若能針對核心的四件事,並依循道理教導,在家信眾就不會產生疲倦或厭離之心。
    。
    本句描述正法衰退時的徵兆,指人們對維持修行基礎的「淨戒」以及佛陀的「經法」失去興趣,不願聽聞,反映出對正法信仰的淡漠。
    。
    此處指未來時代的僧侶。
    依上下文脈絡,此句為後續「欲亂法者」的主體,描述未來會出現擾亂佛法的比丘。
    。
    此處指意圖破壞佛法教義或戒律秩序的人,描述未來僧團中不守正法、意圖擾亂教法的比丘。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欲亂法的比丘,在各處佛寺進行競爭性的集會,而非為了正法修行,此種集會往往伴隨著鬥爭與爭議。
    。
    指在十五日(月圓之日)進行說戒的僧眾。
    。
    描述末法時期僧眾的現狀:雖然維持著集會的形式,卻失去了僧伽和合的精神,反而僅是在集會中進行爭執與鬥諍。
    。
    描述當來比丘在聚會時,不但不履行誦持戒律的儀軌,也不進行佛法的教導,反而僅僅是聚在一起爭鬥。
    。
    描述天人與人間眾生見到僧眾集會時,本欲前往聽聞佛法。
    。
    描述諸天與人民在看到僧眾聚會卻不講法,反而只聽見僧眾鬥諍時,產生的反應與議論。
    。
    本句描述天人與凡夫欲聽法卻見僧團內鬥的失望之情,揭示了法滅之徵兆:當僧團失去和合與正法,將導致信眾離散,加速佛法在世間的衰落。
    。
    描述信眾見僧眾鬥諍而心生失望的情狀,反映出僧團不和將導致正法難傳、信眾離散的因果。
    。
    描述對佛法即將衰落、滅亡的內在覺察與憂慮。
    。
    此句列舉了天界、龍族、夜叉與善鬼神等眾生,銜接上下文,指這些眾生亦隨之感到憂愁。
    。
    描述諸天龍神等在佛法衰退、僧團紛爭之時,因對正法將滅而感到深切的憂慮與悲哀。
    。
    描述在佛法衰退時期,原本護持正法的天龍八部等善神,因見僧團內鬥、法義不彰而不再提供守護。
    。
    此句描述佛法衰滅之時,因僧團失去德行而不再受天龍八部等善神擁護,導致修行者在精神與肉體上變得脆弱,易受惡鬼等外在邪惡力量的侵害。
    。
    此句描述佛法衰微之時,因護法天神不再擁護佛法與僧眾,導致惡鬼侵擾,使僧眾普遍患上許多疾病,以此作為佛法將滅的徵兆。
    。
    描述佛法衰滅時期,眾生因福德減損,導致身心衰弱、容貌憔悴,且喪失了修行者應有的威嚴與德行。
    。
    此句為承接前文,總結所述之諸種災異、病苦與威德喪失等現象,說明這些負面狀態皆是由於佛法衰微、護法神靈不再護持等因緣所致。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內部慈悲心的喪失。
    原本比丘應彼此關懷、照料病僧,但此處揭示在法滅之時,僧眾之間不再有同情心,反而產生厭惡與惡意,反映出戒律精神的崩潰與法義的衰敗。
    。
    描述在佛法衰微、護法神離去的時代,僧團內部缺乏慈悲照應,導致病中比丘因缺乏照護而死亡的現象。
    。
    此句描述佛法衰微的徵兆。
    當僧團(比丘)與在家眾(白衣)皆失去佈施心,轉而陷入吝嗇與貪婪時,即是佛法將滅的象徵。
    。
    描述因貪著財產而吝嗇不施,是導致佛法衰微的徵兆之一。
    。
    描述佛法衰落時期,眾生對於物質財富的執著,僅專注於個人的索取與佔有,而缺乏佈施與利他的心。
    。
    描述末法時代信仰崩潰的狀態。
    不信罪福即是不信因果報應,這是導致後續貪欲、淫亂及不敬三寶等道德淪喪的根本原因。
    。
    此句描述佛法衰退之時,僧團內部失去對資歷長幼的尊重(上下),且對信仰核心的三寶失去敬畏與區分,象徵戒律崩潰與信仰喪失。
    。
    描述在佛法衰微的時代,人們將財產用於違背戒律、追求感官享樂或不符合正道的方式,反映了修行者戒律的崩壞。
    。
    描述比丘因戒律鬆弛,與異性或在家眾混居於不潔環境,進而導致淫慾生起。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墮落之相,比丘不再持戒,而是在飲酒與歌舞等世俗娛樂中尋求快感。
    。
    描述僧眾墮落後,其行為與世俗凡夫無異,失去了出家人的清淨與分別,反而陷入世俗的嫉妒情緒中。
    。
    說明因果關係的失衡。
    由於前述不當行為,會導致現世財富的損耗,並使行為與其應得的果報之間失去和諧與正向的連結。
    。
    此句說明上述諸種不法行為(如財物衰耗、業不諧偶等)的根本原因,即這些比丘是因為貪著淫慾所致。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比丘的墮落,失去了出離心,將本應視為苦的世俗家居生活視為樂事,不再覺知世間無常與苦相。
    。
    描述破戒比丘因沉溺於與年幼女子的情慾關係,導致其情執與習氣變得深厚且難以斷除。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導後文對前述所述情況之原因進行解釋。
    。
    本句解釋破戒比丘易與童女相結的原因,指出少女在情感上的執著較深,容易使人產生強烈的依戀而難以捨離。
    。
    描述情愛之執著,說明初次產生男女之情後,心靈易被貪愛所縛,產生強烈的依戀與執著,難以捨離。
    。
    描述破戒比丘因貪著淫慾,與淫蕩女子同居,建立世俗生活,此乃違犯僧伽戒律之行為。
    。
    本句描述未來世僧團衰敗之現象,指原本出家的比丘尼放棄清淨戒律,回歸世俗的家居生活,反映出對出家誓願的捨棄與戒律的崩壞。
    。
    此句說明比丘應當維持乞食、以少量的餘物來充養身軀,若不如此,則偏離了出家人的清淨生活。
    。
    此句描述僧團中破戒者對於特定比丘(指前文所述不依乞食維生之比丘)所產生的共同排斥與厭惡。
    。
    此句為敘述性的承接語,說明說話者正對在家的施主進行說明或教誡。
    。
    描述比丘內心的不誠實,指其內心懷有諛媚討好的心態,與外在表現出的持戒形象不符。
    。
    指僧侶僅在行為表面維持戒律的儀態,內心卻不實踐或懷有諛諂,這種虛偽的持戒行為不具備真實的修行價值,不應被他人效法。
    。
    此句描述當前世間對於破戒比丘的社會反應,指出在現今時代,破壞戒律的比丘會受到眾人的共同憎惡。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價值觀顛倒的現象:原本應受尊崇的清淨持戒者,反而遭到世人的共同憎厭。
    。
    本句描述當時僧團的現狀,即犯戒者因畏懼世間評判而選擇在隱蔽處違戒,用以對比後文將來之世持戒者反而需隱匿的顛倒現象。
    。
    此句為描述未來佛法衰微時僧團現況的條件前提。
    。
    描述未來世中,修行戒律與禪定的比丘,反而因世風轉變而畏懼被人察覺其清淨修行。
    。
    說明未來世的世風轉變,持戒者將不再受到尊重,反而遭到社會的排斥或憎恨,此乃正法衰落的徵兆。
    。
    此句描述正法轉沒時的亂象:修行者若以貪求利益為重且喪失慚愧心,反而會受到世間愚癡者的崇敬,反映出末法時代價值觀的顛倒。
    。
    描述末法時代道德顛倒的現象,即持戒者反而遭到輕蔑與毀謗。
    。
    此句描述當來之世中,癡人對價值的扭曲認知。
    在貪利盛行、不重戒律的時代,世俗財物被視為珍寶,而真正的法寶卻被輕毀。
    。
    此句以世俗對人才的誤用與不識為喻,說明當人們失去辨別真偽、識才的能力時,真正的價值將會消失。
    隨後經文以「佛法亦爾」將此類比至正法末世,指人們不識持戒比丘而崇拜貪利之徒,導致正法逐漸滅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萬物因人不識其價值而消逝的論述,指出佛法亦是如此,因末世眾生不明其珍貴,導致佛法逐漸衰微沒落。
    。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由於前文所述世間對戒律的輕毀與對貪利的崇尚,導致能維繫真理與解脫教法的正法,將會逐漸衰微並最終消失。
    。
    說明因果:若對佛法或戒律缺乏恭敬心,不以敬意奉行,將導致佛法在世間消亡。
    。
    以此比喻正法衰微的現象。
    正如大船若負載過重便會沉沒,暗示當世人因貪求利養、輕毀戒律,導致佛法環境失衡,法亦隨之衰落沒盡。
    。
    此句描述正法轉沒之徵兆:僧眾數量雖增,但多為不具戒德或貪求利養之人,暗示僧團質量的下降將導致佛法毀滅。
    。
    說明若供養的動機源於貪婪與迷惑,將成為導致佛法衰微與毀滅的原因。
    。
    此句說明正法能否續存的條件,即比丘是否能嚴持戒律與守護律儀。
    。
    此處指若有比丘能嚴持戒律,則佛法便能長久傳承,不致毀滅。
    。
    此句以師子王為喻,說明即便師子王死亡臥地,其威德仍令飛禽走獸不敢靠近;以此比喻佛陀雖入涅槃,其法威德依然存在,使邪道難以毀滅。
    。
    此句承接前文以「師子王」為喻,描述師子王即便臥地而死,其威嚴仍令飛鳥走獸不敢靠近,藉此比喻佛陀雖入涅槃,其法威德依然存在,使邪道難以毀壞。
    。
    此處以獅王死後屍體在十日內便會生蟲腐敗為喻,說明肉身雖有威嚴,卻仍難逃無常腐朽,藉此對比出佛陀所傳之正法具有不壞、長存的特性。
    。
    此句延續前文獅子之喻,說明肉身雖被蟲食而毀壞,但其威儀(或正法)依然存在。
    比喻佛陀入滅後,色身雖毀,但正法依然續存。
    。
    說明佛陀雖已示現涅槃,但其所傳授的教法(佛法)並不會隨之消失,而是會持續流傳。
    。
    本句與後句相接,旨在強調正法之堅固。
    說明無論是具備強大神通的梵天、企圖破壞修行的魔王,或是其他外道聖者與錯誤的教法,都無法毀滅佛法。
    。
    說明佛法具有不壞性,即便佛陀入滅,外在的魔眾或邪道也無法使其滅失。
    。
    此句預示佛法衰退的徵兆,指未來會有進入僧團修行,卻不實踐戒律與正道,反而因嫉妒與輕毀而破壞佛法的人。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之現象,指部分人雖進入佛教門下並追求出家身分,但缺乏實踐修行(承接前句之「無行之人」),僅追求形式上的僧侶身分。
    。
    描述未來修行者雖入佛法之中,卻因缺乏正行,導致破壞佛法並在教團內部互相輕慢、毀謗,這是導致正法衰滅的徵兆。
    。
    說明未來佛法衰微的徵兆:即便是在學習三藏經律論的人,也會因心生嫉妒而破壞教法。
    。
    說明嫉妒心是導致佛法衰落的直接原因。
    當修行者之間因嫉妒而互相輕毀、不和,將會導致教法無法正常傳承,使佛法在世間迅速消亡。
    。
    指出護持佛法的關鍵在於內心的修持,應當斷除導致教法衰落的憍慢與嫉妒心。
    。
    描述未來僧團中,有人雖身為比丘,卻對佛法或法義產生嫉妒心,這是導致佛法衰滅的徵兆之一。
    。
    以此比喻沉溺於惡行或錯誤見解,卻對自身的污穢與過失毫無覺察的人。
    。
    此句以「無韁驢」比喻末法時代的比丘缺乏戒律的約束,因頑固不化而導致生活混亂,受人輕視或粗暴對待,揭示戒律對於維持僧團秩序與尊嚴的重要性。
    。
    描述未來比丘不守戒律,違犯禁戒,如飲酒與食肉,以此表現對佛法的輕慢。
    。
    描述未來比丘不遵守僧團規定的時節或在不當的時機,便與人結交親友,建立世俗的社交關係,這是不符合僧侶修行與戒律的行為。
    。
    此句描述未來比丘不守戒律,行為墮落,甚至做出破壞他人居所、搶奪財產等違法犯罪之舉,以此說明佛法衰滅的徵兆。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比丘失去清淨戒律,對信眾寄託之財物不誠實,反映出貪欲增加與信義崩潰的現象。
    。
    描述未來比丘在僧團中,對於互相驗證或處理規矩、文書時,不僅不守誠信,反而容忍偽造與操弄的行為。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之墮落,指比丘不再持戒,反而透過篡改文書契據等欺詐手段獲取財利,且將此種不義之財視為幸運或成功,顯示其價值觀之顛倒。
    。
    此句為設定情境,描述僧眾因緣聚集、共同集會的時機。
    。
    描述僧團秩序混亂的徵兆,即資歷較淺的僧侶對資歷較深的長輩上座失去敬畏,進行言語辱罵。
    。
    描述僧團秩序混亂、長幼失序時,資深僧侶遭受晚輩呵罵,因感到悲哀而默默離去的景象,反映出教法衰微的徵兆。
    。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秩序的崩壞,下座僧侶不再尊重長輩或遵循僧團的禮儀規範,此種僧伽秩序的失序,是法滅將至的徵兆。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衰敗的徵兆:後輩比丘不再尊重並接納那些嚴格持戒、具備導師資格的長輩,導致正法失去傳承。
    。
    此句說明僧團內部若發生鬥諍、失去戒律與和諧,即是佛法衰微、即將滅盡的徵兆。
    。
    描述當僧團發生鬥諍、法將滅盡時,世間社會隨之陷入動盪與不安的亂世景象。
    。
    此句描述社會動盪與法滅之時,統治者對百姓進行無止盡的勞役徵調,反映了社會秩序崩壞與民生困苦的徵兆。
    。
    此句描述在佛法衰微、僧團鬥諍的時代,社會秩序崩解的徵兆。
    盜賊橫行並將財物轉交國王,反映了社會治安惡化與統治體系的扭曲。
    。
    描述社會秩序崩壞時的惡性循環:盜賊劫掠民財後獻給君王,君王獲利後反而使盜賊更加猖獗。
    。
    本句描述法將滅盡時,世間社會秩序隨之崩潰的景象。
    揭示了正法衰落與世間治亂的關聯:當精神導向與道德規範消失,政治治理隨之崩壞,導致社會陷入無序的暴力之中。
    。
    此句描述法滅之時,社會秩序崩解,民眾因生活困苦而導致道德淪喪,奸詐之風盛行。
    。
    描述末法時代自然秩序失調,乾旱與異常氣候頻發,此為世間法衰敗之徵兆。
    。
    此句描述社會動盪時期,因糧食短缺導致物價高昂,且商人跨越國界進行貿易,反映出當時經濟秩序混亂與民生艱辛的景象。
    。
    此句描述在法廢時,自然環境與社會秩序崩潰導致的物質匱乏,呈現眾生共業所感之苦相。
    。
    描述在艱辛勞碌的環境中,人的行為與言語失去了戒律的約束。
    。
    此句描述社會治理崩壞之狀:無能之輩充任官職,導致百姓生活困苦、哀聲遍野,甚至難以維持生存。
    。
    描述在社會動盪與飢饉的時代,比丘亦須從事耕作與經商等世俗活動以維持生計,反映了教法衰微與僧團生活受世俗環境影響的景象。
    。
    描述在社會動盪、生計艱難的時代,僧侶被迫參與世俗的耕作與貿易,使得其處理公務與私務的方式,已與一般世俗大眾無異,失去了僧侶應有的清淨與區別。
    。
    感嘆因世道混亂、民生凋敝,導致僧侶亦須從事世俗勞作,生存狀態極其艱辛。
    。
    此句預言未來世間將有三位天子出現,並造成天下的破壞與動盪。
    。
    此句為敘事,指明前文所述將來會破壞天下的三位君主(三天子)之一,其名為耶來那。
    。
    此句為敘述預言中人物出現的地點,指其活動範圍靠近南方中國。
    。
    此句為預言未來世間將出現的君主,描述其中一位天子將出自北方的晉地,屬於對未來亂世與佛法衰微之情景的敘事預言。
    。
    此句為敘事,指明預言中將出現的天子之名。
    。
    描述在未來動盪的時代,佛陀所傳授的教法將會逐漸衰落,最終在世間消失。
    。
    此句描述預言中名為「三天子」的人物將從晉地出現,屬於佛法將滅之預言內容。
    。
    此句描述在佛法將滅、世道動盪之際,出現破壞國家疆域與屠殺百姓的災難。
    。
    此句描述未來之王對佛教建築、僧團及修行者的毀壞與迫害,包含毀壞聖物、蔑視僧侶及施以殘酷刑罰。
    。
    此句敘述揵秋天子在破壞晉土後的行動,即率領軍隊前往天竺國,屬於對末法時期亂象的史傳式預言敘述。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之亂象,說明在佛法衰退之時,世俗權力所帶來的毀滅與苦難。
    。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特定時間點與行動主體。
    。
    本句描述未來世的政治動盪與國土變遷,反映佛法將滅之時,世間秩序崩潰、兵燹頻仍的無常相。
    。
    描述佛法衰落時期,修行者在世俗政權壓力下所遭遇的困境。
    。
    此句為敘事,描述沙門在官員迫害下遭遇死亡的情況。
    。
    描述在動盪或困苦的環境下,原本出家的修行者放棄僧侶身份,重新回到世俗生活的現象。
    。
    此句描述在晉土動亂時期,沙門(修行者)的各種去向之一,即透過巡遊四方前往天竺(印度)的境遇。
    。
    此句描述在動盪時期沙門的各種遭遇。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達者」是指在逃亡或遷徙途中,成功抵達目的地(如天竺)的人。
    。
    此句描述沙門前往天竺時的不同結局。
    承接前文「達者」之描述,說明並非所有前往天竺的人都能成功抵達,部分人因故未能抵達。
    。
    此句描述在動亂時期,部分沙門因身體殘疾、衰老或疾病,導致無法遠離此地或進行遷徙。
    。
    此句敘述沙門在動亂時期遭遇的各種命運,說明部分修行者被政府官員殺害。
    。
    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三寶的恭敬與物質支持,呈現出護法與供養的實踐。
    。
    描述對於違犯戒律者的糾正行為,透過斥責與勸誡來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
    本句為敘事,介紹一位具有長者地位的比丘。
    。
    本句為敘事,記錄僧侶向國王傳達說法之意,體現佛法在當時社會的傳播方式以及世俗統治者對正法的接納。
    。
    本句敘述國王在聽聞法義後產生信心,透過邀請僧團集會來表達對佛法的敬意與支持。
    。
    此句敘述國王廣大召集並邀請所有在閻浮提世界的釋迦牟尼佛弟子,參與盛大的集會或宴會。
    。
    此句描述王召集所有釋迦文佛弟子進行大規模集會的安排。
    。
    此句描述在佛法將盡前,由國王所發起的最後一次大規模僧伽集會。
    。
    此句說明此盛大集會之時,佛法在世間的傳承已趨向完盡。
    。
    此句解釋「末後」一詞的由來,意指因佛法將盡,此後不再有此類大規模的僧眾集會。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明在集會進行中,眾人開始互相詢問,引出後續關於師長去向的對話。
    。
    僧眾在集會中互相詢問其教導與指導的高僧(和上與阿闍梨)目前的去向。
    。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眾僧對前文提問的集體回應。
    。
    此句為回應前文關於和上與阿闍梨所在處之詢問,指代僧眾所依止的導師。
    。
    此句描述師長去世的其中一種情形,即在行進路途中因病而亡。
    。
    此句列舉了師長們逝世的種種方式之一,說明在佛法將盡、世道混亂的時期,修行者可能遭遇強盜殺害,以此呈現教法衰微與社會動盪的背景。
    。
    此句描述師長(佛陀)因身心疲憊衰弱,而無法再繼續前行。
    。
    此處指所述之師(老師)是一位已成就修行境界的人,因其成就與德行,其逝世令眾人深感悲痛。
    。
    此句描述眾弟子因老師逝世而集體陷入悲傷,並大聲哀哭的敘事場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標記事件發生的時間跨度。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當時環境中出現的劇烈自然現象。
    。
    本句為敘事,描述在環境混亂(前文提及暴雨惡風)中宣說戒律,導致僧團成員對戒律的聽聞程度不一,為後續的爭執埋下伏筆。
    。
    此句描述比丘們在混亂局面下(部分人未聞戒律)產生的爭執與躁動,用以對比隨後上座比丘以律法平息紛爭、恢復秩序的過程。
    。
    描述僧團中資深比丘針對眾人的爭執行為進行勸誡,以維護僧團秩序。
    。
    上座比丘在僧團發生爭執時,要求眾人低聲並遵循律法(法度)以恢復秩序,強調僧團應以戒律為準則來解決紛爭。
    。
    此句顯示在僧團發生爭執時,上座比丘主張以律儀(比丘法)作為評判與調停的標準,以恢復僧團的和合。
    。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之弟子在閻浮提大規模聚集的場景,旨在強調此次集會的規模與重要性。
    。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弟子在閻浮提最後一次的大集會,在《當來變經》的語境中,暗示法運的轉折或特定時代的終結,用以強調隨後所說內容的重要性與緊迫性。
    。
    說法者表示其所學之法義已圓滿,不再需要重複學習,以此確立其說法之資格與法義之成熟度。
    。
    此句為長者比丘在眾比丘爭論戒律時,請求眾人停止爭議、專注聽聞法義的請求,強調聞法時應保持靜默與專注。
    。
    此句描述一位比丘具備敏捷的心智與深厚的智慧,並能於禪定中獲得深度的定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句提到的聰明智慧且深入禪定之比丘,準備對大會眾人開示。
    。
    此句說明修行者所修持的禪定境界已達圓滿具足,展現其具備宣說法義的定力與能力。
    。
    描述大會參與者的規模,說明此時有極多數量的比丘聚集於此。
    。
    此句說明聽經者的特質:具備聽聞佛法與戒律的願望,且具備持守戒律並實踐教法的能力。
    。
    此句表達說法者準備向大眾宣說法義或戒律的意願。
    。
    說法者請求大眾保持靜默與專注,以便於聞法。
    。
    此句敘述一名已證得羅漢果位的比丘須陀流在法會中起身的場景,作為其後續發言的鋪陳。
    。
    此句描述阿羅漢須陀流在說法前,先對長老行禮以示恭敬,隨後以「師子吼」之威儀宣說正法,展現出證悟者的無畏與權威。
    。
    此句為說法前的肅靜要求。
    在佛教傳統中,聽法前需保持身心寧靜,以利於專注領悟法義。
    。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於經中所載教法已完全掌握與領悟,達到無疑的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所學法義已完全正確掌握,達到不再生起疑惑的確信狀態。
    。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認同與印證,表示所聞、所學與佛陀的教導完全一致,無有偏差。
    。
    此句為敘事,交代上座(長老)的一位弟子名為上頭。
    。
    本句描述上座弟子上足(或上頭)性格兇殘,揭示即便在僧團之中亦有心行兇惡之人,用以說明法將衰時僧伽內部可能出現的紛爭與暴力現象。
    。
    此句為敘事,描述上座比丘上頭對須陀流表現出不滿並準備斥責的動作。
    。
    此句為上座比丘上頭對須陀流的斥責,指責其缺乏對佛法教義(經法)與僧團紀律(戒律)的認知。
    。
    此句描述上座比丘與須陀流之間發生爭執,雙方搶著說話,呈現出僧團內部不和與情緒失控的狀態,為後文的暴力衝突做鋪陳。
    。
    本句敘述因爭論經法而起嗔心,導致上頭比丘殘殺同道,揭示嗔恨心的毀滅性及其隨後的因果報應。
    。
    此句說明須陀流雖在肉身遭遇不幸,但在法義上已證得解脫,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
    描述在當時的眾人之中,有一位守持戒律的比丘。
    。
    描述持戒比丘在面對同道爭執與暴力殺戮時,不參與紛爭,保持內心寧靜並遠離是非之場域。
    。
    此句敘述在該時點,出現了一位信仰佛陀的夜叉。
    。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迅速:上頭比丘先前以鐵杵擊殺他人,隨即遭到同樣方式的報應,體現佛教之因果律。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或重大災變發生時的宇宙異象,以天地劇震象徵佛法將盡或世間秩序的崩潰。
    。
    此句描述在重大變故發生時,虛空所產生的自然感應與異象,顯示此類事件會引起宇宙秩序的動盪。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佛法將盡時,天地出現的異象(變怪),以自然災害的劇烈變動象徵法運衰竭與世間之苦。
    。
    此處描述災難發生時的異象,透過惡氣充滿虛空與雷聲震動四方,呈現天地失序與不祥的徵兆。
    。
    此句描述在上述天地異象發生之時,所有的各種生命羣體。
    。
    本句描述眾生目睹末法時代之異象時的集體反應,表現出對佛法將盡的恐懼與悲慟。
    。
    此句描述眾生見到異象後,紛紛相互言說的狀態,作為後文哀嘆佛法將盡的敘事銜接。
    。
    此句描述眾生見到天地異象,感嘆佛法在末後時期即將消亡殆盡。
    。
    本句描述末法變相時,受影響的眾生範圍極廣,甚至涵蓋了色界(二十八天)與無色界的最高天人,顯示佛法滅盡之時,即便高階天人亦不能免於悲慟。
    。
    本句描述末法變相之時,天界與非天之眾生(龍與阿修羅)皆現於空中,與前句之諸天一同對佛法將盡表現出極大的悲慟。
    。
    描述眾生見到末法徵兆時,因極度悲傷而發出的哀號與激烈的肢體反應。
    。
    描述在佛法衰微的預兆出現時,連原本奉行佛法的羅剎也感應到了法滅的景象。
    。
    描述夜叉等眾生見到佛陀時,因感應佛力或面對法滅之景,表現出極度的悲慟與敬畏之舉。
    。
    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描述前文所述之諸天、龍、阿修羅、羅剎及夜叉等眾生,在悲慟之後,隨即以口說出後續關於末法時代的言論。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的徵兆,指僧團律儀的消失。
    二百五十戒的不再聞說,象徵著佛法在世間的制度性傳承與戒律基礎的崩潰。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的特徵,即僧團不再遵守戒律(律儀),象徵佛法在人間的實踐體系與僧團純潔性的崩潰。
    。
    說明當戒律與佛法不再被奉行時,世間無依無靠的眾生將迅速失去智慧之目,無法辨識真理。
    。
    此句感嘆世間正法即將消亡。
    結合上下文,指戒律失傳、眾生失法,預示著正法時代即將結束,世間將進入混亂與無法的狀態。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道德崩潰的景象。
    當戒律不再被奉行,眾生喪失良知與慚愧心,導致殘殺之事橫行而無人質疑其是非,呈現極端的法義衰敗狀態。
    。
    此句比喻在法滅、戒律失傳的時代,眾生因失去佛法教化與道德規範,行為舉止變得如同野獸般,僅憑本能行事。
    。
    此句以比喻方式描述佛法衰亡的景象:法行衰落指修行者不再依循教法進行實踐;法鼓破裂象徵傳播教義的手段或機會中斷;甘露門關閉則指通往解脫與真理的門徑不再開啟。
    。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正法衰退之相,指能傳承與教授經義的法師凋零,使正法失去承接者而逐漸消失。
    。
    本句以「炬」與「輪」比喻佛法的傳播與光明。
    描述在末法時代,正法不再被奉行,智慧之光熄滅,教化之輪停止,象徵佛法在世間的徹底衰亡。
    。
    本句描述末法時代佛教教義的崩潰,指佛陀所傳的十二部經典不再完整保存或被正確理解,與前後文法輪倒、法海竭等意象一致,象徵正法滅盡。
    。
    本句以「輪」與「水」比喻佛法的傳播與滋潤。
    法輪折與法水止,象徵在法滅之時,正法失去傳承且不再流傳,眾生失去依循正法解脫的機會。
    。
    以法海與法山為喻,描述佛法廣大深廣的特質與穩固不變的特性皆已消失,象徵佛法在末法時代的徹底衰亡。
    。
    此句描述佛法衰微、末法時代的景象。
    當正法凋零、修行者減少時,連在山谷等僻靜處也找不到精進修持坐禪的比丘,象徵著修行風氣的斷絕。
    。
    描述佛法衰微之時,因修行者不再於山谷中精進坐禪,導致天神亦無對象可以進行禮敬供養,顯示世間正法已失。
    。
    描述佛法衰微時,世間陷入混亂與無明。
    由於缺乏正法引導,眾生失去智慧,社會秩序崩解,陷入互相鬥爭且無法尋求解脫之道。
    。
    描述佛法滅盡、正法不現之時,魔眾因邪法興起而感到歡喜的景象。
    。
    描述佛法衰滅時,世間追求外在名聲與華麗衣飾,以物質與名義的供養取代實質的法義修行。
    。
    描述佛法在世間消亡的狀態。
    指正法不再興盛,導致世間失去依循佛陀教導進行修行與解脫的途徑。
    。
    此句由魔眾所說,描述在佛法滅失、正法不再的時代,違背真理的邪法與錯誤行為才開始在世間興盛。
    。
    描述佛法衰滅、邪法興起時,魔眾或邪法勢力彼此依賴、互相扶持並慶祝其興盛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標誌著迦丁比丘將針對前文所述的末法景象,向弟子提出警示與教導。
    。
    此句說明未來法滅、邪法興起時,世間將會發生的惡劣變化與事態。
    。
    說明在法滅的趨勢中,當下佛法仍有存續,提醒修行者應趁著正法尚存,精進實踐修行。
    。
    以「深草澤」比喻佛法,意指正法能如水澤般滋養眾生,使其得以依止並獲得解脫,不至於因法滅而陷入枯竭與苦難。
    。
    承接前文將正法比喻為深草澤,意指眾生若能仰賴正法,便能獲得充足的滋養,不致匱乏。
    。
    此句以比喻的方式,說明若佛法(如草澤般)滅失,眾生將失去依止與滋養。
    。
    承接前文「草澤枯竭」的比喻,說明若正法消亡,眾生將失去法益的滋養,陷入飢渴困苦,並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以商人不致力於經營為喻,說明若修行者不精進於正法,將會導致如同商人因疏忽而造成財物耗損、無法濟助家人的後果。
    。
    此句承接前文之賈客比喻,以世俗財富的耗盡比喻若不勤於修行,將喪失正法之機緣,最終導致自身與親眷在生死中陷入困苦,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放逸。
    。
    此句延續前文賈客耗盡財寶而無法救濟家人的比喻,警示眾生若在正法尚存時放逸不精進,日後將陷入極大的痛苦與悔恨之中,且再無挽回之機會。
    。
    此句強調當下正法仍處於存在且具備實踐效用的狀態,提醒修行者應把握時機,不應因放逸而錯失修行的契機。
    。
    本句承接前文「正法存極可行之」,鼓勵修行者在正法尚未滅盡之時,主動選擇適合自己的修行路徑,以對比後文若放逸不精進將導致的墮落。
    。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懈怠。
    在正法時期,若缺乏精進心而陷入放逸,將無法獲得解脫,甚至墮入三途。
    。
    此句說明因放逸而不精進的後果:徒勞地虛度生命,最終無法獲得任何解脫或功德。
    。
    說明若因放逸而不精進,將會重新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趣,在其中受苦沉淪。
    。
    警示放逸者,若因不精進而墮入三惡道,屆時即便產生悔意,也無法挽回既定的果報。
    。
    勸勉四眾弟子透過思惟佛陀的教化恩德來生起感恩心,以此作為精進修行、脫離苦海的動力。
    。
    此句以父子關係比喻修行者對佛陀應有的態度:既要有如對待父親般的崇敬與奉事,也要有如對待兒子般的親近與守護,藉此體現對佛陀恩德的感念與實踐。
    。
    本句勉勵修行者在正法尚未衰退前,應建立強大的意志力與堅定的心念,以克服懈怠,精進修行。
    。
    強調精進心在修行中的核心作用,說明唯有透過不懈的努力與實踐,才能擺脫痛苦。
    。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未能在身心尚能支撐時勤加精進,一旦遭遇身心衰弱,將會因難以維持修行而導致後悔。
    。
    本句強調肉身之無常與脆弱,警示修行者不可懈怠,以免在老病侵襲、身心衰弱時,因失去修行條件而產生後悔。
    。
    警示修行者應把握時機精進,以免在老病等身心衰弱之時,因錯失修行機會而產生無法挽回的後悔。
    。
    此句說明當前時代的社會道德與法義尚未完全墮落至極端惡劣的狀態,藉此提醒修行者應趁著時機精進修行,以免日後法滅世亂時追悔莫及。
    。
    描述當前社會尚無戰亂,民生處於安定狀態。
    。
    本句描述當時物質生活安定、糧食充足的現狀,旨在提醒修行者應趁著目前環境安穩、無需為生存憂慮之時,抓緊時間精進修行,以免日後環境惡化而後悔。
    。
    強調在環境安穩、條件尚佳時應把握時機勤加修行,以避免日後因懈怠或環境惡化而產生悔恨。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們在聽聞關於未來法滅與精進修行之教誡後的反應起點。
    。
    描述弟子們在聽聞關於未來世法衰落的教法後,生起敬畏之心,向說法者行頂禮之禮。
    。
    描述弟子們在聽聞未來世法沒盡、世風惡劣的預言後,產生的強烈心理衝擊與生理反應。
    。
    描述弟子們在聽聞關於未來法滅之世的教法後,因深感惶恐與悲憫而表現出的情緒與言行。
    。
    本句描述未來正法滅盡、世間道德與教法崩潰的時期,預示著末法時代的到來。
    。
    弟子們因預見未來法滅之世的慘狀,表達出極度的惶恐與悲憫,感嘆人在那樣的時代中,內心將如何處於混亂與痛苦,以及如何能忍受目睹那樣的景象。
    。
    描述弟子們在聽聞未來法滅之世的種種苦難後,產生的極大心理衝擊與悲憫之情。
    。
    描述在法滅的將來世中,遭遇惡劣環境或惡事的人所面臨的痛苦境遇。
    。
    此句以反問句式,描述弟子們在聞及未來世法滅盡、惡事將至時,內心極度惶恐、悲痛,甚至感到身心都要支離破碎的強烈情緒反應。
    。
    描述弟子們在聽聞未來世法滅之惡果後,內心的驚惶與隨之而來的集體討論。
    此處「自議」係指弟子們在向大仙請教前的內部商議。
    。
    描述弟子在面對未來恐懼時,以極其恭敬的禮拜之姿,共同向導師尋求解脫之道的虔誠態度。
    。
    弟子們因聞知未來法滅時的種種苦難而心生恐懼,故向導師請教解脫之法,以求免於未來世的痛苦與煩惱。
    。
    此句為敘事語,表示大仙對弟子提問的回應。
    。
    說明解脫之道並非空間上的遠近,只要透過精進的修持與尋求,即可證得。
    。
    承接前句關於「道」的描述,說明「道」的本質超越了時間上的先後順序,強調覺悟並非在時間序列中等待抵達的目標。
    。
    本句為經名與作者之說明,指出此經是由大仙迦丁所記錄,內容為關於未來事物的祕密預言要旨彙編。
    。
    藉由持續不斷的精進努力,可以脫離此處所指的痛苦與惶怖。
    。
    弟子們因聽聞經中關於未來苦難與解脫之法,生起深切的悲憫與覺悟,透過悲泣與頂禮,展現出對佛法的信心以及隨即實踐教法的決心。

名相註解
  • 迦丁比丘:本經的主角,一位傳達佛陀教導並預言未來世變化的比丘。
  • 眾會:指聚集在一起聆聽法義的僧團或大眾。
  • 佛所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
  • 當來之世:指未來、即將到來的時代。
  • 惡變:指惡劣的變遷或災難。
  • 怖畏:恐懼與畏懼。
  • 來事:指未來之事,即當來之世的變遷。
  • 大恐:極其恐怖、令人畏懼。
  • 精進業:指透過不懈的努力來修習善法、斷除惡法的行為。
  • 好當:應當、應該。
  • 安隱:指身心平安、遠離危難與煩惱的狀態。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而出家修行以求解脫。
  • 佛教:此處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與制定的戒律。
  • 少出多減:指能達到預定壽命的人數極少,且整體壽命趨於下降。
  • 惡法: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墮落的邪見、惡習或不善的法。
  • 惡比丘:指行為不端、不守戒律或持有錯誤見解的比丘。
  • 佛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義與修行之道。
  • 法:指佛陀所教導的正法、教理。
  • 欲盡:指正法即將衰微、消亡的時期。
  • 意薄弱:指人的心志、定力或對法義的理解與信心變得淺薄、軟弱。
  • 志分:此處指私慾、私心或分裂的和合心。
  • 嫉妬:因他人優越而產生的嗔恚與不平之心。
  • 謗毀:毀謗、損害他人名譽或真理。
  • 貪著:貪愛並執著於外相,不肯放下。
  • 文字:指經文、語言或文字符號。
  • 紙墨:指文字書本、經卷。
  • 自光目:此處指僅憑個人的視覺閱讀,而非透過口傳心授的法脈傳承。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口受:指透過口頭傳授的方式學習教法。
  • 諷誦:指反覆誦讀、練習經文,以確保記憶與傳承正確。
  • 通利:指對法義或知識通達且精通。
  • 分別:此處指對經文語義進行分析、辨析與區別。
  • 句義:經文或語句所表達的意義。
  • 分部:指將法義或經文依其內容、結構進行分類或分段。
  • 輕慢:指對法、對師或對真理缺乏恭敬,心生傲慢或怠慢之意。
  • 學家:此處指鑽研經教或修行的修行者、學者。
  • 鬪諍:指互相爭論、鬥爭或產生紛爭。
  • 貪利財寶:貪求利益與財寶。
  • 相違:彼此相反或不一致。在此指內心意圖與言語表達不相符。
  • 愚癡: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識別真理而產生錯誤認知的狀態。
  • 經意:經文所蘊含的真實義理或本意。
  • 倒釋:顛倒、錯誤地解釋經義。
  • 說者:指傳授佛法的人。
  • 受者:指接受佛法的人。
  • 反、倒:指義理顛倒,與正確的法義相反。
  • 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
  • 偈:指經文中的偈頌,以詩歌形式表達教理。
  • 參錯:指混亂、錯誤或錯亂。
  • 憍慢:一種傲慢心,指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
  • 人輩:指這類人或這羣人。
  • 承事:侍奉、供養或恭敬照顧。
  • 三師:此處指受教之師長。
  • 妄偽:指虛假、不真實、造作而不實的言說或行為。
  • 俗服:世俗人士所穿的衣裝。
  • 白衣:指在家信眾或俗人,與出家僧侶相對。
  • 空閑靜處:指僻靜、無人打擾的場所。
  • 憒鬧:指環境嘈雜、紛亂不安。
  • 係戀:指心靈的依附與眷戀。
  • 佛塔:供奉佛陀遺物或紀唸佛陀的建築。
  • 寺:僧侶修行居住之處。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泛指各處。
  • 止住:停留、居住。
  • 寺主:寺廟的管理者或所有者。
  • 恚恨:憤怒與怨恨。
  • 意:指心念或意念。
  • 共歡喜:指眾人共同感到歡喜。
  • 妬忌:嫉妒、不平與怨恨的心態。
  • 妬:嫉妒、忌妒的心態。
  • 顏色:此處指人的容貌或外貌。
  • 供養:指信眾對僧伽提供的物質支持或精神供養。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等級制度(Varna),佛教主張出家後平等,不分種姓。
  • 經法:指佛經與佛法教義。
  • 祕:此處指經法中深奧、隱密的教義或修行要訣。
  • 貴人:地位高貴之人。
  • 有力勢者:擁有權力與勢力的人。
  • 心意:指內心的念頭與意志。
  • 沮敗:此處指心志消沉、意志敗壞或精神頹廢。
  • 奴婢:指男僕與女僕。
  • 六畜:指家畜,通常指牛、馬、羊、豬、狗、雞等。
  • 修治:修整、整治。
  • 園林:園圃與林木。
  • 內外:指出家人的內心意念與外在行持。
  • 變:此處指背離正法、墮落或性質改變。
  • 袈裟:僧侶所穿的特種服飾。
  • 剔頭:剃除頭髮,是出家僧侶的儀軌。
  • 官事:指官府的政務或世俗的行政事務。
  • 臣吏:指國家的大臣與官員。
  • 奴僕:指失去自由、完全依附於主人的僕役。在此比喻出家人喪失自覺,淪為權力的附庸。
  • 檀越:指施主、供養佛法的人。
  • 三尊:此處指三位尊者或三種尊崇的對象。
  • 僧房:供出家僧侶居住的房間。
  • 衣被臥具:指僧侶生活所需的衣類與寢具,屬於四事(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的一部分。
  • 名珍上寶:極其名貴的珠寶與珍稀物品。
  • 塔:佛塔,此處指被偽信徒用作藏寶之所的建築。
  • 沙門:原指勤行者,此處指佛教出家僧侶。
  • 官長:政府的高級官員或地方長官。
  • 上官長:指地位較高的官員。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枝末,在此指因果或事物的始末。
  • 貪嫉:貪婪與嫉妒。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惡道。
  • 三尊物:此處指特定的珍貴財物或物品,並非指佛、法、僧三寶。
  • 恩惠:指施予的恩澤或好處。
  • 眾惡:種種惡行或惡業。
  • 三尊錢:指具備高度價值的錢財或寶物。
  • 解脫:此處指藉由不正當手段逃避罪責或困境,而非宗教意義上的涅槃解脫。
  • 三尊財:依上下文,指特定種類或數額的財物,在此指被不當求取的財物。
  • 法師:指講授佛法、引導信眾的僧侶。
  • 持律者:指遵守並實踐佛教戒律的人。
  • 阿含:指佛陀所說的根本教法,亦指經藏。
  • 通:此處指通曉、精通。
  • 力勢:指權力、勢力或社會地位。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 邪:指違背真理、戒律或正道的錯誤見解或行為。
  • 正:指符合真理、戒律或正道的正確見解或行為。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違背正理的教義或行為。
  • 三藏:指經、律、論三部分,即完整的佛陀教法。
  • 祕惜:祕密吝惜,指不願公開或傳授法義,將知識視為私有而吝於分享。
  • 師:在此指傳授教法的老師。
  • 是以:因此、所以。
  • 之:代詞,指代前文所說的教法或知識。
  • 弟子:指在佛法中受教於師長、學習教法的人。
  • 空出:指空洞的出家。意指僅具備出家人的外在形式,卻缺乏內在的法義學識與修行實質。
  • 瞋恚:憤怒、怨恨,為佛教三毒之一。
  • 上下:指尊卑、高下之分,此處指師徒間的位階與敬意差異。
  • 淺麁:指淺薄、粗魯。
  • 惡行:指不善、違犯戒律或導致惡果的行為。
  • 魔:指擾亂修行、誘發惡唸的障礙力量。
  • 官屬:指魔王的隨從或部屬。
  • 惡部界: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不善的生存領域。
  • 稱譽:指名聲與榮譽。
  • 我等:指說話者及其同伴。
  • 三毒: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熾盛:形容煩惱或業力極其強烈、旺盛。
  • 自禁:指自我約束、剋制慾望或衝動的能力。
  • 利供養:指利潤豐厚或具備經濟價值的供養。
  • 財物:指各種物質財產。
  • 噠嚫:此處依語境判讀,為音譯詞,意指「與」或「及」。
  • 罪福:指罪業與福報,即善惡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
  • 法服:指佛教出家人的袈裟或僧袍。
  • 戒行:指遵守戒律並將其付諸實踐的行為。
  • 出入行來:指日常的走動、出入及各種行為舉止。
  • 法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戒律。
  • 顧影:此處指沉溺於自身形象或外在表象。
  • 色慾:對色身或感官享樂的慾望。
  • 凡俗:指未出家、未證果的普通世俗大眾。
  • 倍息:指以兩倍利息進行放貸,即高利貸。
  • 盈利:指獲取利潤。
  • 少利:少量的財物或供養利益。
  • 歡喜:此處指因貪求物質利益而產生的興奮或喜悅,而非修行中的法喜。
  • 僧聚:指僧團或僧眾。
  • 坐禪:透過靜坐進行禪修的修行方法。
  • 學問:此處指對佛法教義的研習與學習。
  • 財利:指金錢、財物與各種利益。
  • 疲惓:疲倦、勞累。
  • 欺調:欺騙與操縱。
  • 百姓:此處指一般信眾或世俗民眾。
  • 厭足:滿足。
  • 臥具:睡覺用的寢具。
  • 肥濃:指寢具厚實、柔軟、舒適。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
  • 姦非:指欺詐、邪惡或不正當的行為與念頭。
  • 虛偽:指內心與外在表現不符,以假相欺瞞他人。
  • 其內:指該比丘的內心或真實本性。
  • 沙彌:出家男子的初級階段,即見習比丘。
  • 畜:此處指像豢養牲畜或奴僕般地維持、掌控他人。
  • 四向:指四個方向,意即到處、各處。
  • 積聚:指累積、收集(在此指財物或資產)。
  • 無足:指沒有滿足、永不滿足。
  • 戒法:僧侶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 酒客:飲酒之人。在僧團戒律中,飲酒及與酒徒親近被視為不端之行。
  • 婬蕩女:指品行不端、放蕩不羈的女性。
  • 宮閤:宮殿的門戶。
  • 自榮:追求個人的榮耀與名聲。
  • 人聚:指世俗的人羣聚集之處。
  • 作務:此處指從事世俗的勞作或雜務,而非指僧團內部的公務。
  • 王事:國家的政務或君王的政令。
  • 治政:治理政務、管理國家的行為。
  • 好醜:此處指事物的善惡、優劣或好壞。
  • 軍馬:指軍事事務或戰爭。
  • 盜賊:指世間的偷盜行為或盜賊之事。
  • 飲食:指對世俗食物的追求或對飲食的議論。
  • 情慾:指對感官慾望的渴求或執著。
  • 世間:指世俗、非出離的現象或事物。
  • 邪事:指違背正法、不義或不道德的事務。
  • 明師:具有正知正見、能導引他人脫離迷妄的導師。
  • 善友: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給予正向建議、鼓勵修行、導向解脫的良友。
  • 親附:親近並依附。
  • 屠兒:指屠宰牲畜的人。
  • 惡賊:指作惡的盜賊。
  • 邪淫:指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性行為或交易。
  • 親厚:指關係親密、交情深厚。
  • 染:指心靈被煩惱或不善的習氣所污染。
  • 彼所行:指前文提到的屠兒、惡賊、嗜酒、盜劫、販賣邪淫之人的行為。
  • 家業:指世俗的家務、生計或家族產業。
  • 走使:指奔走傳遞訊息或執行差遣的使者。
  • 如此輩:指上述這類人。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實教法,是通往解脫與正向行為的準則。
  • 壞法:指破壞佛法、使正法毀損之人或行為。
  • 孝父母:對父母盡孝,為基本倫理。
  • 尊老:尊敬年長者。
  • 梵志:原指印度婆羅門,在此指追求清淨生活的修行者。
  • 慈心:指希望眾生獲得快樂、遠離痛苦的慈悲之心。
  • 羣命:指眾生、眾多生命。
  • 劫:指強行奪取、掠奪。
  • 妄言:口業之一,指不實之語。
  • 利人婦女:此處指覬覦或誘惑他人的妻子與女性。
  • 閨門:指婦女居住的私密室內或閨房。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淨潔:指持戒清淨,行實梵行。
  • 淫意:指淫亂、色慾的念頭。
  • 王法:指世俗的法律或國王的律令。
  • 縶繫:束縛、拘留。
  • 五毒:此處指刑罰,或指因五毒惡業而受到的懲罰。
  • 斯惡:指前文所列舉的各種不道德與違法行為,如辱罵、劫財、淫亂等。
  • 國王、大臣、人民:指代社會中不同階級的羣體,強調惡業的發生不分階級。
  • 風雨不時:指氣候失調,降雨與風勢不符合正常的季節規律。
  • 五穀:指各種穀物,泛指農作物的總稱。
  • 人民:指社會大眾、百姓。
  • 普起:普遍興起、到處出現。
  • 軍革:指軍事行動或戰爭,「革」指皮革製的甲冑或馬具。
  • 逃迸:逃跑、四散逃難。
  • 五族:指社會中的五大族羣或階級,在此象徵社會結構的組成。
  • 聚落:指人們居住的村落或集落。
  • 世人:指當時處於世間的眾生。
  • 惡人:指品行不端、違背正法之人。
  • 意合志同:指思想與志向完全一致。
  • 徒友:此處指志趣相投的同黨或結伴的惡友。
  • 淨:指清淨,在此指符合戒律要求、無染污的狀態。
  • 禪定:禪指心意識的集中,定指心境的安定統一,合稱禪定,是佛教修行中達到心靈平靜與智慧覺悟的重要方法。
  • 實然:確實如此,在此指民眾誤信偽沙門所宣稱的戒行與禪定為真實。
  • 轉經:指宣說佛經,即轉動法輪。
  • 裸臥:赤身裸體躺臥。
  • 聽採:聽從、接受(此處指接受轉經說法的請求)。
  • 分噠嚫:音譯詞,此處指分裂、分歧。
  • 競諍:指爭吵、鬥爭。
  • 衣被:指衣物與被褥,僧侶生活所需之基本物資。
  • 正戒: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正確戒律,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修道之法:指通往解脫或覺悟的具體修行方法。
  • 為師者:指在僧團中擔任指導角色或被弟子視為老師的人。
  • 相聚會:此處指脫離法義討論、傾向世俗社交的聚會。
  • 世俗:指世間俗事,與出家修行之法相對。
  • 常業:指經常性、習慣性的行為或日常所從事的活動。
  • 施者:進行佈施或供養的人。
  • 福:指佈施所產生的善報或功德。
  • 殃:指災禍或惡報。
  • 四輩:指佛教中的四眾,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聽:指聽聞佛法。
  • 迎逆:此處指以違背法義或戒律的方式去迎奉施主。
  • 供給所須:提供施主所需的物質供養。
  • 禁戒:指佛教中禁止不善行為、要求持守的戒律。
  • 眾人:指聽聞法事的羣眾或信眾。
  • 疲:指疲倦、勞累。
  • 疲厭:指聽法時感到疲倦或心生厭離。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修行者嚴格遵守戒律以達到心身清淨。
  • 當來:指未來、將來的。
  • 亂:在此指破壞、擾亂教法之純淨或秩序。
  • 佛寺:佛教的寺院。
  • 十五日:指月圓之日,僧眾進行布薩、懺悔與說戒之時。
  • 說戒:宣說戒律。
  • 講法:宣說佛陀的教法,以引導眾生。
  • 諸天:天界的眾生。
  • 僧聚會:僧眾的集會。
  • 聽法:聽聞佛法。
  • 相謂言:彼此互相言說、議論。
  • 愁慘:憂愁且悲慘。
  • 將滅:指佛法由盛轉衰、最終消亡的趨勢。
  • 龍神:天界中具有神力的龍族。
  • 夜叉:一種具有神力的非人眾生。
  • 善鬼神:品性善良的鬼神。
  • 愁悒:憂愁、憂鬱。
  • 擁護:指守護、支持並維護。
  • 眾僧:指出家僧團的整體。
  • 惡鬼:指具有惡意、造成傷害的鬼神或餓鬼類存在。
  • 威德:指修行者因具足戒律與定慧所展現出的莊嚴與力量。
  • 枯悴:形容容貌憔悴、消瘦的樣子。
  • 看視:指對病僧的探視與照料,是僧團內部基本的慈悲實踐與戒律要求。
  • 喪亡:此處指死亡。
  • 慳貪:吝嗇與貪婪。
  • 惠施:指慷慨地進行佈施。
  • 貪欲:對物質或感官享受的渴求與執著。
  • 得:獲得、取得或佔有。
  • 摩摩帝:本經中對特定人羣或時代特徵之人的稱呼,屬音譯名相。
  • 無道:指不符合正法、戒律或道德規範的方式。
  • 雜廁:此處指不潔、混雜或不當的居住環境。
  • 飲酒:佛教戒律中嚴禁僧侶之行為,旨在防止心神昏亂而失戒。
  • 歌舞:指世俗的演藝娛樂,僧侶禁之以遠離感官慾望。
  • 緣是之故:因為這些原因。
  • 衰耗:減少、損耗。
  • 業不諧偶:指業力與果報不相稱,或業力失衡。
  • 淫慾:指對性慾的貪著或不當的性行為。
  • 家居:指在家居士的生活方式,與出家僧侶的清淨生活相對。
  • 苦:指佛法中的「苦」(Dukkha),指世間一切無常、不滿足的本質。
  • 童女:指年幼的女子。
  • 為固:指情執深厚、堅固,難以斷除。
  • 戀著:指對感官對象產生強烈的依戀與執著,即佛法中所說的「貪」或「愛」。
  • 淫蕩女子:指行為放蕩、不守節制的女性。
  • 共生活:指男女同居,建立世俗的家庭生活。
  • 家居者:指在世俗家庭中生活的人,即在家居士。
  • 乞丐:此處指比丘依乞食維生的生活方式。
  • 破戒比丘:違反僧伽戒律的比丘。
  • 憎惡:極度厭惡、討厭。
  • 諛諂:指諛媚與諂媚,形容心懷討好、不誠實的態度。
  • 外現持:僅在行為表面顯現持戒的樣子,內心卻不實踐。
  • 戒:僧侶應遵守的戒律。
  • 犯戒比丘:違反僧伽戒律的比丘。
  • 惡:在此指憎惡、排斥。
  • 清淨持戒比丘:指身心純淨且嚴格遵守佛門戒律的出家男僧。
  • 屏處:隱蔽、私密之處。
  • 犯戒:違反佛法所定的戒律。
  • 將來之世:指佛法衰微、正法轉沒的未來時代。
  • 奉戒:奉持戒律。
  • 當來比丘:指未來時代的比丘。
  • 貪利:貪求世俗的利益或財物。
  • 羞恥:指對惡行感到慚愧的心,即慚愧心。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真理的愚昧之人。
  • 輕毀:輕蔑並毀謗。
  • 寶:此處指世俗所尊崇的財物或名利。
  • 化沒:指轉化而消失,或逐漸毀滅、滅失。
  • 轉沒:指法義或修行環境由盛轉衰,最終走向滅亡、消失。
  • 不敬奉:指對佛法、戒律或聖者缺乏恭敬心,不以敬意去奉行或供養。
  • 法沒盡:指佛法在世間消亡、不再顯現。
  • 貪惑:指貪欲與迷惑,即煩惱之意。
  • 毀沒:指毀壞並消失、滅亡。
  • 護律:守護律儀。
  • 當:應當、將會。
  • 師子王:指獅子之王,經中常用來比喻佛陀的威德與尊貴。
  • 旬日:十天的期間。
  • 生蟲:指屍體腐敗後生出蟲蛆。
  • 身形:指肉體之形態。在此比喻佛陀的色身。
  • 泥洹:即涅槃,指佛陀滅度後的境界或狀態。
  • 梵:梵天,欲界最高天之主,雖有大福報但仍處輪迴。
  • 眾聖:此處指非佛法體系中自稱為聖的諸天或外道修行者。
  • 邪道:指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或修行方法。
  • 無行:指不守戒律、行為不端或缺乏正當修行的人。
  • 將來:指佛陀涅槃後,法滅時期或末法時代。
  • 溷:糞堆,指污穢之處。
  • 搪揬:推搡、阻礙或粗暴地對待。
  • 無羇驢:沒有韁繩(或未經馴服)的驢子,此處比喻缺乏戒律約束而頑固之人。
  • 噉肉:喫肉。
  • 時節:指適當的時間、時機,或僧團規定的特定時段。
  • 結親友:指結交親近的朋友或建立世俗的社交關係。
  • 受人寄:指接受他人財物之寄託保管。
  • 誷冐:欺騙、虛偽或不誠實。
  • 搒格:此處指操弄、偽造或變更標準與規矩之行為。
  • 券信:指契約、文書或憑證。
  • 僧:指僧團或僧侶。
  • 因緣:指事物發生的條件與緣由。
  • 下坐輩:指僧團中資歷較淺、地位較低的僧侶。
  • 上座:指僧團中資歷較深、地位較高的長輩僧侶。
  • 下座:指僧團中資歷較淺、地位較低的僧侶。
  • 禮教:指僧團內應遵守的禮儀、規範與教化準則。
  • 拘制:指遵守戒律、自我剋制。
  • 天下:指世間、整個世界。
  • 搔動:指動盪、不安穩的狀態。
  • 國主:國家的統治者,即國王。
  • 調役:徵調百姓從事勞務或軍役。
  • 民財:百姓的財產。
  • 王:國家的統治者。
  • 王者:國家的統治者、君王。
  • 賊:盜賊、劫掠者。
  • 相殺不問:指社會秩序崩潰,發生殘殺事件後無人追究或法律失效。
  • 姦巧:指行為奸詐、狡猾,缺乏誠信。
  • 枯旱:指長期無雨,土地乾裂。
  • 不時:指風雨降下的時機不合季節或不規律。
  • 穀米:穀物糧食。
  • 王賈:國王的商人。
  • 境界:國家的邊界。
  • 薄少:指數量極少,此處指農作物產量低。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
  • 不繫:指不被戒律或規範所束縛。
  • 充官:充任官職。
  • 嗷嗷:哀號聲,形容百姓極度痛苦的樣子。
  • 不思存:指難以維持生存,或對生存感到絕望。
  • 賈作:從事商業貿易活動。
  • 官私:指公務與私務,在此脈絡下指僧團公務與個人生計。
  • 俗:指世俗、俗人,即非出家僧侶的社會大眾。
  • 天子:古代對君主的稱呼。
  • 三天子:此處指預言中將出現的三位破壞世間的君主。
  • 耶來那:此處指將來破壞天下的三位君主之一。
  • 南方中國:指地理位置上的南方中國地區。
  • 晉土:指北方的一個地區或國家。
  • 揵秋:此處指預言中將出現的一位天子的名字。
  • 晉:指北方之晉土。
  • 僧園:僧侶居住與修行的園林。
  • 天竺國:古印度之稱。
  • 兵眾:軍隊、士兵。
  • 殘害:殘酷地殺害或傷害。
  • 爾時:當時、那個時候。
  • 中國天子:指中國的皇帝。
  • 為官所困:指受到官員的迫害、限制或困擾。
  • 返俗:指僧侶放棄出家身份,重新回到世俗生活。
  • 巡四:巡遊四方,指遍行於世界各地。
  • 天竺:古印度,佛教發源地與聖地。
  • 達者:此處指成功抵達目的地的人。
  • 不達者:此處指未能成功抵達目的地(天竺)的人。
  • 跛蹇:指行走不便或肢體殘疾。
  • 羸:指身體瘦弱。
  • 不任去:指身體狀況無法支撐長途跋涉或離開。
  • 官:指政府官員或掌權者。
  • 佛法眾:指佛、法、僧三寶。
  • 訶諫:斥責並勸誡,旨在使其知錯悔改。
  • 屍依仇:此處為人名。
  • 拘睒彌國:古印度城市名,為早期佛教傳播的重要中心之一。
  • 般闍於瑟:音譯,指一種盛大的宴會或法會。
  • 釋迦文:指釋迦牟尼佛。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大陸。
  • 集會:僧眾聚集在一起進行法事或討論。
  • 末後:此處指佛法將盡前的最後一次集會。
  • 向盡:趨向完盡、即將結束。
  • 會:指僧眾的集會。
  • 和上:僧團中資歷深厚、具備威儀的高僧。
  • 阿闍梨:精通佛法、具備教導資格的導師。
  • 中道:此處依上下文(與「賊所殺」並列)判斷,指路途中或半途中,而非指佛法之「中道」教理。
  • 疲劣:身心疲憊、衰弱的狀態。
  • 前者:向前進、繼續前行。
  • 悲結:陷入悲傷的情緒之中。
  • 㘁哭:哀哭,大聲哭泣。
  • 二百五十戒:指比丘應受持的二百五十條戒律,即具足戒。
  • 鬥諍:指爭論、爭吵,在僧團語境中通常指缺乏和合的爭執狀態。
  • 諫:勸誡、指正錯誤。
  • 亂語:指不合規矩、嘈雜或引起爭端的話語。
  • 比丘法:指比丘應遵守的戒律與制度(律儀)。
  • 復學:再次學習或重複修習。
  • 默然:指安靜、不發言的狀態。
  • 聰明:指心智明晰、敏捷。
  • 智慧:指洞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禪:指修行者進入的定境或定力。
  • 備足:指修行或境界已達到圓滿、具足的狀態。
  • 百千:形容數量極多。
  • 法戒:佛法教義與戒律。
  • 持行:持守戒律並實踐教法。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須陀流:人名,此處指一名證果的比丘。
  • 羅漢:佛教修行達到解脫境界,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叉手:合掌禮拜的姿勢。
  • 師子吼:比喻佛或證悟者威儀莊嚴、無所畏懼地宣說正法,使眾生覺醒或魔障退散。
  • 說經:宣說佛法或經論之內容。
  • 閙:指喧嘩、騷動或不寧靜的狀態。
  • 佛:指覺悟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所言:所說的話,指佛陀的教法。
  • 上頭:此處為人名。
  • 上足:文中提及的上座弟子名號。
  • 志行:心志與行為。
  • 戒律:僧團遵守的行為準則與紀律,即律藏。
  • 度生死:指超越輪迴,證得解脫。
  • 上頭比丘:指該僧團中的領袖或長上比丘。
  • 六反:指六方(東、南、西、北、上、下)的震動或反轉,形容極其劇烈的空間變動。
  • 虛空:指無邊無際的空間。
  • 叫喚稱怨:指大聲呼喊與表達怨恨、哀傷的聲音。
  • 惡氣:此處指不祥、污穢或有害的氣息。
  • 四至:指遍及四方,無所不到。
  • 眾生之類:指各種各樣的生命。
  • 變怪:指異常的現象或災異,在此指預示佛法將盡的異象。
  • 謂言:說道、言說。
  • 二十八天:指色界中的諸天。
  • 無色諸天:指處於無色界、沒有物質形態的最高階天人。
  • 龍:指龍族,佛教中常作為護法神之類別。
  • 阿須輪:即阿修羅,指一種具有神通但好爭鬥的非人。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鬼神,在佛教中指代某種非人眾生。
  • 奉法:指奉行、持守佛法。
  • 自投於地:指身體投向地面,在此語境下表現出極度的悲痛或敬畏。
  • 是言:指代下文所說的話。
  • 奉行:恭敬地遵守並實踐。
  • 孤寡:指無依無靠、缺乏依止的眾生。
  • 失目:指失去佛法之眼或智慧之目。
  • 奈何:表示感嘆、哀傷的語氣詞。
  • 相殺:互相殘殺。
  • 問者:此處指對殺戮行為進行質詢、反思或依律法詢問之人。
  • 野畜:指失去教化、僅憑本能行事的野獸或畜生。
  • 法行:指依循佛法進行的修行與實踐。
  • 法鼓:比喻宣揚佛法、傳播教義的象徵。
  • 甘露:指能消除煩惱、賜予解脫的清淨法水,象徵真理或涅槃。
  • 甘露門:比喻通往解脫或獲得真理的門徑。
  • 經法師:精通佛經並能為他人宣說法義的教師。
  • 法炬:比喻佛法如火炬,能照破眾生的無明黑暗。
  • 法輪:比喻佛法的教化如輪轉,象徵正法在世間的傳播與運作。
  • 十二部經:早期佛教對經藏教義的十二種分類法。
  • 散解:此處指教義的潰散、散佚或不再完整,而非指解脫之義。
  • 法水:將佛法比作清淨之水,能洗滌眾生垢染,滋潤心田。
  • 法海:比喻佛法廣大無邊,如大海般深廣。
  • 法山:比喻佛法穩固不動,如大山般堅實。
  • 精進:指不懈怠地進行修行。
  • 善神:行善積德的神靈。
  • 奉敬:供養與禮敬。
  • 自撲:指眾生互相鬥毆、爭鬥。
  • 盲冥:指愚昧、昏暗,缺乏明覺與智慧。
  • 無法可行:指沒有正法可以依循或實踐。
  • 魔眾:指妨礙修行、惑亂心智的魔類及其隨從。
  • 名衣:指僅具名義、缺乏實質修行意義的衣物。
  • 上服:指華麗或地位高貴者所穿的衣物。
  • 貢上:指供奉、奉獻給上位者或互相供奉。
  • 滅:指教法在世間的消亡或不再興盛。
  • 邪法:指違背正法、導致眾生迷失或墮落的錯誤教法或行為。
  • 興:指興起、盛行。
  • 更相:彼此、互相。
  • 慶賴:互相依賴並慶祝。
  • 勤行:精進地實踐修行。
  • 草澤:長滿草木、水氣充盈的沼澤,此處比喻能滋養眾生的教法。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仰:此處指仰賴、依止。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苦的過程。
  • 賈客:指從事貿易、做生意的商人。
  • 勤用心:指勤奮地投入心思、致力於事。
  • 濟活:救濟並維持生活。
  • 燋燃:比喻極度的痛苦、焦慮或煩惱如火般煎熬。
  • 無所及:指時機已過,無法挽回或補救。
  • 可行:指教法具有實踐的效用,可以透過修行來證得果位。
  • 道:指修行解脫的路徑或方法。
  • 放逸:指心不攝受,對修行懈怠或沉溺於感官享樂。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趣。
  • 沒溺:指沉淪、沒入,形容在惡道中受苦且無法自拔。
  • 悔:指因造作惡業或錯失修行機會而產生的懊悔。
  • 無及:指無法挽回、無法補救或來不及。
  • 重恩:指佛陀教化眾生、指引解脫之深厚恩德。
  • 四大:此處依上下文「汝四輩」而定,指四眾,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心堅意猛:指心志堅定,意志強烈,不輕易動搖或放棄。
  • 度苦:指度脫、超越或消除痛苦,達到解脫狀態。
  • 身心:指肉體與精神的總稱。
  • 微弱:指身心狀態衰退、虛弱。
  • 老病:指衰老與疾病,是佛教中對生命苦諦的基礎描述。
  • 踰蹈:原意為跨越或踐踏,此處指被老病之苦所壓制或侵襲。
  • 國土:指居住的國家或地域。
  • 盛惡:指極度的邪惡、混亂或社會道德極度墮落的狀態。
  • 兵革:指兵器或戰爭。
  • 米穀:指稻米與穀類,泛指主食。
  • 分衛:此處指日常分配的口糧或基本生活所需之物資。
  • 稽首:頭著地而拜,是極高的禮敬方式。
  • 大仙:此處指說法者,是對高德聖者或佛的尊稱。
  • 惶怖:恐懼不安。
  • 戰掉:顫抖,指因恐懼而身體抖動。
  • 白言:說道、回答。
  • 世法:此處指維持世間秩序的正法、教法或道德準則。
  • 沒盡:完全消失,不再存在。
  • 此世:指代前文所述法滅之世。
  • 何忍:如何忍受、如何忍心。
  • 心用崩破:形容心神極度震驚、崩潰的狀態。
  • 彼世:指前文所述之將來之世。
  • 百段:形容極度破碎、支離破碎的狀態。
  • 諸弟子:指隨侍大仙的眾弟子。
  • 自議:指弟子們在私下進行討論或商議。
  • 至心:極其誠懇、專注的心。
  • 投地:指五體投地,佛教中表示最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 白:對尊長或師長陳述、稟告的敬稱。
  • 得道:指透過修行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 惱:指心理上的苦惱、煩惱或精神折磨。
  • 勤求:指精進不懈地修習與尋求。
  • 迦丁:此處為經中說法者之名。
  • 祕讖:指預言未來事物的隱密讖言。
  • 斯苦:指此處弟子所感到的惶怖與痛苦。

是時迦丁比丘告眾會曰汝等靜聽吾今所 說。初中竟語如佛所說言無違錯。當來之世 當有惡變甚可怖畏。汝等欲知我今說之來事 大恐。好當勤加修精進業。吾蒙佛恩今得安 隱。汝等出家宜順佛教。人壽百歲少出多減。 當來之世惡法興盛。惡比丘出破壞佛法。法 欲盡時人意薄弱。無有志分務懷嫉妬。更相 謗毀貪著文字。務親紙墨而自光目謂之為 上。若有比丘從師口受諷誦。通利分別句義。 而為他人分部說之。而更輕慢。此二學家更 共鬪諍。吾今說是汝所說非貪利財寶。心口 相違。愚癡之人。不解經意倒釋其義。說者亦 反受者復倒。語言不正經偈參錯。所學既少 但懷憍慢輕蔑他人。當來之世如此人輩。 甚為眾多。傲慢師長不復承事。謂三師言我 所說真實。汝所說妄偽。此輩比丘親著俗服。 白衣所行而習學之。空閑靜處而不樂之。人 間憒鬧貪慕係戀不能遠之。雖於人間起佛塔 寺。更相嫉妬。四方比丘往過止住。要報寺 主爾乃得住。雖復得住內心恚恨意不喜之。若 去之後盡共歡喜。佛寺之中所住比丘還相 妬忌。或妬錢財或妬顏色。或妬供養或妬種 姓。或妬經法祕惜不傳。追逐貴人有力勢者。 心意沮敗崩壞佛法。貯聚錢財奴婢六畜。修 治園林以此為上。內外以變。強著袈裟剔 頭而已。晝夜慇懃修理官事。國中臣吏有 力勢者。追逐奉之猶如奴僕。檀越之家用三 尊故。減妻奪子不敢衣食。起佛塔寺施僧房 舍衣被臥具悉令飽足。復恐乏少即出家 中名珍上寶著其塔中。住寺沙門追逐官長。 欲望敬事即取檀越塔中所有持上官長。官 長貪財不推本末益得為善。用是貪嫉死入 地獄。其比丘者貪著名利取。三尊物妄為恩 惠。用是罪故死入地獄。或有比丘身犯眾惡。 以三尊錢求謝他人以求解脫。或有比丘 及諸白衣。貪三尊財強獲罪負極取持去。斯 輩之人盡入地獄。若作法師作持律者。通四 阿含者。各與白衣有力勢者共為親友。坐白 衣床共便密語談說餘人善惡好醜。依著白 衣恃其力勢。意所不喜危害害之。若為說法 以邪為正以正為邪。作如是行者名為天下 非法分部。佛有三藏經。夫為師者祕惜不傳 不教弟子。所以者何。恐弟子知與我等者便 輕慢師。是以祕之。為弟子者何名出家。無所 學識則便空出。至使弟子遂懷瞋恚輕慢。於 師無復上下。語言淺麁。此輩比丘興乎惡 行。魔及官屬盡得其便墮惡部界。反自稱譽 誰與我等。心意變惡三毒熾盛。不能自禁。 貪利供養噠嚫財物。不避罪福益得為善。用 供養故更共鬪諍。外著法服不如戒行。出 入行來不順法教。搖頭顧影迷著色欲甚於 凡俗。居賤賣貴或出倍息務貪盈利。比丘行 法捨棄不行。得少利入便用歡喜。比丘僧聚 坐禪學問不能堪耐而遠避之。貪求財利四 出求索不覺疲惓。欺調百姓無有厭足。若有 塔寺僧房臥具肥濃之處競入其中。外像持 戒內懷姦非。人見恭敬漸漸日日追逐白衣。 奉事供給白衣歡喜復敬望之。展轉歎嗟言 此比丘戒行清純。不知其內專為虛偽。多畜 弟子沙彌奴婢。四向求索積聚無足。言我持 戒年歲未滿行便將從。戒法緩服不信罪福。 出言凶強好與酒客。婬蕩女家與之從事。或 入官長宮閤出入以自榮足。或投人聚或喜 作務。百種生活話說王事治政好醜。或談軍 馬鬪諍勝負。或談盜賊或談飲食。或談婦 女情欲。晝夜談說世間邪事。明師善友不肯 親附。更與屠兒惡賊嗜酒盜劫販賣邪淫之 人共為親厚。飲酒臥起心漸染戀習彼所行。 或勤家業或為白衣走使不避遠近。如此輩 人不知正法。復使作沙門名曰壞法。既自不 孝父母尊老。若見持戒比丘清高梵志。而罵 辱之無有慈心。賊害群命劫人財寶。利人婦 女口好妄言。閨門淫亂不避上下。若淨潔比 丘尼。淫意為起而追逐之。破毀戒行。如此 之輩現世為王法所能縶繫著于獄五毒 治之。若有國王大臣人民犯斯惡者。則令風 雨不時五穀不豐。人民窮困盜賊普起。軍 革數興萬民逃迸。五族離散聚落空虛。彼時 世人困無衣食。避世苦故競作沙門。作沙門 已破壞佛法。輕慢上下合聚惡人。意合志同 而為徒友。更相稱揚某戒行淨。某行禪定。 人民聞見謂為實然。若檀越請轉經說法。便 竊裸臥不肯聽採。若分噠嚫則競諍之。求索 供養衣被飲食無有厭足。多畜弟子不以法 訓。佛之正戒不以誨之。弟子不解戒行禪定 修道之法。而為師者務相聚會。談講世俗非 法之事以為常業。如此輩人受他供養。施者 福少受者有殃。若有四輩聚會說經。不樂聽 之。若有白衣來欲聽經。競共迎逆供給所 須。不失其意。若說禁戒則共鬪諍。乃至半夜 言眾人疲。但說四事若理白衣不以疲厭。若 說淨戒講經法時不欲聞之。當來比丘。欲亂 法者。競起佛寺處處集會。其十五日有說 戒者。雖共聚會但共鬪諍。亦不說戒講法。諸 天人民見僧聚會往欲聽法。但聞鬪諍即相 謂言。我用法來反聞鬪諍於此何求。心中不 樂愁慘而去。自念不久佛法將滅。諸天龍神 及諸夜叉諸善鬼神。皆共愁悒。不復擁護佛 法眾僧。令諸惡鬼吸食其血。令皆多病。薄色 力少顏貌枯悴無有威德。皆由此矣。比丘若 病不相看視心畏惡之樂欲令死。時病比丘 無看視故遂便喪亡。佛法欲滅比丘白衣皆 共慳貪。積聚財產不肯惠施。但貪欲得。摩 摩帝者不信罪福。無復上下亦不分別三尊。 財物無道用之。或共婦女或共白衣雜廁居 止。飲酒歌舞快相娛樂。凡俗無別更相嫉妬。 緣是之故財物衰耗業不諧偶。此輩比丘用 淫欲故。樂在家居不厭為苦。好與童女相結 為固。所以者何。童女之意特為深重。初得 男子心相戀著俱不忘捨。或與淫蕩女子就 共生活。或比丘尼為家居者。若有比丘不畜 遺餘乞丐充身。諸破戒比丘盡共憎惡不欲 見之。告諸檀越言。此比丘內懷諛諂。外現持 戒不足取與。於今之世若有犯戒比丘盡共 惡之。將來之世見有清淨持戒比丘反共憎 之。今時比丘屏處犯戒畏人見之。將來之 世若有比丘。奉戒禪定畏人見之。所以爾者 將來之世憎持戒故。當來比丘強知貪利不 知羞恥如此人輩彼世癡人盡恭敬之。見持 戒者反輕毀之。一切萬物悉皆是寶。用人不 識皆即化沒。佛法亦爾。由是之故正法轉沒。 用不敬奉令法沒盡。譬如大船多所負載重 則沈沒。將來之世多有比丘。貪惑供養令法 毀沒。若有比丘奉戒護律。法當久存。如師子 王雖死臥地。飛鳥走獸無敢近者。旬日之間 身中生虫。還食其肉毀壞身形。佛雖泥洹正 法續存。梵魔眾聖一切邪道。無能毀佛法者。 將來當有無行之人。入佛法中求作沙門。破 壞佛法更相輕毀。學三藏者轉相嫉妬。為嫉 妬故佛法疾滅。欲護佛法當除憍慢棄捐嫉 妬。將來比丘妬佛法者。如猪處溷不自知 臭。多所搪揬如無羇驢。不顧禁戒飲酒噉 肉。不以時節共結親友。或穿人牆屋劫人財 物。或受人寄共相誷冐。更相證明忍於搒 格。改易券信多得為幸耶。若僧因緣共會 聚時。諸下坐輩呵罵上座。上座默然愁慘出 去。爾時下座不以禮教。以自拘制可為師者 更不受之。比丘有是鬪諍之時法將滅盡。天 下搔動盡共不安。國主調役無復厭足。盜賊 並起劫奪民財轉入於王。王者得財遂長益 賊。治政崩壞相殺不問。人民窮苦姦巧滋生。 天下枯旱風雨不時。穀米飢貴王賈販賣踰 越境界。耕田種作收入薄少。晝夜勤苦身口 不繫。無用充官萬民嗷嗷乃不思存。爾時比 丘亦復耕田四出賈作。經理官私與俗無異。 甚為苦哉。將來之世當有三天子出破壞天 下。一名耶來那。近在南方中國。當有一天 子出北方晉土。有一天子名曰揵秋。佛法將 滅。此三天子乃出晉。破壞國土殺害人民。破 塔僧園輕慢沙門拷治五毒。亦率兵眾詣天 竺國。破壞土地多所殘害。爾時中國天子。當 復興兵破壞晉土及其臣民還其本土。是時 晉土沙門為官所困。或有死者。或有返俗者。 或巡四出向天竺者。或有達者。有不達者。或 有盲聾跛蹇羸老病瘦不任去者。為官所殺。 爾時中國天子敬佛法眾惠施一切。見犯戒 者即訶諫之。時有上座比丘名尸依仇。通知 三藏為王說法。王甚歡喜即請眾僧於拘睒 彌國。作般闍于瑟盡請一切釋迦文弟子在 閻浮提者。悉令集會。時有百千比丘末後大 會。大會者佛法向盡。更不復會故言末後。爾 時會中轉相問言。汝等和上及阿闍梨為在 何許。各答之曰。我等之師。中道病死者。賊所 殺者。疲劣不能前者。言以達者。皆共悲結 舉聲㘁哭。當此之時十五日夜。天大惡風暴 雨。說二百五十戒中有聞者或不聞者。時諸 比丘便共鬪諍大語呼。上座比丘諫眾人曰。 仁等小言當用法故更勿亂語。吾用比丘法 當解汝意。今閻浮提釋迦文弟子盡來會此。 是會末後。今我所學更不復學。唯願默然聽 我所說。復有比丘聰明智慧深入禪定。語眾 人曰。我所入禪悉已備足。今此大會百千比 丘。欲聞法戒能持行者。我當說之。願諸釋子 默然靜聽。復有比丘字須陀流以得羅 漢即從坐起。一心叉手禮上座足便師子吼。 我欲說經眾坐勿閙。經中所說吾悉學之。無 有錯誤終不復疑。如佛所言。上座弟子名曰 上頭。亦是上足志行凶惡。即從坐起謂須陀 流曰。汝何所知不解經法戒律。上座欲說競 共說之。爾時上頭即以鐵杵打殺須陀流。須 陀流已度生死。中有持戒比丘。默然便起出 去。爾時有信佛夜叉。復以鐵杵擊殺上頭比 丘。當於爾時天地六反震動。虛空之中自然 有叫喚稱怨之聲。四向復有雷震雨墮。四向 復有惡氣滿于虛空雷震四至。爾時一切眾 生之類。見是變怪悉共相對舉聲悲哭。皆相 謂言。今日末後佛法盡矣。上至二十八天無 色諸天。及龍阿須輪滿于空中。舉聲大哭自 撲墮地。復有奉法羅剎。及見佛夜叉悉皆舉 身自投于地。口說是言。從今以往天下更不 復聞說二百五十戒聲。比丘不復奉行之。天 下孤寡眾生失目甚速。奈何天下不久。人民 相殺無有問者。猶如野畜。法行已墮法鼓已 裂甘露門已閉。諸經法師命已喪失。法炬已 滅法輪已倒。十二部經已散解。法輪已折 法水已止。法海已竭法山已崩。諸山谷間無 復精進坐禪比丘。諸天善神見山谷空無所 奉敬。悉皆自撲人民盲冥無法可行。時諸魔 眾皆大歡喜。以名衣上服更相貢上。佛法已 滅。我等邪法今始得興。更相慶賴。迦丁比丘 告諸弟子。當來惡變其事如斯。今日佛法 續故存在宜勤行之。佛之正法如深草澤。眾 生仰之無所乏少。若草澤枯竭。眾生飢困墮 于生死。猶如賈客不勤用心。財寶日耗父母 妻子無所濟活。身心燋燃悔無所及。今正法 存極可行之。恣取何道。若復放逸不欲精進。 空出無獲。返為三塗之所沒溺。悔之無及。今 汝四輩思佛重恩。奉上如父親下如子。汝等 四大強建心堅意猛。勤行精進可得度苦。若 復一旦身心微弱。而為老病所見踰蹈。悔無 所及。今國土人民未至盛惡。兵革未起人民 安隱。米穀平賤分衛易得。念勤精進可無後 悔。時諸弟子聞說是法。悉皆稽首禮大仙足。 心意惶怖身體戰掉。悲泣白言。將來之世法 沒盡時。見此世者意當云何何忍見之。我等 今日聞說是事心用崩破。彼世之人遭此惡 者。身心豈不裂作百段耶。時諸弟子忽復自 議。至心投地同聲白師。我甚惶怖云何得道 免于斯苦不遭斯惱。大仙告曰。道無遠近勤 求則得。無有前後。此經名曰大仙迦丁所記 當來祕讖要集。宜勤精進可免斯苦。時諸弟 子聞經悲泣飲淚稽首奉行。

迦丁比丘說當來變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