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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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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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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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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要度化的眾生根機無量。能夠度脫的法門無邊。建立五行之門。廣開賢愚共行之路。張設八種教法之網。普遍網羅人天如魚。為何卻以一心作為宗旨?能夠調治一切。
白話口語化新譯
需要被度化的人及其根機是無量無邊的。。能夠度化眾生的方法是無窮無盡的。。建立了五行方便的門徑。。廣泛地開啟讓賢能者與愚鈍者都能修行解脫的道路。。張開八種教法之網來度化眾生。。將人與天道中的眾生,如同魚羣般全面地度化。。為什麼要將「心」作為核心宗旨來確立呢?。能夠治療所有的病苦。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眾生根機的差異性與數量之多,強調佛法度化對象的廣泛性,為後文論述採取不同教法(如五行門、八教網)以對治不同根機做鋪陳。

    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面對無量不同的眾生根機(所度之機),佛菩薩必須運用無邊的方便法門(能度之法)來對機接引,體現了方便自在的教化原則。

    此處指佛陀為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立的五種方便法門(五行),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進入正法。

    此句描述佛法方便之廣大,不論根機之高下(賢或愚),皆有對應的修行路徑可依,體現了佛法普度眾生、機法相應的特質。

    此處以「網」喻教法,說明佛陀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廣設多種教法(八教)作為方便手段,使其能被攝受而脫離苦海。

    此句以「捕魚」為喻,說明佛法(八教網)的廣大與周延,旨在將處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人天)的所有眾生悉數度化,不令一人遺漏。

    此句為設問,探討在眾多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中,為何最終將「心」設定為最高準則或根本宗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在引導出「一心」即是萬法之源、能治一切病苦的論點。

    此處將眾生的煩惱與迷妄比作疾病,而「心標宗」(以心為宗)的法門被視為能根治一切心病、導向覺悟的靈藥。

名相註解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的能力、素質與心態。
  • 能度之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的一種種方便手段或教法。
  • 五行門:在此語境中非指物質世界的金木水火土,而是指佛法度化眾生時所採用的五種方便手段或法門。
  • 賢:指根機較高、已有一定修行基礎的人。
  • 愚:指根機較鈍、尚未開悟或修行較慢的人。
  • 八教:指佛教中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八種教法,通常指四時教(時輪)與四種教法(如頓、漸、圓、頓漸等)的組合,旨在以方便法引導眾生歸於一乘。
  • 摝:捕魚的工具,此處指度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泛指六道中較高層次的眾生。
  • 魚:喻指迷失在生死輪迴、待度化的眾生。
  • 心:指意識的根本,在此指能覺知、能轉化的心王。
  • 標宗:確立宗旨,將某項法義設定為核心準則或根本目標。
  • 治:此處指醫療、治癒,在佛教語境中常將煩惱比作病,將正法比作藥。

夫所度之機無量。能度之法無邊。立五行門。 廣闢賢愚之路。張八教網。遍摝人天之魚。何 乃以心標宗。能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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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回答:方便有多種門徑。因此廣張八教之網。但本源自性無二。所以高舉一心為宗旨。因此隨病施行。讓聲聞於化城中休息。如孩童般修行。誘導凡夫趣向天界。同時兼顧單修與帶修。俯就眾生根機差別。開示領悟進入。唯有證得一乘之道。如同千種藥方共治一病。萬種義理都顯現一心。使人不執著見解與文字。不致失去真法之味。所期望的是研習內心、究明道理。得證正覺的根本。如《法華玄義》所說:一心五行。即是三諦三昧。聖者的修行。即是真諦三昧。清淨梵行。如嬰兒般的修行。如病者的修行。即是俗諦三昧。天界的修行。即是中道王三昧。又圓滿三種三昧。圓滿破除二十五有。即是空性之故。破除二十五種惡業、見惑與思惑等。即是假名之故。破除二十五種無知。即是中道之故,破除二十五種無明。即是一而為三。即是三而為一。一切空性皆由一空而成。一切假名皆由一假而成。一切中道皆由一中而成。因此名為如來的修行。又稱為如來之室。幽冥薰染法界。慈悲善根之力。不動的真實境界。以光明調和塵垢。以病行的慈悲來應對。示現。種種身相。如聾如啞。宣說種種法門。如同瘋狂癡迷一般。有人生起善根機緣。以嬰兒般的行為展現慈悲來回應。婆婆啝啝,木牛楊葉。有人具備進入空性的機緣。以聖者的行持慈悲來回應。手持糞器。神情顯得畏懼。有人具備進入假性的機緣。以梵行的慈悲心。來回應。慈悲是善根之力。見到這樣的情形。坐在師子座上。寶座承托雙足。商人與販賈之人。足跡遍及他國。出入都能獲得利益。無處不在。有人具備進入中道的機緣。以天人的行持慈悲來回應。如同駿馬見到鞭影即警覺。行走於大直道上。毫無障礙阻礙。因此無有前後之分。既不並列也不分別。宣說無分別法門。一切法自本以來,本自寂滅之相。圓滿應對眾生根機。如同阿脩羅琴一般。若漸次引導進入圓滿。如前面所說。若頓然引入圓滿。就如現在所說。進入圓滿等證。再無差別。為了顯示別教與圓教初入之門。慈悲善根之力。使漸修與頓悟之人。都能見到如此。說明這一心法門。橫向貫通,縱向徹底。涵攝無量恒沙義理。因此稱為總持。能成為萬法之根本。於是稱為無上。若只談事相修行。就失去佛法本宗。如《金光明經疏》所說。如王子餵虎。尸毘王救鴿。都是捨棄父母遺體。並非捨棄自身。所謂自身。即是法性實相。《釋論》說。持戒如同皮膚。禪定如同血液。智慧是骨骼。微妙善心是骨髓。為他人說明戒律。能遮止罪業並修集福德。無相是最殊勝的。非持非犯的尸波羅蜜。這就是施捨自己的皮膚。講說各種禪定。展現神通變化。不生不滅的禪定。展現各種威儀。這就是施捨自己的血液。說法皆能到達一切智地。這就是施捨自己的骨骼。檀、忍等波羅蜜。應當是肉體。講說極深法相。諸佛所行之處。不一不二,語言道斷。心行之處滅盡。微妙的中道。這就是施捨自己的骨髓。用這些充足飢餓的眾生。何況其他飲食。其他飲食。就是人天二乘。戒是皮膚。定是血液。慧是骨骼。唯是真諦的骨髓。法華經說。在其他深奧法門中。能夠開示、教導並令眾生獲益歡喜的人。這正是其義理所在。能夠宣說此法門的人。這就是徹底將佛的真心施予自身精髓了。此外,這也是一心宗的宗旨。如果完全採取揀擇的門徑。那麼心就不是一切。神性就會獨立存在。如果完全採取收攝的門徑。一切即是心。妙體遍及一切。若既非收攝也非揀擇,則遮與照皆不成立。境界與智慧皆空。名稱與義理都超越言說。可說是難以思議的妙法。能將瓦礫點化成黃金。無作的神通。能攪動江河而成酪。轉變自在無礙。隱現隨時而變化。或收或放。能夠同時顯現共通與差別。實在是能夠調治的妙法。有什麼病不能痊癒?巧妙度脫的法門。有什麼根機不能契合?洗淨心中的垢染。拔除疑惑的根本。每一句話都完全契合本心。每一法都蘊含真實本性。每一法都是金剛之句。每一塵都具備祕密之門。如《入法界體性經》所說。文殊師利說道。諸法本性不壞。因此稱為金剛句。《華嚴經》偈頌說。若對佛及法,其心完全平等。不生起第二念。便能證入難思之位。《勝天王般若經》說。菩薩摩訶薩。一切境界,沒有一法不被通達。修行這樣的智慧波羅蜜。二乘與外道都無法遮蔽。以智慧觀察。從最初發心,一直到進入涅槃,都能完全明瞭。能以一法知一切境界。一切境界即是一法。為什麼呢?因為皆如如一體。不見有能修之我及所修之法。無二無別。自性本離。是名菩薩摩
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通達智慧的般若波羅蜜。《思益經》說。網明對梵天說。這五百比丘從座位起身。你應該為他們作方便。引導他們的心。進入這法門。令他們生起信解。遠離一切邪見。梵天說。善男子。即使讓他們經過無數恒河沙劫。也無法出離如此法門。就像愚癡的人。害怕虛空。捨棄虛空而奔逃。無論到哪裡。都不離開虛空。這些比丘。也是如此。雖然遠遠離去。也無法離開空相。也無法離開無相相。也無法離開無作相。又如一人尋求虛空。東西奔走。說我想得到虛空。我想得到虛空。這人只是說出虛空的名字。卻得不到虛空。在虛空中行走。卻看不見虛空。這些比丘,也是如此。想要追求涅槃。在涅槃中修行。卻無法得到涅槃。為什麼呢?所謂涅槃,只是名字而已。就像虛空一樣,只有名字,無法執取。涅槃也是如此。只有名字,卻不可得。因此,所有不信的眾生,持有邪見的外道,只是徒然生起厭離。枉然妄求究竟解脫。在一心的境界中,從未暫時離開過。所以《密嚴經》偈說:如同一粒飯煮熟,其餘的飯粒也就可知。一切諸法也是如此。知曉一法就能知曉其他。譬如鑽取酪者,用指尖嘗試,諸法的本性也是如此,可以用一種觀察來了解。楞伽經偈頌中說:就像鏡中的影像。雖然看見,實際上並不存在。在妄想如鏡中,愚癡之人見為有二。法集經中說:當時海慧菩薩,向佛陳白道:世尊。菩薩若想見到涅槃,應當觀察虛妄分別寂滅的心。在這樣的境界中能證得涅槃。這就名為殊勝微妙的法集。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觀心品中說:爾時文殊師利
菩薩摩訶薩。向佛陳白道:世尊。如佛所開示,告訴妙德等五百位長者:我為你們,詳細宣說心地微妙法門。我現在為此向如來請問:什麼是心?什麼是地?一直到薄伽梵,告訴諸佛母無垢大聖:文殊師利菩薩
摩訶薩言。大善男子,這法名為十方如來,最為殊勝祕密。心地法門。這法名為一切凡夫,進入如來地。頓悟法門。此法名為一切菩薩。趨向大菩提。真實正道。此法名為三世諸佛。自受法樂。微妙寶殿。此法名為一切饒益有情。無盡寶藏。此法能引導諸菩薩眾。到達色究竟自在智慧之處。此法能引導至菩提樹下。後身菩薩。真實導師。此法能降下世間與出世間的財富。如摩尼寶。滿足眾生願望。此法能生起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功德本源。此法能消除一切眾生。諸惡業果。此法能與一切眾生。所求願印。此法能度脫一切眾生。生死險難。此法能止息一切眾生。苦海波浪。此法能救拔苦惱眾生。並解除急難。此法能竭盡一切眾生。老病死之海。此法善於生起諸佛因緣種子。此法能與生死長夜共存。是大智慧的火炬。此法能破除四魔軍眾。並成為護身的甲冑。此法就是正義勇猛的軍隊。能高舉勝利的旌旗。此法即是一切諸佛。是無上的法輪。此法就是最殊勝的法幢。此法就是敲響大法鼓。此法就是吹響大法螺。此法就是大師子王。此法就是大師子吼。此法如同國土中的大聖王。善於護持正法。若能順從王的教化。便能獲得大安樂。若違逆王的教化。很快就會被誅滅。善男子。在三界之中。以心為主宰。能觀察自心者。最終能得解脫。不能觀察者。終究會沈淪。眾生的心。猶如大地。五穀與五種果實。都是從大地生起。心法也是如此。能生世間與出世間法。善、惡五趣。有學與無學。獨覺與菩薩。以及如來。都是由此因緣而生。三界唯心所現。心被稱為地。一切凡夫。親近善知識。聽聞心地法。如理觀察。依教修行。自利並教化他人。讚歎、勉勵、慶賀與安慰。這樣的人。能斷除二障。迅速圓滿諸行。很快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時大聖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白言。世尊。如佛所說。唯以心法。作為三界之主。心法本來清淨。不受塵穢染著。什麼是心法。被貪、瞋、癡所染。執著於三世的法。誰說這就是心。過去的心已經滅盡。未來的心尚未到來。現在的心也不會停留。諸法的內在本性不可得。諸法的外在形相不可得。諸法的中間也都不可得。心法本來就沒有形相。心法本來就沒有住處。一切如來尚且見不到心。何況其他人能見到心法。一切諸法,都是從妄想生起。因為這個緣故,現在世尊,為大眾開示。三界唯心。願佛慈悲憐愍。如實解說。這時佛告訴文殊師利菩薩:正是如此。善男子,如你所問。心與心所法,本性空寂。我以眾多譬喻,來說明這個義理。善男子。心如幻法。由遍計生。各種心念生起。因為感受苦樂。心如流水。念念生滅。在前後世中。從不暫住。心如大風。一剎那間遍歷各處。心如燈焰。由眾緣和合而生。心如閃電光。須臾之間。不會久住。心如虛空。被客塵煩惱覆蓋。因此受障礙。心如猿猴。遊走於五欲之樹。從不暫住。心如畫師。能描繪世間種種色相。心如僕役。被諸煩惱驅使役使。心如獨行者。沒有第二者。心如國王。能興起種種事而得自在。一直到善男子。如上所說。心與心所法。沒有內在也沒有外在。也沒有中間。在諸法中尋求也不可得。過去、未來、現在。同樣不可得。超越三世。非有也非無。內心執著染著。由妄想因緣顯現。因緣本無自性。心的本性本來空寂。就是這樣的空性。不生不滅。無來無去。不一也不異。非斷滅也非常住。本來沒有生起之處。也沒有滅盡之處。也不是遠離。也不是不遠離。心等皆如是。與無為無別。無為的本體。與心等無別。心法的本體。本來不可言說。不是心法。也不可說。為什麼呢。如果無為就是心。這就叫斷見。如果遠離心法。這就叫常見。永遠遠離二種分別。不執著於兩邊。如此領悟的人。名為見到真諦。領悟真諦的人。稱為賢聖。一切聖者與賢者。本性本來空寂。在無為法中。戒律中沒有持犯之分。也沒有大小之別。沒有心王。也沒有心所法。沒有苦也沒有樂。這樣的法界。自性本無垢染。沒有上中下的差別相。為什麼呢。這是無為法。因為本性平等。就像眾多河水。流入大海之中。全都成為同一味。沒有差別相。這是無垢性。這是無與倫比。遠離我執。以及遠離我所。這是無垢性。非真實也非虛妄。這是無垢性。這是第一義。沒有終盡與滅相。本體本來不生。這是無垢性。常住不變。最殊勝的涅槃。因為我樂於清淨。這是無垢性。遠離一切。平等本體無差別。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想要追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應當專心一致。修習這樣的心地觀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救度眾生的方便方法有很多種門路。。因此廣泛地展開八種教法的網羅。。回到最根本的源頭,本性是單一不二的。。因此建立起以「一心」為核心的宗旨。。所以採取像病人行走般緩慢、適應病情的教化方式。。讓聲聞乘的修行者在化城中暫時休息。。就像小孩子走路一樣。。用天界的福報來吸引凡夫。。同時對應於不同的對象。。向下俯就眾生,成為引導不同根機的契機。。透過開示教導,使人領悟並進入真理。。唯一目的是為了證悟一乘的真理。。就像用一千種不同的藥方,共同治療同一種疾病。。所有的義理最終都顯現出同一個心法。。讓修行者不要執著於個人的見解,也不要死板地追隨文字表象。。失去了真正佛法中的精髓與妙味。。希望能夠深入研究心靈的本質,徹底探究真理。。獲得正覺的根本來源。。就像《法華玄義》這本書中所說的。。一個心法分為五種行持。。這就是所謂的三諦三昧。。聖者的修行。。這就是真諦三昧。。清淨的修行。。如同嬰兒般的行止(或心態)。。病行。。這就是俗諦三昧。。天道的行持。。這就是所謂的中道王三昧。。並且圓滿了這三種三昧。。徹底地破除關於「二十五有」的執著。。這就是所謂的「空」。。消除二十五種不好的業力、錯誤的見解以及雜亂的思慮等。。因為這就是假名(暫名)的性質。。消除二十五種對真理的無知狀態。。因為處於中道,所以能破除二十五種無明。。也就是說,一個體中包含著三個面向。。這三者在本質上就是同一體。。只要其中一個是空的,所有的一切就都是空的。這就是所謂的「空」。。只要有一個是假名暫設的,就等於一切都是假名暫設的。。在一個之中即包含著一切之中。。所以這被稱為「如來行」。。此外,這也稱為如來室。。讓法界處於昏暗的薰染之中。。慈悲與善根所累積的力量。。永恆不動的真實境界。。將光芒調和,融入凡塵垢染之中。。用病人的樣子來實踐慈悲,以此來應對眾生。。展現出。。各種不同的身體形態。。像聾子或啞巴一樣。。宣說各種不同的佛法。。表現得像瘋癲或癡傻一樣。。當對方有機會生起善心時。。用像嬰兒一樣純真無邪的方式,以慈悲心來對待他們。。像老嫗般呵呵傻笑,像木牛或楊樹葉般呆滯。。有些人具備能領悟空性的根機。。用聖者的行持與慈悲心來對待他。。手中拿著盛糞的容器。。表現出恐懼的樣子。。有屬於進入假名假相境界的根機。。用清淨的梵行慈悲心。用慈悲心來對待他們。。慈悲心與善根所累積的力量。。看到這樣的情況。。坐在獅子牀上。。用寶貴的腳凳來承託雙腳。。做生意買賣的商人。。於是走遍了其他國家。。在貿易往來中獲取利潤。。到處都有。。有些人具備了能契入佛法的機緣。。用天道的慈悲心來感應對待他們。。就像受過訓練的快馬,只要看到鞭子的影子就會立刻反應。。行走在寬廣正直的道路上。。沒有任何停留或阻礙的困難。。所以沒有在前或在後的區別。。沒有區別,也沒有差異。。宣說超越分別對立的真理。。所有的法從本來就如此。。永遠自性具足寂滅的相狀。。圓滿地感應所有不同根器的眾生。。就像阿修羅琴一樣。。如果是採取漸進的方式進入圓融的境界。。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如果直接讓修行者進入圓融的境界。。就像現在所說的這樣。。進入到圓滿、平等且無差別的證悟境界。。不再有任何區別。。這是為了顯現進入別圓教法之初期的門徑。。慈悲與善根的力量。。讓那些適合漸修或頓悟的人。。看到情況是這樣。。宣說這個以心為核心的修行法門。。在橫向與縱向的維度上都能完全通達貫徹。。涵蓋瞭如恆河沙般無量繁多的義理。。所以稱之為總持。。能夠成為所有法門的核心主旨。。因此被稱為無上之法。。如果只討論具體的修行行為。。會失去佛法最核心的宗旨。。就像《金光明經》的註釋書中所說的。。就像王子餵養老虎一樣。。像是屍毘王餵鴿子救命的故事。。這些行為都只是捨棄了父母所遺傳下來的肉身。。這並不是在捨棄真正的自我。。這裡所說的「自己的身體」,。這指的就是法性的真實相狀。。釋論中提到:。持守戒律就像是身體的皮膚。。禪定就像是身體裡的血液。。智慧就像是身體的骨架。。而那微妙的善心,則是如同骨髓一般最核心的精華。。為他人宣說戒律。。能夠防止造罪,並積累福報。。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境界是最殊勝的。。指那種既不需要刻意持守,也不會有所觸犯的屍波羅蜜(持戒波羅蜜)。。這就相當於將自己的皮膚佈施給他人。。教導各種禪定的方法。。展現神通與變化。。不進入那種使意識熄滅的定境。。展現出各種莊嚴儀態的人。。這就相當於捨棄自己的血液來佈施。。那些宣說能讓眾生全部達到一切智境界的法的人。。這就相當於佈施自己的骨髓。。檀忍以及其他的人。。這應該是指捨身施肉。。講解深奧的佛法相狀。。諸佛所運行的境界。。既不是單一,也不是雙重,超越了語言能表達的範圍。。心中一切造作的行處都已熄滅。。所謂的微妙中道是指。。這就如同將自己最珍貴的骨髓佈施給他人一樣。。用這個來滿足那些飢餓的眾生。。更不用說其他的飲食了。。這裡所說的其餘飲食是指。。這就是指人道與天道的兩種乘相。。戒律就像是皮膚。。禪定就像是身體裡的血液。。智慧就像是身體的骨架。。這僅僅是真理中最核心的精華而已。。《法華經》中提到:。在其他深奧的佛法教理之中。。指教導他人使其獲益並感到歡喜的人。。這就是它的真正含義。。所以,那些能夠宣說這個法門的人,。這就是將佛陀最真實的心法,徹底地傳授並融入到自己的生命精髓之中。。此外,關於這個以心為核心的宗旨。。如果完全採取區分與排除的觀點。。那麼心就不是一切(萬法)。。靈妙的本性單獨存在。。如果採取全部攝受的觀點。。所有的現象與法,在本質上就是心。。這微妙的本體遍佈於一切之中。。如果不採取收攝,也不採取揀擇,那麼遮止與照顯這兩種對立的手段就都消失了。。對象與認知兩者都空掉,不再有對立。。名稱與其代表的意義都已經完全超越,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這可以說是難以想像的奇妙法術。。能將平凡的瓦礫點化成黃金。。不需要刻意造作而自然顯現的神通力。。將江河之水攪動,使其轉化為乳酪。。能夠隨意地轉化與變現。。能夠隨時地隱藏或顯現。。時而收縮,時而展開。。能夠讓事物變得相同,也能讓事物區分開來。。這確實是能夠醫治眾生病苦的奇妙法門。。有什麼病是不能治癒的呢?。這是能巧妙地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門路。。有什麼樣的機緣是不會契合的呢?。洗淨內心的汙垢。。徹底剷除心中懷疑的根源。。每一句話都完全符合自性的本心。。每一句話都包含著真實的本性。。每一法相的表述,都是堅固不可破的金剛句。。每一個微小的物質現象中,都具備著通往深奧真理的祕密之門。。就像《入法界體性經》裡面說的:。文殊菩薩說道:。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是不毀壞的。。所以這被稱為金剛句。。《華嚴經》的偈頌中這麼說:。如果對於佛以及佛法。。內心領悟到一切法都是平等的。。心中不再產生對立的兩種念頭。。將會達到難以思議的修行境界。。《勝天王般若經》中這麼說:。菩薩摩訶薩。。所有的現象與環境。。沒有任何一種法是他們不能徹底明白的。。修行像這樣圓滿的智慧。。聲聞、緣覺以及外道,都無法遮蔽這種智慧。。用智慧來觀察。。從最開始產生菩提心起。。直到進入涅槃的境界。。全部都清清楚楚地領悟了。。能夠透過一種法門,就明白所有現象的境界。。所有的現象境界,在本質上都是同一法。。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在如如的實相中,一切都是同一的。。不再執著於那個正在修行的人,也不再執著於所修行的法門。。沒有對立,也沒有區別。。因為自性已經遠離了執著。。是名菩薩摩
訶薩。。實踐般若波羅蜜的修行。。徹底領悟般若波羅蜜的智慧。。《思益經》中這樣記載。。網明對著梵天說道。。這五百位比丘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應該為他們採取適當的引導方法。。引導他們的心念。。讓他們進入這個正法之門。。讓他們能夠產生信心並對法義有正確的理解。。擺脫各種錯誤的見解。。梵天回答說。。善男子。。就算讓他們尋找直到恆河沙數般的漫長劫波。。無法得到像這樣深奧的法門。。就像一個糊塗的人。。害怕虛空。。試圖避開虛空而逃跑。。無論走到哪裡。。無論走到哪裡,都離不開虛空。。各位比丘。。這些比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即使走得很遠。。無法脫離空性的相狀。。脫離不了「無相」這種相狀。。不脫離那種沒有造作的狀態。。就像有一個人試圖去尋找虛空一樣。。在東西方向奔波奔走。。說著:「我想得到虛空。」。我想得到虛空。。這個人只是在口頭上說著虛空這個名稱。。但卻無法得到所謂的空。。在虛空之中行走。。卻看不見空性的本質。。這些比丘們。。情況也是一樣的。。想要追求涅槃。。在追求涅槃的過程中修行。。卻無法真正達到涅槃的境界。。為什麼會這樣呢?。所謂的涅槃,。只有一個名稱而已。。就像虛空一樣。。只有一個名稱而已。。無法被捕捉或取得。。涅槃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只有一個名稱,但實際上無法被捕捉或取得。。由此可以知道,所有不相信佛法的人。。持有錯誤見解的非佛教徒。。白白地產生了厭離心。。白白地妄想追求一個最終的果位。。在一個心(一心)的境界之中。。從來沒有離開過。。所以,《密嚴經》的偈頌中這樣說:。就像一粒米飯煮熟了。。只要知道其中一粒米熟了,其餘的米粒自然也就知道了。。所有的法也是這個道理。。只要瞭解其中一個,就能知道其他的。。就像是一個在提取凝乳的人。。用手指的尖端來品嚐它。。所有現象的本質就是這樣。。只要觀察其中一個,就能明白全部。。《楞伽經》的偈頌中這樣說:。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雖然能看到,但實際上並不存在。。在妄想所形成的鏡像之中。。愚笨的人會以為有兩個。。《法集經》中這樣說:。這時候,海慧菩薩。。向佛陀請問道:。世尊。。菩薩想要願望能見到涅槃。。應該觀察那虛妄的分別心寂滅掉的狀態。。在這樣的地方,就能獲得涅槃。。這就叫做勝妙法集。。《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在《觀心品》中這樣記載:。這時,文殊師利菩薩摩訶薩。。向佛陀請教說。。世尊。。就像佛陀之前所說的那樣。。告訴妙德以及其他五百位長者。。我為了你們。。為你們詳細闡述關於心地微妙的修行法門。。我現在就針對這件事請問佛陀。。什麼纔是所謂的「心」?。什麼叫做「地」?。直到薄伽梵(世尊)。。告知各位佛母以及無垢大聖。。文殊師利菩薩摩訶薩說道。。大善男子。。這個法門被稱為十方如來。。最殊勝的祕密法門。。關於心靈本質的修行法門。。這個法門被稱為能讓所有凡夫受益的法。。進入如來的境界。。直接覺悟的修行方法。。這個法門被稱為一切菩薩的法門。。邁向最殊勝的覺悟。。真正正確的修行道路。。這個法門被稱為三世諸佛。。自己享受著法之喜樂。。精妙絕倫的寶貴宮殿。。這個法被稱為能給所有眾生帶來利益。。永不枯竭的寶藏。。這個法能引領所有的菩薩羣。。到達色界最高層級、具足自在智慧的境界。。這個法門能指引人們到達覺悟的菩提樹下。。未來世的菩薩。。真正的導師。。這種法門能像降雨一樣,賦予眾生世俗的財富與超越世俗的解脫資糧。。就像摩尼寶珠一樣。。能滿足所有眾生的願望。。這個法門能夠成就十方世界、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佛。。是所有功德的根本來源。。這種法門能夠消除所有眾生的。各種不善行為所導致的惡果。。這個法能給予所有眾生。。讓眾生所祈求的願望都能得到成就的印證。。這個法能救度所有的眾生。。生死輪迴中的種種危險與困難。。這種法能平息所有眾生的苦難。。苦海中的波浪。。這個法門能夠救度處於苦惱中的眾生。。而且正處於緊急危難之中。。這個法能讓所有眾生擺脫。由衰老、疾病與死亡所構成的苦海。。這個法能有效地種下成就諸佛所需的因緣種子。。這個法能為處在生死長夜中的眾生。成為照亮大智慧的火炬。。這種法門能夠擊破四種魔軍的阻礙。。並且像盔甲一樣提供保護。。這項法門就是真正勇猛的軍隊。。象徵戰勝一切煩惱與魔障的勝利旗幟。。這個法本身就是所有佛的體現。。是至高無上的正法之輪。。這項法門就是最殊勝的法幢。。這項法門就如同敲響巨大的法鼓。。這個法就如同吹響巨大的法螺一樣。。這個法就像是大師子王一樣。。這個法就如同大獅子的吼叫。。這個法就像是一個國家的偉大聖明之王。。能夠很好地治理法度。。如果順從國王的教化與治理。。就能獲得巨大的安樂。。如果違背國王的教化與法令。。很快就會被處死滅絕。。善男子。。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世界之中。。是以心靈作為主宰。。能夠觀察自己內心的人。。就能獲得徹底的解脫。。那些不能觀察自己內心的人。。最終會陷入深重的苦難之中。。眾生的心。。就像大地一樣。。各種穀類與水果。。(種種作物)都是從大地中生長出來的。。心的運作法理就是這樣。。產生了世俗的生命狀態以及超越世俗的解脫狀態。。善與惡的五種輪迴去處。。還在修行階段的聖者與已經圓滿不需要再學習的聖者。。獨覺(辟支佛)以及菩薩。。甚至包括如來在內。。因為這個原因。。整個三界的所有現象,其實都只是心的顯現。。心被稱為「地」。。所有的凡夫。。親近良師益友。。聽聞關於心作為萬法根基的教法。。依照真理來觀察。。按照這樣所說的道理去實踐修行。。在讓自己獲益的同時,也教導他人。。讚美並鼓勵他人,為他人的進步感到高興並給予安慰。。像這樣的人。。能夠斷除兩種障礙。。能快速地圓滿各種修行。。能快速地獲得至高無上的正覺 enlightenment。。這時,大聖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教說。。世尊。。正如佛陀所說的那樣。。僅僅是以心法。。成為主宰三界的關鍵。。心法是萬法最根本的源頭。。不會被世俗的汙染所影響。。請問什麼是心法?。被貪婪、瞋恨和愚癡這些煩惱所汙染。。對於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現象。。誰會說那是心呢?。過去的心已經消失了。。未來的心還沒有來到。。現在的心也不停留。。所有現象的內在本質都無法被捕捉或證得。。所有現象的外在相貌都無法真正獲得。。在所有現象的內部,也找不到任何實體。。心的本質原本就沒有任何具體的形狀或相貌。。心的本質原本就沒有一個固定存放或停留的地方。。所有的如來佛都看不到所謂的『心』。。更不用說其他人能見到心法了。。所有的現象與法。。是由於妄想而產生的。。正因為這個原因。。現在,請世尊。。為眾多的人宣說。。整個三界的所有現象,都只是心的顯現。。希望佛陀能出於慈悲心。。請如實地詳細說明。。這時,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道。。沒錯,就是這樣。。善男子。。就按照你所詢問的情況。。心以及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心所)。。其本質是空靈寂靜的。。我將用許多比喻來說明。。用這些比喻來把道理說明白。。善男子。。心就像幻術一樣不真實。。是因為遍計執著而產生的。。產生各種各樣的心念想像。。是因為會感受到痛苦與快樂。。心念就像流動的水一樣。。每一個念頭都在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在過去與未來的世間。。因為心念不會暫時停留。。心就像強風一樣。。在極短的一剎那之間,心念就能遍及所有地方。。心就像燈火的火焰一樣。。因為各種條件聚集在一起才產生。。心念就像閃電的光芒一樣。。極短的時間裡。。因為停留的時間非常短暫。。心就像虛空一樣。。像客人的塵埃一樣的煩惱。。是因為被遮蔽而產生障礙。。心就像猿猴一樣。。在五種慾望的樹叢中跳來跳去。。因為心不能暫時停留。。心就像一位畫家。。因為心能像畫師一樣,描繪出世間各種種種的色彩與現象。。心就像個僕人一樣。。因為被各種煩惱所掌控和驅使。。心就像是一個獨自行走的人。。因為沒有第二個。。心就像國王一樣。。因為心能發起各種事物,並能主宰掌控。。直到(稱呼)善男子。。就是這樣說的。。心以及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心所)。。沒有內部,也沒有外部。。也沒有所謂的中間。。在所有現象中去尋找,是找不到實體的。。過去、未來以及現在這三世。。同樣無法被尋獲。。超越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階段。。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心中懷著執著與染汙。。是由於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而顯現出來的。。依緣而生的現象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心的本質原本就是空性的。。這就是所謂的空性。。既沒有產生,也沒有消失。。沒有來,也沒有去。。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不同。。既不是斷滅,也不是恆常。。本來就沒有出生這個地方。。也沒有所謂滅掉的地方。。也不是遠離。。也不是不遠離。。像這樣的心法等現象。。與無為法沒有區別。。無為的本體。。與心等法沒有區別。。心法最根本的實體。。本質上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至於那些不是心法的事物。。同樣也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這是為什麼呢?。如果認為無為就是心。。這就叫做斷見。。如果脫離了心法。。這就叫做常見見。。永遠離開這兩種極端的錯誤認知。。不落入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中。。能夠這樣覺悟的人。。這就叫做見到了真實的真理。。那些體悟到真實真理的人。。就被稱為賢聖之人。。所有的聖者與賢者。。其本質原本就是空靈寂靜的。。在超越造作的無為法境界之中。。在無為法中,戒律不再有持守或違犯的區別。。也沒有大小之分。。不存在所謂的心王。。以及心所法。。沒有痛苦,也沒有快樂。。法界就是這個樣子。。其本質純淨無染。。沒有高下、中庸或低劣的差別相狀。。這是為什麼呢?。這就是所謂的無為法。。因為它的本性是平等的。。就像許多條河流的水一樣。。流入大海之中。。全部都變成同樣的味道。。因為沒有區別的相狀。。這種沒有染汙的本性。。這就是無與倫比的境界。。遠離對「我」的執著。。並且遠離了對「我的所有物」的執著。。這種純淨無染的本性。。既不是世俗認知的真實,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虛幻。。這種純淨無染的本性。。這就是至高無上的真理。。是永恆不盡的寂滅相狀。。其本質原本就不是由因緣而產生的。。這種沒有染汙的本性。。永遠存在且不會改變。。最殊勝的涅槃境界。。因為我追求清淨。。這種沒有染汙的本性。。遠離一切的染汙與執著。。因為這種平等本質沒有差別。。如果有具備善根的男性或女性。。想要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人。。應該專心專注。。修行這樣觀察心性的觀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為何以心標宗能治一切」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本句說明佛法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採取多樣化的權宜手段(方便),以不同的切入點引導眾生趨向覺悟。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運用多種方便法門(八教)來攝受眾生,將其比喻為張網捕魚,旨在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提供相應的教化手段。

    本句強調在多門方便的教法之下,最終指向的真理本源(一心之宗)是絕對統一且不分彼此的,說明瞭「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本句接續前文「歸源性無二」,說明雖然方便法門(八教網)多樣,但最終回歸的本源是唯一的。
    在此強調將「一心」作為最高且統一的教義宗旨,旨在指引修行者從差別的方便法門回歸到不二的本心。

    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病苦程度,採取對應的方便手段(病行),如同醫生根據病人的病情調整治療步調,以達到最終的解脫目的。

    此處以「化城」比喻方便法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對於根機較淺的聲聞乘修行者,佛陀先以化城(方便之法)使其休息、安住,而非直接導向最高義理,以適應其病行(根機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病行」與後文「誘凡夫」,是以比喻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針對不同根機所採用的方便手段。
    將凡夫比作孩童,說明其心智尚未成熟,需以簡單、誘導性的方式引導其前行。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方便法門」,針對根機較淺、尚在追求世間福樂的凡夫,以天界之樂作為引導,使其先對佛法產生嚮往,進而逐步導向解脫。
    與前句「憩聲聞於化城」相對,說明對不同根機採取不同的權宜手段。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方便門的脈絡中,指佛陀在運用多門方便(如化城、天界等)時,能兼顧並對應於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依各自情況而悟入一乘之道。

    此句描述佛菩薩以慈悲心俯就眾生,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差別之機)而開權方便,使其能依各自能力逐步悟入一乘之道。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的目的,即透過對不同根機的開示,引導眾生從迷妄中覺悟,進而進入正覺的境界。

    此句強調佛陀雖依機開示差別法門(如化城、天界等權宜之計),但其最終目的始終在於引導眾生證悟唯一的佛乘(一乘),使之圓滿覺悟。

    此句以醫方比喻佛陀的「對機開示」。
    說明佛法雖有許多不同的教法(千方),但其最終目的皆是為了治療眾生的煩惱、導向同一種覺悟(一病)。

    此句接續前文「千方共治一病」,說明佛法雖有許多不同的教法與義理(萬義),但其核心目的與本質皆是為了顯現唯一的覺悟之心(一心)。

    本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時,應超越對特定觀點(見)的執著以及對文字形式(文)的盲從,以避免陷入文字相而失去對真理核心的領悟。

    本句接續前文「令不執見徇文」,說明若修行者僅執著於文字表象(徇文)而不能深入義理,將會失去體悟真法核心精髓的機會。

    本句強調修行與研習之目的不在於文字表象,而在於透過對「心」的剖析來契入究竟的法理,符合《宗鏡錄》以心為鏡、統合諸宗的義理框架。

    本句承接前文「研心究理」,說明透過研究心性與究極真理,最終目的是為了回歸並獲得正覺(Kṣānti/Samyak-saṃbodhi)的根本源頭。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天台宗論著以佐證前文關於悟入一乘、研心究理的論述。

    此處引用《法華玄義》,指在同一心法(一乘)的框架下,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境界,分為五種不同的行持方式(聖行、梵行、嬰兒行、病行、天行),最終皆歸於三諦三昧的圓融。

    此處承接前文「一心五行」,說明這五種行相在實質上即是三諦(真諦、俗諦、中道諦)的三昧定境之體現。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法華玄義》之脈絡,將「一心五行」與「三諦三昧」相對應,其中「聖行」被列為五行之一,並在後文直接對應至「真諦三昧」,指涉超越凡夫、契入真諦的聖者行持。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法華玄義》之脈絡,將「聖行」對應為「真諦三昧」,指涉進入絕對真理、超越世俗分別的定境。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法華玄義》關於「一心五行」的論述脈絡中,將「梵行」作為五行之一,指涉一種清淨、離染的修行狀態。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法華玄義》討論「一心五行」的脈絡中,將修行或心態比擬為不同階段的「行」。
    「嬰兒行」在此指涉一種純真、未染或處於初始階段的狀態,與後文的「病行」等共同構成對俗諦三昧或心靈狀態的類比描述。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法華玄義》關於「一心五行」的論述中。
    所謂「病行」,是指眾生處於煩惱、病苦之中的凡夫行態,在此脈絡下對應於「俗諦三昧」,意指在世俗苦難的實相中體悟真理的修行階段。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法華玄義》之脈絡,將「病行」對應至「俗諦三昧」,說明在不同修行階段或行相中,對世俗諦義的體悟與定境。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一心五行」與三昧對應的論述脈絡中,「天行」指天道之行持,在此被對應為「中道王三昧」的一種體現或對應狀態。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三諦(真諦、俗諦、中諦)與三昧之對應論述中。
    中道王三昧是指超越對立、圓融真俗兩諦的定境,是三諦三昧中的核心圓滿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提到的真諦三昧、俗諦三昧與中道王三昧,說明這三者共同構成圓滿的定慧狀態,旨在透過三者的圓融來破除各種見解與無明。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昧與空假中之脈絡,指透過圓融的智慧,將對「二十五有」(指各種存在形式或執著之有)的妄想徹底破除,以契入空性。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三三昧(空、假、中)的論述脈絡中。
    前句提到「圓破二十五有」,指透過圓滿的智慧破除對二十五種存在形式的執著,這種破除執著的狀態即是「空」的體現。

    此處討論透過三昧或空假中之觀照,破除導致輪迴的深層障礙。
    將「惡業」、「見」(見思)、「思」(思量)等煩惱與業力分為二十五類進行對治,旨在清除染汙心識,以達解脫。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三三昧(空、假、中)破除煩惱的脈絡中。
    前句提到破除「惡業見思」,本句說明其對應的法義為「假」,意指透過體悟現象的假名性質,來破除對惡業與見思煩惱的實有執著。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三昧與空假中三諦的論述脈絡中。
    接續前句「即假故」,指透過對「假名」的體悟,來破除對現象界執著而產生的二十五種無知(癡),使修行者不再被假相所矇蔽。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三三昧(空、假、中)的論述,說明「中」之理能對治並破除深層的無明,與前文「空破惡業見」、「假破無知」相對應,構成圓滿的破妄體系。

    此處依《宗鏡錄》對三三昧(空、假、中)的論述,說明三者雖有功能上的區分(破見、破知、破明),但在本質上是同一體,體現了圓融不二的義理。

    此處承接前文對「空、假、中」三種性質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假、中雖在分析上分為三,但在實相中並不分離,三者互攝互融,最終歸於一個圓融的體性。

    此處基於《宗鏡錄》圓融三諦(空、假、中)的論述,說明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
    當單一法(一)被證悟為空時,其圓融性使得整體(一切)同步顯現為空,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義。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三諦(空、假、中)圓融的論述。
    強調在法界中,單一現象的「假」與整體現象的「假」是互即互入的,說明個體與全體在假名實相上並無二致。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諦(空、假、中)圓融的脈絡中。
    承接前文「一空一切空」、「一假一切假」,此處強調「中道」的圓融特質:單一的真理(一)與整體的真理(一切)在中道義理上是無差別且互攝的,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空、假、中三諦相互融會(一空一切空、一假一切假、一中一切中)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能體悟三諦圓融且在世間運作時,這種行持即是如來的行徑。

    此處接續前文對「如來行」的論述,將其進一步比擬或定義為「如來室」,意指如來之境界或心法之處所,用以說明佛之體用與法界之關係。

    此處描述無明或煩惱對法界(現象世界與本體)的遮蔽與影響,使本來清淨的法性被闇昧的習氣所薰染。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如來行之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慈悲心與善根的累積,形成足以冥燻法界、應對眾生的力量。

    此處指如來在行慈悲方便時,內心始終處於不被外境所動的絕對真實境界(真際),體現了「定慧等持」與「不二」的狀態。

    此處描述如來或大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不顯現其清淨莊嚴的本相,而是將智慧之光調和,示現出與凡夫相同的垢染之身,以適應眾生的根機。

    此句描述如來或大菩薩的「方便法門」。
    為了度化特定根機的眾生,不以高高在上的聖者身分出現,而是示現病苦之相,以符合對方的處境,從而以慈悲心接引眾生。

    此處指如來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隨機現前,以適當的身相或形式進行教化。

    此處指如來為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隨機現現的各種化身形態。

    此處描述如來或菩薩為了對機度生,示現種種身相,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在此脈絡中,「如聾如啞」是指示現不通聽說之相,以慈悲心應對特定根機的眾生。

    此處描述菩薩隨機化現,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運用對機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此處描述菩薩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方便」之身。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屬於以慈悲心隨機應變的權巧方便,透過示現與眾生相應的狀態(如狂、癡),以打破對立或引導眾生生起善心。

    此句描述菩薩隨機化導的對象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菩薩依眾生根機的不同而現現種種身相,此處指對象處於能夠接納善法、萌發善心的契機之中。

    此處描述菩薩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針對「有生善機」的眾生,菩薩不以威儀或深奧之法壓人,而是採取如嬰兒般純樸、無染、不設防的姿態,使眾生在親近與舒適中生起善心。

    此句接續前文「如狂如癡」之境,描述菩薩為度化不同根機之眾生,而示現出的種種古怪、癡呆或不合常理的形態(如老嫗的傻笑、木牛的呆滯),屬於「方便法門」中的對機接引,以同樣的狀態契入眾生心門。

    此處描述對機接引的不同對象。
    指眾生中具有能契入「空」理(破除執著、體悟本質)之潛能或根基的人。

    此句描述對不同根機眾生的對機接引。
    針對「有入空機」(具備進入空性領悟之機緣)的眾生,應採取聖者的行持與慈悲方式予以對應,使其契入真理。

    此處描述菩薩在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時,採取極端卑下或看似荒誕的行相,以契合對方的機情,體現慈悲方便的無量與不染。

    此處描述菩薩在對機度化時,為了契合眾生之根機而示現的特定相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屬於「對機方便」的一環,透過示現卑微或恐懼的狀態,以消除眾生的傲慢或引起其憐憫,進而引導其入道。

    此處討論的是對不同根機(機)採取對應的慈悲方便(應)。
    「入假」指對象處於依止假名、假相而運作的世俗層面,需以相應的方便法門來引導。

    此句描述對應「入假機」(處於假名現象中)的眾生,應採取以「梵行」為基礎的慈悲方式來接引。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這屬於對不同根機採取不同對機教化的表現。

    此處指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如前文所述之入假機),運用相應的慈悲手段進行接引與教化。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慈悲與積累善根而獲得的內在力量,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修行者或菩薩觀察到眾生不同的機根與處境(如前文所述之入空機、入假機等),進而採取相應的慈悲手段予以接引。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威儀之座相,獅子牀象徵威儀莊嚴與法力無礙。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繪尊者或佛陀在師子牀上的威儀姿態,展現其尊貴與莊嚴之相。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涉世間從事貿易往來的商人階層,用以對比後文其遍訪他國、出入獲利的世俗狀態。

    此處描述商賈之人往來於各國以營利之情狀,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比喻或對比不同根機(如假機)之眾生在世間出入、追求利益的狀態。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商賈之人往來於各國之間進行貿易獲利,用以對比世俗之利與後文提及的慈悲應機。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慈悲與利他之功德,指菩薩之慈悲願力或利他之行,遍及一切處,無所不在。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佛法或慈悲感應時,其根機是否能與法義相契合。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強調的是根機與教法之間恰到好處的感應契合。

    此句描述以超越世俗的、如天道般廣大的慈悲心,去感應並對待眾生,使其能迅速契入法義。

    此處以「駃馬見鞭影」比喻眾生在佛陀慈悲應機的引導下,能迅速領悟、即時反應,而無遲疑,進而能行於大直道。

    此處以「大直道」比喻修行或教化之正道,指不偏不倚、直接契入真理的圓融路徑,接續前文之慈悲應機,說明其運作之迅速且正向。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應機,如行於大直道般迅疾直接,不被任何執著或障礙所留住,能即時圓滿應對眾生機緣。

    此處描述菩薩行大直道、無留難之境界,指其運作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先後順序,達到一種圓融無礙、即時應機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無前無後」,強調在圓融的境界中,不存在空間或時間上的先後之分,亦不存在個體之間的對立與差異,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界一相、無分別的義理。

    此處指佛陀或覺者依眾生根機,宣說超越主客對立、不落兩邊分別的絕對真理(無分別智之法),使眾生能直接契入法性。

    此句接續前文「說無分別法」,強調萬法在本質上、從最初的狀態起,即具備無分別的體性,而非後天修習而得,旨在揭示法性的本然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諸法從本來」,說明萬法在本源狀態中,並非後天修得,而是本自具足寂滅、無染的本相。

    此句描述在無分別法的境界中,佛法能圓滿地契合並感應所有眾生的不同根機,使其獲得解脫,強調的是一種不分差別而能普適所有對象的圓融感應。

    此處以「阿修羅琴」為喻,接續前文「圓應眾機」,比喻佛法或真理能隨機演化,如同琴絃調準後能發出和諧且對應各種音調的聲音,用以說明圓融無礙的應機特質。

    此處討論進入「圓融」境界的兩種路徑(漸與頓)。
    「漸入」是指透過次第修行,由淺入深地體悟法界圓融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漸引入圓」的論述方式。

    此處討論進入「圓融」法門的兩種路徑:漸入與頓入。
    本句指不經過階段性的鋪陳,直接契入圓融無礙的真理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對比前文提到的「漸引入圓」之方式,引出目前正在論述的「頓引入圓」之法門。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漸頓入道的脈絡中,指修行者無論透過漸次或頓然之法,最終皆是進入到圓融無礙、平等一心的證悟狀態,此為圓教之核心宗旨。

    此處接續前文「入圓等證」,指修行者無論是透過「漸入」或「頓入」的方式進入圓融境界,一旦達到等證之位,其體證的實相是完全相同的,不再有方法論上的差異。

    此句在《宗鏡錄》的教相判釋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何要區分漸頓或不同層次的入道方式,目的是為了揭示從「別相」進入「圓相」的初步路徑。

    此處指修行者所積累的慈悲心與善根,作為進入圓融法門的基礎動力與資糧。

    此處討論進入圓覺(圓相)的不同門徑,說明透過慈悲根力的引導,能使不同根機(漸修者與頓悟者)的人都能領悟法門。

    此句為承接語,指觀察到修行者(漸頓之人)的根機與情況後,進而採取相應的教導方式。

    此句指明所論述的修行核心在於「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與萬法不二,透過對心的徹悟來契入圓融境界。

    此處描述「一心法門」的圓融特質。
    橫通指與萬法平行的圓融互涉,竪徹指從淺入深的層次貫通,說明此法門能全面涵蓋所有義理,無有遺漏。

    此句描述「一心法門」具有極強的包容力與總結力,能將無數細碎、繁多的佛法義理全部攝受在其中,為後文提及的「總持」提供理據。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該法門能橫通竪徹、攝盡恆沙之義,具備全面涵蓋且不散失的特性,故被稱為「總持」。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一心法門」具有總持之功德,能攝受並統領一切佛法義理,使其成為萬法之根本與主軸。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該法門因能攝盡萬法之義且為萬法之宗,故在位階與功德上被定義為「無上」。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區分「事行」(具體的修行方法或行為)與「理宗」(佛法之本質、一心法門)。
    強調若僅執著於外在的修行形式而忽略內在的實相,將會偏離佛法的核心宗旨。

    此句接續前文「若但論事行」,意指若僅停留在形式上的修行或事相的實踐,而缺乏對「一心法門」或法性實相的體悟,則會偏離佛法最根本的宗旨。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光明經》的疏論來佐證前文關於「一心法門」與「捨己身」之法義。

    此處引用本生故事作為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僅執著於外在的捨身佈施(事行),而未體悟法性實相(本宗),則如同王子餵虎般僅是形式上的捨棄,而非真正的覺悟。

    此處引用屍毘王捨身救鴿的典故,與前句「王子飼虎」並列,用以說明捨棄肉身(假相)與捨棄法性實相(真身)之區別。

    此句承接前文王子飼虎、屍毘貸鴿之譬喻,旨在區分「捨肉身」與「捨法性實相」的不同。
    作者強調這些捨身行雖然殊勝,但所捨之物僅是生理上的遺傳軀體(父母遺體),而非真正的自性(己身)。

    此處區分了「物質/形式上的捨棄」與「本質上的捨棄」。
    前文提到的王子飼虎、屍毘王捨鴿等事行,屬於捨棄肉身或外在之物,而本句強調真正的「己身」是指後文所述的「法性實相」,而非肉體。
    此處旨在引導讀者從事行(形式上的佈施)提升至對本宗(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上文「非捨己身」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將「己身」從物質肉身提升至法義層面的解釋,為後文揭示其真實義為「法性實相」做鋪墊。

    此句承接前文「己身」,將修行者所應捨棄或體悟的「自身」由物質肉身提升至本質層面,指出真正的「身」是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法性實相。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後續關於持戒、禪定、智慧等修行比喻的論著內容。

    此處以身體構造比喻修行組成,將持戒比作皮膚,意指戒律是修行的外在保護層,能遮蔽罪惡、保護內在法性不被損害。

    此處將修行組成比擬為身體構造,以「血」比喻禪定,意指禪定如同血液般在體內流動、滋養全身,是維持修行生命力與穩定性的核心要素。

    此處將修行比擬為身體構造,智慧被視為「骨」,意指智慧是支撐整個修行體系的核心骨幹,使修行不至於坍塌或偏離方向。

    此句延續前文將修行比擬為身體構造的隱喻。
    在持戒(皮)、禪定(血)、智慧(骨)的結構中,將「微妙善心」比作「髓」,意指善心是所有修行法門中最深層、最核心的精華與動力,是支撐整體修行體系的內在覈心。

    此處將「說戒」比擬為施予「皮」(持戒為皮),說明透過教導他人持戒,能使其遮止罪業並增長福德,屬於一種法施的表現。

    本句接續前文「為他說戒」,說明向他人宣說戒律的功德:一方面能使他人避免墮入罪業(遮罪),另一方面則能為自己與他人增長善根福德(修福)。

    此處在討論持戒與波羅蜜的層次。
    指在修行戒定慧時,若能超越對「我在持戒」或「有相之福德」的執著,達到無相的境界,纔是最高層次的實踐。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了「持」與「犯」之對立、無相的最高戒行。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對應前文提到的「無相最上」,指修行者達到一種自然契合戒律、不再將戒視為外在約束而需刻意持守或擔心觸犯的境界。

    此處將修行比擬為身體組成。
    前文提到「持戒為皮」,因此將「非持非犯」的屍波羅蜜(戒波羅蜜)之教導與實踐,比喻為佈施自身的皮膚,強調持戒之功德如同捨身佈施般殊勝。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說諸禪定」與後文的神通變化、不起滅定等視為一種深層的佈施(施己血),強調將修行定力的法門傳授給他人,如同捨棄自身血液般之大捨。

    此處接續前句「說諸禪定」,指修行者在禪定基礎上所能展現的超常能力與隨意變化,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將此類教導比作捨身佈施中的「施己血」。

    此處指在展現神通或威儀時,並不進入使心識完全寂滅的定狀態,而是保持一種能運作、能顯現的覺照狀態,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處將「現諸威儀」比擬為「施己血」,意指菩薩透過展現莊嚴的儀態與行止來利益眾生,將自身的威儀作為一種佈施,以化導眾生。

    此處將修行者的特定法行(如前句所述之現諸威儀)比擬為「施己血」,旨在說明透過展現威儀、利樂眾生,其功德等同於捨身佈施之血,體現菩薩行中將自身所有物乃至身體部位皆視為佈施資糧的精神。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說法」比擬為極其殊勝的佈施。
    這裡指的說法是指能導向「一切智地」(佛果)的究竟正法,將此種法施比作「施己骨」,強調其功德之深與對眾生解脫的重要性。

    此處將「說法能達一切智地」比喻為「施己骨」,旨在強調菩薩在傳法度眾時,所付出的精進與犧牲之深,將法施比作最高層級的肉身佈施,以顯其功德之大。

    此句為名詞短語,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舉例說明實踐佈施或修行之人物,與後文「應是肉也」相接,將特定的修行行為比擬為施捨身體部位的佈施。

    此處將菩薩的法施(如檀忍等之教法)比擬為捨身佈施中的「施肉」,旨在說明法施的功德與捨身佈施同樣殊勝,將深奧的法義比作肉身,以供眾生之精神飢渴。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說甚深法相」比擬為菩薩捨身佈施中的「施己髓」,強調闡述究竟真理之艱難與功德之深,將法義的傳遞視為最高層次的佈施。

    此處指諸佛在證悟與運作法門時所處的境界或路徑,接續前文之深法相,導向後文之不一不二、心行處滅之中道境界。

    此處描述諸佛行處的境界,處於超越對立(不一不二)的中道狀態,且此種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邏輯與描述能力(言語道斷)。

    此句處於《宗鏡錄》將佈施比喻為法義的脈絡中,接續「言語道斷」,描述一種超越意識造作、心念不再起伏的寂滅狀態,指心意識的能動性(行)及其依處(處)完全止息,進入絕對的空寂與定境。

    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將佛法教義比作身體組織。
    在此處,「微妙中道」被比擬為「髓」,意指在所有法義中最核心、最精微且最深奧的真理,超越了對立與極端。

    此處承接前文「微妙中道」,將深奧的法義比喻為身體中最精華的「骨髓」。
    意指將最核心、最究竟的真理(中道)佈施給眾生,是最高層次的法佈施。

    此處承接前句「施己髓」,將深奧的法相(髓)比作食物,說明佛菩薩以最精微、最核心的真理來救度處於無明飢渴中的眾生。

    此句承接前文「施己髓」以充足飢餓眾生的比喻。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深奧的法義比作髓,而將一般的教法或世俗供養比作「餘飲食」,用以對比法義的深淺與施予的價值。

    此句為承接上文「況餘飲食」的解釋開端。
    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將深奧的法相比作「髓」,而將較淺層的教法比作「餘飲食」,用以對比真諦與權教的差異。

    此處將「餘飲食」比擬為人天二乘,意指僅能滿足世俗欲樂或初步福報的法門,相對於後文提到的「真諦之髓」(戒定慧),屬於權宜的教法或較低層次的修行果報。

    此處將修行比作身體構造,將「戒」比作最外層的「皮」,用以說明戒律是修行的基礎外在保障,而定、慧則分別比作血、骨,最終指向真諦之髓,以此揭示修行由表及裡的層次關係。

    此處將「戒、定、慧」比擬為身體的「皮、血、骨」,以說明修行層次的深淺。
    定被比作血,意指其位於皮之下,比戒律更深層,且如血液般在體內流動、滋養心神,是通往慧骨(真諦之髓)的必要過程。

    此處將修行三學(戒定慧)比擬為身體構造,以說明法義的層次。
    戒如皮膚,定如血液,慧如骨骼,共同構成支持眾生解脫的法身結構,而最核心的真諦則比作骨髓。

    此句承接前文將戒、定、慧比擬為皮、血、骨,將「真諦」(至高無上的真理)比喻為「髓」,意指在修行體系中,最深層、最核心的實相義理如同骨髓般至關重要,是佈施給眾生最珍貴的法財。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真諦之髓」與施予眾生之法義。

    此句為引用《法華經》之開端,指在諸多深奧的教法之中,佛陀選擇特定的法門來教導眾生。

    此句接續《法華經》之引文,說明在深奧的法門中,能透過教導使眾生獲得實益並生起歡喜心,即是體現了法門的真諦與髓要。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中「示教利喜」的引用,說明在深奧的法門中,能根據根機教導使人獲利歡喜的行為,正是體現了法門的核心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法華經》中關於深法示教的義理,推導至實際能宣說此法門的修行者或導師之身分與功德。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說法門之功德,強調能宣說此深法者,不僅是口頭傳遞,而是將佛陀的覺悟真心(真心)與自身的生命本質(髓)完全融合,體現了法脈傳承中「心心相印」且徹底內化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一心宗」在揀門(排除)與收門(攝受)兩種邏輯下的辨析,探討心與萬法之關係。

    此處討論「一心宗」的觀照方式。
    所謂「揀門」是指將心與境、或將主體與客體區分開來的分別心(揀擇),若完全陷入此門,則會導致心與萬法分離,產生心非一切的對立觀念。

    此處討論「一心宗」的兩種觀照門徑。
    在「揀門」(區分、選擇之門)的視角下,將心與萬法對立看待,認為心與一切現象並非同一,是用以破除執著或區分主客的觀法。

    此處處於「揀門」(排除門)的論述脈絡中。
    作者在分析若採取完全排除的觀點,則會導致心與萬物分離,使靈妙的本性處於一種孤立、不與一切相應的狀態,以此反襯後文「收門」與「非收非揀」的中道妙理。

    此處討論「一心宗」的論理路徑。
    與前句的「全揀門」(排除一切,導致心與萬物分離)相對,「全收門」是指將一切現象、萬法全部攝入一心之中的觀點,旨在說明心與萬法不二的周遍性。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心宗」的脈絡中,對比「揀門」(區分心與非心)與「收門」(將一切納入心中)。
    「一切即心」代表採取全收的觀點,主張心與萬法不二,體現了心體周遍、法界圓融的義理。

    此句處於「全收門」(一切即心)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當將一切現象視為心之顯現時,心的微妙本體是不受空間限制、無處不在且圓滿周遍的。

    此句論述心宗的中道體現。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收」指將一切攝入心體(周遍),「揀」指將心體與外境區分(獨立)。
    若能超越這兩種對立的認知模式,便能達到「遮」(否定、排除)與「照」(顯現、肯定)雙方皆空、不再對立的妙境,進入名義雙絕的絕對真如狀態。

    此處處於「非收非揀」的中道境界,超越了將心與萬物區分的對立,使能覺知的「智」與被覺知的「境」同時消融於空性之中,達到主客一體的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遮照兩亡」、「境智俱空」,指在非收非揀的中道境界中,既不執著於語言名稱(名),也不執著於其對應的內涵義理(義),達到超越一切對立與概念的絕對狀態。

    此處指心法運作之精妙,能透過收、揀、遮、照等心法轉化,達到名義雙絕的境界,其運作之靈活與不可思議,被比擬為一種「妙術」。

    此處以「點石成金」為喻,說明在心法或妙術的運作下,能將凡夫的劣根、粗重的妄心(瓦礫)轉化為清淨的覺性、佛果(金)。

    此處指在心體圓融、遮照兩亡的妙術境界中,神通不再是透過刻意的修行或造作而得,而是隨緣而現的自然能力。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作神通」,以極端之物質轉化(水變酪)來比喻心法之妙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體之能轉、能變,能將凡夫之粗重境界轉化為清淨之妙用,體現心法轉變自在的特質。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凡夫認知的「妙術」或神通能力,指在空性與妙體周遍的基礎上,能隨機化現、轉化萬物而無礙。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自在的神通或妙術能力,指在運用法力時,能根據需求隨時掌控顯現與隱藏,不被形式所限。

    此處接續前文之「轉變自在」、「隱顯隨時」,描述一種超越物質限制、隨意變幻的神通能力或心法運用的靈活狀態,強調其無礙的特質。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自在轉變的妙用,指在圓融的境界中,既能顯現萬物同一的本質,又能隨機顯現萬物的差異特徵,不落於絕對的單一或分裂。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神通與自在,將其比擬為醫藥,說明佛法或其教化手段能針對眾生不同的心病進行對治,使其痊癒。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法門對治的靈活與精妙。

    此句承接前文之「能治之妙」,以病喻眾生之煩惱與迷妄,說明佛法(或其所指之妙藥)具有普適且絕對的療癒能力,能消除一切精神與法義上的病苦。

    此處指佛法或菩薩之方便手段,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巧妙地接引其度過生死輪迴之苦。

    此句承接前文「巧度之門」,強調圓融自在的教法或妙用能契合一切眾生的根機,無一不能感應道交。

    此句描述透過妙法或教理的作用,清除心中由煩惱、執著所構成的染汙,使本心恢復清淨。

    此句描述透過妙法或金剛句的力量,將修行者心中深層的疑惑(疑根)徹底清除,使心境恢復清淨,從而能契入本心。

    此句強調言教與本心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正法之言說並非外在的文字,而是本心真性的直接顯現,每一句法語都能對接並契合修行者的本來面目。

    此處承接前句「言言盡契本心」,指佛法之言說(金剛句)並非空談,而是每一字句都內含不變的真理本性,能直接對應並顯現本心。

    此處強調萬法之本性與真理的表述具有金剛般堅固、不壞的特性,能破除一切妄執,契合本心。

    此句體現《宗鏡錄》之圓融義,指在最微小的現象(塵)中,亦完整具備了體現真理的契機(門),強調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入法界體性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金剛句」與「祕密之門」的論述。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記後續內容出自文殊菩薩之教言。

    此句引用《入法界體性經》,強調萬法之本質(法性)具有恆常、不滅的特性,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改變,故能與「金剛句」之堅固不壞相契合。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諸法性不壞」的論述,說明由於法性堅固不可摧毀,如同金剛一般,因此將體現此真性的言說或法義稱為「金剛句」。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金剛句與法界體性的論述。

    此句為引用《華嚴經》頌文之開端,設定修行者觀察對象的範圍,即佛(覺悟之體)與法(真理之相),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了平等」的體悟。

    此句接續前文「若於佛及法」,指修行者對佛與法(以及一切現象)不再作區別對待,而是在心識中徹悟其本質的平等性。
    在《宗鏡錄》與華嚴語境中,此平等是指法界體性中無分高下、大小、貴賤的圓融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其心了平等」,指當修行者對佛與法體悟到絕對平等時,心中不再起分別心(即不再產生主客對立、能所二元的兩種念頭),從而進入不二之境。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平等心與不生二唸的修行,說明當菩薩能了悟佛法平等且心無分別時,將能進入「難思位」這一高深且超越常情邏輯的修行階位。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勝天王般若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金剛句與平等心的論述。

    菩薩摩訶薩。

    此句為後文「無有一法不通達者」之對象,指菩薩透過般若智慧,對世間與出世間所有顯現的法相、心境皆能徹悟。

    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智波羅蜜後,對一切境界(法)達到完全的洞察與通達,強調其智慧的無礙與全面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菩薩通達一切境界的描述,指出這種能通達萬法、不被遮蔽的智慧即是「智波羅蜜」的修行實踐。

    此句接續前文修行「智波羅蜜」之果,說明菩薩所證之智慧具有穿透力,不會被二乘(聲聞、緣覺)的偏狹見解或外道的邪見所遮蔽或迷惑。

    此處指菩薩運用般若智慧對萬法進行觀照,以破除二乘與外道的遮蔽,進而明瞭從發心到涅槃的全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以智觀察時,其覺悟的範圍涵蓋了從修行起點(初發心)直到終點(入涅槃)的全過程,強調智波羅蜜之通達無礙。

    此句接續前文「從初發心」,描述菩薩透過智波羅蜜的修行,對從起心菩提直到最終證悟涅槃的整個過程皆能明瞭。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的是對修行全過程的通達。

    此句接續前文,指菩薩透過修行智波羅蜜,對從初發心到入涅槃的所有過程與境界,皆能完全通達且無有遮蔽。

    此句描述菩薩行般若波羅蜜之智,強調「一」與「多」的圓融。
    透過體悟單一的真理(一法),即可通達所有差異的現象(一切境界),揭示萬法本質同一的不二法門。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統合之義,說明在般若智的觀察下,萬法雖顯現為多樣的境界,但其自性不二,皆歸於同一真理或法性,破除對相異境界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一切境界即是一法」之理據,準備說明其深層的法義原因。

    本句回答前文「何以故」,解釋為何能以一法知一切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如」指法界本然的真如實相,此實相不分彼此、不分能所,故稱之為「一」,以此說明萬法在體性上是統一且不二的。

    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如如一」的境界後,破除了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不再將修行區分為「能修」(主體/我)與「所修」(客體/法),達到無二無別的空性體悟。

    此處接續前句「不見我能修及所修法」,指在如如一相的體悟中,主體(能修)與客體(所修)的對立消失,達到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處接續前文「無二無別」,說明菩薩在修行中不再見到「能修」與「所修」的對立,是因為其自性已遠離了對二元對立、實體自我的執著,達到如如不動的境界。

    是名菩薩摩
    訶薩。

    此句接續前文對菩薩摩訶薩之定義,說明其具備「無二無別」之見地後,將此智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實踐。

    此句接續前文對菩薩摩訶薩之定義,強調修行者不僅在實踐(行)般若,更在認知上徹底通達般若波羅蜜的智慧,達到對實相的圓滿覺悟。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思益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般若波羅蜜與通達智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出《思益經》中網明菩薩與梵天之間關於引導比丘入法門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思益經》中網明菩薩向梵天提及的特定情境,描述比丘們起立的動作,作為後續請求梵天為其作方便引導的背景。

    此句描述網明菩薩建議梵天對五百比丘採取「方便」之法,旨在根據對方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手段以引導其進入正法門。

    此處指透過方便法門,將眾生的心意識從迷妄引向正法,使其能進入正確的修行門徑。

    此句接續前文,指由梵天作為方便,引導比丘們進入般若波羅蜜的智慧法門,使其能進而信解並離邪。

    此句描述引導眾生進入法門的目的,即透過方便法門,使修行者在心中建立對正法的信心(信),並在理會上達成對法義的通達與領悟(解)。

    本句指透過引導進入正法門並獲得信解,使心靈不再被錯誤的認知(邪見)所束縛,是達成正見與解脫的前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網明菩薩轉為梵天說法。

    此處為梵天對網明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修行德行的肯定,並作為接下來對話的開端。

    此句由梵天所述,旨在強調正法門的稀有與殊勝。
    透過設定極其漫長的時空尺度(恆河沙劫),對比出若無善知識引導,單憑自身尋覓極難得遇此法門。

    此句由梵天所述,強調若不依正法引導,即便經過極長的時間(恆河沙劫)或在空間上遠離,仍無法自行領悟或獲得真正的正法門。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癡人」的行為,說明對法相(如虛空)產生錯誤認知而徒勞奔波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癡人畏空」比喻對真理(空相)的誤解與逃避。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說明凡夫因不識空性,反而將其視為可怖之對象而試圖遠離,卻不知空性無處不在。

    此句為譬喻之續,描述癡人因恐懼虛空而試圖逃離,用以比喻那些試圖透過遠離或逃避來脫離「空相」的人,實際上卻無法脫離,因為空性遍在。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癡人試圖逃離虛空但無論走到何處都依然在虛空之中,用以比喻眾生雖試圖透過外在的追求或逃避來脫離空相,但實際上始終處於空相之中,無法真正脫離。

    此句以「癡人畏空而走」為譬喻,說明虛空無處不在,正如法性(空相)遍滿一切,眾生雖試圖逃避或遠離,實則始終處於其中,無法脫離。

    此句為承接語,說話者(佛)在以譬喻說明後,將對象轉回至在場的聽眾(比丘),準備將譬喻中的道理應用於修行者的實況。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癡人畏空而走卻不離空」的比喻,對應到比丘在修行中若執著於法門而欲脫離空相,實則依然在空相之中的處境。

    此句承接前文「癡人畏虛空而走」的比喻,說明修行者若對空性產生誤解,試圖透過外在的逃避或追求來脫離空性,實際上無論移動到何處,都無法脫離空性的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癡人畏空而走」之譬喻,說明眾生雖試圖逃避或遠離空性,但實際上處處皆在空相之中,無法真正超出空性的範疇。

    此處論述比丘雖試圖遠離或尋求空性,但其心念仍處於對「無相」的執著或認知之中,因此依然在「相」的範疇內,未能真正契入超越相與無相的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即便遠行,其本質仍處於空性與無作的境界中。
    無作是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與執著,體現法性本然的狀態。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對「空性」的誤解。
    虛空本就遍在且無處不在,若將其視為可被尋獲的實體對象而四處求索,正顯示出對空相的執著與不識。

    此句以「求索虛空而東西馳走」為喻,說明若對空性產生執著,試圖將其視為可得之實體而四處尋找,則如同在空間中奔波卻永遠無法「得到」虛空一樣,揭示了對空性產生法執的荒謬性。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對「空」的誤解。
    將「空」視為一種可以被尋找、獲取或擁有的實體對象,正是一種對空性的執著與錯認,而非真正的體悟。

    此句為比喻之語,描述一個人試圖將「虛空」視為可獲取的實體對象而四處尋找。
    旨在說明若將「空性」或「涅槃」誤認為一種可以透過追求而獲得的實體(法執),則如同尋找虛空一樣,永遠無法達成,因為空性本就無處不在且非實有之物。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一種錯誤的修行狀態:將「名相」誤認為「實相」。
    此人雖口稱虛空,卻不體悟虛空的本質,如同許多修行者雖口稱涅槃,卻仍陷於對涅槃的執著與追求中,未能真正契入。

    此句透過「求索虛空」的比喻,說明若將「空」視為一種可以被獲取的實體或對象,則永遠無法真正契入空性,因為空性本無所得。

    此句為比喻之續,描述一個人雖然身處於虛空之中,但因其心執著於「空」的名相而未能真正體悟空性,用以比喻那些雖修行於涅槃法中卻因執著而不得解脫的人。

    此句以「求索虛空」為喻,說明若僅在名相上追求,即便身處空性之中,因執著於「求」的妄心,反而無法體悟真正的空性。
    此處旨在強調實相非由外求,而是由破除執著而現。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求索虛空而不得」的比喻,轉而對應到正在討論的修行者(比丘)之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追求虛空而不得」的比喻,類推至後文「追求涅槃而不得」的論述,強調兩者在執著名相而不得實相的邏輯上是一致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涅槃的追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那些僅在名相上追求、卻未能真正契入實相的狀態,強調若僅執著於「涅槃」之名,則無法真正獲得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追求涅槃的道路上努力,但因對涅槃持有實有的執著(將其視為可得之對象),導致其修行僅停留在名相的追逐,而非真正的解脫。

    此句強調對涅槃的誤解:若將涅槃視為一種可被「獲取」的實體對象,則會陷入名相的執著,反而無法證悟真正的涅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欲求涅槃而不得涅槃」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承接上文「所以者何」的回答開端,旨在對「涅槃」的本質進行定義與解析,後文將說明其不可得取的特性。

    此處說明涅槃並非一個可以被實體化、捕捉或佔有的對象,而是一個用來指稱寂滅狀態的名稱(假名)。
    強調其本質的不可得性,以破除修行者對涅槃的實體執著。

    此處以「虛空」比喻涅槃的本質。
    指涅槃並非一個可以被獲取、佔有或實體化的對象,而是一種超越名相、無礙且不可得的狀態,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執著。

    此處以虛空為喻,說明涅槃並非一個可以被實體化、捕捉或獲取的對象,而是一個用來指稱寂滅狀態的名稱(假名),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執著。

    此處接續前文以「虛空」為喻,說明涅槃並非一個可以透過執取、獲取或實體化而得到的對象,而是超越名相與實體的狀態,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將「涅槃」比擬為「虛空」,強調涅槃並非一個可以被實體化、捕捉或獲取的對象,而是一個超越名相的狀態,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執著。

    此處依《宗鏡錄》對涅槃的論述,強調涅槃並非一個可以透過執取、獲取的實體對象,而是一種超越名相的狀態。
    以「虛空」為喻,說明其本質是空寂的,僅能以名稱來指稱,不可將其視為實有之物而妄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涅槃」僅有名稱而不可得取的論述,推導出不信眾生因對名相產生執著而導致的誤區。

    此處指那些因不信佛法而對涅槃產生誤解,將其視為實有之處或可得之物,進而陷入錯誤見解的人。

    此處指不信眾生與外道因誤解涅槃僅為一種可得取的實體,而對世間產生錯誤的厭離,這種厭離並非基於智慧的出離,而是基於邪見的排斥,因此是徒勞的。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不信眾生與外道因對涅槃等法有錯誤認知(視為可得取的實體),導致其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陷入徒勞的妄想,無法契入真實的本性。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不曾離開的真心境界。
    結合上下文,強調即便眾生妄求究竟或生厭離心,其實體始終處於「一心」的本位之中,未曾真正出離。

    此句接續前文「一心位中」,強調覺悟之本性或真如實相始終處於一心之位,並未曾離開,旨在破除外道或迷信者向外妄求究竟解脫的錯覺。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密嚴經》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一心位中」以及諸法同一性的義理。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一即一切」的道理。
    透過一粒米飯熟了即可推知整鍋米飯皆熟,比喻若能徹悟一個法之本性,即可通達所有法的本性。

    此句承接前文《密嚴經》之譬喻,以「一粒米熟」比喻體悟到一個法門或一處真理,即可推知所有法之共性。
    旨在說明諸法同源、體性一致,不必逐一觀察,而能由一而知全。

    此句承接前文「一粒飯熟,其餘即可知」的比喻,說明萬法在自性上具有同一性,只要徹悟其中一個,即可通達所有法的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如飯一粒熟,餘粒即可知」之比喻,說明諸法之本性具有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萬法同源,故能透過觀察單一法相而洞悉所有法性的共相。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以小見大」或「局部即整體」的道理。
    透過鑽取少量凝乳即可得知整鍋酪之滋味,比喻只要能觀察到諸法中一處的本性,即可通達所有法性的共相。

    此句承接前文「鑽酪者」之譬喻,以「指尖品嘗」象徵透過微小的一點觀察,即可得知整體之法性,說明「知一即知彼」的圓融理路。

    此句承接前文「鑽酪」之譬喻,說明萬法之本性具有同一性與普遍性,只要體悟其中一法,即可通達所有法之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鑽酪」之譬喻,說明諸法之本性(法性)是共通且統一的,因此不必逐一考察所有現象,只要透徹觀察其中一個,即可推知所有法的共性。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中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諸法性可以一觀察」的義理。

    此處引用《楞伽經》之比喻,旨在說明現象(相)的虛幻性。
    鏡像雖能被感知,但並非實有之物,用以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其本質卻是空寂無實體的。

    此句接續前文「鏡中像」之譬喻,說明現象(相)雖在感官或意識中顯現,但其本質是虛幻的,缺乏獨立的實體性,用以闡明諸法空性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之譬喻,將「妄想」比作一面鏡子。
    指眾生因執著於虛妄的分別心,如同在鏡中看到影像般,將幻象誤認為真實存在。

    此句承接前文「鏡中像」之比喻,說明凡夫因執著於妄想,將鏡中的影像與鏡外的實體視為兩個獨立存在,而未能體悟影像與實體本一的空性。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引述《法集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對法性觀察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法集經》中海慧菩薩向佛陀請法的情境。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海慧菩薩在《法集經》的語境中,向佛陀提出請益的動作。

    此處為海慧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海慧菩薩向佛陀請教的起首,表達菩薩對證悟寂滅、脫離輪迴(涅槃)的願望,作為後文探討如何觀照心靈以得涅槃的鋪陳。

    本句強調欲證涅槃,必須觀照並止息由虛妄分別所引起的心念,使心進入寂滅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是一種透過觀心以除妄想,進而顯現本覺的修行路徑。

    本句承接前文「觀虛妄分別寂滅之心」,說明當修行者能觀照到虛妄分別心寂滅之處,即是在此處證得涅槃。
    強調涅槃並非外在之處,而是心離妄想、寂滅分別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觀照(觀虛妄分別寂滅之心)之總結,指出如此實踐即是殊勝精妙的法門彙集。

    此句為引用經典之書名,標誌著從前一段《法集經》的引用轉向對《大乘本生心地觀經》的引用。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指接下來將引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觀心品」的內容。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說話者身分,準備進入文殊菩薩向佛陀請法的情節。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文殊師利菩薩開始向佛陀啟請法義。

    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啟問前的稱呼語。

    此句為文殊菩薩向佛陀請法時的承接語,用以引用佛陀先前對妙德等長者的教誡作為請法的前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在引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內容時,提及對妙德等長者的教導情境。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轉述佛陀對妙德等五百長者的教導開端,表達佛陀出於慈悲心而為眾生演說法門的意圖。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為妙德等長者開示關於「心地」的深奧法門。
    在《宗鏡錄》及相關心地觀經脈絡中,「心地」指菩薩修行之基礎,即將心比作大地,能承載一切種子並生起菩提心。

    此句為文殊菩薩在引導五百長者進入心地法門後,為了進一步闡明法義,而向佛陀提出具體問題的承接語。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就「心地法門」向如來提出的啟問,旨在探詢心的本質與定義,是進入心地法門討論的起始問題。

    此句為對如來的啟問,旨在探詢「心地法門」中「地」的義理定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此處之「地」並非指物質世界的土壤,而是指心之本質或修行之基礎(心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的詢問或敘述內容一直延續到對薄伽梵(世尊)的稱呼或對其的請益。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特定覺悟對象(佛母、大聖)的告知行為,處於文殊菩薩準備開示心地法門之前的稱呼或對象界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主體由前文轉向文殊師利菩薩。

    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心地法門」的開示。

    此句處於文殊菩薩對佛母無垢大聖解釋「心地法門」的脈絡中。
    此處的「十方如來」並非指具體的佛陀個體,而是指能令修行者契入如來境界、體現十方佛德的法義或心法。

    此句接續前文,是用於定義該法門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最勝」指超越一切、無上之義;「祕密」則指深奧、非凡夫能輕易領悟的真理,強調此法門之至高與深邃。

    此處指涉修行者透過體悟自心本性(心地)而契入真理的修行路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心與地(佛地/覺悟之基)的同一性。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並非在定義何為凡夫,而是將前述的「心地法門」與「一切凡夫」相連結,指此法門適用於所有凡夫,使其能由此進入如來地。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該法門能使凡夫直接進入如來的覺悟境界(如來地),強調修行之果位與目標。

    此處指一種能使凡夫迅速進入如來之地的修行路徑,強調不經過漫長的漸修階段而直接契入真理的法門。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特定的心法或法門。
    此處的「一切菩薩」並非指菩薩個體,而是指該法門涵蓋或適用於所有菩薩的修行特質與境界。

    本句接續前文「一切菩薩」,說明菩薩之修行目標在於追求大菩提,即圓滿的覺悟之智。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菩薩趣大菩提」,指引向覺悟(菩提)的正確路徑,強調此法門是不偏不倚、能導向究竟解脫的真實正道。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心法與三世諸佛的境界或體性相對應,顯示該法門具有通達過去、現在、未來所有佛之覺悟境界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三世諸佛」,描述佛陀在證悟後,處於一種不依賴外在條件、由內在法性自然產生的寂靜喜樂狀態。

    此處承接前句「三世諸佛自受法樂」,以「微妙寶宮」比喻佛陀證悟後所處的法身境界或法樂之處,強調其超越世俗、極其精妙的特質。

    此句描述該法門具有普適的利他功德,能使所有有情眾生獲得精神或物質上的利益與救拔。

    此處承接前句「一切饒益有情」,將能利益眾生的法門比喻為無盡的寶藏,強調佛法功德之深廣與不竭。

    此句說明該法具有導引作用,能使修行菩薩之眾向更高的覺悟境界邁進,與後句「到色究竟自在智處」相接,強調法門的導向功能。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的引導下,達到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與智慧狀態,作為進一步趨向菩提的階梯。

    此句說明該法門具有導引眾生趨向正覺(菩提)的功能,將「菩提樹」作為覺悟與成佛之象徵目標。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接續前句「此法能引詣菩提樹」,指該法能引導未來世的菩薩達到覺悟之境。

    此處承接前文,指該法能引導後身菩薩趨向真正的覺悟導師(如佛或正法),使其達成菩提之果。

    本句描述該法門的廣大功德,能同時滿足眾生在世間生活上的物質需求(世財)以及追求覺悟解脫的靈性資糧(出世財),體現佛法對有情眾生全方位的饒益。

    此處以「摩尼寶」比喻前文所述之「法」的功德,強調該法能如如意寶珠般,隨願滿足眾生之需求,具有圓滿且無盡的饒益能力。

    此句承接前文「如摩尼寶」,以摩尼寶(如意寶珠)比喻此法具有圓滿、隨願的功德,能令眾生所得之願望皆能成就。

    本句強調該法門具有極高的功德與效能,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能使修行者乃至一切眾生在時空限制之外,最終圓滿成佛。

    此句承接前文「此法能生十方三世一切諸佛」,說明該法(指前述之修行法或真理)是成就佛果所需之所有功德的根本源頭。

    本句為承接句,與後句「諸惡業果」相連,說明此法門具有消除眾生過去累積之惡業果報的功德。

    本句承接前句「此法能消一切眾生」,說明此法(指經中所述之法門)具有消除眾生因過去造作不善業而應得之苦果的功德。

    此句描述佛法(或特定法門)的普惠功德,強調其能滿足眾生之需求,與後句「所求願印」相接,指能使眾生獲得其所願之成就。

    此句承接前文「此法能與一切眾生」,說明此法具有圓滿眾生願望的力量,使願望如同蓋印般確定且真實地實現。

    此句強調該法門具有普適的救度能力,能使一切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承接前文「此法能度一切眾生」,指該法能救拔眾生脫離輪迴生死中所遭遇的危難與苦厄。

    此句描述特定法門(此法)具有平息、止息眾生苦惱的功德。
    結合後句「苦海波浪」,此處的「息」是指止息眾生在生死苦海中的顛簸與痛苦。

    此句承接前文「此法能息」,以「苦海波浪」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種種苦難與煩惱的起伏波動。

    本句說明該法門具有救拔眾生脫離苦難的功德,強調法藥與病苦的對治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救苦惱眾生」,描述眾生處於危急、迫切的苦難狀態,強調此法門救度之對象及其處境之緊迫。

    此句與後句「老病死海」相接,意指此法能使眾生徹底脫離、耗盡生死輪迴中的老病死之苦。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法門的功德能將眾生的苦難之源盡除。

    此句承接前文「此法能竭」,將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經歷的衰老、疾病與死亡比喻為深不可測且難以脫離的苦海,強調法能將此苦海竭盡。

    說明此法具有極大的功德,能使眾生在心中種下成佛的潛在因緣(種子),使其具備未來趨向覺悟的基礎。

    本句與後句「為大智炬」相接,意指此法能為處於無明生死長夜中的眾生提供智慧之光。
    此處「與」字在古漢語語境中作「為」或「對於」之意,而非單純的給予。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此法能為處在生死長夜(無明)中的眾生提供如火炬般的大智慧,以破除黑暗、指引方向。

    此句說明該法門具有強大的威力,能破除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四種魔障(煩惱、五蘊、死魔、天魔)及其隨從的幹擾。

    此處將「法」比喻為甲冑,意指修行此法能像盔甲一樣保護修行者,使其在面對四魔(煩惱、死、天魔、五蘊)的侵害時能獲得防護,不被其所傷。

    此處以「軍」喻法,說明該法門具有強大的力量,能像勇猛的軍隊一樣對抗煩惱與魔障,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承接前文「此法即是正勇猛軍」,將修行之法比喻為軍隊,而將其結果或象徵比作「戰勝旍旗」,意指透過此法能獲得對生死、魔軍的最終勝利。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法與佛不二。
    此法(指前文所述之正法或心法)不僅是成就佛道的工具,其體性本身即是諸佛的覺性與法身。

    此句承接前文「此法即是」,將佛法比喻為「法輪」。
    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般滾動前行,摧毀一切魔障與煩惱,且此法之地位至高無上,無以加增。

    此句以「法幢」比喻佛法,象徵正法如旗幟般高舉,能標誌方向並令眾生心生信仰,且此法在所有法門中是最殊勝、最卓越的。

    此句以「擊大法鼓」為喻,說明該法門具有震醒迷悟、廣告正法、喚醒眾生之功用。

    此處將「法」比喻為「吹大法螺」,象徵正法宣演時具有震懾人心、喚醒眾生、宣告真理到來的威力和廣播力,旨在說明該法能廣傳覺悟之音。

    此處以「師子王」比喻佛法之威德與權能,象徵正法能威懾一切邪見,具有至高無上的主宰力與不可撼動的權威。

    此句以「師子吼」比喻佛法之威猛與真實,能令一切邪見與魔障畏懼消散,使眾生覺醒,體現出正法無可匹敵的權威性。

    此處以「國大聖王」比喻正法在三界中的至高權威與主導地位,強調法能正人心、治世間,如同聖王治理國家般具有絕對的導正力量。

    此句承接前文「國大聖王」之比喻,說明如來之法如聖王治理國家,能使眾生正行正道,使其符合正法之規範。

    此處以世間國王的治理(王化)比喻佛法之威德。
    意指眾生若能順應佛法之正理,即可獲得安樂。

    此句承接前文「若順王化」,以國王治理國家為喻,說明若能順應正法(王化)的教化與導引,即可獲得究竟的安樂。

    此處以國王治理國家為喻,說明修行者若不順從正法(比喻為王化),將無法獲得安樂而導致沈淪。

    此句承接前文「若違王化」,以國王誅滅違法者為喻,說明違背正法(或違背心法之正理)將導致毀滅與痛苦的果報。

    此處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心法與解脫的教導。

    此句為後文「以心為主」的空間前提,指出在所有輪迴的生命層級中,心識是主導一切的核心。

    本句強調心在三界眾生中的主導地位,說明心是決定生死、輪迴與解脫的核心關鍵,為後文提到「觀心」以達解脫的理論基礎。

    本句強調心在三界中的主導地位,指出透過對心的覺察與觀察,是達成究竟解脫的關鍵路徑。

    本句接續前文「能觀心者」,說明透過對心的觀察與覺察,能斷除煩惱之根源,達成不再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本句與前句「能觀心者」相對,強調若缺乏對心法(心識)的覺察與觀照,將無法脫離輪迴,導致究竟沈淪。

    本句與前句「究竟解脫」相對,說明若不能觀照心法,將無法脫離輪迴,而是在生死苦海中徹底墮落。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心法作為一切現象(世間與出世間)之根源,如同大地生長萬物一般,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此處以大地比喻眾生之心,旨在說明心具有承載與生起萬法的功能。
    大地能生長各種作物,心則能生起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法相。

    此處將「五穀五果」作為比喻,用以類比眾生種種善惡業果皆由「心」這一根本地基所生起,強調心法作為一切現象之根源的性質。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將「眾生之心」比作「大地」,說明正如各種穀物果實依賴大地而生長,世間一切善惡、出世間的果報與境界,皆是由於「心」這個根源而生起。

    此句承接前文將「眾生之心」比喻為「大地」,說明心如大地能生萬物一般,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果報與境界皆由心法生起。

    此句承接前文將「心法」比喻為「大地」,說明心法如同大地能生長萬物一般,是所有世間輪迴(世)與出世間解脫(出世)之根源與依處。

    此句承接前文「心法生世出世」,說明心念的造作會導致眾生在善與惡的五種輪迴狀態(五趣)中流轉。

    此處接續前文「心法」生起之各種狀態,指心法能生起不同層次的覺悟境界,涵蓋了從尚未圓滿的聖者(有學)到已證究竟果的聖者(無學)的所有層級。

    此句在文中列舉心法所能生起的各種果位,將獨覺與菩薩並列,說明心之能能生出不同層次的覺悟者。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心法如同大地般能生出各種境界,從凡夫、五趣、有學、無學、獨覺、菩薩,直到最高覺悟的如來,皆是由心法所生。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心法生起各種境界(從五趣到如來)的現象,作為後文推導出「三界唯心」結論的邏輯前提。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心法為萬法之本源。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生起與存在,皆由心之種子或業力所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此處將「心」比喻為「地」,意指心是所有種子(業力、習氣)生長的基礎與依處,如同大地承載萬物,心法承載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現象。

    此處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輪迴之中的眾生,作為後文親近善友、修行心地法的主體。

    本句描述凡夫修行之起始條件,強調在修行心法之前,需先透過親近具備正見的善知識,以獲取正確的指導。

    此句接續前文「心名為地」,說明凡夫在親近善友後,聽聞關於「心」作為一切現象生起之基地的法義,是修行觀察與斷障的起始步驟。

    指在聞法後,透過正思惟,將所聞之法與實際理路對照,以消除誤解並深化對心法之理解。

    本句承接前文「聞心地法」與「如理觀察」,強調在獲得正確的教法(心地法)並經過理會觀察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方能達到後文所述斷除二障、圓滿眾行的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親近善友、聞法並如理修行後,達到自利與利他並行的狀態,體現了菩薩行中自利利他的圓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自利教他」過程中,對他人採取的正向引導方式,透過讚歎與慰藉來鼓勵眾生精進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親近善友、聞心地法、如理觀察、如說修行、自利教他、讚勵慶慰的修行者。

    指修行者透過親近善友、聞法、觀察與修行,能消除妨礙覺悟的兩種根本障礙。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親近善友、聞法、觀察、修行等正向行為,說明如此實踐者能迅速完成菩薩所需的一切修行功德(眾行),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若能聞法、觀察、修行並利他,能迅速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最終達成佛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接下來發言的人物身分。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文殊師利菩薩在聽聞佛陀教導後,正式啟動請法問答的過程。

    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文殊菩薩在向佛陀請法前的承接語,表示認同佛陀之前的教導,並以此為基礎進一步請益關於「心法」的義理。

    此句為文殊菩薩向佛陀請法之開端,強調將「心法」作為探討的核心,旨在探究心之本質及其與三界主宰關係的法義。

    此處依《宗鏡錄》心法論述脈絡,指心法是主宰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根本,強調心之能動性與主導地位。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心法作為主宰三界、不染塵穢的本質,是所有現象與意識的根本源頭。

    此處指心法之本元狀態,處於清淨、無染的本質,不被外在客塵或內在煩惱所汙染。

    此句為文殊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詢心法的本質及其如何被染汙,是為了進一步闡明心之本元與染汙之關係而設的發問。

    本句承接前文「云何心法」,是在詢問本來清淨的心法,是如何被貪、瞋、癡三毒所汙染而產生染汙狀態的。

    此句承接前文,探討心法如何染著於時間維度(三世)中的種種現象,旨在引出後文對心不可得、無住的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法染著貪瞋癡之討論,以反問形式質疑將染汙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心」的觀點,旨在引出後文對三世心不可得的空性分析。

    此句探討心的本質,指出心在時間維度上的不可得性。
    過去的心因其剎那生滅的特性,在當下已不再存在,旨在破除對「恆常心」或「固定自我」的執著。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三世心」的論述,旨在說明心念的剎那生滅與不可得性。
    未來心因尚未發生,故在當下無法被捕捉或定義,用以破除對「心」有實體恆常存在的執著。

    此句與前文「過去心已滅,未來心未至」構成三世心的分析,旨在說明心之本質是剎那生滅、無常且不可得的,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強調心法無定處,以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具有實體內在性質的執著。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強調一切現象(諸法)在內在自性上皆是空寂、不可得的,以導向心法本來無形相的體悟。

    此句與前句「內性不可得」相對,旨在說明現象(諸法)無論是其內在的本質(內性)或外在的顯現(外相),皆非實有,不可執著或捕捉,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內性」與「外相」的否定,旨在透過否定內、外、中三方,徹底破除對法有實體存在的執著,說明心法與諸法皆無固定實相,不可得著。

    此句強調心之本質(心法)並非物質實體,不具備空間上的形態或可見的相狀,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句強調心之空性與無常。
    心法並非實體,不具有空間上的固定位置或實質的依處,旨在破除對「心」作為一個實體存在(我執)的妄想。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法無形相、無住處的論述,強調心之本質空寂,並非實有之物。
    即便覺悟最高境界的如來,亦不見有獨立、實有的「心」存在,旨在破除對心法實體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一切如來尚不見心」,旨在強調心法本無形相、無住處,連覺悟最高境界的如來都不見(因心本空),因此凡夫或一般修行者更不可能透過執著或觀察而見到所謂的「心法」。

    此句為後文「從妄想生」的主語,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此處的「一切諸法」指涉涵蓋色、心、造作等所有存在之現象,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源皆由心識妄想而起。

    本句承接前文「一切諸法」,說明現象界的萬法並非實有,而是由心之妄想分別所構築而成的幻象,體現了唯心所現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一切諸法從妄想生」的理路,作為後文請求世尊說明「三界唯心」的邏輯前提。

    此句為承接語,由發問者(依上下文為文殊師利菩薩)在陳述完法義前提後,正式向佛陀提出請求或啟請之轉折語。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說話者請求世尊針對前述心法之妄想因緣,向大眾開示法義。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現象世界的本質是由心識所構築,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心法空寂的體悟。

    此句為請求佛陀開示前的禮敬與祈請,表達對佛陀大悲願力的依止,以期獲得如實的法義解說。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求對「三界唯心」之義理進行如實且詳盡的開示。

    此句為經文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文殊菩薩之前的請法(如實解說三界唯心)開始正式開示。

    此處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請求解說「三界唯心」之問的肯定回答,表示認同對方的請法方向,隨即進入正法開示。

    此處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修行圓滿、具足善根的肯定,並以此開啟對心法空寂的教導。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請求開示「三界唯心」之回應,承接前文的請法,開啟後續關於心法本性空寂的教導。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之回答,將討論的對象界定為「心」與「心所」,旨在說明一切意識現象的本質。

    此句接續前文「心心所法」,指明心法與心所法在體性上並非實有,而是空寂無自性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現象層面的心法在究竟義上是空寂的,以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佛陀在回答文殊菩薩關於「心心所法本性空寂」的詢問時,準備以譬喻法(Upamā)來闡明深奧義理的承接語。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陀使用「眾喻」(種種比喻)的目的,是為了將深奧的「心心所法本性空寂」之義理,透過具象的比喻使之清晰易懂。

    此處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心法空寂的譬喻說明。

    此處以「幻法」比喻心的本質,說明心之顯現雖有,但並無實體,旨在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契合前文「本性空寂」之義。

    本句說明心之幻化性質,指出心意識的種種顯現並非實有,而是由「遍計所執性」的妄想分別所驅使而生起的現象。

    此句接續前文「由遍計生」,說明心在遍計所執的作用下,會不斷產生種種虛幻的妄想與認知,進而導致受苦或受樂。

    此句接續前文「心如幻法」與「種種心想」,說明心意識在遍計所執下,產生種種妄想,進而導致對苦樂感受的體驗。
    強調苦樂之感受皆是由於心之幻化與妄想而生,並非實有。

    此處以水流比喻心的恆常變動與不恆定性,強調心念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生滅,不可得其固定實體。

    此處描述心的無常特質,強調心念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像水流般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念)中快速地生起與滅去。

    此句接續前文「心如水流,念念生滅」,說明心念的生滅流轉橫跨於過去世與未來世,強調心識之無常與不恆常住的特性。

    此句接續前文「心如水流,念念生滅」,說明心識在前後世間的流轉特性,強調心念的極速變遷與無常,不存在任何片刻的恆常停留。

    此處以「大風」比喻心的速度極快,能在一剎那間遍及各處,強調心識運作的迅疾與無礙。

    此處以「大風」比喻心的特性,說明心念之運作極其迅速且無礙,能瞬間遍及各種空間與處所,強調心識的流動性與不可捕捉性。

    此處以燈焰比喻心的特性,強調心之生起需依賴種種條件(眾)的和合而存在,且具有不穩定、持續變動的特質。

    此處接續前句「心如燈焰」,以燈焰之生滅比喻心識的特性。
    說明心識的生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多種條件(眾因)的和合而生,強調其依他起與無常的性質。

    此處以電光比喻心的極速變遷與短暫,強調心念生滅之快,不具有恆常的實體。

    此句接續前文「心如電光」,用以描述心念生滅之極速,強調心識之不恆常與瞬時性。

    此句接續前文「心如電光」,用以說明心念之生滅極其迅速,如同電光閃爍,僅在須臾之間便消失,無法長久停留於單一狀態,旨在揭示心識的無常與遷流特性。

    此處以虛空比喻心的本質,強調心之本然具有廣大、無礙且不被物質佔據的特性,為後文說明客塵煩惱之覆障做鋪墊。

    此處將煩惱比喻為「客塵」,意指煩惱並非心性的本質,而是像外來客人的塵埃般暫時遮蔽心靈的雜質,暗示其可被清除且不具有恆常性。

    此句承接前文「心如虛空,客塵煩惱」,說明心性本如虛空般清淨,但因客塵煩惱的覆蓋而產生障礙,導致本質無法顯現。

    此處以猿猴比喻心識的躁動不安與不穩定性,說明心在未調伏前,容易在各種對象之間跳躍,無法專注於一處。

    此句承接前文「心如猿猴」,以猿猴在樹間跳躍比喻心識在五欲(色聲香味觸)中不斷遷轉、無法安定之狀態,揭示凡夫心之躁動與不安。

    此處承接前句「心如猿猴,遊五欲樹」,說明心在追逐五欲時,如同猿猴般躁動不安,無法在任何一處暫時安定或停留,揭示心之妄動與不寧的特質。

    此處以「畫師」比喻心的顯現能力,說明心能根據種種種子或緣起,在意識中構建並顯現出世間種種色相與影像。

    此處以「畫師」比喻心識。
    心具有強大的能變作用,能將種種種子轉化為外在的色相現象,使眾生對世間種種色相產生執著與認知。

    此處以「僮僕」比喻心在未覺悟前,缺乏主體意識與自律,完全被外在客塵與內在煩惱所驅使、操縱的被動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心如僮僕」的比喻,說明心在未覺悟前,缺乏主體意識,淪為煩惱(如貪、嗔、癡)的奴僕,被動地被習氣與情緒牽著走,無法自主。

    此處以「獨行」比喻心的單一性或唯一性,強調在意識運作的主體地位上,心是獨立且無第二個對等主體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心如獨行」,說明心之本質在運作時是單獨的、唯一的,不存在兩個心同時運作,故比喻為獨行者。

    此處以國王比喻心的主導作用,說明心在意識活動中具有發起、調度與主宰種種事物的功能。

    此句接續前文「心如國王」的比喻,說明心在意識運作中具有主導地位,能發起種種心所或造作種種業事,如同國王在國中擁有最高決定權與主宰力。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對心的種種比喻(如畫師、僮僕、獨行、國王等)之論述已至此處,並準備轉入對聽法者(善男子)的總結或結論。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關於「心」之比喻(如僮僕、獨行、國王)的論述,標誌著一段論證或引用的結束。

    此處指稱意識的主體(心)及其伴隨而生的心理狀態(心所),作為後文討論其無內外、不可得之空性的對象。

    此處接續前句「心心所法」,旨在說明心法與心所法的本質超越空間維度的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法並非實有之物,故不存在內在或外在的空間區分,是用以破除對心法有實體空間執著的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無內無外」,旨在破除對心心所法在空間或邏輯位置上的實體執著。
    透過否定「內、外、中」三種空間維度,說明心法並非物質實體,不存在空間上的方位,進而導向「於諸法中求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心所法的分析,強調萬法皆無內外中間之區分,因此在任何法相中都無法找到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心所法」的分析,指出心性在實相中並不處於時間的線性流轉之中,因此在三世(過去、未來、現在)中皆不可得。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心所法的分析,指出時間上的「去、來、現在」三世在實相中並無獨立自性,因此無法被真實地捕捉或獲得,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存在之執著。

    此處指心心所法之本質不被時間維度所限,脫離了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輪迴與時間概念,體現其空性與不生不滅的特質。

    此處描述心法之本質,旨在破除「斷」與「常」兩種極端見。
    透過否定「有」(實有執)與「無」(斷滅執),揭示心性超越對立的空性特質。

    此句描述心在未覺悟狀態下,被煩惱與執著所染汙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後文的「心性本空」,說明妄心之染著與本性之清淨之間的差異。

    本句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基於真實自性,而是由於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連結(妄緣)而導致的虛幻顯現。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空,一切染著之相皆是因妄想分別而生。

    本句說明一切依條件(緣)而生的現象,皆因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故其本質為空。
    此處承接前句「從妄緣現」,強調妄想所現之境皆是緣起,而非實有。

    此句闡明心的本質並非實有,而是空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在離妄緣之後,其自性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緣無自性」與「心性本空」的論述,總結出心性本質的空性特質,為後續描述空性不生不滅、不一不異等特徵作鋪陳。

    此處承接前句「如是空性」,說明心性本空的體相。
    空性超越了時間維度的生起與滅盡,非物質現象的生滅,而是恆常不變的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之「空性」與「不生不滅」,說明心性本體超越空間的位移與時間的遷轉,不存在生滅遷徙的現象,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此處描述空性之特質,旨在破除「同一」與「異類」兩種極端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體現了中道觀:現象與本質之間,既非絕對同一(不一),亦非截然對立(不異)。

    此句旨在破除對心性空性的兩種極端誤解:一是認為空即是徹底的消失或不存在(斷見),二是認為空是一種永恆不變的實體(常見)。
    透過「非斷非常」的中道觀,說明心性空性超越了有無與常斷的對立。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本空」的描述,強調心性之體超越了生滅的對立。
    所謂「無生」,是指心性本自具足,非由因緣合成而生,因此不存在一個「出生」的時空位置或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本空」的描述。
    既然心性本空,不曾生起,自然也就沒有滅去的處所或狀態,旨在破除對心法有生滅對立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空性」的描述,採取否定之否定(雙重否定)的論述方式。
    旨在破除對空性的二元對立認知,說明空性 neither 處於一種「遠離」的對立狀態,也不處於一種「不遠離」的執著狀態,以顯現其超越對立的中道體性。

    此句接續前句「亦非遠離」,採取雙重否定(非...非不...)的辯證法,旨在破除對空性與現象之間「遠離」或「不遠離」的二元對立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生不滅、非斷非常等特性的描述,將上述超越對立的狀態歸於「心等」之法,旨在說明心的本質與無為法之同一性。

    此處論述心之本體與無為法(超越造作、不生不滅之法)在體性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心法僅是意識流轉的執著,揭示心的真如本性。

    此處討論心法與無為之關係,強調無為的本質(體)與心等法在實相上不相異,旨在破除對心法與無為法之間存在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處論述無為法與心法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無為之體與心法之體互不相離,旨在破除將「無為」視為一種脫離心識的空寂狀態之偏見,確立心與真如(無為)的同一性。

    此處討論心法與無為法之關係,指出心法的本體(體性)超越了語言描述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心法之實有的執著或對其完全否定之偏見。

    此處指心法之體(心之本質)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透過對立的名稱或概念來定義,旨在破除對心法體性的名言執著。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無為之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旨在破除對「心」與「非心」的二元對立執著,說明無論是心法還是非心法,其本體皆不可言說,以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的兩邊。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法之體」與「非心法者」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論是肯定心法還是否定心法,若落入語言的對立與分別,皆無法契入真實的體性,故稱「不可說」,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導向超越言語的悟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心法之體」與「非心法者」皆不可說之理由說明,旨在透過破除斷見與常見,導向中道真諦。

    此句在討論心法體性與無為的關係。
    作者旨在破除對「心」的兩種極端執著:若將心完全等同於寂滅的「無為」,則會陷入否定一切存在的「斷見」;若將心完全脫離無為而視為實體,則會陷入「常見」。

    此處討論心法與無為之體的關係。
    若認為無為之體並非心,則落入否定一切存在、認為死後或解脫後不再有任何心法運作的「斷見」邊見。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旨在說明修行者需避免落入「斷見」(否定心法)與「常見」(將心法視為恆常實體而脫離其本質)的兩極。
    此處強調若將心法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而與真如本質分離,即會落入常見。

    此處討論心法之體,指出若執著於心法而離於空性(離心法之空性),則會落入認為靈魂或心識永恆不滅的「常見」邊見。
    與前句的「斷見」相對,旨在說明修行應遠離斷常二邊。

    此處指超越「斷見」(認為無為心不存在)與「常見」(執著於心法永恆)這兩種極端見解,達到中道之悟。

    此處指在認識心法時,既不落入否定一切的「斷見」,也不落入執著永恆的「常見」,而是在中道上觀察,不被任何極端見解所束縛。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永離二相、不著二邊」的論述,指出能超越斷見與常見、不落兩端的覺悟狀態,纔是真正的見地。

    本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能永離斷見與常見的二邊,不著相,如此覺悟之人即是親證了究竟的真理(真諦)。

    本句承接前文,指在遠離斷見(無為是心)與常見(離心法)的二邊執著後,能見到真諦並將其體悟的人。

    本句承接前文,指能悟入真諦、永離斷見與常見二邊的人,在佛法位階上被認定為賢聖。

    此句承接前文「悟真諦者,名為賢聖」,在此作為後續論述「性本空寂」的主體,指稱所有證悟真理的覺悟者。

    此處接續前文之「一切聖賢」,說明聖賢所證悟之真諦,即是萬法之本性本就空無自性且寂滅無為,不落於任何對立相狀。

    此句承接前文聖賢之本性空寂,指出在無為的真諦境界中,不再受有為法的對立、分別與束縛(如後文所述的持犯、大小、心王心所等)。

    本句處於描述「無為法」與「法界自性」的語境中。
    在絕對的空寂與無為之境,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因此不再有世俗意義上「持戒」或「犯戒」的對立相。

    此句承接前文「無為法中」,說明在超越造作的無為法境界中,不存在物質或概念上的大小對立與差別,體現法界自性空寂、無相的特質。

    此處在論述「無為法」的本質。
    在無為法(真諦)的境界中,超越了有為法的心理構造,因此不再有意識的主體(心王)及其運作,呈現空寂平等之相。

    此句承接前文「無有心王」,旨在說明在無為法的境界中,不僅沒有主導意識的心王,也沒有隨之而起的心理活動(心所)。
    強調聖賢在悟入真諦、進入無為法界後,超越了所有有為的心理構造。

    此處描述無為法之境界。
    在法界自性空寂的狀態中,超越了對立的苦樂感受,不再受二元對立的感情擾動,體現了無為法平等、寂靜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為法中無持犯、無大小、無心王心所、無苦樂的描述,總結指出法界的本質狀態即是如此的空寂與平等。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界」的描述,說明法界作為無為法,其本質(自性)不被任何客塵或煩惱所染汙,處於絕對純淨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界自性無垢」的描述,說明在無為法的境界中,不存在任何等級、階級或質量的差異,體現了法界的絕對平等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法界自性無垢、無上中下差別」之狀態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關於「無為法」與「性平等」的義理說明。

    本句承接前文對法界自性無垢、無差別相的描述,說明這種超越對立與造作的狀態即是「無為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法界本質不隨因緣而生滅,故稱為無為。

    此句承接前文「是無為法」,說明無為法(法界)不具備有為法的生滅、差別與對立,在體性上呈現絕對的平等與統一。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無為法之平等性。
    將各種不同的法(如心所法等)比作不同的河水,旨在引出後文其流入大海後失去個別差異、回歸同一味之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如眾河水」,以河水匯入大海為喻,說明萬法在無為法界中失去個別差異,回歸到平等、統一的自性本質。

    此句以眾河入海為喻,說明萬法在無為法界中,捨棄各自的差別相,回歸到平等、單一的本性(同一味),體現法界性平等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眾河水流入海中,盡同一味」之比喻,說明無為法(如無垢性)在體性上是平等統一的,不存在高下、大小或種類的差異相。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無為法,其本質平等且無別,不被煩惱與客塵所染汙,故稱之為「無垢性」。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垢性」,說明這種清淨的本性超越了一切對比與衡量,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等同,體現了絕對真理的唯一性與至高性。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垢性」,說明這種清淨的本性超越了個體意識中的自我認同與執著,是破除我相的體現。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無垢性」的特質。
    在佛教心理學與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解脫需遠離「我」與「我所」兩種執著。
    此處強調無垢之本性不染著於任何被視為「我所有」的對象。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河入海同一味的比喻,指涉超越了個體差異與染汙、達到絕對統一且純淨的真如本性。

    此句描述「無垢性」的超越屬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如(無垢性)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它不是具有物質實體的「實」,亦非毫無根據的「虛」,是以中道視角描述絕對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描述超越對立、遠離我執與我所執的絕對真理狀態,強調其本質純淨,不被煩惱與妄想所染汙。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垢性」,指出這種超越實虛、遠離我執的清淨本性,即是佛教中最高層次的真理(第一義諦)。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垢性」與「第一義」,說明此究極真理(第一義)具有永恆不退、徹底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的特質,且此種寂滅狀態並非暫時的,而是無盡恆常的。

    此句描述「無垢性」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第一義的本體超越了生滅的對立,非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故稱「本不生」,以對比世間現象的生滅變異。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涉遠離我執、我所執後所顯現的清淨本質,是超越實虛、不生不滅的究極真理(第一義)。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垢性」,描述超越生滅、不隨因緣而遷變的絕對真如本性,強調其恆常與不變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垢性」,說明此不生不滅、常住不變的本性即是最高層次的涅槃,超越了有餘涅槃,達至絕對的寂靜與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垢性」與「最勝涅槃」的描述,說明修行者因嚮往、喜愛清淨之本性,故而追求此第一義之境界。

    此處指心之本質在遠離煩惱、垢染後的清淨狀態,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強調的是本覺或真心的清淨體性。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垢性」,說明這種清淨的本性超越並遠離一切對立、染汙與有為法的束縛,體現涅槃的絕對清淨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垢性」,說明涅槃之本質(體)具有絕對的平等性,不存在任何對立或差異,因此能遠離一切染汙與對待。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稱具備修行條件、發心求道的眾生。

    本句指修行者發心追求佛果的願望,作為後文修習心地觀法的前提條件。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無上正等正覺時,需保持心念專一,不被雜念分散,以進入後續的心地觀法修習。

    本句指修行者應專注於對心性本質的觀察與修習,以契合前文所述的無垢平等體,進而達成覺悟。

名相註解
  • 方便:指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巧妙方法。
  • 網:比喻教法能廣泛攝受、涵蓋所有眾生,使其不致遺漏。
  • 源:指萬法之本源,在此語境中指代後文提及的「一心之宗」。
  • 性無二:指本質上沒有差別,不分對立或二元,體現佛法中不二法門的特質。
  • 一心:指萬法之本源,或指不二的覺悟心,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一切法門最終歸結於此。
  • 宗:宗旨、宗義,指教義的核心原則或最高準則。
  • 病行:此處指依循眾生病苦根機而設的方便行徑,非指生理上的疾病行走,而是比喻對治病苦的教化手段。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化城:原指佛陀為疲憊的弟子化現的虛擬城市,在此比喻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
  • 兒行:比喻對根機較淺、心智未成熟的凡夫,採取如同引導孩童般簡單、漸進的方便教法。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天界:佛教宇宙觀中的六道之一,指福報較高、享受極樂的層次,在此處指作為方便引導的世間福報。
  • 對帶:此處指對應、相配。指教法與眾生的根機相契合,使方便法門能精準對接受法者的心態與能力。
  • 俯:指佛菩薩放下高位,俯就眾生根機的慈悲行。
  • 差別之機:指眾生在根機、資質、習氣上的差異。
  • 開示:佛菩薩對眾生闡明真理、指點迷津的教導。
  • 悟入:領悟真理並進入該境界,指從理論的認知轉化為實踐的證悟。
  • 一乘:指唯一的佛乘,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最高教法。
  • 方:指藥方、治療方法。在此比喻佛陀為不同根機眾生所設的權宜教法。
  • 萬義:指佛法中多樣的教理、方便法門或不同的解釋角度。
  • 執見:執著於特定的見解或偏見,不能圓融地看待法義。
  • 徇文:追隨、拘泥於文字的字面意思,而忽略其背後的深層義理。
  • 真法:指超越文字表象、真實不虛的佛法真理。
  • 味:在此指佛法中深奧、微妙且能令修行者體悟的精髓(法味)。
  • 研心:指對心性、心法進行深入的觀察與分析。
  • 究理:指探究佛法中究竟的真理(理體)。
  • 正覺: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通常指佛之無上正等正覺。
  • 法華玄義:指天台大師智顗所著之《法華玄義》,旨在闡釋《妙法蓮華經》的深奧義理。
  • 五行:指五種修行行持,此處特指《法華玄義》中對三諦三昧所對應的五種行持方式。
  • 三諦:指真諦(第一義諦)、俗諦(世俗諦)與中道諦,是天台宗及相關論著中用以分析真理層次的框架。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
  • 聖行:指聖者之行持,在此處特指對應於真諦三昧的修行境界。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在三諦(真、俗、中)中代表究竟的實相。
  • 梵行:梵指清淨,行指實踐。指遠離世俗染汙、清淨無染的修行。
  • 嬰兒行:此處非指生理上的嬰兒行走,而是比喻一種心靈狀態或修行階段的類比名相。
  • 俗諦:指世俗諦,即對世間現象、名相的暫時性認定與觀察。
  • 天行:指天道之行持,在本文脈絡中與特定的三昧境界相對應。
  • 中道王三昧:指以中道義理為核心的最高定境,能統攝真俗兩諦,破除一切極端執著。
  • 三三昧: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真諦三昧、俗諦三昧及中道王三昧。
  • 圓:圓滿、圓融,指修行達到完整且無缺損的狀態。
  • 圓破:指圓滿、徹底且無餘地地破除執著。
  • 二十五有:此處指修行者在不同層次或範疇中所執著的二十五種存在形式或有漏之相。
  • 空:指萬法無自性,在此脈絡中特指破除對「有」之執著的空性狀態。
  • 二十五惡業:此處依《宗鏡錄》對煩惱與業力的分類,指將導致輪迴的惡業、見解等細分而成的二十五種類別。
  • 見思:指「見思煩惱」,即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見)以及隨之而來的妄想思量(思)。
  • 假:指假名,指事物並無自性,僅是依緣而起的暫時名稱或現象。
  • 破:佛教術語,指透過智慧分析或實踐,摧毀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二十五無知:此處指與二十五有、二十五業相對應的無知狀態,指對法性不識而產生的癡闇。
  • 中:指中道,在三諦(空、假、中)中,超越空假對立的圓融境界。
  • 二十五無明:此處指根據特定教法分類的二十五種無明(迷妄),需對應其體系方能完全破除。
  • 一而三:指本體單一,但能顯現出三種不同的相狀或作用。在此脈絡中指空、假、中三者本為一體。
  • 三: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空、假、中三種性質。
  • 一:指圓融不二的單一實相或體性。
  • 如來行:指如來佛之行持,在此語境中特指體現三諦圓融、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菩薩行或佛行。
  • 如來室: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如來之心境或法身之處所,非物質空間,而是指佛之覺悟境界之總稱。
  • 冥:指昏暗、無明,在此指遮蔽真理的狀態。
  • 燻:佛教術語,指種子或習氣的潛移默化與影響。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本體之境界。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種子或修行基礎,此處與「慈」結合,強調慈悲心的實踐作為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力)。
  • 真際:指真實的境界或極致的真理狀態,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立與變遷的本覺真如。
  • 和光:指調和光芒,不使其過於耀眼,意指隱沒清淨本相以利於度化。
  • 塵垢:指世間的染汙、煩惱或凡夫之身。
  • 以病行:指示現病苦之相,或以病人的狀態作為方便手段來行動。
  • 慈悲:指憐憫眾生苦難並願使其脫離苦難的菩薩心。
  • 應:指「對機」,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而給予相應的教化或救度。
  • 示:指「示現」,佛教術語,指覺悟者為了方便眾生而刻意顯現出某種身相或情境。
  • 身:在此指佛之化身或應身,指為了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各種形態。
  • 種種法:指多種不同的教法或方便法門,旨在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
  • 生善:指生起善心或種植善根。
  • 慈悲應之:指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以適當的慈悲手段予以對應與接引。
  • 婆婆啝啝:形容如老嫗般呵呵傻笑,此處指示現癡呆、不拘小節之相。
  • 木牛楊葉:比喻呆滯、無知或無意識的狀態,用以對應前文之「如狂如癡」之機。
  • 入空:指契入空性,即體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糞器:盛放糞便的容器,在此處象徵極其卑下、汙穢的對象或行相,用以對比菩薩心之清淨與方便之廣大。
  • 入假:指進入或處於假名、假相的境界,即世俗的相對現象。
  • 踞:盤腿而坐或端坐。
  • 獅子牀:一種裝飾有獅子圖案或形狀的牀榻,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象徵如來之威儀與法王之尊貴。
  • 寶機:指精美、寶貴的腳凳或小桌,用於承托足部。
  • 商估賈人:指從事商業貿易的人。商、估、賈三字在古漢語中均與貿易買賣相關,此處並列使用以涵蓋各種規模的商人。
  • 出入息利:此處非指禪修的「安那般那(出入息)」,而是指商賈在貿易往來(出入)中所獲取的利潤(息利)。
  • 中機:指根機適中,或指恰好契合、感應到佛法教理的機緣。
  • 駃馬:指訓練有素、能快速奔跑的良馬。
  • 大直道:指正法之途,或指不迂迴、無障礙的解脫道。
  • 留難:指在修行或應機過程中,因執著、障礙或遲疑而產生的停留與困難。
  • 別:指區別、差異或分開。在此處指法相之間沒有對立或分離的狀態。
  • 無分別法:指超越了對象與主體、對立與區分的分別心而體悟的真理,亦即不二法門或真如實相。
  • 諸法:指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本來:指事物最原始、未經染汙或造作的本質狀態。
  • 寂滅相:指遠離一切煩惱、痛苦與對立的絕對寧靜狀態,在此指萬法本然的空寂本性。
  • 圓應:指圓滿的感應,指佛菩薩的慈悲與智慧能完全契合眾生的需求而給予對應的教化。
  • 眾機:指眾生不同的根機(根器),即每個人在智慧、習氣與領悟力上的差異。
  • 阿修羅琴:一種古琴名稱,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隨機應變、圓融對應的法門或狀態。
  • 頓入:指不經過漸次修行,直接頓悟或直接進入某種境界。
  • 等證:指平等證悟,即體悟到萬法本質平等,無分高下、大小、漸頓之差別。
  • 差別:指差異或區別。在此語境中指漸悟與頓悟在最終圓滿證悟之果位上的無異。
  • 別圓:指別教與圓教。在天台及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別」指別相,雖能離執但未達圓融;「圓」指圓相,即圓融無礙的究竟實相。
  • 初入之門:指修行者剛開始進入某種教法或境界的起始路徑。
  • 漸:指漸悟,依循次第逐步修行而證悟。
  • 頓:指頓悟,直接契入真理,不經次第。
  • 一心法門:指以心為宗、透過心之覺悟而證悟萬法圓融的修行方法。
  • 橫通:指在同一層次或不同法門之間相互通達,不分彼此。
  • 竪徹:指在修行次第或義理深淺之間由始至終貫徹,不留斷層。
  • 攝:指攝受、涵蓋或總括。
  • 恆沙:恆河沙,佛教常用比喻,指數量極多,在此指無量無邊的法義。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名,指能攝持所有法義而不散失,或能總集萬法之要義的修行法門或咒語。
  • 萬法:指一切現象、教理或修行法門。
  • 無上:指最高境界或最殊勝的法門,再無超越。
  • 事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儀軌或外在的行為表現,相對於體現本質的「理」或「宗」。
  • 佛本宗:指佛法最根本的宗旨,在此語境中特指法性實相或一心之本源。
  • 金光明經:一部著名的佛教大乘經典,強調菩薩行與福德。
  • 疏: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疏論)。
  • 王子飼虎:指本生故事中,王子為了救人或行佈施而餵養老虎,象徵極端的捨身佈施行為。
  • 屍毘:指屍毘王,佛教典籍中著名的捨身救生之王,象徵大悲心與菩薩行。
  • 父母遺體:指由父母遺傳而來、由物質構成的肉身軀殼。
  • 己身:在此處非指肉體,而是指法性實相,即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
  • 法性:萬法共同的本質,指超越分別、不變的真理。
  • 實相:事物的真實面相,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離相而見的真如本相。
  • 釋論:指對經文進行解釋與分析的論書。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防止造作惡業。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定力。
  • 智慧:此處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微妙善心:指超越粗重、純淨且具備覺悟特質的善心,在此處指修行者內在最深層的清淨心意識。
  • 說戒:向他人宣說、教導佛教的戒律,使他人知曉並實踐持戒。
  • 遮罪:指透過持戒或勸戒,防止罪業的產生或止息罪行的發生。
  • 修福:指透過行善、持戒等善業,積累福德資糧。
  • 無相:指不執著於色、聲、香、味、觸、法等現象,或不執著於修行本身的相狀,進入空寂、無分別的境界。
  • 屍波羅蜜:即「屍羅波羅蜜」,梵文 Śīla-pāramitā,指持戒波羅蜜。此處為音譯。
  • 施:佈施,指將自身擁有的財產、法施或身體部位給予他人以除其苦、增其樂。
  • 皮:此處為比喻,對應前文「持戒為皮」,指持戒是修行之基礎外在保護。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超自然能力。
  • 變化:指運用神通使事物改變形態或顯現不同相狀。
  • 滅定:指心意識完全熄滅、進入寂靜狀態的深定,如滅盡定。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身體動作中所展現的莊嚴、端正之儀態。
  • 施己血:指捨身佈施中的一種極端形式,在此處作為比喻,將特定的修行功德比作捨棄血液佈施給他人。
  • 一切智地:指佛陀圓滿的一切種智境界,即覺悟的最高果位。
  • 施己骨:比喻極其艱辛、至深至切的佈施。在佛教比喻中,捨肉、捨血、捨骨代表佈施程度的遞增,此處指將深奧的智慧法施予眾生,如同捨棄身體最深處的骨骼一般。
  • 檀忍:佛教典籍中出現的修行者名,此處作為實踐佈施或特定法義的舉例人物。
  • 施己肉: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不惜捨棄自己的肉身進行佈施,是極高層次的捨身佈施。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真理的相狀。在此處指佛法中深奧的理體與相狀。
  • 行處:指心念運行的處所或修行實踐的境界。
  • 不一不二:指超越了「單一」與「多樣」的對立執著,是中道的表現。
  • 言語道斷:指真理的境界極其深奧,無法用語言文字來描述或表達。
  • 心行:指心意識的造作、思維或心理活動。
  • 處:指心行所依持的對象或境界。
  • 滅:指熄滅、止息,在此指從造作的妄心轉向寂滅的真心。
  • 微妙中道:指超越兩極對立、不落兩邊的至高真理,在此處強調其精微且深奧的特質。
  • 髓:骨髓。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佛法中最高深、最精微的核心義理(如中道真諦)。
  • 飢餓眾生:此處指處於無明之中,對正法有渴求但尚未得獲的眾生。
  • 餘飲食:此處為比喻用法,指除最核心、最深奧的法義(髓)之外的其他教法或物質供養。
  • 人天二乘:指追求人道福報與天道樂受的兩種修行路徑,在宗鏡錄的判教語境中,通常指尚未進入深奧解脫道、僅止於福德層面的世俗二乘。
  • 戒:指戒律,修行者為禁斷惡行、調伏身心而遵守的規範。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慧:指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覺悟力。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深法:指深奧、精微且難以領悟的佛法教理。
  • 利喜:指獲益(利)與歡喜(喜),在佛法語境中,指修行者因領悟真理而獲得解脫之利,並由此產生法喜。
  • 義:指經文或法門中所蘊含的真實含義、義理。
  • 法門:佛教傳達真理的門徑或教法,此處指前文提及的深法(法華之義)。
  • 佛真心:指佛陀覺悟的本心,或指最核心的真理實相。
  • 一心宗:在此指以「心」作為萬法本源或核心的教義宗旨。
  • 揀門:指揀擇、區分或排除的邏輯路徑。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將心與外境區分開來的分別視角。
  • 一切:指一切法、萬法、現象界。
  • 神性:此處指心之靈妙本質,非指宗教上的神靈。
  • 獨立:指與其他法門或萬物分離、孤立存在之狀態。
  • 全收門:在此指一種論理方法或觀點,將所有現象全部攝受、包含在心性之中的立場。
  • 妙體:指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的真心本體。
  • 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充滿於所有空間與法界之中。
  • 收:指收攝、攝入,此處指將萬法視為心之體現的周遍觀。
  • 揀:指揀擇、區分,此處指將心與境區分的獨立觀。
  • 遮:指遮止、否定,佛教邏輯中用以排除錯誤見解的手段。
  • 照:指照顯、肯定,用以顯現真理或法相的手段。
  • 兩亡:指兩種對立的觀念或手段同時消失,達到不二的境界。
  • 境:指被認知、被觀察的對象(客體)。
  • 智:指覺知、認識對象的意識或智慧(主體)。
  • 名:指語言的名稱、標記或概念的稱呼。
  • 雙絕:指兩者皆被超越、截斷,不再受其束縛或限制。
  • 妙術:此處指心法運作的精妙手段或不可思議的轉化能力。
  • 瓦礫:比喻凡夫之劣根或粗重的妄心。
  • 金:比喻清淨的佛性或圓滿的覺悟。
  • 無作:指不經過刻意的造作、擬設或人工修習,而自然而然地成就。
  • 酪:古印度之乳製品,指由牛奶攪製而成的凝乳或奶油,在此處象徵由粗劣轉為精純的質變。
  • 自在:指無礙、隨意,在佛教術語中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神通能力能隨心所欲地運作而無任何阻礙。
  • 隱顯:指隱藏與顯現,此處指神通自在的運用狀態。
  • 同:指同一性、不二或圓融無礙。
  • 病:在此處比喻眾生的煩惱、業障或對真理的誤解。
  • 度:指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正覺。
  • 門:指方法、路徑或方便手段。
  • 湊:此處指契合、湊巧、感應相應。
  • 心垢:指心靈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 疑根:指心中根深蒂固的疑惑與執著,如同植物的根一樣難以去除,是修行中需要被剷除的障礙。
  • 契:契合、相應,指言說與心性完全一致,毫無偏差。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真心或自性。
  • 真性: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佛法言說中所蘊含的覺悟本質或法性。
  • 法法:指每一法、所有法相,強調個體與整體的普遍性。
  • 金剛之句: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毀壞且能摧破煩惱的真理之言或法句。
  • 塵:指微小的物質現象或萬法之現象面。
  • 祕密之門:指通往深奧真理、不為常人所知的覺悟路徑或法門。
  • 入法界體性經:一部關於華嚴法界、體性空靈之經典,強調法界圓融與真性不壞。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象徵。
  • 性:指法性,即事物的本質或真如之性。
  • 金剛句: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毀壞且能摧破一切煩惱妄想的真理之言或法義。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以詩歌形式記錄教義的文體。
  • 佛:指覺悟之正覺者,在此處亦指佛之體性。
  • 法:指佛所開示的真理、萬法之本性。
  • 了:領悟、徹悟。
  • 平等:指法界體性中,一切現象在實相上無有差別,不落入對立與區分的二元執著。
  • 二念:指分別心,即將事物區分為對立兩端的兩種念頭,如能與所、主與客、佛與法之區別。
  • 踐:此處指證得、達到或進入某個修行階段。
  • 難思位:指菩薩修行中超越凡夫思維、不可思議的境界或階位。
  • 勝天王般若經:般若經系之一部,旨在闡述空性與智慧,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菩薩摩訶薩。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含外在的環境現象(境)與內在的心理狀態(心境)。
  • 通達:徹底明白、洞徹,指智慧完全契入且無有障礙。
  • 智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在菩薩修行六度中,是以般若智慧破除無明、證悟真理的圓滿境界。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的人。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主張,通常指持有非佛法見解的人。
  • 掩蔽:指遮蔽、遮掩,在此指因見解偏差而遮蔽真理或使智慧無法通達。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次產生覺悟眾生、求正覺的菩提心。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明瞭:指智慧通達,對法義或境界完全領悟且無疑惑。
  • 一法:此處指唯一的真理、本質或不二之法,指涉萬法共有的實相。
  • 如如:指事物的真實狀態,即真如實相,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絕對真理。
  • 能修:指修行的主體,即意識中認定的「我」。
  • 所修法:指修行所對象的法門、方法或目標。
  • 無二: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法,在此特指能修與所修不再分開。
  • 無別:指沒有差異或區別,體現法界一相的圓融性。
  • 自性:此處指事物本質的空性,或指修行者內在覺悟的本質。
  • 離:指遠離、脫離,在此語境中特指遠離對對立相(能修與所修)的執著。
  • 是名菩薩摩 訶薩。
  • 般若波羅蜜:指透過圓滿的智慧,從迷妄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思益經:《大思益經》的簡稱,屬大乘般若類經典,主要論述深奧的空性與菩薩智慧。
  • 網明:指網明菩薩,在《思益經》等經典中出現的菩薩名。
  • 梵天:古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護法或請法者的角色。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信解:指對佛法先產生信心,隨後透過理會而獲得正確的理解。信為基礎,解為深化。
  • 邪見: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障礙(見思煩惱)。
  • 善男子:佛教中對修行者或具有善根之男性的尊稱。
  • 恆河沙劫:恆河沙指恆河中的沙粒數量,以此比喻極其巨大的數字;劫則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合稱指極其漫長、不可計數的時間。
  • 癡人:指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誤認知的人。
  • 虛空:此處指遍滿一切、無礙的空間,在法義比喻中象徵「空性」或「真如」之本質。
  • 空相:指萬法本質空寂、無自性的相狀。在此語境中,強調空性遍在,非空間上的位置可逃避。
  • 無相相:指將「無相」(沒有相狀)視為一種特定的相狀而產生的執著,或指無相本身的特徵。
  • 無作相:指沒有任何有為的造作、不假人工修飾的自然狀態,在佛法中常指超越了因緣造作的涅槃境界或法性本然。
  • 名字:指假名或稱號。在佛法中,許多深奧的境界無法以語言完全描述,僅能以名稱作為方便的指引,而非指涉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
  • 得取:指以意識或手段去獲取、掌握某個實體對象。
  • 不可得:指無法以意識捕捉、執取或將其視為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
  • 不信眾生:指不信佛法、對正法缺乏信心,或對如來實相不信而執著於名相的眾生。
  • 厭離:指對世間輪迴、生死苦海產生厭倦而想要離開的心態。在正見中是解脫的動力,但在本句語境中,指基於邪見而產生的盲目排斥。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圓滿的果位或絕對的真理,在此指外道或不信者所誤認的解脫狀態。
  • 位:指境界、層次或處所。
  • 一心位:指心與真如不二、不分、不離的至高境界或本然狀態。
  • 密嚴經:全稱《大密嚴經》,屬大乘經典,強調法界圓融與如來藏義。
  • 餘粒:指除已熟之那一粒外的其餘米粒,在此譬喻中代表所有尚未被直接觀察但性質相同的諸法。
  • 鑽酪者:指用小工具鑽開容器以取出少量凝乳(酪)來品嚐的人。在佛典比喻中,常用於說明只要體驗到一部分,就能得知全體的性質。
  • 嘗:品嚐,此處指透過微小樣本感知整體性質。
  • 指端:手指的末端,指尖。
  • 諸法性:指所有現象(法)的本質或自性。
  • 觀察:指透過禪定或智慧對法相進行深入的審視與體悟。
  • 楞伽經: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與如來藏義。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簡明地表達深奧的法義。
  • 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代現象的虛幻與空性,強調其「有顯現而無實體」的特質。
  • 非有:指缺乏自性、非真實存在,即「空」義。
  • 妄想鏡:此處為譬喻用法,指由妄想分別心所構築的認知框架,使人將虛幻的現象視為實有。
  • 愚夫:指缺乏智慧、被妄想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凡夫。
  • 法集經:此處指被引用的佛教經典名稱。
  • 海慧菩薩:經中出現的菩薩名,象徵智慧如大海般深廣。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或菩薩對佛、上師等尊者使用敬語,意為請問或稟告。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菩薩:指發心求正覺,在修行過程中利他利己的修行者。
  • 虛妄分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對立判斷,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 寂滅:指妄想止息、煩惱熄滅的狀態,亦指涅槃的寂靜境界。
  • 勝妙法集:此處指稱一種殊勝且精妙的教法彙編或修行法門之總稱。
  • 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一部關於菩薩修行心地、觀照本生(前世)因緣以證悟佛果的經典。
  • 觀心品:指《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的一個章節,專論觀照心地、消除妄想的修行方法。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象徵佛之智慧。
  • 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意為「大菩薩」,指修行程度高、願力廣大的菩薩。
  • 妙德:此處指經中出現的長者名。
  • 長者:梵語 Arthika 或 Vridha,在此指具有社會地位或德高望重的在家信眾。
  • 汝等:指前文提到的妙德等五百長者。
  • 敷演:詳細闡述、演說。
  • 心地:指菩薩修行之基礎,將心比作大地,能承載一切種子而生起菩提心。
  • 啟問:恭敬地提出疑問或請求教導。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文殊菩薩面對的釋迦牟尼佛。
  • 地:此處指「心地」,意指眾生心之本體或修行所依的基礎,與前句「云何為心」相接,共同構成對「心地法門」的探詢。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具相者」或「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佛母:在心地法門或大乘義理中,常指能生諸佛之智慧體或覺悟之本源。
  • 無垢大聖:指心境純淨、無有染汙且成就大覺悟的聖者。
  • 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菩薩。
  • 摩訶薩:意為「大菩薩」,指在菩提心、願力與修行上達到極高境界的菩薩。
  • 大善男子:佛教中對具備大志向、修行精進之男信徒或菩薩的尊稱。
  • 十方如來:此處指能使眾生證得如來果位的法門,或指遍滿十方的如來法性。
  • 最勝:指最殊勝、最卓越,無有能勝之。
  • 祕密:指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需透過特定法門或指導方能領悟。
  • 如來地:指佛果的境界,即圓滿覺悟的最高位階。
  • 頓悟:指不經過循序漸進的階段,而直接、迅速地覺悟真理。
  • 此法:指前文所述的祕密心地法門。
  • 趣:趨向、前往,指修行之方向或目標。
  • 大菩提:指佛之圓滿覺悟,與小乘之覺悟相對,旨在覺悟一切法之實相以度盡眾生。
  • 正路:指正確的修行途徑,對應佛法中的「正道」,旨在排除邪見與偏差,直達覺悟。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
  • 法樂:指修行證悟後,由法性或正法所帶來的清淨喜樂,不同於世俗的感官快樂。
  • 寶宮:在此處非指物質上的宮殿,而是指佛果成就後,自受法樂的清淨境界或法身之處。
  • 饒益:指給予利益,使之獲益。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寶藏:在此指佛法之功德或菩提心之妙用,能為眾生提供精神與解脫的資糧。
  • 菩薩眾:指發菩提心、實踐菩薩行之修行者羣。
  • 色究竟:指色界四禪的最高層次,即第四禪,是色界定中的頂端。
  • 自在智:指在該境界中能隨意運用、無礙的智慧狀態。
  • 菩提樹:覺悟之樹,在此處象徵成佛的境界或達成正覺的終點。
  • 後身:指未來的生命形態或後世的轉生。
  • 真實導師:指能指引眾生脫離生死、證悟正覺的真正導師,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亦可指代能導向佛果的真實正法。
  • 雨:此處為動詞,比喻如雨般普灑、賜予。
  • 世財:指世間的物質財富、名聲或福德。
  • 出世財:指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法財,如智慧、功德、菩提心等。
  • 摩尼寶:梵語 Maṇi,指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如意寶珠,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法或菩薩功德之圓滿與殊勝。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空間上的全方位。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代表時間上的全過程。
  • 功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智慧之成就。
  • 本原:指最根本的來源或基礎。
  • 惡業果:指因造作不善業(惡業)而產生的痛苦結果或報應(果報)。
  • 願印:指願望得到成就的印證或標誌。在佛教語境中,「印」常比喻確定、不變或圓滿的成就。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息:指止息、平息,在此語境中指消除眾生的苦惱與煩惱。
  • 苦海:佛教比喻,指充滿痛苦的生死輪迴世界。
  • 急難:指緊迫且危險的困境,在此指眾生受苦惱煎熬、亟需救拔的狀態。
  • 竭:此處指盡除、使之枯竭或脫離,與後文之「海」相對,意為將苦海之水竭盡,使眾生不再受苦。
  • 老病死:指生命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衰老、疾病與死亡之苦。
  • 海:比喻苦難之深廣且無邊,常與「苦海」連用,指代輪迴生死之苦。
  • 因緣種子:指成就佛果所需累積的條件與潛在能量,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能導向覺悟的根本因。
  • 出生:在此指使之產生、種植或顯現。
  • 生死長夜:佛教比喻眾生在無明中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如同漫長且黑暗的夜晚。
  • 智炬:以火炬比喻智慧,意指能破除無明黑暗、照破迷妄的智慧之光。
  • 四魔:指煩惱魔、五蘊魔、死魔、天魔,是修行解脫過程中需克服的四種主要障礙。
  • 兵眾:比喻魔軍的隨從或各種具體的障礙形式。
  • 甲冑:盔甲與頭盔。在此為比喻,指能防禦魔軍侵害的保護法門。
  • 正勇猛軍:以軍隊比喻能摧破煩惱、戰勝魔軍的強大正法力量。
  • 旍旗:梵語 dhvaja,指旗幟。在佛教中常用於象徵佛法勝利、正法興隆,如「法幢」或「勝利旗」。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在此處亦指法身之體。
  • 法輪:佛法之比喻,意指佛法如輪般周轉,能令眾生解脫,並摧破一切邪見。
  • 法幢:幢指旗幟。法幢比喻佛法如高舉的旗幟,能指引方向、標誌正法之威儀,使眾生依止而得解脫。
  • 大法鼓:佛教中象徵覺醒與宣揚正法的法器,此處比喻能令眾生覺悟的強大教化力。
  • 法螺:佛教中一種法器,其聲宏亮,常用於召集大眾或象徵佛法宣說,具有喚醒迷妄、震懾魔軍的寓意。
  • 師子王:以獅子為百獸之王,比喻佛陀或正法在精神與真理上的至高無上,能令魔障與邪見畏懼退散。
  • 師子吼:比喻佛陀宣說真理時,如獅子吼般威猛,能令一切外道與魔眾寂靜,使眾生信服。
  • 大聖王:指德才兼備、公正明睿的理想君主,在此作為正法威德的譬喻。
  • 正法:此處依聖王比喻脈絡,指公正的法律、正確的治理方式,引申為佛法之正道。
  • 王化:指國王的教化與治理。在此比喻佛法對眾生的導引與調伏。
  • 安樂:指遠離苦惱、心靈平靜且喜悅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依循正法而獲得的法樂。
  • 尋:在此指時間短暫,即「不久」、「很快」。
  • 誅滅:處死並根除,此處為比喻法義之嚴格與果報之必然。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了所有受業力牽引而輪迴的生命範疇。
  • 觀心:指以正念或智慧觀察心的起滅、本質及其運作,以破除執著並體悟真理。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中完全解脫。
  • 觀:指觀照、觀察,在心法修習中是指以正念覺知心念的生起與運作。
  • 沈淪:指陷入輪迴的苦海,無法自拔,通常指墮入三惡道。
  • 大地: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心法具有廣大、包容且能生起種種現象的基礎性質。
  • 五穀:指五種主要的穀類,在此泛指所有糧食作物。
  • 五果:指五種主要的水果,在此泛指所有果實類植物。
  • 心法:指心的性質、運作規律及其所顯現的法理。
  • 世:指世間,指受生死輪迴、處於五蘊六道中的狀態。
  • 出世:指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證得解脫的聖者境界。
  • 五趣: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以及人、天(二善趣)。
  • 有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的圓滿聖者。
  • 獨覺:指辟支佛,指不依止佛陀教導,由自悟四聖諦而證果的聖者。
  • 因緣:指條件與原因的結合,在此指前述心法生起萬法的機制。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識所變現,心是主體,外境是心的投影。
  • 善友:指能導向正法、鼓勵修行且具備正見的良師益友,亦即善知識。
  • 心地法:此處指將「心」視為萬法生起之基地的教法。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是所有現象的根源(地),以此法門來觀察心性以達覺悟。
  • 如理:指符合正法、真理或實相的狀態,不被妄想與偏見所遮蔽。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理,透過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自利: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使自己脫離苦海,獲得智慧與解脫。
  • 教他:指將所悟之法教導他人,使其一同獲益,即利他行。
  • 讚勵:讚歎並勉勵,指對他人修行中的善行給予肯定以激發其信心。
  • 慶慰:慶賀與慰藉,指對他人獲益而同感歡喜,並在他人遇到困難時給予精神上的安撫。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導致輪迴的貪嗔癡等)與所知障(障礙智慧、不能徹悟真理的執著)。
  • 眾行:指菩薩修行中所需的所有行持,如六度萬行等。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本元:指最原始、最根本的源頭或本體。
  • 塵穢:指世間的汙染物,在心法語境中指代煩惱、妄想及外在客塵的汙染。
  • 染:指被客塵煩惱所汙染,使本來清淨的自性顯現出汙穢之相。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痛苦的核心煩惱。
  • 三世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維度中所現行的種種現象(法)。
  • 過去心:指在時間序列中已逝的心念,強調心之剎那生滅、不恆常的特質。
  • 未來心:指尚未生起、將要在未來時間點出現的心念。
  • 現在心:指當下剎那的心念。
  • 不住:指不停留、不恆常存在,亦指無固定之住處。
  • 內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自性或實體屬性。
  • 外相:指現象呈現於外的形相、特徵或表徵。
  • 形相:指具體的形態、外相或物質上的形狀。
  • 住處:指心識停留、依附或存放的實體位置。
  • 妄想:指心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將無自性的現象誤認為實有。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所有僧俗弟子。
  • 哀愍: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憐憫與慈悲心,在此為祈請佛陀開示的敬語。
  • 如實:指符合真實情況,不加誇飾或偏差,在佛法中指契合實相的說明。
  • 心所法: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如貪、嗔、癡、覺、信等,依附於心而存在。
  • 本性:指事物最根本的體質或自性。
  • 空寂:指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空)且遠離一切妄想擾動的寂靜狀態(寂)。
  • 眾喻:許多比喻。在佛教教學法中,比喻是用於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易懂的形象,以利於根機不同的人理解。
  • 幻法:指如幻術般看似真實卻無實體的現象,在此用以說明心識的虛幻性。
  • 遍計:指遍計所執性,指對事物缺乏正確認知,以妄想分別而將其執著為實有的狀態。
  • 心想: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虛構、想像或妄想,在此語境中指由遍計所執心所產生的非真實認知。
  • 受:指感受、領受,在心所法中指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的心理反應。
  • 念: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短單位,亦指一次心念的起作。
  • 前後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涵蓋輪迴時間的連續性。
  • 暫住:指心念在某一狀態或位置上短暫地停留或維持不變。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瞬間。
  • 方所:空間、處所或方向。
  • 燈焰:指燈火的火焰,在此用以比喻心識的生滅與依緣而起的狀態。
  • 和合:指各種條件、因緣聚集在一起,使其產生結果的狀態。
  • 須臾:佛教術語,指極短的時間。在不同文獻中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心念閃現的極短瞬間。
  • 住:在此指心念停留於某個對象或狀態的時間。
  • 客塵:佛教比喻,指外來且暫時的雜染。將心比作明鏡,將煩惱比作落在鏡上的塵埃,強調煩惱是客塵,而非心之本體。
  • 覆障:指煩惱如雲霧般遮蓋心性,使其無法顯現自性清淨之狀態。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不暫住:指心意識在面對慾望誘惑時,處於不斷遷轉、無法安定止息的狀態。
  • 畫師:比喻能將虛幻之相具象化地呈現於心鏡中的能力。
  • 色:指物質現象、色相或視覺呈現的形色。
  • 僮僕:指年幼的僕人,在此比喻心被煩惱策役而失去主導權的狀態。
  • 煩惱:指心靈中使人不安、混亂且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策役:原指用鞭策驅使奴僕或牲畜,此處比喻心被煩惱強行掌控而失去自在。
  • 獨行:此處指心之唯一性,即在心法運作中,主體意識是單一的,沒有另一個獨立的「心」存在。
  • 無第二:指唯一性,在此脈絡中指心法在同一時間點的運作僅有一個,不存在複數之分。
  • 內外:指空間上的對立區分。在此處指心法並非物質實體,因此不具備內在或外在的物理屬性。
  • 中間:此處指空間或邏輯上的中介位置,與「內」、「外」相對,用以說明心法超越空間方位之特質。
  • 去來現在:指三世,即過去、未來與現在。在佛教時間觀中,常用以說明現象的生滅流轉或實相的超越。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是用於描述空性或中道狀態的否定法。
  • 染著:指心被煩惱、貪愛或執著所汙染,使其無法顯現本來清淨之性的狀態。
  • 妄緣:指錯誤的對待、不真實的條件或虛妄的認知對象,使心生起錯覺而導致現象顯現。
  • 緣:指條件、因緣,指事物產生所需依託的外部或內部因素。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自性。
  • 本空:指原本就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 空性: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在此處特指心性的本質狀態。
  • 生:指現象的產生、興起或組成。
  • 來去:指空間上的位移或狀態的遷轉,在此處用以對比心性本空的超越性。
  • 不一不異:佛教中道論述的常用術語,指事物之間既非完全相同,也非完全不同,用以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 斷:指斷滅見,誤以為修行或空性是將一切徹底消滅,導致虛無主義。
  • 常:指常見,誤以為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或實體。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由因緣而產生的狀態,在此指心性本空的體性。
  • 滅處:指事物消失、滅盡的處所或狀態。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對比「生處」,強調空性超越生滅兩極。
  • 遠離:在此指主客對立、空間或性質上的分離狀態。
  • 心等:指心及其相關的心所法,在此語境中指涉心的本體或心法之總稱。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在此語境中指超越有為法之生滅特性的真如本體。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實相。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文字、名相定義的境界,非指禁忌而不能說,而是指其本質無法被語言捕捉。
  • 斷見:指斷滅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沒有後果,亦無輪迴或心法之續,屬於佛教所破的二邊見之一。
  • 常見:佛教術語,指認為眾生具有永恆不滅的靈魂或自我的錯誤見解,與「斷見」相對。
  • 二相:此處指前文所述的「斷見」與「常見」兩種極端見解。
  • 二邊:指佛教中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存在)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徹底消失)。
  • 悟:指覺悟、體悟,在此指對心法不落兩邊之真理的徹悟。
  • 賢聖:佛教中對修行達到一定境界者的總稱。「賢」通常指尚未證果但已入正道的預備聖者(如聲聞、菩薩之初級階段);「聖」指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聖者。
  • 聖賢:指聖者與賢者。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證得果位(聖)或在修行路上有高度成就(賢)的覺悟者。
  • 無為法: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無變易的真理境界,與有為法相對。
  • 持:指持守戒律,不使其損毀。
  • 犯:指違背戒律,產生犯錯之相。
  • 小大:指空間、量級或程度上的對立差別。在此處指在無為法中,不存在相對的大小相。
  • 心王:佛教心理學(毘曇)術語,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與隨之而生的「心所」相對。
  • 苦:指使人不安、痛苦的感受或狀態。
  • 樂:指使人滿足、愉悅的感受或狀態。
  • 無垢:沒有染汙,指超越了煩惱與客塵的純淨狀態。
  • 上中下:指等級、品質或位階的高低之分。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因屬性不同而產生的區別特徵或對立相狀。
  • 同一味:比喻萬法回歸到單一的真如本性,不再有對立或差別的特徵。
  • 別相:指區別、差異的相狀。在此指在無為法的平等性中,不存在對立或分殊的特徵。
  • 無垢性:指清淨、不被煩惱或外在客塵所染汙的本質狀態。
  • 無等等:指超越一切比擬,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等,常用於形容佛法、佛德或真理的至高無上。
  • 我:此處指「我執」或「我相」,即將五蘊暫時組合而成的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我。
  • 我所:指對「屬於我的東西」或「我的所有物」的執著心,與「我執」相對,合稱我我所執。
  • 實:指具有獨立、恆常、可執著的實體相。
  • 虛:指完全空無、不存在或僅是幻象。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稱第一義諦,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究極實相。
  • 滅相:指寂滅的相狀,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遠離一切對立與染汙、進入絕對寂靜的真如狀態。
  • 不生:指不經過因緣造作而產生,超越生滅相,屬於法性或涅槃的特質。
  • 常住:指超越時間的生滅輪迴,恆久存在而不消失。
  • 不變:指不隨外在條件或內在因緣而產生質變或遷移。
  • 最勝涅槃: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涅槃,通常指超越所有對立與染汙、完全寂滅的究極境界。
  • 淨:指無垢、清淨,對應前文之「無垢性」,指遠離煩惱與染汙的本然狀態。
  • 平等體:指超越對立、無差別的本體狀態,在此指無垢之涅槃性。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經典中對具備善根、發心修行之男女信眾的通用稱呼。
  • 心地觀法:指觀察心靈本質、體悟心性空靈或清淨之修行方法。

答。方便有多門。則 遐張八教之網。歸源性無二。乃高峙一心之 宗。是以病行。憩聲聞於化城。兒行。誘凡夫於 天界。兼但對帶。俯為差別之機。開示悟入。唯 證一乘之道。如千方共治一病。萬義俱顯一 心。令不執見徇文。失真法之味。所冀研心究 理。得正覺之原。如法華玄義云。一心五行。即 是三諦三昧。聖行。即真諦三昧。梵行。嬰兒行。 病行。即俗諦三昧。天行。即中道王三昧。又圓 三三昧。圓破二十五有。即空故。破二十五惡 業見思等。即假故。破二十五無知。即中故破 二十五無明。即一而三。即三而一。一空一切 空。一假一切假。一中一切中。故名如來行。又 如來室。冥熏法界。慈善根力。不動真際。和光 塵垢。以病行慈悲應之。示。種種身。如聾如啞。 說種種法。如狂如癡。有生善機。以嬰兒行慈 悲應之。婆婆啝啝木牛楊葉。有入空機。以聖 行慈悲應之。執持糞器。狀有所畏。有入假機。 以梵行慈悲。應之。慈善根力。見如是事。踞師 子床。寶机承足。商估賈人。乃遍他國。出入息 利。無處不有。有入中機。以天行慈悲應之。如 駃馬見鞭影。行大直道。無留難。故無前無後。 不並不別。說無分別法。諸法從本來。常自寂 滅相。圓應眾機。如阿脩羅琴。若漸引入圓。如 前所說。若頓引入圓。如今所說。入圓等證。更 無差別。為顯別圓初入之門。慈善根力。令漸 頓人。見如此。說此一心法門。橫通竪徹。攝盡 恒沙之義。故號總持。能為萬法之宗。遂稱無 上。若但論事行。失佛本宗。如金光明經疏云。 如王子飼虎。尸毘貸鴿。皆捨父母遺體。非捨 己身。己身者。法性實相是也。釋論云。持戒為 皮。禪定為血。智慧為骨。微妙善心為髓。為他 說戒。能遮罪修福。無相最上。非持非犯尸波 羅蜜者。是施己皮也。說諸禪定。神通變化。不 起滅定。現諸威儀者。是施己血也。說法皆悉 到於一切智地者。是施己骨也。檀忍等。應是 肉也。說甚深法相。諸佛行處。不一不二言語 道斷。心行處滅。微妙中道者。是施己髓也。將 此充足飢餓眾生。況餘飲食。餘飲食者。即是 人天二乘。戒皮。定血。慧骨。真諦之髓耳。法華 經云。於餘深法中。示教利喜者。即其義也。是 以能說此法門者。是徹佛真心施於己髓矣。 又此一心宗。若全揀門。則心非一切。神性獨 立。若全收門。一切即心。妙體周遍。若非收非 揀則遮照兩亡。境智俱空。名義雙絕。可謂難 思妙術。點瓦礫以成金。無作神通。攪江河而 為酪。轉變自在。隱顯隨時。或卷或舒。能同能 別。實乃能治之妙。何病而不痊。巧度之門。何 機而不湊。洗除心垢。拔出疑根。言言盡契本 心。一一皆含真性。法法是金剛之句。塵塵具 祕密之門。如入法界體性經云。文殊言。諸法 性不壞。是故名金剛句。華嚴經頌云。若於佛 及法。其心了平等。二念不現前。當踐難思位。 勝天王般若經云。菩薩摩訶薩。一切境界。無 有一法不通達者。修行如是智波羅蜜。二乘 外道不能掩蔽。以智觀察。從初發心。至入涅 槃。皆悉明了。能以一法知一切境界。一切境 界即是一法。何以故。如如一故。不見我能修 及所修法。無二無別。自性離故。是名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通達智般若波羅蜜。思 益經云。網明謂梵天言。是五百比丘從座起 者。汝當為作方便。引導其心。入此法門。令得 信解。離諸邪見。梵天言。善男子。縱使令去至 恒河沙劫。不能得出如此法門。譬如癡人。畏 於虛空。捨空而走。在所至處。不離虛空。此諸 比丘。亦復如是。雖復遠去。不出空相。不出無 相相。不出無作相。又如一人求索虛空。東西 馳走。言我欲得空。我欲得空。是人但說虛空 名字。而不得空。於空中行。而不見空。此諸比 丘。亦復如是。欲求涅槃。行涅槃中。而不得涅 槃。所以者何。涅槃者。但有名字。猶如虛空。 但名字。不可得取。涅槃亦復如是。但有名字 而不可得。是知一切不信眾生。邪見外道。徒 生厭離。枉自妄求究竟。一心位中。未曾暫出。 故密嚴經偈云。如飯一粒熟。餘粒即可知。諸 法亦如是。知一即知彼。譬如鑽酪者。嘗之 以指端。如是諸法性。可以一觀察。楞伽經偈 云。譬如鏡中像。雖見而非有。於妄想鏡中。愚 夫見有二。法集經云。爾時海慧菩薩。白佛言。 世尊。菩薩欲願見涅槃。應觀虛妄分別寂滅 之心。如是之處得於涅槃。是名勝妙法集。大 乘本生心地觀經。觀心品云。爾時文殊師利 菩薩摩訶薩。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說。告妙德 等五百長者。我為汝等。敷演心地微妙法門。 我今為是啟問如來。云何為心。云何為地。乃 至薄伽梵。告諸佛母無垢大聖。文殊師利菩薩 摩訶薩言。大善男子。此法名為十方如來。最 勝祕密。心地法門。此法名為一切凡夫。入如 來地。頓悟法門。此法名為一切菩薩。趣大菩 提。真實正路。此法名為三世諸佛。自受法樂。 微妙寶宮。此法名為一切饒益有情。無盡寶 藏。此法能引諸菩薩眾。到色究竟自在智處。 此法能引詣菩提樹。後身菩薩。真實導師。此 法能雨世出世財。如摩尼寶。滿眾生願。此法 能生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功德本原。此法能 消一切眾生。諸惡業果。此法能與一切眾生。 所求願印。此法能度一切眾生。生死險難。此 法能息一切眾生。苦海波浪。此法能救苦惱 眾生。而作急難。此法能竭一切眾生。老病死 海。此法善能出生諸佛因緣種子。此法能與 生死長夜。為大智炬。此法能破四魔兵眾。而 作甲冑。此法即是正勇猛軍。戰勝旍旗。此法 即是一切諸佛。無上法輪。此法即是最勝法 幢。此法即是擊大法鼓。此法即是吹大法螺。 此法即是大師子王。此法即是大師子吼。此 法猶如國大聖王。善能正法。若順王化。獲大安 樂。若違王化。尋被誅滅。善男子。三界之中。以 心為主。能觀心者。究竟解脫。不能觀者。究竟 沈淪。眾生之心。猶如大地。五穀五果。從大地 生。如是心法。生世出世。善惡五趣。有學無學。 獨覺菩薩。及於如來。以是因緣。三界唯心。心 名為地。一切凡夫。親近善友。聞心地法。如理 觀察。如說修行。自利教他。讚勵慶慰。如是之 人。能斷二障。速圓眾行。疾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爾時大聖文殊師利菩薩。白佛言。世 尊。如佛所說。唯將心法。為三界主。心法本元。 不染塵穢。云何心法。染貪瞋癡。於三世法。誰 說為心。過去心已滅。未來心未至。現在心不 住。諸法之內性不可得。諸法之外相不可得。 諸法中間都不可得。心法本來無有形相。心 法本來無有住處。一切如來尚不見心。何況 餘人得見心法。一切諸法。從妄想生。以是因 緣。今者世尊。為大眾說。三界唯心。願佛哀愍。 如實解說。爾時佛告文殊師利菩薩言。如是 如是。善男子。如汝所問。心心所法。本性空寂。 我說眾喻。以明其義。善男子。心如幻法。由遍 計生。種種心想。受苦樂故。心如水流。念念生 滅。於前後世。不暫住故。心如大風。一剎那間 遍歷方所故。心如燈焰。眾和合而得生故。心 如電光。須臾之頃。不久住故。心如虛空。客塵 煩惱。所覆障故。心如猿猴。遊五欲樹。不暫住 故。心如畫師。能畫世間種種色故。心如僮僕。 為諸煩惱所策役故。心如獨行。無第二故。心 如國王。起種種事得自在故。乃至善男子。如 是所說。心心所法。無內無外。亦無中間。於諸 法中求不可得。去來現在。亦不可得。超越三 世。非有非無。心懷染著。從妄緣現。緣無自性。 心性本空。如是空性。不生不滅。無來無去。不 一不異。非斷非常。本無生處。亦無滅處。亦非 遠離。非不遠離。如是心等。不異無為。無為之 體。不異心等。心法之體。本不可說。非心法者。 亦不可說。何以故。若無為是心。即名斷見。若 離心法。即名常見。永離二相。不著二邊。如是 悟者。名見真諦。悟真諦者。名為賢聖。一切聖 賢。性本空寂。無為法中。戒無持犯。亦無小大。 無有心王。及心所法。無苦無樂。如是法界。自 性無垢。無上中下差別之相。何以故。是無為 法。性平等故。如眾河水。流入海中。盡同一味。 無別相故。此無垢性。是無等等。遠離於我。及 離我所。此無垢性。非實非虛。此無垢性。是第 一義。無盡滅相。體本不生。此無垢性。常住不 變。最勝涅槃。我樂淨故。此無垢性。遠離一切。 平等體無異故。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欲求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應當一心。修習如是 心地觀法。

5
白話直譯
大智度論。問曰。般若波羅蜜。是菩薩的第一道。一種相。所謂無相。為什麼呢?說這是種種的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引用《大智度論》。。有人問道:。般若波羅蜜(完美的智慧)。。這就是菩薩修行最首要的道路。。只有一種相貌。。也就是所謂的「無相」。。這是為什麼呢?。說到這些種種不同的修行道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引經據典的標記,表示後續內容將引用或討論《大智度論》中的觀點。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敘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大智度論》中關於般若波羅蜜法義的質詢。

    此處為引用《大智度論》之問句開端,指稱菩薩修行之核心智慧,旨在透過此智慧導向解脫與覺悟。

    此句承接前文之「般若波羅蜜」,強調般若智慧是菩薩修行所有階段中最根本、最首要的導引與路徑。

    此處承接前文「般若波羅蜜是菩薩第一道」,旨在說明儘管修行道有種種名稱,但其核心本質(相)僅有一種,即後文所述的「無相」。

    此句承接前文「一相」,說明般若波羅蜜作為菩薩第一道的特質在於其「無相」之本質,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契合《宗鏡錄》中對般若空性與實相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上文「般若波羅蜜是菩薩第一道,一相,所謂無相」之後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為何般若道雖有種種表現但實則為一」的論證與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關於菩薩修行道路(道)之多樣性與其最終歸一的討論,旨在探討從種種方便道進入唯一實相道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之大論,旨在詳細闡釋《大般若經》之義理。
  • 第一道:指修行中最首要、最根本的階段或路徑。在此語境中指般若波羅蜜是進入菩薩道的首要門徑。
  • 相:指事物的狀態、特徵或本質。在此處指般若波羅蜜道的單一本質。
  • 道:指修行解脫的途徑或階段,此處指菩薩為了證悟真理而修習的種種方法。

大智度論。問云。般若波羅蜜。是菩 薩第一道。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說是種種 道。

6
白話直譯
答曰。這些法門都歸入同一道路。所謂諸法的真實本相。初學時有種種差別。後來都趨於一致,沒有差別。就像劫盡大火燒時,一切萬物,都變得如同虛空。因此可知,若超越這一正道修行,就斷絕了進步的可能。離開這種方便法門,就沒有成佛的時機。乃至於從最初得道,一直到證得涅槃,在其中能教化與被教化,師徒從始至終,本源與結果同時存在。根機與教法同時相應。全都不離自心。正如台教所說,心王就是如來,心所就是弟子。只是眾生剎那剎那相續不斷,日夜不斷生起無量百千眾生。心王與心所若是邪,則一切法也隨之為邪,成為魔的眷屬。心王與心所若是正,則一切法也都正。如今修行學道的人,必須善於領會這個道理。若修習智慧。只需在內心生起智慧,反覆思惟分別。因此生起部分圓滿的智慧。自我修行並教化他人。就如同舍利弗。莊嚴娑羅雙樹。如此,每一項都依心數而成就。教化十位大弟子。每一種修行。顯示都是由心而起。若能如實觀察心性。就是見到佛性。安住於大涅槃。就與如來無異。圓滿具足莊嚴娑羅雙樹。若觀行心明徹者。見到心王。即是法王。心數就是大弟子。莊嚴娑羅雙樹的意義。就像眼睛看見一樣。問。台宗觀心之語深奧難明。疏文怎能窮盡心意。《還原集》說。《法華經》說。受持修行的是哪一部經典?稱揚的是哪一佛道?《華嚴經》說。《色經論》。受想行識的經論。若隨自己的意思說。也可以這麼說。眼的經論。耳、鼻、舌、身、意。貪、嗔、癡的經論。所以如此的原因。經中說。要知道眼無生起、無自性。說明空寂滅盡,無一切所有。六根同樣是這部經的內容。經只是法。要知道眼是空法。就是眼的經論。耳。空法。就是耳。經論。諸界也是如此。道理必須真實照見。不可空談自欺。行、住、坐、臥。受持五陰、十八界、十二入。是修行哪部經?在色法上生起智慧。就是受、行、色的經。一直到隨順一切處。領悟就是受持一切處的經。這是乘從三界中出離。安住於薩婆若中。因為不動搖的緣故。這就是它的義理。若能堅信並深入思考。就能如法安住。經中說道。所謂如法安住。就像六根本性空的法。只是依假名而安立。所謂稱揚哪一佛道。瓔珞經中說。真實智慧的本性就是法身。若能見到真實本性。這就是稱揚法身佛。聽聞身體具有真實本性。就能進入蘊、界、處。獲得空三昧。修行六度與七覺分。三賢、十地、妙覺等位。都是過去修行的果報。這就是稱揚報身佛。獲得前述諸法。能隨眾生而現身。這就是稱揚應身佛。這是在自身之內。一念之間見到三佛。眾生卻不加以觀察。雖然很接近卻看不見。大集經中說。無出而出。這就叫做佛出現。無禪而為禪。這就是真正的禪定。無脫而為脫。這就是正確的解脫。《魔逆經》說道。魔王請文殊菩薩解開束縛。文殊菩薩說。沒有人綁住你。是你自己以為被綁住了。魔王便說。我終究永遠無法解脫。經中說。本來就沒有束縛。那又有誰要尋求解脫?如果法界中真的有被束縛的。我就能解脫。這才是真正的不生不滅。應當在自心行持中尋求。在沒有智慧的人中。不要宣說這部經典。恐怕會產生邪見。藥反而變成了毒。能知離就是法。覺悟法就是佛。所謂知離者。色的本性離。受、想、行、識也自性離。從一性空法中,假立三寶之名。黃蘗和尚說。你若執著於一法。印,早已成就。執著於有。四生之文顯現出來。執著於空即是空界,無想之文顯現。如今只需明白,決定不執著於一切事物。此印與虛空無有差別也無有不同。虛空並非空無。本來的印並非有。見到十方虛空世界諸佛出世。如同閃電一般。觀察一切眾生動物。如同回響一般。千部經典萬卷論書。只是在說你的一心。一切法不生不滅。這就是大涅槃的果位。所以說。果滿菩提。圓滿的蓮華開啟,世界隨之而起。因此可知菩提果已圓滿。結成自心之蓮華。世界因緣而生起。起始於識的波動。過去有東國的元曉法師。還有義相法師。兩人一同前往唐國尋找善知識。途中夜晚投宿於荒野。停留在墳塚之中。那元曉法師。因為渴望飲水。於是就在座位旁邊。看見一泓清水。捧水喝下,覺得非常甘美。等到隔天再看時,原來是死屍流出的汁液。當下心生厭惡。立刻吐了出來。豁然大悟。於是說道:我聽佛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因此明白美與惡都在於我心。其實並非真的是水吧。於是返回故鄉,廣泛弘揚正法。因此知道沒有誰不能通達這個道理。立即止息散亂之心。隨身背負書箱與行囊。廣泛學習三乘教法,無所拘束。盡情尋師訪友。遍參法界的禪門。若想斷絕學問,安住神識,最終必須歸向宗鏡。如《大涅槃經》所說:佛說:什麼是菩薩信順於一實?菩薩明瞭一切眾生,都歸於同一道路。所謂一道,所謂大乘。解釋如下。大乘,所謂「大」,就是眾生的心性。能夠包容、遍及一切。細微到極致也無內在界限。沒有一塵不能容納其中。廣大到極致也無外在邊界。沒有一法不被涵蓋。所謂「乘」,是運載的意思。能夠載運修行者,直達薩婆若海。可知這智慧大海並不遙遠。心中的寶藏時時顯現。趙國的美玉也不算珍貴。隋侯之珠也不算稀有。善知識只是徒然漂泊於滄海波濤。卞和白白傳說荊山美玉。若能進入宗鏡之理,心神自然安定。剎那之間,寶藏自然顯現。何必遍遊法界,廣泛參訪叢林?當親自領悟時,實非他人所能給予。如寒山子的詩所說:往昔曾經進入大海之中。為了探求摩尼寶珠的誓願,懇切祈求。一直深入到龍宮的深密寶藏。金鎖緊閉,令鬼神都感到憂愁。龍王守護,使身心安穩其中。寶劍寒光閃爍,無需外出搜尋。商人終究返回,自門內而去。明珠本來就在我心頭。杜順和尚偈語說:遊子徒然漂泊不定。巡山禮拜土坡。文殊菩薩就在這裡。何必他處尋找彌陀?石鞏和尚吟詠弄珠詩說:如意寶珠。大圓鏡。也有人稱這為性。分身百億,我的明珠也隨之分布。自無始以來本性清淨,如今依然清淨。日常所用的真珠就是佛陀。何必隨著外物漂泊不定?隱現之間,當下本無二相。面對明珠,你能認識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些種種的修行道路,最終都匯入同一個真理之中。。這就是指所有現象的真實相狀。。在學習的初期,會存在各種不同的差異。。到了後來,全部都歸於同一,不再有任何區別。。就像是在世界大劫結束、發生大火燒毀的時候。。所有存在的一切事物。。全部都變得像虛空一樣。。所以可知,如果超越了這種廣大的修行。就完全沒有進步的空間了。。如果離開了這個方便法門。。就沒有能成就佛果的期限。。直到從最開始獲得正覺。。一直直到達到涅槃的境界。。在這種狀態中,能夠教導並感化那些可以被教化的人。。師父與弟子,以及開始與結束。。根本與末梢在同一時間顯現。。眾生的根機與佛的感應完全契合,沒有任何間隔。。這一切都離不開自心。。就像天台宗的教義所說的。。心之主宰(心王)就是如來。。心的種種數相(心數)就是弟子。。只是眾生的心念在剎那間不斷相繼。。日以繼夜地不斷產生無數百千的眾生。。如果心王與十數處於邪正不分的狀態。。所有的法都是邪正不正的。。就是魔王的隨從眷屬。。心王與十數(心數)處於正向的狀態。。那麼所有的法就都是正向且正確的。。現在學習佛法並實踐修行的人。。必須好好地領會這個道理。。如果修行智慧。。只需要在內心運用智慧的數目來進行思惟與分析。。透過這樣做,就能生起半滿的智慧。。自己修行,同時也去教導化度他人。。這樣就等同於舍利弗菩薩的境界。。這就如同莊嚴了雙樹一般。。就像這樣,一個接一個地依據心念,透過多次的實踐而成就。。教導並感化十位大弟子。。每一項具體的修行實踐。。這顯然是由於心的作用而顯現的。。如果能夠真實地觀察心的本性。。這就是見到佛性。。進入並安住在永恆的寂滅境界中。。就與如來是一樣的。。這就具足了莊嚴的娑羅雙樹。。如果能觀察心之運作而明白其理的人。。見到心王。。這就是法王。。心之數量(或心之運作)就相當於大弟子。。這就是所謂的莊嚴雙樹之義理。。就像親眼看到一樣清楚。。提問。。天台宗關於觀察心性的論述非常深奧隱晦。。單靠疏論的文字,怎麼能完全表達心的奧妙呢?。《還原集》中說道。。《法華經》中這麼說。。究竟是受持並實踐哪一部經典呢?。稱頌的是哪一種佛法大道?。《華嚴經》中提到。。關於「色法」的經典與論著。。關於受、想、行、識這四種心所的經典與論書。。如果隨意地說話。。也可以這樣說。。關於「眼」的經論。。耳朵、鼻子、舌頭、身體、意識。。關於貪、嗔、癡的經論。。之所以這樣說,原因在於。。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明白眼睛(眼根)並非真實生起,也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說明其本性是空寂滅盡,沒有任何實體存在。。六種感官也都遵循同樣的道理。。這裡所說的「經」,指的就是法。。明白眼睛(眼根)本質上是空性的法。。這就是關於『眼』的經論記載。。耳根。。空性的法。。這就是所謂的耳根。。經論。。所有的界也是同樣的道理。。對真理的領悟必須透過真實的觀察與體現。。不能只在口頭上空談,否則只是在欺騙自己。。在行走、站立、坐著、躺臥的所有日常活動中。。在日常生活中,時刻領悟並持守對五蘊、處、界的真理。。那麼,什麼纔是對應於「行蘊」的修行路徑(經)呢?。針對物質現象(色法)產生覺悟的智慧。。這就是對受、行、色等五蘊的實踐體悟。。甚至於所有的地方都如此隨順觀察。。體悟到真理,就是真正地承接並實踐關於一切處的教法。。這個乘載(修行法門)能讓人脫離三界。。直到進入並安住在全知全覺的境界之中。。因為處於不動的狀態。。這就是它的意思。。如果能堅定信念並深入思考。。就能夠依照正法而安住。。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如法住」是指:。就像那六根的本性原本就是空的一樣。。這只是暫且稱作「住」而已。。所謂稱揚佛道是指什麼?。《瓔珞經》中這樣記載:。真實的智慧本性,就是所謂的法身。。如果能見到真實的本性。。這就是對法身佛的稱揚。。聽到說身體具有真實的本性。。就在於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三種分析世界的框架之中。。進入空三昧的禪定狀態。。實踐六度波羅蜜以及達到七種覺悟境界。。包括三賢、十地以及妙覺等修行階段。。用來報償之前的功德。。這就是對報身佛的稱揚。。獲得前面所提到的那些法。。化現出適合眾生的身體。。這就是對應身佛的稱頌。。這就是指在自己的身體裡面。。在一個念頭之中,就能見到三身佛。。眾生沒有觀察。。雖然就在近處,卻看不見。。《大集經》中這麼說:。一種沒有「離開」之相的出現。。這就叫做佛的出現。。一種超越了形式上的禪定之禪。。這才叫做真正的禪定。。一種沒有「脫離」之相的脫離。。這才叫做真正的解脫。。《魔逆經》中這麼說:。魔王請求文殊菩薩幫他解開束縛。。文殊菩薩說道:。沒有人束縛你。。是你自己幻想出被束縛的感覺。。魔隨即說道。。我到最後永遠都無法獲得解脫。。經典中這樣記載:。原本就沒有任何束縛。。既然本來就沒有被束縛,那還有誰需要尋求解脫呢?。如果法界之中
真的存在繫縛。。那我現在就解脫了。。這真正的實相是不會產生也不會滅亡的。。應該在內心的意識活動與實踐中去尋找。。在那些沒有智慧的人之中。。不要對他們宣說這部經典。。擔心會產生錯誤的見解。。原本用來治療的藥,反而變成了疾病。。知道脫離了執著的狀態,這就稱為「法」。。覺悟的法相就稱為佛。。所謂的「知離」是指:。物質的本性是遠離執著的。。受、想、行、識這四種心理作用也同樣各自脫離(不執著於實有)。。從這唯一自性空掉的法理出發。。於是暫且使用三寶這個名稱來稱呼。。黃蘗和尚這樣說。。如果你試圖執著於任何一種法。。一旦蓋上印章,就已經定型了。。若將印章蓋在「有」的概念上。。關於四種眾生出生方式的文字便顯現出來了。。如果用印章去印「空」,就會顯現出空界與無想的文字。。現在只要確定地知道,這枚印章並不印在任何事物之上。。這個印章與虛空既不是同一個東西,也不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所謂的虛空,其實並非空無一物。。這個印章本身其實是不存在的。。看見十方虛空世界中,諸佛出現在世間。。像閃電一樣的一種(現象)。。觀察所有蠕動的微小生物以及一切眾生。。就像回聲的一種特性。。無數的經典與論書。。所有的內容其實只是在說明你自心的一心之理。。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產生,也沒有消失。。這就是大涅槃的果位。。所以說。。覺悟的果位圓滿。。當圓滿的覺悟之花綻放時,整個世界便隨之顯現。。所以可知,覺悟的果位已經達到圓滿。。這就像是從自心之中結出的花朵。。這個世界是由種種因緣條件促使而產生的。。這一切都始於意識的波動。。以前在東國有一位名叫元曉的法師。。義相法師。。這兩位法師一同前往唐朝尋找名師。。在旅途中遇到夜晚,便住在荒野之中。。住在墳墓裡面。。那位元曉法師。。因為口渴而想喝水。。於是就在坐的地方旁邊。。看見了一泓清水。。用手捧起水來喝,覺得味道非常好。。直到第二天看到。。原來那是屍體流出的汁液。。那時心裡覺得很噁心。。把它吐了出來。。突然之間徹底覺悟了。。於是說道。。我聽過佛陀這麼說。。整個三界都只是心的顯現。。世間所有的一切法,都只是意識的顯現。。所以知道美好或醜惡的感受,其實都來自於我自己的心。。這其實並不是水造成的(美惡)吧。。於是回到了故鄉,廣泛地弘揚至高無上的佛法教義。。所以就知道,沒有人不能領悟這個道理。。立刻停止那顆四處遊走、不安定的心。。隨意背起書箱攜帶行囊(出發求學)。。廣泛地學習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道的教法。

四。。即使四處尋找名師、拜訪友人。。走遍法界中所有的禪修之所,向各方名師請益。。如果想要停止對外在知識的追求,讓心神安定下來。。最終應該回歸到宗鏡的教義之中。。就像《大涅槃經》中說的。。佛陀說道:。菩薩是如何信仰並順應那唯一的真實理則的?。菩薩深切地知道所有眾生。。全部都回歸到同一條道路上。。這裡所說的「一道」是指:。就是指大乘。。這裡的解釋是:。所謂的大乘是指:。這裡所說的「大」,是指。。也就是指眾生內在的心性。。能夠包容一切,也能遍佈所有地方。。極小之處也沒有內部之限。。沒有任何一顆微小的塵埃是無法進入其中的。。達到極大的境界,沒有任何邊界限制。。沒有任何一種法是不被包含在其中的。。這裡所說的「乘」是指。。這裡的「乘」是指運載的意思。。能夠運載眾生前行。。直到達到薩婆若海。。由此可知,這片海並不遙遠。。內心的寶藏一直都在顯現。。那麼像趙國那樣的稀世美玉也就不再顯得珍貴了。。隋珠也不再被視為珍寶了。。即便是有好朋友陪伴,徒然在茫茫大海中漂泊也是徒勞的。。卞和白費力氣向荊岫傳達寶玉的消息。。如果能進入宗鏡的境界。。心神與情志保持安定不動。。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內在的寶藏自然顯現。。就不用需要到處去參訪法界了。。到許多禪林寺院中去修行尋師。。在親自覺悟的時候。。這確實不是從別人那裡得到的。。就像寒山子的詩中所說的。。以前曾經進入大海之中。。為了尋找摩尼寶珠而立誓,誠心懇求。。一直尋找到了龍宮深處隱祕的寶藏之中。。金色的關門緊緊鎖住,連鬼神都感到憂愁。。龍王在守護著他安身棲息的地方。。即便持有寶劍且星辰寒冷,也不要在外處搜尋。。商人只好轉身回去,走回門內。。原來那顆璀璨的明珠,一直就在我的心中。。杜順和尚的偈頌說道:。迷途的人徒勞地四處奔波。。到處巡山,禮拜土坡。。就只是文殊菩薩而已。。要去哪裡尋找阿彌陀佛呢?。石鞏和尚在把玩明珠時,吟誦道:。如意珠。。像一面巨大的圓鏡。。也有一些人把它稱作「性」。。化現出百億個分身,都是從我這顆自性之珠分化而來的。。從無始以來本來就是清淨的,現在依然是清淨的。。每天在生活中使用、體驗的這顆真珠,就是佛陀。。為什麼要辛苦地在外面追逐萬物,奔波勞碌呢?。隱藏與顯現就在當下,並沒有兩種不同的相狀。。直接面對著這顆寶珠觀察,你能認出它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般若波羅蜜」與「種種道」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本句說明雖然修行方法(種種道)在初學階段有所不同,但其最終的目的與本質是統一的,皆是指向唯一的真理(實相)。

    本句承接前文「是道皆入一道中」,說明各種修行道最終匯聚的唯一目標與本質,即是超越分別、不被假相遮蔽的萬法真如實相。

    此處說明修行在初階階段,由於根機與方便的不同,表現出多樣的路徑與差別,這屬於權宜的方便法門,與後續達到「同一無別」的實相相對照。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初學階段雖因根機或方便而見種種道別,但最終皆會契入「諸法實相」的一道之中,體現了從多相歸一相的圓融境界。

    此句以「劫盡燒時」作為比喻,旨在說明當世界經歷大劫的毀滅之火時,原本種種不同的物質形式皆被燒盡,化為同一狀態,用以比喻修行者從種種方便道最終歸於同一實相、無有差別的境界。

    此句在文中作為譬喻的承接,描述在劫盡大火燒毀時,原本所有實有的物質現象將全部被毀滅,用以比喻種種不同的修行道最終都回歸到同一無差別的實相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劫盡燒時」,以世界末劫大火燒盡一切物質為譬喻,說明種種不同的修行道在最終的實相中,如同被燒盡後的一般虛空,不再有任何差別,以此印證「諸法實相」的同一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諸法實相」與「一道」的論述,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循特定的方便與次第。
    此處警告若妄自認為已超越(越)了必要的廣大修行(弘修),將會導致後文所述的「絕進步之地」,即失去進步的可能。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超越或脫離了廣大的修行(弘修),將失去在道業上進展的可能性,說明方便法門與修行實踐對於證悟的必要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實相之路上,必須依止適當的方便法門(指前文所述之弘修),若脫離了這些引導的手段,則無法達成成佛的目標。

    本句強調「方便」在修行過程中的必要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若脫離了適當的修行方便,則無法在時間與因果的遞進中達成成佛的目標。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行方便的重要性,說明從最初覺悟的起點開始,整個過程皆在自心之中。

    此句接續前文「從初得道」,描述修行者從最初覺悟到最終完全解脫、進入涅槃的完整過程。

    此句描述在修行與悟道的過程中,透過方便法門對適格的眾生進行教化。
    結合上下文,強調這種教化過程與成佛、涅槃皆不離自心,體現了心法與機應的圓融。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在自心圓融的境界下,師徒的對立以及時間上的先後(始終)都已不再是二元對立的區分,而是同在自心之中。

    此處指在自心體悟的層次上,修行之始(本)與成就之終(末)並非線性時間的先後,而是同時具足且不離自心。

    此處描述在自心圓融的境界中,眾生的受教能力(機)與佛菩薩的教化感應(應)是同步且不分彼此的,強調心法運作的即時性與整體性。

    本句強調萬法皆由心造,無論是成佛過程、師徒傳承或機應關係,其本質皆在自心之中,不離心法。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天台宗(臺教)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心」與「佛」的關係。

    此處引用天台教義,將心識的統攝主體(心王)比擬為如來,旨在說明覺悟之本體與心之主宰在體性上的同一性,強調一切法不離自心。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天台教義之脈絡,將心法分為「心王」與「心數」。
    心王代表覺悟的本體(如來),而心數(心王的隨伴功能或相續狀態)則代表從事修行、受教的弟子,旨在說明師徒、機應皆不離自心。

    此處說明眾生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即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生滅且相繼不斷,形成一種連續的錯覺,以此對比前文心王與心數的本質。

    此處依《宗鏡錄》心法脈絡,將「眾生」比擬為心念的生滅。
    指心王在剎那相續中,不斷生起無數種念頭(眾生),說明心念變幻無常且數量極多。

    此句探討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數(意識的功能分化)在運作上的偏差。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若心王與其衍生出的十數(心法)偏離正道,則會導致對一切法的認知產生偏差,進而陷入魔道或迷妄。

    此處承接前句「心王十數邪」,說明當心王(主體意識)的十數(心所)處於邪正不正的狀態時,所感知、認知的一切法(現象與對象)皆會隨之成為邪見或錯誤的認知。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王與心數的比喻,將「心王」比作如來,而將心數(心所)分為正邪。
    當心王與心數處於「邪」的狀態時,其運作模式與產生的法即被比擬為魔之眷屬,意指被煩惱與妄想所主導的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數的關係。
    當心王(主導意識)與其隨之而生的十種心數(心所)處於「正」的狀態(即不被妄想、魔染所擾),則能導向一切法的正見與正行。

    此句承接前文「心王十數正」,說明心王(主體意識)與其隨法(十數)若處於正向狀態,則其所感知的、所運作的一切法(現象與真理)皆為正法,強調心法與萬法之間互為表裡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正在實踐佛法、追求覺悟的修行羣體,用以引出後文對修行者應具備之認知(善得此意)與修習智慧之要求。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心王與法之正邪辨析時,必須正確且深刻地領悟其核心義理,作為後續修習智慧的基礎。

    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對學道行人的叮囑,指修行者若欲培養智慧,應採取後文所述的思惟分別方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要修習智慧,應從內心運用「心數」(心王與心所的分類數量)作為基礎,透過邏輯思惟與分析來深化對法的理解。

    本句接續前文之「內起慧數思惟分別」,說明透過對心數的思惟分析,可獲得一種尚未圓滿但已具備一定程度的智慧(半滿智慧),以此作為自利與利他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一定智慧(半滿智慧)後,將內在的修行實踐(自行)與對外的利他教化(化他)相結合,體現了自利利他的圓滿修行路徑。

    此處指修行者若能內起慧數思惟分別,發起半滿智慧並能自利利他,其智慧境界便能與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的舍利弗相當。

    此處承接前文提及的舍利弗,以「莊嚴雙樹」比喻智慧第一的成就。
    在佛教象徵義中,雙樹常指代佛陀成道時的菩提樹或對稱的莊嚴景象,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慧數思惟、發起智慧,達到如舍利弗般莊嚴法界的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智慧與成就之過程,強調必須將心念與具體的實踐(行)相結合,透過循序漸進的累加修行,方能達成目標。

    此處指透過心數行成之修行,達到能教化佛陀十位大弟子的境界或能力,強調修行與教化他人的關聯。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化現十弟子的論述,指修行者依據不同的心數(心念數量或心法)而分別成就的各種具體行持與表現。

    本句強調一切行相(包括前文提到的化現十弟子之行)皆由心識所驅動與顯現,旨在導引讀者從觀察外在的「行」轉向觀照內在的「心性」。

    本句強調透過深刻的觀察(諦觀)來體悟心的本質,作為見佛性與進入大涅槃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性是通往如來境界的關鍵。

    本句承接前文「諦觀心性」,指出透過對心性的真實觀察,能直接契入並體悟佛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性與佛性在此處被視為同一體悟的對象。

    此處承接前句「見佛性」,指修行者透過諦觀心性,體悟佛性後,能直接安住在超越生死、永恆寂靜的大涅槃狀態中。

    此處承接前文「諦觀心性」與「住大涅槃」,說明當修行者徹悟心性、進入涅槃境界時,其體證的覺悟狀態與如來無異,強調心性本具的佛性與如來之同一性。

    此處將心性之證悟比擬為佛陀誕生時的娑羅雙樹,象徵覺悟之心的圓滿與莊嚴,將抽象的心性觀照具象化為佛陀特有的莊嚴相徵。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的觀照,強調透過觀察「行心」(心的活動與運作)來達成覺悟與明瞭,是從現象(行)回歸本質(心王)的觀修路徑。

    此處指透過觀照行心,進而體悟主宰一切意識活動的根本心(心王)。
    在《宗鏡錄》的觀心體系中,心王是意識的主體,能觀行心即能回歸心王。

    此處承接前句「見心王」,指修行者若能觀照行心之明覺,體悟到主宰一切的心王,即是體現了法王(真如法身)的境界。

    此處處於《宗鏡錄》觀心與心性之論述脈絡中,將心的不同面向或數量比擬為佛法體系中的位階。
    前文提到觀行心見心王即法王,此句則將「心數」對應至「大弟子」,旨在說明心之顯現與覺悟層次的對應關係。

    此處承接前文,將觀心修行中的心王與心數比擬為佛與大弟子,而將其整體呈現的清淨境界比作莊嚴的娑羅雙樹,說明心法觀照所得的圓滿境界。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王」與「心數」莊嚴雙樹之義的觀照,強調透過觀心修行,能使內在的法義呈現得極其清晰、真實,不再是抽象的推論,而是一種直觀的現量體驗。

    此處為論著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或對特定議題的探討。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句,指出天台宗在觀心法門上的表述具有深層的義理,並非淺顯易見,旨在引出後續對其疏論與原意的探討。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觀心法門時,強調心之體用深廣,文字記錄(疏論)僅能作為指引,無法窮盡心的真實境界。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承接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出自於名為《還原集》的著作。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論述。

    此句在《宗鏡錄》中以疑問形式出現,旨在探討修行者應依止並實踐的經典依據,強調「受持」與「行」的結合,即不僅是誦讀,更需將經義付諸實踐。

    此句在《宗鏡錄》中接續對《法華經》的引用,旨在探詢或說明修行者所稱頌、實踐的佛道究竟是指何種層次的覺悟與教法。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內容以資證明。

    此處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色」等五蘊、六根、三毒等名相與「經論」並列,旨在說明若僅依據文字表象,可將任何法相都稱為經論,用以反襯心法之不可言說或對文字依止的批判。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列舉名相以說明其對應的經論依據,此處指涉五蘊中除「色」以外的四個心法(受想行識)及其相關的教典論著。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經論名稱與義理對應的脈絡中,指若僅依循個人主觀的意願或隨意之言,而非依據正法或經論之定名。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在列舉多項經論依據或論述方式時,表示另有其他可行的表述或引用路徑。

    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法相或空性時,將「眼」根作為分析對象,並將其對應的教理稱為「經論」,旨在說明對眼根之本質(如無生、無自性)的論述。

    此處列舉五根,承接前句「眼經論」,共同構成六根。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對各根之空性、無自性的論述(經論)。

    此處為名詞列舉,接續前文對五蘊、六根等法相的論述,將「貪嗔癡」三毒作為論述對象,旨在透過對這些煩惱的分析來闡明其空性或滅盡之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觀點的理由與根據。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經論內容的引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句強調眼根的空性。
    透過「無生」破除對現象生起的執著,透過「無自性」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旨在說明眼根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之實體。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等根法的分析,強調根法無生、無自性,其體相即是空寂,不存在任何恆常不變的實體(無所有)。

    此處承接前文對「眼」之空寂滅、無自性的論述,指出其餘五根(耳、鼻、舌、身、意)在法義上同樣屬於空法,皆可依此理路來分析與論證。

    此處在討論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空性與寂滅。
    文中的「經」並非指誦讀的經典文字,而是指對現象(法)的觀察、路徑或其運作之理。
    此句旨在說明對根境的觀察與分析,其本質即是法(Dharma)的顯現。

    此句強調對「眼根」之本質的認知,指出眼根並非實有,而是屬於「空法」,旨在破除對感官根源的實有執著。

    此處承接前文對「眼空法」的論述,指出上述對眼根無自性、空寂滅的分析,即為經論中所載之法義。

    此處承接前文對「眼」之空性論述,將同樣的理路類推至「耳」根,旨在說明六根皆無自性、皆為空法。

    此處承接前文對六根(眼、耳等)的分析,指耳根及其對象在實相上並無自性,是空寂的法。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之空性的分析,將同樣的理路應用於「耳」。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是空法,無自性,以此破除對感官實體的執著。

    此處「經論」並非指代經典文獻,而是承接前文對六根(眼、耳等)空法之體悟,指涉心意識在對象上運作、經過與論述的過程,或指涉法義的運作路徑。

    此句承接前文對六根(眼、耳等)與空法關係的論述,指出在分析「界」的空性與實相時,其邏輯與前述根、境的分析方式完全一致。

    強調修行不能僅停留在文字或理論的推論,而必須將法義應用於實際經驗中,透過真實的照見(體悟)來驗證真理。

    強調修行必須基於實踐與真實的體悟(實照),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文字討論或口頭認同,否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僅是自我安慰的幻象。

    此處指修行者在一切日常生活的四種基本姿勢中,皆應保持覺照,將對陰界入(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的體悟貫徹於生活實踐中,而非僅在靜坐時修行。

    此處指在行住坐臥之間,將對五蘊(陰)、處(入)、界(界)的空性或實相之體悟,轉化為恆常的持守與實踐,而非僅止於理論討論。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受持陰界入的脈絡中,採取問答形式,探討如何將「行蘊」轉化為解脫的修行路徑(經)。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色界」或物質現象的本質進行觀察與體悟,從而生起破除執著的智慧。
    結合上下文,這是將陰界入(五蘊、十八界、十二處)作為修行路徑,在具體的色法上實踐覺悟。

    此處之「經」非指文字經典,而是指「經過」、「路徑」或「實踐過程」。
    結合上下文,指在色蘊上發起智慧,將受、行、色等五蘊作為修行體悟的對象與路徑,以此達成覺悟。

    此句承接前文對陰、界、入的觀察,強調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將智慧運用於所有現象與處所,不留死角地進行如實照見。

    此處將「悟」與「受持」等同,強調真正的受持並非僅是文字上的記憶,而是透過對五蘊、處、界等現象的實時覺悟,將教法轉化為當下的生命實踐。

    此句說明透過前文所述的受持與悟入,能將修行者從輪迴的三界之中解脫而出。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陰界入等法義的受持與悟入,最終脫離三界輪迴,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薩婆若)並在其中安住。

    此句接續前文「至薩婆若中住」,說明進入一切種智(薩婆若)之境界後,心不再隨境轉動,處於絕對的安定與不變之中,這是脫離三界、證得究竟覺悟的特徵。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關於「不動」而能從三界出、住於薩婆若(一切種智)的法義邏輯。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前述法義(如色受行等空性與不動智)時,需具備堅定的信心與深度的思惟,作為進入「如法住」之必要條件。

    本句接續前文「堅信深思」,說明當修行者對法有堅定的信心並深入思考後,其心境能契合真理,達到一種不被妄想牽引、安住在正法中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文的經典權威依據,以證明前述「如法住」之義理。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定義何謂「如法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將引出關於六根性空、不隨境轉的實相住處,說明真正的「住」並非實體上的停留,而是對空性的體悟。

    此句說明「如法住」的實相,即是指體認到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自性上並無實體,是空性的。
    這種對空性的體悟纔是真正的「住」,而非物質或形式上的停留。

    此句接續前文「六根性空法」,說明當六根之本性空寂時,並無實體在「住」,但為了方便說明修行狀態,才權宜地使用「住」這個詞。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空」與「假名」的辯證關係。

    此句為承接上文「如法住」之討論,提出一個疑問,旨在探討如何正確地稱揚、體現佛道的真義,隨後以《瓔珞經》關於法身實性的論述來回答。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實智性」與「法身」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瓔珞經》之處,旨在說明法身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真實智慧(實智)的本質。
    強調法身與覺悟的智慧本性是同一體,見到此實性即是稱揚法身佛。

    此句接續前文「實智性為法身」,指修行者若能透過實智體悟到法身之真實本性,即能稱揚法身佛。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的「見」是指由實智而起的覺悟。

    本句承接前文「若見實性」,說明當修行者見到真實本性時,即達到了對法身佛的體悟與稱揚。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法身被定義為「實智性」,因此見到實性即是契入法身。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身與報身的論述,討論對「身」之實性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句旨在引出對色身(報身)與法身實相的辨析,說明若對身之實性有正確的認知(或在此脈絡下指對報身實性的體悟),將能進而於陰、界、入中得空三昧。

    此句接續前文「聞身有實性」,說明修行者在體悟身心的實相時,是直接在「陰、界、入」這三種對現象世界的分析法門中進行觀照,進而導向後文的「得空三昧」。

    此處接續前句「即於陰界入」,指修行者在觀察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之空性後,證得空三昧,以此作為稱揚法身佛的實踐路徑。

    此處列舉菩薩修行之資糧與階位。
    六度為菩薩行之基礎,七覺則指修行過程中逐步深化之覺悟層次,與後文之三賢十地相接,共同構成稱揚報身佛的修行路徑。

    此句列舉菩薩修行由初發心至成佛的次第階位。
    在《宗鏡錄》引用《瓔珞經》的語境中,這些階位是透過對實性(法身)的體悟,並依前功德而成就的報身相應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六度、七覺及十地等菩薩行,積累的功德 fruition(果報),最終成就報身佛。
    在《宗鏡錄》的三身論述脈絡中,報身是由前世修行之功德所感得的果報之身。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透過六度、七覺及十地等功德的累積,以此報償之前的修行之功,由此體現並稱揚報身佛的境界。

    此句處於對三身佛(法身、報身、應身)的論述脈絡中。
    接續前文對報身佛之功德(如空三昧、六度七覺、十地妙覺等)的描述,說明應身佛在應化眾生時,亦具足前述報身所獲之諸法功德。

    此句描述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化現出的應身(化身)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應眾生身」的描述,指出當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適合眾生根機的身相時,此種狀態即是所謂的「應身佛」。

    此句承接前文對報身佛與應身佛的稱揚,指出三身(法身、報身、應身)的圓融實相並非在外部尋找,而是在自身的心性或生命本體之中即可體悟。

    此處指在自心之中,透過觀察能同時體悟報身、應身與法身(三身)的圓融,說明佛性與三身本自具足於眾生身內,而非外求。

    此句接續前文「一念見三佛」,說明雖然三身佛(法身、報身、應身)在眾生心中或一念之間即可契入,但因眾生缺乏覺察與觀察的能力,故無法體現此理。

    此句接續前文「一念見三佛」與「眾生不觀察」,說明佛性或三身佛雖常在眾生心中(身內),但因眾生缺乏觀察力與智慧,故雖近在咫尺卻無法覺察。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集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三身佛或佛法境界的論述。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大集經》,描述佛陀的出現(出世)並非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的物理位移,而是超越了對立與空間限制的顯現。
    強調佛之「出」是空寂無相的,非凡夫認知的出入。

    此句承接前文「無出之出」,強調佛的出現並非空間上的位移或物質的產生,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無執著的顯現,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佛身非凡身、不離本性的義理。

    此句採取否定之否定(無...之...)的修辭,旨在破除對「禪」的執著。
    真正的禪並非指一種特定的入定狀態或刻意的修行形式,而是離相、無相的本然狀態,如此方能稱為「正禪」。

    此句承接前文「無禪之禪」,強調真正的禪定並非指一種刻意進入的心理狀態或形式上的靜坐,而是超越了對「禪」之執著、無相的覺悟狀態,故稱之為「正禪」。

    此處採取否定之否定的辯證法,指真正的解脫並非從某處脫離到另一處,而是意識到本來就沒有被束縛,因此不存在所謂的「脫離」動作,這種超越對立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無脫之脫」,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從某處脫離到另一處,而是意識到本來就沒有被束縛,從而超越對「脫離」這一對立概念的執著,達到絕對的自在。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魔王與文殊菩薩對話的典故,說明解脫之理在於破除自心妄想。

    此句敘述魔請求文殊菩薩予以解脫,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本自無縛」的空性義理,說明束縛源於自心妄想而非外在實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的說話者為文殊菩薩。

    此句由文殊菩薩對魔說,旨在揭示束縛並非來自外部,而是源於內心的妄想與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本性本自解脫,所謂的「縛」僅是意識的錯覺。

    此句強調束縛源於內心的妄想與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界本無繫縛,所謂的痛苦或禁錮皆是心識的虛構,只要破除妄想,即是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文殊菩薩指出其縛結乃自心妄想後,魔之回應的開端。

    此句描述魔在面對文殊菩薩指出「本自無縛」的真相時,仍陷於自我的執著與妄想中,表現出對解脫的絕望與對虛妄縛結的深信不疑,用以對比後文「本自無縛」的真實法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文的經文內容,以證明前述關於「自縛」與「解脫」的論點。

    此句強調自性本空、本自解脫的義理。
    指出所謂的束縛並非實有,而是由妄想所造,因此在真實的本質中,從未有過被束縛的情況。

    此句承接前文「本自無縛」,旨在破除對「束縛」與「解脫」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本性本空、本無繫縛,則所謂的「求解(解脫)」便失去了對象與前提,以此揭示法界本自圓滿、不生不滅的實相。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透過「若有繫縛」的假設,進而推導出法界本自無縛、不生不滅的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界本性清淨,不存在任何外在或內在的束縛,所謂的「縛」僅是心識的妄想。

    此句為反詰論證。
    承接前句「若使法界有繫縛者」,意指若法界本質中存在繫縛,則只要認清本自無縛的實相,當下即是解脫。
    旨在破除對「解脫」作為一種後天獲取的狀態之執著,強調本覺自性本就無縛。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本自無縛」的論述,強調法界之本質(真實)超越了生滅的對立,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因此不存在被繫縛或需要解脫的空間。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本自無縛」的真理,指出既然法界本質不生不滅且無縛,則所謂的「解脫」或「真理」並非在外部尋找,而是在自身的心行(意識運作與修行實踐)中體悟。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深奧的法義(如不生不滅之理)不應對缺乏正確見解或智慧不足的人宣說,以免其因誤解而產生邪見。

    此句強調法隨機宜。
    由於前文提到對象為「無智人」,若將深奧的空性或不生不滅之理宣說給缺乏基礎、無法領悟的人,反而容易導致其產生誤解或邪見,故誡勉不可隨意宣說。

    此句強調法教的對象需具備相應的根機。
    若將深奧的空性或不生不滅之理宣說給缺乏智慧的人,對方可能因誤解而產生偏離正道的邪見,反而對修行造成妨礙。

    此處指若將深奧的法義(藥)宣說給缺乏智慧、無法領悟的人,對方可能會因誤解而產生偏差見解,導致原本能解脫的法門反而成了增加執著的障礙。

    此處之「法」非指世間萬法或教法,而是指超越了對現象(知)的執著、進入離相狀態的真實法性。
    強調透過「離」的實踐來契入真法。

    此句定義「佛」的本質為「覺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並非外在的偶像或特定人物,而是指覺悟真理、離於妄想的法性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知離名為法」的解釋開端。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知離」是指體悟萬法本自離染、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智慧狀態,此處旨在展開說明何謂「離」。

    此處承接前文「知離者」,說明對「色」的本性有正確認知,即體悟其空性而遠離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色性離」,將五蘊(色受想行識)逐一分析。
    旨在說明五蘊各蘊之本性皆是「離」的,即不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從而導向後文「一性空法」的體悟。

    本句接續前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為「自離」的論述,指出萬法之本質皆是空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所有現象皆由單一的空性本質而生,以此破除對個體法相的執著。

    本句說明三寶(佛、法、僧)在究極的空性(一性空法)中並無實體,其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定的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黃蘗和尚關於「印」之比喻的論述,用以說明不著於一法之義。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黃蘗和尚的印鑑比喻中,旨在說明一旦心念生起對特定「法」(無論是有或空)的執著或擬定,便會陷入分別心,無法契入不印一切物的本然狀態。

    此處以「印」為喻,說明若心念擬著於任何一種法(執著於某個特定對象或定義),就如同蓋印一般,將其定格在某種特定的相狀中,從而陷入分別與執著,無法契入空性。

    此處以「印」喻心識或觀照的作用。
    文中討論若將觀照作用(印)執著於「有」的相狀,則會顯現出四生等有情眾生的相狀,用以說明執著與顯現的關係。

    此處處於《宗鏡錄》討論「印」之比喻中。
    意指若心念執著於「有」,則會隨之產生關於物質世界(如四生)的分別相與文字表象,說明執著心如何導致妄想分別的生起。

    此處以「印章」為喻,說明心識若執著於某種法相(如「空」),則會對應顯現出該法相的境界(如空界、無想)。
    旨在說明主客相對的投射關係,進而導向後文「不印一切物」的絕對不執著境界。

    此處以「印」為喻,說明真如或本覺之體性。
    若將其視為「有」或「空」等特定法相而印下,則會產生對應的相狀(如四生或無想);因此強調其體性超越一切對立的相狀,不對任何法相進行限定或刻印,以顯現其絕對的空靈與無礙。

    此處以「印」比喻心之本體或真如之印相。
    說明真如之體與虛空(法界)的關係,處於中道之義:不一(非同一實體),不異(本質不相違),旨在破除對體用關係的對立執著。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印與法界圓融的語境中。
    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說明虛空雖無形相,但其本質(法性)充盈,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能容納一切、與萬法不二的體性。

    此處以「印」為喻,說明心之本體(本印)並非實有之物,而是空性的體現。
    強調在絕對的真如本質中,沒有一個獨立、實有的「印」存在,以此破除對心體或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印或觀照狀態下,能直接見到十方世界中諸佛現身的事相,強調心與法界之通達。

    此處將諸佛出世或法相顯現比喻為「電」,旨在說明其迅疾、無常且不具有實體之特性,符合《宗鏡錄》中以心印、虛空論述萬法空性的脈絡。

    此處將「蠢動」作為眾生之總稱,強調在心法觀照中,無論是微小生物或大千世界,皆為一心之顯現,與前後文之「如電」、「如響」相對,旨在說明萬法皆如幻影,本質空寂。

    此處以「響」(回聲)為喻,接續前文對萬法現象的觀察。
    意指一切眾生(蠢動)的顯現與心識的反應,如同回聲般依緣而起,雖有聲相但無實體,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止心識的特質。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以數量之多來對比後文的「一心」,強調無論聖典數量如何繁多,其核心旨趣皆指向同一真理。

    此句強調萬法歸一,指出無論經論數量多少,其核心旨趣皆在於揭示眾生本具的、不二的一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表示一切法相皆是自心的顯現。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萬法之本質超越於生滅的對立,揭示心法之不變性,以此作為進入大涅槃果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一切法不生不滅」,說明體悟到萬法不生不滅的本質,即是證得大涅槃的最終果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一心之不生不滅與涅槃果的同一性。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一心」與「不生不滅」之理,推導至後文關於菩提果滿與世界興起的結果。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覺悟之狀態,使菩提之果圓滿成就。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一心不生不滅即是大涅槃果,而此果位的圓滿隨即導向世界之顯現(圓華開世界起)。

    此句接續前文「果滿菩提」,以「圓華」比喻菩提果位的圓滿成就。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世界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自心覺悟(圓華)而顯現的法界景象,強調心與世界的不二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不生不滅即是大涅槃果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性本然,菩提的果位即告圓滿。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果的同一性。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果滿」,說明覺悟的果位並非外在獲取,而是由自心本具的清淨與智慧(心華)所成就。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心與果的同一性,萬法皆由心造,菩提果亦是心之圓滿的顯現。

    本句說明現象世界的生成並非偶然或由單一實體創造,而是依據「緣起」法則而興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心與世界的關係,即世界之興起與心的緣起密切相關。

    此處說明世界之興起源於意識的變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外在世界的顯現被視為心識波動(識浪)的投射,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後續關於元曉法師與義相法師的典故,用以說明心識與境界之理。

    此句為人物稱名,敘述與元曉法師一同前往唐國求法的僧侶。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元曉法師與義相法師為了精進法義而遠赴唐國求法的歷史實況。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元曉與義相兩位法師在求法途中的艱苦處境,旨在為後文透過「飲屍汁」而體悟心境轉化、不染淨穢的法義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元曉法師與義相法師在尋師途中因夜宿荒野而暫時停留於墳塚之內,為後文引出「死屍之汁」的悟道契機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代前文提到的新羅高僧元曉法師,為後續描述其心境轉變與悟道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元曉法師在特定情境下的生理渴求,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轉則境轉」的悟道契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元曉法師在渴求飲水時的空間位置,為後文揭示「心隨境轉」與「幻化」的悟境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元曉法師在渴求飲水時的見聞,為後文揭示「心轉則境轉」的悟道契機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主體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感官經驗的認同,為後文揭示「三界唯心」及「心轉則境轉」的反差做伏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法師在經歷前一日飲水後,於次日發現真相的轉折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轉則境轉」的唯識體悟。

    此句描述曉法師誤飲屍汁的經歷,旨在透過「美」與「惡」的劇烈反差,引出後文關於「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法義,說明對象本身的性質並不決定感受,感受是由心所決定。

    此句描述心識對外境(死屍之汁)產生厭惡感。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透過「美」與「惡」的心理轉變,說明外境之屬性(美或惡)實則由心識所決定,用以論證「萬法唯識」之理。

    此處描述曉法師在得知所飲之水原為屍汁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用以對比前文的「掬飲甚美」,旨在透過美惡感知的劇烈轉變,引出後文關於「三界唯心」、「美惡在我」的唯識法義,說明外境不變而心識轉變則感官體驗隨之改變。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經歷「美」與「惡」的心理轉變後,體悟到外境不變而心境隨轉,進而證悟萬法唯心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當事人在經歷「飲屍汁而大悟」的轉折後,隨即對此體悟進行表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說話者在悟後回想起佛陀的教誨,以此作為後續「三界唯心」法義的依據。

    此句出於《宗鏡錄》,在該語境中強調外在環境(三界)的美惡實則由內心意識決定,體現了唯識思想中「萬法唯心」的核心義理,說明現象界的性質取決於識心的投射。

    此句強調一切現象(萬法)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由意識所變現或認知而成的。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與前句「三界唯心」相承,用以說明美惡之感源於內心而非外在客體。

    本句基於前文「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論述,說明外在事物的美醜、好惡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由意識(識)所投射與分別而生。
    強調主觀意識決定了對現象的感知與評價。

    此句承接前文「三界唯心,萬法唯識」,說明感官所覺知的美惡(如水的味道)並非來自外部客體(水)本身,而是由意識(識)所顯現,旨在強調唯識之理。

    本句敘述修行者在體悟「萬法唯識」之理後,將所得之正法帶回原鄉傳播,體現了由個人覺悟轉向利他弘法的實踐過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體悟,強調眾生皆有覺悟之可能,只要能轉向內心觀察,沒有人無法達至此種真理的領悟。

    此處指在體悟「三界唯心」後,意識到外在追求皆是心之投影,因此立即止息向外尋求、心猿意馬的妄想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心法後,依然不捨求學,以勤勉之姿廣訪師友、研習三乘之學的實踐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究竟覺悟前,廣泛涉獵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的不同教法與修行階段,以建立完整的法義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真理過程中,透過外在的尋師訪友來獲取知識或指引的過程,但在本經語境中,這被視為一種初步的階段,最終仍需歸於內在的「宗鏡」以達究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真理過程中,廣泛造訪各處禪修之所,以期透過參訪與研習來深化對法界的認識。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歷經三乘之學與遍參禪門後,從追求外在知識(學)轉向內在心靈的安定(棲神),旨在強調最終需回歸至宗鏡(圓融之理)的必要性。

    此句強調在歷經三乘之學與各種禪門探索後,修行者最終應回歸到《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法義中,以達成究竟的覺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歸於宗鏡」或一乘究竟之論述。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大涅槃經》中佛陀的教言。

    此句為佛陀提出的問題,旨在探討菩薩如何對「一實」(唯一真實的本質)產生堅定的信仰與契合。
    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語境中,此處的「一實」指向一切眾生最終歸結的大乘一乘真理。

    此句描述菩薩具備的智慧能力,能洞察一切眾生的本質與趨向,為後文說明眾生皆歸於一乘大道之基礎。

    此句引用《大涅槃經》,說明一切眾生最終都將趨向單一的真實正道。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一道」隨後被明確定義為大乘,強調眾生心性本具的圓滿與最終的統一歸宿。

    此句為承接上文《大涅槃經》中「皆歸一道」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一道」之內涵進行具體闡釋。

    此句承接前文「一道」,明確定義眾生最終歸結的唯一道路即為大乘法門。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開始對前文引用的經文內容(關於「一道」即「大乘」)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一道」的定義,開始對「大乘」之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拆解與解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大乘」一詞中的「大」字進行義理定義,後文將其解釋為眾生心性的包容與遍及。

    此處在解釋「大乘」之「大」義,指出大乘的廣大不在於外在形式,而是在於眾生本具的心性,能包容一切、遍及一切。

    此處描述「眾生心性」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性被視為具有無限的容量(包)與無處不在的滲透力(遍),能涵蓋一切法界現象。

    此處描述眾生心性(大乘之「大」)的遍周特質,強調其能包容一切,即使是極微小的空間也沒有不能進入的內部限制,體現心性無礙、能遍一切處的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對「大乘」即「眾生心性」之定義,強調心性之廣大與包容力,即便微小至極的塵埃亦能涵蓋在其內,體現心性能包能遍的特質。

    此處接續前文對「大乘」中「大」的解釋,說明眾生心性之廣大,能包容一切,沒有外部的界限,體現心性與法界的圓融無礙。

    此句接續前文對「大乘」中「大」的解釋,指眾生心性具有極大的包容力,能遍及一切,沒有任何現象或法能超出其涵蓋範圍。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承接語,旨在對「大乘」一詞中的「乘」字進行義理剖析,說明其運載與導向的功能。

    此句在解釋「大乘」中「乘」字的字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心性比作大乘,說明心性具有承載一切法、運送眾生到達覺悟彼岸的功能。

    此處承接前文對「乘」的定義,說明心性如乘載之具,能將眾生運載至解脫之岸。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乘」之運載義,以「薩婆若海」比喻般若智慧之廣大無邊,說明修行者依乘而行,最終能抵達圓滿智慧的境界。

    此處承接前文之「薩婆若海」(一切種智海),說明覺悟之智並非遙不可及,而是與心相應、近在咫尺。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如同寶藏,並非外在尋求,而是恆常存在於自心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心寶常現」,意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自心本具的法寶(心寶)時,世間最頂級的物質財富或外在珍寶(如趙璧)便失去了其相對的價值與吸引力。

    此句承接前文「心寶常現」,意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自心本具的法寶(心寶)時,世間一切物質上的珍寶(如趙璧、隋珠)都失去了其相對的價值與吸引力。

    此句在《宗鏡錄》的文脈中,是以世俗的追求(如尋找寶珠、泛海)來比喻若不入宗鏡(不悟本心),即便在法界中廣泛尋求,亦如在滄海中徒勞漂泊,無法直接獲得心寶。

    此句引用典故,以卞和獻玉卻不被理解(荊岫指代當時的處境或對象)比喻若不入宗鏡、不親悟心寶,即便有真理在身也如同徒勞無功,無法被正確認知。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進入能如實反映法性、不染塵垢的心鏡(宗鏡)狀態,以直接體悟自性寶藏,而非向外尋求。

    此處指在進入「宗鏡」(指心之本體或圓融之境)時,心神不再隨外境或妄想而起伏波動,處於一種定慧等持、不被客塵所染的寂靜狀態。

    此處描述進入「宗鏡」(指心之本體或圓融境界)且神情不動時,覺悟之迅速,強調心性本自具足,無需經過漫長的外部尋求,僅在剎那間即可現前。

    此處指當修行者進入「宗鏡」之境,心神不動,則本自具足的自性寶藏(心寶)無需外求而自然顯現。
    強調覺悟非由外在獲取,而是內在自性的恢復。

    此處強調若能進入「宗鏡」之理,能於剎那間自現寶藏,故無需再透過在外在法界中遍尋或依賴外部參訪來獲取真理。

    此處承接前句「何須遍參法界」,意指若能進入「宗鏡」之理,便不需要在外部世界或各處寺院中辛苦尋求真理,強調自性覺悟的重要性。

    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自身的實踐與體悟來證悟真理,而非依賴他人的傳授或外部的尋找。

    本句強調覺悟的自覺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性之寶本自具足,當親自悟得時,發現這並非依賴外在的傳授或從他人處獲取,而是自性的顯現。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寒山子的詩作來佐證前文關於「自性本具」、「無需外求」的法義。

    此句為寒山子詩之開篇,以「入大海」象徵修行者在尋求真理時,傾向於向外求索,在紛繁複雜的法界或外在環境中苦苦尋找本自具足的覺性。

    此句出自寒山子詩,以「探尋摩尼寶」比喻修行者在外界尋求真理或佛性。
    後文揭示明珠本在心頭,旨在說明自性清淨,不應向外求法。

    此句出自寒山子詩,以「探寶」為喻。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龍宮深密藏象徵修行者在尚未覺悟前,誤以為真理(明珠)存在於外部深奧的處所或艱難的修行路徑之中。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以龍宮深密藏的「金關」象徵心靈深處被執著或無明所封鎖的狀態,即便具備神通的鬼神也無法進入或破除,隱喻真理(明珠)被深藏於自心,外在尋求者難以企及。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寒山子詩,以龍宮深藏摩尼珠為喻。
    此處描述龍王守護寶藏之處,實則隱喻真如本性深藏於心,非外在尋求可得。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以「寶劍」與「星寒」象徵修行者雖具備銳利的手段或處於嚴酷的環境,但若在外部世界(龍宮、深海)搜尋真理,終將徒勞。
    旨在強調自性明珠不在外求,而應回歸自心。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以「賈客」尋寶而不得最終返回之意象,比喻眾生在外界苦苦尋求真理或解脫,卻不知自性本具,最終應回歸自心。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以「明珠」比喻眾生本具的自性或佛性。
    意指修行者不應向外追尋真理或解脫,而應回歸內心,覺悟本自具足的清淨本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杜順和尚的偈頌,旨在透過詩偈形式闡發佛法義理。

    此句以「遊子」比喻迷失本性、在生死輪迴中尋求真理而不得的眾生;「謾波波」指徒勞地在外尋覓,對比後文「明珠元在我心頭」,強調真理不在外求,而是在自心之中。

    此句出自杜順和尚之偈,與前句「遊子謾波波」相接,描述修行者在外界盲目尋找佛法或真理的狀態,對比後文「明珠元在我心頭」,旨在說明向外求法之徒徒勞無功。

    此句出自杜順和尚之偈頌,在《宗鏡錄》引用之脈絡中,旨在強調覺悟之本性即在心中,無需向外尋覓。
    文殊菩薩象徵大智慧,此處指心之本覺即是文殊智慧,無需遠求。

    此句出自杜順和尚之偈,承接前文「文殊只者是」,旨在反問修行者為何向外尋求佛陀,意在揭示佛性本自具足,不應在外部環境中覓求。

    此句為引出後續偈頌的承接語。
    在禪宗語境中,「弄珠」常以把玩明珠作為隱喻,象徵對自性清淨本心的體悟與運用。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自心本具的清淨佛性,能隨願成就,無需向外尋求。

    此處為石鞏和尚之偈頌,以「大圓鏡」比喻自性。
    鏡能照萬物而不染,象徵本覺自性清淨、圓滿且能如實映照一切法相。

    此句接續前文之「如意珠」與「大圓鏡」,指涉同一種覺悟的本質。
    在禪宗或宗鏡錄的語境中,將自性比作圓鏡或寶珠,說明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佛性)在不同稱呼下實為同一義理。

    此句透過「珠」的意象,說明萬法與分身皆由單一的自性(我珠)所顯現,強調自性與現象的體用關係,即以一自性演化出無量相。

    此句強調自性清淨的恆常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指心性本具的清淨不隨時間增減,不因客塵染汙而改變,本來清淨與當下清淨在體性上並無二致。

    此句出自石鞏和尚之偈頌,以「真珠」比喻自性。
    強調佛陀並非遠在他方,而是指眾生本具、在日常生活中即在運用的清淨自性。

    此句承接前文「日用真珠是佛陀」,強調佛性(真珠)就在自心與日常生活中,無需向外追尋客塵萬法,旨在破除外求之執,回歸自性。

    此句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自性(如珠)之隱沒與顯現本為一體,不應將其視為對立的兩種狀態,旨在破除對真俗、隱顯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以「珠」喻自性(佛性),強調真如本性就在當下,不假外求。
    透過反問促使修行者回歸自心,直接體認本具的清淨覺性,而非在外部客塵中尋找。

名相註解
  • 一道:指唯一的真理或最終的覺悟境界,後文明確指為「諸法實相」。
  • 同一:指契入實相後,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統一狀態。
  • 劫盡:指世界經歷一個大劫的週期結束,進入毀滅階段。
  • 燒時:指世界大劫末期由火災導致的毀滅過程,稱為『劫火』。
  • 一切所有:指世間所有有為法、物質現象及存在之物。
  • 弘修:指廣大且完整的修行體系或次第。
  • 進步之地:指在修行階位或證悟過程中,能夠進一步提升、深化領悟的空間或機緣。
  • 成佛:成就佛果,指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圓滿一切功德與智慧。
  • 期:指期限、時機或預期的達成時間。
  • 得道:指證悟真理,獲得覺悟,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達到覺悟的狀態。
  • 化:指教化、感化,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手段使眾生覺悟。
  • 所化:指被教化的對象,即具有根機、能夠接受教導的眾生。
  • 師弟:指傳法者(師)與受法者(弟子)。
  • 始終:指時間上的開始與結束,或修行過程的初階與終極。
  • 本末: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起始與終結,或體與用的關係。
  • 一際:指同一境界、完全契合或沒有間隔。
  • 自心:指覺悟的本心或心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與解脫皆由心之本質顯現。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開創,強調三諦圓融與一心三觀。
  • 心數:指心王的隨伴功能或心法之數相,在此處對應於修行者或弟子的心態與相續。
  • 相續:指前念滅後念立即生起,如此連續不斷的狀態。
  • 十數:指心王所衍生出的十種心法(如心王與心所的組合或分化),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細節。
  • 邪:指偏離正法、不正確的認知或運作狀態。
  • 魔眷屬:指隨從於魔王之眾,在此處為比喻,指代由邪正心數中「邪」的一方所構成的妄想與煩惱狀態。
  • 正:指正確、清淨、不偏離真理的狀態,與前文的「邪」相對。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學道行人:指學習佛法真理並將其付諸實踐的修行者。
  • 此意:指前文所述關於心王十數之正邪及其對一切法之影響的義理。
  • 慧數:指與智慧相關的心數(心所),在此脈絡下指運用心法分類的數量體系來進行認知。
  • 思惟分別:指透過理性的思考、分析與辨析,將法相區分清楚的認知過程。
  • 半滿智慧:指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究竟的覺悟,但已具備相當程度之辨析與洞察力的智慧狀態。
  • 自行:指自身的修行實踐。
  • 化他:指教化、度化他人,使其領悟佛法。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或美好的事物來飾 adorn,使之圓滿。
  • 雙樹: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如舍利弗般在智慧上達到極致的圓滿境界,或指佛法莊嚴之象徵。
  • 約心:指將心念聚焦於特定的對象或法義,使其與修行行為相契合。
  • 數行:指多次地實踐、反覆地修行。
  • 十弟子:指佛陀的十位 chief disciples(十大弟子),代表不同的修行特長與法義面向。
  • 行:指實踐、行持或具體的行為表現。
  • 諦觀:指真實、深刻且不謬誤地觀察與體悟。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在此指心性之真如面目。
  • 大涅槃:指超越個體解脫的究極寂滅境界,在《宗鏡錄》等大乘語境中,通常指與佛同等的、具足常樂我淨的絕對真理境界。
  • 娑羅雙樹:佛陀誕生與涅槃之處常現的雙樹,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象徵佛陀的聖跡與覺悟的莊嚴。
  • 行心:指心的活動、運作或意識的流轉過程,與靜止的心性相對。
  • 法王:指真如法性,或指以正法治理眾生的佛,在此語境中特指心王體現的真理主宰。
  • 大弟子:指佛陀最親近且成就最高的弟子,在此處作為心之某種狀態或層次的比喻。
  • 莊嚴雙樹:指娑羅雙樹。在佛教傳統中,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而在娑羅雙樹間入滅。在此處《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將心之清淨圓滿的境界比擬為莊嚴的雙樹。
  • 眼見:此處指現量觀照,指修行者在觀心過程中,對心法之運作與莊嚴義理達到如視覺般清晰的直接體悟。
  • 臺宗: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開創,強調止觀雙運。
  • 還原集:此處指作者引用的一部名為《還原集》的典籍或論著。
  • 受持:指接受佛法教理並在心中持守不忘。
  • 佛道:指覺悟成佛的道路,或佛陀所教導的解脫之法。
  • 受想行識:指五蘊中的四個心法。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想是指對對象的概念認定;行是指意志活動或造作;識是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與弟子或大師所著的「論」。
  • 自意:指個人的主觀意識、私意或隨意之念。
  • 眼:指視覺器官或視覺根源(眼根)。
  • 耳鼻舌身意:指六根中的後五根,分別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與意識覺知。
  • 貪嗔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指貪欲、嗔恨與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煩惱。
  • 空寂滅:指事物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遠離生滅與對立的寂靜狀態。
  • 無所有:指沒有任何實質的自性或獨立存在的實體。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或認知功能。
  • 經:此處非指佛經書籍,而是指「經路」、「理路」或「準則」,意指分析法義的邏輯路徑。
  • 空法:指本質空寂、無自性之法,在此指眼根不具備獨立永恆的實體。
  • 耳:指耳根,佛教六根之一,是聽覺的感官功能。
  • 諸界:指十八界(十一色界、十一心界),是佛教分析現象世界的基礎範疇。
  • 實照:指真實地照見、體悟,不依賴虛妄的想像或單純的文字推論,而是在實踐中直接契入法義。
  • 虛談:指缺乏實踐體悟、僅在文字或口頭上討論佛法。
  • 行住坐臥:指人生所有日常活動的四種基本姿勢,在佛學中常用於強調修行應在生活中恆常持續,不離世間事。
  • 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集。
  • 界:指界,指事物最基本的性質或範疇。
  • 入:即處,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通道。
  • 發智:指生起、啟發覺悟的智慧(般若)。
  • 受行色:指五蘊中的受蘊、行蘊與色蘊,此處代表修行所對治與觀察的現象體。
  • 一切處:指所有現象、環境或心法所至的處所,在此脈絡中指受持觀察的對象範圍。
  • 一切處經:此處並非指某部具名的經典,而是指關於「處」(十二處)等一切法相的真理與教法。
  • 乘: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或手段。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a 的音譯,意為「一切種智」或「全知」,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
  • 不動:指心不隨外境而起起心動念,或指證得不退轉、不變易的寂靜境界。
  • 堅信:對佛法真理產生不可動搖的信心。
  • 深思: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觀察與思惟(瑜伽行中的思惟),以將信心的感悟轉化為實質的智慧。
  • 如法住:指心境與正法契合,安住在真理之中,不偏離正道。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透過信與思而達到的定慧安住狀態。
  • 性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性,即「自性空」。
  • 假言:權宜之言,指為了方便理解而使用的非實相稱呼,即假名。
  • 稱揚:在此指對佛法真理的宣說、體現或證悟後的顯現。
  • 瓔珞經:《大寶積經》中的一部經論,以比喻如瓔珞般莊嚴地闡述佛法,重點在於說明菩薩修行與成佛的次第。
  • 實智:指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實智慧,即般若智慧。
  • 法身:佛之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本體或法性。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在此語境中特指法身之實相,即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如本性。
  • 法身佛:佛的真身,指絕對的真理或法性,超越物質形態,是萬法之本源。
  • 陰界入:指五蘊(陰)、十八界(界)、十二處(入),是佛教分析生命與環境構成的基礎名相,合稱陰界入。
  • 空三昧: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指心摒除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直接契入萬法皆空的真理之中。
  • 六度: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種波羅蜜。
  • 七覺: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七種覺悟境界。
  • 三賢:指菩薩在進入十地之前的三個階段,即信、pym、求(或稱初果、二果、三果),亦稱三賢聖。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智慧與功德的漸次圓滿。
  • 妙覺:指修行到達最高境界,完全覺悟,成佛的狀態。
  • 報:指果報,由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 前功:指先前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在此特指菩薩行之功德。
  • 報身佛:佛的三身之一,指佛因修行諸善根功德而感得的報身,亦稱受用身。
  • 前諸法:指前文提到的空三昧、六度、七覺、三賢、十地、妙覺等修行果位與功德。
  • 眾生身: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化現的身體,即應身(Nirmanakaya)。
  • 應身佛:佛的三身之一,指佛為了隨機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現現的化身。
  • 身內:此處指眾生自身的心性或生命本體,而非單指物質肉身。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瞬間,在此指心念轉向覺悟的剎那。
  • 三佛:指佛的三身,即法身、報身、應身。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 Sūtra)為一部重要的佛教經典,常被後世論著引用以說明佛之境界與法義。
  • 出:此處指佛陀的出世或顯現,但在法義上是指超越了對立與執著的絕對狀態。
  • 佛出:指佛陀的出現或顯現。在此語境中,特指一種「無出之出」的超越狀態,而非世俗意義上的出生或現身。
  • 禪:此處指禪定或禪修之相。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形式、不落相執的真實定慧。
  • 正禪:指正確的禪定。在此語境中,特指超越形式、無相且不落執著的真實禪定狀態。
  • 脫:指解脫,即從煩惱、生死或執著中脫離出來。
  • 正脫:真正的解脫。在此語境中指超越了「有縛」與「脫縛」之對立見解的究竟解脫。
  • 魔逆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內容涉及魔王(魔逆)與文殊菩薩關於縛與解脫的對話。
  • 魔:此處指對抗正法、受困於執著之魔王。
  • 解縛:指解除束縛,在法義上指消除執著以獲得解脫。
  • 縛:指被煩惱、執著或妄想所束縛,使其無法體現本自解脫的本性。
  • 求解:在此指尋求解脫、請求解除束縛。
  • 繫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妄想所束縛,使其無法獲得解脫的狀態。
  • 真實:指超越虛妄、不被遮蔽的實相或真如本性。
  • 不生不滅:指超越時間與因果的生起與消亡,是法界本然的恆常狀態。
  • 無智人:指缺乏正見、未得智慧或不能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 此經:此處指前文所述關於「本自無縛」、「不生不滅」等深奧義理的教法。
  • 藥:比喻佛法或解脫之法門。
  • 知離:指意識脫離對對象的執著或離相,不被分別心所繫縛。
  • 覺法:指覺悟真理的法性,或指覺悟之體。
  • 色性:指物質現象的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組成物質的基本屬性或其空性的本質。
  • 一性空法:指萬法共有的一種自性空之理,強調空性是唯一不變的本質,而非指某個特定的空界。
  • 三寶:指佛、法、僧。
  • 黃蘗和尚:指中國禪宗早期高僧,常在宗鏡錄等論著中被引用以闡明心法或空性義理。
  • 擬:此處指心中擬定、企圖或傾向於某種想法。
  • 著:執著、黏著,指心念被某種對象所牽引而不能離。
  • 印:此處為比喻,指將心念固定在某個法相上的執著或定型,如同印章蓋下後圖案即成,不可更改。
  • 四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空界:指空性的境界,或指意識處於空寂狀態時所顯現的相狀。
  • 無想:指沒有分別想的狀態,此處指隨「空」之執著而顯現的無想之相。
  • 不空:指非空無、非斷滅,指其具備體性或能現萬法。
  • 本印:此處指心之本體或真如之印,在《宗鏡錄》的比喻體系中,用印章與印文的比喻來闡釋心體與顯現的關係。
  • 虛空世界:指無礙的空間以及其中所包含的諸多世界。
  • 電:在此處作為比喻,指極其快速且短暫的顯現,用以說明現象的虛幻與無常。
  • 蠢動:原指微小昆蟲的蠕動,在此處依《宗鏡錄》語境,泛指所有有情眾生或現象界的生滅活動。
  • 響:指回聲。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說明「依緣而生」且「無自性」的特質,即沒有發聲者而有聲音,比喻現象由因緣和合而現,實則空寂。
  • 論:對經義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 大涅槃果:指超越生死輪迴、完全熄滅煩惱與苦集而證得的最高覺悟狀態與果位。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覺悟真理而達到佛果的智慧。
  • 果滿:指修行之果位達到圓滿、究竟的狀態。
  • 圓華:比喻圓滿成就的菩提果位,或指心法圓滿而綻放的覺悟之花。
  • 世界起:指法界景象的顯現,在此語境中是指心法圓滿後,對萬法真實相的呈現。
  • 心華:比喻自心本具的清淨智慧或菩提種子,在此指覺悟之果的內在根源。
  • 興:指興起、產生、顯現。
  • 識浪:指意識的波動。比喻心識在未覺悟前,因妄想分別而產生的起伏,進而幻化出種種現象世界。
  • 東國:此處指新羅(今朝鮮半島地區)。
  • 元曉法師:新羅時期的著名高僧,以調和諸宗、弘揚淨土信仰著稱。
  • 義相法師:新羅僧侶,與元曉法師同時代,曾赴唐求法,後回國弘法。
  • 唐國:指中國唐朝,當時為佛教研究與翻譯的中心。
  • 尋師:尋找能指導修行或解析經論的善知識(名師)。
  • 塚:墳墓。
  • 漿:此處指飲用水或液體。
  • 坐側:指打坐或休息處的旁邊。
  • 泓:形容水深或水聚集的樣子。
  • 心惡:指心意識對某對象產生厭惡、反感或覺得噁心的心理狀態。
  • 大悟:指徹底覺悟,在此語境中是指體悟到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真理。
  • 唯識:指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現,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存在。
  • 美惡:指對事物好壞、美醜的主觀感知與分別心。
  • 實非:實際上並非。
  • 至教:指至高無上的正法,在此語境中指佛法教義。
  • 達:領悟、通達,指對法義的徹底理解與體證。
  • 遊心:指心神不安、四處漂移,或指在世間法中追求、遊走而不能專一於本心的狀態。
  • 笈:竹製的書箱,古時學者用來盛裝書籍。
  • 囊:行囊,指旅行或求學時攜帶的隨身袋。
  • 三乘:指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即聲聞乘(追求阿羅漢果)、緣覺乘(獨覺)與菩薩乘(追求佛果)。
  • 肆:此處為序數,指第四項或第四階段。
  • 參:指參訪、請益,特指向高僧或名師請教佛法。
  • 禪扃:扃原指門,此處指禪房、禪院或修行之處。
  • 絕學:指停止對外在文字、教理或分門別類的學問追求,不再執著於形式上的學習。
  • 棲神:指使心神安住、安定,不再躁動於外境,進入內在的寧靜狀態。
  • 宗鏡:指《宗鏡錄》,此處指代該書所體現的圓融、統合之教義體系。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一乘救度之義。
  • 信順:信仰且順應,指對真理不僅在意識上認同,且在實踐上契合。
  • 一實:唯一真實。在此語境下指超越分別、不二的絕對真理或佛性。
  • 了知:完全地明白、洞悉。
  • 大乘:指大乘佛教,意指以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廣大乘載。
  • 釋:指釋義、解釋,在此處指作者對前文經文的注釋。
  • 大:在此處指大乘之「大」,強調其能包容一切、無所不遍的廣大心性。
  • 包:指心性之容量無限,能將一切萬法攝受其中。
  • 遍:指心性之作用周遍,無處不在,遍滿法界。
  • 無內:指沒有內部之界限或阻隔,強調心性之遍周無礙。
  • 至大:指心性之廣大達到極致,無所不包。
  • 無外:指沒有邊界或外部限制,與法界之無限相應。
  • 運行:此處指運載、承載並使其前行。
  • 人:在此語境中指眾生。
  • 薩婆若海:以海比喻一切智之深廣,指無邊無際的智慧境界。
  • 此海:指前文提到的「薩婆若海」,即一切種智之海,象徵佛陀圓滿的智慧。
  • 心寶:指自心本具的清淨覺性或佛性,比喻為最珍貴的寶藏。
  • 趙璧:指趙國之璧,典出「完璧歸趙」,在此泛指世間極其珍貴的寶物。
  • 隋珠:隋代產出的名貴珍珠,在此泛指世間極其珍貴的物質寶物。
  • 滄波:指滄海之波,在此比喻茫茫的世間或艱難的尋求過程。
  • 卞和:中國古代典故人物,發現和氏璧但最初不被君主採信,比喻持有真理卻不被認可。
  • 荊岫:此處指代卞和傳遞消息的對象或其所處的環境,象徵無法領悟真價值的對象。
  • 神情:指心神與情志,在此指意識的波動與情緒的起伏。
  • 寶:指心寶,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
  • 叢林:原指僧侶修行之林間處,後泛指佛教寺院或禪門修行之處。
  • 親悟:指不依賴外在指引,由自身心靈直接體悟、覺醒的過程。
  • 寒山子:唐代著名的禪詩作者,傳為兩位隱居於天台山的修行者,其詩作常以直截了當的方式揭示空性與自覺。
  • 大海:在此詩意境中,象徵廣大而深邃的外在世界或錯綜複雜的法界,亦指修行者向外尋求真理的過程。
  • 摩尼:梵語 Maṇi,意為寶珠,在此比喻佛性、真理或覺悟之本心。
  • 龍宮:此處為詩歌意象,指代遙遠、深奧且難以到達的外部境界。
  • 深密藏:指深藏不露的寶庫,在此喻指修行者苦苦追尋的深奧法義或覺悟之處。
  • 金關:此處指龍宮寶藏的門,在禪詩語境中象徵遮蔽自性真理的障礙或深密之處。
  • 鬼神:指具有神通的非人存在,此處用以對比即便有神通也無法強行開啟自心之門。
  • 龍王:佛教中常作為正法守護者的神格化形象,此處指守護深密寶藏之人。
  • 寶劍:此處比喻銳利的智慧手段或修行工具。
  • 星寒:形容環境冷冽或時機艱難,亦可指外在世界的空寂與冷漠。
  • 賈客:指商人,在此詩意中象徵在世間尋求真理、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或眾生。
  • 明珠:在此比喻自性、佛性或本覺,象徵純淨、圓滿且能照破無明的智慧。
  • 杜順和尚:指杜順禪師,唐代高僧。
  • 遊子:比喻迷失本心、在世間輪迴中尋找解脫之道的眾生。
  • 謾:徒然、白白地。
  • 禮: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儀軌,此處指對外在對象的崇拜。
  • 彌陀:阿彌陀佛的簡稱。在此語境中,不僅指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更隱喻自心本具的覺性與佛陀境界。
  • 石鞏和尚:指石鞏禪師,唐代高僧。
  • 弄珠:字面為把玩珠寶,在禪宗中常比喻對自性本心的覺照與遊戲。
  • 如意珠:原指能隨心願滿足需求的寶珠,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常用以象徵本覺、自性或佛性。
  • 大圓鏡:比喻自性,指本覺心靈如圓鏡般圓滿清淨,能映照萬法而無礙。
  • 中人:此處指一般的修行者或部分學者。
  • 我珠:此處指自性、本心或覺性,以如意珠比喻能生萬法且本自圓滿的自性。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或心性之恆常狀態。
  • 本淨:指心性本來清淨,不被客塵染汙的體性。
  • 真珠:此處比喻自性或佛性,指本自清淨、圓滿無缺的覺性。
  • 逐物:指追逐外界的現象、物質或客塵法,對比於內在的自性覺悟。
  • 浪波波:方言或口語詞,形容奔波、勞碌、徒勞地往來。
  • 無二相:指不具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或形態,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
  • 珠:此處依《宗鏡錄》語境,以寶珠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

答曰。是道皆入一道中。所謂諸法實相。初 學有種種別。後皆同一無有差別。譬如劫盡 燒時。一切所有。皆同虛空。故知越此弘修。絕 進步之地。離斯方便。無成佛之期。乃至從初 得道。畢至涅槃。於中能化所化。師弟始終。本 末同時。機應一際。俱不出自心矣。如台教云。 心王即如來。心數即弟子。但眾生剎那相續。 日夜常生無量百千眾生。心王十數邪。一切 法邪。魔眷屬也。心王十數正。則一切法正。今 時學道行人。須善得此意。若修智慧。但當內 起慧數思惟分別。因此發半滿智慧。自行化 他。即同舍利弗。莊嚴雙樹也。如是一一約心 數行成。化十弟子。一一之行。顯由心也。若能 諦觀心性。即是見佛性。住大涅槃。即同如來。 具足莊嚴娑羅雙樹也。若觀行心明者。見心 王。即是法王。心數即大弟子。莊嚴雙樹之義。 猶如眼見。問。台宗觀心語密。疏豈盡心。還原 集云。法華經云。受持行誰經。稱揚何佛道。華 嚴經云。色經論。受想行識經論。若隨自意語。 亦得云。眼經論。耳鼻舌身意。貪嗔癡經論。所 以然者。經云。知眼無生無自性。說空寂滅無 所有。六根同此經。經只是法。知眼空法。即眼 經論。耳。空法。即是耳。經論。諸界亦爾。道理必 須實照。不可虛談為自欺也。行住坐臥。受持 陰界入。為行誰經。於色上發智。即是受行色 經。乃至隨一切處。悟即是受持一切處經。是 乘從三界中出。至薩婆若中住。以不動故。即 是其義。若堅信深思。則如法住。經云。如法住 者。如彼六根性空法。而假言住也。稱揚何佛 道者。瓔珞經云。實智性為法身。若見實性。即 是稱揚法身佛。聞身有實性。即於陰界入。得 空三昧。六度七覺。三賢十地妙覺等。以報前 功。即是稱揚報身佛。得前諸法。應眾生身。即 是稱揚應身佛。此則於身內。一念見三佛。眾 生不觀察。雖近而不見。大集經云。無出之出。 是名佛出。無禪之禪。是名正禪。無脫之脫。是 名正脫。魔逆經云。魔請文殊解縛。文殊云。無 人縛汝。汝自想為縛也。魔即語云。我畢竟永 不解脫。經云。本自無縛。其誰求解。若使法界 有繫縛者。我即解脫。此真實不生不滅也。當 於心行中求。無智人中。莫說此經。恐生邪見。 藥反成病。知離名為法。覺法名為佛。知離者。 色性離。受想行識亦自離。從一性空法。而假 出三寶之名。黃蘗和尚云。爾若擬著一法。印 早成也。印著有。四生文出來。印著空即空界 無想文現。如今但知決定不印一切物。此印 與虛空不一不異。虛空不空。本印不有。見十 方虛空世界諸佛出世。如電一種。觀一切蠢 動。如響一種。千經萬論。只說汝之一心。一切 法不生不滅。即是大涅槃果。所以道。果滿菩 提。圓華開世界起。故知菩提果滿。結自心華。 世界緣興。始於識浪。如昔有東國元曉法師。 義相法師。二人同來唐國尋師。遇夜宿荒。止 於塚內。其元曉法師。因渴思漿。遂於坐側。見 一泓水。掬飲甚美。及至來日觀見。元是死屍 之汁。當時心惡。吐之。豁然大悟。乃曰。我聞佛 言。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故知美惡在我。實非 水乎。遂却返故園廣弘至教。故知無有不達 此者。頓息遊心。任負笈携囊。廣歷三乘之學 肆。縱尋師訪友。遍參法界之禪扃。若欲絕學 栖神。究竟應須歸於宗鏡。如大涅槃經云。佛 言。云何菩薩信順一實。菩薩了知一切眾生。 皆歸一道。一道者。謂大乘也。釋曰。大乘 者。所言大者。即眾生心性。能包能遍。至小無 內。無一塵而能入。至大無外。無一法而不含。 所言乘者。以運載為義。能運行人。直至薩婆 若海。是知此海不遙。心寶常現。則趙璧非貴。 隋珠未珍。善友徒泛滄波。卞和虛傳荊岫。若 入宗鏡。不動神情。剎那之間。其寶自現。何須 遍參法界。廣歷叢林。當親悟時。實非他得。如 寒山子詩云。昔年曾入大海中。為探摩尼誓 懇求。直到龍宮深密藏。金關鎖斷鬼神愁。龍 王守護安身裏。寶劍星寒勿處搜。賈客却歸 門內去。明珠元在我心頭。杜順和尚偈云。遊 子謾波波。巡山禮土坡。文殊只者是。何處覓 彌陀。石鞏和尚弄珠吟云。如意珠。大圓鏡。亦 有中人喚作性。分身百億我珠分。無始本淨 如今淨。日用真珠是佛陀。何勞逐物浪波波。 隱顯即今無二相。對面看珠識得麼。

7
白話直譯
問:一切萬法皆是唯識性嗎?為何有虛有實?建立色法與空性。真諦與俗諦二門。性與相雙通之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所謂一切萬法都只是識的本性。。既然萬法都只是意識的顯現,那為什麼還會感覺到有虛幻和真實的區別呢?。建立關於物質現象(色)與空性的理論。。進入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的門徑。。一種能同時通達萬法的本質與現象外相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偈頌或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唯識性與真俗二諦的探討。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提出「萬法唯識」的核心命題,探討現象界的一切存在(萬法)在本質上皆是由識所變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唯識」的本體觀下,現象界中呈現的「虛幻(假相)」與「真實(實相)」是如何共存或產生的矛盾問題。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在「萬法唯識」的前提下,如何同時成立「色」(現象/實相)與「空」(本質/空性)的邏輯關係,旨在引出後文對真俗二諦與性相雙通的討論。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在「萬法唯識」的前提下,如何建立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世俗真理)的區分與對立。

    此句處於問答結構中,探討在「萬法唯識」的前提下,如何能同時成立不變的本性(性)與多樣的顯現(相),以及真俗二諦的圓融關係。

名相註解
  • 唯識性:指一切現象的本質僅是意識的顯現,不存在識之外的客觀實體。
  • 真俗二諦:佛教術語。真諦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的實相;俗諦指世俗慣用、相對的現象名相。
  • 雙通:指體與相、真與俗兩者不再對立,而是相互通達、圓融不二。

問。一 切萬法皆唯識性者。云何有虛有實。立色立 空。真俗二諦之門。性相雙通之道。

8
白話直譯
答:萬象森羅,皆是影像顯現。皆是唯心的根本宗旨。只是差別的表現。完全展現唯識的微妙本性。唯識的本性。大致分為兩種。第一是虛妄。就是遍計所執。第二是真實。就是圓成實。對於前者的唯識性,能夠遣除而清淨。對於後者的唯識性,能夠證得而清淨。又分為兩種。第一是世俗。就是依他起。第二是勝義。就是圓成實。對於前者是斷除而清淨。對於後者是獲得而清淨。又其相就是依他起。涵蓋有為法的範疇。本性就是圓成實。通達無漏的道路。又色,就是依他起的相狀。空,就是圓成實的本性。這就是虛妄與真實、世俗與勝義。性、相、空皆具足。徹底探究本源。一切皆唯識性。慈恩大師說。識性與識相。一切都不離於心。心所與心王。以識作為主體。回歸於心,消融一切形相。總括而言,唯識。唯是遮止境界的存在。執著有的見解。失去了真實。識能分別,心本空寂。執著於空的人。違背了真理。因此佛心如大海。沒有一條水流不歸入其中。佛心如明鏡。沒有一個影像不在其中生起。佛心如寶珠。沒有一種寶物不從中降下。佛心如大地。沒有一粒種子不在其中成就。萬象顯現於法身之中。一切義理生於般若智慧。每一個文字,每一個字。每一個念頭,每一粒微塵。全都進入不二法門。完全安住於不可思議的解脫中。如《金剛三昧經》所說。若住於大海。就能包容眾多河流。安住於一味。便能攝取一切諸味。《無行經》偈頌說。菩提並非菩提。佛陀並非佛陀。若能明白這是一相。就是世間的導師。因此可知,能通達這一際無相的宗旨。可以作為明燈與導師。能成為師長與工匠。普遍救度迷惑眾生。不會停留在化城。直達寶所。所以經中說。常以寂滅為樂來觀照。一相,沒有第二相。其心不增不減。現出無量神力。又《華嚴經·出現品》說。佛子。譬如有一部大經卷。其容量等同三千大千世界。書寫三千大千世界中的一切事。一切都能包含無遺。一直到這部大經卷。雖然容量等同大千世界。卻能完全安住在一粒微塵中。就像一粒微塵。一切微塵也都是如此。當時有一人。智慧明徹通達。圓滿成就清淨天眼。見到這部經卷。在微塵之中。對眾生沒有什麼利益。沒有絲毫利益。便生起這樣的念頭。我應以精進之力。破除那微塵。取出這部經卷。讓一切眾生都能得到大利益。生起這念之後。便起方便善巧。破除那微塵。取出這部大經。讓眾生們。都能普遍得到大利益。如同在一粒微塵中。一切微塵都應當知道皆是如此。佛子。如來的智慧。也是如此。無量無礙。普遍能利益一切眾生。圓滿具足於眾生身中。只是凡夫愚癡。妄想執著。不知不覺。無法獲得利益。這時如來,以無障礙清淨的智慧眼,普遍觀察法界一切眾生,而作如是言:奇哉,奇哉!這些眾生,怎會本具如來智慧,卻因愚癡迷惑,無法知見?我應教導他們聖道,令他們永遠遠離妄想執著,在自身之中,得以見到如來廣大智慧,與佛無異。於是教導這些眾生修習聖道,令其遠離妄想,妄想斷除後,證得如來無量智慧,利益安樂,一切眾生。釋義:大千經卷,即是如來智慧,存在於一微塵之中,也就是全然在一眾生心中。一切微塵,皆是如此。即一切法界眾生皆含佛智,只是被情塵所隔,無法內在照見。徒然埋藏金藏,反而遮蔽了靈臺。就像爭鬥中遺失額上的明珠。沉醉迷惑於衣飾珍寶。若沒有人指引說明。又怎能顯明真理?所以古德曾說。能破除塵垢展開經卷的人,能通達如恆河沙數的佛法,都在一心之中明瞭。可知水若未流入大海就不會鹹。柴薪未進入火中就不會燃燒。境界若未歸於內心就無法平等。只要用宗鏡來收攝它。萬法都同時被一照所映現。是與非都一同消融。順逆皆歸於同一真理。沒有一個心不是佛心。沒有一件事不是佛事。哪怕剎那之間也未曾見過。這不是如來成就菩提的時刻。連芥子那麼小的空間都沒有。也不是菩薩捨身命的地方。所以古德說。心不在境界之外,所以無所得。境界不在心之外,所以無形相。正因心就是境界,所以極其深奧。正因境界就是心,所以難以進入。如肇法師所說。即使在事相上,沒有一法不是差異。即使在空性上,沒有一法不是一體。從最高到最下。以一觀來平等對待。這就是應當平等。台教說道。如同大地沒有差別。草木種類繁多。有無數又像沒有數量。沒有數量又像有數量。又如依心來論法。依法來論心。心有各種數量。法沒有各種數量。心不離法。法不離心。無數中有數。有數中無數而已。所以《起信論》說。再說,真如。依言語分別來說。有兩種義理。哪兩種?第一是如實空。因為能徹底顯現真實。第二是如實不空。因為自體具足無漏性功德。所說的空。從本以來。一切染法。都不相應。就是遠離一切法的差別相。因為沒有虛妄的心念。應當知道真如自性。不是有相。不是無相。也不是非有相。也不是非無相。不是同時有相與無相。不是一相。不是異相。也不是非一相。也不是非異相。不是同時一相與異相。一直到總結來說。一切眾生。因為有妄心而念念分別。都不相應。所以說為空。若能遠離妄心。實際上沒有什麼可以稱為空。所說的不空。是為了顯示法體本空無妄。這就是真心。永恆不變。清淨法性圓滿具足。這就叫作不空。也沒有任何相可以執取。因為遠離一切念的境界。唯有親證才能相應。真如就是如此。古代的註釋說。將虛妄排除稱為真。顯現真理稱為如。觀和尚針對此義解釋說。沒有法不是實相。那還有什麼虛妄可排除呢?那麼真也就不是真了。沒有法,\n就不成為如。那又怎能說理可以顯現呢?因此如也就不成為如了。這樣就沒有排除,\n也沒有建立。這就是非安立的真如。這種解釋非常精妙。所以《信心銘》說。確實是因為有取有捨。所以不能契合真如。當下執著就是取。排除就是捨。如今既無排除也無建立。道理自然深奧契合。哪裡還有真與妄的分別呢?正如《百論序》所說。若如此就沒有依據。但事相並未失去真實。清寂無所依託。而道理自然深奧契合。回歸本源之道,就在於此。可說是無心契合於道。理與事都能通達。又真如有其自性。唯有遠離念境的界限。因此不可有或無思維。所以說不是有相。也不是無相。不是不是有相。也不是不是無相。不是有與無同時的相狀。為什麼呢。如果有二者。才可以稱為同時俱有。現在有即是無的緣故。那麼有之外,沒有無可以和有同時存在。現在無即是有的緣故。那麼無之外,有可以和無同時存在。既有又無。彼此相違,無法成立。所謂不俱也不能成立。如果一定有有與無。就會遮蔽彼此的有與無。有俱不是正確的句義。現在有即是無。哪有不是無的有呢。現在無即是有。哪有不是有的無呢。所以雙重否定也歸於寂靜。因此可知言語無法涵蓋四句。沒有句子可以涵蓋。明白這無句的道理。就是真正的超越言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世間萬事萬物繁多地顯現,就像影子一樣。。這些現象全部都是以心為本的根本宗旨。。各種不同的顯現相狀。。將唯識的微妙本性完全顯現出來。。唯識的本質。。簡單來說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虛妄的性質。。也就是所謂的遍計所執性。。第二種則是真實的性質。。也就是圓滿成就的真實相。。針對前面提到的唯識本性。。透過遣除虛妄而達到清淨。。後者的唯識本性。。透過證悟而獲得的清淨狀態。。另外還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世俗的層面。。也就是所謂的依他起性。。第二種是勝義諦。。也就是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在先前已經斷除煩惱的地方恢復清淨。。之後所獲得的清淨狀態。。而且在現象的相狀上,就是依他起性。。這就是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門徑。。其本性就是圓滿成就的真實狀態。。通往不再有煩惱漏失的解脫之路。。此外,所謂的「色」。這就是依他起性的現象表現。。(指其本性)是空的。。這就是圓成實的本性。。這就是所謂的虛與實、真與俗的關係。。在事物的本質與現象之中,都存在著空性。。徹底查明根本,追溯到最原始的源頭。。這些全部都是唯識的本性。。慈恩大師說道。。意識的本質,以及意識所顯現的現象。。這些都離不開心。。心所(心理活動)與心王(主體意識)。。將「識」視為核心主體。。回歸到心的本質,消除對外在現象的執著。。總結來說,這就是所謂的「唯識」。。僅僅是否定外部客觀世界的真實存在。。那些執著於事物真實存在的人。。失去了原本真實的本質。。意識簡約,心境空靈。。那些陷入空見、過分執著於「空」的人。。違背了真實的情況。。所以說,佛的自心就像大海一樣。。沒有任何一條河流是不匯入其中的。。佛陀的心就像一面鏡子。。任何影像都能在其中顯現出來。。佛的自心就像一顆圓滿的寶珠。。沒有任何一種寶物是不像下雨般普施給眾生的。。佛的心就像大地一樣。。沒有任何一種種子不能在這裡成長成就。。萬千種種的現象都顯現在法身之中。。所有的義理都產生於般若智慧之中。。也就是每一篇文章、每一個字。。哪怕是一個念頭、一顆微塵。。全部都進入了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法門。。全部都安住在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之中。。就像《金剛三昧經》裡面說的。。如果安住在大海之中。。就能將所有的河流全部包容在其中。。心安住在唯一真實的法味之中。。就能涵蓋並統合所有的味道。。《無行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所謂的覺悟,其實並非一般認知的覺悟。。所謂的佛陀,其實並非執著於名相上的佛陀。。如果能明白這一切其實都是同一個相。。這就是指引世人的正道。。所以可以知道,能夠徹底明白這種超越對立、沒有相狀的真理核心。。可以成為照亮他人路徑的光明,也可以成為指引方向的導師。。擔任導師,扮演工匠。。廣泛地救度那些陷入迷茫的眾生。。不在幻化的城市中停留休息。。直接到達真正的寶藏之處。。所以經典中這樣說:。在恆常安樂的狀態中,觀照寂滅的境界。。只有一種相狀,不存在第二種。。內心處於不增加也不減少的穩定狀態。。展現出無量無邊的神奇力量。。另外,《華嚴經》的〈出現品〉中提到:。佛之子。。比方說,有一部巨大的經典卷軸。。其大小與三千大千世界一樣大。。記錄下三千大千世界中的所有事情。。將所有的內容全部記錄完畢。。直到這部巨大的經卷。。即使其體積與大千世界一樣大。。但竟然能完整地容納在一顆微小的塵埃之中。。就像一顆微小的塵埃一樣。。所有的微塵也都同樣如此。。當時有一個人。。智慧通達明亮。。擁有並成就了清淨的天眼神通。。看見了這部經典。。就在一顆微小的塵埃裡面。。對於所有的眾生。。沒有帶來任何一點好處。。立刻這麼想著。。我應該運用精進的力量。。破開那個微塵。。將這部經卷取出。。讓所有的眾生都能得到利益。。在產生這樣的念頭之後。。立刻採取適當的方法。。破除那些微小的塵垢。。將這部偉大的經典顯現出來。。讓所有眾生。讓所有眾生都能普遍地獲得利益。。就像是在一顆微小的塵埃之中。。應該知道,所有的微小塵埃都是這樣的。。佛之子。。如來佛的智慧。。也是同樣的情況。。無窮無盡且沒有任何障礙。。能夠普遍地利益所有眾生。。這一切圓滿的智慧與功德,其實都具足在眾生的身心之中。。只是那些凡夫愚癡的人。。產生妄想並執著其中。。既不認識也不覺察。。因此無法獲得佛法的利益。。這時候,如來。。使用沒有障礙且清淨的智慧之眼。。普遍觀察法界中的所有眾生。。於是這樣說道。。真是奇妙啊,真是奇妙啊。。這些眾生。。為什麼他們竟然擁有如來的智慧?。愚笨、癡迷且被妄想所迷惑。。既不認知也不能見到。。我將教導他們聖道。。讓他們永遠離開那些錯誤的幻想與執著。。在自己的內心之中。。能夠見到如來廣大的智慧,就與佛沒有區別。。也就是教導那些眾生去修行聖人的道路。。讓他們擺脫錯誤的幻想與執著。。在遠離了妄想之後。。證悟如來那無邊無際的智慧。。獲得利益與安樂。。所有的眾生。。這裡的解釋是:。所謂的大千經卷是指:。這就是如來的智慧。。就在一個微小的塵埃之中。。這就意味著,如來的智慧全部都在眾生的心中。。所有的微小塵埃。。全部都像這樣。。也就是說,整個法界中的所有眾生,內在都具足佛的智慧。。因為被情唸的塵垢所遮蔽,導致自己與本有的佛智隔絕。。無法向內觀察自己的本心。。白白地將內在的寶藏埋沒,徒勞地遮蔽了清淨的靈明心臺。。就像在打鬥混亂之中,不小心弄丟了額頭上的珍珠。。被外在的華麗衣裝與寶物所迷惑,而忘記了自身的價值。。如果不有人指點。。要如何把這個道理說明清楚呢?。所以前輩德高望重的聖賢說:。那些能夠除去心中雜念、開啟智慧經卷的人。。像恆河沙子一樣數量極其巨大的佛法。。只要這一顆心覺悟,就能明白。。由此可以知道,水如果沒有進入大海,就不會變得鹹。。木柴如果不進入火中,就不會被燒掉。。外在的境界如果還沒有回歸到心中,就無法達到平等。。只要用宗鏡來攝受統攝。。所有的現象都被同一種覺性之光所照亮。。對與錯、是與非的對立區分全部消除。。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最終都回歸到同一個本源。。沒有任何一顆心不是佛心,所有的心在本質上都是佛心。。世間沒有任何一件事情,不是佛法所關涉的佛事。。沒有看到哪怕是剎那間的時間。。並非如來證悟菩提的時刻。。沒有哪怕像芥子那麼小的一點空間。。沒有任何地方不是菩薩可以捨棄生命來行菩薩道的地方。。所以之前的德高僧才說:。心不在外部環境之外,所以沒有所謂的獲取。。外在的環境與對象並非存在於心之外,所以沒有獨立的相狀。。心與境界本就是同一回事,所以這個道理非常深奧。。外在的境界其實就是內心,所以很難真正進入領悟。。就像肇法師所說的。。如果從現象的事物來看,沒有一樣是不不同的。。若從空性的角度來看,就沒有什麼是不統一的。。從最高到最低的所有層次。。全部用同一種觀照方式來看待。。因此,應該視為平等。。天台宗這麼說。。就像大地一樣,本質上沒有差別。。草木有許多不同的種類。。如果認為有這麼多種種的差別,實際上就沒有這些差別。。沒有所謂的數量之分。。又像是從心的角度來討論法。。從法的角度來討論心。。心在數量上是有多種區分的。。法沒有各種數量之分。。心與法是不分離的。。萬法都不離開心。。雖然無法用數量來衡量,但在邏輯上卻可以被計數。。雖然可以用數量來描述,但實際上是無法計算的。。所以,《大乘起信論》中是這麼說的:。接下來,我們來討論真如。。根據語言的描述來進行區分與分析。。這裡有兩種義理需要說明。。這兩種義理是指什麼?。第一種義理是:如實地空。。因為能夠徹底地顯現出真實的本相。。第二種義理是:真如如實地不空。。因為它本身的自性就具備了沒有任何煩惱漏失的功德。。這裡所說的「空」是指:。從最開始的時候起。。所有被煩惱汙染的現象。。因為(真如自性)與其並不相應。。也就是說,脫離了所有現象之間彼此區分的特徵。。因為沒有虛假的妄想心念。。應該知道,真如的自性。。並非具有相狀。。也不是完全沒有相狀。。既不是「非有相」。。也不是「並非沒有相狀」這種狀態。。既不是有相,也不是無相,更不是有無同時具足的相狀。。不是隻有一種單一的相狀。。不是彼此不同的相狀。。也不是「非一相」的狀態。。既不是「非異相」。。既不是單一的相,也不是截然不同的相,更不是兩者兼有的相。。直到最後總結地說。。所有的眾生。。因為心中有妄想,所以念頭不斷地在進行分別。。這些分別心所產生的觀念,都與真實的情況不相符。。所以才說它是空的。。如果能擺脫虛妄的心念。。因為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是可以被視為「空」的。。這裡所說的「不空」是指。。這是為了顯現出法體的本質是空寂的,沒有任何妄想分別。。這就是真正的本心。。永遠恆常且不會改變。。清淨的法性圓滿具足。。這就稱為「不空」。。也沒有任何可以執著或捕捉的相狀。。因為遠離了由念頭所產生的境界。。僅僅是因為證悟了而與之相應。。關於所謂的「真如」。。古人的解釋是這樣說的。。把虛妄的執著去掉,就稱作「真」。。將真理顯現出來,就稱為「如」。。觀和尚對這個觀點表示否定,並說道:。沒有任何法不是真實的。。既然沒有什麼不是真實的,那又哪裡有什麼虛妄可以被除去呢?。這樣一來,原本被稱為「真」的概念,反而不再是真正的真理了。。沒有任何法是不符合如性的。。怎麼能說有什麼『理』是可以被顯現出來的呢?。所以所謂的『如』,其實不能被執著為一個名為『如』的實體。。這樣就沒有需要排除的妄想,也沒有需要建立的真理。。這就是不需要刻意建立或設定的真如實相。。這樣的解釋非常精妙。。所以,《信心銘》中說:。這都是因為有所採取或有所捨棄。。所以不能稱之為如。。所謂的建立,就是一種執取。。所謂的「遣」,就是指「捨」。。現在既不需要排除,也不需要建立。。真理自然而然地在深奧中契合統一了。。難道還會有真實與虛妄之分,能對應到我們的情感認知之中嗎?。就像《百論》的序言中所說的。。自然而然,沒有任何執著的依據。。然而事相依然保持其真實的本質。。寂靜空靈,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而真理自然而然地在玄妙中契合統一。。這就是回歸到事物最原始、最根本的真理狀態。。就顯現在這裡了。。可以說是在沒有執著心、不刻意追求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地契合了真理。。對真理的本質與具體的現象表現都能夠全面地通曉。。此外,關於真如本身的相狀。。僅僅是脫離了意識所能捕捉的境界。。因此不能用「有」或「無」這種對立的概念來思考。。所以說它不是「有」的相狀。。也不是完全沒有相狀。。並非「非有相」。。並非「不是無相」。。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更不是「有與無同時存在」的狀態。。為什麼這麼說呢?。如果存在兩種不同的狀態。。這樣才能被稱為兩者同時存在。。因為現在所謂的「有」實際上就是「無」。。既然『有』就是『無』,那麼在『有』之外,就沒有另一個獨立的『無』能與『有』共同存在。。現在所說的「無」,實際上就是「有」。。因此,並沒有一個獨立於「無」之外的「有」,能夠與「無」同時存在。。既是有的,同時也是沒有的。。兩者彼此矛盾,因此無法成立。。意思是說,這兩者不能同時存在,也無法成立。。如果確定存在「有」或「無」這兩種狀態。。排除掉那種對「有」或「無」的執著。。存在一種「兩者皆非」的表述方式。。現在所說的「有」,其實也就是「無」。。什麼是有而又不是無的呢?。現在說「無」,其實也就是「有」。。什麼樣的『有』能被稱為『非有』呢?。所以既非有也非無,這兩者都被否定後,便進入了寂滅的狀態。。所以可知,這四種極端的對立觀點都不存在。。所謂的「無」這個觀念,本身也是無法被消滅的。。徹底明白這個「無」的句子。。這纔是真正地消滅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由提問轉入對法義的解答。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切萬法皆唯識性」的問答。
    以「森羅」指涉宇宙間繁雜的現象,以「影現」說明這些現象並非實有,而是心識所顯現的影像,旨在闡明唯識宗中「萬法唯心」的體現。

    本句承接前文「森羅影現」,說明世間萬象的顯現,其本質皆源自於心的作用,強調萬法唯心、心為根本的宗義。

    此句在《宗鏡錄》唯識論述脈絡中,指萬法雖本質皆為唯識,但在現象層面上呈現出各異的特徵與相狀(跡分),用以說明「本質同一」與「現象差別」的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萬物森羅的種種差別跡相,實際上都是為了將「唯識」這一種微妙的本質完全展現出來。

    此處指萬法唯心、唯識的本質屬性。
    根據後文,此「性」被區分為虛妄(遍計所執)與真實(圓成實)兩種面向,用以分析識的性質及其轉化。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唯識之性」進行分類說明,後文隨即詳細列舉為「虛妄(遍計所執)」與「真實(圓成實)」兩種性質。

    此處在討論「唯識之性」的兩種面向,將其分為虛妄與真實。
    此句指涉的是心識在未覺悟前,因妄想分別而呈現的虛假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唯識論述脈絡中,將「虛妄」的唯識之性定義為「遍計所執」,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將虛妄的分別心當作真實存在。

    此處在討論唯識之性的兩種面向,與前句的「虛妄(遍計所執)」相對,指涉心識在除去妄想後所顯現的真實本質。

    此處在《宗鏡錄》討論唯識之性,將「真實」之性對應為三性中的「圓成實性」,指超越了遍計所執與依他起,圓滿成就的絕對真實本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唯識兩種性質(虛妄的遍計所執與真實的圓成實),為後文區分「所遣清淨」與「所證清淨」做鋪陳。

    此處接續前文之「遍計所執」,指透過遣除(遣)虛妄的遍計所執,使心識恢復到清淨的狀態。
    在唯識體系中,這屬於從虛妄轉向真實的過程。

    此處依上下文對比,將唯識之性分為「前」與「後」。
    前指需被遣除的虛妄遍計,後則指修行後所證得的真實清淨(圓成實)。
    本句作為承接,引出後續關於「所證清淨」的論述。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唯識三性(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的論述脈絡中。
    對比前句「所遣清淨」(指遣除遍計所執後的清淨),本句之「所證清淨」是指證悟圓成實性後,直接契入的真實清淨本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世俗(依他起)」與「勝義(圓成實)」的二分對照分析。

    此處在《宗鏡錄》討論三性(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的脈絡中,將「世俗」與後文的「依他起性」相對應,指涉現象界中依因緣而生的相對真理層次。

    此處將「世俗」與「依他起」相對應,說明在唯識三性框架下,世俗諦的層面即是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皆依因緣而生,並非獨立存在。

    此處在討論三性(依他起、遍計所執、圓成實)與二諦(世俗、勝義)的對應關係。
    承接前文之「世俗」對應「依他起」,此句則指出第二種對應關係為「勝義」對應「圓成實」。

    此處在《宗鏡錄》引用唯識三性框架,將「勝義」對應於「圓成實性」,指超越了依他起與遍計所執後的絕對真實狀態。

    此處討論圓成實性在世俗門的顯現,指透過斷除煩惱(所斷)而顯現的清淨狀態,屬於由有為修行而達到的清淨。

    此處在討論唯識性的清淨,與前句「於前所斷清淨」相對。
    前者指透過斷除煩惱而恢復的清淨,本句則指在斷除之後,進而證得或獲得的清淨境界。

    此處討論三性(依他起、圓成實、遍計所執)的關係。
    文中將「相」與「依他起」相即,是指現象的顯現(相)是依因緣而生的(依他起),以此對比後文的「性即圓成實」,說明現象與本質的相即關係。

    此處在討論三性質(依他起、圓成實、遍計所執)的相即關係。
    指依他起性在現象層面上,表現為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特徵,是進入理解有為法之性質的門徑。

    此句處於三性質(三自性)的論述脈絡中。
    在依他起性(有為之門)中,其內在的本性即是圓成實性,說明現象(相)與本質(性)的相即關係,指有為法之本質即是超越妄想、圓滿真實的空性。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性(依他起、圓成實等)的脈絡中,說明當性相圓融、徹悟唯識性時,能通往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失的聖道。

    此處在討論三性(依他起、圓成實、遍計所執)的關係。
    文中將「色」作為物質現象的代表,用以說明其在唯識體系中屬於「依他起性」的相狀表現。

    本句在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將「色」定義為「依他起性」的相狀,說明物質現象(色)是依賴條件而生起的現象面。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唯識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脈絡中。
    承接前句「色即依他起之相」,此句之「空」是指依他起性在實相上即是「空」,進而導向後句的「圓成實之性」,體現了依他起與圓成實相即不二的義理。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三性質(依他起、遍計所執、圓成實)的脈絡中。
    承接前句「空」,說明「空」的實相並非虛無,而是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體現了唯識學中由空轉實、回歸真如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對「依他起」與「圓成實」的論述,指出現象(相)與本質(性)的對應關係,涵蓋了虛幻與真實、勝義與世俗的對立統一。

    此處依《宗鏡錄》綜合唯識與圓教之脈絡,說明「性」(本質/圓成實)與「相」(現象/依他起)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空性的體現中相互關聯,最終指向唯識之本源。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現象(相)與本質(性)的深入分析,最終回歸到唯識性的本源。

    本句承接前文對色、相、空、性(依他起、圓成實)的分析,指出無論是現象的相狀還是本質的空性,究其根源皆不離識的本質,強調萬法唯識的總結性結論。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出後文慈恩大師對唯識義理的論述。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的體用關係。
    將「識」分為「性」(本質/體)與「相」(現象/用),旨在說明無論是意識的內在本質還是外在顯現,皆不離心識。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慈恩(窺基)之義,論述識性與識相雖有區別,但本質上皆屬於心的範疇,強調萬法唯心、不離心識的唯識宗核心觀點。

    此處依唯識學框架,將心識分為主導的「心王」與隨之而起的「心所」,用以分析意識的組成結構,說明一切識相皆不離心。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義的脈絡中,強調在心王與心所的結構中,以「識」(心王)作為主導與主體,用以說明萬法唯識、不離心的體系。

    本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強調從對「識相」(現象、表象)的執著,回歸到「心性」的本體,透過泯滅對相狀的分別,以體悟唯識的真義。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將前文所述之識性、識相、心王心所等討論,歸納至「唯識」這一核心教義,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現,無外在實體境。

    此處處於唯識宗之論述脈絡,強調「唯識」之義在於否定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外境」實有,而非否定意識本身的運作或現象的顯現。

    此處在討論唯識觀點,指對外境(境有)產生實有之執著,導致無法體悟心的真性。

    此處接續前句「執有者」,指若執著於外境真實存在(執有),則會因迷失在虛妄的相狀中,而喪失對心性真實本質的認知。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與空性的脈絡中。
    指當意識不再執著於外境(簡),心便能契入空性(空)。
    此句強調的是一種從「唯識」到「空性」的轉化狀態,旨在避免落入執著有或執著空的兩端。

    此處討論唯識與中道之辨。
    與前句「執有者」相對,指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否定對象的「空」而不能回歸中道,會陷入一種名為「空見」或「斷見」的偏端,導致無法契合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滯空者」,指修行者若陷入對「空」的執著(即落入斷滅空或空見),則會與事物的真實本相相違背,無法達到中道之實相。

    此處以「海」喻佛心,旨在說明佛之覺性廣大深邃,能包容並攝受一切法流,與後文「無一流而不入」相承接,體現其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佛心如海」,以海納百川的比喻,說明佛心(覺性)之廣大與包容,能攝受一切法門與眾生之機心,無有遺漏。

    此處以鏡喻佛心,強調佛之覺性能如鏡般清淨、無染,且能如實映照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體現其圓明與照覺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佛心如鏡」的比喻,說明佛心具有圓滿的照覺功能,能如鏡子般對萬法(像)予以如實地映照與顯現,不遺漏任何一個現象。

    此處以「珠」喻佛心,強調其圓滿、純淨且能隨緣施予一切法寶的功德,與後句「無一寶而不雨」相承,表現佛心之大悲與圓滿。

    此句承接前文「佛心如珠」,以珠寶之光芒或珍貴之質比喻佛心的功德,說明佛之慈悲與智慧如雨般無差別地普灑,將一切法寶施予眾生,無有遺漏。

    此處以「地」喻佛心,強調其能承載、涵容一切種子與萬物,使其得以生長成就。
    與前文之海(涵容)、鏡(照現)、珠(施予)相接,共同描述佛心圓滿無礙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佛心如地」的比喻。
    大地能容納並生長各種種子,比喻佛心具有圓滿的包容力與能令一切眾生、一切法相得以成就的功德。

    此句接續前文佛心如鏡之喻,說明法身(絕對真理之體)具有能照現一切現象(萬像)的特質,體現了體用不二的關係。

    本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般若智慧是所有佛法義理的根源與生起之處,說明萬法之義皆由般若之體現現前。

    此句承接前文「諸義生於般若」,說明般若智慧所生起的種種義理,最終都體現於具體的文字表述之中,強調法義與文字的不二關係。

    此處強調極微小的心念與物質現象,皆能契入不二法門,體現《宗鏡錄》中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即微塵之中亦含法界。

    本句承接前文之「一文一字、一念一塵」,說明萬法雖顯多元,實則皆能契入不二之真理,體現宗鏡錄中圓融無礙的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萬象、諸義、一字一念皆進入「不二法門」後,最終達到的狀態即是完全安住在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中。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金剛三昧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不二法門」與「不思議解脫」的論述。

    此處引用《金剛三昧經》,以「大海」比喻圓融無礙的法界或三昧境界。
    意指當修行者進入這種廣大、包容的境界時,能將所有分散的法相(眾流)統攝其中。

    此句以大海包容眾河為喻,說明當修行者安住於絕對的真理(大海)時,所有分散的、相對的現象與法門(眾流)都能被攝受並統一於其中,體現不二法門的圓融特質。

    此處承接前文大海括眾流之喻,說明當修行者進入不二法門,不再被種種分別相所牽引,而是安住在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單一真理(一味)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住於一味」,說明當修行者契入絕對的「一味」(真如、不二法門)時,所有相對的、差異性的現象(諸味)都被包含在其中,不再對立,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無行經》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不二法門」與「一味」的論述。

    此句採般若中道之破執法門,旨在否定對「菩提」這一名相的實有執著。
    透過「非」的否定,將修行者從對覺悟的對立追求中解脫,體現不二法門之義。

    此句採否定之否定,旨在破除對「佛」之名相的執著。
    在《宗鏡錄》引用《無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覺悟是超越對菩提、佛陀等概念的對立與執著,進入無相的一味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非菩提,佛陀非佛陀」之否定,旨在說明在破除對菩提、佛陀的對立執著後,能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統一性(一相),此即為超越二元對立的真理。

    本句承接前文對「一相」的體悟(即超越對菩提與佛陀的對立執著),說明能徹悟此種不二之理者,方能成為引導眾生脫離迷妄的真正導師。

    本句承接前文對「一相」的論述,強調修行者若能徹悟超越一切對立(一際)且無固定相狀(無相)的實相宗旨,方能成為導師救度眾生。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能徹悟「一際無相之宗」(絕對真理的無相本質)之人,因具備了圓滿的智慧,因此能為眾生提供覺悟的光明與解脫的指引。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能了悟「一際無相之宗」的人,能為眾生提供指引(師)與實踐的技巧(匠),以導向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能了悟「一際無相之宗」的人,能扮演導師與匠師的角色,以般若智慧普救被無明遮蔽的眾生。

    此句比喻修行者在追求究竟覺悟的過程中,不應被中途的暫時成就或權宜的方便法門(化城)所迷惑而停止不前,必須堅持直至到達最終的真理之處。

    此處承接前句「不憩化城」,以化城與寶所的對比,說明修行者在明瞭無相之宗後,不再停留於權宜的暫時安息處(化城),而是直接趨向最終的覺悟實相(寶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恆常安樂的定境後,進一步觀照寂滅(涅槃)之本質,體現從定到慧的深化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觀寂滅」,強調寂滅之本質是絕對的統一與單一,不存在對立、分歧或二元對立的相狀,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對「寂滅」與「一相」的觀照,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寂滅狀態後,心境不再受外境或妄想的牽引而產生波動,處於一種絕對恆常、不增不減的本然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不增減、觀寂滅之狀態的描述,說明當心進入寂滅、不被二相所動時,能自然顯現出超越凡夫認知的無量神通力。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承接前文,準備引用《華嚴經》中關於「出現品」的內容來佐證法義。

    此處為《華嚴經》引文之開端,係佛陀對菩薩或修行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比喻說明。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極大之物質體(大經卷)與極小之空間(微塵)的對比,說明法界圓融、一中含多之理。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一個極其巨大的經卷,用以對比後文「全住在一微塵中」的不可思議之相,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大中包含小的圓融法義。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一部巨大的經卷,其內容詳盡地記載了整個三千大千世界的所有現象與事理,用以對比後文「全住在一微塵中」的不可思議之法界特質。

    此處為比喻之敘事,描述一本巨大的經卷將三千大千世界中的所有事相完整地記載下來,用以對比後文「全住在一微塵中」的不可思議法界特質。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一部體積與三千大千世界相當且記載詳盡的經卷,用以對比後文其能全住於一微塵中的不可思議法力。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大經卷」的譬喻,強調即便該經卷的物理體積與整個大千世界相當,仍能容納於微塵之中,旨在說明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與「大中包含小、小中包含大」的圓融特質。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之「事事無礙」與「一即一切」的特質,說明極大(量等大千世界的經卷)與極小(一微塵)在法界實相中並無差別,能相互容納。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大千世界之經卷能全住於一微塵中,旨在說明法界中「大中含小」或「小中含大」的圓融特質,體現事事無礙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大經卷全住在一微塵中」的譬喻,說明微塵之小與法界之大的互攝關係,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一名具備特殊能力的人物,用以對比微塵中含藏大經卷之實相與眾生之無明。

    此處描述該人物具備高度的覺知力與洞察力,作為後文能以天眼見到微塵中經卷之前提條件。

    本句描述一名智慧明達之人,具備了超越凡夫視覺的清淨天眼,使其能觀察到微塵中包含大經卷的不可思議境界。

    此句描述一名具足天眼的人,能觀察到微塵中包含大經卷的奇特現象,用以說明法界中「一中含多」的圓融特質。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境界,即巨大的法寶(經卷)能完整地存在於極小的微塵之中,體現了法界中「大中包含小」或「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後文「無少利益」的對象,描述經卷處於微塵之中而無法對眾生產生利益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由於經卷被封在微塵之中,導致眾生無法接觸其教法,因此無法獲得修行上的利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到眾生缺乏利益的現狀後,迅速生起菩提心或救度眾生的願力,是從「見」到「行」的心理轉折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眾生缺乏利益的現狀時,生起強烈的願力與實踐意志,將「精進」作為突破障礙、成就利他事業的動力來源。

    此處描述修行者以精進力破除微塵之障礙,旨在將處於微塵之中的經卷取出,以利益眾生。
    此為宗鏡錄中關於法力與方便的敘事,強調以願力突破物質空間之限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天眼後,發現經卷處於微塵之中,遂發心以精進力破除微塵,將經卷取出以利眾生,體現了菩薩為利他而精進的願力。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微塵中之經卷時,發起利他願力,旨在透過救出經卷來廣利眾生,體現菩薩行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心中生起願力(即前文所述以精進力破微塵、饒益眾生之念)後,隨即轉入實際行動的轉折點。

    此處描述菩薩在發願利益眾生後,立即將願力轉化為具體的實踐手段(方便),以達成破除障礙、顯現經卷的目的。

    此處承接前文,指修行者運用精進力與方便法門,破除如微塵般細小但足以遮蔽真理的煩惱或障礙,以使大經之義得以顯現。

    此處描述以方便力破除微塵之障礙,使深藏的法義(大經)得以顯現,旨在令眾生獲益。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菩薩透過方便手段出大經,旨在使眾生獲得利益的願力與行動。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出此大經之方便,使一切眾生能普遍獲得法益與解脫之利。

    此句接續前文「破彼微塵,出此大經」,旨在說明如來智慧之無礙,能將廣大的法義(大經)攝入極微小的空間(一塵)之中,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如於一塵」,旨在說明微塵雖小,卻能容納或顯現大經(法義)的道理,以此類比如來智慧之無量無礙,體現事事無礙、小中含大的法界特質。

    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承接佛種的修行者或菩薩。

    此處指佛陀圓滿、無礙且能普利眾生的覺悟智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此智慧能遍及微塵且具足於眾生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塵中含藏一切微塵」的譬喻,用以類比如來智慧的特質,說明如來智慧同樣具有微細與宏大相即、無處不在且能普利眾生的特性。

    此處描述如來智慧的特質,指其量能無限,且能隨機化現、通達一切,不受任何空間或法相的限制。

    此句接續前文之「如來智慧」,說明佛之智慧具有無量無礙的特性,能遍及法界,使所有眾生獲得解脫與安樂的利益。

    本句承接前文之「如來智慧」,說明佛之無量無礙的智慧與利益,並非在眾生之外,而是本自具足於眾生之中,僅因凡夫妄想執著而不能自覺。

    此句在文中作為轉折,對比前文所述如來智慧之普能利益,指出眾生之所以無法獲益,是因為處於凡夫愚癡的狀態。

    本句描述凡夫因缺乏如來智慧,導致心意識產生不實的妄想,並對此妄想產生強烈的執著,進而遮蔽了本具的智慧與利益。

    此處描述凡夫因妄想執著,導致無法認知自身本具的如來智慧,處於一種對真理完全無覺知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因妄想執著且不知不覺,導致雖然身中具足如來智慧,卻無法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解脫利益。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主體由前文描述眾生的凡愚狀態,轉向如來以智慧觀照眾生的情境。

    此句描述如來運用其圓滿的智慧能力,能不受任何物質或精神障礙之限制,清淨地洞察一切實相。

    此句描述如來以無礙清淨智眼,對法界中所有眾生的實況進行全面且無遺漏的觀察,是佛陀展開教化前對眾生根機的洞察。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如來在普觀法界眾生後,隨即發出的感嘆與教導之開端。

    此處為如來普觀法界眾生後之感嘆,指眾生雖具如來智慧之本質,卻因妄想執著而陷入愚癡,這種「本具智慧」與「現實愚癡」的強烈反差,在佛之清淨智眼看來極其奇特。

    此句為如來普觀法界後,針對所觀照到的眾生所發出的感嘆之主語,承接前文之「普觀法界一切眾生」。

    此句為如來普觀眾生後之感嘆,揭示眾生雖處於愚癡迷惑之中,但其本質(佛性)中潛在著與如來無異的智慧,此為《宗鏡錄》強調的本覺與佛性義理。

    描述眾生雖本具如來智慧,卻因被無明遮蔽而陷入愚癡與迷惑的狀態,導致無法自覺其本質。

    此句描述眾生雖本具如來智慧,但因被愚癡迷惑所遮蔽,導致無法認知(知)且無法現前觀察(見)自身的本覺智慧。

    此句描述如來以清淨智眼觀照眾生後,發心引導迷失的眾生透過修行聖道,以消除妄想執著,最終證悟如來智慧。

    本句描述透過聖道教導,使眾生斷除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與對法相的執著,從而恢復本具的如來智慧。

    此句強調覺悟的來源並非外求,而是透過修行使眾生能從自身的本心或自性中,發現與如來相同的智慧。

    本句強調眾生本具如來智慧,只要能離妄想而見到此自性智慧,其體性便與佛之智慧完全相同,體現了本覺不染的義理。

    本句描述如來(或覺悟者)對愚癡眾生的救度手段,透過教授「聖道」使眾生能從妄想執著中解脫,最終證得如來智慧。

    本句描述修習聖道的直接目的,即透過修行消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妄想),以清除遮蔽本覺智慧的障礙。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聖道後,消除虛妄分別的狀態,這是證得如來智慧的必要前提。

    本句接續前文「離妄想已」,說明在消除妄想執著後,眾生能直接契入並證得與如來相同的無量智慧,體現了本經強調的自性本具與覺悟之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指眾生在證得如來智慧後,能從中獲得實質的利益與內心的安樂。

    此句承接前文「利益安樂」,指修行聖道並證得智慧後,所利益與安樂的對象涵蓋所有有情眾生。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圓覺法師)開始對前文引用的經文或論述進行義理上的解析與闡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大千經卷」這一比喻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將無量智慧比擬為浩瀚的經卷,用以說明佛智之廣大與遍在。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千經卷」的解釋,指出佛法經卷的本質並非文字,而是如來之智慧的體現。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法界之義,說明如來智慧無處不在,即便在極小的一微塵中,亦完整包含著如來之智慧,體現「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此處承接前文「如來智慧在一個微塵中」,說明佛智與法界微塵、眾生心性互不相離,強調眾生本具佛智,與華嚴之法界圓融、心佛不二之義相合。

    此處承接前文「如來智慧在一微塵中」,旨在說明佛智遍滿法界,並非僅在單一微塵中,而是所有微塵皆具此特質,體現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智慧不僅在一個微塵或一個眾生心中,而是遍及一切微塵與所有眾生,強調法界中每一微小之處皆具備同等的佛智潛能。

    本句闡明眾生皆有佛性的核心義理,強調佛智並非外在獲取,而是眾生本自具足(含),僅因客塵遮蔽而未顯現。

    本句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智,但因被「情塵」(妄想、情識等染汙之法)所遮蔽,導致不能內照自性,使本有的智慧無法顯現。

    本句接續前文「以情塵自隔」,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智,但因被情識的塵垢所遮蔽,導致無法透過內省(內照)來發現自性中的智慧。

    本句以比喻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智(金藏、靈臺),但因被情塵(妄想、執著)所遮蔽,導致無法自覺,如同擁有寶藏卻將其埋在地下而不得用。

    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智(額珠),卻因被情塵(爭鬥、妄想)所遮蔽而不能自覺,導致寶貴的自性被遺忘或埋沒。

    此句承接前文「額珠」之喻,比喻眾生雖本具佛智(金藏、額珠),卻因被外在的物質慾望或虛妄情塵(衣寶)所遮蔽,而陷入迷醉狀態,無法覺察內在的本覺。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智,但因被情塵遮蔽,如同醉迷衣寶,若沒有外在的導師指引或教法啟發,便無法自覺覺醒。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眾生雖具佛智卻被情塵遮蔽,需透過指示(如宗鏡錄)方能覺悟的詳細論證。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代高僧或聖賢的教言,以證明前文所述眾生雖具佛智但被情塵遮蔽,故需依教導方能發明的論點。

    此句承接前文「情塵自隔」,強調若不破除由情識、妄想所構成的「塵垢」,則無法開啟內在的智慧(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一種比喻,指修行者必須先清除心垢,才能領悟佛法真義。

    此處以「恆沙」比喻佛法之廣大與無量,強調在修行者破除塵垢、研讀經典後,能將無量之法納入一心之中。

    此句接續前文「破塵出卷」與「恆沙佛法」,強調佛法雖多如恆沙,但其核心義理最終需歸結於單一心的覺悟與徹悟,體現《宗鏡錄》以心為宗、萬法唯心之宗旨。

    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修行者若不進入佛法(如海)的廣大境界或不依止正法,則無法獲得佛法特有的圓滿特質(如鹹味)。

    此句以物質現象比喻修行與悟道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若不將心(薪)投入於佛法智慧的照耀(火)之中,則無法燒盡煩惱、達成覺悟。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修行之關鍵:若外在現象(境)仍被視為與心相對立的客體,而非體悟其本質即是心之顯現,則會產生分別心,無法契入萬法平等的真理。

    此處說明當萬法(境)歸於一心時,能以「宗鏡」(指圓融無礙的真心或本著)將一切現象攝受統攝,使其不再處於對立或不平等的狀態,進而達到萬法同一照的境界。

    此句處於《宗鏡錄》以「鏡」喻心的語境中。
    指當萬法(一切現象)回歸到心之本體(宗鏡)時,不再被分別心所切割,而是被同一種不二的覺性(照)所映現,體現了心境不二、萬法一源的圓融義。

    此處指在「宗鏡」的圓照智慧中,萬法同一,不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從而超越了是非的對立與執著。

    此處承接前文「萬法皆同一照」與「是非俱泯」,說明在宗鏡(心鏡)的照耀下,對立的現象(逆與順)不再作為區分,而是在不二的覺性中達到統一與圓融。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統合之義,強調心與佛心不二。
    當萬法歸於「宗鏡」之照耀,是非逆順皆泯,則顯現出眾生心即是佛心之本然,無有差別。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萬法圓融、心境不二的觀點。
    當心歸於「宗鏡」之照,則一切現象(事)皆不再被視為世俗的雜事,而皆是佛法運作的顯現,即所謂「事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境不二的脈絡中,強調在絕對的覺悟或佛心境界中,不存在時間的間隔或分段,旨在破除對時間(剎那)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境不二的脈絡中,強調佛心遍照萬法,不存在某個特定時間點才稱為「得菩提」,旨在破除對時間與空間的執著,顯現法界圓融的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如來覺悟的法界中,萬法圓融,不存在任何微小的間隙或獨立於佛法之外的空間,旨在說明法界之絕對圓滿與無礙。

    此句承接前文「無有芥子許」,意指在法界之中,沒有任何微小之處(芥子許)不是菩薩能實踐捨身佈施、行願利他的場所。
    強調佛心、佛事遍滿一切處,無處不在,無處不能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代高僧或聖賢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佛心、佛事以及心境不二的論述。

    此句論述心與境的不可分性。
    若心在境之外,則需透過獲取來認識境;但心本不離境,因此不存在主體獲取客體的對立過程。

    此句闡述心境不二之理。
    強調所感知之「境」實則由「心」所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因此境本身沒有恆常、獨立的自相。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心不再被視為單純的認知主體,而境也不再是獨立於心外的客體,兩者互即互入,打破了主客對立的二元論,故稱其義理深奧。

    此句延續前文「心境不二」的論述。
    強調客觀境界與主觀心識在實相上是同一體,由於凡夫習慣將心與境對立看待,難以打破此二元對立的認知,因此在體悟上極為困難。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後文關於事空、理一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法師的見解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境不二的義理。

    此句引用肇法師之言,強調在「事」的層面(現象界),萬物具有各自的特徵與差異性,即所謂的「事相各異」。
    這與後句「即空無不一」相對,旨在闡明事相的差異與本質的統一(事空不二)之理。

    此句承接前句「即事無不異」,旨在闡明事相與空性(理)的關係。
    在事相層面,萬物各異;但在空性層面,萬物本質同一。
    此為宗鏡錄中典型的「理事無礙」論述,強調現象的差異性與本質的同一性互不相妨。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即事無不異,即空無不一」的論述,強調在萬物差異(事)與本質統一(空)的兩極之間,涵蓋所有層級的現象,旨在說明無論地位或性質的高低,皆在同一觀照之下達到平等。

    此句承接前文「即事無不異,即空無不一」,說明無論是現象的差異(事)或本質的統一(空),從最高與最低的極端來看,若能以單一的圓融觀照(一觀),即可體現平等之義。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即事無不異,即空無不一」的論述,說明當以一種觀照(一觀)將極上與極下統攝時,萬物在空性或本質上便不再有差別,而呈現平等之相。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天台宗對於前文「心境平等」或「事空一異」義理的進一步闡釋。

    此處引用天台教義,以「地」比喻心性或法界的本體。
    大地能承載萬物而自身不因承載物的不同而改變其平等的本質,用以說明在圓融平等觀中,萬法雖有現象上的差異,但其體性(本質)是無差別的。

    此處引用天台教義,以地上的草木種類繁多(事相各異)來對比大地的本質無差別(理體同一),旨在說明「事異而理一」的關係。

    此處承接前文「如地無差別,草木若干」,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多樣性(若干)與本質上的平等性(無差別)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雖然表面上有種種相異的現象,但若能徹悟其本質,則這些數量上的差別並不成立。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地與草木的譬喻,旨在說明在平等觀照下,現象雖然看似有數量之多(若干),但其本質(空性)中並無數量之分,是用以破除對數量、差別的執著。

    此處討論心與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法互為體用,此句提出一種分析視角,即將「心」作為基準或前提,來觀察、論述「法」的性質。

    此句與前句「約心論法」相對,旨在說明心與法之間互為依據、不可分離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法並非對立,而是透過彼此的對照來顯現其本質。

    此處在討論心與法的關係。
    在約心論法的視角下,心被視為具有可數的種類或數量(如八識、六心等),用以對比隨後提到的「法無諸數」,旨在說明心法不二但表現形式不同的辯證關係。

    此處與前句「心有諸數」相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心在分別時可有數量之計,但法(指真如法性或法界本體)則是超越數量、不可計數的絕對狀態。

    此處論述心與法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能覺)與法(所覺)雖在分別上可分,但在體性上互不分離,強調心法一如的義理。

    此處論述心與法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是體,法是相,兩者互為依止,法之顯現不離於心的作用。

    此處討論心與法的關係,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的特質:在絕對的本體上是不可計數、超越數量的(無數),但在相對的顯現或分別觀察中,卻能呈現出可被計數的相狀(而數)。

    此句接續前文「無數而數」,探討心與法在數量上的對立與統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涉現象上雖有可數之相,但其本質(體)卻超越數量限制,體現了「相」與「體」的辯證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法關係的討論。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心法關係的討論,轉入對「真如」之義理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真如是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的討論,指出真如本身不可言說,但為了方便修行者理解,必須依賴語言文字的區分(分別)來建立對其義理的認知。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真如在言說分別中可分為「如實空」與「如實不空」兩種義理的詳細論述。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二種義」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真如之「如實空」與「如實不空」兩種義理的詳細闡釋。

    此處討論真如的兩種義理,第一種為「如實空」,指真如本性離於一切染法與分別相,呈現絕對的空性。

    此句解釋為何真如在言說分別中被稱為「如實空」。
    其義在於透過「空」的觀照,能徹底除去虛妄的遮蔽,從而顯現出不被染汙的真實本質(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二種義理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如一方面是「空」(離一切染法),另一方面則是「不空」(具足無漏功德),用以說明真如自性並非虛無,而是圓滿自備。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之「如實不空」義的解釋。
    說明真如雖空(離染法),但並非虛無,而是自體本自具足清淨、無漏的功德,故稱之為「不空」。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如實空」進行具體定義與義理闡釋。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實空」的脈絡中,用以界定真如自性與染法不相應的時間維度,強調空性並非後天修得,而是本自具足、恆常不變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真如自性的「空」義,指出真如從本來就與一切被煩惱汙染的法(染法)不相應,以此說明真如的清淨本質。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染法」,說明真如自性與一切染汙之法之間不存在任何相應或共存關係,從而論證「空」的義理,即染法在真如自性中本不存在。

    此句在討論「如實空」的義理,說明真如自性不被任何對立、區分或特徵(差別相)所束縛,因此與一切染法不相應。

    此句說明真如自性之所以能離一切法差別之相,是因為其本質中不含任何虛妄的意識造作或分別心念。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空」與「無虛妄」的論述,引出對真如自性特質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說明真如自性超越了有無、一異等對立的相狀。

    此處在論述真如自性的本質,透過否定「有相」來破除對真如具有實體相狀的執著,是進入中道、超越對立觀唸的否定過程。

    此處在論述真如自性的特質,採取否定法(via negativa)來破除對真如的二元對立認知。
    在否定了「有相」之後,緊接著否定「無相」,旨在說明真如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概念,不可落入虛無主義的誤區。

    此處採四句(Tetralemma)論證法,旨在破除對真如自性的任何定見。
    在「非有相」之後接「非非有相」,是用以否定對「否定狀態」的執著,避免落入虛無或單純的否定論,以此顯現真如超越有無、非有無之對立的絕對境界。

    此句屬於《宗鏡錄》中以「四句」或「八不」邏輯對真如自性進行的否定分析。
    透過連續否定(非非無相),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真如自性落入「無相」之邊見的執著,說明真如超越了「有相」與「無相」的二元對立,不可透過語言邏輯的肯定或否定來定義。

    此處在論述真如自性的超越性。
    透過否定「有」、「無」以及「有無俱(同時存在)」等對立或綜合的相狀,旨在破除修行者以二元對立或邏輯組合來定義真如的妄想,導向不可言說的絕對真理。

    此處在論述真如自性的超越性,透過否定「一」與「異」等對立概念,說明真如不可被任何特定的相狀(包括單一性)所定義或限定,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實體化執著。

    此句處於對真如自性的否定論述中,旨在透過排除「一」與「異」等對立的邏輯分別,破除對真如自性的任何相狀執著,以顯現其超越分別的本質。

    此句屬於《宗鏡錄》中運用「四句」或「八不」邏輯對真如自性的否定分析。
    透過連續否定(非非),旨在破除對真如自性落入任何一種定相(包括「非一」這種否定相)的執著,以此導向超越語言分別的絕對真理。

    此句屬於《宗鏡錄》中運用否定之否定(雙重否定)來破除一切對象之執著的論證方式。
    透過「非」與「非異相」的組合,旨在否定對「不相異」或「同一」的定見,使心靈脫離任何二元對立的相狀,最終導向空性之體悟。

    此句延續前文對「相」的否定邏輯,旨在透過破除「一」(單一)、「異」(相異)以及「俱」(兩者兼有)的分別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說明眾生因妄心分別而產生的種種相狀,實則皆不相應,故而為空。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前述對各種相狀(如非有、非無、非一、非異等)的詳細分析之後,現在進入到對整體法義的總結性論述。

    此句在文中作為總結性的主體,承接前文對各種「相」的否定,引出眾生因妄心分別而導致不相應、最終歸於「空」的論述。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錯誤的認知(如前文所述的各種相),是因為具備「妄心」,且這種妄心在時間維度上是連續不斷(念念)地進行主客對立的區分(分別)。

    此處指眾生因妄心而產生的種種分別(如一、異、非一非異等),皆無法對應於真實的法性,故稱為「不相應」。
    這說明瞭妄想分別與實相之間的斷裂,進而導向後文「故說為空」的結論。

    此處指眾生因妄心分別而導致與實相不相應,因此在對待這些妄分別的現象時,稱其為「空」。
    這是一種破除執著的權說,旨在揭示妄心的虛幻性。

    本句在討論空與不空的關係。
    指出眾生因妄心分別而導致法相不相應,故說為「空」;而一旦脫離這種虛妄的分別心,則能顯現法體本然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空」是針對妄心分別而設的對治方便。
    若能離除妄心,則不再有對立的分別相,因此不再需要用「空」來破除,回歸到實相本身。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空」進行對比,進而說明在離妄心之後,法體本然的真實狀態(真心)並非虛無,而是具足淨法之「不空」。

    本句在討論「空」與「不空」的辯證。
    在此語境下,「不空」並非指有實體,而是指當離妄心後,法體本然的空寂狀態(真如)得以顯現,這種本質的圓滿不滅故稱之為「不空」。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當法體顯現出空無妄念的狀態時,其本質即是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心。

    此處描述「真心」的體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心(法體)離於妄心的分別,其本質具有超越時間、不隨條件而遷變的恆常特性。

    此處接續前文之「真心」,說明當離妄心、顯現法體空性時,真心之本質即是常恆不變且圓滿具足的清淨法性。

    此處之「不空」並非指世俗物質的實有,而是指在遣除妄心、顯現法體空性的基礎上,真心本具的常恆不變與淨法滿足之圓滿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以「空」來顯現「不空」(真如實相)的辯證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心」與「不空」的論述,強調真心的本質超越一切形式與相狀,不存在任何可供意識捕捉、定義或執著的對象,體現了空性的特質。

    本句接續前文「無有相可取」,說明真心(不空之法)之所以沒有可取的相狀,是因為它處於遠離意識造作與分別念頭的境界之中。

    此句接續前文「離念境界」,說明在脫離了對外在境界的妄念後,心與真如(真心)達到一種直接的、無間隔的證悟狀態,即為「相應」。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真心、不空之論述,準備對「真如」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的引導句。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對「真如」名相的定義與解析。

    此句解釋「真如」中「真」字的含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採用的觀點是透過「遣妄」(消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來顯現本有的真實狀態。

    此句與前句「遣妄曰真」相對,旨在定義「真如」二字。
    在此脈絡下,「真」是指透過遣除妄想而得,而「如」是指將事物的本然理體顯現出來。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觀和尚針對前文「遣妄曰真,顯理曰如」的定義提出反駁,旨在引出更高層次的真如觀,即不落於「遣」與「顯」的對立二元論。

    此處為觀和尚對「遣妄曰真」之觀點的反駁。
    其核心在於否定「真」與「妄」的對立,主張一切法在體性上皆是真如,而非透過遣除妄想才獲得真實,旨在破除對真如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無法非真」,採取破除對立的論證方式。
    若萬法本自真如,則不存在獨立於真如之外的「妄」可被遣除。
    此處旨在否定「遣妄顯真」的二元對立觀念,強調真妄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處於對「真如」定義的辯證討論中。
    前文提到「遣妄曰真」,即透過除去妄想來定義真理。
    觀和尚反駁認為「無法非真」(沒有任何法不是真),若認為有妄可遣,反而是在對「真」做對立的區分,陷入了二元對立的執著,因此這種被定義出來的「真」反而失去了真如本然的絕對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如」的辯證。
    觀和尚旨在破除將「真」與「妄」、「理」與「事」對立的二元觀念。
    若認為需要「遣妄」才能得「真」,則落入對立;而此處主張一切法本自如性,不存在「不如」的法,從而否定了需要透過「顯理」來達成「如」的必要性。

    此句為觀和尚對前文「顯理曰如」之反詰。
    其核心在於破除將「理」或「真如」視為一種可以被揭示、顯現的實體對象,強調真如之本性非對立之顯隱,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執著。

    此處承接前文對「顯理」與「如」的辯證。
    若認為有某種「不如」之法需要被顯現為「如」,則陷入了對真如的對立執著。
    因此,真正的真如不可被定義為一個特定的「如」之狀態,是以此破除對真如的名相執著,回歸無遣無立的本然。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真如本性的辯證討論中。
    基於前文「無法非真」與「如非如」的邏輯,若萬法本自真實,則不存在需要被「遣除」的妄法;若真如不可被定義或對立,則不存在需要被「建立」的實體。
    此處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捨妄立真」的二元對立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本句接續前文「無遣無立」,強調真如的本質並非透過「遣除妄相」或「建立真理」等對立的意識操作而得,而是超越了取捨與安立的絕對實相。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關於「無遣無立」以顯現非安立之真如的論述予以肯定,認可其破除對立、直指實相的解釋方式。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真如之無遣無立後,引用《信心銘》的內容來進一步佐證其論點。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如之體,強調若在認識真如時仍有「建立(立)」或「遣除(遣)」的分別心,即落入取捨的對立,導致無法契入不二的真如實相。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取捨」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若心中仍有取捨之分心,則陷入對「如」的執著或對立,故無法契入真正的真如境界。

    此處討論真如之體用,指出若在心中建立(立)某種對真如的定義或相狀,即落入「取」的執著,導致無法契入無遣無立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討論真如的體悟,指出在認知過程中,「遣」與「捨」具有相同的義理,即排除、捨棄對虛妄相的執著,以回歸無遣無立的真如狀態。

    此句處於討論真如本性的語境中。
    所謂「遣」是指捨棄、排除妄想或對立面;「立」是指建立、安立某種見解或實體。
    在此強調真如之體本自圓滿,不需透過「取捨」或「遣立」的對立操作來達成,一旦進入無遣無立的境界,道自然契合。

    本句承接前文「無遣無立」,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建立」或「遣除」的對立操作時,便不再受二元對立的束縛,使本有的真理(道)在超越言詮的深奧狀態中自然契合、圓滿。

    本句承接前文「無遣無立」,說明當修行達到不執著於建立(立)與捨棄(遣)的境界時,便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
    因此,所謂的「真實」與「虛妄」已不再是可以用凡夫的情感或認知(情)來衡量或對應的對象。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百論》序言中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無遣無立」與「理自玄會」的論述。

    此句接續前文「無遣無立」,描述一種不落於對立、不依止於任何特定觀念或法相的自在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心境脫離了對「真」或「妄」的刻意區分與依附,達到一種空靈且無礙的境界。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圓融的脈絡中。
    指在不執著於「立」與「遣」的無心狀態下,現象(事)雖不再被主觀意識所扭曲或強加定義,但其本然的真實狀態(真)反而得以完整呈現,不至因妄念而失真。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了「遣」與「立」的心境狀態。
    在不刻意捨棄也不刻意建立的狀態下,心靈達到一種寂靜且不依附於任何相狀(無寄)的境界,使理與事能自然契合。

    本句描述在捨棄對象、不執著於任何寄託的狀態下,事相雖空,但內在的真理(理)會自然地達到一種深奧且圓融的契合狀態,無需刻意追求。

    此處指在不執著於遣除或建立(無遣無立)的狀態下,心靈自然契合真如本性,回歸到不被妄想遮蔽的本源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反本之道」的論述,指當修行者能回歸本源、不執著於真妄與理事的對立時,真正的道義便在此狀態中顯現。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刻意造作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心」並非指意識的缺失,而是指離於分別執著、不著相的狀態;在此狀態下,個體的心境與宇宙根本真理(道)自然契合,無需強求。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理)與處理世間萬事(事)之間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不偏廢任何一方,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理事無礙之義。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的「理事俱通」轉入對「真如自相」的具體分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如自相是指超越一切對立、不可透過意識概念(念境)來定義的絕對本體狀態。

    此處討論真如自相,強調真如之本質超越了主觀意識(念)與客觀對象(境)所構成的認知範疇(界),因此不可用有無等對立概念來衡量。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自相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範疇。
    既然真如是離於念境界,則不能用世俗的「有」或「無」這兩種極端思維來定義或衡量。

    此處接續前文對真如自相的討論,指出真如離於念境,不能以世俗的「有」或「無」等對立概念來定義,因此首先否定其具有「有」的相狀,以破除對實有之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真如自相,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如既非實有的相,亦非空無的相,以否定「無相」來防止落入斷滅空見。

    此處採雙重否定之論理,旨在破除對「非有相」這一概念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為了避免落入單方面的虛無或實有,透過連續否定(非非)來揭示真如自相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二元論。

    此處採雙重否定之邏輯,旨在破除對「無相」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真如自相既非單純的有相,亦非單純的無相,透過連續的否定(非非),旨在導向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實相,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無相」之相。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如自相的脈絡中,採取否定法(遮法)來破除對絕對真理的對立認知。
    先破「有」與「無」的兩端,再破「有無俱」的中間地帶,旨在說明真如超越了任何二元對立的相狀,不可透過邏輯上的有無組合來定義。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非有無俱相」之論據說明。

    此句為論證「非有無俱相」的開端。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前提,探討若「有」與「無」能作為兩個獨立的實體或狀態存在,才能成立「俱(同時存在)」的概念。

    此句在討論「有」與「無」的邏輯關係。
    作者指出,若要成立「俱」(共存/同時存在)的概念,前提必須是有兩個獨立且可區分的對象。
    若有與無在實相中互即或互融,則無法建立對立的共存關係。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有無相的辯證分析中。
    旨在說明「有」與「無」並非兩個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同一體兩面或互為定義。
    若「有」的本質即是「無」,則不存在兩個獨立的對象可以組成「俱」(共同存在)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有無」的辯證關係。
    根據前句「今有即無」,既然「有」的本質即是「無」,則不存在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有與無)。
    因此,無法在「有」之外找到一個獨立的「無」來與其組成「俱」(共同存在)的狀態,旨在破除對有無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有無相的辯證分析中。
    透過「無即有」的邏輯,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說明在究極義理中,有無互為表裡,不可分立,從而導向非有非無的中道觀。

    此句延續前文對「有無」對立與統一的辯證分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無」即是「有」,則不存在一個絕對獨立於「無」之外的「有」來構成所謂的「俱」(共存/同時存在),旨在破除對有無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處處於對「有無俱相」的辯證分析中。
    根據上下文,作者主張「有即是無,無即是有」,因此在實相中,有與無並非對立的兩個實體,而是互即互入、不二的狀態,旨在破除對「有」或「無」的單一執著。

    此處處於對「有」與「無」之邏輯辯證中。
    前文論述若有即無、無即有,導致有與無無法同時並存(俱),亦無法彼此獨立,最終推導出兩者在邏輯上相互違背,無法自圓其說而不能成立。

    此句處於對「有」與「無」之邏輯辯證中。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論證「有」與「無」互為對立且互即(有即無,無即有),因此兩者無法在同一狀態下「俱」(共存),且因其相違而導致邏輯上的「不立」(無法成立)。

    此句處於對「四句」邏輯的辯證分析中,探討若將「有」與「無」視為固定不變的實體(定有),將導致後續邏輯矛盾,旨在透過破除對有無的執著來導向「雙非」與「寂」的境界。

    此處處於論證「四句」之破除脈絡中。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對立兩端,旨在破除對相違(矛盾)概念的執著,以導向不落兩邊的寂滅或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四句」分析法(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
    本句指在遮除「有無」之後,出現了將兩者同時否定(俱非)的論述邏輯,旨在透過雙重否定來導向寂滅或中道,破除對立的執著。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四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破除論證中。
    透過將「有」與「無」互即,旨在打破對兩極對立名相的執著,導向超越語言對立的寂滅狀態。

    此處處於對「四句」邏輯的破除論證中。
    在前句「今有即無」確立了有與無的同一性後,本句以反問形式指出:既然有就是無,那麼就不存在一種「是有但不是無」的獨立狀態,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此處處於破除「四句」的論證脈絡中。
    旨在說明當嘗試用「無」來遮除「有」時,這種「無」的認定本身仍是一種對狀態的設定(即一種「有」),從而揭示有無對立的矛盾,以導向超越有無的寂滅狀態。

    此句處於對『四句』邏輯的破除過程中。
    在前句「今無即有」之後,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有』與『非有』在實相中並無對立,藉此導向雙非寂滅、亡四句的空性理路。

    此句處於對「四句」邏輯的破除過程中。
    透過否定「有」與「無」及其相互關係(雙非),旨在導向超越對立概念的「寂」之境界,即不落兩邊的真如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中觀邏輯中的「四句」,透過對「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逐一遮除,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中道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四句」的邏輯陷阱。
    當修行者試圖用「無」來否定「有」時,心中仍執著於「無」這個概念。
    若將「無」視為一種對立的實體,則此「無句」本身成為新的執著,無法單靠邏輯上的否定而自行消失。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四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邏輯。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能了悟「無」本身亦是執著的一種句法(無句),才能真正進入超越語言對立的真亡(寂滅)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對「無句」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當修行者徹悟「無」本身亦是空寂,不再執著於「無」這個概念時,這種對「無」的執著才真正消失,達到真正的寂滅狀態。

名相註解
  • 森羅:指森羅萬象,意指宇宙間所有繁多且複雜的現象。
  • 影現:指如影子般顯現。在唯識語境中,強調現象是依心而現的投影,缺乏獨立的實體性。
  • 本宗:指根本的宗旨、核心的義理。
  • 跡分:跡指痕跡、相狀;分指部分或類別。此處指顯現出來的特徵相狀。
  • 妙性: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真實本性。
  • 虛妄:指心識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妄想,不符合事物的真實本質。
  • 遍計所執:唯識三性之一,指由妄心遍計而執著的虛妄相,是眾生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圓成實:全稱圓成實性,唯識學三性之一,指事物脫離虛妄分別後,圓滿成就的真實本質。
  • 遣:指遣除、除去。在此特指遣除遍計所執的虛妄分別。
  • 清淨:指去除染汙、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 所證:指透過修行與智慧證悟、體現而得。
  • 世俗:指世俗諦,相對於勝義諦,是指依於因緣而成立的現象層面。
  • 依他起:唯識學術語,指一切現象依賴因緣(他)而生起,無自性,對應於世俗諦。
  • 勝義:指勝義諦,即絕對的真理,在唯識體系中對應於圓成實性,指超越一切虛妄分別的真實本性。
  • 所斷:指修行過程中需要斷除的煩惱、習氣或妄想。
  • 相即:指兩種性質或狀態在同一體上相互融合、互不分離。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合成、處於生滅變異狀態的現象。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有生死輪迴之漏失的狀態,對應於解脫與涅槃。
  • 虛實:指現象的虛幻(依他起)與本質的真實(圓成實)。
  • 真俗:指真諦(勝義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諦,相對真理)。
  • 徹本窮原:指徹底分析事物的根本性質,追尋其最深層的來源,在此處指透過對性、相、有、空的分析,最終證悟唯識之本質。
  • 慈恩:指唐代唯識宗大師窺基,因曾於慈恩寺譯經而稱慈恩。
  • 識性:指意識的本質,在唯識語境中通常指向其不離心的體性。
  • 識相:指意識所呈現的相狀或現象,即心識運作時所顯現的種種相狀。
  • 心所:指隨心王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如貪、嗔、癡、覺等。
  • 識:此處指心王,即主導認知、能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
  • 歸心:指回歸到心的本體或本性,不再向外追逐。
  • 泯相:指消除、泯滅對現象(相)的執著與分別心。
  • 執有:指對現象或外境產生實有之執著,在唯識學中指未能體悟「唯識」而落入對外境實有的錯覺。
  • 真:指真實的本質,在此唯識語境下,指離於妄執的心性真如。
  • 簡:指簡約、去除冗餘的執著或妄想。
  • 心空:指心離於實有之執,契入空性之義。
  • 滯空:指在修行或理解上陷入對「空」的偏執,不能從空中生妙有,是一種對空性的誤解或僵化執著。
  • 乖:違背、相悖、不相合。
  • 其實:真實的情況,在此指佛法中所說的實相或中道真理。
  • 佛心:指佛的覺悟之心,在此語境中指圓滿、無染且能攝受萬法的法性心。
  • 像:指萬法之相狀、影像或現象。
  • 成:指種子在適宜的環境中生長、成熟,在此比喻佛心能令萬法圓滿成就。
  • 萬像:指世間一切種種的現象與相狀。
  • 諸義:指佛法中各種深奧的義理、教義。
  • 般若: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在此指能生萬法之體。
  • 一文一字:指佛法經論中的文字表述,在此處強調微小的文字單位亦能承載深廣的般若義理。
  • 一塵:極微小的物質粒子,在此象徵最微小的現象世界。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如能所、聖凡、色空)的絕對真理之門。
  • 不思議解脫:指超越常情、言語邏輯所能描述的解脫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體悟不二法門後所證得的絕對自由與自在。
  • 金剛三昧經:一部強調金剛般若智慧與三昧定力的經典,在此處被引用以說明萬法攝入一味的理路。
  • 眾流:比喻世間各種不同的法門、見解或現象,如同眾多河流最終匯入大海。
  • 一味:指萬法圓融、不分彼此的單一真理境界,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分別心的絕對真如。
  • 諸味:指各種相對的、差異性的法相或境界,在此與「一味」相對。
  • 無行經:指佛教中強調「無為」或「無行」之義理的經典,此處指被引用的特定經文。
  • 佛陀:覺悟者。此處指覺悟的實相,而非僅指具備相貌或名號的佛。
  • 一相:指萬法本質的統一性,不分彼此、不分對立的單一真理相。
  • 世間導:指在世間中能指引眾生走向覺悟、脫離輪迴的導師或正道。
  • 明:指智慧之光,能破除無明黑暗。
  • 導:指導師、引導者,指能指引眾生走向正覺的人。
  • 師:指傳授法義、指引方向的導師。
  • 匠:指精巧熟練的工匠,此處比喻能運用方便法門、精準導引眾生修行的實踐者。
  • 普救:普遍地救度、解脫。
  • 羣迷:指陷入無明、對真理迷茫的眾生羣。
  • 寶所:比喻最終的覺悟境界或佛果,與「化城」相對,指修行最終要達到的真實目標。
  • 常樂:指超越世俗苦樂、恆久不變的安樂狀態,此處指定境之特質。
  • 二:指二元對立或分別心,如有無、垢淨、主客等對立狀態。
  • 不增減:指心境超越了對立的增益與損減,不因得失而波動,是寂滅狀態的特徵。
  • 神力:指超越常人能力的不思議力量,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至高深境界後所自然具足的自在能力。
  • 出現品:指《華嚴經》中描述佛菩薩現身化現、示現神通之篇章。
  • 佛子:指菩薩,或指承接佛法、具有覺悟潛能的修行者。
  • 經卷:指記載佛法教義的經典卷軸。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大的世界單位,由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層層遞增組成。
  • 盡:在此處指記載完整、沒有遺漏,而非指消滅或空掉。
  • 大經卷:此處指比喻中體積極大、內容詳盡的經典,用以象徵法界之廣大與微塵之相即。
  • 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巨大的世界單位,指由三千個小千世界組成的一個完整宇宙系統。
  • 微塵:極小的物質單位,在此處象徵法界中最小的個體,用以對比大千世界的宏大。
  • 明達:指通曉、明徹,無有遮蔽之狀態。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遠方、微小或隱蔽之物,以及眾生的生死輪迴。
  • 利益:指修行佛法後所得的功德、解脫或對生命質量的提升。
  • 作是念:佛教經典中常用語,指心中生起特定的念頭、想法或發願。
  • 精進力:指不懈努力、勇猛前進的心理能量,在佛教修行中是六波羅蜜之一,旨在克服懈怠,以達成覺悟或利他目標。
  • 大經:指內容深廣、義理崇高的佛法經典。
  • 無量:指數量不可計算,在此指智慧的廣大與深邃。
  • 無礙:指沒有障礙,指如來智慧能圓融通達,不被任何對立或遮蔽所限。
  • 具足:指圓滿、完備,此處指如來之智慧與功德完整地存在於眾生之中。
  • 凡愚:指凡夫愚癡之人,指尚未覺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眾生。
  • 執著:指對錯誤的認知或對象產生強烈的依附與不捨。
  • 不知:指缺乏對真理、本性的認知(認知層面)。
  • 不覺:指缺乏對當下實相的覺察或覺醒(覺知層面)。
  • 智眼:指佛菩薩超越肉眼與天眼的智慧洞察力,能直接見到法性與眾生實相。
  • 普觀:普遍、全面地觀察,指不捨遺任何對象的智慧觀照。
  • 如來智慧:指佛陀圓滿、無礙且清淨的覺悟智慧,在此處亦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本覺智慧。
  • 愚癡:指因無明而不能正確認知真理的狀態。
  • 迷惑:指被妄想、執著所遮蔽,而對實相產生錯誤認知。
  • 不見:指無法透過直觀或現量觀察到本具的智慧(見)。
  • 聖道:指能導向聖果、脫離生死輪迴的正確修行路徑。
  • 身中:此處指內心、自性或意識深處,而非指生理肉身。
  • 如來廣大智慧: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在此語境中亦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自性智慧。
  • 與佛無異:指在體性上與佛的覺悟狀態完全一致,無有差別。
  • 證得:指透過修行或覺悟,使真理成為親身經驗的體悟。
  • 無量智慧:指超越數量限制、遍知一切法性的圓滿智慧。
  • 大千經卷:此處為比喻,指如來廣大無邊的智慧,如同數量極多、內容浩瀚的經卷一般。
  • 眾生心:此處指眾生本具的如來藏或佛性,能含攝一切智慧。
  • 含:內在具足、潛在包含。
  • 佛智:佛的覺悟智慧,指圓滿的正覺。
  • 情塵:指由情識、妄想、執著所構成的染汙之法,如同塵垢般遮蔽心靈,使人無法見到本覺。
  • 內照:指向內觀察自心,省察本覺或自性智慧的修行方式。
  • 金藏: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如來智慧。
  • 靈臺:指清淨的自心或覺悟之本心。
  • 額珠: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智或清淨自性,如同額上佩戴的珍貴珍珠,雖在身邊卻因無明而未覺。
  • 衣寶:指華麗的衣服與寶物,在此處比喻外在的物質追求、虛妄的執著或遮蔽本性的情塵。
  • 指示:指由善知識或佛法教導而使人覺悟、明瞭真理的指引。
  • 發明:在此處非現代意義之創造,而是指闡明、說明或揭示道理。
  • 先德:指先前的德高望重之人,通常指前代的高僧、祖師或聖賢。
  • 破塵:指破除「情塵」或「心塵」,即清除遮蔽本心的妄想、執著與染汙。
  • 出卷:原指展開經卷,此處比喻開啟內在智慧或領悟法義。
  • 曉:覺悟、明白、徹悟。
  • 薪:此處比喻眾生之心或未淨之煩惱。
  • 火:此處比喻佛法智慧或覺悟之光。
  • 不等:指未能契入平等性,仍處於對立、分別的狀態。
  • 同一照:此處指心之本體如鏡,其照顯的功能(照)是單一且平等的,不分對象而異。
  • 泯:消除、滅盡,此處指分別心的消失。
  • 逆順:指世間對立的兩種處境或方向,如逆境與順境、違逆與順從。
  • 同歸:指最終回歸於同一本體或同一真理,不再有分別。
  • 佛事:在此處指與佛法相應、具有覺悟性質的活動或現象,而非僅指宗教儀式。
  • 芥子許:芥子( mustard seed)指極小之物,此處用以比喻極微小的空間或量度。
  • 捨身命: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不惜捨棄自己的身體與生命,是最高層次的佈施(捨身佈施)。
  • 無得:指不存在主體對客體的獲取或執取,強調心境一如,無對立之得失。
  • 心外:指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
  • 即:在此指「即是」或「等同」,強調兩者本質上的同一性。
  • 難入:指難以進入、領悟或體證該法義的實相。
  • 肇法師:指僧肇(約360-414年),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侶,三論宗之祖,以闡釋般若空義著稱。
  • 即事:指就現象、具體的對象或事相而言。
  • 異:指差異、不同,對應於現象界的多元特徵。
  • 極上窮下:指涵蓋所有層級、範圍或境界,從最高端到最低端無一遺漏。
  • 一觀:指單一的、不二的觀照方式,在此語境中指能將事與空、異與一圓融看待的智慧觀照。
  • 無差別:指在體性上沒有高低、貴賤或對立的區別,即平等性。
  • 若干:此處指數量多或種類繁多。
  • 約:在此處意為「依據」、「限定於」或「從……的角度」。
  • 諸數:指多種數量或種類之區分。
  • 無數:指超越數量限制,不可計量,通常指本體或真如的狀態。
  • 數:指可被計數、可被分別的數量相,指現象或分別心的觀察。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論述如來藏與真如心性之重要論典,在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在天台與華嚴等圓教體系中,強調真如與現象(事)的不二性。
  • 言說:指語言文字的表達。
  • 分別:指透過對立或區分的認知方式來分析法義。
  • 如實空:指事物真實的本質是空,不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在此處特指真如離一切染法之空性。
  • 自體:指真如的本體,不依賴他緣而自有的性質。
  • 無漏性:指沒有煩惱、不漏失的清淨狀態,對應於解脫的境界。
  • 本:指本來、本源,在此處指真如自性的原始狀態,不隨時間增減。
  • 染法: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法,與「淨法」相對,涵蓋了所有輪迴中的有漏現象。
  • 相應:佛教術語,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同時產生且具有共同對象的狀態。在此處指真如自性與染汙法之間沒有任何關聯或共存之實相。
  • 差別之相:指事物之間因特徵不同而產生的區分與對立之相狀。
  • 虛妄心念:指由無明而起的錯覺、妄想或分別心,不能如實反映事物本質的意識活動。
  • 真如自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被客觀現象或主觀妄想所染汙的絕對本質。
  • 有相:指具有可觀察、可定義的特徵或實體形態。
  • 非非有相:一種雙重否定邏輯,指否定「沒有相狀」這個觀念,用以破除對「無相」的執著。
  • 非非無相:雙重否定。第一層「非」是否定「無相」之見,第二層「非」則是進一步否定這種否定,用以破除對「空」或「無」的執著。
  • 有無俱相:指將「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兩種對立的狀態同時具足於同一對象上的相狀。
  • 異相:指彼此相異、不相同的狀態或相狀。在此處與「一相」相對,是用於分析事物關係的邏輯範疇。
  • 非非:雙重否定,在此脈絡中是用於破除對「否定狀態」之執著的邏輯推演。
  • 非非異相:第一層「非」是否定「異相」;第二層「非」則是進一步否定「非異相」這個概念,意在破除對「同一」或「不異」的執著。
  • 俱相:指同時兼具兩種或多種對立或不同特徵的狀態。
  • 總說:指將前面分項討論的內容,由局部回歸整體,進行概括性的論述。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不能如實見性而產生錯覺的心。
  • 法體:指萬法之本體,在此指真如或心之本質。
  • 妄:指由無明引起的分別心與妄想。
  • 真心:指超越妄心、不被分別念所染汙的本覺心或真如心。
  • 常恆:指恆久不變的狀態,此處用以描述真心的本體特質。
  • 淨法:指清淨的法性,在此語境中指離妄心後的真心本體。
  • 滿足:指圓滿、具足,無任何缺失。
  • 取:指意識對對象的執著、捕捉或認定。在此指以妄心去把握真心的行為。
  • 離念:指遠離分別心、妄想與意識的造作。
  • 證:指證悟,即親自體悟到真理,而非僅靠邏輯推論。
  • 遣妄:遣除虛妄。指透過修行消除對假象的執著與錯覺。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法性。
  • 如:指如實、如其本然之狀態,與「真」合稱「真如」,指不變的絕對真理。
  • 觀和尚:指該文本中被引用的高僧,在此處扮演批判與導正義理的角色。
  • 拂:否定、反駁、清除。在此指對前述義理的否定。
  • 立:指建立、確立,在此指將真如或真理視為一個可被確立的實體或對象。
  • 安立:指主觀地設定、建立或賦予某種定義或狀態。
  • 信心銘:全稱《信心銘》,即《大乘信心論》之銘文,是闡述大乘心法、破除妄執的重要論著。
  • 取捨:指在認知或修行中,對某種法相有所執著採取(取)或刻意排斥捨棄(捨),此處指一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捨:放棄、捨離,與「遣」義同,指不取不著的心態。
  • 玄會:玄指深奧、不可思議;會指契合、統一。指在超越語言邏輯的深層境界中達到圓融契合。
  • 真妄:真實與虛妄,指二元對立的分別相。
  • 當情:對應於情識或認知。此處指以凡夫的感情、意識去衡量或對應法義。
  • 百論:此處指《百論》,通常指論述佛法核心義理的論書,在《宗鏡錄》的綜合論著語境中,用於提供理論支持。
  • 儻然:自然、隨緣、不刻意之樣子。
  • 靡據:沒有依據,此處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觀念而有所依附。
  • 事:指現象、事相或具體的經驗對象,與「理」相對。
  • 蕭焉:此處指寂靜、空靈、無雜染的狀態。
  • 無寄:指心不寄託、不依附於任何對象或相狀,即無執著。
  • 反本:指回歸本源,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由迷轉悟,復歸於真如本性的過程。
  • 茲:此,指代前文所述的「反本之道」或無心合道的狀態。
  • 無心:指離於分別心、不執著於對象的心境,非指無意識。
  • 自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徵或本質相狀,在此指真如本身不依賴他物而存在的本質。
  • 念境:指意識所執著的對象或心念所產生的境界。
  • 有無:指對立的二元概念,即「存在」與「不存在」的分別心。
  • 俱:指共存、同時存在或併存。在此脈絡中是指「有」與「無」兩種相狀能同時成立。
  • 有:指現象上的存在或對存在的執著。
  • 無:指本質上的空性或不存在。
  • 相違:指相互矛盾、抵觸或不相容。
  • 不立:指在邏輯推論中無法成立、不能自洽。
  • 定有:指對某種狀態(此處指有或無)持有絕對、固定且不變的認定。
  • 俱非句:指在邏輯推論中,將對立的兩個選項(如「有」與「無」)同時予以否定的句子,即「非有非無」之句。
  • 非無:指否定「無」的狀態,在此邏輯推演中是用於質詢是否存在獨立於「無」之外的「有」。
  • 雙非:指同時否定兩種對立的觀點(此處指否定「有」與「無」)。
  • 寂:指寂滅,在此指超越一切對立概念、不再有分別心與執著的絕對狀態。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肯定(有)、否定(無)、兩肯(亦有亦無)、兩否(非有非無)。在般若與中觀思想中,常用「破四句」來表示真理超越語言邏輯的對立。
  • 亡:在此指消失、不存在或被遮除。
  • 無句:指在邏輯辯論或認知中,以「無」來定義或否定的觀念、命題。
  • 真亡:指徹底消除對名相(此處指「無」句)的執著,達到真實的空寂狀態。

答。森羅 影現。皆唯心之本宗。差別跡分。盡唯識之妙 性。唯識之性。略有二種。一者虛妄。即遍計所 執。二者真實。即圓成實。於前唯識性。所遣清 淨。於後唯識性。所證清淨。又有二種。一者世 俗。即依他起。二者勝義。即圓成實。於前所斷 清淨。於後所得清淨。又相即依他起。該有為 之門。性即圓成實。通無漏之道。又色。即依他 起之相。空。即圓成實之性。斯則虛實真俗。性 相有空。徹本窮原。皆唯識性矣。慈恩云。識性 識相。皆不離心。心所心王。以識為主。歸心泯 相。總言唯識。唯遮境有。執有者。喪其真。識簡 心空。滯空者。乖其實。是以佛心如海。無一流 而不入。佛心如鏡。無一像而不生。佛心如珠。 無一寶而不雨。佛心如地。無一種而不成。萬 像現於法身。諸義生於般若。則一文一字。一 念一塵。皆入不二之法門。盡住不思議解脫 矣。如金剛三昧經云。若住大海。則括眾流。住 於一味。則攝諸味。無行經偈云。菩提非菩提。 佛陀非佛陀。若知是一相。是為世間導。故知 能了此一際無相之宗。可為明為導。為師為 匠。普救群迷。不憩化城。直至寶所。故經云。 常樂觀寂滅。一相無有二。其心不增減。現無 量神力。又華嚴經出現品云。佛子。譬如有大 經卷。量等三千大千世界。書寫三千大千世 界中事。一切皆盡。乃至此大經卷。雖復量等 大千世界。而全住在一微塵中。如一微塵。一 切微塵皆亦如是。時有一人。智慧明達。具足 成就清淨天眼。見此經卷。在微塵內。於諸眾 生。無少利益。即作是念。我當以精進力。破彼 微塵。出此經卷。令得饒益一切眾生。作是念 已。即起方便。破彼微塵。出此大經。令諸眾生。 普得饒益。如於一塵。一切微塵應知悉然。佛 子。如來智慧。亦復如是。無量無礙。普能利益 一切眾生。具足在於眾生身中。但諸凡愚。妄 想執著。不知不覺。不得利益。爾時如來。以無 障礙清淨智眼。普觀法界一切眾生。而作是 言。奇哉奇哉。此諸眾生。云何具有如來智慧。 愚癡迷惑。不知不見。我當教以聖道。令其永 離妄想執著。自於身中。得見如來廣大智慧 與佛無異。即教彼眾生修習聖道。令離妄想。 離妄想已。證得如來無量智慧。利益安樂。一 切眾生。釋曰。大千經卷者。即如來智慧。在一 微塵中。即是全在一眾生心中。一切微塵。皆 亦如是。即一切法界眾生皆含佛智。以情塵 自隔。不能內照。空埋金藏抂蔽靈臺。如鬪沒 額珠。醉迷衣寶。不因指示。何以發明。故先德 云。破塵出卷者。恒沙佛法。一心中曉。是知水 未入海則不醎。薪未入火則不燒。境未歸心 則不等。但以宗鏡收之。萬法皆同一照。是非 俱泯。逆順同歸。無一心而非佛心。無一事而 非佛事。未見剎那頃。不是如來得菩提時。無 有芥子許。非是菩薩捨身命處。故先德云。心 非境外故無得。境非心外故無相。即心是境 故甚深。即境是心故難入。如肇法師云。即事 無不異。即空無不一。極上窮下。齊以一觀。乃 應平等也。台教云。如地無差別。草木若干。若 干無若干。無若干若干。又如約心論法。約法 論心。心有諸數。法無諸數。心不離法。法不離 心。無數而數。數而無數耳。所以起信論云。復 次真如。依言說分別。有二種義。云何為二。一 者如實空。以能究竟顯實故。二者如實不空。 以有自體具足無漏性功德故。所言空者。從 本已來。一切染法。不相應故。謂離一切法差 別之相。以無虛妄心念故。當知真如自性。非 有相。非無相。非非有相。非非無相。非有無俱 相。非一相。非異相。非非一相。非非異相。非一 異俱相。乃至總說。一切眾生。以有妄心念念 分別。皆不相應。故說為空。若離妄心。實無可 空故。所言不空者。以顯法體空無妄故。即是 真心。常恒不變。淨法滿足。則名不空。亦無有 相可取。以離念境界。唯證相應故。真如者。古 釋云。遣妄曰真。顯理曰如。觀和尚拂此義云。 無法非真。何有妄可遣耶。則真非真矣。無法 不如。何稱理可顯耶。故如非如矣。斯則無遣 無立。為非安立之真如矣。此釋甚妙。故信心 銘云。良由取捨。所以不如。立即是取。遣即是 捨。今無遣無立。道自玄會矣。豈有真妄當情 乎。如百論序云。儻然靡據。而事不失真。蕭焉 無寄。而理自玄會。反本之道。著于茲矣。可謂 無心合道。理事俱通。又真如自相。唯離念境 界。則不可以有無思。故云非有相。非無相。非 非有相。非非無相。非有無俱相。何者。若有二。 可得名俱。今有即無故。則有外無無可與有 俱。今無即有故。則無無外有可與無俱故。 亦有亦無。相違不立。言不俱不立者。若定有 有無。遮彼有無。有俱非句。今有即無。何有非 無。今無即有。何有非有。故雙非亦寂。故知言 亡四句。無句可亡。了此無句。即真亡矣。

9
白話直譯
問。一心平等。理體超越偏圓之分。為何在教法中會這樣說?又說諸法各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一心處於平等的狀態。。真理超越了局部與整體的對立,不再區分偏頗或圓滿。。為什麼在佛教的教法之中,。而且(教法中)又說萬法之間是有差異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一心平等」與「諸法異」之間矛盾之質詢。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指在理體層面上,心之本性是平等無差別的,不分高低、貴賤或對立。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一心平等的理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是指超越一切對立概念的絕對真理,因此它不落入「偏」(局部、片面)或「圓」(整體、圓滿)的二元對立區分之中,達到絕對的超越。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承接前文關於「一心平等」與「理絕偏圓」的絕對真理,提出疑問:既然理體是平等的,為何在實際的教法傳授中會出現不同的說法。

    此句為問項,旨在探討在「一心平等」與「理絕偏圓」的絕對真理背景下,佛教教法為何仍會宣說現象界中諸法的差異性,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隨情說異」與「對執說同」的權實辨析。

名相註解
  • 偏:指片面、局部或不圓滿的狀態。
  • 教中:指佛教的教法、教義或經論的傳授內容。

問。 一心平等。理絕偏圓。云何教中。又說諸法異。

10
白話直譯
解答:隨著眾生情見而說有差別。雖然有差別,實則同一。針對執著而說同一。雖然同一,卻又有差別。以同來破除異見。以異來破除同見。既同又異。既非異也非同。如同拿著兒子的矛。刺向兒子的盾。也像騎著賊的馬去追賊。用聲音止息聲音。所以說:早上給四顆,晚上給三顆。讓眾猴因此而歡喜。用苦塗抹再用水洗淨。養育嬰兒要合乎時宜。這些都是順應時機與根機。善用權巧方便。如莊子所說:費盡心力只為統一神明。卻不知其實是一樣的。這就叫做朝三。什麼是朝三?狙公分配時說:早上給三個,晚上給四個。眾猴都生氣地說。那麼早上給四個,晚上給三個。眾猴都高興了。名稱和實際並沒有改變。卻因喜怒而起作用。這也是同樣的道理。注釋說。四和三的差別,眾猴就妄自生起喜怒。否定與肯定,世人爭相產生愛憎。聖人則用是非,來止息世人的是非。猴公又用四三來平息眾猴的三四之爭。通達之人只在於一理。怎會因此勞神費心呢?《大涅槃經》說:譬如有一位女人,生下一個孩子。嬰兒生病了。這位女人憂愁煩惱,尋找良醫。良醫來到後,調配三種藥物,酥、乳、石蜜。給孩子服下。並告訴女人:孩子服藥後,暫時不要給他乳汁,必須等藥效消除後。這時才給他。這時那女人。就用苦藥。塗在乳房上。對孩子說話。我的乳房塗了毒藥。不可再碰觸。孩子口渴難耐。想要乳母餵奶。一聞到毒氣就馬上遠離。等藥性消除後。母親才洗淨乳房。叫孩子過來給他。這時小孩。雖然還是口渴難耐。但因先前聞過毒氣。所以不肯靠近。母親又對他說。是為你服藥。才用毒藥塗抹。你的藥已經消除。我也已經洗淨了。你可以過來了。喝奶不會再有苦味。孩子聽了之後。漸漸又回來喝奶。經文結束。這是譬喻的意思。譬如無我等法。就像塗了毒藥一樣。說如來藏。就像呼喚兒子來喝水。有時說有我。有時說無我。都是為了契合根機。如同塗抹清洗。如《義海》所說。所謂塵事的形相是有差別的。但本體唯有法,並無差異。只是因為法體沒有差別。才能成立差異的意義。因為沒有失去本體。只是因為塵事有差別。就是如此。才能成立無差異的意義。因為因緣不壞。才說合於道理。所以經中說:世尊真是稀有!在無差異的法中,能夠說明諸法的差別。如同樹林雖然各異,卻不能自成差異。虛妄雖然相同,卻不能自成相同。因為沒有本體。每一法都不斷生起。因為沒有作用。每一塵都恆常寂靜。這些都是世間的分別。眾生因妄想情執。在平等法中,自己生起差別。於無二相的境界中,強行建立種種分別。就像畫師遠遠描繪出高低的形狀。或如金匠,鍛造出大小不同的器物形狀。萬法本體常是虛妄的。只是自心變現而已。《大莊嚴論偈》說:譬如工畫師,能在平面上畫出凹凸。這就是虛妄分別。在無見能所的境界中,如同善巧的畫師,能在平坦的牆上畫出凹凸的形相。實際上沒有高低。卻看見高低差別。這是不真實的分別。同樣也是如此。在平等法界中,本無二相存在,卻常見有能所二相。因此不應該感到恐懼。為什麼不需要害怕?因為一切都是自心變現。如同畫出凹凸,都是因自己動手描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心境,而宣說不同的教法。。雖然在表現上有所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面對執著於差異的人,就教導他們相同的一面。。雖然在某些方面相同,但本質上仍有差異。。用「相同」的道理來打破對「差異」的執著。。用「差異」的觀點來打破對「相同」的執著。。雖然說是相同,雖然說是不同。。既不是截然不同,也不是完全相同。。就像說著「拿著這把矛」。。用矛去刺這面盾牌。。就像騎著賊人的馬去追捕賊人一樣。。用一種聲音來制止另一種聲音。。所以才說。。早上給四顆橡子,晚上給三顆橡子。。讓一羣猴子感到高興。。用清水洗掉苦澀的塗料。。照顧嬰兒要根據時機來調整。。這些都是為了順應對方的根機與時機而採取的做法。。這是巧妙地運用權宜之計與方便法門。。就像莊子所說的。。費盡心思讓對方覺得兩者是一樣的。。但他們卻不知道這兩者其實是一樣的。。這就叫做「朝三暮四」的故事。。所謂的「朝三」是指什麼?。猴子首領這樣分配:。早上給三顆,晚上給四顆。。所有的猴子都憤怒地說。。那樣的話,改成早上給四個,晚上給三個吧。。所有的猴子都感到很高興。。名義上的數量和實際得到的數量都沒有減少。。卻被喜悅與憤怒的情緒所左右。。這也被稱為『是』。。註釋說道。。關於這四個與三個的區別。。那些猴子們妄想地產生了喜悅與憤怒。。所謂的對與錯。。世上的人們總是爭先搶後地產生愛與恨的情緒。。聖人反而利用世俗的對錯之分來應對。。消除世間人們爭論的是非對錯。。猴王又用「四三」的道理,來平息眾猴之間關於「三四」的爭執。。通達真理的人則契入於一。。既然已經契入『一』的境界,怎麼還會讓心神在那些是非對錯之間感到疲憊勞累呢?。《大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就像有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孩子。。小嬰兒生病了。。這個母親因為擔心而感到憂愁,趕緊尋找優秀的醫生來治療。。好醫生已經到了。。將三種藥材調配在一起。。酥油、牛奶和石蜜。。把藥給孩子喝下去。。於是(醫生)告訴那個女人。。孩子在喫完藥之後。。暫時先不要給孩子喝奶。。必須等到藥物被吸收消化之後。。等到那時候,纔可以給他喝乳。。這時候,那個女人。。立刻找來一些味道苦的東西。。用那個苦味的東西塗在乳房上。。對她的孩子說:。我的乳房塗了毒藥。。不能再碰了。。那個孩子感到口渴且飢餓。。想要得到母親的乳汁。。孩子聞到了毒氣的味道,就立刻放棄並遠遠避開。。等到藥物的作用消失之後。。母親接著把乳房洗乾淨。。呼喚孩子過來,把乳汁給他喝。。這時候,那個小孩。。雖然再次感到口渴飢餓。。先聞到了毒氣的味道。。所以他不願意過來。。母親再次對孩子說。。是為了讓你服藥。。所以才用毒藥塗在上面。。你塗的藥已經消除了。。我已經清洗乾淨了。。你現在可以過來了。。喝乳汁就不會有痛苦了。。那個孩子聽完之後。。漸漸地重新開始喝奶。。(孩子與母親的意願)達成了一致。。打個比方來說。。比方說像『無我』這樣的教法。。就像是塗上了毒藥一樣。。宣說如來藏的教法。。就像呼喚孩子來喝奶一樣。。有時候則宣說有『我』的存在。。有時則宣說無我的道理。。這些都是為了適合聽法者的根機而設。。就像是先塗上東西,之後再將其洗掉一樣。。就像《義海》這本書中所說的。。意思是說,在現象世界的種種事相上,彼此是不同的。。但就本體而言,唯有法性,並沒有任何差異。。僅僅是因為法性的本體是沒有差異的。。如此才能成立「差異」的義理。。因為沒有失去原本的本質。。僅僅是因為現象事物的不同而有所區別。。也就是。。正因為本質不相異,這種(差別的)意義才能成立。。因為緣分沒有被破壞。。這就是所謂的『理』。。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世尊,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在沒有差異的法性之中。。能夠說明各種法相之間存在著差異。。就像世間萬物雖然看起來各不相同。。不能夠自我區分出差異。。雖然在虛妄的本質上是一樣的。。無法在自身之中達到同一。。因為沒有真實的主體。。所有的現象都處於不斷地生起之中。。因為沒有實質的作用。。每一個微小的物質現象在本質上都是恆常寂靜的。。這些全部都是世俗意識所產生的分別心。。眾生虛妄的意識與情感。。在原本平等無別的法性之中。。(眾生)自己產生了差別心。。在原本沒有二元對立、完全平等的境界中,強行區分出許多不同的類別與差異。。就像畫家在平面的畫布上,利用技巧畫出高低起伏的樣子。。或者就像金匠一樣。。就像金匠鍛造出各種大小不同的器皿形狀一樣。。所有現象的本質永遠是空虛沒有實體的。。這一切僅僅是自心所變現出來的。。《大莊嚴論》的偈頌中這麼說:。就像是一位技藝精湛的畫家。。在平坦的牆面上,畫出有凹凸立體感的圖案。。就像這樣,是一種虛假的分別心。。在原本沒有能見者與所見之物的情況下,卻看到了能與所的對立。。就像一位技藝精湛的畫家。。能夠在平坦的牆壁上,畫出有凹凸立體感的樣子。。實際上並沒有高低之分。。但視覺上卻看到了高低起伏。。這並非真實的區分。。同樣的情況也是這樣。。在一個平等、沒有差別的法界之中。。並沒有兩種對立的相狀存在。。但我們卻經常看到有「主觀觀察者」與「被觀察對象」這兩種對立的現象。。所以不需要感到害怕。。為什麼不需要感到恐懼呢?。是因為自己的心在變幻顯現。。就像在畫布上畫出凹凸的樣子。。是因為自己親手畫上去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一心平等與諸法異之矛盾)開始進行解答。

    此句解釋佛法在教法層面上之所以出現「異」(差異),是因為佛陀採取「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開權設教,而非理體本身有異。

    此處討論教法中「同」與「異」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差異化教法(隨情說異),其最終指向的真理本質卻是同一的,旨在說明現象的差異不礙其體性的統一。

    此處論述權巧方便的教法。
    當修行者執著於諸法的差異(異)而不能見其本質平等時,佛法便採取「說同」的對治方法,以破除其對差異的執著。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同異」的辯證邏輯中。
    在對治執著時,先以「同」來破除對「異」的執著,隨後又以「異」來破除對「同」的執著,旨在透過同異的相互否定,最終導向「非同非異」的中道實相。

    此處論述教法之權巧方便。
    當眾生執著於諸法之差異(異)時,佛陀便宣說其相同之理(同),以破除對差異的偏執。

    此處論述教法中運用「同」與「異」的權宜手段。
    當修行者執著於萬法相同(同體、一味)而陷入單一的偏見時,則採取強調差異的教法來破除此執,使心不落於邊見。

    此句處於論述「同異」之辯證過程中,旨在說明現象上的相同與不同皆為權宜之說,是用以破除執著的手段,而非絕對的實相。

    此句處於破除對立執著的論證脈絡中。
    透過先說「異」後說「同」,再以「非異非同」否定兩端,旨在導向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義理,避免落入單方面的偏見。

    此處引用「矛盾」寓言之首句,用以比喻前文所述之「同異」辯證。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以對立的觀念(同與異)來互相破除,最終達到非同非異的圓融境界。

    此處引用「矛盾」之典故,用以說明在論辯或破執時,利用對方的邏輯來反駁對方,使之自相矛盾,從而破除其執著。

    此句為比喻,說明「以對象自身的特質或手段來對治該對象」的權方便法。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運用對方的邏輯或工具來破除對方的執著,達到以毒攻毒、以對治對之的效果。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善權方便」的脈絡中,以「以聲止聲」比喻運用對等的手段或權宜之計來化解、對治特定的現象,說明修行或教化中需依機宜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譬喻(如「朝四暮三」),說明前述以同破異、以異破同的權巧方便之理。

    此處引用寓言,旨在說明透過改變形式或名義來順應對象的心理(機宜),以達到特定的目的。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比喻「善權方便」的教學或度化手段,雖實質不變,但因形式調整而使眾生接受。

    此句引用「朝三暮四」之典故,旨在說明透過改變形式(權宜之計)來誘導對象,在佛法脈絡中是用以比喻「權方便」之運用,即依眾生根機而設適當之手段以導向正路。

    此句與前後文(如朝四暮三、養嬰兒)並列,旨在說明透過適當的手段(權方便)來處理問題或誘導眾生,以達到特定的目的。
    此處以「洗去苦塗」比喻運用對治之法來消除苦惱或障礙。

    此句與前後文(如朝四暮三、苦塗水洗)並列,旨在說明根據對象的特性與需求,採取相應的手段。
    在佛法脈絡中,這是用以比喻「權方便」的教學方法,即依機而設,順應眾生的根機與時機來進行引導。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中,為了讓不同根機的眾生能接受真理,必須採取靈活且適時的手段,而非僵化地施教。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俯順機宜」的種種比喻(如朝四暮三、養嬰兒等),說明在教化或處理事物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與實際情況,靈活運用非絕對的臨時手段(權)與適當的方法(方便),以達到最終的目的。

    此處為引用外典以佐證前文關於「權方便」的論述,旨在說明透過順應對象之機宜來達成目的的道理。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說明透過權宜之計(方便法)來誘導對象,使其在主觀感受上達成一致,用以比喻佛教中依機而設的「善權方便」。

    此處引用莊子「朝三暮四」之寓言,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表象的差異(權方便的形態)而未能洞察其本質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佛菩薩運用權方便法門時,眾生雖受其引導而獲益,卻往往不覺其核心義理之統一。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旨在說明「權方便」之理。
    雖然實質結果相同,但透過改變形式以順應對方的機宜(心理狀態),使其從憤怒轉為喜悅,以此論證善巧方便在教化中的必要性。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旨在說明「權方便」之理。
    透過改變形式(朝三暮四與朝四暮三)而不改變實質,以順應對象的機宜來達成目的,對應佛法中依機設教的方便法門。

    此處引用《莊子》之「朝三暮四」寓言,旨在說明透過改變形式(權方便)來影響眾生心理,而實質內容並未改變,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善權方便」。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旨在說明「權方便」之理。
    雖然總量相同,但透過改變形式(名相)來順應對方的心理(機宜),以達到誘導或教化的目的,對應佛法中依機設教的方便法門。

    此處引用《莊子》「朝三暮四」之寓言,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表象之差異而生起妄想與喜怒,以此對比「善權方便」之用。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表象(名相)而產生喜怒,卻不知實質(名實)相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心靈被外在形式所惑,而未能見其本質的狀態。

    此處引用「朝三暮四」之寓言,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表象的差異而產生妄想的喜怒,而不知其實質相同。
    此句描述猴子因對數量分配的錯覺而產生的盲目喜悅,用以對比後文對「妄生喜怒」的剖析。

    此句引用「朝三暮四」之寓言,說明眾生常被表象(名)所惑,而忽略了本質(實)並無改變。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揭示眾生因執著於名相之差異而生喜怒,卻不知其體性相同,以此說明妄心的迷亂。

    此句接續「朝三暮四」之寓言,說明眾生雖在名實(客觀事實)未改變的情況下,卻因主觀認知之偏差而產生喜怒之情,揭示心識被妄想與情緒所牽著走,而非依據實相而行。

    此句承接前文「朝三暮四」之寓言,說明世人常被表象所惑而產生喜怒,將這種對表象的執著或對錯的認知,在邏輯上稱為「是」(即認定為正確或如此)。

    此句為文獻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朝三暮四」寓言之解析與註解。

    此句承接前文「朝三暮四」之寓言,旨在分析眾生對形式差異而產生的執著。
    在實質總量不變的情況下,僅因順序或名相的改變而生喜怒,揭示了心識被表象所惑的妄想本質。

    此句引用「朝三暮四」之寓言,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表象的差異(四與三)而產生情緒波動,實則本質相同。
    以此比喻凡夫被假相所惑,在妄想中起心動念,陷入喜怒之苦。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猴子因食物數量變動而產生喜怒的寓言,指出眾生陷入對錯(是非)的分別心中,導致情感波動與愛憎起伏。

    本句描述凡夫在面對是非對錯時,容易被情緒牽著走,陷入愛憎的對立與爭端之中,對比後文聖人的超越之境。

    此處描述聖人運用「權巧方便」的手段。
    聖人雖已超越是非對立,但為了化導仍能運用世人的是非邏輯,以對治世人的執著,達到止息爭端的效果。

    此處描述聖人運用「是非」之理(即以對待是非的智慧)來平息世人因執著於對錯而產生的爭端與愛憎,體現以權巧方便化解執著的義理。

    此句以寓言比喻,說明以更高層次的理路(四三)來化解低層次的對立爭端(三四)。
    在《宗鏡錄》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聖人能以超越是非的智慧,止息世人的愛憎與爭端,而非陷入同樣的對立之中。

    此處對比前文「四三」之紛雜,強調聖者或達人能超越對立與繁瑣的區分,直接契入萬法統一的本源(一),不再受二元對立或數量之分而勞神。

    此句承接前文「達人於一」,說明當修行者(達人)契入絕對的「一」(圓融、不二之境)時,便不再被世間的對立、是非(如前文所述的四三、是非)所牽動,因此心神不再受勞擾,處於寂靜自在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中的比喻來論證前文關於聖人超越是非、歸於一相的義理。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引用《大涅槃經》之喻話,旨在透過世俗情感(母子之情)來類比佛法救度或法義的運作,屬於敘事鋪陳,無獨立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大涅槃經》比喻之開端,敘述一名母親與孩子的關係,用以比擬佛陀對眾生的慈悲救度或法義的傳承,屬於敘事鋪陳,無獨立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大涅槃經》比喻之起承,以嬰孩患病象徵眾生處於煩惱與無明之苦,需尋求良醫(佛或正法)救治。

    此句為《大涅槃經》之譬喻,以母親對病兒的憂心與尋醫,比喻眾生在苦海中渴求解脫或佛法導師的急切心境。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比喻中,「良醫」象徵能指引迷途、醫治煩惱的覺者或善知識,其「至」代表正法或導師的出現,為後續施藥(教化)做準備。

    此句為《大涅槃經》比喻之敘事部分,描述良醫為病嬰調藥,旨在透過醫藥治病的過程,比喻佛法對眾生根機的對治與教化。

    此句為比喻中藥劑的組成成分,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比喻中,用以象徵良醫(佛或導師)所開出的對治之藥,旨在說明藥物(法藥)需精準調配方能治癒病苦。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良醫開藥並讓病人服用的過程,用以對比後文中母親因不忍而採取錯誤行為的對比,旨在說明修行或治病需遵循正法(良醫之方),不可隨意更改。

    此處為比喻敘事之承接語,描述良醫在給藥後對母親進行叮囑,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藥效」與「幹擾」的比喻邏輯。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承接,描述藥物進入身體後的狀態,為後續說明「禁忌」與「障礙」做鋪陳。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描述良醫針對患病嬰孩開藥後的禁忌要求,旨在說明在特定治療過程中需排除幹擾因素,以使藥效發揮。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描述醫治過程中的必要條件,在《宗鏡錄》的譬喻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修行或領悟法義需經過一定的時間與過程,不可操之過急。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說明在藥效發揮、藥物消融之後,纔可恢復餵乳,旨在強調順序與條件的必要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人物在特定時間點的動作起點。

    此處為敘事過程,描述女人為了讓孩子放棄吸乳,而採取採取採取苦味物質來掩蓋或改變乳汁吸引力的行為。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載母親為了讓孩子在藥效消失前不要吸乳,而採取採取塗抹苦味物質的手段,用以說明一種因果或權宜的處置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母親在採取行動後對孩子進行告知的過程。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描述母親為了讓孩子在藥效發揮前不要吸乳,而故意在乳房塗上苦味物質(毒塗)以使其厭惡。
    在《宗鏡錄》的譬喻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修行過程中為了斷除習氣或避免回歸舊習而採取的一種強制性手段。

    此句為比喻故事中的敘事對話,描述母親為了讓孩子暫時遠離乳房(以藥物消腫或治療),而對孩子說的話,並非直接論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眾生在面對生存本能(渴乏)與恐懼(毒氣)之間的衝突,用以比喻修行或法義傳遞中,若手段不當或時機未至,即便有救度之法,受教者亦可能因恐懼而遠離。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孩子在渴乏時對母親乳汁的依賴,用以對比後文因恐懼(毒氣)而產生的排斥心理。

    此句為比喻敘事,描述小兒因對「毒氣」的記憶與警覺而產生避害反應。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心識對特定經驗的記憶(種子)如何導致後續的行為反應,或說明對惡法、煩惱應如避毒氣般遠離。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喻故事中藥物(苦味塗料)作用時間結束的狀態,用以鋪陳後續母子互動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母親在藥效消失後清除先前塗抹的藥物,以便再次哺育孩子。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描述母親在藥效消失並清洗後,嘗試重新給予孩子乳汁,用以對比孩子因先前對「毒氣」的恐懼而產生的心理陰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喻故事中人物的狀態轉折,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承接,描述小兒在生理需求(渴乏)與對危險(毒氣)的感知之間的衝突,用以說明意識對經驗的反應優先於本能需求。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小兒因對先前毒氣的記憶而產生恐懼,即便渴乏也不願靠近,用以比喻眾生對痛苦或惡習的本能排斥或對過往創傷的記憶。

    此處為比喻敘事,描述小兒因對毒氣的恐懼記憶而產生排斥反應,用以說明眾生因過去習氣或對痛苦的記憶而對正法或救度產生畏縮之心理機制。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喻故事中母親對孩子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宗鏡錄》中引用之比喻故事片段,描述母親為了讓孩子服藥而採取特定手段,用以說明法義中權宜方便或因果之關係。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譬喻,描述母親為了讓孩子服藥而採取手段。
    在整體譬喻脈絡中,此處的「毒」是用於對比或誘導的手段,旨在說明為了達成最終的救治(飲乳無苦),有時需經過暫時的苦處或看似矛盾的過程。

    此句為《宗鏡錄》中引用之譬喻故事片段,描述母親告知孩子藥物(毒氣)已消除,旨在透過譬喻說明法義中的轉化或障礙之消除。

    此句為比喻故事中的敘事對話,描述母親在藥效消失後將塗有毒藥之處清洗乾淨,旨在說明障礙被清除後,原有的依止(如飲乳)方能恢復,是用於說明法義的譬喻情節。

    此句為《宗鏡錄》引用之譬喻故事片段,描述母親在清除毒藥後告知孩子可以靠近。
    在全經脈絡中,此譬喻旨在說明如來藏雖被客塵煩惱(毒)遮蔽,但本性清淨,一旦透過修行除去障礙,即可恢復本然的覺性。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之譬喻中,描述母親透過巧妙手段(先塗毒氣以治病,後洗淨)使孩子消除恐懼而重新飲乳。
    在法義層面上,此譬喻是用以說明如來藏或佛法教化之機巧:雖有暫時的艱難或權宜之法,最終目的是為了讓眾生能無礙地領受正法(乳),從而脫離苦海。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喻故事中孩子在聽到母親解釋後的心態轉折,為後續「漸漸還飲」的行動做鋪墊。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孩子在母親除去毒藥後重新飲乳。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比喻是用於說明如來藏或佛法教導的權實之分:先以權方便(如塗毒以治病)引導,後令眾生回歸本性(如重新飲乳)以獲究竟利益。

    此處承接前文母親以毒塗乳以治病,孩子在得知真相後重新飲乳的譬喻,說明當機緣成熟、心意契合時,原本排斥的藥(法)方能被接納。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述的譬喻故事(如塗毒與洗淨之喻)轉入對法義的類比分析,說明佛陀教法如何依機而設。

    此處為比喻之承接,討論佛陀在適機教化時,有時宣說「無我」法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後文的「適機」相呼應。

    此處為比喻句,接續前文關於「洗滌」與「飲乳」的譬喻。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是用以比喻若無正確的導引或在不適當的時機說法,原本良藥般的法義可能會像塗了毒藥般產生反效果,或指代那些遮蔽真心的煩惱垢染。

    此處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採取方便手段而宣說如來藏法門,旨在引導眾生覺悟自性佛性。

    此處以「喚子飲」為譬喻,說明佛陀在宣說如來藏等深奧法義時,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而採取適當的引導方式,如同父母為了讓孩子生存而誘導其飲乳,旨在以慈悲心引導眾生獲得解脫之法益。

    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對象,會採取權宜之計(權說),暫時使用「我」的概念來引導,而非指實有的自我。

    此處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不同的權宜方便(適機)來教導。
    在對治執著於「我」的眾生時,宣說「無我」法以破除我執。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與心境)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如說「我」或「無我」),此種教學方法稱為「適機」,旨在以最合適的方式引導眾生解脫。

    此處以「塗」與「洗」作比喻,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取的不同方便法門。
    先以權宜之計(塗)引導,後以真實義理(洗)消除執著,兩者雖相反,但皆為達到同一目的的適機手段。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義海》一書的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適機」與「體用」的論述。

    本句說明在現象層面(事相),萬物具有差別與異相,這與後文提到的「體」之不異相對照,旨在闡明事體兩分的關係。

    本句強調在現象(塵事相)的差異之下,其本體(法體)是統一且無差別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理」與「事」的關係:事相雖異,而理體不二。

    本句強調在現象(塵事)的差異之下,其內在的法性本體(法體)是統一且不變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理」與「事」的關係:事相雖異,但理體不二。

    本句在討論體與相的關係。
    指因為法體(本質)是不異的,所以才能在現象上成立「異」的對比與區分;若本質完全截然不同而無共同體,則無法在同一法界中建立差異的邏輯。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異」與「不異」的辯證中,說明現象上的差異(異義)之所以能成立,前提是其底層的法體(本質)依然完整且不曾喪失。
    這體現了體用不二的邏輯:正因為有統一的體,才能在體之上顯現出多樣的相。

    本句在《宗鏡錄》論述理與事的關係。
    強調在法體(本質)不異的前提下,現象上的差異(塵事)是構成「異」之義理的基礎,說明事相的差別並不損害本體的統一。

    此處為承接詞,用以連接前句「只由塵事差別」與後句「不異義方成」,說明在現象差別的基礎上,如何成立「不異」的理義。

    此句論述理與事的關係。
    強調在法體(本質)不異的前提下,事相的差別(異義)才具有成立的基礎;若本質完全截然不同,則無法在同一法體中討論其差別。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理事無礙」的論理:異在事相,同在法體。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法體雖然在現象上呈現差別,但其根本的緣起關係(緣分)並未損壞,因此能維持不異的本體理則。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體用、同異的脈絡中,將前述關於法體不異而義方成的邏輯,歸納為「理」的範疇,說明現象的差異並不損害本體的統一,這正是理體之特徵。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或經文,作為前文論述理體與事相關係的依據。

    此句為引用經文之開端,表達對佛陀所揭示之法義(在此脈絡中指理與事、同與異之圓融關係)感到驚嘆與讚嘆。

    此句描述在絕對平等、無差別的法性(理)之中,卻能顯現出萬事萬物的差異。
    這是宗鏡錄中探討「理」與「事」關係的核心,強調體性不異而相用差別。

    此句接續前文「於無異法中」,旨在闡明在體性無異(空性或理體)的基礎上,依然能顯現出萬法各異的現象(事相)。
    這體現了理與事的不二關係:體空而相現,在絕對的同一性中包含著相對的差異性。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異」與本質上的「不異」。
    森羅指代一切現象,雖在形式上呈現多樣差異,但其本質(理)是統一的,用以對比後文的「不能自異」。

    此句接續前文「如森羅雖異」,說明萬物雖然在現象上顯現出種種差異,但就其本質而言,並非由其自身主動產生或定義這種差異,而是依緣而起的虛妄相,本體並無異同之分。

    此句接續前文對「森羅萬象」的論述。
    指世間一切現象(森羅)雖然在「虛妄」這一共同屬性上是一致的(皆無實體),但並不代表它們在現象層面可以混同。

    此句與前句「虛妄雖同」相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虛妄現象雖然在表象上看似相同,但因其本質空寂、無實體(以無體故),故在自性上並不存在一個真實的「同一性」。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虛妄雖同,不能自同」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現象界的萬法雖在虛妄層面看似相同,但因其本質空寂、無有固定不變的實體(無體),故不能在實相中真正地同一。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無體、無用的語境下,說明現象(法)雖然沒有實體,但在妄情的分別中,依然呈現出恆常生起、變幻不居的樣態。

    此處接續前句「法法常生」,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變現(法法常生)在實相層面並無真實的自性作用,因此是虛妄的,以此對比後句的「塵塵恆寂」。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現象(塵)雖在生滅變現,但其體性本自寂靜,不隨妄想而動。
    與前句「法法常生」相對,揭示現象的「生」與體性的「寂」同時存在,而非對立。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對立與差異(如異同、生寂等)並非事物的本然實相,而是由世間眾生的分別心所構建的虛妄認知。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分別心,將本來平等、無體的法界,透過主觀的妄想而構建出差別相。

    此句描述眾生妄情產生的背景。
    所謂「平等法」是指萬法在本質上(體性)並無差別、無高低貴賤的真如實相。
    後文接續說明眾生如何在這種本質平等的狀態中,因妄想分別而生出差別相。

    本句接續前文「眾生妄情於平等法中」,說明萬法本質平等,但眾生因妄想分別心,在原本平等無別的法性中,自行造作出種種差異與對立。

    本句說明眾生因妄情而產生的分別心。
    在法性本體(無二相)中本無差別,但眾生習慣以主觀意識將其切割成多種對立或不同的相狀,這是一種對實相的誤認。

    此句以畫師在平面上營造立體錯覺為喻,說明眾生在平等無二的法性中,因妄情分別而強行建立出高下、差別的虛幻相狀。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與前句「畫師」相類,旨在說明眾生在平等法界中,憑藉妄情分別而造作出種種差別相,如同工匠將同一材質加工成不同形狀,以此揭示萬法體空、唯心變現的理路。

    此句以金匠鍛造器物為喻,說明眾生在平等、無二的法性之中,因妄情分別而生出種種差別相。
    器物的大小形狀雖異,但其金屬本質不變,喻指萬法體性本空且平等,差別僅在於心識的變現。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體並非實有,而是空寂虛幻。
    結合上下文,說明世間種種差別相(如高下、大小)皆為妄情所造,其本體並無實質存在。

    本句強調萬法之本質為空(體常虛),外在所見的種種差別與相狀,並非客觀實有的實體,而是由意識的妄想分別所變現而成的幻象。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莊嚴論》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萬法體虛、唯心變現」以及如畫師作畫般產生虛妄分別的論述。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畫師在平面上營造立體錯覺的技巧,比喻心識在虛空本體上妄造種種分別相的現象。

    此句以畫師在平面上營造立體錯覺為喻,說明萬法本體空寂(平),而眾生因虛妄分別(畫)而使其顯現為種種對立或實有的現象(凹凸)。

    此句承接前文畫師在平壁上畫出凹凸之相的譬喻,說明世人對萬法高下、大小的認知,實則如同畫作般缺乏實體,僅是心識所造的虛妄分別。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虛分別」的論述,說明心識在空寂的本體(無)中,透過虛妄分別而生起主客對立(能所)的錯覺,如同畫師在平壁上畫出凹凸感,實則並無高下,僅是心識的投射。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畫師能以平面繪出立體錯覺的現象,說明心識在平等法界中虛構出「能所」二相的幻象。

    此句以畫師在平牆上繪製立體視覺效果為喻,說明萬法本體平等(平壁),但眾生因虛妄分別而見到種種對立與差異(凹凸相)。

    此句承接前文畫師在平壁上畫出凹凸相的比喻,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差異(高下、凹凸)僅是心識的虛妄分別,而事物的本質(實相)是平等的,不存在真實的差異。

    此句延續前文畫師在平壁上繪製凹凸相的比喻,說明現象上的「相」與實質上的「性」之差異。
    實質上是平坦的(無高下),但透過虛妄的分別心,卻能感知到高低的對立相,用以比喻在平等法界中,眾生因分別心而見到能所二相的虛幻性質。

    此句承接前文畫師將平壁畫出凹凸之喻,說明感知到的高下差異僅是心識的虛構,而非客觀實相,旨在揭示能所二相的虛幻性。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畫師在平壁畫出凹凸相」的譬喻,對接至後文關於「平等法界中見能所二相」的實義,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心造性相同。

    此處接續前文畫師作畫之譬喻,說明在真實的法界中,本質是平等無差別的,並無高下、能所之分。

    此句接續前文「平等法界」,強調在絕對平等的法界實相中,不存在能與所、高與低等對立的二元相狀。
    這是一種破除分別心的觀照,說明現象上的對立僅是心識的變現,而非實體存在。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平等法界無二相的論述,指出眾生因心識分別,在本無差別的法界中,卻妄想出能感知的主體(能)與被感知的客體(所)的對立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能所二相」僅為心識變現(如壁畫凹凸)的比喻,說明既然所見的對立與恐懼之對象皆非實有,而是自心變現,因此在理上不應產生怖畏心。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平等法界」與「能所二相」的討論,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心變」之理的解釋,旨在說明恐懼源於自心妄想而非客觀實相,故在體悟平等法界後即可消除怖畏。

    本句解釋為何不必怖畏:因為所見的能所二相、高下分別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自心妄想變現而成的幻象,既然是心造,則無實體可怖。

    此處以繪畫為喻,說明心識所顯現的能所二相(主客對立)僅是心之變現的虛幻影像,如同在平面上畫出凹凸感,雖看似有高低深淺,實則本質平坦,用以比喻平等法界中並無真實的二相。

    此句承接前文「如畫凹凸」,以繪畫為喻,說明能所二相的顯現實為自心變現。
    如同畫作中的凹凸感是由畫者親手創造,而非客觀存在,以此論證能所之相皆由自心所造,故不應怖畏。

名相註解
  • 情:此處指眾生的根機、心境或情感傾向,即受教者的心理狀態與能力。
  • 說異:指宣說不同的教義或採取不同的教法,即方便法門中的差異性。
  • 對執:針對對象的執著進行對治。
  • 說同:宣說諸法平等、同一的理體。
  • 同異:佛教邏輯與法相論中討論對象之間是否相同或不同的對立概念,在此處用於說明透過對立的論述來消除對單一極端的執著。
  • 非異非同:佛教邏輯中用以破除「邊見」的論述方式,指事物在實相上不落入「完全不同」或「完全相同」的兩極對立。
  • 捉子之矛:指漢代寓言中賣矛者自稱其矛能刺穿任何盾牌的情節,此處用作邏輯矛盾的比喻。
  • 刺子之楯:源自楚國商人誇耀其矛能刺穿任何盾,其盾能抵禦任何矛,結果被問以矛刺盾,陷入自相矛盾的窘境。此處指以對方的論點反擊對方。
  • 賊馬:指賊人所擁有的馬,在此比喻將對方的手段或工具轉化為對治對方的工具。
  • 朝四暮三:典出《莊子》,指飼猴者將橡子的給量由「早三晚四」改為「早四晚三」,數量雖同,但猴子因主觀感受而憤怒。此處被用作「權方便」的反面或正面比喻,強調順應機宜的重要性。
  • 狙:猴子。
  • 苦塗:指苦澀的塗料或使人感到苦楚的塗抹物,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需要被清除的苦惱或障礙。
  • 水洗:指用清水洗滌,比喻使用對治的方便法門來淨化或消除。
  • 適時:指根據對象的狀態與時機,採取最合適的處理方式,此處對應佛法中的「隨機」或「權方便」。
  • 俯順:指降低姿態,順應對方的程度或情況。
  • 機宜:指眾生的根機(領悟能力)與適當的時機。
  • 權:指權宜,指為了達到正向目的而靈活運用、不拘泥於常則的臨時手段。
  • 莊子:指戰國時期道家代表人物莊周及其著作《莊子》。在此處被引用以說明「朝三暮四」的寓言,用以比喻權宜之計。
  • 勞神明:指費盡心思、耗費心神。
  • 為一:指使之趨向一致,或使其認同為同一件事。
  • 朝三:出自《莊子》,原指狙公餵猴子橡子,先說早上給三個晚上給四個,猴子不滿;改說早上給四個晚上給三個,猴子就高興。此處用以比喻運用權宜之計,在不改變實質的情況下,調整形式以適應對方的根機。
  • 狙公:指猴子的首領或長者。
  • 賦:此處指分配、給予。
  • 朝三暮四:原指莊子寓言中狙公餵猴子的故事,後用以比喻改變形式但實質不變,或指心志不堅。在此經文中是用於說明「善權方便」的例證。
  • 朝四而暮三:出自《莊子》,指改變分配順序雖不影響總量,但能改變對方的心理感受,用以比喻對表象的執著。
  • 用:在此指作用、驅使或主導。指心靈運作時被特定的情緒所支配。
  • 是:在此處指對某種現象的認定、認同或視為正確的狀態。
  • 注:指對經文或前文內容所作的解釋、註釋。
  • 夫:發語詞,在此處用於引出論述對象。
  • 眾狙:眾猴。此處指寓言中被欺騙的猴羣,象徵被假相迷惑的眾生。
  • 妄生:基於錯誤的認知或妄想而產生。
  • 非之與是:指對與錯的分別心,或對事物的否定與肯定之執著。
  • 愛憎: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喜愛或厭惡之情,在佛法中屬於情識的波動,是造成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聖人:指覺悟真理、能度化眾生的覺者或大菩薩。
  • 是非:指世俗對事物對錯、好壞的二元對立判斷。
  • 四三、三四:此處並非指具體數字,而是指對立的觀點或爭論的焦點。以「四三」對治「三四」,象徵以一種邏輯或視角來化解另一種對立的執著。
  • 達人:指通達佛法真理、覺悟的人。
  • 神明:此處指心神、意識或精神狀態,而非指神靈。
  • 良醫:在此譬喻中,象徵能診斷眾生煩惱病因並給予正確藥方(法藥)的佛或覺者。
  • 合:此處指將多種藥材混合調配。
  • 酥:指凝固的奶油或酥油。
  • 乳:指牛奶。
  • 石蜜:指天然結晶的糖塊,古時常用作藥劑的基底或調味。
  • 服:指服用藥物。
  • 消:此處指藥物在體內被消化、吸收或藥效發揮作用。
  • 苦味:此處指具有苦味的物質或藥劑。
  • 毒塗:此處指塗抹具有苦味或令人厭惡的物質,用以比喻採取強硬手段使人遠離對某物的執著或渴求。
  • 渴乏:指口渴與飢餓,此處描述幼兒生理上的極度需求。
  • 乳母:此處指提供乳汁的母親。
  • 毒氣:此處指前文所述塗於乳上的苦味藥物所散發的氣味,比喻有害之物或煩惱之相。
  • 經合:此處指經過調整或說明後,雙方意願或狀態達到契合、一致。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我(Atman)。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含藏的如來種子,即本覺佛性,是成佛的潛能。
  • 喚子飲:譬喻佛陀隨機接引,以慈悲心誘導眾生領悟真理,如同父母呼喚孩子飲乳以維持生命。
  • 適機: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心態與能力,採取相應的教法來進行開示。
  • 塗洗:比喻方便法門的運用。塗指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洗指消除權教的執著以顯現真實義理(實教)。
  • 義海:《義海》為佛教論著名,此處指作者引用該書以支持其法義論點。
  • 塵事相:指物質世界的現象、外在的種種事相。
  • 唯法:指唯有法性,指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絕對真理狀態。
  • 無異:指沒有差別,指在理體層面上達到絕對的統一。
  • 異義:指事物之間存在差異、區別的義理或狀態。
  • 方成:在此指「如此才能成立」或「方能成就」。
  • 塵事:指外部世界的現象、物質對象及其運作的具體事宜。
  • 不異:指法體、本質上的同一性,不具有實質的區別。
  • 方言:此處非指地方方言,而是「方稱」、「如此稱之」或「即是」的意思。
  • 無異法:指法性、真如或理體,在絕對層面上沒有任何差別或對立的狀態。
  • 自異:指事物憑藉自身本質而產生差異。此處強調現象的差異並非本體所具。
  • 自同:指事物在自性或本質上達到絕對的同一或統一。
  • 無體:指缺乏恆常、獨立、真實的本體或實相,即空性之義。
  • 無用:指缺乏真實的自性作用或實質效能,非指世俗意義上的沒用,而是指在空性義理中,現象的生滅不具備獨立永恆的實體作用。
  • 世間分別:指處於輪迴世間的眾生,依據妄想與偏見而產生的對立、區分與判斷。
  • 妄情:指基於虛妄分別而產生的情感與意識狀態,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代使人陷入對立與差別之錯覺的心理機制。
  • 平等法:指萬法在本質上無有差別、不分對立的真如實相或法性。
  • 多端:指多種不同的端倪、類別或分別相。
  • 邈:此處指描繪、刻畫。
  • 相狀:外在的形態與樣子。
  • 金匠:指精於金屬加工的工匠,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將同一本質(金)加工成不同器形(分別相)的造作力量。
  • 鍛:指金屬鍛造工藝,此處比喻心識將平等法性加工成種種分別相的過程。
  • 自心變:指萬法由心意識的變現而生,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存在。
  • 大莊嚴論:全稱《大莊嚴論》,是一部重要的佛教論書,內容涵蓋菩薩行與深奧的法義。
  • 工畫師:指技藝精湛、擅長繪畫的藝術家。
  • 凹凸:指立體的高低起伏,在此比喻由虛妄分別所產生的對立相狀或實有之錯覺。
  • 虛分別:指缺乏真實客體依據,僅由心識妄造的區分與認知。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與「所」。能是指主體(如能見的意識),所是指客體(如被見的對象)。能所對立是二元分別心的核心特徵。
  • 善巧:指精湛的技巧或巧妙的手段。
  • 凹凸相:指立體、高低的視覺假象,在此比喻眾生心中產生的二元對立與虛妄分別。
  • 高下:此處指凹凸的對立相,象徵由分別心所造的二元對立現象。
  • 平等法界:指超越對立、區別與分別心的真實境界,萬法本質平等,無有二相。
  • 能所二相:指能取(主觀認知者)與所取(客觀被認知對象)的對立現象,是意識分別與執著的表現。
  • 怖畏:指因對現象的執著或對未知、對立之相的誤認而產生的恐懼心。

答。隨情說異。雖異而同。對執說同。雖同而 異。將同破異。將異破同。雖同雖異。非異非 同。如云捉子之矛。刺子之楯。亦如騎賊馬逐 賊。以聲止聲。所以云。朝四暮三。令眾狙而喜 悅。苦塗水洗。養嬰兒以適時。皆是俯順機宜。 善權方便。如莊子云。勞神明為一。而不知其 同也。謂之朝三。何謂朝三。狙公賦曰。朝三 而暮四。眾狙皆怒曰。然則朝四而暮三。眾狙 皆悅。名實未虧。而喜怒為用。亦曰是也。注 云。夫四之與三。眾狙妄生喜怒。非之與是。世 人競起愛憎。聖人還以是非。止世人之是非。 狙公又將四三以息眾狙之三四。達人於一。 豈一勞神明於其間哉。大涅槃經云。譬如女 人。生育一子。嬰孩得病。是女愁惱求覓良醫。 良醫既至。合三種藥。酥乳石蜜。與之令服。因 告女人。兒服藥已。且莫與乳。須藥消已。方乃 與之。是時女人。即以苦味。用塗其乳。語其兒 言。我乳毒塗。不可復觸。其兒渴乏。欲得乳母。 聞毒氣便捨遠去。其藥消已。母乃洗乳。喚子 與之。是時小兒。雖復渴乏。先聞毒氣。是故不 來。母復告言。為汝服藥。故以毒塗。汝藥既 消。我已洗竟。汝便可來。飲乳無苦。其兒聞已。 漸漸還飲。經合。譬意。譬無我等。猶如毒塗。說 如來藏。如喚子飲。或時說我。或說無我。皆為 適機。如彼塗洗。如義海云。謂塵事相是異。剋 體唯法是無異。只由法體不異。即異義方成。 以不失體故。只由塵事差別。即。不異義方成。 以不壞緣。方言理也。故經云。奇哉世尊。於無 異法中。能說諸法異。如森羅雖異。不能自異。 虛妄雖同。不能自同。以無體故。法法常生。以 無用故。塵塵恒寂。皆是世間分別。眾生妄情。 於平等法中。自生差別。向無二相處強立多 端。猶若畫師邈成高下之相狀。或如金匠。鍛 出大小之器形。萬法體常虛。但唯自心變。大 莊嚴論偈云。譬如工畫師。畫平起凹凸。如是 虛分別。於無見能所。譬如善巧畫師。能畫平 壁起凹凸相。實無高下。而見高下。不真分別。 亦復如是。於平等法界。無二相處。而常見有 能所二相。是故不應怖畏。云何不須怖畏。以 自心變故。如畫凹凸。由自手畫故。

宗鏡錄卷第十一

12
白話直譯
丙午年由分司大藏都監開雕印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丙午年,由分司大藏都監負責主持刻版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印的紀錄,說明該版本於丙午年由大藏經刻印主管機關(都監)正式開板印刷,屬於文獻版本資訊,非教理內容。

名相註解
  • 丙午歲:指農曆丙午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分管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官方監製機關或主管官員。
  • 開板:指開始刻版或正式啟用刻好的版材進行印刷。

丙午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