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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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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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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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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唯一心法。為何在教法中廣泛建立各種名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實只有一個心法。。為什麼在佛教的教法中,要設定這麼多不同的名稱與術語?
法義解析
  • 此句提出全書的核心論點,強調萬法歸一,所有的教法最終都指向唯一的「心法」,旨在破除對種種名相的執著。

    本句為設問句,探討在「唯一心法」的本體真相之下,為何佛法在教學上需要建立繁多的名相與分類。
    這涉及佛法中「權實」的關係,即以多樣的名相(權)來引導眾生體悟單一的真理(實)。

名相註解
  • 一心法:在此指萬法之本源、絕對的覺性或真如心,是《宗鏡錄》中強調的唯一實相。
  • 名字:指名相、術語或稱號,在佛法中常用於指代對真理的暫時性標記。

夫唯一心法。云何教中廣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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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回答:如來名號。十方各不相同。般若是一法。卻說有種種名稱。解脫也是如此。有許多名稱。所以《大般若經》說:如同一切法的名稱。只是隨客觀分別而安立。在十方三世中,沒有從哪裡來,也沒有到哪裡去,同樣也無所住。一切法中本無名稱,名稱中也無一切法。既非聚合,也非分散,只是暫時假立。為什麼呢?因為一切法與名稱,本性皆空。《大方等大集經》說:當時佛告訴陀羅尼自在王菩薩:善男子,所謂第一義,就是沒有諸法。若無諸法,又怎麼能說空?沒有名字的法。稱為名字。這就是名字。也沒有固定處所。名下所指的法。同樣如此。因此法由心生起。名字因法而建立。所生之心無有處所。能生之法也是如此。於是心與境界皆為空性。都沒有固定處所。論中說。心能為一切法命名。若無此心。則一切名字皆不存在。應知世間與出世間的名字,皆由心生起。因心隨緣,依事物而立名稱。大略有五種意義,而建立假名。一是依義理。二是隨順因緣。三是依世俗。四是根據時節。五是依照用途。什麼是依義理?《無量義經》說:無量義,從一法生起。因此可知,根據義理而立名。名稱顯示其義理。什麼是隨緣?《涅槃經》說:其味真實純正。停留在雪山。隨著流動的地方。因此得到種種名稱。所謂隨其流動之處。就是隨著染淨因緣而變化。因此有凡夫與聖者的稱號。什麼是依於世俗?經中說:一種法有多種名稱。在真實法中則沒有這些差別。因為不失法性。流傳於世間。什麼是依於時?《涅槃經》說:佛性因時節而有所不同。所以說有清淨與不清淨。是什麼意思?在染污時稱為眾生。處於清淨時名為諸佛。什麼是依於作用?如同依心而建立諸法。隨著法而得名。在聖者境界稱為真實。處於凡夫則稱為世俗。如同用黃金製作器物。隨著器物而得其名稱。在手指上稱為鐶。裝飾手臂的稱為釧。則能一心不動。執著分別名號,萬法因此顯現差別。真正的黃金本質不會改變。認定不同名稱,千種器物便各不相同。若明白每一法都由心所成。一切器物皆由黃金所成。名相無法影響本質。是非又怎能迷惑人心。又如圓形器物與方形器物。名稱各不相同。如生金與熟金。說法有所不同。推究本源體性。萬法皆是空性。只是意識與語言的分別。名稱與義理各有差別。心動即為八識。凝聚則是一心。領悟要旨便能忘卻外緣。觸及諸境皆無所依止。如《大涅槃經》所說。佛說:善男子。如來所行一切善行,全為調伏眾生之故。譬如醫王。所有醫方。全都用來治療一切病苦。善男子。如來世尊。為了國土。為了時節。為了他語。為了眾生。為了眾根。在一法之中。作兩種說法。對於一個法名。說無量名稱。在一個義理中。說無量名稱。在無量義中。說無量名稱。怎樣是一名說無量名?就像涅槃。也稱為涅槃。也稱為無生。也稱為無出。也稱為無作。也稱為無為。也稱為歸依。也稱為窟宅。也稱為解脫。也稱為光明。也稱為燈明。也稱為彼岸。也稱為無畏。也稱為無退。也稱為安處。也稱為寂靜。也稱為無相。也稱為無二。也稱為一行。也稱為清涼。也稱為無暗。也稱為無礙。也稱為無諍。也稱為無濁。也稱為廣大。也稱為甘露。也稱為吉祥。這是一個名稱而有無量名稱。為何一個義理能說出無量名稱。就像帝釋。也稱為帝釋。也稱為憍尸迦。亦名婆蹉婆。也稱為富蘭陀。亦名摩
佉婆。也稱為因陀羅。也稱為千眼。也稱為舍脂夫。也稱為金剛。也稱為寶頂。也稱為寶幢。這是一個義理而說出無量名稱。如何於無量義中說無量名稱。如佛名為如來。義理不同,名稱也不同。也稱為阿羅訶。義理不同,名稱也不同。也稱為三藐三佛陀。義理不同,名稱也不同。也稱為船師。也稱為導師。也稱為正覺。也稱為明行足。也稱為大師子王。也稱為沙門。也稱為婆羅門。也稱為寂靜。也稱為施主。也稱為到彼岸。也稱為大醫王。也稱為大象。也稱為大龍王。也稱為施眼。也稱為大力士。也稱為大無畏。也稱為寶聚。也稱為商主。也稱為得脫。也稱為大丈夫。也稱為天人師。也稱為大分陀利。也稱為獨無等侶。也稱為大福田。也稱為大智慧海。也稱為無相。也稱為具足八智。如此一切義理名稱各有不同。善男子。這就叫做無量義。其中說有無量名稱。又有一個義理說有無量名稱。所謂如陰。也稱為陰。也稱為顛倒。也稱為諦。也稱為四念處。也稱為四食。也稱為四識住處。也稱為有。也稱為道。也稱為時。也稱為眾生。也稱為世。也稱為第一義。也稱為三修。指身、戒、心。也稱為因果。也稱為煩惱。也稱為解脫。也稱為十二因緣。也稱為聲聞、辟支佛。也稱為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也稱為過去、現在、未來。這就是一個義理有無量名稱。善男子。如來世尊。為了眾生。在廣義中簡略說明。在簡略中詳細說明。第一義諦。說為世諦。說世諦法。為第一義諦。什麼叫做在廣義中簡略說明。如同告訴比丘。我現在宣說十二因緣。什麼叫做十二因緣。所謂因果。什麼叫做在簡略中詳細說明。如同告訴比丘。我現在宣說苦集滅道。苦者。所謂無量諸苦。集者。所謂無量煩惱。滅者。所謂無量解脫。道者。所謂無量方便。什麼叫做第一義諦。說為世諦。如同告訴比丘。我現在這個身體。有老、病、死。什麼叫作說世俗諦。是為第一義諦。就像對憍陳如所說。你因為證得正法。所以名為阿若憍陳如。因此隨人、隨意、隨時而說。所以稱如來能知諸根與諸力。善男子。我若對於這些義理,作出定論,就不能稱我為如來具足知根力。善男子。有智慧的人,應當知道香象所能承擔的,不是驢所能勝任。一切眾生,所行無量。因此如來,以種種方式為眾生說法。法無量無邊。為什麼呢?因為眾生有許多煩惱。如果如來只說一種修行,就不能稱為如來具足成就,知諸根力。因此要知道,法本來沒有名稱,是因為眾生的心而建立。所以大聖隨順世俗諦而說法。靈活應對眾生根機。廣略有所不同。一與多沒有一定。將有說歸納於無說。以有名引入無名。最終都令眾生到達本心寂滅之境。所以經中說。佛告訴舍利弗。你要謹慎,不要為利根之人。詳細說明法語。鈍根之人。簡略說明法義。又稱因體而立名。體隨著名而生起。體性空寂,名無所依附。名稱虛妄,體無所生起。名與體都寂靜無為。萬法皆無生起。唯有一真心。再無其他存在。永嘉集說。因此體不是名,所以不加分辨。名不是體,所以不加施設。談論體必須假借其名。語言名稱必須依賴其體。如今在體外加上名稱。這只是名稱而已。只是沒有體性罷了。哪有體性正好對應名稱呢?就像兔子沒有角卻加上名稱。這只是稱它無角而已。怎會有角正好對應這個名稱呢。沒有實體卻加上名稱。那麼這名稱就沒有真實的所指。名稱沒有真實的名稱。那麼所指的對象也就不存在。所指既然不存在。那麼能夠命名的也就不存在了。為什麼呢。假設名稱本來是為了指稱其實體。沒有實體怎能對應這個名稱。說實體本來是為了對應名稱。沒有名稱又怎能對應其實體。對應卻無所對應,就不是實體。名稱沒有名稱就不是名稱。那麼為何只有實體本來就是虛無的。同樣地,名稱本來也是寂靜的。然而沒有實體卻對應名稱。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名稱有所對應。這是什麼意思。實體本身不會自取名稱。要藉由他者的名稱來稱呼我之實體。名稱不是自己設立的。要藉由他者的實體來加上我的名稱。如果實體尚未顯現。那名稱又能指稱什麼。如果名稱尚未設立。那實體又能顯明什麼。然而要顯明實體。雖然要藉由名稱。不是因為沒有名稱就沒有本體。設立名稱必須依據其本體。若無本體,名稱本來就不存在。如此則本體不會因名稱而生起。名稱是依本體而生起的。如今本體在名稱之前存在。名稱是隨著本體之後而有。論辯者。這就是設立名稱來指稱其本體。因此能夠了解本體。這就是名稱的根源。所以名稱的緣起依於本體。本體的根本脈絡。依靠什麼為因緣?本體不會自我顯現。假藉因緣和合才能成就本體。因緣不是我所能和合。因為和合本體,才成為因緣。如果本體尚未顯現。那因緣又如何和合?如果因緣尚未和合。那本體又如何顯現?本體顯現則因緣和合而顯現。因緣和合則本體顯現並和合。本體顯現並和合。可知顯現沒有其他和合。顯現沒有其他和合。所以和合本來就不存在。因緣和合而顯現。可知和合沒有其他顯現。本無不同的形相。也就是說,形本來就不存在。因此萬法皆由因緣而生。本身沒有自體。有體卻無自性。所以稱為性空。既然性本來是空的。雖然因緣和合,卻並非真有。既然因緣和合。雖然性空,卻不是全無。因此因緣和合才有存在。有,卻並非真有。性空的無。無,卻不是全無。為什麼呢?因緣和合時,性即是空。所以說不是實有。空時,才有因緣和合。所以說不是全無。如今所說的不有不無。不是離開有,另外有一個無。也不是離開無,另外有一個有。如此便明白法不屬於有或無。只是用非有非無來命名而已。並不是否定有,也否定無。既不是有,也不是無。也不是非有,也不是非無。如此又何止是語言無法表達。連心念活動也止息了。如此便稱為體性本空。言語與思維都已斷絕。可說一切世事徹底消融無跡。唯有真心獨自明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來的名稱與稱號。。在十方世界中,名號各不相同。。般若其實只有一種法。。使用了各種不同的名稱來稱呼。。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名稱非常多。。所以《大般若經》中這麼說:。就像所有法相的名稱一樣。。僅是被外在的客塵現象所涵攝。。在整個空間與時間之中。。沒有從任何地方而來。。沒有到達的地方,也沒有離開的地方。。也沒有任何依止或停留的地方。。在一切法之中,並沒有所謂的名稱。。在名稱之中,並沒有真實存在的一切法。。既不是聚集在一起,也不是分散開來。。這僅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與概念。。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所有的法以及對它們的稱呼。全部都沒有自有的實體,本性是空的。。《大方等大集經》中這樣記載:。這時,佛陀對陀羅尼自在王菩薩說。。善男子。。所謂的第一義是指:。也就是說,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的各種法。。如果沒有所謂的萬法。。既然如此,又要如何說明「空」這個道理呢?。沒有名稱的法。。這被稱作是「名字」。。名稱就是這樣(虛設的)。。同樣也沒有可以依附或停留的地方。。名稱所代表的那個對象(法)。。也是同樣的情況。。所以所有的現象和法,都是由心所產生的。。名稱是因為有對應的法(對象)才建立起來的。。那個產生出來的心,也沒有實際存在的處所。。能夠產生(心)的法也是一樣的(沒有實體處所)。。那麼心和它所對應的環境(對象)就全部都是空的。。心與境兩者都沒有實質存在的場所。。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心具有為所有現象設定名稱的能力。。如果沒有心。。那麼就沒有任何名稱存在了。。應該知道,無論是世俗的還是出世間的各種名稱。。所有的名稱都是由心所產生的。。讓心隨著條件而運作。。對應外物而建立名稱。。大致可以分為五種意義。。因此才建立了暫時的名稱。。第一種情況,是因為對應其義理而設定名稱。。第二種是因為隨順緣分而立名。。第三種情況,是因為依循世俗的習慣而設定名稱。。第四種情況,是因為根據時間的不同而設定名稱。。第五種情況,是因為根據其功能作用而設定名稱。。什麼叫做「從義」?。《無量義經》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無量義」是指:。是由於一種法而產生。。所以可知,是因為有了義理內容,才建立起對應的名稱。。透過名稱來顯現其內涵意義。。什麼叫做隨緣?。《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它的味道是純正真實的。。停留在雪山上。。隨著它流經的地方。。因此有了各種不同的名稱。。所謂隨著它流向的不同地方。。這就是指隨著染汙或清淨的條件而改變。。因此被稱為凡夫或聖者。。什麼叫做依循世俗的慣例?。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同一個道理或現象,在不同的情況下會有許多不同的稱呼。。在真實的法性之中,並沒有這些名稱。。因為法性本身沒有改變。。在世間廣泛傳播。。什麼叫做根據時機而定?。《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佛性根據不同的時機與狀態,表現出不同的樣貌。。討論關於清淨與不清淨的狀態。。也就是說:。在被煩惱垢染的時候,就稱為眾生。。當處於清淨狀態時,就稱為諸佛。。那麼,如果從功能的角度來看,又是怎麼回事呢?。就像根據心的狀態來制定法名。。根據所顯現的法相而獲得相應的名稱。。處在聖者的境界中,就被稱為真實。。處在凡夫的境界中,就被稱為世俗。。就像用黃金來製作各種器皿一樣。。根據器物的形狀而獲得不同的名稱。。同樣的金子,如果做成戴在手指上的飾品,就叫做戒指。。用來裝飾手臂的飾品叫做釧。。(其本質)則是一心且不動搖的。。因為執著於不同的名稱,才導致萬法看起來有差異。。真正的黃金其本質是不會改變的。。如果執著於不同的名稱,就會覺得千種器物各不相同。。如果知道所有的現象和法都是由心所創造的。。無論是什麼形狀的器皿,本質上全部都是由金子構成的。。名稱與相貌無法對其產生影響。。既然如此,對與錯的名相又怎麼能讓人迷惑呢?。就像圓形的容器和方形的容器一樣。。名稱並不相同。。就像是未經精煉的生金與經過精煉的熟金。。在稱呼和說法上有所差異。。深入推究事物的本源,探尋其真實的本體。。所有的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僅僅是意識所產生的語言而已。。只是名稱和定義上的不同。。心念在運作變動時,就顯現為八個識。。凝聚成一個心。。領悟了核心的義理,便不再執著於外在的對象。。感官接觸的路徑不再有執著依附之處。。就像《大涅槃經》裡面說的。。佛陀說道:。善男子。。如來所具備的所有善行。。這全部都是為了調教並降伏眾生而做的。。就像醫術最高明的醫生一樣。。所有的醫療方法。。全部都是為了治療各種病苦。。善男子。。如來世尊。。是因為考量到不同國土的差異。。是因為考量到時機與時節的關係。。因為要配合他人的語言習慣。。是為了考慮到人的情況。。是因為眾生的根基與能力各不相同。。在同一個法理之中。。採取兩種不同的說法。。針對同一種被稱名的法。。使用無數種不同的名稱來稱呼。。針對同一個義理。。使用無數種不同的名稱來稱呼。。對於無量的義理。使用無數種不同的名稱來稱呼。。什麼叫做用一個名稱來表達無數個名稱?。就像是
涅槃。。也可以稱作涅槃。。也被稱為「無生」。。也可以稱為「無出」。。也稱為「無作」。。也可以稱作無為。。也可以稱作是歸依。。也可以稱作窟宅。。也稱為解脫。。也可以稱作光明。。也可以稱作燈明。。也可以稱作彼岸。。也可以稱為無畏。。也可以稱作「不再後退」。。也可以稱作安穩的處所。。也可以稱作寂靜。。也稱為無相。。也稱為無二。。也可以稱作「一行」。。也可以稱作清涼。。也稱為沒有黑暗。。也可以稱作沒有障礙。。也可以稱為沒有爭論。。也可以稱為沒有汙染。。也被稱為廣大。。也被稱為甘露。。也被稱為吉祥。。這個名稱雖然看起來是一個,但實際上可以有無數種不同的稱呼。。什麼叫做用一個義理來稱呼無數個名稱?。就像帝釋天一樣。。也被稱為帝釋。。也叫做憍屍迦。。也被稱為婆蹉婆。。也被稱為富蘭陀。。亦名摩
佉婆。。也被稱為因陀羅。。也被稱為千眼。。也被稱為舍脂夫。。也被稱為金剛。。也被稱為寶頂。。也被稱為寶幢。。這就是用同一個義理,來稱呼許多不同的名稱。。什麼叫做針對不同的無量義理,使用無量的名稱來稱呼?。例如將佛稱為如來。。因為所指的義理不同,所以使用的名稱也隨之不同。。也被稱為阿羅訶。。因為所指的義理不同,所以使用的名稱也不同。。也稱為三藐三佛陀。。因為所指的義理不同,所以使用的名稱也不同。。也被稱為船師。。也被稱為導師。。也被稱為正覺。。也被稱為明行足。。也被稱為大師子王。。也稱為沙門。。也被稱為婆羅門。。也被稱為寂靜。。也被稱為施主。。也稱為「到彼岸」。。也被稱為大醫王。。也被稱為大象。。也被稱為大龍王。。也稱為施予眼睛的人。。也可以稱為大力士。。也被稱為大無畏。。也稱為寶聚。。也被稱為商主。。也稱為得脫。。也可以稱為大丈夫。。也被稱為天與人的導師。。也被稱為大分陀利。。也稱為獨一無二、沒有同類的人。。也稱為大福田。。也被稱為大智慧之海。。也可以被稱為「無相」。。也稱為具備八種智慧。。就像這樣,所有的義理內容不同,對應的名稱也就不同。。善男子。。這就叫做「無量義」。。在其中說出了無數的名字。。另外還有一種情況,是指同一種義理可以用很多種不同的名稱來稱呼。。也就是所謂的「如陰」。。也可以稱為「陰」。。也可以稱為顛倒。。也可以被稱為「諦」。。也可以稱為四念處。。也可以稱為四種食。。也可以稱為四種意識的依止處。。也可以被稱為「有」。。也可以稱為「道」。。也被稱為「時」。。也可以稱為眾生。。也被稱為世間。。也稱為第一義。。也可以稱為三修。。也就是指身體的行為、戒律的實踐以及內心的意識。。也可以稱為因果。。也可以稱為煩惱。。也可以稱為解脫。。也可以稱為十二因緣。。也稱為聲聞和辟支佛。。也稱為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和天人這五種道。。也可以稱為過去、現在與未來。。這就是用無數種不同的名稱,來表達同一個義理。。善男子。。如來世尊。。是為了利益眾生。。在詳細的闡述之中,採取簡略的說明。。在簡略的說明中,包含著深廣的義理。。至高無上的絕對真理。。將其說明為世俗諦。。宣說關於世俗真理的法。。是為了揭示至高無上的真理。。什麼叫做在廣泛的論述中,採取簡略的說明方式?。就這樣告訴比丘們。。我現在為你們宣說十二因緣。。什麼叫做十二因緣?。也就是指因果關係。。什麼叫做在簡略的說明中,進一步詳細地展開解釋?。就這樣告訴比丘們。。我現在為你們宣說苦、集、滅、道四聖諦。。所謂的「苦」是指:。也就是指無數種種的苦難。。所謂的「集」是指。。也就是指無數的煩惱。。所謂的『滅』是指。。也就是指無量無邊的解脫。。所謂的「道」是指。。也就是指無量無邊的修行方法與手段。。什麼是指最高真理(第一義諦)呢?。這被稱為世俗諦。。就這樣告訴比丘。。我現在的這個身體。。有衰老、疾病與死亡。。什麼叫做宣說世俗諦?。這就是所謂的第一義諦。。就像這樣告訴阿若憍陳如。。因為你得到了正法。。被稱為阿若憍陳如。。所以要根據對象的不同、心意的差異以及時機的適宜來而定。。所以才稱呼如來能知道眾生各自的根機能力。。善男子。。如果我對於這些義理,。如果我只用一種固定的方式來說法。。那麼就不能稱呼我為那位能完全洞察眾生根基能力的如來了。。善男子。。有智慧的人。。應該知道,強壯的香象所能承載的重量。。這不是驢子所能比擬或承載的。。所有的眾生。。眾生所造的業行無邊無量。。所以,如來。因此如來用各種方式來宣說。。數量無窮的法門。。這是為什麼呢?。因為眾生有太多的煩惱。。如果如來只教授一種修行方法。。這樣就不能稱得上是如來圓滿成就了。。瞭解眾生各種根器的強弱能力。。所以可以知道。。真理本身並沒有名稱。。是因為心的作用而建立起來的。。所以佛陀為了適應世間的常識與語言習慣,而採取相應的教法。。盡力順應眾生的根機與時機。。說法時有詳細的,也有簡略的,並不相同。。說法時是用簡略的一種方式,還是詳細的多種方式,並沒有固定標準。。將有文字表述的教法,攝受並歸納到無文字表述的真理之中。。利用有名稱的語言文字,來引導人們進入沒有名稱的真實境界。。最終目的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能回到本心寂滅、不再有煩惱妄想的境界。。所以經典裡這樣說:。佛陀對舍利弗說。。你要小心,不要對根機敏銳的人。詳細地宣說佛法。。悟性較慢的人。。(對鈍根之人)則簡略地開示佛法。。這也被稱為依據實體而建立的名相。。事物的實體是隨著名稱的設定而產生的。。當事物的本體是空的時候,名稱就沒有依據可以賦予。。名稱是虛假的,而其本體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產生。。名稱與實體彼此都處於寂滅空掉的狀態。。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真實的產生。。只有一個真實的心性。。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了。。《永嘉集》中這麼說:。所以本體並不是名稱,若沒有名稱就無法分辨。。名稱雖然不是事物的本體,但我們仍然會給它起名字。。如果要說明事物的本體,就必須藉助名稱來表達。。使用名稱來稱呼時,必然要依賴於其本身的實體。。現在那些在實體之外賦予名稱的情況,。這僅僅是一個名稱而已。。這僅僅是沒有實質內容的名稱而已。。難道真的有實體能對得上那個名稱嗎?。就像兔子雖然沒有角,但我們依然用名稱來稱呼它。。這只是在描述它沒有角這個事實而已。。難道真的有角能對應這個名稱嗎?。在沒有實體的情況下,卻給它一個名稱。。這就叫做沒有實際對應實體的名稱。。這僅僅是一個名稱,並沒有對應的真實實體。。也就是說,被稱呼的那個對象,實際上並沒有一個可以被稱呼的實體。。既然被稱呼的那個對象本身不存在。。那麼就不能稱之為存在。。為什麼會這樣呢?。之所以設定名稱,原本是為了用名稱來指稱其本體。。如果沒有實際的本體存在,那這個名稱又要對應到什麼東西呢?。所謂的實體,原本是用來對應其名稱的。。如果沒有名稱,就沒有什麼可以來對應或代表它的本體。。對應到「無」或「非」的概念,但這並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稱之為「無名」,但它實際上並非真正的名稱。。這為什麼會呈現出只有主體,但本質卻是空虛的狀態呢?。這也只是一個名稱而已,其本質是寂靜空無的。。然而即使沒有實體,依然可以用名稱來稱呼。。事情的道理就是這樣。。名稱之所以能對應到實體。。這所謂的名稱又是怎麼回事呢?。事物的本體本身是無法為自己命名的。。借用其他的名稱,來為我的本體命名。。名稱並不是由事物本身所設定的。。藉由其他事物的實體,來賦予我這個名稱。。如果本體還沒有顯現出形態。。那麼,名稱又是依據什麼來命名的呢?。如果名稱還沒有被設定出來。。那麼本體又如何能被顯現或說明呢?。然而,那個顯現出來的本體。。雖然是假借這個名稱。。並不是因為沒有名稱,就代表沒有實體。。之所以能設定名稱,是因為有實體作為依據。。如果沒有實體作為基礎,那麼名稱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根源。。這樣看來,本體並不是由名稱所產生的。。名稱只是根據實體而產生的而已。。現在所討論的實體,是在名稱出現之前就存在的。。名稱是在實體之後才產生的。。讓我們來分析討論一下。。這就是所謂的設定名稱,藉由名稱來標示它的本體。。所以可以知道,體纔是根本。。這就是名稱產生的根源。。所以名稱之所以能產生,是因為依據於實體。。事物的本體之根源。。(這體之根源)又是依賴於什麼而存在的呢?。所謂的實體,並不是由一個叫做「我」的主體所創造或塑造出來的。。依賴各種條件的聚集,才形成了這個主體。。這些條件的聚集,並不是由一個叫做「我」的主體來主導完成的。。因為體與緣的會合,才形成了緣的狀態。。如果本體還沒有形成具體的形態。。那麼緣又是依據什麼而聚集起來的呢?。如果各種條件還沒有聚集在一起。。那麼體相又是如何形成的呢?。所謂的形體,就是因為各種條件聚集而形成的。。當條件匯聚在一起時,實體便會形成並隨之匯聚。。體相一旦形成,便與緣相結合。。這就說明瞭形相的顯現與條件的會合其實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所謂的形相,並沒有除此之外另外的會集過程。。那麼這種會合現象本來就是不存在的。。因為各種條件聚集在一起,才形成了這個樣子。。這就說明瞭,條件的會合與所顯現的形相其實是同一回事,並沒有區別。。條件的聚合與所顯現的形態並沒有區別。。也就是說,形相在本質上是沒有的。。所以所有的現象都是依據條件而產生的。。僅僅是沒有獨立的實體而已。。雖然表現出一個實體,但並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所以稱之為「自性空」。。既然自性是空的。。雖然是由各種條件聚合而成的現象,但並非真實存在。。既然因緣已經聚合在一起。。雖然本性是空的,但並非完全不存在。。所以,因為條件的聚合而產生了現象上的存在。。雖然在現象上存在,但並非實有的存在。。因為本性空,所以說是「無」。。雖然是空無,但並不代表完全不存在。。這是什麼意思呢?。事物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所以它本身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所以說它並非真實存在。。所謂的「空」,其實就是各種條件(緣)的聚合。。所以說它並非完全沒有。。現在所說的「既非有也非無」是指:。這不是說要先拋棄「有」的概念,才另外存在一個「無」的狀態。。也不是在離開了「無」的狀態之後,另外還存在一個「有」。。這樣就說明瞭,萬法既不是單純的存在,也不是單純的不存在。。這只是用「既不是有,也不是無」來稱呼它而已。。並不是處於「既不是有,也不是無」這種對立的狀態中。。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而且也不是所謂的「既不是沒有,也不是不存在」。。既然如此,那就不僅僅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而已。。這也就是讓心的意識活動與其運作之處完全熄滅。。這樣就可以稱作體性已經空掉了。。言語和思考自然而然地停止了。。可以說所有的心念運作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唯有清淨的真心顯現得明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唯一心法為何在教法中廣立名字)進行解答的起始標誌。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說明雖然心法唯一,但為了方便教化,在不同國度或層次中會使用不同的名號來稱呼如來。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名號」,說明如來雖然本體唯一,但在不同的世界(十方)中,為了隨機化導,所顯現的名號各異。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法多名」的論述,即真理唯一但名稱隨緣而異。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雖然教法中名相繁多,但其核心實相(般若)在本質上是唯一且不二的,是用以對比後文「說種種名」的權宜之計。

    此處說明雖然法性(如般若)本是一體,但為了對機或因緣不同,在語言表達上會使用多種不同的名稱來描述同一真理。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雖然「唯一心法」是單一的,但為了教化眾生,會將其分為般若、解脫等種種名相。
    此處強調「解脫」之名與前述「般若」之名一樣,皆是為了方便而立的種種名稱,其本質並不雜亂。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名號、般若法門及解脫之理,雖然本質唯一,但為了對治不同根機,在教法中設定了許多不同的名稱。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以證明前文關於「般若一法而名號種種」以及「解脫亦然」的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名號與般若法在不同世界有不同稱呼的論述,旨在說明「名相」僅是暫時的標記,並非實體,為後文論述名相之空性(唯客所攝)做鋪陳。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名」,說明法名(名稱)並非法的實體,而僅是屬於「客塵」的範疇,即是暫時、外在且虛幻的假名標記,不具備自性實相。

    此句界定法名(假名)運作的時空範圍,強調在一切空間(十方)與時間(三世)的維度中,法名皆為客塵之攝,無實體自性。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大般若經》之脈絡,論述「名」與「法」的本質。
    指一切法名僅為假名施設,並非實有之物,因此不存在空間上的移動或時間上的來源,旨在破除對名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法名」的本質。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名相僅是假名施設,並非實有之物,因此不存在空間上的遷徙、來去或抵達,旨在破除對名相有實體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名」之論述,強調名相與法在實相中並無實體,因此不存在從何處來、往何處去,亦沒有可以安住或依憑的實體位置,旨在揭示一切法之自性空。

    本句旨在破除對「名」與「實」的執著。
    在法性的實相中,名稱僅是假名施設,並非法之本質,因此在法之自性中並不存在獨立的名稱。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與「實」的執著。
    說明名稱僅是語言的標記,並不包含其所指稱之法的實體自性,強調名法分離且兩者皆空。

    此句描述法名與法體之本質。
    在自性空的前提下,名相並非由實體聚合而成,亦非由實體分解而散,旨在破除對「名」與「法」具有實體存在之執著,說明其僅為假名施設。

    本句接續前文對法與名的討論,指出一切名相與法相並非實有,而是為了方便溝通與修行而暫時設定的假名(prajñapti),其本質是空性的。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一切法但假施設」之原因的解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導向後文關於「自性空」的法義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但假施設」之問,說明一切現象(法)及其語言標記(名)皆非實有,而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假名,旨在導向後文「俱自性空」的結論。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法」與「名」皆非實有,而是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闡明空性的論述脈絡。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方等大集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自性空」與「假施設」的義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特定菩薩進行教導,在《宗鏡錄》引用《大方等大集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第一義」與「空性」之論述的開端。

    此處為佛陀對陀羅尼自在王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第一義」的教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第一義」的內涵。
    在《宗鏡錄》引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第一義是指超越語言文字、名相分別的究極真理(即空性)。

    此句定義「第一義」,強調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一切現象(諸法)皆無自性,不存在實有的實體。

    此句為接續前文「第一義者,謂無有諸法」的假設推論。
    在《宗鏡錄》引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透過「無諸法」的極端假設,進而討論「空」的定義以及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是用以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上文「若無諸法」而提出的反問。
    在第一義(絕對真理)的層面上,若萬法本無,則連「空」這個名相也不應存在。
    此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名字」與「假名」的辯證,說明「空」是為了破除執著而設的假名,而非一個實有的實體。

    此句在討論「第一義」與「名字」的關係。
    在第一義(絕對真理)的層次中,法本身是無名、無相的,不存在任何語言標記或概念定義。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第一義」中諸法本空之理。
    既然法性本無名字,但為了方便說明而假立名相,因此將這種假立的稱呼稱為「名字」。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名字」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的假名,其本身並無實體,屬於名相的虛妄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名字」的討論。
    在第一義(真諦)的觀點下,名稱僅是假名,並非實有,因此這些名稱並不具有實體性的存在基礎或依憑之處,旨在破除對名相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名(名稱/概念)與法(實體/對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探討空性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既然「名字」本身無住處(空),則該名字所指稱的「法」同樣也是空無自性的。

    此句承接前文對「名字」與「住處」之空性分析,指出「名下之法」(即被名稱所指涉的實體)同樣沒有實體住處,亦是空性的。

    本句在《宗鏡錄》探討名相與實相的脈絡中,指出所謂的「法」(包括名字與其所指之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心而顯現,旨在論證心境皆空的理路。

    本句說明「名」與「法」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探討空性的脈絡中,強調名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心所認知的法而設定的假名,旨在揭示名相的虛妄與依他性。

    此句延續前文對「名字」與「法」之空性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心」與「法」之實有的執著,說明即便將心視為產生萬法的因,該心本身亦無固定實體或依止之處,最終導向「心境皆空」的結論。

    此句承接前文「所生之心無處」,論述心與其因緣(能生之法)同樣缺乏獨立的實體處所,旨在說明心境皆空,打破對主客體存在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心法與境法的論述,指出心(能覺)與境(所覺)在實相上均無獨立自性,彼此互依而成立,故皆為空。

    此句承接前文「心境皆空」,說明心(能)與境(所)在實相中皆非實有,因此不存在任何可以安住或依憑的實體空間或位置,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相關論書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心境皆空、無處所的觀點。

    本句說明名相的來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法(現象)的名稱並非法自有的實體,而是由心根據緣起而賦予的假名,旨在揭示名相的虛妄性與心之能作作用。

    此句為假設論證,旨在說明「名相」依賴於「心」的能覺與能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名稱定義,皆是由心隨緣而立,若無心之能識,則無法建立任何名號。

    本句接續前文「若無心」,說明名稱(名字)並非事物的本質,而是由心識根據緣起而賦予的假名。
    若無心識的能作名作用,則世間一切區分與稱呼皆不成立。

    本句強調一切名相(包括世俗與聖道)皆非實有,而是由心根據緣起而建立的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稱的實體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名字」的討論,說明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名相(概念、名稱),並非事物的本然實相,而是意識根據緣起而賦予的假名。

    本句說明名相的產生機制:心在面對外在條件(緣)時,隨其而起,進而對對象進行識別與命名。
    此處強調心與緣的互動是建立假名之基礎。

    本句說明心隨緣而運作的機制:心在面對(應)外部對象(物)時,會根據其特徵而設定名稱(立號)。
    這說明瞭世間一切名相皆是由心在隨緣過程中所產生的假名,而非對象本身具有恆常不變的名稱。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心隨緣應物而立假名的原因或方式可概括為五種義理,為後文詳細列舉「從義、隨緣、依俗、因時、約用」做鋪陳。

    本句說明心隨緣應物而賦予名稱的結果。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一切名稱皆由心造,並非事物的本質,故稱為「假名」,用以方便溝通與指稱,而非實相。

    此句在討論假名(名稱)的建立根據。
    在此脈絡下,「從義」是指名稱的設定是基於該對象所具備的內在義理或特質,使名稱能對應其真實含義。

    此處論述立假名的五種原因之一。
    指名稱的建立是根據心隨緣而應物,依據不同的條件(緣)而設定相應的稱號。

    此句論述立假名的五種原因之一。
    指名稱的設定並非基於法義或緣起,而是為了順應世間通行的習慣與約定,以便於溝通與運作。

    此句處於討論「立假名」五種原因的脈絡中。
    指名稱的設定有時是基於時間的先後、時機的適宜或特定時間段的特徵而定,屬於名相隨緣而起的表現。

    此句屬於《宗鏡錄》中討論「立假名」之五種原因的最後一項。
    指名稱的設定是基於該法在實際運作中的功能或效用(用),而非僅依其本質或緣起。

    此句為承接上文「立假名」之五種原因中的第一項「從義故」,在此提出疑問以展開詳細解釋,探討如何根據法義而建立名稱。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前文提到的「從義故」立名之論點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量義經》的引用,旨在對「無量義」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探討名與義的關係。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名」與「義」的關係,引用《無量義經》說明「無量義」並非雜亂無章,而是由單一的法(本體或根本義)演化、衍生而出的種種義理。

    本句論述名與義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強調「義」是本質或內涵,「名」是標誌或稱號。
    此處指出名稱的建立必須基於其所對應的義理(因義),而非隨意命名。

    此處討論名(名稱)與義(意義/內涵)的相互關係。
    在前句「因義立名」說明意義決定名稱後,本句進一步指出,在實際運用中,則是透過既定的名稱來揭示或表達其對應的法義。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因名顯義」的討論,提出關於「隨緣」之義理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引用《涅槃經》中關於水隨流處而得種種名的比喻,說明法性雖一,但隨染淨之緣而顯現出凡聖的不同名號與相狀。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隨緣」的義理。

    此處引用《涅槃經》比喻,以「味」指代法義或涅槃之實相。
    說明真理的本質是純淨且不雜染的,不隨外緣而改變其本質。

    此處引用《涅槃經》之比喻,以雪山喻指法之本源或清淨之處,說明真理在流轉至各種名稱與緣起之前,其本然的狀態。

    此句以水流為喻,說明同一法性(如水之本味)在不同的環境與條件(緣)下,會呈現出不同的現象或名稱,用以論證「隨緣」的理路。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水隨流處而異名的比喻,說明同一法性(如水)因隨緣而顯現出不同的名稱與相狀,旨在論證「一法有多名」且名隨緣起的道理。

    此句為對前文引用的《涅槃經》比喻(雪山之水)進行解析。
    說明同一種本質(如水),因流向不同的環境(緣)而獲得不同的名稱或性質,用以論證「隨緣」而立名的道理。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隨其流處」的論述,說明法性本身不變,但因隨緣而顯現出染汙(凡夫)或清淨(聖者)的不同相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的是同一法性在不同緣起條件下所呈現的差異。

    此句接續前文「隨染淨之緣」,說明眾生因隨順染汙或清淨的緣分,而分別被賦予「凡夫」或「聖者」的名稱。
    強調名相是隨緣而生的,而非實法本身具有的固定屬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隨流處」而得種種名稱的討論,提出一個疑問,探討真理在傳播或稱名時,如何依循世俗的語言習慣或慣例而有所不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後文的經典根據,以證明前述關於法名與俗稱之論述。

    本句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同一種法性(實相)在世俗語言中,會根據觀察的角度、對象或環境而被賦予不同的名稱,但這些名稱僅是假名,並不改變法本身的本質。

    本句說明名相(名稱)僅是依俗而設的假名,用以方便指稱,但在法性的真實狀態(實法)中,並不存在這些區分與名稱。

    此處說明實法(本質)雖然在世間表現出多種名稱與形態,但其內在的本質(法性)始終保持不變,不因名稱或染淨之緣而損毀或改變。

    此句承接前文「一法有多名」與「不失法性」,說明雖然實法本身無名,但為了依俗方便,將同一法以不同名稱在世間流傳,而其本質法性並不因此改變。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探討法相或名相如何隨時間、時機或時節的差異而有所不同。
    結合後文《涅槃經》之引述,是指佛性在垢染與清淨的不同時節中,被稱作「眾生」或「諸佛」的不同名相。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佛性」隨時節而異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說明佛性雖然本質不變,但根據眾生所處的時節(垢染或清淨)而有不同的稱呼與顯現方式,旨在說明同一實相在不同層次上的表現差異。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性因時節而有異的論述,指出佛陀根據眾生所處的時節與狀態,而分別開示其清淨或不清淨的相狀,用以說明佛性雖不變,但顯現的相貌隨緣而異。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佛性因時節有異,說淨不淨」之具體解釋。

    此句說明佛性雖不變,但因時節與狀態的不同而有不同稱呼。
    當佛性被客塵煩惱所遮蔽、處於垢染狀態時,在名相上被稱為「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性因時節而有異的論述,說明佛與眾生的差異不在於本質(佛性),而在於是否處於「垢染」或「清淨」的狀態。
    當佛性不再被垢染遮蔽而顯現清淨時,即稱為佛。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先討論「因時」而異(體之狀態),隨後轉而討論「約用」而異(功能之顯現),旨在說明同一本體在不同運用或處境下而獲得的不同名稱與定義。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約用」的脈絡中,說明名相的建立是依據心的運用或狀態而定。
    心之本體不變,但隨其運用的方向(用)而產生不同的法名,如同後文以金作器,金之本質不變,但隨器用而得名。

    此處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指同一本體(如一心)因隨緣顯現出不同的法相(用),而獲得不同的稱呼,強調名相是隨法而設的假名,而非本體的固定屬性。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隨法得名」的論述,說明同一心性因處境(垢染或清淨)的不同而有不同稱呼。
    當心性處於聖者的清淨境界時,其本質的「真實」相得以顯現,故稱之為「真」。

    本句與前句「處聖稱真」相對,說明同一心性因處於不同的狀態(聖或凡)而獲得不同的名稱。
    強調名相是隨緣而起的,而非心性本身的本質,旨在說明「真」與「俗」僅是依據處境而定的稱呼。

    此句以金為喻,說明心性(真金)本體不變,但隨緣而呈現出不同的名稱與形態(器皿)。
    旨在闡明「體」與「用」的關係:本體唯一,而顯現多樣。

    此處以金器為喻,說明萬法之本質(如金)雖不變,但因隨緣而現出的相狀(如器)不同,故而產生不同的名稱。
    旨在闡明「體」與「相」的關係:本體唯一,而名稱隨相而異。

    此句延續前文「金作器」的比喻,說明同一本質(金/一心)因隨用而得不同名稱。
    旨在論證萬法雖名相各異,但其體性(心)是一致的,以此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金作器,隨器得名」的比喻,說明同一種材質(金)因用途與形相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名稱。
    在法義上是用以說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實體(金/心)不變,但隨緣而起的名相(器/法)各異。

    此句承接前文「金作器」之比喻。
    金製成戒指(鐶)或臂釧,雖名相不同,但其金之本質不變。
    以此喻心:萬法雖隨心而顯現出種種名相,但其本體(一心)始終是不動且統一的。

    本句透過「金器」的比喻,說明萬法之本質(一心)是統一的,而世間所見的種種差異,僅是因為對「名相」的執著而產生的分別心。

    此處以「真金」比喻一心之本體。
    即便金被製成各種不同的器皿(名相),其金的本質依然不變。
    意指萬法雖有差異,但其心本體恆常不動,不隨名相而改變。

    此句以金器為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名相」的差異,而產生萬法不一的錯覺;實則其本質(如金之本質)是統一且不變的。
    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本體的一致性。

    此句延續前文以金作器之比喻,說明萬法雖名相各異,但其本質(體)是一致的,所有現象的顯現皆是心的作用,旨在破除對名相差異的執著,回歸一心之體。

    此句以「金」比喻萬法之本體(心性),以「器」比喻萬法的名相(現象)。
    說明雖然現象多樣且名稱各異,但其體性單一且不變,旨在揭示萬法一心的理體。

    本句承接前文「器器盡金成」,意指當體悟到萬法皆由一心所作、本質相同(如金之不變)時,外在的名稱與形式(名相)便無法幹擾或改變其本質。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金」與「器」的比喻,說明當體悟到萬法皆由一心所作、本質相同(如金之不變)時,外在的名稱差別與對立的是非便不再具有迷惑心靈的力量。

    此句以器皿形狀的差異為喻,旨在說明萬法雖在名相、外形上有所不同,但其本質(體)是一致的,用以破除對名相差別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圓器與方器」之比喻,旨在說明萬法之本體雖同一(如金之本質),但因名相、形相之差別而產生不同的稱呼,以此揭示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此句以金屬的狀態(生金與熟金)為喻,說明事物雖在名稱或外在狀態上有所區別,但其本質(金)並不改變。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論證萬法雖有名相差別,但究其體性皆空且同一的道理。

    此句承接前文「生金與熟金」之比喻,說明事物在名稱或表述上雖有區別,但其本質(金)是一樣的,旨在強調名相的虛妄與體性的統一。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指透過對現象(名相)的分析,進而回溯到萬法共同的本質。
    前文以金器的形狀與名稱不同但本質皆為金來比喻,此處強調由表象推導至本體的認知過程。

    此處承接前文對金器方圓、生熟之名相區別的論述,旨在說明無論名相如何差異,其本質(體)皆是空性的,以此破除對名相差別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萬法皆空」,說明萬法之本體空寂,而世間所見的種種區別與名稱,僅是意識(心識)所造的語言標記,並非實有的實體。

    此句承接前文「萬法皆空」與「但有意言」,說明萬法在體性上皆空,其表現出的種種不同,僅僅是語言標記(名義)上的區分,而非實體上的差異。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說明心之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心在「動」的狀態下,分化為八識的現象;而當心「凝」時,則回歸一心。
    強調心體不二,唯因動靜而顯現名義差別。

    此處接續前句「動即八識」,說明在動態分別中雖顯現為八個識,但其體性實則凝聚為單一的真心(一心)。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八識」與「一心」不二的圓融觀點。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進入高度統一狀態後,由對外攀緣轉為內在的覺悟,達到主客不二、不再被外境牽引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得旨忘緣」,描述心進入定境或體悟空性後,六根與六塵接觸(觸)的過程不再產生執著或妄想的依附,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脫落。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性與調伏眾生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引用《大涅槃經》中佛陀對善男子的教誨。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表示對其修行志向與善根的肯定。

    此句描述如來(佛)所成就的種種功德與慈悲事業,在上下文脈絡中,這些善行並非為了佛自身,而是作為調伏眾生的方便手段。

    本句說明如來一切善行的目的,在於透過適當的手段調伏眾生的煩惱與習氣,使其趨向覺悟。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如來調伏眾生的善行,比作醫王運用醫方療治病苦,說明佛陀的教化是針對眾生病根而設的對治法。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以醫王的「醫方」比喻如來的「善行」,說明佛陀所展現的一切方便手段,皆是為了對治眾生的煩惱病苦。

    此句以醫王之醫方比喻如來之善行,說明佛陀的一切教法與行願,其目的皆在於拔除眾生的煩惱病苦,使其獲得解脫。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接下來的教導。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在上下文中作為對話的稱呼語,用以承接後文對佛陀教化方便的詢問或陳述。

    此處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不同國土(環境、地域、文化)的特質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屬於方便法門的運用。

    此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時間的適宜性與時機的成熟度來調整說法,屬於「方便法門」中對時間維度的考量。

    此句描述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聽法者的語言習慣、表達方式而調整說法,屬於「方便法門」的一環,旨在使眾生能輕易理解法義。

    此句描述如來在宣說佛法時,會根據受眾的個體差異(人)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屬於「對機說法」的範疇。

    此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必須考量受教者的根機(能力、資質與習氣),因此才會採取對機接引的方便法門,對同一法義採取不同的說法。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如來為了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與時節,針對同一個真理(一法)會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

    此處指如來根據眾生的根機、時節與國土的不同,針對同一法義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或說明方式,即所謂的「權實」或「對機」說法。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隨機設教的脈絡中,指佛陀針對同一個具有特定名稱的法,會根據眾生根機而使用不同的稱呼或說明方式。

    此句描述佛陀教化眾生時,針對同一法相或名法,依據眾生根機的不同,運用多種名稱來進行開示的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佛陀教法中「一義多名」的特點,指同一個真理或法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人,會使用不同的名稱或表達方式來闡述。

    此句說明佛陀或教法在對治眾生時,針對同一種義理(一義),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運用無數種不同的名稱來進行闡說,以達到方便導引的目的。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佛陀為適應眾生根基而採用的對機說法,說明同一種或多種義理可以有不同的名稱來表達。

    此句接續前文「於無量義」,說明佛陀為了適應眾生不同的根機,針對無量種義理而運用無量種名稱來進行開示,體現了方便法門的靈活運用。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一法、一義」與「無量名」之關係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單一的法義如何能透過多種不同的名稱來稱呼或描述,後文以「涅槃」之多名作為實例說明。

    此句為承接前文「云何一名說無量名」的舉例開端,旨在說明單一的法義(涅槃)可以有許多不同的名稱來稱呼。

    此句處於說明「一名法說無量名」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個究竟義理(如解脫之境)具有多種不同的稱呼方式,而「涅槃」是其中一個名稱。

    此句接續前文對「涅槃」之多名說明。
    無生指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生於五趣之狀態,強調涅槃之寂靜與不生不滅之本質。

    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說明「涅槃」這一單一義理具有無量名稱的實例。
    「無出」指不再從此境界而出,亦即不再墮入輪迴,處於永恆的寂靜狀態。

    此處將「無作」作為涅槃的別名。
    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與因果牽引,處於一種不再產生新業、不再受造作束縛的寂靜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涅槃」這一單一義理具有無量名稱的特質。
    此處的「無為」是指超越了因緣造作、不再受生滅變異的寂靜狀態,是涅槃的別名。

    此處處於「一名說無量名」的脈絡中,將「歸依」作為涅槃或解脫境界的別名,強調進入此境界即是最終的依止,不再有流轉之苦。

    此處將「涅槃」比喻為「窟宅」,意指涅槃如同安穩的居所,能使修行者遠離生死輪迴的風雨與苦難,獲得絕對的安寧與庇護。

    此句處於一系列對同一究極境界(如涅槃)的不同名相列舉中,說明該境界具有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縛的特質。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特定法義(如涅槃或解脫之境界)的異名列舉中,以「光明」象徵智慧圓滿、破除無明之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某種法義(如涅槃或空性)的多重名相列舉中,以「燈明」比喻能照破無明、導向覺悟的智慧之光。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同一法義(通常指般若或空性之實相)的多重名相列舉中,以「彼岸」象徵超越生死輪迴、到達覺悟之境。

    此處為《宗鏡錄》中對特定法義或境界的異名列舉,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有恐懼,處於絕對的安穩狀態。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特定法義(如涅槃或正覺之境界)的多重名相列舉中,「無退」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轉於低階位或墮回輪迴的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某種法相或境界的多次別名列舉中,指修行達到某種定境或覺悟狀態後,心靈不再動搖、獲得絕對安穩的狀態。

    此句處於一系列名相的列舉中,用以描述某種修行境界、法門或心法狀態的別名,強調其遠離喧囂、煩惱熄滅的特質。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特定法義或境界的異名列舉中,指該境界超越了所有物質或精神的形態特徵,不落於任何相狀的執著。

    此處為列舉法相或境界之別名,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絕對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特定法門或境界之多重名稱的列舉中,「一行」在此脈絡下指涉單一、純粹且不雜的修行實踐或心法。

    此處為列舉同一法義的多種別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清涼」象徵熄滅煩惱之火,進入無漏的寂靜狀態。

    此處為《宗鏡錄》中對同一法義(一義)的不同名稱列舉,以「無暗」象徵智慧光明,破除無明之暗。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指同一種究竟真理或境界(一義),可以用不同的名稱來描述。
    此處的「無礙」是指超越了對立與限制的圓融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同一義理(一義)進行多種名稱(無量名)的列舉中。
    「無諍」指超越了對立、爭論與分別的絕對狀態,體現法界圓融、無有對立之義。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說明同一真理或境界(如佛性或涅槃)具有多種不同的稱呼。
    「無濁」是指超越了煩惱、垢染的清淨狀態。

    此句處於描述「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說明同一法義(或同一對象)具有多種不同的稱呼,此處「廣大」為其中一個名相,用以表述其涵蓋範圍之極廣或功德之深厚。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將同一法義(如佛法或真如)比擬為「甘露」,象徵其能除煩惱之苦、令眾生得解脫之功德。

    此句處於列舉多個名稱以說明「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法義或對象可以有許多不同的稱呼,而「吉祥」是其中之一。

    本句說明「一義多名」的現象,即同一個法義或對象,根據不同的角度或特質,可以用無數個名稱來描述,但其本質(一義)是不變的。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同一法相(如無礙、吉祥等)多種稱呼的列舉,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的類比說明,旨在闡明「體一相多」的邏輯,即同一個實體或義理可以根據不同的面向或稱謂而有無量名稱。

    此處以帝釋天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一義說無量名」的道理,即同一對象(一義)具有許多不同的稱呼(無量名)。

    此處旨在說明「一義說無量名」的道理,以帝釋天具有多個稱號為例,說明同一對象(一義)可以有不同的名稱(無量名)。

    此句為舉例說明「一義說無量名」的現象,以帝釋天(因陀羅)擁有許多不同名稱為例,說明同一對象可有不同稱呼,而其本質(義)不變。

    此句承接前文,以帝釋天(因陀羅)為例,說明同一對象(一義)具有多個名稱(無量名)的現象。

    此句承接前文,以帝釋天(因陀羅)為例,說明同一對象(一義)具有多個名稱(無量名)的現象,用以論證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亦名摩
    佉婆。

    此句為舉例說明「一義說無量名」的現象,即同一對象(此處指帝釋天)具有多個不同的名稱,用以論證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此句處於說明「一義說無量名」的論證過程中,以帝釋天(因陀羅)為例,說明同一對象(一義)具有多個不同的稱號(無量名)。

    此句處於列舉帝釋天(因陀羅)之多種名稱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法義或同一對象在不同語境下具有無量名稱,以對比後文「義異名異」的論點。

    此句處於列舉同一對象之不同名稱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義理或對象(此處指帝釋天/因陀羅)具有多種稱號,用以論證「一義說無量名」的觀點。

    此句處於列舉同一對象之多種名稱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一義說無量名」的現象,即同一法義或對象可有不同的稱呼。

    此句處於列舉名相之脈絡,旨在說明同一義理或對象可有不同的稱呼,用以論證「一義說無量名」的觀點。

    本句接續前文對同一對象(如因陀羅等)的不同稱號列舉,說明在佛教名相中,同一實體或同一義理可以根據不同的面向或特質,被賦予無數個不同的名稱。

    此句為承接上文「一義說無量名」後的轉折提問。
    在《宗鏡錄》的名相論述中,區分了「同一義理有不同名稱」與「不同義理有不同名稱」兩種對應關係。
    本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義異名異」的論述,說明名稱如何隨義理的差異而相應改變。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旨在說明同一對象(佛)因其不同的義理特質,而有不同的稱號(如來)。

    此處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在描述佛陀的不同稱號時,區分「一義多名」(同一義理有許多名稱)與「多義多名」(不同義理對應不同名稱)的邏輯,說明每個稱號背後所代表的佛德或特質各異。

    此句處於討論「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佛陀(或覺悟者)具有多種不同的稱號,而每個稱號雖指向同一實體,但其所強調的義理側重點(義異)有所不同。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義說無量名」與「無量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說明當稱號所對應的內涵(義)有所區別時,其名稱(名)也隨之而異,強調名相與義理之間對應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列舉佛陀的不同稱號。
    三藐三佛陀為佛之音譯名,強調其覺悟之圓滿與至高。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義說無量名」與「無量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說明佛陀雖為同一對象,但不同的稱號(如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分別對應其不同的功德義理,故名隨義而異。

    此處在論述「一義說無量名」,將佛陀比喻為「船師」,意指佛陀如擺渡之師,接引眾生渡過苦海,到達涅槃彼岸。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因其能指引眾生脫離生死輪迴、走向覺悟的特質,而具有「導師」之名。

    此處為列舉佛之異名,說明佛陀具足正確、無誤的覺悟,能徹悟真理而脫離生死。

    此句列舉佛陀的異名。
    明行足指具足智慧(明)與實踐(行),能導引眾生解脫的圓滿能力。

    此處為佛陀之異名,以「師子」象徵佛法之威儀與無畏,能令一切魔障與外道之論說屈服,如師子在獸羣中之至尊。

    此處為列舉佛陀之異名。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人,在此作為佛陀之稱號,強調其出離世間、覺悟真理的身分。

    此處將「婆羅門」作為佛陀的異名。
    在佛教語境中,婆羅門原指種姓最高者,但在讚頌佛陀時,是指佛陀在精神與智慧上達到了最高境界,是真正的、超越世俗種姓的聖者。

    此處為列舉佛陀或覺悟者的各種別稱。
    寂靜指熄滅煩惱、遠離喧囂與動盪的涅槃境界,以此稱之,強調其內在心境的絕對寧靜與解脫狀態。

    此處將「施主」作為佛或覺者的別稱,強調其以法施、無畏施等圓滿佈施,令眾生獲益的特質。

    此處為列舉佛或覺者的異名,以「到彼岸」象徵從生死苦海到達涅槃解脫之岸。

    此處為佛之別名。
    比喻佛能診斷眾生煩惱之病因,並開出正確的法藥以治癒生死輪迴之苦。

    此處為佛陀或覺悟者的多種稱號之列舉。
    以「大象」比喻佛法之威儀莊嚴、定力深厚且能摧破煩惱之力量。

    此處為佛陀或覺悟者的多種稱號之一。
    龍王象徵法力強大、能調伏眾生且具備深廣的智慧與威德,以此比喻佛法之威神與廣大。

    此處為列舉佛菩薩或修行者的殊勝名號,以「施眼」象徵賜予智慧之眼,使眾生脫離無明黑暗,獲見真理。

    此處為列舉佛法或菩薩之種種名稱與隱喻,以「大力士」象徵能摧破煩惱、調伏魔障的強大精神力量。

    此處為列舉佛法或菩薩之異名,旨在說明同一法義或覺悟境界在不同面向下的稱呼。

    此處為列舉佛或菩薩之異名,以「寶聚」比喻功德圓滿、法寶聚集,象徵能給予眾生無盡的精神財富。

    此處為佛陀或菩薩之殊稱。
    商主比喻如來能以法寶為貨,流通於三界,將眾生從煩惱的貧窮中導向解脫的富足。

    此處為佛陀或菩薩之殊稱,指其已從生死輪迴與一切煩惱中完全解脫,達到絕對自由的境界。

    此處為菩薩之異名,以「大丈夫」象徵具足大勇猛心、能承擔救度眾生之重任,且不被煩惱所撼動的精神境界。

    此處列舉佛之異名,強調佛陀作為天界與人間兩道至高導師的地位,能教導眾生脫離輪迴。

    此句為列舉佛法或菩薩之異名,旨在說明同一真理或覺悟境界在不同語境下有不同的稱呼,體現「義異名異」的特質。

    此句為佛菩薩之異名,強調其功德與境界之至高,在法界中無與倫比,無人能及。

    此處為《宗鏡錄》中列舉同一義理之不同名稱,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因功德圓滿,能令眾生種植善因、獲取福德,故稱之為「大福田」。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佛陀或覺悟者之異名列舉中,以「海」喻指智慧之廣大無邊、深不可測且能包容萬法。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佛陀或覺悟者之異名列舉中,說明其超越一切相狀、不落於任何形式執著的特質。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佛或覺者之異名列舉脈絡中,說明覺者之特質為圓滿具足八種智慧。

    本句總結前文對同一對象(如佛)使用多種不同稱號的現象,說明名稱的差異是基於所強調的義理面向(義)的不同而產生的,體現了名相與義理相應的關係。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法義說明。

    此句承接前文對同一法義使用多種不同名稱的描述,指出這種「一義多名」的現象即稱為「無量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名相雖異而體義不二。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量義」的論述,說明在單一義理(一義)之中,可以根據不同的角度或面向,使用無數不同的名稱來稱呼,體現佛法名相與實義之間「一義多名」的關係。

    此句說明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存在兩種對立的稱名邏輯:一是「多義一名」(不同義理共用同一名稱),二是本句所述的「一義多名」(同一義理因對象或角度不同而有許多名稱),旨在闡明名相的隨緣性與義理的恆常性。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義多名」的脈絡中,說明同一個法義在不同視角或名稱下有不同的稱呼,此處將某種義理列舉為「如陰」之名。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說明同一法義在不同角度或稱謂下有不同的名稱。
    此處將某種法義(承接前文之「如陰」)再次確認其名稱為「陰」。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說明同一法義(如五蘊)在不同視角或名相下有不同的稱呼。
    此句指將五蘊視為錯亂、不正確的認知時,可稱為「顛倒」。

    此句處於說明「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指同一種法義(在此指五蘊等)在不同的觀察角度或教法體系中,可以被稱為不同的名相,此處指其亦可被稱為「諦」。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說明同一法義(如空性或如來藏之理)在不同層次或教法中,可被稱為「四念處」等不同名相。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說明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或名相中可被稱為「四食」,用以指稱維持生命與生存的四種養分。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名相多義的列舉中,指涉意識在修行或分析時所依止的四種對象或處所。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名相之處,說明同一法義在不同語境或層次下具有多種名稱。
    此處的「有」是指在十二因緣或存在論中對現象之存在狀態的稱呼。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名相、義理的列舉脈絡中,指涉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或稱謂中可被稱為「道」。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名相、概念之列舉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對象在不同層次或稱謂中亦可被稱為「時」。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名相的列舉之中,說明某個特定的法義或對象在不同的稱呼或視角下,亦可被稱為「眾生」。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名相的列舉脈絡中,指涉同一法義在不同語境或稱謂下可被稱為「世」。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名相的列舉脈絡中,指稱超越世俗語言、最究竟的真理或實相。

    此句在《宗鏡錄》的名相列舉脈絡中,指出某種法義或修行體系亦可被稱為「三修」。
    結合後句「謂身戒心」,此處的三修是指身、口、意三業的修持(或身、戒、心的修習)。

    此句承接前文「三修」,說明三修的具體內涵,即從身體行為(身)、戒律規範(戒)與心靈意識(心)三個層面進行修行。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義說無量名」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真理或實相,根據觀察角度與對象的不同,可以用不同的名相(如因果、煩惱、解脫等)來稱呼,但其內在覈心義理是一致的。

    此句處於「一義說無量名」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真理或實相,根據觀察的角度與對象不同,可以用不同的名相(如道、時、眾生、煩惱等)來稱呼,以示其圓融不二。

    此句處於「一義說無量名」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同一真理或實相,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對象,可以用不同的名相(如解脫)來稱呼。

    此句處於「一義說無量名」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同一法義(如空性或真如)在不同層次、對不同對象的教化中,可以被稱作「十二因緣」等不同的名相。

    此句處於「一義說無量名」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同一真理或法義,根據對象與機緣的不同,可以用不同的名相(如聲聞、辟支佛)來稱呼或表達。

    此句列舉五道輪迴,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一義說無量名」的範例,即同一真理或法義,可依對象與機緣的不同,而以不同的名相(如五道)來呈現。

    此句處於「一義說無量名」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同一真理(第一義諦)可以根據不同的對象或角度,被稱作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等不同的名相。

    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特點:雖然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使用多種名相(如前文提到的因果、煩惱、解脫、六道等),但其核心指向的真理(一義)是統一的。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教導。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在文中作為說法主體的稱號,承接前文對「一義說無量名」的論述,引出佛陀為眾生而採取不同教法(廣略、世諦、第一義諦)的慈悲方便。

    此句說明如來在宣說法義時,出發點是基於對眾生的慈悲心,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手段。

    此句描述如來教化眾生的權巧方便。
    指在篇幅較長或論述較廣的教法中,針對特定部分採取簡略的說明,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描述如來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指以簡練、概括的文字或名相(略),來涵蓋、揭示極其深廣的真理(廣),使眾生能由簡入繁,逐步領悟第一義諦。

    此處指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直接契入實相的究極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脈絡中,第一義諦與世諦相對,前者為體,後者為用,如來透過世諦的權方便法來引導眾生證悟第一義諦。

    此句接續前文「第一義諦」,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將至高無上的真理(第一義諦)透過世俗語言或權宜之法,說明為世俗諦,以適應眾生的根機。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義說無量名」及「廣略」的脈絡中,指如來為了接引眾生,先使用世俗語言與邏輯(世諦)來闡述,作為通往第一義諦的權宜手段。

    此句承接前文「說世諦法」,說明如來宣說世俗諦(世諦)的目的是為了引導眾生最終領悟第一義諦(勝義諦)。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這體現了權實相應,以世俗的語言與法門作為方便,旨在導向絕對的真理。

    此句探討佛陀教法中「廣略」的運用技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指以宏大的框架或廣泛的法門(廣)作為基礎,但在具體闡述時採取精簡、核心的說明(略),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佛陀在闡述「廣中說略」的具體方式時,是以對比丘說法的方式來展開。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開示的起始語,旨在說明眾生生死流轉的十二個環節,屬於世俗諦(世諦)的法義說明,用以揭示苦因與解脫之徑。

    此句為承接前文「宣說十二因緣」而提出的定義詢問,旨在引出對十二因緣(十二相由)具體內容的詳細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對「十二因緣」之詢問,將其核心義理概括為「因果」二字,說明十二因緣本質上是條件與結果的遞次相依關係。

    此句探討教法傳達的兩種方式:一種是在廣泛的論述中提取要點(廣中說略),另一種則是在簡要的標題或綱領中詳細闡述其內涵(略中說廣)。
    此處為後者之提問。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佛陀以同樣的方式或接續前文的邏輯,向比丘眾宣說接下來的法義(此處接續宣說苦集滅道四聖諦)。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宣說四聖諦的開端。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四聖諦作為「略中說廣」的對比,旨在從簡約的名稱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對「苦集滅道」四聖諦中第一諦「苦諦」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苦的內涵進行說明。

    此句在四聖諦的框架下,對「苦諦」進行定義,指出苦的範疇涵蓋了所有無量無邊的苦受與苦相。

    此句為四聖諦中「集諦」的起始定義句,旨在說明苦之原因(集)。

    此句在四聖諦的脈絡中,對「集諦」(集者)進行定義。
    集諦是指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在此被概括為無量煩惱。

    此句為四聖諦中「滅諦」的標題引出,旨在定義苦集滅道中的「滅」,即熄滅煩惱、脫離苦海的狀態。

    此句在四聖諦的框架下對「滅諦」進行定義。
    將「滅」解釋為「無量解脫」,強調熄滅煩惱後所獲得的絕對自由與解脫狀態。

    此句為四聖諦中「道諦」的起始定義句,承接前文對苦、集、滅的定義,準備對修行解脫的路徑(道)進行說明。

    此句在四聖諦的脈絡中,將「道諦」(滅苦之途)定義為「無量方便」,強調達到解脫需要根據眾生根機而運用多樣且無盡的修行手段。

    此句為設問,旨在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第一義諦是指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直指實相的究極真理。

    此句在討論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區分。
    在此脈絡中,是指將某些現象或教法定義為世俗諦,以對比隨後提及的第一義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佛陀以特定的方式或內容向比丘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佛陀以自身為例,說明世俗諦(世諦)中的生老病死現象,旨在透過具體的肉身經驗引導弟子進入對第一義諦的思考。

    此句描述色身必然經歷的生理衰朽過程,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世諦」(世俗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真理)的實例,說明肉身處於世諦之中必然受生老病死之苦。

    此句在探討「二諦」的運用。
    世諦(世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語言慣習而建立的真理,用於方便教化,使眾生能從世俗認知逐步導向第一義諦(勝義諦)。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方便與實相的脈絡中,用以對比「世諦」與「第一義諦」。
    在此處是指透過對不同根機的隨機教化,最終導向的最高真理(第一義諦)。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以適應根機的方便法門,對特定弟子進行開示的過程。

    此句說明憍陳如之所以能被稱為「阿若憍陳如」,是因為其已證悟或獲得了佛法,強調證悟與名號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說明對象因得法而獲得特定的稱號或名相。

    此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
    根據對象的根機(隨人)、心理狀態(隨意)與時機(隨時)來開示法義,而非採取僵化的定說,以體現如來知諸根力的圓滿。

    本句說明如來之所以被稱為「知諸根力」,是因為能根據眾生的根機、心態與時機,隨機隨便地開示法義(對機接引),而非執著於單一的定說。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說明。

    此句為假設句之開端,接續後文「作定說者」,旨在說明如來教化眾生需隨機接引,不可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採取僵化、統一的定論,否則不符合「知諸根力」的如來特質。

    此句強調如來教化眾生採取「隨機方便」的原則。
    若將真理固定在單一的表達方式(定說),則無法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將違背如來「知諸根力」的圓滿智慧。

    本句強調如來之「知根力」在於隨機接引、因材施教。
    若如來對法義採取僵化、絕對的定論(作定說),而不能根據眾生的根機靈活開示,則不符合「如來」能洞悉並對應眾生根力的特質。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知根力」與「對機說法」的教導。

    此處指能夠領悟如來隨機化導、知根使機之深意,具備辨析能力的人。

    此句以「香象」比喻根器強大、智慧深厚之人,說明不同根器的眾生在承接佛法時,其能負荷的法義深淺與量能截然不同。

    此句以「香象」與「驢」作比喻,旨在說明根機之差異。
    香象象徵根器強大、能承載深奧法義之人;驢則象徵根機淺陋之人。
    意指深奧的法義或強大的根力,並非根機淺陋者所能企及或領悟。

    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煩惱牽引的生命個體,作為後文說明其「所行無量」之主體。

    此句說明眾生的習氣與行為(業行)極其複雜且數量無量,因此需要如來運用具足的根力,針對不同根機演說種種無量之法,而非僅以單一法門概括。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說明因眾生行徑無量,故導致後文如來需宣說無量之法。

    此句說明如來因應眾生煩惱的不同與根機的差異,而採取多門方便、種種方式來宣說法門,體現了佛陀隨機設教的慈悲與智慧。

    此處指如來為了對治眾生種種不同的煩惱,而演說的無數種教法(方便法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如來之所以為眾生宣說無量法門的原因,旨在說明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而開權方便的慈悲與智慧。

    本句解釋如來之所以演說無量法門的原因,是因為眾生的煩惱種類繁多且深重,必須對應不同的煩惱而開顯相應的對治法門。

    本句在論述如來教化眾生的對機之妙。
    因眾生煩惱各異,若如來僅以單一的修行路徑(一行)來教導,則無法滿足所有眾生的解脫需求,不能體現如來對眾生根力的完全洞察與成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之所以宣說無量之法,是因為眾生煩惱多樣。
    若如來僅以單一法門(一行)教導,則無法體現如來能隨機設教、圓滿救度一切眾生的全能成就。

    此處指如來具足神通與智慧,能洞察眾生根機(根力)的差異,從而能隨機設教,演說無量之法以對治不同煩惱。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如來隨機設教、對治眾生煩惱的敘述,導向後文關於「法本無名」的實相論證。

    此句指出萬法之本體(真如)超越語言文字的定義,名稱僅是為了方便眾生理解而設的假名,而非法之實相。

    本句接續前句「法本無名」,說明萬法之名相並非實有,而是由眾生心的分別與執著所建構而成的假名。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名相關係的論述:真理本無名稱,但為了方便教化,才依心之分別而設定名相。

    本句說明佛陀(大聖)在教化眾生時,並非直接揭示法本無名的絕對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世俗的認知框架(世諦)來開示,此為權巧方便之義。

    此句描述佛陀(大聖)運用「方便」之法,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能力與時機,採取靈活且細膩的教化手段,而非僵化地教授單一真理。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機宜,採取不同的說法方式,有時詳細展開(廣),有時簡約概括(略),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

    此句描述佛陀隨機設教的特質。
    根據上下文,大聖(佛)隨順世俗諦並根據眾生根機(機宜)而說法,因此在教法呈現上,採取簡略(一)或廣泛(多)的表達方式是靈活變通的,沒有絕對的定式。

    本句說明佛陀教法的權實關係。
    所謂「有說」是指為了對治眾生而建立的語言文字、名相教法(權教);「無說」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真理(實相)。
    佛陀使用語言教化,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最終能捨棄對文字名相的依止,回歸到不可言說的寂滅本心。

    本句說明佛陀教法的「權宜」特質。
    由於法性本無名稱,但眾生依心建立名相,故佛以名相(有名)作為方便手段,引導修行者最終超越名相,體悟法性本然的寂滅(無名)。

    本句說明佛陀採取權宜方便(如前文所述的廣略不同、有名引入無名),其最終目的在於引導眾生超越語言名相的執著,回歸到本心清淨、寂滅的真如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述關於佛陀隨機設教、廣略不同的論述提供經據。

    此句為經文引用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其弟子舍利弗進行具體的教導。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的教誡,強調說法需隨機接引。
    後接「廣說法語」,意指對利根者應詳細闡述深義,而不可採取不恰當的說法方式(此處「勿」與後句構成條件關係,指不可對利根者採取不相應的略說或誤導)。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經文脈絡中,指針對不同根機採取不同的教法策略。
    此處特別提醒對「利根之人」不應過於冗長地展開法義,而應採取更直接、精簡的導引方式,以符合其領悟能力。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象,說明佛法教化需依隨機宜(對機),針對不同根機的人採取不同的說法方式。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對不同根機者的教化方式:對利根者不宜過於廣說,而對鈍根者則應採取簡略的開示,以適應其領悟能力,此為對機接引的教法原則。

    此處討論名(名稱/概念)與體(實體/本質)的關係。
    指名相的成立必須依賴於其對應的體,說明名與體互為依存,旨在透過分析名體的虛妄,最終導向萬法無生的空性見地。

    此處論述名與體的相依關係。
    在現象界中,所謂的「體」(實體/本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循「名」(名稱/概念)的假定而顯現。
    這說明瞭萬法皆是名言假立,無自性實體。

    本句論述「名」與「體」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若本體(體)本自空寂,則沒有實體作為基礎來承接或賦予名稱(名),從而揭示名相與實體皆為虛妄,最終導向萬法無生的空性義理。

    此句探討名(概念/語言)與體(實體/本質)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出名相本屬虛妄,而所謂的實體亦非獨立存在,兩者互為依附且皆空,最終導向萬法無生的空性義理。

    此處論述名(名稱、概念)與體(實體、本質)的關係。
    在覺悟的視角下,名不依體而立,體不假名而顯,兩者不再相互依存或對立,而共同進入寂滅、無執的空性狀態,進而導向萬法無生的體悟。

    此處承接前文對「名」與「體」互寂的論述,指出當名相與實體不再相互依附、對立時,萬法在實相層面上並非由因緣而生起的實體,而是本自無生,以此導向後文的「唯一真心」。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在萬法無生、名體互寂的空性基礎上,指出其本質即是唯一不二的真心(真如心),強調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本體。

    此句承接前文「萬法無生,唯一心真」,強調在體悟到萬法本空、唯有真心不二的境界後,不再有任何對立的實體或外在之物存在,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永嘉集》。

    本句探討「體」(本質)與「名」(名稱/概念)的關係。
    強調本體本身是超越語言名相的,若脫離了名相的標記,則無法在語言或認知層面上對其進行區分與辨識。

    此句探討名(名稱/概念)與體(本體/實相)的關係。
    強調名相雖然不等於本體,但在語言運作中,名相依然被施加於對象之上,用以指稱或描述,揭示了名實之間的脫節與依賴關係。

    本句探討名(名稱/概念)與體(本體/實相)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語言層面上,若要指稱或討論不可言說的「體」,必須依賴「名」作為媒介,說明瞭名體雖在實相中互寂,但在認知與表達上卻互為依託。

    本句論述「名」與「體」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脈絡中,名相(語言標記)若無實體(本質)作為依據,則成為虛妄之名;體若無名則無法辨識。
    此處強調名相必須依止於體性而存在。

    此句探討「體」(實相/本質)與「名」(語言/概念)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名稱脫離了其實體而存在,則該名稱僅是虛構的標記,並無真實對象。

    本句在討論「體」與「名」的關係。
    指當名稱被賦予在沒有實體(體)的情況下,該名稱便成了虛假的標記,缺乏實質內容的支撐。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名」與「體」的關係。
    指出若在實體之外強加名稱,則該名稱僅是虛構的標記,缺乏對應的實質本體(體),強調名實不符的虛妄性。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若僅在體外強加名稱,而缺乏對應的實體(體),則該名稱僅是虛名,並無實質對象可對應。

    此句以「兔無角」為喻,說明「名」與「體」的脫節。
    旨在論證當名稱所指的實體(體)並不存在時,該名稱僅是虛設的標記,而非對真實實體的描述。

    此句透過「兔無角」的譬喻,說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當我們稱某物「無角」時,這個「名」是用來描述實體缺失某種特徵,而非指涉一個真實存在的「無角之物」實體,旨在論證名與體(實相)的相依與差異。

    此句延續前文「兔無角」的譬喻,旨在說明「名」與「體」的關係。
    當名稱(無角)所指涉的實體(角)本身不存在時,該名稱便成了「無實名」。
    此處用反問句強調:若實體不存在,名稱便失去了依託,無法在現實中找到對應的實體。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強調若某物缺乏對應的實體(體),其名稱僅是虛設的標記,而非對真實存在之特性的描述,用以論證名相的虛妄與空性。

    本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一個名稱所指稱的對象(體)並不存在,則該名稱僅是虛設的標記,缺乏實質的依據,故稱為「無實名」。

    本句延續前文「兔無角」之譬喻,論述名相與實體的脫節。
    強調當一個名稱所指稱的實體(體)並不存在時,該名稱便成了缺乏實質依據的「虛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萬法無體的本質。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依據上下文「兔無角」之譬喻,說明當一個名稱是用來指稱「不存在之物」時,該名稱所指向的對象(所名)在實體上並不存在,因此陷入「無所名」的邏輯矛盾,旨在破除對名相實有的執著。

    此處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文中以「兔無角」為喻,說明當名稱所指的實體(所名)不存在時,該名稱便成了「無實之名」,進而推論出能名(主體/名稱)亦無從成立,旨在破除對名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名」與「體」的辯證。
    論述若被命名的對象(所名)本身不存在,則該名稱無法對應到任何實體,因此不能說該對象「有」。
    這是在分析名相與實體之間的邏輯關係,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能名不有」之邏輯推論與論證。

    本句探討名與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名相(名稱)被視為對應實體(體)的標記;若實體不存在,則名稱失去了指涉對象,從而論證名與體互為依託的邏輯關係。

    此句探討名與實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名相通常是用來標記其對應的實體(體);若實體本空(無體),則名相便失去了依託的對象,以此推導出名實皆空的道理。

    此句探討名(名稱)與體(實體)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若無實體,則名稱失去對應之對象;若無名稱,則實體無法被界定。
    此處強調「體」的功能在於承接並對應其「名」。

    此句探討「名」與「體」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證邏輯中,名是用以標示體的,若名不存在,則體亦無從被對應或顯現,旨在論證名體本空、互為依託的理路。

    此句處於討論「名」與「體」關係的辯證邏輯中。
    作者旨在說明,當我們使用「無」或「非」來描述對象時,這種對應關係僅是名言的運作,而非指涉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體),是用以破除對名相與實體之執著。

    此句探討名與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當體性本空(無體)時,所使用的「名」已不再是對實體的標記,而是一種方便的假名。
    因此,這種名被稱為「無名」,且在實相層面上,它並不具備名稱的實質定義。

    此句在探討「名」與「體」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討論事物雖有被稱之為「體」的現象,但其本質(元)卻是空寂虛幻的,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本句探討名與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名相皆為假名,不能代表真實的體性;而真實的體性(本體)則是超越語言名相的「寂滅」狀態,即無造作、無分別的空性。

    此句探討名與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相的空性(無體),但為了方便說明與指稱,依然可以使用名稱(名)來對應,說明「名」與「體」在空有之際的相依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體」與「名」之間相互依存卻又本質虛寂的辯證關係,確認上述論述的邏輯成立。

    此句探討名(名稱)與體(實體)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名相如何能恰好對應、契合其所指之對象(當),進而分析名與體的相依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名」與「體」之辯論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名稱(名)之所以能成立的依據與作用,為後文論述「體不自名」與「假他名」做鋪墊。

    此句探討名(名稱/概念)與體(本體/實相)的關係。
    強調本體在未經外在賦予名稱之前,並不具備自我定義或命名的功能,旨在說明「名」是依附於「體」而設的假名,而非本體自有的屬性。

    本句論述「名」與「體」的依存關係。
    體(本質)本身無法自我命名,必須依賴外部的語言標記(他名)才能被界定或稱呼,旨在說明名相的假立性與非自足性。

    此處論述「名」與「體」的關係,強調名稱是一種外在的假名標記,而非事物本體自有的屬性,旨在說明名相的依他而立。

    本句探討「名」與「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本體(體)本身是寂滅無相、不能自名,必須依託於外部的對照或假名(假他體)才能被稱呼或定義,說明名相的依他而起。

    此句探討「體」與「名」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相的建立必須依據其實體的存在;若體尚未顯現(未形),則無法建立對應的名稱。

    本句探討「體」與「名」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稱(名)必須依據實體(體)而存在;若實體尚未形成,則名稱失去了依託的對象,因而無法被命名。

    此句探討「體」與「名」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名相是依據實體而設的,此處以反面假設說明:若無名稱的設定,則無法透過名相來明瞭其體。
    這旨在論證名與體雖非同一,但互為表裡,名生於體。

    此句探討名與體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分析若沒有「名」的設定,則對應的「體」將無法在認知上被顯明或界定,旨在說明名與體雖有主次,但在認識論上互為依託。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名」與「體」的辯證。
    作者指出儘管名相與本體在邏輯上互為依託,但本體本身具有顯現(明)的特質,不因名相的有無而消失。

    此處討論「體」與「名」的關係。
    明體(光明之體或本體)雖然需要依賴名稱來被指稱或表達,但名稱僅是暫時的假借工具,並不等同於本體本身。

    本句探討「名」與「體」的關係。
    強調實體(體)的存在並不依賴於名稱(名)的賦予;名稱是為了標示實體而設,而非實體因有名稱才存在,或因無名稱而消失。

    本句論述「名」與「體」的依存關係,強調名稱的成立必須依據其實體(本質),體是名的根源,名是體的標誌。

    本句論述「體」與「名」的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體(實質/本體)是名的依據,名(稱號/概念)是體的顯現。
    若缺乏實體,名稱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法成立。

    本句探討「體」(本體/實相)與「名」(名稱/語言標記)的關係。
    強調體在名前,名依體而設,因此體並非由名所創造或產生,而是名依緣於體而起。

    本句論述「名」與「體」的依緣關係。
    強調名稱(名)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其實質內容(體)而設定的標記,體是名的根源,名是體的表徵。

    此處討論名與體的關係。
    強調「體」(實質、本質)是「名」(名稱、語言標記)的依據,在邏輯與存在順序上,體先於名。

    本句論述「體」與「名」的先後邏輯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中,實體(體)是名稱(名)存在的依據,沒有實體就沒有名稱,因此實體在先,名稱在後。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完「體」與「名」的先後關係後,準備進一步分析名相與實體的緣起邏輯。

    本句探討名(名稱/概念)與體(本體/實相)的關係。
    指出「名」是後設的標記,是用來指涉或界定「體」的工具,強調名從體而生,名是用來表徵體的手段。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名」與「體」的辯論,指出名稱是依據實體而設,因此透過分析名體關係,可知實體纔是名稱存在的基礎與來源。

    本句在討論「體」與「名」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作者認為「名」是依據「體」而生,因此「體」便是「名」的來源與依據。

    本句論述「名」與「體」的關係,指出名稱(名)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其所指稱的實體(體)而生起,體是名的依緣。

    此句在探討「名」與「體」的關係。
    在前文確立「名」依於「體」而生後,此處轉而追問「體」本身的起始根源與依止條件,旨在透過分析體與緣的互依關係,破除對實體永恆不變的執著。

    此句在探討「體」與「名」的關係後,進一步追問「體」本身的成立基礎,旨在分析事物的本質(體)是如何依緣而生的,為後文論述緣起與會合做鋪墊。

    此句旨在破除對「主宰我」的執著。
    在《宗鏡錄》探討體用與緣起的脈絡中,強調事物的「體」(實體/本質)並非由一個獨立、恆常的「我」所主導或形塑,而是依緣而生的結果。

    本句說明「體」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各種「緣」(條件)聚合而成的現象。
    強調事物的存在是依緣而生的,符合緣起論的邏輯,旨在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執著。

    此處論述體與緣的互依關係,強調現象的構成(會)是依緣而起,而非由一個獨立、恆常的「我」來操縱或主導,旨在破除對主宰者的執著。

    此處論述「體」與「緣」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體(本質/主體)與緣(條件/因緣)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會」(會合/聚合)而相互成就。
    本句強調緣的成立必須依賴於體之會合,體緣互為因果,不可分離。

    此處探討「體」與「緣」的互依關係。
    文中透過反問,論證體之成形必須依賴緣的會集,旨在說明現象(形)與條件(緣)之間不可分離的共生關係。

    此句在探討「體」與「緣」的互依關係。
    作者透過反問,指出若「體」尚未形成,則組成體的「緣」也就失去了聚集的基礎,旨在論證體與緣互為因果、不可分離的圓融關係。

    此句探討體(本體/現象)與緣(條件/因緣)的互依關係。
    強調若缺乏因緣的會集,則無法形成具體的現象體,旨在論證體與緣互為依存、並無獨立自性的空性理路。

    此句在探討「體」與「緣」的互依關係。
    文中透過反問,論證若緣分尚未會集,則物質或現象的實體(體)便無法形成,旨在揭示萬法依緣而起的空性,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

    本句論述「體」與「緣」的互依關係,指出形體的存在並非獨立實體,而是依賴於條件(緣)的匯聚(會)而顯現,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此句論述「緣」與「體」的互依關係。
    強調實體的形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諸緣的匯聚(會)而顯現,體現了事物的假名與緣起性。

    此句探討「體」與「緣」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體(本質/主體)的顯現(形)與緣(條件/客體)的聚合(會)是同步且互為前提的,旨在論證形與會並無獨立之別,最終導向萬法空性的結論。

    此句探討體、形、緣三者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形相(形)是由緣分會合(會)而生,兩者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互為表裡,旨在破除對「形相」有獨立自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體(本質)與緣(條件)的相依關係。
    強調「形」與「會」是同一件事的兩面:形相的顯現即是緣分的會集,兩者並非先後或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形相」有獨立自性的執著,進而推導萬法無自體。

    此處透過體(本體)與緣(條件)的相互依存關係,論證「會合」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假相,故其本性為空(本無)。

    本句闡述萬法依緣而生的理則。
    強調「形」(現象、形態)並非自體固有,而是依賴於「緣」(條件)的「會」(聚集、會合)才得以顯現,旨在論證法無自性的空性義。

    本句處於論述「緣起性空」的邏輯推演中。
    透過「緣會而形」的關係,論證「會」(條件的聚合)與「形」(顯現的形態)互為表裡,並無獨立的自性區分,旨在導向萬法無自體、性空之結論。

    此句論述緣起之理,強調「緣會」(條件的聚合)與「形」(顯現的形態)在實相上是同一件事,並非先有聚合後才產生一個獨立的形態,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導向「形本無」的空性結論。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緣會」的論述,說明形相是由條件(緣)匯聚而成的,並非獨立自存的實體,因此其本質(自性)是空無的。

    本句說明萬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旨在論證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體,進而導向「性空」的結論。

    本句接續前文「萬法從緣」,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體),以此論證萬法空性的理路。

    本句接續前文「萬法從緣」,說明萬法雖在現象上呈現為某種「體」(形式或存在),但其本質並非獨立自存,而是依緣而生,故無「自性」。
    這是對「緣起性空」理路之精煉表述。

    本句承接前文「萬法從緣」、「無自體」,說明萬法因依賴條件(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自體),因此在法義上被定義為「性空」。

    本句承接前文「故名性空」,說明萬法因依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體(自性),因此其本質(性)是空的。
    這是為了進一步論述「空」與「有」的辯證關係,即雖性空但緣會而現。

    本句論述「緣起」與「空性」的關係。
    指出萬法雖能透過因緣聚合(緣會)而顯現,但因其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在體性上並非實有。

    本句論述現象層面的「緣起」。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此處強調儘管萬法本性空,但因緣的聚合(會)使得現象在世俗層面上得以顯現,為後文論述「雖性空而不無」做鋪墊。

    此句論述「空」與「有」的中道關係。
    指出萬法雖因緣而集,缺乏獨立自體(性空),但因緣會合而呈現的現象依然存在,並非陷入虛無主義的斷滅空。

    本句論述「緣起」與「假有」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萬法雖在本質上(性)是空的,但因條件(緣)的聚合(會)而呈現出暫時的現象存在(有)。
    此處的「有」是指假名、假相的存在,而非實體性的存在。

    此句論述緣起法之特性。
    因緣會合而呈現的「有」是假名現象,但因其缺乏獨立不變的自性,故在實相上「非有」。
    此為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有」與「無」的辯證。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指現象因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而稱為「空」或「無」,但這種「無」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為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論述「空」與「有」的中道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性空(本質空)並不等於斷滅的虛無,而是在空性的基礎上,依緣會而呈現現象,故稱「無而不無」,旨在破除對「空」的虛無主義誤解。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有而非有,無而不無」之論點的具體解釋。

    本句說明「緣起性空」的邏輯:凡是依賴條件會集而成的現象(會),必然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性空)。
    這是在論證為何現象雖然存在(緣會),但在本質上卻是非有。

    此句接續前文「會則性空」,說明現象雖由因緣聚合而顯現,但其本性空寂,不具備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在實相層面不能稱之為「有」。

    本句闡述「空」與「緣會」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法之「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因為其是由條件聚合(緣會)而成的,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之為空。
    這體現了「色即是空」的邏輯:正因為是緣會,所以性空。

    此句接續前文「空則緣會」,說明法之本性雖空,但能依緣而會集顯現,因此不能落入「斷滅空」的極端而說作「無」。
    此處旨在闡明中道,破除對「無」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非有非無」之狀態進行進一步的義理闡釋,強調法性超越了對立的有無兩端,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

    此處論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強調「空(無)」並非在「有」之外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指「有」的本性即是空,兩者互不分離,不可將其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對立狀態。

    本句延續前文對「不有不無」的論述,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強調「有」與「無」並非兩個獨立存在的實體,不能將其視為互斥或可分離的對立面,從而導向超越有無之對立的中道義理。

    本句基於前文對「非有」與「非無」的辯證,指出法(現象)的本質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旨在破除對實有或虛無的執著,導向中道義理。

    本句強調「非有非無」僅是一種語言上的假名(名耳),用以描述法之實相。
    旨在說明實相超越了有無的對立,而語言的描述並非實相本身,僅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的稱呼。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義理。
    在前文提到「非有非無」作為一種名相描述後,本句進一步否定將「非有非無」視為一種實有的定論或獨立狀態,旨在破除對「非」字的執著,導向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絕對空性。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法性空性的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這兩種極端對立概念的執著。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引導修行者進入超越言語邏輯的「言語道斷」之境界,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採取雙重否定(非非)的邏輯,旨在破除對「非有非無」這一中道描述的再次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防止修行者將「非有非無」當作一種新的實體或定型狀態來認同,進而達到徹底的言語道斷、心行處滅。

    本句承接前文對「非有無」且「非非有非非無」的否定論述,指出當法性超越一切對立的邏輯概念時,已達到言語無法觸及、邏輯無法推演的境界(言語道斷),且此境界不僅止於語言的失效,更指向心行處滅的實相。

    本句接續前文對「非有無」的論述,指出當言語道斷、不再落入有無對立的分別時,心之造作(心行)及其依止的處所(處)隨之熄滅,從而顯現真心。

    此句承接前文對「非有非無」的論述,說明當法不落入有無兩邊、超越言語對立時,其本體(體)即顯現為空性,進而導致言思自絕、萬機泯跡。

    此句接續前文「名體既空」,說明當體悟到萬法空性、名相不再成立時,依賴於分別心的言語表達與意識思維將自然消失,進入一種超越語言與邏輯的寂靜狀態。

    此句描述在體空、言思自絕的狀態下,心意識的所有妄想、分別與運作(萬機)完全止息,進入一種無造作的寂靜狀態,以顯現純淨的真心。

    此處描述在萬機泯跡、言思自絕的空寂狀態下,不再被妄想與名相遮蔽,使本自清淨的真心(自性)自然顯現其明覺之體。

名相註解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意,此處指覺悟正遍正覺的佛。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泛指空間中的所有方向或整個宇宙世界。
  • 般若:指大智慧,在此處指涉超越分別的實相智慧,是唯一不變的法性。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中解脫,在此處作為一種教法上的名相,與般若相對,共同說明心法之唯一性。
  • 大般若經:指闡述般若空性智慧的大乘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法名:指對萬法(現象或真理)所設定的名稱或稱號。
  • 客:指客塵,指外在的、暫時的、非本質的現象或對象,與主體(主)相對。
  • 攝:涵攝、包含或歸類之意。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代表時間的全過程。
  • 至去:指到達與離開,此處用以說明名相之空性,無實體故無空間位移之可能。
  • 住:指心念的依附、停留或實體的安住。在此語境中指名相與法並無實體可供依憑。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對象及心法。
  • 名:指對現象所設定的語言標記或概念名稱,屬假名施設。
  • 合:指由多個部分聚合而成的實體狀態。
  • 散:指實體分解或消散的狀態。
  • 假施設: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自性空: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其存在依賴於條件(因緣)而生,故其本質為空。
  • 大方等大集經:一部大乘佛教經典,《方等》指法門廣大且平等,能隨機化導。
  • 陀羅尼自在王菩薩:經中出現的菩薩名,陀羅尼指能攝持不散的定力或咒語,自在王則象徵對此力量的圓滿掌控。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菩薩的通用稱呼,意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
  • 第一義:指最高、最究極的真理,在般若與大乘空性教義中,通常指超越名言概念的實相。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事物,包括物質與精神層面的所有組成。
  • 空:此處指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在第一義的脈絡下,亦指連「空」這個概念本身也是一種假名,不可執著。
  • 名字法:指被語言定義、賦予名稱而成立的現象或概念。在此處指涉對法之名相的執著。
  • 住處:指事物存在、依附或停留的基礎或實體位置。在此語境中指名相缺乏實質的依據。
  • 法:指一切現象、對象或存在之實體。
  • 心:指能識、能造名的意識主體。
  • 所生之心:指作為因緣而產生的心識狀態。
  • 無處:指沒有實質的依止處或固定存在的空間,即「無住處」,強調其空性。
  • 能生之法:指作為原因、能夠產生結果(此處指產生心)的條件或法。
  • 境:指被覺知、被識的對象(所緣)。
  • 處所:指事物存在、安住或依憑的空間或位置。在此語境中指心與境在空性層面並無實質的棲息之處。
  • 論:指佛教的論書,通常是對經文的詳細解釋或系統性的理論分析。
  • 作名:指賦予名稱、設定名相,即「立假名」之意。
  • 世:指世間,指輪迴中的凡夫境界或物質現象。
  • 出世:指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證悟解脫的聖者境界或真理。
  • 起:指名相的產生或建立。
  • 隨緣:指心依循外在的條件、環境或對象而生起相應的反應。
  • 應物:指心隨緣而對應、反應於外部對象。
  • 立號:指建立名稱、設定標記,即「立假名」之意。
  • 義:此處指義理、理由或根據。
  • 假名:指為了方便稱呼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 從義:指名稱的建立是依循其所代表的義理、含義或本質而定。
  • 依俗:指依循世俗的慣例、約定或社會通行的稱呼方式。
  • 因時:指根據時間的條件、時機或時段而決定。
  • 約用:指根據其功能、作用或效用來限定定義。
  • 無量義經:《無量義經》,佛教經典,常與《法華經》相關聯,強調一法生多義的教理。
  • 無量義:此處指《無量義經》中所述之義理,強調從單一法門中能生起無盡的義理涵義。
  • 一法:指萬法之本源或單一的根本理體,在此脈絡下指產生無量義的單一根源。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義。
  • 真正:指純淨、真實,不含雜質或虛妄,在此指法義的本質。
  • 雪山:在此比喻法之清淨本源,對比後文的「流處」以顯現一法隨緣而生種種名相的過程。
  • 流處:指水流經的場所,在此比喻事物受環境、條件(緣)影響而產生的處所或狀態。
  • 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此處指凡夫之相。
  • 淨:指清淨、無染的狀態,此處指聖者之相。
  • 緣:條件、因緣。指促使事物顯現或轉化的外部與內部條件。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凡夫是指尚未證得聖果、受煩惱牽引的人;聖者是指證得果位、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人。
  • 經:指佛經,在此指作者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典籍。
  • 實法:指事物的真實本性,超越了語言名相的假立狀態。
  • 法性:指萬法本有的本質或真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名相、不增不減的實相。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在此脈絡中特指運用語言、名相來溝通的俗世範圍。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在此語境中指不變的實相。
  • 時節:指時間的推移或所處的環境狀態,此處特指垢染與清淨的不同階段。
  • 不淨:指垢染,在此指佛性被客塵煩惱遮蔽而顯現的染汙狀態。
  • 垢染:指被煩惱、妄想等客塵所汙染的狀態。
  • 眾生:此處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的有情 beings。
  • 清淨:指去除煩惱垢染,恢復佛性本然純淨的狀態。
  • 諸佛:指覺悟真理、圓滿清淨的覺者。
  • 聖:指覺悟、清淨的聖者境界,與後文的「凡」相對。
  • 真:指不被妄想垢染遮蔽的真實本性。
  • 凡:指凡夫,尚未證悟聖果、仍處於垢染之中的眾生。
  • 俗:指世俗,對應於「聖」或「真」,指受制於妄想分別的常情狀態。
  • 金:在此處比喻不變的真心或佛性,具有純淨、不染的特性。
  • 器:指由金屬等材質製成的器具,在此比喻萬法顯現的各種相狀。
  • 鐶:戒指,此處作為比喻,指代由同一本質演化而成的不同名相。
  • 釧:古代裝飾手臂的環形飾品,此處作為比喻,指代隨緣而起的名相。
  • 一心:指萬法之本源,在此語境中指不分名相的真心本體。
  • 不動:指本質不隨外在名相的改變而改變,具有恆常、不遷的特性。
  • 別號:指不同的名稱或名相。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一切法。
  • 成差:產生差異、顯現出不同。
  • 真金:在此比喻不變的真心或法性本體。
  • 匪:不。
  • 異名:指事物的名稱不同,在此指對現象層面名相的區分。
  • 千器:泛指世間各種不同的器物或現象。
  • 法法:此處指一切現象、萬法。
  • 心作:指由心意識所造作、顯現。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外在形態(相),在佛教中常指使人產生執著、遮蔽真理的虛妄分別。
  • 是非:指對立的名稱、評判或二元對立的觀念。
  • 惑:指被名相所牽引而產生的迷妄或執著。
  • 圓器:圓形的器皿,此處象徵一種名相或外在形態。
  • 方器:方形的器皿,此處象徵另一種名相或外在形態。
  • 生金:指未經冶煉、處於天然狀態的金礦石。
  • 熟金:指經過冶煉、純化後的黃金。
  • 言說:指對事物的稱呼、名稱或語言表述。
  • 原:指事物的本源、根源。
  • 體:指事物的本體、實相,在此指超越名相差別的真實本質。
  • 意言:指由意識所造作的語言、名相或概念。
  • 名義:指對事物的名稱(名)及其所代表的含義(義)。
  • 八識: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八種意識,代表心在分別與運作時的各種功能狀態。
  • 旨:指經義的核心宗旨或真理。
  • 忘緣:指心不再對外境(緣)產生執著或攀緣,進入無相、寂靜的狀態。
  • 觸:佛教心理學中指根、境、識三者和合的狀態,即感官接觸。
  • 途:指感官接觸到對象的過程或路徑。
  • 無寄:指沒有依附、不執著於任何對象。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義理。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此處指代《大涅槃經》中的說法者。
  • 善行:指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成就的功德、事業或方便法門。
  • 調伏:指以慈悲與智慧之法,調教並降伏眾生的剛強、執著與煩惱,使其心境安定並能受教。
  • 醫王:指醫術最高明、能治百病的醫生,在此比喻佛陀(如來)具有救度一切眾生的圓滿能力。
  • 醫方:指醫療的處方、方法或藥方。
  • 療治:指醫治或救濟,在此比喻以佛法消除眾生之苦。
  • 病苦:在此語境中,除生理疾病外,更深層指代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精神與業力之苦。
  • 世尊:佛之十號之一,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國土:在此指眾生所處的環境、世界或地域,不同國土的眾生其根機與習氣有所差異。
  • 他語:指聽法者的語言、習慣用語或表達方式。
  • 人:此處指受教化的眾生或個體。
  • 根:指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資質與心智狀態。
  • 名法:指具有名稱的法相或名相,在此處強調的是「名稱」與「實體」的對應關係。
  • 無量名: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的名稱,在此指對同一法義所採用的多種不同稱呼。
  • 一名:指單一的法義或對單一對象的稱呼。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在此處作為「一名法」的代表性實例。
  • 無生:指不復受生,即斷除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是涅槃的別名。
  • 無出:指不再出離或墮回輪迴,形容涅槃境界的恆常與不退轉。
  • 無作:指沒有造作,指超越了有為法(samskrta)的狀態,是涅槃的特質之一。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代涅槃或解脫之境,與「有為」相對。
  • 歸依:在此處非指初信者的皈依儀式,而是指進入涅槃、解脫之境,獲得絕對的安穩依止。
  • 窟宅:原指洞穴或房屋,在此處為涅槃的隱喻,象徵能遮蔽煩惱、安住寂靜的處所。
  • 光明:在此處指智慧之光,象徵覺悟後消除一切黑暗無明、照見真理的狀態。
  • 燈明:比喻能照亮黑暗、消除無明的智慧或覺悟狀態。
  • 彼岸:梵文 Pāramitā,指超越苦海、到達解脫之岸,在此脈絡中指代覺悟的實相或圓滿的智慧。
  • 無畏:指消除一切恐懼,在佛教中常指因智慧圓滿或得法而獲得的心靈安穩狀態。
  • 無退:指不退轉,即在修行過程中,心不再向後退轉,恆常安住於正覺或聖道之中。
  • 安處:指心靈安定、不再受煩惱幹擾的安穩狀態或境界。
  • 寂靜:指心靈遠離動盪、煩惱熄滅的狀態,在佛教中常指涅槃或禪定深處的寧靜。
  • 無相:指超越一切形式、特徵與對象之相狀,不被外在或內在的相所束縛,體現空性或真如的特質。
  • 無二:指不分彼此、不對立的狀態,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二元對立的真如實相。
  • 一行:指單一的修行法門或純粹的專一實踐,強調不雜、不二的修行狀態。
  • 清涼:指熄滅貪嗔癡三毒之火而獲得的寂靜狀態,常與「涅槃」之義相通。
  • 無暗:指消除無明(Avidyā)的黑暗狀態,代表覺悟與智慧的光明。
  • 無礙:指沒有任何障礙,在佛法中通常指圓融無礙,即真理與現象、或不同境界之間不再有隔閡與衝突。
  • 無諍:指沒有爭論、沒有對立。在佛學語境中,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絕對的和諧與寂靜狀態。
  • 無濁:指沒有煩惱、垢染的清淨狀態,通常指心靈脫離了貪嗔癡等汙染。
  • 廣大:指法義之涵蓋範圍無邊,或菩薩功德之深廣。
  • 甘露:梵語 Amṛta,原指不死之藥,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能消除生死苦惱、帶來永恆安樂的法雨或正法。
  • 吉祥:指圓滿、美好且能帶來安樂的狀態,在此為列舉之名相。
  • 一義:指單一的法義、實體或本質。
  • 帝釋:天界之主,又稱釋天或因陀羅,在此處作為同一對象具有多種名稱的實例。
  • 憍屍迦:帝釋天(Indra)的別名之一。
  • 婆蹉婆:帝釋天(Indra)的別名之一。
  • 富蘭陀:帝釋天(Indra)的別名之一。
  • 亦名摩 佉婆。
  • 因陀羅:梵文 Indra 的音譯,即帝釋天,天界之主。
  • 千眼:帝釋天的別名,意指其能遍觀世間,或指其神力廣大。
  • 舍脂夫:帝釋天(Indra)的別名之一。
  • 金剛:此處指帝釋天(因陀羅)的稱號之一,象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特質或其持有的金剛杵。
  • 寶頂:此處為特定對象的稱號之一。
  • 寶幢:此處為人名或法名,指具有寶貴旗幟之意,在文中作為同一義理的不同名稱之一。
  • 阿羅訶:梵語 Arahat 的音譯,通常指阿羅漢,意指「無上正覺」或「稱得上這樣的稱號者」,在此處作為佛之多名之一。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mbuddha 的音譯,意為「正等覺者」或「圓滿覺悟者」,指完全覺悟真理的佛。
  • 船師:比喻佛陀,指接引眾生橫渡生死苦海、到達解脫彼岸的導師。
  • 導師:指能引導眾生走向正道、獲得解脫的老師,此處指佛陀。
  • 正覺:指正確的覺悟,即三藐三佛陀(Samyak-saṃbodhi)的意譯,指圓滿覺悟一切真理。
  • 明行足:指智慧與行持皆圓滿。明指覺悟的智慧,行指實踐的功德,足指圓滿或具足。
  • 大師子王:佛之異名,比喻佛陀說法威猛、無所畏懼,能震懾一切邪見,如森林之王師子。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家出家、勤於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 婆羅門:原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此處作為佛陀的異名,象徵其具足最殊勝的智慧與清淨德行。
  • 施主:原指佈施者,在此語境中指佛以法施、財施、無畏施圓滿眾生之需求,故稱之為施主。
  • 到彼岸:即「波羅蜜多」(Pāramitā),指超越生死輪迴,到達覺悟解脫的彼岸。
  • 大醫王:佛的稱號,意指能以正法醫治眾生心靈病苦的至高醫者。
  • 大象:佛之稱號,象徵其威儀莊嚴、定力堅固及能調伏眾生之力量。
  • 大龍王:佛法中的比喻名相,指具有極大威德與調伏能力的覺者,非指世俗之龍族。
  • 施眼:指佈施眼睛,在佛法隱喻中通常指賜予正見或智慧之眼,使人能正確觀察世間法義。
  • 大力士:在此語境中指具有強大力量者,常用於比喻能以智慧與定力摧破執著、調伏心魔的修行者或佛菩薩。
  • 大無畏:指由於深悟空性或具足大悲心而產生的無所畏懼之境界,常作為菩薩之名或佛法功德之稱。
  • 寶聚:指寶物聚集之處,在佛教語境中比喻功德深厚、智慧圓滿,如如來或菩薩之特質。
  • 商主:比喻佛陀,指能運用法寶來度化眾生,使其獲得究竟解脫的導師。
  • 得脫:指脫離生死輪迴、解脫煩惱的狀態。
  • 大丈夫:佛教術語,指具足大志向、大勇氣與大能力,能行菩薩道而無所畏懼的修行者。
  • 天人師:指佛陀,因其教法能令天人及凡夫獲益,故稱之為天與人的導師。
  • 大分陀利:此處為音譯名,指稱某種特定的覺悟境界或菩薩名號。
  • 獨無等侶:指獨一無二,沒有對等或同類之伴侶,形容至高無上的境界。
  • 福田:佛教比喻,指能使人種植善業、獲取福德的對象,如佛、菩薩、聖者或正法。
  • 大智慧海:以大海比喻佛之智慧,意指其深廣無邊,能度化一切眾生。
  • 八智:指佛之八種智慧,通常包含四無礙智(四無礙解)與四種圓滿智(如正遍知、明、正覺、正淨等),依不同經典體系而異,此處指覺者智慧之完備。
  • 一義說無量名:指單一的法義(Dharma)根據不同的教法層次或觀察角度,被賦予許多不同的名稱。
  • 如陰:此處指將法義比擬為陰影或陰蘊之義,依上下文為「一義說無量名」的具體列舉之一。
  • 陰:即五蘊(skandha),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集,具有遮蔽真理、使人處於無明狀態的特性。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或顛倒看待,在此脈絡中指將五蘊等法誤認為真實、恆常的錯覺。
  • 諦:梵文 Satya,意為真理、真實。在佛教中常指四聖諦,即關於苦、集、滅、道的真實法則。
  • 四念處:指正念觀察的四個對象,即身、受、心、法。
  • 四食:佛教術語,指維持眾生生存的四種養分,通常指段食(物質食物)、觸食(感官接觸)、意食(意識思維)與識食(意識之養分)。
  • 四識住處:指意識(識)所依止、停留的四種處所或對象。
  • 有:在此處指存在、生存狀態,通常對應十二因緣中的「有」(bhava),指生命在輪迴中承接果報的生存狀態。
  • 道:指修行解脫的途徑或真理之軌跡。
  • 時:在此脈絡下指時間的概念或時間的名相。
  • 三修:指對身、口、意三業的修習,旨在透過戒律與心法淨化行為與意識。
  • 身戒心:指修行中涉及的身體行為、戒律操守與心念意識。
  • 因果:指條件(因)與結果(果)的連鎖關係,在此處作為描述同一實相的不同名相之一。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汙心法。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難產生與滅盡的十二個環節,由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證果的修行者。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在沒有佛出世的時代,依循古佛遺留的法門而自行悟道者。
  • 地獄餓鬼畜生人天:指五道,即眾生輪迴生存的五種不同境界。
  • 過去現在未來:指時間的三個階段,佛教稱為「三世」。
  • 廣:指廣說,即詳細、全面地闡述法義。
  • 略:指略說,即簡明、扼要地說明要點。
  • 第一義諦:指究極的真理、絕對的實相,不隨世俗名相而轉,是佛法追求的最高覺悟境界。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基於世俗常情、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諦)相對。
  • 世諦法:指世俗諦(Saṃvṛti-satya),即基於語言約定、現象觀察而成立的相對真理,用於權宜教化,以導向究極的真理(第一義諦)。
  • 廣中說略:指在廣泛的教法範圍或宏大的論述體系中,採取簡略、精要的說明方式。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略中說廣:指先提出簡約的名稱或綱領,隨後對其內容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 苦集滅道:指四聖諦,即苦諦(眾生受苦的現狀)、集諦(苦之原因)、滅諦(苦的熄滅狀態)、道諦(導向熄滅的修行路徑)。
  • 苦:指一切不滿足、不安穩的狀態,在四聖諦中為第一諦,揭示生命現狀的實相。
  • 無量諸苦:指數量極多、種類繁雜的各種苦難,涵蓋身苦、心苦及輪迴中的種種苦相。
  • 集:指集諦,即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通常指貪、嗔、癡等煩惱的聚集。
  • 滅:指滅諦,即熄滅一切煩惱與苦因,達到涅槃解脫的境界。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證悟真理而採用的臨時性手段或修行方法。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肉體。
  • 老病死:指生命在世俗層面必然經歷的衰老、患病與死亡過程。
  • 憍陳如:即阿若憍陳如(Ajātaśatru),佛陀時期的重要弟子。
  • 得法:指證悟真理或獲得正確的教法。
  • 阿若憍陳如:佛弟子名,即憍陳如(Kondañña),為佛陀最初領悟法義的弟子。
  • 隨人: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資質與能力而調整教法。
  • 隨意:指根據聽法者的心念、意願或心理狀態而調整教法。
  • 隨時:指根據時機的成熟與適宜程度而調整教法。
  • 根力:指眾生領悟佛法所需的資質、能力(根機)與精神力量。
  • 定說:指固定不變、單一標準的說法,與「隨機方便」相對。
  • 智:此處指能正確識別法義、區分根機之辨析智慧。
  • 香象:指體格強健、能承重且具備靈性的象,在此處比喻根器殊勝、能承接深奧法義的修行者。
  • 勝:在此處指超越、比擬或承載能力。
  • 所行:指眾生在輪迴中所造的種種業行、行為或習氣。
  • 種種:指多樣的、各種各樣的,此處指對應不同根機的方便法門。
  • 具足成就:指佛陀在智慧、功德與教化手段上達到完全圓滿、沒有缺失的狀態。
  • 無名: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界定,不具備固定、永恆的名稱或標籤。
  • 建立:指設定、賦予名稱或構建概念(名相)。
  • 大聖:指佛陀。
  • 隨順:指順應、適應對方的根機或環境。
  • 曲:此處指委曲、靈活、細膩,非指彎曲,意指不拘泥於形式。
  • 徇:順從、隨順。
  • 機宜:機指根機(眾生的資質、心態),宜指時機、適宜的狀況。
  • 廣略:指說法時的詳細程度。廣指詳盡闡述,略指簡要概括。
  • 一多:此處指說法的廣略程度,「一」指簡略、概括;「多」指詳細、廣泛。
  • 有說:指使用語言、文字、名相來表述的教法,屬於權宜之計。
  • 無說: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實相或真理狀態。
  • 攝歸:攝受並歸納,指將較淺層的手段引導至深層的本質。
  • 有名:指依心建立的語言、名稱、概念或名相,屬於權宜的方便法。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稱真心、如來藏。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涅槃的寂靜狀態。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利根之人:指悟性高、理解力強,能迅速領悟佛法深義的人。
  • 法語:佛陀或聖者所宣說的真理、教法。
  • 鈍根:指對佛法理解較慢、悟性較低或修行進展較緩的根機狀態。
  • 略說:簡略地開示或說明,不展開繁複的論述。
  • 施:此處指賦予、施加或建立(名相之建立)。
  • 寂:指寂滅,在此指消除對立與執著後的空寂狀態。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在此語境中指萬法之本體。
  • 永嘉集:《證道集》,為唐代永嘉玄覺禪師所著的禪宗重要著作,強調頓悟與心性之實證。
  • 辯:在此處指辨別、區分或說明。
  • 假:指暫時借用、依託,非指虛偽。
  • 施名:賦予名稱,指用語言對對象進行定義或稱呼。
  • 當:對應、相稱或符合。
  • 實名:指有實際對應之實體(體)的名稱。
  • 所名:被命名的對象,即名稱所指稱的實體或對象。
  • 元虛:指本源、根本上就是空虛的,無實體存在。
  • 本寂:指本質上的寂滅。在禪宗與華嚴語境中,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動盪的絕對空性或真如本性。
  • 形:指顯現出的形態、相狀或具體的特徵。
  • 設:指設定、建立或賦予名稱。
  • 明:此處指顯現、闡明或被認知。
  • 明體:指顯現出來的本體,或具有光明自性的本體。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體雖在名相之前,但其自性是明覺且能被體認的。
  • 緣起:指條件成就而生起,此處指名稱的產生依賴於特定條件。
  • 元緒:原意為絲綢的起頭,此處比喻事物的最初根源或起始端。
  • 因依:指事物成立所依據的條件或根源,即緣起之依據。
  • 我:指執著於恆常不變、具有主宰能力的自我(我執)。
  • 會:聚集、聚合。
  • 本無: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本質上是空的。
  • 無別:指沒有區別,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 自體:指事物獨立存在、不依賴他緣而具有的本質或實體。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用以強調結論。
  • 自:指自性(Svabhāva),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性空:指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其本質是空的,必須依緣而起。
  • 性:指自性,即事物獨立、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緣會:指因緣聚合,各種條件湊在一起而形成現象的過程。
  • 非有:指非實有,即否定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存在。
  • 不無:指雖無自性,但依緣而生的假名現象依然存在,非絕對的不存在。
  • 無:此處指「性空」,即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非無:指並非絕對的不存在或斷滅,強調在空性中仍有緣起顯現的現象。
  • 不有不無:指法性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亦即中道義。
  • 有無:指「有」與「無」的兩端對立,即實有論與虛無論。
  • 非有非無:指法之實相既非實有(因緣會故空),亦非斷滅之無(緣會故不無),超越有無二邊的對立。
  • 名耳:指僅僅是名稱而已,強調語言的假名性質,不可將名稱誤認為實體。
  • 非非有非非無:對「非有非無」的再次否定,意在破除對中道名相的執著,避免落入另一種極端。
  • 言語道斷:指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表達範圍,無法以言辭描述或邏輯推論而截斷。
  • 心行:指心的意識活動、造作或心理功能。
  • 處:指心行運作的依處或境界。
  • 言思:指言語(口頭表達)與思維(意識分別)。
  • 自絕:指自然而然地停止、斷絕,非刻意壓制,而是因體悟空性而不再產生分別心。
  • 萬機:此處指心念的種種運作、妄想分別以及意識的複雜機能。
  • 泯跡:消失痕跡,指完全止息、不再顯現。

答。如來名號。十方不同。般若一法。說種種名。 解脫亦爾。多諸名字。故大般若經云。如一切 法名。唯客所攝。於十方三世。無所從來。無所 至去。亦無所住。一切法中無名。名中無一切 法。非合非散。但假施設。所以者何。以一切法 與名。俱自性空。大方等大集經云。爾時佛告 陀羅尼自在王菩薩。善男子。第一義者。謂無 有諸法。若無諸法。云何說空。無名字法。說為 名字。如是名字。亦無住處。名下之法。亦復如 是。是以法從心生。名因法立。所生之心無處。 能生之法亦然。則心境皆空。俱無處所。論云。 心能為一切法作名。若無心。則無一切名字。 當知世出世名字。皆從心起。以心隨緣。應物 立號。略有五義。而立假名。一從義故。二隨緣 故。三依俗故。四因時故。五約用故。云何從 義。無量義經云。無量義者。從一法生。故知因 義立名。因名顯義。云何隨緣。涅槃經云。其味 真正。停留雪山。隨其流處。得種種名。隨其流 處者。即是隨染淨之緣。得凡聖之號。云何依 俗。經云。一法有多名。實法中即無。不失法性 故。流布於世間。云何因時。涅槃經云。佛性因 時節有異。說淨不淨。何者。在垢染時稱眾生。 處清淨時名諸佛。云何約用。如因心立法。隨 法得名。處聖稱真。居凡號俗。似金作器。隨器 得名。在指曰鐶。飾臂名釧。則一心不動。執別 號而萬法成差。真金匪移。認異名而千器不 等。若知法法全心作。器器盡金成。名相不能 干。是非焉能惑。又如圓器與方器。名字不同。 若生金與熟金。言說有異。推原究體。萬法皆 空。但有意言。名義差別。動即八識。凝為一心。 得旨忘緣。觸途無寄。如大涅槃經云。佛言。善 男子。如來所有一切善行。悉為調伏諸眾生 故。譬如醫王。所有醫方。悉為療治一切病苦。 善男子。如來世尊。為國土故。為時節故。為他 語故。為人故。為眾根故。於一法中。作二種說。 於一名法。說無量名。於一義中。說無量名。於 無量義。說無量名。云何一名說無量名。猶如 涅槃。亦名涅槃。亦名無生。亦名無出。亦名無 作。亦名無為。亦名歸依。亦名窟宅。亦名解 脫。亦名光明。亦名燈明。亦名彼岸。亦名無 畏。亦名無退。亦名安處。亦名寂靜。亦名無 相。亦名無二。亦名一行。亦名清涼。亦名無 暗。亦名無礙。亦名無諍。亦名無濁。亦名廣 大。亦名甘露。亦名吉祥。是名一名作無量名。 云何一義說無量名。猶如帝釋。亦名帝釋。亦 名憍尸迦。亦名婆蹉婆。亦名富蘭陀。亦名摩 佉婆。亦名因陀羅。亦名千眼。亦名舍脂夫。亦 名金剛。亦名寶頂。亦名寶幢。是名一義說無 量名。云何於無量義說無量名。如佛名為如 來。義異名異。亦名阿羅訶。義異名異。亦名三 藐三佛陀。義異名異。亦名船師。亦名導師。 亦名正覺。亦名明行足。亦名大師子王。亦名 沙門。亦名婆羅門。亦名寂靜。亦名施主。亦名 到彼岸。亦名大醫王。亦名大象。亦名大龍王。 亦名施眼。亦名大力士。亦名大無畏。亦名寶 聚。亦名商主。亦名得脫。亦名大丈夫。亦名天 人師。亦名大分陀利。亦名獨無等侶。亦名大 福田。亦名大智慧海。亦名無相。亦名具足八 智。如是一切義異名異。善男子。是名無量義。 中說無量名。復有一義說無量名。所謂如陰。 亦名為陰。亦名顛倒。亦名為諦。亦名四念處。 亦名四食。亦名四識住處。亦名為有。亦名為 道。亦名為時。亦名眾生。亦名為世。亦名第一 義。亦名三修。謂身戒心。亦名因果。亦名煩 惱。亦名解脫。亦名十二因緣。亦名聲聞辟支 佛。亦名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亦名過去現在 未來。是名一義說無量名。善男子。如來世尊。 為眾生故。廣中說略。略中說廣。第一義諦。說 為世諦。說世諦法。為第一義諦。云何名為廣 中說略。如告比丘。我今宣說十二因緣。云何 名為十二因緣。所謂因果。云何名為略中說 廣。如告比丘。我今宣說苦集滅道。苦者。所謂 無量諸苦。集者。所謂無量煩惱。滅者。所謂無 量解脫。道者。所謂無量方便。云何名為第一 義諦。說為世諦。如告比丘。吾今此身。有老病 死。云何名為說世諦。為第一義諦。如告憍陳 如。汝得法故。名阿若憍陳如。是故隨人隨意 隨時。故名如來知諸根力。善男子。我若當於 如是等義。作定說者。則不得稱我為如來具 知根力。善男子。有智之人。當知香象所負。非 驢所勝。一切眾生。所行無量。是故如來。種種 為說。無量之法。何以故。眾生多有諸煩惱故。 若使如來說於一行。不名如來具足成就。知 諸根力。故知。法本無名。因心建立。是以大聖 隨順世諦。曲徇機宜。廣略不同。一多無定。將 有說攝歸無說。用有名引入無名。究竟咸令 到於本心寂滅之地。故經云。佛告舍利弗。汝 慎勿為利根之人。廣說法語。鈍根之人。略說 法也。又名因體立。體逐名生。體空而名無所 施。名虛而體無所起。名體互寂。萬法無生。唯 一真心。更無所有。永嘉集云。是以體非名而 不辯。名非體而不施。言體必假其名。語名必 藉其體。今之體外施名者。此但名。其無體耳。 豈有體當其名耶。譬夫兔無角而施名。此則 名其無角耳。豈有角當其名耶。無體而施名。 則名無實名也。名無實名。則所名無所名。所 名既無。則能名不有也。何者。設名本以名其 體。無體何以當其名。言體本以當其名。無名 何以當其體。當無當而非體。名無名而非 名。此則何獨體而元虛。亦乃名而本寂也。然 而無體當名。由來若此。名之有當。何所云為。 夫體不自名。假他名而名我體。名非自設。假 他體以施我名。若體之未形。則名何所名。若 名之未設。則體何所明。然而明體。雖假其名。 不為不名而無體耳。設名要因其體。無體則 名之本無。如是則體不名生。名生於體耳。今 之體在名前。名從體後。辯者。此則設名以名 其體。故知體。是名原矣。則名之所由緣起於 體。體之元緒。何所因依。夫體不我形。假緣會 而成體。緣非我會。因會體而成緣。若體之未 形。則緣何所會。若緣之未會。則體何所形。體 形則緣會而形。緣會則體形而會。體形而會。 則明形無別會。形無別會。則會本無也。緣會 而形。則明會無別形。會無別形。即形本無也。 是以萬法從緣。無自體耳。體而無自。故名性 空。性之既空。雖緣會而非有。緣之既會。雖性 空而不無。是以緣會之有。有而非有。性空之 無。無而不無。何者。會則性空。故言非有。空則 緣會。故曰非無。今言不有不無者。非是離有 別有一無也。亦非離無別有一有也。如是則 明法非有無故。以非有非無名耳。不是非有 非無。既非有無。又非非有非非無也。如是則 何獨言語道斷。亦乃心行處滅也。如是則名 體既空。言思自絕。可謂萬機泯跡。獨朗真心 矣。

5
白話直譯
問。唯心的微妙旨趣。一切都沒有真實名稱。如眾生的稱號。都是暫時假立而設。諸佛的名號,難道也是虛妄建立的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關於「唯心」這個深奧的宗旨。。所有的事物其實都沒有真正的名稱。。如果是指眾生的稱號。。這只是暫時設定的假名與名義。。各種佛的名字。。難道是隨便虛構出來的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唯心妙旨」與「名相建立」的義理討論。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旨在探討「唯心」這一核心義理的深層含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與萬法不二,此處作為提問的切入點,引出後文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唯心妙旨的本體狀態。
    指在真心、真如的層次上,超越了語言的區分與名相的執著,故稱「無名」。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旨在探討在「唯心」的妙理中,一切本無名相,但為何仍有「眾生」之稱呼,用以對比後文中「諸佛之名」的性質差異。

    本句在討論「唯心」之妙旨,指出眾生之號稱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為了方便區分或在世俗層面運作而設定的暫時性名義(假名)。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在「唯心妙旨」一切本無名相的境界下,佛號之建立是否具有實體意義或僅為方便之用。

    此句為問項,探討在「唯心」之妙旨中,一切名相本空,但諸佛之名是否僅為毫無根據的虛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因凡立聖」之權宜方便義。

名相註解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現,心是主體,一切現象皆是心的顯現。
  • 妙旨:深奧精微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 號:稱號、名稱,指對特定對象的語言標記。
  • 假施為:指並非真實本質,而是為了某種目的而暫時設定、擬定或假借的名義與行為。
  • 虛建立:指毫無實質根據地隨意設定或虛構名相。

問。唯心妙旨。一切無名者。若眾生之號。 乃假施為。諸佛之名。豈虛建立。

6
白話直譯
答。因為有凡夫,才有聖者之名。聖本來無名。從世俗中顯現真理。真如本體並不建立名相。一切都依世俗文字而立。因為對待才生起。而文字本身也是空性。空性也無所依託。若是上根大士,又何必藉假名相來彰顯?面對境界時,念念都能明了本宗。遇到因緣時,心心都能契合於道。如《大智度論》所說。如經中所說:師子雷音佛國,寶樹莊嚴。那些樹常常發出無量法音。所說一切法畢竟空。無生無滅等。那裡的人民。一出生就聽聞此法音。因此不會生起惡念。證得無生法忍。就在這個時候。哪裡有三寶的名號。只要領悟無生的要義。自然成為一體。三寶。常常現於世間。若執取差別的名稱。就失去了真常的道理。只要領悟一切法。都無自性。那麼一切地方都有佛出世。沒有一法不是宗旨。正如先德所說。佛出現在世間。如今如來出現。完全因為塵無自性。法界緣起。菩提與涅槃。都作為如來之身。這個身體通達三世間。因此在一切國土中。一切眾生。一切事物。一切緣起。一切業報。一切塵毛等。各自顯現菩提、涅槃等境界。這就是佛出世。若有一處未能徹底明瞭。就無法成佛。也不會出現於世。為什麼呢。因為有未明瞭之處。仍然是無明。因此無法成佛。也不會出現於世。所以諸佛出世,能知眾生根機與時機。俯就下根眾生。示現出生於減劫。以空拳誘引眾生。如以黃葉安撫孩童。若是上上根機之人,則諸佛既不出現也不隱沒。所以經中說,有佛與無佛,性相都是常住不變。《華嚴經》偈頌說,如同心即是諸佛。如同佛即是眾生。心、佛與眾生,這三者沒有差別。本是一法。名稱雖異,理體相同。為什麼呢。當覺悟到這無所依止、無所住、絕待且不可思議的心不動時。進入十信的初階。名為不動智佛。未能覺悟這絕待真心。不堅守自性,隨緣展現差別之時。稱為法身。在五道中流轉。名為眾生。只是有迷與悟的名稱。不離一心的本體。還有什麼法能讓凡聖的名字有所區別呢。如文殊般若經所說。佛說。佛法是無上嗎。文殊回答。沒有任何一法,哪怕如微塵之量,可以稱為無上。又經中說。如世尊宣說此法時。沒有菩薩能得此三昧及諸陀羅尼門。也沒有那些佛所說的語言、句子和義理。乃至於連一個文字句都未曾說出。沒有人聽聞。沒有人能理解。沒有人成佛。像這樣的法。是真實之言。在未來末法時代。五百年之時。這部經的法門將弘揚於閻浮提。廣泛流傳。熾盛不滅。這是真實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有凡夫的存在,才需要建立「聖者」這個名稱來對比。。聖者的本質原本是沒有名稱的。。透過世俗的名相來顯現真實的義理。。最真實的本源狀態是不建立任何名相的。。並且依賴世俗的文字語言。。是因為相對的對比而產生的。。而這些文字本身也是空的。。所謂的「空」,本身也沒有任何可以依附或停留的地方。。如果是根機高深的修行者。。為什麼還要依靠名稱和相貌來表達呢?。在面對各種環境與對象時,每一念都能明白佛法的核心宗旨。。在遇到適當的因緣時,內心每一念都能與真理契合。。就像《大智度論》裡面說的。。就像經典裡記載的那樣。。師子雷音佛的國土。。用寶樹來裝飾莊嚴。。那棵寶樹經常發出無量無邊的佛法聲音。。也就是說,所有的現象與法在最終的實相中都是空的。。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以及類似的道理。。那個佛國世界的居民。。在那裡出生的人,一出生就能聽到這種法音。。所以不會產生惡念。。證得對「法無生」之理的堅定領悟與忍耐。。就在這個時候。。在那樣的情況下,哪裡還需要三寶這樣的名稱呢?。只要領悟到萬法本來就沒有生滅的道理。。自然而然地成為一個整體。。佛、法、僧三寶。。永遠顯現於這個世間。。如果還在執著於區分不同的名稱。。這樣就會失去真正永恆不變的道理。。只要明白一切法。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那麼在任何地方,佛都會出現在世間。。世間所有的現象和法,沒有一樣不是體現佛法宗旨的。。就像之前的聖賢所說的。。所謂佛陀出現在世間這件事。。現在如來顯現於世。。完全是因為一切現象都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法界中萬物的相互依存與生起。。覺悟與寂滅。。將這些視作如來的法身。。這個法身能遍及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個世界。。所以,在所有的國土之中。。所有的眾生。。所有的事物。。所有因緣所生的現象。。所有的業力與果報。。所有像微塵和毫毛一樣微小的事物。。在這些事物中,各自顯現出覺悟與寂滅等境界。。這樣才能成為佛並出現在世間。。如果連一個地方都沒有徹底明白。。就無法成就佛果。。也不會出現在世間。。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沒有徹底明白那個地方。。這依然是無明。。所以就無法成就佛果。。就不會顯現出世。。所以諸位佛陀纔出現在世間。。瞭解眾生的根機與領悟能力,並選擇合適的時間出現。。佛陀俯就根機較淺的人。。示現出生在世界衰退的減劫之中。。用握緊的空拳來吸引對方的注意。。用黃色的葉子來引導誘使。。如果是根機極高的人。。那麼對於這些人來說,諸佛是不會出現也不會消失的。。所以經典中提到:。不管佛陀在世或不在世。。本質與相貌永遠存在。。《華嚴經》的偈頌中這麼說:。諸佛的本質就如同心一樣。。佛和眾生的關係也是一樣的。。心、佛以及眾生。。這三者之間沒有區別。。其實全部都只是同一個法。。雖然稱呼上的名稱不同,但在理上的本質是一樣的。。這是什麼意思呢?。當意識到這顆心不依賴任何對象、不執著於任何處所、完全獨立且不可思議,處於不動狀態的時候。。進入十信階段的第一個層次。。被稱為不動智佛。。如果不覺悟到這絕對獨立、不依賴任何條件的真心。。當不執著於自性的本質,而是隨著條件的不同而顯現出各種差異的時候。。這就稱為法身。。在五道之中不斷輪迴流轉。。就被稱為眾生。。只有迷失與覺悟的名稱之分。。並不離開這一心本體的狀態。。還能有什麼樣的法,能讓凡夫與聖者之間產生區別,而給予不同的稱呼呢?。就像《文殊般若經》裡說的。。佛陀說道。。佛法是否就是至高無上的呢?。文殊菩薩回答說。。沒有任何一種法,哪怕只有微塵那麼小,可以被稱為是最高無上的。。另外有經典記載說:。就像世尊在宣說這段法義的時候。。沒有任何一位菩薩能夠獲得這種三昧以及各種陀羅尼的法門。。也沒有諸佛所說的語言文字及其含義。。甚至連一個字、一句話都沒有說。。沒有人聽見。。沒有人能夠理解。。沒有人能成佛。。就像這些法所說的。。這是真實的情況。。到了後來的末法時代。。到了五百歲的時候。。這部經典的法門在閻浮提大陸廣為傳播。。廣泛地傳播普及。。像火一樣旺盛且不會熄滅。。這是真實不虛的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本句說明「聖」之名相並非絕對實體,而是基於與「凡」的對立而建立的假名。
    在唯心妙旨的觀點中,真理本無名稱,但為了方便指引,才依對待關係而設定名相。

    此句說明「聖」之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理(聖)本身不具備世俗的名相,所謂的「聖名」僅是為了對比凡夫而建立的假名,用以引導修行者,而非聖者的本然屬性。

    本句說明聖者或佛之名號雖在實相中本無名,但為了方便凡夫理解,必須借用世俗的語言文字(俗)作為媒介,才能將不可言說的真理(真)顯現出來。
    這體現了「權宜方便」的教法邏輯。

    本句說明真理的本質(真元)超越語言文字與名相的建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理本身無名無相,所謂的聖名或佛名皆是為了對治凡夫而假立的方便,而非真理本身的實相。

    本句說明聖者之名號並非本然存在,而是為了方便凡夫理解,而依託世俗的語言文字系統來建立的假名。

    此處說明名相(如聖與凡、真與俗)的成立依據。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理本身無名,但為了方便凡夫理解,必須依賴世俗文字,透過「對立」或「相對」的邏輯(對待)來建立名相,以達到從俗顯真的目的。

    本句延續前文,說明為了引導凡夫而依世俗文字建立的聖名與對待,其文字工具本身亦無自性,屬於假名設定,最終需被破除以契入真理。

    此句延續前文對文字與名相的破除。
    首先指出文字是空,接著進一步說明「空」這個概念本身也不應被視為一個實體或定著的對象,避免修行者將「空」當作另一種實體來執著,達到徹底的離相。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不同根機的修行者。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上根者能直接契入真理,無需依賴文字名相的權宜方便。

    本句承接前文「上機大士」之語境,強調對於悟性極高的人而言,真理本自圓滿,無需依賴世俗的文字、名稱或形式(名相)來傳達或說明,即可直接契入宗義。

    此句描述上機大士的境界:無需依賴文字名相的引導,能直接在面對現實境界(對境)的瞬間,每一念都契入法宗,體現了從俗顯真的實踐。

    此句描述上機大士在修行上的特質:不依賴文字名相,而是直接在面對外在因緣(境)時,心念能即時與佛法真理(道)相契合,達到一種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大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名相、空性與契道之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當性。

    此處為引用經文,描述一座名為「師子雷音」的佛國淨土,用以說明法音莊嚴與教化之效。

    此句描述佛國淨土的環境特徵,以寶樹作為莊嚴之物,象徵佛法功德之圓滿與清淨。

    此處描述佛國淨土的莊嚴景象,透過寶樹自然發出的法音,使眾生在出生之初便能聞法,體現淨土環境對修行者的直接教化作用。

    此句描述師子雷音佛國中法音的內容,強調「一切法」在究極義理上皆無自性,即為「畢竟空」,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畢竟空」,說明法性空寂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生無滅是指法性本自具足,不隨因緣而生,亦不隨條件消失而滅,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到的「師子雷音佛國」中的眾生,用以說明該淨土環境對眾生心性的正面影響。

    描述在特定佛國(師子雷音佛國)中,眾生因環境莊嚴且法音常現,使其在出生之初便能接觸正法,從而奠定不起惡心、趨向解脫的基礎。

    本句描述在師子雷音佛國中,眾生因出生即聞「一切法畢竟空」等法音,從而根除煩惱之種子,使其心念不生惡念,為後續獲得無生法忍奠定基礎。

    此處指該佛國人民因常聞法音,領悟一切法本無生滅之理,進而達到不被妄想遷變所動的定慧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眾生聞法音而得無生法忍的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當眾生直接體悟「無生法忍」與「一切法畢竟空」的實相時,已超越了對佛、法、僧三寶之形式名稱的依止,進入與真理自然一體的境界。

    此句強調在超越名相(如三寶之名)的層次上,直接契入「無生」的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領悟無生即是超越分別,使修行者能與真常之理自然一體。

    此處指當了悟「無生」之旨後,不再執著於三寶的名稱差別,心境與法性自然契合,恢復到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討論在體悟「無生之旨」與「自然一體」的境界中,三寶不再是以差別名相存在,而是作為真常之理常現於世間。

    此處指三寶(佛、法、僧)在超越差別名相的真常理體中,是不斷顯現於世間的,而非僅限於特定時間或形式的出現。

    本句強調在體悟「無生法忍」與「三寶一體」的境界時,若仍停留於對名相的區分與執著,將無法契入真常的實相理路。

    本句接續前文「若取差別之名」,說明若執著於三寶的名稱區別,即落入對立與分別心,進而無法契入超越時間與空間、不生不滅的「真常」本質。

    此句與後句「無自性」相接,強調透過體悟一切法都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來契入真常之理,打破對差別名相的執著。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一切法皆由緣起而生,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本體(自性)。
    當體認到一切法無自性時,才能打破分別執著,契入法界圓融之理,使佛性在一切處顯現。

    本句接續前文「一切法無自性」,說明當體悟到萬法皆空、無自性之理時,便能發現佛性遍滿,如來之現前不再受限於特定時間或地點,而是在法界一切處皆能顯現。

    此句強調在體悟「一切法無自性」後,萬法即是真理的顯現。
    當不再執著於差別名相,則任何現象(法)都能成為證悟佛法宗旨的依據,體現了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聖賢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一切法無自性」與「佛出世」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對「佛出世」之真義的解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並非指歷史上的釋迦牟尼佛誕生,而是指當體悟到一切法無自性時,如來之真身即在法界中顯現。

    此句承接前文「佛出世者」,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來的「出現」並非指單純的肉身降生,而是指當眾生體悟到一切法無自性時,法界本有的覺性自然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無自性」,說明如來之出現並非實體之顯現,而是基於一切現象(塵)皆無自性的空性特質,方能成就法界緣起與菩提涅槃之身。

    此處處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強調在體悟「塵無性」(萬法空性)後,所見的現象世界(法界)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顯現。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如來身的組成要素,說明如來身即是空性與緣起的圓融。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菩提」(覺悟)與「涅槃」(寂滅)作為構成如來之身的法義組成部分,強調如來之身並非物質之身,而是由覺悟與解脫的法性所組成。

    此處承接前文之「塵無性」、「法界緣起」與「菩提涅槃」,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界的一切緣起與覺悟狀態,即是如來之身,強調理體與現象的同一性。

    此處之「身」指前文所述以法界緣起、菩提涅槃為如來身之法身。
    法身非物質之身,故能不受空間與境界限制,通達並攝受三世間(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一切現象。

    此句為承接語,基於前文所述如來身通三世間且以法界緣起為身,推論出如來之法身遍及所有空間維度(一切國土)。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描述如來身通三世間,使其在所有國土、眾生、事物中皆能顯現菩提涅槃的對象之一。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描述如來之身通三世間,故在所有國土、眾生及事物中,皆能顯現菩提涅槃之義,強調法界圓融與佛身無礙。

    在《宗鏡錄》的圓融法界語境中,此處將「緣起」視為如來身(法身)顯現的一部分。
    指所有依因緣而生的現象,皆是菩提涅槃的顯現,而非單純的世俗輪迴。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描述如來身通三世間,能遍現於一切國土、眾生、事物、緣起與業報之中,強調佛身與法界萬物(包括因果業報)的圓融不二。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表示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強調如來之身與菩提涅槃的顯現遍及所有空間與物質,無論是宏觀的國土眾生,還是微觀至塵毛之處,皆能顯現,體現法界圓融、無所不在的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之身通達三世,能於一切國土、眾生、事物、緣起、業報及微塵中,皆能顯現菩提與涅槃的真理,以成就出世之佛身。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能於一切國土、眾生、事物、緣起、業報及微塵中皆顯現菩提涅槃時,才具備成佛並出世化眾的條件。

    本句強調佛果之圓滿必須建立在對一切法(包括前文所述的國土、眾生、事物、緣起、業報、塵毛)完全覺悟的基礎上。
    只要存在任何一處未被覺悟的死角,即代表無明依然存在,無法達成完全的佛果。

    本句強調覺悟的全面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若對一切眾生、事物、緣起、業報等任何一處未能徹悟(不了),則仍有無明殘留,無法達到圓滿的佛果。

    此處承接前句「若一處不了,即不成佛」,說明若對法義有未了悟之處,則無法成就佛果,因此亦無法以佛身現前度眾。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若一處不了,即不成佛,亦不出現」之原因。

    本句承接前文「若一處不了,即不成佛」,說明若對法界中任何一個微小處所(處)未能完全覺悟(了),則仍被無明遮蔽,無法圓滿成佛。

    本句接續前文「由不了處」,說明若對法界中任何一處未能徹悟(不了),該處便依然被無明所覆蓋,因此無法成就佛果或現身度生。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有任何一處未了悟,則仍處於無明之中,因此無法達到圓滿的佛果位。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有任何一處未了悟,則仍處於無明之中,無法成就佛果,因此無法以佛身顯現於世間度眾。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了處」與「無明」的論述,說明佛陀在圓滿覺悟、消除所有無明後,為了度化眾生而現身於世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佛陀出世度生之方便,強調如來隨機設教,依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時機(時節因緣)而示現,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效果。

    此句描述佛陀在出世教化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高低而調整教法。
    針對根機較淺(下根)的眾生,佛陀會降低姿態,使用簡易或權宜的手段來引導。

    此處描述佛陀為了度化下根眾生,而運用方便法門,刻意示現出生在環境惡劣、法道衰微的「減劫」之中,以適應眾生的機根。

    此處描述佛菩薩為度化下根機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法門」。
    比喻以看似有實則空的手段,誘導眾生產生興趣並進而趨向正法,屬於權宜之計的教化手段。

    此處描述佛菩薩針對下根機者所採用的「方便法門」。
    比喻以簡單、淺顯甚至看似微小之物作為誘因,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逐步走向正道,屬於權宜之計的教化手段。

    此句在討論佛陀隨機化現的對象。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下根」眾生,此處指對佛法領悟力極強、修行位階極高的眾生,其對佛的認知不再受限於肉身出世與滅盡的表象。

    本句接續前文對「上上機人」的論述。
    對於根機最高的人,佛陀不再需要透過化現出世(出)或入滅(沒)的權宜手段來教化,而是直接契入佛之法身常住、不生不滅的實相。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佛陀隨機設教與法身常住的義理。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機時與佛身常住的脈絡中,強調佛之本體(法身)超越於時間與空間的出現或消失,不隨於世間之「有」或「無」而改變。

    此句接續前文「有佛無佛」,說明佛陀的現象(相)雖有出現或消失之別,但其覺悟的本質(性)與法身之相是恆常不變、永不滅失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絕對常住。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關於佛性常住、心佛眾生無差別論述的經據。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處,旨在闡明心與佛之間並無本質上的差異。
    在華嚴法界觀中,心、佛、眾生三者在理體上是同一的,強調心之本性即是佛性,並非外在的對立。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與「佛」之關係的論述,旨在說明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別,皆屬於同一法性,強調心、佛、眾生三者在理體上的圓融無礙。

    此句承接前文對《華嚴經》頌詞的引用,旨在指出「心」、「佛」、「眾生」三者在體性上並無差別,皆為同一法之不同名稱。

    此處承接前文之「心」、「佛」與「眾生」,旨在說明在體性上,覺悟的心、佛與眾生本質相同,並無差異,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處承接前文「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強調在體性上,覺悟的佛、未覺的眾生以及本心,其本質並無區分,皆是同一種絕對的真理或法性。

    此句說明心、佛、眾生在現象名稱上有所區分,但在究極的理體(本性)上並無差別,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界一相、理體圓融的觀點。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名別理同」之理進行具體解釋與展開。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依託的覺照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心法脈絡下,此處強調心之本體不依賴外境(無依)、不停留於相(無住)、不需對待而存在(絕待),此種不動的覺知是進入十信之初的關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心不動的狀態後,進入天台宗修行次第中「十信」的第一階段。

    此處描述在覺悟心不動、無依無住之狀態並進入十信之初時,其心體之特質被稱為「不動智佛」,強調心體本自不動且具足智慧的佛性。

    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覺悟到心之「絕待」本質者入十信之初,而不覺悟此本質者則在隨緣差別中流轉。
    此處強調「覺」與「不覺」是區分佛、法身與眾生的關鍵,而其體性(一心之體)則並無差別。

    此句描述心體在未覺悟狀態下的運作:心不處於覺知自性(絕待真心)的狀態,而是隨順外緣而生起種種分別相,這是眾生流轉於五道、產生凡聖差別的根源。

    此處指心體在不覺其絕待真心之本質,而隨緣顯現差別時的狀態,雖在流轉,但其本體仍是法身。
    強調迷悟不離一心之體,凡聖僅在名相之別。

    此處描述眾生因不覺真心、隨緣差別而陷入輪迴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流轉雖是迷妄之相,但其體性並不離一心之體。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當真心不覺其絕待之體,而隨緣差別、流轉五道時,在名相上被稱為「眾生」。
    強調眾生與佛之差別僅在於「覺」與「不覺」的迷悟之分,而非體質的不同。

    此處依《宗鏡錄》體用圓融之義,說明眾生與佛在自性體上並無差別,所謂的「迷」與「悟」僅是名稱上的區分,而非實體上的改變。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眾生雖在五道流轉、有迷悟之名,但其本質始終未曾脫離唯一、恆常的真心本體,強調體性不變,唯現相不同。

    本句承接前文「不離一心之體」,強調眾生與佛(凡聖)在體性上並無差異,所有的區別僅在於迷悟之名,而非實質法性的不同。
    此處旨在破除對凡聖對立的執著,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一心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文殊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不離一心之體」以及「凡聖無別」的論述。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文殊般若經》中佛陀的教言。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提問,旨在透過反問引出後續對「無上」之實相的破除,說明在究竟真理中,不存在一個可被定義為「無上」的獨立法相。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文殊菩薩針對佛陀提出的「佛法無上耶」之問題開始作答。

    此句承接文殊菩薩對佛陀的回答,旨在破除對「無上法」的實體化執著。
    若認為有某個具體的「法」是無上的,則仍落在對相的分別中;真正的無上是超越一切法相的空性,因此不存在任何微小的一法能被定義為「無上」。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為引用經文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三昧與陀羅尼門的法義描述。

    此句處於否定一切法相的語境中,強調在絕對的真理(實相)層面,不存在所謂的「得」或「成就」特定修行法門(如三昧、陀羅尼)的對象與狀態,旨在破除對修行果位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特定的三昧或法義境界中,超越了對語言、文字及名相義理的依賴,旨在揭示真理不可言說、非文字所能表達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特定的三昧或法門境界中,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傳達,表現出法義的不可言說性或非語言的傳承特質。

    此處描述一種極高深或超越語言文字的法門,在特定時空下,由於法義之深奧或不依文字,導致當時沒有人能真正聽聞其義。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特定法門或三昧境界中,由於其超越語言文字的特性,導致在當時沒有人能透過常識或文字邏輯來領悟其深義。

    此句處於對一種極高、超越語言文字與凡夫理解之法門的描述中。
    其「無人成佛」並非否定成佛的可能性,而是強調該法門之深奧,在當時的特定條件下,沒有人能透過凡夫的聽聞與理解而直接達成佛果。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所述關於三昧、陀羅尼以及無人聽聞、得解、成佛的種種法相與情況。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關於三昧、陀羅尼及佛說語言之不可得性)為真實不虛的陳述。

    此句為承接語,預告法門在未來特定時間段(末世)的傳播情況。

    此處指佛法在世間流傳的特定時間週期,接續前句「於後末世」,說明在末法時代的某個特定時間點,此經法門將在閻浮提弘揚。

    本句描述特定法門在末法時代於人間世界的傳播情況,強調法義的流佈範圍。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正法在末世五百歲時,於閻浮提地區得以廣泛傳播與普及的狀態。

    此處描述正法在閻浮提弘傳之狀態,以「熾然」比喻法門的興盛與影響力強大,且能持續延續而不至中斷。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法門在末世弘揚、流佈且熾然不滅之預言的肯定,確認其為真實不虛的真理或預言。

名相註解
  • 真元:指最真實的本源、本體,在此指超越名相的真理實相。
  • 不立:指不建立、不設定。指真理本體不依賴文字名相而存在。
  • 世俗文字:指世間通用的語言文字,在佛法中常被視為「假名」或「權宜之計」,用以指引真理但非真理本身。
  • 對待:指兩種相對的事物相互依存、相互對立而成立的狀態,如聖與凡、真與俗。在佛學中,對待名相皆為假名,非實相。
  • 寄:指依託、依附或停留。在此處指將「空」視為一個可以安住或執著的實體對象。
  • 上機:指根機高、悟性強,能迅速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 大士:菩薩之稱,指發心追求覺悟、實踐菩提道的修行者。
  • 胡:疑問詞,意為「為何」、「怎麼」。
  • 對境:指心意識接觸到外部環境或內在心念的對象。
  • 知宗:指領悟佛法的核心宗旨或根本義理。
  • 心心:指念念不忘,或每一念心。
  • 契道:指心靈與真理、正法完全契合,無有偏差。
  • 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論書,在漢傳佛教中具有極高的權威性。
  • 師子雷音佛國:指佛國名稱。其中「師子」象徵佛法威猛、無礙;「雷音」象徵佛法宣說時如雷震響,能令眾生覺醒。
  • 寶樹:佛淨土中由功德所化現的珍寶樹木,非世俗之樹。
  • 莊嚴:佛教術語,指以美好的事物來裝飾、淨化,使之顯現出神聖與莊重之相。
  • 法音:佛法之音,指宣說真理的教法。
  • 畢竟空:指在最高層次的真理(究極義)中,一切法完全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徹底空寂。
  • 無生無滅:指超越生滅對立的真如本性,不處於時間的生起與消亡之中。
  • 其土:指前文所述之師子雷音佛國。
  • 惡心: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使的不正見或惡念。
  • 無生法忍:指對萬法本性無生、無造作的真理而產生的堅定信心與領悟,是菩薩修行至高階的證悟狀態。
  • 三寶:指佛、法、僧。在此處指涉作為名相、差別標誌的三寶名稱。
  • 了:領悟、明白。
  • 一體:指不二、圓融、無差別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名相分別後的本質統一。
  • 差別之名:指將事物區分為不同類別、名稱的對立觀念,在此指對三寶(佛、法、僧)仍持有區分看待的名相執著。
  • 真常:指超越生滅、真實恆常的本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法界本然的真理。
  • 自性:指事物獨立存在、不依他緣而具有的恆常本質。佛教主張「諸法無自性」,意指一切現象皆是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 佛出世:指佛陀或覺悟之理在世間顯現。在此語境中,不僅指歷史上的佛陀降生,更指覺悟之理在法界中的普遍顯現。
  • 宗:指宗旨、宗義,在此指佛法的核心真理或覺悟的本質。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之僧侶或聖賢。
  • 塵:指一切物質現象、外境或微細的現象,在此泛指一切有為法。
  • 無性:即無自性,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是般若與中觀的核心義理。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理的絕對境界。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即對真理的完全覺知。
  • 如來身:此處指法身,即真如實相,非指肉身之報身或應身。
  • 此身:指如來法身,在此脈絡中是指由法界緣起與菩提涅槃所構成的真身。
  • 三世間: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了所有眾生輪迴與生存的境界。
  • 事物:此處指法界中一切有為與無為的現象(dharmas)。
  • 業報: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的『業』以及隨之產生的『報』(果報)。
  • 塵毛:指微塵與毫毛,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
  • 不了:指未了悟、未覺悟或未徹底明白。在此語境中是指對法性的全面認知尚未圓滿。
  • 成佛:成就佛果,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與無明,獲得圓滿智慧與覺悟的狀態。
  • 出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於世間,或指覺悟後的正覺身顯現。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或迷失,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素質與心境。
  • 俯:指佛陀降低姿態,以適應眾生程度的權宜手段。
  • 下根: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或修行基礎較薄弱的眾生。
  • 示:指佛菩薩為了度生而刻意表現的方便手段,稱為示現。
  • 減劫: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由盛轉衰、壽量遞減的時期,此時眾生根機較鈍,法行較難成就。
  • 空拳誘引:一種比喻,指用空手握拳假裝有東西來吸引孩子或愚鈍者的注意,在此指佛菩薩對下根機眾生所施的權方便法。
  • 提撕:原意為提攜、教導或提醒,在此語境中指以方便手段誘引、導向。
  • 機人: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的能力與資質。
  • 上上機:指在根機層次中最高等級的資質。
  • 出: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於世間,即出世。
  • 沒:指佛陀示現入滅,即涅槃。
  • 相:指佛之顯現,包括報身、化身等現象形態。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生滅而改變。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以詩歌形式記錄教義的文體。
  • 無差別:指在實相或體性上沒有區別,非指現象上的相同。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究極的體性。
  • 無依: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對象而存在。
  • 無住:心不停留、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對象或境界。
  • 絕待:超越對待,指不需透過與他者的對比或對立而成立,具有絕對性。
  • 不思議:超越語言邏輯與常情推論所能理解的境界。
  • 心不動:指心不隨外境而起波瀾,處於絕對寂靜的覺照狀態。
  • 十信:天台宗修行次第(十信、十 dwelling、十行、十回向、十地)的第一階段,指對佛法產生初步且堅定的信仰。
  • 不動智佛:指心體在絕待、不動的狀態下,顯現出不被客塵所動的智慧佛性。
  • 差別:指因隨緣而產生的種種不同相狀、對立或區分。
  • 法身:在此語境中指心的本體,是不生不滅、遍一切處的真如實相。
  • 流轉:指眾生因無明與業力,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解脫。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處所,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迷:指對自性真心不覺,隨緣流轉於五道之狀態。
  • 悟:指覺悟自性真心,不再依待、不動之狀態。
  • 一心之體:指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心本體,是所有現象的根源且與現象不二。
  • 文殊般若經:指記載文殊師利菩薩與佛陀就般若空性之義對答的經典。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或覺悟之法。
  • 無上:指至高、沒有超越,在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正覺或究極真理。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在《宗鏡錄》及般若系經典中常扮演與佛對答、揭示空性真理的角色。
  • 微塵許:極微小的量度,比喻即便最細微的法相。
  • 三昧: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
  • 陀羅尼門:指能攝持住心不散亂、或能記憶誦持之咒法門。
  • 語言句義:指用語言文字所表達的教義或名相。
  • 文字句:指用以表達義理的文字與句子,在此處強調語言文字在最高法義面前的侷限性。
  • 實言:真實的言語,指不虛偽、符合實相的陳述。
  • 末世:指佛法傳播至後期的末法時代,通常指正法與像法之後,法義被遺忘或歪曲的時期。
  • 五百歲:佛教傳統中常用於標記法會、法脈或特定教法流傳的週期時間。
  • 法門:指修行進入佛法之門徑或特定的教法。
  • 弘:廣傳、弘揚。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南瞻部洲的別稱,泛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流佈:指法義或教理在世間廣泛傳播、普及。
  • 熾然:原指火勢猛烈,在此比喻佛法弘傳之盛況。
  • 真實語:指不虛偽、不妄言,符合實際情況的真實言語。

答。因凡立 聖。聖本無名。從俗顯真。真元不立。並依世俗 文字。對待而生。文字又空。空亦無寄。若是上 機大士。胡假名相發揚。對境而念念知宗。遇 緣而心心契道。如大智度論云。如經說。師子 雷音佛國。寶樹莊嚴。其樹常出無量法音。所 謂一切法畢竟空。無生無滅等。其土人民。生 便聞此法音。故不起惡心。得無生法忍。當此 之時。何處有三寶名字。但了無生之旨。自然 一體。三寶。常現世間。若取差別之名。即失真 常之理。但了一切法。無自性。則一切處佛出 世。無一法而非宗。如先德云。佛出世者。今如 來出現。全以塵無性。法界緣起。菩提涅槃。以 為如來身也。此身通三世間。是故於一切國 土。一切眾生。一切事物。一切緣起。一切業 報。一切塵毛等。各各顯現菩提涅槃等。為佛 出世也。若一處不了。即不成佛。亦不出現。何 以故。由不了處。仍是無明。是故不成佛。不出 現也。是以諸佛出世。知機知時。俯為下根。示 生減劫。空拳誘引。黃葉提撕。若上上機人。則 諸佛不出不沒。故經云。有佛無佛。性相常住。 華嚴經頌云。如心諸佛爾。如佛眾生然。心佛 與眾生。是三無差別。只是一法。名別理同。何 者。覺此無依無住絕待不思議心不動時。入 十信之初。號不動智佛。不覺此絕待真心。不 守自性隨緣差別時。名法身。流轉五道。號曰 眾生。但有迷悟之名。不離一心之體。更有何 法而作凡聖名字為差別乎。如文殊般若經 云。佛言。佛法無上耶。文殊答。無有一法如微 塵許名為無上。又經云。如世尊說此法時。無 有菩薩得是三昧諸陀羅尼門。亦復無彼諸 佛所說語言句義。乃至不說一文字句。無人 聽聞。無人得解。無人成佛。如此等法。是實言 者。於後末世。五百歲時。此經法門弘閻浮提。 遍行流布。熾然不滅。是真實語。

7
白話直譯
問。既然萬事都已放下,行跡也已消隱。唯有真心獨自明朗的人。為何在教法中這樣說?這是凡夫之法。這是聖人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萬千的妄想與機心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那純淨的真心顯現得清晰明亮。。在佛教的教法中,對此是如何說明的?。這是凡夫的法。。這是聖人的法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質詢與辨析。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描述一種心境狀態。
    指當意識中所有複雜的妄想、計較與造作(萬機)全部寂滅、不再顯現時,方能顯現後文所述之「真心」。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在萬機(紛雜的妄念與外緣)泯滅之後,唯有本自清淨的真心顯現。
    此處之「朗」指明覺、清淨之狀態。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真心」的討論,旨在詢問在教理體系中,如何區分或定義凡夫法與聖人之法。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將心靈狀態或認知方式區分為「凡夫法」與「聖人法」,用以探討在萬機泯跡、真心朗現的境界中,如何區分世俗凡夫與覺悟聖者的法義差異。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將「獨朗真心」之狀態與凡夫、聖人的法相進行對比,探討其在教法中的定位。

名相註解
  • 教中:指佛教的教法、教理或經論體系。
  • 凡夫法:指未覺悟之眾生所執持的法,通常指基於無明、妄想與執著的認知或行為模式。
  • 聖人法:指覺悟者、聖者所證悟或實踐的真理與法相。

問。既萬機 泯跡。獨朗真心者。云何教中說。此是凡夫法。 此是聖人法。

8
白話直譯
答。因為一切法,都是因緣生起、無自性,所以不能執為凡夫之法,也不能執為聖人之法。因為無自性而緣起,無論是真諦還是世俗,都不會混淆。正如所說:一切即是一,皆同無自性。一即是一切。因果分明顯現。雖然分明顯現,但不違無自性之理。雖然是無自性,也不破壞緣起之道。然而即使只是了悟一心,對於諸法,也都能一一明瞭。分明無有疑惑。如《華嚴經》所說:菩薩摩訶薩。知一切法,皆同一性。所謂無自性。沒有各種自性。沒有無量自性。沒有可計算的自性。沒有可稱量的自性。無色無相。無論是一還是多。都不可得。而能決定明瞭知曉。這是諸佛之法。這是菩薩之法。這是獨覺之法。這是聲聞之法。這是凡夫之法。這是善法。這是不善法。這是世間法。這是出世間法。這是有過失之法。這是無過失之法。這是有漏法。這是無漏法。乃至這是有為法。這是無為法。這就是第七如實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因為所有的現象法。因為一切法都是依因緣而生,所以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無法執著於凡夫的法。。無法執著或得到所謂的聖人之法。。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才能依條件而生起。。不管是真理的層面,還是世俗的層面。。彼此之間不會混淆或混亂。。就像這樣說的。。萬物與單一個體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且同樣都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單一的事物即是全部的事物。。因果關係清晰明確。。雖然在體上是相互即起的,但在現象上依然分明。。並不失去萬法皆無自性的道理。。雖然在實相上是沒有固定自性的。。並不破壞依因緣而生起的自然法則。。然而,即便僅僅是這一顆心。。然而對於所有的現象法,。對每一項法都能夠清清楚楚地知道。。清晰明瞭,沒有任何疑惑。。就像《華嚴經》裡說的。。菩薩摩訶薩。。明白所有現象的本質。。所有法在本質上都是相同的。。也就是說,沒有所謂的固定本性。。沒有各種各樣的自性。。沒有所謂「無量」的自性。。沒有可以計算數量的性質。。沒有可以衡量或稱量出的自性。。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相。。不管是單一的還是多個的。。全部都無法真實地獲得或捕捉。。但能確定地知道。。這就是諸佛所體現的法。。這就是菩薩的法。。這是獨覺者的法。。這是屬於聲聞者的法。。這是凡夫的法。。這是善法。。這是屬於不善的法。。這是屬於世間的法。。這是超越世俗、脫離輪迴的法。。這是屬於過失的法。。這是沒有過失的法。。這是帶有煩惱與缺陷的法。。這是沒有煩惱漏失的法。。直到認定這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這就是所謂的無為法。。這就是第七種如實的安住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此句為後續論述「緣生無性」的起首,旨在說明一切法(包括聖法與凡法)在本質上皆具備共同的特性,以此作為否定凡聖對立之基礎。

    本句闡述「緣起性空」的核心義理。
    指一切現象(法)皆由條件組合而成,並非獨立永恆存在,因此缺乏獨立的自性(無性)。
    在此語境中,用以說明凡夫法與聖人法在實相上皆是空性的,不可執著於其名相之區分。

    此處承接前句「緣生無性」,說明由於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本性空寂(無性),因此在實相中並不存在可供執著或實有的「凡夫法」。

    此句承接前文「緣生無性」,說明由於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本質空無自性,因此無論是凡夫的境界或聖人的境界,在實相中皆不可得、不可執著。

    本句闡明「無性」(空性)與「緣生」的必然聯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正因為一切法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才能隨緣而生;若有固定自性,則無法改變或生起。
    這解釋了為何凡夫法與聖人法在理體上皆空,但在現象上仍能區分而不混亂。

    此句在討論緣生無性的脈絡下,指出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假名)雖然皆具無性之理,但在運作上仍有其各自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緣生無性」的理路。
    指雖然聖法與俗法在「無性」(空性)的理體上是同一的,但在現象的運作與功能上,依然保有各自的特質,不會因為同屬空性而導致界限消失或混淆。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無性」與「緣生」關係的具體闡述,將前述的理論推論與後續的具體論證相連結。

    本句闡述華嚴宗之圓融義與空性理。
    說明「一」與「多」在理體上並無差異,皆因緣而生,故同具「無性」(空性)之特質,以此破除對個體或整體之實有執著。

    此處論述「一」與「一切」的互即關係,強調在無性(空性)的基礎上,個體與整體不相分離,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一即一切」的圓融關係中,強調即便在無性(空性)的理則下,現象界的因果律依然清晰運作,不因空性而混亂或消失。

    此句論述「即」與「歷」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即」指體性上的同一或互即,「歷然」指現象上的區別與因果順序。
    強調即便在絕對的同一性中,相對的差異與現象依然清晰存在,不至混亂。

    本句強調在「一即一切」且「因果歷然」的現象層面中,依然不違背萬法本質空寂、無有固定自性的真理。
    旨在說明現象的顯現(緣生)與本質的空寂(無性)是並存且不互相矛盾的。

    此句強調「即」與「無性」的並存。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現象(即)與本質(無性)並不矛盾:事物雖然在現象上相互即對、顯現歷然,但在體性上依然是空無自性的,以此說明空有不二。

    本句強調在體悟「無性」(空性)的同時,並不否定世間現象依因緣而生的運作規律。
    這體現了空有不二的理路:雖在體性上是空,但在相用上仍遵循緣起的法則,避免落入斷滅空。

    此句在討論「一即一切」的圓融理路。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絕對的「一心」體性中,並不妨礙對萬法個體的明瞭,旨在說明體(一心)與用(諸法)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在《宗鏡錄》探討「一心」與「諸法」關係的脈絡中,說明即便體悟到萬法唯心(但了一心),但在面對現象世界的種種法相時,仍能保持清晰的覺知。

    此處描述在「一心」的體悟中,並不因此而陷入混亂或模糊,而是能對諸法個體的特質與現象保持清晰的覺知,體現了宗鏡錄中「體」與「相」圓融不礙的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而於諸法,一一了知」,描述在「一心」的體悟中,對萬法個體的認識依然清晰分明,不至因追求整體同一而陷入混亂或模糊,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不二」與「差別」並存的圓融觀。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一心」與「諸法」關係的論述。

    菩薩摩訶薩。

    此句接續前文對菩薩境界的描述,指菩薩在「一心」的體悟中,能對世間萬法(一切法)具有圓滿且無惑的認知,為後文揭示「皆同一性」之空性理路做鋪陳。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說明菩薩雖能了知萬法之差異,但能洞見萬法在究極本質上並無區別,皆歸於同一種空性(無性)。

    此處承接前句「皆同一性」,說明一切法在究極義理上並非具有某種共同的實體性質,而是共同具有「無性」(無自性)的特徵,旨在破除對「同一性」之實體化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皆同一性,所謂無性」,旨在說明諸法在實相上並非具有多樣的獨立本質(種種性),而是共同處於「無性」的空性狀態,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實有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知一切法皆同一性,所謂無性」,旨在破除對法之性質的執著。
    即便將法定義為「無量」(不可計數),這種「無量」的屬性本身亦是空性的,並非實有的自性,以導向徹底的離相與空觀。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切法同一性」的論述,旨在破除對法相的數量執著。
    說明法之本性超越了數量的界限,不可透過計數來定義或把握,體現了空性與不可得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切法皆同一性」的闡述,強調法之本性超越了量化的範疇,不可透過對比、衡量或定義其大小數量來把握,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自性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切法同一性(無性)」的描述,說明法之本性超越了物質的色彩(色)與表象的形態(相),處於絕對的空寂狀態,不可透過感官或概念捕捉。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切法」之本性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數量(一與多)的執著,說明在無性、無相的實相中,數量之分別均不可得。

    此句承接前文對「性」、「相」、「一」、「多」的否定,說明在究竟實相中,所有對象(無論是單一或多元)皆無自性,無法被執著或實有地獲取。

    此處描述在體悟到萬法皆不可得(空性)之後,並非陷入虛無,而是能以一種確定且不謬的智慧(決定知)來識別與區分各種法相。

    本句承接前文對法性「不可得」但能「決定了知」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相狀、不可得的實相,正是諸佛所證悟且運用的法門。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文所述之不可得、無相的空性特質,對應至不同覺悟層次的法義。
    此處指上述之理體亦即是菩薩所證或所行的法。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述之不可得、無相之性,對照至不同覺悟層次的認知範疇,說明此種法義亦屬於獨覺的領悟範圍。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述之不可得、無相之性,對照至不同乘之人或不同法相的認知與體現,此處指聲聞乘的法義或其所證之法。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法」作為一種分類標記,用以區分不同覺悟層次(佛、菩薩、獨覺、聲聞、凡夫)所對應的認知狀態或心法。

    此句在《宗鏡錄》對法相的區分脈絡中,指涉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正面心理狀態或行為法相。

    此句在《宗鏡錄》的分類論述中,將法分為善與不善,用以區分導致痛苦或解脫的不同心法性質。

    此句處於對各種「法」進行如實辨析的脈絡中,旨在區分現象的屬性。
    此處的「世間法」指受輪迴、有漏、處於生死流轉中的一切現象與法則。

    本句在《宗鏡錄》對法相或住處的分類列舉中,將對象界定為「出世間法」,指超越世俗輪迴、不屬於世間染汙的真理或境界。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法相或住心的分類列舉中,指涉具有過失、缺陷或不圓滿特性的法相。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法相或心法分類的列舉中,與前句「過失法」相對,指涉不具備缺陷、錯誤或染汙之法性狀態。

    本句在《宗鏡錄》對法相的分類辨析中,指出該對象屬於「有漏」,即仍被煩惱(漏)所染汙,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對法相的分類辨析中,將法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法指超越了煩惱(漏)的境界或修行法門,不再受生死輪迴的牽引,是通往解脫與涅槃的法。

    此句處於對各種法相(善、不善、世間、出世間等)的如實觀察序列中,旨在說明修行者能將對象如實地辨識為「有為法」,是達成「如實住」之過程中的認知環節。

    本句處於對法相的分類辨析中,將對象定義為「無為法」,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沒有生滅變異的法。

    本句承接前文對世間、出世間、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等法相的區分,將此種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與辨析,定義為第七種「如實住」(如實地安住於真理之中)。

名相註解
  • 緣生:指依因緣而生起,非單獨自生。
  • 混濫:指混雜而失去原有的區分或秩序,此處指聖俗二法雖同體但不同用,不至混淆。
  • 一切即一:指萬法圓融,多與一互攝互入,不分彼此。
  • 一:指單一的法、個體或一心。
  • 一切:指整體的法、萬法或全體。
  • 歷然:清晰、分明、顯而易見的樣子。
  • 即:指互即、同一,在此指體性上的不二。
  • 緣生之道:指諸法依因緣條件而生起、運作的規律,即緣起法。
  • 了知:完全地明白、覺知,指一種無礙且清晰的認知狀態。
  • 分明:指對現象的差別與特質能清晰辨識,不混淆。
  • 無惑:指心中沒有對法義的迷茫或錯誤認知。
  • 菩薩摩訶薩。
  • 種種性:指各種各樣的個別特徵、性質或獨立的自性。
  • 無量性:指超越數量計算的屬性。在此處指將「無量」視為一種實有特徵的執著。
  • 稱量:指用標準來衡量、稱量或界定其量級。
  • 色:指物質現象或可見的色彩、形質。
  • 不可得: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無法在實相中被捕捉、定義或執著。
  • 決定:指無疑惑、不搖擺的確定狀態,在佛學中常指對真理的確信或定解。
  • 諸佛法:指諸佛所證悟的真如實相,或佛陀教導的圓滿正法。
  • 若薩:菩薩(Bodhisattva)之音譯,指發心求菩提而利他救苦的修行者。
  • 獨覺法:指獨覺(Pratyekabuddha)所證悟或所對應的法義。獨覺是指不依師而自悟四聖諦、證得解脫的聖者。
  • 聲聞法:指聲聞乘(Śrāvakayāna)修行者所依止、修習或證悟的法義,通常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體系。
  • 善法:指能產生正果、消除痛苦且趨向覺悟的法相,與不善法相對。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等。
  • 世間法:指在生死輪迴、有漏之中運行的現象或法則,與出世間法相對。
  • 出世間法:指超越世間輪迴、脫離生死染汙的法,通常指涅槃或解脫之理。
  • 過失法:指具有過失、瑕疵或不符合正法標準的現象或心法。
  • 無過失法:指沒有過錯、缺陷或不符合正理的法。
  • 有漏法:指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法,包含世間的一切現象以及尚未斷除煩惱的善法,其特點是仍處於輪迴之中。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法,指代解脫道或涅槃之法。
  • 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或心理狀態。
  • 無為法:指非因緣合和而生,無造作、無生滅、不變易的法,如涅槃或空性。
  • 如實住:指心不被妄想遮蔽,如實地契合真理而安住,不偏不倚地觀察法相的狀態。

答。以一切法。緣生無性故。不 得凡夫法。不得聖人法。以無性緣生故。若真 若俗。不相混濫。如云。一切即一皆同無性。一 即一切。因果歷然。雖即歷然。不失無性之理。 雖即無性。不壞緣生之道。然又雖但了一心。 而於諸法。一一了知。分明無惑。如華嚴經云。 菩薩摩訶薩。知一切法。皆同一性。所謂無性。 無種種性。無無量性。無可算數性。無可稱量 性。無色無相。若一若多。皆不可得。而決定了 知。此是諸佛法。此是若薩法。此是獨覺法。 此是聲聞法。此是凡夫法。此是善法。此是不 善法。此是世間法。此是出世間法。此是過失 法。此是無過失法。此是有漏法。此是無漏法。 乃至此是有為法。此是無為法。是為第七如 實住。

9
白話直譯
問。一心之法。如何能徹底周遍含容。出生圓滿具足一切法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關於一心之法。。為什麼能將所有事物全部包容在其中?。(一心之法)能夠生起並圓滿具備所有法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如實住」或「一心之法」之疑問,透過擬問擬答的方式深化法義解析。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探討「一心」作為萬法之本源,如何能周遍含容並生起一切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的「心」非指世俗妄心,而是指能含容一切法界的真如心或心法。

    此句為問項,探討「一心」之法如何能具備絕對的包容性,使萬法皆能在其範圍內周遍存在,是為論述心法與萬法關係的起承之問。

    此句為問項,接續前句,探討「一心」如何能周遍含容並生起萬法。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討論的是心法與萬法之間「體用」的關係,即心如何作為體,能生起一切法作為用。

名相註解
  • 一心之法:指萬法之本源、能含容一切現象的絕對心法,在宗鏡錄中強調心與法界的圓融不二。
  • 周遍:指無處不在,遍及所有空間或對象,不留餘地。
  • 含容:指包容、容納,在此指心法能將一切現象法納入其本質之中。
  • 出生:此處指心法生起、顯現萬法之用。
  • 圓具:圓滿具足,指不缺失、不偏頗地完整包含。

問。一心之法。云何盡能周遍含容。出 生圓具一切法耶。

10
白話直譯
答。心,神妙無方。其理高深玄遠。於三世中尋求而不可得。以二諦推究也無法明瞭。無形象,無名稱。無法測度其深廣。無所依憑,無所住著。無法察知其所指與蹤跡。能細入無間之中。不可言說其微小。廣大包容於乾象之外。不可言說其深奧。至道虛無玄妙。誰能使其成有?幽靈不墜落。誰能使其成無?其跡分布法界而非眾多。本性契合真空而非虛無。體性凝聚於一道而非靜止。作用遍及萬物而不勞苦。如如意珠、天上最勝寶。形狀如芥子。具備巨大功能。清淨微妙的五欲。七寶璀璨。不是內在積聚。不是外來進入。不思慮前後。不分別多少。不造作粗細。隨心所欲,豐儉自如。降下的雨水,綿綿不斷,既不增多也不枯竭。利益救濟無窮盡。這都是色法。尚且都能如此。何況心神靈妙。難道不具足一切法嗎?所以經中說。佛說。一切聲聞、獨覺、菩薩,都共用這一條微妙清淨的道路。全都同證這唯一究竟清淨。再沒有第二條路。我正是依此,以密意宣說。只有一乘。一直到譬如虛空,遍及一切地方。全都同一味。不障礙一切所作事業。世尊也是如此。依據這些法。全都無自性。全都同一味。不障礙一切聲聞、緣覺,以及諸大士,所修行的事業。寒山子的詩說:我家住在這裡,名叫寒山。隱居山巖遠離煩擾喧囂。萬象於當下消融,毫無痕跡可尋。一舒展即遍流於大千世界。光影騰躍輝映,照耀心地。沒有任何一法能現於當前。方知摩尼寶珠唯一顆。妙用無窮,處處圓滿。還原觀這麼說。定光顯現於無念觀者。所謂一乘教中的白淨寶網。萬字輪王的寶珠。此珠本體明澈通透。同時照耀十方。無思慮而成就諸事。所謂念者。皆由此而生。雖然展現奇特功德。心中無有思慮。若有人進入此大妙止觀之門。無有思慮妄念。隨順自然而成就諸事。如同那寶珠。遠近同時照耀。分明顯現。廣大通徹虛空。不為二乘與外道所及。不被塵霧煙雲所遮蔽。清涼疏這麼說。猶如一日宮殿。千道光明同時照耀。隨意舉出一法。有無量種門。但有兩種義理。一是依相類來說。如同一個無常門。有生起、衰老、疾病、死亡。聚合、分散、結合、分離。獲得、失去、成就、毀壞。三災、四相。外在器物、內在身體。剎那與一期。生起滅盡、轉變變化。染污與清淨、隱沒與顯現。全屬於無常門。其餘也都是如此。二是就性融來說。無法窮盡。所謂法性寂靜空寥。雖然沒有一切形相。但有無相之相。不妨礙種種興起。因此依體性而普遍顯現。如同月亮進入百川。尋找影子的月亮。月亮本體並未分開。這就是體性的作用。作用遍及法界。體性與作用相互貫通。所以不可思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謂的心。。心之運作神妙不可思議,沒有任何限制。。至高的真理深奧遙遠。。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範圍內尋找,都找不到。。即便用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去推論,也無法得知其奧妙。。沒有具體的形象,也沒有可以定義的名稱。。無法衡量它的深邃與廣大。。沒有依賴的東西,也沒有停留的地方。。無法觀察到它的蹤跡。。極其微小地進入到沒有任何間隙的空間之中。。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它有多麼微小。。其廣大程度,能包容在宇宙萬物之外。。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它的深奧。。至高無上的道,其本質是空靈且深奧不可測的。。誰能讓它變成有形的存在?。深奧微妙的靈性不會墜落。。誰能讓它變成沒有呢?。在現象上雖然將法界區分為許多部分,但本質上並非真的繁多。。其本性契合真空,但並非空無。。本體凝聚在唯一的真道之中,但這並非死板的靜止。。其作用遍及所有萬物,卻不需要費力勞苦。。就像天上的至寶如意珠一樣。。外形就像一顆小芥子種子一樣。。具有巨大的功能。。能使五欲變得清淨美妙。。各種珍貴的七寶與晶瑩的珠玉。。不是從內部積累而來的。。不是從外部進入的。。不需要考慮先後順序。。不論數量多少。。不再區分粗糙或精美。。能隨心意而決定是豐盛還是簡樸。。降下的雨水綿延不斷,既不會增加也不會枯竭。。能給予無窮無盡的利益與救助。。這就是所謂的物質現象(色法)。。竟然還能這樣。。更何況心神如此靈妙。。難道不會具足一切法嗎?。所以經典中這樣記載:。佛陀說道:。所有的聲聞、獨覺以及菩薩。。聲聞、獨覺與菩薩,都共同擁有這唯一微妙且清淨的道。。大家都同樣共享這唯一最終的清淨境界。。再也沒有第二種(道)了。。我正是依據這個道理。。在深層的義理中如此說道。。只有唯一的一乘道。。甚至就像虛空一樣。。遍佈在所有地方。。全部都具有同樣的本質。。不會妨礙任何正在進行的修行或事業。。就像您說的一樣,世尊。。根據這些法。。所有現象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全部都具有同樣的本質。。不會妨礙任何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還有各位菩薩大士。。他們所修行、實踐的事業。。寒山子的詩中這樣寫道:。我就住在這個地方,這裡被稱為寒山。。住在山巖之中,遠離世俗的喧囂與煩惱。。當心念泯滅空寂之時,萬千景象便不再留下任何痕跡。。心念一旦舒展,便能周遍流佈於整個大千世界。。光芒與影相輝映,照亮了內心的本質。。沒有任何一種法應該顯現在面前。。這時才明白,就像一顆摩尼寶珠一樣。。奇妙的作用無盡無窮,在每個地方都圓滿周遍。。所謂的「還原觀」是這樣說的:。這是一種在定光顯現時,不落於思慮的觀照。。這指的是一乘教法中所說的白淨寶網。。如同萬字輪王所擁有的寶珠一般。。這顆寶珠的本質是清澈明亮的。。同時照亮十方世界。。不需要刻意思考,事情自然就成就了。。這裡所說的「念」,。全部都是從這裡產生的。。雖然顯現出奇妙的功用。。心中沒有任何雜念與思慮。。如果有人進入這種極其微妙的止觀境界之中。。沒有刻意的思考與雜念。。事情自然而然地圓滿達成。。就像那顆寶珠一樣。。無論遠近都能同時照亮。。清晰地顯現出來。。像虛空一樣寬廣徹透。。不會被二乘或外道的見解。被像塵埃、霧氣、煙雲一樣的障礙所遮蔽。。清涼疏中這樣說:。就像是一座太陽之宮。。就像有千道光芒同時照亮一樣。。隨便舉出任何一個法來觀察。。有著無數進入(觀察)的門徑。。然而這其中有兩種不同的義理含義。。第一種意思是根據性質相近的類別來歸納。。例如一個名為「無常」的類別。。包含了出生、衰老、疾病與死亡。。事物聚集在一起、分散開來,或者結合又分離。。得到與失去,建立與毀壞。。三種災難與四種相狀。。包括外部的物質世界和內部的生理身體。。極短的剎那時間與較長的一段時期。。產生與消滅,以及狀態的轉化與改變。。染汙與清淨、隱藏與顯現。。這些全部都屬於無常的範疇。。其餘的情況也同樣如此。。第二點,從法性的角度來看,一切都是融會貫通的。。是無法窮盡的。。也就是說,法性的本質是寂靜且空靈的。。雖然沒有各種相狀。。一種沒有固定相狀的相。。並不妨礙種種繁雜的現象興起。。所以能夠依據本體而普遍顯現。。就像月亮同時映照在一百條河流之中。。在尋找那些像月亮影像一樣的月亮。。月亮的本體並不因此而分開。。這就是體性的顯現與作用。。這種作用遍滿整個法界。。本體與其運用的功能彼此融合,完全貫通沒有阻礙。。所以這是無法用言語或思維來揣摩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一心之法如何周遍含容一切法)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定義或闡述「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的「心」並非指世俗的意識或心理活動,而是指能周遍含容一切法的一心之法。

    此處論述「一心」之本質,強調心之能容、能周遍一切法之特質,其運作超越常情之邏輯與空間限制。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描述,說明心的本質即是至高真理,其義理深邃奧妙,非凡夫之思慮能輕易觸及。

    此處描述「心」之至理超越時間維度的限制,說明心的本質非物質、非時間性之法,無法透過在時間軸上的追尋而獲得。

    此處描述「心」之至理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範疇。
    即便運用佛教中最高層次的認知框架「二諦」(俗諦與真諦)進行推演,仍無法窮盡或完全掌握心的神妙本質。

    此處描述「心」之至理狀態。
    心之本質超越了物質的形態(像)與語言的標記(名),處於不可言說、不可捉摸的絕對狀態,故稱無像無名。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之特性的描述,強調心之本質超越了空間與量化的衡量,其深廣程度不可由凡夫之意識或邏輯推論所能測度。

    此處描述「心」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之真如體性超越空間與物質的限制,不依賴任何條件而存在,亦不執著停留於任何相狀,體現其絕對的自由與空靈。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之神妙特性的描述。
    強調心之本質無依無住,超越了物質形態與空間限制,因此無法透過感官或意識的觀察來捕捉其具體的運行軌跡或存在痕跡。

    此句描述至理(或法性)的特質,強調其超越物質空間的限制,能微細到進入完全沒有間隙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大包乾象」,展現其不可思議的深廣與微細。

    此句描述至道(真理)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空間的量化概念。
    雖然能「細入無間」,但其本質並非世俗意義上的「小」,因此無法用語言的對立概念(大小)來定義。

    此句描述真理或法界之廣大無邊,與前句「細入無間」相對,旨在說明其超越空間限制,能涵蓋一切現象(乾象)及其外部,不可以有限的尺度衡量。

    此句描述至道(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其深奧程度無法透過語言表述而盡,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此句描述真理(至道)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虛」指離相、無執的空性,「玄」指超越言語邏輯、深不可測的妙理,強調真理不可透過物質形態或有限認知來定義。

    此句接續前文「至道虛玄」,探討至高道體(真如)的超越性。
    透過反問句式,強調至道本自虛玄,非外力所能使其轉化為有相或實有之物,旨在破除對道體的實體化執著。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至道虛玄之脈絡,以「幽靈」比喻真如或本覺之深微特質,說明其超越物質空間的生滅與墜落,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此句與前文「孰能令有」相對,旨在闡明至道(真如)的超越性。
    至道非由外力造作而生(令有),亦非能被外力毀滅或使其消失(令無),體現其不生不滅、超越有無對立的本質。

    此句論述法界之「相」與「性」的關係。
    在現象(跡/相)的層面上,法界呈現出無數的區分與差異,但從體性來看,這些區分並不增加法界的本體數量,依然是一體,旨在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實有執著。

    此句描述法界之本性。
    強調其雖然與「真空」完全契合,但不能被簡單地定義為「空」或「無」,旨在破除對真空的斷滅見,體現真空妙有之義。

    此句描述法身或真如之體,雖在體性上高度統一、凝練於一道,但其「靜」並非物質上的不動或斷滅,而是超越動靜對立的絕對狀態,具備能動的潛能。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界之「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體性真空而作用周遍,這種周遍萬物的功能是自然而然的,不屬於有為法的造作,因此沒有勞苦之相。

    此句以「如意珠」為喻,用以比擬前文所述之法界體用:雖體量微小(如後文之芥粟),卻能周遍萬物且具足無量功德,象徵真理之圓滿與靈妙。

    此處以「芥粟」比喻極小之形體,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大功能」,旨在說明法性或如意珠雖在相上極微,卻能含攝萬有、生起無量功德,體現「小中含大」的圓融義理。

    此處承接前文「如如意珠」之比喻,說明法界或心體之作用如同如意珠一般,能隨念而現,具備無量神通與圓滿的功能。

    此處承接前文「如意珠」之比喻,說明如意寶珠的功能能將世俗染汙的五欲轉化為清淨美妙的法樂,而非追求世俗慾望,而是將欲樂昇華為修行之妙用。

    此處承接前文「如意珠」之比喻,描述如意珠能隨心顯現出各種珍貴的七寶與珠玉,用以比喻法界真如之功用能滿足一切眾生之需求,且此種滿足非物質之積累,而是由自性功德所現。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色法之妙用,說明其功能並非依賴內部儲存的物質或能量而產生,而是超越物質積累的自然顯現。

    此處承接前文對「如意珠」功能的比喻,說明其妙用並非依賴外部條件的輸入或添加,而是自性具足、自然顯現,用以對比色法之極致與心法之自在。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心神之靈妙,說明其功能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能隨念即現,無需經過循序漸進的籌謀或時間的推移。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心神之靈妙。
    如意珠能隨心所願產生寶物,不受數量限制,用以對比心神能具足一切法之無礙特質。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對立的靈妙狀態,指該色法(或心神)之功能不受物質品質(粗劣或精妙)的限制或區分,能隨意稱意而現。

    此處描述色法在靈妙境界中的特質,指物質的豐盈或簡約皆能隨心而現,不受世俗匱乏或過剩的限制,用以對比心神靈妙之能。

    此處以「降雨」比喻色法之靈妙,強調其在特定境界中呈現出超越常理的恆常與圓滿狀態,不隨時間或數量而增減,用以對比後文心神之靈妙。

    此處接續前文對色法(如雨)之比喻,說明即便在物質色法層面,若能如法運作,亦能產生無盡的利益與救濟效果,進而以此類比心神靈妙之法能具足一切。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的起點,指出即便屬於物質層面的「色法」都能展現出前文所述的無盡利濟,是用以類比後文「心神靈妙」更能具足一切法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色法」靈妙特性的描述,旨在透過色法的可能性,進而對比並推論「心神」更具備靈妙與包容一切法的能力。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法」能利濟無窮的描述,以類比法推論:若物質層面的色法尚且如此,則更靈妙的「心神」必然能具足一切法。
    此處強調心法之能勝於色法。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法」與「心神」之對比。
    作者主張既然物質層面的色法尚能展現如此無盡的利濟與靈妙,那麼更靈妙的心神,理應能具足一切法(指萬法之本質或功德)。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關於心神靈妙、具足一切法的論述提供經據支持。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後文將進入佛陀的教言,用以證明前文關於心神靈妙、具足一切法的論述。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者類別(三乘),在後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無論修行路徑不同,最終皆共用同一個清淨道,旨在導向一乘之義。

    此句強調不論修行者的階位或名稱(聲聞、獨覺、菩薩),其最終追求的解脫本質與清淨之道是同一的,旨在破除乘相之分別,導向一乘之義。

    此句強調無論是聲聞、獨覺或菩薩,其覺悟的本質在究竟層面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乘相的差異,導向一乘的圓融義。

    此句強調究竟清淨之道的唯一性與絕對性,說明聲聞、獨覺、菩薩雖在修行階段有所不同,但最終所證的清淨本質是同一的,不存在另一個不同的究竟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一妙清淨道」與「究竟清淨」,說明佛陀(說話者)正是基於一切眾生共用同一清淨本質且無第二的實相,才進而宣說「唯有一乘」的密意。

    此句描述佛陀在宣說教法時,其言辭表面雖有不同,但內在深層的真實意圖(密意)是統一的,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唯有一乘」的究竟實相。

    此處指聲聞、獨覺與菩薩雖在名稱或修行階段有所區分,但其究竟歸宿與本質皆是同一條解脫之路,強調法門的統一性與不二性。

    此處以「虛空」比喻一乘清淨道的特質,強調其無礙、廣大且不被任何事物所遮蔽的本質。

    此處承接前句「譬如虛空」,以虛空的無礙與周遍來比喻「一乘」或「清淨道」的本質,說明其不分彼此、無處不在且不被空間限制的特性。

    此處指萬法在究竟清淨的實相中,不分彼此,具有同一的空性或真如本質,不因現象的不同而改變其體性。

    此處指究極的清淨本性(同一味)具有空靈不礙的特質,雖遍一切處且同一味,卻不干涉或阻礙眾生依其根機所進行的各種修行與事業。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認同與確認。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一乘」、「同一味」等理體,作為後文論述「諸法無自性」的依據。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指一切法因緣而生,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主體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處承接前句「諸法皆無自性」,說明萬法雖在現象上各異,但在空性(無自性)的體質上是完全一致的,不分差別。

    此處描述法性(同一味)的圓融特質,指真實的空性或法界並不與任何修行階位對立,不會阻礙聲聞與緣覺等不同乘者的修行路徑。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法性無自性、同一味的理體,並不妨礙聲聞、緣覺以及菩薩(大士)各自所修行的事業。

    此句承接前文,指聲聞、緣覺及菩薩(大士)在各自修行路徑上所實踐的法門與功德事業。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這些不同乘的修行事業雖有差異,但因其本質皆無自性、同一味,故不互相妨礙。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旨在引入寒山子的詩作以佐證前文關於諸法無自性、同一味的義理。

    此句為引用寒山子之詩作,以敘事起首,旨在透過隱居寒山的處境,引出後文關於離煩喧、泯萬像的禪悟境界。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描述修行者選擇幽靜之處棲息,旨在透過環境的簡約與寧靜,減少外在感官幹擾,以利於內在心性的安定與觀照。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描述心境進入空寂狀態時,外在現象(萬像)不再在心中生起執著或留下染汙的印記,體現了心與境同空的禪宗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泯時萬像無痕跡」,描述心境由「泯」(收攝、空寂)轉向「舒」(展開、運作)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之空寂與周遍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種狀態:收攝時萬象消融,舒展時則能周流於大千世界,體現心法與法界互即互入的特質。

    此句出自寒山子詩,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以詩意描述心體本自光明。
    當修行者離煩喧、泯萬像後,自性之光(智慧)自然顯現,照破心中一切迷妄,體現心地的清淨與明覺。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寒山子詩,描述一種徹底離相、心境空寂的狀態。
    強調在真正的覺悟或定境中,不執著於任何具體的法相,無對象的現前,方能顯現自性之光輝。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境「泯時無痕、舒即周流」的描述,以摩尼寶珠比喻自性清淨、能照徹萬法且不染塵垢的本心。

    此句承接前文「摩尼一顆寶」,以寶珠比喻自性或真如之體。
    說明真如之體雖空,但其顯現的功用(妙用)卻能無礙地周遍於一切處,無所不在且圓滿無缺。

    此句為承接語,引入「還原觀」的具體義理說明。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還原」指將現象(相)回歸到本源(體)的觀照方式。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禪定狀態,在定光(心之本覺光明)顯現時,保持「無念」的觀照,不被任何相狀所牽著走,以契合後文所述之「白淨寶網」般圓融無礙的體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定光顯現」與「無念觀者」的描述,將其比擬為一乘教法中象徵清淨、圓融且能映照萬法的「白淨寶網」,用以說明心法之純淨與法界之互涉。

    此處以「萬字輪王之寶珠」為喻,承接前文之「白淨寶網」,比喻一乘教法或無念觀之妙用,具有圓滿、珍貴且能照破一切的特質。

    此處以「寶珠」比喻一乘教中無念觀的心體。
    明徹象徵心本清淨、無染無礙,能如鏡般照徹萬法而不被遮蔽。

    此處以寶珠比喻無念觀之體性,說明覺悟之智如明珠般通徹,能同時遍照一切法界,無有遮蔽或遲緩。

    此處以寶珠比喻無念之智。
    指在無念觀的境界中,不依賴主觀的造作與思慮,而能自然地顯現功用並成就法事,體現心法之任運自在。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思成事」之解析起首,旨在對「念」的定義或其在無念觀中的運作方式進行說明。

    此句在文中承接前文對「無念觀」與「寶珠」體性的描述,說明後續所顯現的功德或現象,皆是基於此無念之體性而生起。

    此句描述在「無念」的狀態下,雖能自然顯現出不可思議的神通或功德,但心境依然保持不染、不著的空靈狀態。

    此處描述如寶珠般明徹的心境,指在高度覺醒或入定狀態下,心靈不再受制於分別心的造作與妄想,達到一種無礙且清淨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超越思慮、能如寶珠般齊照萬法的止觀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不假思慮、任運而成的圓融觀照門徑。

    此處描述進入「大妙止觀門」後的心境狀態。
    指心不被主觀的造作、思量或妄想所牽引,達到一種自然、清淨且不執著的定慧等持狀態,使後續能「任運成事」。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大妙止觀之門,心離思慮、不假造作,使萬事依自然法性而圓滿成就,體現了無功用行之妙。

    此處以「寶珠」比喻進入大妙止觀門後,心境達到無思念慮、任運成事的狀態,象徵智慧圓滿且能自然顯現萬法,不需刻意思慮即可成就。

    此處以寶珠比喻大妙止觀的境界。
    指修行者進入止觀之門後,心境如寶珠般清淨無礙,其智慧之光能同時遍照一切法相,不分遠近,象徵圓融無礙的覺照力。

    此處承接前文「寶珠遠近齊照」之喻,說明進入大妙止觀門後,心境如寶珠之光,能使萬法之體相分明地顯現,不再混亂或模糊。

    此處承接前文「寶珠照耀」之喻,描述進入大妙止觀門後,心境不再受限,如同虛空般廣大且無礙,能清晰照見萬法而不被遮蔽。

    此句接續前文之「廓徹虛空」,說明進入大妙止觀門後,心境通透,不再受限於小乘、聲聞、緣覺(二乘)的狹隘見解,或外道之錯誤理論所遮蔽。

    此處以「塵霧煙雲」比喻二乘與外道的偏見、執著或淺見,這些障礙遮蔽了對大妙止觀與真理的全面洞察。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引用自《清涼疏》。

    此處引用清涼疏之比喻,以「日宮」象徵真理或法身之光明,能普照萬物且不被遮蔽,用以說明法義的圓融與明徹。

    此處承接前文「一日宮」之比喻,以千光並照象徵真理或法相之圓滿、明徹,無所不照,且能同時顯現多種面向,用以說明法義之廣大與明晰。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出後文對單一法門(一法)所包含之無量義理(有無量門)的分析,強調法相與義理的廣博與圓融。

    此處指對單一法相進行觀察時,可以從無數個不同的角度、面向或義理切入,展現出法相的豐富性與圓融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隨舉一法,有無量門」之論述進行分類解析,將「無量門」的義理分為兩種不同的判讀維度。

    此處討論對單一法門之多重義理的分析。
    第一種方式是「約相類」,即將具有共同特徵或性質的現象歸納在同一個法門(如無常門)之下。

    此處接續前文「約相類」之義,說明將具有相似特徵的法歸類於同一「門」中。
    以「無常門」為例,將所有呈現生滅、變異特徵的現象(如後文所述之生老病死、聚散合離)統一歸入此類,用以分析法相。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常門」的脈絡下,將生老病死列為無常相類的一種表現,說明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之中,不可得常。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常門」,列舉現象界的變遷狀態。
    聚散合離描述了物質與現象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動、無法恆常維持原狀的特徵,用以證明萬法皆屬無常。

    此句列舉無常門中的各種變異狀態,說明一切有為法在時間推移中必然經歷的變遷過程,用以證實無常之理。

    此句在《宗鏡錄》中作為「無常門」的具體例證,說明世間萬物處於不斷變遷、毀壞的無常狀態,三災與四相皆是無常之顯現。

    此句在討論「無常門」的範疇,說明無常的顯現遍及一切層次:從宏觀的外部物質世界(器世間)到微觀的個體生理身體(有情身),皆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

    此句在討論「無常門」的範疇,將時間尺度分為極短的「剎那」與較長的「一期」(如壽命週期),說明無論時間長短,一切現象皆在生滅無常之中。

    此句在《宗鏡錄》中列舉「無常門」的各種相狀。
    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維度上不斷地產生、消失以及狀態的變遷,用以證明萬法無常的特質。

    此處將「染淨」與「隱顯」列為無常門的範疇,說明無論是從染汙轉為清淨,或是從隱蔽轉為顯現,其變遷過程皆屬於無常的特徵。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生老病死、聚散合離等種種變遷現象,指出這些現象在法義上皆屬於「無常」的表現形式或觀察路徑。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列舉的聚散、得失、三災四相、外器內身、剎那一期、生滅轉變、染淨隱顯等種種現象,皆屬於「無常門」的範疇,其餘未盡列舉的現象亦同理。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從前述的「無常門」轉向討論「法性」的圓融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在體性上不相礙、相互融通的理則。

    此句承接前文「性融」,指法性(本體)與現象的融通關係是無窮無盡、不可窮盡的,強調體性之廣大與圓融。

    此句接續前文「性融」,說明萬法在體性上是融通且寂靜的。
    法性寂寥是指超越了生滅、染淨等對立相狀的絕對真如狀態,不被任何現象所擾動。

    此句接續前文「法性寂寥」,說明法性的本體狀態。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下,法性(體)本身是寂靜、無相的,但這種「無相」並非空無,而是為了後文說明「無相之相」以及能普現萬物的基礎。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性與體用的脈絡中。
    指法性雖然寂寥、沒有具體的物質相狀(無相),但這種「無相」本身即是法性的本質特徵(相),且能由此無相之體,普現萬千繁興之用。

    此句接續前文「無相之相」,說明法性雖然寂寥、無相,但這種「無相」並非空無,而是不與現象對立,因此並不妨礙世間萬千繁雜現象的生起與顯現,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義。

    本句說明法性雖寂寥無相,但並不妨礙萬物的興起,正因為有此不礙的本體(體),才能在法界中普遍顯現(用),體現體用不二的圓融關係。

    此處以「月入百川」比喻法性(體)與現象(用)的關係。
    單一的月體不分而能普現於眾多河流之中,說明法性雖寂寥無相,卻能不礙繁興,遍現於萬法之中而本體不損。

    此句承接前文「月入百川」,以月亮映照於百川之影為喻,說明法性(體)雖寂寥無相,卻能普現於萬物(用)之中。
    尋影之月是指在現象(影)中尋找其本體(月)的對應,旨在闡明體用不二、一體多現的道理。

    此處以「月入百川」為喻,說明法性(體)雖然在萬物(用)中普現,但其本體依然完整統一,不因顯現的多樣性而產生實質的分裂。

    本句接續前文「月體不分」之喻,說明法性(體)與其顯現(用)並非兩回事。
    體不分而用普現,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即體之用」,說明體性之作用並非局部,而是周遍於整個法界之中,體現了宗鏡錄中體用不二且周遍無礙的義理。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本體(體)與顯現的功能(用)並非兩截,而是互為內外、彼此通徹,體中含用,用中顯體,體現了法界一心的不二圓融。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體用交徹」與「月入百川」的比喻,說明真理的體(本質)與用(顯現)互不相礙且圓融無礙的狀態,超越了凡夫邏輯的認知範圍,故稱之為不可思議。

名相註解
  • 無方:指沒有固定的形相、邊際或限制,在此指心的功能與境界不可限量。
  • 至理: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在此指心的本體真如。
  • 玄邈:玄指深奧,邈指遙遠。形容真理超越言語思維,難以捉摸。
  • 三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二諦: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勝義諦)。俗諦是指對現象世界的慣用名稱與相對真理;真諦是指超越對立、絕對的空性真理。
  • 像:指具體的形態、相貌或可感知的表徵。
  • 依:指依託、依附或依據。此處指心性不依賴外在條件或物質基礎。
  • 指蹤:指跡、蹤跡。此處比喻心之運作或存在之具體標誌。
  • 無間:指沒有間隙、完全緊密或不間斷的狀態,此處用以形容至理微細至極,能進入最幽微之處。
  • 乾象:指天地萬物、宇宙現象的總稱。
  • 深:指真理、法性的深奧與幽微,非世俗之深度。
  • 至道: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法性。
  • 虛:指空寂、無相,不被任何物質或概念所佔據。
  • 玄:指深奧、幽微,指涉超越常情與語言描述的境界。
  • 幽靈:此處非指鬼神,而是指深奧、微妙且不可見的靈覺或真如體性。
  • 跡:指現象、相狀或跡象,與內在的「性」相對。
  • 真空: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理狀態,非指物質上的真空或單純的不存在。
  • 而非:此處指「並非(單純的)空無」,用以否定對真空的片面認知。
  • 一道:指唯一的真理、至道或一乘之實相。
  • 靜:此處指世俗認知的死寂或單純的不動,文中強調真如之體雖靜卻不僵化。
  • 用:指體性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與「體」相對。
  • 周: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覆蓋。
  • 如意珠:佛教中常用之比喻,指能隨心所願、滿足一切需求的靈寶,在此處象徵法性之圓滿功德。
  • 勝寶:指最殊勝、最珍貴的寶物。
  • 芥粟: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
  • 功能:指佛法中指稱法性或心體所能顯現的功德與作用。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世俗慾望。
  • 淨妙:指將染汙的慾望轉化為清淨、殊勝的狀態。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等七種珍貴寶物,在此處作為如意珠所能顯現之功德的象徵。
  • 琳瑯:指美玉,亦指晶瑩剔透的寶物。
  • 內畜:指在內部積蓄、儲存或累積。
  • 謀:此處指籌劃、計算或依循時間順序而行。
  • 麁:粗糙、劣質,與「妙」相對。
  • 妙:精美、精妙,指品質上乘。
  • 稱意:符合心願,隨心而定。
  • 豐儉:豐盛與簡樸。
  • 瀼瀼:形容雨水綿延、連續不斷的樣子。
  • 利濟:指利益眾生並予以救濟。
  • 色法:指物質現象或有形的法,在佛教五蘊中指物質組成之身與環境。
  • 心神:此處指心識之靈明本質,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心能攝受、顯現一切法之能動性。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人,亦稱辟支佛。
  • 菩薩:指發心覺悟並普利眾生的修行者。
  • 妙清淨道:指超越凡夫染汙、微妙且絕對清淨的覺悟之路或真理。
  • 究竟清淨:指超越一切染汙、不再退轉的最終圓滿清淨狀態,在此指覺悟的本體。
  • 第二:此處指另一個不同的境界或道路,用以強調唯一性。
  • 密意:指佛陀說法時,在顯現的文字表象之下,所隱含的深層真實義理或究竟意圖。
  • 一乘:指唯一的乘載或解脫之道,在此語境中強調所有修行者最終共用同一個究竟清淨道,不再區分為三乘。
  • 虛空: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絕對的空靈、廣大且無障礙的狀態,在此指一乘之道的遍在與無礙。
  • 遍:周遍,指無所不在,不留餘地地充滿。
  • 一切處:指所有空間、境界或法界中的任何位置。
  • 一味:佛教術語,指萬法在實相上無差別,融會貫通,具有同一的本質(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事業:在此指佛教修行者為了達到解脫或覺悟而所進行的實踐活動。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悟真理的人,亦稱獨覺。
  • 寒山子:唐代著名的禪詩作者,傳為隱居於天台山的修行者,其詩作常被後世禪宗及相關論著引用以闡發空性與覺悟之義。
  • 寒山:指寒山子隱居之處,亦為其法名,象徵遠離塵囂、清淨寂靜的修行環境。
  • 煩喧:指世俗生活的喧鬧與由此產生的煩惱心。
  • 泯:指心念的消泯、空寂,使妄想與分別心消失。
  • 萬像: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現象、景象或法相。
  • 周流:指心法或能量在空間與時間中無礙地流動、遍佈。
  • 大千:指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宏大稱呼。
  • 心地:指眾生內在的本心、心體,在佛法中常指具有覺悟潛能的本質。
  • 現前:指在意識或心中顯現出對象。
  • 摩尼:梵語 Māṇi,意為寶珠,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自性清淨、圓滿且具備無量功德的心體。
  • 妙用:指真如自性在不離體性的情況下,自然顯現的不可思議之作用。
  • 圓:指圓滿、周遍,意指法性無礙,遍及十方世界,沒有缺失或遺漏。
  • 還原觀:指將萬法現象回歸至本體、本源之觀照法門。
  • 定光:指禪定中顯現的本覺光明,或心不動搖時所現的清淨光輝。
  • 無念觀:指不執著於任何念頭、不對對象起分別心的觀照方式。
  • 一乘教:指佛法中最高、最圓滿的單一乘 vehicle,旨在導向一切眾生皆成佛的教法。
  • 白淨寶網:一種比喻,象徵清淨無染且重重相映的法界狀態,常指心法純淨後能圓融照見萬法。
  • 萬字輪王:指轉輪聖王,古印度傳說中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其「萬字」象徵吉祥與圓滿。
  • 寶珠:指摩尼寶珠,在此為喻指至高無上的智慧或圓滿的法義。
  • 珠:指寶珠,在此處為比喻,指代修行者在無念觀中顯現的清淨心體。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或內在屬性。
  • 無思:指無造作、無分別的思慮狀態,對應後文的「無念」。
  • 成事:指功德的顯現或法事的圓滿成就。
  • 念:指心念、思維或意識的運作。在此處與「無思」、「無念」相對,用以討論在不依賴意識造作的情況下如何成就事相。
  • 奇功:指超越常人的不可思議之功德或神通表現。
  • 念慮:指心中起心動唸的思慮、分別或妄想。
  • 止觀:止指心不亂,觀指慧不迷。此處指結合定慧的修行方法,旨在徹悟實相。
  • 門: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進入某種境界的入口。
  • 思念慮:指心意識的造作、思量與雜念,在此語境中指阻礙自然顯現的主觀分別心。
  • 任運:指不假人工造作,依自然法性而運作。
  • 齊照:指同時、平等地照耀,在此比喻智慧覺照之無礙。
  • 廓徹:寬廣且徹透,指心境開闊無礙,無任何障礙之狀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在此指代傾向於個人解脫而未圓滿菩提心的修行路徑。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主張,通常指不認同四聖諦或因果輪迴之教法。
  • 塵霧煙雲:比喻種種煩惱、妄想或錯誤的見解,使心靈無法清明地照見實相。
  • 清涼疏:指由唐代清涼山(圓測)大師所撰寫的論疏,通常指對《瑜伽師地論》等經典的詳細註釋。
  • 日宮:比喻如太陽般放射光芒的宮殿,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佛法、真理或法身之光明普照,能破除一切黑暗與迷妄。
  • 千光:在此非指具體的數量,而是佛教慣用的誇飾法,象徵極其繁多、圓滿且無遺漏的光明或智慧。
  • 約:歸納、限定或聚焦於某一方面。
  • 相類:性質相近、屬於同一類別。
  • 無常門:此處「門」指類別或範疇。無常門即指將所有不恆常、處於變遷狀態的現象所歸屬的類別。
  • 生老病死: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個階段,在此處作為「無常」之具體相狀的代表。
  • 聚散合離:指事物在組成與分解過程中的四種變動狀態,此處作為無常相的具體表現。
  • 得失成壞:指事物在生滅過程中經歷的獲得、失去、形成與毀滅,是無常相的具體表現。
  • 三災:指火災、水災、風災,佛教中用以描述世界在成、住、壞、空過程中,在「壞劫」時發生的三種毀滅性災難。
  • 四相:指事物呈現的四種特徵或相狀,在此脈絡下指代無常變遷中顯現的各種相貌。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
  • 一期:指一段完整的時間週期,如一輩子的壽命或一個劫波的週期。
  • 生滅:指事物的產生(生)與消亡(滅),是無常的核心表現。
  • 轉變:指事物在存在期間狀態的遷移與改變。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汙染的狀態,淨指脫離煩惱的清淨狀態。
  • 隱顯:隱指不顯現或潛藏的狀態,顯指顯現或表露的狀態。
  • 就性:指從法性(Dharmatā)、本質的角度來觀察。
  • 融:指融通、圓融,指萬法在體性上無礙且相互交融,不分彼此。
  • 盡:在此指窮盡、耗盡或完全描述完畢。
  • 寂寥:寂靜、空靈,指遠離一切妄想與對立的絕對寧靜狀態。
  • 諸相:指一切現象的外在形態或特徵。
  • 無相之相:指法性本體雖無形相,但其「無相」的特質即是其真實相貌,以此超越對立的相與無相。
  • 繁興:指繁雜的現象、萬物的生起與興盛。
  • 普現:普遍顯現,指本體之功用遍滿法界,顯現為種種現象。
  • 月:在此比喻法性或真如之體,具有單一且圓滿的特性。
  • 百川:比喻世間萬法或眾生心識,雖多樣且繁雜,但皆能反映法性。
  • 影:指法性在現象界所顯現的相狀,對應於「用」。
  • 彌:遍滿、充盈。
  • 交徹:指相互貫通、融合,無有隔閡。

答。夫心者。神妙無方。至 理玄邈。三際求而罔得。二諦推而莫知。無像 無名。不可以測其深廣。無依無住。不可以察 其指蹤。細入無間之中。不可以言其小。大包 乾象之外。不可以語其深。至道虛玄。孰能令 有。幽靈不墜。孰能令無。迹分法界而非多。性 合真空而非。體凝一道而非靜。用周萬物 而匪勞。如如意珠天上勝寶。狀如芥粟。有大 功能。淨妙五欲。七寶琳瑯。非內畜。非外入。不 謀前後。不擇多少。不作麁妙。稱意豐儉。降雨 瀼瀼不添不盡。利濟無窮。蓋是色法。尚能如 是。豈況心神靈妙。寧不具一切法耶。故經云。 佛言。一切聲聞獨覺菩薩。皆共此一妙清淨 道。皆同此一究竟清淨。更無第二。我依此故。 密意說言。唯有一乘。乃至譬如虛空。遍一切 處。皆同一味。不障一切所作事業。如是世尊。 依此諸法。皆無自性。皆同一味。不障一切聲 聞緣覺。及諸大士。所修事業。寒山子詩云。余 家住此號寒山。山巖栖息離煩喧。泯時萬像 無痕跡。舒即周流遍大千。光影騰輝照心地。 無有一法當現前。方知摩尼一顆寶。妙用無 窮處處圓。還原觀云。定光顯現無念觀者。謂 一乘教中白淨寶網。萬字輪王之寶珠。此珠 體性明徹。十方齊照。無思成事。念者。皆從。雖 現奇功。心無念慮。若人入此大妙止觀門中。 無思念慮。任運成事。如彼寶珠。遠近齊照。分 明顯現。廓徹虛空。不為二乘外道。塵霧煙雲 之所障蔽。清涼疏云。猶一日宮。千光並照。隨 舉一法。有無量門。然有二義。一約相類。如一 無常門。有生老病死。聚散合離。得失成壞。三 災四相。外器內身。剎那一期。生滅轉變。染淨 隱顯。皆無常門。餘亦如是。二就性融。不可盡 也。謂法性寂寥。雖無諸相。無相之相。不礙繁 興。是以依體普現。若月入百川。尋影之月。月 體不分。即體之用。用彌法界。體用交徹。故不 思議。

11
白話直譯
輔行記。問曰:一心本具十法界的因果。只需觀察自心。為何還要觀察圓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輔行記的註釋內容。。有人問道:。既然一個心就已經具足了十法界的所有因果。。只要觀照自己的心就可以了。。為什麼還需要觀察具體的現象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文獻標記,指接下來的內容屬於對前文的「輔行記」(補助性說明或註記),用於區分正文與註釋。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一心」與「觀具」關係的義理探討。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體與法界關係的問答脈絡中。
    強調「一心」即是法界,能攝受從凡夫到成佛的所有境界(十法界)及其運作的因果律,體現了天台宗「一念三千」的義理,即心與法界互不分離。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若一心已具足十法界因果,則僅需觀心即可,無需觀照外在的具相。
    體現了《宗鏡錄》強調心法與法界圓融的觀照路徑。

    此句為問道者的疑問。
    基於前句「一心既具十法界因果」,若心能涵蓋一切,則質疑是否僅需觀心即可,而無需再去觀察外部或具體的現象(具相)。

名相註解
  • 輔行記:指對經論正文進行補助、補充說明或詳細解釋的註記。
  • 十法界:天台宗術語,指四聖(菩薩、緣覺、聲聞、佛)與四凡(凡夫、化城、聲聞、緣覺)以及兩間(間接境界),涵蓋宇宙間所有存在狀態。
  • 觀:指觀照、觀察,在禪宗與華嚴語境中是指透過定慧而覺悟心性之過程。
  • 觀具:指觀察具相,即具體的現象、形式或外在的顯現。

輔行記。問云。一心既具十法界因果。 但觀於心。何須觀具。

12
白話直譯
答:本宗的觀法,永遠不同於其他說法。能涵攝十方三世一切凡聖及所有因果,正因為觀察圓具。圓具即是假有。假有即是空性之中。理性雖然圓具,若不加以觀照,只說觀心,就不合於真理。小乘難道不是也觀心嗎?只是不了解一心圓具諸法罷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是一套獨特的觀照方法。。這與其他各家的說法完全不同。。能夠涵蓋十方世界、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無論是凡夫或聖者的一切因果關係。。這正是因為要觀察其具足的狀態。。所謂的『具足』,指的就是『假名』。。所謂的假相,在本質上就是空性。。雖然理性的本質已經具足。。如果不去觀察它。。如果僅僅說要觀察心靈。。這樣就不符合道理了。。難道小乘修行者不曾觀察自己的心嗎?。只是迷失在認為心能具足所有法相的執著中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問雲」的答問結構,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入法義解答的過渡。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強調本宗(宗鏡錄所論之華嚴觀法)在觀照心性與法界關係上的獨特性,與其他宗派的觀法有所區別。

    此句強調本宗(華嚴宗)觀門的獨特性,旨在說明其觀法在攝受因果與法界圓融的層次上,與其他宗派的觀法有本質上的區別。

    此句在《宗鏡錄》的觀門脈絡中,說明「觀具」之能動性,強調心之能攝受一切時空(十方三世)與眾生階位(凡聖)的所有因果現象,體現法界圓融的攝受力。

    此句為答問之核心,說明在天台宗的觀法中,不能僅僅停留在「觀心」的抽象概念,而必須觀察心之「具」的面向(即心能具足十法界因果的假相),才能將十方三世的因果全部攝受。
    強調「具」是連接心性與現象世界的關鍵。

    此處討論觀心與觀具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具」指心之具足萬法,但這種具足並非實有的實體堆疊,而是依於空性而顯現的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具足」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論述觀門之具備,指出「假」(現象、觀具)與「空」(本質、理性)並非兩截,而是同一體。
    強調現象的假立即是空性的顯現,旨在說明觀心時不能捨假而離空,亦不能離假而求空。

    此處討論觀門之要領,強調即便理性的本質(真如)本自具足,但若不透過「觀具」(觀察假相與理性的關係)而僅僅觀心,則無法契入正理。

    此句承接前文「理性雖具」,強調即便理性的完備(具)在法性中本自具足,但若缺乏主體性的「觀」之實踐,則無法轉化為證悟。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反駁僅強調「觀心」而忽略「觀具」(即觀照心靈與其所攝之萬法之關係)的淺層見解。
    作者強調若不觀照心之具足萬法之理,僅止於觀心,則無法區分與小乘觀心的差異,亦不符合圓融的理路。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反駁僅強調「觀心」而忽略「觀具」(即觀照心與法之具足關係)的觀點。
    作者認為若只說觀心,無法區分大乘與小乘的差異,因此在法義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說明「觀心」並非大乘或特定教相的專屬方法,小乘修行者同樣有觀心的實踐,但其觀心的層次與對心之本質(如一心具諸法)的體悟與大乘有所不同。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觀心與觀具的脈絡中,指出小乘雖觀心,但因未能徹悟心與萬法(具)的空性關係,而陷入一種錯誤的認知,即迷信於「心」能單獨具足或主宰所有法相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一家:指本宗、本派,此處指宗鏡錄所承襲的華嚴觀法。
  • 觀門:觀照的門徑或方法,指透過特定的禪觀方式來體悟真理。
  • 諸說:指其他佛教宗派或學派的觀法與理論。
  • 該攝:涵蓋、攝受,指將所有現象納入其中而不遺漏。
  • 十方三世:指空間上的東南西北四方、上下兩方及中間四方,以及時間上的過去、現在、未來。
  • 良由:皆因為,正是由於。
  • 具:指具足,在此指一心具足十法界因果之狀態。
  • 理性:指事物的本質、真理,在此語境中指涉真如或空性之理。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智慧觀察心靈的本質與運作。
  • 稱理:符合真理或邏輯道理。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尚未圓滿菩提心的修行階段或教法。
  • 具諸法:指心與萬法(具)的具足關係,在本文脈絡中指將心視為能容納或產生所有法相的狀態。

答。一家觀門。永異諸說。 該攝一切十方三世若凡若聖一切因果者。 良由觀具。具即是假。假即空中。理性雖具。若 不觀之。但言觀心。則不稱理。小乘奚嘗不觀 心耶。但迷一心具諸法耳。

13
白話直譯
問:如果不觀察圓具,那屬於哪一種教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不觀察心具足一切法的情況。。那麼這屬於哪一種教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觀具」與「教相」之探討。

    此句為問項,探討若修行者僅觀心而未觀察到「一心具足諸法」的圓融境界,則屬於哪一種教法層次。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若不觀察「一心具諸法」的圓融理體,而僅採取部分觀照,在天台宗的五時八教判教體系中應歸屬於哪一類教法。

名相註解
  • 教:指佛教的教法或教相判釋,此處特指天台宗對不同層次教義的分類(如別教、通教等)。

問。若不觀具。為屬 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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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答:是別教的教法。從初發心開始,只說次第生起十法界,斷惑也是次第進行,所以不觀察圓具。或是依通教,只說空性之理,或是依三藏教,主張寂滅真空。像這樣的人。何必觀察具體內容。為什麼呢?藏教與通教只說心生六界。觀行有高下之分。當下就遠離差別。因此這兩種教法不必觀察具體內容。連具體內容都不了解,更何況能認識空性、其中義理。如果不是這樣,怎麼能說發心與究竟二者無差別?成就正覺之後,怎能現出十界的身土?還有修學的人,即使知道內心具足三千法,卻不知道我遍及彼三千。彼彼三千,互相遍及也是如此。如果順從凡夫的情見,就會生起內外分別的見解。應當依理體來觀照。本來沒有四種自性。心、佛、眾生,三者本無差別。能夠明白這道理的人,依於似識之心。《華嚴論》說:以一心大智慧的印證,印證無始三世,總在同一時刻。無量諸法。智慧印記無所不在。因為智慧等同諸佛。因為智慧等同眾生之心。因為智慧等同諸法。以智慧無有中、邊、內、外。涵蓋三世的長短、近遠。皆為智慧。超越虛空的界量。如同世間虛空。無所能知。如同無分別智的虛空。一念之間,能分別超越虛空等法門。因此經中偈頌說。一切虛空尚且可以衡量。諸佛說法不可言說。又有偈頌說。普遍光明智慧等同虛空。虛空只是空無。智慧自在無礙。所以《無量義經》說。無量義者,從一法而生。可知一法能生無量義。所謂一心。每一法都能生無量義。因為心遍及一切法。每一法無不是心。以簡略代替總括。因此可知,簡略之心能包容萬法。通曉一切教法。無論境界或智慧。無論是人還是法。隨著各種事理加以解釋。一一都以內心作為觀察。觀照智慧更加增長。如同大海吞納百川。如同柴薪助長火焰。因為不能深入通達。有的遍及一切,有的僅及小處。因為不能如實觀察。執著於有或執著於空。因此聲聞弟子,見到這重大法義。自覺卑微無能。有的號哭,聲音震動三千大千世界。有的說道:同在一法之中。卻無法得到這法義。若菩薩聽聞這殊勝法要,便懺悔過去的錯誤。有的說從無量劫以來,被無我之理所漂流。有的說我們歸依於前。全都是邪見之人。如上所失。都是因為不了解自心。心性廣大圓融。能夠包容、遍及一切。為什麼能夠包容、遍及一切?因為無有形相。如同太虛一樣無有形相。不排斥一切形相而展現。能夠包容十方清淨與染污的國土。所以古人說。萬法變化並非沒有根本宗旨。而這根本宗旨就是無相。虛相並非沒有契合之處。而能契合的就是無心。內外一切都融會無礙。因緣與智慧同時寂靜。因此若能如此體悟大道。千萬種境界都能相應。可稱為正法中的人。是真正的佛弟子。如果違背這個宗旨。妄自生起執著之心。就會全部墮入邪修。無法進入宗鏡之境。如同古德所歌。只是因為無心而學無學。也正是在不修中修行正道。若有人不了解這個境界。就不能稱為比丘。洞山和尚說。我本來的家住在哪裡?鳥道是無人能到的地方。你若出家成為釋子。能夠行於此道,萬相皆當下顯現。所以初祖大師說。若有一切造作之處。即是無有造作之處。沒有造作之法。即能見到佛。若在見到形相時。則於一切處見到鬼魅。為什麼呢。若造作時無有作者。沒有造作之法。即是人法皆空。覺悟此理便成佛。若迷失無作之法。則幻相現前。所以經中說。凡所有形相皆是虛妄。如同熱病所見之景象。難道不是鬼魅嗎。因此古德說。萬法浩瀚無邊。宗旨唯在無相。又說。持念滿一萬八千遍。每一遍都進入無相定。也說。無相道場。無相法門等。因此,若在宗鏡中發現真理,最能省卻心力。《華嚴經》說。以少許方便。能迅速得菩提。古德說。學問雖然不多。也能等同上賢。正是這個意思。又這一心。都是因為理事無礙。才能如此周遍包容。如理事無礙觀所說。只要理事融合無礙。生死、順逆。總共有十個門。第一,理遍於事門。所謂能遍的理。本性沒有分限。所遍及的事。有分位差別。每一件事中。理都能完全遍及。不是分段遍及。為什麼呢。因為那真理不可分割。所以每一微塵。都包含無邊真理。沒有不圓滿具足的。第二。事遍於理門。所謂能遍的事。是有分限的。所遍及的理。必定沒有分限。這是有分限的事物。關於無分限的道理。完全相同於非分同。為什麼呢?因為事物本身無自體。又回歸於理的緣故。因此一塵不壞。而能遍及法界。就像一塵一樣。一切法也是如此。請思考這點。又一理性不只是無分的緣故。存在於一切處。而整體都在一之中。二者不僅僅是分的緣故。常常在一之中。整體存在於一切處。一事法不只是分的緣故。常在此處,也恆常在他方。二者不僅僅是無分的緣故。遍及一切處。但不離開本位。又說一。由於理性不只是無分的緣故。不在一事之外。二者不僅僅是分的緣故。不在一事之內。一事法不只是分的緣故。常在此處,卻又無所住。二者不僅僅是無分的緣故。常常存在於他處,卻又無所不在。因此,既無所在,也無不在。同時存在於此處與彼處。毫無障礙。這就是全遍之門。超越情識,遠離分別見解。世間譬喻無法比擬。如同整個大海。存在於一個浪波之中。但大海並非變小。如同一個小浪波遍布於大海。但浪波並未變大。同時完全遍及所有浪波。而大海並未變異。同時每個浪波都遍布於大海。但浪波並非合為一體。又如大海完全遍及一個浪波時,也不妨礙整體完全遍及所有浪波。當一個浪波完全遍布大海時,所有浪波也都能各自完全遍布,彼此毫無障礙。請細思。解釋如下。以大海比喻真理。以浪波比喻事相。可見理與事互相遍及。但並非一體也非異體。因此大海處於浪波中而不變小。同樣具有濕性,廣狹並無差別。浪波遍及大海卻不變大。不壞其形相,一與多都能完全遍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屬於別教的教法路徑。。從剛開始修行的時候起。。僅僅認為(煩惱或業)是在十界之中次第產生的。。斷除煩惱也是按照一定的順序進行的。。所以不需要觀察具足的狀態。。或者是指依循通教的教法。。也就是僅僅從空性的理路來看待。。或者依循三藏教的教法。。處於寂滅且絕對真空的狀態。。像這樣的人。。為什麼還需要觀察具體的相狀呢?。三藏教與通教僅僅說明心念產生了六種世界的現象。。在觀察時,會存在著熟練與笨拙的差異。。也就是說,兩者不再相同。。所以這兩種教法不需要去觀察具體的現象形態。。還不認識具體的相狀。。更不用說能識得空性之中的境界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既然如此,怎麼能說起心菩提與最終的覺悟這兩者是不分彼此的呢?。在成就了正覺之後。。(若不如此)又怎麼能夠在十界的所有身體與國土中顯現出來呢?。另外還有一點需要說明的是。。就算知道自己的內心
具備了三千種法。。不知道我(的自性)遍在於那三千法界之中。。每一個三千大千世界。。彼此互相周遍,也是一樣的。。如果順著凡夫的慣常情感與認知。。會產生內在與外在區分的見解。。應該依照真理的本體來觀察。。本來就沒有四種性質的區別。。心、佛與眾生。。心、佛、眾生這三者之間沒有區別。。能夠明白這個道理的人。。依賴於識心。。《華嚴論》中這麼說:。使用一心大智的印記。。用智慧的印鑑來印證從無始以來的所有過去、現在與未來。。全部都攝納在同一個時間點之中。。無邊無際的所有法相。。智慧的印相遍佈於所有法中。。因為智慧能與諸佛平等。。因為智慧與眾生的心是平等一致的。。因為智慧與一切法是平等一致的。。用智慧來體悟,沒有什麼中心、邊緣、表面或裡面之分。。因為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長短與遠近的不同。。這就是所謂的智慧。。因為這種智慧的廣大程度,已經超越了空間的量度。。就像世間的虛空一樣。。沒有任何東西能被衡量或認知。。就像那種沒有分別心的智慧所體現的虛空狀態。。僅僅一個念頭,就能夠分辨出超越虛空量等種種法門。。所以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即便是一切虛空,也還能被衡量。。諸佛所宣說的法,是無法用言語來完全描述的。。另外有偈頌這樣說。。佛陀普遍的光明與清淨智慧,就像虛空一樣廣大無邊。。虛空僅僅只有空無而已。。智慧能隨意運作,不受限制。。所以經上說到「無量義」這件事。。所謂的「無量義」是指。。是由於一個法而產生出來的。。由此可知,單一的法就能產生無量無邊的義理。。這裡所說的,就是指那唯一的心。。每一個法都能夠生起無量無盡的義理。。用這一顆心,遍及一切法。。因為每一種法其實都離不開心。。用簡練的表達來代表整體的概括。。所以可知,用簡略的心念就能涵蓋所有的法。。遍歷所有的教法。。不管是對象(境)還是認知(智)。。不管是指人,還是指法。。根據各種不同的事相來進行解釋。。將每一件事物都回歸到心中去觀察。。透過這樣的觀察,智慧會變得更加成熟圓滿。。就像大海能將所有河流的水全部納入其中一樣。。就像木柴能讓火燒得更旺一樣。。因為無法深刻地領悟。。將其看作是普遍的,或看作是微小的。。因為無法真實地觀察。。停留在對「存在」的執著,或停留在對「空無」的執著。。所以他們被稱為聲聞。。看到如此重大的事情。。覺得自己卑微渺小,無法承受。。有些人大聲哭泣,聲音震動整個大千世界。。有人說。。同樣處在同一個法理之中。。卻無法體悟到這個道理。。如果菩薩聽到了這個美妙的旨意。。懺悔以前所犯下的錯誤。。有人說,從無量劫以來。。被這種『沒有自我』的狀態所牽引,在生死中漂泊。。有人說:我們回到了之前的狀態。。全部都是持有錯誤見解的人。。就像前面所說的那些錯誤一樣。。這些都是因為沒有徹悟自己的本心。。(自心)寬廣無邊且圓滿融合。。因為能夠包容萬物且遍佈 everywhere。。為什麼能夠包容萬物且遍佈 everywhere 呢?。是因為沒有固定相狀的關係。。就像廣大的虛空一樣,沒有任何固定的相狀。。不會排斥各種現象的顯現與發揮。。能夠包容十方世界中所有清淨與汙穢的國土。。所以以前的人才說。。世間萬物的種種變化,並不是沒有其根本的主宰。。但作為萬物總綱的本體,是沒有固定相狀的。。這種空靈無相的狀態,並不是沒有與萬物契合。。而能與之契合的狀態,是沒有分別心的。。內在的心念與外在的境界都進入寂靜深沉的狀態。。對象與認知意識都進入寂靜狀態。。所以,如果能夠像這樣體會到真理。。能與世間萬物契合相應。。可以被稱作是真正修行正法的人。。纔是真正的佛弟子。。如果違背了這個宗旨。。妄想地生起執著於「有」的心。。全部都會陷入錯誤的修行方式中。。就無法進入宗鏡的境界。。就像古德的偈頌中所說的:。僅僅是用不執著的心,去實踐那不需要刻意學習的境界。。也就是在不刻意追求修行之中,才真正達到了正確的修行。。如果有人不明白這個道理。。不能稱作真正的比丘。。洞山和尚這麼說。。我的家原本住在什麼地方?。像鳥兒飛行的路徑那樣沒有人跡,到處都是故鄉。。如果你選擇出家,成為佛門的弟子。。如果能走這條路,就能與萬事萬物契合。。所以初祖大師這樣說。。如果在所有有意識造作、執著於行為的地方。。這就是不再造作、心無造作的境界。。沒有造作的法。。就能見到佛。。如果執著於表相的時候。。那麼在任何地方看到的都會是鬼。。這是為什麼呢?。如果在產生行為的當下,意識到並沒有一個獨立的行為者存在。。沒有造作的法。。也就是說,主體的人與客體的法都同樣是空性的。。覺悟到這一點,就能成就佛果。。如果對「無作」的道理產生迷妄。。那麼虛幻的現象就會顯現在眼前。。所以經典裡這樣說。。所有能被感知到的現象,全部都是虛幻不實的。。就像發高燒時看到的幻覺一樣。。這難道不是像鬼魅一樣的幻覺嗎?。所以古代的德高望重的修行者說。。所有的現象法都顯得極其廣大浩瀚。。核心的宗旨就在於這個「無相」的道理。。另外還說。。稱念滿一萬八千遍。。每一次念誦都進入到沒有相狀的禪定狀態中。。另外還說。。沒有相狀執著的修行處。。以及無相的修行法門等等。。所以,如果能透過宗鏡來顯現真實的本性,是最不需要費力的方法。。《華嚴經》中這麼說:。使用簡單少量的方便法門。。能快速地達到覺悟之境。。古聖賢這麼說。。雖然學習的內容不多。。可以達到與最優秀的聖者相同的境界。。意思就是這樣。。而且這一個心。。這都是因為理與事之間沒有障礙。。因此才能擁有這樣全面且包容一切的特質。。就像在理事無礙的觀照中所說的。。只要讓普遍的真理與具體的現象相互融合。。無論是存在或消亡,順向或逆向。。這種通達(理事無礙)共有十個面向。。單一的理體周遍於所有具體的現象之中。。也就是指能夠遍佈於所有現象中的真理。。其本質沒有區分與限制。。被理所周遍的具體事物。。在不同的位階與層次上有所差異。。在每一個具體的現象或事物之中。。真理在每一個事物中都是完整地遍佈著。。這不是分成部分地遍在。。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個真實的理體是不能被分割的。。所以,即使是每一顆微小的塵埃。。每一件微小的塵埃,都包含著無邊的真理。。沒有一樣是不圓滿充足的。。第二點。。這是探討現象(事)如何普遍存在於真理(理)之中的面向。。指的是能夠遍在於理之中的具體事物。。這是具有界限與範圍的。。被事遍佈其中的真理。。必須沒有邊界與限制。。這裡所說的是具有數量或空間限制的現象。。對於沒有邊界限制的真理。。是整體上的完全一致,而不是局部或比例上的相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事」本身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因為依然符合理體。。所以即使是一粒微塵也不會被破壞。。並且周遍於整個法界之中。。就像一粒微小的塵埃一樣。。所有的法也是如此。。請思考這一點。。而且,單一的理體性質並不僅僅是沒有區分。。存在於所有地方。。而且整體都存在於一個之中。。第二點是因為它不單單只是個局部。。恆常存在於一個之中。。完整地存在於所有地方。。因為單一的事物並不只有局部之分。。恆常存在於此處,也恆常存在於其他地方。。第二點,並非僅僅是因為沒有區分。。周遍於所有地方。。但並不移動原本的位置。。另外還有一點。。因為從理性的角度來看,並不單純是沒有區分。。並不處在單一事物的範圍之外。。第二,因為並非只有分開的狀態。。並不侷限在單一的事物內部。。因為單一的事物並不只有被分割的狀態。。恆常存在於此處,但並沒有所謂「存在」的實體相狀。。第二點,並不是單純因為沒有區分而如此。。雖然恆常在其他地方,但並沒有實有的存在。。所以既不能說它存在於某處,也不能說它不存在於某處。。既存在於這裡,也存在於那裡。。這就是沒有任何阻礙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全遍門」。。超越了凡夫的情感認知,脫離了對表象的執著見解。。這無法用世間一般的比喻來形容。。就像是一片完整的大海。。(大海)存在於其中一個波浪之中。。雖然大海在一個波浪之中,但大海本身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渺小。。就像一朵小波浪周圍遍佈於整個大海之中。。但這朵波浪本身並不大。。在同一時間,大海的整體完整地遍佈在所有的波浪之中。。但這大海並沒有變得不同。。在同一時間,每一朵波浪都各自完整地涵蓋在整片大海之中。。但這些波並不是同一個。。此外,當整片大海完全遍滿在一個波浪之中時。。這並不妨礙大海以其整體完全遍佈於所有的波浪之中。。當一個波浪完全周遍於大海的時候。。所有的波浪也各自完整地周遍,彼此之間互不幹擾。。請思考一下這個道理。。對此解釋說:。把大海當作真理的比喻。。將波浪比作「事」。。更何況真理與現象是互相涵容、遍在其中的。。而且它們既不是完全相同的一樣,也不是截然不同的兩樣。。大海雖然容納了波浪,但其本身並不會因此而變得渺小。。同樣具有潮濕的性質,但在寬廣或狹窄的範圍上沒有區別。。波浪雖然遍佈整個大海,但並不因此而變得巨大。。在不破壞現象特徵的情況下,單一與多元彼此圓滿交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解答。

    此句為對前文「若不觀具,為屬何教」之回答。
    在天台宗的五時八教框架中,別教(別時)強調修行次第,認為煩惱與境界是次第生起並次第斷除的,因此在修行階段不觀照「一心具諸法」的圓融本性,而採取漸次修行的路徑。

    此處指修行者在別教教道中,從最初發心修行起,其觀照與修行的路徑與視角。

    此處討論別教的觀點,認為修行是透過次第斷除煩惱,且這些煩惱是分階段地生起於十界之中,而非像圓教那樣觀照一心具足一切法。

    此處討論別教之教道,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煩惱的生起與斷除皆遵循特定的階段與順序(次第),而非頓時完成,因此在該階段不觀照萬法具足於一心。

    此處在討論天台別教的修行次第。
    別教認為十界之生與斷是次第進行的,而非圓融同時,因此在該教道的觀法中,不採取觀察「具足」(即圓融具足所有境界)的觀法。

    此處討論在不同教相(別教、通教、三藏教)下,修行者對「觀具」之需求的差異。
    本句指出若修行者依循通教的觀點,其對法相的觀察方式與別教不同。

    此處在討論不同教相的觀照差異。
    在通教的脈絡下,對「空」的認知傾向於對理法(理體)的把握,而非像圓教那樣觀照理與事(具相)的圓融,故稱「但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依循的不同教法框架。
    在天台宗的教判體系中,「三藏」指小乘教法,與前文的「通教」相對,說明不同教相的修行者在觀照法門上的差異。

    此處在《宗鏡錄》對比不同教相的脈絡中,指三藏教(小乘)所追求的解脫境界,強調斷除煩惱後進入寂靜、空無的涅槃狀態,與後文對比之「觀具」(觀照事理圓融)之境界有所區別。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那些僅僅依循次第斷除煩惱,或僅領受通教、三藏教法而僅能領悟空理或寂滅真空,尚未能觀照「具相」之修行者。

    此處討論不同教相的觀法。
    針對稟受通教或三藏教的人,其觀法傾向於理空或寂滅,而非深入觀察現象的具體特徵(具相),故云不須觀具。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教相差異的脈絡中,指出三藏教與通教在觀照心性時,僅停留在觀察心如何生起六根、六塵、六識等六界現象的層次,而未深入觀照其具體的空性或圓融體性。

    此處討論在不同教相(如藏教、通教)的觀照實踐中,修行者對心生六界等現象的觀察能力存在著程度上的差異(巧拙),用以說明在尚未達到圓融境界前,觀照的品質是不均等的。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觀有巧拙」的討論,指出在不同的觀照層次或教法理解中,其結果或狀態已然產生差異,不再相同。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教法層次中,由於已達至心生六界或寂滅真空的體悟,不再需要依賴對具體現象(具相)的觀察來證悟,強調體用不二或直接契入之義。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觀心與空性的脈絡中,指修行者若連現象的具體相狀(具)都尚未認識或徹悟,更遑論在空性中識別。
    強調由相入空、由具入空的認知次第。

    此句承接前文「尚不識具」,以遞進論證說明:若連具相(觀具)都還不認識,就更不可能認識空性中的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從認識具相到認識空性的認知遞進。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轉折,用以引出反面論證(歸謬法),旨在說明若不承認前述邏輯,將導致後續無法成立的矛盾結果。

    此句為反問句,探討「發心」(初發菩心)與「畢竟」(最終成佛之果)在體性上是否同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因果不二,即發心之時已含畢竟之果。

    此句在論述發心與究竟圓滿之不二關係,指修行者達到佛果、圓滿正覺的狀態。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關於發心與成佛之不別(不區別)的論述。
    強調若不能體悟空性與法界圓融,則無法在十界(眾生與環境)中自在顯現佛身與淨土,旨在說明理體與事相的不可分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下文另一個論點或進一步的分析。

    此句探討心與法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心能含容一切法,即「一心三千」,指心體本自具足一切現象與真理。

    此句探討心與法界的關係。
    即便知道內心具足三千法(心含法界),若不能體悟到「我」的本體遍在於三千法界之中(我遍法界),則仍處於內外對立的凡情見解,未能契入圓融的理體。

    此處承接前句「不知我遍彼三千」,旨在說明心與法界的互遍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不僅是主體遍於客體,且客體(彼彼三千)之間亦能相互重疊、互遍,體現法界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處論述心與三千法界之間非僅是單向的包含,而是互為周遍的關係,強調理體上心與法界不二、無礙的圓融狀態。

    此句指出若執著於凡夫的分別心與感官認知,將會產生內外對立的錯覺,無法契入法界圓融的理體。

    此句描述凡夫因順從凡情(慣性思維),而將心與境、主體與客體對立看待,產生內外二元的分別心,這與後文強調的「三無差別」理體相違背。

    本句強調在面對內外對立的凡夫情見時,應回歸到法相宗或華嚴宗所論之「理體」的視角,以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法界之脈絡,指理體本空,並無區分心、佛、眾生等不同性質的對立或差異,旨在破除內外見與種姓之執著。

    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將「心」、「佛」、「眾生」三者並列,旨在說明在理體(真如)的層面上,這三者並無本質上的區別,為後句「三無差別」之鋪陳。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心、佛、眾生在理體上本質相同,並無高下或實質的分別,旨在破除凡夫對主客、聖凡的對立見解。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理體說明,指能透過智慧契入此不二法門的修行者或覺悟者。

    此處指能知曉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之覺知,是依止於識心的作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探討能知與所知的關係,說明對理體的認知仍需透過識心的運作。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智印」與「三世一時」的論述。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論》,描述以佛之大智慧作為一種「印鑑」或「證明」,用以契合、印證一切法相的本質,強調心與智的統一性及其對萬法的遍照力。

    此處承接前句「一心大智之印」,說明以佛之大智慧(智印)作為標準,能將橫跨無始劫的三世時間全部涵蓋並印證,體現華嚴之圓融與時空超越之義。

    此處承接前句「印無始三世」,說明以一心大智之印,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時空,在圓融的智慧中總攝為單一的當下,體現華嚴之法界圓融、時空無礙之義。

    此處承接前文「智印」之作用,指在如來大智的印證下,所有時空中的現象(諸法)皆被涵蓋,體現華嚴之法界圓融義。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以「一心大智」作為印鑑,將無始三世、無邊諸法總攝於一時,使智慧的覺照(智印)全面涵蓋、不留餘隙地遍及所有現象。

    此句描述「智印」的特質。
    在《宗鏡錄》引用的華嚴論脈絡中,指大智之印能遍及一切,使覺悟者的智慧與諸佛的境界達到平等無礙的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智印」之論述,說明佛之大智能遍照一切,使智慧與眾生心在體性上達到平等、無礙的狀態,體現法界圓融的義理。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華嚴論》關於「智印」的論述中。
    指以如來大智之印印照萬法,使智慧與所有現象(諸法)在體性上達到平等、無差別的狀態,體現華嚴之圓融義。

    此處描述「智印」之特質。
    在圓融的智慧境界中,空間上的對立概念(如中與邊、表與裡)全部消除,體現法界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之「智印」,說明如來之智慧印鑑超越了時間的限制,不再受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時間長短或距離遠近的區別所束縛。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之智慧(智印)能遍及無邊諸法,且不受時間、空間、邊際之限制,故將此種超越量度的覺悟狀態定義為「智」。

    此句接續前文對「智」的描述,說明佛之智慧(無分別智)其遍及與涵蓋的範圍,並非僅限於物質空間的量度,而是超越了空間的限制,體現其無邊無際的特質。

    此處以「世間虛空」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文的「無分別智虛空」。
    旨在說明物質或現象層面的虛空雖廣大,但仍有其量度或可被認知,而佛之智慧的虛空則超越此等量度。

    此處接續前文對「智」與「虛空」的比擬,強調佛智之廣大與深邃,如同虛空般無邊無際,超越了所有能被量化或認知(了知)的範疇。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智量之處,將「無分別智」比擬為虛空,旨在說明佛智之廣大、無礙且不被對立的二元分別所限,其量能超越物質世界的空間限制。

    此句描述佛之智慧(智)的速疾與廣大。
    相對於物質虛空的量,佛的覺悟與分別智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即可遍照並洞察超越空間限制的種種真理與法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法義的經論偈頌。

    此句透過對比,以「虛空」之廣大雖可量度,來反襯後文「諸佛說法」之不可思議與無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佛智與法門超越了空間(虛空)的量級限制。

    此句強調佛法之深廣超越語言文字的表達能力。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對比虛空之量,說明佛之智慧與說法之義理無邊無際,非有限的語言能盡述。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或闡釋法義的偈頌。

    此句透過「虛空」的廣大無礙,來比喻佛之智慧(明智)與光明(普光)的遍滿與無量,強調覺悟之智不被任何障礙所限。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虛空」的單純空無與「佛智」的自在圓滿進行對比。
    虛空雖廣大且空,但其空是物質或空間上的無物(但空),缺乏覺悟的能動性;而佛智雖亦如虛空般廣大,卻能自在運作、生起無量義。

    此句接續前文「虛空但空」,對比虛空的單純空寂與佛之智慧的能動性。
    強調佛之智慧不僅遍滿虛空,且能自在運用,能隨機化現無量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佛智自在、超越虛空的論述,引導至經文中關於「無量義」的具體闡述,旨在說明一法能生無量義的理路。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量義經》之論述,旨在定義或解釋「無量義」的內涵,後文將揭示這些無量義皆由「一法」(一心)而生。

    此句說明「無量義」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源自於單一的根本法(後文揭示此一法即為「一心」)。
    體現了萬法歸一、一以含多的圓融義理。

    本句說明在佛法中,單一的真理或心法(此處依後文指「一心」)具有無限的延展性,能根據不同的機緣演化出無數的教義與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一法能生無量義」,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將「一法」具體指明為「一心」。
    強調心能遍一切法,是萬法生起之本源。

    此句接續前文「一心」之論述,說明在圓融的視角下,任何單一的法(一一法)皆非孤立,而是能演繹出無盡的義理,體現了法界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

    此處論述心與萬法之關係,強調心能涵容並遍及所有現象(法),說明心之能 encompassing 萬法之理,為後文「一一法無非心」之鋪陳。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觀點,強調心與法的不二關係。
    說明一切現象(法)在體性上皆由心所現或與心相應,故心能遍一切法,進而能從一法中生起無量義。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使用精簡的名稱或概念(略)來涵蓋所有複雜的法相與總體義理(總),說明心能含萬法的特質。

    本句承接前文「以略代總」,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法不二。
    所謂「略心」是指以簡約、總括的覺性,即可涵容一切繁複的現象與真理(萬法),體現了以一攝多的圓融義理。

    此處接續前文「略心能含萬法」,說明以心觀照萬法時,能涵蓋並貫穿所有佛法教義,將各種教法納入一心之觀照中。

    此處在論述「心」能含萬法,說明無論是外部的客觀對象(境)或是內在的認知覺知(智),皆在心的涵攝範圍之內,皆可作為觀照的對象。

    此句承接前文「若境若智」,旨在說明心能涵攝萬法,無論是主體(人、智)或客體(法、境),皆在心的觀照範圍之內。

    此句接續前文之「境、智、人、法」,說明心能含萬法,因此在面對不同的對象(事相)時,能隨其特質而展開對應的義理解釋。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境、智、人、法等種種現象時,不應執著於外境,而應將意識回歸至心性,透過對心的觀照來體悟萬法唯心之理。

    本句接續前文「一一向心為觀」,說明將萬法回歸於心的觀照實踐,能使修行者的觀照智慧(觀慧)不斷增長並趨於成就。

    此處以「海吞流」為喻,說明前文所述之「觀慧」在修行過程中,能將萬法、一切教法與境智悉數攝受並融會貫通,使智慧日益圓滿。

    此處以「薪益火」為喻,接續前句「如海吞流」,說明觀慧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不斷將萬法向心觀照,使智慧如同火得薪材般不斷增長、愈發強盛。

    此句說明由於缺乏深層的洞察力或體悟,導致在面對法義時產生侷限,使其對真理的認知僅停留在表面或局部,無法契入圓融之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不能深達法義,對對象的認知產生偏差,將其誤認為是單純的普遍(遍)或微小(小),反映了觀照不足導致的認知侷限。

    此句說明由於缺乏透徹、真實的觀察力(諦觀),導致修行者在認知上產生偏差,進而陷入「住有」或「住空」的二元對立執著中。

    此處描述因不能諦觀(不能真實觀察),導致心識陷入兩極的偏見:一是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有見),二是對空無的執著(空見),未能契入中道。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不能深達、不能諦觀,且執著於有或空,故其境界僅止於聲聞之位。

    此處接續前文對聲聞乘修行侷限性的描述,指聲聞在面對菩薩或佛之廣大願力與智慧(大事)時,所產生的覺察與對比。

    此處描述聲聞在面對大乘之宏大義理(大事)時,因其觀照不足、境界較小,而產生的自慚與自覺能力不足之心理狀態。

    此處描述聲聞在面對大乘之「大事」時,因自覺能力不足、卑微不堪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對比後文菩薩聞法後的懺悔與覺悟。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聲聞人在面對大乘妙法時,因自覺能力不足而產生的不同反應與感嘆。

    此處描述聲聞在面對大乘妙理時,意識到自己雖與菩薩同處於同一法界或同一真理的範疇內,卻因見地狹隘而無法契入其深義。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聲聞乘者雖處於同一法中,但因其觀照不足(住有或住空),導致無法真正契入或證得佛法之究竟實相。

    此句為條件句,描述菩薩在面對前述聲聞之侷限或錯誤見解時,若能領悟到正確的深奧義理(妙旨),將會產生後續的懺悔與覺悟。

    此處描述菩薩在聞法後,對過去因不達自心、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行為進行懺悔。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悟正法前,對自身處境的感嘆或認知,強調輪迴時間之久遠。

    此處描述眾生因不識自心,陷入對『無我』的誤解或被無明中的無我相所牽引,導致在輪迴中漂流不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句是用以對比那些不達自心廣大圓融、而陷入邪見或迷茫的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生命或意識在經歷後能回歸到之前的某種狀態。
    根據後文「盡是邪見人也」可知,這種對生命流轉或心性的認知被判定為邪見。

    此句指那些未能領悟自心廣大圓融、仍執著於錯誤見解或偏頗觀唸的人,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任何不達自心本性的見解皆被視為邪見。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那些因不達自心廣大圓融而產生的邪見或錯誤認知(如認為被無我漂流、自認是邪見人等),將其總結為一種對真理的失認。

    本句指出前述之邪見與迷失,其根源在於未能體悟自心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自心被視為廣大圓融、無相且能包容萬物的本體,不達自心故生執著與錯覺。

    此處接續前句「不達自心」,說明自心的本質是廣大且圓融的,不被對立或侷限所遮蔽,因此能包容一切。

    此句接續前文「廣大圓融」,說明自心之本質具有包容一切與周遍法界的特性,這是對前述「不達自心」之反論,強調心性之無礙。

    此句為自問自答的接續語,旨在探討自心廣大圓融的理據。
    其核心在於說明心若無相,則能不受限制地包容一切現象並周遍法界。

    本句回答前句關於自心為何能「包容」且「遍及」的疑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若有固定相狀(相),則會產生對立與阻礙;唯有處於「無相」的狀態,才能像虛空一樣不被任何形式限制,進而包容一切現象。

    此句以「太虛」比喻自心的本質。
    說明心之本體因無相,故能廣大圓融,不被任何特定形態所限,進而能包容萬物。

    此句承接前文「如太虛無相」,說明自心若能達到如虛空般無相的境界,便不會因執著於特定相狀而排斥其他現象,能讓萬法自然地顯現與運作,體現心體廣大圓融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相」與「太虛」,說明自心若能契入無相之體,則能如虛空般廣大圓融,不因國土的淨穢差別而產生排斥,能將一切現象悉數包容。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無相」能包容萬物的論述,並藉由引用前人的言論來佐證自心廣大圓融的法義。

    此句強調現象界的萬千變化(萬化)雖看似雜亂,但其背後存在一個統一的根本或主體(宗)。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此「宗」是指超越相狀的本體,旨在說明現象與本體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依止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萬化非無宗」,說明萬物現象雖有其共同的總綱(宗),但這個總綱本身並非一個具體的實體或相狀,而是以「無相」的形式存在,正因無相才能包容並遍及所有現象。

    本句論述「無相」與「萬化」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雖然體性是虛空無相的,但這種「虛」並非空亡,而是能與一切現象(萬化)契合、相應的基礎,說明瞭體(無相)與用(萬化)的不二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虛相非無契」,說明雖然虛空之相與萬物能契合,但這種契合並非基於主觀的意識或分別心,而是處於一種無心、無執的自然狀態,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用圓融、超越能所對立的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禪定或體悟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冥」並非指黑暗,而是指主觀(內)與客觀(外)的分別心消失,達到一種渾然一體、不著相的寂靜狀態。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禪定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當內外並冥,則感知對象(緣)與覺知主體(智)不再分立,共同回歸於寂滅的本體。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內外並冥,緣智俱寂」之境界,強調在消除主客對立、心緣寂滅的狀態下,方能真正體悟佛法之本體。

    此句接續前文「體道」之果。
    指修行者若能體悟無相、無心之道,則能打破主客對立,使自心與萬法(千萬)自然契合,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體悟無相、無心且內外冥寂的境界,與道相應,才符合正法修行者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指能體悟無相、無心、內外冥寂之道者,方能稱為正法中人及真正的佛弟子。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無心」、「緣智俱寂」的體道方式,警告修行者若不依此正法宗旨而行,將會導致後續所述的妄起有心與墮入邪修。

    此處指修行者若違背「無心」之旨,在應寂靜之處反而生起分別心或對存在之實有的執著,導致陷入妄想,偏離正道。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違背體道之旨意而妄起有心,將導致修行方向偏差,無法進入正法之宗鏡,而墮入非正道的修行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違背正法旨意、妄起有心而墮入邪修的人,將無法契入宗鏡所揭示的圓融真理與正宗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古德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正法修行的論述。

    此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學習」的執著。
    所謂「無心」是指不落於有為的造作心;「無學」在佛法中指阿羅漢已證得的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無學位)。
    在此語境下,是指以無心的狀態去契入那本自具足、無需外求的覺悟狀態,避免墮入「妄起有心」的邪修。

    此句接續前文「無心學無學」,強調禪宗修行中「無修之修」的義理。
    真正的修行不在於刻意地追求某種境界或執著於修行的形式(不修),而是在放下執著、回歸本心的狀態中,自然而然地契入正法(正修)。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心學無學」、「正修於不修」的禪宗修行要義,強調若不能體悟這種超越對立的修行境界,則無法真正進入宗鏡之義。

    此處強調修行者若不體悟「無心」與「不修之修」的至高義理,即便在形式上受戒出家,在實質法義上仍不能稱作真正的比丘。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禪宗洞山良節和尚的偈頌,用以說明無心、不修之正修義理。

    此句為洞山和尚之偈語,以「家」喻指眾生本具的自性或本來面目。
    透過反問形式,旨在引導修行者追尋超越物質與意識表象的本源心性。

    此句為洞山和尚之偈語,以「鳥道」比喻超越世俗執著與語言路徑的心境。
    指當修行者放下對特定處所、名相的執著,進入無心、無作的境界時,則處處皆是本來面目的故鄉(自性之處)。

    此句為禪門偈頌之引導,描述從世俗生活轉向出家修行,以進入佛法之門,為後文提及的修行路徑(能行此路)作前提。

    此句處於禪宗語境,指修行者若能體悟不著相、無心的境界(即前文所述之「鳥道」),則能打破執著,使心境與萬法圓融相應,不再被相所縛。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洞山和尚的偈頌義理,引向初祖大師的教言以作印證。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初祖之意,討論「作」與「無作」的對立與統一。
    此處的「作」指基於意識、執著或妄想而產生的造作心,是修行中需突破的對立面。

    此處承接前句「若一切作處」,強調當修行者能徹悟一切造作之相,反而在於不再執著於造作的「無作」之中。
    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下,指超越對修行手段的刻意追求,回歸本然的無心狀態。

    此處處於禪宗語境,指超越意識刻意營造、執著或造作的狀態。
    當修行者能將「作處」轉化為「無作」,即是體悟到法性本然,不再被主觀的妄念與造作所束縛。

    此處承接前句「無作法」,指當修行者體悟到沒有一個主宰在造作、亦無被造作之法(無作法)時,即是契入佛性、親見佛之境界。
    此為禪宗式的頓悟義,強調破除對「作」與「作者」的執著即是成佛。

    本句與後句相接,強調若心意識停留在對「相」(現象、形式、對立之相)的執著與認同,則無法契入無作之真理,反而會被幻象所遮蔽。

    此句與前句「若見相時」相對。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般若語境中,「鬼」並非指真實的鬼神,而是指被執著、妄想與相狀所遮蔽的幻象。
    意指若執著於相狀,則會將本來空寂的實相誤認為種種魔障或虛妄的現象,處處皆是迷妄。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見相時則一切處見鬼」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此句旨在破除「我執」與「作者相」。
    強調行為(作)的發生是因緣和合,而非由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所主導。
    當能體悟到有「作」而無「作者」時,即是進入無作之境,能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處指超越了主觀造作與對立執著的真實狀態。
    結合上下文「作時無作者」,強調在現象運作中不執著於有一個「造作者」的存在,從而體現法性本空的無作之義。

    此句強調「能執」的人(主體)與「所執」的法(客體)在實相中並無實體,兩者皆為空,旨在破除對主客對立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人法俱空」之義。
    指當修行者能覺悟到「無作者」且「人法俱空」的實相,不再被幻相所迷,即能契入佛果。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能覺悟「無作者」與「無作法」的空性,而陷入對現象、相狀的執著(迷),則會導致後續幻相現前,無法見佛。

    本句說明若不能覺悟「無作法」(即萬法本空、無造作之理),陷入迷妄,則會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而顯現於前。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或教理,證明前文關於「迷作法則幻相現前」之論述有經據支持。

    本句強調現象界的不可得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接續於「幻相現前」之後,旨在說明當修行者迷失於「無作法」時,所見之一切色相、名相皆是心識投射的幻象,並非真實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以熱病產生的幻視比喻世間萬法之相。
    說明眾生因迷染而見到的現象,如同病中產生的錯覺,並非真實存在,旨在強調「相」的虛幻性。

    此句承接前文「如熱病所見」,以「鬼」比喻迷失覺性時所見之虛妄相。
    強調凡所有相皆是心識投射的幻象,並非真實存在,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相空」義理之後續古德論述。

    此句描述現象界(萬法)在迷染狀態下呈現出的繁複與廣大,與後句「宗一無相」形成對比,旨在說明雖現象萬千,但其本質(宗)卻是單一且無相的。

    此句承接前文對萬法虛妄的論述,指出修行或體悟萬法的核心宗旨(宗)在於徹悟一切法皆無固定相狀的本質(無相),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古德的教言或相關論述。

    此處引用古德之言,說明透過重複稱念(可能是指特定的名號或心法)以達到心念專一,進而進入後文所述之「無相定」的修行方法。

    此句強調在修行(如前句所述的念誦)過程中,每一次的專注都應契入無相的境界,使心不被任何外在或內在的相狀所牽著,以達到定慧等持。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古德或經典中關於「無相」的另一種表述或相關名相。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建立的修行環境,不執著於任何外在形式或內在心相,使心靈處於空寂、無礙的狀態,以契入真如。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古德對修行境界的稱呼,強調透過捨棄對現象、相狀的執著,進入無相的定慧境界,是達到覺悟的簡捷路徑。

    本句強調透過「宗鏡」(指心之本體或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法門)直接契入真理,而非採取繁瑣的階段性修行,能以最簡捷的路徑達成覺悟。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之教義以佐證前文所述之修行省力與快速成就。

    此句引用《華嚴經》,強調透過精簡且核心的修行方法(方便),即可達到高效的覺悟效果,與後文「疾得菩提」相接。

    本句接續前文「以少方便」,強調透過精簡且核心的修行方法(如宗鏡錄所述之法門),能縮短修行時間,迅速證悟佛果。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覺者的教言,以資佐證。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少方便」之論述,強調在宗鏡錄的法義框架下,透過精要的觀照而非繁瑣的學問,即可達到深奧的覺悟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學雖不多」,強調透過精要的法門(如宗鏡錄所述之法)修行,雖不需繁瑣冗長的學習,亦能迅速達到與上賢(高位菩薩或聖者)同等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引用的《華嚴經》與古德之言,強調透過精簡的方便法門(如宗鏡錄之教導),雖學習量不多,亦能迅速達到與上賢一致的覺悟境界。

    此處承接前文,將討論焦點轉向「一心」的能容與周遍性,為後文說明「理事無礙」之法義做鋪陳。

    本句說明「一心」之所以能周遍含容萬法,其核心機制在於「理事無礙」。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理指萬法共有的體性(真如),事指萬法的個別現象;兩者互不相礙,使體與用、絕對與相對能圓融統一。

    本句接續前文「理事無礙」,說明當理(普遍真理)與事(具體現象)不再相互妨礙時,心識或法界便能呈現出周遍一切、涵容萬物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關於「理事無礙」的具體觀照方法與論述。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理事無礙是指絕對的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事)互不妨礙、圓融契合的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之脈絡,強調真理(理)與現象(事)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融,是體現一心周遍含容的核心機制。

    此處在論述「理事無礙」之觀照,強調理體(本質)在事相(現象)的存亡、逆順等種種對立差別中,依然能完全融通且不被影響,體現理與事互不妨礙的圓融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理事無礙觀」,說明理事融通、互不相礙的圓融狀態可從十種不同的邏輯面向(門)來觀察與分析。

    此句論述天台宗「理事無礙」之十門觀之一。
    指絕對的真理(理)能完全攝受並存在於所有具體的現象(事)之中,而理的本質不因事物的多樣性而有所分割。

    此句在說明「理事無礙」之十門中的第一門「理遍於事」。
    此處的「理」是指普遍的真理(如空性或法性),其特性是無處不在、不分彼此,能夠完全涵蓋並存在於每一個具體的現象(事)之中。

    此句在論述「理遍於事門」中,說明「理」的特性。
    理(真理/法性)具有絕對的統一性與周遍性,不因事物的數量、大小或種類而產生分割或界限,故稱「無分限」。

    此句在討論「理遍事門」的關係。
    理(真理、本性)是能遍,而事(現象、具體事物)則是被遍。
    強調理與事的對應關係,為後文說明事物的分位差別與理的不可分性做鋪陳。

    此處討論理事無礙觀。
    理(真理)是絕對統一且無分限的,但事(現象)則在不同的位階、層次或個體之間存在差異。
    這說明瞭「理」之同一性與「事」之多樣性之間的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理遍事門」的脈絡中,強調真理(理)並非碎片化地分佈,而是完整地攝於每一個個別的現象(事)之中。

    此處論述「理遍事」之義。
    強調真理(理)具有無分限的特性,因此在每一個個別的事物(事)之中,並非僅僅分得一部分,而是完整地、全盤地存在。

    此處討論理事關係。
    理(真理)遍於事(現象)時,並非將理分成若干部分分別分佈於各個事物中,而是每一個事物都完整地攝受全部的真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理非分遍」之原因的論證。

    此句解釋為何「理」能全遍於每一事中而非分遍。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照中,真理(理體)具有絕對的整體性與無分限性,因此不會因事物的數量或大小而被切分,能完整地攝於任何微小之處。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真理不可分」的論述,旨在說明理體(真理)之全遍性,即最微小的物質現象(纖塵)亦能完整包含不分限的真理。

    此句闡述「理遍事」之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理(理)是不分部位、不可分割的,因此即便在最微小的物質(纖塵)之中,亦能完整地攝受全部的真理,而非僅僅包含一部分。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每一微小的纖塵都攝受了無邊的真理,因此在理體上皆具足一切功德,沒有任何缺失。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之不同項目。
    前文論述「理遍於事」,此處起承接作用,準備進入「事遍於理」之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討論「事理圓融」中的「事遍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華嚴義理框架下,探討具體的現象(事)如何與絕對的真理(理)相互交融,且在此門中重點在於分析有分限之事如何與無分限之理相應。

    此句在討論「事遍於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此處的「事」是指具體的現象或個體,而「能遍」是指這些具體事物能夠在真理(理)中得到體現或分佈。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法框架中,「事」指具體的現象或個體,其特點是具有空間、時間或性質上的界限(分限);而「理」則是普遍且無邊的。
    本句旨在強調「事」之有限性,以對比後文「理」之無限性。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是能遍(主體),「理」是被遍(客體)。
    本句指明真理是作為被遍佈的對象,與前句「能遍之事」相對應,用以論證事理不二且理無分限的義理。

    此處討論「事遍於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法框架中,「事」是有分限(有邊界、個體性)的,而「理」則是無分限(遍在、無邊際)的。
    本句強調作為被遍之體的「理」,其本質必須是沒有分限的,才能讓所有有分限的事物都能在其之中得到攝受。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中,此句區分「事」與「理」的特性。
    「事」指現象、個體,具有分限(即有邊界、有數量、有差異);而「理」則是無分限的絕對真理。
    此處旨在說明具有分限的「事」如何與無分限的「理」相互融合。

    此句處於「事遍於理門」的論述中,說明「事」(現象、個體)雖然在形式上有分限(邊界),但其本質(理)則是無分限的。
    此處強調事理不二,個體現象在理體上與無限的法界相通。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雖然「事」有分限(有邊界、個體差異),而「理」無分限(普遍、無邊),但事之本質即是理,因此兩者在體性上是完全相同(全同),而非僅在某個部分或比例上相似(分同)。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有分限之事」能與「無分限之理」全同之原因的論證。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
    事(現象、具體事物)具有分限(邊界),但其本質(體)是空的,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因此能與無分限的「理」完全契合,使一塵能遍法界。

    此句接續前文「事無體」,說明現象(事)本身沒有獨立的實體,因此其本質即是理體,故能與無分限的理完全相同。

    此處論述「事」與「理」的關係。
    因事(現象)本無實體,其本質即是理(真理/法性),而理是無分限且遍在的,因此個別的事相(如一塵)在理體上並不損毀,能與全法界相融。

    此句接續前文「一塵不壞」,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微小的一塵雖保持其個體不毀,但其理體卻能同時周遍於整個法界,體現「一即一切」的重重無盡之理。

    此處以「一塵」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微小之個體(事)在理體上與全法界具有同一性,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事理圓融、一即一切的觀點。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塵」能遍法界的論述,將此理擴展至所有現象(一切法),說明萬法皆具備相同的不壞而遍法界的特質。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事理」關係與「一多」圓融之理後,提示讀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深思與內省,以利於領悟其邏輯推演。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體(理性)具有超越空間分佈的特性(無分),但在此強調理體不僅僅是簡單的「無分」,而是能使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基礎,故而能使全體存在於一塵之中。

    此處接續前句「一理性不唯無分」,說明理體(真如)不被空間分割,因此能同時遍滿於所有處所,體現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處論述法界圓融之理,說明「一」與「全」的互攝關係。
    基於理性無分,整體(全體)並不因其廣大而排除在單一微小之處(一內)之外,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華嚴義理。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多相即、理事無礙之脈絡。
    文中以「一」與「二」對照論證。
    前句論述「理性」之無分(不可分割性)使其能全體在於一內;本句則論述其「不唯分」之特性,即雖顯現為部分,但並不侷限於部分,故能常在一中而全在一切處,體現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理性(理體)與事相之關係,探討「一」與「多」的圓融。
    文中透過「不唯分」與「不唯無分」的辯證,說明理體雖遍在一切處,但其全體亦能恆常攝於單一之處,體現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理體(理性)的特質。
    根據上下文「二不唯分故」,指理體並非僅僅是以部分形式存在,而是其全體都能夠同時遍在於所有處所,體現了理體無分、圓融的特性。

    此處討論事法(現象法)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單一事物不僅由局部組成(分),亦具有整體性或不分之性,以此論證事法在空間與體相上的重重無盡與互攝。

    此句探討一事法(單一現象)在理性層面上的存在狀態。
    基於「不唯分」的邏輯,說明法性不被空間分限所拘束,因此能同時在當下此處與遙遠他方共存,體現法界圓融、不離本位的特性。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法與事法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透過「分」(區分、部分)與「無分」(不區分、整體)的辯證,說明法性在個體(一事)與整體(一切處)之間並非單一維度的存在,而是超越了「僅有區分」或「僅無區分」的對立,以論證理法遍一切處而不離本位的特性。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理,說明一事法因其「不唯無分」(非僅是無分割的單一整體),故能展現出周遍一切處的特質,體現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此處論述法界之圓融特質。
    指一事法雖能遍一切處,但其本體(本位)並不因此而產生空間上的位移,體現了「不離本位而遍一切」的理事無礙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下文另一個論證面向或分析角度。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事與一切事相互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這裡的「理性」是指從法理、理體的高度觀察,論證事物在「分」(區分/局部)與「無分」(不區分/整體)之間並非單一絕對,而是具有互攝的特性,用以支持後文「不在一事外」的推論。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相與理性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理性」或「法性」與現象(一事)的關係。
    透過否定「在外部」的對立,旨在破除對法性與現象之間存在空間或實體界限的執著,體現理與事不二的義理。

    此處討論理性(真如)與事法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分」指分離、區別。
    此句旨在說明理性並不單純處於與事法分離的狀態,故而不會被侷限在「一事之外」。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全遍門」的邏輯推演中。
    前文提到「不唯分」(不單純是分開的),旨在說明理體(理性)的特質:它既不被排除在單一事物之外,也不被侷限在單一事物之內,從而體現其無礙、全遍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法界之全遍門。
    透過「不唯分」(不單是局部、分割)與「不唯無分」(不單是整體、不分)的辯證,說明理體與事法之間不存在空間上的內外之分,從而推導出「無在無不在」的圓融境界。

    此句探討法界之全遍性質。
    依據《宗鏡錄》之理法,真如或法性遍一切處,但其「遍」並非物質空間上的佔據或位移,因此雖「在此」,卻無執著於特定位置的「在」相,旨在破除對空間與實體的分別執著。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全遍門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透過「分」(區分/局部)與「無分」(不區分/整體)的辯證,說明一事法與他事法之間既非單純的局部包含,也非單純的整體對立,旨在破除對空間位置與實體分限的執著,以證悟無障礙的法界實相。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不分內外的邏輯中。
    接續前文「不唯無分」,旨在說明法性(理性)並非僅僅是無分(整體),因此它不會被侷限在單一處,而是在他處亦然;但由於其本性空寂,並非實體,故稱「無在」,以破除對空間位置的實有執著。

    此句基於前文對「分」與「無分」的辯證,說明法性(理性)超越了空間上的局部存在(在)與完全缺失(不在)的對立,體現其全遍且無礙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無在無不在」,論述法性(或理體)超越了空間的對立與侷限。
    它不被限定在單一位置(此),也不被排除在另一位置(彼),而是呈現一種無處不在且互不相礙的圓融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無在無不在」而「在此在彼」的論述,說明法界之理超越了空間位置的對立與限制,呈現出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無在無不在」、「無障礙」的境界,即一個整體完全遍及於所有部分,而部分亦不損其整體的法門。

    此句描述「全遍門」的境界,指這種法界圓融、無礙的狀態,已超越了世俗的感情認知(情)與主觀的分別見解(見),無法以常人的邏輯或感官認知來衡量。

    此句強調法界全遍之理超越凡夫的感官認知與語言邏輯,世俗的對比或類比無法完全表達其真實境界。

    此處以大海比喻法界的全遍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大海象徵一個整體且無礙的實相,用以說明「全遍門」中整體與局部(波)互不相礙、同時存在的關係。

    此處以大海與波浪比喻法界之全遍與個別的關係。
    說明全體(大海)能完整地存在於局部(一波)之中,而不需要縮小其體量,用以闡釋「全遍門」中大中包含小、小中含大的圓融義理。

    此句透過大海與波浪的比喻,說明「全遍」的理路:整體(大海)能完全攝入局部(一波)之中,但整體的本質與規模並不因其攝入局部而受到限制或縮小,用以闡釋法界圓融、大中含小且不失其大的特質。

    此處以波與海的比喻,說明法界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關係。
    小波雖小,但在理體上與大海不二,能周遍於大海之中,用以說明事相與理體相互攝受、無礙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一小波匝於大海」之比喻,旨在說明在法界圓融的理則中,小波(個體/事)能全攝大海(整體/理),但這並不改變小波在相上的「小」之屬性。
    強調「事理無礙」中,個體與整體的屬性互不幹擾,非以物理體積之大而能攝大。

    此處以大海與波浪比喻法界之體用關係。
    說明「體」(大海)雖在「用」(波浪)之中,但其整體性並不因分在單一波浪中而受限,能同時完整地遍及所有現象,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圓融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義。

    此處承接前文以大海與波浪比喻法界。
    說明大海(總體/理)雖然全遍於諸波(個體/事),但其本質並不因遍在於不同個體而產生差異或分裂,體現了「理一事多」且本體不變的圓融義。

    此處以「海」與「波」比喻真理(體)與現象(相)的關係。
    說明多個個體(波)能同時且各自地與整體(海)相融,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無礙義。

    此處以大海與波浪比喻真理(理)與現象(事)。
    大海雖遍在於所有波浪之中,但各個波浪在現象上依然是各自獨立、互不相同的。
    這說明瞭「理」的統一性並不抹殺「事」的多樣性,體現了事理不二但事事有別的邏輯。

    此處以「海」比喻真理(理),以「波」比喻現象(事)。
    描述理體(大海)能全體攝受、遍滿於單一事相(一波)之中,旨在說明理與事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關係。

    此句透過「海」與「波」的比喻,說明理(真理)與事(現象)的關係。
    大海(理)在遍佈於單一波浪(事)的同時,並不妨礙其整體依然完全遍佈於所有波浪之中,體現了理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此句以「波」與「海」的比喻,說明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波(事)雖小,但能全匝(周遍)於海(理),旨在闡明個體現象與絕對真理之間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處以「海波」比喻理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波(事)雖多,但每一波都能在不損害其他波的情況下,完整地周遍於大海(理)之中,體現了事事無礙、重重圓融的法界特質。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對前文所述之「海波互遍」的譬喻進行深思,隨後由作者(釋)進行法義揭示。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由前文的譬喻(大海與波浪)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析。

    此處採用比喻法,將大海比作「真理」(理),用以說明理體之廣大、恆常且包容萬物的特性,為後文論述「理事無礙」奠定基礎。

    此處承接前句「以海為真理」,利用大海與波浪的關係,說明「理」與「事」的關係。
    海(水性)不變,而波浪(相狀)多變,以此比喻真理(理)與現象(事)雖體相不二,但表現形式不同。

    此句延續前文以海比真理、以波比現象的譬喻,說明「理」(真理/體)與「事」(現象/相)並非對立或分離,而是互攝互入、彼此周遍的關係,體現了事理無礙的法義。

    此處論述「理事無礙」之關係。
    以海為理、波為事,理與事相互周遍(全遍),但兩者在名相上並非同一(非一),在體性上亦非截然對立或分離(非異),旨在說明理與事互不相礙且不相混淆的中道關係。

    此處以海喻「理」(真理/法性),以波喻「事」(現象/萬法)。
    說明理體雖然遍含一切事相,但理體的全體性並不因容納個別事相而受限或縮小,體現理事無礙且理體恆常全遍的特質。

    此句以「海」與「波」的比喻說明理(真理)與事(現象)的關係。
    海與波雖然形態不同,但其本質(濕性)完全相同。
    以此喻指理體遍於事中,雖然事相有大有小、有廣有狹,但其內在的理體(本性)在任何範圍中都完整且無差異。

    此處以「海」喻真理(理),以「波」喻現象(事)。
    說明事理相融且互不妨礙:波浪雖能周遍於海中,但其個體的屬性並不因周遍而改變為「大」的量級,旨在論證理事不一不異、廣狹無差的圓融關係。

    此句論述理事無礙之義。
    以海波為喻,說明真理(理)與現象(事)雖然性質不同,但並不互相排斥或破壞。
    單一的本體(一)與多元的現象(多)能同時存在且彼此圓滿,無需透過消除現象來達成統一。

名相註解
  • 別教:天台宗五時八教之一,指佛陀在別時所說的教法,強調修行次第與法相的區別,介於共通的通教與圓融的圓教之間。
  • 教道:指傳承的教法路徑或修行方法。
  • 初心:指修行者最初發心追求覺悟、進入佛法修行之時。
  • 次第:指依序、分階段地進行,在此指別教修行中斷煩惱的漸次過程。
  • 十界:指十種存在狀態,通常包括四惡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六善道(人、天、四種聖者),或指十種法界。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惑染。
  • 稟:依循、承接或依據。
  • 通教:天台宗教相判教中的一種教類,指通達般若空義,但尚未能圓融兼備事理的教法。
  • 即空:指對萬法空性的觀照。
  • 但理:指僅僅停留在理體、理路上的認知,未及觀照事相與理的具體圓融。
  • 三藏:指律、經、論三藏,在此語境中特指小乘教法。
  • 藏通:指三藏教(小乘)與通教(大乘之初步教法)。
  • 六界:指六根、六塵、六識之總稱,或指心識所顯現的六種境界。
  • 巧拙:指熟練與笨拙,比喻修行者在實踐觀法時的造詣高低或精準程度。
  • 兩教:指前文所述的兩種教法或觀法。
  • 識:在此指認知、領悟或覺知。
  • 空中:指空性之中的境界,或在空理之中的法相。
  • 發心:指菩薩初次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願心,即起心菩提。
  • 畢竟:指修行到達最終的果位,即圓滿成佛的狀態。
  • 不別:指沒有區別,體性相同,強調因果一如。
  • 身土:指眾生的身體(身)與所處的環境國土(土),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指事相的顯現。
  • 學者:此處非指學習的人,而是「應當學習/知曉的事項」或「論述之要點」之意。
  • 內心:指覺悟之本心或心體。
  • 三千法:指天台宗及華嚴等圓教體系中的三千世界或三千種法相,代表宇宙間一切可能的現象與真理之總稱。
  • 三千:指三千大千世界,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代表法界的一切現象與法相。
  • 互遍:指兩個或多個對象彼此互相周遍,即一方在另一方中完全顯現,另一方亦在一方中完全顯現,無有遺漏。
  • 凡情:指凡夫在未覺悟前,受業力與習氣驅使而產生的分別心、情感與錯誤認知。
  • 內外見:指將內心(主體)與外部世界(客體)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的二元對立見解。
  • 理體:指萬法之本體,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超越現象、不二且圓融的真理本質。
  • 四性:此處指心、佛、眾生以及另一種對立性質(或指四種種姓),在圓融理體中,這些區分皆是妄想所造,本質上並無差別。
  • 三:指前句提到的「心、佛、眾生」。
  • 此:指前文所述之「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理體。
  • 俙:古字,同「於」。
  • 識心:指意識心,或指能分別、能覺知的心識功能。
  • 華嚴論:此處指對《華嚴經》進行詮釋的論書,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代闡發法界圓融、一心大智等義理的華嚴系論著。
  • 一心大智:指佛之圓滿智慧與絕對心性的統一。
  • 印:指印證、契合或證明。在華嚴語境中,指以智慧印證萬法之實相,使之不再有分別。
  • 無始三世:指從沒有開始的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
  • 總:此處指總攝,即將分散的現象或時間統一納入一個整體之中。
  • 一時:指超越線性時間的單一瞬間,或稱作「一念」或「當下」,在圓融智中三世不分。
  • 智印:指以大智慧作為印鑑或標誌,用以證明、確認或總攝萬法之本質。
  • 鹹遍:指全部周遍,沒有遺漏地涵蓋所有範圍。
  • 等:指平等、等同,意指在法界體性上無有差別。
  • 中邊表裡:指空間上的方位與界限,在此用以象徵一切對立的區分與限制。
  • 虛空量:指空間的量度或範圍。在佛教語境中,虛空常被用作形容極其廣大之物的標準,而「過虛空量」則表示超越了這個極限。
  • 世虛空:指世間物質層面的空間,在佛教比喻中常代表廣大但仍屬於現象界、可被量測的範圍。
  • 無分別智: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落入二元分別的覺悟智慧,能直接契入實相。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指佛智運作的速疾。
  • 分別:指佛的辨析智慧,能將萬法之特性清晰區分且不落執著。
  • 過虛空:超越虛空的量度,指智慧的廣大無邊。
  • 量:指衡量、計算或界定其範圍。
  • 說法: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宣說的真理或教法。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以有限的言辭完全表達其真實義理。
  • 普光:指佛之普遍照耀、無所不遍的光明。
  • 明智:指清淨、明亮且能徹悟真理的智慧。
  • 自在:梵語 svatantra,指不受外在條件制約,能隨意掌控、運用或處於自由狀態。此處指佛之智慧能隨機運作,無所不能。
  • 一一法:指每一個單獨的現象、名相或法門。
  • 略心:此處指以簡略、總括的方式代表整體的心念,對應前文之「以略代總」。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對象,與「理」相對。
  • 向心:指將意識從外在客體轉向內在心性,回歸自心。
  • 觀慧:指透過觀照而產生的智慧,在此語境中特指將萬法歸心、體悟心性之智慧。
  • 彌成:愈加成就、更加圓滿。
  • 吞流:比喻廣大的包容與攝受,指心智能將零散的法義或現象納入整體智慧之中。
  • 深達:指深刻地體悟、領會法義的深層含義,非僅停留在文字或表面的理解。
  • 小:指微小、局部,在此指對法義的認知僅侷限於局部或微小之處。
  • 諦觀:指以真實、正確且透徹的智慧去觀察法相,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 覩:見,觀察。
  • 大事:在此語境中指菩薩之大願、大行或佛之圓滿智慧,與聲聞之「小」相對。
  • 鄙:卑微、渺小。
  • 無堪:不能承受,或指能力不足以負荷。
  • 此事: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一法中」的究竟實相或妙旨。
  • 懺悔: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期許不再犯,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亦包含對迷妄執著的轉化。
  • 無量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法用數量計算的漫長劫數。
  • 無我: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無我』的錯誤認知,或指缺乏主體覺知而隨業力漂流的狀態。
  • 漂流:比喻在生死輪迴中失去方向,隨業力牽引而遷轉。
  • 歸前:指回歸到之前的狀態或原點,在此語境中指對生命輪迴或心性認知上的錯誤見解。
  • 邪見: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
  • 失:指對法義的誤解、失認或認知上的偏差。
  • 達:通達、徹悟,指對真理的完全領悟。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在此語境中強調其廣大圓融的本質。
  • 圓融:指法相之間沒有障礙,互不排斥且能完美融合的狀態。
  • 包:指包容,指心性能涵蓋所有現象而不排斥。
  • 太虛:指極其廣大、空靈的虛空,在此用以比喻心之本體。
  • 發揮:指潛能的顯現、功能的運作或現象的展開。
  • 淨穢國土:指清淨的佛土與汙穢的凡俗世界。
  • 萬化:指世間一切現象的種種變化與演化。
  • 虛相:指空靈、無定相的體性,在此指如太虛般能包容萬物的本質。
  • 契:指契合、相應、合拍。在此指體性與現象之間的契合關係。
  • 無心:指消除分別心、妄想心,不落入能執與所執的對立,進入寂滅或本覺的狀態。
  • 內外:指內在的心識與外在的環境或境界。
  • 冥:指寂靜、深沉,在此處指主客對立消失、心境與法界融為一體的狀態。
  • 體道:體悟、體現或契入佛法之真理(道)。在此語境中指透過心境的寂滅而直接領悟法性。
  • 相應:指心與法、或自心與客體之間契合、一致且無礙的狀態。
  • 正法:指正確的佛法,在此處特指符合如來實相、不墮入邪修的正確修行路徑。
  • 真佛弟子:指在實踐上能契合佛陀覺悟之本質,而非僅在形式或名義上追隨佛法的修行者。
  • 斯旨:指前文所述的體道正法,即內外並冥、緣智俱寂、無心契合的修行宗旨。
  • 有心:指具有分別、執著或對現象實有之認知的心,與前文之「無心」相對。
  • 邪修:指違背正法、偏離正確修行路徑的錯誤修行方法。
  • 宗鏡:此處指《宗鏡錄》之核心義理,象徵能照徹萬法、顯現正宗真理的圓明之鏡。
  • 古德:指古代修行有成就的佛教高僧或祖師。
  • 歌:在此指偈頌,即佛教中用以記錄教義或表達悟境的詩歌形式。
  • 無學:原指阿羅漢已證得之最高果位,不再需要學習;在此處亦指超越刻意學習的自然本然境界。
  • 正修:正確的修行,指契合本心、不落形式的實踐。
  • 不修:指不執著於修行的相狀,不刻意造作,非指廢棄修行,而是指「無修之修」。
  • 如此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修行機理或境界,即在不執著於修行的狀態中進行真正的修行。
  • 洞山和尚:指洞山良節(807-880),中國禪宗曹洞宗之祖師。
  • 吾家:此處依禪宗語境,指代自性、本來面目或佛性,而非物質上的居所。
  • 鳥道:比喻不依賴人力開闢的道路,在此指超越常情、不落文字路徑的覺悟之徑。
  • 鄉:指本來面目、自性之處或解脫的境界。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 釋子:釋迦牟尼佛之弟子,泛指佛門僧侶。
  • 此路: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鳥道」,象徵超越常人執著、無心而行的禪宗悟道之路。
  • 萬相當:指萬法相應,意指心境與宇宙萬物之本質契合,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 初祖大師:此處依《宗鏡錄》禪宗語境,指禪宗初祖菩提達摩。
  • 作處:指有意識的造作、執著或妄想行為之處。在禪宗語境中,常指對法執或對形式的追求。
  • 無作處:此處非指阿毘達摩中的定名(a-kriya),而是指禪宗中不假造作、無心為的境界,即擺脫刻意追求與執著的狀態。
  • 無作法:指不經過刻意造作、無心執著的自然狀態,在禪宗中常用於指涉超越對立與妄想的本來面目。
  • 見佛:在此語境中非指見到肉身佛或外在佛像,而是指覺悟本性、體現佛性之自覺。
  • 鬼:此處指妄想執著所產生的幻象或迷妄之相,而非指地獄或陰間的鬼神。
  • 作:指一切身心的造作、行為或現象的生起。
  • 作者:指執著於行為主體、認為有一個獨立「我」在主導行為的妄想心。
  • 覺:指覺悟、體悟,在此指對空性實相的直接認知。
  • 幻相:指由無明與妄想所產生的虛假現象,缺乏真實自性。
  • 虛妄:指缺乏真實自性,如同幻影般不可得的狀態。
  • 熱病所見:指人在患高熱病時,因意識混亂而產生的幻覺或錯覺,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界的虛妄不實。
  • 無相定: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包括色、聲、香、味、觸、法以及主客對立之相)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 道場:原指修行成道之處,在此指修行者內在的心靈境界或修習法門。
  • 發真:顯現、契入真實的本性(真如)。
  • 學:此處指對佛法教義的學習、研習或修行方法。
  • 上賢:指修行位階高、智慧圓滿的聖者或大菩薩。
  • 理事無礙:華嚴宗核心教理,指絕對的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事)互不衝突、圓融無礙,理能攝事,事能顯理。
  • 鎔融:比喻理與事完全融合,不再有對立或隔閡,指理事無礙的狀態。
  • 存亡:指現象世界的生起與滅盡。
  • 逆順:指事物的運作方向或因果順逆之差別。
  • 通:此處指理事無礙的通達、融通狀態。
  • 事門:從具體現象切入觀察真理的門徑。
  • 無分限:指沒有分割、沒有界限,強調理體的完整性與不可分割性。
  • 分位:指事物所處的層次、位階或特定的範疇。
  • 全遍:指完整地遍佈,與「分遍」(部分遍佈)相對,強調真理的不可分割性。
  • 分遍:指將整體分割成部分,再分別遍佈於不同對象的狀態。在此處被否定,以強調理之不可分性與全遍性。
  • 真理:此處指法界之理體,具有遍一切事、無分限的特性。
  • 纖塵:極微小的塵埃,在此處用以代表物質世界中最微小的個體(事),用以對比真理的無邊與全遍。
  • 圓足:圓滿充足,指在法義上完備,無有欠缺。
  • 能遍:指主動遍在、分佈於某處的狀態,此處指「事」對「理」的遍在關係。
  • 分限:指事物所具有的界限、範圍或特定的區分狀態。
  • 全同:指體性上的完全一致,不分彼此。
  • 分同:指部分相同或在某個分限、比例上相似。
  • 一塵:指極微小的物質現象,在此作為「事」的代表,用以說明微小之相與普遍之理的不二關係。
  • 無分:指沒有空間上的分割或區分,指理體遍滿且不分彼此。
  • 全體:指法界中所有現象的總體。
  • 一內:指單一的法相或微小的處所,如一塵之中。
  • 分:指局部、部分或分割後的單一組成要素。在此語境中,指涉法界中個體與整體的關係。
  • 一事法:指單一的現象法或具體的對象。
  • 不唯分:指不單純被分割或受限於局部空間的區分。
  • 二:指論證過程中的第二個理由或第二種情況。
  • 本位:指事物原本所在的處所或其本體的定位。
  • 一事:指單一的現象、對象或法相。
  • 外:指空間上的外部或邏輯上的對立面。
  • 全遍門:指理體遍滿一切處、無所不在且無障礙的境界。
  • 無在:指沒有實體性的存在,或指不落入「在」與「不在」的二元對立相狀。
  • 在:指局部的、有邊界的空間存在。
  • 不在:指完全的缺失或不存在。
  • 彼:指遠處或另一個對象/位置。
  • 無障礙:指法界圓融,不被空間、時間或物質形態所限制,各法之間互不妨礙且能相互攝受。
  • 情:指凡夫的感情、情識或世俗的認知能力。
  • 見:指主觀的分別見解、對相狀的認知或執著的見相。
  • 世喻:世間的類比或比喻。
  • 況:況述,形容、比喻。
  • 全一:指完整、統一且不分彼此的狀態,此處強調法界之整體性。
  • 海:此處依脈絡,指代法界或真如之全遍體性,以大海比喻其廣大無邊且能包容萬物的特質。
  • 匝:周遍、環繞、攝受之意,在此指小波與大海在理體上的相互包含與周遍。
  • 波:此處為比喻,指代法界中的個體、事相或微小之法。
  • 諸波:在此比喻法界中顯現的各種現象或個體。
  • 大海:在此語境中比喻真理、法性(理)。
  • 一波:在此語境中比喻單一的現象、事相(事)。
  • 舉體:指整體、全部的法身或實體,在此指大海的整體。
  • 全匝:完全周遍、涵蓋或包容,指在空間或義理上無遺漏地遍滿。
  • 互不相礙:指彼此之間沒有阻礙或衝突,能同時共存且不互相排斥。
  • 相遍:指互相周遍,即彼此完全涵容且無處不在,不互相妨礙。
  • 一異:指「同一」與「相異」。在佛學論理中,常用以說明兩者之間既非絕對相同,也非絕對對立的關係。
  • 濕性:此處為比喻,指水之本質。在理法比喻中,用以代表「理體」或「真理」不變的本質。
  • 廣狹:指空間範圍的大小或事相的差異。
  • 大:此處指空間量級上的巨大,與前句之「小」相對,用以討論理事在量級上的非對立性。
  • 不壞相:指不破壞、不消除事物的現象特徵或個別形態。

答。別教教道。從初心來。但云次第生於 十界。斷亦次第。故不觀具。或稟通教。即空但 理。或稟三藏。寂滅真空。如此等人。何須觀具。 何者。藏通但云心生六界。觀有巧拙。即離不 同。是故此兩教不須觀具。尚不識具。況識空 中。若不爾者。何名發心畢竟二不別。成正覺 已。何能現於十界身土。又復學者。縱知內心 具三千法。不知我遍彼三千。彼彼三千。互遍 亦爾。苟順凡情。生內外見。應照理體。本無四 性。心佛眾生。三無差別。能知此者。依俙識心。 華嚴論云。以一心大智之印。印無始三世。總 在一時。無邊諸法。智印咸遍。以智等諸佛故。 以智等眾生心故。以智等諸法故。以智無中 邊表裏。三世長短近遠故。為智。過虛空量故。 如世虛空。無所了知。如無分別智虛空。一念 而能分別過虛空等法門。是故經頌言。一切 虛空猶可量。諸佛說法不可說。又頌云。普光 明智等虛空。虛空但空。智自在。所以無量義 經云。無量義者。從一法生。即知一法能生無 量義。所謂一心。一一法皆生無量義者。以心 遍一切法。一一法無非心故。以略代總。故知 略心能含萬法。歷一切教。若境若智。若人若 法。隨諸事釋。一一向心為觀。觀慧彌成。如海 吞流。似薪益火。以不能深達故。為遍為小。以 不能諦觀故。住有住空。是以聲聞。覩斯大事。 自鄙無堪。或號泣而聲振大千。或云。同共一 法中。而不得此事。若菩薩聞茲妙旨。懺悔前 非。或云從無量劫來。為無我之所漂流。或言 我等歸前。盡是邪見人也。如上所失。皆是不 達自心。廣大圓融。能包能遍故。何以能包能 遍。以無相故。如太虛無相。不拒諸相發揮。能 含十方淨穢國土。所以昔人云。夫萬化非無 宗。而宗之者無相。虛相非無契。而契之者無 心。內外並冥。緣智俱寂。是故若能如是體道。 千萬相應。可謂正法中人。真佛弟子。若違斯 旨。妄起有心。悉墮邪修。不入宗鏡。如古德歌 云。只為無心學無學。亦復正修於不修。若人 不知如此處。不得稱名為比丘。洞山和尚云。 吾家本住在何方。鳥道無人到處鄉。君若出 家為釋子。能行此路萬相當。所以初祖大師 云。若一切作處。即無作處。無作法。即見佛。若 見相時。則一切處見鬼。何者。若作時無作者。 無作法。即人法俱空。覺此成佛。若迷無作法。 則幻相現前。故經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如 熱病所見。豈非鬼耶。所以古德云。萬法浩然。 宗一無相。又云。念滿一萬八千遍。遍遍入於 無相定。亦云。無相道場。無相法門等。是以若 於宗鏡發真最省心力。華嚴經云。以少方便。 疾得菩提。古德云。學雖不多。可齊上賢。即斯 意矣。又此一心。皆因理事無礙。得有如是周 遍含容。如理事無礙觀云。但理事鎔融。存亡 逆順。通有十門。一理遍於事門。謂能遍之理。 性無分限。所遍之事。分位差別。一一事中。理 皆全遍。非是分遍。何以故。彼真理不可分故。 是故一一纖塵。皆攝無邊真理。無不圓足。二。 事遍於理門。謂能遍之事。是有分限。所遍之 理。要無分限。此有分限之事。於無分限之理。 全同非分同。何以故。以事無體。還如理故。是 故一塵不壞。而遍法界也。如一塵。一切法亦 然。思之。又一理性不唯無分故。在一切處。而 全體在於一內。二不唯分故。常在一中。全在 一切處。一事法不唯分故。常在此恒在他方。 二不唯無分故。遍一切處。而不移本位。又一。 由理性不唯無分故。不在一事外。二不唯分 故。不在一事內。一事法不唯分故。常在此處 而無在。二不唯無分故。常在他處而無在。是 故無在無不在。而在此在彼。無障礙也。此全 遍門。超情離見。非世喻能況。如全一大海。在 一波中。而海非小。如一小波匝於大海。而波 非大。同時全遍於諸波。而海非異。俱時各匝 於大海。而波非一。又大海全遍一波時。不妨 舉體全遍諸波。一波全匝大海時。諸波亦各 全匝互不相礙。思之。釋曰。以海為真理。以波 為事。況理事相遍。而非一異。則海處波而不 小。同濕性而廣狹無差。波匝海而非大。不壞 相而一多全匝。

15
白話直譯
問。理既然完全遍及一塵。為什麼不能說它是小的?既然不同於塵而說是小的,怎能說是全體遍及一塵?一塵完全圍繞於理性。為什麼不能說它是大的?如果不與理相同而說是廣大,怎能完全遍及理性?這樣就產生矛盾。義理非常相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理體完全遍及於每一個微塵之中。。為什麼(理體)不會因為遍在微塵中而變得渺小?。既然(理體)並不跟隨微塵而變得渺小。。既然如此,怎麼能說理體的全體都遍滿在一個微塵之中呢?。一顆微塵
完全被理體所周遍。。為什麼不能說它是大的呢?。如果它不與理體相同而單方面廣大。。又怎麼能說它完全遍佈在理性之中呢?。這樣就產生了矛盾。。這在義理上是非常矛盾且不一致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理事相遍」及「海波比喻」中關於體用、大小關係的質詢。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探討華嚴宗「理事無礙」之法義。
    在此語境中,「理」指普遍的真理(法性),「事」指具體的現象(一塵)。
    句中提出理體完全遍滿於微小事物的前提,旨在進一步追問理與事在空間大小上的關係,以論證理體不因事物的微小而受限。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問,探討「理」之全遍性質。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討論理體雖全遍於極小的微塵之中,但其本體並不因此而受空間限制而變得渺小,旨在破除對理體大小的數量化執著。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部分。
    探討「理」(法性/真如)與「事」(微塵)的關係。
    質詢者提出:如果理體遍滿於一個微塵之中,但理體本身並不具有微塵那樣的「小」之屬性,那麼如何能說理體全體遍滿於一個微塵之中?旨在討論理體在不改變自身本質的情況下,如何與不同規模的事相相融。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質詢者提出矛盾點:若理體不與微塵(事)相同,則理體不應具有微塵的「小」相;但若理體遍滿於微塵中,又如何解釋其全體與微塵之關係。

    此句探討理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理」之遍在,即便最小的一顆微塵,其本質(理性)也完全被法界之理所周遍、攝受,用以論證理與事的不可分性。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探討在「理」與「事」的關係中,當一塵(事)全匝於理性時,其屬性是否能被定義為「大」。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小」與「大」的對立,導向理事無礙、不落兩邊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問項中的假設推論,探討「事」(一塵)與「理」的關係。
    旨在質詢:若事物的廣大程度不與理體相應(不同理),則無法解釋其如何能全遍於理體,從而導出理事圓融的必要性。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探討「事」(一塵)與「理」(理性)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此處在設定矛盾點:若一塵不與理相同而廣大,則無法在邏輯上成立其能完全遍佈於理性的論點。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破折之語,指出若將「理」與「事」在大小、遍在等邏輯上混淆,將導致推論前後不一,形成邏輯上的自我矛盾。

    此句承接前文對「小」與「大」之邏輯推演,指出若將事(塵)與理(理性)視為截然不同的量級或性質,將導致邏輯上的自我矛盾,無法成立。

名相註解
  • 同:在此指具有相同的屬性或特徵。
  • 矛盾:指言論或邏輯推論前後相抵觸,不能自圓其說。

問。理既全遍一塵。何故非小。 既不同塵而小。何得說為全體遍一塵。一塵 全匝於理性。何故非大。若不同理而廣大。何 得全遍於理性。既成矛盾。義甚相違。

16
白話直譯
答。理與事彼此對照。各自既非一也非異。因此能全然攝收而不損壞本體。先從理對事來看,有這四句。一、真理與事物並非異體,真理的全體就在事中。二、真理與事物並非一體,真理的體性永遠無有邊際。三、因為非一即非異,無邊的理性,全在一塵之中。四、因為非異即非一,一塵的理性,沒有分限。接著從事對理來看,也有四句。一、事法與理並非異體,圓滿遍及於理性。二事、法與理,因為不是同一個。不會毀壞於一塵之中。三。因為不是一,也不是異。一微小塵能遍及無邊理性。四。因為不是異,也不是一。一塵遍及無邊理性。但塵並不因此變大。請思考此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回答如下。。理(普遍的真理)與事(具體的現象)是相互對照、互為參照的。。兩者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不同。。所以能夠完整地涵蓋一切,而不會破壞原本的本質。。首先從理體的角度來觀察事相。。這裡分為四種情況來討論。。第一,真理與現象事實並非截然不同。。真理的完整體現,就在具體的現象之中。。第二,真理與現象的事實並非同一 thing。。真理的本體性質永遠是沒有邊界的。。第三點,是因為既然不是同一,也就是不是截然不同。。無邊際的真理本性。。全部都存在於一顆微塵之中。。第四,因為既然不是截然不同的,也就不能說是完全相同的。。單一微塵中所具備的真理本性。。沒有任何區分或界限。。接下來,從現象的事實面來觀察其背後的真理。。這裡同樣有四種表述方式。。第一,現象的事實與本質的真理並非截然不同。。完全周遍於理性之中。。第二,現象的事實與本質的理則並非同一回事。。(理體)不會因為侷限在一個微小的塵埃之中而受到損毀或減少。。第三點:。因為既不是同一個東西,也不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一顆微小的塵埃,也能周遍於無邊的理體之中。。第四點。。因為既不是完全不同,也就不是完全相同。。一顆微小的塵埃,也能周遍涵蓋無邊的真理實相。。但這顆微塵本身並沒有變大。。請思考這一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質疑或矛盾(如一塵與理性的關係)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處討論理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相望」指理與事雖非同一,亦非截然不同,而是能相互對照、互不遺漏地呈現彼此的特質,為後文論述「非一非異」奠定基礎。

    此句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絕對真理/體)與事(現象世界/相)之間並非同一(若同一則無法區分體相),亦非相異(若相異則理不遍事,事無理依),此即為「不一不異」的中道關係。

    此句處於討論「理事」關係的脈絡中。
    指理與事雖相望(互為對待)且非一非異,因此理能完整地攝受事,而事也不會損毀理的本體,體現了理事圓融的邏輯。

    此句處於討論「理事相望」的脈絡中,說明分析理事關係的順序。
    指先立足於絕對的真理(理),去觀察、對照具體的現象(事),以探究兩者如何不一且不異的關係。

    此處指在分析「理」與「事」的關係時,採用佛教邏輯中常見的「四句」分析法(即:一、非一;二、非異;三、非一即非異;四、非異即非一),用以窮盡理與事之間不即不離的辯證關係。

    此句探討「理事」關係,採取四句(非一、非異、非一即非異、非異即非一)的辯證分析法。
    此處強調「非異」,指真理(理)並非脫離現象(事)而獨立存在,兩者具有不可分割的內在關聯。

    此句論述「理事無礙」之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絕對真理、本體)與事(具體現象、萬法)並非分離,而是理體全現於事相之中,強調真理不離於現象而存在。

    此句探討「理事」關係中的「非一」相。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理(本體/真理)與事(現象/事相)雖不分離,但在邏輯定義上不能混為一談,以避免落入單一的實體論或虛無論,為後續推導「非一即非異」的圓融關係做鋪陳。

    此句在《宗鏡錄》理事無礙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理」與「事」雖非一,但理的本體(體性)具有絕對的普遍性與無限性,不被空間或數量所限。

    此句屬於「理事無礙」的四句論證結構。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透過「非一」與「非異」的辯證,說明真理(理)與現象(事)之間既非完全相同(不混同),也非完全對立(不分離)的關係,旨在建立理事互攝的邏輯基礎。

    此句處於「理望事」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真理(理)雖然體性無邊,但因理與事非一非異,故此無邊的理性能完整地顯現於微小的事物(一塵)之中。

    此句處於「理望事」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無邊的真理(理)與微小的現象(事)之間非一非異的關係。
    強調真理的體性雖無邊際,但其全體功能與本質能完整地顯現於最微小的物質單位(一塵)之中,體現了理事無礙、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此句屬於「理望事」的四句論證。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照中,透過「非一」與「非異」的辯證,說明真理(理)與現象(事)之間既非絕對同一,也非完全對立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顯現理事圓融的實相。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理事圓融的脈絡中。
    在此處,「一塵理性」是指在極小的事物(一塵)之中,亦完整具足了普遍的真理本性(理性),用以論證理與事雖非一亦非異,但互不相礙且圓融無礙的關係。

    此處接續前句「一塵理性」,說明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照中,即便是在極小的一塵之中,其所含之理性(真理體性)依然是完整且無邊際的,不存在局部與整體的區分或數量上的限制。

    此處討論事理兩方面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事」指現象、具體事物,「理」指本質、真理。
    「望」在此為觀察、對照之意,指從具體的現象出發,去體悟其內在的真理本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事望理」(從事相觀察理體)的分析框架下,同樣採取四種邏輯句式(通常指非一、非異、非一即非異等辯證分析)來闡明事理關係。

    此句探討「事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現象)與理(本質)雖有區別,但並非完全分離或截然不同,強調事理不二的基礎。

    此處論述「事望理」之第一句,基於事法與理非異的關係,說明事法(現象)在理體(本質)中是完全周遍、無所不在的,體現了事理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採取中道四句分析。
    在「事望理」的脈絡下,強調事法(現象)與理(本質)雖然不分離,但在相貌與特質上並不完全等同,以避免落入單純的「一體」之偏見。

    此句處於「事望理」的論述脈絡中。
    在宗鏡錄的理法觀中,理(真如)與事(現象)雖非一亦非異。
    此處強調理體之圓滿,即便在極小的事法(一塵)之中,理體依然完整,不會因為事法的微小而導致理體的損毀或缺失。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承接前文「事望理」之四句分析,標誌進入第三個論點。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法與理性之間採取中道判讀:若說「一」則落入單一執著,若說「異」則落入對立二見。
    因此透過「非一非異」的邏輯,說明事理互攝、不離不雜的圓融狀態。

    此句論述「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微小的事物(一小塵)與絕對的真理(無邊理性)並非對立,而是事法能周遍於理之中,體現事理不二的圓融義。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的序數,承接前文關於事法與理之關係的四句分析,標誌第四個論點的開始。

    此處論述法(現象)與理(本質)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與理互不分離(非異),但又具有各自的特質(非一),以此說明事理不二且不混的中道關係。

    此句論述事理無礙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微小的事物(一塵)與無限的真理(無邊理性)互不妨礙,體現了「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即微塵之中亦能圓滿包含全體的真理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理」與「事」的關係。
    雖然無邊的理性能周遍於一微塵之中,但這並不改變微塵在物質(事相)上的微小屬性,以此論證理與事雖不二但非一,理的無邊不等於事的大。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完「一塵匝無邊理性」之理後,提示讀者對前述邏輯進行深思,以銜接後文的問答分析。

名相註解
  • 相望:指相互對照、互為參照,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強調理與事之間既有區別又能互映的關係。
  • 異:指相異、截然不同,在此指理與事完全分離,互不相干。
  • 全收:指理體完整地涵蓋、攝受所有現象(事)。
  • 不壞本:指在攝受現象的同時,不損害、不改變理體的本質。
  • 望:在此指對照、觀察或觀照。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四種邏輯可能性,在此處特指理與事之間「一、異、非一、非異」的四種關係分析。
  • 非異:指兩者之間並非完全對立或截然不同,具有同一性或相依性。
  • 非一:指兩者在定義或特質上並不完全相同,並非單一同一。
  • 事法:指具體的現象、物質或個別的事物。
  • 不壞:指理體之圓滿不減,不因處於微小之處而受損或被限制。

答。理事 相望。各非一異。故全收而不壞本。先理望事。 有其四句。一真理與事非異故。真理全體在 事中。二真理與事非一故。真理體性恒無邊 際。三以非一即非異故。無邊理性。全在一塵。 四以非異即非一故。一塵理性。無有分限。次 事望理。亦有四句。一事法與理非異故。全匝 於理性。二事法與理非一故。不壞於一塵。三。 以非一即非異故。一小塵匝於無邊理性。四。 以非異即非一故。一塵匝無邊理性。而塵不 大。思之。

17
白話直譯
問。無邊理性。當完全遍及一塵時。在外部諸事之處,是否有理性?還是沒有理性?若在塵之外還有理性,那就不是全體遍及一塵。若在塵之外沒有理性,那就不是完全遍及一切事物。這義理非常矛盾。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沒有邊界的真理本體。。當無邊理性完全遍滿在一個微塵之中時。。在這一顆微塵之外的其他事物所在之處。。是否具有理性(法性)。。(或者)則沒有理性。。如果理在微塵之外。。那就不能說整個體性都遍滿在一個微塵之中。。如果在微塵之外沒有理體。。那就不能說它完全遍佈在所有事物之中了。。這兩者的義理完全相反,互相矛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無邊理性」與「一塵」關係的邏輯質詢。

    此處討論華嚴宗之「理事無礙」法義。
    所謂「理性」指法界之真如本體,其特性為無邊無際,能與微小之「事」(如一塵)相互融會,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關係。

    此句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理」之全體能完全攝入於極小的「事」(一塵)之中,而不需要將其分割,用以論證理事無礙、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理性」(法性)的遍在性。
    問題在於:當理性完全遍滿一顆微塵時,微塵之外的其他空間與事物是否同樣具有理性,用以論證理與事、一與多的關係。

    此句處於問答論證結構中,旨在探討當「無邊理性」全遍於一塵時,塵埃之外的其他事物處所是否依然具有該理性,以推導出理體融通的結論。

    此句處於對話的「問」項中,接續前句,旨在探討當「無邊理性」全遍於一塵時,塵埃之外的其他事物處所,究竟是「有理性」還是「無理性」。
    這是一種邏輯推演的詰問,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一理性融」的解答。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理」(絕對真理/法性)與「塵」(現象/物質)的關係。
    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理與塵分離,則無法達成「全遍」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推導。
    在《宗鏡錄》探討理事無礙的語境下,若假設「理」在「塵」之外獨立存在,則會導致「理」無法完全地、整體地遍滿於單一微塵之中,從而否定了理體全遍的特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探討「理」與「事」(塵)的關係。
    此處假設若理不在事外,則將導致無法遍及一切事物的矛盾,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理事無礙」的解答。

    此句在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若假設在微塵之外沒有「理」,則會導致「理」無法遍及所有事物,產生邏輯矛盾,用以論證理事無礙、全遍的必要性。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指出前述兩種假設(塵外有理與塵外無理)在邏輯上產生的矛盾,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兩極,為後文提出「一理性融」的圓融義理做鋪墊。

名相註解
  • 事處:指現象世界的各種事物及其所處的位置或空間。
  • 相違:指意義相反、互相矛盾或不相一致。

問。無邊理性。全遍一塵時。外諸事處。 為有理性。為無理性。若塵外有理。則非全體 遍一塵。若塵外無理。則非全遍一切事。義甚 相違。

18
白話直譯
答。因為理性是一體融通的緣故,眾多事物才能無礙。能夠完全在內,也能完全在外。沒有障礙、沒有阻礙。各有四句。先就理性說四句。第一,當理性全體存在於一切事物之中時,全體不受障礙,存在於一塵之中。因此在外即是在內。兩個全體同時存在於一塵之中。全體不受障礙,也在其他事物之處。因此在內即是在外。第三,以無二的本性。各自全然存在於一切之中。因此既在內,也在外。第四,以無二的本性。並非一切。因此。非內,非外。前三句。說明與一切法不相異。這一句。說明與一切法不相同。正因為既非一也非異。內外無障礙。接下來就事論四句。每一塵都完全圍繞於理時。不受一切事法障礙,也都圍繞。因此在內即是在外。第二,一切法各自圍繞理性時。不受一塵障礙,也都圍繞。因此在外即是在內。第三。因為諸法同時各自圍繞。因此全然在內,也全然在外。沒有任何障礙。第四,因為諸事法各自不壞。彼此互相觀照。不是內在,\n也不是外在。思惟此義。解釋如下。以義理屬於一體時為內在。屬於多時為外在。就事相而言,\n也是以一為內在。以多為外在。為什麼如此?一與多、內與外。諸相,\n遍在一切而無障礙。唯是一心圓融無礙之故。藉由理與事,\n來彰顯此義。以本體寂靜的一面,稱為理。以作用活動的一面,稱為事。理是心的本性。事是心的相狀。性與相同時,\n即是心。因此一切無有障礙。如同前述無邊分限差別的諸事。唯以一理性融會貫通。自然大小互相包容。一與多能夠互相融入。如同以黃金鑄造十法界的形像。若將其消融,則無不同的形相。和合融通,\n本質上都是黃金。以理性為大熔爐。融化萬事為一大冶。則萬法皆消融和合。同歸於一真。三依理成事門。所謂事沒有獨立自體。必須依據真理才能成立。因為一切緣起,都沒有自性。由於無自性之理,事才能成立。如同波必須依賴水,才能成立一樣。依如來藏,才能有諸法存在。應當知道也是如此。請思考這點。四事能顯理門。所謂由事攝理,則事體虛幻而理體真實。因為事體虛幻,理就完全顯現在事中。清楚顯現出來。就像波的形相虛幻,使水的本體顯現。應當知道在這裡,道理也是如此。請思考這點。五以理奪事門。所謂事既由理而成,於是事相全都消融。只剩下一真理。平等顯現。因為遠離真理之外。沒有一件事物可以獲得。如同水失去波浪。波浪終將消失無餘。這時水自存不失。破除波浪使其消盡。六事能遮隱理門。所謂真理隨緣。成就諸事法。然而這些事法已遍於理。於是使事顯現而理不現。如同水成為波浪。動顯現時,靜就隱沒。經中說:法身流轉於五道。名為眾生。因此使眾生現前。法身則不顯現。第七,真理即事門。所謂一切是真理。必定不在事外。因為此法無我之理。事必依理而立。由於理本體虛無。因此這個理,整體都是事。方能稱為真理。如同水就是波浪。雖然動卻不濕。八。事法即理門。所謂緣起的事法。必然沒有自性。整體即是真理。說眾生即是如來本性。不需等到滅盡。如同波動的形相。整體就是水,並無差別。九、真理非事門。所謂即事中的理。但並不是事法本身。因為真與妄有別。真實不是虛妄。所依不是能依。如同波中的水不是波。因為動與濕不同。十、事法非理門。所謂完全由理顯現的事法。事法始終不是理。性與相有別。能依不是所依。因此整體皆是理。但事相依然分明。如同全是水的波浪。波始終不是水。因為動的意義不同於濕。《華嚴經》說:如色與非色。這兩者並非一體。又說。生死與涅槃。分別各自不同。解釋如下。理與事能逆順自在。事與理相互對照。各有四種義理。在這四種義理中,各有兩義為逆,兩義為順。所謂依理成就事相。真理就是事相。這是順。以理排除事相。真理不是事相。這是逆。事相能顯現理體。事法就是理體。這是順。事相能隱沒理體。事法不是理體。這是逆。想成就就能成就。想毀壞就能毀壞。所以說自在。成就不妨礙毀壞。毀壞不妨礙成就。顯現不妨礙隱沒。隱沒不妨礙顯現。所以說無礙。正當成就時就會壞滅等。所以說是同時。五對全都沒有前後差別。所以說是同時生起。還有上面四對。為什麼要從理來看事?只是說成就等。不說顯現等。從事來看理。只說顯現等。不說成就等。其中有深刻的原因。是什麼原因?事由理而生起。可以說成就。理本非新生有。只可說顯現。事成就後必然滅盡。所以可以說壞滅。真理是常住不變的。所以只說隱沒。所謂即與一、離與異。大意是一樣的。細究則有所不同。理沒有形相。只能依事顯現。而事有無數差別。所以這麼說。與理冥合為一,理超越一切形相。所以說離開事相。事理有所差異。因此稱為義理不同。以上是依義理區分。有這樣的不同。若統一歸納。應該成立五種無礙的對待義理。第一是一相遍對。第二是相成對。第三是相害對。第四是即相對。第五是不即對。這五種中前四種,說明事理不相分離。最後一種說明事理不相即。又在這五種對中,共有三種義理。成顯一對,是事理相互成就的義理。奪隱對與不即對二種,是事理相違的義理。是相違的義理。相遍對與相即對二種,是事理不相障礙的義理。又因為有第二種相作,所以有第四種相即。由於有相即,所以有相遍。由於有第三種相違,所以有第五種不即。又如果沒有不即,無法以形相遍知。因此說是真空與妙有。各有四種義理。從理來觀察事。這就是關於真空的四種義理。第一,捨棄自身成就他者之義。這就是依理成事的門徑。第二,隱沒他者顯現自身之義。這就是以真理奪取事相的門徑。第三,自他同時存在之義。這就是真理不涉於事的門徑。第四,自他皆泯滅之義。這就是真理即是事相的門徑。由於即是的緣故,而能互相泯滅。又第一與第三即是理遍及於事的門徑。因為自身存在的緣故。舉全體成就他者,所以遍及他者。接著從事來觀察理。這就是妙有的四種義理。第一,顯現他者而自身消融。這就是事能顯現理的門徑。第二,自身顯現而隱沒他者之義。這就是事能隱沒理的門徑。第三,自他同時存在之義。這就是事法不涉於理的門徑。第四,自他皆泯滅之義。這就是事法即是理的門徑。又第一與第三即是事遍及於理的門徑。因自身存在而成立。因此能夠顯現他法。所以能普遍及於他法。因此說依空、有、存、亡皆無障礙。真空隱現皆自在無礙。理事。所謂鎔融。鎔化。即冶煉。指最初消融的義理。融合。即和合。指最終成就之義。以理融化事相。事與理相互融合。於心中觀察。這就稱為此觀法。觀察事相即屬世俗。觀察理體即屬真諦。如今觀理與事無礙通達。中道第一義的觀法。自然以悲智互相引導。成就無住之行。又有理事十門。總共分為五對。一、理事相互遍及。二、理事相互成就。三、理事相互障礙。四、理事相互即入。五、理事相互否定。理即是性空的真理。一相即無相。萬事即是染淨心的境界。彼此互為緣起。生起與滅盡的時刻。此與彼的相貌。無法完全陳述。相與遍兩門。是全體,遍及全體,同一無別。因理不可分割。《華嚴經》。偈頌說:法性遍在一切處。一切眾生及國土。三世全在,無有遺漏。也無形相可得。三句即是全遍。末句即不可分。相成兩門。依理。成就諸事。如同因水而生波浪。如依空性而建立色法。真如不執著自性。能隨順萬緣。事相能顯現理體。如同影像顯現鏡的明淨。識智顯現本性。《華嚴經》偈頌說:了知一切法。自性本無所有。如此理解諸法。當下見到盧舍那佛。相互障礙的二門。以理奪去事相。如同水吞沒波浪。事相能遮蔽道理。如煙遮住火焰。相互融即的二門。真理即是事相。如同水不離開冰。若只是空性。就超出事相之外。那就無法融入事相。如今即以法顯示無我之理。離開事相哪有道理可言?事法即是道理。因此緣起本無自性。一切眾生也是如此。相互否定的二門。能與所各自不同。真與妄不相同。於理解上常自為一。於諦理上常自為二。相互融即則不是二。相互否定則不是一。不是一,所以不破壞世俗諦。不是二,所以不遮蔽真諦。這是真諦性空的道理。空而不全然是空。這就是世俗諦幻有的事相,存在卻又不真有。不存在中的存在。有不障礙空性。不空的空性。空性不斷絕有。彼此之間無所依寄。彼此互相成就。若心中確定一法是有。就墮入常見。若心外執取法為無。就陷入斷滅。兩者都形成見解的網羅。不入圓滿宗旨。如上所述圓融。關於理事無礙已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回答如下。。是因為單一的理體相互融通的關係。。因為許多事物之間並不互相妨礙。。因此能夠達到整體完全在內部,同時也完全在外部的狀態。。完全沒有任何阻礙,彼此之間互不幹擾。。這兩者各有四種情況(或四種論述方式)。。首先針對「理」的四個方面來說明。。第一種情況,當真理的完整體現存在於所有事物之中時。。這並不妨礙整個法界全體都能存在於一顆微塵之中。。所以,既然存在於外部,就必然也存在於內部。。第二種情況,是當整體全部存在於一個微塵之中時。。並不妨礙全體同時存在於其他事物之中。。所以,存在於內部的同時,也就存在於外部。。第三點,是因為具有不分彼此的本性。。當每一個全體都存在於所有事物之中時。。所以既存在於內部,也存在於外部。。第四點,是因為具有不二的本性。。因為並非等同於一切。。所以。。既不是在內部,也不是在外部。。前面提到的三句話。。說明這與一切法並非截然不同。。而這一句。。說明這與一切法並非同一體。。這正是因為既不是同一,也不是截然不同。。內在與外在之間沒有任何阻礙。。接下來,從事相的層面來分析這四種句式。。當每一個微小的現象都完全契合並周遍於真理時。。不妨礙任何現象法,且能完全周遍其中。。所以處於內部就等於處於外部。。第二,當一切法各自周遍於理性的狀態時。。不被任何微小的塵埃所阻礙,且依然能圓滿周遍。。所以處於外部的,也就是處於內部的。。第三點:。因為所有的法在同一時間都彼此圓滿周遍。。所以全部都在內部,同時也全部都在外部。。完全沒有任何阻礙。。第四,是因為各種事法各自保持完整而沒有損壞。。彼此互相對照。。既不是內部,也不是外部。。請思考這一點。。解釋如下:。從理的角度來看,將『一』視為內部。。處於多者的狀態就稱為『外』。。就事法而言,同樣是以單一為內。。將多樣的狀態視為外部。。為什麼會這樣呢?。所謂的一、多、內、外這些概念。。關於相的層面:各種現象雖然普遍存在,但彼此之間並不互相妨礙。。這僅僅是因為一心圓融無礙的關係。。藉由理事兩個方面來將其顯現出來。。將體性寂靜的一端。將其視作「理」。。將心的作用視為變動的一端。。將其稱為「事」。。將「理」視為心的本性。。將「事」視為心的顯現相狀。。心的本質(性)與表現(相)兩者都屬於心。。所以這一切都沒有障礙。。就像前面所說的,那些數量無邊、界限無限且各不相同的種種現象。。僅僅依靠唯一的一種理之本性,就能將一切融合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大的包含小的,小的也包含大的。。單一與多元之間能立即相互融合進入。。就像用金子鑄造出十個不同法界的像一樣。。如果將其熔化,就沒有不同的相狀。。就像將金屬融化合在一起,本質上都只是一塊金子。。將真理比作巨大的熔爐。。將世間萬事萬物全部鎔化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冶煉爐。。就能將萬事萬物消融並和合在一起。。共同匯聚在唯一的真理之中。。第三,是關於事相依據真理而成立的法門。。意思是說,現象的事物並沒有各自獨立的實體。。必須依靠真理才能成立。。因為各種條件的聚合而產生。。因為所有事物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正因為萬法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這個道理。。所以現象纔能夠成立。。就像波浪必須依賴水才能存在一樣。。因此才能成立。。依賴著如來藏。。各種現象纔能夠存在。。應該知道也是同樣的道理。。請思考這一點。。透過這四種具體的現象,能夠顯現出真理的門徑。。也就是說,是因為透過具體的現象來涵攝其背後的真理。。如此一來,現象層面是虛幻的,而理體層面纔是真實的。。因為現象是虛幻不實的。。讓現象之中所蘊含的真理完整地顯現出來。。清晰地顯現出來。。就像波浪的現象是虛幻不實的。。讓水的本質顯露出來。。應該知道在這之中。。道理也是一樣的。。請思考一下這個道理。。第五點,是以理體取代事相的法門。。意思是當現象被真理所攝受並圓滿時。。於是讓所有現象的表相全部消失。。只剩下唯一的真理。。平等地顯現出來。。因為除了真理之外。。因為在真理之外,沒有任何一點碎片般的現象可以獨立存在。。就像水能讓波浪消失一樣。。波浪沒有不消失的。。這就說明水本身依然存在著。。將波浪破除,使其完全消失。。這六種事相會遮蔽真理的門徑。。也就是說,真實的理體會隨著條件而顯現。。形成了各種現象法。。然而這些現象法既然周圍包裹著真理。。於是讓現象顯現出來,而真理被遮蔽不再顯現。。就像水形成了波浪一樣。。水在波動時波形顯現,在平靜時波形隱沒。。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法身在五道之中流轉。。就被稱為眾生。。所以當眾生顯現出來的時候,。法身便不再顯現出來。。所謂的七種真理,就是從事相的門徑來觀察。。也就是說,凡是屬於真理的東西。。絕對不會在現象世界之外。。因為這就是法無我的道理。。現象必然依據真理而存在。。因為真理的本體是虛空無實體的。。所以這個道理是這樣的。。整個體相全部都是事相。。這樣纔算是真正的真理。。就像水本身就是波浪一樣。。有波動的相狀,但並非指水的濕潤性質。。第八點。。現象的事法本身就是體現真理的門徑。。也就是指那些依因緣而生的現象法。。必然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因為其整體本質就是真理。。說明眾生本身就具足如來之真性。。不需要等到妄想被消滅。。就像波浪起伏的樣子。。整個波的本體其實就是水,兩者並沒有區別。。第九,是關於「真理並非事門」的論述。。指的是在現象事物的本質中所體現的真理。。但它並不是(妄想的)現象本身。。因為真實的本質與虛妄的現象是不同的。。因為真實的本質並非虛幻。。因為被依據的事物,並非能作為依據的事物。。就像波浪中的水,其本質並不是波浪。。因為「波動」的特性與「濕潤」的特性並不相同。。這是關於「十事法非」中的「理門」部分。。指的是那些本質完全是真理(理),但呈現出現象(事)樣貌的東西。。現象恆常不等於理體。。因為本質與外在表現形式是不一樣的。。因為能依不是所依。。所以說,它的整個本體全部都是理。。但事物的現象依然清晰地存在著。。就像是完全由水構成的波浪。。波浪恆常不是水。。因為「波動」的特性並不等於「濕潤」的特性。。《華嚴經》中這麼說:。就像是有形色與無形色一樣。。這兩者並不是同一個東西。。另外又說道。。輪迴的生死以及解脫的涅槃。。它們的特徵與區別各不相同。。對此解釋說:。指真理(理)與現象(事)之間,無論是相違(逆)或相合(順),都能隨意運用且不礙彼此。。現象(事)與本質(理)彼此對照、相互依存。。兩者之間各有四種義理關係。。在這四種義理之中。。這些都屬於兩種相反的義理。。另外兩種義理屬於「順」的情況。。也就是指根據真理來成就事相。。真正的理體就體現於具體的現象之中。。這就是所謂的「順」。。用真理來否定現象的實有。。真正的理體並非現象的事物。。這就是所謂的『逆』。。現象能夠顯現出其背後的真理。。現象界的法本身就是真理。。這是相順的狀態。。現象會遮蔽真理。。現象層面的法不等於真理。。這是相反的(不相應的)。。想要成就時,就立刻成就。。想要破壞時就立刻破壞。。所以稱之為自在。。成立的狀態並不妨礙毀壞的發生。。毀壞並不妨礙成就。。顯現出來並不妨礙隱藏。。隱藏著並不妨礙顯現。。所以才說這是沒有妨礙的。。在成立的同時也就是毀壞等。。所以稱之為同時。。這五組對立的狀態全部都不存在,之前的先後順序被取消了。。所以稱之為頓起。。另外,關於前面提到的那四組對比。。為什麼要從原理出發來觀察現象?。僅僅說是「成就」之類。。不會說成是顯現之類。。從現象的事實出發,去觀察其背後的真理。。僅僅說是顯現出來而已。。不會說成「成就」之類的話。。這其中有很深奧的原因。。這是為什麼呢?。現象是由於理則而產生的。。可以稱之為形成或成就。。真理並非新產生的。。只能說它是顯現出來的。。凡是形成的事物,必然會滅亡。。所以可以用「壞」這個詞來描述。。真正的真理永遠存在。。所以只能說它是被遮蔽了。。所謂的「即」與「離」這兩種狀態之間是有區別的。。整體的大方向是一樣的。。如果詳細地分析,兩者則有所區別。。真理沒有具體的形狀與相貌。。只能透過具體的現象來體現。。然而現象世界的事物則有著萬千種的不同。。因此這樣說。。與真理完全融合為一,而真理本身則是超越所有形相的。。所以才說這叫作「脫離事相」。。現象層面存在著差異。。所以稱之為「異理」。。以上是從義理區分的角度來說明的。。存在這樣的不同之處。。如果將這些義理全部統括起來。。應該構成五組互不妨礙的義理。。第一種情況是,相狀普遍對應。。兩種相狀彼此對應。。第三種是相害對。。第四種是「即相對」。。第五種是「不即對」。。在這五對關係中的前四項。。說明事相與道理之間是不分離的。。最後一項則是說明事與理兩者並不相同(不即)。。此外,在這五對關係之中。。這之中總共包含三種義理。。「成」與「顯」構成其中一對關係。。這就是事相與道理互相作用、互為前提的義理。。指的是「奪」、「隱」以及「不即」這兩種對立的論證方式。。這是關於事理的。彼此相互違背、不相容的義理。。指的是「相遍」和「相即」這兩組對應關係。。這就是指事相與道理之間並不互相妨礙的義理。。此外,也是因為第二種「相作」的義理而成立。。所以產生了第四種關係,即為「相即」。。因為具有相即的關係。。所以纔有了相遍的關係。。因為存在第三種相互矛盾(不相容)的情況。。所以纔有了第五種「不即」的情況。。此外,如果不存在「不即」的情況。。就沒有辦法互相周遍。。所以才說這是一種「真空妙有」的狀態。。這兩者(真空與妙有)各自具有四種義理。。從原理的角度來觀察具體的現象。。這就是所謂的「真空」四種義理。。第一種是廢除自己的執著,從而成立他者的義理。。這就是指根據真理而顯現出具體事物的境界。。第二種意思是,消除對外的執著或對立面,從而顯現出自身的本質。。這就是以真理來否定現象事物的門徑。。第三種是自體與他體同時存在的義理。。這就是指真理與現象事物截然不同的境界。。第四點:。也就是說,主體與客體(或理與事)兩者都共同消泯的義理。。真理與事門是同一回事。。正因為兩者即是一體。。因此兩者互相融合,不再有對立的區別。。此外,前面提到的第一種和第三種情況,就屬於『理遍於事』的門徑。。因為自體依然存在。。將其整體呈現出來,因為能成就他方,所以能遍及他方。。後一種情況是從事相的層面去觀察真理。。也就是所謂「妙有」的四種義理。。第一種義理是:顯現他者而自身消泯。。透過具體的現象,能夠顯現出真理的門徑。。第二種是:自身顯現而隱沒他方義理的情況。。這就是現象能夠遮蔽理體之門。。第三種是自體與他體同時存在的義理。。這就是指現象法與真理尚未相融合的境界。。第四種是自體與他體兩者都泯滅的義理。。現象的事實本身,就是真理的門徑。。此外,前面提到的第一種和第三種情況,就是指『事』普遍存在於『理』的門徑之中。。因為自身還存在著。。因此能夠顯現出對方。。所以能周遍於他方。。所以說,基於空與有的關係,存在與消亡之間沒有障礙。。真正的空性在隱藏與顯現之間自由無礙。。理體與事相。。所謂的「鎔融」是指:。鎔化。。就是指冶煉金屬的意思。。這是指剛開始熔化、消除僵化狀態的意思。。「融」的意思就是調和、融合。。是指調和、融合的意思。。指的是最後圓滿成就的意思。。用真理來融會、化解現象的事相。。現象與真理相互融合。。在心中觀察這一切。。這就叫做這種觀法。。觀察事相時,應對應於世俗的層面。。觀察理法時,應對準真實的本質。。現在觀察事相與真理之間是互不妨礙、圓融統一的。。這是關於中道第一義的觀照。。如此便能自然地讓慈悲心與智慧相互啟導、相輔相成。。從而達成不執著於任何對象而自在運行的境界。。此外,還有關於『理』與『事』關係的十種分析門徑。。總共分為五組對應關係。。第一種是理與事互相周遍。。第二種是理與事互相成就。。第三種是理與事互相妨礙。。第四種是理與事相互融合、互不分離。。第五種是理與事互不相同。。所謂的「理」,就是指本性空寂的真理。。(理體)具有單一相貌,卻又是沒有相貌的。。所謂的「事」,就是指心中所對待的染汙或清淨的境界。。彼此互為條件而興起。。產生與消滅的時間區分。。彼此之間的相貌特徵。。無法全部詳細地說明完。。這種相貌普遍存在於理門與事門這兩個門徑之中。。這就是完全周遍且完全相同。。因為理體是不可分割的。。根據《華嚴經》的記載。。偈頌中說道:。法性遍佈於所有地方。。所有的眾生以及所有的國土。。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全部都包含在裡面,沒有任何遺漏。。也沒有任何具體的形相可以被執著或捕捉。。前面提到的三句詩,就是在說明法性完全遍佈於一切地方。。最後一句話指的就是不可分割。。這樣就構成了理與事這兩個門徑。。根據理的層面。。從而顯現出具體的現象。。這就像是因為有水,才能形成波浪一樣。。就像是依賴空間才能建立起物質形態一樣。。真如的本質並不執著於自身的固定性質。。能夠隨著萬千種緣分而顯現。。現象能夠顯現出其背後的真理。。就像鏡子裡的影像能顯現出鏡子本身的明亮一樣。。能覺知的智慧能將原本的自性顯現出來。。《華嚴經》的偈頌中這麼說:。徹底明白所有現象的本質。。萬法本身的自性其實並不存在。。像這樣去理解所有的現象。。就能見到盧舍那佛。。互為妨礙的兩種面向。。用本質的真理來消除對現象的執著。。就像水能讓波浪消失一樣。。現象的事實會遮蔽真理。。就像煙霧遮住了火一樣。。這是指事與理相互融合、互不分離的兩種面向。。真正的真理就體現於具體的現象之中。。就像水與冰不可分離一樣。。如果只是單純地認為是空。。脫離了具體的現象之外。。那就不能說是與現象合一了。。現在所說的「即法」,就是指無我的真理。。如果脫離了具體的現象,怎麼會有所謂的真理存在呢?。現象層面的法本身就是真理。。這就是所謂的緣起,也就是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有的眾生也是同樣的道理。。彼此互不相同,這是其中一個面向。。主體與客體之間存在著差異。。真實的本質與虛妄的現象並不相同。。所以在理解的層面上,它始終是單一統一的。。在諦度的層面上,恆常自顯為二。。兩者既然互為一體,就不是兩個獨立的東西。。既然彼此不同,就不能說是一個。。因為並非單一的絕對統一,所以不會破壞世俗諦的現象。。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東西,所以不會掩蓋真實的真理。。這就是真諦中本性空寂的道理。。雖然本性是空,但並非完全沒有作用或空無一物。。在世俗諦的層面,幻化顯現的事物雖然存在,但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在本質上不存在,但在現象上卻顯現為存在。。現象的存在並不妨礙其本質的空性。。一種並不空掉的空性。。雖然本質是空,但並不否定現象上的存在。。兩者之間沒有一方依賴另一方而存在。。彼此交替地互相成就。。如果在心中認定某個特定的法是真實存在的。。就會陷入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常見偏見中。。如果執著於心靈之外的法是不存在的。。就會陷入沈沒與斷滅的極端見解中。。這兩種情況都會形成一種執著的見解之網。。就無法進入圓融無礙的最高境界。。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處於一種圓滿融合的狀態。。關於理事無礙的討論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回應前文所提出的義理矛盾或疑問。

    此句為對前文「理在塵外」或「理在塵內」之矛盾質詢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真如/法性)並非物質性的存在,而是遍一切處且不相礙的。
    透過「融」的概念,說明理體能同時全遍於一塵與一切事中,化解了空間上的對立與矛盾。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理體與事相的關係,說明「理」之全體能遍在一切事中,且多種事相之間並不產生相互排斥或阻礙,從而支持後文「全在內而全在外」的圓融邏輯。

    此句論述「理」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真如)不分內外,能全體遍入每一微塵(內),同時又不礙於遍在所有事物之中(外),以此破除空間上的對立與障礙。

    此處接續前文「一理性融」與「多事無礙」,說明在理體(真如)的層面上,全體與部分、內與外之間不存在空間或性質上的衝突,能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處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全在內」與「全在外」兩種狀態,接下來將分別以四種邏輯關係(四句)來詳細論證其不相礙的理路。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各有四句」具體展開,首先從「理」的層面切入,分析其四種邏輯關係(即後文所述的在內在外之融通)。

    此句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性」指普遍的真理(理),「全體」指其完整不增不減的狀態。
    此處說明理之全體能遍在於所有現象(事)之中,而不分彼此,是為理事無礙的論述起點。

    此句論述華嚴之「一即多」義理。
    基於理性融通,全體(法界總相)能完整地攝入於極微的一塵(個相)之中,而彼此之間沒有空間上的阻礙或排斥。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理性」融通的論述。
    指理體(真如)具有全體在一切事中的特性,因此當理體顯現於外部大環境時,並不妨礙其同時全體存在於內部的微小塵埃之中,體現了理與事、大與小的無礙圓融。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四句之脈絡,旨在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從微小的一塵(個體)中,能完整顯現法界全體(整體)的理路,用以對比前句「全體在一切事中」的宏觀視角。

    此句論述理體與事相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法義框架下,強調「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當理體全在一個微小塵埃中時,並不因此而排除或妨礙它同時全在其他所有事物之中,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四句之脈絡,探討「理性全體」與「事」的關係。
    在此處指當全體理體存在於單一微塵(內)時,並不妨礙其同時存在於其他所有事物(外)之中,體現理體無礙、不分內外的圓融特質。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四句之脈絡,旨在說明「理」與「事」之間不二的關係。
    此處的「無二之性」是指理體與事相在實相上並無區別,因此能達成後文所述的「各全在一切中」之圓融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四句之脈絡,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每一個個體(事)的本性(理)都完整地包含在所有其他事物之中,體現了法界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互攝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無二之性」且「各全在一切中」的論述,說明理體(理性)與事物的關係:因其本性無二且全在於一切法中,故不分內外,同時遍及內外。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非一非異」的邏輯推演中。
    在此脈絡下,「無二」是指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本質,用以證明主體與客體(內外)之間既非絕對相同,也非絕對分離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非一非異」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主體與一切法之間雖無礙,但並非完全同一(非一),以破除單純的恆常或實體同一論,為後文「非內非外」提供邏輯基礎。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詞,用以導出基於前述「無二之性」且「非一切」的推論結果。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理,運用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破除對空間與對立的執著。
    在說明瞭「在內」、「在外」、「亦在內亦在外」之後,最後以「非內非外」來超越二元對立的空間概念,明示理體與事相之間非一非異、無礙圓融的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指稱前文剛才論述的三個邏輯步驟或句式,以便隨後對其法義進行總結與解析。

    此句處於對「四句」邏輯的分析中,旨在論證主體(或前述之性)與萬法之間具有不相背離的關係,是為了後續建立「非一非異」的中道觀而先行確立的「非異」前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論述中特定的某一句話,用以引出後續對該句法義(即「與一切法非一」)的解析。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四句(非一、非異、非一非異、一亦非一)的邏輯框架中,旨在破除「單一體」的執著。
    透過「非一」來否定絕對的同一性,以建立中道觀,避免落入常見的單一實體論或絕對同一的偏見。

    此句說明「非一非異」的中道邏輯。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認為兩者完全相同(一)則落入單體執著,若認為完全不同(異)則落入對立執著;唯有「非一非異」才能成立內外無礙的圓融關係。

    此處承接前文「非一非異」的論述,說明在理體層面上,主體(內)與客體(外)不再是對立或相互排斥的關係,而是一種互通、不相妨礙的圓融狀態。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從先前的理路分析轉向「就事」的具體分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就事」是指從現象、個體、事相的層面來闡明理與事的互攝互入。

    此句論述事理圓融之理。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塵」代表事相(現象),「理」代表真理(法性)。
    「全匝」指事相與理體完全重疊、互不缺失,說明每一個個體現象中都完整包含著整體的真理。

    此句描述在「事四句」的邏輯中,當單一微塵(一塵)全匝於理(理體)時,該微塵與其他所有現象法(事法)之間不再有相互阻礙,且能全面地周遍於所有事法之中,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事理圓融的論述。
    在前句提到「一一塵全匝於理」且「不礙一切事法」的脈絡下,說明當單一事法(內)與整體理體圓融無礙時,局部即包含整體,內外之對立消失,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此句論述事理圓融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匝」指周遍、涵容。
    此處說明每一種現象法(事)在理體上都與整體理法相互周遍,不相妨礙,是用以對比前句「一塵全匝於理」的對稱論述。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四句」之脈絡,探討事法與理性的關係。
    在此處指當一切法各匝理性時,其圓滿周遍的狀態並不因單一微小事法(一塵)的存在而受到妨礙,體現了事理無礙、圓融互攝的法義。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四句」之脈絡,探討事法與理性之關係。
    在此處指一切法各匝理性時,個體與整體、外部與內部不再相互對立或障礙,體現了事事無礙、互即互入的圓融法義。

    此處為論述「就事四句」之結構標記,承接前文之「一」與「二」,引出第三種事法關係的分析。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就事四句」之脈絡,說明理與事、事與事之間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狀態。
    強調諸法在同一時空維度中,彼此都能完整地涵攝對方,體現華嚴之法界圓融義。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事理圓融的論述。
    在理法(理體)的圓融中,個體(內)與整體(外)不再對立,而是互攝互容,達到一種全體即局部、局部即全體的圓融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全內亦全外」的論述,說明在理性的圓融境界中,內外之分不再構成對立或阻隔,體現了法界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的脈絡中,強調「事法」(現象界之法)在互攝互入的同時,其各自的個體特徵(相)依然完整,並不因與他法融合而毀損或消失。

    此處在討論理與事、內與外的關係。
    在諸事法不壞的狀態下,理與事、或不同的法相之間能彼此對照、互為參照,而非單純的內外對立。

    此處討論事法之相待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當諸法互不障礙、彼此相望時,已超越了對立的內外區分,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對前文所述的「非內非外」之理進行深思,隨後由作者(釋)進行詳細解釋。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或疑問轉入對該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此處在討論理事圓融的關係。
    在理體層面,將整體(一)定義為內,與後文的「在多為外」相對,用以說明一心圓融中,一與多、內與外互不障礙的邏輯結構。

    此處在討論理事圓融的邏輯,將「一」與「多」對應為「內」與「外」的相對定義,用以說明一心圓融中,理與事雖有內外的名相區分,但實則無障礙。

    此處在討論理事圓融的邏輯。
    承接前文對「理」的定義(一為內,多為外),此句說明「事」法在圓融的結構中,亦遵循同樣的邏輯:將單一(一)視為內在,將多樣(多)視為外在,以彰顯一心圓融、無礙的體相。

    此處在討論「理事」與「一多」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論述中,將「一」比作內(體),將「多」比作外(用),用以說明一心圓融中,理與事、一與多雖有內外的名相區分,但實則無礙且不離一心。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理」與「事」在「一」與「多」、「內」與「外」之對應關係後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一心圓融」之體性的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對「理」與「事」在「一多內外」上的定義,旨在說明這些對立的相狀(相)在圓融的一心之中,雖然名相存在,但實則互不相礙。

    此處討論「心之相」在圓融境界下的狀態。
    在圓融一心中,事相雖多且遍在,但因其本質空寂且互即互入,故不產生實有的遮蔽或衝突,呈現出「事事無礙」的特質。

    本句解釋為何「一多內外」之相能遍在而無障礙。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事)與本質(理)最終皆回歸於「一心」,而此心具備圓融無礙的特性,使得對立的相狀(如一與多、內與外)能同時存在而不互相衝突。

    本句說明在圓融一心之境中,雖然本體無礙,但為了方便說明與顯現其運作,而假借「理」與「事」兩種對立或互補的框架來進行闡述。

    此句在《宗鏡錄》理事圓融的論述脈絡中,將「心」分為體與用兩端。
    此處指以不變、寂靜的本體(理)作為一個界限或維度,用以對比後文的「用動邊」(事),旨在說明理與事雖有分限之別,但本質上皆為一心。

    此處在討論一心圓融的理事關係。
    作者將「體寂」的一面定義為「理」,用以對比後文將「用動」的一面定義為「事」,旨在說明心之本性(理)與顯相(事)的圓融不二。

    此處在討論理事圓融的框架。
    將心的「體」視為寂靜的一端(理),將心的「用」視為變動的一端(事),藉此說明心性與心相雖有寂靜與動態之別,但本質上是同一心的圓融表現。

    此處在論述心之體用關係。
    將心的「用動邊」(功能運作之面)定義為「事」,與前句將「體寂邊」定義為「理」相對應,構成理事圓融的分析框架。

    此處依《宗鏡錄》理事圓融的框架,將「理」定義為心的體性(本質),與後文的「事」相對應為心的相狀,用以說明心之體用不二、性相俱心的圓融狀態。

    此處依《宗鏡錄》理事圓融的框架,將心分為「性」與「相」兩面。
    理(體寂)代表心的本性,而事(用動)則代表心在運作、顯現時的各種相狀。
    本句明確指出「事」即是心的相。

    本句說明心之體用不二。
    在前文將「理」定為心之性、「事」定為心之相後,此處強調無論是寂靜的本體(性)還是動用的現象(相),在本質上都是同一心的圓融體現。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理」與「事」的論述。
    理為心之性(寂邊),事為心之相(動邊),而性相俱為心。
    既然理與事本質上同屬一心,不再是對立的兩端,因此在心性的層面上,理與事之間、以及萬事萬物之間不再有相互阻隔的障礙。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理」與「事」的辨析,指出世間萬事萬物雖然在相貌、數量與界限上存在著無盡的差異(事相),但這些差別現象在後文將被說明是如何被單一的「理性」所融會貫通的。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框架下,儘管現象(事)有無限的差別,但其本質(理)是統一且不二的。
    透過這種單一的理之本性,所有差異化的現象都能在體性上達成圓融,不再相互對立。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萬法雖有大小、多寡的差別,但因同屬一理性而鎔融,使大與小不再相互排斥,而是互攝互容,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此處論述心性與心相的關係。
    依據《宗鏡錄》之圓融義,指「一」的本體(理性)與「多」的現象(事相)並非對立,而是能相互攝受、互入互含,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此句以「金」比喻心之本性(理),以「像」比喻萬法之相(事)。
    說明雖然萬法現象(十法界)各異,但其本質皆由同一理體(金)所構成,體現了事事無礙、理事無礙的圓融義。

    此句以金鑄像為喻,說明萬事雖有差別相,但其本質(理性)是同一的。
    當透過理性的消鎔,打破事相的區別,即可顯現萬法同一的真理。

    此處以「金」為喻,說明萬法雖有差別相(如鑄成的不同像),但其本質(理性)是同一的。
    當透過理性的鎔融,所有差別相皆回歸於單一的真理本體。

    此處以「洪爐」比喻真理(理性)具有鎔融萬法、消除差別的功能,使一切現象在真理的視角下回歸到不二的本質,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事理圓融、萬法一心的思想。

    此處以「冶金」為喻,說明以真理(理性)作為洪爐,將種種差別的現象(萬事)鎔融,使其回歸到不二的本體,體現《宗鏡錄》中事理圓融、萬法一心的義理。

    此處延續前文「洪爐」、「大冶」的比喻,說明以真理(理性)為熔爐,將萬法之分別相消融,使其回歸到不二的本體狀態,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將萬法銷融之喻,說明萬事萬物在消除了對立與差異的相狀後,其本質皆歸屬於同一個絕對的真理(理體)。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說明現象(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其本質的真理(理)而得以成立。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強調事與理互不分離,事相之成立必須依止於理之本體。

    本句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語境中,說明「事」(現象)之所以能成立,是因為其本質依止於「理」(真理/空性),而非擁有獨立、永恆的自體。
    事相雖多,但其體性同一,皆由理而生。

    此句接續前文「事無別體」,說明現象(事)雖然沒有獨立的實體,但其存在必須依據於根本的真理(理)之上。
    這體現了理事不二、事依理成的關係,即現象是真理的顯現。

    本句說明事物的成立並非依賴其自身的獨立實體,而是依託於各種條件(緣)的組合而生起,是用以論證「事無別體」與「無自性」的邏輯前提。

    本句說明萬法依緣而起,因其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體(自性),故能隨緣而生,亦能隨緣而滅。
    此處強調「無自性」是事物得以成立的基礎條件。

    本句接續前文「諸緣起皆無自性」,說明事物的成立並非依賴其自身的獨立實體,而是基於「無自性」的真理,才能在緣起中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以空性(無性)作為事相成立之基礎的論理。

    本句接續前文「由無性理」,說明現象(事)之所以能成立,正是因為其本質空無自性(理)。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理事無礙的觀點:正因為無自性,才能依緣而起,若有固定自性則無法變遷成立。

    以波浪與水的關係比喻「事」與「理」的關係。
    波浪(事)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並無獨立的自性,必須依託於水(理)才能成立,用以說明萬法無自性而依理成立的道理。

    此句承接前文「如波要因於水」,說明現象(事)之所以能存在,必須依賴於其本質(理)。
    在此脈絡中,波是以水為依而成立的,以此類比諸法依理而成立的邏輯。

    此處將「如來藏」比作水,而諸法(事)比作波。
    說明現象界的萬法雖無自性,但其成立必須依託於如來藏這個絕對的真理本體。

    此句接續前文「依如來藏」,說明萬法雖無自性,但依止如來藏(真如)而得以顯現與成立,闡明事理依止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波要因於水而成立」的類比,應用於「諸法依如來藏而得有」的理路,強調現象與本質之間依止關係的一致性。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完「諸法依如來藏而成立」的理路後,提示讀者對前文之邏輯進行深思,以由事入理,準備進入後續對「理門」的詳細分析。

    此處論述「事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透過對「事」(現象、具體相狀)的觀察與分析,能反照出其背後的「理」(本質、真理),即是以事顯理的邏輯。

    本句說明「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事(現象)是理(本質)的顯現,透過觀察事相可以領悟其內在的理體,此處「攬」字意指涵攝、包含或藉由現象而能把握真理。

    本句論述「事理」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事)因依止於本體(理)而成立,其自身並無獨立實體,故稱之為「虛」;而本體(理)則是恆常不變的真理,故稱之為「實」。
    透過體認現象的虛幻,方能顯現本體的真實。

    此處論述「事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法框架中,「事」指現象、相狀,「理」指本質、體性。
    當意識到現象(事)的虛幻性(虛)時,才能顯現出其背後的真實本質(理)。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關係的脈絡中。
    強調當現象(事)被視為虛幻不實時,其內在的本質或真理(理)便能不再被遮蔽,而得以完整地呈現。

    此句接續前文「全事中之理」,說明當現象(事)被視為虛幻時,其內在的本質(理)便能毫無遮蔽地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事理不二且互顯的論述邏輯。

    此處以波浪比喻「事相」,以水體比喻「理」。
    波浪雖有起伏之相,但其本質即是水,並無獨立於水之外的實體,故稱「相虛」,旨在說明現象(事)的虛幻性以顯現本質(理)的真實性。

    此處以「波」比喻「事」,以「水」比喻「理」。
    波相(現象)的虛幻不實,能使水之本體(真理)顯現。
    說明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照中,透過體認現象的虛妄,進而顯發其內在的真理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將前文關於「波相虛而水體露現」的比喻,對應到「事虛而理實」的法義邏輯中。

    此句承接前文以「波相」與「水體」為喻,說明事相(波)之虛幻能使理體(水)顯現,以此類比說明事理關係的普遍規律。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事虛理實」的比喻(如波與水)後,提示讀者對上述邏輯進行深思,以利於進入下一門「以理奪事」的討論。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探討在事理圓融的脈絡下,如何透過體悟不變的真理(理),使虛幻的現象(事)失去獨立的實體性而消融,進而顯現唯一真理的平等境界。

    此句處於「理奪事門」的論述中,說明當事相(現象)被理(本質/真理)所攝受(攬)並回歸到理的成就時,事相的虛妄性便被消除,進而顯現唯一真理。

    此句描述「以理奪事」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照中,當個體意識從對「事」(現象、形式)的執著轉向對「理」(本質、真理)的體悟時,原本被視為獨立存在的現象表相(事相)便會因理的顯現而消融,從而顯現出唯一平等且不變的真理體性。

    此處處於「理奪事門」的論述中,指當事相(現象)被理體(本質)所攝受並消融後,不再有對立的現象,僅顯現出不變的真理本體。

    此處描述「理奪事」的狀態。
    當事相(現象)被理(本質)所攝受而盡除後,唯一不二的真理便不再受差別相的遮蔽,而呈現出無差別、平等的本然狀態。

    此句處於「理奪事門」的論述中,說明當事相被理所攝受而盡除後,唯有真理顯現,在真理之外不再有任何獨立的事相存在。

    此句處於「以理奪事」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當事相被真理所攝受、消融後,所有個別的現象(事)都失去了獨立存在的實體性,不再有任何碎片化的現象可被執著或獲得。

    此處以「水」比喻「理」,以「波」比喻「事」。
    說明當從理的角度去觀察時,事相(波)會被理體(水)所攝受而消融,最終顯現出唯一真理的平等本質。

    此處以「水奪波」為喻,說明當事相(波)回歸於理(水)時,所有現象的執著與區別(事相)都會隨之消融,唯有真理(水)本身恆常存在。

    此句承接前文「水奪波」的比喻。
    波(事相)雖盡,但水(真理)不滅。
    旨在說明事相的消融並不損害真理的本體,真理在事相消失後依然完整存在。

    此處以「水」喻真理,「波」喻事相。
    意指當破除對現象(事相)的執著後,原本被遮蔽的真理(水)便能顯現。
    波浪的消失並不代表水的消失,而是回歸到水的本質。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
    指現象(事)的顯現會掩蓋本質(理)的真相,使人執著於表象而不能見到背後的真理。

    此句說明「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框架下,真理(理)並非僵死不變,而是能隨因緣(緣)而顯現為各種現象(事)。

    此句接續前句「真理隨緣」,說明絕對的真理(理)在因緣條件下,顯現為具體的現象(事)。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照中,強調「理」是「事」的本體,而「事」是「理」的顯現。

    本句論述「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事法(現象)是由理(真理/本性)隨緣而成的,因此事法在體性上被理所周遍、包裹,但這種周遍反而導致現象顯現而遮蔽了本體的真理。

    本句說明「事」與「理」的遮蔽關係。
    當真理隨緣而成就為具體的現象(事法)時,現象的顯現會掩蓋其背後的本質(理),使人僅見現象而不能直接見到真理。

    此處以「水」比喻真理(理),以「波」比喻事法(事)。
    說明真理隨緣而顯現為各種現象,雖然現象(波)掩蓋了本質(水)的靜謐,但波的本質依然是水,用以闡釋理事不二但顯隱有別的關係。

    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事」與「理」的關係:當水動時,波(事法)顯現,而水的本性(理)被遮蔽;當水靜時,波(事法)隱沒,水的本性(理)才顯現。
    用以比喻眾生相(事)顯現時,法身(理)便不現。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論文字,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事顯理隱」的論述。

    此處依《宗鏡錄》理事無礙之脈絡,說明真理(法身)隨緣現前,雖在五道輪迴的事相中流轉,但其本體不變。
    此句旨在說明「事顯理隱」的關係,即法身隨緣成眾生相,使理體在事相中隱沒。

    此句接續前文「法身流轉五道」,說明法身(真理)隨緣顯現為事法時,在五道中流轉的狀態即被稱為「眾生」。
    強調眾生之相是法身隨緣而現,而非獨立於法身之外的實體。

    此句接續前文「法身流轉五道,名曰眾生」,說明當法身以眾生之相顯現於世間時,其本體的法身特質便被遮蔽而不現。
    此處討論的是事理兩面之關係,即「事」顯則「理」隱。

    此處探討「事」與「理」的關係。
    依上下文,當法身流轉於五道而顯現為「眾生」(事)時,其本質的法身(理)便處於隱沒不顯的狀態,如同水成波時,波之動顯而水之靜隱。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真理並非脫離現象(事)而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現象的顯現來體現理體,故稱真理即是「事門」。

    此句承接前文「七真理即事門」,旨在說明真理(理)與現象(事)的不可分離性,強調真理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的抽象存在。

    本句強調理與事的不可分離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理(理)並非獨立於現象(事)之外的另一個實體,而是透過現象而顯現,現象即是真理的體現。

    本句說明「事」與「理」不離的基礎在於「法無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無我意味著現象(事)中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因此現象即是真理(理)的顯現,理不離事而存在。

    此句論述「事」與「理」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事相,「理」指普遍的真理或本質。
    此處強調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止於真理的體性才能成立。

    此句說明「理」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理(真理/法性)本身沒有獨立的實體形態(虛無體),因此它必須依託於「事」(現象/事法)而顯現,說明理與事不可分離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理虛無體」與後文「舉體皆事」之邏輯關係相連結,旨在說明理與事的不可分離性。

    此處論述理與事的不可離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理(真理、本質)並非獨立於事(現象、具體事物)之外,而是其全體皆由事相所顯現,強調理即是事,事即是理,無二無別。

    此句承接前文「舉體皆事」,強調真理並非脫離現象(事)而獨立存在的抽象概念,而是必須在現象的整體呈現中才能成立。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事理不二、理不離事的圓融觀點。

    此處以水波比喻「理」與「事」的關係。
    水為理(體),波為事(相),波浪雖是水的動態顯現,但其本質仍是水,旨在說明真理不在現象之外,而是體現於現象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如水即波」,旨在說明「事」與「理」的關係。
    波(事)雖然是水的表現,具有「動」的相狀,但波的「動」本身並不等同於水的「濕」之本質(理)。
    以此比喻事法雖顯現為種種相狀,但其本質即是真理,不可將相狀誤認為本質。

    此處為文本的編號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條目順序。

    此句闡述事理不二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即互入。
    透過觀察緣起的事法,可以直接契入真理之門,而非必須捨事求理。

    本句接續前文「事法即理門」,說明所謂的「事法」是指所有依緣而起的現象(事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並不對立,緣起的現象本身即是體現真理的門徑。

    此句接續前文「緣起事法」,說明一切依條件而生的現象(事法)必然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這是體現「事法即理門」的邏輯基礎。

    此處論述「事法即理門」,強調緣起之現象(事法)因無自性,故其體性即是真如(真理),並非現象之外另有真理。

    此處依《宗鏡錄》之理法,論述「事法即理門」,強調眾生雖處於緣起妄想中,但其本體(舉體)即是真如,無需經過滅除妄想後才獲得真理,而是本自如來。

    此處依《宗鏡錄》事理圓融之脈絡,強調眾生之本性即是如來(即如),並非必須經過消滅妄想的過程後才成為如來,而是妄想的本體本身就是真如。

    此處以「波動相」比喻事法(現象)的暫時形態。
    旨在說明現象雖然呈現波動之相,但其本質(體)並不脫離其基質(水),用以論證事法即理門,即現象與本質在體上是不二的。

    此處以「波」與「水」的比喻說明「事法即理門」的義理。
    波(事法)雖有波動之相,但其本質(舉體)完全就是水(理),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法相與理體關係的層次分析。
    在討論「事法即理」之後,此處轉入論述「真理」之本質並非屬於「事門」(現象、區別的層次),旨在區分現象(事)與本質(理)在邏輯上的非同一性,為後文說明「即事之理而非是事」做鋪墊。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所謂「即事之理」,是指不離具體的現象(事)而直接體現的真理(理),強調理不離事,真理就存在於事物的本質之中,而非在事物之外另有一個理體。

    此句接續前句「即事之理」,說明在天台宗的理事無礙觀中,雖然理體現前於事中,但理的本質(真)與事的本質(妄)在體性上是截然不同的,因此「即事」並不代表「理」變成了「事」。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即事之理」的脈絡中,說明雖然理與事在體上不二,但在名相與性質上,真實(理)與虛妄(事)具有區別,因此「即事之理」雖在事中,但其本質並非該虛妄之事本身。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即事之理」的脈絡中,用以說明「理」與「事」雖在同一體上,但其性質截然不同。
    理(真)具有不變的真實性,而事(妄)則是虛幻的現象,兩者因「實」與「虛」的對立而不能混同。

    此處討論「即事之理」與「事」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理是事之所依(事依於理),但理本身並非由事所能依據的(所依非能依),用以說明真理(理)與現象(事)在體性上的絕對差異,即便兩者在現相上不離。

    此句旨在說明「事」與「理」的區別。
    以波浪為喻,波浪的形態(事)雖由水組成,但水的本質(理)並不等於波浪的動相。
    此處強調即便在現象(波)之中,其體性(水)依然與現象(波)相異,用以論證「即事之理而非是事」的觀點。

    此處承接前句「如即波之水非波」,旨在區分「事」(波)與「理」(水)的差異。
    波的特徵在於「動」,而水的本質特徵在於「濕」。
    雖然波即是水,但從特徵(相)來看,動與濕是不同的,因此「波」作為一種現象(事),並不等同於「水」的本質(理)。

    此句為標題或分項說明。
    在《宗鏡錄》的論述體系中,將「十事法非」分為「事門」與「理門」來對照說明。
    此處進入「理門」的討論,旨在闡明事相雖現,但其本質全由理體構成,而理體本身並不等於事相。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句說明「事」在體性上完全是「理」,雖然外相顯現為「事」,但其本質(體)與理無異,用以論證事理不二的體用關係。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在性質上是相異的,以此說明事理雖不二但其相不雜,現象層面的特徵並不等同於理體的特徵。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指「事」(現象、相狀)與「理」(本質、體性)在定義與特徵上截然不同,因此事恆非理,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雖不二但不可混淆的邏輯。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能依(支持者/基礎)與所依(被支持者/依附物)在性質上互不相同,用以證明「事」與「理」雖相容但本質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關係的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強調事相雖然存在,但其本質(體)完全由「理」組成,說明事與理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

    此句說明在「舉體全理」(全體皆是真理/本性)的狀態下,現象層面的「事相」並未消失,而是依然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理事無礙、理事不二的觀點:真理的體現並不抹殺現象的存在,而是理與事在同一體中同時成立。

    此處以「水」比喻「理」,以「波」比喻「事」。
    旨在說明事相雖然顯現,但其體性完全是理,體與相雖不一但亦不離,用以論證事理之關係。

    此處以「波」與「水」的比喻來闡釋「事」與「理」的區別。
    波是水的動相(事),水是波的本體(理)。
    雖然波由水組成,但波的「動義」與水的「濕義」在性質上不同,故在相上的區分中,波恆常不等於水,用以說明事相與理體雖不離而性相有別。

    此處以水波比喻理事關係。
    水之本性為「濕」,而波之特性為「動」。
    雖然波由水組成,但「動」這個特徵本身並不具備「濕」的屬性,用以論證「事」(波)與「理」(水)在性相上的區別,說明事相雖依理而現,但其特徵與理之本性不同。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理事」關係的論述。

    此句引用《華嚴經》以比喻理事之別。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事」與「理」雖然在體上不二,但在相上具有截然不同的特徵,如同物質的「色」與非物質的「非色」一樣,在性質上不可混淆。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理事關係的脈絡中,引用《華嚴經》說明「色」與「非色」雖在體性上可能不二,但在相貌與定義(事相)上具有明確的分別,不可將其混淆為同一實體。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引用,以進一步論證理事關係。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中,將「生死」與「涅槃」並列,旨在討論事相上的分別與理體上的不二,說明兩者在現象層面的差異性。

    此句承接前文之「生死及涅槃」,旨在說明生死與涅槃在現象特徵(事相)上具有截然不同的區別,以此對比理與事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引用的經文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探討華嚴宗之理事無礙法門。
    理指絕對的真理(法性),事指具體的現象(萬法)。
    「逆順」指兩者之間相異(逆)或相融(順)的關係;「自在」則是指在圓融境界中,理能攝事、事能顯理,兩者互不妨礙,能隨機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華嚴宗的理事無礙法門。
    所謂「相望」,是指事(現象、具體事物)與理(本質、真理)雖然在性質上不同,但彼此對照、互不缺失,能從事中見理,從理中見事。

    此處指「事」與「理」在相互對照(相望)時,所產生的四種邏輯關係(順逆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法分析中,這通常涉及事理的相即、相離、相依、相違等辨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事理相望各有四義」,準備詳細分析這四種義理的構成(即後文提到的二義逆、二義順)。

    此處討論理事相望的四義,指出其中有兩種義理屬於「逆」的關係,即理與事之間存在相違、相奪或非同一的對立狀態。

    此處在討論理事相望的四種義理關係。
    在四義中,有兩種屬於「逆」(對立、否定),而此句指出的另外兩種則屬於「順」(契合、肯定),用以說明理與事之間如何相互依存或同一。

    此句在討論理事相望的四義中,說明「順」的一種形式:即以絕對的真理(理)作為基礎,而顯現出具體的現象(事)。

    此句處於討論「理事逆順」的脈絡中,說明「依理成事」的順義。
    指真理(理)並非脫離現象而獨立存在,而是直接體現於事相之中,理與事在實相上是同一不二的。

    此處在討論理事關係的四義。
    前句提到「真理即事」,即真理與事相融不相違,故此處判定為「順」義。

    此處討論事理相望的「逆」義。
    指從真理(理)的視角出發,否定現象(事)的獨立實有性,以此破除對事相的執著。

    此句處於「理事」辨析的脈絡中,討論理與事的「逆」關係。
    在此指以理來否定事的實有性,強調真理的本質超越於具體的現象事物之外,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在前句「真理非事」中,以理性的絕對真理來否定、排除現象的事實,使理與事產生對立或背離,故稱之為「逆」。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事相,「理」指普遍的真理或本質。
    本句說明現象並非真理的障礙,而是能將真理顯現出來的媒介。

    此處討論事理圓融之義。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事(現象)與理(本質)並非對立,而是互即互入的。
    當事法能顯現理時,其現象本身即是真理的體現。

    此處指「事法即理」的狀態,即現象(事)與本質(理)相互契合、不相違背,故稱為「順」。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
    當執著於現象(事)而不能通達其本質(理)時,現象便成為遮蔽真理的障礙。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析框架中,「事」指現象、具象的法;「理」指本質、真理。
    本句指出當事法(現象)遮蔽或隱沒真理時,兩者在對立的層面上被視為非同一,屬於「逆」的關係。

    此處在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前句提到「事法非理」(現象法不等於真理),因此結論為「逆」,指事理之間處於對立、不相容或不相順的狀態。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與自在境界。
    指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心念欲使其成立(成)時,即能隨意成立,不被任何障礙所限。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無礙、自在之脈絡。
    指在圓融的境界中,對現象(事法)的建立(成)與消解(壞)皆能隨意掌控,不被定相所縛,體現了「自在」的特質。

    此處之「自在」是指在事理的顯隱、成壞之間,不被任何一方所拘束,能隨意運作而無礙的狀態。
    接續前文「欲成即成,欲壞即壞」,說明這種能隨意成就或毀壞而無牽絆的特質即是自在。

    此處討論的是事理圓融的自在境界。
    在宗鏡錄的理法分析中,「成」與「壞」本為對立,但於理體之自在中,成立與毀壞互不干涉,彼此不成為對方的障礙,以此說明法界無礙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自在」與「無礙」的法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毀壞與成就並非截然對立的線性過程,而是在理體上互不干涉、同時成立的,以此說明事相的變現不礙其本質的自在。

    此處論述事理無礙之境界。
    在圓融的法義中,顯現與隱蔽兩種對立狀態不再互相排斥或限制,而是能同時存在或自在轉換,體現了「無礙」的特質。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無礙」與「同時」的脈絡中,說明在理體或自在的境界中,隱蔽與顯現兩種對立狀態並不互相排斥或限制,能同時成立,體現了法界圓融、不二的特質。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成不礙壞、壞不礙成、顯不礙隱、隱不礙顯」的論述,說明對立的狀態在法性層面並不互相排斥或阻礙,故得出「無礙」的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時間先後順序的「同時性」狀態。
    在一般的世俗認知中,成立與毀壞是前後相承的,但在此理路中,成立與毀壞互不相礙且同時發生,用以說明法性的自在與無礙。

    此處接續前句「正成時即壞」,說明在法相或理體的運作中,成立與毀壞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同時發生,用以論證無礙與頓起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對立與時間先後的境界。
    所謂「五對」指前文提到的成與壞、顯與隱等對立狀態。
    當這些對立皆被超越(皆無)時,便不再有「先後」之分(前卻),從而導向後文所述的「頓起」之義。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五對法(成壞、顯隱等)同時運作且無前後之序的論述,說明因其不分先後、同時顯現,故在理路上的特徵被稱為「頓起」。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由前文提及的五對(或特定組合)縮小至其中四對,以便後續分析「約理望事」與「約事望理」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探討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框架下,從「理」(絕對真理、本體)的角度去觀察「事」(現象、具體事物)的邏輯原因與必要性。

    此處討論理事關係。
    在「約理望事」的視角下,理是事之本體,事由理而生,故使用「成」字來描述事相的成立。

    此處討論「約理望事」與「約事望理」的邏輯差異。
    在從理推事(約理望事)的視角下,重點在於事之成立(成),而非事之顯現(顯),故在此脈絡中不使用「顯」字。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路徑,即從具體的「事」(現象、現象界)切入,以期領悟或推導出普遍的「理」(本質、真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與「約理望事」相對,用以區分對待現象與真理的不同觀察方向。

    此處討論「約事望理」的觀點。
    因理體本自具足,非新產生,故從事相反觀理體時,不能說理體被「成就」,而只能說理體在事相中「顯現」。

    此處討論「約事望理」的邏輯。
    因理體本自圓滿,非由事而新產生,故在從事相回溯理體時,不能使用表示「新產生」或「構築完成」的「成」字,而應使用表示「顯現」的詞彙。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關於「約理望事」用「成」字與「約事望理」用「顯」字之區分的深層理據,引出後文對事理關係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深有所以」(深有其原因)的具體解釋,在論理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處論述「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照中,現象(事)的成立依據於本體(理),因此現象的產生可被描述為「成」。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因事(現象)是由理(本質)而生,具有生滅變異的特徵,故在描述事時,可以使用「成」(成就、形成)一詞來表達其產生。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事(現象)是由理(本質)而生,故事可說為「成」;但理本身是恆常不變的,不存在從無到有的產生過程,因此不能說理是「新有」或「新形成」的。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理(真理/本體)本就常在,並非新產生,因此不能用「成」(成就、形成)來描述,而只能用「顯」(顯現)來表達理在事中之呈現。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理事關係的脈絡中,強調「事」(現象、有為法)具有生滅特性。
    因為事是依理而生、具有組成過程(成),故必然遵循無常法則而走向毀滅。

    此處討論「事」與「理」的差異。
    事(現象)具有生滅特性,既然事成必滅,因此在現象層面可以使用「壞」來描述其消亡。

    此處對比「事」與「理」。
    事(現象)因緣而生,故必有滅與壞;而理(本質/真理)不隨緣而生滅,故其體性恆常不變。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事(現象)會毀壞,但真理(本質)常住不滅,因此當事壞時,真理並非消失,而僅是被遮蔽或隱沒,故用「隱」字而非「壞」字。

    此句在討論理事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即」是指理在事中不離,「離」是指理超越事相而獨立。
    此處旨在指出雖然兩者最終指向同一真理,但在分析理與事的關係時,其邏輯切入點與義理層次有所不同。

    此處指在討論「即」與「離」兩種觀照方式時,雖然切入角度不同,但在揭示真理的總體宗旨上是一致的。

    此句承接前文「大旨則同」,說明在總體的宗旨上雖然一致,但若進入細微的分析(細明),則「即」與「離」兩種觀照方式在邏輯與義理上存在差異。

    此處論述「理」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語境中,「理」是指超越物質形態、不隨時間與空間改變的絕對真理,因此它不具備任何可感知的物質形相。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理(真理、本體)本身無形無相,無法直接被感知,因此必須依託於「事」(現象、具體事物)才能顯現或被認知,此即「即事」。

    此句對比前文之「理無形相」,說明在理體(真理)的一致性與無相性之外,事相(現象)則呈現出極其繁複且多樣的差異。
    這是為了論述「理事」之間既即又不離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理無形相」與「事有萬差」之論述後的結論或引用文句。

    此句論述事理關係。
    前者指事與理在體性上冥合無別,後者指理體本身空寂,不具任何物質或概念的相狀,以此說明理之絕對性。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因理無形相且能絕除一切相狀,故在對比事相的萬千差異時,將理的特質描述為「離事」,即不被具體的現象所束縛。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理(本質)雖無形相且統一,但事(現象)則具有多樣且不同的特徵,說明瞭同一理在不同事相中顯現出的差異性。

    此處接續前文「事有差異」,說明由於事相存在差異,在對待理與事的關係時,會產生與前述不同的理路或義理區分,故稱之為「異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對「離事」與「異理」的論述,是基於義理上的差異(義別)而進行的區分。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事」與「理」的辨析,說明在義理的區分上,事相的萬差與理體的冥一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將前文所述關於事理差異、義別不同的各種分析,重新整合統攝,以導出後文「五對無礙」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的統收,指出在事理圓融的框架下,可推導出五種互不矛盾、相輔相成的對應關係(即後文所述的遍對、成對、害對、即對、不即對),用以說明事理不離且不即的辯證關係。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分析中,討論「五對無礙」的義理。
    此句指第一種對應關係,即現象(相)與理體之間普遍對應、互不相礙的狀態。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關係的邏輯推演中,指兩種不同的相狀(相)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形成相對或對應的關係,是用以分析事理不離、不即之義的邏輯分類之一。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分析中,列舉五種對待關係之三。
    所謂「相害」,是指兩種相狀或義理在特定邏輯層面上互不相容、彼此排斥的對立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關係的脈絡中,屬於「五對無礙」之義的第四項。
    此處的「即」指事理合一、不離,「相對」指在合一的狀態中仍能對照觀察,用以說明事理不二且互不妨礙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事理關係的脈絡中,列舉五種對應關係的最後一種。
    所謂「不即」,是指事與理雖然不離,但兩者在性質上並不完全等同或合一,用以說明事理之間「不離而又不即」的微妙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五對無礙之義」分為前四項與後一項,用以區分「事理不離」與「事理不即」的不同義理分析。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分析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對待關係(前四對)中,事(現象)與理(本質)雖然在分析上有所區分,但在體性上是不可分離的。

    此句處於對「五對無礙」的分析中。
    在前文提到前四對說明「事理不離」後,此處指出第五對(不即對)是用來闡明事(現象)與理(本質)雖然不分離,但兩者在定義與性質上並不等同,即「不即」。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由前文所述的五種對待關係(遍對、成對、害對、即對、不即對)轉向分析其內在的三種義理屬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述的「五對」邏輯關係歸納為三種核心的義理(相作義、相違義、不相礙義),用以分析事理之間的關係。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分析中,將「成」與「顯」歸類為一種對應的邏輯關係(對),用以分析事理相作的義理。

    本句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在此脈絡下,「相作」是指事(現象)與理(本質)彼此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說明事理之間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具有互為因果或互為前提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Hetuvidya)中的對論(對法)邏輯。
    在《宗鏡錄》的事理分析框架中,將「奪」、「隱」與「不即」作為事理相違義的論證手段,用以分析事與理之間如何透過否定或不相等的邏輯關係來顯現其特質。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事理關係的邏輯推演中,作為承接語,將前述的「奪隱」與「不即」兩對關係歸類為事理之間的一種特定義理狀態(即後句所述之「相違義」)。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分析中,指「事」與「理」在特定對立分析(如奪隱、不即)時,呈現出相互排斥或不相一致的邏輯狀態。

    此處在討論事理關係的邏輯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事(現象)與理(本質)的關係分為相作、相違、不相礙三義,而「相遍」與「相即」被歸類為「不相礙義」的兩種表現形式,用以說明事理之間互不排斥、圓融無礙的狀態。

    本句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分析中,說明「相遍」與「相即」這兩對關係,最終體現的是事(現象)與理(本質)之間互不衝突、圓融不礙的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根據上下文,作者正在討論事理之間「相作」、「相違」、「不相礙」等對立或統一的義理。
    此處指涉前文提到的第二種相作義,作為推導後續「相即」等關係的邏輯前提。

    此處討論事理關係的邏輯推演。
    在《宗鏡錄》的事理分析框架中,由前述的「相作」義理推導出「相即」的關係,指事與理互不分離、彼此即是的狀態。

    此處討論事理相作的邏輯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相即」指事與理互不分離、彼此同一。
    本句說明由於事理相即的性質,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相遍」關係。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推演中,討論「相即」與「相遍」的因果遞進關係,說明由「相即」的成立而推導出「相遍」的必然性。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事理關係的邏輯推演中,討論「相遍」與「相即」的對立與統一。
    此句說明由於存在第三種「相違」(相互矛盾或不相容)的邏輯關係,進而推導出後續的「不即」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事理關係中的邏輯對立與相容。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相違」的邏輯推演,導出「不即」(非同一、不相融)的狀態,用以分析真空妙有的義理結構。

    此句在討論事理不相礙的邏輯推演。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即」指同一或融合,「不即」指區別或不相融。
    此處採取反面論證,說明若缺乏「不即」(區別性),則無法成立後續的「相遍」(普遍涵蓋)關係,進而推導出真空妙有的必要性。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討論「相即」與「相遍」的因果關係。
    此處意指若缺乏「不即」(即事理之間存在差異、不完全等同)的前提,則無法成立「相遍」(即理在事中、事在理中全面周遍)的邏輯,是用反面論證來強調「不即」對於「相遍」的必要性。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相即、相遍、相違、不即等邏輯推演之後,旨在說明真理(空)與現象(有)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真空的本質中,能顯現出不可思議的妙有,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

    此句承接前文之「真空妙有」,指出真空與妙有這兩個概念,在論述其相互關係與體用時,各自可以從四個不同的義理面向來分析說明。

    此句處於討論「真空妙有」之四義脈絡中,說明分析方法:以絕對的真理(理)作為基準,去觀察、對照具體的現象(事),藉此推導出真空的四種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從理體(理)觀察現象(事)的視角出發,所導出的關於「真空」的四種邏輯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真空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與妙有相即,透過四義(廢己成他、泯他顯己、自他俱存、自他俱泯)來闡明理事不二的關係。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妙有」之四義中。
    在此脈絡下,「己」指理(真空),「他」指事(妙有)。
    「廢己成他」是指透過對真空理體的體悟,打破對單一理體的執著,進而顯現出事相的成立,即後文所述之「依理成事門」。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妙有」之四義脈絡中。
    此處的「依理成事」是指在真空的理體基礎上,如何顯現出事相的運作機制,說明理與事的相依關係,而非理與事截然分開。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真空妙有」之四義脈絡中。
    在「約理望事」的框架下,此處指以真理(己)來否定或泯除事相(他),使真理的本質得以顯現,對應後文的「真理奪事門」。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真空妙有」的四義脈絡中。
    在「泯他顯己」的邏輯下,透過體現真理(理)的絕對性,進而否定或排除現象(事)的獨立存在,以此揭示事理的關係。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空四義」之脈絡中,探討理(真空)與事(妙有)的關係。
    此處的「自」指理,「他」指事,說明理與事在特定觀察視角下互不相礙、同時存在的狀態,對應後文的「真理非事門」。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理事關係的脈絡中,探討真空四義。
    此處指理與事互不相干、彼此獨立的狀態,強調真理的絕對性,不依賴於任何現象事物的存在。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之序數,承接前文對「真空四義」的分析,引出第四項義理。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真空四義」的脈絡中,指在最高層次的真理體悟中,不再區分主客、理事或自他,兩者互即互入而共同消融,達到絕對的空寂與圓融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關係的脈絡中,描述「自他俱泯」的最高境界,即理與事不再對立或區分,而是達到絕對的同一(即),體現了理事無礙、圓融無礙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真理即事門」,說明在理與事的絕對同一(即)狀態下,不再有對立的兩端,從而導出後文「互泯」的結果。
    這是宗鏡錄中論述理事無礙、圓融不二的邏輯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自他俱泯」的境界,指在「真理即事」的圓融狀態下,主體(自)與客體(他)的對立區分完全消失,達到絕對的統一。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理事關係的細膩分析中。
    作者將前述的四種義理分類,指出其中第一項(真理奪事)與第三項(真理非事)在本質上都屬於「理遍事門」,即真理(理)普遍攝受、貫穿於現象(事)之中的邏輯關係。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關係的脈絡中。
    指在「理遍事門」的狀態下,理體(自)保持其本然的存在,而不因遍及事相而消失,故能以此自體之存,進而遍及他(事)。

    此處討論的是「理」與「事」的關係。
    在「即理遍事門」的脈絡下,指理體(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成就事相(他)而顯現其遍在性。
    因為理是事的本質,所以理能遍及所有事體。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在此對比前述「理遍事門」,本句指從具體的現象(事)出發,向上尋求或觀察其背後的本質(理),是用以導出後續「妙有四義」的邏輯承接。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事事無礙的脈絡中,探討從「事」的角度觀察「理」時,所呈現的「妙有」狀態及其四種具體義理(顯他自盡、自顯隱他、自他俱存、自他俱泯)。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即妙四義」之脈絡。
    在此語境中,「自」指事法(現象),「他」指理法(本質)。
    「顯他自盡」是指當事法完全顯現出其內在的理法時,事法作為獨立個體的執著或相狀便隨之消泯,體現事理不二的妙有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即妙」四義之脈絡。
    此處指在「約事望理」的觀照中,藉由對具體事相(事)的體認,進而顯現出其背後的普遍真理(理),說明事理不二且事能顯理的關係。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關係的脈絡中。
    在「妙有四義」的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事」與「理」的互動關係。
    所謂「自顯隱他」,是指當事相(現象)顯現時,理體(本質)被遮蔽或隱沒,強調事理在顯隱上的相對關係。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事理關係的脈絡中。
    在「自顯隱他義」的框架下,當執著於事相(現象)的顯現時,反而會遮蔽、隱沒其背後的理體(本質),故稱之為「事能隱理」。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關係的脈絡中。
    在「妙有四義」的分析中,此句指涉事法(自)與理法(他)在現象上同時存在,尚未達到事理合一的境界,故後文接續說明此為「事法非理門」。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事理關係的脈絡中,接續前文「自他俱存義」。
    在此指現象(事)與本質(理)雖然同時存在,但尚未達到同一體或互融的狀態,故稱為「非理門」,用以對比後文的「即理門」。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妙有」四義的脈絡中。
    所謂「自」指事法(現象),「他」指理門(本質)。
    「俱泯」是指超越了事與理的對立與分別,達到事理不二、圓融無礙的最高境界,即後文所述的「事法即理門」。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妙有」四義之末,強調在「自他俱泯」的境界中,現象(事)與本質(理)不再對立或區分,而是完全同一、互即互入的圓融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理事關係。
    根據上下文,第一(顯他自盡)與第三(自他俱存)兩種狀態,皆屬於『事』與『理』尚未完全融合、但『事』能遍及於『理』之範疇的階段,用以說明從事到理的遞進關係。

    此處處於討論「事理」關係的脈絡中。
    指在「事能顯理」或「自他俱存」的狀態下,事法(現象)本身尚未被完全泯除,保有其自相的存在,因此才能作為顯現理法(本質)的基礎。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關係的脈絡中。
    承接前句「以自存故」,指當「事」之自性存在時,能作為媒介或相貌而顯現出「理」之體性(他),說明事理互顯、不相離的圓融關係。

    此處討論理事關係。
    在「事遍於理」的脈絡下,因「自」(事法)之存在而能顯現「他」(理法),故得出事法能周遍於理法的結論。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圓融的脈絡中,說明當體悟到「空」與「有」是不二的(空有不二),則現象界的生滅、存亡便不再是對立的障礙,而是理與事的自然顯現。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空有存亡之脈絡中。
    指「真空」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在理(空)與事(有)的交融中,能隨緣隱現而不受限制,體現了理事圓融的自在境界。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主語,指涉佛法中普遍的「理」(絕對真理、空性)與「事」(現象世界、具體事相)兩方面,為後文說明「鎔融」之對象。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理事鎔融」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鎔融是指將現象(事)與本質(理)透過消融與調和,達到不再對立、互不相礙的圓融狀態。

    此處為對「鎔融」一詞進行拆解分析的起始,旨在說明理事之間如何透過「鎔」的銷融過程而達到不二的狀態。

    此處為對「鎔」字的義理釋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以「鎔融」比喻理事無礙、相互交融的狀態。
    將「鎔」解釋為「冶」,是指將堅硬的物質加熱至液態,象徵將執著的相狀打破,使理事能相互融合。

    此處以冶金之「鎔」為喻,說明在理事圓融的觀照中,首先要將對事相的執著(僵硬的見解)予以消除、熔化,使之進入可與理相融合的狀態。

    此處為對「鎔融」一詞的拆解分析。
    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中,「鎔」指初步銷融(破除執著),而「融」則指最終的調和統一,說明理事兩端不再對立,而達到圓融狀態。

    此處在解釋「鎔融」一詞中「融」的含義。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脈絡下,「融」指理與事不再對立,而是相互調和、契合,達到無礙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鎔融」之解析。
    前文將「鎔」解釋為初銷(破除執著),此處將「融」解釋為終成,意指在理事圓融的觀照中,最終達到理與事完全契合、圓滿成就的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觀法,即以絕對的真理(理)去消融、涵攝相對的現象(事),使事相不再僵化或對立,進而達到理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觀照狀態,即將具體的現象(事)與普遍的真理(理)不再視為對立或分離,而是在心中達成圓融統一,是進入「理事無礙」觀照的核心步驟。

    此句接續前文「以理鎔事,事與理融」,說明將理事無礙的圓融狀態,在心中進行觀照與體悟,是進入「中道第一義觀」的實踐路徑。

    此句承接前文「以理鎔事,事與理融,觀之於心」,說明將理事融合於心的觀照方式,即是本處所討論的特定觀法(後文揭示為理事無礙的中道第一義觀)。

    此句說明在理事觀照中,對「事」(現象、具體對象)的觀察應立足於俗諦(世俗諦),即承認現象的相對存在,以便進而透過理俗融通達到中道觀。

    此句與前句「觀事當俗」相對,說明在理事觀照中,對「事」的觀察應對應其世俗表相(俗諦),而對「理」的觀察則應對應其絕對真實的本質(真諦),旨在建立理事雙觀的基礎。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中道觀之脈絡,強調修行者在觀照時,能將現象(事)與本質(理)視為不相衝突且相互契合,此為進入中道第一義觀的關鍵,旨在破除對立,以達至悲智相導的無住行。

    此句在《宗鏡錄》理事無礙的脈絡下,指涉一種超越對立、將事與理圓融觀照的最高境界(第一義),即中道觀。

    本句描述在「理事無礙」的中道觀照下,修行者能將對真理的洞察(智)與對眾生的憐憫(悲)有機結合,使悲智不再分離,而是互為前提、相互推動,進而達成後續的「無住行」。

    本句接續前文之「悲智相導」,說明當修行者在理事無礙的中道觀照中,使慈悲與智慧相互引導,即可成就「無住行」。
    此處指菩薩在證悟空性(理)後,不墮入斷滅空,而能於世間事相中隨緣行化,卻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即為無住行。

    此處承接前文對中道觀的討論,進而引入天台宗等華嚴、法相體系中常見的理事分析法,旨在透過十種不同的邏輯關係(如相遍、相成、相即等)來闡明絕對真理(理)與現象世界(事)之間不二且圓融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理事十門」進行結構化分類,將十門歸納為五組對立或相應的關係(對),以便於論述理事之間的相互作用。

    此句出於《宗鏡錄》對「理事十門」的論述。
    指真理(理)與現象(事)彼此互不缺失,理在事中,事在理中,兩者在空間與性質上全面涵蓋,無有不相涉之處。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十門」之脈絡中。
    指真理(理)與現象(事)並非對立,而是互為依據、互相成就的關係:無理則事無根基,無事則理無所顯。

    此處討論的是理事十門中的一種關係。
    在特定的觀照角度下,理(絕對真理、空性)與事(現象、具象)在屬性上是截然不同的,彼此不能相容或互相排斥,以此來顯現理與事的差異性。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十門」之脈絡,指涉真理(理)與現象(事)在體相上完全契合,不分彼此,體現了事理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宗鏡錄》中理事十門之五對分析。
    在此脈絡下,「相非」是指從區分、對立的視角來看,本質的真理(理)與現象的萬事(事)在特徵與相貌上截然不同,是用以對比前述「相即」的對立觀察法。

    此句在《宗鏡錄》理事十門的脈絡下,定義「理」的內涵。
    理是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本體,其核心特徵即是「性空」,即一切法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 的真理狀態。

    此處在論述「理事」關係中的「理」之特質。
    理(真理/性空)雖可被稱作「一相」(指其絕對的統一性或體性),但其本質是超越一切形式與對立的,故亦是「無相」。
    此為透過對立名相來揭示理體的不可言說性。

    此句在《宗鏡錄》理事圓融的論述框架下,定義「事」的範疇。
    在此脈絡中,「事」指涉一切現象層面的心法與心境,涵蓋了從凡夫的染汙心境到聖者的清淨心境的所有具象顯現。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關係之脈絡。
    指「理」(性空真理)與「事」(染淨心境)並非截然分立,而是互為依止、相互成就的緣起關係,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此處在討論理事關係與緣起,指現象界(事門)中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滅盡之區分。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理」與「事」互為緣起、起滅時分的討論,指涉理與事在相互作用中所呈現的各自特徵與樣貌。

    此處指理與事、相貌之間的相互關係極其深奧且無盡,無法用言語完全詳盡地表述出來。

    此句接續前文對「理事」的討論,指出法相(或理法)之遍在,涵蓋了理門(本質、空性)與事門(現象、顯現)這兩個面向,強調理與事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互貫通且普遍存在。

    此句接續前文「相遍二門」,說明理體(法性)在事理兩門中具有完全周遍且性質一致的特性,強調理體不分彼此、無處不在且本質相同,為後文引用《華嚴經》法性遍在之論據。

    此處論述「理」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指法性或真如,其本質是絕對統一且無縫隙的,不隨事相的多少或空間的區分而產生分裂,故稱「不可分」。

    此處為引經之標記,旨在為後文關於法性遍在、不可分之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自《華嚴經》的偈頌,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是以詩偈形式呈現的教理。

    此句引用《華嚴經》頌文,說明法性(真如)具有「全遍」的特性,不分空間與時間,無處不在且不分彼此。

    此句承接前文「法性遍在一切處」,說明法性(真如)的遍在範圍涵蓋了所有有情眾生與物質空間(國土),強調法性與現象界無處不在且不相脫離。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法性遍在」的論述。
    在《宗鏡錄》引用的華嚴語境中,法性(真如)超越時間限制,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在法性之中,且法性的遍照與涵容是完全的,沒有任何部分被排除在外。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的描述。
    法性雖遍在一切處,但其本質超越物質形態與感官認知,無固定之相狀,故不可透過形相來獲取或定義,強調法性的空寂與非物質性。

    此處針對前文引用的《華嚴經》頌文進行解析。
    前三句(法性遍在一切處、一切眾生及國土、三世悉在無有餘)共同論證了法性「全遍」的特質,即真如理體無處不在,不留餘地。

    此處針對前文引用的《華嚴經》頌句進行解析,指出頌文的最後一句(亦無形相而可得)所揭示的法義,即是法性之不可分割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遍在且無形相的描述,指出在華嚴觀照中,法性(理)與現象(事)互不離分,共同構成「理門」與「事門」的圓融體系。

    此處指法相成二門中的「理門」,強調事相的成立必須依據於本質的理(真如)而存在,與後句「成事」相對,構成理事不二的關係。

    此處接續前句「依理」,說明在宗鏡錄的理事無礙觀照中,法性(理)作為基礎,使萬事萬物(事)得以顯現與成立。
    理與事並非對立,而是理之體現為事。

    此句以「水」比喻「理」(真如),以「波」比喻「事」(現象)。
    說明事相的顯現必須依據理體,波浪雖有不同形態,但其本質皆是水,以此論證理事無礙且事不離理的關係。

    此句以「空」與「色」的關係比喻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空性)是事(色相)的依據,事由理而生,但理本身並不被事所遮蔽,說明事相的成立必須依止於理體的空靈不礙。

    此句說明真如(絕對真理)雖為萬法之本,但其本身並非一個僵化、孤立的實體,而是不執著於任何固定不變的自相,因此才能隨緣顯現為萬事萬物。

    此句接續前句「真如不守自性」,說明真如(絕對真理)雖有本體,但並不僵化地守在自性之中,而是能隨順各種條件(緣)而顯現為萬事萬物。
    這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即理能隨緣現事。

    本句論述「事理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理(真如)雖是本體,但需透過事(現象、萬法)的呈現才能被感知與顯現,說明事與理互為表裡,不可分離。

    此句接續前文「事能顯理」,以鏡像為喻。
    鏡中影像(事)雖是虛幻,但其顯現的前提是鏡面本身的明亮(理)。
    以此說明現象界(事門)能反襯並顯現出真如本性(理門)的清淨明覺。

    此句承接前文「影像表鏡明」之比喻,說明識智(能覺知之智)與本性(真如自性)的關係。
    如同影像能顯出鏡子的明亮,識智的運作能將本有的清淨自性表顯出來,說明事理不二、事顯理之義。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理事無礙或本性顯現的依據。

    此句為《華嚴經》頌詞之起首,強調修行者需對世間一切現象(法)進行徹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處的「了知」並非一般的認知,而是指透過理智的洞察,體認到現象與本質(真如)的不二關係,為後文揭示「自性無所有」做鋪陳。

    此句接續前文對《華嚴經》頌的引用,說明對一切法(現象)的正確了知,即是體悟其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此為破除執著、通往見佛(盧舍那)的關鍵認知。

    本句承接前文對《華嚴經》頌詞的引用,強調當修行者能了知一切法之自性皆為空(無所有)時,即達到了正確的見地,進而能見到法身盧舍那佛。

    本句承接前文對萬法自性空的體悟,說明當修行者能了知一切法自性空時,即可現前見到法身盧舍那佛。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這體現了「事理無礙」與「即相顯性」的義理,即透過對現象(事)的空性體悟,直接契入法界本體(理)。

    此處指事與理在對立視角下,一方顯現則另一方隱沒的兩種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論述中,先提出「相害」以對比後文的「相即」,用以說明若執著於一方,則會遮蔽另一方的真理。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相害」與「相即」二門的脈絡中。
    在此指透過體悟萬法空性的「理」,使對現象、形式的「事」之執著消失,使事相回歸於理,如同後句「水奪波」之喻,波(事)消融於水(理)中。

    此句為比喻,說明「理」與「事」的關係。
    在「相害二門」的脈絡下,指以本質的真理(水)來破除、消融現象的假相(波),使事相回歸於理體。

    此處討論「相害二門」中事理的關係。
    指凡夫執著於現象(事)的表象,導致無法洞察其背後的本質(理),使真理被現象所掩蓋。

    此句接續前文「事能隱理」,以煙遮火為喻,說明現象(事)會遮蔽本質(理),使人無法直接見到真理,強調事理之間在「相害」層面的遮蔽關係。

    此處接續前文之「相害二門」(理奪事、事隱理),提出「相即」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華嚴理法框架中,指現象(事)與本質(理)並非對立或相互排斥,而是互即互入、不二一體的關係。

    此句處於「相即二門」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理(本質/空性)與事(現象/形式)並非對立或分離,而是互即互入的關係。
    真理並非在現象之外另有獨立存在,而是直接在事相之中顯現。

    此處以「水」比喻真理(理),以「冰」比喻現象(事)。
    說明理與事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本質同一,互不分離,用以論證「相即二門」中理即事的關係。

    此處在討論「相即」之理,旨在反駁將「空」視為脫離現象(事)而獨立存在的觀點。
    若將空定義為與事相對的虛無,則無法達成「真理即事」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作者在此採取反面論證,指出若將「空」或「理」視為獨立於現象(事)之外的單一實體,則會落入離事取理的偏見,無法達成「理即事」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作者指出若將「理」(空性/真理)視為獨立於「事」(現象/具體事物)之外的單獨存在,則違背了「理即事」的圓融義,導致理與事分離。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即相」的脈絡中。
    強調真理(理)並非脫離現象(事)而獨立存在,而是直接在現象法之中體現為「無我」的本質。
    即法,是指現象與真理不二,現象的本質即是無我理。

    本句強調「事理不二」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理(真理、本性)並非獨立於事(現象、具體法)之外的實體,而是事之本質。
    若將理與事對立或分離,則會落入斷滅空或外在理的誤區。

    此句闡述「事理不二」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並非分離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體兩面;事法之中即含理,理亦不離事而存在。

    本句接續前文「事法即理」,說明現象(事法)與真理(理)相即的狀態。
    因為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緣起),故不存在獨立、恆常的實體(無性),此即是以緣起證空之理。

    此句承接前文「事法即理」與「緣起無性」,說明眾生雖然在現象(事)上存在,但其本質(理)即是緣起無自性,事理不二,並非獨立於理之外的實體。

    此處討論事法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相非」是指在現象(俗諦)層面上,事與理、能與所之間存在差異,這與後文的「相即」相對,共同構成對真俗二諦的完整闡釋。

    此處討論事法即理的相即相非關係。
    在「相非」的門徑中,能(主體/能觀)與所(客體/被觀)在現象層面上是區分的,並非絕對同一,以此說明不壞俗諦的理路。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事理圓融的脈絡中,強調雖然事法即理(現象與本質相即),但在能所的區分或諦相的觀察上,真諦(絕對真理)與妄諦(相對虛妄)在性質上仍有其區別,以避免落入絕對的單一論或混淆真妄。

    此句處於討論「事法即理」與「真妄」關係的脈絡中。
    指在究竟的理體(解)之層面,真與妄、能與所雖然在現象上不同,但在本質的理解上是同一不二的,用以對比後句「於諦常自二」的世俗區分。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與「諦」的辨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在真俗二諦的對立或區分層面上,其相狀恆常呈現為二(即真諦與俗諦的區分),用以對比前句「於解常自一」的圓融狀態。

    此處論述真俗二諦或事理之關係。
    當從「即」的視角觀察時,事與理、真與妄互不分離,故在體性上不再區分為二。

    此句論述「相非」的邏輯,即在區分真妄、能所等對立面時,因其特質不同而不能被視為單一實體,旨在透過「非一」來保留俗諦的區分,避免落入絕對的單一論。

    此句論述真俗二諦的相即相非關係。
    若將萬法視為絕對的一(單一實體),則會否定世俗中的多樣性與差異,導致俗諦(現象界)被抹除;正因為「非一」(承認差異與相對性),才能在不破壞世俗現象的前提下,體現真理。

    此處論述真俗二諦的關係。
    因真諦與俗諦在體性上相即(非二),故在顯現俗諦的同時,並不遮蔽或隱沒其背後的真諦本質。

    本句承接前文對真俗二諦「非一非二」的論述,指出真諦的本質在於「性空」,即萬法本無自性,以此作為對立於俗諦「幻有」的對應理路。

    此處論述真諦之性空。
    指真諦雖在體性上離於一切相狀而為「空」,但其空性並非斷滅或虛無,而是具足能顯現萬法之理體,故稱「而不空」。

    本句論述俗諦(世俗諦)中現象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現象(幻有)在形式上「有」(可感知、可運作),但在體性上「不有」(空性、無自性),以此說明真俗不二、空有相即的理路。

    此句論述俗諦的特質。
    在真諦(性空)的層面,一切法本無自性(不有),但在俗諦(幻有)的層面,卻能依緣而顯現(之有)。
    強調「空」與「有」的相即不二,即是「幻有」的本質。

    此句論述俗諦(有)與真諦(空)的相容關係。
    強調現象的「有」與本質的「空」並非對立或互相排斥,而是互不干涉、同時成立的圓融狀態。

    此處處於真俗二諦互攝的論述脈絡中。
    指空性並非絕對的虛無(斷滅空),而是在空之中仍具備現象的顯現(不空),體現了空有不二、真俗圓融的義理,旨在避免落入「斷見」。

    此句闡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斷滅空」的誤區。
    強調真諦的「空」與俗諦的「有」互不相礙,空性並非抹殺一切存在,而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但在現象層面依然運作。

    此處論述真諦(空性)與俗諦(幻有)的關係。
    指空與有並非一種主從或依附關係,不存在一方作為基盤而產生另一方的依賴狀態,從而破除對空或有的單方面執著。

    此處論述真諦(空)與俗諦(有)的圓融關係。
    指空與有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前提、互不相礙,在圓融的理體中彼此成就,避免墮入恆常或斷滅的極端見解。

    此句論述對「有」的執著。
    在圓融義理中,若將心內之法定格為絕對的「有」,即會落入「常見」的偏端,無法契入空有不二的圓宗。

    此處討論中道之理。
    若在心內執著於某法具有實有的恆常性,即偏離了空有圓融的中道,墮入「常見」的極端。

    此句論述對「空」的誤解。
    在圓融觀照中,若將心外之法完全視為不存在(斷滅空),則會陷入「斷見」,無法契入不二的圓宗。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與「有」的誤解。
    若執著於心外法完全不存在(無),則會陷入「沈斷」之見,即認為一切皆空、無因果、無主體,導致修行上的消極或虛無主義,與前句的「墮常」(執著恆常)相對,皆為偏見。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若執著於「常」(定一法是有)或墮入「斷」(執法是無),皆屬於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會形成一種遮蔽真理的見解之網,使其無法進入圓融的宗義。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若陷入「常見」(執法是有)或「斷見」(執法是無)的極端見解,會形成認知上的障礙(見網),導致無法契入理事圓融、不二不對立的圓宗境界。

    此句總結前文關於不落常斷、不入見網的論述,強調在理事之間、有無之間達到一種互不相礙、圓滿融合的境界,是進入「圓宗」的關鍵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結語,標誌著對「理事無礙」這一法義討論的完結。
    在《宗鏡錄》的圓融體系中,理事無礙是指真理(理)與現象(事)之間互不妨礙、圓融無礙的關係。

名相註解
  • 多事:指眾多不同的現象、事相或物質對象。
  • 全:指全體、完整,在此指理性的全體,不分部分。
  • 內:指微塵之內或單一事物的內部。
  • 無障無礙:指法界中萬物互不排斥、圓融通達的狀態,此處特指理體在一切事中遍現而不受物質空間限制。
  • 餘事處:指除目前所論之特定對象(如前句的一塵)以外的其他現象、事物所在之處。
  • 無二之性:指不分彼此、不對立的本質,在此處強調理體與事相(現象)在體性上是一致的,沒有二分之別。
  • 各全:指每一個事物的全體本性,或指理體在各事中的完整呈現。
  • 非一切:指主體與萬法之間雖有圓融關係,但在名相或個體特質上並不完全等同,即「非一」的義理。
  • 良:在此處為副詞,意為「正因為」、「確實」。
  • 非一非異:佛教邏輯術語,指事物之間既非完全相同,也非完全對立,用以破除邊見,顯現中道或圓融之理。
  • 就事:從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個體層面進行分析,與「就理」相對。
  • 障礙:指在現象或理路上的阻隔、不通或對立。在此語境下指內外之分不再成為相互限制的障礙。
  • 多:此處指事相的繁雜、多樣,與「一」相對,代表用之邊。
  • 一多內外:此處指對立的四種名相。一與多、內與外,在一般認知中是相互排斥的,但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是用來彰顯一心圓融、理事無礙的對比工具。
  • 理事:理指本體、自性(心之性);事指現象、相狀(心之相)。
  • 邊:邊際、端點,在此指將圓融的一心在分析時,暫時劃分出的對立維度或界限。
  • 動邊:指變動、活動的一端,與「寂邊」相對,用以標示理事二端的對比。
  • 心之性:指心的本質或體性。
  • 相含:指互攝互容,即大中含小,小中含大,彼此不相妨礙。
  • 入:指互入,即一個法能包含另一個法,是華嚴圓融義中的核心名相。
  • 消鎔:比喻以真理(理性)化解萬法之差別,使其回歸同一本質。
  • 異相:指事物在現象上呈現出的不同形態或差別相。
  • 和融:指將不同的相狀融合成統一的本體,此處比喻萬法回歸一理。
  • 洪爐:巨大的熔爐。在此為比喻,指能將各種雜質或差別形式消融、統一的強大力量。
  • 大冶:原指大規模的冶金工藝,此處比喻能將一切差別相鎔融為一體的至高真理或圓融境界。
  • 銷和:指消融分別相而使其和合統一。
  • 一真:指唯一的真理,在此語境下指萬法共有的理體,即不變的真如本性。
  • 依理成事:指現象(事)必須依止於本質(理)才能成立,無理則無事。
  • 別體:指獨立、單一且不相依的實體或自性。
  • 無性理:指萬法皆無獨立、恆常、不變之自性的真理,即空性之理。
  • 成:成立、顯現或構成。
  • 水:在此比喻「理」,指萬法成立的基礎或本質(如如來藏或真理)。
  • 成立:指事物在因緣條件充足下而得以顯現或存在的狀態。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本體,在此處指萬法成立的根本基質或真理本體。
  • 理門:進入或體悟真理的門徑、路徑。
  • 攬:此處指涵攝、包含,或藉由現象而能領悟、把握其理。
  • 實:指真實不虛、恆常不變的本質。
  • 挺然:形容顯著、清晰、毫無遮掩的樣子。
  • 露現:顯露出來,指本質不再被表相所遮蔽。
  • 波相:指波浪的現象,在此比喻世間萬事萬物的現象(事相)。
  • 水體:在此比喻真理、本體或理法,與波相相對,指不隨現象變遷而恆常不變的本質。
  • 奪:指取代、消融或使之失去實體性。
  • 理成:由理而成就,指事相回歸於理的狀態。
  • 事相:指現象界的具體形態、特徵或差別相,與本質的「理」相對。
  • 平等:指超越對立、差別與相狀的絕對統一狀態,在此指真理的無差別性。
  • 已:在此為副詞,表示狀態的持續或完成,意為「已經」、「依然」。
  • 六事:此處指構成現象世界的六種事相(依據宗鏡錄脈絡,通常指六根或六塵等現象層面)。
  • 隱:遮蔽、掩蓋。
  • 動:指水之波動,在此比喻緣起而生的事法、現象。
  • 法無我:指一切法(現象與本質)皆無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虛無體:指本體並非一種實有的物質或實體,而是空寂、無相的狀態。
  • 濕:指水的本質屬性,在此比喻「理」的體性。
  • 如:此處指「真如」或「如來」,意指不變的絕對真理或覺悟之本性。
  • 即事之理:佛教天台或華嚴等宗派常用之理路,指在現象(事)之中即是真理(理),強調事理無二,不需捨事求理。
  • 妄:指由無明所生的虛妄顯現、現象或事相。
  • 所依:被依據的對象,在此指事之本體或理。
  • 能依:能夠作為依據的對象,在此指能承載或支持其他事物的基礎。
  • 即波之水:指構成波浪現象的水之本體。
  • 非波:指水的本質不等於波浪的波動相狀。
  • 十事法非:天台宗之核心教理,指對十種事物的分析,旨在揭示事與理的互融互不相離,但又在性質上有所區別。
  • 非:指不等於、非同一。
  • 全水:指波浪的本質完全是水,無其他雜質,此處對應「全理」。
  • 動義:指波動的特徵或性質。
  • 非色:指無形、無質的現象,如心法或空性理體。
  • 此二:指前句提到的「色」與「非色」。
  • 生死:指眾生在煩惱驅使下,於六道中不斷輪迴遷轉的狀態。
  • 釋:指釋義、解釋,在此處為論著中對前文引文進行解析的標記。
  • 四義:指四種義理或邏輯關係,此處特指事理相望時的四種對應狀態。
  • 二義逆:指在理事關係的四種義理中,其中兩種表現為理與事相互違背或不相容的狀態。
  • 順:指理與事之間不對立、相契合或同一的關係。
  • 逆:指理與事之間不相容、對立或相互排斥的關係。
  • 壞:指現象的消解、破壞或滅除,與「成」相對。
  • 不礙:指互不干涉、不成為障礙,即「無礙」之義。
  • 顯:指法相或理體之顯現、顯露。
  • 同時:指兩種相對的狀態(如成與壞)在同一時間點同時存在或發生,不分先後。
  • 五對:指文中提及的五組對立名相(如成與壞、顯與隱等),用以分析事物的生滅與顯隱狀態。
  • 前卻:指取消或除去先前的時間順序或邏輯前提,不再有先後之分。
  • 頓起:指法相或理體在瞬間同時顯現,不經過漸次或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 四對:指前文討論中相對應的四組法義對比(如顯與隱、成與壞等)。
  • 約理:依據理體,從本體或原理的角度出發。
  • 望事:觀察、看待現象或具體的事物。
  • 離:指理脫離事相的種種差別,呈現其絕對、純粹的本質。
  • 大旨:指核心宗旨、總體大意。
  • 細明:詳細地說明、分析。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外在的相貌或可感知的特徵。
  • 即事:指理體不離現象,在具體的現象中體現真理,或指以現象來對應理體。
  • 冥一:指冥合為一,指現象(事)與本質(理)在體性上完全契合,不再有對立或區分。
  • 絕諸相:指超越、截斷一切可感知或可定義的形相與特徵。
  • 離事:指理體超越於具體的現象(事)之外,不被事相的差異所限制。
  • 異理:此處指因事相的不同而產生的不同義理或理路區分。
  • 義別:義理上的區別或差異。
  • 統收:指將分散的義理、名相或分析予以統括、整合,使其回歸到一個統一的體系中。
  • 遍對:指普遍地對應、相應,不留餘地且互不衝突。
  • 對:指對應、相對或配對的邏輯關係。
  • 相害對:指兩種法相或義理相互排斥、不能共存的對立關係。
  • 即相對:指事與理雖然合一(即),但仍能相互對照、互為依據的關係。
  • 不即對:指事物與理則之間,雖不分離但並不完全等同的對應關係。
  • 不離:指事與理互不脫離,現象即是理的顯現,理亦不離現象而存在。
  • 事理:佛教術語。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
  • 不即:指兩者雖然相關或不分離,但並非同一種東西,彼此有其區別,不可混淆。
  • 成顯:此處指邏輯上的『成立』與『顯現』,在事理分析中,指事理互為條件而成立並顯現的關係。
  • 相作:指兩者互相作用、互為條件或互為前提而成立。
  • 相即:指兩種性質或對象相互融合、同一,在此指事與理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 事理不相礙:指現象世界的具體事相與絕對的真理(理)之間並不矛盾,能同時成立且互不妨礙。
  • 真空妙有:指真理的本性是空,但在此空性中能生起萬法之妙用,空與有不相離,非斷滅之空,亦非執著之有。
  • 廢己成他義:在理事無礙的論述中,指捨棄對理(真空)的單方面執著,以成立事(妙有)的義理。
  • 他:指「事」,即現象、事相、對立的對象。
  • 己:指「理」,即真理、本質、真空之理。
  • 俱存:指理與事兩者同時存在,不互相排斥或消滅。
  • 非事門:指理與事完全分離、互不相干的邏輯門徑或境界。
  • 自他:在此語境中指理與事、主體與客體之對立關係。
  • 俱泯:指兩者不再作為獨立的對象存在,而是在真理中共同消融、互不相礙。
  • 理遍事門:指理體普遍周遍於事相之中的義理門徑。
  • 成他:指成就他方。在此語境中,「自」指理,「他」指事,意指理體成就了事相的存在。
  • 遍他:指遍及他方。指理體無處不在,遍滿於所有事相之中。
  • 妙有:指超越凡夫對待之有無、在空性中而能顯現的真如之有,非世俗之有,亦非絕對之無。
  • 顯他:指事法顯現出其本質的理法。
  • 自盡:指事法自身的相狀或獨立性消泯。
  • 非理門:在此指事與理雖然並存,但尚未契合、尚未體認到事即是理的境界。
  • 事遍於理門:指現象界的事物普遍對應或存在於真理的體系之中。
  • 空有:指真空與假有,在圓融義理中,空不離有,有不離空。
  • 鎔:原指冶金時將金屬加熱至液態,此處比喻將執著的相狀銷融,使理事不再對立。
  • 冶:指冶煉,在此處作為「鎔」的解釋,比喻將理事之分銷融,達到無礙之境。
  • 銷:此處指熔化、消除,比喻破除對事相的執著,使其不再僵化。
  • 和:此處指調和、融合,指理與事在圓融觀照中不再分彼此,而達到契合統一的狀態。
  • 終成:指修行或觀照過程中的最終圓滿成就狀態。
  • 中道:不落兩邊的正確路徑,此處指理事圓融、不偏向單純的現象(事)或單純的本質(理)。
  • 悲智:指菩薩的慈悲心與般若智慧。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悲為事之體現,智為理之體現,兩者相導方能圓滿。
  • 相導:相互引導、相互促進。指悲心能驅動智慧的實踐,智慧能導正悲心的方向。
  • 無住行:指菩薩在修行中不執著於任何法(無住),而能隨機化導、利益眾生的實踐行為。
  • 十門:指分析理與事關係的十種邏輯面向或分類方式。
  • 相成:指兩者互為條件,彼此成就,不可分離。
  • 相害:指互相妨礙、不相容或排斥,用以說明理與事在特質上的對立面。
  • 相非:指彼此不同、互不相容或在特徵上有所區別。
  • 一相:指理體絕對統一、不分彼此的單一特質。
  • 心境:心所對待的對象或意識呈現的狀態。
  • 起滅:指現象的生起與消滅,即生滅法。
  • 時分:指時間上的區分或時段。
  • 相貌:在此指事物呈現出的特徵、形態或性質。
  • 二門:指理門(真理、本質之門)與事門(現象、事相之門)。
  • 不可分:指理體圓融無礙,沒有局部或區分,處處全遍。
  • 無有餘:指完全涵蓋,沒有剩餘或遺漏之處。
  • 可得:指能被認知、執著或實體化地獲取。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隨:指隨順、應現,指本體根據條件而顯現出對應的相狀。
  • 萬緣:指世間一切種種的條件、因緣或現象。
  • 影像:指鏡中之像,在此比喻現象、事相。
  • 表:顯現、表現。
  • 鏡明:指鏡子的明亮,在此比喻真如、理體之本質。
  • 識智:指能覺知、能辨別的智慧,在此脈絡中指能顯現真如之能覺性。
  • 本性:指萬法本具的真如自性,不隨緣而變的本質。
  • 盧舍那:法身佛,象徵法界本體、光明遍照的真如之身。
  • 欝:此處指遮蔽、掩蓋。
  • 相即二門:指理與事互即、互不分離的兩種觀察門徑,此處重點在於說明真理即在現象之中。
  • 即法:指現象法與真理互不分離、直接等同的狀態。
  • 無我理:指一切法皆由緣起而生,無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我相)之真理。
  • 能:指能觀、能識的主體。
  • 所:指被觀、被識的客體。
  • 解:此處指對法義的究竟理解或理體層面的認知。
  • 常自一:恆常地自性統一,不分彼此。
  • 常:恆常、恆久,指其性質或狀態的持續性。
  • 非二: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區分,達到不二的境界。
  • 俗諦:世俗諦,指世間慣用、相對的現象真理,即眾生感知到的多樣現象世界。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在此語境中指萬法空性的本質。
  • 不空:指空性中不離妙有,非指物質上的存在,而是指理體之不虛、不滅。
  • 幻有:指事物如幻影般顯現,雖有現象之相,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
  • 不有:指法無自性,在真諦中本不存在。
  • 定:在此指認定、執著或固定地看待。
  • 心外:指意識所能覺知範圍之外,或指對立於主觀心識的客觀對象。
  • 執:對某種見解產生執著,不能隨緣而視。
  • 沈斷:指沈淪與斷滅。在佛教論理中,指對空性的誤解而導致的虛無見,認為死後或法性中一切皆斷滅,無續行,亦稱斷見。
  • 見網:指由錯誤的見解(見)所交織而成的束縛或遮蔽,使心靈被執著所困,無法見到實相。
  • 圓宗:指圓融之宗義,在《宗鏡錄》語境中,特指超越對立、理事無礙、圓滿統合的最高教義或境界。

答。以一理性融故。多事無礙故。得全在 內而全在外。無障無礙。各有四句。先就理四 句。一以理性全體在一切事中時。不礙全體 在一塵處。是故在外則在內。二全體在一塵 中時。不礙全體在餘事處。是故在內則在外。 三以無二之性。各全在一切中時。是故亦在內 亦在外。四以無二之性。非一切故。是故。非內 非外。前三句。明與一切法非異。此之一句。明與 一切法非一。良為非一非異故。內外無礙。次 就事四句。一一塵全匝於理時。不礙一切事法 亦全匝。是故在內即在外。二一切法各匝理 性時。不礙一塵亦全匝。是故在外則在內。三。 以諸法同時各匝故。是故全內亦全外。無有 障礙。四以諸事法各不壞故。彼此相望。非內 非外。思之。釋曰。以理在一為內。在多為外。事 亦以一為內。以多為外。何故如是。一多內外。相 遍相在而無障礙。唯是一心圓融故。寄理事 以彰之。以體寂邊。目之為理。以用動邊。目之 為事。以理是心之性。以事是心之相。性相俱 心。所以一切無礙。如上無邊分限差別之事。 唯以一理性鎔融。自然大小相含。一多即入。 如金鑄十法界像。若消鎔則無異相。如和融 但是一金。以理性為洪爐。鎔萬事為大冶。則 銷和萬法。同會一真。三依理成事門。謂事無 別體。要因真理而得成立。以諸緣起。皆無自 性故。由無性理。事方成故。如波要因於水。能 成立故。依如來藏。得有諸法。當知亦爾。思之。 四事能顯理門。謂由事攬理故。則事虛而理 實。以事虛故。全事中之理。挺然露現。猶如波 相虛。令水體露現。當知此中。道理亦爾。思之。 五以理奪事門。謂事既攬理成。遂令事相皆 盡。唯一真理。平等顯現。以離真理外。無片事 可得故。如水奪波。波無不盡。此則水存於已。 壞波令盡。六事能隱理門。謂真理隨緣。成諸 事法。然此事法既匝於理。遂令事顯理不現 也。如水成波。動顯靜隱。經云。法身流轉五道。 名曰眾生。故令眾生現時。法身不現也。七真 理即事門。謂凡是真理。必非事外。以是法無 我理故。事必依理。以理虛無體故。是故此理。 舉體皆事。方為真理。如水即波。動而非濕。八。 事法即理門。謂緣起事法。必無自性。舉體即 真故。說眾生即如。不待滅也。如波動相。舉體 即水無異也。九真理非事門。謂即事之理。而 非是事。以真妄異故。實非虛故。所依非能依 故。如即波之水非波。以動濕異故。十事法非 理門。謂全理之事。事恒非理。性相異故。能依 非所依故。是故舉體全理。而事相宛然。如全 水之波。波恒非水。以動義非濕故。華嚴經云。 如色與非色。此二不為一。又云。生死及涅槃。 分別各不同。釋曰。理事逆順自在者。事理相 望。各有四義。四義中。皆二義逆。二義順。謂依 理成事。真理即事。順也。以理奪事。真理非事。 逆也。事能顯理。事法即理。順也。事能隱理。事 法非理。逆也。欲成即成。欲壞即壞。故云自在。 成不礙壞。壞不礙成。顯不礙隱。隱不礙顯。故 云無礙。正成時即壞等。故云同時。五對皆無 前却。故云頓起。又上四對。何以約理望事。但 云成等。不云顯等。約事望理。但云顯等。不云 成等。深有所以。何者。事從理生。可許云成。理 非新有。但可言顯。事成必滅。故得云壞。真理 常住。故但云隱。其即之與一離之與異。大旨 則同。細明亦異。理無形相。但可即事。而事有 萬差。故言。與理冥一理絕諸相。故云離事。事 有差異。故云異理。上約義別。有此不同。若統 收者。應成五對無礙之義。一相遍對。二相成 對。三相害對。四即相對。五不即對。五中前四。 明事理不離。後一明事理不即。又五對之中。 共有三義。成顯一對。是事理相作義。奪隱及 不即二對。是事理。相違義。相遍及相即二對。 是事理不相礙義。又由第二相作。故有第四 相即。由相即。故相遍。由有第三相違。故有第 五不即。又若無不即。無可相遍。故說真空妙 有。各有四義。約理望事。即真空四義。一廢己 成他義。即依理成事門。二泯他顯己義。即真 理奪事門。三自他俱存義。即真理非事門。四。 自他俱泯義。即真理即事門。由其即故。而互 泯也。又初及三即理遍事門。以自存故。舉體 成他故遍他也。後約事望理。即妙有四義。一 顯他自盡。即事能顯理門。二自顯隱他義。即 事能隱理門。三自他俱存義。即事法非理門。 四自他俱泯義。即事法即理門。又初及三即 事遍於理門。以自存故。而能顯他。故遍他也。 故說約空有存亡無礙。真空隱顯自在。理事。 鎔融者。鎔。冶也。謂初銷義。融。和也。謂終成 義。以理鎔事。事與理融。觀之於心。即名此觀。 觀事當俗。觀理當真。今觀理事無礙。中道第 一義觀。自然悲智相導。成無住行。又理事十 門。總分五對。一理事相遍。二理事相成。三理 事相害。四理事相即。五理事相非。理即性空 真理。一相無相。事即染淨心境。互為緣起。起 滅時分。此彼相貌。不可具陳。相遍二門。是全 遍全同。理不可分故。華嚴經。頌云。法性遍在 一切處。一切眾生及國土。三世悉在無有餘。 亦無形相而可得。三句即全遍。末句即不可 分。相成二門。依理。成事。則如因水成波。似依 空立色。真如不守自性。能隨萬緣。事能顯理。 則如影像表鏡明。識智表本性。華嚴經頌云。 了知一切法。自性無所有。如是解諸法。即見 盧舍那。相害二門。以理奪事。如水奪波。事能 隱理。似煙欝火。相即二門。真理即事。如水不 離氷。若但是空。出於事外。則不即事。今即法 為無我理。離事何有理耶。事法即理。則緣起 無性。一切眾生亦如也。相非二門。能所有異。 真妄不同。則於解常自一。於諦常自二。相即 則非二。相非則非一。非一故不壞俗諦。非二 故不隱真諦。此真諦性空之理。空而不空。斯 俗諦幻有之事有而不有。不有之有。有不礙 空。不空之空。空不絕有。彼此無寄。遞互相成。 若心內定一法是有。即墮常。若心外執法 是無。即沈斷。俱成見網。不入圓宗。如上圓融。 約理事無礙訖。

宗鏡錄卷第十二

20
白話直譯
丙午年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丙午年,由分司大藏都監主持刻版印刷的開工儀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記載了出版的時間(丙午年)與負責機關(分司大藏都監),屬於文獻版本資訊,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丙午歲:指農曆丙午年,用於標記刊刻年份。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校訂、刊刻大藏經的官方或臨時管理機構之分司。
  • 開板:指開始雕刻經版,即印刷出版的啟動儀式。

丙午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