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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門自鏡錄

T51n2083_002
1

釋門自鏡錄卷下

2

害物傷慈錄八

3

晉襄陽竺法慧被害并門人折足事

4
白話直譯
竺法慧,姓張。為人賢直,持戒有行。時有神異跡象。常對弟子法照說:你過去曾折斷一隻雞腳。這報應很快就會到來。你要謹慎自守。法照忽然外出。不慎被人擲中。結果折斷了一條腿。法照這才信服並領悟。他對門人說:我有過去的業債。現在應當承受。不久被征西庾稚恭所害。
白話口語化新譯
竺法慧俗姓張。。他品格正直,而且很有戒行。。有許多神異的感應事蹟。。他常常對自己的弟子法照說:。你過去曾經折斷過一隻雞腳。。那個報應很快就會降臨。。你好好小心謹慎。。法照突然外出。。不小心遭到別人拋擲(或推摔)。。結果真的斷了一隻腳。。法照這才相信並有所覺悟。。他對門人說:。我欠有過去世的業債。。現在我應該去承受這份業報了。。不久之後,他就被徵西將軍庾稚恭殺害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僧人竺法慧生平事蹟的史傳記述,交代其俗家姓氏,屬於高僧傳記之敘事文體。
    。
    此句描述高僧竺法慧的品德操守,指其行為正直且嚴持戒律,為佛教史傳中評記高僧行持之典型表述。
    。
    本句屬於高僧傳記之史傳文學語境,記載修行者因戒行精嚴而顯現的感應與靈異事蹟。
    。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言教與對弟子宿世因果的預告,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虛的史傳敘事特點。
    。
    本句明示佛教因果報應之理,說明現世所受之災厄往往源於宿世所造之業,體現業力相纏、自作自受的因果規律。
    。
    此處記述佛教因果業報之理,說明過去所作惡業(折雞腳)之果報必然隨之而至,展現業力不亡、自作自受之史傳敘事。
    。
    此處敘述竺法慧告誡弟子法照宿業將至、果報尋聲而至,故囑其小心戒慎。
    體現佛教因果不虛、業報相隨之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述法照因未嚴守師誡而致突發外出。
    。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記錄因果報應事跡的敘事,說明宿業感果時,往往透過世間看似偶然的意外(如遭人拋擲碰撞)現前,呼應前文所述之「其殃尋至」。
    。
    此句說明因果業報之相應不爽,前此賢師預言法照宿世造作之因(折雞腳),因緣成熟時果報隨即現前。
    。
    此處記述法照因應驗前言而生起信解與覺悟,體認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法照因果業報顯現後,對門人所作的開示與交代,體現佛教中隨緣消舊業、面對果報不驚怖的態度。
    。
    說明業果不失的法則。
    過往所造之惡業(宿業)終將感召相應的苦報,即使是修行者,過去所造的業因在條件成熟時亦須親自承擔受報。
    。
    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過去所造的宿業,因緣會遇時終須親自承受相應的報應。
    。
    本句記載竺法照(或僧照)甘受宿債、安然面對業報之結果。
    史傳部敘述彰顯因果業報不失、受報隨緣之法義。

名相註解
  • 竺法慧:南北朝時期之僧人,見載於《釋門自鏡錄》。
  • 戒行:依佛教戒律而起之清淨行持,指身口意合於戒法之操守。
  • 神蹟:指修行者因德行或定力而顯現的神異事蹟與感應現象。
  • 法照:人名,此處為文中主角竺法慧的弟子。
  • 過去:指宿世或過去生,此處指今生之前的因緣。
  • 宿債:雖未在本句直接出現但緊密相連,指過去世因殺生或傷害眾生所結下的因果債務。
  • 殃:災禍、災殃,此處指惡業所感招的報應。
  • 尋:不久、隨即、旋即。
  • 門人:指門徒、弟子。
  • 受:承受、接受,此處指承受宿世業力的果報。
  • 俄:不久、短時間內。
  • 徵西:指徵西將軍,東晉官名。
  • 庾稚恭:即庾翼,字稚恭,東晉名將、大臣。

竺法慧姓張。賢直有戒行。頗有神迹。恒語弟 子法照云。汝過去曾折一鷄脚。其殃尋至。汝 好慎之。照忽出行。誤為人所擲。遂折一脚。照 方信悟。語門人曰。我有宿債。今當受之。俄為 征西庾稚恭所害。

晉霍山僧群折鴨翅見受報事

6
白話直譯
釋僧群。不詳其人來歷。清貧自守節操。以蔬食誦經為常。後來住在霍山。此山孤立於海中。山上有石製大缽。直徑數丈左右。水深六七尺。常有清澈泉水流出。古老相傳下來。說是群仙居住之地。飲此水便不會飢餓。因此能斷絕穀食。眾多庵舍與石缽之間隔著一條小澗。常用一根木頭作為橫梁。藉此汲水。後來忽然有一隻折翅的鴨子出現。牠展開翅膀,靠近橫梁頭啄食。群欲正要舉起錫杖驅趕牠。忽然想起年少時曾折斷一隻鴨子的翅膀。自我省察,認為這是因果報應。於是絕食而終。臨終時向眾人詳述此事便去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僧羣(人名)。。不清楚他究竟是什麼背景或來歷。。他的生活清苦貧寒,但始終堅守著出家人的高潔氣節與戒律。。喫素並誦讀佛經。。後來居住在霍山。。這座山孤零零地矗立在大海之中。。山上面有一個像石缽一樣的天然石槽。。這個石缽的直徑大約有幾丈寬。。水深大約六七尺。。經常流淌著清澈的泉水。。自古以來流傳著這樣的說法。。這裡是傳說中眾仙居住的地方。。喝了這裏的水就不會覺得飢餓。。於是就停止喫世俗的糧食。。羣庵的房舍與石盂之間隔著一條小山澗。。經常拿一根木頭當作橋梁。。從這座木橋上取水。。後來突然來了一隻翅膀折斷的野鴨。。展翅停在木樑頭上啄食。。僧羣想要舉起錫杖把它撥開。。突然想起少年時,曾經折斷過一隻鴨子的翅膀。。他自己反省審察,認為這是過去作惡的果報現前。。於是便禁絕飲食,最終圓寂過世。。他只是在臨終時,把這段因果原原本本地向旁人說了出來罷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的傳記主角姓名,標示後續記載內容為東晉僧人僧羣之事蹟,未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載僧羣法師的出身與世系不詳,並未涉及具體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記述僧羣法師的生活態樣與德行。
    說明其安於清貧之物質生活,不求世俗利養,並嚴格恪守出家人的戒律氣節與修道志節。
    。
    記錄僧人恪守戒行與修持的清淨生活方式,以喫素(素食)清淨身業,以誦讀尊經修治口業與意業。
    。
    記錄僧人僧羣後來的隱修居所。
    本句為史傳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史傳部敘事文字,記載東晉僧羣法師所隱居霍山之地理環境,說明其山孤懸海中,非闡述抽象高深之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文字,記載霍山山頂的自然地形狀況,描述山頂有一處如石缽形狀的窪穴,作為後文記載積水與隱修環境的鋪陳,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地理環境客觀描述,說明霍山山上石缽(自然石穴/石池)的尺寸規模,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記述僧羣居於霍山時石盂中之水源狀況,屬於高僧傳記中的地理與瑞異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出自《釋門自鏡錄》史傳部記述之地理與感應事跡,描繪霍山石盂之水清澈常流的自然景貌,為後文仙居傳說與修行異事之背景,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常見的傳聞記述敘事語,用以交代霍山石盂一帶的歷史傳說背景,不涉高深教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地理與傳奇敘事,記錄霍山之異聞與修行隱逸之境,反映出志怪傳記中將名山勝境視為神仙或高人隱居之所的歷史地理想像。
    。
    此處記述霍山石盂靈水之神異靈驗,乃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述,無須穿鑿擴大解說複雜的高階教理。
    。
    本句敘述人物因飲用仙水得以不飢,進而停止進食世俗五穀(闢穀絕粒)。
    此處為史傳部敘事,記錄僧人或修行者之經歷,不涉及深奧法義或具體修行階位。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地理與環境記述,交代修行所居菴舍與供水石盂之間的相對位置與山川地形,為後文感應與公案情節鋪陳背景。
    。
    此處記述史傳部志怪與感應故事中的實地景物與生活細節,描繪菴舍間的交通設施,無須引申深奧的抽象佛理。
    。
    此處記述史傳部高僧行履之地理及生活環境細節,乃叢林修行生活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修行者感化或感得異相之情境,明因果報應之相。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跡,透過折翅鴨的行為觸發修行者宿世宿業的省思,體現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僧人因見折翅鴨阻於獨木橋頭而欲用錫杖撥開,隨即觸發宿世因果的省思,體現佛教對於因果業報的覺察與自省。
    。
    本句為歷史感應傳記中的自省敘事,藉由眼前折翅鴨現前,觸動宿業與因果報應的覺察,體現佛教對於殺生及因果不爽的深刻警惕與懺悔意識。
    。
    此處記述僧人見折翅鴨而憶起少時造業,進而深信因果、自省為業報現前之情境,體現佛教三世因果與自作自受之理。
    。
    本句敘述僧人因宿世業緣感得現報之相,自覺往昔過失而發慚愧心、切斷飲食以至壽終,展現史傳佛教文獻中因果業報與求懺悔持戒之行持。
    此處為歷史傳記敘事,不須擴大附會深奧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的結語,記述修行者臨終前對宿業報應的自我反省與坦白,體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及臨終坦然發露的態度。

名相註解
  • 釋僧羣:東晉時期僧人,生卒年及出身不詳。清貧守節,以蔬食誦經著稱,後隱居霍山(今福建羅源或浙江山名)。
  • 清貧:清苦貧寒,指安貧樂道、不求世俗名利物質的修道生活。
  • 守節:堅守節律與志節,於僧伽語境中指嚴守戒律、不改修行初心。
  • 蔬食:指喫蔬果素食,不喫肉食,為佛教出家人清淨飲食之修行。
  • 誦經:出家僧眾或居士出聲朗讀、背誦佛教經典,為傳統課誦與修持之法。
  • 霍山:山名,此處指僧羣隱修之處(依上下文位在海中孤山)。
  • 石盂:石頭製成的盛水容器,在此指山頂天然形成、形如石缽的窪石槽。
  • 丈:古代長度單位,一丈約合現代三公尺左右。
  • 羣仙:泛指傳說中的仙人、道家方外異人或山中隱修得道者。
  • 絕粒:指不喫五穀糧食,即闢穀。
  • 羣庵:指羣庵僧人或羣庵之居處,此處指僧人修行之菴舍。
  • 盂:指前文所述之石盂,即山間形如盂器的天然石槽或水池。
  • 小澗:山間的小溪或水溝。
  • 唼:鳥類啄食或吞食的聲音或動作。
  • 羣:指本段的主角僧人法羣。
  • 錫杖:比丘隨身攜帶的法器,通常用以乞食振鳴警眾或防身。
  • 見報:惡業成熟而感得果報現前。
  • 自驗:自我檢驗、反省與印證。
  • 終:指壽命終了、往生或圓寂。
  • 臨終: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刻。
  • 具說:詳細、完整地陳述。

釋僧群。未詳何人。清貧守節。蔬食誦經。後居 霍山。山孤在海中。上有石盂。徑數丈許。水 六七尺。常有清流。古老相傳。群仙所居。飲水 不飢。因絕粒。群庵舍與盂隔小澗。常以一木 為梁。由之汲水。後時忽有一折翅鴨。舒翼當 梁頭就唼。群欲即舉錫杖撥之。忽憶少年時 經折一鴨翅。自驗以為見報。乃絕飲而終。臨 終向人具說而已。

7
白話直譯
支遁,字道林。俗姓藺。是陳留人。年少出家,天資聰穎,超越常人,千載難得一見。但他認為,雞蛋受氣尚未充足,便說這不算有生命。認為食用雞蛋無罪。他的師父是持戒素食的僧人,經常教誨勉勵他。支遁辯才敏捷,直言不諱,師父也無法說服他。師父去世後,忽然又顯現身形。拿雞蛋在支遁面前摔在地上。竟有小雞從蛋中出來,飛翔、飲水啄食。支遁心中開始懷疑。但還未能完全改變。後來又想吃雞蛋。於是夢見有一對夫婦。跪在支遁面前說:我們有三十個孩子,明天要供廚房食用。特來向師父乞求保全性命。願您垂憐救度。便銜著雞蛋跟在遁前,敲破了蛋殼。全都有穿白衣的孩子。從裡面出來後,覺悟而深深自責,終身只吃蔬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支遁,表字道林。。他出家前的俗家姓藺。。他是陳留郡人。。年輕時就出家,神態氣宇非凡,悟性極高,千年來十分罕見。。卻認為。。雞蛋孕育生氣尚未充足。。認為(那還)不是有生命的活物。。說喫雞卵沒有罪過。。他那持戒清淨素樸的師父經常勸導勉勵他。。智遁反應極快、辯才無礙又直言不諱,連他的師長都無法在辯論上勝過他。。師父過世之後,竟然又突然顯現出形體來。。(亡師現形)拿取雞蛋當著慧遁的面摔在地上。。竟然有一隻小雞從雞蛋裡孵化出來,還會飛翔、喝水和啄食。。道遁心中稍微產生了懷疑。。還沒有完全改正過來。。後來他又想要喫雞蛋。。於是夢見一對夫妻。。長跪在支遁大師面前說:。我們有三十個孩子。。明天就會被送進廚房做成料理供人食用。。向法師乞求一條生路。。希望您能慈悲憐憫,拯救我們。。牠們於是嘴裡銜著雞蛋,來到智遁面前將蛋啄破。。裡面居然都各有一個穿著白衣的小孩。。(夢見白衣小兒)從雞蛋裡面走出來。醒來之後,他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後悔與自責,於是發願一輩子堅持喫素。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高僧傳記之人物生平起首,記載東晉著名高僧支遁(支道林)之姓名與字號,屬於史傳文獻之記述,無深奧之佛理架構。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對晉代高僧支遁生平事跡的史傳記述,記錄其出家前的俗姓,屬於人物傳記文獻的基礎背景說明,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高僧生平傳記的籍貫記載,屬於史傳敘事文體,交代人物出身背景。
    。
    此處記述高僧支遁(支道林)早年出家時的特質與超羣悟性,屬佛教史傳文學中對高僧生平器宇及資質的讚歎,顯示其具備深入佛法的利根。
    。
    記述支遁年少時對於生命與飲食之見解的轉折與承接,帶出其對鷄卵是否具生命之主觀認知。
    。
    此句記述支遁早期對於雞卵是否具備生命、可否食用的見解。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緣起觀中,對於生命成形與受氣階段的認知往往涉及護生與殺生之辨,此處反映出其當時對於未成熟生命命體之主觀看法。
    。
    本句承接前句對雞卵受氣未足的看法,說明支遁早期對於未發育成形的雞卵是否具備生命有所主張,藉此探討殺生與食肉之戒律界線。
    。
    此句承接前文支遁對雞卵受氣未足、非有命的觀點,說明其主張食用雞卵並不構成殺生罪業的見解。
    。
    本句記載支遁因主張食卵無罪而遭師父勸誡,體現佛教叢林中師徒間依戒法與見地相互策勵、導正知見的傳統。
    。
    本句為史傳部人物事跡之敘事,描述智遁少時聰慧、辯才敏捷且性格直率,雖有其才智,但在此脈絡中亦突顯其執著於自身邪見、不受師教之特質。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僧人戒素之僧逝世後顯現形體,以事相警示弟子智遁(遁)對於鷄卵受氣命理的執著與邪見。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警示事跡,透過亡師現形投擲雞卵並孵化出雛鳥的事相,打破慧遁認為未足氣之卵非命、食之無罪的邪見,警醒世人眾生命根微細、殺生因果不亡。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示現事蹟,藉由打破未足月之雞卵而見雛鳥生動飛啄之異相,破除執卵無命而食之無罪的邪見,彰顯因果業報與生命真實有情之理。
    。
    此處記述道遁因見師父顯靈投卵化雛之異相,內心對先前認為食卵無罪的邪見開始產生動搖與懷疑,顯示因果報應事實顯現後對心智產生的警覺與轉化。
    。
    記述智遁雖見師父顯靈示現因果報應而心生懷疑,但因宿習深重,故未能徹底斷除舊習與殺生之念。
    。
    記錄僧人因習氣未除,雖歷經警示仍生起食肉(或食蛋)之貪欲。
    此處展現心識中業習之頑強,為後續夢感異象、深明因果業報之契機。
    。
    本句為敘事語脈,記述因果業感之機緣。
    敘述道遁心存食鷄卵之念,因而感得鷄卵生命之靈化現為夫婦前來託夢求命,示現萬物皆有靈性與業感相通之理。
    。
    本句為夢境感應故事的承接敘事,描述夢中二人向支遁大師胡跪求告的情狀。
    文中表現出因果感應與戒殺護生之靈驗,警示殺生食肉對有情眾生所造成的苦難。
    。
    本句為夢境敘述,藉由夫婦懇求法師慈悲救護三十個孩子的因果感應情節,警示殺生食肉之業報與輪迴苦楚,用以戒飭僧俗切莫食肉殺生。
    。
    此句為故事中託夢者述說三十個孩子即將面臨被宰殺烹煮的處境,用以呈現萬物皆有靈性與輪迴受苦之情狀,為促成修行者戒殺護生、戒除肉食的因緣說明,屬感應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
    此句為因果感應敘事,描繪夢中生靈(雞卵化現)向僧人(竺法遁)胡跪哀求救命,體現佛教戒殺護生、萬物皆有靈性與業感相通的教理。
    。
    本句為夢中夫婦向僧人求情之語,展現物命求生、求護之切。
    在佛教感應與戒殺護生語境中,體現慈悲護生與戒除殺生之精神,強調一切有情皆有求生畏死之本性。
    。
    此處記述感應夢兆與物命現形示警的史傳情節,表現因果業報與生靈哀懇求救的靈異感應,警惕世人戒殺護生。
    。
    此句為因果感應感應故事之敘事細節。
    記錄夢中銜破雞蛋後,蛋內皆見穿著白衣(象徵俗人或未出家之靈魂)的小兒,用以展現萬物皆有靈性生命、殺生即是害命的戒殺護生教理。
    。
    本句為感應事跡之結語,呈現夢境警示與後續護生實踐。
    透過夢見雞蛋內懷育生靈之感應,體悟眾生皆有生命、殺生苦痛之理,進而萌生悔責之心並斷肉戒殺、終身蔬食,體現佛法護生戒殺與因果業報之精神。

名相註解
  • 支遁:東晉時代著名的高僧、佛學家與清談名家,字道林,世稱支公或支道林。
  • 字:古人成年後所取的表字,通常與本名意義相關或互為表裡。
  • 俗姓:僧人出家前的世俗家族姓氏。
  • 陳留:古郡名,位於今中國河南省開封市陳留鎮一帶。
  • 少:指年輕、年少之時。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剃度加入佛教僧團。
  • 神俊:神采俊異、氣宇軒昂。
  • 超悟:超越常人的體悟與理解力。
  • 受氣:指受納陰陽之氣或生命原質以孕育形體。
  • 有命:佛教戒律中指具有生命、情識的有情眾生,殺害之即構成殺生罪業。
  • 無罪:此處指不構成殺生等惡業或罪過。
  • 戒素:持戒清淨素樸。
  • 誨勵:教誨與勉勵。
  • 遁:指釋門自鏡錄中所載之僧人智遁。
  • 師:此處指智遁的師父、戒素之僧。
  • 雞卵:雞的卵,即雞蛋。
  • 鷄雛:小雞。
  • 飲啄:禽鳥喝水與啄食,此處指雛鳥具備生命活動之相。
  • 胡跪:古代印度及西域常見的敬禮姿態,兩膝著地、臀部不著腳跟,或右膝著地左膝豎起(互跪),表示極度恭敬。
  • 有子三十:指有三十位子女。在此語境中指夢中夫婦(雞之化現)所產下的三十顆雞卵。
  • 供廚食:提供給廚房作為烹調食用的食材。
  • 乞命:請求保全生命、求饒活命。
  • 垂: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賜予或關照,此處指請求懇恩。
  • 矜救:憐憫並予以拯救。
  • 鷄子:雞蛋。
  • 白衣兒:指穿著白衣的小孩。在佛教語境中,「白衣」常指俗人或未出家的平民,此處象徵化為雞蛋內之幼小生命。
  • 悔責:後悔並自責。

支遁字道林。俗姓藺。陳留人也。少出家神俊 超悟千載唯一。而以為。鷄卵受氣未足。謂非 有命。言食之無罪。其師戒素之僧恒常誨勵。 遁快辯直言師莫能屈。師既亡後忽復見形。 取鷄卵對遁擲地。乃有鷄雛從卵而出飛翔 飲啄。遁意稍疑。未能全革。後復欲食之。遂夢 有夫婦二人。胡跪遁前云。有子三十。明日供 厨食。從師乞命。願垂矜救。乃銜鷄子從遁前 扣破。皆有白衣兒。從內而出覺已深自悔責 蔬食終身。

宋江陵四層寺竺慧熾食肉生餓狗地 獄事

9
白話直譯
竺慧熾。新野人。住在江陵四層寺。永初二年去世。弟子為他舉辦七日法會。那天傍晚燒香結束。沙門道賢。因此前去看望慧熾的弟子。到房前忽然看見模糊像人的形狀。仔細一看,原來是慧熾。容貌和衣服與生前無異。對賢說:你還覺得吃肉好吃嗎?賢說:好吃。慧熾說:我因為吃肉,現在墮入餓狗地獄。道賢驚恐還來不及回答。慧熾又說:你若不信,可以看看我背後。於是轉身給賢看。看見三隻黃狗。形體一半像驢。眼睛非常赤紅。光芒照亮屋內。樣子像要咬慧熾又停下來。賢驚駭恐懼,當場昏厥。過了很久才甦醒,詳細說明了事情經過。因此悔過自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竺慧熾(僧人名)。。(他)是新野人。。住在江陵的四層寺。。他在永初二年去世了。。他的弟子為他舉辦了七日的齋會。。到了那天傍晚,燒香儀式剛好結束。。沙門道賢。。因此前往探視慧熾的弟子。。走到房間前面時,忽然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形身影。。仔細一看,原來是慧熾。。容貌和衣服跟活著的時候一樣。。(慧熾)對道賢說:。你現在喫肉覺得美味嗎?。道賢回答說:很好喫。。慧熾說。。我因為貪喫肉類的緣故,現在已經墮落到餓狗地獄去了。。道賢嚇得心驚膽戰,還來不及開口回答。。慧熾接著又對他說。。你若不信,不妨看看我的背後。。於是轉過身去,把背部秀給道賢看。。看見三隻黃狗。。外形有一半像驢子。。眼睛非常紅。。光芒照亮了門戶之內。。那形貌看起來好像想要咬熾,但隨即又停了下來。。張賢感到驚駭恐懼,當場暈厥過去。。過了很久才甦醒過來,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出來。。因此就徹底反省悔悟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東晉、南朝時期僧人「竺慧熾」之姓名,為傳記條目之開頭起名稱呼,未直接標示抽象法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記述,交代人物「竺慧熾」的籍貫或出生地為新野。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傳記人物竺慧熾行止與駐錫寺院的記事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記載僧人生卒年歲的敘事語句,記錄竺慧熾法師於南朝宋武帝永初二年去世。
    。
    此處記述中國佛教傳記文學中常見的超薦追善佛事,弟子為亡者(竺慧熾)設立七日法會,以修福業追薦先靈,反映漢傳佛教重視七七齋供之傳統。
    。
    此處記述齋會儀式的行事時段與流程,反映佛教傳記中常見的追福作齋與燒香供養習俗。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記述語,記載沙門道賢前往探視竺慧熾弟子之事的起因。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沙門道賢於亡者設會之日前往探視其弟子,為後文感得冥界現形之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報敘事,記述僧人道賢於亡者七日會期間見到亡者生前形相顯現,藉此彰顯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蹟,道賢法師見房前人形,經細察後確認為已故之慧熾法師,屬於佛教感應錄中常見之亡者示現情節。
    。
    此句記述感應或感通現象,描繪亡者顯現時的形貌如同生前,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感通靈異的客觀敘事,不涉繁複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承接句,記述往生後現形的慧熾對沙門道賢說話,引出下文關於因果報應的對話。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業報敘事,藉由亡者慧熾現身對沙門道賢的問答,直顯貪著肉食的現世果報與三惡道業緣,警惕修行者應嚴守戒律、斷絕葷腥。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記述對話,道賢沙門應答亡者慧熾關於食肉滋味的問話。
    此處純屬感應敘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警示。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慧熾向道賢說明自己死後因造作惡業而感得惡趣果報的言說發端。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藉由亡者現身說法,明示因食肉造業而感招惡道果報的因果不虗。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描繪道賢見鬼魂現身現報、自言因食肉墮入餓狗地獄時的驚恐反應,凸顯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及生死無常的震撼,無深奧教相發揮。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之情節承接,記述亡者慧熾再次向道賢說話,以推動後續業報現相之顯現。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述生前食肉之報在死後現前之情景。
    句中明示亡者現身向生者展示背後所受地獄業報,藉此警示殺生食肉之果報真實不虛。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描述因果業報的感應現相,藉由亡靈現出地獄苦相以警惕世人。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地獄業報敘事,記述僧人道賢親見因生前食肉而墮入餓狗地獄者的背後異相,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虛之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對餓狗地獄眾生相貌的具體描述,反映因生前造作惡業而墮入惡道所受的異熟果報之相。
    。
    此處出自《釋門自鏡錄》之感應傳記,描述墮入惡趣(餓狗地獄)之眾生顯現可怖之形相與果報,警惕世人因果業報不虛、食肉等惡業招致慘烈果報。
    。
    此處記述感得之異相或地獄果報現前時的奇異光影,屬於史傳部感應錄中描述業報現相的敘事細節。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業報敘事,描寫異相惡獸對當事者(熾)的動態,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契示現之情境,無須擴大引申為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警示事相,表現見到異相後生起強烈的震懾與恐懼反應,為後文知錯悔改之契機。
    。
    此處記述感應或警世事蹟中的情節,因驚恐而昏厥、甦醒後敘述異相,藉此顯示因果報應不爽、警惕世人起惡念或造作罪業的現世警策意義。
    。
    記述當事人因見異相而生大恐怖、歷經悶絕甦醒後,心生警惕而改過向善的佛教史傳情境,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慚愧懺悔的實踐精神。

名相註解
  • 竺慧熾:東晉至南朝宋時期僧人,曾住江陵四層寺。姓氏「竺」為當時依師或源自印度(天竺)僧團之習慣譯姓。
  • 新野:古縣名,位於今中國河南省新野縣。
  • 江陵:古地名,位於今湖北省荊州市一帶。
  • 四層寺:寺院名,見於古代佛教史傳記載中之江陵寺院。
  • 永初:南朝宋武帝劉裕的年號(公元420年—422年)。永初二年即公元421年。
  • 卒:死亡、去世。在佛教史傳語境中指僧人圓寂。
  • 弟子:此處指信奉或依止師父出家、修學之門徒。
  • 七日會:指佛教中為亡者追福薦拔而設之七日法會,或指七七齋會之追善佛事。
  • 燒香:佛教供養儀式之一,以香氣供佛及法僧。
  • 將夕:即將傍晚之時。
  • 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此處指佛教比丘。
  • 道賢:人名,為當時的僧人。
  • 熾:指前文所載之僧人竺慧熾。
  • 曖:明暗不明、模糊不清的樣子。
  • 人形:人的形體與身影。
  • 慧熾:人名,史傳中記載之沙門僧人。
  • 賢:指前文出現的沙門道賢,即慧熾的同道或相關僧人。
  • 君:古代對人的尊稱或相稱之詞,此處指沙門道賢。
  • 美不:美與不,即好不好喫、美味與否。
  • 美:此處指食物美味可口。
  • 餓狗地獄:佛教地獄名相,此處指因生前食肉等業緣而感得受生為餓狗形象之苦報處。
  • 驚悚:因突發狀況或極大震撼而感到驚駭、恐懼。
  • 語言:發言、對人說話。
  • 噬:咬、吞食。
  • 悶絕:因極度驚恐或痛苦而昏厥、失去知覺。
  • 悛悔:改過自新、悔改。

竺慧熾。新野人。住江陵四層寺。永初二年卒。 弟子為設七日會。其日將夕燒香竟。沙門道 賢。因往視熾弟子。至房前忽見曖若人形。詳 視乃慧熾也。容貌衣服不異生平時。謂賢曰。 君且食肉美不。賢曰美。熾曰。我坐食肉今墮 餓狗地獄。道賢驚悚未及得答。熾復語言。汝 若不信試看我背後。乃迴背示賢。見三黃狗。 形半似驢。眼甚赤。光照戶內。狀欲噬熾而復 止。賢駭怖悶絕。良久乃蘇具說其事。因茲悛 悔。

齊令才啖肉入喉苦死事

11
白話直譯
令才,俗姓趙。是東陽人。雖然身在道門之中,行為卻與世俗無異。聚集飲食從不感到羞愧。曾經在吳地豪士顧霈家中,送客人在昇平亭坐下。看見有人牽著一隻羊,準備作為廚房膳食。令才因貪心被慾望蒙蔽,從未勸阻制止。不久羊掙斷繩子跑到令才膝下,把頭鑽進袈裟下,想要求救。令才卻默然不語。羊就又被牽走了。不久宰殺剖開,燒烤後端上來。令才先吃了一塊肉,剛吞下喉嚨,肉竟然從上往下衝擊心口攻擊腹部,劇烈絞痛難以忍受。起身倒下呻吟,痛苦難當。顧霈立刻請醫生用針治療。燒烤的肉還在體內搖動。只好劃破皮膚取出來。原來就是那塊肉。令才因此生病,像羊一樣鳴叫吐沫,回到寺中。不久便死去。遠近聽聞此事的人都引以為戒,肅然起敬。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令才法師出家前的世俗姓氏是趙氏。。他是東陽郡的人。。雖然自身已經進入了佛門成為出家人。。行為舉止跟一般世俗凡夫沒有兩樣。。聚在一起喫喝享受,卻從來沒有感到絲毫慚愧。。他曾經待在吳地的豪強士人顧霈那裡。。(他)送客人到昇平亭坐下。。看到有人牽著一隻羊。。準備把這隻羊宰殺來當作宴席上的餐點。。僧人法才因為被貪欲的羅網矇蔽了內心。。他完全沒有開口勸阻這件事。。沒多久,那隻羊竟然掙斷了繩子,跑到了僧才的膝蓋底下。。把頭鑽進袈裟底下。。想要藉此尋求救命。。才法師(面對此景)卻默然不語。。羊隨即就被牽走了。。沒多久,羊就被剖腹割肉處理完畢,接著經過火烤烹煮後便送上餐桌。。法才僧人先喫了一塊肉,才剛吞進喉嚨裡。。那塊肉竟然從咽喉往下移動,直衝心口並折磨腹部。。絞痛與腸胃翻攪的痛苦,已經痛得無法再忍受了。。痛苦得翻來覆去、呻吟不斷,極度的酸楚切骨,連周遭的人都感受到那種切膚之痛。。王霈隨即命醫生為他針灸治療。。那塊烤肉竟然還在動。。於是醫生剖開皮膚,把肉取了出來。。這只是在割自己的肉罷了。。才生病並發出羊叫、口吐白沫,隨後返回寺院。。沒過多久就死了。。聽到這件事的遠近眾人,都因此感到警惕而肅然起敬(或生起敬畏之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記錄僧人出處背景之敘事,說明僧人令才之俗姓,本身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交代人物(釋令才)籍貫的敘事句,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說明人物雖具備出家人之外在身分與名分,但行為未必與解脫道相應,為後文其行為流於世俗、違犯戒律之背景鋪陳。
    。
    此句敘述出家僧徒未能恪守戒律規矩,其言行舉止混同於世俗凡夫,缺乏出家人應有的清淨梵行與威儀。
    。
    本句描述出家僧人未能依戒修行,反與世俗聚會宴飲,缺乏知恥改過之慚愧心(愧)。
    在佛法中,「愧」為善心所之一,能防非止惡;若失慚愧心,即易放逸破戒,墮於惡業。
    。
    本句為人物經歷與背景之敘事,說明僧人令才曾往來於世俗豪紳之處,為後續敘述其參與宴飲及見殺生求救等因果戒警事件鋪陳語境。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語段,記述主角令才參與世俗應酬飲宴的經歷,藉此鋪陳後續因果感應事件的背景,並無深奧的經論法理或抽象教理需要延伸。
    。
    本句為因果感應事蹟之敘事起因,描述僧人令才目睹待宰之羊。
    此敘事旨在說明出家眾若失去慈悲心、放任貪慾,將無視眾生求生痛苦,從而招感後續之業報,體現因果業報與護生無殺之教義。
    。
    本句為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承接句,說明豪士牽羊的目的乃是用於烹飪食用,進而為下文僧人令才見殺不救、缺乏慈悲心而招感現世惡報的因緣作鋪墊。
    。
    說明貪愛煩惱如網般纏縛束縛心靈,令人喪失慈悲與正念,無法對殺生之事起勸諫救護之心。
    。
    本句敘述僧人僧纔看見豪士牽羊充作食材時,未能依戒律與慈悲心起念勸阻殺生,體現其戒行疏懈與缺乏護生慈悲心。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因果業報與宿世因緣之情境,突顯出家眾面對殺生時若缺乏慈悲護生之心,將引發後續果報。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敘事,描述待宰之羊走投無路,尋求身穿袈裟之人的庇護。
    在佛教史傳文學中,袈裟象徵三寶解脫之相與慈悲救度之所,此處表現畜生雖無辨識能力,本能仍知向佛門清淨相求救。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敘事細節,描述待宰之羊走投無路而投奔至僧人袈裟下,欲求免除殺害之難,彰顯因果業緣與物類知歸之感應現象。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感應與因果事相。
    才法師見羊隻趨前求救,卻心生貪念、未予阻止,因而引發後續的果報,明示佛教慈悲觀與因果不虛之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羊隻雖投奔求救,但因當事人漠然不救而仍遭牽去宰殺,藉此鋪陳後續因果報應的事相。
    。
    本句描述殺生屠宰與烹煮過程。
    在《釋門自鏡錄》的因果警示語境中,呈現出無視眾生求救而殘害生命的情節,為後續即刻現前之殺業苦報作鋪陳。
    。
    本句敘述僧人法才因貪味默許殺羊並食其肉,剛吞下第一塊肉即引發感應病苦。
    此處說明因果業報迅速現前,展現殺生與食肉之惡業報應。
    。
    本句敘述僧人智才見羊求救而不救、後食其肉隨即招感現世惡報的過程。
    體現出殺生食肉、見死不救所招致的因果業報與現報不爽之理。
    。
    本句描述喫下眾生命肉所感招的現世惡業果報,痛苦劇烈至極,凸顯殺生食肉之業因與慘烈苦果的因果相循。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果敘事,描述犯戒造罪者食肉後遭受現世業報、痛苦不堪的淒慘情狀,體現因果報應不爽、造惡受苦的史傳警世意涵。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因果感應事蹟,主人翁造殺生食肉之業而致現世惡報劇烈痛苦,體現佛教因果不虛、業報自受之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業報敘事,記述食肉造業後異熟果報之怪異現象,明示殺生食肉之現世猛烈果報,非演述深奧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之敘事細節,記述食肉招致現世業報、痛苦切身之情狀,明示殺生食肉之報應速烈,警惕世人戒殺護生。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結語,記錄因貪味殺生或食肉而感得的現世花報苦果,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之敘事,記載主角因食肉業報而發作病症、現出羊鳴吐沫之相,明示殺生食肉招致現世果報之警惕。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描述惡業現報、業果迅速成熟的記述,說明造作殺生等惡業招致痛苦果報的無常與迅疾。
    。
    本句記述佛教感應史傳中,因造作惡業而遭現世惡報的慘烈事跡傳開後,對周遭大眾產生的警世與道德教化作用,體現因果報應不爽的史傳文學教化意涵。

名相註解
  • 令才:僧人名。
  • 東陽:古郡名,治所在今浙江省金華市一帶。
  • 預:參與、進入、位列其中。
  • 道門:指佛教僧團或出家修行之門。
  • 流俗:世俗、凡俗之風氣或指一般世俗凡夫。
  • 飲噉:指飲食,在此語境中指聚會飲酒喫肉等不合戒律之飲食行為。
  • 愧心:對自身過失感到羞恥並自省的善心所。此處指缺乏知恥止惡的羞愧之心。
  • 吳:古地名,指古吳國或江東一帶地區。
  • 豪士:豪富且有勢力、名望的世俗士人。
  • 顧霈:人名,當時吳地的豪士。
  • 昇平亭:古時的地名或亭舍名,為離別送客之處。
  • 充:充當、提供。
  • 廚膳:廚房烹調的菜餚或供宴飲的食物。
  • 才:指前文提到的僧人法才。
  • 貪網:比喻貪欲如羅網,能纏縛遮蔽人的本心與善念。
  • 諫止:勸諫並加以阻止。
  • 袈裟:出家僧人所服之法衣。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 刳剔:剖開腹部、割除內臟或肢解肉體。
  • 臠:切成小塊的肉。
  • 酸切:形容痛苦酸楚而切骨,極言其哀痛深刻。
  • 針:中醫針刺療法,此處指用針施治以緩解劇痛。
  • 臠肉:切成小塊的肉,此處指切割自身的肉。
  • 吐沫:口吐白沫,此處指因急病或劇烈痛苦引發的生理反應。
  • 誡肅:警惕並肅然起敬或心生敬畏。

令才俗姓趙。東陽人。雖身預道門。行同流俗。 聚集飲噉曾無愧心。甞在吳之豪士顧霈。送 客於昇平亭坐。見牽一羊。將充厨膳。才以貪 網覆心。曾無諫止。俄而羊挽繩斷走入才膝 下。穿頭入袈裟下。欲以求救。才然無言。羊即 被牽將去。須臾刳剔既畢焚炙而行。才先食 一臠始入咽喉。肉遂從上走下衝心以攻腹。 絞戾苦痛不復可堪。起伏呻吟酸切左右。霈 即命醫針之。炙猶搖動。乃破皮出之。故臠肉 耳。才得病作羊鳴吐沫還寺。少時便死。遠近 聞者為之誡肅。

陳楊州智慎為王誡勸事

13
白話直譯
智慎的姓氏未能詳考。言行多有污穢。沉迷於嗜欲之中。常常吃新鮮魚類以滿足口腹之欲。甚至在房內挖池塘。池寬二丈,養許多鮮魚。用來供應每日早晚餐食。又畫閻羅王的像。將其安置在空座上。鱓魚、𦞦魚先煮熟,先獻給閻羅王像。有人問他這樣做的原因。智慎回答說:閻羅王是幽冥地獄的主宰。懲罰與放逐都由他的判決決定。萬一將來相遇,希望他能寬恕赦免。同伴們多次勸誡譏諷,卻無法讓他改變。後來智慎生病去世。於是見到閻羅王。閻羅王對他說:近來多次受到你的供養。雖然你一片誠意。但最終讓你的罪業更加深重。希望你不要再這樣做了。殺生罪業極重,不可再拖延。閻羅王命令獄卒。帶智慎去觀看受苦的地方。看完之後,可以帶他回來。智慎走在前面,看見巨大的鐵城。烈火騰騰,還有數百步就到。火星飛濺,亂落到智慎身上。慎驚恐不敢再向前。國王說道。大師你怎麼看?慎悲傷流淚,懇求悔過,請求暫時放他回去修行功德。國王說道。獄外尚且如此,獄中情形可想而知。自己造作自己承受,這話並不錯。這些日子承蒙恩惠。如今就以此作為回報。於是得以重獲新生,更加努力改過自新。從早到晚精進不懈,終於成為高尚的僧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智慎法師,他的姓氏與出身背景已經詳細考證不出來了。。言談舉止大多汙穢不淨。。深深沉迷於感官的欲樂之中。。常常喫鮮魚來滿足口腹之慾。。他竟然在自己的房間裡挖了個水池。。池子寬度有兩丈多,裡面養著活魚。。準備著早晚拿來喫。。另外又畫了一幅閻羅王的畫像。。把他安放在空位上。。把鱔魚煮熟,先拿來供養閻羅王像。。有人問他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慎回答說。。閻羅王是幽冥地獄的主宰。。受懲罰與否,全由他的筆尖決定。。萬一以後在陰間遇到了,或許他能念在供養的份上寬恕赦免我吧。。同伴們對他的譏笑與勸戒,怎麼都阻止不了他。。後來他突然生了重病去世。。於是(死後)見到了閻羅王。。閻羅王對他說。。我最近常常收到您的供養。。雖然您竭盡心意、表達了深厚的好意。。結果反倒讓弟子造下的罪業與牽累更加深重。。希望師父不要再這樣做了。。殺害生命的罪業非常重大,絕對不能再拖延或抱持僥幸心理。。(閻羅王)命令獄卒官典。。帶領張慎去參觀受苦的地方。。等他看過受苦的地方之後,就可以帶法師回來了。。費慎繼續往前走,看見了一座巨大的鐵城。。猛烈的火勢騰空燃燒,離大鐵城還有幾百步遠。。火星四處飛濺,亂紛紛地波及到了慎法師。。法慎看了感到非常驚恐,不肯再往前走。。閻羅王說。。大師,您所見到的景象怎麼樣?。張慎悲傷哭泣、請求懺悔,懇求暫且放他返回人間以修積功德。。冥王說。。連獄外都已經這樣了,地獄裡面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自己造作惡業,就必須自己承受果報,這句話確實一點也沒錯。。這幾天承蒙您的恩惠。。如今這就是所受的果報了。。因此得以死裡逃生,從此深刻自我反省、發奮圖強。。早晚都精進努力,終於成為品德高尚的僧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記述,說明傳主智慎的姓氏失考,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常見的立傳起首慣例,不涉及深奧經教法義。
    。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智慎之品行,言行汙濁不依戒律,為後文造業受報之因緣。
    。
    此句說明人物行止不端,耽著於世俗五欲之樂,為後文殺生造業之根源,體現佛教中因貪欲而致造罪墮落的因果觀。
    。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智慎沉迷嗜慾、殺生造業的行為,說明因口腹之慾而造作惡業,為後文的果報鋪陳。
    。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述僧人智慎因沈迷口腹之慾而違犯戒律的行止,無深奧教理,單純反映其放逸破戒之具體事相。
    。
    此處記述僧人智慎違犯戒律、蓄養活魚以供口腹之慾的事跡,體現史傳部感果前的造惡因緣,藉此明因果報應之警惕。
    。
    此處記述僧人智慎蓄養鮮魚以供日常飲食的事跡,表現其沉迷口腹之慾、違犯戒律的行為,作為後文感果受報的因緣鋪陳。
    。
    此處記述智慎造作閻羅王像的行為,結合上下文,顯示其因造殺業而心生畏懼、圖求冥界主宰庇佑的心理防衛與迷信造作。
    。
    此處記述智慎繪製閻羅王像並將其安置於空位之上的情節,屬於史傳中描寫人物因迷信造作而企圖討好冥界主宰以求庇護的敘事,並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之敘事,記述僧人沈迷於口腹嗜好,捕殺活魚,並為求閻羅王赦罪而行迷信供養,顯示其因貪著口腹而造作惡業、顛倒行事。
    。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具體事相,敘述旁人對主角怪異行徑(供養閻羅王像與鮮魚)產生疑問而發問,屬於情節敘事與因果業報感應錄的記述,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人物的對答語,記錄當事人(慎)對其特殊行為的辯解與想法,屬世俗因果報應故事的記述。
    。
    此處明示閻羅王為幽冥地獄的主宰,掌管生死與善惡審判,反映佛教傳統感應傳記中對死後審判及冥界果報的記述。
    。
    此處說明世俗對幽冥主宰掌管善惡生死、裁決罪福的觀念。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常反映民間及信徒對因果報應與冥官司命的敬畏心態。
    。
    本句為唐代僧人慎公敘述其私下以肉食供養閻羅王像的心態,反映民間信仰中企圖透過討好冥官以求免除地獄罪報的僥倖心理,非正信佛法之因果正見。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人物事跡,說明主角對特定迷信或不當行為執迷不悟,雖遭受同修同伴的譏諷與規勸仍不肯停止。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敘事,記錄人物因生前殺生供奉冥官,後突發疾病身亡並墮入冥界的過程,以此說明殺生惡業不可免除,明示因果報應真實不虛的道理。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語句,記錄主角死亡後依生前因果業力至冥界見閻羅王之情節,呈現佛教因果報應與死後審判之觀念。
    。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承接語,引出閻羅王對死而復甦之僧所說的警世之言。
    。
    本句為閻羅王於冥府對亡故僧人(慎公)講述的陳詞,說明過往於陽世接受對方供養之經過。
    在戒律與因果法義中,說明受人供養若無實德或涉及殺生等邪命招提,將引發相應之業報負擔。
    。
    本句為敘事文脈中閻羅王對亡者(或僧人)所說的話,表達雖然世俗或個人出於善意供養,若涉及不殺生戒等惡業(如殺生供養),其好意反而會加重罪業負擔。
    此處呈現佛教因果業報與戒律的基本原則:善意若違背殺生等重戒,仍不免招致罪報。
    。
    此處記述感通或冥界見聞中的因果業報事相。
    行者雖受世俗供養或厚意,若因而造作惡業或失卻戒行,反而增長生死罪累,明示因果毫釐不爽。
    。
    此句為亡者神識在冥界見到生前師父因接受厚禮而加重罪累後,向師父發出的懇切勸戒,體現因果報應不爽、僧人應嚴持戒律不受非義供養的警惕。
    。
    本句明示殺生罪業極重、果報嚴峻,不容姑息或拖延。
    於佛教倫理與業果相續的脈絡中,強調殺害生命之惡業必然招致嚴厲之果報,警示世人切莫造作殺業。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冥界審判與行刑的環節,展現因果報應不爽、幽冥業力相續的佛教感應史傳語境,不作深奧的法相分析。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冥界感應情節,閻羅王命獄典引導主角張慎實地觀看造罪受報之處,藉此令其直面因果報應的真實相貌,生起敬畏與懺悔之心。
    。
    此句為地獄獄卒或冥王下達指令的敘事語句,說明帶領過世僧人(道慎)觀看地獄罪報處後即帶回之流程,呈現業報昭彰、警惕因果的意涵。
    。
    此處記述主角費慎在冥府或獄典引導下,前往觀看因殺生重罪而受報之處的故事情節,反映佛教因果報應、地獄業報不虛的史傳警世教化。
    。
    此處記述感得地獄猛火熾盛之相,表現地獄果報之可畏與逼近,藉此警惕世人造罪受苦之因果不謬。
    。
    此處記述感得地獄境界之敘事,透過猛火星火之飛濺,表現地獄猛烈苦相及業果逼惱之現狀,顯示因果報應不爽與造罪受苦之實相。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跡中,主人公法慎見地獄猛火飛迸而生畏卻步的情節,反映世人直面惡業果報時的驚怖心境。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冥界敘事,記載趙泰(或段慎等感得冥兆之故事脈絡)見地獄景象時,冥王(閻羅王)的問話,顯示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昭昭分明。
    。
    此處為冥王(閻羅王)向遊冥歸來或見地獄相的沙門所發之問,藉以令其親睹地獄苦相而生起驚怖與懺悔改過之心。
    。
    此處記述張慎親見地獄猛火之境生大恐怖,因而悲泣悔悟、祈求寬恕並願返回陽世修福,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見苦知苦、發露懺悔以改過遷善的行持。
    。
    此處為史傳類感應故事中的對話敘事,冥王(或地府主者)針對沙門見到地獄猛火後的恐怖反應而發言,推進敘事與警世之意,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王對見到地獄猛火而驚恐悲泣者的警示。
    藉由獄外所見的烈火餘威,推知真正身處地獄受刑的慘烈果報,藉此彰顯因果業報不虛、作惡必受其苦的教訓。
    。
    本句明示佛教因果報應的根本規律,說明善惡業緣皆由自身造作,其苦樂果報亦必定由自身承擔,絲毫不爽。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敘事文句,記述當事人經歷冥府審判或災難後蒙獲恩德而得以暫免或獲釋,明示因果報應與佛門感應之情境,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此句說明業因果報之理,顯示造作善惡之行必招致相應之果報。
    。
    此處記述因懺悔、修善而感得免難更生的情節,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懺悔改過、自新向善的實踐精神。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事跡結語,記述修行者經歷困厄後痛改前非、日夜精勤,最終成就清淨高潔之行誼。

名相註解
  • 智慎:唐代《釋門自鏡錄》中所記載的一位僧人,因生前行事不端而招致果報。
  • 氏:姓氏、宗族望族之意。
  • 嗜慾:對世俗感官欲樂的強烈貪著與沉溺。
  • 房:此處指僧人居住的房舍、寮房。
  • 穿池:開鑿水池。
  • 朝夕:早晚,泛指日常時間或三餐。
  • 閻羅王:佛教及民間信仰中的幽冥地獄之主,掌管審判死者罪福與懲罰事宜。
  • 虛座:空著的座位,此處指專為閻羅王畫像所設置而未有人坐的空位。
  • 鱓:鱔魚,此處指水生魚類葷食。
  • 𦞦:音同『鮮』,此處作烹煮鮮美之意或為俗字。
  • 慎:指本篇故事中喜好畜養鮮魚、供奉閻羅王像的主角(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名)。
  • 幽獄:指陰司、地獄等幽暗囚禁罪魂之所。
  • 擯罰:擯除與處罰。
  • 筆端:指生死簿或判案文書上所落之筆。
  • 脫或:倘若、萬一。表示不確定或假設的語詞。
  • 寬赦:寬恕赦免。
  • 同侶:同行或同住的道侶、同伴。
  • 譏誨:譏笑與教誨、規勸。
  • 卒病:突然發病。卒,通「猝」,倉促、突然。
  • 絕:氣絕、死亡。
  • 比來:近來、近頃。
  • 數:屢次、頻繁。
  • 蒙:承受、蒙受。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具奉事僧寶或尊長。
  • 厚意:深厚的情意、心意。
  • 罪累:因造作惡業而累積的罪障與牽累。
  • 勿爾:不要如此、莫要這樣。
  • 殺命:斷絕眾生之生命,即殺生,為佛教根本戒律所嚴禁之重罪。
  • 賒:寬容、拖延或賒欠,此處指罪業無法延緩或免除。
  • 獄典:指地府冥司中掌管地獄刑罰或看守獄卒的官吏。
  • 將:帶領、攜帶。
  • 還:返回、歸還。
  • 大鐵城:佛教宇宙論與地獄信仰中,指地獄或鐵圍山一帶由鐵所成的城郭,為罪人受苦之處。
  • 法慎:本篇史傳中的主角僧人名。
  • 王:此處指冥界之主閻羅王或統治地獄的審判者。
  • 所見:眼睛所見到的地獄境界。
  • 功德:佛教用語,指依清淨心修持善法、佈施、持戒等所積集之殊勝福報與善根。
  • 獄:此處指地獄或陰司獄所,佛教史傳中常指因果報應的審判與刑罰之處。
  • 自作自受:佛教因果論的體現,指造作善惡業行者,必由自身承擔相應的果報。
  • 比日:近幾日、近日。
  • 果報:造作善惡業因所招感之苦樂果實與報應。
  • 高行僧:品德高尚、行解俱優的出家僧人。

智慎未詳其氏。言行多穢。沈迷嗜慾。每啖鮮 魚以甘口腹。乃於房穿池。廣二丈多養鮮魚。 用備朝夕。又圖畫閻羅王像。置之虛座。鱓𦞦 先熟以先獻之。有問其故。慎曰。閻羅王幽獄 之主。擯罰由其筆端。脫或相遇恕其寬赦耳。 同侶譏誨莫之能止。後卒病而絕。遂見閻羅 王。語云。弟子比來數蒙供養。雖傾厚意。終令 弟子罪累更深。願師勿爾也。殺命事重不可 復賒。命獄典。引慎令觀受苦之處。觀已可 將師還。慎前行見大鐵城。猛火騰炎未至數 百步。星火飛迸亂及於慎。慎驚不肯復前。王 曰。師所見如何。慎悲泣請悔乞暫放還以修 功德。王曰。獄外尚爾獄裏可知。自作自受斯 言不謬。比日蒙恩。今以此為報也。遂得再生 深加改勵。曉夕精勤遂成高行僧焉。

唐神都太平寺僧威整害蜘蛛事

15
白話直譯
釋威整。姓氏家族不詳。年少時出家,修習智慧與理解。精進聽聞學習,幾乎沒有一天荒廢。住在神都太平寺。經常講解多部大乘經典。確實有很大的弘法利益。忽然在床後牆上看到一隻蜘蛛。用杖去驅趕牠。結果不小心折斷牠一條腿。派人把牠送走。到第二天蜘蛛又回來讓威整看到。又派人把牠送到水南過夜。蜘蛛又回來,威整只好用手指挑弄牠受傷的腿。結果被咬了手指。又派人把牠送到很遠的地方。過幾天不以為意。蜘蛛又回來再次咬他的手指。雖然只是小傷口,卻痛得難以忍受。又讓人繼續送來。從此以後就沒再來了。瘡口之後漸漸增多,慢慢蔓延全身。身體感覺越來越微癢。用手搔癢,隨手就長出瘡口。瘡裡有蜘蛛絲。長出的瘡口都漸漸變大,約有二三寸左右。從早到晚痛苦難以言說,難以忍受。經歷了兩年。流淚、吐痰、小便時都有小蜘蛛出現。直到現在都沒有痊癒。用盡各種方法詢問,沒有人能治好。全寺僧眾時常聚集,為他祈求佛力加持。於是稍感好轉,便捨棄衣物資財。在龍門山造了一萬五千尊佛像一鋪。佛像快要完成時,瘡口稍微收斂。難道不是過去的惡業未曾懺悔所導致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沙門威整。。沒有詳細記載他的姓氏與家族背景。。年輕時就出家,致力修持智慧與解脫。。精進勤奮地聽聞與學習,幾乎沒有一天荒廢空過。。住在神都的太平寺。。經常宣講多部大乘經典。。對於弘法利生有很大的利益與幫助。。忽然在牀鋪後方的牆壁上看到一隻蜘蛛。。用手杖去夾牠。。於是失手摺斷了蜘蛛的一隻腳。。派人把蜘蛛送走。。到了第二天,那隻蜘蛛又爬回來,出現在法整大師面前。。又派人把牠送到水南去過夜。。那隻蜘蛛又爬回來整理自身,他就用手指去挑弄牠受傷的那隻腳。。結果被它咬了手指。。又派人把它送到非常遙遠的地方。。過了幾天,他沒有注意到。。又跑過來再次咬了他的手指。。於是雖然只是小小的瘡,但疼痛卻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又命令再次將其送走。。從那時候起,就再也沒有來了。。瘡傷好轉後病情反而稍微加重,並且漸漸蔓延到全身。。身體開始感覺到有一點微癢。。用手去抓發癢的地方,手碰到哪裡,哪裡就隨之長出潰爛的瘡。。傷口裡面生出蜘蛛絲。。長出來的瘡都逐漸擴大到大約二、三寸左右。。從早到晚痛苦不堪,簡直無法形容也難以忍受。。過了兩年的時間。。不管是鼻涕、唾液還是小便中,都有小蜘蛛爬出來。。直到現在病症還沒有好轉痊癒。。用盡各種方法探詢診治,都沒有辦法治好。。全寺的僧眾經常聚在一起,為他向佛陀祈求救護。。隨即感覺病情稍微好轉,便把身上所有的衣服和資財全都捨棄佈施。。在龍門山造了一萬五千尊佛像一鋪。。佛像現在快要雕刻完成了,他身上的瘡也開始慢慢收口結痂。。這難道不是宿世災殃、不請自來的緣故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僧人傳記的篇首標題,記載唐代或早期高僧威整法師之名。
    。
    本句為史傳部高僧傳記中常見的生平起首敘事,用於交代傳主的姓氏族源不詳,屬於歷史事實的客觀記述,無須硬加抽象教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敘事,記述釋威整年少出家並專志於佛法慧解的修行基調,作為後續弘法與因果感應事蹟的背景。
    。
    此處記述釋威整出家後精進於經教之聞思修學,展現僧人嚴謹的求法態度與精勤不懈的行持。
    。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關於人物行止與駐錫寺院的客觀敘事,記載釋威整律師或法師駐錫弘法的道場。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釋威整生平事跡的記述,說明其平素精勤弘法,經常開講多部大乘經典,展現出宏揚大乘教法的行誼。
    。
    此處記述釋威整法師講經說法,對於聽聞者與佛法流佈產生了深遠且廣大的利益,體現高行僧弘法利生的實績。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述釋威整法師日常禪居或起居時的見聞,為後續因緣果報之情節展開,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感應事相,不涉深奧之阿含或大乘教理實相。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與因果事蹟之敘事,記述釋威整僧人見蜘蛛於牀後壁上,遂用手杖夾之,為後續因果轉折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之闡述。
    。
    此處記述僧人因偶發之舉誤傷蜘蛛的史傳情節,展現佛教感果因緣或隨事而現的因果相續情境。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記事敘述,記述僧人因誤斷蜘蛛之腳後,將其移送他處的過程。
    此處為情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純粹呈現事相。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記錄僧人法整與蜘蛛之間的業緣遭遇,說明因果業報極為細微且不可避免,即使是無意間傷害微小眾生,相應的業力折衝與因果牽纏也會隨之而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異事敘事,記述僧人因傷蜘蛛後反覆遣送蜘蛛之情節,表現出物類靈異與因緣糾葛,屬史傳部之記載,不涉抽象教義。
    。
    本句屬於《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敘事,記錄僧人因無心傷害蜘蛛(誤斷其腳)後又以手挑弄其傷處,進而引發後續被咬及瘡疾之因緣過程,意在警示因果業報絲毫不爽,即便是微細眾生亦不可輕忽傷害。
    。
    此處記述感應或感果之相,蛛受傷害而生瞋恨、尋求報復,致使人事因緣起伏,明因果報應不虛、眾生皆有微細情識與瞋心。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記載當事人屢次試圖將咬傷自己的蜘蛛移至遠處。
    經文藉由敘述害盈害物、因緣果報之細微不爽,呈現損害眾生者即使設法遠離或規避,因果業感仍會隨逐,用以警惕世人當護生戒殺、勿輕小惡。
    。
    本句為佛教戒因果傳記中的事件敘事,描述當事人未察覺異狀的情形。
    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僅為故事脈絡之發展承接。
    。
    此句為因果報應事蹟的敘事過程,記載物類(蜘蛛)復仇再次咬傷人手的經過,呈現業感緣起與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之理。
    。
    此處記述感得怪病之苦楚,顯示身苦逼惱之相,無直接高階教理發揮。
    。
    此處屬於《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記事敘事,記載主角因病痛與異物反覆遣送的過程,明示宿業感果的曲折相續,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情節承接語,描寫動物或因緣相續之事的停止,直接反映感果與業緣變化的事相,無須附加深奧教理詮釋。
    。
    此處記述感果或業報因緣的敘事細節,說明瘡病蔓延的病理與業緣相續之相,不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推論。
    。
    此處記述感官覺受之生起與轉變,屬史傳部感果或業報因緣之具體事相敘述,無複雜教義隱含。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紀錄之敘事,描述因傷害眾生(蜘蛛)而感召身體發癢、抓撓即成瘡毒的病苦報應,用以說明業感緣起與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記錄因果報應事蹟中的病患異象。
    原文為具體事件的敘事記錄,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感果受報之敘事,記述因殺生或造惡業招感惡疾的病況演變,明示因果報應真實不虛。
    。
    本句為史傳部感果業報之敘事,描述身受重病惡瘡時之劇烈苦受,體現身苦交煎之境。
    。
    此處記述病苦持續的時間長度,屬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中對感果因緣與業報病苦事相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感果受報的具體病相,明示宿世惡業成熟時所招感的惡疾異相,體現因果報應不爽之史傳教化意涵。
    。
    此處記述感得惡疾經歷長久歲月而未得痊癒之因果業報事相,說明宿業纏身、苦痛相續之情狀。
    。
    本句記述修行者或病者遭受重病纏身、羣醫束手無策的史傳敘事,突顯世俗醫藥無能為力之境,為後文轉而求佛、造像懺罪的因緣鋪陳。
    。
    本句敘述寺院大眾因同修罹患重病而共聚禮佛祈願,展現佛教僧團中互助共苦的六和敬精神與藉由信仰之力轉化苦厄的行持。
    。
    記述病患在僧眾為其求佛後病情初現轉機,隨即發心盡施衣資造像廣植福田,體現佛教感應與佈施植福的因果實踐。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的敘事,記載患者為求消業治病而發心造像的佛教造像實踐。
    。
    本句敘述造像功德感應,透過造像祈願使宿業病苦(瘡傷)逐漸收口減輕,體現佛教史傳中造像感應與業報轉化的事相。
    。
    此處記述感得疾病與瘡傷乃宿世罪業(宿殃)因緣所致,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

名相註解
  • 釋:佛教沙門、比丘的姓氏簡稱,源自釋迦牟尼。
  • 威整:此傳記所載之僧人法名。
  • 氏族:指姓氏與家族背景、門第出處。
  • 慧解:指智慧與解脫,或依教理修持所生起的抉擇智與解脫德。
  • 精勤:精進勤奮,不放逸地致力於修行或學業。
  • 聽習:聽聞師長開示並覆習經論。
  • 神都:唐代武周時期對洛陽的稱呼。
  • 太平寺:古寺名,此處指位於神都洛陽的太平寺。
  • 大乘:佛教二大流派與教法之一,以發菩提心、修菩薩道、普度眾生為究竟趣向。
  • 弘益:廣泛的利益與助益。
  • 杖:手杖、棍棒之類之器物。
  • 狹:通「夾」,此處指用手杖夾取或夾擊。
  • 整:指僧人法整。為《釋門自鏡錄》本條因果事跡中的主角名稱。
  • 水南:地名或方位詞,指水流之南側。
  • 剔:挑弄、撥動。
  • 他日:日後、過幾天。
  • 不覺:未曾察覺、沒有注意到。
  • 瘡:皮膚上因病潰爛或受傷所生之膿瘍。
  • 搔:用手指抓撓發癢的部位。
  • 作瘡:皮膚潰爛形成瘡痍。
  • 涕唾:鼻涕與口水。
  • 小便:排出的尿液。
  • 差:音ㄔㄞˋ,病癒、痊癒之意。
  • 百方:比喻方法極多或四面八方。
  • 推問:推求、探詢、診治。
  • 合寺:全寺、整個寺院的範圍。
  • 徒眾:寺院中的僧俗大眾或出家徒眾。
  • 衣資:僧尼的衣服與資財,即出家人的衣物與日常資生之物。
  • 罄捨:全部捨棄、盡數佈施。
  • 龍門山:即今中國河南洛陽龍門山,佛教石窟造像勝地。
  • 一鋪:佛教造像計算單位,指一組完整的佛像及脅侍菩薩等聖像。
  • 像:指佛像,此處指於龍門山造一萬五千像一鋪。
  • 歛:收口、癒合、結痂。
  • 宿殃:宿世所造惡業所招致的災殃與果報。

釋威整。未詳氏族。少出家修慧解。精勤聽習 略無棄日。住神都太平寺。常講數部大乘。深 有弘益。忽於床後壁上見一蜘蛛。以杖狹之。 遂誤斷一脚。遣人送却。至明日還來整見。又 遣人送送向水南經宿。又來整乃以指剔其 所患之脚。遂被咬其手指。又遣人送極遠之 處。他日不覺。復來重咬其指。乃雖小瘡痛不 可忍。又令更送。自爾不來。瘡後稍增漸遍身 體。體覺漸微痒。以手搔之隨手作瘡。瘡中有 蜘蛛絲。出瘡皆漸大二三寸許。曉夕苦痛難 言難忍。經二年間。涕唾小便皆有小蜘蛛子 出。至今不差。百方推問莫之能療。合寺徒眾 時時來集為其求佛。即覺小可罄捨衣資。於 龍門山造一萬五千像一鋪。像今欲成其瘡 稍歛。豈非宿殃不請之所致耶。

飲噉非法錄九

晉天台山竺曇猷在胎經涉辛地被聖 驅事

18
白話直譯
竺曇猷。或稱法猷。是燉煌人。年少時修苦行,習禪定。神跡妙悟,未能詳述。居住在赤城山。山巖與天台山相連。天台山懸崖高聳險峻。古老傳說流傳著:山上有精舍。得道之人居住其中。那裡有石橋橫跨山澗。但橫石阻斷人行。而苔蘚青翠濕滑。自古以來。沒有人能到達這裡。猷繼續前行,來到石橋處。聽見空中傳來聲音說:知道你誠心篤實。現在還不能渡過。再過十年你自會來到。猷心中感到失落。晚上留在中途過夜。聽見有人行道誦念薩的聲音。之後又想繼續前進。看見一人頭髮眉毛皆雪白。問猷要去哪裡。猷詳細說明自己的想法回答。那人說你還在生死之中。有罪的身體怎能脫離?我是這座山的山神。只是告訴你罷了。猷便退回來,暫時停留了一會兒。清淨齋戒了好幾天。於是又前往,見到橫石洞已經打開。過橋不久,看見精舍中的神僧。果然如同先前所說。於是燒香並在中午用餐。飯後神僧告訴他說:你身上有蔥韭的氣味。現在還不該住在這裡。再過十年你才能來。猷說:自出生以來從未體會過辛辣與污穢。更何況是親口吃下並說話帶有氣味呢。神僧說道。你在胎中時,你母親曾經走過蔥韭之地。猷感到慚愧而退下。回頭看著橫放的石頭。又恢復如初。後來,終於在山中去世。全身呈現綠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竺曇猷。。也有人說他叫法猷。。是燉煌(今敦煌)人。。年輕時便過著刻苦修行、實踐禪定的生活。。他修行的神異事跡與微妙悟境,這裡先不詳細列舉了。。住在赤城山。。這座山巖與天台山是相連的。。而天台山的懸崖非常陡峭高聳。。根據年代久遠的傳說表示。。上面有精舍。。是有修行證道的人所居住的地方。。不過有一座石橋橫跨在山澗上。。可是卻有橫阻的頑石斷絕了通往彼端的人路。。而且石橋上長滿了青苔,既青綠又非常濕滑。。從自古以來。。沒有人能夠到達那裡。。法猷走到石橋之處。。聽到空中傳來聲音說:。我知道你非常誠心踏實。。現在你還不能通過這裡。。十年之後自然會到來。。到了傍晚,便留在中途過夜。。聽到行道以及唱誦「薩」字(或菩薩聖號)的聲音。。一面退後,一面又想要向前。。看見一個人,頭髮和眉毛都已經雪白。。詢問道猷要去哪裡。。王猷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與意圖,詳細地回答了對方。。(山神老人)說:你還陷在生死輪迴之中。。帶著充滿罪業的身軀,怎麼可能脫離離去呢?。因為我是山神。。只是互相告知罷了。。道猷於是返回停留了一陣子。。(主角)誠心齋戒了好幾天。。於是再次前往,看見橫石擋道處已經洞開。。過橋後不久,就看見了精舍的神僧。。正如先前所說的一樣。。於是依禮燒香,並在中午時分用齋。。用餐完畢後,神僧告訴他說:。你身上有蔥韭的氣味。。你現在還不應該留在這裡居住。。過十年後你再來吧。。汪猷說。。我打從出生以來,連辛辣穢臭的東西都不曾接觸過。。更何況是嘴巴直接去喫而留下氣味呢?。神僧說道。。你在母胎之時,你的母親曾走過長有蔥韭的地方。。王猷慚愧地退了下去。。回頭去看那塊橫放的石頭。。又回到了原本緊密接合的樣子。。後來他在山中去世。。而且他的全身呈現出綠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高僧傳記的人物標題,記錄晉代高僧竺曇猷之名號,作為後文記述其修行事蹟與感應之起首。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人物異名的記載,說明傳主除「竺曇猷」之外,另有一說稱為「法猷」。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傳記人物竺曇猷(或法猷)祖籍或出生地的記載,屬於史傳文獻的慣常人物背景介紹,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說明其自幼即實踐苦行與禪定,為佛教修行中培福修慧、伏斷煩惱的基礎行持。
    。
    此處記述高僧竺曇猷之行持感應與禪觀悟境,在史傳文學體例中屬略述過渡之辭,說明其靈異與證悟甚多,但因篇幅或次序關係暫不備載。
    。
    記述高僧曇猷行腳隱居、修習禪定之行止,屬於高僧傳記體裁之敘事紀錄,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地理描述,敘述竺曇猷修行所在赤城山巖與天台山的地理位置相接,為後文鋪陳天台山石橋及聖跡傳說的背景。
    。
    此處記述高僧竺曇猷行化遊方之地理環境,描述天台山地形險峻、峭壁高聳的客觀地貌,為後文探訪勝跡與石橋險徑之情節作鋪陳。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傳聞引言,用於引入天台山石橋與聖跡的傳說,屬於佛教史傳與感應事蹟的敘事筆法,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傳記中對天台山懸崖上方地理與傳聞之敘述,點出山頂藏有修行居所,為後文聖跡與行者前往探訪之情節鋪陳。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傳說記述,指天台山上的精舍為證果得道之聖者所居之處,展現佛教聖跡與隱秀修行之境的傳統敘事。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客觀地理敘事,描述赤城山與天台山交界處的地形特徵,為後文高僧尋訪聖跡的經歷作鋪墊,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赤城山石橋一帶險阻難通之自然形勢,藉此襯託修行者欲造訪聖跡所需克服的外在艱難與考驗。
    。
    本句為天台山石橋景觀與地形環境之客觀敘述,說明通往傳說中得道聖者精舍的途徑地形極其陡峭險阻、苔滑難行,用以襯託後文修行者誠心感應及度脫之難,屬史傳記載之敘事,不涉及特定抽象法義。
    。
    此句為史傳部記載天台山石橋險阻的敘事背景,說明該處自古險絕、人跡罕至,藉此襯託後文求道者的奇遇與行者之誠懇。
    。
    記錄天台山石橋地勢險峻、青苔滑狹,敘述自古以來從未有人能夠順利通過石橋抵達對岸得道者精舍的客觀處境。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法猷行至險阻石橋處的見聞事跡,屬於感通傳記文學之敘事,不涉繁複教理。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僧猷法師至石橋時,聽到虛空中神異感應之聲對其發言,承接前後感應傳奇情節。
    。
    此句為空中聲音對訪道求法者(曇猷)誠心之肯定。
    說明修行者求道之誠懇態度能獲得感應,但證道或至聖境仍須時節因緣具足,不可強求。
    。
    此句為空中聲音對曇猷法師的告誡。
    依上下文脈絡,「度」指通過天台山石橋進入聖境,說明機緣尚未成熟,尚不得越過險阻進入聖所。
    。
    此處記述感通異聞與感應事相,表現道猷求渡石橋時感得空中神異之聲指示機緣未熟,須待十年後方可成就,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因緣成熟方得感通的敘事特質。
    。
    此處記述志求聖跡者(如僧猷)在行旅途中因未能即時渡過石橋而暫留過夜的敘事過渡,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感應靈異事蹟的客觀行旅情節。
    。
    此處記述僧人修行佛事中「行道」(繞塔或繞佛)與唱誦讚偈或聖號的佛教叢林儀軌情境。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描寫,記述僧人行道時進退維谷、猶疑不決之情狀,並無深奧之佛教教理含義。
    。
    本句為感應敘事,記錄主人公(猷)於山中異境所見之異人形象,作為後續山神現身指點的預備場面,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山神化身或異人向前來探尋的道猷詢問其行止去向,推動後續對話與感應情節。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王猷遇異人詢問去向時,如實陳述其內心所想的經歷,屬於感應道交與事相記述之情境,無須泛論深奧法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
    老者(山神)對主人公王猷指出其身處生死輪迴、業報未盡的狀態,點出凡夫未脫生死、受業力束縛的實相。
    。
    此處展現史傳佛教文學中因果業報的敘事語境,指造罪之身受業力繫縛,無法輕易逃脫或前往清淨之處。
    。
    此處記述感應靈異故事中神祇表明自身身分與緣由,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感通靈異情境,說明山神現身示警及因緣。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敘事,山神表明自身與來者相見及對話,僅是彼此互通訊息。
    。
    此處記述感得山神示警後,道猷依言返回,為後續之潔齋修行與再訪作準備,展現佛教感應傳記中行者聽聞警示而轉心修持的敘事脈絡。
    。
    記述感得山神指點後,主角返回並進行數日之齋戒淨心,為後續再往探訪勝境作準備。
    此處體現佛教行者於修持或求見聖僧前,透過齋戒以淨化身心之實踐。
    。
    此處記述主角受山神告示、齋戒多日後再度前往探訪的靈異感應情節,表現出修持清淨與誠心感召所呈現的境相變化。
    。
    此處記述主角王猷潔齋後再次前往異洞,過橋不久即見精舍神僧之奇異感應事蹟,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的靈異感通記載。
    。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主角趙猷依山神指引前往橫石洞,見到精舍與神僧,證實先前山神所言不虛,屬於情節的印證與承接。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行儀細節,記述人物至精舍後依佛教儀軌燒香並於正午用齋之情節。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僧人或信士與神僧相遇後的對話情節,屬佛教史傳文獻之記載。
    。
    此處記述神僧透過宿通或清淨嗅覺,察覺來訪者身上帶有五辛(蔥、韭等)殘留的氣味,因修行淨戒或感通聖地不合,故以此示現並為後文拒絕其久留作鋪陳。
    。
    此句出自《釋門自鏡錄》的感應敘事,神僧因見來者身上尚有宿業或穢氣未淨,而指示其機緣未到、暫不宜留住於聖域或洞府之中。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敘事,神僧因見來者尚帶有宿世或胎中微細氣息,指示其緣分未足,須待十年後方可居留或再至此聖境。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承接語,記載汪猷針對神僧所言提出疑問,屬於敘事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義。
    。
    此句為史傳中的人物對話,反映出修行人或居士對自身持戒清淨(如斷絕五辛等不清淨物)的自信與辯白,明示其日常飲食持守清淨。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的人物對話,主角劉猷因神僧指其身上有蔥韭之氣而辯白,強調自己生平不食辛穢,更不可能口中含有此類氣味。
    。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對話承接語,展現神僧針對主角疑惑進一步開示因緣果報或宿世微細業相的語境。
    。
    此處說明宿世或胎中受氣味薰染的因緣。
    在佛教傳記與律藏語境中,蔥韭等五辛氣味被認為濁穢不清淨,若母體接觸,胎兒亦受其氣息薰染而留存餘氣。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記述王猷因神僧指出其母胎受氣之因,心生慚愧而退下,體現佛教史傳中感通奇異與宿因難避之情節。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描述人物因神僧點化後之實地察看與相應異相,屬於情節客觀記載,不另作深奧義理推演。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中的敘事描寫,記述神僧展現神異後,橫石復原如初的情景,不涉及複雜教理框架。
    。
    此處為史傳部僧人或行者生平事跡的記述,說明其最終於山中圓寂(或死亡),並無深奧之抽象法理。
    。
    本句為史傳部靈驗事蹟之敘事紀錄,記載該僧人去世後遺體通體呈現綠色的異常瑞相或業感異象,說明因緣果報與戒行感應之事跡,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名相註解
  • 竺曇猷: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常居赤城山修習禪定,事蹟載於高僧傳與佛教感應傳記中。
  • 法猷:此處指晉代高僧竺曇猷之異名。
  • 燉煌:即今甘肅敦煌,古為通往西域之交通要道。
  • 苦行: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指刻苦自律、摒除貪著、少欲知足的行持。
  • 禪定:梵語dhyana與samadhi的合稱,指攝心專注於一境、止息散亂的修行狀態。
  • 妙悟:對佛法真理或禪定境界的微妙契會與覺悟。
  • 赤城山:位於中國浙江省天台縣,為天台山勝景之一,古來常有高僧在此修行隱居。
  • 天台:指天台山,位於中國浙江省天台縣,為佛教天台宗發源地,亦為歷代高僧隱修之所。
  • 精舍:佛教修行者的居所、寺院,此處指山崖高處的修行處所。
  • 得道者:指佛教中修行證果、契合真理之聖者。
  • 居之:居住於其處。
  • 石橋:此處指天台山著名的天然石橋勝景,為古來傳說中聖賢居處的必經險徑。
  • 莓苔:指生長在潮濕石壁或地表上的苔蘚植物。
  • 終古:自古以來、遠古。
  • 猷:指本則傳記的主角法猷。
  • 石橋所:石橋所在之處。
  • 誠篤:誠實純厚、真誠專一。
  • 度:此處依敘事脈絡,指通過、越過石橋進入聖境。
  • 行道:佛教儀式之一,指繞行佛塔或佛殿,邊行邊唱誦或思維法義。
  • 唱薩:指唱誦菩薩聖號(如「薩」為「菩薩」之簡稱)或相關梵唄讚偈。
  • 髮眉皓白:形容人的頭髮與眉毛皆已雪白,多指長者、異人或神仙之相。
  • 所之:所往、去向。「之」在此處為動詞,意指往、到某處。
  • 具以意答:詳細地將內心意念與原委具體作答。
  • 生死:指眾生在三界六道中因惑造業、生死相續的流轉過程,即輪迴。
  • 罪身:佛教史傳文學語境中,指因造作惡業而受業力牽纏、不淨的色身。
  • 山神:掌管山嶽之神靈,在此佛教感應錄中為護法或守山之神靈。
  • 潔齋:清潔身心、行齋戒以示虔敬。
  • 橫石:指橫擋或橫置的石塊,在此處為山中險阻或奇景之名。
  • 神僧:具有神通或顯現靈異異相的高僧。
  • 中食:指佛教沙門於日中(正午)時分進食,為比丘六時食法之一。
  • 蔥韭:佛教戒律與修行中常將大蒜、蔥、韭等五辛列為禁食之物,認為食後易生瞋恚或障礙清淨定心。
  • 辛穢:指五辛(如蔥、韭等)與不淨、穢臭之物,佛教律制中修行人或清淨齋戒者通常須戒除。
  • 口噉:口中咀嚼、食用。
  • 言氣:此處指散發出的氣味。
  • 慚而退:心生慚愧而離去。
  • 舉體:全身、通體。

竺曇猷。或云法猷。燉煌人。少居苦行習禪定。 神迹妙悟未暇詳舉。居赤城山。山巖與天台 連屬。而天台懸崖峻峙。古老相傳云。上有精 舍。得道者居之。然有石橋跨澗。而橫石斷人。 且莓苔青滑。自終古已來。無得至者。猷行 至石橋所。聞空中聲曰。知君誠篤。今未得 度。却後十年自當來也。猷心悵然。夕留中宿。 聞行道唱薩之聲。且後欲前。見一人髮眉皓 白。問猷所之。猷具以意答。曰公居生死。罪身 何可得去。吾是山神故。相告耳。猷乃退還停 少時。潔齋累日。因復更往見橫石洞開。度橋 少許覩精舍神僧。果如所說。因燒香中食。食 畢神僧告曰。君有葱韭之氣。未應住此。却後 十年當來耳。猷曰。自生已來不識辛穢。何況 口噉而言氣乎。神僧曰。汝在胎時汝母經歷 葱韭之地。猷慚而退。顧看橫石。還合如初。後 卒于山。而舉體綠色。

宋新寺沙門難公飲酒被讁事

20
白話直譯
蔣小德是江陵人。年少時就篤信佛法,精進謹慎超過常人。大明末年因病去世。夜裡三更時正要入殮。忽然甦醒過來說道。有使者自稱奉王命召喚他。小德隨使者前往,到了之後。王說。你精進勤奮,虔誠奉行大法。受到帝釋的指示。因你專心至誠。應當迅速生於善道。但你的壽命還很長。所以特別讓我來召喚你。今天將要享受天界的快樂。大家都很欣喜,小德也高興地答應了。王說。你可以先回家,有想託付或要做的功德,請儘快完成,七天後再來。小德聽從吩咐後便踏上歸途。途中經過一處有間小屋,非常簡陋破舊。逢新寺的沙門難公。住在這間屋子裡。之前已經熟識,見面時照例問候。難公說:我自從出家以來,從未喝過酒。只是暫時去蘭公那裡,蘭公苦苦勸我喝,勉強喝了一升左右。如今被國王召問,就是因為這件事。如果我當時沒有坐在那裡,就能生天了。現在卻住在這間破舊的屋子裡。三年之後才能升天。小德回家後,想驗證他的話。當晚立刻派人去探問難公。果然就在那天在蘭公處睡著了。到了晚上,無病而終。小德病癒後,在七天內大設福供。到期時,突然去世。蘭公與難公兩位僧人都住在新寺。難公的修行尤其精進。
白話口語化新譯
蔣小德是江陵人。。他從小就信仰並歸向佛法,修行精進謹慎,超越一般人。。在大明年間的末期,生病去世了。。到了半夜三更,大家正準備為他收殮入棺的時候。。就醒了過來並說:。有冥界的使者自稱奉了閻羅王的命令前來召喚他。。小德跟著前往,到了目的地。。冥王說道。。你平素精進勤勉、小心謹慎,且虔誠奉行佛法。。受到帝釋天特別指名與薦舉。。因為您專一至誠。。應該要儘快投生到好的地方。。然而因為您的壽命還很長。。所以命令我特地來召請你。。今天就要享受天上殊勝的快樂了。。宰相因此感到欣然,小德也歡喜應諾。。國王說。。你可以先回家一趟,有什麼想要交代後事、託付親友或者修福作功德的事,。趕快在七天內辦好,七天後再來。。小德接受了這些話,踏上回家的路。。路經一處,見有一間極為破舊簡陋的小屋。。遇到逢新寺的沙門難公。。住在那間屋子裡。。因爲兩人本來就是舊相識,見面後便詳細地互相問候起居。。難公說道。。我打從出家以來,從來沒有喝過酒。。暫且前往蘭公那裡,蘭公再三懇切勸說,硬逼著我喝了大約一升酒。。如今被國王召見問話,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我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被牽累,本來應該可以生到天上。。現在竟然住在這個破舊的房子裡。。三年之後纔能夠往生天上。。小德回到家中,想要驗證這番話是否屬實。。當天晚上,他就趕緊派人去探望並詢問難公。。果真在當天於蘭公的住所處睡臥。。到了傍晚,就毫無病痛地安詳離世了。。小德痊癒之後,在七天之內盛大地設置福田供養。。到了預定的日期,便忽然無常離世。。法蘭和法難這兩位僧人都住在新寺。。其中難公的修行更加精進純熟,後面還有相關記載此處省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記述,交代傳記主角之姓名與籍貫,屬於史傳體例之引言。
    。
    此句為傳記敘事,描述人物年少即建立對三寶的信仰,並以精進謹慎的態度奉持佛法,呈現虔誠修持之德行表現。
    。
    本句為史傳部人物生平之記事,敘述主角蔣小德於大明年間末期因病過世,屬於因果感應及生死無常之世俗事相紀錄。
    。
    本句為感應事跡中的敘事描寫,記錄主人公死亡後準備入殮的時間點,為後續復甦及冥界經歷鋪陳,無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記錄蔣小德死後復甦的過程,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環節,說明死而復甦的情形,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感應記錄之敘事,描述蔣小德死後復甦述說其神識入冥經歷。
    文中「王」指閻羅王,「使者」為冥府差役,說明因果業報與冥府審判之信仰現象,並非直接闡述高深法義。
    。
    此句記述蔣小德死後蘇活所經歷的冥界感應情節,屬《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傳記敘事,明示因果業報與幽冥召命的佛教傳記文學語境。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記錄死而復活者見聞冥界閻王對話之情節,表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世審判之倫理教化。
    。
    此處明示冥界或天王對生前精進行持、虔敬奉持佛法之人的肯定與善果因緣,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護法善神護佑之史傳記載語境。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冥府冥王對修行者的讚歎與宿世因緣。
    因其精進行持,蒙天主帝釋之推薦與指點,故得免於夭折並享天界福樂,體現佛教史傳中冥司感應與善惡果報之理。
    。
    此句說明冥王(或神明)因其生前修行心念專一至誠,而給予正面評價與善報因緣。
    在佛教感應傳記中,展現「精勤虔奉大法、心意專至」為感得善果之因。
    。
    本句為冥官傳達帝釋天旨意之語,說明因修行者專心至誠虔奉佛法,依其功德福業,應當迅速往生善道天界。
    。
    此句為冥王或使者對小德所說之語,說明其陽壽未盡,故特遣其暫歸人間。
    。
    此句為冥王或天帝使者向修行人(小德)傳達召請之意,說明其精勤修行感得天界特召,即將往生善處。
    。
    此句依《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敘事脈絡,載明因精勤虔奉大法而感得生於天界、享受天界福報的果報相。
    。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聽聞將生善地與受天中快樂時,人物(宰相與小德)心生欣喜並應諾之情狀。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敘事句,記錄國王對小德的言說,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冥界或天界使者允許將死之人暫回陽間,把握剩餘時間交代後事並修造功德,體現佛教中重視臨終前培福與善行的業報因果觀念。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冥府或鬼神限令陽世之人於七日內速辦後事與功德、期滿復命的情節,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因果報應與無常迅速的敘事主題。
    。
    記述小德受冥王或王者囑咐後辭別歸返,爲後續返家作功德、行至新寺逢難公的故事情節。
    。
    此處記述主角小德歸家途中之見聞,屬於史傳敘事,交代情節發展的客觀場景與人物行經之處。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述,記述小德歸路途中遇見逢新寺沙門難公,反映佛教史傳中因果感應與行者因緣之情境,不涉及深細義理。
    。
    此處記述史傳故事中人物之住處因緣,屬事相敘述,無特殊抽象教義。
    。
    此句爲史傳敘事,記述小德與難公相遇時的禮節,純屬世俗交往,不具甚深法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引言,記錄新寺沙門難公對小德所說的話,帶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與持戒的敘述。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沙門難公的自我陳述,說明其生前持守戒律(不飲酒戒),因一時受勸破戒而招致後續果報。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與感得之果報事跡,說明出家僧人因一時飲酒違犯戒律,因而招致感得異熟果報、延誤生天之期,體現佛教戒律因果不虛、事相嚴謹之教誡。
    。
    此句為史傳部僧人因破戒飲酒而感得果報之敘事。
    難公述說自己因一時飲酒違犯戒律,導致原本應生天的福報受損、轉生陋弊之處,並因事涉國王召問而顯現宿世因果報應不爽。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錄中沙門難公之自述,說明因誤飲酒而導致福報受損、生天之期延遲的因果業報情境。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果敘事,記述僧人因受戒律毀犯之緣故,導致果報轉劣,從本應生天之福轉而寄居於破敗之處。
    。
    此處記述難公因一時違犯戒律而延誤生天之果報,說明因果業報絲毫不爽,雖具修行道行,若偶有毀犯仍須承受相應遲滯。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與事相傳記,說明當事人對所聞言論生起檢驗之意,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對靈異業報之記錄。
    。
    本句為史傳記述之情節,表現人物為驗證所聞而即刻採取行動的過程,無涉及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記載小德派人查證前述僧人所言,證實其因飲酒及於蘭公處睡臥而招致果報,展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的敘事教化。
    。
    此處記述高僧或修行者臨終時無病苦煎迫、安詳捨壽的瑞相,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常見的感應與往生記述。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感應與喪葬供養事跡,明示依佛教習俗於亡者逝世後或特定期間內廣設福供以植福超薦。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人物命終敘事,記載小德在七日大設福供之期到來時安詳或突然捨壽離世,體現世間無常、業報相應的佛教史傳敘事特點。
    。
    本句記錄法蘭與法難兩位僧人的住處與活動背景,屬於史傳性質的敘事記錄。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記述文句,點出蘭、難二僧中難公之修行深厚、行持精進,作為感應事跡的背景交代。

名相註解
  • 信向:信仰並心向佛法。
  • 精謹:精進且謹慎恪守。
  • 大明:此處指朝代或年號,依《釋門自鏡錄》史傳脈絡,指歷史年號。
  • 三更:古代夜間計時單位,即三夜,指半夜十一點至凌晨一點之間。
  • 將斂:即將收殮,指為死者穿衣入棺。
  • 蘇活:甦醒、復甦。古漢語中「蘇」同「甦」。
  • 使者:此處指冥府奉命前來勾召亡者神識的差役。
  • 小德:指文中所述主角蔣小德。
  • 大法:指佛陀所說之至高無上的佛法教理。
  • 帝釋:即帝釋天,佛教護法神之一,為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
  • 善地:指善趣、善道,通常指人道或天道等良好的投生之處。
  • 年算:年紀、壽命的計算與數額。
  • 天:指欲界或色界天人所居之殊勝處所,此處指因善業而感得的天界果報。
  • 忻然:欣喜、喜悅貌。
  • 喜諾:歡喜答應、應諾。
  • 歸路:踏上歸途、返回之意。
  • 逢新寺:古寺名,具體地望依史傳背景而定。
  • 素知識:平素的老朋友、舊相識。
  • 問訊:佛教禮節,合掌低頭致敬或互相慰問起居。
  • 難公:指新寺的沙門,為本則感應故事中的人物。
  • 貧道:古代出家人的謙稱。
  • 蘭公:人名,指文中的僧人蘭公。
  • 升:古代容量單位。
  • 召問:君王傳召並加垂問。
  • 生天:佛教中指依善業功德而往生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等諸天享受天福。
  • 弊宇:破敗簡陋的房屋,此處指因業報轉劣而居處的粗陋之所。
  • 上昇:指往生天上或生於善處。
  • 無疾而亡:指臨終時不受四大分離的痛苦折磨、無病苦而平穩捨壽。
  • 亡:此處指死亡、命終。
  • 福供:設齋供養三寶或佈施眾生以修植福德。
  • 奄然:忽然、疾速貌,此處指神氣忽爾絕斷、安然而逝的狀態。
  • 蘭難二僧:指法蘭與法難兩位僧人。
  • 新寺:古寺院名,此處指兩位僧人共同居住修行之處。
  • 道行:修行者的操守與德行。
  • 云云:古籍中表示省略後文或同類事項繁多的用語。

蔣小德江陵人也。少而信向精謹過人。大明 末得病而死。夜三更將斂。便蘇活云。有使者 稱王命召之。小德隨去既至。王曰。君精勤小 心虔奉大法。被帝釋指。以君專至。宜速生善 地。而君年算猶長故。令吾特相召也。今日 將受天中快樂。相為忻然小德喜諾。王曰。君 可且還家所欲囑寄及作功德。速作之七日 復來也。小德受言而歸路。由一處有小屋殊 陋弊。逢新寺沙門難公。於此屋住。前既素知 識具相問訊。難公云。貧道自出家來未曾飲 酒。且暫就蘭公蘭公苦見勸逼飲一升許。今 被王召問此故也。貧道若不坐此當得生天。 今乃居此弊宇。三年之後方得上昇耳。小德 還家欲驗其言。即夕遽遣人參訊難公。果以 此日於蘭公處睡臥。至夕無疾而亡。小德既 愈七日內大設福供。至期奄然而卒。蘭難二 僧並居新寺。難道行尤精云云。

齊鄴下大莊嚴寺圓通飲酒被聖驅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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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圓通。不知其姓氏家族。年少出家,研讀誦習涅槃經文義理。建德四年夏天。講經時有一位客僧。忽然前來寄住。但身患重病。身上臭氣悶熱難聞。眾僧都不願理會他。圓通將他帶到房中。親自為他準備湯藥。雖然有污穢。起初毫不畏懼。曾在半夜裡端著一盞春酒說道。客人因病服用這個最好。客人過了許久才喝下。皺眉喝下一口就停下來了。到了夏天病就痊癒了。便告辭離開。臨別時握著通的手告誡說。修行不可欺瞞暗室。何況酒是造作諸惡的根本。法師先前給你這酒。只是怕傷了你的心意。從今以後這事請徹底斷絕。小僧住在下舍的小寺。就在鼓山石窟寺北面五里。要繞著澗澤過來。就是竹林寺。有緣可以來探訪。通聽說竹林寺是賢聖所居之地。恭敬感謝之前的告誡,必定前往拜訪。到了明年便前往石窟寺結夏安居。於是和幾人帶著香花同行。沿著路徑前行。來到寺北五里的山谷。向東走登上山坡。看見一位老翁。用手巾包著額頭,手裡拿著鋤頭。開墾了二十多畝荒地。看見一群僧人放出一匹馬,便罵道。去年官寺放馬吃了我種的秧苗。我兒遮護時被打,幾乎喪命。如今又帶著這副面容回來嗎?拿著鋤頭來驅趕。眾僧奔逃,唯獨不追趕通法師。說道:就是你這個干健,放他去餵餓虎。通法師往東走,尋找小溪,\n聽到山嶺上有誦經聲。通法師詢問竹林的位置。對方立即回應說:難道你不是通法師嗎?通法師答應,果然是舊識的僧人。穿過林間險路,\n與通法師相聚敘舊。於是互相邀約前行數里。忽然看見雙重宮闕。高大的門樓和長長的走廊。複道和修竹直上雲霄。青松遮蔽日光。便站在通門左側。告訴他說:須要先去拜見和尚。不久便引領進入講堂西側的廊下。和尚坐在高床上。有五六十位侍者侍立。和尚大約七十歲。形貌像梵僧。通法師行禮問候後退立一旁。於是命人安排座位。準備巡禮禮拜。看見\n兩間僧房中,各有僧人坐在寶帳內。交錯的裝飾華麗奪目,光彩勝過日光。語錄引文,僧人說。這是什麼酒客,竟敢來到這裡。揮手讓他離開。通有露出慚愧的神色,僧人便帶他進入自己的房間。並準備了午餐。通因此陳述願望,希望能常在這裡一起掃地灑掃。僧人說。需要請示和尚。和尚堅決讓他離開。送他出門口。通回頭眷戀而流淚。自憐過去的罪業。握著僧人的手道別。向西走了一百步。回頭望去,還能清楚看到門樓。每走一步都回頭看。又走了大約四里。忽然看見山峰險峻巖石嶙峋。已經不是寺院建築了。走到開墾荒地的地方。完全沒有任何蹤跡。只有雜樹叢林而已。知情的人說。老翁說去年官寺放馬的人。那些僧人就像馬一樣。只惦記著水草。不追求聖道。吃我種的幼苗的。這是說通勸酒客僧人,酒損害了他們修道的根苗。我兒子加以保護的。客人最初嚴守戒律,不肯飲酒。被打得幾乎喪命的人。說被勸飲一口,差點失去聖道。驅逐眾僧的人。獨自精進,是有緣之人。一般人都無法領悟這句話。卻不回頭更加懺悔。將他驅逐出去,難道不也應當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介紹的是圓通法師。。不知道他的姓氏與家族背景。。年輕時就出家了,專心研讀並諷誦《涅槃經》的文義旨趣。。建德四年夏天的時候。。講堂底下有一位外地來的雲遊僧人。。忽然來到寺院寄宿停留。。卻又染上了嚴重的疾病。。病體散發出濃烈的惡臭。。大眾僧侶都不屑理睬他、將他列入同輩。。(僧通)將他引導至自己的房中安置。。為他照顧並調配治病的湯藥。。縱使有污穢不潔。。完全沒有輕視或畏難的心態。。曾經在半夜時分,拿了一盞春酒說:。客人生病了,服用這個最好。。客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喝下這盞酒。。皺著眉頭喝了一小口,就停下來不喝了。。到了夏天,病就完全康復了。。隨後向法通辭別離開。。臨別時,握著法通的手告誡說。。修行修道時,即使在沒有人看見的暗室,也絕不欺騙自己或做虧心事。。更何況酒是一切不善與諸惡的根本。。法師前往把東西送給他。。擔心辜負了對方特地前來的心意。。從今以後,請務必斷除這件事。。我住在下舍小寺。。就在鼓山石窟寺北邊五里遠的地方。。應當繞過山澗與水澤前來。。也就是竹林寺。。如果有緣分、彼此相念,就抽空來拜訪吧。。聽說竹林是聖賢居住的地方。。感謝您先前的叮嚀與告誡,我一定會前往拜訪。。到了第二年,前往石窟安居過夏。。於是便和幾個人帶著香花。。順着道路向前行進。。來到寺院北方五里遠的山谷。。往東邊走出去,登上山丘。。看見一位老翁。。頭上裹著手巾,手裡握著鐵鍬。。在那裡開墾了二十多畝的荒地。。他看見一羣僧人放出一匹馬,就開口罵道:。去年官寺放馬過來,喫了我剛長出來的作物青苗。。我的兒子上前去阻攔維護,結果被打得差一點死掉。。今天怎麼還有臉再來這裏?。手裡拖著鋤頭過來追趕他們。。其他僧人紛紛往回奔逃,而那位老翁唯獨沒有追趕通法師。。(那個人)接著說:。這正是你強健妄為,放縱牠去餵食餓虎。。通法師走出東邊的尋小澗,聽見山嶺上傳來諷誦經文的聲音。。釋通向對方打聽竹林在什麼地方。。應聲回答說。。您莫非就是通法師嗎?。通法師回答之後,發現對方果真是以前就認識的舊僧侶。。他撥開樹林、越過險峻的山道,來到通法師面前歡喜地交談。。於是彼此相約往前走了好幾里路。。忽然看見兩座宮闕。。高大的門戶與長長的迴廊。。樓閣間的走廊交錯,高挺的竹子直入雲霄。。青翠的松樹枝葉繁茂,把太陽都遮蔽住了。。於是安排通法師站在門的左側。。說道。。必須先向前去請教和尚。。不久,就被引導進入講堂西側的走廊下。。和尚坐在高高的法座上。。周圍有五、六十位侍者。。那位和尚大約七十歲左右。。外貌看起來像印度來的僧人。。通(法師)禮拜謁見後,退立在一旁。。接著便吩咐安排他在那裡就座休息。。於是四處巡行禮拜。。看見兩側房內的僧人各自坐在寶帳裡。。各種裝飾交織錯落,光彩奪目,甚至蓋過了日光。。引語說,有僧人如此說道。。那裡來的是什麼飲酒之徒,竟敢擅自到這裡來?。揮揮手叫他離開。。周通感到面紅耳慚,該名僧人於是將他帶進自己的房間。。並且準備了午齋。。法通藉此機會表達心願,希望能夠留在這裡一同從事掃地灑水等工作。。那位僧人回答說:。必須先向和尚稟告請示。。住持和尚堅持要將他趕走。。把他送到寺院大門口外。。法通回頭凝望,心中充滿不捨與依戀,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為自己過去所造的罪業感到悲傷。。牽著那位僧人的手向他道別。。往西邊走了上百步。。回頭遠望,還能看到寺院的大門高大莊嚴地立在那裡。。一步一步地回頭望著。。再往前走了大約四里路。。突然看到山峯高聳、岩石險峻的景象。。已經不再是寺院了。。走到了一處開墾荒蕪的地方。。完全找不到任何蹤跡與線索。。只看到一片荒蕪的叢林而已。。懂得這其中奧妙或明白內情的人說:。知情的人解釋說:那位老翁先前所說的「去年官府寺院在放馬」,。眾僧就像是馬匹一樣。。心裡只惦記著水草。。根本不追求聖道。。「噉我生苗」這句話。。意指(神明)所說通法師勸客僧喝酒,會損傷客僧的菩提道芽。。至於「我的兒子保護(或遮護)」這句話,是指護持戒律。。客僧一開始為了持守戒律,堅持不肯喝酒。。被打到差點送命,是指這件事。。意思是說,被勸喝下這一口酒,差點斷送了修行聖道的功德。。意思是「驅逐眾僧」。。獨自前往是因為有緣。。通(法通)依然沒有領悟這番話的含意。。不但沒有反省自己,反而更加不知道要努力懺悔改過。。把他驅逐趕出去,不也是很應當的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高僧傳記的起首稱名標題,標示該篇傳記所記載的主角為釋圓通法師,屬於僧傳體裁的結構性敘事標題,未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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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傳記中記錄僧人背景的敘述語,說明僧人釋圓通世俗的姓氏與宗族出身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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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釋圓通年少出家後,專志於研習與諷誦《大般涅槃經》的經旨,展現早期高僧行持中以經論為依歸的修學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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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紀年與時間記錄,敘述釋圓通遭遇相關事蹟的發生時間,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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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之敘事語句,記載圓通法師講席之下出現一位外來寄宿僧人的情節,作為後續展現悲心護生、不嫌穢惡之修行德行的因緣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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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客僧來訪寄止的情節,藉此鋪陳後續釋圓通照顧病僧的慈悲行誼,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事跡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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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之遭遇,展現行者於僧團中逢緣遇病之情境,凸顯佛教慈悲救護之行誼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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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描述客僧因重病而體氣不調、散發惡臭的客觀現象,為史傳文學中展現修行者慈悲救護與不嫌穢惡之德行的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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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部高僧傳記中的具體情境,說明客僧因病重穢氣而遭大眾僧侶冷落與嫌棄,藉此襯托出主角釋圓通後續不避穢惡、慈悲照顧病僧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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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記載史傳高僧慈悲護理病僧的行誼,體現佛教中悲憫疾苦、服侍病比丘即是供養諸佛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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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僧人照料患病同修之實踐,展現出家眾互助與慈悲照顧病僧的行持,符合佛制看病福田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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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照料病僧時不畏不淨之行持,表現出佛教慈悲救護、拔苦與樂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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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描述僧人照護重病客僧時不避穢惡、心無輕慢的行持,體現慈悲喜捨與菩薩道中侍者無我奉獻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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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感通事蹟敘事,記述僧人慈護病中異人相助或反覆照拂之情節,表現出修行者慈悲待人之行持,並非闡述深奧之教理。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僧人慈悲照護病僧、以酒藥調治的細節。
    史傳部文獻重在體現行者慈悲濟眾、不嫌穢惡之修行實踐,不作深奧法相教理之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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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細節,反映僧人照顧病客之慈悲與行者對待因緣之情境,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史傳中人物服藥或飮酒之情狀,純屬情節敘事,無深奧之佛理教義。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僧人行持或因緣感得病症痊癒的過程,屬於事跡紀實,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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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人物因病痊癒後辭別離去的行止,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紀錄,無特殊的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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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得異人或神異感應後臨行垂誡之情節,表現僧人修行持戒、防意守口及互相警策之意旨。
    。
    此句明示修行重在內心誠敬與戒行清淨,不因外在無人監管而心生放逸。
    在佛教史傳與戒律精神中,於幽暗無人之處保持正念、不作惡行,是檢驗道心真實與否的重要標準。
    。
    此處承接前文對修行者的告誡,指出除了暗室不欺外,更應戒酒,因飲酒往往是一切不善及諸惡的根源,能亂心失道。
    。
    此處記述感應或高僧傳記中的情節,展現修行者隨緣應世、慈悲佈施的行誼。
    。
    此處屬史傳部高僧行誼之敘事語境,表現出修行者處事體恤、重情義而不違道理的應對態度,並未涉及深奧的形而上教理。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修行者之間的臨別告誡,勸勉行者嚴守戒律、杜絕酒過及不善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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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僧人自我謙稱並交代其修行居所,屬史傳部高僧行誼及感應事蹟之敘事紀錄,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抽象演繹。
    。
    此處為佛教史傳中記載僧人住所與地理方位的實錄敘事,明確交代竹林寺(小寺)之所在,屬於歷史地理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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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及僧人行跡之敘事語,記載僧人指示前往寺院之地理路徑,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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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僧傳史傳文獻中的地理方位指示與寺院定名,明示所指之處即是竹林寺,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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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史傳文獻《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對話,體現僧俗或出家人間隨緣相聚、以道相交的往來情誼,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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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敘述對竹林寺為賢聖所居之聞信與嚮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寺院地理與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教理。
    。
    此處為僧人之間的書信或對話應答之辭,表達對前輩或賢者訓誡的恭敬受持與依教奉行,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際人事往來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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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僧人依律制於夏季安居修行之事,反映佛教傳入中國後僧俗行持與叢林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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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紀錄,記述主角於隔年依約前往石窟夏安居並攜帶供品之行事,屬於事相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及尋訪聖跡之敘事記載,記述行者依循道路前往目的地竹林寺的過程,屬事相記述,無繁複義理。
    行者至石窟夏坐後,攜帶香華前往尋訪,展現求法之誠心。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地理與行跡敘事,記錄行者尋訪聖跡或前往修行處所的實際行徑,屬於情節承接與空間移動的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的闡釋。
    。
    此句為行程敘述,記錄尋訪賢聖所居寺院途中的地理方位與路線,並無直接明示的深奧法義。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之行程見聞,記述行者於山行途中所見之境象,無深奧之佛理詮釋。
    。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對老翁外貌與行止的客觀敘述描繪,展現其做農活時的裝束與手中器具,本身不具備抽象或深奧的教理與修行法義。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事跡敘事,記載老翁在山谷間開墾荒地的客觀情境。
    文中僅敘述世俗生活與開荒行為,未涉及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事蹟敘述,記錄老翁看見僧眾放馬時的反應與言語,敘寫世人對僧團行為的不滿及因果業報事件之起因,原文屬於純粹的事實敘述,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佛教史傳《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對白,記述老翁對僧眾放馬損壞農作物的責怨,呈現世俗百姓與寺院僧眾間的糾紛事件,並非直接宣說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老翁對僧人講述的世俗敘事,說明其子因護衛農作物而遭毆打重傷的情形,本句未明示或直接涵蓋特定高深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老翁呵責僧人侵損私產之語,屬於世俗敘事,不直接闡述高深法義,但側面展現僧團若不守戒律、損害眾生利養,將招致世人怨嫌與呵責。
    。
    本句為敘述老翁因不滿官寺僧眾放馬喫其作物而怒氣衝衝持工具追趕僧人,屬於敘事記載,無直接明示之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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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高僧因持戒或宿世業緣不同,在遭遇遭遇險難事件時,展現出不同於大眾的感應與待遇之歷史敘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說話者的言語內容,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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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之對話,指涉因強悍妄為而導致放縱惡獸傷人或自招果報的情節,表現因果業報與世俗警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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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通法師行經山澗時聽聞誦經聲的見聞,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文,記述僧人釋通在山中行徑時探問特定處所(竹林),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記錄,並無複雜之深奧教理或宗派術語。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對話承接語,描繪通法師問路後對方即刻回應的情境,屬於敘事文脈,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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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情節對話,記載通法師行跡中的感應與相遇,屬於佛教傳記文學的敘事紀錄,不涉及深奧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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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敘述慧通法師在尋找竹林精舍時,與發聲回應的僧人確認身分,發現是昔日舊識的過程,屬史傳記載,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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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史傳中記載僧人尋訪同行、相遇敘舊之敘事,展現修道者於艱難環境中尋求法友、互相交流的行腳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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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句,記述人物相遇後同行前進的過程,無特殊深奧教理或修行義涵。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記述通法師行跡中所見之奇異景象,屬於史傳部感應見聞之實錄,不另作深奧義理擴解。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寺院或清幽居處建築格局的客觀描寫,屬於敘事背景,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冥界、寺院景物描寫,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環境敘事,旨在描繪其境地之清幽、崇閣峻景,不涉及深奧的勝義法理修行階位。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遊歷記述,描繪山林幽深、草木茂盛之景,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環境寫實,不另作深奧法義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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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冥界遊歷情節之敘事,描述通法師抵達目的地後依引導立於門左,純屬情節敘事,無複雜教理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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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述同行者或引導者對主角通應所說的言辭,推動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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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紀錄,描繪造訪神異寺院或冥界靈境時的禮敬與參訪儀節,體現佛教叢林中依止師長、進退有據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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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的情節記述,描繪進入寺院講堂周邊的空間轉折,屬於敘事承接,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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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感通事跡中的情境,描繪見到尊長和尚升坐高牀(高座)的景象,展現佛教叢林中對師長、尊者的禮敬與莊嚴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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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高僧法會或居處中隨侍大眾的規模,屬於佛教史傳文獻中的客觀場景描寫,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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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外貌與年齡描述,屬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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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對人物外貌與儀容的客觀白描,形容該位和尚具有天竺僧人的相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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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傳記《釋門自鏡錄》中的佛門儀軌敘事,描述參訪者見到尊長時依禮作禮參拜、恭敬退立的叢林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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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寺院和尚對來訪者的接待與安置程序,屬於客觀情境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參訪禮敬儀軌,為佛教寺院參禮的敘事細節,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通或感得境界,描繪寺院中僧房之莊嚴景象,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見聞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奇異境界敘事,描述所見寶帳中莊嚴華麗、珠寶交輝的景象,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境界相,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記事敘述文句,記錄僧人之間的對話與情境,無深奧之抽象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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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史傳部文獻《釋門自鏡錄》,記述感應或異境中的情境敘事,表現出對不速之客或行徑不符清規者的斥責,無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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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具體情節,展現當時寺院中對於僧眾行止與訪客往來的處置,屬於敘事記述,不另作深奧的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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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或傳記情節,展現主角周通因受斥責而生起慚愧心,進而得僧人接引,體現佛教修行中「慚愧」為入道之本的道德與心性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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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通事蹟中的日常供養情節,僧人將其迎入房內並設食款待,體現佛教叢林中對行者的應有禮遇與佈施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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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法通親歷奇境後生起清淨信心與求願護持之行持。
    史傳部文獻重在實事記敘與佛教感應行誼,體現僧眾道場中灑掃培福之日常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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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靈驗敘事中引出僧人對答的承接語,記載僧人回應請求的說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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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僧人回應來者欲留宿或常住掃灑的請求,表明寺院叢林中行事須依規矩稟承尊長(和尚),體現律儀與僧團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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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寺中住持和尚堅持不予收留並要求趕走來者(史通),反映因果業報與出家緣份未具時的受阻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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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將人送出寺門的過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敘述僧人法通遭寺中和尚遣送出門後,臨行時回頭依依不捨並流淚的情景,呈現其求法遭拒、深刻反省罪業前的內心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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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描述主角(法通)因過往罪業而無法久留於靈異寺院、感歎障礙難除的心理狀態,體現佛教業感緣起與因果業報之理。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句,記錄故事主角(通)在離開寺院時,依依不捨地握著僧人的手告別。
    本句屬於純粹的敘事與情感描寫,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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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感應敘事中記錄人物行程與距離的敘寫,無特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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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感應或異蹟之敘事過程,描述道通離去時回頭猶見寺宇門闕之景象,呈現由異境漸復常境之過渡,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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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語句,描繪懷通僧人被迫離開寺宇時依依不捨、頻頻回首的情態。
    文中寫其離別際遇與心境起伏,為後文寺宇景象忽復榛林的異蹟作鋪墊,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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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記錄中敘述人物行程與距離的句子,接續前文離開寺門後繼續前行的過程,並無明示之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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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異相敘事,描繪行者離寺後環境突變、景象轉異的歷程,屬於感應史傳文學中的境界轉折敘事,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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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或幻境敘事之情境描寫,表現因幻境消失或境界轉換,原本所見的寺宇隨即不復存在,純然呈現事相的幻化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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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描述行者西行至荒蕪開墾之處的客觀情境,屬於感應與幻相消歇後的實景描寫,不須強加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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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佛教感應傳記中境界幻化隱顯、尋求不獲的史實敘事,明示世相虛幻、境隨心滅的史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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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得之寺院幻境消失、復歸荒野之相,屬於史傳感通錄中對境界虛妄幻現的客觀敘事,不須附會深奧教理。
    。
    本句為史傳敘事文中的承上啟下語,銜接前文靈異感應事件的結束與後文對該事相象徵涵義的解析說明,本身不直接宣說具體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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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對神異老翁隱語的破譯與解析。
    老翁以「官寺放馬」喻指僧眾只知求取名利衣食(如馬放牧唯求水草),而不精進修習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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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僧眾行儀不端、貪著世俗欲樂的譬喻,結合後文「但念水草,不求聖道」可知,意指僧人若心失道念,便如蓄牧之馬唯逐水草,不求出離生死。
    。
    此處比喻出家僧眾若失卻求道本懷,行止心念便同於畜生,只貪求世俗資身之物,不求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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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對僧眾如馬之譬喻,指僧人貪著世俗利益、只顧追求名利飲食(水草),而荒廢修行、不求菩提聖道。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異語解釋,依上下文意指食用或損害剛萌芽的稻苗,喻指損害道芽。
    。
    本句解釋前文神異故事中「噉我生苗」之喻義,說明出家僧人飲酒會破壞戒行、損害菩提道心與修行生機。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夢境或神異語句的譬喻解析,明示客僧當初護持戒律、不肯隨俗飲酒之行持,猶如孝子遮護慈親或護戒防非。
    。
    此句說明客僧最初能守護戒律、拒絕飲酒的持戒行持,呼應前文「我兒遮護」的比喻,指對戒法的維護。
    。
    此處說明老翁以夢境或神異比喻中的情節解讀現實事件,「被」表被動受創,「打幾死」指因被強勸飲酒而幾乎斷送道心與性命。
    。
    此句解釋夢境或異相中「被勸一咽」的含意,指僧人違犯戒律(如飲酒)將嚴重損害甚至斷絕清淨修行與道果。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感得異夢或警語的偈頌作義理詮釋,說明驅逐或離開不守戒律之僧眾,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道業。
    。
    此處記述感應因緣或僧人間行持遭遇的相關事跡,說明行者孤立或獨行乃因宿世因緣所致。
    。
    此處記述當事人(通)聽聞靈異警示與開導後,未能即時領會其深意,致使未能及時生起慚愧懺悔之心。
    。
    本句見於《釋門自鏡錄》史傳故事中,敘述當事人面對過失未能及時生起慚愧心與懺悔行持,導致惡果相續。
    在佛教倫理與律學實踐中,造罪之後若能知慚愧、發露懺悔,則能清淨罪垢;反之若執迷不悟、不肯勤加懺悔,則障道損德。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評議之語,指對於不依戒法、不知懺悔者予以擯出驅遣,合乎情理與僧團規矩。

名相註解
  • 釋圓通:南北朝至北周時期的一位僧人名號,姓氏不詳。「釋」為出家僧侶以釋迦為姓的通稱;「圓通」為其法名。
  • 研諷:研究義理並背誦、持念經典。
  • 涅槃文旨:《大般涅槃經》的文句與義理旨趣。
  • 建德: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年號(572年-578年)。建德四年即公元575年。
  • 講下:講堂之下或講席之下,指講經說法之現場。
  • 客僧:指從外地來遊方、寄宿暫住的僧人。
  • 嬰:遭受、觸及,此處指遭遇病苦。
  • 齒:本義為齒序、並列、數列,此處引申為列入同輩、看待或重視。
  • 經理:經辦、照顧與管理調配。
  • 湯藥:煎服的藥劑,泛指治療疾病的藥物。
  • 輕憚:輕視與畏難。指面對穢污重病時,心無厭離與怯弱。
  • 中夜:指夜晚中段,即半夜時分。
  • 春酒:春日釀造或特定節令之酒,此處為史傳故事中用以治病的藥酒或飮品。
  • 客人:此處指史傳故事中所收留照拂的患病客僧或異人。
  • 良久:好一會兒、一段時間。
  • 嚬眉:即蹙眉、皺眉,因味苦或不樂而眉頭緊蹙的表情。
  • 法通:本則傳記中的主角僧人名。
  • 辭通去:向法通辭別並離去。
  • 執手:古代表示深厚情誼或懇切叮囑的禮節。
  • 修道:修習佛道、踐行戒定慧等修行法門。
  • 闇室:光線黑暗或無人之室,比喻無人知曉、隱蔽而無旁人監視的處所。
  • 不善:指違背善法、招致苦果的行為與意念。
  • 諸惡:種種惡業。
  • 法師:對出家通曉佛法者的尊稱。
  • 賜:尊長對下卑的給予、賞賜或佈施。
  • 小僧:佛教出家比丘對自己的謙稱。
  • 下舍小寺:寺院名稱或所在之處。
  • 鼓山石窟寺:位於古代中國的佛教石窟寺院,為僧人修行居止之所。
  • 裏:古代中國計算距離的長度單位。
  • 澗澤:山澗與水澤,指寺院周邊的自然地理環境。
  • 竹林寺:此處指佛教寺院名,依上下文位於鼓山石窟寺北五里一帶。
  • 有緣:佛教用語,指宿世善根、機緣契合或因緣聚會。
  • 相訪:彼此探訪、拜望。
  • 竹林:指前文所述鼓山石窟寺北五里之竹林寺。
  • 賢聖:指具德行之聖賢或修行成就之高僧。
  • 石窟:此處指鼓山石窟寺,為僧人修行之所。
  • 夏坐:即「夏安居」或「結夏安居」,指佛教僧團於夏季雨期三個月聚居一處精進修行。
  • 齎:持帶、攜帶。
  • 香華:香與花,佛教供養三寶的常見供品。
  • 寺:佛教僧侶修行與居住的場所。
  • 山谷:兩山之間的地形區域。
  • 山阜:土山、山丘。
  • 手巾:用於擦拭或包裹頭部的布巾。
  • 袹額:以布巾抹額或裹頭。
  • 钁:一種用於刨土、開荒的大鐵鍬或鎬頭。
  • 開荒:開墾未耕種過的荒地。
  • 畝:古代土地面積單位。
  • 羣僧:眾僧,指多位僧侶或僧團成員。
  • 官寺:古時由朝廷建立或官方認可、立額的寺院。
  • 噉:同「啖」,喫或咬食的意思。
  • 生苗:指生長中的農作物幼苗或青苗。
  • 遮護:阻擋防護、攔阻維護。
  • 將面目來:帶著臉面過來,即指「有何面目前來」或「厚着臉皮再來」。
  • 拽:拖、拉。
  • 通:指《釋門自鏡錄》本條故事的主角僧人「通法師」(即玄通法師或慧通法師)。
  • 幹健:指強健妄為、強出頭或逞強造作。
  • 諷誦:佛教修行儀式中,誦念與吟詠經文。
  • 通法師:指釋門自鏡錄中記載的主角通法師。
  • 舊僧:昔日相識或舊時共宿共修的僧人。
  • 披林:撥開樹林。
  • 踰嶮:越過險峻的高山或道路。
  • 雙闕:宮殿、祠廟或陵墓大門前兩側的望樓或高臺建築。
  • 高門:指高大宏偉的門戶。
  • 長廊:建築羣中長形的迴廊。
  • 複道:樓閣之間上下交錯的走廊。
  • 幹雲:直上雲霄,形容極高。
  • 門左:門的左側,此處指建築物大門或院門的左方位置。
  • 和尚:佛教對尊長、出家師父或寺院住持的尊稱。
  • 諮:請教、商議。
  • 講堂:寺院中用以宣講佛法、集體聽經或研學的殿堂。
  • 高牀:古代高腳坐具,亦即高座,常用於講經或尊長起居坐臥之處。
  • 侍者:隨侍左右、協助處理日常事務或法務的出家眾或信眾。
  • 梵僧:指天竺(印度)籍的僧人,或指具備印度相貌特徵的僧眾。
  • 禮謁:禮拜與謁見,為佛教叢林中參訪尊長的傳統禮節。
  • 卻立:退後站立,表示恭敬侍立。
  • 寶帳:以珍寶裝飾或莊嚴的帳幔,此處用以形容僧房或坐處之華麗。
  • 僧:出家佛教修道者,此處指史傳紀事中的僧人。
  • 酒客:此處指飲酒之人,在佛教戒律中為飲酒破戒者,或引申為行跡凡俗、不守清規之徒。
  • 慚色:因心生慚愧而顯現於面容的羞赧之色。
  • 陳願:表達個人之願望與志向。
  • 掃灑:佛教叢林中常見的執勞服勤與護持道場之行法。
  • 固遣:堅決驅逐、趕走。
  • 門首:門口、門前。
  • 顧慕:回頭看且心生依戀不捨。
  • 自傷:自己感傷、悲傷。
  • 先罪:過去世或往昔所造作的罪業障礙。
  • 執:握住、牽著。
  • 門闕:指寺院或建築物前的大門、門樓。
  • 返望:回頭遙望。
  • 更:再、又,表示動作的延續或追加。
  • 裏許:約四里左右。「許」表示約略、左右之意。
  • 峯崿:山峯與山崖。
  • 巉巖:險峻、突兀的岩石。
  • 寺宇:指寺院、殿宇等佛教建築羣。
  • 榛林:指叢生雜木、荒蕪的林地。
  • 識者:指明白內情、有見識或能洞察事理徵兆的人。
  • 放馬:放牧馬匹,比喻放任自宗或僧眾貪圖滋養而不思修道。
  • 諸僧:眾多出家僧人。
  • 馬:此處用作譬喻,比喻心無道念、唯逐欲境之凡夫僧。
  • 聖道:指趣向涅槃解脫、覺悟成佛的正道與修持。
  • 道芽:比喻萌生聖道與菩提覺法的善根與初發心。
  • 護戒:持守並維護戒律不犯。
  • 一咽:指飲下一口酒。
  • 勤悔:勤求懺悔、努力改過,指佛教中對過失生起追悔並努力清淨罪業的修行實踐。

釋圓通。不知氏族。少出家研諷涅槃文旨。建 德四年夏中。講下有一客僧。忽來寄止。而身 嬰重病。臭氣欝蒸。諸僧莫之齒也。通引至房 中。為經理湯藥。雖有穢污。初無輕憚。曾於中 夜持春酒一盞云。客人寄患服此為佳。客人 良久為之。嚬眉飲一咽便止。夏了病愈。便辭 通去。臨別執通手誡曰。修道不欺闇室。況酒 為不善諸惡之本。法師前去賜之。恐傷來意。 從今已往此事請斷。小僧住下舍小寺。正在 鼓山石窟寺北五里。當繞澗澤來。即竹林寺 也。有緣念相訪耳。通聞竹林是賢聖所止。敬 謝前誡當必往展。至明年往石窟夏坐。乃與 數人齎香華。尋路而進。至寺北五里山谷。東 出升于山阜。見一老翁。手巾袹額執钁。開 荒二十餘畝。見群僧放一馬罵曰。去年官寺 放馬噉我生苗。我兒遮護被打幾死。今復將 面目來耶。拽钁來逐。諸僧馳返而獨不逐通。 語云。是爾干健放令餧餓虎。通出東尋小澗 聞嶺上諷誦之聲。通問竹林所在。應聲答曰。 豈非通法師乎。通應之果是舊僧。披林踰嶮 就通歡敘。因相命進數里。忽見雙闕。高門長 廊。複道脩竹干雲。青松蔽日。乃立通門左。告 曰。須前諮和尚。須臾引入講堂西軒廊下。和 尚坐高床。侍者五六十人。和尚可年七十。狀 類梵僧。通禮謁却立。乃令安置。將巡禮拜。見 兩房僧各坐寶帳。交絡眾飾映奪日光。語引 僧云。彼是何酒客輒敢來此。振手遣去。通有 慚色僧乃將入己房。并設中食。通因陳願在 此常共掃洒。僧曰。須咨和尚。和尚固遣。送出 門首。通顧慕流淚。自傷先罪。執僧手而別。西 行百步。迴望猶見門闕儼然。步步返望。更 四里許。欻見峯崿巉岩。非復寺宇。行至開荒 之地。了無蹤緒。但榛林耳。識者云。老翁言去 年官寺放馬者。諸僧如馬也。但念水草。不求 聖道也。噉我生苗者。言通勸客僧之酒損其 道芽也。我兒遮護者。客初護戒不肯飲也。被 打幾死者。言被勸一咽幾亡聖道也。逐諸僧 者。獨進有緣也。通莫悟此言。而不返加勤悔。 驅之令出不亦宜乎。

齊梁州薛寺僧道遠飲宴眉毛墮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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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僧道遠。不知是何人。住在梁州薛寺。天性疏放,不修細行。喜歡隨意飲宴為常事。武平三年忽然夢見。大人憤怒責備說:你是出家人,怎會如此模樣?竟然放縱造作惡業。為何不取鏡自照?道遠驚醒,汗流滿面。天亮後用盆水自照。竟見眼邊有黑點。以為是污垢。便洗拭它。眉毛脫落了。因此自責懺悔。思惟這是災殃譴責。於是改變平常習氣。反省自身,轉變志向。穿破舊衣鞋,一日一餐長齋,恪守戒律。從早到晚都在懺悔。沒有淚水交織流下。過了一個多月,又做了一個夢。先前那人含笑對我說。知道過錯並能改正,這才是真正的智慧吧。赦免你過去的過失,不要再繼續犯下去了。遠因驚喜而醒來,滿身都是冷汗。臉色變得潤澤,眉毛也漸漸長出來。遠多次敲鐘報信,知道三世因果。竭盡心力奉行佛法。成為修行精進的僧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沙門僧道遠。。不知道他是哪裡人。。住在梁州的薛寺。。個性比較豪邁散漫,平常不拘小節、不修持微細的戒行。。喜歡跟著別人去喫喝應酬,任性隨意。。在武平三年時,突然做了一個夢。。威嚴的大人咬牙切齒地責備說。。你作為一個出家人,面容儀態竟然是這副模樣。。竟然還放縱自己造作惡業。。為什麼不拿一面鏡子照照自己呢?。僧遠從夢中驚醒過來,全身嚇得直冒冷汗。。到了天亮,用盆子裝水照映自己。。纔看到自己眼睛周圍出現了黑斑。。以為那個黑點只是皮膚上的污垢。。就用水清洗並擦拭眼邊的黑點。。眉毛就跟著脫落了下來。。於是自我反省,深感懊悔與自責。。想起這樣的災禍與罪譴。。於是從此改變了過去的壞習慣與行事作風。。改變了形貌與心志。。他穿著破舊的衣服和鞋子,過著一天喫一餐的長齋生活,嚴格遵守佛教的戒律與威儀。。從早到晚,勤奮地實行懺悔。。沒有一次不是眼淚縱橫交錯地流了下來。。經過了一多月,他又做了一個夢。。之前夢到的那個人帶著笑容對他說:。知道了自己的過錯並且能夠改正,這就是有智慧的表現啊。。赦免你以前所犯下的過錯,不要再讓這些惡業繼續相續了。。(他)又驚又喜,隨即醒覺過來,全身都流滿了汗水。。面色變得光潤,原本脫落的眉毛也漸漸重新長了出來。。慧遠(或經文中之「遠」)頻繁聽到鐘聲傳遞警信,因而通達三世之理。。竭盡真誠奉行佛法。。這是為了鍛鍊修行行持的僧人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條目起首,標明本則感應事蹟的主角為僧道遠。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敘事,記載釋僧道遠的生平背景,屬於史傳部文獻,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僧人道遠生平事跡與居處的記事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背景交代,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僧人的性格特質與行持風格,為下文感得夢中神人呵責的伏筆,說明行者雖具出家身分,若放縱習氣、不持細行,則易招致過失與警覺。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敘事,記述僧人道遠行持放逸、耽溺世俗宴樂,未能嚴持戒律,為後文感得神人現夢斥責的因緣。
    。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感應或夢兆情節,屬敘事背景,載明僧道遠於北齊武平三年遭遇夢境警策之端緒。
    。
    此處記述感應靈異或夢兆故事中,冥界或尊長對失戒出家人的嚴厲斥責,體現因果報應與護法神明對僧眾戒行的監督與警惕。
    。
    本句為夢中神人責備僧道遠之言,指責其身為出家人卻不修威儀、放蕩形骸,違背出家本分。
    。
    本句為夢中神人責備僧道遠之辭,指出其身為出家人卻未能守戒律、放縱身心造作惡業,反映佛教史傳中強調因果報應與沙門應守行持之警惕。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警覺情節,夢中神人責問僧人行止不端,藉由「取鏡自照」警示其自我檢視、反省內心與行儀。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僧遠因夢中受神人斥責造惡而驚醒發汗的情形,呈現心生警惕、慚愧將萌之徵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警覺事蹟,主角因夢中神人責備其出家卻放縱造惡、不自照面目,於天亮後以水盆照面,藉此自我檢視威儀與容相。
    。
    本句敘述僧人慧遠於夢中受責醒後,照水自察而發現眼邊出現黑斑之情節。
    在因果感應與戒律敘事中,體表異象象徵造業所感招的惡報徵兆,為促成其隨後發心懺悔、改過自新的關鍵轉折。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僧人慧遠(或相關人物)因造惡而感召果報的敘事過程。
    文中記載主角夢中受責後以水照面,見眼邊黑點,初時以為只是尋常污垢。
    此處記錄其起初未察覺惡業召感異徵的心理反應,為後續洗拭落眉、發心懺悔的轉折伏筆。
    。
    此句為敘事過程,記載僧人以為眼邊黑點是污垢而隨即清洗擦拭,承接前文觀照自我容貌,並引發後續發現果報(眉毛脫落)而生起慚愧懺悔之心的轉折。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僧人因造惡而感召業報,洗拭眼邊黑點時眉毛隨之脫落。
    此處體現了因果業報不爽、造惡即受現世徵兆或警示的教理,成為促使修行者生起恐怖心、發露懺悔的契機。
    。
    記錄當事人因警示徵兆而生起自省與懺悔之心,為後續改過遷善、修持戒律的起始關鍵。
    。
    此處記述主人公因見異相而自責、思惟自身所感招的惡業災殃,為生起慚愧心、促成改過遷善與精進懺悔的心理轉折。
    。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遭遇異相與感得果報而生大慚愧、深自悔責,進而痛改前非、轉變舊習的轉折過程,體現佛教中知過能改、依戒律與懺悔以淨化身心的實踐態度。
    。
    記述修行者因遭遇奇果與警惕而生大慚愧,徹底轉變外在形相與內在心志,從而棄惡向善、奉持戒律。
    。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大懺悔心後的實際苦行與改過實踐,透過衣食節制與嚴持戒律來清淨身口意業,展現持戒修行、精進自律的懺悔行持。
    。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早晚時段不間斷地進行悔過,展現出洗心革面、實踐懺悔法門以淨化身口意業的精進態度。
    。
    記錄修行者因深刻反省罪過,在早晚禮懺悔過時悲痛流淚、至誠懺悔的情狀,體現了佛教中極致懇切的「生慚愧心」與懺悔實踐。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銜接語,記述當事人經過月餘的發露懺悔與嚴持戒律後,再次獲得夢感指示。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銜接,描述主角因發露懺悔、嚴持戒律,而於夢中再次感得前人顯現並給予肯定,體現佛教中因果業報與真誠懺悔能轉化罪業的感應道理。
    。
    此句強調反省與悔改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造業之後若能深刻檢討過失、及時懺悔並斷除惡習,即符合佛教「隨犯隨悔」的理性態度與智慧。
    。
    本句為夢中人對修行者知過能改、至誠懺悔的應許。
    於佛法中,業由心造,因果不失;然若發露懺悔、改往修來,斷除惡念與惡業之相續,則不復造新殃,過往惡業之報亦得減輕或轉化。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夢中獲得赦免與警策後,心緒受到強烈觸動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展現感應與懺悔得戒的至誠狀態。
    。
    此處記述感通與罪業消業之相。
    修行者因真誠悔過、奉持律儀而感得身相轉好、枯容復甦的瑞相。
    。
    本句記述感應事跡中因聞鐘聲而深知三世因果流轉的體悟,體現史傳佛教中藉由外境警覺、信解業報三世的修行感發。
    。
    此處記述高僧或修行者歷經感應後,更加徹底盡心、竭誠信奉並實踐佛法之行持。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結語,說明先前感應事跡中的主角或修行者,乃是精進鍛鍊行持的僧侶,體現行法與感應相符之意。

名相註解
  • 僧道遠:本則傳記中所記載的出家僧人名號。
  • 梁州:古地名,此處指南朝梁州或隋唐時期的梁州地區。
  • 薛寺:古印度或中國古代寺院名,此處指位於梁州的薛寺。
  • 細行:指比丘日常生活中微細的威儀、戒律與行持規範。
  • 疎誕:疏放曠達、不拘束於禮俗或清規。
  • 飲宴:指世俗的聚會飲食宴樂,此處指僧人違反出家清規而參與世俗宴飲。
  • 為任:以之為常、放任隨意或以此為生活任性而為。
  • 武平:北朝北齊後主高緯之年號(西元五七○年至五七六年)。
  • 大人:此處在感應傳記脈絡中,多指冥司尊官、神明或具有威嚴之長者。
  • 切齒:咬緊牙關,形容極度憤怒、恨極之態。
  • 遠:指梁州薛寺僧人法遠(或簡稱遠)。
  • 驚覺:夢中受驚而醒覺。
  • 乃:才、竟。表示承接前文照水動作後所發現的情形。
  • 烏點:黑色的斑點或痕跡,此處指面部或眼周出現的惡疾黑斑病變徵象。
  • 垢污:污垢雜穢。此處指體表洗得掉的塵垢污物。
  • 眉毛墮落:指眉毛脫落。在佛教因果感應故事與戒律語境中,常作為造作惡業(如破戒、造惡)所感召的現世果報或異徵。
  • 殃譴:災禍與罪譴,此處指因過失而感招的惡報或警示。
  • 一食: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指一日僅於午時進食一次,又稱日中一食或過午不食。
  • 長齋:長期保持清淨素食或嚴格持齋的修行生活方式。
  • 律儀:佛教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威儀,包含行住坐臥的規範。
  • 昏曉:黃昏與清晨,此處泛指日夜、時時刻刻。
  • 行悔:實行懺悔,即修行悔過以消業障。
  • 非:此處作雙重否定或疑問反詰意,與後文連用,表示「莫不」、「無非」之意。
  • 淚交注:眼淚大量流下、相互交錯注流,形容極其悲傷或至誠痛悔。
  • 前人:指先前夢中所見之人。
  • 智:指能審察事理、明辨是非過患並作出正確決擇的能力。
  • 前愆:過去所犯下的罪過或過失。
  • 相續:指業因與業果於時間上前後相續不斷。此處指切斷惡業的延續。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為佛教業報因果觀的核心時間範疇。
  • 鐘報信:此處指藉由寺院鐘聲之警動而傳遞信息或引發覺知。
  • 奉法:奉行佛法、依教奉行。
  • 練行僧:指精勤修練佛法行持之出家僧侶。

釋僧道遠。不知何人也。住梁州薛寺。為性疎 誕不修細行。好隨飲宴為任。武平三年忽夢。 大人切齒責曰。汝是出家面目如此。遽縱造 惡。何不取鏡自照。遠驚覺汗流。至曉以盆水 自映。乃見眼邊烏點。謂是垢污。便洗拭之。眉 毛墮落。因自悔責。念此殃譴。遂改革常習。反 形易志。弊衣破履一食長齋遵奉律儀。昏曉 行悔。非淚交注。經一月餘又夢。前人含笑 謂曰。知過能改是為智乎。赦汝前愆勿更相 續。遠驚喜而覺流汗遍身。面目潤澤眉毛漸 出。遠頻鍾報信知三世。竭情奉法。為練行僧 也。

隋也西陏興寺法四飲酒醉被閻王勸 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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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法四。雖然常常違犯戒律。但內心總是嚮往崇高。年輕時曾與兩三人一起。夜裡分配酒水。夜深才散去,剛走出門外。忽然出現三個人。前後將我包圍。四人一起質問說。你是什麼人?回答說是閻羅王的使者。奉命追捕,隨即拉扯捉拿。四人極力爭執。說:我有什麼罪,竟被捉拿?剛進房間就靠著倒下,失去意識。全寺驚愕,大家都來守護觀看。直到天亮才甦醒過來。因悲傷哭泣,詳細陳述所見情形。前往見閻羅王。被問造了什麼罪。第四位說:我年少時便進入修行之道。多虧持戒修行。其餘過失還算輕微。只是常常飲酒罷了。國王便命令左右侍從。斟酒給第四位。左右急忙取來。送到後,將一杯酒遞給第四位。大約有一升左右。第四位接過酒杯。剛入手,酒杯忽然變成沸騰的銅液。火焰竄起數丈高。他驚懼地將酒杯拋擲出去。卻無法脫手。國王催促他趕快喝下。第四位哀號求救。國王問:你生前做過什麼善事?第四位回答:我常誦戒經,夜裡至少一遍。話說完,手中的酒杯忽然脫落。國王說:持戒是修行的根本。既然誦經,就應該實踐持守。不要再空口說誦,白白耗損心力。誦經持戒的力量,也只能稍微消除障礙。放你回去,應當自省懺悔。若還想再飲酒,應當記得沸銅之苦。於是見到一位胡僧。將他帶出。事後不遵守,內心懊悔。又再次被追捕。於是開始改過自新。最終得以無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法四。。雖然戒律上有很多違犯之處。。心裡總是懷著崇敬與嚮往。。年輕的時候,曾經和兩三位朋友相聚。。深夜相約飲酒。。直到夜深才各自散去,剛剛走出門外。。忽然出現了三個人。。前後都被包圍了。。其中第四人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回答說:「我們是閻羅王的使者。」。(閻羅王)派遣我們來追捕喚取,說完便立刻動手拉扯抓人。。法師(或主角名「四」)使盡全力與鬼使爭辯。。說:「我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抓我?」。剛剛走進房間,靠著牆倒下就斷氣了。。全寺僧眾驚慌愕然,都趕來守候察看。。到了天亮的時候,他才又甦醒過來。。於是他就悲傷地哭泣,把自己剛才所看到的情景詳細地說了出來:。前往晉見閻羅王。。(閻羅王)問他造了什麼罪業。。法四回答說:。我從小就蒙受引導而出家修道。。大多虧缺、違反了出家人的戒律修行。。其他的過錯還算輕微。。只是喝酒的次數最為頻繁罷了。。閻羅王立刻下令給旁邊的侍從。。閻羅王命令左右斟酒給編號為四的人。。侍從隨即奔馳取來。。侍從把酒拿過來之後,就倒了一盞酒給第四個人。。份量大概有一升左右那麼多。。法四接下了這杯酒。。那酒才剛接到手上,突然就變成了沸騰的熔銅。。竄出幾丈高的火苗火焰。。因為感到恐懼而將其扔掉。。無法丟開或擺脫。。國王催促他趕快喝下去。。犯人四處哀號,請求救命。。國王說。。你活著的時候做過什麼福德?。第四個回答說。。平時常誦戒經,每到夜裡必定誦讀一遍。。話剛講完,他手中拿著的酒杯就突然掉落了。。國王說。。戒律是一切修行與行持的根本。。既然已經誦讀了,就必須切實奉持。。不要再只講空話、白白浪費精神了。。受持與誦讀的力量,也能稍微消解過去所積聚的業障與牽累。。法師你先回去,應好好反省懺悔。。如果還想要喝酒,就應當想到地獄裡飲沸銅的痛苦。。緊接著就看到了一位外域胡僧。。引領他走出去。。自此之後未能遵行,暗中亦不生悔過之心。。又再次被陰間差役追捕抓回。。經歷此事後,便痛改前非、改變作風。。於是得以平安無事,沒有發生其他意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小標或段落標題,標示本條所錄為法四的事跡。
    。
    此處記述釋法四生平事蹟,說明其雖然在行持上有違犯戒律之處,但內心對佛法仍保有根本的歸向與敬意。
    。
    此處記述釋法四雖有戒律違犯之過,但內心始終保持對佛法的崇敬與歸向,體現佛教史傳中重視懺悔契機與善根未斷的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釋法四往昔俗世交遊之行儀,為後文感得冥官示現與因果業報之情節作鋪陳,屬於傳記文學中記錄人物生平事跡之敘事。
    。
    此處記述釋法四少時世俗交往之事,反映其出家前之行誼與因緣背景,為後文遭遇冥司使者追攝之感應事蹟作鋪陳。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記述釋法四夜間聚會至深夜方散、步出門外的過程,為後續遭遇冥府使者追索之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之含涉。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感通敘事,記載釋法四夜行離去時遇異相之情節,表現冥司鬼使現前追攝之感應傳記情境。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界感通之傳記敘事,描述釋法四夜歸出戶時遭遇異相,前後受鬼神或冥使圍繞,情節展現因果報應與幽冥示現的史傳文學特徵。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之情節,記述釋法四夜行遇鬼使追捕之經歷。
    原文「四問曰」指圍遶前後的三人或其中第四位發問(依前後文「忽有三人」與「四問曰」,此處之「四」指代釋法四或第四者),此處純屬敘事脈絡,無深奧法相教理。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與冥界感通故事中的對話,表現冥使對夜行者的詰問,直接推動情節發展,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鬼神現身追魂之情節,表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冥界使者追捕亡魂的民間佛教傳統與感應傳記語境。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界感通記事,記述夜行遇冥使追攝之情境,反映傳統佛教與民間信仰融合之因果報應及幽冥勾攝觀念。
    。
    此處記述感得冥界索命時的驚恐交加與力爭過程,屬於史傳部感應敘事中常見的死後冥府見聞情節。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人物遭冥差追捕時的詰問,反映佛教因果業報與幽冥審判的文學敘事語境。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記述僧人遭閻羅王使者追攝,回房後即告命終的過程,反映佛教因果業報與無常迅速的觀念。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描述僧人猝死後寺眾驚駭聚集、關注其生死狀態之情景,屬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之生死無常與冥界感應情節。
    。
    本句敘述涉案僧人(法號「四」)在氣絕暈厥後,歷經一夜至天亮才甦醒的過程。
    於史傳部感應紀錄中,此類「暫死復甦」為記錄冥界見聞、警惕因果業報的常見敘事承轉結構。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銜接語,記載僧人甦醒後,向大眾陳述親歷冥界閻王審判之過程,藉此傳達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戒律不可違犯的感應戒鑑意涵。
    。
    此處記述感通傳記中常見的冥界見聞情節,反映佛教因果報應及幽冥審判的傳統觀念。
    。
    本句為冥界審判敘事,記載閻羅王向入冥者詢問生前所造罪業,用以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造作惡業必蒙審問受報。
    。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記載僧人法四在閻羅王面前陳述其生前所作罪業的回答開端。
    。
    本句為敘事語境中僧人(名「四」者)向閻羅王陳述自身出家因緣的答詞。
    說明其自幼即得遇機緣進入佛門,踏上修習佛法之道。
    。
    此句為自述生前未能嚴守戒律之語。
    依戒律學與《釋門自鏡錄》因果業報脈絡,出家修行者若未能剋制煩惱、嚴持戒行,便會在命終後招感地獄業報與閻羅王之審問。
    。
    此句為僧人向閻羅王陳述自身罪業之語,說明除了頻繁飲酒之外,其他的違戒過失相對較輕。
    在佛法因果與戒律觀念中,展現了對自身所造惡業的省察與陳白。
    。
    此處為冥界審判中的罪福供述,敘述出家眾雖少蒙入道、多虧戒行,但在諸多過犯中以飲酒最為頻繁,反映佛教戒律中對於酒戒(不飲酒戒)的持守與因果業報之警惕。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場景,閻羅王聽取罪人供述生前破戒因緣後,隨即下達處置命令,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冥界審判的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感果受報的史傳事跡,說明生前飲酒之罪在冥府依業感得相應的現世或果報示現,體現佛教因果不虛、業報自受的教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異聞情節,描繪國王命侍從取酒的實際行動,屬於敘事文本,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國王命侍從取酒給予承認自己生前多犯酒戒的第四僧。
    故事續文展示飲酒惡業所感召之沸銅地獄苦果,警惕修行者應嚴持戒律,不可輕忽犯戒業報。
    。
    本句為故事背景中描述酒盞容量與酒量的敘述句,說明國王命人拿給僧人「四」的那盞酒,其容量約有一升左右。
    本句並未直接宣說抽象法義或實踐階位,主要作為後續酒變沸銅、呈現因果業報事蹟的事件起因與細節鋪陳。
    。
    記錄僧人法四因違犯酒戒而面臨果報之敘事過程。
    本句敘述其接過酒盞的動作,為後續酒變沸銅之感應神異事蹟做鋪墊。
    。
    此句敘述生前犯飲酒戒者在冥界受報時,酒隨業力變現為劇苦獄卒刑具(沸銅)之感應事實,揭示業感緣起與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的道理。
    。
    本句描述酒變為沸銅後竄出高焰的感應或業報異相,展現犯戒或惡業招感之苦報景象。
    。
    此處記述史傳故事中受報者的驚怖反應,說明因果感得之境界現前時,當事者所生起的驚畏與本能反應。
    。
    此處記述感得之異相,沸銅入手的痛苦與黏著使人無法脫手或拋棄,反映因果業報現前時的無常逼迫與難以逃避。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述冥間或王殿審判中對罪者的逼迫情境,體現造罪受報的因果不虛與業力逼惱。
    。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受刑者的痛苦反應,體現因果報應情境中地獄相現前的恐怖與苦惱,無須引入抽象教理。
    。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境,記錄國王與罪人(或神異感應中之對話)的問答情節,體現佛教史傳中業報因果的敘事傳統,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敘事,國王見罪罰中顯現奇異感應,因而詰問其生前所修福業,體現佛教中業報因緣與修福積德的觀念。
    。
    此處為史傳類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受問者針對國王「生作何福」之問所作的第四項回答,展現持誦戒經之感應事蹟。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中受報者對自身平生善業的回答,明示日常持誦戒經之修行實踐能消融罪障、感得冥佑。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誦持戒經之力感得冥冥中之保護或業緣轉變,致使酒盞忽然離手而免於飲酒破戒。
    。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錄國王與當事人的對話與情境轉折,彰顯持戒功德感應之不可思議。
    。
    此處明示戒律在佛教修行中的根本地位,持戒為一切善行與道業的基石。
    。
    此句強調佛法修行中「誦」與「持」的結合,意指口誦經法之餘,更須在日常身心行持中落實戒律精神,方能發揮真實功德。
    。
    此處強調戒法貴在實踐履行,若僅流於口頭誦持而不切實行持,則毫無實益,徒然耗損心力與志氣。
    。
    本句指出受持戒經等修行功德,具有微除宿障的實際效用。
    在史傳部感應與冥界審判敘事中,反映了誦經持戒能轉化業力的因果觀。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的警策之言,說明持戒與誦經若流於形式而未斷惡生善,當知因果不爽,應及時生起慚愧心深自懺悔。
    。
    此處借地獄中飲沸銅之苦警示持戒者當斷除惡業、守護戒律,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戒律防非止惡的教理。
    。
    此處記述感應或冥府示現之情節,表現持戒與懺悔的感應事相。
    。
    此處記述感應或冥界事蹟中的情境,敘述胡僧將當事人引導帶出,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感應敘事,無複雜教理含義。
    。
    說明主角於死而復生或冥界感應得脫後,未能真正持戒改過、心存悔意,因而招致後續再次遭受陰司追攝的果報,體現因果不爽與戒行持守的重要性。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主角因未徹底悔改而再度遭冥界追攝的業報情境,體現佛教中警惕世人知錯能改、不可虛應故事的因果觀念。
    。
    此處記述主角經歷冥罰、追攝等感應事相後,心生警惕而改過自新,符合史傳部感應錄中勸善懲惡、轉迷向覺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史傳記事之結語,記述主角經冥界警惕、悔過改革後,終免於災厄而得平安。
    此處主要彰顯佛教感應與改過遷善之現實果報,無涉深奧之阿含、般若或華嚴等教相義理。

名相註解
  • 釋法四:人名,指本則傳記的主角法四法師。
  • 戒:指佛教的戒律、規範,為出家及在家信眾所應遵守的行持標準。
  • 崇向:崇敬與嚮往,此處指對佛法或清淨行持的內心歸依與景仰。
  • 追喚:冥界派遣使者索命、勾攝亡魂。
  • 擒捉:捕獲、逮捕。此處指冥差捉拿亡者或魂魄。
  • 闔寺:全寺、整個寺院的僧眾。
  • 守視:守候並察看病者或死者的情況。
  • 至曉:到了天亮、黎明時刻。
  • 還穌:回轉甦醒。穌,同「蘇」,甦醒、復甦之意。
  • 具陳:詳細陳述、完整說明。
  • 罪:指違犯戒律或善法、能招感痛苦苦果的惡業(罪業)。
  • 四:指僧人法四,為本篇因緣故事之主人公。
  • 入道:指剃度出家、進入佛門修習聖道。
  • 虧:缺損、毀犯、違反。
  • 釁:過隙、罪過或過失。
  • 飲酒:佛教五戒之一,指飲用能醉人的酒類,因酒能亂性、妨害修行與智慧而為重戒。
  • 左右:指在君王或主尊身側服侍的侍衛、隨從。
  • 一盞:一杯或一碗。盞為盛酒水之小杯或淺碗。
  • 升許:古代容量單位「升」加上表示約略的「許」,指大約一升的容量。
  • 沸銅:沸騰融化的銅水,地獄中常見用於懲罰犯戒或造惡眾生的刑罰苦具。
  • 騰焰:火苗或火焰向上升騰。
  • 福:佛教指依善心、善行所招感之安樂果報及所積聚之功德。
  • 戒經:指宣說佛教戒律的經典,如《比丘分律》或波羅提木叉等。
  • 行本:一切修行與行為的根本。
  • 誦持:口中誦讀與心中受持奉行。
  • 持:遵守、奉行戒律或法義。
  • 空言:徒有言說而無實踐的空話。
  • 氣:指志氣、精神或氣節。
  • 障累:因惡業所造成的障礙與牽累。
  • 放師:此處為經文所涉之人物稱名或略稱(指涉故事中的當事人)。
  • 自悔:自我省察與懺悔過失。
  • 胡僧:指來自西域或北方異族的僧人。
  • 冥悔:指在幽冥境界中或暗地裡生起悔過之心。
  • 追攝:指冥司鬼神或差役追捕並攝受亡魂或生魂歸案。
  • 無他:沒有別的事故或災禍,指平安無事。

釋法四。戒雖多違犯。每懷崇向。年少時甞與 二三間。宵命酌。夜久而散僅出戶。忽有三人。 圍遶前後。四問曰。汝是何人。答是閻羅王使。 遣追喚尋即挽撮。四極力共諍。曰我有何罪 而見擒捉。纔得入房倚倒而絕。闔寺驚愕皆 來守視。至曉還穌。因悲泣具陳所見云。往見 閻羅王。問造何罪。四曰。少蒙入道。多虧戒 行。餘釁尚輕。唯飲酒為頻耳。王即命左右。酌 酒與四。左右馳取之。既至以酒一盞與四。大 可升許。四受之。入手忽變作沸銅。騰焰數丈。 懼而擲之。不能去也。王催令速飲。四哀號乞 救。王曰。生作何福。四曰。常誦戒經夜則一 遍。言訖所執酒盞忽然離手。王曰。戒為行本。 既誦須持。勿復空言徒喪其氣。誦持之力亦 微消障累也。放師且還宜思自悔。若欲更飲 當念沸銅。遂見一胡僧。引之將出。四後不遵 冥悔。重遭追攝。於是改革。遂得無他。

唐澤州清化寺玄鑑破酒器及異僧被鬼 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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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玄鑒,姓焦。是澤州高平人。十九歲出家,誠心歸依釋種。對酒肉葷辛天生厭惡,後來住在清化寺。依止遠公修學。廣泛研讀經論。對大涅槃經深刻領會其要義。品性正直,言行敦厚誠實。凡遇飲酒皆屬非法。無不打碎其酒器。因此凡俗人聚會飲宴,聽聞玄鑒來到,便立刻四散離去。當時清化寺正在修建佛殿。澤州官長長孫義頗為敬仰信奉。聽說工匠人數眾多,便送來兩輿酒以慰勞他們。玄鑒當時見到這情況,便打碎了酒器。碎片散落一地。我的功德即使因此不能圓滿,也絕不用這些非法之物。長孫義聽聞後大為憤怒。心生加害之意。夜裡夢見有人,持刀逼近他。這時忽然驚覺領悟。立刻歸依並懺悔。又有時遇到瘟疫而死亡。不只一人因照見而懺悔。使人斷絕酒肉。痊癒康復的人很多。鄉人李遷性格偏愛飲酒,因生病而請求懺悔。很快病就痊癒了。從此厭惡並捨棄,再也沒提起過。曾對友人說:自從見到鑑師以來,酒氣如同毒藥。甚至連聽到都不喜歡。更何況要見到呢。他的戒律感化人心,都是這類情形。到了武德六年。本地護澤縣的李錄事去世。過了七天,回來向妻子報告說:我成為在人間遊走的鬼魂。未發生的事,全都能知道。也能與人交談事情。和活著的人一樣。只是用物品遮蔽自己,不顯現形體。鬼魂時常前往景業寺。聽維摩經。有一位法師。有時飲酒,對鬼說:現在講這部經,感召哪些人來聽?鬼回答說:從人的頭以上就是鬼神。上至諸天。層層充滿,眾人都在講說。誦讀經文時,眾人都收斂神情,專心傾聽。法師解釋義理時,大家都轉身面向聆聽。是因為聞到酒氣的緣故。這種情況一定要斷除。若不能如此,寧可不講經。不僅僅是這一會如此。一切場合都是如此。僧人應自覺慚愧而斷除這行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玄鑒法師俗姓焦。。他是澤州高平人。。十九歲時出家,歸順並皈依佛門。。他天生就對酒肉和辛辣刺激的食物感到厭惡,後來居住在清化寺。。投靠並跟隨遠公學習。。廣泛地涉獵、研求各種經藏與論典。。對於《大般涅槃經》的義理有極為深入的理解與領會。。而且他的本性敦厚正直,說話與行為互相一致。。凡是碰到有人飲酒或做出不符合戒律的事情。。只要遇到,沒有不把他們的酒具給砸碎的。。所以那些世俗百姓聚在一起喝酒宴飲的時候。。大家一聽到慧鑑法師來了,馬上就嚇得鳥獸散了。。當時,清化寺正在整修建造佛殿。。澤州的地方官長孫義,內心相當崇信佛法。。聽說被徵調役使的工匠人數非常多。。於是就送了兩大車酒過來表達情意與慰勞。。法師鑑當時看見這個情況。。就把那些盛酒的器具打碎。。酒傾倒灑落得滿地都是。。我建立的這份功德寧可無法完成,。絕對不用這些不合戒律或不如法的物品。。長孫義聽到這件事後,非常生氣。。(對方)圖謀想要加以害之。。夜裡夢見了一個人。。用刀子威脅、逼迫他。。隨即突然驚醒過來。。隨即歸依三寶並發露懺悔。。隨後又遇上瘟疫流行,許多人因此死亡。。不只一次向鑑師投誠懺悔。。要求斷除酒肉。。病好起來的人非常多。。同鄉有個名叫李遷的人,性格非常嗜好喝酒,後來因生病而請求懺悔。。不久病就痊癒了。。從此心生厭離而徹底戒除,不曾再開口談及飲酒之事。。他曾經對朋友說:。自從見過鑑師之後,我對酒氣深惡痛絕,簡直像面對毒藥一樣。。連聽都不想聽。。更何況是親眼見到。。他持守戒律的節操感動周遭人們的事蹟,全都是這類情形。。到了武德六年。。所屬的護澤縣李錄事過世了。。過了七天後回來,告訴他的妻子說:。我現在已經變成人間的遊魂鬼了。。尚未發生的事情。。全都清楚知道。。能夠和活人互相交談討論事情。。就跟活著的人一樣。。只是利用物品把自己遮擋起來,所以沒有顯現出他的形體。。那個鬼魂時常去景業寺。。去聽講《維摩詰經》。。當時有一位名叫餘的法師。。那時候法師有時候會喝酒,並對鬼說:。現在講解這部經典,能夠感應到什麼人前來聽講呢?。回答說。。從人頭頂往上的空間,就已經站滿了鬼神。。向上甚至涵蓋了諸天。。座位層層疊疊、滿滿都是聽講的鬼神與大眾。。當講經者宣讀經文時,在場的鬼神與諸天人都肅然起敬,恭敬地側耳細聽。。當法師開演解釋經義的時候,大家紛紛轉過臉來聽講。。這是因為祂們聞到了你身上的酒氣。。這種喝酒的行為一定要戒除。。如果做不到這樣的話,寧可不要去講經說法。。不只是這場法會。。每種情況都是這樣的。。僧眾感到慚愧,便自己將過失斷除。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傳記人物的基本生平與俗姓記載,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演釋。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人物傳記的籍貫記載,屬於史傳文獻之常規敘事,無深奧教理涵義。
    。
    本句記述釋玄鑒十九歲出家及皈依佛法之生平事跡。
    史傳部文獻重在實錄其修行行誼與事相。
    。
    記錄釋玄鑒僧人恪守戒律的天然秉性與後來駐錫之處。
    持守酒肉五辛之戒,呈現出清淨梵行的修持基礎。
    。
    記錄僧人玄鑑投靠並隨順學習於遠公(即慧遠大師或當時高僧遠公)座下,體現佛教中依止師長修學法義的傳統。
    。
    此句記述釋玄鑒出家後依止遠公研學的行持,廣泛涉獵與探求佛教經論,為深入佛法義理打下深厚基礎。
    。
    描述僧人玄鑒廣泛研習經論後,尤能深達《大般涅槃經》所詮講的佛性與大涅槃深妙旨趣。
    。
    此句描繪玄鑑法師之性格特質與修持德行。
    說明其稟性純樸正直,且能做到言語與言行實踐相呼應,展現戒行嚴謹、表裡如一的修持風範。
    。
    記錄玄鑑法師嚴持戒律、剛正不阿的性格,對於飲酒等違背佛制戒律的不法行為絕不姑息與妥協。
    。
    本句敘述僧人嚴持戒律、極力呵斥與止息飲酒等非法行為的果決態度。
    飲酒為佛教基本戒律(五戒、十戒、具足戒)所明文遮止,此處展現護持戒法、不護己身的剛正作風。
    。
    本句為史傳部僧傳文獻之敘事,記載僧人嚴守戒律(不飲酒戒),因其剛正護法之威德,使世俗大眾在違法飲宴時有所忌憚與敬畏。
    。
    此處記述高僧慧鑑持戒嚴峻、威德感人,世俗凡夫因畏懼其對非法飲酒的嚴厲呵責與破壞,故聞之而驚散,體現僧伽持戒清淨對世俗放逸之伏化力量。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事句,記述清化寺進行佛殿修營之歷史情境,作為後續引發護法與破除非法酒食因緣的背景。
    。
    此處記述地方官員長孫義對佛教懷有信心與護持之意,屬於《釋門自鏡錄》中高僧事蹟之歷史敘事背景,說明當時官員對佛教寺院修營的護持護法情形。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述澤州官長長孫義因聽聞清化寺修營佛殿時所徵調的工匠眾多,故而發心送酒以致意。
    此處純屬情節敘事,無深奧之佛教教理。
    。
    本句屬於僧傳史事敘述,記錄澤州官長長孫義因得知清化寺修建佛殿且工匠眾多,故送酒慰勞工匠。
    文中呈現出世俗官員對寺院營建的奉信與犒勞方式,並為下文僧人鑑公嚴守戒律、打碎酒器拒絕非法之物作鋪墊。
    。
    記錄僧人嚴持酒戒、不違律制的起因,展現對清淨戒律的堅守。
    。
    記錄僧人嚴守「不飲酒戒」與清淨戒律的果斷行為,展現護持正法、拒絕不淨物供養的嚴謹態度。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記錄僧人堅守戒律(不飲酒戒、不接受非法供養)的敘事情節,描繪破除酒器後酒水傾灑遍地的景象,用以承接後文強調功德寧可不成亦決不接受不合戒律之物的嚴正立場。
    此句屬於純粹的情節描寫,不涉及抽象的法義或修行階位分析。
    。
    本句為唐代僧人鑑法師維護戒律的誓言。
    表達修行人在造作建造佛殿等福業(功德)時,寧可事業失敗不成就,也絕不違背戒律而接受酒類等違法供養,彰顯戒律嚴謹高於外在形式功德的立場。
    。
    本句展現出家修道者嚴持戒律、清淨自守之行持。
    面對官長所送可能違犯戒律之酒類資財,寧可使營造功德不成,也堅持不受用不如法之物,體現佛教對清淨道風與戒行之重視。
    。
    此處記述史傳故事中的人物因供養被拒而生起瞋心,反映世俗凡夫面對逆境時煩惱習氣的現起,作為後文轉生敬信之對比。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因阻絕非法酒物而引發的怨恨與報復意圖,體現世俗因貪瞋癡造作惡業之因果事相,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述人物因心懷惡念、起害人之意而於夢中感得凶兆,體現佛教史傳中夢境警示與業果相續的敘事語境。
    。
    此處記述感應或警示夢境中的情景,顯示因造作惡業或起惡念而招致刀杖恐怖之相,促使當事人從夢中驚悟、心生恐怖而轉生歸依懺悔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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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夢中受刀劍逼臨之恐怖境界後,心神受震而陡然驚覺並心生悔悟,反映感應道交與警策修善之契機。
    。
    此處記述因夢兆驚懼而轉生敬信、歸依三寶並發懺悔之行持,顯示佛教史傳中因果感應與即時改過遷善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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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世間無常、疾疫橫行的客觀史傳情境,表現世事無常與業報因緣之相,無繁複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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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述當時遭遇疫氣流行與死亡威脅時,眾人多次向鑑師歸投並發露懺悔之行事記錄。
    。
    此處記述感得神異垂化、懺悔歸依並奉行清淨戒律(斷除酒肉)以消災治疫之史傳事蹟,體現佛教戒殺與遠離酒肉以清淨身心的實踐。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錄因依止懺悔、斷絕酒肉而消除疫病災厄、重獲健康的實際事例,體現佛教中因誠心懺悔與持戒而轉化果報的感應觀念。
    。
    本句敘述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因病發心懺悔事跡,說明疾疫或病苦往往成為世人轉向三寶、斷除惡習(如嗜酒)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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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鄉人李遷因病請懺後迅速痊癒之事,體現佛教史傳中懺悔業障、感應消災的記載脈絡。
    。
    本句記述鄉人李遷因病祈請懺悔而痊癒後,心生厭離、斷除惡習(嗜酒)的轉變,體現佛教中因懺悔而生厭離、奉持戒律之修行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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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鄉人李遷病癒戒酒後的言談,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語,彰顯持戒感應與心念轉變之實際效驗。
    。
    此處記述鄉人李遷因病求懺、戒酒蒙恩後的親身感受與心態轉變,反映出持戒清淨、心生厭離的修行效驗與戒德感化。
    。
    此處記述李遷因病祈懺戒酒後,身心清淨、對酒厭惡之深切感受。
    史傳部文獻著重於戒行感應與實際事相,表現持戒清淨者對過往惡習之徹底遠離。
    。
    本句為史傳記述,表現人物因持戒、懺悔而生清淨厭離心,對酒氣尚且心生厭惡、不喜聽聞,對於親眼見到更避之不及,藉此凸顯戒律感召與修行對心境的轉化力量。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結語,說明修行者嚴持戒節所流露的道風與德行,能自然感化世人,體現戒行在世俗人間產生的感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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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承接語,用以帶出下一則感應事跡發生的年代,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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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載唐代護澤縣官吏李錄事死亡之事,作為後文因果報應或鬼神感應故事的引子,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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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護澤縣李錄事死後經七日還魂或以鬼神之身託夢、現形告知其妻之佛教感應史傳事蹟,體現中國佛教傳統中對死後七日(頭七)及亡靈流轉形相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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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亡者向生者託報之言,反映佛教三界六道中鬼道眾生的輪迴情形與中陰、遊魂之民間佛教史傳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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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延續前文鬼魂之自述,說明其死後成為人間遊魂鬼後的特異能力,能知曉尚未發生之事。
    。
    此處說明遊魂鬼因鬼道境界而具有知曉未來未發之事的宿世通力或鬼通感應,呼應史傳部感應錄中對死後靈鬼異能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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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靈驗感應史傳之敘事,描述李錄事死後成為遊魂鬼,仍能與世人交談對話,呈現業報輪迴中鬼道眾生的存在狀態與感知能力。
    。
    此句銜接前文,描述鬼魂死後(遊魂鬼)與人間活人交談互動的情況,表現出其意識與言語應對就如同活著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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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鬼神雖與活人交談互動,但因異類殊途,須藉由物品遮蔽身形而不直接顯露形貌。
    。
    本句為史傳記載,敘述李錄事死後化為遊魂鬼,時常前往寺院(景業寺)之情事。
    呈現出鬼道眾生仍有趨向寺院、隨喜聽聞佛法之因緣。
    。
    本句敘述鬼魂前往寺院聽聞《維摩詰經》之宣講。
    在佛教信仰中,經教講宣非僅人道可聽聞,鬼神等諸道眾生亦能前來聽法受用。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景業寺中一位名叫「餘」的法師。
    承接前文鬼神前去聽講《維摩經》的背景,引出後續該法師與鬼神之間的問答談話。
    。
    本句為佛教史傳典籍中的敘事記錄,描述法師於講經期間飲酒並與鬼神交談之情節。
    在戒律學中,飲酒屬於五戒之一(酒戒),此處敘述呈現了個別僧人違犯戒律之現象,為《釋門自鏡錄》記錄因果業報與戒律檢討之故事背景。
    。
    本句為法師詢問鬼魂之語,探討講解經典時能感應召集何種眾生前來聽法。
    在佛教觀點中,講經說法除人間聽眾外,亦能憑藉法力與勝業感應非人、鬼神乃至諸天前來隨喜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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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問答對話之承接語,由鬼神回答法師之提問,說明聽經現場之形勝與異相。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說明人世法會講經時,肉眼雖不見,但無形鬼神眾已充塞於虛空中。
    此語顯示幽冥眾生與人間空間相重疊,並能聞法生敬。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聽經鬼神與眾生的行列範圍,自人頭以上乃至欲界、色界等諸天眾亦皆來集聽法,顯示佛法的弘傳感通無遠弗屆。
    。
    此句描述聽經法會現場大眾雲集、重層滿座的盛況,反映出佛教感應故事中講經說法時天人鬼神皆來護持、聆聽的景象。
    。
    說明聽聞佛經經文時,天龍鬼神等眾生懷抱恭敬肅穆的心態來聆聽法音。
    。
    本句為史傳記載,描述講經法師若因飲酒而有酒氣,導致天人鬼神聽眾在法師唱吟經文時雖恭敬肅穆,但到了法師開演解說經義時,因聞到酒氣而紛紛轉臉避開。
    以此事蹟警惕出家僧眾應當嚴持酒戒,不可損毀威儀。
    。
    承接前文鬼神回答講經時的情形:鬼神與天人聽聞宣唱經文時皆肅然恭敬,但當法師講解經義時卻轉過臉去,本句說明其原因在於法師飲酒,鬼神厭惡酒氣所致。
    本句強調講經說法者應持守戒律、保持清淨,若飲酒說法會使護法鬼神不喜而避面,失去對法義的恭敬。
    。
    承接前文講經時因有酒氣致使天神鬼神避面而聽的戒訓,強調講經說法者或修習佛法者必須嚴守酒戒,切實戒除飲酒,以維護法會莊嚴與清淨戒行。
    。
    承接前文講經說法時戒除飲酒之規範。
    強調弘法者若無法戒除酒氣以尊重法座及聽眾(如鬼神諸天),寧可停止講經,亦不可帶著酒氣說法,展現對佛法與戒律之尊崇態度。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法會中鬼神及諸天雲集聽法、因聞酒氣而生過失的警惕,說明此類現象並非僅限於當下的特定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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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上文對僧團威儀與戒律清淨之通例評論,指此類現象在各處皆然,並無特殊。
    。
    此處記述僧眾因察覺過失而生慚愧心,進而自發斷除惡習與過失,體現戒律精神中自省與自律的實踐。

名相註解
  • 釋玄鑒:唐代高僧,見載於《釋門自鏡錄》。
  • 澤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山西省晉城市城區及澤州縣一帶。
  • 高平:古縣名,即今山西省高平市。
  • 釋種:釋迦種族,此處指佛陀的族姓,亦代指佛門僧團或出家為沙門。
  • 葷辛:指蔥、蒜、韭、薤、興渠等五種具辛辣刺刺激氣味的蔬菜(五葷),佛教戒律禁止食用,以免散動心神或引生貪嗔。
  • 依止:依附隨順師長而住,受其教導與庇護以修習戒定慧。
  • 遠公:尊稱名為「遠」的高僧大德(依唐代史傳語境,常指慧遠大師或淨影寺慧遠大師等尊宿)。
  • 經論:佛教經典(經)與闡釋佛法的論書(論)之統稱。
  • 大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亦指經中所顯揚的大般涅槃無上解脫境界。
  • 趣:旨趣、意趣,指經文所指歸的深妙義理。
  • 正性:指本性、稟性純正。
  • 敦直:敦厚純樸、正直不阿。
  • 言行相依:言語與行為互相依合,指言行一致、表裡如一。
  • 非法:此處指不合乎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教法。
  • 莫不:無不、沒有不,表示完全如此的強烈肯定。
  • 酒器:盛裝酒類的器具。
  • 俗士:指未出家的世俗之人、在家居士或一般民眾。
  • 鑑:指釋門自鏡錄中所載之清化寺慧鑑法師,持戒嚴直,見人飲酒非法常碎其酒器。
  • 清化寺:古寺名,見於《釋門自鏡錄》所載之佛教感應與僧傳事跡。
  • 佛殿:寺院中供奉佛像之主要殿堂。
  • 長孫義:人名,唐代澤州地區的官長。
  • 奉信:恭敬信奉佛教。
  • 工匠:此處指受僱或被徵調參與寺院建築工程的手工業者。
  • 兩輿:兩車。輿指車載工具或車輛。
  • 狼籍:亦作「狼藉」,形容雜亂散鋪、流瀉滿地的樣子。在此處指酒器被打破後,酒水傾灑流散於地。
  • 乍可:副詞,意為「寧可」、「寧願」。
  • 非法物:指不合佛法、戒律或不如法所取得及使用的物品。
  • 義:指澤州官長長孫義,為本段史傳故事中的主角之一。
  • 歸依:身心投向並依止三寶(佛、法、僧)。
  • 懺悔:陳露先罪、悔過自新,為佛教滌除業障的重要修行。
  • 疫氣:指急性傳染病或瘟疫流行之氣。
  • 鑑師:指《釋門自鏡錄》中被歸依、懺悔對象的高僧道鑑。
  • 斷酒肉:佛教戒律中為了清淨身心、培植慈悲心並避免放逸造業,要求信徒或懺悔者禁絕酒類與肉食。
  • 懺:即懺悔,佛教修行法門,指對過去所造諸惡業發露悔過,以清淨身心。
  • 俄然:忽然、不久、旋即。
  • 除差:疾病消除、痊癒。
  • 厭捨:心生厭離並徹底捨棄不良習氣或惡業。
  • 言及:開口談論或提及。
  • 酒氣如毒:形容對酒氣極度厭惡畏懼,視之如毒害。
  • 戒節:指持守戒律的節操與操守。
  • 感人:以自身的德行或感應事蹟感動他人。
  • 武德:唐高祖李淵的年號(西元618年至626年)。
  • 李錄事:唐代地方衙門掌管文書事務的官吏(錄事),此處為人名兼職稱。
  • 護澤縣:古縣名,唐代屬澤州或相關行政區。
  • 七日:佛教及民間習俗中,人死後每七日為一忌(通稱頭七等),為中陰身轉世或受報之重要期間。
  • 報:告知、通報。
  • 遊魂鬼:佛教史傳與民間信仰中指人死後神識未得安妥、飄蕩於人間的鬼道眾生。
  • 交言:交談、對話。
  • 事:世間事務或具體事項。
  • 生者:指活著的人、生者。
  • 物:指物質或器物,此處指用來遮擋、遮掩身形的物體。
  • 翳:遮蔽、掩蓋。
  • 景業寺:古寺名。南北朝及隋唐時期長安著名寺院之一。
  • 維摩經:即《維摩詰所說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維摩詰居士展現不可思議解脫境界、與諸大菩薩及羅漢論法為核心內容。
  • 鬼:六道或五趣之一,指鬼趣或鬼神眾。
  • 講此經:指講授、宣說此部經典(據上下文指《維摩詰經》)。
  • 感:感應、招感,指憑藉講經說法的功德與法力感召相應的眾生。
  • 鬼神:佛教六道中之鬼趣與神靈,多指無形眾生。
  • 諸天:欲界、色界及無色界的諸天眾生,佛教宇宙論中的天道樂果衆生。
  • 唱文:指宣讀或吟詠經文。
  • 斂容:收斂表情,使儀容端莊肅穆,表示恭敬。
  • 傾耳:側耳認真傾聽。
  • 解義:開演、解釋經典的義理。
  • 迴面:轉過臉去,此處指因避開法師口中酒氣而轉臉聆聽。
  • 酒氣:飲酒後身上所散發的氣味。戒律中嚴禁比丘飲酒,飲酒不僅昏亂心智,亦穢濁不淨,為天神鬼神所厭惡。
  • 斷:戒斷、斷除,此處指戒除飲酒的行為。
  • 講:講經、說法弘法。
  • 自斷:自己主動斷除過失或惡習。

釋玄鑒姓焦。澤州高平人也。十九出家投誠 釋種。酒肉葷辛天然自厭後住清化寺。依止 遠公。博釆經論。於大涅槃深得其趣。而正性 敦直言行相依。凡值飲酒非法。莫不碎其酒 器。故諸俗士聚集飲宴。聞鑑來至並即馳散。 時清化寺修營佛殿。澤州官長長孫義頗懷 奉信。聞役工匠其數甚眾。乃送兩輿酒以致 之。鑑時見此。破其酒器。狼籍在地。吾之功德 乍可不成。終不用此非法物也。義聞之大怒。 明欲加害。夜夢有人。以刀臨之。既忽驚悟。即 便歸依懺悔。又時遇疫氣死亡。非一投鑑悔 之。令斷酒肉。痊復者眾矣。鄉人李遷者性偏 嗜酒因疾請懺。俄然除差。自斯厭捨甞無言 及。甞謂友人曰。自見鑑師已來酒氣如毒。尚 不喜聞。況當見也。其戒節感人皆此之類。及 武德六年。當部護澤縣李錄事死。經七日來 報其妻云。吾得為人間游魂鬼也。未然之事。 皆悉知之。與人交言事。同生者。但以物自翳 不現其形。鬼時往景業寺。聽維摩經。有餘法 師。時或飲酒謂鬼曰。今講此經感何人聽。答 曰。自人頭已上便是鬼神。上及諸天。重級充 滿然都講。唱文皆斂容傾耳。法師解義皆迴 面而聽。聞酒氣故也。此定須斷。若其不然寧 不講也。非唯此會。一切皆然耳。僧媿自斷 焉。

梁高祖斷酒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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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弟子蕭衍恭敬稟告諸位大德。匡正佛法本是出家人之事。並非弟子這白衣所急之務。但經教中也說過。佛法有時託付給在家人。因此弟子不得不發言。如今諸位大德僧尼,請開放心聽受。不要心生疑慮閉塞。凡是出家人,所以能與外道不同,正是因為信因信果。相信經中所說,相信這是佛陀所說。經中說:行十惡者會受惡報。行十善者會得善報。如今出家人,還是貪飲酒、吃魚肉。這樣的行為就與外道無異。外道執著斷見與常見,不信因果、不信布施、不信有報。如今佛弟子沉迷飲酒嗜食肉類。不畏懼造罪的因,也不畏懼受苦的果報。這就是對因不信。對果也不信。與那些不施捨、不信有果報的人有何不同?這種行為與外道的見解相同,甚至還不如外道。外道各自信奉自己的師長。師長所說是,弟子也說是。師長所說不是,弟子也說不是。《涅槃經》說:今日制定諸弟子的規範。不得食用一切肉類。《戒律》說:飲酒即犯波逸提罪。如今僧尼飲酒食肉。這種行為違背了師長的教誨。這是第一點不如外道。又,外道雖然見解邪謬。但能持守牛戒、狗戒。既然受了戒。之後就不再違犯。如今出家人受戒後卻輕慢毀犯。這是第二點不如外道。又,外道異學雖然行為不合正理,但即使以五熱炙身、投淵赴火,也未必會吃眾生肉。如今出家人卻吃魚肉。這是第三點不如外道。又,外道異學雖然不合正理,但各自遵循師法,毫無隱瞞。如今出家人卻吃魚肉。對親近的人則主動和光同塵。對疏遠的人則都加以隱藏避諱。如此行為,這四點都不如外道。又外道各自重視自己的法門。甚至說別人的法不如自己所行的才是真理。對於異己之人毫無忌憚畏懼。如今出家人吃魚肉。有的避開同學。有的避開弟子。有的避開在家居士。有的避開寺院管理人員。心懷狹隘邪曲之念。行事曲折隱藏。這五點都不如外道。又外道雖然直率行事,卻只會助長自己門下的惡行。卻無法助長異部的惡行。如今出家人吃魚肉。有時還與在家弟子一起。被弟子或居士聽聞見到,內心卻毫無慚愧。反而巧言飾說邪見。聲稱佛教本來就有遠因作為法本。現今尚未完全斷除這些行為。在家愚癡之人聽到這些僧人的說法。便以為是真實語。於是信受奉行。自身行為不善,惡行更加增長。這六點都不如外道。又外道即使所說非正法,各自都信奉經書,至死不違背。如今《楞伽經》說:為了獲取財物而用各種陷阱捕殺眾生並販賣其肉。這兩種業都是不善,死後墮入叫喚地獄。什麼是用財物設網捕肉?在陸地上設置陷阱和羅網。在水中設下漁網捕魚。這就是用網捕捉眾生以獲取肉食。若在屠殺人處,用錢購買肉類。這就是用財物換取肉食。若讓這個人不以財物取得肉食。便養成惡劣的行為習慣。捕捉傷害眾生。這人是否專為自己口腹而供養?也可能另有其他打算。若另有打算而將肉給他人食用,難道就沒有殺生的過失嗎?怎能說自己沒有殺生?這明顯違背經文。這七種行為都不如外道。外道若同樣遵守這種規範,便能和合共處。若規範不同,則嚴格約束並加以禁止。無不遵從。如今出家人有的為師長,有的擔任寺院職事。自己開放酒禁,食用魚肉。再也無法教誡他人。剛想開口說話,他人就會譏諷指責。自身已有過失,無法折服眾人,也不能再稱摩訶。只是勉強留在寺中,行為已經違背本分。受持佛道的人卻放縱懈怠。這八種情形都不如外道。又外道接受他人布施時,如同依法受用自身所得。持烏戒者只接受烏戒者的布施。持鹿戒者只接受鹿戒者的布施。持烏戒者絕不違背戒律去接受鹿戒者的布施。鹿戒者的布施。持鹿戒者也絕不違背戒律去接受烏戒者的布施。如今出家人卻說:我能精進,也能苦行。有時卻虛偽欺騙諸在家人。出門便飲酒,開啟各種惡行之門。回來則吃肉,聚集一切痛苦根本。這九種行為都不如外道。又酒是臭氣的水穀,失去了本來的正性。變成了異常的味道。眾生因罪業因緣而感受這種惡劣的觸受。這不是正確真實的佛道法門。也不是甘露的上妙滋味。為何出家僧尼要為在家人授五戒,讓他們不飲酒,讓他們不妄語?為何自己卻反而飲酒?這是違背誓約。七眾的戒律。八戒齋法。五篇七聚。長短不同的律儀。在什麼條文中,會出現這樣的內容?若是白衣人。甘願服用這種迷亂之藥。尚且應當加以責止。為何出家人竟然自己飲用?將墮入尼羅浮陀地獄。身體如同一塊肉。沒有知覺與識知。這些都是飲酒的出家僧尼。難道還不能深信經教?怎能不自覺慚愧,卻還穿著如來的袈裟?接受信眾的供養,住在寺院塔廟,仰望尊像。若是飲酒食肉之人。還不如在家人。在家人即使飲酒吃肉。也沒有犯戒的罪過。這一點就不如在家人。在家人即使飲酒吃肉。各自有房屋、宅院、山洞。終究不會因此冒犯尊像。這第二點也不如在家人。在家人即使飲酒吃肉。終究不會在寺院裡嘔吐排泄。這第三點也不如在家人。在家人即使飲酒吃肉。也沒有人譏嫌。出家人若飲酒吃肉。會讓人輕視佛法。這第四點也不如在家人。在家人即使飲酒吃肉。家門、井灶各自安置其家神。出家人若飲酒吃肉。臭氣熏染,一切善神都會遠離。所有眾魔都會歡喜。這五種過失,出家人不如在家人。在家人即使飲酒吃肉。只是自己損失財產,不會損害他人財物。出家人飲酒吃肉。不僅自毀善法,也損壞他人的福田。這六種過失,出家人不如在家人。在家人即使飲酒吃肉。都是靠自己力量所得。出家人若飲酒吃肉。全是他人信施所得。這七種過失,出家人不如在家人。在家人即使飲酒吃肉。只是常見的罪業,並無特別之處。出家人若飲酒吃肉。眾魔與外道都會因此得利。這八種過失,出家人不如在家人。在家人即使飲酒吃肉。仍然不會失去世間事業。若極度沉迷昏亂者。這樣就無法得到世間利益。出家人若飲酒吃肉。無論多或少,都會斷絕佛種。這九種過失,出家人不如在家人。又吃肉會斷絕大慈的根本。凡是具有大慈心者,能讓一切眾生同得安樂。若吃肉,則一切眾生都成為冤家對頭。因此都無法安樂。若食肉者,是遠離聲聞、辟支佛之法。遠離菩薩與佛果之法。遠離菩提與涅槃之法。若食肉者,會障礙生於六欲天。更何況四禪、四空、三十七品、六波羅蜜之法。也會障礙四弘誓願、四攝法、一切三昧、五眼、十力,乃至無上菩提。為什麼呢?若食肉者,會障礙菩提心。沒有菩薩法。沒有四無量心。沒有大慈大悲。因為這個因緣。佛子不再延續。所以經中說。食肉者斷絕大慈的種子。所有出家人,雖然不能實踐大慈大悲,最終菩薩行圓滿,成就無上菩提。為何不能忍受這腥臭,卻修二乘之道?至於豺、犬、野干,都知道貪食肉類。人最有智慧。勝過一切眾生。怎能與這些同享腥臭穢物?如前所說,這些都是遠離正道的事。並非切身相關。諸位大德僧尼,若吃眾生肉者,是魔的行為,是地獄的根本。這是因恐懼、斷命、燒煮等因緣所致。這是被割剝皮肉的果報。斷截手足。破腹剖腸。粉碎骨髓、挖出眼睛。貧窮卑賤。受凍挨餓,容貌醜陋。耳聾、眼盲、啞巴。手足跛腳,生癰患疽。一切疾病痛苦。一切生死輪迴。全都是因為這些行為所致。乃至墮入黑繩、叫喚、寒熱地獄。阿鼻、餓鬼、畜生等無量極苦。全是殺業所感受這樣的果報。還應當思惟一大事。若吃眾生的父母。眾生也會報復吃其父母。若吃其子,眾生也同樣報復吃其子。如此冤冤相報,互相吞食。經歷無數劫長夜,沒有窮盡。正如經中所說。有一位女人。五百世害死狼兒。狼兒也五百世害她的孩子。又有一位女人。五百世斷鬼的命根。鬼也五百世斷她的命根。這都是經中所說。不可不信。其餘的相報標準,可以由此類推得知。又有一件重大之事。應當信受這一點。從無始以來,一直到今生。經歷六道輪迴。經歷各種果報。所有親緣遍及一切地方。不斷經歷生死輪迴。神識因障礙而與這些眷屬隔絕,不再相認。今日的眾生,曾經是父母、師長、兄弟、姊妹、兒孫、朋友,但如今因無道眼力,無法分辨彼此。甚至互相吞食而不自覺知。被吞食時,這些眾生仍有靈識。因此生起忿恨。最終成為冤家對頭。曾經最親近者反而成為最大的冤家。事情就是如此。怎能不深思呢?只為一時口舌之爭或片刻口腹之欲,卻永遠與過去的親人結為冤家對頭。實在令人痛心。難以用言語表達。還應該再思考一件事。凡是吞食眾生者,都成為一切眾生的冤家,就是如此。冤家遍滿六道。若想修行,都會成為障礙。在理上有障礙,在事上也有障礙,什麼是理上的障礙?因業力因緣,自生障礙。讓這修行人愚癡無智慧。不知如何出離要道,沒有方法可依循。即使遇到善知識也無法信受。即使信受了也無法實踐修行。在修行中遇到障礙,這些都是冤家對頭造成的。有時落入惡鬼或毒獸之中。有時落在神、龍、天魔之中。像這樣處處設下障礙阻撓修行。即使遇到善友,內心深信接受。正想開始修行。又會生起新的困難。有時被引入邪道。有時擾亂心神,使心混亂。修習戒、定、慧。修集各種功德。常常無法清淨。常常感到不滿足。這些都是舊冤引發的各種障礙。像這樣的情形。更應該深思熟慮。弟子蕭衍再次恭敬稟白諸位大德僧尼。弟子蕭衍在十方佛法僧前,與諸位僧尼共同立下誓約。今日集會,這是極為重要的因緣。不僅是一切諸佛在此,一切法僧也都在此。諸天護世、四大天王、金剛密跡、摩醯首羅、散脂大將,以及十方一切八部龍神,皆有大神通足跡。具足大威德。都應該在此,充滿虛空。如此,幽冥與顯現的眾生無不鑑察觀照。古人曾說過:難的不是知道。困難在於實踐。弟子蕭衍今日應當先發誓,明確自己的本心。從今以後直到進入道場。若有飲酒放縱,生起各種淫逸行為。欺騙、妄語,吃眾生肉。乃至飲用乳蜜以及酥酪。願一切鬼神首先嚴厲懲治蕭衍之身。然後再交付地獄閻羅王。受各種苦楚。一直到眾生全部成佛為止。弟子蕭衍仍在阿鼻地獄中。僧尼若有飲酒吃肉者。而不懺悔改過者,一切大力鬼神,也應如此懲治,使其增長善業,清淨佛道。若還未被幽冥司所懲治。還在人世間的。弟子蕭衍應依法懲治,驅令還俗,隨時使喚。弟子蕭衍再次稟告諸位大德僧尼。先前已大略陳述魚肉障礙帶來的苦果。現在又想再補充一句話。閻浮提人的壽命說是一百二十年。但世間很少聽聞有人能活到這樣。生命遷變流逝,無常不斷,長壽者極少。經典說:一念之間有六十剎那。生死無常,暫時擁有諸根。很快就衰敗滅盡。三惡道等苦難,轉瞬即至,想要脫離地獄,實在非常困難。即使威德清淨,仍難免於恐懼。何況是毀犯戒律,怎能倖免?諸位大德僧尼應當明白此事。凡是食用魚肉,這是魔的境界,行於魔行,內心難以堅定。常常會有障礙和困難。內外各種魔眾互相擾亂作祟。因此修行人應當時時思惟警覺。魚肉與酒本是魔的飲品,這不言自明。凡是食魚肉、嗜酒者,善神都會遠離。內心缺乏正氣。這類人修法多有衰敗煩惱。若能堅定心志,專注蔬食,即使艱苦也能承受。大悲之心熏習於內心。這類人多有善力加持。所依止的法多能勝任承擔。諸位大德,從今日起善緣已開啟引導。讓未得者今日皆能成就,已發願者堅固其志,未曾發願者也都改革自新,今日大家共同成為菩提的種子。請勿見怪弟子蕭衍過去所陳述的話。當時僧尼共有一千四百四十八人。齊聚於華林殿前。命光宅寺雲法師登座,講解《涅槃經》四相品的四分之一。說明食肉者斷絕大慈悲種子的義理。皇帝親臨,席地而坐於高座北側。後來又召集義學僧尼二百人。於華光殿集會。命諸位律學沙門登上高座。皇帝鋪地而坐,下達旨意。詢問說:召集大眾,請求律藏中的真義。聽聞諸位僧人所說。律藏中沒有斷除食肉的規定。也沒有懺悔後可以吃肉的規定。歷代律師多是為了開導才這麼說。因此讓人產生這樣的疑問。律師法超作出回應。教法本是一致,只是人們理解各異。律雖然允許三種淨肉。其實是想要徹底斷除。怎麼知道這一點?先明確禁止十種不淨肉。接著允許食用三種淨肉。最後又允許食用九種淨肉。這樣逐步規範。其實就是想要徹底斷除。又有人問僧辯。回答說只是教法有淺有深。是根據階段引導眾生。理論上這確實是過失。只是教法還沒到究竟圓滿。又問。那些吃肉的人是否有慈悲心?回答:這不是慈悲。又問。律教是否想讓人出離?回答:是為了讓人出離。又問。吃肉能否得到出離?回答:不能。又問寶度律師怎麼看?回答說:我愚淺的理解只是漸進教法。因此律文允許食用三種淨肉。若依涅槃究竟,則完全不允許食肉。若是利根者,聽聞三種淨肉的教法便能做到不食肉。若是鈍根人則需等待後來的教法。又問法寵比丘。若如此,為何眾僧還有食肉?回答說:不應該食用。只是因為食欲深重。又問:什麼是懺悔?回答:懇切誠心就是懺悔。又問:懺悔後還會食用嗎?回答:無明深重的人有時也難以避免。又問:事先說要懺悔卻仍然食用。這是明知故犯。這不叫慚愧。如果先前不知道,或是過失,之後才生起愧意。這才是真正的慚愧。有了慚愧之心就不會再犯。如果還是重複犯錯,罪過就更大。帝王與諸位大德多次往返討論。都無法作答。又命令景猷登上高座。誦讀楞伽、鴦掘摩羅、涅槃等經典。闡明斷除食肉的義理。誦經完畢,設齋會後離席。傍晚又命令右衛率周捨說道。法寵所說,慚愧地以眾生為食。這正是經中所說羅剎女婦的情形。我思念你,我吃你。法寵這種心念,就是經中所說的羅剎。又命令捨說。僧辯所說的自死肉。如果真是這樣說。鴟鵶、鳩鴿在空中棲息都不會自己死去,怎麼沒見過有一隻是自然死的?麞鹿、雉雞、野兔遍布原野沼澤。也從未見過有一隻是自然死的。而所謂尋找死肉,其實就是到屠宰之家取肉。尋找死魚,必然也是到設有漁網的地方。經中說,買肉與親自殺生,罪過相等。我本來並非自己這樣做。正是為了讓諸位僧尼遠離罪業的因緣。又命令捨說。眾生之所以不可殺害。每一個眾生體內都含有八萬戶蟲。經中也說有八十億萬戶蟲。若斷一個眾生的生命,就是斷了八萬戶蟲的命。自然死亡的眾生也不可食用。先前依附的蟲雖然已經滅絕。後來依附的蟲數量又更多。無論煮或烤,這些新依附的蟲都會因此喪命。舌尖一點點美味,卻害死無量眾生。其中微小的蟲,肉眼無法看見。其中較大的蟲,大家都能清楚看到。這樣會消滅慈悲心,增長惡毒。這實在不是沙門釋子所應該做的事。又有教令捨棄所說。僧眾食肉已犯根本罪。又違背戒律。以此為理由。便有兩重罪過。若是有學問的僧眾食肉。這就是惡業。罪過更勝於前。原因就在於此。已經親自違背經教。還為人講說佛法。口中稱說慈悲。心裡卻懷有毒害。並非不知道。而是明知故犯。言行互相違背。就成為虛妄欺詐。論及有學問者食肉。便有三種罪過。因此重視理解義理。正是為了依教奉行。若反覆食用魚肉。便傷害眾生。造作惡業與知見。引發眾多冤對。最終墮入地獄。痛苦勝於被矛刺。凡是出家人,實應深思。又有教令捨棄所說。聲聞受持律儀戒。本制身、口七支。一旦受持後,乃至於睡眠、昏沉等狀態。律儀恆常生起,念念都能獲得未曾有過的律儀。原因是如此。因為睡眠等狀態並非生起惡心。所以不會損壞、不會失去,乃至於律儀常常生起。若生起想要殺害的心。於聲聞法中。雖然沒有失去身口戒。但對於戒律已經有所損害。不僅僅是損害不殺戒。也同時污染了其他戒律。乃至於用手夾、用牙齒咬,動用身口業。就會失去身口戒。此時律儀的無作便會斷絕不再相續。既然失去不殺戒,也同時污染其他戒律。原因是如此。旃陀羅人在屠宰時,是為了什麼人殺生?正是為了吃肉的人。若是吃肉的人,就有殺生的分別。於不殺戒便會有缺失。如果說在善律儀中受持殺生的分別。於不殺戒沒有缺失。這就是不善律儀的人持八戒齋。這種惡律儀還會繼續相續。若惡律儀的人持八戒齋。惡律儀不再相續。由此可知,善律儀的人若受諸殺生分別。就是不殺戒當下便有缺失。別解脫戒也就不再解脫。持惡律儀的人,不論是否持八戒齋。只要生起一念善心。惡律儀就會斷除。若這一念未斷。多念也同樣不會斷除。若多念能斷,就知一念時也能斷。持善律儀的人,情況也是如此,不論是否受諸殺分。若有少分殺業,則不殺律儀也會立刻斷除。菩薩因持心戒而明白。絕不會有食眾生的道理。若違失聲聞戒。終究無法免除地獄等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弟子蕭衍恭敬稟白各位大德。。整頓與匡正佛法,本是出家僧眾的職責。。這本來就不是我這個在家白衣所應急切處理的事。。然而經典之中也這麼說。。佛法寄託並囑託在家俗人護持。。所以身為在俗弟子,我不能夠不開口說話。。如今諸位大德僧尼,請敞開懷抱、用心聽受。。請不要心生懷疑與閉塞。。凡是出家修行的人。。之所以和外道不同之處。。正是因為相信因果報應。。相信經典所明白開示的,相信這正是佛陀所說。。經典上說:。造作十種惡業的人,就會承受不好的果報。。實踐十善的人,會感得善報。。如今有些出家人,。依然沉迷於喝酒、喫魚肉。。這樣子的行爲,就跟外道沒有兩樣了。。外道往往執著於斷滅見或常住見。。沒有因果報應,也沒有佈施與果報。。現在有些佛教弟子卻沉迷喝酒、貪戀喫肉。。既不怕造罪的因,也不怕受苦的果。。這就是不相信業因。。就是不相信善惡有報的結果。。這和那些主張『佈施沒有功德、行為沒有果報』的外道主張,又有什麼差別呢?。這件事在見解上和外道相同,甚至還有不如外道的地方。。外道教徒都會各自信任他們自己的導師。。師父說是對的,弟子就會跟著說是對的。。老師說是不對的,弟子就會跟著說是不對的。。《涅槃經》裡說:。今天起為弟子們制定戒條規矩。。規定不能喫一切肉類。。戒律上說:。喝酒就觸犯了波逸提罪(墮罪)。。現在許多比丘和比丘尼卻在飲酒喫肉。。這樣的事違背了導師的教導。。這就是僧尼不如外道的地方之一(指違背師長教導而飲酒食肉)。。另外,外道雖然信仰和見解並不符合正法。。受持像牛和狗一樣行為規範的外道禁戒。。既然受了戒之後。。之後就不再犯戒了。。現在的出家人,既然已經受了戒,卻又輕視、隨便甚至毀犯戒律。。這是第二個不如外道的地方。。外道雖然也進行五熱炙身、跳水投火等苦行,。未必會去喫眾生肉。。現在的出家人反而喫魚喫肉。。這便是第三點比不上外道的地方。。另外,外道異學雖然不合乎正理,。外道各自學習他們師父傳授的教法,而且都坦蕩實修、毫不隱藏。。如今有些出家人卻喫魚肉。。對於自己親近的人,反而採取和光同塵的做法隱藏過失。。對於不熟悉或疏遠的人,就全都藏匿避開。。像這樣子的行為表現,這四點是比不上外道的。。再者,外道各個都看重他們自己所修持的法門。。甚至會說別人的道法都不如自己的道法真實。。對於外道異學之人,卻反而沒有什麼好顧忌或害怕的。。現在有些出家人竟然喫魚肉。。或者躲避同行同學。。有時甚至連自己的弟子也要避開。。或者刻意避開在家信眾。。或者躲避寺院的官吏。。心懷狹隘、邪曲的志向。。行跡曲折而隱藏掩飾。。這五個方麵比不上外道。。另外,外道即便率性任情、隨心所欲地行事,也只會增加他們自己徒眾的惡行。。卻不能滋長其他宗派或部派的過惡。。現在有些出家人喫魚肉。。或者和在家的信徒弟子在一起。。被在家弟子聽聞或看見自己這樣做,內心卻毫無慚愧之意。。反而巧言掩飾並宣揚邪說道:。佛陀制定教法,原本的用意是在於為長遠的解脫種下遠因。。在眼前的現今階段,還沒有全部予以斷除。。在家的居士因為缺乏智慧與正知見,聽了這些僧人所說的歪理。。以為這(僧人所說的話)就是真實的話。。於是就跟著信以為真、接受了。。自己造作不善之行,使各種惡業更加廣泛滋長。。這樣的人甚至比不上外道。。再者,外道雖然把不是正法的邪說當成正法來宣講。。外道們各自堅定信仰自家的典籍典章,即使到死都不會違背。。現在引述《楞伽經》中所說的話:。為了獲取利益而殺害眾生,並用錢財購買收羅各種肉類。。第二種是身口意行業都不善,死後會墮入叫喚地獄。。什麼叫做用錢財來買肉?。在陸地上設置捕獸網。。在水中設置網罟來捕撈。。這就是用網子來網捕眾生之肉。。如果在屠夫那裡出錢買肉。。這是指用金錢財物來購買並獲取肉食。。假使這個人不透過花錢買肉的方式來取得肉類的話。。習慣並造作惡劣的戒律與威儀行為。。捕捉並傷害眾生生命。。這人難道只是專門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嗎?。另外也有其他的企圖或打算。。如果心裡另有企圖或打算而去喫肉,難道就沒有沾染殺生的罪分嗎?。怎麼能說自己沒有殺生呢?。這顯然是違背了經文的教導。。這七種情形甚至連外道都不如。。外道之中,如果有人與他們的做法相合,就會聚在一起。。對於不遵從其法度的人,則嚴厲懲治、令其遵行、禁止違犯。。沒有誰不順從遵行的。。如今有些出家人身為師長。。或者擔任寺院中的職務官員。。自己放寬或破除了飲酒的戒禁。。喫魚肉。。再也沒辦法對人施行教導與告誡。。剛想要開口說話。。別人就會立刻對他嘲笑諷刺。。自己的行為既然已經有了缺點和過失。。自己行為有虧,就無法折伏大眾、讓僧團重振盛大之風。。只是徒然保留住在寺院裡的身份與形式,實際上已經完全背離了佛法戒律與出家本旨。。接受修習佛法的人行為放縱懈怠。。這八個方面甚至連外道都不如。。另外,外道在接受別人的佈施供養時,都會嚴格依照自己所信奉的教法與戒條來接受。。奉行烏戒的外道修行人,只接受符合烏戒規範的供養施捨。。奉行鹿戒的外道人,只接受同樣奉行鹿戒者的佈施。。受持烏戒的人,絕對不會隱瞞身分而去接受別種戒法。。受持鹿戒之人的佈施。。受持鹿戒的修行者,絕不會隱瞞或偽裝自己的戒相去接受修烏戒者的佈施。。如今的出家僧人卻聲稱:。我能夠勤奮修行,我也能夠忍受苦行。。暫時掩飾自己的真面目來欺騙廣大的在家信徒。。離開人前或外出後就跑去喝酒,從而打開了通往各種罪惡與過失的大門。。回到私下場合就喫肉,積聚各種痛苦的根源。。這九種表現甚至比不上外道。。再者,酒是帶有異味的穀物汁液,失去了它原本的性質。。形成這樣特別的味道。。眾生因為罪業的因緣,而承受這種惡劣的觸受。。這並不是真正正統的佛法與修行之道。。也不是能讓人不死、殊勝美好的甘露美味。。出家僧尼為什麼要傳授在家居士五戒?。要求不得飲酒。。使不得說謊。。為什麼反而自己去飲酒呢?。違背了當初的誓言與約定。。七眾戒。。八關齋戒。。五篇七聚(指比丘、比丘尼戒律中依罪行輕重分類的五篇與七聚)。。長短律儀。。這是在哪一個科判或章節中呢?。而引述了這段經律文句。。如果是在家居士。。甘願喝下這種讓人神智不清的瘋狂之藥。。更應該出言呵止、勸阻。。為什麼出家人反而自己去飲酒呢?。會墮入尼羅浮陀地獄。。身體就像一塊塊的肉一樣。。沒有知覺與意識。。這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全都是飲酒的出家僧尼。。難道不應該深深相信佛經的教導嗎?。怎麼能不從內心感到慚愧,卻依然穿著如來的袈裟呢?。接受信眾的佈施供養,居住在寺院佛塔之中,每天仰望並面對著莊嚴的佛菩薩聖像。。如果是喝酒喫肉的人。。甚至還比不上世俗的在家人。。在家居士雖然也會飲酒和喫肉,。並沒有犯戒律的罪過。。這是出家僧尼第一件不如在家人之處。。在家人雖然也是會喝酒喫肉。。各有各自的房屋、住宅、山丘或洞窟。。在家人就算有喝酒喫肉的情形,也絕不會因為這樣而做出冒犯佛像的行為。。這兩點比不上在家居士。。在家人雖然飲酒喫肉。。絕對不會在寺廟裡面嘔吐或隨地大小便。。這是出家人比不上在家人、做得還不如在家居士的第三個地方。。在家居士雖然也會喝酒喫肉。。不會招致世人的譏諷與嫌棄。。出家人如果喝酒喫肉。。會讓人輕視、賤看佛法。。這是第四點比不上在家人的地方。。在家人雖然也喝酒喫肉,。門戶、水井和竈爐都有各自安鎮的鬼神。。出家眾如果喝酒喫肉。。臭氣薰蒸一切,善神全都遠離。。所有的魔鬼羣都十分高興。。這五種過失,出家人比不上在家人。。在家居士雖然也飲酒喫肉,。自己損毀自身的財產,並未侵損他人的財物。。出家人飲酒喫肉。。自己毀壞了善法,也毀壞了他人的福田。。這是第六點比不上在家人的地方。。在家人雖然也喝酒喫肉,。全都是靠自己的力量去辦到的。。出家人如果喝酒喫肉。。全都是靠別人的信施(信眾所施與的財物)。。這是第七點比不上在家居士的地方。。在家人雖然也喝酒喫肉,。這屬於本來的常態罪業,並不是什麼特別不同的事。。出家人如果飲酒喫肉。。各種天魔與外道就各自找到可乘之機。。這是第八點比不上在家人的地方。。在家居士雖然也飲酒喫肉,。還是不至於丟失世俗的產業或事業。。嚴重沉迷、神智昏昧的人。。這種過度沈溺昏昧的行為,當然是不被允許的。。出家修行的人如果喝酒、喫肉。。出家人只要飲酒喫肉,無論份量是多是少,都會斷絕成佛的種姓與善根。。這是出家人第九個不如在家人的地方。。另外,喫肉的人會斷絕自身生起大慈悲心的種子與根基。。凡是大慈,就是使一切眾生一同得到安樂。。如果喫了肉,一切眾生就都會成為冤家對頭。。同樣得不到安樂。。如果喫肉的話,就等於是遠離了聲聞與辟支佛的修行法門。。會遠離菩薩道與成佛的果法。。就會遠離證得無上覺悟與涅槃寂靜的解脫法門。。如果是喫肉的人,就會阻礙自己投生到六慾天。。何況是四禪、四無色定、三十七道品以及六波羅蜜等更高深精妙的修行法門呢?。也會障礙發起四弘誓願、實踐四攝法、成就一切三昧禪定、具足五眼與十力,乃至最終證得無上菩提。。這是為什麼呢?。如果喫肉的話,就會障礙菩提心的生起與成就。。沒有菩薩法可言。。沒有四無量心。。沒有廣大的慈悲心。。因為這個緣故。。佛子的法脈與種性無法相續。。所以經典上說:。喫肉的人會斷絕大慈悲的種子。。各位出家人。。雖然無法實踐大慈大悲。。徹底實踐菩薩道,就能成就無上菩提。。為什麼就不能忍受這種肉食的腥臭,而去修習二乘之道呢?。至於像豺狼和野幹這些動物。。全都愛喫肉。。人類在眾生中是最具靈性與智慧的。。勝過一切眾生。。為什麼要和這些畜生一樣,甘願沾染、享受腥臭污穢?。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還不算最切近實事。。各位大德比丘、比丘尼。。如果食用眾生肉的人,。這是在行魔道,也是種下墮入地獄的惡因。。這會招來恐怖、殺生斷命以及在地獄中受燒煮的果報因緣。。這是在遭受割剝皮肉之苦。。砍斷手腳。。剖開腹部,挖出腸子。。敲碎骨髓、挖出眼睛。。(吞食眾生肉會導致)貧困匱乏、社會地位低下卑賤。。遭受挨凍受餓,並且長得醜陋。。耳朵聽不見、眼睛看不見、無法發聲以及說不出話來。。手腳瘸跛不良於行,身上長出毒瘡毒腫。。一切疾病與痛苦。。一切生死輪迴。。這全是由於過去的造作行為所招感。。甚至包含黑繩地獄、叫喚地獄以及寒冰與炎熱等地獄。。阿鼻地獄、餓鬼道和畜生道中無量無邊的極大痛苦。。這些全都是因為造下殺生惡業,所以才遭受這樣慘烈的苦報。。另外,還應該仔細思考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如果喫食了眾生的父母。。眾生也會為了報復而喫掉對方的父母。。如果有人喫掉眾生的孩子,那些眾生將來也會報復,喫掉他的孩子。。像這樣冤冤相報,互相吞食。。經歷無數劫的漫漫長夜,這樣痛苦的輪迴循環一直沒有盡頭。。如同經文中所說的那樣。。有一個女子。。歷經五百世互相傷害狼兒。。而那隻狼兒也在五百世中同樣傷害對方的孩子。。另外還有一個女人。。在五百世的輪迴中,斷絕了鬼的性命。。鬼也同樣在五百世中斷絕了對方的命根。。這是經典中所說的道理。。不能不相信。。其餘互相報應的情況,按照這個例子就能推知。。另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理當信奉接受。。從沒有開始的久遠過去,一直到現在的這一生。。在六道輪迴中流轉經歷。。承受了各種各樣的果報。。所有的親緣關係,遍佈在每一個地方。。就只是不斷地經歷投胎轉世與死亡。。因為心神被隔絕障蔽,這些親眷彼此就不再互相認識了。。現在的眾生,有些過去可能都是我們的父母、師長、兄弟、姊妹、子孫或朋友,但如今因為沒有道眼,無法看清真相。。無法辨別出來。。彼此互相喫來喫去,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當我們把牠們喫進肚子裡的時候,其實這些生命是有靈性的。。隨即心生忿怒與恨意。。反而結成了彼此對立的冤家仇敵。。剛才還是極為親近的至親,一轉眼卻變成了深仇大恨的冤家。。像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不仔細深思呢?。只是為了爭奪嘴裡那一瞬間微不足道的口感滋味。。永遠和過去世的親人長久結下仇怨,互相對立。。這真是令人無比痛心感傷啊。。這種痛苦與悲傷實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形容。。另外,還應當思考一件事。。凡是喫眾生肉的人。。這正是所有眾生的冤家對頭,情況就是這樣。。冤家債主在六道輪迴中到處都是。。如果想要修習佛法,。這些遍佈六道的冤家眾生,都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與困難。。障礙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理中的障礙,第二種是事中的障礙。什麼是理中的障礙呢?。因為造業的因緣,自然而然在自身生起各種修行的障礙與困難。。使得這個修行的人變得愚昧無知、缺乏智慧。。不知道解脫生死的核心要道,也沒有相應的善巧方法。。假設遇到善知識,也無法生起信心去接受。。假設雖然又相信並接受了,卻無法落實修行。。所謂「事中障」,指的就是這些冤家債主。。或者化生或投身在惡鬼、猛獸之中。。或者投生或化現於神龍、天魔之中。。像這樣在各個地方前來製造阻礙和難關。。假使遇到善知識,能以深切的心意相信並接受。。剛想要開始修行時。。就又很難振作起來修行。。或者引導陷入邪道。。或者透過幹擾與惱害,讓修行者的心緒散亂。。修習戒、定、慧三學。。修持各式各樣的功德。。常常無法保持清淨。。總是無法滿足。。這全都是以往的宿怨所引發的各種對立障礙。。像這樣的事情。。更應該深入思考。。弟子蕭衍再次向各位大德僧尼稟白。。弟子蕭衍在十方佛法僧三寶面前。。與各位僧尼共同申明立誓。。今天大家聚集在一起,這是一件極為重大且因緣深厚的事。。不僅是一切諸佛降臨在此,所有的法與僧寶也都在此。。諸天、護世四大天王、金剛密跡、摩醯首羅、散脂大將,以及十方一切八部龍神,都擁有廣大的神足通。。擁有強大的威勢和崇高的德行。。全都應該在這裡擠滿整個虛空。。像這樣,無論是幽冥的鬼神還是顯現的人天,一切眾生與神祇都在洞察明照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古人曾說過:。懂得道理其實並不困難。。真正的難處在於去親身實踐它。。弟子蕭衍今天應當先立下誓願,來表明我初發的本心。。從今天開始,直到成就菩提道場為止。。如果喝酒放縱、引發各種淫亂行為。。欺騙誑惑、說虛妄語、噉食眾生。。甚至連乳汁、蜂蜜、酥油與乳酪都不再飲用。。願所有鬼神先來嚴厲懲治蕭衍的身體。。然後再把我押送到地獄交給閻羅王處置。。給予我各種各樣的痛苦。。直到所有的眾生都完全成佛為止。。弟子蕭衍依然身處阿鼻地獄之中。。出家比丘與比丘尼若有喝酒或喫肉的情形。。如果沒有悔改過錯,一切大力鬼神也會對他們進行懲治。。也應當像這樣,對其詰問懲治,使廣大眾生增長善根、淨化佛道。。如果還沒有被陰曹地府審問。。如果還活在世上的人。。弟子蕭衍應當依法詰問究責,驅逐令其還俗並隨時差遣勞役。。弟子蕭衍再次向各位大德僧尼稟白。。前面已經大致說明瞭因為喫魚肉所造成的障礙與罪累,進而招感了種種痛苦的果報。。現在想要再次稟白一句話。。南瞻部洲(閻浮提)人的壽命說是可達一百二十歲。。至於在世間之中,極少聽到有這樣長壽的人。。世事遷流變幻、凋零散落,生死相續而無有間斷,宿世福報極其短少。。經上說道。。一念之間就有六十個剎那。。生死無常,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只是暫時存在。。轉眼之間便衰敗消滅了。。三惡趣等苦難一轉眼就會降臨,想要離開地獄極其困難。。這件事情非常困難。。即使是擁有高尚威德、修持戒律非常清淨的人,都還害怕無法免除墮入惡道的苦報。。何況是毀犯了戒律的人,又怎麼可能免除惡報呢?。各位有德的比丘與比丘尼,應當清楚明白這個道理。。凡是喫魚和肉,都是屬於魔的境界與行為;而且陷入這種魔行的人,心志往往搖擺不定。。會遭遇許多的阻礙與魔障災難。。內在與外在的各種魔障會一起前來騷擾破壞。。所以修行的人應該好好思考這件事。。至於魚肉和酒這些東西本身就是魔漿,這根本不需要多說。。凡是食用魚肉、嗜好飲酒的人,護法善神都會遠離他們。。體內失去了正氣。。如果發心堅定、茹素即使經歷艱苦到底也絕不退轉。。大悲心不斷燻習浸潤著內心。。像這樣的人,大多能得到善神或善法力量的護佑。。他們所扶持、修持的佛法,多半能發揮強大的力量與功效。。希望諸位大德從今天起,能夠好好地互相互相勸勉與開導。。讓還沒有獲得善果的人從現在起都能獲得。如果已經積集了實踐與誓願,就要堅固自己的意志與力量;如果過去從未發願實行,今天起都要改變革新。今天我們大家一起以此共同作為成就無上菩提的種子。。請不要怪罪我蕭衍剛才所說的話。。當時有僧尼一千四百四十八人。。聚集在華林殿前。。命令光宅寺的雲法師昇座講授《涅槃經》中〈四相品〉的四分之一內容。。闡述喫肉的人會斷絕大慈悲種性的道理。。皇帝親臨現場,在法座的北面席地而坐。。後來又召集了兩百名研習義理的僧尼。。在華光殿中。。命諸位研習律學的沙門登上高座。。皇帝在地上鋪設坐具而坐,這是根據皇帝的旨意。。請問。。聚集大眾來探求律藏中的意旨。。聽聞各位僧侶所說。。律藏裡面並沒有規定必須斷絕喫肉的法條。。而且也沒有針對食用肉類進行懺悔的相關法條。。各位精通律藏的律師,向來是怎麼向大眾開示引導的?。這讓人因此產生了這樣的疑惑。。律師法超恭敬地回答。。佛陀的教導雖然只有一個,但不同的人在理解和實踐上卻有各種不同的取向。。律藏雖然允許食用三種淨肉。。心裡其實是想要完全斷除(肉食)。。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首先闡明要斷除十種不淨肉。。接著允許食用三種淨肉。。最後才允許食用九種淨肉。。就是像這樣一步一步、循序漸進地制定戒律。。這就是想要最終徹底禁止喫肉的意思。。又向僧辯提問。。回答說:這只是因為教導的法門有淺顯和深奧的差別。。按照順序與階段來循循善誘、引導眾生。。從道理上來說,這樣確實是有過失的。。只是因為當時的教導還沒有達到最究竟圓滿的程度。。接著又問。。喫肉的人,到底算是有慈悲心還是沒有慈悲心?。回答說:這並不是真正的慈悲。。又問。。律藏的教法是想要讓人獲得解脫生死嗎?。回答說:律教的目的是為了讓人能夠出離生死輪迴。。(提問者)又接著問道:。喫肉能夠得到解脫出離嗎?。回答說:不能夠出離。。提問者接著又問:「那麼寶度律師的看法又是如何呢?」。回答說:。我見識淺短,所理解的只是漸教。。所以律藏明文允許食用三種淨肉。。若到了究竟的涅槃境界,則不允許喫肉。。根基利敏的人,對於三種淨肉的教法,當下就能做到不喫肉。。如果根機較鈍的人,則須等待後說的教法。。又再詢問法寵比丘。。既然如此,為什麼大眾僧人還會有飲食呢?。回答說。。不應該喫。。只是因為對飲食的慾望與情執太深。。又接著問。。要怎麼進行懺悔?。回答說:用懇切至誠的心來做,這就是懺悔。。又問道。。懺悔完之後,還可以喫東西嗎?。回答說:無明煩惱深重的人,可能還是免不了會犯。。又問。。嘴上先說要懺悔,卻還是繼續喫東西。。這屬於明知故犯。。這不能稱作是真正的慚愧。。如果當初並不知道、或是由於過失而誤犯,事後才生起慚愧心。。這纔是真正的慚愧。。而且生起慚愧心之後,就不能再次違犯。。如果又再犯下同樣的重罪,那罪過就會變得更嚴重。。皇帝與諸位高僧大德來來回回辯駁議論了好幾次。。大家都無法回答出來。。皇帝又下令叫景猷法師登上高座。。宣讀《楞伽經》、《鴦掘魔羅經》和《大般涅槃經》等經典。。闡明戒除喫肉的教義與道理。。宣讀唱誦經文結束,舉辦齋會完畢後離開。。那天晚上,皇帝又下達命令給右衛率周捨說:。法寵說懷著慚愧的心去喫眾生肉。。這就是佛經裡面所說的羅剎女對人講的話:。我心裡掛念著你,同時卻又喫你的肉。。法寵這種心態,就是經典裡面所說的羅剎。。又下詔對周捨說。。僧辯所說的,是本來就自然死亡的肉。。如果照這樣說的話。。鴟鵶與鳩鴿這些飛鳥在空中生活,難道牠們都不會死嗎?為什麼從來沒見過有哪隻鳥是自然老死的?。山野澤地中充滿了麞鹿、野雞與兔子等各種動物。。也從來沒有看過有哪一隻動物是自然死亡的。。若要尋找死亡動物的肉,卻偏偏前往屠戶殺生的地方。。要尋找死魚,一定會去人家張設漁網捕魚的地方。。佛經裡說,花錢買肉和親手殺生,這兩種行為所造下的罪業是完全一樣的。。我本來就不是為了自己。。正是為了替眾僧尼製造遠離罪業的因緣。。又下令捨棄並說道。。眾生之所以不能加以殺害。。每一個眾生的身體裡,都寄生著八萬戶微小昆蟲。。經典中也說眾生體內有八十億萬戶微細寄生蟲。。如果斷送了一個眾生的生命,也就是斷送了八萬戶寄生蟲的生命。。至於自然死亡的眾生同樣不可食用,這是因為...。先前附在肉上面的寄生蟲雖然已經死亡消失了,。後來再附著上去的蟲子,數量又變得非常多。。如果把這些新附著的蟲子拿去煮或烤,牠們就全都活不成了。。為了舌尖短暫的美味,卻傷害了無量無邊的眾生。。這其中的微小眾生,不是一般肉眼能夠看見的。。其中比較大的,大家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見。。消滅慈悲心,助長惡毒心態。。這實在不是身為釋迦牟尼佛弟子(沙門)所應當做的事。。另外又下達敕令放棄說。。出家眾喫肉,本身就觸犯了性罪。。同時也破壞了佛教的戒律。。以此作為論說的依據或理由。。這樣就具有兩種罪過。。如果是有學問、懂經論的出家眾卻還去喫肉,。這就是造作惡業。。比前面更加倍。。之所以會這樣的原因是。。自己本身就違背了佛教的經典教導。。給其他人講解宣說。。嘴裡雖然說著要慈悲愛護眾生。。心裡卻懷著傷害衆生的殘忍念頭。。這並不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佛法的戒律教導。。明明知道戒律與教理,卻依然故意違犯。。所說的話和實際的做法互相矛盾、不一致。。這樣一來,就構成了虛偽欺詐。。若論及通達經論學問的僧人卻依然喫肉這種行為。。這代表其中包含了三種罪過。。所以我們之所以重視理解經教的義理。。正是為了能夠依照佛法的教導去切實修行。。反而一再地喫魚和肉。。侵犯並殘忍對待各種生命物種。。反而成為引導他人偏離正道、帶來不良影響的惡知識。。進而與眾生結下種種冤仇和敵對關係。。將會墜落並墮入地獄之中。。墮落的速度比鑽矛還要快。。所有出家修道的人,確實都應該深入省思。。另外又下達敕令捨棄說:。聲聞乘修行者受持律儀戒法。。原本制定戒律,就是為了約束與規範身體和言語所產生的七種惡業。。只要受了一次戒體之後,甚至到了睡眠或昏迷不醒的時候。。戒律的防非止惡力量會持續不斷地生起,而且在每個心念相續的當下,都能持續獲得過去未曾取得的律儀功德。。之所以會是這樣的原因。。因為像睡眠或昏悶等狀態,並沒有主動生起惡念或惡心。。所以戒體不會受損或失去,甚至能恆常地生起。。如果生起了想要殺害的念頭。。在聲聞乘的戒法規範中。。雖然沒有失去身戒與口戒。。反而會對戒律造成損害。。這不只是損害了不殺戒。。同時也會連帶玷污其他戒法。。至於動手夾取、用牙齒咬嚼,因而造作身口二業。。就會失去身口二戒。。此時律儀的無作戒體便會斷絕而不再相續。。既然失去了不殺生戒,也連帶汙染了其他的戒律。。這是為什麼呢?。旃陀羅人在宰殺肉品的時候,究竟是為了什麼人而殺害的呢?。正是為了喫肉的人。。如果喫肉的話,就等於分擔了殺生的罪分。。對於不殺戒來說,便會構成有所殘缺。。如果認為受持善律儀的人會分擔殺生的罪分,。對於不殺戒來說,並沒有缺犯。。這就如同本來保有惡律儀的人,卻又去受持八關齋戒。。那麼這個惡律儀也應該繼續相續下去嗎?。假設是惡律儀的人來受持八關齋戒。。惡律儀若不再持續下去的話。。由此可知,受持善律儀的人,同樣也會沾染種種殺業的罪分。。這個不殺戒立刻就會有缺損。。別解脫戒便不再能起到解脫的作用。。從事惡業律儀的人,不用去管他是不是正在受持八戒齋。。只要發起一個善念。。惡律儀就會立刻中斷。。如果一念起時不能切斷,。那麼即使到了多念,也應該不會中斷。。如果惡律儀是在多個念頭累積後才斷除,可知在起第一念善心的當時就已經斷除了。。具足善律儀的人,狀況也是這樣,無論是否有參與受持任何殺生的作為。。只要帶有一絲一毫殺生的行為或成分,防護不殺害眾生的戒體與善律儀,當下就會斷絕。。修持菩薩道的人因為受持以心為本的戒律,所以應當明白這個道理。。完全沒有喫眾生肉的道理。。如果毀犯或虧缺了聲聞戒律。。最終依然無法逃脫遭受地獄等惡道的苦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梁武帝蕭衍致大眾之表白啟首語,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書信或啟白體例,體現帝王護法、謙恭對待僧眾的禮敬態度,無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純為史傳敘事語境中的對向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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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梁武帝蕭衍之言,指出維護、匡正佛法綱紀本屬出家僧眾(黑衣)之責,體現當時帝王對僧團自治與宗教本分之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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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梁武帝蕭衍自謙之辭,表明維護僧團清規本屬出家僧眾(黑衣)之責,在家居士(白衣)本非主責者,體現其護法而守分寸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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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白衣雖非主導匡正佛法之職,但引述經教依據以說明護法護教乃在俗信眾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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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依《釋門自鏡錄》中梁武帝蕭衍之言論,說明護持與興隆佛法並非僅屬出家僧眾之責,經教亦明言在家俗人亦承擔護法與延續佛法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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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展現梁武帝以俗人身分護持、匡正佛法的自覺與擔當。
    依據經教所載佛法寄囑於俗人,故護法責任所在,不容默然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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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梁武帝蕭衍向僧尼大眾勸勉的語氣,敦促大眾虛心聽取其關於整頓佛門、匡正佛法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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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梁武帝勸勉大眾聽受佛法時,期許大眾破除疑惑、打開心胸接受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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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標明對出家眾身分的論述開端,結合上下文說明出家眾與外道的根本分際在於正信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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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出出家人與外道之根本區別在於知見與行持之正邪,結合下文可知核心在於信因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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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說明出家人與外道的核心區別在於深信善惡因果,後文即進一步闡明信奉經中所說的十善十惡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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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闡明內外道之別在於因果與佛語之正信。
    出家人既以信因果為本,亦須信受經教所明之理為佛陀親說,進而依教奉行,不應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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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對因果報應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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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明示因果業報之理,指出實踐十惡業必招感相應的痛苦果報,為佛教三世因果與善惡報應的基本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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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佛教基礎的因果法則,指出依身、口、意三業清淨而實踐十善行者,必然感招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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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對因果善惡的信解,轉而針砭現實中出家眾若未能嚴守戒律、行持相違的現象。
    。
    本句指出部分出家人違犯戒律、貪著酒肉的現象,對應前文信奉因果的對比,說明若行此舉便與外道無異。
    。
    本句指出出家眾若違犯戒律、嗜酒食肉,便失去佛教信因果、持淨戒的根本特色,其行爲實與不信因果的外道無異。
    。
    此處說明外道不信因果善惡,其核心見解往往落於斷見或常見二邊,與佛教之正因正果、緣起中道相違。
    。
    此處指外道常見執著,否認因果、佈施與業報的關係。
    。
    本句指出部分佛教徒違犯戒律、飲酒食肉的現象。
    結合上下文,此舉反映出其對因果報應失去敬畏,行徑與外道無異。
    。
    本句指出不守戒律、酣酒嗜肉的佛弟子,其心態如同外道般撥無因果,對於作惡招致罪業之因以及未來感招苦果毫無敬畏之心。
    。
    本句承接上文「佛弟子酣酒嗜肉、不畏罪因」,說明若不畏懼造作惡業的因緣,本質上就是不相信「造因必然感果」的因果法則。
    。
    本句接續前句「不信因」,指出出家人若嗜酒肉、不畏苦果,本質上即是不相信業報法則中的「果報」,屬於違背因果正見的表現。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佛門弟子若飲酒食肉、不畏罪苦因果,實質上即是不信因果,其行為與觀念與主張邪見(如無施無報的斷滅見外道)並無二致。
    此處旨在警惕修道人不可口稱佛子卻行同邪見外道。
    。
    本句承接上文佛門弟子飲酒食肉、不畏因果之現象,指出此種不信因果之行為,在思想上已與外道邪見無異,且在違背自家師長教戒的態度上,連遵守師教的外道都比不上。
    。
    本句承接上文對比佛弟子違犯戒律、不信因果之現象,指出外道尚且能恪守並服從其師長教導,以此反襯當時部分出家眾未能依教奉行、恭敬佛陀教戒之失。
    。
    本句指出外道徒眾對其導師無條件順從與信任,師父認定為對的,弟子便隨之認同為對。
    。
    本句承接上文對外道順從其師的描述,指出外道弟子對師長的言教完全遵從,師長否定者弟子亦隨之否定。
    作者以此作為對比,反省當時部分佛門弟子違背佛陀戒律、不順師教的現象。
    。
    本句為引文之承接過渡語,用於引出後文《大般涅槃經》關於戒律或教誨的具體經文內容。
    。
    此句引用《大般涅槃經》中佛陀對弟子的教示,說明佛陀於臨涅槃之際正式制定戒律,規範出家弟子的行為遵循規範。
    。
    此句引用《涅槃經》中佛陀制戒之意,強調大乘佛教斷肉慈悲之精神,指佛陀遮止弟子食用一切肉類。
    。
    此句於文中作為引言,引述佛教戒律中的具體條文,以與外道持戒及前文議論形成對比,凸顯出家眾若違犯戒律則不如外道的批評。
    。
    此句依律藏規範指出飲酒為犯戒行為,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波逸提罪,即墮罪或單墮罪,須經懺悔方得清淨。
    。
    本句指出當時部分出家眾違背佛陀制定的戒律,犯下飲酒與食肉之過失。
    上下文藉此指責此等行為違背師教,甚至不如外道恪守其戒。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涅槃經》禁肉與戒律禁酒之規定,指明僧尼若飲酒食肉,即是直接違背本師釋迦牟尼佛的教誡與戒律。
    。
    本句承接上文《涅槃經》禁肉與戒律禁酒的教示,指出當今僧尼若違背佛陀師教而飲酒食肉,其守戒持法的表現甚至連外道都不如。
    此為文中列舉出家人毀戒失德的第一種不如外道之處。
    。
    承接前文將出家僧尼破戒飲酒食肉與外道作對比的語境,此處指出外道雖缺乏正知正見、奉行邪見,但其遵守自身禁戒與苦行時仍有相當嚴格的執行力,以此反襯出家者毀犯戒律之不當。
    。
    此句接續前文「外道雖邪」,說明古印度某些外道雖屬邪見,但對於其自身所受持的苦行禁戒(如模仿牛狗飲食行為的牛戒、狗戒),能夠恪守不犯。
    文獻以此對比當時部分出家人受戒後輕慢毀犯戒律之現象。
    。
    說明外道持戒雖屬邪道,但在受持誓願後能嚴守不犯,藉此對比當時出家僧眾毀犯戒律之現象。
    。
    此句承接前文外道雖持牛狗戒之精嚴,說明外道既受其戒法後即能謹守不違、後更不犯,藉此對比佛教出家眾受戒後卻輕慢毀犯的現象,體現史傳部勸善懲惡、警惕僧尼持戒的敘事意涵。
    。
    本句為史傳部感警之語,對比外道持戒之堅固,批評佛教出家眾受戒後反而輕慢犯戒之現象,警惕佛弟子應重戒持守。
    。
    此處出自《釋門自鏡錄》,藉由對比出家人受戒後輕慢毀犯與外道持戒守信,針砭僧伽違犯戒律之失。
    。
    此處記述外道雖行猛烈苦行(如五熱炙身與投淵赴火),但對比出家人的毀犯戒律與飲食魚肉,藉此凸顯持戒清淨與否的省思。
    。
    本句為史傳部感通、警世之文,藉由外道雖修苦行但未必食肉,對比並批評部分出家人受戒卻輕慢毀犯、噉食魚肉之行誼,明示持戒與威儀之重要。
    。
    本句為史傳部感警勸戒之言,透過外道持守苦行與戒規的嚴謹,對比部分出家人受戒後卻輕慢毀犯、食用魚肉的現象,藉此警惕僧眾應重戒德。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評點,透過對比外道雖修苦行但未必食眾生肉,而今出家人受戒卻噉食魚肉,藉此感嘆並警惕僧尼若失卻持戒操守,其威儀行持反倒不如外道。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對比內外道行持之論述,指出外道雖所學非正理,但有其相應的行持表現。
    。
    此處出自《釋門自鏡錄》史傳部,藉外道異學行持之坦然,對比當時部分出家僧人違犯戒律卻心虛隱避之現象,藉此警惕僧眾應當直心坦蕩,不可覆藏過失。
    。
    本句為史傳部感警勸戒之文,透過對比外道雖習邪法但未必食肉,指責部分出家人受戒卻違犯戒律、食肉行穢的行為。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批判部分出家人喫肉的過失,對親近熟識者反覆遮掩、隨俗和光,對疏遠者則隱避,缺乏外道明坦直習師法的態度。
    。
    此句延續前文批判部分出家人違犯戒律食肉的掩飾行為。
    指出其面對親近之人時採取隨俗和光的方式,面對疏遠之人則隱匿避諱,暴露出行事虛偽、心存愧疚而不坦蕩的過失。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批評出家人行儀缺失的對比論述,指僧人的某些行持在四個方面反而不及外道。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對外道修行態度的敘述,說明外道各自重視並維護其所奉行的師教與法門。
    。
    此處記述外道各重其法、自負其道的心態,藉以對比、批評當時部分出家人護持戒律不嚴且心存隱避的行徑。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批判當時部分出家僧人違犯戒律、心懷隱避卻對外道異人無所畏懼的對比敘事,反映出作者對僧俗威儀與行持的省思與檢討。
    。
    本句出自史傳部文獻《釋門自鏡錄》,記錄並批評當時出家眾違犯戒律、私下食用葷腥的行持弊病,對比外道雖邪見但直率,而點出內法修行者表裡不一的過失。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批評破戒出家人心虛造作之行儀。
    出家人食肉本違戒律,卻因心存愧疚或恐受清議指責,因而面對同行同學時選擇避而不見。
    。
    此處記述部分出家僧人因違犯戒律而心生愧怯、恐失威儀或唯恐惡行敗露,故對弟子隱避逃避之態,對照外道雖有過失卻無此種心虛覆藏之弊。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對破戒出家者的行為批判,描述其因行虧心虛而有所忌憚,連在俗在家信眾亦迴避之情形。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批評破戒出家人的敘事文,記述其違犯戒律後心虛畏懼,故而隱避寺中主管或相關官職人員。
    。
    本句描述心緒邪曲、心懷不正之意,在史傳部感通、警世或評論僧侶戒行缺失的語境中,用以指出其內心志意不合正道。
    。
    此處批判部分出家人在戒律敗壞後,心懷邪志卻又鬼鬼祟祟、遮遮掩掩地隱瞞過犯。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對當時出家眾失儀行徑的批判與反省,列舉出家人諸多造作掩藏的過失,反倒不如外道直率。
    。
    本句承接上文對比出家人違戒覆藏之過。
    指出外道雖任性行事、不遵正法,其所造之惡業與不良影響,亦僅止於滋長其自身門徒的過失與不善業,以此反襯出家僧眾若身行不端對整體教法造成的危害更甚。
    。
    本句承接上文對外道行為的對比與檢討,說明外道雖然率直行事而會滋長自己徒眾的過失,但其影響僅限於自身派系,無法滋長其他異部的過惡。
    。
    本句指出當時部分僧眾違背戒律喫食魚肉的現象,用於檢討出家人行為不端、損害教法尊嚴的過失。
    。
    本句承接上文對僧眾違犯戒律之責備,指出某些出家人不僅自己食肉犯戒,甚至與在家居士、信眾相處時亦不避諱,反映了出家戒律鬆弛與身業不端之現象。
    。
    本句接續前文出家人喫肉或與在家弟子同行等非律行為,說明此等僧人被俗人目擊聞知時,內心卻欠缺對自他罪過的反省與羞恥心(無慚無愧),屬於違背戒律與護持正法精神的現象。
    。
    本句承接上文出家人造作不善、面對俗人無慚無愧的處境,說明其非但不思悔改,反而編造不實邪說以掩飾自身的破戒過失。
    。
    此句為文中破戒僧人為自身喫肉行為辯護時所引用的巧飾邪說,主張佛陀制定戒律施設教條,原本著眼於長遠的善因結緣,而非當下立即徹底戒除。
    。
    本句為破斥當時出家人違背戒律喫肉時所採取的飾詞邪說。
    彼等辯稱佛教立教是為了留存遠因,因此在當前現階段尚未完全禁絕斷除食肉。
    。
    本句指出缺乏正知見的在家居士若聽信破戒僧人的邪說邪辯,將無法辨別佛法正邪。
    文中批評某些出家人食肉破戒後,非但不思慚愧改過,反倒狡辯曲解經義,而無知的在家居士聽信其言,終將隨之起邪見、造惡業。
    。
    此處記述在家信眾因愚癡而誤信破戒出家人的邪說,將其方便解脫食肉等非法的狡辯妄認為真實教法,因而盲目信受、增長惡業。
    。
    此處記述在家信眾聽聞出家人為喫肉行為作邪說掩飾後,因愚癡而信受奉行,導致惡業增廣,反映了末法時期見解顛倒、以邪為正的現象。
    。
    此句承接前文信受邪說之行為,說明造作者自身行不善法,進而導致種種惡業不斷增廣擴大,闡明惡行相因、增長滋蔓的因果事實。
    。
    本句承接上文,批評出家僧人若內無慚愧、飾非毀戒,並誤導信眾造作不善,其品行與持守連信奉異道的外道都不如。
    。
    本句指出外道教徒的特點在於其所宣揚者非為佛陀正法,而是以邪說為法。
    此處承接前文對破戒或無知僧人導誤眾生的批判,作為比較外道與惡行僧人信奉教法程度的語境基礎。
    。
    本句承接前文對比外道與不肖僧眾。
    指出外道雖然所奉者非正法,但對其自身經典書籍尚能恪守信奉、至死不渝,藉此反襯與警惕部分佛教徒若信戒不專,實愧對佛法。
    。
    本句為引述經文的承接語,預示後續將引《楞伽經》之文來印證與批判非法行為。
    。
    本句引自《楞伽經》,說明為了商業利益而殺生,以及使用財物買肉養活屠宰業者,皆屬助長殺業之行為。
    經文指出動機若出自貪利,其殺生與買肉之業皆是不善業。
    。
    說明造作惡業、行不善法者死後之果報,此處引《楞伽經》之意說明殺生網肉等惡業招致墮落叫喚地獄的因果報應。
    。
    此處承接上文引述《楞伽經》中關於殺生食肉的經文,提出並詰問「以財網肉」的具體含意,隨後文即解釋以金錢向屠夫買肉亦屬造作殺業的一種。
    。
    此處解釋《楞伽經》中「以財網諸肉」之義,說明陸地上設置罝罘等捕獵工具以殺害眾生、網捕鳥獸的行為。
    。
    此句解釋經文中關於殺生網捕的具體行相,說明於水中布設網罟以捕殺水族眾生的殺生行為。
    。
    此句解釋《楞伽經》中「以財網諸肉」之義,特指親自設置網罟等工具捕殺水陸眾生以取其肉的行為,明示殺生造業之實。
    。
    本句承接上文對《楞伽經》經文「為利殺眾生以財網諸肉」之義理闡釋,說明在人間市場或屠戶處出錢買肉之行為,亦屬於以財物求取肉食的造作。
    。
    本句承接上文對《楞伽經》經義的解釋,說明以金錢買肉的行為等同於以財物羅網眾生肉,顯示出資買肉與殺生網捕同具殺業。
    。
    此句承接前文對「財網肉」(出錢買肉以供食用或營生)的討論,探討若無此種以財購肉行為時的因果與殺生責任歸屬問題。
    。
    此句指涉習慣並實踐惡劣的戒律與行持規範,於此史傳文獻中,用以描述相應於殺生等惡業之造作者的行為模式。
    。
    此句指造作殺生惡業,直接損害眾生生命,屬於惡律儀所攝之身口意造作。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與戒律相關辯證文獻,探討殺生與購買現成肉食之業緣,分析捕害眾生者是否僅為個人飲食所需。
    。
    此處論述買肉供食之動機與造業過失,指出若購買肉品除了日常食用外,另有其他的用途或打算,則涉及更深之殺生業緣。
    。
    此處依《釋門自鏡錄》之史傳與戒律防範脈絡,指明喫肉若非單純被動應供,而是心存企圖、別有所擬,即與殺生業緣相連,不能推卸殺業分額。
    。
    此處針對買肉或間接促成殺生者卻自稱清淨不殺的現象進行呵責,說明依因緣業果而言,間接促成殺生亦有殺業,不能以不親自動手而自稱不殺。
    。
    此處針對前文關於食肉、殺生等行為與教理規範的辯論進行判定,指出某些言論或行徑明顯與佛經所說相違背。
    。
    此處依史傳部文獻與持戒評論脈絡,批評某些出家人的行持敗壞,連外道都不如。
    。
    此處記述外道聚眾共事的行儀,用以對比後文出家人違犯戒律、不能教誡大眾的情形。
    。
    此處記述外道教團內部之嚴格攝持與治罰規範,藉此對比佛教僧團部分現象之違犯與鬆弛。
    。
    此處記述外道教團內部紀律嚴明,對於同法者合和、異法者苦治禁行的規定,眾人皆莫不率從,藉此對比說明佛教出家眾若自身有瑕疵則難以教化他人的現象。
    。
    本句指出當時出家眾身居師長之位卻未能以身作則的現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對佛教僧團風氣的針砭與記錄。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對當時佛教寺院管理與僧職情況的記述,說明出家眾身處寺院行政或管理職位,若自身行持不端而破戒,將失去對信眾與大眾的教化威信。
    。
    本句明示出家人身居師長或寺官之位,卻違犯戒律、自行解開飲酒之禁,導致失去教化眾生與維護僧團威儀的能力。
    。
    本句指出出家人違犯戒律、食用魚肉的行為,導致自身操守有瑕疵,失去對信眾與後學的教化威信。
    。
    此處明示出家人自身若破犯戒律(如自開酒禁、噉食魚肉),則失去威儀與德本,以致無法對他人施以正法教誡。
    。
    本句明示出家人自身戒行有虧、行止違犯時,失去道德威信與教化能力,因此欲向他人作教誡時即遭反脣相譏的處境。
    。
    說明出家人若自身行為有瑕疵破戒,即失去引導與戒敕他人的德望,一開口訓誡便會招致他人的譏嫌與諷刺。
    。
    說明出家師長或寺官若未能嚴持戒律、自身行為存在瑕疵缺漏,便失去教導與約束他人的威德與正當性。
    強調修行者應當嚴於律己、以身作則。
    。
    本句指出出家眾若自身戒行有瑕,便失去道德威信與教化能力,無法令大眾心服口服並促使佛教事業或僧團規範重歸盛大興隆。
    此處反映史傳文獻中對戒律廢弛、威信喪失的省思。
    。
    本句承接上文敘述寺官或僧人自身有瑕疵、無法教誡徒眾之情狀,指明出家人若缺乏實質戒行與德行,僅徒具住在寺院的形式與名份,已完全違背出家修道之本意與律儀規範。
    。
    說明修習佛道者未能依教奉行,反而產生懈怠縱逸之過失。
    文脈中以此作為佛教徒不如外道守戒嚴謹的諸多過失之一。
    。
    此句承接前文對僧徒種種違戒失德現象的列舉,指出出家修行者若戒行虧缺、行為放逸,連遵循其自家戒法的外道都比不上,旨在誡勵出家人應嚴持戒律、端正身心。
    。
    本句為唐代懷信《釋門自鏡錄》中比校僧徒與外道操守之文。
    指外道受施時恪守己宗戒法(如持烏戒者受烏戒施,不隱覆戒行以詐取他施),以此警惕與戒責當時出家人欺誑信眾、名實不符的現象。
    。
    此句出於《釋門自鏡錄》,藉由外道恪守其苦行戒律(如烏戒,即模仿烏鴉生活習性的禁戒)且如實接受相應供養的現象,反襯並警惕出家人應如法受施,不應矯飾欺誑。
    。
    本句為外道受施如法的比較說明。
    文中指出外道修行者各守其本法,持鹿戒者僅接受與其相同戒行者之佈施,以此反襯當時部分出家人隱覆戒行、虛偽受施的過失。
    。
    此處記述外道或特定持戒者各有其固定的戒律與受施規範,持烏戒者專守其戒,不會雜受或冒領其他戒法的佈施與相應戒受。
    。
    此處列舉外道持戒行乞之相,指受持如鹿般禁戒者所接受的佈施,用以對比外道戒行之雜染與不純淨。
    。
    本句見於《釋門自鏡錄》中對外道與佛教修行持戒情形的比較,藉由「鹿戒」與「烏戒」等外道持戒行者的相異行持,說明外道各守其戒法界限、不相混淆,以此對比警惕出家人若戒行不清淨、虛妄欺誑信施的過失。
    。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句,用以引出當時部分出家僧眾言行不符、不如法受施的現象,並與前文外道守戒受施的嚴謹態度作對比。
    。
    此句為經文中引述某些不實出家人向俗人自誇的話語。
    警惕修道者不可將精進與苦行作為虛飾外表、欺誑信眾的手段,而應追求真實的內心清淨與持戒。
    。
    本句揭露假名出家者虛飾詐現、欺瞞信眾的過失。
    戒律中嚴禁詐現異相或偽裝有德以謀求利養,凡掩飾惡行、虛造苦行假相以獲取在家眾供養者,皆違背清淨戒行。
    。
    本句指出不實修行者在隱蔽處或外出時破戒飲酒,酒能亂性、毀壞正知正見,因而成為引發妄語、邪淫、殺生等種種惡業與過非的根源。
    。
    本句指出假冒精進之出家人於私下場合破戒喫肉,喫肉傷慈害生,由此造作惡業,必然積聚生死與諸苦的根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批判語境,針對出家人違犯戒律、飲酒食肉卻偽作精進苦行的虛偽行徑,直指其德行甚至不如世間外道。
    。
    此處批判飲酒過患,指酒是由水穀醱酵而成的混濁臭氣,飲用會使人迷失心性,遠離清淨正道。
    。
    說明穀物失其正性而轉變成酒類等特殊滋味,為飲酒過患的敘述。
    。
    說明眾生由於造作罪業的因緣,致使身心感得不如意的惡觸或惡果,此處結合前文飲酒失性之過患,顯示惡業招感苦果的因果報應之理。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飲酒等違戒行儀並非正統解脫之道,強調佛門修行應嚴守戒律,遠離惡業與不清淨法。
    。
    此句明示酒類等非真實正法與清淨解脫之味,無法導向不死涅槃。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詰問,探討出家眾傳授在家居士五戒的緣由與其間的戒律規範。
    。
    此處承接前文探討出家僧尼為白衣授受五戒之儀軌與戒相,明示五戒中禁酒之戒律要求。
    。
    此處承接前文探討出家僧尼授予白衣五戒之威儀與戒條,明示受戒規範中包含不妄語之戒行。
    。
    本句承接上文探討出家眾授白衣五戒、令其不飲酒的規範,進而詰問身為戒師的出家眾自己反而飲酒的矛盾與違戒行為。
    。
    此句延續前文對出家眾明知故犯、自飲酒及妄語等行為之批判,指出此舉實屬違背出家受戒時的誓約。
    。
    此處列舉佛教中出家與在家四眾、三歸五戒等所受持的七類戒律。
    。
    此處承接前文列舉之戒律名相,指在家居士於一日一夜受持之八種齋戒。
    。
    此處列舉佛教律藏中比丘與比丘尼戒律的罪名分類體系(五篇與七聚),用以探討出家眾違犯戒律的科判與罪相。
    。
    此處列舉佛教戒律中的各類威儀與規範範疇,屬史傳部著作中對戒律名相的問答與指涉。
    。
    此處承接前文列舉諸多戒律名目,進而詰問相關內容出自何部科判,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辨析問答用語。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戒律條目的詰問,說明是在何種科判或經律依據下引出相應的文句。
    。
    此句承接前文對飲酒過失的議論,指出在家居士若飲酒尚且應受訶責,何況身為出家僧尼更不應犯戒。
    。
    本句明示在家居士若飲酒違犯戒律,尚且應受訶責止息,藉此凸顯出家眾受持戒律、斷除酒過之嚴格要求。
    。
    此處針對在家白衣飲酒犯戒之事發起警惕,說明見人犯戒時不僅不可隨喜,尚且應當予以呵責與止息,以維護戒律尊嚴。
    。
    本句承接前文對飲酒過失的訶責,指出在家白衣飲酒尚且應當訶止,身為出家人更應嚴持戒律,絕不應自飲酒漿而違犯清規。
    。
    此句明示出家僧尼若違犯禁戒(如飲酒),將招致嚴重的惡業果報,墮入八寒地獄之一的尼羅浮陀地獄。
    。
    此處描述因飲酒等破戒惡業而感得地獄果報或神志迷失之相,身軀失卻靈覺而如枯朽段肉,藉此訶止出家僧尼飲酒毀戒之過。
    。
    此處描述墮入地獄後受報之狀態,身受極苦而失去知覺與辨識能力,為飲酒破戒所感得的果報之一。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警世錄中對出家眾破戒飲酒之痛切詰問與譴責,指出出家眾受持戒律、披服袈裟卻違犯飲酒重戒之過失。
    。
    本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出家人應深信並遵行佛陀於經教中關於嚴禁飲酒等戒律的教示,不可漠視經教因果。
    。
    本句為警醒與責勵僧尼之語,指出身為出家眾若違犯戒律(如飲酒),應當生起內省與慚愧之心,不可一方面違背佛戒,另一方面卻仍身穿象徵佛法與清淨戒行的袈裟。
    。
    本句承接上文對出家人違戒飲酒的痛心反省,指出僧尼既身披如來袈裟,接受信眾施捨供養並安居於寺院,即當敬畏佛法;警惕出家者不可辜負信施、褻瀆聖像。
    。
    本句為假設承接語,承接上文出家人受施受供之重,引出下文論述出家人若違犯酒肉戒律,其過失與果報甚至不如世俗在家人的道理。
    。
    說明出家僧尼若破戒飲酒食肉,既毀犯戒律又毀辱佛法,其過患與果報甚至比一般的世俗在家人更為嚴重。
    。
    說明在家居士雖有飲酒食肉的生活習慣,但因未受出家具足戒或特定戒品,與破戒毀禁的出家僧尼相比,其情況有所不同。
    。
    承接前文對比出家與在家人的差異,說明在家人因未受持出家戒律,故其飲食酒肉行為不構成毀犯出家戒律之罪責。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舉出出家僧尼若破戒飲酒食肉,與在家人相較時的省思與檢討。
    承接前文,指在家人雖然飲酒喫肉,但並未受戒,因此沒有犯戒之罪;而出家僧尼身負戒律卻飲酒食肉,反而有了犯戒的罪過,在這第一點上便遠不如在家人。
    。
    本句指出在家居士縱有飲酒食肉等行為,但其處於世俗身分與私人空間,不似出家僧眾身負戒律、身穿袈裟、居住塔寺卻毀犯戒律與威儀。
    作者藉此對比,深切告誡出家眾當內懷愧恥、謹守戒行。
    。
    此處對比出家人的清淨寺舍與在俗居家者的生活居處,說明在家人各有其私人的住處,不若出家人居住於清淨塔寺之中,藉此凸顯出家人若飲酒食肉則更顯過失。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對出家與在家戒行持守之對比,強調在家居士雖因生活環境而有飲酒食肉等行為,但在住處設置或對待佛像時仍保持起碼的恭敬,不致做出直接冒犯尊像的行為,藉此突顯出家眾若未能守戒所受之深重譏嫌。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省思語,對比出家眾若未能持守戒律、飲酒食肉,且因居處寺舍而有不如法之舉時,其過失反而不及在家居士雖有過惡卻不致汙染三寶淨地或招致特定譏嫌。
    。
    本句說明在家居士雖有飲酒食肉等行為習慣,但在文脈中是用來對比出家僧眾若違犯戒律,對佛法所造成的損害與譏嫌更為嚴重。
    。
    本句接續前文對比出家與在家之行持,指出在家人縱使飲酒食肉,亦知恪守分寸,不致於寺院清淨之所吐嘔排泄。
    以此反諷與警惕出家人若飲酒酒醉、污穢道場,則連在家人都不如。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列舉出家僧眾若不守戒律、於寺舍隨意吐洩,則其行為操守反不如在家人之反省說明,警惕出家人應嚴持威儀與戒律,不可玷污清淨道場。
    。
    本句指出在家居士與出家僧眾在戒律與世俗期待上的差異。
    在家人雖有飲酒食肉等未完全受持清淨戒行的行為,但在特定情境下(如本段上下文所述的世間譏嫌與對佛法的損害程度),其影響與出家人違戒有所不同。
    。
    本句接續前文「在家人雖復飲酒噉肉」,說明世俗在家人若飲酒喫肉,在世俗禮法與社會觀感中屬於常見行為,故不會引來大眾特意的指責與嫌惡。
    此句與後文出家人飲酒食肉會招致世人輕賤佛法進行對比,強調出家僧眾代表法門形象,其戒律規範與行為舉止應有更高標準,切不可毀犯戒律而招致毀謗。
    。
    此處依《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戒律警世語境,指出出家人若違犯飲酒與食肉之戒,將招致世俗譏嫌並損害佛法清淨形象。
    。
    此處依《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記述,說明出家眾若違犯戒律(如飲酒噉肉),將導致世人對佛教產生負面觀感,進而輕蔑賤視佛法,強調出家僧尼應當嚴守威儀與淨戒以護持三寶。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列舉出家眾若行失儀、不如在家人之處的對比評述,明示出家持戒若有虧損,其過失與招感之負面影響往往大於在家居士。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之敘事,對比在家與出家二眾行持之持守差異,說明出家眾受具戒、代表佛法住世,故其毀犯所招致的世俗譏嫌與護法遠離,遠重於在家人。
    。
    此處記述世俗民間信仰中門戶、井竈等處各有主掌的鬼神,對比出家人若造作惡業對善神與鬼神感召的影響。
    。
    本句指出出家眾受持淨戒,若飲酒噉肉則違犯沙門威儀與根本戒律,導致善神遠離、魔眾歡喜,破壞自身善法與大眾福田。
    。
    本句說明出家人若違犯戒律飲酒噉肉,將招致穢氣並使護法善神遠離,反映佛教史傳中對於出家清淨戒行與感招善神護佑之因果觀點。
    。
    此處說明出家人若違犯清淨戒律、造作惡業,致使善神遠離,則障道眾魔便會因而生起歡喜心,破壞修行。
    。
    本句為史傳部感通或戒律警世文本中的比較敘事,列舉出家人違犯戒律之過失在某些面向重於在家人,強調出家身分受持清淨戒律之重要性。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比較出家與在家戒行損福輕重的論述之一,強調出家眾受人信施、持清淨戒,其造罪之果報與影響遠大於在家居士。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對出家與在家戒行差異的對比敘述,指在家人雖因飲酒噉肉而自損資財,但並未直接毀損他人的佈施淨財或福田,凸顯出家眾違犯戒律之過失更重於在家人的因果對比。
    。
    本句指出出家人若飲酒噉肉,由於身受信施、持守淨戒,其過失與破壞善法的程度遠大於在家人,明示僧人違犯威儀之重罪與因果過患。
    。
    本句明示出家人若違犯戒律(如飲酒噉肉),不僅自身失去善法功德,更由於接受信施卻行不清淨之舉,進而損害了檀越信施植福的清淨福田。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列舉出家眾若違犯戒律(如飲酒噉肉)而劣於在家人的對比條目之一,強調出家身分持戒之重要性與破戒的嚴重過失。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比在家與出家戒行持守之差別,指出在家人雖有飲酒食肉之過,但其所用皆自力所辦,與出家人背信施、破福田的情況有所不同。
    。
    此處對比在家與出家造罪之差別。
    在家人飲酒噉肉所用財物為自身自力所營辦,不損及信施福田,故與出家人違背信施有所不同。
    。
    本句為史傳部感通或警世記錄中對出家眾行持之規範與過失評議,強調出家眾受用十方信施,若行飲酒噉肉等違犯戒律之行,不僅自損善法,更辜負信施與損害福田。
    。
    本句指出出家人若飲酒噉肉,其所用度皆來自檀越信施,未能如法清淨修行以回報供養,故比在家人更過之,為出家者受用信施應知慚愧、持戒清淨之警惕。
    。
    本句為史傳部感通或戒律警世文本中的比較敘事,延續前文列舉出家眾犯戒之過失不如在家居士之處,強調出家身分具信施福田之重責,若行持不端則其過失更甚。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比出家與在家戒行差異的敘述之一,說明在家人雖有飲酒噉肉之過,但其身分與出家受信施者不同,故於佛教律儀與福田觀點中各有定位。
    。
    此處對比在家眾與出家人破戒之差異與過失輕重,指出在家眾日常若造作飲酒食肉等行為,對其世俗生活與身份而言為既有之常態罪業,而非如出家人受信施而毀戒那般具備特殊破戒過患。
    。
    此處列舉出家人違犯戒律之過失,說明出家眾身受信施、標榜清淨,若飲酒噉肉則失威儀、招致譏嫌並障礙道業。
    。
    此處說明出家眾若違犯戒律(如飲酒噉肉),將喪失戒德與道風,從而給予天魔及外道藉口與機會來破壞正法或擾亂其道心。
    。
    本句為史傳部感通或警世錄中對比出家與在家人戒行過失之列舉,說明出家人若違犯戒律,其過失與招致魔外得便之處,往往比在家人更甚,故謂出家人不如在家人。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列舉出家與在家戒律及過失差異的對比論述之一,說明在家眾雖有世俗飲酒食肉之過,但其身分與出家人受十方信施、荷擔如作家業的清淨戒行要求有所不同。
    。
    此句承接前文「在家人雖復飲酒噉肉」,說明在家人即使有飲酒喫肉等世俗過失,只要未至極度沉溺,其生計與世俗事業仍得以維持。
    此處以世俗業力的延續性,對比出家破戒對修持佛法與慧命的毀壞。
    。
    此句延續出家與在家人犯戒過失之對比。
    指出出家人若因飲酒等行為導致心神大醉、糊塗昏昧,則嚴重違犯戒律,無法維持清淨僧格。
    。
    承接前句說明在家人若過度沉迷酒肉而致神智昏昧,也會影響世間事業,故為法所不許。
    文中用以對比出家戒律之嚴格。
    。
    本句指出出家人違犯酒肉禁戒的情形,為下文闡明飲酒食肉將斷除佛種與大慈種等過患的假設前提。
    。
    說明出家人飲酒食肉對修持佛道的嚴重毀壞作用。
    接續前文「出家人若飲酒噉肉」,指出酒肉之戒極為嚴謹,不論食用份量多寡,皆會損害清淨戒體,斷滅成就佛果的因緣與善根。
    。
    本句承接上文對出家人與在家人過失之比較,總結出家人若飲酒喫肉,無論多少都會斷絕佛種,這是出家戒行毀損、劣於在家人的第九項過失與要因。
    。
    本句說明喫肉對修持大乘慈悲心的危害。
    食肉傷害眾生生命,違背願一切眾生得安樂的大慈心,因而會斷絕成就大乘慈悲觀與佛果的種子。
    。
    此處闡明大慈之核心義涵,即以予樂為本,令一切眾生皆獲安樂。
    。
    本句明示食肉會與一切眾生結下冤結對立之因,因殺害或食用眾生肉將造作惡業、招致宿世怨敵相報,與前文所說「斷大慈種」相呼應。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食肉者與一切眾生結為冤對之果報,說明因互相損害、斷大慈種,彼此皆無法獲得安樂。
    。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食肉之過失,明示食肉行為與聲聞、緣覺(辟支佛)二乘解脫之道相違,障礙清淨修行。
    。
    此句承接前文,指食肉等行為違背慈悲大乘精神,因而與菩薩道及佛果之法相距遙遠、不相應.。
    本句承接上文喫肉的過患,說明若食肉便會背離達到無上正等正覺(菩提)與永離煩惱痛苦(涅槃)的解脫法則。
    。
    本句指出喫肉的過患,說明食肉之惡業與貪嗜不淨會成為障礙,使人連欲界天(六慾天)的善果都無法投生,何況更高階的解脫與菩提法門。
    。
    本句承接上文「食肉障生六慾天」,進一步說明食肉之過失更會障礙世間高深禪定(四禪四空定)與出世間修證法門(三十七道品、菩薩六度)。
    說明食肉斷大慈種、違背戒行,進而構成修習定慧與功德法門的嚴重障礙。
    。
    本句承接上文論述食肉之過失,說明食肉不僅障礙世間善趣與基礎修行,更會障礙菩薩道之大願、利他攝受、定力觀智與佛果功德,阻礙無上菩提之成就。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食肉會障礙菩提心與大悲心等過失的說明。
    。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食肉會障礙菩提心的緣由與過失,顯示慈悲心與菩提心之間的因果相生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食肉之過失,指出因障礙菩提心而導致一切菩薩所修之法皆不成就。
    。
    此處說明食肉會障礙菩提心,進而失去修持四無量心的清淨基礎。
    。
    此句說明因食肉障礙菩提心,進而失去大慈大悲之心,契合《釋門自鏡錄》中對於斷絕慈悲種子的論述。
    。
    承接前文所述食肉障礙菩提心、四無量心及大慈大悲等果報,總結歸納出此一因緣果理。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食肉障礙菩提心與慈悲心之果報,說明因食肉而導致佛種斷絕、無法延續菩薩道業。
    。
    承接前文斷絕菩提種子與佛種不續之理,引述經教文句以資印證。
    。
    說明食肉行為會障礙菩提心與慈悲心的生長與延續,從而根斷大慈悲種。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斷除大慈種、食肉障道之論述,進一步針對出家眾提出告誡與質疑,指出既為出家修行者,理應遠離肉食惡習、奉行慈悲。
    。
    此處指諸出家人雖然未必能全盤力行大慈大悲的菩薩行法,但基於戒律與斷絕肉食之慈悲種性,仍應遠離腥穢,不應與畜生同流合污。
    。
    說明透過究竟圓滿菩薩行,方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無上菩提),呼應文中勸勉出家人應修大慈大悲、遠離葷食肉食之旨。
    。
    本句指出出家人既已捨俗出家,本應斷除肉食以培植大悲種性,若反因貪戀肉食之味而不能忍耐,轉去修習隻求自利、不究大悲究竟的二乘道,實不合出家之本懷。
    。
    本句承接上文對食肉過患的論述,以豺犬、野乾等肉食動物天性嗜肉作對比,突顯人類具有理性與知見,不應與貪戀腥臭的畜生同流合污。
    。
    本句指出豺狼、野狗與豺犬等畜生本性貪戀血食,藉此對比出家人若食肉則與禽獸無異、違背慈悲種性。
    。
    本句指出人類相較於一般畜生等眾生具有更勝一籌的辨別與知解能力,以此對比出出家人理應知恥明理、斷除葷腥之行,方不負人身之靈智。
    。
    此句承接前文「人最有知」,說明人類具備高度的智慧與知覺能力,因而在一切眾生之中最為殊勝,理應展現高於畜生等其他眾生的道德自覺。
    。
    本句承接前文對豺狼野幹嗜肉的對比,批評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若貪食血肉,無異於與禽獸同流合汙、甘於穢惡,勸誡出家眾應斷除肉食、清淨梵行。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指代前文已敘述之義理或事例,無須作額外的深奧教理闡釋。
    。
    此句承接前文所說的種種情境,指前述事例多屬年代久遠或隔閡較遠的情況,不足以作為眼前當下切身警惕的例證。
    。
    此句承接前文,指前面所舉的比喻或道理尚屬遙遠,未能直接切中當前修行或持戒的急務。
    。
    此句為向出家大眾之通稱與勸誡語起首,直接呼喚比丘與比丘尼,引出後文關於戒律與斷食眾生肉之警策。
    。
    此處明示出家眾若食眾生肉,將招致惡果與痛苦因緣,強調佛教慈悲觀與斷肉食的戒律精神。
    。
    本句指出出家僧尼若食用眾生肉,即是隨順惡魔之行徑,並為將來招感地獄果報的惡業種子。
    。
    本句指出出家僧尼若食用眾生肉,即是造作感招恐怖、斷絕生命及地獄燒煮等惡報的罪業因緣,體現佛教史傳中嚴持戒律、斷除肉食以避惡趣的因果觀念。
    。
    此處承接前文譴責出家眾食用眾生肉之果報,指出此種殺生食肉的行為將感招如剝皮割肉般的慘烈痛苦。
    。
    本句承接上文喫肉的惡業過患,說明傷害生命與食肉所引發的果報,會在未來世遭受肢體被砍斷的嚴酷苦報。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殺生食肉所造下的惡業,描述地獄或來世受報時所遭受酷刑殘害的慘狀,藉此警惕修行者戒殺護生,莫造惡因。
    。
    本句承接上文,列舉食肉等惡行所感招的地獄果報或慘烈痛苦,說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造惡者將承受極其殘酷的身體摧殘。
    。
    承接前文殺生食肉之惡業,本句揭示食肉殺業所招感之果報。
    依因果業報法則,害命損福者,來世將感得缺乏資財(貧窮)與缺乏尊榮地位(下賤)之花報或餘報。
    。
    本句承接上文啖食眾生之惡業,說明殺生食肉者因造作惡業,於未來世將感召挨凍受餓、容貌醜陋等貧苦殘缺之果報。
    。
    本句接續前文列舉惡業所感召的殘疾苦果,說明造作殺業等惡行將招致諸根不具、感官功能喪失的報應。
    。
    本句列舉因殺業或惡行所感召的肉體疾患果報。
    說明手足殘疾與惡瘡等病苦,皆是由不善業所引發的現世或後世業報。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因殺業所感招的果報之一,指世間種種身體病痛與身心折磨。
    。
    此處承接前文種種慘烈果報,總述眾生在六道中無量無邊的生死輪迴,皆由惡業所感招。
    。
    說明前述種種慘烈果報皆是由於相應的造作行為(業行)而招致,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
    。
    本句列舉地獄道中的特定獄相(如黑繩、叫喚、寒熱),說明殺業所感招的無量惡趣果報,屬於《釋門自鏡錄》中闡述因果報應與戒殺護生之文脈。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因惡業(如殺生)所感招的惡趣果報,說明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具足無量極苦。
    。
    本句承接上文所列舉的種種病苦、惡道與地獄極苦,指出其根本業因皆源於殺害眾生的惡業。
    此處體現佛法「業果法則」中殺生必感殺業苦報的因果相應原理。
    。
    承接前文敘述殺生所招感之諸般惡報與苦果,提示修行者或世人應進一步審慎思維、省察殺生食肉所引發之極為嚴重的因果報應後果。
    。
    說明喫食肉類等同於傷害眾生父母,警惕殺生食肉將招感冤冤相報的惡業循環。
    。
    說明殺生食肉所引發的業報循環與冤冤相報。
    由於眾生在輪迴中互為冤親,今世食人父母,來世亦將遭對方報復食其父母,業感交替,無有窮盡。
    。
    本句說明殺生食肉所帶來的因果業報與冤冤相報。
    傷害眾生眷屬(子女),必將招致相應的輪迴報應,呈現業果絲毫不爽的法理。
    。
    說明眾生因殺害與造作惡業,在輪迴中彼此結下冤仇,互為報復而相互吞食,造下無量痛苦的因果業報。
    。
    說明眾生因互相殺害與造作惡業,彼此結下冤對,在生死輪迴中長久受苦,漫長且無有窮盡。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引言,引導出後文所舉的具體經證,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冤對相食、因果輪迴不息之理。
    。
    此處引述經文中的因果報應事例,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冤冤相報的具體情形。
    。
    說明眾生於生死輪迴中,因互造殺業而冤冤相報、歷劫不休之因果報應現象。
    。
    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宿世怨結而互相報復,冤冤相報、歷劫無盡的因果業報現象。
    。
    此處承接前文列舉之因果報應事例,續舉另一女子之宿世冤業相報,以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宿世冤對、輾轉互害之因果法則。
    。
    此句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由於怨結相纏,互相殺害報復,經歷多世生死互斷命根的因果報應現象。
    。
    本句說明冤冤相報、互為殺害的生死輪迴現象,顯示眾生在長夜生死中因宿世惡業而互相索命、互相斷除生命,展現因果報應的嚴酷與輪迴不息。
    。
    說明前述宿世互害的因果事例皆有經典依據,藉此昭示佛教業報輪迴之理真實不虛。
    。
    此句承接前文宿世冤結互報的因果實例,強調對於佛經所說因果報應之理,應當篤信不疑。
    。
    說明因果業報之理通貫一切,既有經證之宿世互害為例,其餘各類相報之情亦可依此推知。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導進一步闡述生死輪迴與宿世因緣之承接語,說明除了前述宿世怨害相報的例證外,尚有更為深廣的生死業報情形。
    。
    此句承接前文宿世因果與六道輪迴之理,勸勉大眾對於佛法與因果之說應當堅信並奉行。
    。
    說明眾生生死流轉的時間長遠,從久遠的無始劫以來直到今生,不斷在六道中輪迴。
    。
    說明眾生自無始以來,由於迷惑造業而於六道生死輪迴中不斷往復流轉。
    。
    說明眾生從無始以來流轉生死、經歷六道,因而遍嘗各類善惡業緣所招感之果報。
    。
    說明眾生在無始生死輪迴中,與一切眾生皆曾結過親緣,且此類關係遍佈於各處。
    。
    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經歷生死流轉,因隔世迷昧而無法辨識宿世親緣。
    。
    說明眾生輪迴六道,因隔世迷昧與神識障蔽,宿世至親眷屬轉生後互相不認得,導致迷執造業。
    。
    本句說明眾生自無始以來流轉六道,彼此輪迴互為親眷;由於凡夫缺乏道眼,被隔障所蔽,故無法辨識宿世親緣。
    。
    說明眾生因無道眼隔障,無法辨識生死輪迴中互為親眷的眾生。
    。
    說明眾生因無明障蔽,輪迴六道中不知宿世親緣,盲目造作殺生食肉之業,彼此互為吞啖而不自知。
    。
    本句指出輪迴中眾生雖因隔障不相識而互相吞食,然被食之物實具靈性,故喫殺眾生將因靈性感受而起怨恨,形成宿世冤對。
    。
    此處說明眾生互相噉食時,因被食之物具靈知心識,遭受殺害吞食便會產生忿恨之心。
    。
    說明眾生因無明隔障,不識前世親眷而互相傷害,致使被傷害者生起瞋恨,轉而結下深重的冤業仇對。
    。
    本句說明眾生因無明覆蔽、輪迴生死,不見宿世因緣,以致互相噉食、結怨生恨,昔日親屬翻轉為極深冤對,警惕世人切莫因口腹之慾而造作惡業。
    。
    承接前文,指出至親因生死輪迴與業報相殘而轉為至冤的沉痛現象。
    。
    本句承接上文眾生因無道眼而相互吞食、致使昔日至親反成冤家之輪迴慘況,提出警醒,強調應深刻省思食肉與傷害眾生所引發的業報與冤冤相報之理。
    。
    勸誡世人不可為了滿足一時口腹之慾而貪圖肉食滋味,否則將造下殺業、與眾生結下深重冤怨。
    。
    說明貪圖口腹之慾而傷害生命,會導致原本在輪迴中曾為親眷者轉為仇敵,強調殺生食肉對宿世善緣的破壞與感召惡業果報的嚴重性。
    。
    本句承接上文殺生啖肉致使過去至親變為長久冤仇的因果業報,說明眾生因貪圖一時口腹之慾而造作殺業、結下惡緣,後果極為慘痛,表達深刻的戒殺與悲憫之意。
    。
    接續前文論述親眷因爭執而轉為冤家之劇痛,說明世間因緣變異、業報糾纏所帶來的悲苦至深,非言語所能盡宣。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錄類勸善警世文獻之承接語,用以轉入下一層面的因果與戒殺勸誡思惟。
    。
    此處明示噉食眾生肉將與眾生結下冤結,為修行及果報帶來障礙。
    。
    此處闡明食肉造業因果,指出食用眾生肉即是與一切眾生結為冤家對頭,因果相續,真實不虛。
    。
    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宿世殺害、造業而結下無量宿怨,致使生生世世冤家遍佈,對修行與解脫形成障礙。
    。
    本句為假設承接語,說明修行者若發心修習道業,前述所結下的眾生冤業將會對其修行產生障礙。
    。
    承接前句「若欲修行」,說明吞食眾生肉所結下的冤業,會形成遍滿六道的冤家對頭;當修行者發心修道時,這些冤業便會現前,成為妨礙修行的理障與事障。
    。
    本句提出修行路上招致障難的兩種範疇:理中障與事中障,並以此句提起問端,準備解釋理中障的內涵。
    結合上下文可知,食肉殺生與眾生結冤,會同時引發理(智慧無明)與事(現實惡報對頭)兩方面的修行障礙。
    。
    說明「理中障」的內涵:修行者若因殺生食肉而結下惡業,這些業力因緣將在內心與本性層面自然引發無明障蔽,使人無法通達佛法真理。
    。
    說明食肉殺生等惡業在理上所產生的障礙。
    因造下損害眾生的惡業,業力牽引心識,使得修行者心智昏昧、無法生起出世間的清淨智慧。
    。
    說明修行者因業障覆蔽而愚癡無慧,導致無法知曉出離生死的要道,亦缺乏行持的善巧方便。
    。
    此處說明修行者因業障深重而愚癡無慧,即使遇到善知識的引導,也無法信解受持,障礙了菩提道業。
    。
    說明修行過程中面臨理中障時,即便能值遇善知識並起信受法,若未能進一步實踐與修習,仍無法出離障難。
    。
    本句接續前文辨析修行障難中的「事中障」,明示事中障即指外在的冤對障礙,如鬼神、惡獸、天魔或惡緣留難,致使修行無法順利起修。
    。
    此處說明修行者遭遇的事中障,指冤家債主化現於惡鬼或毒獸等怖畏境界中,來阻礙修行。
    。
    此處明示事中障的具體形式,指修行者遭遇冤對轉生於神龍天魔等天龍八部或魔道之中,從而形成外在的障礙與留難。
    。
    此處說明修行者在世間或修道過程中,常因宿世冤對、惡鬼毒獸或天魔神龍等外在力量,在各處遭受種種障礙與刁難,致使道業難成。
    。
    說明修行過程中雖遇善友且能深心信受,但由於冤對幹擾與宿障,往往適欲修行便生障難,凸顯修行道上破除障礙與外緣幹擾之不易。
    。
    說明修行過程中常遭遇障礙與魔擾,方欲起修即遇阻撓,致使道業難成。
    。
    說明修行者即使偶遇善友且能生起淨信,但因宿世冤對障礙,剛想開始實踐時往往會遭遇阻撓而難以真正起修。
    。
    說明修行者在遭遇冤對阻礙時,可能被惡緣牽引而誤入不正當的邪道,妨礙正法修行。
    。
    此處說明修行者在精進求道或修持時,常遭遇宿世冤對或外在魔障的惱害,導致心神失守、無法定心於善法之中。
    。
    此處指修行佛門基礎的戒定慧三學,即防非止惡的戒律、攝心不散的禪定以及斷惑證真的智慧。
    。
    本句明示行者在修持戒定慧的同時,亦須廣修佈施、持戒等福德資糧;於史傳部文獻中,常藉此對應修行過程中遭遇冤魔障難的現象。
    。
    此處指修行戒定慧及諸功德時,因受障難而經常無法保持清淨圓滿。
    。
    此處指修行戒定慧與諸功德時,因宿世冤業障礙,導致心態或修持難以圓滿成就、始終無法達到知足或究竟之境。
    。
    說明修行過程中遭遇違緣、障礙難以成就戒定慧或功德時,其根本原因往往來自過去世的宿世冤業與對立障礙。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修行道上種種障礙與宿世冤結所致之現象,總結此類因緣果報真實不虛。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修行中遇魔障、冤業幹擾之現象,勸勉行者對此理應當深切反省與思惟,以覺察世事與因果緣起。
    。
    此句為梁武帝蕭衍於文獻中向僧尼稟白啟事的書信表白或法會誓辭起首,體現其對三寶與僧眾的恭敬態度及發心。
    。
    此處為梁武帝蕭衍在三寶前發誓或表白心跡之起首語,表達佛弟子於十方三寶見證下發露誠敬與申約之行儀。
    。
    此處記錄梁武帝蕭衍於三寶前與僧尼共同立誓之史實,展現帝王護法、嚴淨僧伽軌範之行持。
    。
    此句指大眾今日之集會具備重大且殊勝的佛法因緣,並承接上文梁武帝(蕭衍)與僧尼共申約誓之舉,彰顯其莊嚴與慎重。
    。
    此句為梁武帝蕭衍於集會約誓時的開示表述,強調當此法會集會殊勝之際,十方諸佛及一切法僧皆臨現於此,感應道交,幽顯共鑑。
    。
    此處列舉佛教護法神與天龍八部,說明法會集會時天龍善神皆來集會擁護,具足大神力與神足。
    。
    本句接續前句,形容護法天神與八部龍神等護法眾具有懾伏惡業、護持正法的威勢與功德。
    。
    承前句梁武帝蕭衍於誓文中所述,指護法天神、八部龍神等具大神通威德者,皆齊聚於此法會現場,遍滿虛空,共同作為立誓之監證。
    。
    說明發誓與集會之際,十方諸佛、法僧以及護法龍天神祇皆悉會集臨監,幽冥與顯現的諸界聖凡莫不悉知悉見,以此展現誓願的莊嚴與不可欺誑。
    。
    此句為起引語,用以引入古聖先賢的格言,承接上文對幽顯神明鑑察的敬畏,並引出下文「知易行難」與發願立誓的決心。
    。
    說明知與行的差異。
    知曉佛法教理或道德規範本身並非最難之事,難點在於將所知切實履踐於身心修行中。
    此處梁武帝蕭衍引用世俗典籍或古語,作為發誓斷酒肉、實踐戒律的引言。
    。
    本句承接前句「非知之難」,引述古語說明「知易行難」的道理。
    在佛法修持中,僅止於理解教理(知)尚且不足,唯有切實實踐戒律與行持(行),方能真正體現發心與解脫之實質意義。
    。
    本句為梁武帝蕭衍在撰寫《斷酒肉文》宣誓戒除酒肉時的發願開端。
    文中表明以誠心發誓作為踐行戒律的表決,體現菩薩戒中立誓斷惡修善、表白本心的修行實踐。
    。
    此句為梁武帝發願之誓詞,表示發心至盡未來際、直至證得無上菩提佛果之堅固誓願。
    。
    本句為梁武帝發誓懺悔、嚴持戒律之誓詞中的條件假設句,明示若違犯飲酒與淫慾等根本重戒所招致的果報與誓願懲治。
    。
    此句為梁武帝發誓懺悔文中列舉之重罪禁戒,指出若違犯誓言而起欺誑、妄語乃至噉食眾生等惡業,甘受鬼神與地獄之懲罰。
    此處體現大乘菩薩與帝王懺悔持戒之嚴格自律。
    。
    本句為梁武帝發誓斷除一切享樂與滋味至道場的誓願極致表現,透過涵蓋乳酪等滋養品的禁斷,表達其嚴格持戒、徹底斷絕貪著的決心。
    。
    此句為梁武帝蕭衍在佛前發誓懺悔之辭,以極重之誓願表明自己若違戒律,甘願承受鬼神嚴懲與地獄果報,體現其虔誠護持佛法、嚴守戒律之決心。
    。
    本句為梁武帝蕭衍立誓之語,承接前句願受鬼神懲治之後,若違誓願,終將移交地獄冥官裁決,展現發願斷除惡業、深信因果報應之決心。
    。
    本句接續上文梁武帝(蕭衍)發願文,表達若違犯戒律誓言,願經由鬼神將己身交付閻羅王後,受地獄種種苦報,以此展現斷惡持戒的極重誓願。
    。
    此句接續前文發誓違犯戒律甘願受罰的脈絡,表達其承受地獄苦報的時間長度,直至一切眾生皆度盡成佛方止,展現無盡受苦以戒懲己身的極重誓願。
    。
    此處記述梁武帝蕭衍因生前造作諸業,死後墮於阿鼻地獄受苦之史傳感應事跡,說明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本句明示出家僧尼若違犯戒律飲酒食肉的具體情況,屬於《釋門自鏡錄》中梁武帝懺悔文與誓願文的史傳文獻語境,強調戒行清淨與護法神監督的因果警惕。
    。
    此處出自《釋門自鏡錄》中關於梁武帝蕭衍在地獄中懺悔與示警之文,明示出家僧尼若犯戒食肉而不肯悔過,將感招大力鬼神加以懲治之果報,體現因果不虛與護法神明懲惡揚善之理。
    。
    此處承接前文梁武帝(蕭衍)發願之懺悔與護法警惕語境,指出對於違犯戒律而不肯悔過的僧尼,護法鬼神亦應以治問方式懲治,藉此消伏惡業、增廣清淨善法以護持佛道。
    。
    此處明示若犯戒之僧尼尚未受冥界幽司懲治與審問的情況,承接上文探討鬼神與冥府對犯戒者的處置機制。
    。
    此處指涉若犯戒之僧尼尚未經幽冥司署審理治問、且其人仍然健在陽世的情況,體現史傳文獻中因果感報及幽顯交治之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梁武帝蕭衍於冥感或感通傳記中,針對世間違犯戒律之僧尼做出自我審判與處置之敘事,明因果報應與佛教律制之嚴明。
    。
    此處為梁武帝蕭衍於文中向僧尼大眾進一步陳白、續述心意之語,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表白陳詞,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感通事跡的對白。
    說明食用魚肉(違犯戒律)將形成修行與解脫的障累,並必然招感三塗惡道等苦果。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表白敘事承接語,為說話者(梁武帝蕭衍)於陳述因果苦報之後,進一步補充啟白之詞,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閻浮提(南瞻部洲)人類的常態壽量,藉以對比世間無常與人命危脆,說明生死迅速、稍縱即逝。
    。
    此處承接前文閻浮提壽量百二十歲之說,說明世間極難見到真正享盡此壽限的人,藉此顯示人命無常、壽夭難保的世俗現象。
    。
    此句延續前文探討閻浮提人壽極短且罕見滿百歲之事實,進一步闡明生死無常、遷流迅速、苦報無間且宿業福報短少的無常觀與業果道理。
    。
    此句為引經之起首語,用以引入佛教經典中的教言,說明下文所引為佛經所載之理。
    。
    說明時間的極度短暫與遷流迅速,藉此凸顯生死無常、生命稍縱即逝。
    。
    說明生命遷流無常、諸根幻化短暫,無法長久住世,藉此勸誡大眾警惕無常、戒除肉食惡業。
    。
    本句明示諸行無常之理,指有為法生滅迅速,身命與諸根剎那遷流,轉眼即告敗壞寂滅。
    。
    本句指出世事無常、生死迅速,三途惡道之苦剎那即至,警示修行者生死事大、墮落地獄後極難出離。
    。
    此處承接前文生死無常、三途苦迫之速至,說明想要出離地獄、解脫惡道其事極為艱難,警惕行者當防範墮落。
    。
    本句強調生死無常與業報之可畏。
    即便是有大威德、持戒清淨的高僧大德,面對無常與輪迴苦報時,猶然戒慎恐懼、深怕難逃苦果,藉此警惕後人切莫輕慢因果或毀犯戒律。
    。
    承接前句「具有大威德且清淨持戒者,尚且擔憂無法免於惡道之苦」,本句反詰強調若進一步毀犯戒律,則更不可能免除三途惡報與地獄苦果。
    用以警惕修道者應嚴謹持戒、戒慎恐懼。
    。
    本句為勸誡語,呼籲僧俗二眾(特別是出家僧尼)務必深刻警惕生死無常、因果報應以及毀犯戒律所將面臨的惡報劇苦,當戒慎恐懼、克己修持。
    。
    本句指出食用魚肉屬違反戒律與慈悲心的魔業行為。
    修行者若沉溺於此類魔行,其道心便無法堅定,容易受到惑亂與障礙。
    。
    承接前句說明食用魚肉、行於魔行且道心不堅定者,在修行與生活中容易招致各種外在與內在的障難,無法順利修行致道。
    。
    說明修行人若食魚肉、行於魔行,將招致內在煩惱魔與外在天魔等障礙共同侵擾,致使修行產生阻礙。
    。
    承接上文關於食用魚肉易致魔障留難之警示,提示修行者應審慎思惟、警惕戒護。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食肉與魔道境界的警示,說明酒肉具有障道及引生魔擾的特性,故修持者斷然不可沾染。
    。
    此處說明飲食與護法守護之因果關係。
    在佛教戒律與感應傳記文學(如《釋門自鏡錄》)中,肉食與酒類被視為障道因緣或魔事助伴,故飲食不節或食肉飲酒者,正氣消減,善神自然遠離。
    。
    此處說明飲食葷腥、嗜酒等行持不合戒律者,導致善神遠離、內心失卻防護與正法之氣,因而容易招致魔擾與法義衰惱。
    。
    說明修行者發心斷肉食、堅持蔬食清淨時,雖可能遭遇考驗與艱辛,但只要意志堅定、貫徹到底,便能與慈悲相應並獲得善神護佑。
    。
    說明修行者以拔除眾生痛苦的大悲心浸潤、薰習自心,為斷除肉食、修持慈悲淨行的內在心靈動力。
    。
    承接前文「心決定蔬食苦到、大悲燻心」,說明能立志素食、修行苦行並以大悲心燻習自身者,自然能受到善神與正法力量的加持與護念。
    。
    承接前文指發心素食、慈心燻修者能得善力護持,因此其所修持或弘揚的法門多能具備充沛的堪能之力,順利成就功德。
    。
    本句為梁武帝蕭衍於斷酒肉文等場合勸勉僧眾之語,期許大眾從今以後能互相引導勸誡,恪守戒律、修行慈悲。
    。
    本句為梁武帝蕭衍勸勉大眾斷肉戒酒、修持慈悲之勸誡。
    內容強調實踐菩提心的次第:促成未得善法者獲得成就,已有誓願者當鞏固意志,尚未發願者應及時悔改革新,共同植下成就無上佛果(菩提)的淨因種子。
    。
    此句為南朝梁武帝蕭衍於法會中向大眾致意之謙稱。
    文獻記錄其倡導斷肉、行菩提種子後之言行,體現帝王護持佛法時謙下自稱「弟子」之史實。
    。
    本句記錄法會或集會時參與的僧尼人數,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紀事,記述梁武帝推動斷肉及講經法會時的僧俗聚會規模。
    。
    此處記述史傳文獻中的集會場景,僧尼大眾於華林殿前聚集,為後續聽講涅槃經作準備。
    。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載梁武帝敕令光宅寺雲法師昇座宣講大乘經論,體現梁代帝王護法、崇信並推廣涅槃學說之歷史事跡。
    。
    本句記載梁武帝與法師講論「食肉者斷大慈種」之義理,依大乘佛教經論(如《涅槃經》等)之主張,慈悲以不殺生、不食眾生肉為本,食肉則違背慈悲心,因此斷絕生長大慈悲心的種性。
    。
    此處記載梁武帝親臨法會聽經時的禮敬儀軌,表現帝王護法、謙卑席地而坐以尊崇法席的史實。
    。
    此處記述南朝梁武帝聚集研習佛教義學之僧尼以進一步探討法義的歷史事跡,屬史傳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事跡記述,記述梁武帝集聚義學僧尼所在的宮殿地點,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南朝梁武帝講經法會中,命專門研習律藏的沙門昇座,為大眾開示或研討律法,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事跡記載。
    。
    此處記述帝王親臨法會、隨順律學沙門之集會儀軌,於地面敷設坐具而坐,展現對佛法與律學沙門之禮敬,依皇帝旨意而行。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起承語,由帝王或發問者提出詰問,開啟後續關於律藏開導與食肉義理的辯證。
    。
    此處記述帝王或主事者集結大眾與律學沙門,就律藏中關於斷肉與開導之意旨進行詰問與研討,屬於佛教史傳中關於律學義理辨正的史實紀錄。
    。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帝王或主事者針對律學義理向僧眾提問與聽取見解的敘事內容,反映當時對律藏中肉食與斷肉規定的探討。
    。
    此處記述帝王或大眾針對律藏中關於肉食規範的提問,探討戒律中對於肉食之開遮持犯與斷肉條文的記載情形。
    。
    此處記述唐代帝王向律學沙門詰問律藏中關於食肉與懺悔的規範,反映當時對律藏中斷肉與懺悔辦法的質疑與探討。
    。
    此處記述帝王或朝廷向佛教律學沙門提出質詢,探究律師對於律藏中關於肉食與遮禁開緣的實際解說與弘傳方式,屬於佛教史傳文獻中關於戒律持守與開導方針的歷史記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律藏中對食肉與斷肉規範不明或開導不一的現象,說明這種情況導致大眾與後學產生疑惑。
    。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唐代律師法超針對帝王或大眾關於律藏中肉食規範之疑問進行奉答。
    。
    此句說明佛教戒律或經教的本意雖一,但由於修行者的根機、理解或抉擇有別,導致後世在實踐與詮釋上產生差異。
    。
    說明律藏中雖因應當時因緣而開緣允許食用三種淨肉,但此為漸次制戒的方便,並非鼓勵食肉。
    。
    此處記錄律師法超針對律藏中開許三種淨肉之問答,說明佛陀制戒之意旨在於引導修行者漸次修行,最終趨向永斷肉食。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詰問承接句,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律藏中漸次開導、意在永斷肉食的依據與理證。
    。
    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斷除不淨肉的次第,說明佛教戒律由淺入深、引導修行者漸次斷除肉食的規範。
    。
    說明佛教戒律中因應修行根機與漸進原則,於斷除十種不淨肉之後,次一步驟允許食用三種淨肉。
    。
    此處記述律師法超對於戒律中飲食遮制漸次開許的辯證,說明佛教因應眾生根機而有漸次引導的教化次第。
    。
    說明佛陀制定戒律乃是隨順眾生根機與客觀情境,採取循序漸進(漸制)的教導方式,最終意在引導眾生徹底斷除食肉等過失。
    。
    說明佛陀制戒雖有漸進開許(如許食淨肉),但其根本意旨乃在於最終引導眾生徹底斷除食肉。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紀錄,延續前文關於律制淨肉與斷肉深淺次第的討論,記錄提問者向僧辯進一步請益的對話。
    。
    說明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與理解能力,施設不同層次的教法(如漸制戒律),其教化雖有初淺與深廣的階段差異,實為循序誘導眾生。
    。
    說明佛陀制定戒律或施設教法時,考量眾生的根機與接受能力,採取循序漸進(階級)的方式來引導眾生(引物),使其逐步離苦得樂。
    。
    承接前文關於佛陀制戒漸次禁止食肉的問答,說明食肉就理體與究竟義而言,本質上屬於有過失的行為。
    。
    本句接續上文關於佛陀制戒漸次允許食三種淨肉、九種淨肉的討論,說明此類方便施設屬於順應眾生根機的漸教,尚未顯發最終永斷肉食的究竟教理(極致之教)。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問答敘事承接句,記錄僧辯與提問者之間關於佛教戒律與食肉問題的法義辨正。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關於戒律與食肉問題的問答詰難,探討斷肉與慈悲心的因果與心態關聯,藉此直指修行者對於大乘戒律與慈悲觀行的實踐標準。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針對食肉是否具備慈悲心的問答。
    依據佛教戒律與大乘菩薩道的精神,慈悲心以拔苦與不殺生、不助長殺業為根本,故答覆明言食肉行為並非慈悲。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問答句,記錄問者進一步提出疑問。
    。
    本句為問答中對律教宗旨的探問。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繫縛。
    此處透過問答釐清戒律與解脫之間的關係。
    。
    本句為對問者詢問「律教是否欲使人出離」的肯定回答,說明戒律教法的施設,其根本意旨與終極目標在於指引、幫助眾生解脫生死輪迴。
    。
    本句為對話問答中的承接語,記錄發問者繼前述關於律教與出離的討論後,進一步提出下一個問題。
    。
    本句為問答體裁中的提問,探討喫肉是否能達到解脫出離生死苦海的目標。
    結合上下文,此處討論律教許喫淨肉為漸教開遮,而究竟解脫仍須斷肉。
    。
    本句為問答結構中的明確否定回答。
    承接前文「食肉得出離否」之提問,表明喫肉無法達到解脫出離生死之目的。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問答討論戒律與食肉問題的承接問句。
    提問者在討論食肉能否出離之後,進一步徵詢或援引寶度律師對於律部許可食肉與大乘禁肉之間關係的解說與立場。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問答體裁的語句承接,用以引出下文對寶度律師見解及大小乘律教判釋的說明。
    。
    此處回應關於律教開許與究竟斷肉的問答,指自身所解僅屬依循機根次第引導的漸教法門,尚未契入大乘究竟究竟不食肉之教理。
    。
    此處依律藏之漸教權巧方便,說明在聲聞律儀中對特定條件下之三種淨肉採取允許態度,與後世大乘涅槃經究竟不許食肉之教法形成漸頓權實之對比。
    。
    此句依《釋門自鏡錄》史傳文獻及前後文脈絡,指出在究竟圓滿的涅槃大乘教理(如《大般涅槃經》斷肉之旨)中,是不允許食肉的,以此對比漸教律藏中權巧開許三種淨肉的階段性作法。
    。
    本句說明修行者根基利鈍有別,利根者面對開許食用三種淨肉的漸教方便,能即時契入究竟不食肉的慈悲行持。
    。
    說明根機有利鈍之別,利根者於漸教中即可體會究竟意趣而斷肉,鈍根者則須依循後教(如涅槃經等究竟開示)方能進步。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敘事,記載對法寵比丘的提問,無涉深奧法相。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大乘涅槃經究竟不許食肉之教理,進而對僧團現實中仍有飲食(或食肉)的現象提出質疑與問難。
    。
    此處為問答對話之承接語,記錄法寵比丘針對大眾食肉問題之答覆。
    。
    此處回應前文關於大乘究竟教理(如涅槃經不許食肉)的義理,指從究竟大乘佛法之嚴格要求而言,眾僧實不應食肉。
    。
    此處回應前文「眾僧何故有食」之問,說明出家眾雖明知究竟教理不應食肉,但因對飲食的貪欲與執著深重,故未能完全斷除。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承接句,用以推進對話與探討修行細節,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問答中針對修行實踐之提問,詢問懺悔之行相與方法。
    。
    本句明示懺悔的根本在於心念的真誠懇切,強調內在心態的至誠是懺悔能否成立的關鍵。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問答詰難的承接語,推動對持戒與懺悔細節的進一步探討。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問答語境,探討修行者在懺悔之後是否仍可進食,涉及戒律與日常行持的實際對應與煩惱習氣的牽涉。
    。
    此處針對懺悔後是否仍會再次造作或觸犯的問題作答。
    指出凡夫若無明習氣深重,雖經懺悔,有時仍可能因煩惱熾盛而難以完全避免再次犯錯。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問答體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針對懺悔與持戒疑義的進一步提問。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懺悔與飲食慾望的問答,探討「口頭懺悔卻明知故犯」的行為本質,指出表面懺悔與實際習氣未斷的矛盾。
    。
    此處針對懺悔後仍舊進食的行為進行辨正,指出在明知不應為而為之的情況下造作,屬於知法犯法,與發起真實慚愧心的定義不符。
    。
    此處明示明知故犯而持續違犯之行相,不符合慚愧的定義,無法成立清淨的懺悔與慚愧心。
    。
    此句辨析懺悔與慚愧的成立條件,說明若因無知或過失誤犯,事後能知非起愧,方合乎真實慚愧之義。
    。
    此句接續前文辨析懺悔與飲食之過失,說明若非知而故犯、而是因先前不知或過失而於事後生起愧疚,方符慚愧之義。
    。
    說明真正的慚愧心具備防範與斷除惡業的功能,既經發露懺悔後,即須誓願不再重犯過失。
    。
    說明知故犯與慚愧之理。
    在佛教懺悔與戒律精神中,真正的慚愧必須伴隨防範後犯的決心;若宣稱懺悔卻又重犯,等同知法犯法,其罪障與過失隨之倍增擴大。
    。
    本句敘述梁武帝在斷肉辯論會上,就食肉與懺悔慚愧等法義議題,與眾位高僧大德進行多輪往復討論。
    。
    此句為史傳敘事語句,記錄梁武帝與諸位大德就斷肉與懺悔等議題辯論往返數次後,在座諸大德皆無法對答之情境,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記錄梁武帝(蕭衍)於斷肉論辯中,下詔命僧人景猷登上高座宣講經文的敘事過程,屬於佛教史傳紀錄,本句未直接涉及深奧教義。
    。
    本句記載梁武帝召集諸僧辯論斷肉議題時,敕令景猷法師於高座上宣讀大乘大般涅槃、楞伽等強調慈悲戒殺、禁止食肉之經文,作為制廣斷肉勅之聖教依據。
    。
    說明《楞伽經》、《鴦掘摩羅經》、《大般涅槃經》等大乘經典中,有關禁止食用眾生肉、發起慈悲心與斷肉戒律的旨意與義理。
    。
    本句為佛教史傳中記載梁武帝斷肉敕議過程的敘事紀錄,說明宣讀闡明斷肉義理之經文完畢後,設齋供養並結束儀程離開現場。
    。
    本句為史傳文獻之敘事接續語,記錄梁武帝於斷肉議題討論結束的當晚,進一步向大臣周捨傳達對僧人持論的看法,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梁武帝對法寵主張「抱持慚愧之心即可喫肉」說法的批駁起語。
    梁武帝旨在說明喫肉行為本質上傷害眾生,縱使心中自稱慚愧,亦難掩殺害生靈之實,進而破斥偽飾的食肉藉口。
    。
    本句為梁武帝對周捨說明僧人食肉心態的引文承接語。
    梁武帝以此指稱法寵「邊懷慚愧邊食肉」的心態,即如經中所載羅剎女口稱眷念卻仍要吞食對方的殘忍矛盾之心,藉此破斥食肉者的僥倖與不仁。
    。
    此句引用經中羅剎女之語,用以批判「邊懷慈心或慚愧心、邊喫眾生肉」的矛盾與虛偽。
    說明若非真正斷除肉食,縱有口頭憐憫或慚愧,其行為本質仍同於邊愛念邊吞食的羅剎,非真慈悲。
    。
    本句為梁武帝對法寵主張「抱持慚愧心即可喫肉」的批評。
    武帝引經據典指出,口說慈悲慚愧卻仍殺生食肉,無異於經典中羅剎女「一邊說關愛你、一邊又喫掉你」的虛妄偽善,說明其心本質上仍同於害命食肉的羅剎。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帝王對大臣周捨下達旨意,探討斷肉與素食之義理,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指出梁武帝對僧辯言論的引述與評議,涉及佛教史傳中關於肉食與斷肉禁戒的辯論。
    梁武帝針對世俗或反對斷肉者常提出的「自死肉」(非因自己宰殺而自然死亡的肉)之說展開評論與破斥。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針對他人言論之承接與詰難語,依上下文意,指對前文僧辯所言之觀點進行反詰與辨正。
    。
    本句見於《釋門自鏡錄》之史傳護法詰問語境中,借用世間禽鳥生死無常的現象,反駁「食自死肉」或尋求非人殺害現成肉食的說法不合實際,藉此申明持戒與肉食淨不淨的辯證見解,不直接對應深奧的出世間法義。
    。
    此處為史傳部感通或辯論之文,用以反詰「世間處處有自然死亡之肉可取」的說法。
    文中指出野外鳥獸眾多,卻難見自然老死者,藉此說明肉食多源於殺害,而非自然死肉,以警惕修行者戒殺護生。
    。
    本句承接前文對「自死肉」(自然死亡之動物肉)說法的反駁,說明自然界中極難見到自然老死或病死的野生動物,藉此質疑市面上所謂「自死肉」的真實性,用以反省與警惕護生戒殺之精神。
    。
    此句承接上下文關於戒殺與肉食的辯駁,指出欲求無殺生之「自死肉」,卻前往以屠殺為業的地方購買,名為求死肉實則間接促成殺業,揭示購買屠宰之肉難以逃避殺生過失的道理。
    。
    本句為梁武帝蕭衍《斷酒肉文》中辯論戒殺護生之例證。
    說明世人宣稱購買之魚肉乃「自死」者實為藉口,蓋因漁網捕撈處實為殺生場所,尋獲之死魚皆因捕撈致死,藉此揭示「買肉」與「殺生」之關聯,強調修行者應當徹底斷除肉食以護持戒法。
    。
    說明購買肉類與親自殺生在因果業報上具備同等的罪過。
    因為有購買的需求,才會引發屠宰殺害的行為,因此買肉與殺生同屬傷害眾生性命的惡業。
    。
    本句為說話者(梁武帝)表明其制定斷肉文或規範之立場,說明自身動機並非出於私利,而是為了引導僧尼離罪修善。
    。
    此句見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中,反映佛教戒律與俗世護持、齋食或放生護生之間的因緣辯證,說明施作或行持是為了協助出家眾遠離殺生等過罪。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的引語或記述,記述對禁止殺生與捨棄肉食相關之教令或說法。
    。
    說明眾生皆不可殺害之由,後文進一步以身中寄居無量微細蟲類及斷命之罪等事相作具體闡釋。
    。
    說明眾生身中皆有微細生命依附寄生,因此殺害一生命即等於間接斷絕無量微小生命,以此闡明戒殺護生的因果重罪。
    。
    本句承接上文論述殺生之罪,指出經教中亦有記載眾生體內微細蟲類數量極多,藉此說明殺害一條生命同時會斷絕無量微細蟲類的生命,強調殺生過患深重。
    。
    此句依《釋門自鏡錄》之史傳與戒律護生脈絡,闡述殺害單一體形較大之眾生時,其身所附著的無數微細生命亦隨之喪命,藉此凸顯殺生所招致的罪業與害生之重。
    。
    說明自然死亡的眾生其肉亦不可食,因其肉體同樣滋生無數微細生命,烹煮食用會戕害無量生命並斷慈悲心。
    。
    此處說明眾生身中微細蟲類生死相續之自然現象,結合上下文論述食肉殺生之過,強調即使已死之蟲亦經歷生死遷流,而烹煮會進一步斷絕無數新附之生命。
    。
    說明眾生身內外常附微細生命,若因烹煮食用而斷害生命,其殺業隨之輾轉增盛,失卻慈悲心。
    。
    此句延續前文關於殺生與蟲類附著的論述,說明烹煮或炙烤死後眾生時,因肉體上新附著了大量微細生命,一旦加熱處理便會導致這些新附之蟲喪失生命,藉此闡明食肉會間接殺害無量眾生、損害慈悲心的道理。
    。
    本句明示因口腹之慾而造作殺生重業,強調微小口欲所招致的殺害眾生果報極重,與前文論及肉食害命的慈悲戒律意旨相合。
    。
    說明眾生身中寄生微蟲,肉眼難以直接察覺,藉此警惕世人食肉行殺害時,往往在不知不覺中傷及無量微細生命。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肉食中附著微細眾生之理,說明眾生形體雖有大小之別,然肉眼所及之較大者顯而易見,藉此闡明殺生食肉害命之實況。
    。
    本句指出因飲食眾生肉等殺害行為,將導致慈悲心的泯滅與惡毒心的滋長,違背佛教不殺生與慈悲本懷。
    。
    此句依《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歷史與戒律背景,針對食肉損害慈悲、傷害眾生之行為進行評判,說明此類殺生食肉之行止違背出家沙門的行持規範。
    。
    此處記述帝王或主事者下達敕令,針對僧眾食肉與殺生等行為作出禁斷指示,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情節與戒律規範勸勉。
    。
    此處指僧眾食肉不僅違背戒律,其行為本身亦造作惡業,觸犯本質為惡的性罪。
    。
    本句指出食肉行為除違犯性罪外,亦直接抵觸佛教之根本戒律,說明出家眾食肉在律藏規範與修行立場上的嚴重性。
    。
    此處指以此等論點或理由作為主張,承接前文指出僧人食肉既犯性罪又傷戒律的事實,進而判定其罪過。
    。
    此處承接前文僧人食肉兼犯性罪與戒律,指出其行為造就了雙重罪業。
    。
    本句指出知法而犯法的情況,說明博學多聞若未能落實戒律與慈悲,明知故犯其過失更重。
    。
    此處指具學問之出家眾若明知故犯而食肉,即屬造作不善之惡業。
    。
    說明具備學問知見而知法犯法、食肉違戒的惡業,比一般無知犯戒更加嚴重,罪過倍增。
    。
    此句承接前文僧人既犯性罪又破戒律、且學問僧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的惡業,作為引出下文進一步說明知法犯法、言行相違之罪過加倍的承接語。
    。
    此處說明具備學問而出家食肉者之罪過,不僅自身違犯經教,更因知法犯法而加重惡業。
    。
    承前文說明明白經教卻食肉之過失。
    講說經教者本應導人向善,若自身違背教理仍為他人宣講,將使罪業加倍。
    。
    本句指出知法者嘴上宣揚佛法慈悲精神,用以批判言行不一、口說慈悲卻犯戒食肉的偽善行為。
    。
    本句承接上文「口稱慈悲」,指稱懂得經教義理者若仍食肉,表面上宣揚慈悲,內心卻違背慈悲心而懷有傷害生命的念頭,揭示口善心惡、言行不一的過患。
    。
    承接上文對有學問之僧人食肉的檢討,說明其過錯並非出自於無知,而是明知故犯,強調解義應為瞭如說修行,而非知法犯法。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人已明瞭經教與因果,卻仍故意違背戒律,指出其知過犯過的過患。
    。
    說明知法犯法者言教與實踐脫節的情形。
    於佛法中,修學者若僅能宣說慈悲教理,實際行動卻違背經教、害物傷生,即是說與行不相符應,無法達到如說修行的真實功德。
    。
    本句接續前文「言行相違」,指明知故犯且言行不一者,其言行即構成欺誑與虛妄。
    在戒律與因果法義中,說明知法犯法、言行相違者,無法獲得實質修證,反而招致欺誑之過失。
    。
    本句承接上文對言行相違、知法犯法者之批判,特地討論具備經教義理學問卻仍違戒食肉的現象。
    指出理解經義的目的在於依教奉行,若空有學問卻放任食肉、傷害眾生,實為教知相違。
    。
    承接前文論述知法犯法、言行相違(如通曉學問卻仍食肉)等過失,指出此種違背教理與戒律的行為可歸結出三種罪業危害。
    。
    說明學習佛法、理解經義的根本目的,並非作為積累世俗知識或辯論的資本,而是為了能正確認識教理,進而依教奉行。
    承接上文對「知法犯法、言行相違」的警惕,點出理解義理的真實價值。
    。
    說明理解佛法義理(解義)的真正目的在於依教奉行(如說修行)。
    承接上文「所以貴於解義」,強調解義並非停留在口頭講說或理論研究,而是作為實際修持的指引,達到解行相應的實踐目標。
    。
    說明學習佛法、理解教義本應如說修行,若知而故犯,反而持續喫魚肉、殺害眾生,即是言行相違。
    。
    本句承接上文飲食魚肉之過失,指明殺生食肉乃是對有情眾生的侵害與殘酷虐害,違背佛教慈悲不殺之戒德,必然結下冤對、招感惡業苦報。
    。
    承接前文言行相違、食肉傷生的行為,指出身為出家人若未能如說修行,反而殘害眾生,將成為導人於不善的惡知識,帶來嚴重的惡業與果報。
    。
    承接前文吞食魚肉、殘害眾生與做惡知識之過失,說明傷害眾生必然招感怨恨與對立,結下惡業連環之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造作惡業、起諸冤對的果報,說明因犯殺生、食肉等惡行而招感墮入地獄受苦的因果報應。
    。
    此句承接前文造惡招致墜墮地獄之果報,形容其墮落的速度極快,比鑽矛之速尤甚。
    。
    此句承接前文造惡墮獄之果報警惕,指出出家身分更應嚴守戒律、慎防因果,切莫放逸造惡而招致苦果。
    。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朝廷或相關主事者進一步下達敕令或指示,強調修行者當持守戒律、捨棄惡作。
    。
    說明聲聞乘行者受持防非止惡的律儀戒,為三乘共基、止惡防非之根本行持。
    。
    說明聲聞律儀戒的制定初衷,主要在於防護與止息身體(殺、盜、淫)及語言(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七種表業上的惡行。
    。
    說明聲聞律儀戒(無表色)的相續特性。
    只要受戒儀式完成,即使在心識處於無記或不相應狀態(如睡眠、昏厥)下,戒體與律儀功能依然相續不斷。
    。
    說明聲聞律儀戒(別解脫戒)一經受持之後,其防非止惡的無表色(戒體)即發揮相續作用,即使在睡眠或無心狀態下,律儀力量仍恆常相續生起,且於隨時間推移的每一個心念中,皆不斷成就並增長未曾獲得的律儀戒體與功德。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上啟下之語,用來徵詢並說明前文所述「受持律儀戒後,即使在睡眠或昏厥等無意識狀態下,律儀功德仍會持續不斷生起」的原因。
    。
    說明聲聞律儀戒之所以在睡眠或悶絕等無意識狀態下仍能恆常相續生起(念念得未曾得律儀),是因為此等狀態並未主動發起破戒的惡心,故所受之戒體不會遭到損害或退失。
    。
    說明聲聞律儀受得之後,在睡眠或悶絕等無惡心的狀態下,戒體不會毀損或失落,反而恆常相續生起無作戒體。
    。
    說明聲聞律儀在面對意業生起惡念時,對戒體產生的影響與損害。
    。
    說明依聲聞乘律儀之規範,若起惡心(如欲殺心)時於戒體之相應關係與造作損減。
    。
    此處依《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律學論述脈絡,說明若僅起惡心(如欲殺心)而未實際造作身口表業,在聲聞法中雖未喪失身口所受之別解脫戒體,但對戒律清淨已造成損害。
    。
    此處說明若起殺害等惡心,即使尚未產生實際的身口行為而未完全斷除戒體(如聲聞法中雖不失身口戒),但心念已起,故仍對清淨戒體造成了損害。
    。
    此句依《釋門自鏡錄》之律學史傳語境,說明若起殺心,對戒體的損害不僅限於不殺戒本身,還會連帶產生影響。
    。
    說明當修行者起惡心(如欲殺心)而對特定根本戒造罪時,不僅損害該條戒體,更會連帶影響並染污其他相關的戒行。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持戒與犯戒之輕重差別,說明當實際產生具體的手持、口咬等加行動作時,即正式造作了身業與口業。
    。
    此處說明當身口造作相應的違犯行為時,便會導致身口所受的戒體失壞。
    。
    說明當身口業動、犯戒之時,相應的律儀無作戒體即告斷絕,無法再相續受持。
    。
    本句說明因食肉等行為導致不殺戒受損失毀時,連帶也會使其他諸戒受到染汙、缺損,體現佛教戒體相牽、一失俱損的持戒嚴謹性。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用以發起下文對食肉與殺生共業因果關係的進一步解釋。
    。
    此處承接前文探討殺業與持戒之因果關係,指出屠夫(旃陀羅人)從事殺生屠宰,其實質造業者並非僅限於動刀的屠夫本身,而是指向肉食的消費者,藉此說明食肉者與殺業之間的因果牽連。
    。
    說明屠夫宰殺眾生並非無因,其實際造作殺業正是為了滿足食肉者的需求,故食肉與殺生共受因果。
    。
    說明食用肉品者與屠宰行為之間具有共業因果關係,食肉即間接助長殺生並承擔殺業分額,因而破壞不殺戒。
    。
    此句指出若因食肉而分擔殺生業分,在戒律上即會導致不殺戒產生毀缺,說明戒體因違犯或隨因而受損。
    。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持戒與食肉之間的業果牽連,探討受持善律儀者若涉及殺生分(造作殺業之分)是否會破戒,為隨後的辨正張本。
    。
    此句接續前文探討持戒與食肉分殺之過失的假設辯證,討論在特定前提下是否能謂不殺戒無所缺犯。
    。
    本句承接上文探討戒律抵觸與清淨的問題,指出若本有惡律儀(如屠夫等造惡業者)而又受持清淨的八戒齋,其戒體與造作便產生矛盾。
    。
    此句為論辯中推演因果過失的反詰之辭,探討持戒與惡律儀相續之間的矛盾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探討造作惡業與受持八戒齋之間的關係,說明惡律儀者若受持八戒齋時的狀況。
    。
    此處探討惡律儀與持戒修行之間的相續與斷絕關係。
    意指惡的行持若能不再持續相續,則行為模式與戒體隨之轉變。
    。
    此處依史傳部文獻中的持戒與因果辨析脈絡,說明若具善律儀身分而造作特定殺生相關行為或因緣時,亦會招致相應的殺業分分,顯示戒律持犯因緣的細密與嚴謹。
    。
    此句依《釋門自鏡錄》中關於善惡律儀與戒體受持之辨析,說明善律儀人若受取殺生分,則其所持之不殺戒當下即告毀缺。
    。
    此處依史傳部文獻中的持戒辨析語境,說明善律儀者若犯殺戒而戒體有缺,其原本所得之別解脫戒即失其解脫之效。
    。
    說明惡律儀者不一定非要透過受持八戒齋等外在儀式才能斷除惡律儀,下文即承接指出只需發起一念善心,惡律儀便能當下中斷。
    。
    說明惡律儀者只要生起一念善心,其惡律儀即生變化。
    文中探討律儀相續與斷除的關鍵作用在於當下的一念念頭。
    。
    說明惡律儀(惡業習慣或不善戒體)的延續性並非不可改變,只要生起善心,其惡律儀之相續便會當下中斷。
    。
    本句承接上文「起一念善心,惡律儀即斷」,說明若一念善心不起或無法在當下那一念間斷除惡律儀,則惡業與惡律儀的相續便無法終止。
    此處論述戒體與心念相續的內在關係。
    。
    本句為反詰論證之推論。
    銜接前句「若一念不斷」,說明若最初的一念善心無法中斷惡律儀,則延續至多念時,惡律儀理論上也應當無法被中斷。
    。
    本句接續前文「惡律儀人但起一念善心,惡律儀即斷」之推論。
    說明惡律儀的遮斷發生於起善心的當下(一念之頃);若多念後纔算斷除,其關鍵仍源於初起那一念善心之作用。
    。
    本句承接上文對「惡律儀」起善念即斷的論述,說明「善律儀」(戒體)與惡業的相對關係:善律儀人在戒體成立後,其律儀處境亦同,若產生殺生之分業惡念或行為,將對善律儀產生相應的影響。
    。
    說明律儀的捨失機制。
    善律儀(不殺律儀)以清淨無犯為條件,若產生少許殺業分(毀犯殺戒之不善業),則不殺之善律儀體即於當刻失壞。
    。
    說明菩薩行者以心地戒(意業)為根本,從起心動念處嚴持戒律,故能推知戒體斷續與善惡業起滅的微妙道理。
    。
    本句承上文論述菩薩持心戒之理,強調菩薩大悲護生,因此在法理與戒律精神上,絕無食眾生肉之合理性。
    。
    說明菩薩雖以持心戒(大乘心戒)為本,但若毀犯或缺漏了基礎的聲聞戒律(別解脫戒),終究難逃惡業之果報。
    。
    說明戒律為修行之基石,若毀犯、毀缺基礎的聲聞戒律,即使心生善念或自許菩薩行,因犯戒惡業所感,最終仍免不了墮入地獄等惡道受苦。

名相註解
  • 蕭衍:南朝梁代開國皇帝梁武帝,篤信佛教,常以居士身分護持佛法並講論經教。
  • 諸大德:對出家僧眾或具高德者的尊稱。
  • 黑衣:指佛教出家僧眾,因古代沙門多穿黑色或壞色衣,故稱黑衣以別於白衣。
  • 白衣:佛教中對在家居士的稱呼,因古印度俗人多穿白衣而得名。
  • 經教:佛教之經典教說。
  • 佛法:佛陀所說的教法與真理。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居士或世俗之人。
  • 無言:默然不語、不發表意見。
  • 大德:對出家眾或具德之人的尊稱。
  • 僧尼:佛教出家男性眾(比丘)與女性眾(比丘尼)的統稱。
  • 出家人:指出家受戒、剃髮修行、奉行佛教戒律之僧眾。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或學說的統稱,指心外求法、不合正理之教派。
  • 因果:佛教基本教理,指因緣果報,造善因得善果、造惡因得惡果。
  • 經:佛教典籍,此處指佛所說法及契經。
  • 十惡:身三(殺生、偷盜、邪婬)、口四(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三(貪欲、瞋恚、邪見)十種惡業。
  • 惡報:因造作惡業而招感的痛苦果報。
  • 十善: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 善報:因修持十善業而招感的人天等快樂果報。
  • 行:此處指行爲、造作。
  • 斷見:認為人死後精神與肉體徹底消滅、無後世及善惡果報的見解。
  • 常見:認為世界或靈魂永恆不變、常住不滅的見解。
  • 無因無果:外道常見斷滅見的一種,不信造作善惡業能感招相應的苦樂果報。
  • 無施無報:否認佈施(施)行為能招致未來果報(報)的邪見。
  • 佛弟子:歸依佛教、奉行佛陀教法之人,此處指未能嚴守戒律的出家或在家信眾。
  • 酣酒:痛飲美酒、沉湎於酒色之中。
  • 嗜肉:喜好並貪戀肉食。
  • 罪因:導致未來惡報的罪惡行為之因。
  • 苦果:因造作惡業而招致的痛苦果報。
  • 因:指能引生結果的造作或業因,在此特指善惡業因。
  • 果:指由業因所招感、引發的相應果報或苦報。
  • 是:此處指「正確的」、「對的」。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要闡述佛性常住、眾生皆有佛性及嚴守戒律等教理。
  • 制:制定戒律或禁令規條。
  • 戒律:指佛陀為約束出家及在家弟子身口意所制定的各項學處與規範。
  • 波逸提:意譯為墮、作惡、墮落等,為佛教比丘、比丘尼戒中五篇罪名之一,屬輕垢罪,須向僧眾發露懺悔。
  • 飲酒食肉:指飲用酒類與食用動物之肉,在《大般涅槃經》等大乘經典及律典中皆被明確禁止。
  • 師教:指導師(佛陀)的教導與戒律教敕。
  • 不及:不如、比不上。
  • 邪:指不合於佛法正知見的邪見、斜道或錯誤主張。
  • 牛狗戒:古印度外道所修持的苦行禁戒。即模仿牛或狗的生活習性與飲食方式,以為以此苦行可得解脫或昇天。
  • 受戒:納受戒體,指佛弟子正式接受並承諾遵守戒律。
  • 毀犯:違犯所受之戒律。
  • 五熱炙身:古印度外道的一種苦行。四面各立一火,頭頂烈日,合為五熱來炙烤身體。
  • 投淵赴火:跳入深淵或投身烈火的極端苦行。
  • 噉食:咀嚼、喫用。
  • 眾生:此處泛指一切有情生命。
  • 異學:指異於佛教正法的其他學派或學說。
  • 師法:師門所傳之法、師長所教導的法規或學理。
  • 覆藏:隱藏、掩飾過失或所學,此處指外道坦誠研習而無隱匿心態。
  • 和光:源自老子「和其光,同其塵」,此處指隨俗混同、掩飾過失。
  • 所疎:指關係疏遠、不親近的人。
  • 法:此處指外道各派所奉行的教法、儀軌或修行法門。
  • 道:此處指各家宗教之教法、修行原則或真理。
  • 異人:此處指外道異學之人,與佛教出家僧俗相對。
  • 同學:同師受學或同在道場學習的同輩僧侶。
  • 寺官:管理寺院事務的官吏或僧官職務。
  • 邪志:不正或違背正法的志念、心意。
  • 直情逕行:憑任己情、不加節制地直接去做。
  • 長:滋長、助長。
  • 異部:指不同的宗派、部派或團體。
  • 慚愧:佛教善心所之一。「慚」為依自身尊嚴而對惡行感到羞恥;「愧」為依世間輿論或戒律而對惡行感到愧對他人。內無慚愧指缺乏反省與悔過之心。
  • 方:反而、正當。
  • 飾邪說:巧妙掩飾或編造違背正法的邪異學說。
  • 遠因:指長遠或未來世才能成熟結實的業因、善根。
  • 即日:現今、眼前、當下。
  • 悉斷:完全斷除;此處指斷除噉食魚肉等不善業。
  • 愚癡:佛教三毒(貪、嗔、癡)之一,指缺乏智慧、不明白事理真相與業果法則的無明狀態。
  • 真實語:真實不虛之言,此處指信眾誤以為出家人所辯解的邪說為佛法的真實教言。
  • 非法說法:將不符佛法正理的邪說或非法的言行,宣稱為正法來傳授說明。
  • 經書:此處指外道所依憑奉行的典籍與教典。
  • 楞伽經:即《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記載佛陀於楞伽山所說之法,內容涵蓋如來藏、唯識及戒殺斷肉等教誡。
  • 利:指利益或財利。
  • 以財網諸肉:指用錢財購買肉類。下文解釋用錢財買肉如同用網羅捕捉禽獸,皆是獲取肉食的手段。
  • 叫喚獄:即叫喚地獄,八熱地獄之一,罪人在此受苦淒慘悲號而名。
  • 財網肉:指以金錢財物購買肉類,猶如用網羅取鳥獸一般助長殺生。
  • 罝罘:捕鳥獸的網。罝指捉兔網,罘指捕鳥網。
  • 網罟:指捕魚或捕鳥的網類網具。
  • 網網肉:前字為動詞(用網羅捕捉),後字為名詞或所取之物(肉),指以網捕取眾生物命。
  • 屠殺人:指屠夫、殺生販肉之人。
  • 惡律儀:惡劣的戒律、軌範或行為造作,與善律儀相對。
  • 供口:供養口腹,指滿足飲食之慾。
  • 殺分:殺生罪業的分擔與業果牽連。
  • 經文:佛教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及結集記載之經典。
  • 和合:大眾聚會、和諧共集。
  • 率從:皆能遵循、順從。
  • 師長:指傳授佛法或指導戒律的尊長與導師。
  • 酒禁:佛教比丘戒中規定不得飲酒的根本戒律,為五戒與比丘重戒之一。
  • 魚肉:葷腥肉類,為出家戒律所禁止食用之物。
  • 教誡:佛教中師長對弟子或僧眾依律儀與正法進行的教導、告誡與約束。
  • 譏刺:指嘲諷、譏嫌與刺譏。
  • 瑕:比喻行為或戒行上的過失、缺點或污點。
  • 摩訶:梵語 Mahā 的音譯,意譯為「大」,此處指使僧團的教化與道風恢弘盛大。
  • 直爾:徒然、僅僅、單純地。
  • 止存:僅僅保留、只留存。
  • 所以:此處指憑藉的身分、名分或理由。
  • 乖違:違背、背離,指背離戒律與僧伽之軌則。
  • 受道者:指接受並修習佛法道法的人。
  • 放逸:心不防惡、縱逸懈怠的狀態,為戒律與修行所誡敕之過失。
  • 如已法受:依照自己所奉持的教法或戒律來接受佈施供養(「已」同「己」)。
  • 烏戒人:指古代印度修持烏戒(模仿烏鴉行為習性之苦行)的外道修行者。
  • 烏戒施:世人基於烏戒外道之戒行與規範所給予的供養或佈施。
  • 鹿戒:古代印度外道所持的苦行戒律之一,模仿鹿的飲食與生活習性。
  • 鹿戒施:奉行鹿戒的外道者所行之佈施,或針對持鹿戒者所施設的供養。
  • 烏戒:古印度外道或特定修行者所持守的特殊戒法之一,此處與鹿戒等相對。
  • 覆戒受:指隱蔽、覆藏自己原本所受之戒,而另受或混受其他戒法。
  • 覆戒:隱覆、掩飾自己實際所受持的戒法或真實戒相,以欺騙他人。
  • 精進:勇猛勤奮修習善法、斷除惡法。
  • 覆相:掩飾真實相貌或惡行,隱瞞實情以詐現有德之相。
  • 開眾惡門:指飲酒能使人喪失自制與智慧,從而成為引發種種罪惡與過失的開端或門徑。
  • 噉肉:喫肉。在佛教戒律中,食肉違背慈悲心,易造殺業。
  • 眾苦本:各種痛苦與苦報的根源。
  • 水穀:指水與穀物,此處指釀酒的原料或穀物汁液。
  • 惡觸:接觸到惡劣的境界或感受,佛教中指因不善業所感招的不順心觸受。
  • 罪業:由惡心與惡行所造作、能感招苦果的罪惡業因。
  • 道法:指佛教的修行道軌與教法。
  • 甘露:印度神話中的不死藥,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涅槃解脫、不死之法或佛法的殊勝滋味。
  • 出家僧尼: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眾比丘與女眾比丘尼。
  • 五戒:佛教在家信眾所受持的基本五條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妄語:佛教根本五戒之一,指不說虛妄不實、欺騙惑人的言語。
  • 飜:同「反」,表示轉折、反而。
  • 約誓:指修行者受戒或發心時所立下的誓願與盟約。
  • 七眾戒:指佛教中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等七眾弟子所受持的戒律。
  • 八戒齋:即八關齋戒,指在家居士於特定齋日受持的八項戒律與一日一夜的齋法。
  • 五篇:比丘戒依罪過輕重所分的五種品類,即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
  • 七聚:比丘尼戒或廣律中對違犯戒律之罪相所作的七類區分,即波羅夷、僧殘、偷蘭遮、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惡說。
  • 長短律儀:指佛教中依時間長短或不同開緣遮止而受持的各類戒律與威儀。
  • 科中:科判之中,指典籍分類與條目歸屬的綱目層次。
  • 白衣人:佛教中對在家居士的稱呼,因古印度在家眾多著白衣而得名。
  • 狂藥:指酒類,佛教戒律中因酒能使人失去理智、造作諸惡,故稱狂藥。
  • 訶止:呵責並阻止,指對於違犯戒律或不法之事的勸阻與責備。
  • 尼羅浮陀地獄:又譯為頞浮陀地獄,意譯為皰地獄,為佛教宇宙論中八寒地獄的第一個地獄,因嚴寒致身體生皰而得名。
  • 段肉:指一塊塊的死肉,比喻身體失去知覺與靈性、形同枯物。
  • 識知:心識的知覺、了別與認知作用。
  • 內愧:內心產生慚愧與反省。
  • 如來衣:指出家人所穿著的袈裟,象徵佛陀傳承的清淨法服與戒德。
  • 信施:信眾所佈施供養的財物或飲食。
  • 塔寺:安置佛舍利之塔與僧眾棲息修道之寺院的合稱。
  • 尊像:佛、菩薩等聖者的雕像或畫像。
  • 居家:指世俗在家人、過著家庭生活的俗人。
  • 在家人:指未出家修道、生活於家庭中的各界居士信眾。
  • 犯戒罪:違反所受持之戒律、規戒而產生的罪過或過失。
  • 在家:指未出家修行的俗人、居士。
  • 仰觸:向上冒犯或觸犯。
  • 吐洩:指嘔吐與排泄(如大小便)。
  • 寺舍:僧眾居住修道之寺院房舍與道場清淨之地。
  • 譏嫌:指世俗社會大眾的指責、譏諷與嫌惡。在戒律學與史傳語境中,常指會引發大眾對佛法產生不好的印象或批評的行為。
  • 井竈:古代中國民間信仰中認為水井與竈爐有特定的神靈或鬼神主掌。
  • 飲酒噉肉:違反佛教根本遮戒及律儀之行為。
  • 善神:佛教中護持佛法與修行者的天部及鬼神等正神。
  • 眾魔:指一切障礙修行、破壞善法的惡魔或魔類。
  • 歡喜:心生高興、喜悅。
  • 善法:順益於解脫、善道及戒定慧的一切清淨法門與功德。
  • 福田:能生長福德之處,此處指接受供養、令施者生福的出家僧寶。
  • 自力:指靠自己個人的力量或資財,不依賴他人的佈施或供給。
  • 異事:不同的事情、特異的事相。
  • 世業:世俗的產業、事業或謀生本業。
  • 大耽昏:指過度沉溺於酒食等導致心神迷亂、昏昧不醒的狀態。
  • 不得:不可以、不被許可、不符規範。
  • 若多若少:無論是多還是少。
  • 佛種:成佛的種子、因緣或善根,此處指能生長佛果的清淨戒體與慈悲心。
  • 食肉:喫眾生之肉。
  • 大慈種:能生起大慈心(願一切眾生得樂)的善根或種性。
  • 大慈:佛教用語,指能予一切眾生快樂之心量與行持。
  • 冤對:冤家對頭,指因宿世殺害、相害等惡業而結成的怨對關係。
  • 聲聞:佛教修行果位之一,指聞佛聲教而悟道修證者。
  • 辟支佛:即緣覺,指觀照十二因緣而自行悟道覺悟者。
  • 菩薩:發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修行者。
  • 佛果:究竟圓滿的佛陀果位。
  • 菩提:梵語 Bodhi,意譯為覺、智、道,指斷絕世俗煩惱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智慧。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意譯為滅度、寂滅,指永離一切煩惱繫縛、止息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 六慾天:指欲界的六層天,分別為四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
  • 四禪:色界四種禪定,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四空:無色界四種禪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為貫穿聲聞與菩薩道的三十七種助道修行項目(包括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正道分)。
  • 六波羅蜜法:菩薩所修的六種到彼岸之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四弘誓願:菩薩所發的四種廣大誓願,即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
  • 四攝法:菩薩攝受佈施、愛語、利行、同事四種順應眾生以引導入道的方便方法。
  • 一切三昧:指一切正定或禪定境界。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五種認知與觀照能力。
  • 十力:指如來所具足的十種不可摧伏的威勢智慧力。
  • 無上菩提:指佛陀最高無上的究竟圓滿智慧與覺悟。
  • 菩提心:求取無上菩提(覺悟)的心願,為大乘佛教修行之根本。
  • 菩薩法:菩薩所應修學的利他行願與佛法。
  • 四無量心:指慈、悲、喜、舍四種無量心,為菩薩利益眾生的修行法門。
  • 大悲:拔一切眾生苦難之心。
  • 因緣:佛教基本教理,指原因(因)與條件(緣)及其相互生起之關係。
  • 佛子:指受菩薩戒或發心修學佛道之佛陀弟子。
  • 不續:指法身慧命或菩提善根斷絕而無法相續。
  • 大慈大悲:佛菩薩給予眾生快樂(慈)與拔除眾生痛苦(悲)的廣大拔苦與樂之心。
  • 菩薩行:菩薩所修之自利利他諸行法。
  • 二乘道: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之修行法門,相對於菩薩大乘而言,偏重自度。
  • 豺犬:豺與犬,此處指肉食獸類。
  • 野幹:梵語 Sṛgāla 的意譯或音譯,又稱狐 jackal,常以腐肉為食。
  • 魔行:隨順魔道或惡魔境界的行為。
  • 地獄種:招感墮入地獄果報的因緣與惡業。
  • 燒煮:指在地獄中受火烹鑊湯等劇烈燒煮之苦刑。
  • 斷命:斷絕生命,此指殺害眾生或因造罪而招致短命、喪命的果報。
  • 斷截:斬斷、砍斷。
  • 刳:剖開、挖空、掏出之意。
  • 碎髓:敲碎骨髓,形容地獄刑罰或受報時骨肉殘毀的極刑。
  • 抉目:挖出眼珠,為傳統酷刑或惡道受報之慘狀。
  • 貧窮:缺乏財物資產,缺乏生活所需。
  • 下賤:社會地位卑微低下,不受尊崇。
  • 凍餓:指遭遇寒冷與飢餓的苦報。
  • 醜陋:指容貌身材不端正、粗惡難看,為不善業所感之身業果報。
  • 聾盲:耳聾與眼盲,指聽覺與視覺器官或功能的喪失。
  • 瘖瘂:指無法發聲或不能說話,即口啞、言語功能障礙。
  • 跛蹇:腿腳殘疾,行走不便。
  • 癰疽:嚴重的皮膚與皮下組織化膿性毒瘡。
  • 黑繩:十六惡趣或八熱地獄之一,獄卒以黑繩界畫罪人身體而斬鋸之。
  • 叫喚:八熱地獄之一,罪人受極大痛苦而悲號大叫。
  • 寒熱:指八寒地獄與八熱地獄,為佛教宇宙論中承受極端寒冷與酷熱痛苦之處所。
  • 阿鼻:即阿鼻地獄,梵語「阿鼻旨」之意譯,意譯為無間地獄,為八大地獄之最深重處。
  • 餓鬼:六道之一,指常受飢渴逼惱的鬼類眾生。
  • 畜生:六道之一,包括諸多走獸、飛禽、水族等旁生眾生。
  • 殺業:殺害眾生生命的惡業。
  • 一大事:此處指極為重要、嚴肅的事項或因果大事。
  • 報食:指因冤業招感而互相報復、噉食。
  • 歷劫:經歷無數的劫波,指漫長的時間跨度。
  • 長夜:比喻無明黑暗、生死輪迴漫長而無出期。
  • 窮已:窮盡、停止。
  • 五百世:指長遠的生死輪迴世數,在此用以形容宿世冤對的時間漫長。
  • 害:此處指互相殘害與互造殺業的冤冤相報關係。
  • 命根:佛教用語,指維持壽命與生命體徵的根本機能。
  • 經說:經典中所記載、宣說的教理或事相。
  • 相報:互相報應,指因果輪迴中宿世冤親互為害命的果報關係。
  • 信受:信心不疑而領納奉行。
  • 無始:指生死輪迴的時間沒有最初的起點。
  • 今生:指當前所受的這一世生命。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間、天上等六種生死輪迴的趣途。
  • 親緣:指宿世以來因輪迴而產生的親屬與親緣關係。
  • 經生歷死:指在生死輪迴中經歷多次的出生與死亡。
  • 神明:此處指心神、神識,即主宰知覺與靈明的靈魂或心識主體。
  • 眷屬:指因宿世因緣而聚在一起的親人、親族等關係。
  • 道眼:修道所得之清淨眼力,能如實見諸法實相或宿世因緣。
  • 靈:指心識、靈性或神識,此處指有情生命皆具知覺與靈知。
  • 忿恨:因不滿或怨恨而產生的憤怒與怨恨心理。
  • 至親:極為親近的親屬,此處指宿世輪迴中的父母師長或六親眷屬。
  • 至冤:極深的冤仇與怨對。
  • 口舌端:指嘴巴舌頭的味覺感受處。
  • 少味:微少的滋味或短暫無實質利益的快感。
  • 宿親:前世或過去世的親人眷屬。
  • 痛心:極度悲傷、心痛。在此指因見眾生愚癡造業、輪迴互害而產生的悲傷與警惕。
  • 冤家:指互為仇敵、結下宿怨的對象。
  • 修行:修習正法、修持道業。
  • 障難:妨礙修行正道、阻礙解脫的業障與困難。
  • 理中障:指在理性、智慧或教理理解上所產生的障礙,例如因業力致使愚癡無慧、不解解脫要道。
  • 事中障:指在具體事物、具體環境或現實遭遇上所產生的外在障難,例如遭受冤家對頭、惡鬼毒獸、天魔等具體迫害。
  • 業因緣:指過去或現在所作善惡行為(業)作為招感果報的因與緣。
  • 行人:指修行佛法的人。
  • 出要:出離三界生死的要道或核心法門。
  • 方便:指引導眾生趨向解脫的善巧方法與行持門徑。
  • 善知識:指能導正見、引導修行、令入正道的師長或善友。
  • 習行:依循教導實際修習實踐。
  • 惡鬼:佛教六道中餓鬼道之眾生,常受飢渴怖畏苦。
  • 毒獸:指帶有猛毒或兇猛能害人的禽獸。
  • 神龍:指天龍八部中的龍族神祇,具大神力。
  • 天魔:欲界第六天之魔王及魔眾,常障礙修行人出離生死。
  • 留難:指設置障礙、阻撓刁難,使人難以順利進行修行或事務。
  • 善友:即善知識,指能引導眾生向於正道、出離生死、修習善法的同同行者或師長。
  • 深心:指深沉懇切、至誠不移的清淨心意。
  • 邪道:指違背正法、正見的錯誤修行途徑或思想。
  • 心亂:指因外境幹擾或煩惱生起而失去定力與清淨專注的狀態。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三項核心基礎,即戒學、定學與慧學。
  • 舊冤:指過去世結下的宿怨與冤讎。
  • 對障:因宿怨而產生的對立、阻礙與違緣。
  • 大德僧尼:對出家僧眾的尊稱。
  • 十方佛法僧:指盡虛空遍法界之諸佛、正法及僧伽,為佛教至高無上的歸依處與見證對象。
  • 大事因緣:佛教用語,指稀有、重大且具有深遠因果契機的佛法勝事。
  • 諸佛:一切諸佛。
  • 法僧:佛法與僧寶。
  • 護世四王:指守護世間的四大天王,即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金剛密跡:即密跡金剛,為佛教的護法大力神王。
  • 摩醯首羅:意譯大自在天,為色究竟天之主。
  • 散脂大將:又稱散脂迦大將,為夜叉神王,佛教護法與財神之一。
  • 八部龍神:指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等天龍八部護法神。
  • 神足:指神足通,即自由無礙、飛行自在的神通之力。
  • 威德:威勢與功德。指能折服邪惡、令人敬畏的威勢,以及能庇護眾生的功德的力量。
  • 側塞:意為擠滿、充塞、遍滿。
  • 如是:指前述諸佛、法僧及四天王、八部龍神等充滿虛空、會集於此的情形。
  • 幽顯:幽冥與顯現,指隱形不現的鬼神冥眾與顯而易見的人天大眾。
  • 鑑觀:照察、觀察,指諸佛菩薩與護法善神以神通智慧悉知悉見。
  • 非知之難:指理解或知道道理並不困難。後句銜接「其在行之」(難在實踐力行)。
  • 行之:實踐、履踐教法或誓願。
  • 發誓:在佛前立下誓願,承諾奉行戒律或實踐菩薩道。
  • 本心:此處指最初發起求道、護持正戒的純真善心。
  • 道場:此處指修行成佛之處,即菩提覺悟之所。
  • 婬佚:淫亂放蕩,違犯梵行與清淨戒律。
  • 欺誑:欺騙迷惑他人。
  • 噉食眾生:指殺生食肉或傷害眾生生命。
  • 乳蜜:乳製品與蜂蜜,此處泛指營養滋潤之飲食。
  • 酥酪:乳製品中的精煉製品(酥)與濃稠乳酪(酪),在古代屬於較為滋補的美味食品。
  • 與:給予、施加。
  • 種種苦:指地獄中種種不同形式的劇烈苦受。
  • 成佛盡:完全成佛、度盡無餘。
  • 阿鼻地獄:梵語Avīci之意譯,意譯為無間地獄,為八大地獄之最深處,造極重惡業情識死後墮此受苦無間。
  • 大力鬼神:佛教中指威力強大、護持佛法或執行因果賞罰的鬼神眾。
  • 治問:詰問、查究與懲治之意。
  • 佛道:佛陀的教法、修行成佛的道路。
  • 幽司:指陰間、冥府或管理鬼神罪福的幽冥官署。
  • 世:指人間世、陽世,與幽司冥府相對。
  • 還俗:指僧尼破戒後被勒令脫去袈裟,復歸為在家俗人。
  • 使役:差遣勞役。
  • 通白:稟白、陳述。此處指向上對下或對大眾表白心意。
  • 閻浮提:又作南瞻部洲、閻浮洲,為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南方的一洲,即人類所居之世間。
  • 世間:此處指欲界人天生死流轉的世俗世間。
  • 罕聞:稀少聽聞,指極為少見。
  • 無間:指相續不絕、沒有間隙,此處形容苦果或生死相續的狀態。
  • 宿少:指宿世所培植的善根或福報極其短少。
  • 一念: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
  • 剎那:梵語 Ksana 的音譯,指極短暫的時間,為佛教中計算時間的最小單位。
  • 無常:諸法生滅遷流、剎那不住的特性。
  • 諸根: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為感知與造作的生理與心理機能。
  • 衰滅:衰敗與消滅,指生命或諸根的壞散。
  • 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地獄:六道中苦難最重、受刑最劇的處所。
  • 清淨:此處指持戒修持嚴謹清淨,無所毀犯。
  • 當知:應當知道、應當明白。
  • 魔境界:指由煩惱、執著與惡業所引發,偏離正法與解脫道的境界。
  • 內外眾魔:指內魔(如煩惱魔、五陰魔、死魔等內在身心障礙)與外魔(如天子魔等外在魔類)。
  • 嬈作:騷擾、幹擾或作祟破壞。
  • 行者:指修行佛法之人。
  • 思念:思惟省察、念茲在茲。
  • 魔漿:指助長魔性、使人心志昏迷或與魔業相應的酒類與葷食。
  • 嗜飲酒:貪戀、喜好飲酒。酒在佛教中為五戒所禁,能亂心神、損慧命。
  • 正氣:此處指正直清淨之氣,與善神相應、能防護身心的正向力量。
  • 苦到:指經歷困苦、艱難而能堅持到底、不半途而廢。
  • 燻心:以善法或悲心浸潤、影響與轉化內心。
  • 善力:善神護持之力,亦指善法、正念所帶來的清淨力量。
  • 所扶:指所扶持、護持或修習的法門。
  • 堪能:指具備能力或效用,能擔當、勝任並發揮功用。
  • 已去:即「以往、以後」,表示從今往後的時間範疇。
  • 開導:以正法勸勉、引導與啟發他人。
  • 行願:實踐修行與發願求證菩提的志願。
  • 菩提種子:能夠引發、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菩提)的善根與業因。
  • 向來:先前、剛才。
  • 於時:當時、爾時,史傳文書中常用的時間承接語。
  • 華林殿:南朝梁代宮殿名,皇帝常於此召集僧俗講論佛法。
  • 光宅寺:南朝梁代建於建康(今南京)之著名佛寺。
  • 四相品:《大般涅槃經》品名之一,闡述生、住、異、滅有為法之四相。
  • 陳:闡述、宣陳。此處指宣講或討論。
  • 御:天子、皇帝的尊稱或其親自參與的行為。
  • 高座:法師升座說法時所坐的高位。
  • 義學僧尼:研習佛教教理與經論的出家僧眾與尼眾。
  • 華光殿:南朝梁代宮殿名,此處為帝王召集僧尼講論法義的場所。
  • 律學:研究與修持佛教戒律(毘尼、律藏)之學問。
  • 制旨:皇帝所發布的旨意、命令。
  • 大眾:此處指集會中的僧俗大眾或義學僧尼。
  • 律中:指佛教的律藏、戒律典籍。
  • 律:指佛教的戒律與律藏,規範出家眾之行持與生活軌範。
  • 斷肉法:指規定禁止或斷絕食用肉類的條文。
  • 食肉法:律藏中關於僧尼能否食用肉類及相關開遮的規定。
  • 律師:精通佛教戒律(律藏)並專門弘傳、解說律法的出家眾。
  • 法超:唐代僧人,精通律學之律師。
  • 教: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與戒律。
  • 三種淨肉:指不見、不聞、不疑為自己所殺之肉,為佛教律制中允許出家眾在特定條件下食用的肉類。
  • 永斷:徹底斷除,此處指遠離並斷絕食用肉食的習俗。
  • 十種不淨:指律藏中所遮止、比丘不得食用的十種不淨肉類。
  • 九種淨肉:指律藏中開許比丘食用的九種淨肉,即三種淨肉更加上六種隨宜淨肉。
  • 漸制:指循序漸進地制定戒條或教誡,非一時頓立。
  • 僧辯:人名,指《釋門自鏡錄》中參與佛法義理或戒律問答的高僧。
  • 但:僅僅、只是。
  • 教有淺深:指教法有淺顯與深奧等不同階段或施設,係隨順眾生根機而施設。
  • 階級:此處指順序、階段或次第,非現代社會學之階級概念。
  • 理:此處指法理、理體或道理。
  • 過:過失、罪過,指違背慈悲或非究竟解脫之舉。
  • 極:指究竟、圓滿、極致的實相或終極教理。
  • 慈悲心:拔苦與樂之心,為大乘佛教實踐的核心精神。
  • 慈悲:佛教核心精神,拔除眾生之苦為慈,給予眾生之樂為悲;在戒律與菩薩行中常與斷除肉食、不殺生相契合。
  • 律教:指戒律之教法,即律藏所詮顯之學處與軌則。
  • 出離:超越、脫離三界生死煩惱之束縛。
  • 寶度律師:南北朝至隋唐時期精通律藏的僧人寶度(或稱寶度律師),此處指文獻中被問及或引述其律學見解的主角。
  • 漸教:佛教教化眾生依機根次第、由淺入深的教法,與頓教相對。
  • 律文:佛教聲聞律藏中記載的條文與教則。
  • 究竟:徹底、圓滿,此處指大乘涅槃經系所明之究竟圓融教法。
  • 利根者:根基敏利、善根深厚、易於契入佛法的修行者。
  • 鈍根:指善根較淺、對於佛法理解與接受較遲鈍的根機。
  • 後教:此處指究竟圓滿、遮止食肉的後說教法(如涅槃經之大乘究竟義)。
  • 法寵:人名,指史傳中所載之法寵比丘。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人。
  • 眾僧:指佛教僧團的大眾、比丘眾。
  • 食慾:對飲食的貪欲、愛著。
  • 情深:情感深固、執著難捨。
  • 無明:煩惱的根本,指愚昧不明、缺乏智慧,未能了達諸法實相而造作諸業。
  • 過誤:因疏忽或不知情而產生的過失與錯誤。
  • 重犯:明知故犯而再度造作惡業或違犯禁戒。
  • 彌大:愈發重大、增盛。
  • 帝:指梁武帝(蕭衍),歷史上大力推行漢傳佛教素食制度的帝王。
  • 往返數飜:指雙方來回問答、辯駁數回合。
  • 勅:皇帝所發出的詔令或指示。
  • 景猷:南北朝時期梁代僧人名。
  • 昇高座:登上高高的講座,指僧人準備說法或宣讀經文。
  • 楞伽:指《楞伽阿跋多羅寶經》(或《大乘入楞伽經》),大乘重要經典,經中設有〈遮斷肉品〉,明確禁止食肉。
  • 鴦掘摩羅:指《鴦掘摩羅經》,大乘經典,經中闡發如來藏義理,並嚴格禁止食肉。
  • 斷肉義:指大乘經典中關於斷除肉食、戒絕殺生食肉的教理與旨意。
  • 唱經:宣唱、高聲朗讀佛教經典。
  • 設會:施設齋會,指設供餐食供養僧眾或大眾的法會活動。
  • 右衛率:古代官名,太子屬官之一,掌理衛隊與警衛。
  • 周捨:南朝梁之大臣,深受梁武帝器重,曾參與討論斷肉等戒律與政策事務。
  • 羅剎女:梵語 rākṣasī 的音譯,指食人血肉的女性惡鬼。經文中常以此比喻外表看似溫柔或心懷眷念、實則戕害眾生性命的行為。
  • 我念汝我食汝:引用佛經(如《鴦掘摩羅經》等)中羅剎女對人所說的話,比喻口說慈悲念想對方,行為卻痛加傷害吞食的虛偽心態。
  • 羅剎:梵語 rākṣasa,又譯羅剎娑,指惡鬼、食人肉之惡魔。
  • 捨:指前文提及的右衛率周捨。
  • 自死肉:指自然死亡而非經由人類直接宰殺之動物的肉,在部分律藏或俗論中常被用作能否食用的辯論依據。
  • 鴟鵶:指鵂鶹、鴞鳥或烏鴉等猛禽與雜食鳥類。
  • 鳩鴿:指斑鳩與鴿子一類的鳥羣。
  • 麞鹿雉兔:指山野常見的四種野生走獸與飛禽,此處泛指野外眾生。
  • 自死者:指自然老死或病死而非遭人宰殺的動物。
  • 死肉:非人刻意宰殺而自然死亡之動物肉體(自死肉)。
  • 屠殺家:指從事屠宰殺生業者的場所或家宅。
  • 罟網:捕魚的網具。罟,音ㄍㄨˇ,指網羅捕魚之具。
  • 經言:經典(如《大般涅槃經》、《楞伽經》等戒殺護生之大乘經典)中說。
  • 自殺:此處指親自開殺、親手殺害眾生生命,非指自我結束生命。
  • 罪一等:所犯的罪過或業報等級相同。
  • 自為:為自己、出於自身利益。
  • 離罪:指遠離惡業與罪垢。
  • 八萬戶蟲:佛教傳統記載中指人身或有情身中所寄生的微細蟲類數量。
  • 八十億萬戶蟲:指經典中記載依附於眾生身分或體內的微細蟲類數量極多,形容生命體中寄生眾生的龐大數量。
  • 自死眾生:指非經宰殺而自然死亡的動物屍體。
  • 滅謝:死亡、消亡或形體毀滅謝世。
  • 煮:以水烹煮,此處指對肉類或食物加熱處理的烹調方式。
  • 炙:以火燒烤肉類等食物。
  • 新附蟲:指屍體或肉類死後新近附著其上的微細蟲類。
  • 舌端少味:指舌尖短暫而微不足道的美味觸覺。
  • 肉眼:指凡夫藉由四大所成的肉身視覺,無法見到微細眾生或極遠極微的事物。
  • 灼然:明白、顯著貌。
  • 共見:大眾共同所見。
  • 惡毒:指兇惡損害他人的毒害心念。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漢地出家僧眾的通稱。
  • 敕:帝王的詔令或指示。
  • 性罪:指其行為本身就具有不善性質、違背根本道德的罪惡,不論受戒與否皆屬惡業。
  • 重罪:佛教律學中指情節嚴重、對戒體或修行有重大染汙的罪過。
  • 學問:指博學多聞、通曉經教。
  • 惡業:導致苦果的不善行為與造作。
  • 講說:宣說與講解佛法經教。
  • 毒害:指違背慈悲心、損害或殘害眾生的有害心念。
  • 故犯:故意違犯戒律或教誡。
  • 言行相違:指口中所說的言教與實際採取的行為互相牴觸、不相符合。
  • 詭妄:欺誑虛妄。指言行不符、虛偽不實。
  • 如說修行:依照佛陀的教導或經典所說的法義切實去實踐、修持。
  • 侵酷:侵害殘虐。
  • 生類:有情眾生、生命物類。
  • 惡知識:指引導他人偏離正法、造作惡業或產生邪見的不善友或劣師。與引導人趨向正法的「善知識」相對。
  • 律儀戒:防非止惡之戒律與威儀,如五戒、八戒、具足戒等。
  • 身口七支:指身三業(殺生、偷盜、邪淫)與口四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七種由身體和言語發起的惡業或戒條類別。
  • 一受:指受持戒法(如聲聞律儀戒)的儀式完成後。
  • 悶:指昏厥、迷悶、失去意識的狀態。
  • 恒生:指受戒後戒體的作用相續不斷地持續產生。
  • 未曾得律儀:佛教毘曇與俱舍學派等論典中關於戒體生起的概念,指隨時間相續與境界對治,於每一當下心念中,不斷獲得先前所未曾成就的律儀防非功能或新生的戒體功德。
  • 睡眠:心理活動微弱或沈沒的不相應或相應心所狀態,在此指無意識或無造惡動機之時。
  • 惡心:發起造作惡業或違犯戒律之不善心靈動機。
  • 不損不失:指戒體不受睡眠、悶絕等無心狀態影響而受損毀或失壞。
  • 常生:指律儀戒法在無惡心狀態下念念恆常生起、相續不斷。
  • 殺心:意業中的殺害念頭,此處指欲造作殺生的惡意。
  • 聲聞法:指聲聞乘的修行法門與戒律規範。
  • 身口戒:指身、口二業所受持之戒律,即律儀所攝之防非止惡規範。
  • 不殺戒:五戒與沙彌、比丘戒中居首之根本戒,即不侵害、斷除有情生命之戒律。
  • 餘戒:指除不殺生戒以外的其他諸戒。
  • 身口業:由身體動作與語言所造作之善惡行為,為佛教三業(身、口、意)之中的前二者。
  • 無作:又稱無作戒、無表色,指由受戒或造作善惡業所發生的潛在勢力,於心念之外自然相續的防非功能。
  • 旃陀羅人:古印度社會階層中從事屠宰、處理死屍等不淨工作的賤民,此處指以殺生屠肉為業者。
  • 食肉者:指食用肉類的凡夫俗子,在此指推動殺生需求的消費者。
  • 有缺:指戒律清淨度受損或有所毀缺。
  • 善律儀:指受持防非止惡的清淨戒律法度。
  • 殺生分:造作或分擔殺生罪業的份額。
  • 缺:戒體受損或有缺犯。
  • 戒缺:戒體受損、有缺漏,指持戒不清淨。
  • 別解脫戒:指防非止惡、能令身口意得解脫之戒律,如比丘、比丘尼戒及優婆塞、優婆夷等戒品。
  • 善心:符合佛法善法、順應戒行與道德的心念。
  • 不斷:不曾中斷、未能切斷或使之止息。
  • 念: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心念瞬間),此處指心念相續的時間極限。
  • 多念:指多個心念相續。
  • 不殺律儀:遵守不殺生誓願所獲得能防非止惡的善戒體(律儀)。
  • 菩薩人:修持大乘菩薩道的行者。
  • 心戒:以心地、意業為根本的戒律(如大乘菩薩戒),著重起心動唸的清淨與防非止惡。
  • 食眾生:指食用眾生之肉。
  • 聲聞戒:指聲聞乘所受持的別解脫戒(如五戒、八戒、十戒、具足戒等),為佛教出家與在家弟子的基本戒律規範。
  • 地獄等苦:指因造作惡業而感召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所遭受的劇烈苦報。

弟子蕭衍敬白諸大德等。夫匡正佛法是黑 衣事。廼非弟子白衣所急。但經教亦云。佛法 寄囑俗人。是以弟子不得無言。今諸大德僧 尼開意聽受。勿生疑閉。凡出家人。所以異於 外道者。正以信因信果。信經所明信是佛說。 經言。行十惡者受於惡報。行十善者受於善 報。今出家人。猶嗜飲酒噉食魚肉。是則為行 同於外道。外道者執斷常見。無因無果無施 無報。今佛弟子酣酒嗜肉。不畏罪因不畏苦 果。即是不信因。不信果。與無施無報者復何 以異。此事與外道見同而有不及外道。外道 各信其師。師所言是弟子言是。師所言非弟 子言非。涅槃經言。今日制諸弟子。不得食 一切肉。戒律言。飲酒犯波逸提。今諸僧尼飲 酒食肉。此事違於師教。是一不及外道。又外 道雖邪。持牛狗戒。既受戒已。後更不犯。今出 家人既受戒已輕慢毀犯。是二不及外道。又 外道雖復五熱炙身投淵赴火。未必噉食眾 生。今出家人噉食魚肉。是三不及外道。又外 道異學雖不當理。各習師法無有覆藏。今出 家人噉食魚肉。於所親者乃自和光。於所疎 者則皆隱避。如是為行是四不及外道。又外 道各重其法。乃至云不如我道真也。於諸異 人無所忌憚。今出家人噉食魚肉。或避同學。 或避弟子。或避白衣。或避寺官。懷狹邪志。崎 嶇覆藏。此五不及外道。又復外道直情逕行 能長自己徒眾惡。不能長異部惡。今出家人 噉食魚肉。或與白衣弟子。之所聞見內無慚 愧。方飾邪說云。佛教為法本存遠因。在於即 日未皆悉斷。白衣愚癡聞是僧說。謂真實語。 便復信受。自行不善增廣諸惡。是六不及外 道。又外道雖復非法說法。各信經書死不違 背。今楞伽經云。為利殺眾生以財網諸肉。二 業俱不善死墮叫喚獄。何為以財網肉。陸設 罝罘。水設網罟。此是以網網肉。若於屠殺人 間以錢買肉。此是以財網肉。若令此人不以 財網肉者。習惡律儀。捕害眾生。此人為當專 自供口。亦復別有所擬。若別有所擬向食肉 者豈無殺分。何得云我不殺生。此是灼然違 背經文。是七不及外道。又復外道同其法者 和合。異其法者苦治令行禁止。莫不率從。今 出家人或為師長。或為寺官。自開酒禁。噉食 魚肉。不復能得施其教誡。纔欲發言。他即 譏刺。身既有瑕。不能伏物使復摩訶。直爾止 存所以在寺者乖違。受道者放逸。此八不及 外道也。又外道受人施與如已法受。烏戒人 受烏戒施。鹿戒人受鹿戒施。烏戒人終不覆 戒受。鹿戒施。鹿戒人終不覆戒受烏戒施。今 出家人云。我能精進我能苦行。一時覆相誑 諸白衣。出則飲酒開眾惡門。入則噉肉集眾 苦本。此九不及外道。又復酒者是臭氣水穀 失其正性。成此別味。眾生以罪業因緣故受 此惡觸。此非正真道法。亦非甘露上味。云 何出家僧尼授白衣五戒。令不飲酒。令不妄 語。云何飜自飲酒。違負約誓。七眾戒。八戒 齋。五篇七聚。長短律儀。於何科中。而出此 文。若白衣人。甘此狂藥。猶當訶止。云何出家 人而應自飲。墮尼羅浮陀地獄。身如段肉。無 有識知。此是何人皆飲酒者出家僧尼。豈不 可深信經教。豈可不內愧猶服如來衣。受人 信施居處塔寺仰對尊像。若飲酒食肉者。不 及居家。在家人雖復飲酒噉肉。無犯戒罪。此 一不及在家。在家人雖復飲酒噉肉。各有屋 宅丘窟。終不以此仰觸尊像。此二不及在家。 在家人雖復飲酒噉肉。終不吐洩寺舍。此三 不及在家。在家人雖復飲酒噉肉。無有譏嫌。 出家人若飲酒噉肉。使人輕賤佛法。此四不 及在家。在家人雖復飲酒噉肉。門戶井竈各 安其鬼。出家人若飲酒噉肉。臭氣熏蒸一切 善神皆悉遠離。一切眾魔皆悉歡喜。此五不 及在家人。在家人雖復飲酒噉肉。自破財產 不破他財。出家人飲酒噉肉。自破善法破他 福田。是六不及在家人。在家人雖復飲酒噉 肉。皆是自力所辦。出家人若飲酒噉肉。皆他 信施。是七不及在家人。在家人雖復飲酒噉 肉。是常罪業更非異事。出家人若飲酒噉肉。 眾魔外道各得其便。是八不及在家人。在家 人雖復飲酒噉肉。猶故不失世業。大耽昏者。 此即不得。出家人若飲酒噉肉。若多若少皆 斷佛種。是九不及在家人。又食肉者斷大慈 種。凡大慈者令一切眾生同得安樂。若食肉 者一切眾生皆為冤對。同不安樂。若食肉者 是遠離聲聞辟支佛法。遠離菩薩佛果法。遠 離菩提涅槃法。若食肉者障生六欲天。何況 四禪四空三十七品六波羅蜜法。亦障四弘 誓願四攝法一切三昧五眼十力乃至無上菩 提。何以故。若食肉者障菩提心。無菩薩法。無 四無量心。無大慈大悲。以是因緣。佛子不續。 所以經言。食肉者斷大慈種。諸出家人。雖復 不能行大慈大悲。究竟菩薩行成就無上菩 提。何為不能忍此腥臭修二乘道。至於豺犬 野干。皆知嗜肉。人最有知。勝諸眾生。何與此 等同甘臭穢。如前所說。此皆遠事。未為近切。 諸大德僧尼。若噉食眾生者。是魔行是地獄 種。是恐怖斷命燒煮因緣。是割剝皮肉。斷截 手足。破腹刳膓。碎髓抉目。貧窮下賤。凍餓醜 陋。聾盲瘖瘂。手足跛蹇癰疽。一切病苦。一切 生死。皆因是行。乃至黑繩叫喚寒熱。阿鼻餓 鬼畜生無量極苦。皆是殺業受如此報。復當 思一大事。若噉食眾生父母。眾生亦報食其 父母。若噉其子眾生亦復報噉其子。如是冤 對報相噉食。歷劫長夜無有窮已。如經說。有 一女人。五百世害狼兒。狼兒亦五百世害其 子。又有女人。五百世斷鬼命根。鬼亦五百世 斷其命根。此是經說。不可不信。其餘相報準 例可知。又有一大事。當應信受。從無始已來 至于今生。經歷六道。備諸果報。一切親緣遍 一切處。直以經生歷死。神明隔障是諸眷屬 不復相識。今日眾生或經是父母師長兄弟 姊妹兒孫朋友而今日無道眼力。不能分別。 還相噉食不自覺知。噉食之時此物有靈。即 生忿恨。還成冤對。向者至親還成至冤。如是 之事。豈可不思。暫爭口舌端一時少味。永與 宿親長為冤對。可為痛心。難以言說。又復 當思一事。凡噉食眾生。是一切眾生冤家如 是。冤家遍滿六道。若欲修行。皆為障難。一理 中障二事中障何者理中障。以業因緣自生 障難。令此行人愚癡無慧。不知出要無有方 便。設值善知識不能信受。設復信受不能習 行。事中障者此諸冤對。或在惡鬼毒獸中。或 在神龍天魔中。如此處處來作留難。設遇善 友深心信受。適欲修行。便復難起。或引入邪 道。或惱令心亂。修戒定慧。修諸功德。常不清 淨。常不滿足。皆是舊冤起諸對障。如是之事。 又宜深思。弟子蕭衍又敬白諸大德僧尼。弟 子蕭衍於十方佛法僧前。與諸僧尼共申約 誓。今日集會此是大事因緣。非直一切諸佛 在此一切法僧在此。諸天護世四王金剛密 迹摩醯首羅散脂大將十方一切八部龍神有 大神足。有大威德。皆應在此側塞虛空。如是 幽顯莫不鑑觀。古人有言。非知之難。其在行 之。弟子蕭衍今日當先發誓以明本心。從今 已去至于道場。若飲酒放逸起諸婬佚。欺誑 妄語噉食眾生。乃至飲於乳蜜及以酥酪。願 一切鬼神先當苦治蕭衍身。然後將付地獄 閻羅王。與種種苦。乃至眾生皆成佛盡。弟 子蕭衍猶在阿鼻地獄中。僧尼若有飲酒食 肉者。而不悔過者一切大力鬼神。亦應如此 治問令增廣善眾清淨佛道。若未為幽司之 所治問。猶在世者。弟子蕭衍當如法治問驅 令還俗隨時使役。弟子蕭衍更白諸大德僧 尼。向已粗陳魚肉障累招致苦果。今復重欲 通白一言。閻浮提壽云一百二十。至於世間 罕聞其人。遷變零落無間宿少。經言。一念 頃有六十剎那。生死無常暫有諸根。俄然衰 滅。三途等苦倏忽便及欲離地獄。其事甚難。 威德清淨猶懼不免。況於毀犯安可免乎。諸 大德僧尼當知此事。凡食魚肉是魔境界行 於魔行心不決定。多有留難。內外眾魔共相 嬈作。所以行者思念。魚肉酒是魔漿故不待 言。凡食魚肉嗜飲酒者善神遠離。內無正氣。 如是等人法多衰惱。若心決定蔬食苦到。大 悲熏心。如是等人多為善力。所扶法多堪能。 諸大德今日已去善相開導。令未得者今去 皆得若已集行願固志力若未曾行願皆改革 今日相與共為菩提種子。勿怪弟子蕭衍向 來所白。于時僧尼一千四百四十八人。集華 林殿前。令光宅寺雲法師昇座講涅槃經四 相品四分之一。陳食肉者斷大慈種義。御親 席地在高座北。後又集義學僧尼二百人。於 華光殿。令諸律學沙門昇高座。御地鋪而坐 制旨。問曰。集大眾求律中意。聞諸僧道。律 中無斷肉法。又無懺悔食肉法。諸律師從來 作若為開導。使人致有此疑。律師法超奉答。 教是一而人取不同。律雖許三種淨肉。意欲 永斷。何以知之。先明斷十種不淨。次令食 三種淨肉。末令食九種淨肉。如是漸制。便是 意欲永斷。又問僧辯。答但教有淺深。階級引 物。理當是過。但教未極。又問。其食肉者為是 慈悲心無慈悲心。答此非慈悲。又問。律教欲 使人出離不。答令人出離。又問。食肉得出離 否。答不得。又問寶度律師如何。答曰。愚短所 解只是漸教。所以律文許噉三種淨肉。若涅 槃究竟不許食肉。若利根者於三種淨肉教 即得不食。若鈍根人方待後教。又問法寵比 丘。若爾眾僧何故有食。答曰。不應食。但食欲 情深。又問。云何懺悔。答懇惻至心是為懺悔。 又問。懺竟食不。答無明多者或亦不免。又問。 先道懺悔而猶噉食。此是知而故犯。非謂慚 愧。若使先時不知或是過誤後方起愧。乃是 慚愧。又復慚愧不得重犯。如其重犯罪更彌 大。帝與諸大德往返數飜。皆不能答。又勅 景猷昇高座。讀楞伽鴦掘摩羅涅槃等經。明 斷肉義。唱經文竟設會畢出。其晚又勅右衛 率周捨曰。法寵所言慚愧而食眾生。此是經 中所明羅剎女婦云。我念汝我食汝。法寵此 心即是經之羅剎。又勅捨云。僧辯所道自死 肉。若如此說。鴟鵶鳩鴿處空不死那不見有 一自死者。麞鹿雉兔充滿野澤。亦不曾見有 一自死者。而覓死肉其就屠殺家。覓死魚必 就其罟網處。經言買肉與自殺此罪一等。我 本不自為。正為諸僧尼作離罪因緣。又勅捨 云。眾生所以不可殺。凡一眾生具八萬戶蟲。 經亦說有八十億萬戶蟲。若斷一眾生命即 是斷八萬戶蟲命。自死眾生又不可食者。前 所附蟲雖已滅謝。後所附蟲其數復眾。若煮 若炙此新附蟲皆無復命。利舌端少味害無 量眾生。其中小者非肉眼能觀。其中大者灼 然共見。滅慈悲心增長惡毒。此實非沙門釋 子所可應行。又勅捨云。眾僧食肉既犯性罪。 又傷戒律。以此為言。有兩重罪。若是學問 眾僧食肉者。此為惡業。復倍於前。所以如此。 既親違經教。為人講說。口稱慈悲。心懷毒害。 非是不知。知而故犯。言行相違。即成詭妄。論 學問食肉。即罪有三種。所以貴於解義。正為 如說修行。反復噉食魚肉。侵酷生類。作惡知 識。起眾冤對。墜墮地獄。疾於鑽矛。凡出家人 實宜深思。又勅捨云。聲聞受律儀戒。本制身 口七支。一受已後乃至睡眠悶等。律儀恒生 念念得未曾得律儀。所以爾者。睡眠等非起 惡心。故不損不失乃至常生。若起欲殺心。於 聲聞法。雖不失身口戒。而於戒有損。非唯損 不殺戒。亦兼污餘戒。至於手挾齒齧動身口 業。則失身口戒。爾時律儀無作即斷不續。既 失不殺戒亦污餘戒。所以爾者。旃陀羅人為 屠肉時為何等人殺。正為食肉者。若食肉者 即有殺分。於不殺戒即成有缺。若謂於善律 儀受殺生分。於不殺戒無有缺者。是為不善 律儀人持八戒齋。是惡律儀猶應相續。若惡 律儀人持八戒齋。惡律儀不復相續者。是知 善律儀人受諸殺分。是不殺戒即時便缺。別 解脫戒不復解脫。惡律儀人無論持八戒齋。 但起一念善心。惡律儀即斷。若一念不斷。多 念亦應不斷。若多念斷是知一念時斷。善律 儀人其事亦爾無論受諸殺分。有少殺分不 殺律儀即時亦斷。菩薩人持心戒故知。無有 食眾生理。若缺聲聞戒。終不免地獄等苦。

慳損僧物錄十

西域聖者僧伽耶舍巡游見僧受苦事

33
白話直譯
過去如來滅度後數百年。有傳法的聖僧僧伽耶舍。曾經遊歷海邊,見到一處住處。堂閣莊嚴,各事奇妙,眾僧充滿其中。僧眾經行禪思,日到鳴鐘時便集於大堂。用餐完畢後,所有菜餚都變成膿血。鉢器互相撞擊,頭臉被打破損。鮮血沾染身體與衣服。並說道:為何當初吝惜食物,如今要受這種苦?在舍前詢問。回答說:長老,我等前世於迦葉佛時,曾同住一寺,見有客僧來。心中生起忿恨。藏匿並吝惜飲食,不分給他們。因為這種慳吝。如今才受此苦。舍利弗聽聞後生起極大恐懼。如此觀察,\n很快證得聖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在釋迦牟尼佛入滅幾百年之後。。有一位弘揚佛法的高僧,名叫僧伽耶舍。。曾經在海邊遊歷,看見了一處僧眾居住的地方。。殿堂樓閣裝飾得十分莊嚴華麗,各種事物奇妙無比,裡面坐滿了僧眾。。日常進行經行與禪思,直到鳴鐘時大眾聚集到堂內。。喫完飯後,原本準備的美味佳餚全部變成了膿血。。飯鉢互相撞擊,頭面也因此破損受傷。。血跡弄髒了身體與衣服。。然後說出這樣的話:。為什麼我們過去要吝嗇食物,導致現在要遭受這種痛苦呢?。舍利弗便上前詢問他們原因。。回答說:。長老,我們前世是在迦葉佛的時代。。當時大家一同住在同一座寺院裡,看見有客僧前來。。心中生起憤怒與恨意。。把食物藏起來捨不得,不肯分給別人。。因為這樣慳貪吝惜的緣故。。現在承受著這樣的痛苦嗎?。阿舍聽到這番話,心中產生了極大的恐懼與畏懼。。這樣如實觀察後,不久便證得聖果。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敘事起詞,交代事情發生的時間背景,即佛陀涅槃之後的數百年。
    句中並未直接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佛陀滅度後傳承佛法之尊者僧伽耶舍。
    下文引出其見因果業報之敘事,彰顯因果不爽與嚴持戒律之重要性。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描述傳法聖僧僧伽耶舍遊歷時遇見僧住處之起因,承上啟下引出後續因果業報之見聞,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處記述傳法聖僧僧伽耶舍所見之奇異境界,殿堂莊嚴、僧眾盈滿,為後文揭示因果報應之異相鋪陳,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警世勸善之敘事特點。
    。
    本句描述叢林或僧眾日常修持的行儀,以經行與禪念為日常功課,隨鐘聲集會,呈現寺院規矩與修行生活。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業報異相,說明破戒或因慳貪惜食等惡業,在特定果報現前時,受用飲食即轉為膿血不淨物,體現佛教中因果報應不爽的警世意涵。
    。
    此處記述因過去世慳貪吝惜供養、損惱清淨僧眾所感招的現世惡業果報,飲食變為膿血,且鉢器交相擊打、頭面破壞,體現因果報應不爽的佛教倫理與業報警惕。
    。
    此處記述因過去慳吝惜食、不施客僧而感招的惡業果報,飲食變為膿血、鉢器破壞且血污身衣,彰顯因果報應不爽與慳貪之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連接上文眾僧受苦之景況與下文其所發出的悔恨呼喊,說明受報者自述或彼此責問之言語。
    。
    本句為因果業報之警示。
    指出因前世慳貪吝惜僧物、不肯佈施,招感後世受用變為膿血、身心折磨之苦報,用以警惕修道者應戒除慳貪、廣行佈施。
    。
    此句為敘事接續語,記載舍利弗觀察到眾僧因過往慳貪而受苦之異相後,上前詢問其因緣業報。
    。
    此處為敘事對話中的承接語,銜接前句舍利弗(或舍利子)的提問,引出受苦眾僧回答其往昔慳貪因緣的內容。
    。
    本句為受苦眾生回答舍利弗(「舍」)詢問其苦報因緣的開端,說明其前世所處的時間背景為過去迦葉佛時代,展現因果業報貫通前世與今生的法義。
    。
    此處為前世因果故事之敘事,記述昔日同住寺院時,因見客僧到來而生起煩惱造作惡業的起因。
    。
    此處敘述過去因慳吝與對客僧生起忿恚,而造作惡業,致使未來感招惡趣苦果,顯示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本句明示因過去世心生忿恚而吝惜飲食、不肯佈施客僧,因而感得現今受苦果報之因果業報事相。
    。
    說明因過去生中對飲食心生吝嗇、不肯佈施,因而招感現前受苦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
    。
    此句為史傳部感果因緣的敘事對話,說明因過去世對客僧慳惜飲食之惡業,導致現今墮落受苦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的道理。
    。
    此處記述舍聞知宿世因慳惜飲食而招致惡果的真相後,深刻體悟業果不爽而生起強烈之畏懼心,為後續觀法得證聖果契機。
    。
    本句明示修行者依前述因果報應之事相進行觀照反省,因而速得證入聖者果位。

名相註解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實現正覺的尊稱,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滅後:指佛陀入滅(般涅槃)之後。
  • 聖僧:指證得聖果或修持高潔、堪為世間福田的出家僧眾。
  • 僧伽耶舍:尊者名,古印度傳法高僧(或譯僧伽夜奢),禪宗尊為西天付法藏祖師之一。
  • 甞:同「嘗」,曾經。
  • 住處:指僧眾居住修行之所,如伽藍、寺院或精舍。
  • 堂閣:殿堂與樓閣,泛指佛教寺院中高大的建築羣。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於平坦處緩步徐行,心念專注,動中修定。
  • 禪念:攝心正念,思惟法義或安住於禪定狀態。
  • 鳴鐘:寺院中以擊鐘為號令,以集合大眾或標示時段。
  • 餚膳:美味的菜餚與膳食。
  • 膿血:因惡業感召而化成的穢物,象徵不淨與痛苦之果報。
  • 鉢器:出家僧眾用以乞食或盛裝食物的器皿,即「應量器」或「鉢」。
  • 惜食:吝惜食物而不肯佈施或分與他人。
  • 此苦:指上下文所述食物化為膿血、鉢器相擊破頭出血等惡業苦報。
  • 舍:指舍利弗(Śāriputra),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在此處上下文脈絡中省稱為「舍」。
  • 長老:對德高望重或戒歲較高比丘的敬稱,此處指問話的舍利弗。
  • 先身:前世、前生。
  • 迦葉佛:過去七佛中的第六佛,即賢劫千佛中在釋迦牟尼佛之前出世的佛。
  • 忿恚:指心中因不滿而生起的憤怒與怨恨之煩惱心所。
  • 慳惜:慳吝與愛惜,指心生吝嗇、執著財物或飲食而不肯施與他人。
  • 怖畏:因面對真實業果或生死無常而生起的大恐懼心。
  • 聖果:佛教修行證入聖者階位(如初果須陀洹等)所獲取的果證。

昔如來滅後數百年。有傳法聖僧僧伽耶舍。 甞游海邊見一住處。堂閣嚴飾眾事奇妙眾 僧滿中。經行禪念日至鳴鐘集堂。食訖所有 肴膳變成膿血。鉢器相打頭面破壞。血污身 衣。而作是言。何為惜食今受此苦耶。舍前問。 答言。長老我等先身迦葉佛。時同止一寺見 客僧來。心生忿恚。藏惜飲食不分與之。由此 慳惜。今受此苦耶。舍聞之生大怖畏。如是觀 察俄登聖果。

宋法豐減僧食死作餓鬼事

35
白話直譯
釋法豐,姓竺。是燉煌人。曾前往龜茲。修繕一座寺院。處理事務圓融辯才。當時因此稱為法豐寺。長久專責寺務。漸漸\n倚仗自己的功勞。對內外取捨頗有失當。常常減少僧眾的食物,\n使其不足。久而久之便去世了。墮入餓鬼道。常在寺院徘徊。到\n初夜之後,發出如飢餓駱駝的叫聲。在僧房間巡遊呼號。弟子寶慧聽見後\n感嘆說:這是我師父的聲音。於是詢問緣由。法豐說:因為減少僧眾食物,\n受餓鬼之苦。痛苦極重難以忍受。希望能得救度。弟子廣設齋\n懺悔。得以往生清淨殊勝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法豐法師,姓竺。。是燉煌(今敦煌)人。。前往龜茲。。整修了一座寺院。。處理事情周到而善於辯才。。當時的人因此把這座寺院稱為法豐寺。。由於長期獨攬寺院的大權與職務,。漸漸仗著自己過去建立寺院的功勞與能力。。財物進出與授受之間頗不合理,失去分寸。。動不動就剋扣僧眾的飲食,導致大家喫不飽。。過了一段時間,他就去世了。。死後墮落到餓鬼道之中。。經常留在寺院之中。。到了初夜時分過後。。發出像駱駝一樣的叫聲。。在僧房各處巡行號叫。。弟子寶慧聽到這個聲音,便歎息著說道。。這是我師父的聲音。。於是問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智豐回答說:。因為我生前剋扣了僧眾的飲食資糧,所以現在承受著餓鬼道的痛苦。。這種痛苦非常劇烈,實在令人難以忍受。。希望你能救度我。。弟子寶慧為他廣泛地設齋供僧、禮拜懺悔。。(經過弟子廣設齋供與懺悔後,亡者)得以脫離餓鬼苦道,轉生到清淨殊勝的好地方等等。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法豐法師生平事跡與出身背景的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傳記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傳記人物釋法豐籍貫的記事交代,屬於史傳部文獻,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高僧行誼之史傳敘事,記述釋法豐法師西行前往龜茲國之事,屬於歷史記載與行跡交待,無涉抽象教理詮釋。
    。
    此處記述釋法豐事跡,載其前往龜茲後參與寺院的修建與維護,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行誼敘事。
    。
    此處記述釋法豐事蹟,指其在寺院事務中辦事周全、應對敏捷通達。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與寺院命名記事,記錄釋法豐因修治寺院而使其名號留存於寺名之中,屬於史實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敘述釋法豐因長久獨攬寺院職務而逐漸生起我慢與私心,為後文因挪用僧物、減損僧食而墮落為餓鬼的因果事跡作鋪墊。
    。
    本句敘述釋法豐長期專任寺務後,心生自恃與傲慢,仗著建寺之功而逐漸失卻戒慎與平等心,為後文因出納不公而墮落餓鬼道鋪陳因果業報之理。
    。
    此處記述釋法豐久居寺院職事後心生驕恃,導致在寺院資財的出納與分配上失之妥當、私心偏頗,為其後感得餓鬼果報的業因。
    。
    此處記述寺院主管因恃功而削減大眾供養,造作損減常住及僧寶財物之惡業,為後文感得餓鬼果報之因緣。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因造作減省僧食等惡業,導致壽命終盡而死亡並隨業受報的因果事相。
    。
    此處敘述因生前侵損常住、減省僧食的惡業果報,命終後墮入六道中的餓鬼趣受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記述墮入餓鬼道的僧人生前因執著寺務而死後神識依附於寺院中徘徊的果報情景。
    。
    此處記述感得餓鬼身之僧人生前因減損僧食而招致果報,於夜間定時現形發聲的史傳事跡。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之敘事,描述生前減省僧食而墮入餓鬼道的僧人生前業報所現的音聲特徵。
    。
    此處記述墮入餓鬼道的僧人生前因減損僧食而感招果報,死後於寺院中巡行僧房悲鳴號叫之情狀,明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故事,弟子寶慧聽聞寺中鬼聲而起歎,為後續識別其師墮落餓鬼並發心濟度之情節。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直接敘事,弟子寶慧聽聞寺中餓鬼夜間的悲鳴,辨識出此乃其生前減省僧食而墮落為餓鬼的師父之聲,反映佛教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之理。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弟子寶慧向已墮入餓鬼道的師父詢問受苦的原因,為後文揭示因果報應的對話作銜接。
    。
    本句為典籍敘事中的引語承接句,標明說話者為智豐法師,用以引出其回答弟子問話的內容。
    。
    說明因果業報之理。
    侵損或剋扣供養僧伽之物,屬於損害常住僧物業因,將感召墮入餓鬼道受苦之果報。
    。
    說明因侵損或削減僧眾飲食而墮入餓鬼道所遭受的極大苦報,呈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與惡業受報時極度痛苦的實況。
    。
    本句為墮入餓鬼道的僧人向弟子發出的求救之詞,表達希望藉由後人的修福造功德來解脫惡道痛苦。
    。
    記錄弟子為救度受苦導師,廣設齋供與舉行懺儀,展現以功德迴向超薦亡者之實踐。
    。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弟子為遭罪受苦的亡師設齋造福、求哀懺悔後,使亡者得以解脫餓鬼道的劇苦,轉生至清淨殊勝之善道或淨土。
    體現了因果業報以及藉由廣設供養、造功德、懺悔來拔濟亡靈的佛教感應事蹟。

名相註解
  • 竺氏:古印度之別稱天竺,漢地亦有用以為姓氏者,此處指其姓竺。
  • 龜茲:古代西域古國及地名,位於今新疆庫車一帶。
  • 觸事:接觸、遭遇或處理各種事物。
  • 周辯:周匝圓融、通利辯才,指辦事周到且口才或應對敏捷。
  • 法豐寺:依文中釋法豐之名而命名的寺院。
  • 寺任:寺院的職事、職務或管事權責。
  • 功力:此處指修建寺院的功勞、勞績與能力。
  • 出內:即出納,指財物的支出與收入。
  • 斟酌:權衡、妥善考量與拿捏分寸。
  • 僧食:寺院中供養僧眾的飲食。
  • 周足:充足、豐足。
  • 寺院:佛教僧侶修行與居住的場所。
  • 初夜:指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即黃昏至夜間十點左右。
  • 餓駝:即駱駝,此處用以形容其死後墮為餓鬼所發出的特殊鳴叫聲。
  • 巡房:指巡行僧舍、房廊。
  • 聲叫:發出號叫、悲鳴之聲。
  • 寶慧:人名,史傳中記載的寺院弟子。
  • 聲:此處指餓鬼受苦時發出的悲鳴聲響。
  • 那爾:中古漢語口語疑問詞,意為「為何如此」、「怎麼會這樣」。
  • 豐:指智豐法師。依《釋門自鏡錄》本條因果感應事蹟之脈絡,為對弟子寶慧說話的主角。
  • 僧食料:指供給僧眾的食物與飲食資糧。
  • 苦劇:痛苦非常劇烈。
  • 難堪:難以承受、難以忍受。
  • 濟度:救濟渡化,指救拔眾生脫離苦海與惡道。
  • 齋懺:設齋供僧與禮拜懺悔相結合的佛教超薦法事。
  • 清勝:清淨殊勝。此處指勝妙清淨的善道或天界、淨土等良好的轉生之處。

釋法豐姓竺氏。燉煌人。往適龜茲。修理一寺。 觸事周辯。時因號為法豐寺。既久專寺任。稍 恃其功力。出內取與頗乖斟酌。輒減省僧食 令不周足。久之遂亡。墮餓鬼中。常在寺院。至 初夜後。作餓駝鳴。巡房聲叫。弟子寶慧聞而 歎曰。是我師聲。因問那爾。豐曰。由減僧食料 受餓鬼苦。苦劇難堪。願見濟度。弟子廣為齋 懺。得生清勝云云。

宋京師瓦官寺惠果如廁見鬼求救事

37
白話直譯
釋惠果。是豫州人。年少時以蔬食素行為本業。誦持法華經。曾經如廁。在廁所前看見一個鬼。向果法師致敬說道。前世出家擔任維那。因為接觸穢物清理廚房。因此墮入鬼道。常常吃糞便穢物。法師德行素來高明,慈悲救濟,願請示解除痛苦的方法。又說道。過去住在這座寺院,往東第三間房。院前有一棵柿樹。當時埋下三千錢。就在這棵樹下。願取出作為福德。說完便消失不見。果法師告知大眾。大家一起挖掘果然找到。用來造寫法華經。並設齋後夢見那鬼。報告說道。已生天界。大眾聽聞此事。無不警惕畏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一位是釋惠果大師。。他是豫州地方的人。。他從小時候開始,就習慣喫素並持守素食。。誦讀《妙法蓮華經》。。他有一次去上廁所。。他在廁所門前看見一隻鬼。。那個鬼向惠果法師恭敬頂禮,並說道:。我前世出家修行,曾經擔任過僧團中的維那職務。。因為觸犯了淨廚的潔淨規矩。。投生墮落到了鬼道裡。。經常喫著糞便與不淨污穢物。。法師您的德行一向高遠清明,且具大慈悲心救拔苦難,懇請您指示一條脫離痛苦的方法。。又說。。我過去住在這座寺院向東數過去的第三間僧房。。僧房的庭院前面有一棵柿子樹。。那時埋藏了三千文錢。。就在這棵樹的下面。。希望您能把這些錢拿去營建功德福業。。說完話後隨即隱去、不見蹤影。。果然把這件事告訴了大眾。。大家一起去挖,果然找到了。。用來抄寫或造作《法華經》。。並且在設置齋會供養之後,夢見了鬼魂。。回報說。。投生到天上去了。。大眾聽聞此事。。大眾聽了之後,沒有不感到警惕與畏懼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教史傳典籍中列傳的標題或人名起首,用於標示該段紀錄所記載的僧人身分與名號,無直接涉及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人物生平籍貫的敘述,說明釋惠果的出生地或本籍所在,未涉及具體法義或修行階位。
    。
    記錄僧人惠果自幼即稟持素食之修行習慣與清淨生活本業,展現慈悲護生與戒律清淨之基石。
    。
    記錄惠果法師日常修行以誦持《法華經》為課。
    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其個人修持行為。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釋惠果前往廁所的日常情節,為後續遇見鬼魂並聽其講述因果業報的起因。
    。
    本句為史傳感應事蹟的敘事,紀錄僧人惠果於廁前遇鬼之情境,為後續鬼魂陳述前因業報與求請濟度鋪墊,展現因果業報與慈悲感應的佛法道理。
    。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的承接敘述,記載廁前之鬼向修行德行高尚的惠果法師行禮致敬,並準備陳述自己受苦的原由與求度之願。
    。
    此句為鬼道眾生向惠果法師陳述自身的前世因緣。
    說明其過去生雖有出家修行的善根,並在寺院中擔任管理僧眾事務的維那執事,但因後續護持不當而造作惡業,展示了業果不失、因果絲毫不爽的道理。
    。
    此句說明鬼道眾生前世因在寺院執事(維那)時,觸犯或汙染了寺院清淨廚房的清規禁忌,因而感招墮落鬼道的果報。
    。
    說明前身因出家期間觸犯淨廚等不淨業緣,因而命終後感報墮入鬼趣之中。
    。
    本句敘述前身出家因觸犯淨廚而墮落為餓鬼之果報,說明因果業報不爽、造作惡業必感得相應痛苦之實況。
    。
    此句為鬼道眾生向出家法師求救之辭,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鬼神因宿業受苦、而仰仗具德法師施以慈悲救濟的感應情境。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引接鬼道眾生續述前世因緣及埋藏財物之事,無特殊幽深法義。
    。
    本句為佛教史傳記載中鬼道眾生敘述前世住處的敘事語句,用以指明埋藏財物以請僧眾造經祈福的地點,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
    本句為因果感應故事中的陳述性敘事,說明鬼魂交代前世埋藏財物的位置,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述,記載鬼道眾生敘述前世於寺房庭前埋藏財物之經過,說明因果業報與世俗財物難久保之理。
    。
    本句為敘事中交代埋藏錢財具體位置的語句,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其於上下文的作用在於指明昔日埋錢處,以便取用修福。
    。
    此句為墮入鬼道的亡者請求法師取出其生前所埋之財物,用以修設供養、修造經典等佈施功德,以期藉由造福修善的功德力脫離鬼趣惡報。
    。
    此處記述感應或靈異敘事中的情節,鬼神或異類在交代埋錢做福等遺願後隨即隱沒,體現感應事跡之相狀。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節發展,亡靈(或鬼神)指示埋藏金錢之處並請大眾代為取用修福後,當事人隨即將此情況告知大眾,以利後續掘地取錢修造經典與設齋供養。
    。
    此處記述感得埋藏之財以供養造經、設齋之史實,體現佛教傳記文學中因果感應與福德修持之記載方式。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敘事句,記述掘得埋藏之錢財後,依鬼神之願將其用於造作《法華經》,體現佛教中以淨財修福、書寫經卷的功德行持。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營造齋會福業後的感通夢境,體現佛教傳統中設齋植福與冥界感應之因果事相。
    。
    此處記述夢中感應的鬼神向造經者回報情況,顯示誦經造福與設齋供養的感應事實。
    。
    此句指造經、設齋等功德所得之果報。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常藉由感應夢境或鬼神告知,具體呈現善業感得天界福報的因果相續。
    。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記述大眾聽聞先前感得鬼神現夢、告知生天因緣一事,因而心生警惕。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感應事蹟後的羣眾反應,說明大眾見聞因果報應後生起警惕與畏懼之心,體現佛教中因果不虯、聞法修善的世俗諦教化功能。

名相註解
  • 釋惠果:人名。唐代僧人,為《釋門自鏡錄》中記載感應事蹟的傳主之一(非密宗青龍寺惠果)。
  • 豫州:古地名,為古代中國九州之一,轄區約當今河南、安徽西北部及湖北北部一帶。
  • 蔬素:蔬食與素食,指不食肉類的清淨飲食。
  • 為業:以之為日常生活、修持或習慣的本業。
  • 法華經: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宣說一乘佛法與諸法實相。
  • 如廁:前往廁所、上廁所。
  • 廁:廁所,即便所。
  • 致敬:表達恭敬、頂禮之意。
  • 維那:寺院僧團中的主要執事之一,掌管綱紀、禮儀及安排僧眾雜務等事務。
  • 淨廚:寺院中專門用來烹煮供佛及僧眾飲食的清淨廚房。
  • 觸穢:觸犯潔淨禁忌或汙染清淨處所。
  • 糞穢:指糞便與不潔之物,此處為餓鬼道眾生因宿世惡業所感招的飲食果報。
  • 錢三千:指三千文錢,為古時貨幣計量單位。
  • 為福:指營建功德福業,如修設齋供、造經、供養三寶等以累積福德。
  • 設齋:佛教用語,指準備飲食供養僧眾或諸佛菩薩以積集功德。
  • 闔眾:全體大眾、大眾全部。
  • 誡懼:警誡防慎與畏懼因果。

釋惠果。豫州人。少蔬素為業。誦法華經。甞如 廁。廁前見一鬼。致敬於果云。前身出家作維 那。為觸穢淨厨。墮在鬼中。常噉糞穢。法師德 素高明慈悲拯濟願示除苦之方。又云。昔住 此寺東行第三房。庭前有柿樹。當時埋錢三 千。在此樹下。願取為福。言訖不見。果告眾。 同掘得之。為造法華經。并設齋後夢見鬼。報 云。生天。闔眾聞之。莫不誡懼。

齊永興柏林寺弘明見小兒乞救事

39
白話直譯
釋弘明原姓羸。會稽山陰人。年少出家,持戒清苦有節操。誦持法華經,修習禪定。弘明曾在雲門見一小兒前來聽他誦經。詢問說道。你是誰?回答說。過去我是這座寺院的沙彌。曾偷取僧眾的飲食。如今墮入廁所中。願你幫助我脫離這種困境。翌日便說法勸化。領悟後便隱沒不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弘明法師原本的俗家姓氏是羸。。他是會稽山陰縣人。。他年紀輕輕就出家了,性格貞正刻苦,嚴守戒律、非常有節操。。他平時誦念《法華經》,並且修習禪定。。弘明曾經在雲門看見一個小孩前來聽他誦經。。(釋弘明)問道。。你是什麼人?。(小兒)回答說:。我過去曾經是這個寺院的沙彌。。因為曾經偷喫了僧團的飲食。。我現在墮落在廁所裡。。希望能幫忙設法,讓我免除這項罪累。。法明法師隨即為他宣講佛法並進行勸導感化。。那個鬼魂領受並理解了佛法道理之後,才消失隱去。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教史傳文獻中對高僧生平傳記的記事,記述釋弘明法師之本姓,屬於人物生平事蹟的客觀敘述。
    。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標明傳主籍貫之敘事語,說明釋弘明之出生地為會稽山陰。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釋弘明生平事蹟之記述,說明其自幼出家,行持清苦且操守堅貞、持戒嚴謹,展現出家眾修持戒行之行儀。
    。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以持誦大乘經典《法華經》與修習禪定為日常修行,體現戒定慧中定慧等持的佛教傳統。
    。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載釋弘明修行誦經時感得靈異異象之因緣,屬感應事蹟之敘事。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對話敘事,釋弘明向來聽經的小兒發問,推動後續感應情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問答記錄,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釋弘明對前來聽經之小兒所發之問,屬於史傳部記載感應與異相之敘事對話,明示修行者遇異境時之日常對應。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常見的問答承接語,記載釋弘明問話後對方的回應,展現因果報應之實錄。
    。
    此處記述感果受報之因緣,說明昔日於寺院中造作惡業(盜僧飲食),命終後因因而感得墮落受苦之果報。
    。
    此處記述沙彌因盜取三寶物(僧眾飲食)而感招惡道果報的事相,警示戒律中對僧物因果的嚴厲性。
    。
    本句為前沙彌鬼魂自述其因生前偷盜寺院僧眾飲食,死後因惡業感得墮落於不淨處(廁中)受報之果報現象。
    。
    此句為因前世盜用僧眾飲食而墮於廁中之亡者(沙彌)向僧人求救之言,體現佛教中因果業報不爽及祈求三寶加持、解脫苦難之意。
    。
    記錄法明法師針對墮入廁中作惡受報的沙彌鬼魂開示佛法,勸其悔過領解,以拔除其業障苦累。
    。
    記錄罪業眾生聽聞佛法勸化後,心開意解、信受領悟,從而解脫當下苦趣或離去的感應事蹟。
    體現佛法開導能化解罪業纏縛與苦難。

名相註解
  • 釋弘明:南北朝時期之僧人,見於《釋門自鏡錄》之傳記人物。
  • 羸:姓氏用字,此處指其俗姓。
  • 會稽山陰:古縣名,約今浙江紹興一帶。
  • 雲門:古寺名,位於浙江紹興一帶。
  • 明:指釋弘明,即本段傳記之主角。
  • 沙彌:佛教中指已受十戒、年齡滿七歲以上、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預備僧人。
  • 廁中:指不淨處或廁所,佛教感果論中,偷盜僧物等惡業常感生於廁所等不淨之處受苦。
  • 累:指因造作惡業而感招的牽累、繫縛與苦報。
  • 說法:宣說佛法、開示教義。
  • 勸化:勸導引導,使其心意轉化、領悟解脫。
  • 領解:領受並理解佛法或道理。
  • 隱:隱沒、消失,指鬼神或靈體離去。

釋弘明本姓羸。會稽山陰人。少出家貞苦有 戒節。誦法華經習禪定。明甞於雲門見一小 兒來聽明誦經。問曰。汝是何人。答云。昔是此 寺沙彌。為盜僧飲食。今墮廁中。願助方便使 免斯累。明即說法勸化。領解方隱。

周益州索寺慧旻盜僧財作牛事

41
白話直譯
慧旻姓顧。年少出家卻不修行。擅長經商買賣。曾經管理眾人的倉庫廚房。私自取用食物。知曉僧眾財物。設法偷竊財物。後來生病去世。於是投生在牛腹中。出生後形貌光亮壯美,蹄角圓潤。大家都很愛惜,特別照料飼養。有一次拉車載竹,準備上坡。拼盡全力拖拉,仍然沒能登上去。於是雙膝跪地,肘與鼻流血。當時綿州的雙男師是個難以測度的人。來到益州途中偶然見到這情景。感嘆說。這就是那個人。便用手捏住牛角。向牛問道。像旻公這樣償還債務辛苦嗎?這時牛淚如雨下。眾僧見到這情景,無不感到悲憫。於是告知旻的弟子們一起將牠贖回。牛幾天不進食,最終死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慧旻法師的俗家姓氏是顧氏。。他從小就出家了,卻沒有認真修習佛法與修行事業。。擅長做生意和做買賣。。他曾經負責管理寺院僧眾的糧倉和廚房。。私自拿來喫用。。掌管僧團的財產與物資。。運用種種手段與方法來侵佔剋扣、偷竊僧眾的財物。。後來他生了重病就去世了。。於是投胎到母牛的肚子裡。。牠出生之後,體型樣貌高大雄偉,蹄子與角也長得圓滿完好。。大家都很愛護這頭牛,特別精心飼養牠。。有一次,這隻牛拉著裝滿竹子的車,正準備要拉上斜坡。。那頭牛花盡了全身的力量拉車,累得精疲力竭,卻還是爬不上陡峭的山坡。。於是雙膝跪倒在地,雙肘與鼻子都流出了血。。當時在綿州有一位被稱為雙男師的法師,是一位深藏不露、常人難以預測的異人。。來到益州,因為行經當地而看到了這頭牛。。發出感嘆說。。這就是那個人啊。。於是就用手抓住牛的角。。向那頭牛關切問候說:。這哪裡比得上旻公你現在化為牛身來償還宿債的辛苦呢?。就在這個時候,這頭牛眼淚像下雨一樣不斷掉落。。大眾僧人看到這個情景,沒有人不感到悲傷與憐憫。。於是大家就通知旻公的弟子們,一起把牛贖買回來。。牛絕食了好幾天,隨後便死亡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人物傳記之起首敘事,說明慧旻法師的俗姓出身,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說明僧人雖年少出家入道,若不勤修戒定慧等修行事業,反而涉入世俗營利,即失去出家的本意。
    。
    記述慧旻雖身為出家人,卻不修持佛法戒定慧等正業,反而擅長世俗的經商營利。
    此處為敘述其後續侵損僧物、自作惡業因果的前置背景說明。
    。
    本句敘述慧旻僧人過去在寺院中擔任管理糧食與飲食職務的背景,為後文因侵損常住公物而受報的因果事蹟鋪陳脈絡。
    。
    本句敘述僧人私自侵用常住僧物,違反戒律中關於維護僧祇物與公物不得私侵的規定,為後續招感惡報之因緣。
    。
    本句敘述慧旻僧人於寺院中擔任知事職務,掌管僧團公共財物。
    語境呈現其身為僧人未修正業,反而管理公共資財,為後續侵佔僧物、招感惡報的起因。
    。
    說明慧旻利用掌管僧財之便,設法私自侵佔、偷竊常住僧物,展現不畏因果、侵損三寶財物的惡業行為。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慧旻僧人侵損常住僧物後,招感罹病身亡之果報過程。
    在佛教因果思想中,損害僧祇物屬極重惡業,此處顯示惡業感召疾苦與壽盡之身業報應。
    。
    說明因果業報不爽,出家人若侵損僧祇物、違背戒律,死後將依惡業受生於畜生道中。
    。
    本句描述出家僧人因侵損僧物、不修淨業,死後墮入畜生道投胎為牛,雖因過往福報(如曾營造僧事等)而生得軀體雄偉、蹄角圓好,但終究難逃惡業牽引而受畜生身苦報。
    說明業果不失、因果絲毫不爽之理。
    。
    本句為故事敘事,記述僧眾因小牛體態端正美好而特別加以呵護照料,說明因緣果報過程中,該牛因先前盜用僧物之業投生為牛,又因體貌良好而暫獲優待的遭遇。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業報感應敘事,記錄轉生為牛者拉車載竹登坡的客觀經過。
    此處呈現因果業報至受苦報時的具體遭遇,並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分析。
    。
    本句為公案敘事,描繪偷盜僧物者死後轉世為牛拉車償債、極度勞苦之慘狀,用以顯發侵損常住僧物必然感召劇烈苦報的業果法則。
    。
    此段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描述犯戒盜用僧物者死後墮入畜生道受牛身償債之苦,展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的實相。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高僧或異人顯異蹟之契機,點出世俗外表與修行證量往往不可從表面測度。
    。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行跡交代與情節推展,記述異人行經益州而見到因業報投胎為牛的當事人,帶出後文相認與宿世因緣之情節。
    。
    此處記述高僧或異人見到牛受困拉車流血時發出感嘆,為下文揭示宿世因果與債報的敘事伏筆。
    。
    此處記述綿州雙男師者見牛受苦而發出之感嘆,點出此頭力役之牛實乃往昔某人之投生示現,隱含輪迴果報與宿世因緣之理。
    。
    此句記載雙男師見牛拉車受苦,進前牽拉牛角之舉,呈現高僧感知因果業報而生起悲心之動作情節。
    。
    記錄高僧雙男師見牛拉車受苦,向其問訊打招呼,揭示該牛乃僧人因業報轉世償債的敘事片段。
    。
    本句為異人雙男師對轉世為牛之旻公的問訊語,體現了業果不失、因果報應不爽的法義。
    出家修道者若侵用常住或負債未還,縱然身為法師,後世仍須作畜生還債,警惕後人當嚴謹持戒、明信因果。
    。
    本句描述轉世為牛的旻公在聽到雙男師問訊後落淚的情形,展現出業報受苦中的悔悟與感傷,用以戒惕後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為史傳敘事,描述眾僧目睹雙男師與墮為牛身的旻公對話及落淚情景後,動了慈悲惻隱之心。
    體現出佛教重視業報輪迴的警惕與同體大悲的恤物精神。
    。
    本句記述大眾見牛流淚、悲愍其情而發心出資贖牛的事跡,體現佛教慈悲護生與因果報應的史傳教化意涵。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述業報受生與宿世因緣之情狀,體現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名相註解
  • 慧旻:本篇記錄之僧人名號。
  • 顧氏:慧旻法師出家前的俗家姓氏。
  • 行業:指相應於出家身份所應修習的戒定慧、讀誦、禪坐等修行事業。
  • 興販:起辦貿易、經商販售等營利活動。
  • 當:擔任、掌管。
  • 眾倉廚:僧眾的糧倉與廚房,屬寺院常住公物與僧物之所在。
  • 私自食用:未經大眾許可,私下拿取僧團公有的食物或物資供個人飲食食用。
  • 知:主持、主管、掌管之意,此處指在寺院中擔任管理職務。
  • 僧財帛:僧團公共的財物與物資。
  • 割盜:割裂、侵佔並偷竊他人的財物,此處指私自截留侵佔僧眾財物。
  • 遇疾:罹患疾病。
  • 託:指投胎寄託母體。
  • 形容:指外貌、體型姿態。
  • 光偉:光彩雄偉,形容體格高大莊嚴。
  • 圓好:圓滿完好。
  • 眾:此處指僧團中的僧眾或眾人。
  • 養飼:餵養、飼育。
  • 坂:山坡、斜坡。
  • 極力:用盡全力。
  • 牽挽:拉拽、牽引車輛。
  • 困:疲憊困頓。
  • 未登:未能爬上山坡(接前句「將欲上坂」)。
  • 綿州:古地名,治所在今中國四川綿陽市。此處指該地之歷史人物與事跡。
  • 不測人:指行藏莫測、境界深奧難以依凡情推知之人。
  • 益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四川省成都地區。
  • 撮:用手指捏取或抓握。
  • 旻公:指唐代蜀地之旻法師(或僧旻),因業緣轉世為牛以償還前世債務。
  • 償債:償還前世所欠下的債務或業債。
  • 淚下如雨:形容眼淚大量落下,如雨水般紛瀉。
  • 悲愍:悲傷憐憫,亦即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的苦難產生同情與哀憐。

慧旻姓顧氏。少出家不修行業。善於興販。甞 當眾倉厨。私自食用。知僧財帛。方便割盜。後 遇疾而終。遂託牛腹中。生已形容光偉蹄角 圓好。眾共愛惜別加養飼。於一時駕車載竹 將欲上坂。極力牽挽困而未登。遂兩膝屈地 肘鼻流血。時綿州雙男師者不測人也。來在 益州因行見之。嗟歎曰。此人也。乃以手撮牛 角。問訊牛曰。何似旻公償債辛苦。於是淚下 如雨。眾僧見之無不悲愍。遂報旻弟子共贖 之。牛不食數日於是而終。

禪師輒取僧少菜死作眾奴事

43
白話直譯
天台山智者禪師。告誡知事說:過去有一座寺院,師徒有數百人。晝夜禪修誦經,從不虛度時光。有一位淨人。偷偷聽聞說法。心中繫念並持續修習。忽然坐在灶前。安靜地進入禪定。火熄湯冷。維那擔心耽誤大眾用餐。前來稟報上座。上座說:這是殊勝之事。大眾應當忍耐。切勿驚擾觸碰。讓他自行醒來。過了幾天才覺醒。前往上座處。詳細陳述自己所證得的境界。談論法義愈發深奧。上座制止說:你剛才所說的,都是我所經歷的境界。但現在所說的,已非我所能知。不要再說了。於是轉而詢問他:你可知曉自己的宿命嗎?回答說。智慧淺薄。又問,什麼罪會導致卑賤?哪種福德容易領悟?回答說。身處卑賤的人。是因為前世的行為。那時是今日徒眾年長者的師長。徒眾所學都是過去他所教導的。當時經常有私人來訪。他總是自我約束,不敢冒犯大眾。忽然有急事的客人來訪。經過時便取用大眾僧人一點蔬菜。卻忘了補還。因此受到譴責。今生成為大眾的僕役。過去的修行時間不長。稍有修行便容易領悟。前世的罪福因緣就是如此。大眾聽聞此事,悲傷難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台山的智者禪師。。告誡知事說:。從前有一座寺院,師徒人數有數百人。。日夜精進禪定與誦經,光陰毫無虛度。。有一個淨人。。私下聽聞佛法。。將心念繫縛於所聞法義並不斷憶念修習。。突然盤腿坐在竈臺前面。。身心寂靜而進入禪定。。火熄滅了,鍋裡的湯也變冷了。。寺院的維那師擔心這樣下去會耽誤大眾用餐。。前來稟告上座。。上座回答說。。這是一件非常殊勝難得的好事。。大眾應該多包涵、不要去打擾他。。千萬不要驚動觸碰他。。隨他自然出定,不要去幹擾他。。過了幾天才醒過來。。走向寺中上座長老面前。。把自身所修證的境界詳細地向對方報告。。所陳述的佛法意理變得更加深奧。。上座阻止並說道。。你先前所說的,全在我所證悟的境界之內。。但是你現在所說的內容,已經不是我所能理解或達到的境界了。。不要再說下去了。。於是就順著情勢關心詢問。。你是不是稍微曉得自己或他人的過去世宿命?。回答說:。稍微知道一些。。(上座)又接著詢問:「究竟是造了什麼罪業,才會導致出身或地位卑賤?」。造作什麼樣的福德比較容易讓人覺悟醒悟?。回答說:。說到我現在這個卑賤的身軀,。這是在前世的時候。。竟然就是今天寺院裡那些年長僧人的師父。。這些徒眾所學習的佛法與知識,全都是他過去所教導訓練出來的。。當時經常有他自己私下來拜訪的客人。。平時經常自我約束與剋制,不敢侵佔或損害常住大眾的權益或物資。。突然有緊急的客人到訪。。犯過的緣故是因為經常擅自動用大眾僧人的少量菜食。。因為一時疏忽,沒有準備齊全。。因此遭到呵責處分。。現在落得成為大眾的奴僕。。先前所養成的習氣種植的時間還不算太久。。只要稍微修習修行,就很輕易能覺悟醒悟。。過去世所造下的罪業與福報,具體的情形和道理就是這個樣子。。全體大眾聽完這些緣由之後,心裡無比悲傷,難過得無法自抑。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引介,提及天台宗祖師智者禪師(智顗)開示因果業報之事的記事開端。
    。
    此處記述天台山智者禪師對寺院知事僧的開示與訓誡,強調寺院行政執事應當克盡職責、護持道場、警惕因果。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古時某寺院規模之大、大眾共住修學之境,作為後文開示因果業報與修行心態的背景。
    。
    此句描述寺中大眾精勤於禪定與誦經,修行不懈,時間沒有白白浪費。
    。
    此處記述寺院中有淨人聽法並修習禪定的事跡,明示佛法流佈不限於出家眾,淨人於寺中發心亦能植下深厚善根。
    。
    此處記述寺中淨人私下聽聞大眾說法,雖為旁聽,但因專注受持而能引發後續的定境與修行受用,顯示聞法植善之功德。
    。
    此處記述淨人因竊聽說法而將心念專注於所聽聞之教法上,並持續在心中憶念、燻習,因而引發後續之定境。
    。
    此處記述寺院淨人因長時間聽經聞法並繫念修習,因而契入禪定的修行事相。
    。
    描述修行者外息諸緣、內心寂靜,契入三摩地(禪定)的狀態。
    。
    此處記述寺院淨人因專注禪定而忽略俗務,導致竈中火熄、湯水冷卻的現象,凸顯禪定專注中忘卻外在世俗事務的境況。
    。
    本句為寺院史傳中的敘事,描述淨人因定中寂然、火滅湯冷,導致負責維理僧事與大眾日常飲食的維那產生顧慮,直接呈現叢林日常行事與禪定修持之間的實際應對。
    。
    此處記述寺院日常行政與修行突發狀況的處理程序。
    淨人因聽聞說法而入定於竈前,導致炊事停擺,維那依叢林規矩向寺中首座稟報以求裁決。
    。
    此處記述寺院首座對維那稟報淨人入定之事的反應與指示,體現叢林中對修行人定境的尊重與護持。
    。
    此處指寺院大眾在修行或禪定中所現的殊勝境界與清淨功德,上座因此指示大眾應予護持、不可驚擾。
    。
    此處為寺院上座對大眾的指示,說明對於修行者入定或現殊勝相時,大眾應保持安忍與護持,不生煩惱或幹擾。
    。
    此處記述僧眾在禪定中的行持與護持態度。
    對於入定者的外在靜止狀態,大眾應當予以忍耐與保護,不可因世俗事務或粗動行為而幹擾其定境。
    。
    此處記述修行者入定多日,上座交代大眾不可驚動,應任其自然出定,體現對禪定行者的護持與尊重。
    。
    此處記述修行者入定或進入深妙境界多日後方纔出定甦醒的禪觀事蹟。
    。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禪定或境界中有所得後,前往請教寺院上座長老的叢林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
    。
    本句敘述修行者在禪定或修行中有所體證後,向師長(上座)詳細稟報、陳述其所證境相與悟解,為佛教叢林中印證修行體驗的常見情境。
    。
    記述修行者隨著證境提升,向長老所陳述的佛法體悟與境界也隨之更趨深妙。
    。
    此處記述史傳中長老(上座)對修行者境界深入後的應對與印證,體現叢林中對修行知見的分辨與防範。
    。
    此處記述高僧或上座印證修行者的境界。
    上座指出修行者先前所達到的層次,仍在其自身的證量與認知範圍之內,藉此釐清修行進程與境界深淺。
    。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上座對禪修者所陳述證境的評斷,表明對方後續敘述的法義與修證境界已超越自己所證與所知的範疇。
    。
    上座因見對方所論述的證悟境界已超出自身理解與體驗範疇,故出言制止,要求對方停止繼續陳述。
    。
    記錄上座因對方陳述深入的領悟後,進一步向其關懷詢問的敘事情節。
    。
    本句為上座詢問對方的問話,文中「頗」字作「是否、是否稍能」解,探問對方是否具備通曉前世宿命的能力(宿命通)。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對話中回答問題的語詞,本句並未直接闡述具體的佛學教理。
    。
    此句為對答中說明自身能力狀況的用語,表達對於宿命通或宿命智僅有少許的瞭解與知曉。
    。
    本句為敘事中的提問,承接上文對宿命通的詢問,進一步探討業果法則(因果報應)中造作惡業與生處卑賤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
    本句為發問者探討因果業報與解脫契機的問答之一,詢問何種福業因緣最容易讓人啟發智慧、領悟業果與道理。
    。
    此句為文獻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被問者對前文「何罪為賤,何福易悟」等問題作出回應,本身不含具體法義教理。
    。
    此句為因果業報故事中回答「為何會受卑賤身果報」的起首語,承接前文提問「何罪為賤」,說明自身現世受卑賤之身乃因前世特定惡業業報所致。
    。
    本句為時間與文境承接語,說明後續所敘述的業因與果報情節發生於過去生中。
    。
    本句為因果業報故事的背景交代,說明該受賤役者前世地位尊貴,原為僧眾中長老級別的師長。
    文中藉此展現即便位高權重、身為人師,若犯下侵損大眾物產的業過,依然須受尊卑倒置的賤役果報,體現業鏡昭彰、因果不爽的教理。
    。
    本句說明該人前世曾為師表,教化徒眾。
    語境屬於佛教因果業報與因緣紀實,敘述其過去有為師教授之功德,與後文因微細侵用僧物而墮為僧奴的業報形成對比。
    。
    本句為因果因緣故事中的敘事背景,說明主角前世身為師長時,常有個人私交的賓客來訪,為後續擅用僧祇物(公物)招待私客而招感賤業苦報的起因。
    。
    說明當事人過去世身為師長時,態度謹慎嚴謹,能自律自戒,恪守戒律原則,不敢輕易侵用常住大眾之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報敘事,記述前世因招待急客而動用僧眾物資,導致因果業報的具體情節。
    。
    此處記述因侵損常住僧物、取用大眾僧少許資財而感招惡果的因果業報事相。
    。
    此處記述因日常行事中對常住物或大眾物處理不慎(疏忽未能備辦供客),因而招致因果報應的宿世公案,體現佛教中業力細密、毫釐不爽的因果觀。
    。
    此處記述因取用僧眾少菜且忘記補備而招致譴責的因果事相,說明由於此種犯戒或違規行為,導致後續的果報轉世。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感果因果報應的敘事,說明因過去造下因緣果報,今生感得墮入卑下奴役身分的果報,體現佛教中業力酬償、宿命因果的史傳教訓。
    。
    說明先前因微小過失而墮為眾奴者,其不良習氣與業習累積的時間並不深長,故仍有轉化與解脫的契機。
    。
    說明因前世修行根基尚淺(「前習未久」),故此世稍微修習便能迅速警覺悟達宿業因果。
    。
    說明宿世所造之罪業與福德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前因與後果相對應的道理即是如此。
    。
    本句描述大眾聽聞因果業報之實況後所生起的悲憫與警惕。
    僧團中因微細侵用常住公物而感召惡報,揭示了因果業報絲毫不爽的道理,令聽聞者深刻體會因果可畏而生起悲感與戒懼之心。

名相註解
  • 天台山:位於中國浙江省天台縣,為佛教天台宗發源地。
  • 智者禪師:即隋代智顗大師,天台宗實際開創者,陳隋之際的高僧。
  • 知事:佛教寺院中擔任行政職務或負責各項事務的僧職人員。
  • 師徒:佛教叢林中師父與徒弟、或導師與學人的統稱。
  • 禪誦:修習禪定與誦念經文。
  • 不虛棄:時光不空過,指精進修行。
  • 淨人:佛教寺院中服勞役、淨信三寶的俗人,協助寺務而不受具足戒。
  • 係念:將心念繫縛於某一境緣或法義,令不散亂。
  • 存習:存想並不斷燻習、實踐。
  • 踞坐:屈膝下蹲或盤膝而坐,此處指因入定而呈現的坐姿。
  • 入定:心專一境,離散亂與昏沉,安住於禪定狀態。
  • 眾食:寺院大眾的齋食、用齋。
  • 上座:寺院中德高望重、戒臘俱尊的長老或首座。
  • 雲:曰、說。
  • 勝事:殊勝難得的修行事相或功德境界。
  • 忍:此處指包容、忍耐與安忍,不予幹擾。
  • 自起:指禪定狀態自然解除、出定。
  • 往:前往、走向。
  • 所證:修行者在禪定或實踐中親身體證的境界或果位。
  • 境界:修行者心識所緣、所能體驗或證得的相狀與層次。
  • 爾:汝,你,第二人稱代詞。
  • 顧問:關心詢問、垂顧詢問。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與業報因緣。在佛教中,能知曉過去世生死的特別能力稱為「宿命通」。
  • 薄知:稍微知道、略知一二。薄,在此作副詞,意為微少、稍微。
  • 賤:指果報卑賤,如出生於貧賤、下賤之家或地位卑微之身。
  • 易悟:容易覺悟或領會道理。
  • 賤身:指受卑賤果報的身軀或身分。在業報思想中,因過去世造作損害大眾或侵用常住物等惡業,因而感得今世出身卑賤、受人驅使之果報。
  • 前世:指本生之前的過去生。
  • 老者:指僧團中年歲較長或資深之僧人。
  • 昔:往昔、過去世。
  • 訓:教導、訓誨、教授。
  • 爾時:那時、當時。
  • 私客:個人私下往來的賓客,非寺院公務或全體僧眾共同接待的來客。
  • 約制:約束、剋制自己的行為。
  • 侵眾:侵佔、挪用或損害常住僧眾的財物與權利。
  • 菜:寺院中僧眾日常食用的菜蔬。
  • 前習:先前所養成或累積的習氣、業習。
  • 薄修:微少或淺少的修持。
  • 罪福:罪業與福德。指違背戒律道德所造之惡業(罪)與順應善法所修之善業(福),及其相應的苦樂果報。
  • 一眾:全體大眾、僧團大眾。
  • 悲不能勝:悲傷得無法忍受或承受。勝,音 shēng,承受、禁得起。

天台山智者禪師。誡知事曰。昔有一寺師徒 數百。晝夜禪誦時不虛棄。有一淨人。竊聽 說法。係念存習。忽踞坐竈前。寂然入定。火滅 湯冷。維那恐廢眾食。來白上座。上座云。此是 勝事。眾宜忍之。慎勿驚觸。聽其自起。數日方 覺。往上座前。具陳所證。敘法轉深。上座止曰。 爾向所言皆我境界。而今所說非我所知。勿 復言也。因而顧問。頗知宿命。答云。薄知。又 問何罪為賤。何福易悟。答云。賤身者。前世 時。乃是今日徒眾老者之師。徒眾所學皆昔 所訓。爾時多有私客。恒自約制不敢侵眾。忽 有急客。過輒取眾僧少菜。忘不陪備。由此譴 責。今為眾奴。前習未久。薄修易悟。宿命罪福 其事如是。一眾聞此悲不能勝。

44
白話直譯
又說。我有同學照禪師。在南岳大眾之中。苦行與禪定最為第一。偶爾用僧眾一撮鹽。自己做齋食。所侵佔的極少。並不當作一回事。後來又修行方等法門。忽然見到相狀生起。計算起始,三年。增長一直到數十斛。立刻命人協助準備。還要變賣衣物作為資金。購買鹽來償還大眾。這件事並不久遠。也不是傳聞。應當以此作為規範。不要讓人日後後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又記載說。。我有一位同參同學名叫照禪師。。在南嶽僧團的大眾之中。。在修持苦行與禪定方面最為第一。。總是擅自取用常住僧團的一撮鹽。。自己準備素齋飲食。。所侵用的常住物極為微少。。不把它當作一回事。。後來又修持方等懺法。。忽然看見有各種景象或徵兆出現。。算起來從三年前開始。。數量不斷增加,甚至累積到了數十斛之多。。趕緊命令賠償補足。。於是把衣服資財拿去變賣。。買鹽來賠償給大眾。。這件事就在眼前,並不遙遠。。這也不是道聽塗說得來的傳聞。。應當以此作為借鏡與法度。。不要讓自己將來後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記載中承上啟下的引述銜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關於因果報應或戒律警誡的案例故事。
    。
    此處為僧傳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作者自述其同修道友照禪師之行誼,展現叢林中修行者的真實事跡與因果感應事相。
    。
    此處記述僧人的修行聚落與大眾共住環境,說明照禪師曾於南嶽僧團中修行。
    。
    此處記述南嶽大眾中同學照禪師之行持特勝,以苦行與禪定為其修持之最卓越處。
    。
    此處記述照禪師苦行修行期間,因自作齋食而擅用僧眾常住物(一撮鹽),雖所侵無幾,但仍涉及因果業報與僧物界限的持戒細行。
    。
    記述出家修行者親自動手處理日常飲食,體現刻苦修行與簡樸生活的生活行持。
    。
    此處記述照禪師苦行修行中對常住物之取用極為節制,雖有用及而數量甚微,反映其持戒嚴謹之行持。
    。
    本句描述僧人因修行苦行、持戒自律,對於取用常住僧中微量鹽分的行為未加放在心上,表現出對日常瑣事與微小利養的輕安與不執著。
    。
    此處記述照禪師苦行修行後,進一步修持方等懺法。
    方等懺法為漢傳佛教常見之懺悔行儀,依《方等陀羅尼經》而設。
    。
    此處記述修行方等懺法或禪定時,感得相狀顯現的經歷。
    在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相起』多指修持相應所現之瑞相或境界。
    。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修持方等懺法而感得瑞相或境界的時日計算,屬於史傳部高僧行事與感應事跡的敘事記錄。
    。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貪取或妄動而導致所侵用之物不斷滋生增長,反映因果業報與警惕世人切莫因輕微侵損而致罪業擴大。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的情節敘事,記述犯戒或侵損常住物者察覺果報現前而急促籌備償還,明示因果不爽、侵損三寶物必得果報之警惕。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之記述,描繪涉事者因侵損常住財物後發露懺悔、急令賠備的實際行動,體現佛教因果不爽與嚴淨毘尼、懺悔補過之實踐。
    。
    此處記述僧人因侵損常住或大眾物資後發露懺悔、急遽籌備賠償的因果事跡,體現佛教戒律中對於因果業報與懺悔補償的嚴謹態度。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結語與警策之言,意指前文所述因果感應之事發生在不久之前,真實不虛,藉此警惕後人不可輕忽因果報應。
    。
    此處強調史傳內容之真實可靠,非虛構或空穴來風之傳說。
    。
    此句承接前文之因果事蹟(如挪用或虧損常住物而招致果報),勸勉後人應當以此真實感應與警惕作為警戒之規範。
    。
    此句承接前文勸勉之辭,告誡修行人或大眾應當及時警惕、如法行持,以免因造作惡業或失念而招致後世的追悔莫及。

名相註解
  • 照禪師:人名,指作者的同參道友,是一位修持禪定的禪師。
  • 南嶽:指中國湖南南嶽衡山,為佛教禪宗及天台宗等重要佛教叢林與修行聖地。
  • 眾中:僧團大眾之中。
  • 齋食:僧眾的清淨素食,或指寺院中於特定時間食用的齋飯。
  • 常住物:寺院中屬於大眾僧的常住財物,不可隨意侵用。
  • 方等:此處指依《方等陀羅尼經》所修之方等懺法,為佛教懺悔滅罪之重要行法。
  • 斛:中國古代容量單位,此處用以形容數量之多。
  • 償眾:償還大眾物資,指歸還或賠償所侵損常住或大眾的財物。
  • 規:法度、規則,此處引申為借鏡與警戒之標準。

又云。余有同學照禪師。於南岳眾中。苦行禪 定最為第一。輒用僧一撮鹽。自作齋食。所侵 無幾。不以為事。後復行方等。忽見相起。計始 三年。增長乃至數十斛。急令陪備。仍貨賣衣 資。買鹽償眾。此事非遠。亦非傳聞。宜以為 規。莫令後悔。

隋相州道明侵柴然足事

46
白話直譯
釋道明,姓元。是相州人。年少時品行高尚,多有奇特節操。禪修與誦經的聲譽遠近皆知。於大業元年三月圓寂於本寺。同年七月,有同房僧人玄緒。因外出行走至郊野。傍晚時忽然遇見伽藍。便前往投宿。到門前,竟見道明從寺中出來。儀容言語與生前無異。於是帶玄緒進入房內,玄緒心中暗自覺得奇怪。但沒有詳細追問。到夜深時,道明便起身。對玄緒說道。這裡不是尋常之地,上人切勿上堂。天亮敲鐘時又來告訴玄緒。不准上堂,身形立刻消瘦,面色也大變。道明離開後,玄緒便到食堂後窗邊觀察此事。禮佛行香一切如僧人規矩。維那唱施粥後,便見有人抬粥送來。全都變成血色,行食遍及各處。並且看見眾僧全身著火,翻滾痛苦,昏厥過去。如同一餐很久都未結束。維那敲擊木魚令大眾安靜。眾僧當下都不再有痛苦的樣子。緒驚懼地回到自己住的房間。不久明又出現了。情況變得更加憔悴。緒問他說。這裡就是地獄。痛苦無法言說。緒又問:你有什麼罪過才到這裡?明回答說。是因為過去拿了僧眾一捆柴。用來煮汁染衣,卻忘了償還。因此要受一年之罪才得解脫。明於是用手掀起衣服。膝蓋以下全都焦黑。他哭泣著說。上人慈悲,願能救度我。緒驚歎地對明說。你這樣精進的人尚且如此。何況我們這些人又會怎樣?不知該怎麼做才能免除這種果報?明說。買一百捆柴。供養常住僧眾。並抄寫一部法華經。緒說。我當盡力為你辦妥這些事。願您早日脫離這苦難。因此便加以分別說明。緒便回寺,依照所說作為回報。並抄寫經文,再次前往尋找。寂靜無所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道明的俗家姓氏是元。。他是相州人。。他年輕時就志趣高尚,且很有奇特拔俗的節操。。他修持禪定與誦經的名聲,遠近都聽聞得到。。在大業元年三月於原本所在的寺院過世。。那年的七月,有一位同房的僧人名叫玄緒。。因為走到郊外荒野。。太陽落山時突然遇到一座寺院。。就走過去請求借宿。。來到寺院門口時,就看到道明正好從寺廟裡面走出來。。他的儀表容貌和說話樣子,都跟生前完全一樣。。於是道明引導玄緒來到房間,玄緒心裡暗自感到奇怪。。卻沒有進一步詳細或深入地去詢問追問。。到了後半夜,道明就起身站了起來。。(道明)對張緒說:。這裡不是一般世俗的場所,上人您千萬不要到大堂去。。到了天亮敲響晨鐘的時候,道明又過來跟張緒說話。。他不聽從勸告還是上了堂,結果身體立刻變得消瘦衰弱,臉色也與平常大不相同。。法明離開之後,智緒立刻走到食堂後面的窗戶邊,偷偷觀察裡面發生的事情。。他們禮拜佛陀與巡行行香的儀式,全都依照出家僧眾的戒律儀軌進行。。維那宣佈開始分發早粥之後,就看到有人把粥抬了過來。。盛來的粥全部呈現血一般的顏色,行食分發完畢。。並且看到所有的僧人都全身起火燃燒,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昏死過去。。時間大約經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寺院的維那師敲響了止靜板。。眾僧在同一時間都沒有了痛苦的相貌。。法緒驚駭恐懼,返回自己居住的寮房。。過了一會兒,法明僧人就過來了。。容貌變得比之前更加枯槁憔悴。。張緒問他說:。這是地獄。。那種痛苦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法緒又問對方:「您犯了什麼罪過,竟落得如此下場?」。明回答說。。因為過去曾經拿了僧眾一束柴火。。用柴草煮汁來染衣服,卻忘記了而沒有賠償。。因此必須承受一年的火燒煎熬,才足以償清罪業。。明於是動手掀起衣服。。膝蓋以下的部位全都燒得焦黑。。因此流淚哭泣著說。。懇請上人慈悲,施以援手救度。。緒聽了感到十分震驚與感嘆,於是對明說:。您這樣精明幹練、修行精進的人尚且落得如此下場。。更況且是我們,又該當如何呢?。不知究竟要怎樣做,才能免除此難?。明回答說。。去買一百束柴火。。陪同或供養常住僧眾。。同時抄寫一部《法華經》。。王緒說:。我一定會盡自己所有的力量,幫您把這件事辦妥。。希望您能早日脫離這苦難。。於是兩人便互相告別。。王緒隨即返回寺院,按照先前的約定一一辦妥償還。。同時抄寫經書完成後,再次前往尋找。。一片寂靜,什麼也沒看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高僧傳記的起首敘事,交代人物之法名與俗姓,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生平記載,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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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記體文獻中對人物籍貫的簡要記載,屬於歷史背景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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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釋門自鏡錄》,為史傳部僧人傳記之記述,描述釋道明早年性格孤高、志行特異,展現其不同於俗流的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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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僧人行誼的記述,明示其在禪定修持與經典誦持上的德行普受讚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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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高僧道明之卒年與地點,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生平紀事,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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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述釋道明圓寂同年七月同房僧人玄緒的遭遇,屬感應傳記之情節,不涉及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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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傳記敘事,記述僧人玄緒行經郊野的經歷,作為後續感應情節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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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史傳之敘事語句,記錄僧人玄緒於郊野行腳至傍晚時忽遇寺院的經過,屬事蹟敘述,未明示具體教理或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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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僧人玄緒於郊野遇寺後前往借宿的情節,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錄僧人玄緒於野外忽遇伽藍時,遇見已故同房僧人道明的奇特經歷,展現佛教靈異感應與冥陽相通的敘事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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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關於亡者顯現的敘述,記載同房僧玄緒遇見已故僧人道明時,其儀容與言語表現皆如生前一般。
    此處為單純敘事,呈現感應異象,未直接闡述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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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感應記錄之敘事語句,記錄已故僧人道明引領同房僧玄緒至其住處,玄緒因知其早已離世而心生疑怪。
    此處主要呈現業報感應與冥陽交感之因緣敘事,未直接宣說特定抽象教理。
    。
    此句承接上文玄緒雖對已故的道明突然出現感到疑惑,卻未當場仔細追問原委。
    敘述人物在異常境遇下的反應,為後續劇情發展鋪墊,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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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事蹟之敘述,紀錄僧人玄緒於郊野伽藍投宿時,僧人道明於後半夜起牀之動作,順接下文道明對玄緒之叮嚀警示,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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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靈驗記之承接語,記載道明於後夜起立後對張緒說話的動作,並未直接涉及深奧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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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靈異因果敘事。
    道明提醒王緒該處乃冥界或業報懲戒之場所,警示其不可貿然進入僧眾上堂受食之處,以免遭受地獄業火與苦報之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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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感應記事中的情節描寫,記述僧人道明於晨鐘響起之際,再次前來告誡張緒。
    此處主要載錄冥感異事,無直接抽象法義教理。
    。
    本句為史傳感應事蹟之敘事,描述因不聽勸阻強行進入非尋常處(異界或罪報處),而遭逢異變、身體與面容頓時發生劇烈衰變的景象。
    意在警示不可輕忽因果業報與善友諫言。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錄智緒因疑慮而暗中觀察食堂景象,為下文目睹僧人受因果業報之苦相做鋪墊。
    此處純屬情節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
    。
    本句描述地獄或異界受報者在儀軌形式上仍遵循僧團傳統禮拜與行香的規制,呈現名實背離與因果業報的警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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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描述佛教寺院過堂用齋的儀軌程序。
    維那唱告施粥象徵食規之始,隨後由執事者舁粥入堂行食,展現僧團於飲食受用時嚴謹依軌、集體有序的清規運作。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記述地獄或業報現前感召惡報之敘事。
    描繪因惡業果報,原本奉獻之飲食轉化為血色等不淨苦具,體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之法義。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異相敘事,描繪寺院中現出地獄等道現前之相,諸僧全身燃火、宛轉悶絕,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對因果報應與幽冥境界的直觀警惕,不作深奧法義抽象推演。
    。
    此處記述感得地獄受苦之相續現象,以「一食久」形容火然悶絕狀態維持的時間長度,屬於《釋門自鏡錄》記載中感應因果故事的敘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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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叢林寺院中維那依儀軌敲擊法器以令大眾止息靜默、結束某一階段行儀的殿堂常態運作。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或異境故事之情節,表現受苦眾僧於特定時段(如打靜後)暫息苦楚之相狀,反映佛教史傳文學中因果報應與地獄感應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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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見聞感應情節,法緒目睹異象後生起怖畏而返回住處,屬於敘事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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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主角「緒」(王緒)在陰府地獄情境中遇見熟人法明(「明」指法明僧人,後文有「明曰」應答)。
    此處並非指「天亮」或「光明」,而是指人物來到,為揭示因果業報的前置敘事。
    。
    記錄僧人因犯侵損常住物罪業而於地獄中受苦,導致其面容神情極度憔悴枯槁之狀況,用以警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張緒向先前顯現異象、形容憔悴的亡僧(智明)提出詢問,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業報與地獄受苦狀況的問答。
    。
    本句為亡者(道明僧)回答智緒所問,說明其死後因生前侵損常住僧物,於夜間所見並承受的受苦景象即是地獄苦報。
    。
    此句為亡者「明」向「緒」描述自身在冥界(地獄)所承受的劇烈苦受。
    依《釋門自鏡錄》靈驗記故事脈絡,說明業報不失、地獄苦報極為沉重慘烈,非世俗言語所能盡宣。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述法緒見到亡者在冥界受苦後的對話。
    體現佛教因果不虛、微細罪業亦招感惡趣之倫理警惕。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記錄亡者「明」回答僧人趙緒所提之問題,說明其墮入地獄受苦的具體因緣,彰顯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之敘事,說明因侵損常住僧物(取僧柴)而感招地獄果報的因緣。
    。
    此處記述因侵損常住物(取僧柴、用僧物煮汁染衣)而招致地獄果報的因果事相,警示大眾不可隨意侵用三寶物,微細惡業亦感真實果報。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地獄敘事,說明因侵損三寶物(取僧柴煮汁染衣且忘償)而感召地獄火燒之苦,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輕重微細皆受嚴懲的警惕意涵。
    。
    此處記述感得地獄果報之情狀,明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絲毫不爽,即便微細如取僧柴染衣之罪,亦須受報。
    。
    此處記述感得地獄果報之形象,說明因侵損三寶物(取僧柴煮汁染衣未償)所招致的現世或冥途異相,明示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感得惡報者因身受劇苦而悲泣哀訴之情狀,體現因果報應不爽、微細罪業亦招苦果之史傳警世教訓。
    。
    此句為遭遇果報痛苦者向具德修行者(上人)哀求救拔之語,體現佛教中因果報應不爽與依止三寶、祈求慈悲救濟的宗教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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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故事中人物見因果報應真實不虛而生起警惕與驚嘆,明示因果昭昭、毫釐不爽之理。
    。
    此處展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因果報應不爽之警惕。
    即使是精明幹練、平日持戒修行之人,若因一時貪小便宜或侵損常住財物(如取僧柴煮汁染衣未及陪償),死後亦難逃惡道果報,藉此警示修道者對於因果細行切莫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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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展現史傳文學中因見他人因果報應而生的警惕與自省,強調因果業報不虛、修行人更應謹慎護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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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對話,表現見到他人受報而生起警惕與求救之意,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祈求救度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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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承接語,明回答緒公的請問,進一步開示解救苦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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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中的具體行持指示,明示為消業或供養常住而準備物資的實際作法,不另作深奧義理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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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的消業與培福方式,透過護持常住三寶、供養僧眾來累積福德、懺悔解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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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載感通或消災祈福之行持,透過抄寫大乘經卷以集資修福、迴向解脫或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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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文學之人物對話承接語,記述王緒聽聞明公指示後的語言回應,屬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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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對話,體現佛教史傳中感應交感、互助及護持三寶與經藏的行誼,展現願力與實踐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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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教史傳中感應敘事之語,表達對亡者或受苦者的超度與拔苦之願,體現佛教慈悲利他及培福解厄之實踐精神。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人鬼或生死相見後的告別情節,記錄雙方交談完畢、各自離去之情境,無須附會其他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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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中依諾實踐之情節,表現佛教史傳中重視信諾與冥現酬報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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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記述主角依約完成抄經等佛事後,再次前往尋訪幽冥界中人或感應之處的過程。
    。
    此處記述史傳中人物前往尋訪卻不見對方蹤跡的客觀情境,屬於敘事語境。

名相註解
  • 相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河南安陽市境內。
  • 奇節:特異而堅貞的操守與節義。
  • 遐邇:遠與近,指名聲流傳的範圍廣泛。
  • 大業元年:隋煬帝年號,即公元605年。
  • 本寺:指道明法師原本常住或歸屬的寺院。
  • 同房僧:指共居一室或同院共住的僧侶。
  • 玄緒:人名,此處指與道明同房的僧人。
  • 郊野:城郊的荒野之地。
  • 伽藍:梵語 sanghārama 的音譯「僧伽藍摩」之簡稱,指僧眾所棲止居住的寺院、僧房。
  • 投宿:前往客舍、寺院或他人之處借宿。
  • 道明:指文中所述的僧人法名。
  • 儀容:儀表與容貌。
  • 平生:平素、往日;此處指道明生前。
  • 緒:指同房僧玄緒。
  • 私心:暗自、心中。
  • 敦問:深入、詳細或切實地詢問、盤問。
  • 後夜:印度古代將一夜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分,後夜即接近黎明時分(約今凌晨二時至六時)。
  • 非常處:非尋常人所居之處,此處指陰司、冥界或顯現業報苦相之異域。
  • 上人:對有德僧眾的尊稱,此處為道明對王緒的敬稱。
  • 上堂:指僧眾進入大堂(如食堂、法堂)聚集、行法或受食。
  • 曉鐘:晨間寺院所擊奏的鐘聲,用於警醒大眾修行、開啟一日佛事。
  • 不聽:不聽從、不採納諫言或勸告。
  • 形體頓銷:身體與形貌頓時消瘦憔悴、衰退破毀。
  • 顏色殊改:面色、形容大幅改變,與平時迥異。
  • 食堂:僧團集中進食、行堂之場所。
  • 觀覘:窺視、偷看觀察。
  • 禮佛:頂禮敬拜佛陀。
  • 行香:僧團在設齋或法會時,巡行燃香或散香以表敬意之儀軌。
  • 僧法:出家僧伽團體所應遵循的戒律、規範與儀軌。
  • 唱:宣告、唱吟號令。
  • 舁:共同抬舉、搬運。
  • 行食:僧團或齋堂中巡行分發飲食。
  • 宛轉:身體痛苦扭曲、翻滾的樣子。
  • 一食久:指喫一餐飯的時間,古人常用以形容短暫或特定的時間長度。
  • 打靜:叢林寺院中以擊打木魚、鐘板等法器,宣告大眾禁語、止息或休息。
  • 所止房:指僧人平時居住的寮房或止宿處所。
  • 顦顇:同「憔悴」,指形容枯槁、面容受苦而憔悴衰弱。
  • 之:代詞,指代前文中顯現地獄苦相且容貌憔悴的亡僧智明。
  • 苦:指身心所受的痛苦與逼迫,此處特指地獄業報之苦受。
  • 公:古時對男子的尊稱或平輩相稱之詞。
  • 何辜:犯了什麼罪過、有何冤屈或過失。
  • 僧柴:僧團常住所有的柴薪,屬於三寶物。
  • 受罪:承受惡業所感召的苦果。
  • 褰衣:提起或掀起衣裳,以露出下肢。
  • 劑膝:及膝、到膝蓋。劑,齊、至之義。
  • 救度:指慈悲救拔眾生脫離苦厄。
  • 精練:精明幹練,此處指修行或處事精進老練之人。
  • 常住僧:寺院中長期駐錫、常住於寺中弘法或修行之僧伽大眾。
  • 寫經:抄寫佛經,為佛教傳統中累積功德的重要修行方式之一。
  • 酬:依約償付或履行承諾。

釋道明姓元。相州人也。少而高尚多奇節。禪 誦之譽有聞遐邇。以大業元年三月卒於本 寺。其年七月有同房僧玄緒。因行至郊野。日 暮忽遇伽藍。便往投宿。至門首乃見道明從 寺方出。儀容言語不異平生。遂引緒至房緒 私心怪之。而不敦問。至後夜明遂起。謂緒曰。 此非常處上人慎勿上堂。至曉鐘時復來語 緒。不聽上堂而形體頓銷顏色殊改。明去後 緒即往食堂後窓邊觀覘其事。禮佛行香皆 如僧法。維那唱施粥已即見有人舁粥將來。 皆作血色行食遍。並見諸僧舉身火然宛轉 悶絕。如一食久。維那打靜。諸僧一時無復苦 相。緒駭懼還所止房。少時明至。轉更顦顇。緒 問之曰。此是地獄。苦不可言。緒復曰公何辜 至此。明曰。為往時取僧一束柴。煮汁染衣 忘不陪償。當一年然足受罪。明乃以手褰衣。 劑膝已下並皆焦黑。因泣涕而曰。上人慈悲 願見救度。緒驚歎謂明曰。公精練之人猶尚 如此。況吾輩當復何如。不審何如可得相免。 明曰。買柴百束。陪常住僧。并寫法華經一 部。緒曰。吾當自竭所有為君辦之。願公早離 此苦。因遂分別。緒即還寺依言為酬。并寫經 重更往尋。寂無所見。

隋冀州僧道相見靈巖寺諸僧受罪苦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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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道相。冀州人。聽聞齊州靈巖寺僧眾嚴謹,寺院神靈警覺肅穆。於開皇十六年來到寺中。修行不久便突然去世。在冥司中見到大勢至菩薩。化現為寺主曇祥。帶他觀看僧人受刑之獄。最初見到僧真。僧真墮入黑暗地獄。被炭火焚燒。那裡的門上有告示。說此人因私自挪用寺眾燈油錢二十貫。但寺內無盡燈油,寺院財物豐富。僧真曾任寺主。心中認為。無盡燈油是眾僧共同受用之物。雖說是借用。但心裡並未歸還之意。因此因業道不得免受果報。僧真多年以來。身體常年黑瘦,多生熱瘡。治療也無法痊癒。曇祥對他說。你回寺後告訴僧真,儘快歸還燈油財物。得以免於地獄。僧真當天便自行返回。明白後便得以免除。地獄的標示隨之消失。接著又見到僧法迴。他在方梁壓著的地獄中。其標示上寫著:此人私自用僧眾三十匹絹。祥語相告說:你回寺時,告知法迴。要儘快歸還僧眾的絹。才能脫離地獄。於是如實陳述前事。法迴卻拒絕不認。並說:近來未曾用過僧眾一尺物品。怎會有三十匹絹?道相說明標示內容:開皇五年時,眾僧,派法迴前往京師請靈巖寺匾額。帶著一百匹絹和兩頭驢,扣除糧食。法迴抵達京師。遇到通事舍人。是靈巖檀越奏請得匾額。未花費一錢。法迴心中思量:這寺匾額因法迴而得。對寺有恩。應該銷去三十匹絹。於是用十匹絹購得黃金。五匹絹換得博絲布。六匹絹在市集購得鍾乳和石斛。六匹絹購得沈香。三匹絹購得鍮石篢鎖三十把。其中二十五把已售出。五把仍存放在箱中。香料也都還在。鍾乳和石斛已經用完。絲布現有兩匹還在箱中。一兩黃金也還未使用。法迴現在親見此事驗證。當即親自歸還三十匹絹。當天就處理完畢。獄門上的告示已經消失不見。接著見到道廓。他在火燒地獄中。告示上寫著:此人因為僧眾用八十錢買柴而墮入此地獄。道相將情況詳述,但道廓不承認。他自稱是從這座寺院來的。連一寸草葉都未曾敢燃燒過,更何況私自用八十錢的柴火。道相見到告示上寫著:有人偷取僧林中的杏樹,拖到界外,鋸成梳子的材料,但還有剩餘。道廓撿到剩下的木頭,鋸成三束。其中一根因為粗糙。說是價值正好八十錢。廓由不肯接受。說林外帶來三束柴。粗的只是一根放進束裡。當時的行情是賣柴。送到寺裡只值二十文。只得一截。怎麼會有三束杏柴能值八十錢?道相說明標示:粗的那根還能用來做梳木。所以價值八十錢。道廓見到這個就接受了。還給僧人八十錢。如前所述就能脫離。接著見到慧泰在火燒地獄。標示說:僧人只拿了一簸箕木札。只值二十錢。慧泰就接受了。還回二十文。如前所述得以脫離。接著見到慧侃。標示說:四十人在蘭若,每天只辦一餐齋食。慧侃勸外來僧人可以吃粥。因此少用了三升米。進入地獄後又得以脫離。接著見到另一位道相。墮入接燭地獄。被火燒得手焦黑。告示寫著。此人被指派為僧人製作蠟燭。結果卻缺席沒有去做。其他人照常工作。大家多次呼喚他都沒回應。於是開玩笑說話。大德怎能幫你做蠟燭。因為這樣違背大眾,所以墮入這地獄。道相歸還僧人蠟燭的價錢。因此得以離開這地獄。接著見到三位沙彌。忘記他們的名字。墮入火燒地獄。告示寫著。這座寺院的規矩是不能隨意點燃乾柴。這位沙彌卻擅自點燃乾柴。地獄門口有一堆蟲子。向沙彌索取性命。因此墮入這地獄。祥語相說道。你回寺院告訴那三位沙彌。各自設一供品供養大眾僧懺悔。便能免除罪報。三位沙彌等各自設供後得以脫離,接著見到明基沙彌。墮入沸騰鐵薄餅地獄。飛濺的火焰燒傷臉部。告示寫著。此人過去常為僧人製作薄餅。再沒有讓他做其他事。因為不用心保護麵粉。於是拂去臉上的東西,使其落在地上。因為不可收回,所以墮入此地獄。明基這四五年來,臉上長滿瘡。承受極大痛苦與煩惱。治療也無法痊癒。曇祥說出吉祥的話與道相。你可以去告訴明基。明基領受了這話。設供養便得以免除。接著又見到道弘沙彌。墮入吞鐵圓的地獄。鐵圓燒入口中。口腔全都焦爛。標示牌上寫著:此人是僧人。做了餛飩。大眾還沒吃。他偷吃了一鉢。因此墮入此地獄。道弘這幾年以來,口中長瘡。極為痛苦難忍。曇祥指示為僧眾設一次供養。便得以脫離此地獄。像這樣的事情,總共有三十餘人。道相在七天內死了十三次。全都見到曇祥指示罪相。詳細內容如別記所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道相(傳記主角之法名)。。他是冀州地方的人。。他聽說齊州靈巖寺的僧眾規矩嚴謹整齊,靈祇神明也嚴肅警衛。。他在隋文帝開皇十六年時來到靈巖寺。。他正在進行修行行道的時候,突然間就猝死了。。在陰間冥府之中見到了大勢至菩薩。。化現身形並自稱是寺主曇祥。。帶領他去觀看懲罰僧人的地獄。。首先看見了名為僧真的人。。僧真墮入了黑闇地獄中。。獄卒用炭火來焚燒他。。那個地獄門口懸掛著一塊告示牌。。告示上面寫著:這個人是因為私自挪用了大眾供養的燈油錢二十貫。。只是因為寺院裡管理無盡燈油的庫房資金非常充裕。。僧真這位比丘過去曾經擔任過寺院的寺主(掌管寺務的負責人)。。意思是說、他心裡以為。。寺院裡的無盡燈油,本來就是大眾僧侶可以共同受用之物。。雖然名義上說是借用。。心存私念借用大眾物資卻不肯歸還。。因此在造作善惡業的因果法則中,終究免不了要承受相應的果報。。僧真多年以來,。身體總是又黑又瘦,身上還生出許多熱瘡。。怎麼治療都沒有好轉。。趙祥對相說:。你回到寺院後告訴僧真,叫他趕緊把拿走的無盡燈供養物還回去。。這樣纔可以免除墮入地獄的罪報。。僧真聽了便在當天返回寺院。。明白了這件事,於是得以免受罪報。。地獄的榜文也就隨著消失了。。接下來看到了僧人法迴。。看見僧法迴身處在被方梁壓迫的地獄中。。那上面的榜文寫著:。這個人私自挪用了寺院僧眾的三十匹絹布。。祥對相說道。。你回到寺中,把這件事轉告法迴。。趕快把寺院僧眾的絹布還回去。。就能夠離開地獄。。冥界神相將上述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出來。。法迴隨即拒絕承認。。於是說道。。我向來沒有動用過寺院的半點財物。。怎麼會得到三十匹呢?。道相說告示上記載著說。。開皇五年時,大眾僧人。。派遣法迴前往京城,申請賜予靈巖寺的寺額。。帶著一百匹絹和兩頭驢子。。扣除掉路上的糧食開銷。。回到京城。。遇到了通事舍人。。這是靈巖寺的護法信眾幫忙上奏,才求得這塊寺額的。。沒有花費半文錢。。法迴心中私下琢磨。。這座寺院的匾額是靠我法迴才取得的。。對寺院來說是有恩惠與貢獻的。。應該報銷三十匹絹帛。。於是他就拿其中的十匹絹去買了黃金。。用五匹絹換取了絲布。。用了六匹絹布去買鍾乳石和石斛。。用六匹絹帛去購買沉香。。用三匹絹布買了三十套黃銅製作的竹箱鎖扣。。裡面的二十五具已經賣掉了。。有五具(鍮石鎖)依然還留在箱子裡面。。那些買來的沉香現在全都還好好地保存著。。鍾乳石和石斛這兩樣藥材已經使用完了。。絲布現在還有兩匹放在櫃子裡。。還有一兩黃金也同樣沒有動用到。。法迴親眼見到這件事情完全應驗了。。當場就低頭認罪,並且歸還了三十匹絹。。當天就處理完畢了。。地獄門口懸掛的告示榜文就這樣消失不見了。。接著看到了道廓(這個人)。。(道相接著看到道廓)身處在火燒地獄之中。。告示牌上面寫著:。這個人因為燒用了僧團價值八十錢的木柴,所以墮入這個地獄。。道相把詳細情況說了出來,但是道廓卻不肯承認。。他自己說:自從來到這座寺院以來。。連一寸草葉都不曾敢隨便燒用。。更不用說私自使用價值八十錢的柴火了。。道相看到榜文上寫著:。有人偷了寺院樹林裡的杏樹。。把東西拖到寺院或特定界限外面。。砍斷做成梳子用的木材,竟然還有剩餘。。道廓撿到了砍剩的木頭。。砍截成三束。。因為其中有一根木柴比較粗。。估算價值八十錢。。道廓因此不服氣。。說是從樹林外帶回了三束柴火。。粗的柴火,僅一根就可算作一束。。當時的市價是用來賣柴的。。送到寺裡價值二十文。。就得到了一截柴段。。為什麼三束杏柴可以賣到八十錢這麼多?。道相出示告示說明道。。其中較粗的一根,還可以拿來做梳子。。所以它的價值是八十錢。。道廓看到這個公告(或榜文),便承擔了下來。。歸還僧寶八十文錢。。如同上面所說的,已經解決(或贖出)了。。隨後又看見慧泰在火燒地獄裡受苦。。榜上寫著說。。燒掉了僧團的一簸箕木片。。價值只相當於二十個錢。。慧泰隨即承認招供。。償還了二十文錢。。就這樣像前面提到的那樣,償還之後得以離開地獄。。接著又看見慧侃僧人。。告示牌上面寫著:。這座有四十個人的阿蘭若修行處,每天大家都一起實行過午不食的一食齋。。慧侃勸說外地來的僧人可以喫粥。。因為損耗了僧團常住的三升米。。墮入地獄受苦之後,罪業受盡依然能夠出來。。接著看到另一條道路上的景象。。墮落到接燭地獄受苦。。烈火燃燒著他的雙手,把手都燒得焦黑了。。告示牌上寫著:。這個人被派去爲僧衆做蠟燭。。因此就空缺而沒有製作。。那個人一起製作。。於是開玩笑地說。。大德哪裡能為你們掌燈照明呢?。因為這個違背僧團大眾的過失,所以墮落到這個地獄之中。。道相把蠟燭的錢償還給僧眾。。才能脫離這個地獄。。接著看見三位沙彌。。忘記了他們的名字。。墮入火燒地獄之中。。榜上寫著。。這間寺院的規矩是絕對不能燒乾柴。。這個沙彌隨便燒乾柴。。監獄門口有一羣蟲子。。向沙彌索討性命。。所以才墮入這個地獄中。。吉祥(或祥語相)對他說:。你回到寺裡去,告訴那三位沙彌。。每個人各自準備一份齋食來供養大眾僧,藉此懺悔罪業。。這樣就能免除罪難。。三位沙彌各自設置一份供養後得以出獄,接著見到了明基沙彌。。墮入沸鐵薄餅地獄。。飛散的猛火燒灼着面容。。榜文上寫著:。這個人當出家僧人時,經常製作薄餅。。不再指派其他差事。。因為做麵食時不用心、不愛惜。。就把麵粉撥拂到地上。。因為掉落後沒有撿起來重新收集,所以墮入此地獄。。那名叫明基的人,四年多來滿臉長瘡。。承受著很大的痛苦與煩惱。。醫治了很久都沒有好轉。。吉祥對道相說。。你可以去把這件事轉告給明基。。明基接受了這個建議。。只要設齋供養僧眾,就能免除這項苦報。。接著看見一位名叫道弘的沙彌。。接著看到他墮入吞下熾熱鐵丸的地獄中。。燒得紅熱的鐵丸落入他的口中。。嘴巴全都燒得焦黑潰爛。。旁邊立著的告示牌上面寫著:。這個人替僧眾。。製作餛飩的時候。。僧團大眾都還沒有開始喫。。偷喫了其中一缽。。所以才會墜入這個地獄。。那位名叫道弘的人,幾年以來。。嘴巴裡面長出瘡毒爛潰。。承受著非常巨大的痛苦。。曇祥命令(他人或指示)為僧眾設辦一場齋供。。因而得以免除這個地獄之苦。。像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總共有三十多個人。。道相在七天之內一共死過去了十三次。。都看見曇祥向他們指出並說明罪業顯現的景象。。詳細的情形就像另外記載的文章內容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傳主標題,標明本則感應靈異事跡所載之主角為道相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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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僧人籍貫的敘事句,記錄釋道相的出生或出身之地,無直接顯發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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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敘述道相法師聞名而前往靈巖寺之因緣。
    靈巖寺為古名剎,句中強調該寺道風嚴謹、威儀具足,故能感得護法神靈警衛護持,展現清淨僧團之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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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史傳記載僧人履歷的客觀敘事,說明釋道相於隋文帝開皇十六年前往齊州靈巖寺修行,並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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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僧人道相於寺中修持行道之際突然死亡,並以此為因緣展開後續入冥界見果報見聞之敘事,呈現善惡業報真實不虛的戒懼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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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僧人道相暴亡後靈魂至冥府,見大勢至菩薩化現引導之感應事蹟,體現冥府賞罰與菩薩救度之感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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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敘述道相僧人於冥司中所見,大勢至菩薩化現身相並自稱為寺主曇祥之情節。
    在佛教感應與靈驗記載中,菩薩常依因緣變化各種身相以引導或警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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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記載冥司之中(即化現為寺主曇祥的大勢至菩薩)帶領道相沙門參觀專門懲戒出家眾違犯戒律、侵損常住物等罪業之僧地獄,示現因果報應真實不虛,用以警惕僧倫戒慎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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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感應錄與因果故事中的敘事句,記錄釋道相入冥司觀看僧人地獄時,首先目睹僧真因罪業受報的情形。
    展現業果不失、因緣果報真實不虛的法義。
    。
    本句敘述僧真因侵用常住眾僧物(私用無盡燈油錢)之惡業,死後感召墮入黑闇地獄受苦之果報,體現因果業報不爽之戒律與因果教理。
    。
    此句描述僧真因私用常住眾僧物資,於冥司地獄中承受炭火燒灼之苦報。
    體現佛教業果不失、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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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地獄中顯現的罪狀告示,揭示業果如影隨形、昭然若揭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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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敘述冥司地獄門前告示牌記載僧真受罰的原因。
    在佛教因果業報與戒律中,侵損或私用常住物、三寶物(大眾共有之財物)屬於嚴重的盜戒過失,縱為微小挪用,亦須招感相應之地獄苦報。
    。
    本句為敘事背景,說明僧真私用常住公物的起因。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觀中,常住物(尤其是供燈等尊貴用途之物)為十方僧眾或三寶共有,即使無盡燈財物充裕,私自挪用而不歸還仍構成侵損三寶物之罪,必感召地獄苦報。
    。
    本句為佛教史傳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僧真過去曾任寺主之職務,為後文說明其因侵用常住常明燈油錢財而感召地獄苦報的因果背景。
    。
    此處為敘事中的承接轉折語,用以引出僧真私自挪用常住無盡燈油錢時的內心主觀想法與錯誤認知。
    。
    說明寺院常住之無盡燈油本為十方眾僧所共有及共同受用之物,但若私自挪用或借貸不還,則涉及因果業報。
    。
    本句指出私用常住物資(如無盡燈油錢)者雖以「借用」為名,但因心存佔有且私意不還,仍構成了損費常住的因果業報。
    。
    此處記述寺院管理者因私自佔用常住物資(無盡燈油錢)而未歸還,導致相應的因果業報。
    說明侵損常住、私用三寶物資皆有因果報應,警示修行與寺務管理中切莫貪圖私利。
    。
    此句說明因果業報的必然性,指出個人若私自動用常住物或三寶物,於業道之中絕無倖免,皆須承受相應的苦果。
    。
    此處記述僧真因私用常住燈油錢而感招果報的起始情境,說明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本句描述僧人因侵損常住物(私用無盡燈財物不還)而感召現世惡報的肉體病苦現象,彰顯因果業報真實不虛、業道難逃的戒律與因果法則。
    。
    說明因侵損常住公物所感召的現世惡報,無法單純透過世間醫術療治,展現「業果不失」與「業報非藥石所能除」的因果法則。
    。
    此句為史傳靈驗錄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趙祥在冥界見聞後向同行的「相」(冥界引導者或侍者)轉述或對話,引出後續關於還債免罪、因果業報的誡示。
    。
    本句屬於佛教感應故事與史傳記錄,警惕私自挪用常住物(如供燈物資)將招感地獄等惡業果報,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犯者應及時懺悔並償還常住物以免受苦報。
    。
    承前句勸誡,說明及時償還侵用之常住僧物、清淨業障,方能免受墮落地獄之苦報。
    體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損害僧物罪報甚重,以及隨犯隨悔、及時填補償還即可解脫相應惡業苦報的戒律與因果原理。
    。
    本句敘述僧真聽聞感得之祥語勸誡後,即時付諸行動、返回歸正,體現佛教史傳中因果業報感召下及時懺悔、返本還源的行持。
    。
    此處記述因明瞭並歸還常住物而免除惡道果報之因果事相,體現佛教中發露懺悔與償還宿債以轉化業報之實踐。
    。
    此處記述因迅速歸還常住物而令地獄罪榜隨之消滅的感應事相,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悔過補過即能轉相的史傳事蹟。
    。
    此處記述地獄感應事蹟中,冥界所見之罪人因果狀況,明示侵損常住僧物必墮地獄受報,體現佛教因果不虛、業報自招之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冥界見聞情景,明示因果報應不爽,侵損常住僧物者死後感得相應之苦具刑罰。
    「方梁壓地獄」為該冥罰之相。
    。
    此處記述地獄罪相榜文之記載,屬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中感應事蹟的具體敘事,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記載的地獄榜文內容,記述僧人私用常住僧物所招致的因果業報與罪狀。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之語句承接,記述地獄感應中冥界或相關人物之間的對話與交代,不涉抽象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敘事中指示陽世生者傳話的對話,體現因果報應與幽冥示現勸化之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句明示因果報應及佛教中對於侵用常住三寶物之警惕。
    佛教戒律嚴禁私用常住物,此處載明因私用僧絹而墮地獄受苦,必須速予歸還方能解脫。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因還清常住物而免除地獄果報的因果情境,說明造作惡業感受地獄苦報,若能依指示償還即可解脫其苦。
    。
    此處記述感應靈異傳記(史傳部)中,冥界神相(陰司神祇或使者)向當事人轉述其生前因果與在地獄中受報事由的敘事。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面對冥界或感得之罪事指控時,起初不肯承認的反應,屬於史傳部錄事之敘事。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語,記錄法迴面對指控時的言說反應,屬於傳記文學的對話承接語,不涉及抽象法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歷史傳記人物對話,記錄僧人法迴面對侵佔常住物指控時的否認之詞。
    史傳部文獻重在因果感應與事相記錄,此處不涉深義密意。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因果敘事,法迴面對地獄罪報與索絹指控時矢口否認,反問何來三十匹僧絹,推進了辨析事實與因果業報的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歷史事跡,說明當時寺院公文或告示之記載內容,反映史傳部文獻之記述風格。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記事起首,記載隋代開皇五年僧團的相關事蹟,屬於歷史敘事與因果感應紀錄,不涉及深奧法理的直接演述。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說明寺院遣僧赴京請賜寺額之歷史事蹟,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記述,說明遣往京師請額時所攜帶的資具與行裝,屬於佛教感應與史傳文學中的具體事相敘述。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記帳敘事,記述僧人法迴奉派赴京時所攜帶物資及相關開銷的明細,屬於叢林歷史與人事行誼的記載,不涉抽象深奧教理。
    。
    此句為歷史傳記文獻中的行旅記事,敘述僧人法迴一行抵達京師,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記述僧人法迴赴京師辦理寺額請封過程中的具體遭遇,屬於史傳文學的記事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中的事相敘述,說明靈巖寺額之由來係由護法檀越代為向朝廷奏請而得,展現護法居士護持三寶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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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靈巖寺請額之事由檀越代勞,未耗費物力,體現史傳記載中感應與佛事得成就之順遂。
    。
    記錄僧人法迴在順利取得寺額後起心動念、自行算計的心態與思想過程,為後續敘述其侵用公物、招感業報作鋪墊。
    。
    本句為僧人法迴心中之自省念頭,記錄其自認對寺院求得匾額有功,為後文敘述其私自私用或核銷寺物資金之因果背景,屬史傳敘事,不含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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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境,記載僧人法迴自認為靈巖寺取得寺額,因而自覺對寺院有所恩德與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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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記錄僧人法迴認為自己為寺院取得寺額有功,自認有權開支報銷三十匹絹帛,呈現史傳中僧人處置寺產與個人因果業報之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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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的事跡敘述,記錄僧人法迴自行處分寺產(絹帛)來購買黃金等物的情況,屬於僧團戒律與因果報應題材的歷史敘事,不直接闡述抽象的高深法義。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關於寺院物資與個人應享報酬運用的敘事細節,記述僧人法迴將所得絹布用於換取絲布等日常與寺用物資,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寺院財務與物品交易之具體紀錄,敘述以布帛換取藥材等物資,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史傳(因果感應)文獻中記載僧人法迴處理寺產與公物使用細節的敘事句,記述其將絹帛用於購買沉香之用途,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記錄僧人私自處分或轉用常住財物(絹布)之具體帳目明細,記載其將三匹絹布用於購買鍮石篢鎖。
    文義旨在呈現事驗核實與因果罪福之事實過程,不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記錄寺院物資帳目清查細節,說明前文購買的三十具鍮石篢鎖中,有二十五具已賣出變現。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公物處分細目,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核對物證的敘事內容,說明原先購置的三十具鍮石鎖,除去賣掉的二十五具外,其餘五具仍存於櫃箱之中,作為檢驗事實與罪咎的憑據,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佛教因果感應史傳中的事蹟敘事,記錄盤查侵用或挪用常住物資時物品存留的實際狀況,用以印證事證確鑿,無直接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說明。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因果應報感應故事的客觀敘事,記載清算僧人私用或核對公物物資帳目時的明細說明,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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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記載,記錄清點物資的實際情況,說明先前換得的絲布尚有兩匹存於櫃中,並未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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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記錄冥罰檢驗與對質過程的敘事細節,說明涉案財物中黃金一兩的存放狀態。
    文句僅屬敘事與核對事實,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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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佛教感應傳記中透過冥界或靈異事證來查覈現實失物與因果報應的事例,說明因果業報與現世事跡皆有據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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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跡中的審判與因果驗證,反映世俗法網與因果報應不爽的實錄情節,無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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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因果驗證與事件迅速解決的實況,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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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靈驗事蹟中的冥界幻相變化,說明罪業因緣或相應的獄門榜文隨事蹟明朗而隱沒,屬於史傳感應文獻中的事相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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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或冥界見聞中的情景,顯示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個人生前所作所為在死後皆有相應的果報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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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的敘事語,描述觀者(道相)見到僧人道廓因私用僧物之業因,於冥界身受大火焚燒地獄之苦報,用以警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侵損常住僧物必招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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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史傳敘事中的承接語,記載冥界獄卒或公署所立告示牌上的文字內容,說明罪人入獄之罪由與因果報應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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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私用或侵損常住僧物(三寶物)之業因果報。
    佛教戒律中,僧物屬於大眾共有,若私自燃用或侵佔,即犯盜僧物罪,招感墮入地獄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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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記錄冥界罪報事蹟之敘事,說明道相見到榜文罪狀後向道廓說明,而道廓否認私用僧物之罪。
    文義重在敘述因果檢驗過程中的對答,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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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載僧人道廓於冥界不承認罪名時的自辯之詞,說明其入寺以來恪守僧物界線,並無發起特別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僧人道廓在冥界受審時,自我辯白持守戒律、對於寺院一草一木皆不敢隨意毀損或私用,反映佛教史傳中嚴守常住物戒律因果的警惕。
    。
    此處記述僧人道廓在冥界見聞及自我辯白,說明因果業報不虛、微細戒律與常住物不可侵損的道理。
    佛教認為侵佔或私用僧伽常住物(僧物)會招致重大果報。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跡中,道相見到地獄罪狀榜文的敘事場景,屬佛教感應傳記文學之情節,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報敘事,說明侵佔、盜用常住(僧伽)財物將招致惡道果報,強調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因果業報與寺院物資規範的相關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描述寺院林中杏樹被盜砍曳至界外後截作梳材的具體情節,反映因取用僧物而感得果報的因緣細節,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僧人道廓撿拾殘木之情節,表現其日常行事,無深奧之法義推演。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記述,記載僧人道廓拾得殘木後分截捆紮的具體情節,屬於事相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記述語境,記載關於道廓拾得殘木作柴的因果公案與物價計價爭議,明示僧團公物持守之嚴謹與因果毫釐不爽,不作深奧法相教理擴釋。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中關於物價與盜用僧物價值的估算敘事,屬於因果事相的記錄,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史傳部僧人公案或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道廓對於他人指控或判定心存不服、據理爭辯的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對因果、事相之實錄。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記述,記錄僧人道廓因涉嫌取木事件而與他人辯理之對話情節,屬感應及感果因果事跡之具體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歷史傳記故事細節,說明當時道廓與他人對柴木粗細與價值(直八十錢)的爭辯,無深奧之佛理教相。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的敘事紀錄,記述當時木柴的市價與販售情況,屬世俗生活情節,無深奧法義隱含。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史傳中關於僧人與俗家因柴薪價格產生的交易細節,屬於事相記述,不另作深奧法義推演。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記事敘述,記錄當時市井柴薪交易的具體細節,無深奧法義象徵。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與辨析公案,說明世間交易價格的合理性與因緣檢驗,並無深奧的佛教抽象義理,純屬史傳記事中的情節。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故事細節,道相透過告示說明相關柴木價值的緣由,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事跡記述。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記事段落,透過榜文說明柴木之粗細與價值,藉此釐清公物或寺產賠償的因果細節,不涉及深奧之出世間法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記事史傳內容,說明木材因品質特異而價值不同,屬於事相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中的情節,記述道廓見到榜文內容後即承認並承擔因果罪責,體現佛教因果不虛、見罪即懺、改過還償的倫理實踐。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或事相上的償還行為,明示侵損僧物或欠債皆須如數歸還,體現佛教因果不昧、敬重三寶淨財的戒律精神。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冥界事蹟敘事,記述僧人因果業報與償還公道之情節,點出事跡如前所述已揭露或處理完畢。
    。
    本句出自史傳部感應錄類文獻,記述冥界感應或因果業報的見聞,明示生前行為招感相應的地獄果報。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載感應或冥界事跡的敘事用語,記錄榜文所標示的罪福因果內容。
    。
    記錄因私自損耗或使用常住僧物(焚燒僧團木片)而招感地獄苦報的因果事蹟,警示出家與在家眾應嚴加愛護、不敢侵損常住公物。
    。
    本句屬於《釋門自鏡錄》中記錄因果報應故事的敘事內文,說明慧泰因擅自燃燒僧團的一簸箕木片(木札),其所侵損的常住物價值僅值二十錢,卻因此招感地獄苦報。
    此句說明因果業報極為嚴苛,即便微小的侵損常住物行為,亦會招致重罪。
    。
    記錄僧人慧泰在冥府受審時,面對罪狀告示承認過錯,體現因果業報不爽與坦承罪業之意。
    。
    記錄慧泰因擅自燃用僧眾木札而墮地獄受苦,在承認咎處後償還相應金額以補償侵用僧物之罪過。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紀錄,敘述罪人(慧泰)在承諾並償還侵用僧物的相應代價後,如前述故事的模式一樣得以從地獄解脫出離。
    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償還所欠僧物方能息業解脫。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之敘事承接語,記錄巡歷地獄時接著看見僧人慧侃及其受報情形,用以提醒後人注意因果業報。
    。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說明地獄中標示罪人罪狀與因果緣由的告示牌內容。
    。
    本句敘述某阿蘭若寺院中四十位僧人的日常飲食規制。
    實行「一食齋」即過午不食、日中一食,為出家眾依律修持的清淨飲食戒行,用以節制貪欲、順應正法。
    。
    本句記載慧侃勸外來僧人食用僧團常住米粥之事件。
    在戒律與史傳語境中,常住物(僧物)有嚴格的使用規範與因果罪福,若私自將僧眾常住公物挪用或私下分給非本寺常住之人,易招感侵損常住之業報。
    。
    此句說明慧侃因勸外來僧人喫粥而導致損耗常住米糧三升,因而招感入地獄受苦之因果業報。
    屬於佛教因果業報與侵損常住物(僧物)戒律思想的具體呈現。
    。
    此句為靈驗記中地獄榜文的記載,說明因侵損僧物(如勸食粥損米)而須墮入地獄受苦,但當其地獄罪業受盡後,仍有出離地獄的機會,體現業報有盡、罪畢得出的因果法則。
    。
    此句為地獄冥報敘事中的承接語,描述目睹者在冥界中轉往另一條道路,繼續見到不同因果罪報的景象。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說明因果業報之不爽。
    依上下文,此人因受指派為僧眾執持或製作照明蠟燭卻缺席不作,故感召手受火燒之地獄苦報,以此提醒僧俗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描述地獄受苦之相,用以警示毀犯僧事、違逆眾僧應負之果報。
    。
    此句為敘事接續語,說明地獄中豎立告示牌以標示罪人受苦的原因與因果業報。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的情節敘述,說明此人因生前受差派為常住僧眾製作燭火卻未盡職責,因而感召相應的因果報應。
    。
    本句敘述史傳中因受差派製作僧燭卻未能完成的事相,體現因果業報與叢林職事中的因緣果報史實。
    。
    此句見於《釋門自鏡錄》的冥界感應與因果業報敘事中,記載生前未能盡責完成僧寺差事而感得地獄果報之情節。
    「其同作」承接上文說明與其共同製作或造燭的人之情況。
    。
    此處記述地獄感果之因緣情境,顯示日常戲言、輕忽常住僧事或違失眾務所造作之業因,於冥途果報中皆有感召相應之因緣。
    。
    本句為典籍記載中違逆僧眾差遣時所說的戲言口業。
    說明因驕慢或輕忽僧事,不肯奉侍僧眾照明,從而造下違逆大眾之惡業,後招感墮入惡道受苦之因果報應。
    。
    說明因不依僧團指派執事、違逆大眾指示而招感墮入地獄苦報的業因果報。
    。
    此句為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說明道相因違犯眾意、闕少僧用蠟燭而墮入地獄後,藉由償還所欠僧物(蠟燭)之價值,得以解脫地獄苦報,體現佛教中侵損僧物必受惡報、依業還債始得解脫的因果業報原理。
    。
    說明罪業經償還或補償後,業報得以終結,從而脫離地獄苦報的因果法則。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記述地獄見聞的敘事過渡句,紀錄主角在冥界依次目睹因毀犯僧團規制或侵害常住物而受報者的情景。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相中對地獄受苦者的見聞敘述,說明因事跡傳述或記載時有所遺漏而致名字不彰,屬於歷史傳記文獻的客觀記載。
    。
    此處記述三沙彌因生前造作惡業而感得果報,墮入火燒地獄受苦。
    依《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語境,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
    。
    此處記述地獄或感果處所立之榜文內容,說明眾生因犯特定戒律或規約而感得相應果報之原因。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地獄榜文之記述,說明寺院有其既定規矩與物資節用之法,違背常軌或私自消耗常住物資將招致惡報。
    。
    此處記述沙彌因生前在寺院違犯規矩、擅自焚燒乾柴等行為,死後墮入火燒地獄受報,彰顯佛教因果報應不爽、叢林清規不可輕犯的警惕。
    。
    本句為史傳感應錄中對地獄境界的具體見聞敘事,記述犯戒沙彌墮入火燒地獄時,獄門所現的蟲羣索命異相,體現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地獄受報之情景,獄門處的蟲子向沙彌索討性命,彰顯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佛教倫理觀。
    。
    說明三沙彌因燃燒乾柴損害生命而感招惡報、墮入火燒地獄的因果業報。
    。
    此處記述冥界感應故事中的祥語相向聽聞者發言,指示救贖與懺悔之法。
    。
    本句為冥界感應或託夢敘事中的交交代語,記述指示陽世之人如何依教懺悔、設供救濟以消解地獄罪業的因果情節。
    。
    此處記述冥界感應與佛教懺悔滅罪之行法。
    透過設齋供養清淨僧眾的福田功德,並發露懺悔,以消除惡業、解脫苦果。
    。
    此處明示透過設供供養眾僧並誠心懺悔,即可消解罪業、免除惡道果報。
    。
    此處記述因造罪墮獄者透過供養眾僧與懺悔而罪報得免、出離地獄的感應事跡,體現佛教中懺悔與修福之功德。
    。
    此處記述明基沙彌因生前在寺院中糟蹋麵食的惡業,死後感得墮入沸鐵薄餅地獄受報,彰顯佛教因果不虛、損耗常住物資皆有其相應果報的史傳警世意涵。
    。
    此句描述地獄受報之相,明示因過去世輕忽物命、損費供養或浪費麵食,於惡趣中承受火燒面容之苦報。
    。
    此處記述地獄中用以記錄罪相或緣由的榜文文字,反映佛教因果報應中造作惡業相應受報的史傳敘事。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的地獄榜文記述,說明出家眾若在日常事相中對常住物或信施供養不用心、輕慢損費,死後將招致相應的惡道果報。
    。
    此句見於《釋門自鏡錄》中對地獄因果報應的敘事,說明出家眾若對信施供養或常住物不加愛護、輕慢浪費,將招致苦報。
    。
    本句見於《釋門自鏡錄》的感應敘事中,說明因浪費、糟蹋食物(未用心愛護麵食)而感招地獄果報的因果事相,警惕修行者應惜福護物。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之敘事,記述僧人生前因不用心護持常食,將麵粉撥拂落地、糟蹋食物,以此惡業而感得墮入地獄受報之情節,體現佛教中惜福納受、對微細衣食資具不可輕忽之因果觀念。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報敘事,說明出家眾浪費信施、糟踏食物(拂麵令落地且未收取重用)所招致的地獄果報,體現佛教對於物力與十方信施的嚴格因果觀念。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述僧人明基因生前損耗糧食或過失而感召現世面生惡瘡的果報病苦,體現佛教因果不虛之理。
    。
    此處記述感得惡報而承受身心劇苦的情形,在史傳感應事蹟中體現因果報應不爽的警惕意涵。
    。
    此處記述感得怪病、痛苦不堪且尋求醫療亦無效果的果報情境,反映佛教因果業報及宿世罪業現前時世俗醫藥難以奏效的事相。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感應故事的對話情節,記述人物之間的言說指示,並無深奧的經教義理。
    。
    此句為地獄受苦者或冥官對傳話者的囑咐之詞,旨在交代傳達因果報應之事,使當事人明曉業報原因並依指示行善悔過。
    。
    記錄明基聽聞轉告後,信受並順從指示去施設供養,反映佛教因果業報與設供懺悔、拔除苦難的應對實踐。
    。
    本句為因果感應紀錄中的對治方法說明,指出透過設齋供養、廣結善緣的功德,可藉此化解先前所造惡業之苦報。
    。
    本句為冥報感應事蹟的敘事過程,記載在冥界中相續看見犯戒僧侶受報的景況。
    。
    此句為因果報應事蹟之敘事,描述因盜食僧物等惡業而感召墮入地獄受吞鐵丸苦報之景況。
    。
    本句敘述地獄罪報之景象,記載沙彌因私自盜食僧物(大眾未食之餛飩)而招感吞鐵丸地獄之苦果,用以警惕因果業報不爽、侵損常住僧物罪業極重。
    。
    此句描述因造作盜用僧物之惡業,於地獄中吞食燒熱鐵丸,導致口部受極熱焦爛苦報之相,用以警惕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地獄中標示罪人犯過因緣的告示牌(榜文)內容,用以顯發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此句為地獄罪狀告示(牓)的開頭,說明道弘沙彌在世時身為僧團服務人員,負責為僧眾辦理膳食等事務。
    。
    此句為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說明當事人(沙彌道弘)先前為僧眾製作餛飩的麪食背景,為後續盜食常住僧物、墮地獄受苦的因果業報起因之一。
    本身為敘事內容,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說明當時的情況背景,指常住僧眾尚未開齋受食。
    在律制與因果因緣中,尚未供養大眾的常住飲食屬於十方僧物,極具嚴肅的戒律屬性。
    。
    說明盜用僧物或私自先喫常住供眾食物所犯的過失與因果業報。
    。
    說明因偷喫僧眾食物之侵損常住、盜用僧物悪業,招感墮入吞鐵丸地獄受苦之因果報應。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語句,記錄僧人道弘因犯盜用僧物等戒律而受現世惡報的年限歷程,說明業因果報之真實不虛與因果歷歷可徵。
    。
    本句描述因侵損僧物、盜食常住飲食等惡業所引發的現世苦報或地獄罪相。
    在《釋門自鏡錄》等史傳部戒警因果語境中,展現業果不失、因果業報絲毫不爽的警世教理。
    。
    此處記述因偷食大眾供養之物而感得的惡道果報與現世花報(口中生瘡),體現佛教因果不虛、業力自作自受之理。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的感應事跡,透過為僧眾設供(供養三寶)來為亡者或受苦者植福解厄,展現佛教中佈施與供僧的功德及其消解罪業、利益眾生的因果觀念。
    。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因代為設齋供僧之功德而解脫惡趣果報。
    體現佛教中佈施與供僧迴向之現世及來世利益。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列因果感應事例,並引出後文同類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統計語,記述因造作特定罪福因果而感得相應果報或見證靈異事蹟的人數總計,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義。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事蹟敘事,記載僧人道相因造作惡業而於七日內多次經歷臨終死苦與冥界罪相的懲罰體驗,藉此警惕後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為史傳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道相人在經歷瀕死狀態中,於冥示或異象中見曇祥為其指明所造罪業與受報之相。
    展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罪福相應的道理。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承接與省文語,說明相關事蹟細節已另有專篇或別卷記錄,此處不再贅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名相註解
  • 道相:本則傳記的主角姓名/法名。
  • 冀州:古中國行政區劃名稱,古代九州之一,約當今河北、山西及遼寧、河南、北京、天津等部分地區。
  • 齊州:古州名,治所在今山東省濟南市。
  • 靈巖寺:位於今山東省濟南市長清區之著名古剎。
  • 嚴整:指僧團威儀戒律嚴謹整齊。
  • 神靈警肅:指護法神祇嚴肅警戒、護持道場。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西元 581年—600年)。開皇十六年即西元 596年。
  • 俄爾:突然、忽然之間。
  • 暴亡:猝死、突然死亡。
  • 冥司:指陰間地府、主管死後審判與罪福之處。
  • 大勢至菩薩:西方三聖之一,以智慧光普遍照耀一切,拔除眾生苦厄。
  • 寺主:寺院中掌管事務的三綱(上座、寺主、維那)之一,負責統理寺務。
  • 曇祥:僧人名,此處指大勢至菩薩在冥司中所化現之身分與名號。
  • 僧獄:專門懲罰犯戒、侵損常住財物等僧眾罪業的地獄。
  • 僧真:人名,指唐代靈巖寺曾任寺主的僧人,因私用常住眾僧燈油錢而墮入地獄受苦。
  • 黑闇地獄:地獄之一種,其中無有光明、極度昏暗,專受種種劇苦。
  • 牓:即榜,標示罪狀或告示名稱的牌示。
  • 眾家:指常住僧眾、常住大眾。
  • 貫:古代計算錢幣的單位,一貫為一千文。
  • 無盡燈油家:指寺院中專門管理供養無盡燈所用燈油與相關資財的庫房或單位。「無盡燈」本指長明燈,亦有不斷供燈積累功德之意;「家」在此處指掌管該處事項的部門或掌事者。
  • 無盡燈:寺院中長明不熄的燈火,多以施主所佈施之油資點燃供佛。
  • 受用:享用、使用。
  • 業道:造作善惡業之軌道或因果規律,指趣向善惡果報的造作途徑。
  • 熱瘡:因體內熱毒或惡業感召所生發的皮膚瘡瘍。
  • 療:醫治、治療。
  • 祥:指唐代《冥報記》等靈驗記故事中的主角趙祥(或指入冥見聞者)。
  • 相:此處指冥界中隨行引導的吏卒或判官尊稱(如冥官相公,或同行者「相」)。
  • 語:告訴、對……說。
  • 燈家物:指用於無盡燈供養或經營供燈事務的常住物資與資財。
  • 地獄榜:記載罪人生死罪狀或地獄勾攝名冊的榜文。
  • 僧法迴:人名,指佛教僧人法迴,於此記載中因故墮入地獄受報。
  • 方梁壓地獄:史傳部感應錄中描述的特定地獄刑罰相狀,指受罪者遭受方木或屋樑壓迫之苦。
  • 絹:古代絹帛,常用作流通貨幣或布匹資財。
  • 法迴:此處指涉地獄感應故事中的僧人法迴。
  • 僧絹:僧團或寺院所有的絹布,屬於常住物。
  • 冥相:指冥界中顯現影像、徵兆或負責審判、記錄的神相使者。
  • 僧家:指僧團或寺院所屬。
  • 匹:古代計算布帛的單位。
  • 京師:指隋代首都大興城(今陝西西安)。
  • 寺額:朝廷或皇帝所頒賜題有寺名的匾額。
  • 驢:古代常用的載貨與代步畜產。
  • 通事舍人:官職名,掌管傳達詔命、接待賓客或通譯等事務。
  • 靈巖:寺名,此處指靈巖寺。
  • 檀越:施主、護法信眾,梵語「檀那」與漢語「越」之結合,意指佈施渡越貧窮與生死海。
  • 額:指寺額,即皇帝或朝廷所賜的寺院匾額。
  • 思惟:此處指心中思考、盤算。
  • 銷:報銷、花費銷帳。
  • 買金:購買黃金(此處指法迴以寺帛私自購置物品)。
  • 愽:即「博」,在此意為換取、交易。
  • 絲布:以絲線編織而成的布帛。
  • 市:買,購買。
  • 鍾乳:鍾乳石,傳統中藥材。
  • 石斛:一種常見的植物類中藥材。
  • 沈香:沉香(亦作沉香),古代用於供佛、焚香或入藥的珍貴香木。
  • 鍮石:鍮石(音tōu),指黃銅或類似黃銅的金屬礦物,外觀似金。
  • 篢鎖:篢(音gǒng),竹箱或竹籠;篢鎖即用於竹箱、竹籠上的鎖扣具。
  • 具:古代計算器物、鎖具或器皿的量詞。
  • 匱:指儲藏物品的木櫃或箱子。
  • 香:指前文(第59句)所記載購買之沈香。
  • 訖:完畢、終結。
  • 事驗:指事情的實際應驗或靈異感應的憑據。
  • 首伏:低頭認罪、坦白招供。
  • 獄門:地獄之門,冥界囚禁處所之入口。
  • 榜:告示、標識,此處指地獄門上載明罪狀或名目的文告。
  • 道廓:人名,史傳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火燒地獄:冥界八熱地獄等處以烈火焚燒罪人的地獄景象,此處指道廓因侵用僧物業感所現的受苦場所。
  • 然:同「燃」,燒煮、燃燒。
  • 錢:古時貨幣單位,此處指價值八十錢。
  • 不承:不承認、不服罪。
  • 自雲:自己說、自稱。
  • 在此寺來:自從來到這座寺院以來。「來」為唐代漢語常見的句末時間副詞或助詞,表示時間範圍或自某時以來。
  • 草葉:此處指寺院常住之植物、林木等微細物資。
  • 私用:私人擅自使用、挪用。
  • 杏樹:寺院林園內種植的果樹,屬於常住公私物產的一部分。
  • 界外:指寺院、僧界或特定區域的範圍之外。
  • 梳材:用以製作梳子的木材。
  • 麁:粗大、粗糙,此處指木柴質地較粗。
  • 一根:指截作三束柴中的其中一根。
  • 束:計算柴木的單位。
  • 文:中國古代計算銅錢的單位。
  • 杏柴:木柴的一種,此處指用作特定用途或材質較佳的木柴。
  • 梳木:製作梳子的木材。
  • 承:承認並承擔。
  • 簸箕:揚去穀物皮殼或用以盛物裝垃圾的竹藤器具,此處作數量單位。
  • 木札:木片、木屑,可用於引火或作小木料。
  • 直:同「值」,價值、價值多少金額。
  • 慧泰:人名,此處指故事中因侵用常住物而在地獄受報的僧人。
  • 如上:如同前述、像上面所記載的情形一樣。
  • 得出:得以脫離、從苦報地獄中脫身。
  • 慧侃:南北朝至隋唐時期之僧人名。
  • 蘭若:即阿蘭若(araṇya),意譯為寂靜處、遠離處,指適合出家僧眾清修的寂靜道場或寺院。
  • 一食齋:指日中一食、過午不食的齋法規制。
  • 外來僧:指非本寺或本蘭若常住、從外地遊方至此的僧人(客僧)。
  • 食粥:喫粥。僧團早晨常有喫粥(晨粥)之規制。
  • 損米:損耗、浪費或損害僧團常住的米糧。
  • 別道相:另一條道路(或途徑)上所顯現的景象。
  • 接燭地獄:史傳及感應錄中記載因損害僧物或懈怠廢缺僧事(如不依差遣為僧眾接拿/製作燭火)而感召的手受火燒苦報的地獄名稱。
  • 手焦:手被火燒至焦黑或枯乾之狀。
  • 燭:寺院中供佛或照明所用的燈燭。
  • 作燭:指點燃蠟燭或掌燈照明,在此指寺院中輪值為僧眾照明之勤務。
  • 違眾:違背僧團大眾的指派或規定。
  • 僧燭價:僧眾用於供養或照明的蠟燭之費用或等值價款。
  • 寺法:寺院內部的清規與管理條例。
  • 輒然:擅自燃燒、隨意點燃。
  • 祥語相:此處史傳感應故事中出現的神異形象或通靈相狀之名。
  • 供養眾僧:以飲食等資具奉施清淨僧眾,藉此廣種福田、消除業障。
  • 明基:本篇記載中的沙彌人名。
  • 沸鐵薄餅地獄:地獄名,為佛教感得因浪費或糟蹋食物及常住物資而設的特定受苦之處。
  • 薄餅:此處指寺院中製作的麵食,依上下文為因輕慢麵食而招致果報的因緣起因。
  • 麵:此處指麵食、麵粉製品。
  • 療治:醫治、治療。
  • 不差:未見痊癒、病況未除。
  • 吉祥:此處為史傳感應故事中的人物或神明稱名。
  • 汝:第二人稱代詞,意為「你」。
  • 基:指上下文中的僧人「明基」。
  • 設供:施設齋供,即備辦飲食等供具供養佛法僧三寶。
  • 道弘:人名,此處指受地獄苦報的沙彌。
  • 吞鐵圓地獄:即吞鐵丸地獄。「圓」指鐵丸,此地獄罪人須吞食燒紅之鐵丸以受苦報。
  • 圓:指上一句「吞鐵圓地獄」中的燒熱鐵丸。「圓」通「丸」。
  • 悉:全、皆。
  • 焦爛:燒焦潰爛。
  • 為僧:替僧眾、為僧團服務辦事。
  • 餛飩:古時一種包有餡料的麵食,在寺院中常作為供養大眾僧的食物。
  • 鉢:出家人用以受領食物的應量器。
  • 數年已來:數年以來。「已」同「以」。
  • 設一供:指設置、舉辦一份或一場對僧眾的飲食供養,即供僧。
  • 罪相:因造作惡業而顯現的罪過或受報景象、徵兆。
  • 別記:另行記載的文字、文章或獨立的傳記紀錄。

釋道相。冀州人。聞齊州靈巖寺僧徒嚴整神 靈警肅。以開皇十六年來寺。行道俄爾暴亡。 於冥司中見大勢至菩薩。化稱寺主曇祥。將 觀僧獄。初見僧真。僧真墮黑闇地獄。炭火燒 之。其門有牓。云此人為私用眾家燈油錢二 十貫。但寺內無盡燈油家大有財物。僧真經 為寺主。意謂。無盡燈油眾僧有受用之義。雖 云貸用。私意不還。是以業道不免受報。僧 真多年已來。身常黑瘦多生諸熱瘡。療之不 差。祥語相云。汝還寺語僧真急還燈家物。得 免地獄。僧真即自當日還。了於是得免。地獄 牓隨滅。次見僧法迴。在方梁壓地獄。其牓 云。此人私用僧三十匹絹。祥語相云。汝還寺 語法迴。速還僧絹。得出地獄。相具陳上事。法 迴即拒不承。乃云。比來不用僧家一尺物。何 因得有三十匹。道相說牓云。開皇五年眾僧。 遣法迴向京師請靈巖寺額。將絹百匹驢兩 頭。除糧食。迴至京師。逢通事舍人。是靈巖檀 越為奏得額。不費一錢。法迴自思惟。此寺 額因此法迴而得。於寺有恩。應銷三十匹絹。 乃以十匹買金。五匹愽絲布。六匹市鍾乳及 石斛。六匹買沈香。三匹買鍮石篢鎖三十具。 其二十五具賣。五具仍在匱中。其香並現在。 鍾乳石斛用訖。絲布現兩匹在匱。金一兩亦 未用。法迴現見事驗。當即首伏還三十匹絹。 當日即了。獄門上牓滅沒耳。次見道廓。在 火燒地獄。牓云。此人然僧八十錢柴故墮此 地獄。道相具陳而道廓不承。自云在此寺來。 一寸草葉未甞敢然。何況有私用八十錢柴。 道相見牓云。有人盜僧林內杏樹。曳至界外。 截作梳材由有不盡。道廓拾得殘木。截作 三束。一根是麁故。云計直八十錢。廓由不伏。 云林外將柴三束。麁者一根入束。其時時價 賣柴。至寺二十文。即得一截。何有三束杏柴 得直八十錢。道相說牓云。麁者一根仍堪作 梳木。故直八十錢。道廓見此即承。還僧八十 錢。如上即出。次見慧泰在火燒地獄。牓云。然 僧一簸箕木札。唯直二十錢。慧泰即承。還二 十文。如上得出。次見慧侃。牓云。四十人蘭若 日並作一食齋。慧侃勸外來僧可食粥。損米 三升故。入地獄還得出。次見一別道相。墮 接燭地獄。火燒手焦。牓云。此人被差為僧作 燭。遂闕而不作。其同作。人頻喚不得。乃作戲 言。大德何能與汝作燭。以此違眾故墮此地 獄。道相還僧燭價。得出此獄。次見三沙彌。忘 其名字。墮在火燒地獄。牓云。此寺法絕不 然乾柴。此沙彌輒然乾柴。獄門有一聚蟲子。 從沙彌索命。故墮此獄。祥語相云。汝還寺語 三沙彌。各設一供供養眾僧懺悔。得免。三沙 彌等各設一供得出次見明基沙彌。墮沸鐵 薄餅地獄。迸火燒面。牓云。此人為僧常作薄 餅。更不餘使。為不用心護麵。乃拂麵令落地。 不可收取故入此獄。其明基四五年來滿面 生瘡。受大苦惱。療治不差。祥語道相。汝可語 明基。基承。設供得免。次見道弘沙彌。入吞鐵 圓地獄。圓燒入口。口悉焦爛。牓云。此人為 僧。作餛飩。大眾未喫。盜食一鉢。故入此獄。 其道弘數年已來。口裏生瘡。非常苦痛。祥令 為僧設一供。得免此獄。諸如此事。凡有三十 餘人。道相七日內十三度死。皆見曇祥指示 罪相。廣如別記。

唐國清寺僧智瓌死作眾奴事

50
白話直譯
僧智瓌。其姓氏不詳。出家後住於天台國清寺。後來擔任直歲。於是帶著十端小布。借給始豐縣丞李意及。最終沒有歸還。後來瓌死後成為寺院奴僕。名叫師立。背上有文字。寫著智瓌的名字。現在大家都能看到。那李意及死後也成為寺院奴僕。名叫士嵩。背上同樣有李意及的名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位名叫智瓌的僧人。。不清楚他的俗家姓氏。。出家之後,住在天台山的國清寺。。輪到他值任寺內的直歲。。於是拿了十匹小布。。借給始豐縣丞李意及。。到頭來都沒有還。。後來智瓌身亡,轉生為寺院的家奴。。名字叫做師立。。背上浮現出文字。。背上顯現出「智瓌」的名字。。現在大家都能親眼看見。。那個李意及死後則轉生為寺院的奴僕。。名字叫作士嵩。。他的背上也同樣刻有李意的名字。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記載因果報應事蹟的人物標題,標示出傳記主角之法號,旨在提示後續將講述其因果業報之經歷。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對僧人俗家背景的客觀敘述,說明其入道前之姓氏不詳,屬純粹的背景紀錄,未直接闡述深奧佛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高僧傳記之記事句,記載僧人智瓌出家後的駐錫寺院,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敘述僧人輪流值理寺院事務的行事制度。
    史傳記載此類寺中職役的輪值與因果業報,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
    此處記述僧人智瓌任職直歲時典守物資之行為,為後文感果受報之因緣敘事,屬於史傳部記載因果業報之實錄。
    。
    此處記述僧人智瓌擔任直歲時,將寺產布匹借給官員李意及的史事,反映出因因果業報而牽涉寺產借貸的公案情節。
    。
    此處記述僧人智瓌向俗官借貸寺產布匹後久不歸還的因果事跡。
    在佛教戒律中,侵損或私用常住物(三寶物)因果極重,此句為後文感果受報(死後投生為寺家奴)的關鍵情節,體現因果報應不爽的史傳教化意涵。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敘事,說明因生前借物不還等行為,死後感得轉生為寺院奴僕償還宿債的果報。
    。
    此處記述僧智瓌死後轉生為寺院家奴後的命名情況,反映佛教因果業報與輪迴轉生之史傳實錄。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果報事蹟,說明人死後轉生為寺奴,其背部顯現文字以記其因果業緣。
    。
    此處記述唐代天台宗史傳中的因果感應事蹟,指因生前借物不還而感招死後作寺奴且背現名字的果報。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的史實,指宿世債務未了,死後轉生為寺家奴僕,且背上浮現智瓌之字,眾人皆能親見其事,藉此明示業報不亡、真實不虛。
    。
    此處記述因果報應之事相,說明侵佔或欠貸僧物者,死後感得轉生為寺院奴僕以償還宿債的感果情形。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因果事蹟,說明李意及因生前債務果報死後墮為寺院奴僕,其名為士嵩。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敘事,說明寺院財物不可侵用,死後墮為寺奴的果報及宿世因緣顯現之跡,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名相註解
  • 智瓌:人名,唐代天台山國清寺僧人。
  • 氏姓:古代指家族的姓氏,此處指僧人出家前世俗的姓氏。
  • 國清寺:位於浙江天台山之著名古剎,隋代智者大師開創天台宗之根本道場。
  • 直歲:佛教寺院中負責掌理年度事務或輪值雜務的僧職。
  • 布:古代計量布帛的單位,端為量詞。
  • 始豐縣丞:古代官職名,指掌管始豐縣佐貳之職的縣丞。
  • 李意及:人名,唐代始豐縣之縣丞。
  • 畢竟:究竟、到底、終究。
  • 不還:未予歸還。
  • 寺家奴:指在寺院中服勞役、身分如奴隸的下人。
  • 瓌:指前文所載之僧人智瓌。
  • 師立:此處為智瓌死後作寺家奴時的名字。
  • 士嵩:此處指涉因果輪迴中轉生為寺家奴之人的名字。

僧智瓌。不詳其氏姓。出家住天台國清寺。次 當直歲。乃將小布十端。貸始豐縣丞李意及。 畢竟不還。後瓌身死作寺家奴。名師立。背 上有文。作智瓌之字。現在同見。其李意及死 後作寺家奴。名士嵩。背上亦有李意及名字。

唐楊州白塔寺道昶冥官誡勸事

52
白話直譯
道昶俗姓宋。是楊州江都人。年少時出家,住在白塔寺。擔任都維那。負責管理僧眾物品。隨意侵占使用。到了永昌年間。忽然有幾位冥官出現。全都穿著朱紫衣服。騎著駿馬。白天進入房內。把道昶拖下地。怒目揮刀。準備砍斷他的脖子。道昶不知是誰。只驚叫求饒。弟子們趕緊去向寺主報告。寺主走到前面,看見污水流淌,站在一旁。大家都不敢說話。冥官大聲說道。所有合房的資財,全部交還給僧眾,就放你活命。昶叩頭回答說。不敢違背命令。冥官說,暫且離開,三天後再來。昶立刻敲鐘召集僧眾。將衣物全部捨出。陪同僧眾造像。設齋懺悔。冥官三天後又來。見到昶只剩一只缽和一件僧衣,沒有其他積蓄。於是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從此以後再無異事。後來昶成就明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道昶俗家姓宋。。他是揚州江都人。。他年輕時就出家了,住在白塔寺裡。。擔任寺院的都維那職務。。負責管理寺院的常住僧物。。隨意侵佔並挪用了常住僧物。。到了永昌年間。。忽然來了好幾位陰間的官吏。。全都穿著朱紅與紫色的官服。。騎著駿馬。。在大白天直接闖進了房間。。把昶從牀上拖到地上。。瞪大雙眼,揮舞著刀。。準備要砍下他的脖子。。(僧人)昶不知對方究竟是什麼人。。他只能嚇得尖叫大喊饒命。。弟子們連忙跑去通報寺主。。寺主上前查看,看見他全身流汗污穢,站在旁邊。。完全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冥界官吏用嚴厲的聲音說:。所有整間僧房的資財,。全都歸還給僧眾,就會放你一條活路。。(僧人)張昶向冥官磕頭並回答說。。不敢違背您的命令。。冥界官員說:「你先回去吧,過三天我會再來。」。(僧人)昶隨即敲擊鐘磬,召集寺中的大眾僧人。。把所有的衣服和個人財物全都捐捨出來。。陪著僧眾一起造佛像。。準備齋飯供養僧眾,並且真誠地懺悔過錯。。冥界官吏過了三天又來了。。看見法師只有一個應器和一件袈裟,再也沒有留下多餘的財物積蓄。。於是冥官便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從那之後就平安無事,沒有發生其他變故了。。在這之後,他(僧昶)的修行變得十分嚴謹光明且行履高潔。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傳記人物道昶生平事蹟的紀實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生平起首,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僧人道昶生平籍貫的史傳記事,交代其出身地,並無複雜之深奧法義。
    。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人物生平敘事,記述道昶法師早年出家及駐錫之寺院,屬史傳文學之體裁,不涉深奧義理。
    。
    此句記述僧人道昶生前在寺院中擔任的職務。
    維那為寺院中掌理僧眾事務的職司之一,都維那則為其首領,負責監督、管理寺院日常行政與僧眾威儀。
    。
    本句為史傳記事,記述僧人擔任職事期間掌理常住資財的職責,為後文因侵用僧物而感招果報的事相鋪陳。
    。
    本句敘述出家僧人任職掌管僧伽財物時,違犯戒律任意侵佔挪用,為後文感得冥官索命的果報事跡鋪陳。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時間承接語,交代感應或因果事蹟發生的年代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關於因果報應的敘事描寫,記述僧人生前侵用僧物,故招感冥界官吏現前追討審理。
    。
    此處記述冥界鬼吏或官吏現身時的服飾外觀,屬於感應傳記中常見的陰曹神異敘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及因果故事中的情節敘述,描寫冥官顯現時的威儀與隨行排場,不涉及深奧法義。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之情節敘事,描述冥官顯現、白日入房追討侵用僧物之果報因緣,彰顯因果不昧、幽冥業報之理。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冥界官吏前來捉拿侵用僧物者的情節,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不爽、幽冥促動之史傳語境。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記載僧人侵用僧物而感召冥吏現前現世報應的敘事情節,描繪冥官前來懲戒時嚴厲威猛、即將執行刑罰的景象,用以警惕後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損害常住僧物罪業深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描述侵用常住資財的僧人(昶)招致冥官現身懲戒、揮刀欲斬其頸的警示情節,旨在警惕戒律尊嚴與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本句為史傳記錄中敘述冥官突現時當事僧人茫然不知其來歷的情境,僅為敘事細節,無特殊抽象法義。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報應故事敘事,描繪當事人(昶)臨終或遭冥官追討惡業果報時,面臨死亡恐懼而倉皇求饒的慘狀。
    本句旨在透過敘述因果業報現前時的恐懼,警惕後人切莫造作惡業。
    。
    本句為佛教史傳典籍中記載異跡事件的敘事語句,記錄弟子向寺院管理者急報事態的經過,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史傳(感應靈驗錄)的敘事文句,記述寺主聞訊前來時,目睹當事人(法昶)因冥官威逼驚嚇而流汗污穢、側立一旁的情形。
    此處呈現因果報應與冥罰感應的敘事細節,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語句,記錄當事人面對異象或冥官威勢時,極度驚恐震懾以致無法言語的情狀,未明示特定抽象教理。
    。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冥界官吏對侵奪或私佔僧物者發出嚴厲訓誡與警告。
    本經《釋門自鏡錄》屬於史傳部感應戒護性質之典籍,藉由冥官審判與懲戒的故事,警惕出家眾與世人切莫侵損常住僧物,彰顯業果報應不爽之戒律教誡。
    。
    本句為冥官對侵損常住者之訓誡語,說明私侵或私佔僧房財物乃造作惡業,必須將其歸還僧眾以解脫罪業罪報。
    。
    此句為冥官對侵損僧物者的警示與敕令,強調常住僧物不可私佔侵吞。
    將侵佔之物歸還僧伽,乃展現悔過與補償之行為,因果業報隨之轉變而得免死。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述銜接語,紀錄犯戒僧人面對冥官審問斥責時,因恐懼而叩頭順從答話的情節,未直接包含抽象佛理。
    。
    此句為靈驗記中僧人昶面對冥官訓誡時的應答,表達順從冥官教誨、承諾歸還僧物以懺悔罪業之意。
    本句為敘事語境中的對白,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感應故事的敘事對話,記載冥官命當事者先回陽世,限期三日歸還侵佔之僧物並進行懺悔。
    展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冥罰有期以及改過許以寬限的教義意涵。
    。
    本句記錄僧人因冥官告誡而隨即鳴鐘集眾,準備實踐施捨資財、造像設齋等悔過修行。
    文中展現出僧團透過鳴鐘等作法集結大眾、從事佛事與懺悔的集體生活規範。
    。
    記錄僧人因心生恐懼與悔過,將個人所有衣物財物完全捨棄、歸還常住或佈施,以洗刷貪侵僧物之罪業。
    。
    此處記述主人公依冥官指示歸還常住資財後,進一步與僧眾一同造像植福的佛教行儀,展現依教奉行、懺悔改過之實踐。
    。
    此處記述佛教徒在面臨死生或重大違犯違緣時,透過設齋供僧與發露懺悔來消業培福的行儀。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懺悔與供養常結合為轉化厄難的重要修行實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僧人昶受冥司限令三日期限後,冥官依約再度現身查察其懺悔積福之行持,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司感應的傳記文學特徵。
    。
    本句記述僧人奉行清貧少欲、行持清淨之行誼。
    於生死冥官前展現全無財物積聚的行持,體現出出家修道者捨離世俗貪執、一鉢千家飯的沙門本色。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冥官見修行者已徹底捨離世俗資財、一無長物,知其心無貪執而離去的史實情節。
    。
    記錄僧人昶經由盡捨財物、造像設齋懺悔後,化解冥官追索之厄,自此平順無患。
    本句為因果感應紀錄之結語,體現出罪業經誠心懺悔與功德迴向得以消除的因果道理。
    。
    記錄僧人昶在歷經冥官警告、盡捨財物、設齋懺悔的感應後,頓悟無常與業報之可畏,從此精進修持,成就光明高潔之戒行。

名相註解
  • 道昶:本傳所記之僧人姓名。
  • 揚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揚州市。
  • 江都:古縣名,隋唐時期為揚州治所所在地。
  • 白塔寺:古寺名,此處為道昶法師出家後駐錫修行之處。
  • 都維那:佛教寺院中的重要職司名。維那為綱維眾僧、掌理寺務的職位,『都』為總理之意,即總理寺中各項事務的負責人。
  • 僧物:佛教寺院中屬於十方僧伽所有之常住資產與物品。
  • 侵用:侵佔、挪用公物或常住財物。
  • 永昌:唐代年號(唐睿宗永昌元年,公元689年),此處用以標示事蹟發生的時間點。
  • 冥官:陰間、地府的官吏,負責掌管生死善惡與審判報應。
  • 朱紫:朱紅色與紫色,古代中國官服或高階顯貴的服色,此處借指冥官的官服。
  • 駿騎:駿馬,此處指神異或高大的馬匹。
  • 昶:指涉本段故事中的主角僧人釋法昶。
  • 怒目:瞪大眼睛,形容憤怒或威嚴的神態。
  • 揮刀:揮舞刀刃,指冥官準備執行刑罰的動作。
  • 頸:脖子。
  • 流污:流汗且體表污穢,形容因極度恐懼或痛苦而汗流夾背、狼狽不堪的狀態。
  • 都:副詞,表完全、全然之意。
  • 合房:整房、全房,指整個僧房或房間內的一切事物。
  • 資財:資生資助之財物。
  • 叩頭:磕頭,指頭頂著地的恭敬拜跪或乞求姿勢。
  • 官:指冥官,即地府負責審理與執行因果業報的官吏。
  • 且去:暫且離開、先回去。
  • 更來:再次前來。
  • 集僧:召集僧眾。指將寺院中的比丘等出家大眾聚集在一起。
  • 衣物:僧人隨身的衣服與個人物品資財。
  • 造像:造立佛菩薩形像,為佛教中培植福德的重要佈施與供養行為。
  • 一鉢:出家僧人隨身用以乞食的食器,象徵少欲知足。
  • 一衲:指一件縫補過的粗衣袈裟,借指簡樸的出家服飾。
  • 自爾:從那時起、自此以後。
  • 明行:指光明、清淨且明白顯著的戒行與修行。

道昶俗姓宋。楊州江都人。少出家住白塔寺。 任都維那。掌知僧物。自在侵用。至永昌年中。 忽有冥官數人。悉衣朱紫。乘駿騎。白日入房。 曳昶下地。怒目揮刀。將斷其頸。昶不知何人。 唯驚叫乞命。弟子等走報寺主。寺主前見流 污側立。都不得言。冥官厲聲言。所有合房資 財。並送還僧當放汝活。昶叩頭答云。不敢違 命。官言且去三日更來。昶即鳴鐘集僧。罄捨 衣物。陪僧造像。設齋懺悔。冥官三日又來。見 昶一鉢一衲更無遺積。遂不言而去。自爾無 他。後成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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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法界寺的尼師妙覺當值歲錢。帶著二十六貫錢。託開業寺的僧人玄湛,購買官府的糧食二百石。還欠十三貫錢和糧食。還沒歸還這筆錢。官府記在帳上。那位僧人多次催討卻得不到。就這樣過了三年。到了聖曆元年九月。尼師妙覺在房中。忽然得了重病。於是有人追趕說。閻羅王追問師父。便隨即帶她到閻羅王那裡。閻羅王詢問。阿師為何動用寺院的錢?尼妙覺回答說。我一生從未用過寺院的錢。閻羅王說。你曾擔任直歲。用錢十三貫去賣粟米。粟米既然沒買到。那為何不把錢還回去?尼妙覺回答說。這筆錢是僧玄湛拿去交給官府管理的。妙覺確實沒有私自使用。閻羅王立刻派人尋找僧玄湛,讓他與這位尼師對質。於是就在冥道中。兩天到處尋找。找不到僧玄湛。便請閻羅王再派人追查。閻羅王也同意再追查。這時妙覺亡故,正處於冥道中。尋找僧人的時候。妙覺正躺在床上。口中不斷說著。快去叫僧玄湛來。旁人於是幫忙找了兩天。找到這位僧人時,他正生病。尼師聽說這位僧人來了。竟然在床上突然大怒說。因為阿師被急切地追喚。兩天到處尋找師父,卻找不到。雙腳全都磨破了。阿師為什麼不來?當時旁人查看尼師腳下,發現全都破損生瘡。尼師對僧人說。阿師莫非是急著歸還寺裡的物品?如果拿不到東西,終究不會放過。國王也親自追查阿師。就這樣紛紛擾擾,苦苦尋找那位僧人。玄湛於是立刻寫下文帖,請求歸還。說如果到明年臘月內還不歸還。請將現在房內的物品全部交給阿師任意取用。尼師妙覺領到文帖後便歸還了。到了冥府,詳細陳述了原委。僧人玄湛全都知曉並承擔責任。與妙覺無關。冥府的官吏仍然苦苦挽留,不肯放人。於是見到隱法師、邃法師勸說。事情既然無關。為什麼還不放人?冥府的典吏。於是給了妙覺一份抄件。說可以放師父離去。那位尼師的病就此痊癒。那位僧人後來在臘月內。歸還了錢財,事情就此了結。兩寺的僧眾全都知曉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界寺的比丘尼妙覺當時親自擔任寺院輪值的執事僧(直歲)。。拿著二十六貫錢。。委託開業寺的僧人玄湛。。買進官府的糧食二百碩。。欠了十三貫錢與官粟未付。。還沒有把這筆錢還清。。這筆錢粟留在官吏的手中(或私自吞沒、隱匿)。。那個僧人辛苦追討,卻一直追討不到。。就這樣經過了三年。。到了聖歷元年的九月。。尼姑妙覺正在房中。。突然得了重病。。於是有人前來傳喚說。。閻羅王派人拘捕師父。。隨即跟著陰間使者來到閻羅王之處。。閻羅王開口問話。。法師你為什麼要動用寺裡的錢?。妙覺尼僧回答說:。我這一生從來沒有用過寺院的錢。。閻羅王說。。你親自擔任寺院的直歲職務。。動用了十三貫錢去買粟米。。既然沒有買到粟米。。錢為什麼不歸還?。尼姑妙覺回答說:。這筆錢,僧人玄湛拿去交給官府的辦事人員了。。妙覺確實沒有自己花用。。國王急忙派人尋找僧人玄湛,來跟尼姑妙覺當面對質。。當時就在陰間裡。。花了兩天的時間到處去尋找。。尋找僧人玄湛,卻沒有找到。。於是請求冥王幫忙追召押解。。閻羅王也同意去追召他前來對質。。那位名叫妙覺的尼師,當時神魂沉淪或遁入於冥界之中。。在尋找僧人的時候。。妙覺尼師正躺在牀上。。嘴裡不斷地念叨著。。趕快把玄湛法師叫過來!。旁邊的人於是立刻幫忙尋找,找了兩天。。尋找了兩天,終於找到了這位玄湛法師,但他當時正在生病。。那位尼姑聽說這位僧人已經來了。。不知不覺間在牀上突然起了很大的嗔恨心,說道:。因為師父被追捕召喚得太急了。。連續兩天到處找師父都找不到。。(雙腳的皮膚或部位)全都磨損破裂了。。師父您為什麼不來呢?。當時旁邊的人查看尼師的雙腳,發現腳底全都磨破潰爛成瘡了。。尼姑對和尚說道:。法師您莫非是因為急著要歸還寺院的公物嗎?。如果拿不到東西,就絕對不會放過你。。閻羅王也已經顯靈顯現,派人來追查催逼師父了。。就這樣四處奔波、費盡心力地尋找索要那位僧人。。玄湛隨即寫下借據字條,請求讓他返回。。表示如果到了明年農曆十二月之內沒有歸還。。請求把房裡現有的物品,全都任憑阿師拿去。。尼姑妙覺拿到字帖後就回去了。。到了冥府之中,詳細陳述了事情的原委。。僧人玄湛全權負責這件事。。這件事跟尼姑妙覺沒有關係。。冥界的官吏還是死纏著不肯放人。。於是看見隱法師和邃法師出來勸說。。既然事情與此無關。。為什麼不放人?。那裡的陰間官吏。。於是冥界官吏便發給妙覺放行的公文抄件。。說:「放師父回去。」。那位尼師的病於是痊癒了。。那位出家僧人後來到了農曆十二月的時候。。把錢還清了。。兩座寺院的大眾都知道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法界寺比丘尼妙覺擔任寺院「直歲」一職之背景,說明其身負管理寺務及公用財物之職責,為後續因財物往來所引發因果報應事跡的起因,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寺院人員經手與運用公款之起因,未明示或直接涵蓋特定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記載唐代法界寺尼妙覺將錢財委託開業寺僧人玄湛代為購買官糧之敘事背景,說明因果業報故事的起因事件,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之敘事記載,描述法界寺尼僧妙覺委託開業寺僧玄湛購買官米之情節,屬於寺院日常事務與歷史事實之敘述,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感通事蹟記載,記述寺尼與僧人間處理寺務、官物借貸與債務未清的史實敘事,屬於因果業報及感通傳記文學的背景交代,無涉深奧教理。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情節敘事,記述尼師妙覺因經手公私財務而產生欠債未償的因果事相,體現佛教感應與因果業報史傳中對因果不爽、宿債待償之實錄態度。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史實事蹟,說明法界寺尼僧妙覺委託開業寺僧玄湛糴官粟,產生欠款未還、經手官吏涉及其中的情節,反映當時寺院與官府之間的借貸與經辦狀況。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之敘事,描述僧人因債務未償而極力催討卻無果的過程,反映世俗因緣果報與債務糾葛之情事,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及因果故事的敘事承接句,記述債務未還而時間推移的經過,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歷史記事的時間標記,記述故事發生的具體年份與月份,點明情節發展的時間節點。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背景,交代尼妙覺身處房中時突發重病之情境,無特殊深奧教理闡發。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尼妙覺)因業緣而突然罹患重病的感應事相,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無常之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常見的冥界勾攝情節,記述尼師因病臨終或神識離體時遭遇冥吏追攝的過程,反映唐代佛教感應錄中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的傳統宗教觀念。
    。
    此處記述尼妙覺因病被冥官索命至閻羅王所之情境,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與冥司審判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尼師妙覺病重神識被冥府使者追攝,前往閻羅王處對質生前因果之事,展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傳統倫理語境。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句,記述尼妙覺隨使者至閻羅王處受審訊之情景,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及冥界審判之傳記文學語境。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冥界感應與因果敘事,閻羅王詰問出家眾是否如法使用常住財產(寺家錢),彰顯佛教對於常住物、因果報應及持戒清淨的嚴格要求。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對話承接句,記錄尼僧妙覺面對閻羅王訊問時的答話開端,屬於佛教感應因果敘事文體。
    。
    此句為尼妙覺在冥王審訊時的答辯,展現出家眾對於常住財物(寺家錢)清廉自守、不佔分文的戒律操守與因果警惕。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冥界感應敘事,閻羅王對受審的尼妙覺發問,展現因果報應、鬼神明察的史傳情境,無須加入深奧教理詮釋。
    。
    本句為閻羅王對尼妙覺的質詰,指出其曾擔任寺中「直歲」之職,處理財務與事務,藉此核對寺產錢財流向。
    。
    此處為冥官對尼妙覺生前使用寺院錢財之質問與事相記載,反映佛教史傳中因果業報與寺產管理之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理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王審問尼妙覺有關寺產使用之敘事,載明錢雖支出而粟米未得之事實,體現因果業報與幽冥治事之稽考。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載國王審問尼師妙覺關於寺產金錢流向之質詰對話,反映僧寺財務管理與因果業報的史傳語境,無涉深奧教理闡發。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載妙覺尼回應帝王或冥官的詰問,無涉及深奧之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之歷史情境對話,記述尼師妙覺在冥界受審時,向冥王辯白寺院錢財流向的經過,反映出佛教寺院對三寶物產與公私帳目清白的嚴謹看待。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冥道審判記事,尼師妙覺在面對關於寺院錢財流向的詰問時,自白表明該筆錢交給他人,自己並未私自使用。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與冥官審判之史傳情境,反映佛教因果不昧、事跡對質之民間或感應傳記特質,未涉深義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語句,記錄亡者或神識進入冥界(冥道)的情狀,說明善惡業報與陰府審判的因果情節,不涉及高深抽象教理。
    。
    本句為典籍中的敘事敘事句,描述在冥界中連續兩天到各處尋覓相關人員的情形,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內容,記錄在冥府尋找僧人玄湛而不得的經過,屬於因果感應敘事,未直接宣說特定抽象法義。
    。
    本句敘述比丘尼妙覺在冥界尋找僧人玄湛未果後,轉而請求冥王下令追捕拘傳,展現了佛教感應史傳中冥府審判與因果對當的敘事情節。
    。
    本句敘述冥界審判過程中,冥王同意追召相關人員前來質證的經過。
    屬於靈驗記事之敘事,未涉及抽象教理或具體修行階位。
    。
    本句敘述妙覺尼師因涉入事件,其神識陷入冥道(陰間)尋人的經過,呈現出漢傳佛教感應與冥界因果敘事的史傳特色。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語句,記錄冥界或人間尋找玄湛僧人的時間背景,無特殊抽象教理或階位法義。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句,描述妙覺尼師神魂進入冥界(離魂/昏迷)期間,其肉身仍躺臥於牀上的情狀。
    此處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感應記錄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妙覺尼在昏迷或神識入冥道尋找僧人玄湛時,病體在牀上口中不斷喃喃發聲。
    此處僅記錄事件過程,無直接宣說之深奧法義。
    。
    本句為史傳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口語,記載病重或涉冥道者頻頻要求尋找特定僧人。
    文中僅陳述急迫召請僧人之語,未明示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載周圍旁人應要求幫忙尋找玄湛法師的過程,屬於事蹟描寫,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錄旁人依尼僧妙覺所言尋找玄湛法師的經過,說明尋獲時法師正處於患病狀態,為後續冥感應驗之情節鋪墊,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語句,記錄比丘尼(妙覺)聽聞尋得僧人玄湛來到時的情形,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
    本句敘述妙覺尼在神識離體前往冥界尋找玄湛僧期間,肉身雖臥於牀上,卻突然發起大嗔恨心並說話。
    在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此現象展現了神識外遊或冥道感應時肉身的異常反應,同時呈現出未斷除嗔恚煩惱的眾生在遭遇急難遭遇時情緒暴發的情況。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文字,記載病尼因冥官或業力追喚而生的語詞,說明因果業報與陰府追捕之速,本句本身不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感通異相之敘事,記述尋訪行者或師僧不得的過程,反映當時追尋急切與感應事相,不另作高深教理詮釋。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感通事蹟敘事,記述因追尋僧人而導致雙足行路受損的現象,反映史傳部文本中對因果業緣或靈異感通現象的實錄。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人物的對話,反映出佛教感應與靈異事相中的因果追索及神識感通,無繁複的抽象教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載,描述尼師因起大嗔心而受身心煎熬之感應事相,無須引申深奧教理。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句,記錄尼師對僧人所說之話的引導語,無特殊深奧教理,僅具承上啟下之敘事功能。
    。
    本句為唐代史傳《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報應故事對白,敘述尼師死後冥道追索債務的情節。
    「寺家物」指三寶常住物,屬於僧團公產,侵佔或未還寺物在戒律與因果業報中屬於極重的罪業。
    。
    此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記錄冥界追討公物之故事對白,呈現因果業報與侵損常住財物必受追討之戒警教示,警惕出家眾不可擅侵或延欠常住財物。
    。
    本句記載靈驗感應故事中,因侵損或未還寺家公物,導致亡者、冥官或冥王於冥界顯現追討責任,說明業果不失、因果報應極為嚴肅的誡霜教理。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語句,描述因債務或物業糾紛致使相關人員辛苦追討、尋找僧人之過程,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義。
    。
    本句屬於佛教史傳與因果感應紀錄中的敘事文字,記載僧人玄湛在面對冥界追討常住物財的逼迫時,立下字據作為憑證以求免於扣留。
    本句並非宣說抽象教義,而是展現佛教中因果業報不爽、侵損常住物必受報應的現實警誡,警惕修道者當謹慎對待僧伽物業。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記言敘事,記述僧人玄湛立帖立誓之期限,明示因果業報與世俗交涉之情事,無涉及深奧之勝義法理。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立帖還物情節,反映出僧尼因財務糾葛而產生的契據承諾與交交代償過程,屬事相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史傳故事中當事人間的文書交接與情節推展,屬於感應因果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靈魂入冥府申述情由的故事情節,反映了佛教史傳文學中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傳統觀念。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冥界敘事,記述僧人玄湛在事件中總理其事、承擔責任,說明因果業報與事相中的實質責任歸屬。
    。
    此句出於《釋門自鏡錄》的感通冥瑞故事,記述冥中審理時釐清責任歸屬,表明僧人玄湛承擔相關涉事,與尼妙覺無涉。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冥界官吏對尼師妙覺的拘留與審理經過,反映佛教感應錄中常見的冥司審判與因果繫縛情境。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冥界情境中高僧現身勸解之情節,表現出佛門法師化導幽冥、慈悲救濟的史傳語境。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情節之對話,明示事情與當事人無關,依此作為釐清因果與放人的依據。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中的詰問句,隱法師與邃法師為尼妙覺申辯,質詢冥官既明瞭事情與妙覺無關,為何仍將其拘留不放。
    。
    此處記述感應靈異傳記中的冥界情節,指陰曹地府負責文書或執法的官吏,見隱、邃二法師勸解後,遂同意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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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記述冥中典吏因理清責任歸屬後,發放文書釋放妙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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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冥界事跡情節,由冥官或典吏發言指示放行法師,屬於歷史傳記文獻中的敘事用語,不涉及深層經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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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因冥曹釋放、事理得解而帶動現實中疾病的痊癒,展現冥官感應與業緣消解的因果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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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跡中的時序與後續發展,無涉抽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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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的實際債務清償,體現佛教中因果業報與世俗倫理的交涉,說明宿債或欠債皆需如實清償。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的結語,說明冥間放還與債務了結之事已廣為兩寺大眾所知,藉此明證因果不虛、感應真實不虛。

名相註解
  • 法界寺:古寺名。
  • 尼: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憑:委託、託付。
  • 開業寺:古寺院名,唐代長安著名寺院之一。
  • 糴:買入糧食。
  • 官粟:官府所屬的糧食、小米或米麥等穀物。
  • 碩:中國古代容量單位,此處指斛或碩之計量。
  • 錢粟:錢幣與穀物,此處指購買官粟所產生的錢財與糧粟債務。
  • 官典:指負責掌管公文、檔案或官府事務的辦事官吏或經辦人員。
  • 苦索:極力追討、辛苦催索。
  • 聖歷元年:唐武則天年號(698年)的一年。
  • 妙覺:此處為佛教感應錄中所載之人名(尼師法名)。
  • 追:冥界或官府差役的拘捕、傳喚。
  • 阿師:對出家僧人的尊稱,此處指尼妙覺。
  • 寺家錢:寺院所有的常住財產或公款。
  • 糶:音ㄊㄧㄠˋ,賣出穀物;此處結合上下文指以錢換取粟米。
  • 粟:穀物名,此處指用寺產錢財買入的糧食。
  • 僧玄湛:文本中提及的特定僧人姓名。
  • 玄湛:本案中被指涉之僧人。
  • 對當:當面對質、核對。
  • 冥道:指陰間、冥界,即人死後神識所歷之幽冥世界。
  • 覓:尋找、搜尋。
  • 數數:音shuò shuò,頻頻、屢次、不斷地之意。
  • 傍人:指身旁的人、周圍的人。
  • 嗔:即嗔恚,對不順己意之境或人事物產生憤怒、怨恨的心態,為三毒(貪、嗔、癡)之一。
  • 寺家物:寺院或僧團共有之公物(常住物)。
  • 不相放:不肯放過、不願罷休。
  • 現:顯現、顯靈。
  • 紛紜:紛雜混亂的樣子,形容事情多而雜亂。
  • 立帖:寫下借據、契約或字條憑證。
  • 臘月:農曆十二月的別稱。
  • 房內物:僧房或尼寺中存放的個人或常住財物。
  • 帖:古代指信札、憑證或借據等文書。
  • 冥中:指冥府、陰間,佛教受傳統鬼神及中國本土文化影響而形成的幽冥世界概念。
  • 知當:知理、掌理或承擔當責之意。
  • 隱法師:史傳中提及的高僧人名。
  • 邃法師:史傳中提及的高僧人名。
  • 典吏:古代官署中掌管文書、檔案或執法辦事的低階官吏,此處指冥界的司獄或辦事吏員。
  • 抄:指文書之抄件或公文紀錄。
  • 兩寺:指涉事件相關的兩座寺院。

法界寺尼妙覺身當直歲。將錢二十六貫。憑 開業寺僧玄湛。糴官粟二百碩。欠一十三貫 錢粟。未還其錢。官典腹內。其僧苦索不得。遂 經三年。至聖歷元年九月內。尼妙覺在房。忽 得重病。遂有人追云。王追師。即隨使至閻羅 王所。王問。阿師何以用寺家錢。尼妙覺云。一 生不曾用寺家錢。王言。身當直歲。用錢十 三貫糶粟。粟既不得。錢何不還。尼妙覺云。 此錢僧玄湛將付官典。妙覺實不自用。王急 遣覓僧玄湛對當其尼。當即於冥道中。兩日 處處。覓僧玄湛不得。遂請王為追。王亦許追。 其妙覺亡在冥道。覓僧之時。妙覺在床上臥。 口數數云。急喚僧玄湛。傍人遂即為覓經兩 日。覓得此僧病。尼既聞此僧來。不覺床上忽 起大嗔云。為阿師被追喚太急。兩日處處覓 師不得。脚總破盡。阿師何為不來。當時傍 人撿尼脚下總破作瘡。尼語僧云。阿師莫不 為急還寺家物。若不得物終不相放。王亦現 追阿師。如是紛紜苦索其僧。玄湛遂即立帖 求還。云到明年臘月內不還。乞現在房內物 總與任阿師取。尼妙覺領得帖了還。至冥中 具陳委曲云。僧玄湛總與知當。不關妙覺事。 冥中官典猶自苦留不放。遂見隱法師邃法 師勸云。事既不相關。何為不放。其冥中典吏。 遂給妙覺抄。云放師去。其尼病遂差。其僧於 後至臘月內。還錢遂了。兩寺徒眾並具知之。

唐印州僧割杓減粥現噉糞穢事

55
白話直譯
印州有位僧人,名字已失傳。經書記載他曾任直歲。把杓子割小了。讓僧人的粥變得不足。之後過了一個月。每天都不出房門。眾僧覺得奇怪,私下觀察發現。這位僧人每到吃飯時。就拿著缽到廁所取糞自食。僧人們因此擅自打開他的房門。房內特別臭,詢問原因。那位僧人在大眾前懺悔,於是恢復如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印州的僧人,名字已經失傳了。。曾經擔任寺院中負責管理庫藏與事務的「直歲」職務。。把舀粥的杓子削小。。導致僧眾的粥不夠喫。。過了一個多月後。。每天都不出房門。。大夥兒僧人覺得很奇怪,於是私下偷偷地去察看。。這位僧人每到了喫飯的時間。。拿著飯鉢到廁所去,取裡面的糞便自己喫。。大眾僧人因為這個緣故,就擅自打開了他的房間。。房間裡特別臭,大家便問他是什麼原因。。那位僧人當著眾人的面前發露懺悔,於是狀況就恢復得和過去一樣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記事之傳記敘述,點出故事人物的地域與佚名背景,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故事敘事,記述印州某僧因在前世或生前擔任寺院直歲職務時,剋扣僧眾飲食而招致惡報。
    此處明示佛教叢林中職事人員若未依法清廉護持大眾常住,將因損害僧寶而承受惡業。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的情節,記述寺院職事(直歲)因私心或損減大眾常住物、剋扣僧眾飲食而造作惡業的果報前相。
    。
    本句為史傳記述,敘述寺院中擔任直歲的僧人因私心或吝嗇而削減分配分量,導致大眾受損的因果報應事相,體現佛教戒律中對於大眾僧物與飲食應平等公允護持的規範。
    。
    此處為史傳類文獻的敘事承接句,記錄事件發生後經過的時間。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句,描述該僧人因侵損僧物而感召異報、自閉於房中的異常舉止,警惕後人侵用或損減常住僧物會招感現世或後世的惡報。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描述僧眾因某僧多日不出房門而產生疑慮,遂私下觀察其舉止。
    此處呈現出僧團內部互相關心與監督之客觀情節,並非抽象教理之闡述。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印州某僧因過失遭感應現報之情節,呈現古代僧團日常用餐的生活情境,本身不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義。
    。
    本句敘述印州某僧因過往損減僧眾飲食之惡業,招感至廁所取糞自食之果報,用以警惕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為因果報應故事之敘事過程,記載眾僧因見其異狀而打開其房門。
    體現佛教史傳中關於因果業報與僧團生活的如實記錄。
    。
    本句敘述僧眾進入房內聞到異常臭味,進而詢問其原委。
    結合上下文,該僧因過去損減僧食(割杓令小、使僧粥不足)而感召現世惡報(至廁取糞自食),呈現侵損常住僧物、不當損害僧眾飲食的因果業報現象。
    。
    記錄僧人因侵損常住僧物、致招惡報,後經發露懺悔而得以淨除罪障、恢復常態的因果事跡。
    說明佛教中如法懺悔能滅罪除障之理。

名相註解
  • 印州:古地名,指印州地區。
  • 僧粥:寺院僧眾晨間所食用的粥食。
  • 私覘:暗中偷看、私下察看。
  • 食時:指僧眾用餐的時間。僧團依戒律通常於晨朝或中午(正午過午不食前)受食。
  • 就:前往、靠近。
  • 僧等:指僧團中的眾多僧人、大眾。
  • 輒:擅自、逕自。
  • 特臭:特別臭惡,指房內散發異常刺鼻的惡臭。
  • 所由:原由、原因、事情的來龍去脈。

印州僧失其名。經作直歲。割杓令小。使僧粥 不足。後經一月。日不出房。諸僧怪私覘見。此 僧每至食時。將鉢就廁取糞自食。僧等因此 輒開其房。房內特臭問其所由。其僧對眾懺 悔遂得如舊。

唐寧州道勝寺慧仙神英受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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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寧州道勝寺的上座慧仙。都維那僧神英。兩人都住在寺中。一起共事和睦。常住僧物隨意使用。無限制地借用。於是放縱遊玩飲食無數。對因果業道一向不在意。禪修誦經經行,卻樣樣掛心。雖然身為僧侶。實際上玷污了僧團風氣。僧俗都譏諷說沒有報應。那位上座慧仙染病身亡。三年後都維那神英也離去。萬歲通天年間七月裡。忽然遇到郭里的師婆。便立刻詢問她。神英還好嗎?師婆看著神英說:師父身後常有一位僧人跟隨。過了八月。就應該沒事了。英說這只是戲言。到了八月初。寺裡家人夜裡做夢。夢見上座慧仙。和一人一起拿著紅繩進入寺中。詢問家人。問都師在哪裡。家人回答說不在。上座慧仙說:我和他一起管理僧事。私自損壞僧物。浪費極多。我因這罪墮入磑輪地獄。日夜受苦。難以言說。他一點功德也沒做。怎能讓我獨自受苦?於是在寺裡尋找都師神英。遇到寺主八仁。那拿紅繩的人就用繩子。套住寺主八仁。八仁說:這與我無關。就用手抓住繩子。拉扯抵抗。因此得以翻牆逃出。家人夢醒。之後向眾人說了這件事。又見到神英說。昨夜做了一個夢。非常不好。想要告訴都師。只是害怕師父生氣。都師回應說。只管說,何必害怕。他的家人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詳細說了他的夢境。又說。師父這個月不必待在寺裡。都師心裡明白,和之前師婆說的一樣。心生恐懼便回家了。到了八月二十一日。對家人說。寺裡今天官齋沒有人誦佛。我暫時回寺一趟。家人說。師父不宜在寺裡。為什麼還要去呢?回應說。怎會因為這個原因?我只是暫時去,很快就回來。於是便前往寺裡。齋飯時間還沒到。便去廚房。檢查後暫時坐下。有人送麵食給都師。他就吃了兩三口。身體裡感到燥熱悶悶的。我過去一直服藥。似乎不太合適。齋時已到。便自歎息佛。到一半時氣力漸弱,無法完成。便去見師主法凝說。神英身體內部不適。回家休養。師說。我看你因為疲憊。不宜久留。回家一夜,隔天無法起身。家中一起觀看,便見兩人隨行進來。神英說扶我。張、王兩位都官已到。便向王都叩頭說。請放神英,讓他再有一年修行功德。也為都官造作功德。恩澤怎能言盡。王都回應說。絕對不行。那位上座慧仙早已去世三年,受磑輪地獄之苦。何況他家等師極為急切,無法再等。神英向王都懇求未果。便向張都叩頭說。與都官同姓。難道不能相救?張都便對王都說。英師為您修功德,為何不放他?王都回應說。這件事絕不可能等王來時才辦。怎能自由行動。於是約束起來,神英說。不要再多說了。王來時大為憤怒責備。神英既然無法如願。便問家裡的人說。有沒有酥蜜。家裡回報說。沒有酥蜜,有些水果在。於是說把床鋪移開擺好。安放十多碟水果。準備供養大王。過了一會兒大王就到了。身高超過八尺。騎著紫騮馬。身穿紫袍。隨從極為盛大。一行有三十多人。來到臥室所在。張王兩位都官。隨即下階站在一旁。神英便起身坐好。想要開口辭謝。王對兩位都官說。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快點把手反綁起來。神英的雙手。本想向後反綁。卻被向前拉住。最終無法獲得。國王為何還不趕快用棍棒責打?他的神識痛苦呻吟。家人掀起衣服。查看背部。背上有兩手寬的傷痕。被打之處青紫瘀傷。瘀傷甚至貫穿到胸前。傍晚時便去世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寧州道勝寺的上座僧人慧仙。。擔任都維那職務的僧人名叫神英。。兩人共同擔任這座寺院的住持。。兩人一起處理寺務,彼此相處得很和睦。。使用寺院常住僧眾的公用財物。。沒有限制、沒有約束地任意借用常住僧物。。就這樣隨心所欲地四處遊玩,無限量地喫喝享樂。。對於善惡因果與業報之道,平常根本不放在心上。。不管是禪定、誦經還是經行,全都不放在心上。。雖然身為出家僧眾、住在寺院中。。這實在是玷污了出家僧眾的清規與風範。。出家人與在家大眾都批評諷刺,認為根本沒有因果報應。。當地的上座僧人慧仙染上疾病過世了。。過了三年之後,都維那神英也過世了。。在萬歲通天年的七月裡。。突然遇到了郭裏師婆。。於是就順便向她打聽。。神英現在過得好不好?。師婆看著神英,對他說:。師父身後常有一個僧人跟隨著。。只要度過八月。。就應該沒有事情了。。神英認為這番話只是開玩笑。。到了八月初。。寺院裡的家僕在夜裡做了一個夢。。看見上座慧仙。。跟另一個人一起拿著紅色繩索進了寺廟。。向寺院裡的家人詢問。。都師在哪裡?。他的家人回答說不在。。上座慧仙說。。我和他一起共同管理寺院的僧團事務。。私自侵佔或耗損常住僧眾的物品與資財。。花費散失的財物極多。。我因為這項罪過,墮入了磨坊般受罪的磑輪地獄。。日夜都在受苦。。怎麼能這樣說呢。。他沒有為我做少許功德。。怎麼可以只讓我一個人獨自承受這個苦報。。於是就在寺院裡尋找都師神英。。遇見了寺主八仁。。那個拿着紅繩索的人就用繩索。。挑中並抓拿了寺主八仁。。寺主八仁說:。這不干我的事。。就用手緊緊抓住了繩子。。用力拉扯著繩索抵抗對方。。於是他就順利掙脫開來,翻過牆壁逃了出去。。他的家人做了一個夢。。事後,向眾人講述這件事。。另外又見到神英說:。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這個夢非常不好、很不吉利。。想要跟都師說這件事。。擔心害怕師父生氣、發怒。。都師回答說。。儘管說出來,有什麼好害怕的?。他的家人隨即把前述的事情……。詳細地說明他所做的那個夢。。並且接著說:。師父您這個月不需要留在寺廟裡。。那位都師心裡明白過來,發現這情況和之前巫婆所說的話完全一致。。他感到害怕,於是就回到家裡。。到了八月二十一日。。告訴家裡的人說。。寺院裡今天舉辦官方齋會,卻沒有人唱讚佛法。。我暫且回寺院一趟。。家裡的人說。。師父不適合待在寺院裡。。何必去呢。。回答說。。哪裡是因為這個緣故呢?。短暫前往,馬上就回來。。於是就前往寺院。。喫午齋的時間還沒到。。走向廚房那邊。。交代隨後看一下,便暫且坐下來。。有人把麵食送給都師。。隨即便拿來喫了兩三口。。身體裡面感到燥熱煩悶。。我本來就有在喫藥。。似乎不太合適。。到了用齋的時間。。於是自己讚嘆佛陀。。到了半天或半途,體力變得非常虛弱,幾乎無法支撐下去。。隨即向師主法凝說道。。神英覺得身體很不舒服。。回家休養調理身體。。師父說:。我看你的病勢情況已經非常危急、十分虛弱了。。你不適合在這裡久留。。回到家過了一晚,第二天他就重病臥牀,無法起身了。。全家人一起照顧他時,就看到有兩個人跟隨在一起走進來。。神英開口說:「快把我扶起來。」。張都官和王都官這兩位冥官已經來到這裡了。。就向張王與二位都官叩頭說:。請放過神英,讓我能再獲得一年的時間修持建造功德。。我也會為冥官您修積修營功德。。這份恩德惠澤哪裡是用言語說得盡的。。王都官回答說:。這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他的上座慧仙很早就去世了,在磨盤地獄裡承受痛苦已經有三年。。何況那邊冥界等待法師前去處罰是非常緊急的,根本沒有停止或寬限的餘地。。神英懇求王都,但王都始終不肯答應。。隨即向張都叩頭說:。(神英)與都官同姓。。怎麼能不互相救助呢?。那位張都於是向王都說:。神英法師為您修造功德,為什麼您不放了他呢?。王都回答說:。這件事絕對辦不到,等一下國王就要到了。。哪裡能夠由得我們自己作主呢?。於是(王都官)就管束告誡神英說:。不要再多說了。。國王到來後便發怒斥責。。神英既然請求釋放而不得。。於是就問家裡的人說。。有酥蜜嗎?。家裡人回答說。。沒有酥蜜,但有果子在。。隨即交代把牀移開並重新鋪設陳設。。擺上了十多盤水果。。準備拿來供養大王。。沒過多久,大王就到了。。身高超過八尺。。騎著紫紅色的駿馬。。身上穿著紫色長袍。。隨行的隨從非常多且浩大。。全都是三十多人。。來到臥室處。。張、王兩位都官。。隨即走下階梯,在旁邊恭敬地站著。。神英隨即就坐起身來。。想要向對方辭別或致謝。。王對兩位都官說。。還等待什麼時候呢?。趕快動手反綁起來。。神英的兩隻手。。兩隻手背到身後,樣子就像是被反綁起來一樣。。(官吏們)向前拉扯他的雙手。。結果還是沒辦法拉得動。。閻羅王又質問說:「為什麼不趕快用棒杖抽打他?」。那個叫神英的人發出呻吟,感到無比痛苦。。家裡的人把他的衣服掀起來。。查看他的背部。。他背上被打的地方,大約有兩個手掌寬。。被棍棒打到的地方都呈現青紫瘀傷。。透到胸口前面。。到了傍晚就去世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人物身分與地名簡介,介紹寧州道勝寺的上座僧人慧仙,為後續敘事之起頭,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
    本句為寺院職務與僧人法名之記載,呈現唐代佛教寺院三綱組織制度中的都維那職銜。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史傳敘事,記錄寧州道勝寺上座慧仙與都維那僧神英兩人共同住持寺院。
    本句為人物背景與職務之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或實踐次第。
    。
    記錄僧團中擔任職事者共同管理寺務、彼此關係和諧的敘事過程,為後文敘述二人私自濫用常住僧物、違背戒律等因果果報作鋪陳。
    。
    此句描述寺院管理者對常住僧物(常住三寶物或常住僧物)的使用情形。
    在律制與因果業報中,侵用、任意藉藉或私用常住公物涉及侵損僧祇物,屬極重之業,本句點出後續因果果報故事的起因。
    。
    本句描述僧人私自任意調用、挪用寺院常住公物的行為。
    在律制與佛教倫理中,常住物乃十方僧眾共有,若私自無度借用挪作私用,屬於侵損常住物,違反戒律並會招感嚴重的業報。
    。
    本句敘述僧人違犯戒律、放逸享樂之行為。
    戒律為出家人修持之基石,不節飲食、肆意遊樂屬違背沙門威儀與戒行之表現,為後續業報因果之伏筆。
    。
    本句描述寺中僧職人員對佛教核心的因果報應與業道軌則缺乏敬畏與觀照,為後文招致果報及世俗譏嫌的敘事鋪陳。
    。
    此處記述寺中僧眾對於日常修行如禪定、誦經、經行皆敷衍了事、毫不用心,反映出修行流於形式、心不在道上的懈怠狀態。
    。
    此處記述史傳中僧人雖具僧侶身分與住寺之表相,卻未能恪守戒律、行善修持,因而對佛教清淨形象造成負面影響。
    。
    本句描述僧人雖身處寺院卻不守戒律、不信因果,行為敗壞而玷污了佛教清淨風俗,體現史傳部著作警惕因果、懲戒失律行為的記事旨趣。
    。
    本句描述惡行僧人玷污僧團風氣,致使出家僧眾(道)與在家大眾(俗)皆生起毀謗與譏諷,甚至對因果業報的法則產生懷疑與否定。
    警惕僧業不純會損壞世人對因果正見的信心。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紀錄,記錄僧人慧仙因病去世的經過,作為後續因果應驗事蹟的背景起因,並未明示或直接支持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錄僧職人員之生死無常與因果業報之相繼事相。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時間記事敘事,標明下文感應事跡發生的具體時間點,屬於歷史紀年背景,不涉複雜教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傳奇敘事,呈現僧俗之間接觸靈異或巫術人物的情節,作為因果感報敘事的一環。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記事敘述句,記述都維那神英遇見郭裏師婆時,因緣際會而向其探問因果或逝者訊息的情節,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敘事語境。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界見聞敘事,記述世人向靈媒(師婆)探問已故僧人神英死後狀況之情境,反映佛教因果報應及生死流轉之史傳文學語境。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記事文句,記述靈媒師婆觀看神英之相貌或狀態後發言之情節,不涉深奧教理。
    。
    本句記述史傳中師婆(神巫)針對亡者神英所作的陰界相隨之預言敘事,反映出佛教感應錄與俗世生死因果傳記的文獻特質,不涉及抽象經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界傳記敘事,師婆觀看神英之相後,預言其若能度過八月即可無事,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感應預言情節,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預言或靈異敘事之語境,指度過特定期限後即無災厄或兇險,屬世俗感應傳記之情節,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義。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記述神英聽聞師婆之預言後,心生輕忽而將其視為戲言,反映凡夫未察宿因或凶兆將至時的心態。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語段,記述感應或事蹟應驗的時間點,推進情節發展。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寺院僕役夜夢異象,為後續情節之開端,屬感應靈異傳記之文學與史料記錄。
    。
    本句記述寺中家人夜夢所見之情境,屬於感應或感通故事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教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感通異相敘事,記述寺中上座慧仙於夢中現身並與他人同持紅索入寺之情節,預示因果報應與冥司攝持之相。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描述夢境中亡者向寺內僕役家人打聽都師行蹤,藉此引出後續關於私破僧物、受報地獄的因果警示。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的對話,記錄夢境中問及寺院都師行蹤的情景,屬情節敘事,不涉深奧義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述夢中對話與僧尼因果業報的情節,明示因果不虛、過失難逃之理。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記事的敘事句,記述慧仙上座在夢中對寺家家人所說之話,明因果報應之事。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說明僧中職事若涉及違犯戒律、私破常住物,將共負因果業報並招感地獄苦果。
    。
    本句為夢中亡者指控另一僧職人員因共同處理僧事而私自耗損僧伽財物的罪過,說明侵損常住僧物會招致嚴重的惡道果報。
    。
    此處記述僧眾私自挪用、耗散僧團公物,因損費三寶物而招致惡果與地獄果報。
    。
    本句敘述因私自侵吞、消耗僧伽物資(僧物)的罪報,死後感得墮入受苦之獄,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的道理。
    。
    此句敘述因私自動用僧物而墮入地獄後,日夜承受痛苦的果報,明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冥報敘事,上座慧仙自述因私破僧物而墮入地獄受苦,表達對同事者未作功德救援的怨責與無奈。
    。
    此處記述感通或冥界事相,亡者或受苦者抱怨同伴未曾為其修福迴向、作少許功德以解救其苦,反映佛教中依造作功德與培福以消解罪業因果的觀念。
    。
    本句為上座慧仙魂魄述說其生前與他人共同侵損常住僧物、共造惡業,死後墮入地獄受苦,因對方未為其修功德追薦,故表達豈能由自己一人獨承罪報之語。
    展現出因果業報不虛,共造惡業必各受其報,以及藉由修功德迴向拔濟亡者苦難的感應事跡。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報應敘事,記載冥界使者(或鬼卒)依前述墮地獄者之訴求,至寺內尋找共同侵損僧物之都師神英,用以呈現業報牽引、因果不爽的警世意涵。
    。
    本句為因果應報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述在寺內尋找相關人員時遇見寺主八仁之經過,旨在導引後續業報牽引與感應事蹟的發展,無直接抽象教理闡發。
    。
    本句為冥報因果感應故事中的敘事細節,記載地獄使者或冥吏持繩索前來勾索牽引罪人。
    此處記錄罪業感召冥罰之情狀,並非深奧教義的直接闡述。
    。
    本句描述冥界使者依業報牽引,從眾人中勾索逮捕寺主八仁的經過。
    屬於《釋門自鏡錄》中警惕僧俗因果業報、地獄苦報的感應敘事,勸誡僧眾謹慎因果。
    。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引導語,銜接上文冥使(持赤索者)欲拘提寺主八仁,並引出下文八仁的回答。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敘事之人物對話,寺主八仁面對冥界使者(執赤索人)拘捕時所作的直白抗拒語,屬敘事脈絡中的情節表達,未特指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佛教感應傳記中記述寺主八仁面對冥界使者勾捕時抗拒拘執的具體動作敘事,用以承接上文的抗辯並引出隨後的擺脫脫困,本身不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描繪寺主八仁在夢境或冥界異象中,面臨持有赤索的冥差抓捕時,奮力拉扯繩索抵抗的過程。
    此處為單純的敘事描寫,不涉及深奧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寺主八仁在夢境中遭遇執繩神鬼索命時,奮力抵抗並順利脫逃的過程。
    此處為單純的事蹟敘事,未直接包含特定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敘事中的過渡句子,記載主角的家人夢見異象。
    本句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故事之敘事過渡語,記錄事發或夢境之後向眾人陳述經過,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記錄因果感應或夢境傳聞的敘事過渡句,承接前文敘述,引出神英僧人所言之內容。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人物陳述昨夜所夢之情景,為後續敘述夢境及因果感應事件之發端,未明示具體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故事敘述中的人物對話語句,出自《釋門自鏡錄》記載夢兆故事之對白,表達夢境內容極為不祥。
    本句屬於因果感應敘事,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人物的心理與行動描寫,記述神英欲將兇夢稟報都師的經過,屬於情節承接,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人物的心理活動,反映出叢林修行或寺院生活中,弟子對師長的敬畏與戒慎恐懼之情,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述佛教寺院中都師(都僧統或寺主主管)針對神英所見兇夢之請示所作的回應,屬於情節敘事,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記述,都師回應神英之夢境隱憂,勸其坦然直言,無須心生恐懼。
    。
    本句為唐代高僧傳記文獻《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文,記述神英家人依都師之意稟告夢境之情節,屬於史傳部文獻之情節承接,不涉及深奧之教理。
    依此文脈,僅作客觀之史實情節記錄。
    。
    本句為史傳記載的敘事過程,說明當事人將所夢內容完整陳述,無直接顯發之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銜接家人敘述夢境之後所作的補充或建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夢兆告誡之語,勸示僧人此月應避留在寺中以趨吉避兇。
    此屬事跡敘述,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緣敘事,記載都師在聽聞夢境勸誡後,體悟到夢兆與先前巫婆之言相符,進而產生戒懼之心理。
    文中並未明示或直接支持具體的佛教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句,描述都師因領悟夢境警示與師婆所言相合,內心產生恐懼因而返家避禍的情節。
    句中並未直接涉及抽象的教理或具體的修行法義。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時間承接敘事,記述事態發展的具體日期,不涉深義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跡敘事,記述僧人向家中親眷交代行止之語,屬於史傳部記載的高僧感應情節,無涉深奧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述僧人因聞寺中官齋無人讚佛而起心前往,屬佛教歷史傳記語境,無深奧教相。
    。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述僧人因寺中辦齋無人歎佛而擬短暫回寺,屬於事相記述,無深奧法義隱含。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都師返回家中後與家人的對話,純屬情節承接與人物互動,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家內之人勸阻法師返回寺院,反映世俗親眷對出家僧人行止的關切與勸誡,無涉深奧法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對話,家內之人勸阻都師不必返回寺院,屬於世俗人情與史傳語境,並無深奧的經教義理。
    。
    此處為史傳類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人物之間的應答往來,無特殊的深層佛理闡述。
    。
    此句為史傳部人物之日常對答,屬語氣承接與事相敘述,明示行者之行止不受世俗言說所拘束,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傳記敘事語,記錄僧人往返寺院與俗家的對話,純屬情節記述,不涉高深教相。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語,記述人物因緣起念而前往寺院的行止,無深奧之抽象教理意涵。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語,記述僧人至寺中時離日常用齋的規定時間尚早,故前往廚房巡視歇息,純屬叢林日常行儀之記載,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禪林寺院事跡敘事,記述僧人至寺院廚房之行止,屬於叢林日常行持與感應故事的客觀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人物前往廚頭處交代事務並暫作休息,屬於寺院日常行事的實錄,無深奧法義寓意。
    。
    此處記述史傳部僧人日常行事及因緣果報之情節,屬於事相敘述,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因食取麵食而引發身體變故的世俗事相,屬於《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或因果異熟故事的敘事細節,無額外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人物因飲食不適而引發身體燥熱、悶亂等生理病苦之相,為史傳部記載感應或業果因緣中的具體事相敘述。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感通事跡敘事,記述人物因身體不適而提及自身平素服藥的客觀情境,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對僧俗感應與業果因緣之具體記錄,無複雜教理象徵。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敘事紀錄,記述人物因自身原有服藥習慣與突發飲食相抵觸,自覺身體狀況不合適,為後續病情轉劇與因果業緣鋪陳。
    。
    此處記述叢林中僧眾依時用齋(午齋)的日常生活行儀與時間節點,屬史傳部文本中對人物行事過程的客觀敘事。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僧人身體不適時之行持反應。
    齋時已至而體內熱悶不適,故自行唸佛、讚佛以攝心安住。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修行者或僧人在病中體力衰微、病情轉重的過程,屬史傳部之實錄敘事,無複雜教義演釋。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高僧事蹟敘事,記述僧人神英臨終前夕身體不適,向師主法凝交代病情與去意的具體情節。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神英身患病苦的狀況,屬於《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事蹟敘事,無複雜教理框架。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神英因身體不適向師主稟報後決定離去調養,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的記事敘事,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敘事中引出師長說話的承接語,記載師父對患病弟子神英的回應。
    。
    本句為師長觀察弟子身體極度虛弱、病重危殆之語。
    在《釋門自鏡錄》之因果感應敘事中,呈現僧眾面對疾苦生死之實境,並為後續還家將息及冥官前來的感應事跡作語境鋪墊。
    。
    本句為師長對神英體虛病困時的囑咐,提示其應盡快回家休養,屬敘事內容,不含深奧教理或抽象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錄沙門神英因病重歸家後體力不支、無法起牀的情形,表現世俗肉身之無常與病苦折磨,為後續臨終感應與業報呈現之敘事鋪墊。
    。
    本句為感應靈驗記之敘事,記載僧人神英病重之際,家人親眼目睹冥界使者(張、王二都官)前來牽引之異象。
    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冥府勾攝之信仰語境。
    。
    本句為史傳部靈驗記之敘事,記載僧人神英臨終病危時,見冥界使者前來而向家人呼求扶持之情狀。
    此句旨在實錄感應事件經過,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感感應故事中記錄神英臨終前見冥府使者前來拘捕的敘述,用以說明因果業報與臨終冥官索命的景象。
    。
    本句為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敘事動作,記錄僧人神英臨終前見冥界使者(張王與都官)現前時,向其叩頭求延壽修功德的情節,展現因果業報與冥界審判的信仰語境。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故事的祈請敘事,記載僧人神英臨終前見冥官索命,遂向冥官叩頭求延壽修福。
    文義表達臨終之際求延壽命以積累善業功德,體現因果業報與福德修集思想,並非抽象教理之闡述。
    。
    本句為神英向冥界都官乞求延壽時之許願語,期許藉由營辦善業功德作為迴向,展現感應傳記中以修福修德祈求免除業報、延長壽命的思想。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靈驗感應故事中,僧人神英向冥官王都官祈求寬限壽命時所說的感謝與祈請之詞。
    展現出因果報應思想下,亡者或瀕死者對冥府給予改過修福機會的極度感恩與懇求。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冥界官吏王都官回應神英僧人求情延壽的對話開端。
    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承接,無直接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之說明。
    。
    此句為幽冥官員(王都官)拒絕僧人神英請求延壽修功德的答話,體現因果業報昭彰、定業難逃的法理。
    當業報至時,命限與冥府法則不可通融或擅自私改。
    。
    本句為佛教感應史傳中的敘事,描述因果業報之真實不虛。
    僧人若生前造作惡業或戒行不純,死後將依業力墮入地獄受苦,顯發因果報應與戒律肅正之警策意涵。
    。
    本句為冥官(王都官)拒絕神英師延壽請求之理由,說明業報成熟時,冥界索命與隨業受報緊迫不容推延,呈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臨終業力難逃的教理思想。
    。
    此處記述唐代感應傳記中冥界或官吏審訊情境下的人事互動與因果業報敘事,純屬史傳記事,不作繁複教理增飾。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人物的具體求助行動,體現世俗因緣中的禮敬與祈求,無特殊深奧之佛學義理。
    。
    此處屬於《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傳記敘事,記述神英向張都求救時所攀附的宗族同姓關係,無深奧之佛理詮釋。
    。
    本句為神英向同姓之張都懇求救助時的詰問語,表現出情急之下的情理訴求與宗族同姓互助的期盼。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記事敘事文句,記述人物之間的對話與情節轉折,無深奧之佛教教理隱含。
    。
    本句為冥界敘事中張都官向王都官替神英法師求情之語。
    說明出家僧人曾為冥官營辦功德,以此作為請託寬宥、免除罪苦或釋放放行的因緣,呈現唐代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修功德救度思潮的信仰背景。
    。
    本句為佛教史傳典籍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王都答覆張都求情的話語,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義或實踐法門。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對話,記載王都官拒絕放人的回應,說明事情須依規矩運作而無法私自決定,並非闡述抽象佛理。
    。
    此處為敘事對話語境,王都答覆張都說明此事非自己能力或權限所能決定,必須依從即將到來的王之處置,表達無奈與無法擅專之意。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載冥界官吏王都官對僧人神英的告誡與約束,屬於歷史與感應事蹟記錄,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對話敘事,為人物間的勸阻或制止之辭,無特殊的深奧教理涵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僧人神英遭逢王難或官府審訊時的遭遇,純屬歷史傳記情節,無涉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高僧事蹟敘事,記述神英遭遇王難、所求不遂的情境,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無深奧之抽象宗派義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言,記述神英在面對王都情境與無奈之際,轉而向家中人詢問日常飲食狀況,推動後續供王情節。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歷史傳記敘事文句,記錄人物神英向家中詢問飲食供養之情事,屬史傳部之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之佛教教理。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蹟的敘事紀錄,描繪神英問答之情節,無涉抽象深奧教理,重在客觀直述感應見聞與現實情境。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之語,記載家中回答神英關於物資之問,實為後續鋪設果品供養冥王(大王)之情節鋪墊,無深奧之佛教義理隱含。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的情節紀錄,描寫神英因家中無酥蜜而改以果子備供之舉,純屬事相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人物事跡的敘事句,描述神英準備迎接大王到來的供設情景,屬於情節鋪陳,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義理。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中的情節敘事,描述人物預先擺設果品以備供養尊貴者的情景,屬世俗人事往來與感應事跡之敘述,無複雜之抽象法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感通記事敘述,記錄神英備辦果品供奉大王後,大王隨即現前降臨的情景,屬於史傳部記載靈異與感應之文。
    。
    此處出自《釋門自鏡錄》之感應敘事,描繪所感得之「大王」(冥王或鬼神尊者)降臨時之身高相貌特徵,屬於歷史傳記與感應傳奇文獻的具體人物相狀描寫。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歷史人物傳記敘事,描述大王到來時的隨從、乘騎與儀仗外相,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具體記載,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冥界感通之事的敘事記載,描述所現鬼神王或冥官的威儀服飾,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實際事跡記述,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或感通故事之情景,描述所感得之王者降臨、隨從眾多盛大的場面,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感通異事。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述,描述大王出行時隨從眾多之盛況,無特殊深奧教理涵義。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事,描述人物行跡,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冥界或神明官署的見聞,指隨從大王而來的張、王二位都官員吏,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張、王二都官見到冥王或尊貴神祇到來時的恭敬威儀與尊卑禮節,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對因果報應與冥界威儀的記載。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感通事跡,描繪神英見到尊貴人物到來而起座應對的敘事細節。
    。
    此處記述史傳中人物神英的互動情境,展現世俗感應與冥府敘事中的禮節,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記事敘述,記述王對兩位都官下達指示的情景,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敘事,王指示隨員即刻動手拿人,表現出事態緊急、機宜立斷的果決語境。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靈異敘事記載,描述陰司或神祇捉拿鬼神、罪靈時的命令與場景,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法門。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故事中冥府或鬼神審訊時的動作細節,描繪神英被命令反縛時的身體反應,屬於敘事文本,不涉及深奧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記述冥罰感應的敘事內容,描繪僧人神英在冥府遭鬼卒拘押反縛的情狀,用以呈現因果業報在神識與病軀上的顯現。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的敘述過程,記載冥界官吏奉命欲將僧人神英的手向前拉扯反縛卻未能成功的情形。
    此處為單純敘事,無直接闡述之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靈驗記之敘事,描述冥官官吏欲反縛神英師雙手卻無法辦到的情節。
    敘述重點在於感應事蹟之過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記錄冥府閻羅王審判審訊時命令獄卒施加杖刑的敘事,說明因果業報與冥罰嚴懲不阿的警世意涵。
    。
    本句為因果業報感應紀錄之敘事,描述當事人神英在冥判或神道感應中承受痛苦的警示歷程,呈現惡業招感苦果的現實呈現。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關於因果感應事件的客觀敘述,記錄家人查看神英身體狀況的動作,不直接宣說抽象的法義或名相。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描寫,記載神英僧人遭冥罰(或受刑)後,家人掀開衣服查看其背部傷勢的情形。
    此處純屬故事情節敘述,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描繪神英因冥罰於背部顯現棒打傷痕的範圍大小。
    語意為客觀記載傷痕寬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載神英在夢中或冥府受杖刑拷打後,現實肉身相應出現被打的青瘀傷痕,屬於因果業報與冥罰顯化於肉身的敘述,無特定高深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受刑傷勢的敘述,說明神英因受杖打(冥罰或官刑),背部青瘀傷痕由背後直貫透至胸前。
    此處敘事旨在彰顯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受苦嚴重的客觀事實,無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之施設。
    。
    本句為史傳記載人物因受冥罰杖打傷害過重而身亡的敘事語句。
    記錄業報現前、命終亡故的過程,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名相註解
  • 寧州:古州名,治所在今甘肅省慶陽市正寧縣一帶。
  • 俱:皆、共同。
  • 寺住:住持寺院,或指寺院之主要負責僧人(住持)。
  • 同事:在此指共同擔任職事或共同治理寺院的事務。
  • 常住僧物:指屬於寺院僧團全體共有、不可任意私分或挪用的公用財產與物品(如寺產、房舍、器物等)。
  • 齊限:限制、限度或期限。齊,通「劑」,引申為界限、節制之意。
  • 便勝:隨順己意、放任自由,即隨意放逸之意。
  • 禪:指禪定、靜慮,為佛教修心之法。
  • 誦:指誦經、諷持經文。
  • 僧侶:出家受具足戒之佛教修道者,此處指寺院中的住持與僧眾。
  • 緇風:指緇衣(出家僧眾)的風範、家風或清規教律。
  • 道俗:指出家修道者(道)與在家世俗大眾(俗)。
  • 謗譏:毀謗與譏諷。
  • 報應:因果業報的相應結果,指造作善惡業因必感召相應的苦樂果報。
  • 染患:染上疾病。
  • 神英:人名,此處指寺院中的都維那僧人。
  • 萬歲通天:唐武則天年號(696年—697年)。
  • 郭裏師婆:唐代民間對能通靈或知曉鬼神之事的女性(師婆、女巫)之稱,此處指地名或姓氏結合的巫婆人物。
  • 師婆:唐代民間對女巫、靈媒或能通靈者的稱呼。
  • 戲語:玩笑之言、不實或輕浮之語。
  • 寺家:指寺院所屬之家庭、常住或寺中的僕役、眷屬。
  • 家人:指寺院中服勞役的僕役或相關人員。
  • 慧仙:此處指《釋門自鏡錄》中記載的特定僧人姓名。
  • 赤索:紅色的繩索,此處於感應異夢中作為索命或因果勾攝之表徵。
  • 都師:佛教寺院中掌管僧眾事務與寺務的職事僧。
  • 報雲:回報並說道。
  • 僧事:寺院中關於僧團大眾的事務。
  • 磑輪地獄:佛教地獄名,指以石磨碾壓受苦的地獄刑具或處所。
  • 豈得:怎能、哪裡可以。
  • 遣:使得、讓。
  • 八仁:人名,此處指名為八仁的僧人。
  • 剔取:指從眾人中挑選、勾選並勾拿逮捕。
  • 索:指冥界使者(執赤索人)用以拘捕亡魂或罪人的繩索。
  • 拒之:抵擋、抗拒對方。
  • 踰牆:翻過牆壁。踰,同「逾」,超越、翻越之意。
  • 已後:事後、以後。
  • 諸人:眾人、大家。
  • 瞋:佛教三毒之一,指忿怒、瞋恨的心態。
  • 具述:詳細、完整地敘述。
  • 意悟:心意領悟、省悟。
  • 歸家:此處指出家人暫時返回俗家以避災禍。
  • 官齋:官方出資或主辦供養僧眾的齋會。
  • 歎佛:讚歎佛德、唱讚佛號或佛法。
  • 家內:指家中之人、家眷。
  • 齋時:佛教寺院中僧眾用午齋的時間。依律制,出家眾過午不食,故一日之中僅於午前用齋。
  • 廚頭:寺院中掌管廚房事務或廚房之處的稱呼。
  • 撿挍:查覈、檢點、照管或交代管理之意。
  • 自歎:自己讚嘆、稱念或讚美。
  • 佛:覺者,此處指稱念或讚嘆佛陀名號與功德。
  • 師主:寺院中主持事務或指導大眾的長老、師長。
  • 法凝:人名,為該段史傳故事中的師主或同修法師。
  • 將息:調養、休養生息,為古漢語及佛教史傳中常見的醫療與生活用語。
  • 吾:第一人稱代詞,此處指法凝師主。
  • 以:通「已」,已經。
  • 起上:起身、起牀。
  • 相隨:相互跟隨、一同前來。
  • 都官:冥府掌管審判或拘捕罪魂的官吏或冥使。
  • 王都:結合上下文「張王二都官已來」,指冥界審判者或使者,包括張王(冥王)與都官(冥界官吏)。
  • 造作功德:營造修積善業功德(如誦經、造像、設齋等),用以迴向求福。
  • 恩澤:指上對下的恩惠、澤被。
  • 何猶可言:如何能說得盡、如何得形容。猶,此處作「尚」或「得」解,形容恩德廣大難以用言語陳述。
  • 他家:指冥界、地獄或陰間等受報之處。
  • 無已:沒有止息、無法停止,表示事態極其緊迫而不可轉圜。
  • 張都:史傳文獻中的官吏或人物名號,此處指代相關職司者。
  • 英師:指神英法師。
  • 不可得:不能夠、辦不到或不可行之意。
  • 少時:片刻、過一會兒。
  • 自由:自作主張、隨意決定。在此處指依個人意願自專處置。
  • 約束:管束、限制或警告告誡。
  • 酥蜜:佛教律藏及印度傳統中常見之乳製品與蜜糖,常作為飮食、藥用或供養之資具。
  • 果子:即水果、果品。
  • 楪:同「楪」,盛放食物的小盤、碟子。
  • 大王:此處指神異感應中出現的世間尊貴神祇或具大威勢者。
  • 少時間:短暫的時間、不久、少頃。
  • 尺: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用於描述人物身高。
  • 紫騮馬:毛色紫紅的駿馬。騮,黑鬣黑尾的紅馬。
  • 紫袍:唐代至宋代官員依品級所穿的紫色官服,此處用於形容所見神王或冥界貴顯的服飾與尊貴威儀。
  • 階:殿堂或房屋前的臺階。
  • 側立:身體轉向一側而立,表示恭敬、侍從或畏懼。
  • 急手:趕快動手、速辦之意。
  • 反縛:將雙手反綁在背後。
  • 挽:牽拉、拉引。
  • 棒:指冥府獄卒行刑所用的棒杖或杖刑。
  • 闊:寬度。
  • 兩手許:約兩個手掌的寬度大小。許,表示大約、左右的程度詞。
  • 棒處:被棍棒杖打的部位。
  • 青瘀:皮膚受撞擊打傷後所產生的青紫色瘀血。
  • 徹:透達、貫通。
  • 日晚:傍晚、太陽偏西黃昏之時。

寧州道勝寺上座慧仙。都維那僧神英。俱為 寺住。同事和睦。常住僧物用。無齊限借。便勝 遊飲噉無數。因果業道素不關心。禪誦經行 無不在意。雖居住僧侶。實點污緇風。道俗謗 譏謂無報應。其上座慧仙染患身死。三年已 後都維那神英去。萬歲通天年七月內。忽遇 郭里師婆。因即問之。神英好否。師婆看神英 云。師後常有一僧逐師。得過八月。即應無事。 英謂言戲語。至八月初。寺家家人夜夢。見上 座慧仙。共一人執赤索入寺。問家人。都師何 在。其家人報云不在。上座慧仙云。吾共伊同 知僧事。私破僧物。費散極多。吾緣此罪入磑 輪地獄。晝夜受苦。何可言。伊不為作少功 德。豈得遣吾獨受於苦。遂於寺內覓都師神 英。遇見寺主八仁。其執赤索人即以索。剔取 寺主八仁。八仁云。不關我事。即以手捉索。牽 挽拒之。因即得脫踰牆而出。其家人夢。已後 向諸人說。又見神英云。昨夜得一夢。大是不 好。欲向都師說之。恐畏師瞋。都師報云。但說 何畏。其家人即以上事。具述其夢。仍云。師此 月不須在寺。其都師意悟與前師婆言同。懼 而歸家。至八月二十一日。語家內云。寺上 今日官齋無人歎佛。吾暫歸寺。家內云。師不 宜在寺。何須去也。報云。豈由於此。暫往即 來。因遂向寺。齋時未至。向厨頭。撿挍暫坐。 人送麵食與都師。即取食之兩三口。體內熱 悶。吾舊服藥。似不相宜。齋時既至。即自歎 佛。至半氣力轉微不能得了。即向師主法凝 云。神英體內不好。歸家將息。師云。吾觀汝以 困。不宜久住。至家一夜明日不能起上。家 內共看即見兩人相隨入來。神英云扶我。張 王二都官已來。即向王都叩頭云。放神英更 得一年修營功德。亦為都官造作功德。恩澤 何猶可言。王都報言。必不可得。其上座慧 仙早亡三年受磑輪地獄苦痛。何言他家待 師甚急無已。神英求王都不得。即向張都叩 頭云。與都官同姓。豈不相救。其張都即向王 都云。英師與公作功德何意不放。王都報云。 此事必不可得少時王至。豈得自由。乃約束 神英云。更莫多言。王至瞋責。神英既求不得。 即問家中云。有酥蜜不。家內報云。無酥蜜有 果子在。即云移床鋪設。安果子十餘楪。擬供 大王。少時間大王即至。身長八尺餘。騎紫騮 馬。著紫袍。侍從極盛。一向三十餘人。來至臥 處。張王兩都官。即下階側立。其神英即起坐。 欲有辭謝。王語兩都官云。更待何時。急手反 縛。其神英兩手。向後欲似反縛。向前挽之。 竟不能得。王又云何不急棒。其神英呻吟苦 痛。家人舉衣。看背上。背上闊兩手許。棒處青 瘀。徹於胸前。日晚亡矣。

唐京師慈恩寺僧玄辯被冥官追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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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玄辯俗姓王。是長安人。幼年時進入僧團。年輕時也接觸世俗事務。雖然沾染法雨。卻未曾生起焦種。曾被大眾推舉擔任同州莊直多年。卻不思考事業的牽累。任意放縱,毫無厭足。私自用掉大眾的胡麻三十碩、大豆二十碩。這些藏匿的東西積存多年。從未向人坦白懺悔。到了永昌年間。忽然遭遇重病苦難。自己見到身處火坑之中。又有大蛇想要吞噬自己。全身顏色紅赤。雙腳焦爛。翻滾號叫。極其痛苦,難以忍受。僧眾看見了這一切。毛髮豎立,汗流浹背。中間稍微清醒。便派身旁守衛一人代為書寫。並召來寺中的僧人景先。當時景先正好在場。辯已看見景先在火坑之中。辯已將衣物資財全部割捨,親自陳述懺悔。經過二十天。這時看見冥官帶領五六百人,持器仗前來捉拿。辯已只知不斷叩頭,於是便去世了。當時華嚴法師正在其中講法。道俗數百人全都知道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玄辯法師未出家前的世俗姓氏是王氏。。他是長安地方的人。。他從小就進入佛門出家修道。。年輕時染上了世俗不良的習氣與風尚。。雖然承蒙佛法的滋潤,。如同焦枯的種子般無法萌發。。曾經被大眾推派,擔任同州寺院莊園的知事(莊主歲)。。竟然不去思考造作惡業所帶來的牽累與果報。。縱容貪求而沒有滿足的時候。。私自拿走並使用了僧團常住的芝麻三十石和大豆二十石。。既然已經把私用的常住物品隱瞞掩蓋了許多年。。不知道要陳述罪過並發露懺悔。。到了唐代永昌年間的時候。。突然遭遇了嚴重的病痛與疾苦。。自己看到自己的身體置身於火坑裡。。又有大蛇想要來吞喫。。身體的皮膚呈紅赤色。。雙腳嚴重焦爛。。痛苦得身體翻滾、號啕大叫。。痛苦難受的氣味或慘狀令人難以聞睹。。大眾看到這種情形。。全身寒毛直豎、流汗。。過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於是立刻派遣身旁守候的一人代替書寫。。同時請寺院裡的景先法師前來。。此前他的身體尚在。。辯看到景先已經身處於火坑裡面。。辯把身上所有的衣物和資財全都捨棄或變賣,用來剋制自己、深深懺悔過錯。。經過了二十天。。就看見冥界官吏帶領五六百人、拿著兵器前來捉拿。。智辯法師只知道不停地叩頭懺悔,就在這個時候過世了。。那時,華嚴法師正在大眾中講經說法。。當時在場的出家與在家信眾數百人,全都知曉此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傳記敘事,記錄僧人玄辯出家前的世俗姓氏,無特殊深奧之抽象法義。
    。
    本句為傳記人物(玄辯)的籍貫背景敘述,說明其出身地理位置,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玄辯僧人自幼剃度出家的履歷,說明其早期即建立起與佛法的因緣。
    。
    本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說明玄辯雖幼年入寺出家,但在年輕時仍沾染了世俗的不良習氣,未能專心修持,為後續敘述其侵損常住物等惡業埋下伏筆。
    。
    此處借用自然界甘雨滋潤草木之喻,指雖身處佛法環境中、聽聞或接觸正法,但個人若缺乏真實修行與善根發起,則難得實益。
    。
    比喻根機焦枯、煩惱障重或善根已損,雖蒙佛法法雨滋潤,亦無法生長菩提善果。
    。
    此處記述僧人玄辯在寺院中擔任管理田莊職務的經歷,為後文敘述其因挪用常住物而感果報的史傳情節鋪陳。
    。
    此處記述玄辯僧人因擔任同州莊直歲職務而生貪心,未能警惕因果業報。
    說明修行者若失正念、不思業累,便易因貪圖常住物資而造作惡業。
    。
    此處記述僧人玄辯因未能守戒、私用常住物而放縱貪心、不知知足的行為,為後文感得苦患果報的因緣鋪陳。
    。
    本句敘述個人私自侵吞常住(常住僧物),指明違犯戒律與盜用常住物之惡業,為後文招感苦報之因,強調因果業報與尊重僧物之教理。
    。
    記錄涉事僧人私用僧團常住物後,長期隱瞞包庇而不陳露過失,說明其缺乏對業果的省察與慚愧心。
    。
    說明當事人造作侵損常住物等惡業後,長期隱覆罪過,未曾於僧眾或佛前陳白過失、發露求懺,致使惡業者力持續累積。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因果報應事件發生的時間節點,敘事銜接下文因私用常住物而招感惡疾現前的果報起因。
    。
    說明因私用常住物、不知陳懺而招感惡業現前,呈現因果報應臨頭的苦受景象。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感應因果故事的記述,描述造罪者因惡業招感,於病中或定中親見身墮熱惱地獄火坑的業報相現前。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業果現相描寫,記載行者因私用常住物而感得惡道苦報的境界現前,明現因果報應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感得苦患業報時的身相變異,描繪受報者在業力幻相或病苦中身形轉變之相狀。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或業報現相,當事人因生前私用眾物而於臨終或病苦中現出在地獄火坑受苦之相,雙足焦爛為其果報相狀之一。
    。
    本句描述人在病苦或臨終業報現前時的極度痛苦狀態,反映因惡業招感而現前之逼惱與恐怖。
    。
    此句描述造惡受報之現世相或地獄相的劇烈痛苦,體現佛教因果不虛、業報自受的史傳教誡。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情節記述,描繪同行僧眾見到病者遭受痛苦號叫之情狀,屬於感應與因果事相之敘事,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描述旁觀的僧眾目睹同行受苦患與恐怖相狀時,產生強烈的驚恐與生理反應。
    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對因果報應或無常苦厄現前的真實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感得惡夢、身受大苦且驚怖至極後的甦醒情境,屬史傳部感應敘事,用以凸顯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與驚悸可怖。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敘事文句,記述僧人感得異相後,因身體受苦或情況緊急而指派旁人代筆記錄,不涉及抽象經義與修行次第。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果報記事,記述因果業報之實錄,並無複雜之深奧義理或抽象教理,純為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感得地獄果報或神識受苦之際,其肉身在此之前尚存留世間的史傳敘事背景,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生死無常與冥界感應情節。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載,描述臨終或定中見地獄相(火坑)的感應事相,體現佛教中業果不亡、造罪感召惡道果報的史傳教訓,無深奧宗派義理鋪展。
    。
    本句記述歷史人物「辯」因見地獄感應後,生起大怖畏與慚愧心,透過變賣資財(罄割衣資)、嚴格剋制己心(克己)的方式發露懺悔(陳懺),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懺悔滅罪的實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句,記述人物懺悔之後的時間推移,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記述感果受報之相,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之冥府索命情境,反映因果業報不爽、臨終受審之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僧人智辯見冥官索命時,唯以至誠懇切不斷叩頭懺悔來面對死亡與果報的臨終情境,展現佛教史傳中面對業報時純然歸投懺悔的實相。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發生時的現場情境與旁證人物,說明當時華嚴法師正在法座中講經說法,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時地與見證記錄。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記事,記述當時僧俗大眾皆見證此一因果感應事件,顯示業報事蹟具備大眾見聞之信證。

名相註解
  • 玄辯:唐代僧人名。
  • 長安:古地名,唐代國都,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一帶。
  • 緇門:指佛教僧眾或佛門。古代僧侶穿著黑色的緇衣,故以此代稱。
  • 參:混雜、沾染或參與。
  • 法雨:比喻佛法能滋潤眾生煩惱心田、生長善根的教法。
  • 焦種:比喻受損、失去生機而不能發芽的種子,常用來形容善根壞滅或根器陋劣者。
  • 同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陝西省大荔縣。
  • 莊:指寺院所屬的田莊、莊園。
  • 業累:造作惡業所招感之苦果牽累。
  • 胡麻:芝麻。
  • 大豆:黃豆或大豆。
  • 苞藏:隱藏、包庇過患。
  • 積歲:累積多年。
  • 陳懺:陳露與懺悔。指將所犯過失如實陳白、陳述,並表達悔改之意。
  • 苦患:指身心所受的病痛、災患或疾苦。
  • 火坑:佛教中指地獄中猛火熾燃之處,比喻造惡業者所感得的劇苦果報。
  • 號叫:大聲哭喊號啕。
  • 僧眾:佛教出家修道之大眾團體。
  • 寺僧:寺院中的出家僧眾。
  • 景先:人名,此處指該寺院之僧人景先。
  • 辯:指事蹟中的主角僧人智辯。
  • 先:指寺僧景先。
  • 克己:約束、剋制自己的私慾與惡念。
  • 器仗:兵器、儀仗等武器。
  • 華嚴法師:此處指擅長或專弘華嚴經教的法師,為史傳中的人物稱謂。

玄辯俗姓王。長安人也。幼入緇門。少參流俗。 雖霑法雨。不萌焦種。曾為眾差充同州莊直 歲。乃弗思業累。暢此無厭。私用眾胡麻三十 碩大豆二十碩。既苞藏積歲。莫知陳懺。至永 昌年中。忽遇苦患。自見身在火坑中。又有 大蛇欲來吞噉。身色紅赤。兩脚焦爛。宛轉 號叫。酷毒難聞。僧眾見之。毛竪流汗。中少 醒。即遣傍守一人代書。并召引寺僧景先。先 時身在。辯已見先在火坑內。辯罄割衣資克 己陳懺。經二十日。乃見冥官將五六百人器 仗來取。辯但知叩頭叩頭於是而卒。于時華 嚴法師在中講說。道俗數百咸悉知之。

60
白話直譯
又有開業寺的神德。也多次動用常住物資。忽然暴亡。新豐人,姓劉。也突然去世。看見神德的頭如同火山。身體變成鼎鍋的腳。又帶同寺的上座一起被帶走。並且帶走都維那仁敬。師父捨棄衣物,補助常住。日夜精進修行,最終免於被追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業寺的僧人神德。。也經常動用常住的財物。。突然暴斃身亡。。新豐人,姓劉。。也突然暴斃身亡。。看到神德的頭部像燃燒的火山一樣。。身體充當支撐地獄熱鑊的腳架。。又牽引同寺院的上座僧人,準備把他帶走。。並且連同牽連招引了同寺的都維那仁敬。。這位法師拿出自己的衣物與個人財物,用來賠償侵用或欠缺的寺院公物。。他日夜勤奮精進地修行,於是免除了被冥官勾攝拘捕。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的因果感應事蹟,神德因造作惡業而招感死後果報,體現佛教中業力不亡、善惡有報的倫理與實踐警惕。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對人物生前行為的敘述,說明其營造或處理寺院事務時,常涉及並使用常住物,為後文感應果報(如受地獄苦相)鋪陳因緣。
    。
    此處記述業寺神德因涉嫌挪用常住物而忽然暴死的事蹟,在史傳部感應因果敘事中,用以警惕侵損常住物之果報。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果報傳記敘事,記述業報與冥界感通的事跡,點出相關人物之籍貫與姓氏。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史傳敘事,記錄業寺神德因挪用常住物而招致果報、隨之牽連相關人物的故事情節,體現佛教中因果不虛、觸犯寺院常住物招致嚴厲果報的警惕意涵。
    。
    本句為佛教感應傳記中的地獄果報或神識現相記述,明示因侵損常住物而感招地獄猛火燒燃之相。
    。
    記錄侵損寺院常住物者死後隨惡業受報,身體於地獄中化為受苦鑊足之異熟果報,以示因果不爽與警惕僧眾侵用常住物之罪過。
    。
    本句屬於佛教史傳與感應故事敘述,記錄侵用常住物者死後墮入惡道受苦,並牽連追索共犯或主管階層之果報事跡,旨在警告僧俗弟子切勿侵用或誤用常住僧物,切實落實因果業報與戒律之持守。
    。
    本句記載侵用常住公物者死後遭冥官追攝,並牽連同寺僧職之因果感應敘事,警惕僧眾當謹守常住財物、恪遵戒律。
    。
    記錄僧人透過捐捨個人衣物賠償寺院常住公物,以此彌補先前的過失或業過。
    。
    本句敘述透過晝夜不懈地精進修持,得以化解惡報、免除冥府鬼卒的勾拘追捕,體現了精進修行能轉化業報、免除苦厄的功德。

名相註解
  • 業寺:古代寺院名,此處指神德所住的寺院。
  • 神德:人名,史傳中記載因挪用或侵佔常住物而招致果報的僧人。
  • 新豐:古縣名,位於今中國陝西省臨潼區東北。
  • 鑊腳:指支撐煮沸熱鑊(大鍋)的腳架。地獄苦器之一,亦指罪人於地獄中身體化為支撐熱鑊之腳而受煎熬酷刑。
  • 常住:指寺院團體共有、不可分割的公物、財產或常住僧物。
  • 曉夕:朝夕、晝夜。
  • 精修:精進修持佛法。
  • 遂:於是、就。

又開業寺神德。亦多用常住物。忽暴亡。新豐 人姓劉。亦暴亡。見德頭如火山。身作鑊脚。又 引同寺上座將去。并引都維那仁敬。師捨衣 物陪常住。曉夕精修遂免追攝。

唐汾州啟福寺慧澄互用受苦事

62
白話直譯
汾州啟福寺的寺主慧澄。具足智慧,通曉律儀。門下弟子皆著冠帶。弟子數百人,當時聲譽卓著。在調露三年六月。染病將盡。數日間如牛吼叫。無緣無故就去世了。過了幾天,有寺院的僧長寧。專心修習禪定行持。夜裡忽然見到澄前來。面容憔悴地說:我因為隨意使用三寶之物。所受痛苦極重難以言說。現在希望向您乞求一餐食物。又對寧說:各種罪業還算輕微。最嚴重的是不得動用伽藍之物。經常必須陪償。當時有一位僧人。名叫智感。學問行持兼備,修行謹慎周密。澄對寧說:在這一州之中,只有這個人能夠完全免除。其餘的人都很難避免。又說:唐興寺的善澄法師,也曾隨意動用三寶之物。不久也將受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汾州啟福寺的寺主慧澄法師。。他擁有豐富的智慧,並且精通僧團的戒律與儀軌。。為門徒剃度並授與戒衣(冠帶門徒)。。門下的徒弟多達數百人,在當時享有極高的名聲與讚譽。。在調露三年六月的時候。。染患疾病而生命將近終結。。幾天以來一直發出像黃牛一樣的吼叫聲。。過了沒多久就去世了。。過了幾天,寺裡有一位名叫長寧的僧人。。精進修持禪定與修行。。到了夜裡,忽然看見澄前來。。神情憔悴地說道。。我因為動用了三寶的財物。。受到的痛苦非常劇烈,實在難以用言語形容。。我現在希望能向您乞求一頓飯喫。。他又對長寧師父說:。其他的罪過都還算比較輕微。。最要緊、最重要的就是絕對不能私自挪用寺院的公物。。常常必須加倍賠償補償。。當時有一位僧人。。名字叫智感。。他既懂經教又具備實際行持,修行精進且心思細密、行事謹慎。。澄對寧說道。。在整個州郡之中。。只有這個人能夠完全免除災難或罪過。。其餘的人,都遭遇了嚴重的災難。。另外又說。。唐興寺的善澄法師。。也互相挪用了三寶的物品或財物。。不久之後便會承受相應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人物起詞,介紹汾州啟福寺寺主慧澄,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其生平與業報因果的敘事。
    。
    本句描述汾州啟福寺寺主慧澄的戒德與解行,說明其具備充沛的智慧,並深明僧伽的戒律規範與威儀行持。
    。
    記述慧澄律師攝受弟子、主持門徒剃度入道之世俗與宗教儀式事蹟。
    。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記載汾州啟福寺慧澄法師教化之盛與當時所獲得的世間聲譽。
    敘述出家法師教授弟子、建立僧團領袖威望的背景,未直接涉及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的紀年敘事,記載事件發生的時間,未明示或直接涵蓋抽象佛學教理。
    。
    記錄慧澄師罹患疾病、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情形。
    此處為唐代佛教史傳之敘事語句,用以交代其臨終前的狀況。
    。
    記錄僧人慧澄臨終前因互用三寶物之業報,病重之際連續數日發出如牛般吼叫的苦相,用以警惕後人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侵損三寶物罪業深重。
    。
    本句記載慧澄法師在染病發出牛吼聲後不久即告捨壽。
    在佛教因果觀中,臨終呈現牛吼等惡相且迅速命終,往往預示其生前所造惡業(如後文所述互用三寶物)將感招惡報。
    。
    本句為佛教史傳中的傳記敘事語句,交代慧澄身亡數日後,同寺僧人長寧登場的事件背景。
    此處旨在為後續長寧精修禪定時見到慧澄鬼魂顯現告苦、警告不可混用三寶物業的因果報應事蹟作承接引子。
    。
    說明僧人長寧平日嚴謹專注於禪定修持。
    上下文記載長寧因具備精純的禪修功夫,故能在夜間感見因錯用三寶物而墮落受苦的亡僧顯現。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跡,敘述精修禪行的長寧夜間感得已故僧人澄前來相見,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感應之史傳文學傳統。
    。
    此處記述感通夢境或靈異現象中,亡者現身時的形相,顯示其因生前行為而在果報上呈現苦相,警示後人因果不虛。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亡者現形之語,明示侵損、互用三寶物(佛、法、僧三寶財物)將招致極大果報與痛苦,警示佛門四眾對於常住僧物應嚴格護持、不得隨意挪借或混用。
    。
    此句依《釋門自鏡錄》之史傳部背景,記述因挪用三寶物(互用三寶物)而感得惡趣果報的痛苦切實狀況,體現佛教因果不虛、罪報甚重之警世意涵。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亡者因生前互用三寶物而墮落受苦,前來向禪僧乞食超薦或解脫飢餓,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施食感應之理。
    。
    本句為史傳敘事中的過渡承接語,銜接前文亡者澄向寺僧長寧乞食之後,繼續對長寧提出切實的誡告與提醒。
    。
    本句為夢中亡僧告誡活人時的語句,指出相較於挪用僧物、侵損常住財物(伽藍物)之重罪,其他一般罪過在業報懲罰上尚屬輕微。
    藉此凸顯三寶物(常住物)至極嚴肅、不可互用侵損的因果誡懼。
    。
    本句為亡者告誡生者之語,強調因果業報極為嚴苛。
    寺院公物乃十方僧眾共有之財物,若私自侵用或互用,將招感極重苦報,故警戒修行者當護持常住物,不可私用。
    。
    此句承接前文「不可侵用伽藍常住物」之誡告,說明若侵用或互用常住僧物,便會招致無量業報,必須屢屢受苦賠償。
    。
    此句為史傳部記載感應事蹟的承接敘事語,說明當時有一位出家僧人登場。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記述,點出經僧伽感應故事中登場之僧人的法名,屬於敘事背景的交代。
    。
    本句描述僧人智感兼具教學(學)與實踐(行)的特質,且修行嚴謹細密,為其後在冥界感得免難或受重視的德行基礎。
    此處屬史傳文學中對高僧德行的具體描繪,不涉及深奧教理推演。
    。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人物對話與因果警示,明示因果報應不爽、慎重護持三寶物之理。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敘事承接語,指涉特定地域範圍,不具抽象教理意涵。
    。
    本句出自史傳部感應錄類,記述僧人因行持精嚴而於特定考驗或業報中免難之事。
    此處明示因行持清淨、慎密而得免除果報的因果相應事例,不涉及深奧的宗派教相。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蹟中,對於違犯戒律或因果報應的警惕。
    顯示唯有嚴持戒律、精修慎密者方能免難,其餘人則難逃果報災難。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則感應事蹟或相關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標名與事跡引介,記錄唐興寺善澄法師相關因果事相,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敘述歷史人物在僧團或寺院中挪用三寶財物之過失,依史傳部感應因果之語境,反映佛教戒律中嚴禁侵損常住、三寶物的因果警惕。
    。
    本句見於《釋門自鏡錄》史傳敘事,指出犯戒或挪用三寶物者造作惡業,因果不虗,果報必將迅速降臨。

名相註解
  • 汾州:古州名,治所在今中國山西省汾陽市一帶。
  • 啟福寺:寺院名稱。
  • 慧澄:唐代僧人名。
  • 冠帶:原指古代成年的冠禮與衣帶,在此指僧團中為入門弟子進行剃度、授與衣鉢及規整威儀之儀式。
  • 門徒:指跟隨師父修學的弟子或門下學生。
  • 令譽:良好的名聲或美好的聲譽。
  • 調露: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679年—680年)。
  • 將盡:生命將要結束、臨近命終。
  • 牛吼:像牛一樣發出吼叫聲,此處指臨終前受業報折磨所發出的異聲。
  • 無何:沒過多久、不久的意思。
  • 長寧:法名,此處指汾州啟福寺中精修禪行的僧人。
  • 禪行:指禪定觀行的修持實踐。
  • 澄:指前文所涉亡僧(或相關人物名,此處指名澄之僧人)。
  • 形色:容貌與神態。
  • 三寶:佛教中之佛寶、法寶、僧寶,為歸依與供養的對象。
  • 互用三寶物:指將屬於某一寶(如佛寶、法寶或僧寶)之財物,擅自挪作他用或相互混用,為律藏中嚴加戒範的行為。
  • 三寶物:佛、法、僧三寶所屬之常住物產與資財,依律制嚴禁私用或互用。
  • 乞一食:此處指乞求飲食以解飢厄或作佛事供養。
  • 寧:指上下文提到的寺僧「長寧」。
  • 諸罪:泛指其他各種違犯戒律或造作之過失。
  • 伽藍物:指屬於寺院(伽藍)常住所有、供十方僧眾使用的公物與財產。
  • 須陪:必須賠償或補償。
  • 智感:史傳中記載的僧人法名。
  • 學行兼通:佛教史傳中用以形容出家眾兼擅義理學習與戒定實踐,福慧雙修。
  • 精修慎密:指修行精勤不懈,且持戒與日常威儀細密周全、不放逸。
  • 一州:古代行政區劃名,此處指一個州郡的範圍。
  • 大難:此處指因違犯三寶物或不淨戒行所招致的嚴重災厄與惡果。
  • 唐興寺:古寺名,見於唐代佛教史傳文獻。
  • 善澄:人名,唐興寺之法師。

汾州啟福寺寺主慧澄。富慧解律儀。冠帶門 徒。門徒數百令譽當時。以調露三年六月。染 患將盡。數日牛吼。無何而終。數日有寺僧長 寧。精修禪行。夜忽見澄來。形色顦顇云。吾為 互用三寶物。苦劇難言。今望從公乞一食。又 語寧云。諸罪差輕。第一不得用伽藍物。數數 須陪。時有一僧。名智感。學行兼通精修慎密。 澄語寧云。一州之中。唯此人可得全免。餘者 大難。又云。唐興寺善澄法師。亦互用三寶物。 不久當受。

唐并州義興寺智韜侵僧物徵卒來現 事

64
白話直譯
并州義興寺的僧人智韜。調露元年某夜忽然,看見房內烈火騰起,火焰高達數丈。牛頭獄卒森然排列在前後。對智韜說:你隨意使用僧物。應當墮入地獄。那人悲傷流淚,哀求救助。發誓立刻報答。流血懇切,直到天亮才得以脫險。幾天都神志昏沉。之後才說出經過。當下便悔改自新。從此再無其他變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幷州義興寺的僧人智韜。。調露元年(西元六七九年)的某個夜裡,突然發生了一件事。。看見房內猛烈火焰騰空燃燒,火焰高達數丈。。牛頭獄卒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前後兩側。。(獄卒)對智韜說:。你隨便擅自動用常住僧眾的物品。。理應墮入地獄。。那個人傷心哭泣、懇求救命。。發誓馬上就作賠償。。他誠心懇求、甚至悲泣流血般地懺悔,直到天亮才免於地獄災難。。接連好幾天意識昏迷、悶絕不醒。。事後才把這段經歷說出來。。立刻就徹底改過自新了。。所以就沒有其他事故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列傳導起句,點出記事主體與事跡發生之地,屬於僧傳敘事文體。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起首,記述唐代並州義興寺僧人智韜感得異相之時間與情境,屬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因果警世敘事脈絡。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警示敘事,記述僧人因違犯戒律、私用三寶物而感得地獄相現前的感應情境,藉此警惕因果報應不爽。
    。
    此處記述感得地獄境界現前的感應事相,明示因果業報不虛、侵損三寶物當墮地獄受報的警惕。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警示事跡,獄卒向違犯戒律、擅用常住僧物的僧人智韜宣說其因果報應。
    。
    此句為獄卒對造罪比丘之斥責。
    佛教中常住三寶物(特別是僧物)因具備十方信施之重罪果報,若無端挪用或私用,往往招感惡道果報,此處即明示私用僧物之因果警惕。
    。
    本句為牛頭獄卒對並州義興寺僧智韜因擅用僧物所作的因果宣判。
    依佛教業報因果之理,侵損三寶物為重罪,感得地獄果報。
    。
    此處記述並州義興寺僧智韜見地獄相現前時的驚恐與求救反應,體現因果報應臨頭時的畏苦發露與悔過契機。
    。
    此處記述僧人智韜見獄卒追討擅用常住物之罪,因而悲泣乞救並立誓賠償。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此類情節體現因果報應不爽、私用僧物(常住物)罪業深重,以及知錯即改、發願償還以消減罪業的因果警惕。
    。
    本句記述感應與罪業懺悔之靈驗。
    在佛教因果觀中,對於耗用常住僧物的重罪,若能以至誠心、極度懇切地發露懺悔與償還發願(如前文「誓即陪酬」),於感應現兆中即能轉重為輕、免除惡道苦難。
    。
    此處記述當事人經歷地獄現前之恐怖體驗後的生理與精神反應,屬於史傳部感應與果報故事中的情節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情節敘事,描述當事人經歷冥界索命與獲免後,於甦醒清醒後向他人透露實情,促成隨後的懺悔改過。
    。
    此處記述當事人經歷因果警惕後生起慚愧心而改過遷善的事相,體現佛教中隨犯隨懺、知錯即改的行持態度。
    。
    此句為史傳記事之結語,承接前文記載當事人經歷冥界警示、悔悟改過後,因而消解了原本因挪用僧物將造惡果的緣故,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中「懺悔即安」之理。

名相註解
  • 幷州:古代行政區名,約位於今中國山西省太原市一帶。
  • 義興寺:唐代寺院名。
  • 智韜:此則感應事跡中的當事人僧名。
  • 調露元年:唐高宗李治年號(西元六七九年)。
  • 牛頭獄卒:地獄中執法的鬼卒,多現牛頭人身之相。
  • 韜:指並州義興寺僧人智韜。
  • 陪酬:賠償、補償。此處指補足並償還所挪用或消耗的僧物。
  • 瀝血:形容極端悲痛、至誠懇切的哀求或懺悔,意指心血誠懇。
  • 悛革:改變並革除過失,即改過自新。

并州義興寺僧智韜。調露元年忽於夜中。見 房內猛火騰炎舉頭數丈。牛頭獄卒森列前 後。語韜云。汝自在用僧物。應入地獄。其人悲 泣乞救。誓即陪酬。瀝血懇誠至曉獲免。數日 昏悶。後乃說之。當即悛革。遂無他故。

唐汾州界內寺伯達死作寺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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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貞觀年間。汾州境內一座寺院裡有位僧人。名叫伯達。性情嗜酒。每天都常常喝醉。後來擔任常庫直歲。經常私自用大眾的錢買酒喝。數年後身亡。之後寺裡大眾買到一頭牛。力氣非常大。僧眾站在門外。有的倚靠,有的坐著,有的站著。看見有人家趕著一群牛進寺。那頭新買的牛也在其中。牠走在牛群後面,落後幾十步才跟上來。有位僧人說:這牛走路遲鈍,很像我們以前的伯達。這牛聽到自己的名字,就回頭看著眾僧。僧人們說:多半就是伯達。於是又說:你若真是伯達,就到大眾中來。牛應聲就來。便用頭叩地。眼中流下淚水。眾僧因此撫摸牠的頭。對著牠流下眼淚。為牠懺悔並授予戒律。十九年太宗。征伐遼東。命令左丞宇文節。在各州徵集牛隻準備供應軍糧。行軍到此寺索要牛隻。這頭牛獨自橫行抵抗不肯出來。僧眾一同向宇文節使者陳述理由。宇文節命僧眾等告知牛不會帶走牠。於是對牛說道。使者只是想見你。不會帶你走。牛聽到聲音便出來。使者讓牠跪下便立刻跪下。宇文節大為驚訝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貞觀年間。。汾州境內的一座寺院裡,有一位僧人。。名字叫作伯達。。他的性格非常喜歡喝酒。。他每天幾乎都是沉醉不醒的狀態。。後來他擔任了寺院常住庫房的直歲(管理庫房事務的僧職)。。他經常私下挪用寺院的公款去買酒來喝。。過了幾年,他就去世了。。那之後,寺院的僧眾買到了一頭牛。。這頭牛力氣非常大。。僧人們當時聚在寺門外面。。大家在那裡流連踱步,有的坐著,有的站著。。看見家人趕著一羣牛走進寺廟。。那頭寺院新買來的牛。。走在牛羣後面幾十步遠的地方跟著過來。。其中一位僧人說:。這隻牛走路的樣子既遲鈍又笨拙,非常像我們過去認識的伯達。。這隻牛聽到這個名字。。於是走過去,回過頭來看着僧眾。。大眾僧侶們說。。這多半就是伯達。。於是就對這隻牛說:。如果你真的就是伯達,那就走到我們大眾裡面來。。那頭牛聽到話之後,立刻應聲走過來。。於是用頭向地面磕頭。。眼中流下了眼淚。。眾僧於是撫摸著牠的頭。。對著牛流淚。。為牠懺悔業障並授與戒法。。當時是唐太宗十九年。。(唐太宗)出兵討伐遼東。。派遣左丞宇文節。。在各州蒐集牛隻來供應軍隊食用。。走到這座寺院來索取牛隻。。唯獨這頭牛脾氣倔強、抵觸抗拒,不肯走出來。。寺院的僧眾便把牛的情況詳細向宇文節的使者陳述說明。。宇文節命令僧眾去對牛說,使者不會捉它。。於是對牛說。。使者只是想要見你一面。。不會帶你走。。牛聽到聲音,立刻就走出來了。。使者叫牛跪下,牛就馬上跪了下來。。宇文節感到非常震驚與錯愕,隨即離開了現場。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紀實敘事,交代事件發生的歷史年代,屬於歷史背景與時間標記,不涉及深層教理。
    。
    本句為佛教史傳典籍中記載因果感應事蹟的起興敘事句,陳述事件發生的地點與人物背景,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交代人物法名或姓名之敘事句,承接前句介紹汾州界內寺中僧人的名稱,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
    本句描述僧人伯達生前習性。
    在佛教中,飲酒為五戒之一,過度嗜酒易使心神昏昧、毀犯戒律,並引發後續挪用常住物等惡業。
    。
    本句為史傳記載僧人嗜酒度日之敘述,說明其未嚴守不飲酒戒,為後續敘述因侵用常住錢財沽酒而招感果報的起因。
    。
    記錄僧人伯達於寺中擔任管理常住財物之職務,為後續侵用常住眾僧錢財、招感惡報之因緣背景。
    。
    本句敘述僧人侵損常住財物並犯飲酒戒之行為,於史傳部感應因果語境中,作為後續招感惡報、受生為牛償債之因緣說明。
    。
    本句敘述伯達僧人在侵損常住僧物、酗酒度日幾年後的結局。
    在《釋門自鏡錄》的因果感應語境中,此句為下文揭示其因盜用常住財物造作惡業、死後墮入畜生道受報(化為寺中役用之牛)作鋪墊,體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的道理。
    。
    本句為因果業報感應故事的承接敘事,敘述僧眾購買黃牛入寺,為後續揭示破戒盜用常住錢財者轉世受報的緣起,體現因果業報不爽的道理。
    。
    本句為史傳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描寫,記錄寺院新買之牛體力充沛。
    此處故事脈絡用以鋪陳後文該牛乃嗜酒偷用僧物之僧人伯達死後轉世受報之因果事實。
    。
    本句為史傳部因果感應故事的敘事背景描寫,說明寺內眾僧聚集於寺門外的場合,為隨後目睹亡僧化為牛隻歸寺的情節作鋪墊。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故事的敘事背景,描述僧眾於寺門外流連休息的情形,承接前句僧眾集聚門外,並導引出後文見牛認出昔日同寮轉世之因緣故事。
    此處為純粹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僧眾在寺門外目睹家人驅趕牛隻入寺的場景,為後續敘述盜用常住物轉世為牛的因果感應故事作鋪陳。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僧眾所見牛隻的來源。
    結合上下文,敘述僧人私用常住錢財,死後轉生為牛回寺償債的因果感應故事,說明業果不失、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的道理。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語句,接續前文描述寺院新買之牛隻隨家人入寺時的行進姿態與位置。
    故事主軸在於揭示僧人私用眾僧物(常住錢)買酒飲用,死後隨業受報轉生為牛之因果感應事件。
    。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記錄當時在場僧眾中有一人開口發言,引出隨後對轉世異類現象的觀察與議論。
    。
    此段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宿命因緣記事,透過僧人認出牛隻行步姿態酷似故人伯達,表現佛教輪迴轉世、宿世因緣之敘事。
    本句為情境敘事,不涉深奧解脫義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宿世因緣故事,牛隻聽聞昔日熟識之名即生反應,體現佛教中業果輪迴與有情眾生宿世根識不泯之情境。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宿世因緣與輪迴感通之情境,無深奧教相或修行次第。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紀錄,描繪寺院僧眾見牛隻靈異反應後的對話與判斷,不涉及深奧的教理體系。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僧眾透過牛的行步神態與對其名字的反應,推斷其為故人伯達轉生之事例,體現佛教六道輪迴與宿世因緣之觀點。
    。
    本句為因果感應敘事中的承接語,記載僧眾見牛對故人姓名有反應後,進一步向其發話驗證,體現業報輪迴中畜生道眾生仍帶有前世記憶與靈性反應。
    。
    本句為大眾對墮入畜生道(牛)之昔日同參伯達的試問語,體現出因果業報與輪迴之真實不虛,並為後續為其懺悔受戒之因緣。
    。
    本句為因果業報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描述投生為牛者聽聞僧人呼喚後隨即相應而至,體現出異類眾生仍保有前世記憶與業感相應之理。
    。
    本句敘述墮入牛身的伯達聞聲前來後,以頭叩地表示悔悟與恭敬。
    展現因果業報及動物懷有悔心、頂禮求哀之情狀。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轉世為牛者認出前世同伴並示現悔悟之情。
    敘述牛因感念前業、聞名相應而流淚,展現畜生道眾生亦有知覺與悔過之心,直指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此處記述史傳故事中僧眾對宿世因緣之牛展現慈悲與慰藉的情節,體現佛教對於一切有情眾生的悲憫。
    。
    此處記述僧眾面對宿世因緣轉生為牛的往事生起悲憫之心,體現佛教慈悲拔苦的倫理情懷與物我同悲的因果感應。
    。
    此處記述僧眾為前世為人的牛隻(伯達轉生)進行佛教儀式,引導其懺悔並受持戒律,體現佛教慈悲普及於一切有情眾生的實踐。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敘事,標明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份,作為後續因果感應事跡的時代背景。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歷史記事背景,記述唐太宗十九年親征伐遼東的事件,以此帶出後續徵集軍食及牛隻的因緣故事。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記事語,記述唐太宗下令官員執行政務之歷史情節,不屬於佛教深層義理或修行法門。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唐代因伐遼東而徵發牛隻以充軍需的背景史實,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帶入的世俗歷史事相,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擴大解釋。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唐太宗伐遼東時派員至各州徵發牛隻充作軍糧,官員行至寺院索牛的歷史情節,屬因果感應事蹟的背景鋪陳,無深奧教理隱義。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寺中受過戒的牛面對徵發時表現出不同尋常的抗拒反應,體現宿世因緣與動物靈性,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敘述寺院僧眾因牛隻異常抗拒徵召而向主管官吏呈報之情節,屬於感應事蹟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唐代左丞宇文節因僧眾稟報而應允不取寺中之牛,展現護生感應之情境。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僧眾依使者指示對牛說話,牛隨即有靈異回應,展現護法感應與眾生靈性。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記載,描繪官吏(使人)因牛隻不肯出寺而前往對話的場景,說明使者前來僅為查看並非強行索求,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宗派修證意涵。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記載,描繪使人向寺中牛隻喊話以安撫其性情,藉此體現護法感應與物類靈性。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寺中牛隻靈異知言、隨聲順從之情形,展現感通之瑞相,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跡,展現牛隻通解人意、聽從使者指令的靈異現象,屬於史傳部記載佛教感應與因果異聞之敘事。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記述,敘述世俗官員宇文節親見牛隻通靈、聽命跪拜異象後內心受震撼而離去,顯示因果靈異不可思議,使世人轉生敬畏。

名相註解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之年號(627年至649年)。
  • 伯達:唐代汾州某寺僧人之名。
  • 嗜酒:特別喜好或酷愛飲酒。
  • 常庫:指寺院常住(僧團公有)的庫房,用於存放眾僧公有的錢財物資。
  • 眾錢:指寺院常住僧眾公有的錢財物資。
  • 沽酒:買酒。
  • 身死:指肉身死亡、壽盡命終。
  • 寺眾:寺院中的僧眾組合或僧團成員。
  • 市得:經由買賣交易而獲得。
  • 膂力:脊骨之力,引申為體力或力氣。
  • 徙倚:徘徊、流連或徘徊留連之意。
  • 叩地:以頭磕地,為表達極度恭敬、懺悔或哀求的肢體動作。
  • 太宗:指唐太宗李世民(598年-649年)。
  • 遼東:古地名,指今中國遼寧省遼河以東地區。
  • 左丞:唐代官職名,指門下省或尚書省之左丞相或左右丞等相應官職。
  • 宇文節:人名,唐代官員。
  • 括牛:清查並蒐括牛隻。
  • 軍食:軍隊的糧食與物資供應。
  • 陸梁:跳躍、強悍、倔強或傲抗之義,此處形容牛隻不肯順從的剛強狀態。
  • 牴拒:觸角頂撞、抵觸抗拒。
  • 牛使:奉命索取或蒐括牛隻的使者或官吏。
  • 使人:此處指奉命行事的差役或官吏,即前文所提及之宇文節或其派遣之隨員。
  • 跪:指四足動物屈膝著地的動作。

貞觀年中。汾州界內寺中有一僧。名伯達。性 嗜酒。每日常醉。後充常庫直歲。常私以眾 錢沽酒而飲。數年身死。其後寺眾市得一牛。 甚多膂力。僧眾在門外。徙倚或坐或立。見家 人驅群牛入寺。其新市得者。於群牛後數十 步後來。一僧云。此行步鄧濁大似我輩舊時 伯達。此牛聞其名。遂往迴顧向眾僧。僧等云。 多是伯達。乃語云。汝若實是即向眾中來。牛 應聲即來。因以頭叩地。而目中淚下。眾僧因 撫其頭。對之泣淚。為其懺悔受戒。十九年太 宗。伐遼東。令左丞宇文節。於諸州括牛擬供 軍食。行至此寺索牛。此牛獨陸梁牴拒不出。 僧眾具向宇文節使論之。宇文節令僧眾等 告牛使不取爾。因語牛曰。使人但欲見汝。不 將汝去。牛應聲即出。使人令跪即跪。宇文節 大驚愕而去。

唐益州空慧寺僧覺用寺錢鑿額苦死 事

68
白話直譯
僧覺未詳其姓氏。年少時出家,住在空慧寺。寺中生活富足,福物充盈。覺志趣在窺探偷竊。極多侵占盜取。到年歲漸長應當知事時。便擅自動用大眾財物。從未感到羞愧懺悔。後來忽然脫去衣服。赤身裸體,雙手像反綁一樣。大聲呼喊。悲傷哭泣流下眼淚。這時,寺中的僧泰等僧人感到奇怪,前來詢問。覺回答說:我現在親身進入地獄。有人在空中拿著鑿子。用鑿子鑿我的額頭、腦後,還有背部。都鑿出大洞。空中有錢幣。有的編成串,有的貫穿起來。有的成千,有的成百。從口中進入,從背上的洞穿出。也有從背上的洞進入口中再出來。有的從額頭進入,從腦部穿出。也有從腦部進入,從額頭穿出。錢幣來回穿過時,痛苦難以言喻。想要懺悔求得赦免,卻立刻昏迷。輾轉數日。於是便去世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人僧覺,他的姓氏不詳。。年輕時就出家了,住在空慧寺。。寺院裡的物質生活十分豐厚,福報與資財都非常充足。。僧覺志生性喜歡偷窺、暗中探望。。經常大量侵佔盜取寺院財物。。到了輪值年次時,應當擔任知事。。私自挪用常住大眾的錢財。。從來沒有感到慚愧或懊悔。。後來他突然把身上的衣服脫掉。。身體赤裸著,兩手像是在背後被反綁住一樣。。大聲哭喊叫囂。。悲傷地大哭,眼淚不停地流下來。。那個時候,寺裡的僧人僧泰等人覺得奇怪,就上前去詢問他。。覺回答說:。我現在以活著的身軀直接墮入地獄了。。有人在空中拿著鑿子。。鑿打我的前額、後腦以及背部。。全都被鑿出了一個個大洞。。空中出現了銅錢。。有的被編聯起來,有的被串貫在一起。。或者是上千文,或者是上百文。。錢串從嘴巴裡穿進去,再從背上的傷孔穿出來。。錢串又從背上的孔洞穿進去,再從嘴巴裡穿出來。。或者從額頭進入、從腦後穿出。。錢幣從腦部進去、從額頭穿出來。。當這些錢幣在體內穿梭迴轉的時候。。痛苦得無法用言語形容。。想要進行懺悔並請求寬恕謝罪。。就立刻昏迷倒地、神智不清。。這樣翻來覆去地痛苦掙紮了好幾天。。就在這個時候結束了生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記述,交代僧覺之生平背景與姓氏不詳,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記述僧覺早年出家及駐錫之寺院背景,為本傳人物生平之敘事。
    。
    記述僧寺之中物質條件優渥、供養充足的客觀環境,為後文敘述僧人因寺產豐足而起貪念、擅用眾錢的因緣鋪陳。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之品行瑕疵與戒行失檢,說明其心性不正、好行偷窺,為後文果報生起之因緣。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僧覺之行為,說明其在寺院中缺乏戒律操守、多行侵盜,為後文業果感召作鋪墊。
    。
    此處記述僧覺住持寺院期間的職務經歷,說明其輪值擔當寺中知事之職,為後文敘述其擅用眾物、因果報應鋪陳情節。
    。
    此處記述僧覺輪值知事期間侵用常住財物的事跡,體現因果報應前奏的惡業造作。
    。
    本句描述僧覺擅用寺中大眾錢財後,心無慚愧與悔意,突顯其因貪執福物而造罪卻失卻覺照、不知自省的行相,為後文感得現身生入地獄的果報作鋪陳。
    。
    本句記錄僧覺因侵盜常住物、擅用眾錢等惡業現前,於臨終或發病時突然脫去衣服,為業報顯現、現身生入地獄之 前兆敘述。
    。
    記錄僧人因侵盜常住物、擅用僧眾公款且無悔意,現世遭逢地獄苦報之相,警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侵損常住招感現世惡報。
    。
    本句描述僧人覺志因侵盜擅用常住僧物,臨終前感得現身生入地獄之現世惡報,因而承受極大痛苦而發出痛苦哀號。
    。
    本句敘述僧人覺志因侵盜僧物、擅用常住錢財而感召現身生入地獄苦報時,因劇烈痛苦與恐懼而悲號哭泣。
    此處展現因果業報之真實不虛與現報之慘烈,警惕出家人及大眾當嚴守戒律、護持常住物,不可心生貪婪。
    。
    本句為佛教史傳之敘事,記述僧人因侵損常住僧物,招感現世惡報異相,引致同寺僧眾前來關切與詢問,呈現因果業報之警策意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名為「覺」的僧人(智覺)對僧泰等人的詢問所作的回答。
    文獻出自《釋門自鏡錄》卷二,記錄因擅用常住眾錢而遭現世業報的警誡事例。
    。
    記錄僧人因擅用常住公錢而免除不了惡業,於現世未死之際即現前感受地獄苦報的因果感應事實。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記錄犯戒造業僧人現身感受地獄苦報的敘事描述,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造作惡業者在臨終或生前即能感召惡業苦相現前。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所載現世業報警示敘事。
    描述造惡者現身受地獄苦報時,感召空中獄卒持鑿鑿擊其頭背。
    意在警惕戒律尊嚴與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展現現業現報之苦相。
    。
    本句承接上文,描繪造業之人現身遭遇地獄惡報時,頭額與背部被鑿開大孔的慘狀。
    強調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展現現世惡報的嚴懲警示作用。
    。
    本句描述僧人覺因生前貪冒財物等惡業,於臨終前見現身生入地獄之異象。
    文中「空中有錢」乃業力所感召之苦報景象,展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之理。
    。
    本句描述僧人覺現身感受地獄惡業苦報時,於空中所見侵陵體軀之錢幣形態。
    在佛教因果業報教義中,此類相狀乃生前貪侵或不正當使用僧物、錢財等惡業所感召之現世惡報相,呈現出業力隨影隨形、自作自受之因果法則。
    。
    此句承接前文「空中有錢,或編或貫」,描述空中飛入體內的銅錢數量,以此呈現因果業報感召現世地獄苦受的具體情境。
    。
    本句描述僧人因侵損常住錢財等惡業,感得生身受地獄苦報之相,空中之錢貫穿其身口背穴,彰顯因果業報不失、罪福相應的法義。
    。
    此句接續前文敘述罪人在現身生入地獄時所遭受的酷刑景象。
    前句描繪錢串從口中穿入、由背上孔洞穿出,本句則描述錢串反向迴轉穿鑿,展現因果業報中侵佔公財、貪取錢財所招感之極重苦報。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感果受報的罪福相狀與痛苦情境,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果報或罪障所致之身體受苦相狀,描述錢幣穿透頭骨的痛苦情景,反映佛教因果業報中惡業招致劇烈苦果的敘事。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感果受報情景的敘事描寫,描述罪報現前時身體所受的劇烈痛苦,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虛、作惡受報的警世意涵。
    。
    此處記述感得惡報時所受的猛烈身心大苦,體現佛教因果不虛、作惡受報的警世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感果受苦之際,心生悔意而欲向三寶或受害者發露懺悔、求乞寬恕,反映佛教因果報應中藉由懺悔以求滅罪解厄的修行與心理轉折。
    。
    此句記載惡業果報現前時的苦相。
    罪人承受極重劇痛,每當萌生懺悔求謝之念,即受業力障礙而昏厥迷悶,說明極重惡業能障礙善心與懺悔之機,展現業報殘酷與業障深重之理。
    。
    本句描述受報者在極度痛苦中翻滾掙扎多日的過程,呈現惡業現前時身心所遭受的劇烈苦受。
    。
    說明當事人經歷業報折磨後性命結束。
    本句為因果感應紀錄中對臨終結局的簡要敘述。

名相註解
  • 僧覺:本傳的主角僧人名覺。
  • 空慧寺:寺院名稱。
  • 生途:生活資生之途,指寺中僧眾的生活條件與物質資具。
  • 福物:因修福而得的物資、供養或寺院常住財物。
  • 盈贍:盈滿充裕、豐足。
  • 覺志:此處指空慧寺中出家僧人僧覺志之名或字。
  • 闚窬:闚視與穿牆而過或偷窺,比喻伺機偷盜、暗中窺探。
  • 侵盜:侵佔、盜取他人或常住財物。
  • 愧悔:慚愧與懊悔。慚為內自羞恥,悔為對已造惡業追悔痛心;此處指造惡而無慚愧自省之心。
  • 赤體:赤裸身體。
  • 僧泰:人名,當時寺中的僧人。
  • 覺:指文中人物僧人「覺」(即智覺,或名覺者),此處為人名。
  • 現身:指現世之肉身、活著的身軀。
  • 生入:指未死即以現生肉體遭受極重惡報、墮入惡道。
  • 鑿:用來挖掘或穿孔的鐵製工具。
  • 編:指用繩索將錢幣編綴排列。
  • 千百:指銅錢的數量,以千文或百文為單位。
  • 孔:指前面文中所述空中有人以鑿子在其背上所鑿開的大傷孔。
  • 迷悶:昏迷悶絕,指因劇痛或精神極度痛苦而失去知覺。
  • 命終:生命的結束,即死亡。

僧覺未詳其氏姓。早歲出家住空慧寺。寺中 生途豐渥福物盈贍。覺志好闚窬。極多侵盜。 至年次當知事。擅用眾錢。曾無愧悔。後忽脫 衣。赤體手如反縛。號叫大呼。悲泣流淚。于時 寺僧僧泰等怪往問之。覺曰。我今現身生入 地獄。有人於空中執鑿。鑿吾額上腦後及以 背上。皆作大孔。空中有錢。或編或貫。或千或 百。從口中入背上孔中出。背上孔中入口中 而出。或從額入腦出。腦入額出。錢迴之時。痛 不可言。欲有懺悔求謝。輒即迷悶。宛轉數日。 於是命終。

唐西京勝光寺孝贄取果噉親得報事

70
白話直譯
孝贄,俗姓竇。是華國公誕的兒子。自幼專心於經典與戒律。一心向往佛法。貞觀二十三年出家。住在勝光寺。寺院靠近市集。兄弟親戚來往頻繁。孝贄多次用寺裡的水果作為食物。沒多久就得了吐血的病。一發作就幾乎要死。呼吸微弱,悲鳴哀痛難忍。看到的人無不發抖。過了一會兒才甦醒,血也止住了。他自己說道。每當快要吐血時,就看見穿紅衣的使者。要帶我前往黑林中。有大風吹動我的四肢關節。讓身體四散分離。不久又把我拉回來。帶到一個明亮的地方。高台寬敞,上面有人。儀容威嚴可畏。他大聲對我說:為什麼用寺裡的水果餵養親人等?話說完就消失了。這樣的情況持續一個月,成了常態。顯慶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卒於寺中。享年二十一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孝贄法師世俗的姓氏是竇。。他是華國公竇誕的兒子。。從小就非常專注於佛經與戒律的修學。。心意歸向佛教。。他在貞觀二十三年時出家。。住在勝光寺。。寺院既然緊挨著熱鬧的市井街巷。。兄弟和親戚姻親之間的往來非常頻繁。。孝贄多次拿寺院的水果來喫。。沒過多久,就得了嘔血的病症。。病症一發作,幾乎就要死去。。呼吸微弱,痛苦地哀號、極為悲酸淒楚。。看到的人沒有不嚇得兩腿發抖的。。過了一會兒,他甦醒過來,血也止住了。。他自己訴說道。。每次快要吐血之前,。看見穿著紅色衣服的使者。。把贄帶到黑林中。。吹起猛烈的狂風,吹拂著贄的四肢與關節。。令其肢體四散分離。。不久又把贄帶了過去。。引導到一個明亮的地方。。一座寬敞的高臺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的外貌神態讓人感到十分畏懼。。聲音嚴厲地對孝贄說:。你為什麼拿寺院的果實去給父母等親人喫呢?。話才說完,人就不見了。。像這樣過了好幾個月,一直呈現這種狀態。。他在顯慶五年六月二十四日於寺院中圓寂。。去世時年齡為二十一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記錄個人身世之敘述,交代孝贄法師出家前的世俗姓氏為竇氏。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人物身分世系的敘事句,記錄孝贄法師出家前的俗世家族背景,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高僧孝贄幼年時的志趣,說明其少懷遠志、專心致志於三藏聖教與出家淨戒的持守,為日後出家修行與道業奠定基礎。
    。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孝贄早年志向,心慕並歸向佛法教理,為其後出家修行鋪墊心態。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僧人孝贄生平事跡的歷史紀年敘事,記載其剃度出家的年份,屬於史傳文獻的實錄記述。
    。
    此處記述僧人的起居與寺院駐錫地,為史傳部人物事跡的客觀敘事,無涉深奧法義。
    。
    此處記述孝贄法師所住之勝光寺地理位置緊鄰街市,為下文敘述俗世親姻往來頻繁、幹擾修行環境作鋪墊。
    。
    本句為唐代高僧傳記《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文句,記述僧人孝贄出家住寺後,因寺院鄰近鬧市,俗世兄弟與親姻往來頻劇,反映出世俗塵緣對修行環境的幹擾。
    。
    此處記述孝贄出家後未能嚴守寺院常住物戒律,因取食寺果而感得嘔血重病之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護持常住物之嚴格戒律觀。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敘事,記述出家僧人因俗緣擾攘、心神交瘁而致身患重病的因緣果報情境,屬於史傳部記載修行者感應與業報之實錄。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因病痛苦楚而瀕死的業報事相,說明世間身受重病苦厄的逼惱,未加入抽象宗派義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描述人物因病苦而現出的臨終或極度痛苦之相,純屬事相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感得之果報與淒慘病相,藉此呈現因果業報的警惕與震撼。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人物生病痛苦及短暫甦醒之客觀事相,展現世間無常苦厄及因果業報之情境,無須附會複雜深奧之教理。
    。
    此處記述病者(贄)蘇醒後自行向人講述其在病發昏迷期間所遭遇的境界,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感應靈異與因果敘事。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之情境敘事,記述人物在吐血病發前夕所經歷之異相,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因果業報與冥司示現情節。
    。
    此處記述感得冥界鬼使現前的感應事相,屬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記載,顯示因果業報與幽冥鬼趣的感應情境。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關於冥界審判與受罪情境的敘事,描述使者將主角「贄」押往黑林中受刑的過程,明示因果業報與幽冥現相。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關於冥界受報或罪業幻境的描寫,藉由大風吹散肢節的痛苦體驗,顯現因果報應與地獄業風吹身之相。
    。
    此句描述感通或冥府感應中受苦情境的敘事細節,說明業力或使者懲治之相,不屬於抽象深奧的教理經文。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與冥界審判情境中的受報過程,屬佛教史傳文獻中的感應敘事,明因果不虛。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之境界描述,記述主角裴贄吐血瀕死或神識離體時所見之冥界或異境經歷,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與幽冥示現的敘事特色。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界見聞敘事,描述人物孝贄於生死交關際遇中見到特定境界,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對於因果報應與冥界審查的實錄筆法。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描寫主角(孝贄)在冥界夢境或異象中見到的冥官或審判者威嚴令人懼怕的情形。
    敘述因侵損常住僧物而感召冥罰之警示情境。
    。
    記錄冥界官吏或顯化者以嚴厲口氣審問或訓誡違犯戒律、侵損常住物者,用以警惕後人切勿私用或偷盜僧物。
    。
    本句提醒僧眾或修道者應嚴守三寶物與私物之分界,寺院之物乃十方僧物或常住物,不可私自挪用供養世俗親眷,以免犯侵損常住、混淆公私之過失。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載異人呵責侵用常住物後隨即隱沒消失的情形,用以呈現業感冥罰之真實不虛與警惕效果。
    。
    記錄主角(孝贄)在遭遇冥感示警後,該種異象或狀態持續數月之久,為後續卒年作鋪墊。
    此句屬於史傳敘事,並未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載僧人(或修行者)圓寂時間與地點的客觀敘事,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人物命終時歲數的敘事句,記載該僧(或人物)去世時的世壽,並未明示或直接包含深奧的法義教理。

名相註解
  • 孝贄:僧人名,唐代僧人。
  • 華國公誕:指唐代初年官員竇誕,曾封華國公。
  • 釋教:指釋迦牟尼佛所說之教法,即佛教。
  • 勝光寺:唐代佛寺名,為孝贄出家後之駐錫修行處。
  • 密邇:緊密相鄰、接近。
  • 壥閈:古代指市井、街巷或里巷之門,此處指繁華熱鬧的街市區域。
  • 親姻:指親戚與姻親,泛指俗世家族成員。
  • 往來頗劇:形容人際交往頻繁、熱絡且密集。
  • 贄:指本傳主角孝贄法師,俗姓竇,出家後住勝光寺。
  • 寺果:寺院所有之果木產物,屬於常住物,非經合理授受不得私自取食。
  • 股慄:大腿發抖,形容極度恐懼害怕。
  • 赤衣使者:佛教感應記與冥界傳說中,指陰間或鬼道的使者,常穿紅衣,現於人將壽終或受報之際。
  • 黑林中:史傳感應故事中常見的冥界受罪處所或險惡境相。
  • 肢節:四肢與關節。
  • 俄頃:不久、頃刻之間。
  • 臺觀:高臺與亭觀建築,此處指冥界或異境中的高臺樓閣。
  • 厲聲:嚴厲的聲音。
  • 親等:指父母、親屬等世俗眷屬。
  • 言已:話說完。
  • 失:隱沒、消失。
  • 經月:經過數月或滿一個月。
  • 常候:尋常的情況、固定的狀態。
  • 顯慶: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656年—661年)。
  • 秊:「年」的異體字。
  • 春秋:指年齡、歲數。古代常用以指稱世壽或壽命。

孝贄俗姓竇。華國公誕之子也。弱而篤志經 戒。馳心釋教。貞觀二十三年出家。住勝光寺。 寺既密邇壥閈。兄弟親姻往來頗劇。贄數以 寺果噉之。無幾得嘔血之疾。發便僅死。氣息 綿綿哀叫酸楚。見者莫不股慄。少間蘇而血 止。自說云。輒欲吐血前。覩赤衣使者。將贄往 黑林中。扇大風吹贄肢節。使令分散。俄頃復 引贄。向一明處。臺觀閑敞上有人。儀容可畏。 厲聲謂贄曰。何乃以寺家果飼親等耶。言已 而失。如此經月以為常候。顯慶五秊六月二 十四卒於寺。春秋二十一。

釋門自鏡錄卷下

出據

73
白話直譯
達磨蜜多、闍夜多、離越、慧達、道志、智通、無垢友、慧嚴、僧嵩、僧範、僧雲、慧咷、西域須陀洹、西域沙彌、法行、曇遂、僧綱、靈光僧、智保、波儞尼、慧琳、明解、法衡、僧規、法宗、智達、慧嶷、新羅僧、辨珪弘亮、淨住子、僧群、支遁、慧熾、曇猷、難公、圓通、道遠、玄鑒、斷酒肉文、慧果、弘明、道明、道相、智瓌、道昶、慧澄、孝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達磨蜜多、闍夜多、離越、慧達、道志、智通、無垢友、慧嚴、僧嵩、僧範、僧雲、慧咷、西域須陀洹、西域沙彌、法行、曇遂、僧綱、靈光僧、智保、波儞尼、慧琳、明解、法衡、僧規、法宗、智達、慧嶷、新羅僧、辨珪、弘亮、淨住子、僧羣、支遁、慧熾、曇猷、難公、圓通、道遠、玄鑒、《斷酒肉文》、慧果、弘明、道明、道相、智瓌、道昶、慧澄、孝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卷第二之章節或篇目名單目錄,列舉印度高僧、西域譯經僧、歷代漢地著名僧侶,以及相關戒律文獻(如梁武帝《斷酒肉文》)。
    此處主要用於檢閱與標示卷中各個感應、因果戒護故事涉及的人物與文獻名稱,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名相註解
  • 達磨蜜多:即曇摩蜜多(Dharmamitra),劉宋時西域譯經高僧。
  • 闍夜多:即夜多尊者(Jayata),印度禪宗祖師之一。
  • 離越:即離婆多(Revata),印度高僧名。
  • 須陀洹:初果聖者,此處指西域得初果之高僧故事。
  • 新羅僧:指來自朝鮮半島新羅國的出家僧人。
  • 斷酒肉文:指梁武帝蕭衍所撰寫、提倡僧伽斷除酒肉之著作。

達磨蜜多 闍夜多  離越 慧達 道志 智通 無垢 友 慧嚴 僧嵩 僧範 僧雲 慧咷  西域須陀洹 西域沙彌 法行 曇遂 僧綱 靈光僧 智 保 波儞尼 慧琳 明解 法衡 僧規 法宗 智達 慧嶷 新羅僧 辨珪弘亮 淨住子 僧群 支遁 慧熾 曇 猷 難公 圓通  道遠  玄鑒 斷酒肉文 慧果  弘明 道明  道相 智瓌 道昶 慧澄 孝贄。

續補

75
白話直譯
釋明琛,齊國人。年輕時遊學於兩河地區。因通曉史鑒而聞名。雖然經論涉獵豐富,但以質疑辯難為志趣。在魏明時代,佛門極為興盛。明琛雖有學識,卻只是隨意涉獵,因此氣度並非大業之才。當時有位名叫智翼的沙門。道德聲望極高,遠近皆仰慕。學問之門如同市場般熱鬧。琛難以抑制內心情感。極為忌諱張揚聲勢。私下結交密友。廣泛搜尋並討論佛法義理。最初以屋子法進行論議。建立圖表並著述經典。對外宣揚名教。內部構思,引用言論。牽引出入,卻不發聲說明。聽聞言語即可領會。及至敘述時卻顯得茫然。有志之士紛紛聚集隨從。觀察圖表,閱讀經典。心境恍如雲夢。一經指點,疑惑如冰消融。因此來學者先要分辨源流與真偽。這就是屋子法的入門方式。因此多數有所得者無法隱藏成果。所以琛的聲望比以前稍有減弱。於是又創立蛇勢法。其陣勢如同諸葛亮的陣圖,常山蛇勢,首尾相擊。大致情況如此。又以法數比擬蛇形。時而前進,時而後退,前後參差不齊。我曾見過此圖,確實令人畏懼。圖中畫一條蛇,可長達三尺。時而蜷曲,時而伸展。旁邊加上道品。大業末年有很多人學習此法。如今已不再執著於想應,徹底滅除。初琛修行蛇論。在東川各地有修道之人。深切勸諫並決意修行,廣泛學習道藝。潞州上邑思弘揚法華經。於是前往巖州林慮縣洪谷寺請僧人。忘記其名,前去講說。琛平日與知識交好。聽聞後便前往拜訪。那人聽聞琛將至,內心驚懼不安。知道在論道上無法與琛抗衡。於是誠懇告知說。這個地方剛開始信仰佛法。事情需要歸順服從。諸位士人與俗人等已經傾心信服。願法師不要遺忘舊友。大家共同成就讚助。現在有些衣物,暫且用來奉獻。請深切體會這份心意。於是獻上十匹絹布。琛說:我本來在此地,難道有高高在上的心思嗎?希望你能平息這種心念。然而對方仍不願離去。想再聽一次講說。這位僧人非常害怕。事情不得已如此。便如常上座講說。琛最後進入講堂,帶著絹布。將絹布捆綁放在大眾中。高座法師昨夜以絹相贈,請不必再爭論。然而佛法廣大深遠,是非必須分明。若以邪法教化他人,會讓許多士人與世俗誤入歧途。高座聽聞此言。心生恐懼不安。依照慣例誦讀經文,並如疏文所解釋。琛便叫住他,想要討論究竟義理。當時高座精神振奮,安然等待提問。琛隨即發問,每問一題便立即解答。雖然問題重複繁多,卻都能通達其義。琛心神煩亂,思緒難以理清,無法應對。便從座位起身說道:高座法師過去還很愚昧,為何今日能頓時明白?若真如此,應是山中神鬼助其念力。否則怎能有如此成就?高座與全堂大眾同時大笑。琛便離開城邑,與兩位同伴回家乞食。吃飽後氣力充足。卻噎住吞不下,其餘都能理解領會。還有什麼可爭論的?討論本不會引發煩惱,為何這次卻生起如此多煩惱?琛不該一路跟隨東行,每走一步都在歎息哀嘆。登上山嶺極度疲憊,停在一棵樹下,對兩位同伴說:我現在煩惱熾熱,難以言說。心裡擔心會變成蛇。於是脫下衣裳。赤身露體躺下休息。翻來覆去,難以安定。雙足伸展平直。片刻之間。雙腳忽然合併變成蛇尾。高高舉起。又自動轉向同伴說話。我因模仿蛇的行為,現在果報來了。你可以快點爬上樹。如果蛇心生起。就會有吞噬的因緣。應該趕快爬上樹。心念還沒有改變。同伴便爬上樹。還一起交談。每次都談論蛇的事。果報真的來時會怎樣?說話之間。忽然全身變成蛇。只有頭還沒變。也不再說話。在地上扭動舉頭。自己不停地拍打。最後頭部碎裂變成蟒蛇頭。身形忽然變長約五丈。舉頭四處張望,雙眼如火星。這時四面無量的蛇同時聚集而來。這條蟒蛇舉頭離地約五六尺。朝山谷下行。眾蛇跟隨而去。同伴親眼見證這果報,回到鄴城說了這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明琛法師是齊地(今山東一帶)的人。。他年輕的時候,曾前往黃河與海河(或黃河與長江)一帶的兩河地區遊歷求學。。他憑著通達學識與明敏的洞察力而聞名,享有聲譽。。然而他雖然對經論相當博學,卻心心思慮於向人質問與辯駁。。當時正好處於北魏明帝時期,佛門發展得非常興盛。。明琛雖然有學問與知識,但只是用來放任遊蕩、隨性妄為而已,所以他的器量風範實在稱不上是從事弘法利生的偉大事業。。那時候,有一位名叫智翼的出家僧人。。他的道德聲望備受推崇,使得遠近的人都望風而拜、心生景仰。。求學者眾多,門庭若市。。王琛禁不住內心幽微的情緒或嫉妒攀比之念。。深深忌諱自己的名聲簡略或不如人。。私底下結黨營私、暗中往來交結。。廣泛地蒐集各種觀點來討論教理與說法。。起初他們開創了一套叫作「屋子論議」的討論文義之法。。繪製圖解並撰寫經文典籍。。在表面上施行世俗的名教規範。。在內部構思並編造用於牽引導引的言辭。。誘導出入,以虛妄之言說迷惑人。。聽了別人說的話,就能夠心領神會。。等到真正要開口講述時,卻一片茫然、不知所云。。勇敢有志氣的人們互相追隨、像雲一樣聚集在一起。。看著圖解並仰望經書的意旨。。茫然不知所措,有如置身雲夢澤中。。只要經過指點傳授,原本困惑不解之處就像冰塊遇到熱水一樣完全融化消散。。所以前來求學者,首先要辨別財貨布帛。。這便是屋子法入門修學的方法。。因此,許多獲得法益或實益的人無法將其隱藏。。因此,道琛的名聲與聲望比先前稍微減退了些。。於是又編撰了蛇勢法。。這種陣勢就像諸葛亮陣圖裏的常山蛇勢一樣,攻擊頭部則尾巴相應,攻擊尾巴則頭部相應。。大約就是這個樣子。。同時又將佛法數列與蛇的姿態作比擬。。忽進忽退,前後錯落不齊。。我曾經見過這幅圖,確實非常令人畏懼。。畫一條蛇,長度大約三尺。。有時彎曲,有時伸展。。旁邊再加上三十七道品。。在大業末年時,有很多人都在學習這種陣法。。到了現在這個時代,這種方法已經沒有人在實踐,想來應該已經斷絕廢棄了。。當初,琛法師修行並實踐了「蛇論」這種方法。。他走遍了東川一帶,是一位頗有修持與道行的人。。有修行的人雖然深切地勸誡引導他,但他決心已定,仍然照著自己的意圖去做,廣泛地研習種種佛法道藝。。潞州的上邑地區(有僧俗弟子)想要弘揚《法華經》。。於是前往巖州林慮縣的洪谷寺邀請僧人。。已經記不清那位僧人的名字,他受邀前往宣講經法。。智琛平時就和這位僧人相識。。(法琛)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就立刻前往那裡拜訪。。那位講經的僧人聽說道琛大師到了,心裡十分害怕恐慌。。那個人知道智琛法師議論佛法道理的能力極強,自己無法與他抗衡相匹敵。。於是就把實情如實告訴他說:。這個城鎮的百姓才剛開始建立對佛法的信仰。。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必須讓這裡的民眾心服口服。。這裡的許多居士與平民百姓,都已經對我產生了傾心仰慕與歸信之心。。希望法師不要捨棄以往的情誼與舊交。。希望彼此互相成就、互相讚助。。如今有些許衣物,就立刻用來奉送給您。。請好好體諒我這番心意。。於是送上了十匹絹布。。王琛說:。我原本對你哪裡會有想要凌駕或輕蔑你的心思呢?。希望你能打消這個念頭。。然而他還是不肯離去。。想要聽講一次。。這位僧彌感到非常害怕。。事情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如同平常一樣上臺講經。。琛最後走進講堂,攜帶著絹帛。。將自己收束隨從在眾人之中。。(他)說:「高座法師昨天晚上送了我絹帛,請(您)不要提出論議。」。不過佛法的義理雖然廣大深遠,但正邪是非的界限還是必須釐清。。倘若用邪法來教化誤導他人。。這不知會耽誤、誤導多少士人與俗眾。。高座法師聽到這番話。。驚慌害怕,不知所措。。依照平常唱誦的文句,如同疏文中所解釋的那樣。。法琛隨即將他叫住,想要與他辯論深奧的佛理。。此時高座法師心神振奮、勇猛而又安詳泰然,準備應答對方的質難。。智琛法師隨即提出種種問題,對方隨問隨答、迎刃而解。。雖然問題層層交錯繁多,但沒有哪一個是不能通達理解的。。法師法琛精神慌亂,思索辯難不知從何著手。。於是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高座法師過去一直那麼閉塞、不懂經義,為什麼今天一下子全都懂了呢?。像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山中的神鬼暗中幫助了他的心念與記憶力量。。若不是這樣,怎麼能達到這種地步呢?。高座法師和在場的滿堂大眾一時間全都大笑起來。。釋法琛隨即離開城裡,和兩位同伴一起到各家去乞食。。喫飽後氣息充足。。食物哽在喉嚨咽不下去,其餘的則是作解說與譬喻。。究竟有什麼好爭爭吵吵的呢?。辯論不順利本來就是很正常的常理,為什麼會突然生起這麼大的煩惱呢?。智琛當時不應該跟著一起往東邊出來,一路上每走一步都在連聲歎息。。登上山嶺後非常疲憊困頓,便停在一棵樹下休息,對兩位同行同伴說:。我現在心裡的煩惱與熱惱強烈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我心裡很擔心自己會變成一條蛇。。於是他就脫下了身上的衣服。。脫光衣服赤裸地躺在地上。。身體來回翻動,片刻無法安定下來。。把兩隻腳伸得直直的。。過沒多久的時間。。兩條腿突然合在一起變成了蛇的尾巴。。(變成蛇尾的雙腳)高高地向上舉了起來。。他還能夠自己轉動身體,對著同行的夥伴說:。我以前撰寫論述蛇之姿態勢力的文章,現在惡報已經現前了。。你快上樹去吧。。如果我的嗔毒獸心一升起。。就會有把我吞食掉的因緣了。。你快點爬到樹上去。。他的屬於人類的心思意識這時還沒有完全變成蛇的心識。。同伴於是就爬到了樹上。。兩人依然互相交談。。兩個人還一直在談論關於蛇的事。。結果究竟怎麼樣呢?。就在說話的這個當口。。忽然之間,整個身體就變成了一條蛇。。只有頭部還沒有變形。。也無法再說話了。。身體在地上打滾、扭動,然後把頭抬起來。。自己不斷地拍打、掙扎。。最後甚至皮肉碎裂,瞬間化成了大蟒的頭部。。身體形貌突然轉變,長度大約有五丈左右。。它把頭抬起來向四處張望,眼睛像火星一樣發光。。就在這個時候,四周湧現無數的蛇,同時全都聚集過來。。這隻大蟒蛇把頭抬起來,離地面大約有五、六尺高。。往山谷的方向走去。。眾蛇跟隨著它一同離去。。他的同伴親眼目睹了這場惡報,便前往鄴都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高僧史傳中的人物籍貫敘述,介紹釋明琛法師的出身背景,不涉及具體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傳記敘事,記載釋明琛年輕時遊歷諸方、參學講研的經歷,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中記錄僧人釋明琛生平的敘事句,說明其年輕時以學識通達、洞察力敏銳而聞名於世。
    此處著重於人物才識與名譽的記載,未直接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高僧史傳中的敘事與性格描寫,說明釋明琛雖博覽經論、研習廣博,但其治學的心態與動機偏重於詰問、論辯與考驗他人,而非專注於修德或實踐解脫。
    。
    此句為僧傳敘事背景,記錄明琛法師所處時代之佛教發展狀況。
    「雲盛」形容僧眾法會或教法弘傳極為昌盛之態勢,用以鋪陳當時學者雲集、論辯之風盛行之社會環境。
    。
    本句為佛教史傳中對僧人明琛性格與行持的檢討批判。
    說明僅有經論知識而無嚴謹戒行與謙抑修養,放逸自恃,便無法承擔弘揚佛法、利樂有情的聖教鴻業。
    。
    此句為史傳記述,交代當時出現了另一位具威德的名僧智翼沙門,為後續兩位僧人之間的論詰與過往情節提供背景背景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持高潔、道風遠播,令大眾自然生起景仰歸向之心,展現佛教史傳中德行感召的特質。
    。
    此句見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描述智翼沙門道望隆重、學眾雲集的盛況,屬於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
    本句出自史傳部高僧傳記《釋門自鏡錄》,記載俗流文人王琛面對智翼沙門聲望隆盛時內心生起的幽微情執與妒忌,屬歷史人物心理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宗派教理。
    。
    此處出自《釋門自鏡錄》之史傳敘事,描述僧人內心對名聞利養與聲望高下的競逐與忌妒,不涉高深宗派教理,純為史傳中展現人物心態之記載。
    。
    本句見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記述歷史人物在僧團或世俗交往中,因妒忌他人名望而採取暗中私下結交、拉攏的行為,屬於佛教史傳中對僧俗行儀與心態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宗派法理。
    。
    記錄相關人物廣泛蒐集資料、探討論說法義或理論學說的過程。
    。
    本句記載劉琛與智翼沙門密交後,最初創立「屋子論議」之討論法。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錄當時研討與撰述之起端,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屬於佛教史傳部敘事,記錄僧人或學者為闡明學說、建立體系而繪製示意圖表並編撰著作典籍的過程,說明其弘法或立說之形式。
    。
    本句敘述史傳記載中人物對外宣示或施行世俗倫理教化(名教),作為其對外示現或組織傳播的手段。
    。
    本句出自《釋門自鏡錄》(屬史傳部敘事),記載道琛等私下創立「屋子論議法」時,外表套用世俗儒家名教,內部則編造話術與言語牽引來傳導其說,並非講述佛法正義,而是記錄歷史上異端邪說或私造論議的編撰手段。
    。
    此處記述史傳部文獻中外道或異端假託名教、設計構陷之行相,說明其以牽引出入、虛罔聲說來迷惑徒眾之情事。
    。
    此處記述史傳中某些人物表面上言辭敏捷、聽聞即可領會,實則流於浮華空泛,與下文「及述茫然」相對。
    。
    本句記述史傳中私門邪途或外道邪法徒眾之情狀,表面上廣搜論道、造圖著經,然因缺乏真實內證與法義根基,故當面臨實際檢驗或要求闡述時,便顯露茫然無知的空虛本質。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關於異端或外道(如屋子論議法相關者)招聚徒眾、門庭若市的現象,表現其眾多追隨者聚集之景。
    。
    此處記述眾人依循圖示與經文研索教理的情景,反映出史傳文獻中對修行或學法過程的具體描繪。
    。
    此處描述大眾觀圖望經時迷茫失措、心神恍惚的狀態,屬史傳文學中的具象描寫,不涉及深奧的佛教修行階位或教理。
    。
    本句描述學人蒙受善知識指授後,內心迷茫與疑惑徹底冰釋、豁然開朗的狀態,體現史傳部文獻中參學契悟的境況。
    。
    此句出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記述,說明當時求學者入門之先決條件或規矩,涉及求學與資財供養之叢林規式,無涉深奧勝義法理。
    。
    此句出於《釋門自鏡錄》,記述佛教史傳中關於僧俗修學或方術傳授的記載,此處明示「屋子法」傳承的入門與學習次第。
    。
    此處記述史傳部僧俗行事中,因所得超羣或有所受獲而自然顯露、難以掩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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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載僧人道琛因前述因緣而使名聲較以往稍歇,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事跡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史傳中人物為了技藝或陣法展示而另行編撰「蛇勢法」的過程,屬於事跡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記載僧人撰述蛇勢法以喻法數陣圖,借用世俗兵法陣形來比擬佛教教理與修行法數的相應運作。
    原文主要為歷史傳記中的兵陣比喻敘事,不涉及深奧的解脫教義。
    。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總結句,用以概括前文關於「蛇勢法」陣圖及其運用的形態特徵,無深奧之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關於兵法陣圖與佛法名數相配的融合現象,屬史傳記載,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關於兵法陣勢與佛法名數比擬之形相,形容其變化時而進退、前後參差之狀,不涉及深奧法義。
    。
    此處記述作者自身親見「蛇勢法」圖譜的感觸,指出其形勢威猛駭人,藉此呼應前文對該法陣勢險惡的描述,屬史傳敘事語境。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關於蛇勢陣圖之形象描繪,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對當時特定技藝與陣法的記載,無涉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關於蛇勢法的圖畫形態與動態描寫,屬於史傳部記載中對特定方術或陣勢之形象描述,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記述將佛教的修行道品融入陣法或方術之中,體現歷史上佛教傳播與世俗兵法、方技交流的現象,並無深奧的經教義理發揮。
    。
    此處記述隋代大業末年世人多習常山蛇勢兵法或相應道品之歷史情況,屬於史傳部文獻之敘事語境,不作深奧教理闡釋。
    。
    記錄隋唐之際某種觀想或修行法門(如前文提到的「蛇論」或配合道品的觀用法)在當時隨時代變遷而停止流行、逐漸斷絕的歷史現象。
    。
    記錄唐代僧人(即道琛法師)早期曾奉行一種名為「蛇論」(或「蛇圖」、「蛇比擬」)的修行或圖算比擬之法,反映當時流傳之特殊修行法門與興替過程。
    。
    此句為僧傳史事之敘事句,記錄僧人琛公(或指其行歷)遍歷東川一帶修道踐行,說明其德行與遊歷背景,並未涉及特定抽象教理。
    。
    本句記錄慧琛堅持自身信念與修行實踐,雖有他人深切勸諫仍不改其志,廣泛研習種種道藝,展現其專精求法、毅力堅定的態度。
    。
    本句記錄唐代傳記史實,敘述潞州上邑地區的僧俗或修行者興起弘揚《妙法蓮華經》之意樂,為後續邀請法師前往講經的起因。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僧人前往寺院迎請法師宣講經法,展現出古代佛教徒為弘揚佛法(如《法華經》)而請師蒞臨講堂的實踐行為。
    。
    此句為僧傳史料之敘事紀錄,說明潞州有人至洪谷寺邀請一位已忘其名號的僧人前來講經弘法,內容不直接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僧傳敘事,說明智琛法師與前句所提及請來講經的僧人平時即有交情交往,為後續二人會面與對答鋪墊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義。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僧人交遊與論道過程的敘事句,記錄法琛得知某位僧人應邀前往講經後,前往尋訪、交流的經過,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講經僧人聽聞辯才卓絕的道琛大師前來,自知論議無法抗衡而內心惶恐。
    文中反映出佛弟子在面對名實與戒德挑戰時的心理反應,提醒修道者應如實面對自身不足,不以虛名浮利為念。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僧人深知智琛法師學識淵博、論辯深厚,坦言自己在論法上無法與其抗衡,展現出對高僧道行與辯才之推崇與敬畏。
    。
    本句為史傳敘事接續語,記錄講經僧人因知自身論道無法與道琛法師抗衡,遂坦誠相告並尋求協助,不涉及抽象高深之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背景說明,描述該地區民眾對佛法剛起信心、信仰基礎尚淺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語境中講經僧人向道琛法師私下陳情求助之語,說明當地方纔興起佛法信仰,急需建立大眾對三寶的信心與順從,屬於弘法度眾初期的教化敘事,非直接論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說話者向法師說明當地信眾心態的敘事語句,指出當地在家信眾(士俗)已開始傾心歸信佛法或依止該講者,作為請求對方成全與協助的背景說明。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表達對僧人(法師)念及舊交、彼此相待的期望,體現佛教傳法交誼中的人情倫理與道義。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客套與交際語,表現雙方在佛教弘化與地方交流中,彼此隨喜、共同成就佛事與讚助護持的立場,不涉及深奧的宗派義理。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表現當時信眾或道俗向高僧供養布帛衣物的恭敬與交結之情,不涉及深奧之出世間教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表達說話者希望對方能深刻理解並體恤其誠意與心境,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際互動與情理表達,無深奧之佛教教義隱含。
    。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供養與事相往來,屬於《釋門自鏡錄》之史傳敘事,無深奧教相或修行階位含意。
    。
    此句為史傳敘事中的對話引導語,標示人名王琛開口發言,起承下文的對答內容,未明示具體的教理或法義。
    。
    本句為史傳記錄中說話者表達無心凌駕、相輕之意。
    在此語境中,旨在展現出家僧眾或弘法者不存高傲凌物、輕蔑他人之心,符合佛法中拔除我慢、平等人我之修持態度。
    。
    語境中指勸誡對方止息傲慢、居高臨下或凌駕他人的功利攀緣之心,保持內心的平靜與謙遜。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記錄人物在遭遇勸阻後依然堅持留在現場的動態情況,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記錄人物慾參與聽聞法師講經說法之敘事,呈現僧俗交流或聽法之場合。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述僧彌因遭遇外力或威脅而生起恐懼,屬於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僧人因受逼迫而心生恐懼、局勢迫於無奈而不得不應對的史傳情境,屬於客觀事相之敘述,無深奧教理之含意。
    。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僧人雖心懷恐懼、不得已之下,仍按日常規矩登座說法的過程,屬於事跡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闡述。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僧人琛進入講堂並攜帶供養或餽贈之物(絹),為後續辯論與揭發情節的鋪陳,屬於事蹟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法琛入堂時的行儀情境,形容其收斂形跡、隨喜列於大眾之間,為後續之辯法情節作鋪陳。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僧人之間針對講經說法與論議的互動,反映當時講經法會中伴隨的供養與學理辯論(論議)情境,不涉及深奧的教相或修行階位。
    。
    說明佛教雖具包容、宏大之特性,但在真理、正法與邪說、是非之辨上,仍須嚴加辨正,不可混淆。
    。
    此處強調辨正佛法邪正之必要性,指出若以邪法誤導大眾,將導致深重的過失與對士俗的危害。
    。
    本句為史傳部僧人行事感應紀事中的感嘆之語,強調若以邪法謬理教化大眾,將會嚴重誤導一般世俗士子與民眾,彰顯佛教護法與辨正邪正之重要。
    。
    此處記述高座法師聽聞責難之語時的反應,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境敘事,無涉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高座法師面對僧人當眾指出其講法可能涉邪法時,心生恐懼、意緒焦躁不安的心理反應。
    。
    此處記述高座法師面對質詢時,依循舊規與疏鈔註解來誦釋經文。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反映了講經說法時對疏鈔註解與儀軌唱誦的依據。
    。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論議情節,法琛欲就佛教教理與高座法師進行辯論,體現佛教叢林中常見的學理辯證與教義切磋。
    。
    本句描述高座法師面對挑戰時,心境從先前的驚恐轉為神意奔勇、泰然自若,並準備接受辯難。
    。
    本句記述史傳傳記中辯論的具體情節,描述智琛發問與對方隨問隨解的過程,展現對答流暢無礙的情形。
    。
    此處記述高座法師隨問隨解、辭辯無礙之境。
    雖問難重疊繁多,卻皆能融通義理,顯示其對法義的通達與敏捷應對。
    。
    此處記述法琛面對高座流暢無礙的答辯而心神大亂、思緒理路無處著力之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心態描寫。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人物起身發言之情狀,無深奧之法義教理。
    。
    此處記述論議場上的驚異與感嘆。
    敘述原本思辨受挫或見解滯礙的法師,在特定因緣下忽現豁然貫通的現象,體現佛教史傳中因緣契合、心智頓開的敘事特色。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評語,記述旁觀者對高座法師忽然辯才無礙、精義通達之現象的推測,認為非尋常人力所及,而歸因於山林鬼神的加持助念。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僧人論議辯才之情境。
    僧人因見對手忽然辯才無礙而心生懷疑,認為若無鬼神相助,不可能達到此種敏捷通達的境地。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的辯論場景與戲劇性反應。
    高座指登壇說法或辯論的主講法師,面對對手的猜疑與驚異,堂中大眾因局勢轉折而同聲發笑,反映當時僧團講論集會中的真實叢林風貌。
    。
    此處記述僧人的日常行持與行腳乞食之行誼,展現佛教出家眾以乞食資生、隨緣度日的修行生活樣貌。
    。
    此處記述僧人行乞得食、飲食飽足的世俗事相,屬《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義。
    。
    此處記述僧人因受挫而引發的身心苦惱與譬喻解說,反映史傳文學中對修行者心態與境界的生動描繪。
    。
    本句為敘事上下文中的詰問語,透過反問「有何可爭」,點出因勝負心與辯論爭執而引發內心煩惱的無謂,警示應息滅無謂的諍論與執著。
    。
    本句記錄同伴或當事人對辯論失意後內心生起強烈煩惱的反省與勸慰。
    說明若執著於勝負名相,即使明知世事起伏為常理,仍易被嗔恚與煩惱所牽引。
    。
    本句記錄僧人智琛因論議失意、心中瞋恨煩惱熾盛,以致離城東行時悲歎不絕。
    此處呈現出修行人若未善護其心、伏降瞋恨,將導致身心受煩惱煎迫的現實過患。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行者因嗔恨、煩惱熾盛而在途旅中困頓休息,並對同伴表達內心苦惱的過程,為後續業報顯發之起因敘述。
    。
    此句描述因瞋恨、怨惱等煩惱熾盛,體現出「煩惱即熱惱」的痛苦身心狀態。
    在佛教觀點中,強烈的瞋恚與煩惱會逼惱身心、產生如火燒般的熱受,若不加以對治,易導向惡趣。
    。
    說明瞋恚煩惱熾盛對心識與投生轉世的影響。
    佛教教理認為,臨終或強烈情緒當下的強烈瞋恨心,易使心識相續感召毒蛇等畜生道惡業果報。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記載之因果敘事。
    描述文中人物因嗔恨煩惱熾盛,體內熱惱交迫,在預感將受業報化蛇之際解開並脫去衣服。
    此處呈現因果業報發生前的身心變化過程。
    。
    本句敘述僧人因強烈的煩惱心與惡業現前,脫去衣裳赤裸躺臥的舉動。
    在典籍語境中,此處呈現了因瞋恚與煩惱逼迫導致心神失常,進而感召惡報轉生為蛇的身心變化過程,用以警惕修道者應防護心意,避免因煩惱熾盛而造業墮落。
    。
    此句描繪人物因煩惱火燒、嗔恚熾盛而身心不安、滾動翻轉的生動狀態,展現惡業與煩惱現前時身心所感受到的極大煎熬。
    。
    本句為敘事語境,記錄人物在極度煩惱熱惱、將變為蛇的過程中的肢體狀態,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敘事的時間銜接語,描述極短暫的時間,用於連接前文僧人長展雙足與後文身體開始異化變蛇的過程。
    。
    本句記錄業報現前時身體發生異變的感應事蹟,呈現因果業力隨心念與宿業顯發於身軀的現象。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關於因果業報與臨終或業感變現的敘事情境,描述當事人因惡業或心念所感,雙腳合為蛇尾後高高舉起的肢體異象。
    展現佛法中「心造諸業,業感成形」的因果法則。
    。
    本句敘述此人在身體漸次變為蛇形的過程中,意識尚未完全喪失,尚能動彈並向同伴預警,展現因果報應臨頭時身形異變的具體過程。
    。
    此句記載臨終者因過去造作邪論(《蛇勢論》)之惡業,臨終現前相呈現蛇形並自覺業報現前。
    此處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自作自受之法義,說明身口意業若毀謗正法或造作邪見言論,定感召相應之苦報。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同行語伴的警示對話,記載修行人因心念不正而現蛇身異相時,同伴見狀隨即勸其避險的緊急應對。
    。
    記錄業報顯前時心識受惡業牽引而轉變為獸心的情狀。
    說明業力所感之報不僅為身形變化,亦會隨之起嗔恚害意(蛇心),呈現業果招感之不可思議。
    。
    此句出於《釋門自鏡錄》記載的因果報應事蹟。
    說明起心動魄、造作異端惡業(如作蛇勢論)會感召相應的果報;當心念完全轉化為蛇心(業因成熟)時,就會產生吞噬同伴的業緣與行為。
    。
    本句為唐代《釋門自鏡錄》所載因果感應事蹟中,化蛇者催促同伴避險之語,體現惡業果報現前時的警示,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記載因果業報顯現時的漸變過程,說明當事人身體雖已開始發生異變,但其心識與人性尚存,展現業報轉化與心識轉變的交替歷程。
    。
    本句敘述同伴依隨勸告爬樹避險的過程,呈現業報顯前之際的敘事情境,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處記述史傳故事中同行者上樹後彼此對話的情節,屬於情節敘事,無特殊深奧之法理宣說。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敘事句,描述人物在果報現前之前,心念與言談仍留滯於蛇的妄想或話題中,凸顯心念感招業緣的過程,不涉及複雜的高階教理。
    。
    此處為敘事性問句,承接前文關於蛇心感果之情節,詢問業報轉化或惡果現前的實際結果。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敘景承接語,描寫感應果報轉變之迅速,未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因果異變敘事,描寫因心念或宿業所招感之果報現前,形體隨之轉變。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業報敘事文本,描述人因惡業感召而化為蛇形時的過渡狀態,表現出身體逐漸轉變、唯獨頭部尚未完成轉變的過程。
    。
    此處記述因惡業感果、身形變化而致言語功能喪失之情景,體現因果報應不虛之史傳警世教化。
    。
    本句記述史傳中因惡業或果報變異而轉為旁生形相時的身體痛苦與掙扎情狀,屬於感果現相的敘事描寫。
    。
    此處記述感得惡報而現蛇身者的痛苦掙扎情狀,反映因果業報之苦相。
    。
    本句為史傳部感果異熟之敘事,描述因惡業招感而現蛇身、形體破裂變異的果報相狀。
    。
    記述業報現前、形體隨其因果業力而轉變成巨蟒的感應事相。
    。
    此處記述感得惡報而化為巨蟒後的暴惡之相,呈現造作惡業所感招的恐怖神情與業力果報。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業報敘事,描繪罪人因惡業感召形體變蛇後,羣蛇聚集之相,屬於史傳部文獻中警惕因果報應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義。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業報敘事文本,記述罪報化生之大蟒的形相與舉止,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無須作深奧之教理演繹。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業報故事敘事,記述罪人受報化為大蟒後往山谷而去的情節,屬史傳敘事文體,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感得惡報而化為大蟒者離去時,羣蛇相隨集聚的感應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因果感應敘事。
    。
    本句為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因果現世報記載,敘述同行伴侶親見造惡者受報化為巨蟒的過程,並將此異事傳說於世,以警惕世人因果不爽。

名相註解
  • 明琛:僧人法名。
  • 齊人:古代齊地(今山東地區)的人。
  • 遊學:離開家鄉前往異地尋師求訪、學習經論知識。
  • 兩河:古時地名泛指概念,多指黃河與海河(或黃河與長江/淮河)之間的地區,即中古時期北方學風昌盛之區域。
  • 通鑒:指學識通達、具備敏銳的洞察與鑑別能力。
  • 徵難:質問、詰難、詰問辯駁。指在研討法義時,以問題考驗或質問對方。
  • 魏明代:指北魏明元帝(或後魏明帝)統治時期。
  • 釋門:指佛教、佛門或出家僧團。
  • 雲盛:形容極為興盛、極具規模。
  • 遊肆:放縱肆意、不受規矩束縛。
  • 雅量:高雅的氣度與胸懷。
  • 鴻業:偉大的事業,此處指弘揚佛法、續佛慧命的聖教偉業。
  • 智翼:人名,南北朝至隋唐時期之僧人名號。
  • 望塵:比喻望見前人車馬所揚起的塵土而隨行追慕,形容景仰、追隨。
  • 學門:求學之門徑或學習之場所。
  • 若市:形容人來人往、熱鬧如集市。
  • 琛:指文中主角王琛,為歷史傳記中的俗流文人。
  • 幽情:此處指內心深處幽微、隱伏的情緒、意念或嫉妒攀比之心。
  • 論道:討論教理、學說或議論法義。
  • 屋子論議法:指當時特設之論議研討方法或架構。
  • 立圖:繪製圖表或圖解,用以標示體系與架構。
  • 著經:撰述、編寫經典或著作。
  • 名教:指世俗社會禮法、名分與倫理道德規範。
  • 內搆:內部構思、編造或策劃。
  • 言引:以言語言辭進行牽引、導引或誘導。
  • 勇意:指勇猛有志意、意氣強盛之人。
  • 雲集:比喻如雲般聚集,形容人數眾多。
  • 雲夢:古澤名,指雲夢澤,此處用以形容茫然失神、莫測高深或迷惘無所依歸的意境。
  • 指授:指點與傳授教導。
  • 渙若冰消:形容疑滯、困惑如冰之渙散消融,比喻豁然開解。
  • 泉帛:錢幣與布帛之總稱,代指資財。
  • 屋子法:此處指佛教史傳文獻中所記載之特定法術、圖陣或相傳法門之名稱。
  • 道琛:人名,唐代或早期僧人,見於釋門自鏡錄之記載。
  • 聲望:聲譽與名望。
  • 蛇勢法:此處指模仿蛇形動態或陣圖的法式或技藝。
  • 葛亮:即三國時期的蜀漢丞相諸葛亮。
  • 常山蛇勢:古代兵法中的陣法名,相傳擊其頭則尾應,擊其尾則頭應,首尾相救。
  • 法數:佛教經典中所列舉的名相數量或數目分類。
  • 比擬:比照、比附。
  • 道品:指三十七道品,即佛教通往解脫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方法與實踐項目。
  • 大業:隋煬帝年號(西元605年至618年)。
  • 大有:大大地有、廣泛地有之意。
  • 想應:推測之詞,意為「想必應該」、「估計應當」。
  • 絕滅:在此指某種修行法門或觀圖傳承斷絕、不再有人修行。
  • 蛇論:隋唐時期曾流傳的一種將三十七道品等法數比擬蛇之屈伸長短的圖示或論法。
  • 東川:古地名,指今四川東部一帶區域。
  • 諫喻:以道理深切勸告、引導教誡。
  • 道藝:指佛法修持的技藝、法門或研習之學問。
  • 潞州上邑:古地名,潞州位於今山西長治一帶,上邑指其轄下的上等縣邑或郡邑。
  • 法華: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講述一乘佛法與開權顯實為核心教理。
  • 巖州:古地名,指今河南、山西一帶地名或州郡名。
  • 林慮縣:古縣名,今河南省林州市。
  • 洪谷寺:位於林慮縣(今河南林州)的著名古剎,為隋唐時期著名的佛教寺院。
  • 請僧:迎請僧人或法師前往某地弘法、講經或應供。
  • 素:平素、向來。
  • 知識:此處指相識的人或朋友(善知識、舊識)。
  • 造:拜訪、前往訪見。
  • 中心:指內心、心中。
  • 戰灼:恐懼顫抖。戰,發抖、害怕;灼,形容內心焦急如火焚或恐懼不安。
  • 相抗:相互對抗、抗衡或匹敵。
  • 以情告:將內心真實情況或實情坦白告知。
  • 此邑:指該城鎮或縣邑。
  • 初信:剛開始生起對佛法的信仰與信心。
  • 歸伏:歸順臣服、心服口服。在此指初學佛法的鄉邑民眾對佛法或講經僧伽產生信服順從之心。
  • 士俗:指在家士大夫與一般俗人信眾,相對於出家僧眾而言。
  • 傾心:指內心完全仰慕、歸服或真心信向。
  • 故舊:故交、老朋友,此處指以往的情誼與舊識。
  • 成贊:共同成就與讚助、護持之意。
  • 陵架:即「凌駕」,指高踞之上、侵犯或輕蔑壓制他人。
  • 幸:希望、盼望。
  • 息心:止息雜念或妄想心。
  • 一上:一次、一回。文中指聽講經說法一次。
  • 僧彌:指佛教寺院中資歷較淺、年輕的沙彌或出家僧眾。
  • 上講:指法師登高座向大眾宣講佛法。
  • 齋絹:齋,持奉、攜帶;絹,生絹或絲織品,古時常作佈施供養或餽贈之用。
  • 論議:佛教中針對經義的辨析、問難與辯論。
  • 宏曠:廣大遼闊、深廣無邊。
  • 邪法:不合正道、違背正法的錯誤教說或作法。
  • 化人:教化、引導他人。
  • 懾怖:驚恐、害怕。
  • 無聊:此處指心神慌亂、無所依恃、意緒索然。
  • 常唱文:指平常慣常唱誦或宣講的經文、儀軌文字。
  • 疏:指對佛教經論的註解、疏鈔文獻。
  • 至理:深奧真實的佛教教理。
  • 智琛:本段傳記中的主角僧人。
  • 隨問便解:隨對方的提問即能立刻解除疑惑,形容辯才無礙。
  • 闇塞:指對經義昏昧閉塞、不通達。
  • 頓解:忽然徹底理解、通達。
  • 神鬼:泛指天龍八部、山林鬼神等非人眾生。
  • 念力:此處指心中記憶、思辨與專注的維持力量。
  • 合堂:指齊聚於法堂或講堂之內的滿堂大眾。
  • 邑:城邑、聚落。
  • 乞食:出家眾沿門乞討食物以資養色身之修行方式。
  • 諍:指言語辯論、爭競或爭執。
  • 煩惱:指擾亂身心、使心不寂靜的貪、嗔、癡等精神作用。
  • 歎吒:歎息、感歎。
  • 熱:指煩惱熾盛所引起的逼惱、熱惱身心之感。
  • 意:指內心、心識或念頭。
  • 恐:擔心、害怕。
  • 作蛇:化變或投生為蛇。在佛典及因果感應故事中,蛇常象徵強烈的瞋恚與煩惱毒心。
  • 解剔:解開並脫下。剔,通「脫」,指脫去衣物。
  • 赤露:赤裸,指全身不著衣物。
  • 翻覆:來回翻轉、輾轉反側。
  • 不定:無法安定、不能安穩。
  • 蛇尾:指蛇的尾部,此處描述受業報者下肢合攏變形為蛇之尾軀。
  • 翹翹:高舉貌,此處指蛇尾高高豎起。
  • 動轉:轉動、活動身體。
  • 語伴:對同伴說話。語,作動詞用,告訴、對……說。
  • 蛇勢論:古代論爭或邪見著作之名稱,此處指臨終者生前所造作關於蛇之姿勢或勢態之論著。
  • 卿:古代對人的尊稱或平稱,此處指同行之伴。
  • 蛇心:指如毒蛇般殘忍、害物之毒恚獸心。
  • 吞噬:吞食、喫掉。
  • 緣:指因緣、條件或業緣。在此指惡業成熟所引發的相應具體行為與條件。
  • 急急:迅速、趕快。
  • 心:指人本有的心識、意識與人性狀態。
  • 碎欻:碎裂、忽而,形容變化急驟或形骸碎壞之貌。
  • 蟒頭:大蛇之頭,此處指因業報而幻化或變形為蟒蛇的頭部。
  • 蟒:大型無毒蛇類,此處在佛教史傳文獻中用以記載惡業感報的變形之相。
  • 鄴:古地名,即鄴都,位於今中國河北省臨漳縣境內,為古代北方重鎮。
  • 斯報:此處指造惡所感招的現世惡報(化為巨蟒)。

釋明琛齊人。少遊學兩河。以通鑒知譽。然經 論雖富而以徵難為心。當魏明代釋門云盛。 琛有學識遊肆而已故其雅量頗非鴻業。時 有智翼沙門。道聲戴穆遠近望塵。學門若市。 琛不勝幽情。深忌聲略。私結密交。廣搜論道。 初為屋子論議法。立圖著經。外施名教。內搆 言引。牽引出入罔聲說。聽言可領。及述茫 然。勇意之徒相從雲集。觀圖望經。怳若雲夢。 一從指授渙若氷消。故來學者先辨泉帛。此 屋子法入學。遂多餘有獲者不能隱祕。故琛 聲望少歇於前。乃更撰蛇勢法。其勢若葛亮 陣圖常山蛇勢擊頭尾至。大約若斯。還以法 數傍蛇比擬。乍度乍却前後參差。余曾見圖 極是可畏。畫作一蛇可長三尺。時屈時伸。傍 加道品。大業之季大有學之。今則不行想應 絕滅。初琛行蛇論。遍於東川有道行者。深 相諫喻決意已行博為道藝。潞州上邑思弘 法華。乃往巖州林慮縣洪谷寺請僧。忘其名 往講。琛素與知識。聞便往造。其人聞至中心 戰灼。知琛論道不可相抗。乃以情告曰。此邑 初信。事須歸伏。諸士俗等已有傾心。願法師 不遺故舊。共相成贊。今有少衣裁輒用相奉。 深體此懷。乃投絹十匹。琛曰。本來於此可有 陵架意耶。幸息此心。然不肯去。欲聽一上。此 僧彌怖。事不獲已。如常上講。琛最後入堂齎 絹。束綴在眾中。曰高座法師昨夜以絹相遺 請不須論議。然佛法宏曠是非須分。脫以邪 法化人。幾許誤諸士俗。高座聞此。懾怖無聊。 依常唱文如疏所解。琛即喚住欲論至理。高 座爾時神意奔勇泰然待問。琛便設問隨問 便解。重疊雖多無不通義。琛精神擾攘思難 無從。即從座起曰。高座法師猶來闇塞如何 今日頓解。若斯當是山中神鬼助其念力。不 爾何能至耶。高座合堂一時大笑。琛即出邑 共伴二人投家乞食。既得氣滿。噎而不下餘 解喻。何所諍耶。論議不來天常大理何因頓 起如許煩惱。琛不應相隨東出步步歎吒。登 嶺困極止一樹下語二伴曰。我今煩惱熱不 可言。意恐作蛇。便解剔衣裳。赤露而臥。翻覆 不定。長展兩足。須臾之間。兩足忽合而為蛇 尾。翹翹上舉。仍自動轉語伴曰。我作蛇勢論 今報至矣。卿可上樹。蛇心若至。則有吞噬之 緣。可急急上樹。心猶未變。伴便上樹。仍共交 語。每作蛇論。果至如何。言語之間。奄便全身 作蛇。唯頭未變。亦不復語。宛轉在地舉頭。自 打打仍不止。遂至於碎欻作蟒頭。身形忽變 長五丈許。舉首四視目如火星。于時四面無 量諸蛇一時總至。此蟒舉頭去地五六尺許。 趣谷而下。諸蛇相隨而去。其伴目驗斯報至 鄴說之。

76
白話直譯
釋順璟是樂浪郡人。本是上之氏族。東夷之家的傳承。因此難以詳盡精通。他精通多種語言的佛學教法。大多出於天資自然。專研因明之學。奘師深入研究並傳授。華地僧人尚未有太多人精通。璟能夠通達,並非僅靠過去的善根力量。究竟是從何而來到這種境地呢?在乾封年間。因隨使臣入貢而來到此地。當時大乘基感嘆說:新羅的順璟法師,聲名遠播唐蕃,學問涵蓋大小乘。修行高尚如同迦葉。只專注於實踐於杜多。心志淡泊少欲,聲名遠揚於少欲之中。可惜順璟在本國著述較多。也有一些傳入中原。他所依止的是法相大乘了義教法。見到華嚴經中,從發心開始便已成佛。因此生起毀謗不信之心。有人說:當時要弟子們攙扶他下地。地面便緩緩裂開,順璟的身體很快墜落其中。當時傳說他現身墮入地獄。至今還有一個寬廣一丈多的坑。實際上那坑依然明顯可見。被稱為順璟捺落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順璟是樂浪郡人。。這是他遠祖的家族世系。。屬於東夷的家族血統。。所以很難詳細考證和了解。。他對於重譯以及聲教之學。。這本來就是出於天賦自然,更何況是其他方方面面呢。。關於因明之學。。玄奘法師對因明之學深入研究並承傳授受。。當時漢地的僧人大多都還未能精通通達。。順璟法師能夠通達因明之學,並不僅僅是依靠他前世所積累培植的善根智慧與功德力量。。究竟是從哪裡、經由什麼因緣才能達到這個境界呢?。在唐高宗乾封年間的時候。。趁著使臣前往朝貢的時候,跟隨使團一同抵達。。那時大乘基讚歎著說:。那位來自新羅國的順璟法師。。他的名聲震撼了大唐與吐蕃,所研習的佛學更囊括了大乘與小乘教法。。他的修行德業推崇大迦葉尊者。。並且專一地奉行頭陀苦行。。心思致力於效法薄拘羅尊者,經常因為少欲知足而聲名遠播等等。。可惜的是,順璟法師在他的祖國新羅撰寫了相當多的著作。。也有部分著作傳到了中原地區。。他所奉行宗仰的,是法相大乘的了義教法。。當他看到《華嚴經》裡面記載著『初發心時即成正覺』的教義之後。。因而心生毀謗與不相信。。或者說。。應當請人張開手足,並命弟子們將其扶持掖託著走下地面。。地面就慢慢地裂開了,璟的身體一下子就墜落下去。。當時人們便說他是活生生地陷落到地獄裡去了。。直到今天那裡還留有一個坑洞,長寬都在一丈多以上。。那個地裂開後留下的坑洞,確實是深陷且凹凸不平的樣子。。這個地方被稱為「順璟地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人物傳記起首,記述僧人順璟之籍貫出身,屬於高僧傳記之客觀史實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屬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人物傳記敘述,記載釋順璟之家族源流與背景,並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教法涵攝。
    。
    此處為史傳部傳記文獻中對人物家世背景的記載,敘述釋順璟的遠祖血脈源自東夷,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敘事,記述釋順璟之先世族譜因屬東夷之家系而年代久遠或文獻不足,故難以詳盡考究,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考述語境。
    。
    本句敘述釋門自鏡錄中釋順璟之生平特質,指其擅長或致力於重譯經典與聲教之學,屬史傳敘事語境。
    。
    此處記述釋順璟之資稟與才學出於天賦自然,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贊述,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釋順璟法師通曉因明之學,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學行記載,不涉及深奧的解脫次第教理。
    。
    此處記述釋順璟對因明之學的淵源,提及玄奘法師精研此學並將其傳授於後學,彰顯法脈之傳承。
    。
    說明玄奘大師精研付授的因明之學極為深奧,當時漢地(華夏)的僧眾多數尚未能深入通達,以此襯托出新羅僧人順璟法師能通達因明之學的難能可貴。
    。
    本句承接上文提及玄奘大師傳授之因明學於漢地尚未廣為通達,指出新羅順璟法師能通曉此學,除了宿世所種植的善根資糧外,亦必有其今生精勤學習或特別因緣。
    。
    本句為作者對新羅順璟法師(東夷之僧)精通因明之學的感嘆反問。
    承接前文指出華僧多未精通、非宿世善根深厚不能克通之脈絡,讚嘆其成就超乎尋常,非偶然所致。
    。
    本句為史傳記載時間之敘事語句,標明事件發生的年代,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記載新羅僧人順璟隨同使臣入貢唐朝之史實,說明當時佛教教法與僧侶交流常依託外交朝貢體系進行傳播。
    。
    本句為史傳文獻之敘事引入語,記錄唐代法相宗學者大乘基(窺基法師)對新羅順璟法師表達讚歎之發語詞,不直接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高僧史傳中的稱名敘事句,點出唐代新羅僧人順璟法師之名,為後續讚歎其德行與學識的發端,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大乘基(窺基)讚嘆新羅順璟法師之語,說明其名聞顯赫於唐朝與吐蕃(蕃),且佛法學修極為廣博,通達大乘與小乘(大小二乘)之教義。
    。
    此句承接上下文讚嘆新羅順璟法師之德行,說明其在道業與修持上尊崇大迦葉尊者所代表的苦行尊嚴與清淨風格。
    。
    此句承上文讚坦新羅順璟法師之德行,說明其在修行實踐上唯獨堅持嚴格的頭頭陀(苦行)行法,展現清淨節欲、精進奉法的修行作風。
    。
    本句為窺基(大乘基)讚歎新羅順璟法師修持高潔之語。
    說明順璟法師一心效法薄拘羅尊者的少欲行持,長久以來因少欲知足的高尚德行而聲譽卓著。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大乘基(窺基)對新羅順璟法師的歎息之詞,說明順璟雖學問深廣、行持嚴謹,但在其本國著述頗多,後文並指出其因偏守唯識法相了義教而毀謗華嚴圓教的情況。
    。
    此句為史傳記述,承接上文新羅順璟法師於本國著述頗多,說明其中亦有部分著作流傳至唐朝中原地區。
    。
    本句說明新羅順璟法師所依止與弘傳的教法立場,即以唯識法相宗的大乘教法為究竟了義之教。
    。
    本句描述新羅順璟法師閱讀《華嚴經》中『初發心時即成正覺』之圓頓教義。
    華嚴經強調法界圓融、因果同時,菩薩於初發菩提心時即具足究竟佛果之功德。
    。
    本句記載見聞大乘深義而未能契入、反起邪見毀謗的因果事相;在佛教史傳中,對諸如《華嚴經》「初發心便成佛」等深妙圓融之理若生謗毀,往往招致深重惡業。
    。
    此處承接前文對璟法師因謗毀大乘華嚴經義而生之異相與傳聞,為史傳文學中的引語轉折,用以記載當時流傳的各種說法。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之敘事描寫,記述謗法者臨終或感果時身體不自主或受牽制之狀況,無深奧之教理名相發揮。
    。
    此句記述史傳中因謗毀大乘經典(如《華嚴經》「始從發心便成佛已」之旨)而招致現世感果、身陷地獄之果報情景,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因誹謗大乘了義經典而招致現身墮入地獄的因果業報事蹟,體現佛教中對謗法罪業嚴重的警惕。
    。
    本句為歷史因果感應事件之遺跡記述,敘述因謗大乘法而生身陷地獄者,其陷落之處至今仍留有深坑遺跡,用以彰顯因果業報之真實不虛。
    。
    本句承接上文順璟法師因謗毀大乘華嚴經教而生身陷地獄的感應事蹟,記述現場留下的坑洞狀況,藉由現實遺跡驗證毀謗正法、毀謗大乘所招感之現世惡報與地獄業感,用以警惕後人莫生邪見與謗法罪業。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事實陳述與地名說明,記敘因毀謗大乘經法而生身陷入地獄的遺跡,被後人稱為「順璟地獄」,警示毀謗正法的因果業報。

名相註解
  • 釋順璟:唐代僧人,法名順璟,事蹟見於《釋門自鏡錄》。
  • 樂浪郡:古郡名,位於朝鮮半島西北部。句中提及釋順璟為樂浪郡人,此句則進一步追溯其先代氏族背景。
  • 東夷:古代中國對東方部族或外域國家的泛稱,此處指樂浪郡一帶的邊地血統背景。
  • 詳練:詳細考辨、精熟審察。
  • 重譯:經由多重翻譯或展轉翻譯以通達梵漢語義。
  • 聲教:以言教、音聲宣揚佛教教法或禮樂教化。
  • 因明:古印度的邏輯學與辯論學,佛教引入後用以破邪顯正、辨析名相。
  • 奘師:指唐代求法譯經大師玄奘。
  • 付受:指佛法或學問的授與與承受、傳承。
  • 華僧:指漢地(華夏、唐朝)的出家僧眾。
  • 達:通達、精通。此處指對玄奘大師傳授的因明論理之學深入理解並能掌握。
  • 璟:指新羅高僧順璟法師。
  • 克通:能夠通達、掌握。
  • 宿殖:宿世(前世)所培植的善根或智慧種子。
  • 自何:從哪裡、從何處。
  • 至於是:達到這種地步或成就(此指精通玄妙的因明之學)。
  • 乾封:唐高宗李治的年號(公元666年—668年)。
  • 使臣:奉國王或朝廷之命出使他國的官員。
  • 入貢:外國或藩屬國遣使向朝廷進獻方物朝貢。
  • 附至:隨同、附隨使團一行到達。
  • 大乘基:即唐代著名高僧窺基法師(632年-682年),玄奘大師之弟子,法相唯識宗祖師之一,常被尊稱為「基師」或「大乘基」。
  • 新羅:古國名,位於朝鮮半索南部,唐代與中國佛教交流頻繁。
  • 順璟法師:唐代新羅高僧,精通法相大乘與因明之學,著述甚豐。
  • 唐蕃:指大唐與吐蕃(今西藏地區)。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教法。
  • 迦葉:指大迦葉(摩訶迦葉),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第一著稱。
  • 杜多:即「頭頭陀」(梵語 dhūta),譯為抖擻、棄除,指能抖擻煩惱、修治身心的十二或十三種苦行細目(如常乞食、一坐食、樹下坐、穿糞掃衣等)。
  • 薄拘拘:即薄拘羅(Bakula,又譯薄拘羅、薄俱羅),釋迦牟尼佛弟子之一,以「少欲知足、長壽無病」著稱,此處指效法其少欲行持。
  • 少欲:少思寡慾,指對世俗的名利、五欲不生貪著,為佛教修行者之清淨德行。
  • 本國:指新羅國。
  • 著述:指撰寫、編著佛教著作與論疏。
  • 中原:指中國黃河中下游一帶,此處泛指唐朝境內地區。
  • 法相:指諸法之相狀與體性,於唐代多指玄奘、窺基一系所傳之唯識法相宗教義。
  • 了義教:指顯了闡明真實究竟法理之教法,相對於隱密未盡之未了義教。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全名《大方廣佛華嚴經》,闡揚法界緣起、十玄無礙與圓融無礙之教理。
  • 發心:發起求取無上菩提(成佛)之心,即發菩提心。
  • 成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圓滿佛果。
  • 謗毀:毀謗破壞正法。
  • 不信:對於佛法真理心存懷疑或不予信受。
  • 生身:指未經捨壽死亡、尚具此生肉身之狀態。
  • 廣袤:長與寬。東西為廣,南北為袤,此處泛指坑穴之寬度與長度。
  • 坎𮃼:陷坑凹凸不平或深陷貌。坎,坑穴、窪地;𮃼(同坷、壈),崎嶇或凹陷貌。
  • 順璟:人名,唐代僧人,因見《華嚴經》中「初發心時即成正覺」之說而生謗毀不信,據傳因而生身陷地地獄。
  • 捺落迦:梵語 naraka 之音譯,即地獄,指苦具積聚、受苦之處。

釋順璟者樂浪郡人也。本上之氏族。東夷之家 系。故難詳練。其重譯學聲教。蓋出天然況乎。 因明之學。奘師精研付受。華僧尚未多達。璟 之克通非其宿殖之力。自何而至於是歟。於 乾封年中。因使臣入貢附至。時大乘基歎曰。 新羅順璟法師者。聲振唐蕃學包大小。業崇 迦葉。唯執行於杜多。心務薄拘恒馳聲於少 欲云云。惜哉璟在本國稍多著述。亦有傳來 中原者。其所宗法相大乘了義教也。見華嚴 經中始從發心便成佛已。乃生謗毀不信。或 云。當啟手足命弟子輩扶掖下地。地則徐裂 璟身俄墜。時言生身陷地獄焉。于今有坑廣 袤丈餘。實坎𮃼然。號順璟捺落迦也。

77
白話直譯
隋朝開皇初年有位楊州僧人。忘記了本來的名字。誦持通達涅槃經典。自矜自傲以此為業。岐州東山下村中的沙彌。誦持觀世音經,兩人都突然暴斃。心中都還溫熱,一同來到閻羅王處。於是讓沙彌坐在金製高座上,非常恭敬他。讓誦涅槃經的僧人坐在銀製高座上,卻沒有同樣的尊重。事情結束後進行審問。兩人都還有餘壽。於是都被放回人間。那位誦涅槃經的僧人心中非常怨恨。仗著自己誦經多,詢問沙彌住處。於是兩人各自辭別,各自甦醒在原處。他從南方來到岐州,尋訪得知詳情並詢問原因。沙彌說:我從小誦持觀音經。換上不同的衣服,在不同的地方焚香、持咒、發願,然後才開始誦經。這個法門從不懈怠。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方法。那僧人道謝說:我的罪業深重了。我誦持涅槃經時威儀不莊重。身口都不清淨。只是偶爾記得誦經而已。古人留下的話。多作惡不如少行善。如今得以驗證。悔改過去而回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朝開皇初年的時候,有一位來自揚州的僧人。。後人已經忘記了他的真實姓名。。持誦並通達《涅槃經》。。自認為自己很有修行功德而驕傲。。岐州東山下村子裡的一位沙彌。。持誦《觀世音經》,兩人都突然暴斃。。兩人心口下方都還溫熱,一起到了閻羅王那裡。。於是將沙彌安置在高貴的金高座上,對他非常恭敬。。把誦持《涅槃經》的僧人安排在銀高座上,對他的敬意並不深厚。。事情辦妥後,便進行審問查考。。兩人的壽命都還沒用盡。。全都把他們釋放回陽間。。那個誦持《涅槃經》的僧人,心中感到十分憤恨與不平。。仗著自己誦經多,於是探問沙彌的住處。。於是兩人在冥府辭別,各自在原本的地方醒了過來。。那位涅槃僧從南方來到岐州,尋訪並詳細詢問了其中的原委。。沙彌回答說。。從小時候起就一直持誦觀音名號或經典。。換上乾淨衣服,在特定的地方燒香、發願,然後才開始誦經。。這個法門從不懈怠。。再也沒有其他的方法或法術了。。那個人道謝並說道。。我的罪業實在深重。。自己所誦讀的涅槃經,在威儀上並不整肅莊嚴。。身體與言語不夠清淨。。這只是為了防止遺忘罷了。。這是古人留下來的話。。做再多的惡事,都不如做一點點善事。。這句話在今天得到了印證。。追悔過去所犯的過失並及時回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敘事,交代事發的時間(隋開皇初年)與人物身份(揚州僧人),尚未涉及具體法義或修行階位的說明。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敘事過渡語,記錄隋代揚州某位僧人的真實姓名已不可考,僅用以開啟後續生平與感應事蹟的敘述,不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人物行持,指該僧人精勤持誦並通達《大般涅槃經》的義理,為後文感得冥界異遇之因緣。
    。
    此處記述隋代揚州僧人雖通誦涅槃經,卻因心生驕慢、自我誇耀而損及修行功德,顯示佛門中若起自矜之心,則易流於我慢,與解脫道相違。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人物背景敘事,提及岐州東山下村中的沙彌與後文誦經感應相關,不涉深奧義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誦經者遭遇暴死的無常現象,作為後文至冥府受審與福報比較的引子,不涉及複雜教理抽象發揮。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故事中的死後中陰或神識遊冥現象,以「心下俱暖」作為判斷尚未完全斷氣、神識未散或尚有餘壽復甦徵兆的表徵。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中對誦經修行者的待遇差別,顯現持誦大乘經典(如觀世音經)的功德殊勝,受冥王尊崇。
    。
    此句記述冥府審判中對不同行者的待遇差異。
    誦經僧雖通習大乘經典(涅槃經),但若心含自矜傲慢、少福德或乏真實行持,其在幽冥受到的禮遇(銀座)與敬重程度反而不如誦持觀世音經的小沙彌(金座),反映佛教因果與福德行持重於名相多誦的史傳教訓。
    。
    此處記述冥界審理案件的程序,事畢後隨即進行勘問。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與生死審判情節,指二人經冥府勘問後,查明其世壽未盡,故得返回人間。
    。
    本句敘述閻羅王審訊完畢、查明二人皆尚有餘壽後,將其遣返回人間的故事情節,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冥司審判與生死業緣返還之敘事。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反映冥王審判因修行細致程度(如誦經虔誠與否)而異,該僧因自身獲銀座而沙彌獲金座且敬意有別,故生起嫉恨之情。
    。
    此處記述因冥界對沙彌與持涅槃經僧人的待遇不同,導致持經較多的僧人心生不平與妒意,進而打聽沙彌下落以求究竟。
    反映出修行若僅持經數多而心生傲慢、執著福報優劣,便易生煩惱。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陰間返陽情節的承接句,記述死而復生者審訊完畢、放還回人間的過程。
    。
    此處記述史傳故事中人物行跡與因緣追查之情節,表現感應事蹟中尋求真相之過程,不涉及複雜抽象之教理。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史傳敘事語段,記載沙彌回應涅槃僧之問,展現佛教感應傳記中行者以誠敬持誦感通之行誼。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說明沙彌自幼修持觀音法門,藉此感得不可思議之靈驗與保護。
    。
    此處記述沙彌日常持誦觀音法門的儀軌細節,展現佛教修行中對於身心清淨、處所潔淨及發願誠敬的重視。
    。
    此處說明沙彌日常持誦觀音法門始終精勤、不生懈怠,為感得靈驗的行持因緣。
    。
    此句接續前文沙彌所言誦經修行之法(如別衣、燒香、呪願、不怠等),說明修持觀音法門貴在專精與恭敬,除此精進奉行之外,別無其他繁雜玄妙的術法。
    。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聽聞沙彌修行感應後,訪者心生敬信並致謝道謙的反應,不涉及深奧教相。
    。
    此處表現當事人聽聞他人精進持誦靈驗後,自我反省、深自懺悔的心理。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常藉此突顯修行發心與威儀清淨之重要。
    。
    此處記述修行者自我反省其誦經時威儀缺失之情形,強調修持經法當心行與威儀相應,不應流於草率。
    。
    說明修行持誦或行持時,因身業與口業未能保持清淨而有虧威儀。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及修行事相之敘述,說明自身雖持誦經典,但因身口威儀不整、心念不淨,導致持誦僅僅達到防止忘失經文的效果,未能真正契合清淨法軌與深妙證德。
    。
    此處引述古人的教言,藉此呼應前文反省身口威儀、修持不如法之過失,強調依循先賢經驗與正道修持的重要性。
    。
    說明惡業無論多少皆會感召苦果,而微小的善業也能帶來利益與解脫之因,勸誡世人當止惡興善、莫輕小善。
    。
    承接前句「多惡不如少善」的感應事蹟,說明古人所傳下的因果道理或經驗談,在當下的際遇中獲得了具體的印證與檢驗。
    。
    說明知過能改、懺悔往業的道理。
    表達認識到先前行為不當後,萌生悔悟並導正方向的態度。

名相註解
  • 隋開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581年—600年)。
  • 楊州:即揚州,古地名,指今江蘇揚州一帶。
  • 本名:指僧人出家前的世俗姓名或最初的個人姓名。
  • 自矜:自我誇耀、驕傲自負。
  • 業:此處指修行所造作之功業或學經之成果。
  • 岐州:古地名,治所在今中國陝西省鳳翔縣。
  • 觀世音經:此處指《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或單行本之觀世音經,為佛教界流行持誦以消災積福之經典。
  • 暴死:指突發性、非自然之急死。
  • 心下:胸口下方、心窩處,此處指身體尚留有餘溫的部位。
  • 金高座:冥王安置受敬重者的高等黃金坐位。
  • 涅槃僧:指誦持、通習《大般涅槃經》的出家僧人。
  • 銀高座:冥府中依生前功德福報所設的坐席,品第次於金高座。
  • 勘問:審查、訊問。
  • 餘壽:剩餘的壽命,指本命之祿數未盡。
  • 恨恨:極度懊惱、憤恨或不平之意。
  • 觀音:即觀世音菩薩,佛教中大慈大悲之菩薩,尋聲救苦,為漢傳佛教及民間廣受信奉之尊名。
  • 呪願:佛教儀軌中,於佛菩薩前祈願、迴向或祝願的行法。
  • 別衣:指專門用於禮佛、誦經等清淨行持的潔淨衣物。
  • 斯:此、這。
  • 謝:此處指道謝、引咎或致謝意。
  • 威儀:佛教修行者日常行住坐臥應遵守的莊嚴儀則與容止規範。
  • 身口:指身業與口業,佛教認為行為與言語會造作善惡業。
  • 不淨:指未能保持清淨、具足威儀或合乎戒律規範。
  • 多惡:眾多的惡業或罪過。
  • 少善:微少或少量的善業、善行。
  • 取驗:取得驗證、獲得印證。
  • 悔往:追悔過往所造的過失或罪業。
  • 返:回頭、轉向,指從錯誤的道路或行為中迴心轉意。

隋開皇初有楊州僧。忘其本名。誦通涅槃。自 矜為業。岐州東山下村中沙彌。誦觀世音經 二俱暴死。心下俱暖同至閻羅王所。乃處沙 彌金高座甚恭敬之。處涅槃僧銀高座敬心 不重。事訖勘問。二俱餘壽。皆放還。彼涅槃僧 情大恨恨。恃所誦多問沙彌住處。於是兩辭 各蘇所在。彼從南來至岐州訪得具問所由。 沙彌言。幼誦觀音。別衣別所燒香呪願然後 乃誦。斯法不怠。更無他術。彼謝曰。吾罪深 矣。所誦涅槃威儀不整。身口不淨。救忘而已。 古人遺言。多惡不如少善。於今取驗。悔往而 返。

78
白話直譯
唐代在浙西重建慈和殿。修治土地時常因蚯蚓鑽洞而煩惱。有一位僧人教導說。用石灰水灌入洞中可以徹底根除蚯蚓。因此殺死了無數蚯蚓。不久後,這位僧人突然全身發癢並生瘡。皮膚和肉全部潰爛而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唐朝時,浙西地區重建慈和殿。。整理土地時,經常為蚯蚓在地下鑽洞而感到困擾。。有一位僧人出主意建議。。用石灰水去澆灌牠們的洞穴,就可以把蚯蚓徹底除盡。。因此殺害了無數的蚯蚓。。過沒多久,那位僧人突然全身發癢,長滿了瘡。。皮肉全都潰爛而死。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紀錄的背景起興,交代事件發生的時代與地點,為後續因果報應事蹟奠定背景,並未直接闡述深奧教理。
    。
    本句敘述整治建築地基時面臨蚯蚓穿穴鑽洞的困擾,為後續講述因建議以石灰水殺害蚯蚓而引發殺業果報的因緣起端。
    。
    本句為因果感應故事的起因敘述,記載一名僧人提出驅除蚯蚓的方法。
    下文接續其因殺生教唆而招感現世惡報(身癢成瘡、皮肉盡爛)的史實,用以警示出家眾與大眾切勿輕忽殺業,無論身作或教他作皆具業報。
    。
    本句為因果業報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僧人提出殺害蚯蚓的方法。
    從全篇文境來看,此句顯現出損害眾生生命的殺業起因,用以說明隨後招感身爛而死的現世惡報,強調因果業報不爽與護生戒殺的道理。
    。
    本句為因果感應事蹟之敘事,說明因採用石灰水灌地之方法而造成大量殺業。
    依佛教業果法則,殺生乃十惡之一,造作殺業必招感相應之苦報。
    。
    本句敘述僧人因教人以石灰水殺害無數蚯蚓後,隨即招感身體發癢潰爛之現世惡報。
    展現佛教業果不失、因果報應如影隨形之法義,強調殺生惡業立獲果報。
    。
    本句敘事展現殺生感召惡報的因果業報原理。
    該僧因教人殺害無數蚯蚓,最終自身招感瘡疾潰爛而亡,體現業因果報絲毫不爽的佛法經義。

名相註解
  • 浙西:古地名,指唐代浙江西道行政區域。
  • 慈和殿:殿宇或寺院建築名稱。
  • 治地:平整土地、整治地基。
  • 患:苦於、以……為患。
  • 石灰水:含有氫氧化鈣的鹼性水溶液,具腐蝕與殺傷小昆蟲的作用。
  • 無數:極言其多,指數量難以計數。
  • 未久:沒過多久、不久的時間。

唐浙西重建慈和殿。治地每患蚯蚓穿穴。一 僧教。以石灰水灌之可絕。因此殺蚯蚓無數。 未久僧忽身癢成瘡。皮肉盡爛而死。

79
白話直譯
蜀郡大慈寺的律師修準。雖然自稱奉行律儀,但性情非常急躁。院子前種了竹子,許多螞蟻沿著欄杆爬行。修準憤怒地砍掉竹子。把所有螞蟻都丟進灰燼和火堆裡。後來修準突然頭臉長滿癬瘡。醫生說。這是螞蟻漏瘡,無法治癒。最後還是去世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川蜀郡大慈寺有一位專研戒律的修準律師。。雖然說他平時持守戒律,但性格卻非常急躁衝動。。庭院前面種了竹子,有很多螞蟻沿著欄杆爬上來。。修準律師感到十分憤怒,於是把那些竹子砍掉了。。把所有螞蟻都抓起來,扔進帶有熱灰的火堆裡。。修準律師後來突然生了癬瘡,而且全身頭面都長滿了。。醫生說:。醫生說這是因為殺害螞蟻而引起的惡瘡,這種病沒辦法醫治。。後來終於過世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記載人物背景之起頭,交代其所處地區、寺院、職能身分與法名,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業報的故事。
    。
    說明修學者雖名義上奉行戒律,若未同步調伏瞋心與急躁習氣,仍可能因情緒失控而犯下殺生等惡業。
    本句為因果感應敘事中對主角性格缺陷的鋪陳。
    。
    本句為因果業報敘事之起因背景,記錄修準律師庭前竹林與蟻蟲活動之客觀情境,為後續因瞋怒殺生而感召疾疫苦報之緣起。
    。
    本句為因果報應事跡之敘事,記載僧人因瞋心起怒而砍伐竹木,為後續傷害蟻類之殺生惡業鋪墊。
    說明瞋恚煩惱能引發殺害生命之惡行。
    。
    本句描述律師因性情急躁而殘害微細生命的舉動。
    在《釋門自鏡錄》的因果感應語境中,此為傷害眾生、違犯殺生誡律的惡業因緣,為後文遭受現世惡報(患瘡而死)的直接要因。
    。
    此處記載唐代大慈寺律師修準因惱怒蟻子爬上竹檻,將其投於火中焚燒,隨後感得頭面生瘡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的史傳敘事。
    。
    此句為史傳部記載中的情節敘述,說明律師修準因殺害蟻類而感得惡疾後,醫師對此病症的診斷與判斷,屬於因果報應事跡的敘事承接。
    。
    此處記述因殺害眾生(毀蟻)而招感惡報之果報事例,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並非探討深奧法相教理。
    。
    此處記述律師修準因殺害蟻子招感現世果報,最終因病情惡化而死亡,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自作自受之理。

名相註解
  • 蜀郡:古郡名,治所位於今四川省成都市一帶。
  • 大慈寺:位於今四川成都市的著名古剎。
  • 奉律:奉持戒律。指遵循佛教僧伽的戒律規範。
  • 褊躁:狹隘急躁。指性格氣量狹小、脾氣急躁。
  • 蟻子:螞蟻。
  • 緣檻:沿著欄杆爬行。緣,沿著、攀爬;檻,欄杆。
  • 準:指蜀郡大慈寺律師修準。
  • 灰火:帶有熱灰或尚有餘燼的火堆。
  • 修準:唐代蜀郡大慈寺之律師,依史傳記載因殺害蟻類而感得果報。
  • 癬瘡:皮膚疾患,此處指因殺生業緣而現前之惡疾。
  • 蟻漏瘡:因殺蟻而引發的潰爛惡瘡,在此史傳中視為殺生業報的感得之症。

蜀郡大慈寺律師修準。雖云奉律性甚褊躁。 庭前植竹多蟻子緣檻。準怒伐去竹。盡取蟻 子棄灰火中。準後忽患癬瘡遍頭面。醫者云。 蟻漏瘡不可醫。後竟卒。

80
白話直譯
蜀郡金華寺的法師秀榮。寺院裡種了許多松柏。長出黃色的毛毛蟲。長度有二三寸。數量多得無法計算。秀榮讓人打掃後埋葬,有的丟在柴堆裡。僧人仁秀取柴煮食物。在烈日下曬乾。毛蟲死了無數。一個多月後,秀榮突然去世。金華寺有僧人進入冥界。看見秀榮背著鐵枷。坐在空地烈日下。有成千上萬的毛蟲啃咬他。僧人還魂後詳細告訴了仁秀。仁秀非常驚駭。隨後背上生瘡。數日後便去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蜀郡金華寺的秀榮法師。。寺院的庭院裡面種了許多松樹和柏樹。。樹上生長出許多毛毛蟲,顏色是黃色的。。身長大約有兩、三寸長。。數量多到根本無法統計和計算。。秀榮法師叫人去把那些毛毛蟲清掃乾淨,有的埋到地裡,有的扔進柴火堆裡。。僧人仁秀拿了柴火來煮東西。。在烈日下曬乾。。死掉的毛蟲數量多得無法計算。。過了一個多月,秀榮就突然暴斃了。。金華寺有一位僧人去到了冥府。。看到秀榮戴著沉重的鐵枷鎖。。坐在沒有遮蔽的空地上曬著大太陽。。有千萬隻蟲子在叮咬啃食他。。那位僧人死而復生、魂魄返回陽間後,把在冥界所見的景象詳細告訴了仁秀。。仁秀聽了非常驚恐害怕。。於是背上生了瘡疾。。過了幾天就去世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人物傳記敘事,記述蜀郡金華寺法師秀榮之因緣事蹟,屬佛教史傳文獻之人物引介。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背景環境陳述,說明僧人秀榮所居寺院內樹木繁多,為後續生出大量毛毛蟲及引發殺生因果之起因。
    本句未明示具體抽象教理,僅作為因果緣起故事之背景鋪陳。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因果感應故事的客觀情境敘述,記錄寺院松柏樹上滋生黃色毛蟲的事實背景,作為後續因傷害蟲類而引發業報事件的起因。
    。
    此句為客觀描繪樹上毛蟲體型大小的敘事語句,用以說明當時蟲患之具體狀況,無直接闡發之高深理論或抽象教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敘事,說明金華寺內松柏所生毛蟲數量極多、無法數盡,為後文因處置毛蟲而造成大量殺生、最終引發業報的背景鋪陳,並未直接宣說抽象的佛法教理。
    。
    本句記述秀榮法師因嫌惡寺內毛蟲,指示他人掃除、掩埋或棄置於柴堆,間接導致後續諸蟲被曬死或焚燒殺害。
    此處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不殺生戒的教理,說明凡傷害或間接害死眾生,縱非親手直接殺害,亦會構成分殺罪業並感召相應苦報。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的敘事句,記述僧人仁秀取柴以致無意中將藏於柴積中的毛蟲一同焚殺,點出因果業報的緣起事相,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寺院日常勞務中的殺生因緣。
    僧人取柴煮料並置於烈日下曬乾,導致大量毛蟲死亡,為後文感得冥界受報之果報事跡。
    。
    此處記述金華寺秀榮法師因命人將松柏間之毛蟲棄於柴積中,後遭僧人取柴曝曬而導致大量蟲類死亡的因果業緣敘事,體現佛教對於傷生害命之果報的警惕。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果報敘事,記載人物因殺害無數毛蟲而迅速招感現世惡報(暴卒),說明因果業報不爽、善惡自作自受之理。
    。
    此處記述佛教感應錄中常見的入冥(神識遊歷陰曹地府)事跡,用以彰顯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業力相隨之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之敘事,記載僧人入冥見到曾因殺生致死之秀榮受地獄枷鎖之報,明示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報敘事,描述亡者秀榮在陰間受苦的形相,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中殺生業緣相應的苦果,無深奧教理闡述。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報敘事,記述造罪者墮入惡趣所受的苦報,明示殺生害命招致痛苦果報的因果不虗。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入冥見聞者還陽後轉告當事人的情節,藉由因果報應的現世警惕,體現佛教對於殺生果報的懲戒與教化。
    。
    此處記述仁秀聽聞金華寺僧自冥界歸來、轉述秀榮因昔日曝曬致死無數蟲類而遭受鐵枷與羣蟲咂噬之果報後,內心極大震驚與恐懼,展現因果報應不爽、警惕世人之史傳敘事特點。
    。
    本句敘述人物因聞惡果而驚怖不安,隨即感得身體病苦(背瘡),屬於佛教史傳中因果感應與業報現前之情節記述。
    。
    此處記述仁秀因聞秀榮受冥罰而大駭致病並迅速命終之事,體現史傳部感應錄中因果報應相承、業緣成熟迅速的敘事特徵。

名相註解
  • 金華寺:寺院名。
  • 秀榮:人名,金華寺之僧人。
  • 松柏:松樹與柏樹,指寺院庭園中常見的常綠樹木。
  • 寸:古中國長度單位,用於描述毛蟲的體型大小。
  • 紀極:計算與限度。紀,記數、統計;極,極限、盡頭。
  • 瘞:音 yì,掩埋、埋葬之意。
  • 仁秀:人名,金華寺僧人。
  • 暴卒:指突然死亡、橫死或急病而終。
  • 入冥:指人的神識暫時離開肉體進入幽冥界(陰間、地府)。
  • 鐵枷:古代刑具,此處指冥界用以懲治罪業深重者的刑具。
  • 咂噬:叮咬與啃食。在此形容地獄或惡趣中受罪時遭受蟲蟻侵害的痛苦。
  • 還魂:指靈魂離體後再度返回軀體,即俗稱的死而復生。
  • 背瘡:背部生瘡,此處指因驚懼或惡業感召而發作的體表惡疾。

蜀郡金華寺法師秀榮。院內多松柏。生毛虫 色黃。長二三寸。莫知紀極。秀榮使人掃除埋 瘞或棄于柴積內。僧仁秀取柴煮料。于烈日 中晒乾。虫死者無數。經月餘秀榮暴卒。金華 寺有僧入冥。見秀榮荷鐵枷。坐空地烈日中。 有萬萬虫咂噬。僧還魂備說與仁秀。仁秀大 駭。遂患背瘡。數日而卒。

81
白話直譯
雲頂山慈雲寺遠近聞名。前來供養飲食的人非常多。寺主僧審言性情貪婪卑劣。他欺瞞隱藏寺內的施財。飲酒吃肉。還養著妻子兒女。無惡不作。寺中稍有清淨自守的僧人必定遭他凌辱。有一天病重難起。他自己說道:空中有繩子懸著一只石臼。有老鼠咬斷繩子。繩斷後石臼正好落在他心口。他大聲呼叫,氣絕身亡。過了很久才又甦醒過來。如此反覆數十次,過了一年才死去。寺下村裡有牛生了一頭小牛。小牛腹下清楚顯現著“審言”二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雲頂山的慈雲寺周遭四方,。前來聚集、護持供養的信眾與物資非常豐厚。。雲頂山慈雲寺的寺主僧人審言,天性非常貪婪、品行鄙陋。。把常住寺院的信施財物私吞隱匿起來。。喝酒喫肉。。蓄養妻子。。沒有什麼壞事是不幹的。。寺院裡稍微清高、持戒守潔的僧人,一定會遭到欺凌與侮辱。。突然得了重病。。自己說道。。空中用繩子懸掛著一個石臼。。有老鼠在咬那根繩子。。繩子斷開後,石臼剛好砸中他的胸口。。大聲尖叫,然後氣絕暈死過去。。過了很久之後,他才重新清醒甦醒過來。。像這樣經歷了數十次,才終於熬過一年。。寺廟山下的村莊裡,有隻母牛生了一隻小牛。。牠的肚子下面很明顯地印有「審言」這兩個字。
法義解析
  • 記述雲頂山慈雲寺的地理方位與周邊環境,為後文敘述寺主僧審言的貪婪不法行為鋪陳背景。
    。
    此處記述寺院香火鼎盛、信施豐厚的事實,為後文寺主貪鄙造業的背景。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對人物品行的記述,明示出家眾若心生貪鄙、背離戒律,將感招相應的惡業果報,體現佛教因果不虛的警世教義。
    。
    此處記述寺主僧審言貪鄙失戒之具體行徑,侵吞常住十方施物,造作破戒與損害僧團財產之惡業。
    。
    此處記述寺主僧審言違犯佛教根本戒律之行為,顯示其破戒失德,為後文遭受果報作鋪墊。
    。
    本句記述寺主僧審言違犯出家戒律(比丘戒中禁止蓄養妻室及行婬欲),反映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對僧人破戒行為的記錄與警惕。
    。
    此處記述寺主僧審言違犯戒律,貪鄙造惡,行徑敗壞而無所顧忌的實際事跡。
    。
    此處記述寺院內部因住持僧失律、貪鄙無度,導致僧團風氣敗壞,持戒孤潔之清流反遭惡勢力排擠凌辱之現象,反映佛教史傳中警惕僧伽敗德與道風失守的因果事跡。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僧人審言因造作諸惡業而感得重病臨終之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僧人審言在病危之際,親口說出自己所見到的異象與地獄惡報徵兆。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僧人審言病重時所見的惡業異象。
    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說明造作惡業於臨終之際現起相應的苦受與恐怖境相。
    。
    本句承接上文病危者見空中懸掛石臼之異象,記錄其臨終前見老鼠啃咬懸繩的苦相,用以呈現破戒造業之人在臨終時顯現的惡業異象與果報前相。
    。
    此句記載破戒惡業所感召的現世惡報與臨終異象,用以警示破戒造業必受果報的因果法則。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描述作惡僧人臨終前見惡業招感之恐怖境界,因而大聲疾呼並氣絕。
    體現佛法中「因果業報,絲毫不爽」之理,說明造作惡業於臨終之際終將感召相應之苦報。
    。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描述因果業報感應過程的敘事成分,記載該人於重病臨終之際體驗地獄或惡報幻相、氣絕後又甦醒的經過,呈現善惡業報真實不虛的勸戒意涵。
    。
    本句屬於佛教史傳部感應因果敘事的過渡句,記錄主角在重病中遭受業報折磨(甦醒與絕氣交替)的頻率與時間過程,說明因果業報極其嚴酷且難以速免。
    。
    本句記錄寺下村落母牛產犢的客觀事件,為下文描繪亡者因果業報、轉生為牛的感應事蹟作鋪墊,展現六道輪迴與業果不失的史傳記錄脈絡。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報應敘事,記載造作惡業之人死後轉生為牛,且體表留有生前姓名之痕跡,用以彰顯因果業報昭彰、絲毫不爽之理。

名相註解
  • 雲頂山:古寺院所在地名。
  • 慈雲寺:史傳中記載之佛教寺院名。
  • 歸輳:聚集、湊集。
  • 供食:供養僧眾飲食。
  • 審言:此處指慈雲寺中犯戒造罪的僧人姓名。
  • 貪鄙:貪婪而品格卑鄙低劣。
  • 施財:信眾佈施給寺院或僧團的財物。
  • 妻子:此處指家室眷屬,出家僧人蓄養妻子即屬違犯根本戒律。
  • 孤潔:清高孤立、操守純潔,不隨俗流合污。
  • 一旦:表示突然、忽地。
  • 疾篤:病情沉重、重病。
  • 石臼:用於舂米或搗物的石製器具。
  • 囓:咬、啃咬。
  • 氣絕:停止呼吸。在此處指極度驚恐下暫時昏厥或斷氣。
  • 方卒:方纔、終於死亡或結束。
  • 逾年:超過一年、經過了一年。
  • 犢:小牛。

雲頂山慈雲寺四方。歸輳供食者甚厚。寺主 僧審言性貪鄙。欺隱本寺施財。飲酒食肉。畜 養妻子。無所不為。僧眾稍孤潔者必遭凌辱。 一旦疾篤。自言。空中繩懸一石臼。有鼠囓之。 繩斷正中其心。大叫氣絕。久而復蘇。如此數 十度方卒逾年。寺下村中牛生一犢。腹下分 明有審言二字。

82
白話直譯
隋朝梁州的沙門慧全。門下有五百弟子。其中一人相貌粗陋異常。慧全平時並不重用他。忽然那人自稱:已得那含果。當時慧全有病閉門不出。那人徑直來到床前問候病情。雖然門關著,第二天又是如此。因說全名。師父預言他將投生婆羅門家。全回答說。我一生都在坐禪,為何還會投生到那裡?回答說。師父對佛道信心不夠堅定,對外道學說未能斷絕。雖然有福德善業,卻無法超越生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朝時期,梁州有一位名叫慧全的僧人。。跟隨他學習的弟子門徒共有五百人。。這些弟子當中有一個人行為舉止相當粗魯怪異。。慧全平時並不看重或紀錄這個人。。忽然自己說道:。證得了阿那含果(三果)。。慧全生病了,便關起房門。。那個人直接走到牀前探望病情。。房門依然緊閉得跟平常一樣,隔天也還是這樣。。於是對法全說:。師父您如果壽命終了過世後,應當會投生到婆羅門種姓的家庭中。。道全說:。我這一輩子都在坐禪修行,為什麼死後會投生到那裡呢?。回答說:。這是因為您對佛法的信心還不夠堅定深厚,對外道的學問與習氣也沒有完全斷絕。。雖然積攢了世間福德善業,卻無法超越生死、晉升到解脫或微妙的高勝境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的傳記標題與人物引介,交代敘事對象之時代(隋朝)、地域(梁州)與出家身分(沙門慧全),為後續記錄其教化或因果事跡之起筆,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隋代梁州沙門慧全所領導的僧團規模,說明其門下隨學的弟子人數眾多。
    。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隋代梁州慧全法師五百徒眾中,有一名舉止粗疏不合常軌的僧人。
    在佛教感應傳記語境中,此類描寫常為後續揭示該人實為隱道證果的高僧(如後文提及得阿那含果)作伏筆。
    。
    此句為史傳敘事,說明慧全法師平素並未關注或認可該名弟子,為後續該弟子展現神通與證果顯發作鋪墊。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轉折,接續上文記載慧全大師門下那位平素言行粗獷異樣、不被錄用的弟子,突然自我宣示其證量。
    。
    記錄僧人自稱證得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阿那含果」。
    阿那含意譯為「不還」,指斷盡欲界九品修惑,死後將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不再返回欲界受生。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敘述隋代梁州沙門慧全因病閉門靜養,為後續徒眾展現神通、預言後世生處的故事情節作鋪墊。
    。
    本句為史傳記述,敘述自稱得那含果的徒眾展現超越常人的行止(穿門而入或無礙而至),直接前往探視生病的慧全師父。
    此處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發。
    。
    本句記述史傳中修行者展現神異(如穿牆透壁等神通)的敘事,說明證得聖果者其行持超乎凡情,不受一般物質門戶之礙。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修行者之間的對話情境,不涉及深奧的教理義涵。
    。
    本句出自史傳部文獻《釋門自鏡錄》,記載禪僧全公面臨命終果報的因緣對話。
    此處指出修行若信道未篤、外學未絕,雖具福業仍難免輪迴受生。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僧人道全對他人預言其死後生處所提出的質疑,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方向與生處因果的討論。
    。
    本句為僧人(全公)聽聞自己命終將投生婆羅門家後所發出的疑惑,展現其自認為一生精勤坐禪應得解脫或高勝果報,卻不解何以仍落入異道外道家業的困惑。
    。
    此句為對話轉折之承接語,銜接前文對一生坐禪何以生於婆羅門家的疑問,引出後續關於信心未純與外學未絕的因果解答。
    。
    說明修行者雖有坐禪等修持,若內心對正法的信心未臻純一堅固,且仍夾雜或依戀外道之學與習氣,則難以獲得究竟解脫或勝進,甚至可能隨業受生於外道家庭。
    。
    本句指出僅憑修習世間禪定或世間福業(如外道之善業),若缺乏對佛法正道的深信與徹底的見道智慧(信道未篤、外學未絕),仍無法突破業報輪迴、超詣無漏解脫之果位。

名相註解
  • 隋:朝代名(581年—618年)。
  • 麁異:指行為舉止粗疏、奇異,不拘小節或不合常規。
  • 全:指前文提到的隋代梁州沙門慧全法師。
  • 不錄:不予收錄、錄用或看重;指不受重視。
  • 那含果:即阿那含果,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譯為「不還」或「不來」,指已斷盡欲界五下分結(欲界修惑),死後不再轉生欲界的聖者位階。
  • 榻:牀榻,此處指僧人休息或養病的牀鋪。
  • 問疾:探望病人、慰問病情。
  • 命過:佛教用語,指壽命終了、死亡。
  • 婆羅門家:古印度四姓階級中以祭祀與婆羅門教知識為主的高階種姓家庭。
  • 坐禪:指靜坐思維、修習禪定。
  • 生彼:指投生到對方所說的婆羅門家中。
  • 信道未篤:對佛法正道的信仰與理解尚未深厚堅固。
  • 外學:指佛法以外的外道學說、典籍或習氣。
  • 福業:能招感世間人天善果、有漏福報的善行為。
  • 超詣:超昇、高達於微妙超脫之境界。詣,至也。

隋梁州沙門慧全。徒眾五百。中一人頗麁異。 全素所不錄。忽自云。得那含果。全有疾閉門。 其人徑至榻前問疾。而門閉如故明日復然。 因謂全曰。師命過當生婆羅門家。全云。我一 生坐禪何故生彼。答云。師信道未篤外學未 絕。雖有福業不得超詣。

83
白話直譯
烏鎮利濟寺有一位僧人。師徒兩人。都以謹慎厚道著稱。依靠誦經懺悔,前來託付的人日漸增多。因此財物漸豐卻變得吝嗇。自己也不享用。也不施捨給他人。後來生病。家族成員接他回家照料。不久去世,平生積蓄全歸家族所有。十年後在親人夢中現身。說經懺尚未圓滿。陰間審查極為嚴厲。痛苦難以言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烏鎮的利濟寺裡有一位僧人。。師徒兩個人。。兩人都被稱讚為做事謹慎、品行篤實。。前來託辦經懺法事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因為這樣而變得富裕,卻又十分吝嗇。。自己捨不得花用。。也不肯佈施救濟。。後來生病了。。家族的人把他迎回族裏照顧治療。。不久之後他就過世了,一輩子辛苦積攢下來的財產,全部落入了宗族親戚的手中。。過了承十年,他在親屬的夢中顯現。。(夢中)說:「委託的經懺還沒有誦完。」。冥府正在非常緊急地審查追究。。那種痛苦簡直沒法用言語形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記事敘述,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與人物背景,帶出後續因果業報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烏鎮利濟寺中住有師徒二人,為後文鋪陳因果業報之情節。
    。
    此處記述烏鎮利濟寺師徒二人平素對外的形象,為後文因積財吝嗇而招致果報的世俗情節鋪陳,屬於史傳文獻之敘事語境。
    。
    此處記述唐宋時期寺院僧人應信眾之請代為誦經禮懺以資福佑的行事史實,並藉此帶動寺院經濟之盈餘,為後文因財起慳吝而招致果報的因緣鋪陳。
    。
    記述僧人因經懺佛事所得日益豐厚而生起慳貪心,未能以財物自用或作佈施,反映出因利養而積習不善、失卻修行本意的因果警惕。
    。
    記述僧人因受託經懺而致富卻吝嗇,所得財物既不自我受用,亦不作佈施,反映慳貪不捨之行,為後文感得冥罰之因緣。
    。
    本句描述僧人因經懺佛事致富後心生吝嗇,既不自我享用,亦不肯行施惠予他人,反映出因慳貪而造下惡業、未能以財物修福的史傳警世事跡。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因積財吝嗇而不肯佈施享用,隨後罹患疾病之因果事相,彰顯世俗貪吝之報。
    。
    本句為史傳記述,敘述僧人病重時由俗世親族接回照料,反映出世俗親情與寺院僧人之間的現實聯繫,為後文因積財未用盡歸族有的情節作鋪墊。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說明吝嗇不施者命終後財產盡失的果報現實,映襯生前慳吝無益、死後萬般帶不走的世情與因果無常。
    。
    本句敘述亡者在死後十年於親人夢中現身,反映佛教史傳文學中因果報應與冥界感通的敘事脈絡,說明生前造作與身後果報之牽聯。
    。
    此處展現感應傳夢之情節,明示生前受託辦理佛事(經懺)若未圓滿,亡者在冥界將受追究,體現因果報應與佛教經懺佛事之嚴肅性。
    。
    本句敘述死後於冥界受審查與追究之緊急狀況,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業報因果與亡者受審的民間佛教倫理觀點。
    。
    此處記述生前慳吝、積蓄未作善事而感得死後墮入冥府受苦的果報情景,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亡者受苦之實相。

名相註解
  • 烏鎮:地名,位於今中國浙江省桐鄉市境內。
  • 利濟寺:寺院名。
  • 謹厚:謹慎篤實,形容人品行端正、老實本分。
  • 經懺:佛教指誦經、禮拜懺悔等超度薦拔或祈福的佛事儀式。
  • 饒裕:豐足、富裕,此處指因經懺佛事而獲得豐厚的財物供養。
  • 悋嗇:慳吝、吝嗇,指對財物祕惜不捨,不肯佈施或享用。
  • 佈施:佛教六度之一,指以財物、佛法或無畏施予眾生,以破除慳貪、累積福德。
  • 族人:同族血親。
  • 調治:調理治療疾病。
  • 謝世:佛教史傳中常見的辭世、過世之委婉說法。
  • 族有:指財產歸屬於同族親屬所有。
  • 陰府:佛教傳記與中國民間信仰結合之用語,指掌管死後審判與亡魂受報的冥界。
  • 考校:審查、覈對與追究罪福業報。

烏鎮利濟寺有僧。師徒二人。俱稱謹厚。託以 經懺者日益眾。因致饒裕而悋嗇。不自享用。 亦不布施。後得疾。族人迎歸調治。俄而謝世 平生積貯盡為族有。十年後現夢於所親。曰 經懺未完者。陰府考校甚急。苦不可言。

84
白話直譯
昨天山中有一位出家僧人病重將死。當晚外面正舉行施食。對照顧病人的人說。有鬼帶我一起出去吃食物。我推辭沒去,不久又回來說。法師不夠誠心。我們白跑一趟,必定會有所回報。於是拉著我的手臂一同前行。眾人手持鉤索說。想要拉這位法師下地。我極度驚恐,大聲呼救。當下便四散離去。過了幾天,有僧人去世,是因為不誠實。被鬼抬到河中,想要將他沉下去。有一位僧人遺失了鎖著的衣箱。心裡一直惦記著鑰匙。眾鬼看見飯上全是鐵片。因此無法進食。有一位僧人晾曬氈衣還沒收回。遇到下雨,心裡掛念著這件衣服。眾鬼看見飯上全是獸毛。因此無法進食。各自都受到了明顯的果報。又有一人進入冥界。看見黑暗房間裡有數百位僧人。身體消瘦,臉色憔悴。看起來極度憂苦難堪。詢問之下,原來都是施食的法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昨天山裡有一位出家僧人的病情已經非常危急。。當晚,寺外正好在進行施食法事。。對照顧病人的看護說道。。有鬼魂帶著我一起出去找東西喫。。推辭不肯前往,不久又回來對他說。。法師不夠誠心。。我們空手回去,一定會想辦法報復他。。於是就牽著我的手臂跟我一起走。。眾鬼手裡拿著撓鉤和繩索說:。想要把這位法師拉拽到地上。。我非常害怕,忍不住大聲叫喊求救。。眾鬼在一瞬間就紛紛散去了。。過了幾天,有僧人去世了。其中一位僧人因為起心動念不夠虔誠,。被鬼怪抬到了河流當中,想要把他沉到水裡。。有一位僧人遺失了鎖著的衣箱。。心中一直掛念著那把鑰匙。。那些鬼看到米飯上面全部都是鐵片。。於是鬼神們就沒辦法喫到食物。。有一位僧人正在晾曬毛氈衣物,還沒有收起來。。恰好遇到下雨,心裡惦記著那件衣服。。眾鬼看到米飯上面全都是野獸的毛。。結果就喫不到食物。。各自承受了顯而易見的果報。。另外,有一個人去了冥界(陰間)。。看見黑暗的房間裡有數百位僧人。。身體十分瘦弱,面容極為憔悴。。看起來一副憂愁痛苦、難以忍受的樣子。。去詢問情況之後,才曉得那些僧人全都是生前主持施食儀式的師父。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之敘事記述,描繪山中修行僧人病重之情境,作為後續靈異感應與因果敘事之契子。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明示亡者託夢提及當時外界正在進行施食(瑜伽燄口或施餓鬼)的佛事,反映佛教傳統中透過飲食佈施救濟鬼道眾生的行儀。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夢境或冥界見聞敘事,描繪病篤僧人臨終或病中見鬼神及施食相關情境,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記述病篤僧人在寺中施食之夜的奇異感通,反映冥陽交感與餓鬼道眾生對於飲食的渴求,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冥界鬼神與世人互動情節,反映佛教史傳文學中對行持與施食法會之靈異感通紀錄,無複雜深奧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錄中鬼神對行者的批評,指出受邀參與施食或法事的法師心不誠實,未能如實履行法事或懷有虛妄之心,因而招致鬼神不滿。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或冥界故事的敘事對話,描述鬼神因未能如願索食或遭拒而生嗔恨、欲加報復的情節,反映了佛教史傳中關於護戒、持誠與鬼神感應交錯的因果情境。
    。
    此句為病僧轉述鬼魅牽其同行之敘事,呈現感應與因果報應故事中幽冥鬼神之行動,未涉及抽象高深之教義或觀修法門。
    。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錄病僧所見鬼眾手持器具欲行報復之情狀。
    說明施食若心不誠懇,易招致怨冤鬼神之嗔怒與報復。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敘事,記載因施食心不誠敬,引來鬼神以鉤索牽拽法師,警惕修行者主持法事或修行時必須心存誠敬,切勿散亂敷衍。
    。
    此句為敘述當事者臨歷鬼神威逼時內心極度驚恐之體驗。
    本句無直接顯示之高深法義,僅呈顯因果業報感應及修行不誠實致生恐怖之情境事件。
    。
    本句為唐代史傳部典籍《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描寫,敘述當事人因驚懼呼救後,脅迫他的眾鬼隨之散去。
    此句僅為事件過程的敘述,不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詮釋。
    。
    本句敘述事蹟背景,說明修行人若起心動念心存雜想、不夠誠純,將招致相應的感應與報應。
    此處強調修持與心念相應的重要性,心若不誠則無法感應聖佑,易遭業障遮蔽。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因果感應敘事,記述僧人因修行不誠或心念不正,遭到鬼類騷擾侵害的情狀。
    意在警惕修行者應當秉持誠信、心存正念,否則容易招致惡業果報與惡鬼之患。
    。
    本句敘述僧人因丟失鎖著的衣箱而心生罣礙,為後續敘述妄念起時致使惡報現象呈現作鋪墊。
    說明微細執著與心念運轉對果報境界的影響。
    。
    記錄僧人因臨食之際心念掛礙世俗物件(鑰匙),致使業感現前、影響感應之事例。
    說明修行者心念動靜皆會感召相應業報,極微細的執著亦能障蔽清淨善業。
    。
    本句敘述因僧人臨食之際心繫鎖衣篋之鐵鑰,致使施設給鬼道的食物隨其雜念業感顯現為鐵片。
    此處展現了「唯心所現」與業感緣起的道理,說明雜念與執著會障礙施設供養之功德,使施食轉為不淨障礙。
    。
    本句承接上文「諸鬼見飯上皆鐵片」,敘述因僧人臨終或生前心念掛礙衣篋匙鑰,致使鬼神所見之食物皆變為鐵片,最終無法食用。
    此處彰顯業感緣起與心識變現之道理,說明臨終或修行時心念若存貪著執取,將招感相應之苦報或障礙。
    。
    本句為因果感應故事之敘事起因,記錄僧人晾曬衣物尚未收回的情形,預示後續因起心動念繫縛於衣物而感召障礙之果報。
    。
    說明僧人因掛念未收的氈衣,起貪愛執著之念,致使鬼眾受報無法進食,顯現心念對外境及他眾業報的直接影響。
    。
    本句敘述因僧人臨終或臨食之際心念掛礙世俗物產(氈衣),致使施設供養鬼神之食物隨其業感執念化為獸毛。
    說明心識變現與業力所感之理,警惕修行者應當專心正念、去捨貪著。
    。
    承接前文,描述因僧人執著曬曬未收的毛氈衣服,致使諸鬼見飯食皆化為獸毛,最終無法順利享用飲食。
    說明起心動念與執著會感召障礙,影響施設之變現。
    。
    此句明示因果業報之理,說明心念微細牽掛(如執著衣篋鎖鑰或氈衣)即感召相應的果報,於鬼道中現出鐵片、獸毛等障礙,現世即受明顯報應。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另一則關於冥界(幽冥)見聞的案例,用以說明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界見聞敘事,記述入冥者見到造次受報或因特定因緣而感得黑暗囚禁之僧眾現象,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史傳教化意涵。
    。
    此處描述冥府黑房中所見僧眾之苦相,屬於佛教感應錄與因果業報之敘事,反映不如法受施或破戒損信者在冥途中所感得的枯槁果報。
    。
    此處記述冥界所見僧眾受報之相,顯現其因生前行持不當而感得的苦果與心境煎熬,體現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入冥者詢問黑房中憔悴僧人原由,得知皆為生前主持施食法會之師父。
    意在警惕主持或參與法事者,若心念不端、如法度不精,因果業報昭然,當心存敬畏、嚴謹履踐。

名相註解
  • 方外僧:指方外之人,即出家修行、身處世俗禮教之外的僧人。
  • 施食:佛教佈施飲食給餓鬼道眾生及諸鬼神的法事儀軌。
  • 看病者:指照顧病人起居與醫藥的看護或侍者。
  • 就食:前往就用飲食、覓食。
  • 吾輩:我等、我們,此處指前來覓食或索命的鬼神羣體。
  • 撓鉤:古代帶有彎鉤的鐵製兵器或捕具。
  • 套索:用來套捕人或畜類的繩索。
  • 一時:在此指一時間或一下子,形容動作迅速發生的過程。
  • 不誠:指修行或修法時起心動念不夠虔誠、心存雜念或有私心。
  • 衣篋:存放僧衣或物品的箱篋。
  • 匙鑰:開鎖的鑰匙。
  • 諸鬼:指鬼道眾生。
  • 鐵片:此處指因僧人心存匙鑰(金屬鑰匙)之雜念,業感所現使食物變為鐵質金屬碎片。
  • 氈衣:以獸毛織成的毛氈衣物。
  • 衣:此處指前句提到的氈衣(毛織僧服)。
  • 獸毛:野獸之毛。此處指因僧人心中牽掛氈毛衣服,致使鬼神所見之食物變現為獸毛而無法進食。
  • 顯報:明顯而迅速呈現的果報,與冥報或隱報相對。
  • 冥界:指陰間、地府或幽冥世界,為亡者神識受報之處。
  • 施食師:主持或執行施食法會(如放焰口、施蒙山等召請並施食予餓鬼眾生)的僧人。

昨山中一方外僧病已篤。是晚外正施食。謂 看病者言。有鬼挈我同出就食。辭不往俄復 來云。法師不誠。吾輩空返必有以報之。於是 牽我臂偕行。眾持撓鉤套索云。欲拽此法師 下地。我大怖失聲呼救。一時散去。越數日僧 死一僧不誠。被鬼舁至河中欲沈之。一僧 失鎖衣篋。心存匙鑰。諸鬼見飯上皆鐵片。遂 不得食。一僧晒氈衣未收。值天雨心念此衣。 諸鬼見飯上皆獸毛。遂不得食。各受顯報。又 一人入冥。見黑房中有僧數百。肌體瘦削顏 色憔悴。似憂苦不堪之狀。問之則皆施食師 也。

85
白話直譯
江北僧人隱圓。曾到天寧寺參學。某年六月突然去世。母親在泰州。報信時,屍體已經黏在席上了。準備入殮時又甦醒,細細說道。前世曾任某縣縣令。自己侵吞了庫銀。又嫁禍給庫吏。還計劃殺害庫吏以滅口。庫吏極度怨恨,向閻君控訴。追究並契合道理。冥界之君勸說庫吏。他已經出家成為僧人。你下定決心要報復。不如以法力超度你如何。隱圓領受旨意便發願。三年每日禮拜千佛懺悔。夜間施放蒙山施食。以此化解舊怨,吏首點頭同意。於是得以還陽,因請求一位冥使。引領遊歷地府,來到一個大會場所。門榜寫著補經堂。裡面有數百名僧人與道士。乘著光明誦經。不久又恢復黑暗。隱圓問這是什麼地方。冥使回答。這是陽間僧道包攬施主藏經之處。雖然得財,但經文未誦,所以在此補足。隱圓又問。為何片刻就又黑暗?冥使答道。因業力深重,不許他們馬上補完。所以要很久才現光明。光現後立刻又收回。讓他們長久待在黑獄中。隱圓還陽三年,還清所發的願。又前往靈隱寺參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江北地區有一位名叫隱圓的僧人。。前往天寧寺參訪學習。。他在某一年六月的時候突然猝死。。他的母親當時住在泰州。。(有人)來報信說,(患者或亡者)的皮膚已經黏在席子上了。。正要準備入殮時又活了過來,詳細說了事情的經過。。前一世曾經擔任過某縣的縣令。。自己私吞了官庫的銀兩。。把偷竊的罪名嫁禍給管理倉庫的官吏。。又謀劃將他殺掉,來達到滅口的目地。。庫吏憤恨至極,於是到閻羅王那裡狀告他。。(陰曹地府)將其勾攝拘捕,並進行對質審理。。冥界之君勸解庫吏說。。他已經出家成為僧人。。你打定主意要報復。。何不用佛法的力量來超薦你呢?。隱圓接受了冥君的旨意與建議,於是發願修行。。連續三年每天都修持禮拜千佛懺。。夜裡舉行蒙山施食儀式。。以此功德化解了以往的仇恨,冥界庫吏便點頭答應了。。因此得以起死回生,並請一位陰間差役帶路。。冥使帶領他遊歷地府,來到了一個大型集會的地方。。匾額上寫著:補經堂。。裡面有幾百個僧人和道士。。藉著光亮在誦經。。過了一會兒,光芒又變暗了。。隱圓問這裡是什麼地方。。冥界使者說:。這是人間的出家人和道士承接包辦了施主的藏經誦讀。。雖然拿了施主的財物,卻沒有把承攬的經典誦完,因此死後被關在這裡補誦。。(隱圓)接著又問。。為什麼剛才亮了一下,一下子又變暗了呢?。(冥界使者)回答說:。因為他們的罪業太重了,所以冥府不允許讓他們一下子就補誦完畢。。所以要等很久才會出現一次光明。。光明才剛顯現出來就立刻收沒了。。讓他們長期留在黑暗的地獄裡。。隱圓僧人死而復生之後,花了三年的時間,終於把當初許下的誓願還清完畢。。之後他又前往靈隱寺參學。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教感應史傳文獻中的起頭人物介紹,敘述江北地區名為隱圓的僧人,為後續記錄其入冥復甦、揭示前世因果報應的事蹟作開端。
    。
    記錄僧人隱圓前往天寧寺參禪尋師、尋師訪道的經歷,屬於禪門及史傳記載中常見的修學動向敘事。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關於江北僧人隱圓生平事件的純粹敘事,記述其突發死亡的時間點。
    本句並未直接說明特定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僅呈現無常迅速與生命脆弱之客觀事實。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江北僧人隱圓之母的居住地點,作為事件發生背景的陳述,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僧人隱圓暴亡後其母在泰州接獲的感應或訊息,反映因果業報與生死無常的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常見的死後回生與冥界因果見聞,說明業報不亡、生死輪迴之理。
    。
    此處記述僧人生死假死後的宿世因果,說明過去世所造之業將延續至後世並招感果報,符合史傳部感應錄中記載輪迴報應的敘事脈絡。
    。
    本句敘述僧人隱圓宿世為官時所造下的惡業,說明因果業報不爽,為後續感招冥府審理與受報之情節。
    。
    此處記述僧人生前宿世因貪瀆而造作惡業、誣陷無辜之果報因緣,彰顯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之理。
    。
    此處記述前世造作惡業之情節,說明因貪圖私利而造下殺害無辜之惡因,為佛教因果報應與輪迴業力敘事之具體展現。
    。
    本句敘述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傳記情節,體現佛教感果受報、善惡有報的因果事相,非深奧法義推論。
    。
    本句敘述冥界司法追捕與對質審判的過程,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死後審判及冥司追攝的傳統世俗佛教觀念。
    。
    此處記述冥界主宰(冥君)調解冤魂與罪人的因果宿怨,體現佛教中透過佛法與懺法解冤釋結的因果觀念。
    。
    此處敘述冥司勸解庫吏時提及對方現世已出家為僧,顯示佛教因果輪迴中僧寶身分的清淨與修行功德,為後文超薦解冤作鋪陳。
    。
    此句為冥君對庫吏之語,指出庫吏心存怨恨、決意討回宿怨。
    於佛教因果史傳中,顯示眾生因宿世冤業而起報復之心,須透過佛法超薦方能解冤釋結。
    。
    此處明示藉由佛法修持與法事超薦,能化解宿世冤結、利益幽冥眾生。
    。
    此處記述僧人隱圓依冥府指示發願超薦冤魂,體現佛教中透過懺法與施食以解冤釋結的因果觀與行持。
    。
    本句敘述隱圓發願透過長時期的精進禮懺來超薦怨對,體現佛教中以懺悔與禮佛功德消業解冤、冥陽兩利之實踐。
    。
    此處指僧人於夜間修習施食法事,普濟幽冥眾生。
    在本段史傳文本中,為超薦宿怨、解結釋冤的佛教行持。
    。
    此處記述透過誦經與佛事超薦冥界冤親債主、化解宿世冤結的感應事跡。
    依《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語境,表現佛教行者以功德迴向解冤釋結的因果觀念。
    。
    本句敘述庫吏因修善超薦而消解宿怨,因而獲得重回陽世的果報,並由冥使引導遊歷陰府,體現佛教感應因果與冥陽感通的記載語境。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描述亡者或魂魄在冥界中遊歷至特定場所的過程,反映佛教傳統中因果報應與冥界行事的記載。
    。
    此處記述主人公遊歷地府時所見之處所名稱,反映佛教因果報應中,對於生前受施主委託而未如實誦經之行為,死後須於冥界償還彌補的警世意涵。
    。
    此處記述隱圓遊歷冥府所見之景象,榜題為「補經堂」的大會處中聚集了數百名生前涉事之僧道,反映出佛教感應傳記中對於生前造作、死後感果之因果警惕。
    。
    此處記述冥府「補經堂」中僧道藉光誦經的見聞,屬於感應史傳文學之敘事,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
    此處記述地府「補經堂」中僧道乘光誦經的現象暫時消失、光景復暗的景象,反映冥界幻相及因緣短暫生滅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描繪主角隱圓遊歷冥府時的見聞與發問,屬於敘事結構的承接,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陰司冥使回答僧人隱圓之問,進而揭示世人死後因生前受人施主寄託而未誦經之果報。
    。
    本句說明冥使向隱圓解釋補經堂中眾多僧道聚集的原因,指其在陽世接受施主供養與託付代為誦經,卻未能如實履行,因而在陰司受報補經。
    。
    本句敘述佛教因果業報與應赴僧道受施未如法誦經的果報。
    指出受領施主財物即承擔信施業債,若未依許誦讀完畢,死後須在冥府補誦以償還宿債。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記載隱圓在聽聞冥使解釋補經堂之由來後,進一步追問相關細節,呈現冥界因果報應徵驗情境。
    。
    本句為隱圓法師在冥界向冥使提問之語,詢問何以冥官或經光僅顯現須臾即復歸黑暗,用以引出後續因果業報之說明。
    。
    此句為問答對話中的承接語,由冥使針對隱圓提出的疑問進行回答。
    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雖能補誦經文,仍受業力牽制。
    。
    此句說明因果業報的相應原理。
    僧道包攬施主經書卻收取財物未實施誦,結下深重惡業,故在冥界受罰補經時,因業障阻隔與冥罰懲戒,無法速成解脫,須長時處於黑暗受苦以彰顯業果不失。
    。
    此句接續前文冥使對幽冥業報的解答。
    說明罪業深重的僧道在冥界補誦經典時,因業障障蔽,無法隨意獲頒光明,必須間隔許久才能短暫顯現光亮,以示因果業報的不爽與受苦之狀。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冥界對貪冒信施而未誦經補業者的懲罰,藉由光明轉瞬即逝、重歸黑暗的現象,展現造作重業所致之苦報與不可逃避的因果業報原則。
    。
    本句為冥界問答中對造業罪報的解釋。
    承接上文,指陽間僧道承攬誦經卻未如實誦完,因業障深重,冥府不使其快速補完經文以獲得解脫,故令光明短暫出現即收,使其長期處於黑獄之中受報,以此警惕世人應恪守信用、嚴謹面對因果。
    。
    記錄僧人隱圓因未竟之願而死後復生,並歷時三年還清前願的因果報應事實,用以示警與勸誡,彰顯因果業報不爽、誓願不可虛負的道理。
    。
    此句記述僧人完成階段性宿願後,繼續前往靈隱寺參訪高僧、遊學求法的歷程。
    參學是禪宗與佛教徒尋訪名師、印證所悟、精進道業的修行實踐。

名相註解
  • 江北:長江以北地區。
  • 隱圓:人名,唐宋史傳感應錄中所載的僧人名號。
  • 參學:參訪尋師以修習佛法,尤指禪宗僧人遊歷各方名剎請益禪理。
  • 天寧:寺院名,此處指天寧寺。
  • 泰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中部。
  • 將殮:指人死後正要進行收殮入棺的儀式。
  • 復甦:指呼吸心跳暫斷後重新恢復生命跡象。
  • 令:古代對縣令、地方主官的稱呼。
  • 庫銀:官庫或公家庫藏中的銀錢。
  • 庫吏:掌管倉庫的基層官吏。
  • 吏:指前文被嫁禍並遭殺害的庫吏。
  • 閻君:指冥界主宰閻羅王,負責審判亡魂罪福。
  • 對理:對質審理、對案理判。
  • 冥君:冥界之主、閻羅王或幽冥審判者。
  • 法力:佛法的力量與功德。
  • 超薦:以佛法功德超度亡者,使其生於善道或淨土。
  • 承旨:奉承或接受尊長、冥君的意旨與安排。
  • 立願:發起誓願,立志完成特定的修行或超薦行持。
  • 千佛懺:佛教懺法之一,指禮拜過去、現在、未來諸佛名號以消滅罪業的儀軌。
  • 禮:指身體禮拜,佛教修行中身業恭敬供養的表現。
  • 蒙山:指蒙山施食,佛教超度餓鬼道眾生的法事儀軌,相傳源於宋代蒙山契悟法師。
  • 放蒙山:佛教寺院中於夜間施食幽冥眾生的儀式修行。
  • 夙恨:宿世或過往所結下的怨恨。
  • 冥使:陰間的差役或引路鬼使。
  • 回生:死而復生,返回陽世。
  • 地府:佛教及民間信仰中亡魂受審與受報之處。
  • 大會處:集會的場所。
  • 補經堂:地府之中專門用來讓生前未圓滿誦經任務的僧道補行誦經之處所。
  • 僧道:指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此處在冥府史傳文學語境中泛指三教出家與修道之士。
  • 藏經:佛教三藏聖典的總稱,此處指施主出資委託誦經的經卷。
  • 頃刻:極短的時間、一會兒。
  • 業力:造作善惡行為所產生的力量,能招感未來的苦樂果報。此處特指因收受財物卻未依實誦經所累積的罪業力量。
  • 光現:指光明顯現。在幽冥語境中,光現象徵能閱讀或誦經的一絲微光。
  • 收:收隱、消失,指光明轉瞬熄滅重歸黑暗。
  • 黑獄:指黑暗無光的地獄,用以比喻罪業深重者所受的苦報處所。
  • 酬願:還願、實現或履行過去所許下的誓願。
  • 靈隱:指古今著名的靈隱寺(位於今浙江杭州)。

江北僧隱圓。參學天寧。某年六月暴亡。母在 泰州。報到膚已粘席矣。將殮復甦細言。前世 曾作令某縣。自侵庫銀。嫁禍庫吏。復計殺之 以滅口。吏恨極訟之閻君。追攝對理。冥君勸 庫吏云。彼既出家為僧。汝決意報復。何如以 法力超薦汝乎。隱圓承旨遂立願。三年日禮 千佛懺。夜放蒙山。以釋夙恨吏首肯。遂得回 生因乞一冥使。引遊地府到一大會處。榜曰 補經堂。中有數百僧道。乘光誦經。須臾復暗。 隱圓問何處所。冥使曰。此陽間僧道包攬施 主藏經。雖得財而經未誦故在此補也。又問。 頃刻即暗何也。答曰。以業力深厚不許便使 補完。故遲久光現。現而即收。使久處黑獄也。 隱圓回生三年酬愿畢。復參學靈隱焉。

86
白話直譯
湖州白雀寺的弱菴律師。繼承蘇州報國寺茂林和尚。寺中建大悲殿時,階石不足。有位姓潘的施主捐出二十金。用以完成這項工程。師父因東邊廁所尚未建成,僧眾行動不便。暫時借用階石作為廁所地窖。後來施主來寺詢問此事。師父說:我已另作一件好功德。之後會再籌銀兩補齊階石。施主因此心生怨恨。後來弱師圓寂。之後有一位沙彌突然發狂。主事者用芒繩綁住他,反鎖在一間房裡。第二天早晨,沙彌竟然逃出來了。有人問:是誰幫你解開繩索、打開門鎖?發狂的沙彌回答:是弱菴和尚。大家懷疑他胡言亂語。弱師隨即附在沙彌口中說:他並非妄語,確實是我。因為我誤用大悲殿的階石作為東淨。冥府常以大石壓我。痛苦難以言說。你們這些弟子快為我清洗階石。供養階石並集眾僧誦《梵網經》。我的苦難就能解除。弟子們問:和尚為何附在這沙彌身上?師父說:多虧這沙彌已經發狂,頭上沒有大光。我才能借他傳達訊息。否則我將無盡受苦。徒眾如同拼命舉起石頭。並集合僧眾誦讀梵網經。師父於是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湖州白雀寺的弱菴律師。。他是蘇州報國寺茂林和尚的傳法弟子。。寺院裡建造大悲殿時,還缺少做臺階所需的石材。。有一位姓潘的佈施者,捐贈了二十兩銀子。。交代要把這件功德善事給辦妥完成。。律師因為寺院的東廁還沒有建好,大眾僧侶覺得很不方便。。暫時把原本要用來建階梯的石料借來當作糞窖使用。。後來,那位出資的施主前來探視,並詢問原因。。師父說:「我另外做了另一件殊勝的功德。」。我會再去籌措資金,把臺階造好。。那位施主心裡感到非常怨恨與不滿。。後來,弱師去世了。。後來,有一位沙彌突然精神失常、發起狂來。。寺院的主事僧用草繩把發瘋的沙彌綑綁起來,反鎖在同一個房間裡。。隔天早上,那個沙彌突然逃跑出去了。。旁人問沙彌:「是誰幫你解開繩縛、打開鎖的?」。發瘋的沙彌說:。是弱菴和尚幫忙的。。大家懷疑這番話是胡言亂語、不真實的。。弱師隨即藉著沙彌的口說話了。。這不是虛妄之言,確實是我。。因為我以前不小心把大悲殿的階梯石塊當作廁所來用。。幽冥地府經常拿大石頭來壓我。。那種痛苦簡直無法形容。。你們這些徒眾趕快幫我把那塊石頭廁所清洗乾淨。。準備供養,發起並聚集僧眾誦持《梵網經》。。我的痛苦便能解脫了。。眾徒弟說。。師父為什麼要託附這位沙彌呢?。大師說。。多虧了這位沙彌,他頭頂上沒有強大的光明。。我得以藉由他來傳遞音信。。否則的話,我遭受痛苦就沒有解脫的期限了。。弟子大眾便按照囑咐將石碑立起來。。並且召集僧眾一起誦讀《梵網經》。。法師於是離去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人物尊稱與所駐錫寺院標題,介紹湖州白雀寺精研並奉持戒律的弱菴法師,為後續敘事之起頭,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說明僧人法脈承襲的敘述。
    前句提及湖州白雀寺弱菴律師,本句說明其宗派傳承,係承嗣蘇州報國寺茂林和尚之法嗣。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背景敘事,說明寺院興建大悲殿工程中缺乏階梯石材之原委,為後續敘述借用善款石材與因果業報之起因,無直接深奧之教理發揮。
    。
    本句記錄護法居士發心佈施資財以供養三寶、興建寺院之事實,呈現佛教施主護持道場功德之緣起。
    。
    記錄施主捐款時的囑咐,要求將建造大悲殿階梯石材之事辦理妥當,呈現出禪宗語境下將世俗事務與善行功德稱為「公案」的用語習慣。
    。
    本句敘述禪林寺院日常寺務與大眾行事之實際考量,體現叢林中護持大眾清淨及生活便利之作務精神,不涉及深奧之勝義諦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僧傳記事,記述寺院建設中因應大眾如廁急需而臨時挪用建材的實際情事,無深奧之佛理教相。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載施主因捐款用途遭改動而前來查問的事件情節,不涉及深奧經教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禪林日常叢林事相與因果公案。
    弱菴律師將施主指定修建殿階的捐款,權作他用以解決大眾僧舍淨房(東圊)的急需,並以「別作一好功德」回應,體現叢林實際運作中對大眾實務與慈悲方便之權衡,亦為後文因果業報之情節作鋪墊。
    。
    此處為僧人向施主解釋挪用建階之金另作他用(興建寺內廁所)之善後說辭,表現出對施主捐款之交交代償與承諾,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記述叢林事相與因果業報之情節,不涉深奧教理。
    。
    此句敘述施主因捐款建造大悲殿階石的專用資金被擅自挪作他用(建廁所窖坑)而生起怨恨心。
    呈現出因果業報記錄中,挪用常住物或專款專用之善財,易引發護法與施主生瞋恚心,進而招感過失與業報的因緣脈絡。
    。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弱師之遷化(圓寂),為後文沙彌發顛與弱師顯靈之因緣背景,屬佛教史傳文學之敘事。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或因果記事之敘事句,記述寺院中沙彌突發顛狂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寺院行政與日常管理中,針對突發失常或失控人員(沙彌發顛)的常規處置與因果敘事背景,不涉及深奧的解脫教理或修行法相。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蹟中沙彌脫縛逃出的情節,屬於敘事文句,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述沙彌遭禁閉後忽得脫困,旁人因而詰問其解縛因緣,反映因果感應與冥冥靈異之傳記文學語境。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錄之敘事記錄,記載沙彌發狂後回答眾人問話的情景,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情節,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針對解開束縛者的答問,明示往生或遷化後之僧人生前因果業緣及靈異感通現象。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大眾對於沙彌口中提及已故弱菴和尚前來解縛說法的異事心生懷疑,反映出佛教感應傳記中面對靈異現象時一般大眾的審慎與質疑態度。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已故之弱師(弱菴和尚)靈魂附體於患病的沙彌口中以現身說法,體現佛教生死相續與因果報應之世俗感應觀念。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敘事,藉由亡僧神識附身沙彌以澄清前言非虛,顯示冥報不爽與因果不虛之史傳教化。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中亡者附體自述受報因緣的敘事,說明對佛教聖地或殿堂設施不敬所招感之冥府果報。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因誤用寺院聖物(大悲殿階石作東淨)而招致幽冥果報的苦楚,反映傳統佛教中因果報應不爽與護持三寶淨地之警惕。
    。
    此處記述冥府果報之苦,指因生前行為失當而招致極大痛苦,難以言喻。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述亡僧託體附身沙彌以囑咐徒眾洗淨被誤用作廁所的大悲殿階石,藉此消除冥府受壓之苦,體現佛教因果不虛與懺悔淨化的觀念。
    。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徒眾依亡僧(弱菴和尚)託付之託夢或附體遺言,設置齋供、集合僧眾誦經以資冥福、拔濟幽苦的佛教儀軌與行持。
    。
    此處記述感通附身情境中,亡者(弱師)交代徒眾為其移開穢石並誦經懺罪後,其所感得的苦果即可獲得解脫,體現佛教因果業報及藉由僧眾誦經迴向消業之史傳記載。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亡僧顯靈附體後,徒眾對其所言之回應與發問,屬於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次第。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中徒眾的詰問,明示鬼神或亡僧藉由沙彌傳遞訊息之情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禪師(借沙彌身軀顯靈的主角)針對徒眾疑問的直接回應,說明其附身沙彌傳達冥府受苦與解救之因緣。
    。
    此處說明亡者因自身無修行光澤或福德光明,故需藉由具足光明或清淨威儀之沙彌作為附身傳信的媒介,方能向活人表達其在冥府受苦求救之情狀。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冥報敘事,記述僧人死後受苦,藉由沙彌傳遞訊息以求生者為其設供超薦,明因果報應及佛事超度之效。
    。
    本句為師僧說明借沙彌傳達訊息以設法脫苦的原因。
    文中展現出業報受苦若未逢善緣懺悔或作法濟拔,則苦報難有盡期的果報道理。
    。
    記錄弟子隨順師長遺命立石傳信之史實敘事,藉由此事跡展現因果報應與戒律經懺之感應,警惕後人恪守戒律、如法修持。
    。
    本句記載大眾遵照囑咐,聚集僧眾誦誦戒經(《梵網經》),以作法事超薦或懺悔業障,使亡者(或離世者)得解脫痛苦。
    。
    記錄僧眾依言移石並誦經後,亡者靈魂(法師)得以解脫苦趣而離去之敘事情節。

名相註解
  • 湖州:古地名,今浙江省湖州市一帶。
  • 白雀寺:寺院名稱,位於湖州。
  • 弱菴:法名,此處指該事件的主角律師。
  • 嗣:繼承、承嗣,此處特指禪宗或法脈上的接法、傳承法嗣。
  • 大悲殿:寺院中供奉觀世音菩薩(大悲聖者)之殿堂。
  • 階石:鋪設臺階或踏階所用的石材。
  • 施主:佈施財物或法施於他人者,此處指捐資護持寺院的居士。
  • 金:古時常用於指稱銀兩或貨幣單位,此處指建造功德所用的銀錢。
  • 公案:本指官方審理的案牘文卷,後在禪宗語境中指公認的規範、事件或應當辦理處置的事務功德。
  • 東圊:寺院東側的廁所。圊,音ㄑㄧㄥ,廁所之意。
  • 窖:此處指東圊(廁所)的糞窖。
  • 銜恨:心中懷恨、懷怨不平。
  • 弱師:即下文之「弱菴和尚」,《釋門自鏡錄》中記載之僧人。
  • 遷化:佛教用語,指僧人圓寂、去世。
  • 主事者:寺院中掌理日常事務、行政管理與執法的職事僧。
  • 芒繩:以草芒或粗麻等植物纖維搓製而成的繩索。
  • 反鎖:將門從外面鎖上,使人無法自行開門而出。
  • 顛僧:此處指因發狂失常而被稱作顛狂的沙彌。
  • 誕妄:荒誕虛妄、不真實。
  • 附:神識依附於他人身體藉以發言之現象。
  • 東淨:佛教寺院中的廁所、洗手間。
  • 冥府:幽冥地府,指掌管死後審判與受報之所。
  • 大石壓我:指在冥司所受的重壓苦報。
  • 石淨:指用石板或石材建造的廁所。
  • 梵網經:大乘佛教經s,此處指僧眾集體誦經修福以超薦亡靈之法會經典。
  • 徒輩:指同門徒眾、弟子羣。
  • 已:通「伊」,指代彼人、他。
  • 頭上無大光:指缺乏修行所感得的威德光明。
  • 起石:立起石碑(以記載傳信之事)。

湖州白雀寺弱菴律師。嗣蘇州報國茂林和 尚。寺中建大悲殿少階石。一施主潘姓者捐 二十金。令完此公案。師以東圊未成眾僧不 便。權借階石作窖。後施主來見問故。師曰吾 已別作一好功德。再尋銀完階也。施主甚銜 恨。後弱師遷化。後一沙彌忽發顛。主事者 以芒繩縛之反鎖一室。明晨沙彌忽逸出。人 問誰為汝解縛開鎖乎。顛僧曰。弱菴和尚也。 眾疑誕妄。弱師旋附沙彌口曰。他非誕實我 也。因我誤用大悲殿階石作東淨。冥府常以 大石壓我。苦楚不可說。汝輩徒眾速為我起 石淨洗。供起集僧誦梵網經。吾苦即脫矣。徒 輩曰。和尚何以附此沙彌乎。師曰。虧此沙彌 已顛頭上無大光。吾得借彼傳信。不然吾受 苦無期也。徒眾如命起石。并集僧誦梵網經。 師乃去。

87
白話直譯
泰州有一位僧人號稱某。多年隨侍三昧先老人,擔任某地藏殿的監院。性格頗為吝嗇,一錢也不輕易花用。遷化後,每到深夜人靜時。殿中有兩位禪單僧人。常常見到監院顯現身形。最初為兩位單僧整理鞋子。臉上帶著愁苦之色。接著登上佛座。用手觸摸藏華冠。之後嬉笑離去。眾人稟告三昧先老人。老人說:這是業障,必定有遺物藏在華冠裡。因此心有所繫,難以捨離。便命人架梯上去探查。果然發現八十兩銀子。當即命人設齋超度追薦。法事完成。從此再也沒有顯現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泰州有一位僧人,法名叫某某。。他跟隨服侍三昧先老人許多年,後來擔任某個地方地藏殿的監院。。他的性格相當吝嗇,從不隨便浪費一文錢。。在他去世之後,每到半夜四周安靜下來的時候。。大殿之中住著兩位禪單僧。。經常看到那位監院顯現出鬼魂的身影。。剛開始時,他幫左右兩邊禪牀上休息的僧人把鞋子擺放整齊。。接著又爬上了佛座。。用手去摸地藏菩薩像頭上的華冠。。隨後開心地笑著離開了。。大眾把這個情況稟報給先老人。。老和尚說:。這個業障(指亡者或鬼神)身上一定有遺留的物件在佛像頭冠裡面。。所以才牽掛留戀、捨不得離開。。吩咐搬來梯子上去搜查。。果然找到了八十兩銀子。。建立他的命數,並修設齋供、作超薦法事。。佛事到這裡就圓滿結束了。。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記載因果感應故事的起首敘事,交代人物與地點,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僧人履歷之敘述,說明該僧隨侍長老修學與任職寺院執事的背景,並未涉及深奧之抽象法義。
    。
    本句描述人物性格特點,指出其心性慳貪、對財物過度執著。
    在佛教因果思想中,慳貪為貪瞋癡三毒之一,亦是墮入惡道或招感後世苦報的業因,為後文敘述其圓寂後心識仍執著於殿堂財物、現形顯相之果報作鋪墊。
    。
    記錄監院僧去世後的靈異感應事件。
    此處敘述其身死之後,於深夜時分顯現異相之時間與背景。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說明殿內僧眾的配置與住持情況,反映叢林寺院中禪單僧之日常作息與空間配置。
    。
    本句敘述亡故的監院因執著生前所管理的殿堂與財物,業力牽引而於中夜顯現鬼道身形,體現因果業報與執著難捨的警世意涵。
    。
    記錄僧人死後因生前執著未盡,中夜現形於寺院禪堂,為僧眾整理鞋履。
    此處屬史傳部戒感故事,意在示現因果業報與亡靈對寺務舊習之執戀。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或靈異事蹟敘事,描述已故監院僧人的靈形在殿中出現的次序與舉動,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異相事蹟,描繪亡者神識因生前慳貪執著遺物,死後現形於佛殿內並觸摸地藏菩薩華冠,暗示其遺物藏匿之處。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表現亡者生前因慳貪執著遺物而神識不散、現形遊行,待遺物被發現後其執念方解、嬉笑離去,反映佛教因果業報與生前執念對心識的繫縛。
    。
    此處記述寺院大眾因見到監院亡僧顯形異相,而前往稟報寺中德高望重的先老人,以尋求處理與解惑,展現佛教叢林中遇事稟承尊長的傳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入寺中長老(老和尚)對眾人通報異象後的判斷與指導。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僧人因生前貪戀財物或執著而化為業障鬼神,死後心有依戀,故其遺物藏於佛冠中。
    此處明示因執著而產生的業報與牽掛。
    。
    本句說明眾生因心有貪愛與執著,命終後神識或相應業力對遺物生起繫戀,導致死後或中陰階段流連不捨。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與因果事相,依長老推測華冠內藏有遺物而命人登高探查,屬歷史傳記文學中的情節敘事,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記述感得遺物之事,說明因執著而產生的業障透過尋獲遺物並進一步造齋追薦而得以及時化解。
    。
    此處敘述發現遺物後,為往生者或亡者設立命籍、修設齋供並作追薦超渡的佛教民間與寺院追福儀式,體現因果業報與齋供薦亡的佛教傳統。
    。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結語,指為亡者追薦之佛事、齋供法事已經圓滿辦理完畢。
    。
    此處記述因修福作齋追薦而化解業障顯現的感應事相,說明依正行追薦亡靈、消融執著後,相應之異相即告息滅。

名相註解
  • 號某:指法名或稱號為某人(此處為史傳記錄中隱其名或未載其確切法名之習慣表達)。
  • 三昧先老人:指晚明律宗巨匠三昧寂光律師(1580–1645),「先老人」為對已故尊宿之敬稱。
  • 監院:寺院中總理日常事務與行政資財之執事職位,俗稱當家。
  • 慳:慳吝、吝嗇,指對財物或佛法過度吝惜、不願施捨的心態。
  • 不浪用:不隨便、不任意花費或浪費。
  • 禪單:指禪堂中僧眾坐禪、安單的位次或單位。
  • 禪單僧:指在禪堂或寺殿中安單辦道的僧人。
  • 現形:指亡者或鬼神顯現出可見的形體。
  • 兩單:指禪堂內東西兩排的禪牀或座位。
  • 佛座:佛像的蓮座或法座。
  • 藏華冠:此處指地藏菩薩像頭戴之寶冠華飾。「藏」指地藏菩薩。
  • 先老人:對寺院中德高望重的前輩或長老尊稱。
  • 老人:此處指寺院中德高望重、主持事務的長老或老和尚。
  • 業障:此處指因宿業而感得的障礙,或指受業力牽纏而現形的亡靈、鬼神。
  • 華冠:指佛像或菩薩像頭頂上的裝飾寶冠。
  • 繫戀:心被貪愛或執著所縛,牽掛而難以放下。
  • 修齋:指設齋供養三寶或僧眾,藉此積聚功德以超薦亡靈。
  • 追薦:為亡者修福追福、超渡薦拔,使其離苦得樂。
  • 法事:佛教中為誦經、齋僧、超薦等宗教儀式之通稱。

泰州一僧號某。隨侍三昧先老人有年 為某處地藏殿監院。性頗慳不浪用一錢。遷 化後每中夜人靜。殿中兩禪單僧。輒見監院 現形。初為兩單僧整鞋。面似愁苦。次登上佛 座。以手摸他藏華冠。後嬉笑而去。眾白先老 人。老人曰。此業障必有遺物在華冠內。故繫 戀不捨也。令舉梯上探。果有銀八十金。立命 修齋作追薦。法事訖。自此永不復現。

88
白話直譯
江寧盧府巷。有一位俗僧。嗜賭成性,衣物全都輸光,只剩下一尊銅製彌勒佛。高約二尺。拿去賣給回民。又換得三兩黃金。回子夜裡抬著佛像回家。用大鐵鎚敲打佛頭。堅硬不動。迸出火花。回子說道:想是頭頂的銅很厚。於是改敲肚腹。彌勒忽然開口。發出大聲笑。回子驚嚇跌倒。叩頭謝罪。翌日以香花、鼓樂送還本寺。住持僧人隨即逃走。染上重病而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地點在江寧的盧府巷。。有一個蓄髮在家的俗家僧人。。沉迷賭博,直到把身上的衣物全都輸光才罷休。。只留下一尊銅製的彌勒佛像。。高度大約兩尺左右。。把銅佛像賣給了回回人。。換得銀子三兩。。回回(穆斯林)在半夜將佛像擡回家中。。用大鐵鎚敲擊佛像的頭部。。質地堅硬,絲毫沒有損壞或移動。。迸出了火花。。回子說。。心想這佛像頭頂的銅質應該很厚。。於是轉而敲擊佛像的腹部。。彌勒佛像突然開口說話了。。發出聲音大笑起來。。回子(異教徒或回回人)當場嚇得跌倒在地。。叩頭向對方認錯謝罪。。隔天準備了香花與音樂奏樂,恭敬地將聖像送回原本的庵堂。。寺庵的主持僧人隨後就逃跑躲藏了。。得了嚴重的惡疾而死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感應或感通事跡發生的地理位置與背景記述,屬於史傳文學的實錄筆法。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故事敘事,點出故事主角身分,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背景交代,不涉及深奧法義。
    。
    此句記述俗僧沉溺於世俗惡業、不守戒律的行為,反映因貪著賭博而導致資財散盡的果報,契合《釋門自鏡錄》勸善懲惡、警惕因果報應的史傳部述事風格。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述俗僧因賭博蕩盡衣物,唯獨留下一尊銅彌勒佛像,為下文轉售與感應情節之伏筆。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對銅佛造像形體尺寸的客觀描述,屬於事相記述,無深奧法義或修行意涵。
    。
    此處記述世俗僧因好賭而變賣佛像之情事,反映因果業報前的凡夫行相與對三寶之不敬。
    。
    此處記述俗僧將銅彌勒佛像變賣換取金錢的史傳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世俗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靈異事蹟,藉由異教徒對造像的毀損過程,烘托聖像非同尋常的靈異與金剛堅固之相,不涉深奧教理闡述。
    。
    此處記述史傳感應事蹟,回子購得銅彌勒像後以鐵鎚擊頭,帶出後續金屬堅硬不動與佛像顯現異相之情節,表現聖像不可思議之感應力。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異相,說明銅製彌勒佛像經鐵鎚擊打而堅固不動,展現佛教史傳文學中聖像不可思議的威神與堅固特質。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描述異教徒以鐵鎚擊佛像時因堅硬而生火花之情節,表現佛像金石不壞之異相,無深奧之教理實踐意涵。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回子因不信佛法而企圖毀壞銅像的過程。
    文字單純記錄人物對話與情節轉折,無深奧教理闡發。
    。
    此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事蹟敘事。
    回子(異族人)以鐵鎚擊佛頭不入、迸出火星後,誤以為是因頭頂銅質鑄造得特別厚實,故而改變擊打部位轉而敲擊腹部。
    。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情節,描述回子因鐵鎚擊佛頭不入,轉而擊打腹部,隨後引發彌勒佛像開口大笑之感應事蹟,彰顯佛法靈異與感應不可思議。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記述,敘述造像顯現靈異奇特現象,以警示毀佛之過、彰顯佛法不可思議之力。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靈異敘事,記述造像顯化出聲大笑,使造次者驚恐懺悔,表現佛像不可思議之神異力量。
    。
    此句記述異教徒因見布袋和尚(彌勒化身)顯現不可思議奇異瑞相而生起敬畏震懾之情,顯示聖者神異力量足以折伏凡夫傲慢與邪見。
    。
    此處記述史傳中人物因見異相而生畏懼、知錯悔過的情節,表現出佛教中慚愧懺悔的實踐。
    。
    本句記載毀謗或冒犯聖像者在感應神異後發心悔過,備辦香花奏樂,恭敬將聖像迎回原處的經過。
    體現出佛教對佛菩薩聖像之恭敬供養,以及知錯悔改、發心護持的因果因緣。
    。
    本句記錄因果報應事蹟中的敘事過程。
    敘述寺僧在見證神蹟及威德後心生恐懼而隨即逃遁,說明犯下不敬佛像或毀損聖物等惡業後,終將難逃因果業報折磨。
    。
    本句敘述毀謗或損害聖像之寺院主僧,因毀辱尊像的惡業果報,不久即染患惡疾命終。
    呈現因果業報不爽的戒警法義。

名相註解
  • 江寧:古地名,即今中國江蘇省南京市一帶。
  • 盧府巷:該故事發生所在的街巷名稱。
  • 俗僧:指身具僧人身分或曾為僧侶,但蓄髮在家、未嚴守清規或過著世俗生活的僧人。
  • 彌勒佛:未來佛,此處指銅鑄之彌勒菩薩或佛像。
  • 一軀:佛像計量的傳統用語,同「一尊」。
  • 二尺許:古代度量衡單位,指高度大約達到二尺左右。
  • 貿:買賣、交易或典當。
  • 回子:唐宋元明等時期對回紇、回回等中亞或伊斯蘭族羣的泛稱。
  • 復:此處同「覆」或「得」,指交易後獲得、收得。
  • 鐵鎚:金屬製成的敲擊工具。
  • 佛頭:佛像的頭部。
  • 彌勒:此處指彌勒菩薩或彌勒佛像,為賢劫千佛中的第五佛。
  • 謝罪:向對方承認過失並請求寬恕。
  • 鼓吹:演奏音樂。古時迎請或供養尊像時,常以奏樂表達恭敬。
  • 本菴:原本所出或供奉的庵堂草舍。
  • 主僧:寺院或庵堂的主持、負責經營寺務的僧人。
  • 旋遁:隨即逃跑、轉眼避匿。
  • 惡疾:指嚴重的惡性疾病或不治之症,史傳中常視為毀謗三寶或造作惡業所感召的現世惡報。

江寧盧府巷。有一俗僧。好賭博衣物蕩盡止。 存銅彌勒佛一軀。高二尺許。貿與回子。復銀 三金。回子夜舁像至家。以大鐵鎚擊佛頭。堅 硬不動。迸出火星。回子曰。想頭頂銅厚。乃擊 肚腹。彌勒忽開口。出聲大咲。回子驚倒。叩頭 謝罪。明日香華鼓吹送還本菴。主僧旋遁。得 惡疾而死。

89
白話直譯
麻城有位富有僧人碧璠。曾經捐出百兩黃金。幫助村民築起防禦工事。保衛一方,徒眾無窮想要受戒。碧璠不允許。徒眾夜裡跑到杏巖和尚那裡請求受戒。回來後碧璠一見大怒。撕碎三衣,砸破瓦鉢。當晚剛入睡就夢見韋駄尊天。震怒痛斥道:你是何人,竟敢毀壞如來法器?當即要用寶杵擊打他。碧璠叩頭懺悔。韋天說:念你修築防禦有功。姑且去掉一隻手臂。用杵輕輕點在右臂上。璠大聲狂叫,醒來後數日內右臂突然消失。只剩七八寸長,手握成拳,如同小橘子。懸掛在肩上,至今師徒們都還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麻城這個地方有一位資財富足的僧人,法名叫碧璠。。他曾經捐出一百兩黃金。。幫助當地的村民建造禦敵防禦的堡壘。。保衛一方地方,徒弟卻無窮地想要受戒。。碧璠不同意。。那個徒弟連夜趕路走到杏巖和尚那裡,向他請受戒法。。當徒弟受戒回來後,碧璠一看到他就非常生氣。。把徒弟的三衣撕得粉碎,還把瓦鉢給摔破了。。當天晚上才剛睡著,就夢見了韋馱尊天。。大發雷霆,嚴厲痛罵說。。你究竟是什麼人,竟敢毀壞如來的法器!。作勢想要用寶杵擊打他。。碧璠趕忙叩頭請求懺悔。。韋馱天神說:。考量到你過去修築邊防要塞有功勞。。暫且廢掉你的一條手臂。。用金剛杵輕輕在右手臂點了一下。。王璠驚叫著醒來,幾天之內右手臂就莫名其妙地枯萎消瘦了。。萎縮僅長七八寸,拳頭如小橘子般大。。將萎縮的手臂懸掛在肩上,至今師徒兩人依然健在。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教史傳(《釋門自鏡錄》)之敘事起頭,引出麻城僧人碧璠的人物身分與背景,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敘事句,記錄麻城富僧碧璠過去曾出資捐助百金之事,作為後續因果事蹟背景,並未明示或直接包含特定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記錄僧人捐資協助地方防禦建設之事,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史傳部僧人行事之敘事,記載富僧碧璠護衛地方後,其徒弟欲依律受戒之情事。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碧璠僧人拒絕徒弟受戒的要求,為後續因果報應情節之起因,未明示抽象教理或法義。
    。
    本句記錄出家徒弟為求清淨戒法,夜赴長老處稟受戒體的情形。
    呈現出求戒者對戒法的尊重與渴求,屬於佛門史傳中記敘求戒因緣的敘事內容。
    。
    本句記錄碧璠因徒弟擅自前往他處受戒返回而勃然大怒的經過,屬因果感應事例的敘事過程,說明其瞋恚心起,為後續毀辱法衣鉢器及招致護法神懲戒的因緣。
    。
    記錄碧璠僧因怒而毀壞弟子受戒所得之三衣與瓦鉢。
    三衣與鉢為比丘具足戒之標幟與法器,毀辱法器即是毀辱如來正法,此舉招感護法神韋駄尊天之震怒與責罰,警惕僧眾不可因嗔心而毀犯法具。
    。
    記述史傳中護法神顯靈之感應事蹟,體現護法韋馱尊天護持三寶、懲戒毀壞法器者的佛教因果觀。
    。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護法韋馱尊天現身斥責毀壞僧衣、瓦鉢等三寶法器的行為,體現佛教護法神護持佛法與戒律之威神力。
    。
    本句為護法神韋駄尊天斥責毀壞三衣瓦鉢者的嚴厲之辭。
    「法器」在此指受持佛法、修行戒律的出家修行人(如比丘及其所持三衣瓦鉢),毀壞法器即是破壞三寶清淨幢相,故招致護法天神的震怒與懲治。
    。
    此處記述護法韋馱尊天現忿怒相懲戒毀壞法器者,體現佛教護法神守護三寶、懲罰破戒與毀法行為的因果事蹟。
    。
    本句敘述人物因毀壞法器觸怒護法神而驚恐畏懼、叩頭求懺的史傳情節,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護法神護持正法、警惕修行者的感應事蹟。
    。
    本句為經典敘事中引入說話者的承接語,記載護法神韋駄尊天對毀壞法器者提出訓誡之發語。
    。
    此句為護法神韋馱尊天對毀壞法器者求懺悔時的回答,說明因對方過去護國修塞建有功德,故能減輕毀壞如來法器的重罪惡報,體現因果業報中善惡功過相抵與寬恕之理。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與護法懲戒之事。
    韋馱尊天因其先前修塞寺院之功而寬免重罪,僅以懲處一臂示現懲戒與警示。
    。
    此處記述感應靈異傳記中的懲戒情節,韋馱尊天以寶杵示現懲罰毀壞法器者,體現護法神嚴懲失儀護持佛門的因果警惕。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感應靈驗敘事,記述毀謗三寶或侵損法器招致護法懲戒的果報,體現佛教中護法神(如韋馱天)懲治惡業、警示世人的因果業報觀念。
    。
    此處記述感得韋天懲戒後右臂暗消萎縮的史傳感應事跡,說明護法神威嚴與因果報應不虛,不涉及深奧教理修行。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記載因修行瑕疵感得韋天懲戒、右臂萎縮的果報實況,藉此警示修行人因果不亡、護法森嚴之理。

名相註解
  • 麻城:古地名,今湖北省麻城市。
  • 百金:指一百兩黃金或百貫錢財,此處指數額極大的資金。
  • 塞:指用以防守禦敵的堡壘、寨壘或關隘。
  • 璠:指麻城富僧碧璠。
  • 稟戒:向有德長老請受、稟受戒法。
  • 碧璠:人名,指麻城地區的一位富裕僧人。
  • 三衣:指比丘依律所制定穿著的三種袈裟,即安陀會(五條衣)、鬱多羅僧(七條衣)、僧伽梨(大衣),為出家人之標幟。
  • 瓦鉢:出家僧眾用以乞食盛糧的瓦製應量器,與三衣同為出家人必備的法器物資。
  • 韋馱尊天:佛教中著名的護法神、天將,常鎮守寺院,護持佛法與修行者。
  • 法器:此處指受戒修行、堪承佛法的出家僧人及其衣鉢等修行資具。
  • 寶杵:護法天神(如韋馱尊天)所持之金剛寶杵,象徵降伏諸魔、維護正法之威神力。
  • 求懺:請求懺除罪障、改過自新。
  • 韋天:即韋駄尊天、韋馱天,佛教傳統護法神之一,常於佛教傳記與感應錄中扮演護持佛法、懲戒毀壞法器僧俗的角色。
  • 修塞:修築、邊防要塞或禦敵工事。
  • 姑:暫且、姑且之意。
  • 杵:此處指韋馱尊天所持的寶杵,為護法神之法器。

麻城一富僧碧璠。曾捐百金。助村民築塞。保 衛一方徒無窮欲受戒。璠不許。徒夜走至杏 巖和尚處稟戒。而回碧璠一見大怒。裂碎三 衣撲破瓦鉢。當晚方睡即見韋駄尊天。震怒 痛罵云。汝是何人敢毀如來法器耶。立欲以 寶杵擊之。璠叩頭求懺。韋天曰。念汝修塞有 功。姑去一臂。以杵輕輕向右臂一點。璠狂叫 而醒數日內忽右臂暗消。止長七八寸手拳 如小橘。懸肩上至今師徒皆在焉。

90
白話直譯
周京師大中興寺的釋道安。姓姚。領悟玄妙道理。早早歸依佛法。神采高遠明朗。操守清高遙遠。於是制定九條遺誡。用來教誡門人。其內容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周時京師大中興寺的釋道安法師。。俗姓姚。。通達並深刻領悟佛法玄理。。年輕時就歸依了佛門。。精神氣度高遠明朗。。他懷抱著高潔深遠的操守。。於是寫下了九章遺誡。。以此來訓導門人弟子。。其辭文是這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高僧傳記之人物標名,記述歷史僧人的朝代、駐錫寺院及法號,屬於史傳文獻的實錄體例,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法相教理。
    。
    此處記述《釋門自鏡錄》中大中興寺釋道安之俗姓背景,屬於高僧傳記之生平事跡記述,無涉深義理推演。
    。
    此句描述釋道安高僧的內在修證與心智特質,指其對佛教深奧義理具備敏銳的辨識力與真實的契悟。
    。
    此處記述釋道安早年即歸趣佛法、出家修學之經歷,展現其宿根深厚、早入解脫之門。
    。
    此處記述高僧釋道安之個人特質與心神氣度,屬史傳文學中對人物風骨與行持氣象的客觀描繪,不涉及特定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高僧釋道安之行儀人格,展現其志趣高遠、操守清白之特質,為其後立遺誡垂範門人的前置描述。
    。
    本句記述釋道安撰寫遺誡九章之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事,用以展現高僧對後學門人的垂範與教誡。
    。
    本句承接上文釋道安作遺誡九章之舉,說明其撰寫遺誡的目的在於垂範後學、教誡門人,體現佛教叢林師徒授受與德行傳承之規範。
    。
    此句為史傳文體中引述前文所提及之遺誡文辭的承接語,用以開啟道安法師所作之遺誡內文。

名相註解
  • 大中興寺:北周時期的著名佛寺。
  • 姚:中國古代姓氏之一,此處指釋道安出家前的俗姓。
  • 玄理:指佛教深奧微妙的真理與法義。
  • 法門:佛教的教法、修行法門,亦指佛法門戶。
  • 神氣:精神與氣度。
  • 高朗:高遠而明朗,形容胸襟與器局超凡。
  • 挾操:懷抱、持守志趣與操守。
  • 清遠:高潔深遠,超塵脫俗。
  • 遺誡:高僧臨終或生前留給弟子、門人的垂訓與戒告。

周京師大中興寺釋道安。姓姚氏。識悟玄理。 早附法門。神氣高朗。挾操清遠。乃作遺誡九 章。以訓門人。其詞曰。

91
白話直譯
謹向諸位弟子致意。出家修道極為重要且困難。不可自輕。不可自視為易。所謂重要,是承擔佛道、佩戴德行、纏繞仁心、背負義理。奉持清淨戒律,至死不渝。所謂困難,是斷絕世俗、遠離塵勞。永遠割捨親情愛戀。轉變情感,改易本性。與眾人不同。實踐他人所不能做到的事。割捨他人所不能割捨的。忍受痛苦、承受屈辱,捨棄身命。這就叫做困難。稱為道人。道人就是引導眾人的人。行為必須能夠實踐。言語必須可以作為法則。出家所穿衣服與舉止皆以法為準則。不貪婪、不爭執、不讒毀、不隱瞞。學問高深,志向在於玄奧寂靜。這就是名聲。位列三尊。超越賢人進入聖者,洗滌精神靈魂。因此獲得君王恩惠而不求回報。父母也不期望他的力量。普天下的人們。無不歸依攝受。捨棄妻子,減少供養。奉獻衣服與飲食。屈身俯仰,甘於辛勞而無怨恨。因其志向與行為清淨,通達神明。內心淡泊虛靜,實為難得可貴。近來道法荒廢流失,法則逐漸衰微。新學之人尚未體會法則。拋棄正道,執著邪見,忘卻真實。把小聰明當作智慧。以小小的恭敬自滿。整日飽食無所事事。毫無用心。回頭自省,實在令人悲傷。如今出家之人,或有年歲已長,但經典學業尚未通達,文字理解也不明確,徒然虛度一生,終無成名。這樣的事不可深思。無常的界限,並非只在早晨。傍晚即墮入三惡道的苦痛。沒有強弱之分。師徒之間情義深厚。因此,特別加以說明。有情的流轉。應作為永遠的警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恭敬地向各位弟子道別致意。。出家修道這件事,極其重大而且極其艱難。。不可以輕看自己。。不可輕視自己、看輕自己的道行。。所謂的重大,是指承擔道法、懷抱品德、心繫仁心並擔負義理。。嚴格受持清淨戒律,直到生命結束絕不改變。。所說的難,就是指斷絕世緣、遠離世俗。。永遠割捨親情與愛戀。。扭轉世俗情感,改變凡夫習性。。與一般俗人不同。。去實踐一般人做不到的難行之法。。割捨一般人所無法割捨的世俗情愛與執著。。能夠忍受各種痛苦與屈辱,甚至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這就叫作困難的事。。這樣的人就被稱為「道人」。。所謂修道的人(出家人),就是引導、領航他人走向解脫的人。。作為引導他人的修道者,自己的行為舉止必定要能實質踐行、作為榜樣。。說話必定可以成為世人效法的準則。。穿上出家人的法服割愛辭親,一舉一動都應當作為世人的模範與準則。。不貪求名利、不與人爭競、不惡意毀謗他人、也不隱瞞掩飾過失。。學問深厚廣博,並把心志寄託在清靜寂滅的修養上。。這就是真正的名譽與稱相。。列入三寶的尊貴位階。。超越凡賢的境界而進入聖者的果位,徹底洗淨塵勞心識。。因此能讓君王不求回報。。父母不指望他們出力事奉。。天底下所有的人。。沒有誰不歸順攝受的。。捨棄妻子,減少自己的用度與奉養。。提供衣服和食物來供養奉事。。彎腰曲背、不辭辛苦與埋怨的人。。因為他們的志向與行儀清白純潔,能夠感通神明。。那種淡泊寧靜、心如虛空般清淨的境界,實在是非常稀奇而尊貴的。。近一段時間以來,由於荒怠流俗,佛教道法於是逐漸衰落敗壞。。初發心的修行人還沒有體會並遵循佛教的規矩與法則。。捨棄正道去執著邪門歪道,把真實的修行本意都忘得精光。。把微不足道的機智或狡猾,當成了真正的大智慧。。把微小的恭敬行持當作滿足,不再求上進。。整天喫得飽飽的。。心裡沒有真正用心在道業或修行上。。退一步自我反省觀察,實在令人感到悲傷與感嘆。。盤算如今的出家生活。。或者已經過了很多年歲。。對於經論學業尚未通達。。對於文字的義理或讀音無法通達決定。。這樣只是白白浪費了一輩子,什麼成就與聲名也沒有留下。。像這樣的事實在讓人不敢深想。。死亡無常到來的期限,並不一定只在早晨。。當晚便會墮入三惡道承受痛苦。。無論強弱都沒有差別。。師徒之間的道義與情誼非常深厚。。所以藉此來表達與明示。。凡是具有情識的眾生類別。。希望大家能夠把它當作永遠的警惕與戒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高僧遺誡之起首開白,屬史傳部之撰述語境,表達臨終或作遺誡時對門人的叮囑與敬意。
    。
    此句為遺誡之首,點出出家修道非同小可,兼具重擔與難行,旨在警策門人當生敬重心與難遭想。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高僧遺誡之文,勉勵出家修道者應自重其志節與行持,不可因修行艱難或遭遇違緣而妄自菲薄、輕忽自身所承擔的道業。
    。
    此句承接前句「不可自輕」,在《釋門自鏡錄》的遺誡中,勸勉門人出家為道至重至難,切莫輕忽怠慢、自我輕蔑或草率看待自身的修行身份。
    。
    此句為遺誡中對出家修道「至重」之事的具體闡述,強調出家人對於佛道、品德與仁義的荷負與持守。
    。
    此句為出家修道者的行持圭臬,明示持戒乃盡形壽的修道根本,須畢生守護、至死方休。
    。
    此處闡述出家修行中「難」的實踐內涵,指修行者必須徹底放下世俗的親情繫縛與世間生活型態,以超然物外的態度專志求道。
    。
    說明出家修道之難在於徹底斷除世俗情感之繫縛,放下對親族愛染之執著。
    。
    此句接續出家為道之難,說明修行者必須徹底轉變世俗情感與凡夫心性,方能契入聖道。
    。
    此句延續出家修行之難處,指沙門行儀志趣超越凡俗,不與世俗大眾同流合污。
    。
    本句指出出家修道者的難能可貴處,在於能實踐世俗凡夫所無法做到的戒行與修持。
    。
    說明出家修道者須具備超越凡俗的決心與實踐,能夠果斷割捨世人所難以放下、捨離的親情、世愛及名利執著。
    。
    本句承接上文「難行能行、難割能割」的修道意志,說明出家修行者為弘法護道、追求解脫,能忍耐世間苦難辱罵,乃至甘願奉獻生命的至堅道心。
    。
    本句承接前文「奉持淨戒、絕世離俗、割愛易性、行難行、割難割、忍苦捐軀」等修行實踐,總結說明能做到這些凡夫所難能為力之事,方可稱得上是真正的「難」。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能絕俗離親、忍苦捨身等行難能可貴之事者,方符合修道者的稱號。
    。
    本句以聲訓(同音相釋)闡明「道人」(修道者/出家僧眾)的本分與職責。
    指出修道者不僅自身修持,更肩負導引眾生趨向正法與解脫的示範與教化責任。
    。
    本句承接上文對「道者,導也」的說明,指出身為導人的修道者,其身業言行必須踏實可行且值得後人跟隨踐履,體現言行合一與身教示範的作用。
    。
    此句延續前文對修行道人行持與德行的標準,強調出家僧人的言談舉止皆須合乎規矩,能作為大眾的模範與法則。
    。
    本句闡明出家人(道人)的威儀與標準,說明穿著法服出家後,舉止動靜皆須合乎戒律規範,足以為大眾表率。
    。
    本句說明修道者(道人)在言語與行為上的淨業標準。
    出家修道者應斷除對世俗名利物質的貪求,離諸爭執諍論,不講造謠毀謗之言,亦不隱瞞掩飾自身過患,恪守身口意之清淨。
    。
    此句描述出家人應有的學修態度與心志方向:一方面勤學佛法以達高深廣博,另一方面內心歸於寂靜恬淡、離諸戲論與名利,不浮華張揚。
    。
    總結前文道人行儀與學問之高遠,成就了真正清淨高潔的名譽與稱相。
    。
    此處說明具備崇高行儀與學問的出家沙門,其地位尊貴,足堪列入佛法僧三寶之尊位。
    。
    此句描述修行者超越世俗及三賢位,證入聖者解脫之境,並藉由內心煩惱與執著的洗滌,使身心清淨純粹,契合出家修道者的解脫修持。
    。
    此句說明出家僧人若能持戒清淨、志行高遠,其德行感化世間,自然能令世俗君王敬重而無所求其回報。
    。
    此句延續前文說明修行高潔之高僧大德行止清純、出世超俗,其德行隆重使得俗世父母亦不求其返家奉養、出力勞作。
    。
    承接上文論述僧寶出家修道、清淨無為之功德,說明全天下的人民皆因此而產生歸敬與依投。
    。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因志行清潔、德行感人,使普天之下的人皆心生歸仰而受其感化攝受。
    。
    記述修行者為求法或修道而捨離世俗家庭牽絆、刻苦自持之行持。
    。
    此處記述信眾對於修行清淨高德之僧俗大德心生敬信,減損自身受用以提供衣服與飲食等必需品作護持供養,體現佛教中對三寶或修行者的恭敬護持。
    。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持時克己奉公、卑以自牧,勞心勞力而不避艱辛怨謗的修持與行誼表現。
    。
    此處明示修行者若能保持志向與行止的純潔,便能感通神明、契合靈驗,這是史傳部記載中對出家高僧德行感應的描繪與讚嘆。
    。
    此處讚嘆修行者心志清淨、淡泊無欲的超然境界。
    因其內心虛靜純白,超脫世俗塵勞,故能令人驚奇並受人尊貴。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時局流弊、道風衰替的現象,反映出後學未能體解法式而導致正法陵夷的歷史感嘆。
    。
    說明佛教史傳文獻中對初出家或初學佛法者未能掌握叢林規矩與修行軌範的感嘆,點出實踐基礎之不足。
    。
    本句指出修行者因未體會正法法則,導致捨正入邪、迷失真實心要的沉淪現象。
    。
    此句批評修行者或學道之人捨棄正道、執著於表面而無實質內涵,將區區小聰明誤認為是真實的智慧。
    。
    此處批評修行者流於表面或微末的威儀恭敬,便自滿而不再深入道法實踐,屬於對末法時期僧伽修行懈怠、心量狹隘的感嘆與警惕。
    。
    此處批評出家後荒廢道業、未能精進修持的懈怠現象,與下一句「無所用心」相連,感嘆徒然耗費時日。
    。
    此句批評修行者虛度時光、怠惰荒廢,飽食終日卻不用心於修持或經教研習。
    。
    此處記述僧人對自身修行現狀的省思與感傷。
    結合上下文,針對末世道風衰替、新學之徒空過時日、不務真實,作者或修行者因而自我內省,深感痛惜。
    。
    此處承接前文對末世學僧流俗懈怠的感嘆,進一步反省當代出家眾徒具形式、未得真實修學成就的現狀。
    。
    本句承接上文對出家後懈怠無成之感嘆,描述出家修行經過多年卻徒具虛名的現象。
    。
    此處指僧人出家經年,但在佛教經典的學習與通達上仍有欠缺,未能貫通佛法義理。
    。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者感嘆自身荒廢時日、經藏學業未能通達,對於文字義理無法抉擇通透,流露出對修行無成的警惕與悲嘆。
    。
    此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警世之語,感嘆出家若未能精進於經業文字、修持佛法,終將空過一生,對修行與生死大事毫無助益。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感歎之語,意指若回顧自身出家卻學業未成、空過一生,甚至面臨無常迅速與三途苦果,其境況令人悚懼,不宜過度深究其悲慘可怖之極處,而應轉為警惕精進。
    。
    說明人命無常、迅速遷流,死亡隨時可能降臨,不限於早晚或預期的時間,藉此警惕修行者應把握當下、精進修持。
    。
    此處承接無常迅速之理,警惕若出家未能有所成就、虛度一生,命終隨業即受三惡道苦痛,體現佛教對於生死無常與惡道果報的警策。
    。
    此處記述無常迅速、三塗苦痛不擇對象,無分強弱皆會同受苦報之理。
    。
    此處指佛教中師徒之間基於法乳之恩與道業相契所具有的深重情義,強調傳法度人與依止培學的倫理重任。
    。
    此處為史傳類文獻中常見的議論或總結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因果事相,藉此向後人或大眾宣示警惕之意,不涉及深奧的宗派教理。
    。
    此句承接前文警惕無常苦痛之語,泛指一切具備情識、沉淪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提醒大眾應引以為戒。
    。
    此句承接前文敘述生死無常與三途苦痛之勸誡,警惕一切有情眾生當引以為戒,切勿虛度光陰、荒廢道業。

名相註解
  • 敬謝:恭敬致意或告別。
  • 為道:修習佛道、實踐解脫與覺悟之行。
  • 自易:自易即自輕、輕視自己或對自己不夠莊重嚴謹。
  • 荷道佩德:肩負道法、佩帶品德,形容修道者對佛法與道德的實踐與持守。
  • 仁義:此處融入儒家倫理語彙,用以彰顯出家行者崇高之品格與責任。
  • 奉持:信受並依教奉行。
  • 淨戒:清淨無染的佛教戒律。
  • 絕世離俗:斷絕世間塵緣、遠離世俗名利與情感牽絆的出離行持。
  • 親愛:世俗之親情與愛戀。
  • 迴情:轉移或捨離世俗的情執與染污心。
  • 易性:改變凡夫俗性,轉染成淨。
  • 割:割捨、捨離,此處特指割斷世俗情愛與執著。
  • 捐棄軀命:捨棄身體與生命。指為了修道或護持正法而甘願付出生命的極致奉獻與無我精神。
  • 難者:指難能可貴、凡夫極難做到的修行與持戒行為。
  • 道人:古代對出家修行僧侶(比丘)的稱呼,意為修道之人、導引他人之人。
  • 導人:引導、領航他人;指以自身言行教化眾生,導向正道。
  • 履:踐履、實踐,此處指值得跟隨、實踐或遵循的德行規範。
  • 被服:披穿服飾。此處指身穿出家人之法服(袈裟)。
  • 法則:規範、軌範、可供效法的標準。
  • 讒:誡毀、說人壞話或誣陷他人。
  • 匿:隱匿、隱瞞,指掩飾過失或藏匿非理惡行。
  • 玄默:指清靜寂滅、恬淡無為的修持境界。
  • 名稱:名譽與稱譽,此處指具備道風德行所感得之世出世間聲譽。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之尊位。
  • 出賢入聖:超越賢位而證入聖人之境界。
  • 滌除:洗滌、清除淨盡。
  • 精魂:此處指心神、意識或精神心識層面的染著。
  • 普天:遍天下、全天下。
  • 歸攝:歸依、歸順並受其攝化導引。
  • 供奉:恭敬奉事、供養。
  • 志行:志趣與行儀,指內心的志向與外在的操守。
  • 虛白:道家與佛家交融的語彙,指心境虛靜明徹、不著染著的純淨狀態。
  • 新學:指初學佛法或初出家的修行人。
  • 正:指符合正法的軌則與道法。
  • 真實:指佛法中究竟清淨的真理與本懷。
  • 小黠:微小的聰明、狡黠或小見識,缺乏大智慧與正道眼目。
  • 小恭:微末的恭敬或流於形式的禮儀威儀。
  • 足:滿足、以此為夠。
  • 經業:指學習、誦習或研究佛教經典的學業與修行功課。
  • 文字:此處指經典之文字文句與名相義理。
  • 不決:無法決斷、通達或明辨。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義深:指恩義、道義深重。
  • 有情:梵語 sattva,指一切具有心識、情識與生命的眾生。
  • 流:指類別、輩分或流類。
  • 誡:警告、戒勉,指告誡或引以為警惕的規範。

敬謝諸弟子等。夫出家為道至重至難。不可 自輕。不可自易。所謂重者荷道佩德縈仁負 義。奉持淨戒死而後已。所謂難者絕世離俗。 永割親愛。迴情易性。不同於眾。行人所不能 行。割人所不能割。忍苦受辱捐棄軀命。謂之 難者。名曰道人。道人者導人也。行必可履。言 必可法。被服出家動為法則。不貪不諍不讒 不匿。學問高遠志在玄默。是為名稱。參位三 尊。出賢入聖滌除精魂。故得君王不望其報。 父母不望其力。普天之人。莫不歸攝。捐妻減 養。供奉衣食。屈身俯仰不辭勞恨者。以其志 行清潔通於神明。惔怕虛白可奇可貴。自頃 荒流道法遂替。新學之人未體法則。棄正著 邪忘其真實。以小黠為智。以小恭為足。飽 食終日。無所用心。退自推觀良亦可悲。計今 出家。或有年歲。經業未通。文字不決。徒喪一 世無所成名。如此之事不可深思。無常之限 非旦。即夕三塗苦痛。無強無弱。師徒義深。故 以申示。有情之流。可為永誡。

92
白話直譯
你已經出家。永遠離開了生養之地。剃去頭髮毀去容貌。披上法服改變形象。辭別親人之日。上下都流下眼淚。割捨親情而崇尚佛道。心志超越塵世清淨。應當遵循這份志向,精進修習佛道。怎能無心卻還執著於色聲?日子悠悠地過去。經典事業未能成就。德行一天比一天減損。污穢的行為漸漸充滿。令師友感到羞愧。被世俗人輕視,這樣出家只是自取羞辱。如今特別勉勵你。應當專心精進。你已出家,捨棄世俗,辭別君主。應當自我勉勵。志向高遠如青雲。對財色毫不留戀。不隨波逐流,與世人不同。不以金玉為貴重。唯有佛道才是真正的珍寶。約束自己,堅守節操。甘於艱苦,樂於清貧。提升德行,自我度脫。也能度化他人。怎能改變操守,隨波逐流於世俗塵勞。坐席未暖即起,無法安定。奔波於各種事務之間。辛勞如同被官府徭役牽制。經典佛道無法通達。戒行德性不夠圓滿。朋友譏笑戲弄。同學也棄之不顧。如此出家只是枉費天年。如今特別加以勸誡激勵。應當各自憐惜自己。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現在已經剃度出家了。。永遠離開養育自己的父母。。剃去頭髮,改變原本的儀容。。把出家人的袈裟披在身上。。告別雙親與親人的時候。。無論是長輩尊親還是晚輩親眷,大家都在落淚哭泣。。割捨對親人的世俗情愛,來尊崇並修行至高無上的佛法大道。。當初立下的志向高越青天。。應當遵循當初出家的這份志向,好好修行並弘揚精通經典與佛法大道。。既然說要泯絕妄心、放下塵勞,為什麼還貪著外在的色塵與聲塵?。心神放蕩,白白浪費了一整天。。誦經與修行功業無法成就。。德行一天比一天虧損減少。。過失與染汙的跡象於是逐漸充滿。。連帶讓自己的師長和同修道友都為此感到羞愧與恥辱。。被一般世俗凡夫所輕視,像這樣出家修行,只不過是白白玷辱自己的名聲罷了。。所以現在特別給予教導與勸勉。。應該要專心一意、精進修行。。你既然已經出家修行、拋下世俗的生活,並且辭別了君王。。應該要好好自我警惕與勉勵。。立志要高遠,心向青雲。。對於財物與女色不屑一顧。。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特立獨行。。不把金銀財寶看作珍貴的東西。。只有修行得道,纔是最珍貴的。。自我約束,堅守出家人的節操。。甘願承受辛苦,安於貧困的生活。。努力提升自己的道德與修行,以此達到自我解脫。。並且還能度化、救度他人。。為什麼要改變原有的操守,去奔波於世俗紅塵之中呢?。座位都還沒坐熱。。四處奔波勞碌、東西奔走。。那種操勞就像是被官府抓去服徭役、受人拘束牽制一樣辛苦。。經教與修持之道不通達。。持戒的品德不夠完整。。遭到朋友的嘲笑與戲弄。。共同修習佛法的同伴也會拋棄你。。像這樣出家,只是白白浪費了自然的壽命。。所以現在特別提出教導與鼓勵。。大家應該要懂得各自愛惜並珍惜自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勸誡之語,強調既已捨俗出家,即應明白自身身分的轉變,不再同於世俗凡夫。
    。
    說明出家修行需割捨世俗親情,永遠離開父母長輩,展現專心求道的決心與出世意向。
    。
    說明出家修行者剃除頭髮、改變世俗容貌的外在儀表特徵,象徵捨離世俗名利、名相執著與對容貌的愛著,專心致力於佛道。
    。
    說明出家人剃除鬚髮後,披上佛法袈裟以具足出家威儀的外在形象,象徵割愛辭親、捨離世俗,立志修持聖道。
    。
    記錄出家人辭別父母親族、捨俗出家的時間節點,強調割斷世俗恩愛、專心求道的重要轉折。
    。
    此句描述出家修行者在告別親族之際,尊長與卑幼親屬無不悲傷落淚的情景,體現世俗親情執著之深,亦襯託出家割愛辭親、一心求道的艱難與決心。
    。
    說明出家修行的初衷與要旨。
    出家者須斷除世俗的情愛執著,將心志專注於尊崇與實踐解脫佛道,這是超凡入聖、追求無上菩提的關鍵第一步。
    。
    說明出家修道者初發心時志向高遠廣大,心期超越世俗、直達高明之境界。
    。
    本句為勸勉出家者應當堅持最初割愛辭親、追求解脫的初衷與志向,勤加修習經典與戒定慧之道,使道業與德行日漸光明顯耀。
    。
    本句指出修行者雖表面出家修道,心念卻仍被外境色聲所轉,未能真正做到心離塵境,因而受到教誡。
    。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者未能專精於道業,心神放縱、空過時日,導致學業與德行荒廢。
    反映了叢林史傳中對於戒行懈怠、放逸失志的警惕與訓誡。
    。
    此處指修行者未能完成經教學習或持誦修行之功業,顯示懈怠放逸導致修學無成。
    。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若未能專精道業、虛度時日,隨之而來的便是內在德行的日漸虧損與敗壞,警惕修行者當嚴守戒律、精進不怠。
    。
    此處敘述修行或持守戒行不精專,導致德行受損、過失與染汙逐漸累積增長的情形。
    。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出家者若荒廢經業、德行日損、積聚不淨之行,其不良行為不僅損害自身修持,更會連累教導的師長與同行的法友,使他們感到羞愧。
    此處強調出家修行者的戒行與行為舉止關乎整體僧團與師徒道譽,警惕修道者應自重自勵。
    。
    本句指出出家者若不修經業、德行虧損,非但無法獲得解脫功德,反而會遭到世人輕賤,使出家的清淨名德蒙羞,警惕修行者應切實履踐戒定慧,不可徒具出家之表相。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勉勵之辭,接續前文對出家徒具形式、未修德業之警誡,特別提出教誨與勉勉,冀望僧眾能迴光返照、勇猛精進。
    。
    勸勉修行者於道業上收攝身心、專一精進,不放逸於世俗雜事。
    。
    此句為對出家僧眾的訓誨,說明出家乃是割愛辭親、背俗離世的修道選擇,既已捨離世俗名利與君親權勢,即應確立修道之志,不再染著世俗名利。
    。
    此處明示出家修行者既已捨俗辭親,即當自主策勵、克己精進,不放縱身心。
    。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者應當樹立高遠的志向,不為世俗名利所動,以求契入佛道。
    。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者當立志超塵、放下對世俗財物與欲樂的貪著,專求道業。
    。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者超脫世俗染法、不隨世浮沉的高遠志節與清高行儀。
    。
    此句指修行者應捨棄世俗對財寶的貪著,超越世間物質價值,體現出家眾安貧守道、超然物外的志節。
    。
    本句明示出家修行者應以追求佛道、體證真理為人生最高價值,超越世俗對金玉財寶的貪求。
    。
    此句勉勵出家眾當約束身心、持守清白節操,不隨世俗欲樂而移志。
    。
    本句為出家行者應有的行持勉勵,說明修行人當安於淡泊、不貪著世俗物質,以道業為念。
    。
    此句見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類,強調修行者應當精進於德行的培養與建立,以此落實個人的解脫修證。
    。
    此處記述修行者自利既成、進德自度之後,進一步展現利他行願,普度眾生出離苦海的菩薩道行誼。
    。
    本句見於《釋門自鏡錄》史傳部類,為感嘆或詰問出家修行者未能堅守道念、反而隨逐世俗名利浮沉之行徑。
    此處明示修道者若捨本逐末、奔馳於世俗風塵,將導致道業荒廢。
    。
    描述修行者心神馳鶩、未能安住道場或修持,形容行止匆促、無法安頓身心。
    。
    本句描述出家修行者背離道業、追逐名利而四處奔波的浮躁行止,凸顯道心不固、俗務纏身的過患。
    。
    此句藉世俗繁重勞役與官府拘牽之痛苦,比喻修行人若捨本逐末、奔馳世務,身心便會失卻自主、深陷纏縛,因而障礙道業。
    。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者若未能安住道業、奔競世俗,將導致佛法修持的經教與道行滯礙不通,無法契入解脫之理。
    。
    本句明示出家修道者若心生散亂、奔馳世務,將導致防非止惡的戒律與修行品德虧損不全,無法成就道業。
    。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若未能精進持戒、反而流於世俗馳務,因而招致世俗親友之譏嫌與嗤弄,呈現修行障礙與世情考驗。
    。
    說明出家人若不精勤修行、荒廢道業,不僅失去戒德,也會遭到同修學者的鄙視與疏遠,失去修道資糧與善友提攜。
    。
    本句指出出家若未能精勤修持經道戒德,反而奔波世務、荒廢修業,則徒具出家之名,白白耗費一生性命與修行時光,發起出家人當自警自省之惕厲。
    。
    承接前文敘述出家若未能精進修道、違背戒德將白白浪費光陰,因而在此特別給予教誨與策勵,期許修行者能發心警惕、克己精進。
    。
    接續前文警惕出家若荒廢經道戒德則徒然虛度一生,因而勸誡僧眾應當珍惜出家身分與光陰,自我警惕、自愛自重,精進於道業。

名相註解
  • 永違:永遠違背、離開或背離。
  • 所生:指生育養育自己的父母。
  • 剃髮毀容:指剃除頭髮、改變世俗儀容,為僧眾出家的標誌。
  • 法服:指出家人所穿著的袈裟或僧服。
  • 加形:披加、穿著於身體之上(形指身形、身體)。
  • 辭親:辭別父母親族,指割愛捨俗而出家。
  • 上下:指尊卑、長幼等親族家族成員。
  • 涕零:落淚、流淚。
  • 割愛:割捨世俗的情愛、親情與貪執。
  • 崇道:尊崇、奉持並修習佛法大道。
  • 凌:凌駕、超越。
  • 大清:青天、高空。比喻高遠清淨的境界。
  • 經道:指經典教法與修行之道。
  • 修明:研修修行並使之光明彰顯。
  • 色聲:指眼所見之色與耳所聞之聲,代表眼、耳等六根所對之外在六塵境。
  • 無心:此處指未能達到息妄去執、心不隨境轉的修行境界。
  • 穢跡:指染汙、過失或違犯清淨行持的跡象與行相。
  • 師友:指導訓練自己的師長與共同修道的法友。
  • 慚恥:指因自身或相關者的過失、惡行而感到羞愧與恥辱。
  • 凡俗:指未經修習佛法、耽著世樂的世俗凡夫。
  • 徒:空無效果、白白地。
  • 專精:專心一意、精進不懈,指心無旁騖地投入修持或道業。
  • 棄俗:拋棄世俗的慾望、名利與家庭牽絆。
  • 辭君:辭別世俗的君王或統治者,象徵不再受世俗官職與權勢束縛。
  • 青雲:比喻高遠的志向或高潔的境界。
  • 財色:指世俗的財寶與欲樂色相,為修行者當捨離之染法。
  • 約己:約束自我身心。
  • 自度:指靠自己的修行與戒定慧功德,獲得解脫生死煩惱。
  • 度人:引導眾生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趣向解脫或佛道。
  • 風塵:指世俗塵勞、名利奔競之處。
  • 改操:改變節操、操守。
  • 徭役:古代官府強制百姓無償服勞動或差役的事務。
  • 縣官:指古代地方官府或官吏。
  • 戒德:指持守戒律所具足的道德操守與清淨功德。
  • 棄捐:拋棄、捨棄。
  • 徒喪:白白地喪失、空空地浪費。
  • 天年:自然賦予的壽命、天壽。
  • 各自憐:各自愛惜、珍重自己。在此語境中指切莫虛度光陰、毀壞戒德,應自重自愛以修治道業。

卿已出家。永違所生。剃髮毀容。法服加形。辭 親之日。上下涕零。割愛崇道。意凌大清。當遵 此志經道修明。如何無心故存色聲。悠悠竟 日。經業不成。德行日損。穢迹遂盈。師友慚 恥。凡俗所輕如是出家徒自辱名。今故誨勵。 宜當專精。卿已出家棄俗辭君。應自誨勵。志 果青雲。財色不顧。與世不群。金玉不貴。唯道 為珍。約己守節。甘苦樂貧。進德自度。又能度 人。如何改操趨走風塵。坐不暖席。馳務東西。 劇如徭役縣官所牽。經道不通。戒德不全。朋 友嗤弄。同學棄捐。如是出家徒喪天年。今故 誨勵。宜各自憐。

93
白話直譯
你已經出家修行。永遠辭別家族親人。無親無疏皆平等。心地清淨,遠離欲望。遇吉事也不歡喜。遇凶事也不悲哭。超然自在,隨順本性。豁然遠離世俗塵勞。志向在於玄妙佛理。遵循真理,守持樸實。得以度脫,廣泛濟世。普遍蒙受福祿。如何才能無心。卻仍執著於染著與觸境。空談爭論長短。斤斤計較分量。與世人爭奪利益。與僮僕有何不同。經教義理不明。德行修養不足。如此出家修行。只是白白自取毀辱。如今特別教誨指示。應當自我洗滌身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既然已經剃度出家。。永遠離開、告別了自己的家族與親人。。既沒有特別親近的人,也沒有特別疏遠的人。。應當保持身心清淨,遠離種種世俗的慾望。。遇到吉利喜慶的事情,心中也不會因此而感到歡喜。。遇到兇險或喪事時,也不會痛哭哀號。。超脫於世俗事物之外,表現得安詳自在、不受拘束。。志向應當追求深奧美妙的佛法境界。。遵循真理,保持質樸純真。。獲得解脫而廣泛救濟眾生。。大家普遍獲得福澤與祿位。。怎麼能夠做到心中沒有執著偏私呢?。卻依然執著於世俗塵勞的污染與接觸。。白白爭論人我是非與長短。。計較度量毫末得失。。跟世俗之人爭奪名利。。這和僕役有什麼兩樣?。經典教理與修行道風不明顯、不彰顯。。自身的德行修養不夠深厚。。像這樣子的出家。。只是白白地自我糟蹋、招致羞辱。。所以現在特別給予訓導與開示。。應該好好清理淨化自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教誡出家眾的起始語,說明修行者已捨離世俗家庭與世間身份,應當確立相應的修道志節與出家本分。
    。
    說明出家修道的本質要求,即須割愛辭親、割捨世俗的血緣宗族關係,以專心致力於出世間法的修持。
    。
    說明出家人既已捨俗離家,便當超脫世俗血緣與人情偏好,對一切眾生平等看待,不生偏愛與厭嫌之分別心。
    。
    本句指出出家修道應當遵循的基本心態與戒行規範。
    出家者既已辭別親族,即應斷除世俗貪愛與慾望,令身口意三業清淨,以契入解脫道。
    。
    說明出家修道者超越世俗情情感擾的態度。
    出家人既已辭親離俗、清淨無欲,對於世間的吉祥喜慶等順境,不生執著與歡喜心,維持安穩平靜的心態。
    。
    說明出家人超脫世俗情執、心不隨世間順逆所動的修持境界。
    前句「吉則不歡」與本句「兇則不哭」相配,體現出家者永離親疏、清淨無欲,不為世俗吉凶悲喜所牽繫的超然心境。
    。
    本句承接前文對出家修道者的期許,說明出家乃遠離世間愛憎喜怒(吉不歡、兇不哭),進而達到超脫世俗牽累、心境安祥自得的境界。
    。
    此句指出修行者心志應超越世俗執著,趣向深遠玄妙的出世間真理。
    。
    此句描述修行者內心不隨世俗虛浮所動,外在行持依循真實正理,保持本然的純樸與無偽。
    。
    此處記述修行者自身既已得度解脫,進而推己及人、廣施慈悲以濟度眾生之行誼。
    。
    此處記述修行者或得道者以慈悲廣濟羣生,使大眾普遍承蒙福澤與安樂。
    。
    本句為反詰或發問之語,承接前文出家人應超脫世俗、依循真理的境界,反問或質問為何無法達到「無心」(即無私、無執、無貪瞋之清淨心)的修持要求。
    。
    本句承接上文對僧人應離俗修道的期許,批判出家者若未能無心忘懷世法,則依然會貪著於世俗的染污與感官接觸,未能做到真正的身心清淨。
    。
    此句承接上文對出家眾仍著染觸之批評,指責出家之人空作無益之諍論,計較是非長短,違背出家離俗修道之本旨。
    。
    此句批評出家修行者若未能放下世俗名利心,反而如世俗般斤斤計較於微末的稱量與計算,與世人爭奪利養無異,違背了出家離俗、淡泊無求的本懷。
    。
    此處批判出家修行者若仍追逐世俗名利、與世相爭,則失去出家本意,與奴僕無異。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的警策之言,批評出家修道若仍與世俗競逐利益,其心行便與世間奴僕無異,失去出家超塵拔俗之本義。
    。
    此處指修行者若未能通達佛經義理、實踐清淨道風,致使佛法綱紀與正道在自身或世間不明,則失去出家修道之本義。
    本句屬史傳部之警世勸導文脈,直指行者心行乖違之弊。
    。
    此處指修行者的道德與操守有所欠缺,無法契合出家人的身分與行持要求,為《釋門自鏡錄》中警惕僧眾反省德行之語。
    。
    本句承接上文對貪著世利、德行不足等行為的批判,指出帶著上述染著與俗心而受戒出家,並非真正的清淨修行,只是徒具出家之名。
    。
    此處針對出家卻德行不足、與世爭利的行為作警惕,指若不依正道修行而空耗身分,只是徒然自我毀辱。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警世錄中承上啟下的敘事語,指因見世俗出家行儀不端、與世爭利而徒自毀辱,故特作教導警示以令其改過。
    。
    本句於《釋門自鏡錄》之史傳敘事脈絡中,勸勉出家眾應當洗滌塵勞、反省身心、保持清淨戒行,不隨世俗利養而毀辱道風。

名相註解
  • 宗族:指同姓或同祖的親屬家族。
  • 無親無疎:指不生偏愛近親與偏厭疏遠的分別心,心住平等。
  • 無欲:指離伏或斷除對世俗名利、五欲六塵的貪著與希求。
  • 吉:指世俗的吉利、喜慶或順境之事。
  • 兇:指世俗的兇險、災禍或喪葬悲事。
  • 超然:超越世俗,不為世間情事所牽累。
  • 縱容:在此指悠然自得、寬舒自在貌,非現代「放任縱容」之意。
  • 玄妙:指深奧微妙、超乎世俗的真理或境界。
  • 軌真:遵循真實之理或正道。
  • 守樸:保持質樸、純真,不事造作。
  • 得度:佛教用語,指出家受戒或斷煩惱、渡過生死生死海而到達涅槃彼岸。
  • 廣濟:廣泛施予救濟或利益眾生。
  • 福祿:世俗所稱的福德與利祿,此處指受其濟度所感得的福澤安樂。
  • 染觸:指世俗塵勞、貪愛或感官慾望等能染污清淨心的接觸與執著。
  • 空諍:指無意義、無實義之爭論或辯解。
  • 長短:比喻是非、得失、人我之高下曲直。
  • 銖兩:古代重量單位,極言其微小,比喻細微的得失。
  • 鬥斛:古代容量單位,比喻世俗的財物與名利計量。
  • 僮僕:指奴僕、僕役。此處用以比喻出家而貪求世利者,雖名為出家,實則如同受僱於世俗的奴僕。
  • 德行:指個人內在的品德操守與外在的行為表現。
  • 誨示:訓誨開示,指長輩或大德對後學、修行者的教導與指點。
  • 洗浴:此處兼具身體清潔與比喻滌除身心染污、懺悔清淨之意。

卿已出家。永辭宗族。無親無疎。清淨無欲。吉 則不歡。凶則不哭。超然縱容。豁然離俗。志存 玄妙。軌真守樸。得度廣濟。普蒙福祿。如何無 心。仍著染觸。空諍長短。銖兩斗斛。與世諍 利。何異僮僕。經道不明。德行不足。如是出 家。徒自毀辱。今故誨示。宜自洗浴。

94
白話直譯
你已經出家。名為道人。卻不敬父母。對君主不盡臣分。普天下的人都像奉事神明一樣敬奉你。向你頂禮致敬。不論貧富都如此。更應清淨修行,自利利人。減少重擔與執著。一粒米重達七斤。怎能懈怠怠慢。無法報答恩德。只顧放縱遊樂。身心空虛煩亂。沒有持戒卻接受供養。死後墮入泰山地獄。以燒紅的鐵作為食物。熔化的銅灌入口中。如此的痛苦,正如法句中所說。因此今日特別勸誡約束。應當自我改過更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已經出家了。。稱呼為道人。。對父母不恭敬。。連君王與帝霸都不必向其稱臣。。天下所有的人都一同恭敬奉事他,就像對待神明一樣。。叩頭頂禮、恭敬致意。。無論貧富,一概不加計較。。理應好好清修,做到自利利他。。承受信施減損割愛供養的恩情如此沉重。。(信施供養的)每一斗米重達七斤(意指受施之重、消受不易)。。怎麼可以產生輕慢懈怠的態度呢?。卻無法回報這份恩德。。仗著自身的放縱與遊蕩安逸。。身體與心意都感到虛浮煩躁。。沒有持守戒律卻食用施主的佈施物。。死後將會墮入泰山地獄。。把燒得滾燙的鐵丸當作食物來喫。。將熔化的銅水灌進喉嚨裡。。這樣嚴重的劇烈痛苦,正是《法句經》裡面所說明的。。所以現在特別對你們進行教誨與約束。。應該要好好改過自新。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出修行者既已捨俗出家,便應當明瞭出家身分之神聖與隨之而來的清修責難,不負道人稱號。
    。
    此處說明出家受戒後即得道人之稱號,彰顯出家眾身分與世俗之區別。
    。
    此處列舉出家修行者若未能依戒行持、違背世間倫理的過失,指出其對生身父母失去應有的恭敬與孝道。
    。
    此處明示出家道人超世拔俗、不受世俗君王臣屬的特尊地位,闡述佛教僧寶在世間所享有的崇高禮遇與精神獨立性。
    。
    本句指出出家僧人本應以清修戒行受世人恭敬供養,說明僧寶在世俗社會中受人禮敬的崇高地位與信眾對三寶的敬信。
    。
    此處承接前文敘述出家道人崇高尊貴之身分與世人奉事之態,說明世間大眾對其行頂禮稽首之最高敬意。
    。
    此處說明世人對出家修道者普皆恭敬供養,不分其家境貧富貴賤皆一視同仁,體現佛教平等供養與崇敬清修之精神。
    。
    本句承接前文出家人的崇高地位與信施供養,勸勉出家人應當不負信施,致力於清淨身心之修持,實踐自利與利人的菩薩道精神。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出家眾接受信施供養,實乃來自檀越克勤克儉、減損自身衣食之分以作護持,因此恩德深重,若不精進修行、持戒報恩,將招致惡果。
    。
    本句承接上文「減割之重」,感嘆檀越信施之重與修行人消受信施之艱辛。
    在佛教史傳與感應錄文學中,常用以警惕出家眾若未能清修利人、精進道業,接受信施供養的果報極重,難以消受。
    。
    本句承接前文信施供養與修行清修的艱辛背景,指責受施者面對信施的厚重恩德與減割供養,反而心生輕慢,點出修行者若不知感恩、放縱懈怠將招致的過失。
    。
    此處針對接受信施卻怠慢修行、放逸度日之行者進行警惕,指出受恩而未能修行報德,將招致惡果。
    。
    此處記述出家或修行者若未能持守戒行、感恩惜福,反而仗恃信施供養而放縱心意、貪圖安逸,終將招致惡果。
    結合上下文來看,是對懈怠放逸之行的警惕與呵責。
    。
    此句指因放縱遊逸而導致身心失於攝持、妄念紛飛、浮躁不安的狀態,與後文無戒受施之惡果相呼應。
    。
    警惕出家修道者若不持守戒律,便無德無福接受信眾佈施供養;無戒受施將招感嚴重的苦報。
    。
    說明出家人若缺乏戒行而空信施,死後終將依惡業受報,墮入地獄之中受苦。
    。
    描述毀戒而出家濫受信施者,死後墮入地獄所受的苦報,即被迫吞食燒紅的鐵丸,用以警惕修道人當嚴持戒律、勤修報恩。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因毀戒、虛受信施而墮入地獄(泰山)後所受之極苦果報,警惕出家人當嚴持淨戒、勤修道業,不可懈怠虛度。
    。
    本句承接上文無戒受施、死墮地獄受燒鐵融銅等極苦,說明此等因果業報之苦痛警語,乃是依據《法句經》等聖典教誡所陳述,旨在勸誡修行者應恪守戒律、慎因提警。
    。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告誡語,承接前文敘述無戒受施、死墮地獄受苦之慘狀,進而對出家僧眾提出戒敕與勸誡,期許能依教奉行、警惕自身。
    。
    承接前文警示破戒受苦之果報,勸誡修行者應當檢討自身缺失、悔過遷善,及時捨離惡行以歸於清淨。

名相註解
  • 君帝:指世俗的君王與帝王。
  • 不臣:不以臣子之禮相待,不受君王臣屬。
  • 奉事:恭敬承事、供養。
  • 如神:比喻受人至極之敬重,猶如對待神明。
  • 稽首:古代佛教與印度、中國傳統中至為恭敬的禮節,指跪下並將頭至地,為九拜中最尊之禮。
  • 清修:清淨修行,指保持戒行清白、專心道業。
  • 自利利人:佛教修行之核心原則,既能成就自身解脫與功德,亦能利益廣大眾生。
  • 減割:指檀越(施主)克勤克儉、減損自身的資財或飲食以作佈施供養。
  • 一米:指信施供養的米食。
  • 七斤:此處形容信施之重,意指受施消受之不易。
  • 怠慢:輕視、傲慢、懈怠,此處指對信施厚意與修行本分心生輕忽與傲慢。
  • 遊逸:即放逸,指放縱身心、心無檢束,不修善法、染著世樂。
  • 身意:身與意,指身體與心靈。
  • 虛煩:虛浮煩亂,心神不安。
  • 食施:食用或接受信眾所佈施的飲食與供養。
  • 泰山:早期漢譯佛經中對地獄(奈落、泥犁)的借用譯名,即指泰山地獄。
  • 燒鐵為食:地獄中的苦報之一,指罪人被迫吞食燒紅的鐵丸。
  • 融銅:熔化的銅液。
  • 咽:喉嚨、食道。
  • 法句:指《法句經》,為佛教重要聖典,集錄佛陀所說警策修行者之偈頌。
  • 誨約:教誨與約束。

卿已出家。號曰道人。父母不敬。君帝不臣。普 天同奉事之如神。稽首致敬。不計富貧。尚其 清修自利利人。減割之重。一米七斤。如何怠 慢。不能報恩。倚縱遊逸。身意虛煩。無戒食 施。死入泰山。燒鐵為食。融銅灌咽。如斯之痛 法句所陳。今故誨約。宜自改新。

95
白話直譯
你已經出家。名為息心。污穢雜染不應沾染。唯有佛道值得敬仰。志向應當追求清淨潔白。如同玉石與冰雪一般。應修習經典與戒律以充實精神。眾生因此蒙受庇佑,並能度脫親人。怎能無心隨波逐流沉淪世俗。放縱四大,任由五根恣意妄為。道德因此淺薄,世事反而更深重。如此出家,卻與世俗同流合塵。因此今日再次誡勉約束。希望你能自我開啟心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現在已經是剃度出家的修道人了。。稱呼、號稱為「息心」(意即平息貪瞋癡等妄心)。。不讓世俗的污穢與雜染沾染在身上。。心裡只一心尊重和敬奉修行的解脫之道。。志向應當契合清淨高潔的境界。。如同美玉與冰雪般純潔。。應當好好修學經典與戒律,來滋養並提升自己的心靈與精神。。眾生能獲得庇祐,並且超度自己的親屬。。為什麼反倒不用心、隨著世俗潮流浮沈呢?。任由身體放縱,放任眼耳鼻舌身五根隨順慾望。。道德修行日漸淺薄,世俗的牽絆與雜務反而愈陷愈深。。像這樣出家修行,卻跟著世俗同流合污。。因此現在特別給予告誡與約束。。幸好自己應當打開心智、覺悟精神。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勸誡出家人之語,提醒其身分已非俗人,既已割愛辭親、剃除須髮,即應惕勵自省,勿再隨順世俗貪嗔與惑業。
    。
    「息心」為沙門(出家修道者)之意譯,指平息貪瞋癡等煩惱妄心。
    本句承接上文「卿已出家」,提醒出家修道者應切實符合「息滅妄心」的名實與本分。
    。
    說明出家人應保持身心清淨,遠離世俗煩惱與不正當的雜染事物,不生貪著。
    。
    本句接續前文對出家人的警策勸勉,說明出家「息心」之人當專一敬奉與追求無上菩提之道,不為世俗名利雜染所動搖。
    。
    此句承接上文出家息心、唯道是欽之旨,勸勉出家眾立志保持身心清白純潔,不染世俗穢雜。
    。
    此句承接前文出家修行之志趣,比喻沙門操守清白無染、品行純潔高潔,心志如同玉之溫潤、冰之寒潔。
    。
    此句明示出家眾當以經教啟理、以戒律攝心,藉此培植與滋養內在的精神境界,維持修行之清白與道心。
    。
    說明出家修行若能具足清淨戒行與道心,不僅自身獲福,亦能令一切眾生蒙受神祐,並使宿世親屬得以往生度脫。
    。
    此句為史傳部勸誡出家眾之語,詰問出家本應志求道業、清淨自守,為何反而隨波逐流、同流合污於世俗之中。
    。
    此句警惕出家人若不嚴持戒律、攝心守意,而聽任四大組成的肉身與眼耳鼻舌身五根追逐世間慾望,將導致道業荒廢。
    。
    此句指出因放縱四大五根而導致修行道業荒廢、世俗染著加深的因果現象,警惕出家修行者若隨俗浮沉,必將使道心轉弱、俗事轉重。
    。
    此句批評違背出家本懷、隨逐世俗染法而不守戒律的現象,指出形式上雖為出家,行徑卻與世俗無異,導致道德虧損、道業難成。
    。
    說明前文感嘆出家卻隨俗浮沈、道德日淺世事更深,故特此提出告誡與約束,勸勉出家眾嚴守清規戒行。
    。
    此處勸誡出家眾應當自行覺悟、振奮精神,捨離世俗浮沈,轉而契合修行道法。

名相註解
  • 穢雜:指世俗不淨、煩惱或不合戒律規範的雜染事物。
  • 不著:不沾染、不貪戀著求。
  • 唯道是欽:唯獨尊崇與敬奉佛法之道。「欽」為欽仰、尊崇之意;「道」指能通往解脫與菩提的佛法之道。
  • 經戒:經教與戒律,為佛教修行之基礎,經以明理,戒以防非。
  • 精神:此處指內在的心識、神志與心靈狀態。
  • 蒙祐:蒙受庇祐與加持。
  • 所親:所屬之親眷、親屬。
  • 隨俗浮沈:隨著世俗名利與風氣隨波逐流,喪失出家之本志。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與肉身的要素,此處指肉體。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覺器官。
  • 道德:此處指修持佛法所成就的道風與品德。
  • 世事:指世俗的雜務、名利與貪染等攀緣事相。
  • 同塵:本指混跡於塵世中,此處多指隨順世俗染污之風氣而不保持清淨節操。
  • 誡約:告誡與約束,此處指佛教叢林或師長對修行者的警策教誡。
  • 開神:啟迪心智或振奮精神,使之覺悟。

卿已出家。號曰息心。穢雜不著。唯道是欽。志 參清潔。如玉如氷。當修經戒以濟精神。眾生 蒙祐并度所親。如何無心隨俗浮沈。縱其四 大恣其五根。道德遂淺世事更深。如是出家 與世同塵。今故誡約。幸自開神。

96
白話直譯
你已出家,捨棄世間形軀。應當竭盡心力,與泥洹相契合。為何心神動亂,不樂於安靜獨居。佛法損耗,世事卻增多。清白之行不再實踐。反而墮入污泥之中。短暫如影的人生,或許只在片刻之間。地獄的痛苦難以盡述。因此今日再次誡勉激勵。應當崇尚典章法則。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既然已經出家,就應當捨棄世俗的身相形軀。。理當全力以赴,讓身心行持與涅槃妙契相合。。為什麼要心神浮動、不安於寂靜的修行生活呢?。修行佛法日漸荒廢,世俗俗務反而過多。。沒有實踐清白高潔的操守。。反而又掉進了泥沼裡。。人生就像日光過隙般短暫,生命隨時可能在片刻間消逝。。地獄裡的痛苦,實在難以完整描繪或記載出來。。所以現在特別告誡勉勵。。應當尊崇古代聖賢的經典與謀略。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部勸誡出家眾之語,明示出家之本質在於捨離世俗形骸與世智辯聰,專精道業。
    。
    此句承接前文出家捐世之旨,勸勉行者應竭盡全副心力修持,使行持契合涅槃寂滅之理。
    。
    此句為針對出家眾未能安住道場、心生散亂追求世俗繁雜事務的訶責,強調出家修道應當安住閑靜之處以契合道本。
    。
    此句指修行者未能專心修持經教道法,反而心思多放於世俗雜務,導致道業荒廢。
    。
    此句承接上文對出家眾不樂閑居、隨逐世事的感嘆,批評其未能持守清白高潔的操守與行持,反而違背出家本懷。
    。
    此處承接前文出家卻未能守持清白行持的批評,指本應出離世俗塵勞,卻反而再度墮入煩惱與惡業的泥淖中。
    。
    此句警示人生無常、生命短暫如白駒過隙。
    結合上下文,勸誡出家者當把握時光精進修行,切莫因世俗雜事而虛度光陰。
    。
    本句明示地獄果報之極苦難言,用以警惕出家修行者若不守戒律、反造惡業,將墮落惡趣受大苦果。
    。
    此句為史傳部佛教警世文句之結語承上啟下段落,指出前文陳述出家修行荒廢與造罪墮獄之危險,因此特別發起勸誡與勉勵。
    。
    此處勸誡出家眾應當崇奉並遵行聖賢典籍中的法度與教導,以防放逸、修持正行。

名相註解
  • 形軀:指肉體形骸。
  • 泥洹:梵語 Nirvana 的音譯,即涅槃,意譯為滅度、寂滅,指超越生死煩惱的究竟解脫境界。
  • 合符:符契相合,比喻修行實踐與真理、聖教契合無間。
  • 閑居:指清閑寂靜的修行處所或生活,遠離世俗擾攘。
  • 清白:指操守純潔、沒有汙染,此處指僧人的清淨戒行與品德。
  • 泥塗:比喻充滿煩惱、染污或造作惡業的生死世俗境界。
  • 過影:比喻光陰似箭、生命短暫,如日影過隙般稍縱即逝。
  • 誡勵:告誡與勉勵,為佛教勸導修行、防非止惡的常用教誡方式。
  • 典謨:指古代常道、常法或聖王之典籍,此處泛指佛教戒律與聖言教理。

卿已出家捐世形軀。當務竭情泥洹合符。如 何擾動不樂閑居。經道損耗世事有餘。清白 不履。反入泥塗。過影之命或在須臾。地獄之 痛難可具書。今故誡勵。宜崇典謨。

97
白話直譯
你已出家,不可自我寬縱。雖然外表樸陋,行為卻要端正可觀。衣服雖粗糙,坐起也要莊重端正。雖然飲食簡單,言語卻能讓人受益。夏天能忍受炎熱,冬天能忍受寒冷。能自我約束,不飲用盜泉之水。對於不賢之人的供養,能夠自持不妄自接受。長久獨處私室時,如同面對至尊一般謹慎。雖然學問不多,也能與上等賢者齊平。如此出家,足以報答雙親恩德。宗族與知識之人,皆能蒙受恩惠。如今特別勸誡你。應當各自努力修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既然已經出家了,就不能對自己太放縱、隨便。。外表雖然長得不好看、很粗陋,但行為舉止要讓人看了覺得值得讚許。。衣服雖然粗糙,但坐立起居的威儀要端正。。雖然喫得粗疏簡單,但說話談吐典雅、令人讚賞。。夏天就忍受炎熱,冬天就忍受寒冷。。能夠自我把守操守,即使是盜泉之水也絕對不喝。。對於不符合戒德或不合法的供養,足跡絕不妄自前往領受。。長時間待在自己的私密房間裡,也要像面對崇高尊貴的君長或聖賢一樣敬慎不怠。。雖然學問不多,但也可以跟品德高尚的賢者並駕齊驅。。像這樣好好出家修行,就足以報答父母的恩情了。。家族親友與同參道友,全都蒙受其恩澤。。所以我今天特別提醒告誡你們。。大家應當各自自我勉勵、互相督促。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勸勉出家眾嚴持戒律、精進道業之語。
    指出既發心捨俗出家,便當克己自勵、防心離過,不可因環境鬆散而自我寬縱,導致道業荒廢。
    。
    此處出自《釋門自鏡錄》的誡勉語,強調出家眾不以色身外相為重,而應重視內在操守與行儀威儀,勉勵修行者藉由清淨行持來轉化外在陋質。
    。
    此句見於《釋門自鏡錄》中對出家人的誡勵,強調雖身處物質簡陋、衣物粗劣的環境,仍須保持僧人應有的威儀與端正行止。
    。
    本句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出家眾的訓誡,強調修行者雖於物質生活(如飲食)安於簡樸,但言談舉止與德行應當美好純正,重視內在涵養勝過外在物質。
    。
    此處為《釋門自鏡錄》中對出家僧人的訓誡語,勸勉修行者不畏寒暑艱苦,安守道業、刻苦自勵。
    。
    此句勸勉出家僧眾當持守清白操守,縱處於惡劣環境或受利益誘惑亦不失正道,為戒行清淨、嚴防貪唸的具體表現。
    。
    此句承接前文出家人的行儀規範,勉勵修行者清廉自守、不貪非義之財與不如法之供養。
    。
    此句為叢林或師長對出家人的訓誡,強調修行者即使在無人監督的隱蔽處(私室),亦須保持高度的慎獨與敬畏之心,不因無人知曉而心生放逸。
    。
    本句闡明出家眾修行重在躬行實踐與持守節操,不以世智辯聰或學問多寡為唯一標準;只要依教奉行、守護戒律,即便聞見不多亦能德行齊等。
    。
    佛教史傳中常強調出家修行不僅能自身解脫,更能超度父母、真正報答親恩,此處即是明示持守戒行、精進道業之出家行持即是真實報恩。
    。
    本句延續前文出家修行圓滿、足以回報雙親之意,說明一人出家得道,不僅雙親獲益,連宗族親友與同行善知識也全體蒙受恩澤,體現佛教中一人出家、九族俱昇的孝道與度化親友之精神。
    。
    本句為勸誡承接語,旨在提醒後學與出家弟子,應銘記前面所述的嚴持戒律、端正品行與感報父母宗親之恩,並以此為戒自我克勵。
    。
    本句為戒勉訓誡之語,承接前文出家修持之規範,囑咐出家眾當各自自我督勉、勤勵修持,恪守節操以報父母與宗族之恩。

名相註解
  • 形:指身相、外表色身。
  • 坐起:坐立與起居,泛指日常威儀。
  • 飲食:此處指日常所受的粗茶淡飯。
  • 盜泉:典出《晏子春秋》,比喻不義之財或受汙染、有損操守的事物。
  • 不肖之供:指不道德、不合法度,或受施者德行不足以承受的供養。
  • 私室:無人監督的隱蔽處或個人居室。
  • 至尊:指尊貴至極者,此處引申為如對君王或尊長、聖賢般的敬畏。
  • 上賢:品德與學養高尚的賢者。
  • 二親:指父母。
  • 宜:應當、最好。
  • 敦:敦促、勉勵。

卿已出家不可自寬。形雖鄙陋使行可觀。衣 服雖麁坐起令端。飲食雖疏出言可餐。夏則 忍熱冬則忍寒。能自守節不飲盜泉。不肖之 供足不妄前。久處私室如臨至尊。學雖不多 可齊上賢。如是出家足報二親。宗族知識一 切蒙恩。今故誡汝。宜各自敦。

98
白話直譯
你已經出家。本性有昏暗與明達之別。學問雖不多。關鍵在於精進修行。上士修習禪定。中士誦讀經典。下士能夠經營塔寺。怎可終日一事無成。立身世間卻無所聞,可說是白白一生。如今特別教誨你。應當自我端正心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既然已經選擇出家剃度了。。每個人的天性本質各有不同,有的較為愚笨,有的較為聰明。。修學不在於學問的多或少。。關鍵只在於修行是否精純專一。。根器優秀的人專心修習坐禪。。根器中等的人,應當專心誦讀經典。。資質比較一般的出家人,也可以勝任寺院與佛塔的事務管理和營辦。。怎麼可以整天無所事事、什麼成就都沒有呢?。安身立命卻沒有留下任何值得稱道的修行德行與聲譽,可以說是白白活了一輩子。。所以現在特別教導你。。應當好好端正自己的心思與情感。
法義解析
  • 強調出家身分的轉變與責任,點明既已剃度出家,即應切實履行出家人的本分與修持。
    。
    說明出家修道者的先天資質與心性稟賦雖有愚笨或聰敏的差異,但解脫與修行的關鍵並不在於先天資質的高下,而在於後天能否精進修持。
    。
    說明出家修學關鍵不在於學問廣博或知識多寡,而重在後續能否精進修行。
    。
    強調出家修業不論天資昏明或學問多少,切要之處全在於修持是否精純專一、不懈怠。
    。
    本句說明修道者依根機不同而有不同修持分工。
    上根利器者以修習禪定、直探心源為主要修行。
    。
    此句出於勸勉出家修行之語境,說明修行者雖根器有異,皆應各依所長修持。
    上根者坐禪習定,中根者讀誦經法以明理,皆能不負出家初心。
    。
    本句承接上文對出家僧眾依根器不同而劃分的修持與分工,指出資質較次的出家眾(下士),若未能深入坐禪修定或誦習經教,亦應盡心投入寺塔的事務管理與常住建設,以護持三寶、積集福德,不可虛度光陰。
    。
    本句為警策之語,勸誡出家修行者當珍惜時光、克勤精進,切不可虛度光陰而毫無所獲。
    。
    本句為警策出家修行者之語,勸勉僧眾既已出家,當依修行、誦經或經營塔寺等事業立身,切不可終日無所事事、毫無建樹,致使人生成為虛度。
    。
    承接前文對修行高下的評量與對虛度光陰之警惕,說明此次特別給予教誨的原因,勸勉修行者當勤修精進、切莫徒生。
    。
    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精進與立身無聞的告誡,勸勉出家修行者應當檢攝身心、端正志意與情感,不放逸於世俗雜染。

名相註解
  • 昏明:指天資稟性的愚昧闇昧(昏)與聰慧明達(明)。
  • 要在:關鍵、要點在於。
  • 修精:修持精純專一,亦即專精修持、不懈於道。
  • 上士:指根性利優、志向高遠的修行者。
  • 中士:指根器中等、理解與修持能力居中的修行者。
  • 下士:指根器、資質較次的出家人。此處與上文之『上士』(坐禪)、『中士』(誦經)相對。
  • 塔寺經營:管理、營辦寺院與佛塔的日常事務與建設計畫。
  • 立身:安身立命,指在世間或修道歷程中確立自身的主體與事業。
  • 無聞:沒有名聲或德行聲譽傳揚。
  • 徒生:白白出生或活著,指虛度一生、毫無成就。
  • 端情:端正心念、收攝情感,使其契合道法。

卿已出家。性有昏明。學無多少。要在修精。上 士坐禪。中士誦經。下士堪能塔寺經營。豈可 終日一無所成。立身無聞可謂徒生。今故誨 汝。宜自端情。

99
白話直譯
你已出家,永遠離開雙親。道法能夠改變本性。世俗衣服已經脫離身體。辭別父母之日。時而悲傷,時而欣喜。遠離世俗,超然獨立。超越塵世煩惱。應當修習經道,約束自身,實踐真理。怎能無心修行,反而再度沾染世俗因緣。修行佛道已經偏離,行為淺薄如無毛之獸。言語並不值得珍視。德行也不值得珍惜。師友反而成為累贅。憤怒怨恨日益加深。如此出家只會損害佛法,羞辱自身。應當深思細念。務必善自照顧自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既然已經出家了,就與雙親永遠相隔、不再相見。。佛法與出家之道能革除凡俗的稟性。。世俗的衣服已經脫離了身體。。當初告別雙親出家的那天,。心情一時感到悲傷,一時又感到欣喜。。高遠悠長地遠離並斷絕了世俗的塵累。。超脫了世俗塵勞。。應當修習佛經與修行之道,遵守戒規來實踐真理。。為什麼既然出了家,卻又再去牽扯世俗的因緣呢?。佛法的行持已經日漸薄弱,修行者的操守與德行也幾乎蕩然無存。。口頭上說得好聽,並不是真的值得珍貴。。德行也算不上什麼珍貴的東西。。師長與道友反而成了俗緣的牽累。。心中的怨恨與不滿一天比一天深。。像這樣子的出家,不但敗壞了佛法,也玷污了自己的身分。。好好思索,切記在心。。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與操守。
法義解析
  • 此句指沙門捨俗出家、割愛辭親,體現佛教中出離世俗恩愛、專求佛道的修行決心與倫理轉變。
    。
    此處明示出家修道之法能改變世俗凡夫的習氣與稟性,為勸勉出家眾斷除俗情、專精修持的叢林警策之語。
    。
    此句承接出家剃度之儀軌與表法,指沙門既已捨俗出家,便當脫去世俗服飾,外相上亦與世俗斷絕,象徵棄絕塵俗、外儀清淨。
    。
    此句承接前文出家割愛之意,描述告別俗世親人、邁向修道生涯的關鍵轉折時刻。
    。
    本句描述出家辭別親族時,心中交織著離別雙親的悲傷與獲得解脫出家機緣的欣喜兩種情緒。
    此乃凡夫初發心出家、尚未完全斷除世俗情愛時的心理狀態表現。
    。
    說明出家修道者應當高潔遠引,完全與世俗的名利習氣隔絕,展現清淨出世的志向。
    。
    此句接續前文出家離俗之敘事,描述修行者出離世俗塵世、超越世俗煩惱汚濁之境界。
    。
    此句勸勉出家眾既已離俗入道,即應依循佛教經教與修持規範精進修行,以此體證真實法義。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詰問之辭,批評出家之人既已割愛辭親、趣向道法,卻未能切斷世俗牽絆、重染塵緣,違背了出家的根本本懷與戒行規範。
    。
    本句為史傳部作品中對當時僧俗行儀衰微、道風日下的感慨與批判,指出出家修道若未能真修實證、持守清淨,則佛道教理與實際行持皆會流於薄弱。
    。
    本句指出若出家行者行持不實,流於表面空談,則言說教導並無實質可貴之處,強調行解相應與內修實德的重要性。
    。
    此處於史傳部作品中承接前文,針對出家後若未能切實修行、反而流於世俗染著之現象提出警惕,認為言語與德行皆不足以作為貪著或傲慢之憑藉。
    。
    本句明示出家修行若未能實踐清淨離俗、反因人際關係與世俗情誼而牽絆,將形成修行上的累贅與障礙。
    。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未能契合道風、師友勸誡致累而心生嫌隙,導致煩惱怨恨與日俱增,違背出家離俗之本意。
    。
    本句為史傳部感戒警世之語,指出若出家而不能遵行戒律經道、反更染著世俗因緣,將導致毀損正法與辱沒自身人格的惡果。
    。
    此句為警策之語,勸勉修行者對於前述出家卻虧損法行、辱沒身相之過失,應當反覆深思、警惕省察,以杜絕染著、防範退墮。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警策之語,勸勉出家修行者當深思出家之損法辱身,因而應當珍重護持自身道業與行儀。

名相註解
  • 革性:革除改變本性、習氣。
  • 俗服:指未出家在俗之人所穿的世俗服飾。
  • 乍悲乍欣:時而悲傷,時而欣喜。形容心情起伏交替、悲喜交集的情態。
  • 邈爾:高遠貌或悠遠貌,形容超然遠引的樣子。
  • 絕俗:斷絕世俗的情累、習氣與名利牽纏。
  • 埃塵:指世俗塵勞與煩惱。
  • 履真:實踐、契合真理。
  • 俗因:世俗的牽絆、人情與因緣。
  • 無毛分:此處指毫無德行或修行分寸,形同全無功德分量。
  • 德:指修行者的操守與德行。
  • 致累:招致牽累、拖累。
  • 恚恨:心懷憤怒與怨恨,為佛教煩惱障之一。
  • 日殷:一天比一天深厚、繁多或殷切。
  • 損法:毀損、破壞佛法清淨形象與教理實踐。
  • 辱身:玷污、羞辱自身的名節與僧寶威儀。
  • 將身:保重、照料或護持身心之意。

卿已出家永違二親。道法革性。俗服離身。辭 親之日。乍悲乍欣。邈爾絕俗。超出埃塵。當修 經道制已履真。如何無心更染俗因。經道已 薄行無毛分。言非可貴。德非可珍。師友致累。 恚恨日殷。如是出家損法辱身。思之念之。好 自將身。

100
白話直譯
元天如曾警誡說:近來有些出家人,雖然自稱遠離世俗,但世俗習氣並未去除。總說自己已經出離塵世,但塵世因緣卻未斷絕。對經教根本不了解,參禪也無所領會。心如猿猴亂竄,意如野馬奔馳不止。結黨成群,喧鬧度日。不僅白白耗費信眾供養,更是埋沒自身靈性,當靈光墜地之時。人生道路將通向何方?正值青天白日,父母也無法辨識。未證果卻自稱已證,未得道卻自以為得。實在只是白白進入空門,虛度一生枉死。唉,請問你,出家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了衣服和食物。因貪圖富貴。為了追求安樂。父母捨棄你而出家。希望能超度父母,報答四重恩德。如今自己尚且沒有依靠。更何況能救度他人呢。有一天閻羅王會來。與你計算飯錢。你能用什麼來抵擋?若不墮入地獄、餓鬼,必定會投生為帶角披毛的畜生。如此出家,實在可悲可歎。諸位仁者,趁著還未年老未生病之前,應及早為自己謀求出路。堅持持守齋戒。念佛誦經。禮拜讚歎並發願。發願往生淨土。得以見到阿彌陀佛之後,就能超度父母。能報答四重恩德。能救度一切眾生。能永遠獲得快樂。如此出家,方為真正的佛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元代的天如禪師提出了警誡。。近代有些出家修行的人。。雖然嘴上說著已經離開世俗,。世俗的習氣卻沒有根除。。嘴上說著出離紅塵。。世俗的緣分始終切不斷。。連佛教經典與教理本來就不知道。。就連參禪也不會。。心思像躁動的猿猴一樣四處亂跑。。心意像脫繮的野馬般奔馳放縱。。結黨營私、成羣結隊。。聚在一起喧鬧嬉戲、荒廢日子。。不僅僅是白白浪費了信徒的佈施供養。。更是埋沒了自己的本有靈性,到了臨終命終、雙眼失神落地的時候。。未來的道路要走向哪裡呢?。這明明就是大白天、光明磊落的事實(卻視而不見)。。連自己的父母親都認不出來。。還沒有真正親身證悟,卻聲稱自己已經證悟了。。還沒有證得聖果卻說自己已經證得。。實在是白白進入了佛門,空空地活過一生,又徒然無益地死去。。唉!請問諸位:。請問你選擇出家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為了什麼大事呢?。只是為了穿衣和喫飯的緣故。。是因為貪求富貴。。為了求取安樂。。父母讓你捨親出家。。期望能超度父母,藉此報答四重恩德。。如今自己連依恃歸宿都沒有。。何況還能去救度其他人呢?。總有一天,閻羅王會找上你。。跟你算這筆飯錢。。拿什麼去抵擋對付呢。。不會墮入地獄或餓鬼道。。肯定會變成頭上長角、身上披毛的畜生。。像這樣而出家,實在是令人感到悲哀與痛苦。。諸位仁者,趁著現在尚未年老、身體無病的時候,。趕快趁早做好修行與生計的準備。。要堅守齋戒。。口唸佛號、誦讀經文。。禮拜讚歎並發切願。。祈願往生清淨國土。。見到阿彌陀佛之後,。能夠超度自己的父母。。這樣就可以報答四重的恩德。。能夠拔除苦難、救度廣大眾生。。能夠永遠享受快樂。。像這樣出家修行,纔是真正的佛弟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引言承接語,記錄元代高僧天如禪師對出家眾的警策與訓誡,點出佛教史傳中祖師大德隨機垂誡、導正僧俗行儀的傳統。
    。
    此句為元天法師警誡之語的開端,點出近代出家人的現況與弊端,藉此警惕修行者若未能真正趣向道業,則容易流於形式而失卻出離本懷。
    。
    指出出家表相與實際心行未能相應的現象,說明表面剃度出家並不等同於真實斷除世俗習氣與煩惱。
    。
    此句指出出家修道者若未能斷除世俗的沾染與習性,則雖身在僧伽而行儀依舊流於世俗,無法真正契入出離之道。
    。
    此處批判流俗出家者言行不一,雖外相剃度而內心俗習未除,名為出塵實則徒具虛名。
    。
    此處指雖身為出家僧人,但世俗牽絆與染著未能斷除,無法真正契入清淨解脫之境。
    。
    此處為元天法師警誡世俗出家者未能精進修學,既未斷除俗習與塵緣,對於佛陀的經教典籍也一無所知,缺乏對法義的基本掌握。
    。
    本句指出部分出家者既不通經教,亦不解禪法,流於懈怠與世俗散亂,藉此警惕修行者應當精進實修。
    。
    此句形容修行者的心念未能收攝,如猿猴般攀緣不定、妄念紛飛,無法安住於正念之中。
    。
    意指心識不受約束,攀緣外境、妄念紛飛,造作諸業而流轉生死。
    。
    本句描述出家僧眾心向外馳、不守戒律威儀,聚眾嬉鬧、流於世俗朋黨習氣的現象,警示此乃虛消信施、荒廢道業之行。
    。
    本句批評出家眾心失正念、放逸嬉鬧、空過時日,未能依教奉行以求道業成就。
    。
    警告修行者若不通經教、不悟禪機且心念散亂,將白白消耗世間信眾的精誠供養,造下損耗福報與妨礙修行的過失。
    。
    警惕修行者若放逸度日、不通經教、不悟禪理,將埋沒本具之佛性靈知;至臨命終時(眼光落地),終將茫然無措、隨業流轉。
    。
    承接前句「眼光落地之時」(臨命終時),警惕修行者若平素未能通達經教、參禪明心,臨終面對生死關頭與業力牽引時,將不知靈魂與去處該往何方投生,強調切莫虛度光陰、荒廢道業。
    。
    此處借「青天白日」比喻心性本自光明、昭然若揭,或指自欺欺人、在顯而易見的事實面前盲目茫然。
    結合上下文警惕修行者莫於自性本明處迷失。
    。
    本句接續前文「眼光落地之時,路頭向甚處去」,指修行者若未能克治心猿意馬、虛度光陰,於臨命終時神識昏昧茫然,隨業受報、流轉輪迴,縱使生身父母相逢亦互不相識。
    。
    此句指出修行者未得聖果或未證悟實相卻自稱已證的過失。
    在戒律與佛教教理中,此舉若出於慢心或妄想為「過慢」或「增上慢」,若蓄意欺誑則屬於「大妄語」,警惕修行者應如實面對修行進程,切莫憍慢自欺。
    。
    此處指未真切得獲清淨道果或功德,卻起增上慢或作虛妄誑語。
    本句與「未證謂證」相連,斥責修行者未實得法益即自妄宣稱,指明虛度光陰、招感輪迴之過失。
    。
    本句警策修行人,若出家後未切實修證,僅流於形式或未得謂得,即失去出家的真正出離與解脫意義,導致身處佛門卻依然輪迴生死、白費光陰。
    。
    此處為作者發出感嘆並向修行者提問的轉折語,用以引導下文對出家本懷與修持動機的檢視與警策。
    。
    本句為警策質問之語,旨在詰問出家人的初心與本懷,警醒修道者反省自身出家的動機,不應混淆於世俗名利或虛度光陰,而應直面解脫與修行的根本大事。
    。
    本句接續前文「出家因甚麼事」的提問,指出部分出家者並非為了求解脫或弘法利生,而是出於謀求個人溫飽等世俗生存動機。
    此處旨在警惕修行者檢視最初出家的初衷與心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出家動機的反省,指出部分出家者並非為瞭解脫生死,而是為了貪著世俗的榮華富貴,批評了偏離修行本懷的錯誤心態。
    。
    此處承接前文對出家動機的反省,指出部分出家者並非為了求道解脫,而是為了貪求世俗的安樂、富貴或衣食,警惕修行人若發心不正將虛度一生。
    。
    此處指父母割愛恩愛、捨離世俗親情而聽任其出家,旨在促使修行者反省出家的初衷,切莫辜負雙親的期盼與出家修行的本意。
    。
    本句指出出家修道本應具備孝道倫理與利他精神,期望藉由自身修行功德超度現世或累劫父母,並報答佛法中常說的四重恩德。
    。
    此處說明出家若未能精進修持、自利成就,自身尚且缺乏解脫道上的依恃與歸宿,更無力救度他人。
    。
    承接前句說明出家人若連自身的解脫都毫無依靠,便根本不可能有能力救拔度脫他人。
    此處旨在警惕修行者應先修省己身、明心見性,切莫虛度光陰。
    。
    本句警惕出家修道者當深明業果不虛,若未能精進修持、依道建立,終將面對死亡與業報審判,切勿虛度光陰。
    。
    此處藉由閻羅王清算生前受用信施、未能修行道業的「飯錢」,警示出家若不精進修行、徒耗信施,死後必遭果報清算。
    。
    此處警惕出家修行若未能自利利他、戒行有虧,臨終或面臨惡道果報時將無力抵擋罪業清算,勸導修行人應及時精進。
    。
    此處承接前文對破戒僧人果報的警惕,說明若修行失當、受施而未能持戒清淨,將無法免除墮落惡趣(地獄、餓鬼)的果報。
    。
    本句依《釋門自鏡錄》史傳部之警世勸戒語境,指若出家而未能修行、浪費信施,死後必墮落惡道,感得畜生果報(戴角披毛)。
    。
    此處指若出家而未能持戒修行、甚至造作惡業,將招致惡趣果報,故言可悲可痛,警惕修行者應當切實行道。
    。
    勸勉大眾應當及時把握少壯無病之時精進修行,免致老病臨頭、無常到來時空過一生。
    。
    此句勸勉修行者應趁未老無病之時,及早把握光陰修持佛法,為未來解脫生死作好實質準備。
    。
    此處勸勉修行者應持守齋戒,藉由清淨身心之行持累積福德、防非止惡,作為修持佛法之基礎。
    。
    此處勸導修行者應實踐唸佛與誦經,作為日常修持與趣向解脫的活計,藉此積聚功德、清淨身心。
    。
    此處承接前文勸修淨土行法,指修行者應禮敬讚歎諸佛菩薩,並發起求生淨土的清淨誓願。
    。
    此處明示修行者應以求生淨土為志向,為佛教淨土信仰中常見的實踐方向。
    。
    此處明示修持淨土法門,精進唸佛禮讚並求生淨土,若能親見阿彌陀佛,便能成就自利利他之功。
    。
    此處明示修行人精進修行、求生淨土並親見阿彌陀佛後,便具足殊勝功德能力,以此功德迴向能度化解脫父母。
    。
    說明修行唸佛誦經求生淨土等功德,能夠成就報答四恩(通常指父母恩、眾生恩、國土恩、三寶恩)之行持。
    。
    說明修行者求生淨土、成就道業後,能進一步發起廣大慈悲心,救拔諸苦眾生。
    。
    此處承接前文修持淨土行法與利他之功德,明示往生淨土或契入勝境後所獲致之究竟安樂。
    。
    本句指出出家修行的真實意義在於精進修行、唸佛誦經、求生淨土以超度父母、報答四恩與拔濟羣生;唯有實踐此等利他行願,才契合佛陀教導、堪稱真正的佛子。

名相註解
  • 元:朝代名,指元代。
  • 天如:人名/法號,指元代高僧天如惟則禪師。
  • 警誡:佛教叢林中長老對大眾或後學的慈悲警策與告誡。
  • 離俗:指脫離世俗家庭與生活環境,為出家修道的代稱。
  • 俗習:世俗的惡習、習慣或沾染,指未出離世間的凡夫習氣。
  • 出塵:指超出世俗塵勞,通常指剃度出家、修道解脫。
  • 塵緣:指塵世間的各種牽絆、人際糾葛與世俗染著。
  • 參禪:禪宗修行法門,指參究公案或直指人心以明心見性。
  • 心猿:比喻妄心躁動不安、攀緣外境,如同猿猴跳躍難止。
  • 意馬:比喻心識妄動不安、難以馴服,如奔馳之馬。
  • 打鬨:喧鬧、嬉戲、聚眾起鬨。
  • 虛消:白白消耗、空自浪費。
  • 己靈:指自身本具的靈性或佛性覺照之體。
  • 眼光落地:比喻人臨命終時,雙目失明或閉合,代表命終身亡之刻。
  • 路頭:指未來的去向、前途或生命歸宿,在此特指臨命終後隨業受報的去處。
  • 青天白日:禪宗與警世語錄中常喻指本真顯露、昭然明白、無所隱諱的狀態。
  • 爺孃:即父母。爺,父親;孃,母親。
  • 未證謂證:未真正證悟聖果或佛法實相,卻宣稱自己已經證得。
  • 未得謂得:佛教戒律與論典中形容增上慢或大妄語的語詞。指未真正獲得道果、勝法或功德,卻妄自宣稱已經獲得。
  • 空門:指佛教或佛門。因佛教以觀諸法皆空、契入空性為解脫之門,故稱。
  • 虛生浪死:白白地出生、徒然地死去,指一生未曾修修行證道、毫無實益地虛度生死。
  • 噫:感嘆詞,表示歎息、警醒之意。
  • 衣食:指衣服與飲食,在此指世俗生活基本的需求與溫飽。
  • 超度:佛教用語,指藉由誦經、修行或佛法功德,使亡者脫離惡道或苦難。
  • 四恩:佛教指四種深重恩德,通常指父母恩、眾生恩、國土恩、三寶恩。
  • 拔濟:救拔度脫。指救助眾生脫離苦難與生死輪迴。
  • 閻羅老子:指閻羅王,為佛教與民間信仰中掌管地獄及死者業報審判的主宰者,此處以通俗稱呼警策修行者。
  • 飯錢:佛教史傳中常指僧人享用信施供養的衣食受用,若未能具足道業,死後須償還此段因果債。
  • 抵敵:抵擋、抵抗、對付。
  • 戴角披毛:指牛、馬等畜生,佛教中常以此形容造罪墮入畜生道者。
  • 諸仁者:佛教中對大眾或同道尊稱的用語。
  • 齋戒:清淨身心、奉持戒律與齋法的修行。
  • 活計:此處指修行辦道的資糧與生計,即為解脫生死所作的實際準備。
  • 唸佛:憶念或稱唸佛陀名號、功德。
  • 禮讚:禮拜與讚歎佛菩薩功德。
  • 發願:依修行指向發起誓願。
  • 淨土:諸佛所在的清淨國土,無有三惡道等苦惱。
  • 求生:發願往生於清淨佛土。
  • 彌陀:即阿彌陀佛的簡稱,西方極樂世界教主。
  • 求生淨土:佛教修行法門之一,發願往生阿彌陀佛的極樂淨土。
  • 羣生:一切有情眾生。

元天如警誡曰。近世有等出家者。雖云離俗。 俗習不除。盡曰出塵。塵緣不斷。經教固不知。 參禪又不會。心猿亂走。意馬奔馳。作隊成群。 打鬨過日。非但虛消信施。亦乃埋沒己靈眼 光落地之時。路頭向甚處去。正是青天白日。 爺孃不識。未證謂證。未得謂得。實乃徒入空 門虛生浪死。噫問君。出家因甚麼事。為衣 食故。貪富貴故。求安樂故。父母捨汝出家。指 望超度父母報答四恩。而今自己尚無靠託。 況能拔濟他人乎。有日閻羅老子。與爾打算 飯錢。將甚抵敵。不落地獄餓鬼。定是戴角披 毛。如此出家可悲可痛。諸仁者趁此未老無 病之前。急早作箇活計。堅持齋戒。念佛誦經。 禮讚發願。求生淨土。得見彌陀之後。可以超 度父母。可以報答四恩。可以拔濟群生。可以 永受快樂。如此出家方為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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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善惡報應的道理,在經典中明白顯現。但愚癡的人,仍然對此迷惑不解。若以事實來證明,這也是一種警覺的方法。閒暇時閱讀古代傳記。摘錄僧侶業報中較為著名的事例。偶然得到懷信師的《自鏡錄》。於是感嘆說。我思念古人,確實契合我心。於是加以校訂刊刻。以便廣泛流傳。並將現在所得到的若干條目,附錄在後面。安永元年壬辰八月十四日,平安慶證寺玄智。書於南紀鷺森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善惡報應的說法。。這些道理在佛教經典中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而愚昧無知、頑固不化的人們。。卻仍然對此感到迷惑。。如果拿實際發生的事情來印證的話。。這也是一種警惕覺悟的方法。。利用空閒日子,廣泛閱讀古代傳記。。收集並記錄僧侶善惡業報非常明確顯著的事例。。偶然間得到了懷信法師所撰寫的《自鏡錄》。。於是讚嘆著說:。我想起古代的先賢,他們的想法與作為實在太符合我的心意了。。於是就將這本書進行校對並雕刻版印。。來讓這部典籍能夠更廣泛地流傳開來。。並且把我現在所收集到的幾條事例,。並且附錄在後面說。。安永元年(壬辰年)八月十四日,由京都慶證寺的玄智所記。。這是在南紀的鷺森省所題寫的。
法義解析
  • 此處點出善惡因果報應之理,為全書收集僧侶業報感應事蹟的立論前提。
    。
    此句指出善惡報應等道理,在佛教經藏中皆有明文記載、昭然可考。
    。
    說明世人或未能信解善惡因果報應之理,心性愚迷頑冥,故雖聞經典教法仍生迷惑。
    。
    此處指世人對於經典所明之善惡業報之理,雖有明文記載,卻仍心存疑惑而不信。
    。
    此處指透過現實中發生的實際事蹟與因果感應事例,來印證經典中所載善惡報應之說不虛,具備警覺世人的作用。
    。
    此處說明透過真實的感應與業報事實來警醒世人、令其生起覺知,為佛教史傳著作中常見的勸化方式。
    。
    此句為作者(釋門自鏡錄之編者)自述其撰述因緣與行事,說明其利用閒暇涉閱古代傳記、蒐集因果業報事蹟的過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自序敘事語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
    說明作者蒐集佛教僧眾善惡業報等昭著事蹟,旨在透過歷史事實驗證業報法則,發揮警惕勸誡之作用。
    。
    本句為述懷敘事,記錄編校者偶得前人集錄善惡業報應驗之著作《釋門自鏡錄》的緣由,並無直接闡述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作者藉由先賢著作發起警惕世人、廣宣業報因果之意。
    。
    此句為序文中的承接敘事句,描述作者在閱覽《釋門自鏡錄》後感佩讚嘆,並進而引出後續同感與校刻流通的意圖。
    。
    本句為作者閱讀古德著作時的感歎語,引用典故表達對昔日賢傑撰述教誡的認同與共鳴,體認到古今修行者對於因果業報與警惕自省的心思是一致的。
    。
    本句為史傳序跋中記載典籍整理與刊行過程的敘事語句,說明發心將《釋門自鏡錄》進行校勘與刻印,以利後世流通。
    。
    本句為撰述者說明校刻典籍的用意,意在通過校對刻印,使警惕業報因果的典籍得以廣為流通,藉此警醒後世、普及教化。
    。
    本句為序跋文之敘事,說明作者(或校刻者)將自己所輯錄的僧侶業報感應事例彙整,用以補充於《釋門自鏡錄》之後。
    此處體現了以因果業報事跡警惕自身與勸誡後學的修持用意。
    。
    此句為史傳部撰述體例之結語承接用語,說明作者將新蒐集之資料附於全書或卷尾之編纂方式,屬於文獻編輯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本句為日本江戶時代僧人玄智為重刻或補輯《釋門自鏡錄》所寫跋文之紀年與落款署名,記載題記的時間(日本安永元年,即1772年)與撰寫者身份居所(平安京慶證寺僧人玄智)。
    此處屬史料題記與出版落款,不涉及具體教理或實踐法義說明。
    。
    本句為日本江戶時代僧人玄智於刊行《釋門自鏡錄》後所寫下的跋文結尾署名與撰寫地點,記載書寫此文的時間與場所,未涉及抽象佛理或法義說明。

名相註解
  • 經典:佛教受持奉行的聖言量典籍,此處指三藏法寶。
  • 愚勃:愚昧頑冥、冥頑不靈。勃,通勃戾或指性情頑劣乖戾。
  • 警覺:警策覺悟,使人免於迷惑。
  • 術:方法、方術或途徑。
  • 古傳:指古代流傳的僧傳、感應傳或歷史傳記文獻。
  • 採錄:蒐集記錄。
  • 業報:指造作善惡業因所招感對應的果報。
  • 著明:顯著、明確。
  • 懷信師:唐代僧人懷信,為《釋門自鏡錄》之原作者。
  • 自鏡錄:即《釋門自鏡錄》,為集錄僧侶善惡業報應驗事跡之著作,意為「以他人之業報為鏡以自省」。
  • 古人:指古代的賢傑或前代撰述戒護之法的僧德(此處指懷信法師)。
  • 獲我心:語出《孟子·告子上》「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者」,指想法或觀點極其符合自己的心意與理念。
  • 挍鐫:校對與刻印。挍(同校)指勘對文字;鐫指雕刻印版。
  • 廣其傳:使該著作或典籍廣為流傳。
  • 若干條:指好幾條、若干項目。此處指輯錄的僧侶業報故事或感應條目。
  • 安永元年:日本江戶時代後桃園天皇時期的年號,安永元年即西元 1772 年。
  • 壬辰:干支紀年,此處指安永元年對應的壬辰年。
  • 平安:即平安京,為日本古都京都之別稱。
  • 慶證寺:日本寺院名。
  • 玄智:人名,此處為撰寫該篇跋文或校刻本書的日本僧人。
  • 南紀:古日本國名紀伊國(今和歌山縣及三重縣南部)之別稱。
  • 鷺森省所:指位於紀伊國鷺森的本願寺鷺森別院(又稱鷺森御坊)或其所屬之省所。

夫善惡報應之說。粲出經典。而愚勃之徒。 尚惑之。若證之於事實。亦警覺之一術也。 暇日涉獵古傳。采錄僧侶業報之著明者。 偶得懷信師自鏡錄。乃歎曰。我思古人實 獲我心哉。遂挍鐫之。以廣其傳。且以今所 得者若干條。而附乎後云。安永元年壬辰 歲八月十四日平安慶證寺玄智。書于南 紀鷺森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