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二十五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回歸本源。。領回財產。。這就是覺悟心靈後所獲得的印記。。三種草與兩種樹。。共同會集到同一個心境之中。。將其幻化成土壘與草屋。。這就是顯示出真正的實相。。將珍珠繫在身上。。指的是內在自有的佛性。。就像挖掘深井一樣,將內心深處本具的智慧之泉湧現出來。。直到在觀音品中提到。。如果三千大千世界之中充滿了怨恨與盜賊。。也就是眾生心中那十種使心煩惱,包含強烈的與遲鈍的煩惱。。這些煩惱遍佈在所有地方,幹擾並困擾著修行的人。。這被稱為「怨賊」。。如果在順境中產生了「軟賊」般的煩惱。。這就像是用花朵製成的箭射向身體。。如果遇到不利的環境,就會產生強烈的煩惱。。這就如同毒箭射入心中。。由利使所引起的見解之賊,這種煩惱遍佈在所有地方。。正如經中記載。。到處都存在。。各種妖魔鬼怪。。因為依賴文字語言,而對法產生了執著。。是因為在任何地方都會產生主觀的見解。。如果是由於遲鈍的根性導致怨恨的煩惱充斥在所有地方。。正如經中記載。。各種像惡蟲一樣的煩惱。。交錯地四處奔走。。透過眼睛的接觸來觀察外界的環境。。正反方向交錯地奔跑。。心中時刻在產生憎恨或喜愛的情緒。。因為在任何地方都會產生波動並形成執著的結縛。。有一位商隊的首領。。這就象徵著心王。。率領著許多商人的這個角色。。這指的就是以眼識為首的六種意識。。商人。。意思是進行珍寶的交易。。如果把眼識比作一名商人。。被視覺上的物質塵垢所吸引並進行交易。。用眼根自有的珍寶去進行交易。。如果是指耳識這個商人。。被聲音的塵境所吸引而進行交易。。拿耳朵自有的珍寶去交易。。那些攜帶著極其珍貴寶物的人。。這就代表每個人都具備著成佛的潛能。。那些行走在危險道路上的人。。這就象徵著三界中充滿危險的處境。。六道輪迴的迷茫渡口。。其中有一個人這樣大聲呼喊。。這就如同意根能夠根據念頭而產生衡量、推論的分別心。。經常牽引著五根,使其陷入善或惡的狀態之中。。各位善男子。。請不要感到恐懼。。你們應該專心地稱念觀世音菩薩的名字。。這位菩薩能夠給予眾生沒有恐懼的安穩。。如果各位稱念名號。。面對這些懷有恨意或搶奪財物的賊人。。就能獲得解脫。。如果能徹悟這純淨的一心。。就沒有對外在環境的執著。。眼睛不再被視覺對象所掌控或牽引。。直到意識也不再被外界的法所牽絆與掌控。。就在當下的這個境界中獲得解脫。。所以,《華嚴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在一個單一的法相中,就能體悟到無量無盡的萬法。。在無量萬法之中,領悟到那唯一的一心。。明白這些萬法是如何互相產生、相互依存的。。就能成就沒有恐懼的境界。。這就是指在單一的心念之中。。能夠徹悟一切法。。萬法之間彼此產生,也彼此消滅。。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有的現象與環境全部都是空性的。。不再被恐懼所掌控。。這就是對眾生施予無畏的佈施。。面對這些由感官與外境所引起的煩惱與障礙。。立刻獲得解脫。。眾多的商人聽到了。。大家一起發聲說道。。我至心頂禮歸依觀世音菩薩。。因為稱念祂的名號。。也就是那些立刻獲得解脫的人。。六種感官的功能全部匯聚在一個心念之中。。這就是指大家一起發聲稱名。。才領悟到一切僅是心之顯現。。所有的外在境界自然消失。。這就是所謂的透過稱念名號,立刻獲得解脫。。因為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對抗或抵消它。。因為不再產生欣喜或憂愁的情緒。。所以方便品中這樣說:。在十方世界的佛國淨土之中。。只有一種佛乘的法門。。就像《法華經》中所描述的名相一樣。。經典中是這麼說的:。物質層面的涅槃。。受、想、行、識這四種心法也進入涅槃狀態。。在這些之中也是一樣的。。物質現象即是法華(一乘)之理。。受、想、行、識這四種心法,在本質上也都屬於法華(一乘)的真理。。經典中是這麼說的:。物質現象本身既不是染汙的,也不是純淨的。。物質現象的生起,即是般若智慧的生起。。物質的本性虛幻微細,這就稱為「妙色」。。本質。。當事物脫離了暫時的名稱與定義,回歸其本質時,這才稱為真正的『法』。。物質現象的本性中沒有塵垢的汙染。。這裡是用蓮花來做比喻。。文字的本質是空性的。。將其稱為「經」。。所謂的「經」是指。。是以身體與心靈作為其義理核心。。如來就存在於五陰的世界之中。。構成生命的五陰界,本質上就是如來。。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呢?。將整體的開始與結束簡要地概括起來,作為最核心的重點。。開啟心靈領悟的途徑。。這就被稱為「序」。。覺悟的心正準備要顯現出來。。體會到萬物本來就是空性的。。這就是覺悟了佛的智慧與見地。。單一的物質現象本身就是寂滅的。。所有的物質現象也是一樣的。。所有的聲音也是如此。。這就是十方諸佛共同宣說的法華經義。。所有的法從本來就如此。。本來就恆常處於寂滅的狀態。。這是什麼樣的法?。這些全部都是眼法。。一直到意法為止。。身體與心靈都達到寂滅的狀態。。佛之子。。實踐這條寂滅的修行道路。。這就是佛。。所以古代的師長這樣說。。所謂的「妙法」是指:。這就是如來覺悟智慧的本體。。或者稱之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所謂的「大方廣」是指。。這就是由一心所證悟的法。。至於所謂的「佛華嚴」這個詞。。也就是指能夠以一心來證悟真理的人。。將被證悟的對象攝入,回歸到能證悟的主體。。證悟的人與所證悟的真理完全融合在一起。。這全部都屬於同一個心體。。這裡所說的「大」,是指:。這就是指凡夫與聖者共有的同一顆心,其真如本體之廣大。。因為真如的本性遍佈在所有地方。。關於「方」這個字的意思是:。這就是真如相的廣大。。因為能夠圓滿具備沒有煩惱漏失的本性功德。。至於所謂的「廣」。。這就是真如在運用上的廣大。。因為能夠生起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善根。。關於「佛」這個名相。。這就是一心不造作、圓滿成就的果海。。這裡提到的「華」是指:。這就是以一心為基礎,通往萬種修行實踐的因緣之門。。這裡提到的『嚴』是指:。這就是一心之微妙作用所顯現的莊嚴景象。。至於所謂的「經」這個名相。。這就是一心真如那無窮無盡的微妙道理。。就像掃除塵埃後才展現出來的經卷。。就像在虛空中所書寫的文字一樣。。直到這八十卷經書之中。。所有的散文長句與偈頌短句。。其中的每一段文字和每一個字。。就像善財童子所遇到的五十三位善知識一樣。。不管是人類還是天神。。有的是男人,有的是女人等等。。這些每一個對象,其實都是自心在不同的修行階段中所證悟的法門。。就像三乘的修行者,雖然在口頭上能解釋道理,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實踐。。就像是雖然能叫出一個人的名字,但實際上並不認識那個人一樣。。如果依照這部《宗鏡錄》中所闡述的一乘真理。。如果說到如何說明,。實踐與領悟是同一件事,在實踐中即是領悟。。就像看著自己的臉一樣。。不需要說出對方的名字,自然就能認得對方。。或者藉由舉例說明。。或者透過建立比喻來說明。。如果是在大乘佛教中所闡述的內容。。藉由舉例說明來顯現法義。。也就是用各種不同的事例,來闡明各種不同的佛法道理。。很多時候是用一件具體的事物來代表一種佛法義理。。例如用房屋來象徵慈悲心。。用衣服來象徵忍辱等法。。現在來說明一件事情。。這就是法,這也就是人。。既是依託的基礎,同時也是主體本身。。具備著無窮無盡的功德。。只要隨緣觀察任何一件事情,就能夠涵蓋無盡的法義。。將稱述本質的過程視為一種事相。。這些事(現象)怎麼會有盡頭呢?。從真實的本質中,顯現出各種現象的相貌。。這些顯現的相狀又是如何能窮盡的呢?。另外,關於三乘所教授的教法門類。。僅僅是用不同的教法來解釋不同的義理。。所以他們雖然領會了其中的道理,卻忽略了教法本身的形式。。如果進入這個圓融的宗義。。而教法本身就是其所含的義理。。只要一種法才剛興起。。也就是所有無邊無際的萬事萬物。。因為所有法在同一時間就全部具備,並且彼此相互關聯。。除了這唯一的一法之外。。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法了。。所以經典裡這樣說。。明白所有的現象和法義,全部都是從單一的真理(一法)中顯現出來的。。並且能夠將其各自區分開來,詳細地演說。。利用一切法門中各種不同的義理。。因為最終所有的意義都歸結為同一個真理。。憑藉著這一個心,能夠生起世間一切的萬法。。演說出無窮無盡的法義義理。。將其展開,就能遍滿整個法界。。並將各種不同的法義重新攝納回來。。最終都回歸到同一個心法之中。。這是一顆不動搖的真心。。並且演說各種的法義。。不會破壞各種法義的原貌。。進而顯現出那唯一的真心。。也就是在捲起來的狀態中,恆常展開。。佛陀在僅僅一句話之中。。演說著無邊無際、契合真理的經藏大海。。也就是將恆常捲縮的經卷展開。。所有的修行法門就像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共同聚集在同一個法道場之中。。就像草木以及各種微小的生物一樣。。從大地中生長出來。。最後又回到大地之中消滅。。就像波浪一樣
起伏翻騰。。依賴著水而升起。。最後又回到了水的源頭。。所以經典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佛的智慧能通達一切,清淨且沒有任何障礙。。僅僅一個念頭,就能普遍地知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法相。。所有現象都是由心識的因緣條件所產生的。。所有生起與滅去的現象都是無常的,並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所以清涼疏中是這麼說的。。關於《華嚴經》這部經典。。統括了唯一真實的法界。。也就是指涵蓋了世間所有存在的事物。。這就是所謂的一心。。或者也可以稱之為《維摩經》。。這裡所說的是《維摩詰淨名經》。。這就是所有眾生本具的自性清淨心。。這種心不需要經過刻意的洗滌或澄清,它本身就是清淨的。。不需要經過磨練打磨,本身就自然光亮透明。。處在凡夫的境界之中,卻不會被染汙。。即便處在聖潔的境界中,也不會被外在的「淨」所定義或汙染。。所以才說自性本來就是清淨的。。這裡所說的「名」是指。。因為心沒有形相。。只是因為有這個名稱而這樣稱呼。。就像文中描述的那樣。。將四海那般渺茫廣大的水域。。將其攝納於毛孔之中。。利用須彌山那樣的高大廣闊。。將巨大的事物納入微小的芥子之中。。使佛土在十方世界中飛移。。並沒有離開原本的位置。。把整個大千世界拋到世界之外。。有意識的眾生
無法得知。。太陽和月亮都能懸掛在一根毫毛的尖端上。。供養的器具顯現於身體之中。。腹部能容納劫末燒毀世界的火焰。。火的情況也是這樣。。口中能吸入來自十方世界的風。。身體不會受到任何損害或減少。。這些現象全部都是由自己的心念轉化而來的。。不需要移動,遠近的空間便立刻區分開來。。僅僅一個念頭就能包容一切。。沒有任何阻礙,巨大的與微小的能互相進入。。天台宗的疏論中提到:。將須彌山的高大與寬廣。。進入到一顆芥子之中。。沒有任何增加或減少。。須彌山原本的樣子並沒有改變。。而四天王以及忉利天的諸位天神。。完全沒有察覺,也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其中。。只有那些應該被度化的人。。於是看見巨大的須彌山進入了小小的芥子之中。。這就叫做不可思議的解脫法門。。此外,還能讓四大海的海水全部進入一個毛孔之中。。魚類以及鼈、黿、鼉等水生動物,都沒有感覺到被限制或受困。。而那些大海原本的樣子並沒有改變。。各種龍族、鬼神以及阿修羅等眾生。。完全沒有察覺,也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其中。。對於這些眾生。。也沒有受到任何妨礙。。這就是在說明不可思議神通的偉大作用。。正是因為真實的智慧與真正的本性相結合。。所以才能產生這種無法用常理推測的奇妙作用。。這就像《大智論》中的偈頌所說的:。就像水銀能與真金融合在一起。。能夠將金漆塗抹在各種形像之上。。修行積累的功德與法身融為一體。。能夠在任何地方隨機應現地前往。。就算像須彌山那樣高大寬廣。。能容納在芥子之中,卻不會增加或減少。。而且不會感到擁擠或侷促。。處於一種沒有覺知、沒有認知的狀態。。擁有不可思議之解脫境界的人。。以顯現的跡相居住在由業力感應而成的環境之中。。達到了隨意運用、不受限制的自在境界。。這個道理很難理解。。有位老師這麼說。。是因為具備神力才能做到這樣。。現在所說的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思維來揣摩的本性。。這不是天人、阿修羅,甚至連佛陀也無法創造出來的。。單憑神力怎麼能做到這樣的事呢?。有位老師這樣說。。所謂的小,並沒有一個固定的小之相狀。。所謂的大,並沒有一個固定的大相。。所以纔能夠互相進入。。現在所說的小,就是指其本身的小。。所謂的大,就是其本身的大。。這是指事物本身固有的微小與巨大。。就無法彼此進入。。小的之中有大的,大的之中有小的。。既然是屬於它們各自自性的微小與巨大。。這樣怎麼可能互相進入呢?。現在來解析。。根據《華嚴經》的記載。。說明在一個微小的塵埃之中,就包含了大千世界的經卷內容。。觀察眾生心中那一念無明的心念。。這就是如來的心。。如果能見到這顆心。。就能讓巨大的須彌山進入微小的芥子之中。。沒有任何相上的妨礙。。以及許多無法用言語形容、超越常理的奇妙現象。。即使花費無數個劫的時間來描述,也無法全部說完。。這些全部都是這個意思。。之所以會這樣,原因在於。。這部經典中提到:。諸位佛陀所證得的解脫境界。。應該在眾生的心念與行為之中去尋找。。如果能觀察眾生的心念與行為。。就能獲得諸佛那樣的解脫境界。。安住在這種解脫狀態之中。。就能夠顯現出像這樣種種無法用言語思維來揣摩的神奇現象。。之所以會這樣,原因在於。。各種方便性的教法。。說明聲聞與緣覺二乘所獲得的,是一種僅部分真實的理解脫。。這就是可以用理性思考來理解的解脫。。就像得到了玻璃珠一樣。。無法像降寶雨一樣施予種種利益。。大乘的圓滿教法。。說明菩薩修行中道,所證得的圓滿真實、本真性質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不思議解脫。。就像得到了能隨心願而成就的如意寶珠一樣。。能夠降下無量巨大的寶物。。洞察眾生內心運作與行為的真實本性。。體悟到芥子與須彌山在真性上是相同的。。一切都是同一種真如,沒有兩種不同的真如。。如果能領悟到芥子微小之中的真實本性。。能夠容納像須彌山那樣巨大的體積。。領悟到須彌山真實的本質。。那麼須彌山巨大的體積,。不再受芥子之小的阻礙。。舉出這個道理。。可以用這個道理來比喻接下來要說的各種情況。。但說到其中的眾生並沒有覺悟。。只有那些具備被救度條件的人,才能看見這個道理。。眾生既然看不見小與大之間真性相即的道理。。怎麼可能覺察並知道呢?。如果具備了可以被救度、能領悟真理的機緣。。就能夠見到這個道理。。如果能夠觀察到這個真實的本性。。進入觀想修行,實踐即是。。就達到了相似的境界。。因此一定能獲得如來的救度而解脫。。因此才說,只有這樣做才能見到這個真性。。所以《法華經》中關於六根清淨的說明是這樣說的:。只有自己才能明白。。其他人是看不見的。。經典中這樣記載。。又像是將四大海的海水,全部放入一根毫毛的孔隙之中。。修行者自身的生命狀態能達到隨意運用的自在境界。。如果能領悟到海水那不可思議的真實本性。。這就是指那一根毫毛中不可思議的真實本性。。能夠讓整片大海的水進入一根毫毛的孔隙之中。。對於修行者本身的身體。。不會受到任何阻礙或損害。。在《輔行記》這部註釋書中解釋道:。而且,如果就一念剎那之間心念的生起來看。。所以這裡說它是「小」的。。就是這一個念頭。。完整地具備了法身中所有的佛法。。這就是能夠容納須彌山那樣巨大的境界。。極大與極小,恆常普遍存在。。真理的本質與具體的現象之間是沒有衝突、互不幹擾的。。因為現象與本質從來就是相互融合、不分彼此的。。所以不需要透過斷除煩惱的方式,就能進入涅槃的境界。。這裡僅是指凡夫在極短時間內的一念心念。。完整地具備了難以想像的法身本體。。因為本來的相貌(法身體性)一直都在。。所以,那些處在方便教法中的修行者。。被表象所迷惑,但實際上仍處在不可思議的真理之中。。即使聽說了常住不變的理體。。對於如何消除煩惱與疑惑的理解出現了分歧。。所以是在別教的修行路徑之中。。依然存在著不同的見解。。只有在圓教的教法之中。。從開始到結束都完全相同,沒有改變。。所以這五分法身。。並沒有超出凡夫原本的本質。。所以才說。。想要見到如來的心。。只要觀察眾生的心念即可。。也就是所有的佛與眾生。。這就是名稱上的區別。。內心始終契合佛法的宗旨。。擁有認知能力,但沒有被情緒或執著所牽引的凡情。。這就是名稱。。萬法的本質與根源其實是一樣的。。如果執著於名稱和稱號,在世俗的認知層面就會產生區別。。觀察事物的本質體性,就會發現真理的門徑是完全平等的。。《法華經》中的〈法師功德品〉這樣說:。菩薩對於清淨的身軀。。能看見世間上所有的一切。。只有菩薩自己能清楚地知道。。其他的人看不見。。古代的解釋說。。為什麼(其他人)看不見呢?。這僅僅是因為還持有『我』的執著與相狀。。只要能消除對「我」的執著,就能見到自性的本質。。明白「人」與「法」這兩種性質都是空掉的。。真實的心性會自然地顯現出來。。這就是所謂的清淨之身。。在真實的心性之中。。世間上所有的一切現象與環境,全部都在這真心之中顯現出來。。所以,《首楞嚴經》中這樣說:。所有現象的產生。。一切都只是由心所顯現出來的。。自性本來就是空的,沒有任何依附或伴隨的東西,所以稱之為「獨」。。如果執著於五蘊與十二處這些現象。。這就成了所謂的「餘人」。。被五蘊的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無法見到自己的本性。。龐居士在偈頌中這樣說。。這位居士原本並沒有病。。方丈師父現在生病了。。只為那些追求二乘果位的人感到憂心。。因為執著於具體的現象而無法解脫出離。。所以才呵斥那些不潔的飲食。。單純地宣說波羅蜜的修行。。上方只有一盂飯。。靠著呼吸維持生命足足七天。。不需要藉助日月的光芒。。心之主宰如光般照亮這個房間。。文殊菩薩詢問關於不二的道理。。當一個人能放下對言語文字的執著時,修行的功德自然就達成了。。過去的情況確實就是這樣。。現在的情況也同樣如此。。如果能夠領會這個道理。。不再有所追求,就能圓滿成就佛果。。牛頭淨名法師的私記中提到:。經典中說明,在一個毛孔之中就能看見摩耶夫人的身相。。在摩耶夫人的胎盤之中,行走了無數的步數。。就像在數量多到無法言說的微塵世界中,空間極其寬廣。。在一天之內行走無量步。。這指的是什麼樣的修行法門?。也有說法是,在一個房間之中能容納三萬二千個師子座。。另外也有將須彌山放入芥子種子裡的說法。。在《涅槃經》裡面。。(在經中)用藕絲懸掛須彌山的譬喻來闡述。。在《大品》中,描述了無邊身菩薩現身於針尖之上的說法。。這些其實都指向同一個核心義理。。只要能領悟一個關鍵,其餘一千個問題都能隨之迎刃而解。。應該在運用觀照智慧的心靈實踐中去尋找答案。。如果只從物質現象的表面去觀察,永遠也找不到答案。。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就叫做不可思議的解脫法門。。將一切法理闡明。。應該在事物的本質體性中,直接獲得解脫。。因為物質現象的範圍廣大,所以對其體悟的般若智慧也同樣廣大。。物質現象的本質就像虛空一樣。。所有的法都是這個道理。。所以可以知道,諸佛只要開口說法。。雖然是從具體的現象或事相上來說。。這些都是透過現象來闡明核心宗旨。。最終所表達的義理並沒有區別。。所以,《法華經》中提到:。在十方世界中真實尋找,再也沒有其他不同的乘法了。。最終只有一個核心的宗義法門。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概括佛陀在世期間所宣說的所有教法,為後文論述諸經雖題目不同但皆歸於「一心」之旨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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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佛陀所說的諸多經典雖然形式不同,但其核心皆為直接揭示究竟真理(了義)的教法,旨在引導修行者契入一心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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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所說的了義諸經,雖然在名稱與標題上有所差異,但其核心旨趣是一致的,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一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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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雖然最終目的(一心之旨)相同,但根據對象與時機的不同,在經文的表達方式、切入角度或詮釋重點上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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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所說的了義諸經,雖然題目與詮釋方式不同,但其核心宗旨皆指向「一心」這一終極真理,體現了宗鏡錄將諸經會歸於一心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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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以心為宗的脈絡,強調一切佛法教義(文)皆是心的顯現,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真理,旨在說明「萬法唯心」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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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佛陀一代時教雖經卷不同,但其核心旨趣皆在於「一心」。
因此,無論經文中出現任何文字表述,其終極義理都指向同一個宗門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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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諸經雖名相各異,但其核心義理最終都指向同一處,即以「心」為宗之圓滿鏡像,體現了宗鏡錄將萬法歸心、以心印心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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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盡歸宗鏡」,說明一心之旨(宗鏡)並非局部,而是橫向周遍於一切現象與真理的法界之中,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為宗、圓融無礙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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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所有了義經典雖題目與詮釋方式不同,但其核心旨趣皆歸於「一心」之宗鏡,因此在解讀這些經典時,應採取一致的義理框架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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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皆同此釋」的舉例開端,旨在透過分析《妙法蓮華經》的名稱,說明所有經典最終皆歸結於「一心」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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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將一切經義歸結於「一心」的論述脈絡中。
將《妙法蓮華經》中的「妙法」直接對應為「絕待真心」,強調佛法最高義理即是心性本身,且此心性處於超越一切相對對立(絕待)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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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妙法蓮華經》中「妙法」的解析,指出因其代表「絕待真心」(超越對立、不依賴他物的真心),故得名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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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蓮華」作為喻象,用以說明心性雖處於世間煩惱之中,卻能保持清淨、不被染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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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蓮華」之義理分析,說明蓮花出水不染的特性,是用來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即便處於凡塵世間亦不被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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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蓮華」之喻,說明心性雖隨業力流轉於凡世,但其本質如蓮花出水一般,不被世間煩惱與垢染所影響,體現心性本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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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蓮華」喻心性的說明。
心性雖隨流墮凡而不染垢,但修行者需「返流」即逆轉習氣,脫離塵染;且在達到清淨境界後,仍需保持不執著於「淨」的空靈狀態,以達至絕待的真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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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對「妙法蓮華」之釋義方式,同樣適用於後續出現的七個比喻,用以展現法義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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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到的七個比喻在揭示心性與妙法之關係上的邏輯與義理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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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法華經》譬喻的解析,將「火宅」作為喻體,用以比擬眾生處於苦難與煩惱之中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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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火宅」之喻指向第八識(阿賴耶識),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苦難的火宅之中,其根源在於第八識所儲藏的種子與習氣,是產生後續煩惱與苦果的基礎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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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火宅即是第八識體」,將阿賴耶識(第八識)比作火宅,說明種子識中所儲藏的深層煩惱,如同烈火般燃起四倒(對常、樂、我、淨的顛倒認知)與八苦,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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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火宅」之喻,將第八識(阿賴耶識)中起之四倒八苦比作火,說明煩惱與無明之火如何煎熬、毀損眾生在三界中由五陰(五蘊)所構成的假名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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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以譬喻解析心識的脈絡中,將「鬼神」作為一種象徵,用以比擬心識中特定的煩惱或見解(後文接續為「配利使諸見之邊邪」),說明意識在受染汙時所呈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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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譬喻體系,將特定對象(如鬼神)比擬為「邊邪」,即指偏離中道、陷入極端(如常見或斷見)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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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譬喻,將「禽蟲」作為象徵,用以比喻心識中鈍使根及其隨之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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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譬喻說明根機(根)的狀態與煩惱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心法分析脈絡中,指出根機遲鈍(鈍根)會導致煩惱更容易依附或隨之而生,強調心王與心所(煩惱)在不同根機下的運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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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將討論範圍擴展至所有佛法教理,旨在說明後續提到的名相、句義等,最終皆可歸納為心王心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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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一切經教」,指佛法中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設的無數種教法與實踐路徑。
在《宗鏡錄》的心法論述脈絡中,這些法門最終皆被歸納為心王心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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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導中運用譬喻(Parable/Simile)作為方便法門,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易懂的類比,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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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教導中,透過分析事物產生的條件(因緣)來揭示真理的一種說法方式,與前句的「譬喻說」相對,屬於不同的教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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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導中根據受眾根機而採取的不同說明方式,分為詳細闡述(廣說)與簡要概括(略說),旨在使不同程度的修行者都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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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教導的多元方式。
橫說指廣泛地對比、並列不同法門;豎說指深入地、次第地剖析單一法義。
與前文的譬喻、因緣、廣略說並列,說明教法隨機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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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經教、法門與各種說法方式,指出無論是單一的名稱概念(名相)或複雜的句子義理(句義),在本著的論述脈絡中,皆被視為心法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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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一切名相、句義與教法,在本質上皆屬於心識的運作,分為主導意識的心王與隨之而生的心理狀態(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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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對心性的本質缺乏覺知而陷入迷妄的起始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王心所之法若不覺悟,即會導致後續對外境的執著與煩惱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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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靈在迷失狀態下,將意識投射於外部客體並產生執著,這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根源,在此脈絡中指涉進入「火宅」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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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執著外境」,說明當心念迷失並執著於外部環境時,煩惱與妄想會隨處而生,導致心靈陷入生死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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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迷心執境」比喻為進入火宅。
火宅象徵充滿煩惱與痛苦的三界生死,指眾生因執著外境而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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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迷一念心」相對。
在《宗鏡錄》的心法框架下,強調心王心所之法是迷悟的關鍵;一旦覺悟心之本質,即可轉化執著,通達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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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悟一念心」,說明當修行者覺悟心性後,能打破執著,對萬法之本質獲得無礙的領悟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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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悟一念心,通達一切」,說明當修行者覺悟心性並通達萬法時,所見的一切現象不再被視為虛妄的幻象,而是直接體現為真如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現象與實相不再對立,一切即是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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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法華經》的「火宅」比喻轉化為心法修行的狀態。
前文提到「悟一念心」且「通達一切無非實相」,此種覺悟狀態即等同於從充滿煩惱與執著的生死火宅中解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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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與業力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心若迷著而生煩惱,則會導致業力的種子或習氣在心中留存,成為後續繫縛與生死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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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當心生煩惱且有業力留處時,心靈便被執著與業力所牽引,處於不能自由解脫的繫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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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當心生煩惱並導致業力留處(繫縛)時,這種狀態即構成了生死的輪迴。
強調生死並非外在的處所,而是由煩惱與業力所驅動的心理與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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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對煩惱本性的徹悟。
當修行者體悟到煩惱並非實有而是「性空」時,業力便失去了依附與留存的基礎(業處),從而打破生死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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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了煩惱性空無有業處」,說明當修行者徹悟煩惱的本性是空,且不再有業力的留處時,這種覺悟的狀態本身即是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解脫並非逃離現實,而是透過對空性的通達而從繫縛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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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當修行者徹悟煩惱之本性空寂,且不再有業力留處時,這種對空性的現量體悟即是真正的得道。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得道並非獲得某種新能力,而是對「空性」的徹底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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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思益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煩惱性空與解脫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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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前文提及之《思益經》中佛陀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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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思益經》中佛陀的自述,描述其在菩提道場修行、證悟的特定時機,為後文說明煩惱空性之體悟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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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道場證悟的關鍵:意識到所有煩惱皆源於對現實的「顛倒」認知(錯覺),而一旦洞察其本質,發現煩惱並無實體,即是「畢竟空性」。
這說明解脫並非消除某個實體,而是透過體悟空性來破除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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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空性的邏輯:當修行者意識到法性本空,沒有一個實有的「所得」對象,亦沒有一個實有的「獲取者」時,這種對「無所得」的徹悟即是真正的覺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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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空性」的論述,強調一種否定之道的認知邏輯。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知」並非對外在對象的分別認知(即「無所知」),而是當主客對立的分別心消失後,自性覺悟的顯現。
這是一種透過破除虛妄認知而回歸真知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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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所得」的論述,強調在覺悟之時,心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或取著,正因為這種「不得」的空性狀態,才真正契入了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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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到「不得一法」的空性境界後,隨即獲得佛陀對其未來將成佛的正式預言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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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引用《思益經》關於「無所得故得」之空性義理,確認前述引文即為本文論述之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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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經文品相(信解品)中法喻義理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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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接下來將對經文中運用比喻來闡述佛法(法喻)的文字內容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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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法華經》信解品中「長者窮子」比喻之名相,用以對應後文之心王,屬比喻之對照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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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法華經》信解品之法喻,將「長者」比擬為「心王」,意指本覺之真心或主宰意識,是能生萬法、具足功德的本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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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法華經》信解品中「長者窮子」喻義的解析。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將「長者」比作心王(本心),而將「窮子」比作由心王所起的妄念,象徵眾生因迷失本性而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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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法喻經的解析,將「窮子」比擬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念。
妄念使眾生迷失本心(心王),進而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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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窮子即是妄念」,說明妄心一旦萌發,即是迷失覺性的開端,導致後續五陰俱生與背覺合塵的輪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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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法華經》譬喻的解析,說明當妄念(窮子)一念起時,色、受、想、行、識五蘊隨即共同生起,構成錯覺的生命現象,導致背離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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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妄念而迷失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背覺」視為離開自性清淨,將「合塵」視為陷入外在現象的執著,以此對應法華經窮子捨父的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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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法喻,將「背覺合塵」比擬為窮子「捨父」。
在《宗鏡錄》的心法解析中,指妄念興起而背離本覺心王,如同孩子離開父親,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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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捨父」之喻,將窮子在世間流浪比作眾生因妄念而背離覺性,在五趣中輪迴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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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伶俜五趣」,以「五十年」象徵眾生在五道輪迴中長期迷失、受苦的漫長時間,對應於譬喻中窮子流浪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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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窮子」之喻,以「歸家」象徵迷途的眾生意識覺醒,從妄念與輪迴中回歸到本覺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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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歸家」之喻,指修行者捨棄妄念、回歸自性本覺的過程,將迷失的意識重新導向本有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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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歸家」之喻,以浪子回頭領回遺產比喻修行者回歸自性,重新獲得本自具足的佛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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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付財」之喻,指修行者在回歸本源、領受佛法財富後,對覺悟心靈狀態的確認與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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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典故,指代認親時的信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其比擬為悟心後對本來面目的認證,象徵從迷失中找回對佛性、真心的識別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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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指在悟心之後,將原本分散、對立或雜亂的意識狀態,重新統合回歸到純淨、不二的本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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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幻化之境作為機緣,旨在透過外在景象的轉變,引導眾生由迷轉悟,進而示現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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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指透過破除虛妄的表象(如化壘草菴),直接揭示事物本然的真理或佛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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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繫珠」作為譬喻,對應後文的「佛性」。
意指眾生本自具足佛性,如同身上繫有寶珠,雖因煩惱遮蔽而未覺,但寶珠始終在身,不曾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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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懷中」比喻眾生本自具足而未覺的佛性,強調覺悟並非向外求取,而是發現內在既有的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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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鑿井」為喻,說明修行並非從外部獲取智慧,而是透過除障(挖掘)使本自具足的佛性智慧(智泉)得以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心地的自性清淨與智慧的內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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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文關於觀世音菩薩品中的經文內容,以作為論證或說明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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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外在世界的「怨賊」比擬為內心深處的煩惱,用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內在精神困擾時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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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眾生的「十使」比擬為「怨賊」,說明煩惱在心識中如賊般擾亂,且根據其作用強度分為「利」(強烈、銳利)與「鈍」(遲鈍、微細)兩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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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十使利鈍煩惱」,說明煩惱之特性為無處不在且具有強烈的幹擾力,使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受到阻礙,故將其比喻為「怨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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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眾生的十使利鈍煩惱比喻為「怨賊」,意指煩惱如仇敵與盜賊般,在修行者心中製造騷亂並奪走清淨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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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煩惱比喻為賊。
順境中產生的「軟賊」是指那些看似溫和、令人愉悅,實則使人沉溺、懈怠,從而損害修行進度的貪愛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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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華箭」比喻順境中產生的「軟賊」(如貪愛、著相等微細煩惱)。
雖然看似美好(如花),但仍是傷害心性的箭,能使修行者在安逸中迷失,導致心靈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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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強賊」比喻為在逆境中產生的強烈煩惱(如嗔心、憤怒),說明外在逆緣會觸發內在強烈的煩惱,對修行造成劇烈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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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箭入心」比喻在逆境中產生的強烈煩惱(強賊),其危害深重且直接侵害心靈,使修行者陷入痛苦與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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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利使」(指能迅速驅使心意識產生反應的煩惱)比擬為「見賊」,強調由於錯誤的見解(見煩惱)而導致的心靈侵害,且這種狀態在眾生心中隨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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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利使」煩惱遍一切處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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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煩惱(賊)在修行者心中遍佈且無處不在的狀態,強調煩惱之深厚與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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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處處皆有」,將煩惱比擬為魑魅魍魎,意指利使(敏銳之根)在面對境緣時,會將處處產生的煩惱視為如妖魔般遍在且擾人的存在,用以警示修行者對煩惱之遍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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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方式,即將佛法教導的文字(言)誤認為法本身,進而產生執著,導致在隨處起見解時被煩惱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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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文字言論(依言執法),會導致在面對各種境遇時,不斷產生錯誤的主觀判斷與偏見,進而使煩惱如「魑魅魍魎」般遍佈,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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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在面對逆境時,因根機遲鈍(鈍使)而無法轉化負面情緒,導致怨恨之煩惱在心中全面擴散,無法自拔的狀態。
與前文「利使」相對,強調不同根機在面對煩惱時的表現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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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用以佐證前述關於煩惱遍一切處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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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惡蟲」比喻心中不斷滋生、擾亂心神的煩惱與習氣,接續前文之「怨煩惱」,說明煩惱在心中如蟲般蠢蠢欲動、交錯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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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惡蟲」比喻煩惱與妄想,描述心念在被煩惱驅使時,雜亂無章、快速變遷且相互交錯的動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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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過程,指感官(目)與對象(境)相接觸而產生認知。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是用來比喻心王與六識如何運作,將煩惱比作惡蟲,透過感官接觸外界而起憎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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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諸惡蟲輩」,以蟲輩之混亂奔馳比喻煩惱心在面對境界時,雜亂無章、正反交錯的起心動念,導致心神不安且隨處動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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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面對逆順境時,隨之而起的憎恨(嗔)與愛好(貪)之對立情緒,說明煩惱如何隨境而生,導致心念不斷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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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如蟲般馳走的比喻,說明心在面對境時,因憎愛而產生波動,進而形成心理上的結縛(結),導致心靈被束縛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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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開端。
根據後文「即是心王」可知,此「商主」是用來比擬主導意識的「心王」,旨在透過商隊運作的比喻,說明心王如何統領六識在色塵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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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譬喻法,將前文提到的「商主」比作「心王」,說明心王在主導意識活動與統御六識中的主宰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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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法。
將心王比作商主,而將其率領的「諸商人」比作眼耳鼻舌身意六識,說明心王主導六識運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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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商人」比喻為「六識」,說明心王(商主)領導六識(商人)在外界環境中運作、獲取經驗的比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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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名相。
在《宗鏡錄》此段比喻中,「商主」比喻心王,「商人」則比喻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用以說明識在面對塵境時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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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定義。
在《宗鏡錄》此處的比喻體系中,將「六識」比作「商人」,而商人所進行的「貨易珍寶」行為,是用以比喻六識在面對外境(塵)時,將自性清淨的佛性(珍寶)與外在色聲香味觸法進行交換、損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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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的比喻,將「眼識」擬人化為「商人」,用以說明識心在面對外境(色塵)時的交易與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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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將「眼識」比喻為「商人」,說明眼識在運作時,會與外界的「色塵」(視覺對象)產生接觸與交換(易),以此比喻心識被外境牽引而失去自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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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比喻,將「眼識」比作商人,將其本具的清淨自性比作「珍寶」。
當眼識被色塵(外部對象)所誘惑或交換時,實際上是用本自具足的清淨自性去換取虛幻的色塵,隱喻眾生迷失自性而追求外境的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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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的比喻,將「耳識」比作「商人」,用以說明六識如何與外境(塵)接觸並交易(易),以此揭示心識運作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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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將「耳識」比喻為「商人」,說明耳識在運作時,是以「聲塵」(外在聲音)作為交易媒介,進而追求或顯現耳自性的珍寶。
此比喻旨在說明識與塵的相互作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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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商人」之比喻,將感官(耳)比作商人,將其本具的清淨自性比作珍寶。
指眾生因被外境(聲塵)誘惑,而將本有的清淨自性作為籌碼與外境交換,導致迷失自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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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攜帶重寶」比喻眾生雖然處在迷途,但內在本自具足佛性,此寶物即是指後文所明示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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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齎持重寶」之比喻,說明眾生雖處於迷途,但內在本質中皆具備覺悟的種子(佛性),這是成佛的可能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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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經過險路」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充滿危險的處境,對應後文之三界與六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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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經過險路」的比喻,將修行者在世間遭遇的艱難與危險,對應到輪迴三界中的種種苦難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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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險路」之喻,將六道輪迴比作迷失方向的渡口(迷津),意指眾生在六趣中因無明而迷失,難以找到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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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譬喻脈絡中,將「其中一人」比擬為「意根」,說明在面對三界險路與迷津時,意根能起隨念計度之分別,進而引導眾生向善或向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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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比喻脈絡中,將「唱言者」比作「意根」,說明意根在意識運作中起主導作用,能根據隨機的念頭進行計較、推論與分別,進而引導其他感官(五根)趨向善或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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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意根」,說明意根(意識)在心身運作中扮演主導角色,能牽引其他感官根源(五根)向善或向惡的方向發展,決定了行為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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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之男性修行者。
在《宗鏡錄》的譬喻脈絡中,此句為前文「唱言者」之具體對象,準備引出後續的救度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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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比喻中由「意根」引導眾生,旨在消除面對三界險路與迷津時的恐慌,為後文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以獲「無畏施」做心理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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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一心」的專注與稱名,以獲得觀世音菩薩的無畏施,從而解脫恐懼與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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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觀世音菩薩透過「無畏施」來救度眾生,使其在面對三界險難與恐懼時,能獲得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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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可獲得無畏施並從困境中解脫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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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條件句的對象,指稱使眾生產生恐懼的外部威脅(怨賊),用以對比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後所能獲得的解脫與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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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能使眾生從目前的困境(如前文所述之怨賊)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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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稱名修行中,由外在的稱號轉向內在心性的覺悟。
當修行者能徹悟心之本體(一心),便能超越對外境的執著,進而達到心境不被客塵所擾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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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達到「一心」的專注狀態,心不再向外攀緣,從而打破主客對立,不再被外在環境(外境)所牽引或困擾,是進入解脫狀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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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心不亂、無外境的狀態。
當心不再向外攀緣時,視覺感官(眼)便不再被外部的物質對象(色)所牽引、束縛或奪走心神,從而達到感官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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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眼不為色所劫」,描述修行者在「一心」狀態下,六根(由眼至意)不再被其對應的六塵(由色至法)所牽引或束縛,達到內外不染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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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一心」且「不為外境所劫」之狀態。
指當修行者意識不再被感官對象(色、法等)所束縛時,解脫不再是遠在彼岸的目標,而是在當下的覺知與處境中直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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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關於「一心了萬法」與「當處解脫」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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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華嚴經》頌,闡述華嚴之「一即多」義理。
指當修行者了悟一心之本質,能於單一之處(一)中,洞察並解脫所有無量之現象(無量),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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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一中解無量」相對,體現華嚴之圓融義。
指在繁雜的萬法(無量)中,能徹悟其本質皆為同一心之顯現,達成由多入一的圓融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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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中解無量,無量中解一」,說明在華嚴境界中,個體(一)與整體(無量)並非分離,而是互為因果、相互生起的關係。
了悟這種互涉的生起方式,是破除對相對立之執著、達成無所畏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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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一中解無量,無量中解一」之互生起理的體悟。
當修行者能了悟萬法互即互入、無有獨立自性的圓融理路時,便能破除對外境的執著與恐懼,從而成就「無所畏」的定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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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華嚴經》關於「一中解無量」的頌文,說明在一個心念(一心)的觀照中,即可體悟萬法互涉、重重無盡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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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於一心中」,說明在單一心中能洞察萬法之實相。
在《宗鏡錄》的華嚴圓融語境下,指透過「一」與「多」的互攝,體悟萬法互生且無自性的空性,進而獲得無畏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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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經》之詮釋,說明萬法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動態關係中。
這種「互生互滅」的狀態證明瞭萬法缺乏獨立的永恆實體,進而導向後文「無有自性」與「萬境皆空」的空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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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萬法互生互滅之理,說明一切現象(萬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且不變的實體,故稱「無有自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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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有自性」,說明萬法因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在實相上皆為「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此空非指虛無,而是指萬物互生互滅、無自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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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萬境皆空」,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無自性、皆為空時,便能破除對外境的執著與恐懼,從而獲得內在的無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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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萬法空性、不被恐懼所縛的體悟,說明當修行者自證無怖後,能將這種心境轉化為對眾生的利益,使其脫離恐懼,即為「無畏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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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根塵」比擬為「怨賊」,意指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塵)的相互作用,若無正知,會產生執著與對立,如同賊盜般偷走心靈的清淨與平安,成為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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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萬法空性、不再被根塵(感官與對象)及煩惱(怨賊)所束縛後,心靈立即獲得自在與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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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商人接收到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救度之聲,為後續發心稱名、獲得解脫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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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商人於聞法後,共同地透過語言表達對觀世音菩薩的稱念,是從外在的共同行為(發聲)轉向內在心意識統一的承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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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眾商人於聞法後,生起信心而發出的稱名歸依,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稱名行為被解析為心意識的統一與對唯心本性的契入,進而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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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的直接契機在於「稱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稱名不僅是外在的祈請,更是心與佛號相應,使散亂之心回歸一心,進而契入唯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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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而迅速脫離苦難、獲得解脫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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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稱名後,原本分散於外境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再向外攀緣,而是回歸到單一的一心狀態,體現了心與根的統一,是進入「唯心」狀態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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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觀世音菩薩救度商人的機理,將「俱發聲言」這一外在行為,對應到內在「六根都會一心」的心理狀態,說明集體稱名之時,心念趨向統一,從而達到解脫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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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六根會心後,意識到外在境界皆由心造,體悟到「唯心」的實相,進而導致後續諸境自滅的解脫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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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觀之脈絡,指當修行者意識集中、領悟「唯心」之理時,原本被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境界(諸境)便不再生起,從而自然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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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觀音信仰的詮釋,強調稱名並非僅是外在的呼喚,而是透過一心稱名使六根會心、了悟唯心,從而使諸境自滅,達到即時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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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稱名即得解脫之理,說明當心意識統一、體悟唯心而諸境自滅後,處於一種無對立、無障礙的狀態,因此沒有任何外在或內在的煩惱能對其產生對治或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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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法對治」,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唯心、諸境自滅後,心境不再受外境牽引,因此不再產生對立的喜與憂(欣慼),達到心不動搖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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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方便品」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解脫與心法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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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開端,設定空間範圍,指涉所有佛陀教化所及的宇宙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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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十方佛土中,最終唯一的真理與解脫途徑即是「一乘」,旨在破除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區別的執著,體現法華一乘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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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唯有一乘法」之義理,對接至《法華經》中關於名相的具體描述,以證明一乘法在名相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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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文關於「色涅槃」等經文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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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分別論述之脈絡,指色蘊在覺悟後不再作為染汙之源,而顯現其本自清淨、寂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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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色涅槃」,將五蘊(色受想行識)逐一對應至涅槃之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不僅是色法,連同心理活動的四蘊(受想行識)皆能契入涅槃,顯示五蘊皆可轉染成淨,體現一乘法門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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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色、受、想、行、識」五蘊皆可達至涅槃的論述,強調在五蘊的每一項中,其理體與實相皆相同,皆能契入一乘法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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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色涅槃」的論述,將五蘊中的「色蘊」與《法華經》的一乘義相結合。
意指物質現象(色)在覺悟後不再被視為染汙,而是顯現為一乘佛法的真理,體現了事理不二、色空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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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色法華」,將五蘊中的四心蘊(受想行識)同樣納入「法華」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再被視為輪迴的束縛,而是在一乘法華的視角下,皆是真如的顯現,即「五蘊即法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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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文關於色法與般若之經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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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色法」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法之本性超越了世俗定義的「染」(煩惱、垢染)與「淨」(清淨、無垢),揭示其自性空寂、不落兩邊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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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色法與涅槃、法華之關係的脈絡中,強調色法(物質現象)與般若智慧並非對立,而是相即不二。
色之生起即是般若之顯現,體現了事理圓融、色空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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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在超越凡夫染汙後的狀態。
當色法的物質屬性不再被視為實有且沉重,而顯現其虛幻、微細的本質時,即稱為「妙色」,是用以對比凡夫眼中實有且染汙的「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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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色性虛微名妙色」,指色法在般若智慧觀察下的真實本質(體性),強調其空靈不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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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的真實本質在於超越語言文字的假名標記。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假名)與本體(法)的關係是:若能離相、離名,方能契入法性之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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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色法之本質,強調色法在體性上是清淨的,並非本自染汙,而是後天因執著而生染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必然汙穢的偏見,為後文借喻蓮華(出淤泥而不染)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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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語,指出前文所述之「色無塵垢」之理,是以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特性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妙色或法身之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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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文字僅為假名與標記,其本身並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透過文字契入其背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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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文字與義理的關係,將承載法義的文字表述定義為「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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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起首語,旨在對「經」的內涵進行闡釋,接續後文說明其以身心為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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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經者」,旨在定義「經」在本文脈絡中的義理基礎,指出其核心在於對身心本質的闡述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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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如來之體性並不遠離凡夫的五陰(色受想行識)界,旨在說明聖凡本體不二,佛性即在眾生之身心陰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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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現象(陰界)與本體(如來/真如)不二。
指出眾生由五蘊構成的陰界,在體性上即是如來之實相,並非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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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陰界即如」,旨在強調如來與陰界(眾生身心處)在實相上並無區別,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性不二、事相與理體圓融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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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經序之功能的脈絡中,說明「序」的作用在於將全經的起訖內容簡要統整,使讀者能迅速掌握全篇的核心要義,進而啟發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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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心要的略統,開啟從凡夫心轉向覺悟之心的路徑,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正覺的思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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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啟發心路」,說明將略統始終、啟發心路之作用定義為「序」。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此處將心法之運作或論述之結構比擬為經序,以說明悟入佛知見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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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啟發心路、進入序論後,修行者內在的覺悟之心開始萌發並趨向顯現的狀態,是接續前文「啟發心路」後的心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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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本來空」的直接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心悟覺後,發現法性本自空寂,並非後天修成,而是本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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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悟心」與「達本來空」,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性本空之理時,其認知便與佛的知見相一致,達到與佛同視、同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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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達本來空」與「悟佛知見」,說明當體悟到本來空性時,即便是一件物質色法,其本質也是寂滅、無染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現象(色)與本質(寂滅)不二看待的圓融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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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一色寂滅」,說明不僅是單一的色法,所有物質現象(一切色)在本質上同樣處於寂滅狀態,體現了法界本空、萬法同體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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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色寂滅,一切色亦然」,將「寂滅」的理路從物質的「色法」擴展至「聲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一切現象(色、聲等)在本質上皆是寂滅、空性的,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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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文所述的「寂滅」與「佛知見」提升至法華經的圓融境界,強調十方諸佛所說的究竟真理(法華)在實相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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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本質在時間與空間的起始處即已具備某種特性(結合後句為「常自寂滅相」),指涉法性本自清淨、本自寂滅,而非後天修習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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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諸法從本來」,強調萬法之本性並非後天修習而得,而是自始至終、恆常地處於寂滅(無生、無染)的本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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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而提出的詰問,旨在進一步分析寂滅相之法在認識論(六根/六塵)中的具體呈現,為後文提及「眼法」至「意法」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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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寂滅相」的詢問,說明從眼法開始,乃至意法,所有感官所觸之法在體性上皆是寂滅的。
此處強調的是現象(眼法)與本質(寂滅)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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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眼法」,將寂滅的範圍從視覺對象擴展至所有意識對象,涵蓋了從感官到意識的所有法相,說明一切法在本質上皆是寂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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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眼法至意法之論述,指出一切法(包括身心)在本質上皆具備寂滅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的寂滅非指物質的毀滅,而是指脫離妄想執著、回歸如來靈智體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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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承接佛種的弟子,用以承接前文對寂滅相的論述並引導至後文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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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身心寂滅相的描述,指出佛子若能實踐這種體認到萬法本自寂滅的修行路徑,即可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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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修行者若能實踐身心皆寂滅的「寂滅道」,其體現的境界與狀態即是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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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寂滅道與佛果之論述,並藉由引用古德之言來進一步闡釋「妙法」與「一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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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妙法」之內涵,依後句可知此處將妙法解釋為如來之靈智體,強調其超越凡夫之殊勝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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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妙法」定義為如來之靈智體,強調佛法之本質即是如來清淨、靈明的覺悟本體,而非僅是外在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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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妙法」即「如來靈智體」的定義,說明此種究竟之法在經典中被稱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旨在為後文解析該經名的深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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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經名中「大方廣」三字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析其法義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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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大方廣」之義,指其內涵為一心(真如心)所證悟的法界真理,強調法相的廣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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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經名之解析,旨在對「佛華嚴」四字進行義理定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經名拆解,以說明心法與證悟者的關係。
。
此句在解釋《大方廣佛華嚴經》中「佛華嚴」的義理。
將「佛」解釋為能證悟之主體(能),與前句「大方廣」所指的證悟之法(所)相對,旨在說明能證之人與所證之法最終冥合於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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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一心」的圓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所證之法」(所)與「能證之人」(能)兩者合一,打破主客對立,說明能與所最終回歸於一心真如的體性。
。
此處論述「一心」的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能證(人)與所證(法)在真如一心之中並非二對立,而是達到一種深沉、不可分開的契合狀態,體現了能所雙亡、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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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名相的解析,說明無論是所證之法(法)或能證之人(人),在冥合狀態下不再有能所之分,其本質皆是同一的真如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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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大方廣佛華嚴經》中「大」字的名相解析之起首,旨在引出真如體性的廣大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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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大方廣」中「大」的義理。
強調凡夫與聖者在真如本體上並無差別,皆具備同一且無量廣大的真如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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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體大」之原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如之體不離於現象,其本性無處不在,故稱其體量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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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承接語,旨在對「佛華嚴」中「方」字的義理進行解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方」與真如的「相大」相聯繫,用以說明真如法性的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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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中,解釋「方」之義。
將真如的「相」定義為「大」,是指其能具足一切無漏的功德,展現出圓滿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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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相大」的解釋,說明真如之相之所以為「大」,是因為其本性完全超越了煩惱的漏失,具足清淨圓滿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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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廣」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將真如的「大」分為體、相、用三方面,而「廣」是用以說明真如之「用」的廣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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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中,將「廣」字定義為真如的「用大」,指真如之妙用能生起世間與出世間的諸善根,展現其功能上的無礙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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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用大」的解釋,說明真如之妙用能作為種子,在世間(利他、福德)與出世間(解脫、智慧)兩方面生起正向的修行基礎(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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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在《宗鏡錄》的體用分析脈絡中,旨在將「佛」這一名相由表層稱號導向其深層的一心真如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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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佛」定義為一心無作的果海。
指佛陀的境界是心不再有造作、不再有分別執著,而達到圓滿無礙、廣大深邃如海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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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的承接語,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作者正將「佛華嚴經」等名稱逐字拆解,以闡明其深層的法義。
此處旨在對「華」字進行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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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華」比擬為「因門」。
意指一切菩薩行的種種表現(萬行),皆由一心(真如心)作為根本原因而生起,心是萬行之源頭與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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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接續前文對「佛華」等名相的解析,旨在對「嚴」字(莊嚴)在心中妙用之層面進行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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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嚴」字解析為一心之妙用。
說明萬法莊嚴的表相,實則是由於一心之真如妙用而顯現,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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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佛」、「華」、「嚴」之定義,準備對「經」字在《華嚴經》或宗鏡錄體系中的義理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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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經」的本質定義為一心真如的妙理,強調經典並非外在文字,而是心法真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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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破塵」比喻除去心中妄想與垢染,使本具的真如妙理(即前句之「經」)得以顯現。
強調真理並非外在創造,而是透過除染而顯現的本然狀態。
。
此處承接前句「如破塵所出之卷」,以比喻方式說明《宗鏡錄》或其所揭示的真如妙理,如同在虛空中顯現的文字,旨在強調法義的空靈、無礙且非物質實體的特質,體現一心妙用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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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經卷範圍,旨在說明後續將對該經卷(通常指《華嚴經》八十卷本)中的文字內容進行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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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描述經典構成的文字形式。
作者將經文中的所有文字形式(無論是長行的散文還是短小的偈頌)視為自心證悟法門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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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宗鏡錄》經文的描述,強調經中所有微小的文字組成部分,皆非單純的文字記錄,而是自心證悟法門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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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經典中的文字、人物比擬為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逐位體會的法門。
以《華嚴經》善財五十三位善知識的求法過程,隱喻一心真如在不同層次、不同面向所顯現的妙理與證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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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善財童子所見之善知識,說明在真如妙理的體現中,無論其外在形式是人或神,在本質上皆是自心逐位所證的法門,旨在破除對外在相狀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善財童子所見之善知識,說明這些導師的身分形式多樣,不限於性別或種族,旨在強調自心證悟法門時,其顯現的相狀可以是任何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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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外在所見的文字、人物或現象,在本宗(宗鏡錄)的觀點中,並非獨立的客體,而是修行者自心在不同位次(階段)中證悟真理的體現,將外境視為心法證悟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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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說解」(理論上的理解)與「行」(實際的修行體證)。
作者指出三乘之法若僅停留在文字與概念的理解,而未達至心行合一的體證,則如同僅知其名而不知其人,與《宗鏡錄》所強調的「即行即解」之圓融境界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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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解」與「行」的差異。
指僅在文字、名相上有所理解(說名字),而未在實踐中親證其體(識其人),屬於空洞的知解而非真正的證悟。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單純的文字名稱(名相)轉向《宗鏡錄》所強調的「一乘」實相理路,準備說明真正的體悟是「即行即解」,而非僅止於文字上的理解。
。
此句為承接上文「宗鏡一乘之理」的條件句,旨在對比「三乘」僅停留在口頭解說(說解而非行)與「宗鏡一乘」之理在說明時即是實踐(即行即解)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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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宗鏡錄》一乘之理的特點,認為修行(行)與對真理的理解(解)並非前後分開的兩個階段,而是同步且同一的,對比前文三乘將「解」與「行」分開的狀態。
。
此處以「看面」比喻「即行即解」的直觀狀態。
意指在宗鏡一乘之理中,修行與理解是同步且直接的,不需要透過名稱或文字的媒介,如同面對面看著自己的臉,能直接識別而無需他人告知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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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看其面」,以「見面」比喻對一乘真理的直接體悟。
強調真正的證悟是「即行即解」,如同親眼見到對方的面貌,無需依賴語言文字(名相)的描述即可直接認知,對比前文提到的「說人名字而不識其人」之文字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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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述深奧法義時,不直接說明名相,而是透過譬喻或具體的事件(託事)來引導對象領悟真理,屬於一種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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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闡述佛法時的一種教法手段,即透過「立況」(建立比況、類比)的方式,將深奧的理法轉化為可理解的類比,以便於受教者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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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大乘佛教在闡述法義時,如何透過「託事」等方便手段來顯現深奧法理的論述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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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教法中常用「託事」的教學方法,即透過具體的事件、比喻或象徵物,將深奧的真理(法)具象化,使修行者能藉此領悟不可言說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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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教法中「託事顯法」的一種方式,即採取對應關係,利用多樣化的世俗事例(異事)來對應並揭示相應的深奧法義(異法),使學習者能透過具象的事例理解抽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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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教法中「託事顯法」的常用手段,即利用世間的具體事物(事)作為象徵或媒介,來揭示深奧的真理(法),使學習者能由相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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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教法中「託事顯法」的技巧,即使用具體的物質對象(事)來象徵或表達抽象的佛法義理(法)。
在此處,「室」被作為一種象徵符號,用以表現「慈悲」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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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託事顯法」的技巧,說明以具體的物質對象(事)來表徵抽象的修行法義(法)。
衣服在此被視為遮蔽、耐受與保護的象徵,用以表徵忍辱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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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討論的「託事顯法」之一般原則,轉入具體說明一個特定的法義案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事表一法」的脈絡中,強調在圓融的境界下,現象(人)與本質(法)不再對立,而是互即互入、不二一體的狀態。
。
此處論述「一事攝無盡」的圓融義。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打破了依(基礎/條件)與正(主體/本質)的對立,說明在法身或真如的境界中,依託與主體互即互入,不分彼此。
。
此句接續前文「即法即人,即依即正」,說明當法與人、依與正圓融不二時,其體現出的功德是無量且無盡的,強調圓融境界中的功德圓滿。
。
此句體現《宗鏡錄》圓融之旨,說明在圓宗觀照下,個體(一事)與整體(無盡)互不分離,單一現象即能顯現全部的真理,即「一即一切」的法界圓融義。
。
此處在討論圓宗之理,說明當「一事」能攝受「無盡德」時,這種對本性(性)的稱述與顯現,本身即構成了一個圓融的「事」相,進而推導出事相無盡的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以稱性為事」,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將佛性的顯現視為「事」。
由於佛性無邊,其所顯現的萬事萬物(事相)亦是無盡的,此處以反問句強調事相之無窮盡。
。
此句說明在圓宗觀點下,現象(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絕對的真理(真)所生起或顯現,強調真與相的不二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從真起相」,說明在圓宗義理中,真如之體與顯現之相互不相礙。
既然真如本性無盡,由其所起的種種相狀(事相)自然也無窮盡,強調體相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
此句作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圓宗(圓教)轉向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教法,旨在對比圓教與別教在詮釋義理上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圓教與三乘別教的對比語境中,指出三乘教門(別教)的特點在於教法與義理是分離的,採取一種對應的、區分的詮釋方式,而非圓教那種「教即是義」的圓融狀態。
。
此處論述三乘別教的特點,即將「教」與「理」對立。
修行者在追求實相(理)的過程中,容易將承載真理的教法(教)視為暫時的工具而捨棄,導致理教分離,未能達到圓宗中理教無礙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轉折,將前文所述之「別教」與「別義」對比,引出「圓宗」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圓宗是指萬法圓融、不分彼此、一即一切的最高義理。
。
在圓宗的視角下,教(文字、形式、教法)與義(內涵、真理、實相)不再是權實之分或手段與目的的對立,而是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
這與前文提到的三乘「以別教詮別義」之區分不同,圓宗強調教與義的絕對同一性。
。
此句處於圓宗語境,強調萬法互攝、一即一切的圓融關係。
說明在圓融法界中,單一法的顯現即是整體法性的顯現,並非孤立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圓宗語境下,描述「一即一切」的圓融關係。
指當一法興起時,並非單一法之顯現,而是與所有無邊萬法同時具足、相互相應,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互攝特質。
。
此句說明圓宗之理:萬法非次第產生,而是一法興起時,一切法即同時具足且互不分離,體現了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之圓宗義理,強調萬法同時具足於一法之中,旨在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狀態,為後句「更無餘法」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此一法外」,強調在圓宗的觀點中,萬法與一法互即互入,不存在獨立於該一法之外的另一個法,體現了法界一相、圓融無礙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或教理,證明前文關於「圓宗」一法與萬法相應的論述具有經典依據。
。
此句體現《宗鏡錄》之圓宗思想,強調「一即一切」的圓融關係。
指萬法雖種種不同,但其本質皆源於同一真理或一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一法演化、顯現而成的。
。
本句接續前文「從一法出一切法」,說明雖然萬法本源於一,但在教化與顯現上,能根據不同的法相與義理,將其分別演說,以適應不同的根機或呈現法界的多元性。
。
本句承接前文「各各分別演說」,說明在演說時,雖然最終歸結於一義,但在過程中使用一切法門中多樣的義理來進行闡述,體現了「一即多」的圓融關係。
。
本句說明萬法雖有種種分別的義理,但在究竟的層次上,所有法義皆相融於單一的真理(一義),體現了從多相回歸一相的圓融義理。
。
此句闡述心與萬法之關係,強調「一心」作為萬法之本源或能顯現之主體,體現了心法能攝一切法、能演一切義的圓融義理。
。
本句接續前文「以一心能生一切萬法」,說明從單一的真心(一心)中,能演繹出無量無邊的法義與教理方向,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
此句描述「一心」與「萬法」之間展開與攝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一心能演說出無邊義趣,這種從一到多的「展」現,即是體現於法界之中的全遍狀態。
。
此句描述從「一」演說出「多」之後,能將種種分化的法義重新攝入統一的本體之中,體現《宗鏡錄》中強調的「一多相即」與「圓融」之義。
。
此處描述萬法與一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萬法雖種種演說,但其本質皆由一心所生,最終亦能攝回於一心,體現「一即多,多即一」的不二法門。
。
此處描述在萬法演說與攝歸之中,其本體心性保持絕對的寂靜與恆常,不隨外境或演說的種種義理而有所動搖,體現了心之本體的恆常性與不變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動一心」,說明在心不妄動、處於絕對定境的狀態下,依然能隨機演說種種法義,體現了定慧等持、不離定而運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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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不動一心」中演說萬法時,雖然萬法歸一,但各個法義的特質與功能依然完整保留,不因攝入一心而消失或受損,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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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演說種種法義而不損壞其義理的過程中,最終能將所有萬法回歸並顯現為單一的真心(一心)。
體現了《宗鏡錄》中「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
此處描述一種圓融不二的狀態:心之本體雖攝於一處(卷),但其功用卻能遍現法界(舒),展現出「攝」與「展」同時具足、互不相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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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之智慧與神通,能將無邊法義攝入極簡之言辭中,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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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以一言之機,能將廣大無邊且契合實相的教法(契經)悉數演說,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教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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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卷常舒」相對,描述如來以一言演說無邊契經海的圓融境界。
以「卷」與「舒」的對比,隱喻真理本來圓滿(常卷),而如來透過演說將其顯現(舒),展現出法門無盡且能同時會集於一處的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描述如來以一心演說無邊契經,將種種法門比擬為無盡之海,旨在說明佛法教義的廣博與圓融,所有法門最終皆回歸於同一法源。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如來演說無邊契經與法門海的描述,強調所有殊勝的法門最終都匯集於同一個真理的境界(法道場)之中,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
此句以草木與微小生物為喻,旨在說明萬法(或現象)的生滅特質,即從地而生、還歸地滅的循環,用以對比佛智通達三世法且不礙於現象的圓融境界。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比喻,以草木生於地、波浪起於水,比喻萬法雖有顯現之相,實則皆依於心識因緣而起,最終亦還歸於心,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依歸關係。
。
此句以草木生滅為喻,說明一切有為法由因緣而生,終必隨因緣而滅,旨在揭示現象界的無常本質。
。
此處以波浪的起伏比喻現象的生滅。
波浪雖有鼓動之相,但其本質不離水,用以說明萬法雖在因緣中生滅變現,但其體性不離本源。
。
此句承接前文「猶波浪鼓動」,以波浪依賴水而生之比喻,說明一切法門與現象皆是依緣而起,無獨立自性,旨在揭示現象與本質(水與波)的不二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波浪之喻,說明一切現象(波浪)雖依因緣而起,但其本質最終回歸於本源(水)。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象徵萬法雖有生滅顯現,實則不離一心之本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法義的經典偈頌。
。
此句描述佛之智慧(佛智)具備全知與無礙的特性,能徹悟萬法之實相,不受任何主客體或時空之限制。
。
此句描述佛智的圓滿與通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佛之智慧不受時間限制,能在一念之間全面洞悉三世所有現象的生起與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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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由心而生的理路,指出三世法(現象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心識及其相關的因緣條件而生起,體現了心法為本的觀點。
。
本句接續前文「皆從心識因緣起」,說明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三世法),必然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消滅之中,因此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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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重要註釋書《清涼疏》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心識因緣與無自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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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清涼疏」之引述,旨在開啟對《華嚴經》法義核心的定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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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華嚴經》的定義,指出其核心義理在於統攝一切現象與實相,歸結為唯一真實的法界,強調萬法不二的圓融本體。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法界」的定義,說明法界之義即是將宇宙間一切現象(萬有)總體地涵蓋其中,強調其全攝無漏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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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總該萬有」,說明涵蓋萬法的一切現象,在本質上即是單一的、絕對的真心(一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萬有與一心並非二對立,而是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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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華嚴經》與「一心」之論述,說明在特定的義理視角下,此種法界或心識的體現亦可對應至《維摩經》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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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句提到的「維摩經」明確指涉為《維摩詰淨名經》,為後文論述該經所體現的「自性清淨心」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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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維摩詰經》之「淨名」與眾生本有的清淨心相對應,強調眾生雖有染汙,但其本質(自性)是不染不垢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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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自性心本自清淨,其清淨是本質上的屬性,而非透過後天修行(澄)而獲得的結果,旨在說明自性與客塵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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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自性清淨心」的描述。
強調眾生本具的清淨心並非透過後天的人為修習、磨練(磨)而獲得,而是其本質就具備光明、剔透的特質(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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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自性清淨心的特質:即便處在凡夫的染汙環境或心識狀態中,其本質依然清淨,不被客塵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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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處凡而不垢」相對,旨在說明自性清淨心超越了世俗的「垢」與聖域的「淨」之對立。
真正的自性清淨是不受環境影響的,既不因處於凡俗而染垢,也不因處於聖境而依賴於外在的淨化,體現了自性本自清淨、不隨境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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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心的描述,說明心之本質不隨環境(凡或聖)而染汙或改變,因此得出其本質(自性)恆常清淨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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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淨名」或「自性清淨心」之「名」字進行義理分析,引出後文關於心無形而僅有名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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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的本質不具物質形態,因此不受空間限制,為後文論述心能攝四海於毛孔、入須彌於芥子之能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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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無形」,說明「自性清淨心」並非具有物質形態的實體,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假名),旨在強調心的非物質性與超越形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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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心無形而僅有名稱的論述,並引導至後文以比喻說明心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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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文接續,旨在說明心之自性無形且具備不可思議的包容力,能將極大的物質空間(四海)攝入極小的空間(毛孔)之中,以此對比心性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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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無形與不思議力,能將宏大的物質空間(如四海)攝入極微小的空間(如毛孔),旨在說明心法之超越與法界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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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描述心之無形與神通自在,能將極大之物(如須彌山)納入極小之處(如芥子),旨在說明心法之不可思議與法界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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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無形與不思議力,能將極大之物(如前句之須彌山)攝入極小之處(芥子),旨在說明心法之圓融與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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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無形與神通自在,能將巨大的佛土在十方空間中隨意移動,旨在說明心能攝受萬法、不受物質空間限制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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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之無形與神通自在,能將佛土飛移於十方,但在法性或心體層面上,其本質並未真正發生空間上的位移,旨在說明心之能攝萬法而本體不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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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力轉變之神妙,說明心能自在地操縱空間,將巨大的世界移至界外,旨在強調心之能作與萬法唯心所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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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之神通異象(如將大千世界擲於界外),說明此類由心轉變的不可思議境界,對於一般凡夫眾生而言是無法感知或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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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轉變之神力,能將宏大的物質(日月)攝入極微之處(毫端),旨在說明心能含容萬法,打破空間之大小限制,體現心法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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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力轉變而產生的神通異象,說明在心意識的運作下,能將外部的供養器具化現於自身體內,體現心物不二與隨念而行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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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力轉變之神變,將極端巨大的劫火納入腹中而無損,旨在說明心之能容與法界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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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腹納劫燒之焰」,說明在自心轉變的神通境界中,即便納入劫火,其火的灼燒性質亦能被心力轉化而不再造成損害,以此論證心能轉物質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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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轉變後所能展現的神通境界,強調心能包容宇宙萬物,將宏大的十方之風納於口中,旨在說明心之能規模無礙,非物質肉身所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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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力轉變所能達到的神通境界,即便口吸十方之風或腹納劫火,其色身依然能保持完整而不受損毀,用以說明心法運作時對物質形態的超越與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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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種種神通與不可思議之境界(如日月懸於毫端、腹納劫火等),並非物質實體的物理變遷,而是心識運作、轉化現量而成的顯現,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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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轉變的神通境界,說明在心之運作中,空間的距離不再是障礙,無需實體位移即可在瞬間(俄)建立或區分空間的遠近,體現心法對物質空間的超越與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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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能指與所指的圓融,強調心識在高度定慧狀態下,能將無量時空與法相攝納於單一念頭之中,體現心法不二、大小相即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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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轉變後的不思議境界,體現華嚴之法界圓融義,即個體(小)與整體(大)不再對立,能互攝互容而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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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引用自天台宗的疏論,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心轉變、大小相入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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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中的「大小相入」特質,將極大的須彌山作為對比對象,用以說明心力轉變下,空間量級不再是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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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小相入」的不可思議境界,指巨大的須彌山能完整地進入微小的芥子之中,而其本相不增不減,體現心法轉變後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解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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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中的相入特質:巨大的須彌山進入微小的芥子之中,但其本體的大小、性質並未因此而改變,體現了法界中大小相即、不相妨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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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運作下,巨大的須彌山能進入微小的芥子之中,但其本身的體積、形相等本質屬性並未因此而縮小或改變,體現了法界中「大小相即」且「不相妨礙」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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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須彌山入芥子之不可思議境界中,受影響的對象,即居住在須彌山上的天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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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中的相入特質:大入小而本相不失,且處於其中的眾生在意識層面上並無異樣感,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相入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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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運作中,並非所有眾生都能覺知空間的相入,唯有具備足夠因緣、需要被度化且能領悟此法的人,才能見到須彌山進入芥子中的奇蹟,以此破除對空間與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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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不可思議境界,體現法界中大與小、廣與狹相互融合、不相妨礙的特質,用以說明解脫法門的自在與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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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描述須彌山入芥子而本相不減的神變,說明此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能隨機度化眾生的神通能力,即是「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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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神通用事,透過打破物質空間的限制,展現法界中大與小的相即、無礙之理,說明心法運用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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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四大海水入一毛孔」之不可思議解脫法門。
旨在說明即便巨大的大海被納入微小的毛孔中,其中棲息的水生生物依然能維持其本然狀態,不感到空間的侷促或受限,以此顯現法界圓融、大中包含小的不思議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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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特質:即便四大海水被納入一毛孔中,其原本的體相與性質依然完整存在,不因空間的縮小而受損或改變,體現了法界中「大中包含小」且「本相不失」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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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居住於大海或地下的眾生類別,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即便大海被納入一毛孔中,這些居住其中的眾生仍不覺不知,以顯現「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之神妙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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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之大用。
在法力作用下,巨大的大海能進入微小的毛孔,而身處其中的龍神等眾生,其意識並未受到空間劇變的幹擾,依然處於原有的狀態,體現了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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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在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作用下,進入微小空間(如一毛孔)而不知覺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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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四大海水入一毛孔」的不思議解脫法門。
指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即便巨大的物質(大海)進入極小的空間(毛孔),其中的眾生依然能維持原有的狀態,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空間上的擠壓或功能上的妨礙,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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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四大海水入一毛孔」且不損其本相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可思議解脫法門在實踐中的神妙功用,強調心法與現實運作之間超越常理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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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不思議之大用」(如四大海水入一毛孔)的內在原因,指出當修行者的真實智慧與萬法本然的真性融會貫通時,能顯現出超越常識的自在神通與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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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實慧與真性合」,說明當修行者的真實智慧與本來真性契合時,能顯現出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的自在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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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智論》的偈頌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實慧與真性相合」而產生之不可思議用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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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智論》偈頌,以水銀能溶解並融合真金的物理特性,比喻實慧與真性(本覺)契合後,能產生不可思議的自在大用,使法身能隨緣應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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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智論》偈頌,以「水銀和真金」能塗抹於各種像上的物理特性,比喻實慧與真性契合後,能隨機化現於各種色相之中,而不失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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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智論》之偈頌,以「水銀和真金」為喻,說明修行者之功德與法身(真性)契合無礙,使佛之大用能隨處應現,不被物質空間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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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功德和法身」,描述法身與功德圓融後,能不受空間限制,隨機感應而現身於各處,展現不思議的自在神通與救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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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內於芥子」之對比前提,旨在透過極大(須彌山)與極小(芥子)的對比,說明不思議解脫之自在用事,體現法界無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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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身或不思議解脫之功德,能將巨大的空間(如前句之須彌山)攝入極小的空間(芥子)中,而其本質與體量不發生任何增減變化,體現法界圓融、不受物質空間限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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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須彌高廣內於芥子」,描述不思議解脫之境界:即便巨大的空間(須彌山)進入極小的空間(芥子),在法身功德的運作下,依然能保持自在,不會產生物理上的擠壓或侷促感,以此顯現法身超越空間限制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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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須彌山入芥子而無增減之喻,描述一種超越常識認知、不被對立的「覺」與「不知」所束縛的不思議境界,旨在說明法身功德之自在,非由凡夫或天人的意識認知所能衡量。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常情、無法以語言邏輯推論的解脫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法身功德與自在境界,能使修行者在空間與相狀上不受限制,達到絕對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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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之應身(跡相)雖具備不思議解脫之能,但在現象層面上仍示現居住於依報(環境)之中,以示權宜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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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思議解脫的境界中,即便身處於依報之境(物質環境),亦能不受時空與物質之束縛,隨意運作,達到絕對的自由與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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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須彌納於芥子」且「不迫迮」之不思議解脫境界,超越常情邏輯,難以用凡夫之心或一般理路來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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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針對前文「不思議解脫」與「自在」之義理的不同解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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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部分修行者或老師對「不思議解脫」現象(如大入小而無增減)的初步解釋,將其歸因於神通力量。
然而根據後文可知,作者隨即對此觀點提出質疑,旨在引導讀者從「不思議性」(空性或法性)而非單純的「神力」來理解此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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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如何進入特定境界或獲得自在。
作者在此反駁將其歸因於「神力」的觀點,轉而將其定義為一種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本質屬性(性),強調其非人力或天力所能造作的自然法性。
。
此句強調「不思議性」的超越性,說明這種境界或本性並非由任何有為的眾生(包括天、人、阿修羅)或佛陀透過造作(有為法)而產生的,而是超越造作的絕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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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否定前文「有師言:神力能爾」的觀點。
作者認為「不思議解脫」之境界並非依靠一般的神通或神力所能達成,而是基於對自性空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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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種對前文「不思議性」或「相入」問題的解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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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可思議性,旨在破除對「大小」等對立名相的實體執著。
說明在實相中,小並不具備一個獨立、恆常且對立於大的「小相」,因此能打破空間限制而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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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可思議的本性。
指事物雖在名相上稱為「大」,但其自性中並不執著於「大」這個特徵或相狀,因此才能打破空間與體積的限制,實現相入(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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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小無小相,大無大相」,說明當事物脫離了對大小等對立相狀的執著(即空性)時,便不再受空間或性質的限制,從而能實現「相入」的不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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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小大相入」的邏輯。
作者在此區分兩種觀點:一種是破相的(無小相),另一種則是立相的。
本句旨在設定一個前提,即將「小」視為其自性的、實有的特徵,以便後續論證若執著於自性的小大,則無法達成相入(互入)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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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小是小」相對,旨在強調在自性(自相)的層面上,大與小各自維持其獨立的定義與屬性。
在討論「不思議性」的脈絡中,這是為了對比「有相」與「無相」的差異:若大僅僅是其自性的「大」,則無法與「小」相入(互容)。
。
此句在討論「相入」的可能性。
若將小與大視為事物本身固有的、不可改變的性質(自性),則小永遠是小,大永遠是大,兩者之間會產生絕對的對立與隔閡,導致無法相互進入或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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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執著於「自性」的小與大時,由於彼此被定義為截然不同的對立屬性(自性小與自性大),因此在邏輯與實相上無法相互容納或進入。
這與前文提到的「無小相、無大相」而能相入形成對比,旨在說明執著自性會造成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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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自性小大與相入之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僅執著於「小就是小、大就是大」的自性區分,則兩者無法相入;而此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華嚴境界中「微塵容大千」的圓融相即之理,即小中含大、大中含小的互攝關係。
。
此句在討論「相入」之前,先分析對立的自性。
若執著於小就是小、大就是大,即落入「自性」的分別相中,如此則小大互不相容,無法實現華嚴境界中的「小中含大」或「相入」之理。
。
此句在討論自性小大之對立。
若執著於「小就是小」、「大就是大」的自性相,則小大之間存在絕對的界限與對立,因此在這種執著相中,大與小無法相互融合或相入。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自性小大」不能相入的邏輯後,準備引入《華嚴經》的觀點來解析如何達成「須彌入芥子」的圓融境界。
。
此處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解釋前文關於「小大相入」的法義。
。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一中之多」的特質,指微小之物能容納極大之法,體現法界圓融、不為空間大小所妨礙的特徵。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華嚴經「一微塵含大千」的脈絡中,指出若能觀照眾生心中極其微小的一念無明,即可發現其中包含如來心之本質,藉此說明微大相即、無相妨的法界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經》之解說,強調眾生的一念無明心與如來心在體性上並無二致。
透過轉識成智,能發現無明心之本質即是如來心,進而體現事事無礙、須彌入芥子的圓融境界。
。
此處之「心」指前句所述之「觀眾生一念無明心」,而該無明心在本經語境中即是「如來心」。
意指若能徹悟眾生心與如來心不二的本質,即可突破空間大小的相妨,體現法界圓融。
。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之「事事無礙」。
在體悟到眾生一念無明心即是如來心後,打破對物質空間大小的執著,體現出大與小互不相妨、圓融無礙的法界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須彌入芥子」,說明在如來心(或覺悟之境)中,物質的大小、空間的限制等「相」不再構成阻礙,體現了華嚴經中事事無礙、重重圓融的法界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須彌入芥子」之圓融境界,指在華嚴境界中,由於心與佛心契合,能體悟到超越物質空間限制、不可思議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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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不思議事」,強調佛法之奧妙與如來境界之廣大,超越時間與語言的界限,無法以有限的言說來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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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所述之「微塵容大千」、「須彌入芥子」等不思議事,強調其核心義理皆在於體悟眾生心與如來心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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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不思議事」之理據或經文依據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教義,作為前文論述「如來心」與「不思議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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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佛之解脫並非在外部尋求,而是與眾生心行緊密相關,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心入道,體悟佛與眾生心性本無二異的解脫義。
。
本句強調佛之解脫並非在外部或抽象之處,而是在觀察眾生的心念運作與行為表現中體悟。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心法與實踐結合的觀點,指出解脫的真義體現於對心行之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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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諸佛解脫,當於眾生心行中求」,強調解脫之理不在外在,而是在於對眾生心念運作(心行)的深刻洞察與體悟。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透過觀察眾生的心行(心念與行為),能契入諸佛的解脫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解脫不在外求,而是在對心行的徹悟中獲得。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透過觀察眾生心行而契入諸佛的解脫境界,並在該境界中保持定力與不退轉,以此作為顯現不思議事的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安住於從眾生心行中體悟的「諸佛解脫」時,能突破思議的限制,展現出超越常情與邏輯的解脫功用。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現種種不思議事」之深層理據,將論述從現象轉向對方便教與圓教解脫差異的分析。
。
此處指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的權宜教法,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將其與後文的「大乘圓教」相對,用以說明偏真與圓真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將「方便教」與「圓教」對比。
二乘(聲聞、緣覺)雖能透過分析與修行獲得解脫,但其對真理的體悟僅限於「偏真」(局部真實),尚未達到大乘圓教中菩薩所證的「圓真」中道解脫。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二乘(聲聞、緣覺)所證得的偏真解脫定義為「思議解脫」,意指其境界仍在邏輯思維與對立分別的範圍之內,與後文大乘圓教的「不思議解脫」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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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玻璃珠」比喻二乘(聲聞、緣覺)所證得的偏真解脫。
玻璃珠雖晶瑩剔透,但僅有觀賞之用,缺乏如意珠能隨願滿足、普利眾生的功德,用以對比思議解脫與不思議解脫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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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不能雨寶」比喻方便教(二乘)之解脫雖得部分真理,但因其屬偏真、思議之解脫,缺乏大乘圓教那種能廣利一切眾生、圓滿無礙的不思議功德。
。
此處將教法分為「方便教」與「圓教」對比。
圓教指揭示究竟真理、不偏不倚、圓融無礙的最高教法,旨在導向不思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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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前文二乘之「偏真」,強調大乘圓教之解脫並非局部或片面的真理,而是圓滿且契合萬法本性的絕對真實解脫,此為圓教之核心特徵。
。
此處將「大乘圓教」所明示的「中道圓真真性解脫」定義為「不思議解脫」。
相對於方便教中僅得偏真、可被思議的解脫,圓教的解脫超越了對立與邏輯思維的限制,體現為圓滿且不可思議的真性解脫。
。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大乘圓教中「不思議解脫」的圓滿功德。
相對於前文二乘得玻璃珠(僅得偏真、不能雨寶)的侷限,圓教的解脫能隨緣而用,具備圓滿的自在與廣大的利他能力。
。
此句承接前文「如意珠」的比喻,用以說明大乘圓教之「不思議解脫」具有圓滿、無礙且能隨願利益眾生的功德,與二乘僅得偏真之解脫(如玻璃珠不能雨寶)形成對比。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不思議解脫」之脈絡,指修行者透過圓教的中道智慧,能超越表象的妄心與行相,直接徹見眾生心念運作(心行)中不變的真實本質(真性)。
。
此處依《宗鏡錄》圓教義理,強調萬法真性不分大小。
芥子(極小)與須彌(極大)在真性層面並無差異,體現了事事無礙、大小相即的圓融境界。
。
此句強調真如之絕對同一性。
在圓教語境下,無論是芥子之小或須彌之大,其本質(真性)皆為同一真如,不存在對立或區分的兩種真如,以此破除對相對大小的執著。
。
此句論述大乘圓教之觀照,強調透過體悟微小之物的「真性」(本質),可打破物質空間的量級限制,進而體現小中含大、圓融無礙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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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得芥子真性之小」,旨在說明當修行者契入萬法真性(實相)後,能打破物質空間的對立與限制,使極小(芥子)能容納極大(須彌),體現法界圓融、不礙之理。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芥子」與「須彌」之對比,說明當修行者領悟到大(須彌)的真性時,便能體會到大與小之間不再相互妨礙的圓融理路。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得須彌真性,則須彌之大,不再礙芥子之小」的邏輯鏈接。
旨在說明當體悟到事物的「真性」(本質空性)時,物質上的大小差異便不再成為障礙,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
此處延續前文「得須彌真性」之理,說明當體悟到萬物真性(空性或圓融性)時,巨大的須彌山不再受限於微小芥子的空間阻礙,體現法界中大與小相互不礙、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指將前文所述「芥子須彌真性」不相礙的理路,作為後續論述的總綱或範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芥子與須彌真性」不相礙的理路,可作為後續論述各種法義的類比基準。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小大真性(芥子容須彌)的理路,指出雖然真理如此,但處在其中的凡夫眾生因被妄想遮蔽,無法覺知此種圓融的真性。
。
本句說明眾生雖處於真性之中卻不覺,唯有具備「機緣」(應度之機)的人,才能突破迷妄,見到小大無礙的真性之理,進而獲得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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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受物質與空間的表象遮蔽,無法體悟「小大真性」——即微小(如芥子)與巨大(如須彌)在實相中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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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因未能見到小大真性(即須彌與芥子不相礙的真理),故在迷妄狀態下無法覺悟此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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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能否見到真性之理,取決於其是否具備「機緣」。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唯有具備度化機緣者,才能突破凡夫不覺的狀態,進而見到小大真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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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具有被度化機緣的眾生,能夠覺知並見到小大真性(即事事無礙、重重圓融)的真理,這是獲得滅度之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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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不覺與得度之機的討論,強調透過「觀」的修行,體悟萬法不二的真性,是進入觀行與獲得滅度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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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能觀此真性」,說明當修行者進入對真性的觀照(入觀)時,其修行實踐(行)便能立即契合真理。
。
此處接續前句「入觀行」,指修行者透過觀行,使心境與真性趨於一致,達到「相似」的階段。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相似」是指在尚未完全證悟實相前,心識對真理產生接近且相應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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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觀照真性與入觀行的修行,說明當修行者能觀照真性並達到相似地之境界時,必然能獲得如來的救度,從而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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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能觀照真性並進入觀行,達到相似地至,才能真正見到如來滅度之理或真性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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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中關於「六根清淨」的教義,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真性觀照與如來滅度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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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六根清淨之論述,強調覺悟之真性屬於內在的體悟,非外在感官或他人能直接觀察或傳達,必須由修行者自身透過觀照而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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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六根清淨」與「獨自明瞭」的論述,強調唯有根器清淨、能觀真性者方能體悟,而未達此境界的凡夫或他人則無法見到此種真理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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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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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不思議境界,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真性(如後文所述之不思議真性)時,能打破大小之對立,實現事事無礙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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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四大海水入一毛孔」之喻,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物質(環境)與自心(真性)不二時,其正報之身便能超越物理空間的限制,獲得隨意運用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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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海水入一毛孔」的論述,強調透過領悟物質(海水)的空性或真性,方能突破空間維度的限制,達成正報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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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海水」真性的體悟,指出大(海水)與小(一毛)在真性上是同一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體悟了海水的真性,即是體悟了毫毛的真性,以此說明法界中事事無礙、大小相即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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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思議的神通境界,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海水與毫毛之「真性」相同(即空性或法界圓融)時,便能打破物質空間的大小限制,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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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海水入一毛孔」的不思議真性,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大小無礙的真性時,這種神通或自在境界不會對其自身的肉身(正報)造成任何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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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海水與毛孔之真性(不思議真性)相即時,能將巨大的海水納入微小的毛孔,而對正報之身(修行者的主體身心)不會產生任何物理或法義上的衝突與損害,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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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文將引用《輔行記》的註釋內容來對前文的法義進行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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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一念剎那」的極小時間單位,與後文「具足一切佛法」的大義相對比,以論證大小相即、理事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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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一念剎那」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理法分析中,將極短的時間(剎那)或微小的心念視為「小」的一面,用以對比後文一念中具足一切佛法之「大」相,旨在闡明大小相即、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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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小」的定義,指出在極短暫的一念剎那心中,亦能包含法身一切佛法,旨在說明事理無礙、大小相即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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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念心與法身之體不二,說明在極小的一念剎那中,即包含著法身所具有的全部真理與功德,體現了事理相即、大小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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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念具足法身一切佛法」,說明在法身理體中,極小的一念心與極大的須彌山並無空間之礙,體現了理體圓融、大小相即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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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身之體性,說明在一個剎那心(小)中具足一切佛法(大),這種大與小的特質並非對立,而是恆常普遍地相容於同一體性之中,體現了理法與事相的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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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華嚴圓融義,說明法身之理(體)與現象之事(相)雖然層次不同,但在實相中是相即且不互相排斥的,故能使一念剎那心同時具足法身一切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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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事理不二的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一念心起,「理」指普遍的真理或法身體性。
兩者並非先分後合,而是本來就相互內在、互不分離,因此能推導出「不斷煩惱而入涅槃」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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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基於《宗鏡錄》理事相即的觀點,強調凡夫一念心本具法身體性。
由於事理本來相即,故從體性上來看,並非透過後天斷除煩惱來獲取涅槃,而是體悟本來不染的本性即是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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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語境中,強調即便是在最卑微的凡夫、最短暫的一念心念之中,其本質(理)亦具足法身之體,旨在說明事理相即,不論對象之大小、時間之短暫,皆不離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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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教脈絡,強調凡夫一念心與佛之法身在體性上本來相即,並非經過修行後才獲得,而是本自具足不可思議的法身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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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一念心之所以能具足法身之體,是因為法身(本來相)並非後天獲得,而是本自具足、恆常存在於心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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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不同教法(方便教、別教、圓教)中修行者對理體認知的差異。
此處指處於權宜之教法中,尚未徹悟圓融理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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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雖因執著於現象(相)而產生迷妄,但其本質(體)並不離不思議的真理(理)。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事理相即、不離凡質而具法身之體的高度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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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方便教中的修行者雖然在理論上聽聞了法身或真理之「常住」不變,但因其心仍迷於相,無法真正契入,導致後續的解惑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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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方便教(別教)的框架下,修行者對於斷除煩惱(解惑)的次第與方法,因未能體悟事理相即的圓教義理,而產生不同的見解與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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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方便教與圓教的對比,指出在別教(天台宗教相判釋中,指雖非凡夫之方便教,但尚未達圓融之教法)的修行體系中,對法義的理解仍存在分歧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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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教相判釋脈絡中,指出在別教(別乘)的修行階段,由於尚未徹悟圓教的圓融義理,對於法身與凡質的關係仍有分歧或不一致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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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比方便教、別教與圓教的差異。
指出唯有達到圓教的境界,才能破除前述方便與別教中的迷執與異解,體現始末一如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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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圓教語境下,強調覺悟的本質與凡夫的本質在體上是同一的,不論是修行之始(凡夫)或圓滿之末(佛),其體性始終一如,無有增減或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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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圓教始末一如之義,說明在圓教觀點下,法身之體性並不因五分(指凡、聖等不同階位或組成)而有所差異,其本質在凡夫質心中即已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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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教之視角,強調法身與凡心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五分法身(即佛之功德與體性)並非在凡夫之外另設一個聖境,而是就在凡夫的本質之中,體現了「凡聖一如」的圓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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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圓教中法身不逾凡質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如來心與眾生心同一性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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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但觀眾生心」的論點。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強調佛心與眾生心在體性上並無差別,透過觀察眾生心即可契入如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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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圓教之視角,強調佛心與眾生心在體性上本自一如。
欲領悟如來心,無需向外尋求,只需觀照眾生心之本體,即可契入佛之真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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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欲見如來心,但觀眾生心」,旨在說明在圓教的視角下,佛與眾生的心性本質是同一的,並無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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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佛眾生」,旨在說明佛與眾生在體性上雖同,但在名相(名號)上有所區分,為後文討論「認名號而世諦成差」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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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諸佛眾生」之論述,強調佛與眾生在心性本體上是契合一致的,說明心性本原不離佛之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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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與眾生心性同原的脈絡中,區分了「識」與「情」。
這裡的「識」指清淨的覺知或認知能力;「情」則指凡夫的妄情、執著與情緒。
意指覺悟之境保有清淨的認知,而不再受困於世俗的情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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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有識無情」等表述僅是名相上的區分,旨在強調名相與實體(法本同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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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雖然名相上有「佛」與「眾生」之分,但其最根本的法性(體性)是同一源頭,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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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世俗諦(世俗的認知與語言系統)中,由於對名相的區分,導致佛與眾生看似有差異;但這僅是名相上的區別,而非體性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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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不論是佛或眾生,若能徹觀其本質(體性),則在真理的層面上沒有差別,皆具備同等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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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關於法師功德的記載,以支持前文關於體性一等或心契旨意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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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法華經》之偈頌片段,描述菩薩因其修行位階而具備的特殊感知能力,能觀察到一般凡夫無法見到的清淨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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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之淨身,描述菩薩因具足清淨之身與智慧,能洞察世間一切現象之實相,不受凡夫之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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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見世間所有淨身的描述,強調由於修行位階與見地的差異,這種對法身或淨身的洞察力是個體自證的,他人無法共享或直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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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能明瞭的「淨身」或法性,因凡夫具有我相與執著,故無法像菩薩般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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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引經句的傳統註釋或古德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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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中菩薩能見世間所有而他人不見的描述,由古釋者提出疑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我相」遮蔽真性、導致無法見到淨身與真心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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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凡夫無法見到菩薩的淨身或真理,原因在於心中仍存有「我相」的執著,這種主客對立的錯覺遮蔽了本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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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我相」是遮蔽真理的障礙。
當修行者能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無我)時,原本被遮蔽的自性(真心)便能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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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無我即見性」,說明透過體悟「人空」(指個體我相的空)與「法空」(指一切現象、客體的空),破除對主客體的執著,進而使真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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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了人法二空」,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我」與「法」皆為空後,不再被我相與妄想遮蔽,本自具足的真心(自性)便會自然顯現,無需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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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真心自現」,指當修行者體悟人法二空、令真心顯現時,不再受我相與染汙之身所縛,而顯現出本自清淨的法身或心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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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真心自現」,指出當修行者體悟人法二空、消除我相後,所顯現的真心是所有境界顯現的本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強調心性作為萬法所依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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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於真心中」,說明真心(自性)具有包容一切的特質,世間所有現象(境界)並非獨立於心外存在,而是由真心所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萬法不二的觀點,強調萬法唯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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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真心」與「境界」之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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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自《首楞嚴經》,旨在說明世間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所生起,強調心與現象的依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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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首楞嚴經》之引述,強調萬法之本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所顯現的現象,旨在說明境界與心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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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自性的絕對純粹性。
當意識回歸真心,脫離了五蘊(陰)、處、界的妄想執著後,其本質是空寂且不與任何對象相依的,這種超越對立與依附的狀態即為「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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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安住於真心,而轉而執著於構成個體的物質與精神現象(陰界入)時,便會陷入迷妄,無法見到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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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若取陰界入」,意指若執著於五蘊、處、界等現象層面的組成,便將自性(真心中)誤認為是與真我分離的他人或外在眾生,故稱之為「餘人」。
這是在說明由執著而產生的二元對立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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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假相,導致真心的本性被遮蔽,無法見到自性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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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為陰所覆」,指眾生被五蘊(色受想行識)等假相所遮蔽,因此無法覺知、體悟到本來清淨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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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龐居士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自性與心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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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龐居士之偈,以「無病」對比後文之「有疾」,旨在說明自性本來清淨、無染,並非生理上的健康,而是指心性本自圓滿,不染煩惱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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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龐居士之偈語,以「方丈有疾」對比「居士無病」,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中,此處之「疾」並非單指生理疾病,而是隱喻對法義的執著或對二乘之憂慮,用以反襯覺悟者的自在與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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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偈頌之脈絡,表達大乘菩薩之悲心,憂慮修行者若僅止於二乘(聲聞、緣覺)之小果,而未能圓滿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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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二乘」之論述,指出二乘修行者雖有出離心,但仍落於對「事」之分別與執著(緣事),導致其心識被現象所縛,無法真正超越對立而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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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二乘執著之批判,以「穢食」比喻對世俗法、執著之法的追求,說明修行者應摒棄雜染,專注於清淨的波羅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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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二乘之憂慮,強調在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教法中,摒除雜念與對待,純粹地實踐或宣說波羅蜜,以達至彼岸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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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龐居士之偈頌,描述修行者在極簡的物質條件下(僅一盂飯)進行精進修行,體現禪宗不依賴外在條件、專注於心性覺悟的簡樸與剛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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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定後,僅以氣息維持生命(食氣),不需進食而能維持七日,展現定力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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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條件的覺照狀態,強調心王(自性光)的自足性,無需依賴外界的物理光源即可照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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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照室」為喻,說明心王(主宰心)具有覺知與遍照的功能,能將內在的意識空間或法界之境明澈顯現,強調心之能覺與能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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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文殊菩薩就「不二」之理進行詢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不二」是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絕對真理,是破除二元執著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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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傳達,唯有在「忘言」的直覺體悟中,才能真正契入不二法門,使修行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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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承接前文對修行或法義狀態的描述,強調過去的實相與理路已然如此,為後文論述「現在還同一」以建立三世不異的理路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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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過去既如然」,強調時空超越的恆常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過去、現在、未來在不二法門的體悟中是同一且不異的,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逝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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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承接前文關於過去與現在同一、心王照徹的不二法門,強調唯有在理會這種不二、不分時空的實相後,方能達到後文所述的「無求總成佛」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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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不二法門、達至心王照徹的境界後,捨棄對佛果的執著與追求(無求),反而能契入圓滿的佛性,體現「無所得即是大所得」的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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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文內容出自牛頭淨名對經典的個人註記(私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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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不思議境界,旨在說明法界圓融、大中包含小、小中容納大的特性,體現心法與物質空間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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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奇異現象,用以說明法界中「大中含小」或「小中含大」的圓融特質,指心法之妙能使極小之處容納極大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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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境界,說明在極微小的微塵之中,竟能容納極其寬廣的世界,旨在揭示法界圓融、大中包含小、小中容納大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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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摩耶胎中之描述,旨在說明佛法中「事理不二」與「空間超越」的特質。
透過在極小空間(胎中)行走無量步的對比,揭示心法之自在與法界無礙的理路,與後文「須彌入芥子」之義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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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一毛孔中見摩耶身」等不可思議境界的疑問,旨在探詢這些現象背後所依據的法理或修行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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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微塵世界」與「不可思議」之法門,旨在說明空間之大小不礙,以比喻心法或真理之廣大能攝一切,不被物質空間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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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化現或觀想的法門,旨在說明法界中空間的不可思議性,即大能入小,打破物質空間的量級限制,體現心法與實相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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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涅槃經》中所記載的不可思議法門(如藕絲懸須彌山)之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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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可思議的法門,以極其纖細的藕絲承載極其沉重的須彌山,旨在說明法界中物質大小、輕重之相在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中不再是障礙,體現空性與不思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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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經典中關於「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具體事例,透過「無邊身菩薩」之巨大身軀能容於「針鋒」之微小空間,說明法界中大與小的不二,以及心能轉物、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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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不可思議法門(如須彌入芥子、針鋒上現菩薩等),指出雖然表現形式各異,但其內在的法義本質是統一的,旨在說明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單一核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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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核心義理具有統攝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只要能契入一個根本的真理(一解),所有分支的法門或疑惑(千從)便能自然通達,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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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可執著於外在的事相(如須彌入芥子等奇異現象),而應透過內在的「觀智」與「心行」來體悟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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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可執著於物質現象(事相)的表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若僅以分別心看待事物的外在形態,無法體悟如須彌入芥子般的不可思議解脫法門,必須轉向觀智心行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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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教義,說明前述觀智心行的理據出自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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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藕絲懸須彌」與「針鋒上無邊身」等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譬喻,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事相的表象,而以觀智體悟萬法本質時,所進入的這種超越常情、不受物質空間限制的解脫境界,即稱為「不可思議解脫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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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指透過此法門能將萬法之實相徹底顯現、明瞭,不再受限於事相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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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明一切法」,強調解脫不在於外在事相的追求,而是在於體悟一切法之本質(體)的空性或真如,從而實現自性的解脫。
這符合《宗鏡錄》即相明宗的觀點,即透過對現象的觀察直接契入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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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宗鏡錄》中「即相明宗」的觀點。
色(物質現象)與般若(智慧)並非對立,而是相即的。
現象界越廣大,對其空性與實相的體悟(般若)也就越廣大,強調事相與理體互不分離、相隨而行的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即相明宗之脈絡,指物質現象(色)在體性上與虛空一樣,本自空寂、無礙且無定相,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體現「即相明宗」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色如虛空」,說明色法之空性與廣大,並將此理推廣至一切法(萬法),強調所有現象法在體性上皆具有相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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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導出後文關於佛陀說法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無論佛陀在事相上如何演說,其核心宗旨皆是一致的,旨在說明「即相明宗」的道理。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事」與「理」的論述。
強調即便佛菩薩在講法時採取了針對具體現象(事相)的描述方式,其核心目的依然是為了揭示究竟的真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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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雖在說法時使用具體的「事相」(現象、文字、區分),但其目的在於直接顯現(即)其背後的根本宗旨(宗),即事與理並不二,透過相來明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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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相明宗」,說明諸佛雖然在事相上採取不同的權宜說法,但其核心宗旨(宗)在於揭示萬法本質,最終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不存在相互矛盾或截然不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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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即相明宗」與「無別意」的論述,說明諸佛所說雖有不同,但最終指向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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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之旨,強調一乘思想。
指在所有佛法教導中,最終唯一的真理是單一的佛乘,不存在與之並列的其他解脫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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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無餘乘」的引用,強調儘管佛陀在教化中會依事而說(權宜之法),但其核心宗旨(宗)始終只有一個,即圓融的一乘法門,旨在破除對多乘的執著。
- 一代時教:指佛陀在世期間所宣說的所有教法,涵蓋了從初轉法輪到涅槃前的所有教導。
- 了義:指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無需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而轉譯的教法,與「未了義」(權宜之說)相對。
- 題目:指經典的名稱或標題。
- 詮:詮釋、闡明。在此指對佛法義理的說明與揭示。
- 一心:在此指萬法之本源、絕對的真心,是宗鏡錄會通諸經的核心義理。
- 識外:指意識之外,在此語境中指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實體或外境。
- 文:指經典的文字、教義或詮釋。
- 掛:此處指提及、掛論或表述。
- 宗鏡:此處指《宗鏡錄》之宗旨,意指以真心為宗,如鏡般能照徹萬法而不染,是將一切教法歸結於一心之體現。
- 橫周:指橫向周遍,意指無處不在,不分空間與時間的限制。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語境下指由真心所現的一切法界。
- 釋:指對經典義理的詮釋、解釋。
- 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此處作為舉例對象,用以解析其名相與心性之關係。
- 妙法:此處指《妙法蓮華經》之核心義理,亦指最殊勝的法。
- 絕待:指超越相對、對立的狀態,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分別中。
- 真心:指本覺、心性,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法界之本體。
- 妙:在此處指超越對立、不依賴任何條件而自足的絕對狀態,對應前文之「絕待真心」。
- 蓮華:此處指蓮花,在佛法中常用於比喻出離世間染汙而保持自性清淨的狀態。
- 無著:指不黏著、不染汙,在此指蓮花葉片與花瓣不被水滴沾染的特性。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能覺之真心或佛性。
- 隨流:指順著世間的業力趨勢而流轉。
- 凡:指凡夫、凡世,與聖域相對。
- 染垢:指被煩惱、妄想等世俗汙穢所汙染。
- 返流:指逆轉凡夫隨順習氣的流向,回歸覺悟之本性。
- 出塵:脫離世俗的煩惱與塵垢。
- 不著淨:不執著於清淨相。在佛教中,對「淨」的執著亦是一種微細的染汙(淨染),需超越對清淨的追求方能圓滿。
- 喻:比喻,佛教常用以說明深奧義理的教學手段。
- 比況:指用比喻來說明道理的方法。
- 火宅:原出自《法華經》譬喻品,指被火燒毀的房屋,象徵三界之中充滿著煩惱、苦難與危險的世間。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在唯識學中為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一切經驗種子,是輪迴與生命延續的根本。
- 體:指本體、體性,在此指第八識作為主體或根源的性質。
- 四倒:指四種顛倒,即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八苦:指苦、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盛苦。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範圍。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鬼神:此處非指外在的神靈,而是作為譬喻,指代心識中執著於邊見、邪見的煩惱狀態。
- 邊邪:指邊見與邪見。邊見指極端見解,如認為靈魂永恆的「常見」或死後即滅的「斷見」;邪見則是指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
- 禽蟲:指禽鳥與昆蟲,在此經文中被用作譬喻,代表意識中較為遲鈍、受煩惱牽引的根源(鈍使根)。
- 鈍:指根機遲鈍,對法領悟緩慢。
- 根:指根機,即心靈接收資訊與領悟真理的能力。
- 煩惱:指心所法中的貪、嗔、癡等障礙心靈的心理狀態。
- 經教:指佛陀所說的經藏以及後世弟子根據經義所建立的教法體系。
- 法門:指進入佛法之門,涵蓋修行方法、教理路徑或佛陀宣說的各種教法。
- 譬喻說:指使用類比、比喻的方式來闡述佛法,使抽象的真理具象化,是佛教教學中重要的「方便」手段。
- 因緣說:指透過分析「因」(主因)與「緣」(助緣)的聚合與消散,來解釋法相或現象生滅的說明方式。
- 廣說:詳細、全面地展開說明法義。
- 略說:簡明、概括地陳述法義要點。
- 橫說:指廣泛地、並列地闡述,強調法門之間的對比或涵蓋面。
- 豎說:指深入地、次第地闡述,強調法義的層次與深淺。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其對應的概念、相狀。
- 句義:指由文字組成之句子所表達的深層含義或義理。
- 心王: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是能覺知對象的主體。
- 心所:指隨心王而起的心理活動或精神狀態,如貪、嗔、癡或信、定、慧等。
- 迷:指對真理、本性缺乏覺知而陷入妄想與錯覺的狀態。
- 一念心:指極短時間內的一次心念,在此處亦指涉心之本質或意識的運作單元。
- 外境:指心意識之外所感知到的物質環境或對象,在唯識與宗鏡錄語境中,指被錯認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對象。
- 悟:指覺醒、體悟,在此指破除對心之迷妄,回歸本覺。
- 通達:指心智開顯,對真理或法相能徹底、無礙地領悟與洞察。
- 實相:指萬法真實的本質,即真如。在圓教語境中,指現象與本質不二的絕對真理。
- 業留處:指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痕跡或種子,使行為的果報得以延續並導致輪迴。
- 繫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束縛,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煩惱與業力的驅使下,不斷在六道中輪迴生滅的狀態。
- 性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在本句指煩惱在實相中並非實有。
- 業處:指業力留存、依附或起作用的處所。此處指因執著煩惱為實而產生的業力依託。
- 解脫:指從煩惱、生死與業力的繫縛中獲得自由,在此處特指透過體悟空性而達到的精神解脫狀態。
- 得道:指證悟真理,在此語境中特指體悟煩惱性空而達到覺悟狀態。
- 思益經:《大思益經》的簡稱,屬大乘般若系經典,強調空性與菩薩智慧。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此處指代《思益經》中的說法者。
- 道場:指修行證悟之處,此處特指佛陀在菩提伽耶證悟正覺的菩提道場。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畢竟空性:指事物在最究竟、最根本的層面上完全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 無所得:指體悟到一切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供執著或獲取。
- 得:此處指證悟、覺悟或獲得解脫之智慧。
- 知:此處指超越分別心的真知或覺悟,而非世俗的知識或認知。
- 一法:指任何一種對象、現象或法相。在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時,心中不再對任何特定的法產生執著或認同。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在未來某時將會證悟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 旨:宗旨、主旨,指經文或論述的核心義理。
- 信解品:指經典中關於建立信心與正確理解(信解)的章節。
- 法喻:以具象的比喻來闡明深奧佛法之教學方法。
- 長者:在此處指《法華經》比喻中代表佛或覺悟之心的長者。
- 窮子:出自《法華經》譬喻,指迷失父親財產而生活困苦的兒子,在此處被比擬為眾生的妄念。
- 妄念:指由無明驅使,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雜念,在此處特指使眾生背離覺性、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 一念:指極短時間內的單一心念,在此處特指觸發妄想的起始瞬間。
- 背覺:背離本覺、遠離自性清淨的覺悟狀態。
- 合塵:與「塵」契合。塵指外界的物質現象或心靈的染汙妄想,指陷入對現象界的執著。
- 捨父:此處為法喻,指妄心背離本覺,象徵眾生因無明而遠離自性佛心的狀態。
- 伶俜:原意為孤單、流浪,此處指在生死輪迴中漂泊流轉。
- 五趣:指五種輪迴的生命形態,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
- 歸家:在此喻指返本還原,指意識從外在塵境回歸到內在的真心或佛性。
- 返本還原:指回歸到事物最原始、最純淨的本質。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從妄想執著中覺醒,回歸到清淨的佛性或本覺之中。
- 財:在此比喻自性中本具的功德與智慧。
- 悟心:覺悟本心,指體認到自性清淨或佛性。
- 得記:在此語境中指獲得證悟的標誌、印記或確認。
- 三草二木:原為中國古代認親的信物(如《後漢書》等記載),在此經文中被賦予宗教隱喻,指代能證明本心真實的特徵或印記。
- 化:指佛菩薩運用神通力幻化出景象,用以對治眾生根機的方便手段。
- 壘:土築的牆垣或堡壘。
- 草菴:簡陋的草屋。
- 真實:指超越虛妄、不變的實相或真理,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向心性之本然。
- 繫珠:此處為譬喻名相,指將寶珠繫於身邊,象徵佛性常在於眾生之中。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清淨本質,在此語境中指內在自有的真如本性。
- 心地:指眾生本具的真心或佛性之處。
- 智泉:比喻本覺智慧,如泉水般不竭且清淨。
- 觀音品:指《妙法蓮華經》中關於觀世音菩薩普度眾生之品相。
- 三千大千國土: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宏大描述,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範圍。
- 怨賊:原指懷恨在心的敵人與盜賊,在此語境中被後文揭示為比喻眾生的煩惱。
- 十使:指十種使心染汙的煩惱,通常包括貪、嗔、癡、慢、疑、惡見、慳、嫉、睡眠、掉屑。
- 利鈍:指煩惱作用的強弱程度。「利」指強烈、顯著且具破壞力的煩惱;「鈍」指微細、潛伏或遲鈍的煩惱。
- 行人:指修行之人,在此指致力於消除煩惱、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順境:指環境舒適、符合願望的狀態。
- 軟賊:比喻在順境中產生的貪愛、著相等細微煩惱,雖不激烈但能悄悄偷走修行之功德。
- 華箭:比喻順境中誘人的微細煩惱,雖外表美好但本質仍是傷害修行者的障礙。
- 射體:指箭射中身體,此處比喻煩惱侵害心性。
- 逆緣:指不利的環境、不順心的條件或對立的外部因素。
- 強賊:此處為比喻,指在逆境中猛烈 arising 的強大煩惱,與前文之「軟賊」相對。
- 毒箭:比喻具有強烈破壞力且難以迅速清除的劇烈煩惱。
- 心:指意識心或心王,在此指受煩惱侵害的覺知主體。
- 利使:指能迅速驅使心意識、使人起心動念而產生反應的煩惱,與「鈍使」相對。
- 見賊:將「見煩惱」(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比喻為盜賊,意指其會偷走或破壞修行者的正見與功德。
- 魑魅魍魎:原指山川水澤之精怪,在此經文中作為比喻,指代遍佈各處、擾亂心神的各種煩惱與妄想。
- 依言:指依賴文字、語言或教條的表象。
- 執法:指對法(真理或教法)產生錯誤的執著,將其視為實有或固定不變的對象。
- 見解:此處指基於執著而產生的主觀偏見或錯誤認知,而非指正面的覺悟。
- 鈍使:指根機遲鈍、悟性較慢的使者或心態,在此指導致心靈反應遲鈍而無法快速斷除煩惱的因素。
- 怨怨:重複之詞,用以強調怨恨之深或其持續不斷的狀態。
- 惡蟲: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心中擾亂清淨、令人不安的各種煩惱與習氣。
- 觸: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在佛學中指根、境、識三者和合。
- 目:眼根,視覺感官。
- 覩:看見、觀察。
- 境:外在的對象或環境,此處指眼根所對應的色境。
- 憎愛:指嗔心(憎)與貪心(愛),是導致心靈不安與執著的兩種基本煩惱情緒。
- 結:指心結或結使,指煩惱將心縛住,使其不能解脫的狀態。
- 商主:商隊的首領或經營者。在此經文的比喻體系中,指代主宰意識的「心王」。
- 商人:在此比喻中指代眼等六識,負責與外界塵境進行「貨易」(交換/接觸)以獲取經驗。
- 眼等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這六種認知功能。
- 貨易:交易、交換之意。
- 珍寶:在此比喻語境中,指代眾生本具的自性清淨或佛性。
- 眼商人:此處為比喻,指眼識。在《宗鏡錄》的此段脈絡中,將心王比作商主,六識比作商人,說明識心如何與外境互動。
- 色塵:指視覺所接觸的物質對象,在佛教中「塵」指外界的對象,色塵即視覺對象。
- 易:交易、交換之意。在此比喻識與境的相互作用與牽絆。
- 貨:在此指交易、交換。
- 眼自性:指眼根或眼識本具的清淨本質,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中,通常指向心之本覺或佛性。
- 耳商人:此處為比喻,指「耳識」。在《宗鏡錄》的此段脈絡中,將六識比作商人,將其自性珍寶與外境塵染的交易過程作為說明對象。
- 聲塵:指耳根所接觸的外在聲音境界,在佛教中,「塵」指對象或客塵。
- 耳自性:指耳根本具的清淨本質,不被外境染汙的自性。
- 齎持:攜帶、持有。
- 重寶:極其珍貴的寶物。在此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
- 險路:比喻三界六道中充滿苦難與迷妄的生死輪迴之路。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迷津:迷失方向的渡口。在此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執著與無明而陷入困境,無法渡向覺悟之岸。
- 唱言:大聲呼喊或宣告。在此譬喻中指意根所起的分別心與引導作用。
- 意根:意識的根源,在佛教心理學中指主導意識運作的根基,負責統攝五根之資訊並產生分別。
- 隨念:隨機產生的念頭或心念。
- 計度:衡量、推論、揣摩。
- 分別:對事物進行區分、判斷或執著的心理活動。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善惡:指行為或心念所產生的正向(善)或負向(惡)的業力性質。
- 善男子:佛教中對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之男信徒或菩薩的通用稱呼。
- 觀世音菩薩:大悲菩薩,以救苦救難、給予眾生無畏心著稱。
- 無畏施:佛教七種佈施之一,指消除他人的恐懼,使其獲得心靈安寧與安全感。
- 稱名:指稱唸佛菩薩的名號,以達到一心專注、感應道交的效果。
- 了一心:『了』為了悟、覺知;『一心』在此處指心之本體或不二之心,指超越對立、統一的覺性。
- 眼:指視覺感官或眼根。
- 色:指視覺的對象,即物質形態的色法。
- 劫:此處指掌控、牽引、奪取或束縛,意指感官被外境所牽引而失去自覺。
- 意:六識中的第六識,負責領納法境。
- 法:指意根所對應的對象(法境),包括一切心法、概念或現象。
- 當處:指當下的心境、目前的處所或即時的狀態。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闡大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理。
- 頌:指偈頌,佛教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一:指一心、一法或單一之現象,在此語境中代表絕對的整體或本體。
- 無量:指無量無邊的萬法、眾生或現象界。
- 解:指解脫、體悟或洞察。
- 了:了悟、明白,指以般若智慧洞察實相。
- 互生起:指萬法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生起,對應華嚴之相即相融、事事無礙義。
- 無所畏:指一種不再被恐懼所困擾的心理狀態或智慧境界,在佛法中常指透過體悟空性或圓融理而獲得的絕對勇猛與安定。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與真理,涵蓋有漏與無漏的所有法。
- 互生互滅:指現象界的一切法(萬法)並非單獨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生起,亦隨條件消失而滅盡,用以說明緣起性空。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賴他緣而存在的本質。在佛教空性義理中,萬法皆因緣生,故無自性。
- 萬境:指所有內在的心境與外在的環境現象。
- 空:指法無自性,非指不存在,而是指其本質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
- 所怖:指被恐懼之情或恐懼之境所牽引、影響。
- 根塵: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塵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兩者相接而產生意識與煩惱。
- 南無: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歸命、歸依、頂禮。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外界的器官或功能。
- 俱發聲言:指眾人共同發出聲音稱誦佛菩薩名號。
- 唯心:指萬法唯心,認為一切現象(境)皆由心識所變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諸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所有外在對象或現象。
- 稱其名:指稱念觀世音菩薩的名號。
- 對治:佛教術語,指用相應的對策或法門來消除、對抗特定的煩惱或病苦。
- 欣慼:欣指歡喜、欣悅;慼指憂愁、悲苦。此處指對外境產生的兩種對立情緒反應。
- 方便品:指《妙法蓮華經》中的重要章節,旨在說明佛陀以種種權宜之法(方便)引導眾生進入一乘真理。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佛土:佛陀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淨土,或佛法教化所及的國土。
- 一乘法:指唯一的佛乘,即所有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的唯一真理與修行路徑。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此處依語境指涉該經之教義。
- 涅槃:指寂滅、解脫,此處指色法脫離煩惱後的清淨狀態。
- 受想行識:指五蘊中的後四蘊。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想是指對對象的概念認定,行是指意志活動或心理造作,識是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染:指被煩惱、妄想或垢染所汙染的狀態。
- 淨:指清淨、無染或超越世俗垢染的狀態。
- 般若:指第一義諦的智慧,能徹悟萬法實相的覺悟力。
- 色性:物質的本質或屬性。
- 虛微:指非實有且極其微細,不具備凡夫認知的粗重實體感。
- 妙色:指超越染汙、顯現清淨本質的物質狀態。
- 假名:指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塵垢:指汙染、垢染,在佛學中常指煩惱或執著所導致的染汙狀態。
- 經:此處指經典的文字表述,作為承載佛法義理的載體。
- 義:指義理、含義或核心宗旨。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此處指覺悟之體或佛性。
- 陰界:指五陰(色、受、想、行、識)所構成的生命界限或現象世界。
- 如:此處指如來或真如,代表絕對的真理、本體或覺悟之實相。
- 心要:指核心的要義或最關鍵的重點。
- 心路:指心念運行的過程或領悟真理的途徑。
- 序:指序言或次第。在此處指啟發心路、領悟佛法之初步導引或邏輯順序。
- 本來空:指諸法自始以來就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是佛法中關於空性的根本觀點。
- 佛知見:指佛陀對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在《宗鏡錄》等禪教融合的語境中,常指心性本具的覺悟能力。
- 寂滅:指熄滅煩惱、遠離對立與動盪的絕對寧靜狀態,在此指色法的本來空性。
- 聲:指耳根所感知的聲法,在此處代表一切聽覺現象。
- 十方佛:指空間上東南西北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佛。
- 諸法:指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本來:指事物最原始的狀態或本質,在此語境中指法性之本原。
- 寂滅相:指遠離一切煩惱、生死與妄想的絕對寧靜狀態,在此處指萬法本具的空性本相。
- 眼法:指眼根所感知的對象(色法),在此語境中指涉視覺感官所對待的現象法。
- 意法:指意識所對的對象(意法),在佛教心理學中,意法涵蓋了對色聲香味觸以及心法等所有意識能覺知的對象。
- 佛子:指佛法的繼承者或修行佛道的弟子。
- 寂滅道:指超越生死輪迴、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的修行路徑,在此語境中強調體悟諸法本自寂滅的實相。
- 古師:指過去的禪師、祖師或高僧大德。
- 靈智體:指如來清淨、靈明且不染的覺悟本體,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涉一心之本質。
- 大方廣佛華嚴經:佛教大乘經典,此處指涉如來靈智體之法相所顯現的經名。
- 大方廣:佛法之特質。大指法界無礙,方指正法廣大,廣指攝受一切。
- 所證之法:指被證悟的對象,即真理、法性或法界。
- 佛華嚴:此處指《大方廣佛華嚴經》經名中的「佛華嚴」部分,在本文脈絡中將被解釋為證悟法門的修行之人(能證之人)。
- 證:指證悟、體悟,即主體對真理的直接體認。
- 攝所:指將「所證」的客體對象攝納、包容。
- 歸能:指回歸到「能證」的主體意識或體性。
- 人:指能證之人,即覺悟的主體。
- 冥合:指深沉地契合,指能與所完全融合,不再有對立之分。
- 大:在此處指真如之體性,具有遍一切處、無有邊際的特質。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體大:指真如的本體(體)具有無量廣大、遍一切處的特性。
- 真如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之體。
- 方:在此處指圓滿、正方,象徵真如法相之具足與無欠。
- 真如相:指真如之本體所顯現的圓滿相狀,與體、用相對,在此強調其功德具足的面向。
- 無漏:指超越了煩惱(漏)的狀態,不再有生死輪迴的缺陷,指清淨、不染。
- 性功德:指事物本質中所內在的、天然具備的優良特質或功德。
- 廣:此處指真如之妙用廣大,能生起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善根。
- 用:指本體(體)與現象(相)之後的功能展現或作用。
- 用大:指真如之作用廣大無邊,能攝受並生起一切功德。
- 世出世間:指世間(輪迴中的生命狀態)與出世間(超越輪迴的解脫狀態)。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導向解脫的善業種子或修行基礎。
- 無作:指不經過刻意的造作、不生心分別,處於自然而然的真如狀態。
- 果海:比喻覺悟成就的果位廣大無邊,如大海般包容一切且深不可測。
- 華:在此處非指植物之花,而是指由一心萬行所開顯的因門,象徵修行與功德的盛開與圓滿。
- 萬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種種功德與修行行為。
- 因門: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進入該境界的門徑。
- 嚴:指莊嚴,在佛教中指以功德、智慧等清淨之相來裝飾、圓滿,此處特指一心妙用的體現。
- 妙用:指真如本體在不失其本性的情況下,自然顯現的不可思議之作用。
- 莊嚴:指佛法之殊勝、清淨且圓滿的相狀。
- 一心真如:指心之本體,是不生不滅、絕對純淨的真理實相。
- 妙理:指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深奧真理。
- 破塵:指破除心中煩惱、妄想等垢染,使本覺顯現。
- 仰空:指仰視虛空,在此語境中象徵心法之廣大與空靈之境。
- 八十卷:此處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八十卷譯本。
- 長行:指佛教經典中非偈頌形式的散文體文字,通常篇幅較長,稱為長行文。
- 短頌:指佛教經典中採詩歌形式的偈頌,篇幅較短,用於總結或讚嘆。
- 善財: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善財童子,象徵求法者的虔誠與精進。
- 善知識:指能導引他人走向正道、令其開悟的導師或精神領袖。
- 神:指天神或非人類的靈覺存在,在此指善知識所顯現的不同相狀。
- 逐位:指修行過程中依序經過的不同階位或階段。
- 所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體悟、證得的真理。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說解:指對教理的口頭解釋或理論上的認知理解。
- 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與內在的體證。
- 一乘:指佛法最高、唯一的乘載,即圓滿的一乘佛道,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
- 託事:指藉由譬喻、故事或具體事例來顯現深奧的法義。
- 立況:建立比況,指使用類比、比喻或設況來說明法義的教學方法。
- 大乘:佛教的大乘教法,主旨在於普度眾生,開顯圓滿之覺悟。
- 異事:指不同的事例、比喻或情境。
- 異法:指不同的法義、道理或真理。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物或事例,在此指作為象徵的媒介。
- 表:表徵、代表或顯現。
- 室:此處指房屋,作為託事顯法的象徵物。
- 慈悲:佛法核心義理,指救苦救難、憐憫眾生的心。
- 忍辱:佛教修行中忍受艱難、不生嗔心之功德。
- 依:指依託、基礎或條件,通常指支持某物成立的依據。
- 正:指主體、正法或本質,指事物本身的核心狀態。
- 無盡德:指不間斷、無窮盡的功德,在此語境中指圓融法身所具備的圓滿德相。
- 攝:涵蓋、包容或攝取,此處指單一現象能將無盡的法義包含在內。
- 無盡:指無窮無盡的法相、功德或真理。
- 稱性:稱述、顯現或對應其本質(性)。
- 真:指真如、實相,即萬法本然的真實本質。
- 相:指現象、形相,即由真如顯現出的種種差別樣態。
- 教門:指佛教的教法門類或傳承體系。
- 別教:指與圓教相對的教法,在此指三乘等區分階位、分段解脫的教門。
- 理:指法義、實相或真理,在此指教法所欲傳達的核心內涵。
- 教:指教相、教門或文字形式,指傳達真理的語言、方法與制度。
- 圓宗:指圓融無礙的宗義,強調萬法互攝、一即一切,與區分差異的別教相對。
- 具足:完備、全部具備,指不缺失任何部分。
- 相應:彼此契合、相互關聯,在此指萬法之間互不孤立,而是相互依存且圓融統一。
- 餘法:指在特定法門或觀點之外,被認為獨立存在、與之相異的其他現象或真理。
- 一切法:指法界中所有顯現的現象、名相及教義。
- 演說:指詳細地闡述、展開法義。
- 種種義:指各種不同的義理、含義或教法層次。
- 一義:指萬法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其本質、真理或體性是統一且不二的。
- 義趣:指法義的傾向、方向或深層含義。
- 展:指由一心演說、展開出種種萬法義趣的過程。
- 不動一心:指心性在面對種種現象演化時,依然保持寂靜、不遷、不變的本體狀態。
- 演:指演說、闡述,在此指將深奧的法義詳細展開說明。
- 諸義:各種法義、真理或教理。
- 壞:此處指損毀、破除或使之失去原有的特質。
- 卷:指攝、收斂,在此指將種種法義攝入一心之狀態。
- 舒:指展開、顯現,在此指從一心演說出無邊義趣之功用。
- 契經:指契合真理、符合實相的經典。
- 海:比喻教法之廣大、深邃且無邊無際。
- 常卷:恆常捲縮的狀態,比喻真理的本體圓融、不散,或指未展開前的契經狀態。
- 無盡海:比喻佛法深廣、無量無邊,不可窮盡。
- 法道場:修行佛法以證悟正覺的場所。在此處不僅指物質空間,更指代真理的境界或覺悟的場域。
- 四微:此處指草木以及其他類型的微小生物或微細物質。
- 地:此處指物質世界的基礎或生長之依處,在後文脈絡中被比擬為心識的依止。
- 鼓動:此處指波浪起伏、翻騰的動態。
- 水源:此處比喻萬法之本源或心之本體,指現象還歸於本質的狀態。
- 經頌:指經典中的偈頌,通常以詩歌形式呈現,便於記憶且含濃縮之義理。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直接契入真如實相。
- 無礙:指不被任何煩惱、妄想或物質條件所阻隔,達到絕對的自由與圓融。
- 三世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存在的現象(法)。
- 心識:指意識的覺知與能知之能,在此語境中指構成現象世界的根本主體。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對應佛教中對有為法之特性的觀察。
- 無常:指事物處於持續變遷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清涼疏:指唐代澄觀國師所著的《華嚴經》疏論,是研究華嚴法義的核心權威註釋書。
- 統:統攝、總括之意。
- 真法界:指超越分別、真實不虛的法界實相,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指萬法圓融、不二的絕對真理。
- 總該:總括並涵蓋,指不遺漏地包含所有對象。
- 萬有:指世間一切存在的事物,包括有形與無形、聖與凡的所有現象。
- 維摩經:指《維摩詰經》,以闡述不二法門、自性清淨著稱。
- 淨名:指《維摩詰經》,全名為《維摩詰所說經》,亦稱《維摩詰淨名經》,因維摩詰居士名為「淨名」而得名。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本具、不隨外境而染汙的本覺心性。
- 此心:指前文所述之「一切眾生自性清淨心」。
- 澄:指透過努力、修行或洗滌使混濁變清澈的過程。
- 自清:指本自清淨,不依賴外在條件或後天造作而具足的清淨本性。
- 弗:古漢語否定詞,相當於「不」。
- 瑩:光亮、剔透之意,此處比喻自性心的清淨與光明。
- 垢:指煩惱、染汙或客塵,使心靈失去本然清淨狀態的因素。
- 聖:指聖者之境或清淨的法界。
- 清淨:指不受煩惱、垢染影響的純淨狀態。
- 名:指名稱或名相。在此處指稱「自性清淨心」的稱號,用以區分心之實體(無形)與其被賦予的名稱。
- 四海:古印度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海洋,在此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毛孔:極微小的空間比喻,與後文之「芥中」、「毫端」相對,用以對比空間之大與小。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極大的空間尺度。
- 芥中:指芥子之中,佛教常用以比喻極微小的空間。
- 本處:指事物原本所在的空間位置或其本質的處所。
- 大千: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
- 界外:指超越或在現有世界範圍之外的空間。
- 含識:指具有意識的眾生,涵蓋所有有情類。
- 毫端:極微小的末端,此處指毫毛的尖端,象徵極微之空間。
- 供具:指用於供養佛菩薩的器具,如花、果、香、燈等。
- 劫燒之焰:指在世界大劫末期,由火災燒毀三千大千世界的巨大火焰。
- 如然:意指同樣如此,指前述的轉變情況同樣適用於此。
- 損減:指身體受到傷害、損毀或數量上的減少。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心識,在此語境中指能主導顯現與轉化的心力。
- 轉變:指心識的運作使境界發生改變或轉化。
- 俄:在此指瞬間、立刻,形容速度極快。
- 相入:佛教術語,指兩個或多個事物互相包含、互攝互容,而不改變各自的本相,是圓融無礙的表現。
- 天台疏:指天台宗對經典的註釋書(疏論)。
- 芥子:極小的種子,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極微小的空間或物質。
- 須彌山王: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象徵極大的物質體。
- 本相:事物原本的形態或本質屬性。
- 四天王:居住在須彌山半山腰四個方位,負責護法與管理人間的四大天王。
- 忉利諸天:居住在須彌山頂忉利天(欲界第三天)的諸位天神。
- 所入:指在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中,大物(如須彌山)進入小物(如芥子)之狀態。
- 度:指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指佛菩薩超越常情邏輯、不受物質空間與時間限制的自在神通與救度手段。
- 四大海水:指古印度宇宙觀中的四個大洋,代表極其巨大的空間與物質量。
- 一毛孔:極微小的空間單位,與四大海水相對,用以對比大與小的極端差異。
- 嬈:此處指侷促、受限或感到不便。
- 鼈黿鼉:皆為水棲爬行類動物,此處泛指所有水生生物。
- 水性之屬:具有水生性質的生物類別。
- 龍:佛教 cosmology 中居住於大海或地下,具有神通的八大種之一。
- 阿脩羅:梵文 Asura,指一種好爭鬥、具有神通的天類或半天半鬼之眾生。
- 眾生:指處在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牽引的所有有情生命。
- 不思議:指超越常情、無法以邏輯或語言推論而知的境界或能力,此處特指不可思議解脫法門。
- 大用:指佛法或心性在現前運作時所顯現的宏大功用與神妙作用。
- 實慧:指不被妄想遮蔽、能如實見性之真實智慧。
- 真性:指萬法本然的真理本性,或指佛之法身本質。
- 莫測之用:指不可思議、無法以有限邏輯或感官推測的神通或法力作用。
- 大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關於《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論書。
- 水銀:此處作為比喻,指具有強大融合能力的媒介,象徵能與真性契合的實慧。
- 真金:比喻不變的真性或佛性。
- 色像:指具有顏色與形狀的物質形態或偶像。
- 功德:指修行所成就的善法與能力。
- 和:融合、契合,指兩種性質的不同面向達到圓融統一。
- 法身:佛之真身,指絕對的真理實相,亦指遍一切處的法性。
- 應現:指佛菩薩隨眾生根機與需求,隨機顯現出適當的身相或形態。
- 迫迮:指擁擠、侷促、逼迫之意。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邏輯推論或凡夫心智所能理解的境界。
- 跡:指佛之應身或化身,即顯現於世間的跡相。
- 依報:指眾生依止的環境,由共業或別業感應而成的世界。
- 自在:指不受任何外在條件限制,能隨意運用、掌控且無礙的狀態。
- 師:指對法義有研究或傳承的導師、論師。
- 神力:指超脫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神通能力。
- 不思議性: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思維揣摩的本質屬性。
- 天人脩羅:指天道、人道、阿修羅道,在此代表各種層次的有情眾生。
- 所作:指有為的造作、創造或營造。
- 小相:指對「小」這個概念所產生的固定認知、標籤或實體化的相狀。
- 大相:指關於「大」的特徵、形相或對大之體積的執著。
- 入:此處指「相入」,指不同性質或大小的事物能互容、互入,是宗鏡錄討論不思議性、法界圓融時的核心概念。
- 小:此處指物質或現象在空間維度上的微小特徵,在論辯脈絡中代表一種自性的相狀。
- 小大:指空間或體積上的微小與宏大,在此處作為對立的自性名相,用以討論其是否能相互容納(相入)。
- 他性:此處指對立的、各自獨立的自性,即將小與大視為互不相通的兩種性質。
- 微塵: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象徵最小的空間。
- 大千經卷:指涵蓋大千世界的廣大經論內容,象徵極大的法義或空間。
- 無明心:指因不瞭解真理而產生的迷惑心念,是眾生輪迴之根源。
- 如來心:指覺悟後的清淨心,或指佛之本覺心,在此脈絡中強調其與眾生心之不二性。
- 妨:妨礙、阻隔。
- 不思議事:指超越凡夫邏輯思維、無法用語言文字完全描述的奇妙境界或真理,在華嚴經語境中特指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現象。
- 心行:指心念的運作、意識的流轉以及隨之產生的行為表現。
- 諸佛解脫:指諸佛圓滿、無礙的解脫境界,在此處特指超越思議、能現不思議事的究竟解脫。
- 住:指安住、 пребывание,在佛學語境中指心不偏移,恆常保持在某種覺悟狀態或定境中。
- 方便教:指佛陀為適應眾生根機而開示的權宜之計或初步教法,旨在引導眾生逐步走向究竟的真理。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的人。
- 偏真:指局部、片面的真實,對比於圓滿真實(圓真)。
- 理解脫:指透過對法義的理解與分析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 思議解脫:指可以透過思惟、邏輯分析或理性認知而能理解的解脫境界。在此處特指二乘得之偏真解脫,對比於超越語言思維的「不思議解脫」。
- 玻璃珠:此處指一種雖美但無實用功德的寶珠,在宗鏡錄的對比脈絡中,象徵二乘得之偏真、有限的解脫境界。
- 雨寶:指如雨般降下寶物,在佛經中常用於比喻菩薩以神通或法力廣大施予眾生,滿足其物質與精神需求之功德。
- 圓教:指圓滿、究竟的教法,相對於僅揭示部分真理的方便教。
- 中道:在此指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大乘修行路徑。
- 圓真:圓滿的真實,指不偏不倚、全備無缺的真理。
- 不思議解脫:指超越言語思維、不落兩邊對立的圓滿解脫,在此特指大乘圓教中體悟真性而獲得的絕對自由。
- 如意珠:佛教比喻,指能隨心願而滿足一切需求的寶珠,在此象徵圓滿的智慧與不思議解脫的功德。
- 雨:在此指如雨般降下,比喻佛法功德的廣大施予。
- 大千寶:指數量極多、價值極高的寶物,在此象徵圓滿的智慧與解脫功德。
- 一如:指萬法在本質上完全同一,不分彼此,是圓教的核心義理。
- 無二如:指不存在兩種不同的真如,否定了對立或二元的區分。
- 不礙:指沒有障礙,在此指空間上的圓融不相衝突。
- 不覺:指眾生處於無明狀態,未能覺悟萬法真性或法界圓融之理。
- 應度者:指具備覺悟機緣、能夠被佛法救度而解脫的人。
- 小大真性:指微小與巨大在真如實相中並無差別,能互容且不相礙的本質,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義脈絡,指法界之真性。
- 覺知:指對真理的覺悟與認知,此處指對真性之理的體悟。
- 機:指機緣、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接受度化所具備的心理狀態或因緣條件。
- 此事: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小大真性之理」,即在極小(芥子)中能容納極大(無量剎海)的圓融真性。
- 觀:指透過禪定與智慧的觀察,以破除妄想,體悟實相。
- 入觀:進入禪觀或觀想的狀態,在此指對真性之理的深入觀察。
- 相似:指修行過程中,心境與真理(實相)尚未完全契合,但已趨近且相應的狀態,是證悟前的預備階段。
- 滅度:指透過佛法的教導與救度,熄滅煩惱,從生死輪迴中解脫。
- 見:此處指非肉眼之見,而是指透過觀行而獲得的智慧體悟(般若見)。
- 之:指代前文所述之「真性」或「如來滅度」之理。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此處指引用該經之義理。
- 明瞭:指對真理或法性的清晰覺知與體悟。
- 正報:指修行者自身的生命主體,與環境、條件等「報應」相對,稱為「相應」或「環境」之對立面。
- 會:領悟、契入、明白。
- 海水:在此象徵極大的物質量。
- 妨損:指阻礙、損害或衝突。
- 輔行記:指對特定經典(此處指與《宗鏡錄》相關之原典)的註釋書,旨在輔助修行者理解經義。
- 一念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起的一次瞬間。
- 大小:此處指「一念剎那」之小與「能容須彌、具足一切佛法」之大。
- 常遍:恆常普遍,指法身之理體不隨時間空間而改變,遍滿一切。
- 理事無礙:華嚴宗核心教義,指絕對的真理(理)與相對的現象(事)能相互融通,不互相妨礙。
- 相即:指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事物在實相中相互融合、互為體用的狀態。
- 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本來相:指法身本具的真如相,不隨染汙而消失,亦不隨修行而生起,是恆常不變的體性。
- 不思議理:指超越言語思維、不可思議的絕對真理或法性。
- 常住:指法身或真理恆常存在,不生不滅,不隨時間與空間而改變。
- 解惑:指消除煩惱、斷除迷妄,以達到覺悟狀態。
- 道中:指修行路徑或教法體系之中。
- 異解: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產生分歧,未能達到圓融統一的見解。
- 始末:指修行過程的開始與結束,或指凡夫與佛的狀態。
- 五分法身:此處依《宗鏡錄》圓教脈絡,指法身在不同階位或組成上的五種分相,用以說明即便在凡夫之身(凡質)中,法身之體性亦不曾缺失。
- 凡質:指凡夫的本質或心性。在圓教語境中,指眾生本具的佛性,雖被客塵遮蔽,但其體性不離佛性。
- 眾生心:指凡夫之心,在圓教脈絡下,其體性與佛心無異。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
- 契旨:契合宗旨。在此指心性與佛法最核心的真理或本意相符合。
- 識:此處指清淨的覺知或認知能力。
- 情:指凡夫的妄情、執著、情緒或受限於物質世界的感官反應。
- 號:指名稱、稱號或名相上的標記。
- 同原:指本源相同,即體性不二。
- 名號:指對事物或身分的稱呼與標記,此處指佛與眾生的名稱區分。
- 世諦:即世俗諦,指基於語言、概念與慣例而成立的世俗真理或認知層面。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本體,在此指眾生與佛共有的清淨本性。
- 真門:指真理的境界或進入真理的門徑,對應於現象世界的「事門」。
- 一等:指平等、無差別,指在體性上佛與眾生並無高下之分。
- 法師功德品:指《法華經》中專門論述傳持、演說法華經之法師所獲之功德與果位的章節。
- 淨身:指擺脫煩惱、具足功德的清淨身相,或指佛菩薩的法身、報身之顯現。
- 世:此處指世間,涵蓋一切有為法與現象。
- 古釋:指古代高僧或論師對經典的解釋、註釋。
- 我相:對自我存在之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遮蔽真理、產生分別心的根本原因。
- 無我:指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不再將自我視為獨立實體。
- 見性:指體悟到自心的本質,即覺悟到本來清淨的真心。
- 人空:指對個體、自我(我相)的執著空掉,意識到沒有一個獨立永恆的「我」。
- 法空:指對外部現象、萬法(法相)的執著空掉,意識到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內在現象,涵蓋所有可感知、可認識的對象。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旨在闡明修行定慧、破除妄想以見自性之理。
- 現:指心識將潛在的種子或本性顯現為外在境界的過程。
- 獨:在此語境中指不依止任何外境或妄想成分的絕對單一狀態。
- 陰界入:由「五陰」(五蘊)與「十二界入」(十二處)合稱,指構成生命個體的所有生理與心理現象,在此處指代迷妄的現象世界。
- 餘人:指在執著五蘊等現象後,將自性誤認為是除此之外的他人或外在之存在。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此指構成個體生命現象的五種元素,因其無常且易變,故稱之為「陰」。
- 龐居士:指龐蘊,唐代著名的禪門居士,以機鋒峻烈、直指人心著稱。
- 居士:指龐居士,唐代著名的禪宗大師,以在家身分修行而證悟。
- 病:在此語境中指煩惱、妄想或對自性的迷失,而非肉體疾病。
- 方丈:原指僧房尺寸,後演變為對寺院主持僧侶的尊稱。
- 緣事:指心意識依止、執著於具體的現象或事相。
- 出:指出離、解脫,脫離生死輪迴或執著的束縛。
- 訶:呵斥、責備。
- 穢食:原指不潔之食,在此處為比喻,指代雜染的法執或對世俗利益的追求。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實踐的圓滿修行。
- 盂:僧侶用來盛放食物的缽。
- 氣滿:此處指「食氣」,指修行者在深定狀態下,能以呼吸之氣替代食物維持生理機能。
- 日 moonlight:此處指太陽與月亮,象徵外界的物質光源或權巧的指引。
- 不假:不需要藉助、不依賴。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
- 不二:指不對立、不分二元的真理狀態,指超越主客、能所、善惡等對立的圓融境界。
- 忘言:指超越對文字、名相的依賴與執著,直接體悟真理的狀態。
- 同一:指體性相同、不二,在此指時空超越後的圓融狀態。
- 達:在此指領悟、通達,指對佛法真理的深刻體會。
- 無求:指捨棄對特定果位或利益的執著心,不落於有為的追求。
- 成佛:成就佛果,在此指體悟本來清淨的覺悟狀態。
- 牛頭淨名:指牛頭三聖之一的淨名法師,以註解《維摩詰經》聞名。
- 私記:指個人對經論的私下註釋或筆記,非正式的官方譯本或公認論書。
- 摩耶身:指釋迦牟尼佛之母摩耶夫人之身。
- 摩耶:釋迦牟尼佛之母,名摩耶夫人。
- 不可說:指數量極多,超越語言能描述的限度。
- 無量步:指無法用數量衡量的行走距離,在此處象徵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自在境界。
- 師子座:佛陀說法時所坐的寶座,形似獅子,象徵威儀與法力。
- 涅槃經:此處指記載佛法深義之經典,在《宗鏡錄》脈絡中,常被引用以說明不可思議解脫之境界。
- 藕絲:極其纖細的蓮藕纖維,在此比喻極微小、脆弱之物。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在此比喻極其巨大、沉重之物。
- 大品:此處指《大般若經》或相關大品經論。
- 無邊身菩薩:一名具有無邊廣大身相的菩薩,常用於比喻法身之廣大或神通之不可思議。
- 針鋒:針的尖端,象徵極微小的空間。
- 一意:此處指同一種法義、同一個核心道理。
- 觀智:指透過觀照而產生的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事相:指現象界的具體形態、物質外相或個別事物的特徵。
- 自解脫:指不依賴外在條件,由自性本然的覺悟而獲得的解脫。
- 虛空:指空無所有、無礙的狀態,在此用以比喻法性的空寂與廣大。
- 約事:指從具體的現象、事相或世俗的區分來切入說明,與「約理」相對。
- 即相:指直接透過現象、相狀來體現,不離相而離相。
- 明宗:闡明根本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 別意:指不同的義理或截然不同的宗旨。
- 諦求:真實地尋求、切實地探求。
- 乘: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教法或修行路徑,此處指一乘(佛乘)。
- 宗:指佛教教義的核心宗旨、根本原則或總綱,在此處特指圓融的一乘法門。
夫一代時教。了義諸經。雖題目不同。能詮有 別。皆目一心之旨。終無識外之文。凡挂一言。 盡歸宗鏡。橫周法界。皆同此釋。如稱妙法蓮 華經者。妙法即是絕待真心。稱之曰妙。蓮華 以出水無著為義。即喻心性。隨流墮凡而不 染垢。返流出塵而不著淨。乃至下之七喻。比 況皆同。火宅。即是第八識體。起四倒八苦之 火。燒三界五陰之身。鬼神。配利使諸見之邊 邪。禽蟲。喻鈍使根隨之煩惱。乃至一切經教。 無量法門。或譬喻說。或因緣說。或廣略說。或 橫竪說。所有名相句義。皆是心王心所之法。 若迷一念心。執著外境。隨處生著。即入火宅 義。若悟一念心。通達一切。無非實相。即出火 宅義。但是生煩惱時有業留處。即是繫縛。即 是生死。若了煩惱性空無有業處。即是解脫。 即是得道。如思益經云。佛言。我坐道場時。唯 得顛倒所起煩惱畢竟空性。以無所得故得。 以無所知故知。如云不得一法。即與授記。是 斯旨也。若信解品內。法喻之文。長者。即是心 王。窮子。即是妄念。一念纔起。五陰俱生。背覺 合塵。名為捨父。伶俜五趣。號五十年。歸家。是 返本還原。付財。是悟心得記。三草二木。同會 一心。化壘草庵。即示真實。繫珠。指懷中之佛 性。鑿井出心地之智泉。乃至觀音品中云。若 三千大千國土滿中怨賊者。即眾生十使利 鈍煩惱。遍一切處惱亂行人。稱為怨賊。若遇 順境而起軟賊。即是華箭射體。若遇逆緣而 起強賊。即是毒箭入心。利使見賊煩惱遍一 切處者。如經云。處處皆有。魑魅魍魎。以依言 執法。隨處起見解故。若鈍使怨怨煩惱遍一 切處者。如經云。諸惡蟲輩。交橫馳走。以觸目 覩境。逆順交馳。念念憎愛。隨處動結故。有一 商主者。即是心王。將諸商人者。即是眼等六 識。商人。貨易珍寶義。若眼商人。被色塵所易。 貨眼自性之珍寶。若耳商人。被聲塵所易。貨 耳自性之珍寶等。齎持重寶者。即是俱懷佛 性。經過險路者。即是三界之險有。六趣之迷 津。其中一人作是唱言者。即是意根能起隨 念計度之分別。常引導五根入於善惡。諸善 男子。勿得恐怖。汝等應當一心稱觀世音菩 薩名號。是菩薩能以無畏施於眾生。汝等若 稱名者。於此怨賊。即得解脫者。若了一心。則 無外境。眼不為色所劫。乃至意不為法所劫。 即當處解脫。所以華嚴經頌云。一中解無量。 無量中解一。了彼互生起。當成無所畏。即是 於一心中。能了萬法。互生互滅。無有自性。萬 境皆空。不為所怖。即是以無畏施於眾生。於 此根塵怨賊。即時解脫。眾商人聞。俱發聲言。 南無觀世音菩薩。稱其名故。即得解脫者。六 根都會一心。即是俱發聲言。纔了唯心。諸境 自滅。即是稱其名故即得解脫。以無法對治。 不生欣慼故。所以方便品云。十方佛土中。唯 有一乘法。如法華名相云。經云。色涅槃。受想 行識涅槃。此中亦爾。色法華。受想行識法華。 經云。色非染非淨。色生般若生。色性虛微名 妙色。體。自離假名為法。色無塵垢。借喻蓮華。 文字性空。目之為經。經者。以身心為義。如來 在乎陰界。陰界即如。何異之有。略統始終以 為心要。啟發心路。名之為序。悟心將發。達本 來空。即是悟佛知見。一色寂滅。一切色亦然。 一切聲亦然。即是十方佛同說法華。諸法從 本來。常自寂滅相。此是何物法。並是眼法。乃 至意法。身心皆寂滅。佛子。行此寂滅道。即是 佛也。所以古師云。妙法者。是如來靈智體也。 或名大方廣佛華嚴經者。大方廣者。是一心 所證之法。佛華嚴者。即一心能證之人。攝所 歸能。人法冥合。皆是一心。大者。即是凡聖一 心真如體大。以真如性遍一切處故。方者。即 是真如相大。能具足無漏性功德故。廣者。即 是真如用大。能生世出世間諸善根故。佛者。 是一心無作之果海。華者。是一心萬行之因 門。嚴者。是一心妙用之莊嚴。經者。是一心真 如無盡之妙理。如破塵所出之卷。仰空所寫 之文。乃至八十卷中。所有長行短頌。一文一 字。如善財所見五十三位善知識。若人若神。 或男或女等。一一皆是自心逐位所證法門。 如三乘說解而非行。如說人名字而不識其 人。若此宗鏡一乘之理。說者。即行即解。如看 其面。不說其名而自識也。或託事說。或立況 說。若大乘中所明。託事以顯法。即以異事而 顯異法。多是一事表一法。如室表慈悲。衣表 忍辱等。今明一事。即法即人。即依即正。具無 盡德。隨一事即攝無盡。以稱性為事。事何有 盡。從真起相。相復何窮。又三乘所說教門。但 以別教而詮別義。所以得理而忘教。若入此 圓宗者。而教即是義。以一法纔興。即一切無 邊萬法。皆悉同時具足相應故。此一法外。更 無餘法。所以經云。知從一法出一切法。而能 各各分別演說。以一切法種種義。究竟皆是 一義故。以一心能生一切萬法。演出無邊義 趣。展即遍滿法界。還攝種種法義。歸於一心。 不動一心。而演諸義。不壞諸義。而顯一心。即 卷常舒。如來於一言語中。演說無邊契經海。 即舒常卷。一切法門無盡海。同會一法道場 中。如草木四微。從地而生。還歸地滅。猶波浪 鼓動。依水而起。還復水源。故經頌云。佛智通 達淨無礙。一念普知三世法。皆從心識因緣 起。生滅無常無自性。故清涼疏云。華嚴經者。 統唯一真法界。謂總該萬有。即是一心也。或 名維摩經者。此云淨名。即是一切眾生自性 清淨心。此心弗澄而自清。弗磨而自瑩。處凡 而不垢。在聖而不淨。故云自性清淨。所言名 者。以心無形。但有名故。文中所說。以四海之 渺瀰。攝歸毛孔。用須彌之高廣。內入芥中。飛 佛土於十方。未移本處。擲大千於界外。含識 莫知。日月懸於毫端。供具現於體內。腹納劫 燒之焰。火事如然。口吸十方之風。身無損減。 斯皆自心轉變。不動而遠近俄分。一念包 容。無礙而大小相入。天台疏云。以須彌之高 廣。內芥子中。無所增減。須彌山王本相如故。 而四天王忉利諸天。不覺不知己之所入。唯 應度者。乃見須彌入芥子中。是名不可思議 解脫法門。又以四大海水入一毛孔。不嬈魚 鼈黿鼉水性之屬。而彼大海本相如故。諸龍 鬼神阿脩羅等。不覺不知己之所入。於此眾 生。亦無所嬈。此是明不思議之大用也。正以 實慧與真性合。故得有斯莫測之用。此如大 智論偈云。水銀和真金。能塗諸色像。功德和 法身。處處應現往。若須彌高廣。內於芥子而 無增減。亦不迫迮。不覺不知者。具不思議解 脫者。迹居依報之境。得自在也。此義難解。有 師言。神力能爾。今謂不思議性。非天人脩羅 佛之所作。神力何能爾。有師言。小無小相。大 無大相。故得入也。今謂小是小。大是大。是自 性小大。不得相入者。小大大小。既是他性之 小大。何得入也。今解。華嚴經。明一微塵有大 千經卷。觀眾生一念無明心。即是如來心。若 見此心。則能以須彌入芥子。無相妨也。下諸 不思議事。窮劫說不能盡。皆是此意耳。所以 然者。此經云。諸佛解脫。當於眾生心行中求。 若觀眾生心行。得諸佛解脫。住此解脫。則能 現如是種種不思議事也。所以然者。諸方便 教。明二乘得偏真之理解脫。是思議解脫。如 得玻璃珠。不能雨寶。大乘圓教。明菩薩中道 圓真真性解脫。即是不思議解脫。如得如意 珠。能雨大千寶也。見眾生心行真性。得芥子 須彌真性。一如無二如。若得芥子真性之小。 能容須彌之大。得須彌真性。則須彌之大。不 礙芥子之小。舉此一意。可以例下諸事也。而 言其中眾生不覺。唯應度者乃能見之者。眾 生既不見小大真性之理。豈覺知也。其有得 度之機。即見此事也。又若能觀此真性。入觀 行即。相似即。因此必得如來滅度。故言乃能 見之。故法華經明六根清淨云。唯獨自明了。 餘人所不見也。經言。又以四大海水入一毛 孔者。正報得自在也。若會海水不思議真性。 即是一毛不思議真性者。能以海水入一毛 孔。於正報之身。無所妨損也。輔行記釋云。且 約一念剎那心所起。故言小也。即此一念。具 足法身一切佛法。即是能容須彌之大。大小 常遍。理事無礙。事理本來相即故。所以不斷 煩惱而入涅槃。只指凡夫一念剎那心。具足 難思法身之體。本來相在故。是故方便教中 之人。迷於相在不思議理。縱聞常住。解惑分 岐。故別教道中。仍存異解。唯於圓教。始末一 如。故五分法身。不逾凡質。所以云。欲見如來 心。但觀眾生心。則諸佛眾生。是名。心常契旨。 有識無情。是號。法本同原。認名號而世諦成 差。觀體性而真門一等。法華經法師功德品 云。菩薩於淨身。悉見世所有。唯獨自明了。餘 人所不見。古釋云。何意不見。有我相故耳。無 我即見性。了人法二空。真心自現。即是淨身。 於真心中。世間所有一切境界悉於中現。故 首楞嚴經云。諸法所生。唯心所現。性空無伴 名獨。若取陰界入。即名餘人。為陰所覆。不見 自性。龐居士偈云。居士元無病。方丈現有疾。 唯憂二乘者。緣事不得出。所以訶穢食。純說 波羅蜜。上方一盂飯。氣滿於七日。不假日月 光。心王照斯室。文殊問不二。忘言功自畢。過 去既如然。現在還同一。若能達此理。無求總 成佛。牛頭淨名私記云。經明於一毛孔中見 摩耶身。摩耶胎中行無量步。如不可說微塵 世界闊。一日行無量步。是何物法門。亦作室 中容三萬二千師子座說。又作須彌入芥子 說。涅槃經中。作藕絲懸須彌山說。大品中作 針鋒上無邊身菩薩名說。只是一意。一解千 從。當於觀智心行中求。若事相上看終不得。 經云。是名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明一切法。當 體自解脫。色大故般若大。色如虛空。萬法例 爾。故知諸佛凡有所說。雖約事言。皆是即相 明宗。終無別意。故法華經云。十方諦求更無 餘乘。唯宗一法矣。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靈辯和尚針對華嚴教義中「大小相即」等法義的質詢,為後文的問答對話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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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靈辯和尚提出的疑問之開端,旨在列舉現象界中對立的差別相(如大小、淨穢),用以質詢在現象差別如此巨大的情況下,如何能達成華嚴宗所說的「大小相即」(大與小互不分離、圓融無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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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層面(事相)的差異性,作為後文討論「大小相即」(現象雖異但本質同一)的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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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靈辯和尚提出的疑問,探討在現象界(相)存在大小、淨穢等顯著差異的情況下,如何能實現華嚴宗所主張的「事事無礙」或「大小相即」的圓融理路。
- 靈辯和尚:指一位精通論典的僧侶,在此作為提問者。
- 華嚴論:指對《華嚴經》義理進行詮釋與分析的論書。
- 淨穢:佛教術語,指清淨與汙穢。在此處指涉現象界中對立的屬性差別。
- 大小相即:指大與小在理體上互不排斥,大中含小,小中含大,彼此互融且等同,是華嚴法界圓融的核心特徵。
靈辯和尚華嚴論問云。大 小淨穢。相各差別。云何而得大小相即。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承接前文靈辯和尚關於「大小相即」之疑問,開啟對應的法義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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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答如何達成「大小相即」。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指萬法之本性(自性)並非實有的、固定不變的性質(非性),因此才能打破大小、淨穢的差別,實現相即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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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像」比喻法界之理。
鏡之本性空寂,故能容納萬象而自身不增不減;影像雖現於鏡中,但並不實際進入鏡子內部。
用以說明「大小相即」之理:現象(像)與本質(鏡)互不妨礙,在不改變本性的情況下,大與小能相互容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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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像喻心法,說明現象(像)在顯現時並不改變其本質,而鏡(心性)的照顯亦不對現象造成實質的增減或改變,用以論證「大小相即」之理,即現象的差別不礙於本性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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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喻心,說明心之本性(自性)不因容納萬法而有所改變。
鏡之本體與所現之影像互不干涉,以此論證「大小相即」之理:本體不增不減,卻能包容一切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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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與像的比喻說明「相即」之理:影像進入鏡中,影像本身不因進入而改變,鏡子本身也不因容納影像而增加體積或減少空間。
這揭示了心性與現象之間互不幹擾、本質不增不減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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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鏡像之喻,說明影像入鏡而鏡不增減,是因為影像與鏡之顯現皆無實體自性(無性),故能相即而不相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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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大小相即」與「無性」的論述,說明心性(靈臺妙性)因其本質空寂無礙,故能打破空間限制,實現一念即遍一切處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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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之本性如鏡、能容萬象且無增減的論述,說明心之本體(靈臺妙性)因其空靈不染、能攝一切之特質,故而具足無邊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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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名稱之義理分析,將其作為後文「本心不動」之譬喻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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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精義指向「本心不動」,強調在般若真智的體悟中,心靈回歸到不被外境牽動、不隨妄念起伏的本然狀態,與後文「靈臺妙性」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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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旨在透過比喻的方式,將前文提到的「本心不動」與後文的「金剛般若真智」之關係具象化,以便於理解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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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本心不動」之喻,以金剛之堅固不可摧毀,比喻本心之不動與般若智慧的堅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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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般若」定義為超越分別的真實智慧,並將其比喻為金剛,用以對比後文的「靈臺妙性」,強調本心不動的覺悟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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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般若真智」,說明般若智慧的本質即是心靈本具的微妙自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真智並非外在獲取,而是對本心妙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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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靈臺妙性」(本心真智)的徹悟,能直接超越生死輪迴,證得涅槃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種「到達」是指心性覺醒後的即時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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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若不能了達「靈臺妙性」(本心不動之真智),則會因無明而受困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中,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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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核心教義,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萬法時,心不應停留或執著於任何相狀(無所住),在此基礎上生起的心纔是清淨且具備般若智慧的覺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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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對「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解析。
在《宗鏡錄》的觀照框架下,強調心若生起分別的念頭,即落入對對象的依止與執著(住著),背離了本心不動的真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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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起念即是住著」,說明若能止息妄念、不令心念生起,則能脫離住著的狀態,進而體現萬法無生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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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指心若不起妄念,則不再被現象的生滅相所轉,體悟到萬法本性空寂、不曾真實生起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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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當心不起妄念、萬法無生時,心不再受限於個體或局部,而是與法界合一,呈現出心與境互攝、無處不在的本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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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即心遍一切處」相呼應,強調心與法界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不再是被對象所限的意識,而是遍滿一切處的本覺妙心,體現了心法不二、境心互即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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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遍一切處,一切處遍心」的描述,強調當修行者能徹悟心與法、心與境的不二圓融狀態時,即可達到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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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所住」與「心法遍一切處」的了達,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與萬法無二無別時,能迅速契入自心本具的真如本質(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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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心遍一切處」的論述,旨在說明佛法(經典)與佛身、心法在空間與義理上的不二關係,為後文「則為有佛」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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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是經典所在之處」,說明當心能了達萬法無生、心法遍一切處的真理(即經典的實義)時,該處即是佛的現前,強調心、法、佛三者的不二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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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心與法並非二對,心能遍一切處,而法亦遍一切處,兩者在體性上是相即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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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法(真理/法界)與佛(覺悟者/佛身)在體性上是無二無別的。
因此,只要經典(法)所在之處,即是佛身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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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佛、智、境之圓融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智(能覺)與境(所覺)並非對立,當智慧達到通達之境時,主體與客體不再分離,故「智通」即是「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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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心法之義,說明心與境並非對立,而是互即互入的關係。
當修行者體悟到心遍法界,則外在的境界即是心的顯現,心亦即是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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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心、法、佛三者相即以及佛身遍滿法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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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證悟正覺後,所成就的究竟之身。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身並非指物質形態,而是指遍滿法界、無處不在的覺性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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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來成正覺身,說明佛身(法身)的本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異,處於絕對恆常的狀態,因此能遍滿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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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闡述如來正覺身之無礙特質,體現「一即多」、「小中含大」的圓融法義,說明佛身不受空間限制,微細之處即具備法界之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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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一毛孔遍法界」,說明佛身之無礙與遍滿並非僅限於單一毛孔,而是所有毛孔皆能同時遍及整個法界,體現華嚴之圓融無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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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對華嚴法界圓融的闡釋,強調佛身(法身)遍滿法界,無處不在,不存在任何真空或佛身未及的空間,旨在說明法身與法界的絕對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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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無有少許處空無佛身」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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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如來在達到完全覺悟(正覺)的狀態下,其法身具有遍滿一切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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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正覺身的描述,說明佛之法身具有遍一切處的特性,不存在空間上的缺失或空隙,以此論證佛身與法界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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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如來正覺身無處不至的論述,強調修行者必須體悟自心與法界(一切處)的不二關係。
若不能覺悟心之遍在,將會陷入心外求法、對象化的二元對立錯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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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法的不二關係。
若不能體悟自心遍一切處,便會陷入主客對立的錯覺,誤以為法(現象或真理)存在於心靈之外,此為一種二元對立的迷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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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不能體悟自心遍一切處而執著於心外法,則會陷入對真實法義的錯誤認知(顛倒),進而受困於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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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不能體悟自心遍一切處而陷入心外見法、顛倒輪迴,則無法達到佛果的覺悟境界,強調心與佛身不二的體悟是成就佛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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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教義,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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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金剛經》之名句,旨在指出一切現象(相)的共性,為後文揭示其「虛妄」本質做鋪陳,強調對象的表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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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凡所有相」,指出一切由意識分別而產生的現象(相)皆非真實本質,而是因緣和合的假象,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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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金剛經》核心義理,強調透過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的空性,從而超越對象化的分別心,以達到見到真如(如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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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若見諸相非相」,說明當修行者能徹悟一切現象(相)的本質並非其表象之實相時,即能契入如來之真理境界。
此處的「見」非肉眼視之,而是指心智的覺悟與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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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諸相非相」,說明若心中仍有微小(一毫)的分別心或對相狀起心動念,即未能真正契入無相之境,而會落入見聞的分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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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瞥有一毫起處」,說明一旦心念起於微小的相狀(一毫),所有的認知便會落入感官的見聞之相中,進而產生分別心,脫離了真如的無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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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見聞相,說明一切現象的顯現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的「分別」作用(vikalpa)所構築而成的虛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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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由分別心所產生的見聞現象與對象,皆屬於虛妄的幻象,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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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立統一的圓融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修行者若僅停留在追求「無相」而對立於「有相」,仍未脫離分別心。
真正的覺悟是體認到無相與有相並非兩端,而是同一實相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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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不達無相即相」,說明若不能體悟到「無相即是相」的真理,而僅僅將現象視為真實,便會陷入對相狀的執著(取相),處於未覺悟的凡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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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相」與「無相」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並非要捨棄現象(相)去追求一個真空的狀態(無相),而是直接在現象中體悟其空性,即「相」本身就是「無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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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了相即無相」,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現象(相)與本質(無相)是不二的,不再被外相所轉,便能回歸心性,成就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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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可落入「取相」的誤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將覺悟視為一種可獲取的特定狀態或相狀(取相),則仍處於對立的分別心中,無法契入真正的自性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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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中道觀,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斷滅空」的誤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實(真)並不存在於現象(相)之外,若採取捨相求真的做法,反而會陷入另一種對立的分別心,無法證悟「相即無相」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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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中道之義。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指修行者對「相」的態度:既不可執著於相(即),也不可刻意捨棄相(離),以此超越對立,使覺性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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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不即不離」的中道觀,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相,也不刻意遠離相時,內在原本具足的覺悟本性(覺性)便會自然顯現,無需外求或刻意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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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其他經論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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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覺悟的體(諸佛)與覺悟的用/法(菩提法),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旨在說明一切覺悟的境界與真理最終皆源於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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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切諸佛及其正覺之法,其核心義理皆能於此經中獲得圓滿的闡述,體現該經在宗鏡錄論述體系中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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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是成佛的根本。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說明一切如來的覺悟皆源於對心的徹悟,心即是成佛的基盤與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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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切佛法、真理(如三寶、四諦)皆源自於如來悟心的本質,旨在說明心法與萬法的一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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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強調一切聖法(如三寶、四諦)並非外在實有,而是如來悟心後,由自性真心所顯現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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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定義為「覺」,強調佛的本質在於覺悟心性,而非外在的形相或名號,與後文將「法」定義為「軌」、將「僧」定義為「和」相呼應,旨在從心性本源解釋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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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法」定義為一種軌跡或規律。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佛、法、僧皆從心出,佛是覺悟心,而法則是覺悟心運行的軌跡或教化之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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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三寶」由心之本質來定義。
承接前文「覺」為佛、「軌」為法,此句將「和」(調和、和合)定義為僧,強調僧寶在心法層面是指一種調和、圓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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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之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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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金剛辯宗」之論述,旨在對《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義理定義進行開篇說明,後文將揭示其為「如來悟心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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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核心作用在於提供一種方法或路徑(門),使修行者能如諸佛般覺悟本心,破除妄想以顯現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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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般若智慧,洞察並破除因無明(不覺)而產生的妄想心,這是通往「悟心」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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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了無明之妄心」,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徹悟並消除由無明所造的妄心後,所顯現的本質即是與妙慧合一的真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真心並非在妄心之外另有其物,而是妄心被破除後顯現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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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般若智慧了悟無明妄心即是妙慧真心,因此將此種覺悟狀態或其門徑稱為「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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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文關於三世心不可得的經文內容,以證明前文「悟心」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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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金剛經》之義,旨在說明心念之生滅極快,過去的念頭已然消失,無法被實體化地捕捉或執著,藉此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導向悟心之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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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金剛經》之三世心不可得。
指現在心剎那生滅,無恆常實體,故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下,無法找到一個固定、實有的「現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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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旨在說明時間維度上的心念皆為虛妄。
未來心尚未發生,故無實體可得,以此破除對時間連續性的執著,導向悟三世妄心而顯真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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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三世心不可得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體悟到時間維度上的妄心皆為虛幻、不可得時,才能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心。
此處強調「妄心」與「真心」的對立與轉化,是透過否定妄心的實有來顯現真心的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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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三世妄心不可得而顯現真心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妄心空寂、真心不二時,此種狀態即為「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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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首先肯定般若智慧的恆常不滅性,隨後引述《假名論》以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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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佈施時應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即不執著於佈施者、受施者以及所佈施的法物。
心「不住法」是指不被法相所縛,不生染著與分別,如此佈施方能轉化為真正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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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菩薩「不住法而行佈施」的智慧狀態,比作人具有視覺能力,旨在說明具備正確的見地(般若)是能覺知實相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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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在《宗鏡錄》引用《般若不壞假名論》的脈絡中,「日光明照」比喻菩薩在行佈施時,若能不住於法(不執著於法),則如同有眼睛的人在日光照耀下能清晰見物,象徵以般若智慧洞察實相,不再被妄心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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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在《宗鏡錄》引用《般若不壞假名論》的脈絡中,以「有目」、「日光」與「見色」比喻菩薩在不住法地行佈施時,能透過般若智慧洞察萬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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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在《宗鏡錄》引用《般若不壞假名論》的脈絡中,「有目」象徵具備覺悟的智慧,是用以比喻菩薩在行佈施時若能不住於法,便能獲得如視力般清晰的洞察力,進而證得無生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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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比喻,將「有目」比作菩薩在修行中獲得了「無生法忍」,即對諸法不生不滅的真理有堅固且不可動搖的現量體悟,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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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解說。
承接前文「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將「日光普照」比擬為智慧的顯現,指菩薩在獲得無生法忍後,能以般若智慧洞察萬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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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假名論》的比喻中,將「日光明照」比作智慧的顯現,說明當智慧光照時,能徹底斷除對法相的執著,確定地體認到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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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將「見種種色」比擬為菩薩在實踐不住法佈施時,能覺悟一切法不生不滅的智慧狀態。
此處的「見」非肉眼視色,而是指以般若智慧洞察萬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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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見種種色者」的比喻,指在獲得無生法忍且有智慧光明照耀下,能對世間一切現象(法)產生真實的覺悟,進而體認到後文所述的不生不滅、不一不異之空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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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悟一切法」,指菩薩體悟到萬法之本性超越了時間上的生起與消亡,脫離了對現象界生滅對立的執著,契入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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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諸法之實相,旨在破除「斷見」(認為死後或修行後一切皆空滅)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靈魂或實體)兩種極端偏見,體現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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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悟入一切法之實相,旨在破除「單一(恆常)」與「對立(分離)」的兩種極端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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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諸法之本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界「遷轉」與「移動」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性本空,無有空間上的位移或時間上的往來,故稱不來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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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不生不滅、不一不異等中道觀,強調在體悟諸法無性後,心境不再追求或執著於任何實有的獲取,達到空寂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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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行佈施時應具備「三輪體空」的智慧,即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施物,將修行建立在對諸法無性的體悟之上,而非停留於形式的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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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菩薩「不住施」的修行方式,說明當修行者能離相佈施、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施物時,能迅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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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之修行,說明在不執著於施與法的狀態下,最終能證得超越生死、寂靜永恆的大涅槃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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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所述的菩薩行(如不住施、速成正覺等)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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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之設問,探討菩薩在佈施時如何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施物(三輪體空),透過這種「不住」的無執行持,能消除障礙,從而快速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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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不住施」的修行核心:不再將外在法視為獨立於心的客體,而是體悟一切法與心自性不二。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法相,而能回歸心性,即可在行施中不著相,進而速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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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雖運用各種法門,但心不執著於法相或法義,以維持心性的純淨與靈活,避免被境界所束縛,從而能速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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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不住於法」的狀態下,心性呈現出寂靜(無煩惱)與照覺(大智慧)圓融不二的境界,且此種自性光明是無窮無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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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不住於法」且「寂照無涯」的狀態下,能迅速證悟菩提。
所謂「觸目」,是指覺悟不再是遙遠的目標,而是如同目光所及之處般即時、現前且直接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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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住於法」與「寂照無涯」,說明當修行者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心與自性契合時,能立即進入一種不間斷、不分離的定境(三昧),而非經過漫長時光才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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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不可產生對特定法門、境界或相狀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心意識停留在某個特定的「法」上,即是產生了對立的主客關係,會導致心靈被外境所束縛,無法契入寂照無礙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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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修行者心念停留於任何單一法相(住一法),心便會被外在的對象(境)所束縛,導致無法維持自性的寂照,進而失去覺悟的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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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住一法,為境所留」,說明當修行者執著於任何一種法門或被外境牽引時,會導致本自具足的自性智慧(心智之光)被遮蔽而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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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住一法,為境所留」,說明當修行者執著於單一法相或被外境牽引時,會失去自性的光明,進而墮入無明愚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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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金剛經》的義理以佐證前文關於「不住於法」與「自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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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金剛經》之義,強調不應執著於外境或單一法門,而應恆常覺照內在不生不滅的本覺自性,以達到心佛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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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常見自性」,強調修行者在每一個起心動念之間,都能保持與自性的契合,不被外境牽引而產生分離感,達到心與性合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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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常見自性,念念不離」,說明當修行者念念不離自性時,即是佛在心中,強調佛性與自心的不二關係,而非指外部實體佛的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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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不離自性的狀態下,透過正見契入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指的是心不被外境所留,恢復心智之光,直接體悟到心即是佛的覺悟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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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超越時間的自性境界。
當修行者正見自性時,時間的量能(即便長至恆沙數劫)在覺悟的當下即被超越,體現出時空不二、即時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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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正見自性時,恆沙數劫與當下時刻無異的義理,說明為何將這種超越時間的覺悟狀態稱為「爾時」(即指當下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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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心與佛不二。
指當修行者能正見自性,體悟到心的本質即是覺悟的佛性,而非在心外另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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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知心是佛」,說明體悟到心與佛不二的真理,即是領會了佛陀最核心的教法傳承與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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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即是佛付囑」,指對佛陀所傳授之核心法義(心即是佛)達到完全的覺悟與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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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達到「無住」的境界,即在實踐佈施等善行時,心不執著於法相、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施物,以達到真正的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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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設定空間範圍,旨在說明後文所述之「一乘法」與「一心」遍及於所有空間維度,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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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強調在十方國土中,究竟的真理僅有唯一的一乘法,旨在破除對多種法門的執著,導向一心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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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唯有一乘法」,強調萬法之本源與一乘之實相即是「一心」,旨在破除對外在法相的執著,將修行歸結於心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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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強調心與法不二。
指覺悟之本心即是真理(法)的體現,不存在心之外另有獨立的法,旨在破除心法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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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強調心與法不二。
法(真理、現象)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心即是法的體現,法亦是心的顯現,旨在破除心法二元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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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即是法,法即是心」,旨在強調心法不二。
既然萬法皆不離一心,則不存在心之外另有可供執著的法,從而導出後文「故言不住」的結論,說明修行應離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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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即是法,法即是心」,說明既然心與法不二,便沒有另一個獨立的法可以供心去依止或執著,因此強調「不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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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旨在破除「心」與「法」的二元對立。
強調法即是心,若認為在心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法,即是落入執著,無法契入一心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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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若離心別有法可得」,說明若認為在心之外另有可得之法,即落入二元對立的錯覺,進而產生對該「法」的執著,背離了心法不二的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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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即生執心」,說明若將心與法視為兩物,便會產生執著,陷入對法相(現象、形式)的攀緣,而無法體悟心法一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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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目」比喻缺乏智慧之眼(慧眼)。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修行者執著於心與法的對立,或陷入法相的執著,便無法見到心法一如的實相,故稱之為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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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法不二」且「不住法相」的論述,強調能體悟心與法同一且不執著於相的境界,在佛法中屬於最頂級且極難遇見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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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不住法相、不離心之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說明修行此種圓融法門的實踐者將獲得後文所述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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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修此法者」,說明實踐該種「不住」之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能使修行者在當下生命中即證悟佛果,無需經過無量劫的輪迴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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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習最上第一法後所獲的境界,指打破空間的分別,將整個宇宙(十方)視為一個整體,體現法界圓融、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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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十方合為一相」,描述修行此法者能打破空間與相貌的隔閡,將十方世界的一切佛與眾生同時觀照,體現法界圓融、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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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最上第一希有之法的觀照下,十方佛與眾生在自性本體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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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習此法後獲得的神通能力,能超越時間限制,洞察三世因果與事相,體現佛法中對時間維度的全知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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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見三世之事」,旨在說明修行此法後,能將廣大無邊的三世時空縮小至極微之狀,在心中一覽無遺,體現心法之殊勝與時空之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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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修行果位(如現世成佛、十方合一、三世如彈指)之極其殊勝與罕見,旨在引起讀者對該法門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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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佛法中直接揭示究竟真理、不需進一步隱喻或權宜解釋的「了義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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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主體,指參與聆聽佛法教義的眾生,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心悟」與「來」之義理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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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並非指物理空間上的遠方遷徙,而是透過「外來」這一意象,對比後文的「悟心」與「迷宗」。
意指眾生雖看似從遙遠的世界而來聽法,實則是指心靈從迷妄狀態轉向覺悟之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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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從十方世界外來」解釋為心靈層面的轉變。
所謂「來」,並非指空間上的位移,而是指心從迷妄狀態轉向覺悟狀態的過程,強調心性的覺醒即是真正的「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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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悟心」的討論,指出若不能領悟心性本然的宗旨,則會陷入迷妄,導致在心靈上與真理產生距離(即後文所述之「遠在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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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迷此宗」,說明若不能悟心、迷失於佛法宗義,即便身在法會之中,其心境也如同遠在十方世界之外,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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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悟心」與「來」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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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華嚴論》之義,以極其遙遠的空間距離(微塵數世界外)來比喻眾生從迷妄狀態轉向信仰、悟心的過程。
在此語境中,「外來」並非單指物理空間的移動,而是指心境從迷失轉向覺悟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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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從迷失(迷)轉向覺悟(明),並在覺悟的基礎上建立起對正法之信心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強調了「信」是從「迷」到「悟」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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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來」並非指空間上的位移,而是指心境從迷失轉向覺悟、從不信轉為信心的心靈轉向。
依據上下文,是指修行者透過明悟佛智而生起信心,這種心態的轉變被比喻為「從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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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特定佛剎(不動智佛世界)的描述,用以說明從迷入信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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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世界,說明在該特定空間或境界中存在著佛陀,作為後文介紹「不動智佛」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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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世界中有一位佛,其名號為「不動智者」,用以象徵一種不被客塵所動、恆常存在的根本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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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動智者」的稱號描述,旨在進一步闡釋「不動智佛」的義理,將其作為一種能令眾生起信心的根本智慧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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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種普遍存在的本覺或根本智,說明凡聖之間在智慧的根源上具有共相,此智是眾生能起信心、趨向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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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不動智」或「共有根本之智」是如何在具體情境中起作用,為後文說明該智慧能啟發信心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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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與信心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根本之智(不動智)一旦被明覺,能轉化迷妄,進而生起對佛法正確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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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動智佛」與眾生根本之智的關係。
因明瞭此智能令眾生起信心,使其趨向覺悟,故將此種引導、接引的特質稱之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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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涉名為「不動智」的佛,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佛之名象徵著不被客塵所動的本覺智慧,是用以對比眾生迷失與覺悟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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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常自有之」的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強調眾生本具不動智佛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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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本具的不動智(佛性),並非後天獲取,而是恆常存在於每個人之中的根本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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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雖本具不動智佛之性,但因執著於外在現象(相)而產生錯覺,導致本有的覺性被遮蔽,陷入迷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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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雖本具不動智,但因執著於相而隨之迷失,導致心靈被如微塵般繁多的煩惱與妄想所遮蔽,使本覺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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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轉化的瞬間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只要能覺知到「迷」的相狀,即是從迷轉向覺的關鍵轉折點,進而能契入本自具足的不動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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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一念覺迷達相」,說明當修行者在剎那間覺悟到迷妄的本相時,原本由執著所造成的塵障立即消除,心境恢復到如虛空般無礙、清淨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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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內外」的對立僅是迷妄心的產物。
在不動智佛的境界中,本無內外之分,所謂的「外」是為了對應眾生的迷失狀態而設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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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內外」之對立。
在迷染中,眾生感受到內外之分;而當心念覺悟、破除迷障時,雖然實相中本無去來,但為了對應修行者的認知,將覺悟的轉向或回歸本心的狀態,稱之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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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剎的實相超越空間維度。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遠近內外的區分僅是迷覺中的相狀,而真實的佛國(實佛剎)具有法界圓融、不離自性的特質,故不存在任何空間上的隔閡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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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在佛剎的實相中,不存在空間上的遠近與內外之分,因此也就沒有實質上的移動或往來。
所謂的「來去」僅是隨迷執而產生的假名,而非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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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後文「不出毛孔微塵之表」,旨在說明佛國世界的廣大與微塵之小的對立,進而揭示法界圓融、大中包含小、小中包含大的理體,打破對空間遠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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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理。
強調無邊的佛國世界在實相中並不佔據空間,甚至不超出極微小的毛孔或微塵之表,旨在破除對空間遠近、內外的執著,顯現心佛不二、一即一切的宗鏡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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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佛剎本無遠近」,說明雖然在實相中沒有空間障礙,但為了方便初學者理解,現在才特意提及遠近的區分,屬於權宜的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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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化上的權宜之計(方便法門)。
由於初信者心量尚小,無法直接領悟佛剎本無遠近、不離微塵的實相,故先以「遠近」或「來去」等對立概念來引導,使其能依循自身心量逐步建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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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為了引導初信者,而使用「從彼世界來」等描述,是基於初信者心量尚能容納廣大的空間概念,以此方便其理解佛剎之廣大與迷悟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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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陀使用「從彼世界而來」的說法,是一種權宜的方便法門。
實際上佛剎本無遠近去來,但為了讓初信者能以廣大的心來領悟,故而採取這種符合常情認知的描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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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剎無遠近之論述,指出所謂的「從彼世界來」並非空間上的位移,而是心境從「迷」轉向「悟」的質變,說明修行進入佛境界的本質是意識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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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理體上並無真正的空間位移(去來),但為了引導初信者開展心量,或說明從迷到悟的轉變過程,纔在權宜上使用「來」這個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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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關於迷悟、世界與心性的討論,正導向本書(宗鏡錄)的核心論義與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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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進入宗鏡之理後,能超越並斷除世間各種碎片化的學問與見解,以圓融的真理取代分別心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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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世間或佛教內部各種繁雜、碎片化的學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進入「宗鏡」之理後,能超越或統合這些零散的學派之見,以一教明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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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宗鏡錄所依之圓融教法具有統攝力,能以單一圓滿的教義(一教)便能解釋並明徹所有紛雜的學說與萬物化生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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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單一的真理或教法能解釋世間所有現象演化與變遷的起點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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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一教能明萬化之端」,強調宗鏡之理能將繁雜的萬化現象與百家之說,濃縮於至簡的真理之中,體現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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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經文或觀點的詮釋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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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起首,將「四十二恆河世界」作為象徵,用以對應後文所述的「四十二位心地法門」,體現《宗鏡錄》以經文名相隱喻修行階位的詮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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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香積經》中提到的「四十二恆河世界」以宗鏡錄的判教框架詮釋為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必須經過的四十二個心地階段(法門),將空間上的世界隱喻為心靈修行的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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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引述《華嚴經》或相關經論之內容,用以對照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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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香積經》之敘事意象,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將經文中的物質景象(如散花、瓔珞)視為心地法門或修行境界的象徵,用以對照後文的涅槃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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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將經文中的物質景象(四柱寶臺)視為心法之象徵,後文明確指出其代表涅槃的「常、樂、我、淨」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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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的象徵物(四柱寶臺)對應至涅槃的四種正德。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涅槃不再是單純的寂滅,而是顯現為常、樂、我、淨的圓滿境界,且強調這四德皆由「一心」之體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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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經文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地法門與涅槃德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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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華嚴經》中寶臺、散華等景象的描述,將其視為修行心地法門後所現起的象徵,用以對應後文的「無生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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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華蓋等莊嚴景象,並非外在物質的堆砌,而是修行者證得「無生法忍」後,由自心覺悟之境界所自然顯現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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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文之開端,旨在透過佛陀對「鹿王」的稱呼,引出後文關於自心本性或頓悟的譬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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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自心一際之脈絡,將經中敘事(如鹿王之身)指引回歸至修行者自身的本心或法身,強調外在境界即是自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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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自心一際之法的體悟,將過去與現在的所有教法、境界或實相統攝於一處,不再有時間與空間的分際,體現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統合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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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自心的徹悟,揭示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恆常不變的絕對真理(一際之法)。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這指向心與法界合一的本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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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經典中記載的「空中發聲」等神通現象,解釋為修行者頓悟自心、而非外在境界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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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頓悟的境界,指透過佛法教導或空中發聲的告示,使聽者在瞬間消除心中疑慮,直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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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之果並非來自外部境界的變換,而是透過對自心本性的直接、快速覺悟而達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各種神通或奇異現象(如空中發聲)解析為自心本然之法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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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無論是佛陀的示現或空中發聲等神通現象,其本質皆是頓悟自心,而非依止於外部客觀存在的他境,旨在闡明心與境不二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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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法華經》中關於神通移位的事例,旨在說明心法運作之奇妙,並將此類超自然現象視為頓悟自心、心田轉變的體現,而非外在的物理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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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法華經》中天人移至他土的神異現象,說明此類超越空間的異象並非外在物質的移動,而是心識意識的轉變與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外在境界皆由心造,所謂「三變」是指心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間的轉換,使心田呈現出不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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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維摩詰經》中維摩居士以神通接請妙喜菩薩之事例,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法自在、超越空間限制的神通表現,旨在論證自心一際之法能隨意運作,不被物質境界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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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維摩詰取妙喜來此方的神變,說明此種超越空間限制的現象,體現了「穢明淨」的法義,即在染穢的現象中直接顯現清淨的本質,不離穢而即是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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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神通境界,旨在說明心法之妙能令大物入小物,打破空間的對立與執著,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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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境界之不可思議,以「寶蓋」象徵佛之功德或法身之莊嚴,能遍現於大千世界,體現法界圓融、無礙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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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法與境界的脈絡中,描述一種超越時空與常規相續的自在境界,指不需經過世間常規的降生與修行程序,即可直接證悟或進入涅槃狀態,強調心法之頓悟與不拘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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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兜率天未離而直接般涅槃,或直接升至忉利天,打破了常規的空間與程序限制,旨在顯現佛法超越物質時空的神通與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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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常理的神通境界或法相呈現,與前句「不起樹王」相對,強調不依循常規路徑而直接到達特定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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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常理的時空狀態或修行過程,強調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中保持某種連結或導引,體現佛法中關於時間之久遠與願力之恆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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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時空的神通境界,能透過特定的觀照(登閣)而洞察三世因果的運作,體現佛法中因果不爽與時空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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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神通境界,以「眉間出眾」象徵佛法無礙、隨緣現前,且菩薩眾與佛之本質不二,能由佛身中化現,體現法身之圓融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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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普賢菩薩之身具有不可思議的神通境界,其毛孔能容納或顯現無量佛國境界,體現法界圓融、小中含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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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普賢菩薩以其神通,將諸佛之清淨境界或入道之門呈現出來,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與法界顯現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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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境界之不可思議與神通自在,以「小器」與「無限」的對比,表現出法界中空間與質量的超越性,說明真如境界不受物質量能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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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之神通境界,以「雨珍寶」象徵法雨普施,表現出佛法功德之無量與圓滿,能滿足眾生之所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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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之神力,能於不移動位置的情況下,展現出遍佈空間或超越時空的境界,體現法身無礙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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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在無量處同時現身坐於道場,展現其神通自在與法身遍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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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神通境界或法界圓融的現象,強調時間的極短(十剎那)與空間的殊勝(寶坊)相結合,體現佛法中時間與空間可隨意伸縮、不被物質限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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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物質空間的神通境界,將多個巨大的空間(如前句提到的十剎寶坊)在意識或法力作用下合而為一,體現了心法能隨意伸縮、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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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佛境界或菩薩神通力作用下,時間的尺度被極大化,用以對比後文的「猶若剎那」,旨在說明在圓滿境界中,極長的時間與極短的瞬間可以相互轉換,體現法界時間的非線性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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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境界中時間的不可思議與伸縮自在,說明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極長的時間(如前句之五十小劫)可以縮減至極短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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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自在,能將極長的時間(如前文之五十小劫)縮減至極短的時間(七日)內顯現,旨在說明心法超越時空限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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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隨意伸縮,說明在佛法境界或菩薩神通中,極短的時間(如前句之七日)可以舒展為極長的時間(一大劫),旨在顯現心法超越時空限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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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時間與空間的伸縮(如剎那與大劫),旨在說明佛法義理的廣大無邊,其法門之多與聚集之盛,如同恆河沙數般不可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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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演說無量種種的法義門徑,以契合不同根機,但所有門徑最終皆指向同一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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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單一現象或事例,來印證並說明所有法門或義理的共同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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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皆由心造,無論是時間的伸縮(如劫與剎那)或空間的廣大(如恆沙法聚),其本質皆不脫離自心的顯現。
此處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為宗、萬法唯心的觀照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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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根據世間的不同根機與環境,靈活運用方便法門採取行動,但其內在本質仍不離自心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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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薩隨世所作的種種方便,說明無論外在表現形式如何多樣,其本質與核心皆不脫離自心之法,強調萬法歸一的心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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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菩薩隨世所作皆為表顯一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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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淨名經》之引用,說明菩薩雖隨世間種種相狀而行,但內心始終堅守正法,不與覺悟之道分離,體現了「事中不離理」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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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雖不捨離正法,但能隨機化現為凡夫之相或從事凡夫之事,以方便接引,此即「隨世所作」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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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菩薩隨世所作、皆表一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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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心念具有無礙的周遍性,體現了心與法界互涉、不離自心的特質,說明其隨機化現、普利眾生的心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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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雖在凡夫事中遊戲,但其本質與目的在於透過示現成佛的境界,引導一切眾生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這體現了菩薩隨機化現與不捨道法的一心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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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菩薩為眾生示現正覺的行願比喻為「園林」,象徵其功德之廣大與利他之美化,與後文法身周遍虛空之義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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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法身」比擬為「菩薩園林」,強調法身之真如本性周遍虛空,是菩薩修行與安住的根本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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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身(Dharmakāya)的特質,其本性無礙且無處不在,充盈於整個虛空及所有世界之中,不被空間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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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著的引用,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菩薩境界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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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描述菩薩在法身周遍的境界下,能自在運用一切菩薩行與神通,將其比擬為「菩薩宮殿」的特質,強調修行者在圓滿智慧後對行願的絕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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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隨意運用神通力而無礙,將救度眾生的過程視如遊戲般自在,體現其在法身境界中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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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實踐一切菩薩行與運用遊戲神通時,已達到心境與能力的完全掌控,不再受任何障礙或定式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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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菩薩的修行境界或神通自在比擬為「宮殿」,說明菩薩因善於運用禪定與解脫三昧的智慧,而能構築出自在的精神境界(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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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之依報(宮殿)之所以如此莊嚴,是因為其正報具足能自在出入、運用各種禪定與三昧的智慧,展現出不被定境所縛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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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神通與智慧的描述,指出修行者的生命主體(正報)與其感應而生的環境(依報)之間存在著對應關係,共同構成佛法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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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正報(修行者本身)與依報(所處環境)在圓滿的智慧與三昧加持下,共同契合並體現出佛法的真理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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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淨名私記》中的觀點,以對接前文關於正報依報成佛法的論述,進而說明妙喜菩薩來此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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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淨名私記》,描述菩薩以神通力接引其他聖者往來於不同淨土之間,用以論證正報與依報在佛法境界中之自在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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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對立的淨與穢不再被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體現了不二的法性,指涉超越對立的圓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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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淨穢無二與本性不變的理路。
強調即便在空間上發生從彼方世界到此方世界的移動,其本質(本性)依然不增不減,旨在說明事相的往復移動並不影響理體的恆常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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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從彼界進入此土,強調其本質在空間位移或環境變換中保持不變。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事相雖有往復,但其體性(真心)恆常不變,不隨外在處所的改變而產生實質的增益或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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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萬法在現象上的遷轉(如從彼界入此土)並不影響其本質的 unchanging(不變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現象的移動與變換皆是假相,而其本體(真心)始終如一,不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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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真心的體悟中,現象上的移動(如從彼界來到此土)並不影響本性的恆常不動。
說明事相的遷轉與理體的寂靜互不干涉,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真心不離萬法、萬法不離真心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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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述之「雖來畢竟不動」之理,促使修行者透過思惟來體悟萬法不離真心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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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完「本性如故,畢竟不動」的理路後,誘導讀者透過自省與思惟(瑜伽行之思惟)來體悟萬法不出一心之義,而非直接給予結論,旨在啟發學習者的自覺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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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本性不動之論述,指出萬法雖然在現象上有所變遷與運作,但其本質並不增減,旨在導向萬法皆不離真心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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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之現象雖然在隱藏與顯現之間不斷變換,但其本質並不離開真心。
強調現象的變遷(隱顯)並不影響其本體(真心)的不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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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萬法分為「事」與「理」兩個維度。
事指現象、形式、具體的顯現;理指本質、真理、不變的體性。
此處旨在說明無論是現象層面還是本質層面,皆不脫離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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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無論是事相或理體)皆由一心所現,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為宗、萬法唯心且不離心的核心義理。
- 性:指事物的自性或本質。
- 非性:指自性空,並非實有之性,亦即否定固定不變的實體性。
- 像:指物像、影像,在此比喻現象界或差別相。
- 鏡:指鏡子,在此比喻清淨的本性或法界之體。
- 如本:指保持原有的狀態,沒有因為被照顯而產生實質的改變或增減。
- 眾像:指鏡中顯現的各種影像,在此喻指世間萬法或種種現象。
- 增減:指在數量、體積或本質上的增加與減少。在此處用以說明空性之體,不因顯現種種相狀而有所變動。
- 無性:指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在此語境中強調現象的空性,使其能容納一切而不產生實質的增減。
- 心藏:指心靈的本體或心之深處,在此語境中指能容納一切法相而不受影響的本心。
-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佛教大乘經典,以金剛喻其智慧堅固、能摧破一切煩惱障礙,旨在導向彼岸解脫。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真心,不受客塵汙染的本質。
- 不動:指心不隨境轉,不生執著與妄想的定慧狀態。
- 金剛:指金剛石,在佛教中常用以比喻堅固、不可摧毀且能摧毀一切煩惱的智慧。
- 真智:指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汙的真實智慧。
- 靈臺:佛教比喻心之所在,指清淨的本心或心識。
- 妙性:指超越言語思維、不可思議的本來自性。
- 涅槃彼岸:指超越生死苦海、進入寂靜解脫的境界。
- 昧:昏暗、不明白,此處指因無明而不能覺悟本心。
- 生死迷津:比喻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方向,如同處於迷霧中的渡口,無法抵達涅槃彼岸。
- 無所住: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對象或相狀,不產生染著心。
- 生其心:指在不執著的前提下,生起清淨的菩提心或般若智慧心。
- 起念:心識生起分別、妄想或對特定對象的意識活動。
- 住著:指心意識停留在某個對象上而產生依附、執著或停留,即「住」於相中。
- 無生:指法性本空,非由因緣而真實生起,亦不滅,超越生滅的對立。
- 遍一切處:指心之本質與法界圓融,無所不在,不分內外空間之限。
- 遍:指普遍、周遍,在此指心之本性無處不在,不被空間或相狀所限。
- 了達:指徹底明白、通達,在佛學中指透過智慧對真理的完全領悟。
- 頓入:指不經過緩慢的階段,而是一次性地、迅速地契悟或進入。
- 自宗:在此語境中指自心本然的宗義,即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 經典:此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經典不僅是文字,更是佛之法身與智慧的體現。
- 智:指覺悟之智慧,在此指能觀照的主體。
- 通:指通達、無礙、圓融,不被分別心所遮蔽。
- 即:指等同、同一或互不分離。
- 正覺身:指成就正等覺(Samyak-saṃbodhi)後所具足的佛身,在此處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遍一切處的特質。
- 究竟:指最終、絕對且不可超越的狀態。
- 佛身:此處指法身,即真如之身,遍一切處,不離於法界。
- 正覺:指完全、正確的覺悟,即薩婆若(一切種智),不再有任何無明與迷妄。
- 心外:指將心靈與外部世界區分的二元對立觀念。
- 輪迴:指眾生在生死之間不斷循環往復的狀態。
- 正遍知:佛的十號之一,指對一切法皆正確且遍知,即全知。
- 善逝:佛的十號之一,指以正道而行,圓滿地進入涅槃,不再退轉。
- 虛妄: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是因緣而生的假象,非真實之法。
- 諸相:指一切現象、外在形態或心中所起的種種分別相。
- 非相:指現象的本質是空,並非實有的固定相狀。
- 一毫:極微小之量,此處比喻極其細微的分別心或執著。
- 起處:心念升起之處,指意識開始產生分別或執著的起點。
- 見聞:指眼根見色、耳根聞聲的感官認知,在此處代表對現象世界的表象執著。
- 無相:指超越形式、特徵或對象之執著的空性狀態。
- 取相:執著於現象的表象或特徵,不能見其本質。
- 大覺:指圓滿的覺悟,即佛果或正覺。
- 離:指刻意遠離現象、將相與真理對立視之。
- 覺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或清淨心性。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此經:依上下文脈絡,指前文提及或正欲論述的特定經典(如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 十方三世:佛教對空間(東南西北四方、上下兩方及其間方)與時間(過去、現在、未來)的總稱,指全宇宙與全時空。
- 三寶:指佛、法、僧。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基本的真理框架。
- 覺:指覺悟、覺知,在此處指悟明心性、脫離無明的狀態。
- 軌:指運行之軌跡、規律或準則。此處指覺悟心所顯現的法理路徑。
- 僧:此處非指具足戒律的出家僧團,而是指從心出之三寶中的「僧」義,強調調和與和合的本質。
- 金剛辯宗:《宗鏡錄》中所引用之論著或論說名稱,旨在辯析金剛般若之宗義。
- 門:比喻進入某種境界或達成某種成就的途徑、方法或法門。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妄心: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執著與虛妄分別心。
- 妙慧:指超越分別、能徹照萬法實相的圓滿智慧(般若)。
- 過去心:指已經消逝的意識念頭,在般若空性觀點中,其本質為無常且不可得。
- 現在心:指當下剎那的意識狀態,因其瞬息萬變,不具恆常性,故被視為妄心而不可得。
- 未來心:指對尚未到來之時間點的意識投射或妄想。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不可得:指無法在實相中找到其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 假名論:此處指被引用的論書名稱,討論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 菩薩:指發心覺悟、在生死中修行以利他利己的修行者。
- 不住法: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現象或法相之中,即無住相。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貪心。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體悟到一切法本無生、本空,對此真理產生堅固忍耐且不退轉的定慧境界。
- 日光明照:在此處為比喻,指般若智慧如日光般普照,使修行者能徹悟諸法空性,不再被無明遮蔽。
- 決定:指確定、不再猶豫或錯謬的體悟狀態。
- 生:指現象的產生、興起或有為法的生起。
- 滅:指現象的消失、毀壞或有為法的滅盡。
- 斷:指斷見,誤以為法在滅後完全消失,無後續相承。
- 常:指常見,誤以為法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性質。
- 不一:指破除將現象視為單一、恆常或絕對同一的執著。
- 不異:指破除將現象視為完全獨立、截然對立或互不相干的執著。
- 不來不出:指法性超越了空間的移動與時間的遷轉,不存在從一處到另一處的生滅往來。
- 不住施:指在佈施時心不執著於佈施的行為、對象或功德,即所謂的「不住相佈施」。
- 大涅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最高寂靜狀態,在《宗鏡錄》等大乘語境中,通常指圓滿的覺悟與絕對的解脫。
- 菩提:覺悟、智慧,指覺悟宇宙人生真相的最高狀態。
- 心自性:指心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超越對立、本自清淨的覺性。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不被某種狀態或觀念所拘束。
- 寂照:指寂靜與照覺。寂是指心離煩惱的寧靜,照是指自性智慧的光明覺照。在《宗鏡錄》等禪宗與天台思想影響的文獻中,常指心性寂靜與智慧照耀的圓融狀態。
- 現前:指當下、即時,不需經過長時間等待或在未來才獲得。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統一的定境。
- 心智之光:指自性本具的覺悟智慧,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象徵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覺性。
- 愚癡:指對真理、自性不明白的無明狀態,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闇:指黑暗,在此處比喻無明(Avidyā),與前句的「光」相對。
- 金剛經:全稱《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旨在於破除執著,證悟空性。
- 念:指心念、意識的瞬間起伏。
- 正見:正確的見地,在此指不被妄想與外境遮蔽,能如實觀察本質的智慧。
- 恆沙數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恆沙指恆河中的沙子數量,劫指極長的時間週期,合指無量無邊的時間。
- 如今時:指當下、現前。在此語境中強調自性覺悟時,過去與未來的時間量能皆消融於當下。
- 爾時:此處指「當下這一刻」或「此時」,在禪宗與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自性覺悟時超越時間限制的當下性。
- 付囑:佛教術語,指師長將法脈、教義或重要使命正式交託給弟子。
- 執心:指對對象產生執著、攀緣或認作真實不空的心念。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形式。在此語境中,指被執著為獨立存在的法之表象。
- 無目之人:比喻缺乏覺悟、被執著遮蔽而不能見到真理的人。
- 最上第一:指在所有法門或境界中處於最高、最頂端的地位,無有超越。
- 希有之法:指極其罕見、難以遇見或難以成就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修:指修行、實踐,在此指依據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心靈的修持。
- 現世:指當下的生命週期,即現在這一世。
- 一相:指不分彼此、不分空間的單一整體狀態,此處指法界圓融之相。
- 一切佛:指十方三世中所有成就正覺的佛。
- 無差別:指超越對立、區分與二元對立的狀態,在此指佛與眾生在法性上的同一性。
- 彈指:原指彈一下手指,在佛教語境中常用來比喻極短的時間或極微小的空間。
- 了義經:指直接闡明究竟真理、無須透過權宜方便而能令眾生直接悟入的經典。
- 聽法:聆聽佛陀或聖者的教法,是修行之始,旨在透過聞法而生信、悟理。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他方:指除本方世界以外的其他佛國或世界。
- 佛剎:佛國世界。
- 微塵數:極其微小且數量極多,在此用以形容世界的數量之多,不可計數。
- 明:指明悟、覺悟,對真理的清晰認知。
- 信:指信心,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依止。
- 來:此處非指物理位移,而是指心靈從迷到悟、從不信到信的轉向過程。
- 彼世界:指前文提到的十佛剎微塵數世界之外的特定世界。
- 不動智者:此處指一位佛的名稱,意指其智慧堅固不動,不隨境轉。
- 不動智佛:此處指一種不被客塵所動、恆常存在於眾生根本中的覺悟智慧,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此種根本智擬作「佛」來闡明其圓滿與絕對性。
- 根本之智:指眾生本具的、最基礎的覺悟能力或本覺智慧。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依止。
- 自有:指本自具足,無需外求。
- 隨迷:隨著執著而陷入迷妄,指心隨相轉而失去覺知。
- 塵障:指如微塵般細小且繁多的煩惱、妄想或物質現象,遮蔽了本心的清淨智慧。
- 達相:徹悟其相狀,指透徹地認識到迷妄的特徵與本質。
- 外:指對立於自心的外部空間,此處指眾生誤以為佛在遠方或身外的錯覺。
- 悟處:指覺悟的境界或心念轉向覺醒的狀態。
- 言來:指在語言表述上稱之為「來」,此處強調「來」僅是名相上的稱呼,而非實質的空間位移。
- 實佛剎:指超越現象、真實不虛的佛國淨土,強調其本質而非名相上的地理位置。
- 障:指阻礙、隔閡,此處特指因執著空間相而產生的遠近內外之分別障礙。
- 去來:指空間上的移動或位移。在此語境中,是指迷執空間距離而認為有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的現象。
- 初信心者:指剛開始對佛法產生信仰、尚未深入領悟空性或實相的修行初學者。
- 心廣大:指心量寬廣,在此語境中指初信者能接受的認知範圍或心靈容量。
- 為來:此處指權宜上的稱呼,並非實質的空間移動。
- 絕學:指斷除世俗的學問、見解或對文字知識的執著,以契入究竟之理。
- 百氏:指眾多不同的學派或流派,在此泛指各種雜亂的理論見解。
- 一教:此處指圓教或統一的圓滿教法,相對於百氏之說的紛雜,指能涵蓋一切真理的單一教義。
- 萬化:指世間萬物種種的變化與演化現象。
- 端:指開端、根源或端倪。
- 蔽:此處非指遮掩,而是指涵蓋、概括或包容之意。
- 香積:指香積菩薩,在《華嚴經》中以供養香積食著稱,象徵法供養與智慧。
- 恆河世界:以恆河沙之數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此處特指與修行位次相對應的數量級。
- 四十二位心地法門:指修行者從凡夫到成佛所經歷的四十二個心靈階段,通常包含十信、十住、十行、十會及四加行(或依不同宗派略有差異),旨在說明心識轉化與覺悟的次第。
- 成:此處依脈絡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縮稱或相關成典。
- 散華:指天花或佛花落下,在佛典中常象徵法雨滋潤或對佛法之恭敬。
- 瓔珞:一種由珠寶串成的飾品,在此處作為莊嚴境界的象徵。
- 四柱之寶臺:指由四根柱子支撐的珍貴臺座,在此處為象徵心法境界的隱喻。
- 常樂我淨:指大乘涅槃之四德,與世俗輪迴的苦、空、無我、不淨相對,代表覺悟後永恆、極樂、真實自性(大我)與清淨的狀態。
- 華蓋:佛教中用於遮蔽陽光或裝飾佛像、寶座的傘蓋,在此處作為修行果位或法門之象徵。
- 無生法忍:指證悟一切法無生、不生不滅的真理而心不動搖的定慧境界,是菩薩成就佛果前的關鍵位階。
- 鹿王者:此處指佛經譬喻中出現的鹿王,通常象徵具足德行或覺悟之身。
- 我身:在此語境中,非指世俗的肉身,而是指修行者自心之本體或法身。
- 結會:此處指統合、匯集或歸納,將分散的義理統攝在一起。
- 一際之法:指絕對、恆常、不變的真理或法性,不隨條件而遷變,在此指自心本具的真如實相。
- 空中發聲: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異象,指無形之聲從空中傳來,用以警策、印證或告示真理。
- 息疑:消除疑惑,指心念轉向清淨無染,不再被妄想與懷疑所遮蔽。
- 頓悟:指不經過緩慢的階段,而是在瞬間直接徹悟真理。
- 他土:指其他的世界或佛土。
- 心田:比喻心識的本質或心靈的境界,如同田地般可耕耘、可轉化。
- 三變:此處指心識在顯現不同境界時的三種轉化或變現過程。
- 維摩:指維摩詰居士,大乘佛教中著名的在家菩薩。
- 妙喜:指妙喜菩薩,在《維摩詰經》中被維摩居士以神通接請而來。
- 此方:指當前所在的空間或世界。
- 穢明淨:宗鏡錄及華嚴、禪宗語境中,指染穢與清淨不二的境界。指在凡夫的穢染世界中,本覺的清淨光明本自具足,並非透過除穢而得淨,而是穢即是淨。
- 丈室:指巨大的房間,此處象徵較大的空間。
- 高座:指尊貴者或佛菩薩所坐之高位,此處象徵較小的空間。
- 寶蓋:佛菩薩頂上的莊嚴飾物,在此處象徵佛法功德之覆蓋與庇佑。
- 兜率:兜率天,即天道中的兜率天,通常被視為彌勒菩薩等候成佛的居所。
- 般涅槃: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進入絕對寂靜、永恆解脫的境界。
- 樹王:指忉利天中的娑羅樹王,傳統上被視為連接不同天界或通往特定聖地的象徵路徑。
- 忉利:忉利天,位於色界四天之下的欲界第六天,亦稱三十三天。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因緣。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菩薩身雲:形容菩薩數量極多,如雲朵般密集,亦指菩薩之化身。
- 普賢:指普賢菩薩,代表大行實踐,在此處展現其不可思議之身相。
- 諸佛境界:指諸佛覺悟後所證得的清淨心境或其所營造的淨土世界。
- 嘉羞:指精美的食物,佳餚。
- 難窮:指數量極多,無法窮盡或計算。
- 十剎:指十個剎那。剎那(Kṣaṇa)是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
- 寶坊:指由珍寶構成的房間或居所,在此語境中象徵殊勝的境界。
- 土:指世界、國土或空間境界。
- 小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單位。劫分為大劫與小劫,小劫通常指較短的劫波時間,但對凡夫而言仍是極其漫長的歲月。
- 剎那:佛教時間單位,指極短的瞬間。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生成、維持、毀滅到空寂的一個完整週期。
- 恆沙:恆河中的沙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法聚:法門的聚集,指眾多佛法義理或修行方法的總集。
- 義門:指進入佛法真理的各種路徑、方法或義理體系。
- 自心之法:指一切現象的本源皆是心的顯現,不離心而存在。
- 隨世:指隨順世間的根機、習氣或環境而採取適當的應對方式。
- 淨名經:即《維摩詰經》,淨名為維摩詰菩薩的譯名。
- 道法:指通往覺悟的正確路徑與真理,在此指菩薩所持的菩提心與正法。
- 凡夫事:指凡夫的行為、相貌或世俗生活中的瑣事。
- 一切處:指虛空中的所有空間、世界或心法之處。
- 菩薩園林:比喻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營造的清淨境界或其廣大的利他功德。
- 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充滿,沒有任何遺漏的空間。
- 世界:指由物質與精神構成的生存空間或宇宙單元。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六度萬行。
- 遊戲:在佛教語境中,指覺悟者以無執、自在的心態運用能力,不被相縛,將行事視如遊戲。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此處指菩薩為利眾生而具備的自在神通。
- 菩薩宮殿:在此處非指物質上的建築,而是指菩薩因修行而獲得的自在境界或其依報之處。
- 諸禪:各種層次的禪定。
- 解脫三昧:一種能使心靈從一切煩惱與束縛中解脫的深定狀態。
- 智慧:指能洞察實相並能自在運用的般若智慧。
- 佛法:此處指佛的覺悟真理及其體現的圓滿境界。
- 淨名私記:指與《維摩詰經》(淨名經)相關的私人註記或特定論著,此處為作者引用的參考文獻。
- 此土:指當下所論述的佛土或淨土。
- 無二:指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絕對狀態。
- 彼界:指前文提到的其他佛國世界或特定境界。
- 本性:指萬法不隨現象變遷而改變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向真心或佛性。
- 思之:指佛教修行中的「思惟」,是以理性分析與內省來深化對法義理解的過程。
- 施為:指法之運作、表現、造作或顯現的狀態。
- 隱顯:指法相的隱藏與顯現,在此語境中指現象界的生滅與變現。
答。性 非性故。如像入鏡中。像如本而鏡中現。鏡如 本而容眾像。俱無增減。以無性故。一念入一 切世界不思議住故。是故心藏功德無邊。或 云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者。即是本心不動。喻。 若金剛。般若真智。乃靈臺妙性。達此而即到 涅槃彼岸。昧此而住生死迷津。文中所說應 無所住而生其心者。起念即是住著。心若不 起。萬法無生。即心遍一切處。一切處遍心。如 是了達。頓入自宗。故云若是經典所在之處。 則為有佛。以心遍即法遍。以法即佛故。以智 通即境通。以境即心故。如華嚴經云。如來成 正覺身。究竟無生滅故。如一毛孔遍法界。一 切毛孔悉亦如是。當知無有少許處空無佛 身。何以故。如來成正覺時。無處不至故。是以 若不悟自心遍一切處。則心外見法。顛倒輪 迴。豈得稱正遍知成善逝之者。如經云。凡所 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以 瞥有一毫起處。悉落見聞。從分別生。俱非真 實。若不達無相即相。則是取相凡夫。若了相 即無相。則成唯心大覺。既不可取相求悟。亦 不可離相思真。不即不離。覺性自現。又云。一 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 從此經出。以十方三世一切如來悟心成佛。 乃至三寶四諦。並從心出。覺此名佛。軌此名 法。和此名僧。金剛辯宗云。金剛般若波羅蜜 經者。一切如來悟心之門也。了無明之妄心。 即妙慧之真心。故曰悟心。經云。過去心不可 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悟三世之 妄心不可得而有真心。故曰悟心。般若不壞 假名論云。若菩薩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 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者。如人有目者。得 無生忍也。日光明照者。決定了知諸法無性。 見種種色者。悟一切法。不生不滅。不斷不常。 不一不異。不來不出。無所得等。菩薩如是行 不住施。速成正覺。得大涅槃。釋曰。云何行不 住施速證菩提。以了一切法即心自性。不住 於法。寂照無涯。成觸目之菩提。得現前之三 昧。若住一法。為境所留。失心智之光。入愚癡 之闇。金剛經義云。常見自性。念念不離。故云 佛在。正見性時。恒沙數劫只如今時。故名爾 時。知心是佛。即是佛付囑。了。於法應無所住 行於布施。十方國土中。唯有一乘法。只是一 心。心即是法。法即是心。更住何法。故言不 住。若離心別有法可得。即生執心。住於法相。 即是無目之人。故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修 此法者。現世成佛。十方合為一相。見一切佛 及諸眾生。本無差別。見三世之事。狀如彈指。 此豈不是希有之法。又如諸了義經中云。聽 法之眾。從十方世界外來者。即是悟心為來。 若迷此宗。乃遠在他方之外。如華嚴論云。十 佛剎微塵數世界外來者。明從迷入信。故號 為來。言彼世界。中有佛。號不動智者。為明不 動智佛。是十方凡聖共有根本之智。明於此。 智能起信心。故號之為來。此不動智佛。一切 眾生。常自有之。若取相隨迷。即塵障無盡。若 一念覺迷達相。即淨若虛空。但為隨迷稱外。 悟處言來。而實佛剎本無遠近內外等障。亦 無去來。無邊佛剎。不出毛孔微塵之表。今致 遠近。意令初信心者。心廣大故。言其從彼世 界中來。又明從迷悟入。故言為來。是以入宗 鏡中。理當絕學。百氏之說。一教能明。萬化之 端。一言可蔽。或云。香積云此有四十二恒 河世界者。即是經歷四十二位心地法門。成 云。散華瓔珞。空中成四柱之寶臺者。即是常 樂我淨一心四德之涅槃。所以華嚴經云。此 華蓋等。皆是無生法忍之所生起。或佛言彼 時鹿王者。即我身是。即結會古今。明自心一 際之法。或教中凡有空中發聲告示。言下息 疑者。並是頓悟自心。非他境界。或法華移天 人於他土。即是三變心田。或維摩取妙喜來 此方。斯乃即穢明淨。或丈室容於高座。寶蓋 現於大千。未離兜率已般涅槃。不起樹王。而 昇忉利。執手經無量之劫。登閣見三世之因。 釋迦眉間出菩薩身雲之眾。普賢毛孔。示諸 佛境界之門。小器出無限之嘉羞。仰空雨難 窮之珍寶。不動此處。遍坐道場。十剎寶坊。合 為一土。聞經於五十小劫。猶若剎那之時。現 通七日之中。舒之為一大劫。乃至恒沙法聚。 無量義門。舉一例諸。俱不出自心之法。故知 菩薩隨世所作。皆表一心。故淨名經云。不捨 道法。現凡夫事。如華嚴經云。一念於一切處。 為一切眾生示成正覺。是菩薩園林。法身。周 遍盡虛空一切世界故。又云。一切菩薩行。遊 戲神通。皆得自在。是菩薩宮殿。善遊戲諸禪 解脫三昧智慧故。是以正報依報。皆成佛法。 所以淨名私記云。取妙喜來此土者。辯於淨 穢無二也。彼界雖來入此土。亦不增減。本性 如故。雖來畢竟不動。何意如此。好自思之。故 知萬法施為。隱顯往復。若事若理。皆不出一 真心矣。
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依照前文所述,體悟萬法不離真心、事理不二的義理,即能契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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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若能體悟萬法皆不離真心,則其見地與佛陀的覺悟心境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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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萬法不出真心」後,心智由昏暗轉為清明,以「千日照空」比喻般若智慧之強大與無礙,能徹底破除一切無明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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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心」後,能將萬法中看似分散、對立或繁雜的種種義理,統攝於一個圓融的體悟之中,體現了從多到一、由分歸總的圓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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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皆由心造,心與法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所有現象(事)與真理(理)皆不離真心,旨在破除主客對立與外在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畢竟更無一法現於心外」,強調一切法(包括後文提到的眾生無明與佛種智)皆不離心,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萬法不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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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上該諸佛種智」相對,旨在說明「真心」的攝受範圍極廣,從最高層次的佛之智慧到最低層次的眾生無明,皆不離於真心之體,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圓融、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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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下及眾生無明」相對,說明「無生性空」的妙旨範圍極廣,從最低層次的眾生無明到最高層次的佛種智,全部都包含在其中,體現了法界一心的圓融與不二。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從眾生的無明到諸佛的種智,其本質皆不離無生與性空的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一切現象的實相皆是不可得、不生不滅的空性,此即為佛法最高深微妙的宗旨。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若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無生性空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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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帝釋天及諸天供養般若波羅蜜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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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範圍描述,指涉佛法影響或現象顯現的廣大宇宙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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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指在三千大千世界中,與帝釋天(釋提桓因)一同參與供養般若波羅蜜的諸位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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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眾以神通力化現花朵,用以供養佛菩薩,表現對般若法門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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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主釋提桓因以散花供養的方式,表達對佛法僧三寶及大德須菩提的至高敬意,體現了外在供養與內在法喜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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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眾以化華供養佛菩薩及般若波羅蜜,將般若波羅蜜視為至高之法寶而予以崇敬,體現對大智慧之法義的頂禮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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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般若波羅蜜供養的場景中,三千大千世界之花出現的狀態,為後文描述其周遍虛空與化成華臺作鋪陳。
。
此句描述化華在虛空中無處不在的景象,體現佛法中化現之自在與廣大,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經的語境中,是用以襯託供養般若波羅蜜之殊勝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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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以神通力將散落的花朵化現為莊嚴的臺座,展現佛法境界中隨心所欲、不可思議的化現能力。
。
此句描述化現之華臺的相貌,表現出超越世俗的莊嚴與精妙,體現佛法境界中化現之物的殊勝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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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菩提對眼前異象(化華)產生的內心觀察與思維過程,為後文釋提桓因知其心念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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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子以神通化現花朵並散佈,表現佛法殊勝時所伴隨的莊嚴景象,屬於敘事性的儀軌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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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化現之花的殊勝與超越,強調其非物質、非自然生長的特性,用以襯託菩薩或天子化力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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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處出現的花並非自然生長的物質實體,而是由天子以心念或神通所化現的現象,強調其非物質、非自然生長的特性。
。
此句強調該花為「化華」,是用神通或心力變現而成的,而非依循自然因緣(種子、土壤、水分等)由樹木生長的物質之花,用以對比化現與自然生長的差異。
。
本句描述天子散花之景象,在《宗鏡錄》引用的此類語境中,散花通常象徵對菩薩心念的讚嘆或對法會的莊嚴,此處強調花朵的來源為天子之化現。
。
此處描述化華的來源,強調其非物質實體之樹所生,而是由心念(心樹)所化現,體現心能變現萬法的義理。
。
此句強調化華的非物質性與非自然生長性,說明其並非依循物質因果(種子、樹木)而生,而是由心力或神通所化現。
。
此句描述天主釋提桓因以天人神通感應或知曉須菩提的內心念頭,作為後續對話的起因。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釋提桓因在知曉須菩提心念後,對其開口說話的動作。
。
此處為釋提桓因對須菩提的尊稱,用以開啟對話。
。
此句由釋提桓因對須菩提而言,旨在討論「化現」與「自然生長」之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該花是由心或由化力而現,而非依循物質因緣(如種子、土壤、水分)自然生長而成的現象,用以引出對法相真實性的辯論。
。
此句由釋提桓因對須菩提而言,旨在否定該花朵是透過意識或心念所幻化出的「意樹」而生長,用以討論現象的真實性與生起之因。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釋提桓因發問轉為須菩提回應。
。
此處為須菩提對釋提桓因(帝釋天)的稱呼,用於開啟對話。
。
此句為須菩提複述釋提桓因(帝釋)的前言,旨在透過對「生」與「非生」的辯論,探討現象(色法)的實相與生滅之理。
。
此句為須菩提複述釋提桓因之觀點,旨在討論現象(華)的生起之因。
在此語境中,否定了該現象是由於意識或心念(意樹)所構築而生,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非生法」與「名相」之辯論。
。
此處為稱呼語,由須菩提對釋提桓因(帝釋天)的稱呼,用於承接後文的論辯。
。
此句為須菩提對釋提桓因的反詰,旨在探討「生」與「名相」的關係。
其邏輯在於:若某物完全不具備「生」的特質(非生法),則無法被定義為具備特定名稱的現象(如後句之「華」)。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成立條件與空性之間的辯證。
。
此句為須菩提對釋提桓因的辯論,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若某物完全不具備「生」的特徵(非生法),則在邏輯上無法被賦予「花」這個名稱。
此處是用反面論證來探討現象的成立條件與空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主體的轉換,由須菩提轉為釋提桓因發言。
。
此處為釋提桓因(帝釋天)對須菩提的尊稱,用以開啟後續關於「不生」法義的對話。
。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旨在將「不生」的法義從單一的現象(花)擴展至更廣泛的法相(如後文的五蘊),用以論證萬法本性不生之理。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對話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生」的實相,破除對物質現象(色法)具有獨立、真實生起之實體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
此句延續前文對「色」不生的論述,將範圍擴展至五蘊中的其餘四蘊(受想行識),旨在討論在特定空性或非生之視角下,一切五蘊構成的現象皆不具有實有的生起。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釋提桓因轉移至須菩提。
。
此處為須菩提對釋提桓因(帝釋天)的稱呼,作為對話的承接語。
。
此句為須菩提對釋提桓因(帝釋天)的答問,承接前文關於「不生」的討論。
在《宗鏡錄》引用之般若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個別現象(花)的生起,進而推導至五蘊等一切法之空性與不生,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般若經義的對話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生」來破除對物質現象(色法)之實有的執著,揭示其空性本質。
。
此句為假設前提,探討現象(色法)與其「生起」之特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引用的般若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生」的實體性,來揭示萬法空性的本質。
。
此句處於對話論證中,旨在說明若「色」完全不生(無任何生起之相),則失去了構成「色法」的基本定義與特徵,因此不能再被稱為色。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前提來推導結論的辯論邏輯,用以探討現象的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經義的脈絡中,旨在透過「不生」的否定,進而推導出若完全不生則無法成立名相的辯證邏輯,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經義的脈絡中,討論「生」與「名」的關係。
旨在說明若無生起的現象,則無法成立對應的名稱(如識),藉此揭示現象的依賴性與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若不生」,旨在論證若五蘊(此處特指識蘊)不具備「生」的特質(即不具備生滅、緣起的動態過程),則無法成立其作為「識」的定義。
這是在運用破除執著的邏輯,說明名相的成立必須依賴其特質的存在。
。
此句列舉十二因緣中的三個環節,說明認知過程的組成。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論證若這些現象「不生」,則無法構成其名相的邏輯推演。
。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觸」與「受」的遞次關係。
當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匯聚形成「觸」時,隨即產生對該對象的心理反應,即為「受」。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五蘊(色受想行識)不生則不名為五蘊的邏輯,類推至後文的六入、六識、六觸以及波羅蜜等法。
旨在說明所有現象法若無「生」的因緣,則無法成立其名相。
。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生起與定義。
依上下文邏輯,若佈施波羅蜜這一法相不生起,則無法稱之為佈施波羅蜜,旨在論證現象的成立必須基於其生起之因緣。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推導名相成立之條件的假設句。
其邏輯在於:若某法(此處指檀波羅蜜)不具備「生」的特徵或現象,則不能被定義為該法。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生」來導向最終「萬法都會無生」的空性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若不生」,旨在透過反面論證,說明若檀波羅蜜(佈施)完全不生起,則其名相亦不成立。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對萬法「無生」義理的辯證推導,旨在說明法相與生滅之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檀波羅蜜等法的論述,旨在說明萬法(包括最高智慧的般若波羅蜜)在實相上皆是「無生」。
若法有生,則落入有漏的執著;唯有體悟其「不生」,方能契入宗鏡之理,證得萬法會歸的空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以反面假設來推導正義。
透過「若不生」的假設,進而證明般若波羅蜜等法若無「生」之義(在此指其在法相或功德上的顯現與成立),則不能被稱為該法。
最終旨在導向「萬法都會無生」的宗鏡核心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若不生」,強調般若波羅蜜的本質在於「無生」之智。
若不體悟萬法無生,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般若波羅蜜。
此處體現了《宗鏡錄》將波羅蜜行與無生法忍相結合的論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波羅蜜的論述,將「無生」的義理推演至最高覺悟境界的一切種智。
旨在說明萬法(包括最究竟的智慧)在實相上皆是無生,以證實萬法會歸於「宗鏡」的圓融無生之理。
。
此處之「生」並非指世俗的出生,而是指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萬法必須契合「無生」之理方能成立。
此句為反面假設,用以推導若不具備無生之體,則不能稱為一切種智。
。
本句承接前文「若不生」,強調若缺乏「無生」的體悟或特質,則不能成立為真正的「一切種智」。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萬法皆須歸於無生,否則僅是凡夫或有漏的知覺,而非佛的覺悟。
。
本句承接前文對波羅蜜與一切種智之討論,指出一切現象法(萬法)在究極義理上皆非實生,最終都指向「無生」的真如本性,強調萬法本質的空寂與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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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萬法都會無生」,說明無論修行採取多少種不同的方法或路徑(千途),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真理核心,即《宗鏡錄》所強調的圓融真如之體(宗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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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論師的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萬法都會無生」與「宗鏡」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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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將佛陀的體相用(三身)與修行圓滿(十波羅蜜)作為討論對象,用以說明後文所述之萬法融轉與真如體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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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佛的三身與十波羅蜜,延伸至菩薩實踐的利他行,強調所有修行活動(無論是佛或菩薩)最終都指向同一法理(即後文所述的依自法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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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的三身、十波羅蜜及菩薩的利他行,並非外在強加,而是基於自性法(真如)的圓融運作而自然顯現。
強調修行與行願的根源在於自法之融轉。
。
本句依《宗鏡錄》之圓融教義,闡明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心本質中並不缺乏真如的體性,此為修行能引出法身之基礎。
。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與結果。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下,眾生心中本具真如體大,修行並非創造法身,而是透過實踐將本自具足的法身(真如體)從迷染中引導顯現。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身與真如體相用關係的脈絡中。
此處強調眾生心中本具的「真如相」之廣大,是修行能引出「報身」的依據,與前句的「體」引出「法身」、後句的「用」引出「化身」相對應。
。
本句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下,說明修行是將心中本具的真如「相大」轉化為具體果報之身的過程。
報身非外來,而是由修行引導出心中本有的真如相所成就的果位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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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下,說明眾生心中具足真如的「用」之大能,此為修行引出化身(應身)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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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三身論述脈絡中,說明修行是將內在真如的「用」轉化為外在救度眾生的化身。
化身並非外來,而是由修行引導出真如本有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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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心性本具真如法性,而真如之本質即是清淨、無染,因此在法性層面上本就不存在慳貪等煩惱。
此處強調的是「本自清淨」的體性,為後文修行引出波羅蜜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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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如體、相、用之論述,說明在具足真如法性的基礎上,透過現今的修行與學習,將內在的法性轉化為具體的功德(如後文所述之檀波羅蜜)。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透過順應真如法性中本自無慳的特質,進而能引出佈施(檀波羅蜜)等功德。
強調修行並非創造新德,而是順應本有的法性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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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順法性無慳」,說明當修行者順應真如法性、去除慳貪之心時,自然能顯現並實踐以佈施(檀波羅蜜)為首的波羅蜜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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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印證前文關於真如相用與修行引出三身、波羅蜜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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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華嚴經》頌文,旨在說明文殊菩薩所代表的般若智慧與法性,其本質是恆常不變且圓滿的,與前文所述之真如法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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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華嚴經》頌詞的引用,指涉法王(佛)所開示的唯一真理,即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法性,是修行者解脫生死、成就無礙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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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文殊菩薩及法王之頌讚,指證悟真如法性後,心境與萬法圓融,不再受任何執著或對立之障礙所限的覺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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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華嚴經》頌文,強調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透過唯一正法(一乘或真如法性)即可超越生死輪迴,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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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段用以證明或闡釋法義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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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起首,描述極其巨大的物質空間(金剛鐵圍山),旨在與後句「置在一毫端」形成強烈對比,以顯現華嚴法界中「至大」與「至小」相即、不礙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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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表現為至大與至小的相即,即無量巨大的世界(如前句之金剛鐵圍山)能完整容納於極微小的空間(一毫端)之中,旨在破除對空間大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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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華嚴之「事事無礙」法門,強調至大與至小並非對立,而是相互攝受。
能明瞭至大之中具足小相,即是體悟法界圓融、大小相即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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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體悟到至大與至小(如一毫端容納無量世界)之無性、不二的理路後,由此契機而生起最初的覺悟之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發心並非單純的願望,而是基於對法界無礙相的明見而產生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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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毫端」能容納「鐵圍山」的論述,說明大與小的對立相在實相中並不存在,皆是空性的表現,因此能打破空間限制,達到大中含小、小中含大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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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大小無性」,說明當菩薩體悟到大小並無固定本性(空性)後,心境便能不受空間限制,隨緣而現,能將無量世界納於一毫端,體現法界圓融、不礙大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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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對空間與相狀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至大無外」是指超越了物質空間限制的法界本相,強調法性無邊,不被外在形相所限,是進入「見道」階段對空性與圓融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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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對應,旨在說明大與小的對立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至大無外,至小無內,是用以破除對空間量度(廣狹)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空性與圓融,即所謂的「大小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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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至大」與「至小」無分別的論述,指出能將無量世界置於一毫端,並明見大無外、小無內之相,其核心在於體悟心地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地的本性不受空間大小限制,此即是以微小之處契入絕對真理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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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透過體悟至大至小無礙、心法圓融的境界,而達到對真理的初步現量證悟,故稱為「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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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至大至小」皆為「一毫端心地法門」的見道體悟,說明菩薩真正的初發心並非世俗的願望,而是基於對真如法界、大小無礙之理的明見而生起的覺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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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若能如前文所述,明見至大至小皆在一毫端心地法門,達到見道之境,則能產生後續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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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真如法界、明見至大至小之相後,並非透過肉身物理上的改變或轉世,而是透過心智的覺悟,直接在凡夫之身中契入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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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指肉身投生於佛家,而是指修行者在體悟「一毫端心地法門」後,心境脫離凡夫之執著,進入與如來同等的覺悟境界,即是以真如法界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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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生如來家」,指修行者透過明見至大至小之相,契入無生法界,從而獲得如來之正法血脈,成就真實的菩薩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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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述《義海》一書對前文「生如來家」之義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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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文對「生佛家」之義理定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生佛家」並非指世俗的家庭出身,而是指心靈覺悟、進入真如法界與菩提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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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如法界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生」是指超越了對立的生滅現象,體現絕對的恆常與不變,以此對比凡夫對「生」的執著,說明進入佛家(生佛家)並非物質上的轉生,而是體悟此無生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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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生佛家」之義,說明所謂的「佛家」並非世俗住處,而是指菩提(覺悟)與涅槃(寂滅)的究竟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代表修行者脫離輪迴之苦,回歸到真如法界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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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契入真如的觀照狀態。
透過觀察外在現象(塵)並發現其並非由因緣而生(無生),且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從而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以顯現無生法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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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無生(無生無性)時,內在的覺悟智慧隨之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種智慧並非外來,而是依據無生法界之本質而自然顯現,以此標誌著「生佛家」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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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生佛家」並非指世俗的家庭,而是指修行者透過智慧體悟真如法界之無生,從而進入菩提涅槃的境界,以此比喻為「出生於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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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生佛家」義理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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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真如法界中,超越對現象與本質、對對立項的二元區分,進入不二的智慧境界,是證悟「生佛家」之關鍵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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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於法不分別」,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對萬法不生分別的境界時,其覺悟之智即是從真如本性中顯現生起,以此證明其已進入「生佛家」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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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佐證前文關於「生佛家」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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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生佛家」的論述,強調覺悟之智或佛性並非侷限於單一時空,而是普遍貫穿於三世諸佛之中,體現佛法之普遍性與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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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普於三世佛」,指修行者若能契合三世諸佛的法義,便是在法界真理中化現為佛之子,象徵在精神與覺悟層面上承接佛種,而非物質上的肉身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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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理解佛法時,應超越對文字表象(文言)的執著,而追求對實相義理的契合。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指透過對法性的體悟,而非僅僅依循文字描述來認定「生佛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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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生佛家」並非指世俗肉身出生於佛教家庭,而是指修行者在義理上契合佛法,從真如法性中覺悟,如同在佛家出生一般,強調的是心靈與法性的契合而非物質層面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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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佛之子」並非指血緣或肉身投生,而是指在義理上契合佛法、從真如法性中化生的覺悟者。
根據上下文,只要能契合義理,即被比喻為生於佛家,稱為佛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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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在義理上契合佛法、化生於佛法之中者,雖非肉身血親,但在法義上可稱為「佛之子」,進而將此種法義上的契合與顯現,定義為「佛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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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子化生與出現的論述,旨在說明所有透過文字、語言所表達的教法,皆屬於「跡」的範疇,而非真如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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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切文字表述與名相(文言)皆非實相本身,而是心識運作所留下的跡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跡象是用以指引回歸本源的工具,而非終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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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一切文字表述(文言)皆為心跡(跡),即便是指向絕對真理的「真如」二字,在語言層面上仍屬於跡相,而非真如本身。
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相,應由跡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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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即便如「真如」般至高無上的名相,在語言文字的表達層面上,依然屬於心識所顯現的痕跡(跡),而非真如本身的實相。
強調文字表述與實相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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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方法:從現象(跡)入手,反溯以體悟其背後的本質(本)。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不應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將其視為指引以回歸真如本性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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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尋跡得本」,說明修行者若能透過現象(跡)追溯到本體(本),則能超越一切語言文字與形式的表象,直接契入真如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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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不能透過「跡」(現象、文字、名相)回歸「本」(本源、真如),反而執著於現象本身,便會被外在的塵垢(煩惱、妄想)所牽引,導致失掉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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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迷跡徇塵」,說明若執著於現象(跡)而追隨塵垢,將導致迷失本來清淨的自性(本)。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從現象回歸本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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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關於「尋跡得本」與「迷跡失本」的對比,導向後文對「本跡不思議一」的核心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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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本」指真如本體,「跡」指由本體所顯現的現象或名相。
此處強調在現象層面(跡)與本質層面(本)之間存在著表象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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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本跡雖殊」,說明雖然「本」(真如體性)與「跡」(顯現的相狀)在形式上看似不同,但在究極的理體上卻是不可思議地合一,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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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本跡不思議一」,指出若不能體悟本體與跡象在實相中是一體的,便會陷入昏昧,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本跡俱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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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指真如本體,跡指顯現的相狀。
此句說明凡夫因無明遮蔽,不僅迷失了現象的實相(跡),也未能體悟根本的真如(本),導致本跡兩端皆處於迷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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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迷失本性的狀態下,眾生因受各自不同的習氣、情感與妄想(情)驅使,導致對同一真理的體悟或表現出截然不同的差異,無法見到本跡的一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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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寶積經》的權威教義,以證明前文關於「本跡」與「迷悟」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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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寶積經》,強調覺悟菩提後,所證得的實相(跡)超越了所有對立與區別,體現了絕對的平等與統一,而非處於分裂或差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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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大寶積經》中「無差別跡」之論述,旨在對「跡」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以區分「本」與「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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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本」與「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即便如真如、法性等表達絕對真理的術語,只要是以文字、名相呈現,皆屬於「跡」(顯現的標誌),用以指引修行者回歸不著名相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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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打破「本」與「跡」的二元對立。
通常「本」指真如、「跡」指現象,但此處強調真如實相本身亦可視為一種跡,說明本跡不二,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跡而回歸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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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無生無滅」定義為「跡」,旨在說明真如之本體雖然超越生滅,但當其作為被認知、被描述的對象時,亦可視為一種「跡」。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本跡不二的觀點,即最高真理的特徵本身也是一種指引回歸本體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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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容易陷入對「言詮」(文字描述)的執著,將引導進入真理的「方便手段」誤認為真理本身,導致迷失於跡象而無法回歸一心正義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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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若過於執著於方便言教的表象(跡),將會迷失於真如法性這一唯一正確的義理根本,導致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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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提到人們過於執著於方便言教的「跡」而喪失了「本」的現狀,說明《宗鏡錄》的編撰目的在於透過對跡的解析,引導修行者回歸一心正義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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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宗鏡錄》的宗旨:引導修行者從「跡」(指方便言教、法相、跡象)出發,最終回歸到「本」(指一心正義、真如法性)。
強調方便與實相的關係,即以跡顯本,由跡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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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與悟道過程中,文字與言語(言詮)僅是引導的工具(跡),旨在讓修行者透過這些方便的描述,最終回歸到一心正義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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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宗鏡錄》中,為了引導讀者從方便的言詮(跡)回歸到一心正義(本),而採取之詳盡且懇切的闡述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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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無論是引用多少言詮或詳細說明,其最終目的皆在於引導修行者從「跡」(方便言教)回歸到「本」(一心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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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天王般若經》的教理來佐證前文關於「尋跡得本」以及透過文字義理進入「宗鏡」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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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資質等級。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具備高度領悟力的人能迅速從文字表象(方便言教)契入核心義理(一心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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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利根之人對教法的領悟能力,指能透過文字的詮釋直接契入深層的法義,而非僅停留在字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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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從文字表象(相)深入到法義本質(性)的認知過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進入「宗鏡」領悟真理的初步條件,即能將經文的文字詮釋轉化為對實相的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說文知義」,強調在理解文字義理後,能進一步透過觀察萬法(見法)來體悟心性的本質(識心),是進入《宗鏡錄》深層義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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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文知義,見法識心」,說明修行者在具備對教義的正確理解並能觀察法性與心識後,方能進入《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真理境界,進而消除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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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利根之人透過對文字義理的深刻領悟,能迅速破除心中對法義的猶豫與不解,達到心開意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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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說文知義」與「見法識心」進入宗鏡之境後,能直接契入真理,其覺照能力超越了個別的神通(如天眼),能以智慧直接徹見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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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說文知義」與「見法識心」進入宗鏡之境,無需依賴神通(天眼),即可以智慧之眼徹見法界全貌,體現心法與事相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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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進入「宗鏡」之境界後,能直接契入法性,不再依賴個體的神通能力(如天耳)來獲知法界訊息,而是以一種超越神通的圓融智慧直接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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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進入「宗鏡」之境後,不需依賴天耳神通,即可直接契入法界圓融之理,使心意識能遍及法界,聞其一切聲響,體現心與法界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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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進入「宗鏡」之境界後,能以心識直接契入法界,無需依賴神通(如神足通)等有相的手段即可達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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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進入「宗鏡」之定境後,心意識超越空間限制,無需依賴神通(神足通)即可瞬間遍及法界之邊際,體現心與法界相即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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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進入三昧狀態時,身心達到高度統一且寂靜不動的定相,以此作為感應諸佛現前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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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三昧定境中,修行者無需依賴天眼等神通,即可直接體悟到諸佛恆常現前、不離自心的境界,強調心佛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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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般舟三昧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三昧定力能令諸佛現前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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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般舟三昧經》之問句,探討透過特定的禪定(三昧)功夫,如何使修行者能感召或觀見十方諸佛現前之因緣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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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般舟三昧經》之內容,係指該經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或稱號,作為後續敘述修行法門之引導。
。
本句為敘事之起首,列舉佛教四眾弟子,旨在說明後續修行法門適用於所有階層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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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三昧前的必要條件,強調戒律的完備是心能專一、成就定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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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進入三昧前的心理狀態,強調心不散亂,將意識完全聚焦於單一對象(在此脈絡下為阿彌陀佛),是成就定力的必要條件。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般舟三昧經》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三昧定力,能使遠方佛陀在當下現前,體現心佛不二與定力感應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彌陀佛的稱號與現前之描述,指示修行者應依照所聞之佛號或佛德,在心中專注憶念,以達成三昧的定境。
。
此句描述佛國世界的遙遠空間距離,旨在說明即便空間極其遙遠,透過三昧或唸佛之功德,仍能與遠方佛國相感應。
。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名標記,指明特定佛剎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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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淨土或特定法會場域中,處於眾菩薩環繞的中心位置宣說正法,體現佛法傳播的莊嚴與法會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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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恆常的唸佛修行,使心念專注於阿彌陀佛,以達到與佛感應道交的目的。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跋陀和進行教導或以譬喻說明法義。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夢境」的虛幻性,來對比說明前文所述之念佛或心念之狀態,引出對幻象與實相之辨析。
。
此句為譬喻的承接,用以說明意識在睡眠狀態下所產生的幻象,旨在對比現實與虛幻,為後文說明夢中見寶與覺後之差異做鋪墊。
。
此句為譬喻之起首,描述夢境中對物質財富的感知,用以對比夢境與現實、幻象與實相的差異,旨在說明意識所造之相之虛幻。
。
此句在夢境比喻的脈絡中,列舉世間最親近的種種人際關係,用以說明夢中所見之情境雖看似真實且令人眷戀,但實則為虛幻不實,旨在對比覺醒後的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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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比喻夢境的脈絡中,描述夢中與親友相聚的虛幻快感,用以對比現實與夢境的差異,進而說明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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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夢境中感官所獲的極大快感,用以對比夢幻與現實的虛假,旨在說明世間樂受之如夢,為後文引出對淨土真實性的論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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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夢境比喻,旨在說明夢中之歡樂在覺醒後僅能透過言語描述,以此對比世間法之虛幻與覺悟後對實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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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人在覺醒後,對夢中虛幻景象的記憶與敘述,用以對比後文修行者對淨土之念想,旨在揭示世間幻象與真實覺悟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夢中見寶與親友,覺後回想」的虛幻比喻,對接後文關於唸佛或修行之實相之論述,用以說明世間法之幻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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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之部分,與後句「菩薩」相接,指稱特定的修行者或菩薩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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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之接續,指前句提及的跋陀和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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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修行者的身分類別,用以說明不同身分在實踐唸佛法門時的共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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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與前句「沙門」相對,指稱非出家而是在家修行、信奉佛法的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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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修行者透過聞法而得知西方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作為後續「唸佛」實踐的對象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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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應將心念專注於西方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透過唸佛建立與彼方佛的感應,是淨土法門的核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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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唸佛法門時,持戒是基礎條件,戒律不缺損方能使心不散亂,進而達到一心念佛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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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稱念阿彌陀佛時,心念需達到專一、不散亂的狀態,作為感應道交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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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一心念佛的時間量,作為見佛感應的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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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一心念佛的時間長短,在此處指定心念佛達到七日七夜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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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修行者在經過特定時間(七日)的專注唸佛後,所產生的感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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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持戒並一心念佛一段時間後,所獲得的感應境界,即親見佛身。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唸佛過程中,對佛像顯現的狀態。
區分「覺」(清醒狀態)與「夢」(睡眠狀態),說明此種見佛現象並非發生在常人的覺醒意識中,而是屬於一種特殊的心靈顯現。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專心念佛後,雖在清醒時(覺)不見,但在夢中能見到佛,說明心念專一後,佛像可現於潛意識或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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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見」為喻,說明在特定心念狀態下(如前文所述之念佛),所見之佛非處於清醒的物質感知,而是一種心識的顯現,用以對比覺醒與夢境中見相的差異。
。
此處描述在夢中見佛的狀態,指心識處於非覺醒的幻象之中,失去了對現實時間與空間(晝夜)的辨識能力,用以對比覺照與夢境的差異。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夢中見佛的譬喻,描述在夢境或特定意識狀態下,感知失去了對時間(晝夜)與空間(內外)的區分與認知,用以說明心念之微妙與非物質性的特徵。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空間對立的意識狀態,與前句「不知內」相對,指在特定的禪定或夢幻境界中,不再有內在與外在的區分,打破了主客二元的對立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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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念之能見與能觀,說明這種「不見」並非由於外部環境的黑暗(物理遮蔽)所導致,而是旨在強調心識狀態或境界的特殊性。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念與見地的脈絡中,強調超越物質或空間的限制。
說明在特定的心念狀態下,見佛或見法不再受限於物理上的遮蔽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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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夢中見相、不被內外與冥暗蔽礙的譬喻,引導至後文跋陀和菩薩的觀想心念。
。
此處為承接前句之主體名號,指涉前文提及的跋陀和菩薩,作為後續心念與境界描述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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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菩薩在心中生起特定觀想或念頭的時刻,用以引出後續對佛國境界的體悟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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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所有佛陀所成就的淨土空間,在《宗鏡錄》的觀想脈絡中,是指菩薩心念所及的廣大佛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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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名稱呼,描述菩薩心念中所觀照或涉及的特定國界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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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觀想或徹視佛國界時,面對原本幽暗、不透明之空間的狀態,為後文「悉為開闢」作鋪陳,旨在說明菩薩之心力能破除一切遮蔽,使法界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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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透過心念的力量,使原本幽冥、遮蔽的處所變得開闊透明,象徵智慧除障,使覺知不再受空間或物質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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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心念轉化後,對佛國境界的感知不再受物質或心識障礙的遮蔽,能直接視見,強調心境開顯與視覺通達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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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目亦不蔽」,描述菩薩在觀想或心念佛國時,不僅視覺(眼根)不受遮蔽,其心識(意根)亦能通達無礙,達到心境與佛國境界相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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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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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特定觀想或定境中,其見解能力已超越一般的神通(天眼),能直接徹視佛國境界,強調的是一種非依賴神通的自然覺照或定力之見。
。
此處描述菩薩在特定境界中,無需依仗個體的神通能力(如天耳),即可直接獲知或聽聞法音,強調一種超越神通的自然圓滿狀態。
。
此處描述菩薩在特定的三昧或境界中,無需依賴神通(神足通)的物理位移,即可直接感應或見到佛剎,強調心法或三昧境界超越空間限制的特質。
。
此處描述菩薩在三昧或特定境界中的狀態,強調其生命或意識流轉不在此處終止,而是能超越空間限制,與後文「不生彼間佛剎」相接,說明一種非物質、非時空限制的觀照狀態。
。
此處描述菩薩透過三昧或特殊的定力,無需經過肉身轉生或空間位移,即可在當下現見他方佛土,強調心法超越空間限制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菩薩在不依賴天眼、神足等神通手段,而是在當下心境無礙時,直接現量見到佛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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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不需依賴天眼、神足等神通,亦非肉身往生極樂世界,而是透過三昧定力,在當下此處即能親見佛身,體現心佛不二、頓入之門的義理。
。
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的禪定或境界中,直接領受佛陀的教法,是從「見佛」進階到「聞法」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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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昧狀態中,聽聞阿彌陀佛說法後,能將法義完整地領悟、記憶並內化於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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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定境、見佛聞法並受持之後,由定中恢復到平常意識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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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在三昧中見佛聞法後,能將所受持的法義與功德完全圓滿地體現於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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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在三昧中見佛、聞法並受持得後,將所證悟或受持的法義轉達給他人,體現了從自利到利他的轉化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關於入三昧、見佛、聞法並受持後為人說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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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述的修行體驗與成就(如坐見佛、聞法受持)並非循序漸進的權宜之計,而是能讓修行者直接契入真理、頓悟成佛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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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頓入之門」的教法設定,旨在對接那些智慧成熟、能迅速領悟真理的上根器量者,而非針對需要循序漸進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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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入之門的脈絡中,強調前述的修行與證悟方式是直接進入真理的「頓悟」路徑,而非為了適應根機而設定的權宜(權)或分階段的(漸)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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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的承接語,說明接下來將採取「傍明」(輔助說明或從側面切入)的方式,來揭示佛陀在經文中所蘊含的深層意旨,而非直接地、單一地對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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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經文的內容進行簡要的讚歎與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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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在闡釋經文大意時,採取承接前人註釋的立場,體現了佛教傳承中對先賢解經權威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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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意在強調佛法之理(或前文所述之解釋)已然詳盡,沒有任何道理是被遺漏或未能充分闡發的,旨在肯定教義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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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何理而不盡」,旨在說明佛法之理與事皆能透過正確的解釋與體悟而達到圓滿、徹底的揭示,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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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義理深奧,即便前人已有解釋,後世修行者與論師仍需憑藉自身的般若智慧對經義進行審慎的辨析與體悟,而非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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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的教義與心意具有極高的深廣度,非凡夫能輕易窮盡,因此需要後世賢者以智慧眼進行明斷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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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深奧,其教義具有高度的概括性與擴展性,僅憑簡短的文字即可展開出極其豐富且深廣的真理,故需後世賢者以智慧明斷與解釋。
- 佛心:指佛陀的覺悟心境或如來藏之本心。
- 智明:指般若智慧之光明,能照破妄想與無明。
- 千日:比喻極其強大的光明,常用於形容佛菩薩之智慧或威德。
- 眾義:指佛教中各種繁雜的教義、名相或萬法的種種義理。
- 心中:此處指真心、心法,指涉一切現象的本源,而非世俗的意識或心理狀態。
- 種智: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種子發展而成的佛之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該:涵蓋、包括的意思。
- 妙旨:微妙的宗旨或深奧的義理。
- 摩訶般若經:《大般若經》的音譯,其中「摩訶」意為大,「般若」指最高智慧。
- 釋提桓因:梵語 Śakra,即帝釋天,忉利天之主。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對空間單位的描述,指由小到大層層遞增的宇宙體系,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諸天:指居住在色界與欲界各層天中的天眾。
- 化作:指運用神通力使事物由無到有或由一種形態轉變為另一種形態。
- 散:指散花供養,是以花朵灑在受供養者身上以示恭敬的佛教儀軌。
- 摩訶薩:大菩薩,指修行程度較高、願力廣大的菩薩。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團。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之智著稱,此處指在場的須菩提尊者。
- 般若波羅蜜:指大智慧,能使眾生到達彼岸的圓滿智慧。
- 華臺:由花朵化現而成的臺座,常用於佛教經典中描述佛菩薩或天人的莊嚴環境。
- 端嚴:指端正莊嚴,此處指華臺的形態與裝飾極其莊重美妙。
- 天子:指在天界具有地位或神通的年輕天神。
- 天上:指天界,佛教宇宙觀中色界與欲界的諸天之處。
- 化華:指由神通力或心念化現而成的花,非由種子生長之自然之花。
- 樹生華:指依循自然生物生長規律,由樹木開出的花朵。
- 心樹:比喻心念或心識的根源,在此指化現萬法之心的意象。
- 大德:佛教中對德行高尚者的尊稱,此處指須菩提。
- 生華:指依循自然生物因緣、由種子生長而出的真實物質之花。
- 意樹:指由意識、心念所幻化或構想出的樹木,在此語境中討論心造之相。
- 憍屍迦:此處指釋提桓因(帝釋天)的別名或稱號。
- 非生華:指非由因緣生起、非物質自然生長的現象,在此語境中指涉一種超越常識生滅邏輯的法相。
- 非生法:指不經過因緣生起、不具備產生過程的法。在般若與宗鏡錄的辯證語境中,用以討論現象的實相與名相的依託關係。
- 不生:指法沒有真實的生起或產生,常用於論述空性或萬法本自圓滿、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義理。
- 受:對對象產生愛、憎或捨的感受。
- 想:對對象進行概念化、標記或認知的心法。
- 六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外界的六種門戶。
- 六識:指六種意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根與境接觸後產生的認知。
- 六觸:指六根、六境與六識三者和合的接觸狀態。
- 諸受:指各種感受,通常分為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受)。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Dāna-pāramitā),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無相佈施,以達到彼岸之證悟。
- 一切種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相之究竟智。
- 先德:指前代具有德行與智慧的佛教高僧或論師。
- 三身:指佛法的法身、報身、化身。
- 十波羅蜜:指菩薩修行圓滿的十項功德,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
- 利他:指以救度眾生、使他人獲益為目的的慈悲實踐。
- 自法:指眾生本具的真如自性或本來清淨的法性。
- 融轉:指真如體性與事相之間圓融無礙的轉化與運作。
- 修行:指依照佛法實踐,以除去煩惱、顯發本性的過程。
- 引出:指將潛在、隱蔽的本質顯現於外的過程。
- 報身: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報之身,在本文脈絡中是由真如之「相」透過修行而顯現。
- 化身:佛的三身之一,指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的各種身相。
- 真如法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是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絕對真理。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佈施;貪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此處指代一切妨礙圓滿的煩惱心。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的合稱,在《宗鏡錄》語境中,是指依據真如本性而進行的實踐,以顯現本有的佛法功德。
- 法性:指萬法本質,在此語境中特指真如的本性。
- 慳:吝嗇,不願佈施的心態,是妨礙修行、阻礙顯現波羅蜜的煩惱。
- 法王:指佛陀,因其能統御一切法、開示正法而得名。
- 唯一法:指至高無上的單一真理,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圓融無礙的法界真如。
- 一道:指唯一正法,在此語境中指通往覺悟的單一真理或一乘道。
- 金剛鐵圍:指圍繞在須彌山四周、由金剛與鐵組成的高大山脈,在佛教宇宙觀中象徵極其堅固且廣大的空間界限。
- 一毫端:極微小的空間單位,在此處象徵至小之相,用以對比無量世界的至大之相。
- 至大:指法界之無限廣大,無邊無際的境界。
- 初發心:指初次生起菩提心,在此處特指基於對法界空性與圓融相明見而產生的覺悟之始。
- 隨緣:指不執著於固定形式,依據條件與因緣而自然顯現。
- 至大無外:指法界之相極其宏大,沒有外部邊界,象徵法性的遍滿與無礙。
- 至小:指極微小的量度,在此語境中指代微塵或極小之物。
- 內相:指物體內部所具有的空間屬性或界限之相狀。
- 心地法門:指體悟心靈本質、契入真如心地的修行方法。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或真如實相的境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凡身:指處於生死輪迴、尚未覺悟的凡夫肉身。
- 如來家:此處依脈絡指菩提涅槃或真如法界,而非世俗之佛家。
- 義海:《義海》為佛教論著或註釋書名,此處作為引經據典之來源。
- 佛家:此處非指世俗佛教家庭,而是指菩提涅槃、真如法界的覺悟境界。
- 真如法界:指事理圓融、不染染著的絕對真理境界。
- 塵:指外在的現象、物質或感官對象。
- 無生法: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真如實相,亦即法界本然的狀態。
- 生佛家:比喻進入佛的境界或證悟佛果,在此脈絡中特指從無生法中顯現智慧,契入真如法界。
- 不分別:指超越主客對立、不落入二元對立區分的智慧狀態,即非分別心。
- 三世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
- 化生:指非由父母血肉之胎而生,在此語境中特指依於法義的覺悟而獲得佛之子之身分。
- 契:契合、符合,指心領神會地與真理相合。
- 義理:指佛法中超越文字表象的深層真理或實相。
- 佛之子:比喻在法義上與佛契合、承接佛法精神的修行者或覺悟者,強調法脈的傳承與心性的相通,而非生物學上的親子關係。
- 佛出現:此處非指佛陀在世間的肉身降生,而是指在法義、心跡的層面上,佛之智慧或佛之法身在修行者身上顯現或契合。
- 文言:指文字與語言的表達,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通常指代作為方便手段的文字教法,與超越文字的「本體」相對。
- 心跡:指心識在運作、顯現時所留下的痕跡或現象。在此語境中,指代所有依賴語言文字而建立的暫時性名相。
- 本:指本源、本體,在此指真如或佛性之本質。
- 絕跡:指斷除對「跡」(現象、文字、表象)的依止與執著。
- 歸宗:指回歸到最根本的本源,在此語境中指契入真如或佛性之本體。
- 徇:追隨、追逐或被牽引。
- 了之:指透徹理解、明白領悟。
- 大寶積經:一部大規模的佛教大乘經典,內容涵蓋菩薩修行、佛法義理等,在此作為論據引用。
- 諸法實際:指萬法真實的本質、實相,即真如。
- 無生無滅:指超越了產生與消滅的絕對狀態,即真如本性。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適當方法。
- 言教: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理。
- 一心正義:指唯一正確的法義,在此語境中指涉真如法性或不二的實相義理。
- 言詮:指用言語文字來詮釋、說明佛法真理。
- 此:指前文所述之「一心正義之本」,即萬法之本源、心之本體。
- 天王般若經:《大般若經》中關於天王(如四大天王)聞法或相關篇章的稱號,此處指涉般若系經典。
- 利根:指領悟能力強、修行進展快,能迅速理解深奧法義的資質。
- 說文:此處之「說」非指演說,而是指「闡說」或「聞說」,即透過文字或言語的傳達。
- 知義:指領悟佛法真正的內涵與宗旨,而非僅是文字上的認知。
- 見法:指觀察現象、法相或佛法真理。
- 識心:指認識、體悟心的本質或心法。
- 頓:指迅速、立刻,在禪宗或宗鏡錄等論著中,常指不經過漫長階段而直接契入的領悟。
- 天眼:佛教神通之一,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如天界、地獄等)。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所涵蓋的整個空間世界,即法界。
- 天耳:佛教六神通之一,能聽到遠方或他界之聲音的超常能力。
- 神足通:神通六法之一,指能隨意移動、變現、往來十方等空間移動能力。
- 十方際:指東、西、南、北、四中間方及上下十個方向的空間邊緣,代表整個宇宙法界的極限。
- 寂:指心境寂靜,遠離妄想與動搖的狀態。
- 般舟三昧經:一部關於修習三昧、令諸佛現前之經典。
- 跋陀和:此處依《般舟三昧經》脈絡,應為經中人物或特定稱號之音譯。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出家女僧。
- 優婆塞:在家修行的男信徒。
- 優婆夷:在家修行的女信徒。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禁止惡行,修行善法。
- 完具:完整且具足,指沒有缺失或破戒之處。
- 一處心:指心意識不分散,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定境,類似於『一心』或『專一』。
- 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其名義指無量光、無量壽。
- 須摩提:佛剎名稱,音譯自梵語 Sumati,意為『善意』或『正思』。
- 說經:佛陀或高僧宣說佛法、開示經義。
- 常念:指恆常地稱名或憶念,不間斷地保持正念。
- 知識:指熟識的人,或交情深厚的朋友。
- 沙門:原指捨棄在家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當時在家信徒常著白衣而得名。
- 西方:指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化之淨土。
- 彼方佛:此處依上下文指西方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
- 缺戒:指違反、損毀或不完整地持守戒律。
- 內:此處指空間上的內部或內在環境,與後文之「外」相對,用以說明感知功能的缺失。
- 冥中:幽暗之處,此處指導致視覺受阻的黑暗環境。
- 蔽礙:指遮蔽、阻擋或妨礙視線與認知的障礙。
- 國界:指佛土的疆域或世界空間。
- 大阿彌山:此處指特定佛國界中的山名。
- 幽冥:指幽暗、深沉、不透明或被遮蔽的狀態。
- 開闢:指將遮蔽、幽暗之處打開,使其變得明亮通暢。
- 礙:指障礙、阻隔。在此指心識在觀照佛國時,不再受物質空間或妄想執著的限制。
- 是菩薩摩訶薩。
- 徹視:徹底、無礙地觀察與洞察。
- 徹聽:徹底、無礙地聽聞,指聽覺不受空間或障礙限制。
- 神足:指神足通,一種能隨意移動、縮地成寸或在空間中快速穿梭的神通。
- 此間:指目前所處的空間、境界或生命狀態。
- 說法:佛菩薩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或心傳方式傳授給眾生。
- 受持:佛教術語,指領受佛法並恆常持守不失,包含領悟與實踐兩個層面。
- 上根:指根機高、悟性強,能迅速領悟深奧佛法的人。
- 權:權宜之計,指佛菩薩為了接引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暫時使用非最終真實的方便法門。
- 漸:漸次,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的修行階段或教法。
- 傍明:指不採取正面直接的定義,而透過相關的論據、對比或側面說明來使義理明確。
- 佛旨:佛陀的真實意圖或教法核心義理。
- 經文:指佛陀所說的經典文字,在此處指作者正在分析或註釋的特定經典。
- 窮:在此處指窮盡、徹底闡明或完全揭示,意指對法義的探究達到極致而無所遺漏。
- 後賢:指後世具有修行成就與智慧的聖賢或論師。
- 智眼:指般若智慧之眼,能洞察實相、辨別真偽的覺悟能力。
- 明斷:指清晰、正確地判斷與抉擇義理。
- 佛意:指佛陀說法時所含的真實意旨或覺悟之心。
- 無量義:指佛法真理之廣大深遠,不可用數量衡量,能隨機宜而無限展開的義理。
如是解者。稱可佛心。發智明而若千日照空。 攝眾義而如百川歸海。畢竟更無一法現於 心外。及在心中。乃至下及眾生無明。上該諸 佛種智。皆是無生性空妙旨。如摩訶般若經 云。爾時釋提桓因。及三千大千世界中。諸天。 化作華。散佛菩薩摩訶薩比丘僧及須菩提 上。亦供養般若波羅蜜。是時三千大千世界 華。悉周遍於虛空中。化成華臺。端嚴殊妙。須 菩提心念。是天子所散華。天上未曾見如是 華。此華是化華。非樹生華。是諸天子所散華。 從心樹生。非樹生華。釋提桓因知須菩提心 所念。語須菩提言。大德。是華非生華。亦非意 樹生。須菩提語釋提桓因言。憍尸迦。汝言是 華非生華。亦非意樹生。憍尸迦。若是非生法。 不名為華。釋提桓因語須菩提言。大德。非但 是華不生。色亦不生。受想行識亦不生。須菩 提言。憍尸迦。非但是華不生。色亦不生。若不 生。是不名為色。受想行識亦不生。若不生。是 不名為識。六入六識六觸。六觸因緣生諸受。 亦如是。檀波羅蜜不生。若不生。是不名檀波 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不生。若不生。是不名 般若波羅蜜。乃至一切種智不生。若不生。是 不名一切種智。故知萬法都會無生。千途盡 歸宗鏡。如先德云。今佛之三身十波羅蜜。乃 至菩薩利他等行。並依自法融轉而行。即眾 生心中有真如體大。今日修行引出法身。由 心中有真如相大。今日修行引出報身。由心 中有真如用大。今日修行引出化身。由心中 有真如法性自無慳貪。今日修學。順法性無 慳。引出檀波羅蜜等。所以華嚴經頌云。文殊 法常爾。法王唯一法。一切無礙人。一道出生 死。又頌云。金剛鐵圍數無量。悉能置在一毫 端。若明至大有小相。菩薩以此初發心。以大 小無性。廣狹隨緣。若能明見至大無外之相。 即至小無內之相。皆是一毫端心地法門。名 為見道。故云菩薩以此初發心。如是解者。不 易凡身。生如來家。成真佛子。義海云。生佛家 者。真如法界無生。菩提涅槃為家。如見塵無 生無性時。即此智從無生法顯。即為生佛家 也。經頌云。於法不分別。是則從如生。又云。普 於三世佛。法中而化生。但契義理。即名生佛 家也。是佛之子。亦名為佛出現也。故知凡挂 文言。盡為心跡。乃至稱為真如。亦名為跡。若 能尋跡得本。自然絕跡歸宗。或迷跡徇塵。則 為失本。所以了之者。本跡雖殊。不思議一。昧 之者。本跡俱迷。隨情自異。故大寶積經云。我 證菩提無差別跡。何名為跡。真如法性二俱 名迹。諸法實際亦名為迹。無生無滅亦名為 迹。今時多執方便言教之跡。失於一心正義 之本。是以宗鏡所示。皆令尋跡得本。雖遍引 言詮。殷勤委細。同指於此。故天王般若經云。 利根性人。說文知義。若能說文知義。見法識 心。方入宗鏡中。頓消疑慮。則不用天眼觀。徹 見十方界。不用天耳聽。遍聞法界聲。不假神 足通。疾至十方際。端坐寂不動。諸佛常現前。 如般舟三昧經云。何因致現在諸佛悉在前 立三昧如是。跋陀和。其有比丘.比丘尼.優婆 塞.優婆夷。持戒完具。獨一處心。西方阿彌陀 佛今現在。隨所聞當念。去是間千億萬佛剎。 其國名須摩提。在眾菩薩中央說經。一切常 念阿彌陀佛。佛告跋陀和。譬如人臥。在於夢 中。見所有金銀珍寶。父母兄弟妻子親屬知識。 相與娛樂。喜樂無比。及其覺已為人說之。自 念夢中所見。如是。跋陀和。菩薩。若沙門。白 衣。所聞西方阿彌陀佛。當念彼方佛。不得缺 戒。一心念。若一日晝夜。若七日七夜。過七日 已後。見阿彌陀佛。於覺不見。於夢中見之。譬 如夢中所見。不知晝夜。亦不知內。亦不見外。 亦不用在冥中故不見。不用有所蔽礙故不 見。如是跋陀和。菩薩。心當如是念時。諸佛國 界。名大阿彌山。其有幽冥之處。悉為開闢。目 亦不蔽。心亦不礙。是菩薩摩訶薩。不持天眼 徹視。不持天耳徹聽。不持神足到其佛剎。不 於是間終。不生彼間佛剎。爾乃見。便於此間 坐見阿彌陀佛。聞所說法。悉受持得。從三昧 起。悉能具足。為人說之。如上所說。皆是頓入 之門。以備上根。非為權漸。今則傍明佛旨。略 讚經文。大意並依先德解釋。即何理而不盡。 何事而不窮。然更在後賢智眼明斷。以佛意 深奧。一句能生無量義故。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質詢與辯證,旨在透過問答深化對佛意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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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後續提出的疑問或論述與前文已討論的義理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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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中含大」的法界特質,指在心法或真如的層面上,空間的大小不再是障礙,體現了事事無礙、重重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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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芥納須彌」相承,旨在描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說明在佛法理則中,微小之物能包含巨大之物,打破物質空間的量級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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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法與萬法關係的脈絡中,強調萬法(如須彌山、芥子)在體性上皆不離於「一心」,以此解釋為何能出現「芥子納須彌」等超越物質空間的圓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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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句,探討大(須彌山)與小(芥子)在心法或法界中的相容關係,旨在辨析「入」與「不入」的義理,以揭示心與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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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性質詢。
在《宗鏡錄》探討心法與物質空間關係的脈絡下,討論須彌山與芥子之大小相即,此處提出「不入」的觀點,旨在透過正反辯證,分析心之本質如何能同時容納萬物而又不被物質空間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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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探討「芥納須彌」之現象中,大物進入小物是否涉及實體空間的位移或相容,旨在透過正反推論來揭示心法與相空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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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透過對經典文字的疑問,進而探討「芥子納須彌」等事相在心法層面的真實義理,是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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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芥子納須彌」的 paradox(悖論)。
若認為須彌山實體地「進入」了芥子,則須彌山應縮小,但經文指出其本相依然如故,藉此引導出心法或空性的圓融,而非物質空間的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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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須彌山與芥子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是用來引出矛盾點,以破除對「入」與「不入」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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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或對前述論點的進一步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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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一心」或「大入小」的奇特境界中,現象的顯現並非客觀實體,而是依於受眾的根機與需要而呈現。
強調「見」之條件在於「應度」,即佛法之顯現是隨機而設的方便,而非恆常的物質實相。
- 芥:指芥子,極小的種子,在此象徵極小之物。
- 毛:指極其微小的物質,此處與「芥子」並列,象徵微小之極。
- 巨海:指極其廣大的空間或物質,象徵巨大之極。
問。如上所說。芥 納須彌。毛吞巨海。既唯一心。須彌為復入芥 子。不入芥子。若言入。經何故云。須彌本相如 故。若言不入。又云。唯應度者見之。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須彌入芥子」之矛盾詰問(入與不入的兩難)開始進行法義解答。
。
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大須彌山入小芥子之理。
若認定存在一個實有的「進入之處」,則會陷入對空間與實體的執著,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失諸法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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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入」與「不入」的辯論。
若認為有特定的「入處」(空間上的進入),則會陷入對實體空間的執著,進而否定諸法空性或其本然的自性,導致義理上的矛盾。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宗鏡錄》探討「芥子納須彌」的圓融義理時,作者透過反面論證,指出若主張「不進入」,將會陷入對立的二見(二元對立之見),無法契合法界圓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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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處理「大入小」或「小入大」的法義時,若採取極端立場(如絕對不入),會導致對法性認知的偏差,陷入對立的二元對立見解中,無法契入圓融的宗鏡之義。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觀點或對立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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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大小、芥子須彌等對立名相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小」並非絕對的自性,而是相對於「大」而存在的相對概念。
作者以此揭示對立名相皆無自性,以此破除對大小之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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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小是大家之小」相對,旨在討論大小之相對性。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這是對一種試圖解釋「大入小」之邏輯的質詢,指出若僅將大定義為小之中的大,仍陷於相對的對立見解,未能進入超越大小之分別的「宗鏡」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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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觀點或對立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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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大小相即的脈絡中,提出一種觀點,認為若將芥子(小)與須彌(大)視為皆無自性(空),則能打破大小的對立。
但隨後文中指出,若僅是以「空納空」來解釋,仍未進入宗鏡的圓融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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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芥子須彌相容的脈絡中,指出若僅以「兩者皆無自性(空)」來解釋大與小的相容,僅是邏輯上的空對空,尚未進入「宗鏡」所揭示的圓融真義,仍屬對空性的淺層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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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批判前文所述以「空納空」(將芥子與須彌皆視為無自性而達成相容)的觀點過於簡單,未能觸及《宗鏡錄》所強調的圓融正義,因此認為這種解釋並不奇特,亦非真正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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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以空納空」等淺層見解的批判,指出若僅停留在對空性的簡單認知,而未能體悟萬法圓融的實相,則尚未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正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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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未進入「宗鏡」之圓融境界,修行者仍會被主觀的意識(情)與對象的表象(見)所束縛,導致無法徹悟萬法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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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未入「宗鏡」之理,仍被凡夫的情見所束縛,將萬法視為有大小、有方圓的獨立實體,而不能體悟法界圓融、不離自性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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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執著於大小之分(局大小於方隅),則僅能停留在對妙道的表面見聞,而無法真正進入宗鏡之義,導致真理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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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執著於大小方圓的對立見解(情見),將無法契入宗鏡之理,進而導致能顯現萬法圓融的「一真」實相被遮蔽,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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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未入「宗鏡」之境、仍被情見與見聞所束縛時,心識將萬法視為獨立、對立且互不相容的狀態,無法體悟法界圓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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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論述從前文對「情見」與「侷限」的批判,轉向對「宗鏡」正確義理的正式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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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入」指心意識與法界、真理的契合;「不入」則是指不落入對「進入」這一動作或狀態的執著與分別。
這種「入而不入」的辯證關係,旨在說明真理的體悟應是自然契合而非刻意追求,避免陷入二元對立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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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入而不入」的脈絡中,以須彌山作為比喻。
指在尚未完全進入空性(性相俱泯)的階段,仍能識別現象世界的本質特徵,以此作為對比,說明從現象到實相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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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入而不入」,旨在闡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這是一種「非入非不入」的中道觀:一方面打破對「進入」這一動作或空間位移的執著(不入),另一方面在體性上與法界完全契合(而入),體現了理與事的不可分與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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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入而不入」的脈絡中,強調在體悟法界圓融的同時,亦能明瞭各法在自性上的特質與宗義,使修行者不至在絕對的空寂中喪失對現象法義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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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還原觀」的具體義理,用以解釋前文提到的「入而不入」與「不入而入」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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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入而不入」中的「入」字進行定義與法義解析,引出後文關於性相俱泯、體同法界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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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入而不入」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觀照時,破除對事物本質(性)與外在形式(相)的執著,使二者皆歸於空寂,從而契入法界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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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入而不入」的脈絡中,說明當修行者達到「性相俱泯」的境界時,其自心本體不再受限於個體或相狀,而與遍一切處、無礙圓融的法界本體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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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入」是指心與法界契合,但真正的契合必須破除「主體進入客體」的二元對立相狀,達到無相的絕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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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達到性相俱泯、體同法界且無「入」之相時,這種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入」。
這是一種對超越對立之境界的名詞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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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入無入相」義理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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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之覺悟境界極其深邃,且與後文「量等虛空」相接,強調此境界非物質空間之侷限,而是法界之圓融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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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來深境界」,說明佛之境界(法界)在空間維度上無邊無際,與虛空同等,旨在強調覺悟境界的絕對廣大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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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入」的定義,指眾生進入如來深境界或法界。
但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入」並非空間上的移動,而是指眾生在體性上與法界契合,達到性相俱泯、體同法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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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入」與「不入」的中道義理。
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眾生雖名為「入」如來境界,但因如來境界與眾生本性本就無二且遍滿,並非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故在實相上並無真正的「進入」動作,旨在破除對空間位移與主客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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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入而無入」的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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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華嚴之圓融境界。
所謂「悉入」是指萬法與法界本就無礙,處處皆是;而「無所入」則是破除對「進入」這一動作的執著,說明法界本空,並無實體之邊界可供進入,體現了「入而無入」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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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論證「入法界」並非從外部進入某個特定空間,而是體現法界本身的空性與圓融。
若假設存在一個獨立的「入處」,則會導致主客對立,使進入者失去本相,無法契合法界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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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證論法。
在《宗鏡錄》討論法界圓融的語境中,強調「入而無入」。
若假設法界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別有一入處),則進入該空間必然導致主體與客體狀態的改變,從而破壞了萬法本來面目(本相)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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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將「入法界」視為進入某個特定的場所(別有一入處),則會導致主體失去本相,進而無法在不破壞事相的前提下,說明法界中種種萬物的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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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之特性。
法界並非一個實有的空間或容器,而是體性空虛(自虛),因此眾生能「入」而無實入,且不損壞種種事相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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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華嚴義脈絡,說明眾生本體自虛,並非從外部進入另一個空間,而是在不失本相、不壞種種事相的情況下,體現其與法界的圓融無礙,故稱之為「入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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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之體性。
所謂「入法界」並非從外部進入某個空間,而是指體悟萬法本自虛空、不離自性。
若認為有另一個獨立的「入處」,則會陷入二元對立,導致萬法失去其原有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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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別可入」,說明若非將萬法強行納入某個單一的實體或處所,而是在法界中保持其自性,則種種事相(種種)便能得以維持,不會因為被同化或消融而損毀。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事相與理體互不妨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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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法界與事相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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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界體性的絕對平等。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萬法在實相層面上本質同一,不存在絕對的差異,以此作為後文論述「說一異」(事相上的區別)的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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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諸法無一無異」,旨在說明在法界實相中,雖然萬法本質無一(同一)且無異(無差別),但在事相層面上,仍會顯現出「一」與「異」的對立或區分。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理與事、絕對與相對的辯證關係:體上無異,相上則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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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事相(現象)之獨立性。
在法界圓融的體悟中,若事相完全「入」(融合/消失),則會失去個體的差異性與緣起的功能;因此必須在不破壞事相分明(歷然)的前提下,才能達成互遍相資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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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事相在「不入」的狀態下,能保持各自獨立的特徵,進而使諸法之間能產生相互依存(相資)與互攝互容(相遍)的關係。
若完全融合(入)則失去緣起之別,若完全分離則失去力用,故強調在不入之處方能成就互遍相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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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中「事相」的關係。
若個體之間完全融合(入)而失去差異,則無法形成互為條件、相互依存的「緣起」關係,因為緣起必須基於事相的歷然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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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緣起法中「入」與「不入」的辯證。
若萬法完全「入」而無別,則會導致個體特徵消失,使得各種條件(緣)之間失去差異性,進而無法構成互為條件的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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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緣起中「入」與「不入」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僅有「不入」(保持差異)而缺乏「入」(相互交融),則法與法之間無法產生相互資助的力用,導致自性的功能無法圓滿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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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緣起之「入」與「不入」的辯證。
若完全「不入」(不相互影響、不相依),則各法之自性功用(力用)便無法相互作用或交融,導致無法形成互遍相資的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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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緣起之條件。
若法相之間完全不相入(不交徹),則無法達成「互遍」(彼此周遍涵蓋)與「相資」(彼此依存支持)的關係,導致緣起之理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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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緣起之相。
前文提到「入」會導致失去緣分(失緣),「不入」會導致損壞性用(壞性用)。
本句提出一種中道或圓融的狀態,即同時具備入與不入的特質,以此推導出後文的「俱存無礙義」,說明緣起之法在互不干涉(不入)的同時又能相互作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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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緣起之理,探討「入」與「不入」的辯證。
當具備「入」(相互交徹)與「不入」(保持各自事相)兩種條件時,事物才能在維持自身獨立性的同時,又能相互依存、共存且不產生衝突,此即為「俱存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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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入」、「不入」以及「具入不入」三種邏輯關係的分析,指出當這三種緣起條件同時具備時,方能構成完整的緣起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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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三種緣(入、不入、具入不入),說明當這三種關係完備時,才能構成完整的「緣起」機制。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的是萬法互攝、互不妨礙的緣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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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三緣」構成緣起的分析,強調當修行者能徹悟緣起法中互不礙、相資相入的本質(緣性)時,方能進而達到後文所述的變通自在與圓融無礙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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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了緣起的本性後,心識不再被僵化的相狀所束縛,能於事理之間自在運作,達到隨緣變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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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緣起之性的了悟,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互遍、無礙的緣起本質後,心神德能自在變通,使原本對立或侷限的「方」(象徵僵化、局部、有邊際)能轉化為「圓」(象徵圓融、整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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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體悟緣起本性後,心神德自在,能打破物質空間的限制,體現出「小中含大」的圓融特質,與後文「須彌入芥」之義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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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神德自在後,打破物質空間限制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心識能超越物理維度的侷限,實現「小中含大」的不可思議境界,與後文「須彌入芥」之義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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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小而能大」、「狹而能廣」並列,描述在體悟緣起本性後,心神德自在,能打破物質空間的絕對限制,體現法界中尺寸、量級的相互通融與自在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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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靈在體悟緣起本性後,能突破空間與形式的限制(如前文所述之方圓大小),展現出心法自在、隨意變通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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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神自在、了悟緣性後所達到的境界,體現了事事無礙、大小相即的特質,即大能入小,打破空間的絕對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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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神自在、能隨意變通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能轉物,舉足之微小動作即可顯現出超越空間限制的解脫自在,說明心靈的靈活性與法界無礙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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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神自在、能將須彌納入芥子之比喻,說明心法之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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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神自在時,能打破物質空間的大小限制,體現「小中含大」的圓融境界,強調心能轉物,而非依賴外在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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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納須彌於芥中」相對,旨在說明心神自在、不被物質空間限制的妙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並非指物理上的移動,而是指心能超越空間的大小對立,將宏大的世界視如微塵般自在掌控,體現心法與事相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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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之本能與自性能力的完備。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將須彌納入芥子等神通境界,並非外在術法,而是眾生本心本具的自然分能,旨在揭示心性與法界無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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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神自在之能,認為將須彌納入芥子等神通境界,本就源於自心之常分,而非依賴外部的法術或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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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心神自在、納須彌於芥中之論述,強調這種超越空間的心靈能力並非外在術法,而是眾生本自具足的潛能(全力),無需等到證悟聖果後才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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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本具的心性能力(如前文所述之心常分),這種潛能是本自具足的,而非必須在修行達到聖者果位後才重新獲得或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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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諸佛之所以能現神通(接後句),是因為其處於超越二元對立、圓融無礙的「不二法」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不二法指打破大小、有無、主客等對立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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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佛在體悟「不二法門」的境界中,能隨緣顯現超越常識的自在能力,用以化導眾生。
這種神通並非外在的術法,而是基於對心性不二理會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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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無性理」(即空性、非物質的絕對真理)的境界中,能超越空間與形態的限制,為後文「成大佛事」提供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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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體悟無性理(空性理)的基礎上,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的利他實踐,圓滿救度眾生的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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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信心銘》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性不二、大與小相即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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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信心銘》,旨在說明在不二法門或空性理路中,大小之對立差別並不存在,體現了法界圓融、不著相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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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極大同小」,描述在不二法門或無性理中,大小之別消失,空間與量能的對立被超越,故呈現出無邊無際、不可衡量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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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信心銘》之引述,旨在說明在不二法門或空性理路中,大小之對立區分消失,體現了事事無礙、大中包含小、小中含大之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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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信心銘》之意,描述在不二法門中,當大與小不再對立,心不再被空間、大小或任何對立的相狀(境界)所束縛,達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無著無礙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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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傅大士關於須彌芥子、物我一如的禪頌,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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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傅大士之頌,旨在說明大與小的不二關係。
在理體(無性理)的視角下,極大的須彌山與極小的芥子種子並無絕對的區別,以此破除對空間大小的執著,體現法界圓融、大中含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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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須彌芥子父」,透過對比極小(芥子)與極大(須彌)的互攝,闡明法界圓融、大小相即的理體,強調在覺悟的視角下,空間之大小不再是對立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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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須彌芥子」的對比,旨在說明在絕對的真如實相或不二法門中,物質世界的巨大(山)與深廣(海)之差異完全消失,呈現出平等無差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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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須彌芥子、山海坦然的描述,以極其平凡的日常生活動作(敲冰煮茶)來對比宏大的宇宙空間,旨在表現當修行者進入「坦然平」的境界後,無論是極大或極小、聖或凡,皆在同一法性之中,將超越世俗的覺悟體現於最簡單的日常行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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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須彌與芥子不二、山海坦然的描述,指出在超越對立的境界中,萬法歸於單一的真理(一法),以此作為修行與認知的核心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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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法為宗」,說明在圓融的一法(本體)之中,包含並容納了所有多樣的現象與路徑。
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指萬法雖雜,最終皆歸於同一法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法為宗」的圓融境界。
透過對比五嶽的高聳與「不峻」,旨在說明在覺悟的絕對平等心(坦然平處)中,世間的相對高低、深淺、聖凡之分皆不再構成障礙或對立,一切現象皆被消融於一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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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法為宗」的描述,以對比手法說明在圓融法界或覺悟之境中,外在的宏大(浩渺)不再是障礙或深不可測的深淵,而是被視為平坦、透明且無礙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規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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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融、不二的語境中。
意指在覺悟的境界中,三毒與四倒不再是束縛修行者的障礙,而是被轉化或視為法性之顯現,因此超越了對立的「凡聖」之分,不再是受惑牽引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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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神通與聖果的區別。
在佛法中,神通(如八解、六通)可能是由禪定或外道修行而得,並不等同於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聖者境界,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神通而誤以為得道。
- 所入處:指進入某空間或對象時,那個被認定為實有的進入位置或空間點。
- 二見:指對立的兩種見解,此處指陷入「入」與「不入」的二元對立,未能體悟不二之理。
- 大家:此處指較大的範圍或大之名相,與「小家」相對。
- 小家:此處指較小的範圍或空間,與「大家」相對,用以討論空間大小的相對屬性。
- 情見:指主觀的情感偏見與對外在現象的錯誤認知,在宗鏡錄語境中指阻礙圓融覺悟的執著心。
- 局:侷限、執著於某種特定狀態。
- 方隅:指方形的角落,在此泛指各種空間形相或物質的邊界限制。
- 妙道: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真理之道,在此語境中指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義理。
- 一真:指唯一真實的理則,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
- 不融:指不相融通、彼此隔絕,對應於華嚴或宗鏡錄中「圓融」的反面狀態。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或正統的教義,在此指符合宗鏡錄體系中圓融無礙的真義。
- 不入:指不執著於進入的相狀,不落入對立的分別心。
- 還原觀:此處指將現象還原至本源、本相的觀察方法,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是用以破除對相執、回歸體性的觀照方式。
- 泯:指消融、滅除,在此指破除執著而回歸空性。
- 經偈:指佛教經典中以詩歌形式(偈頌)記載的教義。
- 量:指範圍、規模或空間的大小。
- 入處:此處指進入某種境界或狀態的門徑或場所。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反證法界無別、無須外在進入之處的假設性名相。
- 種種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事相及其背後的性質。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主體。
- 自虛:指本性空寂、無實體,不因外在條件而改變的空性狀態。
- 種種:指世間種種的現象、事相或法相。
- 無一無異:指在體性上完全相同,沒有任何一個法是與其他法有所區別的,強調絕對的平等性。
- 異:指差異、區別、事相上的不同。
- 歷然:清晰分明,不混淆。
- 相資: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
- 相遍:指互攝互容,指一個法能遍及於其他法之中,體現法界圓融的特質。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或「如此」。
- 緣:指條件、因緣,此處特指事相之間能相互資助、相互作用的依存關係。
- 諸緣:指構成現象的所有條件與因素。
- 各異義:指各種條件之間保持各自獨特特徵、互不相同的意義。
- 性用:指事物自有的本性(性)及其隨之產生的功能作用(用)。
- 力用:指法之自性功能或作用。
- 交徹:指相互貫通、交融而不相礙。
- 互遍:指兩種或多種法在空間或性質上互相周遍、涵蓋,無一處不遍。
- 俱存無礙:指多個事物或法相在同一時間、空間或理體中共同存在,且彼此之間不互相排斥、不互相干擾的狀態。
- 緣起:指條件的聚合而產生現象。在此處特指前文所述之三緣具足後,所構成的互遍、無礙之法界關係。
- 緣性:此處指緣起法之本質,特指前文所述之互遍、相資、俱存無礙的運作特性。
- 變通:指在佛法實踐中,能依據緣起之理,不執著於單一形式而靈活運用的能力。
- 圓:此處指圓融無礙、全備不缺的境界。
- 心神德:指心靈內在的本質功德或神聖能力。
- 方外:指空間之外,或超越常規方位限制的境界。
- 心常分:指心性中恆常具足的本能或分能,強調這種能力是本自具足而非後天獲取的。
- 他術:指外部的法術、技巧或非自心本能的手段。
- 全力: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本然能力或心靈潛能,非指世俗的體力或努力。
- 證聖:指修行達到聖者果位,如證得須陀洹等聖果。
- 不二法: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圓融真理,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之中。
- 無性理:指超越物質形態、無固定自性的真理,即空性或法性。
- 佛事: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教化、救度等一切正法事業。
- 信心銘:全稱《信心銘》,為三論宗大師僧肇所作之著名論文,旨在闡明般若空宗之義,導引修行者建立對真理的信心。
- 邊表:指邊界、範圍或限制。
- 忘絕:指徹底忘卻並斷除對相狀的執著,達到一種不被任何外境或內心分別所牽引的狀態。
- 傅大士:指傅大士,中國佛教史上著名的禪師或高僧,此處為引經據典之人物。
- 父:此處為文學比喻,指包含、容納或產生之關係,意指大能容小。
- 爺:此處為詩頌之結尾助詞或親暱稱呼,在禪頌語境中不具實義,旨在營造一種自在、隨意的口吻。
- 五嶽:指五座最高的大山,此處泛指世間最高大的物質現象。
- 崢嶸:形容山勢高聳、峻峭的樣子。
- 四溟:指四方大海,在此處象徵廣大的現象世界或意識的深廣。
- 三毒:指貪、嗔、癡。
- 八解:指八種解脫,包括解脫色法、心法、物質、空間等八種脫離束縛的境界。
- 六通:指六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答。若有 所入處。即失諸法自性。若言不入。又成二見。 又或云。小是大家之小。大是小家之大。或云。 芥子須彌各無自性。此皆是以空納空。有何 奇特。故知未入宗鏡。情見難忘。局大小於方 隅。立見聞於妙道。致使一真潛隱。萬法不融。 今明正義者。所謂入而不入。即識須彌之本 相。不入而入。解了諸法之自宗。還原觀云。所 言入者。性相俱泯。體同法界。入無入相。名為 入也。經偈云。如來深境界。其量等虛空。一切 眾生入。而實無所入。華嚴經云。悉入法界而 無所入。若別有一入處。則入時失本相。不得 說種種諸法。以當體自虛。名入法界。無別可 入。則不壞種種。又經云。雖諸法無一無異。而 說一異。故知要由事相歷然不入。方得相資 相遍耳。若入則失緣。則無諸緣各異義。不入 則壞性用。不得力用交徹。則無互遍相資義。 若具入不入。則成俱存無礙義。具此三緣。方 成緣起。了此緣性。則能變通。遂乃方而能圓。 小而能大。狹而能廣。短而能長。無非我心神 德自在。則觸目皆是須彌入芥。舉足住不思 議解脫矣。故古人云。納須彌於芥中。擲大千 於方外。皆吾心常分也。豈假於他術乎。則是 眾生全力。非待證聖方具。所以諸佛於不二 法中。現妙神通。菩薩向無性理內。成大佛事。 故信心銘云。極大同小。不見邊表。極小同大。 忘絕境界。傅大士頌云。須彌芥子父。芥子須 彌爺。山海坦然平。敲氷來煮茶。是以一法為 宗。千途競入。五嶽崢嶸而不峻。四溟浩渺而 不深。三毒四倒而非凡。八解六通而非聖。
此處為對話體結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特定法義的探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詢心靈達到絕對平等、無礙且不被對立現象所擾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坦然平處」並非指物理上的平坦,而是指超越能所對立、不落兩邊的心境。
- 坦然平處:指心境達到絕對平等、無染無著、不被二元對立所動搖的圓融狀態。
問。如何是坦然平處。
此句為對前文「如何是坦然平處」之疑問的承接回應,標誌著從提問轉入對法義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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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回答「如何是坦然平處」之開端。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以極端之處(如深海之底、高山之巔)來比喻心性之本然,意指真正的平坦處不在於外在環境的平整,而是在於超越對相對空間(深、高)之執著的自性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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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千尋滄海底」相對,以極高與極深之處比喻。
在《宗鏡錄》此處的問答脈絡中,是用看似矛盾、不可能的極端處境(如深海、高山、深夜日出)來反襯「坦然平處」的超越性,指涉心性本然、不被外境高低深淺所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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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描述一種超越常識、打破對立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用「日出深夜」這種矛盾的意象,旨在指涉心法之覺悟不隨外在時空條件而轉,或指在最深沉的無明(夜)中,自性智慧(日)頓時顯現的不可思議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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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日出當中夜」相接,旨在透過描述違背自然常理的景象(如深秋開花、半夜日出),來比喻「坦然平處」之境界超越世俗邏輯與對立,體現即心即佛的不可思議之理。
- 千尋:古代度量衡,尋為八尺,千尋指極深。
- 滄海:指廣大深沉的大海,此處象徵極深之境。
- 萬仞:仞為古代長度單位,一仞約為九尺,萬仞指極高之山。
- 日:在此意象中象徵智慧、覺悟或自性之光明。
- 夜:在此意象中象徵無明、迷妄或凡夫的處境。
- 九秋:指深秋,亦指一年之秋,在此處用以象徵不合時令的極端狀態。
答。千尋滄海底。萬仞 碧峯頭。日出當中夜。華開值九秋。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所述法義之質詢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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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坦然平處」的四種比喻(滄海底、碧峯頭、日出夜、華開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即心即佛」之旨意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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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心與佛的同一性。
所謂「即心即佛」,是指眾生之心本自具足佛性,心與佛在體性上並無二致,此為禪宗及大乘佛法中關於自覺與悟道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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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問答脈絡中,旨在說明「即心即佛」的義理在印度(西天)與中國(此土)的祖佛教法中是一致的,強調真理不分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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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即心即佛」之旨趣在於佛陀與後世傳承的祖師之間具有一致性,旨在證明該教義的正統性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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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述「即心即佛」的義理時,能將絕對的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或修行實踐(事)區分得清澈明確,不至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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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即心即佛」之理與事的分明領悟,達到一種直觀、現前且不假思維的確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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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的承接,旨在探討禪宗或心法教學中「即心即佛」(表詮/肯定)與「非心非佛」(遮詮/否定)兩種對立表述之間的邏輯關係與教理必要性。
- 即心即佛:指心與佛同一,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不假外求即可證悟佛果。
- 西天:指古印度,佛教發源地。
- 祖佛:指佛陀以及承接佛法、傳承心印的歷代祖師。
- 非心非佛:一種遮詮的表達方式,旨在破除對「心」或「佛」的執著與名相定義,以導向真正的自性見。
問。如上 所說。即心即佛之旨。西天此土。祖佛同詮。理 事分明。如同眼見。云何又說非心非佛。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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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表詮」與「遮詮」的脈絡中。
本句採取「表詮」方式,直接揭示心性與佛性的同一性,旨在引導修行者直接證悟自心,而非透過外在形式尋找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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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即心即佛」與「非心非佛」兩種說法的功能差異。
這裡指出「即心即佛」屬於「表詮」,旨在直接揭示、顯現事物的本質(即心即佛之實相),使修行者能直接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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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表詮」與「遮詮」的對比。
這裡的「直表示其事」是指透過肯定性的描述(如「即心即佛」),直接將法義的實相(事體)呈現給修行者,使其能直接對接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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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表詮」(即心即佛)的目的,在於引導修行者不透過文字概念,而是直接透過實踐體悟自心即是佛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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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令親證自心」,強調修行者透過直接的體證,使心靈達到完全明徹、無礙的狀態,從而直接契入自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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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遮詮」的論述。
在前文「即心即佛」的肯定(表詮)之後,透過「非心非佛」的否定(遮詮),旨在破除修行者對「心」或「佛」的實體化執著,防止將佛性誤認為是某種具體的意識或實體,從而達到去疑破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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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即心即佛」與「非心非佛」兩種表達方式。
前者為「表詮」(正面顯現),後者為「遮詮」(透過否定錯誤認知來顯現真理)。
此處說明「非心非佛」的作用在於排除對心與佛的執著,以達到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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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遮詮」,說明透過否定式的表達(如「非心非佛」),旨在防止修行者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誤解,從而清除認知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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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遮詮」作用,說明透過否定性的表述(如「非心非佛」),旨在使修行者去除對心佛關係的錯誤疑慮,並破除對實體名相的執著,以達至不落兩邊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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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遮詮」的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否定(如「非心非佛」)來破除修行者對心性之錯誤認知。
所謂「奪下」即是破除、除去;「情見」指基於凡夫情感與妄想的見解;「依通」指依託於某種對象而產生的通達或認知,此處指錯誤的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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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非心非佛」的遮詮作用,旨在破除修行者對「心」或「佛」的執著。
這裡的「意解」是指以分別心、概念化思考來理解佛法,而非親證自心,這種認同被視為「妄認」,需透過遮詮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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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非心非佛」的遮詮脈絡中。
旨在說明心之本體與佛之實相皆超越對立的認知的對象化捕捉,因此不可透過妄認的意解來「得」著,以此破除修行者對心佛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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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佛俱不可得」,說明採取「遮詮」之法,透過否定心與佛的對立概念,以破除修行者對心性或佛果的妄認與執著,旨在引導進入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頓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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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非心非佛」的遮詮,說明透過否定心與佛的對立或實體性,旨在破除下乘修行者將心視為能動主體(能心)的錯誤認知,以進入頓教泯絕無寄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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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頓教的權宜教法中,採取一種徹底否定、不令心意識有所依附(無寄)的手段,旨在破除修行者的執著心,使其進入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空寂狀態,作為進入真理的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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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頓教泯絕無寄之門,指真理的本體超越了語言文字的邏輯與描述能力,無法透過言說來傳達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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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頓教與圓教之對比語境中。
此處指透過「泯絕無寄」的權方便門,使意識的能動造作(心行)及其依止的處所(處)徹底熄滅,以達到言語道斷、不落能心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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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頓教」泯絕無寄、言語道斷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即便採取否定一切、不立文字的頓教法門,其目的仍是為了打破執著,作為一種引導修行者進入真理之門的手段(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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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頓教」轉向「圓教」,用以對比兩種教法在處理心佛關係與入路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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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對比頓教與圓教的脈絡中,說明圓教之法並非單純地泯絕、否定,而是透過使妄情(客塵)盡除,使本體(自性)自然顯露的圓融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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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圓教之法門,強調在體現本性的過程中,並非單純地否定(遮)一切,而是同時包含「遮」與「表」兩種手段。
透過遮除妄執與顯表真理的圓融運用,達到非即非離的境界,避免落入單方面否定而導致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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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圓教語境,描述體用或理事之間的中道關係。
旨在破除「即」(絕對同一)與「離」(絕對對立)的兩端執著,說明圓融之理是在超越對立與同一的狀態中,體現出不即不離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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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圓教之理,強調本體(體)與其顯現的功能(用)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攝互融,體中含用,用中顯體,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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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之脈絡,強調體(理)與用(事)的圓融關係。
指絕對的真理(理)與相對的現象(事)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入,理不離事,事不離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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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圓教之理與當時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引出後文關於缺乏智眼與多聞而導致偏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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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缺乏能洞察真理、區分權實的般若智慧,導致其在面對圓教義理時,容易陷入偏執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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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因缺乏廣博的教理基礎(多聞),導致在面對圓教的體用關係時,容易陷入偏頗的認知,僅能執著於否定之詞而不能領悟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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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批評學習者僅執著於「遮」的功夫(即否定錯誤的見解),而忽略了「表」的功夫(即顯現正理),導致無法領悟圓融常住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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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偏重於「遮非」(否定、破除執著)的文字,而缺乏智慧與聞思,將導致其陷入單方面的否定,而無法體悟到法界圓融、恆常不變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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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缺乏智眼與多聞的學習者,因執著於遮非之詞而無法辨識圓常之理,陷入一種無法區分真偽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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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當時學習者缺乏智眼與多聞的批評,指出其因偏重遮非之詞而無法見圓常之理,導致無法分辨正法(真)與邪見(偽)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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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若缺乏智慧與聞思,容易陷入偏執,捨棄圓融、恆常的真理(大海),而執著於破碎、暫時的遮非之詞或表象(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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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若缺乏智慧與廣博聞思,會誤將深奧的圓融真理視為無用而捨棄,反而執著於淺陋或錯誤的見解,導致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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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連貫,旨在比喻缺乏智慧與聞法之人,無法分辨真偽,將虛幻無常的假相(水泡)誤認為真實珍貴的法寶,以此警示執著於外相而捨棄真理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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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遺金拾礫」、「掬泡作寶」並列,用以比喻修行者或學者因見解偏差,捨棄真正的圓常真理(金、珠),而執著於破碎、錯誤的見解或遮非之詞(石、礫、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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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比喻,旨在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執著錯誤見解而捨棄真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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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形容那些因缺乏智慧而不能分辨真偽、捨棄真理而執著於虛妄之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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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譬如癡賊」,以捨棄金寶比喻因執著於表象或錯誤的見解,而遺失了真正的正法或自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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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譬如癡賊,棄捨金寶」,以「擔負瓦礫」比喻執著於虛妄、無益的法相或錯誤的見解,而捨棄了真正的真理(金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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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棄金拾礫」之比喻,強調前述的錯誤認知或顛倒見解正是本處所指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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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前文關於誤認瓦礫為金寶的譬喻後,準備將相關的教義或論據進行系統性的彙編與整理,以正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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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在意識到前文所述之「執著瓦礫而棄金寶」的謬誤後,為了糾正此種錯誤認知,因此才著手進行後續的纂集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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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心」與「佛」在語言層面上的名相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準備說明這些術語僅是世間的假名,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進而導向不落兩邊的實相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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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與「佛」等概念在對立或區分的語境下,僅是語言上的假名標記,而非實體真理。
強調名相之虛妄,以導向超越分別心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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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指出凡夫習慣於用二元對立的邏輯(是與非)來衡量心與佛的關係,而這種對立的分別心正是遮蔽真理、導致妄想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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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將心與佛區分為「是」或「非」的對立判斷,屬於意識的能分別作用,而非真實的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種二元對立的見解被視為遮蔽真理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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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分別之見」,指出若陷入「是」與「非」的二元對立分別中,則僅是在概念層面地空談,無法觸及實相,屬於一種虛妄的思維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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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是與非」、「分別見」及「空論妄想」的批判。
指出若陷入對立的二元分別與虛妄的理論推演中,將無法超越名相,因而無法回歸到不二的本心或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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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祖師針對前文所述「分別之見」與「空論妄想」而提出的破除執著之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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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禪宗之機鋒,旨在破除對「心」與「佛」這兩個名相的對立執著。
文中將其與後文「如牛有角」相接,意指若落入「是」的肯定分別,仍是在名相的對待中打轉,未能契入不二之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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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言是心是佛」,旨在說明若陷入「是」的執著,將心與佛視為兩個可對立或對應的實體,便如同牛有角般顯得理所當然但仍處於分別相中。
此處以「牛有角」比喻一種顯而易見但仍屬世俗分別的認知,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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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構成對立的邏輯辯證。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心」與「佛」之名相的執著。
無論是肯定(是心是佛)或否定(非心非佛),皆落入分別心的對待之中,無法契入不二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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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如牛有角」相對,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若陷入「非心非佛」的否定對立見解,如同追求兔子長角般荒謬且不成立。
整體意在破除對待分別(是與非),指引修行者超越名相的對立,回歸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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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是心是佛」與「非心非佛」的兩極對立。
指出無論肯定或否定,只要陷入對立的二元論,都只是在名相的邊緣打轉,無法觸及心性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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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將「名」視為獲取「體」的手段,或誤以為名稱即是實體,則仍處於對待的邊緣,無法直接契入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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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對待的名稱與邊緣之相,直接契入不生不滅的本來心性,達到頓時開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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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豁悟本心」,強調在超越「是心是佛」或「非心非佛」的對立二見後,直接契入本心的真實覺知狀態,即是證得自性中不假外求的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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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豁悟本心,證自真知」,指修行者在體悟本心後,能清晰分辨名相與實體的差異,不再被對立的觀念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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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豁悟本心後,能區分「名相」與「體性」。
名相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的標誌,若將名稱誤認為實體,便會產生執著,導致心靈停留在概念層面而無法證悟真正的本體(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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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說明若能豁悟本心、不被名相所累的人,就不會產生「能獲取心」的執著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本自具足,若認為心是可以被「得到」的對象,即是落入主客對立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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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豁悟本心後,不再落入對立的二元執著。
所謂「去」為捨棄,「取」為追求,當證悟自真知,不再認同名相而滯於體性時,這種對立的取捨心便完全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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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修行者豁悟本心、不再執著於名相與得失後,心中不再起對立的分別心,因此所有關於是非對錯的爭端與妄想隨之立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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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體悟本心後,對於「名相」的態度應採取中道,既不執著於名相,也不陷入對名相的刻意排斥(離之),以避免落入另一種極端。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為了防止修行者在否定名相後,產生「絕言」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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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本心後,若陷入極端,會產生一種「絕對不可使用語言」的錯誤見解(即絕言之見)。
這是一種對「離名」的執著,將手段誤認為目的,反而成為另一種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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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名相與實體時,應採取中道態度。
既不能完全離棄名相而陷入「絕言」的偏見,也不能過度認同名相而將指月之指(工具/名相)誤認為月亮(真理)本身,避免落入對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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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不落兩邊(不滯名、不廢說)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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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名相與執著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名相本身是空寂的,唯有當心意識產生「滯」(執著、停留)時,名相才會在妄心中顯現並被視為實有。
這是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墮入對文字、名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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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滯名即名立」相對,旨在說明一種邏輯悖論:當修行者刻意想要透過「廢除言語」來達到覺悟時,這種「廢除」的念頭本身就成了另一種言語執著。
這屬於對「斷除執著」之執著的批判,強調若非實證,僅在名相上做加減,皆是背覺合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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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修行中若陷入極端的「滯名」或「廢說」(過度執著名相或過度否定語言),無論是哪一種,都未能契入中道,而是背離了清淨的覺悟本心,轉而與外界的妄想塵染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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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背覺合塵」,說明修行者若陷入名相的執著或過度否定,便會失去對自性覺悟的把握,轉而被外在的客塵所牽引,導致迷失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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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親身體驗與內省,而非僅僅依賴文字或理論的推論,來證悟心性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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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親自省察,直接證悟自心本具的真理(自宗),而非停留在對名相的執著或文字的爭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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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破除能所對立之脈絡,強調在現證自宗的境界中,並非由一個「能證」的主體去證得一個「所證」的客體,而是能所雙亡,以破除對「智心」作為主體能動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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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實證自宗的境界中,不僅沒有能證的智心,連被證的對象(妙理)亦不存在。
旨在破除能證與所證的二元對立,體現《宗鏡錄》中即心即佛、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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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能證之智心」,強調在現證自宗的境界中,主客對立的認知(能知、能解)以及對證悟結果的執著(有得、有趣)皆應消融。
若仍存有此類妄想,即未脫離能所之對立,未能契入真正的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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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當時社會上存在一種盲目追求禪宗修行而缺乏正確指導或基礎的現象,為後文批評其誤解「即心即佛」之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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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部分修行者雖進入禪門,但因缺乏正確的導師或自省,未能契入佛法之核心宗旨,導致後續產生對「即心即佛」等教義的誤解與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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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部分修行者因未得正旨,而對「即心即佛」這一頓悟或本覺的教義產生懷疑或否定,反映出在禪門修行中對心性本然與佛性同一性的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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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部分修行者因未得禪宗旨趣,將「即心即佛」的頓悟義誤認為僅是文字理論上的教法(教乘),而非實證的境界,從而產生對禪宗核心義理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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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那些濫參禪門、不得宗旨的人,未能體悟佛法中深沉、不可言說的妙理,反而陷入對教義的誤判與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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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宗門內部,有其特定的、旨在提升覺悟境界(向上)的實踐路徑或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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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是用於批判當時部分禪門修行者因誤解「即心即佛」的真義,而陷入另一端極端,採取否定一切的「非心非佛」之見,導致離經叛道,未能契入真正的幽玄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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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比喻說明那些不領悟「即心即佛」真義、反而執著於「非心非佛」之說的人,其認知與事實完全相反,陷入了嚴重的誤解與錯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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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誤解教義或採取錯誤方法(如前文所述之「指鹿為馬」),導致其追求覺悟的初衷與實際結果背道而馳,陷入更深的執著與迷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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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錯覺與迷妄。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修行者若未能領悟心佛不二的實相,反而執著於表象、名相或錯誤的見解(影),將其誤認為究竟的真理(真),從而陷入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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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認知上產生偏差,將迷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病)誤認為是真正的覺悟或正法(法),屬於對修行狀態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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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批判那些不求實相、僅在形式上追求嚴格、尖銳的修行風氣,將其視為一種對真理的誤解或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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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誤入歧途的修行狀態,指修行者過於追求機鋒的尖銳與新穎,陷入文字遊戲或形式上的機巧,而非追求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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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批判誤入歧途之修行者。
指修行者陷入一種偏差狀態:一方面在言談或機鋒上表現出不合正道的「狂慧」(即以狂妄、尖新為能事);另一方面在實踐上卻陷入僵化、無覺性的「癡禪」(即缺乏智慧的枯坐),兩者皆非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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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判修行者將「方便法」(指引目標的手段)誤認為目的而執著,導致偏離了佛法真正的核心宗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不能從方便中超越,則會陷入對名相的執著,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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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批判執著名相、迷信形式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陷入邏輯推演與形式上的標準(格量),將其誤認為真正的真理(道理),而非透過實踐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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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者執著格量、迷失宗旨的批判。
以「入假金」(鍍金)為喻,說明若僅在形式、道理或文字上鑽研而未見本性,即便外在看起來像覺悟的金剛之質,實則仍是凡夫的銅鐵之身,屬於偽裝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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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批判執著名相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若僅依賴形式上的規矩或教條,會將本來無邊的佛法侷限於狹隘的見解(邊隅),導致無法契入圓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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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添水之乳」為喻,比喻修行者若僅在形式、規矩或言語上鑽研,而缺乏真實的悟性,則如同在純乳中摻水,使法義變得稀薄、不純,失去了真正的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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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判修行者陷入文字遊戲或口頭辯論的誤區,將佛法誤認為是言語技巧的操弄,而非實踐心性的體悟,導致無法突破能所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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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出接下來關於「意根」的分析將採取通用的義理(通義)來展開,旨在將特定的名相置於普遍的法義框架中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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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僅在言語、格量或形式上鑽研,仍處於主體(能)與客體(所)的二元對立之中,未能契入不二之本性,因此無法真正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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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能所未亡」,說明修行者若僅在言語文字上鑽研,會陷入對名相的執著,無法超越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因而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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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破除名相、能所對立的脈絡中,提出一個假設性的轉折。
強調真正的覺悟不在於言語邏輯的推演(格量道理),而是在於直接體悟萬法本性,以此對比前文所述的「能所未亡」之執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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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實見性」,說明當修行者真正見到自性時,原本執著的能所心境會自然消融,不再有妄想與執著的實體,進入一種空寂、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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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未能實見本性,導致自性本具的智慧光芒被妄想與名相所遮蔽,使其真理之相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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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匿跡韜光」,描述在實見本性、心境虛空後,真心的自性功用不再顯現於表面的名相或言語爭論中,而是潛在於深處默默運作,不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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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執著言語、能所未亡、名相不破之狀態,指出若僅在文字名相上打轉而未見本性,則無法真正契入覺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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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全不悟道」,說明因未能見性、未能破除能所名相,導致心識被妄想牽引,陷於不斷循環的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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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未悟道且隨妄輪迴的狀態下,修行者對所習得的法義產生執著,將其視為一種成就或自我標誌,從而形成一種以「法」為對象的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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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執著於「法我見」而產生傲慢心,導致修行者輕視真正具備上乘智慧或位階的聖者,是修行中常見的魔障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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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因陷入「法我見」,將錯誤的知見誤認為真理而產生傲慢心,進而輕視正法與他人,是悟道過程中的一種嚴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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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因恃才傲物、錯知解而產生的傲慢心,導致其不僅不尊重正法,反而摧毀那些尚未圓滿或初學者所依持的學習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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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因執著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傲慢心,導致其毀謗如來正法,這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指那些自以為深奧、實則墮入外道空見的人所犯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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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行,指修行者因恃錯知解,反而否定圓教的圓滿義理,並輕視或破壞能輔助達成覺悟的基礎修行(助道),導致修行方向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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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些修行者因持有錯誤見解,而否定或輕視二乘(聲聞、緣覺)所達到的覺悟境界,反映出在宗鏡錄對法義辨析中,對誤入外道或偏執見解之行為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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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持有錯誤見解(如前文所述之錯知解、空見)而導致的惡果,使修行者不僅無法進步,反而毀壞了過去在人道與天道中積累的善業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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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在批判那些持有錯知解、輕視正法的人。
他們並非真正追求覺悟,而是追求一種「探玄上士」的虛名或姿態,導致其陷入空見外道之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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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批判誤解空宗或禪宗之人的語境中,指那些追求速成、妄稱已達「無礙」境界而廢棄次第修行的錯誤傾向。
這種「無修」並非真正的無修之修,而是落入空見的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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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因誤解教義、自以為是而導致修行方向錯誤,陷入墮落之境卻不自知的危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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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誤解空性,將其視為斷滅或絕對的虛無,而非中道之空,則會墮入外道的斷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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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成空見外道」之批判。
指修行者誤將空相或現象的表徵(影)當作實相,陷入對虛幻影像的執著,而未能見到真正的圓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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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現象(跡)而妄圖以此推求究竟的圓滿常住之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僅觀影逐跡,會陷入外道空見或徒勞地追求,而無法契入真正的圓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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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因誤入外道或執著於空見,導致錯誤的見解不斷累積,無法真正解脫,與後文「徒自疲極」相承接,強調執著於相狀而不得真理的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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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陷入錯誤的見解(如前文所述的空見或僅觀影跡),即便勤奮努力,也僅是在錯誤的方向上耗費心力,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反而導致身心極度疲憊而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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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孔子問漁父的典故為喻,比喻修行者若陷入錯誤的見解(如前文所述的空見或徒勞追求),如同迷路之人,需要正確的導師或指引方能脫離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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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引用孔子問漁父的典故,用以比喻修行者若執著於表象(影、跡)而不知回歸本源,將陷入徒勞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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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虛幻的現象(影與跡)而產生恐懼與厭惡,卻不知這些現象皆由自身而生,反映了對真理的無知與對假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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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畏影惡跡而疾走」的比喻,說明執著於表象、妄想透過外在的奔波來擺脫煩惱或幻象,結果反而陷入更深的疲憊與迷妄,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在妄想中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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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畏影惡跡,疾走不休」之比喻,說明若僅在表象(影、跡)中掙扎,而不從根源(靜處、一心)解決,最終只會徒勞地耗盡生命。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用以警示執著於妄想分別而不知回歸本心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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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借用漁父之喻,說明凡夫執著於外在現象(影與跡)而疲於奔命,卻不知只要轉向內在或正確的法門(陰處),即可令妄想執著止息。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此處旨在諷刺對真理的誤解與徒勞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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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畏影惡跡」之比喻,說明若能停止妄動(靜處),則能消除由妄動所產生的煩惱與業跡(息跡)。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強調透過心之寂靜來止息妄想,而非透過外在的奔波來逃避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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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漁父之喻,指涉那些試圖透過外在奔跑來擺脫影子與足跡的人,比喻修行者若不從內心根源處息滅煩惱,而僅在表象上採取錯誤的對治方法,將陷入徒勞且愚昧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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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漁父對愚人的比喻,指出人們常在妄想與執著中徒勞奔波,應轉而將心專注於正道,以止息內心的紛擾與對外在幻象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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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愚人」追逐陰影之比喻,指出若能停止內心的爭鬥與外在的較量(息諍),方能停止徒勞的奔波,回歸到「為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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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一心為道,息諍除非」,說明當修行者停止爭端、消除妄執,心境將自然脫離世俗的量化標準(量)與情緒牽絆(情),回歸到超越對立的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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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引用或參照道家思想之脈絡,指修行者捨棄外在的紛擾與虛偽,回歸內心本有的清淨本性,以契合道之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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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道」作為內在滋養的準則,透過自律與涵養,使本有的清淨心或正道不至流失。
此處處於《宗鏡錄》融合儒道佛之論述脈絡,指涉以真理涵養生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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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將修行所得之正道應用於利他,能使行者在救度眾生時保持誠實與真實,不生欺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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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道德經》之脈絡,說明「道」作為根本準則,若能將其運用於社會治理,可使國家達到安定祥和的狀態,強調道法自然與治理之正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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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道」的實踐由治國延伸至治家,強調真理與正道不僅適用於出世間的解脫,亦能使世間的家庭生活獲得和諧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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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時刻保持正念,不可在任何短暫的時間內失去對真理或修行方向的覺知,以免墮入後續的德、仁、義、禮等漸次衰減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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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完「道」之重要性後,引用老子《道德經》的內容來佐證其觀點,顯示《宗鏡錄》在闡釋佛法時,亦會參引儒道典籍以對比或輔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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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道德經》論述文明演進與精神墮落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當人脫離了最純粹、自然的本然狀態(道)後,才需要透過後天的規範(德)來補救,暗示後設的規範是本然狀態喪失後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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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道德經》之義,說明當天然的道與德被喪失後,社會才需要建立人為的道德規範(如仁、義、禮)來補救。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自然本真」與「人為造作」的差異,強調回歸本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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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道德經》論述道德衰變的次第。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世俗道德由高到低、由自然到強制之演變,旨在對比佛法之究竟道與世間權宜之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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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道德經》之論述,說明社會道德的遞減過程。
當純粹的「義」(內在的正義與公正)崩潰後,才需要依賴「禮」(外在的形式規範)來維持秩序,顯示出禮在道德層次上低於義,是補救性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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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道德經》論述社會道德崩潰的遞降過程。
在道、德、仁、義之後,禮作為社會規範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失去,則導致忠信薄弱,最終走向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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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道德經》之義,說明當社會失去「禮」的規範後,人與人之間的忠誠與信用將隨之崩潰,導致道德層面的全面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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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道德衰敗的遞降過程(道→德→仁→義→禮),指出當忠信衰薄、禮法崩壞時,即成為社會或心靈混亂的開端。
在《宗鏡錄》的綜合論述脈絡中,此處引用儒道思想以說明失道後必然導致的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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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外典,作者在《宗鏡錄》中引用道家經典《莊子》之語,以佐證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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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莊子》之意,論述在自然純樸的狀態下,色彩雖在但並不因刻意追求而產生混亂或紛雜。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世因追求外在形式(如仁義禮樂)而導致本真之道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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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莊子》之論述,旨在探討自然本真與人為雕琢的對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若失去了根本的德性,後設的修飾(文彩)便失去了意義,強調回歸本源、不被外相所亂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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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莊子》之語,旨在說明自然本真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以此比喻若不刻意追求外在的修飾(如律呂、文彩),方能保持本然的純粹,避免因人為幹預而導致的混亂或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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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莊子》之論述,旨在說明當事物處於自然、不亂的本然狀態時,人為設定的標準或規範(如律呂)便失去了定義的必要。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若能契入本來面目,則無需依賴外在的法相或教條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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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莊子》之語,以白玉無瑕比喻自然純粹、未經人為雕琢或毀損的本然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殘樸以為器」的人為造作與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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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莊子》之論述,旨在透過反問,說明當本質(白玉)達到無瑕的純淨狀態時,不再需要透過雕琢成特定的器物(珪璋)來證明其價值。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真如本性之圓滿,無需外在名相的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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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莊子之意,以「殘樸」比喻對天然本性的破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人為的雕琢、分別與定義,反而會毀損事物原本純粹的本質(道),以此反襯佛法中對本來面目、不染之心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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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莊子》之意,說明將天然純樸的木材(殘樸)強行雕琢成器,反而破壞了其自然的本性,故稱之為「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類比喻旨在說明人為的造作、分別與執著,會遮蔽或毀損本來清淨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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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莊思想,批判將自然之「道」與「德」視為次要,而刻意建立的人為規範(仁義)是一種對本然真性的損害。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句旨在說明若執著於相上的仁義而背離本質,即是陷入一種「聖人之罪」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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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毀道德而為仁義者」,引用老子等道家思想,批判將自然之「道」切割為人為的「仁義」標準,反而導致社會偽飾與紛爭,故稱之為「聖人之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真理(道)與人為名相(仁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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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引用老莊思想,以「焚符破璽」比喻廢除世俗的權威、名相與制度。
旨在說明當權力與名義(符璽)成為束縛或爭端之源時,聖人或覺者能超越這些形式,以消除爭端與賊盜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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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政治或道德比喻,說明當統治者(君)能打破僵化的形式與權威(焚符破璽)時,社會上的爭端與盜賊現象會自然消失。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段旨在對比世間仁義禮智之侷限,以襯托出佛法大威德法門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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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老莊思想,旨在說明當社會達到自然無為、心無貪著的境界時,不再需要外在的標準(鬥、衡)來規範,人們自然不再爭端。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世俗仁義禮法的侷限性,進而導向開示不思議大威德法門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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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莊思想,旨在說明世俗所謂的「聖人」或刻意標榜的「仁義」往往會造成對立與貪欲,導致賊盜產生。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世俗道德之侷限,進而強調佛法大威德法門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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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老子思想,旨在說明世俗所謂的「聖人」及其所代表的仁義禮法,反而會造成社會的對立與爭端(賊盜);以此對比出世俗道德之侷限,進而導向後文開示超越世俗之「不思議大威德廣大法門」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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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儒家五常(仁義禮智信)作為對比,旨在說明世俗倫理雖有其價值,但相較於佛法之大威德法門,其在救度眾生、根除苦難方面的效能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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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中,將世俗認知的仁義禮智信等道德規範,與佛法之究竟利益對比,指出世間道德雖好,但對眾生解脫的實質利益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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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對比仁義禮智信等世俗道德在實際運作中往往被利用或誤用而損害眾生,以此反襯出佛法大威德法門能真正普益羣生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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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指出世俗的仁義禮智雖有其用,但不足以根本解決眾生之苦,因此強調開示佛法(法門)纔是最殊勝且能普利眾生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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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大威德廣大法門」,說明開示此法能使佛法之利益如雨露般普遍地滋潤十方眾生,使其獲得覺悟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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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普廕十方」,說明開示不思議大威德法門之結果,使十方眾生能無差別地獲得法益,達到心靈的滋潤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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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歎開示不思議大威德法門之能令眾生等潤,顯示其對佛法核心真義的深刻洞察與精準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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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深達妙旨」,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佛法妙理後,心境進入一種超越言語、深沉寂靜的狀態,從而與真如本性完全契合,達成回歸本源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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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香象渡河」為喻,形容修行者或法義之運作具有強大的威德與穩健的力量,能毫不遲疑地跨越生死苦海,直達彼岸,與後句「步步到底」相接,強調圓頓法門的確實與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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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如香象渡河」,以香象渡河之穩健比喻修行或闡法之精確與徹底,強調在實踐或論述過程中不遺漏、不偏差,直至圓滿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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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養由駕射箭的典故,比喻大乘圓頓法門的教理精準、直接,能迅速擊中真理的核心,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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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養由駕」的典故,以極致的精準比喻大乘圓頓法門能直接、準確地揭示真理,不偏不倚,使眾生能迅速契入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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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養由駕箭」之比喻,以「破的」形容論述極其精準,毫無偏差地直指核心義理,強調其教義的圓滿與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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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妙旨、真歸的描述,指出上述論述並非權宜之計,而是直接揭示法性最深層、最根本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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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涉前文所述之窮源之說,強調其義理直接契入真理,不需經過漸次修習,而是一舉圓滿、頓時契悟的最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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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圓頓義」,強調該教義是直接揭示真理的究竟之門,而非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暫時或權宜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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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月」比喻真理的顯現。
水月之相只要水面平靜,月影即刻顯現,無需經過漫長的過程。
此處用以說明「圓頓義」,指覺悟本性並非循序漸進的累積,而是一旦契入便頓時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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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水月頓呈」,說明圓頓之義。
水月之現是頓時顯現,並非從某處移動而來,亦非移至某處而去。
以此比喻本覺之體,本就圓滿現前,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或空間上的位移,破除對「得悟」過程中存在移動或遷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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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明鏡」比喻本覺之清淨心,強調圓頓義中悟入的即時性與全面性,不需經過漸次修習,而是一次性地全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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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明鏡頓照」,以明鏡照物之即時性,說明圓頓義中真如本覺的體現是頓時完成的,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起訖或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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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著《首楞嚴疏鈔》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圓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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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引用的《首楞嚴疏鈔》,說明聽聞此圓頓義之經典是達成後續「即悟」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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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頓悟」之義,指在圓頓的義理下,一旦聞法契機,無需經過漫長的階段修習,即可直接體悟本覺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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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微細的空間(微塵、毛孔)中包含著所有眾生的景象,旨在說明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特質,強調本覺之量能涵蓋一切,無所不在且無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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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圓融觀,強調眾生與萬法並非在覺性之外,而是本就攝於本覺之中。
透過體認本覺的遍照與包容,可打破主客對立,進而推導出萬法無自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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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本覺」的體悟,由覺悟眾生皆在覺性中,進而推論出萬法皆由緣起而生,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此為破除執著、消除無明的關鍵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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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推一切物皆無自性」,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無自性之空相時,遮蔽真心的無明自然被消除。
在《宗鏡錄》的頓悟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對空性的直覺體認而直接破除無明,而非透過長期的漸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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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推一切物皆無自性」,說明透過體悟萬法無自性而消除無明,是達成頓悟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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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除除無明之後,心靈不再經過漫長的階段修習,而是在一念之間直接契入真理的狀態,強調「頓悟」的即時性與直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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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明若除,一時頓證」,強調當無明被消除後,覺悟並非經過漫長的階段累計,而是直接、瞬間地獲得真理,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頓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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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頓悟」之義。
強調覺悟本性是透過除除無明而頓時證得,而非依賴循序漸進的修習累積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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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頓悟」的實例。
以觀音菩薩入流為喻,強調在覺悟之時,能瞬間超越空間與處所的限制(亡所),不再受限於漸修的階段,而是一次性地證悟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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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悟」的脈絡中,以阿難獲法身為例,說明若能除無明、證本覺,則不必經歷漫長的漸修時光(如三阿僧祇劫),而能頓得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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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觀世音菩薩與阿難之例,說明不經過漫長的修行階段而直接證悟法身,皆屬於「頓」的範疇。
- 表詮:佛教邏輯與語言學術語,指透過正面陳述來揭示、顯現或肯定對象之性質的表達方式,與「遮詮」相對。
- 親證:指不依賴他人或文字說明,而由自身直接體悟、證悟。
- 了了:指極其清晰、明徹,無有疑惑或遮蔽的覺知狀態。
- 遮詮:佛教邏輯與詮釋學術語。指透過否定、排除(遮)非真理的對象,進而間接顯現或界定真理(詮)的說明方法。
- 護過:防止產生過失或錯誤的認知。
- 遮非:遮除、排除不正確的見解或非真理的執著。
- 疑:對真理或修行路徑的不確定感,此處指對心佛關係的迷茫。
- 執:對特定觀念或名相的固執,此處指對「心」或「佛」之實體性的錯誤認同。
- 下情:指凡夫之情識,或低階的意識狀態。
- 依通:指依託於某種對象、法門或概念而產生的認知或通達,在此語境中指妄想的依託。
- 意解:指以意識的分別、推論或概念化思考來理解,相對於直覺的親證或般若智慧。
- 妄認:錯誤地認同或執著於某個名相或對象,將假象視為真實。
- 拂:消除、除去、破除。
- 下:指下乘或較低層次的認知見解。
- 能心:指主觀的能覺、能識之心,與被覺知的『所心』相對。在此指對主體心的執著。
- 權立:權宜之計而建立,指為了適應根機而採取的臨時手段,非最終實相。
- 頓教:指頓悟之教法,強調直接契入真理,不經漸次修行。
- 泯絕:徹底消除,使之完全消失。
- 無寄:指心意識不再寄託於任何對象或法相,達到無所住的狀態。
- 言語道斷:指真理之至高境界,已超出語言文字所能表達的極限,不再有可言說的道路。
- 處:指心行所依止的對象、境界或心理空間。
- 一機:指契機,在此指觸發覺悟或轉向真理的關鍵點。
- 入路:指進入佛法真理或修行境界的途徑、方法。
- 體露:指自性本體的顯現,即在妄想消除後,本來清淨的佛性自然顯露。
- 遮:指遮止、否定。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遮除對法相的錯誤執著(如「非心非佛」)。
- 相收:指相互收攝、融合,不分彼此。
- 學者:指研習佛法、修行之人。
- 多聞:指廣泛地聽聞佛法、研讀經典,是建立正確見地(正見)的基礎。
- 非:指否定、非是,與「遮」義相近,在此指對錯誤見解的否定。
- 圓常:指圓滿且恆常。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且不生不滅的真理實相。
- 奴郎:此處非指奴僕,而是指平庸、缺乏智慧或見識淺薄之人。
- 漚:泡沫,在此比喻微小、虛幻且無實質價值的表象或偏頗之見。
- 金:比喻至高無上的真理、圓常之理或正法。
- 礫:比喻錯誤的見解、淺陋的文字或無價值的妄想。
- 泡:在此指水泡,佛教常用以比喻事物之虛幻、短暫與無實體。
- 珠:在此比喻圓滿、真實的佛法真理。
- 瓦礫:在此比喻無價值、虛妄的法相或錯誤的見解。
- 纂集:指將散見的文字、教義或論據收集起來,經過編排整理而形成系統性的著作。
- 世間之名:指世俗慣用的語言標記或概念名稱,在佛法中通常指代缺乏實體、僅為方便而設的假名。
- 是之與非:指對立的二元判斷,即正確與錯誤、肯定與否定的分別心。
- 空論:指缺乏實踐或不符合實相的徒勞議論。
- 妄想:指基於錯覺或分別心而產生的不真實想法。
- 真歸:指超越分別心,回歸到本來清淨、不二的真如本性。
- 祖師:在此語境下指傳承佛法、具有權威指導地位的宗師。
- 對待:指二元對立的相對狀態,如是與非、有無、心與佛。
- 強名:強行賦予的名稱,指不符合實相而僅在語言邏輯上設定的定義。
- 邊事:指偏離中道、處於極端邊緣的議論或現象。
- 豁悟:指豁然開朗,頓時覺悟,不經漸修而直接契入真理。
- 真知:指自性本具的真實智慧,非後天學習或分別心的知識。
- 分明:指對法義的辨析清晰,不混淆名相與實體。
- 惑:指對真理的誤解或執著,此處指對心佛關係的對待執著。
- 滯:指停滯、執著,指因執著於名相而無法進一步契入實相。
- 得心:指企圖獲取、掌握或證得一個實體化的「心」。在此語境中,是指一種錯誤的執著,將心視為可得之物。
- 去取:指捨棄與獲取,在此指對法義或心境的執著與排斥之對立心。
- 是非:指對立的分別心,或對現象的正確與錯誤之爭論。
- 頓息:立即停止,指心念轉瞬之間不再起妄想。
- 一向:在此指單方面、一味地、完全地。
- 絕言:指完全摒棄語言文字,認為真理不可言說而採取絕對沉默或否定語言的態度。
- 執指:出自「指月之指」的典故,比喻將用來指引真理的文字、名相或方法,誤認為真理本身而產生執著。
- 廢說:指刻意捨棄、否定或禁止使用言語說明,以期達到超越名相的境界。
- 己:此處指自性、本心或覺悟之體。
- 物:指外在的客塵、名相或物質現象。
- 親省:指不依賴外在教導或文字,而由修行者自身直接觀察、省察內心之實況。
- 現證:指當下直接的體悟與證驗,非間接的推論或文字理解。
- 能證:指主體方面,即能夠進行證悟、認識的意識主體。
- 智心:指具足智慧的心識,在此處指被誤認為能主導證悟過程的意識主體。
- 能知能解:指主觀的認知功能,在此指執著於「我」在知道或理解某法,屬於能所對立的妄想。
- 有得有趣:指認為證悟了某種境界(得)或對此產生了體會與樂趣(趣),此處指對證悟結果的執著心。
- 濫參:指不分對錯、不擇師長或缺乏正見而隨意參與、修行。
- 禪門:指禪宗的修行門徑或其宗派體系。
- 教乘:指依據文字、理論、教理而進行的學習與修行路徑,與強調直指人心、實證體悟的「禪乘」或「實證」相對。
- 幽玄:指深奧、玄妙且不可言說的真理或境界,在此語境中特指禪宗或佛法之核心宗旨。
- 宗門:指佛教的宗派或傳承體系。
- 向上:禪門術語,指修行精進,追求更高層次的覺悟或證悟。
- 指鹿作馬:原為世俗典故,此處比喻對法義的認知完全錯誤,將錯認作對。
- 影:指虛幻的表象、名相或非實相的假象。
- 門風:指宗門、教派的作風或修行風氣。
- 緊峻:指嚴格、峻厲,在此語境中帶有批判意味,指過分追求形式上的嚴苛而忽略實質義理。
- 尖新:指言辭尖銳、新奇,在此語境中是指追求機鋒的奇特而非實質的法義。
- 狂慧:指不基於正法、僅在形式或言語上表現出的狂妄聰明或機巧。
- 癡禪:指缺乏般若智慧、僅在形式上追求寂靜而陷入愚癡狀態的禪定。
- 宗旨:指佛法的根本宗旨、核心義理或最終的覺悟目標。
- 格量:指衡量、標準或邏輯推論的尺度,在此處指代僵化的形式標準或名相上的推論。
- 入假之金:指將低廉的金屬(如銅)表面鍍金,使其看起來像真金。在此比喻修行者僅在名相、形式上模仿聖者,而未得實質體悟。
- 規矩:此處指僵化的教條、形式上的準則或名相上的限制。
- 邊隅:指狹隘的見解、極端或局部,與圓融無礙相對。
- 取辦:指經營、操弄、鑽研技巧或試圖透過手段來達成目的。
- 能所:佛教術語,指主觀的認知主體(能)與被認知的客觀對象(所)。能所對立是二元執著的根源,也是迷妄的表現。
- 心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心靈的狀態。
- 虛:在此指空寂、無執,非指空洞,而是指擺脫了名相與能所對立後的空靈狀態。
- 韜光:指掩蓋光芒。在此語境中指自性本具的智慧光芒被客塵煩惱所遮蔽而不能顯現。
- 密用:指自性真心的微妙功用,不依賴意識的刻意造作而自然運作。
- 悟道:覺悟真理,在此指破除妄想、見到本性而證得正覺。
- 妄:指妄想、妄念,即對真實本性缺乏認知而產生的錯覺與虛妄分別。
- 法我見:指對法義、教理或修行境界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是真實的自我或自我的所有,是一種較為細微的我執。
- 上流:此處指上乘(Mahayana)之修行者或高階的覺悟者。
- 知解:指對佛法或道理的理解與見解。在此語境中,特指未能契入實相而僅停留在文字或概念上的錯誤認知。
- 未學:指尚未完成學習、尚未圓滿修習的法義或修行階段。
- 金口:佛陀之口,以此尊稱佛陀的教言。
- 正典:正確的經典,指符合佛法真義、能導向解脫的聖典。
- 撥圓:此處指擾亂、否定或歪曲圓滿的教法(圓教)。
- 助道:指為了達成正道(正覺)而進行的輔助性修行,如持戒、禪定等基礎功課。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代表欲界中較高的兩種生命形式。
- 善種:指善根、善業的種子,是未來獲得正果或往生淨土的因緣。
- 探玄:探究深奧、玄妙的法理。
- 上士:佛教術語,指志向高尚、追求最高覺悟(如菩提心)的修行者。
- 無修:指不經過次第的修行。在正法中,真正的無修是基於圓滿修行後的自然狀態,而此處指因錯解而廢棄修行的錯誤行為。
- 返墮:指修行過程中因見解錯誤或懈怠,導致從較高的境界或正道回落至低劣的狀態。
- 空見:此處指對空性的錯誤認知,特指將萬法視為絕對不存在的斷滅見。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與佛法不符之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孔子迷津問漁父:此為文學典故,在此處用作比喻,指代在真理之路上迷失方向而尋求指引的狀態。
- 漁父:此處指典故中指引方向的智者,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象徵能點破迷津的導師或覺悟之智。
- 休影:使影子停止或消失。在此喻指消除妄想與執著。
- 息跡:指停止產生足跡。在此比喻中,足跡象徵由妄心驅動而產生的業力或煩惱之痕跡。
- 道:在此語境中指超越世俗妄想的真理或正道,是解脫痛苦、回歸本性的根本路徑。
- 息諍:停止爭論、爭鬥或較量。在此語境中指放下執著與對立的心態。
- 淳:純粹、質樸之意。
- 樸:原木,比喻未經雕琢的自然本性。
- 自養:指透過修行涵養自身心性,使其不被外境所染。
- 濟:救濟、度化,指幫助他人脫離苦難或迷妄。
- 誑:欺誑、虛妄,指用不真實的言行誤導他人。
- 頃剋:極短的時間,指片刻或瞬間。
- 道德經:指老子所著之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道與德的遞降關係。
- 德:此處指後天建立的道德規範或品行操守。
- 仁:此處指人為設定的道德標準或社會規範。
- 禮:指外在的禮節、規範與社會制度。
- 忠信:指對人的忠誠與對事的信用,在此為儒道共有的道德基石。
- 亂:指心神不寧或社會秩序崩潰的混亂狀態。
- 首:指開端、根源或首要原因。
- 莊子:指戰國時期道家代表人物莊周及其著作《莊子》。
- 五色:指青、赤、黃、白、黑五種基本顏色,在此泛指外在的感官色彩與繁複的表象。
- 文彩:指華麗的色彩或裝飾,在此處比喻人為的修飾與外在的表象。
- 五聲:中國古代音樂的五種基本音階(宮、商、角、徵、羽),此處泛指聲音的自然組成。
- 律呂:中國古代音樂的十二律與十二呂,泛指音律的標準與規矩。
- 瑕:玉器上的缺陷或斑點。
- 珪璋:古代用玉製成的禮器。此處比喻經過雕琢、具有特定形式的價值或名相。
- 殘樸:指被砍削、雕琢後的原木。在道家與此處語境中,象徵將天然純樸的本性破壞而形成的人為造作。
- 罪:此處非指佛教律法中的罪業,而是指對自然本性的破壞或對純樸狀態的毀損。
- 道德:此處指自然之本然狀態,非後天修習的道德規範。
- 仁義:指由社會或人為設定的倫理規範與道德標準。
- 聖人:此處指代那些建立人為倫理規範、將自然之道轉化為制度化仁義的先賢或統治者。
- 符:古代用於核對身分的憑證,分兩半,合之為一。
- 璽:古代君主或高官使用的印章,象徵權力與合法性。
- 賊盜:指社會上的盜賊或引起混亂的非法之人。
- 鬥:古代量穀物的容量單位及器具。
- 衡:古代量重量的秤桿或標準。
- 仁義禮智信:儒家五常,指五種基本的道德準則。
- 利天下:指給予世間眾生真正的利益,在此語境中對比世俗道德與佛法之利。
- 廕:原指潤澤、滋潤。在此指佛法之恩澤普遍地浸潤眾生。
- 羣生:眾生,指所有有情生命。
- 等潤:平等地得到滋潤。此處指法雨普灑,使眾生平等獲益。
- 香象:指身香且體壯的象,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具有大威德、堅定且強大的力量。
- 養由駕:中國古代傳說中的神射手,以射箭極其精準著稱,後常被用於比喻對目標的精確掌控或對真理的直接洞察。
- 穿楊:典出養由駕,指箭術精湛,能連續射穿楊柳葉。在此比喻教法精準、直指核心。
- 破的:原指箭射中靶心。在此比喻論說精準,直接命中真理的核心。
- 窮源:指徹底探究、窮盡事物的根源或本質。
- 圓頓:圓指圓滿、無缺,頓指頓時、直接。圓頓義是指不分階段、直接契入圓滿真理的教義。
- 權宜門:指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手段或暫時性的教法,與「究竟」相對。
- 水月:佛教常用比喻,指影像雖現但本質空寂,此處強調顯現的迅速與自然。
- 頓呈:頓時顯現。在《宗鏡錄》的圓頓語境中,指不經階段、直接契入的覺悟狀態。
- 來去:指空間上的位移或時間上的遷轉。在此處指對真理的體悟並非從無到有、從遠到近的過程,而是頓時現前。
- 明鏡:比喻清淨、無染的本覺心識。
- 頓照:指瞬間全面地覺悟或顯現,不分次第。
- 初終:指時間上的開始與結束,在此處指修行或悟證過程中的階段性時間差。
- 首楞嚴疏鈔:指對《首楞嚴經》的疏論與詳細註釋之著作。
- 悟得:指對真理或本覺實相的直接領悟與證得。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無明遮蔽而損毀,是圓滿且遍一切處的覺悟狀態。
- 頓證:指不經過漸修的階段,直接且迅速地證悟佛法真理。
- 頓得:指不經過漸修的階段,而是在一念之間直接證悟真理。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
- 入流:指進入聖道之流,即達到須陀洹(初果)或更高階的聖者境界,不再退轉。
- 亡所:指消除對「處所」或「特定空間」的執著與分別心,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
- 阿難:釋迦牟尼佛之表弟,佛陀之侍者。
- 僧祇:指阿僧祇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通常指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過的時量。
答。 即心即佛。是其表詮。直表示其事。令親證自 心。了了見性。若非心非佛。是其遮詮。即護過 遮非。去疑破執。奪下情見依通。意解妄認之 者。以心佛俱不可得故。是以云非心非佛。此 乃拂下能心。權立頓教泯絕無寄之門。言語 道斷。心行處滅。故亦是一機入路。若圓教。即 此情盡體露之法。有遮有表。非即非離。體用 相收。理事無礙。今時學者。既無智眼。又闕多 聞。偏重遮非之詞。不見圓常之理。奴郎莫辯。 真偽何分。如棄海存漚。遺金拾礫。掬泡作寶。 執石為珠。所以經云。譬如癡賊。棄捨金寶。擔 負瓦礫。此之謂也。今當纂集。正為於茲。且心 之與佛。皆世間之名。是之與非。乃分別之見。 空論妄想。曷得真歸。所以祖師云。若言是心 是佛。如牛有角。若言非心非佛。如兔無角。並 是對待強名邊事。若因名召體。豁悟本心。證 自真知。分明無惑者。終不認名滯體。起有得 心。去取全亡。是非頓息。亦不一向離之。妄起 絕言之見。亦不一向即之而墮執指之譏。如 華嚴論云。滯名即名立。廢說即言生。並是背 覺合塵。捨己徇物。若實親省。現證自宗。尚無 能證之智心。及所證之妙理。豈況更存能知 能解有得有趣之妄想乎。近代或有濫參禪 門。不得旨者。相承不信即心即佛之言。判為 是教乘所說。未得幽玄。我自有宗門向上事 在。唯重非心非佛之說。並是指鹿作馬。期悟 遭迷。執影是真。以病為法。只要門風緊峻。問 答尖新。發狂慧而守癡禪。迷方便而違宗旨。 立格量而據道理。猶入假之金。存規矩而定 邊隅。如添水之乳。一向於言語上取辦。意根 下依通。都為能所未亡。名相不破。若實見性。 心境自虛。匿跡韜光。潛行密用。是以全不悟 道。唯逐妄輪迴。起法我見。而輕忽上流。恃錯 知解。而摧殘未學。毀金口所說之正典。撥圓 因助道之修行。斥二乘之菩提。滅人天之善 種。但欲作探玄上士。傚無礙無修。不知返墮 無知。成空見外道。唯觀影。跡莫究圓常。積見 不休。徒自疲極。如孔子迷津問漁父。漁父曰。 人有畏影惡跡。疾走不休。絕力而死。不知處 陰以休影。靜處以息跡。愚亦甚矣。何不一心 為道。息諍除非。自然過量超情。還淳返朴。若 以道自養則不失。以道濟他則不誑。以道治 國則國泰。以道修家則家安。故不可頃剋忘 道矣。所以道德經云。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 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失禮者。忠信 之薄日以衰薄。而亂之首。莊子云。五色不 亂。孰為文彩。五聲不亂。孰為律呂。白玉無 瑕。孰為珪璋。殘朴以為器者。工匠之罪。毀道 德而為仁義者。聖人之罪。君能焚符破璽。賊 盜自止。割斗折衡而民不諍。聖人生而賊盜 起。聖人死而賊盜止。故知仁義禮智信。而利 天下者少。害天下者多矣。曷如開示如是不 思議大威德廣大法門。普廕十方。群生等潤。 可謂深達妙旨。冥合真歸。如香象渡河。步步 到底。似養由駕箭。一一穿楊。盡為破的之 文。皆是窮源之說。此是圓頓義。非權宜門。如 水月頓呈。更無來去。猶明鏡頓照。豈有初終。 如首楞嚴疏鈔云。若聞此經。即悟得。微塵毛 孔一切眾生。皆在我本覺中。推一切物皆無 自性。則除無明。無明若除。一時頓證。則是頓 得。不從修得。如觀音入流亡所。阿難自慶不 歷僧祇獲法身等。並是頓也。
宗鏡錄卷第二十五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記載該版本《宗鏡錄》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 丁未歲:指干支紀年法中的丁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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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板:指開始刻版或開啟刻好的版材進行印刷。
丁未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