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九十七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說明佛法的真理或教義已經顯現且清晰明確,作為後續論述祖師意旨與佛乘教法相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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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承接語,說明為了證實修行者皆能與了義教法相應,必須說明歷代祖師所傳承的教義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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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證得佛乘境界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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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領悟佛乘者的特質,即其見地必然與佛法最終的真實義理(了義)相契合,而非停留於權宜的方便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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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用《法華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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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在認知或表達時,會運用心智的思惟、衡量與言語。
依上下文脈絡,這些心智活動與言說皆被視為佛法真實展現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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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前文所述之思惟、籌量與言說,皆屬於佛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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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達達佛乘者所發出的思惟、籌量與言說,皆屬於佛法,且皆符合真理,並非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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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證實前文所述之法義(即一切思惟言說皆是真實佛法)與過去諸佛所留下的經典教法是一致的,強調佛法教義的連續性與普遍真實性。
- 佛教: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已明:指教義已顯現、清晰或闡明。
- 祖意:指歷代祖師所傳承教義的核心本意或宗旨。
- 佛乘:指成就佛果的乘載,即通往成佛的教法或境界。
- 了義:指佛法中最終的、真實的義理,與權宜的「未了義」相對。
- 相應:指心識或見地與法義完全契合、一致。
- 法華經:指《妙法蓮華經》,是法華系經典的核心,主張一乘教法。
- 思惟:心智的思考與觀照。
- 籌量:心智的衡量、計算或分別。
- 言說:言語的表達與說明。
- 佛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真實:指符合真理、不虛妄的佛法實相。
- 先佛:指過去已成佛的諸位佛陀。
- 經: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經典。
夫佛教已明。須陳祖意。達佛乘者。皆與了義 相應。如法華經云。是人有所思惟籌量言說。 皆是佛法。無不真實。亦是先佛經中所說。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一位佛——毘婆屍佛所說的偈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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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相的來源,指一切形相皆是從超越相狀的無相境界中顯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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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身從無相中受生」,說明色身與萬物的顯現如同幻術,雖有形相但本質空寂,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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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幻化之身的心識亦同樣空無實體,說明現象界之心識皆為如幻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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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身心皆為幻化的論述,說明在空性的觀照下,罪與福這類二元對立的概念皆無自性,心亦不應在其中生起執著。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中的第一位佛。
- 偈:佛教經文中用以表達教義的詩歌形式。
- 無相:指超越一切相狀、無可攀附的實相或空性境界。
- 受生:指生命或形相的產生與顯現。
- 如幻: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缺乏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假不實。
- 形像:指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的相貌。
- 幻人:如幻影般顯現、無實體的假名之身。
- 心識:心與識的總稱,指主觀的認知與意識。
- 罪福:指罪業與福報。
- 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或指法無實體而無所依止。
第一毘婆尸佛偈云。身從無相中受生。由如 幻出諸形像。幻人心識本來無。罪福皆空無 所住。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第二位過去佛——屍棄佛的偈頌,旨在透過前佛的教言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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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切有為法(包括善法)在實相中皆無自性,如同幻影。
旨在提示修行者在行善之餘,應體悟其空性,避免對「善」產生執著,以達至超越對立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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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惡業與善法一樣,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故其本質為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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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聚沫」喻身體之虛幻不實,以「風」喻心識之飄忽無常,旨在揭示色身與心法皆為幻化,並無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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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對身心的比喻,強調身心現象如同幻術般顯現,並無恆常的根基與真實的自性,旨在揭示五蘊空性的義理。
- 屍棄佛:過去三佛之一。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覺悟的正向心理狀態或行為。
- 幻:指如幻象般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的狀態,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空性。
- 惡業:指導致痛苦、不善的造作行為。
- 聚沫:比喻事物看似有形實則空虛,極易消散,常用於形容色身的無常與虛幻。
- 心:此處指心識或意識流,比喻其變幻莫測、不可捉摸。
- 幻出:如幻術般顯現,指現象雖有呈現但缺乏實體。
- 無實性:指沒有真實、恆常的本質,即空性。
第二尸棄佛偈云。起諸善法本是幻。 造諸惡業亦是幻。身如聚沫心如風。幻出無 根無實性。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三位佛(毘舍浮佛)所說的偈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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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肉身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暫時組合而成,強調身體並非真實永恆的實體,而是依循元素構成的幻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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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之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從體性而言,心本空寂、無生(不具實體生起);但從現象而言,心是依緣而起的,必須有外部的對象(境)作為觸發,意識才會顯現。
這揭示了心與境互為依存、不可獨立存在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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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心識的生起依賴於對象(境)的呈現;若感知對象不存在,能感知的意識主體(心)亦無從生起,藉此揭示心與境皆非獨立自存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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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罪業與福報皆是依因緣而生,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其生滅過程如同幻化一般,皆屬空性。
- 毘舍浮佛:過去七佛之一。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元素。
- 身:指由四大元素所構成的肉身。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具有實體生起的狀態,在此指心的本性空寂。
- 境:指心所對待的外部對象、環境或意識的對象。
- 前境:指心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或感知對象。
- 罪:指造作的惡業。
- 福:指造作的善業或所獲的善報。
第三毘舍浮佛偈云。假借四大以 為身。心本無生因境有。前境若無心亦無。罪 福如幻起亦滅。
此句為經文的銜接語,用以引出第四位佛(拘留孫佛)所說的偈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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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觀照身體並無實體與真實自性,這種洞察身無實性的智慧,即是佛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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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能洞察心念如幻化、無自性,即是佛的了悟。
與前句「見身無實是佛見」相呼應,強調從對身到對心的空性觀照,即是佛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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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觀察,了知肉體與心靈的本質皆無自性,皆屬空性,這是通往佛境界的關鍵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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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見身無實」與「了心如幻」的描述,意指若能了悟身心本性皆空,則此修行者的境界與佛的境界並無二致,強調實相見地的一致性。
- 拘留孫佛:過去七佛之一。
- 佛見:佛的見地或智慧。
- 無實:指無實性,即空性,指事物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佛了:此處指佛的了悟或佛之智慧。
- 身心:指肉體與心理(或精神)的總稱。
- 本性:指事物最原始、最根本的性質。
- 空:指萬法皆無自性,並非指「無」,而是指依緣而生,無獨立永恆之實體。
- 斯人:指代前文所述,能了悟身心本性空、見身無實、了心如幻的修行者。
- 佛:指覺悟者,在此語境下指具足智慧與實相見地的聖者。
第四拘留孫佛偈云。見身 無實是佛見。了心如幻是佛了。了得身心本 性空。斯人與佛何殊別。
此句為引言,標示接下來要引述的是第五位過去佛拘那含牟尼佛所說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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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不以實有的方式看待肉身,即了知身心皆為幻化、無實相。
這種不被身心假相所轉、了知空性的智慧,即是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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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主客體不二的道理。
若仍執著於有一個獨立的「能知」主體,便會產生分別心,無法契入佛的無分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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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具足智慧者能洞察罪業並無實體自性,一切罪咎皆是因緣所生,故能從罪業的執著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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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悟自性本空,故能面對生死的流轉而心無恐懼。
- 拘那含牟尼:過去七佛之一。
- 不見身:指不將肉身視為真實、永恆或具有自性的存在。
- 知是佛:指了知身無實相的真理,即是佛的智慧或佛的境界。
- 知:指覺知、能知的主體或意識作用。
- 智者:指具足般若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的人。
- 罪性空:指罪業並無永恆不變的自性,其本質是空的。
- 生死:指生命在生與死之間的輪迴流轉。
第五拘那含牟尼 佛偈云。佛不見身知是佛。若實有知別無佛。 智者能知罪性空。坦然不懼於生死。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第六位佛(迦葉佛)的教法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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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自性的本質本自清淨,不隨生死幻化而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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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之本性從根本上便不具備生起與消滅的現象,強調本性的空性與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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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現象界的色身與意識心(身心)並非實有,而是如幻化般產生的現象。
此處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揭示身心之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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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身心是幻生」,說明若身心本質如幻,則由其產生的罪業與福報亦無實體。
此處強調從究竟實相觀之,罪福之對立皆是空幻。
- 迦葉佛:過去佛之一。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性清淨:指眾生自性的本質本自清淨。
- 無可滅:指因本體無生,故亦無所謂消滅。
- 幻生:指如幻化般產生,並非真實實有,缺乏恆常的自性。
- 幻化:指現象界如幻影般缺乏實體,並非真實存在。
第六 迦葉佛偈云。一切眾生性清淨。從本無生無 可滅。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無罪福。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第七位佛(釋迦牟尼佛)的偈頌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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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幻化之法並無實質的因果與生起。
在幻化的現象中,並不存在真實的因,亦不存在實質的生起,體現了法性空寂、無生無滅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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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幻化無因、無生的描述,說明一切現象皆能自然地被覺知為如是(即無因、無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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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萬法皆非實有,亦非由外力所造,而是依據自性本具的功用,自發性地幻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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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能體悟萬法皆為幻化、本質無生(非真實生起),則能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恐懼,從而達到無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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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佛陀在宣說完偈頌後,再次對弟子摩訶迦葉進行教誨或付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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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具足能洞察諸法實相、不被煩惱所遮蔽的清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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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清淨法眼」,指透過清淨法眼所見、屬於涅槃境界中那種超越凡俗、極其微妙且清淨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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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究極的真理(實相)超越一切概念與形式的相狀,不落於任何對立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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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將要傳承給摩訶迦葉的法義特質:其義理深奧精微,且是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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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將清淨法眼、涅槃妙心及微妙正法委託給摩訶迦葉,以示法脈的傳承與不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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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佛陀將清淨法眼、涅槃妙心等微妙正法付囑於摩訶迦葉,此處意指囑咐其不可使此法脈或真理的傳承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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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的偈頌,將前文所述之法義以韻文形式濃縮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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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之本質:在現象上雖稱為法,但在實相中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法),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揭示空有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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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空有不二的真理。
指體悟到萬法皆空(無法)後,這種空性的體悟本身即是真正的正法,旨在破除對「有法」或「無法」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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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在正處於傳授「無法」教法的時刻。
所謂「無法」,是指體現萬法皆空、無有實相可執著的真理,強調不落入對任何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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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反問,揭示「法」的空性。
若將法視為一種固定、實有的名相(法法),則與真實的法義相悖,說明真法不可於名相執著中尋求。
- 釋迦牟尼佛:現世佛教的開創者。
- 自然:指法性本然、不假造作的自性顯現。
- 如是:指如實的、如其本來的狀態。
- 諸法:指一切存在的現象與事物。
- 自化生:指依自性自發地幻化而生。
- 無所畏:因體悟空性而不再恐懼生滅、得失或苦難。
- 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禪定著稱。
- 法眼:佛的智慧,能洞察諸法實相的眼。
- 清淨:指無染、無垢,不被煩惱與妄想所遮蔽。
- 涅槃:指寂靜、無為、脫離一切煩惱與輪迴的境界。
- 妙心:指超越凡俗、清淨無礙的本源心性。
- 實相:事物的真實本相,指超越虛妄、不生不滅的真理。
- 正法: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佛法。
- 微妙:指法義深奧精微,非凡夫之意識所能輕易領悟。
- 付囑:指佛陀將法傳授給弟子,或將重要事項委託給弟子。
- 汝:代詞,指代受話者,此處指摩訶迦葉。
- 斷絕:指法脈或真理的傳承中斷。
- 法:此處指一切現象、教法或真理。
- 無法:指法之空性,即無恆常自性,或超越名相的狀態。
- 付:指傳授教法或傳承法脈。
第七釋迦牟尼佛偈云。幻化無因亦無生。皆 即自然見如是。諸法無非自化生。幻化無生 無所畏。復告摩訶迦葉。吾有清淨法眼。涅 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正法。付囑於汝。無令 斷絕。聽吾偈曰。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 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
此句為傳承敘事之銜接語,指明後續偈頌係由西天第一祖摩訶迦葉所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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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迦葉傳法偈,強調一切現象(萬法)與真理(法性)本質上是同一的,並無二元對立,體現了法界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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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
在摩訶迦葉的傳法偈中,意指真理的本質既非執著於存在的「法」,亦非執著於不存在的「非法」,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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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之起首,接續後句「有法有不法」,旨在質詢:若從「一法」(不二實相)的角度視之,為何還會產生「有法」與「不法」的對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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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的範疇,包含現象層面的「法」與超越現象、否定二元對立的「不法」,用以探討法性在絕對境界中的存在方式。
- 西天:指印度,即佛教發源地。
- 傳法偈:用以傳承法義的偈頌。
- 非法:指非法的狀態,或指非法的概念。
- 一法:指不二法門或絕對的真理,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單一實相。
- 不法:在此語境下,指非法的狀態、空性,或超越對立概念的非現象狀態。
西天第一祖摩訶 迦葉傳法偈云。法法本來法。無法無非法。何 於一法中。有法有不法。
此句為傳法法脈的銜接語,用以引出第二位祖師阿難所說的傳法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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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傳法之權宜手段。
先以「有法」引導,使修行者有依據可循,隨後再透過「無法」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達自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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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傳法之真義在於超越言說。
當法脈傳承完成,其真理本質已非文字所能涵蓋,故稱「言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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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並非僅靠文字或口頭傳授,而必須由修行者親自體悟方能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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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由「有法」到「無法」,最終超越對「無法」之執著的過程。
悟後不再落入空寂的偏見,而是超越有無之對立,回歸圓融之境。
- 第二祖:此處指傳法法脈中的第二位祖師。
- 阿難:佛陀弟子,在此脈絡中被列為第二位傳法祖師。
- 悟:指覺悟、領悟,在此指對法義的直接體證。
第二祖阿難傳法 偈云。本來付有法。付了言無法。各各須自 悟。悟了無無法。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第三祖商那和修傳承法脈的偈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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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採取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法」(客觀現象或教理名相)與「心」(主觀意識或心識執著)的二元對立與執著,指向超越名相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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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能、所對立的境界。
在究竟真理中,既無能覺知的主體(心),亦無被覺知的對象(法),強調心法不二的空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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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偈頌中起承接作用,先設定一個「心法」的名相概念,以便在下一句予以否定,旨在揭示真理不可透過「心」或「法」等名言概念來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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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否定之法,旨在破除對「心法」這一名相的執著。
說明真正的法(實相)超越了「心」與「法」的對立或概念定義,不可將其侷限於特定的心法範疇中。
- 商那和修:本經所述傳法脈絡中的第三代祖師。
- 心法:指心的本質或心之法性。在此偈頌的辯證脈絡中,用以討論心與法之關係及其超越性。
第三祖商那和修傳法偈 云。非法亦非心。無心亦無法。說是心法時。 是法非心法。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四位祖師優波毱多尊者所傳授佛法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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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與本來心的同一性,指出眾生之心在本質上即是清淨、不變的本來心,無需外求,僅需覺悟其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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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本心」並非一種有為的、具實體的現象(法),而是超越了所有名相與對立的本質,強調本心的空性與非物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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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本心非有法」構成對比。
前句否定本心是受條件制約的現象法,本句則肯定在現象法的顯現中,本來心依然存在。
旨在揭示絕對真理(本心)與相對現象(有法)的不二關係,說明本心不離現象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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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心」與「本法」的觀念,旨在破除對主體(心)與客體(法)或對「本來法」之名相的執著,體現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境界。
- 優波毱多:此處指禪宗傳承中的第四位祖師。
- 本來心:指未受染污、本自具足的清淨心,在《宗鏡錄》與禪宗語境中,指涉眾生本具的佛性。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本來面目。
- 有法:指具有實體或條件的現象(dharma),在此指對立於本心的有為法。
- 本法:指本來的法,或指超越生滅、不生不滅的實相。
第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傳法偈 云。心自本來心。本心非有法。有法有本心。 非心非本法。
此句為介紹傳法脈絡之名相,標記傳法序列之第五位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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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交代第五祖提多迦的另一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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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第五祖提多迦修行歷程的開端,即最初投靠優波毱多尊者進行出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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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導師(優波毱多尊者)對弟子(提多迦)出家動機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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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香眾提問,旨在探詢其出家的動機。
透過區分「為心」或「為身」出家,來辨別修行者是為了追求身心的利益,還是為了更深層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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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為心出家耶)相對,旨在考察出家者的動機,區分其出家是為了追求身心的世俗利益,還是為了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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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香眾(提多迦)對尊者優波毱多問詢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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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香眾對尊者詢問出家動機的回應,強調其出家並非為了追求身心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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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出家之動機並非為了追求個體身心的世俗獲益或自我滿足,而是旨在超越對「我」的執著,以達成無我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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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尊者針對香眾對出家動機的回答,準備進行進一步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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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家之目的並非為了追求身心(肉體與心理現象)的利益或滿足,而是為了超越對身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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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在質詢出家的主體。
既然出家並非為了身心的利益,那麼究竟是誰在進行出家這個行為,藉此引出後文關於「無我」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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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的轉換,由尊者的提問轉為香眾的回答,引出後續關於「出家」與「無我」之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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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正的出家並非為了身心利益,而是基於對「無我」實相的體證。
隨後的經文進一步闡明,無我即是心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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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證得「無我」之理,故能超越生滅變化的心態,達到心不生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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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無我之故」,說明當體悟到無我之理時,心便不再受制於生起與滅盡的對立循環,回歸到超越變遷的本然狀態,進而推導出後文的「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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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無我而導致心不生滅,而這種不生不滅的心,即是所謂的『常』,指超越生滅變化的本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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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心不生滅」定義為「常」,以此作為推論佛亦具備此種永恆特性的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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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常」是指心不生滅的本質。
根據前文,心不生滅即是「常」,而佛已證悟此心之本質,因此佛亦是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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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之本體超越了物質的形狀與感官可察覺的特徵,因其不生不滅,故不具備現象界的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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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無形相」,說明心的本質(體)同樣沒有任何形相,強調心之本體的無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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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尊者開始對其對話對象進行教導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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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在闡述心性不生不滅、本自常住的義理後,勉勵對方將此理會轉化為徹底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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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之本體具備自性光明,不因生滅或無形相而改變,本自清淨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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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藉由依循佛法的教導與真理,方能成就度化無量眾生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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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體悟心性、大悟之後,應依循佛法實踐菩薩行,救度無量無邊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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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傳承法脈時所使用的偈頌,旨在以簡練的詩句概括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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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付法偈之首,強調修行者需徹悟心靈原本的法性(本法心),此心即是真理之本源,是進入後續「無法無非法」空寂境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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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通達本法心」,說明當契入本來心性後,不再執著於「法」或「非法」的二元對立,體現了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非二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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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不二法門的思想,說明在證悟真如的境界中,不應執著於「已悟」或「未悟」的二元對立。
當通達法性、破除名相執著時,悟與未悟在實相上並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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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無分別心的狀態下,便能體證法性本空、無有實體可得的實相。
- 提多迦:人名,此處指傳法脈絡中的第五位祖師。
- 香眾:第五祖提多迦的別名。
- 出家:指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尊者:對受戒比丘的尊稱,此處指第四祖優波毱多。
- 利益:此處指世俗的獲益、安樂或對自我的滿足感。
- 無我:指一切法皆無永恆不變之自性,否定有一個獨立、主宰的「我」存在。
- 心不生滅:指超越了生起與消亡的變動,處於不生不滅的本體狀態。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在佛法中通常指代有為法的變遷或眾生在輪迴中的生死過程。
- 常: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本體狀態。
- 形相:指物質的形狀或感官所能感知的特徵。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本體。在此指心的本質。
- 亦爾:同樣如此。
- 大悟:徹底覺悟,指對真理或心性本質的完全領悟。
- 明朗:指心性本具的清澈、光明與覺照之性。
- 恆沙:恆河之沙,佛教中用以比喻數量極多,近乎無限。
- 度:度化,指將眾生從苦海(輪迴)救導至彼岸(覺悟)。
- 付法:指傳承法脈,將佛法或祖師心法傳授給弟子。
- 通達:徹底領悟,無有障礙地理解。
- 本法心:指心靈原本的法性,即覺悟的本源。
- 未悟:指尚未證悟或處於迷惘狀態。
- 無心:指無分別、無執著的清淨心態。
第五祖提多迦。亦名香眾。初 投優波毱多出家。尊者問曰。為心出家耶。身 出家耶。香眾曰。我來出家。非為身心而求 利益。尊者曰。不為身心。復誰出家。香眾曰。 夫出家者無我之故。無我之故即心不生滅。 心不生滅。即是常。既是常故。佛亦常。心無形 相。其體亦爾。尊者曰。汝當大悟。心自明朗。依 佛法中。度恒沙眾。付法偈云。通達本法心。無 法無非法。悟了同未悟。無心得無法。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第六代祖師彌遮迦在傳法時所作的偈頌,用以印證法脈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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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悟境,指修行者不再受分別心與執著所困,並體悟到萬法皆空,並無實體可供執取或證得。
。
此句說明真理的非名相性。
在「無心無可得」的境界中,所證悟的實相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界限,因此即便要描述,也不能用「法」這個名相來定義或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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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心」的執著。
透過體悟凡夫認知的分別心(妄心)並非真正的本來面目(真心),從而超越對心的概念化認知,以契入無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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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非心」的意旨,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分別心並非真心的本質時,纔算真正開始理解心之本體(即心法)的真義。
- 彌遮迦:此處指該傳承體系中的第六代祖師。
- 付法偈:祖師在傳承正法給繼承者時,以偈頌形式表達的教義核心或印證之詞。
- 無可得:指萬法皆空,並無實體可供執取或證得。
- 不名:指無法以語言、名稱或概念進行界定。
- 心非心:指超越了分別心與執著心的常規心念,體悟到心之本體。
第六 祖彌遮迦付法偈云。無心無可得。說得不名 法。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七代祖師婆須蜜所傳授法脈的偈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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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悟心性後的境界,指自性心之本質與虛空界同樣無邊無際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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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展現出心性或法性與虛空同樣廣大、無礙且空寂的真理。
結合上下文,意指透過證悟心與虛空界無二,進而示現出與虛空等同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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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證悟心性與虛空無礙、空寂之理的時刻。
承接前文所述心性與虛空界等同,此種證悟能使人進入無是非對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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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於證悟心如虛空之境。
描述一種不二的狀態:「無是」指超越了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與分別(無此彼之對立);「無非法」指萬法皆是真如的顯現,沒有任何事物在法性之外。
- 第七祖:指禪宗第七代祖師。
- 婆須蜜:禪宗第七代祖師之名。
- 虛空界:指無邊無際、無礙且空寂的空間境界。
- 虛空:指無邊無際、空無一物的空間,在此指代法界之空性或心性之廣大無礙。
- 等虛空:指與虛空等同、無異。
- 證得:指修行者證悟真理、契入法性的境界。
第七祖婆須 蜜付法偈云。心同虛空界。示等虛空法。證得 虛空時。無是無非法。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法脈傳承中第八祖佛陀難提傳法之偈頌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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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虛空無邊無際、不分內外的特性,比喻心性或真如本質的廣大與非二元對立,說明法性超越了空間與概念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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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虛空無內外」,說明心之法性與虛空無內外、無所不在的特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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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心法與虛空的特性一致。
若能透徹了悟虛空的本質,便能契入真如的真實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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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能了悟虛空無內外的本質,便能契入真如的實相與理路。
- 佛陀難提:第八祖之名,音譯自梵文 Buddhanandi。
- 內外:指空間上的內部與外部,在此指代二元對立的界限。
- 了:指透徹地理解、了悟。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實相。
第八祖佛陀難提付法 偈云。虛空無內外。心法亦如是。若了虛空故。 是達真如理。
本句用於交代法脈傳承,指明傳承序列中的第九位祖師為伏駄蜜多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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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敘事銜接,描述第九祖向佛陀請益,並引出難提尊者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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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世俗血緣親情的執著。
在禪宗與大乘佛教的語境中,生物學上的親屬關係被視為因緣和合的暫時現象,並非永恆且真實的依託,藉此引導修行者追尋超越世俗情愛的「法親」或自性真如。
。
此句為禪問,透過否定世俗血緣的親情(父母非我親),引導探尋超越世俗、與自性或覺悟心相契的「最親」關係,旨在將對象從外在親屬轉向內在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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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外部的佛陀作為修行的依止對象,旨在破除對外在聖者的執著,引導修行者轉向內在自性的覺悟,與後文「諸佛心即是」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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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外在親緣與外在佛道的否定,以反問形式探尋真正的解脫路徑。
其目的在於打破對外在對象的依止,將修行重心導向內在心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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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表示前文的提問已結束,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進行回答。
。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誰為最親」的疑問。
將親情從世俗的血緣關係提升至心靈的本質,指出真正的親近在於覺悟自心,體現心即是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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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汝言與心親」,說明與自心之親密,非世間父母之親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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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並非追求外在的目標,而是使自身的行持與本有的真理(道)相一致。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這指向心與道的同一性,即悟道在於使行為回歸到本心的真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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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道」的問答,指出修行者的行持若能與道契合,則所契合的真理即是諸佛之心,強調佛心與真理、與修行者自性本心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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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僅向外尋求具有外在形相、特徵的佛,而未能在自心內證悟,便無法與真實的佛性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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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外求有相佛」,說明向外尋求具有外在形相的佛,與修行者自身的本心(真如)並不相同。
強調佛性不在外在的形相之中,而在於自心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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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向內探求,了知自身本具的真如自性,而非向外尋求外在的佛身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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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體悟本心之境界。
若言「合」,則暗示主客二分;若言「難」,則將真理視為需克服的障礙。
此句強調本心之體悟超越了契合與難解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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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藉由契入自心本性,進而證悟佛法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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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接下來傳授法脈教義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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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絕對的真實超越了語言文字與概念名相的界定。
名稱僅是為了指引真理而設立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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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理(實相)本質上不可言說,但為了方便指引,必須藉由語言名稱(假名)作為方便手段,才能將真理顯現給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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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傳法過程中,弟子接獲並契入究竟的真理。
在偈頌脈絡中,強調在超越名相的指引下,直接領悟不假偽飾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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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所受得之『真實法』的特質,其境界超越了真與偽的二元對立,體現了不二的中道實相。
- 第九祖:指法脈傳承中的第九位祖師。
- 伏駄蜜多:此處為尊者的名號。
- 難提尊者:此處指第八祖佛陀難提。
- 親:此處指世俗的血緣關係或情感依附。
- 最親者:在此指超越世俗血緣,與自心本性最契合的覺悟狀態或真如心。
- 諸佛:指一切已成就佛果的覺者。
- 道:在此指修行的路徑、真理或所依止的目標。
- 最道者:指最殊勝、最正確的解脫之道。
- 雲:說、曰。
- 父母:指世俗血緣之生身父母。
- 可比:可以比擬、比較。
- 行:指修行、行持或日常的行為實踐。
- 有相:指具有外在形貌、特徵或分別相的現象。
- 有相佛:指具有外在形相、可被感官所察覺的佛,與無相的真如本性相對。
- 識:在此指透過覺悟或證實來了知、體認。
- 合:指主客體契合或兩者合一之狀態。
- 難:指難解、難題或對法義的質疑與困惑。
- 悟道:證悟佛法之真理或修行之道路。
- 真理:指絕對的真實,即法性或本體。
- 無名:指超越語言文字與概念名相的狀態。
- 名:指語言、名稱或假名,是用於指稱實相的方便手段。
- 真實法:指超越名相、不被虛妄遮蔽的究竟真理或正法。
- 真:指真實不虛的本體或真理。
- 偽:指虛妄、不實的現象或分別心。
第九祖伏駄蜜多尊者。問佛 陀難提尊者偈云。父母非我親。誰為最親者。 諸佛非我道。誰為最道者。偈答云。汝言與心 親。父母非可比。汝行與道合。諸佛心即是。外 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欲識汝本心。非合亦 非難。因茲悟道。付法偈云。真理本無名。因名 顯真理。受得真實法。非真亦非偽。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十位祖師之脇尊者所傳授法義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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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本質(真體)是不假外求、本自具足的,無需透過人為造作而能自然顯現其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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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為真理(或真體)是真實不虛的,所以所宣說的法義與道理才具有真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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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證悟了超越名相、不生不滅的本體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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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實法之境界,超越了「造作」與「止息」的二元對立。
既非處於有為的造作之中,亦非處於無為的停滯之中,展現出法性自然流轉、不生不滅的特質。
- 第十祖:指該傳承序列中的第十位祖師。
- 脇尊者:指在主要尊者或祖師身邊侍奉、輔助的尊者。
- 真體:指萬法之本源或佛性,即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
- 有理:指所說之法義具有真實的道理。
- 無行:指非造作、非刻意的行為,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自然狀態。
- 無止:指法性或真理的流轉不息,而非停滯或寂滅。
第十祖 脇尊者傳法偈云。真體自然真。因真說有理。 領得真實法。無行亦無止。
此句為名相標題,標記法脈傳承之第十一任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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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交代後續事件發生的時間與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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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脇尊者示現與傳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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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傳法過程中的動作,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聖者現身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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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脇尊者所設的預兆,以地色轉為金色作為聖者即將現身於此會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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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神變感應的預兆,說明當特定條件達成時,即代表具足解脫功德的聖者將會現身於此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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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預示前文所說的預兆(地變為金色)將在短時間內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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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極短,表示前文所預言的異象即刻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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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面的顏色變現,作為聖者即將進入會場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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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尊者在地面變為金色的異象發生後,所做出的肢體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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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聖者感應而現,驗證前文關於地變金色則有聖者入會的預言。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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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詢問來者的來源,藉此引發後續關於心念是否遷流、有無往來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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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夜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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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汝從何來」之回答。
夜奢透過否定心的「往」(空間位移),揭示心之本質不隨形體而遷轉,指向心之非侷限於處所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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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說話標記,指明接下來說話的人是尊者。
。
此句承接前文「我心非往」,在對方否定心的遷流(往)之後,進一步追問心是否有所安住或停留(住),旨在透過對「往」與「住」的辯證,探究心之本性。
。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夜奢,銜接後續對話。
。
此句接續前文對「往」的否定,透過否定「止」(靜止/停留),旨在說明心之本質超越了動(往)與靜(止)的二元對立,指向一種不執著、不逗留的非住狀態。
。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尊者,用於引導後續對話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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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針對夜奢所說「心非往、心非止」的狀態,詢問其是否處於一種「不定」的狀態。
此處的「不定」並非指心神不寧,而是指心不拘泥於動與靜、往與止的二元對立中。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夜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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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尊者的疑問,說明前文所述心不往、不止的狀態,亦是諸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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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的身份。
。
尊者在此指出夜奢不能將自身的「心非止」(心不寧靜)與諸佛類比。
此句旨在破除夜奢以佛之名義為自身未得定力而作的辯解,強調修行者與覺者在境界上的根本差異。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夜奢。
。
此處透過對答,說明一切法皆無自性,連諸佛的身分與境界亦不具備固定、實有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夜奢在特定時刻以偈頌形式進行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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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頌偈的一部分,描述覺者端坐於清淨莊嚴的金色地面,象徵佛陀境界的殊勝與清淨。
。
指所宣說的教法始終契合真理,不落於虛妄的世俗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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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覺知或智慧的光芒由外向內轉回,回歸自性的過程,藉由這種智慧的照臨,使修行者得以進入三摩諦(定境)。
。
描述透過師長的教導或法力,引導修行者進入禪定、契合真理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以偈頌形式表達的法義。
。
此句以隱與顯的比喻,說明迷與悟並非兩個截然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法性在不同狀態下的表現,體現了迷悟不二的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迷悟如隱顯」,以明暗比喻迷惘與覺悟,說明兩者在法性上並非截然對立、彼此分離,而是如明暗交織般互為依存、不離不捨。
。
此處指傳授關於「隱」與「顯」之不二道理。
依上下文,隱顯比喻迷與悟、明與暗的關係,說明兩者雖看似不同,實則不相離,此即所傳之法。
。
此句說明法性的非二元特質,指隱顯、明暗等現象雖有顯現與隱藏之別,卻非相互獨立的二者,亦非混淆不分的單一,旨在破除一與二的對立觀。
- 富那夜奢:第十一任祖師之名。
- 祖:指正法傳承的祖師。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僧眾或信眾。
- 金色:此處指金色的色相,作為聖者即將現身的預兆。
- 聖者:指證得聖果、具足解脫智慧的修行者。
- 會:指僧眾或修行者聚集的法會或集會。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會前:指大眾集會的前方。
- 夜奢:文中人物名。
- 往:指空間上的移動或遷轉。
- 住:此處指心的安住、停留或處於某種狀態。
- 止:指心的停止、安定或停留。在禪修術語中常指「奢摩他」(Samatha),此處則指心處於某種靜止或定格的狀態。
- 不定:此處指心不固定於動或靜、往或止的二元狀態。
- 偈讚:以偈頌形式進行讚嘆。
- 師:此處指受讚嘆的覺者或佛。
- 金色地:指佛陀清淨、莊嚴的座處,象徵其境界的殊勝。
- 真實義:指不虛妄、不遷變的真理,亦即勝義諦。
- 迴光:指將覺知或光芒由外向內轉回,回歸自性。
- 照:指智慧的顯現或覺性的照臨。
- 三摩諦:即三摩地(Samādhi),指禪定、定力,或指心與真理合一的專注狀態。
- 法偈:以偈頌形式表達的佛法義理。
- 傳法:傳授或述說佛法。
- 迷:指無明、迷失真理的狀態。
- 隱顯:指事物隱蔽與顯現的狀態。
- 明:此處指明亮、顯現,對應前句之「顯」,象徵覺悟或真理的顯現。
- 暗:此處指黑暗、隱蔽,對應前句之「隱」,象徵迷惘或真理的隱沒。
- 非一:指不落入單一同一的執著。
- 非二:指不落入兩極對立的分別。
第十一祖富那夜 奢。時脇尊者。於一樹下。以手指樹下地告大 眾曰。此地若變為金色。當有聖者而入此會。 言當未久。須臾之頃。以為金色。尊者舉手。而 見一人當會前立。尊者曰。汝從何來。夜奢 曰。我心非往。尊者曰。何處所住。夜奢曰。我 心非止。尊者曰。汝不定耶。夜奢曰。諸佛亦 然。尊者曰。汝非諸佛。夜奢曰。諸佛亦非。爾 時夜奢說偈讚曰。師坐金色地。常說真實義。 迴光而照我。令入三摩諦。又傳法偈云。迷悟 如隱顯。明暗不相離。今付隱顯法。非一亦非 二。
此句為記錄法脈傳承之名單,明確指出該傳承體系中的第十二位祖師為馬鳴。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第十二祖馬鳴尊者所傳授的法要偈頌。
。
說明隱蔽與顯現並非二元對立,而是與本然之法合一,體現了顯隱不二的理。
。
本句闡述「不二」之理。
在傳法偈的脈絡中,以「明」比喻覺悟,「暗」比喻迷妄,指出覺與迷在體性上並非對立或分離,而是同一本質的兩種顯現。
。
指傳承能使人徹底覺悟、了知真理的法。
在祖師傳法脈絡中,代表將超越明暗、隱顯等二元對立的真理傳授下去。
。
本句強調中道義理。
在覺悟(悟了法)的境界中,應超越「取」(貪著執著)與「棄」(厭離排斥)的二元對立,不落兩邊,以契入真實。
- 馬鳴:古印度著名佛教論師,以著述精深、辯才無礙著稱,此處指該法脈之第十二代祖師。
- 不二:指超越對立、非二元分立的狀態,強調現象上的對立在實相中是統一的。
- 悟了法:指能使人徹底覺悟、了知真理的法。
- 取:指對法或對象的執著、貪著。
- 棄:指對法或對象的厭離、排斥。
第十二祖馬鳴。尊者傳法偈云。隱顯即 本法。明暗元不二。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棄。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進入第十三祖毘羅尊者的傳法偈頌,用以呈現法脈傳承的次第。
。
透過否定「隱」與「顯」的二元對立,揭示真如法性超越了遮蔽與顯現的區分,體現不二的中道實相。
。
本句承接前句「非隱非顯法」,指出超越了「隱」與「顯」之對立的非二元狀態,即是究竟的真實本相。
。
此處指領悟真理的本質,即真理在體現上是隱而不顯的,在作用上是顯而不隱的,兩者互為表裡,非隱非顯。
。
此句描述真實際(隱顯法)的特質,強調真理超越了世間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在絕對的境界中,既不屬於「愚」的範疇,也不屬於「智」的範疇。
- 毘羅尊者:本經記載之第十三代祖師。
- 真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真如或實相,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
- 愚:指愚昧、無知,在此指世間分別心下的愚昧狀態。
- 智:指智慧、明覺,在此指世間分別心下的智慧狀態。
第十三祖毘羅尊者傳法偈云。非隱非顯 法。說是真實際。悟此隱顯法。非愚亦非智。
此句為法脈傳承之敘述,引出第十四位祖師龍樹尊者。
。
敘述第十四祖龍樹尊者前往南印度地區弘法利生的行跡。
。
說明該地人民雖廣行善事以積累福報,但缺乏對佛法真理與佛性的深刻理解。
。
此句描述當時南印度修行者雖勤於積累福德,但缺乏對佛法核心真理的領悟與智慧,呈現出「有福無慧」的狀態。
。
此句描述當時南印度人雖修福業,但缺乏對佛理的深層領悟,僅能進行表層的文字論辯,而未能達到能破除執著的「大智」境界。
。
指該地人民僅止於修習福業與淺顯的辯論,缺乏能洞察真理、契入佛性的廣大智慧。
。
指南印土的人們向龍樹尊者詢問關於佛性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銜接前文所述之南印人向龍樹尊者請益的動作。
。
此處指透過佈施行為來積累福德,反映出當時人們雖具備修福的實踐,卻尚未契入佛性智慧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僅止於追求世間的福報(福業),而未觸及解脫的智慧或佛性,對比了「福」與「慧」在修行層次上的差異。
。
描述修行者僅專注於透過佈施來追求福業的累積,卻未能透徹領悟佛性的本質,顯示其缺乏大智與對佛理的實質理解。
。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請求對方就其領悟的佛性之義進行開示,旨在對比前文僅追求福業的淺層認知,強調對佛性真義的領悟。
。
此句為承接前文,請求對方針對所理解的「佛性」進行說明。
。
此句為敘事承接,標示導師針對前文求法者的請求開始進行回應與教導。
。
此句為師對求法者的回應。
在揭示佛性等深奧法義前,首先明確求法者的意願,並以此引出後文關於「除我慢」與「生恭敬心」的修行前提,強調心態的準備是領悟正法之基礎。
。
欲求學道與證悟佛性,必須先克服自以為是、傲慢自大的心態(我慢),如此方能生起恭敬心,進而契入真理。
。
修行者須先去除傲慢,生起恭敬之心,方能證悟本具的佛性。
。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標誌著聽法眾人針對前文師尊之教導提出疑問。
。
眾生針對佛性的規模或範疇提出疑問。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師,用以銜接前文眾人的提問,並引出後續的教導。
。
針對眾人詢問「佛性大小」的二元對立概念,師父指出佛性超越了量化的認知,不可透過分別心或概念性的思考來掌握。
。
佛性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範疇,不應以世俗的「大」或「小」來衡量或定義。
若對佛性生起大小的分別心,便脫離了佛性的本質。
。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超越對立的量化概念。
若試圖以「大小」等相對概念來定義佛性,則僅是在討論概念本身,而非佛性的實相。
。
此處意指若以分別心去界定佛性,使其符合「大」或「小」的概念,便會落入二元對立的範疇,而非真實的佛性。
。
佛性超越名相分別。
若以言語或心念去分別大小,這種落入二元對立的認知,並非真正的佛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聽眾在聽聞師父對佛性不應以大小分別的教導後,隨即作出的回應。
。
此處「小辯」指涉對法義進行狹隘、分別、二元對立的辯論;「大海」象徵廣大、圓融、無邊際的真理或佛性境界。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欲放下分別心與狹隘的智解,回歸於圓融大實的意願。
。
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龍樹菩薩因應眾生欲歸於大海(大乘)之意,隨即進行佛法演說,銜接後文其顯現異相與說法的過程。
。
指龍樹菩薩向眾生展現非凡的神妙瑞相,以示現其法力或感化眾生。
。
描述龍樹菩薩示現的異相,其身形圓滿清淨,猶如圓月一般。
。
此句描述龍樹菩薩現異相時的狀態,指其應當於座席之上說法,但眾生僅能聞其法音,卻無法目睹其真實形貌。
。
描述眾生僅能聽聞教法宣說,卻無法目睹說法者之形貌,此處呈現了說法者以神變或化現方式進行教化的情境。
。
描述眾生雖能聽聞法音,卻無法目睹其身相,顯示其顯現之相與常人視覺之差異。
。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引出該羣眾中的一位重要人物。
。
此句為敘事之人物介紹,旨在交代登場人物之名號,無特定法義需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長者提婆在龍樹菩薩現異相說法時,向在場大眾發問的開端。
。
此句為提問,詢問眾人是否能察覺或辨識出剛剛顯現的吉祥徵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人針對長者提婆之詢問而作出的回應。
。
眾人因心根不淨,無法辨識出眼前的瑞相即是大聖的顯現,故而表示不識。
。
眾人因無法辨認大聖之真身或其顯現,故發出此疑問,顯示凡夫難以覺察佛陀或大聖之真實境界。
。
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引出提婆在該情境下的反應。
。
說明提婆之所以能識得瑞相,是因為其心靈根基在過去世中已積累功德而清淨,具備了感應與識別佛性現相的能力。
。
因其心根在往昔已趨清淨,故能觀察到此瑞相的顯現。
。
描述修行者因心根清淨,能不假言語,直接感應並領悟法義或真理的境界。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說者在領悟後向大眾宣說的過程。
。
此句說明大聖透過其示現,用以彰顯佛性的本質與義理。
。
此句用以說明師父所顯現的佛性義理,並非指其物質肉身,而是指超越形相的佛性本質。
。
此處指超越一切物質形相與意識標誌的深定狀態,用以顯現佛性的本質,強調佛性之義不依賴於肉身形相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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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滿月比喻佛性或無相三昧的顯現狀態,象徵其圓滿、清淨且無礙的特質,並非指實體的肉身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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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總結前文所述:師以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之境界,而非依仗肉身,來展現佛性的真諦,說明佛性之義在於其圓滿清淨且非執著於形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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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說明師在解釋佛性之義的過程中,話語尚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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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老師在話語未盡時,立即顯現出其本來的身相,用以示現佛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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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明大師以偈頌的形式來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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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滿月比喻圓滿與清淨,用以象徵或表達諸佛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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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師者現出滿月之相,其目的在於顯現諸佛的本體(體性)。
這體現了佛身之相是用來彰顯超越形相的佛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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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佛的說法超越了物質形相的限制,體現法身無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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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義的顯現與闡述並非侷限於感官所能察覺的聲音或形色,強調法義超越物質感官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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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要說出的法義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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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理或法性中隱蔽與顯現的關係,即法性的本體(隱)與其功能(顯)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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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為明隱顯法」,說明在闡明隱現之法後,進而開示解脫的真理,體現了禪宗傳法由破除執著到直指解脫的教法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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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解脫理的境界中,不存在主體(心)與客體(法)對立去證得的過程,體現了法性空寂、無所證得的非二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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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於法心不證」,說明當心不執著於法、不追求證悟時,自然超越了瞋恨與喜悅的二元對立,達到一種不被情念所動的寂靜平等狀態。
- 龍樹尊者:大乘佛教的重要祖師,以建立中觀學說聞名。
- 行化:實踐佛法並教化眾生,即弘法利生。
- 南印土:指古印度南部地區。
- 福業:指透過善行所造作的善業,能帶來福報。
- 彼國:依上下文指龍樹尊者行化所到的「南印土」。
- 佛理:佛法的真理或教理。
- 小辯:此處指淺顯的辯才或表層的論辯,與能徹悟真理的「大智」相對。
- 大智:指能透徹理解佛法真理、契入佛性的廣大智慧。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本性。
- 佈施:佛教六度之一,指將財物、法或無畏施予他人,以累積福德。
- 我慢:指自高自大、輕視他人或不服教導的傲慢心態。
- 恭敬心:對法、對師、對眾生生起敬重、謙卑的心態。
- 眾:指聽法的人羣或弟子。
- 大小:此處指對規模或範疇的二元分別概念。
- 彼眾:指代前文所述的聽眾或羣眾。
- 大海:在此語境下,象徵廣大、圓融、無邊際的真理或佛性境界。
- 龍樹:中觀學派大師,亦為菩薩名。
- 說法:演說佛陀的教法。
- 異相:指非凡、奇異的神妙相狀,通常指佛或菩薩展現的瑞相。
- 月輪:指圓月,在此形容身形的圓滿與清淨。
- 座:指說法之位或座席。
- 覩:看見、察見。
- 形:形貌、身相。
- 長者:指羣眾中的長輩或領袖人物。
- 提婆:人名,梵語 Deva 的音譯,意為「天」或「神」,此處指該長者的名字。
- 諸眾:指在場聽法的眾多會眾。
- 瑞:吉祥的徵兆或跡象。
- 大聖:指佛或極高位的聖者。
- 心根:指心的本質或覺知能力,在此指能感應佛法、識得瑞相的內在根基。
- 宿:指宿世,即過去生中的累積。
- 淨:指清淨,脫離煩惱與障礙的狀態。
- 相:此處指瑞相或法相的徵兆。
- 契會:指心與法、或心與心之間,不假言語而直接契合、領悟。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高度專注且寂靜的定境。
- 本身:此處指老師本來的身相或其本質。
- 座上:指大師端坐之處。
- 滿月相:以滿月比喻圓滿、清淨、無缺之相。
- 諸佛體:指諸佛的本體、真如或法身。
- 聲色:感官所能感知的聲音與形色,泛指物質世界的感官現象。
- 辯:此處指闡述、辯證或顯現法義的手段。
- 隱顯法:指法性既是隱蔽的本體,又是顯現的功能。
- 解脫理:指擺脫煩惱束縛、獲得究竟自由的真理。
- 證:指證悟、證得真理或實踐後的果位。
- 瞋:指瞋心,對不欲之境的厭惡或憤怒,為三毒之一。
- 喜:指喜心,此處指對欲之境的欣喜或貪著,在解脫理中,過度的喜亦是一種執著。
第十四祖龍樹尊者。行化到南印土。彼國人 多修福業。不會佛理。唯行小辯。不具大智。及 問佛性。而云。布施。我求福業。非解佛性。汝會 佛性。為我說之。師曰。汝欲學道。先除我慢。生 恭敬心方得佛性。眾曰。佛性大小。師曰。非 汝所知。非說大小。若說大小。即是大小。非 佛性也。彼眾曰。我欲棄小辯歸于大海。龍樹 即為說法。對大眾而現異相。身如月輪。當於 座上。唯聞說法。不覩其形。彼眾有一長者。名 曰提婆。謂諸眾曰。識此瑞不。彼眾曰。非其大 聖。誰能識也。爾時提婆。心根宿淨。亦見其相。 默然契會。乃告眾曰。師現佛性之義。非師身 者。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也。語未訖。 師即現本身。座上說偈曰。身現滿月相。以表 諸佛體。說法無其形。用辯非聲色。又傳法偈 云。為明隱顯法。方說解脫理。於法心不證。無 瞋亦無喜。
此句為經文標題與引言,用以引出第十五位祖師迦那提婆尊者所傳授的法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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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傳法的方式是透過直接面對真理(對應真理),而非依賴言說或形式,藉此將法脈傳授給承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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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傳法或說法的目的,即是為了闡述能使眾生脫離煩惱與輪迴的解脫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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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非二元對立的境界。
所謂「證」通常包含「證悟者」與「被證之法」的對立,但在實相(實)中,主客不分,故稱「無證」,意指超越了對證悟的執著與分別,進入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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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解脫之理或法性的實相,超越了時間上的起始與終結。
- 迦那提婆:此處指第十五位祖師之名。
- 法人:指修行法的人,或指承接法脈的人。
- 對:在此指直接面對真理或對應機緣,而非透過言說。
- 解脫:指脫離煩惱束縛與生死輪迴的境界。
- 理:此處指解脫的真理或法性實相。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傳法偈 云。本對傳法人。為說解脫理。於法實無證。 無終亦無始。
此句為經文的引言,標示接下來要呈現的是第十六位祖師羅睺羅尊者所傳授的法偈內容。
。
此句強調證悟時並無主客對立的對象。
在禪宗傳法語境下,指真如本自具足,並非透過外在手段去證得一個與自性分離的法,故說實無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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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二的中道心境。
面對法相時,既不因貪著而執取,也不因厭離而排斥,保持無執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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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性超越對立的二元觀念。
真正的法實相既非絕對的「有」(存在),亦非絕對的「無」(不存在),旨在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執著,導向中道之見。
。
承接前文「法非有無相」,以此反問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若法性本空,無有無之相,則主觀(內)與客觀(外)的區分便失去了依據,不再能真正地興起。
- 羅睺羅尊者:佛陀之子,亦為佛陀弟子,此處指代宗鏡錄中傳法序列的第十六位祖師。
- 離:指厭離、排斥或刻意遠離。
- 有無相:指對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二元對立概念或相狀。
第十六祖羅睺羅尊者傳法偈 云。於法實無證。不取亦不離。法非有無相。內 外云何起。
此句為經文結構之承接,用以引出第十七位祖師僧迦難提所傳授法義的偈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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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之本體(心地)的特質是無生、無變遷的。
雖然現象上因緣而起,但心之真如本性並非生滅之物。
。
說明因果的種子是依循緣起法則而生起。
。
本句說明現象的生起需依賴「種子」(內在潛能)與「緣」(外在條件)的共同作用。
兩者相輔相成,互不衝突,共同促成結果的顯現。
。
此句以花與果的比喻,說明因與緣(或因種與緣種)之間互不相礙、相互依存的關係,體現了因緣不二且各具其性的法義。
- 僧迦難提:此處指第十七位祖師之名。
- 心地:指心的本體或心之基底。
- 因種:指因與種子,即促成事物生起的內在因素。
- 緣起: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各種條件而生起的法則。
- 緣:指促使種子生長的外部條件或助緣。
- 種:指潛在的因或種子,是結果生起的內在基礎。
- 華:在此比喻「因」。
- 果:在此比喻「果」。
- 復爾:亦然、也是如此。
第十七祖僧迦難提尊者傳法偈 云。心地本無生。因種從緣起。緣種不相妨。華 果亦復爾。
此句為傳法序列之稱名,指明第十八位祖師之名。
。
此句為敘事標題,標誌著關於第十七代祖師僧迦難提傳法事蹟的開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第十七祖僧迦難提尊者前往某處,為後續與第十八祖伽耶舍多的相遇及傳法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第十七祖僧迦難提尊者與後來的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初次相遇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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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孩童手持銅鏡來到師長處的動作,用以引發後續的因緣與對話。
。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前文所述之尊者。
。
此句為尊者對孩童之詢問,屬於敘事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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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孩子對尊者詢問年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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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孩童對尊者提問的回答,描述其宣稱自己的壽數將達百歲,為後續關於「理」與「非理」的對話鋪陳。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尊者觀察到孩子回答其年歲為百歲,為後續對話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表示尊者針對前述回答再次進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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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尊者針對孩童自稱百歲但外貌幼小之矛盾,指出其應是對事實缺乏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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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尊者觀察該子之外貌,因其外表顯得非常年幼,故對其自稱「百歲」之言表示懷疑。
。
此句為對話敘述,描述受問者針對年齡之詢問所作出的回答。
。
尊者指出對方的言論(自稱百歲)與其外在相貌(甚幼小)相矛盾,不符合常理邏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尊者轉回至子。
。
此處描述對話者(子)對世俗邏輯(以外貌判斷年齡)的否定,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機」(根機或機緣)的討論,說明真實情況可能超越常理。
。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描述人物之實際年齡,用以對比外在相貌與實際年歲之差異,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領悟佛法之機巧(佛機)與生理年齡無關之論述。
。
此句為對話中的銜接語,標示說話主體由前文的「子」轉為「尊者」,用於引出尊者的回應。
。
尊者稱讚對方具備良好的悟性,能迅速契合法義或掌握教理的關鍵。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對話者「子」針對尊者的提問做出回應,並引出後續的佛偈。
。
此句為承接語,說話者(子)準備引用佛陀的偈頌來回應尊者的詢問,以證明其對法義的領悟。
。
此句為佛偈的假設前提,用以對比長壽而無悟性與短壽而得證悟的差異。
。
此句強調若僅追求長壽,卻未能契合佛法的機用或掌握覺悟的契機,其生命長短在修行意義上並無優越性。
。
本句透過對比壽命之長短,強調悟道與體認佛法真義的價值遠高於單純的生理生存。
即便生命極短,若能獲得決定性的覺悟,其意義亦勝過百年的迷茫。
。
本句強調悟道的品質優於壽命之長短。
指出若能決定地領悟諸佛的機宜(教化機緣),即便僅生存一日,其價值亦遠超百年的無明之生。
。
描述尊者對對方(子/童子)所展現的智慧與境界表示敬意,並認可其具備聖者的實證地位。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表示發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後,繼續進行探詢。
。
此處以「鏡」作為喻象,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之智慧如「大圓鏡」般清淨、無礙且能如實映照萬法的法義。
。
此句為尊者針對童子持鏡之行為,進一步詢問其內在心念或意趣之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童子對尊者問詢的回答。
。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童子以偈頌(詩歌形式的經文)來回應尊者的徵問。
。
此處以「大圓鏡」比喻諸佛清淨、圓滿且無礙的智慧,能如鏡面般真實照見一切法界之實相。
。
此句說明諸佛大圓鏡智的清淨,指其本性內無煩惱障礙,外無境界遮蔽。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佛之大圓鏡無瑕翳的特性,意指在圓滿清淨的境界中,觀照者與所觀照者能達成一致的覺知,呈現心與境、眼與物相互契合、不二的狀態。
。
此處指在觀照大圓鏡時,主觀的心識與感知的眼根,其境界與狀態皆能契合一致,呈現出清淨無礙的狀態。
。
此處描述敘事情節,指父母察覺到孩子展現出非同尋常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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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見證佛性或奇異境界後,決定脫離世俗身份,進入僧團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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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出家之後,開始於各地遊行並傳播佛法,以教化眾生。
。
此句為敘事,描述尊者抵達古寺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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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出家者在古寺中正式受戒,標誌著其正式進入僧團。
。
此句為敘事,介紹受戒者的姓名。
。
此句僅為敘述地點,指尊者受戒之處的殿堂。
。
此句為敘事,描述寺院中因風吹動銅鈴而發出的聲響,作為後續探討心與聲、境與覺之間關係的引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尊者對弟子關於聲音本質的詰問,旨在考察其對心與境關係的領悟。
。
此句為尊者對外在聲響來源的詢問,透過對風、鈴、銅等外境聲響的逐一辨析,引導出後續對「心鳴」而非「物鳴」的覺察,藉此探討聲響之本源與心性覺知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尊者透過連續追問聲音的來源(風、鈴、銅),旨在引導對方反思聲音的本質,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最終導向「心鳴」的體悟。
。
此句為尊者針對聲響來源所提出的連續追問,透過對風、鈴、銅等外在因緣的逐一辨析,引導後續對「心鳴」之義理的探討。
。
此句為對話轉折語,標示覺者(子)針對尊者關於外境聲響(風、鈴、銅)的提問,準備從心性層面進行回應。
。
此句透過對聲響來源的辯問,指出聲響並非源於外在的風、銅或鈴,而是源於自心,藉此揭示外境聲響與內心覺知之關係,體現心外無境、主客不二的法義。
。
此句透過否定外在的因(風)與緣(銅鈴),來回應前句「我心鳴耳」的說法,意指聲響的現象並非單純由外在物質所構成,藉此引導對心與境不二、或萬法皆空的體悟。
。
此句為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尊者。
。
透過對聲響來源與聽覺主體的追問,探討主客體(聽者與所聞者)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外境聲響或內在心識的二元執著。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說話者(老師)針對前句尊者的疑問進行回應。
。
此處指能鳴之主體(心)與所鳴之客體(聲)兩者皆無實體,皆處於寂靜、空寂的狀態,藉以破除能所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處接續「二俱寂靜」之語,指外在銅鈴與內在心鳴皆歸於寂靜的狀態,並非單純指一般禪定(三昧)的境界。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尊者對弟子之悟境給予肯定並準備進一步開示的轉折。
。
尊者對弟子的見地表示讚嘆,肯定其已具備真實比丘的特質。
。
此句為尊者對真比丘的讚嘆,指其能透徹領悟諸佛所證得的真理與教法。
。
此句為尊者對比丘的讚嘆,肯定其能精確地闡述所有法門的核心要義,顯示其已掌握教法的精髓。
。
此句是對修行者能透徹領悟並辨識出超越世俗名相、不生不滅之真理(真實義)的讚嘆。
。
此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在讚歎之後,繼續進行後續的教誨或法義囑託。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尊者準備將其所證悟的深奧法義(法眼藏)傳授給具足資格的比丘,體現佛法傳承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將「法眼藏」之深奧教法交託給受教者,體現了佛法教義或法脈的傳承。
。
說話者將教法(以偈頌形式呈現)傳授或付囑給受話者,作為後續弘法或修行的依據。
。
受持法眼藏後,應當親自修行實踐,並以此法教導、轉化眾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以偈頌形式表達的教義。
。
此句說明心的本體(心地)具有不生不滅的特性,超越了因緣生滅的現象,是法界真實不變的本質。
。
本句說明現象的生起機制:雖然心地本質無生,但依據內在的「種子」(因)與外在的「條件」(緣)相互作用,而產生種種顯現。
此為緣起法在心法上的應用。
。
說明因緣與種子之間的關係,緣起的種子與其所依的緣分彼此並不互相衝突或阻礙,展現因緣生法的自然運作。
。
此句以花與果的關係,比喻因與緣之間的關係。
說明在「無生」的理法中,因種與緣種雖然相互依存,卻互不妨礙,如同花與果的生起與轉化,皆是自然且不相衝突的。
。
此處為傳法脈絡中的人名,標誌著法義傳承的對象。
。
此句為傳法序列中的銜接語,標示接下來將呈現鳩摩羅多的傳法偈頌。
。
以種子與土壤比喻覺悟的條件。
種指覺悟的潛能或內在之因,心地指心靈的基礎,兩者在因緣作用下能使智慧萌發。
。
以種子萌芽比喻覺悟之顯現。
說明潛在的覺性(種子)在適當的因緣支持下,能由潛在轉為顯現。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種子」在「心地」中依「因緣」萌發的比喻。
說明覺性的顯現雖需依賴條件(緣),但覺性本身與這些條件之間並不產生衝突或阻隔,體現了真如與現象之間「無礙」的法義。
。
此句闡述現象與本性的不二關係。
雖然因緣和合會顯現出事物生起的現象,但就其空性本質而言,並無實有的生起,即是「生而不生」的義理。
- 伽耶舍多:此處指傳承法脈中的第十八位祖師。
- 舍:住所,房屋。
- 子:指少年或孩子,此處指後來的第十八祖伽耶舍多。
- 銅鏡:古代用青銅製成的鏡子。
- 師所:指老師所在之處。
- 覆問:再次詢問。
- 善機:指具備良好的悟性或契合法義的機緣。
- 佛偈:佛陀所說的偈頌,是以簡練的詩歌形式傳達深奧真理的教法。
- 百歲:指人的長壽,在此代表完整的一生。
- 機:此處指佛法的機用、契機,或指眾生感應佛法的機性。
- 未若:不如,用於比較,指前者之價值或狀態低於後者。
- 決了:決定地領悟,指對真理達到不再疑惑、徹底明瞭的境界。
- 聖:指證得聖果、具備聖德或具備殊勝智慧的修行者。
- 徵問:指針對特定對象或法義進行探詢或詰問。
- 鏡:在此處不僅指實體鏡子,更是象徵佛之智慧(大圓鏡智),具有清淨、無瑕、能映照一切法相的特質。
- 意:此處指心念、心意或意識之狀態。
- 況:如何、什麼樣的狀態。
- 童子:指年幼且清淨之人,在此處為故事中的對話參與者。
- 大圓鏡:比喻佛的智慧或法界本性,清淨圓滿,能照見一切而不受障礙。
- 瑕翳:指污垢、瑕疵或遮蔽清淨心性的障礙。
- 心眼:指心識與眼根。
- 相似:指心與眼的功能或境界完全契合、一致。
- 奇異:指非同尋常、超乎常理的特徵或異象。
- 遊化:指遊行於各地以教化眾生。
- 受戒:由授戒師傳授佛教戒律,正式成為僧伽成員的儀式。
- 殿:寺院或宮廷中的大型建築。
- 銅鈴:銅製的鈴鐺。
- 銅: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銅鈴。
- 曰:說。
- 鳴:發聲、響動。
- 耳:語氣助詞,表示限定,意為『而已』。
- 我心:此處指覺知的主體或心識。
- 二:在此脈絡下,指能鳴之「心」與所鳴之「聲」兩者。
- 寂靜:指超越聲響、動態,進入無聲、無礙的定靜狀態。
- 善哉:讚嘆語,意為「好啊」、「做得好」。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要:指核心要義、精髓。
- 善識:指能精準、透徹地辨識與領悟。
- 法眼藏: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藏指寶庫或教典。此處指以法眼觀照而得的深奧法義總集。
- 緣種:指促成因種發生的緣分與種子。
- 不相妨:指彼此不互相衝突或阻礙。
- 鳩摩羅多:人名,此處指傳法序列中的人物。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發萌:原指種子發芽,此處比喻佛法或覺悟之初步顯現。
- 不相礙:指互不妨礙、不產生衝突,即佛教中「無礙」的境界。
- 生生不生:指現象雖有生起的顯現,但就其本性而言,並無實有的生起。
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初第十七 祖僧迦難提。因至其舍。忽見一子。手執銅鏡 而至師所。尊者曰。子幾歲耶。子曰。我當百 歲。是時尊者見答百歲。覆問曰。汝當無知。看 甚幼小。答吾百歲。非其理也。子曰。我不會 理。正當百歲。尊者曰。子善機耶。子曰。佛偈 云。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未若生一日。而 得決了之。時尊者敬之深知是聖。又徵問曰。 汝執此鏡。意況如何。爾時童子。以偈答曰。諸 佛大圓鏡。內外無瑕翳。兩人同得見。心眼俱 相似。父母見子奇異。遂捨出家。尊者即領遊 化。至一古寺。而為受戒。名曰伽耶舍多。於彼 殿上。有銅鈴被風搖響。尊者問曰。彼風鳴耶。 彼鈴鳴耶。彼銅鳴耶。子曰。我心鳴耳。非風銅 鈴。尊者曰。非風銅鈴我心誰耳。子曰。二俱寂 靜。非三昧耶。尊者曰。善哉真比丘。善會諸佛 理。善說諸法要。善識真實義。又告曰。我今將 此法眼藏。付囑於汝。汝受吾偈。當行化之。偈 曰。心地本無生。因種從緣起。緣種不相妨。華 果亦復爾。伽耶舍多。後付鳩摩羅多傳法偈 曰。有種有心地。因緣能發萌。於緣不相礙。當 生生不生。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十九位祖師鳩摩羅多所傳授法脈精髓的偈頌內容。
。
此句指出法界自性的本質是不生不滅的。
從實相的角度觀察,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但在本性上並沒有實體的生起。
。
此句說明前述偈頌的對象,即是為了對那些尋求真理或法性的人所宣說的教導。
。
承接前文「性上本無生」,說明因自性本來不生不滅,故在實相(法)中並無實體可供執取或獲得,體現了「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
此句強調在法性本無生、亦無可證得之物的前提下,心不應再生起分別性的決斷或猶豫,展現了超越二元對立的無分別境界。
- 性:指自性或本性,在此指法界實相或眾生本具之佛性。
- 求人:此處指尋求真理、法性或解脫的人。
- 無得:指在實相中並無實體可供執取或獲得。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傳法偈 云。性上本無生。為對求人說。於法既無得。 何懷決不決。
達事理竟。
此句為經文標題,指明接下來是第二十位祖師闍夜多尊者所說的傳法偈頌。
。
此句說明傳法偈的言說內容,即是與事物本性不生不滅的「無生」實相相契合。
。
此句說明前句所述之「無生」境界,與法界之本性是完全一致的,強調實相與法界本體的高度統一。
。
本句為傳法偈中的承接語,指出若能領悟前文所述的「無生」與「法界性」,即是通達事理究竟境界的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理解無生與法界性之同一,便能圓滿通達事態現象與理法本性。
- 第二十祖:指該傳承序列中的第二十位祖師。
- 闍夜多尊者:此處指代第二十位祖師之名。
- 言下:指言語表達之處,或指透過言語所傳達的教法。
- 法界性:指法界(一切真實存在的本體)的本質或自性。
- 事理:指事態現象與理法本性。
第二十祖闍夜多尊者傳法偈 云。言下合無生。同於法界性。若能如是解。通 達事理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第二十一位祖師婆修槃頭尊者的傳法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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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與實相的關係,意指如水泡與幻象般的虛妄現象,與法界本性之間並無障礙,皆能體證其空性與無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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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偈中的反問,意指若能體悟到現象如泡幻般與法界無礙,理應當下即得證悟,不應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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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泡幻同無礙」,指出悟道並非在幻化現象之外尋求,而是在於通達現象本質的空靈無礙,從而在此之中領悟真理,體現了不離現象而見本質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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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理(法)超越時間的對立與限制,不被「現在」或「過去」等時間概念所定義,體現了法性的恆常與超越。
- 婆修槃頭:尊者之名,音譯。
- 泡:比喻現象如水泡般短暫、虛幻。
- 無礙:指法性與現象之間不生障礙,或指體證空性後的自在狀態。
- 了悟:指徹底明白、證悟真理。
- 達法:通達佛法或真理。
- 其中:指前句所述的「泡幻同無礙」之境界,即在幻化現象的本質之中。
- 今:指現在、當下。
- 古:指過去、往昔。
第二十一婆修槃頭尊者傳法偈 云。泡幻同無礙。如何不了悟。達法在其中。非 今亦非古。
此句記載法脈傳承,描述第二十二代祖師摩挐羅將法傳給鶴勒尊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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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在誦完傳承法脈的偈頌之後,隨即進行後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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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傳法偈後祖師的動作,為隨後展現神變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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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祖師展現神變,身形騰躍於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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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祖師展現神通,透過十八種不同的變化來示現其法力,隨後動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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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摩挐羅尊者在虛空中展現神通(作十八變)後,隨即回到原位,表現出神通與平靜的自然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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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祖師在傳法過程中的神通動作,作為隨後化現清淨泉水的銜接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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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祖師展現神通,將指地之處化為泉水,象徵其清淨心性如泉水般湧出,並與後文「心地清淨泉」之偈頌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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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隨即以偈頌的形式來表達教義或描述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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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開篇,以清淨之泉比喻心性本具的純淨,並以此清淨之源滋潤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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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心地清淨泉」,以「龍」比喻智慧與慈悲的能動力量。
意指從清淨心所湧現的法雨,能如龍降雨般潤澤並救濟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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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泉水從地面湧出的景象,承接前文所述化為清淨泉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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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清淨心之泉(或法水)的功德,其影響力遍及空間的所有方位,用以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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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以偈頌形式所表達的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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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識隨著外在感官對象的變化而起伏轉動,展現了心與境相互作用、隨境而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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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念隨境轉移的當下,其本質或運作的理路是極其深奧且幽微的。
透過觀察心念的轉動,可以體悟到其深層的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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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萬法流轉的過程中,不因境轉而生起執著,反而能藉由隨順流轉,契入自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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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隨流認得性」,說明當修行者在萬境流轉中能認出心性本質時,便能超越對立的喜與憂,進入不被情識所牽動的平等心狀態。
- 摩挐羅:此處為祖師之名,音譯。
- 鶴勒:此處為尊者之名,音譯。
- 十八變:指神通變幻的種類。
- 本座:原先坐著的位置。
- 化:指透過神通變幻,展現法身或教理之境界。
- 泉:此處指清淨之源,對應後文之「心地清淨泉」。
- 偈言:指偈頌,即以詩歌形式表達佛法教義的短詩。
- 龍:在此處為比喻,指能降法雨、潤澤眾生的智慧力量或菩薩願力。
- 十方:指空間的全部方位,代表無所不在。
- 濟:指救度、濟度,意即使眾生脫離苦難。
- 萬境:指一切外在的感官對象與現象。
- 轉:指心念隨境而動、變換的過程。
- 幽:指深奧、幽微或不可言說的玄妙境界。
- 隨流:隨順萬法或心念的流轉,不生造作或執著。
- 憂:指對逆境產生的憂愁之情。
第二十二祖摩挐羅付鶴勒尊 者。傳法偈後。即從座起。踊身虛空。作十八變 訖。却歸本座。以手指地。化為一泉。而說偈言。 心地清淨泉。龍潤於一切。從地而涌出。遍滿 十方濟。又傳法偈云。心逐萬境轉。轉處實 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
此句記載傳法序列中,第二十三位祖鶴勒尊者完成其傳法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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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鶴勒尊者在傳法完畢後,於滅度前展現神變的起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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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尊者展現神通,身體躍入虛空之中的神異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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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尊者在傳法後展現神通變化,以示其證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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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鶴勒尊者在展現神通(十八變)後,由動轉靜,回到原位準備進入寂滅,象徵法事圓滿與心境的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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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在展現神通並回到本座後,進入寂靜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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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交代在祖師滅度後,在場僧眾所處的時間與主體,用以銜接後續分舍利與起塔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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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尊者滅度後,大眾準備分配舍利,以便進行供奉或建塔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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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在分舍利後,為供奉舍利而各自建造佛塔,以表達對尊者的崇敬與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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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說明行程抵達闍維城並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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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意欲將佛陀圓寂後的舍利進行分配,以便後續供養或建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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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時間與主體,引出後續尊者現身說偈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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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聖者運用神通顯現身相,以偈頌形式傳達教理。
此處旨在說明聖者的法身不滅,以此教導大眾不應執著於舍利等物質遺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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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單一之法與萬法總體之間並無分別,體現了法界重重無盡、一即一切的圓融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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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與多的不二關係,意指萬法皆能涵攝於唯一的真理本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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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軀的本質不落入「有」或「無」的二元對立,體現了中道與空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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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吾身非有無」之非二義,意指若法身本無有無之別,則在實相中如何能對「一切塔」進行分割與區別,藉此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非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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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法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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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偈的一部分,描述證悟的契機。
指當修行者能契入並辨識出自心之本性(心性)時,便能體證不可思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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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認得心性時」,指當修行者契悟心性後,便能體會並描述那種超越言語思維、不可思議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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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認得心性」,說明當修行者徹底覺知心性時,會體悟到真如本性本自具足,並非透過外在手段獲取,因此在實相中並無所謂的「得到」,即是「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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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了了無所得」,此處指在證悟心性、了知無所得的境界中,由於「知」與「所知」本無二,非言語所能描述,故在適當的機緣下,並不以言詞去言說那種覺知。
- 祖鶴勒尊者:此處指傳法序列中的第二十三位尊者。
- 踊:此處指神異的躍動或騰升。
- 滅度:指脫離生死輪迴,進入涅槃的境界。
- 寂然:形容極其安靜、寂靜的狀態。
- 舍利:指修行者圓滿後,遺體中留下的聖物。
- 起塔:建造佛塔。塔(Stupa)最初用於存放佛陀或高僧的舍利,後成為佛教信仰與崇拜的象徵。
- 闍維:古印度城名,即王舍城。
- 現身:指聖者運用神通顯現身相,以方便度化眾生。
- 一切法:指法界中所有現象與真理的總稱。
- 攝:收攝、包含、涵攝之意。
- 有無:指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
- 吾身:指說偈者的身軀。
- 塔:供奉舍利之建築,在此脈絡下亦指代佛身或法身之顯現。
- 心性:指自心之本體、真如本性。
- 認得:在此指證悟、契入或辨識出真理。
- 不思議:梵語 acintya,指超越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無法以常情推論而能體悟的境界。
- 了了:指心境清明、徹底覺知,無有疑惑或遮蔽。
- 無所得:佛法核心義理,指真如本性本自具足,並非外在獲取,故無所謂「得到」之物。
- 得時:指機緣成熟或適當的時機。
第二十三 祖鶴勒尊者付法已竟。即從座起。踊身虛空。 作十八變已。却歸本座。寂然滅度。爾時大眾。 欲分舍利。各自起塔。臨闍維訖。欲分舍利。爾 時尊者。現身說偈。一法一切法。一切一法攝。 吾身非有無。何分一切塔。又傳法偈云。認得 心性時。可說不思議。了了無所得。得時不說 知。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二十四位祖師之子(尊者)所傳授的法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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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偈的一部分,意指在正確論述關於「知見」的本質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知見被進一步闡明為即是心,此處是在設定論述知見本質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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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其功能的不可分性。
所謂的「知」與「見」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對象或能力,而正是心的本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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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與知見的非二元性。
在禪宗語境下,當體悟到心的本性時,所產生的認知與覺察(知見)即是心本身,心與知見並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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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知的功能(知見)與當下的時空(今)是即時且合一的,並非在過去或未來,而是當下的現量。
- 祖師子:指祖師的子嗣。
- 知見:指認知與見解,在此處指心之覺知功能。
- 正說:指正確地、真實地論述。
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傳法偈云。正說 知見時。知見俱是心。當心即知見。知見即于 今。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二十五位祖師婆舍多尊者所傳授的偈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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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婆舍多尊者的傳法偈,指聖人所闡述的覺知與見解。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的知見是指心性的運作與顯現,而非外在的客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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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知見與境遇的非二元關係。
在悟得真性的狀態下,所面對的任何境遇,皆是真性的顯現,境與心並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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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證悟自心本具之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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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悟得真性後的境界,即超越了「道」(修行路徑或法門)與「理」(事物的理路或邏輯規律)的二元名相,體現了真性的非語言與非概念特質。
- 婆舍多尊者:此處指代第二十五位祖師之名。
- 聖人:指已證悟的聖者或覺悟者。
- 無非是:意指沒有什麼不是如此,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之知見或真性。
- 真性:指自心本具、不生不滅的真實本性。
第二十五祖婆舍多尊者傳法偈云。聖 人說知見。當境無非是。我今悟真性。無道亦 無理。
此句為傳承紀錄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第二十六位祖師所說的傳法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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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性的特質,指出真實的本性即是心地所蘊藏的根本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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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性的特徵,指其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始末,無始無終,不落入因果生滅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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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性的運作:真性並非靜止的實體,而是能依隨各種因緣條件,隨時隨地化現出各種現象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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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真性隨緣而化現萬物,這種隨機應變的特質即是「方便」,而這種能應機變化的覺性,即是所謂的「智慧」。
- 不如密多尊者:此處為音譯人名,指該傳承序列中的第二十六位祖師。
- 藏:此處指蘊藏、儲藏,亦指如寶藏般具足一切功德的本體。
- 化物:指依隨因緣而化現出的各種現象或事物。
- 方便:隨機應變、引導眾生的手段或方法。
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傳法偈云。 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應緣而化物。方便 呼為智。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二十七位祖師般若多羅尊者所傳授法義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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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之本體(心地)能生起各種種子或現象(諸種),說明瞭心體與萬法顯現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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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心地生起種子至成就菩提的過程,需兼具「事」與「理」兩個面向。
其中「事」指具體的條件與現象(世俗諦),「理」指根本的真理與本性(勝義諦),強調覺悟的過程必須在現象與本質之間圓融,不可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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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因果圓滿,最終達成圓滿覺悟(菩提)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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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圓滿時,現象界的顯現。
當心地與因理圓滿,如蓮華盛開般,世界便隨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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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偈中提及的人物,指稱來自西天的波羅提尊者,作為後續描述其化度異見王與展現神通之行為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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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波羅提尊者具備教化能力,能使持有錯誤見解的國王轉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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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超越常規自然規律的力量,來彰顯佛法真理或降伏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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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尊者展現神通力,乘雲移動至國王宮殿前的神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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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交代時間與說話主體,指當時化異見王準備對波羅提尊者進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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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表示大王對乘雲而來的尊者發起提問。
。
此句為大王對波羅提尊者的詢問,旨在辨別其所持之見解是屬於偏離真理的「邪見」,還是符合真理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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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對波羅提尊者進行詢問,意在辨別其所持之教法或境界是屬於正道還是邪道。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對話的轉折,由國王的提問轉向波羅提尊者的回答。
。
此處指說話者的境界超越了「邪」與「正」的二元對立,不落入分別心的範疇。
。
此句承接前文「我非邪正」,強調修行者已超越二元對立的範疇。
所謂「正邪而來」,是指正與邪這類對立的概念或現象在意識中顯現,但本體並不屬於這些對立的範疇,藉此說明法性超越名相、不落二元的道理。
。
此處為波羅提尊者對大王的稱呼,用以銜接後續對邪正二法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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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正」的假設,說明不落入二元對立名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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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波羅提尊者說明在證悟本性(見性)的層次上,並不具備世俗分別中的「邪」與「正」之對立。
。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國王在聽完前述對話後,再次提出新的問題。
。
此句為大王向波羅提尊者發問,旨在探詢佛的定義或其本質。
。
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波羅提,用以引出其對國王問題的回答。
。
此句回答了「何者是佛」的提問,說明證悟自心本性即是佛的真義。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對話主體由波羅提轉向國王,引出國王隨後的提問。
。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是否已證悟自性。
承接前文「見性是佛」之定義,旨在確認受問者是否已具備見性之實證。
。
此句僅為敘述對話者的發言,無直接法義。
。
波羅提回應國王關於是否「見性」的詢問,表示自己已見到佛性。
。
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折語,標示說話者由波羅提轉為國王,引出後續關於「性」之所在的問題。
。
此句為國王針對波羅提所言之「佛性」提出疑問,詢問其存在的位置或顯現之處,旨在探究本性的實相。
。
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說話者為波羅提。
。
此句說明本性與作用(功能)的關係。
在佛法中,本性並非脫離作用而獨立存在的靜止實體,而是透過其顯現與活動(作用)來展現,即所謂的「性用不二」。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大王。
。
承接前文,波羅提稱「性在作用」,王隨即追問此「作用」具體指涉為何種本性的顯現或功能。
。
王表達其現下無法察覺佛性所展現的作用。
。
此句為敘事語,指明接下來的話語是由波羅提所說。
。
此句強調「性」與「用」的不二關係。
波羅提指出,本性並非隱藏在某處的靜止實體,而是透過當下的顯現(作用)來體現;當下的存在與運作,即是本性的直接顯現。
。
此句描述國王對於波羅提所說的「作用」並不瞭解,顯示出在探討「性」與「作用」的對話中,國王尚未能領悟或辨識出其所指的法義。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波羅提切換回大王。
。
此句探討「性」與「作用」的關係。
大師所見之現象被認為具有「作用」,即本性所顯現的功能或活動。
。
此句為王在詢問「作用」的顯現位置,探究這種功能或作用是否應當存在於他自身或其所處的境界之中。
。
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波羅提。
。
此處討論「體」與「用」的關係。
波羅提指出,當本體有所顯現(作用)時,眼前的現象即是其作用的體現。
。
此處討論「體」與「用」的關係。
波羅提指出,若「作用」(用)存在,則會直接顯現於眼前,使人能感知其存在。
。
此句探討「體」與「用」的關係。
意指若不運用其作用,則其本體亦難以被察覺。
。
此句討論「體」與「用」的關係。
指若無作用(用)的顯現,則其內在的本質(體)亦難以被察覺或觀察。
。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標示說話者由前文轉為國王,準備進行後續的問答。
。
此句為假設語句,承接前文關於「體」與「用」的辯論,意指若要探討其「作用」的顯現,則需進一步詢問其出現的處所或形式。
。
此句為問句,詢問所討論之法在運用(用)時,會於哪些處所或面向顯現。
。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轉折語,表示老師(禪師)開始回應。
。
此句為師對王之問答,承接前文關於「用」的探詢,說明若功能顯現並運用的情況,將會呈現出特定的形式。
。
此句為承接語,預示下文將列舉出八種特定的顯現或功能。
。
此句描述所論之法在顯現時,呈現出極其顯著、高聳於雲端之上的狀態,屬於前文所述『當有其八』種顯現方式之一。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法者將由散文轉為使用偈頌的形式,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或詳細說明。
。
此句說明同一本體在不同狀態下的顯現,在胎中時,其顯現形式即為肉身。
。
此句說明本體在不同情境下的顯現。
承接前文,當本體於世間活動時,其顯現的名相即是「人」,體現了法界本體透過不同功能(用)而顯現出多樣名相的理路。
。
此句描述佛性透過感官器官的運作而顯現。
佛性並非獨立於功能之外,而是透過眼根與色塵的接觸,展現出「見」的功能。
。
此句描述佛性透過感官器官所展現的功能。
在此脈絡下,說明耳根的功能即是「聞」,作為感官顯現的一部分。
。
本句描述佛性(或本覺之體)在肉身各器官中的不同顯現。
在鼻處,這種普遍的覺性表現為辨別氣息或嗅覺的功能,旨在說明佛性遍滿身心,不離色身。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身」之感官功能描述,指透過口部的功能來進行言語的交流與談論。
。
此句說明佛性透過手部器官所展現出的功能,即抓握與拿取的動作。
。
本句說明佛性遍在於眾生身心,即便在行走奔跑等肢體活動中,亦是佛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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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性(或本體)的廣大與周遍,其顯現遍及一切處,且能包容整個法界之萬法。
。
本句與前句「遍現俱該法界」相對,說明佛性(或真心)具有圓融特質:既能遍滿整個法界,又能收攝在極微小的塵埃之中,體現了「大中包含小,小中亦含大」的相即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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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感官功能與法界遍現的描述,指出對於具備覺悟力的人而言,這些現象的本質即是佛性,而非單純的生理或心理功能。
。
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對生命本質認知的差異:覺悟者能識別出主宰身心的本質即是「佛性」,而未覺悟者則將其誤認為世俗意義上的個體「精魂」。
- 般若多羅:此處為尊者的名號。
- 諸種:指各種種子或現象。
- 事:指具體的現象、條件或相對的世俗諦。
- 菩提:指覺悟、覺性,是修行最終的目標。
- 圓:指圓滿、無缺,形容覺悟境界的極致。
- 世界:指現象界的空間與眾生存在的環境。
- 波羅提:此處為尊者之名。
- 異見:指與正法相違背的錯誤見解。
- 神通力:指超越常規自然規律的超凡力量。
- 大王:指前文所述之化異見王。
- 乘雲者:指前文所述乘雲至王殿前的波羅提尊者。
- 邪:在此指邪見,即與真理、正法相違背的錯誤見解。
- 正:指符合真理、正當的教法或境界。
- 波羅提尊者:此處指西天波羅提尊者,於文中與化異見王進行對話。
- 正邪:指對立的二元概念,即正確與錯誤、正道與邪道。
- 邪正:指世俗對立的二元概念,即錯誤與正確。
- 王:此處指與波羅提尊者進行問答對話的國王。
- 見性:指直接契入或證悟自心的本性。
- 作用:指本體所顯現出的功能或活動,即「用」。
- 覩見:看見、察覺。
- 不識:指不瞭解、不明白或未能辨識。
- 我處:指說話者(王)自身或其所處的領域。
- 現前:顯現於眼前,指心境或法相直接呈現。
- 用:指本體所顯現出的功能或作用。
- 出用:指功能或法性顯現出來並加以運用的狀態。
- 八:指後文所列舉的八種具體顯現。
- 卓立:顯著地聳立。
- 雲端:雲層頂端,在此比喻極高、顯著之處。
- 名人:此處指「稱為人」,即在世間顯現為人的名相,而非指有名望的人。
- 眼:指六根中的眼根,即視覺器官。
- 見:指眼根與色塵接觸時產生的視覺功能或識。
- 聞:指耳根的功能,即聽覺。
- 辯氣:此處指鼻腔辨別氣息或嗅覺的功能。
- 執捉:指抓握、拿取或控制的動作。
- 運奔:指行走、奔跑或移動。
- 法界:指宇宙萬法之總體,即一切存在的真實境界。
- 遍現:指無所不在地顯現。
- 俱該:指全部包含、具足。
- 收攝:指將廣大的法性收斂、攝持於一處。
- 微塵:極微小的粒子,在此指代法界中最小的空間單位。
- 識者:指具有覺悟力、能識別法義的人。
- 精魂:指世俗觀念中主宰身體的靈魂或生命精氣,在此處指對佛性之誤認。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傳法偈 云。心地生諸種。因事復因理。果滿菩提圓。華 開世界起。西天波羅提尊者。化異見王。現 神通力。乘雲至王殿前。爾時大王。問乘雲者 曰。汝為是邪。汝為是正。波羅提尊者答曰。我 非邪正。而來正邪。大王。若正。我無邪正。王又 問曰。何者是佛。波羅提曰。見性是佛。王曰。 師見性不。波羅提曰。我見佛性。王曰。性在何 處。波羅提曰。性在作用。王曰。是何作用。今 不覩見。波羅提曰。今現作用。王自不識。王 曰。師既所見云有作用。當於我處而有之不。 波羅提曰。王若作用。現前總是。王若不用。體 亦難見。王曰。若當用之。幾處出現。師曰。若出 用時。當有其八。卓立雲端。以偈告曰。在胎曰 身。處世名人。在眼曰見。在耳曰聞。在鼻辯 氣。在口談論。在手執捉。在脚運奔。遍現俱該 法界。收攝不出微塵。識者知是佛性。不識者 喚作精魂。
此句指明此地的禪宗初祖為菩提達磨。
。
此句為菩提達磨的身世記載,說明其身分為南天竺國王的第三個兒子。
。
描述菩提達磨的性格特質,指其對於教理、道理有著喜好討論或辯論的傾向。
。
描述菩提達磨在悟道之前,心中已具備慈悲心與救度眾生的願望,這是修行成佛的基礎動機。
。
指雖然心繫眾生,卻未能覺悟或辨識出佛性。
。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人物內心的感嘆。
。
此句指世間存在著具有形相、可被感官察覺的現象或法則。
在上下文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佛心法」的深奧,強調物質世界的現象相對容易理解。
。
指世間的有形現象與規律是容易被理解與察覺的,與後文難以契入的「佛心法」形成對比。
。
此句與前文「形法」相對,指出物質形式或外在表象易於理解,但佛陀覺悟的內在心法(佛心法)卻極難被領悟。
。
說明佛心法深奧,世間眾生極難能與之契合或領悟其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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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與人物交代,用於銜接前文的感嘆與後文的具體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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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般若多羅尊者前往某個國度,為後續王賜寶珠之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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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國王向尊者賜予寶珠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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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所賜寶珠具有光輝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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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用以形容寶珠散發出的光輝極其燦爛且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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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尊者看見寶珠後的動作,作為後續測試寶珠行為的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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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尊者以寶珠為媒介,透過測試之舉來引導後續關於寶珠光明與世間珍寶之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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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起首,用以引出對寶珠特性的描述,為後文區分「世寶」與「法寶」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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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寶珠具備極大的光亮度,作為世間寶物之象徵,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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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寶珠之光具有照亮萬物的特性,藉此比喻世間之光,並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智光」優於「世明」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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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對寶珠優劣的詢問,引導出對世間之寶與至高智慧(智光)之差異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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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透過對世間寶珠卓越性的質疑,為後文引出「智光」超越「世明」的法義做鋪墊,旨在對比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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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菩提多羅開始回答前文關於寶珠光明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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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多羅以此句指出,此珠雖具大光明,但僅屬於世間凡俗層次的珍寶,並非至高無上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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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對於世間的寶物或光明,不曾獲得(或不執著於獲得)纔是最上等的狀態,藉此區別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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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比較範圍的界定,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智光」在所有光芒中皆為最殊勝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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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智光」與世間物質之光對比,強調覺悟的智慧具有超越物質層面的最高價值,能照破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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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智光為上」,此句指智慧之光即是世間最殊勝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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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世間的寶物或光明,強調不落入獲得與執著的相,這種「未得」的狀態纔是最為殊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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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從「世明」(世俗的光明)轉向更高層次的「心明」,以對比不同層次的覺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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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諸種光明中,指出心性本具的明覺(心明)為最殊勝,並將此心明比喻為「珠」,象徵自性清淨、圓滿且具備照徹功能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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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該「珠」(喻指心性或本體)所具足的一切光明。
依上下文,此珠雖具備一切光明,卻需藉助「智光」方能顯現其自照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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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珠」(指心之本體或光明)無法在沒有智慧光照的情況下,自行顯現或被覺知。
。
以珠為喻,說明即便具備光明,仍需藉助智慧之光方能顯現或被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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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藉由智慧之光,方能辨識出真如實相(如文中所喻之珠)。
此處強調智慧在辨別法性與實相過程中的必要作用。
。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運用智慧對心明(珠)進行辨析之後,方能進一步體認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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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智慧之光辨析明光後,便能了知明光之本體即是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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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運用智慧辨析之後,進而認出本具之自性(喻為明珠)的過程。
。
此句描述在透過智慧之光辨識出心性如珠後,進而覺知其本具的珍貴特質。
。
此句為條件句,承接前文「知是珠」,指透過智慧辨識出真理(寶)的過程。
隨後文「寶不自寶」說明,真理本身雖具價值,但若無智慧(珠)來辨識,其珍貴性便無法顯現。
。
此處以寶物為喻,說明法性或法寶本身並非在無分別智慧的情況下,就能自動顯現其真實價值;必須透過智慧的辨析,才能明辨法寶與俗寶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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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假設前提,透過「珠」的譬喻,引導後文說明真理(智珠)與世俗現象(世珠)之間的辨析關係,強調需藉由智慧方能辨別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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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珠寶為喻,說明世間之物(或心之本質)無法自證其價值或本相,必須依託於「智珠」(智慧)的辨識才能顯現其真實身分,強調了智慧在覺悟與辨識真理中的必要性。
。
此句說明智慧之珠並非單純自存、不假外物的實體,而是必須藉由辨析世間之珠來顯現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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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智珠」喻智慧,「世珠」喻世間現象,說明必須運用智慧的覺照,才能辨析世間事物的本質。
。
此處以世俗寶物為喻,說明事物本身的價值或本質無法由其自身來證明或顯現,必須依託更高層次的標準(如法寶)才能被識別。
此理旨在引申至心靈本質(心寶)的覺悟需依託正法或善知識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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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俗寶」比喻世間法,說明世間之價值無法自證,必須依託更高層次的「法寶」(真理或智慧)作為標準,才能明辨其真實性質與價值。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藉由法寶來闡明俗寶的論述,指出導師在運用法寶與教化眾生時,自有其應對與運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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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寶」承接前文之法寶或智珠。
意指當究竟的智慧或佛法(法寶)顯現時,才能作為指引,使眾生得以認出自身的本質並找到解脫之道。
。
此處承接前文「師有其道」,說明眾生亦有其對應的修行路徑或真理體現,與前述之寶、師、道相互呼應。
。
承接前文關於寶物、法與眾生之間相互依待、藉由對照而顯現道理的論述,指內在清淨的自性(心寶)亦遵循此種規律,並非孤立自存,而是透過與法、與眾生的關係來展現其真實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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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尊者對於前文所述之理持有不同的見解或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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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捨棄世俗執著)是證悟真理的因緣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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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悟道之後,隨即於此處國土進行教化眾生、度化世間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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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寶誌大師辨識出自身即是傳承佛陀心印的觀音菩薩,展現了修行者與佛菩薩境界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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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大師對於如何使心安定、不散亂之修持方法(安心法門)的具體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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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處於無明狀態下的心靈特徵:主體(人)被客體(法/現象)所主導,陷入對外在名相的追逐與執著中,未能覺悟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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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迷時人逐法」相對。
在迷惘時,人向外追尋法理;在解悟時,法理不再是外在追尋的對象,而是與人的覺性契合,法隨心轉。
。
本句說明心與色的主客關係。
在迷妄狀態下,心被外境(色)所牽引;而當覺悟通達後,能體悟到色法皆由心現,因此心識能統攝並主導物質現象,不再被外境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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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迷惘狀態下,主客關係發生倒置,外在的物質現象(色法)會主宰並籠罩意識,使意識受制於外境。
。
本句指出,若修行者仍在使用「分別心」去分析、衡量心中所顯現的量相或狀態,這種認知過程依然處於迷妄之中(接續下文之「悉皆是夢」),而非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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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由心識分別計校所顯現的自心現量,皆如夢幻般虛幻不實,並非真實存在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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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無分別、無起伏的寂靜境界。
當修行者能了知心已進入寂滅,不再有任何分別念或動念生起時,即是所謂的「正覺」。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當意識心達到寂滅且無一念動搖的狀態時,即是所謂的「正覺」。
- 初祖:指禪宗法脈的第一代祖師。
- 菩提達磨:禪宗初祖,由印度傳入中國。
- 此土:依上下文指南天竺。
- 南天竺:指古印度南部地區。
- 理論:此處指對教義、道理進行討論或辯論。
- 識佛:指辨識、覺悟佛性或佛的真理。
- 形法:指具有形相、可感知的現象或法則。
- 世:指世間、現象界或凡夫所處的物質世界。
- 佛心法:指佛陀覺悟的本質或心靈法義,強調超越外在形式的內在真理。
- 寶珠:珍貴的珠寶。
- 璨然:形容光輝燦爛、明亮之貌。
- 殊妙:形容極其精妙、非同尋常。
- 珠:指前文所述王所賜予之寶珠。
- 大光明:此處指寶珠所散發出的強大光芒。
- 物:指世間萬物或各種器物。
- 勝:超越、優於。
- 菩提多羅:人名。
- 世寶:指世間凡俗層次的珍寶,與超越世俗的法寶相對。
- 未得:在此處指尚未獲得世間之寶或光明。
- 為上:指最為殊勝、最上等。
- 諸光:指各種各樣的光芒,在此處用以對比世間之光與智慧之光。
- 智光:指菩提智慧之光,能照破一切無明與妄想,超越世間物質之光。
- 心明:指心性本具的明覺或光明。
- 光明:指心性或法界所具足的明照。
- 自照:指事物自行照耀或顯現。
- 假:藉助、依靠。
- 寶:此處指代心性或佛性的珍貴特質。
- 不自寶:指法性本身不依自性顯現其寶貴,需假藉智慧方能明辨。
- 智珠:象徵能照見真理的智慧之珠。
- 世珠:象徵世間現象或世俗事物的寶珠。
- 法寶:指佛法之寶,或能揭示真理的智慧。
- 俗寶:指世間物質上的寶物。
- 心寶:指內在清淨的自性或佛性寶藏。
- 異之:對前述之理或事持有不同見解。
- 寶誌:梁代高僧。
- 心印:指佛陀與弟子之間不假文字、直接契入真理的心靈印證。
- 觀音聖人:指觀世音菩薩。
- 安心:指使心安定、不散亂,或指進入寂靜、不動的境界。
- 法門:指修持佛法的方法或門徑。
- 解:指解悟、開悟,即破除迷妄、證得真理的狀態。
- 逐:此處指隨從、契合、隨之而來。
- 色:色法,指物質現象或有形之物。
- 心分別:指心識將事物區分、對立的妄想功能。
- 計校:指以概念進行衡量、計算或比對。
- 現量:此處指心中當下顯現的量相或狀態。
- 夢:指事物如夢幻般虛幻不實,並非真實存在。
- 寂滅:指煩惱止息、心境平靜,或指涅槃之境界。
- 動念:指心念的起伏、生滅或分別。
- 正覺:梵文 Samyak-sambodhi,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即佛之覺悟。
此土初祖菩提達磨多羅。南天 竺國王第三之子。常好理論。心念眾生。而不 識佛。又自歎曰。世有形法。而易了之。唯佛心 法。難有會者。爾時般若多羅尊者。至于其國。 王賜一寶珠。其珠光明。璨然殊妙。尊者見已。 用珠試曰。此寶珠者。有大光明。能照于物。更 有好珠。能勝此不。菩提多羅曰。此是世寶。未 得為上。於諸光中。智光為上。此是世明。未得 為上。於諸明中。心明第一其此珠者。所有光 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智辯於此。既辯此已。 即知是珠。既知是珠。即明其寶。若明其寶。寶 不自寶。若辯其珠。珠不自珠。珠不自珠者。要 假智珠而辯世珠。寶不自寶者。要假法寶以 明俗寶。然則師有其道。其寶既現。眾生有道。 心寶亦然。尊者異之。因出家悟道。遂行化此 土。寶誌識是傳佛心印觀音聖人。師述安心 法門云。迷時人逐法。解時法逐人。解則識攝 色。迷則色攝識。但有心分別計校自心現量 者。悉皆是夢。若識心寂滅無一動念處。是名 正覺。
此處為文本結構標記,表示進入問答形式,用以進一步闡明前文關於心識與覺悟的義理。
。
此句為問句,探詢自心顯現的理路或方式。
結合上下文,是在詢問心識如何透過分別計作,進而顯現出有無、有無等法相的過程。
- 自心:指主體的心識或自性之心。
- 現:指顯現、呈現。
問。云何自心現。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回答「自心如何顯現」之問。
說明心識在分別計較時,將一切法感知為「有」的狀態,揭示現象上的「有」是由心計而現,而非法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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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知到的「有」並非事物自體所具備的實相,而是心識的分別所造。
強調現象的非實有性,即「有」之本質為空。
。
說明一切法之「有」並非實相,而是由自心透過分別與思維計較所造作出來的虛妄概念。
。
此句描述一種將一切法視為不存在的認知狀態。
依上下文脈絡,此種「見無」與前述的「見有」相同,皆屬於自心所造的「計作」,即心識對法之空性的錯誤執著,而非真正的寂滅。
。
此句說明在「見一切法無」的錯誤認知中,所感知的「無」是自心分別計作的結果,並非真正的空性,因此說「無即自心,非真無」,以防止修行者落入斷滅空的偏見。
。
本句說明「無」的感知並非對象的本然屬性,而是由自心透過分別計度而構建出的認知結果,揭示了對立的「有」與「無」皆是心識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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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關於「有」與「無」的自心計量(虛妄分別),擴展至所有現象(一切法),說明一切法皆是心識所造,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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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有」的認知並非對象的本質,而是由自心透過「計」(分別心)所構建出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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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無」的認知同樣是心識的分別計度。
說明無論感知為「有」或「無」,皆是自心的主觀投射,而非事物的本然狀態,旨在破除對兩極對立觀唸的執著。
。
此句作為條件前提,指出即便一個人造作了各種罪業,若能契入後文所述之法王(自性真理),仍能獲得解脫。
強調覺悟自性對於轉化業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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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論過去造業深重,只要能徹悟自心本具的覺性(即法王),即可超越業障而得解脫。
這體現了本體清淨、頓悟解脫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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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見證自心本有的法王(真如本性),便能當下從煩惱與罪業的束縛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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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現象界或實際修行實踐來證悟的人。
與後文提到的「文字解」相對,強調在事相中體證,而非僅止於文字教理的理解。
。
此處將從實際事相中獲得的領悟與從文字中獲得的領悟進行對比。
指從實踐或現象中體悟法義,其證悟的力量較為強大且穩固。
。
此處指透過實際的修行或事相來體悟法性。
相對於僅從文字教理中理解,從事中見法能使修行者在任何處境下都能保持不失唸的覺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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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從事中見法者的特徵:能將法義與實際行為結合,使覺知在任何時空處境中都能持續保持,不因外境變動而散失。
。
此處將「從文字理解」與前句「從事中見法」對照,指僅透過研讀經卷文字來獲取知識,而非透過實踐與事相觀察來證悟法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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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僅從文字教理上理解佛法,而缺乏實際的修持與體證,因此在修行上的力量與定力顯得微弱。
。
指能於現象(事)中直接契入真理(法),不離事而證法,亦不離法而顯事,體現事與法無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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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依文字解悟者,因深陷於文字概念的種種運轉與思維造作之中,導致修行力量薄弱,難以契入真實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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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在種種運為(修持的運作)中,因未能安住於法界本體,導致修持狀態不穩,呈現出踉蹌、跌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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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界的全攝性。
無論修行者的氣力強弱或領悟方式(是從事中見法或從文字解),其所有運作與狀態本質上都處於法界之中,不存在脫離法界之處。
。
指因修行或理解方式不當,既無法脫離有限的法界範疇,也無法真正契入法界的實相。
依上下文,此處強調若以二元對立的觀念看待,便無法真正進入法界之本體。
。
此句指出一種錯誤的二元對立觀念,即認為現象層次的「界」(如十八界等)與絕對真理的「法界」之間存在著可以跨越、進入或離開的界限。
在《宗鏡錄》所強調的圓融觀點中,心體即是法界,不存在從一界進入另一界的過程。
。
此處指若以分別的境界試圖進入法界,這種執著於二元對立的認知即是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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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一切現象的運作或心靈的種種作為。
結合上下文,意指無論眾生有何種行為或現象的顯現,皆不脫離法界心的範疇。
。
說明一切事物的運作與施為,最終都離不開法界心,因為心體本身即是法界。
。
此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凡有所施為,終不出法界心』之原因與理據。
。
說明一切施為皆不出法界心的原因,即心的本體與法界是同一的,兩者並無二致。
- 有:此處指對現象存在之狀態的認知或執著。
- 自:指自體、本質或自性(svabhāva)。
- 計作:指心識透過分別、思維,進而造作出虛妄的法相或概念。
- 無:在此指對法之不存在、空無的認知或計作。
- 計:指分別心或計度(vikalpa),即心將對象區分並賦予定義的認知過程。
- 法王:此處指自心本具的覺悟本性或佛性,而非指外部的佛或尊者。
- 事上:指現象界、事相,或指在實際的修行與事物的運作中。
- 得解:指獲得解脫、證悟或對法義的透徹理解。
- 氣力:此處指證悟的精神力量或實踐的效能,而非生理上的體力。
- 不失念:指覺知不散失,隨時保持對法或對自心的覺照。
- 處處:指時空中的任何處境或任何行為之中。
- 文字:指經卷、教理或文字記載的教法。
- 即事即法:指事與法不二,在現象中即是真理。
- 運為:指心智或概念上的運轉、作用或造作。
- 界:指佛教中的「界」(Dhatu),指感官、對象及意識等現象層次。
- 癡人:指不明法性、執著於分別境界的愚癡之人。
- 施為:指種種作為、運作或現象的顯現。
- 法界心:指心體即是法界,心與法界本體無二。
- 心體:指心的本體或自性。
答。見一切法有。有自 不有。自心計作有。見一切法無。無自不無。自 心計作無。乃至一切法亦如是。並是自心計 作有。自心計作無。又若人造一切罪。自見己 之法王。即得解脫。若從事上得解者。氣力壯。 從事中見法者。即處處不失念。從文字解者。 氣力弱。即事即法者。深從汝種種運為。跳踉 顛蹶。悉不出法界。亦不入法界。若以界入界。 即是癡人。凡有所施為。終不出法界心。何以 故。心體是法界故。
此處為經文中的問答結構標記,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
。
此句指世間眾生所習得的各種知識與學問。
。
此句為問句,探詢世間人即便修習種種學問,為何仍無法證悟成道的根本原因。
- 世間:指凡夫所處的娑婆世界,或指非出世間的領域。
- 學問:指世間的知識、學術或各種修習。
- 云何: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或「如何」。
- 得道:指證悟真理、成就佛果。
問。世間人種種學問。云 何不得道。
此處為問答體式中的承接語,標示對前文問題的解答。
。
本句回答為何世人雖有學問卻不得道,指出其核心障礙在於「見己」,即對獨立自我的認知與執著(我執)。
這種主客對立的意識使其無法契入無分別的法界心,因而無法得道。
。
因執著於「自我」的存在(見己),導致無法證悟真理或成就佛道。
。
此句說明世人之所以不得道,是因為執著於「見己」。
此處的「己」指涉的就是眾生在分別心中所認同、所執著的虛妄自我(ego)。
。
至人因已破除我執(不見己),不再將苦樂視為自我的經驗,故能面對痛苦而心不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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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至人因無我相(不見己),故能超越苦樂的對立,在面對樂境時不產生執著的喜悅,保持心境平穩。
。
此處指「至人」因破除對「我」的執著,不再將自身視為獨立的實體,因此能超越苦樂的對立,達到心境的平穩。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至人」因不執著於「我相」(不見己),故能超越對苦樂的對立感知,不再受二元情感的牽動。
。
此句說明瞭超越苦樂感知的因由:當「自我」的執著或概念徹底消亡時,便不再受制於苦與樂的對立,進而達到虛無之境。
。
說明因消解了對「自我」的執著與認同(亡己),進而能夠進入空性或虛無的境界。
。
承接前文「亡己」與「至虛無」之意,說明當修行者能使自我(己)消融滅盡,便進入了虛無之境。
既然連最根本的自我都已滅亡,便不再受苦樂之感。
。
此句承接前文「己自尚亡」之意,透過反問強調:既然連「自我」都能消亡歸於虛無,那麼世間還有什麼事物是不會滅亡的。
用以闡明萬法皆空或無常的理。
- 己:此處指「我」,即對個體自我的認同與執著(我執)。
- 我:此處指分別心所造作的、不實的自我。
- 至人: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圓滿的人。
- 苦樂:指世俗感知的痛苦與快樂,在此指對立的二元情感。
- 亡:指自我的消亡、滅盡,即進入無我之境。
- 虛無:此處指消解自我執著後,所達到的空性或無自性的境界。
答。由見己故。不得道。己者我也。至 人逢苦不憂。遇樂不喜。由不見己故。所以不 知苦樂者。由亡己故。得至虛無。己自尚亡。更 有何物而不亡也。
此處為經文問答結構中的提問標記,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
。
此句作為問答中的前提,指出一切現象(諸法)皆無自性、皆屬空性。
隨後引發關於「若一切皆空,則誰在修道」的辯證問題,探討空性與修行主體之間的關係。
。
此問承接「諸法既空」的前提,旨在探討在萬法皆無自性的實相中,究竟是哪一個主體在進行修行,藉此引發對修行者與空性關係的辯證。
- 修道:指實踐佛法、趨向解脫的修行過程。
- 阿誰:代詞,指誰、何人。
問。諸法既空。阿誰修道。
此處為問答體裁之標記,承接前文關於「諸法既空,誰在修道」的疑問,開啟對空性與修行主體關係的解答。
。
此處以反問之法回應前文「諸法既空,阿誰修道」的疑問。
旨在透過質詢「修道者」的實體存在,破除對「我」這一恆常主體的執著,揭示在空性視角下,並無一個獨立、實有的「修行之人」。
。
此句為對「諸法既空,阿誰修道」之問的回答,說明在萬法皆空的理趣中,仍有修行的必要性,並以此引出後續對修行主體(阿誰)身分的辯證。
。
此句為邏輯推論之前提,接續前文關於「諸法既空」的問答。
旨在探討若不存在一個實有的修行主體(阿誰),則修行之必要性亦隨之消失,藉此引導對「我」與「修道」之間關係的深層省思。
。
本句承接前文對「修道主體」的質詢。
若從諸法空相觀之,並無實有的「我」作為修行主體,則所謂的「修道」亦無從建立,旨在破除對修行主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問答,旨在對「修道之主體」進行定義。
在諸法空性的前提下,探討究竟是誰在修行,為後文揭示「我」之假名而作鋪陳。
。
此處在討論「諸法空」與「修道主體」的辯證關係。
在究極義理上雖無實我,但在世俗假名或對治的層面上,感知到在修道、產生是非之主體,即是慣常認知的「我」。
。
此句建立一個前提:若能體證無我,即破除對實有主體的執著,則在面對外境時,便不會產生主客對立的是非分別心。
。
說明若能體悟無我,在面對外在事物時,便不會生起主觀對是非對錯的二元分別。
。
本句分析主客體之關係,指出「是非」的判斷並非客觀事物的本質,而是主體(我)意識的投射。
當心中存在主觀執著時,便會對外物產生肯定或否定的分別心。
。
本句說明「是」與「非」的分別心是由主觀的「我」所造,而非事物本身的固有屬性。
強調外境本空,是非之分皆由心造,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本句說明「是」與「非」的對立屬於主體意識的範疇。
所謂的「非」,是主體(我)對客體(物)所施加的概念標籤,而非客體本身的實相。
透過這種辯證,說明事物的本質超越了二元對立的語言概念。
。
說明事物本身並不具備主觀所設定的「非」(否定)之屬性,強調不應將概念性的肯定或否定強加於事物之上。
。
指心之本性即是無心,在面對外境時,心不生執著與分別,不落入名相的束縛。
。
此句承接前文「即心無心」之境界,說明當心不落入分別與執著時,即是通達佛道的表現。
。
說明在面對外在事物時,能依其本然狀態,而不生起主觀的成見或對特定觀點的執著,此乃通達佛道、不被是非所轉的境界。
。
指在面對外境事物時,不生起對是非的執著與偏見,能通達真理的境界,即稱為「達道」。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現象(物)時,不被表象所惑,能直接契入事物的根本本性。
結合上下文「即物不起見」,強調透過對現象的直觀,體悟萬法本源的實相。
。
此處指修行者能直達萬法本原,洞察實相,使智慧之眼得以開啟,不再受物礙或執著所困。
。
此句說明智者與愚者的根本區別:智者能依循萬物的實相而行(任物),不讓自我的主觀偏見或執著介入(不任己),從而達到不生取捨、不生違順的境界。
。
此處說明智者因能隨物而不任己,故面對外境時,不會產生取著、捨棄、違背或隨順的二元對立與分別心。
。
此句與前文「智者任物不任己」形成對照。
智者能順應萬物本性而不受自我執著所縛;愚者則相反,任由自我主觀意志主宰,不隨順客觀事物的本然狀態,進而產生取捨、違順等分別與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愚者任己不任物」,說明當人以自我意志強加於事物時,便會產生主觀的偏好(取捨)以及對事物產生違背或迎合的對立狀態(違順)。
。
此處描述「見道」的境界,指修行者能體悟萬法皆空,不再對任何外在事物產生分別心或執著。
。
此處將「不見一物」(即不執著於單一現象或相狀)定義為「見道」,強調真正的見道並非看到某種特定的對象,而是超越對相的執著,直視本原。
。
此句描述「行道」的境界。
在證悟空性(見道)之後,修行者在實踐中不再對任何個別事物產生分別心的造作,達到無造作的狀態。
。
承接前文「不行一物」,指在證悟真理(見道)之後,於修行實踐中能持續保持不生執著、不造作妄念的狀態,此種實踐過程稱為行道。
。
此句承接「行道」之義,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不造作、不執著的狀態時,於一切存在的處所與境界中,皆體證到法無自性、空無實有的境界。
。
說明現象所在的境界(處)與法界之處(法處)在實相上是同一的,即一切現象的領域即是法之本體。
。
此句描述「作」與「無作」的非二元性。
在證悟法處的境界中,一切造作的處所與無造作的處所並無分別,體現了動與靜、作為與無作為在法性上的圓融不二。
。
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在此脈絡中,當修行者體悟到「作」與「無作」不二,即能契入無作法,進而見佛。
。
在不見一物、無作法的空性境界中,證悟真如實相,此即所謂的見佛。
。
此處對比了『見佛』(見真性)與『見相』(見虛妄表象)的差異。
若僅見事物的現象(相)而生起執著,而非體悟其空性,則會陷入錯誤的認知,導致墮落。
。
此句承接前文「若見相時」,說明若修行者執著於外在的現象(相),其心識便會因迷亂而產生錯誤的感知,導致在任何處所或現象中,看到的都是虛妄、恐怖或不實的幻象(即「見鬼」),而非真實的佛性。
。
此處指若對事物的外在表象(相)產生執著,誤認其為真實不變,便會因這種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而造下惡業,導致墮入地獄等苦難境界。
。
此句與前文「取相故墮地獄」形成對照。
若執著於外在現象(取相),則會墮入地獄;若能觀照諸法的本質與實相(觀法),則能從生死輪迴中獲得解脫。
。
此處指若以過去的記憶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來觀照事物,而非如實觀察,將導致對虛妄之相的執著。
。
此句說明若在觀照時仍生起憶想與分別心,而非契入法性,將會導致墮入惡道,遭受如沸湯、爐炭等種種痛苦的果報。
。
描述眾生直接感知到輪迴中生與死的現象。
。
若能證悟法界的真實本性,即是契入涅槃之性,此種見性是超越了意識的憶想與分別。
。
本句承接前句「若見法界性」,說明體悟法界之本質即是契入涅槃之性,揭示法界(真如)與涅槃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
見到法界性與涅槃性時,心不再受過去經驗的記憶所牽引,亦不再產生對事物的概念化與對立分別。
。
此句說明當證悟無憶想分別的涅槃性時,該境界即是法界的本性,體現了涅槃與法界在實相上的同一。
。
說明心之本性並非物質性的色法,藉此引導出心雖無實體(非有),卻具備功能(用),進而達成非有非無的中道觀。
。
此處承接前句「心非色」,說明心識並非由物質(色法)構成,因此不能被定義為物質意義上的「有」(實有),旨在透過否定物質性,為後文論述心性「非有非無」的中道性質做鋪墊。
。
此句說明體用不二的理。
雖心性本體非實有(非色、非有),但其功能與作用並未因空寂而停止,故不能說其為「無」。
。
此處論述心的本質。
前文提到心雖非物質(非色),故不屬於物質意義上的「有」;但心具有運作的功能(用而不廢),因此不能被定義為絕對的「無」。
這是在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極,來揭示心之實相。
。
說明法界之「用」與「空」並非二元對立。
現象的顯現(用)與其本質的空性(空)是同時具足的,藉此說明法界既非實有的「有」,亦非虛無的「無」。
。
此句承接前文「用而常空」,說明心之本性雖有作用,但因其本質空寂,故不能被定義為一種固定、恆常的「實有」狀態,旨在破除對心的實體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
說明法性「體空用不滅」的道理。
指萬法雖無自性(空),但其顯現的功能與作用(用)卻是恆常不息的,藉此破除「空即是無」的偏見。
。
此句承接前文「空而常用」,說明法性雖空,但其功能(用)恆常顯現,故不能歸於「無」的斷滅狀態,展現空與用不二的理路。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傳授教義的偈頌。
。
此句為傳法偈之開篇,敘述覺者或祖師為了度化眾生而來到此地的願力與事實。
。
本句說明佛菩薩來到世間的宗旨,即透過傳授正法,救拔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迷妄情執。
。
此句為傳法偈頌,以花與葉的生長關係為喻,象徵從單一的本源或佛性(一華)中,自然展現出多樣的教法或法相(五葉),描述法傳承與真理顯現的圓融過程。
。
此句承接前句「一華開五葉」,以植物開花結果為喻,說明法義的展開與成就具有必然的因果關係。
當正法(一華)展開其種種教相(五葉)後,修行者自然能獲得覺悟的果位。
- 是非:指對事物進行對立、分別的二元判斷或分別心。
- 逢物:指遭遇外在的現象或事物。
- 是:此處指肯定、正確或認同的判斷。
- 非:在此指對事物性質的否定或非對性的概念標籤。
- 佛道:成佛的道路或覺悟的真理。
- 即物:指面對事物本身,不加額外的人為幹預或主觀扭曲。
- 不起見:指不生起對事物的偏見、成見或對特定觀點的執著。
- 達道:指通達佛法真理、契入真如境界。
- 本原:指事物的根本本性或最初的本源。
- 慧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體悟空性的智慧眼。
- 任:在此指順應、依循或任憑其自然。
- 取捨:指對事物產生的執著或捨棄之對立心理。
- 違順:指與事物對立或隨順的二元反應。
- 愚者:指缺乏智慧、執著於自我與分別的人。
- 一物: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分別之對象。
- 見道:指證悟真理、進入解脫路徑的階段。
- 行道:指在證悟後,於日常修行與生活中實踐真理的階段。
- 一切處:指所有的處所、境界或存在的範疇。
- 處:指現象存在的領域、境界或範圍。
- 法處:指法界之處,即一切法之所在。
- 作處:指有造作、有作為的處所或狀態。
- 無作處:指無造作、無作為的處所或狀態。
- 無作法:梵語 Asamskrta-dharma,指非由因緣合集而生、不經過造作而存在的法,通常指真如、涅槃或空性。
- 見佛:指證悟佛性或體證真如實相。
- 見鬼:此處指因執著於相而產生的虛妄、迷亂或恐怖的感知。
- 取相:指對事物的外在表象或其自性產生執著、抓取。
- 地獄:指六道中受苦最甚的境界。
- 觀法:觀照諸法的實相或本性。
- 憶想:指心靈對過去經驗的記憶與重現。
- 分別:指心識對事物進行二元對立的判別與概念化。
- 鑊湯:指大鍋中的熱湯,常用於描述地獄受苦之狀。
- 爐炭:指爐火與炭火,象徵極熱的痛苦。
- 生死相:輪迴中生與死的現象或徵兆。
- 現見:現前、直接地見到。
- 涅槃性:指寂滅、超越生死輪迴的究極本質。
- 廢:指停止、消失或滅盡。
- 非無:指並非絕對的虛無或不存在。在此脈絡下,強調心雖無色相,但因具有「用」(功能),故不能說它是完全沒有的。
- 茲土:此地,指佛法傳播的當前地域或世界。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迷妄情執或錯覺。
- 一華:比喻單一的本源、佛性或真理之核心。
- 五葉:比喻從本源中展現出的多種教法、法相或顯現。
- 結果:此處指修行圓滿而獲得的覺悟果位,或指法義演繹後的最終結論。
答。 有阿誰。須修道。若無阿誰。即不須修道。阿誰 者。亦我也。若無我者。逢物不生是非。是者 我自是。而物非是也。非者我自非。而物非 非也。即心無心。是為通達佛道。即物不起見。 名為達道。逢物直達知其本原。此人慧眼開。 智者任物不任己。即無取捨違順。愚者任己 不任物。即有取捨違順。不見一物。名為見道。 不行一物。名為行道。即一切處無。處即是法 處。即作處無作處。無作法。即見佛。若見相時。 則一切處見鬼。取相故墮地獄。觀法故得解 脫。若見憶想分別。即受鑊湯爐炭等事。現 見生死相。若見法界性。即涅槃性。無憶想分 別。即是法界性。心非色。故非有。用而不廢。故 非無。又用而常空。故非有。空而常用。故非無。 傳法偈云。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華 開五葉。結果自然成。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第二祖可大師的教言。
。
此處說明凡夫的特徵在於具有分別心,將本質上不二的過去與現在,視為二元對立的區別。
。
此句接續前句,描述凡夫對時間的執著,認為現在與過去存在差異,陷入時間的對立與分別心之中。
。
此處指在破除時間上的古今對立後,進一步超越對物質身體(四大)的執著與認同,以脫離物質形式的侷限,進而契入法身。
。
此處指在超越了凡夫對時空變遷(古今異)與物質元素(四大)的認知後,實相中仍有不生不滅的法身。
。
此處指當覺悟真理的當下,即能體證當下的五蘊心性與圓淨涅槃本質無二。
。
指在證悟時,當下的五蘊心性即是圓滿清淨的涅槃。
。
此處說明當下的五陰心在本質上即是圓滿清淨的涅槃,強調心性與涅槃的無二。
。
此處之「心」承接前句「五陰心」,在覺悟視角下即是圓淨涅槃。
此句強調自性本自圓滿,所有佛事與功德行持皆已內在具足,無需外求。
。
承接前句「此心具足萬行」,指出能涵蓋一切行願、圓滿萬行的自心,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根本宗源。
。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後續用於傳承佛法教義的偈頌。
。
此句以「地」比喻萬法生起的基礎或心性。
在傳法偈的邏輯中,先建立「有地」的假相,以便後文透過「無種」來破除對因果實有的執著,進而指向空性與不二法門。
。
此偈以種花為喻,說明因緣與基礎(地)對於果報(華)生起的重要性,藉此闡述法性顯現的因果規律。
。
此句透過地、種、華的隱喻,說明在實相層次上,因果生起的種子並非獨立自存的實體,藉此指涉法性空與因果無自性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本來無有種」,說明若因(種子)本質上不存在,則果(花)亦無法生起,藉此闡述因果皆空、無自性生的法義。
- 第二祖可大師:禪宗傳承中的第二祖,名為可大。
- 凡夫:指尚未證得解脫、仍受煩惱與分別心所束縛的眾生。
- 法身:指佛的真身,即真理的本體,不生不滅。
- 時:指覺悟的當下。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圓淨:圓滿且清淨。
- 具足:圓滿完備,沒有欠缺。
- 萬行:指一切善行、功德以及佛菩薩的種種行持。
- 大宗:指根本的宗義或最核心的法源,在此處指具足萬行之自心。
- 地:比喻心性或萬法生起的根本基礎。
- 因地:指生起因果的基礎或條件。
- 生:指現象的生起。
第二祖可大師云。凡夫 謂古異今。謂今異古。復離四大。更有法身。解 時。即今五陰心。是圓淨涅槃。此心具足萬行。 正稱大宗。傳法偈云。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華 生。本來無有種。華亦不能生。
此句為引言,旨在介紹禪宗第三祖璨大師在傳法時所作的偈頌,用以標誌法脈的傳承與印證。
。
此句以花種與土地的關係為喻,說明事物的生起需依賴特定的條件(因緣)。
在禪宗傳法偈的語境下,用以闡述因緣生滅的道理。
。
以種子與花朵的生長,說明因緣結合而生果的道理。
。
以種花比喻修行。
說明雖有自性之基(地),但若缺乏後天的修行實踐或師長的啟導(下種),則無法開出覺悟之花。
。
此句承接前文「若無人下種」,以花種不生比喻若無因緣或主體介入,現象便不會生起,用以說明法性空寂、現象不具自性而依緣而生的道理。
- 第三祖:指禪宗第三代祖師。
- 璨大師:指僧璨大師,禪宗第三祖。
- 華種:花之種子。
- 下種:播種。在此比喻修行、傳法或種植善因的行為。
第三祖璨大 師傳法偈云。華種雖因地。從地種華生。若無 人下種。華種盡無生。
此句為引言,用以承接並引出第四祖道信大師的法義教導。
。
此句為引導語,提出要辨識「心定」的條件。
在禪宗修持中,心定並非單純的靜止,而是透過對當下心念(如坐、妄起、無妄起等)的覺察來體認的。
。
此句說明辨識「心定」的方法。
在端正坐禪時,透過覺知「坐」這個當下的狀態,直接了知此狀態即是心的顯現,強調覺知與當下行為的非二元性。
。
此處描述禪修中對心念變化的覺察。
當妄想生起時,能覺知到「妄想正在生起」的這個覺知功能,即是當下的心。
這強調了覺知與所覺對象在觀察中的統一性。
。
此句承接前句「知有妄起是心」,描述修行者在覺察到妄想生起後,進一步體證到無妄想生起的狀態,並以此狀態認取自性心。
這是禪宗透過觀照心之動靜、有無,來契入自性定的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中體證主體(內)與客體(外)的二元對立消融,不再分別內在心念與外在境象,此種無分別的覺知即是心性之體。
。
指在體證內外無分別後,所有的真理與法理皆不再是外在的認知對象,而是全然回歸於自性的覺知之中。
。
此處指當理法皆回歸於心,顯現出心本具的清淨狀態,不再受妄念或內外對立所擾動。
。
此處說明心之清淨並非透過外在修飾而得,而是心之本然屬性,清淨與本性是同一的。
。
此句描述主客不二的境界,即在清淨的自性中,主觀的感知者(內)與客觀的對象(外)不再分立,皆歸於唯一的本源心性。
。
說明前文所述清淨、內外一如的本性境界,即是智慧所顯現出的特徵。
。
此處指透過智慧覺照,透徹了悟心性本自清淨、不隨外境遷流動搖的境界。
此種覺照即是智慧的相,亦即是自性定。
。
承接前句「明瞭無動心」,說明當修行者徹悟心性本自不動、不隨妄想而轉時,這種與本性契合的定境即是「自性定」。
此定非由刻意造作或禪定功夫而得,而是心性本具的寂靜。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融大師所示現的教言。
。
此處指各種殊妙的修行法門或真理顯現,依據上下文,這些門徑最終皆能歸於自性之心。
。
說明各種殊異的修行法門,其最終的歸宿與核心,皆是回歸到自性的本心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所有無量無邊的功德,最終皆回歸於心之本原,說明心法與萬法功德的不二關係。
。
說明無量功德與各種修行法門,其本質與歸宿皆在於心的本源(自性心)。
。
指各種進入禪定、成就定力的門徑。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與「慧門」、「行門」並列,強調所有的定法皆具足於心原之中。
。
此句與前文的「一切定門」及後文的「一切行門」並列,指各種通往智慧、了悟真理的法門或路徑。
在《宗鏡錄》圓融的語境下,意指一切智慧的表現與路徑皆具足於心性之中。
。
指各種修行、實踐與造作的門徑。
與定門、慧門並列,說明各種修行的法門皆具足於心。
。
指前文所述之定、慧、行等一切修行門徑,皆已在心源中圓滿具備。
。
此處指心性本具的靈妙能力與不可思議的作用。
結合上下文,強調所有神通與妙用皆非外求,而是悉在自心之中。
。
說明一切功德、定慧、行門與神通妙用,其本源與實相皆悉數存在於修行者的自性心中。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傳承法義的偈頌。
。
此句以花種為喻,說明覺悟的種子(華種)本身即具足了生發顯現的本性(生性)。
這強調了潛在的覺性與本具的自性之間是合一的,只需因緣成熟即可顯現。
。
此句說明法性顯現的條件。
說明在具備因果基礎(因地)的情況下,原本具備生性之種子的覺性(華)得以生起顯現。
。
此句描述廣大的因緣與內在的自性相契合。
在修行的脈絡下,當具足了殊勝的因緣,便能與本具的佛性相合,進而顯發佛性的功用。
。
此句描述現象生起與本性不生之不二關係。
當因緣具足使現象顯現(生)時,若能契合本性,則知其本質空寂,並無實體之生起(不生)。
- 第四祖道信大師:禪宗第四代祖師,承接三祖璨大師之法脈。
- 心定:指心念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正坐:端正坐禪的姿勢。
- 妄起:指妄想、分別唸的生起。
- 唯一心:指不分主客、不二的本源心性。
- 智慧:指能透徹觀照實相、破除執著的覺悟能力。
- 無動心:指心性不隨外境遷流、不生動搖的狀態。
- 明瞭:指智慧的覺照,對真理的透徹理解。
- 自性定:指心性本具的寂靜不動,非由外在方法或刻意專注而得的定,而是徹悟本心清淨後自然顯現的定境。
- 融大師:指宗融大師,此處為引出其教言之稱呼。
- 妙門:指殊妙的法門或修行門徑。
- 百千:形容數量極多,意指無數。
- 方寸:此處指心,亦指自性本心。
- 同歸:指殊途同歸,各種法門最終指向同一個核心。
- 功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及其產生的正向果報與圓滿品質。
- 心原:指心的本源,即自性心或原始心性。
- 定門:指各種進入禪定、成就定力的門徑或方法。
- 慧門:指各種通往智慧、了悟真理的門徑或方法。
- 行門:指各種修行、實踐或造作的門徑與方法。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靈妙能力,在此指心性本具的功用。
- 妙用:指微妙且不可思議的運用或作用。
- 生性:此處指事物本具的生發本性或自性。
- 大緣:指廣大、殊勝的因緣或條件。
- 不生:指事物本性空寂,無實體之生起。
第四祖道信大師云。 夫欲識心定者。正坐時知坐是心。知有妄起 是心。知無妄起是心。知無內外是心。理盡歸 心。心既清淨。淨即本性。內外唯一心。是智慧 相。明了無動心。名自性定。又示融大師云。 百千妙門。同歸方寸。恒沙功德。總在心原。一 切定門。一切慧門。一切行門。悉皆具足。神通 妙用。並在汝心。傳法偈云。華種有生性。因地 華生生。大緣與性合。當生生不生。
此句為引述第五祖弘忍大師的言說,作為後續法要說明的開端。
。
此句為引導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心為一切法之根本」的核心教義,指明接下來所說即是佛法的精要所在。
。
此處強調一切佛法教義的源頭皆在於心。
意指所有經典所載之法,其本質皆是心性的顯現。
。
此處依弘忍大師之語境,指一切教法(十二部經)的根本皆歸於「一心」,此「一心」即是唯一的「一乘法」,強調真理的單一性與圓融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乘法」,「一」指代一乘法要,「承者」指承接、守持之意。
說明要承接這唯一的法要,其核心即是後文所述之「一心」。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乘法之承繼者或其核心要義,即是那唯一不二的本心。
。
此處指在修行中只需專注於安住於這唯一、本源的心性,不被外境所轉。
。
此處指透過守持「一心」,便能契入心之本體——真如的門徑。
在禪宗與《宗鏡錄》的語境下,強調一心即是通往真如自性的途徑。
。
指一切有為法的運作與現象。
依上下文脈絡,強調這些法行皆不離於心,是心之顯現。
。
說明一切法行皆是心之顯現,並非源於心外之客觀實體,強調萬法唯心所現。
。
說明心具備自覺的特性,不依賴外境。
在《宗鏡錄》脈絡中,指心性與真如本具的覺知功能,即心能自證其性。
。
說明心之本體不具備物質性的形狀與色彩,超越了感官所能觀察的物質現象範疇。
。
此句說明佛法傳承的直接性,強調不依賴文字教條,而是透過覺悟者與受法者之間心與心的直接感應,來傳承真如本性。
。
本句接續「以心傳心」之論述。
由於心之真如無形色,無法以言語文字傳達,唯有同樣證悟的「達者」,才能對修行者的悟境進行印證與認可。
。
此句強調一切真理與修行皆歸於一心,並無任何獨立於心之外的另類法門或途徑。
。
此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教理、偈頌或另一段說法,表示內容的承接或另一個觀點的呈現。
。
強調心是萬法之本源,一切現象與法行皆由心識所顯現,體現心法核心義理。
。
承接「一切由心」,說明邪與正的對立與區別,皆是從自心生起,而非外在客觀存在。
。
此處指修行時心不遷流、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念頭,透過不對任何事物生起分別與執著,以顯現本心的清淨本性。
。
指在不執著任何妄念與外境的狀態下,所顯現出的自性本源。
。
此句強調對於「本心」的體證,非由外在分別或邏輯思維所能達成,唯有憑藉自性中本具的智慧方能直接了知。
。
承接前文關於本心與智能的論述,強調當體證悟本心後,修行已臻圓滿,不再需要任何與本心相對立或分離的額外行持。
。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後續傳承法義的偈頌內容。
。
此偈頌說明有情眾生因具備心性與意識,故能播下因種,進而引發果報的生起;相對於無情物體,因無種子與本性,故無生滅之理。
。
此句說明因果的連動關係:有情眾生在因的階段種下因緣,果報便會隨之顯現。
。
此句與前句「有情來下種」相對,說明有情眾生具備業力種子以進行輪迴,而無情之物則不具備種子,故不涉及生滅與輪迴的因果過程。
。
本句承接前文「無情既無種」,說明無情物因缺乏覺悟的種子(性),故無法產生覺悟的果位(生),以此對比有情眾生具備覺悟潛能的特質。
- 第五祖:禪宗第五代祖師。
- 弘忍:禪宗五祖,法名弘忍。
- 法要:佛法的要旨或精髓。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分類或總稱。
- 根本:指事物的源頭、基礎或核心。
- 一乘:指佛陀教導的最終解脫之道,在此脈絡下指代作為一切教法根本的「一心」。
- 一心:指不二之本心,或指萬法歸一的真如本體。
- 守:指守護、專注或安住於此心性之中。
- 心真如:指心的本體,即不生不滅、真實不虛的真如自性。
- 門:指進入或體證某種境界、法義的途徑或門戶。
- 法行:指一切有為法之運作、現象或行相。
- 自知:指心本身具備的覺知能力。
- 形色:指物質現象的形狀與色彩。
- 諸祖:指歷代傳承佛法的祖師。
- 以心傳心:指不藉助文字教條,直接以心與心的感應來傳承佛法真理。
- 達者:指悟道之人,或已證得真理的人。
- 印可:指印證並認可。在此指對心法悟境的確認。
- 別法:指除此之外的其他法門、方法或教法。
- 別行:指除此之外的其他修行或行為。
- 有情:指具備意識與生命活動的眾生。
- 無情:指不具備覺知能力的非生物或物質現象。
第五祖 弘忍大師云。欲知法要。心是十二部經之根 本。唯有一乘法。一承者。一心是。但守一心。即 心真如門。一切法行。不出自心。唯心自知。心 無形色。諸祖只是以心傳心。達者印可。更無 別法。又云。一切由心。邪正在己。不思一物。即 是本心。唯智能知。更無別行。傳法偈云。有情 來下種。因地果還生。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 生。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用以指明後續教言的說話者為慧能大師。
。
此句為第六祖慧能大師對聽法眾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自心是佛」的核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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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禪宗「心佛不二」的核心義理,指出佛性不在身外,而是在於眾生自心之中,覺悟本心即是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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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自心是佛」的教導,要求修行者對於自心本具佛性這一真理,應當建立堅定的信心,不應再產生任何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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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唯心,指出所有現象皆由自心所現,並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法。
此處引用六祖慧能之意,旨在引導修行者回歸自心,體悟自心即佛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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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皆由心造,說明一切現象(法)皆是自心所顯現的結果,體現心法不二的理。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續經文內容,作為論證或說明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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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萬法唯心」之理,指出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的生起而顯現,心與法並非截然分開。
。
此句說明心與法(現象)的非二元性。
依據前文「心生種種法生」,萬法皆由心生,故法與心並非兩個相互獨立的實體,而是心與其所現之相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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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與萬法不二的論述,指出心法合一的根本理則(道)在本質上是純淨無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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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清淨之道並無種種虛妄的表象。
在自心本具的清淨狀態中,不存在任何可供分別或執著的種種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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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清淨且無諸相的語境下,若刻意去觀照清淨,便會產生主客二分的對待與執著。
此處意指不應將清淨視為一個可以被觀察的對象,以免落入對清淨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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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莫觀淨」,意指修行不應向外尋求清淨,而應轉向內在,使心不生執著、不存相狀,達到空寂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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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與現象(取捨)的非二元關係。
修行不應執著於尋求一個脫離分別的「淨」或「空」之境界,因為一切取捨的現象皆是這顆心的顯現,體悟此點即是行住坐臥皆是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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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人在日常生活中的四種基本姿勢或活動。
在此語境下,強調無論身體處於何種狀態,皆應保持心念的專注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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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日常生活的各種姿態(行、住、坐、臥)中,皆應始終保持專注、不散亂的一心狀態。
。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淨土」並非指外在的佛國世界,而是指當心境達到無二、清淨、無相,且在行住坐臥中皆能保持一心、無所取捨時,所展現出的清淨心性境界。
。
此為承接語,用以強調說話者所言教法的確定性,並引導至後續關於決定菩提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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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直心」與「無取捨」的修持說明,指出若能依此法行持,便能定於覺悟的境界,確立菩提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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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總結法義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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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心如大地,能包容並蘊含萬法生起的種子(因緣),為萬法顯現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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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心地含諸種」,以種子比喻心識中潛在的種子(種子心),以「普雨」比喻佛法或覺悟的加持。
意指當正法如雨般普遍滋潤時,心地的種子便能悉數萌發,最終導向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心地含種」與「普雨悉生」的比喻,以花開之情象徵覺性或菩提果位的顯現,說明在智慧雨露滋潤下,能頓然契入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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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的「頓悟」,說明當修行者頓悟心性後,菩提果並非從外在獲取,而是依據自心本具的佛性自然顯現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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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出讓大師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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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代世間一切現象與法,在此處作為後續「皆從心生」的主體,說明萬法皆由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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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法皆由心識所顯現,強調心與現象的本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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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一切萬法皆從心生」,說明若能契入心之本體(心地),則所行之事皆能無礙。
此處「心地」指心之本體或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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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若達心地」,說明當修行者徹悟心之本質後,其行為不再受二元對立或執著的束縛,能隨緣而行且自在圓融,達到行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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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當下即時的心念狀態。
結合上下文,強調若能契入心地,則當下的心即與佛無二無別,體現了心佛不二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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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當下之自心即是佛,強調心性與佛性本無二致,體現了禪宗「即心即佛」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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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宗初祖達磨從印度傳法至中國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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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宗傳承的本質,即不依文字教條,而是直接傳授關於「一心」(即自性本心)的實證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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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現象,皆是心識的變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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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三界唯心」,說明三界中所有繁雜廣大、無所不包的萬種現象,皆是心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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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間一切森羅萬象,皆是「一法」(即一心或真如本體)所顯現出來的印證與表徵,強調現象與本體(一心)的非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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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三界唯心」,旨在說明外界所有可見的物質現象(色),在本質上皆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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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見的一切色相現象,本質上皆是自心的顯現,心與外境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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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心」作為獨立實體的執著。
雖前文提到萬法皆是自心,但此處轉而說明心與色法互為依存,心不能脫離色法而單獨存在,體現色心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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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心識)之間的因緣關係,意指心識藉由色法的顯現而得以呈現。
。
此句說明心與色(現象)的關係是隨機應變、不拘一格的。
修行者可以在任何時機、任何境遇中,透過當下的現象來契入理性的圓融,達到事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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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現象與真理是不二的,在具體的現象中即能體現圓融的真理,兩者並無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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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事即理」,指當現象(事)與真理(理)契合不二、不再對立時,便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不再有任何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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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菩提道所達成的最終圓滿結果(成佛)。
在此脈絡中,強調道果亦與心不二,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理(即一切所見皆是自心、即事即理而無礙)亦同樣適用於菩提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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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切現象(包括前文提及的菩提道果)皆是由心所顯現或生起,強調心與現象(色)的不二關係,即外在顯現皆是心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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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從心所生」,說明由心所生起的一切物質現象或感官對象,即被稱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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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色」(物質現象)之空性的認知,是導向後文「生即不生」(體悟生滅之幻象)的關鍵前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色由心生,故其本質為空。
。
承接前句「知色空故」,說明由於色法(現象)本性空,因此其生起僅是假名,在實相中並無真實的生起。
此處揭示了現象上的「生」與本質上的「不生」在空性中是不二的。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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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請教如何運用心念,使心念與禪定及無相三昧達到契合與圓融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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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老師對馬大師前句問訊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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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父對馬大師提問的回答開端,以條件句的形式,引出後續關於修習心性本源(心地)之法門與種子比喻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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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播種比喻修行。
學習「心地法門」即是種下覺悟的因,如同播種一般,需經過培育才能獲得見道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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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在闡述修行法門的核心要點前的承接語,預示接下來將進入教理的關鍵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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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澤」為喻,接續前文「下種」之比喻,說明心地法門的法要如同天然之池澤,能自然涵養、匯聚,使修行之種子得以生長,最終見道。
。
本句強調證悟(見道)需具備條件的契合。
在心地法門的脈絡下,指修行者的根機、努力與法門的教導相契合,方能產生證悟的果位。
。
此句指修行者若能與法緣契合(緣合),即可契入真理,證悟正道。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馬大師再次提出疑問。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的身份,即回應馬大師提問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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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對真理(道)產生直接的體悟或證悟。
此處為對話之起點,後文進一步討論此「見」並非物質之視覺,而是以「法眼」體悟。
。
此句說明『道』(真理或覺悟之徑)不屬於物質現象(色法),因此無法透過肉眼觀察,為後文提到需以『法眼』見道做鋪陳。
。
此句為馬大師針對前文「道非色故」所提出的疑問。
既然真理(道)並非物質形態的色法,無法以肉眼視之,則詢問應以何種方式或機能才能覺知、見證。
。
此句為對話銜接語,標示老師針對前句馬大師所問「如何能見道」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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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道非色故」無法以肉眼視之的疑問,此處指出「道」的體證需依託於心之本基(心地)所具備的智慧洞察力(法眼),而非依賴物質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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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地法眼」,說明體悟真理(道)並非依賴肉眼之色相觀察,而是透過心地的智慧(法眼)來契入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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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一切外相與內在名相分別,心神專注於無相境界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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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肯定語,用以確認前述關於心地法眼能於無相三昧中見道之理,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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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用以引出馬大師針對前文關於「見道」與「無相三昧」之討論所提出的疑問或論述。
。
此句為馬大師針對前文所述之「道」或「無相三昧」所提出的疑問,探詢此種境界是否仍受生滅、成壞等現象規律所支配。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說話者的言論。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成壞」之問,說明若能契入此種真理(即後文所述無始無終、不成不壞之實相),則能超越成壞、聚散等二元對立的現象界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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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的本質,指其超越了時間的生滅與因果,不具備起始點,亦不具備終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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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道」的超越性,指其不處於生滅的對立之中,不存在組成(成)與分解(壞)的過程,呈現恆常不變的本質。
。
此句描述「道」的特質,指超越了現象界聚集與散開的二元對立。
在究竟的實相中,法性既無凝聚之相,亦無消散之態,呈現出超越成壞、無始無終的非對立狀態。
。
此處描述契入「道」後的實相境界,指其性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度量,亦不落入長短、靜亂、急緩等二元對立的分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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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道」的非二元特性,指其本體超越了寂靜與動盪的對立,不落入靜止或紊亂的二元分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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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道」的特徵,指其超越了急促與緩慢的二元對立,處於一種不偏不倚、恆常中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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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無始、無終、不聚、不散等非二元特性的描述,指出若能領悟這種超越對立的實相,即是契入「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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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道」之無相、非二元特性的定義,指示聽者領受此教導,並作為引導聽者聽聞後續偈頌以進一步說明心性的轉折。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教義精要。
。
以大地比喻心性,說明心靈中潛藏著一切善惡的種子(潛在的可能性),待因緣成熟而萌發。
。
此句以種子遇水萌發為喻,說明心識中所蘊含的種子(潛在的種性或業力),在遇到相應的緣(滋潤的條件)時,便會顯現為各種現象或果報。
。
承接前文心之種子遇澤而萌發,此處以「華」比喻禪定中所顯現的法相,強調其本質為「無相」,即不具備可分別、可執著的實體特徵。
。
此句承接前文「三昧華無相」,意指在無相、空性的境界中,法性本自圓滿且無實體,故不存在破壞或成就的二元對立,強調法性本無生滅成壞。
- 第六祖:禪宗第六代祖師。
- 慧能:禪宗第六代祖師,被尊稱為六祖。
- 狐疑:指疑心、猶豫不決;在此指對自心即是佛的真理產生懷疑。
- 萬種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總稱。
- 無二:指非二元對立,即心與法不二的狀態。
- 諸相:指各種現象、徵兆或表象;在佛學中指能被分別心所捕捉的種種特徵。
- 觀:指心念的觀照、觀察或對象的認知。
- 行住坐臥:指人四種基本的身體姿態或日常活動。
- 一直心:指始終如一、不散亂的專注狀態。
- 淨土:指清淨的境界;在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心性清淨之境,而非僅指外在的佛國世界。
- 吾: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
- 普雨:指法雨,比喻佛法普遍地滋潤眾生,使其覺悟。
- 華情:此處以花開之情狀,比喻覺性或菩提果位的顯現。
- 頓悟:指直截了當地契入真理或覺悟本性。
- 菩提果:覺悟的果位,指成就佛果。
- 讓大師:此處指一位名為「讓」的大師。
- 萬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法(dharmas)。
- 所作:指一切行為、活動或實踐。
- 達磨:禪宗初祖,由印度傳法至中國。
- 西來:指從西方(印度)傳法至東方(中國)的歷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範圍。
- 唯心:指一切現象皆由心所變現,無外於心。
- 森羅:形容事物繁多且廣大,無所不包。
- 萬像:指世間一切的現象、形相或事物的顯現。
- 印:指印證、顯現或表徵,意指現象是本體真實性的證明。
- 隨時:指隨順當下的時機、因緣或境遇。
- 道果:修行道路所達成的最終結果,指圓滿的覺悟或成佛。
- 馬大師:文中提及之高僧或修行者。
- 禪定:指心神專注、不散亂的定境。
- 無相三昧:指不取任何相狀、超越外相與內相的定境。
- 意合:此處指心念與定境相契合、相融通。
- 天澤:指天然的池澤或由雨水匯聚而成的水池。在此處比喻心性之純淨或法義之深廣,能自然滋養修行。
- 緣合:指條件的契合或緣分的相應。
- 和尚:對僧侶的尊稱,此處指代正在進行教導的老師。
- 成壞:指事物的形成與毀壞,亦指現象的生滅。
- 契:指契合、契入,意即心與理相合,或實踐與真理相符。
- 無始:指超越時間的起始,無從追溯其因緣。
- 無終:指超越時間的終結,無從尋求其滅盡。
- 成:指事物的組成、形成或生起。
- 壞:指事物的毀損、分解或消滅。
- 聚:指現象的凝聚或聚集。
- 散:指現象的消散或瓦解。
- 靜:指寂靜、止息的狀態。
- 亂:指動盪、紊亂的狀態。
- 教:指佛法的教誨或真理的說明。
- 澤:此處比喻能使種子萌發的緣,如水或滋潤的條件。
- 萠:指種子萌芽、發生的過程。
第六祖慧能大師云。汝等諸人。自心是 佛。更莫狐疑。心外更無一法而能建立。皆是 自心生萬種法。經云。心生種種法生。其法無 二其心亦然。其道清淨。無有諸相。汝莫觀淨。 及空其心。此心無一無可取捨。行住坐臥。 皆一直心。即是淨土。依吾語者。決定菩提。傳 法偈云。心地含諸種。普雨悉皆生。頓悟華情 已。菩提果自成。讓大師云。一切萬法。皆從心 生。若達心地。所作無礙。汝今此心。即是佛故。 達磨西來。唯傳一心之法。三界唯心。森羅 及萬像。一法之所印。凡所見色。皆是自心。心 不自心。因色故心。汝可隨時。即事即理。都無 所礙。菩提道果。亦復如是。從心所生。即名為 色。知色空故。生即不生。馬大師問曰。如何用 意合禪定無相三昧。師曰。汝若學心地法門。 猶如下種。我說法要。譬如天澤。汝緣合故。當 見于道。馬大師又問曰。和尚云。見道。道非色 故。云何能覩。師曰。心地法眼。能見于道。無相 三昧。亦復然矣。馬大師曰。有成壞不。師曰。若 契此道。無始無終。不成不壞。不聚不散。不長 不短。不靜不亂。不急不緩。若如是解當名為 道。汝受吾教。聽吾偈言。心地含諸種。遇澤 悉皆萠。三昧華無相。何壞復何成。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引出吉州思和尚的教言。
。
禪宗教法強調直指人心,此處指當下所發出的言語,即是心性的直接顯現,強調言語與心性之間無二無別。
。
指出所說的語言與教法,其本質即是修行者自身的心性。
。
說明心性與佛性本質上的同一,即當下的心性即是覺悟的實相法身。
。
此句承接前文「此心是佛」,說明此心之本體即是實相與法身佛,強調心性與真理本體的一致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內容,旨在為前文所述之「實相法身佛」提供經論依據。
。
指實相法身佛具備極其廣大的名號,這些名號隨順世間境界與因緣而設立。
。
說明佛名或法名是隨緣而設,根據世間環境、時代背景與適當的處境,來設立不同的稱號。
。
以摩尼珠隨環境顏色而顯現不同色彩為喻,說明佛名與顯現會隨世界與處境而立。
。
此處以摩尼珠比喻佛之自性(法身)。
摩尼珠本身無色,但能隨所觸之色而顯現,象徵佛心清淨空寂,卻能隨眾生根機而隨緣化現,應機接引。
。
此句以顏色為喻,說明法性或心性隨緣顯現不同相狀的原理。
當感官觸及黃色時,所顯現的現象即是黃色,用以比喻實相法身隨應物而顯現不同的名色,但其本體並未改變。
。
以摩尼珠比喻心性。
珠子能隨物顯色,但其本體透明無色;喻心能隨緣顯現種種名相,但其自性本空、清淨,不被所現之色所染。
。
以手指不能觸及自身為喻,說明實相法身作為萬法顯現的根源,能照覺一切,但其本身並非一個可被其自身所對待或觀察的對象,以此揭示法身非二元的本質。
。
以刀為喻,說明主體(如真心、本性)雖是作用之根源,但其本身不被自己的作用所影響,亦不作用於自身。
此處喻指本覺之體不落入其所現之相中。
。
以鏡子無法自我照映為喻,說明主體(如心性或本體)與所映照之現象(如萬法)之間的關係。
鏡能映照萬物,但鏡本身並非其所映照之像。
。
說明現象的顯現是隨緣而生的,即根據所感知的影像或對象,在相應的處所或條件下顯現出來。
。
承接前文「隨像所現之處」,指依隨各種影像、緣境所顯現出的現象,其形態與特徵各異。
。
依隨顯現之相,所獲得的名稱或稱謂,其優異與劣等的程度各不相同。
。
此處之「心」指本覺之真心,而非分別的妄心。
說明真心的本質如虛空般遍滿且無始無終,不隨肉身生滅而消失。
。
指進入禪定狀態的門徑。
依上下文語境,意指若能從各種面向進入三昧之門,其本質皆為三昧。
。
接續前文「若入三昧門」,說明當心與虛空同壽時,凡是進入三昧之門徑,其所達到的境界皆是三昧,體現了法界圓融與定慧不二的理趣。
。
指進入無相的境界。
意指體悟萬法皆無自性相,不執著於任何外在形相或名相的法門。
。
此句承接前文「若入無相門」,說明進入無相門後,所處的境界或所見之法,其本質皆是不具備固定、恆常之相的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三昧門與無相門的論述,強調當心契入真如後,無論在任何觀念、境界或立場中立足,都能直接契合宗門的真義。
這體現了心與法界圓融、處處皆是道場的義理。
。
指無論進入何種三昧或無相之門,在任何隨緣而立的處境中,皆能完全契入真理的根本要旨。
。
此句列舉日常的言語與情感表達。
在進入三昧或無相之門的境界後,這些平凡的行為不再是凡夫的執著,而是自性(性海)的自然流露與法性顯現。
。
指各種肢體動作與姿態。
在此脈絡下,說明一切身心的動態表現皆是從「性海」中顯現出來的。
。
說明萬法現象皆是從自性的本源(性海)中顯現出來的,體現了體用一如的法義。
。
說明一切現象皆從根本本性(性海)中顯現,因此這些現象的顯現,即是獲得了根本本性(宗)的名稱。
。
指從性海所顯現、具備因果相好特徵的佛。
此處說明佛的相好是從本性中生起,屬於因果層面的顯現。
。
此處指在因果運作與生滅流轉的現象界中,所顯現出的佛,與前文所述之「相好之佛」相對應。
。
此句說明佛陀的相好與因果顯現,皆是實相本體所展現出的功能(用)。
。
此為引經證義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佛相由心所生的經文內容。
。
指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現前的三十二種殊勝身體特徵。
在本段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佛之相好皆由心想(功德)所生。
。
此處指佛陀身具足的八十種善妙特徵,與前文的三十二大相相呼應。
。
說明佛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皆是依於心念的生起而顯現。
。
此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經文引述或平行教義。
。
說明佛的相好乃是法性本具的明亮特質,隨心念而顯現出的光明。
。
此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經文引述或不同的表述。
。
指法性本體所展現出的功德與功能。
在此脈絡中,指隨心念淨化而顯現的法性功德。
。
此處說明法性功勳的展現與心念清淨程度相隨。
心若清淨,所感應之佛土亦隨之清淨,體現了心與境的感應關係。
。
說明心境感應的理,即心之清淨與佛土之清淨是相應不離的。
。
此處指各種心念的生起。
依上下文脈絡,說明心念的生起與隨之而來的果報(隨念得果)及應物顯現(應物而現)具有因果關聯。
。
說明心念與境界的感應關係。
指心念的性質會感應出相應的果報或境界。
。
此句描述如來的特質:其顯現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順眾生的根機與外在條件而化現,體現了佛法中「隨機接引」的方便義。
。
承接前文所述隨心淨、隨念得果、應物而現的境界,說明這種依緣而顯現的狀態即是如來。
。
描述如來應化身之特質:隨機應物而現,亦隨緣而逝,不執著於任何顯現之相,顯示其自在無礙。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隨緣應物的狀態,說明在這種契合法性的行持中,於任何時間與境遇裡,都不會生起任何執著或渴求。
。
此處指在無所求的境界中,不再有任何法(現象或實體)可以作為追求或獲得的對象。
這說明瞭證悟並非獲得新法,而是對法性本具的體悟。
。
本句接續前文「更無一法可得」,闡明一種悖論式的證悟:當修行者徹悟到沒有任何法可以被執著或獲取時,這種「無所得」的體悟本身即是真正的得法。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無所得即所得」的空性義理。
。
此句說明證悟真理的非二元性。
當修行者體悟到法性本自具足,不再有「求」與「得」的對立時,便不再會因為感知到某種「所得」而生起再次追求或執著於所得的念頭。
。
本句接續前文「不以得更得」,說明在進入究竟平等、無所得的境界後,主體(知者)與客體(被知的法)的對立消失。
此處的「不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法界圓融、無分主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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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不二的境界。
在絕對的法性中,並無主體(聽者)與客體(所聞之法)的對立與分別,故稱法不聞法,意指法性本自圓滿,無須透過聽聞來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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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萬法無差別、不二的平等境界,即是佛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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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的境界與平等的法性是同一的,並無二致。
在圓融的境界中,覺悟者與其所證得的無差別、無二元的平等本性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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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絕對平等的境界(即佛性或真如)中,已無主客對立與修證之別。
若仍以平等為手段或目標去進行修行(行),則仍存在著「修行者」與「平等境界」的二元對立。
此句強調超越一切造作與分別的無修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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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性或平等性之本體,其境界是絕對且唯一的,不與任何對立或他法相依,強調非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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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迷與悟的非二元關係。
指在迷妄狀態中,若執著於追求或定義「悟」,這種執著本身即是另一層迷妄,說明迷悟本不相離,皆由一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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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迷與悟並非二元對立。
在覺悟的當下,所覺悟的對象即是迷的本質,體現了迷悟不二、迷悟總在一心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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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迷惘狀態的自成性。
在「一心」的脈絡下,迷與悟並非外在對立,而是心性運作中的不同面向;「迷還自迷」意指迷惘的狀態本身即是自陷於迷惘的循環,強調其自成一體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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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的內在性與自足性。
在「迷悟總在一心」的脈絡下,覺悟並非從外求得,而是心性自有的顯現與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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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唯心,說明世間一切現象(法)皆是由心所顯現或產生的,心是所有現象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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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現象(法)的滅盡皆與心念相關。
與前句「無有一法不從心生」相對,強調萬法生滅皆依於心,體現了「一心」主宰生滅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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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迷與悟並非對立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心性的兩種不同狀態。
所有現象的生滅與認知,最終皆回歸於單一的心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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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微細現象與宏大總體在『一心』的境界中是相融不二的,極微小的塵埃亦能展現出重重無盡的法界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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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超越了「心」與「佛」二元對立的本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說明真如本性不落入分別心的執著,亦不落入佛境界的相,是超越名言與對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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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真實的本性是不受有限、可衡量的數量或概念界限所限制的,超越了分別與計數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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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本性超越一切數量與分別,不落入聖凡二元的對立,故無法透過言語辯論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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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本性超越語言與概念的範疇,非透過邏輯辯才或文字描述所能觸及或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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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上下文「迷悟總在一心」之理,此處強調佛性本具,非由外在或人為的造作所能成就。
所謂「無佛可作」,是指覺悟並非透過二元對立的刻意行為去「造」出一個佛,而是對一心本體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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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上下文「迷悟總在一心」與「無佛可作」,此句指本性本自具足,不需透過外在的修行路徑來達成覺悟,強調心性圓滿,無須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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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所引用的經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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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理的實相超越言語,如來所說之法多為權宜教導,其本體實相乃不可言說。
了知此點即是真正的多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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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若知如來常不說法」,此處指若能體悟如來於實相中無言說之理,即是真正具足了廣博的聞慧,而非僅是世俗知識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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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結合前文「如來常不說法」之意,指出真正的「多聞」並非指聽聞外在的言說教法,而是指當契入不言之真理時,能體悟到自心本具的廣大智慧與聞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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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性並非僅限於有情眾生,連草木等無情之物也具足佛性,體現了萬法皆具一心、法界圓融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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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現象(如草木)在根本法性上,皆是同一種真如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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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草木皆有一心」之理,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平凡的飲食起居並非與佛法相對立,而是可以直接轉化為供養與實踐佛道的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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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草木有佛性」與「皆是一心」之義,強調在覺悟之視角下,日常的衣食起居並非凡俗,而是佛性之顯現,因此一切生活行為皆可視為行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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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萬物皆是一心」及「凡事皆是佛事」的法義論述,轉接至後文以禪宗高僧的典故來進一步說明或印證。
- 吉州:唐代地名。
- 思:此處為僧侶之名。
- 語言:此處指當下所說的話語,在禪宗脈絡中,指涉當下現行的法性顯現。
- 汝心:指修行者自身的心性。
- 阿僧祇:指極大的數量,意即不可計算。
- 應處:指應當的處境、場所或時機。
- 立名:設立名稱或稱呼。
- 摩尼珠:指能隨緣顯現不同色彩的寶珠,在此比喻法性本體隨緣顯現的特性。
- 觸:指感官與色法相遇,產生感知或顯現的過程。
- 黃:此處指色法中的黃色,作為現象界名色的範例。
- 本色:指寶珠原本的性質,即透明無色,象徵自性的空寂與清淨。
- 像:指影像、現象或所感知的對象。
- 隨:指隨著條件、緣起或對象的變化而隨之變動。
- 優劣:指程度或品質上的優異與劣等。
- 齊壽:指壽命相等,在此意指永恆不滅。
- 三昧門:進入禪定狀態的門徑或方法。
- 無相門:指不執著於任何相(如形相、名相、心相等)的修行法門或境界。
- 立:此處指建立觀念、設定立場或進入某種心境。
- 宗門:指教理或修行的根本要旨、核心門徑。
- 性海:比喻深廣無邊、蘊藏一切萬法本源的自性。
- 宗:此處指萬法之根本本性。
- 相好:指佛陀具備的三十二種大相與八十種種好。
- 因果佛:指在因果運作、生滅流轉的現象界中顯現的佛,與「實相佛」相對。
- 佛用:指佛陀依其本體所展現的教化與活動。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二種殊勝特徵,是修行功德的具體顯現。
- 八十種好:指佛陀身具足的八十種善妙特徵。
- 心想:心念的生起或心靈的構想。
- 法性:指萬法之本體,即真如實相。
- 家焰:此處指法性所顯現出的光明或輝煌之象。
- 功勳:指佛菩薩所成就的功德與展現出的功能。
- 心淨:指心念清淨,無染污之狀態。
- 佛土:佛所居住的淨土或佛的境界。
- 諸念:各種不同的心念或念頭。
- 隨念:隨著念頭的生起。
- 得果:得到相應的果報或境界。
- 應物:隨順眾生或外境的根機與條件而作對應的反應。
- 如來:佛的稱號之一,此處指依應物而現、隨緣顯現的真如境界。
- 應:指應化,即佛菩薩隨眾生根機而顯現適當身相以度化之。
- 無所求:指不生起執著、渴求或造作的心態。
- 一切時中:指在任何時間、任何境遇之中。
- 得:指透過追求或修持而獲得。
- 得法:領悟真理或證悟佛法。在此處特指在體認到「無一法可得」的同時,契入真正的法性。
- 更:再次、重新。
- 不知:指超越主客對立的分別認知,而非指無知。
- 平等:指萬法無差別、不二的實相境界。
- 獨一:指絕對、唯一的真理或境界,不與他物並列。
- 無伴:指沒有對應的對立面或伴隨物,強調非二元對立的狀態。
- 還:在此指依然、仍舊,表示狀態的持續。
- 一塵:極微小的塵埃,象徵局部或微細現象。
- 數量:指有限的、可衡量的、有差別的計數或概念界限。
- 作:指人為的造作、刻意的行為或二元對立的修持。
- 多聞:指廣博的聞慧;在此脈絡下,指對真理實相的深刻體證,而非僅是外在知識的累積。
- 草木:此處指代無情之物,用以說明佛性遍及一切現象。
- 佛事:指供養、禮拜或與佛相關的修行與儀軌。
- 飯食:指飲食、食物。
吉州思 和尚云。即今語言。即是汝心。此心是佛。是實 相法身佛。經云。有三阿僧祇百千名號。隨世 界應處立名。如隨色摩尼珠。觸青即青。觸黃 即黃。寶本色。如指不自觸。刀不自割。鏡不自 照。隨像所現之處。各各不同。得名優劣不同。 此心與虛空齊壽。若入三昧門。無不是三昧。 若入無相門。總是無相。隨立之處。盡得宗門。 語言啼笑。屈伸俯仰。各從性海所發。故得宗 名。相好之佛。是因果佛。即實相佛家用。經云。 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皆從心想生。亦云。法 性家焰。又云。法性功勳。隨其心淨。即佛土淨。 諸念若生。隨念得果。應物而現。謂之如來。隨 應而去。故無所求一切時中。更無一法可得。 自是得法。不以得更得。是以法不知法。法不 聞法。平等即佛。佛即平等。不以平等更行平 等。故云獨一無伴。迷時迷於悟。悟時悟於迷。 迷還自迷。悟還自悟。無有一法不從心生。無 有一法不從心滅。是以迷悟總在一心。故云 一塵含法界。非心非佛者。真為本性過諸數 量。非聖無辯。辯所不能言。無佛可作。無道 可修。經云。若知如來常不說法。是名具足多 聞。即見自心具足多聞。故草木有佛性者。皆 是一心。飯食作佛事。衣服作佛事。故。
此句為人名與地名,指稱一位修行於嵩山的安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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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介紹後文提及之兩位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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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說明嵩山安和尚與坦然禪師曾於荊州玉泉學習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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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前文提到的兩位僧侶開始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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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者藉由提及聽聞禪宗,引出對「最上佛乘」的嚮往,並以此對比當時正在修習的律學(小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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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最殊勝、最圓滿的佛法教法。
在此語境中,是用來形容禪宗教義的地位,與後文提到的「小宗」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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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禪宗為最上佛乘」之意,指出修行者不應僅侷限於較為狹隘或次要的教法(小宗),以免錯失了廣大圓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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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僅侷限於律宗等部分教法,而忽略禪宗所指的究竟真理,將導致無法領悟佛法最深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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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侶為了尋求更高深的教法,而離開原處,四處遊歷尋訪名師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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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尋求正法時,透過廣泛請教已得道或具備法義知識的人,以尋找適當的指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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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修行者前往嵩山尋求禪宗教法,前往特定高僧處進行問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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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尋師過程中,正式向禪師請益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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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禪宗傳承的核心真義。
所謂「祖師西來」,象徵禪宗法脈從印度西天傳至中土,此處指涉禪宗傳承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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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開始對問法者的疑問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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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教法強調「直指人心」,不應向外求索祖師的教義,而應回歸內心,探求自身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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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典型的機鋒對答。
師父將問法者的注意力從外部的「祖師意旨」轉向其自身的本心,強調悟道不在於追尋外在的權威或定義,而在於回歸自性,體悟自身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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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對學人的詰問,指出學人向外尋求祖師教義(西來意旨),卻忽略了自性,強調應回歸自心而非向外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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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徒對答中的反問,旨在點破求法者向外尋求祖師意旨的徒勞,強調應回歸自性,而非向外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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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答中的結構性用語,用以標示提問者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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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問答,針對「坦然」這種心態或境界的本質與核心旨趣進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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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之問答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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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師要求弟子停止對「意旨」的文字探詢,轉而將覺悟之理在內心中實際運用。
「密」指非言語、非概念的內在體悟與實踐,強調心法之運用不在於外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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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話的結構標記,表示弟子向師長提出問題,以求指引或驗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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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教者的提問,旨在釐清前句師父所言「密作用」的真實義理。
在禪宗語境中,「密」意指深奧、微妙、不為世俗語言或粗顯感官所能捕捉的法性狀態;「作用」指真如或心性的功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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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者在提出疑問後,表達謙卑求教之意,準備接受師長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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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不立文字』的教法。
面對關於『密作用』的問詢,師父不以言語解答,而是透過直接的眼神注視,將法義直接傳遞給弟子,使弟子當下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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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師尊的非語言示現(舉視)時,瞬間契入真理,達成深層的覺悟。
- 嵩山:位於中國河南的著名山嶽,佛教修行之勝地。
- 安:此處為僧人的法名。
- 禪師:精通禪定、傳承禪法之導師。
- 荊州:古地名。
- 玉泉:此處指地名或寺名。
- 聽律:指聽講或學習律藏。
- 禪宗:指以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為宗旨的修行門派。
- 最上佛乘:指在諸乘中地位最高、最圓滿的教法。
- 小宗:在此處指相對於「最上佛乘」而言,較為狹隘、次要或有限的教法、宗派或修行途徑。
- 大理:指佛法中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在此語境下特指禪宗所追求的自性真理或圓滿覺悟之理。
- 雲遊:指僧侶四處遊歷,以求法或弘法。
- 先知:此處指在法義上已有領悟、能指引他人的人。
- 宗和尚:此處指代一位名為「宗」的和尚。
- 祖師西來:指菩提達摩祖師從印度西天傳法至中國,象徵禪宗法脈的傳承。
- 意旨:指根本的宗旨或核心的真義。
- 自家:在此指修行者自身的本心或自性,而非世俗家庭。
- 別人:在此語境下指外在的、非自性的對象。
- 坦然:指心境自然、平靜且無礙的狀態。
- 密:指內在的、不可言說的,強調不依賴外在形式或文字的實踐。
- 密作用:指深奧、微妙且不顯露於外在粗顯形態的法性運作或心性作用。
- 伏請:謙卑地請求。
嵩 山安和尚。昔讓和尚與坦然禪師。在荊州玉 泉聽律。二人共相謂言。我聞禪宗。最上佛乘。 何必局此小宗。而失大理。遂乃雲遊。博問先 知。至嵩山宗和尚處。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旨。師云。何不問自。家意旨。問他別人意旨。 作什麼。問。如何是坦然意旨。師云。汝須密作 用。問。如何是密作用。伏請指示。師舉視之。 二人當時大悟。
此句為人名與尊稱,用於指稱特定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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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師父行旅的過程,無特定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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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地理位置描述,記載行經之處,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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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僅為敘事,描述大師行經村落的經過,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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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師行至太原定襄縣途中,與秀大師的弟子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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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採取簡樸的生活方式,在僻靜處搭建簡易居所,以排除外界幹擾,專心觀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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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處於獨自靜坐的狀態,作為觀照心性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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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獨坐禪定中,透過觀照心念的運作,以求證悟或進入靜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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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表示師長發起提問,引出後續關於修行狀態的禪門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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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徒間問答的開端。
在觀心修行的語境下,此問並非詢問世俗瑣事,而是旨在考驗修行者當下的心境、定慧狀態及其對修法義理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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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受問者針對前句師父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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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師父詢問修行內容的回答。
弟子以「看靜」作為修行的對象,但隨後的師問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引導弟子思考觀照者與被觀照者本質上的空性與不二。
。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標示禪師在對話中開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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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禪宗式的反問,將修行者的注意力從觀察的對象(靜)轉向觀察的主體(看者),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促使修行者回觀自心,體悟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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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詢僧人所觀照的「靜」是否被當作一個可以對待、觀察的客體。
在禪宗語境下,若將「靜」視為一種可以觀察的對象,便落入了主客二元的執著,而非真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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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該僧人的境界或智慧極高,無人能與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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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僧人因無法回答師父的詰問而轉而請益,體現禪宗機鋒對答中由「詰」轉「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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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針對前述關於「看者」與「靜者」的問答,進而詢問其背後的法理或事物的本質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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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面對法義疑惑時,請求導師給予指引,體現了佛教傳承中師徒問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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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弟子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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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當直接觀照自性,而非向外求索教法,強調自覺與直接體驗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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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對弟子的反問,意在指引弟子不要向外求法或尋求理性的解釋,而應回歸內心,透過止息妄念、使心境寂靜,來直接觀照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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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指導弟子時,觀察對方的根機以調整教法。
此處指師父察覺弟子反應遲緩,未能即時領悟,故隨後改變問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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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在觀察到對方的根性遲鈍後,隨即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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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長對弟子的直接詢問,旨在確認其法脈傳承與師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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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語,表示學生針對師父的提問做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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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回答,交代其師承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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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後續對弟子所學法的評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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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父對學生的質詢,旨在探詢其所習之法是否僅限於某種單一的修行方法(如後文提到的「看靜」),藉此揭示該法可能僅是表象而缺乏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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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看似單一或簡單的教法,其背後可能隱含著不同的教化目的或深層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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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表示學生在回答師父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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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僅專注於觀照寂靜狀態的修行方式。
在上下文語境中,這種僅求靜止而缺乏正覺智慧的修法,被視為與外道所習之法相似,具有誤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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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說話者(師)開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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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批判前文提到的「看靜」修行,認為這種方法與西方低劣外道的修持方式相同,並非正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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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若將外道的修行方法誤認為是正統禪宗法門,將會造成嚴重的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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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語氣助詞,用以結句,完成前文對於「此地將外道之法誤認為禪宗」之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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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若將外道的修行法誤認為正統禪法,將會極大地誤導修行者,使其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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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僧人向三藏(此處指特定人物或尊稱)發問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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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針對前文所提及的導師身份進行詢問,意在確認其身份或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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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大德針對僧人的提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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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對僧人詢問其身分之答覆,指明其身分為禪宗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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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三藏師)在提及六祖後,繼續對該僧侶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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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或真師在世間極其稀少,難以遇見並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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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三藏師對僧人的指引,建議其前往尋找真正的導師(六祖),強調在正法難聞的時代,尋得明師是修行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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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僧人聽聞師父教誨後的反應,為其隨即前往曹谿禮見六祖的行動提供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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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修行者在接獲指引後,即刻尋師求法,體現了求法之誠心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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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聽聞教誨後,前往尋求六祖指導,並向其詳細說明先前情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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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六祖惠能針對僧人的陳述開始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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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對崛多先前的言論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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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當向內觀照自性,而非向外求索或依賴他人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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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當向內觀照自心,而非向外尋求寂靜,體現禪宗自覺自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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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禪宗自覺的教法,意指修行不應向外求索或急於教導他人,而應回歸自心,先使自身心境歸於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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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聽聞師父教誨的當下,即刻契入真理,獲得了深刻的覺悟。
這體現了禪宗「頓悟」的特質,即透過言語的點撥,直接見到自性。
- 崛多:人名。
- 三藏:對精通三藏經律論之高僧的尊稱。
- 太原:地名,位於今山西省。
- 定襄縣:地名,位於今山西省忻州市。
- 秀大師:此處指特定的禪師。
- 弟子:指受教於大師的修行者。
- 庵:原指簡陋的小屋,後多指僧侶或修行者居住的靜修處。
- 觀心:指透過禪定觀察心念的起伏與本質,是佛教修行中常見的觀照方法。
- 看:在此禪修語境下,指對心性的觀照或觀察。
- 看者:指觀察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追問意識根源與自性真相的機鋒。
- 無對:指無可比擬、沒有對手。
- 指示:指導師以言教或機鋒,指引弟子領悟法義。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有的悟性、資質或精神能力,決定領悟佛法快慢的程度。
- 遲迴:指領悟緩慢、反應遲鈍或進展不快。
- 某:此處為第一人稱代詞,指「我」。
- 看靜:指觀照寂靜、靜止的狀態。
- 外道:指不認同佛教教義的宗教或思想流派。
- 劣外道:指教理或修行境界低劣的非佛教教派。
- 僧:指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
- 六祖:指禪宗第六代祖師惠能。
- 彼中:此處指六祖惠能禪師所在的處所(曹谿)。
- 示訓:師父所給予的教導或訓示。
- 曹谿:六祖惠能禪師弘法之處,後世常以曹溪代指禪宗正法之源。
- 自看:在此語境下指觀照自性或向內自省。
- 自靜:指回歸自性本具的寂靜狀態,強調修行不假外求,而是透過內觀自覺。
崛多三藏。師因行至太原。 定襄縣。歷村。見秀大師弟子。結草為庵。獨坐。 觀心。師問。作什麼。對云。看靜。師曰。看者何 人。靜者何物。其僧無對。問。此理如何。乞師 指示。師曰。何不自看。何不自靜。師見根性遲 迴。乃曰。汝師是誰。對云。秀和尚。師曰。汝師 只教此法。為當別有意旨。云。只教某看靜。 師曰。西天下劣外道所習之法。此土以為禪 宗。也。大誤人。其僧問三藏。師是誰。師曰。六 祖。又云。正法難聞。汝何不往彼中。其僧聞 師示訓。便往曹谿。禮見六祖具陳上事。祖曰。 誠如崛多所言。汝何不自看。何不自靜。教誰 靜汝。言下大悟。
此句為敘事之引導,用以指稱後文所述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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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智策和尚在北方地區遊歷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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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智策和尚在北地遊行時,遇見了五祖門下的智隍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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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隍禪師在北地期間,持續進行禪定修習的時間長達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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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對修行者進行提問,引出後續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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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修行者所處之處與所行之事的詢問,旨在探究其修行的實相或當下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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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智隍禪師對前文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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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修者進入禪定之狀態。
在對話脈絡中,此回答作為後續探討「有心入定」與「無心入定」之核心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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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承接語,指智策和尚針對下智隍禪師關於「入定」的回答進一步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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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入定」這一概念進行分類的開端,隨後將區分為「有心入」與「無心入」兩種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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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進入禪定時,仍保有主觀的意識、意圖或分別心,與後文提到的「無心入」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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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進入定境並非憑藉刻意的意志或分別心,而是處於無分別、無造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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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入定是否依賴於意識的造作(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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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徒對話中的邏輯推論。
師在此採取反詰法,指出若「入定」的條件僅是「有心」,那麼所有具備心識的有情眾生都應能入定,藉此質詢「有心入」之說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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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師父運用歸謬法進行論證:若入定僅是以「有心」為條件,那麼所有具備心識的有情眾生都應該能進入禪定,以此反證入定並非單純依賴於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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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的假設,旨在透過對比「有心」與「無心」入定的矛盾,以釐清禪定時心識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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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為了對比「有心入定」與「無心入定」的對象。
若「有心入定」是指具備心識的有情眾生,則「無心入定」則是指一切不具備感知與意識的無情之物,亦能契合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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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歸謬論證:若認為「無心」是入定的條件,則所有無情物(本就無心之物)理應都能入定,以此證明單純的「無心」並非入定的充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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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主體由師轉向修行者隍,準備針對前文關於「有心」或「無心」入定的詰問作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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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的時刻,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定中是否仍存有「心」之有無的觀察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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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入定時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觀念。
當心不再在存在與不存在的分別中擺盪,即能進入不出不入的常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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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弟子轉移至老師,準備針對其入定時「不見有無之心」的狀態進行法義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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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定中,不落入對「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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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修行者不再分別有無之對立時,所達到的不隨境轉、恆常穩定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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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常定」的定義,用以肯定該境界的正確性,表示其理與實相符,不應再有任何偏差或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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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師尊對「常定」之義的精確指點後,因無法在理路或體悟上進一步反駁或回應,而陷入沈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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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之轉折,描述修行者在無法對答法義後,轉而詢問對方身分,屬禪門問答之常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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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問答中的詢問,旨在確認修行者的法脈傳承與師承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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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汝師是誰」之提問所作的回答,指明其師承為禪宗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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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中的銜接語,表示提問者發起新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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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中的提問,詢問修行者(六祖)所依持的禪定法門或其禪定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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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師父對於「禪定」之法義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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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之法或自性之境,其深奧清澈、妙不可言,且達到圓滿、寂靜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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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定之境界,指心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功能(用)完全契合於真如之理,不分彼此,亦無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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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蘊集(色、受、想、行、識)在自性上並無實體,揭示了無我與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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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感官所對應的外在六種境象皆無自性,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與前句五陰本空相應,強調主客體皆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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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中心性的狀態。
因五陰與六塵皆無實體,故心性不隨外境遷流,呈現出既無進出、亦無遷變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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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定的特質:既不侷限於某種特定的、僵化的定相,亦能在任何境況下保持心神安定,不被外境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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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定之本性不依附、不執著於任何境界或法相,呈現無所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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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定的寂靜境界應當超越一切對境界的停留與執著,強調禪定不應陷入「住」的窠臼,與「禪性無住」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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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定之本體(禪性)處於無生之境,即其本質並非由因緣生起,亦無生滅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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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再執著於禪定中生起的種種思惟或觀想,與前文「禪性無生」相連,強調進入一種無造作、無生滅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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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之本性具備虛空的特性,即空寂、廣大、無所住,能容納萬法而不受其染污。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五陰、六塵皆空的論述,強調心性本自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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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心如虛空」,說明心性之體不僅廣大如虛空,且超越了虛空仍有的空間度量與大小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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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修行者「隍」聽聞了前文所述關於禪性無住、心如虛空等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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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教法後,雖有認知但尚未達到徹底的心靈契合或開悟,心中仍存有疑問。
在禪宗語境中,這種「疑」往往是驅使修行者進一步尋師求法、趨向大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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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在疑心未解之際,決定動身向南尋求解答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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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在聽聞教法後仍有疑心,遂決定南下前往曹谿,親自禮拜並尋求六祖禪師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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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六祖惠能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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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教誨的瞬間,直接契入法性而證得覺悟。
- 智策和尚:禪門僧人名號。
- 遊行:指僧侶或修行者在各地遊歷、行腳。
- 五祖:禪宗五祖,此處指其門下弟子的傳承脈絡。
- 智隍禪師:受教於五祖門下的禪師。
- 修定:指修習禪定,以達到心神安定、止息妄念之狀態。
- 隍:指前文所述之智隍禪師。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使心神專注、寂靜,不為外境所動。
- 有心:此處指帶著主觀意圖或分別心的狀態。
- 入:此處指「入定」,即進入禪定狀態。
- 定:指禪定(Samādhi),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有無之心:指對「有」或「無」這兩種極端概念的二元對立分別心。
- 常定:指不隨緣變動、恆常不變的禪定狀態。
- 出入:指言說或境界與法理不符,或產生偏差。
- 妙湛:形容境界深奧、清澈且寂靜。
- 圓寂:指圓滿且寂靜。
- 如如:指事物真實的樣子,即真如,是不變的絕對真理。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感官所對應的外在境象。
- 非有:指並非真實、恆常、獨立存在的實體。
- 不出不入:指心性或真如的境界,不隨外境遷流,亦無進出之動。
- 不亂:指心神安定,不被外在境遇所擾動。
- 禪性:禪定之本性。
- 無住:不執著於任何法或境,不遷變停留。
- 禪寂:指禪定中的寂靜狀態。
- 禪想:禪定中的思惟或觀想。
- 離生:指脫離生滅、造作或生起的狀態。
- 量:指度量、大小或空間的尺度。
- 此說:指前文所述關於禪性與心性的教義。
- 疑心:指對法義的疑惑或對自身覺悟狀態的不確定感。在禪修中,正向的「疑」能成為突破執著、契入真理的契機。
- 振錫:振動錫杖,僧侶行進時的動作。
- 錫:即錫杖,僧侶行進時所持的杖。
智策和尚。遊行北地。遇見 五祖下智隍禪師。二十年修定。師問。在此間 作什麼。隍云。入定。師云。入定者。為有心入 也。為無心入也。若有心入者。即一切有情悉 皆有心。亦合得定。若言無心入者。一切無情。 亦合得定。隍曰。吾正入定之時。不見有有無 之心。師曰。若不見有有無之心。即是常定。不 應更有出入。隍無對。却問。汝師是誰。云六 祖。問。汝師以何法為禪定。師曰。妙湛圓寂。體 用如如。五陰本空。六塵非有。不出不入。不定 不亂。禪性無住。離住禪寂。禪性無生。離生禪 想。心如虛空。亦無虛空之量。隍聞此說。未息 疑心。遂振錫南行。直往曹谿禮見六祖。祖乃 亦如上說。隍於言下大悟。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南嶽思大和尚關於心性通達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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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教導中的假設性開端,用以引出後續對於修行次第或法義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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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首先必須要通達自心的本性。
在禪宗語境下,當心性得以通達、不再受礙時,一切法理與現象皆能同時契入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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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若能契入本心、洞徹自性,則一切法理皆能同時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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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法為本。
依據前文「先須通心」,說明若能通達心性,則所有法門的義理將在同一時間悉數通透,無需逐一分別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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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清淨的本質並非透過刻意生起清淨的念頭來達成。
若心生「清淨」的念頭,即屬於造作與分別,與本自清淨的自性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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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性本具清淨,不需透過刻意營造「清淨念」來達成。
對「淨」之名相不生執著,即是體現本自清淨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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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聽聞關於空性的教法。
此處銜接前文關於淨心的論述,並引出後文「不取空」的警示,強調對空性的理解不應演變成對「空」本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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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空見」或對「空」產生執著。
若將「空」視為一種可獲取的狀態而停留其中,便會陷入斷滅空的誤區,而非真正的無住真如。
後文以鳥飛於空之喻,說明若「住」於空則會墮落,唯有「無住」纔是自性體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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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鳥飛空為喻,說明體悟空性時應保持「無住」之狀態。
如鳥飛翔不滯於空,心亦不應執著於空見,以免墮入斷滅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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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鳥飛於空」之譬喻,警告修行者不可將「空」視為一種靜止的狀態而執著其中。
若將空性當作終點而安住,即陷入「空執」,會導致修行墮落,而非達到真正的「無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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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若住於空」,意指若修行者執著於「空」的境界而停留其中,未能達到「無住」的狀態,必然會面臨修行退轉或墮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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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不執著於空性或任何法相,不留存於任何境界。
此狀態即是本自性體的寂靜,並能進而生起照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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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的「無住」,說明在無住的狀態中,展現出本自性體性的寂靜特質,此即為「寂」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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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銜接『體寂』與『照用』。
說明自性的寂靜體性(體)中,自然生起具備覺照功能的運作(用),此『心』即是自性之覺照,而非世俗的妄想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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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自性在寂靜體性的基礎上,生起心念進行照映與運用的功能,體現了體(寂)與用(照)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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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自性本體的寂靜狀態,即是自性定。
在寂照雙運的脈絡中,「寂」代表本體的寂靜,與後文的「照」相對,體現定慧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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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照」(覺照之用)即是「自性慧」。
在寂照不二的體用論中,寂靜為定(體),照覺為慧(用),兩者本同一體而不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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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定與慧的體用關係。
在寂照不二的語境下,定(寂)與慧(照)並非兩物,定即是智慧的本體,而智慧則是定所展現的功能。
。
本句闡述定慧不二的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定(寂)被視為本體(體),而慧(照)則是該本體所顯現的功能(用)。
定與慧並非兩個獨立的狀態,而是同一自性的兩種面向:定是慧的體,慧是定的用,兩者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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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定與慧的非二元性(定慧不二)。
在自性定慧的語境下,定(寂)與慧(照)是同一體性的兩面,智慧並非在定之外獨立存在的另一種功能,兩者互為體用,不可分割。
。
本句強調定慧不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定(寂)與慧(照)是同一自性的體與用,互為表裡,不可分開。
若無智慧的照覺,則所謂的定僅是枯寂,而非真正的自性定。
。
本句闡明定與慧的不二關係。
在自性定的寂靜狀態中,智慧(照)並非獨立於定之外的另一種狀態,而是與定同體且同步顯現的。
。
此句說明定與慧的體用不二。
在自性寂照的觀點下,定與慧並非對立的兩個階段,當智慧(照)顯現時,其本體即是定(寂),兩者在自性中是合一的。
。
此處闡述定慧不二與空性之理。
當心進入真正的自性定時,不再執著於『定』這個名相或狀態,達到主客一如、無著無礙的境界,故稱「無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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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定與慧在自性上是無二無別的。
當智慧的體用顯現時,並不存在一個與自性相對立、或作為客體對待的「智慧」概念,即體用一如、定慧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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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用以引導後文說明前述定與慧不二之理性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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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答前文關於定與慧不二(不可分)的疑問。
說明定與慧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其本質(性)在根本上是同一且恆常的,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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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燈與光為喻,說明定與慧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別,但在本體上卻是不可分割、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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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與光為喻,說明定與慧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別,但在法性本體上是合一、不二的,並無實質的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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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燈與光的比喻,說明定與慧在體性上是不二的。
燈與光雖有二名,但其體不別,用以闡明定慧本體不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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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燈與光的比喻,說明定與慧在體用上是不二的。
燈與光雖名不同,但在實相上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
此句以燈與光的關係,比喻定與慧的不可分離。
燈為體,光為用,若無燈則無光,藉此說明定與慧在自性上是體用一如、不二的關係。
。
此句藉由燈與光的關係,說明體用不二的理。
燈為體,光為用,兩者互為依恃,不可分離。
。
此句透過燈與光的關係,說明體用不二的道理。
燈作為主體,即是光的本體,強調主體與其顯現的本質是合一的,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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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燈與光的比喻,闡釋佛法中「體」與「用」的關係。
燈為體(本質),光為用(作用),體用不二。
此處旨在說明定與慧雖然名稱不同,但實則為同一本體的兩種面向,不可分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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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燈與光的體用不二,說明定與慧在實踐上是不可分割、同時運作的,即定慧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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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定慧雙修之意,說明定與慧在法義上是相互依存、不可分割的關係。
- 南嶽思大和尚:南嶽山的一位高僧。
- 學者:指求法或修行的人。
- 通心:指通達心性,使心境不再受礙,達到直覺本性的境界。
- 通:此處指心性契入、洞徹本源,不滯於物。
- 淨念:清淨的念頭;在此指對清淨境界的刻意造作或分別心念。
- 本自淨:指心性本來清淨,無需外在造作或刻意追求而得。
- 墮落:指修行退轉、墮入惡道或失去清淨境界。
- 患:指危險、隱患或災難。
- 本自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
- 體寂:指體性上的寂靜,即本質的空寂與不生不滅。
- 其心:此處指自性本具的覺照功能,即後文所述之『照用』。
- 照用:指自性之光明照映與功能運用的狀態。
- 寂:指自性本體的寂靜、空寂。
- 自性慧:指眾生本具的、不假外求的本覺智慧。
- 慧:指智慧或般若,在此脈絡下指照見的狀態。
- 別:指獨立、分開、不相即。
- 燈:指照明的器具。
- 光:指燈所發出的光亮。
- 光體:指光的本體,在此比喻法性或心之本質。
- 雙修:指定與慧兩者同時進行、不偏廢一端的修持方法。
南嶽思大和尚 云。若言學者。先須通心。心若得通。一切法一 時盡通。聞說淨不生淨念。即是本自淨。聞說 空。不取空。譬如鳥飛於空。若住於空。必有墮 落之患。無住。是本自性體寂。而生其心。是照 用。即寂是自性定。即照是自性慧。即定是慧 體。即慧是定用。離定無別慧。離慧無別定。即 定之時即是慧。即慧之時即是定。即定之時 無有定。即慧之時無有慧。何以故。性自如故。 如燈光雖有二名。其體不別。即燈是光。即光 是燈。離燈無別光。離光無別燈。即燈是光體。 即光是燈用。即定慧雙修。不相去離。
此句為引文標記,旨在引入牛頭融大師關於心性本質的詰問,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起點。
。
此句為問句,旨在引出對「心」之定義。
依上下文,此處探討的是感知與心識的關係,後文回答六根所感知的對象皆為心。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承接前文牛頭大師之問「何者是心」,用以引出後文對「心」之定義。
。
此處回答「何者是心」,指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感知的對象,皆是心的顯現。
。
此處說明六根所感知的對象,其本質皆是心。
。
此處為對話中的提問標記,用以引出後續的問題。
。
此句為問答中的提問,旨在從「心」的現象層面(六根所觀)轉向探詢其本質狀態,後文以「寂滅」回答。
。
此處為對話結構之標記,表示由「問」轉入「答」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心性問題的解答。
。
此處回答心的性質或狀態,指心不再受煩惱與妄想所擾動,回歸於清淨、平靜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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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提問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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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句,旨在探詢「體」的定義或所指之對象。
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是用以釐清心與「體」、「宗」、「本」等名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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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問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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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確指出『心』即是『體』,意指心是萬法之本體或根本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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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答式論述的結構標記,用以引出對法義的質詢,旨在透過問答方式層層剖析心的體、宗、本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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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結構中的提問,承接前文對「體」的探問,旨在釐清「心」之根本原則或宗旨。
。
此處為問答體式中的回答標記,用以承接前文關於「宗」之提問,並引出後續對「宗」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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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是修行與悟道的最高準則與核心宗旨,將心視為一切法門的歸結與依據。
。
此處為問答體結構中的標記,用以引發對特定法義(如體、宗、本)的探詢,是透過對話形式進行教理闡述的常見方式。
。
此句為問答結構中的提問,旨在探詢事物的根本或本源為何。
。
此處為問答體格式之標記,用以承接前文之提問,引出後文之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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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上下文問答脈絡,此句回答了「何者為本」的問題。
在「體、宗、本」的論述架構中,強調「心」是萬法生起與運作的根本依據。
。
此句為對話體結構之標記,用以開啟問答形式的法義討論。
。
此句是在詢問定(寂靜)與慧(明覺)兩者如何並行且交融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定與慧並非分離,而是在心性寂滅中展現出的雙重運作。
。
此處為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定慧雙遊」之疑問的正式回答開始。
。
本句定義「定」的本質,指出心性達到寂滅(熄滅一切妄念與煩惱)的狀態即是禪定。
這強調了定並非單純的心理專注,而是心性回歸寂靜本然的狀態。
。
此句說明定慧雙修的關係:心性寂靜的狀態即是「定」,而能常時了知此寂滅境界,即是「慧」。
。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語,用於引導後續對法義的探詢。
。
本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旨在區分「慧」與「智」的義理差異。
在前文已定義「慧」為常解寂滅後,此處進一步詢問「智」的具體定義,以建立定、慧、智的邏輯區分。
。
本句定義「智」的運作機制:當意識面對特定的對象(境)並產生領悟(解)時,此種認知功能即為「智」。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境」並非指外在環境,而是指修行者自身的「心性」,說明此智是心對自性的覺照。
。
本句為問答體中的提問,旨在釐清在「境起解是智」的邏輯中,作為認知對象的「境」究竟是指什麼。
。
此處為對話體格式之承接詞,用以引出對前句「何者是境」之解答。
。
此句回答「何者是境」之問,說明在覺知與對應的關係中,自身的心性即是所對應的境界。
。
此處為對話體結構之標記,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舒」之義理的詢問。
。
此處透過問答形式,探討心性的動態與靜態面向。
依上下文,「舒」指心性的「照用」功能,即明覺與運用的動態面向;與之相對的「卷」則指心性的「寂滅」面向。
。
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何者是舒」之疑問的解答。
。
本句說明「舒」的定義。
在心性的運作中,智慧的照映與功能的運用,即展現出心性的舒展與自在。
。
本句是在詢問心性運作中「卷」的定義。
在本文語境下,「舒」指心性的照用與顯現,「卷」則指心性的寂滅與無去來,用以描述心性動靜不二的狀態。
。
此句為對話體格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何者為卷」之問題的回答。
。
此句在「舒」與「卷」的對比脈絡中,定義「卷」的狀態。
舒是指心的「照用」(功能的顯現與展開),而卷則是心回歸到寂滅、無造作的本體狀態,象徵心性的絕對寂靜與空寂。
。
此處是在解釋「卷」的義理。
在「舒」(照用)與「卷」(寂滅)的對照中,「卷」指的是心性寂滅、不生不滅、無遷流變動的狀態,因此「無去來」即是「卷」的特徵。
。
本句說明「舒」(心靈功能的顯現與運用)之狀態。
當心不處於寂滅的收斂(卷)而採取照用的舒展時,能於法界中無礙地運作,體現出真如之用。
。
此句說明「卷」的特徵。
承接前文,所謂「卷」是指心寂滅、無去來。
當心處於這種寂靜狀態時,便不再有任何可被觀察到的固定跡象或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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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結構中的標記,表示發問者的提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探討。
。
此句為提問,旨在探詢「法界」的本質與定義。
依上下文脈絡,法界是指其邊界與表象皆不可尋求、不可捉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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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問答結構中的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的提問,並引出後文對法界義理的解答。
。
說明法界沒有空間上的邊界或概念上的標誌可以界定,體現其無限與絕對的本質。
。
此處承接前句「邊表不可得」,說明法界之本質是超越形相、邊界與表象的,無法以感官或分別心去捕捉,故稱之為法界。
- 牛頭融:唐代禪師,以「絕觀」著稱,強調不落相、不執著的觀照。
- 絕觀論:牛頭融大師的論著,主旨在於破除對觀法之執著,達至絕對的觀照。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所觀:指感官所觀察、感知的對象。
- 若為:疑問語,意指「若是……如何」。
- 問:在問答體文獻中,用以標示提問者的發問。
- 本:指事物的根本、基礎或本源。
- 雙遊:指定與慧兩者並行、交融且不離的動態運作。
- 舒:此處指心性的「照用」功能,即明覺與運用的動態面向。
- 卷:指心性的寂滅、靜止或無去來的狀態,與「舒」相對。
- 去來:指心念或現象的遷流與變動。
- 遊:指心靈在法界中無礙地運作與自在。
- 定跡:指固定的痕跡、規律或可尋覓的跡象。
- 邊表:指邊界與標誌,用以界定範圍的界限。
- 不可得:指無法獲得、不存在或不可透過概念捕捉。
牛頭 融大師絕觀論問云。何者是心。答。六根所觀。 並悉是心。問。心若為。答。心寂滅。問。何者為 體。答。心為體。問。何者為宗。答。心為宗。問。何 者為本。答。心為本。問。若為是定慧雙遊。云。 心性寂滅為定。常解寂滅為慧。問。何者是 智。云境起解是智。何者是境。云。自身心性為 境。問。何者是舒。云。照用為舒。何者為卷。云。 心寂滅。無去來為卷。舒則彌遊法界。卷則定 跡難尋。問。何者是法界。云。邊表不可得。名為 法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法照禪師對經義的引用與解析。
。
此為引用經典的引言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的內容,證明所說法義具有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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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佛)擁有極其廣大、不可計數的種種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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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前文提到的眾多名號,其本質皆是如來的不同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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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的種種異名,本質上即是真心的別稱,強調瞭如來境界與自性真心在法義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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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經文的轉承語。
。
本句強調「心」是萬法之本源。
所有現象(萬法)的生起與滅盡,皆在心的運作之中,不離於心。
。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萬法不出一心」之義理的肯定,強調萬法與一心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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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束縛的根源在於心。
一切心理上的執著與束縛,皆是心靈自身的束縛行為所致,而非外在環境所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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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縛從心縛」相對,強調煩惱的束縛源於心,因此解脫亦必須從心入手,體現了心法修行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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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生死輪迴的束縛與解脫的契機皆源於心念。
既然迷染是由心而起,則覺悟亦須由心而得,確立了「心」在修行與解脫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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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束縛與解脫的關鍵完全在於「心」,不涉及任何外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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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縛從心縛,解從心解」的論述,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心,此句指透過觀照心性,即是掌握了脫離束縛、達成解脫的核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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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縛從心縛,解從心解」之義,說明一切束縛與解脫皆由心所生,故修行解脫之要訣,在於觀照自心,以契入萬法不出一心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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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一心」作為進入真理或觀察萬法的門徑。
結合上下文,意指若從一心之門切入,則一切法皆為一心,不存在心外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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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萬法皆由一心所現,強調心與法不二,一切現象皆不離唯一的心性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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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假設前提,用以論證萬法皆由心所現。
若承認有任何法不屬於心,則代表心外存在獨立的實體,這將否定『一切唯心』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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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承接前文「若一法非心」,說明若存在非心的法,則代表心外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事物,藉此論證一切法皆是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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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結合後句「別制一條者」,意指若一切法皆由心所現,則無人能在心之外另行設立規律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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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主張心外有法,即是在心之外另行劃分出一套獨立的標準或範疇,藉此否定心外存在獨立法性的觀點。
- 法照禪師:文中被引用的禪師,其言論旨在闡明真心與萬法的一致性。
- 名號:佛陀的稱號或別名。
- 異名:指同一對象因其功德、特徵或面向不同,而產生的各種不同名稱。
- 真心:指自性本具、清淨不染的本體心。
- 縛:指心理上的執著、束縛或煩惱。
- 心縛:指心靈自身的執著與束縛。
- 餘事:指心以外的外部條件或外在因素。
- 出要:指掌握關鍵、達成要旨。
- 術:指方法、手段或修持之法。
- 一切:指所有的法、現象或事物。
- 別制:另行劃分或區別制定。
法照禪師云。經云。三阿僧祇百千名 號。皆是如來異名。即真心之別稱也。又經云。 萬法不出一心。此義是也。夫縛從心縛。解從 心解。縛解從心。不關餘事。出要之術。唯有觀 心。乃至若舉一心門。一切唯一心。若一法非 心。則是心外有。誰能在心外。別制一條者。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出後續梵禪師所說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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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能了知一切現象(法)皆只是現象的呈現,不對其生起實有的執著,亦不將其視為心之外的獨立存在,如此便能契入真如,從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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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前句「若知一切法皆是法」之結果。
指當修行者能徹悟一切現象的本質(法性),不再對法相產生執著或分別時,便能直接從煩惱與束縛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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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皆是法」的論述,說明感官器官(眼根)亦非獨立於法性之外的客體,而是法性的顯現,強調現象與法性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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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物質現象(色)與真理(法)的非二元性,強調一切色相現象皆是法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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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經典內容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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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引用,與後文構成對比。
此處的「不見法」是指未能洞察萬法的本質(真如),因此導致心被現象界的法所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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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未能正確見到法的本質(即前句之「不見法」),則會對現象產生執著,進而形成精神上的束縛與困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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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形成對比。
前句之「不見法」是指因無明而不能見法之本質,導致被法繫縛;本句之「不見法」則是指以般若智慧視一切法為空,不執著於任何法相,進而由法而得解脫。
這體現了「見」與「不見」在不同認知層次(無明與智慧)下的截然不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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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法」的不同處置方式:若未能洞察其本質,法可能成為束縛(繫縛);若能依循法而行,則法能成為解脫的手段。
- 梵禪師:此處指《宗鏡錄》中所引用的特定禪師。
- 繫縛:指因執著而受困,無法解脫的狀態。
梵禪師云。若知一切法皆是法。即得解脫。眼 是法。色是法。經云。不見法。還與法作繫縛。亦 不見法。還與法作解脫。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用以引出藏禪師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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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體悟到一切法皆無實體,故不生起執著於獲得任何法相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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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於一切法無所得」,指當修行者對一切法不再有執著與所得之心時,其本心即是覺悟的真道,體現了心與道的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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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一切法無所得」的境界中,感官(眼根)不再對所對象(色塵)產生執著或獲取的動作,體現了主客體不二、無分別心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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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官對對象不生執取之狀態。
在『於一切法無所得』的境界中,感官不再將所聞之聲視為實有的對象而進行攀緣,體現了主客體不二、空性不取的禪宗境界。
- 藏禪師:禪宗的一位禪師。
- 聲:指聲塵,感官所對應的對象。
- 不得:在此指不執取、不獲得(實有之感),而非生理功能的喪失。
藏禪師云。於一切 法無所得者。即心是道。眼不得一切色。耳不 得一切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緣禪師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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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方式,引出心識對外境進行主觀詮釋的論述。
透過這塊本身無罪福的中性客體,說明意識如何將其誤認為佛像或產生畏懼,藉此揭示萬法皆由心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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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對象不起分別心、不賦予特殊定義的狀態。
在比喻中,指將石頭視為普通物件,心不造作,故無罪福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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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石為喻,說明心識的造作功能。
石本身並非佛像,但若心識將其投射為佛像,便會產生隨之而來的敬畏或恐懼,藉此說明萬法皆由心識所造作,並非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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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將石頭視為佛像的譬喻,說明外境本身並無固定意義,一切對對象的定義與認知(如尊崇或畏懼)皆是由意識投射而成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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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因妄想造作出罪業的觀念,進而產生恐懼,導致無法安住於實相之中。
此處強調心識的幻化與實相本質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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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大石之喻,說明對外境的認知(如將石塊視為佛像而產生畏懼)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意識的分別心所投射與虛構而成的心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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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因對外境產生妄想與執著,進而導致主觀上的忙亂與恐懼,強調這些情緒皆是心靈投射的產物,而非外境本有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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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物性本身並無善惡因果。
罪與福是心識所造作的幻象,而非石頭本身所具備的本質。
- 緣禪師:禪師之名。
- 尋常:此處指不加分別、不賦予特殊意義的平常狀態。
- 佛像:佛的形象或塑像。
- 佛解:將對象理解或認知為佛。
- 坐:指心靈對實相的安住或接觸。
- 意識:此處指能分別、能造相的意識心,將主觀的認知投射於客觀對象之上。
- 自忙自怕:指心識因妄想投射而產生的主觀忙亂與恐懼狀態。
緣禪師云。譬如家中有大石。尋常 坐臥。或作佛像。心作佛解。畏罪不敢坐。皆是 意識筆頭畫作。自忙自怕。石中實無罪福。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安禪師接下來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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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不假修飾、不生分別、不造作的純淨心性,即是真理與覺悟的境界。
結合上下文,強調修行不應建立在意識的造作或對空性的刻意觀想上,而是回歸本然、直截了當的心性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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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句「直心是道」之理性的說明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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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直心是道」的內涵,強調心性之念與用是直接且不二的。
修行者不需刻意去觀照空性或尋求方便法門,而是讓念頭直接展現其本然的功能,體現心性與造作之間的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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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直念直用」之意,指心念與作用直接契合,不需再透過二元的觀照行為去尋求或觀察「空性」,因為空性即是當下心念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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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直心」之義。
在直心直用的境界中,不再依賴於刻意設計的修行方法或概念性的手段(方便),因為直心本身即是道,無需透過迂迴的手段來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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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續經文內容,藉由經典記載來印證或說明前述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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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中不假造作、不落二元的觀照狀態。
所謂「直視」是心性自然流露的觀照;「不見」則是指在觀照時,心不生起對客體的執著,亦不落入主客二元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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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非分別的覺知狀態。
在禪宗『直心』的語境下,指心性的覺知(念)直接呈現,而不涉及後天妄想、造作或刻意的思維運作(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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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感官直接領受境界,而不生起二元的刻意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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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性直覺、直用的狀態。
在這種無分別、無執著的境界中,言說法義是自然流露,心境不生造作與煩擾。
- 安禪師:禪宗的一位禪師。
- 直心:指不造作、無分別、不偏頗的純淨心性。
- 直念:指念頭直接生起,不落入分別、造作或執著的狀態。
- 直用:指心性之功能直接展現,不需透過中介或刻意修飾。
- 觀空:觀照萬法皆空的本性。
- 直視:指心性自然、不假造作地直接觀照。
- 不見:指不生起對所見之物的執著,不落入主客二元的分別。
- 不思:指不落入分別心、妄想或刻意的思維運作。
- 直:指不假修飾、不落二元的直接本性。
- 受:指感官對境界的直接領受或感受。
安 禪師云。直心是道。何以故。直念直用。更不觀 空。亦不求方便。經云。直視不見。直念不思。 直受不行。直說不煩。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覺禪師接下來要說出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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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能體悟心性之本體,心便不再執著於外境,亦不被外境所牽制,達到心與境不相屬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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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悟心無所屬」,意指當心不再執著於任何法物或境界時,便能立刻顯現出悟道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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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悟得心無所屬的境界中,眼根雖能照見一切色相,但並不與色相產生隸屬或執著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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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眼根與色法之間並無實有的隸屬或執著關係。
在自性解脫的境界中,感官與對象不再形成相互束縛的關係。
。
承接前文,指當感官(如眼)能見一切色相,卻不與色相生起屬性或執著(無所屬)時,即展現出本具的清淨自性,此種不被外境所繫縛的狀態即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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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引經證法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佛經的教言,作為前文所述義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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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前文「自性解脫」的理據。
說明主體(如眼、心)與客體(一切法)之間在實相上並無實質的隸屬或束縛關係。
當修行者體悟到法與法之間、心與法之間互不相屬,便能不再被外境牽著走,從而獲得自性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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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與一切現象(法)之間的關係。
結合上下文,強調心與外在法在自性上並不隸屬,彼此各具其性,不互相干擾或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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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與一切法之間並無主客對立或相互認取、執著的關係。
在自性解脫的境界中,心與法各安其位,不生分別,亦不互相牽連。
- 覺禪師:指《宗鏡錄》中記載的一位禪師。
- 悟心:體悟自心之本性。
- 無所屬:指心不執著於外境,亦不被外境所牽制或歸屬。
- 道跡:指悟道後的跡象或真理的顯現。
- 屬:在此指隸屬、執著或實有的關聯。
- 自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體。
- 不相屬:指彼此之間沒有隸屬、依附或束縛的關係。
覺禪師云。若悟心 無所屬。即得道跡。眼見一切色。眼不屬一切 色。是自性解脫。經云。一切法不相屬故。心與 一切法。各不相知。
此句為引出說話者的銜接語,指名一位名為圓寂的尼師所說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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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與心的不二性。
當意識到一切現象皆由心而現,不再將心與外境視為對立的兩者時,即達到了自性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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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一切法唯心無對」,說明當體證悟萬法唯心且無二對立時,即是回歸心性本具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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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教義,旨在為前文的論述提供經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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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現象(法)與感官(眼)之間並無二元對立的關係,體現了心與法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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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一切法不與眼作對」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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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與法之間不存在主客對立。
依據前文「一切法唯心無對」之義,當一切現象皆為心之顯現時,法與法之間並無分別對立的觀照,故稱法不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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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絕對真理的境界中,不存在主體與客體的二元對立。
因法性本自圓融無對,故不存在一個主體(法)去認知一個客體(法)的認知行為。
- 圓寂尼:此處指一位名為「圓寂」的尼師(比丘尼)。
- 作對:指產生二元對立或對抗的關係。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慣用語,意為「為什麼」。
圓寂尼云。一切法唯心無 對。即自性解脫。經云。一切法不與眼作對。何 以故。法不見法。法不知法。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用以引出後續堯禪師所說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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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徹覺察心之本體與意識之本性。
此處強調透過對心與識性的透徹理解,進而體悟自性恆真與萬法皆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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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了心識性」,指了悟心識之本性時,其自體本質是恆常真實、不隨緣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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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識所感知的對象或念頭所繫著的處所。
依上下文語境,意指當了悟心性本真後,凡是心念所觀照到的對象,皆是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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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了悟心性與所緣之境後,發現自心本性與所感知的萬物,全都是佛法的顯現。
- 堯禪師:此處指代一位名為堯的禪師。
- 識性:指意識的本性或心識的本質。
- 自體:指心識或法之本質、自性。
- 恆真:指永遠真實,不隨外境遷變。
- 所緣:指心識所對應、所感知的對象。
- 念處:指心念所觀照、所繫著的對象或處所。
堯禪師云。了心 識性。自體恒真。所緣念處。無非佛法。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朗禪師關於萬法唯心、破除對外境執著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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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一切感官或意識所察覺到的現象。
依上下文「皆自心現」判讀,強調外在境界皆由心識所顯現,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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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所見之境,皆是心識自有的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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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凡有所見,皆自心現」,透過問句探詢修行對象「道」之本質。
意在提示修行者,若一切現象皆由心生,則所謂要修持的「道」亦非外在實體,不應對其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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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道似何物」,以反問形式質疑:若道即自心,為何還將其視為外在之物而欲修行?旨在破除對「道」的執著與對立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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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凡有所見,皆自心現」,旨在探詢煩惱的本質。
在一切現象皆由心所顯現的語境下,此問意在釐清煩惱是否具有獨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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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煩惱」之質詢。
在「凡有所見,皆自心現」的脈絡下,若煩惱亦是心之顯現而無獨立實體,則質疑所謂「斷除煩惱」的對象究竟為何,旨在破除對煩惱實有性的執著。
- 朗禪師:指一位名為「朗」的禪宗師父。
- 修:修行,指透過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
- 煩惱:指擾亂心性、使人陷入迷惘與痛苦的心理狀態。
- 斷:指斷除煩惱,使心不再受貪、嗔、癡等染污,以達成解脫。
朗禪 師云。凡有所見。皆自心現。道似何物。而欲修 之。煩惱似何物。而欲斷之。
此句為引言,標示接下來所說內容的說話者為稠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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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一切在心識之外所感知的緣起對象,強調其並無固定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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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的緣起事物並不具備恆常、獨立且固定的特徵,其本質是隨心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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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對錯的評判(是非)與現象的變遷(生滅),並非外緣的本質,而是由自心分別所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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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現象的生滅與是非,其根源皆在於自心的覺知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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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是非對立的根源在於自心的妄想。
若自心不生起分別心,則是非的對立便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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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
意指當能所(主體與客體)皆無、不再生起分別心時,便不再有嫌惡是非對錯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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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消除心靈的對立與分別後,主觀的認知者(能)與客觀的認知對象(所)不再分立,兩者皆歸於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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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能所俱無,不再受是非生滅所擾動時,萬法之相即展現其恆常寂靜的本性。
- 稠禪師:禪宗僧侶之名。
- 外緣:指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環境條件。
- 無定相:指事物沒有恆常、固定不變的特徵或形態。
- 嫌:指對事物產生的嫌惡或分別心。
- 能:指主觀的認知主體,即能感知、能觀察的意識功能。
- 所:指客觀的認知對象,即被感知、被觀察的境象。
- 恆寂:指永恆的寂靜、不生不滅的狀態。
稠禪師云。一切外 緣。名無定相。是非生滅。一由自心。若自心不 心。誰嫌是非。能所俱無。即諸相恒寂。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後文慧慈禪師對法性與覺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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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主題,用以開啟對「法性」義理的說明。
在本文脈絡中,法性被進一步闡釋為大道、法身與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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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性即是至高無上的根本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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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性(萬法之本質)與法身(絕對真理的實體)是同一的,強調現象與本體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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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性」(法性)定義為「覺性」,指出萬法之本性即是覺悟的本質,強調覺悟並非外來而得,而是自性本然,與後文「眾生自然性」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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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法性與覺性即是眾生自有的自然本性,強調覺性並非外求,而是眾生本具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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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法性」與「眾生自然性」的論述,指出眾生本具的覺性即是不可摧毀、能破除一切煩惱的金剛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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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火聚」比喻金剛般若的力量,如同強大的三昧之焰,能使一切煩惱與障礙(諸累)無法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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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金剛般若比作「大火聚」。
說明當修行者進入三昧定境時,其智慧如烈火般熾盛,能燒盡一切煩惱,使種種業障與牽累無法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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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佛陀誕生時的宣告,用以彰顯前文所述之金剛般若能燒盡一切累集,進而顯現法性或覺性在宇宙間的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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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法身與覺性的語境,指代法身或真我超越一切世俗累加、至高無上的法性地位。
- 慧慈禪師:指一位名為慧慈的禪師,在此處為法義的論述者。
- 大道:指宇宙萬法之根本真理或至高無上的道。
- 覺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或佛性,是超越迷妄、本自清淨的自性。
- 自然性:此處指眾生本具、不假外求的本然屬性或覺性。
- 金剛般若:金剛指堅固不可摧毀,般若指最高智慧。合指能破除一切妄想執著、堅固不壞的覺悟智慧。
- 大火聚:指聚集在一起的巨大火焰,在此比喻金剛般若的力量強大。
- 諸累:指種種煩惱、業障或牽累之物。
- 天上天下:指整個宇宙空間,涵蓋天界與人間。
- 唯我獨尊:指法身或真我之至高無上,非指世俗小我之傲慢。
慧慈 禪師云。夫法性者。大道也。法是法身。性是覺 性。即眾生自然性也。是以金剛般若。如大火 聚。三昧焰焰諸累莫入。故稱天上天下。唯我 獨尊。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後續慧滿禪師所說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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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慧滿禪師論述之起首。
諸佛之所以演說心法,目的在於引導眾生體悟心相的虛妄,從而破除對心的執著,而非讓眾生對心產生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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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談論「心」的旨趣,在於使人了知心所顯現的種種相狀(心相)皆屬虛妄,不應對其生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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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說心是為了讓人明白心相皆為虛妄,若現今反而重新執著或增添心相,便是違背了佛陀教導虛妄心相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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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若在明瞭心相皆為虛妄後,仍重新強調或執著於心相,便與佛陀旨在破除執著的教義本意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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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佛陀教導心相為虛妄法之後,若仍執著於心相或重加心相,便會導致對法義的錯誤增添與爭論,違背了佛陀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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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若執著於心相為實,則與佛陀示現心相為虛妄法的本意相左,極其違背佛法所揭示的根本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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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楞伽經》視為心法要義,隨身攜帶以時刻參悟,體現對該經義的依止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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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誤將虛妄的心相或特定的經文論議,當作心的核心要旨,這與佛陀教導心相為虛妄法的本意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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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教說與修行相應,即隨著教法的說明而進行相應的實踐。
- 慧滿禪師:唐代禪師,於《宗鏡錄》中被引述其教言。
- 心相:指心所顯現出的種種相狀或現象。
- 虛妄法:指不真實、虛幻、無自性的現象或法。
- 重加:在此指重新添加、再次執著於原本應被識破為虛妄的現象。
- 佛意:佛陀所表達的教義本意或旨趣。
- 論議:指對法義的討論、辯論或言說。
- 殊乖:極其違背、完全相悖。
- 齎:攜帶、隨身攜帶。
- 楞伽經:全稱《楞伽波羅蜜多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與如來藏,對禪宗影響深遠。
- 心要:指心的核心要旨或修行的關鍵。
- 說:指教說、法說。
慧滿禪師云。諸佛說心。令知心相是 虛妄法。今乃重加心相。深違佛意。又增論議。 殊乖大理。常齎四卷楞伽經。以為心要。隨 說隨行。
宗鏡錄卷第九十七
此句為記載經書刻印事蹟的歷史記錄,說明在戊申年,負責大藏經督辦工作的官員開始進行刻版工程。
- 戊申歲:干支紀年中的戊申年。
- 大藏:指大藏經,即佛教經典全集。
- 都監:古代官職,此處指負責督辦大藏經刻印的官員或機構。
- 開板:指開始雕刻印刷用的木製版材。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