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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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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八十六

2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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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確立一心。心外無有法。這是聖教所印證的。理事圓融通達。就如《法華經》方便品所說。闡明十界與十如是。相、性、因、緣、果、報、本、末。從初到後都不混雜。行相都是真實不虛。如今只談一心。如何與教義相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要確立這唯一的心。。在心之外,不存在任何法。。這正是聖教所印證的。。真理與現象是圓滿且無礙地融合在一起的。。就像《法華經》中的〈方便品〉所說的那樣。。說明十界與十如如的道理。。現象、本性、因、緣、果、報、根本與末端。。從事物的開端到終結,其理法都不會混亂或偏離。。事物的各種顯現與特徵並非虛幻不實。。現在只說明「一心」。。如何符合教法?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強調以「一心」作為觀照的基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確立一心是指回歸到不二的真如本心,以此作為體悟萬法、理事圓通的起點。
    。
    說明一切現象(法)皆與心不二,在心之外並無獨立存在的法。
    。
    此句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一心」與「心外無法」之理,皆符合佛陀聖教的印證。
    。
    說明絕對的本體(理)與相對的現象(事)並非對立,而是圓滿融合、互不障礙的狀態。
    。
    此處引用《法華經》〈方便品〉作為例證,旨在說明「一心」之理如何透過權巧方便,明顯於十界十如的圓融相狀中。
    。
    此句旨在說明要闡明十界與十如如的義理,作為理解「一心」與「實相」的基礎。
    。
    此句列舉了事物的現象、本質、因果運作及本末關係,即「十如是」中的主要範疇。
    。
    說明在「一心」的法性中,事物的起始與終結(因果流轉)皆有其明確的規律,其理法清晰一致,不會發生混淆或偏離真實本性的現象。
    。
    說明現象的顯現(行相)並非虛幻不存在,而是真理在現象層面的真實呈現,體現了理事圓融的義理。
    。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從說明諸法之相性、因緣等現象層面,轉向核心主題「一心」的闡述。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探討前文所提之「一心」如何與佛法聖教的整體宗旨相一致,為後文解釋「一心即諸法實相」做鋪墊。

名相註解
  • 一心:指絕對的、不二的真如心,是萬法之本源。
  • 心:此處指一心,即萬法所依的本源。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真理。
  • 聖教:指佛陀所說的教法。
  • 印:指印證、確證。
  • 理:指絕對的真理、本體或空性。
  • 事:指相對的現象、事相或有為法。
  • 圓通:指圓滿、無礙且通達的狀態。
  • 法華:《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核心經典。
  • 方便品:《妙法蓮華經》中的重要章節,闡述佛陀運用權巧方便以開顯一乘實相。
  • 十界:指生命所處的十種境界。
  • 十如:即「十如如」,指事物存在的十種特徵,包括色、性、力、行、相、因、緣、果、同、如。
  • 相:事物的現象或外在特徵。
  • 性:事物的本質或內在理。
  • 因緣果報:描述因果律的完整過程,包含因、緣、果與報。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末端,或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 初後:指事物的起始與終結,或因果的始端與結果。
  • 不濫:指不混淆、不偏離或不失其本義。
  • 行相:指事物顯現出的特徵、形態或運作方式。
  • 非虛:指並非虛幻、不存在。
  • 合教:指與佛陀的聖教、教理或經論的宗旨相契合、相一致。

夫確定一心。心外無法。聖教所印。理事圓通。 只如法華方便品。明十界十如。相性因緣果 報本末。初後不濫。行相非虛。今唯說一心。如 何合教。

4
白話直譯
解答如下。所謂一心。就是諸法的實相。也是諸法的實性。然而諸法即是實相。實相也就是諸法。一切皆由心顯現。性與相完全一致。依本體而顯現諸相。理與事並無差別。如同群波起伏,水體始終顯現。以水攝取波浪。波浪終將消歸於水。雖然眾多法看似生起,但心性始終顯現。以心攝持萬法。萬法無不歸於空性。《大品經》說:沒有一法能出離法性之外。又說。一切法趨向於色。這就是所趨不超越。如同台宗教義。解釋法華經中十法界、十如因果之法。一切唯心所造。因此心具足一切法。所謂一切法。只是十如。所謂十如。即如是相。如是性。如是體。如是力。如是作。如是。因如是緣。如是果。如是報。如是本末究竟等。所謂如是相。相是根據外在而立。觀察即可分別。論釋說。因為容易明瞭。所以稱為相。如水與火的相狀不同。因此容易辨識。如同人的臉色顯現各種善惡。觀察外在相狀就能知曉內在。過去孫劉兩家顯現出來。曹公則隱藏不顯。相者放聲大哭。四海分為三國。百姓遭受苦難。如果說有相。愚昧的人不知曉。如果說無相。占者能徹底理解。應當隨順善相之人。相信人的面容外在具足一切相。內心也是如此。具足一切相。眾生的相隱藏不顯。彌勒的相顯現出來。如來善於知曉。因此遠近都能記住。不善於觀察的人。不相信心具足一切相。應當隨順如實觀察之人。相信心具足一切相。這就是這種性質的人。性本據於內在。名稱不改仍稱為性。此外,性也稱為性分。是種類的意義。每一分都各自不同。各自都不可改變。如火以熱為性。水以濕為性等。不改變其理。種類依事相而分。此外,性即是真實之性。真實之性就是理性。極為真實,無有超越。即是一心佛性的別名。又《無行經》中說。稱為不動性。就是不改變的意思。現在說明內在本性不可改變。如同竹中蘊含火性。雖然看不見。但不能說沒有。以燧人取乾草。能遍燒一切。心也是如此。具足一切五陰之性。雖然看不見。但不能說沒有。以智慧之眼觀察。具足一切性。如此的本體。本體是主體、資質之義。這是十法界的陰與入。都以色與心為本體資質。如此的力量。是能承擔的意思。如同國王與力士。具備千萬種技能。因病而說無。疾病痊癒就能發揮作用。心也是如此。具備如來的十種力量。煩惱就像疾病一樣。無法運作。如實觀察這一切。具足一切力量。如此修行的人。運作是為了建立意義。如果離開了心。就再沒有任何作為。所以要知道,心具備一切作為。這就是因的本質。能招感果報的就是因。也稱為業。十法界的業。都從心而生起。只要有心存在。各種業就會具足。如果沒有心。就沒有一切業。一切善惡凡聖等業,都是唯心所造。這就是緣的本質。緣就是因由。一切助業都是緣的意義。無明、愛等能滋潤業力。心就是緣。離開心,緣就不會生起。這就是果的本質。能夠獲得成果。若自心行善。能夠獲得快樂的果報。若自心造作惡業。能夠獲得痛苦的果報。如是的果報。以因緣酬報作為果報。一念心正。善妙的果報自然相應。一念心邪。劣等的果報悄然顯現。風和順,聲音也和諧。形體端正,影子也筆直。正與邪都在於內心。得失都由自己決定。形相為根本。果報為結果。根本與結果全都依緣而生。因緣所生,所以本性空寂。因此皆是空性平等。形相只是名相而已。果報也只是名相而已。一切都是假名安立。因此皆為假有平等。又形相即是無相。無相中顯現形相。既非形相,也非無相。果報也是如此。一切都進入如實的境界。因此皆為中道平等。若三塗以顯示痛苦為特徵。以決定屬於惡聚為本性。摧毀身心作為本體。受刀山油鍋之苦為其力量。引發十種不善行為作為造作。有漏惡業作為因。以愛取等為緣。惡習所成的果報為果。三惡趣作為果報。從頭到尾皆由愚癡為等同。一直到菩薩、佛等類。以緣因作為特徵。以了因作為本性。以正因作為本體。以四弘誓願作為力量。六度萬行作為造作。以智慧莊嚴作為因。以福德莊嚴作為緣。三菩提作為果。大涅槃作為果報。從頭到尾皆以智慧為先導為等同。因此可知十界十如。善惡的因緣。凡夫與聖者的果報。皆是一心所現。終究沒有其他法門。這正是發起究竟菩提心者的慈父。是引導眾生超越虛妄生死之野的導師。是引領凡夫進入聖者的橋樑。是會合世俗歸於真理的途徑。就像天上的音樂。隨著眾生的念頭而響起。發出各種不同的聲音。也如摩尼寶珠。隨心所願降下各種寶物。這顆心沒有窮盡。孕育法義怎會有盡頭。色法尚且如此。真靈怎會更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謂的一心,。就是一切法(現象)的真實本相。。這也是所有現象的真實本性。。然,所有的現象即是真實的本相。。真正的實相,也就是所有的現象。。這一切都是從心所顯現出來的。。事物的本質與它所呈現出來的現象,在實相中是完全一致、不二的。。根據根本的本體來顯現各種跡象。。理與事並非兩回事。。就像是波浪不斷地起伏波動,但水的本體卻始終顯現。。用水的本質來消除波浪的假象。。所有的波浪都會消逝殆盡。。雖然各種現象看起來像是生起了一樣。。然而心性的本質卻是恆常顯現的。。以心來收攝一切法。。所有的法都沒有不空掉的。。《大品經》中提到:。沒有任何一種法是超出法性範圍的。。又說道:。所有的現象都表現為物質或形態的樣子。。這種趨向並沒有超出(法性的)範圍。。就像天台宗所教導的內容。。解釋《法華經》中關於十法界與十如因果的道理。。所謂的一切事物,都是由心所造作出來的。。那麼心就具足了所有的法。。所謂的一切法,。僅僅是這十種如是(因果)而已。。所謂的「十如」是指:。就是所謂的「如是相」。。也就是事物原本如此的本質。。就是這樣的體性。。這就是這種力量。。就是這樣的運作方式。。就是這樣。。原因與條件也都是如此。。就是這樣的果。。這就是這樣的報應。。這些在起始、終結以及究竟狀態等方面,都是如此。。至於所謂的「相」。。這些相狀是藉由外在的表現,作為辨別事物的依據。。透過觀察就能夠分辨。。釋論中提到:。因為這很容易就能辨識清楚。。這就是所謂的「相」。。就像水與火是截然不同的。。那麼就很容易辨別。。就像人的面色能顯現出各種吉凶的徵兆。。透過觀察外在的徵兆,就能知道內在的情況。。以前孫權和劉備的相貌特徵很明顯。。曹公的徵兆是隱藏不顯的。。觀察相貌的人舉聲大哭。。天下分成了三塊。。百姓們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與災難。。如果說有外在的相貌徵兆。。愚昧的人並不瞭解。。如果說沒有相。。能夠洞察真相的人,能透徹地理解。。那些懂得觀察吉祥徵兆的人。。有信心的人,在面相之外,也具足了所有的相。。心靈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具備了所有的相。。眾生所呈現的相狀是隱晦難辨的。。彌勒菩薩的相好是顯現出來的。。如來能清楚地知曉。。所以,無論遠近,都能被悉數記錄。。那些不擅長觀察的人。。不相信心能具備所有相狀。。應該依照真實本相來觀察的人。。信心本身就具備了所有的相。。所謂的這種本性。。所謂的本性,是指依據於內在的特質。。不變的特質,就稱為「性」。。此外,所謂的「性」之名稱,指的就是其「性分」,即事物的本質特徵。。是指關於「種類」的義理與定義。。每一種劃分都是各自獨立且不同的。。每一種性質都是各自固定,無法改變的。。就像火的本性就是熱一樣。。水以濕潤為其本性,以此類推。。不會改變其所依循的道理或規律。。各種不同的種類,是根據具體的現象來區別的。。此外,這裡所說的「性」是指真實的本性。。真實的本性就是理體的本性。。這是最真實的狀態,完全沒有任何缺陷。。這就是「一心佛性」的另一種稱呼而已。。另外,《無行經》中提到:。稱之為「不動性」。。也就是指不會改變的意思。。現在要說明的是,內在的本性是無法改變的。。就像竹子內部蘊含的火性一樣。。雖然肉眼看不見。。不能說它是不存在的。。就像燧人氏擊發乾草。。到處燒盡一切。。心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具備了五蘊的一切本性。。雖然看不見。。不能說它不存在。。用智慧之眼來觀察。。具備所有的一切性質。。這就是所謂的本體。。所謂的「體」,指的就是主要的「質」之含義。。這十個法界都是由五陰所構成的。。這些全部都是以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作為其構成的本質。。如是所謂的力。。指的是能夠承擔與運用的能力。。就像國王身邊強大的勇士一樣。。擁有千萬種的本領與技巧。。因為生病了,所以顯得好像什麼都沒有一樣。。病好之後,就能發揮作用。。心也是這樣。。擁有如來所具備的十種力量。。因為煩惱的病症緣故。。無法發揮作用。。就照著真實的情況來觀察它。。擁有所有的力量。。這樣去做的人。。運作的意義就在於建立。。如果離開了心。。就再也沒有任何造作了。。所以可知,所有的行為造作都具足於心中。。所謂這樣的因,。招致果報的行為即是因。。也稱為業。。十個法界中所產生的業力。。業是從心而生的。。只要心念存在。。所有的業力都是齊備的。。如果沒有心(心識)的話,。那麼就沒有各種業力了。。所有的善業、惡業,以及凡夫與聖者的各種業。。這一切都只是由心所造作的。。這就是所謂的緣。。這些條件就被稱為緣由。。輔助性的業力,全部都屬於「緣」(條件)的義理。。無明與愛欲等因素,能夠滋潤並使業力得以生起。。也就是說,心就是(產生業的)條件。。因為如果離開了心的緣起,業力就不會產生。。所謂的「果」是指:。能夠獲得並成為其果報。。如果自心造作善業。。能夠得到快樂的果報。。如果自己的心造作惡業。。會得到痛苦的果報。。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因果的報應,就是對先前所造之因的酬應。。一念的心念端正。。奇妙的果報會相互感應酬報。。心念中只要產生一絲邪惡的想法。。惡劣的果報會悄悄地顯現出來。。風氣和諧,聲音也順暢。。因為形體是正直的,所以影子也會是端正的。。那麼,邪惡的根源就在於心。。得到或失去,都是由於我自己的心所決定。。現象是根本。。果報是末端。。無論是因(相)還是果(報),全都屬於緣起生起的範疇。。因為一切都是依據條件而產生的,所以本質上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也就是「空」。。因此,在「空」的層面上,一切都是平等的。。所謂的「相」,僅僅是個文字名稱而已。。所謂的「報」也僅僅是一個名稱而已。。這些全部都是暫時的名義設定而已。。也就是說,這些都只是假想的名稱與設定,性質是相同的。。此外,現象的「相」與「無相」是合一的。。雖然沒有實有的相狀,但依然顯現出相狀。。既不是相,也不是無相。。報應的情況也是如此。。每一個都進入瞭如實的境界。。那麼,這一切都等同於中道。。若三惡道是以表現痛苦作為其特徵。。將惡業的聚集定義為其本質。。摧殘身心為其本質。。攀爬刀山、投入沸鍋受苦,即是三惡道的運作力量。。產生十種不善業,作為其運作的作用。。帶有煩惱(漏)的惡業,就是其原因。。愛、取等,都是緣起的條件。。由惡習所產生的果報,即為此處所指的「果」。。墮入三惡趣即是惡業所感得的報應。。無論是根本原因還是末端結果,全都是因為癡迷,兩者是一樣的。。直到菩薩與佛這類聖者。。緣因(條件與原因)是其顯現的相狀。。以了悟的狀態作為因的本性。。正因就是其本體。。四弘誓願即是修行的力量。。六度與各種修行,就是實際展現出來的修行行為。。以智慧的莊嚴作為因。。以福德的莊嚴作為成就的助緣。。無上正等覺是修行的果位。。大涅槃就是最終的果報。。從開始到結束,全部都由智慧來引導,並由智慧使之平等統一。。所以,要明白十界以及十種如如的實相。。善與惡所產生的因與緣。。凡夫與聖者所感得的果報。。所有這些現象,本質上都是同一個心。。歸結到底,並沒有其他不同的法。。這(一心)就是為那些發起究竟菩提心的人,如同慈父般給予慈悲與引導的存在。。領導眾生渡過虛妄生死荒野的導師。。是讓凡夫轉化並進入聖者境界的橋樑。。這就是能讓人從世俗境界,領悟如何回歸真實本性的路徑。。就像天上的音樂一樣。。隨著眾生的念頭而變。。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也如同摩尼寶一樣。。隨著心念所求,降下各種珍寶。。這顆心是無窮無盡的。。孕育諸法,又怎麼會窮盡呢?。連物質現象也是如此。。真正的自性怎麼會比這低劣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中的轉折語,表示對前文所問「如何合教」之問題進行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問答結構,引出對「一心」之定義的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的問答,說明「一心」即是萬事萬物(諸法)的真實本質(實相),體現了心與法、理與事在圓融境界中的不二關係。
    。
    此句延續前文對「一心」的定義,說明一心不僅是諸法的實相(真實的顯現面貌),亦是諸法的實性(真實的內在本質),強調體相不二、圓融無礙。
    。
    此句說明現象(諸法)與究極真理(實相)並非二元對立,而是同一的。
    在圓融的觀點下,萬法皆是實相的顯現。
    。
    此句闡明「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實相(絕對真理)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而是直接體現於一切現象(諸法)之中,體現了事理圓融、體用不二的義理。
    。
    說明諸法實相與一心之關係,指出萬法皆是由一心所顯現出來的。
    。
    說明事物的內在自性(性)與外在顯現(相)在實相的層面上是完全一致、不二的,並非兩回事。
    。
    說明現象與本體之間的關係,即一切現象皆是依據根本的本體所顯現出來的,用以銜接性相全同與理事非異的理。
    。
    說明絕對的本體(理)與相對的現象(事)在實相中是合一、不二的,兩者並非相互分離。
    。
    以波浪與水的關係,比喻現象(波)與本體(水)的關係。
    波浪雖有起伏變動,但水的本體始終如一且恆常顯現,說明現象的變動不離本體的實相。
    。
    此句以水波比喻體相關係。
    水為體(本質),波為相(現象)。
    指透過體悟本質,使現象的執著消融,體現體相不二的實相。
    。
    此處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當體悟常住的本性(水體)時,生滅的現象(波浪)便會消融於本性之中。
    。
    說明現象(眾法)在觀感上呈現生起的樣態,但此處強調這種「生起」僅是表象,與後句「心性恆現」相對,意指現象雖有生滅之相,但本體心性卻是不生不滅、恆常顯現的。
    。
    此句承接前文「眾法似起」之意,說明雖然各種現象看似在生滅起伏,但心性的本體卻是恆常顯現、不曾改變的。
    此處與前文以水與波浪為喻,說明波浪雖起,水體卻常在的道理相呼應。
    。
    意指萬法皆歸於心,所有現象(法)最終都能在心性中得到統一與收攝,體現了心與法不二的理。
    。
    本句承接前文「以心收法」,說明當將一切現象(法)回歸到心性本源時,會發現所有現象皆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而皆是「空」的。
    這與後文引用《大品經》中「不見一法出法性外」之義相契合,強調現象與其本質(法性)的不可分。
    。
    此句為經文引述語,用以引出後續《大品經》的教義。
    。
    強調現象與本體的非二元關係,說明一切顯現的法皆不離法性的範疇,不存在脫離本體而獨立存在的現象。
    。
    此為引述經文時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或論典的另一段內容。
    。
    此句說明一切現象在顯現時,皆呈現為「色」的形態。
    結合上下文,意指現象雖顯現為有形的色相,但其本質並未脫離法性。
    。
    承接前句「一切法趣色」,說明一切法雖趨向於色相,但其性質並不超出法性或心性的界限,強調萬法不離本性。
    。
    此句作為承接語,說明後續對於《法華經》中「十法界十如因果」之法的解釋,是依循天台宗的教義架構進行。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接下來要論述的是《法華經》中關於十法界與十如因果的法理規律。
    。
    指明一切法(現象)皆是由心所變現。
    在此脈絡下,強調法界中的因果現象與心識的造作關係。
    。
    承接前文「一切唯心造」之理,說明因萬法皆由心所顯現,故心本身即具足並包含著所有的法。
    。
    此處承接前文「心具一切法」,指代所有現象與法,並引出後文對其本質(即「十如」)的說明。
    。
    此處說明「一切法」的本質,即一切法皆僅是由十種如是的因果面向所構成,對應《法華經》中十法界的「十如因果」。
    。
    此句為承接前文,用以引出對「十如因果」中十種面向(如是相、如是性、如是體等)的具體說明。
    。
    此句為「十如」之首,說明萬法呈現的現象(相),在真如本性的視角下,皆是如其本然,不離真如。
    。
    此句為「十如」之論述。
    在十如的框架中,「如是性」是指事物在如實狀態下的內在本質或性質,強調現象與其本質的統一。
    。
    此句為『十如』的列舉,指涉事物根本的體性面向。
    。
    此句為「十如」的描述,指一切法皆具備如是之功能或力量,是說明法之特性的十個面向之一。
    。
    此句為『十如』之列舉,說明一切法皆具有如是之運作或功能。
    。
    此句於「十如」的列舉中,用以承接前文所述之相、性、體、力、作,並銜接後文之因、緣、果、報,表示一切法皆是如此。
    。
    本句為「十如」之論述,說明一切法在「因」與「緣」的層面上,皆呈現「如是」(真如)的本性,不離真如而存在。
    。
    此句為「十如者」的列舉,說明在因緣生起的過程中,其最終呈現的「果」亦是如前所述之性質與樣態。
    。
    此句承接前文的因、緣、果,說明最終產生的報應亦是如前所述之性質。
    。
    此句承接前文所列之性、體、力、作、因、緣、果、報等諸法,說明這些法在事物的起始(本)、終結(末)以及終極狀態(究竟)等方面,其性質與狀態皆是一致的。
    。
    本句為承接語。
    在分析完體、力、作、因緣、果報、本末究竟等面向後,作者開始針對「相」的定義進行說明。
    此處的「相」是指事物可被觀察並區分的特徵。
    。
    說明「相」的功能,即透過觀察事物的外在特徵,可以作為辨別與認知其性質的依據。
    。
    說明「相」的特性,因為相是依據外在顯現,所以可以透過觀察來進行辨別與區分。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出後續論著或註解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說明。
    。
    此句說明之所以稱為「相」,是因為透過觀察外在顯現即可辨別其性質,具備易於知曉的特性。
    。
    說明因事物具備可透過外部觀察來辨別的特徵,故將此種可辨識的現象稱為「相」。
    。
    以水與火性質截然不同為喻,說明透過觀察外在的「相」,可以辨別不同事物的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火相異為喻,說明藉由觀察事物所顯現出的特徵(相),便能輕易辨別其不同。
    。
    此句以面相吉凶為例,說明「相」是依據外部顯現而可被識別的特徵,用以論證外相能反映內在狀態的邏輯。
    。
    說明外在的徵兆與內在的狀態是相應的,藉由觀察外在的顯現,即可推知其內在的本質。
    。
    以孫權、劉備之相貌顯著為例,說明外相能顯現內在特質或未來趨勢。
    。
    此句以歷史人物作為譬喻,說明「相」的顯與隱。
    藉由孫、劉之相顯與曹公之相隱,說明外在徵兆的顯現程度不同,用以印證前文所述「覽外相即知其內」的理路。
    。
    此處以相術為喻,說明外相能顯現內在實相或未來趨勢。
    相者因觀察到時代或人物之相而預見天下三分、百姓受苦的慘狀,故而大哭,用以論證「相」與「內」的對應關係。
    。
    此處引用三國時代的歷史典故,用以說明「相」(徵兆、相貌)能預示未來局勢或內在實相,以此論證外相與內在關聯的道理。
    。
    此句描述世間因時勢變遷或政治動盪,導致平民百姓陷入極大苦難的現象,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相」在世間的具體顯現。
    。
    此處以相貌徵兆(相)為喻,探討內在心境與外在顯現的對應關係,作為後文論述心相一致性的邏輯前提。
    。
    指處於無明、昏暗狀態的人,無法洞察或辨識事物相的真實性。
    。
    此句與前句「若言有相」形成對比,構成辯證的論述結構。
    在對比的語境下,說明對於「無相」的認知,是區分智者與愚者的關鍵。
    。
    此句接續前文對於「有相」與「無相」的辯證,說明對於相的有無,具備洞察力的人能透徹理解其真義,不被表象所惑。
    。
    本句在討論「相」的顯隱與認知。
    指出能觀察善相(吉祥或正確徵兆)的人,能從外在相貌中洞察其具足的一切特徵。
    。
    說明具足信心的人,其所顯現的相不侷限於外在的面相,而是遍及一切法相。
    。
    此處將「心」比作前文所述之「相」,說明心靈同樣具足一切相狀,強調心與相的對應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心亦如是」,說明心亦具備了所有的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意指心能顯現或包容萬事萬物的各種特徵與現象。
    。
    此處將眾生之相與後文彌勒之相對比,說明眾生之相因迷失或其本質特性而顯得隱晦不明,唯有如來能善加知曉。
    。
    此句與前句「眾生相隱」形成對比,說明眾生之相是隱蔽的,而彌勒菩薩之相則是顯現出來的。
    。
    指如來具足智慧,能透徹地知曉眾生相隱與彌勒相顯的實相。
    。
    承接前文「如來善知」,說明如來具備悉知一切的智慧,無論現象在空間上的遠近,皆能被如來悉數知曉與記錄。
    。
    指未能正確觀照心相,因而無法識別信心之相的人。
    。
    本句描述一種不認可心能具足一切相狀的認知狀態。
    。
    指能依循事物的真實本相進行觀照的修行者,能透過如實觀察,進而生起對萬法具足一切相的信心。
    。
    說明信心能涵蓋或顯現出所有的法相,強調信心與對萬法相狀的體認與具足之間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一切相』,引導至對『性』的定義,說明現象背後所具備的本質特性。
    。
    此句定義「性」(本性)的特質,強調本性是內在且固有的屬性,而非外在的附加物。
    結合後文以火之熱、水之濕為例,說明這種內在不變的特徵即為其「性」。
    。
    此句定義了「性」的概念,強調「性」的特徵在於其恆常不變,不隨外境改變,故以此不變之理稱為「性」。
    。
    說明事物的名稱是依據其本質所具備的特徵(性分)來定名的。
    。
    此句接續前文對「性」的討論,旨在說明「性」除了不變的本質外,亦包含區分不同事物的「種類」之義,使各類事物能有所區別(如後文所述火之熱、水之濕)。
    。
    說明事物的「性分」是依據各自不同的特徵來劃分的,每一種性質的範疇都是個別且互不相同的。
    。
    說明不同的性分或種類,皆具有各自恆常且不變的特性。
    。
    此句以火與熱的關係作比喻,說明事物的「性」(本質或特徵)是其內在且不可分割的特質。
    。
    藉由自然事物的屬性(如火之熱、水之濕)來比喻事物皆有其不變的本質或固有特性。
    。
    說明事物本性與其特徵之間所依循的理則(如火之熱、水之濕)是恆常不變的。
    。
    此處說明不同的種類是透過具體的現象(事相)來顯現或界定。
    在理與事的關係中,理是普遍的本質,而事則是種類所依附的具體表現。
    。
    此處將「性」的義理從前文所述的「種類之義」(如火之熱、水之濕等現象特質)提升至「實性」的層次,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即是絕對的真實本性,為後文論述「一心佛性」做鋪墊。
    。
    本句說明事物的真實本質(實性)即是普遍的真理原則(理性),強調個體本性與普遍理體的同一性,旨在論證所有事物的本性最終皆指向一心佛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實性」與「理性」的論述,強調這種本性是絕對真實且圓滿無缺的,旨在說明佛性的絕對性與完美性。
    。
    此句說明前文所論之實性或理性,與「一心佛性」在法義上是同一的,僅是使用了不同的名稱來表達。
    。
    此句為引經證義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無行經》的內容。
    。
    此句引用經文,說明佛性(或一心之實性)具有不變動、不更易的特質。
    。
    此句用以解釋前文所提到的「不動性」,說明其本性恆常,不隨緣轉化,故稱為「不動」。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動性」與「不改義」的論述,旨在闡明內在的本性(即心之本性或佛性)是恆常不變的。
    後文以「竹中火性」為喻,說明此種本性雖在感官上不可見,卻實實在在存在且不隨外境遷變。
    。
    以竹中潛藏的火性為喻,說明內在的本性雖然肉眼不可見,但其真實存在且不改的特性,如同竹中之火性一般。
    。
    說明內在的本性(如前文所述之竹中火性)並非透過感官視覺即可直接察覺,但其存在是真實的,不可因看不見而否定其存在。
    。
    藉由竹中火性的比喻,說明內在的本性雖然肉眼不可見,但實則存在,因此不可斷言其不存在,以防落入「無」的斷滅見。
    。
    此處以「燧人擊發乾草」比喻心性本具的火性,一旦契機成熟,便能顯現其遍燒一切的功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竹中火性」與「燧人乾草」的比喻,說明內在的火性一旦被觸發,便能遍及並燒盡一切。
    此處用以比喻心之本性具備遍及一切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竹中火性」的譬喻,說明心的本性雖然在平常狀態下不可見,但其內在的潛能(如五陰性)始終存在且不變,用以論證心之體性的不動性與不改義。
    。
    承接前文「心亦如是」,說明心之本性即具足五蘊(色、受、想、行、識)的一切特性。
    。
    承接前文竹中火性的比喻,說明心之本性或五陰之性,即便在感官上無法直接察覺,其真實存在亦不應被否定。
    。
    此句接續前文「雖不可見」,強調心之本性(如五陰性)雖在常態下無法被感官察覺,但其體性依然存在,不可因不可見而否定其存在。
    。
    說明對於肉眼不可見、但實則存在的法性(如前文所述的心與五陰之性),必須透過智慧的洞察力方能觀照其真實本質。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心雖然不可見,但若以智眼觀察,會發現其具足一切法性,並非空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體」這一概念的說明。
    結合上下文,是指前文所述心與五陰具足一切性質的狀態,即是其根本的本體。
    。
    本句是對「體」這一名相的定義,說明其核心義理即是事物的「質」。
    這是在為後文討論五陰與法界的「體質」奠定概念基礎。
    。
    說明十法界(十種存在的境界)的體質是由五陰(五蘊)所構成與攝受的。
    。
    本句說明十法界及其陰入的本質,皆是由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共同構成,強調現象界基礎組成的一致性。
    。
    此處由「體」轉向「力」的論述。
    在法界或心性的結構中,除了基本的質性(體)之外,亦有其發揮作用或承擔功能的側面(力)。
    。
    此處定義「力」的義理,指其本質為能夠承擔或執行功能的潛能。
    後文以力士因病不能施展技能為喻,說明心雖具足如來十力,卻因煩惱之病而無法運作。
    。
    此處以國王身邊強大的勇士為喻,用以說明「力」的含義即是「堪任」,意指具備足以擔當重任的實力與能力。
    。
    此句以「王力士」為喻,說明心性本具強大的能力與功德,但如同力士因病而無法施展技能一般,眾生之心雖具如來十力,卻因煩惱之病而不能運作。
    。
    此處以力士生病為喻,說明若因煩惱(病)的障礙,原本具足的力量便無法顯現,故稱之為「無」。
    。
    此句以病癒後恢復功能為喻,說明心性本具如來十力,雖被煩惱(病)所遮蔽而暫時不能運作,但一旦煩惱消除,本有的功用即能顯現。
    。
    此處以力士因病而暫時無法施展能力的譬喻,說明心性本具如來十力,但因煩惱遮蔽,導致其力量無法顯現或運作。
    。
    承接前文,說明心(或佛性)具備如來所擁有的十種智慧力量。
    。
    此處以「病」比喻煩惱對心性的障礙。
    說明心雖具足如來十力,但因煩惱之病,導致其功能或顯現受到限制,無法如實運作。
    。
    此處以病者雖有力而不能用為喻,說明心雖本具如來十力,但因被煩惱之「病」所遮蔽,導致其本有的功用無法顯現或運作。
    。
    指依照事物的真實本性去觀察。
    在此語境下,是要求觀察者透視煩惱所遮蔽的假象,看清心性本具一切力量的真實狀態。
    。
    說明心性本具圓滿的功德與能力,即便受到煩惱遮蔽,其本體仍具足一切力量。
    。
    此句指代以特定方式(如前文所述之如實觀照或具足一切力)進行運作的主體。
    。
    此句說明心或法的運作(動態的行使)本身即是事物得以成立、建立的意義所在,強調了動態的運作與現象建立之間的直接關係。
    。
    說明一切作用與業力皆依賴於心而生起;若脫離了心,則一切行為與作用皆無從成立。
    。
    此句說明若能脫離(妄)心,則造業的行為便不再發生。
    這與後文「心具一切作」相呼應,說明心是萬法造作的根源。
    。
    本句強調心是所有行為(業)的根本。
    承接前文「若離心者,更無所作」,說明沒有心的能動性,便無法產生任何造作,心是所有業力運作的基盤。
    。
    指前文所述的心之作用或心行,即是能招致後續果報的因。
    。
    此句說明「因」的功能與本質,即因的作用在於招致並引發相應的「果」。
    在業力的運作中,因與果是相應的因果關係。
    。
    指能招致果報的因,即是業。
    。
    指在十種存在的境界(十法界)中所造作的各種業。
    根據上下文,這些業力皆是由心所造。
    。
    說明十法界之業皆是由心所生起。
    。
    此句說明業力的生起以心為前提。
    只要心念存在,各種業力便會隨之具足,強調心是造業的核心主體。
    。
    說明業力起於心。
    只要心念存在,各種善惡、凡聖的業力皆在心中具備。
    。
    說明業力與心的因果關係。
    業力皆由心所造,若無心作為造作的主體,則諸種業力亦不會存在。
    。
    說明業力與心的因果關係。
    若無心之造作,則各種善惡業力皆不生起。
    。
    此句強調業的範疇涵蓋了所有性質(善與惡)與所有層次(凡夫與聖者),並與後文「唯心造故」相連,說明這些業的根源皆在於心。
    。
    說明一切善、惡、凡、聖等業力的根源,皆是源於心的造作。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業由心造」的論述,指出心與業之間的因果關係即是所謂的「緣」,並作為後文對「緣」之義理(如名、緣由、助業等)的引導與總結。
    。
    承接前文「唯心造故」之意,說明在心造業的脈絡下,引發業力生起的各種條件(緣),其本質即是業力生起的緣由。
    。
    本句說明在因果運作中,輔助性的業力(助業)扮演的是「緣」的角色,即提供支持與促成結果的條件,而非主因。
    。
    說明無明與愛欲等煩惱,作為業力生起與持續的條件(緣),能滋養並促成業力的運作。
    。
    本句闡明業力的生起機制。
    業由心造,而無明與愛等煩惱需透過「心」作為緣由,才能潤澤並驅動業力的運作,若離心則業力無法生起。
    。
    說明業力的生起依賴於心的緣起;若能離於心的緣起作用,業力便不再生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果」(結果/果報)的定義與說明,接續前文對「緣」的分析,以完成因、緣、果的論述體系。
    。
    說明因緣作用之後,能夠獲得相應的果報。
    。
    說明心為造業之緣,若內心造作善業,則會感得相應的善果。
    。
    說明若心造善業,便能感得快樂的報應。
    。
    本句說明業報的因果律,強調心是造業的根源,造作不善之業必感苦果。
    。
    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若心造惡業,則會感得痛苦的果報。
    。
    此句總結因果報應的規律,指善因造作會獲得樂果,惡因造作會獲得苦果,這種因果對應的現象即為報應。
    。
    說明因果律的對應機制,即報應是對先前所造之因的酬應。
    。
    此處說明因果律中的「因」。
    當心念在極短暫的一瞬間是端正、清淨的,便會感召相應的善果。
    。
    說明當心念端正時,所感得的果報亦是精微奇妙,且與善因相互感應、完美契合。
    。
    說明業力的因。
    強調心念的善惡是決定果報好壞的關鍵,即便僅是一瞬間的邪惡念頭,也會引發惡果。
    。
    說明心念若生邪惡,惡劣的因果報應便會隱微地顯現。
    。
    此句以風聲和諧為喻,說明因果報應的顯現。
    當心念正向時,所感召的外在現象也會呈現和諧順遂的狀態。
    。
    以形體與影子的關係,比喻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心念之正邪,決定了報應之善劣。
    。
    說明因果報應的根本在於心念。
    心念的善惡(正邪)直接決定了所感召果報的品質。
    。
    此句強調因果報應由心而起。
    承接前文「邪正在心」,說明獲益或損失的果報,其根本原因在於自身的起心動念。
    。
    此句說明因果結構中的關係,指出現象(相)是事物的根本或起因,而報應(報)則是其末端或結果。
    在緣起法的脈絡下,相與報皆屬於緣生法。
    。
    在因果關係中,將果報(報)視為末端(末),與前句「相為本」相對,說明因果的本末結構。
    。
    說明事物的因(相)與果(報)並非獨立永恆的存在,兩者皆是依賴因緣而生起,皆屬於緣起法。
    。
    本句闡明「緣起性空」的核心義理:任何現象若是由條件(緣)組合而生,則其本身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在本質上是空的。
    。
    本句承接前文「緣生故空」。
    因一切現象(包括相與報)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故本質皆空;既然皆空,則不再有因果、主客或高低的差別,而達到絕對的平等狀態。
    。
    承接前文緣起性空的論述,說明「相」並非實有的本體,僅是為了方便指稱現象而設立的文字名號,其本質依緣起而空。
    。
    本句延續前文對「相」的論述,指出「報」(果報)這一概念並非實有,而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語言標記(假名),旨在揭示現象的空性與假名施設的本質。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相」與「報」並非實有之體,而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時名相(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說明「相」與「報」等名相,皆非真實永恆的存在,僅是為了方便教化而設立的假名與施設,其性質皆為假設,故謂之「假等」。
    。
    說明現象的特徵(相)與其空性的本質(無相)並非二元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體用關係,即相與無相互即互入。
    。
    本句描述空有不二的狀態:在體性空(無相)的基礎上,依然能顯現出現象的相狀(相),說明真理並非完全的虛無,而是空而能現。
    。
    透過否定「相」與「無相」的二元對立,以超越對現象與對空寂的執著,指向如實的中道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對於「相」與「無相」非二、不二的論述,指出「報」(果報、報應)的本質亦同樣具備這種非二、如實的特性。
    。
    說明所有的現象與報應,最終皆歸於如實的本性境界,體現了相與實不二的理。
    。
    說明當萬法皆契入如實的本性時,便不再具有對立的差異,而是皆等同於中道(不偏不倚)的境界。
    。
    此句說明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是以顯現痛苦作為其特徵(相)。
    。
    說明三惡趣(三塗)的本性,即是由惡業與惡法所聚集而成的狀態。
    。
    本句描述三惡趣(三塗)的「體」,指出其本質在於對有情眾生物質身體(色)與精神意識(心)的摧毀與折磨。
    。
    本句在分析三惡道(三塗)的特質。
    在文中「相、性、體、力、作」的分析框架中,「力」是指痛苦具體顯現的運作方式,此處以地獄中典型的登刀與入鑊酷刑來說明三惡道之苦的強烈發揮。
    。
    此處依據「相、性、體、力、作」的框架,說明三惡趣的「作用」。
    即透過生起十種不善業(身、口、意三業之不善),來展現其惡業運作的功能。
    。
    此句說明三惡趣苦報的因果機制,指出導致墮入惡趣的根本原因,在於受煩惱(漏)所驅使的不善行為(惡業)。
    。
    此句說明在惡業導致惡報的因果鏈中,愛與取等因素扮演了「緣」的角色,即促成因果轉化的條件。
    。
    本句處於分析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之因果結構的脈絡中。
    在「因」(有漏惡業)與「緣」(愛取)之後,明確指出其產生的直接結果(果)即是惡劣習氣的 fruition(惡習果),進而導致最終的「報」(三惡趣)。
    。
    本句描述惡業因果鏈中的最終結果。
    在經過惡業為因、愛取為緣、十不善為作、惡習為果的過程後,最終感得的報應即是墮入三惡趣。
    。
    此句總結惡業的結構,指出無論是最初的根本原因,還是最終的枝末果報,其本質皆是無明癡迷,兩者在性質上是相同的。
    。
    此句為轉折語,將前文所述之三惡趣輪迴路徑,對比轉向後文所述之菩薩與佛的覺悟路徑。
    。
    此處在分析菩薩與佛類的修行結構,將「緣因」視為其外在顯現的特徵(相),與後文的「性」(本質)與「體」(主體)相對應,用以完整描述覺悟路徑的組成要素。
    。
    此句說明菩薩與佛類之「因」的特徵。
    相對於凡夫造作惡業之因,菩薩所造之因,其本質(性)在於了悟與證悟。
    。
    此句在分析修行成佛的結構,將「正因」(指能直接導向覺悟的根本原因)定義為整個修行體系的「體」,即其核心本質。
    。
    此處說明菩薩修行的動力來源。
    四弘誓願(四弘)作為內在的「力」,支撐並驅動著「六度萬行」的實際「作」(修行行為)。
    。
    此處依循因、緣、體、性、力、作、果、報的邏輯框架,說明六度與萬種修行屬於「作」的範疇,即是法性的動態實踐與運作。
    。
    此句在因緣果報的結構中,將「智慧的莊嚴」定位為修行的根本「因」。
    。
    在因果鏈條中,智慧是根本因,而福德的莊嚴則是促成因果結合、使果實成熟的助緣。
    。
    本句明確將「三菩提」(無上正等覺)設定為修行圓滿後的結果(果位)。
    在本文脈絡中,它是由智慧莊嚴(因)與福德莊嚴(緣)共同成就的最終果實。
    。
    此句依循因、緣、果、報的因果邏輯,說明在智慧與福德的莊嚴下,所成就的最終報應即是大涅槃。
    。
    本句強調在從因到果的整個修行過程中,智慧不僅是啟動的先導,更是貫穿始末、使本末不二的統一體性。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心」的觀點,即所有階段皆不離智慧之體。
    。
    說明透過了知十界及其十種如如的樣態,能進一步洞察善惡因緣與凡聖果報,最終體悟萬法皆是一心的實相。
    。
    指導致善與惡結果的因與緣。
    在此脈絡下,說明十界(十種境界)與凡聖果報,皆是建立在善惡因緣的運作之上。
    。
    指凡夫與聖者各自所感得的因果報應。
    依上下文,此處意指無論凡聖的果報為何,其本質皆不離一心。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因緣、果報、十界十如及凡聖之別,指出儘管現象多樣且對立,但其本質皆不離於「一心」。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以一心攝萬法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皆是一心」之意,說明一切因緣、果報、十界等種種現象,歸結到本源皆為一心,最終並不存在與此一心相對立、獨立存在的其他法。
    。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一心」比喻為「慈父」,說明萬法歸一的心性是眾生能夠發起究竟菩提心的根本依據與慈悲來源。
    。
    此句延續前文將「一心」比擬為慈父,進而比喻為導師,說明心之本質能指引眾生脫離由虛妄執著所構成的生死輪迴(生死野)。
    。
    本句以「津樑」比喻修行之資糧或導師的教導,說明透過此途徑,能使凡夫轉化心念,進入聖者的境界。
    。
    此句說明所述之法(如一心)是從世俗現象界轉向真實本性境界的途徑,使人能領悟如何從凡夫狀態回歸真如。
    。
    以天樂為喻,說明「一心」能隨眾生之念,變現出種種不同的聲響與現象。
    。
    此句以「天樂」為喻,說明一心之妙用能隨眾生的心念而顯現不同的相狀,強調心之能變與眾生念頭的感應關係。
    。
    藉由天樂隨眾生念而發出各種聲音的譬喻,說明「一心」能隨緣顯現各種不同的現象。
    。
    此處以摩尼寶為喻,說明此心能隨眾生之意願,顯現出各種種種的功德或寶物,展現心性的無盡與隨緣變現的能力。
    。
    以摩尼寶珠為喻,說明此心(佛性)能隨緣顯現,依眾生所求而成就種種功德或境界。
    。
    承接前文以天樂與摩尼寶為喻,說明此心(指真如心或佛性)具有隨緣顯現種種妙用、法益與現象的無限能力,其功用與顯現永不枯竭。
    。
    承接前文「此心無盡」,說明心之本性具有無限的顯現與容納能力,能隨緣孕育萬法,其能力絕無窮盡。
    。
    說明心之妙用無窮,不僅能生起種種妙法,連物質層面的色法現象也同樣展現出這種隨緣顯現、無窮無盡的特性。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色法(物質現象)已能隨念而現、無窮無盡,則作為萬法本源的真靈(自性)必然更加殊勝,絕不會低劣或遜色。

名相註解
  • 諸法:指一切存在的現象、事物或法性。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本質,不隨幻化而改變的真理。
  • 實性:指事物超越虛妄、不被遮蔽的真實本質。
  • 現:指顯現、呈現。
  • 本:此處指事物的根本本體或心性。
  • 垂跡:指依憑本體而在世間顯現出的跡象或現象。
  • 水體:指水的本體,在此比喻萬法之實相或本性。
  • 水:比喻佛法中的「體」或「實相」,指不變的本質。
  • 波:比喻「相」或「諸法」,指隨緣而起的暫時現象。
  • 奪:指消融、否定或將假相還原為本體。
  • 盡:指消逝、止息或歸於寂靜。
  • 眾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法。
  • 似起:看似生起,指現象在現象界呈現生滅的假象,而非本體的真實變動。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自性,在此脈絡下指不生不滅的本體。
  • 恆現:指恆常顯現,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消失。
  • 空:指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即緣起性空。
  • 大品經:指《大般若經》,是般若部的重要經典。
  • 法性:指萬法之本體,即事物的真實本質。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的現象與事物。
  • 趣:趨向、顯現、表現出的趨勢。
  • 色:指物質、形態或有形的現象,即色法。
  • 不過:指不超出、不逾越界限。
  • 臺:指天台宗,以《法華經》為核心教義的宗派。
  • 法華經:指《妙法蓮華經》,大乘經典。
  • 十法界:指眾生所處的十種境界。
  • 十如因果:指因果運作時,展現出十種如是的特徵(即十如是)。
  • 一切唯心造:指萬法皆由心識所變現,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如是相:指萬法呈現的現象,在真如的視角下,其本質即是如其本然。
  • 如是性:十如之一,指事物如其本然的性質或本性。
  • 體:指事物的本體或根本性質。
  • 力:指法之功能或力量。
  • 作:指法之運作、功能或活動。
  • 因:產生結果的主要原因。
  • 緣:助長因果產生的間接條件。
  • 如是:指事物的真實狀態,在此指真如本性。
  • 果:指因緣作用後所產生的結果或現象。
  • 報:指因緣作用後所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末:指事物的末端或結尾。
  • 究竟:指事物的終極狀態或徹底的真理。
  • 別:指辨別、區分不同的事物或現象。
  • 釋論:指對經文進行解釋的論著或註解。
  • 休否:休指吉祥,否指不吉。此處指面相上的吉凶徵兆。
  • 外相:事物顯現於外的特徵或徵兆。
  • 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狀態或心性。
  • 孫劉:指三國時期的孫權與劉備。
  • 曹公:此處指曹操,作為歷史典故,用以說明相徵之顯隱。
  • 相者:指精通相術、能透過觀察外在特徵以推論內在狀態或未來吉凶的人。
  • 四海:指天下,在此指當時的中國領土。
  • 三分:指天下分為三國(魏、蜀、吳)。
  • 百姓:指一般平民或大眾。
  • 荼毒:原指苦味與毒害,此處形容百姓遭受極大的苦難與災禍。
  • 闇者:指無明、昏暗、缺乏智慧的人。
  • 無相:指沒有外在的相狀,或指超越一切相的境界。
  • 佔者:此處指具備洞察力、能感知實相之人。
  • 洞解:指透徹、完全地理解。
  • 善相:吉祥的徵兆或正確的特徵。在此脈絡中,指能被洞察出的正向顯相。
  • 信人:指具足信心的人。
  • 一切相:指法界中所有的現象與特徵。
  • 眾生相:眾生所具備的現象、特徵或相狀。
  • 隱:隱蔽、不明顯、難以察覺。
  • 彌勒:指彌勒菩薩,為未來佛。
  • 如來:佛的尊稱,意指如實而來,指代覺悟者。
  • 遠近:指空間上的距離遠近,亦可指現象顯現的範圍。
  • 記:在此指悉知、記憶或記錄。
  • 觀:指對法相或心相的洞察與觀照。
  • 信:在此指對法義的認可與確信。
  • 如實:指不虛妄、不偏頗地照見事物的真實本相。
  • 信心:對真理或佛法之確信。
  • 性分:指構成事物本質的具體特徵或分類。
  • 種類:在此指區分不同事物之特徵或類別。
  • 義:指義理、含義或定義。
  • 約理:指依循一定的理則或規律。
  • 理性:指超越個體現象的普遍真理或理體。
  • 極實:指達到極致的真實,即絕對的真理或實相。
  • 無過:指沒有過失、沒有缺陷,亦即圓滿無礙。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資質與覺悟本性。
  • 異名:指對同一法義使用不同的名稱來稱呼。
  • 無行經:佛經名,此處作為引證來源。
  • 不動性:指佛性或心之本質不隨外境而變遷,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 內性:指內在的本性,在此脈絡下指心之本性或佛性。
  • 火性:此處指竹子內部潛藏的火之本性,用以比喻內在不變且真實存在的本性。
  • 無:此處指不存在、空無一物的斷滅見。
  • 燧人:傳說中發明取火之神,此處用以比喻引發火性的動作。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智眼:指超越肉眼感官的智慧洞察力,能觀照法性或真理。
  • 質:指事物的本質或素質。
  • 陰:指五陰,即五蘊,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
  • 色心:指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是構成一切現象的兩大基本要素。
  • 體質:此處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構成或基礎性質。
  • 堪任:指能夠承擔、勝任或運用的能力。
  • 力士:指具有強大力量、能擔當重任的人。在此比喻具備「堪任」之能力的狀態。
  • 技能:此處指能力或本領,比喻心性本具的功德與力量。
  • 病:此處比喻煩惱,是阻礙力量顯現的障礙。
  • 用:指功能、效用或能力的發揮。
  • 如來十力:指佛陀具備的十種智慧力量,能洞察因果、業報與眾生習性。
  • 煩惱:指障礙心性清淨、使人墮入生死輪迴的心理狀態或習氣。
  • 運動:此處指心之功用或能力的運作與發揮,而非肢體活動。
  • 一切力:指圓滿、無所不包的力量或功德。
  • 者:在此指代執行該動作的主體。
  • 運:指心或法的運作、動態。
  • 建立義:指事物得以成立、建立的意義或道理。
  • 招:指因的動態功能,即引發、招致後續果報的過程。
  • 業:指行為,依其善惡性質而產生相應的果報。
  • 具足:完全具備。
  • 善惡:指業的性質,分為善業與惡業。
  • 凡聖:指修行層次的區別,凡指凡夫,聖指聖者或覺悟者。
  • 造:指心念的造作與業力的生起。
  • 緣由:指事物生起的根據或原因。
  • 助業:指輔助主因以促成結果的業力或條件。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煩惱與業力的根源。
  • 愛:指渴愛、貪愛,是導致輪迴與業力持續的驅動力。
  • 潤:此處指滋潤、滋養,意指煩惱作為條件,使業力得以生起、持續或顯現。
  • 心緣:指心作為業力生起的緣起條件。
  • 不起:指業力不再生起。
  • 克獲:能夠獲得。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心念。
  • 造善:造作善業,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善行。
  • 樂果:善業所感得的快樂報應。
  • 造惡:造作不善的業力。
  • 苦果:因惡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酬:指應對、酬應。
  • 一念:指極短暫的一個念頭或心念。
  • 正:指心念端正、清淨或符合善法。
  • 妙報:指極其精微、奇妙的果報。
  • 相酬:指因果之間相互感應、酬報。
  • 心邪:心念不正或邪惡。
  • 劣果:指惡劣、不善的因果報應。
  • 潛現:指隱微地顯現,非顯而易見。
  • 風和:指風氣和諧。
  • 響順:指聲音和諧順暢。
  • 邪:指心念偏離正道、不善或錯誤的狀態。
  • 得喪:指獲益與損失,在此指善業之報(得)與惡業之報(喪)。
  • 我:在此指主宰起心動唸的意識或心性。
  • 緣生:即緣起,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起,無自性。
  • 等:此處指平等,即在空性的層面上,所有現象不再有區別。
  • 有字:此處指僅具備文字上的名號,並無實體自性。
  • 假施設:指為了方便說明或指稱而暫時設定的名相,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假:指假名或假設,意指並非真實存在的本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立的名稱或概念。
  • 施設:指為了教化眾生而設立的方便手段或名相。
  • 際:此處指境界或狀態。
  • 中:此處指中道,即超越二元對立、不偏向任何極端的真理境界。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趣。
  • 惡聚:惡業或惡法的聚集。
  • 摧折:指摧毀與折磨,在此描述三惡趣中極大的痛苦。
  • 登刀:指地獄中攀爬利刃的酷刑。
  • 入鑊:指地獄中投入沸騰大鍋的酷刑。
  • 十不善: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不善行為。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煩惱所染污的狀態。
  • 惡業:指不善、不淨的行為。
  • 取:指執取,對對象的緊密抓取與執著。
  • 惡習果:指由長期的惡劣習慣或習氣(Vasana)所導致的果報。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癡:指無明、癡迷,是導致一切惡業與輪迴的根本錯誤認知。
  • 菩薩:菩提薩埵,指追求覺悟並度化眾生的修行者。
  • 佛:覺者,指圓滿覺悟、正等正覺之聖者。
  • 緣因:指促成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結合。
  • 了:指透徹地理解或證悟。
  • 正因:指能直接導致果位的正當原因,相對於間接的助緣。
  • 四弘:指菩薩的四弘誓願。
  • 六度: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種菩薩行。
  • 萬行:指廣大無邊的各種修行法門。
  • 智慧:指能破除無明、洞察真理的覺悟能力。
  • 莊嚴:指以殊勝的法或德來成就、裝飾、顯現其清淨與莊重。
  • 福德:指透過善行、戒律、佈施等所積累的功德。
  • 三菩提: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之簡稱,指佛陀所證的無上正等覺。
  • 大涅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生死的究竟寂靜境界。
  • 智:指般若智慧,是引導覺悟的核心力量。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生起或變化的直接原因(因)與助緣(緣)。
  • 果報:因果運作中所感得的結果。
  • 別法:指與此一心相對立、非一心的其他法或現象。
  • 究竟菩提心:指超越權巧、達到最終圓滿的覺悟之心,旨在令一切眾生同得正覺。
  • 慈父:此處為比喻,指心性(一心)對眾生具有如同父親般慈悲、養育與導引的作用。
  • 虛妄生死野:將輪迴生死比作荒野,強調其虛幻且充滿危險、令人迷失的性質。
  • 導師:指引方向的領路者,此處指能導引眾生解脫的本心。
  • 凡:指凡夫,尚未覺悟、受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悟真理、脫離煩惱的覺悟者。
  • 津樑:原指渡口與橋樑,此處比喻通往覺悟的途徑或方法。
  • 俗:指世俗、凡夫境界或現象界。
  • 真:指真實、真如或涅槃境界。
  • 蹊徑:指路徑、方法或途徑。
  • 天樂:天界所享用的音樂,此處用以比喻「一心」能隨緣變現各種聲響的特性。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具有意識的所有生命。
  • 念:指心念、意識的起作或思維。
  • 摩尼:指摩尼寶,意即能隨意滿足眾生需求的如意寶珠。
  • 此心:在此脈絡下,指如天樂、摩尼寶般能隨緣顯現種種妙用的真如心或本性。
  • 無盡:指其功用、變化或所顯現的法性永無止盡。
  • 孕法:指心能孕育、容納或顯現一切法(現象與真理)的能力。
  • 何窮:指如何能達到窮盡或有限的程度。
  • 色法:指物質層面的現象,或感官所能感知的物質存在。
  • 真靈:指心之本體,即清淨自性或佛性,是能生萬法之靈明本源。

答。一心者。即諸法實相也。亦諸法 實性也。然諸法即實相。實相即諸法。從心所 現。性相全同。依本垂迹。理事非異。如群波動 而水體常露。以水奪波。波無不盡。雖眾法似 起。而心性恒現。以心收法。法無不空。大品經 云。不見一法出法性外。又云。一切法趣色。是 趣不過。如台教。釋法華經十法界十如因果 之法。一切唯心造者。則心具一切法。一切法 者。只是十如。十如者。即如是相。如是性。如是 體。如是力。如是作。如是。因如是緣。如是果。如 是報。如是本末究竟等。如是相者。夫相以據 外。覽而可別。釋論云。易知故。名為相。如水火 相異。則易可知。如人面色具諸休否。覽外相 即知其內。昔孫劉相顯。曹公相隱。相者舉聲 大哭。四海三分。百姓荼毒。若言有相。闇者不 知。若言無相。占者洞解。當隨善相者。信人面 外具一切相也。心亦如是。具一切相。眾生相 隱。彌勒相顯。如來善知。故遠近皆記。不善觀 者。不信心具一切相。當隨如實觀者。信心具 一切相也。如是性者。性以據內。不改名性。又 性名性分。種類之義。分分而不同。各各不可 改。如火以熱為性。水以濕為性等。不改約理。 種類約事。又性是實性。實性即是理性。極實 無過。即一心佛性之異名耳。又無行經云。稱 不動性。即不改義。今明內性不可改。如竹中 火性。雖不可見。不得言無。燧人乾草。遍燒一 切。心亦如是。具一切五陰性。雖不可見。不得 言無。以智眼觀。具一切性。如是體者。體是主 質義。此十法界陰入。俱用色心為體質也。如 是力者。堪任義。如王力士。千萬技能。病故謂 無。病差有用。心亦如是。具有如來十力。煩惱 病故。不能運動。如實觀之。具一切力。如是作 者。運為建立義。若離心者。更無所作。故知心 具一切作也。如是因者。招果為因。亦名為業。 十法界業。起自於心。但使有心。諸業具足。若 無於心。即無諸業。以一切善惡凡聖等業。唯 心造故。如是緣者。緣名緣由。助業皆是緣義。 無明愛等能潤於業。即心為緣。離心緣不起 故。如是果者。克獲為果。若自心造善。克獲樂 果。若自心造惡。克獲苦果。如是報者。酬因為 報。一念心正。妙報相酬。一念心邪。劣果潛 現。風和響順。形直影端故。則邪正在心。得喪 由我。相為本。報為末。本末悉入緣生。緣生故 空。則空等也。相但有字。報亦但有字。悉假施 設。則假等也。又相即無相。無相而相。非相非 無相。報亦然。一一皆入如實之際。則中等也。 若三塗以表苦為相。定惡聚為性。摧折色心 為體。登刀入鑊為力。起十不善為作。有漏惡 業為因。愛取等為緣。惡習果為果。三惡趣為 報。本末皆癡為等。乃至菩薩佛類者。緣因為 相。了因為性。正因為體。四弘為力。六度萬行 為作。智慧莊嚴為因。福德莊嚴為緣。三菩提 為果。大涅槃為報。本末皆智為先導為等。故 知十界十如。善惡因緣。凡聖果報。皆是一心。 終無別法。斯乃發究竟菩提心者之慈父。度 虛妄生死野者之導師。轉凡入聖之津梁。會 俗歸真之蹊徑矣。譬如天樂。隨眾生念。出種 種聲。亦如摩尼。隨意所求雨種種寶。此心無 盡。孕法何窮。色法尚然。真靈豈劣。

5
白話直譯
問:凡夫與聖人本是一心。為何聖人能成就一切種智?凡夫遇到事理卻不明白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凡夫與聖人的心性本來就是一樣的。。聖人是如何成就一切種智的呢?。凡夫在接觸事物時,難道不知道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問答結構中的提問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進入詢問或探究的內容。
    。
    此句為問句的前題,指出在根本心性(真如或本覺)的層面上,凡夫與聖人並無二致,藉此引出後續探討為何兩者在智慧與覺知上存在差異的問題。
    。
    此句承接前文「凡聖既同一心」之意,探詢既然凡夫與聖人的心性本質相同,聖人究竟是如何透過何種因緣或修證,進而成就圓滿的一切種智。
    。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討在凡聖心性本同的前提下,為何凡夫在感官接觸外境時,無法如聖人般覺知真理。

名相註解
  • 同一心:指兩者在根本心性上並無差別。
  • 聖人:指證悟真如、具足功德的覺悟者。
  • 一切種智:指佛陀所具足的圓滿智慧,能洞察一切法之種子、因緣與本質。
  • 凡夫:指未證得解脫、仍受煩惱與輪迴束縛的眾生。
  • 觸事:指感官(六根)與外境(六塵)的接觸。

問。凡聖 既同一心。云何聖人成一切種智。凡夫觸事 不知乎。

6
白話直譯
答:只因凡夫背離覺性而與塵境相合。被塵境所隔絕。迷失真性而追逐妄想。被妄念所遮蔽。所以在佛教經典中,譏責他們為生盲。未曾開啟智慧之眼。責備他們如同聾俗。怎能領悟真實的聽聞。自己的心與他人的心,兩者都無法明瞭。又怎能廣泛通達萬法。成就一切種智呢?如《守護國界主陀羅尼經》所說:佛說:善男子,若有諸佛子。想要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若想善於了解自心者。乃至應當先發起大慈悲心。普為一切眾生。歸依三寶。受持菩薩戒等。因此自心難以明瞭。沒有人能善於觀察。無法進入宗鏡之境。又怎能照見明徹。若能了知自心。即是頓時發起菩提心者。因此心思細密深遠。世間沒有人能知曉。古人有《心隱篇》說。天地之廣大,可以用章程來測量。三綱的運作,可以用圭表來度量。雷霆的聲音,可以用鐘鼓來傳遞。風雨的變化,可以用音律來知曉。所以有形象可以看見。無法隱藏其分量。有光明可以見到。無法隱藏其痕跡。有聲音可以聽聞。無法藏匿其響聲。有形色可以觀察。卻無法滅除其本性。像天地陰陽這類難以明瞭的事物,尚且可以用方法和推算讓耳目得知。但說到人心,就與此不同了。心居於內在,情感隱伏於內心深處,不是用計算推測能明白的。一般人的內心,比山川還險峻,比天還難以窺知。天有春秋冬夏、早晚的時序,人卻是外表厚重、內心深沉,因此難以真正了解。有人心志剛強,外表卻柔和,神情堅毅但本質脆弱,意志堅定但行動遲緩,性情急躁但處事緩慢,在外表加以修飾來掩蓋真情。高興不一定是愛,憤怒不一定是憎恨,微笑未必真歡樂,流淚未必真悲哀,他們隱藏情感、行為難測,實在不容易推知。他人的內心尚且難以窺測,外在境界又怎能明瞭?所以《起信論》說:眾生依染心能見能現。妄執取境界。迷失平等性。因一切法本來寂靜,沒有生起的形相。無明而不覺悟。妄念違背法性。無法隨順世間一切境界。因此產生種種分別知見。應知心外無法。法外也無心。只要明了一心。諸塵自會顯現。起心就違背法性。這樣就違背法體。既然違背法性。就無法通達。若能順應法界本性。與真如之心相合。則般若無所知。卻無所不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僅僅是因為凡夫背離了本有的覺悟,而與外界的塵垢(煩惱)結合。。被塵垢所隔絕。。迷失了真實的本性,反而去追隨虛妄的念頭。。被妄想所遮蔽。。所以,在佛法的教導之中。。責備他們如同天生盲目的人。。沒有開啟智慧之眼。。責備他們像聾人一樣,沉溺於世俗而聽不到真理。。怎麼能達到真正的聽聞呢?。自己的心以及別人的心。。這兩者都無法透徹瞭解。。這樣怎麼可能對世間萬事萬物都瞭然於心呢?。能夠成就一切種智嗎?。正如《守護國界主陀羅尼經》中所說的。。佛陀說道:。善男子啊,。如果那些佛之子(菩薩)。想要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人。。如果想要能善於了知自己的心。。甚至應該先發起廣大的慈悲心。。廣大且普遍地為了所有眾生。。皈依佛、法、僧三寶。。接受並守持菩薩戒等相關戒律。。因此,自己的心是很難被察覺到的。。沒辦法好好地觀察察覺。。如果不進入宗鏡的境界。。怎麼可能看得清清楚楚呢?。如果能領悟自己的本心。。這就是指能頓發菩提心的人。。因此心的運作極其細膩微妙。。世間的人都無法知曉。。古人有一篇名為〈心隱篇〉的文章說道:。二儀(陰陽兩極)的宏大。。可以用衡量標準來測量。。三綱的運作與變動。。可以用圭表這種天文觀測工具來測量。。雷霆的聲音。。可以透過鐘鼓來傳達。。風雨天氣的變幻。。可以透過音律的規律來知曉。。所以會產生可以被觀察到的現象。。其規模的大小是無法掩蓋的。。光是可以看見的。。無法掩蓋其痕跡。。有聲音可以聽到。。聲音的迴響是無法藏匿的。。有物質的形色可以被觀察到。。無法消滅它原本的本性。。就拿天地間陰陽之理難以明瞭來說。。仍然可以用計算的方法來推算,並透過耳目感官來得知。。但說到人的心念。。這與那種情況截然不同。。心在內在深處。。情感都隱藏在內心深處。。這不是可以用算術或計算來測量的。。凡夫的心。。比山川還要險峻。。人心之深奧,甚至比上天還難以捉摸。。自然界有春夏秋冬的季節循環,以及早晚的更替週期。。人的外貌厚實,內心深沉。。因為(人的內心)是無法被知曉的。。內心意志強硬,但外在的神色卻顯得柔和。。外表看起來很堅強,但內在其實很脆弱。。內心的意志非常強烈,但外在的行為卻顯得緩慢。。性格很急,但做事卻很慢。。在外表進行偽裝,藉此掩蓋內心的真實情感。。表現出喜悅,並不代表內心真的有愛。。表現出憤怒,並不代表內心真的在憎恨。。微笑並不一定代表內心快樂。。流淚哭泣並不一定代表內心真的感到悲傷。。他們隱藏內心的情感,掩飾真實的行為。。很難被看透或揣測。。別人的心思還是很難被看透。。至於外在的境界,又怎麼能夠真正瞭解呢?。所以,《大乘起信論》中提到:。眾生依靠著那種依附與染污的心,才能感知並顯現出各種境界。。錯誤地去執著、抓取外在的現象或境界。。因為迷失了平等的本性。。因為一切法本質上都是恆常寂靜的,並沒有生起變化的相狀。。處於無明之中,未能覺悟。。因為妄想的知覺與真實的法性相違背。。無法順應世間所有的各種境界。。因為有種種的分別認知。。由此可以明白,在心之外並沒有獨立存在的法。。在一切法(現象)之外,並沒有獨立存在的心。。僅僅是這唯一的一心。。所有的外在現象自然會匯聚契合。。心念生起若與法相違背。。這就背離了法性的本體。。既然與法(真理或法性)相違背。。那麼就無法通達真理。。如果能夠順應法界的本質。。與真如的本心相契合。。如此般若便不再有分別的認知。。便是無所不知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式中的承接語,標示前文提問結束,開始進入解答部分,本身不含具體教理。
    。
    本句解釋凡夫與聖人雖同具一心,但凡夫因背離本覺而執著於外境塵染,導致智慧被遮蔽,無法如聖人般成就不一切種智。
    。
    指凡夫因執著於感官所接觸的外境(塵),導致其本具的覺性被遮蔽,無法與真理相通。
    。
    說明凡夫之所以與聖人不同,是因為其迷失了真實的本性,轉而追隨虛妄的妄念,導致無法證得一切種智。
    。
    說明凡夫因受虛妄分別的遮蔽,導致無法顯現本有的覺性,故無法通達萬類。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教法對於凡夫迷失狀態的描述。
    前文說明凡夫因背離覺性、被妄所遮,故此句銜接說明教法如何以「生盲」、「聾俗」等比喻來指稱此種狀態。
    。
    此處之「盲」並非指生理失明,而是比喻凡夫因背覺合塵、被妄想遮蔽,而無法洞察真理的靈性盲目(無明)。
    。
    指凡夫因執著妄想而無法洞察事物的真理,未能開啟能照見實相的智慧眼目。
    。
    此處指凡夫因被妄想與世俗塵染遮蔽,導致心靈失聰,無法聽聞正法,故被斥為「聾俗」。
    。
    本句承接前文將凡夫比喻為「聾俗」,指出被妄想遮蔽、迷失真性的人,無法獲得超越感官、能契入真理的「真聞」能力。
    。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被妄想遮蔽,將無法洞察自身的本心以及他人的心識,而這是成就一切種智( omniscient knowledge)的基礎。
    。
    指自心與他心兩者皆未能透徹了知。
    若不能了知自心與他心,便無法廣博通達萬類,亦無法成就一切種智。
    。
    承接前文所述自心與他心皆不瞭解的情況,此句以反問形式說明,若缺乏對心性的認知,便無法廣博地通曉世間萬種現象的本質。
    。
    此句為反問,意指若對自心與他心皆不瞭解,便無法博通萬類,更遑論成就一切種智。
    。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經文以佐證前文關於成就種智與知自心的論述。
    。
    此為經文常見的引言語,表示接下來的內容是佛陀的教誨。
    。
    此為佛陀或高德者對修行者常用的稱呼,用以喚起聽聞者的覺照與修行意向。
    。
    本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指涉追求佛果的修行者。
    。
    此句說明若欲證得最圓滿、無上的佛果,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應具備的前提。
    。
    指修行者若欲深入了知自身的心性,需具備正確的修行基礎。
    。
    此句指出欲了知自心或成就菩提,應以發起大慈悲心作為首要的修持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發起大慈悲心」,說明慈悲心的對象與範圍是普遍涵蓋一切眾生。
    。
    修行者若欲成就菩提並了知自心,應先發起慈悲心,並透過皈依三寶來建立修行的依止。
    。
    欲了知自心並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者,應在發起大慈悲心與歸依三寶之後,受持菩薩戒等,作為修行的基礎。
    。
    說明心性深奧,若未建立慈悲、歸依與持戒等修行基礎,則難以正確觀察與了知自心的本性。
    。
    說明自心極其微妙,難以透過一般方式進行清晰、正確的觀察與察覺。
    。
    說明若未能進入宗鏡的境界,便無法明察與照見自心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不進入「宗鏡」的境界,便無法明晰地照見自心的本性。
    。
    本句強調對自心本性的徹悟。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了悟自心是頓發菩提心的關鍵,說明心性本自清淨,唯需透過覺照來照見。
    。
    此處承接前文「了自心」之意,說明瞭了悟自心本性與頓發菩提心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
    。
    本句強調心念運作之極其精微與複雜,說明心之本質難以被常人察覺或衡量,故需依宗鏡之教法方能照明。
    。
    因心性極其綿密細微,世間凡夫難以察覺或透徹瞭解。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古籍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心之綿密,世莫能知」,說明心靈之幽微難測。
    。
    說明宇宙基本規律(二儀)的宏大,可以透過章程來測量。
    。
    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透過說明物質世界(如天地、星辰)的宏大雖可透過工具量化,旨在反襯前文所述「心之綿密」之不可知與不可測,強調心法之微細超越了凡夫的衡量標準。
    。
    此處以自然規律為喻,說明即便如三綱般根本的規律在運作時,其變動亦有跡象可循,並非不可測度。
    。
    以天文儀器「圭表」為喻,說明某些看似隱微的規律或動態,實際上是可以透過特定的跡象或工具來察覺與度量的。
    。
    此句以雷霆之聲為例,說明宏大的現象具有可被感知的特徵,與前文之二儀、三綱並列,說明其顯現是可察覺的。
    。
    此句承接「雷霆之聲」,說明雷霆之聲這種現象,可以藉由鐘鼓之聲來傳達。
    意指宏大的自然現象或規律,皆有其顯現與傳遞的媒介。
    。
    此句為類比敘事,說明自然界中風雨的變幻亦有其可對應的規律(如後句之音律)可供感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旨在說明現象雖變,但其規律可循,進而引申至對心法或法相的觀察與認知。
    。
    此句說明自然現象(風雨之變)的變化,可以透過音律的規律來感知與瞭解,意指萬物變化皆有其可循的規律。
    。
    本句說明自然界的運行與變遷會產生可被感知的跡象,用以論證現象(事)與其背後規律(理)的對應關係。
    。
    說明現象的顯現具有其規模與程度,透過徵兆的顯露,其量度是無法被隱藏或掩蓋的。
    。
    本句與前後文構成排比,旨在說明物質現象(如光、聲、色)皆有跡象可循,能被感官察覺,以此對比後文將論述的人心之幽微難明。
    。
    此句描述顯現之物具有可察覺的特徵,其留下的跡象是無法被隱藏的。
    在經文中,這是用來對比自然現象(如光、聲)具有明顯可察之跡,而人心之理則難以如此明辨。
    。
    此句與前後文並列,說明物質現象(象、光、聲、色)具有可被感官覺知的特徵,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人心」之幽微難明。
    。
    說明自然現象之聲響具有顯現性,無法被隱藏或掩蓋。
    。
    說明物質的形色(色法)是外在顯現的,可以透過感官進行觀察,用以對比後文所述隱藏於內心、難以測度的心性。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聲、光、色等外在現象的描述,說明外在事物的本質(性)無法被消滅或隱藏,因此能透過感官被察覺。
    。
    此句將自然界的陰陽運行作為對比,旨在說明即便自然法則複雜難明,仍可透過術數或感官認知;而人心之幽深則遠超於此,不可測量。
    。
    此句說明天地陰陽等外在現象,雖然難以完全明瞭,但仍能透過計算推算與感官知覺來掌握,藉此對比後文所述人心之深奧不可測。
    。
    此句為承接轉折,將討論對象從可觀察、可推算的外部自然現象(天地陰陽),轉向不可測且深藏於內的個體心念,旨在強調心識之幽微與難測。
    。
    此句作為轉折,將前文提到的可透過術數與感官察知的天地陰陽現象,與後文所述難以測度的內在人心進行對比,強調人心之深奧與不可測性。
    。
    本句強調心識的隱祕性,將其與前文所述可由耳目察覺的色聲等外境相對比,指出人心之深邃不可由外在術數或感官直接測量。
    。
    說明人心之情感與心性深藏於內,不像外在事物可被觀察或計算,強調了內心世界的隱蔽性。
    。
    本句強調人心與情志的幽微深奧,不同於自然界的物理現象(如陰陽、天文),無法透過外在的計算或邏輯推演來量化或預測。
    。
    此句指凡夫的心念與情感深藏於內,其變化之深奧、險惡與難測,甚至超過自然山川與天道規律。
    。
    此句以山川之險,比喻凡人心性的深奧與變幻莫測,說明人心之情志隱蔽,難以像自然規律那樣被輕易測度。
    。
    藉由對比自然天象,說明凡人之心之深奧與變幻莫測,強調人心之難以揣測。
    。
    此句透過自然界運行規律的固定與可預測性,用以反襯人心之複雜且不可捉摸。
    。
    本句說明凡夫之心的複雜與不可測,外在貌相往往掩蓋了內在深沉且多變的情感,強調心相與貌相的不一致。
    。
    承接前文,說明人的內心深藏情感且外貌與內心往往不一致,因此無法透過外在觀察來得知真實的內心狀態。
    。
    描述人心與外在表象的不一致。
    說明人的內在心志可能剛強,但外在的容貌或神色卻顯得柔和,藉此說明人心深沉難測,外在表現未必能反映真實的內心狀態。
    。
    此句描述凡夫心性的矛盾與虛偽,揭示外在表現與內在實相之間的不一致,說明人心之難測。
    。
    此句透過內在意志與外在行為的落差,說明凡人之心深不可測,其真實情感往往隱藏在看似緩慢或隨意的行為之中。
    。
    此句描述人心之複雜與矛盾,揭示內心狀態與外在行為的不一致,用以說明眾生心念之難測。
    。
    說明眾生透過外在的假飾來掩蓋內心的真實情感,導致其真實狀態難以被察覺。
    。
    說明外在的情緒表現與內在真實的情感並不必然一致,外在的喜悅現象未必能反映真實的愛意。
    。
    說明外在的情緒表現與內心的真實意圖未必一致,強調現象與本質之間可能存在落差,不可僅憑外相判斷心性。
    。
    說明外在表情與內在心境未必一致,揭示人心之不可測,用以論證對外境認知之困難。
    。
    此句說明外在的情緒表現(相)與內心的真實情感(心)並不一定一致,強調外在現象未必能真實反映內在的實相。
    。
    此句描述眾生因染心而導致內心真實情感與外在表現不一致,揭示了凡夫心識的不可測性,為後文說明「他心不可測」及「外境不可知」提供論據。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其隱藏情感、行事隱蔽,故其真實心性或意圖極難被觀察或度量。
    。
    說明眾生能隱藏真實情感,外在表現與內心未必一致,故他人之心念難以透過外在現象來準確判斷。
    。
    承接前文對於人心與情感難以揣測的論述,指出若連內心的真實情感都難以測度,對於外在的境界又如何能真正知曉。
    此處強調了認知在面對外境時的侷限性。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用《大乘起信論》的教理,為前文所述人心難測之理提供經典依據,並引出後文關於眾生因染心而妄取境界的說明。
    。
    說明眾生對境界的感知與顯現,皆是源於其染污且執著的心念,而非真實的客觀實相。
    。
    說明眾生因受染污心念影響,錯誤地將感知的現象當作實有而加以執取,導致無法體悟法界平等、常靜的本質。
    。
    說明眾生之所以會妄取境界,是因為未能體悟到萬法在本質上皆具足平等、無差別的真如或空性。
    。
    此句說明法性的本質。
    依據《起信論》與《宗鏡錄》的脈絡,指出一切法(現象)的實相是恆常寂靜的,並不存在實質的生起或變動之相,這與眾生因妄心所見的生滅現象相對。
    。
    描述眾生因無明(對實相無知)而處於不覺(未覺醒)的狀態,這是導致眾生妄取境界並與真實法性相違的根本原因。
    。
    說明因無明不覺,導致妄想的知覺與真實的法性(真理)產生背離。
    。
    說明因無明與妄執,使心與法(真實本性)相違,導致心無法契合或順應世間萬法真實的運行與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之所以不能隨順世間一切境界,是因為心中產生了種種分別的認知(妄知),導致迷失了平等性,無法契入一心之實相。
    。
    此句闡述心與法不二的義理。
    意指一切現象(法)皆是心之顯現,並不存在脫離心識而獨立存在的客觀境界。
    。
    此句與前句「心外無法」相對,說明心與法(主體與客體)是不二的關係。
    心與法互為依託,法是心的顯現,心亦非脫離法而獨立存在,強調主客體圓融不二的境界。
    。
    承接前文「心外無法,法外無心」之義,強調心與法本不二,萬法皆歸於這唯一、不二的本源心性之中。
    。
    本句承接前文「但了一心」,意指若能徹悟一心,則所有外在的現象(諸塵)將不再是碎片或對立的,而會自然地匯聚於一心之中,體現心法不二的圓融狀態。
    。
    說明心念的運作若與法性(真如實相)相違背,即是偏離了真實的本體。
    此處強調心與法本不二,若起分別心而背離法,便會與法體相乖離。
    。
    說明當心念生起而與真如本性相左時,便與法性的本體相違背。
    。
    承接前文「起心背法,即乖法體」,說明若心念背離了法之本體,即屬於與法相違,進而導致無法通達真理。
    。
    說明若心念與法性相違背,便無法契入真理,不能透徹理解法界的實相。
    。
    本句說明若能使心念與法界(萬法總體)的本性相契合,不再背離法體,即可達成與真如合一的境界。
    。
    說明若能順應法界的本性,使心與真如實相契合,便能進入般若智慧的境界。
    。
    此處的「無知」並非指愚癡,而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知」。
    當心與真如契合,不再受限於個別事物的區分與認知,反而能契入無所不知的圓融智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順應法界本性並契合真如心,其般若智慧將超越分別性的知覺(即前句所述之『無知』),進而達到無所不知的圓滿境界。

名相註解
  • 背覺:背離本有的覺悟或覺性。
  • 合塵:契合、執著於外界的感官對象或煩惱塵垢。
  • 塵:指感官所接觸的外境,亦指煩惱或世俗紛擾。
  • 妄:指虛妄的妄念或不實的現象。
  • 遮:指遮蔽或障礙,使自性或真理無法顯現。
  • 教中:指佛法教義或經典之中。
  • 生盲:比喻對真理完全無知,處於深重的無明狀態。
  • 訶:斥責、責備。
  • 聾俗:指因執著世俗、被塵染遮蔽而無法聽聞真理的狀態。
  • 真聞:指超越肉耳的物理聽覺,能真實聽聞並領悟佛法真義的智慧聽聞。
  • 他心:指其他眾生的心識。
  • 二:指前句所述之自心與他心。
  • 不了:指未能透徹了知或未能證悟。
  • 萬類:指世間一切現象、事物或眾生種類。
  • 博通:指廣泛且透徹地通曉。
  • 守護國界主陀羅尼經:一部關於守護國土之陀羅尼經典。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一切法而不散亂的咒語或心法。
  • 善男子:佛教經文中常見的呼語,指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或具備德行的男性修行者。
  • 佛子:指菩薩,即發心追求覺悟、志在成佛的人。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之音譯,意指無上正等正覺。
  • 大慈悲心:指廣大無邊的慈悲心,是菩薩修行的根本發心。
  • 歸依:指虔誠信受並依止。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寶物。
  • 菩薩戒:菩薩為了成就佛道所應受持的戒律。
  • 是以:因果連詞,意為「因此」。
  • 善察:指清晰、正確地觀察或察覺。
  • 宗鏡:此處指自性如鏡,能圓融映照萬法之本體境界。
  • 照明:指以智慧之光明晰地照見自心本性。
  • 菩提心:指追求覺悟、利他救生之發心。
  • 頓發:指非經漸次修習,而是在一瞬間直接發起或證悟。
  • 綿密:指心念運作極其精微、細膩且複雜,難以捕捉或察覺。
  • 世:指世間、世人,即處於凡俗狀態的人或環境。
  • 心隱篇:探討心靈幽微、隱祕之處的篇章。
  • 二儀:指陰陽,或指宇宙間的基本兩極規律。
  • 章程:此處指測量之標準、規矩或工具。
  • 三綱:此處指法界或宇宙運行的三種根本綱領。
  • 動:指規律的運作、變動或顯現。
  • 圭表:古代用來測量日影長短,以確定時令、節氣的天文儀器。
  • 雷霆:指雷與電,在此比喻宏大且震撼的現象。
  • 鐘鼓:古代用於儀式或傳達訊息的樂器。
  • 風雨之變:指自然界風雨天氣的變幻。
  • 音律:指聲音的規律、節奏或音調。
  • 象:指事物的顯現、跡象或現象。
  • 覩:睹的異體字,意為看見、觀察。
  • 量:指事物的規模、程度或可度量的範圍。
  • 匿:隱藏、掩蓋。
  • 跡:指事物的蹤跡或顯現的跡象。
  • 聲:耳根所覺之聲相。
  • 響:指聲音的迴響或聲響。
  • 天地陰陽:指宇宙自然的運行法則與對立統一的元素。
  • 術數:指計算、推算的方法。
  • 揆:衡量、推測。
  • 耳目:指感官,此處指聽覺與視覺。
  • 人心:此處指眾生之心識或心理狀態,強調其隱祕且複雜的特質。
  • 情:指人的情感、情緒或內在的心性狀態。
  • 衷:指內心深處或中心。
  • 算數:此處指計算、推演或量化分析的方法。
  • 凡人:指凡夫,即尚未解脫、仍受煩惱與業力所轉動的眾生。
  • 山川:指山脈與河流,在此作為比喻,形容自然界中險要的地形。
  • 天:此處指自然界或宇宙的運行規律。
  • 期:週期、定時或規律。
  • 厚貌:此處指外在貌相厚實,隱喻一種掩蓋真實心境的偽裝或表象。
  • 深情:此處指內心情感深沉、隱祕,難以被外界察覺或測量,而非指情意深厚。
  • 容:指外在的容貌或神態。
  • 意:指內心的意志、念頭或意圖。
  • 行慢:指行為緩慢或行事不急促。
  • 悁:急躁、焦慮之意。
  • 假飾:指虛假地裝飾或偽裝。
  • 怒:外在顯現的憤怒情緒。
  • 憎:內心深處的厭惡或憎恨。
  • 樂:此處指內心的喜悅或快樂狀態。
  • 行:指外在的行為、行跡或表現。
  • 測:在此指揣測、度量或洞察其真實心性或狀態。
  • 外境:指主體意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現象。
  • 起信論:指《大乘起信論》,是探討如來藏與一心二門的重要經典。
  • 依染心:指受染污、執著於妄想分別的心態。
  • 能見能現:指心靈具備感知與顯現境界的功能。
  • 妄取:以虛妄、錯誤的心態去執著或抓取。
  • 境界:指心識所感知的對象、現象或環境。
  • 平等性:指萬法在本質上皆無差別,皆具足真如或空性的理。
  • 常靜:指法性本質恆常寂靜,不隨緣變動。
  • 起相:指事物生起、變動或顯現的徵兆或相狀。
  • 不覺:指未能覺悟真理,處於迷惘、未覺醒的狀態。
  • 隨順:指順應、契合,在此指心與境界能契合其真實本性。
  • 種種知:指基於染心而產生的種種分別認知或妄想,使人陷入主客對立的執著中。
  • 諸塵:指一切外在的境界或感官所接觸的對象(塵境)。
  • 會:此處指匯聚、契合或領悟。
  • 起心:指心念的生起或意念的運作。
  • 法體:指法性的本體,即真如或實相的本質。
  • 乖:違背、背離。
  • 通達:指透徹理解、契入真理或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
  • 法界性: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的本質,在此指圓融無礙、心法不二的真如本性。
  • 真如:指萬法之實相,即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真如心:指與真如實相無二無別的本源心性。
  • 般若:超越世俗認知的智慧,能直覺萬法空性。
  • 無知:此處指「無分別知」,即不再以二元對立的方式去認知對象。
  • 無所不知:指具足一切智,能洞察萬法實相的境界。

答。只為凡夫背覺合塵。為塵所隔。 迷真徇妄。被妄所遮。所以教中。誚之為生盲。 不開智眼。訶之作聾俗。豈達真聞。自心與他 心。二俱不了。焉能博通萬類。成一切種智乎。 如守護國界主陀羅尼經云。佛言。善男子。若 諸佛子。欲得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 若欲善能知自心者。乃至應先發起大慈悲 心。普為眾生。歸依三寶。受菩薩戒等。是以 自心難知。莫能善察。不入宗鏡。焉能照明。若 了自心。即是頓發菩提心者。是以心之綿密。 世莫能知。古人有心隱篇云。二儀之大。可以 章程測也。三綱之動。可以圭表度也。雷霆 之聲。可以鍾鼓傳也。風雨之變。可以音律知 也。故有象可覩。不能匿其量。有光可見。不能 隱其跡。有聲可聞。不能藏其響。有色可察。不 能滅其性。以夫天地陰陽之難明。猶可以術 數揆而耳目知。至於人心。則異於是矣。心居 於內。情伏於衷。非可以算數測也。凡人之心。 險於山川。難知於天。天有春秋冬夏旦暮之 期。人者厚貌深情。不可而知故。有心剛而 色柔。容毅而質弱。意強而行慢。性悁而事緩。 假飾於外以蔽其情。喜不必愛。怒不必憎。笑 未必樂。泣未必哀。其藏情隱行。未易測也。他 心尚不可測。外境則焉能知。故起信論云。眾 生以依染心能見能現。妄取境界。迷平等性 故。以一切法常靜無有起相。無明不覺。妄與 法違故。不能得隨順世間一切境界。種種知 故。是知心外無法。法外無心。但了一心。諸塵 自會。起心背法。即乖法體。既與法違。則不通 達。若能順法界性。合真如心。則般若無知。無 所不知矣。

7
白話直譯
問:若已明了一心,為何還要廣知諸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如果領悟了一心。。為什麼還需要廣泛地瞭解所有法門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來進一步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提出一個假設:若修行者已徹悟萬法之本源(一心),是否還需要廣泛地瞭解各種現象法(諸法)。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一心」(總相)與「諸法」(別相)之間的關係,質疑若已契入一心,是否仍需研習萬法之別。

問。若了一心。何用廣知諸法。

8
白話直譯
答:一心是總體。諸法是個別。雖然個別從總體而生,事相千差萬別。若不能細緻通達明了,遮與照必須同時運作,否則理孤事寡。不進入圓通。《維摩經》說。善於分別諸法的形相。在第一義中安住不動。台教說。於諸法門的文義與教法大海中。必須明瞭非字與非非字。同時照見字與非字。不可說。也不是不可說。不可見。也不是不可見。有什麼可選擇的?有什麼不可選擇的?有什麼可攝取的?有什麼不可攝取的?有什麼可捨棄的?有什麼不可捨棄的?是,則全都是。不是,則全都不是。能在墨色中通達一切非。於一切非中通達一切是。通達一切非。非非即是。一切法皆為邪。一切法皆為正。若對墨色不能如此理解,就不了解字與非字。如同蟲蛀木頭。無法分辨歸向何處。像鳥兒談論空性。怎能明白其旨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一心」是指總體的本體。。所有的法則是具體的區分。。雖然個別的現象都是依循著總體的本體而存在的。。具體的現象會產生千差萬別的不同。。如果不能細緻地通達明瞭。。否定虛妄與照見實相兩者同時運作。。那麼道理會變得孤立,現象則會變得匱乏。。就無法進入圓融通達的境界。。《維摩詰經》中提到:。能夠熟練地分辨各種現象的特徵。。對於最根本的真理,心不隨之動搖。。天台宗的教義說道:。在各種法門的文字記載與教理義理的大海之中。。必須明白,這既非文字,亦非所謂的「非文字」。。同時照見兩者,文字並非真實存在的文字。。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並不是說不出來。。無法被看見。。並不是說看不見。。有什麼好挑選或分辨的呢?。有什麼是不被區分選擇的?。有什麼是可以被涵蓋或攝取的嗎?。有什麼是不被包含在內的嗎?。有什麼東西是可以被捨棄的呢?。有什麼東西是不用捨棄的呢?。如果是這樣,那麼一切都是如此。。如果判定為「非」,那麼一切也都是「非」。。能夠在墨色(指深奧無分別的境界)中,通達一切「非」的道理。。透過對所有「非」的領悟,來通達所有的「是」。。徹底通曉一切關於「非」的道理。。並非單純的「非」,而是「是」。。所有的法都是偏邪的。。所有的法都是正的。。如果對於墨色的道理不能這樣理解。。那麼就無法分辨什麼是文字,什麼不是文字。。就像蟲子在蛀食木頭一樣。。無法辨明究竟的歸宿。。就像鳥兒發出空洞的叫聲,並無實質意義。。要如何知道其旨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問題的解答。
    。
    此句說明「一心」在總別關係中的地位。
    在圓融的法界中,「一心」代表的是不分差別、圓融無礙的總體(總),而諸法則是從此總體中顯現出的個別現象(別)。
    。
    本句與前句「一心是總」相對。
    說明「一心」是萬法的總體本質,而「諸法」則是該總體所分化出的具體相狀,揭示了總體(理)與個別(事)的對應關係。
    。
    說明個別現象(別)與總體本體(總)的關係:個別現象雖依循總體本體,但仍會顯現出千差萬別的現象。
    。
    本句說明「總」與「別」的關係。
    雖然萬法皆由一心(總)而生,但在具體的現象(別)層面上,則會呈現出極其多樣且不同的形態。
    因此,修行者不能僅停留在對總體的認知,而需深入明瞭現象的差異,方能達到理事圓融。
    。
    此處指若不能對個別法相進行周密、細緻的通達,便無法實現遮與照的雙重運作,導致理與事脫節,無法進入圓融通達的境界。
    。
    此處指在體悟真理時,必須同時運用「遮」(否定執著、體悟空性)與「照」(肯定妙有、顯現智慧)兩種功能。
    若僅偏向一方,則會導致理空或事雜,無法進入圓融通達的境界。
    。
    此句說明若未能通達「遮照雙運」的理事關係,則絕對的真理(理)會與現象脫節而顯得孤立,而個別的現象(事)也會因缺乏真理的貫穿而顯得單薄、不圓滿,無法進入圓通境界。
    。
    若未能達成遮照雙運,導致理與事分離(理孤事寡),便無法達到理事圓融、通達無礙的境界。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導後續關於諸法相與第一義之教理。
    。
    此句引用自《維摩詰經》,描述修行者在不離世間現象的情況下,能運用智慧辨析萬法的特徵。
    此能力需與後句「於第一義而不動」相結合,體現出在世俗諦(分辨相)與勝義諦(不動於第一義)之間圓融自在的境界。
    。
    指能辨析各種法相,卻在最根本的真理(第一義)面前不被任何現象所動搖。
    。
    此句為引述天台宗教義的開端,用以銜接後續關於法門文義與非字、非非字等教理的說明。
    。
    描述各種法門所蘊含的文字表述與教理義理,其廣大程度猶如大海。
    。
    此處描述真理(法界)超越了語言名相的範疇。
    不僅文字無法描述,連「非文字」這種否定性的概念也無法涵蓋,旨在說明究極實相的不可言說性與超越二元對立的特性。
    。
    此句描述在雙重照見的境界中,體悟文字僅是假名,其本身並非實有的名相。
    。
    指實相超越了語言名相的範疇,無法透過言說來界定。
    此處處於「非字非非字」的辯證脈絡中,說明真理不落於語言文字。
    。
    此處透過否定「不可說」來表達真理的非二元性。
    在圓融的境界中,真理既非絕對無法言說,亦非僅限於言說,藉此破除對「不可說」這一名相的執著,展現其超越言說與非言說對立的特性。
    。
    此句透過辯證式的否定與非否定,描述真如或雙照境界超越了感官知覺與心識分別的範疇,說明究極實相無法透過常規的觀照方式來捕捉。
    。
    此處透過雙重否定(非不可見)來破除對「不可見」的執著。
    在《宗鏡錄》圓融的語境下,這是在說明真如自性既非凡夫感官所能捕捉的對象,亦非完全無法觀照的虛無,而是超越了「能見」與「不能見」二元對立的現前狀態。
    。
    承接前文對法性非二、非非的描述,此句以反問形式指出,在圓融無礙的法界中,並無可以進行分別、挑選或區別的對象。
    。
    此句與前句「何所簡擇」構成正反對立的詰問。
    在《宗鏡錄》的辯證語境中,透過「擇」與「不擇」的雙重否定,旨在打破對區分與選擇的二元執著,揭示法界中能擇與所擇的不二本性。
    。
    此句透過反問,旨在否定一切現象皆有可被概念化或歸納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非二元辯證語境中,意指究極的真理並非能被任何名相或範疇所涵蓋。
    。
    此句以反問形式,說明在圓融無礙的法界或宗鏡之義理中,一切萬法皆被攝納,沒有任何事物被排除在外。
    。
    此句透過辯證式的追問,說明法性無二、無主客對立的實相。
    在究竟境界中,既無主體進行捨棄,亦無客體可供捨棄,藉此破除對法之執著與二元分別。
    。
    透過對「捨棄」對象的否定,表達在絕對真理或空性境界中,並無分別「取」與「捨」的二元對立。
    此句與前文的「簡擇」、「攝」等句連用,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與分別。
    。
    此句在是非(肯定與否定)的辯證中,說明若從絕對的角度肯定某一法,則一切法皆能於此肯定中圓融涵攝。
    。
    此句描述觀照上的邏輯連鎖:當心識以「非」的觀點去對待法時,則一切法皆被歸於「非」的範疇。
    這是在探討「是」與「非」這兩極概念在觀照中的相互作用與遍佈性。
    。
    此句描述在墨色(指深奧、無分別的實相境界)中,能洞察並通達一切「非」(即否定或非二元對立)的法性,展現了超越「是」與「非」二元對立的智慧。
    。
    本句闡述「是」與「非」的互依關係。
    依前文墨色之喻,唯有通達無墨之處(非),方能辨識有墨之字(是),說明透過對否定面的洞察來證悟肯定面實相的辯證邏輯。
    。
    此句描述對「非」(否定、非有或非實)之範疇能達到透徹的理解與契入。
    結合上下文關於「是」與「非」的辯證,此處指在體證法性時,能透徹理解一切否定性範疇的本質。
    。
    此句說明瞭「非」與「是」二者不二的圓融關係。
    在通達空性(非)的境界中,並不與實有(是)相對立,而是兩者本質上是圓融一體的。
    。
    此句與後文「一切法正」相對,在《宗鏡錄》探討「是」與「非」的辯證語境中,意指若仍以二元分別心去觀照,則所認知的法皆屬偏離實相的「邪」見。
    。
    此句與前句「一切法邪」相對,呈現辯證的非二元觀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並非指世俗道德的對錯,而是指從絕對真理的角度來看,一切現象皆符合其本然的法性,即一切法皆是真實、正當的。
    。
    此句以「墨色」為喻,說明若不能透徹理解墨色所象徵的境界,便無法正確辨析「是」與「非」的真義。
    。
    此處以墨色與紙白的對比為喻,說明若不能通達「非」(空性或否定面),則無法真正認識「是」(現象或肯定面)。
    如同不理解空白(非字),就無法辨識文字(字)的意義,強調對立統一的認知邏輯。
    。
    此處以蟲食木為喻,比喻若不能通達是非真理,其認知或對法性的理解會如同被蟲蛀食的木頭,在不知不覺中遭受損壞與消磨,進而導致無法辨別真理的歸宿。
    。
    此處比喻若對事物的本質(如是非、有無)理解錯誤,將導致無法辨識真理的本源或修行最終的歸宿。
    。
    此句以鳥鳴為喻,形容若未能通達真理,其言論即便涉及深奧法義,也僅是空洞無實、缺乏真知灼見的言說,無法契入真實的旨趣。
    。
    此句承接前文以蟲食木、鳥言空等比喻說明認知混亂之狀態,意指若缺乏明晰的辨析能力,將無法掌握法義的真實意旨與修行所趨向的終極目標。

名相註解
  • 總:指總體、不分差別的本體狀態。
  • 千差:指萬事萬物在顯現時具有的無量差異與多樣性。
  • 子細:即「仔細」,指周密、細緻。
  • 通明:指智慧通達且明朗清晰。
  • 照:指照顯、肯定,意在顯現智慧的功用與事相的妙有。
  • 雙運: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功能同時運作,互不妨礙,體現空有不二的圓融。
  • 遮照雙運:指透過遮蔽與顯照的辯證運作,以體悟理與事圓融不二的法門。
  • 維摩經:即《維摩詰經》,描述維摩詰居士以其廣大智慧與不二法門,與諸大菩薩辯論、示現真理的經典。
  • 分別:此處指運用智慧辨析現象的特徵,而非指產生執著的妄想分別。
  • 第一義:指最根本、最高的真理,即勝義或勝義諦。
  • 不動:指心不隨外境轉動,不被現象的生滅、好壞所左右。
  • 臺教:指天台宗的教義或教法。
  • 法門:指修行或證悟的各種方法與門徑。
  • 文義:指經典的文字表述及其所涵蓋的教理意義。
  • 教海:比喻佛法教義廣大無邊,猶如大海。
  • 非字:指超越了文字名相的狀態。
  • 非非字:指超越了「非文字」這種否定概念的狀態,即連否定本身也超越了。
  • 雙照:指同時照見理與事,或同時照見空與有之境界。
  • 字非字:指文字雖具功能,但其本身並無自性,非真實之名相。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文字、無法用言詞完整表達的真理或境界。
  • 不可見:指超越感官知覺或心識觀照的範疇,而非指物理上的視覺缺失。
  • 非不可見:透過雙重否定,表達超越「能見」與「不能見」之對立,指真如或自性本自現前。
  • 簡擇:指心識對法進行分別、挑選或區別的行為。
  • 攝:指涵蓋、歸納或攝取。在此指將事物納入名相或範疇之中。
  • 棄:指捨棄、放棄,在此處指對法或對物進行二元對立的捨棄行為。
  • 是:此處指肯定、實有或存在的狀態。
  • 俱:意為全部、皆、都。
  • 非:在此處指否定、非有或非實有的狀態。
  • 悉:意指全部、盡皆。
  • 墨色:此處指深奧、無分別或如墨般深邃的實相境界。
  • 字:指由墨色構成的有意義形式,在此比喻現象的顯現。
  • 所歸:指真理的本源、歸宿,或修行最終的目標。
  • 辯:辨析、辨別。
  • 旨趣:指法義的真意、目的,或修行所趨向的終極歸宿。

答。一心是總。諸法是別。別雖從總。事起千 差。若不子細通明。遮照雙運。則理孤事寡。不 入圓通。維摩經云。善能分別諸法相。於第 一義而不動。台教云。於諸法門文義教海。須 了非字非非字。雙照字非字。不可說。非不可 說。不可見。非不可見。何所簡擇。何所不簡 擇。何所攝。何所不攝。何所棄。何所不棄。是 則俱是。非則悉非。能於墨色通達一切非。於 一切非通達一切是。通達一切非。非非是。一 切法邪。一切法正。若於墨色不如是解。則不 知字與非字。如蟲食木。莫辯所歸。似鳥言空。 何知旨趣。

9
白話直譯
問。每一種色、每一種香。無不是中道。以什麼作為中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哪怕是單一的顏色或一種香氣。。這一切都不外乎是中道。。以什麼作為中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問答體式中的結構性標記,表示進入提問環節,用以引出後續對教理的詢問。
    。
    本句為問答之起首,旨在探討最基礎的感官現象(色、香)是否即是中道之體現,體現了事理不二、現象即真理的觀點。
    。
    此處指現象(如色、香)的本質即是中道,意指不落入對立的兩極。
    。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詢中道的具體定義或判別標準。
    在上下文提到「一色一香無非中道」後,進一步追問何種法性或狀態可被稱為中道。

名相註解
  • 香:指嗅覺感知的氣味,在此與「色」並列,代表一切感官現象。
  • 中道:指不偏離兩極(如有無、生死)的真理或境界。

問。一色一香。無非中道。以何為 中道。

10
白話直譯
答。且依古德四句分別。如《中論玄樞》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我們先根據古德所說的「四句」分析法來辨析。。就像《中論玄樞》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式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銜接前文的問題並開啟解答部分。
    。
    本句為回答「何為中道」的開端,採取中觀學派慣用的「四句」分析法,透過否定四種極端邏輯,以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
    此句為引述文獻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引用的論點。

名相註解
  • 答:在此處指對前文所提問題的回答。
  • 古師:指古代論師,此處依上下文指龍樹菩薩等中觀論師。
  • 四句: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四種邏輯可能性,是用於破除執著的分析工具。
  • 中論玄樞:對《中論》進行解釋的論書名稱。

答。且約古師四句分別。如中論玄樞 云。

11
白話直譯
問。你以不生不滅為中道。有這個中道嗎。若有這個中道。就不叫中道。若沒有這個中道。沒有也不叫中道。兩者都不可得。那什麼叫中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你認為不生不滅就是中道。。是否存在這樣的『中道』呢?。如果存在這樣的中道,。那麼,這就不能被稱為中道。。如果沒有這樣的中道。。如果沒有這樣的中道,也無法稱之為中道。。這兩種情況(有此中道或無此中道)都是不可得的。。什麼叫做「中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問答體式中的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進入提問環節。
    。
    此句為辯論之起手,提出一種對「中道」的常見定義(即不生不滅),旨在透過後續的「四句分別」邏輯,破除將中道視為一種固定實體或特定狀態的執著。
    。
    此句為辯證式的提問,旨在探討「不生不滅」是否能作為一個實體化的「中道」概念而存在。
    根據上下文,若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則會落入執著於某種定見的極端,故不稱為中道。
    。
    此句為邏輯辯證中的假設前提,用以檢驗將特定概念(如不生不滅)定義為中道是否符合中觀義理。
    。
    此處透過辯證邏輯說明,若將「不生不滅」當作一個實有的對象或狀態來認定為中道,便會落入執著於特定法相的偏見中,因此不能稱為中道。
    。
    此句為辯證邏輯中的假設前提。
    在探討「不生不滅」是否為中道的過程中,透過對「中道是否存在」的兩極假設(有或無),來揭示中道並非可以被定義為某種實有或虛無的特定概念。
    。
    此句透過辯證邏輯,說明若將中道視為不存在的實體,則亦不能稱之為中道,旨在破除對中道概念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是對前文邏輯辯證的總結,指出「有此中道」與「無此中道」這兩種對立的觀點在實相中皆無法成立,藉此破除對中道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討「中道」的真實義涵,以破除對中道之實有或實無的偏見。

名相註解
  • 不生不滅:指超越產生與消滅的對立,不落入「有」或「無」的兩端。
  • 不可得:指法無自性,無法以概念或實體的方式去捕捉或確立。

問。汝以不生不滅為中道。有此中道不。若 有此中道。則不名中道。若無此中道。無亦不 名中。二俱不可得。何名中道。

12
白話直譯
答。有四種義理。一、有這個中道。所謂本來用中道破除偏執。怎能沒有中道。因為有空義的緣故。一切法才能成立。如果沒有空義。一切法就不能成立。空就是中道。二、沒有這個中道。所謂。是為了破除偏執的弊病。因此說中道。偏執的弊病已經消除。中道之藥也必須捨棄。若有中道。中道仍然是病。三也有中道。也沒有中道。為什麼?究竟真理只是虛空存在。所以稱為「亦有」。沒有形體沒有相狀。所以稱為「亦無」。如《涅槃經》所說。內外融合的緣故。稱為中道。四句中也不是有中道。也不是沒有中道。為什麼?既然說是中道,怎麼能說是有?既然說是中道,怎麼能說是無?這只是暫且這麼說罷了。如果再進一步討論,那就不是四句所能涵蓋。所謂語言已斷絕。心念活動也滅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有四種意義。。第一,存在著這樣的「中道」。。也就是說,原本就是以中道來破除極端的偏見。。怎麼可能沒有中道呢?。因為具有「空」的義理。。所有的法都能夠成立。。如果沒有空性的道理。。一切,就無法成就。。空性即是中道。。第二,不存在這個中道。。這是什麼意思呢?。這是為了破除對兩極偏執的錯誤觀念。。所以才提出了「中道」這個概念。。偏激的錯誤觀念已經消失了。。當偏激的錯誤觀點(偏病)消失後,用來治療這些錯誤的「中道」之藥也應該放下。。如果認為還存在一個「中道」。。如果還執著於中道,那麼這個「中」本身就成了另一種病。。第三種層次,同樣存在著中道。。同樣地,也沒有所謂的「中道」。。這是什麼呢?。極致的真理,是以虛空的方式存在。。所以稱作是「亦有」。。沒有形體,也沒有任何外在的特徵或相狀。。所以這也可以稱為「無」。。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因為內在與外在是合一的。。這被稱為中道。。第四,中道並非所謂的「有」。。中道也不是所謂的「無」。。這是什麼呢?。既然已經說它是中道了。。既然說是中道,那又怎麼能說是「有」呢?。既然說是中道了。。又怎麼能說是「無」呢?。這僅僅是為了說明而暫時這樣說的而已。。如果要再進一步討論的話。。那麼就不屬於所謂的四句範疇。。所謂的是語言表達的途徑已經中斷了。。心念與心理活動的運作領域皆已止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話體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中道」定義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中道」之問,作為回答的開端,預告後文將從四個面向來闡述中道的義理。
    。
    此處為說明「中道四義」的第一義,指中道之存在,用以承接後文說明中道如何藉由其本質來破除兩極(偏)。
    。
    此句說明中道的核心功能在於「破偏」,即透過中道的觀照來消除對立的極端見解(如常見與斷見),以恢復對法性正確的認知。
    。
    此句以反問形式強調中道的必然性。
    在破除偏執(偏)的論證過程中,必須存在中道(此處指空義)作為依據,否則無法破除極端。
    。
    此句說明中道之成立依據於「空義」。
    因萬法皆空,不落於「有」或「無」的兩邊,故能成就一切法,而此即是中道的體現。
    。
    此處闡述「空」與「成」的辯證關係。
    根據中道義理,正因為一切法皆無自性(即空義),才能依因緣而生起、變遷與成立。
    若法具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則將恆常凝固,無法生滅,也就無法成立。
    。
    此句為假設語氣,說明若缺乏空性的義理,則萬法皆無法成立,用以論證空性與中道及萬法成立之間的關係。
    。
    承接前文「若無空義」的假設,說明若缺乏空性的理路,則一切法皆無法得以成立。
    此處強調空性是萬法得以顯現與成就的根本前提。
    。
    此句說明空性與中道的同一性。
    因一切法皆具空性,方能不落入「有」或「無」的兩極偏見,故說空即是中道。
    。
    此處採取辯證論述,將「中道」比作治療「偏病」(極端見解)的藥品。
    當極端見解被破除後,若仍執著於「中道」之名相,則中道本身反而成為一種新的執著(病),故說「無此中道」,旨在強調法門的工具性與不可執著性。
    。
    此句為承接前文「二無此中道」所提出的疑問,用以引出後文對「為何無中道」之理由或目的的說明。
    。
    說明宣說中道的目的,在於消除對兩極(如常與無常、有與無)的偏執錯誤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為了破除偏執(偏病),因此需要提出「中道」作為對治之法。
    。
    此處以醫病為喻,說明當偏向極端的錯誤觀念(偏病)消除後,方能運用中道之法(中藥)來調治。
    。
    此處運用醫藥比喻,說明中道教法的功能在於破除偏激的錯誤見解(偏病)。
    一旦偏見已除,若仍執著於「中道」的概念,則會產生新的執著。
    因此,中道教法應如治癒後的停藥,不應再被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將中道比喻為「中藥」,說明中道是為了破除極端偏執(偏病)而設的方便法門。
    若在偏執消除後,仍執著於一個實有的「中道」概念,則這種執著反而會變成新的障礙(病)。
    。
    此處說明「中道」作為對治偏見的藥方,在偏見消除後應捨棄。
    若將中道視為實有的對象而執著,則此執著本身成為新的障礙(病),體現了「法尚應捨,況非法」的義理。
    。
    依據上下文的辯證結構,此處是在論述中道在不同層次下的存在狀態。
    此句指涉在第三種觀點或層次中,中道被視為實存的法。
    。
    此處採辯證論述,說明「中道」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或固定路徑。
    在以「中道」破除偏執後,必須進一步否定對「中道」本身的執著,以契入無相之至理,避免將藥方(中道)誤認為目的。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中道「亦有」與「亦無」的論述,透過設問引出後文對中道本質的說明。
    。
    此句說明中道的本質。
    指最根本的真理是以虛空、無實體的方式存在,故能同時契合「亦有」與「亦無」的非二元境界。
    。
    此句說明中道之理的特質。
    因至理處於虛存(空性)狀態,故在名相上可稱為「亦有」,用以對應中道超越「有」與「無」二元的境界。
    。
    此句說明至理之所以被稱為「亦無」,是因為其不具備物質形體與外在徵兆。
    。
    此句承接前文「無形無相」,說明中道之理因其不具備任何形相與名相,故在名相上亦可被稱為「無」。
    這展現了中道超越「有」與「無」二元對立的特性。
    。
    此句為引用經文的引言,用以引出《涅槃經》中的教證,支持前文關於中道義理的論述。
    。
    此處說明中道的成因。
    當內在的主體(心)與外在的客體(境)不再對立,而是呈現不二的合一狀態時,即是所謂的中道。
    。
    此處承接前句「內外合故」,說明當內在與外在(或有與無、對立的兩端)相合、不再對立時,此種狀態被稱為「中道」。
    在《宗鏡錄》引用《涅槃經》的脈絡下,中道是指超越對立兩端的實相。
    。
    此處採取否定法,首先排除「有」這一極端見解,說明中道並非單純的存在或實有,旨在引導讀者超越有、無的二元對立。
    。
    此句運用「四句」邏輯,在否定「有」之後進一步否定「無」,旨在破除對中道的實有見與虛無見,說明中道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
    。
    此句為疑問句,用以承接前文所述之中道,引導後文對中道義理(即不落於「有」與「無」)的進一步探討與說明。
    。
    本句為邏輯推論的前提,旨在透過「中道」的定義,進而否定其落入「有」或「無」的兩極對立。
    此處的中道是指超越有無對立的實相。
    。
    本句說明中道之義在於超越兩極。
    既然已定性為「中道」,便不應再被歸類於「有」的範疇,藉此破除對事物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的前提。
    在探討中道與「四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關係時,指出既然已定名為「中道」,便不能再落入「有」或「無」的極端見解中。
    。
    此句說明中道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既然已定為中道,便不能再落入「無」的極端。
    。
    本句說明前文對「有」與「無」的邏輯辨析,僅是為了破除對立執著而採取的暫時性說法。
    旨在提示修行者,最終的真理(中道)是超越語言邏輯的,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述。
    。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由前文初步的單向說明(一往為言)轉向更深層的分析,用以導出中道超越「四句」邏輯(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結論。
    。
    此處指中道超越了語言與邏輯所能界定的四種極端範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即超越了分別言說的邏輯框架。
    。
    描述語言文字的表達途徑已經止息,指超越名相與分別、進入深層定慧或空性境界的狀態。
    。
    接續前句「言語道斷」,描述超越語言與概念的境界:不僅言語無法描述實相,連心念的造作與心理活動的運作領域也一同止息,指涉超越二元對立與分別心的狀態。

名相註解
  • 破偏:破除偏頗、極端的錯誤見解。
  • 空義:指「空」的義理,即萬法皆無自性、依緣而起的本質。
  • 成:此處指現象的成立、生起或成就。
  • 一切:此處指一切法,即所有現象。
  • 偏病:指對兩極(如常與無常、有與無)的偏執錯誤觀點。
  • 既亡:指已經消失、消除。
  • 中藥:此處指用來破除偏激觀點(偏病)的「中道」教法。
  • 遣:捨棄、放下,不使其成為新的執著。
  • 至理:指最極致、最根本的真理。
  • 虛存:指以虛空、無實體的方式存在。
  • 亦有:此處指中道之理,因其具備空性而不落於單純的有無,故在名相上稱之為「亦有」。
  • 形:指物質的形體或外在輪廓。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是論述佛性、常樂我淨等核心教義的重要經典。
  • 外:指外在的客體,如境、法、現象。
  • 非無:否定虛無主義(斷見),指中道並非絕對的空無或不存在。
  • 有:在此指對事物實體存在的斷定或執著。
  • 一往為言:指為了引導而採取的暫時性、單方面的說明方式,並非對實相的最終定義。
  • 言語道:指透過語言、文字、名相來表達或思維的途徑。
  • 處:指作用的領域、範圍或處所。
  • 滅:指止息、消亡。

答。有四義。一 有此中道。何者本將中道破偏。何得無中道。 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若無空義者。一切 則不成。空即中道也。二無此中道。何者。為破 偏病。是故說中。偏病既亡。中藥須遣。若有中 道。中還是病。三亦有中道。亦無中道。何者。至 理虛存。故名亦有。無形無相。故名亦無。如涅 槃經云。內外合故。名為中道。四非有中道。非 無中道。何者。既云中道。何得是有。既云中道。 何得是無。此是一往為言耳。若更再論。則非 四句。所謂言語道斷。心行處滅。

13
白話直譯
問:如果是這樣,什麼是取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是這樣的話。。該如何判定或認定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問答體式中的結構標記,表示進入提問階段。
    。
    此句為承接前文所述狀況的假設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云何取定」的提問。
    。
    此句為問句,承接前文關於「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狀態,詢問應如何對該種狀態進行認定或確立。
    後文透過「有執」與「無執」的差異,來回答此判定的標準與結果。

名相註解
  • 取定:在此處指對某種法性、狀態或見解的認定、確立或判定。

問。若爾。云何 取定。

14
白話直譯
解答:若有所執著,則無處不受障礙。若無執著,則無處不通達。如《智論》所說:若有人見到般若,這就叫做被束縛。若不見般若,這也叫做被束縛。若有人見到般若,這就名為解脫。若不見般若,這也名為解脫。中道就是實相。這是有。中道就是性空。這是無。也稱為假名。也是有也是無。也稱為中道。非有非無。因此可知,無執則四句皆成立。《涅槃經》說:有緣服毒會生存,無緣服毒則死亡。有的服甘露反而損命而早逝,也有服甘露而壽命得以長存。這就是所說的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仍然存有執著。。那麼就沒有任何阻礙。。如果也沒有執著。。那麼就沒有什麼是不通達的。。正如《智論》中所說的。。如果有人見到了般若。。這樣就叫做被束縛。。如果沒有見到般若智慧。。這也同樣被稱為是被束縛的。。如果有人見到了般若。。這就稱為解脫。。如果沒有見到般若。。這就稱為解脫。。中道就是實相。。這就是所謂的「有」。。中道就是自性的空性。。這就是所謂的「無」。。這也被稱為「假名」。。既是「有」,也是「無」。。這也稱為中道。。既非單純的存在,也非單純的不存在。。所以可知,只要不執著於任何一種見解,這四種表達方式就都是正確的。。《涅槃經》中提到。。若具備因緣,服用毒藥也會導致出生。。若沒有對應的條件,服用毒藥就會死亡。。有些人服用甘露,反而傷及生命而早逝。。也有人喝了甘露,壽命因此延長。。這就是所說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是在說明定學的條件。
    若在修習定力的過程中,心中仍存有對法或自我的執著,則會導致修行上的障礙。
    。
    此句與後句「若也無執,則無所不通」構成對比,討論在修行「定」時對「執著」的辯證看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不應落入「必須無執」的偏見;若能體悟本質,即便在有執的相狀中,亦能契入無礙的境界,旨在破除對「無執」的刻意追求。
    。
    本句與前句形成對比,說明當心靈處於「無執」的狀態時,便能達到後文所述的「無所不通」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執是指不被任何法相或概念所束縛,從而能如實契入真理。
    。
    此處指若修行定境時不生執著,則心境無礙,能通達一切法理與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智論》的論述,為前文關於執著與不執著之辨析提供權威依據。
    。
    此句為引出後續論述的條件句,探討「見般若」在不同情境下對於解脫或被縛的影響。
    。
    此句接續前文「若人見般若」,說明若以執著之心或二元對立的視角來「見」般若,反而會陷入對般若的執著,因而被束縛。
    。
    此處依據《智論》之義,說明若未能契入般若實相,亦屬於被執縛的狀態。
    。
    此處說明若不見般若(即處於無明狀態),同樣會導致心靈處於被煩惱與執著所束縛的狀態。
    。
    此句為條件前提,指涉對般若智慧的觀照。
    在《智論》的語境中,見般若的結果(被縛或解脫)取決於其觀照是否執著於般若的實有,或是否能契入中道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若人見般若」,說明在無執的狀態下,即便「見般若」亦是解脫。
    強調解脫不在於「見」或「不見」的對立,而是在於不被其所縛。
    。
    此句為條件句,在上下文的邏輯結構中,用以界定在特定層次的認知下,若未能證悟般若智慧,其所處的狀態(被縛或解脫)之判準。
    。
    此句與前文構成對比,透過「見」與「不見」般若皆能名為「解脫」的悖論,旨在破除對般若的執著或對不見般若的恐懼,揭示真正的解脫不在於對特定相狀的追求或捨棄,而是在於超越對立的實相,這與後文提到的「中道」相呼應。
    。
    此處指超越二元對立(如有無)的『中道』,其本質即是事物的真實本相(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中道即實相」,說明當中道以實相的角度觀照時,表現為「有」的狀態。
    這是透過對立概念(有與無)來闡述中道之義的辯證過程。
    。
    說明中道之實相即是空性,強調中道並非介於有、無兩極之間的折衷,而是直接契入萬法本質皆無自性的狀態。
    。
    此句說明當從「中道即性空」的角度觀察時,中道即表現為「無」。
    這是透過不同的法義維度來闡述中道的特質,說明中道能依據不同的觀察視角而呈現不同的名相。
    。
    此處承接前句之「無」(性空)。
    在佛法義理中,因萬法本性空,無恆常實體,故其顯現之名相僅是依緣而起的暫時稱呼,故稱之為「假名」。
    。
    此句為「四句」辯證中的第三句,意指在描述中道或實相時,事物既可以從世俗諦的角度看作是「有」(現象的存在),也可以從勝義諦的角度看作是「無」(本性的空寂)。
    。
    此處指在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進入「亦有亦無」的狀態時,這種不偏廢、不執著於單一極端的境界,即是中道。
    。
    此句描述中道之「第四句」,意指實相超越了「有」與「無」的兩極對立,既非永恆存在,亦非虛無不存在。
    。
    本句說明中道的實相超越了邏輯上的四種對立表述。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特定的名相或見解時,這四種表述(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皆可作為描述實相的正確手段。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續引述自《涅槃經》的教義內容。
    。
    此句透過悖論的比喻,說明事物的結果(生或死)並非由事物本身的性質(毒)決定,而是取決於因緣的具足與否。
    這用以印證前文所述「無執則四句皆是」之理,即若不執著於事物的固定屬性,便能理解因緣變化的實相。
    。
    此句與前句「有緣服毒生」相對,旨在說明事物的性質(如毒藥的致死性)並非絕對,而是依賴於「緣」(條件)而定。
    若缺乏能化解毒性的條件,則呈現其致死之本質。
    此處用以論證中道,破除對「有」或「無」的絕對執著。
    。
    此句以「甘露」為喻,說明事物的性質與結果並非絕對,而是依據「緣」而異。
    藉此說明萬法皆非定相,藉以支持前文關於「四句」與「無執」的論述。
    。
    此句與前文對比,說明即便服用甘露(良藥),其結果仍隨緣而異,並非絕對。
    旨在說明因果運作需依緣而起,用以論證不應執著於單一的定論,契合中道之義。
    。
    此句為總結性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引用《涅槃經》中關於服毒與甘露之因緣比喻,正是為了說明前述「中道」及「非有非無」之義理。

名相註解
  • 執:指執著、執取,即對法或自我仍存有分別與留戀的心態。
  • 礙:指障礙或阻隔。在此指心與法、法與法之間相互阻礙的狀態,「無所不礙」即指一切圓融,互不幹擾。
  • 無所不通:指心境無礙,能通達一切法性或境界。
  • 智論: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闡釋般若經義的極重要論書。
  • 被縛:指被煩惱、執著或妄想所束縛,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 解脫:指從煩惱、束縛與輪迴中獲得自由。在此語境中,特指超越對般若智慧的執著而達到的心靈自由狀態。
  • 性空:指萬法本質皆無自性,即空性。
  • 假名:指事物缺乏自性,僅依因緣而得的暫時名稱或慣用稱呼。
  • 非有非無:中道之第四句,指超越「有」與「無」兩極對立的實相狀態。
  • 無執:不執著於任何一種極端或特定的見解。
  • 有緣:指具備了特定的因緣條件。
  • 服毒:服用毒藥。
  • 生:指生命的誕生或生起。
  • 甘露:原指不死之藥,此處與「毒」相對,隱喻看似吉祥或有益之物。
  • 早夭:指年紀輕輕便死亡。

答。若也有執。則無所不礙。若也無執。則 無所不通。如智論云。若人見般若。是則名被 縛。若不見般若。是亦名被縛。若人見般若。是 則名解脫。若不見般若。是則名解脫。中道即 實相。是有也。中道即性空。是無也。亦名為假 名。亦有亦無也。亦名為中道。非有非無也。 故知無執則四句皆是。涅槃經云。有緣服毒 生。無緣服毒死。有服甘露傷命而早夭。或有 服甘露壽命得長存。此之謂矣。

15
白話直譯
問。是否中即是道。是否離開中還有其他道。是否道即是中。是否離開道還有其他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如果說是『中』,那不就是『道』嗎?。離開了中道之外,是否另有修行之道?。如果說是「道」,那就是「中」嗎?。是否在「道」之外,還另外存在一種「中」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文本結構標記,採取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具體的疑問來釐清「中」與「道」之間的義理關係。
    。
    此句為問句,探討『中』與『道』是否等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此處旨在釐清中道境界與修行路徑在不同層次中的關係。
    。
    此句為對仗式提問,旨在探討「中(中道)」與「道(修行路徑)」的關係,詢問兩者是同一體,還是存在彼此獨立的狀態。
    。
    此句為問句,探討「道」與「中」兩者之間的關係。
    透過後文對不同修行層次(如中品人、三乘人、菩薩道)的辨析,說明「道」與「中」在不同境界中可能重合、分離或互為表裡。
    。
    此句為問答體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中」(指中品狀態或位格)與「道」(指修行實踐之正道)兩者之間是否具有獨立於彼此而存在的可能性,以釐清兩者的內涵與關係。

名相註解
  • 道:此處指修行之道或解脫之道。

問。為中即是 道。為離中別有道。為道即是中。為離道別有 中。

16
白話直譯
答。如同那中品之人。這就是中而不是道。如同那三乘之人的道。這就是道而不是中。如同那菩薩道。這就是既是中也是道。如同那外道之道。這既不是中也不是道。現在所說的中道。就是菩薩道。離開中沒有其他道。離開道沒有其他中。就是以道為中。就是以中為道。這就是中義。就是一心。道。就是心。心就是道。因為真心遍及一切處。所以說一色一香。無不是中道。前面所辯論的見解不同。所以討論得失。若能進入宗鏡。就能消融於平等。三乘五性。無論內在或外在。都不離一心中道。又所謂中道。是以一真心不執著於有或無的任何一邊。因此稱為中道。若說它是有。其形相不可尋求。若說它是無。其本性不可改變。因此菩薩以行契合真理。觀察一切法。同時遮止與照見。同時超越與流轉。台教明示雙亡即是正入。常常融入中道。無心則超越與照見皆亡。隨順而寂靜覺知。雙亡即是空亡與假亡。因此稱為寂靜。正入就是進入中道。因此稱為照見。既超越又照見。所以稱為雙流。遮止與流轉是就智慧的作用而言。超越與照見是就智慧的本體而言。無心解釋智慧的本體。智慧的本體圓滿成就。無需刻意思維,念念自能明照。而能恆常自然運作。既寂靜又明知。寂即是亡失分別。知即是明照。又能與所皆同時寂靜。所以說雙亡。法門義理分明顯現。稱為正入。正入則義理無不相契。雙亡則一切相皆寂靜。這就是不執著於空或有。遮與照分明顯現。不執著於兩邊。方能成就正入。肇論說:有所心者,即是眾生。無心者,即是太虛。眾生處於妄想之中。太虛則斷絕靈知明照。不可停留於妄想,也不可斷絕靈知明照,而談論聖心。因此必須遮照無所執著。體性與作用皆得自在。方能成為理行之門。《華嚴經》說:菩薩安住於不可思議。在其中思惟與議論。無法窮盡。安住於這不可思議的境地。思與非思都徹底寂滅。若只是遮止思議的境界。那麼凡夫與聖者就完全斷絕。所以不僅僅是遮止常心。也應該融通常心。因此在其中思議無法窮盡。遮止與融通本無二致。於是思與非思,本體都徹底寂滅。這才是真正不可思議。因此遮止與照見都無障礙。理與事都不受損。正因為遮止而能照見。雙重否定就是雙重實踐。正因為照見而能遮止。雙重實踐就是雙重遣除。不壞根本而常存末端。萬種修行紛然展現。不壞末端而常存根本。一心常常寂靜。因此色塵本體寂靜。香界本性空寂。執著於有無的兩邊是邪見。通達唯心的中道真理。每一法都圓滿如願海。每一塵都具足修行之門。隨念而六度皆能成就。親眼見到而真心遍及一切。如《無盡意菩薩經》所說。普賢。如來國土。那些菩薩在見到佛時。便能分辨各種深妙義理。圓滿成就。六波羅蜜。為什麼呢。若不執取色相。就是圓滿具足檀波羅蜜。若能去除色相。就是圓滿具足尸波羅蜜。若觀察色法已盡。就是圓滿具足羼提波羅蜜。若見色法寂靜滅盡。就是圓滿具足毘梨波羅蜜。若不隨順色相行動。就是圓滿具足禪波羅蜜。若不戲論色相。就是圓滿具足般若波羅蜜。這些菩薩。正是在觀佛之時。便以這六波羅蜜而得無生法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就像那種中品的人。。這就是所謂的「中」,但並非「道」。。就像那三乘修行者的道路一樣。。這雖然是修行之道,但並非中道。。就像那菩薩道一樣。。這就是既屬於「中」,也屬於「道」。。就像那些外道所行的道路一樣。。這既不是中道,也不是真正的道。。現在我們所說的中道,。這就是菩薩道。。若脫離了中道,便不再有其他的修行之道。。若離開了道,便不再有與之不同的「中」。。就是直接將「道」視為「中道」。。也就是將中道視為修行之道路。。這其中的義理是。。這指的就是「一心」。。這就是道。。(道)就是心。。心本身就是道。。因為真實的心遍及所有地方。。所以說「一色一香」。。無一不是中道。。先前所進行的辯論,其見解各不相同。。所以才會爭論對錯與得失。。如果進入了宗鏡的境界。。這樣就能消除對於「相同」與「平等」的概念分別。。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乘)與五種眾生之性。。不論是內在的還是外在的。。無論內在或外在,全部都是一心中道。。再者,所謂的中道是指:。藉由一心的真實本性,不執著於「有」或「無」的任何一方。。所以這就稱為中道。。如果說它是存在的。。現象特徵是無法被尋找或捉摸的。。如果說它不存在的話。。它的本性是無法改變的。。所以,菩薩透過修行實踐,來契合佛法的真理。。觀察並觀照所有的法。。同時否定「有」與「無」的兩端,並同時照見空與假的實相。。雙雙滅盡,雙雙自然流轉。。天台宗的教法闡明,同時滅除空與假兩種執著,纔是正確進入中道的路徑。。常時都深契於中道的幽深境界之中。。在無分別心的狀態下,既是滅盡執著,又是清淨照見。。自然地處於寂靜且清明的覺知狀態。。所謂的雙亡,就是同時消滅了對「空」的執著與對「假」的執著。。所以這就叫做「寂」。。所謂的正入,其實就是進入中道的境界。。所以這被稱為「照」。。既處於執著的消亡狀態,同時又具備智慧的照覺。。所以這被稱為「雙流」。。遮止流動的現象,屬於智慧的功能。。熄滅能照的分別心,是指向智慧的本體。。所謂的「無心」,就是在闡述智慧的本體。。智慧的本體得以圓滿成就。。不需要刻意在每一個念頭中去追求忘掉照覺。。而且始終自然地運作。。既處於寂靜之中,又保有覺知。。寂靜的狀態,就是消亡。。覺知本身就是一種明照的功能。。而且,能感知的主體與被感知的客體,兩者都寂靜滅除了。。所以這被稱為「雙亡」,是指主觀的能感知者與客觀的被感知者同時消失。。這個法門的道理是非常清晰明白的。。這就稱為正入。。若能正確進入,則真理與實相將會完全契合,沒有任何不符之處。。當能與所雙雙消失時,所有現象皆進入寂靜狀態。。這就是指不落入「空」或「有」這兩種極端的執著之中。。遮遣與照見都非常清晰明確。。不偏向於任何一種極端。。這樣纔算真正進入了正入之境。。《肇論》中提到:。所謂有心的人,。指的就是一般大眾。。所謂沒有分別心(妄想心)的狀態。。就是太虛。。眾生都處在妄想之中。。太虛(無心之境)並不具備靈明的覺照。。不能停留於妄想之中。。超越了靈明照耀。。那麼,對於聖人的心,該如何去談論呢?。所以必須讓「否定妄想」與「靈明覺照」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阻礙。。本體與功用皆能隨緣自在。。才能成就理與行相結合的修行之門。。《華嚴經》中提到。。菩薩所安住的境界是無法用思想揣摩的。。在(那種不可思議的)境界中進行思惟。。無法窮盡。。這種安住的狀態是無法用言語與思維去揣測的。。無論是思考還是不思考,兩者都處於寂靜滅盡的狀態。。如果只是單純地否定或遮斷那種可以被思惟概念化的境界。。那麼凡夫與聖者之間的差別就消失了。。所以,不只是要否定對常住之心的執著。。也應該要融通常心。。這就是在這種境界中,思維與體悟是無法窮盡的。。遮蔽與融通並非二元對立。。也就是說,思考與不思考這兩種狀態。。其本質都處於寂靜滅盡的狀態。。這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不可思議。。這就是指否定與照耀這兩種功能之間沒有任何阻礙。。理與事兩者皆完全具足,沒有任何缺失。。因為在否定執著的同時,也就是在智慧照顯的同時。。雙重的否定即是雙重的運作。。因為在照見的同時,也即是進行了遮蔽(否定妄執)。。雙重的行持,就是雙重的遣除。。不破壞根本,而常態地顯現末端。。世間種種的現象與活動繁雜紛亂。。不破壞現象的表現,而始終保持在根本的本質之中。。心靈的本質永遠是寂靜的。。所以物質現象的本質是寂靜的。。氣味的世界,其本質是空的。。執著於「有」或「無」的兩端極端觀點,就是錯誤的偏見。。領悟到萬法唯心且不偏不倚的中道真理。。每一種現象都圓滿地包含了廣大的願力之海。。每一個微小的現象中,都完整地包含了實踐修行的門徑。。只要起心一念,六波羅蜜便全部成就。。親自見證,便能體悟到真心是無所不在的。。就像《無盡意菩薩經》中所說的。。普賢菩薩。。如來佛的國土。。那些菩薩見到佛的時候。。去尋找並能夠分辨各種深奧微妙的義理。。圓滿地達成。。六種波羅蜜。。為什麼是這樣呢?。如果不執著於色相。。這就是圓滿了佈施波羅蜜。。如果能除去對色相的執著。。這就是圓滿了戒波羅蜜。。如果觀照到色法已盡。。這就是圓滿具足了忍辱波羅蜜。。如果能見到物質現象處於寂靜熄滅的狀態。。這就是圓滿了精進波羅蜜。。如果不隨順外在的物質現象而行動。。這就是具足了禪定波羅蜜。。如果不對物質的表象產生種種妄想與分別。。這就是圓滿了般若波羅蜜(智慧圓滿)。。這些菩薩。。就是在觀照佛陀的時候。。如此具足這六種波羅蜜,就能證得無生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式中的轉折語,標示對前文所提問題的回答開始。
    。
    此句以「中品人」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一種特定的境界或狀態,即後文所指「是中而非道」的情況。
    。
    此句依據上下文,是用來區分不同的修行境界。
    在此脈絡中,指某些修行者的境界雖屬於「中品」之範疇,但尚未達到真正的「中道」或「菩薩道」之境界。
    。
    此處以三乘(聲聞、緣覺、小乘菩薩)的修行道路為例,說明在本文的辯證邏輯中,此種境界屬於「是道而非中」的範疇。
    。
    此處區分一般意義上的修行「道」與圓滿的「中道」。
    三乘之行雖能導向解脫,故稱為「道」,但因其非圓滿一乘,故不被視為「中」。
    。
    此處透過對比不同修行層次的境界,說明菩薩道具有「亦中亦是道」的特性,即修行之道與中道真理是圓融合一的。
    。
    依上下文脈絡,此句指菩薩道之特性:它既符合「中」的義理(不偏不倚、不落二元),同時也是通往覺悟的「道」。
    。
    此句將「外道」的修行方式作為對比,用以引出後文說明其既不符合「中」的義理,亦非真正的解脫之「道」。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外道」的分析。
    外道之教法因落入極端而不能稱為「中」,且因不能導向真正的解脫而不能稱為「道」,故判定為非中且非道。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對「中道」具體義理的說明。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所指的中道即是菩薩道,與前文提到的三乘人道或外道道有所區別。
    。
    此處將前文所說的「中道」直接定義為「菩薩道」,意指真正的中道即是菩薩所修行的圓融之道。
    。
    此句強調中道與菩薩道是圓融不二的。
    若試圖將中道與道分開看待,則不存在任何獨立於中道之外的解脫路徑。
    。
    此句強調「道」與「中」二者是不二的。
    若脫離了修行之道,便不存在獨立於道之外的「中」;道與中本是一體,不可分割。
    。
    此句說明「道」與「中」在義理上是不二的。
    在菩薩道的語境下,修行之道即是中道本身,兩者並無分別,強調了修行路徑與中道真理的統一。
    。
    本句闡明「中」與「道」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中道不僅是避開兩端的手段,更是與一心、菩薩道合一的體現,說明體悟中道即是實踐解脫之道。
    。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前文所論述關於「中」與「道」不二、即中即道的義理。
    。
    此處將「中道」的義理直接等同於「一心」,強調中道並非在兩端之間尋找平衡點,而是回歸到不二的真心之中,體現了心與道的同一性。
    。
    此處透過『一心』、『道』與『心』的等同,說明中道之義即是心,強調修行之途與一心本體並無二致,體現了中道與一心、心性不二的法義。
    。
    本句承接前文之「道」,指出修行之「道」與本覺之「心」並無二致,闡明心道不二的義理。
    。
    說明心性與道(真理或修行路徑)是合一的,並無二致,強調覺悟的本體即是解脫之道。
    。
    本句解釋為何「心即是道」。
    因真心具有遍在一切處的特性,無所不在,故而一切現象皆是真心的顯現,亦即是中道。
    。
    承接前文「以真心遍一切處」,說明因真心遍及一切處,故萬法(如色、香等感官現象)在真心的境界中皆是一體,無二無別,故以此形容其圓融。
    。
    承接前文,指萬法(一色一香)皆是中道的體現,強調一心與中道不二。
    。
    此句指出先前所論述的各種辯論或觀點,其見解並不一致。
    這是在說明不同論證方式所持有的見解存在差異,用以銜接後續對於這些論證在「一心」或「中道」觀點下得失的討論。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爭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種對立的得失之論,是基於尚未進入「宗鏡」(一心中道)的分別心所致。
    。
    指若能契入宗鏡所展現的圓融境界,便能超越各種教理見解的對立與得失。
    。
    進入宗鏡所代表的圓融境界後,原本在論辯中所執著的「相同」或「平等」等名相分別,皆會隨之消融,不再受限於二元對立的觀點。
    。
    此處指涉佛教中對於修行途徑(三乘)與眾生根性(五性)的分類。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下,這些名相上的分別在一心之中道中皆能泯滅,回歸平等。
    。
    在宗鏡的圓融境界中,不論是內在的主觀心靈或外在的客觀境界,皆能於一心中道中消融對立,不離一心。
    。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如前文所述的三乘五性、內外之分)在宗鏡的視角下,最終都歸結於「一心」的體現,而這一心即是不住於有無兩邊的圓融中道實相。
    。
    此句為承接前文並引出下文的轉折語,用以針對『中道』的義理進行定義與說明。
    。
    說明中道的實踐:以真實的心性,不偏向「有」或「無」的任何一端。
    。
    說明因「一心」不偏向於「有」或「無」的兩極,故稱之為中道。
    。
    此句為中道辯證的開端,透過假設「言其有」,引導後續對「有」之相的否定,說明中道不落入「有」的偏執。
    。
    此句承接前文「若言其有」,說明在論述中道之「有」時,其現象特徵(相)無法透過尋求、觀察或思維邏輯來捕捉,藉此說明中道超越了對現象層面的二元對立。
    。
    本句為破除「無見」(斷見)的論述。
    在探討中道時,若將真心或法性視為完全不存在,則無法解釋其本性的恆常與不變,故以此引出對極端見的否定,以確立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若言其無」,說明在否定現象之存在的語境下,其本體之「性」並非隨之消亡或變動,而是恆常不變。
    這是從「有」與「無」的辯證中,確立中道實相的穩定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中道」的定義(不住有無兩邊),說明菩薩的修行實踐(行)正是基於對中道真理的體悟,使行與理達到一致。
    。
    指菩薩透過修行實踐,以智慧觀照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與真理,藉此契合法界之理。
    。
    此句描述菩薩觀照一切法時採取的中道觀法。
    「雙遮」是指否定「有」與「無」兩種極端執著;「雙照」則是指在否定極端後,能同時照見空性與假名的圓融實相,不落入單方面的空寂或實有。
    。
    此處描述菩薩於中道觀照一切法時,雙雙滅盡二元對立的觀念,同時又雙雙自然流露真理與現象的狀態。
    。
    本句指出天台宗的觀點:透過「雙亡」(即同時否定空見與假見),才能正確地進入中道實相。
    這與後文「雙亡即亡空亡假」及「正入只是入中」的解釋相呼應。
    。
    說明修行者透過雙亡的實踐,常時處於中道不二的深奧寂靜境界。
    。
    描述在無分別心的狀態下,修行者於中道中既能滅盡二元執著(亡),又能保持智慧的明照(照)。
    。
    本句描述在「雙亡雙照」的境界中,寂靜(對空假的雙重滅除)與覺知(正入中道之照)不再對立,而是自然、無造作地同時運作。
    。
    此句說明「雙亡」的具體內涵,即在觀照法性時,不落入「空」的偏見,亦不落入「假」的執著,透過同時否定空與假,以契入中道之寂。
    。
    此處指透過「雙亡」(即同時消解對「空」與「假」的執著)所達成的狀態,故稱之為「寂」。
    。
    此處說明所謂的『正入』,即是進入中道的境界。
    中道非偏向寂滅或偏向照用,而是兩者圓融不二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正入只是入中」,說明在進入中道、止息二元對立的狀態時,其本具的智慧明覺功能,故稱之為「照」。
    這體現了「寂」與「照」並非對立,而是智體與智用的不二關係。
    。
    此句描述天台教法中「雙亡」與「正入」的圓融狀態。
    指在滅除對「空」與「假」的雙重執著(亡)的同時,本覺的智慧依然能清澈地照覺(照),體現了寂照不二的中道境界。
    。
    此處指「寂」(亡)與「照」兩種狀態同時運作,體現了智慧的體(寂)與用(照)相即不離的動態狀態。
    。
    此處將「遮止流動」歸類於「智用」(智慧的功能),與後文提到的「亡照約智體」(亡照屬於智慧的本體)相對,用以區分智慧在「體」(本體)與「用」(功能)兩個層面的運作。
    。
    本句區分智慧的「體」與「用」。
    「照」是智慧的運作功能(用),而「亡照」即是消除能照的分別意識,回歸到寂靜的本質,因此這屬於智慧的本體(體)層面。
    。
    此處說明「無心」之狀態,是用以顯現或詮釋智慧的本體(智體)。
    在「亡照」的脈絡下,「亡」與「無心」對應於智慧的本體,而「照」則對應於智慧的功能。
    。
    此處指在『亡照』與『無心』的狀態下,智慧的本體(智體)得以顯現並達到圓滿的境界。
    。
    本句說明當智體(智慧的本體)成就後,不再需要透過刻意的心理努力(作意)來消除對照覺功能的執著,而能進入自然任運的狀態。
    。
    此處描述在智體成就且無需刻意作意的情況下,智慧的功能能恆常地自然流露,不假造作,達到無為而無礙的境界。
    。
    此句描述智體成就後的自然狀態:在無分別的寂靜(寂)中,依然保有本覺的照見(知),兩者同時存在且不相礙,體現了「寂照不二」的義理。
    。
    此句說明「寂」與「亡」的等同關係。
    在寂照雙運的語境下,「寂」指心性寂靜、無分別動唸的狀態,而「亡」則指能所對立與妄念的消亡,兩者皆指涉心性本然的寂靜境界。
    。
    此句說明覺知與明照的同一性。
    在「寂知」的境界中,覺知(知)並非分別心的運作,而是智慧本具的明照功能(照),與「寂」相應,共同構成不離自性的智用。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當「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對立同時寂滅,即進入不二的狀態,這正是後文所述「雙亡」的基礎。
    。
    本句承接前文「能所雙寂」,說明當主觀的能感知(能)與客觀的被感知(所)同時進入寂靜狀態時,即稱為「雙亡」。
    這描述的是超越二元對立、達到能所不二的禪定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於「雙亡」(能所雙寂)的描述,指出此種修持法門的法理是清晰且顯著的。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能所雙寂」與「雙亡」之境界,說明這種不滯於空有、遮照分明、不偏二邊的狀態,即是正確地進入修行或真理的境界。
    。
    此處指當修行者達到『正入』的境界時,其所證悟的境界與真理(理)將會完全契合,不再有任何不符之處。
    。
    本句說明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對立一旦消除(雙亡),則所有現象不再被執著為實有,而顯現其本質的寂靜。
    這是進入「正入」境界的關鍵,即不落於空有二邊的中道狀態。
    。
    承接前文「雙亡」與「正入」的語境,說明在能所雙雙寂滅的狀態下,心不偏向於「空」的虛無,亦不偏向於「有」的實存,即不滯於二邊。
    。
    此句描述在「正入」境界中,智慧能同時發揮遮遣與照見的功能:透過「遮」來排除對空、有的二邊執著,透過「照」來映照真如實相,使兩者皆清晰分明,不落兩邊。
    。
    指修行者不應偏向於「空」或「有」這兩個對立的極端,透過雙亡(空有雙亡)的境界,達到不偏不倚的中道,方能成就正入。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不執著於「空」與「有」二邊,且能兼顧「遮」與「照」的狀態下,才能真正達成進入真理實相的正確路徑(正入)。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引用自僧肇所著之《肇論》。
    。
    此句指代具有分別心與妄想的眾生範疇,與後文「無心者」及「太虛」形成對照。
    。
    此句承接前文「有心者」,說明具有妄想分別心的存在即是所謂的「眾庶」。
    。
    此句與前句「有心者」相對,用以對比眾生與太虛的差異。
    在此語境中,「心」是指眾生的妄想分別心,「無心」則是指絕於妄想、無分別的絕對空寂狀態(太虛)。
    。
    此句承接前文「無心者」,說明無心之狀態即是太虛,藉此對比「有心」的眾庶與「無心」的太虛。
    。
    此句引用《肇論》,旨在對比「有心」與「無心」的差異。
    「眾庶」指具有分別心的眾生,因執著於虛妄的分別而處於妄想之中,無法契入空性的靈照境界。
    。
    說明「太虛」(此處指無心之境)與「靈照」(靈明覺照)是相離的。
    若僅處於無心的太虛,雖無妄想,卻也缺乏覺照的智慧,故不能以此作為聖心的境界。
    。
    經文透過對比眾庶處於妄想與太虛絕於靈照,說明若要談論聖心,便不可處於妄想的狀態。
    。
    指太虛之境超越了主客對立的靈明照耀,故不處於妄想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心眾庶」與「無心太虛」的對比,進而提出對於「聖心」的探詢。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是在引導讀者思考超越凡夫妄想與絕對虛空、達到遮照無滯的聖者境界。
    。
    本句討論「聖心」的特質。
    聖心既不處於妄想之中,也不處於毫無覺知的太虛之中。
    因此,必須在「遮」(否定妄想)與「照」(靈明覺知)之間達到無礙的狀態,使體用自在,方能開啟理行之門。
    。
    說明在遮照無滯的境界中,事物的本體與功用能達到圓融且不受拘束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在「遮照無滯」且「體用自在」的狀態下,才能將究竟的真理(理)與具體的實踐(行)圓融統一,從而開啟圓滿的修行路徑。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後續將要說出的《華嚴經》經文內容。
    。
    此句引用《華嚴經》,指出菩薩所證的境界超越了凡夫的思議範圍,不可透過邏輯推論或概念思考來完全掌握。
    。
    承接前文所述菩薩所處的「不可思議」境界,說明在該境界中,所產生的思惟與境界變化是無窮無盡的。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處於不可思議之境界中,其內在的思議(智慧觀照或妙用)是無限且無法窮盡的,體現了華嚴境界之廣大與圓融。
    。
    此處指菩薩在法界或修行境界中的安住狀態,其深奧程度超越了語言描述與邏輯思維的範疇,無法透過常規的理性思考來理解。
    。
    本句描述菩薩在「不可思議地」的境界,超越了「思維」與「非思維」的對立二元,使兩者皆歸於寂滅,體現了不落兩邊的中道與遮融之義。
    。
    此處探討的是「遮融」的辯證關係。
    若修行僅止於「遮」,即僅僅否定、遮斷一切語言與心智所能思惟的境界(思議境),雖然能達到凡聖無別的狀態,但卻是不完整的。
    完整的不可思議境界應包含「遮」與「融」的統一。
    。
    此處指若僅僅停留在否定、遮蔽思議境界的層次,則凡夫與聖者之間的差別便會消失。
    這說明瞭單純以「遮」的方式來理解不可思議,雖能消除凡聖之別,但仍非完全的圓融境界。
    。
    此處說明在證悟不可思議境界時,不能僅採取「遮」(否定、遮遣)的方式來對治對常住之心的執著,還必須配合「融」(圓融、包容),使遮與融合一,方能達到思與非思俱寂滅的境界。
    。
    此處說明在探究不可思議境時,不應僅止於「遮」(否定)常住之心的概念,亦應進行「融」(融通、化解)的處理,以達到遮與融、遮與照的圓融不二。
    。
    此處指當「遮」與「融」達到不二的境界時,其法性深奧廣大,使得任何語言、邏輯或概念化的思維都無法完全涵蓋或窮盡其義。
    。
    說明在證悟真理的過程中,否定分別心的「遮」與圓融真理的「融」是合一的,並非兩個獨立或對立的過程。
    。
    本句承接前文「遮融無二」,指出在否定(遮)與融合(融)不二的境界中,將「思議」(能思)與「非思議」(無思)兩端同時納入,以導向後文的「體俱寂滅」,說明真正的不可思議是超越這兩端的對立。
    。
    此句說明「思」與「非思」這兩種對立的狀態,在究極的本體層面上是同一的,皆為寂滅無為,以此超越二元對立,方能契入真不思議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思與非思,體俱寂滅」之境,說明當思維與非思維的本體皆歸於寂滅時,所呈現的境界纔是真正的不可思議。
    。
    本句說明在真不思議的境界中,「遮」(否定妄執、進入寂滅)與「照」(智慧顯現、照破迷妄)兩者並不對立,而是圓融無礙,互不幹擾。
    。
    指在遮照無滯的境界中,絕對的理與相對的事皆能圓滿具足,互不損害,亦不缺損。
    。
    本句說明「遮」與「照」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路中,遮(否定妄執)與照(智慧顯現)並非前後順序或對立關係,而是同一自性的兩種面向:即在遮除妄念的瞬間,自性的光明即在照破。
    。
    此句說明「遮」與「照」二法在圓融境界下的不二關係。
    透過對遮與照的雙重否定(雙非),即能體現出遮與照同時並行、不二的運作(雙行),強調法界中否定與肯定的圓融統一。
    。
    說明「照」與「遮」二者的不二關係。
    在智慧的運作中,明覺的照見與對妄執的遮止是同時發生的,兩者互為表裡,並無分離。
    。
    此處依據「遮」與「照」的辯證語境,指雙重的行持(即遮與照的同時運作)本身即是雙重的遣除,意指在行持中同時遣除對二元對立(如有無、非是)的執著。
    。
    此句說明本體與現象(本與末)的關係,強調在不破壞根本本體的情況下,現象亦恆常顯現,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
    。
    此句描述現象界(末)的特質。
    在「本末」不二的脈絡下,說明儘管世間萬事萬物表現得繁雜紛亂,但這並不損害其本體(本)的寂靜與統一。
    。
    此句闡述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指在不破除現象(末)的同時,始終契入本體(本),體現了本體與現象互不相礙、圓融不二的法義。
    。
    本句說明在萬行紛然的現象世界中,心的本體(一心)始終保持恆常的寂靜。
    這體現了理事圓融的境界,即在動態的現象中不失其寂靜的本質。
    。
    本句承接前文「一心恆寂」,說明物質現象(色塵)雖在顯現,但其本體與一心同源,因此在本質上同樣是寂靜的,揭示了現象與本體的不二關係。
    。
    本句指出嗅覺感知的對象(香界)與其他色塵一樣,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其本質為空。
    此為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以導向唯心之中理。
    。
    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有」或「無」的兩極觀點,以免陷入常見或斷見的偏誤,應當超越有無之對立。
    。
    本句接續前文對「有無」兩邊偏見的否定,指出超越對立的途徑在於體悟「唯心」的本質,從而契入不落兩邊的中道真理。
    。
    本句體現圓融義。
    在體悟「唯心之中理」後,發現一切現象(法法)不再是障礙,而是菩薩廣大願力的圓滿顯現,將空性(體)與大悲願力(用)合一。
    。
    此句體現華嚴之「事事無礙」義。
    指在每一個微小的現象(塵)中,都具足了修行圓滿的門徑,說明理與事不二,修行即在於對每一個當下現象的覺悟。
    。
    此句說明在體悟「唯心之中理」後,修行不再是外在的刻意經營,而是在心念轉動的瞬間,六波羅蜜的功德即隨之圓滿。
    。
    此句說明透過直接的證悟(目睹),能體察到真心(本覺自性)具有遍及一切法界的普遍特性。
    。
    此句為經文引述語,用以引出《無盡意菩薩經》的內容,作為前文所述法義的依據。
    。
    此處為引用《無盡意菩薩經》之開端,指稱普賢菩薩,象徵圓滿的實踐行願。
    。
    此處指由如來之功德與願力所成就的清淨境界,是菩薩修行並證悟深妙義的環境。
    。
    此句描述菩薩在見到佛陀的當下,即能契入或辨識深妙義理的時機。
    。
    描述菩薩在見到佛陀時,具備探求並辨別各種深奧微妙教義的能力。
    。
    此句接續前文,指菩薩在見佛並領悟深妙義後,能圓滿達成後續所提到的六波羅蜜修行。
    。
    指菩薩修行圓滿所具足的六種法門。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菩薩如何成就六波羅蜜之理路的詳細解釋。
    。
    此句說明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若能不執著於物質形式或外在表相,即能成就圓滿的佈施。
    。
    說明若能不執著於色相,即等同於圓滿了佈施波羅蜜。
    此處藉由對色相的不同觀照方式,來對應六波羅蜜的圓滿。
    。
    本句將「除色相」與隨後的「屍波羅蜜」(持戒波羅蜜)相連。
    意指透過排除對物質形態與外相的執著,使心不隨欲轉,從而成就具足的持戒修行。
    。
    本句將「除色相」視為成就戒波羅蜜的表現。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戒律的圓滿不僅在於形式上的禁戒,更在於能除去對色相(物質現象)的執著,從而達到內在的清淨與不染。
    。
    此句將「觀色盡」與後文的「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相應。
    意指透過觀照色法(物質現象)的空盡或滅盡,斷除對色相的執著,進而達到不被外境所動的圓滿忍辱。
    。
    承接前文「若觀色盡」,指若能觀察色相直至其枯竭、不再生起執著,即是圓滿具足了忍辱波羅蜜。
    。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觀照物質現象(色)的寂滅,以成就精進波羅蜜。
    在此脈絡下,精進是指能恆常地見到色法之空寂,而不被色相所牽引。
    。
    此句接續前句「若見色寂滅」,說明當修行者能觀照到物質現象(色)的寂滅本質時,即達成了精進波羅蜜的圓滿。
    在此脈絡下,精進是指透過對色相寂滅的深刻洞察而具足的修行功德。
    。
    此句將「禪波羅蜜」的成就與對「色相」的不隨順相結合。
    禪定之要在於心不散亂,若能不被物質現象的表相所牽引或驅使,心便能進入安定狀態,即是具足禪波羅蜜。
    。
    此處依上下文,指若能不隨順色相,即是圓滿了禪定波羅蜜。
    。
    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的體現:當修行者不再對物質現象(色相)產生虛妄的分別與概念建構(戲論)時,即是具足般若智慧。
    這對應於般若系經典中「離戲論」即是真實智慧的教義。
    。
    本句承接前文「若不戲論色相」,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對物質現象(色相)進行虛妄的戲論與分別時,即達到了般若波羅蜜的圓滿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所述透過觀照「色」而具足六波羅蜜的修行者。
    。
    說明諸菩薩在觀照佛陀的當下,即是具足六波羅蜜的狀態。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前述對色法寂滅、不隨色相、不戲論色相的觀照,圓滿六波羅蜜,進而證得「無生忍」,即體悟萬法本不生起之真理。

名相註解
  • 中品人:修行境界或層次處於中等的人。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小乘菩薩乘。
  • 人道:此處指三乘修行者所行之道。
  • 菩薩道:菩薩為了成就佛果所修行的道路。
  • 外道:指非佛教的修行者或其教義,通常指那些雖追求解脫但法義偏差的教派。
  • 真心:指本原清淨的覺性之心,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其遍在且不染的本質。
  • 遍一切處:指真心的遍在性,不受空間、形相或時間之限制,充盈於法界之中。
  • 一色一香:比喻萬法在真心中皆是一體,無分別、無二元的現象。
  • 前辯:指先前所進行的辯論或論述內容。
  • 所見:指所持有的見解、觀點或對法義的認知。
  • 得失:在此指在論辯中爭論的對錯、優劣或得失之分。
  • 五性:指眾生所具備的五種根性。
  • 內外:在此指主觀與客觀、內在心靈與外在境界的對立。
  • 一真心:指不生不滅的真實心性。
  • 有無:指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概念。
  • 一邊:指兩極中的任何一方。
  • 不可尋:指無法透過思維、觀察或尋求來捕捉或定論。
  • 易:指改變、變動。
  • 契理:契合真理。指修行實踐與佛法最高真理完全相符。
  • 雙遮:指同時遮止(否定)對「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執著。
  • 雙亡:指雙雙滅盡,即對二元對立的觀念(如有無、空有)同時消滅。
  • 雙流:指雙雙流轉,即真理與現象的雙重自然顯現或流動。
  • 正入:正確地進入中道真理之狀態。
  • 冥:此處指深契、幽深或寂靜的狀態。
  • 無心:指無分別、無執著的心理狀態。
  • 亡:指對空、假等二元法相的滅盡或否定。
  • 任運:指不假造作,隨緣而行,自然而然的狀態。
  • 寂:此處指「雙亡」,即同時滅除對「空」與「假」的執著,達到寂靜狀態。
  • 知:此處指「照」,即在寂靜中依然保有清明、不昧的覺知力。
  • 入中:進入中道,即不偏離空與有的中道境界。
  • 遮流:遮止流動或變遷的現象。
  • 智用:智慧的功能與作用,與智體相對。
  • 亡照:指熄滅或消除能照的分別心,回歸到不分能所的寂靜狀態。
  • 智體:智慧的本體,指超越能知與所知的寂靜本質。
  • 成就:指圓滿、具足或達到完美的狀態。
  • 作意:意識上的刻意努力或專注於某種狀態的心理活動。
  • 忘照:指捨棄對「照覺」這一對立功能的執著,使智慧回歸本體,不再區分主體與客體。
  • 能所:佛教術語,指主觀的感知者(能)與客觀的被感知對象(所)。
  • 門:指修行的法門或門徑。
  • 歷然:清晰明瞭、顯著的樣子。
  • 契:指契合、符合,在此指修行境界與真理完全一致。
  • 空有:指空與有這兩個極端的對立觀念。
  • 二邊:指對立的兩極,在此脈絡下指「空」與「有」。
  • 滯:指停留、執著或受限於某種觀念。
  • 肇論:指魏晉時期僧肇所著的論著合集,包含《物不遷論》、《般若無礙論》、《不真空論》等,是早期中觀思想在中國的重要代表作。
  • 有心:在此指具有分別心與妄想,處於眾生狀態者。
  • 眾庶:指一般大眾或眾生。
  • 有心者:在此脈絡下,指具有妄想、分別心的眾生。
  • 太虛:指空寂、無心之境界。
  • 妄想:指對事物缺乏正確認知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與執著。
  • 靈照:指心性的靈明覺照,即具備智慧的覺知能力。
  • 聖心:指聖者、覺悟者的心,即超越凡夫妄想、契入真如的境界。
  • 無滯:指沒有阻礙,不被任何極端(如純粹的空或純粹的妄)所拘束。
  • 體用:指事物的本體與功用,即實相與其所顯現的作用。
  • 自在:指不被外境或內心妄想所束縛,無所礙礙的狀態。
  • 理行:指真理(理)與實踐(行)的統一,強調體悟與行持不二。
  • 華嚴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描述佛陀覺悟境界與法界重重無盡之教義。
  • 住: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境界中的安住。
  • 不思議:指超越常情、言語與邏輯思考所能觸及的境界。
  • 思議:指心智的思維、造作或對境界的觀想。
  • 不可盡:指功德、智慧或境界之深廣,超越有限的衡量,無法窮盡。
  • 不可思議:指超越語言、邏輯與常規思維,無法以感官或理性所能理解的境界。
  • 思:指分別心或概念性的思維活動。
  • 非思:指不思維的狀態或對思維的否定。
  • 寂滅:指熄滅一切對立與煩惱,進入絕對寂靜的狀態。
  • 思議境:指透過思維、邏輯或語言所能建構出的認知境界。
  • 絕分:指消弭或斷除差別、區別。
  • 常心:指對恆常不變之心的概念或執著。
  • 融:指非單純的否定,而是使其與法界或真理融通、化解對立。
  • 無二:指非二元對立,兩者本質合一。
  • 不虧:指不缺損、不減損。
  • 雙非:此處指對「遮」與「照」兩者的雙重否定。
  • 雙行:此處指「遮」與「照」兩者的雙重運作或行持。
  • 雙遣:指對雙重執著(如有無、非是)的同時遣除。
  • 紛然:形容繁多且雜亂的樣子。
  • 色塵:指物質世界的現象,或眼根所對的色法。
  • 香界:指嗅覺所感知的對象世界,即氣味之界。
  • 邊邪:指偏離中道的兩端極端觀點,即邪見。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造,或心與法不二的義理。
  • 中理:指中道之理,即不落入「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的正確觀點。
  • 法法:指一切現象,包括有為法與無為法。
  • 願海:比喻菩薩救度眾生之願力廣大無邊,如大海一般。
  • 行門:指修行實踐的門徑或方法。
  • 普遍:指真心的本性無所不在,遍及一切法界。
  • 無盡意菩薩經:引用的經典名稱。
  • 普賢:普賢菩薩,大行菩薩,代表一切菩薩之行願圓滿。
  • 國土:佛教術語,指佛菩薩依其願力與功德所建立的清淨世界或精神境界。
  • 深妙義:指深奧且微妙的佛法義理。
  • 波羅蜜:意為「到彼岸」,即波羅蜜多,指通往覺悟的修行方法。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菩薩行。
  • 色相:物質現象的外在形態或表象。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指透過施予來斷除執著的修行。
  • 屍波羅蜜:即「屍羅波羅蜜」,Sila-paramita 的音譯,意為「戒波羅蜜」,指透過持戒修行而達到的圓滿彼岸。
  • 羼提:音譯自 Kshanti,指忍辱,意為能忍受一切逆境、苦難,並對法性實相安住不變。
  • 毘梨波羅蜜:梵語 Virya-pāramitā 的音譯,意為「精進波羅蜜」,指菩薩在修行中不懈怠、勇猛精進地追求覺悟。
  • 禪波羅蜜:即禪定波羅蜜,指透過禪定修行達到圓滿的境界。
  • 戲論:梵文 prapañca,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的虛妄分別、繁瑣推論或概念化建構。
  • 般若波羅蜜:梵文 Prajñā-pāramitā,指圓滿的智慧,能將眾生從生死此岸帶到解脫彼岸。
  • 觀佛:觀照佛陀的功德、境界或佛性。
  • 無生忍:指對萬法本不生起之理的深信與忍受,是菩薩修行中極為關鍵的證悟階段。

答。如彼中品人。此則是中而非道。如彼三 乘人道。此即是道而非中。如彼菩薩道。此即 亦中亦是道。如彼外道道。此即非中又非 道。今言中道者。即菩薩道。離中無別道。離道 無別中。即以道為中。即以中為道。此之中義。 即是一心。道。即是心。心即是道。以真心遍一 切處故。所以云一色一香。無非中道。前辯所 見不同。故論得失。若入宗鏡。則泯同平等。三 乘五性。若內若外。無非一心中道矣。又中道 者。以一真心不住有無一邊。故稱中道。若 言其有。相不可尋。若言其無。性不可易。所以 菩薩以行契理。觀一切法。雙遮雙照。雙亡雙 流。台教明雙亡正入。常冥中道。無心亡照。任 運寂知。雙亡即亡空亡假。故名為寂。正入 只是入中。故名為照。而亡而照。故曰雙流。遮 流約智用。亡照約智體。無心釋智體。智體 成就。不須作意念念忘照。而常任運。而寂而 知。寂即是亡。知即是照。又能所雙寂。故曰雙 亡。門理歷然。稱為正入。正入則理無不契。雙 亡則相無不寂。斯即不住空有。遮照分明。不 滯二邊。方成正入。肇論云。有心者。眾庶是 也。無心者。太虛是也。眾庶處於妄想。太虛絕 於靈照。不可以處妄想。絕靈照。而語聖心乎。 故須遮照無滯。體用自在。方成理行之門。華 嚴經云。菩薩住是不思議。於中思議。不可 盡。住是不可思議地。思與非思俱寂滅。若唯 遮思議境者。則凡聖絕分。故非但遮常心。亦 應融常心。是則於中思議不可盡。遮融無二。 則思與非思。體俱寂滅。方曰真不思議也。是 則遮照無滯。理事不虧。即遮而照故。雙非即 是雙行。即照而遮故。雙行即是雙遣。不壞本 而常末。萬行紛然。不壞末而常本。一心恒寂。 所以色塵體寂。香界性空。執作有無之邊邪。 達成唯心之中理。法法皆圓願海。塵塵盡具 行門。應念而六度咸成。目擊而真心普遍。如 無盡意菩薩經云。普賢。如來國土。彼諸菩薩 當見佛時。尋能分別諸深妙義。具足成就。六 波羅蜜。何以故。若不取色相。即是具足檀 波羅蜜。若除色相。即是具足尸波羅蜜。若 觀色盡。即是具足羼提波羅蜜。若見色寂 滅。即是具足毘梨波羅蜜。若不行色相。即是 具足禪波羅蜜。若不戲論色相。即是具足般 若波羅蜜。是諸菩薩。即觀佛時。尋具如是六 波羅蜜得無生忍。

17
白話直譯
問。這是唯識法門。對於尚未通達的人。應以何種善巧來引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問題:。這個唯識的法門。。還沒有完全明白(唯識道理)的人。。要用什麼樣的方便方法來進行開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問答體中的提問標記,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詢問。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指涉唯識學的教義門徑,旨在探討如何引導尚未領悟「萬法唯識」義理的人。
    。
    指尚未完全證悟或徹底理解唯識教義的人。
    此句在問答中作為需要透過方便法門來引導的對象。
    。
    此句是在詢問,對於尚未證悟「唯識」教門的人,應當使用何種方便法門來進行教導與引導。

名相註解
  • 唯識門:指唯識學(Vijnaptimatra)的教法或進入該義理的門徑,核心在於闡明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現。
  • 未了:指尚未圓滿、尚未證悟或尚未徹底理解。
  • 方便:指佛陀為了引導眾生,根據其根器所採取的權巧手段或教法。
  • 開導:指教導、引導,使人明白真理。

問。此唯識門。未了之人。 以何方便而為開導。

18
白話直譯
答。初覺之人。先以推理來了解。之後再信受驗證。《攝論》說:一切時處,都唯有識存在。那些尚未獲得真實智慧覺悟的人,在唯識中,如何以推理認知?依靠聖教,以及正理推證。如教中所說:這三界,都只是心而已。道理顯明的是:如在禪定心中,隨所觀見各種青色、瘀色等,所認知的影像,一切沒有差別。青色、瘀色等事物,其實只是見到自心。又說:外在種子以內在為緣,外法的種子,全是眾生感受與造作所熏習的種子,依靠阿賴耶識的力量所變現。因此外在種子離開內心,就沒有其他種子存在。如偈頌所說:天地、風、虛空,池塘、大海,全是真正由內心所造作。外在義理都不是實有。又有偈頌說:聖教與正理,各自具備作用,能生起信心與智慧。沒有一項不能成就,因此識能生起此識,稱為名相分。要知道這些相只是內心變現,因為外在義理並不成立。如偈頌所說:同樣一位盛妝的婬女,出家人貪著欲樂,餓狗則見食物,有人聞屍體,有人覺得美艷,有人只見飲食,三種分別各自不同。因為外在境界沒有決定的形相,只是內心自分妍醜。如果外在法是真實的,為什麼每個人所見各不相同?因此可以推知,一切唯是內心自現,不是他境界。古德說:菩薩從最初正信發心時,就觀察本識自性緣起因果的本體,因此成就正信。所以《攝論》說:得證那本識,說明菩薩最初發心時,應先觀察諸法如實的因緣。就是這個道理。如實如此。一切皆是一心。其餘全是虛妄。若有猛利直入之人。能頓悟圓信之人。在初發心時,便能成就正覺。安住於不動塵勞之位。遍坐一切道場。不離所習之門。自在遊戲於十方國土。因此法華經偈說:得此如是大乘,令諸子等,日夜經歷無數劫,常得自在遊戲,與諸菩薩,及聲聞眾,同乘此寶乘,直至道場。以此因緣,十方徹底尋求,再無其他乘法,除了佛的方便外。若能依據真實,修行,果德圓滿不離一念。如還原觀所說:開展收攝皆無障礙。隱顯同時。一際斷絕了始與終。出入超越於內外。初心即是正覺。能於剎那攝持多生。十信之道圓滿。一念涵蓋佛地。即無生顯現,而幻有成立。兩種相泯滅而雙重事相並存。攝持法界,同時攝取一塵。舉一身而現十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初步覺悟的人。。首先透過比照或推論的方式來認知。。之後再透過信心與實踐來驗證。。《攝大乘論》中提到。。在所有的時間與地點。。全部都只有識。。其中有尚未獲得真正智慧與覺悟的人。。在唯識學的觀點中,要如何進行比照與驗證呢?。透過佛陀的聖教。。以及正確的邏輯推理。。正如聖教中所說的。。就這樣,這三界。。全都只是心。。這個道理的顯現方式如下:。就像是在禪定狀態下的心。。隨著觀察而看到各種青色或瘀色等影像。。所能感知到的影像。。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區別。。青色或瘀青之類的各種現象。。只需觀照自心。。另外又說道:。外在的種子是以內在的心為條件而顯現的。。指外在現象所對應的種子。。這些都是眾生在感受過程中產生的功能性業力,用來燻習種子。。這是由阿賴耶識的力量所轉化顯現出來的。。所以,外在的種子並不脫離內心而獨立存在。。並沒有另外獨立存在的種子。。就像有一首偈頌是這樣說的:。天空、大地、風與虛空。。陂池就像大海一樣。。這些全部都是由內在意識所造作顯現的。。外在的一切現象與意義,全都不具備獨立真實的存在。。接著又有一段偈頌說:。聖典的教導以及正確的理路。。它們各自都具有不同的功能。。目的是為了生起信心與智慧。。所以,沒有一個是不成立的。。所以,是意識產生了這個意識。。說明關於名相的部分。。知道這些相狀都只是內心變化的結果。。因為外在的道理或事物並不能獨立成立。。就像偈頌中所說的。。對於一位端莊美豔、充滿慾望的女性身體。。出家修行卻沉溺於慾望的人,以及飢餓的狗。。嗅到屍體的瘡口,卻以為是美味的食物。。這三種分別心各不相同。。因為外在的感官對象並沒有固定不變的特徵。。美醜的區分,僅是由於內心自己的分別而產生的。。如果外部的現象是真實存在且不變的。。為什麼每個人會根據自己的主觀見解而產生不同的認知?。所以,透過這個對比就可以知道。。只是心在自發地顯現。。並非外在的境界。。古代的修行高僧曾說。。當菩薩最初以正確的信念而發心的時候。。直接觀察本來意識中,自性緣起與因果的體性。。從而獲得並建立起正確的信心。。所以《攝論》中提到。。領悟到那個原本的意識。。這是在說明菩薩最初發起修行心念的階段。。首先應該觀察萬法真實的因緣關係。。這就是所說的意思。。這裡所說的「如實」是指:。除了這唯一的一心之外,沒有別的東西。。其餘的一切都是虛妄不實的。。如果有人能以猛烈且直接的方式切入(真如)的話。。能頓時覺悟並具足圓滿信心的人。。就是在最初發心的時候。。就能立刻證得圓滿的正覺。。不受塵垢與勞碌所動搖的境界。。普遍地安住在所有的道場之中。。不需要經過循序漸進的修行階段。。在十方世界中自在地遊行與顯現。。所以,《法華經》中的偈頌是這樣說的:。獲得了這樣的乘載。。讓所有的佛子們。。日日夜夜,歷經無數劫數。。能恆常處於自在無礙、隨緣而行的狀態。。與所有的菩薩一起。。還有聲聞眾。。藉著這乘寶乘。。一直到抵達成就佛道的道場。。正因為這個因緣。。在十方世界中尋求真理。。再也沒有其他的修行路徑(乘)了。。除了佛陀所設的方便法門之外。。如果能依照真實的本相。。進行修持。。證得圓滿的果位,就在這一念之間,並不分離。。就像『還原觀』中所說的。。在收斂與舒展的變換中,完全沒有任何障礙。。隱藏的本體與顯現的現象是同時存在的。。在同一個境界之中,就已經超越了開始與結束的限制。。出入的動態與表裏的內外,其區別已消融,不再分開。。最初的發心即是圓滿的覺悟。。將無數次的生命歷程,都包含在極短暫的一剎那之中。。十信階段的修行道路已臻圓滿。。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已涵蓋了佛的境界。。這就是無生之理顯現,而幻化的現象也隨之成立。。兩極的對立消融了,但兩件事實卻同時並存。。涵蓋了整個法界,也就涵蓋了其中的一粒微塵。。舉起一個身,便能顯現出十種身相。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作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向法義解答的過渡。
    。
    指在唯識法門中,剛開始產生覺悟、尚未完全通達真智的修行者。
    。
    說明初覺之人對於唯識教義的認知過程:先透過理性的比照、推論或類比來建立初步認知。
    。
    說明學習唯識法門的認知次第:首先透過類比推論(比知)建立初步理解,隨後產生信心,最後透過親身修行獲得實證。
    。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引言,用以引出《攝大乘論》的論述。
    。
    此句界定了萬法存在的時空範疇,強調唯識之理在任何時間與空間維度皆普遍適用。
    。
    此句說明在一切時處,萬法皆由識所變現,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客觀實體。
    。
    指在唯識的範疇中,仍有尚未證得究竟智慧與覺悟的對象。
    。
    此句提出在唯識學的理論框架下,應如何透過比照與對照來進行認知與驗證,用以檢視前文所述未得真智覺者的狀態。
    。
    此處回應前文「云何比知」之問,說明要對唯識進行比照與驗證,必須依循佛陀的聖教。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唯識學中,認知「唯識」之理路有兩種依據:一是依循聖典的教導(聖教),二是透過正確的邏輯推論(正理)。
    。
    此句承接前文之「聖教」,指出後續內容將引用聖典教法,以證明「唯識」之理。
    。
    此句為引用聖教之開端,旨在說明在唯識學派的觀點中,整個現象世界(三界)的本質均為意識的顯現,為後句「皆唯有心」提供主體。
    。
    說明三界的一切現象,本質上皆唯有心識所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以定中觀見影像為例,來證明「三界唯心」的道理。
    「理」指唯識之理,「顯」指透過實例將此理揭示出來。
    。
    此句作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在禪定狀態下所觀見的現象,實則皆為心識的顯現,藉此印證三界唯心的道理。
    。
    此句描述在定心狀態下,心識所顯現的色彩影像,用以證明外在色相實為心之影像,支持唯識宗「萬法唯心」的義理。
    。
    指在定中或意識中所能感知到的各種對象之形相。
    依上下文,這說明瞭外在所見之物實為心所顯現的影像,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定心觀見影像的討論,說明所見的影像(如青色等)與心本身在體性上沒有區別,旨在論證「三界唯心」,能觀與所觀在實相上是一致的。
    。
    指在定中觀照時所見到的青色、瘀青等各種色彩或視覺現象。
    結合上下文,強調這些所見的影像與自心本質並無分別。
    。
    承接前文關於定中影像與三界唯心的論述,說明外在所見之現象,實則皆為心識所現,修行者應當體悟外境即是自心之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進一步的論述或引用論典,以深化前文關於唯心與影像的討論。
    。
    本句說明外在顯現的種子(外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內在的心識(阿賴耶識)作為條件而變現,體現了唯識義理中外境由心造的觀點。
    。
    此處指外在現象所對應的種子。
    在唯識與宗鏡錄的語境下,外在法並非獨立於心外,而是由阿賴耶識中的種子所變現出的現象。
    。
    說明外在法(外種)透過眾生的感受與作用,轉化為業力,進而燻習於識中,形成未來的種子。
    。
    本句闡述唯識宗的「變現」義理,說明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實有,而是由阿賴耶識中所儲藏的種子,在因緣成熟時,依其力量轉化而顯現的結果。
    。
    本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外在的現象(外種)是由內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變現而來,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因此外在與內在在體性上是不分離的。
    。
    本句強調唯識宗之觀點,即外在現象之種子並非獨立存在,而皆是由阿賴耶識中的內在種子變現,不存在與內心分離的獨立種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藉由詩歌的形式來總結或證實前文所述的法義。
    。
    此句列舉外部世界的物質組成。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這些外在現象皆是由阿賴耶識(內種)所變現,而非獨立存在之實體。
    。
    此句以陂池與大海的譬喻,說明外在現象皆是內在心識所變現的,強調外境與內心的關係。
    。
    本句闡述唯識宗之觀點,認為外在的物質世界(如前句提到的天地、大海等)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的阿賴耶識(種子)變現而成的。
    。
    此處依據唯識變現的脈絡,說明外在的現象(如天地、大海等)皆是由內在阿賴耶識所變現,並非獨立於心識之外的真實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內容。
    。
    本句指出獲取真理的兩種路徑:一是依循聖者的教導(聖教),二是運用正確的邏輯推理(正理),兩者共同作用以生起信與慧。
    。
    說明聖教與正理各自具備特定的作用,用以引發修行者的信心與智慧。
    。
    說明聖教與正理的功能,在於引導修行者生起對法義的信心與洞察實相的智慧。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聖教」與「正理」在生起信與慧的功能上,兩者皆能成立且有效,沒有任何一方是失效或不成立的。
    。
    本句承接前文對「外義」非實有的論述,指出感知對象的意識(此識)並非由外部客體引起,而是由意識本身(識)所生起,體現了唯識思想中關於「內心變」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意識生起之論述,旨在分析意識如何產生對象的名稱與形態,進而論證外在相狀僅是內心變現的結果。
    。
    說明所感知的相狀並非外在實有的客觀對象,而是由內心識的功能所變現而成的。
    。
    此句說明為何現象僅是「內心變」。
    因為若脫離心識去尋求獨立存在的客觀意義或外在法理,是無法成立的。
    。
    此句為經文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藉由偈頌的形式來進一步闡述或總結前文的教理。
    。
    此句為偈頌的起句,描述觀察對象為一位端莊美豔的女性。
    結合上下文,此處透過描述不同眾生(如耽於慾望的出家者與嗅食屍體的餓狗)對不同對象產生截然不同的分別,用以說明外境的美醜與好壞,皆是由心識分別所決定,而非外境本身具有固定不變的性質。
    。
    此句與前文的婬女並列,說明三種不同的對象對同一事物會產生截然不同的分別。
    這體現了外境的感知取決於內心的執著與慾望,即萬法唯心所現的道理。
    。
    此句以餓狗將腐屍視為美饌為例,說明外境本身並無絕對的美醜或好壞,而是由個體的內心(識)根據其慾望或需求而產生的主觀分別,用以證明「唯心自現」之法義。
    。
    指前文所述的三種情境(嚴婬女身、出家耽欲、餓狗嗅食)中,眾生所產生的分別認知各不相同。
    。
    說明外在的感官對象(塵)本身並不具備固定不變的特徵(如美醜)。
    感官所感知的特徵,實則是由內心變現而成,而非外境本身所具有。
    。
    本句強調感知對象的特質(如美醜)並非存在於客體本身,而是由主觀的心識進行「分別」而產生的結果,旨在說明外境無決定相,一切現象皆由心造。
    。
    本句為反證法的假設前提。
    旨在透過後文「各隨自見不同」的現象,推論出外境並非獨立真實存在,而是心識的顯現。
    。
    此句為反問,旨在論證外境非實。
    若外法具有固定實相,則眾生之見應一致;既然每個人依其主觀見解而產生不同認知,說明境界是由心所現,而非外在實有。
    。
    本句為邏輯轉折語。
    前文舉例說明不同眾生對同一對象有不同感知,以此證明外境非實,本句則承接前文,導向「唯心自現」的結論。
    。
    說明外在境界並非實有,一切現象皆是心識依其自性所顯現出來的,而非由外在客體所決定。
    。
    承接前文「唯心自現」,說明所感知的現象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客體,而是心識自有的顯現。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出過去高僧的教言,作為論證或說明之依據。
    。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起點,強調發菩提心必須建立在「正信」的基礎之上,而非盲信,以此作為後續觀照本識的前提。
    。
    說明菩薩在初發心時,透過觀察本來意識中緣起與因果的體性,來建立正確的信仰。
    。
    藉由觀察本識自性的緣起因果,使菩薩能建立起對法性與因果的正確信心。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攝論》的論述,用來支持前文關於菩薩觀照本識自性緣起因果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發心之初,透過觀照本識的自性與緣起,進而獲知本識的體性,以此建立正確的信仰(正信)。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攝論》所指的「得彼本識」,即菩薩在修行初期發起菩提心、開始覺悟的過程。
    。
    本句強調菩薩在初發心階段,應先透過觀察萬法如實的因緣生滅來建立正信,作為修行之基礎,以避免在未明因緣而妄圖直入時產生偏差。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代前文所引用的《攝論》經義,即菩薩初發心時應先觀諸法如實因緣之意。
    。
    此句為承接前文「如實因緣」而進行的定義說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如實」是指排除虛妄、回歸本源的真理實相,而此實相在後文被直接揭示為「一心」。
    。
    承接前文「如實者」,說明一切如實存在的法,其本質皆非一心之外的異物,強調萬法與一心不二的理。
    。
    承接前文,指除了「一心」之外,其餘的一切現象皆屬虛妄,並非真實。
    。
    此句描述一種不經漸修、直接契入一心或真如本性的修行方式,與後文「頓悟圓信」相呼應,強調修行中「直指」的特質。
    。
    指能直接契入真如本性,並對此圓滿真理具足絕對信心的修行者。
    在此脈絡下,此人能於初發心時即成就正覺。
    。
    此處描述「頓悟」之境界。
    對於具足圓信且頓悟之人,其初次發心追求覺悟的時刻,即是證悟正覺的時刻,體現了初發心與究竟覺的一體無二。
    。
    此處描述頓悟圓信者的境界:在初發菩提心的當下,便能直接證得無上的正覺,強調覺悟的即時性。
    。
    指頓悟圓信者,因契入一心之理,故能安住於不被世間煩惱與勞碌所動搖的境界。
    。
    描述頓悟圓信者之境界,因其證悟一心之理,其安住與證悟的狀態遍及於所有的修行與成就之處,不侷限於單一空間。
    。
    此句說明頓悟者的特質。
    一般修行者需在不同的習行階段(門)中循序漸進,而頓悟者直接契入一心,故不必在各修行階段間移轉。
    。
    此處指覺悟者已脫離塵勞束縛,於十方世界中能隨緣自在地展現其智慧與功用,而不受世間法所礙。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法華經》的偈頌,作為前文所述義理的依據。
    。
    此句承接前文對頓悟圓信、即發即覺境界的描述,指修行者獲得了如前所述、能於十方國土遊戲自在的「一乘」或「寶乘」。
    。
    此句接續前文「得如是乘」,指透過一乘寶乘的導引,使所有具有佛性的眾生(佛子)能共同修行、趨向覺悟。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一乘(如是乘)後,其自在遊戲的狀態是持續不斷的,跨越了日夜與無數的劫數。
    。
    指證得如是乘(一乘)後,於法界中能隨緣而不著、無礙自在地展現其功德與行持。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在法華經所說的寶乘中,與眾多菩薩共同自在地遊行於法界。
    。
    此處指與菩薩並列的聲聞羣體。
    在《法華經》的語境下,聲聞與菩薩皆是受佛引導,最終共同歸入一乘寶乘的修行者。
    。
    指藉由究竟的佛乘(一乘),引導修行者直達成佛之境。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藉由此一乘寶乘,持續進修直到抵達成就佛道的境界。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寶乘」及其導向道場的功能,作為後文「十方無餘乘」之因果前提。
    。
    此句描述藉由此寶乘的因緣,於遍及十方的空間中尋求真理(實相),並以此強調此乘即是唯一的解脫途徑。
    。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寶乘」的唯一性與圓滿性,指出對於在十方諦求覺悟者而言,除佛陀所設的方便法門外,再無其他能導向究竟道場的路徑。
    。
    此句承接「更無餘乘」,意指在究竟的寶乘之外,僅剩佛陀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
    強調究竟真理的唯一性,其餘皆為引導之手段。
    。
    本句強調修行應基於對「實相」(真實本質)的依止,而非執著於虛妄的相狀,這是達成後文「果滿不離一念」的前提。
    。
    承接前文「若能依實」,指依止真實不虛的實相進行修持,而非僅依止方便法門。
    。
    本句說明若能依實修行,則圓滿的果位與當下的心念是不二的,體現了證悟的即時性與心性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引入「還原觀」的觀法,用以說明修行果位與一念心不相離、圓融無礙的狀態。
    。
    描述心性或法性的收斂與顯現之間,並無二元對立或相互阻礙,展現出體用圓融的狀態。
    。
    說明微細的本體(隱)與顯著的現象(顯)並非分立,而是於同一時空中同時呈現,體現了理與事、體與用的非二元性。
    。
    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時間的線性概念(始與終)是不存在的,一切在同一瞬間或境界中即已圓滿,超越了時空的對立。
    。
    此句描述現象的動態(出入)與內外的本質(表裏)在圓融境界中不再具有對立的分別,體現了顯現與本質的非二元性。
    。
    本句闡述「始終不二」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修行之初的覺悟之心與最終成就的正覺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時間上的先後遞進,而是體現了因果同時、即心即佛的頓悟義理。
    。
    說明時空的重重無盡與非線性。
    在圓融的境界中,漫長的輪迴歷程與當下的剎那並非對立,多生之時空可被收攝於一念剎那之中。
    。
    此處描述在「初心正覺」的境界中,修行之始(十信)與圓滿之果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在一念之間即已圓滿,體現了圓融無礙、始終不二的法義。
    。
    本句說明在正覺的初心中,一剎那的念頭便能涵蓋圓滿的佛地境界,體現了「初心即佛地」的不二法門,打破了修行時間上的次第之分。
    。
    此句描述真如本性與現象世界的非二元關係:無生(空性本質)得以顯現,而幻有(現象界)亦同時成立,兩者並非對立,而是同一法界的兩面。
    。
    此句描述「理事無礙」或「空有不二」的境界。
    當對立的二元觀念(兩相)消融時,理與事、空與有的實相(雙事)依然同時存在,並非其中一方消滅了另一方,而是超越了對立的共存狀態。
    。
    此句闡述華嚴之圓融義,即「一即多,多即一」。
    法界之全體與微塵之局部互不分離,全體攝受於局部之中,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境界。
    。
    此句描述一即多的法界現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下,指單一的身相能同時展現出十種佛身之功德與境界,體現了法界重重無盡、一中包含多種顯現的圓融理路。

名相註解
  • 初覺:指修行者初步體悟真理、開始覺醒的階段。
  • 比知:指透過比照、類比或比量(推論)的方式來獲得認知。
  • 信驗:指在對教理產生信心後,經由實踐而獲得的親身驗證。
  • 攝論:《成唯識論》,唯識學派的重要論著。
  • 時:時間維度。
  • 識:指心識,在此脈絡下指一切現象皆為識之變現。
  • 真智覺:指究竟的智慧與覺悟。
  • 未得:尚未證得或獲得。
  • 唯識:指唯識學派,主張萬法唯識,一切現象皆由識所變現。
  • 正理:指正確的邏輯推理或正理推論,在唯識學中是用於證明法義正確性的正量(pramana)。
  • 教:指聖教,即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定中:指處於禪定或三昧的狀態。
  • 青瘀:指青色、瘀色等色彩,在此指心識所顯現的視覺影像。
  • 所知:指被感知、被認識的對象。
  • 影像:指心所顯現出的形相或表象。
  • 無別:指沒有區別或差異。在此處指所見之影像與心之本質相同,並無二相。
  • 外種:指外在顯現的法種子,實為阿賴耶識所變現的對象。
  • 外法:指感官所對應的外在現象或客觀對象。
  • 種子:指阿賴耶識中蘊藏的、能感應現行現象的潛在力量。
  • 用業:指業力的功能性運作,即業力在現行中的作用。
  • 燻種子:指現行的行為或感受在識中留下種子(印記)的過程。
  • 阿賴耶:指阿賴耶識(Alaya-vijnana),又稱藏識,是儲藏一切業力種子的根本心識。
  • 變現:指種子在因緣觸發下,轉化為心法或色法現象的過程。
  • 種:指種子(Bija),在唯識學中是指儲藏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經驗與現象的潛在能量或業力印痕。
  • 頌:佛教經文中用以表達教義、讚嘆或總結的詩歌體裁。
  • 地:指大地或地大。
  • 風:指風或風大。
  • 虛空:指空間或空大。
  • 陂池:水池。
  • 大海:廣大的海洋。
  • 所作:指由意識的種子變現、造作而成的現象。
  • 外義:指外在的現象、意義或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實體。
  • 非有:指不具備獨立自性,並非真實存在。
  • 功能:指法、教或理所具備的特定作用或效用。
  • 慧:洞察實相的智慧。
  • 不成:在此指未能成立、未能達成或未能證明。
  • 名相:指名稱(名)與形態(相)。在唯識語境中,指心意識對對象所賦予的概念定義與感知的形象。
  • 內心變:指內心識的變現或轉化。
  • 端嚴:端莊、美豔之意。
  • 婬女:指具備色慾特徵或能引起他人慾望的女性。
  • 出家:指脫離世俗生活、修行的僧侶。
  • 耽欲:沉溺於感官慾望。
  • 餓狗:指因極度飢渴而對食物產生強烈執著的狗。
  • 屍昌:應為「屍瘡」,指屍體上的潰爛瘡口。
  • 決定相:指固定不變、真實存在的特徵或形態。
  • 分:指分別心,即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的認知過程。
  • 妍醜:妍為美,醜為不美。此處指主觀的價值判斷。
  • 實:指具有獨立、恆常且不變的自性(實體)。
  • 自見:指個體的主觀認知、見解或感知方式。
  • 自現:指心識依其本性自發地顯現出種種境界。
  • 他境界:指心之外、獨立存在的客體或外在環境。
  • 古德:指過去修行成就的高僧或聖者。
  • 正信:基於正理、不偏不倚的正確信念。
  • 發心:指發菩提心,即願成佛以利眾生的志向。
  • 本識:指本來的意識或根本的識。
  • 自性:指事物固有的本質。
  • 緣起:指現象依賴條件而生起。
  • 因果:指原因與結果的規律。
  • 初起:指菩薩修行路徑的初始階段,通常指發起菩提心。
  • 虛妄:指虛假、不實,指一切依緣而生的現象皆無自性,非真實。
  • 猛提:此處指猛然提挈、迅速切入之意。
  • 直入:指不經迂迴、不經漸修,直接契入真如或一心之境。
  • 頓悟:指不經漸進修習,直接契入真如本性的覺悟。
  • 圓信:指對一心或真如本性,具足圓滿、無礙的信心。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誓願覺悟以度眾生的心念。在此頓悟語境下,指發心即覺悟的瞬間。
  • 正覺:指佛的無上正等正覺,即圓滿的智慧與覺悟。
  • 塵勞:指世間的煩惱、垢染與勞碌,使心神受困於輪迴。
  • 位:指證悟所達到的境界。
  • 道場:指修行成就之處,亦指佛菩薩證悟的境界與場所。
  • 所習之門: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各種習行階段或方法。
  • 遊戲:指覺悟者在世間自在、無礙地展現其功用,而非世俗的玩耍。
  • 十方:指宇宙的全部空間。
  • 偈:指偈頌,即以韻文形式表達教義的詩句。
  • 乘:指佛法修行之載具,此處依《法華經》語境,指能導向圓滿成佛的一乘或寶乘。
  • 諸子:指佛子,即一切具有佛性、能發心修行而趨向覺悟的眾生。
  • 日夜:指晝夜,在此指持續不斷的時間。
  • 劫數:指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時間之久遠。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證得果位的修行者。
  • 眾:指眾生或修行羣體。
  • 寶乘:指究竟的佛乘,即一乘,能引導眾生成就佛果。
  • 諦求:尋求真理或實相。
  • 修行:指透過戒、定、慧等法門,實踐佛法以求證悟的過程。
  • 果滿:指修行達到圓滿的果位,即證得佛果。
  • 還原觀:指回歸本源、還原本心的觀照方法,旨在體悟萬法本來不染、不二的真理。
  • 卷舒:指心性或法性的收斂與舒展。
  • 無礙:指不生執著,亦無二元對立的阻礙。
  • 顯:指顯著、呈現出的現象或事。
  • 一際:指同一境界或同一瞬間,強調時空的統一性。
  • 始終:指時間的開始與結束,在此指代線性的時間觀念。
  • 出入:指現象的顯現與隱沒,或動態的變化。
  • 表裏:指事物的表面與內在,在此指現象的顯現與本質的內涵。
  • 初心:指修行之初的發心,在此處深層指涉與佛性同一的本來心。
  • 多生:指無數次的輪迴或漫長的生命歷程。
  • 剎那:極短暫的時間單位,在此指當下的意識瞬間。
  • 十信:天台宗修行五十二位中的前十位,是從凡夫進入聖道之初的階段。
  • 道圓:指修行道路達到圓滿、完備的狀態。
  • 佛地:佛果的境界,即完全覺悟、圓滿的狀態。
  • 無生:指事物的本質無生滅,即空性或涅槃之理。
  • 幻有:指現象界的虛幻存在,雖有顯現但並無實體。
  • 兩相:指對立的二元觀念,在此脈絡下指空與有、理與事或絕對與相對。
  • 雙事:指兩者各自的實相,強調在不二境界中,兩者並非互相消滅,而是同時並存。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如的絕對境界。
  • 一塵: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象徵最小的個體或局部。
  • 一身:在此指單一的身相或法身之顯現。
  • 十身:指佛的十種身相,體現佛陀多種層次的顯現。

答。初覺之人。先以比 知。後當信驗。攝論云。一切時處。皆唯有識。其 有未得真智覺者。於唯識中云何比知。由 聖教。及正理。如教云。如是三界。皆唯有心。理 顯者。如於定心中。隨所觀見諸青瘀等。所知 影像。一切無別。青瘀等事。但見自心。又云。 外種內為緣。外法種子。皆是眾生感受用業 熏種子。依阿賴耶力所變現。是故外種離內。 無別有種。如有頌言。天地風虛空。陂池方大 海。皆真內所作。外義俱非有。又頌云。聖教及 正理。各別有功能。為生於信慧。無一不成 故。是以識生此識。說名相分。知此相唯內心 變。外義不成故。如有頌言。於一端嚴婬女 身。出家耽欲及餓狗。嗅屍昌艶美飲食。三 種分別各不同。以前塵無決定相。唯心自分 妍醜。若外法是實。云何各隨自見不同。是以 比知。唯心自現。非他境界。古德云。菩薩從初 正信創發心時。即觀本識自性緣起因果之 體。得成正信。故攝論云。得彼本識。說菩薩初 起。應先觀諸法如實因緣。此之謂也。如實者。 無非一心。餘皆虛妄。若有猛提直入之者。頓 悟圓信之人。即初發心時。便成正覺。不動塵 勞之位。遍坐一切道場。靡移所習之門。遊戲 十方國土。是以法華經偈云。得如是乘。令諸 子等。日夜劫數。常得遊戲。與諸菩薩。及聲聞 眾。乘此寶乘。直至道場。以是因緣。十方諦求。 更無餘乘。除佛方便。若能依實。修行。果滿不 離一念。如還原觀云。卷舒無礙。隱顯同時。一 際絕其始終。出入亡於表裏。初心正覺。攝 多生於剎那。十信道圓。一念該於佛地。即無 生顯而幻有立。兩相泯而雙事存。攝法界而 攝一塵。舉一身而十身現。

19
白話直譯
問。既已依聖教與正理比對而知。已生起殊勝的信解。想要進入聖位。應如何親自證得境界並修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已經透過聖教的正理比對而知曉。。已經產生了透徹且堅定的領悟。。想要進入聖者的境界。。應該如何修行,才能親自證悟那個境界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對話結構中的標記,表示進入問答形式的開端。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親證境界前,先透過聖典的正確道理進行比對與認知,屬於由聞思轉向實踐的準備階段。
    。
    描述修行者在透過聖教正理理解後,對於法義已產生了深刻且不容置疑的領悟與信心,作為欲進入聖位的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教理產生勝解後,進而生起想要證得聖者果位的願望。
    。
    本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詢問如何將對聖教真理的理性認知(勝解),轉化為親身實踐並直接體悟(親證)的具體修行方法。

名相註解
  • 勝解:指對真理產生深刻、堅定且不容置疑的領悟與信心。
  • 聖位:指聖者的果位,如四向四果等解脫境界。
  • 親證:指不依賴文字或他人說明,而由自身直接體悟。

問。既以聖教正 理比知。已生勝解。欲入聖位。緣何境界親證 修行。

20
白話直譯
答。只要了知人法二空。便能進入此觀行。人法為何能成空?因為唯有意言分別。所以《攝論》說:從願樂位,一直到究竟位。若想進入唯識觀,應修加行。所緣何境?以意言分別為所緣境。離此之外,沒有其他外境。為什麼呢?這是意識的分別。就像文字語言的表達。以及義理的顯現。只有意識的分別。沒有其他語言名相。菩薩能通達名相本無所有。因此遠離外在塵境與邪執。而這個義理依賴語言名相。只是意識的分別。前文是以遣除名相。以下則依名相遣除義理。所謂義理,就是六識所緣的境界。離開名相,沒有其他這個境界。既然語言名相只是意識分別,義理也沒有自體可得。菩薩通達義理本無所有。同樣遠離外在塵境與邪執。此外,名相與義理的自性差別,都只是依假說而立。前文已遣除名相與義理。既然名相與義理都無自性與差別,又怎能成立?如果離開假說,就沒有名相與義理的自性,以及名相義理的差別。因為證見這兩法不可得,這就叫做通達。智整禪師六行。法師說。大乘頓悟的菩薩。能觀唯識而不執著外在空性的行者。所謂觀察一切相皆空。只是對空性的理解。內心生起對空的理解。沒有外在形相的空性。因此,大根器能知唯識的人。便能滅除對空的執著。遠離一切緣分而觀察。所以《智論》說: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普遍觀察一切法皆為空性。空性本身也還是空。滅除一切觀照。獲得無障礙的般若波羅蜜。以這段文獻作為證明。沒有外在形相的空性。大根器的觀智便能證得空性。所謂空,是指法空。空與有都是妄見。全是當下意識分別所生。如同人心生起時,就只見到人。微塵心生起時,就只見到微塵。當空的心生起時,就只見到空。所以空與有都是心所造作。因此凡夫與聖者所見境界各不相同。全是當下意識語言的差異。因此世俗諦只存在於有識之中。覺悟時無有外在界限。這就稱為真諦。因為這兩種諦理本不相離。所以以無外來稱為真諦。因此若能觀察並見到唯識。就能明白無外之理。也能通達真諦。當通達真諦時。便能領悟無外之義。就能消除世俗妄執之心。所以《攝論》說:知道塵境本無所有。便能通達真諦。明白唯有識存在。便能通達世俗諦。如果不能通達世俗諦。就無法見到真諦。因為離開世俗就無真諦可得。如果不能通達真諦。就無法消除世俗執著。因為世俗本無自體可得。所以要通達真諦與世俗諦。是因為能理解唯識的道理。以這段文作為證明。觀察唯識的人。就能通達二諦。能夠消除妄想之心。雖然在實相上唯識無境。但依眾生分別,仍有凡聖、大小之分。意思是指若見到塵埃。意指這是人。這就是這句話的意思。那就是凡夫。若觀察這個身體。意思是指這是塵埃。這就是這句話的意思。那就是二乘。若觀察微細的塵埃。意思是本性空寂。這就是這句話的意思。這是小菩薩。若觀察空性與有知皆為意識所現。這就是大乘大菩薩。因此一切眾生。雖然都是唯識。但所理解的意義不同。凡夫與聖者各有差異。所以大根器的人明白唯識者。常常觀察自心,將意識作為境界。這是初次觀照時。雖然還未成為聖者。已能分別了解意義。這就是菩薩。所以《攝論》說。初修觀行的人。就是凡夫菩薩。這些能觀察深奧法空的人。也曾經直接修過小乘的觀行。並不是不了解眾生無我。一旦前往,即能頓時見到法空。因此《攝論》說。若能證得法無我。必須先證得人無我。所以知道修學大乘,必須先從小乘開始。雖然也是從小乘起修,但漸修與頓悟仍有區別。所謂觀察生空並執此為究竟的人,之後再觀察相空而進一步修學,這稱為漸修。若有人長久修習,明白小乘不是究竟,便能領悟空性亦是空。這就叫做頓悟。雖然知道心外無境,但進入觀行時仍然從塵境而起。因為這些色塵,唯有佛不見。因為佛常證唯識無境,妄想已滅盡,所以不見外在塵境。論中說。如來常時不離觀行,因此寂靜安然。若大菩薩進入真實觀時,便能了知唯識,同樣也不見塵境。論中說。菩薩若進入無分別觀。一切塵境都不顯現。以此為證據。因此可知大聖進入真實觀照時,都不見到色法。其餘凡夫與聖者,不論根器大小,只要未進入空觀,就都會見到塵境。大根者出定觀後,雖然妄見塵境,但若再次入觀時,便能了知唯識。因為他自知其理。對塵境的分別只是妄想。其實沒有塵可破。於是證得唯心。若能在觀中徹底了知唯心,之後雖然出觀,妄見自他,但一思惟時,便知是自己妄見。這不同於凡夫與小乘定中執著有外境。乃至於觀空時,仍見有能所分別。所以彼論說:菩薩以無分別的後得智,觀察這因果相,但心中沒有顛倒。不執著有外塵或內根。唯識才是真實存在的法。因此可知大根者一旦證得唯心,之後即使出觀,也不再執著有外境。若觀察自心妄見外境時,由此可知,眾生各自唯有識。因此大菩薩,乃至於佛出現,都常知眾生唯是心的妄見。所謂知眾生,有的只是名相的理解。名相只是凡夫意識的分別。情指的是像外在名字的顯現。理則是心所造作。這就是自心的相狀。或是對名下所說法的理解。法義也是意識分別。情指的是有外在法義的顯現。理即是真實的法義。同樣也是心的相狀。所以論中說,十二部經,這稱為教。十二部經所詮釋的,這稱為理。心的相狀就像這理與教的顯現。以這段文作為證明。所緣的境界全是心所造作。稱為心相。但這心相,也叫心影。也稱為相識及境界識。各種凡夫與小乘,是指與心不同的存在。理沒有別的自體。實際上唯有識。所以論中說。唯識不超出二法。一是相識。二是見識。如微塵顯現,稱為相。也就是所緣境。如識的顯現,稱為見。也就是能緣的識。定心也是如此。顯現如微塵。指的是異於定心。一部分如識。一部分如微塵。這兩者其實都只是識。以這段文作為證明。境界的相識就是心,沒有其他。只是情識妄見。因為這全是妄念所生。這就是相識。也稱為相結。所以論中說。結有兩種。一是相結。二是麁重結。相結難以解開。麁重結難以滅除。心分別諸塵。稱為相結。由此分別而生起欲、瞋等煩惱。稱為麁重結。若能獲得無分別智。就能解除對相的執著。對相的執著消除,粗重的結縛也就滅盡。以這段文可以證明。境界就是對相的執著。凡夫和小乘都因迷惑而執著。因此稱為難以理解。所以一切法的名稱與義理,全都是心所造作。凡夫和小乘不了解這一點。其實理體上,無有本初所緣的名與義。常常只是凡夫的意識分別。所以那部論說:凡夫從本以來,意識分別有兩種。一是類似名稱。二是類似義理。名稱與義理涵攝一切法,全部包括在內。這所謂名與義,只是意識分別所造作。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法。以這段文可以證明。因此可知凡夫妄見境界。或是名稱,或是義理,全都是當下意識分別。就像誤食蒗蕩而妄見針火。根據那種錯誤的心念,便以為是真實。卻不知道妄見以為有外在的火。其實只是意識造作對火的理解。火也只是意識分別而已。所謂有火,這是名稱。名稱是意識所安立的語言。所謂有火的事相。事相也是意識所安立的語言。眾生錯誤地認為有自身、他身、地、水、火、風等。這些也都像前述一樣。雖然就真實義來說,只有唯識,沒有外境。但依凡夫的妄想情見,認為有能取與所取。所以論中說:唯識的義理並未失去。同時也不是沒有能取與所取的義理。雖然依情見,認為有內與外。理上只有一心。沒有其他塵境的自體。所以論中說:識所變現的差別。雖然有內外事相的不同。實際上只有一識。沒有塵等的別體存在。因此可知自他、內外的事相,都只是唯一一心的轉變與妄想分別。所以諸大聖者知道眾生生起妄見。自己始終不見凡夫所見的境界。就像人不吃蒗蕩一樣。只見他人妄見針火。自己卻始終不見空中有火的事相。佛知唯識之理。其事理也如同這樣。所以與凡夫妄見的境界不同。因為眾生生起妄見。本來就沒有外在塵境。這是因為如來始終不見色相。只有凡夫與聖者才有見與不見的分別。只是因為真實與妄想不同。一切都唯識所現。凡夫所見皆是唯識。只是因為妄心所起。《唯識論偈》說道:唯識沒有外在境界。沒有塵境,虛妄的見解也不存在。若佛也是唯識所現。那就只有真心存在。因此《攝論》說:唯有真如與真智獨自存在。這就稱為法身。又《唯識論》說:諸佛如來所行之處,只有真識存在。再沒有其他識。以這些文句作為證明。佛沒有分別識的緣故。所以不同於凡夫妄見外境。因為實相唯識,本來就沒有外境。業力不同,同一實體卻有不同的見解。如人見到的是水,餓鬼卻見為火,魚則認為那是住處,天人則視為大地。又如舍利妄見穢土。螺髻菩薩,就是這種見解的清淨。如果真的有水火的染與淨。同處就會互相障礙。不能融合為一。因為各自的妄見都同樣沒有外在對境。多種心識同時存在。就能產生不同的理解。如果眾生有同樣的業力。妄見也就相同。不會有其他不同的理解。這些同業者彼此互為因緣。都是妄想的見與聞。只是心識的緣起和合。所以唯識論說。一切眾生都是虛妄分別。思惟與憶念。他說我聽聞。依據那位說法者的意識。對於這位聽法者的意識。生起這樣的心念。他說我聽聞。但實際上並沒有那個外在境界。這首偈語是彼此增上的因緣。彼此的心識緣起和合。以這段文可以證明。業相的成立依靠這些因素。彼此互為因緣。各自妄見與聽聞。因為六道都是心識緣起和合。三界就是唯心所變。因此,《十地經》說。三界皆是虛妄。只是由一心所造。論自釋中說。一切皆是一心所造。唯由心轉變。因此可知,三界的共見與別見,全都是自心轉變而成。理解各有不同。共同見聞的人,雖然心念相合,但心本身沒有形相。始終不屬於內外。如果說心外還有他心存在,那就是妄想分別。實際上沒有外在的識。所以《唯識論》說。實際上沒有外在可取的識。乃至二乘能知他心者,認為有外識,也依然是妄想。因此,該論說。虛妄分別。此心能知彼心,彼心能知此心。以這段文可證明,實際上沒有外識。這只是凡夫與聲聞小乘妄自作外在的解釋。所以該論說。他心智。未能如實了解。為什麼呢?因為自己內心虛妄分別。誤以為是他人的心。無法真正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只要領悟到「人」與「法」這兩者皆是空性的。。接著就進入這種觀照。。人與法是如何成就空性的?。僅僅是透過心智與語言的區別概念來進行分別。。所以,《攝論》中是這樣說的:。從願樂的位階開始。。直到最後的究竟階段。。如果想要進入唯識的觀照。。進行加行的修持。。應該以什麼作為觀照的對象?。將心念與言語的辨別作用,作為所觀察的境界。。離開了這種(意言分別),就沒有其他獨立存在的外在境界了。。這是為什麼?。這就是指心念與語言所產生的分別。。就像文字表達出來的言說一樣。。以及意義的呈現。。只有由心念與語言所產生的分別。。除此之外,沒有另外獨立的名言。。菩薩能夠通達名言並無實體。。這樣就能遠離對外在境界的錯誤執著。。此外,這個意義也是依賴於名詞與語言的。。這僅僅是心念與語言所產生的分別。。先前是藉由這種方式來遣除名言。。從這裡開始,是利用名言來否定(遣除)義理。。所謂的「義」,。也就是六種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若脫離了名稱的定義,就沒有獨立存在的對象。。因為名言與語言,都只是心識的分別與區別。。所指的意義(或對象)也沒有獨立存在的實體。。菩薩通達了名言所指涉的對象(義)其實並無實體。。也遠離對外界現象的錯誤執著。。此外,這種名與義的自性與差別。。這些差別僅僅是依據約定俗成的名稱作為標準而設定的。。前文已經破除了對名稱與意義的執著。。名稱與意義既沒有自性,也沒有差別。。那麼,要如何能建立起來呢?。如果脫離了假說(暫時的名稱與定義)。。若脫離了假名設定,就沒有獨立的名義自性。。以及名稱與意義之間的差別。。因為透過直接的證悟與見證,發現這兩種法(名義的自性與差別)都是無法尋得、不存在的。。這就是所謂的通達。。智整禪師所說的六種修行行持。。佛法是這麼說的。。大乘教中,能頓悟的菩薩。。能夠觀察到「唯有意識,沒有外境」這種空性的菩薩。。指的是觀照到一切現象都是空性的。。這僅僅是對「空」的一種理解。。心中生起對空性的理解。。不存在所謂「外部相狀是空」的觀念。。所以,具備大根量而了悟唯識道理的人。。接著便滅除對「空」的概念化理解。。遠離所有基於緣起條件的觀照。。所以,《智論》中是這樣說的:。當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的時候。。廣泛地觀察一切法,體悟到所有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所謂的「空」,其本身亦是空的。。消除所有種種的觀照與分別。。證得無有障礙的般若波羅蜜。。藉由這段文字來進行證實。。空性並非一種外在可以觀察到的現象或相狀。。具備大根器的觀照智慧,便能證悟空性。。所謂的空,是指一切諸法皆是空的。。所謂的「空」與「有」,都只是心識錯誤的妄想觀照。。這全部都是當時心念在分別辨析時所產生的。。就像是人的心念生起時。。就只會看到人。。微塵的心生起了。。那麼就只會看到微塵。。當心中生起「空」的念頭時。。就會只看到空。。所以,所謂的「空」與「有」,全都是心念所造作出來的。。因此,凡夫與聖者所感知的境界是不一樣的。。這都是因為當時的心念與言語表達有所不同。。所以,在世俗諦的層面上,所見的一切各別都只是意識的顯現。。意識到並沒有一個在心靈之外的外部世界。。這就稱為真諦。。因為世俗諦與勝義諦是互不分離的。。所以,意識到沒有外部獨立存在的對象,這就稱為真諦。。所以,如果能夠觀照到唯識。。就能明白沒有外在的客體。。那麼也就能夠證悟真諦了。。在這個領悟到真諦的時刻。。那麼就不再有對於外在境界的見解。。於是便能遣除對世俗現象錯誤執著的心。。因此,《攝論》中有這樣的說法:。明白所感知的對象(塵)其實並沒有真實存在的本體。。便能通曉真實。。明白只有意識存在。。徹底通曉世俗的假相。。如果不能徹底明白世俗的真相。。無法夠到並見到真實的本性。。因為若脫離了世俗現象,就無法得到真理。。如果不能通達真諦。。無法處理或遣除世俗的現象。。因為世俗的現象並沒有獨立的實體。。所以能徹底明白真諦與世俗的道理。。這是因為能夠理解唯識的道理。。用這段文字來證明。。觀照唯識的人。。就能夠通達真諦與俗諦。。能夠遣除虛妄的心。。雖然從真實的本質來看,只有意識存在,並沒有外部的客觀對象。。若依眾生的感知能力來看,則存在凡夫與聖者的區別,以及修行程度的高低。。意思是說,如果看到外在的物質對象。。心裡認為這是人。。心中如此認為。。那麼這就是凡夫。。如果觀察這個身體。。心裡認為這(身體)只是塵埃物質。。心中若是如此認定。。那就是二乘。。如果觀察微細的塵埃。。認為其本質是空的。。以此種心念所表達的意思。。這就是小菩薩。。若能觀察空與有,知道這一切皆是心識的分別與名言。。這就是大乘法中的大菩薩。。所以,所有的眾生。。雖然一切現象在根本上都是唯識。。心念的觀念與言說方式並不相同。。普通人與聖者的境界各不相同。。所以,具足大根量且了知唯識道理的人。。經常觀察自己心靈所產生的語言與概念,並將其視為觀察的對象。。這是最初進行觀照的時候。。雖然還沒有達到聖者的境界。。能夠分辨出心靈所產生的語言與概念。。那就是菩薩。。所以,《攝大乘論》中是這麼說的:。初步開始進行觀照修持的人。。這就是處於凡夫位階的菩薩。。這些能夠觀照深奧法性之空的人。。也曾經直接透過小乘的觀修而來。。並非不瞭解眾生無我。。只要轉向觀照,就能立刻體悟到萬法皆空的道理。。所以,《攝論》是這樣說的:。如果證悟了法無我(即萬法皆無自性的道理)。。必須先證得「人無我」。。所以可知,若要學習大乘佛法。。學習大乘法義,必須先從小乘的基礎觀法開始。。雖然也是從小乘的教法開始修學。。漸進的修行與頓悟的覺悟,兩者之間仍然是有所區別的。。指的是透過觀照修行,卻對「空」的道理產生了極度的執著。。接著透過觀察現象皆空的道理,來增進修行上的進度。。這被稱為漸。。如果經過長期的修行與習慣。。明白初步的階段並非最終的目標。。隨即明白連「空」這個概念本身也是空的。。這就稱為頓悟。。雖然知道心靈之外並沒有獨立存在的客觀境界。。但在進入觀照時,也會從塵境中生起。。藉由這些有形的色塵。。只有佛不會看見。。因為佛陀恆時證悟到只有意識存在,而沒有外部的客體環境。。因為妄想已經止息了。。因為不再見到外在的客塵。。那部論書說:。如來常時都處於觀照的狀態,不離開於觀照之中。。因此處於寂靜之中。。如果大菩薩進入真觀的境界時。。就能知道一切僅是意識的顯現。。同樣是因為不再看到外在的物質對象。。那部論書中說道:。菩薩如果進入無分別觀。。所有的外在現象都不再顯現。。用這段文字來證明。。所以可以知道,當大聖人進入真觀的時候。。全部都看不到色法(物質現象)。。其餘的凡夫與聖者,不應該去探問大小的差別。。還沒有進入空觀。。那麼就全都看見塵了。。具足大根器的修行者,能超越(或脫離)對現象的觀照。。雖然(在出觀後)仍會妄見外在的現象。。如果進入觀照的時候。。就能明白一切皆是唯識。。因為他們自己心中清楚。。錯誤地將其理解為外部存在的物質現象。。沒有任何塵垢可以被破除。。這樣就能證悟到,一切都只是心的顯現。。如果能在觀照中了悟唯心。。之後雖然離開了觀想狀態,但仍會錯誤地感知到自我與他人的對立。。隨後再次反思,這時便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妄見。。這與一般凡夫或修行程度較低的人不同,他們堅定地執著認為在心靈之外還存在著客觀的外在世界。。甚至在觀照空性時,仍然會見到能觀的主體與所觀的客體。。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菩薩運用無分別的後續智慧。。觀察這種因果的現象。。然而並非顛倒的。。不再執著於外部的對象與內部的感官器官是真實獨立存在的。。只有識(心識)纔是真實存在的法。。所以可以知道,具備大根器的修行者,在一次證悟中,便能了知萬法唯心。。雖然在此之後,已經超越了觀照的階段。。不會執著於認為外在環境或客體是真實存在的。。當觀察自心在妄想錯覺地看待外在境界時。。就能明白每個眾生都只有識。。所以,大菩薩。。直到佛陀來到為止。。常時了知,所謂的眾生,其實都只是心識的妄想與錯誤覺知。。這就是所謂的「知眾生」,或者也可以稱為「名解」。。所謂的名稱,其實就是凡夫用意識和語言所產生的分別。。凡夫的錯覺認為,名稱像是從外部顯現出來的。。所謂的理,是由心所造作出來的。。這就是自心所顯現的相。。或者也可以解釋為,在「名」的範疇下所說的法。。所謂的法義,其實就是心念與語言所產生的分別。。在凡夫的錯覺中,認為有外在的法義在顯現。。所謂的理,實際上就是法義。。這同樣也是由心所顯現的相狀。。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佛教的十二部經典。。這就是所謂的教。。由十二部經典所詮釋的內容。。這就是所謂的理。。這項理法與教義,是以心相的形式顯現出來的。。藉由這段文字來進行證實。。我們所感知到的所有境界,全部都是由心所造的。。這些(心所造作的境界)被稱為心相。。這些僅僅是心的相狀而已。。也稱為心的影子。。這也被稱為「相識」以及「境界識」。。這些都是凡夫所持的種種微小且錯誤的見解。。意思是說,這些被稱為與心不同。。真理本身並沒有一個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實體。。實際上只有一種意識。。所以那部論典是這麼說的。。唯識的範疇中,並不超出這兩種法。。第一種是相識(指意識中顯現出的對象相狀)。。第二種是「見識」,也就是能進行覺知與觀察的意識。。顯現得像外部對象一樣的,稱為「相」。。指的是意識所感知的對象。。像意識顯現出來的,稱為「見」。。指的是能夠去感知與緣取對象的意識。。禪定之心也是如此。。顯現出如同塵埃般的樣子。。這指的是將定心視作一個與之不同的對象。。其中一部分表現得如同能緣識。。一部分如同塵埃。。這兩者實際上都只是意識的顯現。。用這段文字來證明。。感知的境界與認知的過程,其實與心並無分別。。這僅僅是情識所產生的錯覺與妄想。。因為這一切都只是妄想的念頭。。這就是所謂的「相識」,指境界與識的相互對應。。這也被稱為「相結」。。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結有兩種。。第一種叫做相結。。第二種是粗重的結縛。。相結是很難解脫的。。深厚沉重的煩惱結縛很難被消除。。心對各種塵垢進行分別。。這就叫做「相結」。。因為這種心靈的分別作用,才會產生欲求、瞋恚等各種煩惱。。這就稱為「麁重結」。。如果能獲得不生分別心的智慧。。就能解開對名相的執著。。若相結不生起,粗重的結使便會隨之墮落滅盡。。用這段文字來證明。。所感知的境界,即是名相的束縛。。凡夫心中微小的迷茫與執著。。所以這被稱為難以理解。。所以,一切事物的名稱與意義。。全部都是由心念所造作出來的。。凡夫與小乘修行者都不明白。。關於真實理性的名義與意義,自無始以來便是心識所感知的對象。。這通常是凡夫透過意識與語言所產生的分別。。所以那部論書中提到。。凡夫從一開始。。從最開始,心念與語言的分別意識就有兩種。。第一種像是「名稱」。。第二種是像「義」一樣的分別。。所有的法都由名義所涵蓋,全部都包含在名義與意義之中。。這所謂的名稱與意義。。這一切都只是由心靈的語言與概念分別所產生的。。除了這種意念與言語的分別,沒有其他不同的法。。藉由這段文字的說明,可以作為證據。。所以可知,凡夫對所感知到的境界產生了錯誤的見解。。或說是名稱,或說是意義。。這些全部都是當時心念與語言所產生的分別。。就像喫了蒗蕩之後,產生幻覺看到像針一樣的小火花。。根據那種錯誤的感覺與念頭,就以為那是真實存在的。。不知道那是妄想的錯覺,還以為真的有外在的火存在。。就真實的情況來說,所謂的火,完全只是心靈意念所產生的認知。。所謂的火,僅僅是心念與語言所產生的分別認定。。稱之為「火」這個名稱。。所謂的「名稱」,其實就是意識所產生的概念表達。。指的是認為有火發生的現象。。所謂的「事(現象)」,其實也是意識所作的概念標記。。眾生錯誤地看待自己的身體、他人的身體,以及地、水、火、風等元素。。全部也都跟那樣一樣。。即便從真實的義理來看,一切僅是意識,沒有外部實體。。根據凡夫的妄想與錯誤認知,會認為存在著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客體。。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唯識的義理並沒有因此而喪失。。也並非沒有能取與所取之意。。雖然從凡夫的妄想錯覺來看,會認為存在內在與外在的區分。。真實的理,就是那唯一的自性之心。。並沒有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實體。。所以那部論書中提到。。意識所產生的各種變化。。雖然內在與外在的現象看起來有所不同。。實際上只有一個識。。並不存在像外部對象(塵)這樣獨立的實體。。所以可以明白自他、內外的各種現象。。所有的現象,都只是單一的心在轉變中產生的錯誤認知。。所以大聖人知道妄見是如何產生的。。大聖人從始至終,都不會看到凡夫所見的境界。。就像一個人不會被那些動搖不定的妄念所影響一樣。。僅僅看到別人在產生幻覺,看到像針一樣的火花。。大聖人自己仍然不會看到空中火事的這種虛妄現象。。佛陀明白一切現象皆是識的變現,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外在客體。。事情就是這樣。。所以,這與凡夫妄見的境界不同。。因為產生了錯誤的幻覺。。本來就沒有外在的塵境。。所以如來恆常不見(凡夫所認知的)物質色相。。只有凡夫與聖者纔有見與不見。。僅僅是真實與虛妄之間有所區別。。沒有什麼不是唯識。。凡是所謂的唯識。。就是因為僅僅是妄心。。《唯識論》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所謂唯識,是指並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境界存在。。沒有外在的客體,所見的一切都只是虛妄的幻象。。如果說佛是唯識。。只有真實的心性。。所以,《大乘攝論》中是這麼說的:。只有真如與真正的智慧單獨存在。。這就被稱為「法身」。。另外,《唯識論》中也有這樣的說法:。諸位佛與如來所處的境界與運作狀態。。只有真實的覺知。。再也沒有其他的識了。。用這段文字來證明。。因為佛沒有識。。所以這與凡夫錯誤地去感知外在境界是不一樣的。。因為真實的實相只有唯識,本來就沒有外在的對象存在。。業力的性質不同。。同一個東西,不同的人看來卻不一樣。。就像一般人看到水一樣。。鬼看到的是火。。魚會把它當作居住的地方。。天人將其誤認為是大地。。又像是舍利弗錯誤地將其看作是穢土。。螺髻菩薩則將此處看作是清淨的。。如果水、火、污穢與清淨這些現象是真實存在的實體。。如果這些事物真的同時存在於同一個地方,它們就會互相衝突。。就無法同時共存。。因為每種錯誤的見解都是自成一體,並沒有獨立於心外的客觀實體。。多種不同的心識可以共同存在。。能夠產生不同的認知與看法。。如果眾生的業力相同。。錯誤的見解也是相同的。。沒有其他的解釋方式了。。這些具有相同業力的眾生,會接連不斷地彼此成為對方的因。。虛妄的思維與感官所察覺的見聞。。只是心與心之間的因緣結合。。所以,《唯識論》中是這樣說的:。所有的眾生都會產生虛妄的認知與分別。。思考與記憶回想。。他說話,我聽聞。。根據前人所說的話,這就是意識。。在此聽聞他人所說的意識。。產生了這樣的心念。。那個人說:「我聽到了。」。但實際上,並沒有所謂先前的那個境界存在。。這首偈頌說明,雙方互為彼此共同的增上因。。彼此的心因著因緣而契合。。用這段文字來證明。。業的顯相與因由。。彼此互相成為對方的因緣。。每個人都產生了虛假的視覺與聽覺感知。。因為六種感知路徑全部都是由心意識的緣分而聚合而成的。。三界其實就是由心轉化而成的。。所以,《十地經》中說道:。三界都是虛幻不實的。。僅僅是唯有一心在轉化變現。。這部論書的自釋部分說道。。這一切都是由唯一的心所造作出來的。。因為這一切都只是心念的轉化。。所以可以知道,在三界中無論是大家看到一樣的景象,還是每個人看到不同的景象,。這一切都是由自己的心轉變而成的。。用來解釋其中的分別。。透過共同的見聞(感官知覺)來感知的人。。雖然心與外在條件相結合。。心並沒有具體的形狀或特徵。。心永遠沒有內在或外在的區分。。如果認為在心之外,還存在著別人的心。。這種看法就是錯誤的誤解。。實際上並沒有心之外的意識存在。。所以,《唯識論》中是這樣說的:。實際上並沒有一個存在於心之外的意識,可以被當作真實對象來執取。。就連聲聞、緣覺認為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情況,也是如此。。指的是認為存在著外在的意識。。這同樣仍然是虛妄的看法。。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虛假的妄想分別。。這個心知道那個心。。那個心知道這個心。。用這段文字來證明。。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的外部意識。。這只是凡夫小智在虛妄中,錯誤地對外在事物所做的解讀。。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所謂能知曉他人心智的這種智慧,。並不是真正如實地瞭解。。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自己內心產生了虛妄的分別。。誤以為是別人的心念。。無法真正地了知(他人的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式中的標記語,表示對前文所提問題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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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對前文「欲入聖位」之修行方法的回答,指出進入聖位之關鍵在於徹悟「人空」與「法空」,以此作為後續進入唯識觀修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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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在了悟人法二空後,隨即進入對此空性的禪觀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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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旨在詢問主體(人)與客體(法)之所以呈現空性狀態的理據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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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人與法之所以成空,是因為其本質並非實有,而僅是心智運作與語言標籤所產生的分別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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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攝大乘論》的論述,為前文關於人法二空及意言分別的義理提供權威性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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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引用《攝論》之語,描述修行或證果位階的進程,指從願樂位起,直至究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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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從願樂位」,用以界定證悟或修行進程的範圍,指從願樂位一直延伸到最終的最高境界。
    。
    此句為修習唯識觀的條件引言,引導後文說明如何透過修習加行來實踐唯識觀。
    。
    說明欲進入唯識觀時,需透過積極的修持(加行)來實踐。
    。
    此句在探討進入「唯識觀」的修行路徑,詢問在修習加行時,意識應將何者作為觀照的對象(緣)。
    。
    此句說明在修持唯識觀時,所觀察的對象(境界)即是心念與言語的辨別作用。
    透過觀察這種辨別過程,體證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的分別。
    。
    此句說明唯識觀的實踐:若能觀照到一切境界皆是心識的「意言分別」,則會發現並無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
    。
    此句為論理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句「離此無別外境」(除此意識分別外,不存在其他外在客體)之理由論證。
    。
    本句接續前文,明確指出在唯識觀的修習中,其觀照的對象並非外部實體,而是由心念與語言名相所構成的「分別」過程。
    。
    此句以文字言說作為比喻,說明心識的「意言分別」在呈現境界時,其運作與表現方式如同文字與語言的表達。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意言分別」的運作特質。
    在唯識觀的脈絡下,心識的分別作用如同語言文字,不僅包含像文字般的「名」,同時也會顯現出對應的「義」(概念或意義)。
    這旨在說明我們所感知到的意義並非外在實體,而是心識分別作用的顯現。
    。
    本句強調所認知的境界並非真實的外在客體,而僅是心意與語言共同建構出的概念區分(分別心),旨在揭示外境的虛幻性與心造之理。
    。
    本句承接前文「唯有意言分別」,強調所有對境界的稱呼與定義(名言),皆是心識分別的產物,並不存在獨立於心識分別之外的真實名言。
    。
    說明菩薩能洞察名言僅是意言分別,並無獨立自性,從而離於外塵邪執。
    。
    藉由通達名言皆無實體,菩薩能不再對外在的感官對象產生實有的錯誤執著。
    。
    說明「義」與「名言」的關係,指出意義並非獨立自存,而是依附於語言名詞的指稱而存在。
    。
    本句接續前句「此義依名言」,指出所謂的「義」(對象或含義)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依賴於心念(意)與語言(言)的共同作用而產生的主觀認定(分別)。
    此處旨在破除對「義」的執著,說明名與義皆為心識的虛構。
    。
    此句指前文所述之理,是用來遣除對名言的執著。
    在名與義的辯證中,先從否定名言的實有開始。
    。
    此處說明論述邏輯的轉換:前段是「遣名」(否定名言),此段則是「依名遣義」,即利用名言作為手段,來破除對「義」(即六識所緣之境)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前文「依名遣義」之說明,用以引出「義」在此處的具體定義。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義」是指六識所緣取的對象。
    。
    此處定義「義」是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應的客體或對象。
    。
    本句論述「名」與「義」的相依關係。
    指出意識所緣的「境」(即前句所述之「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名稱的分別而建立。
    若除去名言的假立,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名稱之外的實體對象。
    。
    說明名言(語言標籤)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而僅是心識進行主觀區別與定義的產物。
    因名言源於心識的分別,故其所指涉的「義」(意義或所緣境)亦無獨立的自性。
    。
    說明名言與所指之義(即六識所緣之境)皆非獨立存在。
    因名言僅是心識的分別,故所指之義亦無獨立於名言之外的實體。
    。
    說明菩薩能洞察名言所指涉的對象(即六識所緣之境)並無獨立、真實的自性,從而超越對名言與對象的執著。
    。
    承接前句,菩薩體悟到意識所緣的「義」(對象)並無實體,因此能進一步遠離將外在現象視為真實而產生的錯誤執著。
    。
    此處指名(語言標籤)與義(所緣對象)的自性及其間的差別。
    依上下文脈絡,這些名義的自性與差別皆非真實,僅是分別心所建立的假說。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名義自性差別」的討論,指出名稱與意義之間的區別並非基於實有的自性,而僅僅是依賴於語言的約定(假說)才建立起來的衡量標準。
    這旨在揭示名相的虛幻性,說明一切區別皆是意識的分別構築。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已透過論證破除名相(名稱)與義理(對象)的實有執著,說明兩者皆為假名,並無獨立的自性。
    。
    說明名與義皆不具備實體,因為它們既不具備獨立存在的本質(自性),亦不具備彼此界限分明的差異(差別)。
    。
    承接前文,既然名與義皆無自性與差別,僅是假說,因此名義在實相中是無法被真實建立的。
    。
    本句提出一個前提,指出名義的差別僅存在於「假說」之中。
    若能脫離這種暫時的名稱設定,則能證悟名義本無自性且無差別的實相。
    。
    本句說明名義(名稱與意義)僅是假名設定,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本質(自性)。
    當離棄對假說的執著後,便能證悟名義之空性。
    。
    承接前文,指在證悟實相時,發現名詞與意義之間並不存在實有的差異或區別。
    。
    此處指透過修行證得的直接見證,發現前文所述之「名義自性」與「名義差別」皆無實體,在實相中無法尋得,故稱之為「不可得」。
    這種對名言與實相關係的透徹理解,即是所謂的「通達」。
    。
    因證見名義與差別皆無自性且不可得,故稱之為通達。
    。
    此句為引文之開端,旨在介紹智整禪師所提出的「六行」修行法門,作為後文論述之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大乘頓悟菩薩」觀照空性的法義論述。
    。
    此句指大乘教法中,具備頓悟特質的菩薩。
    依上下文脈絡,此類菩薩能觀照唯識之理,了知並無外在於識之外的空性。
    。
    此句描述大乘頓悟菩薩的證悟能力,即能體悟到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唯識),並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無外),進而證得此種空性。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觀照內容,即是觀照一切現象皆無自性、皆屬空性。
    。
    此處說明「觀相空」仍屬於一種對空的觀念性認知(空解),是心意識所作的理解,而非最終的無分別證悟,因此後文提到需將此「空解」滅除以達至真正的通達。
    。
    指心以空性的道理來理解萬法,描述的是一種對空性的認知與觀照狀態。
    。
    此句旨在破除「空解」的誤區。
    若修行者認為「外部對象是空的」,則仍處於主客對立的二元框架中,將「空」視為外部對象的一種屬性。
    依唯識觀點,既然外境本不存在,自然沒有所謂的「外部相狀之空」,以此導向真正的唯識無外之悟。
    。
    此處指具備高度修行資糧(大根)的修行者,透過了悟「唯識」之理,能進一步超越對「空」的執著或概念性的空解。
    。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唯識後,進一步將「空」這個概念本身也予以滅除。
    這符合後文提到的「空亦復空」義理,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從有意識的「觀空」轉向無分別的實相體悟,避免將「空」視為另一種實有的法相或執著。
    。
    此處指超越一切依仗緣起條件而產生的觀照或見解。
    在《宗鏡錄》討論頓悟與滅除「空解」的語境下,意指不應停留在「觀察萬法皆空」這種仍具備對待性的緣起觀照中,而是要進一步超越這種依緣而生的觀念,以達至無礙的般若境界。
    。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用以引述《智論》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
    。
    此句為後續描述菩薩如何觀照諸法皆空的背景說明,指在實踐般若波羅蜜的過程中,菩薩所應具備的觀照狀態。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的初步階段,透過觀照體認到所有現象(諸法)皆無自性,即是「空」。
    這是為了進一步達到「空亦復空」以及滅除一切觀唸的準備過程。
    。
    此處指「空空」之義。
    在般若波羅蜜的修行中,觀照諸法皆空後,若仍執著於「空」這個概念或境界,則會墮入「空見」。
    因此,連「空」本身亦須體悟其無自性,即是「空亦復空」,如此方能滅除一切觀念,證得無礙之般若。
    。
    在行般若波羅蜜的過程中,當體證到「空亦復空」後,便超越了對法性的主客對立式觀察,使一切分別性的觀照與觀念皆歸於寂滅。
    。
    描述在滅除一切分別觀念與執著後,所證得的智慧境界,此智慧能通達真理而不受任何名相或法執所阻礙。
    。
    此句作為引文後的總結,指出前述引用的經典文句,是用來證實前文所論述之法義(即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時,觀諸法空、空亦復空,進而滅諸觀、得無礙般若之過程)。
    。
    此句強調空性並非一種可以從外部觀察到的對象或現象。
    若將「空」視為一種外在的實體或相狀,即落入對空之執著。
    這與前文「空亦復空」相呼應,說明空性本身亦非可取的對象。
    。
    此句說明具備大根器的修行者,透過深廣的觀照智慧,便能證悟萬法皆空的實相。
    。
    此句說明「空」的義理,即空並非指一種獨立存在的虛無,而是指一切現象(諸法)皆無自性,其本質皆屬空性。
    。
    說明空與有的二元對立觀念,皆是心識分別造作的錯誤知見。
    。
    本句說明「空」與「有」的對立見解並非客觀實相,而是心意識在特定時刻透過「分別」功能所虛構出的產物,強調境由心造。
    。
    說明感知的對象是由當下的心念所決定,心念生起何種分別,便會呈現何種境界,藉此說明「境」是由「心」分別造作的道理。
    。
    說明知覺的對象取決於當下所起的念頭。
    當「人心」生起時,所感知的對象便侷限於「人」的現象,而無法觀照到法性本空。
    。
    說明心識生起的特定分別,決定了所感知的對象。
    當心識以微塵為分別對象而生起時,所見到的也僅是微塵,這體現了萬法皆由心識造作的理。
    。
    說明當心念生起於「微塵」的分別時,所感知的對象也僅限於微塵。
    這體現了心念的起伏與分別如何決定了所見境象的性質。
    。
    本句說明心識的投射作用:當心意識向「空」的方向興起時,所感知到的對象即為「空」。
    這與前文「人心起則見人」相呼應,強調空與有的分別皆是由當時的意念分別所造。
    。
    說明感知的對象是由生起的心理狀態所決定。
    當「空心」生起時,所感知的對象即僅限於「空」的法相,此處強調空與有皆是心識分別造作的結果。
    。
    說明空與有的對立與現象,皆是依據心念的起作用而顯現。
    在識變的語境下,空與有的區別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分別的結果。
    。
    說明感知對象(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心而轉。
    因凡夫與聖者的心念分別與覺知程度不同,故其所感知的現象境界亦有所差異。
    。
    說明凡夫與聖者對境見有所不同,乃是由於當時心念的起動與語言名言的差別所致。
    。
    說明在世俗諦的層次中,凡夫所感知的各種對象(如人、微塵或空),本質上皆是心識所變現的現象,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客體。
    。
    本句說明從「世諦」(將心與境視為分離的世俗認知)轉向「真諦」的關鍵,在於體悟到所感知的一切並非存在於心靈之外,而是心的顯現,即「唯識」的體悟。
    。
    本句承接前文「覺無外邊」,說明當體悟到意識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無外)時,這種對實相的認知即被稱為「真諦」。
    。
    說明世俗諦(世諦)與勝義諦(真諦)在實相中是圓融不二、互不分離的關係。
    。
    本句基於唯識宗義理,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僅是意識的顯現(無外)時,即達到了超越世俗妄想的絕對真理(真諦)。
    。
    此句指出觀照萬法皆為識之顯現(唯識),是體證並知曉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客觀對象(即「無外」)的前提條件。
    。
    本句承接前文「觀見唯識」,說明一旦體悟到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便能直接領悟到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對象(無外),此即是通達真諦的過程。
    。
    藉由觀照唯識且無外境,體證二諦不二,進而通達真諦的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觀照「唯識」而領悟到「無外」時,即進入了通達真諦的狀態。
    。
    此處依唯識觀照之脈絡,指當修行者通達真諦,體悟萬法唯識、無外境存在時,便不再產生對於外在客體存在的見解。
    。
    此處指當修行者通達「無外」之理,即體悟萬法唯識、二諦不二時,便能從根本上消除在世俗層面對虛妄現象的錯誤執著。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銜接前文論述並引入《成唯識論》的教理作為依據。
    。
    引用《攝論》之意,說明透過了知感官對應的客觀對象(塵)並無獨立、真實的自性,進而能通達真諦。
    。
    此處引用《攝論》之義,說明當體悟外境(塵)並無實體時,即可通達真實的本性。
    。
    此句基於唯識義,說明在體悟到外境(塵)並非實有後,進而領悟到所有現象皆由意識所顯現,即「唯識」之理。
    。
    此處在唯識理路中,指認清世俗現象皆由識之變現而來,從而通達世俗諦。
    因真諦不離俗諦,故必須先通達俗相的本質,方能證悟究竟真理。
    。
    本句強調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真理)的不可分離性。
    依據文中引用的《攝論》義理,若不能先通達世俗現象的本質(即意識的顯現),則無法進而證悟究竟的真理,因為真理並不獨立於世俗之外。
    。
    說明真與俗的相互依存。
    若不通達世俗現象(俗)的本質,便無法見到真實的本性(真)。
    。
    此句說明真諦與俗諦不二的道理。
    若刻意脫離世俗現象而尋求真理,因真理與世俗並非分離的兩個實體,故這種脫離行為反而會使人無法契入真理。
    。
    說明若未能證悟真諦,便無法遣除世俗的妄執。
    。
    若不通達真諦,便無法正確地遣除世俗的妄執。
    因真俗不二,必須透徹真理,方能轉化世俗。
    。
    本句說明世俗現象(俗諦)與真理(真諦)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
    正因為俗諦沒有獨立的別體,才能透過通達真理來遣除對俗諦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真」與「俗」互為依據的論述,指出若能領悟唯識理,即可同時通達絕對真理(真諦)與相對世俗(俗諦),體現二諦不二的義理。
    。
    本句說明通達「真」與「俗」二諦的關鍵在於領悟唯識之理。
    透過認識萬法唯心,能將世俗現象與究竟真理在同一理路中統一,從而達到遣俗見真的目的。
    。
    作者在此指出,前述關於「通達真俗需由唯識理而得」的論點,可以透過所引用的經文或文獻記錄來驗證。
    。
    指透過觀照唯識之理,進而通達真俗二諦,並能遣除妄心的修行者。
    。
    藉由通達唯識之理,便能契入真諦與俗諦的實相。
    。
    藉由觀照唯識之理,通達真俗二諦,進而具備遣除虛妄心念的能力。
    。
    本句闡述唯識觀在「實諦」(絕對真理)層面的義理:意識與對象並非二對立,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環境(境),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本句說明在唯識理路中,雖然就實相而言無主客之境,但若從世俗的感知能力(稱情)來看,仍有凡夫與聖者的區分及其位階的高低。
    此即體現了真俗二諦的圓融。
    。
    此處說明凡夫的認知狀態,即將外在的感官對象(塵)視為真實獨立存在,而非意識的顯現。
    。
    此句描述在觀照外境(塵)時,心念中生起對主體(人)的認知。
    這種主客對立的分別心,是凡夫層次的特徵。
    。
    此處指凡夫在感知對象時,心中產生的錯誤認同與名言執著。
    。
    若修行者仍執著於外在客體(塵),將其視為真實存在的對象,未能契入唯識無境的境界,則仍屬於凡夫。
    。
    本句為條件句,旨在透過對「身」的觀照方式,區分凡夫、二乘與菩薩在見地上的差異。
    此處的「觀」是指以智慧審視色身的本質,以對比後文將身視為「塵」的二乘見地。
    。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狀態,即將所觀照的對象(如身體)僅視為物質或外境(塵)。
    依上下文脈絡,這種將身見簡化為物質實體的觀點,屬於二乘的境界。
    。
    此句為條件承接語,指出心意識對對象的認定方式(在此指將身體視為塵垢)是判定修行者所處境界(如二乘)的依據。
    。
    此處依據對身心現象的觀照深度進行分級。
    若將身體觀照為塵埃(物質現象),此種見地屬於二乘的境界。
    。
    此句描述觀察微細塵埃的境界。
    依上下文,此處觀察微塵並體悟其「體空」,屬於小菩薩的見地。
    。
    此句描述觀照微塵時,能體悟到其本質空寂、不具實體。
    在文中,此種認知被視為「小菩薩」的境界,區別於僅將身體視為塵垢(物質組成)的二乘境界。
    。
    此句說明心念對法(如細塵)的認知與詮釋方式,直接關乎修行者的境界與位階。
    。
    此處指對於細塵觀照其體空之義,即是小菩薩的境界。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觀照與覺悟程度。
    。
    此句說明大乘菩薩能超越空與有的二元對立,體認到對空與有的認知,皆屬於心識所產生的名言與分別,而非實相本身。
    。
    此處依據對「空」與「有」之觀照程度,區分修行境界。
    若能觀照空與有皆為「意」(心識之顯現),即屬於大乘大菩薩之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討論的主體,用以銜接後文說明眾生雖具備唯識本性,但在認知與理解上卻有所不同。
    。
    說明即便一切現象在實相上皆為心識所現,但不同層次的眾生對於這些現象的認知與意念表達(意言)卻有所不同。
    。
    說明即便眾生在本質上皆為唯識,但不同層次的修行者在對法義的認知、心念的運作以及語言表達上的觀念與理解是有所差異的。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意言不同」的論述,說明凡夫與聖者在對「唯識」的認知、領悟以及心境上存在本質的差異,強調修行位階的不同導致見地的區別。
    。
    指具足大根量、能了知唯識道理的修行者。
    此處強調透過了知唯識,能將自心之意言視為所觀之境。
    。
    此句說明唯識修行者的觀察方式,即覺察到所謂的外境,實為自心所產生的語言與概念。
    。
    指在唯識修行中,初步觀察心識的思維活動(意言)並將其視為觀照對象的階段。
    。
    描述在唯識觀修的初期階段,修行者雖然已能觀察心識與意言的關係,但尚未證得究竟的聖者果位。
    。
    描述修行者在初觀自心時,雖尚未成聖,但已能辨識出心靈所產生的語言與概念(意言)作為觀察的對象。
    。
    此處指在初步觀察唯識、能辨識心識意言為境時,即便尚未證得聖果,其身份已屬於菩薩之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攝大乘論》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菩薩觀心與修行階段的分析。
    。
    指在修習觀照法門之初期的修行者。
    。
    指初次修習觀照法性、尚未證得聖果的修行者,雖已發心修行,但仍處於凡夫之位。
    。
    此句指代前文所述之凡夫菩薩,即那些雖然尚未證得聖果,但已具備觀照深奧法性之空的能力者。
    。
    說明能深觀法空的菩薩,其修行路徑亦包含從小乘的觀照(如證得人無我)直接過渡而來。
    。
    此處說明曾修習小乘觀的菩薩,對於「眾生無我」(即人無我)並非不瞭解;這種對人無我的認知,是進一步證悟「法無我」的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備「人無我」的見地後,只要轉向觀照萬法的本性,便能直接契入「法無我」的空性境界。
    。
    此句為引述經論的銜接語,用以引出《攝大乘論》的論述,作為前文所述理路的依據。
    。
    本句說明觀照修行的次第。
    依據文中引用的《攝論》,證悟一切法皆無自性的「法無我」,必須先以證悟個體自我不存在的「人無我」為前提。
    。
    此處依據《攝論》之義,說明修行之次第:欲證得一切現象皆空的「法無我」,必須先從否定個體自我實有的「人無我」開始。
    這反映了從小乘觀到大乘觀的進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人無我」與「法無我」的遞進關係,指出若要達到大乘的法空境界,通常需先建立小乘的人空基礎。
    。
    本句強調修行的次第性。
    在體悟大乘的「法無我」(法空)之前,必須先建立小乘的「人無我」(人空)基礎,說明由淺入深、由小乘到大乘的漸次修習路徑。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修學大乘需先從小乘教法入手,但即便從小乘教法開始,其後的漸修與頓悟仍有其分別。
    。
    說明在修行的路徑與證悟的形態上,漸進式的修持與頓悟式的覺悟仍具備各自的特徵與差異。
    。
    在區分漸修與頓悟的脈絡下,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觀照時,若未能透徹理解空性,反而對「空」的境界或概念產生了極端的執著,即所謂的「空執」。
    。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一個階段。
    在初步體悟人無我後,進而觀察萬法(相)皆無自性的空性,藉此提升修行的境界,此過程在文中被歸類為「漸修」的範疇。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由淺入深的觀察(如先觀生空,後觀相空)來逐步進步,這種循序漸進的過程稱為「漸」。
    。
    此句指在漸修(觀相空)的過程中,若能藉由長期的修行與功夫累積,便能進而體悟「空空」之理,從而進入頓悟的境界。
    。
    本句說明修行由漸入頓的轉折點。
    所謂「小」是指初步的觀照(如生空),「極」是指終極的真理(如空空)。
    當修行者意識到初步的見地並非最終目的時,方能進一步契入更高層次的空性。
    。
    指體證空性本身亦無自性,不落入對「空」的執著。
    此處用於區分對相空的觀照(漸)與對空亦空的體證(頓)。
    。
    此處指修行者若能直接契入「空空」(即空性的空性),而非僅止於觀察現象之空,這種即時的覺悟即稱為頓悟,與前文所述的漸進觀察相對。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理會上認同「唯心」或「唯識」的義理,明白外界所見之現象(境)皆由心識所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
    此句說明在修行觀照的過程中,即便理智上已明瞭心外無境,但在實際進入觀照的運作時,仍會與感官所感知的塵境產生關聯或從中生起。
    。
    說明在入觀時,感官對象(色塵)仍作為觀照生起的媒介。
    。
    說明修行者在觀照時仍可能受外在塵境影響,而佛因常證「唯識無境」且妄想已盡,故不再見到外在塵境。
    。
    本句說明佛陀的覺悟境界,恆時處於「唯識」的體悟中,不再將外界視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因此能超越色塵的幹擾。
    。
    說明因虛妄的思維分別(妄想)已經止息,故能證得唯識無境,即不再見到外在的塵境。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陀因妄想盡除,證悟「唯識無境」,故不再將現象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外塵),此為佛陀處於寂靜狀態的原因。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入特定論典的觀點,作為論證或說明之依據。
    。
    此句說明如來常時處於對心識本體的觀照中,不因外境而動搖,亦不脫離於這種觀照的境界。
    。
    此處的「寂靜」是指如來因證悟「唯識無境」且妄想盡除,不再被外塵(外部客體)所擾,恆常處於真觀之中,故心境達到絕對的寧靜與不遷染。
    。
    此句為後文「知唯識」與「不見塵」設定前提,說明大菩薩在進入真觀這種真實觀照的狀態時,其認知會發生轉變。
    。
    此句說明大菩薩在進入「真觀」的定慧狀態時,能直接體悟到外境並不存在,所有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即「唯識」的義理。
    。
    此處說明大菩薩在進入「真觀」時,能體悟到唯識之理,因此不再將外在的感官對象(塵)視為獨立存在,其境界與前文所述佛陀的證悟相類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典內容,為後文關於「無分別觀」與「不見外塵」的論述提供權威依據。
    。
    此處指菩薩進入超越主客、二元對立之分別心的觀照境界。
    依上下文,此種觀照能使一切外塵不再顯現。
    。
    說明在無分別觀的境界中,心不再對外境起分別,故外在感官對象(塵)不再顯現。
    。
    作者引用前句所述之論書內容,作為「入真觀(無分別觀)則不見塵」之論據。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分別觀」之論證,說明大聖人(大菩薩)在進入真觀(不落分別之觀照)時,能契入唯識實相,故不再見到外境塵垢。
    。
    此處說明大菩薩在進入「真觀」(無分別觀)的狀態時,能體悟到唯識之理,不再將外在的物質色相視為實有,因此不再見到色法。
    。
    此句承接前文大聖入真觀而不見色的境界。
    意指對於尚未進入空觀、仍執著於塵相(現象)的其餘凡夫與聖者,不應在現象層面探問大小的差別。
    。
    指修行者尚未證得或進入觀察萬法皆空的智慧境界。
    依上下文,未入空觀者仍會見到塵垢(指現象或客體)的顯現。
    。
    若未進入空觀,則仍會感知到外在的現象(塵)。
    。
    說明具足大根器的修行者,能超越對現象(塵)的二元觀照,即便在看似妄見塵相時,亦能不被觀照的對象所侷限。
    。
    此句說明大根修行者在出觀(出定)後,雖再次感知到外在現象,但此種感知被定義為「妄見」,即其本質並非真實獨立的實體,而是意識的投射。
    。
    指進入禪觀或觀照的狀態時,作為後續能證悟「唯識」之理的條件。
    。
    在進入真觀時,能體悟到外在現象並非真實存在的客體,而是唯有識的變現。
    。
    此處指修行者在入觀時,透過直接的體悟,自覺地認識到外境即是意識的顯現,而非依賴外部推論或他人告知。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觀(離開禪定狀態)後,雖仍感知到外部世界,但能自覺這種對「外塵」的認知僅是意識的妄想,而非真實存在,以此對比凡夫對外境的執著。
    。
    在唯識觀的境界中,體悟到所謂的塵垢僅是心識的妄現,既然塵垢並非實有,便不存在可以被破除的對象。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中,意識到所謂的外部客塵(塵)並非真實存在,無需刻意破除,進而直接證悟到萬法唯心、能所不二的境界。
    。
    說明在禪定觀照的過程中,若能體證萬法皆由心所現,即是了知唯心。
    。
    描述修行者在觀照中證悟「唯心」後,回到日常意識狀態時,雖仍會因習氣而產生自他二元的妄想,但此妄見已不再被視為真實,與凡夫的執著有所區別。
    。
    描述修行者在出定後,雖暫時產生自他對立的錯覺,但能迅速透過反思意識到此現象為妄見,而不至如凡夫般執著於外境實有。
    。
    本句說明已證悟「唯心」的修行者,即便在後續產生妄見,亦能自知其為妄,而不會像凡夫或小乘修行者那樣,對「心外有實體外境」產生不可轉移的堅固執著。
    。
    說明在觀照空性的修行過程中,若尚未超越二元對立,仍會產生能觀的主體與所觀的對象之分別。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銜接上下文,引出特定論書的觀點作為論證依據。
    。
    說明菩薩在證悟「唯心」之後,運用不生二元對立的智慧,來觀照因果現象,而不陷入自他或能所的妄見中。
    。
    菩薩運用無分別的後智,觀照因果的現象,藉此體證因果並非外在實體,而是與心識運作相關的顯現,且此種觀照不生顛倒之執。
    。
    指菩薩以無分別智觀照因果相時,其見地正確,不落入對外塵或內根的錯誤執著,並非錯誤的顛倒見。
    。
    此句描述菩薩在運用「無分別後智」觀照時,體悟到主觀的感知器官(內根)與客觀的感知對象(外塵)並非實有,而是意識的顯現,從而破除能所對立的二元執著,契合唯識之義。
    。
    此句闡述唯識學的核心義理,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變現,而非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存在。
    在不執著外塵與內根的智慧下,體證唯有識的本體是真實存在的。
    。
    此句承接前文「唯識是實有法」之義,說明具備大根器的修行者,透過一次性的證悟,便能了知萬法皆由心識所現,從而不再執著於外在的客觀境界。
    。
    指在證得無分別後智後,修行者已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觀照過程。
    即便超越了觀照的行為,仍能保持不執著外境的境界。
    。
    說明菩薩在證悟唯識理後,不再執著於存在著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體(外境),從而破除主客對立的妄見。
    。
    此句描述觀察心識產生錯覺的過程。
    在唯識觀照中,所謂的「境」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識的顯現;透過觀察這種「妄見」的機制,可證悟萬法唯心,無外塵之實有。
    。
    說明當觀照自心妄見外境時,便能了知眾生所感知的現象,實質上僅是心識的運作,並無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對「唯識」實相的分析,推導出大菩薩在面對眾生妄見時的認知基礎。
    。
    此句說明大菩薩對於「眾生唯心妄見」的覺知是持續不斷的,這種覺知會一直維持到佛陀到來的時刻。
    。
    此句說明唯心所現的理,指出所謂的「眾生」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心識在無明狀態下所產生的虛妄覺知與錯誤觀照。
    。
    此句說明對於眾生現象的認知,在名相層面上被稱為「知眾生」,或稱為「名解」。
    這是在解釋如何透過名相與分別來理解眾生,並銜接後文對「名」與「理」的辨析。
    。
    本句指出「名」並非外在實體,而是凡夫意識與語言共同作用下產生的虛妄分別,強調名相是由心造而非客觀存在。
    。
    本句說明在唯心觀照下,凡夫(情)會將心識所產生的名相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存在,以此對比後文的「理」,即名相實為心之所作。
    。
    說明事物的本質或真理(理),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存在,而是由心識所生起、所造作的顯現。
    。
    說明所感知的理或現象,實則為自心所造作並顯現出的特徵,並非外在獨立之物。
    。
    此句說明對「眾生」的一種解釋方式,即在「名」與「理」的辨析中,將眾生視為在「名言分別」範疇下所說的法。
    。
    本句指出對「法義」的認知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心意與語言共同建構而成的概念區分(分別心),強調法義在概念層面上屬於心造之相。
    。
    本句對比「情」與「理」。
    指出眾生在迷妄狀態下(情),會錯覺法義是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的,而實際上法義亦是心的顯現。
    。
    此句說明「理」的實質內容即是「法義」,用以界定理與法義在心相上的關係,並與前文所述「情」為外在法義顯現的論述相對應。
    。
    本句承接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指出即便被視為真實的法義(理實法義),在本質上依然是心的顯現(心相),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實體,強調萬法唯心造的義理。
    。
    此句為引文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論書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
    。
    此句與後文相接,將「十二部經」定義為「教」(即文字表述的教法),用以區分其所詮釋的「理」(即真理實相)。
    。
    此處指前文所提到的十二部經,即是所謂的教法。
    。
    此處將「十二部經」定義為「教」,而將「十二部經所詮釋的義理」定義為「理」,用以區分教法與實相。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將「十二部經所詮」定義為「理」,用以區別於經文本身的「教」。
    教指佛陀所說的文字教法,理則指經中所闡述的實相或真理。
    。
    本句說明「理」(經文所詮之義)與「教」(經文本身)皆非外在實體,而是心識的顯現(心相),旨在論證萬法唯心,所有感知到的境界實則由心造作。
    。
    說明前述關於教、理與心之關係的論述,是藉由這段文字作為證明的依據。
    。
    本句闡明心與境的關係,指出意識所感知的對象(所緣)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識所顯現或造作的,體現了唯識學中「萬法唯心」的義理。
    。
    說明一切由心所造作的所緣境界,皆稱為心相。
    。
    說明所緣的境界皆由心所造,所謂的境界與相狀,僅僅是心之顯現。
    。
    說明心所顯現的現象(心相)如同影子一般,強調境界是心所造作的顯現,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心所造作的「心相」或「心影」(即意識所顯現的對象),在名相上亦可稱為「相識」與「境界識」,旨在闡明外在境界實為意識的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此處指凡夫在認知境界時,產生的種種微小且碎片化的對立見解,將心與所緣境界視為分離,未能體悟唯識之理。
    。
    說明在現象層面上,心所顯現出的相、影或境界識,被稱為與心本身有所區別;但其理並無別體,實則同為一識。
    。
    此處說明心與其所顯現的相(心相、心影)在實相上並非二物,真理(理)並不具備一個與現象分離的獨立實體。
    。
    本句強調能緣(識)與所緣(境)在實相上並無區分,兩者本質上僅為單一的意識,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論典權威,為前文所述之「實唯一識」提供理論依據。
    。
    此句說明在唯識的理路中,所有的現象皆不超出「相識」與「見識」這兩種法。
    這是在強調主體(能緣)與客體(所緣)在唯識本體中,僅是同一識的不同顯現。
    。
    此處論述唯識之能緣與所緣。
    在單一識心中,顯現為被認識對象之面向稱為「相識」,即所緣之相。
    。
    此處依據唯識學觀點,將唯識所顯現的法分為二:一為「相識」,二為「見識」。
    「見識」在此指涉能覺知的主體意識。
    。
    本句說明在唯識體系中,意識在認知過程中,將顯現出的對象(所緣)比作「塵」(外部對象),並將其定義為「相」。
    這與後文的「見」(能緣)相對應,構成能緣與所緣的認知結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所謂的『名相』即是指意識所感知的對象(所緣境),在唯識學脈絡中,與能感知的『見識』相對。
    。
    此句說明意識在顯現時,其作為能觀察主體的功能,被稱為「見」。
    這是在解釋唯識學中「能緣」與「所緣」的對立顯現。
    。
    依唯識學理,將意識分為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兩面。
    此處「能緣識」即指作為感知主體的「見識」。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相識與見識皆為識之顯現,說明禪定之心亦遵循此理,其所緣之境與能緣之識皆是識的顯現。
    。
    此處指意識所顯現出的對象(所緣境),看似是外在真實存在的塵埃或現象,實則僅是識的顯現。
    。
    本句在分析心識的顯現機制。
    當定心(禪定之心)顯現得像外在客體(似塵)時,心識會將其誤認為是一個與自己分離的「異」心。
    這說明瞭即便在定境中,若仍有分別心,仍會產生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的對立錯覺。
    。
    此句說明定心在顯現時,會分裂為二元面向:一部分表現得如同能緣識(主體),另一部分則表現得如同所緣境(客體)。
    。
    此處描述意識顯現的面向之一。
    在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的對立顯現中,此句指意識顯現為如同外在塵埃般的客觀對象。
    。
    本句闡述「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的非二元性。
    在唯識觀點中,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意識的變現,因此能識與所識在實相上僅為意識本身。
    。
    此句為論證之承接語,表示前文關於「識」與「顯現」實為同一體之論述,可由相關經論文字予以證明。
    。
    說明所感知的境界與認知的過程,本質上與心並無二致,皆是識的顯現,強調主客不二的法義。
    。
    本句接續前文「境界相識即心無別」,說明主體(心)與客體(境界)本質上並無區別,之所以感知到兩者的對立或差異,完全是由於染污的情識所產生的錯誤認知。
    。
    說明境界與識之所以顯現為分別對立,是因為其本質僅是妄想的念頭,而非真實存在的客體。
    。
    此句將前文所述境界與識看似分離、實則皆為妄念的狀態,定義為「相識」。
    。
    此處說明心將境界(相)與自身作分別而產生的妄念,會形成一種執著的束縛,故稱為「相結」。
    。
    此句為承接引述語,用以引出特定論典的內容,在此處是用來引導後續對於「結」之種類的分類說明。
    。
    此處將束縛眾生的煩惱(結)分為相結與麁重結二種。
    。
    此處承接前文對「結」的分類,指出第一種結稱為「相結」。
    根據上下文,這指的是心識對境界產生名相分別,進而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束縛。
    。
    本句接續前文對「結」的分類,指出除對名相的執著(相結)外,另一種是由欲、瞋等強烈煩惱所構成的粗重結縛。
    。
    說明心識對法相的分別所產生的束縛(相結),是極難透過常規認知來解開或解脫的。
    。
    本句說明由欲、瞋等強烈情緒所構成的「麁重結」,因其根深蒂固,較難被直接滅除。
    。
    此句說明「相結」的成因:心對各種塵垢(指外在境相或內在煩惱)進行分別,即是所謂的「相結」。
    。
    此處說明心對外境(諸塵)產生分別心,即形成了對名相的執著,稱為「相結」。
    。
    說明心之分別作用是導致欲求、瞋恚等煩惱產生的原因。
    當心對法塵進行名相分別時,便會生起對象的執著,進而引發各種煩惱。
    。
    此處指由心之分別(相結)進而引發的欲、瞋等強烈煩惱,因其性質粗重、難以滅除,故稱為「麁重結」。
    。
    指超越名相對立、不依二元對立觀照實相的智慧。
    此智慧能破除因名相分別而產生的「相結」,進而斷除由分別所引起的欲、瞋等煩惱。
    。
    此句說明若能獲得「無分別智」,即可直接化解因心分別諸塵而產生的「相結」(對名相的執著),從而切斷後續產生貪瞋等麁重煩惱的根源。
    。
    此處說明因果關係:相結(名相之執著)為因,麁重結(欲瞋等粗重煩惱)為果。
    若能使相結不生,則粗重的煩惱結使便會隨之墮落而滅盡。
    。
    作者以此前的論述或引用的經文,來證明無分別智能解相結並滅除麁重結的理路。
    。
    說明所感知的境界,即是因名相分別而產生的束縛。
    當心對外境進行名相分別時,便產生了對境界的執著,故境界本身即成為了束縛心的「相結」。
    。
    此處將凡夫的微細執著(小迷執)與前文提到的「麁重結」相對比,說明即使是微小的迷執,也會導致對名相的產生與執著,因而使其難以解脫。
    。
    承接前文,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對於「相結」(執著於現象之結)的迷執,使得真理無法被透徹理解,故稱之為難解。
    。
    此句作為承接語,引出關於「名」與「義」的討論。
    結合上下文,意指世間一切現象的名稱與其所指涉的意義,皆是心識分別所造作的,並非實有的。
    。
    說明諸法之名號與義理,皆是心識分別造作的結果,並非事物本身固有的屬性。
    。
    指出凡夫與小乘修行者因受限於分別心,無法體悟諸法名義皆由心造,以及理實並無依賴外境之名義的真理。
    。
    指關於真實理性的名義與意義,自無始以來便是心識所感知的對象。
    。
    本句說明世間對名相與義理的認知,並非事物的本然實相,而是凡夫透過意識與語言建構而成的虛妄分別。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名義皆由心作後,引用相關論典以佐證其觀點。
    。
    此句為引用論典之起首,旨在說明凡夫在認知世界時,自始便依賴意根與語言的分別心來建立名相的習性。
    。
    說明凡夫自本來即具備心念與語言的分別功能,並將其分為名與義兩種形式,藉此說明名義皆為心作。
    。
    本句將凡夫的「意言分別」(概念化思考)分為兩種,此處指出第一種是屬於「名」的範疇,即對對象進行語言上的標記與稱呼,這類標記是由心意識所造,而非對象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在進行意言分別(概念化認知)時的第二種形式,即將對象視為某種「義」(含義或概念)。
    這與前述的「名」共同構成了凡夫妄見境界的兩種方式。
    。
    此句說明凡夫所感知的「一切法」,皆僅限於其「名」與「義」的範疇內,所有的法都已被名義所涵蓋與窮盡,並無脫離名義之外的真實法性。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凡夫在認知對象時所依據的「名」(語言標記)與「義」(概念內涵),皆是心意識分別所造,而非事物的本然實相。
    。
    此句說明所謂的「名」與「義」之範疇,並非真實存在的客體,而僅是凡夫透過心靈的語言功能與概念分別所建構出來的產物。
    。
    本句指出凡夫所感知的所有名相與義理,皆是由「意言分別」所造作,除此之外並不存在獨立於此分別之外的實法。
    。
    此句作為邏輯銜接,指出前文對於名義皆為意言分別的論述,即是證明後文凡夫妄見境界之理的文字依據。
    。
    本句說明凡夫因受意言分別的影響,將心識所造的名義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外部對象,進而產生妄見。
    。
    指凡夫對境界的妄見,若以名相區分,或稱為「名」,或稱為「義」,但兩者皆是心識分別所造作。
    。
    本句指出凡夫所感知到的境界(名與義),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心念(意)與語言標記(言)共同建構而成的虛妄分別。
    。
    此句以「食蒗蕩而見針火」為喻,說明凡夫對境界的認知往往是心識的妄造。
    針火並非真實存在於外在,而是由內在因素引起的心靈錯覺,用以證明前文所述的「境界皆是意言分別」之理。
    。
    說明凡夫因受妄想的情感與意念驅使,將錯誤的感知(如妄見針火)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客觀事實。
    。
    說明凡夫因無明而產生錯誤的知覺,卻不明辨那是妄想的錯覺,進而誤認為存在著真實的外在事物。
    。
    說明外在現象(如火)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心識依據妄想分別所造作出的認知結果,體現了唯識無境的思想。
    。
    本句說明感知到的「火」並非真實存在的外部實體,而是由意識的虛構與語言的標記共同構成的「分別」現象,旨在揭示外境的虛幻性。
    。
    此句說明凡夫對妄見之境界(如幻火)所賦予的名稱,僅是意識的分別造作,而非對真實客體的描述。
    。
    本句說明「名」(名稱或標籤)並非客觀實體,而是意識分別(vikalpa)所產生的概念表達。
    在文中以妄見火為例,說明意識如何將幻象賦予名稱,並將其誤認為真實存在。
    。
    此處指由心識妄想分別所顯現出的「火」之現象。
    依上下文脈絡,這並非真實存在的外部火,而是心識分別出的假象。
    。
    本句延續前文對「火」的分析,指出不僅是名稱(名),連同所感知到的現象或事實(事),在本質上都僅是意識的虛構與概念標記,旨在說明外境並非實有,而是唯識所現。
    。
    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自身、他人及地、水、火、風等元素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所妄見的自身、他人及地水火風等現象,皆如前文所述之「火」,僅是心識的妄想分別。
    。
    本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從究竟真實的義理來看,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現,並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外境)。
    。
    說明凡夫在妄想與錯誤的情感認知下,會產生主體(能取)與客體(所取)二元對立的錯覺。
    此處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唯識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引用的論典內容,旨在透過論書的觀點來支持前文關於能所與唯識的論述。
    。
    此處說明在解釋能所(主客)之分別時,並不損害「萬法唯識」的究極義理。
    即在假名安立的層面上承認能所,並不否定實相是唯識的真理。
    。
    說明在凡夫妄想的層次中,能取(感知主體)與所取(被感知對象)的對立現象依然存在。
    。
    本句說明在唯識觀點中,內在(能取)與外在(所取)的對立僅存在於凡夫的妄情(錯覺)之中,而非實相。
    這與前文「實義唯識無外」相對,強調現象上的二元對立是依於妄想而生。
    。
    說明在超越了能取與所取、內與外的妄想分別之後,真實的理(實相)僅是那唯一的自性之心。
    。
    依據「理唯一心」的觀點,說明在實相中,並不存在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塵)之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相關論典之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唯識理路之論述。
    。
    說明心識在運作過程中,透過變現與轉化,顯現出能取(主觀)與所取(客觀)的現象。
    。
    本句描述在現象層面上,主觀的內心與客觀的外境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相狀。
    這是在說明凡夫對「能取」與「所取」的妄想分別,為後文揭示「實唯一識」的本質做鋪陳。
    。
    說明現象上的內外對立,在真實的理(實相)上,僅是唯一心識的變現,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客體。
    。
    本句闡述唯識觀點:外部世界的現象(塵)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意識變現的結果,強調心與境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
    。
    說明自他、內外之現象,皆是從一心轉變而出的事相。
    。
    本句闡明唯識義,指出內外自他的種種相狀並非實有,而是由單一的心識經過轉變而產生的虛妄分別。
    。
    承接前文「一心轉變妄解」之理,大聖人能洞察一切內外事相皆由一心轉變而來,故能知曉妄見(錯誤的知覺)是如何生起的。
    。
    大聖人因了知妄見的生起,故能超越凡夫對虛妄境界的執著,不以妄見去感知外在對象。
    。
    此句以比喻說明大聖人能了知唯識,不被動搖不定的妄想與虛幻的境界所困擾,與凡夫受妄見所擾的狀態不同。
    。
    此句以比喻說明聖者與凡夫的認知差異。
    聖者能覺察凡夫正處於妄想的幻覺之中,但聖者本身並不被該幻覺所矇蔽,以此對比「唯識」之理。
    。
    說明大聖人因了知唯識,不生妄見,故對於凡夫所執著的虛妄境界(如空中火事)並不感知。
    。
    此句說明佛陀洞察萬法皆由識所變現,並無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與上下文所述「本無外塵」之理相契合。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佛陀知唯識、與凡夫妄見境界之差異進行總結,說明其理即如前文所述。
    。
    此句說明聖者與凡夫在認知對象上的區別:凡夫受外境牽引而產生妄見,而聖者知唯識,不與凡夫所見的虛幻境界相同。
    。
    本句解釋凡夫之所以能感知到外部境界,是因為心中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妄見),而實際上外在客塵並不真實存在。
    。
    依唯識觀點,說明心識與對象並非二元對立,本質上並不存在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
    。
    此處依唯識觀點,因外塵本不存在,如來已斷除妄想,故不再將現象視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色」相,而是如實見其唯識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恆不見色」,說明如來已超越對外境的妄見。
    而凡夫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仍處於「見」(對境生妄見)與「不見」(體證空性、無妄見)的相對狀態或現象之中。
    。
    本句說明聖者(佛)與凡夫的區別,不在於是否「見」到境界,而是在於意識的性質:佛之意識為「真」,凡夫之意識為「妄」。
    兩者雖皆在「唯識」的範疇內,但其體性截然不同。
    。
    強調一切現象與境界皆無外在實體,皆是識的變現,無一法能脫離唯識之範疇。
    。
    此句說明凡是所謂的唯識現象,其本質皆是妄心。
    。
    此句說明在凡夫所執著的『唯識』語境下,所謂的識僅僅是妄心的運作,並非真實存在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中的偈頌,為前文關於「唯識」的義理提供論據。
    。
    此句引用《唯識論》偈頌,說明在唯識學的觀點中,一切現象皆是識的變現,並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對象。
    。
    此句闡述唯識宗核心義理:外在的感官對象(塵)並不真實存在,凡夫所感知到的外境,實則是意識的虛妄顯現。
    。
    此句作為前提,用以區分凡夫的妄識與佛的真識。
    若佛的境界被視為唯識,則其內容即是後文所說的「真心」。
    。
    此處依據唯識學脈絡,說明在排除一切虛妄境界與塵勞見後,唯有真實不虛的心性存在。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攝論》之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佛之唯識與真心的論點。
    。
    此句引用《攝論》,說明佛在圓滿覺悟後,妄識已盡,僅餘不染的真如本性與覺悟的真智,此即法身之體相。
    。
    此處承接前句關於「真如及真智獨存」的描述,說明這種超越妄識、僅存真如與真智的究竟狀態,在名相上被稱為「法身」。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出《唯識論》中的教理,作為論證或說明之依據。
    。
    此句引用《唯識論》,旨在界定佛陀覺悟後的意識狀態。
    在唯識學脈絡中,「行處」指佛之境界已脫離凡夫的妄見,僅存真識。
    。
    此處描述佛陀的意識狀態。
    在唯識學框架下,佛已將妄識轉化為智慧,因此不再有對外境的虛妄分別,僅存純淨、不二的真實覺知。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識」的描述,強調在佛的境界中,僅存真如與真智的真識,不再有其他分別、妄執的意識存在。
    。
    作者引用前文所述之《攝論》與《唯識論》的論典文字,用以印證佛陀僅有真識而無餘妄識的法義。
    。
    說明佛與凡夫在認知上的根本差異。
    凡夫因具備妄識而分別外境,佛則僅具真識,不具妄識,故不與外境生起分別。
    。
    此句說明佛的真識與凡夫妄識的區別。
    因佛無妄識,故不會像凡夫那樣產生對外在境界的錯誤認知。
    。
    此句說明唯識學的核心義理,即真實的實相唯有識的運作,並不存在獨立於識之外的客觀外境。
    這也是佛與凡夫在認知上的根本區別。
    。
    因佛陀唯識無外,不與凡夫妄見外境,故其所造作的業力性質與凡夫截然不同。
    。
    說明由於眾生業力不同,對同一對象會產生截然不同的主觀認知,以此論證外境並非獨立實有,而是由意識根據業力所顯現。
    。
    此句為「一質異見」之譬喻,說明同一客體因感知者的業力或習性不同,而產生不同的認知,用以論證外境之虛幻與識之分別。
    。
    此句說明「一質異見」之理,即同一客體因眾生業力不同而產生不同的見相,用以證明外境非實有,而是由意識所顯現。
    。
    此句為譬喻的一部分,說明眾生因妄見而對同一實相產生不同的認知。
    在此處,魚將水視為其棲息的住處,用以比喻眾生對外境的錯覺。
    。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一質異見」,即同一實相因眾生妄見而產生不同的認知。
    在此指天人將其感別為地。
    。
    說明眾生因業力與見解不同,對同一實相的感知會產生差異。
    此處以舍利弗見穢土,對比後文菩薩見淨土,用以闡明「唯識無外」的道理,即外境的淨穢皆由心識妄見所致。
    。
    此句說明環境的淨穢取決於觀察者的心識與業力。
    與前句舍利弗見穢土相對,以此證明同一對象因見者的心境不同而產生截然不同的認知,體現唯識思想中「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
    本句採取反證法,說明眾生對同一對象產生截然不同的認知(如有人見水、有人見火;有人見穢、有人見淨),是因為個體業力的投射,而非對象本身具有客觀實體。
    若這些屬性是「實有」的,則性質相悖的現象將無法在同一空間共存。
    。
    此句承接前文的假設,說明若水、火、淨、穢等現象是實有的,當它們同時存在於同一處時,必然會產生衝突與抵觸。
    藉此論證這些現象僅是因妄見而生的幻象,並非實有。
    。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若感知對象(如水、火、淨、穢)具有實有的自性,則會因性質互斥而產生妨礙,導致無法在同一空間共存。
    由此反證感知之相乃是隨業而現的「妄見」,而非客觀實有的實體。
    。
    說明眾生之所以能對同一處境產生截然不同(如見火或見水)的感知,是因為這些感知屬於「妄見」,是心識的投射,而非對外在真實存在的對應。
    因這些見解是自足且不依賴外在實體的,故不同見解能同時存在於同一空間而不互相衝突。
    。
    說明因妄見並無外境實體,故看似矛盾的現象,僅是多種心識各自呈現,得以在心識層面共處。
    。
    此處說明眾生因業力與心識的不同,即便處於同一空間,對同一對象也會產生截然不同的虛妄認知(妄見),體現了「心造世界」的義理。
    。
    本句說明感知世界的基礎在於業力。
    根據業感而現,業力相同者會產生相似的虛妄見聞,這是解釋眾生為何能共處於同一虛幻環境的業力機制。
    。
    說明具有相同業力的眾生,其錯誤的見解與認知也是一致的。
    。
    說明對於同業眾生因妄見相同而產生相似現象,已無其他的解釋方法。
    。
    說明具有相同業力特質的眾生,在因果運作中會接連不斷地彼此成為對方的因,進而共同促成相似的妄見與境遇。
    。
    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妄思惟,以及透過感官所產生的錯誤見聞。
    此處說明同業眾生因具備相似的虛妄思惟與感官感知,而相互成為因果關係。
    。
    說明眾生間的妄想見聞或業力共處,並非存在於心外,而是僅由心識的因緣所導致的結合。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入《唯識論》的論述,藉此證實前文關於眾生妄想見聞皆由心緣所合的觀點。
    。
    說明眾生受心識驅動,對事物進行錯誤的認知與概念化,這種分別心並非真實存在的實相,而是由意識所造作的虛妄現象。
    。
    此處接續前句「一切眾生虛妄分別」,說明虛妄分別的具體運作方式,即透過意識的思維推論與對過去印象的憶念,共同建構出虛假的認知境界。
    。
    此句描述主客體間的溝通現象。
    依上下文唯識論的語境,這是在說明眾生因虛妄分別,產生了「有人在說」與「有人在聽」的錯覺,實則是由心識緣合而生,並無獨立存在的外部境界。
    。
    此句說明在唯識學的脈絡下,所謂聽聞他人的言說,本質上是意識依據前人的言說而產生的知覺運作。
    。
    說明意識如何透過聽聞他人的言說而生起,進而導致後續「我聞」的虛妄分別。
    。
    此處指意識在感知對象時,所興起的虛妄分別心念。
    在唯識框架下,所謂的「聞」並非感知真實的外在聲波,而是意識根據種子與緣分,在心中興起的對應心相。
    。
    此句描述主客體間的感知互動。
    在唯識學的脈絡下,這種「說」與「聞」的對應,是眾生因虛妄分別而生起的意識作用,藉由主客體的對應關係而產生感知,但實則並無獨立存在的客觀境界。
    。
    強調意識所感知的對象(境界)並非真實存在的外部客體,而是由虛妄分別所產生的假象,符合唯識學中『境由心造』的義理。
    。
    本句說明說話者與聽話者的意識並非獨立,而是互為彼此產生錯覺的主導原因(增上因),共同構築出虛妄的境界,以此論證三界唯心轉作。
    。
    說明說者與聽者(或主體與客體)的心,在因緣的作用下產生了相互感應或契合的現象,進而產生「彼說我聞」的虛妄認知。
    。
    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指出前述關於「心緣合」以及「實無彼前境界」的分析,可以透過經論的文字表述來得到印證,旨在確立三界唯心轉作的義理。
    。
    指業力的顯現特徵及其發生的因由。
    結合上下文,說明業的現象與其因由是相互依存、遞互為因的關係。
    。
    此處說明心識與心識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
    在唯心轉作的語境下,眾生的意識彼此感應、互為因果,共同構築出虛妄的業相境界。
    。
    本句說明眾生因心緣合而共同投射出虛幻的境界,使其在感知上產生錯誤的見聞,以此論證三界唯心轉作的義理。
    。
    本句說明感知世界的六種路徑(六根)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意識的緣分聚合而生,旨在論證三界唯心轉的義理。
    。
    本句闡明「唯心」之義,指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識依業力轉化而現的虛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十地經》的經文,以佐證前文所述「三界唯心轉作」的義理。
    。
    說明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存在並非真實,而是依據心識的轉變而顯現的幻象。
    。
    此句引用《十地經》說明三界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唯有心在轉動、變現而成的虛妄現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該論書對前文經義(如「但一心作」)的具體解釋。
    。
    說明三界之虛妄現象,皆是由唯一的心所轉化與造作而生,強調萬法唯心所現的理路。
    。
    說明三界與六道之現象,皆非外在實體,而是由心識的變現與轉化所構成。
    。
    本句說明三界的一切現象,無論是眾生共同感知的共相(同見),還是各自感知的異相(別見),其本質皆是由心轉變而來,並非外在實有。
    。
    本句說明三界中眾生對現象的感知(同見或別見),並非外在客觀實相,而是由個體心識的轉變而現行,強調心是現象顯現的根源。
    。
    承接前文,說明三界中的『同見』與『別見』皆是自心轉變的結果,藉此解釋現象上的差異是如何由心所造作。
    。
    此句與前文「解異」相對,說明在自心轉變的過程中,除了將萬法理解為個別差異(別見)之外,亦有透過共同的感官知覺(見聞)來感知(同見)的情況。
    這說明瞭三界的現象皆是心識轉變的結果。
    。
    此句說明心識看似與外在條件(緣)相遇、結合,從而產生對外在世界的感知。
    這是在為後文說明「心無形相」且「實無外識」做鋪陳,強調感官經驗的產生雖看似與外緣結合,實則仍屬於心識的轉變。
    。
    心不具備物質的形狀或特徵。
    因心無形相,故不具備內外之別,亦不具備可被對象化的特徵,此乃說明唯心轉變、無外識之理。
    。
    接續前文「心無形相」,說明心之本質超越空間維度,不存在內在或外在的對立區分,旨在破除將心視為實體或侷限於特定位置的執著。
    。
    此句提出一種常見的錯誤觀點,即認為在主體心識之外,還存在著獨立於此的、屬於他者的心識。
    這是在為後文否定「外識」的存在做鋪陳。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認為在自心之外還存在另一個獨立的「他心」,則違背了唯識的核心義理,屬於虛妄的分別與錯誤的認知。
    。
    此句依據唯識思想,說明一切感知對象皆由心識變現,並不存在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意識。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用《唯識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心外無他識」的唯識學觀點。
    。
    此處依唯識學觀點,強調意識並非對應於心外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
    所謂「外識」僅是心識虛妄分別的產物,並非真實可感、可執取的存在。
    。
    依唯識教理,此處指出聲聞、緣覺若認為能感知到獨立於自身意識之外的他心,即是誤認存在「外識」,屬於虛妄分別。
    。
    此處指稱認為存在著獨立於自身心識之外的「外在意識」。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是對「知他心」現象的錯誤解讀,即誤以為他人的心可以作為一個外在的客觀對象被感知。
    。
    本句延續前文,指出即便二乘聖者能「知他心」,若其前提是認定存在「外識」(外部意識),則這種認知在唯識觀點下依然屬於虛妄的分別,而非真實的實相。
    。
    此句為引述論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證,證明「實無外識」的法義。
    。
    此處依據《唯識論》語境,指心識在缺乏實相基礎下,對不存在的外境或他心所產生的錯誤認知與概念化過程。
    。
    此句描述一種二元對立的認知,即認為自心能直接感知他人的心。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語境中,這被視為「虛妄分別」,因為實質上並不存在可被取用的獨立「外識」。
    。
    此句與前句構成對稱,描述一種主客對立的虛妄認知,即認為存在一個獨立的「彼心」能認知「此心」。
    在唯識學脈絡中,此種認知被定義為「虛妄分別」,用以證明實質上並不存在獨立於自心之外的「外識」。
    。
    作者引用前述論典的文字,用以證明「外識」並不真實存在,僅是虛妄分別的產物。
    。
    本句否定了獨立於自心之外的意識存在,指出所謂的「他心」或「外識」並非真實客觀存在,而是自心虛妄分別的產物,符合唯識學中否定外境、強調萬法唯心的義理。
    。
    承接前文「實無外識」,說明所謂的外在認知,實則僅是心識在虛妄分別中,錯誤地將內在妄想投射為對外在事物的理解。
    。
    此句為承接語,透過引用論書的記載,用以證實前文關於「妄作外解」的論點,並引導至後續對「他心智」的探討。
    。
    此句引出「他心智」的概念。
    在《宗鏡錄》此處的語境中,是用來討論凡夫所執著的「知他人心」之能力。
    經文隨後指出,這種所謂的「他心智」並非如實知,而是源於自心虛妄分別,將內心的妄想投射為他人的心念,而非真正了知他心。
    。
    此處指所謂的「他心智」並非真正如實地認知他人的心念,而是基於自身內心的虛妄分別,將自心的妄想誤認為是別人的心念。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於「他心智不如實知」之原因的說明。
    。
    本句解釋為何無法如實知他心。
    指出所謂的「他心知」並非真實感知外部意識,而是由主體內心的虛妄分別(妄想)所構築的錯覺,強調意識的投射而非對外在實體的直接認知。
    。
    指因內心的虛妄分別,而誤將自身的念頭當作是別人的心念。
    。
    說明因以自身的虛妄分別來揣測他人的心念,故無法真正地了知他人的真實心境。

名相註解
  • 人空:指領悟到沒有一個恆常、獨立的「我」或「人」之實體。
  • 法空:指領悟到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缺乏自性。
  • 人法二空:指同時領悟到主體(人)與客體(法)皆為空性,不執著於任何實體。
  • 人法:指主體(眾生)與客體(諸法)。
  • 成空:指證得其無自性、非實有的空性狀態。
  • 意言:指心智的運作與語言的標籤,用以對事物進行概念化的區別。
  • 願樂位:修行位階中的一環。
  • 究竟位:指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最終、最高階段。
  • 唯識觀:觀察萬法皆由識所變現,無外境存在的觀照方法。
  • 加行: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積極的努力與修持,以趨向證悟境界的階段。
  • 意言分別:指心念(意)與言語(言)所產生的概念辨別作用。
  • 境:指認識活動所對應的對象,在此指修行的觀察對象。
  • 名言:指語言的標記或概念性的名稱,用於對事物進行區分與定義。
  • 名:此處指名言、語言標籤。
  • 無所有:指並無實體或自性。
  • 外塵:指感官所對應的外在境界,即六塵。
  • 邪執:指錯誤的執著,即對虛妄法或無實體的對象產生實有的誤解。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所緣境:意識所感知、對接或依託的對象。
  • 意分別:指心識對事物進行的區別、定義與主觀判斷。
  • 別體:指獨立於其他事物之外、具有自身固有實體的本質。
  • 名義:指語言名稱與其所指涉的意義或對象。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或差異。
  • 假說:指約定俗成的名稱或暫時的設定,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立:在此指建立、成立或作為實體存在。
  • 證見:指透過修行證得的直接見證,而非僅憑思維或邏輯推論。
  • 二法:在此指前文所述之「名義自性」與「名義差別」。
  • 智整禪師:文中引用之禪宗師範。
  • 六行:指智整禪師所提出的六種修行實踐方法。
  • 雲:古漢語,意為「說」或「陳述」。
  • 大乘:指追求普度眾生、圓滿覺悟之大乘教法或修行路徑。
  • 無外空:指體悟到沒有外部客觀對象存在而達到的空性境界。
  • 空解:對「空」的觀念性理解或認知的把握,指尚未達到實證而僅在意識層面建立的對空性的認知。
  • 大根:指根器極佳、具備高度悟性與修行資糧的人。
  • 緣觀:指依仗緣起條件而產生的觀照或見解。
  • 離:指超越、遠離或不再執著於某種狀態。
  • 普觀:廣泛地觀察與體悟。
  • 亦復空:指連「空」的概念或境界本身,亦不應執著,亦是無自性的。
  • 證:在此指以經典文句作為依據,用以證明法義的真實性。
  • 觀智:指以觀照之法觀察實相的智慧。
  • 證空:指證悟萬法皆無自性的空性實相。
  • 妄見:指心識因分別心而產生的錯誤知見。
  • 起:指心念或妄想的生起。
  • 人:此處指由人心所感知的對象,即受主觀意識所限的現象。
  • 微塵:指極微小的物質或現象,在此指代心識所分別出的極微細之境。
  • 心起:指心識的生起或分別唸的動念。
  • 空心:此處指心識生起關於「空」的分別或認知狀態。
  • 心作:指由心念、意識或分別心所造作、呈現。
  • 言:指言語表達或名言概念。
  • 世諦:世俗諦,指在現象界中,依據分別心所認知的相對真理。
  • 外邊:指心靈之外的外部世界或客觀境界。在此語境中,指被誤認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外部對象。
  • 真諦:指絕對真理或實相。在此處特指體悟到「無外邊」,即意識之外沒有獨立實體的真理。
  • 二諦:指世俗諦(世諦)與勝義諦(真諦)。
  • 不相離:指兩者圓融一體,並非截然分開。
  • 無外:指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是唯識學的核心觀點。
  • 觀見:指以智慧進行的觀察與洞察。
  • 達真:通達真諦。在此指領悟到沒有外境、唯有識性的究極真理。
  • 外解:指對於存在外在客體(外境)的見解。
  • 世俗:指世俗諦,即現象層面的真理或凡夫所認知的世界。
  • 真俗:指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相對真理),合稱二諦。
  • 唯識理:指萬法唯心、非外境實有的教理。
  • 文:指經論文字或文獻記錄。
  • 妄心:指虛妄、不實且受煩惱驅使的心念。
  • 就實:從絕對真理或實相的角度來看。
  • 稱情:指依照眾生的感知能力或主觀情量而定,屬於世俗諦的觀察視角。
  • 大小:此處指修行位階、果位或根機的高低差異。
  • 身:指物質形態的色身。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而言的修行路徑。
  • 細塵:指極其微小的塵埃,在此處指代極微細的現象或法塵。
  • 小菩薩:指修行程度較淺、僅能觀照萬法體空,尚未能圓融空有之菩薩。
  • 大菩薩:指具足大乘功德、行大乘願力的修行者。
  • 大根人:指具足大根量、具備深厚修行資糧的修行者。
  • 初觀:指在修行中初步進行觀照的階段。
  • 成聖:指證得聖者的果位。
  • 分知:在此指能分別、辨識地知曉。
  • 修觀:指修習觀照,透過觀察法性、心性或無常等來獲得智慧。
  • 能觀:指具備觀照、觀察法性的修習能力。
  • 小乘:指部派佛教的修行路徑,在此指先修人無我的觀照。
  • 眾生無我:指眾生本身並無永恆不變的自我,即人無我。
  • 小乘觀:指依據小乘教法進行的空性觀修,著重於破除對個體生命的執著。
  • 頓見:指非經漸進修習,而是一次性地直接契入真理。
  • 法無我:指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亦即法空。
  • 人無我:否定個體自我(我執)實有性的觀點。
  • 學大:指學習大乘佛法,在此語境中特指追求「法無我」(法空)的深層覺悟。
  • 小:此處指小乘佛教的觀法,重點在於觀照「人無我」。
  • 漸: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的修行過程。
  • 頓:指一舉契入、直指本心的頓悟境界。
  • 空執:指對「空」的義理產生錯誤的執著,將空誤認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境界。
  • 相空:指觀察一切現象(相)皆無自性、皆為空性的道理。
  • 進學:指在修行或學法上的進展。
  • 久習:指長期的修行、禪定功夫或對法義的習慣。
  • 極:指終極的真理或最高境界。
  • 空空:指空性亦是空,意即連「空」的觀念本身也是無自性的,用以破除對空性的執著。
  • 心外無境: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物質世界。
  • 入觀:進入禪觀或觀照的狀態。
  • 見:在此指對外在塵境的感知。
  • 彼論:指代前文提及或上下文脈絡中已知的某部論典。
  • 寂靜:指心境遠離妄想、對立與擾動,達到絕對寧靜的涅槃狀態或定境。
  • 真觀:此處指能體證唯識、不被外境所轉的真實觀照境界。
  • 論:佛教中對經文進行系統性解釋與論證的著作,稱為論書或論典。
  • 無分別觀:超越主客、二元對立之分別心的觀照境界。
  • 大聖:此處指大菩薩,即具足功德、證得高位之聖者。
  • 空觀:觀察萬法皆無自性、皆為空的智慧觀照。
  • 自知:指修行者在禪觀中對法義的直接體悟與自覺。
  • 破:指破除執著或消除妄想。
  • 出觀:離開禪定或觀想的狀態。
  • 自他:指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即「自我」與「他人」的對立。
  • 凡小:指凡夫與小乘修行者。
  • 定執:堅固的執著,指對錯誤認知深信不疑且難以轉化。
  • 有外:指執著於心靈之外存在獨立的客觀物質世界(外境)。
  • 觀空:觀照萬法皆無自性的空性之理。
  • 無分別:指超越主客、自他、能所等二元對立的智慧狀態。
  • 後智:在此脈絡下,指證悟「唯心」後,仍能運作以觀照因果而不失真如的智慧。
  • 因果相:因果關係所顯現出的現象或特徵。
  • 顛倒:指對法義或現實的錯誤認知,如常見、斷見、我見等,或對真理的歪曲與錯解。
  • 內根:指內在的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外塵的基礎。
  • 實有法:指真實存在的法,在此指非虛妄、非依賴外境而存在的本體。
  • 一證:指一次性的圓滿證悟。
  • 乃至:表示時間或範圍的持續,直到某個界限。
  • 名解:指對名相、名稱的理解或分別。
  • 凡意:凡夫的意識,指處於妄想與執著中的心識。
  • 似外:指看似存在於心靈之外的客觀外部世界。
  • 名字:指語言的標記或名稱,在此指由心分別而產生的名相。
  • 法義:佛法之義理,在此指對法義的觀念性理解。
  • 心相:心之顯現、心所造作的相狀或心之特徵。
  • 彼:代詞,指代前文提及或上下文脈絡中特定的論書。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按體裁分類的十二類,包括長部、雜部、雜義、偈頌、本生、緣起、法句、譬喻、夜度、問答、經集、雜集。
  • 詮:指詮釋、闡述或說明。
  • 所緣:意識所對待、感知的對象。
  • 心影:指心所顯現出的現象,如同影子依附於實體,說明境界依賴心而生,並非獨立存在。
  • 相識:指意識所顯現的相狀,或對相狀的認知。
  • 境界識:指意識將內在種子顯現為外在境界的認知狀態。
  • 異:指在名相或現象上的區別。
  • 見識:指能覺知、能觀察的主體意識,即能緣識。
  • 能緣:指主體,即能夠去感知、去緣取對象的意識功能。
  • 定心:指禪定中的心,或禪定之狀態。
  • 亦爾:亦是如此。
  • 似識:在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定心顯現時,其中如同能緣識(主體)的部分。
  • 似塵:指意識所顯現出的客觀對象,看似如塵埃般的物質現象。
  • 唯是識:指「唯識」之義,即所有現象皆由意識所變現,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客體。
  • 妄念:指偏離真如本性的錯誤思維或執著。
  • 相結:指心對境界的相狀產生執著而形成的束縛,使心被名相所困,難以解脫。
  • 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障礙。
  • 麁重結:指由貪欲、瞋恚等強烈且粗重的煩惱所形成的心理結縛,相較於微細的相結,其影響更為劇烈且難以滅除。
  • 欲:對感官對象的貪愛追求。
  • 瞋:對不順心境的排斥憤怒。
  • 惑:遮蔽自性、導致輪迴的煩惱。
  • 無分別智:指超越二元對立、不依名相分別的智慧,能直觀實相。
  • 墮滅:指墮落並滅盡。
  • 迷執: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難解:指因眾生執著於相,導致真理難以透徹領悟。
  • 理實:指真實的道理或實相。
  • 皆盡:在此指全部都被涵蓋、窮盡於名義之中。
  • 蒗蕩:古籍中記載的一種食物或物質,在此指能引起幻覺的誘因。
  • 針火:如針般細小的火花,在此比喻心識妄造的幻象。
  • 妄情意:指錯誤的感情與意念,或妄想中的心理活動。
  • 是實:指認為事物是真實存在的,而非虛幻。
  • 外火:此處指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外部火種。
  • 火解:對火這種現象的認知或理解。
  • 火事:指心識分別所顯現出的火之現象或事態。
  • 地水火風: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
  • 實義:此處指究竟真實的義理,對立於凡夫的妄情。
  • 凡妄情:凡夫的妄想與錯誤的情感認知。
  • 能取:指能進行感知的能緣或主體。
  • 所取:指被感知的所緣或客體對象。
  • 據情:指依據凡夫的妄情(妄想錯覺)而觀察。
  • 變異:指心識依緣而轉化,從單一本體顯現出多樣現象或能所對立的過程。
  • 事相:指事物顯現出的現象或特徵。
  • 妄解:指對真實法性的錯誤認知或虛妄的分別心。
  • 所見境:指意識所感知的對象或境界。
  • 空中火事:指虛妄的幻象或錯誤的感知現象。
  • 自:指前文所述的大聖人。
  • 不見:在此指對境無執或體證空性之狀態。
  • 唯識論:瑜伽行派的核心論著,主張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為意識之顯現。
  • 虛妄見:指將意識的投影誤認為真實外在客體的錯誤認知。
  • 真智:直接契入真如的無分別智慧,與妄識相對。
  • 法身:佛的真身,指絕對真理的法界體性,或指覺悟後的究竟實相。
  • 諸佛如來:指所有覺悟正遍知、能如實觀照世間的佛陀。
  • 行處:指生命運行的狀態、境界或位格。在此指佛陀覺悟後的心靈運作狀態。
  • 真識:指佛陀覺悟後,妄識轉化為智慧後的純淨覺知,不再有主客對立的妄想。
  • 凡妄:指凡夫的妄想與錯誤認知。
  • 異見:指因業力不同而產生的不同見相或認知。
  • 鬼:指鬼道眾生,此處用以說明不同類別眾生對同一對象的認知差異。
  • 住處:指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舍利:此處指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
  • 穢土:指污穢、不淨的境界,與淨土相對。
  • 螺髻菩薩:佛經中常見的菩薩名,其名源於其髮髻如螺形,象徵大覺悟者。
  • 見淨:指因心識清淨而將所見之環境感知為清淨之相。
  • 染:指污穢、染污,此處指眾生因業障而感知到的穢土。
  • 淨:指清淨,此處指菩薩因功德而感知到的淨土。
  • 實有:指具有獨立、不變且客觀的實體存在。
  • 相妨:指事物之間產生衝突、抵觸或互相阻礙。
  • 同處:指在同一個空間或位置。
  • 和合:此處指不同性質的事物在同一空間中調和、共存或融合。
  • 多心:指多種不同的心識或妄想分別。
  • 共處:指在同一時空或同一法界中共同存在。
  • 別解:指因個體業力不同而產生的不同認知或分別心。
  • 同業:指具有相同的業力或業緣,導致在感知與經驗上產生相似的虛妄分別。
  • 同業者:指具有相同業力或行為模式的眾生。
  • 遞互:指接連不斷且彼此相互的關係。
  • 為因:作為因緣中的「因」,引發後續的果報或現象。
  • 見聞:指感官(如眼、耳)對外界對象的感知與接收。
  • 緣合:指依據因緣條件而結合。
  • 虛妄分別:指心識對事物進行不真實、錯誤的認知與概念化過程。
  • 思惟:意識對對象進行推論、思考的心理活動。
  • 憶念:對過去經驗或心相的記憶與回想。
  • 意識:指能分別、知覺對象的心理功能。
  • 聽人聞:聽聞他人的言說或所聞之內容。
  • 前境界:在此脈絡下,指意識在分別、憶念時所假想或感知的先行對象。
  • 增上因:主導原因。指在多個原因中起主導作用,能促使特定結果產生的強大原因。
  • 合:指心與心、或心與境之間的契合、感應。
  • 由:指因由、原因或發生的根據。
  • 六道:此處依上下文「妄見聞」判讀,指六種感知路徑(六根),而非六道輪迴。
  • 心緣合:指心意識與條件(緣)相互聚合,進而產生對象的認知。
  • 轉作:指心識依業力而轉變、造作出對應的境界。
  • 十地經:指《十地經論》,記載菩薩修行十地之過程及其深奧義理的經典。
  • 自釋:指論書內部自有的解釋或註釋。
  • 作者:指造作、轉化現象的主體。
  • 轉:指心識的運作、變現或轉化,使生起種種境界。
  • 同見:眾生共同感知到相同的現象或對象。
  • 別見:眾生根據各自業力感知到不同的現象或對象。
  • 轉變:指心識的變現與轉化,將意識轉化為外在的感知現象。
  • 形相:指事物的形狀與特徵。在此指心不具備物質性的形狀或可觀察的相狀。
  • 外識:指存在於主體心識之外、獨立存在的意識或感知對象。
  • 可取:指可以被認知、執取或認定為真實存在的對象。
  • 彼心:指被認知的他者(他心)的意識。
  • 妄作:指心識在虛妄中錯誤地造作或建立。
  • 他心智:指能感知或瞭解他人心念狀態的智慧或能力。
  • 不如實知:未能依循事物的真實本相來認知。
  • 了知:指真實地瞭解、明白。

答。但了人法二空。即入此觀。人法何 以成空。以唯有意言分別。故攝論云。從願樂 位。乃至究竟位。若欲入唯識觀。修加行。緣何 境界。緣意言分別為境。離此無別外境。何以 故。此意言分別。似文字言說。及義顯現。唯有 意言分別。無別有名言。菩薩能通達名無所 有。則離外塵邪執。又此義依名言。唯意言分 別。前以遣名。此下依名遣義。義者。即六識 所緣境。離名無別此境。名言既唯意分別故。 義亦無別體。菩薩通達義無所有。亦離外塵 邪執。又此名義自性差別。唯假說為量。前已 遣名義。名義既無自性及差別。云何可立。若 離假說。無別名義自性。及名義差別。由證見 此二法不可得故。名為通達。智整禪師六行。 法云。大乘頓悟菩薩。能觀唯識無外空者。謂 觀相空。唯是空解。心作空解。無外相空。是故 大根知唯識者。則滅空解。離諸緣觀。故智論 云。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時。普觀諸法皆空。空 亦復空。滅諸觀。得無礙般若波羅蜜。以此文 證。無外相空。大根觀智則證空。空謂法空。空 有皆是妄見。悉是當時意分別作。如人心起。 則唯見人。微塵心起。則唯見微塵。空心起時。 則唯見空。是故空有皆是心作。故諸凡聖見 境不同。皆是當時意言有異。是以世諦各唯 有識。覺無外邊。則名真諦。以其二諦不相離 故。即以無外名為真諦。是故若能觀見唯識。 即知無外。則亦達真。此達真時。則無外解。 便遣世俗妄取之心。故攝論云。知塵無所有。 通達真。知唯有識。通達俗。若不通達俗。無以 能得見真。以離俗無真故。若不通達真。無以 遣俗。以俗無別體故。所以通達真俗。由能解 唯識理故。以此文證。觀唯識者。即達二諦。能 遣妄心。雖復就實唯識無境。稱情則有凡聖 大小。謂若見塵。意謂是人。如此意言。則是凡 夫。若觀此身。意謂是塵。如此意言。則是二乘。 若觀細塵。意謂體空。如此意言。是小菩薩。若 觀空有知皆意言。即是大乘大菩薩人。故諸 眾生。雖皆唯識。意言不同。凡聖各異。故大根 人知唯識者。恒觀自心意言為境。此初觀時。 雖未成聖。分知意言。則是菩薩。故攝論云。初 修觀者。則是凡夫菩薩。此等能觀深法空者。 即亦曾逕小乘觀來。非是不解眾生無我。一 往即能頓見法空。故攝論云。若得法無我。必 先得人無我。故知學大。要先從小。雖復從小。 漸頓仍別。謂觀生空執為極者。後觀相空進 學。名漸。若有久習。知小非極。即解空空。名為 頓悟。雖知心外無境。然入觀時亦從塵起。以 其色塵。唯佛不見。以佛常證唯識無境。妄想 盡故。不見外塵故。彼論云。如來常不出觀。故 寂靜。若大菩薩入真觀時。則知唯識。亦不見 塵故。彼論云。菩薩若入無分別觀。一切塵不 顯現。以此文證。故知大聖入真觀時。皆不見 色。自餘凡聖莫問大小。未入空觀。則皆見塵。 大根出觀。雖妄見塵。若入觀時。則知唯識。以 其自知。妄作塵解。無塵可破。便證唯心。若能 觀中了知唯心。後雖出觀妄見自他。尋復思 時知自妄見。不同凡小定執有外。乃至觀空 猶見能所。故彼論云。菩薩以無分別後智。觀 此因果相。然無顛倒。不執有外塵內根。唯 識是實有法。故知大根一證唯心。後雖出觀。 不執有外。若觀自心妄見境時。則知眾生各 唯有識。故大菩薩。乃至佛來。常知眾生唯心 妄見。謂知眾生或作名解。名則是凡意言分 別。情謂似外名字顯現。理是心作。是自心 相。或作名下所說法解。法義則是意言分別。 情謂有外法義顯現。理實法義。亦是心相。 故彼論云。十二部經。是名為教。十二部經所 詮。是名為理。心相似此理教顯現。以此文 證。所緣境界悉是心作。名為心相。但此心 相。亦名心影。亦名相識及境界識。種諸凡小。 謂與心異。理無別體。實唯一識。故彼論云。唯 識不出二法。一者相識。二者見識。似塵顯現 名相。謂所緣境。似識顯現名見。謂能緣識。定 心亦爾。顯現似塵。謂異定心。一分似識。一分 似塵。此二實唯是識。以此文證。境界相識即 心無別。唯情妄見。以其唯是妄念作故。即 此是相識。亦名相結。故彼論云。結有二種。一 者相結。二者麁重結。相結難解。麁重結難滅。 心分別諸塵。名相結。由此分別起欲瞋等惑。 名麁重結。若得無分別智。即解相結。相結不 起麁重結即墮滅。以此文證。境是相結。凡 小迷執。故名難解。是故諸法名之與義。皆是 心作。凡小不知。理實無始所緣名義。常是凡 夫意言分別。故彼論云。凡夫從本。來意言分 別有二種。一似名。二似義。名義攝一切法皆 盡。此名義。但是意言分別所作。離此無別餘 法。以此文證。故知凡夫妄見境界。或名或義。 皆是當時意言分別。如食蒗蕩妄見針火。據 彼妄情意謂是實。不知妄見謂有外火。據實 唯是意作火解。火則唯是意言分別。謂有火 名。名是意言。謂有火事。事是意言。眾生妄見 自身他身地水火風等。皆亦似彼。雖復就實 義唯識無外。據凡妄情謂有能所。故彼論云。 唯識義不失。亦不無能取所取義。雖復據情 謂有內外。理唯一心。無別塵體。故彼論云。識 所變異。雖有內外事相不同。實唯一識。無有 塵等別體。故知自他內外事相。唯是一心轉 變妄解。故諸大聖知生妄見。自恒不見凡所 見境。如人不食蒗蕩之者。唯見他人妄見針 火。自仍不見空中火事。佛知唯識。其事似此。 故不同凡妄見境界。以生妄見。本無外塵。是 以如來恒不見色。唯凡與聖有見不見。但 真異妄。莫不唯識。凡唯識。直是妄心故。唯 識論偈云。唯識無境界。無塵虛妄見。若佛唯 識。但有真心。故攝論云。唯有真如及真智獨 存。說名法身。又唯識論云。諸佛如來行處。唯 有真識。更無餘識。以此文證。佛無識故。故不 同凡妄見外境。以實唯識本無外故。業不同 者。一質異見。如人見水。鬼見為火。魚謂住 處。天以為地。又如舍利妄見穢土。螺髻菩薩 即此見淨。若使實有水火染淨。同處相妨。不 得和合。以各妄見齊無外故。多心共處。得作 別解。若諸眾生同業之者。妄見則同。更無別 解。此同業者遞互為因。妄想見聞。唯心緣 合。故唯識論云。一切眾生虛妄分別。思惟 憶念。彼說我聞。依彼前人說者意識。於此聽 人聞者意識。起如是心。彼說我聞。而實無有 彼前境界。是偈言遞共增上因。彼此心緣合。 以此文證。業相由者。遞互為因。各妄見聞。 以其六道皆心緣合。三界則是唯心轉作。故 十地經云。三界虛妄。但一心作。論自釋言。一 心作者。唯心轉故。故知三界同見別見。皆是 自心轉變。解異。同見聞者。雖心緣合。心無形 相。恒非內外。若謂心外有他心者。則是妄解。 實無外識。故唯識論云。而實無有外識可取。 乃至二乘知他心者。謂有外識。亦仍是妄。故 彼論云。虛妄分別。此心知彼心。彼心知此心。 以此文證。實無外識。直是凡小妄作外解。故 彼論云。他心智者。不如實知。何以故。以自內 心虛妄分別。以為他心。不能了知。

21
白話直譯
問曰:如果說凡夫和聲聞能作他心解。那麼怎能與他心相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如果說一般凡夫或智慧淺薄的人,都將其解釋為能知曉他人的心念。。要如何才能達到與他人的心念相應呢?
法義解析
  • 此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結構,用於引出下文的疑問,以便隨後進行解析或辯證。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性提問,探討凡夫對「他心智」的認知是否僅是基於虛妄分別的錯誤解讀。
    。
    此句是在詢問如何能達到與他人心念契合、相應的境界。
    在上下文脈絡中,此問旨在探討所謂的「他心解」是否真能與他人的心念實相相應,而非僅是自我的虛妄分別。

名相註解
  • 他心解:將某種現象解釋為能知曉他人的心念。
  • 相應:指心與心之間達到契合、一致的狀態。

問曰。若言 凡小作他心解。云何得與他心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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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曰:因為先以方便思惟作他心解。由於像是他心解的緣故,便能與之相應。凡夫和聲聞不知道自己是在作他心解,就以為自己現在知道他人心意。雖然作了他心解,也能與之相應,但這是有能有所的分別。仍然不是如實知。所以論中說:世間的他心智者,對於這兩種法都未能如實知。因為他們能執取可取的境界,是由虛妄分別所致。以這些文句為證,沒有外在的識。所以作外在的解釋,都不是如實知。如果觀察心識本來沒有形相,既不是彼,也不是此,沒有來去之相,不應依外在的解釋。止息分別的時候。這就是實際知曉一切生起的心。因此《智論》說:若一切眾生的心與心所法,本性真實不虛妄,佛就不能知曉一切眾生的心與心所法。因為一切眾生的心與心所法,本性其實是虛妄的。因為沒有來去。所以佛能知曉一切眾生的心與心所法。譬如比丘有貪求,就得不到供養。若無所貪求,就無所缺乏。心的情況也是如此。如果分別執取形相,就得不到真實法。因為得不到真實法,就不能通達知曉一切眾生的心與心所法。若不執取形相,沒有分別,就能得到真實法。因此能通達知曉一切眾生的心與心所法。沒有任何障礙。以這段經文為證明。心沒有來去。佛的知見無有外在。稱為真實能知。不同於凡夫小乘的他心智。是向外攀緣的心,就像雜亂虛妄的識。所以唯識論偈說:他心能知境界。但不能如實覺知。因為不是離開識的境界。唯有佛能如實知曉。由此可證明佛知唯識。自己作意、他人解釋。沒有外在可執取的。因為能知自心。產生各種心的理解。永遠斷除向外分別的心。《楞伽經》說:如實知一切諸法。唯是自心。因此不會生起分別之心。以這段經文為證。佛知他心,其實就是自心。遠離對外分別。只緣自心。以意識為境界。因為眾生的心識無邊。各自有不同的理解。差別難以衡量。佛遠離外在的念頭。一心遍知一切。如同水面不動。萬象都現於其中。當佛以一心知諸心時,一心能生多種理解。多種理解其實是一心。就像一池清水,能映照萬物的形象。雖然只是同一池水。卻能與水外萬象相應。佛心也是如此。能遍照他人之心。雖是一心,卻能生起諸多心的理解。並且與一切他心相應。因長久修習唯識觀而成就。因此遠離外在妄念。才能遍知一切。所以《華嚴經》偈頌說:摩醯首羅的智慧自在無礙。大海龍王降雨時,都能分辨並計算每一滴雨水。在一念之中全然明了。經無量億劫勤奮修學。成就這無上的菩提智慧。怎會在一念之中,不能知曉一切眾生的心念?因此可知諸佛念念皆能遍知。這就是佛意言的分別。雖然知曉世諦各自唯識之時,還能分別知曉諸心。這是佛的分別智慧。依據恆常自覺。唯有自心意言。遠離外在妄念。不再有分別。因此諸大智修唯識觀者,緣自心意言而知世諦之時。這也是真實的領悟。遠離對外境的分別。因此,大乘從凡夫到成佛,都觀察自心與意識,語言作為境界。便知心外沒有其他獨立的心。凡夫與聖者的心本質相同。雖然不是內外之分。仍有因緣使他人產生變化。如《維摩經》所說。當時天女以神通之力,變化舍利弗令其如同天女。天女又化現身形如舍利弗。這個被變化的舍利弗,使心產生不同的見解。並非有另一個身體改變形貌質地。眾生心中修行殊勝行者,便會在無中妄見佛業。因為有殊勝業力感得佛的神力。使心產生變化。好像見到化身。所以《攝論》說:在他人修行的境地中,由於佛本願自在之力,那識就像眾生變異顯現。因此稱為變化身。以這段經文為證。如來的化身如釋迦等,都是凡夫自心妄變所成。因為妄見佛成道與化現出生。之後又妄見如來涅槃滅度。這種妄見是由佛的變化所生。所以那部論說。菩提與涅槃為二。只是變化他人的心識。使他人成為二種。本體實際上並不存在。以這段文作為證明。佛變化他人心識,使其妄見佛。心外沒有佛。依凡夫與聲聞小乘不了解妄見。認為有外在的佛來度化眾生。所以經中偈頌說。佛無法成就佛道。也不度化眾生。眾生強烈分別。成佛後度化眾生。所以《攝論》說。由於觀行者的識作為增上緣。因此他人的識也如觀行者般產生變化。願力顯現出來。因此可知確實沒有外在塵境。只有本識存在。以這段文作為證明。見到聖者的化現。全都因佛力作為增上緣。所以那部論說。初學菩薩想要利益眾生。在現世先發願已畢。便進入真實觀行。出定觀之後。隨著自己的願望與喜好便能成就。若是深入修行的菩薩,想要利益眾生,現前並不需要再發願,也不必進入觀想或出觀。只憑本來的願力,隨心所欲所作一切都能成就。若是聲聞等,能獲得九種禪定的自在,因為這種定力的自在,能得到六種神通的自在。在一個物體之中,隨著願力與喜好,各自都能變化,成為無量種種不同的形態。如果諸塵確實有自性,這件事就無法成立。以這段文作為證明,本來就沒有外在境界。聖者的力量能讓他人在無中見到變化。因為一切都是妄見,沒有外在境界的緣故。如果有許多聖人在同一處變化物體,各自都能隨意成就,也互不障礙。所以那部論說:在一個物體之中,如果有許多修觀行的人,各自發願都能同時變化同一境界,這種變化就能成就。為何能夠成就。隨著彼此的心意而成就。所以實際上沒有外在境界。唯有識的緣故。因此各自隨著心意而成就。以這段文作為證明。在同一處有多位聖者展現變化。隨著心意各自不同。讓眾生所見境界各不相同。和合而各有差異。交融而不混亂。這個義理非常深奧。只有大根器的人才能明白。所以直到成佛。都觀察唯識。因此那部論說。從願樂位一直到究竟位。統稱為唯識觀。以這段文作為證明。大乘入道時同樣觀唯識。漸漸明瞭直到成佛。所說觀唯識的願樂位。是指從師友那裡聽聞唯識法。能夠理解的人。心中生起願樂。因為有願樂。在學習思惟時。就是大乘願樂位的人。因此那部論說。諸菩薩。但因德行而聽聞一切法,唯有識能知。依據這個教法。隨著聽聞而生起信心與歡喜。在一切法,唯識的道理之中。意識分別由此生起。因此便願樂於意識分別。所以。說明菩薩已經進入唯識觀。作如是理解。這就稱為進入唯識願樂的階位。以這段文作為證明。學習觀察唯識。這就是大根器菩薩進入修道。以上總說大小乘入道之義。雖有淺深差別。都只是修習智慧。因為以智慧觀照才是正道的本體。如果不修觀照。其他行門都不正確。這說明智慧觀照才是入道的本體。如上所述。若能了知一切境界。都只是意識分別。那麼意識就無所思慮。口也無所可說。攀緣既然止息。名相自然空寂。妙明的真心。從此顯現出來。因此能斷絕塵勞之路。生死之流已枯竭。每一念都深契真理。每一心都與正道相合。所以《金剛三昧經》說:佛說:善法與不善法,皆由心生起。一切境界,都是意識分別而成。若能將心安住於一處,眾多因緣便會斷滅。為什麼呢?本源不再生起。三種作用皆不施展。安住於如理之中。六道之門皆封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解釋說道:。因為先以方便的手段,將其想成是對他人的解釋。。因為(這種想法)看起來像是對他人心意的理解。。能夠與他人的心念相契合。。普通人智慧不足,不知道這其實是自己在心中模擬他人的想法。。就以為自己現在已經知道別人的心念了。。雖然是模擬對方的想法,但仍能與其心境相符。。這指的是存在著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對立。。這仍然稱不上是真正的知曉。。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在世間上自認能知道他人心念的人。。對於那兩種法(能取與所取),並沒有如實地認知。。因為那種能主觀去抓取(能取)與被抓取(可取)的對象境界。。因為這是虛妄的分別心所致。。透過這些經文的證明。。並沒有在心之外獨立存在的意識。。所以會產生一種從外在角度去理解的錯誤觀念。。這些(指前述的外解)都不是真正的真實知見。。如果觀察到心識本來就沒有形狀與特徵。。既不是那樣,也不是這樣。。既沒有從哪裡而來,也沒有往哪裡而去。。不需要依賴外在的認知或解釋。。當分別心止息的時候。。這樣就能真實地了知一切心念的生起。。所以《智論》中是這樣說的:。如果一切眾生,透過心識不斷地去感知與計數各種法。。如果心念的本質是真實存在且不虛假的。。佛無法知道眾生每一瞬間心念所產生的所有心理現象。。因為眾生心所感知的那些法。。眾生心念的本性實際上是虛妄不實的。。因為(心法)既無真正的來,也無真正的去。。佛陀能夠了知一切眾生心念生滅的實相。。就像是比丘有所貪求。。就得不到供養。。沒有任何貪求,就不會感到匱乏不足。。在心之外的境界也是如此。。如果用分別心去執著表象。。這樣就無法領悟到真實的法理。。因為這樣就無法獲得真實的法。。無法透徹瞭解一切眾生心念相續的法。。如果不執著於外在的表象。。心中不再有對立的分別。。就能獲得真實的法。。因此能夠徹底洞悉所有眾生心中種種的念頭與心法。。沒有障礙。。可以用這段文字來證明。。心沒有去來遷動。。佛陀知道並沒有與其覺知分離的外部境界。。能夠如實地知道真相。。這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所展現的他心通並不相同。。將心向外去感應外在的對象。。仍然混雜著虛妄的意識。。所以,唯識論的偈頌是這麼說的:。他心通的認知,仍然是針對特定的對象或境界而產生的。。並非按照真實的情況來覺知。。因為(凡夫的認知)無法脫離意識所顯現的對象。。只有佛陀能如實地了知一切。。透過這段文字,可以證實佛陀的知覺即是唯識。。自己將其解釋為「他心」(即認為心是外在的)。。沒有外在的對象可以被取著。。藉由了知自己的心。。做出各種對心的理解。。永遠斷除向外分別的心。。《入楞伽經》中提到。。如實地認知一切事物的真相。。僅僅是自己的心。。所以不再產生對立與區分的妄想心。。用這段經文來證明。。佛陀所知曉的他心,其實就是佛陀自身的自心。。脫離對外在事物的分別心。。僅僅依據自心而已。。心念產生的言語,成為了感知的對象。。因為眾生們的心識是無邊無際的。。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理解。。各種差異是無法衡量的。。佛陀遠離了外在的妄念。。以一顆覺悟之心,全面地知道一切。。就像平靜的水一樣,沒有波動。。萬千景象都在其中顯現。。這位佛陀以其唯一不變的心,能洞察眾生各種心念變化的時刻。。佛的一個心,能顯現出許多不同的理解。。許多種不同的現象,本質上就是那唯一的一。。就像那一汪水,可以映照出各種各樣的萬千景象。。雖然本身就是那一汪水。。但它能與水之外的萬千景象相互感應、相應。。佛的心也是這樣的。。佛的心能普遍地照見所有眾生的心。。雖然只有一個心,卻能通曉各種心。。並且能與所有眾生的心相契合。。這是透過長久修習唯識觀而達成的。。因此不再產生對外在客體的執著念頭。。才能通曉一切。。所以,《華嚴經》裡的偈頌是這樣說的:。擁有至高無上的摩醯首羅智慧,自在無礙。。當大海龍王降下雨水的時候。。都能分辨並數清每一滴雨水。。在一個念頭的時間裡,就能全部清楚地了知。。在無量無數的劫數中,不斷勤奮地修習。。獲得了這項無上的菩提智慧。。如何在一個念頭之中。。怎麼會不知道所有眾生的心念呢?。所以可以知道,諸位佛陀在每一個念頭中都能遍知一切。。這就是佛陀在心念與言語上的圓滿辨析能力。。雖然在認知世俗真理時,也明白每一種現象皆是在唯識的狀態下。。能分別地知道眾生各自的心念。。這就是佛陀所展現的辨別。。依據恆常不變的自覺。。僅僅是依靠自己內心的意念與言說。。脫離對外在事物的念頭限制。。不再有(對外在或他者的)分別。。所以,那些具足大智慧、觀照唯識的人。。當以自己的心念與意識表現作為觀察對象,來認識世間真理的時候。。也就能夠達到真理。。脫離對外在對象的二元分別。。所以,大乘是從凡夫到佛。。所有大乘修行者(從凡夫到佛)都是將自己內心的意念與思考,作為觀察的對象。。因此可知,在心靈之外,並沒有另外獨立的其他心識。。凡夫與聖者的心是相同的。。雖然並非區分為內在或外在。。但仍有因緣條件,使人變換成他人的樣子。。就像《維摩詰經》中所說的。。就在那時,天女運用她的神通力量。。天女變化成舍利弗的樣子,使其呈現如天女般的示現。。天女將自己的身體變化成舍利弗的樣子。。這裡所說的讓舍利弗變身。。使心生起錯誤的見解。。這並不是真的另有一個身體,去改變外貌或質地。。在眾生心中修持卓越行持的人。。於是就在有與無的虛幻狀態中,錯覺地看到了佛陀的事業。。因為修持了殊勝的善業,進而感應到佛陀的神通力量。。使心識產生了變動與異樣的感知。。看起來像是見到了化身。。所以,《攝論》中有這樣的說法:。在其他人的修行境界之中。。因為佛陀本願所具備的自在力量。。那種意識,看起來就像是眾生各種變化的顯現。。因此,這被稱為變化身。。用這段文字來證明。。如來所顯現的化身,例如釋迦牟尼佛等等。。這些(如來的化身)全都是由凡夫渺小的自心所變現出來的。。透過錯誤的妄見,看到佛陀成道並以化身顯現。。之後又錯誤地看見如來滅度。。這些虛妄的見解與感知,都是由佛的變現所產生的。。所以那部論書是這麼說的。。認為菩提與涅槃是兩個不同的境界。。只是在別人的心中變現出分別的差異。。使其產生二元的對立。。在真實的本體中,其實並沒有(這種二元的分別)。。藉由這段文字作為證明。。佛變現他人的心識,使眾生產生妄想,以為有一個外在的佛存在。。在心之外,並沒有佛。。因為一般的凡夫智慧不足,不知道這其實是一種錯覺。。指的是認為存在著一個心外的佛,會前來度化眾生。。所以,經文中的偈頌是這樣說的:。佛並非去證得所謂的佛道。。也不救度眾生。。眾生會產生強烈的分別心。。(眾生)妄想著佛陀化現來度化眾生。。所以,《攝大乘論》中提到:。因為觀行者的意識,成為了增上緣。。所以,其他人的意識會隨著觀想修行者的狀態而產生變化。。願力的力量顯現出來。。因此可知,實際上並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外部客塵。。只有原本的識。。用這段文字來證明。。看見聖者並因此受到教化的人。。這一切都是由佛的力量作為主要的助緣而成的。。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修行較淺的菩薩,想要做利益眾生的事情。。在現時先完成發願。。接著就進入真實的觀照。。在結束觀照之後。。依照所追求的喜樂,方能獲得成就。。如果是修行深厚的菩薩。。想要做利益眾生的事情。。現在不需要再發願。。還有進入禪觀與退出禪觀。。僅僅是依靠原本所發的願力。。想要做什麼,就都能夠成就。。如果是聲聞等眾生。。能夠自在地運用九種禪定。。因此,在禪定中能自在。。獲得了六種神通的自在運用能力。。在單一的事物之中。。依照願望與喜好的力量。。每一種都能變化出不同的樣態。。變成無數種不同的形態。。如果所有的塵相(現象)都真的具有各自固定的自性。。這件事就無法實現。。用這段話作為證明。。原本就沒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外在境界。。聖人的神聖力量,使他在本無外境的狀態中,看到各種化現的現象。。因為這些看到的景象全部都是虛幻的錯覺。。因為並沒有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境界。。如果多位聖人處在同一個地方,同時將某物變幻。。每個人都能依照各自的意願來成就(變現)現象。。也不會互相衝突或產生障礙。。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在同一個事物之中。。如果有很多進行觀修的修行人。。不同的願望,能同時將同一個境界變幻出不同的樣貌。。這種變現與變化是可以實現的。。為什麼這種變異能夠達成呢?。隨著他們的意願而得以成就。。所以實際上並沒有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境界。。因為只有識的存在。。所以,是隨著各自的心意而成就。。藉由這段文字來作為證實。。在同一個地方,會顯現出種種聖者的變化。。根據意願而各自不同。。讓眾生所感知的境界各不相同。。和合而不相同。。雖然現象呈現多樣化的變化,但並不會失去原本的規律或本質。。這個道理非常深奧。。只有根器較高的人,才能領悟這個深奧的義理。。所以直到成佛為止。。全都以唯識的理路來觀照。。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從剛開始產生修行願望的階段,一直到最後圓滿成就的階段。。這些修行階段普遍都被稱為唯識觀。。用這段文字來證明。。進入大乘修行道路的人,都是以唯識觀來進行觀照。。逐漸明瞭,直到成就佛果。。所謂在願樂位就開始觀照唯識,是指……。指的是從老師或善知識那裡聽聞唯識的教法。。就是指能立刻明白道理的人。。心中產生了嚮往與喜悅。。因為生起了願望與喜悅之心。。在學習與思考琢磨的時候。。這就是大乘修行中,處於「願樂位」的人。。所以,那部論書是這樣說的:。所有的菩薩。。僅僅憑藉著功德,聽聞到一切法都只是識而已。。根據這項教法。。隨著聽聞教法,心中生起信仰與歡喜之心。。對於所有的法,都在唯識的道理之中。。心念與言語的分別意識產生了。。因此產生了嚮往、喜悅,以及在心念與言語上的思維辨析。。所以。。說明菩薩已經進入了唯識的觀照。。以這樣的方式去認知。。這被稱為進入唯識觀的願樂階段。。藉由這段文字作為證明的依據。。學習用「唯識」的觀法來觀察。。這就是具備大根器的菩薩進入了修行之道。。以上的部分總結說明瞭不同根機(大根與小根)的人是如何進入修行之道的。。雖然修行程度或見地有淺深之別。。全部都只是在修習智慧。。因為這種智慧的觀察,就是正道的根本體性。。如果不修習觀照。。其他的修行方式都不正確。。這是在說明,用智慧去觀察(慧觀)纔是進入修行之道的根本核心。。如上面所說的。。如果能徹底洞察所有境界。。這都只是心念與言語所產生的分別。。那麼心識便不再進行思維與分別。。口中不再有任何言說。。對外在境界的執著與追尋已經停止。。名相也就是空性。。微妙明淨的真心。。從此境界中,(真心的本性)便顯露出來。。所以,煩惱塵垢所導致的輪迴之路就此斷絕了。。生死輪迴的河流已經乾涸。。每一念都與真實的本性融合在一起。。每一念心都與真理契合。。所以,《金剛三昧經》中是這樣說的:。佛陀說道:。善的法與不善的法。。從心中化現而生。。所有的各種境界。。心念與言語所產生的分別。。將心念攝持在一個地方。。所有的因緣都完全斷絕消失了。。這是為什麼呢?。最根本的因緣都不會產生。。三種作用不再運作。。安住在符合真理的狀態中。。通往六道輪迴的門被關閉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標示從前文的提問或所述內容,轉向進入解釋與說明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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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凡夫之所以能產生與他人心相應的錯覺,是因為先以方便的手段,將其主觀地想作為對他人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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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凡夫以為能知他人心,實則是透過主觀想像建構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理解,因其表象與他人心意相近,故產生相應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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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透過先前的方便思想與主觀解讀,使得認知上呈現出與他人心意相契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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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凡夫對「他心」的認知其實是一種主觀的心理構建(自作),而非真實的直接了知,揭示了世間認知他心時的錯覺與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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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描述因主觀推測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自心的分別妄想誤認為是對他人心念的真實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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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凡夫所謂的「知他人心」,並非真正的他心通,而是透過「方便想」構築出與對方相似的心理狀態(他解),因而產生相符的錯覺,使其誤以為直接知曉他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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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若僅憑方便的推測或他解來認為知曉他人之心,其錯誤在於預設了能取(認知主體)與所取(認知對象)的二元對立,而非如實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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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即便主觀的推測(他解)恰好與他人心境相符,但因其仍基於「能所」的二元對立分別,而非如實見地,故不屬於真正的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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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文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特定論典的內容,以證實前文關於「他解」並非「實知」的論述。
    。
    此句為引述論典之開端,旨在討論世俗層面所謂的「他心智」(知曉他人心識的能力)。
    後文將指出這種認知是基於能所對立的虛妄分別,而非如實的知見。
    。
    指出對於「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這二種法,並未能如實地認知其本質,而是基於虛妄的分別心。
    。
    指在認知過程中,產生了主觀的能取者與客觀的可取者之間的對立境界,這種能所對立是虛妄分別的基礎。
    。
    此處解釋為何所謂的「他心智」並非如實知。
    因為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產生了虛妄的分別,將能取的主體與可取的境界錯誤地對立起來,而非依實相認知。
    。
    此句作為論證的銜接,指出前述關於能取與可取、虛妄分別的論點,皆有經文或文獻作為依據與證明。
    。
    說明意識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存在,藉此破除能取(主體)與可取(客體)的二元對立,指出所謂的外在對象僅是心識的虛妄分別。
    。
    由於心識並無獨立於自心之外的對象(無外識),若仍以二元對立的觀念去認知,便會產生從外在角度去解讀的錯誤認知,而非如實知見。
    。
    指前文所述的「外解」,即因虛妄分別而產生的對心識存在於心外的錯誤理解,並非對法性本然的如實認知。
    。
    此句指出若能觀照心識本質上並無實體的形狀與特徵,便能超越虛妄分別與外在的錯誤理解,進而達到對一切生心實知。
    。
    此句承接前文觀照心識無形相之意,說明心識的本質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既非對象(彼),亦非主體(此),亦非任何特定的概念範疇。
    。
    承接前文觀照心識無形相、非彼非此之意,說明心識本體超越了時空的遷變與生滅。
    當分別心止息,所證得的實知即是體認到心識本質既無生起之來,亦無消滅之去。
    。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識無形相、無來去之論述,強調體悟心性之實相,不應依賴於對外在客體的分別認知或外部的理論解釋,而應回歸心識本質。
    。
    指當主客二元的分別心停止時,不再執著於「彼」或「此」的二元對立,方能契入真實的知見。
    。
    當分別心息滅,不再依止外在的解讀與形相,便能直接契入心識的實相,真實了知一切心念生起的本質。
    。
    此句為引文的銜接語,用以引出《智論》的論述,作為前文觀點的依據。
    。
    此句為假設前提,描述眾生心識對各種現象(法)進行感知、計數與認知的過程。
    後文以此說明,若此種認知過程是真實不虛的,則佛將無法通達;但因其本質虛誑,佛方能知一切。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前提。
    文中探討眾生心念(心心數法)的本質,若心念具有獨立、恆常的「實有」性質而非「虛誑」(幻化),則會與佛陀能知一切心的圓融智慧相矛盾。
    此處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心識本質是空幻而非實有的。
    。
    此句引用智論觀點,提出一個假設性的論點:若眾生每一心念所產生的心理現象(心心數法)在性上是真實不虛的,則佛將無法知曉一切眾生如此細微且無盡的心理變化。
    此處是用來對比後文「因其性虛誑,故佛能知」的邏輯。
    。
    本句指眾生心識所感知的各種現象(法)。
    根據上下文,此處是在討論這些由心所感知的法,其本性究竟是真實存在,還是虛妄不實。
    。
    說明眾生心念的本性並非真實永恆,而是缺乏自性的虛妄狀態。
    正因法性虛誑,心法才具備生滅變動,使佛能通達一切心法。
    。
    此處解釋眾生心法之本質為虛誑(非實有),故在法性上並無實體的來與去。
    正因為心法無實體之生滅遷變,佛才能透徹知曉其虛幻本質。
    。
    說明佛陀能透徹了知一切眾生心念生滅的實相,即明白心念雖在剎那間不斷生滅,其本性卻是無來無去、虛誑不實的。
    。
    此句以比丘貪求為喻,用以說明因生起貪著心而導致的心理狀態或因果關係。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
    以貪求之比丘無法獲得供養,比喻心若執著於相,則無法通達實法。
    說明「貪求」與「匱乏」之因果關係。
    。
    此句說明貪求與匱乏的因果關係:若無貪求,便不會有匱乏。
    此處以比丘為喻,說明斷除貪求能消除不足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的比喻,說明在心外之境亦遵循相同的道理:若無貪求則無匱乏,若生分別取相則無法契入實法。
    。
    本句說明若心起分別且執著於現象的表相,將導致無法契入實法,是修行中需破除的認知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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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若心存分別並執著於外相,將成為障礙,導致無法契入或領悟事物的真實本質(實法)。
    。
    說明因分別取相而無法獲得真實法,進而導致無法通達眾生心法之因果關係。
    。
    說明若因分別取相而未能得實法,便無法透徹契入眾生心念在剎那間連續不斷、相續流轉的實相。
    。
    此句說明不對事物表象生起分別與執著,是通達真實法性(實法)並能洞察眾生心法運作的前提條件。
    。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外在相狀(不取相)時,心靈便能脫離二元對立的妄想分別。
    這種無分別的狀態是通往「實法」的關鍵,使心能如鏡般如實反映,而不被主觀偏見所遮蔽。
    。
    說明若能不執著於事物的表象(取相)且不生起分別心,便能契入真實的法性。
    。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不取相、無分別而契入實法後,便能獲得通達一切眾生心念狀態的智慧。
    此處強調的是基於實相體悟而產生的他心通知,而非單純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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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因不執著於相,使智慧能通達一切眾生的心法,而處於沒有障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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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以前述的經文或論理作為依據,來證實不取相、無分別即可通達一切眾生心心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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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心之本體不隨境轉,無生滅遷流之去來,與向外緣取的妄識相對,體現真心的不動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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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佛陀的覺知與萬法本不二,不存在與覺性相對立的外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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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說明佛之他心通與凡夫之知不同。
    凡夫依賴外緣與妄識而知,而佛的認知與真實法相完全相符,稱為「稱實」,即是不離實相的如實知。
    。
    此處區別了佛陀的如實知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所展現的他心通。
    後者的他心通可能仍帶有向外緣取的妄識,而佛陀的知則是無外、無去來的實相。
    。
    指心識向外求索、感應外境的運作。
    此處用以對比凡夫或小乘修行者所持的「他心智」,強調其仍屬於向外攀緣的「妄識」,而非佛陀那種無外、如實知見的境界。
    。
    此句說明凡夫或僅具他心通者的認知狀態,其知覺仍與虛妄分別的意識相混雜,尚未達到如實知見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偈頌,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佛陀之知與凡夫妄識之區別的論點。
    。
    此句引用唯識學偈頌,說明他心通雖能感知他人心念,但仍屬於在主客對立的「境」中進行認知,尚未達到佛陀那種不離識境、如實知一切的無分別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他心知於境」,說明凡夫在認知他人心念時,是依據自身的識境(主客對立的認知模式)而進行,而非直接契入實相,因此這種認知是被遮蔽的,未能如實地體悟心性的真相。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在感知他人心念時,將其視為外部的「境」來認知,而這種認知本身並不脫離意識所造作的對象(識境),因此無法如實地覺知他心。
    。
    此處對比凡夫的「他心知」與佛的「如實知」。
    凡夫的知往往夾雜妄識且依賴外境,而佛的智慧能超越主客對立,直接、真實地了知萬法本相。
    。
    承接前文對比「他心知」與「佛如實知」的論述,說明佛陀的覺知能超越對外境的妄執,證得萬法唯識的實相。
    。
    此句指出,若未能體悟唯識之理,容易將經文中的「他心」誤解為外在獨立的心,從而產生錯誤的詮釋。
    。
    此句闡述唯識之理,強調並無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客觀境界可供感知或執取。
    。
    在無外境可取的情況下,藉由了知自身的自心,進而對各種心法進行解說,以斷除向外分別的心念。
    。
    指透過對自心本性的認知,進而達成各種對心法與心性之理解。
    。
    此處指透過體悟萬法唯心,從根本上消除心識向外尋求對象、產生二元對立分別的習氣。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入楞伽經》之教義以證實前文所述之唯識理路。
    。
    此句引用《楞伽經》之義,強調在離於外分別、唯緣自心的狀態下,能如實覺知一切現象(諸法)的本質,即萬法皆是自心的顯現。
    。
    此句引自《楞伽經》,承接前文「如實知一切諸法」,說明一切法(現象)在本質上皆是自心的顯現,強調萬法唯心。
    。
    基於前句「一切諸法唯是自心」的體悟,當意識到外境皆由自心顯現,不再將主客對立,故能止息對外境的虛妄分別。
    。
    作者引用前文《楞伽經》的經文,作為證明前述法義的依據。
    。
    此句說明佛陀所感知的他心與其自身的自心在法界本體上並無二異。
    依據《楞伽經》與《宗鏡錄》的圓融義,一切眾生心識皆是自性心的顯現,故佛知他心即是知自心。
    。
    此句說明佛之知心,並非將他心視為外在客體而進行認知,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體現唯心不二的境界。
    。
    此句承接「離外分別」,說明修行者不再向外尋求法性或對境,而是僅僅依止於自身的自心,以此體證萬法皆是自心的實相。
    。
    指在分別心的運作中,心識所產生的言語、概念或念頭,會被當作感知的對象(境界),從而產生主客對立的現象。
    。
    說明因眾生心識廣大無邊,故會產生各種各樣不同的見解與分別。
    。
    承接前文,指眾生心識無邊,故在面對真理或現象時,會產生各自不同的認知與解讀。
    。
    承接前文,指眾生心識無邊且各具異解,其間的見解差異與心識狀態是無法衡量與估計的。
    。
    依據上下文「佛知他心即是自心」之脈絡,佛陀不落入自心與外境分別的二元對立,故能遠離外在的妄念。
    。
    此句描述佛陀的遍知(Omniscience)境界。
    佛不依賴外在的分別心,而是以不二的統一心識,如不動之水般映照並洞悉所有眾生的心念與法相,體現了心與法、自與他無礙的圓融狀態。
    。
    以不動之水比喻佛心。
    佛心離於外念,處於絕對寂靜的狀態,因此能如明鏡般照見萬象而自身不被擾動。
    。
    說明在如如不動的一心境界中,世間萬千現象皆能隨緣顯現,如同水面映照萬物,但水性本身不變。
    。
    此句說明佛陀以其單一、不動的本源心,能同時洞察眾生各種心識在不同時點的變幻狀態,體現了『一心遍知』與『一水照萬像』的圓融義理。
    。
    描述佛之「一心」能隨眾生種種根機,顯現出多樣的理解與認知,體現「一即多」的圓融義理。
    。
    此處說明「一多不二」的法理,指紛繁複雜的現象(多)與唯一的本體(一)在法性上是合一且無別的。
    。
    以水映照萬象的比喻,說明佛的一心(一)與萬千現象(多)的關係。
    如同單一的水體能同時映照出無數不同的影像,佛的一心亦能同時與萬千現象相應。
    。
    以「一水」比喻單一純粹的本體(如佛心),說明本體雖為一體,卻能與萬千現象(萬像)相應,用以闡述理與事、一與多的圓融關係。
    。
    此處以水與其映照之萬象為喻,說明一心(佛心)雖為一體且不動,卻能與世間萬千現象相互感應、契合,展現出「一即是多,多即是一」以及體用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以「一水照萬像」為喻,說明佛的心雖為一心,卻能與一切眾生的心相應,遍照萬象,展現出一心與萬心相即相容的境界。
    。
    此句描述佛之智慧能遍知一切眾生之心念。
    依上下文,是以「一水照萬像」為喻,說明佛心雖為一,卻能與多樣的他心相應,體現「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境界。
    。
    此句說明佛以單一圓融的本心,能通達並解讀眾生紛繁複雜的各種心念,體現了一心與諸心不二的智慧境界。
    。
    此句說明佛心雖為一,但能隨機化現,與所有眾生不同的心態相契合,以達成遍知與教化之功用。
    。
    本句說明佛能遍照並相應一切他心之能力,並非天然而然,而是源於長久修習「唯識觀」的結果,強調了覺悟之境與實踐修學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接續前文「唯識觀」,說明透過修習唯識觀,體悟萬法唯心,不再將心外之境視為實有,從而脫離對外在客體的虛妄分別,這是達成遍知智慧的前提。
    。
    說明透過唯識觀修的成就,遠離外在妄念的幹擾後,方能具足通曉一切的智慧。
    。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後續引用的《華嚴經》偈頌,作為前文論述(關於佛心遍照他心)的依據或佐證。
    。
    此句引用《華嚴經》頌詞,用以說明佛之智慧如摩醯首羅般至高無上,能自在地遍知一切,無有障礙。
    。
    此句引用《華嚴經》偈頌,以大海龍王降雨時能精確辨識每一滴雨水的現象為比喻,用以說明佛陀具備無量智慧,能在極短的一念之間,悉心明瞭眾生無量的心念與細微變化。
    。
    此句引用《華嚴經》偈頌,以龍王降雨時能分辨並數清每一滴雨水為喻,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智慧極其細微精微,能在極短的一念之間遍知一切細微的事物。
    。
    此句描述智慧的極速與廣大,說明在極短暫的一個念頭時間內,便能對一切事物進行清晰的洞察與了知。
    。
    說明成就無上菩提智,需經過無量長久的時空累積與不斷的修持。
    此處強調佛陀「一念遍知」的智慧,是建立在漫長劫數的勤奮修學基礎之上。
    。
    說明經過無量劫的勤修學,最終證得佛的圓滿智慧,使其能遍知一切。
    。
    此句為承接前文菩提智的問句,引導出對於佛陀如何在極短暫的「一念」間,能對眾生心念進行遍知(全知)的法義探詢。
    。
    此句承接前文「云何當於一念中」,構成反問句,旨在強調佛陀在獲得無上菩提智後,具備一念即可遍知一切眾生心念的圓滿智慧。
    。
    此句說明諸佛具備在每一個念頭的瞬間,都能遍知一切法與一切眾生的智慧。
    。
    此句說明佛陀的遍知能力並非模糊的統一,而是一種能精確區分萬法(分別)卻不產生執著的圓滿智慧。
    這種「分別」與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對立分別不同,是基於覺悟的正確辨析。
    。
    此句說明在認知世俗真理(世諦)的同時,亦明白一切現象皆是在唯識的範疇與時空中顯現。
    這體現了在現象界與真理界之間,能將世俗現象與唯識實相相結合的認知狀態。
    。
    此處說明佛之「遍知」特質:雖在真諦上知一切唯識(無差別),但在世諦(世俗諦)上仍能運用「分別」之智,個別地明瞭眾生各異的心念狀態,以便對機度生。
    。
    指佛陀具備辨別不同心識與現象的能力,此種分別是基於遍知與自覺的智慧,而非陷入二元對立的妄分別。
    。
    此處說明佛之分別知(如遍知眾生心)並非基於外在對象的妄想,而是依據其本質中恆常不變的覺性而生起的自覺。
    。
    此處說明佛的「分別」是基於「恆自覺」,其運作僅在於自心的意念與言說之中,不假外求,亦不依賴外在的念頭。
    。
    此句處於唯識觀照的語境中,指心不再向外攀緣,打破主客對立的邊界,使意識不再受限於對外境的虛妄分別,進而達到無分別智。
    。
    承接前文「離外念邊」,指在覺知自心意言的狀態下,不再產生對外在境界或他者的二元對立分別。
    。
    此處指具足深廣智慧的聖者,透過觀照唯識之理,體悟萬法皆由心識所現的實相。
    。
    本句說明觀唯識的修行方法:不將意識投射於外境,而是將心靈自身的概念化活動(意言)作為觀察對象(緣),藉此體悟世間萬法皆由心造的真理。
    。
    說明在透過自意言了知世俗諦的同時,亦能契入真實的實相。
    。
    說明透過觀照唯識,體悟心外無境,進而不再對外在事物產生主客二元的對立分別。
    。
    此句說明大乘修行的歷程,即從凡夫的境界出發,最終達到佛的圓滿覺悟。
    。
    本句闡述唯識觀法的核心:修行者不向外尋求對象,而是將內心的意識活動(意言)視為觀照的對象,藉此體悟心外無境的真理。
    。
    本句基於唯識觀點,說明一切感知(包括對他人心識的認知)皆是自心之顯現,並非存在於心靈之外的獨立實體。
    。
    承接前文「心外無別他心」之義,指從心性本體或真如的角度觀照,凡夫與聖者的心在根本上並無差別。
    。
    此處指在心性本體上,並無內在主體與外在客體的對立區別。
    。
    本句在討論「心外無別他心」的義理後,解釋為何在不二的心性中仍會出現「變換身相」的現象。
    此處強調這種變換是由因緣驅動的顯現,而非實質個體的改變。
    後文以《維摩經》天女變舍利弗為例,明確指出此「變」是心識的異見(感知改變),而非物質質地的更換。
    。
    此句為引用經典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維摩詰經》中的事例或教理,作為論證的依據。
    。
    此句引用《維摩詰經》之敘事,用以說明外在形相的轉化乃依神通力而現,旨在為後文論證「心境變現」而非「實質形體改變」做鋪陳。
    。
    此處引用《維摩詰經》中天女示現的典故,說明透過神通力變化身相,用以印證萬法皆由心變,並非實體形質的改變,藉此說明心與境的非二元關係。
    。
    藉由天女變現舍利弗身形的典故,說明外在境界皆由心識變現,以印證「心外無別他心」之理。
    。
    此處說明天女對舍利弗的變現,並非真實改變其身體物質,而是透過神通力使心識產生異見,用以論證心外無別他心的義理。
    。
    指因神通變現的身相,使觀察者的心產生與實相不符的偏差見解。
    。
    本句說明神通的「變」並非對物質身體進行實質的形質改造,而是透過影響心識而產生的感知差異(心異見),強調現象的轉化非基於物質實體的更替。
    。
    指眾生在自身心識中所修持的卓越行持,此種行持會感應佛陀的神力,進而導致心識產生變異,產生如見化身般的現象。
    。
    本句說明化身之變現並非物質實體的改變,而是修行者在有與無的幻象狀態中,因感應佛力而產生的心識錯覺。
    強調「變」在於觀照者的心識而非被變者的實體。
    。
    說明修行者因修持殊勝的善行,能感應到佛陀的神通力量。
    。
    此處描述佛陀神力作用於眾生心識的過程,使眾生的感知狀態發生改變,從而能感應並見到如化身般的顯現。
    。
    此處說明化身並非佛之實體形相改變,而是由佛力感應,使眾生心識產生變異,從而呈現出似有化身之相,強調其「相」的虛幻性與心識變現的特質。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攝論》的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眾生因感應佛力而見化身之義理。
    。
    此處說明佛之變化身是依循眾生(即「他」)所處的修行境界或心識狀態而顯現。
    。
    說明修行者之所以能感應或見到如化身般的變現,是源於佛陀所發下的本願及其所具備的無礙、自在之力。
    。
    說明在佛力作用下,修行者的意識會顯現出如同眾生變化的樣貌,進而感應到如來的化身。
    。
    依上下文,此處指眾生之識在佛陀本願與自在力的感應下,顯現出如眾生般的變異顯現,故稱之為變化身。
    。
    作者引用前文所述之論書文字,作為證明「化身是由佛力變異他心而顯現」這一論點的依據。
    。
    此句舉例說明如來所顯現的化身,例如釋迦牟尼佛等,作為前文所述『變化身』的具體實例。
    。
    說明如來的化身在凡夫眼中所見的顯現,是基於凡夫渺小且受限的自心所變現出的現象。
    。
    此句說明眾生因自心的妄見,而感知到佛陀成道與化身降生的過程。
    這並非佛陀真實的生命歷程,而是由自心變現出的幻象。
    。
    此句描述妄見的連續過程:眾生因自心變現,先是妄見佛陀成道化生,隨後又妄見如來滅度。
    這說明瞭所感知的佛陀生滅過程,皆是依隨妄心所感現的幻象。
    。
    說明眾生所感知的虛妄現象(如見佛成道或滅度),實則是由佛的變現作用所引起,強調佛的變現與眾生妄見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相關論典之文字,以證明前文關於「佛變他心」使眾生妄見化身的論點。
    。
    此處指在妄見者的觀點中,將覺悟(菩提)與寂靜(涅槃)視為兩個獨立的階段或境界;但依上下文脈絡,這僅是心識變異所產生的二元對立,實相中並無二別。
    。
    說明二元對立(如菩提與涅槃)並非實有的本體,而是透過變現之力,在凡夫的妄心中產生了分別與差異的假象,導致凡夫誤以為兩者是分開的。
    。
    說明佛陀透過變現他心,使凡夫產生二元的錯覺,將本質上不二的法(如菩提與涅槃)誤認為是兩個獨立的事物。
    。
    說明在真實的本體中,並不存在所謂的二元對立,前文所說的菩提與涅槃之別,僅是心識變異所產生的幻象。
    。
    此句為承接語,指藉由前述引用的論典文字,來證明所論述的法義。
    。
    說明佛以方便手段變現眾生心識,使眾生在二元對立的妄見中,得以與佛相遇並受教導,實則佛與心本不二。
    。
    此句說明佛並非存在於心靈之外的客體,而是心之本性。
    若將佛視為心外之客體,即屬於「妄見」,誤以為有外在的佛來度化眾生。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認為有「外在的佛」來度化,是因為其智慧不足,未能識破這種感知僅是心識所造的妄見,而非實有之客體。
    。
    此句說明凡夫因二元執著而產生的妄見,即認為佛是心外獨立存在的客體,並由其來度化眾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經文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或證實。
    。
    此句依上下文「心外無佛」之意,說明從不二法門的角度看,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外的「佛」去證得一個獨立的「佛道」。
    這是在破除主體與客體二元對立的妄執。
    。
    承接前文「心外無佛」與「妄見外佛」之語境,此處指在實相無二的境界中,並無一個獨立於心外的佛來救度一個獨立於心的眾生;因主客體皆無自性實體,故不存在對立的救度行為。
    。
    說明眾生因心識具有強烈的分別功能,將法界劃分為主體與客體、自我與他者,進而產生「佛在心外」或「佛度眾生」的二元對立錯覺。
    。
    此句描述眾生因「強分別」而產生的妄想。
    在心外無佛的語境下,眾生因執著二元對立,在心中構建出「佛陀化現並救度眾生」的假象,而非真實的佛陀在外部進行救度。
    。
    此句為引經證論的銜接語,用以引出《攝大乘論》的論述,藉此支持前文關於心外無佛及增上緣的觀點。
    。
    此處說明觀行者自身的意識,作為促成特定法相或覺悟經驗的增上緣。
    。
    本句闡述唯識宗的變現義。
    說明外在顯現並非獨立實體,而是由意識轉變而來。
    當觀行人的意識作為增上緣時,他人的意識隨之變異,用以證明「定無外塵」的理路。
    。
    此處指佛菩薩所發的願力,透過增上緣等條件,在修行者的識變或法界現象中顯露出來。
    。
    本句基於唯識觀點,說明外在現象(外塵)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本識)與增上緣(如願力、觀行人的識)所顯現的投影。
    。
    此句承接前文「定無外塵」,說明在定境中並無外在客觀之物,一切現象皆是由本有的識所顯現。
    。
    作者引用前述論典之文字,用以證實關於外塵不存在及增上緣作用的法義。
    。
    指見到聖者並從而獲得教化或心識轉變的人。
    此處結合上下文,說明這種轉變是藉由佛力的增上緣所促成的。
    。
    說明見聖化者(能見到聖者或見到聖化現象者)的成就,皆是依賴佛的力量作為優越的助緣所促成。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銜接前文論證,並引出後續論典的內容,以支持關於「佛力為增上緣」等義理的說明。
    。
    此句描述修行程度較淺的菩薩,在欲行利他之事時,其運作機制(如需發願、入觀)與深行菩薩有所區別。
    。
    此處說明淺行菩薩的修行次第:在欲利他之前,須先於現時完成發願的程序,隨後方能進入真觀。
    。
    描述淺行菩薩在發願完成之後,隨即進入真實的觀照與禪定狀態。
    。
    此句說明淺行菩薩修行的次第:在發願並進入真觀後,須於結束觀照之後,方能隨其所願成就利益眾生之事業。
    。
    此句描述淺行菩薩在發願並出真觀後,其所行之事能隨其所求之喜樂而圓滿成就。
    。
    此處將菩薩分為「淺行」與「深行」兩種境界。
    深行菩薩指修行深厚、願力圓滿者,其成就不再依賴於當下的發願或入定觀想,而是直接由往昔積累的本願力而自然成就。
    。
    此句描述深行菩薩在行願時的發心,旨在說明高階菩薩在利益眾生時,其願力之深厚與淺行菩薩有所不同。
    。
    此處對比淺行菩薩與深行菩薩的修行狀態。
    淺行菩薩需於現時發願以引導修行;深行菩薩則因具足本願力,現時不需再行發願,即可隨其所欲成就一切利益眾生之事。
    。
    說明深行菩薩在行持利益眾生的事業時,其進入與退出禪觀的過程,皆能依循本願力自然成就,不需特別發願。
    。
    說明深行菩薩在利生事業上的成就,並非依賴當下的刻意發願或特定的觀修程序,而是憑藉其先前已具足的根本願力。
    。
    此句接續前文之「本願力」,說明深行菩薩在利益眾生時,無需重新發願或進入特定的觀想狀態,即可隨意成就其欲作之事業。
    。
    此句用以引出與前文菩薩不同的修行者類別,銜接後文說明聲聞等眾生是透過九定與六通的自在來達成其成就。
    。
    說明修行者能對九種禪定狀態達到完全的掌控與自由。
    。
    承接前文,指聲聞等修行者藉由成就九種定力,進而獲得在定中不受拘束、隨意運用的自在能力。
    。
    本句說明聲聞等修行者在獲得「九定」之後,進而獲得「六通」的自在運用能力,揭示了定力與神通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之定力與神通,說明修行者能於單一事物之中,隨其願力與樂力,變化出無量種種的現象。
    。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得定力與神通後,能依據自身的願力與意樂,使單一對象產生多種變幻,藉此論證外境並無固定自性,而是隨心而現。
    。
    說明具足定力或神通者,能使同一事物隨願變化,顯現出無量種不同的形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聖者能以神通力將單一事物變現為無數種不同的形態,用以證明外境並無固定自性,故能隨力而變。
    。
    本句提出一個假設性的前提:若外在現象(塵)具有獨立且不變的本質(自性),則無法實現前文所述的隨願變幻。
    此處旨在透過反面論證,說明萬法皆無自性,故能隨緣變現。
    。
    此句承接前文的假設,說明若萬物(諸塵)皆具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則前文所述「隨願變異為無量種」的現象便無法達成。
    藉此論證現象無自性,方能隨緣變現。
    。
    此句作為論證的銜接,指出前文的邏輯推論是用來證明後續觀點(即本無外境)的依據。
    。
    本句承接前文對「變異」能力的論述,指出若外境具有固定自性,則無法隨願而變。
    因此證明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實有,而是缺乏自性的虛妄顯現。
    。
    此處說明因本無外境,眾生所見的變化現象,實為聖者運用神聖力量,在無外境的狀態中,所顯現出的化現。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聖力令他人於「無」中見到「化現」,其本質並非外在實體的真實改變,而是因為外境本空,所見之相皆為意識的虛妄顯現。
    。
    說明現象的本質並非獨立存在於心識之外,而是依心識變現。
    此處強調主客不二或萬法唯心的理據,解釋為何眾生所見皆為妄見。
    。
    此句提出一個假設情境,旨在論證外境並無固定自性。
    若外境實有自性,則多位聖人無法在同一處將同一物變幻為不同相狀且互不幹擾。
    。
    說明在無外境的境界中,多位聖人若同時對同一物進行變現,可以依照各自的意願來成就不同的現象,彼此之間不會產生衝突或障礙。
    。
    說明多位聖人各自隨意變現事物時,各別的變現之間並不會產生衝突或相互阻礙。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入後續論著的內容,藉此證實前文關於「無外境」與「聖人隨意成物」的論點。
    。
    此句為引論之開端,旨在透過「單一對象被多人異樣觀想」的假設,論證外境並非實有,而僅是意識的顯現(唯識義)。
    。
    此句為假設前提,引出多位修行者在同一境遇下,透過各自的觀修與意願,對同一事物產生不同變現的討論脈絡。
    。
    說明不同修行者的意圖可以同時作用於同一對象,使其呈現不同的現象,藉此證實境由心造,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外境。
    。
    說明多位修行者依各自願力,共同變現出同一境界的現象是可以實現的。
    。
    此句為承接前文「此變異得成」所提出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變異之所以能達成」的解釋。
    根據上下文,這是在探討多位修行者能依各自願力,在同一境遇中展現不同變化的原理。
    。
    說明變異境界的顯現是隨著眾生各自的心念與意願而成的,強調境是由識所變現的理路,而非獨立存在的客觀實體。
    。
    此處說明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隨心識的變現而顯現,故稱實無外境。
    。
    此句說明外在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識所變現,解釋了為何「實無外境」的因由。
    。
    說明環境的呈現是依循各別眾生的心意或願力而成就,體現了境隨識轉的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對於「唯識無外境、隨意而成」的論述,即是後文所述「一處之中多聖者變化」現象的文字依據。
    。
    說明在同一處境中,因識心與願力的不同,能顯現出多種聖者的種種變化,體現了境隨心轉、唯識所現的理。
    。
    此句接續前文「於一處中多聖變化」,說明聖者能依其意願,在同一空間中變現出各不相同的景象。
    這用以證明外境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唯識)所變現的結果。
    。
    依據上下文「唯有識故」之脈絡,說明外境並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而是隨眾生各自的意念與識的顯現而呈現。
    因眾生心念不同,故所感知的境界亦隨之各異。
    。
    此處說明法界萬象的特質:在一心所現的本質上是和合統一的,但在現象的呈現上卻是各別異樣,不混淆為一。
    。
    說明種種聖變(佛的變化)雖然多樣且各異,但皆依循法性規律,並非混亂無序。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唯識變現、眾生隨意見境、和而不同之理,指出這種萬法唯識、變化無礙的法義極其深奧。
    。
    此句接續前文「此義甚深」,說明由於所論之法義(如聖者隨意變化、眾生見境各異等)極其深奧,唯有具備深厚善根與高之根器者,方能真正領會。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義理深奧,唯大根者能知,因此從修行起直至成就佛果,皆需透過觀照唯識來證悟。
    。
    說明前文所述之種種聖變與境異,其本質皆可透過唯識的理路來觀察與理解,即一切現象皆是心識所變現。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理,並引出後續論書的具體內容作為證實。
    。
    此句描述唯識修行路徑的完整跨度。
    說明「唯識觀」的修行並非僅限於高階修行者,而是從初發心的願樂位開始,貫穿整個修行過程,直至達成佛果的究竟位。
    。
    此處指從願樂位到究竟位的各個修行層次,其核心實踐皆可統稱為唯識觀。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引用的論書文字,可用作證明「唯識觀」貫穿從願樂位到究竟位之法義的依據。
    。
    此句說明大乘修行者在進入修行道後,其觀照的核心皆是唯識,強調了修行次第中觀照方法的統一性。
    。
    本句說明大乘行者透過觀照唯識,其智慧是循序漸進地增長,最終達到圓滿的佛果。
    。
    本句為解釋前文之承接語,旨在說明菩薩修行路徑的起點,即在「願樂位」便開始對「唯識」義理進行觀照。
    。
    此句說明在唯識觀的願樂位中,其起點是從老師或善知識處聽聞唯識教法。
    。
    此句說明在唯識觀的願樂位,修行者經由師友聞說教法後,能即時領悟其義。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說並理解「唯識」教義後,內心生起的初步信仰與追求之情,是進入「願樂位」的心理標誌。
    。
    此處說明因生起對唯識教理的願望與喜悅,進而能進行學習與思量,是進入大乘願樂位的因緣。
    。
    此處指在聽聞教法並生起願樂後,透過學習教理與內在的思惟琢磨,以深化對教義的理解。
    。
    本句定義了進入大乘修行之初期的狀態。
    根據上下文,當修行者聽聞唯識法門並生起信解,進而產生追求覺悟的願望與喜悅時,即被稱為處於「願樂位」。
    。
    此句為引述語,用於銜接前文論述並引出後續論書的具體內容,以證實或進一步說明前文所述之理。
    。
    此句為引述論書內容時的主體,指代在唯識願樂位中,因聞說一切法唯有識而生起願樂心的修行者。
    。
    說明菩薩藉由聞法的功德,領悟萬法皆由識所生的唯識道理。
    。
    指前文所述「一切法唯有識」的教理。
    。
    描述菩薩在聽聞「唯識」教理後,由初步的認知轉化為內心的信仰與願樂,這是進入「願樂位」的心理起點。
    。
    指菩薩對於一切現象(法),皆從「唯識」的道理去生起信心與願樂,體認萬法皆由識所變現。
    。
    在唯識的理路中,心念與言語的對立與概念化分別隨之產生。
    。
    說明因對「一切法唯識」的教理生起信心與喜悅,進而引發對該理的嚮往、情感上的樂受,以及在心智與言語上的概念化與思維辨析。
    。
    此處為承接語,表示因果關係,用以連結前文的因與後文的果。
    。
    此句描述菩薩在生起對「一切法唯識」的信心與願樂後,進而進入對萬法唯識變現的實踐觀照階段。
    。
    指菩薩以如是(唯識)之理進行觀照與認知。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菩薩進入唯識觀後,其心識所持有的認知狀態。
    。
    此處指菩薩在建立唯識觀後,進入一個以願力與法喜為特徵的修行位次。
    。
    此句說明前述關於『入唯識願樂位』的定義,即是後文所述大根菩薩入道的文字依據。
    在佛學論證中,文證指依據經典記載作為證明的手段。
    。
    本句強調透過學習「唯識」的觀照方法,體悟萬法唯是識之顯現,以此作為菩薩入道的慧觀實踐。
    。
    指能修習唯識觀、具足深厚根器的菩薩,由此進入修行之途。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指出前文已詳細說明不同根機(大根與小根)之修行者進入正道的方式。
    。
    指入道的程度或見地有淺與深的不同,但其本質皆在於修習智慧。
    。
    說明無論入道的深淺程度有何不同,其核心本質皆在於修習智慧觀照。
    。
    此句強調「慧觀」是修行正道的根本核心(體)。
    在諸多修行法門中,智慧的觀察與實踐被視為進入正道的本質所在。
    。
    此句強調「觀」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根據上下文,慧觀即是正道之體,若缺乏此種智慧的觀照修持,其他的修行行為皆不能算作真正的入道之法。
    。
    此處強調慧觀的重要性。
    若不修持慧觀,其他的修行行為皆不屬於正道,無法契入入道的實質。
    。
    本句強調「慧觀」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指出唯有透過智慧的觀照與體悟,才能觸及入道的本質;若缺乏慧觀,其他修行行持將失去正確的導向。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修慧觀即是入道之本體的論述。
    。
    本句說明透過慧觀,若能徹底了知一切現象境界的實相,即可消除意言的分別心,進而使攀緣息滅,顯現真心。
    。
    說明當修行者了悟一切境界後,所感知的境界僅是心念與言語所產生的分別與概念化,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當了悟一切境界僅是心識與言語的虛妄分別時,心識便不再對外境產生思維與攀緣。
    。
    指當心念不再對境生起分別與攀緣時,言語表達也隨之止息,進入無言的實相境界。
    。
    本句描述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境界皆為心之分別後,心不再向外追尋與執著對象的狀態。
    這種「息攀緣」是從分別心轉向體悟空性、進而顯現真心的關鍵轉折。
    。
    當攀緣止息,體悟一切境界皆為意言分別時,名號與現象的表徵即顯現其無自性的空性本質。
    。
    本句承接前文之「名相即空」,說明當攀緣心息滅、名相空掉後,本自具足且清淨光明的自性真心便自然顯現。
    。
    指在一切攀緣止息、名相歸空並體悟妙明真心後,真如本性便由此顯現。
    。
    當名相空寂、妙明真心顯現時,因執著境界而產生的煩惱塵垢便不再能引導修行者走向輪迴,故稱塵勞之路斷絕。
    。
    此處以「生死河」比喻輪迴流轉的苦難過程。
    當妙明真心顯現、塵勞斷絕時,驅動輪迴的煩惱與業力不再流動,故稱生死之河枯竭,象徵解脫輪迴、不再受生。
    。
    描述在攀緣息滅、真心顯現後,修行者的每一個念頭都不再與真理分離,而是處於與真如本性完全契合、冥合的狀態。
    。
    描述在名相空寂、塵勞斷絕的境界中,每一念心皆能與真理(道)相契合,達到心法不二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息攀緣、顯真心的論述。
    。
    此為經文常見的引言語,用以引出佛陀的教誨。
    。
    此句指出一切善與不善的現象(法),皆是由心所化現,強調心是萬法之源。
    。
    說明善法與不善法皆是由心念所化現而生。
    。
    指心所感知的各種對象、現象或狀態。
    在此脈絡下,承接前文「從心化生」,說明一切境界皆是由心所變現而出的現象。
    。
    指心識透過意念與言語進行的對象區別與概念化過程。
    在此脈絡下,說明一切境界皆是由心念與言語的分別所造作而成。
    。
    指將散亂的意言分別心攝持於一處,使心不再向外攀緣,進而斷除眾緣的生起。
    。
    指構成現象生起的各種因與緣皆已止息,不再生起。
    在此脈絡下,指當心念止於一處,原本導致境界與分別生起的因緣鏈條便會斷絕。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眾緣斷滅」之理據,銜接現象與其背後的法性說明。
    。
    此句解釋了眾緣斷滅的原因:當最根本的因緣(本源)不生起時,後續依此而生的善不善法、境界與分別也就不會顯現。
    。
    本句承接前句「一本不起」,說明當意識的根本源頭(一本)不生起分別心時,隨之而來的三種功能(三用)也就無法施展運作,從而進入寂靜狀態,不再造作。
    。
    指心靈安穩於符合真理(法性)的狀態。
    在根本不生、用處無施的境界中,心與實相契合,不再受妄想分別所動。
    。
    承接前文「住於如理」與「眾緣斷滅」,指當修行者斷除一切分別妄想,不再造作輪迴之因,則六道輪迴的入口被截斷,從而脫離生死輪迴。

名相註解
  • 釋:在此處指對前文所問之義進行解釋與說明。
  • 他解:指將對象的心念或狀態,當作是來自於他人的解釋。
  • 他人心:指他人的心念或心理狀態。
  • 實知:指如實知見,即不經由虛妄分別而直接契合實相的真實認知。
  • 如實知:指依循真實道理,不帶虛妄分別地認知。
  • 文證:指經文或文獻所提供的證明。
  • 心識:在此指能分別、感知的心理功能。
  • 此:指代主體或內部事物。
  • 無來無去:指心識本體或真如之性,超越時空遷變與生滅,無從何處而來,亦無往何處而去。
  • 生心:指心念、心識的生起。
  • 心數法:指心識對各種現象(法)進行感知、計數或認知的活動。
  • 虛誑:指現象如幻、不實,缺乏真實的自性,具有欺誑的表象。
  • 心心數法:指每一心念(心)所伴隨產生的諸種心理現象(數法)。
  • 數:在此指觀察、感知或列舉。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貪求:對事物產生貪著與渴求的心態。
  • 供養:對僧伽或佛菩薩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供奉與支持。
  • 乏短:指不足、短缺或匱乏。
  • 心外:指心識之外的客觀境界或現象世界。
  • 取相:指執著於事物的外在特徵或表象,而不能見其本質。
  • 實法:指真實的法性或究竟的真理,相對於虛妄的相狀或分別心而設。
  • 心心:指心念在每一剎那間的連續相續。
  • 數法:指法相在剎那間的離散與計數特性。
  • 罣礙:指心靈或智慧上的障礙,使無法通達實相。
  • 去來:指心識在境中的遷流、生滅或往來遷動。
  • 稱實:指認知與真實的法相完全相符,沒有偏差或妄想。
  • 他心智者:指能感知他人心念的修行者,即他心通的持有者。
  • 緣心:指心識向外感應、繫縛於外境的運作。
  • 妄識:指虛妄分別、不真實的意識。
  • 唯論識:此處指唯識宗(Yogacara),主張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
  • 覺知:覺悟與認知,在此指對心法或境界的領悟。
  • 識境:意識所感知或顯現的對象。在唯識學脈絡中,指由意識所投射出的表象,而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諸心解:指對心性、心法之各種理解或解脫。
  • 向外:心識離開自性,向外求索或執著於外在客觀對象。
  • 入楞伽經:《楞伽阿跋多羅寶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核心教義在於唯心與如來藏。
  • 分別之心:指將主體與客體對立、將事物區分為彼此不同的二元妄想心。
  • 異解:指不同的見解、解讀或認知方式。
  • 難量:指無法以數量或標準來衡量。
  • 外念:指非自心本體、屬於外在分別的妄想或念頭。
  • 遍知:指佛陀對一切法相、眾生心念無所不知的全知能力。
  • 萬像:指世間一切現象、萬事萬物。
  • 諸心:指眾生各異、變幻無常的各種心識狀態。
  • 一:指佛的「一心」,即圓滿無礙的覺悟之心。
  • 多解:指對應眾生種種不同根機而顯現的多樣化理解或認知狀態。
  • 多:指紛繁複雜的萬象或眾生之心。
  • 一水:比喻單一、不動的佛心或本體。
  • 即:在此處表示「即是」或「本身即是」之意。
  • 佛心:指佛的覺悟之心,在此脈絡下指能遍照萬象、不生變動的本體心。
  • 遍照:普遍照見,指佛之智慧無礙地感知一切。
  • 解:此處指通達、洞察或解讀心念之智慧。
  • 摩醯首羅智:此處指至高無上、主宰一切的智慧,用以比喻佛之圓滿智慧。
  • 大海龍王:佛教經典中具備神通的龍族首領,此處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佛陀智慧之廣大與精微。
  • 明瞭:指清晰地了知、洞察。
  • 無量:無法計數、極其巨大的數量。
  • 億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數的劫數。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佛法教理。
  • 無上菩提智:至高無上的覺悟智慧,指佛能遍知一切法性的圓滿智慧。
  • 念念:指每一個念頭或極短的時間瞬間。
  • 別知:指佛能區分、個別地知曉不同對象的狀態。
  • 恆:指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或佛性。
  • 自覺:指覺悟自心本質的狀態。
  • 邊:此處指主客對立的邊際,或指將心與外境區分的概念界限。
  • 大智:指具足深廣智慧的聖者。
  • 外分別:指將感知對象視為獨立於心靈之外的錯誤分別。
  • 自心意言:指內心自生的意念、心靈的構想或內在的思考過程,而非指口頭發出的言語。
  • 變:此處指身相的轉化或顯現。依後文脈絡,是指心識投射導致的視覺改變,而非實質物質的更替。
  • 天女:此處指《維摩詰經》中以神通力化現,旨在破除舍利弗對男女分別執著的天女。
  • 神通力:指修行者透過定力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能隨意化現或改變形態。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化身:指透過神通力所變現出的身形。
  • 別身:指另外一個獨立的身體。
  • 改形換質:改變外在形貌與內在物質本質。
  • 勝行:此處指卓越的行持或特定的心靈運作。
  • 佛業: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神通事業或化現。
  • 勝業:指殊勝的善行或功德。
  • 佛神力:指佛陀的神通力量。
  • 修行地:指修行者所處的階段、境界或心識狀態。
  • 本願:菩薩為利他眾生而發出的誓願。
  • 自在力:指佛陀因成就圓滿功德,所具備隨心所欲、無礙變現的權能。
  • 變化身:指因緣變現而顯現的身相;在此脈絡下,指眾生識受佛力感應而變現出的佛身顯相。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變作:指心識的變現或轉化。
  • 化生:指以化身的形式顯現或降生。
  • 成道:指佛陀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滅度:指佛陀入滅,即脫離生死輪迴進入涅槃。
  • 佛變:指佛的變現,即佛以其神通或本性所展現的化身或變現現象。
  • 菩提:指覺悟、成佛。
  • 涅槃:指煩惱止息、永恆寂靜的境界。
  • 妄見佛:指眾生將佛誤認為心外獨立存在的客體,產生二元對立的錯誤知覺。
  • 外佛:指被誤認為存在於心外、獨立於自性的佛。
  • 度眾生:指佛使眾生脫離苦海、證得解脫。
  • 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
  • 佛道:成佛的道路或覺悟的境界。
  • 度:救度、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作佛:此處指眾生因妄分別,在心中構建出佛的形象或化現。
  • 觀行人:進行觀照、修習禪定或智慧的修行者。
  • 增上緣:指能助長、促成事物生起或發展的優越條件。
  • 願力:指菩薩或佛因發願而具足的功德與力量。
  • 見聖:見到聖者、覺悟者。
  • 化:指教化、轉化或心識的改變。
  • 佛力:指佛陀的功德、願力或智慧力量。
  • 淺行菩薩:指修行程度、定慧功夫較淺的菩薩。
  • 竟:在此指完成、結束。
  • 欲樂:指所追求的喜悅或意願。
  • 深行菩薩:指修行深厚、定慧圓滿且願力強大的菩薩,與「淺行菩薩」相對。
  • 利益眾生:菩薩以慈悲心為眾生除苦予樂,使其趨向覺悟的利他行為。
  • 發願:菩薩為成就佛道或利益眾生而生起的志向與誓言。
  • 入觀、出觀:指進入禪定觀照的狀態,以及從觀照狀態中退出的過程。
  • 本願力:指菩薩先前所發下的根本誓願所具有的力量。
  • 九定:指九種禪定或定力。
  • 定自在:指在禪定中不受外境與雜念所礙,心念能隨意運用定力之狀態。
  • 六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一物:指單一的現象或事物。
  • 願樂:指修行者的願望與喜好,即內在的意向與志向。
  • 無量種:指無數種不同的形態或種類。
  • 聖力:指聖者(如佛、菩薩)的神聖力量,能隨願變現各種境界。
  • 變物:指運用神通改變物質外相或創造幻象的能力。
  • 隨意:隨其心念或意願。
  • 相礙:指彼此之間不產生衝突、矛盾或相互阻礙。
  • 物:指被感知、被觀想的對象(境)。在此語境下,是用以討論外境實有與否的對象。
  • 別願:各別不同的願望或意圖。
  • 能變:指心識變現萬法、轉化現象的能力。
  • 一境:指同一個客觀對象或環境。
  • 何故:為什麼、原因為何。
  • 得成:得以成就、得以達成。
  • 彼意:指前文所述之別願或識之意向。
  • 變化:指依隨識心或願力所顯現出的種種相狀。
  • 各別:指變現出的形態、景象或特徵彼此不同。
  • 和而不同:指法界萬象在本質上和合統一,但在現象層面各別異樣,不混淆為一。
  • 參:此處指現象的多樣性或參差不齊。
  • 亂:指偏離本源或陷入混亂無序。
  • 佛來:指成就佛果,達到佛的境界。
  • 通名:普遍、共同的稱呼。
  • 入道:指進入修行之道。
  • 師友:指老師或能引導修行的善知識。
  • 聞說:聽聞教法的宣說。
  • 學:指學習佛法教理。
  • 思量:指對教理進行思考、觀察與琢磨。
  • 唯有識:指萬法皆由識所變現,即唯識之義。
  • 德:指修行者所具足的功德或聞法的資糧。
  • 信樂心:對正法產生堅定信仰且心生歡喜之心。
  • 大根菩薩:指具備極高根器、能修習深奧法門的菩薩。
  • 淺深:指修行見地或入道程度的差異。
  • 慧觀:以智慧進行的觀察,即般若觀或禪觀。
  • 正道:指通往解脫或成佛的正確修行路徑。
  • 入道體:進入佛法修行之道的根本本質或核心基礎。
  • 攀緣:指心意識向外追尋、執著於對象的心理活動。
  • 妙明:指超越凡夫認知、清淨光明的狀態。
  • 披露:指真如本性或妙明真心的顯現。
  • 路絕:指通往生死輪迴的途徑斷絕。
  • 生死:指生命在輪迴中不斷生滅、受苦的過程。
  • 生死河:比喻輪迴流轉、無窮無盡的苦難流轉。
  • 合道:指心念與真理(道)契合、不二。
  • 金剛三昧經:佛教經典名,強調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三昧定力。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增加煩惱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制:指攝持、控制或調伏心念。
  • 一處: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或本心的狀態。
  • 眾緣:指構成事物生起的各種因與緣。
  • 斷滅:指因緣不再生起,完全止息。
  • 一本:此處指最根本的因緣或心之本源。
  • 三用:指心靈的三種運作功能,在此脈絡下通常指身、口、意三業的活動或意識的三種作用。
  • 施:在此指施展、運作或應用,而非指佈施。
  • 如理:指符合真理、符合法性或實相的狀態。
  • 杜:閉塞、堵截,此處指截斷輪迴的因緣。

釋言。由 先方便想作他解。似他解故。得與相應。凡小 不知自作他解。便謂我今知他人心。雖作他 解得與相應。謂有能所。猶非實知。故彼論云。 世間他心智者。於彼二法不如實知。以彼能 取可取境界。虛妄分別故。以此等文證。無外 識。故作外解。皆非實知。若觀心識本無形 相。非彼非此。無來無去。不依外解。息分別時。 則是實知一切生心。故智論云。若一切眾生 心心數法。性實有不虛誑者。佛不能知一切 眾生心心數法。以一切眾生心心數法。性實 虛誑。無來無去故。佛能知一切眾生心心數 法。譬如比丘貪求者。不得供養。無所貪求則 無所乏短。心外如是。若分別取相。則不得實 法。不得實法故。不能通達知一切眾生心心 數法。若不取相。無所分別。則得實法。故能通 達知一切眾生心心數法。無所罣礙。以此文 證。心無去來。佛知無外。稱實能知。不同凡小 他心智者。向外緣心。猶雜妄識。故唯論識偈 云。他心知於境。不如實覺知。以非離識境。唯 佛如實知。以此文證佛知唯識。自作他解。無 外可取。以知自心。作諸心解。永斷向外分別 之心。入楞伽經云。如實知一切諸法。唯是自 心。是故不生分別之心。以此文證。佛知他心 即是自心。離外分別。但緣自心。意言為境。為 諸眾生心識無邊。各各異解。差別難量。佛離 外念。一心遍知。如水不動。萬像現中。此佛一 心知諸心時。一作多解。多即是一。如彼一水 照諸萬像。雖即一水。而與水外萬像相應。佛 心亦爾。遍照他心。雖是一心作諸心解。而 與一切他心相應。由久修學唯識觀成。故離 外念。方能遍知。故華嚴經頌云。摩醯首羅智 自在。大海龍王降雨時。悉能分別數其滴。於 一念中皆明了。無量億劫勤修學。得是無上 菩提智。云何當於一念中。不知一切眾生心。 故知諸佛念念遍知。此即是佛意言分別。雖 知世諦各唯識時。別知諸心。是佛分別。據恒 自覺。唯自意言。離外念邊。無復分別。故諸大 智觀唯識者。緣自意言知世諦時。即亦達真。 離外分別。是故大乘從凡至佛。皆觀自心意 言為境。則知心外無別他心。凡聖等心。雖非 內外。仍有因緣為他變者。如維摩經云。即時 天女以神通力。變舍利弗令如天女。天自化 身如舍利弗。此變舍利弗。令心異見。非有別 身改形換質。眾生心中修勝行者。則有無中 妄見佛業。由有勝業感佛神力。令心變異。似 見化身。故攝論云。於他修行地中。由佛本 願自在力故。彼識似眾生變異顯現。故名變 化身。以此文證。如來化身如釋迦等。皆是凡 小自心變作。以妄見佛成道化生。後還妄見 如來滅度。此妄見者由佛變。故彼論云。菩提 涅槃為二。但變異他心。令他為二。體實不 有。以此文證。佛變他心令妄見佛。心外無 佛。據諸凡小不知妄見。謂有外佛來度眾生。 故經偈云。佛不得佛道。亦不度眾生。眾生強 分別。作佛度眾生。故攝論云。由觀行人識為 增上緣。故餘人識變異如觀行人。願力顯現。 故知定無外塵。唯有本識。以此文證。見聖化 者。皆由佛力為增上緣。故彼論云。淺行菩薩 欲作眾生利益事。於現在先發願竟。即入真 觀。出觀後。隨所欲樂方得成就。若深行菩薩。 欲作利益眾生事。現在不須發願。及入觀出 觀。但由本願力。隨所欲作一切皆成。若聲聞 等。得九定自在。因此定自在。得六通自在。於 一物中。隨願樂力。各能變異。為無量種。若 諸塵實有自性。此事則不得成。以此文證。本 無外境。聖力令他無中見化。以皆妄見。無外 境故。若多聖人同處變物。各隨意成。亦不相 礙。故彼論云。於一物中。若多觀行人。別願同 能變異一境。此變異得成。何故得成。隨彼意 成。故實無外境。唯有識故。是故各隨彼意得 成。以此文證。於一處中多聖變化。隨意各別。 令諸眾生見境各異。和而不同。參而不亂。此 義甚深。大根方知。故至佛來。皆觀唯識。故彼 論云。從願樂位乃至究竟位。通名唯識觀。以 此文證。大乘入道同觀唯識。漸明至佛。言觀 唯識願樂位者。謂從師友聞說唯識。即能解 者。心生願樂。由有願樂。學思量時。即是大乘 願樂位人。故彼論云。諸菩薩。但由德聞一切 法唯有識。依此教。隨聞起信樂心。於一切法 唯識理中。意言分別生。由此願樂意言分別。 故。說菩薩已入唯識觀。作如此知。名入唯識 願樂位。以此文證。學觀唯識。即是大根菩薩 入道。上來總明大小入道。淺深雖別。皆唯修 慧。以其慧觀是正道體。若不修觀。餘行皆非。 此明慧觀是入道體。如上所說。若了一切境 界。唯是意言分別。則意無所思。口無所說。攀 緣既息。名相即空。妙明真心。從此披露。故得 塵勞路絕。生死河枯。念念冥真。心心合道。所 以金剛三昧經云。佛言。善不善法。從心化生。 一切境界。意言分別。制之一處。眾緣斷滅。何 以故。一本不起。三用無施。住於如理。六道門 杜。

宗鏡錄卷第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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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負責管理大藏經的都監開始進行雕版刻印工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載經書刻印過程的行政紀錄,說明在戊申年,負責大藏經事務的都監開始進行雕版刻印。

名相註解
  • 戊申歲:干支紀年法中的戊申年。
  • 分司:分掌、負責特定職務或事務。
  • 大藏:指大藏經,即佛教經典的總集。
  • 都監:負責監督、管理特定事務(如刻印、修造)的職務。
  • 開板:指開始進行雕版刻印的工作。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