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

T51n2086_001
1

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

2
白話直譯
魏神龜元年十一月冬。大后派遣崇立寺比丘惠生與敦煌人宋雲。前往西域取經。共獲得一百七十部經典。全都是大乘妙法經典。最初從京師出發。向西行走四十日。抵達赤嶺。就是國家的西部邊境。山中沒有草木。有鳥與鼠。同住一個洞穴。又向西行二十日。抵達吐谷渾國。再向西行三千五百里。抵達鄯善城。又向西行一千六百里。抵達且末城。有呂光統治胡人時所造的佛菩薩像。再向西行一千三百七十五里。抵達末城。又向西行二十二里。抵達捍城。有于闐人供奉佛陀的佛塔。旁邊有數千座小塔。懸掛著成千上萬的幡旗。又向西行八百七十八里。抵達于闐國。有國王建造的覆盆佛塔一座。有辟支佛的靴子。直到現在,仍未腐壞。于闐國土東西綿延三千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魏神龜元年十一月的冬天。。皇太后派遣了崇立寺的僧人惠生和敦煌人宋雲。。前往西域地區求取佛經。。總共獲得了一百七十部(經卷)。。這些全部都是大乘的殊勝經典。。剛從首都出發。。往西走了四十天。。到達了赤嶺。。這就是國家的西邊邊境。。山上沒有草木。。有鳥類和老鼠。。鳥和老鼠住在同一個洞穴裡。。再往西走二十天。。到了吐谷渾國。。再往西走三千五百里。。來到鄯善城。。再往西走一千六百里。。到達且末城。。這裡有呂光時代胡人所造的佛與菩薩像。。再往西走一千三百七十五里。。到達末城。。再往西走二十二里。。來到捍城。。有於闐人所供奉佛陀的佛塔。。它的旁邊有數千座小塔。。懸掛的幡旗數量達到上萬之多。。再往西走八百七十八里。。到了於闐國。。這裡有一座國王建造的覆盆式佛塔。。這裡保存著辟支佛穿過的鞋子。。到現在都還沒有腐爛。。於闐國的國境東西向距離大約有三千里長。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遊記之紀年起首,記錄僧惠生奉使西域之出發時點,屬歷史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記述北魏皇太后派遣僧俗使節西行求經的歷史事蹟,屬於史傳文獻之記事,不涉及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記述惠生與宋雲奉遣前往西域求取佛教經典的歷史事蹟,反映北魏時期遣使西行求法的歷史背景,無涉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記述西行求取並蒐集的經典總數,屬於史傳文獻的客觀紀事,明示此行取得之佛典數量。
    。
    此處記述西行取得並帶回中土的經卷皆屬大乘佛法之微妙經典,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記載,不須過度延伸繁複教理。
    。
    此句為史傳遊記之紀事敘述,記錄僧惠生與宋雲一行人西行取經的行程起點,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義涵。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行程記述,記錄惠生與宋雲一行自京師出發後的西行天數,屬於地理與歷史行記之客觀敘事。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行程紀實,記述西行途中抵達赤嶺(今青海日月山一帶)的地理位置,屬歷史地理紀行之客觀記載,不涉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
    此句為地理紀行之敘述,說明赤嶺為當時國家之西界,屬史傳地理紀實,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
    此句為沿途地理環境的實錄敘事,描述西行至赤嶺一帶的荒涼地貌,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實與見聞記述,純屬客觀記載沿途山川物產及奇異生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西域沿途地理與奇風異物,純屬史傳紀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地理行程與行記文本的敘事記錄,記載僧惠生等人西行求法的實際行程與天數,屬歷史地理紀實,無繁複深奧之佛教法義。
    本句僅明示行程距離與方向。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記錄行程與地理之敘事,記載使團西行抵達吐谷渾國的地理足跡,屬史傳地理紀實,無抽象教理含意。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行程紀事,記錄西行路程與里程距離,屬史傳部之域外見聞實錄,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地理紀行文獻中的行程記錄,記述使行西域之地理沿革與路線,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
    此處為地理行程與里程的客觀紀行記錄,屬於《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西域地理與交通路線記載,不涉抽象教理。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之行程紀事,記述西行地理與行旅所至之處,無抽象教理含意。
    。
    本句為西域地理歷史行記的敘事記錄,記載且末城中存有過去特定歷史時期(呂光代胡時)所造之佛菩薩造像,屬佛教歷史與傳播地理的實錄,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西域地理行程之客觀記錄,屬於史傳文獻中的紀行敘事,無深奧之佛法教理寓意。
    。
    此處為僧惠生使西域之行程紀事,記述西行地理與行跡,不涉及深奧教理。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行程紀事,純粹記述行旅之里程與方向,不涉及深奧法義或抽象教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行紀記錄,記述僧惠生西行求法途中所至之城邑,屬於史傳部行記之客觀紀程,無深奧之佛法教理寓意。
    。
    此處記述西域地理與佛教遺跡的史傳見聞,說明當地建塔供佛之信仰風俗,為客觀行記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記述西域行程見聞之佛塔分佈景象,屬於地理與歷史見聞的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擴大引申。
    。
    此處記述西域寺塔周邊懸掛供養幡旗的盛況,屬於史傳部地理遊記之實錄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遊記中的地理行程紀事,記錄行旅距離與方位,無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錄,描述西行求法途中抵達古西域於闐國的行程,屬史傳記載,無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
    本句記載北魏使者惠生於於闐國所見之國王造塔,屬於地理史實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
    本句為西域遊記中對於闐國境內聖物遺跡的客觀記載,說明當地供奉著辟支佛曾穿著的鞋靴作為聖物遺蹟。
    。
    承接前句說明於闐國所供奉的辟支佛遺物(靴子),經歷漫長時間至今依然完好未朽壞,紀錄西域所見聖物之感應遺跡。
    。
    本句為西域行紀中的地理疆域紀錄,說明於闐國(今新疆和田一帶)東西向的國境範圍,並未涉及具體的佛學教義或修行階位。

名相註解
  • 魏:指北魏王朝。
  • 神龜元年:北魏孝明帝年間之年號(西元518年)。
  • 大後:指北魏時期之皇太后,此處特指胡太后。
  • 崇立寺:北魏洛陽之佛寺名。
  • 比丘:受具足戒之男性出家佛教僧侶。
  • 西域:古代中國對玉門關、陽關以西地區的統稱,包含今新疆及中亞等地區。
  • 取經:前往佛教發源地或產地求取佛法經典。
  • 部:計算佛教經卷的量詞,此處指經典部帙。
  • 大乘:佛教二大主流派別之一,以發菩提心、廣度眾生、求成佛果為核心。
  • 妙典:指深妙殊勝的佛教經典。
  • 京師:指北魏首都平城或洛陽,此處指西行行程的出發地。
  • 赤嶺:地名,即今中國青海省日月山,古代為中原與西域或青海地區的重要地理分界。
  • 吐谷渾國:古代中國西北少數民族政權及地名,由鮮卑慕容部的一支西遷後建立。
  • 鄯善城:古代西域國名及城池名,即樓蘭故地,為絲綢之路要衝。
  • 且末城:古代西域古國且末國之城邑,位於今新疆且末縣境內。
  • 呂光:十六國時期後涼建立者,曾討伐西域,此處指其統治或其代胡之時代背景。
  • 佛菩薩像:佛教中對佛陀與菩薩形像的雕塑或造像。
  • 裏:中國古代長度單位,此處用於計算西域行程之里程。
  • 末城:西域地名,為僧惠生西行途中所至之城。
  • 捍城:西域地名,為僧惠生西行途中所至之城。
  • 於闐:古代西域綠洲國家,位於今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和田地區一帶,為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樞紐。
  • 小塔:指依佛舍利或聖跡而建之小型浮圖、佛塔。
  • 縣:通「懸」,懸掛、吊掛。
  • 幡:佛教供養的長形旗幟,用以莊嚴佛塔與道場。
  • 西行:向西方行進,在此指西域求法與使行之行程方向。
  • 於闐國:古西域國名,位於今中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和田地區一帶,為古代絲綢之路南道的重要佛教重鎮。
  • 覆盆:指塔身形如倒扣之盆缽,為早期印度及西域佛塔常見之形制(如卒塔婆半球形塔身)。
  • 浮圖:梵語 stupa 之音譯,即佛塔,用以供奉佛舍利、經卷或作記念之建築。
  • 一軀:用於計量佛像或佛塔的量詞,相當於「一座」或「一尊」。
  • 辟支佛:梵語 pratyekabuddha 之音譯,又譯作獨覺或緣覺。指生於無佛之世,靠觀察因緣之理或自然現象而獨自覺悟出離的聖者。

魏神龜元年十一月冬。大后遣崇立寺比邱 惠生與敦煌人宋雲。向西域取經。凡得百七 十部。皆是大乘妙典。初發京師。西行四十日。 至赤嶺。即國之西疆也。山無草木。有鳥鼠。同 穴。又西行二十日。至吐谷渾國。又西行三千 五百里。至鄯善城。又西行千六百里。至且末 城。有呂光代胡時所作佛菩薩像。又西行千 三百七十五里。至末城。又西行二十二里。至 捍城。有于闐供佛之塔。其旁小塔數千。縣 幡萬計。又西行八百七十八里。至于闐國。有 國王所造覆盆浮圖一軀。有辟支佛靴。于今 不爛。于闐境東西三千里。

3
白話直譯
神龜二年七月二十九日。進入朱駒波國。人民多居於山中。不設屠宰之事。食用自然死亡的動物肉。風俗與語言,與于闐相同。文學與婆羅門相同。其國疆域,五日可行遍全境。八月進入渴盤陀國境。向西行六百里。登上葱嶺山。又向西行三日。抵達鉢孟城。三日後到達毒龍池。過去盤陀王以婆羅門咒語加持此地。龍遷徙到葱嶺以西。距離此地二千餘里。自離開葱嶺後,步步漸高。如此持續四日。一直到嶺頂。大致位於中下部。實已接近半天高。渴盤陀國,正位於山頂。自葱嶺以西,水皆向西流入西海。世人說。這裡是天地的中心。九月中旬。進入鉢和國。高山深谷。險峻的道路如常。以山為城。穿氈衣住山窟。人與牲畜相互依存。風雪猛烈刺骨。有大雪山。遠望如玉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神龜二年七月二十九日。。進入朱駒波國。。當地的百姓都住在山裡。。當地不設置屠宰場,也不進行殺生宰宰之事。。食用自然死亡的動物肌肉。。當地的風俗習慣和言語話語,。和於闐國相同。。使用的文字與婆羅門族相同。。該國的疆域範圍。。大約花五天就能走完全國。。八月份的時候,進入了渴盤陀國的邊界。。往西走六百里。。攀登蔥嶺山脈。。再往西邊走三天。。來到鉢孟城。。走了三天,到達毒龍池。。這是因為過去渴盤陀國的國王,請婆羅門人用咒語對這座毒龍池作法(或施咒)。。龍遷徙到了蔥嶺的西邊。。距離這個地方有兩千多里。。從離開蔥嶺開始起行,每往前走一步,地勢就跟著慢慢變高。。就這樣走了四天。。一直走,便到了山嶺。。大概是在中等或偏下的位置。。確實到了半天高的地方。。到了渴盤陀國。。(此國)就位於山頂上。。從蔥嶺以西的地方開始。。水流全都是向西流入西海。。世人說。。世人說這裡是天地中央。。到了九月中旬。。進入鉢和國。。到處都是高山與深谷。。險峻的道路跟平常一樣(不好走)。。藉著山勢來建造城池。。穿著毛氈衣服,住在山洞窟穴中。。人與牲畜互相依賴共同生活。。風雪非常寒冷刺骨、強勁急迫。。這裡有座大雪山。。遠遠望去,像玉雕的山峯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西行行程紀年的日期記錄,標示惠生等人到達或離開特定地點的時間,並無直接涉及法義教理或修行階位的說明。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紀行記述,記錄使團行程與地理方位,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地理風俗記錄,描述朱駒波國人民的居住環境與生活型態,未涉及具體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句為西域史地記述,說明朱駒波國(今新疆葉城一帶)受佛教戒律風尚影響,當地人民不設立屠宰場所或執行屠殺行為,體現了不殺生與慈悲護生的風俗特色。
    。
    此句為西域遊記對朱駒波國(今新疆葉城一帶)風俗民情的客觀記錄。
    承接前句「不立屠殺」,說明當地人民不設屠宰行號、不專門殺生,僅食用自然死亡的禽畜之肉。
    此記錄展現當地受佛教戒殺護生觀念影響之生活習俗。
    。
    本句為史傳地理行記中的客觀敘述,記述朱駒波國當地的民俗習慣與言語系統。
    此處僅記錄西域地誌實況,未涉及深奧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西域遊記中記錄朱駒波國風俗與語言的敘事句,說明該國風俗習慣與語言特徵皆與於闐國一致,未涉及深奧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屬於《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風俗記事,記錄西域朱駒波國之文字系統與印度婆羅門所用相同,不涉及抽象佛法修行教義。
    。
    此處為地理記述,說明該國的國土邊界與範圍,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述,記錄西域朱駒波國的國土疆界與規模大小,屬於歷史地理文獻敘事,無涉抽象佛教教理。
    。
    此句為西域求法記傳中的行程紀事,記述西行行程的時間與地理位置交接,屬於歷史地理實錄,無深奧法義隱含。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程敘事,記述僧惠生一行人西行求法途中的行程距離與地理方位,屬客觀歷史地理紀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本句為西行求法與遊歷記載之客觀行程敘述,記錄行經地理路線,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西行求法紀錄中記載行程與地理方位的敘事語句,記述使團自蔥嶺繼續西行的時間與方向,並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西域遊記之行程紀述,記錄使團沿蔥嶺西行途經的地點。
    此處純屬地理行程紀錄,無特定教義或修行法義說明。
    。
    本句為遊記之行程紀實,記錄由鉢孟城前往毒龍池所歷時間與目的地,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西域遊記之歷史傳說紀錄,說明毒龍池名稱或龍離開該地(如後文所述)的由來起因。
    文意偏向地理史地與地方傳聞之記述,未涉及抽象佛理或具體修行法門。
    。
    此處記述西域地理與傳說事跡,記載毒龍因婆羅門咒術而遷徙至蔥嶺以西,屬於地理志傳與地方傳說的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義。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程敘事,記述自毒龍池徙處至另一地點之距離,屬於史傳部行記之客觀紀程,無涉及深奧教理修行。
    。
    此句為西域行記中的地理紀行敘事,記述實地行旅之見聞,屬史傳地理文獻,不涉深奧佛教義理與修行階位。
    。
    此處為遊記中關於西行行程與地理地勢的客觀紀實,記述自蔥嶺出發後步步升高、持續四日的行程狀況,不涉及抽象教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行程紀事,記述西行登山之行程進展與地勢攀升過程,無深奧抽象之法義教理。
    。
    此處記述西行途中對於蔥嶺山勢高下的估量與形容,屬於地理紀行之客觀敘述,不涉深奧佛教教義。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蔥嶺高度的地理紀實描述,形容地勢高峻、接近半空,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載,敘述使團一行人行經蔥嶺後的行程與西域地理沿革,屬歷史地理敘事,無涉深奧之佛法修行階位。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地理位置的平實敘述,記錄渴盤陀國所在的地勢環境,不涉及特定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記載,記述西域地理形勢與行程見聞,純屬歷史地理敘事,無涉深奧佛教義理。
    。
    本句出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為地理紀實敘事,記述蔥嶺以西之水流向,無深奧之佛理教相。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記載世俗傳聞或地理見聞的敘述語句,記錄當地民眾之俗說,無涉深奧佛法義理。
    。
    此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蔥嶺一帶地理位置之記述,反映當時行者與世俗地理觀念中的中心地帶,屬於客觀地理敘事,無深奧之佛法教理含意。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紀行紀時敘事語,記錄行旅西域的行程時間,無深奧之佛理象徵。
    。
    此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行紀記述,記載西行途中進入鉢和國(今中亞一帶古國)的行程,屬於史傳部地理與歷史記載,無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西域地理地貌的客觀記述,描繪行經之處山川險峻的地勢,屬史傳遊記的客觀記事,不具抽象佛教教理意涵。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錄,描述西域行旅途中高山深谷、險道依舊的客觀環境,不涉及佛法教義修行。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西域地理形勢與城池建築特點的記事描述,屬於歷史地理紀行文獻,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或修行實踐。
    。
    此句出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為西域地理風俗之客觀紀實,描述當地邊地居民因氣候與地形所形成的遊牧與穴居生活型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西域鉢和國當地居民生活形態,因地處高山深谷、氣候與地理環境艱險,人類與家畜緊密相依以共度嚴苛環境。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氣候記述,描繪西域途中嚴苛的自然環境,屬於客觀記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或修行修證。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實與行程見聞,記述西域途中的地理景觀,無涉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實語段,描述行經大雪山時所見之雪景外觀,屬客觀地貌描寫,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神龜:北魏孝明帝元詡的年號(518年—520年)。神龜二年即公元519年。
  • 朱駒波國:古代西域地名,即今蔥嶺一帶的古國。
  • 山居:居住於山林或山區。
  • 屠殺:此處指設立屠宰場或進行宰殺牲畜的行為,非指現代語境中的大規模屠殺百姓。
  • 自死肉:指未經人為屠殺、自然死亡(如老死、病死或意外死亡)的動物之肉。
  • 風俗:地方上的民情習俗與文化習慣。
  • 語言:當地人民所使用的通訊口語及方言。
  • 婆羅門:古印度四大姓之一,此處指與其相關的文字系統或學問傳統。
  • 渴盤陀國:古西域國名,約位於今新疆塔什庫爾幹一帶。
  • 蔥嶺山:即蔥嶺,古代對帕米爾高原及其鄰近山脈(如昆侖山、天山等)的統稱,為古絲綢之路西通中亞、南亞之交通要道。
  • 鉢孟城:西域古城名,位於蔥嶺(今帕米爾高原)一帶。
  • 毒龍池:西域傳說或遊記中記載有毒龍棲息或以此得名的水池。
  • 盤陀王:指渴盤陀國(今塔什庫爾幹一帶)的國王。
  • 蔥嶺:古地名,即今帕米爾高原一帶。
  • 龍:此處指佛教地理傳說與西域地方誌中的神異水族龍類。
  • 嶺:此處指蔥嶺(今帕米爾高原)。
  • 天半:形容地勢極高,彷彿達到半空之中。
  • 西海:此處指蔥嶺以西之海域或地理水系,依史傳行紀脈絡而定。
  • 天地之中:古人以所居或崇高之處為世界中心之地理觀念,此處指蔥嶺一帶。
  • 鉢和國:古西域國名,位於蔥嶺一帶。
  • 氈服:以毛氈製成的衣物,適應寒冷氣候。
  • 窟居:居住於山洞或地穴中。
  • 大雪山:指古代西域境內的巨大雪山,通常指興都庫什山脈或帕米爾高原一帶的高山。
  • 玉峯:比喻潔白如玉的山峯,此處指雪山峯巒。

神龜二年七月二十九日。入朱駒波國。人民 山居。不立屠殺。食自死肉。風俗語言。與于闐 同。文學與婆羅門同。其國疆界。可五日行遍。 八月入渴盤陀國界。西行六百里。登葱嶺山。 復西行三日。至鉢孟城。三日至毒龍池。為昔 盤陀王以婆羅門呪呪之。龍徙葱嶺西。去 此地二千餘里。自發葱嶺步步漸高。如此四 日。乃至嶺。依約中下。實天半矣。渴盤陀國。 正在山頂。自葱嶺已西。水皆西流入西海。世 人云。是天地之中。九月中旬。入鉢和國。高山 深谷。險道如常。因山為城。氈服窟居。人畜相 依。風雪勁切。有大雪山。望若玉峯。

4
白話直譯
十月初進入嚈噠國。居住沒有城郭。隨著水草遷徙。不識字。一年沒有閏月。以十二個月為一年。接受各國貢獻。南至牒羅。北到勅勒。東界于闐。西達波斯。有四十多個國家。都來朝貢。最為強大。王帳周圍四十步。器物用七寶製成。不信奉佛法。殺生並以血食。見到魏國使者,行禮並接受詔書。離開京師有兩萬多里。十一月進入波斯國。國土非常狹小。七月經過此地。人們居住在山谷中。雪光映照著太陽。十一月中旬進入賒彌國。漸漸走出葱嶺。山角陡峭險峻。只有人馬勉強能通行。以鐵鎖懸掛通過。往下看不到底。十二月初進入烏場國。北方連接葱嶺。南方銜接天竺。氣候溫和暖潤。田地肥沃。民生富足,物產豐盛。國王茹素長齋。早晚禮拜佛陀。從正午以後,才開始處理國事。鐘聲響徹全境。以各種奇花供養。聽聞魏國使者到來。行禮接受詔書。國中有如來曬衣、履石的地方。還有其他佛陀遺跡。所到之處,每一佛跡都清晰可見。常有寺院、佛塔可供參拜。比丘持戒清淨,生活簡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月上旬進入嚈噠國。。居住的地方沒有築有城牆和外郭。。隨著水源和草地而遷徙生活。。不識文字。。一年之中沒有歲差盈縮(即曆法上未設閏月或無節氣歲差之調整)。。滿十二個月算是一年。。接受各國的朝貢與進獻。。其領土南邊最遠到達牒羅。。北方疆域最遠到達勅勒。。東邊到達於闐。。西邊到達波斯。。共有四十多個國家。。全都前來朝見納貢。。勢力最為強盛強大。。國王的帳幕周長有四十步。。日常使用的器皿器具都採用七寶製作。。不信奉佛教的教法。。殺害眾生並用血肉來做為飲食。。謁見北魏使者,行禮並接受詔書。。距離首都大約有二萬多里遠。。十一月時進入波斯國。。國境與土地非常狹小。。走過七月這段行程。。當地的人們住在山谷裡。。積雪的反光非常耀眼,光芒映照著太陽。。十一月中旬時進入賒彌國。。漸漸走出了蔥嶺。。山角石地貧瘠,山勢高聳且十分險峻。。道路非常狹窄難行,僅僅勉強能讓人和馬透過。。靠著懸掛的鐵鎖來渡過險峻的渡口或深谷。。下方深不見底。。十二月初的時候,進入了烏場國。。北方與蔥嶺相接。。南方連接天竺。。當地氣候溫和暖和。。平原與田地肥沃廣闊。。當地的人民安居樂業,物產十分豐饒。。國王平時喫素,長期持齋。。早晚禮拜佛陀。。過了中午以後。。才開始處理國家政務。。寺院的鐘聲迴盪在整個地方。。以各式奇異的花卉作供養。。聽到北魏的使者到來。。行大禮拜受朝廷的詔命。。國家境內有如來晾曬袈裟與鞋履的石頭之處。。其餘的佛陀遺跡。。每到一個地方,各種佛跡都清晰可見。。往往都會建有寺廟佛塔覆蓋其處。。出家比丘的戒律行持清淨刻苦。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歷史地理記述,記載求法使者行程與抵達之國家,屬於史傳部行記文獻的客觀紀實,無直接深奧佛教教理蘊含。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嚈噠國遊牧生活形態的客觀地理與風俗記載,屬於史傳記事性質,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教義。
    。
    此處記述西域嚈噠國遊牧民族依水草而居的生活型態,屬於史傳地理記載,無特殊佛教義理或修行意涵。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嚈噠國風俗習慣與文化特徵的客觀記述,記述其遊牧生活型態下缺乏文字記錄的社會狀況,屬於史傳記載,不涉甚深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北魏僧惠生使西域所見嚈噠國之歲時曆法現象,屬於地理風俗與史傳記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西域嚈噠國的曆法紀年方式,以十二個月為一歲,屬於地理歷史記聞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嚈噠國政治與周邊關係的史實記述,記載其受周邊諸國朝貢之事,屬於歷史地理記敘,不涉及抽象佛法義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記載,記述嚈噠國的疆域四至,屬於歷史地理實錄,不涉深層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西域嚈噠國之地理疆域範圍,屬於歷史地理記述,無特殊深奧佛法義理。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該國疆域四至的記述,屬地理、歷史記載,非佛教教義開示,故作客觀地理記述理解。
    。
    本句出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為史傳部地理紀實記述,記載當時嚈噠國或相關政權的疆域四至範圍,此處純屬地理記述,無深層佛教教理含義。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該政權統轄或交涉疆域與周邊邦國數量的具體記事,屬於歷史地理紀實,不涉及特定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西域當地政權之政治藩屬與朝貢關係,屬史傳地理記載,無涉深義佛法。
    。
    此處為史傳紀實文本,記述西域國家的國力強盛狀況,無宗教修行階位或深義。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西域國王行宮或帳幕規模之客觀地理與風俗記載,屬於史傳記事,不涉深義法理。
    。
    本句出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為記載西域國王宮廷生活與器物奢華的史地敘事,屬於史傳部文獻,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意涵。
    。
    此處記述西域某國之風俗信仰狀況,指其政權或國王不崇信佛教法義。
    。
    此處記述西域某國之生活風俗,因其不信佛法而有殺生血食之行作,反映外邦未受佛教不殺生戒法教化之世俗相狀。
    。
    此處為歷史紀事文本,記述西域國王見到北魏使者時行禮並奉受詔書之情狀,屬史傳部中使節出使與異域風俗之記錄,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為地理里程與行程紀事之敘述,記載西域諸國與北魏京師之間的實際距離,屬於歷史遊記文獻中的客觀記載,無深層佛教教理或修行意涵。
    。
    此處為北魏使者西域行程之客觀地理與行紀敘事,記載僧惠生一行人抵達波斯國的時間與行程節點,不涉及特定佛法修行階位或深義。
    。
    本句出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為歷史地理紀行之客觀敘事,描述行經波斯國時的地理環境特徵,不涉佛教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出自史傳部遊記類文獻,記錄西行途中的行程時間與地理見聞,屬客觀敘事紀行,無深奧教理涵義。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人文風俗紀實,記述西域沿途國家的聚落分佈與地理環境,純屬歷史地理記述,無特定深奧佛教教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氣候記述,描繪山谷中積雪甚厚、光耀日色之自然景象,純屬地理客觀紀實,無深奧之佛法義理。
    。
    本句為西域行程之客觀地理與時間紀事,屬歷史行記之記述,無特定深奧法義。
    。
    此處記述西域行程地理方位之轉變,屬史傳地理紀行之實錄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錄,描述行經蔥嶺一帶的實地山川險要地形,屬於客觀地理敘事,不涉深層宗教教義。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錄,描述行旅途中山道險峻狹窄的客觀地理實況,不涉及佛教教理與修行義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錄,描述西域蔥嶺一帶險峻山川行旅之艱難,屬於客觀的行記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實行記,記述西域蔥嶺一帶險峻的懸索橋地形,客觀描繪山谷深邃之貌,並無深奧之佛法義理與修行含意。
    。
    此處為歷史行紀文獻之客觀紀行與地理記載,記錄西行求法途中之時間與抵達之國家,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烏場國之地理位置,北邊與蔥嶺相接,屬於《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實錄,無深奧之佛理象徵意涵。
    。
    此處記述烏場國之地理位置,南面與天竺相接,屬於西域地理與行記之紀事敘述。
    。
    本句出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屬史傳地理遊記,記述烏場國之地理與氣候特徵,純屬客觀地域紀實,不涉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義涵。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物產記述,描繪烏場國之地理環境豐饒,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出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屬於史傳地理紀行文獻,記錄烏場國的地理與人文風貌,描述當地人民繁盛、物資豐足的社會狀況。
    。
    此處記述烏場國國王篤信佛教、持守清淨齋戒的生活實踐,展現出國君以身作則護持佛法的行持。
    。
    此處記述烏場國國王精進奉佛之行儀,早晚敬禮三寶。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記載烏場國王日常行持與理政時間分配的敘事,指其上午專注於宗教修持(長齋、禮佛),午後始處理世俗國政。
    。
    本句記述西域諸國國王日常行儀中,於修行禮佛後方處理世俗政務,反映出以佛法為先的治國風俗,不涉及深奧法義教理。
    。
    此處記述西域國中佛教寺院日常行儀與佛事風俗,鐘聲響徹四方,展現當地崇信佛教之境況。
    。
    此處記述西域當地的佛教供養風俗,以珍異花卉供奉佛法僧三寶。
    。
    此處記述西域諸國聞知北魏使者到來時的反應與接待情景,屬於《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的歷史紀行敘事,不涉深奧佛理。
    。
    此處記述西域國王聞知魏使到來而恭敬禮拜、接受詔書的事蹟,屬史傳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西域當地傳承的佛陀遺跡,反映佛教傳布地區對佛陀行跡與聖物遺址的尊崇與記憶,屬於地理志傳類的實錄記載。
    。
    此處記述西域當地流傳與供奉的佛陀遺跡,反映行紀中對佛教聖跡的記載與地理沿革。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記述,描繪西域各地佛跡歷然、靈異顯赫之貌,屬史傳紀行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部派義理。
    。
    此處記述西域各地凡有佛陀遺跡之處,當地皆建有寺塔以作供養與保護,反映佛教信仰在當地的流傳與供奉傳統。
    。
    此處記述西域當地出家僧眾嚴守戒律、生活清苦的修行風貌,屬於史傳部記載地理風俗與佛教流傳情形的實錄。

名相註解
  • 嚈噠國:古中亞遊牧民族建立的國家,又稱白匈奴,為北魏使臣惠生西行途中所至之處。
  • 城郭:古代都市周圍的防衛建築,內城為城,外城為郭。
  • 盈𨳝:即盈縮,指曆法中節氣、月相或歲時的盈滿與虧縮、長短調整。
  • 一歲:即一年,指地球繞太陽運行一週或十二個月的紀年週期。
  • 牒羅:古代西域地名,為嚈噠國疆域南界所及之處。
  • 勅勒:古代北方遊牧民族及其居住地名,此處指嚈噠國北方疆域所及之處。
  • 波斯:古地名,指中亞及西亞的波斯帝國或薩珊王朝。
  • 朝貢:古代藩屬國向宗主國或上位政權朝見並呈獻貢物。
  • 王帳:此處指西域君王居處或接見使節的帳幕。
  • 七寶:佛教及古代用以指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等多種珍貴寶物,此處泛指華美珍貴的裝飾與器物材質。
  • 佛法:佛陀所說之教法與真理。
  • 殺生:斷除一切有情生命之行為,為佛教根本重戒所禁斷。
  • 血食:指宰殺牲畜以其血肉作為祭祀或日常飲食。
  • 詔書:古代帝王所發布的文書、命令。
  • 波斯國:古地名,此處指位於中亞或西亞一帶的波斯薩珊王朝或其屬地。
  • 賒彌國:古代西域或中亞古國名,為僧惠生西域行程中所經之地。
  • 磽:音ㄑㄧㄠ,指土地貧瘠多石。
  • 危峻:高聳而險峻。
  • 鐵鎖懸度:古代西域山險交通設施,於深谷危崖間懸掛鐵鎖以供行旅攀越渡過。
  • 烏場國:古印度地名,即烏仗那國(Uḍḍiyāna),位於今巴基斯坦斯瓦特河谷一帶。
  • 天竺:古印度之總稱,佛教發源地。
  • 原田:原野與田地。
  • 膴膴:形容土地肥沃、厚實廣大的樣子。
  • 民物:人民與萬物,此處泛指當地百姓與物產。
  • 殷阜:豐盛、繁榮、富足。
  • 菜食:以蔬菜為主食,即蔬食、不食肉類。
  • 長齋:長期清淨齋戒,佛教中指長期持守齋規、不非時食或嚴守素食。
  • 晨夜:早晨與夜晚,即早晚。
  • 禮佛:向佛陀行敬禮之儀式。
  • 鐘聲:佛教寺院中用以集眾、報時或警覺行者的法器音聲。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湯藥、花香等資生具或信物奉獻於佛、法、僧及諸尊。
  • 使:奉命出使的使者。
  • 膜拜:雙膝跪地、屈膝叩頭至地的最高敬禮儀式。
  • 詔:君主的文書或命令。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衣履:指衣服與鞋子,此處指佛陀遺留或傳說中曾使用的衣物與鞋履。
  • 佛跡:佛陀在世時遊化、修行或留下感應事蹟的地點。
  • 寺塔:佛教供奉舍利、經像之建築(寺為僧伽住所,塔為藏舍利之所)。
  • 履:此處作覆蓋、臨其上之意。
  • 戒行:佛教修行者持守戒律的行為與操守。

十月初旬入嚈噠國。居無城郭。隨逐水草。不 識文字。年無盈𨳝。周十二月為一歲。受諸國 貢獻。南至牒羅。北盡勅勒。東被于闐。西及 波斯。四十餘國。皆來朝貢。最為強大。王帳周 四十步。器用七寶。不信佛法。殺生血食。見魏 使拜受詔書。去京師二萬餘里。十一月入波 斯國。境土甚狹。七月行過。人居山谷。雪光耀 日。十一月中旬入賒彌國。漸出葱嶺。磽角危 峻。人馬僅通。鐵鎖懸度。下不見底。十二月 初旬入烏場國。北接葱嶺。南連天竺。土氣和 暖。原田膴膴。民物殷阜。國王菜食長齋。晨夜 禮佛。日中以後。始治國事。鐘聲遍界。異花供 養。聞魏使來。膜拜受詔。國中有如來晒衣履 石之處。其餘佛跡。所至炳然每一佛跡。輒有 寺塔履之。比丘戒行清苦。

5
白話直譯
至正光元年四月中旬,進入乾陀羅國。這裡的土地與烏場國相似。原名業波羅。被嚈噠所滅亡。於是立勅勒為國王。國內的人民,全都是婆羅門。由嚈噠掌管政事。國王性情殘暴好殺。不信奉佛法。與罽賓國爭奪疆界。連年征戰不休。軍隊疲憊,百姓怨恨。坐等接受詔書。性情兇暴傲慢,毫無禮節。派遣使者送往一座寺院。供養極為微薄。向西行至新頭大河。又向西行走十三天。抵達佛沙伏城。城郭端正整齊。林木泉水繁茂豐盛。土地富饒,盛產珍寶。風俗淳樸善良。有高僧德泉,道行卓越。石像莊嚴肅穆。全身貼覆金箔。有迦葉波佛的遺跡。又向西行一天。乘船渡過一條深水。三百多步。又往西南走六十里。到達乾陀羅城。有佛涅槃後二百年。國王迦尼迦所建雀離浮圖,共十二層。高出地面七百尺。基座寬三百多步。全部用雕刻石材作為台階。塔內舉行佛事。千變萬化。金色塔盤閃耀明亮。寶鐸和鳴。是西域的浮圖。最為第一。又往西北行。渡過一條大水。至那迦邏國。有佛頂骨及佛手書梵字石塔銘。在烏場國共停留二年。至正光二年返回京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達正光元年(520年)四月中旬時,進入了乾陀羅國。。當地的土地狀況與烏場國差不多。。這裡原本的名字叫作業波羅。。遭到嚈噠國(或嚈噠人)所滅亡。。於是擁立勅勒為國王。。國家中的百姓。。當地的人民全部都是婆羅門階級。。屬於嚈噠國的典籍。。然而當地的國王喜歡殺戮。。不信奉佛教的教法。。與罽賓國爭奪邊境土地。。連年發生戰爭與衝突。。因為連年徵戰導致軍隊疲憊、百姓怨聲載道。。端坐在那裡接受詔書。。性情兇暴傲慢,不懂禮節。。把使者安置在某一所寺廟中。。日常起居的供給非常 meager(匱乏、薄弱)。。往西走,來到了新頭大河。。又繼續向西走了十三天。。來到了佛沙伏城。。城池的城牆與街道端正筆直。。那裡的樹林與泉水非常茂盛。。當地土地盛產各種珍貴寶物。。當地的民風與社會風俗十分純樸善良。。這裡有一位名叫德泉的名僧,他的修行與操守高超而奇特。。石造的佛像非常莊嚴肅穆。。整個身體都貼滿了金箔。。這裡有迦葉波佛的足跡。。再往西走了一天。。坐船渡過一條深水域。。大約三百多步遠。。接著往西南方向走六十里。。到達乾陀羅城。。在佛陀涅槃兩百年後……。國王迦尼迦建造的雀離佛塔,總共有十二層。。距離地面有七百尺高。。基座寬達三百多步。。臺階全部是用花紋漂亮的石頭鋪成的。。塔內供奉的佛像與相關佛事。。千變萬化。。金盤閃爍發光。。寶鐸隨風同時鳴響。。西域的佛塔。。是最宏偉第一的。。又向西北方前行。。渡過了一條大河。。到達那迦邏國。。這裡有佛頂骨以及佛親筆書寫梵字的石塔銘文。。總共在烏場國待了兩年。。到正光二年時返回京城宮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西域求法紀行中的歷史地理記敘,記錄使團行程與時間節點,屬史傳部紀行文獻,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實描述,記錄使節行旅所至之地的地理風貌,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與修行階位。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乾陀羅國古地名或舊稱的地理與歷史沿革之客觀記述,屬史傳地理紀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修行。
    。
    此處為歷史記事之文,記載乾陀羅國因外族入侵而滅亡的史實,屬於史傳部記載地理、政治變遷的客觀描述,無深奧之修行教理含意。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歷史記事,記述乾陀羅國遭嚈噠滅亡後的政治變動,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此處為地理志書與西域行記之記事語,記述乾陀羅國之國土民情,無深奧之佛法教義。
    依上下文,續言該國人民多信奉婆羅門教而不信佛法。
    。
    此處記述西域乾陀羅國當地的人民種姓背景,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地理風俗與社會實況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出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屬史傳地理記述,記載西域嚈噠國相關之風俗與文獻狀況,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西域乾陀羅國王殘暴好殺之史實,展現當時邊地政權的政治與社會狀況,為《使西域記》記錄地理風俗與政治環境之一環。
    。
    此處記述西域某國國王之信仰狀況,屬歷史地理記傳中的客觀敘事,指其不歸依、不信受佛法教理。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史地記事,記述西域政權與鄰國罽賓之間的軍事衝突與地緣紛爭。
    。
    此處記述西域歷史地理與政權徵戰之史實,屬於《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見聞記事,無關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西域邦國因窮兵黷武、連年與鄰國戰鬥而致使軍民困頓的歷史實況,反映出世間兵連禍結、勞民傷財的痛苦緣起,屬歷史記事。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歷史記事,記述使者抵達或面對當地君主時的應對情景,屬史傳部之行記敘事,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
    此處記述《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邊地國王或使節行止的史實描寫,展現其粗野無禮、不奉佛法的行事風格。
    。
    此處記述西域嚈噠國王對北魏使臣的接待情況,屬於史傳文獻之實錄記述,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記事文句,記載使者行旅至外域時遭遇的實際待遇與物資狀況,屬於客觀史實記述,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之行記敘事,記錄僧惠生等人西行求法途中的地理見聞與行程路線,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行程紀事,記錄西行地理與行旅時日,屬史傳部西域行記之客觀地理與行程敘事。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行記敘事,記錄使團西行行程及所至之城,屬歷史地理記述,無特殊深奧教理涵義。
    。
    本句出自《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屬史傳部之地理見聞紀實,描述西域城沙伏城之城郭形制與城市規劃狀況。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西域城郭地理環境的客觀紀實,描述當地自然景觀的豐饒與美盛。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物產紀實記述,描述佛沙伏城的物產豐饒狀況,屬於歷史地理記敘,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西域佛沙伏城的社會風貌與人文環境,展現當地民風敦厚之特質。
    。
    此處記述西域當地知名僧人的修行德行,屬於《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風俗見聞紀事,無須附加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西域佛沙伏城內的佛教造像情況,屬於《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勝跡見聞紀錄,反映當時當地對佛像的供養與尊崇。
    。
    此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西域佛像莊嚴外貌的客觀記述,描繪石像遍體飾以金箔的形貌,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義涵。
    。
    此句為西域行記中的地理與聖跡記載,記述當地存有過去佛迦葉波佛的遺蹟,體現佛教對於過去諸佛歷史聖跡的崇敬與傳承。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行程紀事記錄,記述西行求法途中的地理方位與行程距離,屬於客觀的行記敘事,不涉深層教理。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事與行程記錄,純粹記述西行路途中的交通實際狀況,並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意涵。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紀行記述,記錄行程中的水面渡過距離,屬於客觀地理距離與行程實錄,不涉深層佛教教理。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紀程敘事,純粹記錄行旅方向與里程,無涉抽象法義與修行教理。
    。
    此處為北魏使者西域行程之地理記述,記錄行旅到達乾陀羅城(即犍陀羅),屬於史傳部地理與歷史實錄,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歷史年代,指佛陀入滅後二百年之際,為後文記載乾陀羅國王迦尼迦建造雀離浮圖的時間背景。
    。
    本句為史傳遊記中對古代佛教建築(佛塔)之歷史地理記述,記錄迦膩色伽王所建之雀離浮圖及其層數,屬於客觀事蹟與名勝記載,無深奧之修行階位或教理含義。
    。
    本句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乾陀羅國雀離浮圖(佛塔)高度的實際記載,屬於地理與佛教史蹟紀實,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乾陀羅國雀離浮圖(雀離塔)之建築基座尺寸,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西域佛教建築實地考察之客觀記載。
    。
    此處為歷史地理遊記類文獻,記述古代西域建築工藝與佛塔形制,無涉深奧之佛教教理實踐。
    。
    記述佛塔內部所進行的佛教造像、供養及各項莊嚴佛事,屬《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西域佛教建築與崇拜實景的客觀記載。
    。
    此處描述北魏僧惠生使西域時所見乾陀羅國雀離浮圖內部的佛事莊嚴奇妙、神變莫測,屬於行記文學中對佛教建築與雕塑藝術的讚嘆,不另作深奧宗派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乾陀羅國雀離浮圖塔剎頂部金盤的光明耀眼之相,屬於地理與建築史志的實景描寫,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
    此處記述雀離浮圖塔頂裝飾之寶鐸隨風共鳴的景象,屬於史傳部行記中對佛塔莊嚴與音聲供養的客觀記載,不另作深奧之佛教教理詮釋。
    。
    此處記述西域當地佛塔的建築規模與殊勝莊嚴,屬於地理及歷史見聞之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對西域佛塔建築與莊嚴程度的見聞紀實,讚嘆其規模與裝飾居於首位。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行程紀事,純屬史傳遊記之方位與行程敘述,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為《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中的地理行記敘事,記錄西行旅途中的地理見聞,屬史傳部紀行文獻,無深奧之佛法教理寓意。
    。
    本句為求法行記中記錄地理行程的敘事句,記述使者一行人渡水後的行經路線與抵達之目的地。
    。
    此處記述北魏使臣惠生西域途中,於那迦邏國所見佛教聖跡,包含佛頂骨舍利及佛陀手書梵字的石塔銘文,屬於歷史地理與聖物記載之實錄。
    。
    此處記述西行求法行程中的停留時間與地點,屬史傳地理紀事,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
    本句為史傳部行記文獻中的紀年與紀行記載,敘述使行任務完成或行程告一段落後返回京師,屬客觀歷史地理紀事,不涉抽象深奧教理。

名相註解
  • 正光元年:北魏孝明帝年間之年號,即西元五二○年。
  • 乾陀羅國:古代印度西北部地區(今巴基斯坦及阿富汗邊境一帶),為佛教重鎮與 Gandhara 藝術發源地。
  • 業波羅:乾陀羅國的古稱或舊稱音譯。
  • 嚈噠:古代中亞的遊牧民族與政權(Hephthalites),又稱白匈奴,曾對西域及印度北部造成重大影響。
  • 王:君主、統治者。
  • 罽賓:古代地名,位於今克什米爾及巴基斯坦西北部一帶的古國。
  • 師老:指軍隊因長期在外作戰而極為疲憊。
  • 民怨:百姓因戰事繁興、賦役沉重而產生怨恨與不滿。
  • 寺:此處指佛教寺院,作為接待或安置外使之所。
  • 新頭大河:即今印度河流域(Indus River),古印度四大河之一。
  • 佛沙伏城:古西域地名,為僧惠生西行途中所經之城。
  • 土饒:土地物產富饒。
  • 珍寶:稀有珍貴的寶物。
  • 名僧:德高望重或聞名於世的出家僧人。
  • 德泉:人名,此處指西域當地的一位知名僧人。
  • 道行:修行佛道的功力和德行表現。
  • 石像:以石頭雕刻或塑造的佛菩薩等聖像。
  • 莊嚴:形容佛像相好圓滿、威儀具足,令人生起恭敬清淨之心。
  • 金箔:將黃金捶打成極薄的薄片,常用於莊嚴佛像或建築表面。
  • 迦葉波佛:即迦葉佛,過去莊嚴劫中所出現的佛陀,為過去七佛之一。
  • 乾陀羅城:即古代著名之犍陀羅地區或其中心城邑,為佛教文化及藝術的重要發祥地。
  • 涅槃:佛教用語,指熄滅煩惱、生死圓滿的解脫境界,此處指佛陀入滅。
  • 迦尼迦:即歷史上的貴霜帝國君主迦膩色伽王(Kaniṣka),大力護持佛教。
  • 雀離浮圖:音譯自梵語,指位於古代犍陀羅地區著名的雀離塔(Kaniṣka Stūpa)。
  • 尺:此處為古代度量衡單位。
  • 去:距離、離。
  • 基:指佛塔建築的基座、地基。
  • 步: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以步履計算的距離。
  • 文石:指具有美麗花紋或質地的石材。
  • 陛:宮殿或大型建築的臺階、階級。
  • 塔:梵語窣堵坡之簡稱,為供奉舍利或佛像之建築。
  • 佛事:指與佛教相關的儀式、造像、供養及一切佛法行事。
  • 金盤:浮圖(佛塔)相輪頂部的金寶盤裝飾。
  • 晃朗:光芒明亮閃耀的樣子。
  • 寶鐸:懸掛於佛塔塔檐或檐角的寶鈴,微風吹拂時能發出清脆響聲。
  • 那迦邏國:古印度/西域地名,即拿揭羅曷國(Nagarahāra),位於今阿富汗境內賈拉拉巴德附近。
  • 佛頂骨:佛陀頂骨舍利,為佛教至高聖物。
  • 梵字:天竺(古印度)文字,相傳為梵天所創,佛教經典及咒語多依此書寫。
  • 正光:北魏孝明帝元詡的年號(西元520年至525年)。
  • 闕:宮闕,此處指北魏京城洛陽。

至正光元年四月中旬入乾陀羅國。土地與 烏場國相似。本名業波羅。為嚈噠所滅。遂立 勅勒為王。國中人民。悉是婆羅門。為嚈噠□ 典。而國王好殺。不信佛法。與罽賓爭境。連年 戰鬪。師老民怨。坐受詔書。凶慢無禮。送使一 寺。供給甚薄。西行至新頭大河。復西行十三 日。至佛沙伏城。城郭端直。林泉茂盛。土饒珍 寶。風俗淳善。名僧德泉道行高奇。石像莊嚴。 通身金箔。有迦葉波佛跡。復西行一日。乘舟 渡一深水。三百餘步。復西南行六十里。至乾 陀羅城。有佛涅槃後二百年。國王迦尼迦所 造雀離浮圖凡十二重。去地七百尺。基廣三 百餘步。悉用文石為陛。塔內佛事。千變萬 化。金盤晃朗。寶鐸和鳴。西域浮圖。最為第 一。復西北行。渡一大水。至那迦邏國。有佛頂 骨及佛手書梵字石塔銘。凡在烏場國二年。 至正光二年還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