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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90
1

宗鏡錄卷第九十

2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3
白話直譯
如上所說。涅槃並非實有。所以經中說。如果有一法超越涅槃。我也說那如幻如夢。這就是後學之人。只是徒然景仰嚮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涅槃並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事物。。所以經典中是這樣說的。。假設有一種法能超越涅槃。。我也說那種法就像幻影與夢境一樣。。這就是後學者的看法。。白費力氣去景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代前文已闡述的義理或論述,作為後文論證的基礎或轉折。
    。
    此句旨在破除將涅槃視為一種實體、處所或特定法相的執著,強調涅槃的本質是空性,而非一種可得的「有法」。
    。
    此為引經證義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內容,作為前文論述(涅槃非有)的依據。
    。
    此句採反面假設的論證方式,旨在說明涅槃並非一個實有的對象或境界,因此不存在任何法能超越它。
    若將涅槃視為實有,則會陷入對其等級或實體的執著。
    。
    此句說明一切法皆具虛幻不實之性,即便假設有法能超越涅槃,其本質亦如幻影與夢境般無自性。
    。
    此句指出若認為有法能超越涅槃,這種觀點屬於尚未證悟究竟真諦的後學者的範疇。
    。
    指後學若對虛幻之法產生景仰之心,終究是徒勞無功。

名相註解
  • 如上:指代前文已經說過的內容。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原意為熄滅,指熄滅煩惱與痛苦,達到絕對寂靜的解脫狀態。
  • 有:此處指「實有」或「法相」,即將涅槃誤認為一種獨立存在、可被感知或獲取的實體。
  • 經:指佛所說之經典。
  • 雲:意為「說」或「如此說」。
  • 如幻:指事物如幻術般虛假,看似存在實則無自性。
  • 如夢:指事物如夢境般虛幻,不可捉摸且不實。
  • 後學:指修行程度尚淺,或尚未證得究竟解脫之人的學習者。
  • 徒勞:白費力氣,沒有結果。
  • 景慕:景仰與慕念。

夫如上所說。涅槃非有。故經云。設有一法過 涅槃者。我亦說如幻如夢。即後學之人。徒勞 景慕。

4
白話直譯
解答。這句話是為了破除執著。並非破壞法性。如觀和尚所說。質疑一切法如幻的人。妄法因緣而生。可以承認如幻。涅槃是真實的。而且不由因緣生起。怎能與幻相同?因此解釋有兩層意思。第一,說明雖然是真實,卻也是因緣所顯。雖然不是因緣生起,但卻因緣顯現。同樣是空,沒有自性。第二,說明涅槃並非如幻。是為了破除執著涅槃的心。才說如幻罷了。這就是破除心中的涅槃執著。同時也顯現涅槃的本體。即是真實而成就微妙的存在。因此可知有四種涅槃。最初與最後都具足。所以唯識論說。本來自性清淨涅槃。也就是一切法相的真如理。雖然有外來的煩惱塵垢。但本性依然清淨。具足無量微妙功德。不生不滅。寂靜如虛空。一切有情平等共具。與一切法既不相同也不相異。遠離一切形相。超越一切分別。思惟推求皆斷絕,語言無法表達。唯有真正聖者能於內心親證。其本性本來寂靜。因此稱為涅槃。第二,有餘依涅槃。即是真如遠離煩惱障。雖然還有微細苦的依止未滅。但障礙已永遠寂滅。因此稱為涅槃。第三,無餘依涅槃。即是真如超出生死苦。煩惱已徹底滅盡。其餘依止也滅盡。一切痛苦永遠寂滅。因此稱為涅槃。第四,無住處涅槃。即是真如遠離所知障。大悲與般若常時護持。因此不執著於生死與涅槃。利益安樂一切有情。一直到無盡未來。運用萬法而本性常寂靜。因此稱為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這些話語是透過破除錯誤的觀念,來顯現真實的道理。。這並不是在破壞萬法真實的法性。。正如如觀和尚所說。。對於「所有法都像幻象一樣」這個觀點提出質疑。。虛妄的現象是依據因緣而產生的。。可以認同其如同幻象一般。。涅槃是真實不虛的。。而且(涅槃)並非依賴因緣而生起。。要如何能與幻化相同呢?。所以,這裡的解釋有兩個重點。。第一種解釋是:說明涅槃雖然是真實的,但也是透過因緣來顯現的。。雖然並非由因緣和合而產生。。而是透過因緣而顯現出來的。。也是空的,沒有自性。。第二種解釋是,說明涅槃並非虛幻的假象。。這是為了破除對涅槃境界或涅槃心態的執著。。說它僅僅像是幻象一樣而已。。這就是為了破除心中對涅槃的主觀想像與執著。。同時也顯現了涅槃的本體。。也就是以真如的本體,顯現為奇妙的存在。。因此可以明白,涅槃共有四種。。無論是最初的本然狀態,還是最後證悟的結果,都同樣具備(涅槃的本性)。。所以,《唯識論》中提到:。這唯一的根本,就是自性清淨的涅槃。。指的是一切法相皆是真如的道理。。雖然有客塵(外在的染污)。。但其本性本身是清淨的。。具備著無數細膩且深奧的功德。。既不生起,也不消滅。。像虛空一樣清澈純淨。。所有有情眾生都平等地共有此自性。。與所有現象既非同一,也非截然不同。。脫離了所有的相狀。。所有的分別與概念化。。無法透過思考尋得,亦無法用言語描述。。只有真正的聖者,才能在內心中親自證悟。。它的本性原本就是寂靜的。。所以這就叫做涅槃。。第二種是『有餘依涅槃』。。指的是真如的本性已經脫離了煩惱的障礙。。雖然還有微小的苦感依持尚未滅盡。。但煩惱的障礙已經永遠熄滅了。。因此被稱為涅槃。。第三種是無餘依涅槃。。也就是指真如脫離了生死的痛苦。。煩惱已經完全斷除。。剩下的色身依止也隨之滅除。。一切痛苦都永久地平息了。。所以這種狀態被稱為涅槃。。指的是在四種無住處定中所證得的涅槃。。也就是說,真如超越了認知上的障礙。。總是得到大悲與般若的輔助。。因此不執著於生死輪迴,也不停留於寂靜的涅槃之中。。利益並讓眾生獲得快樂。。直到未來的盡頭。。在世間展現作用,卻永遠保持寂靜。。所以這被稱為「涅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標誌著從前文的疑問或經文引用,進入正式的解答與分析。
    。
    此句回應前文,說明前述關於如幻如夢的說法,其用意在於破除對涅槃或法性的錯誤執著,藉此顯現真實的法性,而非破壞法性的本質。
    。
    在探討現象是否如幻的語境下,此句說明即便將現象描述為如幻,亦不代表會否定或毀壞萬法本有的真實法性。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入如觀和尚的教言,用以闡述或支持前文關於法性與幻化之論點。
    。
    此句為論辯之開端,提出對「一切法如幻」這一見解的質疑。
    後文將以此區分「妄法」(緣生而如幻)與「涅槃」(真實且非緣生),旨在探討真實與幻象的界限。
    。
    說明虛妄的現象是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因其無獨立不變的自性,故可被視為如幻。
    。
    此處指依緣而生的妄法,因其缺乏自性且虛幻不實,故可被認定為如幻象一般。
    。
    此處在辨析妄法與涅槃的差異,指出妄法因緣生而如幻,而涅槃則是真實不虛的究竟境界,且不依緣起。
    。
    此句接續前文「涅槃真實」,強調涅槃作為絕對真理,不屬於依因緣而生滅的現象界(緣起法),進而以此質疑涅槃如何能與「如幻」的妄法相同。
    。
    此句承接前文,探問既然涅槃是真實且不依緣起的,如何能與前面提到的「如幻」說法相一致或具有相同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關於「涅槃是否如幻」的矛盾疑問,提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以化解義理衝突。
    。
    此處說明涅槃的特質:其本體是真實不虛的,但在現象層面上,是透過因緣的顯現而呈現,而非依因緣而生起(緣生)。
    。
    此處指涅槃之體。
    說明涅槃作為真實之法,其本質並非像妄法(有為法)那樣由因緣和合而生,以此區分真實法與幻化妄法的本質差異。
    。
    此句說明涅槃雖非依因緣而生起的現象(非緣生),卻是因緣的顯現(緣顯)。
    這是在闡述真理與因緣的關係,即真理並非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而是透過因緣的運作而顯露其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緣顯」之意,說明涅槃雖為真實,但因其是隨緣顯現而非緣生,故亦具備空性,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
    。
    此處指對涅槃義理的第二種解釋,旨在說明涅槃並非如幻化的虛妄現象,用以對治將涅槃誤解為僅是虛幻假象的錯誤觀念。
    。
    說明闡明涅槃之理,目的是為了防止修行者對涅槃的概念或境界產生執著,避免落入對涅槃的實有觀。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為了破除對涅槃的執著,將涅槃描述為如幻,意指涅槃並非可以執著的實有境界,而是如幻化般的顯現。
    。
    此句說明將涅槃喻為「如幻」,是為了破除修行者心中對涅槃的虛構想像與執著(即「心中涅槃」),以免將解脫狀態視為一種可執著的實體,進而顯現涅槃的真實體性。
    。
    此句說明在破除對涅槃的虛妄執著後,並非走向虛無,而是同時顯現了涅槃真實不變的本體。
    。
    本句接續前文「顯涅槃體」,說明涅槃的本體(真)並非枯寂的空無,而是能顯現為具足功德的「妙有」,體現了真空妙有的不二義。
    。
    此句作為承接語,總結前文對涅槃體與妙有的論述,並引出後續對於四種不同層次或面向之涅槃的說明。
    。
    此處指涅槃的本質(真如理)並非在修行結束後才產生,而是從最初的本性清淨到最後的圓滿證悟,始終具足不變,強調本覺與後覺的同一性。
    。
    此句為引經證義,藉由引用《唯識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四種涅槃的判別。
    。
    此句引用《唯識論》之義,說明萬法唯一的根本本源,即是自性清淨的涅槃境界。
    。
    此句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自性清淨涅槃」,指出一切現象的特徵(法相)與真如的本體道理(真如理)是合一的,即法相與真如理並無二別。
    。
    說明自性清淨涅槃雖有外在染污(客塵)顯現,但並不改變其本質的清淨。
    。
    說明自性清淨涅槃的特質:即便有客塵染污,其本體自性依舊清淨。
    。
    此句描述「自性清淨涅槃」或「真如理」的特質。
    強調即便有客塵(外在染污)遮蔽,其本質依然清淨,且自具無量不可思議的圓滿功德。
    。
    此處描述自性清淨涅槃的本體特質。
    指真如本性超越了因緣生滅的現象規律,其本體恆常,不因任何條件而生起,亦不因任何條件而消亡。
    。
    此句描述真如理(或自性清淨涅槃)的特質,以「虛空」比喻其無礙、無染、不被客塵所染的絕對清淨狀態。
    。
    此句說明在自性清淨涅槃的層次上,一切有情眾生皆平等地具足此種真如本性。
    。
    此句描述真如(絕對真理)與一切法(相對現象)之間的關係。
    『不一』是指真如不被現象的染污所混淆,非同一性質;『不異』是指真如即是一切法的本質,並非彼此分離。
    此為中道義,旨在破除『同一』與『對立』兩種極端見。
    。
    指真如本性超越了所有現象的特徵與表象,不被任何外在的相狀所拘束。
    。
    描述心識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判別與名言的建構,進入一種無分別的寂靜境界。
    。
    本句說明真如或涅槃的境界超越了意識的推論與語言的定義,屬於不可言說、不可思量之絕對真理。
    。
    本句強調究極真理(如涅槃或真如)超越名言與思維,無法透過外部描述或邏輯推論獲知,必須由聖者透過內在的直接體悟而得。
    。
    說明所指之實相本質,其本體從根本上即是寂靜、無動搖的,不隨緣生滅,此即涅槃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其本性寂靜、離於名言分別與一切相的描述,說明上述境界即是涅槃。
    。
    此句為分類之序,介紹涅槃的第二種狀態。
    指修行者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仍保有色身(餘依)的境界。
    。
    本句定義「有餘依涅槃」。
    指修行者已斷除一切煩惱障礙,顯現真如本性,但仍保有肉身(餘依)尚未滅盡的狀態。
    。
    此句描述「有餘依涅槃」的狀態。
    此時煩惱障已斷除,但身心五蘊(苦之依持)尚未完全滅盡,故仍有微細的苦感存在。
    。
    此句描述「有餘依涅槃」的狀態。
    指修行者雖仍保有肉身(餘依)且仍有微苦,但導致輪迴的煩惱障已徹底熄滅,不再生起。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餘依涅槃」的定義:指雖然仍有肉身(餘依)與微苦存在,但煩惱障已永恆寂滅。
    因其核心特質在於煩惱的寂滅,故得名為涅槃。
    。
    此處指涅槃的第三種境界,意指煩惱已盡,連同生存的依止也一併滅盡,使眾苦永寂。
    。
    此句定義「無餘依涅槃」。
    指在煩惱盡除且餘依(肉身等物質依託)亦滅後,真如之本性完全顯現,徹底超越生死的輪迴之苦。
    。
    此句描述「無餘依涅槃」的狀態,指煩惱已完全斷盡,不再有任何障礙與輪迴之因。
    。
    此句描述「無餘依涅槃」的狀態。
    在煩惱盡除後,最後的物質依止(色身)也隨之滅盡,從而達到完全不再輪迴、徹底寂靜的境界。
    。
    指在煩惱與依止皆滅後,一切痛苦皆進入永恆寂滅的狀態,此乃涅槃之義。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煩惱盡除且「餘依」(生命之依託)亦滅,使眾苦永恆寂滅的狀態,即是所謂的涅槃(此處特指無餘涅槃)。
    。
    此處指在四無住處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想無邊處、非想非想處)的境界中所證得的涅槃狀態。
    。
    此句解釋「無住處涅槃」的義理,指出真如之體超越了所知障(認知障礙),使覺悟者不再被分別心所束縛,能不住於生死與涅槃兩邊。
    。
    此處說明在四無住處涅槃中,真如脫離所知障的過程,是恆常受到大悲心與般若智慧的輔助與支持。
    。
    此句描述「無住涅槃」的境界。
    指修行者在般若與大悲的輔助下,既不被生死輪迴所縛,亦不陷入寂靜涅槃的孤立或斷滅,從而能自在地在世間利樂眾生。
    。
    此句描述四無住處涅槃的功用,即在證悟真如、脫離知障後,能以大悲與般若為輔,持續利益並使眾生獲得安樂。
    。
    此句接續前文「利樂有情」,說明在「四無住處涅槃」的狀態下,利樂有情的行持或其法性,在時間上是無盡的,直至未來的盡頭。
    。
    此句描述「無住涅槃」的境界:佛菩薩雖在世間積極運用慈悲與智慧救度眾生(用),但其自性始終處於絕對的寂靜與解脫之中(寂),不被世間染污,達到動靜不二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無住處涅槃」的描述,說明在利樂有情、運用自在的同時能保持常寂(寂滅),這種不離世間而能寂靜的狀態,故被稱為涅槃。

名相註解
  • 斯言:指前文所說的話語。
  • 破著:破除錯誤觀念並顯現真實義理。
  • 法性:指萬法真實、不生不滅的本體性質。
  • 壞:在此指毀壞、否定或使之不存在。
  • 如觀和尚:此處指一位名為如觀的和尚,為引述其教言之用。
  • 難:在此指質難、提出質疑或反對意見。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與真理。
  • 妄法:指非真實、虛妄的現象或法。
  • 緣生:指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無獨立不變之自性。
  • 真實:指不虛妄、不生滅的實相。
  • 從緣:指依賴因緣而生起。在佛法中,凡是從緣起的現象皆被視為無常且空幻的。
  • 幻:指如幻化般的虛妄現象,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牒釋:指對經義或疑問進行條列式的說明與解釋。
  • 真:指涅槃的真實本體,非虛妄幻化。
  • 緣顯:指因緣的顯現,或指真理透過因緣而顯露。
  • 空:指法性無自性,並非指完全不存在。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著:指執著、執取。
  • 涅槃心:此處指對涅槃境界的執著心,或指修行者心中對涅槃的觀念。
  • 心中涅槃:指修行者在心中所構建的、對涅槃的主觀想像或執著之名相,而非真實的解脫狀態。
  • 破:指透過智慧破除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涅槃體:指涅槃的本體或實相。
  • 妙有:指超越世俗有無對立,由真如本體所顯現的奇妙存在。
  • 四種涅槃:此處指依據不同層次或面向所劃分的四種涅槃狀態。
  • 初後:指修行之始(本覺/本性清淨)與修行之終(覺悟/證得涅槃)。
  • 唯識論:瑜伽行派的重要論典,詳述萬法唯識之理。
  • 自性清淨涅槃:唯識學三性之一,指法之本性本自清淨,不因客塵染污而改變的境界。
  • 一本:此處指唯一的根本或本源。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不生不滅的實相。
  • 真如理:指真如的本體道理。
  • 客塵:指外在暫時染污自性的煩惱或現象,如同客旅與塵埃,並非自性本有的性質。
  • 本性:指事物的本體或自性。
  • 功德:在此指真如本性自具的圓滿特質與正向能力,而非指後天修行累積的福德。
  • 微妙:指極其精細且深奧,超越凡夫認知。
  • 無生:指真如本性不依因緣而生起。
  • 無滅:指真如本性不隨因緣而消亡。
  • 湛:清澈、純淨,指法性中沒有任何雜質。
  • 虛空:指空間的廣大與空靈,在此比喻真如之無相、無礙且不被污染的本質。
  • 有情:指具備生命與意識的眾生。
  • 平等:指在自性清淨的本質上,眾生並無高低差別。
  • 共有:指所有眾生皆共同具足此種真如本性。
  • 不一不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既非完全相同(同一),也非完全對立(分離),用以說明理與事、真與俗的圓融關係。
  • 相:指事物的外在特徵、現象或概念上的表象。
  • 分別:指心識對事物進行的二元對立、概念化或名言化的判別過程。
  • 尋思:指分別心、思維推論的過程。
  • 名言:指語言文字的標記與概念定義。
  • 道斷:此處指概念推論的路徑終結,無法再以邏輯或語言定義。
  • 真聖者:指已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聖者。
  • 證:指透過修行直接體悟真理,而非僅是邏輯推論或文字理解。
  • 寂:指寂靜、涅槃,意指煩惱止息、自性清淨、無動搖的狀態。
  • 性:指自性,即事物的本體或根本特質。
  • 有餘依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依止)尚未滅盡的涅槃狀態。
  • 煩惱障: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遮蔽了真理的顯現。
  • 微苦:指身心依持尚未滅盡時,所感受到的微細苦感。
  • 所依:指身心五蘊,即感受苦樂的依據。
  • 障:指煩惱障,即遮蔽真如、導致輪迴的心理障礙。
  • 無餘依涅槃:指煩惱既盡,連同生存的依止也一同滅盡的涅槃境界。
  • 生死苦:指在輪迴中不斷經歷出生、衰老、死亡所帶來的痛苦。
  • 煩惱:指障礙心性清淨、導致輪迴痛苦的一切心理作用。
  • 餘依:指修行者在證得涅槃後,尚未捨棄的色身(五蘊)等物質依止。
  • 眾苦:指一切種種的痛苦與苦受。
  • 永寂:指永久地寂滅、平息。
  • 四無住處:指四種無住處定,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想無邊處與非想非想處。
  • 所知障:指因對現象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於概念而產生的障礙,阻礙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 大悲:指菩薩救度眾生的慈悲心。
  • 般若:指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
  • 輔翼:輔助與支持。
  • 生死:指受業力驅使而不斷輪迴的誕生與死亡過程。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一種極端狀態,是中道實踐的核心。
  • 利樂:利益並使之獲得快樂。
  • 未來:指時間上的未來,亦指未來的輪迴與因果。
  • 際:邊際、盡頭。
  • 用:指佛菩薩在世間救度眾生的事業表現,即作用。

答。斯言破著。非壞法性。如觀和尚云。 難一切法如幻者。妄法緣生。可許如幻。涅槃 真實。又不從緣。如何同幻。故牒釋有二意。一 明雖真而亦從緣。雖非緣生。而是緣顯。亦空 無性。二明涅槃非幻。為破著涅槃心。云如幻 耳。是則破心中涅槃。亦顯涅槃體。即真而成 妙有。故知四種涅槃。初後俱有。所以唯識論 云。一本來自性清淨涅槃。謂一切法相真如 理。雖有客塵。而本性淨。具無數量微妙功德。 無生無滅。湛若虛空。一切有情平等共有。與 一切法不一不異。離一切相。一切分別。尋思 路絕名言道斷。唯真聖者自內所證。其性本 寂。故名涅槃。二有餘依涅槃。謂即真如出煩 惱障。雖有微苦所依未滅。而障永寂。故名涅 槃。三無餘依涅槃。謂即真如出生死苦。煩惱 既盡。餘依亦滅。眾苦永寂。故名涅槃。四無住 處涅槃。謂即真如出所知障。大悲般若常所 輔翼。由斯不住生死涅槃。利樂有情。窮未來 際。用而常寂。故名涅槃。

5
白話直譯
問:所謂法身。心是法身的根本。身有聚集的意義。積聚並含藏一切萬法。因此稱為心。那為何還要另外立般若與解脫二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所謂的法身是指什麼呢?。心就是法之本體的身體。。「身」在這裡是指積聚、匯集的意思。。它是積聚並包容了所有的萬法。。所以就稱之為「心」。。那麼,既然心即是法身,為什麼還需要另外設立「般若」與「解脫」這兩種法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中的結構性標記,表示進入問答形式,由發問者提出疑問或討論的主題。
    。
    此句為問答結構中的提問開端,旨在引出對「法身」義理的探討。
    。
    此處說明法身即是心。
    心之所以稱為「身」,是因為它能積聚並含藏一切萬法。
    。
    此處在解析「法身」之名相,將「身」定義為「積聚」,說明心能含藏一切萬法,故以「身」來比喻這種匯集萬法的特質。
    。
    此句說明法身(即心)的功能,即心能作為萬法的載體,將宇宙間一切現象(萬法)進行積聚與包容。
    。
    此處將「心」定義為能積集、含藏一切萬法的主體。
    因「身」具有積聚之義,而心能包容萬法,故將心視為法身的實體。
    。
    此句為問句,探討法身與般若、解脫之間的關係。
    若心即是含藏萬法的法身,則質疑為何仍需將般若與解脫作為獨立的法門來設立。

名相註解
  • 法身:指佛的真理之身,或指一切法之本體。
  • 心:在此指能積聚並含藏一切萬法的本體。
  • 身:此處非指物質的色身,而是指能含藏、匯集萬法的特質。
  • 積聚:指匯集、含藏一切法相的狀態。
  • 積集:指法或現象的聚集與累積。
  • 含藏:指包容、容納並儲藏。
  • 萬法:指宇宙間一切存在的現象與法性。
  • 解脫:指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在的境界。

問。夫言法身者。 心為法家之身。身是積聚義。積集含藏一切 萬法。故名為心。即何用更立般若及解脫二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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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答:法身即是人。人必須具備。靈智。因此稱為般若。若能以般若照見。就能顯現法身。所以經中說:隱時稱為如來藏。顯現時稱為法身。又若得般若。則一切處皆無執著。不被境界所束縛。這就是解脫。若顯現法身並得解脫。其功德全由般若成就。不僅僅是這兩者。法身具足一切萬行。一切皆由般若而成就建立。所以五度如同盲者。般若如同引導者。若行布施而無般若,只得一世榮耀。之後還要受餘殃與債報。若持戒而無般若,暫時生於上欲界,之後又墮入地獄中。若修忍辱而無般若,只得端正的形貌,卻無法證得寂滅忍。若精進而無般若,只是徒然造作生滅之功,不能趨入真常之海。若禪定而無般若,僅修色界禪定,無法進入金剛三昧。若萬善而無般若,終成有漏之因,不能契合無為之果。因此可知般若,是險惡道路中的導師,是迷闇房室中的明燈,是生死大海中的智慧舟楫,是煩惱病中的良醫,是摧毀邪見大山的強風,是破除魔軍的猛將,是照亮幽暗道路的烈日,是警醒昏昧識心的迅雷。斷除愚癡黑暗的金鎞。滋潤渴愛的甘露。斬斷癡網的智慧利刃,施予貧乏者寶珠。施予貧乏者寶珠。若般若不顯明,萬種修行皆成虛設。祖師說:不認識玄妙義旨,只是徒然追求內心寧靜。不可剎那忘卻覺照。輕率便會違背正道。以這三法既不縱也不橫,非一非異,能成就涅槃祕藏。如《大涅槃經》所說:佛說:我現在要令一切眾生,以及我弟子四部大眾,都安住於祕密藏中。我自己也同樣安住其中,進入涅槃。什麼叫做祕密之藏?就像伊字的三點,若合在一起就不是伊字,縱向排列也不是伊字。如同摩醯首羅面上的三隻眼,這樣才能成為伊字。三點,若分開也無法成為伊字。我也是如此。解脫之法。也不是涅槃。如來之身。也不是涅槃。摩訶般若。也不是涅槃。三法各自不同。也不是涅槃。我現在安住於這三法。是為了眾生。這稱為進入涅槃。所以這麼說。法身常住。種智圓滿。具足解脫。一切都是佛法。沒有高下之分。所以不偏於縱向。三德相互融通。同屬一法界。超出法界之外。哪裡還有其他法?所以不偏於橫向。能夠種種建立。所以不只是一。都歸於第一義。所以不相異。雖然是三,實為一。雖是一,亦成三。若只是一,則破壞三諦。若執異,則迷失於一實。在境界上,三諦圓融無礙。在心中,三觀同時運作。在因地,三道相續不斷。在果位,三德圓滿周遍。如此本末互相攝持。方能進入大涅槃的祕密藏。古德說道。這三種德行,不離於一如。德用雖有差別。寂靜中的照見為般若。照見中的寂靜為解脫。寂照的本體就是法身。如同一顆明淨圓滿的寶珠。明即是般若。淨即是解脫。圓滿的本體為法身。依其作用則各有不同。本體則不相分離。因此這三法既非縱也非橫。不並列也不分別。如同天上的眼目。猶如世間的伊字。名為祕密藏。即是大涅槃。又,台教類通於三軌法。一為真性軌。二為觀照軌。三為資成軌。這就是三德。以真性為一乘的根本體性。這就是法身。因為一切眾生皆是一乘。以觀照為般若。只是顯現真性的寂靜而常時照耀。這就是觀照的第一義空。以資成為解脫。只是顯現真性法界。蘊含無量善行與眾多善法。這就是如來藏。三法。不一也不異。如同顯現在如意珠中。論光與寶。光與寶並非與珠為一。也不與珠相異。不縱也不橫。三法也是如此。現在再廣泛類舉十種三法。第一,三道。第二,三識。第三,三佛性。第四,三般若。第五,三菩提。第六,三大乘。第七,三身。第八,三涅槃。第九,三寶。第十,三德。這十種三法。總攝一切凡夫與聖者的因果諸法。現在引用《金光玄義》。以觀心廣泛解釋。所謂十種三法門。《淨名經》說。諸佛的解脫。應當在眾生的心行中尋求。若不觀察自心。就不是自己智慧的領域。無法開啟自身的寶藏。現在想要論述凡夫地的珍寶。就是因聽聞而修行。這是明確解釋觀心。一、觀心能顯明三道。一、煩惱道。過去的無明。現在的愛與取。三個分支。二、業道。過去的行。現在的有。兩個分支。三、苦道。現在的識、名色、六入、觸、受。未來的生、死、憂、悲、苦、惱。七個分支。現在觀心王即是苦道。觀慧數心即是煩惱道。觀諸數心即是業道。《淨名經》說。觀察身體的真實本質。觀佛也是如此。若以頭等六分來看。每一部分都是身體。這就成為多個身體。若另外有一個身體。則不合道理。每一部分都不是身體。合起來也不是身體。若從頭六分尋找身體,終究找不到。現在也無法安住。所以不可得。過去因緣已滅。同樣不可得。未來尚未到來。也不可得。如此橫向縱向尋找身體。終究不可得。那就是無有身體。連無也不可得。有、無都不可得。非有非無也不可得。只有名字存在。名字稱為身體。這樣的名字。不在內部。因為不在四陰之中。也不在外部。因為不在色陰之中。也不在中間。不是色與心的結合。也不是本來就常有。也不是離開色與心而存在。應當知道,這只是名相,並無實體可得。事物本身沒有應對名稱的實體。假名與實體本來皆空。那麼名與物又安在呢?應如此觀察自身。這就是觀察實相。觀察身體只是假名。既然是假名如此。觀察色、受、想、行、識也同樣如此。這就是苦道的觀察。觀察煩惱之道。煩惱與業,都是身的因緣。現在暫且以煩惱作為身的因緣來觀察。《淨名經》說:不壞身因而隨順於一種相狀者,應該作四種分別。哪些是身的因與果都壞滅?哪些是身的因與果都不壞?哪些是果壞而因不壞?哪些是因壞而果不壞?什麼是身的果?父母所生的頭等六分就是。什麼是身的因?貪、恚、癡以及身、口、意業等就是。現在暫且擱置三業不論。觀察貪、恚、癡等。四果。以無常、苦、空的觀智。破除貪、恚、癡。子斷名,壞身之因。不再受後有,稱為壞身果。凡夫之流。名衣、好食。滋養五陰。縱容心性,隨順本性。放縱於貪、恚。自苦惱,也苦惱他人。一身死亡壞滅。又再受一身。因果相續不斷。沒有邊際。這稱為因果都不壞。如同觸犯王法被交付給栴陀羅。如同仇敵對峙時自害其身。身體已經腐爛壞滅。四陰也滅盡。這就是壞果。貪、恚、癡是身因。轉而更加熾盛。更加沉淪於生死。無法獲得解脫的時機。這就是壞果而因不壞。以無常的觀智。斷除五分下的因縛。五分下果身尚未滅盡。這稱為壞身因不壞身果。這四句的存在與壞滅各不相同。都不依隨於某一個形相。而依隨一個形相的,就是修習大乘觀行。觀察一念貪、瞋、癡的心。這心是自己生起的,還是因對境而生起,還是根與塵共同生起,還是離開根塵而生起,都沒有這樣的道理。不是自生,也不是他生。不是共生,也不是無因而生。也不是因為前一念滅盡才生起。不是生起,也不是非生起。也不是滅盡,也不是非滅盡。如此橫向縱向尋求,心都不可得。心本來就沒有根本。又何必討論壞滅?這就叫做不壞身因而隨一相。觀察業道的人,如《淨名經》所說:舉足、落足,無不是道場。圓滿具足一切佛法。觀察舉足的時候,是業在舉動,還是行業的人在舉動,還是業與行業者共同舉動,還是離開業與行業者而舉動,如果是業在舉動,不涉及業者。業者能舉起。不關於業。各自都無舉起。合起來也無舉起。合起來既然無舉起。分離時怎能舉起。舉足既然不存在。落足也不存在。觀行本就如此。行住坐臥,言語執作。也是如此。這就是觀察業道的實相。二觀能明了三識。細察一念。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這就是觀心識於三識。是什麼意思?意識依緣而生起。意。本來沒有那個識。緣由何而生起?又在緣中是否有識?還是沒有識?若有識。緣就是識。什麼叫做緣?若沒有識。那又怎能生起識?若意與緣和合而生起。兩者皆無由。合時無法生起。分離也不成立。應當知道,這識不在單一處所。由眾多因緣生起。是從因緣所生之法。我說這就是空性。在此空性中妄起分別。這是惡識。這是善識。這是非惡非善的識。各種推測描畫。強行分別是非。若認識決定為空。則不可妄作假名。若認識決定為假。則不可說為空。應知空並非真空。假也非真假。非空亦非假。超越兩邊皆滅。正顯示中道。一念識中三觀皆具足。識含攝三種識。也無法獲得三觀。所以《淨名》說:不觀色。不觀色的本質。不觀色性。乃至不觀識。不觀察識的本質。不觀察識的性質。雖然無法獲得識。無法得到識的本質。無法得到識的性質。同時照見識。識的本質。識的性質。分明無誤。因為照見識性。這是菴摩羅識。因為照見識的本質。這是阿賴耶識。因為同時照見也同時滅盡。這是阿陀那識。這稱為觀心中的三種識。三種觀心與三種佛性。第一,正因佛性。佛名為覺悟。性稱為不覺。即是既非無常也非恆常。如同黃金藏於泥土中。天魔與外道都無法破壞。第二,了因佛性。覺智既非無常也非恆常。智慧與真理相應。如同有人善於知曉黃金的藏處。這種智慧不可破壞。第三,緣因佛性。一切皆非無常也非恆常。功德善根,增長覺知。開顯正確本性。如同耕耘除去雜草穢物。猶如掘出金藏。觀察內心正處於中道。這是正因佛性。即是空性。這是了因佛性。即是假有。這是緣因佛性。再者,佛陀。即是覺悟智慧。所謂性。理性達到極致。能以覺悟智慧照見理性極致。智慧與境界相稱。總結來說。稱為佛性。現在觀察五陰之心。稱為五陰的實相。名為正因佛性。觀察假名的實相。名為了因佛性。觀察諸心所法。稱為心所的實相。名為緣因佛性。所以經中說。所謂佛性。不等同於六法。也不離六法。這就是所說的意思。四觀心與三種般若。第一,實相般若。既非寂靜也非照見。即是一切種智。第二,觀照般若。不是照見卻能照見。即是一切智。第三,方便般若。不是寂靜卻能寂靜。即是道種智。觀察。一念之心。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道。這就是三種般若。是什麼呢?一念之心即是一切心。一切心即是一心。既非唯一,也非一切。一念心即是一切心。由心生起心。紛雜重疊。如長風疾馳流水。難以用比喻形容。日夜不斷生起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六道輪迴與十二因緣相繫。從黑暗進入黑暗。黑暗沒有邊際。這全是心的過失。所以說一念心即是一切心。這就是凡夫所迷失之處。一切心即是一心。若能覺察過失,生起厭離,皆能自我解脫。如同世間的小火。能焚燒大量薪柴。放下一顆小珠,能澄清廣大海水。能觀察心性本空。一切心皆從心而生。無一不是當下即空。所以說一切心即是一心。如此的一心。正是二乘所迷失之處。並非究竟之道。因為雙方二邊皆已超越。煩惱既非唯一,也非一切。《大經》說:應依智慧,不依識。識只是追求快樂。凡夫的識追求虛妄之樂。二乘的識追求涅槃之樂。因此二邊皆已超越。不可依止於此。智慧則追求真理。如此觀照之人,即是一心三智。即是空性。這就是觀照般若。是一切智。即是假有。這是方便般若。道,種智。即中道。這是真實相般若。是一切種智。這是三智於一心中獲得。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道。沒有前後之分。不並列、不分別。極其深奧微妙。最值得依止。這就是觀心三般若。五觀與心三菩提。一真性菩提。以道理作為修行之道。二實智菩提。以智慧作為修行之道。三方便菩提。以善巧權宜作為修行之道。現在觀察一念之心。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道。這是三菩提心。是什麼呢?一心即是一切心。交錯紛亂。如絲線、如沙粒。如蠶、如蛾。帶來痛苦與煩惱。若能明白即空的真諦菩提心。能度脫妄亂心數的眾生。通達四住的障礙。若能在即假中發起菩提心。空雖能避免妄想混亂。經中說空會導致心意混亂的眾生。但智慧之眼卻極為昏暗。這又成為三無為的深坑。是大乘修行的障礙之鳥。尚未具足佛法。不應滅除受蘊而執取證果。若能明白即假即是世俗諦,便能生起菩提心。能度脫陷於空心執著的眾生。能通達塵沙煩惱的障礙。分別其可否。分別時機是否適宜。分別藥與病的對應。分別教法的契合。不執著於無為。因此說在即假中發起菩提心。空是對治浮躁之心的方法。假是對治沈滯之心的方法。因為有病才需要藥。藥存在時又可能成為新的病因。病消除了,藥也應當停止。因此應當兩者都捨棄。既非空也非假。同時超越兩邊。便能發起中道第一義諦的菩提心。能度脫執著於兩邊心態的眾生。能通達無明的障礙。以不執著於法而安住於中道。因此說即是中道。說時如同三次第。觀則並非如此。在一心中同時具足三種菩提心。六觀心即是三大乘。第一是理乘。理性本自虛通。隨順自然而承擔諸法。第二是隨乘。智慧隨順於境界。如同蓋子隨著盒子。第三是得乘。若因證得果位。自己得以解脫。若因契合根機。能令他人解脫。觀察一念之心。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三大乘。是什麼意思?雖然觀察一念之心。但實際上有四種運作。這一念心不斷轉動不息。所謂未念。欲念。正念。念已。從未念運轉到欲念。從欲念運轉到正念。從正念運轉到念已。又再度生起運作。一運接一運,無窮無盡。不懂得休息。如同閉眼坐在船上。不覺察船行之快。觀察一念運作之心。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每一念心都如此運作。也都是如此。從一念心流轉到另一念心。無不是即空、即假、即中。這就是從三諦運行到三諦。無時不是三諦。若隨四運而進入生死。若隨四運而進入涅槃。這是即空之觀。乘著隨順之乘。運行到真諦。這是即假之觀。乘著成就之乘。運行到俗諦。這是即中之觀。乘著理性之乘。運行到中諦。三乘就是一乘。這乘法極為微妙。因為是普賢大士所乘的第一觀智。所謂七觀心、三身。所謂理法聚,名為法身。智法聚,名為報身。功德法聚,名為應身。以諦觀一念之心。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道。即是三身。是什麼呢?《華嚴經》偈頌說:心如工巧畫師,能創造種種五陰。若心緣於破戒之事,就成為地獄之身。若心緣於無慚、憍慢,就成為畜生之身。若心緣於諂曲、慳貪,就成為餓鬼之身。若心緣於嫉妒、爭競,就成為脩羅之身。若心緣於持五戒、防止五惡,就成為人身。若心緣於十善、防止十惡,若心緣於禪定、防止散亂,就成為天身。若心緣於無常、苦、空、無相的願望,就成為聲聞之身。若心緣於十二因緣法,就成為緣覺之身。若心緣於慈悲與六度,就成為菩薩之身。若心緣於真如實相,就成為佛身。登上難墜之位容易,多種因緣會成就諸惡之身。因此可知,一切身分皆由心所造。就像大地能生出各種芽苗。若觀察五受陰,通達空性,了知一切皆無所有。一切皆由心生起。一切眾生之身。皆是空無所有。如同翻動大地。草木全都傾倒消盡。因此說即是空性。若是一切皆空。就會永遠沉沒於灰寂之中。尚且不能於一個空性心中,生起一個身體。又怎能自在遊戲於五道?以現身示現。不能以佛身度脫有情者,就示現佛身。應以三乘、四眾、天龍八部等種種身得度者,皆能一一示現。與其事業無異。因為這樣的失誤。所以說即是假有。即假同於六道眾生之身。如此觀察身體,就會落入二邊。這不是善於觀察身體。善於觀察身體者,《大經》說:不可執著於身體。不可執著於身體的形相。乃至於究竟清淨。為了這個義理。所以說即是中道。所謂即中,就是法身。所謂即空,就是報身。所謂即假,就是應身。八觀心與三種涅槃,第一是一性清淨。第二是圓滿清淨。第三是方便清淨。不生不滅稱為涅槃。諸法的真實相。不可染污。不可清淨。不染即是不生。不淨即是不滅。不生不滅。稱為性淨涅槃。修行的因與道理相契合。煩惱終究不會生起。智慧終究不會滅盡。不生不滅。稱為圓淨涅槃。寂靜而常常照耀。因眾生感應而生起。這種生起並非真實生起。因緣消散即滅盡。這種滅盡並非真實滅盡。不生不滅。稱為方便清淨涅槃。如實觀察心的本性。本來就是寂滅。不染不淨。因為染污所以稱為生起。因為清淨所以稱為滅盡。生滅無法破壞,故能常住。無法染污,所以清淨。無法障礙,所以為我。無法承受,所以為樂。這就是性淨涅槃。若妄念生起。都以正觀來觀察。使這正觀,與法性相應。妄念無法破壞。無法染污。無法障礙。無法承受。稱為圓滿清淨涅槃。以無緣大慈。無生而示現出生。以同體大悲。無滅而現示滅盡。一切生滅境界、外道、天魔,都無法破壞。都無法染污。都無法障礙。都無法承受。方便清淨涅槃。九觀能明三寶之義。佛、法、僧即是三寶。值得尊敬與重視,故稱為寶。究竟真理值得尊崇。稱為法寶。覺悟真理的智慧值得尊敬。稱為佛寶。毘盧遮那遍及一切處所。於事中即顯理性。此和合亦可尊敬。稱為僧寶。如實觀察一念之心。即是空、是假、亦是中道。這就是三寶。因不了解三諦之理,所以稱為法寶。因能以三諦之智慧覺悟,所以稱為佛寶。三諦與三智相應和合,所以稱為僧寶。沒有三諦則智慧不生起。沒有智慧則三諦不顯現。智慧若不和合,就無法廣大利益眾生。這兩者都值得尊敬與重視。因此都稱為寶。十觀能明三德之義。何謂三?何謂德?法身、般若、解脫。這就是三種。常、樂、我、淨。這就是德。所謂一法身。法的名稱,稱為可作依循。諸佛依此而成佛。所以經中說。諸佛所依止的師長,就是法。所謂身。就是聚集。一法身具足一切法。沒有缺少減損,所以稱為身。經中說。我的法身就是一切眾生真正的善知識。所謂般若。能覺察一切法的聚合與散滅。既非聚合也非散滅。就是領悟三諦之法。所謂解脫。對一切法無染著、無執著。這三種法。都具備常、樂、我、淨這四種德性。深入觀察一念之心。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道。因為是空。一切空性皆由一空而成。沒有假、沒有中道而不是空。空雖無積聚,卻稱為藏。因為藏具足一切。所以稱為德。正因為是假有。一切都是假有。沒有空性、沒有中道就不成假有。假有統攝一切法。也稱為藏。因為藏圓滿具足。因此稱為德。正因為是中道。一切皆是中道。沒有空性、沒有假有就不是中道。中道統攝一切。也稱為藏。因為藏圓滿具足。因此稱為德。不可思議。不偏於縱向也不偏於橫向。不並列也不分別。諸佛以中道為本體。因此稱為法身。以空性為生命。因此稱為般若。以假有為力量。因此稱為解脫。一一皆具常、樂、我、淨。沒有任何缺減。因此稱為三德。一一皆是法界。蘊含無量。因此稱為祕藏。所以《淨名經》說。諸佛已得解脫。應當在眾生的心行中尋求。應當知道我的心也是如此。眾生也是如此。彼此都是如此。諸佛也是如此。心、佛與眾生。這三者沒有差別。以上是十種三數。既是一又不是一。不是一,也不是不是一。這是不思議的三法。從始至終只是同一種三法。在凡夫中是三道。若證聖果則成就三德。其餘則依理、智、行、解等分別。成就各種三法。作為眷屬。究竟不動的眾生因地三道。圓滿成就諸佛果地三德。本與末互相存在。因與果同時具足。因為本自具足微妙的道理。所以稱為三性。微妙的道理並不虛妄。所以稱為三諦。迷失這個微妙的道理。所以稱為三障。既有三世輪轉、攀緣不息的緣故。所以名為十二因緣具足三苦。若想回返本源。徹底了解今日的三障。這就是本來的三性。因此稱為三觀。微妙的道理顯現出來。因此稱為三德。又三軌就是行人。稱為三法。所照見的是三諦。所發起的是三觀。觀行圓滿成為三智。教導他人稱為三語。歸於本宗稱為三趣。領會這個義理。一切都成為法門。現在又以三軌。類別通於因中的三道。一、苦道。二、煩惱道。三、業道。苦道就是真性軌。經中說。世間現象恆常存在。難道不是就在生死中即是法身嗎?煩惱道就是觀照軌。觀照本來是照見煩惱。沒有煩惱就沒有照見。一切法皆空就是這個道理。資成軌就是業道。惡也是善的資糧。沒有惡,也沒有善。書上說。善人是惡人的老師。不善的人,是善人的資糧。經中說。我們因為憶念佛陀。都應該忍受這些事。惡不會加諸於我們。不可用心去執著。所以說。善知識。提婆
達多是。又說。痛苦就是法身。因為不是顯現,所以稱為法身。貪、瞋、癡就是般若。因為不能顯明,所以稱為般若。沒有什麼可以照見。本性自會明了。業行會造成繫縛。都稱為解脫。不是斷除了繫縛才得解脫。也沒有實體可以被繫縛。也沒有所謂能繫縛者。所以稱為解脫。又有先德說。應當這樣說。佛地一切障礙都已消盡。所以稱為解脫。體性與色相都是真實本性。就是如來之身。種智圓滿明徹。即是大般若。三事就是我。哪裡\n縱橫無礙。我就是三事。若要分別成就。如此安住。便是大涅\n槃。確實是一切諸佛。即是一色與心。心能變化萬法。色是\n所變之相。所變即是相與見。能變即是自證。本體本無差別。誰\n還能縱橫無礙。只是因為不了解心的緣起。生起二種妄想。被形相束縛而粗重。於是形成障礙。迷執於色相。認為是我所的身體。我所的身體生起。實\n因愚癡黑暗。因愚癡黑暗所覆蓋。見有死亡與生起。生死之相漂流不定。心也\n隨之流轉。流轉所帶來的痛苦。本來存在於身心。若能明瞭自心與境界。則妄想不再生起。執取形相的束縛既已消除,粗重煩惱也隨之遣除。永遠斷絕一切羈絆障礙。於是成就解脫。通達一切色相。皆是藏性顯現。不再有我所執著。即是如來之身。能照見阿陀那識極其深細之處。愚癡黑暗無法覆蓋。為摩訶
般若。領悟此本性。本來就不生起。本體與作用無窮無盡。最終也不會滅盡。又有三種功德。有道前所得的本性。修道過程中分段獲得。修道之後究竟圓滿獲得。若是本性所得。如《維摩經》所說。眾生如是。彌勒如是。一如,無有二如。這種本性所得即是法身。一切眾生。即是菩提之相。不可再另外獲得。這種本性所得即是般若。一切眾生即是涅槃之相。不可再滅。此性獲得解脫。這是道前圓滿時,性已獲得。在修道過程中圓滿分段獲得。就是從十住位開始。一直到等覺。共十一個位次。圓滿修行智慧斷除等。道後圓滿究竟成就。就是果位上的義理。既然已明瞭性得。還需具備後面兩種功德。用五忍六即來簡別其錯誤混雜。直到圓滿妙覺究竟之位。如同進入這部錄中。智慧之眼明淨無礙。圓滿修行圓滿領悟。同時照見同時遮止。兩隻鳥一同自在遊戲。不落入偏見。唯一義理不動搖。分別清楚明白。如同高堂上懸掛的明鏡。無心而虛靜照見。萬象都能映現其中。不分美醜。以超越常與無常的寂靜心。照見常與無常的圓滿道理。遮止與照見皆無障礙。破與立同時並現。即非永恆也非無常。既是常也是無常。常與無常。唯論真實本性。每一法的自性。自性涵攝無邊。《淨名經》說。究竟不生不滅。這是無常的義理。遠大師說。實相的道理已窮盡。稱為畢意。本體寂靜無為。名為不生不滅。這是不生不滅。因為這是真實的無常性。稱為無常義。肇法師說。所謂究竟。是決定的語詞。小乘的觀法。以生滅作為無常義。大乘修行者。以不生不滅為無常義。無常的名稱相同。但其深意殊絕。其道理幽微難測。因此不是凡情所能窮盡。能妙悟其旨趣。唯有《淨名經》吧。排除常住。因此說無常。不是說有無常。因為無常與常都不存在。說究竟不生不滅。這是無常的義理。又說非常者。因為本性通達於一切相。不是無常者。因為相通達於本性。如《庵提遮女經》所說。有生滅與不生滅。彼此交織解釋。經中回答文殊師利說:若能知道一切法究竟是生滅。變化無常不定。如同幻化的形相。而能隨順因緣適當說法。這就是常的義理。因為一切法的生起不是自己能生。滅盡也不是自己能滅。什麼是無常?就是若知一切法究竟不生不滅。隨順這樣的形相。而能隨順因緣適當說法。這是無常的義理。因為一切法自在無礙。變化無常不定。顯示不是自己能成就。隨順。應如此理解所說。這是常的義理。解釋如下。這裡正是顯示性與相彼此貫通。兩種義理互相成就。生滅的現象已盡。無常即是常的緣故。不生不滅,就是無常的義理。隨著因緣而變化。常即是無常。那麼生滅就是常的義理。又因為性就是相。不生不滅是無常的義理。相就是性。所以生滅是常的義理。互相否定則兩者皆非。互相成就則兩者並立。在雙樹之間入涅槃者。正是這個意思。常與無常都是如此。我、樂、淨等也是如此。乃至一切諸法皆是如此。即於一切處都能進入大涅槃。不僅僅是在雙林之下。若不能明白這個旨趣。就會完全落入偏邪。便在每一塵中都成為生死輪迴。又何止於閻浮提之中。若能進入宗鏡之理。即一切法皆趨向無常。無常攝持一切法,無所遺漏。義理無窮無盡。方顯真實無常。總括一切義理。以此作為統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法身就是眾生本身。。人必須要有。。具有靈敏覺知能力的智慧。。所以稱之為般若。。如果能得到般若智慧的照耀。。就能顯現出法身。。所以經文中有這樣說:。隱藏狀態下的名稱稱為如來藏。。顯現出來的名稱為法身。。此外,如果能獲得般若智慧。。那麼在一切處境中都不會產生執著。。不會被外在的環境或對象所束縛。。那就是解脫。。如果能顯現出法身,就能獲得解脫。。能圓滿達成這個成就,全是因為般若智慧。。並不只是這兩點。。所有的萬法與各種修行行為。。所有的法與萬行,全部都是依靠般若智慧而成立的。。所以,五度就像盲人一樣。。般若智慧就像是領路的人。。如果佈施而不具備般若智慧。。只能得到一世的榮耀。。之後會遭受剩餘的災禍與業債。。如果持戒卻沒有般若。。暫時會生到較高的欲界天。。還是會墮入地獄。。如果修行忍辱卻缺乏般若智慧。。會得到端正的身形。。無法證悟寂滅境界的忍力。。如果僅有精進而缺乏般若智慧。。只是徒勞地在追求會導致生滅循環的功德。。無法趨向真實永恆的涅槃之海。。如果只有禪定而缺乏般若智慧。。僅僅是在修習色界中的禪定。。無法進入金剛定。。如果做了無數的善行,卻沒有般若智慧。。空性會變成導致有漏的因。。無法契合無為的果位。。所以可以知道,般若(智慧)...。般若就像是在危險險峻的道路上,指引方向的導師。。在黑暗迷惘的房間裡,如同明亮的火炬。。是在生死輪迴之海中的智慧之槳。。如同能醫治煩惱之病的良醫。。猶如能摧毀邪惡之山的強風。。能夠破壞魔軍的勇猛將領。。就像照亮幽暗小路的燦爛太陽。。如同迅雷般,能使昏暗混亂的意識猛然覺醒。。如同金製的開鑿工具,能破除愚昧者的無明。。如同能滋潤渴愛之渴的甘露。。像一把智慧之劍,斬斷無明的網羅;並給予貧乏的人...。給予貧乏的人寶珠。。如果般若智慧不清晰。。所有的修行都只是徒勞無功。。祖師這樣說。。不明白其中的玄妙宗旨。。白費力氣地追求心境的寂靜。。不能在任何一個剎那間,忘失了那份自性的明照。。輕率地產生了偏差。。藉由這三種法,使三法既不偏向縱向也不偏向橫向,不落入兩極。。不是完全一樣,也不是截然不同。。能夠成就涅槃的祕密寶藏。。正如《大涅槃經》中所說的。。佛陀說道。。我現在要使一切眾生。。以及我的弟子們,也就是四部僧俗大眾。。全部都安住在祕密的藏處之中。。我也將會安住在其中。。進入涅槃之中。。什麼叫做祕密之藏呢?。就像「伊」這個字是由三個點組成的一樣。。如果三點並排,就不能組成「伊」字。。即便如此,也無法構成。。就像摩醯首羅臉上的三隻眼睛一樣。。這樣才能構成『伊』這個字。。三個點。。如果分開的話,也無法成就。。我也是這樣。。解脫的方法。。也不是涅槃。。如來的身軀。。也不是涅槃。。極大的般若智慧。。這也不是涅槃。。這三種法是各別不同的。。也不是涅槃。。我現在安住在這三種法之中。。是為了眾生。。這就叫做進入了涅槃。。所以才說:。法身是恆常不變的。。佛陀的種智(全知智慧)已圓滿。。解脫是完全具足的。。所有的事物全部都是佛法。。沒有高低優劣之分。。所以不會隨意偏差。。三種功德是相互交融、契合的。。處在同一個法界之中。。在法界之外。。在哪裡還會有其他獨立存在的法呢?。因此並不偏橫。。能夠建立起種種不同的義理相貌。。所以它並非只有單一的形式。。都回歸到最究竟的真理之中。。所以並非不同。。雖然分為三種,但本質上是一體的。。雖然是一,也是三。。如果只執著於「一」,就會破壞三諦的圓融。。如果執著於差異,就會迷失在單一的真實理則之中。。在外部現象中,三諦(空、假、中)是圓滿融合的。。在心靈運作的層面上,三種觀照是同時進行的。。在因的層面上,三種道則會相繼不斷地運作。。在修行成就的果位上,三種功德是圓滿具足的。。如此一來,根本與枝節便相互融合統一。。才進入大涅槃的祕密寶藏。。古代的修行高僧曾說:。這三種功德。。這三種功德並不脫離絕對的統一狀態(一如)。。德性的特質與其展現的功用,在表現上是有所區別的。。寂靜本性中所顯現的照覺功能,就是般若智慧。。在智慧照見中的寂靜狀態,就是解脫。。寂靜與照見的本體,就是法身。。就像一顆明亮、清淨且圓滿的珍珠一樣。。明亮的光芒就代表般若智慧。。清淨的境界就是解脫。。圓滿完備的法身本體。。如果從功能和作用來看,它們是不一樣的。。本質上是互不分離的。。所以這三種法既非縱向也非橫向,並非分屬不同的維度。。並非併合在一起,也不是彼此分離。。就像天人的眼睛。。就像是世間的眼睛一樣。。這被稱為祕密藏。。這就是所謂的大涅槃。。另外,根據天台宗的教法,可以歸納為三種法軌。。第一是真性軌,指體悟本來真性的修行路徑。。第二種是觀照的軌跡。。第三種是資成之軌。。這就是三種功德。。將「真性軌」視為一乘佛道的本體。。這就是法身。。因為所有的眾生全都具足一乘。。把「觀照軌」視作般若智慧。。僅僅是指向真實的本性,它是寂靜的,同時又恆常照耀。。這就是對最究竟的空性(第一義空)進行觀照。。將累積修行資糧而成的路徑,視為解脫。。只是點出真性的法界。。包含著無量無盡的行法與種種善行。。這就是如來藏。。這三種法(指般若、解脫與如來藏)。。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不同。。就像是一個點位於如意珠之中。。討論其光芒與寶珠。。光芒與寶物的特質,並不與珠子本身合而為一。。也不會與珠子有所不同。。既不是縱向的,也不是橫向的。。這三種法也是同樣的道理。。現在進一步將十種「三法」進行廣泛的類比說明。。第一,是三道。。第二種是三識。。第三種是三種佛性。。第四種是三般若。。第五種是三種菩提(覺悟)。。第六種是三大乘。。第七種是三身。。第八項是三種涅槃。。第九項是三寶。。第十項是三德。。這十種三法類別。。這些法門涵蓋了所有凡夫與聖者在因果關係中所涉及的所有現象。。現在引用《金光經》中深奧的義理。。對觀心之義進行廣泛的解釋。。這十種三法門是指:。《淨名經》中提到。。所有佛陀所證得的解脫。。應該在眾生的心念活動與行為之中去尋找。。如果不觀察自己的心。。這就不屬於自己本身的智慧面向。。無法發掘出自己內在的寶藏。。現在想要論述凡夫境界中的珍寶。。這就是因為聽聞佛法並加以修行。。這就是在說明「觀心」的含義。。第一,透過觀照心靈來明瞭三種道的內容。。第一種是煩惱的道路。。過去的無明。。現在的渴愛與執取。。共有三項。。第二種是業報之道。。過去所造的行為(業)。。現在所處的存在狀態(即「有」)。。共有兩個組成部分。。第三是苦道。。現在這一世的意識、名色、六根、接觸與感受。。未來的生死,以及憂愁、悲傷、痛苦與煩惱。。共有七個組成部分。。現在觀察,心王本身即是苦的道路。。用觀照智慧觀察心所(數心),即是煩惱的道路。。觀察各種心所,即是觀察業的運作路徑。。《淨名經》中提到:。觀察身體真實的本質。。觀察佛陀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將身體分為頭部以及其他六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被視為是身體。。這就是所謂的多身。。如果除此之外,還另有一個獨立的身體。。那麼這種說法就不成立了。。身體的每一個組成部分都不是真正的身體。。即便合在一起,也沒有身。。如果在頭部與其餘五個部位中尋找所謂的「身體」,是找不到的。。在現在的當下,並不常住。。所以無法找到。。過去的因緣已經滅盡了。。同樣也找不到。。未來還沒有到來。。同樣也無法獲得。。像這樣在各個方向、各種層次地去尋求所謂的「身」。。最終發現根本找不到。。那麼這就是無。。即便認為是「無」,這個「無」本身也是無法捕捉或成立的。。無論說它存在,還是說它不存在,實際上都無法得到。。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這兩者都無法被尋得。。只有一個名稱而已。。只是用「身」這個名稱來稱呼而已。。這就是這樣的名稱。。這個名稱並不在內部。。因為它並不屬於四蘊的範圍。。也不在外部。。因為它並不屬於色蘊之中。。也不在中間。。因為它並非物質(色)與精神(心)的結合。。而且它也不是永遠獨立存在的。。因為這並非色法與心法分離的狀態。。應該明白,所謂的名稱,其實只是在沒有實體的情況下所產生的作用。。事物並沒有一個能與其名稱相符的真實本體。。既然假設的名稱與真實的實體都是空的。。名稱和事物在哪裡?。就這樣觀察身體。。這樣觀照,就是在觀察事物的真實相狀。。觀察身體,僅僅是一個假名。。假名(名相)既然是這樣的情況。。觀察色、受、想、行、識這五蘊,也是如此。。這就是對苦道的觀照。。所謂觀察煩惱之道的人。。煩惱以及業力。。這些都是身心的成因。。現在我們先將煩惱視為身體的成因來觀察。。《淨名經》中提到。。那些沒有破除身體產生之原因,而隨之執著於單一相狀的人。。應該要從四種邏輯組合的角度來進行辨析。。誰的情況是身因與身果都一起被破除的?。誰的身因(業力)與身果(肉身)都沒有被破除?。哪一種情況是果報已經壞滅,但因種卻依然不壞的呢?。哪一種情況是因(業)已經消失了,但果(報)卻仍然存在呢?。所謂的身果是指什麼呢?。就是由父母所生、以頭部為首的身體六個部分。。什麼是身因呢?。就是由貪、嗔、癡所引起的身體、言語和心念的行為。。現在先暫時把三業放在一邊。。觀察貪婪、瞋恚、愚癡等煩惱。。四種聖者的果位。。使用觀察無常、苦、空的智慧。。破除貪婪、憤怒與愚癡。。這樣斷除煩惱,就稱為破除了構成色身的因。。就不會再承受後續名相與肉身壞滅的果報。。那些還在世俗中流轉的凡夫。。名聲、衣著與美食。。滋養五蘊,使輪迴持續。。放任心意,隨心所欲地滿足自己的慾望。。放縱於貪慾與瞋怒之中。。讓自己痛苦,也讓他人痛苦。。一個身體死亡並毀壞。。再次投胎受生。。因與果不斷地接續下去。。沒有終點和界限。。這就是所謂的因與果都完整地持續著,不會中斷。。就像觸犯了國法,被交給最卑賤的栴陀羅處理一樣。。就像仇恨對立的人,最終反而傷害了自己的身體。。身體已經腐爛毀壞了。。四個蘊(組成生命的要素)也隨之盡滅。。這就是果報毀滅的現象。。貪、恚、癡這三種煩惱,是導致身軀與生命存在的因。。轉而變得更加強烈。。深陷於生死的輪迴之中。。沒有獲得解脫的時機。。這就是指毀壞了果報(身體),卻沒有除掉造成果報的根本原因。。運用觀照無常的智慧。。斬斷五分之下的因緣束縛。。五分下果身尚未完全耗盡。。這就是所謂的「導致身體毀壞的因」與「不會毀壞的身體之果」。。像這樣這四種說法,在因與果的保存或破壞上,各有不同。。這四種情況都不是隻遵循某一種固定的特徵。。而若隨從單一的相狀,。這就是所謂的修行大乘觀照法。。觀察那一念之間產生的貪、瞋、癡之心。。心念是單獨自發而生的。。是因為面對外在的感官對象而產生的。。是因感官與對象共同生起。。認為心念是透過脫離感官器官與外界對象而生起的。。上述這些情況全部都不成立。。既不是自,也不是他。。既非共同作用而起,亦非沒有因緣而生。。也不是因為前一個念頭消失了,才產生後一個念頭。。既非生起,亦非所謂的「非生起」。。也不是滅亡,也不是不滅亡。。像這樣從各種方向或方式去尋求,是無法得到心的。。心甚至連一個根本都沒有。。既然心本來就沒有實體,又怎麼能討論它被毀壞呢?。這就是所謂不壞的身因,它會隨之顯現出單一的相狀。。觀察業力運作之道的人。。就像《淨名經》中所說的。。抬起腳步、落下腳步。。無處不即是修行證悟的道場。。已經圓滿具備了所有的佛法。。在觀察舉起腳的時刻。。這是業的舉動。。(這次舉足)是為了這個行為者而舉的。。這既是業的舉動,也是業者的舉動,兩者是共同發生的。。這是指脫離了業力的行為者所做的舉足動作嗎?。如果是指業(行為)本身的舉動。。不涉及執行動作的人。。如果是行為者在舉足。。這與動作(業)本身沒有關係。。各自都已經沒有所舉了。。這些因素結合在一起時,同樣也沒有所謂的「舉足」動作。。既然組合起來也沒有所謂的「舉起」這個動作。。離開了那種(對業或業者的)執著,便能得到(實相的)顯現。。抬起腳這個動作本身是不存在的。。放下腳這個動作同樣也不存在。。對於觀察所進行的各種行為,情況也是如此。。停留、坐、臥、言語、以及執著與造作。。也是這樣。。這就是觀察業力造作與修行道路的真實本質。。第二,是觀察心識並明瞭三種意識。。仔細觀察心中升起的一個念頭。。既是空,既是假,既是中。。這就是針對三種意識,來觀察心識的運作與本質。。這是什麼呢?。意識是依託著條件而產生的。。(指)心意。。這個識本來就沒有。。它是依據什麼樣的緣起條件而顯現出來的呢?。或者在緣起之中,就有了意識的存在。。藉由因緣,顯現為無識。。如果存在識。。所依緣即是意識本身。。所謂的「緣」是指什麼?。如果沒有識的話。。那又如何能產生意識呢?。如果以「意」作為緣起條件,那麼(識)又是如何產生的呢?。因為這兩者都不存在。。無法透過結合而產生。。若要將兩者分開,也是辦不到的。。應該要明白,這種識並非只存在於單一的特定位置。。是從各種因緣中生起。。是從因緣所生的法中產生的。。我說這就是空性。。在此空性之中,虛假地進行分別。。這就是所謂的惡識。。這是所謂的善識。。這是一種既非惡、亦非善的識。。進行各種的推論與主觀構思。。強行去分辨是非對錯。。如果將識定為空。。不能建立假相。。如果將識當作是假有的。。不能將其視為空。。應當知道,空並不是空。。所謂的假象,並非實有的假象。。既不是空,也不是假。。兩種極端(空與假)都同時消除了。。正確地展現出中道的真義。。在一個念頭的意識之中,三種觀照便已圓滿具備。。將意識區分為三種意識。。也不會執著於三種觀照。。所以,《淨名經》中說道:。不對物質現象進行觀照或執著。。不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的真如相。。不觀察物質現象的本性。。甚至於不觀察意識。。不觀照意識的如如本性。。不去觀察意識的本性。。雖然沒有獲得識。。無法獲得識的如如本性。。無法得到或執取識的本性。。同時照見識的兩種面向。。意識的如如實相。。意識的本質。。非常清晰,完全沒有偏差。。因為能夠照見意識的本性。。這就是菴摩羅識。。照映著識心的如如本性。。這就是阿賴耶識。。因為它既能照見,也會熄滅。。這就是阿陀那識(執持識)。。這就是所謂觀察心中的三種識。。這三種被觀照的心識,就是三種佛性。。第一種是作為正因的佛性。。佛的名稱即是覺悟。。這種本性被稱為『不覺』。。這就是既非永恆不變,亦非無常遷流。。就像埋在土裡的金藏一樣。。天魔與外道都無法破壞。。第二種是了因佛性。。覺悟的智慧是恆常不變的,並非無常遷流。。覺悟的智慧與真理契合在一起。。就像一個人非常清楚地知道金藏的存在。。這種智慧是無法被破壞的。。這三種緣由是與佛性相關的因。。一切既非永恆不變,亦非無常遷流。。功德與善根,能資助覺知能力的生起。。顯現出正確的本性。。就像是除草並清除雜草與污穢。。將埋藏的金寶挖掘出來。。觀察自心,即是契入中道。。這就是作為正因的佛性。。也就是空性。。這就是作為了因的佛性。。也就是假名(或稱假象)。。這就是緣因佛性。。此外,佛...。這就是覺悟的智慧。。所謂的本性。。(所謂的「性」)就是真理的極致。。能夠以覺智來照見其理的極致。。覺悟的智慧與所照見的境界是相稱合一的。。總結來說。。這就稱為佛性。。現在觀察五蘊之心。。稱作五陰的真實本相。。這被稱為是「正因佛性」。。觀察名相上的假名及其真實的本質。。稱作了因的佛性。。觀察各種與心相應的心理因素。。這被稱為「心數」的真實相貌。。這被稱為緣因佛性。。所以經典中是這樣說的:。所謂的佛性,。並非即是六法。。佛性與六法之間並非分離的關係。。這就是前面所說的意思。。所謂的四種觀心法,即是三種般若。。第一種是實相般若。。並非單純的寂靜,也不是單純的照見。。這就是一切種智。。第二種是觀照般若。。並非那種分別性的照耀,卻能展現出真實的照耀。。這就是指一切智。。第三種是方便般若。。並非單純的寂靜,卻又是寂靜。。這就是道種智。。觀照。。一念的心。。既是空性,也是假名,同時也是中道。。這就是三種般若。。這是什麼呢?。單一的一念之心,即是所有心念的總體。。所有的心念,其實都是同一種心。。既非單一,也不是所有的。。所謂的一念心就是一切的心。。從心念中生起種種心念。。紛紛雜雜,接連不斷地湧現。。強風吹動著水流。。無法用比喻來完全形容。。日以繼夜地不斷產生無數的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並被十二因緣的鉤鎖所束縛。。從黑暗之中陷入黑暗。。黑暗沒有邊際。。這一切都是心所造作的過錯。。所以說,單單一個念頭,就代表了所有的心念。。這就是凡夫在迷惘中不斷沉淪、無法自拔的狀態。。所謂的一切心即是一心。。如果能意識到心念的過錯並產生厭離心,就能透過自我剋制而獲得解脫。。就像是世間的一簇小火。。燒掉大量的柴火。。就像放入一顆小珍珠,就能讓整片巨大的大海變得清澈。。能夠觀照到心是空的。。所有的心念都是從那一個心所生出來的。。沒有任何心法不是即時體現空性的。。所以說,所有的心其實都就是那一個心。。這就是這樣的一心。。這就是二乘所迷失沉淪的地方。。這並非最終圓滿的解脫之道。。因為這兩個極端都消亡了。。煩惱既不是單一的實體,也不是全部的存在。。大經中提到:。應依賴智慧來觀照,而不應依賴分別的識心。。識(分別心)只會追求快樂。。凡夫依靠分別意識去追求虛妄的快樂。。二乘修行者的分別心,追求的是涅槃的快樂。。所以,兩極端都消亡了。。不能依賴(識)作為依歸。。智慧是為了追求真理。。像這樣進行觀照的人。。這就是所謂的「一心三智」。。也就是空性。。這就是觀照般若。。這就是一切智。。即是假名。。這就是方便般若。。即是行道的種智。。這就是中道。。這就是體現萬法真實相狀的般若智慧。。能通曉一切種子(因緣)本質的智慧。。這三種智慧是在心中合而為一所證得的。。這同時就是空性、假相與中道。。沒有先後順序之分。。既不併合,也不分離。。非常深奧且微妙。。是最值得依靠的。。這就是觀照心性的三種般若。。所謂觀照心性的三種菩提是:。第一種是依於真實本性的覺悟。。將真理(實相)視為修行的路徑。。第二種是實智菩提。。將智慧視為修行的路徑。。第三種是方便菩提。。以靈活巧妙的契合與應對,作為修行的道路。。現在來觀察這一念之間的心念。。這(一念之心)即是空性、即是假象、即是中道。。這就是前面所說的三種菩提心。。這是什麼呢?。這一顆心,就是所有雜亂的心念。。相互交錯、橫向蔓延且雜亂無章。。就像絲線一樣糾結不清,又像沙子一樣散亂不聚。。就像蠶一樣,也像飛蛾一樣。。導致內心的痛苦與煩惱。。如果能了知這就是空性的真諦,即是菩提心。。救度那些內心混亂、被妄想困擾的眾生。。這種妄亂的狀態貫穿並阻礙了四種住處。。如果只是直接依據假名(或世俗的假象)來發起菩提心的人。。雖然藉由空性可以免於妄想與混亂。。經典中說,執著於「空」會擾亂眾生的心意。。但智慧之眼卻非常昏暗盲目。。這同樣也是三種無為的陷阱。。這就是大乘教中那種心懷怨懟的眾生(以怨鳥來比喻)。。還沒有具備真正的佛法。。不應該試圖透過消除感受或知覺,來追求證得修行果位。。如果知道菩提心其實就是假俗諦。。救度那些陷入空見、執著於空無的無數眾生。。掃除如塵沙般無數的壅塞障礙。。辨別事情是否合宜或可行。。辨別合適的時間與情況。。辨別何者為對治之藥,何者為所治之病。。辨別停頓與會合的方式。。不執著於無為的境界。。所以說,這就是藉由假名(世俗手段)來發起菩提心。。「空」的法門是用來對治那種飄浮不定的心。。「假」是用來對治沈心的。。因為有了病,所以才需要藥。。對治的藥物如果留存,反而會變成新的病症。。當病除後,藥也就停止使用了。。應該要將這兩者都放下。。既不是空,也不是假。。同時捨棄空與假這兩個極端。。直接發起以中道為第一義諦的菩提心。。救度那些心念陷入兩種極端(如執著於「空」或「假」)的眾生。。貫通並消除無明所造成的障礙。。透過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來安住於中道。。所以說這就是直接契入中道。。在用語言說明時,就像分為三個階段一樣。。若實際進行觀照,情況並非如此。。在一個心中,就包含了三種菩提心。。所謂六觀心的三大乘,是指:。第一種是理乘。。理乘的本性是虛空且無礙通達的。。因為能自然而然地承載所有法相。。第二種是隨乘。。智慧隨著所感知的境界而隨之而動。。就像蓋子隨附於匣子一樣。。第三種是得乘。。因為如果達成了果位。。成就自身的解脫。。如果契合了機緣。。使他人獲得解脫。。觀察那一念之心的狀態。。這三大乘,分別就是空、假、中。。具體來說是什麼?。雖然觀照著一念之心。。但實際上,心念的運作分為四個階段。。這顆心不斷地在運轉,沒有停止。。所謂的『未念』。。產生欲求的念頭。。正確的念頭。。念頭已結束。。從尚未生起念頭,轉變到產生慾念。。從生起慾望的念頭,轉化為正念。。從正念的階段轉移到念已的階段。。接著又重新開始運轉。。不斷地運轉,永無止盡。。這種運轉完全沒有停歇之意。。就像閉著眼睛坐在船上一樣。。感覺不到其運作的疾速。。觀察那單一的心念運轉過程。。這就是空,這就是假,這就是中道。。每一次的心念運作都是如此。。也是這樣。。心念的運作,從一個心念轉向另一個心念。。沒有什麼不是即空、即假、即中。。這意味著心念的每一次運作,都始於三諦並終於三諦。。沒有任何一個時刻不是三諦。。如果隨著這四種運作方式,心念進入了生死輪迴之中。。如果隨著四種運作方式進入涅槃。。這就是對空性的觀照。。藉由隨乘的法門來行進。。運作心念,到達真諦。。這就是對「假」的觀照。。藉由所證得的乘載。。運作至世俗諦。。這就是對中道的觀照。。依循理乘而前行。。運作到中諦。。三種乘法就是一乘。。這個乘載(法門)是極其微妙且殊勝的。。因為最頂級的觀照智慧,就是普賢菩薩所乘用的修行法門。。所謂的七種觀心與三身,是指:。所謂理與法之匯聚,即稱為法身。。由智慧法聚集而成的,稱為報身。。以功德法之集聚,稱為應身。。徹底觀察那一念之心。。這(一念心)同時就是空性、就是假名、也就是中道。。這就是三身。。這是指什麼呢?。《華嚴經》的偈頌中這樣說:。心就像一位技藝精湛的畫師。。創造各種種子,進而種出五蘊。。如果心與破壞戒律的事物相應。。那就是地獄的身。。心念執著於沒有羞恥心與傲慢。。就是畜生之身。。因為諂媚、虛偽、吝嗇與貪婪。。就會變成餓鬼之身。。因為心生嫉妒與爭鬥。。就會成為修羅的身。。藉由持守五戒,來防範五種惡行。。就是人身。。藉由修持十善業,來防範十種惡業。。透過修行禪定來防止心念散亂。。那就是天人的身。。因為對無常、苦、空、無相產生出離的願望,而獲得聲聞的身分。。藉由緣起十二因緣的法,便能成就緣覺的身分。。透過實踐慈悲心與六度波羅蜜。。這就是菩薩的身。。依據真如的真實本性。。就是佛的身。。想要登上(佛身)的境界很困難,但一旦墮落卻非常容易。。大多數的惡道之身,都是由許多不好的因緣所造成的。。所以可知,所有的生命形態都是由心念所造就的。。就像大地一樣,能從同一處生出各種不同的芽苗。。如果觀察五種受苦的聚合物(五蘊)。。徹底看透一切皆是空性,並無實體存在。。都是從心所生出來的。。所有的身。。全部都是空的,沒有任何實體存在。。就像是把大地翻轉過來一樣。。草木全部傾倒殆盡。。所以說,這就是空。。如果僅僅執著於這種空無的狀態。。永遠陷入如灰燼般死寂的狀態。。甚至無法憑藉一個全然空寂的心。。能夠生起一個身形。。那又如何能在五道之中自在地示現呢?。藉此來示現其身形。。那些無法透過佛身來獲得救度的人。。為了顯現佛的身相。。應該要以三乘、四眾、天龍八部等各種不同的身相,來救度那些需要透過這些身相才能獲得解脫的眾生。。全都完全地示現出來。。與其事業相一致。。因為有這個不足之處。。所以說,言語只是權宜的假名。。所以是藉由與六道眾生相同的身形來示現。。像這樣觀察身體。。陷入了兩極端的偏見。。這並不是正確觀察身體的方法。。所謂能正確觀照身心的人。。大經中提到:。不得到(實有的)身。。不要執著於身體的各種相狀。。直到達到最徹底的清淨。。就是為了說明這個道理。。所以說,這就是所謂的「即中」。。所謂的「即中」是指……。這就是法身。。也就是所謂的「空」。。這就是報身。。也就是假有的現象。。這就是應身。。所謂的八種觀心與三種涅槃,是指:。第一是本性清淨。。第二種是圓滿的清淨。。三種面向皆是清淨的。。不生也不滅,這就是涅槃。。所有現象的真實相貌。。無法被染污。。並非指使其變得清淨。。若不被染污,也就沒有(虛妄的)生起。。不屬於清淨的範疇,即是不滅的狀態。。既不生起,也沒有滅亡。。這就是所謂的本性清淨之涅槃。。修行的因與真理的道理是相契合的。。煩惱徹底地不再產生。。智慧究竟是不會滅盡的。。既不生起,也不滅亡。。被稱為圓滿清淨的涅槃。。既是寂靜的,又是恆常明覺照耀的。。眾生的根機與因緣的感應,就是所謂的生起現象。。這種生起現象,並非真正的、實有的生起。。因緣條件消逝,就隨之滅除了。。這裡所說的「滅」,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消失或滅盡。。既不生起,也不滅盡。。這被稱為「方便淨涅槃」。。真切地觀察心性的本質。。原本就是寂靜滅除的。。既不屬於染污,也不屬於清淨。。因為有了染污,所以被稱作「生」。。因為清淨,所以稱為滅。。生滅無法毀壞,所以是常。。因為無法被染污,所以是清淨的。。因為不會被任何事物所阻礙,所以稱之為「我」。。因為不能感受到痛苦,所以是絕對的安樂。。這就是指本性清淨的涅槃。。如果心生起了妄想的念頭。。都要以正確的觀照來觀察。。讓這種正觀。。使這種正觀與法性的本質相契合。。妄想的念頭無法被毀壞。。無法被染污。。不會受到阻礙。。不會受到(妄念)影響的狀態。。這就是所謂圓滿清淨的涅槃。。以不分對象、無條件的慈悲心。。本無生滅的實相,示現出有生滅的現象。。以同體共感的慈悲。。本體並非真正的消亡,但在現象界中卻顯現出事物生起與滅去的樣子。。所有生滅的境界、外道以及天魔。。無法被毀壞。。不會被染污。。無法被任何事物所阻礙。。不會受到(生滅境界)影響的狀態。。透過權巧的方便法門,來顯現清淨的涅槃境界。。九種透過觀照心性來明瞭三寶的方法。。佛、法、僧這三者,就是所謂的三寶。。值得尊崇與敬重,所以稱之為寶。。最深奧的真理,值得尊崇。。這就稱為法寶。。覺悟真理的智慧是值得尊崇的。。這就稱為佛寶。。毘盧遮那佛遍佈於一切處。。從具體的事相中,直接體悟到真理。。這種事理和合的狀態是值得尊崇的。。被稱為僧眾寶。。清楚地觀察那一念的心。。同時即是空性、假名與中道。。這就是三寶。。因為尚未覺悟三諦的真理。。這就是法寶。。因為三諦的智慧能夠覺悟。。這就是佛寶。。因為三諦與三智相互對應且調和統一。。這就是僧寶。。如果沒有體悟三諦的道理,智慧就不會顯現。。若沒有智慧,真諦就無法顯現出來。。智慧無法與真理相應契合。。無法發揮廣大的作用來利益眾生。。這兩種都非常值得我們尊崇與重視。。所以這兩者都可以稱為寶。。這十種觀照,是指透過心靈來明瞭三種功德。。這三種是什麼呢?。所謂的「德」是指什麼?。即是法身、般若與解脫。。這就是這三種。。常住、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這就是所謂的「德」。。所謂的一法身,。法名叫做可軌。。所有的佛都是依照這個軌跡來修行,進而成就佛的境界。。所以經典中說道:。諸佛所依循學習的,就是所謂的法。。這裡所說的『身』,。就是各種法性的匯聚。。單一的法包含了所有的法。。因為沒有任何缺損或減少,所以稱之為「身」。。經典中提到。。我的身即是一切眾生真正的善知識。。所謂的般若,。覺悟了各種現象的聚集與散去。。既非聚集,也非散開。。這就是覺悟了三諦之法。。所謂的解脫。。對於一切法都沒有染著,也不執著停留。。這三種法。。這三種法皆具備常、樂、我、淨這四種德性。。深入觀察當下的一念心識。。這念心同時就是空,就是假,就是中道。。因為這就是空性。。只要其中一個是空的,所有的一切就都是空的。。如果沒有「假」與「中」這兩種性質,就不能稱之為「空」。。因為空性中沒有任何物質的堆積,所以這種狀態反而被稱為「藏」(寶庫)。。因為「藏」的狀態是具足的。。因此被稱為「德」。。因為這本身就是假象的緣故。。單一的假相即是所有的假相。。既非空,亦非中,卻又不屬於假象。。以假名(或稱假象)來涵蓋所有的法。。也稱為「藏」。。因為這種「藏」的特性是完全具足的。。將其稱為德。。因為這就是中道。。單一的事物即是中道,所有的事物也都是中道。。無論是空或是假,本質上都屬於中。。中道涵蓋了一切法。。也稱為「藏」。。因為(這種本性)具足了萬德寶藏。。將其稱為德。。這是無法用一般的思維與語言所能理解或描述的。。既不侷限於縱向,也不侷限於橫向。。既不併合,也不分別。。諸佛的本體就是中道。。所以稱作法身。。以「即空」的特質作為其生命。。所以稱之為般若。。以假名(世俗假設)的特性作為其發揮作用的力量。。所以稱作解脫。。這每一項特質都具備了永恆、快樂、真實的自我以及清淨的特性。。沒有任何缺損或減少。。所以這三種特質被稱為三種功德。。每一個(德性或現象)都是法界。。包含了極其深廣的義理。。所以稱之為祕藏。。所以《淨名經》中提到:。諸佛所證得的解脫境界。。應該在眾生的心念活動之中去尋找。。應該要明白,我的心也是這樣的。。眾生也是一樣的。。他們(眾生)和我既然都是如此。。諸位佛陀也是一樣的。。心、佛以及眾生。。這三者之間沒有區別。。上述提到的這十種,其實可以歸納為三種數目(即心、佛、眾生)。。既是一,也不是一。。既非單一,亦非非單一。。這就是所謂的不可思議三法。。從始至終,其實都只是同一種「三法」。。在凡夫的境界中,表現為三惡道。。如果進入了聖者的境界,就會成就三種功德。。其餘的部分,則是根據理智、行解等面向來進行歸納。。構成了各種不同的三法分類。。將其視為相互關聯、如親屬般的整體。。對於那究竟不變的眾生,在修行的因地階段,表現為三種修行之道。。成就了諸佛在果位上的三種功德。。根本與現象的相狀是同時存在的。。因與果在理上是同時存在的。。因為本來就具備這種奧妙的道理。。所以被稱為三性。。這種奧妙的理法並非虛幻不實的。。所以這被稱為「三諦」。。迷失了這個微妙的道理。。所以這就稱為三障。。因為存在著三世的輪迴,且心念對外境的攀緣永不停息。。這就是說,十二因緣的過程當中,包含了三種苦。。如果想要回歸到原本的狀態。。透徹理解當下所面對的三種障礙。。這就是原本就具足的三種本性。。所以稱之為三觀。。深奧的真理顯現出來。。因此被稱為「三德」。。此外,修行的路徑與修行的人本身是同一回事。。稱之為三法。。被照見的對象就是三諦。。所發生的觀照作用即稱為三觀。。透過觀照的實踐,轉化為三種智慧。。教導他人將其稱為三語。。回歸到根本的宗源,便稱之為三種趨向。。藉此得到了這些概念上的分類。。一切事物都成為了通往真理的法門。。現在又以三種軌跡來說明。。透過類比的方式,貫通因中的三種道。。第一,是苦的道路。。第二是煩惱道。。第三是業的道路。。苦道就是真性的軌跡。。經典中是這麼說的。。世間的種種相狀,其本質是恆常不變的。。難道那生生滅滅的生死現象,不就是法身本身嗎?。煩惱所經的道路,即是進行觀照的軌跡。。觀照的本質,就是用來照見並對治煩惱惑妄的。。若沒有煩惱的存在,也就沒有觀照的功能。。所有的法,本質上都是空的。。相互提供基礎以成就事物的規律,就是業力運作的道路。。惡業是成就善業的資糧。。既沒有惡,也沒有善。。書中記載:。善的人是對於不善之人的導師。。不善的人,反而成了修行善道者的資糧與助力。。經典中提到。。因為我們唸佛。。大家都應該忍受這件事。。惡事就不會再來侵害。。不可以動用分別的念頭。。這就是為什麼說……。所謂的善知識,是指……。提婆達多就是(這樣的一位)善知識。。又說道:。苦的本質即是法身。。因為不顯現,所以稱為法身。。貪愛、瞋恚與愚癡,即是般若智慧。。因為它並非一種主動去照見、分辨的知覺作用,所以才稱為般若。。沒有任何可以被照察的對象。。本質本身就是自然明瞭的。。業力與造作行為所產生的束縛。。全都稱為解脫。。並不是透過斷除繫縛來獲得解脫。。也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繫縛。。也沒有任何力量或主體能夠進行繫縛。。所以稱作解脫。。另外,以前的德高望重者也說過。。應該說。。佛的境界中,所有的障礙與累計的習氣都已完全消盡。。所以這就稱為解脫。。體與色所呈現的真實本性。。這就是如來的身。。佛陀的種智圓滿且明亮清晰。。這就是大般若智慧。。這三種要素就是我。。在何處會有縱橫交錯的分別呢?。我就是這三件事的結合。。如果產生了分別與區別。。就這樣安穩地處於這種狀態。。這就是大涅槃。。這確實就是一切諸佛的境界。。也就是色法與心法合而為一。。心是能變的主體。。物質(色)是心所變現出來的對象。。被轉化的對象,即是所見到的現象。。能變化的主體,即是自身的覺知。。本體其實並沒有差別。。又是誰在其中縱橫變幻呢?。直接是由於那種尚未止息、未達解脫的心念緣故。。產生了二元的妄想。。被粗糙沉重的現象所束縛。。於是就產生了種種障礙。。對外在的色相產生迷惑與執著。。認同這個身體就是自我。。「我的身體」這種執著產生了。。這實際上都是由愚癡與無明的黑暗所造成的。。因為愚癡與黑暗的遮蔽。。看到死亡,也看到出生。。在生與死的輪迴中不斷漂泊。。心也會隨之流轉。。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所產生的痛苦。。原本就存在於身心之中。。如果能夠透徹瞭解心念與外在境界。。那麼妄想就不會再產生了。。對現象的束縛既已消除,粗重的煩惱也隨之被遣除了。。永遠不再受到任何束縛與障礙。。於是便達到了解脫的境界。。徹底洞察物質與現象的各種外在相貌。。所有的現象都會顯現出其中隱藏的本性。。不再有「我」或「我的」這種執著。。這就是如來的身。。照見那最深奧、最細微的阿陀那(根基或執持之處)。。愚癡的黑暗不再遮蔽(自性)。。這就是大般若智慧的展現。。覺悟到這個原本的自性。。從來就沒有生起過。。其本質與作用都是無窮無盡的。。最終也不會滅亡。。另外,這裡所說的三種功德是指:。有一種在進入修行路徑之前,就本來具備的自性成就。。在修行的過程中,分階段地獲得。。在修行道路完成之後,最終所證得的。。如果是指所謂的「性得」。。就像《維摩詰經》中所說的。。眾生的本性就是真如。。彌勒也是一樣的。。這是一樣的如來本性,並沒有第二種不同的如來。。這就是指從本性中直接獲得的法身。。所有的眾生。。就是菩提的相狀。。這並非可以再次去尋求或獲得的。。這種本性獲得了般若智慧。。所有眾生本來就是涅槃的相貌。。無法再次被消滅。。這種本性即是獲得了解脫。。這指的是在修行道路開始之前,就已經圓滿了本性的證得。。在修行道的中間階段,圓滿各個修行的部分而獲得。。就是從十住位開始。。直到等覺的境界。。總共五十一個修行位階。。圓滿地進行修行,並藉由智慧來斷除煩惱等等。。在修行道路完成之後,獲得圓滿且最終的覺悟。。這指的就是在果位之上的意義。。既然已經領悟了本性的獲得。。必須具備並經歷後面的兩種德行。。若試圖以五忍與六即來進行簡化,這就是一種錯誤且過於偏激的做法。。直到達到圓滿且殊妙覺悟的最終境界。。就像進入這部《宗鏡錄》之中。。智慧的眼目明亮且清澈。。圓滿地修行,並圓滿地解悟。。同時照見真理與現象,同時排除兩極的執著。。像兩隻鳥一樣,自在地共同遊玩。。不會掉入片面的錯誤見解中。。唯一的真理核心不隨境轉動搖。。能清晰地辨別各種事物的差異。。就像懸掛在高大殿堂中的一面鏡子。。心無雜念,以虛空般的澄澈來照見萬物。。所有的萬事萬象都這樣被清晰地照見。。不會簡略或偏袒美醜的差別。。藉由那種超越了常與無常二元對立的清靜心。。照見常與無常這兩者圓融結合的真理。。否定虛妄與顯現真理的過程,完全沒有任何阻礙。。破除執著與建立真理是同時發生的。。既不是常,也不是無常。。既是常,也是無常。。既是常,也是無常。。僅僅討論其真實的本性。。每一個事物所具有的本質。。本性涵蓋了無邊無際的一切。。《淨名經》中提到。。從根本上來說,既不生起,也不滅亡。。這就是無常的真義。。遠大師說道。。實相的道理被徹底探究到了極致。。這就是所謂的畢意。。本質是寂靜且無為的。。被稱為不生不滅。。這就是不生不滅。。這就是那種無常的真實本質。。被稱為無常的意思。。肇法師說道:。所謂的『畢竟』,。這是一個具有決定性的詞彙。。小乘佛教所採用的觀照方式。。將事物的生起與滅亡,視為無常的含義。。修習大乘法門的人。。將不生不滅視為無常的義理。。「無常」這個名稱是一樣的。。但其深奧的義理卻截然不同,極其深遠。。這個道理非常深奧細微。。因此,這不是一般人的常識或思維所能揣測的。。能精妙地領悟其中的深意。。這僅僅就是所謂的「淨名」而已。。捨棄對「常」的執著。。所以稱之為無常。。並不是說真的存在著所謂的無常。。因為無常與常這兩個概念,本質上都是不存在的。。於是說,最終是不生也不滅的。。這就是無常真正的含義。。而且這也不是所謂的恆常。。因為自性透徹了現象。。並非指處於無常的狀態。。因為現象與本性是相互貫通、互不分離的。。正如《庵提遮女經》中所說的。。事物的生滅現象,以及不生不滅的狀態。。生滅與不生滅是交織在一起來解釋的。。經中回答文殊師利說道。。如果知道所有的現象最終都會產生與消滅。。事物不斷變化,沒有固定的狀態。。就像幻象一樣。。並且能夠根據對象的情況,說出適合的教法。。這就是所謂的常義。。因為所有現象的產生,都不是由它們自己獨立而來的。。因為萬事萬物的滅亡,也不是靠主觀意志就能使其滅去的。。所謂的無常是指什麼呢?。也就是說,如果知道所有現象在究竟層面上是不生也不滅的。。依照這樣的現象來應對。。並且能夠根據各種適宜的情況,說出相應的教說。。這就是無常的意義。。因為一切法都是自在且不固定的。。事物不斷變化,沒有固定的狀態。。顯然無法依照自己的意願去掌控或獲得。。隨順這個道理。。像這樣能體悟真理並隨機應變地說法的人。。這就是常義。。解說的部分說道:。這個意思正是在說明,本體與現象(性與相)是完全交融且互滲的。。這兩種義理是相互成就的。。生滅的現象完全窮盡。。因為無常本身就是一種永恆。。不生起與不滅亡,這就是無常的義理。。隨著因緣的變化而產生變動。。恆常的本質也就是無常。。所以,生滅的現象即是「常」的義理。。此外,因為本質與現象是合一的。。所謂的「不生不滅」,指的就是「無常」的真義。。現象與本質是相互統一、不二的特性。。所以,事物的生起與滅去,就是所謂「常」的義理。。如果兩者互相否定、互相排斥,那麼這兩個概念就都無法成立了。。若能互相成就,則兩者都能同時成立。。指的是在雙樹之間進入涅槃的人(或狀態)。。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常與無常的道理,就是如此。。關於「我」、「樂」、「淨」等名相也是如此。。甚至於所有的現象與法,也都是這樣。。在各個處所,即是進入大涅槃。。這不僅僅是指在雙樹林之下(入涅槃)。。如果不能明白這個道理。。全部都會墮入偏激與錯誤的見解。。每一個微小的塵埃,都會完全陷入生死的輪迴之中。。不只是在閻浮提之中。。如果進入『宗鏡』的義理視角。。也就是說,一切法皆具有趨向無常的性質。。無常的道理涵蓋了所有的法,沒有任何遺漏。。其中的道理與義理深廣無窮。。這纔是真正的無常。。將所有的義理全部概括收攏。。認為是一致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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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法身與眾生(人)並非二元對立,法身即是眾生本具的實相,需透過般若智慧的照見,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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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之「人」承接前句「法身即是人」,指法身作為主體。
    文中旨在論證法身若要運作或被稱作般若,必須具備「靈智」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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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法身之本性具備靈敏的覺知與智慧,此種本具的靈明特質即是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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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接前文,說明法身具備靈智,而此靈智即是所謂的般若。
    。
    指藉由般若智慧的照徹,使法身實相得以顯現。
    。
    說明般若智慧的照耀能使本自具足但被遮蔽的法身顯現。
    。
    此句為引經證法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作為前文所述法義的依據。
    。
    此處說明法身在未被般若照顯、仍處於被煩惱遮蔽的隱密狀態時,名為「如來藏」。
    。
    此句承接前文「隱名如來藏」,說明真理的兩面性:內在潛藏的本體稱為如來藏,而當透過般若智慧顯現出來時,則稱為法身。
    。
    本句為承接語,提出獲得般若智慧後的另一種結果。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般若不僅能顯現法身,更是破除對境執著、達成解脫的關鍵條件。
    。
    說明獲得般若智慧後,對於一切現象與境遇皆能處於不執著的狀態。
    。
    說明在獲得般若智慧後,心不再執著於外在的對象或環境,從而消除束縛,這即是解脫的狀態。
    。
    指當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達到於一切處皆無所著、不被外境所束縛的狀態,此種境界即是解脫。
    。
    本句說明法身(真如本性)的顯現與解脫之關係。
    依上下文脈絡,法身是如來藏的「顯名」,而能顯現法身並達成解脫,其功德完全依賴於般若智慧的作用。
    。
    本句強調顯現法身並獲得解脫的圓滿成就,其核心動力與決定性條件在於般若智慧的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般若的作用不僅限於前文提到的「顯現法身」與「獲得解脫」,而將其影響範圍擴展至後文所述的「一切萬行」之成立。
    。
    指一切法性的顯現與各種修行實踐。
    在此脈絡下,強調所有法性的運作與修行皆依賴般若智慧的成就。
    。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是所有佛法修行與萬行成就的根本基礎。
    若無般若的導引,即便實踐其他波羅蜜(如佈施、持戒),亦難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
    以五度比喻盲人,意指若缺乏般若智慧的引導,即便修行五種波羅蜜,亦無法正確導向解脫,如同盲人雖有行進能力卻不知方向。
    。
    本句與前句「五度如盲」相對,強調般若智慧在六度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若無般若之導引,前五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雖有功德,卻因缺乏空性智慧而易落入執著,無法導向究竟解脫。
    。
    此句說明佈施若缺乏般若智慧的引導,其功德將受限。
    在五度修行中,般若具有導引作用,使佈施等行能導向解脫,而非僅止於世間福報。
    。
    說明若行佈施等六度而缺乏般若智慧,其所獲果報僅限於世間一世的榮華富貴,無法導向解脫或更高階的果位。
    。
    此句說明若行佈施等六度時缺乏般若智慧,雖能獲得一時的世間榮華,但因未能從根本斷除執著,往後仍須承受剩餘的災殃與業債。
    。
    說明若在持戒時缺乏般若智慧的引導,其所修持的功德僅能獲得暫時的果報,無法成就究竟的解脫。
    。
    說明若持戒時缺乏般若智慧,雖能因戒德獲得善報,暫時往生於欲界中較高的天層,但因缺乏智慧,此種果報僅是暫時的,無法導向解脫。
    。
    說明若持戒缺乏般若智慧的導引,僅能獲得暫時的善果(如生於上欲界),而不能斷除根本煩惱,因此在善業耗盡後,仍會隨業力墮入地獄。
    。
    此句說明若修行忍辱波羅蜜時缺乏般若智慧的引導,其修行的果報將受限,無法證得究竟的寂滅忍。
    。
    此句承接前文「若忍辱無般若」,說明若修行忍辱卻缺乏般若智慧,僅能獲得端正美好的身形作為業力報應,卻無法證得寂滅之忍,即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
    說明若修行忍辱時缺乏般若智慧,雖能獲得端正的身形,卻無法證得寂滅境界的忍力,即無法通往涅槃的解脫。
    。
    說明若修行僅具備勤奮努力的精進心,卻缺乏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其修行將無法導向究竟解脫。
    。
    說明若修行精進卻缺乏般若智慧,其所造作的功德仍屬於有為法,僅是在生滅循環的因緣中運作,無法導向無為的解脫。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精進缺乏般若智慧,僅能積累在生滅輪迴中的功德,而無法導向超越生滅、真實永恆的究竟涅槃境界。
    。
    指若修行僅具備禪定之專注力,卻缺乏般若之實相智慧,則無法成就究竟解脫。
    依上下文,此種禪定僅能成就色界等有漏之定,而無法進入金剛定。
    。
    說明若禪定缺乏般若智慧的導引,其成就僅限於色界四禪的定境,雖能脫離欲界,但仍處於輪迴之中,無法進入究竟的金剛定。
    。
    說明若修行禪定時缺乏般若智慧,僅能止於一般的禪定層次,而無法證得如金剛般堅固、不壞且具備智慧特質的金剛定。
    。
    說明若僅止於積累善行而缺乏般若智慧的引導,其功德將無法導向無為的解脫,而僅是產生有漏的因。
    。
    說明若修行者僅行善積德而缺乏般若智慧,其對空性的誤解或執著,將會使修行成為導致有漏(仍受生滅煩惱影響)的因。
    。
    若修行缺乏般若智慧,即便行萬善,也僅是造作有為之因,無法契合或證得無為的果位。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若缺乏般若,禪定與善行皆無法契入無為之果;由此引出後文對般若重要性的多重譬喻。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般若(智慧)的必要性。
    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般若,即便有禪定或善行也易走入歧途或停留在有漏境界,因此將般若比喻為在險峻路途中指引正確方向、避免墮落的導師。
    。
    以明燈照亮黑暗房間為喻,說明般若智慧能破除無明之暗,指引迷途者看清實相。
    。
    以大海比喻生死輪迴的險惡與廣大,將般若智慧比作船槳(檝),說明智慧是引導眾生脫離輪迴、渡向彼岸的關鍵工具。
    。
    此句以比喻說明般若智慧的功能。
    將煩惱視為使眾生受苦的疾病,而般若智慧則如同良醫,能診斷並消除這些煩惱。
    。
    此句以大風比喻般若智慧,藉由摧毀邪山(頑固的邪見與執著)來展現智慧破除障礙的力量。
    。
    此句以比喻說明般若智慧的力量,能如勇猛的將領一般,摧毀阻礙修行、導致迷失的魔軍(即煩惱與障礙)。
    。
    比喻般若智慧能如烈日般,照破修行者在幽暗迷途中的無明。
    。
    此處以迅雷比喻般若智慧,說明智慧具有震撼與覺醒的力量,能瞬間破除處於昏暗迷亂中的意識狀態。
    。
    以金製開鑿工具為喻,比喻智慧或導師能破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愚昧與迷惘。
    。
    以甘露比喻智慧,說明智慧能滋潤並消除因渴愛(貪欲)所產生的焦渴與痛苦。
    。
    本句以比喻說明般若智慧的功能。
    將無明比作「網」,將智慧比作「刃」,強調般若能迅速斬斷束縛眾生的癡迷。
    句末「給貧」為下一比喻(給貧乏之寶珠)的開端,將智慧比作救濟貧乏者的寶珠。
    。
    以寶珠比喻佛法或般若智慧,能救濟在無明中匱乏、貧困的眾生。
    。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在修行中的核心導向作用。
    若缺乏對實相的明徹洞察,後續的所有修行實踐(萬行)將失去方向而成為徒勞。
    。
    此處意指若缺乏般若智慧的引導,一切種種修行皆無法契入真理,僅是徒勞的表面行為。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祖師關於般若智慧與修行實踐的教誨。
    。
    指若未能領悟佛法深奧的真理或教義核心,修行將會徒勞無功。
    。
    此句強調若不識般若之玄旨,單純追求心靈的寂靜(止)將徒勞無功,易落入枯寂,而無法達成止觀雙運的覺悟。
    。
    強調自性明照的恆常性,意指若不契入玄旨,便無法在任何剎那間保持自性的常照,若稍有忘失,修行便徒勞無功。
    。
    本句接續前句「不可剎那忘照」,強調修行中若在剎那間失去覺照,便會輕率地背離正道或與真理產生偏差。
    。
    指透過這三種法,使法性呈現不縱不橫、非一非異的中道境界,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範疇。
    。
    此句描述前述「三法」之間的關係,指其既非完全同一(不混淆),亦非截然相異(不分離),體現了不二法門的中道義理。
    。
    指透過非一非異的法,能夠成就涅槃之深奧祕密寶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為前文所述之「祕密藏」提供經據佐證。
    。
    此句為引言,標示後續內容為佛陀之教言。
    。
    此句表達佛陀的願力,即引導一切眾生進入後文所述的祕密藏(涅槃)之中。
    。
    佛陀表達其慈悲願力,不僅令一切眾生,更令其親近的四部弟子悉皆安住於祕密藏(涅槃)之中。
    。
    此句說明佛陀令一切眾生與四部僧眾,皆能安住於涅槃祕藏的境界。
    。
    佛陀表示,除了令一切眾生與四部弟子安住於祕密藏中,佛陀自身亦將安住於此之中,以進入涅槃。
    。
    此句承接前文,指佛陀令一切眾生及四部弟子安住於「祕密藏」後,佛陀自身亦安住其中並進入涅槃。
    在引用《大涅槃經》的語境下,此處的涅槃是指超越生死、永恆寂靜的究極解脫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涅槃祕藏」的論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對於該祕密之藏的定義或譬喻說明。
    。
    此句以「伊」字的筆畫結構比喻「祕密藏」的組成特質。
    說明祕密藏由多個要素構成,這些要素必須在適當的位置上相互依存且不相混淆,方能成立其義理,用以說明非一非多、不即不離的法義。
    。
    以文字結構比喻「祕密藏」的構成。
    說明僅有組成要素(三點)是不夠的,必須在正確的配置與組合下,才能成就法義的顯現。
    。
    此句為「祕密藏」比喻之承接。
    作者以「伊」字三點的排列來說明:若僅是簡單的並列(並),無法構成正確的字形。
    此處隱喻真理的體現並非單純的聚集或疊加,而需在特定的圓融狀態中才能成立。
    。
    此句以摩醯首羅臉上的三隻眼睛作為比喻,說明某些關鍵要素對於構成完整法相或祕密真理的必要性,如同「伊」字若缺少三點便無法成形。
    。
    本句延續前文對「伊」字三點排列的比喻。
    說明法義的構成(如祕密藏之義)必須處於一種精準的狀態:既不能過於凝聚(並),也不能過於疏離(縱/別),而應如摩醯首羅三目之佈局般恰到好處,方能成就其體相。
    此處旨在強調中道或特定配置在成就法義中的關鍵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祕密之藏」的比喻,以「伊」字的三點與摩醯首羅的三目,說明法性要素之間既非完全合一(並),亦非完全分離(別)的特殊存在狀態。
    。
    此處以文字結構為喻,說明各要素若僅是單獨存在、缺乏特定的關聯或統一性,則無法成就所指的法義或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以「伊」字三點比喻非合非離、方能成就其名的狀態,說明說話者(或其所指之法性)亦處於這種圓融且不相離的特質之中。
    。
    依上下文「亦非涅槃」之脈絡,此處指所謂的「解脫之法」若作為一個可分別、可執著的名相,其本身並非最終極的涅槃。
    此乃透過否定名相,以示真理超越一切語言與概念的界限。
    。
    此句承接前文「解脫之法」,指出解脫的手段或法門本身,並不等同於涅槃的寂靜境界。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類否定旨在破除對單一名相的執著,以建立更高層次的法義整合。
    。
    依上下文「亦非涅槃」之否定語境,此處指即便如來的身軀,若僅執著於其名相,亦非究竟涅槃。
    強調涅槃超越一切形相與名相。
    。
    此處透過對解脫法、如來身、摩訶般若等法義的否定,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說明這些法義並非可以被分別、對待而認知的涅槃,藉此引向超越名相的實相。
    。
    此處指極大的智慧。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將摩訶般若與解脫之法、如來之身並列,說明在特定法義層次上,這些亦非究竟涅槃。
    。
    此句透過否定,說明前述之法(此處指摩訶般若)並非涅槃,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
    。
    指前文所列舉的三種法在性質上是各別不同的。
    此處說明這些法雖不等於涅槃,但能安住於此三法中,即是為了眾生而入涅槃的實踐。
    。
    透過對前述法相(如解脫法、如來身、摩訶般若等)的否定,旨在破除對特定名相的執著,說明涅槃並非可以被名相所界定的固定對象。
    。
    說明說話者正安住在特定的三種法中。
    根據上下文,這三種法是指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法身常、種智圓與解脫具,此種安住即是為了眾生而入涅槃。
    。
    此句說明安住於前述三法之目的,是為了眾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顯示了涅槃並非單純的寂滅,而是與度化眾生的慈悲行相結合的境界。
    。
    此處說明為了度化眾生而安住於三法之中,這種狀態即被稱為進入涅槃。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佛陀為眾生故而「名入涅槃」的論述,導向後文對法身、種智與解脫之圓滿特性的總結或引用。
    。
    此處說明法身具備恆常不變的特質,與世間法之生滅遷變相對,強調其真理本性的不變性。
    。
    此句描述佛陀之境界。
    與前句「法身常」及後句「解脫具」並列,強調佛陀具備遍知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是成就佛果的核心特徵。
    。
    此句與前文「法身常」、「種智圓」並列,用以描述佛陀或法身之特質,指解脫的境界是圓滿且完全具備的。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身、種智、解脫三德的描述,指出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萬法不再區分為聖凡或對立,而全體皆是佛法的顯現,體現了法界圓融、無優劣之義。
    。
    說明在佛法的本體境界中,一切法皆平等,並不存在高下或優劣的差別。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皆是佛法,無有優劣」,並與後文「故不橫」、「故不一」構成對比。
    說明法界之理既非隨意散漫(不縱),亦非橫向偏差(不橫),更非單一僵化(不一),旨在闡明法身圓融、無礙且絕對的特質。
    。
    此處的三德指前文所述之法身常、種智圓與解脫具。
    此句說明這三種佛德在法界中是相互契合、圓融一體的,並非彼此分離。
    。
    此處指佛的三德(常、智、解脫)並非彼此分離,而是共同存在於單一且絕對的真理境界(法界)之中,體現了法身之圓融無礙。
    。
    此處承接前文三德圓融於同一法界之意,說明不存在任何事物能脫離法界而獨立存在,強調法界之圓融無礙。
    。
    此句承接前文「同一法界」之意,以反問形式強調一切法皆攝於法界之中,不存在於法界之外的獨立法,藉此說明法界圓融無礙、無二無別的理。
    。
    因一切法皆在同一法界中,並無法能出於法界之外,故不存在偏離正道或恣意妄為的偏橫狀態。
    。
    本句說明在法界圓融、不橫截的狀態下,真理仍能根據不同的角度建立起種種名相與義理,以利於闡說,而不會因此而失去其統一性。
    。
    說明法界之理並非單純、無差別的單一狀態。
    因其能顯現種種現象(種種建立),故在現象層面不應被視為僅有一種、無差別的「一」。
    。
    本句說明在三諦(空、假、中)的運作中,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其本質與目標皆指向同一個絕對的真理(第一義),體現了「不一而同」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同歸第一義」,說明萬法雖有種種顯現與建立,但因其本質皆歸於究竟真理,故在法界本體上並無差別或異別。
    。
    本句論述「三諦」的圓融關係。
    雖在名相上區分為三(空、假、中),但在體性上並不分離,共同歸於第一義諦,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理。
    。
    說明真理與現象的非二元關係。
    在三諦圓融的教理中,絕對的「一」並不排斥現象的「三」,兩者相即不離,不可偏廢。
    。
    本句強調不可落入單一的執著。
    若僅追求絕對的統一(一),則會否定或破壞三諦(空、假、中)的圓融關係,導致對實相的認知偏差。
    。
    本句與前句相對,論述「不一不異」的中道觀。
    若過分強調三諦的差異(異),則會忽略所有現象最終都歸於單一真實(一實)的本質,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
    。
    本句說明在一切外部現象(境)中,空、假、中三種真理並非分離,而是互攝互融、同時具足的,體現了現象與本質的統一。
    。
    此句說明在主觀心靈的運作中,空、假、中三種觀照(即三諦觀)是同時並行、不離不棄地運作,而非分階段進行。
    。
    此處說明在因的層面,與三諦(空、假、中)相對應的三種修行路徑是連續不斷、相繼運作的。
    。
    說明修行在證得果位時,其所具足的三種功德(即與三諦圓融相關之德)是圓滿且周備的。
    。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一」與「三」的辯證關係,說明在三諦、三觀、三道、三德的運作中,根本(體)與末節(用)並非對立,而是相互包含、圓融統一。
    。
    此處指當三諦圓融、本末相收時,即進入了大涅槃深奧難測的真理實相之中。
    。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用前代高僧大德的言論,作為後續論述(關於三德與一如關係)的依據。
    。
    此處指代前文所述於果位周圓的三種功德,並引導後文對般若、解脫與法身之寂照體用的詳細說明。
    。
    此句指出三德(般若、解脫、法身)在體性上與「一如」完全契合,強調體用不二,即在功能分異的同時,本體依然是絕對統一的。
    。
    說明在「一如」的本體中,德性的屬性與其所發揮的功用,在具體的顯現與運作層面上是各別且有所區別的。
    。
    本句說明般若智慧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寂靜本性(體)之中的照覺功能(用)。
    強調「寂」與「照」不二,般若即是寂靜之體所顯現的明覺作用。
    。
    此句說明寂與照的體用關係。
    在智慧照見的功能(用)中,其本質的寂靜(體)即是解脫的境界。
    。
    說明寂靜與照見的本體即是法身。
    此處將寂靜(空性)與照見(明覺)視為法身的本體特徵,強調兩者在法身體性上是不二的。
    。
    此句以明、淨、圓三種屬性合於一珠的比喻,說明前文所述之般若、解脫與法身三德,其體用一如,三者圓滿具足於同一法性之中。
    。
    此處以圓珠的「明」比喻般若智慧的照耀功能。
    般若能破除無明、顯現真理,與法身、解脫三者體相一如,不相分離。
    。
    依據上下文「明淨圓珠」的比喻,將珠之「淨」與「解脫」相對應。
    說明心性清淨無染,即是脫離煩惱束縛的解脫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寂照之體為法身」的論述,說明法身具有圓滿、完備的本體特質,強調其真理實相是圓融無缺的。
    。
    此句說明「體用」之別。
    般若、解脫與法身在體性上雖圓融不二(如圓珠之體),但在顯現的功能與作用(用)上,則有各自不同的特質與區分。
    。
    說明寂、照與法身的本體是合一的,雖然在功能(用)上有所區別,但在本質(體)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存在,而是互不分離。
    。
    此處指「寂」、「照」與其「體」三者之間,並非具有方向性或層次性的分離關係,而是體用一如、圓融不二的狀態。
    所謂「不縱不橫」,意指它們並非分屬不同的維度或彼此分離。
    。
    說明三法(體、明、淨)的關係,強調其不具備二元的對立,既非單純的併合,亦非彼此的分離,展現出圓融不二的特質。
    。
    此句以天人的眼睛為喻,承接前文關於明、淨、圓三法「約用不同,體不相離」的論述,說明三法在功能運用上雖有差異,但在本體上卻是合一且不離的。
    。
    此句與前句「如天之目」相對,以天之目與世之目比喻,說明法身、般若、解脫三法在絕對(天)與相對(世)境界中皆如明目般遍照,且兩者不二,此即所謂的「祕密藏」。
    。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性或真理之喻,說明其深奧難顯、不為凡夫所輕易察覺的特性,如同隱藏的寶藏。
    。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祕密藏」與「大涅槃」等同,說明法界真理的本體即是超越生滅、絕對寂靜的最高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涅槃與祕密藏的描述,指出依據天台宗的教理,可將其義理歸納為三種法軌(即後文所述之真性軌、觀照軌與資成軌)。
    。
    此句列舉天台三軌之首。
    真性軌是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是修行圓滿的體基,在文中被視為一乘之體。
    。
    此處指臺教三軌法中的第二軌,即透過智慧觀照實相的法門。
    根據上下文,此軌即對應於般若智慧。
    。
    此句指天台教法中『三軌法』的第三軌,即資成軌。
    依上下文,此軌對應解脫,意指輔助成就解脫境界的法軌。
    。
    指前文所述之三軌(真性軌、觀照軌、資成軌)即是三種功德。
    。
    本句說明在三軌(真性、觀照、資成)的框架中,「真性軌」代表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這正是「一乘」佛道最根本的體性,亦即後文所述的法身。
    。
    此處將前句所述之「真性軌」(一乘之體)等同於法身,說明絕對的真性本體即是佛的法身。
    。
    此句說明「真性軌」之所以能作為「一乘」之體(即法身),是因為一切眾生的本性皆與一乘的實相相契合,眾生本身即是圓滿的一乘。
    。
    本句將天台三軌中的「觀照軌」對應於「般若」,說明透過觀照修行以體悟真理的路徑,即是般若智慧的體現。
    。
    本句說明「觀照軌」(般若)的實質,即是指向真如本性。
    此本性具備「寂」與「照」兩種特質:寂指空寂、遠離妄想;照指恆常的覺知與智慧。
    此處體現了寂照不二的法義。
    。
    本句將前文提到的「觀照軌」與「般若」之功能具體化,指出般若的實踐核心即是透過觀照,體悟超越世俗名相、最究竟的絕對空性(第一義空)。
    。
    本句與前文構成三位一體的論述:真性軌對應法身,觀照軌對應般若,而資成軌則對應解脫。
    此處強調解脫之成就,依於修行資糧(福德與智慧)的圓滿積累而形成之軌跡。
    。
    此句承接前文「以資成軌為解脫」,說明解脫的軌跡即是顯現真性的法界,此法界含藏無量善行,即是如來藏的體現。
    。
    此句描述「真性法界」或「如來藏」的特質:其本體雖寂靜,卻能含攝一切有為的行法與無量善根,體現了空性與功德圓滿的不二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能含藏無量眾善的「真性法界」,其本質即是如來藏。
    。
    此處「三法」指前文所述的般若、解脫與如來藏。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這三者在體相上雖有區分,但在實相中是不一不異、圓融無礙的。
    。
    此處說明『三法』(真性、法界、如來藏)之間的關係,強調其體用不二的中道觀,既非完全等同,亦非彼此分離。
    。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真性(如來藏),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三法之間「不一不異」的關係:如同珠中之點,雖在珠中而與珠不盡相同,卻又不可分離。
    。
    此處承接前文「如意珠」之比喻,將「光」與「寶」分開討論,旨在透過體(寶珠)與用(光芒)的關係,說明三法(點、光、寶)之間不一不異的辯證關係。
    。
    此句以如意珠為喻,說明「不一不異」的關係。
    光與寶(功能與特質)雖依於珠(體),但並非與珠完全相同,用以闡釋體用之間既非同一亦非截然不同的中道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不一不異」之義,說明光寶與如意珠的關係:兩者雖非同一,卻也並非截然不同,藉此闡述體與用、理與事之間不二的關係。
    。
    此處延續如意珠與其光之比喻,用以說明體(珠)與用(光)的關係。
    『不縱不橫』是指這種關係超越了空間維度與方向的限制,並非在物理空間中延伸或分佈,旨在強調法義上的不二圓融,體用之間沒有空間上的間隔或對立。
    。
    此處指前文所論的三種法,其關係與前述如意珠與光寶之關係相同,皆呈現「不一不異」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不一不異」的理路,廣泛類比運用於十組不同的「三法」名相之中,以證明此理之普遍性。
    。
    此句為前文所述「十種三法」之首,指「三道」。
    在佛教教理中,「三道」通常指戒、定、慧三種修行之道。
    。
    此句為「十種三法」之列舉,其中「三識」指將意識分為三類或三種層次的分析法。
    。
    此句為「十種三法」中的第三項,指三種不同類別的佛性。
    。
    此句為列舉「十種三法」中的第四項,指般若智慧的三種分類或層次。
    。
    此句為「十種三法」之第五項。
    在《宗鏡錄》的分類體系中,將覺悟(菩提)分為三類,旨在透過三種分類來通收凡聖因果的一切諸法。
    。
    此句為「十種三法」之第六項,指將大乘教法或乘道分為三類,用以通收一切凡聖因果之法。
    。
    此句為「十種三法」中的第七項,指佛的三身。
    。
    此句為「十種三法」分類中的第八項,將涅槃的境界或種類分為三類,用以概括解脫狀態的不同面向。
    。
    此句為《宗鏡錄》中列舉「十種三法」的第九項,將三寶納入對一切凡聖因果諸法的通收分類之中。
    。
    此句為「十種三法」列表中的第十項,指「三德」。
    此分類體系旨在通收一切凡聖因果之法。
    。
    此句總結前文所列的十組三法(如三佛性、三身、三寶等),將其概括為「十種三法」。
    。
    此句說明前述之「十種三法」具有圓滿的包容性,能將凡夫與聖者、以及所有因果運作的現象全部納入其中,顯示其教義的全面性。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列舉完「十種三法」後,準備引用權威經典與論著來進一步闡釋其深層義理。
    。
    此句為文獻中的過渡標題,意指接下來將針對「觀心」之義,依據前文所引之《金光經》玄義,進行詳盡且廣泛的闡述。
    。
    此句為承接前文所述之十組三位一體法,並引出後續對這十種三法門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引經語,用以引述《淨名經》之教義,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
    此句引自《維摩詰經》(淨名經),指涉佛陀圓滿的解脫境界。
    在全句脈絡中,強調佛的解脫並非在外部,而是在眾生的心行之中,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證解脫的義理。
    。
    指出解脫的真理或佛性,應於眾生內在的心念運作與心理活動之中去尋求,而非向外求索。
    。
    強調解脫與智慧不在外求,而是在於對自身心念的觀察與覺察。
    若不觀心,則無法發現內在的自性寶藏。
    。
    若不觀照自心,所求得的解脫便不屬於自身真實的智慧面向,進而無法開發自身的寶藏。
    。
    說明若不觀照自心,不藉由自身的智慧,便無法顯現或發掘出眾生自性中本具的佛性或真如實相。
    。
    此句為文意轉折,預示接下來將探討即便在凡夫的境界中,也存在著如佛性般的珍貴法寶。
    。
    本句說明凡夫能開發自身寶藏(即內在的佛性或覺性),是依據「聞」法與「修」行的過程。
    聞為學習正法之始,修為將法義實踐於心,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顯現內在珍寶。
    。
    此句為文句的承接與標題,指出接下來將針對「觀心」的修行與義理進行詳細的闡述。
    。
    此句為分類總綱,說明透過觀照心靈的運作,可以明瞭眾生流轉的三種路徑(即後文所述之煩惱道、業道等)。
    。
    此處指透過觀照心性所顯現的三種路徑(三道)之一。
    煩惱道描述了由煩惱所主導的生命運作路徑,其具體內容包含過去的無明以及現在的愛與取。
    。
    此句將十二因緣中的「無明」歸類於「煩惱道」之首,並標註其時間維度為「過去」,說明無明是導致後續愛取、業行及輪迴苦果的根本原因。
    。
    此句描述「煩惱道」中當下的狀態,對應十二因緣中的「愛」與「取」二支,指在當下時點中,因渴求而產生的執著。
    。
    此處總結前文所述之「煩惱道」的組成要素,即過去的無明,以及現在的愛與取,共計三項。
    。
    此處指觀心三道中的第二道,描述業力運作與報應的過程。
    。
    此處於「業道」的脈絡下,指十二因緣中的「行」,即過去所造的造作或業力,是導致現在「有」的因。
    。
    此句為「業道」的組成要素之一。
    依十二因緣之理,過去的「行」(造作)導致了現在的「有」(存在或成有)。
    此處說明在觀心明三道時,業道包含過去的造作與現在的存在。
    。
    此處指「業道」包含的兩個因緣環節,即前文提到的「行」與「有」。
    。
    此處將十二因緣分為三類(煩惱道、業道、苦道),本句指第三類「苦道」,即由前因導致的果報呈現,涵蓋從「識」到「老死」的果報環節。
    。
    此句列舉十二因緣中屬於「現在」時段的五個環節:從識的生起,到名色的形成,再到六根的具足以及觸與受的產生,描述了生命在現世中感官與意識運作的次第。
    。
    此句描述因果鏈中「未來」的果報,即未來的生死循環,以及隨之而來的憂、悲、苦、惱。
    。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義構成要素的數量總結,將其歸納為七個分支。
    。
    此句說明透過觀察,發現統御諸心的「心王」本身即是導致或呈現苦受的運作路徑。
    。
    此處區分「心王」與「數心」。
    心王指主導意識,數心指隨心而生的心所。
    以觀照智慧觀察這些心所,即是呈現煩惱的過程與路徑。
    。
    本句將「數心」(心所)與「業道」相應。
    在心法分析中,心王為主體,而心數(心所)則是驅動行為的具體心理狀態,因此觀察這些心數即是觀察業力如何運作與形成路徑。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的內容來論證觀照身心實相的法義。
    。
    透過觀照,體察身體真實的本質,即體認到身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符合真理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觀身實相」,指出在觀察佛陀的身相時,同樣應運用分析實相(即破除實有、體悟空性)的觀法,以避免對佛相產生執著。
    。
    此處採取分析法,將身體拆解為頭部及其他六個部分,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破除對「單一實體身」的執著,以體現身之空性。
    。
    此句為邏輯推論之假設,旨在分析「身」的實相。
    若將身體的組成部分(如頭等)各自認定為「身」,則會導致出現多個身體的矛盾,藉此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執著。
    。
    承接前文,若將頭部的六個部分各視為一個身體,這就是所謂的「多身」。
    此處透過拆解身體組成部分,用以探討身實相的性質。
    。
    此句為邏輯分析過程,旨在探討「身」之實相。
    透過分析身體是由部分組成,若假設在部分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身」,將導致邏輯矛盾,進而證明「身」並無恆常獨立的實體。
    。
    此句屬於邏輯辯證中的否定,用以駁斥不符合實相的假設。
    在觀照身實相的語境下,透過否定「部分即身」或「另有獨立之身」的觀點,來破除對「身」之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延續前文對身體組成部分的邏輯分析,指出若將身體拆解為各個部位,任何單一部位都不能被定義為完整的『身』,旨在透過破除對局部實體的認同,進而導向對整體身相空性的體悟。
    。
    說明身之實相既非各部分之實有,亦非各部分聚合後之實有。
    透過否定部分與整體的實有性,以破除對身之執著。
    。
    此句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頭與其餘五部分),論證「身」僅為假名,並無獨立於組成部分之外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身」實有的執著。
    。
    說明在當下的時間點,現象並非恆常停留,不存在一個可以被捕捉到的、常住不變的『身』,藉此論證求身不可得。
    。
    此句承接前文「現在不住」,說明由於現在時刻瞬息萬變,不恆常停留,因此無法在現在中找到一個固定不變的「身」或實體自性。
    。
    說明過去的因緣已經消亡,因此無法從過去的狀態中尋求一個恆常不變的「身」。
    。
    此句延續前文對「身」(自我)的分析。
    因過去的因緣已經滅盡,故無法在過去中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證明「身」的空性。
    。
    說明在時間的趨向中,由於未來尚未發生,因此無法在未來中尋得實有的「身」,故亦不可得。
    。
    此處延續前文對「身」(自我)在時間維度上的分析。
    因未來尚未到來,故無法在未來中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身」,旨在透過分析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來破除對自我的實有執著。
    。
    此句說明無論從何種角度或方式(橫向或縱向,意指各個方向或各種層次)去尋求所謂的「身」,皆無法尋得。
    藉此強調「身」並無自性實體,即「身不可得」的空性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過去、現在、未來及空間(橫豎)的搜尋,結論指出「身」(自我)在任何維度中皆無實體,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實有執著。
    。
    承接前文對於過去、未來皆不可得的論述,得出現象即是「無」的結論。
    此處之「無」指現象並無實體,但隨後文指出「無亦不可得」,意在說明連「無」這個概念也應捨棄,以達中道。
    。
    本句採取「破除對立」的論證方式。
    在前面論證「身」不可得而導向「無」的結論後,進一步指出連這個「無」的觀念也不能執著為實體。
    此舉旨在避免修行者落入虛無主義(斷見),引導其走向非有非無的中道義理。
    。
    此句延續前文對「身」(自我)的分析,透過否定「有」與「無」兩種對立的極端,破除對自我的實體執著,說明自我既非實有,亦非絕對的虛無,最終導向「不可得」的空性結論。
    。
    此句透過否定「有」、「無」以及兩者之間的中間狀態(非有非無),說明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透過概念或思維來尋得真實的實體。
    。
    此處論述「身」之空性。
    在經過對「有」、「無」、「不可得」的層層否定後,指出所謂的「自我」或「身體」在實相中並無實體,僅在世俗語言中作為一個假名而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皆不可得的論述,說明「身」並非具備實體自性的存在,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立的名言假名。
    。
    說明所謂的「身」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而僅僅是依循世俗慣例所設立的名稱(假名)。
    。
    此處論述「身」僅為名相而非實體,透過否定其存在於「內」(指心法/四陰),旨在破除對實體「身」或「我」的執著。
    。
    此處說明「名字」或「身」等概念,並不屬於四蘊(色、受、想、行)所構成的範疇,藉此強調名言與實相之間的差異,即名言僅是標籤,並非實有的現象。
    。
    此處接續前文對「身」之名相的分析。
    論述「身」僅為假名,既不在內(心法),也不在外(色法),旨在破除對實體「身」的執著。
    。
    此句透過否定「身」存在於色蘊之中的關係,配合前後文的否定句式,旨在說明「身」這一名相並無實體,亦無法在五蘊的範疇中找到其真實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之名相的剖析。
    說明「身」僅是假名,既不在內(四陰之中),不在外(色陰之外),亦不在中間(色心之合),藉此論證「身」並無實體。
    。
    透過否定「身」或「名」是色法與心法的結合,來闡明名身並非實有的聚合體,藉此破除對身心的實體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身」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其恆常性與獨立性,說明「身」並非一個獨立且永恆的實體,而是依賴色法與心法而建立的假名,無自性可得。
    。
    此句與前文「非色心合故」相對,分別否定了物質(色)與意識(心)的「結合」與「分離」兩種狀態。
    透過這種雙重否定,說明法性本無二元對立,亦無實體可尋,藉此破除對現象界二元對立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對「身」或「我」的分析,論證其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且非獨立存在。
    因此,所謂的「名稱」並非對實體的描述,而是在沒有實體(無得物)的前提下,依因緣而生的假名作用,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
    說明事物僅是依名稱所假立的現象,其本身並不具備與名稱所指涉的內容相符的、獨立且真實的本體。
    。
    說明假設的名稱(假名)與感知的真實(實相)皆無自性,皆屬空性。
    。
    承接前句「假實既空」,說明當假名(概念)與實體(本質)皆被觀照為空時,原本對立的「名稱」與「被稱之物」便不再具有獨立存在的實體。
    。
    承接前文對於名物皆空的論述,指示修行者應以這種(即空性、無自性)的方式來觀察身體。
    。
    承接前文對身體無實體、假名空性的分析,指出透過這種破除對「身」之實有的執著而進行的觀照,即是直接觀照萬法的真實相狀(實相)。
    。
    說明身體並非真實永恆的存在,僅是依名而立的假象;以此觀照,即是觀照事物的實相。
    。
    承接前文關於名與物皆空、假實皆空的論述,說明所謂的「假名」(名相)也同樣具有空性,並無實體。
    此理不僅適用於「身」,也適用於後文提到的「色受想行識」五蘊。
    。
    承接前文對「身」為假名的觀照,說明對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的觀察,亦是如同觀察身一樣,皆體認其為假名、無實相。
    。
    承接前文對身與五蘊之假名與空性的觀察,指出這種分析五蘊空相以體認苦義的觀法,即稱為「苦道觀」。
    。
    此句為論述轉折,由前文對五蘊即苦的『苦道觀』,轉向對煩惱與業作為身因的『煩惱道觀』。
    。
    此句接續前文「觀煩惱道者」,指出在觀察煩惱道時,其核心在於「煩惱」與「業」,此二者皆為構成生命(身)的因。
    。
    說明煩惱與業力,皆是構成身心現象或生命存在的因。
    。
    此處旨在透過觀察「煩惱」這一身因,來剖析色身生成的機理及其虛幻本質,是針對煩惱道進行的觀照分析。
    。
    此句為引經語,用以引導後續引述自《淨名經》的教義內容。
    。
    本句探討煩惱與業作為「身因」(導致色身產生的原因)之關係。
    若不能破除此因,則會繼續隨順並執著於單一的相狀(如我相),無法脫離輪迴。
    。
    此處指運用「四句」的邏輯框架,用以考察「身因」(煩惱與業)與「身果」(肉身)之間因果關係的四種組合狀態。
    。
    此句為「四句分別」分析法之一,旨在探討身因(煩惱業力)與身果(肉身)之關係。
    此處指身因與身果兩者皆被消除的狀態。
    。
    此句為「四句分別」分析法之第二句,旨在探討眾生在業力(身因)與肉身(身果)之間的關係,分析在不同境界或修行狀態下,這兩者是被破除還是依然存在。
    。
    此處透過四句分別,探討身因(業力)與身果(肉身)之間的關係。
    此句指果報(肉身)已滅,但業因(貪瞋癡等三業)仍未斷除之狀態。
    。
    此句為「四句分別」之一,探討身因與身果的關係。
    此處指因(如貪、恚、癡等業)已滅,但果(如父母所生之肉身)仍持續存在的狀態。
    。
    此句為問答結構中的提問,旨在界定「身果」的範疇。
    依上下文脈絡,身果指由業力感召而成的生理身軀(如後文所述之父母所生六分身),與導致身軀形成的「身因」(如貪、瞋、癡等業)相對應。
    。
    此句在定義「身果」,說明肉身(以頭部為首的身體組成)是過去業力感召而成的果報,並透過父母的生物形式出生。
    。
    本句提出疑問,詢問何謂「身因」。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指導致肉身形成的業力因緣,即貪、瞋、癡等身口意三業。
    。
    此句回答前文「云何身因」,明確指出構成肉身(身果)的業因,即是以貪、恚、癡三毒為根源,透過身、口、意三道所造的業。
    。
    此處意指在探討身因與身果的關係時,先暫時不討論身、口、意三業,以便轉而觀察貪、瞋、癡三毒與四果之間的關係。
    。
    此處將貪、恚、癡視為構成「身因」(導致身體果報的因)的核心煩惱。
    透過觀察這些根源性的染污,為後文以無常、苦、空之觀智來破除它們做準備。
    。
    此處指透過無常、苦、空的觀智斷除貪、恚、癡等業因後,所能證得的四種聖者果位。
    。
    本句說明破除貪、恚、癡等身因的具體方法,即透過觀照世間萬法皆屬無常、苦、空,以此洞察真理的智慧來斷除對現象的執著與妄想。
    。
    藉由無常、苦、空的觀智,斷除構成身因的三毒:貪、恚、癡。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以無常、苦、空之觀智斷除貪、嗔、癡後,此種「斷除」的行為即是破除了導致輪迴受生、形成色身的業因,從而能脫離生死輪迴。
    。
    透過斷除貪、瞋、癡等身因,便能不再承受後續名相與肉身壞滅的因果報應。
    。
    此處指尚未斷除貪、瞋、癡等煩惱,仍受五陰所繫縛,在生死中流轉的凡夫羣體。
    。
    指凡夫所執著的名聲、衣著與美食,藉此滋養五蘊,從而導致因果相續與生死輪迴。
    。
    此處描述凡夫因追求物質享受(如名衣好食),而強化並維持五蘊的運作,導致生死輪迴不斷。
    。
    描述凡夫被煩惱牽引,不加節制地隨順世俗本能與慾望,導致五陰長養,進而陷入輪迴之苦。
    。
    描述凡夫因缺乏覺察與剋制,任由貪欲與瞋恚生起,是導致因果流轉與身心受苦的狀態。
    。
    描述凡夫受貪嗔等煩惱驅使,不僅令自己陷入痛苦,亦使他人受苦,揭示煩惱的共業與傷害性。
    。
    描述凡夫在輪迴過程中,色身因無常而死亡並毀壞的現象,這是因果相續中身體更替的必然過程。
    。
    描述凡夫在業力驅使下,於前身壞滅後再次獲取新身體的輪迴過程。
    。
    描述在輪迴中,業因與業果環環相扣,使生命在生死中不斷接續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的「因果相續」,說明在未獲解脫前,眾生隨業力流轉於生死輪迴之中,其過程永無止盡,沒有終結的界限。
    。
    此處指在生死流轉的過程中,因與果的法則始終持續,並不會中斷或消失,強調業力運作的連續性。
    。
    以世俗法律的懲處比喻業報的必然性。
    說明造作惡業後,將承受相應的卑賤與痛苦之果報。
    。
    以仇敵自害為喻,說明貪恚等煩惱雖看似針對他人,實則是在傷害自身,揭示因果報應中「自作自受」的理路。
    。
    描述肉身已然腐爛毀滅。
    在因果相續的脈絡中,肉身的毀壞與四蘊(四陰)的盡滅相應,屬於因果報應中「果」的顯現。
    。
    描述肉身毀壞後,構成個體的四陰(蘊)亦隨之消散,說明生命組成要素在死亡時的瓦解過程。
    。
    承接前文四陰盡滅之意,指果報(vipaka)因緣散盡而發生毀壞、消亡的現象。
    。
    此句指出貪、恚、癡三毒是構成身軀與生命存在的根本原因。
    在因果相續的脈絡下,說明這些煩惱作為「因」,會導致生命在壞果(如身軀毀壞)之後,因其因未斷而繼續轉生。
    。
    本句說明若貪、嗔、癡等煩惱之因未除,即便肉身毀壞,這些煩惱之因仍會持續運作並愈發強烈,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深陷,無法脫離。
    這體現了「壞果不壞因」的義理,即物質層面的毀滅無法根除精神層面的業因。
    。
    說明因貪、瞋、癡等身因轉而熾盛,導致個體深陷於生死的輪迴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貪、瞋、癡等身因持續熾盛,使人沉淪於生死輪迴,導致暫時沒有獲得解脫的機會。
    。
    本句說明若僅透過毀壞肉身(果報)來試圖解脫,而未根除貪、嗔、癡等煩惱(因),則無法脫離生死輪迴,反而可能使煩惱更熾盛。
    。
    此處指透過觀照萬法無常的智慧,用以斷除導致生死流轉的因縛,使原本會導致壞果的因,轉化為不壞身果。
    。
    本句接續前句之「無常觀智」,說明以該智慧來截斷導致輪迴的因緣束縛。
    「五分」在此指涉特定的法義分類(如五蘊或特定心法),而「因縛」則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中的根本原因。
    。
    此句描述在透過智慧斷除「因」(因縛)的過程中,先前因緣所生的「果」(果身)仍處於尚未完全耗盡、仍在顯現的狀態。
    這解釋了為何能達到「壞因而不壞果」的境界,即因已斷除,但果報尚未完全消盡。
    。
    此處是在說明因果關係的特定名相,指某種因能導致身體的毀壞,但其所產生的果卻是不會毀壞的身體。
    。
    此句總結前文對於因果關係在「存」(維持)與「壞」(斷滅)層面的四種邏輯組合,說明其狀態各不相同。
    。
    此處指前述四種關於「因果損壞」的不同情況,其運作方式各異,並不統一於單一的特徵或法相之中,用以對比後文大乘觀法之統一性。
    。
    此句為轉折語,用以對比前文「皆不隨一相」的狀態。
    意指若心念隨順於某種特定的相狀或觀點,即進入了後文所說的修大乘觀之範疇。
    。
    此句承接前文,將「隨一相」的修行方式明確定義為「大乘觀」。
    後文進一步說明其具體操作為觀照一念貪嗔癡心的起滅與本質,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
    此處指修行大乘觀時,觀察那一瞬間所生起的貪、恚、癡三毒心念。
    。
    此句描述一種關於心念生起的錯誤觀點,即認為心念是獨立於外境與根塵之外,單獨自發而生的。
    在《宗鏡錄》此處的辯證脈絡中,是透過否定各種單一的生起方式,來引導至非自非他、非共非無因的非二元實相。
    。
    此句描述心念(如貪、恚、癡)因與外在感官對象(塵)接觸或對應而產生的觀點。
    在修大乘觀的脈絡中,此種觀點隨後被判定為不成立。
    。
    此句描述心念生起的一種因緣觀,即認為心念是由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塵)同時作用而產生的。
    在本文脈絡中,這是被否定的一種錯誤觀點。
    。
    此句是在列舉錯誤的觀點,認為心念(如貪、恚、癡)是透過脫離感官器官(根)與外界對象(塵)的狀態而生起的。
    根據上下文,這屬於對心念生起因緣的錯誤判讀,隨後經文指出這些觀點皆非真實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念(貪、恚、癡)起因的四種分析(自起、對塵起、根塵共起、離根塵起),透過全面否定這些可能的因果路徑,旨在破除對心念實有的執著,揭示心性不可得的空性。
    。
    此句透過否定「自」與「他」的對立,說明心念的生起並非源於獨立的主體或外在的客體,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
    。
    本句透過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心識生起方式的錯誤認知。
    一方面否定了心識是主客體「共」有的對待關係,另一方面也否定了心識是「無因」而生的虛妄觀點,藉此導向非二元、非因果對待的實相。
    。
    此句否定了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的線性因果關係,即否定「前唸的滅盡」是「後念生起」的直接原因,旨在破除對心識生滅過程的執著,導向對心性本然的觀察。
    。
    此句透過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生起」之實相的執著。
    既否定了心法有實體生起的現象(非生),也否定了落入虛無主義、認為完全沒有生起之說(非非生),藉此顯現中道之義,說明心法之本性不落於生滅的二元對立。
    。
    此處運用雙重否定之邏輯,旨在破除對現象起滅的二元對立認知。
    既否定了現象完全消亡的「斷滅」觀,也否定了現象永恆不變的「常住」觀,藉此指引超越斷、常兩極的實相。
    。
    說明心之真性無法透過前述各種分別、對立或極端的思維方式(橫與竪)來尋求獲得。
    。
    承接前文對各種因緣、生滅、自他等對立概念的否定,說明心並無一個實有的、可尋求的本源或依據,強調心性空寂、無自性的特質。
    。
    本句承接前文「心尚無本」,指出心若無恆常的實體(本),則不存在所謂的「毀壞」之相。
    此為以空性破除對心之實有執著,說明毀壞僅是假名,並無實體可毀。
    。
    說明根本的因體是不壞的,雖然它會隨著因緣顯現出各種單一的相狀,但其本質並未因相的顯現或變化而毀壞。
    。
    指觀察業力運作與行為展現之過程的人。
    此處銜接後文關於「舉足下足」的論述,說明在日常行為(業)的每一個動作(道)中,皆能體察其運作規律。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續引用的《淨名經》經文內容。
    。
    藉由日常行走中舉足與下足的動作,說明一切行止皆不離佛法,處處皆是道場。
    。
    此處結合上下文「觀業道」與「舉足下足」之意,說明修行者在觀察日常行為時,應體悟到任何當下的動作與處境,皆是實踐佛法、證悟真理的道場。
    。
    接續前句「無非道場」,說明當修行者能於舉止之間體悟真理時,任何當下的行止皆是佛法圓滿的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舉足下足」即是道場的論述,旨在引導修行者在行走舉足的當下,觀察業力與心識的運作關係。
    。
    本句透過對「舉足」動作的分析,探討行為(業)與動作(舉)之間的關係,辨析動作本身是否即是業,或是業與行為者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分析動作(舉足)與行為主體(業者)之間的關係,探討動作的起因是否在於行為者,是用於剖析業與主體之關係的觀照法。
    。
    此處透過觀察「舉足」的動作,說明業(行為本身)與業者(行為的主體)在動態中是共存且一體的,並非完全分離。
    。
    此處透過對「舉足」動作的性質辨析,探討行為(業)與行為者(業者)是否能超越二元對立。
    若能達到「離業」的境界,則行為與行為者的分別消融,此種動作即是道場。
    。
    本句屬於辯證式的邏輯探討,旨在釐清行為(業)與行為者(業者)之間的關係。
    透過假設「若是業之舉」,來檢視該動作究竟是屬於業的造作,還是屬於業者的動作,或是兩者皆有,或是兩者皆無。
    。
    此處透過邏輯分析,探討「業」(動作)與「業者」(行為者)的關係。
    若將舉足視為「業」的運作,則不需要獨立的「業者」存在,旨在破除對實有主體的執著,揭示行為與主體的空性。
    。
    此處在分析「業者」(行為主體)與「業」(行為動作)的關係。
    透過假設「僅由業者舉足」而與「業」無關,來論證行為者與行為不可分割,旨在破除對獨立「我」或獨立「行為者」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業者舉」,在分析「舉足」這一動作時,若將「舉」這個行為歸屬於行為者(業者),則在邏輯上不再涉及行為(業)本身。
    這是透過對主體與動作的拆解,分析行為實相的邏輯推演。
    。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業舉」之辨析,指出在個別的層面上,這些業的顯現或指涉皆已不存在。
    。
    此處透過分析「業者」(行為者)與「業」(行為)的個別與組合狀態,論證「舉足」這一動作並無獨立的實體,旨在揭示業道的空性實相。
    。
    此句延續前文對「業」(動作)與「業者」(行為者)的分析。
    透過論證兩者單獨存在或組合在一起時,都找不到一個實有的「舉動」實體,藉此破除對行為實有的執著,揭示業道實相為空。
    。
    本句承接前文對「業」與「業者」是否具備獨立實體(即是否能被「舉」出作為對象)的辯證。
    在否定了業與業者的實體性後,指出若能離棄那種(錯誤的)概念或執著,便能獲得(實相的)顯現。
    。
    此句透過分析身體動作(舉足)的組成,旨在破除對「業」或「行」之實有的執著,揭示動作在實相中並無獨立自性的空義。
    。
    此句延續前文對「舉足」的分析,旨在透過觀察具體的動作(下足),體悟到在實相中,並沒有一個獨立的「業者」在進行「業」的動作,從而揭示業道實相的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舉足」與「下足」無實性的論述,指出對於一切行持動作的觀照,其本質亦是如前所述(即無自性、空性)。
    這是透過觀察行為的空性,來契入「業道實相」的過程。
    。
    此句列舉了身心的各種活動與狀態,包含姿勢(住、坐、臥)、言語,以及心念的執著與造作,用以說明在這些日常行為中,皆應觀照業道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觀照狀態,亦同樣適用於住、坐、臥及言語執作等各種行持。
    。
    此句承接前文對於行住坐臥、言語動作皆無實體的觀察,指出這種對業力造作與修行道路的觀照,即是見到了業與道的真實本質。
    。
    此句為修行次第的分項標題。
    由前文對「業道實相」的觀察,轉入對「心識」本質的觀察,旨在透過觀心來明瞭三識的實相。
    。
    此句指導修行者將注意力集中於單一的心念,透過深入觀察,以揭示心識的實相(如後文所述的空、假、中三諦)。
    。
    此句說明在諦觀一念時,所觀之念的實相:既無自性(空),又依緣而起(假),且不落二邊(中)。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念」即空、即假、即中的觀察,說明這種對心念本質的洞察,即是將心識置於三種識(或三種性質的識)中進行觀照的修行過程。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問句,用以引導出後續對於「觀心識於三識」之理路的詳細解釋。
    。
    本句說明意識的生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緣)才能顯現,揭示了意識的條件依賴性與無自性。
    。
    此處將「意識」一詞拆解,單獨分析「意」的本質。
    旨在說明意識雖依緣而起,但其主體「意」本身並無恆常不變的識體,以契合前文「即空」的觀照。
    。
    此句在分析意識的生起機制。
    既然意識是依緣而發(託緣發),則說明它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在實相上本來不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識」。
    。
    此句是在探詢意識生起的依據與條件。
    承接前文「意本無其識」,進一步追問若心識本空,則是依據什麼樣的緣起條件而顯現出來的。
    。
    此句透過辯證方式,探討意識(識)與其生起條件(緣)之間的關係,檢視意識是否在緣起之中即具備存在性。
    。
    說明識的本性空寂,但因緣結合時,會顯現出「有識」或「無識」的現象,此處指藉由緣起而顯現為無識的狀態。
    。
    此句為邏輯推論的假設前提。
    在探討意識如何依緣而起時,分析「緣」本身是否包含「識」。
    若緣中已有識,則該緣即是識本身。
    。
    此處探討意識產生的條件(緣)與意識(識)的關係。
    若緣與識截然不同,則無法解釋識如何由緣而發;故推論緣與識實為一體,體現了能識與所識不二的義理。
    。
    此句在探討意識產生的條件。
    在分析意識與緣的關係時,提出疑問以釐清究竟什麼纔是使意識發起的「緣」。
    。
    此句為辯證論證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若「識」不存在,則「緣」如何能生起「識」的問題,藉此釐清識與緣的依存關係。
    。
    此句為反問,旨在探討「識」與「緣」的關係。
    若前提是「無識」,則邏輯上無法導出「識」的生起,用以論證識之生起必須依緣而發。
    。
    本句透過邏輯辯證,探討「意」與「識」之間的因果關係。
    若將「意」視為生起「識」的條件,則須考量其生起之理,以釐清因緣與主體之間的循環或矛盾。
    。
    此處在論述識與緣的相依關係。
    若識與緣(意緣)兩者皆不存在,則無法產生「合」的條件,因此識不能發起。
    這旨在說明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
    此句接續前文,論證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賴主體(意)與客體(緣)的結合。
    若兩者皆不存在,則無法達成結合,意識也就不能發起,旨在說明識的緣起性質,並否定其獨立自存的可能性。
    。
    此處說明識與緣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依存關係。
    若試圖將識與其所依的緣分開看待,在法理上是不成立的。
    。
    此處說明識並非一個獨立、固定且單一存在的實體,而是與各種緣分相互依存、隨緣而生的現象,因此不侷限於單一之處。
    。
    說明識並非獨立存在或固定於一處,而是依據各種不同的因緣條件而生起,體現了緣起無自性的理路。
    。
    說明識的生起是依據因緣所生的現象,而非獨立自存。
    此處銜接後文,說明因其依賴緣生而無自性,故即是空性。
    。
    說明依緣而生的識(或法)並無獨立不變的自性,故稱其即是空。
    。
    說明識因緣生而本性為空,但在這種空性的狀態中,心識仍會虛妄地產生各種概念性的分別。
    。
    依據上下文,識本性為空,但在空性中進行假作分別,進而產生種種概念。
    此句指在這種假作分別的過程中,所產生的被歸類為「惡」的意識分別。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空性之中,意識被假名分別為「善」或「惡」。
    此處的「善識」並非指絕對的本質,而是指在假名分別中被定義為善的意識狀態,用以對比其空性的本質。
    。
    說明識的本性空寂,在空性的層次上,不應以世俗二元的善惡分別來定義此識。
    。
    此處描述分別心在空性之上的妄想運作,指意識在虛假的區分中,不斷地進行主觀推論與概念建構,進而產生對善惡是非的執著。
    。
    在空性與假名的理路中,若執著於種種分別,便會強行斷定是非對錯,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避免對「識」產生偏執。
    若單方面將識定為空,則會因偏向空性而無法理解其假名(現象)的運作,故後文接「不可作假」,意指若只執著於空,便無法理解現象的假名運作。
    。
    本句指出若意識執著於「空」的一邊(定空),則無法正確認知或運用「假」(假名、假相)的層次,說明瞭落入空見而不能圓融中道的偏差。
    。
    此句與前句「識若定空」相對,說明若執著於「識」僅是假有的現象(假),則會陷入偏見。
    這是為了引導修行者不落入「空」與「假」的二元對立,進而證悟中道。
    。
    此句承接前文「識若定假」,意指若將識定為假(幻象),則不應再進一步將其定為空,以避免陷入「空」的極端。
    此乃透過破除「空」與「假」二邊,以顯現中道的教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境界或定論,即落入空見。
    透過「空非空」的辯證,使人不再執著於空,從而契入不落兩邊的中道。
    。
    此句與「空非空」相應,透過否定「假」的概念,破除對現象(假有)的執著,旨在雙亡空與假二邊,以顯現中道。
    。
    透過否定「空」與「假」這兩個極端,以達到雙亡二邊、正顯中道的境界。
    。
    此處指超越「空」與「假」這兩種對立的極端見解。
    當不再執著於絕對的空或絕對的假時,才能顯現出不偏不倚的中道真理。
    。
    承接前文「雙亡二邊」之意,指在否定了「空」與「假」這兩個極端後,正確地顯現出不偏向任何一端的「中道」境界。
    。
    此句說明在單一念頭的意識運作中,便能圓融地體證空、假、中三種觀照,不偏廢任何一方,即是中道的顯現。
    。
    本句接續前文「一念識中三觀具足」,旨在說明若將意識執著地區分為三種(三識),則會陷入分別心,反而無法契入三觀(空、假、中)的圓融境界。
    。
    此處指在證悟中道、三觀圓融的境界中,不再將三觀視為可以獲取的對象或執著的法門,體現了不著法、不落於觀照手段的無執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因前文論述三觀於識中不得,故引用《淨名經》(即《維摩詰經》)之義理來進一步說明或佐證。
    。
    此句描述在證悟中道、雙亡二邊的境界中,修行者不對物質現象(色法)生起分別性的觀照或執著,以避免落入對現象實有的執取。
    。
    此處討論在單一念頭的意識中如何運用『三觀』。
    『不觀色如』是指不將色法(物質現象)與其真如本性對立地觀察,旨在破除對『如』的執著,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觀照。
    。
    依據上下文「雙亡二邊」與「正顯中道」之語境,此處指在證悟境界中,不對色法(物質現象)的本性進行分別式的觀察或執著,以超越主客對立。
    。
    此句延續前文對「色」的否定觀察,將其推演至「識」。
    在三觀(空、假、中)的實踐中,不僅要破除對外境(色)的執著,亦需破除對內心(識)的執著,旨在消除主客對立,契入中道。
    。
    此處指在觀照修行中,不將意識的如如本性(真如)視為一個可以被對待、被觀察的客體,以避免對真理或本性產生執著。
    。
    此處描述在禪定或證悟的過程中,不將「識的本性」視為一個獨立的客觀對象去進行觀照,以避免陷入主客二元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觀識」的論述,意指在觀照修行中,即便不對「識」進行執取或建立對識的認知,亦能進入後續對識之如與識性之雙照境界。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對識的真如本性(如)產生執取或分別,強調在雙照(照見性與如)的境界中,不將真如視為可得之實體。
    。
    指在不觀照色法與識法之際,並無一個可以被分別、執取或「得到」的獨立「識之本性」。
    此處強調識之本體並非可被對象化的實體,與後文提到的「菴摩羅識」(淨識)之無分別照見相契合。
    。
    此處指同時照見「識如」(識的真如本性)與「識性」(識的自性特徵)。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由前文的「不觀」轉向全面的「雙照」,是用以區分阿賴耶識(照識如)與菴摩羅識(照識性)之境界的關鍵轉折。
    。
    指意識呈現出的如如實相。
    在文中與「識性」並列,說明在不同層次的識(如菴摩羅識、阿賴耶識)所照見的對象。
    。
    此處在區分觀照意識的不同層次。
    根據上下文,當觀照到「識性」(意識的本質)時,此種照見對應的是純淨無染的菴摩羅識。
    。
    描述對識之如與識性之照,其狀態極其清晰且完全符合真實,不產生任何偏離或錯誤。
    。
    說明前述心識或狀態的功能,即藉由照見意識的本性而成立。
    。
    此句指明觀心中三識的一種名相,與後文的阿賴耶識、阿陀那識並列,說明識在不同功能或性質下的稱呼。
    。
    此句說明阿賴耶識的功能,即能照映識心的如如本然狀態。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將前述之識性或照識狀態,指稱為阿賴耶識。
    。
    此句說明「阿陀那識」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將心識分為三種:菴摩羅識(純照)、阿賴耶識(照如),而阿陀那識則具有「照」與「滅」兩種特質,指其在執取與變易中兼具反映功能與不恆常的熄滅性質。
    。
    此句將前文所述「亦照亦滅」的特質歸納為「阿陀那識」,是用以區分心中三種不同層次的識之表現。
    。
    此句將前文所述之菴摩羅識、阿賴耶識與阿陀那識,總結為觀照心識的三種對象。
    。
    此句將前文所述的三種識(菴摩羅識、阿賴耶識、阿陀那識)與後文所述的三種佛性相對應,說明觀照心識的本質即是佛性。
    。
    此處依因果功能將佛性進行分類。
    正因佛性是指作為成佛之直接原因的佛性,與後文提到的「了因佛性」相對。
    。
    此句在論述「正因佛性」的脈絡下,定義「佛」的本質為「覺」,即覺悟真理的狀態,旨在為後文與「不覺」的對比建立定義基礎。
    。
    此處透過「覺」與「不覺」的對照,說明佛性的「體」與「用」。
    佛的果位與功能表現為「覺」,而作為成佛根本原因的本性(正因)則稱為「不覺」,意指其本體寂靜、不隨分別心起伏的狀態。
    。
    此處以「非常非無常」描述佛性,意指佛性超越了「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不落入永恆或生滅的執著,體現中道實相。
    。
    此處以「金藏」比喻「正因佛性」。
    意指佛性本自具足於眾生之中,雖被煩惱與無明(如土)所遮蔽,但其本質純淨、不增不減且不可毀壞。
    。
    此句承接前文「如土內金藏」,說明「正因佛性」之本質,如同埋在土中的金藏,其本性堅固,不為天魔(障礙覺性的魔眾)或外道(錯誤的見解)所能破壞。
    。
    此處將觀心之佛性分為三種:正因、了因、緣因。
    此句指涉第二種「了因佛性」,即指能了悟真理、與理相應的覺智之因。
    。
    此處描述「了因佛性」的智慧特徵。
    此智慧與真理相應,具有恆常性,不屬於隨因緣生滅、遷流變化的無常範疇。
    。
    此句說明「了因佛性」的特質,指覺悟的智慧(智)能與究竟的真理(理)契合,使修行者能正確認知佛性的存在,如同後文所述「善知金藏」。
    。
    此句以人知金藏為喻,說明覺智與理相應,能如實認知內在不壞的佛性。
    。
    此處指與理相應、超越常與無常二見的覺智。
    因其契合真如理體,故不隨緣遷流,不為外境所動,具備不可破壞之性。
    。
    此句為經文中的分類標題,指出有三種緣由與佛性的顯現或契入相關。
    。
    說明佛性的本質超越了「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既非永恆不變的實體,亦非隨緣生滅的現象,此即中道之義。
    。
    藉由功德與善根的累積,能資助覺知能力的發展,進而開顯佛性。
    。
    此句說明「緣因」之功能。
    透過功德與善根的資助,能除去遮蔽佛性的障礙(如後文所述之草穢),使本自具足的「正性」(即成佛的正因)得以顯現。
    。
    以除草去穢為喻,說明透過清除心靈中的煩惱與雜染,以顯現本有的正性。
    。
    此處以「掘出金藏」比喻透過修行除去煩惱障礙(如前句之「除草穢」),進而顯現本自具足的佛性與覺悟智慧。
    。
    此句說明透過觀照自心,即可契入不偏不倚的中道境界,此中道即是證悟佛性的正因。
    。
    此處將佛性依其在覺悟過程中的作用分為正因、了因、緣因。
    正因指直接導致覺悟的根本原因,在此脈絡中與前句的「中」及後句的「空」相應,強調佛性作為覺悟本原的直接性與根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是正因佛性」,說明佛性的「正因」即是空性。
    在三緣因的論述中,正因指涉佛性本具的自性,其本質即為空。
    。
    此處依據證悟的因果功能,將佛性區分為正因、了因與緣因。
    了因佛性在此脈絡下,指能導向圓滿結果、達成最終證悟的因,並與「假」(顯現的現象)相應。
    。
    此處說明「了因佛性」的特質。
    在佛性三因的論述中,正因對應「空」,了因則對應「假」,意指佛性的了知與圓滿是透過假名、現象的顯現來達成。
    。
    依據上下文的正因、了因、緣因之序列,此處將佛性依其在因果運作中的角色進行分類。
    緣因佛性指佛性作為緣起條件的面向。
    。
    此句為轉折語,用以引出關於佛性的下一個層次說明,即佛性即是覺智。
    。
    此處將「佛性」一詞拆解分析,「佛」在此被定義為「覺智」,即能照見理極(佛性之性)的能覺之智。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性」的定義,在此脈絡下,指佛之覺智所對應的極致理體。
    。
    此句在解析「佛性」之名相,將「性」定義為真理的終極狀態或最高實相。
    。
    說明覺智的功能,即能照見佛性之理的極致,使智慧與所照之理境達到相稱。
    。
    此句說明覺悟的智慧(能照之智)與所照見的究極理極(所照之境)是相稱、契合且不二的,此種智境契合的狀態即是佛性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之覺智與理極相稱之理,綜合成一體進行總結。
    。
    此處承接前文,指覺智與理極(真理之極致)相稱、智與境契合的狀態,統稱為佛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性的定義,說明透過觀察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及其心性,以體悟其真實相狀,進而契入佛性。
    。
    此處指觀察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本質,並將其真實的狀態稱為五陰實相。
    。
    此處依據對「五陰實相」的觀察,將其歸類為「正因佛性」。
    意指透過觀照五蘊(五陰)的真實本性,所體證到的即是成佛的根本直接原因。
    。
    說明透過觀察世俗名相(假名)與其真實本體(實相)之間的關係,來證悟佛性的修行過程。
    。
    此處依據對「假名實相」的觀察,將其佛性之理稱為「了因佛性」,與前述五陰實相之「正因佛性」及後述心數實相之「緣因佛性」相對,是從不同因果層次來闡述佛性的顯現。
    。
    此句指在觀照實相的過程中,進一步觀察與心相應的各種心理因素(心所),藉此體悟其作為「緣因佛性」的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法之觀察,指出觀察心之種種狀態與數量(心數)並體悟其本質,即是體現其真實相貌,進而對應後文的「緣因佛性」。
    。
    此處承接前文觀照諸心數(心所)之實相,將其佛性之顯現稱為「緣因佛性」,意指佛性在緣起的心數實相中所呈現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文句,作為前文所述理路的依據。
    。
    此句為引導語,用以定義佛性的特質。
    依上下文,佛性與六法之間呈現「不即不離」的關係。
    。
    說明佛性與六法之間「不即不離」的中道關係,即佛性並非等同於六法,亦非脫離六法而存在。
    。
    承接前句「不即六法」,說明佛性與現象(六法)的關係:佛性雖不等於現象本身,但亦不脫離現象而存在,呈現理與事不二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對佛性「不即不離六法」的描述,說明前述內容即是佛性的定義。
    。
    此句為經文的結構性銜接,將「四觀心」歸納為「三般若」的範疇,並引出後續對三種般若(實相般若、觀照般若、方便般若)的具體說明。
    。
    此處為「三般若」之首,指通達萬法真實本體(實相)的勝義智慧。
    。
    此處描述「實相般若」的特質。
    實相般若超越了「寂」與「照」的二元對立:既非單純的空寂,亦非單純的覺照,這種非寂非照的非二元狀態,即是一切種智。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實相般若」在「非寂非照」的狀態下,其本質即是一切種智,意指能圓滿知悉一切因緣種子與法性實相的智慧。
    。
    此處指「三般若」中的第二種,即「觀照般若」。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智慧分為實相、觀照、方便三種層次,用以說明心之智慧的特質。
    。
    此句描述「觀照般若」的境界。
    指智慧的照察功能已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心,故稱「非照」;但因其本性與實相無礙,能自然透徹地觀照萬法,故稱「而照」。
    。
    此句將「觀照般若」對應於「一切智」,說明觀照般若的體現即是佛陀遍知一切法相的全知智慧。
    。
    此句指前文所述三種般若中的第三種,即方便般若。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般若與「非寂而寂」及「道種智」相應,代表在修行路徑上運用權巧手段引導眾生的智慧。
    。
    此句描述「方便般若」的境界。
    指其並非單純、無動靜的寂靜(非寂),卻能在動靜不二中契入真實的寂靜(而寂),與道種智相應。
    。
    此句承接前文「三方便般若」與「非寂而寂」的描述,指出第三種方便般若的本質即是「道種智」。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是對不同層次般若智慧與其對應智種的歸納。
    。
    此句屬於『三般若』中的『三方便般若』。
    承接『非寂而寂』與『道種智』,指在道種智的境界中,對『一念心』所進行的觀照。
    。
    指當下的一念覺性或心念。
    在《宗鏡錄》圓融的語境中,此一念心即是空、假、中三性的體現,亦即是三般若的體現。
    。
    此處說明一念心的本質,即其與空、假、中三者是完全等同、不二的。
    。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空、假、中」三諦,直接等同於三種般若,說明三諦即是般若智慧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三般若」的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其內涵(一念心與一切心之關係)的具體說明。
    。
    此句說明單一念頭與一切心識之間的非二元關係,體現了「一即一切」的法界理路,即單一念頭的本質與所有心念的本質是同一的。
    。
    此句闡述萬千心念與本源一心之間的非二元關係。
    說明現象層面的所有心念,其本質與根本的自性心是圓融不二的。
    。
    此句說明心之本體超越了單一與多樣的二元對立。
    在圓融的觀點下,一念心與一切心是不可分割的,既不應執著於單一的孤立,也不應執著於紛雜的多樣。
    。
    此句說明單一念頭的心與一切心念在法性上是圓融不二的,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心念如何從根本心生起、呈現雜沓流轉狀態的說明。
    。
    說明一念心如何變現為種種紛紜的心念,描述心念生起與流轉的過程。
    。
    描述從心生起種種心念或現象時,呈現出雜亂紛雜、紛至沓來的狀態,用以形容現象界心念生起的混亂與多樣性。
    。
    此句以強風驅動水流,比喻心念生起之雜亂與迅疾。
    然而,後文緊接「不得為喻」,意指此種比喻雖能呈現現象的動態,卻不足以完全表達心念生滅的實相。
    。
    此處接續前句「長風駛流」,指心念生起之雜亂與迅疾,即便使用比喻仍無法完全涵蓋其真實狀態,強調心念變幻之不可言說性。
    。
    本句揭示凡夫心在無明驅使下,日夜不斷投射出無量妄想與生命相,說明輪迴之根源在於心的妄動與分別。
    。
    此句描述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的狀態。
    「六道」指六種生命領域,「十二鉤鎖」隱喻十二因緣,說明眾生因因果環環相扣而無法脫離輪迴。
    。
    此句描述眾生因心之過失與無明,在六道輪迴中從一種黑暗狀態陷入另一種黑暗狀態,呈現輪迴無邊無際的景象。
    。
    此處的「闇」指無明(Avidyā)。
    描述凡夫在六道輪迴中,因執著於妄心而陷入永恆且無邊際的無明狀態,無法自拔。
    。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六道輪迴、十二因緣及無邊黑暗等苦難現象,皆是由於心的迷妄與造作所造成的。
    。
    此句承接前文「皆心之過」,說明眾生輪迴之苦皆由心起。
    強調一念之微,足以涵蓋一切心念的性質與運作,揭示心念在時間與空間上的互攝關係,即一念之中包含著所有心念的種子與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的六道輪迴與無邊黑暗,指出凡夫因心念流轉與無明,而陷入不斷沉淪、無法脫離迷惘的境地。
    。
    此句說明萬法妄心與本體一心之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下,眾生所感知的種種分別心(一切心),其本質即是那唯一的自性心(一心)。
    。
    說明解脫的心理次第:首先是覺察心念的迷妄(知過),進而對輪迴生死產生厭離(生厭),最後透過自律修行(自持)而脫離生死(出)。
    。
    此句為比喻,承接前文「知過生厭」之意,比喻微小的因緣(如覺察過失而生起的厭離心)能產生巨大的作用,如同小火能焚燒巨大的薪材,藉此引發修行者脫離迷失。
    。
    以小火焚大薪的比喻,說明透過對過失的覺知,足以消融廣大深重的煩惱與迷失。
    。
    此句以「小珠」喻指微小但純淨的覺悟種子或般若智慧,說明只要能契入「一心」的真義,便能化解並澄清意識中如巨海般深廣的煩惱與迷妄。
    。
    指能觀照到心之本性即是空性。
    藉此觀照,可了知從心所生的一切心念皆即是空,不落入凡夫或二乘的迷失之中。
    。
    說明現象界中紛紜萬千的心念,皆是從根本的「心」所生起,體現了一心與一切心之間不二的關係。
    。
    說明從心所生起的一切心法,其本質皆與空性合一,沒有任何一個心法不是即時體現空性的。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空」的觀察,說明雖然意識表現為種種分化的心念(一切心),但其本質皆是空性,因此在體性上是統一的(一心)。
    這體現了萬法唯心且本質不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心皆具空性,故能歸結為「一心」。
    此種一心之境界,是超越二乘分別、不落兩邊的本體狀態。
    。
    指二乘(聲聞與緣覺)若未能契入圓融的一心境界,僅止於對空性的局部理解,便會在此處陷入迷失與沉淪。
    。
    此處接續前句,指出二乘(聲聞、緣覺)雖能證得部分解脫,但因對「一心」的體悟不足而陷入迷沒,其所行之法並非能達至佛果的最終圓滿路徑。
    。
    指透過中道觀,使對兩極極端(如「有」與「無」或「一」與「一切」)的執著皆得以消除,從而超越二乘所處的偏頗與迷失。
    。
    此句透過否定「一」與「一切」兩個極端,說明煩惱並無自性。
    既非單一恆常的實體,亦非構成萬有的絕對存在,藉此體現中道觀。
    。
    此句為引經語,用以引述重要經典的教言,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
    此句區分了修行應依止的對象。
    智慧(智)是直觀真理、無分別的覺性;而識(識)則是具有分別、執著且傾向於尋求感官或概念性快樂的心理功能。
    修行應轉識成智,而非停留於識的範疇。
    。
    此句在「依智勿依識」的語境下,說明分別意識(識)的本質傾向是追求各種層次的快樂(包括凡夫的妄樂與二乘的涅槃樂),而非追求真理(理)。
    。
    說明凡夫因執著於分別意識,故僅能追求虛妄不實的快樂,而非依止真理。
    。
    本句將「二乘」與「凡夫」對比,指出二乘雖脫離世俗妄樂,但其心仍處於「識」(分別心)的層次,將涅槃視為一種「樂」而追求,而非以「智」契入真理,故被視為非究竟道。
    。
    此處指在智慧的觀照下,對二邊(如有無、常斷)的執著得以同時消滅,不落入任何極端。
    。
    承接前文,指凡夫或二乘所執著的「識」(即便其追求涅槃之樂),皆非究竟,應當雙亡,故不可作為修行的依止對象。
    。
    此句藉由對比「智」與「識」來闡述兩者的本質差異。
    前文提到「識」傾向於追求各種層次的快樂(包括二乘求涅槃樂),而「智」的特質則是探求事物的本質與真理(理)。
    。
    指依循前文所述「依智求理」而非「依識求樂」的方式進行觀照。
    此種觀照即是體證一心三智的實踐。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捨棄追求妄樂的「識」而依止追求真理的「智」,如此觀照,便能契入佛之覺悟心與三種智慧(一切智、道種智、法性智)圓融不二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一心三智』之中的第一種智慧,其本質即是空性,並與後文的『觀照般若』相應。
    。
    此處指一心三智中的第一種智慧,與「空」相應,稱為觀照般若。
    。
    此處依據『一心三智』的脈絡,指與『空』及『觀照般若』相對應的智慧,即對一切法空性之理的圓滿知見。
    。
    此句說明「一心三智」中的第二種智慧層次。
    在「空」的觀照之後,接著說明現象的「假」性,即依緣而起的假名現象,此層次對應著「方便般若」與「道種智」。
    。
    此句將「假」的諦相對應至「方便般若」。
    在三諦(空、假、中)的框架下,方便般若是指在假名、假相的現象界中,運用靈活適宜的手段來導引眾生的智慧。
    。
    說明在「假有」的層次中,其智慧表現為「道種智」,即透過方便法門進行修行的智慧。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一心三智」的闡述,在說明完「空」與「假」之後,指出第三種智慧即是「中」,對應實相般若與一切種智,體現不偏向空與假兩極的圓融中道。
    。
    本句處於「觀心三般若」的論述脈絡中,將「中」的境界對應為「實相般若」,並進而連結至佛的「一切種智」,強調對萬法真實本性的徹悟,超越空與假的對立。
    。
    此處指圓滿的智慧,能通曉一切種子(因緣、現象之本質),在文中作為前述智慧的總集,代表三智圓融於一心。
    。
    此處說明前文所述的三種般若智慧,在心性中是圓融合一、不分彼此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三智(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於一心之中所得,說明此心境即是三諦(空、假、中)的圓融體現。
    強調實相的體悟並非分階段,而是空、假、中三者在同一心境中同時成立且互不分離。
    。
    說明空、假、中三者在圓融的實相中是同時並存的,並非在時間或因果上存在先後的次序關係。
    。
    此句描述空、假、中三諦之間的關係,說明三者既非混雜併合,亦非彼此獨立,而是處於不併不別的圓融狀態。
    。
    此句用以形容前文所述之空、假、中及無前後、不別等實相特質,說明其法義極其深奧且精微,非凡夫分別心所能輕易掌握。
    。
    指前文所述之實相般若、一切種智及三智之境界,其深奧微妙,是修行者最應依循與契入的根本法性。
    。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實相、一切種智及空假中之智慧,歸納為觀照心性實相的三種般若。
    。
    本句為承接上文「觀心三般若」,引出後續對「觀心三種菩提」的具體分類說明,即真性菩提、實智菩提與方便菩提。
    。
    此處為觀心三菩提之首,指透過體悟自心真實本性作為修行的理路,與後文「以理為道」相呼應。
    。
    此句說明「一真性菩提」的修持方式,即以體悟萬法之本體(理)作為修行的途徑。
    。
    此句為「三菩提」之第二項。
    在《宗鏡錄》的觀心體系中,實智菩提是指透過真實智慧而達成的覺悟,與前述的「真性」及後述的「方便」共同構成覺悟的不同面向。
    。
    此句說明「實智菩提」的修持方式,即將智慧作為修行的路徑,屬於「觀心三菩提」的第二種層次。
    。
    此句為「三菩提」之第三項。
    在《宗鏡錄》的觀心體系中,方便菩提是指運用善巧手段(方便)來契入覺悟的境界,與前述的真性菩提(理)及實智菩提(智)相配合,構成完整的覺悟路徑。
    。
    此句屬於「觀心三般若」中的第三種,即「方便菩提」。
    相對於前兩者以「理」與「智」為道,此處強調透過「善巧逗會」——即靈活地與現象世界契合、應對,在事理交融中契入真理,以此作為修行的路徑。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述之三菩提理論轉入實踐。
    旨在透過對極短時間內「一念」心念的觀照,以體現後文所述之空、假、中三諦。
    。
    說明所觀之「一念之心」同時具備空、假、中三種特質。
    此處與前文所述的三種菩提心相應:一真性即空,二實智即假,三方便即中,展現了心性在空、假、中三位一體的圓融境界。
    。
    本句將前文提到的「一念之心」其「空、假、中」三諦性質,直接對應到前述的三種菩提(一真性菩提、實智菩提、方便菩提),說明覺悟之心的本質即在於對三諦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問句,用以引出對前述「三菩提心」具體義理的說明。
    。
    說明心之本體(一心)與其顯現的妄想現象(一切心)之間的關係。
    原本統一的心在迷染中分化為無數雜亂的念頭,導致後文所述的交錯混亂狀態。
    。
    此處描述現象界萬千心念(一切心)的狀態。
    在未證悟空、假、中三諦之前,心念呈現出交錯、橫行且混亂的現象,這種紛擾的狀態即是眾生受苦與煩惱的根源。
    。
    此句以「絲」與「砂」比喻妄心的狀態。
    「絲」指心念糾結、執著不捨;「砂」指心念破碎、散亂無序。
    描述眾生在未悟空性前,心念交錯混亂的處境。
    。
    此句承接前文「交橫嫽亂」,以蠶與蛾作為比喻,形容一心與一切心在紛亂交織的狀態下,如同蠶絲般糾纏、如飛蛾般躁動,進而導致苦惱。
    。
    此處接續前文對妄心「交橫嫽亂」的描述,說明心念在混亂、糾結的狀態下,直接導致個體產生精神上的痛苦與煩惱。
    。
    此處指若能了知事物的本質即是空性的真諦,此種覺悟即是菩提心。
    。
    此句承接前文「若知即空真諦菩提心」,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之本質為空,不再被妄念所縛時,便能以此智慧救度那些仍處於心念混亂、被妄想驅使的眾生。
    。
    描述妄亂的心念貫穿並阻礙了四種住處(修行階段或存在狀態),造成修行的障礙。
    。
    此句描述若僅依據假名(世俗諦)來發起菩提心,與前文提到的「知即空真諦菩提心」相對,暗示若未能契入真諦,而僅停留於假名,恐會導致智慧盲暗。
    。
    指體悟空性雖能使心靈免於妄想與混亂,但若對空性的理解偏向偏頗,仍可能陷入空亂的狀態。
    。
    此處警示若偏執於「空」而捨棄「假」(俗諦),會導致對真理的誤解,反而擾亂眾生的心念,使其陷入盲闇。
    。
    指那些執著於「空」而陷入妄亂的眾生,因缺乏真正的智慧,無法洞察實相,其覺悟的能力極其昏暗。
    。
    承接前文對「空亂意眾生」的批判,指出若修行者僅以「空」來逃避妄亂,卻缺乏實相智慧,這種對無為境界的錯誤執著,便會成為三種修行上的陷阱(坑),使人陷入盲闇。
    。
    此句承接前文,用以比喻那些雖在修行大乘,卻因誤解「空」的義理而陷入妄亂、智慧盲暗的眾生。
    他們因執著於錯誤的空見,導致心境不平、懷有怨懟,而非獲得真正的解脫。
    。
    此處指那些陷入對「空」的誤解或執著(如前文提到的三無為坑)的人,雖然追求空寂,卻缺乏大乘佛法中圓融的智慧與慈悲,因此尚未真正具足佛法。
    。
    此句警告修行者,若誤將「空」理解為單純消滅知覺或感受(受),並以此作為證悟的手段,將會陷入錯誤的修行路徑。
    真正的證悟不應建立在對現象層面「受」的盲目滅除之上。
    。
    此句說明菩提心與俗諦的關係。
    在不落空見的前提下,菩提心是以假俗諦的形式運作,藉由世俗的教化與手段來度化眾生。
    。
    此句強調修行不可僅停留在「空」的層面(以免墮入斷滅空或無為坑),而應運用「假俗諦」的菩提心,進入世間救度那些對空義產生誤解、陷入虛無心境的眾生。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以「假名」或「俗諦」作為對治,用以通開那些沈溺於空見而導致的心靈壅塞。
    塵沙比喻數量極多,壅則指阻塞不通,意指破除無數的執著或因過度追求空寂而產生的僵局。
    。
    此處指在對治眾生病苦時,能依據實際情況,辨別所採用的教法或手段是否妥當、是否可行。
    。
    指根據不同的時機與環境,判斷如何正確運用教法或手段。
    。
    指根據眾生所患的煩惱或錯誤見解(病),來辨識並運用合適的佛法教導或方便手段(藥)進行對治。
    。
    承接前文「分別藥病」之義,指在運用教法對治煩惱時,需能辨別何時應採取「停頓」(止息執著或特定運作)以及何時應採取「會合」(圓融對立或統合法性)。
    。
    在運用空、假等對治法時,不應因證得或理解無為之法,而產生對無為境界的執著或滯留。
    。
    此處說明菩提心的發起是依於「假」的層次。
    在對治眾生沈溺的心態時,需藉由世俗諦或假名的手段來引導,而非僅停留於空性的無為,藉此發起菩提心以度眾生。
    。
    此處以醫藥喻法,將「空」視為藥,用以對治「浮心」這種病態。
    浮心指心念散亂、飄浮不定的狀態,透過觀照空性來制伏此種散亂。
    。
    此句說明以「假」為手段,用來對治修行中可能產生的「沈心」(昏沉、沉重)狀態。
    這與前句「空是浮心對治」相對,展現了依病給藥、以方便法對治不同心理傾向的教理。
    。
    此句說明對治法與煩惱的關係。
    在教法中,「病」指代眾生對法(如對有、無的執著)的錯誤認知或煩惱,「藥」則指代用以對治這些錯誤認知的教法(如空、假)。
    此處強調教法是為了對治煩惱而設的權宜手段。
    。
    說明對治法(藥)與煩惱(病)的關係。
    對治法僅在有病時有效,若在病癒後仍執著於對治法,則該法本身將轉化為新的執著與煩惱。
    。
    以藥治病為喻,說明對治法(如空、假)僅在有病(有執著或偏差)時纔有用。
    一旦病除,對治之法亦應捨棄,以免對治法本身變成新的執著(即前句之「藥存復成病」),進而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
    。
    承接前文以藥治病的比喻,當病(執著)已除,則對治之藥(即「空」與「假」)亦應捨棄,以免對治法本身成為新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以「空」與「假」作為對治心念偏倚(浮心與沈心)之藥物的比喻,意指當病去藥止時,修行者應超越對「空」與「假」這兩種對治手段的執著,不落入兩邊,以契入中道。
    。
    指在對治了對「空」與對「假」的執著後,應同時捨棄這兩個極端,以進入中道之境。
    。
    在雙亡二邊(非空非假)的境界中,直接發起以中道為究竟真理的覺悟之心。
    。
    本句接續前文「中道第一義諦菩提心」,說明發心之後的實踐:將眾生從執著於「空」或「假」的二邊偏見中救拔出來,引導其契入中道。
    。
    此處指透過中道智慧,貫通並消除由無明所造成的認知與心靈障礙。
    。
    說明修行中道的方法:不對任何法(現象或觀念)生起執著或停留,藉此超越兩極的偏見,方能安住於中道境界。
    。
    承接前文所述「不住法而住於中道」,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空或假等二邊,直接契合中道之理,故稱之為「即中」。
    。
    此句指出在教法論述時,為了方便理解而將義理分為三個次第(階段)來闡述,以區別於實際觀照時的圓融不二。
    。
    此句對比了理論說明與實際觀照的差異。
    在言語教導(說)時,為了方便理解,可將中道修行分為三個次第;但在實際的禪觀(觀)中,三者是圓融一體的,並非分階段的過程。
    。
    此句說明在單一的心中,同時具足了對應於三乘(一乘、隨乘、得乘)的三種菩提心。
    。
    此句為承接與分類之語,將六觀心的法義依其性質歸納為三大乘。
    。
    此句列舉六觀心三大乘中的第一種,即理乘。
    理乘強調依循真理本體而行,其特性為理性虛通,能任運於一切法之中。
    。
    此處描述理乘的特徵,指其本性具備虛空無礙、自然通達的特性,故能與萬法任運相應。
    。
    此句說明「理乘」的特質。
    因理性的本質是虛空通達的,故能不假造作地包容並承載一切現象(諸法)。
    。
    在六觀心的脈絡中,此處指與「理乘」相對的「隨乘」。
    理乘強調理性的虛通與任運,而隨乘則強調智慧隨順所觀照的境界(智隨於境),如同蓋子隨順盒子一般,展現法性隨緣而現的特質。
    。
    此處描述「隨乘」的特徵,指智慧隨順於所感知的境界而顯現,如同蓋子隨附於盒子一般,說明智慧與境界之間的互動關係。
    。
    此句以「蓋隨函」為喻,說明「隨乘」中「智隨於境」的狀態。
    意指智慧隨順所觀照的境界而顯現,兩者如蓋與函般契合、隨順,說明心智與境緣之間不離不異的契合關係。
    。
    此處為六觀心三大乘中的第三種,即「得乘」。
    依上下文,得乘是指若能獲得果位,則能達成自解脫或令他人解脫的乘載。
    。
    此句說明「得乘」的邏輯:修行者若能獲得覺悟的果位,即可實現自身的解脫(自解脫)。
    。
    此處承接前文「若得果故」,說明當修行者證得果位時,其所獲得的結果即是自身的解脫。
    。
    此句與前句「若得果故」相對,說明若能契合眾生的根機或契入法性的機緣,便能引導他人獲得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若得機故」,說明當修行者契合了因應眾生的機緣或具備了相應的能力時,其作用在於成就他人的解脫。
    。
    指透過觀照當下的一念心,以體悟其本質即是空、假、中三種真理。
    。
    此處說明觀照一念之心時,其本質即同時具足空、假、中三種義理,並與三大乘的教法相契合,展現法界圓融、三法一體的特徵。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即空即假即中三大乘」在觀照一念心時之具體運作與義理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承接與轉折,說明雖然在觀照中看似僅是一個單一的念頭,但實際上心念的運作包含著動態的過程。
    。
    此處說明「一念」並非靜止的單一點,而是一個動態的過程,包含從未起唸到念已的四個運作階段。
    。
    此處描述一念心在極短時間內的動態過程。
    即便在單一念頭中,心識仍經歷著從「未念」到「念已」的連續運作,揭示心念流轉不息的特性。
    。
    此句為引出心念運作之「四運」的第一階段,指心念尚未成形或起動之初的狀態。
    。
    此處描述心念運轉的四個階段之一,指在未生起念頭之後,由欲求或意向所驅動而生起的念頭階段。
    。
    此處依據上下文「四運」的脈絡,指一念之心在運作過程中的第三個階段,即念頭已生起且處於正當運作的狀態。
    。
    此處指一念心在運作過程中的第四個階段,即思維活動完成後的狀態。
    。
    此句描述心念運作的階段,說明心念從尚未生起的狀態(未念),轉變進入帶有慾望的念頭(慾念)之過程。
    。
    此句描述一念心在「四運」過程中的轉化,指心念從生起慾望的階段(慾念),轉移至正當覺察的階段(正念)。
    。
    描述心念運作的過程,指心念從正念的狀態轉化至念已的狀態,屬於「四運」循環中的一個階段。
    。
    描述心念在經歷了從未念、慾念、正念到念已的過程後,循環往復,再次啟動新的運轉。
    。
    描述心念或意識在不同狀態之間,不斷地進行轉換與運作,其過程連續不斷,沒有終點。
    。
    說明心念或意識的運轉是連續不斷的,沒有任何停頓或止息的現象。
    。
    此句以閉目乘舟為喻,形容正念與心念的運轉極其自然、連續且無間斷,使修行者在法性的流轉中,如同閉目於船中之人,不自覺其流轉之速與過程。
    。
    此句描述心念在轉化運作時,其過程極其流暢、連續且無間斷,使修行者感受不到任何跳躍或快速變動的痕跡。
    。
    此處描述對心念流動過程的覺察。
    透過觀察心念在不同狀態間連續且單一的運轉,能體證萬法即空、即假、即中的三諦境界。
    。
    此處描述觀照心念運轉時,其法性同時具足空、假、中三諦,即萬法在空性中顯現假名現象,並於此中圓融不二。
    。
    指在每一次的心念轉動或觀照過程中,皆能逐一實踐心法的運用。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觀一運心即空即假即中」之理,亦同樣適用於後文所述之心念運轉過程。
    。
    描述心念運作的連續性。
    在三諦(空、假、中)的運轉中,心念的每一次轉動與銜接,皆是心性本身的流轉,從一個心念狀態到另一個心念狀態,皆不離心之本體。
    。
    指心念的運作或法性的顯現,無一不是同時具備空、假、中三諦的特質,體現三諦圓融的理路。
    。
    本句說明心念的運作(運心)與三諦(空、假、中)完全契合,心念的起滅過程之中,無時不具足三諦的義理。
    。
    指在心念運作的當下,每一個時刻都無不具備空、假、中三諦的特質。
    。
    此句說明若心念的運作(運心)遵循了特定的四種模式,將會導致進入生死的狀態,與後文提到的進入涅槃形成對照。
    。
    說明透過四種運作(四運)的轉化,使心境進入涅槃的境界。
    此處與三諦(空、假、中)的動態運用有關。
    。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運作(運)過程中,所採取的觀照方式即是對「空」的觀照。
    在三諦(空、假、中)的教理框架下,此觀照與其對應的真諦及運作路徑相結合。
    。
    此句描述透過「空之觀」,藉由「隨乘」之法門,進而運抵「真諦」的過程。
    。
    本句描述透過前句所述之「空之觀」的運作,使心識從現象層面轉向對究極真理(真諦)的體悟。
    。
    此處依據三諦(空、假、中)之理,指涉對「假諦」(現象之假名顯現)進行的觀照,與前文「空之觀」相對,並與後文「得乘」及「俗諦」相應。
    。
    此句描述在三諦運用的脈絡中,與「假之觀」相對應的是「得乘」,藉此乘載來運作,以導向對「俗諦」的體悟。
    。
    此處指在四運的運作中,將觀照導向世俗諦的層次,對應後文所述之「中之觀」與「理乘」。
    。
    此句處於三諦(空、假、中)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對中道的觀照是通往中諦的修行路徑,旨在超越空見與假見的對立。
    。
    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止「理乘」作為載體,以運達「中諦」。
    在本文脈絡中,理乘與前句的「中之觀」相應,旨在透過理法的觀照契入中道真理。
    。
    此處描述觀照的進程,指觀照達到中諦(中道真理)的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統合的教理,說明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究極真理層次上,與圓滿的一乘並無二致,體現了殊途同歸、萬法歸一的圓融觀。
    。
    承接前文「三乘即一乘」之義,說明當三乘圓融於中諦、歸於一乘時,此種法門或境界是極其精微、深奧且殊勝的。
    。
    本句說明最高層次的觀照智慧(觀智)即是普賢菩薩所依止的修行載體(乘),強調此智慧與圓滿菩薩行的統一性。
    。
    此句作為引言,說明透過七種觀照心性的方法,可以體證法身、報身與應身。
    。
    此句說明「三身」之一的法身定義,在「七觀心三身」的脈絡下,將法身解釋為理(真理)與法(法性)的匯聚,強調其體現絕對真理與實相的特質。
    。
    此處將三身與不同的法聚相對應。
    報身被定義為「智法聚」,意指報身是修行者積累智慧法之果報而顯現的身相。
    。
    此處依據三身(法身、報身、應身)的對應關係,說明應身是依據功德法之集聚而顯現的示現身。
    。
    透過對當下那一念之心的透徹觀察,以體悟其本質。
    。
    此處說明「一念心」的本質,即同時具備空、假、中三種特質:無自性的空、依緣而現的假、以及不偏兩端的圓融中道,此三者合一即是三身。
    。
    此處說明在「諦觀一念心」中所體悟到的空、假、中三種理法,即是法身、報身、應身三種身相。
    。
    此處為承接前文關於三身即空、即假、即中的論述,以疑問句引出後續《華嚴經》偈頌的解釋,用以說明其具體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心之本質與三身關係的論述。
    。
    此句引用《華嚴經》偈頌,以畫師比喻心識具有造作萬象的力量。
    心能依隨業力與緣起,幻化出種種現象與五蘊,進而決定不同的生命形態與果報。
    。
    此處承接「心如工畫師」之喻,說明心念的造作會產生業力種子,進而種植出構成生命現象的五蘊。
    。
    說明心念若與破壞戒律的行為或念頭相應,將會導致特定的惡趣果報。
    。
    說明心念若與破戒之事相應,便會感召或顯現出地獄的身分。
    。
    本句說明感召畜生身的心理因緣。
    缺乏對自身過錯的內在羞恥感(無慚)以及傲慢自大(憍慢),會使心靈變得愚鈍且執著,進而導致畜生道的輪迴。
    。
    說明若心與無慚、憍慢等惡念相緣,便會感得畜生之身。
    。
    說明業力的因果關係。
    在此脈絡中,指若心念與諂媚、虛偽、吝嗇及貪婪等惡業相應,將導致後續所述的餓鬼身。
    。
    說明因諂曲、慳貪等心念而導致的業報,使其在輪迴中受生於餓鬼道。
    。
    此句說明因緣造作的心理狀態,指因生起嫉妒與爭鬥之心,將導致後續所述之脩羅身。
    。
    說明因嫉妒與爭鬥的業力,導致投生於修羅道,獲得修羅之身。
    。
    說明透過依止五戒來防範五種惡行,此種因緣可成就人身。
    。
    描述因果報應的結果。
    依據上下文,因緣「五戒防五惡」所導致的果報,即是投生為人身。
    。
    說明以十善業為因,藉此防範十惡業,是成就更高境界或身分的因果條件。
    。
    本句說明往生天界的因緣。
    在佛教因果論中,修行禪定以對治心念的散亂,是獲得天身(天界 rebirth)的業因。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因(緣十善以防十惡、緣禪定以防散亂),說明其果報即是獲得天人的身分。
    。
    本句說明成就聲聞果位的因緣。
    聲聞者,因觀察世間萬法皆是無常、苦、空、無相,進而生起解脫之願,故能成就聲聞之身。
    。
    此句說明修持的法與所成就的身分之間的對應關係。
    依循十二因緣的法理進行觀照,即能成就緣覺(獨覺)的果位。
    。
    本句說明成就菩薩身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強調透過培養慈悲心並實踐六度波羅蜜,方能成就菩薩之身。
    。
    承接前文,指若以慈悲心與六度為因緣,所成就或顯現的境界即是菩薩的身。
    。
    說明心之所依憑的對象。
    依止真如實相,即能顯現佛身,此乃「諸身皆由心造」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緣真如實相」,說明若能與真如實相為因緣,則能顯現出佛的身。
    這體現了「諸身皆由心造」的教理,即因緣的不同會導致所顯現的身相不同。
    。
    此句說明修行境界的進退特性:成就如佛身般的高深境界極其艱難,而一旦退轉或墮入凡夫、惡道等低劣境界卻非常容易。
    。
    本句接續前文「登難墜易」,說明修行登高難而墮落容易。
    各種惡道之身(惡身)是由許多不善的因緣所感召而生,進而導出後文「諸身皆由心造」的結論,強調業力感召與心造之理。
    。
    本句總結前文,說明聲聞、緣覺、菩薩、佛以及惡道等各種生命形態(身),其根本原因皆在於心的取捨與造作。
    心之緣起不同,所感得之身亦不同。
    。
    此句以大地生長萬物為喻,說明「心造諸身」的道理。
    如同大地作為單一根源,能生起各種不同的植物芽苗,心亦能依緣造出各種不同的身相。
    。
    透過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觀察,可以洞察到身心現象皆是從心所生,且本質為空無所有。
    。
    此句描述透過觀察五受陰,能徹底洞察其空性,明白其並無實有的自性或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五受陰(五蘊)並非獨立實有,而是由心所生起,體現了萬法唯心、身心皆由心造的法義。
    。
    此句指代一切由心所造出的身,作為後文「皆空無所有」的主體,強調身之來源與性質。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心所造的一切諸身(各種生命形態或現象),其本質皆是空性的,並不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此句為比喻,說明若將大地翻轉,其上生長之草木便會隨之傾覆殆盡。
    在此語境下,用以比喻若體察到萬法皆由心造且本性空寂,則一切依心而生的身相、受陰等現象,亦如草木隨大地翻轉而消盡,顯現其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如翻大地」之比喻,說明當觀照到心之本質空寂(如翻轉大地)時,由心所生的種種現象(如草木)便隨之傾覆,揭示其無實體之本質。
    。
    承接前文對於五受陰與諸身皆空無所有的描述,得出萬法皆空之結論。
    。
    此處警示若將「空」誤解為絕對的無或斷滅,會陷入「灰寂」的死空狀態,導致無法在世間現身救度眾生。
    這是在強調空性應與妙有(顯現)相結合,而非落入斷滅空見。
    。
    此句警示若執著於萬法皆空而落入「斷滅空」的偏見,心識將永遠陷入死寂、不再有任何生起與作用,無法展現佛法的生機與示現。
    。
    本句說明若僅落入「即空」的灰寂狀態,則缺乏能動性,無法從空寂中化現佛身以度眾生。
    強調真正的空性應是能生萬法的,而非死寂的虛無。
    。
    此句用以反駁將「空」誤解為「虛無寂滅」的偏見。
    若空性即是徹底的消亡,則根本無法在空性中生起任何身形(一身),更遑論後文提到的在五道中遊戲示現與救度眾生。
    。
    本句在討論「即空」與「即假」的辨證。
    若修行者僅執著於空性而陷入灰寂(永沈灰寂),則無法運用方便手段在五道中自在示現以度眾生。
    此處強調若無「即假」的圓融,則無法達成救度眾生的事業。
    。
    此句說明若要能在五道中「遊戲」度生,必須具備能隨機示現各種身相的能力,而非僅是陷入寂滅的空無。
    。
    說明佛陀隨機應變的教化原則。
    對於因根器或業力限制,無法直接透過佛身而獲得解脫的眾生,佛陀會以其他身相示現,以達成救度之目的。
    。
    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說明佛菩薩度化眾生採取「隨機度化」的方便法門。
    對於能以佛身得度者,則顯現佛身;而對於不能以佛身得度者,則顯現三乘四眾等種種身相。
    此處強調佛不處於絕對空寂,而是在「假」中示現以救度眾生。
    。
    說明佛陀依眾生根器,以方便法示現不同的身相。
    對於無法直接感應佛身而得度的眾生,佛陀會示現三乘、四眾或天龍八部等身相,以對應其根器進行救度。
    。
    指佛陀為了度化不同根器的眾生,完全示現出各種不同的身相。
    。
    說明佛陀的示現身相,是隨順眾生所應感應的事業或業力狀態而顯現。
    。
    此處的「失」是指若僅以佛身示現,將無法度化部分根機不同的眾生,導致救度上的缺失。
    為了彌補此缺失,佛จึง需示現三乘四眾等種種化身,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此即為方便救度的邏輯。
    。
    指出言語僅是為了指代現象而設立的權宜稱呼,並非真實不變的實相。
    。
    說明佛陀為了度化不同層次的眾生,會隨機運用方便手段,示現與六道眾生相似的身形;此種示現屬於「假」的方便顯現,而非佛陀的真實法身。
    。
    此處指前文所述將身與六道身等同看待的觀法。
    若以此種方式觀察身體,會導致墮入二邊(即執著於存在或不存在的兩極),並非正確的觀身方法。
    。
    指若以執著於六道身的方式來觀察身體,會陷入對立的極端觀點(如「有」與「無」、「常」與「斷」),無法契入中道。
    。
    若如前文所述,將身視為與六道身相同的假名,這種觀察方式會使人墮入常見或斷見的二邊,故稱其並非正確觀察身實相的方法。
    。
    此句作為主題引出,說明關於「善觀身」的義理。
    在不落「二邊」(即常見與斷見)的語境下,指能以中道智慧觀照身心本質的修行方式。
    。
    此句為引用經文的引言,用以引出後續大經的教義,作為論證的依據。
    。
    指在正確的觀照中,不執取一個實有的身,這是避免墮入二邊、通往畢竟清淨的觀照要領。
    。
    說明在「善觀身」的修行中,不應對身體的形貌與特徵產生實有的執著,以避免墮入對身存在的錯誤認知。
    。
    透過不執著於身與身相,超越二邊的觀照,最終能達到最徹底、最究竟的清淨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不得身、不得身相,乃至畢竟清淨」之境界,即是後文之所以稱之為「中」的依據與含義。
    。
    因前文所述不墮二邊、乃至畢竟清淨之義,故將此種不偏不倚的狀態稱為「即中」。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即中」一詞的解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即中」指不偏向兩極、超越對立的中道狀態,並將此狀態與法身、報身、應身及空、假等法性相結合。
    。
    此處承接前文對「即中」的說明,指出所謂的「中」即是法身。
    。
    此句說明「即中」的內涵,指出法身之體即是空性。
    。
    此處將「三諦」(空、假、中)與「三身」(法、報、應)進行對應。
    文中將「空」之義理對應於「報身」,說明報身之體性與空性相應。
    。
    此處說明報身的性質,即其並非絕對真實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現象。
    。
    此處依據三身(法身、報身、應身)與其對應之性(空、假、中)的論述脈絡,指明應身的顯現。
    。
    此句為引導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八觀心」與「三涅槃」的具體說明。
    根據後文脈絡,「三涅槃」指的是性淨、圓淨與方便淨三種清淨境界。
    。
    此句為「三涅槃」之首,指在觀照心性時,體認到自性本自清淨。
    。
    此句承接前文「八觀心三涅槃」,指三種涅槃境界中的第二種,即「圓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這是依據觀察心性之不同層次,所顯現出的圓滿清淨之涅槃境界。
    。
    此句與前文「一性淨」、「二圓淨」並列,以遞進方式說明清淨性的不同面向。
    意指在三種面向(如三身或三界)中,皆是本然清淨的。
    。
    此處說明涅槃的本質是超越了生起與消亡的二元對立,呈現無生無滅的寂靜實相。
    。
    此句指萬法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本質。
    在三涅槃的脈絡下,實相即是不染不淨、不生不滅的性淨狀態。
    。
    此處描述諸法實相的特性,指實相本性清淨,不為任何煩惱或世俗垢染所影響。
    。
    說明實相的本質。
    因實相本自清淨,並非透過從不淨轉為清淨的過程來達成,故稱「不可淨」;因無此轉化過程,亦無所謂的「滅」,故接續下文「不淨即不滅」。
    。
    此句說明法性清淨與無生之理。
    因真如本性本自清淨,不被煩惱染污,故不存在虛妄分別與生滅的現象。
    。
    此句說明實相超越了清淨與不淨的二元對立。
    在不以清淨作為相對標準的境界中,亦不存在滅亡的相對概念,藉此體現法性本來不生不滅的本質。
    。
    此處指涅槃或實相的本性,超越了現象界生起與滅亡的變遷,呈現出恆常不變的狀態。
    。
    依據前文所述,諸法實相不生不滅且不染,因其本性自具清淨,故稱之為「性淨涅槃」。
    。
    說明修行的因緣與真理(理法)是相契合、不二的。
    修行之因與所證之理並無矛盾,而是相互契合。
    。
    此句描述當修行因緣契合真理(修因契理)後,所達到的圓淨涅槃狀態:煩惱的根源被徹底斷除,因此不再生起。
    。
    此句說明在涅槃境界中,智慧的本性是常住不變的。
    對應前文「惑畢竟不生」,說明煩惱因空而不生,智慧因真而不滅,以此描述「不生不滅」的實相。
    。
    此處描述圓淨涅槃的特質。
    因煩惱從根本上不生,智慧亦從未滅亡,故此境界呈現不生不滅的狀態。
    。
    承接前文「不生不滅」的描述,說明這種不生不滅的實相,即是所謂圓滿清淨的涅槃。
    。
    此句描述圓淨涅槃的特質:體性寂靜空無,用性明覺照臨,呈現寂照雙運的境界。
    。
    說明現象界的「生」是由於眾生根機與因緣感應的交互作用所構成。
    。
    結合上下文「機感即生」與「方便淨涅槃」之脈絡,此句說明現象層面的生起(因機感而顯現)在實相層面並無自性,故稱「此生非生」,即現象的生起並不等同於真實的生起。
    。
    說明因緣法隨因緣散盡而止息的規律。
    此處描述現象界生滅的過程,即依緣而生的事物,一旦因緣消散,便會進入滅的狀態。
    。
    本句處於討論「方便淨涅槃」的脈絡中。
    指在現象層面上,因緣盡而產生的「滅」僅是名相上的暫時停止,而非本質上的絕對寂滅。
    這說明瞭在方便法門中,生與滅僅是相對的顯現,其本質依然是不生不滅的。
    。
    指法性或涅槃的本體,超越了現象界生起與滅盡的變遷,處於恆常寂靜的狀態。
    。
    此處指在生滅現象中體現的不生不滅之狀態。
    相對於絕對寂滅的「圓淨涅槃」,「方便淨涅槃」是指雖有機感生滅之相,但其本質不生不滅,是以方便之相顯現的淨涅槃。
    。
    指真切地觀察並體悟心性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與前文所述的「方便淨涅槃」相應,強調透過對心性本質的透徹觀照,來體證不生不滅、不染不淨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諦觀心性」,說明心性的本質並非經由修行後才獲得,而是自始就處於超越生滅、寂靜不染的狀態。
    。
    說明心性之本體超越了染污與清淨的二元對立。
    在絕對的寂滅狀態下,染與淨皆是因緣生起的相對名相,心性本身不落於此兩極。
    。
    本句說明心性本來寂滅,並無真實的生滅。
    所謂的「生」,是指心性被客塵染污時的假名,而非實質的產生。
    。
    此處說明心性的本質。
    當心性處於不染污的清淨狀態時,這種不再生起染污妄念的狀態,即稱為「滅」。
    。
    說明生滅的現象無法毀壞心性的本體,因此本體具備「常」的特性。
    。
    此句說明心性本具的「淨」德。
    因其本體不被煩惱或妄念所染污,故稱之為清淨。
    這是從心性本然不染不淨的特性,推導出涅槃之「淨」的特質。
    。
    此句描述性淨涅槃的特徵。
    說明自性(真我)具有不被任何外境或妄念所阻礙、幹擾的特性,藉此定義其為「我」。
    。
    本句描述涅槃「常樂我淨」四德中的「樂」。
    此處的「樂」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指心性本來寂滅,不再受苦受憂的影響,從而達到絕對的安寧與自在。
    。
    此句總結前文對「淨」、「我」、「樂」的定義,說明因其本性不染、不礙、不受,故此種本性清淨的狀態即是涅槃。
    。
    指心識生起偏離真如實相的錯誤念頭。
    此句為後文「以正觀觀之」之前提,說明即便妄念生起,若能以正觀對治,則不影響本自清淨的法性。
    。
    指對於所生的妄念,應當以正確的觀照方式來觀察,使其與法性相應。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以正觀觀察妄念的目的,即是為了使這種觀照能與法性相應。
    。
    指透過正觀,使對妄念的觀察與萬法的本體(法性)相契合,進而體證妄念與真如本質無異。
    。
    當以與法性相應的正觀來觀察時,能體察到妄念本質空幻,並不會毀損法性的清淨本體。
    。
    說明妄念雖起,卻無法染污本具的清淨涅槃本性。
    。
    描述妄念雖起,卻無法阻礙法性本質或正觀之運作,體現法性不被妄念所動的特性。
    。
    此句描述「性淨涅槃」的特性。
    當正觀與法性相應時,妄念雖起,卻無法毀壞、染污、障礙或影響(受)本具的清淨涅槃。
    。
    當正觀與法性相應,妄念不再能毀壞、染污或障礙心性時,此種與實相契合、不被妄念所動的境界,即稱為圓滿清淨的涅槃。
    。
    此句描述圓淨涅槃之境界,說明覺者在進入涅槃後,仍能以不依賴任何緣分、平等普攝的慈悲心來接引眾生。
    。
    此句描述絕對實相(無生)與現象世界(生)的關係。
    在「無緣慈」的境界中,本質上無生滅的實相,能示現出有生滅的現象,體現理與事、性與相的圓融。
    。
    描述慈悲的境界,指修行者與眾生在法性上本無分別,以這種主客體合一、同體共感的慈悲心,作為展現佛法顯現的依據。
    。
    此句說明真如本體與現象生滅的圓融關係。
    本體是不生不滅的(無滅),但在現象層面上,事物卻顯現出生起與滅去的過程(現滅)。
    這與前文「無生示生」意旨相同,強調絕對與相對的非二元性。
    。
    此句列舉了圓淨涅槃所超越的對象,即一切處於生滅變遷中的現象、外道的偏見以及天魔的障礙。
    。
    此處描述圓淨涅槃的特性,即在生滅的境界中,外道與天魔等一切破壞力量皆無法毀壞此種涅槃境界。
    。
    描述超越生滅境界的本性或涅槃之境,其特徵是不受任何煩惱或塵垢的影響,保持本自清淨。
    。
    此處描述圓淨涅槃的特質,指其超越一切生滅境界、外道與天魔的影響,不被任何外在事物所阻礙。
    。
    此句承接前文之「生滅境界」,說明覺悟者處於無生無滅的境界,因此不再受世間因緣的牽動或苦樂感受的影響,達到絕對的超越。
    。
    說明清淨的涅槃境界能透過權巧的方便手段得以顯現,體現了法界中理與事、絕對與權巧的圓融關係。
    。
    此句為經文的標題或承接語,指引修行者透過九種觀照心性的修持方式,進而契入並明瞭佛、法、僧三寶的真實義理。
    。
    此句明確指出佛、法、僧三者即是三寶,是修行者透過觀心所應明辨的對象。
    。
    說明三寶(佛、法、僧)的殊勝性,因其值得至高的尊崇與敬重,故稱之為「寶」。
    。
    此句說明法寶的特質。
    法寶之所以為寶,是因為其所揭示的至極真理值得尊崇。
    。
    此處將「至理」(究極真理)視為可尊可重之物,故將其定義為「法寶」。
    。
    此句定義佛寶的本質。
    在三寶的脈絡中,佛寶不僅是指佛陀之身,更核心的是指能徹悟至高真理(理)的覺悟智慧(智),因其能破除無明而值得尊崇。
    。
    本句承接前文,將「覺理之智」定義為佛寶的可尊之處,說明佛寶的本質在於覺悟真理的智慧。
    。
    此句承接前文「佛寶」,說明佛寶即是毘盧遮那,其法身遍及一切處,無所不在。
    。
    此處指事理無礙,即真理並不離於具體的事相,可以透過事相直接契入理相。
    。
    此句承接前文「即事而理」,指現象與真理的和合不二。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這種事理無礙的境界即被稱為「僧寶」。
    。
    此處將僧眾列入三寶之列,稱為僧寶,與前文所述之佛寶、法寶並列。
    。
    此處指對當下那一念心進行透徹的觀察,藉此體現空、假、中三諦的理路。
    。
    此句說明「一念之心」的實相,即同時具備空、假、中三種特質,體現了三諦圓融的教理。
    。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佛、法、僧(以三諦之理、三諦之智、三諦之智相應和來詮釋)總結為三寶。
    。
    此處將「法寶」定義為三諦(空、假、中)的客觀真理。
    在尚未被覺悟之前,此理即為待悟的法寶,與後文以「能覺」定義佛寶相對應。
    。
    此處將「三諦之理」與「法寶」相對應,說明法寶即是三諦(空、假、中)的真理原則。
    。
    此句說明佛寶的義理。
    佛陀之所以為佛寶,是因為其具足能覺悟三諦(空、假、中)之智慧。
    。
    此處說明佛陀之位格即是佛寶。
    依上下文脈絡,佛、法、僧三寶之所以稱為「寶」,是因為其與三諦(空、假、中)及三智的圓融關係,此句指稱佛陀即是具足此種圓融智慧的佛寶。
    。
    此處將三寶(佛、法、僧)比擬於心法之體用:三諦之理為法寶,三智之覺為佛寶,而理智相應、調和統一的狀態則被定義為僧寶。
    。
    依據上下文,當三諦之理與三諦之智相應和合時,即稱為僧寶。
    。
    此句說明三諦與智慧之間的因果關係。
    根據上下文,若未能契入空、假、中三諦之理,則相應的智慧便無法生起或顯現。
    。
    此句說明智慧與真諦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三諦三智的脈絡中,真諦是實相,智慧是體證實相的能動;若無智慧的覺照,真諦便無法在修行者心中顯現。
    。
    指智慧與三諦(真理)之間未能達成相應與契合的狀態,導致無法發揮大用以利益眾生。
    。
    若三諦三智未能相應和諧,則無法發揮圓滿的教化功能(大用),進而無法廣泛地救度與利益一切眾生。
    。
    本句承接前文對佛寶與僧寶的論述,指出佛寶(三諦之智能覺)與僧寶(三諦三智相應)因能利益眾生,故皆具備值得尊崇的價值。
    。
    承接前文,因佛寶與僧寶皆能透過三諦三智的相應和而具足尊重之義,故總結兩者皆可稱為寶。
    。
    此句為章題,引出關於「十觀」的論述,說明透過心的觀照來明瞭三種功德(常、樂、我、淨)。
    。
    此句為承接前文「三德」的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這三種德性的具體內容(法身、般若、解脫)進行說明。
    。
    此句為承接前文「三德」之提問,旨在探詢「德」的具體內涵。
    根據後文,此處的「德」是指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常、樂、我、淨四種超越世俗的特質。
    。
    此句列舉了前文所問「三德」的具體內容,分別指法身、般若與解脫。
    。
    此句是對前文所列出的「法身、般若、解脫」進行總結,指出這三者即是所謂的三德。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法身、般若、解脫」三德的具體特徵。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四種特質描述了超越世俗輪迴、屬於法身或佛性的究竟境界,與世間法之無常、苦、無我、不淨相對。
    。
    此處將前句提到的「常樂我淨」四種超越世俗的特質,定義為覺悟心(或佛果)所具備的「德」,說明圓滿覺悟之本質即是具足這些功德。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身」之定義,說明其為諸佛成佛所依循的法軌。
    。
    說明法身是諸佛可以依循的準則,故稱之為「可軌」。
    。
    本句說明法身具備「可軌」的特性,即它是所有佛陀修行與證悟所依循的標準或路徑。
    。
    此句為引用經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內容。
    。
    此處說明諸佛成就佛果所依循的法,即前文所述之『可軌』之法。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法身」的討論,旨在對「身」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解析,說明為何將法稱為「身」。
    。
    此句說明法身的性質,即法身並非單一孤立的實體,而是包含了所有法性的總集與匯聚。
    。
    說明根本的真理(一法)與萬法(一切法)的關係。
    強調法身即是單一的真理,而此真理本身就完整地包含了所有現象與法,兩者並非分離,故能稱之為無缺減的「身」。
    。
    承接前文「一法具一切法」,說明此「一法」因圓滿具足一切,不存在任何部分的缺失或減少,故稱之為「身」。
    。
    此句為引用經文的引言,表示後文內容出自於經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身」為「聚」且「一法具一切法」的論述,說明佛的身(或法身)即是所有眾生真正的導師(善知識)。
    。
    此句為定義之引導語,用以引出後文對「般若」義理的說明。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指能覺察諸法集散與非集非散,進而契入三諦之法的智慧。
    。
    此句描述般若智慧的特徵,即能透視一切現象(諸法)在生滅聚散中的本質,進而體悟非集非散的中道實相。
    。
    此處承接前文「覺了諸法集散」,說明般若智慧能洞察諸法因緣和合(集)與因緣散盡(散)的現象,並進一步體悟到法無自性,在實相中既無真實的聚集,亦無真實的散開,此即是契入三諦(空、假、中)的智慧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般若的定義,說明般若即是能覺悟三諦(真諦、假諦、中諦)之法的智慧。
    。
    此處說明解脫的義理,即在體悟三諦(空、假、中)的智慧下,對一切法皆能達到不染著、不執著(無染無住)的境界。
    。
    此句定義「解脫」的境界,指心在面對一切現象(諸法)時,既不被外境污染(無染),也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狀態(無住),處於絕對清淨與自由的狀態。
    。
    此處的「三法」指代前文所說的三種法性或境界:即真善知識、般若與解脫。
    。
    指前述的三諦(空、假、中)皆具備常、樂、我、淨這四種涅槃的特質。
    。
    指導修行者審視當下起心的一念,藉此體悟該念頭同時具備空、假、中三諦的本質。
    。
    此句說明「一念之心」同時具足三諦(空、假、中)的性質。
    心之本質無自性(空),但在因緣中顯現(假),而空假不二的圓融狀態即是中道(中)。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即一念之心)之本質即是空性,用以銜接後文對「空」之特性的展開說明。
    。
    本句基於「三諦」(空、假、中)圓融的觀點。
    在觀照一念之心的脈絡下,說明空性具有普遍性與相互貫通的特性:一旦體悟到單一法相的空,即可推知一切法相皆空,體現了「一多相即」的理路。
    。
    此句闡述三諦(空、假、中)圓融互依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義理中,空性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與假名、中道互攝互入;若脫離了假與中的維度,則無法成立真正的「空」。
    。
    此句說明「空」的特質。
    真正的空並非毫無所有,而是因為不執著、不積聚任何實體,反而能包容一切,因此將這種空性的圓滿狀態稱為「藏」(寶庫)。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空無積聚」而稱為「藏」的狀態是完全具足的,故將此種狀態稱為「德」。
    。
    此處說明「藏」(指蘊藏一切法能的本性)因其具足萬法之性,故被稱為「德」。
    這是在論述空、假、中三相如何體現為法性的圓滿品質。
    。
    此句說明『藏』的德性(特性)之所以為『假』,是因為其本質即是假名與假象的緣故。
    此處展現了空、假、中三諦在法界中的相互貫通。
    。
    說明假相在理與事上的同一性。
    單一的假相與萬事萬物的假相在法性上是同一的,即單一的假相即是全部假相的體現。
    。
    本句描述空、假、中三諦的圓融關係。
    說明在超越空與中的極端時,其本質並非僅是虛幻的假象,而是三者互攝、不離的狀態。
    。
    說明「假」的面向能涵蓋一切現象(諸法)。
    在空、假、中三性的脈絡下,指一切現象皆是以假名、假象的形式呈現並被歸納。
    。
    承接前文「假攝諸法」,說明「假」(現象的顯現)因能攝受、包含一切法,故亦被稱為「藏」。
    。
    此句說明為何稱之為「德」。
    因「藏」(指空無積聚、能攝一切法之性)本身是圓滿具足的,故將此特性稱為「德」。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藏」具足一切,故其展現出的特質被稱為「德」。
    此處的「德」是指法性所具備的功德與功能。
    。
    此句說明某種名號或狀態的緣由,即是因為其具備中道的特性。
    在本文脈絡中,此「中」指不偏向空、亦不偏向假(假名)的圓融中道。
    。
    此句說明單一現象與萬法在「中」的境界中是同一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下,中道並非介於空與假之間的第三種狀態,而是超越了空與假之二元對立,使單一法與一切法皆能體現的圓融實相。
    。
    本句闡述三諦(空、假、中)的圓融不二。
    指出「空」與「假」兩種性質,在實相中皆不離「中」,說明中道即是空假的本體,三者互攝互融,無一不在中道之中。
    。
    說明中道之理能圓融包含一切法,不與空、假相離。
    。
    因「中」能攝受一切法,故亦稱之為「藏」。
    。
    此句說明因其本體(中)具備圓滿包容萬法之特性,如同寶藏般無所不含,故可稱之為「德」。
    。
    承接前文「藏具足故」,說明因真如或法界之「藏」具足一切,故將此種具足的特性稱為「德」。
    。
    此處用以形容前文所述之「德」或「中」之法性,意指其境界超越了語言與邏輯思量的範疇。
    。
    此句描述「中」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縱」與「橫」分別象徵體性(絕對)與相用(相對)。
    「不縱不橫」指中道超越了體相的二元對立,不偏於一方,圓融攝受。
    。
    此句描述「中」之境界,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範疇。
    它否定了事物以「併合」方式共存的假象,也否定了事物以「分別」方式獨立存在的執著,藉此顯現中道不二的實相。
    。
    說明諸佛的本體即是中道,此中道超越了空與假的二元對立,是法身之實相。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諸佛以「中」為體,故稱之為法身。
    。
    此句說明法身三德中,「空」的面向與「般若」的關係。
    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徹悟空性,因此將「即空」視為般若的生命,即其運作的根本本質與動力。
    。
    承接前文,因其以「空」為其命(本質),故稱之為般若。
    此處說明般若與空性之契合關係。
    。
    此句說明「假」(世俗假設)在三諦(中、空、假)中的功能。
    若說「中」是體,「空」是命,則「假」便是其發揮作用的力量,藉由假名現象的運作來成就「解脫」。
    。
    因其以「既假」(即假名、依緣而起之現象)作為其作用力,故稱之為解脫。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三德」(法身、般若、解脫),說明這三者每一項都具足涅槃的四種絕對特質:常、樂、我、淨。
    。
    說明前文所述之特質(常、樂、我、淨)是圓滿完備的,不存在任何不圓滿或減少的情況。
    。
    此處的「三德」是指前文所說的法身、般若與解脫。
    這三者分別對應了佛的體(中)、命(空)與力(假),展現了佛陀本性的圓滿。
    。
    說明前文所提之「三德」或個別之法,其本質皆與法界相通,體現了現象與真理圓融無礙的實相。
    。
    本句說明法界(或前述三德)之特質,因其包容並蘊藏了無量法義,故在後文被稱為「祕藏」。
    。
    承接前句「多所含藏」,說明因其含攝萬法且深奧不顯,故將此境界或法相稱為「祕藏」。
    。
    此句為引經語,用以銜接前文對三德的論述,並引出後文關於心、佛、眾生三者無差別的教義。
    。
    此句承接前文「故淨名雲」,引用《維摩詰經》之意,指出諸佛的解脫並非外在之物,而應於眾生心行中尋求,旨在闡明佛與眾生在自性上的無差別(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
    。
    此處說明佛法祕藏或解脫的本質,並非存在於外在,而是應於眾生內在的心念運作與活動之中去尋求,體現了心與法界不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諸佛的解脫應於眾生心行中尋求,並指出佛的心亦是如此。
    這體現了「心、佛、眾生」三者本質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眾生的心性與佛、與作者的心性在本質上相同,旨在論證心、佛、眾生三者在法性上無差別。
    。
    本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我心」與「眾生心」的共性,推導至「諸佛」之共性,旨在論證心、佛、眾生三者在體性上無差別。
    。
    承接前文,說明佛陀的境界與我心、眾生之本性在法性上並無差別,體現了心、佛、眾生三者圓融無礙、本體一致的教義。
    。
    此處列舉心、佛、眾生三者。
    結合上下文「是三無差別」可知,在究竟真如的境界中,眾生的心、覺悟的佛、以及凡夫眾生,三者本質上並無分別。
    。
    本句承接前文之「心、佛、眾生」,指出三者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強調心性本具、不分聖凡的平等義。
    。
    此句承接前文「心、佛、眾生」三者無差別之意,說明前述之十種法,在歸納或觀察的層次上,亦可歸結為「心、佛、眾生」這三種範疇,並以此引出後文關於「一與非一」的辯證。
    。
    說明心、佛、眾生三者在法界中的非二性。
    從本體(理)的角度看,三者是合一的;從現象(事)的角度看,三者具有個別的差別,並非單一。
    。
    此句描述心、佛、眾生三者圓融不二的法性。
    既非單一的同一,亦非彼此分離的異質,藉由否定「一」與「非一」的二元對立,來呈現超越分別的真實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佛、眾生」三者關係的論述。
    透過「亦一非一,非一非非一」的辯證邏輯,說明這三者在理體上無差別,但其關係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故稱之為「不思議三法」。
    。
    此處說明各種以「三」為數的法門(如凡夫的三道、聖者的三德)在法性上是統一的,從修行始端到圓滿終端,其本質皆為同一種「三法」的顯現。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三法」,在凡夫的境界中顯現為輪迴的三道;與後文所述之「入聖成三德」相對,說明同一法性在凡聖不同位階下的不同顯現。
    。
    此句與前句「在凡為三道」相對,說明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的位次轉換。
    在凡夫位時,所感得的是「三道」;進入聖者位後,則轉化為「三德」。
    這說明瞭同一法性在不同境界(因地與果地)中所顯現的性質差異。
    。
    此句說明在討論「三法」的範疇時,除了前文提到的凡夫三道與聖者三德,其餘的分類可以依據理智、行解等不同的面向來進行歸納。
    。
    此處說明在理、智、行、解等不同面向的分析下,會構成各種不同的「三法」分類,這些分類皆為核心法義的支撐與配套(眷屬)。
    。
    此處說明前文所提之「三法」(包含凡夫的因地三道與聖者的果地三德)之間並非截然分離,而是相互依存、如眷屬般緊密關聯的整體。
    。
    說明修行階段與法相的對應關係。
    在修行的因地,眾生之本性表現為「三道」;而到了果地,則表現為「三德」。
    此處強調因果兩地法相雖異,但其究竟不變的本質是一致的。
    。
    說明修行者從因地進入聖道後,在果位上所圓滿的三種功德,與前文所述之因地三道相對應。
    。
    說明事物的根本與現象在相狀上是並存的。
    此處銜接前文關於凡聖三法之轉化,強調本質與其顯現的關係。
    。
    此處指在妙理的層次上,修行(因)與成佛(果)並非時間上的前後遞進,而是不二且同時具足的,體現了本末相在的圓融義理。
    。
    此句說明「因果同時」與「本末相在」等現象,是基於事物本身所具備的深奧真理,故能進一步歸納為「三性」。
    。
    基於前文所述之本具妙理,將其本質屬性稱為三性。
    。
    此處強調前文所述之「三性」所依憑的奧妙理法是真實存在的,並非虛幻。
    此理是進而稱之為「三諦」的根據。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三性」與「妙理」的論述,說明當對實相的妙理不至虛妄時,其體現即為三種真理(三諦)。
    。
    此處指因對「三諦」的微妙理法產生迷失,進而導致「三障」的顯現。
    。
    承接前文,因迷失了本有的妙理,所產生的障礙狀態被稱為「三障」。
    。
    說明三障的具體狀態:由於生命在三世中不斷輪迴,且心識對外境的攀緣與執著永無止息。
    。
    此句說明因迷失妙理而產生的三障,其表現為三世輪轉、攀緣不息,這種因果流轉的過程即是十二因緣,且在十二因緣的運作中,完整包含了苦、壞苦、行苦這三種苦。
    。
    指若想要從迷轉悟,回歸到最初的本源狀態。
    。
    說明若欲回歸本源,必須先透徹理解當下因十二因緣與三苦所呈現的三種障礙。
    。
    此處指透過了達三障,便能體悟到事物原本具足的三種本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通常對應於依他起、遍計所執與圓成實三性,說明從迷轉悟的本質轉化。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三性」的描述,意指對三性的體證與觀照,即是所謂的「三觀」。
    。
    指深奧的真理得以顯現。
    。
    承接前文,當修行者透過「三觀」使妙理顯現時,其所呈現的功德特質即被稱為「三德」。
    。
    此處強調修行方法(軌)與修行主體(行人)的不可分性,說明修行路徑並非外在的規範,而是體現於修行者的實踐之中,兩者互為表裡。
    。
    此處承接前文,將前述之三德或其作為修行準則(軌)之意,歸納稱為「三法」。
    。
    本句說明在觀照實踐中,智慧所照見的對象(所照)即是三諦的真理。
    這是在闡述修行路徑中,觀照的主體與所對應的真理層次之關係。
    。
    此句描述觀照過程中的主動面向。
    若「所照」是指觀照的對象(三諦),則「所發」是指觀照所發起的觀照功能或行為,即稱為「三觀」。
    。
    此處描述修行中「觀」的實踐與「智」的果位之間的轉化關係:當修行者進行觀照時,這種觀照的行為會昇華為三種智慧。
    。
    承接前文所述之教理或境界,教導他人將其歸納為「三語」。
    。
    本句承接前文一系列「三」的分類,說明當回歸到教理或修行的根本宗源時,可將其歸納為「三趣」。
    。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三」之分類(如三諦、三觀、三智等)的描述,說明透過這些分類方式,便能建立起特定的心意範疇或概念類別,進而使一切教法皆能轉化為修行的法門。
    。
    此句總結前文所列舉的種種教理與修行層次(如三法、三諦、三觀等),說明這些不同的名相與實踐方式,最終皆可作為通往證悟的法門。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述的多種「三」之分類(如三法、三諦、三觀等),轉而導入「三軌」的說明。
    此處的三軌,係指後文所列之苦道、煩惱道與業道,用以歸納或分類生死流轉的範疇。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三軌」,透過類比的方式,與因果運作中所包含的「三道」(苦道、煩惱道、業道)相通。
    。
    此句為「三軌」之首。
    依上下文,此處將苦、煩惱、業分別歸納為三種軌跡,並在後文指出「苦道即真性軌」,顯示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下,苦的顯現即是真性的軌跡。
    。
    此處將「煩惱道」與後文的「觀照軌」相應。
    在《宗鏡錄》的義理體系中,煩惱並非僅是解脫的障礙,而是轉化為觀照、證悟的契機,體現了煩惱即菩提的圓融觀照。
    。
    此句為前文所述「三道」之第三項,指業力運作的路徑,與「苦道」、「煩惱道」並列,用以說明因中之三種軌跡。
    。
    此句說明苦受的過程即是真性的運作規律,體現了現象與本質(真性)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述「苦道即真性軌」的論點提供經據。
    。
    本句強調世間現象(相)與真性(法身)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世間的種種相狀並非僅是虛幻無常,其本質即是恆常的法身,因此將世間的苦道視為體現真性的軌跡。
    。
    此句表達生死與法身不二的圓融義理。
    意指世間的生滅現象與絕對的真理本體並無分別,生死之相即是法身之顯現。
    。
    此句說明煩惱與觀照(智慧)並非二元對立。
    煩惱生起的流轉過程,即是智慧進行觀照的軌跡,體現了煩惱與覺悟在法性上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說明觀照與惑妄的關係。
    在煩惱道的脈絡下,觀照的功能即是照見惑妄;依據後文「無惑則無照」,說明覺照(照)與煩惱(惑)在現象層面是相對依存的,觀照的本質即是針對惑妄的覺照。
    。
    此句說明煩惱與觀照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煩惱即觀照軌的語境下,觀照的功能是為了照破煩惱;若無煩惱作為對象,觀照的功能亦無從顯現,體現了煩惱與智慧在功能上的不二關係。
    。
    此句指出萬法皆無自性,即「空」的道理。
    結合上下文關於煩惱與觀照的論述,強調無論是煩惱或觀照的法,其本質皆具備空性。
    。
    說明事物間互為資糧、相互成就的規律(資成軌),即是業力流轉的道路(業道)。
    。
    此句說明惡與善在法性上的互依關係。
    在轉化煩惱的語境下,惡業(煩惱)並非單純的對立,而是轉化為善法(智慧)的基礎與素材。
    。
    此處依據前文「一切法空」之語境,指在實相或空性的境界中,世間對「善」與「惡」的二元對立概念皆屬虛妄,於法性中並無絕對的善惡之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權威典籍或論書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善惡不二、互為資糧之論述。
    。
    說明善與不善的相互關係。
    善能引導不善者,使其轉惡為善;善與不善在法界中互為依仗,並非絕對對立。
    。
    此句揭示善與不善的對立統一關係。
    不善之人透過其行為,為善者提供了修行忍辱、對治煩惱以及體悟空性的契機,使其善行得以深化與圓滿,故稱其為「資」。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續所引用的經典內容。
    。
    此句說明修行者應以唸佛作為忍辱的動力。
    透過憶唸佛陀的功德與慈悲,使心安定,從而能忍受外界的磨難或不善之人的挑釁,將逆境轉化為修行資糧。
    。
    因唸佛之故,修行者應當忍受此種情境,使惡不至加害。
    。
    此句接續前文「唸佛」與「忍」,說明當修行者以唸佛心忍受逆境時,惡緣或痛苦便不再增加或侵害,體現了正念與忍辱對轉化逆境的作用。
    。
    指在面對外境或惡事時,不應生起分別心或執著的念頭,以維持唸佛時的定慧與不二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的經文引述與後文的結論。
    在此處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前文所述之理,進而引出後文關於提婆達多作為善知識的論述。
    。
    此句為引導語,用以引出對「善知識」的定義。
    結合上下文,意指即便是不善之人,亦能成為修行者磨練心性、增進智慧的善知識。
    。
    此處承接前文「善知識者」,將提婆達多視為善知識。
    其義理在於:那些帶來困難、對立或傷害的人(逆增上緣),能促使修行者實踐忍辱與精進,從而對解脫產生實質幫助,故在深層義理上亦可稱為善知識。
    。
    此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引文或新的論述內容。
    。
    此處表達煩惱與真理不二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下,苦的本體與法身的實相並無分別,即所謂「煩惱即菩提」的深層體現。
    。
    此處說明法身的特性:法身並非以世俗感官或分別心所能察覺、顯現的方式存在,而是超越一切顯現的實相。
    。
    此處依據宗鏡錄圓融的義理,說明煩惱與智慧在法身境界中是不二的。
    從絕對真理的角度看,貪、恚、癡等煩惱與般若智慧在自性上並無分別。
    。
    此處說明般若的非二元特性。
    般若並非指一個主體(能)去照見一個客體(所)的知覺功能,而是指法性本自明瞭、無主客分別的境界。
    。
    此句說明般若(智慧)的非二元特性。
    在貪、瞋、癡即是般若的語境下,主體與客體不再分離,因此不存在一個可以被智慧所照察的外部對象,而是回歸到本性自明的狀態。
    。
    說明事物的本性本身即是自然明瞭的,不需外在客體照見。
    。
    指由業力與諸行(造作)所產生的繫縛與牽制。
    在本文脈絡中,與前述的「苦」、「貪恚癡」並列,說明眾生在現象界受到的制約。
    。
    此處指前述的苦、貪、恚、癡、業、行等,因其本性無實體可繫縛,故在圓融的理趣下,皆可稱為解脫。
    。
    此處說明解脫的本質並非主客對立的過程。
    依上下文「亦無體可繫,亦無能繫」之意,解脫並非指一個主體去斷除一個客體的束縛,因為在實相中,既無可被束縛的實體,亦無能施加束縛的主體,故解脫是體證本無繫縛的狀態。
    。
    此句說明解脫的義理:解脫並非單純斷除束縛,而是體證本無任何實體(自性)會受到業力的繫縛。
    。
    此句說明解脫的本質。
    因繫縛並非真實存在,不僅沒有可以被繫縛的實體(體),也沒有能夠進行繫縛的主體或力量(能),故解脫並非斷除繫縛,而是體悟繫縛本無。
    。
    承接前文,因無實體可被繫縛,亦無能繫縛之主體,從根本上不存在束縛,故稱之為解脫。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出前代高僧或修行者所留下的教言,作為論證的依據。
    。
    此句為引導語,用以承接前文並引出後續對於解脫義理的說明。
    。
    此句說明在佛的境界中,一切障礙與累計的煩惱業障皆已完全消盡,故能稱為解脫。
    。
    此處承接前句,說明因佛地的障礙與累加已完全盡除,故稱之為解脫。
    。
    說明在佛地障礙盡除後的解脫境界,一切法之本體與顯現的色相,皆即是其真實的本性。
    。
    說明前文所述之體色實性,即是如來的身。
    。
    本句描述如來智慧的狀態。
    種智是指佛陀遍知一切的圓滿智慧,而圓明則強調此智慧完全沒有遮蔽,能徹照一切法相。
    在文中與前句的「如來身」相對,共同構成體相圓融的佛境界。
    。
    此句說明如來身與圓明種智的境界,即是通達空性、超越分別的大般若。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如來身、大般若與實性三者,與真我本質是不二的,強調法身與自性的圓融。
    。
    承接前文「三事即我」之非二義,意指若自性與萬法本無二異,則不存在任何可以產生縱橫交錯、分別對立的範疇。
    。
    本句表達「我」與「三事」的絕對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覺悟後的真我與前文所述的如來身、大般若及解脫(三事)並無二致,體現了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我即三事」的非二性論述,意指若在自性與現象之間生起分別或區別,便無法如前所述「如是安住」於大涅槃之中。
    。
    指在體認到自與三事無分別、無縱橫之境後,於這種不二、無別的狀態中安穩處之。
    。
    指在不生分別、安住於三事與自我無別的狀態中,即是圓滿的寂靜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乃大涅槃」,說明當修行者安住於不二之境、證悟大涅槃時,其體性即與一切諸佛無異,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圓融、即心即佛的義理。
    。
    此處說明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意識活動)在根本體性上是合一的,並無二元對立。
    這與後文提到的「心為能變、色為所變」相契合,說明能變的主體與所變的客體在實相中是同一的。
    。
    說明心具有主動轉化、顯現萬法現象的功能。
    。
    說明心與色的關係。
    心為能動的變現主體(能變),而物質現象(色)則是心所變現出的對象(所變),兩者在法性上並無二別。
    。
    此句說明在能變與所變的關係中,被轉化的對象(所變)即是所覺知到的現象(相)。
    。
    說明心之變現功能與其自覺本性是合一的。
    主動變現萬法的能動主體(能變),即是能自覺、自證其性的覺知(自證)。
    。
    說明能變(主觀心)與所變(客觀色)在根本體性上是合一的,並無二異。
    。
    承接前文所述能變(心)與所變(色)之體性本無分別,此處發問:既然本體無別,又是誰在現象界中縱橫變幻、起伏遷流?此問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的動盪與分別,並非本體之實,而是由「不了心」所引發的妄想所致。
    。
    說明妄想與執著的生起,並非源於能變與所變的本體差異,而是直接由尚未止息、未達解脫的妄心所造作的因緣所致。
    。
    由於心念不息,使本無差別的能變與所變,產生了主客對立的二元妄想。
    。
    說明妄想生起後,心受粗重、沉重的現象所束縛,進而產生執著與障礙。
    。
    說明因妄想與粗重的執著,導致心靈受到束縛與牽制,進而形成修行或證悟上的障礙。
    。
    描述因不了心生起妄想,進而對感官所覺察的色相產生迷惑與執著,這是產生『我』與『我所』分別心的過程。
    。
    描述因迷執於色相,進而將肉身誤認為是「自我」的狀態,這是導致生死流轉的關鍵錯誤認知。
    。
    描述因迷執色相而產生「我所」之執著,將身體視為私有,此種妄想的生起實則源於無明(癡闇)。
    。
    指出前述身心執著與生死流轉的根本原因,即是源於心性的愚癡與無明的遮蔽。
    。
    說明因無明與昏暗的遮蔽,導致心性無法顯現,進而產生對生死與妄想的錯誤認知。
    。
    說明因無明(癡暗)的遮蔽,使眾生感知並經歷著生與死的循環。
    。
    描述眾生因被癡闇遮蔽,無法見到實相,因而隨業力在生死輪迴中不安地漂流,無法得解脫。
    。
    指因受癡闇覆蓋,眾生見生死、於生死中漂泊,心念亦隨之在輪迴中流轉。
    。
    指眾生因無明與執著,在生死循環中不斷往復,在此過程中必然經歷的各種痛苦。
    。
    說明前文所述的流轉之苦,本然就存在於身心之中。
    。
    此句說明若能透徹覺知內在心念與外在境界,即是止息妄想的關鍵條件。
    。
    若能了知心與境的實相,虛妄的分別念便不再生起。
    。
    說明透過了悟心與境,能消除對現象特徵的執著(相縛),進而遣除粗大的煩惱或業障(麁重)。
    。
    指修行者能永久斷除一切阻礙解脫的束縛。
    。
    說明在消除妄想、除卻相縛與羈礙之後,修行者所達到的解脫狀態。
    。
    指修行者在解脫後,能透徹地理解物質現象及其外在特徵,不再被其表象所迷惑。
    。
    本句承接前文「通達色相」,說明當修行者能徹悟物質現象(色相)的實相時,原本被妄想遮蔽、隱藏在現象之中的本來面目(藏性)便會全面顯現。
    。
    指不再產生對「自我」或「我之所有物」的執著。
    當能了達心與境,妄想與相縛消除,便能不再受自我與我所的分別所困。
    。
    指修行者在除盡妄想與我執、通達萬法本性後,所證得的本體即是如來的身。
    。
    描述在證得如來身、消除我執後,能透徹照見心靈或存在最深奧、最細微的根基(阿陀那)之處,使智慧不再被癡闇所遮蔽。
    。
    描述無明之暗不再遮蔽自性或真理,智慧得以通達顯現的境界。
    。
    說明前述消除癡闇、照徹深微處的境界,即是大般若智慧的體現。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摩訶般若(大智慧)的照破,能使修行者覺悟到自身本具的清淨自性,從而脫離癡闇的遮蔽。
    。
    此句接續前文「悟斯本性」,說明覺悟後的本性特質。
    所謂「不生」,是指真如本性超越因緣的生滅,並非由條件組合而產生的現象,而是恆常不變的絕對狀態。
    。
    本句描述覺悟後的「本性」之特質。
    在《宗鏡錄》的體用觀中,體(本體/自性)與用(顯現/作用)是不二的。
    此處強調本性不僅在體上不生不滅,在用上亦能無盡地顯現,體用圓融且無邊際。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本性的描述,說明本性因其「由來不生」且「體用無窮」,故在最終亦不會滅亡,強調本性的常住與不變。
    。
    本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獲得佛果的三種層次:道前性得、道中分得及道後究竟得。
    。
    此句指眾生在正式修行入道之前,本就具足的佛性或如來藏。
    這是一種先天圓滿的狀態,與後天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成就相對。
    。
    此句屬於「三德」的分類,說明在修行證悟的過程中,依循次第、分階段地體證本性的狀態。
    。
    此句為「三德」中的第三種,指在修行道路圓滿之後,最終所證得的果位或境界。
    。
    此句為承接前文所述之「三德」,引出「性得」的概念,並作為後續引用《維摩詰經》來解釋其義的銜接。
    。
    此句為引經語,用以引導後續內容出自《維摩詰經》。
    。
    此句引用《維摩詰經》,旨在說明眾生的本質即是「如」(真如),強調眾生與佛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屬於「性得」的範疇,即佛性本自具足,無需外求。
    。
    此句承接前文「眾生如」,說明彌勒菩薩與眾生在「性得」的本質上是相同的,強調眾生與覺悟者在法性上並無二致,體現不二之義。
    。
    此句強調真如(如來本性)的唯一性與不二性。
    依上下文關於「眾生如」與「彌勒如」的論述,意指眾生所具的如來本性與佛(彌勒)所具的如來本性是同一種,並不存在兩種不同的如來境界。
    。
    此處區分「道得」(透過修行次第獲得)與「性得」(本自具足)。
    「性得法身」意指法身並非修行後才產生的結果,而是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僅需覺悟而得。
    。
    承接前文「此性得法身」,指在「性得」的境界中,一切眾生的本性即是法身,與菩提、涅槃相即不二。
    。
    承接前句「一切眾生」,說明眾生本具的自性即是菩提的顯現,強調眾生與覺悟境界在自性層面上的不二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眾生即菩提相」,說明菩提本具於眾生自性之中,並非從外在修持中求得,因此不存在「失去後再重新獲得」的可能性,藉此強調「性得」之本具性與非造作性。
    。
    此處指眾生本有的自性,能證得般若智慧。
    。
    此句闡明眾生與涅槃之不二關係,指出眾生的本性即是涅槃,並非在修行後才另行獲得,而是本自具足的清淨本性。
    。
    此句承接「一切眾生即涅槃相」,說明涅槃之相或眾生之本性具有不生不滅、不可毀損的特性。
    。
    此處說明眾生本具的自性(或佛性)本身即具足解脫的功德與境界。
    。
    此處將證得分為道前、道中、道後三個階段。
    本句說明在修行道路正式展開之前,即依於圓滿本性所證得的境界。
    。
    描述在修行道的中間階段,透過圓滿各個階段或部分的功德與智慧而獲得。
    依上下文,此處指從十住位至等覺的五十一位菩薩階位。
    。
    此句說明在修行道路中,分段圓滿證得的範圍,是從菩薩修行的十住位開始,一直延伸至等覺,共計五十一位。
    。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的進程範圍,承接前文的「十住位」,指修行從十住位一直持續到等覺的位階。
    。
    指從十住位至等覺之間,修行所歷經的五十一種階位。
    。
    描述在修行道中,透過圓滿的修持與智慧的運作,來斷除煩惱與執著。
    。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最終階段。
    「道後」指修行之道完成後的果位(即後文之「果上義」),此時的獲得是圓滿且究竟的,不再有任何缺失或退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修行次第(道前、道中、道後)的描述,說明上述證得的過程,即是屬於果位之上的義理。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道前」、「道中」、「道後」的獲得次第,說明在進入果位(果上義)並領悟本性(性得)之後,仍需具足後續的功德。
    。
    本句強調在領悟「性得」(本性的獲得)之後,修行者仍須具足並經歷後續的兩種德行或修證階段,方能從道中的圓滿過渡到道後的究竟圓滿位。
    。
    此句批判了試圖將複雜的修行次第過度簡化為「五忍」與「六即」等特定名相的做法,認為這種簡化會導致對法義的錯誤理解與偏頗。
    。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的終點,即達到圓滿殊妙覺悟的最終極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圓滿妙覺究竟之位」的描述,指出若能進入本錄(《宗鏡錄》)的義理體系中,即可領悟後續所述的智眼明淨、圓修圓解等圓滿境界。
    。
    描述在圓滿覺悟之位,智慧之眼能清澈明亮地洞察萬法實相,不被迷妄遮蔽。
    。
    描述修行與解悟皆達到圓滿、圓融的境界,使修行與證悟在真理中合而為一。
    。
    此句描述圓滿覺悟者的智慧狀態。
    「雙照」指同時照見理體(絕對真理)與事相(現象世界);「雙遮」指同時遮除有與無、能與所等兩極的偏見與執著,使心不墮入任何偏見,契合中道。
    。
    此處以「二鳥」比喻前文所述之「雙照」與「雙遮」兩種圓融的智慧功能。
    兩者不再對立,而是在圓滿的覺悟狀態中協調運作,象徵修行者進入不墮偏見、自在圓融的境界。
    。
    指在圓融的智慧觀照下,能避免陷入任何一端的極端或片面的教理執著,不偏向單一的觀點。
    。
    此處描述在不墮入偏見的前提下,修行者能守持住不二的真理核心,使其在面對萬象變化時,內在的真理體性依然穩固,不隨外境遷變而動搖。
    。
    此處指在圓融的智慧境界中,對於萬事萬物的差別與特徵,能夠清晰地覺察與辨識,而不受概念執著所困,符合「雙照雙遮」中能照見差別而不墮偏見的境界。
    。
    以高堂懸鏡為喻,形容心性或智慧明淨清澈、無礙且不染,能如實照見萬象,而不受外界事物所動。
    。
    描述心無分別妄想,並以空寂如虛空的心境,明覺照見一切萬象。
    。
    描述心性如明鏡,能如實映照出世間一切現象,而不受其美醜或常無常之分別影響。
    。
    此句承接「萬像斯鑑」,說明如鏡般的智慧在照見萬象時,對於美與醜的現象,皆能如實照見,而不做簡略或選擇性的忽略,展現了無分別的照見。
    。
    描述一種超越了「常」與「無常」二元對立的清淨心境,使心能如鏡般如實照見萬象,而不受事物變遷或永恆假象的幹擾。
    。
    描述心性或真理的功能,能同時照見現象界的無常與本體的常,並將兩者融會於圓融不二的真理之中。
    。
    此句描述心如明鏡,能同時進行「遮」(否定虛妄)與「照」(顯現實相)的運作,且此過程流暢自然,不被任何執著所牽絆,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智慧。
    。
    此處指在圓融的覺性中,破除二元對立的妄執與建立對真理實相的認知是同時並行、不二的,而非先破後立的先後關係。
    。
    此句描述真性(或心性)超越了「常」與「無常」這兩種二元對立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強調絕對的實相不屬於生滅變化的無常,也不屬於執著於永恆不變的常,是超越名相的境界。
    。
    此處描述真性的圓融特質。
    在否定了單純的常或無常(即前句之「非常非無常」)之後,進而指出真性在體上是不生不滅的「常」,在用上則是隨緣生滅的「無常」,兩者在真性中是圓融不二的。
    。
    描述真性的圓融特徵。
    在不二的境界中,絕對的恆常與相對的無常並非對立,而是同時並存。
    。
    此處旨在超越「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不再糾結於現象的恆久或遷變,而將焦點回歸到萬法共同的、超越對立的真實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唯論真性」,強調真性並非僅是抽象的整體,而是具體存在於每一個個體現象之中,體現了理與事不二的觀點。
    。
    說明萬法之本性能攝受、涵蓋無邊無際的現象與範圍,其體性無所不包。
    。
    此句為引用經文的引言,用以引出《淨名經》的教義,藉此印證前文關於真性與不生不滅的法理。
    。
    此句描述究竟境界的特徵,即超越了生起與滅亡的二元對立。
    。
    此句承接前文《淨名經》所言「畢竟不生不滅」,說明「不生不滅」的真性,即是「無常」在深層理路上的真實含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下,現象的無常與真性的不生不滅是相即不二的。
    。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述遠大師對前文關於「不生不滅」與「無常義」之法義解析。
    。
    此處指對實相的理路探究至極限,使義理完全顯現,從而進入「畢意」的境界,體現出超越生滅的寂滅本質。
    。
    承接前文「實相理窮」,指當對實相的理路探究至極致、窮盡時,所達到的最終義理或決定性的意義,即稱為「畢意」。
    。
    說明實相或畢意之本質,其自性是寂靜且不假造作、不依因緣而生的。
    。
    此句承接前文「體寂無為」,說明當實相本體處於寂靜且無為的狀態時,在名相上被稱為「不生滅」,指其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
    。
    承接前文,指實相之體寂無為,其本質超越了生起與消亡的現象。
    。
    本句指出「不生不滅」的狀態即是「無常」的真實實相。
    此處將無常的義理從小乘所見的「現象生滅」提升至大乘所見的「絕對不變」之真如實相。
    。
    此句說明因其具備前述之真實性,故被稱為「無常」之義。
    後文藉此引出小乘與大乘對於「無常」定義的不同:小乘以生滅變遷視為無常,大乘則以不生滅的實相視為無常。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出僧肇法師對於後續佛理觀點的論述。
    。
    此句為肇法師對「畢竟」一詞進行定義的開端,引出後文對該名相義理的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畢竟」一詞是指最終、絕對且不容置疑的定論。
    。
    此處指小乘教法對於事物觀察與思維的方式。
    依上下文,小乘是以「生滅」來理解「無常」之義。
    。
    此句說明小乘的觀法,將現象的生起與滅亡視為無常的義理。
    。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引出大乘修行者對「無常」義理的深刻理解,與前句小乘僅將無常視為生滅之見相區分。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下,對比了小乘與大乘對「無常」的不同解讀。
    小乘觀點以事物的「生滅」變遷來理解無常;大乘則從究竟法出發,將「不生不滅」視為無常的深層義理。
    。
    此處說明小乘與大乘對於無常的義理詮釋雖有深遠差異(分別為生滅與不生滅),但兩者所使用的「無常」名稱卻是相同的。
    。
    說明小乘與大乘對於「無常」的理解,雖然名稱相同,但其深奧的義理與境界卻截然不同。
    。
    此處指大乘所觀照的無常之理(即不生不滅之義)極其深奧細微,超出了常人的感官與邏輯思維所能捕捉的範圍。
    。
    大乘所觀的無常(不生不滅)極其幽微,超越了凡夫依據感官經驗與邏輯推理的常規認知(常情),無法透過一般的思維判斷來掌握。
    。
    此處指大乘修行者能超越凡夫之情,精確領悟「無常」在不生不滅層面的深奧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於大乘「無常」深義的探討,指出那種超越常、無常之分別,且不生不滅的幽微真理,僅能以「淨名」來稱謂。
    。
    指超越或捨棄對「常」(永恆不變)的執著或概念。
    在究極的真理中,既無常亦無非常,故需先遣除對「常」的執念,方能契入無常之真義。
    。
    此處的「無常」並非指世間事物生滅變遷,而是指在遣除「常」的執著後,達到「常」與「無常」二者皆無的境界,即畢竟不生不滅的實相。
    。
    此處說明「無常」之名相運用。
    使用「無常」一詞是為了破除對「常」的執著(遣常),而非肯定「無常」是一個實有的狀態。
    在究竟義中,常與無常皆不可得,故以此名指稱不生不滅的實相。
    。
    說明無常與常皆屬二元對立的概念,在實相中,這兩者皆無自性,故不應執著於「有無常」的對立。
    。
    本句承接前文對「常」與「無常」二極對立的否定。
    當常與無常之執著皆被遣除後,所顯現的真實義即是超越生滅對立的絕對狀態。
    。
    此處說明無常並非指事物在常與無常之間的變遷,而是指常與無常兩者皆空、不生不滅的實相,即超越二元對立的無常義理。
    。
    此處旨在破除對「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說明究極狀態並非單純的「無常」後,進一步指出其亦非「恆常」,以導向超越生滅、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
    此處說明性與相的相互貫通。
    因自性透徹現象,故不應執著於「常」;因現象透徹自性,故不應執著於「無常」。
    此乃性相不二之理。
    。
    此句說明實相(性)與現象(相)互徹,超越了「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是在闡述性相不二的道理,即真實的本性既非恆常不變,亦非單純的生滅無常。
    。
    此句說明現象(相)與本質(性)之間相互貫通、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性與相並非對立,而是相互滲透、互為表裡的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特定經典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常與無常、生滅之義理的討論。
    。
    此處指現象界的生滅變化與真如本性的不生不滅,兩者在法義上是交織、不二的關係。
    。
    說明生滅與不生滅這兩者在義理上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互交織、互為關聯地進行詮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提到的《庵提遮女經》中,佛陀針對文殊師利的疑問所作的回答。
    。
    描述對現象界本質的認知,即了知一切事物皆處於不斷生起與滅盡的變動之中。
    。
    說明諸法(現象)的本質是處於不斷的轉化與變動之中,並無恆常、固定不移的實體。
    。
    此句描述諸法生滅變易的本質如同幻象,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在本文脈絡中,強調若能洞察現象的空幻本質而能隨機應宜地演說,即是體現「常」的義理。
    。
    此句說明即便洞察諸法如幻、畢竟生滅,覺者仍能運用「方便」之法,隨眾生根機而開示。
    在本文脈絡中,這種在幻相中能隨宜教化的能力,被定義為「常義」。
    。
    此處指在明瞭諸法生滅變易、如幻無定的前提下,仍能隨順因緣、依教導而說法,這種契合真理的狀態即是「常」的義理。
    。
    本句闡明緣起之理。
    諸法之生必須依賴條件(緣)而起,而非由其自身獨立決定或擁有自性。
    若能自得而生,則成為獨立實體,與佛法所說的空性不符。
    。
    說明諸法之滅亦非依據主觀意志或自我能動性所能掌控,以此解釋前文所述之『常義』。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常義」的解釋,進而提出對「無常義」的詢問。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對諸法畢竟不生不滅之實相,如何與變易無定之現象相應的討論。
    。
    此處在闡釋「無常義」。
    在本文脈絡中,「無常」的深義是指體悟到諸法在究竟實相中並無真實的生起與滅盡(即空性),在此基礎上才能隨順現象的變易而適宜地演說法義。
    。
    指在明瞭諸法畢竟不生不滅的實相後,仍能依循現象界的特徵,隨機應變地進行說法。
    。
    指在體悟諸法不生不滅的實相後,仍能根據對象的根器與情境的適宜性,運用方便教化。
    。
    此處承接前文,指在明瞭諸法畢竟不生不滅的實相後,仍能隨順現象的變易而進行適宜的教說,此種隨緣說法的狀態即是無常的義理。
    。
    此處在闡釋「無常」的義理。
    指出正因為諸法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處於一種不被拘束的「自在」狀態,所以才會呈現出變易無定的特徵。
    。
    此句說明諸法(一切現象)的特性,指事物處於不斷變化的過程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固定不移的狀態。
    。
    承接前文「變易無定」,說明諸法因其變動不居、無固定定相,故顯然無法由自我意志所掌控或隨意取得,此即「無常」的義理。
    。
    此處之「隨」是指隨順諸法「自在、變易、不自得」的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能隨順實相而知、而說,即是體現了「常」的義理,顯示出常與無常在實相中是互攝互成的。
    。
    本句承接前文,指在體悟諸法不生不滅之本質(知)的同時,能隨機應變地進行教化(說)。
    這種將絕對真理與相對方便相結合的狀態,在文中被定義為「常義」,體現了真俗二諦的圓融。
    。
    此處說明對事物變易、無定等無常現象的如實認知,其所指向的本質即是「常」的義理。
    。
    此句為註釋者的引言,用於銜接前文所述之義理,並開啟後續的詳細解說。
    。
    說明本體(性)與現象(相)並非二元對立,而是相互滲透、圓融不二,藉此解釋常與無常的辯證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性相交徹」之意,指「性」(本質)與「相」(現象)這兩種義理是相互依存、共同成就的,說明法界中本質與現象並非對立,而是互為表裡、交融一體的。
    。
    此句說明「性」與「相」交徹的境界。
    生滅現象(相)完全窮盡於本性之中,藉此體現無常與常在法理上的相互交融與互成。
    。
    此處論述無常與常的非二元對立關係。
    在性相交徹的境界中,現象的變易(無常)與本質的不變(常)互為體用,無常的運作正是常之顯現,故稱「無常即常」。
    。
    此句說明性相交徹的理:現象上的無常變易,其本體即是不生不滅。
    藉由不生不滅的自性,來體現無常的變易過程。
    。
    描述事物依循因緣條件而產生的變動現象,在此語境中指涉『無常』的顯現方式。
    。
    本句闡述「常」與「無常」的相即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常與無常並非對立,而是互為體用、相互成就。
    恆常的本性透過隨緣變易的無常相來顯現,故稱「常即無常」。
    。
    此處論述性相交徹的辯證關係。
    在不二的視角下,現象上的生滅變易並非對立於「常」,而恰恰是「常」之本性的顯現,即「生滅即常」。
    。
    此處說明本質(性)與現象(相)並非二元對立,而是互即互入、同一不二的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教理,說明「無常」並非僅指現象的遷流變易,從本體(性)的角度來看,因其無實體可生可滅,故「不生不滅」即是「無常」的深層義理。
    。
    說明現象(相)與本質(性)互為一體、不二的特性。
    此處藉此說明變易的現象與常住的本質在法義上是相即不二的。
    。
    此句透過生滅與常的對應,闡述常與無常、性與相的非二元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下,現象的生滅變易與本體的常住不變並非對立,而是互為表裡、互即互入。
    。
    此句說明在處理對立的概念時,若採取互相否定的立場,則兩者皆會失去其獨立存在的意義,進入雙雙皆非的狀態。
    這與後文「互成則雙立」相對,用以說明如何從對立的兩極中,尋求不二的真理。
    。
    本句論述對立法相的非二元關係。
    承接前句「互奪則雙非」,說明當常與無常等對立概念不再互相排斥,而能互為前提、互相成就時,則能超越對立,使兩者在圓融的義理中同時成立,此即中道之義。
    。
    「雙樹」在此比喻對立的二元觀點(如前文所述之常與無常、生與滅)。
    「雙樹中間入涅槃」意指超越兩極對立、不落兩端的「中道」或「非二元」之解脫境界。
    。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於雙樹中間入涅槃」之義理的總結,說明前述關於互奪雙非與互成雙立的論述,其核心旨趣即在於此。
    。
    此句承接前文對於常與無常義理的辯證說明,肯定了常與無常在法界中互成、互奪的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對「常」與「無常」非對立關係的論述,將此邏輯延伸至「我(與無我)」、「樂(與苦)」、「淨(與穢)」等對立名相,指出這些對立概念在實相中亦是相即不二的。
    。
    此句承接前文對常與無常、我與無我、樂與苦、淨與不淨等對立名相的論述,說明這種對立與非二元的關係,普遍適用於一切存在的現象與法。
    。
    說明涅槃並非僅限於特定境界或脫離現象之外,而是能在任何處所與現象之中,透過不落兩邊的智慧,直接契入大涅槃。
    。
    此句旨在說明入涅槃並非侷限於特定的地理位置或歷史事件(如佛陀在雙樹林入滅),而是一種超越空間、處處皆可契入的法義境界。
    。
    此句為條件句,意指若不能透徹理解前文所述之理(即涅槃非侷限於特定處所或二元對立之境界),則會墮入偏激的錯誤見解,進而陷入無盡的生死輪迴。
    。
    說明若未能了悟前文所述之旨要,則會全部墮入偏激與錯誤的觀點。
    。
    若未能了悟常與無常的道理,則每一個微細的現象(塵塵)都會被視為在輪迴中不斷生滅,從而完全陷入生死的苦海。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誤入邊邪與生死的論述,強調其範圍不僅限於閻浮提(人類居住的世界),而是具有普遍性。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若能進入《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視角,即可領悟後文所述的一切法皆被無常所攝受的真義,從而打破對特定時空或法相的執著。
    。
    說明若能契入宗鏡之理,便能體證一切現象皆具有趨向無常的本質。
    。
    說明無常的理法涵蓋了宇宙間所有的現象(諸法),沒有任何事物能脫離無常的範疇。
    。
    此處指在「宗鏡」的觀照下,以「無常」攝受一切法,其所蘊含的教義與道理極其深廣,不可窮盡。
    。
    承接前文,若能進入宗鏡境界,體悟一切法皆趨向無常,且無常之理涵攝一切法而無遺漏,如此方能契入真正的無常義理。
    。
    此處說明「宗鏡」之功能,能將分散且繁多的佛法義理總括整合,使其不再碎片化,而能歸於一致。
    。
    意指在宗鏡的觀照下,能將所有無盡的義理與法相統攝歸一,使其在真理的層面上呈現出圓融、不二且一致的狀態。

名相註解
  • 人:此處指代眾生或修行者。
  • 靈智:指具備靈敏覺知與智慧的本性。
  • 照:指智慧如光般的照徹、洞察功能。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內含的如來種子或佛性,因被客塵煩惱遮蔽而處於隱藏狀態,故稱之為「藏」。
  • 一切處:指所有的處所、境遇或現象。
  • 無著:指心不對任何法或境產生執著、停留或受縛的狀態。
  • 境:指外在的環境、對象或心外之相。
  • 萬行:指各種各樣的修行行為或法性的運作。
  • 成立:此處指成就、圓滿或得以正確建立。
  • 五度: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五種波羅蜜。
  • 盲:此處比喻缺乏智慧引導,無法辨識真理與方向。
  • 導:指導引、領路,使修行者在實踐六度時不迷失方向。
  • 佈施:佛教修行之五度之一,指施予財物、法或無畏,以斷除貪執。
  • 一世:指一個生命週期或一世的世間生活。
  • 榮:指世間的榮華富貴或名聲。
  • 殃債:指因業力所招致的災禍與債報。
  • 持戒:遵守戒律,以規範行為、斷除惡業。
  • 上欲界:欲界中層次較高的天界。
  • 暫生:指暫時性的往生或生存。
  • 泥犁:梵語 Naraka 的音譯,指地獄。
  • 忍辱:指忍受苦難、不生瞋恚,亦指修行忍辱波羅蜜。
  • 報:指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端正形:指端正、美好的身形或相貌。
  • 寂滅:指煩惱與苦受的止息,即涅槃。
  • 忍:此處指忍力或忍定,指對真理的體證與不被外境動搖的定力。
  • 寂滅忍:指證悟寂滅境界的忍力。
  • 精進:指勤奮努力、不懈修行的狀態。
  • 生滅:指事物因緣生起與消亡的現象,即有為法。
  • 功:指修行所造作的功德或努力。
  • 真常海:比喻真實永恆的究竟涅槃境界或法界實相。
  • 禪定:指心神專注、不散亂的定力狀態。
  • 色界禪:指色界四禪,是超越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色)的禪定狀態。
  • 金剛定: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壞,且能與般若智慧相應,足以破除一切虛妄執著的定力。
  • 萬善:指廣大的善行與功德。
  • 有漏:指仍受煩惱與生滅影響、未達解脫的狀態。
  • 無為果:指超越因果造作、不生不滅的涅槃果位。
  • 契:指契合、契入,意指與法理或境界相合。
  • 險惡徑:比喻充滿迷惑與危險的生死輪迴,或指修行中易產生偏差的險峻路徑。
  • 導師:指引方向的老師。此處將般若智慧擬人化,強調其在破除迷妄、導向解脫中的核心作用。
  • 迷:指迷惘、無明,即對真理的遮蔽。
  • 闇室:比喻無明蔽障的狀態,如同黑暗的房間。
  • 明炬:明亮的火炬,比喻般若智慧能照破黑暗。
  • 生死海:比喻眾生在輪迴中受苦,如在浩瀚且險惡的大海中漂流。
  • 智檝:以智慧比作船槳或舵,指能引導眾生渡過生死海、到達彼岸的般若智慧。
  • 良醫:指能診斷並治癒疾病的醫者;此處比喻般若能消除煩惱。
  • 邪山:比喻頑固、沉重的邪見或錯誤執著。
  • 大風:此處比喻般若智慧的力量強大,足以摧毀障礙。
  • 魔軍:指代煩惱、障礙或導致修行者墮落的各種心魔。
  • 猛將:勇猛的將領,此處比喻般若智慧具有摧毀一切障礙的強大力量。
  • 幽途:指迷失、黑暗或艱難的修行與輪迴之路。
  • 赫日:指光輝燦爛、極其強大的太陽。
  • 昏識:指混亂、昏暗、不明理性的意識狀態。
  • 迅雷:比喻極其迅速且具震撼力的力量,此處指般若智慧能瞬間破除迷惘。
  • 愚盲:指因無明而看不清真理、陷入迷途的眾生。
  • 金鎞:金製的開鑿工具,此處比喻能破除無明障礙的智慧。
  • 渴愛:指強烈的貪欲與渴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驅動力。
  • 甘露:比喻能消除煩惱、使心清淨、獲得解脫的法,如般若智慧。
  • 癡網:指被無明(癡)所束縛,如同陷入網羅般無法脫離的狀態。
  • 慧刃:比喻般若智慧如鋒利之刃,能斬斷煩惱與無明。
  • 寶珠:比喻佛法或般若智慧,能滿足眾生需求,消除匱乏。
  • 貧乏:此處指眾生在無明與煩惱中,缺乏智慧與功德的狀態。
  • 虛設:指徒勞無功,沒有實質意義。
  • 祖師:指傳承法脈的宗師或開山祖師。
  • 玄旨:指深奧玄妙的真理或教義宗旨。
  • 念靜:指專注於追求心境的寂靜或安定,在禪修中對應於「止」的功夫。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極微細的瞬間。
  • 率爾:輕率、隨便或突然地。
  • 相違:彼此不一致、背離或矛盾。
  • 三法:此處指代前文所提及的三種法理。
  • 不縱不橫:形容法性或境界不偏向任何一端的極端,不落入二元對立的範疇。
  • 非一非異:佛教邏輯術語,指事物之間既非絕對相同,也非完全對立,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或不同法門之間相互依存且不離的關係。
  • 祕藏:此處指涅槃中深奧、不外顯的真理或佛性。
  • 大涅槃經:《大般涅槃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述佛性常住與一切眾生皆可成佛。
  • 佛:指覺悟者,此處依上下文指釋迦牟尼佛。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我子:指佛陀的弟子,以父子之情比喻師徒傳承。
  • 四部之眾:指佛教的四種僧團成員,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與優婆夷(女居士)。
  • 祕密藏:此處依上下文指涅槃祕藏,象徵究竟解脫的真理或境界。
  • 是中:指代前文所提到的「祕密藏」。
  • 四部:指佛教中的四眾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祕密之藏:此處依上下文指代「涅槃祕藏」,意指深奧難悟、不可言說的涅槃真理或佛性本質。
  • 伊字:此處以漢字「伊」的筆畫結構為喻,用以說明祕密藏之構成特質。
  • 伊: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種子字或符號,以「伊」字代表,其構成需符合特定排列方式。
  • 並:指並列或橫向排列。
  • 摩醯首羅:此處指具有三目之相的神祇或形象,用作比喻。
  • 別:指各要素單獨存在、不相統一或缺乏特定關聯的狀態。
  • 成:指法義、境界或特定名相的圓滿成就。
  • 法:在此指教法、真理或法性現象。
  • 如來:佛的尊稱,意指如實而來,指證悟真理者。
  • 如來之身:指佛的身軀,在不同教理層次中可指色身、報身或法身。
  • 摩訶:梵語音譯,意為「大」。
  • 安住:指心靈或境界穩定地停留於某種狀態。
  • 常:恆常不變,不隨緣遷流。
  • 種智:指佛陀能遍知一切法相的全知智慧(Sarvajna-jnana)。
  • 具:在此指圓滿、具足、完全具備。
  • 佛法:此處指覺悟後的真理及其顯現,涵蓋了法身、智慧與解脫的所有面向,而非僅指教典或修行方法。
  • 優劣:指事物的優異與劣等,在此指佛法境界中並無等級之別。
  • 縱:此處指隨意、散漫或偏差。在法界論述中,指真理不隨意變更或雜亂無章。
  • 三德:指法身常、種智圓、解脫具。
  • 相冥:指相互契合、交融或契合不二。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本質,或指絕對的真理境界,在《宗鏡錄》等華嚴思想脈絡中,代表萬法圓融、不二的整體。
  • 別有:指獨立於此法界之外、另行存在的。
  • 橫:此處指偏離正道、恣意或不合規律的狀態。
  • 建立:在此指法義的確立或名相的顯現。
  • 不一:此處指並非單一、無差別的狀態,強調法界中種種現象的顯現。
  • 第一義:指最究竟、絕對的真理,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實相。
  • 不異:指現象與本體、或各法與真理之間並非分離、不同的關係。
  • 三:此處指三諦(空諦、假諦、中諦)。
  • 一:指第一義諦,即絕對的真理或法界本體。
  • 三諦:指空諦、假諦、中諦,是描述實相的三種真理,強調空、假、中三者圓融不二。
  • 一實:指唯一的真實,即絕對的真理或法性。
  • 圓融:指不同法相之間無礙地相互融合,不分彼此。
  • 三觀:指天台宗所說的空、假、中三諦觀照。
  • 俱運:指同時運作、並行不悖。
  • 三道:此處指與三諦(空、假、中)相對應的三種修行或實踐路徑。
  • 相續:指法性的連續不斷,或修行過程中的接續運作。
  • 果:指修行成就後的果位。
  • 周圓:指圓滿周備,無所缺失。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體)與末節(用),在此指一實與三諦、三德等之關係。
  • 相收:相互收攝、融合,指不同層次的義理最終歸於統一。
  • 大涅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生死的最高寂靜境界。
  • 古德:指過去修行成就、德行高尚的僧侶或大德。
  • 一如:指萬法本質的統一,不分彼此、不二的絕對狀態。
  • 德:指本體的屬性或特質。
  • 分異:指在顯現或運作上有所區別。
  • 寂照:指寂靜與照見,描述心性既無生滅變異(寂),又具備清淨明覺(照)的非二元狀態。
  • 明:對應般若,指智慧的明照。
  • 淨:對應解脫,指清淨無染。
  • 圓:對應法身,指圓滿具足。
  • 圓體:指圓滿、完備的本體特質。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根本性質。在此指寂、照與法身的本體。
  • 不相離:指兩者或多者在實相上是合一的,不存在分離的關係。
  • 天之目:比喻天人的眼睛,在此用以說明三法體用不二的關係。
  • 臺教:指天台宗的教法。
  • 三軌法:此處指將法性或教理歸納為三種軌跡或原則的分類方式。
  • 真性軌:天台三軌之一,指體悟本來真如本性的修行路徑或法理軌跡。
  • 軌:原意為車轍,在此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準則。
  • 觀照:指以智慧覺察實相,不落於分別的覺照。
  • 資成軌:指輔助並成就解脫境界的法軌。
  • 一乘:指唯一的乘載,即能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圓滿教法。
  • 觀照軌:天台三軌之一,指透過觀照修行以體悟真理的路徑。
  • 真性: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即法性或真如。
  • 常照:指恆常的覺照,代表真如本性中自具的光明與智慧。
  • 第一義空:指最究竟的真理(第一義諦)中的空性,是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的絕對空性。
  • 資:指資糧,即修行中累積的福德與智慧。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此指如來藏中所含攝的各種活動與現象。
  • 眾善:指種種善法、功德與善根。
  • 如意珠:梵文 Cintāmaṇi,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寶珠,在佛典中常比喻如來藏或佛性的圓滿與功德。
  • 光:指寶珠發出的光芒,在此比喻法義的顯現或作用(用)。
  • 寶:指如意珠,在此比喻法性的本體或如來藏(體)。
  • 光寶:指如意珠所發出的光芒及其寶貴的特質。
  • 珠:指如意珠,在此處比喻佛性或法界之體。
  • 縱橫:指空間的維度或方向。在此處用以比喻二元對立的空間距離,強調法義的非空間性與圓融性。
  • 類通:類比通說。指將同一種理路(如不一不異)應用於不同類別的名相中,以說明其共性。
  • 三識:指意識的三種分類或層次。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資質。
  • 三佛性:此處指三種不同類別的佛性。
  • 三般若:指般若智慧的三種分類或層次。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狀態。
  • 三大乘:大乘佛教中將教法或修行乘道分為三種類別的稱謂。
  • 三身:指佛的三種身相,即法身、報身、化身。
  • 三涅槃:指將涅槃分為三種類別的教義分類。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因果:指導致結果的條件(因)及其產生的結果(果)。
  • 諸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
  • 金光:《金光經》的簡稱。
  • 玄義:深奧、微妙的義理。
  • 觀心:觀察自心之本性或心行實相。
  • 廣釋:廣泛且詳盡地解釋。
  • 三法門:由三種要素構成的法門或修行路徑。
  • 十種三法:指前文所列出的十組三位一體的法理。
  • 淨名經:即《授記經》,主要記載菩薩修行與授記之教法。
  • 諸佛: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
  • 心行:指心念的運作、活動或心理過程。
  • 觀自心:觀察自己的心念與心性,以發現內在的智慧或佛性。
  • 智分:指智慧的組成部分或表現面向。
  • 自身寶藏:此處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佛性或真如實相。
  • 開發:指透過修行與智慧,使原本隱藏的本性顯現出來。
  • 凡夫地: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迷惘與煩惱中的凡夫境界。
  • 珍寶:此處指凡夫心中所具足的佛性或修行潛能。
  • 聞:指聽聞佛法,是修行之基礎,旨在獲知正法義理。
  • 修:指依據聞法所得之義理而實踐修行,以除煩惱、證悟真理。
  • 煩惱道:指由煩惱所驅動、導致生命陷入輪迴與痛苦的運作路徑。
  • 無明:指對真理(如四聖諦或空性)的不知與迷失,是十二因緣的第一環,亦是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
  • 愛:指渴愛,對感官對象或存在狀態的強烈慾望。
  • 取:指執取,在渴愛基礎上進一步的抓取與緊縛。
  • 支:指組成某個法項的要素、部分或組成成分(factors)。
  • 業道:指業力運作與報應的過程。
  • 行:指十二因緣中的行,即過去所造的造作或業力。
  • 苦道:在十二因緣的分類中,指表現為苦果的環節,包含識、名色、六入、觸、受、生、老死等果報。
  • 識:意識,十二因緣之第二支,指投胎時的意識。
  • 名色:名指精神,色指物質,十二因緣之第三支。
  • 六入: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十二因緣之第四支。
  • 觸:感官與對象接觸,十二因緣之第五支。
  • 受:接觸後產生的感受,十二因緣之第六支。
  • 憂悲苦惱:指生命中各種層次的痛苦,包含情緒上的憂愁、悲傷,以及身心的痛苦與煩惱。
  • 心王:指統御諸心的根本心,或主導意識運作的核心。
  • 觀慧:以觀照之智慧進行觀察。
  • 數心:指隨心而生的心所。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即不假修飾、不依名言的絕對真理。
  • 觀佛:觀察佛陀的身相或其法身實相。
  • 亦然:同樣如此,指適用與前文相同的分析邏輯。
  • 六分:此處指將身體分析拆解為六個部分,用以進行觀身實相的分析修行。
  • 多身:指將身體拆解為多個部分,並將各部分視為獨立之身的觀念。
  • 是處:在此指論點的合理性、正確性或成立的依據。
  • 合時:指各部分聚合在一起。
  • 頭六分:指頭部及身體其餘五個部位,合稱六分。
  • 叵得:不可得,無法獲得或找不到。
  • 現在:此處指當下的時間點。
  • 不可得:指無法在實體上找到恆常不變的自性或實體。
  • 過去因:指過去所造作的因緣或導致過去狀態的條件。
  • 滅:指消亡、滅盡。
  • 橫竪:指各個方向、各種層次或各種方式。
  • 無:指現象的空性或不存在。在此脈絡下,指因過去與未來皆不可得,故得出此結論,但隨後亦需破除對「無」的執著。
  • 非有非無:否定存在與不存在的兩極,亦否定兩者之間的中間狀態。
  • 名字:指假名,即對沒有實體之現象,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稱號。
  • 內:此處指心法或四陰(受、想、行、識)的範疇。
  • 四陰:即四蘊(色、受、想、行),指構成生命與現象的四種基本要素。
  • 外:此處指色陰(物質身體),與內在的心法相對。
  • 色陰:指五蘊中的色蘊,代表物質、身體或感官所對應的物質對象。
  • 中間:此處指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結合處或中間狀態。
  • 色:指物質現象或色蘊。
  • 自有:指獨立存在、具有自性(Svabhava),即不依賴因緣而自行存在。
  • 色心:指物質現象與意識心靈。
  • 無得物:指沒有可以被真實獲得、獨立存在的實體(自性)。
  • 應名:指依據事物的特徵或功能而給予的名稱。
  • 實:指事物本身具備的真實、不變的本體或自性。
  • 假:指假名,即依緣而設的名稱或現象。
  • 名:指對事物的假名或概念標記。
  • 物:指被稱名的對象或實體。
  • 觀:指禪觀或智慧觀察,用以洞察事物的實相。
  • 假名:指事物並非真實存在,僅是為了方便稱呼而設立的名稱。
  • 色受想行識:五蘊,即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物質、感受、認知、意志與意識。
  • 如是:指如同前文所述,即身為假名、無實相之理。
  • 苦道觀:觀察苦之本質的觀法,在此指透過觀照五蘊皆為假名而體悟苦的空相。
  • 道:此處指觀察的範疇或路徑。
  • 業:指身口意三業的造作及其留下的潛在能量(業力),是輪迴果報的因。
  • 身因:在此指構成身心現象或生命存在的因。
  • 隨一相:指隨順或執著於單一的相狀,未能見到空性或圓融之相。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組合方式,用於探討事物之存在與關係。
  • 身果:指由因而產生的結果,在此指父母所生的肉身。
  • 四句分別:一種邏輯分析法,透過四種組合(如:俱壞、俱不壞、壞果不壞因、壞因不壞果)來窮盡分析對象的所有可能性。
  • 不壞:在此指未被智慧破除或未脫離其束縛。
  • 因:此處指「身因」,即貪、恚、癡等身口意三業。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
  • 貪、恚、癡:即貪欲、瞋恚、愚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造成輪迴苦難的根本原因。
  • 身口意業:指透過身體(身)、言語(口)、心念(意)三種途徑所造的行為業。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業力。
  • 置:在此處指暫時擱置、不作討論。
  • 貪: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恚:瞋恚,對不滿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
  • 癡:愚癡,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四果:指四種聖者的果位,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苦:指有為法因無常而無法帶來真實、恆久的滿足,本質上是苦的。
  • 觀智:指透過正念觀察(觀)而產生的洞察真理的智慧(智)。
  • 壞身因:指破除導致輪迴受生、形成色身之業因(如貪嗔癡)。
  • 斷:指以智慧斷除煩惱與業障。
  • 名壞身:指名相(精神現象)與肉身(物質現象)之壞滅。
  • 凡俗:指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適性:此處指隨順凡夫的本能與慾望,而非指覺悟的本性。
  • 放逸:指心不精進,放縱於欲樂或惡法,不加剋制。
  • 惱:此處指因煩惱(尤其是嗔心)而產生的痛苦、折磨或使人不安。
  • 一身:指眾生在單次生命週期中所具有的色身。
  • 死壞:指生命終結後,肉身隨之腐朽毀壞。
  • 邊際:指界限或終點。在此處指輪迴生死的無止盡狀態。
  • 王憲:國法、王令。
  • 栴陀羅: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被視為最不潔的人羣。
  • 怨對者:指彼此懷恨、對立的仇敵。
  • 爛壞:指肉體的腐爛與毀滅。
  • 壞果:指果報(vipaka)的毀壞或消亡。
  • 熾盛:原指火勢猛烈,在此比喻貪、嗔、癡等煩惱(kleshas)在心中強烈地燃燒與增長。
  • 彌淪:指深陷、沉淪,此處指深陷於生死輪迴之中。
  • 得脫:指從生死輪迴中解脫,獲得自在。
  • 期:指時機、期限或機會。
  • 不壞因:指未能根除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即貪、嗔、癡等煩惱。
  • 五分:此處指特定的五種分類,依文脈指涉其下層之因緣。
  • 因縛:指導致輪迴、束縛眾生的因緣力量。
  • 五分下:此處依上下文,指五蘊中較低層次或特定分類的因果範疇。
  • 果身:因果律中,由因所生出的果報之身。
  • 不壞身果:不會毀壞的身體之果。
  • 存壞:指因果要素的維持(存)與斷滅(壞)。
  • 一相:指單一的特徵、形態或相狀。在此指對事物僅執著於某種特定的表現或觀點。
  • 隨:指隨順、隨從或執著於某種狀態。
  • 大乘觀:大乘佛教中透過觀照心性、體悟空性或圓融法界,以達到覺悟的修行方法。
  • 一念:極短暫的一瞬間心念。
  • 自起:指心念不依賴外境或根塵,單獨自發而生的觀點。
  • 塵:指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在感官對象。
  • 起:指心識或念頭的生起。
  • 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
  • 共起:指根與塵同時發生作用。
  • 義: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各種可能性或義理。
  • 自:指獨立的主體或自性。
  • 他:指獨立的客體或外在的他者。
  • 共:此處指主體與客體之間共同作用或共有的因緣關係。
  • 無因:指缺乏因緣導致的狀態,在此用以否定偶然或虛無的觀點。
  • 前念:指在前一個時間瞬間產生的意識狀態或心念。
  • 生:指法或心的生起現象。
  • 非非生:否定「非生」的極端,即不落入「無生」的虛無見。
  • 非非滅:否定「非滅」之說,即否定「不滅」的觀點,用以破除對常住不變性的執著。
  • 心叵得:指無法透過分別心或執著的手段來獲得心之真性。
  • 本:指根本、本源或實有的依據。
  • 不壞身因:指不生不滅、不被破壞的根本因體。
  • 舉足下足:指抬起腳步與落下腳步的動作。
  • 道場:指修行與證悟佛法之處。
  • 具足:圓滿具備,不缺少任何部分。
  • 舉足:行走時抬起腳的動作,在此作為觀察業道(行為之因果)的具體對象。
  • 舉:指抬起、舉動,對應前文所述之「舉足」動作。
  • 業者:指造業的人,即行為的主體。
  • 離業:脫離業力的束縛或不再受業力牽引。
  • 合:指行為者(業者)與行為(業)的結合狀態。
  • 那: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業、業者或其相關的執著狀態。
  • 下足:將腳放下。在此處作為「業」(動作)的具體示例,用以分析動作的實相。
  • 觀行:觀照行持,指對行為動作的觀察。
  • 既然:既已如此,表示狀態已定或事實如此。
  • 住坐臥:指身心的各種姿態與處境。
  • 執作:指心對境的執著與行為的造作。
  • 諦觀:審慎且深入地觀察,旨在徹悟事物的實相。
  • 中:指超越有無、常斷等極端的實相。
  • 心識:指心的認知功能,包含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
  • 意識:指能分別對象、進行思考的心理活動。
  • 緣:指促使現象生起的條件或外部因素。
  • 意:指心意,在意識分析的語境中,通常指末那識(第七識),負責統攝前六識並執著自我。
  • 發:指心識的生起、顯現或運作。
  • 無識:此處指識的本性空寂,或在特定因緣下不顯現識的狀態。
  • 二:指前文提到的「識」與「緣(意緣)」。
  • 離:指將兩者(此處指識與緣)分開、割裂。
  • 一處:指單一、固定的位置或獨立存在的實體。
  • 眾緣:指各種不同的因緣、條件。
  • 緣生法:指依據因緣而生起的現象或事物,即緣起法。
  • 空中:指空性的狀態或無實體的境界。
  • 假作:指非真實的、虛妄的造作。
  • 惡識:指在假作分別中,被歸類為惡的意識或分別心。
  • 善識:指被認定為善的意識。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為「假作分別」的產物,而非意識的實相。
  • 非惡非善:指超越善惡二元對立的狀態。
  • 推畫:指在分別心中,對現象進行主觀的推論、構思或界定。
  • 是非:指對立的二元概念,如對與錯、是與非。
  • 強:在此指強行主張、執著於分別。
  • 非空:在此指不應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概念或定論。
  • 二邊:指本句脈絡中的「空」與「假」兩種極端見解。
  • 雙亡:指兩種對立的執著或極端同時被消除、超越。
  • 中道:指不偏向「空」與「假」兩極的圓融境界。
  • 正顯:正確地顯現或彰顯。
  • 淨名:指《淨名菩薩經》,即《維摩詰經》的簡稱。
  • 如:指真如(Tathatā),即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污。
  • 乃至:連詞,意為「直到」或「甚至於」,表示義理的遞進與延伸。
  • 識性:指意識的本性或自性。
  • 雙照:指同時照見真如(如性)與自性(事相)兩種面向的照見方式。
  • 宛然:指清晰、完備且如實的狀態。
  • 無濫:指不偏離真理,亦無過度或錯誤之意。
  • 菴摩羅識:音譯自 Āmarā-vijñāna,在此處與阿賴耶識、阿陀那識並列,指觀心中三識的一種。
  • 識如:指識的如如本性或如實狀態。
  • 阿賴耶識:唯識學中的第八識,意為『藏識』,主宰生命運行的種子與業力。
  • 阿陀那識:梵文 Ālaya-vijñāna 的音譯,在此強調其「執持」之義,指承載生命機能並將業力傳遞至下一世的意識。
  • 三觀心:指前文所述的三種識(菴摩羅識、阿賴耶識、阿陀那識)。
  • 正因:指能直接導致果位產生的直接原因。
  • 覺:指菩提(Bodhi),即覺悟真理、脫離無明之狀態。
  • 正因佛性:指作為成佛根本原因的佛性。
  • 不覺:此處指佛性的本體狀態,強調其寂靜、不隨分別心動搖的特質,與「覺」之功能相對。
  • 非常:此處指非世俗意義上的永恆不變。
  • 非無常:此處指非世俗意義上的生滅遷流。
  • 金藏:比喻佛性,象徵其珍貴、純淨且不可毀壞的特質。
  • 天魔:指障礙修行、使人墮落的魔眾或魔性。
  • 外道:指不認同佛法教義、走入錯誤見解或修行途徑的教派或修行者。
  • 了因:指能了悟真理、與理相應的智慧之因。
  • 覺智:指與了因佛性相應、能契合真理的覺悟智慧。
  • 智:此處指「覺智」,即能覺知佛性的智慧。
  • 理:指究竟的真理、法性或佛性的本質。
  • 相應:佛教術語,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同時產生且相互契合、不分離。
  • 善知:指能透徹、正確地認知或通達。
  • 此智:指與理相應、超越常與無常二見的覺智。
  • 三緣:指三種緣由或條件。
  • 善根:修行者具足的善法根基。
  • 覺知:對法性的覺察與認知能力。
  • 開顯:指除去遮蔽,使原本具足的法性顯現出來。
  • 正性:指真實、正確的本性,在此指成佛的正因佛性。
  • 草穢:指心靈中的煩惱、雜染或障礙。
  • 緣因:指依賴條件而生的因,在此指佛性作為緣起之因的面向。
  • 復次:轉折語,意為「此外」或「接下來」。
  • 理極:指真理的極致或終極實相。
  • 相稱:指能觀照的主體與所觀照的客體之間契合、相應的狀態。
  • 心數:指心所,即隨心而起、與心相應的各種心理活動或心理因素。
  • 六法:構成現象世界的六種法。
  • 不即:不與對象等同。
  • 不即不離:指本體與現象之間既非完全等同,亦非彼此隔絕的非二元關係。
  • 四觀心:指對心性進行四種層次的觀照。
  • 一切種智:指能知一切種子、一切因緣與一切法性的智慧。
  • 實相般若:指體悟萬法實相、不生不滅之真理的智慧。
  • 觀照般若:指具備觀照功能的智慧,在此脈絡下與實相般若、方便般若並列。
  • 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
  • 方便:指以權巧手段引導眾生趨向解脫的智慧。
  • 方便般若: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具備圓融特性的智慧。
  • 道種智:指與修行之道及成佛之種相應的智慧。
  • 一念心:指極短暫的一念之念,或指單一的覺知。
  • 一切心:指所有種種心念、心識的總體。
  • 一心:指本源、真如或不生不滅的自性心。
  • 一切:此處指眾多、紛雜的現象或心念。
  • 雜雜沓沓:形容事物雜亂紛雜,或是紛至沓來的樣子。
  • 長風:強大的風。
  • 駛流:驅動水流。
  • 喻:比喻,指以具象之物說明抽象之法義。
  • 無量百千萬億:佛教中用以表示數量極其巨大、近乎無限的慣用語。
  • 六道:指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生命形態的輪迴領域。
  • 十二鉤鎖:此處指十二因緣,意指使眾生陷入輪迴、受苦的十二個環環相扣的因果過程。
  • 闇:此處指無明或輪迴中的黑暗、苦難狀態。
  • 過:指錯誤、過失,在此脈絡下指心的迷妄與造作。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受煩惱與業力支配的眾生。
  • 迷沒:指在迷妄與煩惱中沉淪、沒入其中而無法自拔。
  • 知過:意識到心念中的錯誤與迷妄。
  • 生厭:對輪迴生死與煩惱產生厭離心。
  • 自持:指自我剋制、持守正法。
  • 出:指脫離生死輪迴,達成解脫。
  • 世小火:此處比喻世間微小的火種,用以象徵能引發重大轉變的微小因緣。
  • 𧂐薪:指大量的柴火,在此比喻廣大的煩惱或業障。
  • 小珠:比喻覺悟的種子或般若智慧的精髓。
  • 巨海:比喻眾生廣大且混濁的意識或煩惱海。
  • 心空:指心之本性即是空性,無實體、無自性。
  • 即空:指法性與空性不二,事物在本質上即是空性。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代表追求小乘解脫的修行路徑。
  • 究竟道:指最終、圓滿且不再退轉的解脫路徑,在此語境中指大乘佛法所追求的圓滿覺悟。
  • 非一非一切:指否定單一實體與全體存在的兩極觀點,以示中道。
  • 大經:指重要的經典或大乘經典。
  • 樂:指感官或心靈上的快樂、愉悅。
  • 妄樂:指基於虛妄分別與感官執著所產生的、不真實的快樂。
  • 涅槃樂:指進入涅槃狀態後,因熄滅煩惱而獲得的寂靜快樂。
  • 依止:指依賴、依靠或作為修行的依歸。
  • 一心三智:指佛之覺悟心與其具足的三種智慧(一切智、道種智、法性智)合而為一的狀態。
  • 三智:指一心所具的三種智慧,分別為空智、假智與中智。
  • 甚深:指法義極其深奧,非一般感官或邏輯所能直觀。
  • 實智:真實的智慧,指能徹悟實相、不落虛妄的智識。
  • 智慧:此處指實智,即對真如實相的直接體證。
  • 善巧:指方便法門的靈活、巧妙與適宜。
  • 逗會:此處指靈活地與現象契合、應對或交會,使理與事相遇。
  • 方便菩提:指藉由善巧方便手段而成就的菩提。
  • 菩提心:覺悟之心。在此脈絡中,指體現三種菩提特質的心性。
  • 交橫:指事物相互交錯、橫向蔓延的狀態。
  • 嫽亂:此處指雜亂、擾亂或混亂的狀態。
  • 絲:此處比喻心念糾結、執著。
  • 砂:此處比喻心念散亂、破碎。
  • 蠶:在此比喻心思如絲般交織糾纏、紛亂之狀。
  • 蛾:在此比喻心思如飛蛾般紛擾、躁動之狀。
  • 真諦:指勝義諦,即事物的真實本性。
  • 度:救度,指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接引至解脫之岸。
  • 妄亂心數:指心念雜亂、被妄想與煩惱所驅使的心理狀態。
  • 四住:指修行或存在之四種階段或住處。
  • 壅:指阻礙、壅塞或障礙。
  • 妄亂:指心識處於妄想與混亂無序的狀態。
  • 智眼:指能洞察真理、覺悟實相的智慧之眼。
  • 盲闇:指昏暗、不明,在此指缺乏智慧,無法看清真理。
  • 三無為坑:指因誤解或錯誤執著無為境界而導致的三種修行陷阱。
  • 無為:指不依緣起而生的境界;此處指對無為法的錯誤認知。
  • 大乘:指旨在普度一切眾生的佛教教法。
  • 怨鳥:此處為比喻,指因誤解空性而心生執著與怨懟的眾生。
  • 取證:指證得佛法之真理或修行之果位。
  • 俗諦:二諦中的一諦,指世俗現象的真理,用於教化眾生。
  • 沈空:指對「空」的誤解,陷入虛無主義或斷滅見,而不能通達空有不二之理。
  • 塵沙:比喻數量極多,如恆河沙般無量。
  • 可否:指是否合乎法度或是否可行。
  • 時宜:指合適的時間與情況。
  • 藥:指對治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的佛法教導或方便手段。
  • 病:指眾生內在的煩惱、偏見或心理偏差。
  • 逗:指停頓、中止。
  • 會:指會合、圓融。
  • 浮心:指心念散亂、飄浮不定的狀態。
  • 對治:指以適當的教法或手段來制伏、消除煩惱或錯誤見解。
  • 沈心:指心態昏沉、沈重,缺乏明覺的狀態。
  • 兩捨:指捨棄對治用的「空」與「假」兩法。
  • 第一義諦:指超越語言與分別、最究竟的真理。
  • 不住法:指不對任何法(現象、概念或境界)生起執著或停留。
  • 即中:指直接契合中道,不經分別或迂迴。
  • 次第:修行或論述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步驟或階段。
  • 三菩提心:此處指對應於三乘(一乘、隨乘、得乘)的三種覺悟之心。
  • 六觀心:六種觀照心性的修行法門。
  • 理乘:依據實相真理之本體而行,具備虛通、任運特性的乘載。
  • 虛通:指本性虛空且無礙通達。
  • 任運:不假造作,自然而然。
  • 荷:承載、包含。
  • 隨乘:指智慧隨順境緣而顯現的乘法,與強調理性的「理乘」相對。
  • 智隨於境:指智慧隨順所觀照之境界而顯現。
  • 得乘:六觀心三大乘之一,指藉由獲得果位而成就解脫的乘載。
  • 自解脫:指修行者自身獲得解脫,脫離一切煩惱與束縛的狀態。
  • 機:指眾生的根機、資質,或指契合法性的機緣。
  • 四運:指心念運作的四個階段,即未念、慾念、正念、念已。
  • 迴轉:指心念的運作與流轉,此處特指心識在四運(未念、慾念、正念、念已)之間的連續轉換。
  • 未念:指心念尚未成形或起動之初的狀態。
  • 慾念:指由欲求或意向所驅動而生起的念頭,在此脈絡中為心念運轉的第二個階段。
  • 正念:此處指念頭運作過程中的正當階段。
  • 念:指心念或思維活動。
  • 運:指心念的轉動或狀態的轉換。
  • 念已:指覺知或念頭運作完成的狀態。
  • 舟:在此比喻心念或法性的流轉。
  • 疾:指速度、疾速,在此形容心念運作之快速。
  • 運心:指心念的轉移、運作或流動。
  • 空之觀:指對萬法皆無自性的「空性」進行的觀照或觀察。
  • 乘:指修行之法門或載具。
  • 中之觀:指對中道的觀照,即不落入空見或假見的兩端,體悟空假不二的真理。
  • 中諦:指中道真理,在三諦(真、俗、中)框架下,指融合空性與假有的中道境界。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普賢大人:指普賢菩薩,在此代表圓滿實踐的菩薩行者。
  • 七觀心:指七種觀照心性的方法。
  • 理法:指真理與法性之總集。
  • 智法:指與智慧相關的法或智慧的體現。
  • 報身:即 Sambhogakaya,指修行圓滿後,因智慧與功德而感得的報應之身。
  • 應身:三身之一,指佛為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化身。
  • 法聚:指諸法之集聚,此處指構成應身的功德法。
  • 華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述法界圓融之理。
  • 頌:指偈頌,是以詩歌形式撰寫的佛經內容,便於誦習與記憶。
  • 工畫師:指技藝精湛、能隨心所欲描繪萬物的畫師。
  • 種子:指業力之種,決定未來果報的因。
  • 破戒:違反佛教戒律的行為。
  • 地獄身:指因惡業感召,在六道輪迴中受到的地獄身分。
  • 無慚:指缺乏對自身不善行為的內在羞恥感,是導致墮落的重要心理因素。
  • 憍慢:指傲慢自大,輕視他人,心量狹小。
  • 畜生身:六道之一,因愚癡、無慚、憍慢等惡業感召而生的身分。
  • 諂:諂媚,指討好他人以求私利的行為。
  • 曲:虛偽、不正直,指心性不正或言行不一。
  • 慳:吝嗇,指對財物或法不願分享、執著不放。
  • 餓鬼身:受生於餓鬼道之身,其特徵為極度飢渴且受苦。
  • 嫉妬:見他人優越而心生不平、怨恨之情。
  • 諍競:爭執、鬥爭或競爭。
  • 修羅:指修羅道中的眾生,其特徵常與嫉妒、爭鬥有關。
  • 五戒:指不殺、不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五種戒律。
  • 五惡:指與五戒相對應的五種惡行。
  • 人身:指人類的身分或投生為人的狀態。
  • 十善: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善行。
  • 十惡: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惡行。
  • 散亂:心神不集中,隨境而轉的狀態,是禪定修行所對治的對象。
  • 天身:指天道的身體或天人的身分。
  • 無常苦空無相:指現象界的四種特性,即無常、苦、空、無相,是聲聞乘修行者觀察並出離的核心。
  • 聲聞身: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聲聞乘修行者之身分或境界。
  • 十二因緣法:指十二因緣,說明眾生生滅流轉的十二個環節。
  • 緣覺身:指緣覺(亦稱獨覺)的身分或果位,指在無佛出世時,能獨自觀察因緣而證悟者。
  • 慈悲:指慈(與樂)與悲(拔苦),是菩薩行願的根本動機。
  • 六度:即六度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修行。
  • 菩薩:發菩提心、行菩薩道以求成佛者。
  • 佛身:指佛的身體,在此脈絡下指依真如實相所顯現的佛之身相。
  • 登:指修行進程中提升境界或成就佛身。
  • 墜:指修行退轉或墮入低劣境界。
  • 惡身:由不善業力所感召的身體或生存狀態,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身。
  • 諸身:此處指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或修行果位之身,如聲聞身、緣覺身、菩薩身、佛身及惡身。
  • 心造:指由心的意識、願力或業力所造作而形成。
  • 牙:此處指芽,比喻從同一根源生出的各種現象。
  • 大地:比喻萬物生長的基礎,在此用以類比心之功能。
  • 五受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此處強調其構成生命的聚合物及其受苦的性質。
  • 洞達:指深入洞察、徹底通達。
  • 無所有:指法無實體,並非真實有。
  • 傾盡:指傾覆殆盡,在此比喻由心所生的現象在空性觀照下悉數消融。
  • 灰寂:指如灰燼般寂靜、無生無滅的死寂狀態,在此處指涉落入斷滅空後的消極狀態。
  • 空心:此處指落入灰寂、缺乏能動性的絕對虛空狀態。
  • 遊戲:佛學術語,指佛菩薩在覺悟後,不受業力牽引,能隨意在世間示現以度眾生的自在狀態。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道途(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現其身:指依應眾生根機,示現各種身相。
  • 得度:指從迷途中被救拔,脫離生死輪迴。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天龍八部:指護持佛法的八種非人神靈,如天、龍、夜叉等。
  • 示現:指佛、菩薩等以特定的身相顯現出來,以應感度生。
  • 事業:此處指眾生所應感應的活動、業力或其特定的修行與生活狀態。
  • 失:此處指救度眾生時,因示現形式單一而導致的不足或缺失,而非指道德上的過失。
  • 六道身:指天、阿修羅、人、畜生、餓鬼、地獄六種生命形態的身形。
  • 觀身:觀察身體的實相或其運作。
  • 善觀身:指正確、圓滿觀察身心實相的方法。
  • 身相:指身體的外在形貌、特徵或感官所覺察到的相狀。
  • 畢竟:指最終極、最徹底、不變的狀態。
  • 清淨:指消除一切煩惱與垢染,達到無垢的狀態。
  • 八觀心:此處指八種觀照心性的方法。
  • 圓淨:指圓滿且清淨的境界,在此指三涅槃中的第二種。
  • 三方: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代三種面向或境界。
  • 便:在此處意為「即」或「就」,表示狀態的直接性。
  • 不生不滅:指超越生起與消亡的現象,描述實相的特徵。
  • 染:指煩惱、垢染或世俗的污穢。
  • 不可淨:指實相本自清淨,並非指透過修持使其從不淨轉為清淨的過程。
  • 不染:指法性本自清淨,不被煩惱、妄想所染污。
  • 不生:指無因緣生起的虛妄現象,或指真如本性無生。
  • 不淨:在此處指超越清淨與不淨二元對立的狀態。
  • 不滅:指法性本來不生不滅,無有消亡。
  • 性淨:指法之本性清淨,不因外境或煩惱而改變。
  • 修因:指修行所依的因緣或方法。
  • 契理:指修行之因與真理(理法)相契合。
  • 惑:指煩惱、迷惑,即導致輪迴的心理障礙(Kleshas)。
  • 感:指因緣的感應或對應的刺激。
  • 機感:指眾生根機與因緣感應的交互作用。
  • 非生:指從空性或真如的角度觀照,現象並無自性,故非真實之生起。
  • 謝:指消逝、衰落或散盡。
  • 方便淨涅槃:指在生滅相中體現的不生不滅之境界。「方便」在此指以現象、權宜之相顯現的淨涅槃,而非絕對的空寂。
  • 心性:指心的本質,即自性。
  • 我:此處指真我或自性,非指世俗執著之小我。
  • 礙:指阻礙、幹擾或障礙。
  • 妄念:指偏離真如實相、不符合實相的錯誤念頭或妄想。
  • 正觀:正確的觀照或觀察。
  • 毀:指毀損、破壞,在此指妄念無法對法性的清淨本體造成實質損害。
  • 性淨涅槃:指本具清淨、不隨妄念遷變的涅槃本性。
  • 無緣慈:指不依據任何緣分、不分對象而平等施予的慈悲心。
  • 示生:指實相以生滅現象的形式示現。
  • 同體:指自他無分別、主客體合一的境界。
  • 悲:指大悲心,即慈悲。
  • 現滅:指在現象界中,事物看似生起又看似滅去的顯現狀態。
  • 生滅境界:指一切處於生起與消亡變遷中的現象與世界。
  • 僧:依止佛法修行的僧團。
  • 至理:指最深奧、最根本的真理。
  • 可尊:值得尊崇、敬仰。
  • 法寶:三寶之一,在此特指至高無上的真理。
  • 覺理:覺悟至高真理,指對法界實相的徹悟。
  • 佛寶:三寶之一,指覺悟真理、能導眾生解脫的佛。
  • 毘盧遮那:法身佛之名,即大日如來,象徵法界本體。
  • 遍一切處:指無所不在,遍及一切空間與法界。
  • 事:指具體的事相、現象。
  • 僧寶:三寶之一。在此處指事理無礙、現象與真理和合的境界。
  • 一念之心:指極短暫的一念,亦指心念的本質。
  • 相應和:指理(諦)與智(覺)相互契合、調和統一。
  • 諦: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三諦,即空諦、假諦、中諦。
  • 和:此處指智慧與真理之間的相應、契合或和諧狀態。
  • 大用:指佛菩薩所發揮的廣大、圓滿的教化與救度功能。
  • 利益:指透過教導或實踐,使眾生獲得解脫或減少痛苦。
  • 二種:指前文所述之佛寶與僧寶。
  • 十觀:此處指特定的十種觀照法。
  • 可軌:指可以依循、可以遵循的軌跡或準則。
  • 成佛:指證悟真如本性,成就佛之位。
  • 所師:指所依循、所學習或所效法之對象。
  • 聚:指各種法性的集聚與總攝。
  • 一法:指根本的、唯一的真理或法身。
  • 缺減:指部分的缺失或數量的減少。
  • 善知識:能引導眾生趨向正覺、增進智慧的導師或良友。
  • 我身:此處依上下文,指佛的身或法身,即具足一切法、能引導眾生的圓滿體現。
  • 集散:指現象的聚集與散去,亦指事物的生滅與聚散。
  • 集:指諸法因緣和合而成的聚集狀態。
  • 散:指諸法因緣散盡而消解的狀態。
  • 無染:指心不被外境污染,無貪著。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停留於任何一處。
  • 四德:指涅槃的四種特質:常、樂、我、淨。
  • 藏:此處指寶庫或儲藏之意,比喻空性雖無實體積聚,卻能攝受一切法,具足萬能之功德。
  • 故:表示原因或緣故。
  • 攝:指涵蓋、包含或攝受。
  • 不可思議:指超越語言與邏輯思量,無法以常規認知所能揣測的境界。
  • 命:此處非指生物之壽命,而是指維持其存在與功能的根本特質或生命力。
  • 力:指作用、功能或效力。
  • 既假:此處指假名或依緣而起之現象,與「空」相對,強調法性在假名運作中的力量。
  • 常樂我淨:指大涅槃的四種特質,即永恆(常)、極樂(樂)、真實之我(我)與絕對清淨(淨)。
  • 一一:指個別的法、現象或特質。
  • 我心:此處指說話者(佛)的心,亦指法界本體之心。
  • 彼:指前文提到的眾生。
  • 無差別:指在實相或體性上沒有區別,超越了對立與分際的非二元狀態。
  • 十種:指前文所提到的十種法或現象。
  • 三數:指心、佛、眾生這三種數目或範疇。
  • 非一:此處指現象層面的差別性。
  • 非非一:指非否定「一」的狀態,用以破除對「非一」的執著。
  • 不思議:指超越常情、邏輯或概念思維而無法揣度、描述的境界或真理。
  • 始終:指從凡夫因地到佛果地之全過程,或指現象的始與終。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眾生。
  • 入聖:進入聖者的境界。
  • 理智:指對真理本體的智慧。
  • 行解:指修行實踐與對法義的理解。
  • 眷屬:在此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緊密關聯的關係。
  • 究竟:指最終、極致、不變的狀態。
  • 因地:指修行種因、尚未成佛的階段。
  • 果地:指修行圓滿,成就佛果的階段。
  • 妙理:指深奧、奧妙的真理或法理。
  • 三性:指事物的本質屬性。
  • 不虛:指並非虛幻、不存在,而是真實存在的。
  • 三障:指因迷失真理而產生的三種障礙。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段時間。
  • 輪轉:指生命在生死流轉中不斷循環。
  • 攀緣:指心識對外在境象的追逐與執著。
  • 十二因緣:說明眾生因果流轉、輪迴生死的十二個環節。
  • 三苦:指苦苦、壞苦、行苦,分別為受苦、變遷之苦與諸行無常之苦。
  • 還原:指回歸到原始、本然的狀態。
  • 了達:指透徹地理解或證悟。
  • 本來:指事物原本具足、不假外求的本然狀態。
  • 行人:指實踐修行的人。
  • 所照:指智慧觀照時所對應的對象。
  • 所發:指所發起、所顯現或所生起的(觀照作用)。
  • 三語: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將前述之教理或境界歸納為三種言說或表達方式。
  • 歸宗:指回歸到教理或修行的根本宗源。
  • 三趣:指三種趨向、去處或生命境界。
  • 意類:指心意所造之概念範疇或分類。
  • 法門:指修行或證悟真理的方法、途徑或門徑。
  • 三軌:此處依上下文,指苦道、煩惱道、業道三種路徑或準則。
  • 世間相:指世間種種的現象、形態或特徵。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生不滅。在此處指現象的本質即是永恆的法身。
  • 資成:指相互提供基礎以達成成就的過程。
  • 惡:指不善、不淨或煩惱等行為與心態。
  • 善:指清淨、正覺或善法等行為與心態。
  • 書:指被引用的論書或典籍。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煩惱與惡果的行為或狀態。
  • 師:指引導、教化或作為榜樣的角色。
  • 唸佛:憶唸佛陀,藉此定心以對治煩惱,並生起忍辱心。
  • 加:此處指侵害、施加或增加痛苦。
  • 提婆達多:Devadatta。釋迦牟尼佛的堂弟,在傳統敘事中常被視為對立者,但在大乘或禪宗義理中,常被視為促使修行者成長的「逆增上緣」。
  • 顯現:指以世俗感官或分別心所能察覺、呈現的方式。
  • 能明:指主體照見、辨識或知曉的作用。
  • 明瞭:指清澈明白,在此指自性本具的明覺。
  • 繫縛:指被束縛、牽制,使眾生流轉生死之狀態。
  • 繫:指繫縛、束縛,指業力或煩惱對心性的牽制。
  • 能繫:指能夠進行繫縛的主體或力量。
  • 先德:指過去德高望重的修行者或高僧。
  • 佛地:指佛的境界。
  • 累:指累計的習氣或業障。
  • 障累:指障礙與習氣的累積。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
  • 如來身:指佛的身相,在此處指體現真如實性的佛身。
  • 圓明:圓滿且明徹,無有遮蔽或欠缺。
  • 大般若:指超越一切分別、通達空性的極大智慧。
  • 三事:指前文所述之如來身、大般若與實性等要素。
  • 成別:指形成分別、區別或對立的狀態。
  • 一切諸佛:指所有時空中的覺悟者,在此處代表圓滿的佛果或佛之體性。
  • 能變:指心之主動功能,能轉化、顯現各種現象。
  • 所變:指被能變之心所變現、顯現出來的對象或現象。
  • 相見:此處指現象(相)的顯現與被覺知。
  • 自證:指心之本具覺知功能,能自覺、自證其本性。
  • 不了心:指尚未止息、未達解脫或未了結的妄心。
  • 妄想:指心識對法相的虛妄分別。
  • 麁重:指妄想或執著的性質粗糙、沉重。
  • 羈礙:指心靈受到束縛、牽制,或在修行進程中所產生的種種障礙。
  • 色相:指物質的形貌或感官所能覺察的外在徵兆。
  • 迷執: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迷惑與執著。
  • 我所身:指被執著為「我」的身軀或身分。
  • 我所:指對事物產生「這是我的」之執著心,與「我執」相對。
  • 覆:遮蔽、覆蓋,指煩惱遮蔽本性。
  • 死:指生命之終結。
  • 漂:比喻在輪迴中失去主宰,隨業力漂流,無法到達解脫之彼岸。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循環,未得解脫。
  • 身心:指肉體與心識的總稱。
  • 素:指原本、素來、本然之意。
  • 了:在此指透徹地覺知或了悟。
  • 相縛:指被諸法之相所束縛,即對現象的執著。
  • 通達:指透徹地理解、洞察或達到。
  • 藏性:指隱藏在現象之中的本性,在此語境中指被遮蔽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 阿陀那:音譯自 ādhāna,指根基、依止或執持。在此指心靈或存在最深層的依止處。
  • 甚深細處:指極其深奧且微細、難以察覺的法性或心法層次。
  • 癡闇:指無明與愚癡所造成的黑暗,用以形容遮蔽真理的狀態。
  • 摩訶般若:指極大、極深、極廣的智慧。
  • 道前:指在正式修行入道之前的狀態。
  • 性得:指本來具足的自性成就,即佛性或如來藏,非後天修習而得,而是本自圓滿。
  • 分得:指非一次性圓滿,而是依循次第、分階段地獲得。
  • 維摩經:即《維摩詰經》,是大乘經典,以維摩詰居士的智慧與辯才著稱。
  • 彌勒:指彌勒菩薩,在此脈絡下代表覺悟的境界。
  • 無二:指不二,強調本質上沒有兩者之別。
  • 此性:指眾生本有的自性。
  • 圓性:指圓滿、本自具足的自性。
  • 道中:指修行道路的中間階段,此處指從十住位至等覺的菩薩修行過程。
  • 圓分:指圓滿各個修行的部分或階位。
  • 十住位: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初期階段,指十種安住於佛法之位。
  • 等覺:指等同於佛的覺悟境界,亦指菩薩修行階位中接近成佛的階段。
  • 位:指修行進程中的階位或境界。
  • 圓修:指圓滿、無礙的修行實踐。
  • 智斷:指以智慧(般若)斷除煩惱與無明。
  • 道後:指修行之「道」完成後的果位,即佛果或究竟覺悟之位。
  • 果上:指果位之上的境界或義理。
  • 果位:修行證得果實的位次。
  • 二德:此處指在修行圓滿前須經歷的兩種核心德行或修證特質,用以銜接道中之修習與道後之究竟果位。
  • 五忍:指五種忍受或證悟真理的法門。
  • 六即:此處依脈絡,指被批判的、試圖簡化修行過程的特定名相或階段。
  • 訛濫:指錯誤與過度偏激。
  • 妙覺:指極其殊妙、圓滿的覺悟境界,即佛的境界。
  • 此錄:指《宗鏡錄》,即本書籍本身。
  • 明淨:形容智慧清澈明亮,無垢無礙。
  • 圓解:指對圓融真理的圓滿體悟。
  • 遮:以智慧否定,排除錯誤的認知與概念執著。
  • 二鳥:比喻兩種互補的智慧或境界(如雙照與雙遮)在圓融狀態下共同運作。
  • 偏見:指偏激、片面或錯誤的見解,在此指不執著於單一教理或極端觀點。
  • 一義:指唯一的、不二的真理或核心義理。
  • 不動:指心性或真理不隨外境遷變而動搖。
  • 瞭然:指明白、清楚、透徹。
  • 懸鏡:比喻心性清淨明澈,能如實反映萬象而不受染污。
  • 高堂:指高大的殿堂,在此處用以襯託鏡子的明淨與無礙。
  • 無心:心無掛礙、無分別妄想之狀態。
  • 虛照:心境空寂如虛空,卻能明覺照見萬象。
  • 萬像:指世間一切現象、事物。
  • 鑑:此處指如明鏡般照見、映照。
  • 妍:美麗。
  • 媸:醜陋。
  • 簡:在此指簡略、忽略或不加選擇地省略。
  • 靜心:指清淨、不被染污或動搖的心態。
  • 圓理:指圓融無礙、不偏不倚的圓滿真理。
  • 無滯:指沒有阻礙、不執著,形容心境圓融自在,不被任何對立面所困。
  • 立:指建立對真理、實相或現象的正確認知。
  • 遠大師:此處指被引用的高僧或論師,其言論用以佐證前文之義理。
  • 理窮:指對道理的探究達到極致,或理路完全顯現,無進一步可論之處。
  • 畢意:指實相理路窮盡後的最終義理或決定性的意義。
  • 不生滅:指超越生起與滅盡的對立,不處於時間與因果的變遷之中,在此指稱真如或無為法。
  • 真實性:指事物的本然實相,在此指超越現象生滅的絕對真理。
  • 肇法師:指僧肇,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與哲學家,以其對般若思想的闡述聞名。
  • 小乘:指較小規模或初階的修行教法,在此脈絡下指其對無常義的特定觀點。
  • 觀法:指觀察、觀照或思維的方法。
  • 幽致:指深奧微細的道理或意趣。
  • 殊絕:指截然不同或極其卓越。
  • 虛微:指極其細微、深奧,難以被常理或感官所察覺。
  • 常情:指凡夫依循感官經驗與邏輯思維的常規認知。
  • 測:指思維的揣測、判斷或感官的感知。
  • 旨:指經義、要義或深層的法旨。
  • 遣:在此指超越、捨棄或否定某種偏見或概念。
  • 俱無:指兩者皆無自性,皆屬空性。
  • 徹:指透徹、貫通。
  • 庵提遮女經:一部被《宗鏡錄》引用的佛教經典。
  • 交絡:指事物相互交織、互為關聯的狀態。
  • 釋:指解釋、詮釋。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在佛教中象徵最高智慧。
  • 變易:指事物處於不斷轉化、變動的狀態。
  • 無定:指沒有固定、恆常或確定的本質。
  • 幻相:指事物看似存在但實則無自性的虛假顯現,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空幻本質。
  • 隨其所宜:指隨機接引,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實際情況,採取最適合的教法。
  • 常義:指事物恆常不變的真理。在此指在明瞭生滅變易的同時,能隨順真理而說法,即是常的義理。
  • 不自得:指非由自身獨立獲得,強調缺乏自性,必須依緣而生。
  • 無常義:在此脈絡下,指明瞭法性不生不滅,卻能隨順現象變化而說法的義理。
  • 自在:此處指現象不被固定本質所拘束,具有流動與變化的特性。
  • 知說:指對真理的體悟(知)與對眾生的教說(說)。
  • 交徹:指兩者相互滲透、完全融合的狀態。
  • 二義:指前文所述之「性」與「相」兩者的義理。
  • 相成:指兩者相互依存、共同成就。
  • 隨緣:指事物依循因緣的條件而顯現或變化。
  • 相即:指現象與本質在法義上是同一、不二的關係。
  • 互奪:指兩者互相否定、互相排斥。
  • 雙非:指兩個對立的概念同時都不成立,或同時落入非有的狀態。
  • 互成:指對立的法相不再互相排斥,而是互為前提、互相成就。
  • 雙立:指兩種看似矛盾的義理能同時成立,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執。
  • 雙樹:此處比喻對立的二元觀點,如常與無常、生與滅等極端。
  • 既爾:承接語,意指既已如此、既然如此。
  • 處處:此處指各個處所、各個法界境遇或各個現象。
  • 雙林:指佛陀入滅時所在的兩株娑羅樹林。
  • 此旨:指前文所述的核心義理。
  • 邊邪:指偏激、錯誤的見解。
  • 塵塵:指每一微小的塵埃,在此處比喻一切微細的法或現象。
  • 閻浮:指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世界。
  • 宗鏡:指《宗鏡錄》之義理,以鏡喻其能照徹萬法、圓融無礙的特質。
  • 趣:在此指趨向、傾向或本質的走向。
  • 無遺:指完全、沒有任何遺漏。
  • 義理:指佛教教義中的道理與深層含義。
  • 諸義:指佛教中各種不同的教義、義理或法門。
  • 一致:指諸法或諸義在圓融境界中,不再分歧對立,而是趨於統一、不二的狀態。

答。法身即是人。人須有。靈智。故名般若。 若得般若照。則顯現法身。故經云。隱名如來 藏。顯名為法身。又若得般若。則一切處無著。 不為境縛。即是解脫。若顯法身得解脫。功全 由般若。非唯此二。法一切萬行。皆由般若成 立。故五度如盲。般若如導。若布施無般若。唯 得一世榮。後受餘殃債。若持戒無般若。暫生 上欲界。還墮泥犁中。若忍辱無般若。報得端 正形。不證寂滅忍。若精進無般若。徒興生滅 功。不趣真常海。若禪定無般若。但行色界禪。 不入金剛定。若萬善無般若。空成有漏因。不 契無為果。故知般若。是險惡徑中之導師。迷 闇室中之明炬。生死海中之智檝。煩惱病中 之良醫。碎邪山之大風。破魔軍之猛將。照 幽途之赫日。警昏識之迅雷。抉愚盲之金鎞。 沃渴愛之甘露。截癡網之慧刃給貧。乏之 寶珠。若般若不明。萬行虛設。祖師云。不識玄 旨。徒勞念靜。不可剎那忘照。率爾相違。以此 三法不縱不橫。非一非異。能成涅槃祕藏。如 大涅槃經云。佛言。我今當令一切眾生。及以 我子四部之眾。悉皆安住祕密藏中。我亦復 當安住是中。入於涅槃。何等名為祕密之藏。 猶如伊字三點。若並則不成伊。縱亦不成。 如摩醯首羅面上三目。乃得成伊。三點。若別 亦不得成。我亦如是。解脫之法。亦非涅槃。如 來之身。亦非涅槃。摩訶般若。亦非涅槃。三法 各異。亦非涅槃。我今安住如是三法。為眾生 故。名入涅槃。所以云。法身常。種智圓。解脫具。 一切皆是佛法。無有優劣。故不縱。三德相冥。 同一法界。出法界外。何處別有法。故不橫。能 種種建立。故不一。同歸第一義。故不異。雖三 而一。雖一而三。一則壞於三諦。異則迷於一 實。在境則三諦圓融。在心則三觀俱運。在因 則三道相續。在果則三德周圓。如是本末相 收。方入大涅槃祕密之藏。古德云。此之三德。 不離一如。德用分異。即寂之照為般若。即照 之寂為解脫。寂照之體為法身。如一明淨圓 珠。明即般若。淨即解脫。圓體法身。約用不 同。體不相離。故此三法不縱不橫。不並不別。 如天之目。似世之伊。名祕密藏。為大涅槃。又 台教類通三軌法。一真性軌。二觀照軌。三資 成軌。即是三德。以真性軌為一乘體。此為法 身。一切眾生悉一乘故。以觀照軌為般若。只 點真性寂而常照。便是觀照第一義空。以資 成軌為解脫。只點真性法界。含藏諸行無量 眾善。即如來藏。三法。不一不異。如點如意珠 中。論光論寶。光寶不與珠一。不與珠異。不縱 不橫。三法亦如是。今更廣類通十種三法。 一三道。二三識。三三佛性。四三般若。五三菩 提。六三大乘。七三身。八三涅槃。九三寶。十 三德。此十種三法。通收一切凡聖因果諸法。 今引金光玄義。觀心廣釋。十種三法門者。淨 名經云。諸佛解脫。當於眾生心行中求。若不 觀自心。非己智分。不能開發自身寶藏。今欲 論凡夫地之珍寶。即聞修故。明觀心釋也。一 觀心明三道者。一煩惱道。過去無明。現在愛 取。三支。二業道。過去行。現在有。二支。三苦道。 現在識名色六入觸受。未來生死憂悲苦惱。七 支。今觀心王即苦道。觀慧數心即煩惱道。觀 諸數心即業道。淨名經云。觀身實相。觀佛亦 然者。若頭等六分。各各是身。此即多身。若別 有一身。則無是處。各各非身。合時亦無。若頭 六分求身叵得。現在不住。故不可得。過去因 滅。亦不可得。未來未至。亦不可得。如是橫竪 求身。畢竟不可得。則是無。無亦不可得。亦有 亦無亦不可得。非有非無亦不可得。但有名 字。名字為身。如是名字。不在內。非四陰中 故。不在外。非色陰中故。不在中間。非色心合 故。亦不常自有。非離色心故。當知名無得物 之功。物無應名之實。假實既空。名物安在。如 此觀身。是觀實相。觀身是假名。假名既如此。 觀色受想行識亦如是。即為苦道觀也。觀煩 惱道者。煩惱與業。皆是身因。今且取煩惱為 身因而觀也。淨名經云。不壞身因而隨一相 者。應作四句分別。誰身因果俱壞。誰身因果 俱不壞。誰壞果不壞因。誰壞因不壞果。云何 身果。父母所生頭等六分是也。云何身因。貪 恚癡身口意業等是。今且置三業。觀貪恚癡 等。四果。以無常苦空觀智。破貪恚癡。子斷名 壞身因。不受後有名壞身果。凡俗之流。名衣 好食。長養五陰。縱心適性。放逸貪恚。自惱惱 他。一身死壞。復受一身。因果相續。無有邊際。 是名因果俱不壞。如犯王憲付栴陀羅。如怨 對者自害其體。身既爛壞。四陰亦盡。是為壞 果。貪恚癡身因。轉更熾盛。彌淪生死。無得脫 期。是為壞果不壞因。以無常觀智。斷五分下 因縛。五分下果身由未盡。是名壞身因不壞 身果。如此四句存壞不同。皆不隨一相。而隨 一相者。所謂修大乘觀。觀一念貪恚癡心。心 為自起。為對塵起。為根塵共起。為離根塵起。 皆無此義。非自非他。非共非無因。亦非前念 滅故起。非生非非生。亦非滅非非滅。如是橫 竪求心叵得。心尚無本。何所論壞。是名不 壞身因而隨一相。觀業道者。如淨名經云。舉 足下足。無非道場。具足一切佛法矣。觀舉足 時。為是業舉。為是業者舉。為是業業者共舉。 為離業業者舉。若業舉。不關業者。業者舉。不 關於業。各既無舉。合亦無舉。合既無舉。離那 得舉。舉足既無。下足亦無。觀行既然。住坐臥 言語執作。亦復如是。是為觀業道實相。二觀 心明三識者。諦觀一念。即空即假即中。即是 觀心識於三識。何者。意識託緣發。意。本無其 識。緣何所發。又緣中為有識。為無識。若有識。 緣即是識。何謂為緣。若無識。那能發識。若意 緣合發。二俱無故。合不能發。離亦不可。當知 此識不在一處。從眾緣生。從緣生法。我說即 是空。於此空中假作分別。是惡識。是善識。是 非惡非善識。種種推畫。強謂是非。識若定空。 不可作假。識若定假。不可作空。當知空非空。 假非假。非空非假。雙亡二邊。正顯中道。一念 識中三觀具足。識於三識。亦不得三觀。故淨 名云。不觀色。不觀色如。不觀色性。乃至不觀 識。不觀識如。不觀識性。雖不得識。不得識如。 不得識性。雙照識。識如。識性。宛然無濫。以照 識性故。是菴摩羅識。照識如故。是阿賴耶識。 亦照亦滅故。是阿陀那識。是名觀心中三識。 三觀心三佛性者。一正因佛性。佛名為覺。性 名不覺。即是非常非無常。如土內金藏。天魔 外道所不能壞。二了因佛性。覺智非常非無 常。智與理相應。如人善知金藏。此智不可破 壞。三緣因佛性。一切非常非無常。功德善根 資助覺知。開顯正性。如耘除草穢。掘出金藏。 觀心即中。是正因佛性。即空。是了因佛性。即 假。是緣因佛性。復次佛。是覺智也。性者。理極 也。能以覺智照其理極。智境相稱。合而言之。 名為佛性。今觀五陰心。稱五陰實相。名正因 佛性。觀假名實相。名了因佛性。觀諸心數。稱 心數實相。名緣因佛性。故經云。佛性者。不即 六法。不離六法。此之謂也。四觀心三般若者。 一實相般若。非寂非照。即一切種智。二觀照 般若。非照而照。即一切智。三方便般若。非寂 而寂。即道種智。觀。一念心。即空即假即中。即 是三般若。何者。一念心一切心。一切心一心。非 一非一切。一念心一切心者。從心生心。雜雜 沓沓。長風駛流。不得為喻。日夜常生無量百 千萬億眾生。六道輪迴十二鉤鎖。從闇入闇。 闇無邊際。皆心之過也。故言一念心一切心。 是則凡夫所迷沒處。一切心一心者。若能知過 生厭皆自持出。如世小火。燒大𧂐薪。置一小 珠澄清巨海。能觀心空。從心所生一切心。無 不即空。故言一切心一心。如此一心。乃是二乘 所迷沒處。非究竟道。雙亡二邊故。煩惱非一 非一切。大經云。依智勿依識。識但求樂。凡夫 識求妄樂。二乘識求涅槃樂。是故雙亡。不可 依止。智則求理。如是觀者。即是一心三智。即 空。是觀照般若。一切智。即假。是方便般若。道 種智。即中。是實相般若。一切種智。是三智一 心中得。即空即假即中。無前無後。不並不別。 甚深微妙。最可依止。是為觀心三般若。五觀 心三菩提者。一真性菩提。以理為道。二實智 菩提。以智慧為道。三方便菩提。以善巧逗會 為道。今觀一念之心。即空即假即中。是三菩 提心。何者。一心一切心。交橫嫽亂。如絲如 砂。如蠶如蛾。為苦為惱。若知即空真諦菩提 心。度妄亂心數之眾生。通四住之壅。若即假 發菩提心者。空雖免妄亂。經言空亂意眾生。 而智眼甚盲闇。復是三無為坑。是大乘怨鳥。 未具佛法。不應滅受而取證。若知即假俗諦 菩提心。度沈空心數之眾生。通塵沙之壅。分 別可否。分別時宜。分別藥病。分別逗會。不 住無為。故言即假發菩提心。空是浮心對治。 假是沈心對治。由病故有藥。藥存復成病。病 去藥止。宜應兩捨。非空非假。雙亡二邊。即發 中道第一義諦菩提心。度二邊心數之眾生。 通無明壅。以不住法住於中道。故言即中。說 時如三次第。觀則不然。一心中具三菩提心 也。六觀心三大乘者。一理乘。理性虛通。任運 荷諸法故。二隨乘。智隨於境。如蓋隨函。三得 乘。若得果故。自解脫。若得機故。令他解脫。觀 一念之心。即空即假即中三大乘。何者。雖觀 一念心。而實有四運。此心迴轉不已。所謂未 念。欲念。正念。念已。從未念運至欲念。從欲念 運至正念。從正念運至念已。復更起運。運運 無窮。不知休息。如閉目在舟。不覺其疾。觀一 運心。即空即假即中。一一運心。亦復如是。從 心至心。無不即空即假即中。是則從三諦運 至三諦。無不三諦時。若隨四運運入生死。若 隨四運運入涅槃。即空之觀。乘於隨乘。運到 真諦。即假之觀。乘於得乘。運到俗諦。即中之 觀。乘於理乘。運到中諦。三乘即一乘。是乘微 妙。第一觀智普賢大人所乘故。七觀心三身 者。所謂理法聚名法身。智法聚名報身。功德 法聚名應身。諦觀一念心。即空即假即中。即 是三身。何者。華嚴經頌云。心如工畫師。造種 種五陰。若心緣破戒事。即地獄身。緣無慚憍 慢。即畜生身。緣諂曲慳貪。即餓鬼身。緣嫉妬 諍競。即脩羅身。緣五戒防五惡。即人身。緣十 善防十惡。緣禪定防散亂。即天身。緣無常苦 空無相願聲聞身。緣十二因緣法即緣覺身。 緣慈悲六度。即菩薩身。緣真如實相。即佛身。 登難墜易。多緣諸惡身。故知諸身皆由心造。 譬如大地一能生種種牙。若觀五受陰。洞 達空無所有。從心所生。一切諸身。皆空無所 有。如翻大地。草木傾盡。故言即空。若即空者。 永沈灰寂。尚不能於一空心。能起一身。云何 能得遊戲五道。以現其身。不能應以佛身得 度者。為現佛身。應以三乘四眾天龍八部種種 身得度者。皆悉示現。同其事業。為此失故。故 言即假。即假同六道身。如是觀身。墮在二邊。 非善觀身。善觀身者。大經云。不得身。不得身 相。乃至畢竟清淨。為此義。故云即中。言即中 者。即是法身。即空者。即是報身。即假者。即是 應身。八觀心三涅槃者。一性淨。二圓淨。三方 便淨。不生不滅名涅槃。諸法實相。不可染。不 可淨。不染即不生。不淨即不滅。不生不滅。名 性淨涅槃。修因契理。惑畢竟不生。智畢竟不 滅。不生不滅。名圓淨涅槃。寂而常照。機感即 生。此生非生。緣謝即滅。此滅非滅。不生不滅。 名方便淨涅槃。諦觀心性。本來寂滅。不染不 淨。染故名生。淨故名滅。生滅不能毀故常。不 能染故淨。不能礙故我。不能受故樂。是為性 淨涅槃。若妄念心起。悉以正觀觀之。令此正 觀。與法性相應。妄念不能毀。不能染。不能礙。 不能受者。名圓淨涅槃。以無緣慈。無生示生。 以同體悲。無滅現滅。一切生滅境界外道天魔。 不能毀。不能染。不能礙。不能受者。方便淨涅 槃。九觀心明三寶者。佛法僧是為三。可尊可 重為寶。至理可尊。名法寶。覺理之智可尊。名 佛寶。毘盧遮那遍一切處。即事而理。此和可尊。 名僧寶。諦觀一念之心。即空即假即中。是三 寶。三諦之理不覺故。是法寶。三諦之智能覺 故。是佛寶。三諦三智相應和故。是僧寶。無諦 智不發。無智諦不顯。智不和。不能大用利益 眾生。二種皆可尊可重。是故俱稱為寶。十觀 心明三德者。云何三。云何德。法身般若解脫。 是為三。常樂我淨。是為德。一法身者。法名 可軌。諸佛軌之而得成佛。故經云。諸佛所師 所謂法。身者。聚也。一法具一切法。無有缺減 故名為身。經云。我身即是一切眾生真善知 識。般若者。覺了諸法集散。非集非散。即是 覺了三諦之法。解脫者。於諸法無染無住。此 三法。皆具常樂我淨之四德。諦觀一念之心。 即空即假即中。即空故。一空一切空。無假無 中而不空。空無積聚而名藏。藏具足故。名之 為德。即假故。一假一切假。無空無中而不假。 假攝諸法。亦名為藏。藏具足故。名之為德。即 中故。一中一切中。無空無假而不中。中攝一 切。亦名為藏。藏具足故。稱之為德。不可思議。 不縱不橫。不並不別。諸佛即中為體。故名法 身。以即空為命。故名般若。以即既假為力。故名 解脫。一一皆常樂我淨。無有缺減。故稱三德。 一一皆法界。多所含藏。故稱祕藏。故淨名云。 諸佛解脫。當於眾生心行中求。當知我心亦 然。眾生亦然。彼我既然。諸佛亦然。心佛及眾 生。是三無差別。上十種三數。亦一非一。非 一非非一。不思議三法也。始終只是一種三 法。在凡為三道。若入聖成三德。其餘約理智 行解等。成諸三法。以為眷屬。究竟不動眾生 因地三道。成滿諸佛果地三德。本末相在。因 果同時。以本有妙理。故名三性。妙理不虛。故 名三諦。迷此妙理。故名三障。既有三世輪轉 攀緣不息故。名十二因緣具足三苦。若欲反 本還原。了達今日三障。即是本來三性。故名 三觀。妙理顯現。故名三德。又軌即行人。呼為 三法。所照為三諦。所發為三觀。觀成為三智。 教他呼為三語。歸宗呼為三趣。得斯意類。一 切皆成法門。今又以三軌。類通因中三道。一 苦道。二煩惱道。三業道。苦道即真性軌。經 云。世間相常住。豈不即彼生死而是法身耶。 煩惱道即觀照軌。觀照本照惑。無惑則無照。 一切法空是也。資成軌即業道。惡是善資。無 惡亦無善。書云。善者是不善人之師。不善者 是善人之資。經云。我等念佛故。皆當忍是事。 惡不來加。不得用念。所以云。善知識者。提婆 達多是。又云。苦即法身。非顯現故名法身。貪 恚癡即般若。非能明故名般若。無所可照。性 自明了。業行繫縛。皆名解脫。非斷縛而脫。 亦無體可繫。亦無能繫。故稱解脫。又先德 云。應說。佛地障累盡。故稱解脫。體色實性。即 如來身。種智圓明。為大般若。三事即我。何處 縱橫。我即三事。若為成別。如是安住。乃大涅 槃。良為一切諸佛。即一色心。心為能變。色為 所變。所變即相見。能變即自證。體既無別。誰 復縱橫。直由不了心緣。生二妄想。相縛麁重。 遂成羈礙。迷執色相。為我所身。我所身生。實 由癡闇。癡闇覆故。見死見生。生死相漂。心亦 流轉。流轉之苦。素在身心。若能了心及境。則 妄想不生。相縛既除麁重亦遣。永絕羈礙。遂 成解脫。通達色相。皆藏性現。無復我所。即如 來身。照阿陀那甚深細處。癡闇不覆。為摩訶 般若。悟斯本性。由來不生。體用無窮。終亦不 滅。又三德者。有道前性得。道中分得。道後 究竟得。若性得者。如維摩經云。眾生如。彌勒 如。一如無二如。此性得法身。一切眾生。即菩 提相。不可復得。此性得般若。一切眾生即 涅槃相。不可復滅。此性得解脫。此約道前圓 性得。道中圓分得。即從十住位。至等覺。五 十一位。圓修智斷等。道後圓究竟得。即果上 義。既了性得。須具歷後二德。以五忍六即簡 其訛濫。直至圓滿妙覺究竟之位。如入此錄 中。智眼明淨。圓修圓解。雙照雙遮。二鳥俱遊。 不墮偏見。一義不動。分別了然。如懸鏡高堂。 無心虛照。萬像斯鑑。不簡妍媸。以絕常無常 之靜心。照常無常之圓理。遮照無滯。破立同 時。即非常非無常。而常而無常。常與無常。唯 論真性。一一之性。性攝無邊。淨名經云。畢 竟不生不滅。是無常義。遠大師云。實相理窮。 名為畢意。體寂無為。名不生滅。此不生滅。是 彼無常真實性故。名無常義。肇法師云。畢 竟者。決定之詞也。小乘觀法。以生滅為無 常義。大乘之士。以不生滅為無常義。無常名 同。而幽致殊絕。其道虛微。故非常情之所能 測。妙得其旨。其唯淨名乎。遣常。故言無常。非 謂有無常。無常與常俱無故。云畢竟不生不 滅。是無常義。又非常者。性徹相故。非無常者。 相徹性故。如庵提遮女經云。生滅與不生滅。 交絡而釋。經中答文殊師利言。若知諸法畢 竟生滅。變易無定。如幻相。而能隨其所宜有 所說者。是為常義。以諸法生不自得生。滅不 自得滅故。云何無常。謂若知諸法畢竟不生 不滅。隨如是相。而能隨其所宜而有所說。是 無常義。以諸法自在。變易無定。明不自得。隨。 如是知說者。為常義也。釋曰。此意正顯性相 交徹。二義相成。生滅相盡。無常即常故。不生 不滅是無常義。隨緣變易。常即無常。則生滅 是常義也。又性即相故。不生不滅是無常義。 相即性。故生滅是常義。互奪則雙非。互成則 雙立。雙樹中間入涅槃者。即斯意矣。常無常 既爾。我樂淨等。乃至一切諸法皆然。即處處 而入大涅槃。非獨雙林之下。若不了此旨。悉 墮邊邪。即塵塵而盡成生死。豈止閻浮之中。 若入宗鏡。即一切法趣無常。無常攝法無遺。 義理無盡。方真無常。總收諸義。以為一致。

7
白話直譯
問。涅槃具足三德。真如即是一心。果位中含攝因地。收攝無邊義理。豈僅是十種三法。乃至於無盡法門。息化凝聚神識。究竟歸向於何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涅槃所具備的三種功德。。真如的本質就是一心。。在果位之中即是因,在因之中即是果。。完整地涵蓋了無邊無際的義理。。難道這僅僅是指那十種三法嗎?。甚至包括了無盡的法門。。止息、轉化並使心神凝聚。。最終究竟要歸向哪一種法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轉折,採用問答形式,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出後續對涅槃三德、真如一心等深奧義理的詳細解析。
    。
    指涅槃境界所具備的三種特質。
    在佛教教義中,通常指常、樂、我三種德相。
    。
    此句指出真如的實相即是一心,強調絕對真理(真如)與萬法本源(一心)在法性上的同一性。
    。
    此句描述因果不二的法理。
    在真如或涅槃的境界中,因與果並非分離的兩者,而是相互包含、互為表裡的關係。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詢問前述的核心法義(如涅槃三德、真如一心等)是否能將所有深廣的佛法義理全部攝受、概括其中。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詢前文所述之「無邊義理」是否僅侷限於「十種三法」,藉此引導至後文更廣大的「無盡法門」。
    。
    此句為問項之延續,詢問真如一心與涅槃三德之義理,是否不僅限於特定的「十種三法」,而是涵蓋所有無盡的教法與修行門徑。
    。
    此句描述無盡法門所涵蓋的狀態,即心神的止息、轉化與凝聚。
    。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詢前述諸多教法、功德與真理最終所指向的根本目標或究竟真理為何。

名相註解
  • 凝神:凝聚心神,指心念高度集中或安定之狀態。
  • 息化:指止息與轉化。
  • 指歸:指引並歸向,在此指修行或教理最終所指向的目標或真理。

問。涅槃三德。真如一心。果上因中。收盡無邊 義理。豈唯十種三法。乃至無盡法門。息化凝 神。究竟指歸何法。

8
白話直譯
答。總別皆有所歸。最終皆歸於三德祕藏。如同止觀所說。所謂指歸者。《大涅槃經》說:安置諸子於祕密藏中。我也不久將自住其中。這稱為總相指歸。別相則是:身有三種。一是色身。二是法門身。三是實相身。若論息化所歸。色身歸於解脫。法門之身歸於般若。實相之身歸於法身。再說三種法。非三,非一,皆不可思議。為什麼呢?若說法身是真實的。所謂法身,其實也不是法身。應當知道法身,既是身也是非身。既非身也非不是身。安住其中。《首楞嚴經》說:以各種方式示現成為眾多色相。因此稱為身。所作已辦。歸於解脫。以智慧照見明了。一切色相皆非色。所以稱為非身。所作已辦。歸於般若。實相之身,不是色相之身。也不是法門之身。因此既非身也非不是身。所作已辦。歸於法身。通達這三身沒有任何差別相。這就叫做歸依。說這三身沒有任何差別。這就叫作指。一同進入祕藏。所以稱為指歸。應當了解般若。也要知道非知。既非知也非不知。道種智的般若。能徹知世俗。因此稱為知。所作已辦。歸於解脫。一切智的般若。能徹知真諦。因此稱為非知。所作已辦。歸於般若。若是一切種智的般若。能徹知中道。因此稱為非知非不知。所作已辦。歸於法身。通達三種般若沒有任何差別。這就叫作歸。說三種般若沒有任何差別。稱為指。一同進入祕藏。稱為指歸。應當了解解脫。也是解脫非解脫。既不是解脫,也不是不解脫。以善巧方便而得清淨解脫。調伏眾生。不被染著。稱為解脫。所應做的已經完成,歸於解脫。圓滿清淨的解脫。不見有眾生或解脫的形相。所以稱為非脫。所作已辦。歸於般若。本性清淨的解脫。則既非解脫,也非不解脫。所作已辦。歸於法身。若能通達,若能說明。這就是三種解脫。不是一樣,也不是不同的形相。都進入祕密藏中。所以稱為指歸。應當了解各種形相。有種種說法。有種種神力。每一種都進入祕密藏中。什麼是指歸?指歸到哪裡?誰是指歸?言語已斷絕。心念活動止息。永遠寂靜如虛空。這就是所謂的歸向根本。因此可知能化與所化。法門無窮無盡。沒有一法,不是歸於宗鏡。因此普智禪師說。佛道都是依靠什麼法而成就。領悟心性本無自體,徹底清淨無無明。不要害怕墮入空無或斷滅見。一切法都從這裡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總括性的與個別性的歸宿。。這就是指最終要歸向「三德祕藏」。。就像是修行止觀一樣。。所謂的指歸,是指……。《大涅槃經》裡說。。將眾生安置在諸子祕密藏之中。。我也很快會住在其中。。這就叫做從總體的面向來指明最終的歸宿。。至於個別的相狀(別相)則是:。(佛)身分為三種。。第一種是色身。。第二種是法門身。。第三種是實相身。。若討論停止化現後的歸屬。。色身歸屬於解脫。。以法門形式顯現的佛身,其本質回歸於般若智慧。。實相身歸屬於法身。。接下來,關於這三種法。。既非三種獨立的存在,亦非單一的一種,是不可思議的。。這是為什麼呢?。如果認為法身才是真實的。。所謂的法身。。這並非真正的法身。。應該知道,所謂的法身。。既是身,也不是身。。既不是身,也不是非身。。請先停一下。。《首楞嚴經》中提到。。以各種方式示現出各種不同的色相與形象。。所以這被稱為身。。所要做的(示現與功用)都已經完成了。。回歸到解脫的狀態。。智慧清晰地照察並了知。。所有的色相,在本質上都不是真正的色。。所以稱之為非身。。所要做的事已經辦妥了。。回歸於般若智慧。。體現真實相狀的身。。並非由物質形態與外在形象所構成的身。。並非透過各種法門而顯現的身。。所以,它既不是一般認知的身體,也不是完全沒有身體,而是超越了這兩種對立的極端。。相關的分析與準備工作完成後。。回歸到法身之中。。體悟到這三種身之間,並沒有任何分別或不同的特徵。。這就是所謂的「歸」。。說明這三種身之間,並沒有任何一種不同的相狀。。這就稱為「指」,是指對真理的揭示與指引。。全部都進入了深奧的祕藏之中。。所以才稱之為「指引」與「歸依」。。應當知道般若。。也要明白,這並非世俗那種分別的認知。。既不是世俗的認知,也不是完全的無知。。即是能知曉修道種子的般若智慧。。能普遍地知曉世俗的事物。。所以這被稱為「知」。。所要成就的事務皆已完成。。回歸於解脫。。具備一切智慧的般若。。全盤通曉究竟的真理。。所以被稱為「非知」。。該有的功用已經完成了。。歸向般若智慧。。如果是指一切種智的般若。。在其中遍知一切。。所以這被稱為既不是世俗的分別知,也不是無知。。當其作用完成之後。。回歸到法身之中。。證悟了三種層次的般若智慧,並體證這些智慧之間並沒有任何不同的特徵。。這就是所謂的「歸」。。說明三種般若智慧在本質上並沒有任何區別。。這被稱為「指」(指引)。。全部都進入了深奧的祕藏之中。。這就稱為「指」與「歸」。。應該要了知解脫。。既是解脫,又不是解脫。。既非解脫,亦非所謂的非非解脫。。以方便法門所成就的清淨解脫。。教化並調伏眾生。。不被事物所染污。。這就是所謂的解脫。。所做的修行與功德都已圓滿完成,回歸於解脫的境界。。圓滿且清淨的解脫。。既不見到眾生,也不見到解脫的相狀。。所以這被稱為「非解脫」。。所做的已圓滿完成。。回歸於般若智慧之中。。本性本來清淨的解脫。。這既不是解脫,也不是非解脫。。所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回歸於法身的境界。。不論是證悟達到的,或是宣說出來的。。這就是這三種解脫。。這三種解脫並非單一的狀態,也不是彼此截然不同的現象。。全部都進入了祕密藏之中。。所以這就叫做指歸。。應該要了知各種不同的相狀。。各種各樣的教說。。各種各樣的神通力量。。每一種都進入了祕密藏之中。。什麼叫做「指歸」?。所謂的指歸,是指向哪裡呢?。什麼纔是指引歸宿的本質?。言語的描述與表達方式已無法觸及。。心念的運作及其產生的境界全部熄滅。。永遠寂靜,如同虛空一般。。這就稱為「指歸」,意指指引回歸到真正的本源。。因此可以知道,能教化者與被教化者的關係。。無窮無盡的法門。。沒有任何一種法。。不歸向宗鏡。。所以普智禪師說道:。成就佛道究竟是依靠什麼法呢?。領悟到心並沒有一個固定實體的本質,就能消除無明。。不要害怕陷入空無的誤區,或是沉溺於斷滅的錯誤見解。。所有的萬法都是從這個地方生出來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結構中的承接語,標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究竟指歸何法」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回答前文「究竟指歸何法」之問,說明最終的歸宿或目標,可從總括(普遍圓融)與別殊(個別差別)兩個面向來理解。
    。
    本句明確指出修行與義理的最終歸向(指歸)即是「三德祕藏」,意指佛陀最深奧、不可思議的三種功德之精髓。
    。
    此處以「止觀」比喻回歸「三德祕藏」的修行路徑,說明透過定(止)與慧(觀)的實踐,方能指歸於法性祕藏。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指歸」一詞的具體定義或說明,後文將引用《大涅槃經》來闡述其義。
    。
    此句為引用經文的引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總別指歸」的經文內容。
    。
    此句引用《大涅槃經》之義,說明將眾生(諸子)安置於其本具的祕密藏(即佛性或涅槃)之中。
    。
    此句引用《大涅槃經》,說明佛陀亦將進入「祕密藏」中。
    此處「祕密藏」象徵究極的涅槃境界或法身之處,是所有眾生指歸的究竟處。
    。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祕密藏」定義為「總相指歸」,意指從整體、概括的面向來指明修行最終回歸的終極目標,以區別於後文將要詳細分析的「別相」(具體分類)。
    。
    本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從「總相」(整體概括)轉向「別相」(具體分析)。
    在此脈絡下,別相是指將總體的指歸進一步細分為色身、法門身、實相身三種具體面向。
    。
    此句為承接語,將「別相」之指歸分為三種不同的「身」來詳細說明,為後文提及的色身、法門身與實相身做鋪陳。
    。
    此處依上下文「身有三種」之脈絡,指代三種身中的第一種,即由物質元素所構成的色身。
    。
    此處將「身」分為三種,本句列舉其二為「法門身」。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法門身後續被指歸於「般若」,代表以法門方便而顯現的智慧之身。
    。
    此處將佛身分為三種,其中「實相身」指佛陀之本體,即超越一切相狀、與真如同一的絕對真理之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三身(色身、法門身、實相身)在停止化現(息化)後,分別回歸至何種法性或境界。
    。
    此處依據《息化論》的分類,將身分為三種,其中色身對應解脫的範疇。
    。
    此處將佛身分為三種,其中「法門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透過各種教法與方便所顯現的身相,而這種顯現的本質即是般若智慧。
    。
    此句在三種身的分類中,指出實相身所對應或歸屬的範疇即是法身。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述三身(色身、法門身、實相身)的歸屬,轉向探討這三者之間「非三非一」的不可思議關係。
    。
    此處說明前文所述之三法(色身、法門身、實相身)並非三種分立的實體,亦非單一的整體,其法性呈現非三非一、超越言詮的不可思議境界。
    。
    此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非三非一不可思議」之理性的解釋與論證。
    。
    此句採取假設論辯法,旨在透過對「法身為真」之觀點的質詢,進而破除對法身的實有執著,導向「身非身」的不可思議境界。
    。
    此句為承接前文「若謂法身真」之主題,用以引出後續對「法身」概念的辨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是為了說明當法身被當作一個可以被定義、被執著的實有對象時,該概念化的法身便不再是真正的法身。
    。
    此句承接前文「若謂法身真」,意指若將法身視為一種實有的、恆常的真理或實體,則這種觀念本身並不符合法身的真實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法身」真實性質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法身並非實有的形體,而是超越對立、非身非非身的真如實相。
    。
    此處說明法身的非二元特性。
    法身雖名為「身」以示其真如實相的顯現,但因其無實體、無自性,故稱之為「非身」,藉此表達法身不落於有、不落於無的中道義。
    。
    此句透過對「身」與「非身」的雙重否定,描述法身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範疇,既非世俗意義上的實體(身),亦非單純的虛無(非身),以此體現中道不二的法性。
    。
    此處為論述中的停頓標記,旨在暫停目前的推論,隨後引入《首楞嚴經》的權威經文,以佐證前文關於「法身」非身非非身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經文的引言,表明後續所述之義理是出自《首楞嚴經》的教言。
    。
    說明法身透過種種示現,呈現出各種不同的色相與形象,用以解釋法身雖有身相,卻非實有的色身。
    。
    承接前文《楞嚴經》之意,指佛陀透過種種色相的示現,故稱之為「身」。
    此處指涉的是因緣示現的色身。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陀示現種種色相的說明,意指透過這些色相的示現,其教化或功用的目的已經圓滿達成。
    。
    此處指法身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種種色相,在完成特定的教化任務(所作辦已)後,這些暫時的顯現隨即消失,回歸到超越一切相狀、無礙的解脫本相。
    。
    指智慧的功能能直接照察並了知事物的實相,在此脈絡下,是用以從現象之「身」轉向對「非身」或實相的體證。
    。
    此句接續前文「智慧照了」,說明透過般若智慧的照見,發現所示現的種種物質形態(色)並不具備實體性的「色」之自性,揭示了現象與實相的不二與空性。
    。
    承接前文「諸色非色」之義,說明因色相本無自性,故其所構成之形體亦非實有的身,此乃從空性或實相的角度,否定對物質形體的執著。
    。
    表示前述的示現或功能已經完成,隨即導向解脫、般若或法身等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非身」的辨析,說明在體證色身非實後,證悟的歸宿即是般若智慧。
    這是在描述從現象層次轉向勝義智慧體證的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歸於般若」,指在般若智慧的照見下,所顯現的超越色相與法門的真實本質之身,強調其為實相(Tathatā)的體現。
    。
    此句透過否定法描述「實相之身」的特質,說明其並非屬於物質形態(色)或外在顯現(像)的範疇,藉此區別現象界的身體與絕對真理的身。
    。
    此處將「實相之身」與「法門身」區分。
    法門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不同根機而顯現的教法之身(方便身)。
    文中透過否定色像身(物質形態)與法門身(教法手段),旨在揭示實相之身超越了所有形式與手段的限定,最終歸於法身。
    。
    此句運用雙重否定(非...非非...)的辯證邏輯,旨在破除對「有身」的實有執著(非身),同時避免落入「無身」的虛無斷滅(非非身),以此揭示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此處指透過辨析與否定等概念作業,將對「身」的執著與誤解排除完畢。
    當這種分析性的過程完成後,方能回歸到不二的法身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身(色像身、法門身、實相身)的辨析,說明在超越對形式之身的執著且辦理完畢後,最終回歸到絕對真理的法身境界,旨在揭示三身無二的圓融實相。
    。
    說明三身在實相的境界中是圓融不二的,彼此之間並不存在截然不同的相狀或分別。
    。
    此處指達成對三身無一異相的體證,此種證悟的狀態或行為被稱為「歸」。
    。
    說明前文所述的三種身在實相上並無差異,強調其本質的同一性與圓融無礙。
    。
    此處將「指」與「歸」對舉。
    前文提到體悟三身無異為「歸」(回歸本源),而本句說明「宣說三身無異」的教導行為則稱為「指」(指引方向)。
    兩者合稱「指歸」,意指教導的方向與最終的歸宿。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三身無異相的闡述,意指透過對三身本質的體證,使一切法或境界皆能契入深奧的真理本體(祕藏),此即為「歸」的意涵,與前文的「指」相結合,故稱「指歸」。
    。
    此句將前文所述的「指」與「歸」合稱。
    其中「指」是指明三身無異的教理揭示,「歸」是指實證後回歸法身的境界。
    兩者共同構成從教理指引到實踐回歸的完整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指歸」的論述,引導對般若智慧本質的認知,並銜接後文關於「知」、「非知」、「非知非不知」等智慧層次的說明。
    。
    此句說明般若智慧的非二元特性。
    真正的智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知」與「不知」之分別,故稱之為「非知」。
    。
    此句描述般若智慧超越二元對立的特性。
    它既不屬於世俗層面、具有主客對立的「知」,也不屬於單純的「不知」,而是處於一種超越分別、不落兩極的智慧境界。
    。
    此處依知曉對象之別,將般若區分為道種智與一切智。
    道種智般若能遍知世俗法,故稱為「知」;一切智般若能遍知真如實相,故稱為「非知」。
    。
    此句描述「道種智般若」的特性,指其能普遍知曉世俗層面的現象與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道種智般若」因能遍知世俗法(遍知於俗),故稱之為「知」。
    。
    此句意指在特定智慧層次(如前文所述之『遍知於俗』)中,其應有的功用或任務已經圓滿達成。
    。
    此處指當特定智慧的功能與作用完成後,其狀態即歸向解脫的境界。
    。
    此處將般若分為不同層次。
    『一切智般若』在此脈絡中是指能遍知真理(遍知於真)的智慧,因其超越了世俗的分別知,故在後文被稱為『非知』。
    。
    此句描述「一切智般若」的特質,指其能全面洞悉究竟的真理(真諦)。
    由於此真理超越了對立的認知與概念,故在後文被稱為「非知」。
    。
    此處接續前句「一切智般若遍知於真」。
    由於真如實相超越了主客對立的二元認知(即世俗意義上的「知」),因此這種遍知被稱為「非知」,用以表達其超越對立、非分別的特性。
    。
    此句在文中作為各類般若智慧(道種智、一切智、一切種智)描述後的結語,指該智慧所應具備的特定功用或應有的作用已經圓滿達成。
    。
    描述在完成特定的認知作用(如『知』或『非知』)後,其功能最終回歸於般若智慧的本體。
    。
    此句為條件句,指涉一切種智之般若,用以引導後續關於該智慧如何遍知於中、並達到「非知非不知」境界的說明。
    。
    指一切種智般若處於非知非不知的中道境界,並於此境界中遍知一切。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智慧狀態。
    因其「遍知於中」,故既非世俗名相的分別知(非知),亦非愚癡無知(非不知),乃是處於中道、不落兩極的真知。
    。
    此句描述智慧在執行特定功能(所作)後,回歸其本質(法身)的過程,體現了「用」盡而「體」現的義理。
    。
    指在體悟般若智慧並超越了知與非知的分別後,最終契入佛的真理本體。
    。
    指證悟三種層次的般若智慧,並體證這些智慧在實相中並無分別的差異。
    。
    承接前文,指修行者達致三般若無一異相的境界,此種回歸法身、證悟般若的狀態,即稱為「歸」。
    。
    本句與前句相對。
    前句將體悟到三般若同一性的狀態稱為「歸」,本句則將闡述三般若同一性的行為稱為「指」。
    這體現了從內在體證(歸)到外在指引(指)的過程,強調般若智慧雖有分類,但其體性絕對同一。
    。
    此處指藉由說明三般若無一異相,作為引導進入真理的手段,即所謂的「指月」之意。
    。
    此處指「指」(教導)與「歸」(歸依)兩者皆契入深奧的真理本體。
    說明教導與實踐最終皆匯聚於不生不滅、深藏於自性的真理之中,故合稱為「指歸」。
    。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透過說明三般若無一異相(指),以及歸於法身(歸),兩者皆能進入祕藏。
    。
    說明應當了知解脫。
    依上下文「亦脫非脫」之語境,此處之解脫並非單純的脫離,而是指涉一種超越二元對立、圓融無礙的解脫境界。
    。
    此句透過辯證的否定,說明解脫的實相。
    解脫並非一種可以被名相所捕捉的實體(非脫),但其功能確實能使眾生脫離束縛(亦脫),藉此破除對「解脫」名相的執著,體現中道觀。
    。
    此句透過雙重否定,描述解脫境界的非二元性。
    '非脫'指不執著於解脫之相;'非非脫'則是進一步否定對『非脫』的執著,以避免落入虛無的偏見,旨在顯現超越有無、離於二元的解脫實相。
    。
    此處指以方便法門所展現的清淨解脫,強調在運用善巧手段應對世間時,仍能保持心境清淨而不受染污。
    。
    此句接續前文之「方便淨解脫」,說明菩薩在實踐方便解脫時,運用權巧手段調伏眾生的煩惱與剛強,使其心境安定並趨向覺悟。
    。
    指在行使方便法門(如調伏眾生)時,心性清淨,不被世俗垢穢或煩惱所染污,此為方便淨解脫的特徵。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調伏眾生」且「不為所染」的境界,將此種狀態定義為「解脫」。
    。
    指修行中的種種行持與功德已圓滿,進而歸向解脫之境。
    。
    描述一種既圓滿無礙、又清淨無染的解脫狀態。
    。
    此句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
    修行者既不執著於「眾生」的實有,亦不執著於「解脫」的境界或名相,從而進入不落於任何相的空性狀態。
    。
    此處指「圓淨解脫」之境界。
    因修行者已不見眾生與解脫的相狀,不再有「從束縛中解脫」的對立分別,故超越了常規的解脫定義,而稱為「非脫」。
    。
    此句表示修行或造作的過程已經圓滿完成,用於描述在特定解脫狀態下,其相關的行為或因緣已臻圓滿。
    。
    此句描述修行或解脫境界的歸宿,指一切所作皆歸向於勝義的般若智慧。
    結合上下文「三脫」的脈絡,此處指涉解脫境界中與般若智慧相契合的面向。
    。
    指依憑自性本具的清淨特質,所達成的解脫境界。
    。
    此句描述「性淨解脫」之境界,超越了「脫」(解脫)與「非脫」(非解脫)的二元對立,體現般若智慧中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此句表示前述的修行、造作或境界已圓滿完成,作為銜接後續「歸於」某種境界(如般若、法身)的過渡。
    。
    此句描述在解脫的過程或境界中,最終歸向絕對真理之法身。
    。
    此句描述證悟境界的兩種面向:一是內在的證悟達到,二是外在的法義宣說。
    此處用以界定前述歸於法身之狀態,並銜接後文所述之「三脫」。
    。
    此處指前文所描述的三種解脫境界,說明解脫的狀態並非單一或對立的相狀,而是皆能契入祕密藏的真理。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三脫」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了「一」(同一)與「異」(差異)的二元對立,說明其既非單一,亦非彼此不同的現象,最終皆歸於祕密藏。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種種解脫狀態與歸依法身、般若的過程,皆最終匯歸於深奧不可言說的真理本體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三脫」皆進入「祕密藏」之義,說明這種歸向究竟真理、進入深奧法藏的狀態,即是所謂的「指歸」。
    。
    意指應當了知各種不同的現象、特徵或顯現方式。
    。
    指多樣的教說或言說。
    在此脈絡下,與「種種相」、「種種神力」並列,說明各種不同的教理闡述與表現,最終皆能歸入祕密藏之中。
    。
    指各種各樣的神通能力。
    依上下文,這些神力與種種相、種種說並列,皆最終歸於祕密藏之中。
    。
    指前文所述的種種相、種種說、種種神力,皆都歸屬於深奧的祕密藏(真理本體)之中。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指歸」的定義。
    在本文脈絡中,指歸是指將種種相、說、神力等方便法門,最終導向祕密藏或超越言語心行的寂滅境界。
    。
    此句為問答中的提問,探詢「指歸」所指向的目標或境界。
    依上下文,此指歸並非指向具體的空間位置,而是指涉言語與心行皆寂滅的空寂境界。
    。
    此句為連環詰問的一部分,旨在透過詢問「指歸」的主體或本質,進而引出後文關於「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超越意識狀態,說明究竟的指歸不在於外在形式,而是在於寂滅的真如狀態。
    。
    描述真理超越了語言與文字的表達範疇,進入到無法以名相言說的境界。
    。
    此句描述「指歸」的境界,指心念的造作(行)及其所營造的虛妄境界(處)完全熄滅,使心靈脫離分別與執著,進入言語道斷、永寂如空的本然狀態。
    。
    此句描述指歸的境界。
    在言語與心行皆止息後,呈現出永恆寂靜且如空性般無實體的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永寂如空」之描述,說明這種超越言語、心行止滅的絕對寂靜狀態,即是修行所指向的最終歸宿(指歸)。
    。
    本句接續前文對「指歸」空寂本質的描述,說明在體悟到絕對真理後,能理解教化者(佛菩薩)與被教化者(眾生)之間的關係,揭示了體(空寂)與用(教化)的統一。
    。
    承接前文「能化所化」之意,指在證悟指歸、超越言語與心行的境界後,所顯現出的真理與修持門徑是無窮無盡的。
    。
    此處指在絕對的空性境界中,並無任何獨立自存的法;依上下文脈絡,此句與後文連用,意指沒有任何法不歸向宗鏡。
    。
    承接前文「未有一法」,意指萬法皆與宗鏡相契合,沒有任何法是不歸向宗鏡的。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的教言,作為前文所述法義的佐證或進一步說明。
    。
    此句提出一個核心問題,探詢成就佛果、證得佛道所依據的根本法門或因緣。
    。
    本句指出透過體悟心的空性(無體),能直接根除導致輪迴的根本無明。
    這體現了以空破執、由悟入淨的修行路徑。
    。
    在體悟心無實體、蕩除無明時,應避免走向「空」的極端,即落入認為萬法皆不存在的「斷見」,以免偏離中道。
    。
    說明一切現象(萬法)皆是由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悟心或本源)所生起。

名相註解
  • 總別:指總括性的與個別差別的兩個面向。
  • 三德祕藏:指佛陀三種功德的祕密寶藏,代表最究竟的覺悟境界。
  • 止觀:止指奢摩他(Samatha),即止息妄念;觀指毗婆舍那(Vipasyana),即觀察實相。兩者合稱止觀,為定慧雙修之法。
  • 諸子:此處指眾生,亦指佛之子。
  • 總相:指概括性的共同特徵,不分彼此的整體面向。
  • 別相:與「總相」相對,指將整體拆解後,所呈現的個別具體特徵或分類。
  • 色身:指由物質元素構成的肉體,亦指佛陀示現的物質身。
  • 法門身:指透過各種法門(修行方法或教法)而顯現的身,在此脈絡中與般若智慧相關。
  • 實相身:指佛的真如本體,不離於萬法之實相,亦即法身之最深義。
  • 歸:歸屬或回歸,指現象回歸其本質或法性。
  • 非三:指前文所述之三法,強調其非三種獨立、分立之實體。
  • 非身:指法身無實體、無自性,非世俗意義上的形骸。
  • 非非身:指法身並非單純的虛無或不存在,以避免落入斷滅空之偏見。
  • 住:在此處為論述中的停頓指令,意指暫停,以便引入經文佐證。
  • 首楞嚴經:即《大佛頂首楞嚴經》,是佛教重要經典,主要論述修行、定慧及破除妄想之法。
  • 色像:指各種顏色與形貌、形象。
  • 辦:指成就、完成或辦理。
  • 已:表示動作或狀態的完成。
  • 照了:指智慧的照察與了知。
  • 歸於:指證悟的歸宿或境界的落實。
  • 像:指外在的形象、相狀或顯現。
  • 非身非非身:一種否定之否定的論述方式,用以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指涉超越對立的實相。
  • 所作:此處指為了破除執著而進行的辨析、思考或修行作業。
  • 異相:指不同的相狀、特徵或分別的差別。
  • 指:在「指歸」一詞中,「指」是指引、揭示或教導真理的方向。
  • 非知:指超越世俗分別心、非主客對立之認知狀態。
  • 不知:此處指非對象性的認知,非指無知。
  • 遍知:無所不識,普遍地知曉。
  • 俗:指世俗、世間,即相對的、現象層面的真理(世俗諦)。
  • 知:此處指對世俗法(俗諦)的遍知。
  • 辦已:指辦理完成、成就。
  • 非不知:指並非無知或愚癡,而是超越二元對立的真知。
  • 脫:此處指解脫,意指脫離煩惱、生死與一切執著的狀態。
  • 非脫:指不執著於解脫之相,不落入有解脫的執著。
  • 非非脫:進一步否定對『非脫』的執著,以避免落入虛無或空無的偏見。
  • 調伏:指以慈悲與智慧之手段,消除眾生的剛強、傲慢或煩惱,使其心境安定並接受正法。
  • 所染:指被煩惱、垢穢或外境所染污。
  • 解脫相:指解脫境界的徵兆或名相。
  • 達:指證悟、達到真理或境界。
  • 說:指宣說、表達或顯現法義。
  • 三脫:指前文所述的三種解脫境界或狀態。
  • 種種相:指各種不同的現象、特徵或顯現。
  • 神力:指佛、菩薩或修行者所具備的神通力量。
  • 言語道:指透過語言、文字、名相來表達或認知真理的途徑。
  • 處:指心行所產生的境界、處所或心靈的依處。
  • 能化:指具有教化能力者,通常指佛或菩薩。
  • 所化:指被教化者,即眾生。
  • 普智禪師:禪宗師範之名。
  • 佛道:成就佛的境界或修行道路。
  • 何法:指哪一種法、道理或修持的方法。
  • 心無體:指心之本性空寂,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
  • 落空:指落入空無、虛無的偏見,誤以為萬法皆不存在。
  • 斷見:指認為行為無果、萬法皆無的錯誤見解,即虛無主義。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前文所述之悟心或法界本源。

答。總別指歸。還即指歸 三德祕藏。如止觀。指歸者。大涅槃經云。安置 諸子祕密藏中。我亦不久自住其中。是名總 相指歸。別相者。身有三種。一色身。二法門 身。三實相身。若息化論歸者。色身歸解脫。法 門身歸般若。實相身歸法身。復次三法。非三 非一不可思議。所以者何。若謂法身真。法身 者。非法身也。當知法身。亦身非身。非身非非 身。住。首楞嚴經云。種種示現作眾色像。故 名為身。所作辦已。歸於解脫。智慧照了。諸色 非色。故名非身。所作辦已。歸於般若。實相之 身。非色像身。非法門身。是故非身非非身。所 作辦已。歸於法身。達此三身無一異相。是名 為歸。說此三身無一異相。是名為指。俱入祕 藏。故言指歸。當知般若。亦知非知。非知非不 知。道種智般若。遍知於俗。故名為知。所作 辦已。歸於解脫。一切智般若。遍知於真。故名 為非知。所作辦已。歸於般若。若一切種智般 若。遍知於中。故名非知非不知。所作辦已。歸 於法身。達三般若無一異相。是名為歸。說三 般若無一異相。名為指。俱入祕藏。名指歸。當 知解脫。亦脫非脫。非脫非非脫。方便淨解脫。 調伏眾生。不為所染。名脫。所作已辦歸於解 脫。圓淨解脫。不見眾生及解脫相。故名非脫。 所作辦已。歸於般若。性淨解脫。則非脫非非 脫。所作辦已。歸於法身。若達若說。如此三脫。 非一異相。俱入祕密藏。故名為指歸。當知種 種相。種種說。種種神力。一一皆入祕密藏中。 何等是指歸。指歸何處。誰是指歸。言語道斷。 心行處滅。永寂如空。是名指歸。故知能化所 化。無盡法門。未有一法。不指歸宗鏡。所以普 智禪師云。佛道皆因何法成。悟心無體蕩無 明。莫怕落空沈斷見。萬法皆從此處生。

宗鏡錄卷第九十

10
白話直譯
戊申年分司大藏都監開雕經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負責大藏經事務的都監進行了經板的雕刻與印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記載經書刻印事蹟的史實記錄,說明在戊申年,由負責大藏經事務的都監主持經板的雕刻與印製工作。

名相註解
  • 戊申歲:干支紀年中的戊申年。
  • 分司:指分管特定事務的官員或職務。
  • 大藏:指大藏經,即佛教經典的總集。
  • 都監:負責管理特定事務的職務或官職。
  • 開板:指雕刻印刷經書用的木製版材。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