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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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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五十一

2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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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依據因緣的形相而立名。因名而顯現其形相。名稱已經詳細說明。如何認識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有了特徵,所以才給它起名字。。透過名稱可以顯現出其具體的特徵。。關於「名」的部分已經詳細論述過了。。那麼,如何識別事物的相狀呢?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相」與「名」的互依關係。
    在認識論中,必須先觀察到事物的特徵(相),才能對其進行定義並賦予名稱(名)。
    。
    本句論述「名」與「相」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名(名稱/語言)與相(形態/特徵)互為表裡,透過名稱的界定,能使對象的特徵(相)得以被識別與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前文已對「名」的定義與作用進行了詳盡的辯論或說明,隨後將轉入對「相」的探討。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名」與「相」之關係的提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觀察事物的特徵(相)來對其進行識別與定義。

名相註解
  • 相:事物的特徵、形態或顯現的狀態。
  • 名:對事物特徵的語言標記或稱號。
  • 辯:在此指辯論、論述或詳細說明。

夫因相立名。因名顯相。名已廣辯。識相如何。

4
白話直譯
解答如下。用語言表達並指稱事物。這就稱為名。行為狀態可以觀察。這就稱為相。第六分別事識稱為名。執取境界染著內心,這是相。第七現識稱為名。無明熏習妄心,這是相。第八藏識稱為名。內心清淨,這是相。第九真識稱為名。本體性質不改變,這是相。這些都是無名的名。也是無相的相。為什麼?因為名與相都不離心與境。所以心無自性,依境而生起。境也無自性,依心而存在。因此張揚心時,沒有心外的境界。張揚境時,沒有境外的心。若彼此否定則兩者皆無。心與境同時消失。若彼此依存則同時成立。心境分明顯現。這就是無自性而本空。雖然空,卻又不全然是空。無自性,\n卻仍有存在。有,卻又不是真有。不是有的有。有顯現出一如本體。不是空的\n空性。空性成就萬德。可說是將一切存在摧破於性空之中。徹底蕩盡一切於\n究竟空寂。又《唯識樞要》說。關於從自心相起的說法有兩種\n解釋。第一種說法。就是影像相。第二種說法。就是所執相。雖然沒有真實\n體性。但因情執現前。各種關於心相的說法。都應依此理解。解釋如下。所謂影像\n相。萬法都是心的影像。所謂所執相。一切境界都無自體。隨著執著而生起。因自心而生。最終仍與心相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用來詮釋與表達稱呼對象的。。這就叫做「名」。。其具體的特徵與樣貌是可以觀察到的。。將其稱為「相」。。第六種意識被稱為「分別事識」。。捕捉外在對象並使心被染汙,就是第六識的特徵。。第七種叫做現識。。被無明所薰染而產生妄想的心,就是它的特徵。。第八個意識被稱為藏識。。心靈清淨就是它的特徵。。第九種稱為真識。。本質不隨環境而改變,這就是它的特徵。。這些稱呼都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實有的名稱。。這是一種沒有實體相狀的相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名稱與相狀,都不離開心與境的相互作用。。所以心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因為有對象的觸發而產生。。外在的環境或對象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是因為有心,纔有了境。。也就是說,從心的角度來看,並沒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環境。。如果從環境(境)的角度來看,並沒有一個在環境之外獨立存在的心。。如果心與境互相否定、排斥對方,那麼兩者都會消失。。心和它所對應的環境(境界)都一起消失了。。如果心與境是互相依賴、同時存在的。。心與外在環境都清晰地呈現出來。。這就是因為沒有獨立的自性,所以纔是空。。雖然本質是空的,但並非完全不存在。。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卻依然存在。。雖然現象上存在,但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雖然在常識上不存在,但實際上卻存在。。存在與顯現其實是同一回事。。在不空之中體現的空性。。正因為本質是空,才能成就一切圓滿的功德。。可以說是在本性空寂的理體中,破除對一切現象實有的執著。。將一切執著徹底蕩除,達到完全沒有遺留的究竟狀態。。另外,《唯識樞要》這本書中提到:。對於「由心相所生起」這句話,有兩種不同的理解方式。。第一種解釋是這樣說的。。也就是指像鏡子成像一樣的影像相。。第二種解釋是:。也就是指被執著的相狀。。雖然沒有真實的實體。。是因為心中生起執著的情感而顯現的。。各種對於「心相」的解釋。。這些說法都應該依照這個標準來理解。。這裡的解釋是:。所謂的「影像相」是指:。世間所有的現象,都像是從心中映照出來的影像。。至於所謂的「所執相」是指:。所有的外在境界都沒有真實的實體。。隨著執著而產生。。是由於自己的心所產生的。。這依然與心互為對應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回應前文對「識相如何」的提問,開啟對名相與相狀之辨析。
    。
    此處討論「名」與「相」的關係。
    本句說明「名」的功能在於透過語言的詮釋與表達,來呼喚或標記特定的對象(相)。
    。
    此句在討論「名」與「相」的區別。
    在此脈絡中,「目」並非指眼睛,而是指稱呼、標記之意。
    作者說明用來詮表、呼召的標記,就定義為「名」。
    。
    此句在討論「名」與「相」的區別。
    前文提到「名」是用於呼召的標記,而本句則指出「相」(行狀)是指事物實際呈現的特徵與狀態,是可被觀察、識別的對象。
    。
    此處討論名與相的關係。
    名是用於呼召的標記,而相則是可觀測的特徵、行狀。
    本句定義了對事物特徵之稱謂為「相」。
    。
    此句在論述識的名稱與相狀,明確定義第六識的名稱為「分別事識」,強調其功能在於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辨識。
    。
    此句描述第六分別事識的運作特徵。
    所謂「取境」是指意識對對象的執取與分別,「染心」則是指在這種執取過程中,心被妄想與煩惱所染汙,使其偏離清淨本性。
    。
    此處在論述識的層次與名相,將第七層次的識定義為「現識」,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識功能。
    。
    此句描述第七現行識的特徵。
    在《宗鏡錄》的識體系中,第七識因受無明燻習而恆常執著自我,產生妄心,此即為其「相」(特徵)。
    。
    此處在論述心的層次,將第八識定義為「藏識」,強調其具有儲藏種子、承接業力的功能。
    。
    此句在《宗鏡錄》分析心識體系之脈絡中,接續於「第八藏識」之後,說明該識之特徵(相)在於其本質的清淨性。
    。
    此處在《宗鏡錄》的心法分析脈絡中,將識分為九種。
    第九識「真識」是指超越前八識之染汙、回歸本然清淨的覺性,與後句「體性不改」相呼應,強調其不變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第九真識」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識體分析中,真識(真心)與前八識不同,其本質(體性)恆常不變,不隨妄想或外境而遷轉,此恆常性即為真識的特徵(相)。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各種識名(如分別事識、藏識、真識等)僅為方便說明而設的假名,其本體並無固定不變的名稱或自性,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各識之「名」與「相」的分析,指出心識及其特徵雖被賦予名稱與相狀,但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之為「無相之相」,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心境不二的體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無名之名、無相之相」的論點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關於心境互依、無自性的詳細解釋。
    。
    本句解釋為何前文所述之名相為「無名之名、無相之相」。
    在《宗鏡錄》的心法論述中,所有對心識(如第八識、第九識)的定義與描述,皆是依據心與境的互動而生,並非獨立於心境之外的實體,故其名相僅是方便的標記,而非自性實相。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名相不出心境的論述,指出心與境互為依存,並非獨立存在,故心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心無獨立的自性,必須依託於對象(境)的顯現而生起意識,說明心境互為條件、不可分離的緣起性質。
    。
    此處依《宗鏡錄》心境互依的論述,說明「境」並非獨立存在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缺乏自足、恆常的本質(自性),必須依賴心的顯現而存在。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境(對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心的顯現而成立,強調境無自性,與前句「心因境而生」相對,構成心境互依的論證。
    。
    此句論述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境並非實體對立,而是相資相依。
    此處強調若從心的體用來觀察,所有的境界皆是心的顯現,不存在一個完全脫離心識而獨立存在的外部世界。
    。
    此句與前句相對,論述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境並非二對立,而是相資相依。
    若從「境」的視角出發,心亦不離境而存在,旨在破除心境二元的執著,說明心境互為因果、不分彼此的空性特質。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若採取極端立場,主張心不存在境或境不存在心(互奪),則會導致心境雙方都無法成立,陷入虛無,而非真正的空性。
    。
    此處討論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若心境互為因果且彼此奪盡,則會陷入兩者皆不存在的斷滅狀態,此為對立關係中的一種極端假設,用以對比後文「相資並立」的圓融狀態。
    。
    此句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與境皆無自性,但並非完全消失,而是處於一種「相資」的狀態,即心因境而生,境因心而有,兩者互為條件而共同成立,以此說明「空而不空」的中道義理。
    。
    此處描述心與境在相資並立(相互依存)的狀態下,雖無自性,但在現象層面上依然能清晰顯現。
    這體現了「空而不空」的義理,即在體空(無自性)的同時,不妨礙用有(現象顯現)。
    。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境關係的論述,指出心與境並非實有,而是缺乏獨立恆常的本質(無性),因此在法義上成立「空」的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因無自性而導致的空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關係之脈絡,指事物在體性上雖無自性(空),但在現象上仍能顯現或相資並立(不空),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闡明空有不二的理路。
    。
    此處論述心境相資並立的狀態。
    指事物雖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空性),但在因緣和合下仍能呈現出現象上的存在(假有),體現空有不二的理路。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與性空之關係的脈絡中。
    指現象(有)雖然顯現,但因其本性空寂,故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不有),旨在闡明「假有」與「實空」的圓融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空與現象關係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萬法在自性上本無實有(不有),但在現象上卻能顯現(之有)。
    這是一種中道觀,破除對「絕對存在」與「絕對不存在」的兩端執著,揭示空有不二的理體。
    。
    此句處於討論「空有」關係的脈絡中,強調在究竟義理上,「有」的狀態與其「顯現」的相狀並無二致,體用不二,旨在破除對存在與顯現之間有對立或層級之分別。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與性空之關係的脈絡中。
    指現象雖然顯現(不空),但其本質依然是空性(空);強調空有不二,空性並非毫無內容的虛無,而是在萬法顯現中即是空。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空有不二的脈絡中。
    強調「空」並非虛無,而是指離於執著的本性,正是因為這種「空」的特質,才使得萬法(萬德)得以在其中生起與圓滿,體現了空即是色的圓融義。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有不二的脈絡中。
    透過「性空」的理體,將對「萬有」(現象界)的實有執著予以摧破,旨在顯現空有圓融、不落兩邊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摧萬有於性空」,說明透過體悟性空,將對萬法實有的執著徹底蕩除,使心識不再有任何對象性的對立或執著,達到究竟的寂滅與空靈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完前文後,引用《唯識樞要》一書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唯識樞要》中「起自心相」這一表述的兩種不同義理詮釋,分別指向「影像相」與「所執相」,用以分析心識如何顯現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唯識樞要》中「起自心相」之義理的兩種不同解讀之中的第一種。
    。
    此處討論《唯識樞要》中關於「心相」的兩種解釋。
    第一種解釋將心相視為「影像相」,意指心識對對象的顯現如同鏡子映照影像,雖有顯現之相,但並非對象之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對《唯識樞要》中「起自心相」之義理的第二種解釋路徑。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樞要》之脈絡中,解釋「心相」的第二種義理。
    指心意識將虛妄的影像誤認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執著相狀,強調其為意識建構的虛妄相,而非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之「所執相」,說明在唯識學框架下,意識所執著的對象(所執相)在實相上並不存在獨立的實體,僅是心識的變現。
    。
    此句接續前文「雖無實體」,說明雖然外境(所執相)沒有真實實體,但因為意識中的「情」(執著、妄想)而使其顯現。
    這符合唯識學中「萬法唯心」且由妄執而生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唯識樞要》中「心相」兩種解釋(影像相與所執相)的論述,指出後續對心相的各種說明均應以此標準來理解。
    。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將前述關於「心相」的兩種解釋(影像相與所執相)作為判準,來理解後續對心相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提到的不同觀點(如影像相、所執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
    此句為釋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影像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心與境的關係,將萬法視為心的投影或顯現。
    。
    此句依《宗鏡錄》統合唯識與如來藏之義,說明外在現象(萬法)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由心識所顯現、投射而成的相狀,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所執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心與相的關係,指意識將無實體的對象錯誤地執著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相狀。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心法之脈絡,說明外在境界(境)並非獨立存在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所顯現,缺乏自性實體。
    。
    此句說明「所執相」的產生機制。
    境本身無實體,是因為心生起執著,才使該相顯現並被認定為實有。
    。
    此句接續前文「諸境無體,隨執而生」,說明外在境界並無獨立實體,而是由內心之執著與妄想所顯現,強調萬法唯心所現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所執相」,說明外境雖無實體且由心生,但其顯現的相狀與能識之心互為依存、互為對應,體現了心境不二的關係。

名相註解
  • 詮表:詮釋與表達,指透過語言將內在的義理或對象顯現出來。
  • 行狀:指事物的具體形態、特徵或樣貌,在此對應於佛學名相論中的「相」。
  • 第六分別事識:指第六意識,其特質是能對前五識所感知的對象以及意識自身的對象進行分別、判斷與分析。
  • 取境:意識對外在對象(境)進行捕捉、執著與分別的過程。
  • 染心:心被客塵或煩惱所汙染,失去本有的清淨狀態。
  • 現識:在此語境中指第七種識,強調其顯現或作用的特質。
  • 無明:不明白真理的狀態,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燻:佛教術語,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相互影響、潛在蓄積的過程。
  • 妄心: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執著於虛妄假相的心。
  • 藏識:指阿賴耶識,具有儲藏一切經驗種子之功能,是意識最深層的根源。
  • 真識:指本覺、真心的識體,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區別於前八種受染汙或功能性的識,代表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
  • 無名之名:指雖然有名稱,但該名稱並不代表一個實有的自性實體,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假名。
  • 名相:指名稱(名)與特徵(相),在此指對心識狀態的定義與描述。
  • 心境:指主觀的心識與客觀的對象(境)。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賴他緣而存在的本質。在此處指心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境相依而生。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境與外在的物質或精神對象。
  • 心:指能覺知、能識的意識主體。
  • 有:此處指存在、成立或顯現。
  • 張:此處指展開、從某個面向觀察或闡述。
  • 心外之境:指獨立於意識之外、具有實體性的客觀環境。此處旨在否定心境二元的實體對立。
  • 境外之心:指獨立於對象(境)之外、單獨存在的心識。
  • 互奪:指心與境互相否定、排斥,認為一方存在必然導致另一方不存在。
  • 泯:指消失、滅盡,此處指主客體雙方皆不成立的狀態。
  • 相資:指相互依存、互為條件,不能獨立存在。
  • 宛然:清晰、自然地顯現之貌。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
  • 空:指因緣所生之法缺乏自性,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其本質的空寂。
  • 不空:指在空性的基礎上,現象依然能顯現,不落入斷滅空。
  • 性:指自性,即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
  • 不有:指缺乏自性、非實有的狀態。
  • 一如:指兩種或多種狀態在實相中完全相同,沒有差別,即不二。
  • 萬德:指一切圓滿的功德與法相。
  • 摧:指破除、摧毀,在此指以智慧破除對實有的妄執。
  • 萬有:指世間一切現象、所有存在之物。
  • 性空:指萬法之本性空寂,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蕩:指蕩除、清除,在此指消除對現象實有的妄執。
  • 畢竟:佛教術語,指最終、究竟、不再有變更的狀態。
  • 唯識樞要:《唯識樞要》為唯識學派之論著,旨在闡明唯識教義之核心要義。
  • 心相:指心識中所顯現的相狀或特徵,在唯識學中涉及心如何表象化對象的機制。
  • 影像相:唯識學中比喻心識顯現對象的方式,如同鏡子映照影像,具有顯現的相狀但無實體。
  • 所執相:唯識學術語,指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而執著的相狀,屬於遍計所執性之範疇。
  • 實體:指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自有的本質。在此處指所執著的對象缺乏真實的自性。
  • 情:在此指妄想、執著或意識中的主觀情感,使無實體的相狀在心中顯現。
  • 萬法:指世間一切的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影像:指心識投射出的相狀,如同鏡中之像,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諸境:指心識所對的所有外在對象或環境。
  • 無體:指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 執:指執著,即心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定,將無體之境視為實有。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意識或心識,在此語境中指產生執著與影像的根源。

答。詮表呼召。目之為名。行狀可觀。號之曰 相。第六分別事識是名。取境染心是相。第七 現識是名。無明熏妄心是相。第八藏識是名。 心清淨是相。第九真識是名。體性不改是相。 斯皆是無名之名。無相之相。何者。以名相 不出心境故。是以心無自性。因境而生。境無 自性。因心而有。則張心無心外之境。張境無 境外之心。若互奪兩亡。心境俱泯。若相資並 立。心境宛然。此乃無性而空。空而不空。無性 而有。有而不有。不有之有。有顯一如。不空之 空。空成萬德。可謂摧萬有於性空。蕩一無於 畢竟矣。又唯識樞要云。起自心相之言有二 解。一云。即影像相。二云。即所執相。雖無實 體。當情現故。諸說心相。皆準應知。釋曰。影像 相者。萬法是心之影像。所執相者。諸境無體。 隨執而生。因自心生。還與心為相。

5
白話直譯
問。阿賴耶識。為何得此名?是因自身本體而生起嗎?還是因和合而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阿賴耶識。。為什麼會被稱作這個名稱?。是不是因為自身的本體而產生的?。或者是因為各種條件結合在一起而存在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解釋轉入新的疑問探討,旨在透過問答來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主體名相,指稱唯識學中承接種子、主導輪迴的第八識。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啟問,旨在探究「阿賴耶識」這一名相的成立根據與義理來源。
    。
    此句處於問答結構中,針對阿賴耶識的產生原因提出質詢,探討其是否具有獨立的自體(自性)而能自行產生,旨在透過後續的否定來破除對「自生」的執著。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阿賴耶識的產生原因。
    這裡的「和合」是指由多種條件或因素共同組成,旨在討論識的生起是否依賴於條件的聚合,而非單一自生。

名相註解
  • 阿賴耶識:梵語 Ālayavijñāna,意為「藏識」,指儲藏一切經驗種子、恆轉不失的根本識。
  • 自體:指事物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或自性。
  • 和合:指多種條件、因素或成分共同聚合、結合在一起而形成某種狀態或存在。

問。阿賴 耶識。因何得名。為復自體而生。為復和合而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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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解答:若說自體生起,這是自性生起的愚癡。若說由他而生,這是他性生起的愚癡。若說由和合而生,這是共性生起的愚癡。若說離開自性與他性而生,這是無因生起的愚癡。現在依世俗諦與悉檀方便來說明。如法性與無明結合而生起一切法。就像睡眠的心與夢結合,見到一切境界的現象。這就是根本識。從生滅的角度建立。因真妄和合而得名。《起信論》說:心的生滅門,是指依如來藏而有生滅心的轉變。不生滅與生滅相互和合,既非全然一體,也非全然異體,這就稱為阿賴耶識。此識有兩種意義:一是能攝持一切法,二是能生起一切法。又有兩種意義:一是覺義。二者是不覺的義理。所謂覺義。指心的第一義性。遠離一切妄念的形相。因為遠離一切妄念的形相。如同虛空界一樣。無所不遍。法界唯一的相狀。即是一切如來平等的法身。依據這個法身。說一切如來為本覺。以等待始覺。立為本覺。然而在始覺之時。即是本覺。沒有其他覺悟生起。所謂立始覺。是依本覺而有不覺。依不覺而說有始覺。又因為覺心的本源。稱為究竟覺。因為是不覺心的本源。就不是究竟覺。乃至於不覺的義理。指從無始以來。未能如實知曉唯一的真法。因不覺心生起而有妄念。本身沒有真實的相狀。不離本覺。就像迷惑的人一樣。因為依於方位而迷惑。迷惑本身沒有自性。不離開方位。眾生也是如此。依於覺悟的緣故,才有不覺的現象。妄念生起,迷惑隨之而生。然而那不覺,本身沒有真實自性。不離開本覺。又依待不覺,才說有真覺。當不覺既然不存在,真覺也就消除。古德解釋說:不生滅的心,與生滅心和合。不是一樣,也不是不同。以第七識的染法為生滅。以如來藏的清淨法為不生滅。不生滅心整體能動,心不離生滅的形相。一切生滅的現象,無不是神解所現。生滅不離心的形相。因為如此不相分離,所以稱和合為阿賴耶識。因為和合的緣故,不是一,也不是異。如果是一,就沒有和合。如果是異體。也就沒有和合。因為既非一體也非異體。才能達到和合。又如來藏清淨心。會有動作與生滅。彼此不分離。所以稱為和合。並不是說另外有生滅來與真心結合。指的是生滅之心。心的生滅沒有自性。心的生滅。因無明而生起。生滅之心。從本覺顯現。但沒有二種本體。彼此不捨離。所以稱為和合。就像大海的水。因為風而起波動。水的形相與風的形相。彼此不分離。生與無生。如果是一體。當生滅識的相滅盡時,心神的本體也應該隨之滅盡。就會落入斷滅見。如果是異體。當依無明之風熏動時,靜心的本體。不應隨順外緣。就會墮入常見一邊。應遠離這兩種偏見。既非一體,也非異體。又如前所說的覺與不覺。這兩法互相熏習。成就染法與淨法。本無自性體。全是一覺所顯。為什麼呢?因為無明而成為不覺。以不覺的作用熏習本覺。生起諸多染法。又由本覺熏習不覺。生起諸多淨法。依據這兩種義理。普遍生起一切法。所以說:識有兩種義理。能生起一切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說它是自行產生的。。如果說它是自己產生的,那就是一種自生之癡(一種錯誤的見解)。。如果說是由於外部因素或他人而產生。。這就是所謂的「他性癡」。。如果說是由多種因素結合而產生的話。。這就是所謂的共性癡。。如果說既不是自己產生的,也不是由他人產生的,而是脫離了自他兩者而生。。這就是沒有原因而產生的癡迷。。現在我根據世俗層面的論說方式與方便手段來解釋。。就像法性與無明結合在一起,進而產生了世間的一切現象。。就像人在睡覺時,睡眠中的心與夢境結合在一起,進而看到各種景象一樣。。這就是所謂的根本識。。是從生滅的面向來建立的。。是因為真實與虛妄兩者結合,纔有了這個名稱。。根據《大乘起信論》的記載:。所謂心的「生滅門」是指:。意思是說,因為有如來藏作為基礎,纔有了會生起與滅去的意識在運作。。由不生滅的本性與生滅的妄心結合在一起。。兩者既不是完全一樣的東西,也不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東西。。這就被稱為阿賴耶識。。這個識有兩種含義。。也就是能夠包容並涵蓋所有的法。。能夠產生所有的現象與法。。除此之外,還有兩種義理。。第一種是覺的義理。。第二種意思是『不覺』的義理。。所謂的「覺義」是指:。也就是指心最究竟、最真實的本性。。脫離所有虛妄念頭的表相。。因為遠離了所有妄想執著的相狀。。就像虛空界一樣平等廣大。。遍佈於所有地方,沒有任何地方不在其中。。整個法界只有一種真實的相狀。。這就是所有如來共同具有的、平等無別的法身。。依據這個法身。。將所有的如來稱為本覺。。以此(本覺)作為基礎,等待始覺的產生。。將其定義為本覺。。然而,在產生始覺的時候。。這就是本覺。。並沒有另外一個覺悟在產生。。所謂設定「始覺」這個名相,是指:。意思是說,正因為有本覺的存在,纔有了所謂的「不覺」狀態。。正因為有「不覺」的狀態,所以才需要說有「始覺」這個過程。。此外,因為覺悟之心的本源。。這被稱為究竟覺。。因為處於不覺心的狀態。。這不是最終圓滿的覺悟。。接下來說明所謂「不覺」的意思。。是指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是因為沒有如實地知道真正的法是唯一不二的。。因為心處於不覺的狀態而興起,所以產生了妄想。。它本身並沒有真實的相狀。。並沒有離開原本的覺性。。就像是一個迷路的人一樣。。因為依賴於外在的方位而產生迷茫。。處於迷茫狀態本身並沒有獨立的實體。。並不離開那個依據。。一般眾生也是同樣的情況。。因為依賴於覺性。。因此才產生了不覺悟的狀態。。因為產生了妄想,所以才陷入迷茫。。然而他們卻沒有覺悟。。它本身並沒有真實的相狀。。並沒有離開原本的覺性。。再次依賴於這種不覺的狀態。。藉此來闡述真正的覺悟。。既然『不覺』本身並沒有真實的實體。。真正的覺悟(真覺)也同樣被排除掉了。。古代的德高望重的修行者如此解釋。。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心。。與生滅的現象融合在一起。。既不是完全一樣,也不是完全不同的兩樣東西。。將七識的染汙法定義為生滅。。把如來藏的清淨法門視作是不生不滅的。。因為不生不滅的本心在整體運作之中。。心與生滅的現象是不分離的。。所有生滅的現象,其實都是意識的分別與解讀。。生滅的現象與心的相狀是不分離的。。就像這樣彼此不分離,所以。。這種和合狀態被稱為阿賴耶識。。因為是透過和合而成的。。既不是單一的整體,也不是完全不同的兩者。。如果兩者完全相同(是同一物)。。那就沒有所謂的融合在一起了。。如果兩者是完全不同的。。同樣也沒有所謂的融合。。因為既不是單一的整體,也不是完全不同的兩者。。因此才能達成和合的狀態。。此外,還有如來藏的清淨心。。在運作之中產生生滅。。兩者彼此並不分離。。所以才稱之為和合。。這不是說有另外一個會生滅的東西,跑來跟真實的本性結合在一起。。指的是處於生起與滅盡狀態的妄心。。因為心的生起與滅盡並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心念的生起與滅去。。是因為無明才形成的。。處於生起與滅盡狀態的心。。是由於本覺而生起的。。而且兩者並非不同的實體。。彼此並不分離。。所以才稱作
和合。。就像大海的水一樣。。因為風的吹動而產生波浪。。水的樣子和風的樣子。。彼此並不分離。。生與無生。。如果兩者是同一個東西。。當生滅的意識相狀完全消失的時候。。心靈神識的本體也應該隨之而滅掉。。就陷入了認為生命在死後徹底消失的「斷見」之中。。如果兩者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依賴於無明之風燻習而產生波動的時候。。心在寂靜狀態下的本質。。不應該隨著條件的改變而產生變動。。就會陷入認為有永恆不變之實體的「常邊」見解中。。脫離這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既不是完全相同的一個整體,也不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東西。。另外,關於前面提到的「覺」與「不覺」這兩種狀態。。這兩種法(覺與不覺)彼此相互影響、薰染。。從而形成了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既然沒有獨立的自性。。全部都屬於同一個覺性。。也就是說,具體情況是怎樣的呢?。因為有無明,所以產生了不覺的狀態。。因為不覺的狀態燻習了本覺。。產生了各種被汙染的法。。另外,也是因為本覺的力量去燻習不覺的狀態。。產生各種清淨的法。。根據這兩種義理。。由此普遍地產生了所有現象。。因此這樣說。。所謂的「識」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產生了所有的現象與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形式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阿賴耶識因何得名」等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前提,探討阿賴耶識的產生原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否定「自生」(無因而生或單純由自身產生),以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阿賴耶識產生原因的辯論中。
    作者採取破除法,指出若主張識是「自生」(無因自造)的,則落入一種錯誤的認知(癡),因為在因果律中,沒有任何事物能脫離因緣而自生。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的產生原因,探討其是否屬於「他生」(由外在因緣或他物促成),旨在透過邏輯排遣,分析各種對識之來源的錯誤見解(癡)。
    。
    此句處於對阿賴耶識生起原因的邏輯辯證中。
    若主張識是由外部他因所生,則陷入將其視為依他而存在的錯誤認知,故稱之為「他性癡」。
    。
    此句在討論法之生起原因,探討事物是否由不同成分的組合(和合)而產生。
    在後文的邏輯中,這種觀點被歸類為「共性癡」,意指對事物共相或組合性質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癡」之生起原因的邏輯辯析中。
    在討論癡是自生、他生還是和合而生時,若主張由多種因素和合而生,則將其定義為「共性癡」,用以分析無明(癡)的產生機制。
    。
    此句在討論萬法生起的因緣。
    在邏輯推演中,若否定了「自生」(自因)、「他生」(他因)以及「和合生」(共因),則陷入「離自他生」的境地,即主張事物在沒有任何原因的情況下憑空產生,這在佛法邏輯中被視為「無因癡」。
    。
    此句處於對「癡」之產生原因的邏輯辯證中。
    作者透過排除法,指出若主張癡既非自生、非他生、亦非和合生,且脫離了自他兩端,則在邏輯上會陷入「無因」的謬論,以此推導出必須依據世諦悉檀(世俗真理的論證方式)來解釋無明與法性的關係。
    。
    此句表明作者在分析前述關於「生」的各種癡迷見解後,決定採取一種非絕對真理(第一義諦),而是基於世俗慣用邏輯與論證方式(悉檀)的權宜說明,以便於對象理解複雜的法義。
    。
    此句依據世俗諦的方便說明,闡述真如(法性)與妄心(無明)和合而生起現象界的機理,旨在解釋生滅心的來源,而非指法性本身會產生變異。
    。
    此句以「夢境」為譬喻,說明法性(真)與無明(妄)和合而生出一切現象(妄法)的運作機制。
    意指現象界的顯現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由根本識在無明遮蔽下,如同夢境般投射出的幻象。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法性與無明和合、如眠心與夢合的比喻,指出這種作為一切現象生起基礎的意識狀態即是「根本識」。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根本識是指在世俗諦的方便說明下,由真妄和合而成的意識基礎。
    。
    此句說明根本識(阿賴耶識)在現象層面的運作機制。
    在《宗鏡錄》及《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具有不生不滅的真性與生滅變異的妄相,此處強調該識是基於生滅的現象面而成立的。
    。
    此句說明「根本識」(阿賴耶識)在生滅門的建立方式。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真指不生不滅的法性(如來藏),妄指生滅的無明或客塵。
    兩者和合,纔在世俗諦的層面上被稱作「識」。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真妄和合、生滅門與阿賴耶識的法義分析。
    。
    此句為引用《大乘起信論》之開端,旨在定義「生滅門」。
    在《宗鏡錄》與《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凡夫迷染、心識生滅的現象層面來觀察心性的路徑,與代表不生不滅真性的「不生滅門」相對。
    。
    本句解釋「心生滅門」的義理,說明生滅心的運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不生不滅的如來藏而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真妄和合、不離真如而有妄心的觀點。
    。
    此句描述阿賴耶識的構成。
    在《宗鏡錄》引用的《起信論》框架下,心具有「真如(不生滅)」與「無明(生滅)」兩種性質,兩者和合而成了阿賴耶識,這解釋了眾生心既有覺悟的潛能,又處於輪迴的狀態。
    。
    此處描述「不生滅」(如來藏)與「生滅」(心轉)和合而成的狀態。
    在《宗鏡錄》引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妄和合的特性:真與妄雖在性質上截然不同,但在阿賴耶識的構成中卻互不分離,呈現一種不即不離的中道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不生滅(真如)與生滅(妄心)和合而成的根本識,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阿賴耶識」。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強調的是真妄和合的狀態。
    。
    此處之「識」指前文所述之阿賴耶識。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阿賴耶識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下的兩種功能特質(能攝與能生)。
    。
    此處論述阿賴耶識的第一種義理,即其作為「種子」的儲藏功能,能將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經驗與業力(一切法)攝受並保存於其中。
    。
    此處接續前文對阿賴耶識之定義,說明阿賴耶識不僅能攝受(含藏)一切種子,更具備將這些種子演化、生起為各種現象(一切法)的功能,體現了識的能動性與生起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述阿賴耶識的「能攝」與「能生」兩種功能,轉而論述其「覺」與「不覺」兩種本質義理。
    。
    此處在論述阿賴耶識的兩種義理,其中「覺義」是指心之第一義性,即離於一切妄念的本覺狀態。
    。
    此處在論述阿賴耶識的兩種義理。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阿賴耶識包含「覺」與「不覺」兩面:覺指心之第一義性(真如),不覺則指其在染汙狀態下、與妄念相應的種子相應之面。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阿賴耶識之「覺義」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探討識之本質中具備的覺悟、清淨之面向。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的「覺義」,指心在脫離妄想後所顯現的絕對真理狀態,即心的本然真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心第一義性」,說明覺義的本質即是超越並遠離一切由妄想、執著所構成的相狀,回歸到不被妄念遮蔽的本真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第一義性」之說明,指出心之本覺狀態是因為脫離了所有由妄想所構築的相狀,故能呈現其本然的平等與遍滿。
    。
    此處描述「心第一義性」在離一切妄念相後,其體性不再受限於物質或意識的區別,而呈現出如虛空般無礙、平等且遍佈的狀態。
    。
    此處描述「心第一義性」在離除一切妄念相後,其本質如虛空般廣大,具有絕對的普遍性與周遍性,不被空間或相狀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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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承接前文之「覺義」,說明心之第一義性離一切妄念後,其遍滿虛空之狀態即是法界唯一的真實相狀,此相與如來平等法身無二。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第一義性」及「法界一相」的描述,指出這種離妄念、遍虛空的本質,即是所有佛(如來)共有的平等法身。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覺之體與法界一相的同一性。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一切如來的平等法身(即心第一義性、法界一相)是後續說明「本覺」與「始覺」關係的根本依據。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如來的法身本性定義為「本覺」,強調覺悟之本體在於如來法身,是始覺(修行覺悟)的依據與終點。
    。
    本句在論述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覺是恆常不變的法身本體,而始覺是指眾生從迷妄中覺醒的過程。
    此處說明始覺的發生必須依託於本覺,本覺是始覺得以顯現的依據與前提。
    。
    此處討論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在法身平等之理中,如來之覺悟並非後天獲得,而是本自具足的真覺,故將此原有的覺性確立為「本覺」。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本覺與始覺的對立與統一。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討論從迷失(不覺)轉向覺悟(始覺)的過程,旨在說明始覺在實質上並不脫離本覺。
    。
    此處論述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指當修行者達到「始覺」的時刻,其體性實際上就是原本具足的「本覺」,兩者在體上並無差別。
    。
    此處論述本覺與始覺的同一性。
    強調始覺的顯現即是本覺的體現,並非在原本的覺性之外另行產生一個新的覺悟,旨在破除本覺與始覺對立的二元執著。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為何在本覺(原有的覺性)之外,需要設定「始覺」這一概念。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從迷妄中覺醒的過程,雖與本覺本體無別,但因有「不覺」的對立而設立此名以方便說明修行與覺悟的次第。
    。
    此句論述本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覺是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而「不覺」並非本覺的缺失,而是本覺在迷妄狀態下的顯現。
    若無本覺作為基礎,則不存在所謂的「不覺」或後來的「始覺」。
    。
    本句說明「始覺」的相對性。
    在《宗鏡錄》的覺體論中,本覺是恆常的,但因眾生處於「不覺」(迷妄)狀態,因此才設定「始覺」作為從迷轉悟的起始過程。
    若無不覺,則無需始覺。
    。
    此句在討論本覺、始覺與究竟覺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強調覺悟之心的本原(本覺)是達成究竟覺的基礎與原因。
    。
    此處在討論本覺、始覺與不覺的關係。
    因覺心是本原,故其覺悟狀態被定義為最終、圓滿的「究竟覺」。
    。
    此句在討論覺與不覺的對立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對比前句「覺心原故」而名為究竟覺,此處說明因心處於「不覺」(迷妄)的狀態,故不能稱為究竟覺。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不覺心」的緣故,故其狀態不屬於圓滿、終極的覺悟(究竟覺)。
    在《宗鏡錄》的本覺、始覺框架中,用以區分覺心與不覺心的性質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不覺」狀態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宗鏡錄》的覺悟體系中,「不覺」是指眾生因迷失而未能體現本覺的狀態,是討論始覺與究竟覺的對比前提。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不覺」的定義,說明眾生處於迷失狀態(不覺)的時間跨度是無始的,強調無明根深蒂固,並非在某個特定時間點才開始。
    。
    本句解釋「不覺」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本覺與不覺框架中,眾生之所以處於不覺狀態,是因為未能體悟到萬法本質上是唯一且不二的真法(真法一),而產生了對相的錯認。
    。
    本句說明「不覺」與「妄念」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眾生因未能如實認知真法(不覺),導致心識在迷妄中運作,進而生起與實相相違的妄念。
    。
    此處接續前句之「妄念」,說明妄念雖能起現,但其本質是虛幻的,並不具有獨立、恆常的真實自性。
    。
    此處說明妄念雖起,但其本質仍依止於本覺之中,妄心與本覺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實體,而是迷與悟的關係。
    。
    此句以「迷路之人」為喻,用以說明眾生雖不離本覺,但因不實知真法而產生妄念,處於「不覺」狀態的譬喻起首。
    。
    此處以「迷人」為喻,說明眾生雖不離本覺,但因執著於相對的、有相的「方位」(方),導致對真法產生錯覺而陷入迷妄。
    強調迷失之因在於對假相的依託。
    。
    此句說明「迷」或「不覺」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迷妄是依附於本覺而生的現象,它本身並不具備獨立、永恆的自性(自相),因此是虛妄的,不能脫離本覺而單獨存在。
    。
    此處延續前文「依方故迷」之比喻,說明迷失者雖然處於迷妄狀態,但其迷妄本身仍是依託於某種對象或條件(方)而存在,並未脫離該依據。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暗示了迷與覺、妄與真之間具有不可分離的依託關係,妄念雖無實相,卻依本覺而起。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迷人」的比喻,說明眾生雖然處於迷妄之中,但其迷妄本身並無實相,且從未離開本覺的本質,以此揭示迷與覺的不二關係。
    。
    此處論述「不覺」與「覺」的關係。
    依據《宗鏡錄》之脈絡,眾生雖處於不覺(迷)的狀態,但這種「不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本覺(覺性)而顯現。
    如同迷路者必須在空間(方)中才能產生迷失,不覺必須依於覺故而能成立。
    。
    此處論述「不覺」與「覺」的關係。
    依據《宗鏡錄》之脈絡,眾生雖依於本覺(覺性),但因妄想而產生「不覺」的假相。
    此句強調不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覺性而顯現的迷妄狀態。
    。
    本句說明迷妄的起因。
    在《宗鏡錄》的覺悟與不覺論述中,強調不覺(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本覺而起的妄念所導致的錯覺,說明迷妄之相是由於妄念的生起而顯現。
    。
    此處描述眾生雖本具覺性,但因妄念生起而陷入迷失狀態,未能體認到自身的本覺,處於「不覺」的迷妄之中。
    。
    此處接續前句之「不覺」,說明「不覺」或妄念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不覺雖現前,但因其依於本覺而生,其自身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故稱「自無實相」。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說明眾生雖處於不覺(迷)的狀態,但這種「不覺」本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本覺而生。
    迷悟之間並非截然分開,迷之本質即是不離本覺,旨在強調本覺的恆常與不失。
    。
    此處論述「覺」與「不覺」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探討迷與悟的本質,指出所謂的「不覺」(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待於本覺而顯現,以此揭示迷悟不二、不覺自性本空的義理。
    。
    此句在討論「不覺」與「真覺」的關係。
    依據上下文,作者指出不覺本身無實相且不離本覺,因此透過對「不覺」的否定或分析,反向地以此來揭示、說明真正的覺悟(真覺)。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論述「覺」與「不覺」的關係。
    指出「不覺」(迷妄)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於覺而生的假相。
    既然不覺本無實體,則後續可進一步遣除對「真覺」的執著,以達至不二之境。
    。
    此處處於破除對立的論證脈絡中。
    前句提到「不覺」本就沒有實體,因此為了避免修行者陷入「對立的執著」,將「不覺」遣除後,必須連同相對的「真覺」一併遣除,以達到不落兩邊、超越對立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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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不生滅心」與「生滅心」關係的權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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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超越於生起與滅盡之對立、不隨條件而變易的本覺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心與生滅心(染法)和合而不離,體現瞭如來藏淨法與世俗染法相即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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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不生滅心」,說明絕對的覺性(不生滅心)與現象界的變易(生滅)並非截然分開,而是處於一種互不離、相互融合的狀態,旨在破除對「淨」與「染」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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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不生滅心」與「生滅心」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淨法(不生滅)與染法(生滅)互不離棄,但其本質(體)與現象(相)又有區別,故稱「非一非異」,用以破除單純的恆常執著或斷滅見。
    。
    此處將「生滅」定義為由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所構成的染汙法,用以對比後文的「不生滅」(如來藏淨法),說明心識在染汙狀態下的變易特質。
    。
    本句在論述心之組成,將心分為「生滅」與「不生滅」兩面向。
    此處明確指出如來藏的清淨本質屬於不生滅的範疇,與前句提到的七識染法(生滅)相對立,用以說明阿賴耶識是由這兩種性質和合而成。
    。
    此處論述如來藏(不生滅心)與生滅相(七識染法)的關係。
    指出不生滅之本體並非死寂,而是以「舉體動」的方式與生滅現象相和合,說明真如本體與現象運作的不二性。
    。
    此處論述不生滅心(如來藏淨法)與生滅相(七識染法)的不可分離性。
    強調心之體性雖不生不滅,但在現相上卻與生滅的現象相互依存,以此說明阿賴耶識是由淨法與染法和合而成,非截然對立。
    。
    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生滅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神解)所顯現或構築的。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與相的不離,指出生滅相即是心的運作結果。
    。
    此句說明生滅現象(染法)與心之本質(淨法)在阿賴耶識的結構中互不分離。
    生滅相即是心的顯現,心亦不離生滅之相而存在,強調兩者和合而不二的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不離生滅相」與「生滅不離心相」的論述,強調不生滅之淨法(如來藏)與生滅之染法在體用上的不可分性,為後文定義「阿賴耶識」的和合性質提供邏輯基礎。
    。
    此處說明阿賴耶識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生滅之染法(七識)與不生滅之淨法(如來藏)互不分離、相融和合而成的狀態。
    強調其「非一非異」的特質。
    。
    此處說明阿賴耶識是由生滅相(染法)與不生滅相(如來藏淨法)互不分離、共同構成的狀態。
    這種「和合」是成立阿賴耶識的前提,進而推導出其性質為「非一非異」:若完全相同則無需和合,若完全不同則無法和合。
    。
    此處論述阿賴耶識由如來藏淨法與生滅心和合而成。
    若為「一」,則無須和合;若為「異」,則無法和合。
    因此,和合之體必須處於「非一非異」的中道狀態,方能成立和合之義。
    。
    此句為論證「非一非異」的推論起手式。
    在探討阿賴耶識的和合性質時,先假設其為「一」(完全相同),以導出後文「即無和合」的矛盾結果,從而證明和合必須在非一且非異的狀態下成立。
    。
    此處在論述阿賴耶識的構成。
    若心與生滅相完全相同(即「一」),則不需要透過「和合」來結合,因為單一事物無法與自身和合。
    這是用來證明阿賴耶識必須是「非一非異」才能成立的邏輯推論。
    。
    此句為論證「非一非異」的推論過程。
    在討論阿賴耶識的和合性質時,若心相與生滅之相完全截然不同(異),則無法達成「和合」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賴耶識」性質的論證。
    作者採取排中法:若生滅與心相是「同一」的,則不需要和合;若兩者是「截然不同(異)」的,則無法和合。
    因此,為了成立「和合」之名,必須是「非一非異」的中道狀態。
    。
    此句論述「和合」的邏輯條件。
    若為「一」,則無須和合;若為「異」,則無法和合。
    唯有在「非一非異」的中道狀態下,才能成立和合之義,此處用於說明阿賴耶識的構成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非一非異」的邏輯,說明阿賴耶識之所以能稱為「和合」,是因為它既非單一實體,也非完全分離的異物,在這種中道狀態下,不同性質的成分才能相互融合而成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討論真如(如來藏)與生滅心之間「非一非異」且「和合」關係的對照項,強調清淨心的本質。
    。
    此處接續前句「如來藏清淨心」,說明清淨心在現象層面的運作表現為生滅相。
    強調真心的本質與其生滅的顯現並不分離,旨在論證真心與生滅心之「和合」關係。
    。
    此處論述如來藏清淨心與其動作生滅之關係。
    強調真如本體與生滅現象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體用不二,不可分開看待,以此說明「和合」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藏清淨心與動作生滅之間不相離的關係,因此在義理上將其定義為「和合」。
    此處的「和合」並非指兩個獨立實體的結合,而是指體用不二的狀態。
    。
    此句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誤解。
    強調生滅相與真如本體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的兩種面向,避免將「和合」理解為兩個異質物質的物理性結合。
    。
    此處在討論如來藏(真心)與生滅心(妄心)的關係。
    強調所謂的「和合」並非指兩個獨立的實體結合,而是指生滅心本身即是由本覺(真心)所顯現,兩者體性不二。
    。
    此處論述心之生滅現象在體性上並無實相,旨在說明生滅之心與本覺(如來藏)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在體質上是無相且不二的,故能與真如和合。
    。
    此處指意識在無明驅使下,不斷產生與消失的變異狀態,與前句之「無相」相對,強調生滅現象的特質。
    。
    此處說明心之生滅現象並非本質,而是由於無明(對真如本性的遮蔽或不覺)而產生的現象。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生滅心與本覺心雖不二,但生滅的相狀是由無明所驅動而顯現。
    。
    此處指受無明驅使而產生波動、處於恆常生起與消滅狀態的妄心,與後文之「本覺」相對,用以說明妄心雖生滅,但其體性與本覺不二。
    。
    此處說明生滅之心雖因無明而成,但其本質仍源自於本覺,強調生滅與本覺之間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關係。
    。
    此處論述生滅之心與本覺之關係,強調雖然現象上呈現生滅,但其本質與本覺是一體的,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真俗二諦」或「覺迷二心」的對立執著。
    。
    此處指生滅之心與本覺雖然在相狀上有所區別,但在體性上是不可分割的整體,強調真俗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處指生滅之心與本覺之體雖然表現不同,但本質無二且不相捨離,這種體相不離的狀態被定義為「和合」。
    。
    此處以大海水為喻,用以說明心之本體(本覺)與生滅相(波動)雖有差異,但本質上和合不二,不相捨離的關係。
    。
    此處以大海水因風而起波浪為喻,說明心之生滅現象(波浪)是由於無明(風)的觸動而產生,但波浪的本質仍是水,喻指生滅心與本覺體雖有相異,實則不離。
    。
    此處以大海水與風的關係比喻心體與無明風的關係。
    水代表本覺心體,風代表無明燻習,波浪則是兩者和合而現的生滅相。
    強調相狀雖異,但體性不離。
    。
    此處以大海水與風的關係為喻,說明水相(體)與風相(用/動)雖有區別,但在現象上是不可分割、互為依存的,用以論證心體與生滅相的不二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生滅相」與本體的「無生性」之間的關係。
    依上下文大海水與風之比喻,說明生滅的現象(風相)與不生不滅的體性(水相)雖看似不同,實則不相捨離,旨在破除對立,建立中道觀,避免墮入斷邊或常邊。
    。
    此處在討論「生」與「無生」的關係,採取辯證分析法。
    若將生與無生視為完全同一(一者),則會導致當生滅相消失時,心體也隨之滅盡,進而陷入「斷邊」的極端錯誤見解。
    。
    此句在討論心體與生滅相的關係。
    文中以「生滅識相」指涉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生起與滅去的現象特徵。
    此處旨在設定一個假設情境,用以論證若心體與生滅相是同一者,則相滅時體亦應隨之滅盡,進而導向「斷邊」的謬論,藉此說明心體與生滅相既非一亦非異的中道關係。
    。
    此句在討論「生」與「無生」是否為一或異的辯證。
    若將生滅的識相與心神本體視為同一者,則當生滅相滅盡時,本體亦隨之滅失,如此將陷入「斷邊」(斷滅見)的謬誤。
    。
    此處討論心神之體與生滅相的關係。
    若認為兩者為一,則生滅相消失時心神亦隨之滅盡,這將導致對生命本質的誤解,落入否定來世與因果的「斷滅見」。
    。
    此句在討論心體與識相的關係。
    接續前文「若是一者」導致墮入斷邊的推論,此處則反向假設心體與識相為「異」,用以推導若兩者完全分離,則心體將不受緣動而墮入常邊,藉此論證「非一非異」的中道義理。
    。
    此處討論心體與生滅相的關係。
    若心體與生滅相完全異類,則心體在無明風的驅動下不應隨緣而動,如此將陷入常邊(永恆不變的執著)。
    。
    此處討論心之本體與生滅相的關係。
    在論證「非一非異」的中道觀時,指出若將靜心的本體視為與生滅相完全獨立(異),則會陷入常邊的謬誤。
    。
    此處在討論心神之體與生滅相的關係。
    若認為心體與生滅相完全不同(異),則心體作為靜止之本質,不應受到無明風等外在緣分的影響而產生變動;若如此認定,則會陷入認為心體永恆不變的「常邊」謬論。
    。
    此處討論心神與識相的關係。
    若認為心神之體與識相完全不同(異),則會導致認為有一個獨立、永恆不變的主體存在,從而陷入「常邊」的極端錯誤見解。
    。
    此處指超越「斷見」(認為心神隨識相滅而滅)與「常見」(認為心神是獨立不變的實體)這兩種對立的偏見,旨在導向中道之義。
    。
    此句旨在破除「常邊」與「斷邊」的極端見解。
    在討論心體與緣起(如無明風燻)的關係時,若認為兩者完全同一(一),則會陷入恆常不變的常見;若認為兩者完全分離(異),則會陷入斷滅的斷見。
    因此採取中道立場,說明其關係是互依且不離的,非單一亦非對立。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轉向前文提及的「覺」(本覺/覺悟)與「不覺」(無明/迷染)之關係,旨在分析染淨互燻的機制。
    。
    此處討論「覺」與「不覺」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覺與不覺並非截然對立的實體,而是透過「燻習」的作用相互作用,進而產生染淨之別。
    。
    此處論述覺與不覺兩種法透過「互燻」(相互影響、感應)的作用,導致心識呈現出染汙(煩惱)或清淨(菩提)的相狀。
    這說明染淨並非本質,而是由燻習而成的現象。
    。
    此處接續前文「覺與不覺二法互燻」,說明染淨之相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互燻而成的現象,因此並無恆常不變的自體。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論述覺與不覺之互燻。
    強調染淨二法雖有差異,但其本質並無獨立自體,最終皆歸於單一的覺性(本覺)之中,旨在破除對染淨二元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全是一覺」以及覺與不覺互燻如何產生染淨法之具體解釋。
    。
    本句說明「不覺」的成因。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覺與不覺的互燻關係,指出無明是導致本覺被遮蔽、陷入不覺狀態的直接原因。
    。
    本句說明染汙法的產生機制。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覺(本有的覺性)與不覺(由無明導致的迷失)互為燻習關係。
    當不覺的義理或狀態作用於本覺時,便會導致染法(煩惱、妄想)的生起。
    。
    此處說明在「不覺」的狀態下,由於無明與不覺義的燻習,導致染汙之法(煩惱與雜染)的生起,揭示了染淨之法如何由心識的燻習而產生的機制。
    。
    此處論述染淨二法互燻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覺(先天清淨覺性)與不覺(由無明導致的迷失狀態)相互作用。
    本覺燻習不覺,是指清淨的覺性在迷染中依然運作,成為生起淨法的潛在基礎,使眾生能從不覺中轉向覺悟。
    。
    此處接續前句「本覺燻不覺」,說明在《宗鏡錄》的覺染體系中,本覺的能動力(燻習)作用於不覺之狀態,能使清淨的法相顯現或生起,與前述由不覺燻本覺而生染法相對應。
    。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不覺義燻本覺而生染法」與「本覺燻不覺而生淨法」這兩種相互燻習的機制。
    。
    此處接續前文「不覺義燻本覺」與「本覺燻不覺」兩種相互作用,說明染法與淨法之生起,最終導致世間一切現象的普遍顯現。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關於「本覺」與「不覺」相互燻習而生淨染二法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識」之二義的總結。
    。
    此處之「識」指阿賴耶識。
    根據上下文,其「二義」是指由「本覺燻不覺」而生淨法,以及「不覺義燻本覺」而生染法這兩種運作機制,說明識如何成為一切法生起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識」的二義(本覺與不覺之互燻),說明識作為種子與根源,能根據燻習的不同而生起一切染淨之法。

名相註解
  • 自生:指事物不依賴外部條件而自行產生,在佛法邏輯中通常被視為不可能的謬論。
  • 癡:此處指對法相、因果真相的錯誤認知或愚癡見解。
  • 他生:指由外部因緣、他物或他力促成而產生,與「自生」相對。
  • 他性癡:在此脈絡中,指錯誤地認為意識(或阿賴耶識)是由外部他因所決定或產生的癡迷見解。
  • 共性癡:在此脈絡中,指由多種條件(和合)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癡(無明)。
  • 無因:指缺乏產生該現象的條件或原因,在佛法因果論中,任何現象的生起必有其因緣,故「無因」通常用於論證某種觀點的荒謬性。
  • 世諦:即世俗諦,指基於世間常情、語言慣習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悉檀:梵語 Siddhānta,指經過論證而確立的結論、教義或論說方式。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適當方法。
  • 法性:指萬法本然的性質,在此語境中指真如、如來藏。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心法與色法。
  • 眠心:指睡眠狀態下的心識,在此處作為譬喻,代表潛在的、未被覺醒的意識狀態。
  • 境界:佛學術語,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環境現象。
  • 根本識:指意識的最深層基礎,在此脈絡中指阿賴耶識,是承接種子並導致現象生起的根本意識。
  • 生滅門:指心識中處於生起與滅盡、變異不定的現象面向,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 真:指不生不滅的法性或如來藏,為絕對的真實。
  • 妄:指生滅的無明、客塵或虛妄分別。
  • 得名:指在世俗諦(世諦悉檀)的方便說明中,被賦予特定的名稱(此處指阿賴耶識)。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闡述如來藏與一心二門(真如門、生滅門)關係的重要論著。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不生不滅的真如本體。
  • 生滅心:指處於輪迴中、不斷生起與滅去的妄心或意識。
  • 轉:指心識的運作、變現或轉化。
  • 不生滅:指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滅,恆常不變。
  • 生滅:指受無明影響而產生的變易心,處於不斷生起與滅去的輪迴狀態。
  • 識:此處特指阿賴耶識,指包含一切種子、處於生滅與不生滅和合狀態的根本心識。
  • 義:指義理、含義或功能特質。
  • 攝:指攝受、涵容。在此指阿賴耶識將一切種子法納入其中儲存的功能。
  • 覺義:指覺悟的本質或義理,在此語境中指心之本然的清淨覺性。
  • 不覺義:指阿賴耶識中與無明、妄想相應的狀態,與代表真如本性的「覺義」相對。
  • 第一義性:指最究竟、最真實的真理本性,不隨條件而改變的絕對真理。
  • 妄念相: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念頭及其所呈現的表象,是遮蔽本覺的障礙。
  • 虛空界:指無邊無際、不被任何物質阻礙的空間狀態,在佛學中常用來比喻真如或法身之廣大與平等。
  • 遍:指周遍、普遍,在佛學語境中指法性或法身無處不在,不留餘地。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語境中特指心之第一義性所遍佈的絕對境界。
  • 一相:指單一的、不二的真實相狀,對立於妄念所造的種種相狀。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來到世間覺悟眾生者,此處泛指一切佛。
  • 平等:指法性無有差別,不分主客、大小、貴賤,處於絕對的同一狀態。
  • 法身:佛的真身,指真理的體現或宇宙的本質,超越物質形相的絕對真理。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或如來法身之本體,與後文的「始覺」相對。
  • 始覺: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由迷轉覺,重新發現本覺之狀態的過程。
  • 覺起:指覺悟心的顯現或產生。
  • 不覺:指眾生因無明遮蔽而未能體現本覺的迷妄狀態。
  • 覺心原:指覺悟之心的本源,在《宗鏡錄》的體系中通常指向本覺,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究竟覺:指最終圓滿的覺悟狀態,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覺心作為本原的絕對狀態。
  • 不覺心:指未能如實知真法、處於迷妄狀態的心,與本覺相對。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佛教用以描述輪迴與無明的恆久狀態。
  • 如實:依照事物的真實面貌,不加主觀妄想或偏差地認知。
  • 真法一:指萬法本質上唯一不二的真理,在此語境中指本覺之體,不分彼此、不分對立。
  • 妄念:指基於錯覺或執著而產生的不真實、非實相的思想。
  • 實相:指事物真實的本質或不變的相狀。在此指妄念缺乏真實的自性。
  • 迷人:此處指迷失方向、不識道路的人,比喻處於無明、不覺狀態的眾生。
  • 方:指方位、方向或外在的相狀。在此語境中,指代那些讓心產生依附而導致迷失的相對假相。
  • 迷:指不覺、妄想,對真理的錯認。
  • 自相:指事物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或實體(Svalaksana)。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尚未覺悟的生命個體。
  • 覺:指本覺或覺性,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知,是不生不滅的本體。
  • 真覺:指本覺、如來藏或不生滅的本性,是超越迷妄的真實覺悟狀態。
  • 遣:遣除、排除。在禪宗或華嚴等論著中,常用於指破除對某種名相的執著。
  • 古德:指古代具有高深造詣的佛教聖賢或高僧。
  • 不生滅心:指不處於生、住、異、滅四相之中的真如心或如來藏,與隨業而轉的生滅心相對。
  • 非一非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存在著一種既非完全相同(一),也非完全對立或分離(異)的微妙關係,常用於說明體相關係或真俗二諦的不二性。
  • 七識:指除了第八識(阿賴耶識)以外的七種意識,包括前五根識、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
  • 染法:被煩惱所染汙的法,指處於無明與執著中的現象。
  • 淨法:指不受煩惱染汙的清淨法性。
  • 舉體動:指整體運作或全體活動,在此脈絡中指本體在現象界中的顯現與作用。
  • 生滅相:指處於生起與滅盡之間、不斷變遷的現象,在此脈絡中特指七識的染法。
  • 生滅之相:指現象界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種種形態與特徵。
  • 神解:指意識的分別、解讀或認知功能,此處指心識對對象的分別認定。
  • 不相離:指兩種性質或狀態互為依存,不能彼此分開。在此指如來藏淨法與生滅染法之關係。
  • 清淨心:指不受煩惱汙染的本覺心,在此指如來藏的本質狀態。
  • 動作:此處指心的運作、活動或顯現。
  • 合:指和合、契合,在此脈絡中是指現象與本體的不二關係。
  • 生滅之心:指受無明影響而產生起伏、生起與消滅的妄心,與不生不滅的真心相對。
  • 無相:指沒有恆常、固定或實有的形態或特徵。
  • 二體:指兩個獨立、對立的實體。在此語境中指生滅心與本覺心。
  • 捨離:佛教術語,指分離、捨棄或脫離。此處指體相之間沒有絕對的斷裂或分離。
  • 水相:在此比喻本覺心體的狀態。
  • 風相:在此比喻無明風(無明燻習)所引起的波動狀態。
  • 生:指現象層面的生起、變異與生滅相。
  • 無生:指本體層面的不生不滅、超越生滅的真如實相。
  • 一者:指同一、單一,在此指將生與無生視為同一實體。
  • 生滅識相:指意識在時間維度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現象特徵,屬於妄心的顯現。
  • 心神之體:指心靈神識的本質或主體。
  • 隨滅:隨之而滅失,此處指在邏輯推論中,若前件滅則後件亦滅。
  • 斷邊:指斷見(Uccheda-diṭṭhi),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眾生死後即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轉生或果報。
  • 異:指兩法之間完全沒有關聯、截然不同的狀態,在此處指心之本體與生滅識相完全分離。
  • 無明風:指由無明(不覺)所驅動的意識流動或業力推動力,如同風般能使心識產生波動與遷轉。
  • 靜心之體:指心在不受無明風燻動、處於寂靜狀態時的本質或體性。
  • 隨緣:指依循條件(緣)而產生相應的反應或變動。
  • 常邊:指「常見」,是一種極端見解,認為靈魂或自我(我)是永恆不變、不生不滅的。
  • 二邊:指佛教中常見的兩種極端見解,即「常邊」(常見)與「斷邊」(斷見)。
  • 一:指同一、單一或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此語境中指傾向於「常邊」的見解。
  • 二法: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覺」與「不覺」。
  • 染:指染汙,指由無明、煩惱所導致的混濁狀態。
  • 淨:指清淨,指由覺悟、智慧所導致的純淨狀態。
  • 一覺:指單一的覺性,在此語境中指本覺,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悟本質。
  • 二義:此處特指本覺與不覺兩種性質在識中相互燻習、導致淨染法產生的兩種理路。
  • 遍生:指普遍地產生、生起。
  • 一切:指一切法,涵蓋染法與淨法在內的所有現象。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理狀態,涵蓋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組成部分。

答。若言自生。是自生癡。若言他生。是 他性癡。若言和合而生。是共性癡。若言離自 他生。是無因癡。今依世諦悉檀方便而說。如 法性與無明合而生一切法。似眠心與夢合 見一切境界之事。此根本識。從生滅門建立。 因真妄和合得名。起信論云。心生滅門者。謂 依如來藏有生滅心轉。不生滅與生滅和合。 非一非異。名阿賴耶識。此識有二種義。謂能 攝一切法。能生一切法。復有二種義。一者 覺義。二者不覺義。言覺義者。謂心第一義 性。離一切妄念相。離一切妄念相故。等虛空 界。無所不遍。法界一相。即是一切如來平等 法身。依此法身。說一切如來為本覺。以待始 覺。立為本覺。然始覺時。即是本覺。無別覺起。 立始覺者。謂依本覺有不覺。依不覺說有始 覺。又以覺心原故。名究竟覺。不覺心原故。非 究竟覺。乃至不覺義者。謂從無始來。不如實 知真法一故。不覺心起而有妄念。自無實相。 不離本覺。猶如迷人。依方故迷。迷無自相。不 離於方。眾生亦爾。依於覺故。而有不覺。妄念 迷生。然彼不覺。自無實相。不離本覺。復待不 覺。以說真覺。不覺既無。真覺亦遣。古德釋云。 不生滅心。與生滅和合。非一非異者。以七識 染法為生滅。以如來藏淨法為不生滅。不生 滅心舉體動故。心不離生滅相。生滅之相莫 非神解故。生滅不離心相。如是不相離故。名 和合為阿賴耶識。以和合故。非一非異。若一。 即無和合。若異。亦無和合。非一非異故。得和 合也。又如來藏清淨心。動作生滅。不相離。故 云和合。非謂別有生滅來與真合。謂生滅之 心。心之生滅無相故。心之生滅。因無明成。生 滅之心。從本覺起。而無二體。不相捨離。故云 和合。如大海水。因風波動。水相風相。不相捨 離。生與無生。若是一者。生滅識相滅盡之時。 心神之體亦應隨滅。墮於斷邊。若是異者。依 無明風熏動之時。靜心之體。不應隨緣。即墮 常邊。離此二邊。非一非異。又上所說覺與不 覺。二法互熏。成其染淨。既無自體。全是一覺。 何者。由無明故成不覺。以不覺義熏本覺故。 生諸染法。又由本覺熏不覺故。生諸淨法。依 此二義。遍生一切。故言。識有二義。生一切 法。

7
白話直譯
問:阿賴耶識,以什麼為因?以什麼為緣?以什麼為自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阿賴耶識(第八識)。。是以什麼作為原因的呢?。是以什麼作為條件(緣)而產生的?。它的本體是什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阿賴耶識因緣體性的深入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主體,旨在探討阿賴耶識的因、緣、體之性質。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旨在探詢阿賴耶識產生的根本原因(因),與後文之「緣」與「體」共同構成對識之本質的完整分析。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旨在探討阿賴耶識產生的條件(緣)。
    在唯識學框架中,「緣」指促使果實成熟或現象顯現的間接條件,與直接的「因」相對。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阿賴耶識的本質(體)是什麼。
    在唯識學框架中,「體」是指該法本身的自性或組成成分。

名相註解
  • 因:指產生結果的直接且主要的原因,在唯識學中,種子與燻習之關係常涉及因緣分析。
  • 緣:指條件或助緣,指促使因種子生起結果的外部或間接條件。
  • 體:指法之本質、自性或組成成分。在此處是指阿賴耶識的實體內容。

問。阿賴耶識。以何為因。以何為緣。以 何為體。

8
白話直譯
答:《顯揚論》說:阿賴耶識,是以過去世所造增長的業與煩惱為緣。以無始以來戲論的熏習為因。所生一切種子的異熟為本體。此識能執持並分辨色根。是根的依處。以及戲論。熏習。於一切時。一類生死無法徹底了知。又能執持並分辨外在器世間。與不苦不樂受等相應。一向無覆無記。與轉識等。作為所依之因。經中說。被無明所覆蓋。被愛結所繫縛。愚夫感得有識之身。這句話顯示有異熟阿賴耶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根據《顯揚論》的記載:。關於所謂的阿賴耶識。。也就是說,是以過去世所造的增長業和煩惱作為條件。。從無始以來,因對虛妄分別的習慣性燻習而成為原因。。由上述因緣所產生的所有種子,其異熟果就是阿賴耶識的本體。。這種意識(阿賴耶識)能夠承接並識別身體的感官器官。。感官根源所依附的地方。。以及那些虛妄的戲論。。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的燻習過程。。在所有的時間裡。。有一類生死循環是無法被覺知或完全理解的。。而且還能承接並認知外部的物質環境世界。。與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感受等狀態相結合。。始終處於既非善也非惡,且不被遮蔽的狀態。。與轉識等其他意識。成為被依託的因緣。。經典中是這麼說的:。被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所遮蓋。。被愛欲的結縛所束縛。。被無明遮蔽的凡夫,因果報而獲得具有意識的身體。。這段話顯示出存在著一種稱為「異熟」的阿賴耶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阿賴耶識之因、緣、體的提問。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顯揚論》的權威定義來回答前文關於阿賴耶識之因、緣、體的疑問。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阿賴耶識」的因、緣、體進行詳細闡釋。
    。
    此句說明阿賴耶識成立的「緣」條件。
    在唯識學體系中,阿賴耶識的生起與維持,依賴於過去世所累積的業力(增長業)與煩惱的驅動,使其在輪迴中持續運作。
    。
    本句在論述阿賴耶識的構成,指出「戲論」的長期燻習是導致識體形成的根本原因(因)。
    在唯識框架下,戲論指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虛妄分別,這種習慣性的心理傾向(燻習)種子於阿賴耶識中,驅動生死輪迴。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的構成。
    在《宗鏡錄》引用《顯揚論》的脈絡中,阿賴耶識被定義為以「異熟」為體,意指它是過去業力燻習後所產生的果報識,承接一切種子並作為生命流轉的基礎。
    。
    此句描述阿賴耶識的兩種功能:一是「執受」,指作為主體承接並維持色身(物質身體)的運作;二是「了別」,指對色根(感官)具有一種基本的識別能力,使其能作為後續認知過程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的功能。
    在唯識學體系中,阿賴耶識作為執受識,是色根(感官器官)得以存在並運作的基礎依託。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不僅執受色根及其依處,同時也執受由戲論所產生的種子或燻習,強調識之執受範圍包含意識層面的虛妄造作。
    。
    此處指阿賴耶識(第八識)的功能之一,即將過去的經驗、業力與戲論等轉化為種子,儲藏於識中,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的過程。
    。
    此句在描述阿賴耶識的特性,強調其執受與了別的功能是恆常不斷、貫穿所有時間的,不因生死的輪轉而中斷。
    。
    此處接續前文對阿賴耶識(種子異熟)的描述,說明由於無始以來業力的燻習與種子的深藏,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某些類別或狀態,在未證悟前是無法被意識所了知的。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或相關種子識)的功能,不僅能執受內在根器,亦能執持並認知外部的物質環境(器世間),說明識與環境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異熟識)的特質。
    在唯識學中,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識,其本身的感受性質屬於「捨受」(不苦不樂受),且在性質上屬於無覆無記,不帶善惡染汙之情,故與此類受相應。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或異熟識)的性質。
    在唯識學中,「無覆無記」指該心識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無記),且不被無明所遮蔽(無覆),使其能作為種子儲藏與承接果報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阿賴耶識作為基礎,與後續演變出的轉識(前六識及第七識)之關係,說明其作為依止因的狀態。
    。
    此處在論述阿賴耶識的功能,指阿賴耶識作為根本基底,為轉識(前四識)的生起提供必要的依託與因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原文,旨在為前述關於阿賴耶識的論述提供經據支持。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見真理,導致心識被遮蔽,進而陷入輪迴。
    在《宗鏡錄》引用經文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異熟阿賴耶識在愚夫身上被無明覆蓋而感得有識之身的狀態。
    。
    此句描述眾生因愛欲而產生執著,形成「結」將心靈束縛於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核心原因之一。
    。
    本句說明凡夫因無明與愛結的牽引,感召業力而投生,獲得具備識功能的肉身。
    在《宗鏡錄》的瑜伽師地與唯識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異熟果報的呈現,即阿賴耶識在業力驅動下顯現為有情之身。
    。
    此句旨在透過前文引用的經文,論證阿賴耶識在承接業報、感得身心時,具有「異熟」的果相特質。

名相註解
  • 顯揚論:全稱《大乘顯揚論》,由南北朝時期的塞注師譯出,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重要論著,詳細闡述心識與修行階位。
  • 增長業:指能使業力持續增長、延續,並導致未來果報成熟的業力。
  • 煩惱:指使心靈混亂、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在此為業力運作的動力。
  • 戲論:指虛妄的分別、無意義的爭論或對實相的錯誤認知。
  • 燻習:指心理經驗像香氣一樣滲透並留在意識中,形成種子(習氣)的過程。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生起現行之業力或法相的潛能。
  • 異熟:指業報的成熟,特指阿賴耶識作為果報識,其性質隨業力而異,成熟而現前。
  • 此識:指前文提到的阿賴耶識。
  • 執受:指識作為主體,承接並維持物質身體(色身)的運作與存在。
  • 了別:指識別、分辨對象的認知功能。
  • 色根:指物質性的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
  • 根:指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等色根。
  • 依處:指事物生存、存在或運作所依附的基礎或場所。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遷轉的狀態。
  • 了知:指清晰地覺知、理解或認識。在此語境中指意識對深層業力與輪迴狀態的認知能力。
  • 執持:指識對對象的承接、維持與掌控。
  • 外器世界:指外部的物質環境,即眾生共同生活的物理世界,佛教術語稱為「器世間」。
  • 不苦不樂受:即「捨受」,指既不傾向於苦,也不傾向於樂的中性感受。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個對象,在時間與空間上完全同步的狀態。
  • 一向:恆常、始終如一。
  • 無覆:指不被無明或煩惱所遮蔽,亦指不具備覆蓋性質的善惡心。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或惡之業果的心理狀態。
  • 轉識:指由阿賴耶識轉變而來的前七識。因其在輪迴中不斷變轉、受染汙而稱為轉識,與不變的阿賴耶識(種子識)相對。
  • 所依因:指作為依託的條件或原因。在唯識學中,阿賴耶識是所有識的根本,其他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它。
  • 覆:遮蔽、覆蓋,指真理被客塵或煩惱遮掩而不能顯現。
  • 愛結:指因愛欲而產生的心理束縛,使眾生執著於對象而不能解脫。
  • 愚夫:指被無明遮蔽、未覺悟的凡夫。
  • 感得:指因過去業力的感應而獲得果報。
  • 有識之身:指具有意識功能、能感知世界的物質身體。

答。顯揚論云。阿賴耶識者。謂先世 所作增長業煩惱為緣。無始時來戲論熏習 為因。所生一切種子異熟為體。此識能執受 了別色根。根所依處。及戲論。熏習。於一切時。 一類生死不可了知。又能執持了別外器世 界。與不苦不樂受等相應。一向無覆無記。與 轉識等。作所依因。經云。無明所覆。愛結所 繫。愚夫感得有識之身。此言顯有異熟阿賴 耶識。

9
白話直譯
問。阿賴耶識。本體是自相。因為酬報善惡因,所以是果相。因受熏持種,所以是因相。第八識既是因相也是果相。在六因中屬於哪一種因?在五果中屬於哪一種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關於阿賴耶識。。阿賴耶識本身的性質,就是它的自相。。因為它是對過去善惡因果的報應,所以呈現出果相的特徵。。因為能接受種子的燻習並將其保存,所以具有作為『因』的特徵。。既然第八識同時具有原因與結果的特徵。。在六種因之中,它屬於哪一種因?。在五種果報的分類中,它屬於哪一種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進一步釐清阿賴耶識的因果相屬問題。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探討阿賴耶識(第八識)在因果關係中的性質與定位。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阿賴耶識分為自相、果相、因相三種面向。
    此處強調阿賴耶識作為一個存在實體(當體)時,其本身所具備的固有特徵即為「自相」。
    。
    此處討論阿賴耶識的性質。
    阿賴耶識不僅是種子的儲藏處(因相),同時也是業力成熟後的報應之身(果相),說明其具有「因果相即」的特性,即異熟識之義。
    。
    此句說明阿賴耶識作為「因」的機制:它能接收過去行為的影響(燻習)並將其轉化為種子保存起來,待時機成熟後產生果報,因此在因果關係中扮演「因」的角色。
    。
    此句討論阿賴耶識(第八識)的雙重屬性:因於受燻持種而為「因」,果於酬報善惡而為「果」,說明其在因果鏈條中兼具種子與果報的性質。
    。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第八識(阿賴耶識)在唯識學「六因」的分類體系中具體扮演何種因果角色。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旨在探討阿賴耶識在唯識學「五果」分類系統中的具體定位。
    承接前句對「六因」的詢問,此處將分析對象(阿賴耶識)置於果報的框架下進行界定。

名相註解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實體或本質。
  • 酬:報償、對應,指業力成熟後的感應與報應。
  • 果相:指作為結果的相狀。在此指阿賴耶識作為「異熟果」而呈現的特質。
  • 受燻:指阿賴耶識接收由身口意造作的業力影響,將其轉化為種子儲存的過程。
  • 持種:指阿賴耶識保存種子,使其不至散失或毀滅,直到果報成熟。
  • 因相:指具有作為原因的特徵或性質。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
  • 因果相:指同時具備作為原因(因)與作為結果(果)的特徵或相狀。
  • 六因:唯識學中將因分為六類,通常指種子因(持種因)、俱有因、相應因、等無間因、異熟因、增上因。
  • 五果:唯識學中將果報分為五類,通常指異熟果、共業果、別業果、聖果、世俗果,或依不同體係指稱五種果報性質。

問。阿賴耶識。當體是自相。酬善惡因 故是果相。受熏持種故是因相。第八既是因 果相。於六因中屬何因。向五果中是何果。

10
白話直譯
答。六因中有四種。在能持種子的意義上。是持種因。若因與種子同時存在。這就是俱有因。若期望自類種子前後相續生起。這就是同類因。若期望同時心所等。這就是相應因。沒有其他兩種因。異熟因具有善惡性質。此識是無記性。若遍行因是染污。指見、疑、無明等。此識不是染污。在五種果中具足四種。只除離繫果。期望自種子。這是等流果。期望作意等心所。這是士用果。期望第七識。這是增上果。期望善惡因。這就是異熟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在六種因中,包含了四種。。具有能夠保存種子的義理特徵。。這就是所謂的持種因。。如果原因與種子在同一時間存在。。這就是所謂的俱有因。。如果期待相同類別的種子,在時間的前後順序中互相牽引、接續。。這就是所謂的同類因。。如果是指那些與心王同時產生的心所等心理活動。。這就叫做相應因。。剩下的兩種因分別是:。異熟因是指具有善業或惡業性質的因。。這個意識(或指此處討論的識)屬於無記性。。如果遍行因屬於染汙的性質。。也就是指見解、疑惑、無明等心所。。這個識不是染汙的。。在五種果報的類別中,具備了其中四種。。只有「離繫果」這一種除外。。期待由自身的種子所產生的結果。。這屬於等流果。。期待產生作意等心所。。這屬於士用果。。依賴於第七識。。這屬於增上果。。根據善與惡的因果。。這就是所謂的異熟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關於阿賴耶識在六因五果中定位的疑問而作出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第八識於六因中屬何因」之回答。
    在《宗鏡錄》所採用的唯識學體系中,阿賴耶識(第八識)雖為因果相,但在六因(持種因、俱有因、同類因、相應因、增上因、等無著因)的分類中,它具備其中四種因的特質。
    。
    此句在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在六因中的定位。
    此處強調其具備「持種」的功能,即能將過去的經驗(燻習)轉化為種子並保存起來,為後來的果報提供潛在的因。
    。
    此句在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因果相。
    在六因的分類中,凡是能保存種子義的因,皆被歸類為「持種因」。
    。
    此句在討論六因的分類,旨在定義「俱有因」的成立條件,即因與種子在時間上是同步共存的。
    。
    此句定義了「俱有因」的成立條件,即因與種子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而非前後相承。
    。
    此句在討論「六因」中的「同類因」。
    指同一類別的種子(如善種子產生善種子),在時間序列上前後相承,前一個種子成熟後引發後一個同類種子的產生。
    。
    此句在討論六因之中的「同類因」,指同一類別的種子在時間序列上前後相引,使果法得以延續產生的因果關係。
    。
    此句在討論六因中的「相應因」。
    相應因是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因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不相分離,而相互依存、相互支持的因果關係。
    。
    此處在論述六因之分類,說明當因與心所等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並相互作用時,這種因果關係稱為「相應因」。
    。
    此句為承接語,在分析因果關係的分類中,前文已論述持種因、俱有因、同類因與相應因,此處旨在引出剩下的兩種因(異熟因與遍行因)進行討論。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異熟因」,強調其本質在於善或惡的業力,這種性質決定了未來將會感得相應的果報(異熟果)。
    。
    此句在討論因果與心法性質。
    在唯識學框架下,將特定的識(通常指阿賴耶識或特定狀態下的識)定義為「無記」,即其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不直接產生善惡的業報。
    。
    此句在分析識的因果關係,討論遍行心所作為因時,是否具有染汙(煩惱)的性質,用以判定其與特定識的相應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對「遍行因」中「染」之定義,列舉出屬於染汙性質的遍行心所,用以說明何謂染汙的心理因素。
    。
    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與心所性質。
    對比前句提到的「遍行因」包含見、疑、無明等染汙心所,此處明確指出該識(依上下文指前述之無記識)並不具有染汙的性質。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作為「果」的性質。
    在唯識學的五果(等流果、士用果、增上果、異熟果、離繫果)中,該心識具備其中四種果的特徵,僅排除一種。
    。
    此處在討論識的五種果(等流果、士用果、增上果、異熟果、離繫果)。
    文中指出該識在五果中具備四種,唯獨不具備「離繫果」,即無法直接導致脫離輪迴繫縛的解脫果報。
    。
    此處討論的是五果(等流果、士用果、增上果、異熟果、離繫果)的產生機制。
    本句指該識(阿賴耶識)作為等流果時,是依據其自身的種子而生起。
    。
    此處討論心識之果報分類。
    等流果是指與因在性質上相同、使心識狀態得以延續的果報,使心識能依種子而持續運作。
    。
    此句處於分析識之果報關係的脈絡中,「望」指對特定果報的期待或趨向。
    此處說明當識趨向於產生「作意」等心所時,屬於「士用果」的範疇。
    。
    此句在討論心識與果報的關係。
    在《宗鏡錄》引用或論述唯識學的五果(等流果、士用果、增上果、異熟果、離繫果)時,指出特定的心所(如作意等)所產生的果報屬於「士用果」,即指由善或惡的因所產生的、能作為後續修行或造業之用之果。
    。
    此處討論的是果報的生起條件。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望」指依止或依據。
    本句說明某種果報(接續下文之增上果)是以第七識(末那識)為依止而生起的。
    。
    此處在討論心識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根據上下文,第七識(末那識)之作用被判定為「增上果」,指其能對心靈狀態產生主導或增強影響的果報性質。
    。
    此處討論果報的來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明異熟果是由於過去所造的善業或惡業(善惡因)而產生的。
    。
    本句承接前文「望善惡因」,說明善惡之因所導致的最終報應結果,即為異熟果。

名相註解
  • 義邊:此處指義理的範疇或特徵,用以界定某種法相的屬性。
  • 持種因:指能夠保存、維持種子(潛在能量或業力)而不使其散失的因,在唯識學中主要指阿賴耶識的功能。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同時存在,不分前後。
  • 俱有因:佛教因果論(六因)之一,指因與果(或種子)同時存在,彼此相互依存而生,如心與心所的關係。
  • 望:在此處指期待、依賴或導向某種結果。
  • 自類種子:指相同性質或類別的潛在因種(Seed),例如善種子引發善種子,惡種子引發惡種子。
  • 前後相引:指在時間的先後順序中,前因導致後果,形成連續的牽引關係。
  • 同類因:佛教因果論六因之一,指同類種子前後相續,由前因引發後果,使同一類法得以延續。
  • 同時: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不分先後。
  • 心所:隨心而起,依心而運行的心理活動,如貪、嗔、癡、覺、捨等。
  • 相應因:指心王與心所等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相續中共同生起,彼此相互依存且不可分離的因果關係。
  • 異熟因:指能導致異熟果(果報)的業因。因其果報與因的性質不同(如善業導致樂果),故稱「異熟」。
  • 善惡性:指行為在倫理與法義上的性質,分為善、惡或無記。
  • 遍行因:指遍行心所(如觸、作意、受等)作為因而產生的影響。
  • 見:指對法產生錯誤認知的見解(見心所)。
  • 疑:指對法產生猶豫不決、不能確定的心態(疑心所)。
  • 離繫:指脫離輪迴的繫縛(繫),即解脫。在此指「離繫果」,是指能使修行者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束縛的最終果位。
  • 等流果:指果報與因的性質相同,使心識在同一層次上持續流轉、不至中斷的果。
  • 作意:心所之一,指將心意識向特定對象的注意力集中,是所有心所運作的開端。
  • 士用果:唯識學五果之一。指由善惡因所生,能作為後續心法運作之用(用)的果報,與異熟果(純粹受報)不同,士用果仍具有能動的特質。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其功能為恆審思量,執著自我,是意識與阿賴耶識之間的媒介。
  • 增上果:在唯識學或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指能對其他心法產生主導、增強或決定性影響的果報。
  • 善惡因:指造作的善業與惡業,是導致未來果報的根本原因。
  • 異熟果:指由過去業因成熟而導致的果報,因其成熟時間與因之間有間隔,且果報隨因而異,故稱異熟。

答。六因中有四。能持種子義邊。是持種因。若 因種子俱時而有。即俱有因。若望自類種子 前後相引。即是同類因。若望同時心所等。即 相應因。無餘二因者。異熟因是善惡性。此識 是無記。若遍行因是染。謂見疑無明等。此識 非染。於五果中具四。唯除離繫。望自種子。是 等流果。望作意等心所。是士用果。望第七識。 為增上果。望善惡因。即異熟果。

11
白話直譯
問:在諸心識中,哪一種識最堅固?不會被各種緣分所動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所有的心識之中。。在各種心識之中,哪一種識最為穩固堅牢?。不會被各種條件或外在因素所影響而動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心識堅牢程度的探討。
    。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旨在探討在各種心識(如五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中,是否存在某種具有堅牢特質、不隨緣飄動的識。
    。
    此句為問項,旨在探討在心識系統中,是否存在一種相對穩定、不易受外緣擾動的識,為後文討論根本心與緣起無常做鋪陳。
    。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詢心識之中是否存在一種絕對堅牢、不受因緣生滅影響的恆常狀態。

名相註解
  • 心識:指意識的活動與覺知功能,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語境中,通常涵蓋八識系統。
  • 堅牢:指性質穩定、不易變易或不輕易被外在條件(緣)所撼動的狀態。
  • 諸緣:指各種條件、因緣,在佛教中指促使現象生起或變遷的外部與內部因素。
  • 飄動:指心念的搖擺、變易或受外界牽引而失去安定。

問。諸心 識中。何識堅牢。不為諸緣之所飄動。

12
白話直譯
答:世間沒有一法不是由因緣生起。因緣所生之法,全都無常。只有根本心。不從過去開始生起。不於中間停住。不在未來滅盡。實為萬有的根本。是諸佛所安住之處。因此以鏡子作比喻。能清楚照見美醜。深奧幽微。仰仗此為宗旨。如同大海納百川。如太虛包容萬象。《密嚴經》說:心有八種。或說有九種。與無明同在。成為世間的因。世間一切都是心與心法所現。這些心與心法,以及諸根,生滅流轉不息。被無明等所變異。其根本心,堅固不動。世間的因緣,有十二分。無論是根還是境,能生與所生,剎那間壞滅。從梵世開始,一直到非非想。一切都是因緣所生起。唯有如來超越如此。如來遠離一切因緣。內外世間諸法。動法與不動法。皆如瓶等器物一般。以壞滅為本性。又有偈頌說道:你們這些佛子們,為何不能見聞?藏識本體清淨無染。是眾生身體所依止。有時具足三十二相。成就佛相與轉輪聖王。有時呈現種種形相。世間眾生皆能見到。如同清淨虛空中的月亮。被眾多星辰圍繞。諸識與阿賴耶識,也是這樣住於身中。如同欲界天主,侍從守護並遊於寶宮。江海等諸神,自在於水中。藏識安住於世間。應當知道也是如此。如同大地生長萬物。這顆心能現起諸多事物。如同日天子,光明耀眼乘坐寶宮。繞行須彌山。遍照天下。諸天與世間人等。見此皆禮敬。藏識安住於佛地中。其形相也是如此。十地所行諸種修行。顯現大乘法門。普遍給予眾生安樂。常常讚歎如來。存在於菩薩身中。這就稱為菩薩。佛與諸菩薩。皆以賴耶為名。佛及一切佛子。已得與將得授記。廣大阿賴耶。由此成就正覺。密嚴諸禪定者。與殊勝禪定相應。能於阿賴耶中。清楚觀察見到。佛及辟支佛。聲聞與諸外道。見理無所畏懼之人。所觀皆是此識。種種諸識境界。皆由心所變現。瓶、衣等各種事物。其本性皆不可得。一切都依於阿賴耶。眾生因迷惑而產生種種見解。由於各種習氣的緣故。所取與能取不斷轉變。這種本性並非如幻化一般。如陽焰與毛輪現象。既非生起,也非不生起。不是空性,也不是實有。就像長短等差別。若離開其中一者,則一切皆無。智者觀察幻化之事。這一切都只是幻術。從未有過真實之物。與幻化同時生起。如幻焰與毛輪現象。因和合而顯現出來。若離開一者,則無和合可得。過去與未來也都不是實有。幻化之事、毛輪等現象。存在於一切事物的形相中。這一切都是心的變異所現。既無自體,也無名稱。世間迷惑的人們。他們的心無法自在。妄稱有能幻化之者。幻化出種種事物。幻師變現磚瓦等物。所造作的各類事物。種種現象如去如來。這些見解都不是真實。如同鐵因為礠石而改變。遇到阻力就會轉移方向。藏識也是如此。隨著分別而轉變。一切世間萬法。無處不遍及。如同太陽與摩尼寶。沒有思慮與分別。此識遍及一切處。見到這種現象稱為流轉。既不死也不生。本來不是流轉之法。定者勤於觀察。生死如同夢境。此時便轉換所依。這就稱為解脫。這就是諸佛。最殊勝的教理。審慎衡量一切法。如同秤與明鏡。又如大明燈。也像試金石。遠離斷滅見。正道的標誌。修習殊勝禪定者。是通往解脫的因緣。永遠遠離一切雜染。轉換所依而顯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事物不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產生的。。由各種條件組合而產生的現象。。全部都是無常的。。只有根本心(是不隨緣而生的)。。它不是由之前的因緣而產生的。。不在中間的過程之中停留。。不會在最後的階段消失。。這纔是所有存在事物的根本基礎。。是諸位佛陀安住的地方。。所以把這個(根本心)比作一面鏡子。。能夠清晰地照出美與醜。。能深刻洞察最幽深微細的真理。。將其奉為根本準則。。就像大海能夠接納所有的河流一樣。。廣大的虛空包容著萬物的影像。。《密嚴經》中這樣記載:。心分為八種。。或者也有九種的說法。。與無明一起存在。。成為構成世間的因緣。。整個世間全部都是由心的法性所顯現出來的。。這就是心的法相。。以及各種感官根源。。不斷地誕生、毀滅並在輪迴中流轉。。被無明等因素所導致的改變與變異。。而那最基礎的本心。。堅固且不變動。。世間運作的因果條件。。分為十二個部分。。不管是感覺器官還是外部環境。。能夠產生出被產生的結果。。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毀壞消失。。從梵天所在的色界世界開始。。一直到最高層次的非非想天。。全部都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產生的。。只有如來佛。。脫離了所有條件的束縛與因果的牽制。。內在的心理世界與外在的物質世界。。無論是變動的還是恆常不動的現象。。都就像瓶子之類的物質一樣。。其本質就是會毀壞與滅亡。。另外有偈頌這樣說:。你們這些佛之子。。為什麼不能看見或聽見呢?。阿賴耶識的本體是清淨的。。是眾生身體所依賴生存的基礎。。或者具備三十二相。。(指具備)佛陀的相貌或是轉輪聖王的相貌。。或者呈現出各種不同的形態。。世間的所有眾生都能看見。。就像清淨天空中的明月一樣。。被眾多星辰所環繞。。所有意識的依止處,即阿賴耶識。。就像這樣住在身體之中。。就像欲界天的主宰。。侍衛們在華麗的寶宮之中行走遊玩。。江河大海等處的諸位神靈。。在水中能自由自在地活動。。阿賴耶識存在於這個世間之中。。應該知道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大地能生長出各種萬物一樣。。這顆心顯現出許多種種的現象。。就像是太陽神之子。。散發著燦爛的光芒,乘坐著寶貴的宮殿。。環繞著須彌山運行。。周遍流轉,照耀整個天下。。所有的天人以及世間的人們。。看到他之後,便向他頂禮敬拜。。隱藏在佛地的意識之中。。它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菩薩修行十地的過程中,實踐各種修行法門。。將大乘佛法顯現並弘揚出去。。普遍地讓所有眾生都能獲得安樂。。經常讚歎如來。。就存在於菩薩的身體之中。。這樣的人就叫做菩薩。。佛以及所有的菩薩。。這些全部都是阿賴耶識的名稱。。佛以及所有的菩薩。。已經獲得或將來會獲得佛陀的授記。。廣大的阿賴耶識。。進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那些處於密嚴狀態的禪定修行者。。與微妙的禪定狀態相結合。。能夠在阿賴耶識之中。。能夠清晰地領悟並觀察到。。佛以及獨覺佛。。以及聲聞乘等各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能洞察真理且不心生畏懼的人。。所觀察到的一切,其實都來自於這個識。。各種被意識所感知到的境界。。全部都是由心意識所變現出來的。。像是瓶子、衣服等各種物質對象。。這些事物的自性全部都不存在。。全部都依賴於阿賴耶識而存在。。眾生因為被迷惑,而產生了錯誤的見解。。是因為種種習氣的影響。。能感知的主體與被感知的客體在不斷地相互運作轉化。。這種本性並不像幻象那樣完全不存在。。像是陽焰和毛輪一樣。。既不是真實地產生,也不是完全沒有產生。。既不是完全的空,也不是實有的存在。。就像長短或相等這些特徵一樣。。如果離開了其中任何一個條件,全部都不復存在。。有智慧的人觀察這些如幻象般的事物。。這些現象全部都只是幻術而已。。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真實的實體存在過。。與幻象一起產生。。像是幻術變出的火焰和毛輪一樣。。因為各種條件組合在一起,所以才能被看見。。只要缺少了其中任何一個條件,就無法組成整體。。過去與未來也同樣不是真實存在的。。像是幻術所變現的事物、毛輪等現象。。隨處所見的各種事物外相。。這些全部都是由心念的變幻而產生的。。沒有真實的本體,也沒有真正的名稱。。世上那些被迷惑的人。。他們的心處於不自在的狀態。。錯以為存在一個能夠施展幻術的主體。。透過幻化而形成了各種各樣的事物。。就像幻術師用幻術變出來的磚塊和瓦片一樣。。幻術師所變出來的各種事物。。種種現象若在往來變幻。。這些見解全部都不是真實的。。就像鐵因為接觸打火石而產生火花一樣。。隨著面對的方向而改變移動。。藏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隨著分別心的起伏而運轉。。所有的世間萬物。。沒有任何地方不是周遍存在的。。就像太陽一樣,也像摩尼寶珠一樣。。沒有主觀的思慮與對象的區分。。這種意識遍佈於所有地方。。看到這種狀態,就稱之為在生死中流轉。。既沒有死亡,也沒有出生。。本質上並非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法。。修行禪定的人應勤奮地觀察體悟。。生與死就像一場夢一樣。。在這種狀態下,就達成了轉依。。這就被稱為解脫。。這就是所謂的諸佛境界。。這是最殊勝、最高深的教法道理。。仔細觀察並衡量所有現象。。就像秤一樣能衡量,就像明鏡一樣能照見。。也就像是一盞巨大的明燈。。也就像是用來檢驗黃金的試金石一樣。。遠離那種徹底消失或毀滅的極端狀態。。這是正確修行道路的特徵標誌。。修行深奧禪定的人。。成為獲得解脫的條件。。永遠地遠離所有汙染心靈的雜質。。透過轉依而顯現出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關於心識中何者最堅牢且不被緣飄動)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本句闡明「緣起」的基本原則,指出世間一切現象(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
    此處作為對前文「何識堅牢」之回答的開端,旨在透過確立萬法緣生的無常性,進而對比出後文提及的「根本心」之特殊性。
    。
    本句承接前文「世間無有一法不從緣生」,指出所有依賴條件(緣)而產生的現象(法),皆具有無常的特性,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根本心」。
    。
    本句承接前文「緣生之法」,說明凡是由條件組合而生的現象,必然處於不斷變遷、無法恆常維持的狀態,這是對緣起法必然導致無常之理的直接陳述。
    。
    此處在討論心識中何者最為堅牢。
    作者對比世間一切緣生無常之法,提出「根本心」作為超越時空生滅、不隨因緣飄動的絕對根基,是萬法之本源與諸佛的住處。
    。
    此處討論「根本心」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對比世間緣生法之無常,強調根本心超越了時間上的三際(前、中、後),不依賴先前的因緣而生起,以此證明其作為萬有根基的恆常性與絕對性。
    。
    此處討論「根本心」的特性。
    與一般緣生法隨時間推移而生、住、異、滅不同,根本心超越了時間的線性過程,因此在「中際」(持續存在的過程)中並不處於受緣而住的狀態,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根本心」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根本心(真如心)超越了緣起法的三時(前、中、後),因此不具有生、住、滅的無常特性,強調其永恆不滅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之「根本心」,說明在所有依緣而生、無常變易的現象法之外,存在一個不隨時間(前、中、後際)而生滅的絕對本體,作為一切存在(萬有)的終極依據。
    。
    此處承接前文之「根本心」,指超越生滅、不隨緣而起的本心,即是諸佛覺悟後安住的實相境界。
    。
    此處將「根本心」比喻為鏡,旨在說明心之本質具有清淨、能照現萬法且不被所照之物所染的特性,能精準地反映出事物的真實面貌。
    。
    此處承接前句「喻之如鏡」,將「根本心」比作明鏡。
    說明心之本體具有絕對的覺知與照破能力,能將萬法之真偽、善惡、美醜精確地映現,而不被其所染。
    。
    此句承接前文將「根本心」喻為「鏡」,說明此心具有極其深邃的覺知能力,能徹照一切幽深微細的法相與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將心(或真如)喻為鏡,說明此種清淨、能鑒一切的本質,是修行與認知的最高準則與依歸。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或「宗」的比喻,以大海納川喻指心法之廣大與包容,能攝受萬法而無礙,體現其作為萬有根基的圓融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如鏡」之喻,說明心體如太虛(虛空)般廣大且空靈,能自然地映現萬法之像而不被其所染,體現心體與現象(像)的不二關係。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密嚴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法與萬有根基的論述。
    。
    此處引用《密嚴經》之說,將「心」依其性質或功能分為八類,用以分析心法與世間現行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密嚴經》中「心」之種類的引用,指出關於心的分類除了八種之外,另有九種的說法。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心」的分類,說明某種心態或心法在運作時,是與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或不覺)同時存在,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世間因果與流轉。
    。
    此句接續前文「與無明俱」,說明心與無明結合後,成為產生世間現象與輪迴流轉的根本原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心法在無明作用下變異,進而顯現出世間萬象。
    。
    本句闡明萬法唯心之理,指出世間一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及其運作的「法」所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心與顯現之法之間不可分且互為體用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世間悉是心心法現」,旨在強調世間一切現象皆是由於心的作用而顯現的法相,說明心與其所顯現之法之間的同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心心法」,說明在世間的生滅流轉中,除了心法之外,還涉及感官根源(根)的運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與根共同構成了現象世界的顯現與變異。
    。
    此處描述心法與諸根在無明驅使下,處於不斷生起與滅盡的動態循環狀態,即為輪迴流轉的特徵。
    。
    本句說明心法與根在生滅流轉過程中,受到無明等煩惱的影響而產生質變或狀態的轉化,強調心識在染汙狀態下的變異性質。
    。
    此處指在無明變異、生滅流轉的現象背後,存在一個不隨因緣而變動的本質心。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強調現象的變異(變異心)與本體的恆常(根本心)之對比。
    。
    此處指在生滅流轉的現象背後,其根本心(本心)具有不隨因緣變異而動搖的恆常特質,與前文所述之生滅流轉形成對比。
    。
    此處指構成世間現象、導致眾生流轉的各種條件與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作為後文「有十二分」的導引,旨在說明世間現象之生起皆依於因緣而起,並將其細分為十二種成分(如十二因緣或相關法分)。
    。
    此處接續前文之「世間因緣」,說明構成世間因緣的組成要素或分類分為十二種。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世間現象生起的因緣結構。
    。
    此處討論世間因緣的組成,指出感知系統中的「根」(主體感官)與「境」(客體對象)皆屬於因緣生滅的範疇。
    。
    此處描述因果生滅的運作機制。
    在《宗鏡錄》探討因緣起的脈絡中,指根與境相互作用,作為「能生」(因)而產生出「所生」(果)的現象,強調世間萬法皆在不斷的生滅流轉之中。
    。
    此處描述世間有為法(如根、境)的特性,即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強調現象界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
    此句與後句接續,旨在說明從色界(梵世)到無色界(非非想天)的所有存在,皆屬於因緣所生,具有生滅特性,以此對比如來離於因緣的超越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梵世」,描述從梵天起至色界最高層次的非非想天,所有層級的生命與現象皆處於因緣生滅之中,用以對比如來之離因緣、不壞滅之特性。
    。
    本句說明世間一切現象(包括前文提到的根、境、以及從梵天到非非想天的所有存在)皆非獨立永恆,而是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的現象,強調其無自性的特質。
    。
    此句與後句相接,旨在對比世間萬物皆由因緣而起、剎那壞滅的特性,強調如來處於超越因緣、不隨業力流轉的絕對境界。
    。
    此處對比凡夫與天界眾生皆在因緣起滅的輪迴中,而如來(佛)已證悟實相,不再受制於條件的生滅與因果的牽引,處於不生不滅的解脫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超越了所有因緣所生的現象。
    內外世間涵蓋了所有有為法,強調如來離於一切對立與依止的世俗現象。
    。
    此處將世間一切現象分為「動」(有為法,處於生滅變異中)與「不動」(常法或被視為恆常的法),旨在說明無論其性質如何,在如來之視角或實相中,皆屬於因緣所生、終將壞滅的範疇。
    。
    此處以「瓶」作為物質現象(色法)的代表,說明內外世間的所有動不動法,皆屬於因緣和合的複合物,具有生滅不恆常的特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內外世間的一切現象(包括動不動法)皆是因緣所生,因此必然處於無常狀態,其本質(自性)就是必然走向毀壞與滅失。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論述完前一段義理後,引用偈頌(頌)來進一步總結或闡發法義。
    。
    此句為頌文之開端,用以稱呼修行者,旨在喚起聽者的覺悟心,準備進入對藏識體清淨之法義討論。
    。
    此句為偈頌中的詰問,旨在引導佛子思考為何無法直接感知到後文所提到的「藏識體清淨」之本質,以此揭示凡夫與覺者在認知層次上的差異。
    。
    此句指出藏識(阿賴耶識)在究極本體上具有清淨性,雖在凡夫處被客塵染汙,但其自性不染,是眾生得以轉依、證悟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藏識體清淨」,說明阿賴耶識(藏識)雖然本體清淨,但它是所有眾生肉身得以存在、運作的根本依止與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藏識(阿賴耶識)」作為眾生身心依止的論述,說明此識所依止的身體,有時會呈現出極其殊勝的相貌(如佛或輪王的三十二相)。
    。
    此句接續前文「或具三十二」,說明阿賴耶識作為眾生身心的依止,能根據業力顯現出不同的形態,包括最殊勝的佛相或輪王相。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作為眾生身心的依止,能隨業力而顯現出不同的形態,包括佛相、輪王相或一般的種種形相。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藏識(阿賴耶識)雖為體清淨,但其所顯現的種種形相(如佛相、輪王相或種種形貌),在世間是能被眾生感知與看見的。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以「淨空之月」比擬「阿賴耶識」的體性。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以此比喻說明藏識雖處於種種現象(眾星)之中,但其體性依然清淨、主導且不被染汙。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
    將「阿賴耶識」比作淨空之月,而將其所依止或相關的種種現象、身心功能比作環繞明月的眾星,用以說明藏識在身心運作中的核心地位與主導作用。
    。
    此句指明阿賴耶識作為所有意識(諸識)的根本依止與儲藏之處,在《宗鏡錄》的瑜伽師地與唯識框架下,強調其作為生命根源與種子儲藏的特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作為眾生依止之根源,雖然處於肉身之中,但其主導地位如同月亮被眾星環繞或天主在寶宮中一般,是身心的核心主宰。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欲天主在寶宮中自在遊行的形象,比喻阿賴耶識雖處於世間種種相狀之中,卻能主導並自在運作。
    。
    此句為比喻句。
    承接前句「譬如欲天主」,以欲天主及其侍衛在寶宮中自在遊行的景象,比喻阿賴耶識(藏識)雖處於色身之中,卻能主宰並運作種種現象,具有自在且不被物質身體所拘束的特質。
    。
    此句為譬喻之主體,將阿賴耶識處於世間的狀態,比喻為江海之神在水中自在,說明識之運作與顯現之自然與無礙。
    。
    此句承接前文,以江海諸神在水中能自由活動為譬喻,用以說明阿賴耶識(藏識)雖然處於世間種種染汙與現象之中,但其本質能主導並自在運作,不被其所束縛。
    。
    此句描述阿賴耶識(藏識)作為生命根本,在世間中運作並承載種子的狀態。
    結合上下文比喻,強調藏識如同天主在寶宮或神在水中般,在世間中自在主導且處於核心地位。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欲天主與諸神在寶宮、水中自在的譬喻,類推至藏識(阿賴耶識)在世間運作的狀態,強調兩者在性質或關係上的相似性。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阿賴耶識(藏識)作為萬法之基,能生起並顯現種種現象的功能,強調其承載與生起萬物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如地生眾物」,以大地生養萬物為喻,說明心(在此指藏識)具有能顯現種種現象、生起萬法的功能。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日天子巡行天下、普照眾生的意象,來比喻藏識在佛地中的運作與顯現狀態。
    。
    此處以日天子乘坐寶宮巡行之壯麗景象,比喻藏識在佛地中顯現法相的宏大與光明。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以日天子乘寶宮環繞須彌山而運行,比喻藏識在佛地中之運作與顯現,說明心識之周遍與能動性。
    。
    此句承接前文「日天子」之譬喻,用以比喻佛地之藏識(阿賴耶識)在修行圓滿後,能如日光般普照一切,將智慧與功德周遍顯現於世間,令眾生獲益。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如日天子照耀天下後,所有不同層次的眾生(天界與人間)皆能見到並產生反應,用以對比藏識在佛地中顯發大乘法時,普利眾生的情況。
    。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
    前文以日天子乘寶宮周流天下,諸天世人見之而禮敬,用以比喻心識在佛地中顯發大乘法,令眾生獲益並生起恭敬心。
    。
    此句描述在佛地(覺悟之境)中,心識的狀態或其運作方式,接續前文的比喻,說明佛之識能周遍照耀且含攝萬法。
    。
    此句承接前文以「日天子」為譬喻,說明心識在佛地中的運作狀態與前述譬喻中的顯現方式相同,旨在闡明心識之多現與佛地之體用關係。
    。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階段中,透過種種行願與實踐,將內在的佛地種子(藏識)轉化為顯現的功德,以利於後續顯發大乘法。
    。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將深奧的大乘正法由內在證悟轉化為外在的教化,以利於導引眾生。
    。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透過顯發大乘法,將法樂與安樂廣泛地分享給所有眾生,體現菩薩行中「利他」的核心義理。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特質,透過恆常的讚歎如來,以培養恭敬心並深化對佛陀功德的體悟,是菩薩行中重要的淨心與積福法門。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阿賴耶識與佛菩薩關係的脈絡中,說明前述的功德、相狀或法性,具體顯現或承載於菩薩的色身或法身之中。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行持(如顯發大乘法、普與眾生樂、常讚如來等),說明具備這些特質與行相者,在名相上即被定義為菩薩。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賴耶)的脈絡中,將佛與菩薩作為主體,用以說明無論是已成佛者或修行中的菩薩,其心識體系中皆涉及阿賴耶識的運作與轉化。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佛與菩薩的種種身分與名稱,其本質皆源於或等同於阿賴耶識(藏識)的轉化與顯現,強調名相雖異而體性相通。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的脈絡中,指涉具備正覺之佛與修行正覺之菩薩,強調其共同的心識基礎。
    。
    本句描述佛子(菩薩)在阿賴耶識中種植的種子,包含已經獲得佛陀預言將成佛的授記,以及未來將要獲得授記的潛能。
    。
    此處描述佛與菩薩(含已受與當受記之佛子)所具備的阿賴耶識,其特質為廣大,承載著成就正覺的種子與潛能。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阿賴耶識的論述,說明透過廣大阿賴耶識的種子與修行,最終達成佛果(正覺)的過程。
    。
    此句指在密嚴(深密莊嚴)的境界中修行禪定的人。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此處接續前文關於阿賴耶識的討論,指能進入深層定境以觀照心識之修行者。
    。
    此句描述修行者(密嚴諸定者)在觀照阿賴耶識時,必須處於一種高度純淨且具備智慧的定境(妙定)中,使心意識與此定相結合,方能產生明瞭觀見的覺知力。
    。
    本句為承接語,描述密嚴定者在與妙定相應後,具備在阿賴耶識中進行觀照的能力,強調心識深處作為觀照對象的可能性。
    。
    此句接續前文,指密嚴定者在與妙定相應時,能對阿賴耶識(第八識)產生清晰的覺知與觀照,將潛在的種子或識之本質顯現於觀照之中。
    。
    此句列舉能於阿賴耶識中明瞭觀見的不同覺悟者,說明佛與辟支佛皆能觀照識之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能於阿賴耶識中觀見佛、辟支佛以及聲聞等不同乘相的修行者。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不同根機的修行者雖路徑(道)不同,但最終觀照的對象皆與心識之理相關。
    。
    此句接續前文,指佛、辟支佛、聲聞等聖者,因能明瞭阿賴耶識之理,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空性實相時,能保持勇猛心而無畏縮。
    。
    本句依據《宗鏡錄》對唯識義的闡述,強調外在所觀之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阿賴耶識(此識)變現而成的影像,揭示「萬法唯識」的核心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阿賴耶識中觀見的對象,皆為意識所能感知、能取之種種境界,旨在揭示外在境界實則源於識的顯現。
    。
    此句依據《宗鏡錄》對唯識學的論述,說明外在的所有識境(對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特別是阿賴耶識)的種子生起而變現的現象,強調萬法唯心,無實體性。
    。
    此句接續前文「皆從心所變」,將抽象的「識境」具象化為日常物質(瓶、衣),用以說明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由阿賴耶識變現而來,並非具有獨立實體的自性。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瓶、衣等眾物,指出這些由心所變現的現象,並不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強調其空性的本質。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世間萬物(如瓶衣等)之自性皆無,其顯現皆是依止於阿賴耶識的變現,強調萬法唯識的體系。
    。
    本句說明眾生因無明而對現象產生錯覺,將由阿賴耶識變現的幻象誤認為真實存在,這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認知根源。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會產生迷惑、將心識變現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其根本原因在於阿賴耶識中所儲藏的種種習氣(種子)在驅動作用。
    。
    此句描述在迷惑狀態下,由於習氣影響,心識將單一的依賴(阿賴耶識)錯誤地分化為「能取」(主體/能識)與「所取」(客體/識境),並在這種二元對立的錯覺中不斷運轉,形成輪迴與執著的根源。
    。
    此處討論的是阿賴耶識及其變現的性質。
    雖然外在顯現的現象(如瓶衣等)是心識變現、本質空亡,但作為變現根源的「此性」(指阿賴耶識的自性或其運作機制)並非像純粹的幻影般毫無根據,而是具有一種能變現現象的實然功能,以此區分「現象的幻化」與「根源的性質」。
    。
    此處將「陽焰」與「毛輪」作為幻象的譬喻,用以說明萬法雖顯現但無實體,皆是依阿賴耶識與習氣所變現的幻相。
    。
    此句採取中道否定法,旨在破除對現象(如陽焰、毛輪)之「實有生」與「斷滅空」的兩種極端執著。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教脈絡下,指涉現象雖由習氣顯現(非不生),但無自性實體(非生),處於超越有無的真空妙有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阿賴耶識與幻化現象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兩種極端認知:一是將其視為絕對不存在的「空」,二是將其視為獨立實有的「有」。
    透過否定兩端,揭示現象的本質是依賴習氣而顯現的幻化,不落於斷常兩邊。
    。
    此句接續前文對幻象(陽焰、毛輪)的討論,說明長、短、等(相等)等對立或相對的相狀,皆是依習氣而現的幻相,並非實有。
    強調現象界的特徵僅是相對的標記,缺乏獨立自性。
    。
    此句接續前文「長短等」之比喻,說明事物之存在依賴於相對條件的和合。
    若脫離了其中一個相對的定義或條件,則整體現象即無法成立,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依他起性。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智慧觀察世間萬法如幻的本質,透過對「幻事」的觀照,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進而體悟空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陽焰、毛輪等現象的觀察,指出世間一切能取、所取的現象在實相中並無自性,僅如幻術般顯現,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幻術」的觀察,旨在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其本質空寂,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物)存在,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感的觀照。
    。
    本句接續前文「未曾有一物」,強調世間一切現象的顯現,其本質與幻術產生的幻象一樣,皆是無實體而隨緣生起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延續前文對「幻術」的比喻,以幻焰與毛輪作為具體例證,說明現象界的一切顯現皆如幻術般缺乏實體,僅是因緣和合而現,無自性之體。
    。
    此句說明現象的顯現依賴於條件的聚合(和合)。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以幻術中的幻焰、毛輪為喻,強調一切現象雖可見,但並無獨立的實體,僅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幻術(如幻焰、毛輪)的比喻,說明現象的顯現是依賴多種條件「和合」而成的。
    若其中一個條件缺失(離一),則整體現象便無法成立,藉此揭示萬法皆是因緣和合、無自性的空相。
    。
    此句延續前文關於「幻術」與「和合」的論述,旨在說明時間維度(過去與未來)與物質現象一樣,皆是心識變現的幻象,並無獨立且恆常的實體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以幻術變現的具體事物(如毛輪)為例,說明世間一切現象皆是虛幻不實,缺乏真實自性,僅是心識變現的結果。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幻術(如幻焰、毛輪)的比喻,指出世間所有顯現的事物外相,在本質上皆如幻影般缺乏實體。
    。
    本句說明外在顯現的種種物相(如前文所述之幻事、毛輪等)並非實有,而是由心的妄想分別所變現而成的,強調萬法唯心且無自性的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心變異」,說明世間一切現象(如幻焰、毛輪等)皆由心識變現,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因此在實相中既沒有恆常的本體,也沒有對應的真實名稱。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萬物皆為「心變」且「無體無名」的論述,指出凡夫因不能洞察萬法空相,而被表象所欺瞞,陷入迷惑之中。
    。
    此處指世間迷惑之人因不識心之本質,被妄想與外境牽引,導致心靈無法主宰自身,處於被動且受限的狀態。
    。
    本句旨在破除對「能作」的執著。
    在心變的幻象中,世人不僅對幻化的現象(所幻)產生執著,更錯誤地認為背後有一個獨立的主體(能幻)在操控,此即為妄執。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迷惑之人因心不自在,妄想存在一個能施行幻術的主體,進而認為種種現象是由該主體幻化而成的。
    此處旨在揭示世人對現象界「有實體」的錯覺,實則皆為心識變現。
    。
    此句以幻術師變出的磚瓦為喻,說明世間萬物雖有現象之相,實則由心識變現,並無真實自體,旨在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甎瓦等」,以幻術師將瓦片變幻成種種事物的比喻,說明世間萬物皆是由心識妄變而來,並無真實自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幻術比喻,說明由心變現的種種物類(如幻師所作之物)雖看似有往來移動之相,實則皆為心識之變現,並非真實存在。
    。
    本句旨在破除對外境現象(如幻師所造之物)具有實體性的錯誤認知,強調世間眾生因心不自在而產生的分別見相,在本質上皆是虛妄而非實有。
    。
    此句為比喻,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由某個獨立的「能幻」主體創造,而是由特定條件(因緣)觸發而生。
    在此脈絡中,用鐵與火石的碰撞比喻藏識隨分別心而轉動的機制。
    。
    此句承接前文「如鐵因礠石」,以火石擊鐵產生火花的物理現象為喻,說明意識(藏識)並非獨立實有的主體,而是隨緣而轉、依對象而變動的特性,用以破除對「能幻」或固定自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幻化與非實的比喻,指出藏識(阿賴耶識)的運作性質同樣是依因緣而轉,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之「藏識」,說明阿賴耶識(藏識)雖為根本,但其顯現與運作是隨緣而轉,依據意識的分別妄想而生起種種相狀。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藏識(阿賴耶識)的脈絡中,指涉識所顯現或所涵蓋的所有現象世界。
    接續前文「隨於分別轉」,說明藏識隨分別心轉動而顯現的一切世間現象。
    。
    此句接續前文之「藏識」,說明阿賴耶識(藏識)在空間與時間上的普遍性,其作用遍及一切世間,無所不在。
    。
    此處以太陽與摩尼寶喻指藏識(阿賴耶識)的特性:如日之光能普照一切,如摩尼寶之光能照破黑暗,比喻識之周遍性與能顯現一切種子的特質。
    。
    此句描述藏識(阿賴耶識)在自性層面上的特質。
    藏識作為種子之庫,其本身遍周於世間,不依賴於意識的思維(思)或對象的對立區分(分別)而存在,強調其本質的非對立性與周遍性。
    。
    此處指藏識(阿賴耶識)具有周遍性,不分空間與時間的限制,遍及一切世間,作為生命流轉的基礎。
    。
    此處指對識之運作或現象的觀察。
    在未覺悟前,將識的遍周與轉移視為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但後文隨即指出其本質並非流轉法。
    。
    此句接續前文對「藏識」的描述。
    指藏識之本體超越了生死輪迴的對立,不處於生滅的變易之中,揭示其本質非由生滅法所構成。
    。
    此句強調意識(識)的本性。
    雖然在凡夫眼中,意識隨分別心而轉動,顯現為生死流轉的現象,但其本體(本質)並不受生死輪迴的束縛,揭示了從現象的「流轉」回歸本質「不生不死」的覺悟路徑。
    。
    本句強調在禪定狀態下,需透過持續的觀察(觀照)來體認前文所述之「本非流轉法」的實相,以達成後文的轉依與解脫。
    。
    本句強調生死流轉的虛幻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透過觀察識之本質,體悟生死並非實有,而是如夢般的幻象,以此作為轉依與解脫的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對生死如夢的觀察,說明當修行者透過勤加觀察,體悟到生死本非流轉法之實相時,意識便能從依止於煩惱與妄想的狀態,轉變為依止於智慧與真如的狀態,即為「轉依」。
    。
    本句承接前句「轉依」,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觀察生死如夢而實現轉依(意識轉化)時,這種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之「轉依」與「解脫」,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觀察識之本質,轉化意識而達到解脫狀態時,其體悟之實相即是諸佛的覺悟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轉依、解脫與成佛的描述,指出上述關於生死如夢、轉依解脫的體悟,即是佛教中最高層次的真理教法。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最上教理後,以智慧對萬法進行精確的觀察與辨析,旨在透過審量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以達成後文所述如明鏡、試金石般的覺照狀態。
    。
    此句以「秤」與「明鏡」為喻,說明前文所述之「最上教理」在審量一切法時,具有精確衡量(秤)與如實照顯(鏡)的功能,能使修行者洞察法相,不至偏差。
    。
    此句承接前文,以「大明燈」比喻最上之教理或審量一切法的智慧,能照破無明黑暗,使修行者能清晰洞察法相,指引解脫方向。
    。
    此句承接前文,將「最上之教理」比喻為試金石。
    意指正確的教法能作為標準,用以檢驗一切法之真偽,使修行者能辨別正誤,從而遠離斷滅等偏見。
    。
    此處指正道修行應遠離「斷見」(斷滅論),即避免將涅槃誤認為是生命的徹底消失或虛無,強調中道之義,不落入常斷兩邊。
    。
    此句接續前文對最上教理的比喻,指出能審量一切法且遠離斷滅的智慧,即是判定修行是否走在正確道路上的關鍵標誌。
    。
    此句指透過修行達到一種超越凡夫之定境(妙定),作為通往解脫的必要路徑。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定非僅是止息心念,而是與智慧相應的妙定。
    。
    本句承接前文「修行妙定者」,說明修行深妙禪定是導致最終解脫的必要條件與因緣。
    。
    此句描述修行妙定並達到解脫之因後,心識進入一種純淨狀態,徹底斷除所有能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汙染。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遠離雜染後,透過「轉依」使本有的清淨本質或覺悟狀態顯現。
    在《宗鏡錄》的瑜伽師地與唯識脈絡中,轉依是指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無漏的智慧。

名相註解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非自生或恆常存在。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緣生法)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異,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根本心:在此處指超越生滅、不依緣而起的本源心識,是萬有之根基,不同於一般隨緣而起的識心。
  • 前際:指時間上的先前階段或起始因緣。在分析法之生滅時,將時間分為前、中、後三際。
  • 中際:指事物在生與滅之間持續存在的過程或時間段。
  • 後際:指事物發展到最後的階段或終結之時,與前際(開始)、中際(持續)相對。
  • 滅:指消失、滅失或終結。
  • 根基:指最根本的依據或本體,在此指超越緣起的「根本心」。
  • 住處:在此指佛陀覺悟後心靈安住的境界或實相,非指物質空間的住所。
  • 喻之如鏡:以鏡子比喻心之本質,強調其能照徹萬物而自體不染的特質。
  • 精鑒:精確地照見並辨別。
  • 妍醜:妍指美好,醜指醜陋;在此處比喻萬法之正誤、善惡或質相之差異。
  • 洞:洞察、徹透。
  • 玄微:幽深微細,指深奧難以察覺的真理或法相。
  • 宗:指宗主、根本、準則或核心義理。
  • 巨浸:指巨大的水域,此處指大海。
  • 太虛:指極其廣大、空靈的虛空,在此比喻清淨心體。
  • 含像:指包容、映現萬物的影像。
  • 密嚴經:《密嚴經》全稱《大方廣密嚴經》,屬密教經典,強調法界圓融與心法之深奧。
  • 世間:指由無明、業力所感召而成的現象世界,包含眾生與環境。
  • 心法:指心的本質及其運作的法則,在此指構成世間現象的根本心識與其顯現的機制。
  • 心心法:此處指心的本質及其所顯現的法相,強調心與法在顯現上的不可分。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是心與外界接觸並產生認知的功能基礎。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 變異:指心識或法相在因緣作用下產生的改變、轉化或錯亂。
  • 堅固不動:指心之本體不隨外境或無明之變異而改變,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 因緣:因是指主因,緣是指助緣,兩者結合促成結果的產生。
  • 十二分:此處指世間因緣的十二種組成部分或分類。
  • 能生:指作為原因、能引起結果的條件或主體。
  • 所生:指被產生的結果、由因緣而生的現象。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小量。
  • 壞滅:指事物由盛轉衰,最終完全消失的過程。
  • 梵世:指梵天所在的色界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是色界天之首。
  • 非非想:指非非想天,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其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想,但已接近無想之狀態。
  • 起:指現象的生起、產生或顯現。
  • 內外世間:內指內在的五蘊(心法),外指外在的物質環境(色法),合稱一切有為的現象世界。
  • 動法:指有為法,具有生滅、變異、遷流的特性。
  • 不動法:指被認為恆常、不變的法,或指無為法之假名。
  • 瓶:在此指代一切由因緣組成、有形相的物質現象(色法),用以類比世間萬物的無常與複合性。
  • 頌:佛教文獻中一種特殊的詩歌體裁,用於概括教義或讚嘆佛德,通常由四句或多句組成。
  • 佛子:指發心菩提、誓願成佛的修行者。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的感知,在此處延伸指對法性或心識本質的覺知。
  • 依止:指依賴而存在,在此指心識作為身體生存的基礎。
  • 三十二:指三十二相,是佛與轉輪聖王共同具備的殊勝身體特徵。
  • 佛相:指佛陀具足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 輪王:指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同樣具足三十二相,但與佛相在法義上有所區別。
  • 種種形:指隨業力而顯現的各種不同身體形態或相貌。
  • 淨空月:指清淨天空中的明月,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阿賴耶識(藏識)在種種種子與現象環繞中,依然保持其本然的清淨體性。
  • 阿賴耶:梵語 Ālaya,意為「儲藏」或「依止」。在此指阿賴耶識(第八識),是所有種子與經驗的儲藏處,也是眾生輪迴的根本依止。
  • 身:此處指色身,即物質身體。
  • 住:指意識的依止或處所。
  • 欲天主:指欲界六天之主,通常指忉利天王(帝釋天),在此處用以比喻主宰與自在之狀態。
  • 寶宮:指天界中由功德所化、極其華麗的宮殿。
  • 侍衛:指隨侍在天主身邊的護衛天人。
  • 諸神:此處指掌管自然環境(如江海)的諸位天神或神靈。
  • 自在:指不受限制、隨意運作且不被環境所困縛的狀態。
  • 地:此處指大地,在佛法比喻中常象徵承載萬物、作為基礎的依處。
  • 日天子:印度神話與佛教宇宙觀中,隨太陽運行而巡視世界的天神。
  • 赫奕:形容光芒燦爛、顯赫的樣子。
  • 旋遶:環繞運行。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亦稱須彌山王。
  • 周流:指周遍流轉,不處一處,無處不在地運作或顯現。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人。
  • 世人:指生活在人間的眾生。
  • 禮敬:佛教中表達恭敬的行為,通常包含頂禮與合掌,旨在消除我慢,生起對法或聖者的敬意。
  • 佛地:指佛果的境界,或稱佛位。
  • 十地:菩薩修行成佛所經過的十個階段,由初地至十地,代表智慧與功德的次第增長。
  • 行:指實踐、修行或具體的行為法門。
  • 顯發:指將內在的證悟或隱藏的真理顯現出來並加以弘揚。
  • 大乘法:指以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廣大佛法。
  • 樂:此處指法樂或解脫之安樂,非指世俗之感官快樂。
  • 菩薩身: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現行的色身(化身),或其修行所成就的法身、報身。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以覺悟為目標,並在實踐中利他、行菩薩道的修行者。
  • 佛:覺悟真理、圓滿智慧的正覺者。
  • 賴耶:即阿賴耶(Ālaya),意為「儲藏」,指阿賴耶識,是佛教唯識學中承接種子、主導輪迴的核心意識。
  • 受記:指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在未來某時將會成就佛果,稱為授記。
  • 正覺:指佛之覺悟,即無上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是佛教修行的最高目標。
  • 密嚴:指深密且莊嚴的境界,在此語境中與深層的定力及心識的純淨狀態相關。
  • 定者:指修行禪定、進入三摩地狀態的修行人。
  • 妙定:指超越凡夫之定,具備圓滿智慧且不離正覺的微妙禪定。
  • 明瞭:指心意識清晰、無惑,對法相有明確的領悟。
  • 觀見:指透過禪定或智慧的觀照,直接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 辟支佛:獨覺佛,指不依師而由自悟而證果的聖者。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者,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小乘修行者。
  • 異道:指不同的修行路徑或乘相,此處指與佛、辟支佛相區別的聲聞乘路徑。
  • 見理:指洞察萬法實相、明瞭真理。
  • 無怯人:指具足勇猛心、不因法義之深奧或空寂而產生恐懼或退縮的修行者。
  • 識境:指意識所能感知、對待的對象或境界。
  • 心所變:指心識的轉變與顯現。在唯識學中,指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經過種子生起,變現為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現象。
  • 瓶衣:在此指代所有物質形態的色法(物質對象)。
  • 迷惑:指被無明遮蔽,不能如實觀察事物本質的狀態。
  • 習氣:指過去行為留下的潛在能量或習性,在唯識學中指種子,是導致未來經驗與錯覺的深層原因。
  • 能取:指主體、能識的部分,即感知、捕捉對象的意識功能。
  • 所取:指客體、識境的部分,即被意識感知、捕捉的對象。
  • 此性:此處指前文所述之阿賴耶識的本性或其能變之體。
  • 如幻:像幻術或幻影一樣,指缺乏真實自性、虛假不實的狀態。
  • 陽焰:指陽光照射在地面上產生的蜃氣,看似有水實則無,佛經中常用來比喻世間萬法的虛幻不實。
  • 毛輪:指一種幻術,能使人看到像輪子一樣的毛髮或圓環,用以比喻心識變現的幻象。
  • 不生:指完全的空無或斷滅,不存在任何顯現。
  • 長短等:指事物的長、短以及相等等相對的相狀(相),在宗鏡錄的唯識與中觀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特徵皆為虛妄分別。
  • 離一:指脫離或缺少其中任何一個構成條件或相對定義。
  • 智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正確識別法相的修行者。
  • 幻事:指如幻象般虛妄、無實體的所有現象(法)。
  • 幻術:指如幻象般顯現但缺乏實體自性的現象,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之空性。
  • 物:此處指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或對象。
  • 幻:指幻術所造之相,在此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的空性特質。
  • 幻焰:幻術變現出的火焰,比喻現象雖有顯現之相,但無真實之體。
  • 過未:指過去與未來,即時間的兩端。
  • 物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現象,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其為心識變現的假相,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心變:指心識的轉變與妄作。在唯識或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將本有的清淨體性變現為種種虛妄的現象。
  • 能幻:指能夠施展幻術的主體或能作之因。在此語境中,是指迷惑之人誤以為有某個實體在創造幻象。
  • 幻師:指擅長幻術的人,在此比喻能使心識顯現種種妄想相的主體。
  • 甎瓦:磚瓦。在此指代由幻術變現的物質現象。
  • 眾物類:指各種類別的物質現象或萬物。
  • 實:指真實不虛、具有自相的實體(實有)。
  • 礠石:指打火石,古代用來擊鐵產生火花的礦石。
  • 轉移:此處指心識隨緣而變易、流轉的狀態。
  • 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的妄想作用,在此指驅動識之運轉的條件。
  • 周遍:佛教邏輯與唯識術語,指一個屬性或對象在所有對象中全部存在,此處指藏識的遍在性。
  • 摩尼寶:一種能發出強光的寶珠,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真理、智慧或能普照、能滿足願望的殊勝法寶。
  • 思:指意識的思維活動或主觀的造作心。
  • 不死亦不生:指超越生滅對立的狀態,在此處指藏識之本體不隨世間生滅而變易。
  • 流轉法: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受業力驅使而流轉的現象或狀態。
  • 觀察:此處指在定中以智慧觀照法相,而非一般的視覺觀察。
  • 轉依:指轉變依止。在瑜伽師地或宗鏡錄等論著語境中,指將依止於妄想、煩惱的「有漏依」轉變為依止於真如、智慧的「無漏依」,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與煩惱中獲得解救,在此處特指轉依之後的覺悟狀態。
  • 諸佛:指覺悟宇宙實相、圓滿智慧與慈悲的所有佛。
  • 此:依上下文指前句所述之「轉依」與「解脫」之狀態。
  • 教理:佛教的教義與理論體系。
  • 審量:指以智慧仔細觀察、衡量並判斷,不落於主觀臆測。
  • 秤:比喻能精確衡量法義、辨別真偽的標準。
  • 明鏡:比喻能如實照見萬法本質、不染雜色的智慧。
  • 大明燈:比喻能照破一切黑暗、消除無明的智慧或佛法教理。
  • 試金石:原指檢驗金純度的石頭,此處比喻能辨別真理與謬誤的標準或準則。
  • 斷滅:指斷滅見,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死後一切皆無,或將解脫誤認為是意識與存在的徹底消滅。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此語境中指能導向解脫且不落入斷見的正確法門。
  • 標相:指顯著的特徵、標誌或相狀,用於辨識與判定。
  • 雜染:指汙染心靈的煩惱、習氣或一切不淨之法,使眾生不能見到真如本性。

答。 世間無有一法不從緣生。緣生之法。悉皆無 常。唯有根本心。不從前際生。不從中際住。不 於後際滅。實為萬有之根基。諸佛之住處。 是以喻之如鏡。可以精鑒妍醜。深洞玄微。仰 之為宗。猶乎巨浸納川。太虛含像。密嚴經云。 心有八種。或復有九。與無明俱。為世間因。世 間悉是心心法現。是心心法。及以諸根。生滅 流轉。為無明等之所變異。其根本心。堅固不 動。世間因緣。有十二分。若根若境。能生所 生。剎那壞滅。從於梵世。至非非想。皆因緣 起。唯有如來。離諸因緣。內外世間。動不動法。 皆如瓶等。壞滅為性。又頌云。汝等諸佛子。云 何不見聞。藏識體清淨。眾身所依止。或具 三十二。佛相及輪王。或為種種形。世間皆悉 見。譬如淨空月。眾星所環遶。諸識阿賴耶。如 是身中住。譬如欲天主。侍衛遊寶宮。江海等 諸神。水中而自在。藏識處於世。當知亦復然。 如地生眾物。是心多所現。譬如日天子。赫奕 乘寶宮。旋遶須彌山。周流照天下。諸天世人 等。見之而禮敬。藏識佛地中。其相亦如是。十 地行眾行。顯發大乘法。普與眾生樂。常讚於 如來。在於菩薩身。是即名菩薩。佛與諸菩 薩。皆是賴耶名。佛及諸佛子。已受當受記。廣 大阿賴耶。而成於正覺。密嚴諸定者。與妙 定相應。能於阿賴耶。明了而觀見。佛及辟支 佛。聲聞諸異道。見理無怯人。所觀皆此識。種 種諸識境。皆從心所變。瓶衣等眾物。如是性 皆無。悉依阿賴耶。眾生迷惑見。以諸習氣故。 所取能取轉。此性非如幻。陽焰及毛輪。非 生非不生。非空亦非有。譬如長短等。離一即 皆無。智者觀幻事。此皆唯幻術。未曾有一物。 與幻而同起。幻焰及毛輪。和合而可見。離 一無和合。過未亦非有。幻事毛輪等。在在諸 物相。此皆心變異。無體亦無名。世中迷惑 人。其心不自在。妄說有能幻。幻成種種物。幻 師甎瓦等。所作眾物類。種種若去來。此見皆 非實。如鐵因礠石。所向而轉移。藏識亦如是。 隨於分別轉。一切諸世間。無處不周遍。如日 摩尼寶。無思及分別。此識遍諸處。見之謂流 轉。不死亦不生。本非流轉法。定者勤觀察。生 死猶如夢。是時即轉依。說名為解脫。此即是 諸佛。最上之教理。審量一切法。如秤如明鏡。 又如大明燈。亦如試金石。遠離於斷滅。正 道之標相。修行妙定者。至解脫之因。永離諸 雜染。轉依而顯現。

13
白話直譯
問。本識與諸識和合。同時生起同時滅盡。直到轉依的位置。諸煩惱識滅盡。唯有本識存在。如何分別滅與不滅的差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本識與其他的各種意識相互結合。。一起產生,一起消失。。到達轉依的境界。。所有的煩惱意識都消失了。。只有本識依然存在。。該如何分辨哪些是滅掉的,哪些是不滅的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擬問擬答的方式,進一步釐清關於本識與諸識在轉依過程中的滅與不滅之義理。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探討在未轉依前,根本識(如阿賴耶識)與其他意識(如意識、末那識等)如何共同運作、相互依賴而生起現象的狀態。
    。
    此處描述本識(阿賴耶識)與諸識在未轉依前的共生關係,強調其在運作上的同步性,為後文討論轉依後「滅不滅之異」做鋪陳。
    。
    此句在討論本識與諸識的關係,指修行者達到「轉依」的階段,即將凡夫的依止(煩惱與妄想)轉變為聖者的依止(智慧與清淨)。
    。
    此句描述在「轉依」位(轉識成智)的過程中,與煩惱相結合的意識功能被消除,以區分於本識的存續,是論述心識轉化之關鍵步驟。
    。
    此句處於討論轉依位(轉識成智)的脈絡中,說明在煩惱識滅盡後,作為意識根源的本識並不隨之滅除,而是轉化為清淨的智慧,以此區分本識與非本識(煩惱識)在滅與不滅上的差異。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在轉依位時,本識(阿賴耶識)與諸煩惱識雖同起同滅,但為何本識能不滅而煩惱識則滅,旨在釐清兩者在性質與結果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本識:指根本識,在《宗鏡錄》及瑜伽行派語境中通常指阿賴耶識,是意識的最深層且最根本的部分。
  • 諸識:指除本識以外的其他意識,如意識、末那識等。
  • 同起同滅:指兩種或多種心識在時間與空間上同步產生與消失,不分先後。
  • 轉依位:指轉依(āśraya-parivṛtti)的境界。在瑜伽行派與《宗鏡錄》語境中,是指將阿賴耶識等染汙的依止轉化為清淨智慧的決定性轉變。
  • 煩惱識:指受煩惱染汙而起作能取的意識狀態,在轉依過程中需被滅除。
  • 不滅:指本識在轉依過程中雖捨棄雜染,但其體性依然存在。

問。本識與諸識和合。同 起同滅。至轉依位。諸煩惱識滅。唯本識在。如 何分別滅不滅之異。

14
白話直譯
回答:《攝大乘論》說:若本識與非本識,一起生起一起滅盡,就像水與乳混合一樣。為什麼本識不滅,而非本識會滅盡?譬如在水中,鵝飲乳。解釋說:譬如水與乳雖然混合,鵝飲用時,只飲乳,不飲水。所以乳雖然喝盡,但水並未枯竭。本識與非本識也是如此,雖然同時和合,但一者滅盡,一者仍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上述問題回答如下。。《攝大乘論》中這樣記載:。如果本識與非本識。一起產生,也一起消失。。就像水和牛奶混合在一起一樣。。為什麼本識不會隨之滅掉呢?。滅掉的是非本識,而不是本識。。就像是在水裡面。。就像鵝在水乳混合物中只喝掉牛奶一樣。。解釋如下。。就像水和牛奶雖然混合在一起。。當鵝在喝的時候。。只喝乳汁。。並不飲用其中的水。。所以雖然乳汁被喝光了。。但水卻沒有被喝光。。本識與非本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雖然兩者再次融合在一起。。其中一個會消失,而另一個則依然存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提出的疑問轉入對應的解答部分。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攝大乘論》的論述來回答前文關於本識與諸識滅不滅之差異的問題。
    。
    此句為論證之假設前提,探討本識(根本識)與非本識(諸煩惱識)在和合狀態下,如何區分其滅與不滅的差異。
    。
    此處討論本識(阿賴耶識)與非本識(客塵識/煩惱識)的關係。
    若兩者被視為完全融合且同步生滅,則無法解釋為何在轉依位時,煩惱識滅而本識能保留,故此句為引出後續「水乳和合」比喻的假設前提。
    。
    此處以「水乳和合」為譬喻,說明本識與非本識在現象上共起共滅、不可分開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如何將兩者區分(如鵝飲乳)的辨析。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旨在探討在煩惱識滅除後,為何作為根基的「本識」能獨立存在而不隨之消失,為後文以「水乳和合」之譬喻說明本識與非本識的區別做鋪陳。
    。
    此處討論本識(阿賴耶識)與非本識(客塵識/染汙之相)的關係。
    旨在說明在特定狀態下,雖然表象的染汙心識(非本識)消失,但作為根基的本識依然存在,兩者雖和合但性質不同,可分別滅除。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本識」與「非本識」雖共存(和合),但能分別滅除的道理。
    後文以鵝飲水乳之喻,說明非本識(乳)可被除去,而本識(水)依然存在。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說明「本識」與「非本識」雖共存(如水乳和合),但當非本識滅時,本識依然存在,如同鵝能從水中將乳飲盡而水不竭,以此論證本識不隨非本識而滅。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攝大乘論》中關於本識與非本識比喻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兩種性質不同的事物(如本識與非本識)雖然在現象上共存、混合,但其本質依然各自獨立,並不因此而融合為一體。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說明水乳雖和合,但特定條件下可分而取之,旨在比喻本識與非本識雖共存和合,但能分別滅除。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說明在水乳和合的狀態下,特定對象(鵝)能選擇性地取其一(乳)而不在意另一者(水),旨在比喻本識與非本識雖和合共存,但能分別滅除或保留。
    。
    此句為比喻之續,以鵝飲水乳之喻,說明本識與非本識雖和合共存,但能分別滅除。
    在此比喻中,「不飲水」對應於非本識(或本識)在特定條件下不被滅除,以此論證兩者雖共在卻能獨立運作、一滅一在的理路。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鵝飲水乳而唯取乳」為喻,說明兩種性質雖和合在一起,但其中一種(乳)可以被消除或滅盡,而另一種(水)依然存在。
    此處旨在論證「非本識」滅而「本識」不滅的邏輯關係。
    。
    此句為比喻的結尾,用以說明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事物雖在形式上和合(如水與乳),但其本質依然獨立,不會因其中一方的消失而導致另一方隨之滅失。
    在此脈絡中,是用來比喻「本識」與「非本識」雖和合共存,但本識具有常住不動的特性,不會隨非本識的滅而滅。
    。
    此句承接前文「鵝飲乳而不飲水」的比喻,說明本識(根本識)與非本識(末那識或意識等)雖然在運作上和合不分,但其本質與功能截然不同,因此在特定條件下,其中一方可以滅除或被取走,而另一方依然存在,互不幹擾。
    。
    此句承接前文水乳之喻,說明本識與非本識雖然在現象上相互融合、不分彼此,但在體性上依然保持各自的獨立特徵,不會因融合而失去原有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水乳和合」之譬喻,說明本識(根本識)與非本識(客塵識)雖在現象上和合不分,但其本質不同。
    當客塵識(非本識)因修行或條件改變而滅除時,本識(根本識)依然常住不動,以此論證本識的恆常性與非本識的遷變性。

名相註解
  • 攝大乘論:全稱《攝大乘論》,由印度大師或後世譯者編撰,旨在綜攝大乘佛教之要義,此處作為論證依據被引用。
  • 非本識:指除根本識以外的諸識,此處特指與本識和合而起的煩惱識或妄識。
  • 共起共滅: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時間上同步產生與消失,缺乏獨立的生滅特徵。
  • 在:指本識(根本識)的常住、不滅。

答。攝大乘論云。若本 識與非本識。共起共滅。猶如水乳和合。云何 本識不滅。非本識滅。譬如於水。鵝所飲乳。釋 云。譬如水乳雖和合。鵝飲之時。唯飲乳。不飲 水。故乳雖盡。而水不竭。本識與非本識亦爾。 雖復和合。而一滅一在。

15
白話直譯
問:這根本識心,既然稱為一切法的本體,又說,常住不動,就如同萬法。就是這顆心存在。離開這顆心而存在。如果就是這顆心。萬法都在變化遷移。這顆心,怎麼能稱為常住?如果離開這顆心。又怎能成為一切法的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這個根本識心。。既然這被稱為一切萬法的本體。。另外又說道。。永遠存在且不會改變。。就拿萬法來說。。也就是存在於這個心中。。離開這個心而存在。。如果(萬法)就是此心。。所有的現象都在不斷地變遷。。這顆心為什麼可以被稱為永恆不變的常住?。如果脫離了這個心。。而且,如果離開了這顆心,又怎麼能成為所有現象的本體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根本識心性質的深入探討。
    。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指涉的是在《宗鏡錄》體系中,作為萬法之本源、恆常不變的根本識心(阿賴耶識),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其與萬法關係的討論。
    。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探討根本識(阿賴耶識)作為萬法之本體與其「常住不動」特性之間的邏輯關係。
    。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對「根本識心」之特性的進一步描述或引用相關論述。
    。
    此處指根本識(阿賴耶識)作為一切法體之本質,具有超越個體遷變的恆常性與穩定性,是萬法生起的依據。
    。
    此句為問項之承接,旨在探討「根本識心」作為「一切法體」與「萬法」之間的存在關係,引出後文關於萬法是依此心而有,還是離此心而有的辯證。
    。
    此句處於對「根本識心」與「萬法」關係的詰問中,探討萬法是否依止於此心而存在,旨在分析心與法之體用關係。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前提,探討萬法與根本識心(心體)的關係,質詢萬法是否能脫離心體而獨立存在。
    。
    此句為問答篇中的假設前提,探討萬法與根本識心之間「即」與「離」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即」是指萬法與心完全同一、不分彼此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常住」與「遷變」之矛盾的質詢。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根本識心與萬法關係的脈絡中,提出一個假設性問題:若萬法僅僅是依止於此心而存在,且萬法處於不斷遷變的狀態,那麼作為萬法體性的「心」如何能稱為「常住」?此處旨在透過對比萬法的無常遷變與心之常住,進而導向「非即非離」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心性與萬法遷變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辨析心之本體(常住)與心之現象(遷變)的邏輯矛盾,為後文「非即非離」的開合隨緣之答做鋪陳。
    。
    此句為反問句的前件,旨在探討萬法與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討論心與萬法是「即」還是「離」,用以論證心作為一切法體之本質,不可被分離或捨棄。
    。
    此句為設問,探討心與萬法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旨在質詢若萬法脫離了心的體現,是否還能有其存在的本質(法體)。

名相註解
  • 根本識心:指阿賴耶識,在唯識學與《宗鏡錄》語境中,是指最基礎、最深層的意識,被視為一切現象(萬法)的依據與種子來源。
  • 一切法體:指萬法之本體。在此語境下指根本識(阿賴耶識)是所有現象法生起之依據與根源。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而消滅或改變。
  • 不動:指不變易、不遷轉,在此指根本識之體性穩定。
  • 此心:指前文提到的「根本識心」,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指涉一切法之本體、常住不動的識心。
  • 即:佛教邏輯術語,指同一、等同或不相分離。
  • 法體:指現象(法)的本體或實相。

問。此根本識心。既 稱為一切法體。又云。常住不動。只如萬法。即 此心有。離此心有。若即此心。萬法遷變。此心 云何稱為常住。若離此心。復云何得為一切 法體。

16
白話直譯
回答:開合隨著因緣而變化。不是即,也不是離。因緣聚合時就合。因緣散去時就開。開合只是隨緣。卷舒本無自體。因緣只是開合。因緣本來也是空。彼此都無所知。能與所都寂靜無聲。《密嚴經》偈頌說:譬如金、石等物,本來沒有水的形相,與火共同融合,如果成為水而流動,藏識也是如此,本體不是流轉之法,諸識共同相應,隨法一起流轉,如同鐵因為礠石,而來回轉動移動,兩者都沒有思慮。狀態如同有思考覺知。賴耶與七識。應當知道也是如此。被習氣繩索所繫。無有真我卻好像有個人。普遍存在於眾生身中。遍行於諸蘊與趣界。如同鐵與磁石。彼此輾轉卻不相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現象的展開與聚合都隨緣而生。。既不是完全等同,也不是完全分離。。因為條件聚集在一起,所以產生了聚合的現象。。因為條件分散了,所以呈現出展開、分離的狀態。。現象的展開與聚合,僅僅是由於條件(緣)的湊巧而生。。捲起或展開這些現象,本身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條件的聚集與分散,僅僅是開合而已。。條件(緣)本身也是空的。。兩者之間都沒有意識到對方的存在。。主體與客體都進入了寂靜的狀態。。《密嚴經》的偈頌中這樣說:。就像金屬與石頭一樣。。原本就沒有所謂的水的相狀。。與火元素共同融合在一起。。就像水在流動一樣。。藏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其本體並非處於流轉狀態的法。。各種意識共同地相互作用、相互關聯。。隨著各種法一起在輪迴中流轉。。就像鐵塊因為與火石碰撞而產生火花一樣。。循環周轉並不斷移動。。這兩者都沒有思考能力。。外在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具有思考與覺知能力。。阿賴耶識以及其餘的七種意識。。應該知道情況也是一樣的。。被習慣的力量像繩子一樣束縛著。。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真實的人存在,但看起來卻好像有。。遍佈在所有眾生的身體之中。。在各種陰趣之中周轉運行。。就像鐵被磁鐵吸引一樣。。不斷地輪轉運作,卻彼此沒有意識到對方的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萬法與心之關係(即心或離心)的詰問,開啟後續對「非即非離」中道義理的闡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與萬法關係的脈絡中,說明心之體性與現象的顯現(開合)並非固定不變,而是依據因緣的聚集或消散而呈現,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常住之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心」與「萬法」關係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說「即」則落入恆常或實有的錯覺,若說「離」則落入斷滅或對立的錯覺。
    透過「非即非離」的中道觀,說明心與法之間是一種隨緣而開合、本質空寂的關係。
    。
    本句說明現象的「合」並非實體之聚合,而是依據緣分的會集而呈現的暫時狀態,強調萬法隨緣而生的特性。
    。
    本句接續前句「以緣會故合」,說明萬法之聚合與分離皆依賴於「緣」的會集或散失。
    此處之「開」指現象的散開或分離,強調現象界的變遷並非實體之變,而是緣起條件的變動。
    。
    本句說明心之作用或法之顯現,其「開(散)」與「合(會)」並非由實體主導,而是完全依賴於條件(緣)的聚集或消散。
    強調現象層面的變遷僅是緣起的結果,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延續前文關於「開合」的討論,說明現象的變遷(卷舒)僅是緣起而生,其本質是空性的,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本句強調現象的生滅(開合)完全依賴於條件(緣)的運作,而並非由一個恆常的實體所主導。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是用以說明萬法無自性,僅是隨緣而現的虛幻相狀。
    。
    此句在討論開合隨緣的脈絡中,指出促成現象生滅的「緣」並非實有,而是本質空寂的。
    強調不僅現象(開合)無體,其依託的條件(緣)同樣不具實體,以破除對因緣實有性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緣亦本空」,說明當緣起之相被視為本空時,原本對立的兩者(如能與所、主與客)不再具有相互感知或執著的意識主體性,從而進入能所俱寂的狀態。
    。
    此處指在體悟空性或深層識相時,主觀的認知者(能)與被認知的對象(所)之間的對立消失,不再有能知與所知的分別,回歸到絕對的寂靜本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密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能所俱寂、緣亦本空的論述。
    。
    此句為《密嚴經》偈頌之開端,以金石作為比喻,旨在說明物質或現象在本質上的特性,為後文論述「本來無水相」及藏識之體性不流轉做鋪陳。
    。
    此句引用《密嚴經》偈頌,旨在說明現象(相)的本質是空,並非實有。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以水相的空性來比喻藏識的本體非流轉法,強調其體性本空,而非被表象的流動或相應所定義。
    。
    此句承接前文《密嚴經》之譬喻,以金石(礦石)雖無水相但能與火共和合(指在熔煉中融合或產生反應)來比喻藏識的本質。
    旨在說明藏識之體本空,不具流轉之相,但能與各種現象(如火)相應共存,而其本體依然不被改變。
    。
    此句承接前文對金石與火共和合的譬喻,用以說明現象上的「流動」與本質上的「不變」之對比。
    在此脈絡下,水之流動是用來比喻藏識在現象層面的流轉,而其體性本空、不隨之流轉。
    。
    此句承接前文以金石遇火而水流的譬喻,說明藏識(阿賴耶識)雖然在現象上表現出流轉相,但其本體並不隨之流轉,是用以說明識之體用關係。
    。
    此處討論藏識(阿賴耶識)的本質。
    指藏識的體性本身是不動、不隨業力流轉的,而其表現出的流轉現象是與其他識共相應而產生的假相,旨在區分「體」與「相」的差異。
    。
    此處描述藏識(阿賴耶識)與其他諸識之間並非孤立,而是處於一種共同相應、相互影響的狀態,用以說明識之流轉的運作機制。
    。
    此處接續前文對藏識(阿賴耶識)的比喻。
    說明藏識之體性本非流轉之法,但因與諸識及種子法相應,在現象層面上表現出隨法一同流轉的狀態,用以解釋識之體與用(相)的差異。
    。
    此處以「鐵因礠石」為喻,說明兩種本質上不具備某種性質(如思覺)的事物,在特定條件(相應)下,會表現出看似具有該性質的現象。
    用以解釋藏識與諸識相應時,雖體性非流轉,卻隨法流轉的現象。
    。
    此處承接前文「如鐵因礠石」,以鐵塊在磨石上週迴移動而產生火花的比喻,說明藏識雖體性非流轉法,但因與諸法共相應而呈現出流轉移動的相狀。
    。
    此處討論藏識(阿賴耶識)與其相應之法,說明其本質並非具備主觀意識的「思惟」作用,而是依因緣而運作,旨在破除將識體誤認為具有主體意識的執著。
    。
    此處討論藏識(阿賴耶識)與其他識的運作特質。
    強調其運作雖在現象上呈現出如同有意識的思考與覺知,但實則並非由主觀的「思」所驅動,而是依習氣與因緣而轉,旨在破除對識體具有主宰性意識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識的運作與流轉,將第八識(阿賴耶識)與前七識並列,用以說明意識系統在輪迴流轉中的共相與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法理狀態,同樣適用於本句所提及的對象(賴耶識與七識)。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與前七識雖無意識的思維主導,但因種子習氣的牽引而相互相應、共同流轉,將「習氣」比喻為束縛眾生在輪迴中不斷轉移的繩索。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我」的假名建構。
    指在阿賴耶識與種子習氣的牽引下,雖然實質上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人」或「我」(無人),但由於種子生現行的連續流轉,在現象上呈現出一個具有主體感的假象(若有)。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賴耶識(第八識)的論述,說明阿賴耶識作為種子之藏,其運作與存在遍及所有眾生的生命個體,不間斷地承接業力與習氣。
    。
    此句描述阿賴耶識(第八識)隨習氣之牽引,在各種陰趣(即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中不斷輪迴流轉的狀態。
    。
    此處以鐵與磁石的自然吸引力為喻,說明阿賴耶識(第八識)與其所繫之習氣、以及與前七識之間雖然沒有意識上的主動思維,卻存在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自然而然的感應與牽引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如鐵與磁石」之比喻,說明阿賴耶識與其他識(或習氣)之間雖然存在強烈的吸引與相互作用(如磁石吸鐵),但這種運作過程是潛在且無意識的,彼此之間並不自覺。

名相註解
  • 開合:指現象的展開(散)與聚合(會),在此比喻萬法生滅、顯現與隱沒的狀態。
  • 離:指完全分離、對立或不相干。
  • 會:聚集、會合。
  • 開:指散開、分離或展開。與「合」相對,描述現象從聚合狀態轉為分散狀態。
  • 卷舒:指捲起與展開,在此比喻現象的收縮與擴張、聚合與分散。
  • 本空:指事物在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無知:此處非指愚鈍,而是指缺乏主客對立的意識感知,即無能知與所知的分別心。
  • 能:指主體、能知者,即認知、觀察的意識主體。
  • 所:指客體、所知者,即被認知、被觀察的對象。
  • 寂:指寂滅、寂靜,在此指消除分別心後,能所對立消失的空寂狀態。
  • 金石:此處指金屬與石頭,用以比喻具有堅硬、不隨意變質的物質體性。
  • 共和合:指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事物在特定條件下相應、融合或共同作用。
  • 思覺:指思考(思)與覺知(覺)。在唯識語境中,此處指涉意識的能動特徵。
  • 習繩:指習氣(Vāsanā),即長期累積的慣性傾向或種子,在此比喻為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繩索。
  • 無人:指否定實有之恆常不變的個體或自我(我執之所執)。
  • 若有:指假名、假相,指現象上呈現出的似有狀態。
  • 普遍:指周遍、無處不在,在此指阿賴耶識在個體生命中的全面存在。
  • 眾生身: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個體之身心結構。
  • 周行:周轉運行,指意識或識體在不同處所或狀態間流轉。
  • 陰趣:指陰間的趣向,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磁石:指天然磁鐵,在此用作比喻,象徵一種無意識但強大的吸引力或感應力。
  • 展轉:此處指意識或業力種子在心識中不斷輪轉、運作的狀態。

答。開合隨緣。非即非離。以緣會故合。 以緣散故開。開合但緣。卷舒無體。緣但開合。 緣亦本空。彼此無知。能所俱寂。密嚴經偈云。 譬如金石等。本來無水相。與火共和合。若水 而流動。藏識亦如是。體非流轉法。諸識共 相應。與法同流轉。如鐵因礠石。周迴而轉 移。二俱無有思。狀若有思覺。賴耶與七識。當 知亦復然。習繩之所繫。無人而若有。普遍眾 生身。周行諸陰趣。如鐵與磁石。展轉不相 知。

17
白話直譯
問。第八藏識。應有幾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第八個意識,也就是藏識。。應該分為幾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第八識種類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主體,指稱唯識學派中最深層的意識層級,即阿賴耶識,負責儲藏一切種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句「第八藏識」,旨在探詢阿賴耶識在不同層次或分類上的種類。

名相註解
  • 第八藏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是唯識宗所說的八識之最後一種,具有種子儲藏與恆常相續的特性。

問。第八藏識。當有幾種。

18
白話直譯
答。《釋摩訶衍論》說。阿賴耶識。總共有十種。為什麼呢?因為在契經中分別說明。第一,名為大攝主阿賴耶識。所謂就是總相大識。義理如前所說。第二,名為根本無明。特別立為阿賴耶識。因此有十種妄想。在契經中這樣說。剎闍只多提王識。純粹是妄法。不能了達一法界體。一切染污法。阿賴耶識。作為根本。生起並增長。從未斷絕。若無提王識,黑品眷屬,將永遠無所依止。因此無法生起增長。這阿賴耶識,應由何種決擇攝持?在本論中,作如是說:所謂不覺義,是指未如實知曉真如法一故。不覺心生起而有其念。乃至於廣泛說明。這三者,名為清淨本覺阿賴耶識。所謂自然本智。另立為阿賴耶。因此在本覺契經中,作如是說:自體清淨佛阿賴耶識,具足無漏圓滿功德,常恆決定,無受熏習之相,無變異之相,智慧本體不動,具足白品。因此稱為唯一清淨識。所以這就是阿賴耶識。應當如何抉擇攝取。在本論中。作如是說。再說覺體的本質。有四種重要義理。如同虛空等。猶如清淨明鏡。乃至於詳細說明。這四種。稱為染淨本覺阿賴耶識。所謂不守自性陀羅尼智。特別立為阿賴耶識。因此本於因緣而生起。在契經中。作如是說。當時光嚴童子。便白佛說:尊者。是什麼原因。難以進入未曾有會中。作如是說。隨他緣起陀羅尼智。稱為楞伽王識。為何稱為楞伽王。以此作為譬喻。顯示彼緣起陀羅尼智。於是尊者告訴光嚴說:童子。這位是楞伽王。常住在大海摩羅山中。統領十萬六千鬼神眾。以他們為眷屬。這些眷屬,乘坐華麗宮殿,遊行於諸佛剎。全都依靠那位楞伽王,才能自在遊行。所謂諸鬼神眾,這樣說道:我們這些神眾,沒有威德,也沒有氣力,對於各種所作,都無能為力。大王如是,在我們眾中,唯有具足能力者,就是楞伽王。他隨時,都能賜予殊勝的力量,從不捨離,與我們共同運轉。所謂楞伽王,雖然不是分身,卻能遍滿於所有神眾之中,讓每一位都獲得完整身量。在一切時,於一切處。共同轉動而不分離。不守著自性智。也是如此。能承受一切無量無邊的煩惱染法。鬼神眾熏習。彼此不捨離。因此一起轉動。由於這個因緣。我難以進入其中。作如是說。隨著轉動而覺悟智慧。名為楞伽王識。因此稱為阿賴耶識。應該如何抉擇攝取。在本論中。作如是說。自性清淨心。因無明之風而動搖。心與無明。都沒有形相。彼此不捨離。乃至於廣泛說明。有五種。名為業相、業識、阿賴耶識。所謂根本業相。以及業識。另外立為阿賴耶。所以在本性智契經中。作如是說。阿賴耶識。無法再造作。無所造作。不可分析。不可分別。唯因精細流動的隱密義理。稱為鍵摩。因此此阿賴耶識。應如何抉擇攝持?在本論中。作如是說。復次,因為不覺。生起三種相。與那不覺。相應不離。何謂三種?一者,無明業相。因依不覺,心生動搖。稱為業。若覺則不動。動則生苦。果不離因故。有六種。稱為轉相、轉識、阿賴耶識。所謂能見境界的相狀。以及轉識。另立為阿賴耶。因此大無量契經中如是說。阿賴耶識。有見與見的轉變。無見與見的生起。因此稱為阿賴耶識。應如何抉擇攝取。在本論中如此說明。二者能見其相。因依賴動而能見。若無動則無所見。有七種。稱為現相識的阿賴耶識。所謂境界的相狀。以及現識。另立為阿賴耶。因此在實際契經中如此說。各自不同,各自有別。現前地轉變。相狀各異。具足行而轉變。因此稱為阿賴耶識。再者,此阿賴耶識。確實是異熟無記之法。因為具有清淨相。或稱為成就。因此阿賴耶識。應如何抉擇攝取。在本論中。如此說明。三者為境界相。因依賴能見故。境界虛妄顯現。若離見則無境界。第八種。名為性真如理阿賴耶識。所謂正智所證的清淨真如。另立名為阿賴耶故。因此諸法同體契經中如此說。有識。這是識。非識所攝的識。所謂如如阿賴耶識。因此這是阿賴耶識。應當如何抉擇攝持。所謂清淨般若本質境界真如所攝故。第九者。名為清淨始覺阿賴耶識。所謂本有清淨始覺般若。另立名為阿賴耶。因此果德圓滿。契經中如此說。佛告菩提樹王說。自然始覺阿賴耶識。常應不離清淨本覺。清淨本覺。常應不離始覺清淨識。隨著那個而有。隨彼而有。或不是同種。或不是異種故。這是阿賴耶識。應當如何抉擇攝持。在本論中。如此說。本覺的義理。針對初發覺悟者。即與本覺相同。有十種。名為染淨始覺阿賴耶識。所謂隨緣始覺般若。另立為阿賴耶。因此果德圓滿。契經中如此說。復次,樹王。如同始覺清淨識。以及自性本覺。說染淨始覺阿賴耶識。不執著自性。緣起本覺。也是如此。因此這阿賴耶識。應如何抉擇攝取。在本論中。作如是說。所謂始覺的義理。依本覺而有不覺。依不覺而有始覺。又因覺心的本源。稱為究竟覺。因為是不覺心的本源。不是究竟覺。一直到已說明藏識剖析字義與別相門。接著說明總識攝生圓滿門。此識有兩種義理。能攝持一切法。能生起一切法。第一是覺義。第二是不覺義。總結顯示大識殊勝圓滿的相狀。這個義理是什麼?所謂具足兩種圓滿。第一是功德圓滿。第二是過患圓滿。所謂功德圓滿。是覺義的字句。能攝持一切無量無邊。超越恆河沙數,諸功德不離不斷。能生起一切無量無邊。超越恆河沙數,諸功德不離不斷。所謂過患圓滿。是不覺義的字句。能攝持一切無量無邊。超越恆河沙數,諸過患若離若脫。能生起一切無量無邊。超越恆河沙數,諸過患若離若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根據《大乘論文》中所說:。阿賴耶識(第八識)。。總共分為十種不同的類別。。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在各種契經中,有著不同的說明方式。。第一種是。。被稱為大攝主阿賴耶識。。也就是指那種具有總括特徵的意識。。其含義與前面說的一樣。。第二種情況是。。被稱為根本無明。。另外把它設定為阿賴耶識。。所以才產生了十種妄想。。在契經中是這樣說的。。所謂的剎闍只多提王識。。這完全就是一種虛妄的法。。無法徹悟單一法界的本體。。所有被煩惱汙染的法。。阿賴耶識(儲藏識)。。將其視為根源。。產生並不斷地增長。。沒有中斷或結束的時候。。如果沒有提王識(阿賴耶識)。。屬於黑品類別的種種染法。。就永遠沒有可以依附的地方。。因為無法生長。。這個阿賴耶識。。應該如何去判定並將其納入理解之中?。在原本的論著中。。就這樣說道。。這裡所說的「不覺」的意思是:。也就是說,因為沒有如實地認識到真如法是唯一不二的。。沒有意識到心念的興起,而產生了這個念頭。。直到這裡詳細說明瞭這件事。。第三點是。。這被稱為清淨本覺的阿賴耶識。。也就是指天生自具的本覺智慧。。特地將其設定為阿賴耶識。。所以,在《本覺契經》這部經典裡面,。就這樣記載著。。本性就清淨的佛之阿賴耶識。。具備了沒有任何煩惱、完全圓滿的功德。。永遠恆常且絕對確定。。沒有被種子薰染的特徵。。沒有任何改變或異化的狀態。。智慧的本質是不會動搖或改變的。。具備純淨無染的特質。。所以這被稱為唯一的純淨意識。。所以,關於這個阿賴耶識。。應該如何去判定並將其納入理解之中?。在原本的論著之中。。就這樣說道。。接下來,我們來討論覺悟本體的相狀。。這裡有四個核心的要義。。像虛空一樣廣大無邊。。就像一面乾淨的鏡子一樣。。直到詳細說明完畢為止。。第四點是。。這被稱為染汙與清淨共有的本覺阿賴耶識。。也就是指那種不執著於自身本質的陀羅尼智慧。。另外把它獨立出來,稱之為阿賴耶識。。所以這就是最初的因緣而產生的。。在契經的記載中。。就這樣說道。。這時,光嚴童子。。於是對佛陀說道。。尊者。。請問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很難進入那個前所未有的集會之中。。就這樣說道。。隨順他人因緣而生起的陀羅尼智慧。。這被稱為「楞伽王識」。。什麼叫做楞伽王?。用這個來做比喻。。向他展示那種關於緣起的陀羅尼智慧。。於是尊者對光嚴說道。。童子。。這位楞伽王。。經常住在大海中的摩羅山裡。。率領著十萬六千個鬼神之眾。。將他們視為自己的隨從眷屬。。這些眷屬就這樣。。乘坐著華麗的宮殿。。在各個世界中遊歷。。全部都依賴那位楞伽王。。纔能夠自在地遊歷。。也就是這些鬼神眾。。就這樣說道。。我們這些神眾。。我們沒有威嚴與德能。。沒有體力與能力。。在所有需要去做的事情上。。完全沒有能力去做那些事。。就像大王您所需要的那樣。。在我們這些眾生之中。。給予能夠勝任的能力。。那位楞伽王。。就在那個時候。。給予了非常卓越的力量。。彼此不分離。。並且共同運作。。這裡指的是楞伽王。。雖然並非分身。。但卻能夠遍佈在所有的神眾之中。。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夠看到他完整的全身影像。。在任何時間。。在所有的空間與地方。。一起運作且不分離。。不執著於自性智的單一狀態。。情況也是一樣的。。能夠承受所有無量無邊的煩惱與染汙之法。。受到鬼神等眾多眾生的影響與薰染。。彼此不分離。。因為它們是共同運作的。。正因為這個原因。。我很難進入到那個狀態之中。。就這樣說道。。隨著它而運作的覺悟智慧。。這被稱為「楞伽王識」。。所以,關於這個阿賴耶識。。應該如何去分析並將其納入理解之中。。在原本的論典之中。。就這樣說道。。本性清淨的心。。因為無明之風的吹動而產生波動。。心與無明。兩者都沒有物質的形體與相貌。。彼此不分離。。直到這裡都有詳細的闡述。。第五點是:。這被稱為業相、業識以及阿賴耶識。。也就是所謂的根本業相。。以及與業識結合。。另外把它設定為一個獨立的項目,稱之為阿賴耶識。。所以,《本性智契經》裡面,。就是這樣說的。。阿賴耶識(藏識)。。沒有能夠被覺知到的造作行為。。沒有可以被覺知或被分析的造作過程。。無法被分析拆解。。無法將其區分開來。。僅僅是因為具有精微的波動與隱密流轉的含義。。因此被稱為「鍵摩」。。所以,關於這個阿賴耶識。。應該如何去分析並將其歸納攝受?。在原本的論著之中。。就是這樣說的。。此外,因為處於一種不覺悟的狀態。。由此產生了三種相狀。。與那個不覺的狀態。彼此緊密相連,不會分開。。這三種是指什麼?。第一種是無明業的相狀。。因為依賴於不覺的狀態,所以心產生了波動。。這就被稱為「業」。。一旦覺悟,心就不再波動。。心念一旦產生波動,就會產生痛苦。。因為結果不會脫離其原因而存在。。第六點是。。這被稱為具有轉變相狀與轉變意識特性的阿賴耶識。。也就是說,是指能夠觀察到外在境界之相貌的功能。。以及與轉識的過程。。另外單獨設定一個概念,稱之為阿賴耶。。所以,《大無量契經》中是這樣記載的。。阿賴耶識(儲藏識)。。具有能觀察境界的功能而運作轉變。。一種沒有對象之見的能見心升起。。所以,這裡所說的阿賴耶識。。應該如何去判斷並將其歸納攝入?。在本論中是這樣說的。。第二點是,它具有能夠觀察、見到對象的特徵。。因為依止的對象在變動,所以纔能夠產生視覺感知。。因為如果不產生變動,就無法產生認知(見)。。第七種情況是。。這被稱為「現相識」的阿賴耶識。。也就是指對外在環境或心內對象所呈現的相狀。。以及現在顯現的意識。。另外獨立地建立一個概念,將其視為阿賴耶識。。所以,在實際的契經中是這樣記載的。。完全不同,截然有別。。在當下的境界中運轉。。呈現出彼此不同的相狀。。具足地運轉行法。。所以這被稱為阿賴耶識。。接下來,關於這個阿賴耶識。。這確實是一種屬於異熟且無記的法。。因為具有純淨無染的相狀。。或者也可以稱作「成就」。。所以,這個阿賴耶識。應該如何去判定並將其歸納其中。。在原本的論著之中。。就這樣說明。。第三種是屬於境界的相狀。。因為依賴於能見的意識。。外在的境界是虛妄顯現出來的。。如果沒有能見的意識,就不會有被見的境界。。第八種情況是。。被稱為「性真如理」的阿賴耶識。。也就是指透過正確的智慧所證悟到的、清淨的真如本性。。所以特地將其設定,並稱之為阿賴耶識。。因此,《諸法同體契經》中是這樣記載的。。存在一種識。。這就是所謂的識。。它不是被一般意識層面的認知所涵蓋的。。這就是所謂的如如阿賴耶識。。所以,這裡所說的阿賴耶識。應該如何去判定並將其歸類?。也就是說,是用清淨般若的本質境界,也就是真如,來涵攝的。。第九點是。。這被稱為清淨的始覺阿賴耶識。。也就是指原本就具備清淨特質的始覺般若智慧。。特別將其設定為一種阿賴耶識。。所以其結果是圓滿的。。在契經中是這樣說的。。佛陀對菩提樹之王說道。。這自然就是所謂的始覺阿賴耶識。。應該永遠不要離開那清淨的本覺。。清淨的本覺。。應該經常保持不脫離始覺的清淨意識。。隨著這個而那個存在。。隨著那個而存在。。或者說並非同一種類。。或者是因為並非不同的種類。。這個阿賴耶識。。應該如何去判定並將其歸類。。在原本的論著之中。。就這樣說明。。關於「本覺」這個意思。。是用來與始覺相對比的。。就是因為與本覺是一樣的。。第十點是。。這被稱為具有染汙與清淨兩種性質的始覺阿賴耶識。。也就是指隨順因緣而產生的始覺般若。。特別將其建立為阿賴耶識。。所以最終的果位是圓滿的。。在契經中是這樣說的。。接著,樹王。。就像是開始覺悟後的清淨意識。。以及自性中原本就具備的覺悟。。這裡在討論關於染汙與清淨、以及始覺狀態下的阿賴耶識。。不執著於自身的固有本質。。是因為有本覺作為基礎,才緣起而生。。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這裡所說的阿賴耶識。。應該如何去判定並將其歸類。。在原本的論著中。。是這樣說的。。所謂「始覺」的意思是:。正因為有本覺的存在,纔有了所謂的不覺。。因為有了不覺的狀態,纔有了開始覺悟的過程。。而且是因為具有覺悟心的本源。。這就稱為究竟覺。。因為處於不覺的心靈根源狀態。。這不是究竟的覺悟。。直到前面已經說明瞭關於「藏識」拆字分析其個別特徵的章節。。接下來要說明關於「總識」如何攝受一切法並生成一切法的圓滿義理。。這個識有兩種含義。。能夠包容並涵蓋所有的法。。能生起所有的現象與法。。第一種意思是覺悟的義理。。第二種意思是『不覺』。。因此總體地展現出大識那種卓越且圓滿的特徵。。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也就是因為具備了兩種圓滿的特性。。第一種是功德圓滿。。第二種情況是過患完全具足。。關於功德圓滿這一點:。這裡是指關於「覺」這個字義的文字表述。。能夠包容一切數量無窮、沒有邊際的事物。。因為這些功德的數量比恆河沙還要多,而且是持續不斷、永不分離的。。能夠產生一切無量無邊的功德。。因為這些功德的數量比恆河沙還要多,而且持續不斷,沒有脫離。。關於過患圓滿的情況。。關於「不覺」這個義理的文字表述。。能夠包容一切無量無邊的事物。。因為能遠離並擺脫數量多如恆河沙般的各種過患。。能夠產生一切無量無邊的功德。。因為已經遠遠超過了像恆河沙子那麼多數量地,脫離了所有的過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第八藏識當有幾種」之疑問的承接回應。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論文》(摩訶衍論)來回答前文關於第八識種類的問詢。
    。
    此處為引用《釋摩訶衍論》之開端,旨在對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分類進行詳細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對第八藏識(阿賴耶識)種類的詢問,明確指出在《釋摩訶衍論》的論述框架下,阿賴耶識可分為十種不同的相狀或類別。
    。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接續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阿賴耶識總有十種」之原因或根據的詳細解釋。
    。
    本句為對前文「阿賴耶識總有十種」之原因解釋。
    說明佛陀在不同契經中,依對象與機宜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別別說),導致同一識在不同經論中呈現出不同的定義或分類。
    。
    此句為承接上文「阿賴耶識總有十種」的條列式開端,準備詳細說明第一種阿賴耶識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釋摩訶衍論》之脈絡下,列舉阿賴耶識在契經中被區分的十種形式之第一種。
    此處的「大攝主」強調該識具有攝受一切種子與現象的總括功能。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摩訶衍論》之脈絡下,定義「大攝主阿賴耶識」的性質。
    所謂「總相」,是指此識能攝受、總括所有種子與現象的總體特徵,將其定義為一種具備總括功能的意識(大識)。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對「總相大識」或阿賴耶識之基本定義的論述,避免重複贅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阿賴耶識在契經中被區分的十種不同義涵或表現形式中的第二項。
    。
    此處指在十種妄想的分類中,第二種是根本無明,它是導致一切染汙與妄想的深層根源。
    。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契經中對「阿賴耶識」的不同定義。
    本句指將「根本無明」單獨建立並視之為阿賴耶識,說明阿賴耶識在不同語境下可指代總相大識,亦可指代根本無明。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阿賴耶識與根本無明的討論,說明因無明而將識別立為實體,進而導致十種妄想的產生。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染汙心識如何由根本無明演化為具體的妄想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述關於阿賴耶識與妄想的論述具有經典依據,旨在引證後文的經文內容。
    。
    此處引用經文名相,將阿賴耶識比喻為「王識」,意指其在意識體系中具有主導、統攝一切種子的核心地位,是所有染汙法與妄想的根本。
    。
    此處指在無明驅使下,將阿賴耶識(此處以剎闍只多提王識稱之)誤認為真實自我的狀態,這種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被定義為「妄法」,是導致不能了達法界體之根源。
    。
    此句說明由於根本無明與妄想的遮蔽,導致意識無法領悟法界本然的統一體性,進而產生對現象界的錯覺與執著。
    。
    此處指受無明與煩惱影響而產生的種種染汙現象,在文中是用以說明這些染法依託於阿賴耶識而得以出生增長。
    。
    此處指作為一切染法生長之根本的儲藏識。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其作為妄想與染法依託之基的性質。
    。
    此處接續前句之「阿賴耶識」,說明在妄想的認知框架中,將阿賴耶識視為一切染法生起與增長的基礎根源。
    。
    此句描述染法(煩惱與業)以阿賴耶識為根基而得以生起並擴張的過程,說明妄想染汙之法依賴於識的儲藏與運作而得以延續。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一切染法以阿賴耶識為根本而出生增長,其運作過程是持續不斷的,揭示了染汙業力在識中恆常流轉、不曾中斷的特性。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作為一切染法之根本。
    將阿賴耶識比喻為「提王」(主宰之王),意指若缺乏這個根本識的承載與主導,種子與染汙法將失去依託而無法生長。
    。
    此處討論阿賴耶識作為染法之依處。
    黑品眷屬指與貪、嗔、癡等煩惱性質相近的染汙法,這些染法需依託於阿賴耶識才能存在與增長。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的脈絡中,說明若缺乏阿賴耶識(提王識)作為根本,一切染汙法(黑品眷屬)將失去承載與依附的基礎,因而無法生存或增長。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缺乏阿賴耶識(提王識)作為依止,一切染法(黑品眷屬)將失去根基,因此無法產生與增長。
    這體現了唯識學中阿賴耶識作為一切種子儲藏與染汙法依止的根本地位。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阿賴耶識作為生命根本、承載種子(黑品眷屬)功能的論述,準備進入對該識之性質與分類的決擇分析。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阿賴耶識之討論,提出一個問題,旨在探討如何正確地判定(決擇)並將其歸納(攝)於特定的法義框架之中,為後文引用論書說明做鋪墊。
    。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關注接下來將引用的論書原文內容,用以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如阿賴耶識的決擇)進行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所引用的論書中對前述問題(關於阿賴耶識的決擇攝類)所作出的具體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不覺」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的脈絡中,「不覺」是指未能如實認知真如法性的狀態,與後文的「本覺」相對應。
    。
    本句在解釋「不覺」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不覺是指眾生因被妄想遮蔽,未能體悟到萬法本質(真如)的單一性與絕對統一,因而產生對立與分別,導致陷入迷妄。
    。
    此處討論的是「不覺」的狀態,指因未能如實認知真如法,導致心意識在無自覺的情況下生起妄念,說明瞭迷染心與本覺之間的斷層。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引用之論述或解釋已詳細展開至此,用以結束該段論證並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關於阿賴耶識決擇攝取的第三種情況或定義。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一般染汙意識的特殊識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原本指儲藏種子的阿賴耶識,提升至「本覺」的層次,指涉的是自體清淨、具足佛性的根本智慧體。
    。
    此句接續前文之「清淨本覺阿賴耶識」,說明此種特殊的阿賴耶識並非後天修習所得,而是眾生本具、不假造作的原始智慧(本智)。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覺與本智的同一性,以此對比一般受薰染的阿賴耶識。
    。
    此處討論的是將「自然本智」在名相上特意設定為「阿賴耶識」的稱呼,旨在區分本覺的清淨本智與一般瑜伽師地論中所述的染汙阿賴耶識。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本覺契經》的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清淨本覺阿賴耶識」與「自然本智」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本覺契經》中的具體經文內容。
    。
    此處描述的是本覺狀態下的阿賴耶識,不同於凡夫受薰染的第八識,而是指佛果或本覺中,自性本就清淨、不染垢的覺性之識。
    。
    此句描述「淨佛阿賴耶識」的特質。
    在《宗鏡錄》及本覺思想脈絡中,此識不同於一般受燻的阿賴耶識,而是自體清淨、不染煩惱(無漏)且本自圓滿的覺性體現。
    。
    此句描述「清淨本覺阿賴耶識」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本覺脈絡中,此識不同於染汙的阿賴耶識,它是超越時間變遷(常恆)且不隨外緣而動搖、具備絕對真理性質(決定)的本覺體性。
    。
    此處描述「清淨本覺阿賴耶識」的特質。
    不同於一般眾生識會受業力燻習而產生種子,本覺識自體清淨,不被外境或煩惱所薰染,故稱「無受燻相」。
    。
    此處描述佛之阿賴耶識(淨識)的特質。
    與凡夫阿賴耶識會隨業力燻習而遷變不同,佛的淨識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不隨外緣而產生質變或異相。
    。
    此處描述佛之阿賴耶識(淨識)的特性。
    不同於凡夫識的流轉與變異,覺悟後的智慧本體具有恆常、安定、不隨外境而遷動的特質。
    。
    此處描述佛之阿賴耶識(淨識)的特質。
    「白品」在佛教術語中象徵純淨、無染、清淨,指該識已完全脫離煩惱與汙染,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
    此句總結前文對佛之阿賴耶識(自體淨)的描述,強調其具足無漏功德、無受燻、不動不變,故與凡夫染汙的識截然不同,是唯一純淨的識體。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自體淨佛阿賴耶識」(獨一淨識)之特質,引導至後文關於如何決擇與攝受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探討如何對前文所述之「阿賴耶識」的特質進行邏輯上的判定(決擇)與義理上的歸納(攝),以引出後文對本論的引用。
    。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引用的論述來源於該討論的核心論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述論述中對阿賴耶識的決擇與定義採取了上述的說明方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阿賴耶識的討論,轉入分析「覺體」(覺悟之本體)的具體特徵與相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覺體相」的四項具體義理分析。
    。
    此處描述「覺體相」的特質,指覺悟的本體體相具有如虛空般無礙、無邊且不被遮蔽的廣大特性。
    。
    此處以「淨鏡」比喻覺體(本覺)的相狀:能如實映照萬物而不被所照之物所染汙,體現其清淨、無礙且具備能覺之特性的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引用或論述之內容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採取省略處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前文提到的「覺體相」之四種大義中的最後一項。
    。
    此處討論的是本覺與阿賴耶識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將本覺(本有的覺性)與阿賴耶識(儲藏識)結合看待,說明覺性在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下的根源性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覺體相與阿賴耶識的脈絡中,指出本覺的體性具有一種「不守自性」的特質,即陀羅尼智。
    這種智慧能攝持一切而不被任何單一的自性所拘束,從而能隨緣顯現,是本覺識能涵容染淨兩面的關鍵。
    。
    此處討論的是對「阿賴耶識」的定義與建構。
    根據上下文,作者指出將「不守自性陀羅尼智」另行設定為一種識,即被稱為阿賴耶識,旨在說明該識的本質與其在染淨轉化中的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染淨本覺阿賴耶識」的論述,說明該識的建立是基於特定的本原因緣而生起,強調其生起之因果邏輯。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記載,用以佐證前述關於阿賴耶識與陀羅尼智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文內容。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接下來發問的人物,在經文中作為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光嚴童子在聽聞佛說後,隨即向佛提出疑問的對話開端。
    。
    此處為光嚴童子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之開端。
    。
    此句為光嚴童子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詢導致後續所述現象(難入未曾有會)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此句為光嚴童子向佛提出的疑問,探討為何難以進入一種超越常情、前所未有的境界或集會(會中),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脈絡下,此處的「會」通常指涉深奧的法義境界或特殊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以標誌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話內容的結束,或引出後續的論述。
    。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智慧狀態,指能隨順外在因緣而運用的陀羅尼(總持)智慧,用以對治或度化眾生。
    。
    此句為名相的定義,將前文提到的「隨他緣起陀羅尼智」賦予特定的名稱,以便後文以「楞伽王」作為比喻來詳細說明其法義。
    。
    此句為光嚴童子向佛陀請法,詢問關於「楞伽王」之具體義涵,旨在透過此名相理解隨他緣起陀羅尼智的喻義。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到的「楞伽王」之名是用來作為比喻,旨在透過比喻來揭示後文所述的「緣起陀羅尼智」之義理。
    。
    此句描述透過比喻(楞伽王)來揭示「緣起」的深層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陀羅尼智是指能總持、不散且能洞察萬法因緣生滅的總括性智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尊者)開始對聽法者(光嚴)進行具體的法義解釋。
    。
    此處為尊者對光嚴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楞伽王」的譬喻說明。
    。
    此處為比喻的開端。
    根據上下文,尊者在向光嚴童子解釋「緣起陀羅尼智」時,以「楞伽王」作為喻指,用以說明某種主導或依止的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楞伽王(象徵某種智識或心王)的居所,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眷屬與遊行的比喻,說明其主導地位。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楞伽王在摩羅山中統領的眷屬規模,用以鋪陳後文關於依賴與遊行的比喻。
    。
    此處為比喻敘事,描述楞伽王率領鬼神眾的關係,用以對比後文中眾生依賴佛法或智者而得遊行的依止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前文提到的楞伽王所率領的十萬六千鬼神之眾。
    。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繪楞伽王及其眷屬鬼神眾在遊行於諸剎時的威儀與殊勝景象。
    。
    此處描述楞伽王及其眷屬乘華宮殿在不同世界之間自由往來,展現其神通能力與威德。
    。
    本句描述鬼神眷屬與楞伽王之間的依附關係,強調其遊行諸剎之能力並非自得,而是依止於楞伽王的威德。
    。
    此句描述鬼神眷屬必須依賴楞伽王的威德,才能在諸剎之間遊行,強調依止力量的重要性。
    。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提到的隨從於楞伽王的十萬六千鬼神眷屬,為後文描述其對話之主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前文提到的鬼神眾開始發表其言論。
    。
    此句為鬼神眾對楞伽王的稱呼自稱,表達其身分,為後文陳述自身缺乏威德與能力的開端。
    。
    此句為鬼神眾之自述,表達其在楞伽王面前自覺缺乏足以主導或影響他人的威儀與德能,強調其依賴與卑微之狀態。
    。
    此句為鬼神眾之自述,表達其自身缺乏獨立運作的能量與能力,必須依賴楞伽王的殊勝力方能行動。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鬼神眾在面對各種需要執行或成就的行為(所作)時,缺乏自身的能力,必須依賴楞伽王的殊勝力方能成就。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鬼神眾在缺乏依止(楞伽王)的情況下,對於自身所欲成就之事完全缺乏實踐的能力,用以對比後文獲得殊勝力後的轉變。
    。
    此句為鬼神眾對楞伽王的稱請與承接語,表達對大王威德的認同與順從,屬於敘事性的對話承接,無深層教理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說話者(鬼神眾)所在的羣體,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能力賦予的描述。
    。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神眾因缺乏威德氣力,需由外力(如楞伽王)賦予足以承擔或執行任務的能量(堪能力)。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前文提及的楞伽王,作為後續賦予殊勝力的主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楞伽王在特定時機下獲予殊勝力的時間點。
    。
    此處描述楞伽王在特定時機獲得超凡的能量或能力,用以支持後文所述的遍滿神眾之神通表現。
    。
    此處描述楞伽王與眾人獲得殊勝力後,在運作與作用上保持恆常的統一與不分離狀態,體現一種共時且共在的圓融關係。
    。
    此處描述楞伽王與殊勝力(或其所指之法)不相捨離,在功能與作用上同步運作,體現了法相之間互不分離、相依相隨的特質。
    。
    本句為敘事承接,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為楞伽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其神通能力(非分身而能遍滿)的描述。
    。
    此處說明楞伽王展現的神通現象,雖能遍滿眾中,但其本質並非透過分裂身體(分身)而達成,是用以強調其神通力的殊勝與非物質性的特質。
    。
    此處描述楞伽王雖非分身,但具備一種超越空間限制的神通能力,能同時顯現於眾多神眾之中,體現其殊勝的自在力。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神通表現(化現)。
    在《宗鏡錄》引用的語境中,指楞伽王雖非分身,但能以殊勝力遍滿眾中,使眾生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或看到其完整且對等的身體量相,體現其自在神通與遍滿之義。
    。
    此句描述佛陀或其神通力在時間維度上的無礙與遍在,強調其運作不受時間限制,恆常持續。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如來或其神通力(如楞伽王之喻)能遍滿諸神眾中,不受時間與空間限制,展現其無礙的遍在特質。
    。
    此處描述佛之智慧或神通在一切時處與眾生、環境共同運作,體現其無處不在且不與對象相捨離的圓融特質。
    。
    此處指覺悟者或佛之智慧不拘泥於自性的純淨與孤立,而能隨機化現,與眾生共轉,不因處於自性智而脫離對煩惱染法的救度。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延續前文關於不守自性智、遍滿神眾且共轉不離的狀態,強調後續所述的受煩惱染法之情況與前述邏輯一致。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能與眾生共處、不離眾生的能力或狀態,指在不被染汙的前提下,能承受並接納一切煩惱與染汙之法,以利於隨機化導。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或相關識體)在隨轉過程中,與外在鬼神等眾生的煩惱染法相互影響,產生種子燻習的過程。
    。
    此處描述煩惱染法與識(尤其是阿賴耶識)在運作過程中緊密結合、共生共存的狀態,說明染汙之法與識的共轉關係。
    。
    此句說明識與染法(煩惱、燻習)之間不相捨離、同步運作的關係,解釋了為何能受一切煩惱染法的原因。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不守自性智」且「與煩惱染法、鬼神眾燻共轉不離」的狀態,作為後文「難入中」之因果條件。
    。
    此句處於討論阿賴耶識與煩惱染法共轉的脈絡中,指修行者或觀察者難以進入或契入那種與煩惱共存而不離的複雜識狀態,用以說明該法義的深奧與難行。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敘述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段論述或引用。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楞伽經》識論的解析脈絡中,描述在阿賴耶識(楞伽王識)的運作過程中,覺悟的智慧隨之而轉,說明識與智在轉依過程中的動態關係。
    。
    此處指阿賴耶識在隨轉覺智的運作下,因其能包容、統攝一切種子與染汙法,如同楞伽(樂處)之王般主宰,故名為楞伽王識。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楞伽王識」與「阿賴耶識」之關係,引導至後文如何對其進行決擇與攝分的討論。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探討如何對前文提到的「阿賴耶識」進行正確的邏輯分析(決擇)與義理歸納(攝),以釐清其在本論中的定義與性質。
    。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關注接下來將引用的論書原文內容。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楞伽經》或相關論典中關於阿賴耶識與自性清淨心關係的具體論述。
    。
    此處指心之本體在未被客塵染汙前,本具的清淨狀態。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之脈絡中,此心是後續因無明風動而產生染汙、轉變為阿賴耶識的基底。
    。
    此句描述自性清淨心在無明(根本無知)的驅動下,由靜轉動,進而產生妄心與種種染汙現象的起始機制。
    在《宗鏡錄》引用的《楞伽》脈絡中,將無明比作「風」,說明其具有推動、擾動心識的作用。
    。
    此處描述自性清淨心在受無明風動影響後,心與無明處於一種共存且不相捨離的狀態,是解釋阿賴耶識形成之因緣過程。
    。
    此處說明「心」與「無明」皆屬於非物質的精神狀態(名法),因此沒有物理上的形體或外在相貌,這解釋了兩者能緊密結合而不相捨離的性質。
    。
    此處描述「心」與「無明」在無明風動的狀態下,因皆無形相而緊密結合,不可分開,說明瞭染汙心與無明共存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引用論書內容至此處為止,且原典中對該義理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作簡略概括。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序數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業相」、「業識」與「阿賴耶識」的第五項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演化之脈絡中,將業的相狀、由業所起的識以及儲藏種子的阿賴耶識並列,說明意識在受無明影響後,如何形成業力的儲藏與運作機制。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的組成與性質,旨在界定「根本業相」這一核心概念,作為後續分析業識與阿賴耶識關係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之「根本業相」,說明在構成阿賴耶識的過程中,根本業相與業識相互結合、共存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對「阿賴耶」之定義的建構方式,指出將業相與業識等成分,在概念上獨立出來設定為「阿賴耶」這一名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本性智契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阿賴耶識與業相之關係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本性智契經》中的具體論述內容。
    。
    此處為引用《本性智契經》之開端,指稱種子儲藏之根本識,作為後文描述其「無能了作、無所了作」等特性的主體。
    。
    此處討論阿賴耶識的特性。
    指該識在運作或種子生起時,並非透過意識主動的、可被覺察的「造作」而達成,而是屬於一種潛在的、非主觀能動的運作狀態。
    。
    此句接續前句「無能了作」,旨在說明阿賴耶識(在此脈絡下指根本業相)的特性。
    其不僅沒有主動能動的造作(無能了作),也沒有被動被覺知或被分析的造作對象(無所了作),強調其深層、微細且不可分割的本質。
    。
    此處接續前文對阿賴耶識的描述,指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與業相的總持,其本質是統一且不可分割的,不能將其拆解為獨立的組成部分來進行邏輯分析。
    。
    此處接續前文對阿賴耶識的描述,強調其本質的不可分割性與統一性,說明其在體相上並非由可分離的組成部分所構成,故無法將其彼此隔絕或區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的脈絡中,解釋為何將阿賴耶識稱為「鍵摩」。
    強調其特質在於極其精微的意識波動(精動)以及在生死輪迴中隱密持續的流轉(隱流),而非顯著的能作或所作。
    。
    此句為對前文「精動隱流」義理的術語定名。
    在《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等論典討論阿賴耶識的性質時,以「鍵摩」一詞來對應其微細、連續且不間斷的流動特徵。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阿賴耶識特性的描述(如無能了作、不可分析等),準備進入對該識之決擇與攝類分析的過渡句。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探討如何對前文所述之「阿賴耶識」進行邏輯上的分析(決擇)與範疇上的歸納(攝),以引出後文本論的具體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將引用的論書原義,用以決擇前文提到的阿賴耶識之性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對阿賴耶識(鍵摩)之定義與決擇,並引出後續關於不覺與三相的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的脈絡中,說明「不覺」(無明)作為一種依止或條件,是導致後續產生三種相(如無明業相)的根本原因。
    。
    此句接續前文「依不覺故」,說明在不覺(無明)的狀態下,會導致三種特定的心相或特徵產生。
    在《宗鏡錄》引用論書討論阿賴耶識的脈絡中,這三種相狀是用以分析識之性質及其運作機制的關鍵指標。
    。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阿賴耶識中因「不覺」(無明)而生起的種種相狀。
    此處的「彼不覺」是指前句提到的導致三種相生起的根本無明狀態,強調後續產生的相與此不覺狀態是共存且相依的。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中的「不覺」與隨之產生的「三種相」之間具有共時性與不可分割的關係,說明因與相狀之間緊密結合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生三種相」的設問,旨在引出阿賴耶識中與「不覺」相應的三種相狀(業相、轉相、雜相)的具體定義。
    。
    此處討論不覺(無明)所產生的三種相狀,其中第一種為「無明業相」,指因缺乏覺悟而導致心念波動,進而形成業力的狀態。
    。
    本句說明業相的產生機制:心之所以會產生波動(動),是因為其依止於「不覺」(無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種「動」即是業的體現,說明瞭無明與業力之間互為依止的因果關係。
    。
    此處說明由於「不覺」(無明)導致心動,這種心動的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業」。
    強調業的根源在於不覺與心動。
    。
    此處論述「不覺」導致心動而產生業相,反之,若能恢復覺性(覺),則心不再隨境而動,從而斷除業的根源。
    。
    本句說明心之「動」與「苦」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心因不覺而動,此動即為業相,而業之結果必然導致苦果,體現了因果不離的理路。
    。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與業相的脈絡中,強調「苦」作為結果,必然依附於「動(業)」這個原因,兩者在法義上具有不可分離的相依關係。
    。
    此句為條列式論述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阿賴耶識轉相的第六項說明。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阿賴耶識的一種特定面向,強調其「轉」的動態特性,即識在面對境界時產生的相狀轉變與意識運作,而非僅是靜止的種子儲藏。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的「轉相」,說明識之能動面(能見)如何與外在客體(境界)之相狀相應,是用以分析識之能見與所見之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阿賴耶識在面對境界時,如何從能見之相轉化為具體的識分(轉識),說明識的運作與轉變機制。
    。
    此處討論的是對「阿賴耶識」之名相的設定。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能見境界之相與轉識的關係,說明為何將其獨立定義為阿賴耶識。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無量契經》的權威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阿賴耶識轉相的分析。
    。
    此句為引用《大無量契經》之開端,指稱意識的最深層,即能儲藏種子且恆常流轉的第八識。
    。
    此句討論阿賴耶識的性質。
    在《宗鏡錄》引用《大無量契經》的脈絡中,「見」指能見之相(能見相),「轉」指識的運作或轉變。
    此處強調阿賴耶識具備能見境界的功能,使其在運作中產生轉變。
    。
    此處討論阿賴耶識的能見性質。
    在《宗鏡錄》引用之脈絡中,探討識之能見(能見之見)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此句指在缺乏外部境界(無見)的情況下,識本身的能見功能(見)依然存在或升起。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引用的《大無量契經》中關於「見見轉」與「無見見起」的描述,導向後文對該種阿賴耶識應如何決擇與攝分的討論。
    。
    此句為論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如何對前文提到的阿賴耶識之特性(有見見轉、無見見起)進行正確的邏輯判斷與義理歸類。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本論中關於阿賴耶識決擇攝取的具體論述。
    。
    此處在討論阿賴耶識的決擇攝類,分析其具備「能見」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識之能動性,即透過依止的變動而產生能見的功能。
    。
    此處討論阿賴耶識之能見相。
    根據論理,視覺的產生需要依止對象的動態變化(或識心的轉動),若完全不動則無法形成能見的相狀。
    。
    此處討論阿賴耶識的能見相。
    依據唯識理路,識的能見功能需依賴於心識的運作與轉變(動),若處於絕對不動的狀態,則無法對對象產生認知或見相。
    。
    此句為列舉式論述的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阿賴耶識決擇攝取的第七種觀點或分類。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識之攝類時,將阿賴耶識依其能顯現境界之相而定義為「現相識」,旨在分析阿賴耶識在能見與所見關係中的運作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的脈絡中,用以定義或說明「現相識」所指的對象,即識所能覺知、顯現的境界之特徵(相)。
    。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將「境界之相」與「現前識」結合,被某些觀點別立為阿賴耶識的論述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對「阿賴耶」之定義的建構方式,指出將其作為一個獨立的依處或識體而設定,用以區分於一般的現前識。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經典原文以證明前文關於阿賴耶識與現相識之論述具有經據。
    。
    此處在論述阿賴耶識與現前識的區別。
    強調阿賴耶識在性質、功能或運作方式上,與一般的現前意識具有根本上的差異,不可混淆。
    。
    此句處於討論阿賴耶識與現相識關係的脈絡中,描述識在現前境界(地)中的運作與轉變過程,強調識的動態行轉特性。
    。
    此處處於對阿賴耶識(種子識)與現前識之區分的論述中,強調識在轉化與行轉過程中,其顯現的相狀與一般的現前識有所不同,具有別異的特徵。
    。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賴耶識的描述,指該識能完整地承接並運轉一切種子與行法,使其在因果鏈條中持續流轉。
    。
    本句為結論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特質(如與現識之區別、行轉之相)是該識被定義為「阿賴耶」的原因。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前文對阿賴耶識之名稱定義,轉向對其法性(如異熟、無記)的進一步分析。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體系論述阿賴耶識的性質。
    指出阿賴耶識作為種子儲藏之處,其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無記),且它是過去業力成熟後的結果(異熟)。
    。
    此處接續前句關於阿賴耶識為「異熟無記」的論述。
    在唯識學中,阿賴耶識雖含種子,但其本身作為異熟果,不染著於善惡之染汙,故稱其相為「白淨」,用以說明其無記之本質。
    。
    此處接續前文對阿賴耶識之性質討論。
    在唯識學脈絡中,阿賴耶識作為種子之處,因其能完整保存並成熟業力種子,使其在適時成熟時能顯現為果報,故此種功能或被稱為「成就」。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阿賴耶識性質(如異熟無記、白淨相等)的論述,準備進入對其如何決擇攝分的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探討如何對前文提到的阿賴耶識之性質進行邏輯上的判定(決擇)與類別歸納(攝),以引出後文對本論論據的引用。
    。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將引用的論書原話,用以決擇阿賴耶識的性質。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所引用的論書中,針對前文提出的阿賴耶識之決擇攝類問題,採取了如下的論述方式。
    。
    此處在討論阿賴耶識的決擇攝類,指出其第三種特徵或分類為「境界相」,即作為能見之依據而顯現的對象特質。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的境界相,說明外在境界的顯現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能見」(主體意識)的作用而成立。
    若無能見之識,則無境界之現。
    。
    此處依《宗鏡錄》對阿賴耶識與能見之關係的論述,說明外在境界並非實有,而是依據能見(識)而妄然顯現的現象,強調境由心造的唯識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對唯識義的論述,強調境界的顯現依賴於能見(識)的作用。
    若脫離了能見的主體,則妄現的境界亦隨之不存在,旨在說明境界與能見之識的相依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關於阿賴耶識決擇攝取的第八項分類或特徵,接續前文之論述。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阿賴耶識,不同於一般的染汙第八識,而是指與真如本性相應、由正智所證的清淨理體,強調其本質即是真如理。
    。
    本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的脈絡中,將「性真如理阿賴耶識」定義為由正智(無分別智)所證悟的清淨真如,強調此處的識已超越妄想,回歸到真如的本體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將「正智所證之清淨真如」在特定義理框架下,特意設定為一種「阿賴耶識」的稱呼,用以區分於一般的染汙識,強調其真如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諸法同體契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性真如理阿賴耶識」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諸法同體契經》之語,旨在引出對「阿賴耶識」之性質討論。
    在此語境下,並非指一般的分別心識,而是指一種特殊的、與真如相關的識之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對「性真如理阿賴耶識」的論述,並引用《諸法同體契經》來界定這種特殊的「識」。
    在此語境中,它是指由正智所證的清淨真如,雖名為「識」,但其本質與一般的妄識不同。
    。
    此處討論的是「性真如理阿賴耶識」,強調其本質為清淨真如,雖然名為「識」,但其體性超越了能分別、能執著的意識功能,因此不屬於一般識法(識識)的範疇或攝受範圍。
    。
    此處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將「真如理」別立為一種特殊的「阿賴耶識」,用以說明清淨本質與識體之間的契合關係,強調其處於絕對如如的狀態,而非染汙的第八識。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如如阿賴耶識」(即真如理之識)提出後續的決擇與分析。
    。
    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前文提到的「如如阿賴耶識」在法相分析中,應如何透過決擇(分析判定)來確定其所屬的攝受範疇(歸類)。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的決擇攝類時,指出其本質(質境)應歸於清淨般若與真如的範疇,強調識的究竟體性即是真如。
    。
    此句為條列式論述的序數,用於承接前文的決擇攝類,引出第九項關於「清淨始覺阿賴耶識」的定義。
    。
    此句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將「阿賴耶識」與「始覺」結合,指涉一種超越一般染汙種子識、與真如般若質境相應的清淨意識狀態,是從本覺轉向始覺的關鍵環節。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此處指的「始覺般若」並非後天修習而得的智慧,而是指本覺中原本就具備的、清淨無染的覺悟能力,是用以說明始覺之根源於本覺的法義。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將「本有清白始覺般若」這一清淨體性,特意定義或設定為一種「阿賴耶」的狀態,用以說明始覺與本覺的關係及其圓滿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清淨始覺阿賴耶識」的論述,說明因其本有清白般若之體,故其所成就的果位必然圓滿無缺。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證明前述關於「清淨始覺阿賴耶識」之論述具有經典依據。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佛陀對菩提樹王的教導,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始覺與本覺之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始覺」與「阿賴耶識」結合,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將原本染汙的阿賴耶識轉化為清淨的覺知狀態,是從本覺回歸到始覺的過程。
    。
    此句強調始覺(修行中的覺悟)必須與本覺(本具的覺性)保持不離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覺是體,始覺是用,修行即是使始覺回歸並契合本覺的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涉眾生本具、不曾染汙的原始覺性。
    在此處與「始覺」相對,強調覺悟的本源狀態是絕對清淨的。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應恆常依止並契合「始覺」之清淨識心,使修行不偏離覺悟的本源,以達成始覺與本覺的圓融。
    。
    此句描述兩種意識或狀態(本覺與始覺)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強調其不可分離的共時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關係,說明兩者之間互為依止、相隨而生的共生關係,強調意識狀態的轉化與對應。
    。
    此句處於討論「本覺」與「始覺」關係的邏輯推論中,旨在探討兩者之間是否存在同一性或差異性,是用於決擇法相的分析過程。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始覺與本覺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兩者之間是屬於同一種性質(同種)還是不同性質(異種),用以決擇其體性與攝類。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始覺與本覺關係的論述,將討論焦點指向「阿賴耶識」,準備對其在染淨狀態下的性質進行決擇與分析。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阿賴耶識與本覺、始覺關係的討論,提出一個問題,探討在法義上應如何對阿賴耶識進行正確的判定與歸類(攝),以釐清其在染淨之間的定位。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解釋的論著原義,旨在為後續對「本覺」與「始覺」的決擇提供文獻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將引用或闡述前文所提到的論著(本論)中關於阿賴耶識決擇攝取的具體論述。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本覺」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與後天修行而得的「始覺」相對。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的脈絡中,將「本覺」與「始覺」進行對比,以區分先天不染的本體覺性(本覺)與後天修行而覺悟的過程(始覺)。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的決擇攝類,說明某種狀態或性質與「本覺」相一致,用以對比或界定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
    此句為列舉項目的序數,承接前文對阿賴耶識或覺體之分類討論,引出第十種定義或情況。
    。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阿賴耶識如何從染汙狀態轉向清淨(始覺)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將阿賴耶識區分為染汙與清淨的交替狀態,以說明從凡夫識轉化為覺悟之識的機制。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此處指的「隨緣始覺般若」是指在染淨始覺的過程中,依因緣而顯現的覺悟智慧,是用以對比本覺(先天圓滿之覺)的後天覺醒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教義框架下,將「隨緣始覺般若」之功能或狀態,特意定義並確立為一種「阿賴耶」的識體,用以說明始覺與本覺在染淨過程中的運作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隨緣始覺般若」別立為阿賴耶識的論述,說明當始覺與本覺契合、隨緣而行時,所成就的果位即達到圓滿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證佛經之權威,說明前述關於始覺與本覺的論述在經典中有據可依。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始覺淨識」與「本覺」關係的進一步論述。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染淨始覺阿賴耶識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覺悟之初,意識由染汙轉向清淨的狀態,是用以對比或類比本覺與始覺之關係的描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與覺悟的關係中,將「始覺」(後天修行而得的覺悟)與「本覺」(先天不染的本覺體性)並列,說明覺悟的兩種面向及其相互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心識體系的分析中,討論阿賴耶識在「染」(煩惱)與「淨」(覺悟)兩種狀態下的運作,特別是強調從本覺轉向始覺過程中的識之性質。
    。
    此處討論始覺阿賴耶識之性質。
    指該識並不固守一個獨立、不變的自我本質,而是處於隨緣變現的狀態,從而能與本覺相應,體現了識之空性與緣起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討論始覺、本覺與阿賴耶識之關係的脈絡中。
    指始覺或染淨之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本覺的本體而緣起,強調本覺是所有覺悟與識心的根本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關於始覺淨識、本覺以及染淨始覺阿賴耶識不守自性而緣起本覺的邏輯關係,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同樣成立。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染淨始覺阿賴耶識」作為討論對象,準備進入後文關於如何決擇與攝分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阿賴耶識」在法義體系中應如何進行邏輯上的判定(決擇)與範疇歸類(攝)。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分析的論著原話,旨在為解決前文提出的「阿賴耶識當何決擇攝」之問題提供論據。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所引用的論書中,對於前文提到的阿賴耶識之決擇與攝類,採取了後續所敘述的論述方式。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始覺」這一名相的具體內涵及其與本覺、不覺的邏輯關係。
    。
    此句論述覺與不覺的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本覺是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覺(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本覺的體性而顯現的遮蔽狀態;若無本覺之體,則無從談起不覺。
    。
    本句論述覺悟的動機與條件。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始覺是指從迷妄中覺醒的過程;若無「不覺」(迷妄)作為前提,則無需且不可能產生「始覺」的修行與覺悟過程。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與覺悟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眾生雖處於不覺狀態,但其心性本原(心原)本具覺性,這是能從始覺進展至究竟覺的根本依據。
    。
    此處在討論阿賴耶識的性質,說明因具備覺心的本原,故能稱為最終圓滿的覺悟狀態(究竟覺)。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覺與不覺的對立與轉化脈絡中,說明由於心處於「不覺」的根源狀態,因此無法達到究竟覺的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覺與不覺的脈絡中,指出由於處於「不覺心原」的狀態,因此不屬於最終圓滿的究竟覺悟。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藏識」之名相拆解與特徵分析的論述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門(總識攝生圓滿門)的討論。
    。
    本句為章節承接語,指出在分析完藏識的個別相狀後,進入討論「總識」的整體功能,即其如何攝受(包含)與生成(生起)萬法,以顯現其圓滿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之「總識」,旨在分析總識在攝受與生成一切法時,所包含的兩種基本義理(即後文所述之覺義與不覺義)。
    。
    此處討論「總識」之功能,指該識具有將一切現象與本質(一切法)納入其範圍內、予以攝受的圓滿能力。
    。
    此句接續前文之「此識」,說明總識(大識)具有生起一切法的功能。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識論脈絡中,此處強調識作為萬法之源頭或生起之基的能動性。
    。
    此句承接前文「此識有二種義」,在此處將「總識」的第一種義理定義為「覺義」,旨在分析識之本質中具備的覺知與圓滿面向。
    。
    此句接續前文對「總識」兩種義理的分析。
    在《宗鏡錄》探討識之圓滿門的脈絡中,將識分為「覺義」與「不覺義」,用以對照功德圓滿與過患圓滿兩種面向,說明識在攝受一切法時,既包含覺悟的潛能,也包含迷染不覺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覺」與「不覺」兩種義理,說明大識(指總識)能將這兩種對立的義理總攝其中,從而顯現出其在攝受一切法上的殊勝與圓滿相。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大識殊勝圓滿相」之具體內涵(即功德圓滿與過患圓滿)的詳細解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識殊勝圓滿相」的詢問,說明其圓滿之理在於同時涵蓋了功德與過患兩種極端的圓滿狀態,以此揭示識之本質的全面性。
    。
    此處指大識(覺義)所具足的兩種圓滿之中的第一種,即覺悟之義能攝受並產生無量無邊的功德。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大識(意識)的殊勝圓滿相時,將其分為「覺義」與「不覺義」兩方面。
    此處的「過患圓滿」是指「不覺義」之面向,說明意識在未覺悟狀態下,能完整地呈現、承載一切煩惱與缺陷的特質,以此對比覺義的功德圓滿。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二種圓滿」之第一項「功德圓滿」進行具體定義與解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功德圓滿」與「覺義」相聯繫,說明覺悟之本質即是具足一切無量功德。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導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覺義」進行具體的文字解析與義理展開,用以說明功德圓滿的內涵。
    。
    此處在論述「覺義」的功德圓滿,指覺悟之智具有極大的包容力,能將一切無量無邊的功德悉數攝受其中。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覺義」的圓滿相,說明覺悟之體性所攝受的功德具有數量上的無量(過於恆沙)與質性上的恆常連續(不離不斷),以此對比後文「不覺義」中過患的離脫。
    。
    此句接續前文對「覺義」功德圓滿的論述,說明覺悟之義理能生起無窮無盡的功德,強調覺性與功德之間互攝互生的圓滿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覺義」的圓滿時,說明覺悟之功德具有無量(過於恆沙)與恆常(不離不斷)的特性,以此對比後文「不覺義」中過患的圓滿。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二者過患圓滿」進行詳細解釋,探討不覺義(無明)所攝持的無量過患。
    。
    此處在分析「過患圓滿」的對應義理,將「不覺」作為與前文「覺」相對的狀態,用以說明產生無量過患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判析框架中,此句是用於界定特定名相的義理定義。
    。
    此句處於對「不覺義」的解析中,說明不覺(無明)之狀態能涵蓋、攝受一切無量無邊的過患與煩惱。
    。
    此句在《宗鏡錄》對「不覺義」的解析脈絡中,說明其能涵蓋並超越無量無邊的過患,強調一種徹底離染、脫離所有缺陷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特別是第八識)的脈絡中,說明該心識作為種子或根源,具有能生起無量無邊之法(功德或果報)的潛能與功能。
    。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清淨狀態,以「過於恆沙」比喻數量之多或程度之深,強調完全脫離(離、脫)所有障礙與過患的絕對狀態。

名相註解
  • 釋摩訶衍論:即《大乘論文》,是一部論述大乘佛教教義的重要論著,此處用於權威性地說明阿賴耶識的分類。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與弟子心意相契的經文,通常指正統的佛經。
  • 別別說:指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或從不同角度進行說明。
  • 大攝主:指能攝受、包容一切種子與法相的總領主宰。
  • 總相:指總括、攝受所有種子與現象的共同特徵。
  • 大識:指具有廣大攝受能力的意識,此處特指阿賴耶識。
  • 根本無明:指最深層、最基礎的無知,在《宗鏡錄》及瑜伽行派語境中,通常指對真如實相的根本不識,是種子染汙的起因。
  • 妄想:指因無明而對法相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不能如實見性。
  • 剎闍只多提王識:此為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的別稱或比喻,意指如國王般統御、攝受一切種子的根本識。
  • 妄法: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虛妄的法相或執著,與真實的法性相對。
  • 了達:徹底領悟、明白。
  • 法界體: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的本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對立、統一且真實的本性。
  • 根本:指事物的根源或基礎。在此語境中指染法依託而生長的基礎。
  • 斷絕:指中斷、停止或終結。在此處指染法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生起與增長過程沒有間斷。
  • 提王識:此處指阿賴耶識。提王意為主宰、領袖,比喻阿賴耶識在意識系統中處於根本地位,主宰並承載一切種子與染法。
  • 黑品:佛教將法分為白、黑、白黑兩品。黑品指具有染汙性質、導致輪迴的法,如煩惱、罪業等。
  • 眷屬:在此指與主體(黑品)性質相同或相隨的種種相關法。
  • 依:指依託、依附。在唯識學中,種子或染汙法需依於阿賴耶識才能得以保存與生起。
  • 決擇:指經過分析判斷後得出正確的結論。
  • 本論:指本書(宗鏡錄)在此處所依據、引用或討論的核心論著。
  • 如實知:指不經妄想分別,正確地認知事物的真實狀態。
  • 真如法: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狀,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念:指心念、妄想或意識的運作。
  • 清淨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未被客塵染汙的原始覺悟狀態。
  • 自然本智:指不依賴外在條件、非後天造作而自性具足的原始智慧,在此處指代清淨本覺的本質。
  • 本覺契經:指論述眾生本具覺性、契合真如之經典。
  • 自體淨:指本性自足、無需外在除垢而本自清淨的狀態。
  • 佛阿賴耶識:在此語境指佛之第八識,或稱淨識,已轉識成智,不再有受燻與變異之相。
  • 無漏:指沒有煩惱、不漏失的狀態,在佛法中指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
  • 功德:指修行或本覺所具備的善法與能力。
  • 常恆:指恆久不變,超越生滅與時間的限制。
  • 決定:指絕對、確定,不隨條件(緣)而改變,在此指本覺之體性不可動搖。
  • 變異相:指事物因條件改變而產生性質上的遷變或差異。在此指淨識超越了凡夫識的遷變特性。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在此語境中特指佛之淨識或本覺的體性。
  • 白品:指清淨、無染的性質。在描述心識或功德時,「白」常用於對比「黑」(煩惱、汙染),代表純淨無瑕的狀態。
  • 獨一淨識:指佛果位中完全純淨、不再受染汙燻習的阿賴耶識,與凡夫的第八識(阿賴耶識)相對。
  • 覺體:指覺悟的本體,在《宗鏡錄》及相關唯識、如來藏脈絡中,指涉超越染汙、本自清淨的覺性本體。
  • 大義:指核心的要義或深廣的義理。
  • 虛空:指空間的廣大與空靈,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法身或覺性之無邊無礙、無有形質的狀態。
  • 淨鏡:佛教常用比喻,指心體或覺性在未被客塵染汙時,能如實反映法相且不留痕跡的狀態。
  • 乃至:直到,表示對前文內容的概括或省略。
  • 廣說:詳細地闡述、廣泛地說明。
  • 染淨:指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性)兩種狀態。
  • 不守自性:指不執著於固定的本質或單一的特徵,具有靈活、無礙的特質。
  • 陀羅尼:原意為『總持』,在此指能攝持一切法相而不散失的智慧能力。
  • 智:指覺悟的智慧,此處特指本覺中具備的攝持功能。
  • 因緣起:指事物由條件(因)與助力(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現象,此處指阿賴耶識之生起機制。
  • 光嚴童子:佛典中之人物名,此處為對話的發起者。
  • 尊者:佛教中對德高望重者的尊稱,此處指光嚴童子對佛陀的稱呼。
  • 因故: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未曾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前所未有或超越常識的狀態。
  • 會中:此處指集會之中,在法義語境下常指涉特定的法會或心靈的覺悟境界。
  • 緣起:指條件成就而生起,此處指隨順外在因緣而運作。
  • 楞伽王識: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智慧名稱,依上下文與《宗鏡錄》體系,是用於比喻緣起智的特定名相。
  • 楞伽王:此處指一個比喻性的名相,用以說明特定之智識或緣起狀態,後文將詳述其居住於摩羅山中率領鬼神之意象。
  • 光嚴:此處指聽法者,為經中人物名。
  • 童子:此處指光嚴,在佛教經典中常以「童子」稱呼年輕的修行者或菩薩。
  • 摩羅山:此處指比喻中楞伽王所居住的山名,在《楞伽經》等相關語境中,常作為比喻心識或特定境界的地理象徵。
  • 鬼神:佛教中指稱非人類的超自然存在,包含天神、夜叉、乾闥婆等各種神靈或鬼類。
  • 華宮殿:指裝飾華麗、殊勝莊嚴的宮殿,在此語境中為鬼神眾遊行時所乘坐的法器或居所。
  • 剎:剎羅(Kshetra)的簡稱,指世界、國土。
  • 承賴:依託、依賴。
  • 遊行:在佛教語境中指在不同世界或空間中自在地往來、巡視。
  • 鬼神眾:指具有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中的非人眾生,在此指隨從於楞伽王的眷屬。
  • 神眾:指天神、鬼神等非人類的超自然存在之羣體。
  • 威德:指威嚴與德能的合稱,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能令他人敬畏或感化的力量。
  • 氣力:指維持生命活動或執行特定功能的能量與能力。
  • 所作:指需要去執行、成就或完成的行為與事務。
  • 大王:此處指楞伽王。
  • 眾: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鬼神眾羣。
  • 堪能力:指能夠承受、勝任或足以完成某項任務的能量或能力。
  • 殊勝力:指超越常人的卓越力量或神聖能力。
  • 分身:指佛或菩薩運用神通,將一個身體化現為多個身體,以利於度化眾生。
  • 遍滿:指一種神通能力,能同時充盈或顯現於多處,不被空間所限。
  • 全身之量:指完整的身體形相或量度,在此指神通化現時,使受眾能感知到的完整身形。
  • 共轉:指佛之智力或法身與眾生、環境同步運作、共同作用。
  • 自性智:指如來之本覺智慧,或指事物本然的真性之智。在此語境中,強調不因守住純淨的自性而離羣索居,而是能入世救度。
  • 煩惱染法:指使心靈被汙染、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各種心理狀態或外在現象。
  • 隨轉:指隨著某種條件或對象而運作、轉動。
  • 覺智:指覺悟的智慧,在唯識或楞伽語境中,通常指從染汙識轉化為清淨智的覺悟狀態。
  • 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質清淨,不染著於任何客塵,是覺悟的本體。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外在的形體或可見的相貌。
  • 業相:業力所呈現的特徵或相狀。
  • 業識:由業力驅動或與業力相應的意識狀態。
  • 根本業相:指業力最原始、最核心的相狀,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涉及業種在阿賴耶識中的存在形式及其對生命流轉的驅動作用。
  • 本性智契經:此處指一本論述本性智(自性智)與心識契合關係的經典或論典。
  • 了作:指能覺知(了)且具有造作(作)性質的心理活動。在此脈絡下,強調阿賴耶識的運作不屬於意識層面的主動造作。
  • 分析:在唯識學語境中,指將一個整體拆分為組成部分(分析)以觀察其性質,此處強調阿賴耶識的不可分性。
  • 隔別:指將整體拆分為獨立、互不相干的個體或部分。在此語境中指阿賴耶識的不可分性。
  • 精動:指阿賴耶識極其精微的心念波動,非粗顯的意識活動。
  • 隱流: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隱密地持續流轉、不間斷地相續。
  • 鍵摩:梵語音譯,此處指阿賴耶識如細流般連續不斷、微細流動的狀態。
  • 無明業相:指因無明(不覺)而引起的業力活動之特徵或相狀。
  • 心動:指心不再處於寂靜狀態而產生波動,此處特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造作或業力之起心動念。
  • 業:在此指由無明不覺而引起的心動狀態,而非僅指後世通稱的行為果報。
  • 動:指心念的波動或起心動念,在此處特指因無明不覺而產生的業相。
  • 果:指由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 轉相:指意識在面對外境時,其顯現的相狀發生轉變或變異。
  • 能見:指主體意識的觀察、認知功能。
  • 大無量契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見見:指能見的見,即意識或識心作為主體去觀察、認知境界的功能(能見)。
  • 無見:指沒有對象、沒有境界可見的狀態。
  • 能見相:指具備觀察、認知對象的能力或特徵。在此處指阿賴耶識在特定條件下能作為主體去見對象的相狀。
  • 現相識:指能顯現境界相狀的意識。
  • 現前:指當下顯現的境界或意識狀態。
  • 行轉:指心法(行)的持續運作與流轉,在此語境中特指阿賴耶識恆轉不息的特性。
  • 白淨相:指純淨、無染汙的狀態。在此處指阿賴耶識作為異熟法,其本體不具善惡之染著,呈現無記的純淨相狀。
  • 成就:在此指業力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成熟並能產生對應果報的狀態。
  • 境界相: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境界)之相狀。在唯識學中,境界是指心識所能覺知、能見的對象。
  • 妄現:指非真實存在而虛妄地顯現出來。
  • 性真如理:指事物的本質即是絕對真理(真如),不隨條件而改變的理體。
  • 正智:指無分別智,能直接契入真理而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正確智慧。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諸法同體契經:此處指一本論述萬法本質同一、契合真如之經典。
  • 識識:指具有分別功能的意識,或指將識法作為對象的認知。
  • 如如:指真如的絕對狀態,不變遷、不染汙,完全如其本然之相。
  • 般若質境:指般若智慧的本質境界,在此指超越分別的絕對體性。
  • 本有:指原本具備、先天固有。
  • 清白:指清淨無染,無煩惱雜質。
  • 般若:指超越世俗認知的最高智慧。
  • 圓滿:指功德完備,無有缺失或不足。
  • 菩提樹王:指佛陀悟道時所坐的菩提樹,在此處被賦予人格化身,作為佛法對話的對象。
  • 清淨:指無染汙、無煩惱的狀態。
  • 淨識:指清淨的意識,此處指脫離了染汙、契合覺性的清淨識心。
  • 彼:此處依上下文指代前文提到的「始覺淨識」或「清淨本覺」之對應方。
  • 同種:指性質、類別或本質相同。在此脈絡下是指本覺與始覺是否為同一種法相。
  • 異種:指性質、種類或體性截然不同。在此處用於分析識與覺之間的體性關係。
  • 樹王:此處指對話的對象,依《宗鏡錄》引用經論之脈絡,通常指具有高位格的菩薩或覺者。
  • 心原:指心的根源或本質狀態。
  • 剖字:指對術語的字面進行拆解分析,以闡明其深層義理。
  • 別相門:指分析個別特徵、區分相貌的論述章節。
  • 總識:指涵蓋覺與不覺、能攝受並生起一切法之整體意識體。
  • 門:佛教術語,指討論的項目、章節或義理切入點。
  • 殊勝:卓越、超出一般,指其功德或特質極其高妙。
  • 圓滿相:完備且無缺損的狀態或特徵。
  • 具足:完整地 possessing 或包含,指不缺失地擁有某種特質。
  • 過患:指缺陷、過錯或導致痛苦的煩惱因素。
  • 恆沙:恆河中的沙子,佛教常用以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即無量無邊。
  • 不離不斷:指功德與體性相融,且在時間與空間上持續不斷,沒有中斷或脫離。
  • 無量無邊: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在此處指功德的廣大與深厚。

答。釋摩訶衍 論云。阿賴耶識。總有十種。所以者何。於契經 中別別說故。一者。名為大攝主阿賴耶識。所 謂即是總相大識。義如前說。二者。名為根本 無明。別立以為阿賴耶識。故十種妄想。契經 中作如是說。剎闍只多提王識。直是妄法。不 能了達一法界體。一切染法。阿賴耶識。以為 根本。出生增長。無斷絕時。若無提王識。黑品 眷屬。永無所依。不能生長故。此阿賴耶識。當 何決擇攝。於本論中。作如是說。所言不覺義 者。謂不如實知真如法一故。不覺心起而有 其念。乃至廣說故。三者。名為清淨本覺阿賴 耶識。所謂自然本智。別立以為阿賴耶。故本 覺契經中。作如是說。自體淨佛阿賴耶識。具 足無漏圓滿功德。常恒決定。無受熏相。無變 異相。智體不動。具足白品。是故名為獨一淨 識。故此阿賴耶識。當何決擇攝。於本論中。作 如是說。復次覺體相者。有四種大義。與虛 空等。猶如淨鏡。乃至廣說故。四者。名染淨本 覺阿賴耶識。所謂不守自性陀羅尼智。別立 以為阿賴耶識。故本因緣起。契經中。作如是 說。爾時光嚴童子。即白佛言。尊者。以何因故。 難入未曾有會中。作如是說。隨他緣起陀羅 尼智。名為楞伽王識。云何名為楞伽王。以之 為喻。示彼緣起陀羅尼智。於是尊者告光嚴 言。童子。此楞伽王。常在大海摩羅山中。率 十萬六千鬼神之眾。以為眷屬。如是諸眷屬。 乘華宮殿。遊於諸剎。皆悉承賴彼楞伽王。方 得遊行。所謂諸鬼神眾。作如是言。我等神眾。 無有威德。無有氣力。於諸所作。無有其能。如 宜大王。我等眾中。與堪能力。彼楞伽王。即隨 其時。與殊勝力。不相捨離。而共轉。謂楞伽 王。雖非分身。而能遍滿諸神眾中。各各令得 全身之量。於一切時。於一切處。共轉不離。不 守自性智。亦復如是。能受一切無量無邊煩 惱染法。鬼神眾熏。不相捨離。而俱轉故。以此 因緣故。我難入中。作如是說。隨轉覺智。名為 楞伽王識。故此阿賴耶識。當何決擇攝。於本 論中。作如是說。自性清淨心。因無明風動。心 與無明。俱無形相。不相捨離。乃至廣說故。五 者。名為業相業識阿賴耶識。所謂根本業相。 及與業識。別立以為阿賴耶。故本性智契經 中。作如是說。阿賴耶識。無能了作。無所了 作。不可分析。不可隔別。唯由精動隱流義 故。名為鍵摩。故此阿賴耶識。當何決擇攝。於 本論中。作如是說。復次依不覺故。生三種相。 與彼不覺。相應不離。云何為三。一者無明業 相。以依不覺故心動。說名為業。覺則不動。動 則有苦。果不離因故。六者。名為轉相轉識阿 賴耶識。所謂能見境界之相。及與轉識。別 立以為阿賴耶。故大無量契經中作如是說。 阿賴耶識。有見見轉。無見見起。故此阿賴耶 識。當何決擇攝。於本論中作如是說。二者 能見相。以依動故能見。不動則無見故。七者。 名為現相識阿賴耶識。所謂境界之相。及與 現識。別立以為阿賴耶。故實際契經中作如 是說。別異別異。現前地轉。相異相。具足行 轉。是故名為阿賴耶識。復次此阿賴耶識。真 是異熟無記之法。白淨相故。或名成就。故此 阿賴耶識。當何決擇攝。於本論中。作如是說。 三者境界相。以依能見故。境界妄現。離見 則無境界故。第八者。名為性真如理阿賴耶 識。所謂正智所證清淨真如。別立以為阿賴 耶故。故諸法同體契經中作如是說。有識。是 識。非識識攝。所謂如如阿賴耶識。故此阿賴 耶識。當何決擇攝。所謂清淨般若質境真如 攝故。九者。名為清淨始覺阿賴耶識。所謂本 有清白始覺般若。別立以為阿賴耶。故果圓 滿。契經中作如是說。佛告菩提樹王言。自 然始覺阿賴耶識。常當不離清淨本覺。清淨 本覺。常當不離始覺淨識。隨是彼有。隨彼 是有。或非同種。或非異種故。此阿賴耶識。 當何決擇攝。於本論中。作如是說。本覺義者。 對始覺者。即同本覺故。十者。名為染淨始覺 阿賴耶識。所謂隨緣始覺般若。別立以為阿 賴耶。故果圓滿。契經中作如是說。復次樹王。 如始覺淨識。及自本覺。說染淨始覺阿賴耶 識。不守自性。緣起本覺。亦復如是。故此阿賴 耶識。當何決擇攝。於本論中。作如是說。始覺 義者。依本覺故而有不覺。依不覺故而有始 覺。又以覺心原故。名究竟覺。不覺心原故。非 究竟覺。乃至已說藏識剖字別相門。次說總 識攝生圓滿門。此識有二種義。能攝一切法。 生一切法。一者覺義。二者不覺義者。而總顯 示大識殊勝圓滿相故。此義云何。所謂具足 二種圓滿故。一者功德圓滿。二者過患圓滿。 功德圓滿者。覺義字句。能攝一切無量無邊。 過於恒沙不離不斷諸功德故。能生一切無 量無邊。過於恒沙不離不斷諸功德故。過患 圓滿者。不覺義字句。能攝一切無量無邊。過 於恒沙若離若脫諸過患故。能生一切無量 無邊。過於恒沙若離若脫諸過患故。

19
白話直譯
問:若不建立此第八識,會有什麼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不設定這個第八識。。會有什麼樣的過失或問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第八識必要性的探討。
    。
    此句為論辯式問答的開端,旨在探討在唯識學體系中,若否定「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存在,將會導致何種法義上的缺失或邏輯矛盾。
    。
    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中的「問」項,旨在探討若不建立「第八識」(阿賴耶識)之理論體系,在法義邏輯上會產生何種矛盾或缺失。

名相註解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是唯識宗認為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一切經驗的種子,是生命延續與業力承繼的基礎。
  • 過:指法義上的過失、缺陷或邏輯上的不成立。

問。若不立此第八識。有何等過。

20
白話直譯
答:會有重大過失。一切染淨法都無法成立。因為兩者都沒有因。《識論》說:如果沒有這個識,保有煩惱種子。於界地中往返流轉。無染心之後。諸煩惱生起。都應該是無因而生。因為其他法無法保有那些種子。若諸煩惱。無因而生。則三乘的學與無學果都不成立。已斷除的煩惱也都會再生起。又如果沒有這個識。就無法保有世間與出世間清淨道的種子。在異類心之後。那些清淨法也會生起。都應該是無因而生。而且出世間道最初也不應該生起。因為沒有法能保有那本有的種子。最初不生起。之後也不會生起。這樣就不會有三乘的道果。如果沒有這個識。保有煩惱種子。轉依斷除的果報。也無法成就。所謂道心生起時,現行的煩惱,以及那些種子,都不是存在的。染心與淨心不會同時生起。與道相應的心不會保有那些種子。自性相互矛盾。就如同涅槃一樣。其他法能持種子。道理不成立。既然沒有什麼可斷除的。能斷的也不存在。依靠誰,由誰來建立斷除的果報?如果是依靠道力。後來的煩惱就不會再生起。這就是建立斷除果報的人。那麼初道就會生起。應當成為無學位。後來的諸煩惱。都已經沒有生起的因。永遠不會再生起。承認有這個識。一切都能成立。唯有此識能持染淨二種種子。證明此識存在。義理無窮無盡。為免繁瑣冗長。略說其綱要。因此有此識。教理非常明顯。一切有智慧的人。都應當深信並接受。此外這就是真正的唯識宗旨。千聖都共同遵循。此土與西天。都沒有人能破壞。如《百法鈔》所說。真正的唯識量。這個量就是大唐三藏。在中印度曲女城。戒日王舉行十八日無遮大會。廣泛邀請五天竺國通曉法義的沙門、婆羅門等。並且還有小乘與外道。作為對立的辯論對手。建立一個比量。將論書寫在金牌上。經過十八天。沒有一人敢於駁斥。因此《因明疏》說。就像大師周遊西域。學業圓滿準備返回時。當時,戒日王,統治五印土。為大師舉行十八日無遮大會。讓大師闡述義理。遍及整個天竺。挑選賢良之士。全都聚集在會場。派遣外道與小乘。競相提出質難。大師建立比量。沒有人敢公開反駁。大師建立唯識比量說:真實存在的極成色是有法。必定不離眼識宗。因由此說。自認最初三攝。因為眼不能攝取。同樣,譬如眼識。合起來說。所有最初三攝中眼不能攝取的部分。都不離於眼識。同樣譬如眼識。不同則譬如眼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會有很嚴重的錯誤。。所有染汙或清淨的法都無法成立。。因為全部都失去了產生它們的根源(因)。。《識論》中提到:。如果沒有這個意識。。保存著煩惱的種子。。在不同的世界與生命層級之間來回輪迴。。如果沒有之前那顆被煩惱染汙的心。。各種煩惱產生。。這些(煩惱)都將變成沒有原因而產生。。因為除了這個識之外,其他法都無法保存那些種子。。如果各種煩惱。在沒有原因的情況下產生。。那麼三乘的修行過程以及最終解脫的果位就不存在了。。因為那些已經被斷除的煩惱,將會全部重新產生。。而且,如果沒有這個識。。承載著世間與出世間的清淨修行種子。。在性質完全不同的心念之後。。生起那些清淨的法。。這些情況都將變成沒有原因而發生。。而且,出世間的修行之道在最初階段,是不應該憑空產生的。。因為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承載並保存那些自然的種子。。因為最初就無法產生。。之後也同樣不會產生。。這樣的話,三乘的修行結果就不可能存在了。。如果沒有這個意識。。持有著煩惱的種子。。透過轉依而達到斷除煩惱的果位。。也無法達成(斷除煩惱的結果)。。指的是修行之道心生起的時候。。目前正在起作用的煩惱。。以及那些潛在的種子。。因為兩者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因為染汙的心與清淨的心不能同時產生。。修行證悟時的道相應心,不會持有那些煩惱的種子。。本質上互相衝突。。就像涅槃的狀態一樣。。其他的法能持有種子。。因為在道理上不能成立。。既然沒有可以被斷除的東西。。能夠斷除煩惱的主體同樣也不存在。。究竟是依據什麼,又是透過什麼力量,才設定所謂的「斷除煩惱之果」?。如果是由於道的威力。。之後的煩惱就不會再產生了。。所謂設定斷除煩惱的果位。。那麼就是初道產生了。。應該就已經達到不需要再學習的最高境界了。。之後產生的各種煩惱。。所有的煩惱都已經沒有產生條件了。。因為(煩惱)永遠不會再產生了。。因此可以承認這種意識的存在。。所有的果位與功德都圓滿成就了。。因為唯有這個識能保有染汙與清淨的種子。。證實這種意識是確實存在的。。道理的推演與義理的層次無窮無盡。。擔心人們會厭倦繁瑣冗長的文字。。簡要地敘述重點。。因此,這種意識確實存在。。其教法道理是非常明確的。。所有具備智慧的人。。應該深刻地相信並接納。。而且這套真正的唯識教義宗旨,。無數的聖者都共同遵循這個宗旨。。在我們這個世界的西方天竺。。沒有人能夠反駁或推翻這個論點。。就像《百法鈔》這本書中所說的。。所謂的「真唯識量」是指。。這部量論就是由大唐的三藏法師所譯。。在印度的曲女城。。戒日王舉辦了一場為期十八天、不設限制的公開辯論大會。。廣泛地邀請來自五個天竺國、精通佛法義理的出家僧侶和婆羅門等學者。。還包括小乘佛教徒和外道人士。。以此來與對方辯論對抗。。提出了一個邏輯推論。。將其寫在金牌上。。過了十八天。。沒有一個人敢反駁或推翻這個論點。。所以,《因明疏》中提到:。就像那位大師在西域各地遊學一樣。。學習圓滿後準備返回。。就在那時候。。戒日王。。國王統治著五印這個地區。。為他舉辦了一場為期十八天、不設限制的公開辯論大會。。請大師來闡述法義。。在整個印度各地。。挑選有才幹且德行高尚的人才。。大家都聚集在集會的地方。。派遣外道以及小乘佛教的人。。大家競相提出困難的問題來詰問。。大師運用邏輯推論來建立論據。。沒有人敢站出來反駁或辯論。。大師針對唯識論建立邏輯推論,說道:。就真實的極限而言,色法是被成立的法。。這必定不會脫離眼識的論點。。理由(因)是這樣說的:。對方自認被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所涵蓋。。因為眼識無法將其納入攝受範圍。。這屬於同喻,就像眼識一樣。。應該這樣說。。關於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雖然被包含在內,但眼識所能攝取的範圍卻不包含在內這件事。。這些全部都離不開眼識。。這與用眼識來做比喻的情況相同。。不同的比喻則像是眼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關於「若不立第八識有何等過」的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若不立此第八識,有何等過」之回答。
    在《宗鏡錄》探討唯識體系之脈絡下,指若否定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存在,將導致整個染淨法之因果體系無法成立,在法義邏輯上會產生重大漏洞。
    。
    此句處於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必要性的語境中。
    意指若不設立第八識作為種子儲存之處,則無論是染汙的煩惱法或清淨的修行法,都因缺乏承接的因緣(種子)而無法產生或成立。
    。
    此處在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必要性。
    若不立第八識,則染淨法(煩惱與功德)的種子無處存放,導致後續法之生起缺乏因果依據,即落入「無因」的邏輯過失。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典之論述,以證明前文關於「第八識」必要性的論點。
    。
    此句在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必要性。
    根據上下文,此處旨在論證若不成立第八識,則無法解釋煩惱種子的儲存以及生命在三界地道間往還的因果機制。
    。
    此句在論證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必要性。
    指煩惱在未現行時,需有第八識作為儲藏種子的依處,否則煩惱將失去延續的根源,無法在後續的生命週期中再次生起。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識」的功能,說明若無阿賴耶識持守煩惱種子,眾生將無法在不同的界(六道)與地(修行位階或生命層級)之間進行輪迴遷轉。
    。
    此句處於論證「阿賴耶識」必要性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若無能持種子的識,則在染汙心(煩惱心)消失後,後續的煩惱將失去因緣而無法再次興起。
    。
    此句在討論阿賴耶識(此識)持有煩惱種子的必要性。
    若無此識持種,則在沒有染汙心作為直接因緣的情況下,煩惱將無法興起,進而導致因果論的崩潰。
    。
    此處在論述《識論》中關於阿賴耶識持種的功能。
    若無此識持有煩惱種子,則煩惱在後續心念中升起時將缺乏因緣支持,導致違背因果律(無因生),進而推導出若無持種之識,則修行斷除煩惱將失去意義。
    。
    此句在論述阿賴耶識(此處指「此識」)的必要性。
    根據唯識學義,種子(種)必須依託於阿賴耶識才能得以保存並在適時成熟,若無此識,煩惱種子將無處依持,導致後續煩惱的生起失去因緣。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討論煩惱若無因而生將導致的邏輯矛盾,旨在論證阿賴耶識(此處指持種之識)持有煩惱種子的必要性。
    。
    此處在論證阿賴耶識(此識)持種的重要性。
    若煩惱能脫離種子(因)而隨意產生,則違背因果律,將導致修行斷除煩惱後仍會復發,使三乘的解脫果位無法成立。
    。
    本句在論證種子識(阿賴耶識)的重要性。
    若煩惱能無因而生,則修行斷除煩惱的過程(學)與最終斷盡煩惱的聖果(無學果)將失去邏輯基礎,因為已斷除的煩惱會無端再次 arising,導致修行失效。
    。
    此處為論證過程,旨在說明若煩惱能無因而生,則先前修行所斷除的煩惱也會無因而重新產生,如此將導致三乘的學果(聖果)無法成立。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宗鏡錄》探討心識功能的脈絡中,此處指若缺乏能種子持持的特定識(如阿賴耶識),則無法解釋淨法與道種的延續與生起。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識之作用的脈絡中,強調若無特定的識(如阿賴耶識)來承載與保存世間(凡夫)與出世間(聖者)的清淨修行種子,則後續的淨法無法無因而生,亦無法達成三乘道果。
    。
    此句在討論種子與識的持守關係。
    文中論證若無特定的識(如阿賴耶識)來持守道種,則在性質截然不同的心(異類心)之後,無法延續並生起清淨的道法,導致修行缺乏因果連續性。
    。
    此句在論證阿賴耶識(此識)之必要性。
    文中指出若無此識持守種子,則在不同類別的心識之後,將無法生起對應的清淨法(出世間道種),進而導致三乘道果無法成就。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識(種子)之必要性。
    作者採取反證法,論述若缺乏能持種子的識,則無論是煩惱的生起或淨法的顯現,都將失去因果依據,變成「無因之果」,從而推論出種子識存在的必然性。
    。
    此句在論證「識」之必要性。
    作者主張若無特定的識(種子)來承持,則出世間的聖道(出世道)在最初階段將缺乏因緣而無法生起,進而導致無法達成三乘果位。
    。
    此句在論證「識」之必要性。
    若無識(阿賴耶識)作為依處,則無法保存修行或自然具備的種子,導致出世間的道果無法生起。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種子識(阿賴耶識)的脈絡中,論證若無持種之識,則出世間的清淨道種缺乏依託,導致修行之初無法生起,進而使三乘道果無法成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出世道」之論述,採取歸謬論證法。
    主張若缺乏能持種子的識(指阿賴耶識),則出世道的初階無法產生,隨之而來的後續階段自然也無法生起,最終推導出若無此識則無法成就三乘道果的結論。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推論(歸謬法)。
    根據前文所述,若出世道初不生且無法持種,則邏輯上將導致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果位均無法達成。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與種子持有的脈絡中,用以推論若缺乏能持有種子的識(此處指阿賴耶識),則煩惱種子無法保存,進而導致轉依與斷除煩惱的果位無法成就。
    。
    此句在討論識的功能,指出若缺乏特定的識,則無法承載(持有)潛在的煩惱種子,進而影響後續轉依與斷除煩惱的過程。
    。
    此句處於對識與種子關係的論辯中,指修行者透過「轉依」(將染汙心轉變為清淨心),最終達成斷除一切煩惱種子、證得解脫的果位。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缺乏特定的識(種子)來持守煩惱種子,則在轉依過程中,無法對煩惱種子進行斷除,導致斷果無法成就。
    這是從種子學與轉依邏輯出發的反證論述。
    。
    此句在討論轉依與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生起「道相應心」以對治煩惱的時刻,用以論證若無識之持種,則道心起時無法對治現行煩惱及其種子。
    。
    此處指煩惱從種子狀態轉化為實際顯現的心理狀態(現行),在討論道起時與煩惱現行之相違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在道起時,現行煩惱及其潛在的種子(種子識中儲存的習氣)之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若無識之持種,則煩惱之現行與種子將無法被斷除,進而影響轉依與道果的成就。
    。
    此處接續前文,論述在道起時,現行煩惱及其種子在該心相應狀態下並不共存或不存在,用以論證轉依斷果的邏輯過程。
    。
    此處論述心王之性質,強調染汙(煩惱)與清淨(道心)在同一剎那具有互斥性,不能同時現行,以此論證道心起時,煩惱現行必隨之消失。
    。
    此處論述道心與煩惱種子的互不相容性。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道相應心(淨心)與煩惱種子(染種)自性相違,當道心起時,不能同時持有或承載煩惱的潛在種子,以此論證斷果的成立邏輯。
    。
    此處討論道相應心與煩惱種子的關係。
    道心(淨心)與煩惱(染心)在性質上完全相反,因此道相應心無法承載或持有煩惱的種子,兩者在自性上互不相容。
    。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道心與煩惱種子的相違關係。
    作者以「涅槃」為喻,說明在特定的心法狀態下(如道相應心),煩惱種子無法共存或持守,如同涅槃狀態中不再有煩惱現行與種子一樣。
    。
    此處在討論道心起時,煩惱及其種子之存在狀態。
    文中論述道相應心因自性相違(如涅槃)而不持煩惱種子,而將種子的持有歸於其餘的法。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關於「餘法持種」的推論在邏輯或法義上無法成立,用以否定對立方的觀點。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心法與種子義的論辯中,旨在透過否定「被斷者」與「斷除者」的實有性,來推論所謂的「斷果」在理上不能成立,是用以破除對煩惱斷除過程之實有執著的論證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既無所斷」,在論證邏輯上採取「無所斷則無能斷」的推論。
    若被斷除的對象(煩惱)在理上不存在,則對應的斷除力量或主體(能斷)亦失去了成立的基礎,旨在破除對斷除過程中主客體對立的執著。
    。
    此句為論辯式的詰問,旨在探討「斷果」(斷除煩惱的結果)之成立基礎。
    在《宗鏡錄》對心法與道相應心的討論脈絡中,此處在質詢若無能斷之主體或條件,如何能成立斷除煩惱的結果。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開端,探討斷除煩惱的動力來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討論「道」與「斷果」的關係,質詢若將斷除煩惱歸功於道力,將導致後續邏輯上的矛盾(如初道即成無學)。
    。
    此句在討論斷除煩惱的果位。
    若依賴道力使後續的煩惱不再生起,則涉及對斷果(斷除煩惱之果位)的成立條件之論辯。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如道力使後惑不生)是否能成立「斷果」這一概念,旨在探討修行階段與煩惱斷除之因果關係。
    。
    此處在討論斷除煩惱與果位的關係。
    文中論述若要立斷果,則必須有對應的修行道(初道)興起,以作為斷除煩惱的動力與條件。
    。
    此句在論證修行次第。
    若初道起時即能斷除後惑且使其不再生,則依理應直接成就阿羅漢或佛之無學位,而不需要經過後續的修行階段。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隨後而生的種種煩惱(後惑)。
    在討論斷果與無學位的脈絡下,探討若初道即能斷除,則後續煩惱將失去生起之因。
    。
    此句在討論斷惑與果位的關係。
    指若初道即能斷除後續所有煩惱,則後續煩惱將因失去生起的條件(因緣)而不再產生,從而直接成就無學果位。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立斷果」之邏輯。
    若由道力使後惑不生,則在初道起時即應成就無學(阿羅漢),因為後續的煩惱已失去產生的因緣,故不再生起。
    。
    此處在討論修行至無學果後,煩惱不再生起,但仍需一種能持守染淨種子的意識(指阿賴耶識)來承接果位與種子,故在論理上容許此識的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立斷果」與「無學」之論述,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進入無學位後,所有應有的覺悟與聖果皆已圓滿達成。
    。
    此處論述阿賴耶識(此識)的功能,說明其作為種子儲藏處,能同時承載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的種子,是生命相續與轉化之基礎。
    。
    此句強調在唯識學體系中,透過論證或實踐證悟到該特定意識(指能持染淨種子的阿賴耶識)之存在,是建立後續教理邏輯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之證悟的討論,指出關於此識的法理推演與義理層次極其深廣,無法窮盡。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語境中,強調真理的內涵具有無限的延展性。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唯識理趣時的承接語,說明為了避免讀者因文字過於繁複而產生厭倦心理,故決定採取簡略敘述的方式。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因考量讀者可能厭倦繁瑣的文字,故決定將複雜的論證簡化,僅陳述核心要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種子持守功能的論述,旨在確立「阿賴耶識」存在的必要性與合理性。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述框架中,若要解釋染淨種子的延續與果報的成就,必須承認此識的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此識」(指阿賴耶識)之論述,強調唯識學之教理邏輯嚴密且論證清晰,足以令修行者信服。
    。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能夠領悟前文所述「真唯識」教理的修行者或學者,為後文「應深信受」設定對象。
    。
    此句接續前文對「唯識」教理的論述,強調有智慧的人在面對顯然的教理時,應當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將其內化為自己的見解。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強調「真唯識」教義的權威性與正統性,為後文說明其被眾聖遵從且無人能破做鋪陳。
    。
    此句強調「真唯識」之教義具有普適性與權威性,被眾多聖者所認可並實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佛教發源地印度(西天),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真唯識學說在印度的權威地位及其在曲女城大會中被認可的歷史背景。
    。
    此處指「真唯識」的教理在印度(西天)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邏輯嚴密性,在當時的論辯中沒有人能將其擊破或證明其為謬誤。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百法鈔》之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真唯識旨的論點。
    。
    此句為引出定義的承接語,旨在說明「真唯識量」這一論證標準的來源與內涵。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指以唯識宗的正理作為衡量法義真偽的標準(量)。
    。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指明前文提到的《真唯識量論》之譯者身分,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證明該論典之權威性與傳承來源。
    。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交代,指明後續法會發生的地理位置。
    。
    此句敘述印度歷史上著名的「曲女城辯論會」,旨在透過公開辯論(無遮)來確立真唯識學的正統地位,展現佛法在邏輯與比量上的優越性。
    。
    此句敘述戒日王舉辦無遮大會之背景,旨在透過召集各方精通義理的學者進行辯論,以驗證真理之正確性。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無遮大會邀請的參與對象,涵蓋了當時印度社會中各種不同的宗教與哲學觀點持有者,旨在透過廣泛的辯論來證明唯識法義的正確性。
    。
    此處描述的是因明辯論的場景,指在法會中設定論題,使各方學者、沙門及外道以此作為辯論的對手或對立目標,以驗證論理的嚴密性。
    。
    此處描述在因明辯論中,透過設定特定的論題與論據,建立一個邏輯推論(比量)以供對手破斥或證明。
    。
    此處敘述戒日王在曲女城舉辦無遮大會時,將比量(論題)記錄在金牌上的情景,用以顯示該論題的莊重與不可更改之地位。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戒日王設會後,其所立之比量論題在金牌上公示的時間長度。
    。
    此句描述在因明辯論大會中,所立之比量(論證)邏輯嚴密,使對手無法找出漏洞而予以反駁,用以彰顯論理之精確與不可撼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因明疏》之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戒日王設會及比量論辯的敘述。
    。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大師在西域遊學並精通因明論的經歷,作為後文論證其學問造詣與辯才的實例。
    。
    此句為敘事,描述大師在西域學習圓滿後準備返回原地的過程,用以承接後文戒日王設會之情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詞,用於銜接大師學成歸來與戒日王設會的時間點。
    。
    此句為敘事之主體,指涉歷史上支持佛教的印度國王戒日王,作為後文設會、請大師立義的發起者。
    。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戒日王統治的地理範圍,用以交代後文舉辦無遮大會的權威背景。
    。
    此處敘述戒日王為支持大師(鳩摩羅什)而舉辦的公開論道活動,旨在透過無遮的辯論形式,驗證大師的義理正宗,展現正法之威儀。
    。
    此處敘述戒日王邀請大師在無遮大會中建立論點、闡明教義,以進行辯論與論證。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戒日王為了舉辦無遮大會,在整個天竺地區廣泛地招攬賢才。
    。
    此處描述戒日王在無遮大會中,透過大師立義,在天竺各地選拔精通佛法與論理的賢才參與辯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戒日王在天竺揀選賢良後,將其召集於一處,為後續的辯論與立義做準備。
    。
    此處描述戒日王在無遮大會中,派遣不同信仰與教義的論者(包括非佛教的外道與佛教內部的小乘論者)參與辯論,以透過對抗與詰問來顯現大師(指世親或無著等唯識論師)的論理優勢。
    。
    此處描述在論辯大會中,賢良之士透過提出難題(難詰)來測試對方的論理與見地,是印度古時論辯(Vada)的常見形式,旨在透過辯論以顯真理。
    。
    此處描述大師在辯論會中,運用因明學的「比量」方法,透過邏輯推論來證明其法義,以回應對方的質詢。
    。
    此句描述大師在論辯會中立論(立量)後,其論理嚴密,使對手無法找出破綻而不敢反駁,展現了論理推導的絕對權威性。
    。
    此句描述大師運用因明學(邏輯推論)的方法,來論證「唯識」的義理,旨在透過嚴謹的比量推導,證明外在客觀對象不存在,僅有意識之顯現。
    。
    此句處於唯識比量論證的脈絡中,討論「色法」在認識論上的成立條件。
    旨在論證色法作為對象,其成立必須依賴於識(眼識宗)的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處於唯識比量(邏輯論證)的脈絡中,旨在論證色法(物質法)的存在與眼識之關係,強調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結論必然與眼識的認知體系相連,不能分離。
    。
    此處處於唯識比量(邏輯推論)的論證過程中,「因」是指比量三支(宗、因、喻)中的「因」,即用來支持「宗」(主張)的理由或根據。
    。
    此句出於《宗鏡錄》中關於唯識比量論證的邏輯推演。
    在立量(建立邏輯論證)的過程中,此處指對方(對論者)在論辯中自認其對象被前述的三種攝受範圍(初三攝)所包含,以此作為推論的基礎。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比量論證的語境中,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此處指涉某種對象或條件不被眼識所攝受(攝取/涵蓋),以此作為比量推論的理由(故),用以論證色法與眼識宗的不離關係或其特質。
    。
    此句出於《宗鏡錄》中關於唯識比量(邏輯推論)的討論。
    在因明學的比量過程中,「同喻」是指舉出一個與被論對象具有相同特徵(同相)的例子,用以證明論題的成立。
    此處是以「眼識」作為同喻,用以論證色法與識的關係。
    。
    此處處於唯識比量(邏輯推論)的論證過程中,是用於引出正確論據或結論的承接語,表示根據前述因果邏輯,應當得出如下結論。
    。
    此句處於唯識比量論證的脈絡中,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這裡是在分析對手(或前文)提出的論據,探討某些法(初三攝)被納入某個範疇,但眼識的攝取範圍(眼所)卻無法涵蓋該對象的邏輯矛盾或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因明邏輯與識論的辯論脈絡中,討論特定對象(初三攝)與眼識的關係,強調其依賴性或不可分離性。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的邏輯推演過程中,討論「攝」與「不攝」的關係。
    此處指在論證過程中,所採用的比喻方式與先前提到關於「眼識」的類比邏輯是一致的。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旨在區分前述之「眼識」與此處之「眼根」在比喻邏輯上的差異,強調兩者在法相或功能上的不同,不可混淆。

名相註解
  • 過失:在此指邏輯上的謬誤或法義上的缺失,而非指道德上的罪過。
  • 染淨法:指染汙法(煩惱、罪業等)與清淨法(功德、智慧等)的總稱。
  • 識論:此處指唯識宗之論書,通常指《成唯識論》或相關唯識體系之論著。
  • 煩惱種: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尚未顯現為實際心理狀態的煩惱種子(Bija)。
  • 界:指六道或各種生命境界。
  • 往還:指在不同境界之間來回輪迴、遷轉。
  • 餘法:指除阿賴耶識以外的其他心法或物質法。
  • 持:指持守、保存,使種子在未成熟前得以留存。
  • 種:指種子,唯識學中指潛在的能量或因,儲存在阿賴耶識中,未來成熟後現行。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學:指修行階段,即尚未達到最終解脫而仍需修習的過程(有學)。
  • 無學果:指修行圓滿、不再需要修習的最終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
  • 已斷者:指修行者透過戒定慧已斷除的煩惱或結使。
  • 世出世:指世間法(凡夫境界)與出世間法(聖者境界)。
  • 道種:指修行成佛的潛在種子,或稱種子心。
  • 異類心:指性質、種類或功能完全不同的心念。在此脈絡下,指與清淨道種不相應的凡夫心或染汙心。
  • 出世道:超越世俗輪迴、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指聖道。
  • 法爾:指自然而然、本然的狀態,此處指事物原本具備的性質或種子。
  • 道果:修行道路所達成的最終果位或成就。
  • 斷果:指斷除煩惱後所證得的聖果,即解脫果位。
  • 成:指成就、達成,此處特指修行道果的圓滿或煩惱斷除結果的達成。
  • 道:此處指道相應心,即為了斷除煩惱而生起的正覺心或修行心。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顯現的心態或現象。
  • 淨心:指清淨無染的心,在此語境中特指道相應心。
  • 道相應心:指與修行道相應的意識狀態,是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淨心。
  • 彼種:指前文提到的「煩惱種子」,即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現行化現的煩惱根源。
  • 相違:互相違背、不相容或衝突。
  • 涅槃:指煩惱永盡、不再輪迴的寂滅狀態,在此處用作類比,強調一種完全不存在煩惱種子的狀態。
  • 斷:指斷除煩惱或種子,在唯識與宗鏡錄語境中,涉及對染汙種子是否能被徹底消除的理路分析。
  • 能斷:指能夠斷除煩惱的修行力、道心或主體。
  • 道力:指修行道中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精神力量或心法功能。
  • 惑:指煩惱、迷妄,在佛教修行中是指需被斷除的心理障礙。
  • 初道:指修行進入聖道之初的階段,在此語境中指能斷除煩惱、導向果位的最初道力。
  • 無學:指修行已達最高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任何道業,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 染淨種:指染汙的種子(煩惱種子)與清淨的種子(功德或菩提種子)。
  • 證:指透過智慧體悟或邏輯論證而獲得確信。
  • 理趣:指道理的推演、義理的層次或進入真理的路徑。
  • 繁文:指冗長、繁瑣的文字或論述。
  • 智人:指具備正知正見、能辨別真偽且能領悟佛法義理的人。
  • 信受:佛教術語,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領受、接納其教義。
  • 真唯識:指正統的唯識學說,用以區別於誤解或偏差的唯識見解。
  • 旨:宗旨、主旨,指教義的核心要義。
  • 千聖:此處之「千」為數量詞,意指極多,非指具體一千人;「聖」指證悟真理的聖者。
  • 遵:遵循、信奉或實踐。
  • 此土:指當時作者所處的地域,通常指中國。
  • 西天:指位於中國西方的天竺(古印度),佛教的發源地。
  • 破: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指透過論辯證明對方的論點錯誤而使其崩潰或失效。
  • 百法鈔:《百法鈔論》之簡稱,為唯識學派之論著,旨在對百法名相進行精簡概括與論述。
  • 真唯識量:指正確的唯識論證標準。在佛教邏輯(因明)中,「量」是指獲取正確知識的認知工具或標準;此處特指能證明萬法唯識、破除外道的正確比量。
  • 量:此處指「量論」,即邏輯推論或辨析法,具體指《真唯識量論》。
  • 大唐三藏:指來自唐朝、通曉三藏(經、律、論)的譯師。依上下文脈絡,此處指玄奘法師。
  • 印土:印度土地的簡稱。
  • 曲女城:古印度地名,梵文為 Kuśīnagar(拘屍那羅),亦即佛陀入滅之地。
  • 戒日王:古印度戒日王朝的開國君主,對佛教有極大支持。
  • 無遮大會:指不設限制、公開且自由的辯論大會,參與者可自由質詢與反駁。
  • 五天竺國:古印度地理劃分,通常指東、西、南、北及中五個區域。
  • 法義:佛法之義理、教義。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而出家修行的人,後泛指佛教僧侶。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多為祭司或學者。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對佛法理解較為侷限的修行者或其教義體系。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哲學或修行體系。
  • 對敵:在此處非指戰爭之敵對,而是指因明辯論中對立的論方或辯論對手。
  • 比量:因明學術語,指透過因(理由)與喻(例子)來推導出論題的正確性,即邏輯推論。
  • 金牌:指用金屬製成的銘牌,在此用於記錄比量論題,象徵權威與正式。
  • 破斥:在因明學中,指透過邏輯分析指出對方論證的錯誤,從而推翻其論點。
  • 因明:佛教的邏輯學,專門研究正確推理與論辯的方法。
  • 疏:對經論的詳細解釋與註釋書。
  • 大師:此處指在因明或佛法上有極高造詣的導師。
  • 西域:古中國對中亞及印度等西方地區的統稱,在此語境中特指佛教發源地及學術中心。
  • 五印土:古印度地名,指由五個印度的區域組成之領土,此處指戒日王統治的疆域。
  • 立義:在因明學或論辯中,指建立論題、闡明義理或設定論點。
  • 天竺:古印度之稱。
  • 賢良:指才德兼備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精通佛法、能參與高層次法義辯論的僧侶或學者。
  • 會所:指集會、討論或舉行法會的場所。
  • 難詰:指提出困難的問題來詰問、質詢,旨在尋找對方論點的漏洞或驗證其正確性。
  • 立量:指建立「比量」。比量在因明學中是指透過已知的事實(因)來推論出未知結論(果)的邏輯證明過程。
  • 對揚:指在論辯中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反對意見或進行辯駁。
  • 唯識:佛教瑜伽行派的核心教義,主張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真故極:指真實性的極限或最終成立的條件。
  • 色:指色法,在唯識學中指由識所變現的物質現象。
  • 有法:指被認知的對象,即所謂的「法」之存在狀態。
  • 眼識宗:此處指以眼識為基礎的認知論點或論證體系。
  • 自許:在論理辯論中,指對方承認或認同某個前提。
  • 初三攝:指前述的三種攝受範圍。在唯識比量中,「攝」是指將個案納入普遍類別(類比)的邏輯過程。
  • 眼:此處依上下文指「眼識」,即視覺認知功能。
  • 同喻:因明學術語,指在比量推論中,舉出與被論對象具有相同特徵的例子,用以支持論據。
  • 眼識:唯識學術語,指眼根與色境相接而 arising 的視覺意識。
  • 眼所:指眼識所能攝取、感知或作用的對象範圍。
  • 眼根:視覺的生理或功能基礎,與負責認知影像的「眼識」相對。

答。有大過 失。一切染淨法不成。俱無因故。識論云。若無 此識。持煩惱種。界地往還。無染心後。諸煩惱 起。皆應無因。餘法不能持彼種故。若諸煩 惱。無因而生。則無三乘學無學果。諸已斷者 皆應起故。又若無此識。持世出世清淨道種。 異類心後。起彼淨法。皆應無因。又出世道初 不應生。無法持彼法爾種故。初不生故。後 亦不生。是則應無三乘道果。若無此識。持煩 惱種。轉依斷果。亦不得成。謂道起時。現行煩 惱。及彼種子。俱非有故。染淨二心不俱起故。 道相應心不持彼種。自性相違。如涅槃故。餘 法持種。理不成故。既無所斷。能斷亦無。依誰 由誰而立斷果。若由道力。後惑不生。立斷果 者。則初道起。應成無學。後諸煩惱。皆已無因。 永不生故。許有此識。一切皆成。唯此能持染 淨種故。證此識有。理趣無邊。恐厭繁文。略述 綱要。則有此識。教理顯然。諸有智人。應深信 受。又此真唯識旨。千聖同遵。此土西天。無有 破者。如百法鈔云。真唯識量者。此量即大唐 三藏。於中印土曲女城。戒日王與設十八日 無遮大會。廣召五天竺國解法義沙門婆羅 門等。并及小乘外道。而為對敵。立一比量。書 在金牌。經十八日。無有一人敢破斥者。故因 明疏云。且如大師周遊西域。學滿將還。時。戒 日王。王五印土。為設十八日無遮大會。令大 師立義。遍諸天竺。揀選賢良。皆集會所。遣外 道小乘。競生難詰。大師立量。無敢對揚者。大 師立唯識比量云。真故極成色是有法。定不 離眼識宗。因云。自許初三攝。眼所不攝故。同 喻如眼識。合云。諸初三攝眼所不攝故者。皆 不離眼識。同喻如眼識。異喻如眼根。

21
白話直譯
問。為何不合自認之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為什麼這與之前自己承認的話不一致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詢,隨後由「答」字接續解答。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問」項,旨在質詢對方(或前文論述)的邏輯矛盾,指出其目前的論點與先前自認的立場(自許)不相符。

問。何不 合自許之言。

22
白話直譯
答。這不是正確的因。只是因為最初暫時用簡略語句,略有疏失。也不是小乘不承認。大乘。自認。因在有法上運作。三支。都是共通的緣故。最初說明宗因。後面闡述問答。最初的文句有兩部分。先辯明宗旨。接著解釋因由。且先說宗旨。前面陳述的話是真實的緣故,極為成就色法。五個字。色這一字。正是有法。其餘四字。只是為了防止過失。至於「初真故」二字,是為了防止過失。簡別世間相違的過失。以及違背教義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並不是一個正確的論據。。這只是因為剛開始說話太過簡略,所以才產生了誤差或過失。。這也不是因為小乘佛教不承認而導致的。。大乘佛教。。由自己認可(或自我承認為是)。。理由在於對法義的理解發生了轉移或變更。。(因明論辯中的)三支作法。。是因為這些都是共同的性質。。首先來闡明論題(宗)與理由(因)。。之後再詳細說明問答的部分。。第一部分的內容分為兩個要點。。首先來討論宗義(論題)。。接下來要解釋關於「因」的部分。。現在先來討論宗義。。前面提到,因為是真實的,所以最終成立為色法。。總共有五個字。。在「真故極成色」這五個字中,「色」這一個字。。這正是指具有法性的存在。。剩下的那四個字。。這只是為了防止產生誤解或錯誤。。首先,使用「真故」這兩個字,是為了防止產生錯誤的理解。。目的是為了排除那些與世間一般認知相衝突的錯誤觀念。。以及違背佛法教義等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回答。
    在因明學中,「正因」是指能正確導向結論的有效論據。
    此處指出對方或前述的推論理由在邏輯上不成立,不能作為證明結論的正確根據。
    。
    此處為論理辯論中的答問環節。
    作者在回應前文的質詢時,指出先前的論點之所以被質疑,並非法義本身錯誤,而是由於最初的文字表述過於簡潔,導致產生了理解上的偏差或邏輯上的漏洞(過)。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針對前文關於「自許」之因論述進行反駁,說明問題不在於小乘的不認可,而是在於論證邏輯(正因)的成立與否。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主體名相,指涉大乘佛教的立場或其所持之法義。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論證的正因與邏輯成立與否。
    所謂「自許」,是指在論辯過程中,對某個論點或前提自我認可或承認為成立。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的是論證的「因」如何基於對特定法義(有法)的轉移或重新定義而成立,用以分析宗因三支的邏輯結構。
    。
    此處指因明學(Hetuvidya)中建立論證的標準結構,即「宗、因、喻」三部分,用以證明某個命題的成立。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三支因(宗、因、喻)的成立條件。
    指論辯中所設定的理由(因)必須是主體(宗)與例證(喻)所共有的性質,方能成立正因。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因明邏輯的分析,先就「宗」(欲證之結論)與「因」(支持結論的理由)進行說明。
    。
    此句為論著結構的過渡語,說明在先明闡述「宗因」之後,接下來將展開關於問答的詳細論述。
    。
    此句為論書之綱目結構說明,旨在將前述之論述內容(初文)進行邏輯分層,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辯宗與解因。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因明或論理分析中,「宗」是指要證明的主題或論題,此處標誌著分析過程的第一階段,即明確定義所要討論的核心命題。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
    在因明邏輯或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論證通常分為「宗」(命題)、「因」(理由)、「喻」(比喻/例證)。
    前文已辯論完「宗」,此處進入對「因」的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宗」(論題/主旨)的具體分析。
    在因明或論理結構中,通常先明宗(主旨),次解因(理由),後申問答(論證)。
    。
    此句為《宗鏡錄》對前文論點的複述,旨在分析「真故極成色」這五個字的邏輯結構。
    在此脈絡下,討論的是法相的成立條件,探討真實性(真故)如何導致色法(物質現象)的成立。
    。
    此句為對前文「真故極成色」之字數統計,旨在對該宗義之組成文字進行逐一分析,區分其中代表實法之字與用於防過之字。
    。
    此句為對前文「真故極成色」五字之分析,旨在區分該句中哪些字是核心法義(宗),哪些字是為了防止誤解而設的限定詞(防過)。
    。
    此句處於對「真故極成色」五字之解析中。
    作者將「色」字定義為「有法」,即在討論色法(物質法)的本質時,將其界定為一種具有實體或存在特性的法。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提到的「真故極成色」五個字中,除去已分析的「色」字之外,剩下的「真故極成」四個字。
    。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避免對手或學習者產生錯誤的認知(過),而特意添加的限定詞或說明文字,而非正宗的法義核心。
    。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表述的邏輯分析。
    在「真故極成色」的五字表述中,作者將其拆解,指出「真故」二字並非正法之實體,而是為了排除世間常識或外道見解而設定的限定詞(防過),以確保對「色」之定義的準確性。
    。
    此句處於對特定論述(真故)的分析中,說明在建立正確的法義定義時,必須先排除(簡)掉那些與世間常識相抵觸而導致的邏輯錯誤或認知偏差,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論證過程中,除了要避免與世間常識相抵觸(世間相違)外,還必須避免與佛法正理相悖的錯誤。

名相註解
  • 正因:因明學術語,指能使人對宗(結論)產生確信的正確論據,必須具備遍行性且為宗與論對手所共同承認。
  • 言簡:指表述簡略,缺乏詳細說明。
  • 不許:指不承認、不認可或不接受某種論點。
  • 大乘:指大乘佛教,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之圓滿覺悟之乘。
  • 三支:指因明論辯中的三段論法,包含『宗』(欲證之命題)、『因』(證明理由)與『喻』(類比實例)。
  • 共:指共相,在因明學中,指「因」必須同時存在於「宗」與「喻」之中,稱為共法。
  • 申:詳細陳述、說明。
  • 真故:指真實的理由或原因,在此指成立色法的根本條件。
  • 防過:在佛教論理學或經論解釋中,指為了防止對方產生誤解、謬論或違背教義的錯誤而設定的限定條件或說明。
  • 簡:在此指排除、剔除或簡化掉不必要的部分。
  • 世間相違過:指與世間普遍認知的常識或經驗相衝突而產生的錯誤。
  • 違教:指論點或見解與佛陀的教法、正理相違背。

答。非是正因。但是因初寄言簡 過。亦非小乘不許。大乘。自許。因於有法上轉。 三支。皆是共故。初明宗因。後申問答。初文有 二。初辯宗。次解因。且初宗。前陳言真故極成 色。五箇字。色之一字。正是有法。餘之四字。但 是防過。且初真故二字防過者。簡其世間相 違過。及違教等過。

23
白話直譯
外道問道:世間的見解淺顯。人生來就知道這些。色法與識是分離存在的。如今大乘卻主張色法不離於眼識。因為這不是世間共許的認知。這種推理為何不會犯世間相違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外道人士這樣詢問:。世俗的認知淺薄且膚淺。。天生就懂得這個道理。。物質(色法)在脫離意識的情況下依然存在。。現在大乘佛教主張,物質(色法)不能脫離眼識而獨立存在。。因為這並不屬於世間大眾共同認知的範疇。。這個論證方式為什麼不會與世間常識相矛盾而產生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辯體例之開端,引入對立觀點(外人)以進行後續的破立論證。
    。
    此句為外道(外人)之論點,指世間一般的常識認知雖然淺陋,但被視為直觀且無需推論的基礎。
    。
    此處描述外人(對手)提出的質疑,指某些認知被認為是天賦的、無需推論而直接知曉的常識,用以對比後文大乘比量論的論證邏輯。
    。
    此句描述世間常識或外道之見解,認為物質對象(色)具有獨立於認知意識(識)之外的實體存在,即主張「外境實有」。
    。
    此句討論的是大乘瑜伽行派(唯識)的觀點,否定物質世界(色法)具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存在,強調色法與識的不可分離性,用以對比世間常識中認為物質獨立存在的看法。
    。
    此句處於比量論辯語境,討論大乘立論(色不離識)與世間常識(色離識有)的衝突。
    此處說明大乘的見解屬於「不共」的量,即不以世間一般的共同認知(共相)為準據,因此在邏輯上不構成對世間常識的違犯。
    。
    此句為外道或質詢者的疑問。
    在因明學(比量)的論辯中,若一個論證的結論與世間普遍認知的常識(世間相違)相衝突,則該論證被認為存在缺陷。
    此處質詢者針對大乘佛教主張「色不離識」這一論點,質疑其如何能避免與世間共識相違的邏輯錯誤。

名相註解
  • 外人:在此指非佛教徒或持不同見解的論辯者,通常指外道。
  • 淺近:指認知淺薄、膚淺,不深究理法。
  • 生而知之:指天生就具備某種知識或認知,無需後天學習或邏輯推論而知。
  • 立:建立論點、主張。
  • 不共:指不與他人或一般大眾共同認同的特質或見解,在因明學中指僅在特定對象或特定見解中成立的量。
  • 世間共所知:指世俗大眾普遍認同的常識或共同認知。
  • 世間相違:指與世間普遍認知的常識、經驗或共識相矛盾。

外人問云。世間淺近。生 而知之。色離識有。今者大乘立色不離眼識。 以不共世間共所知故。此量何不犯世間相 違過。

24
白話直譯
回答:建立比量推理時,有自比、他比與共比三種。依照所需情況,各自有標示與簡別。若是自比量,就用自己承認的語句來簡別。若是他比量,則用對方所執持的語句來簡別。若是共比量,則用勝義的語句來簡別。現在這裡是共比量,有所簡別。「真故」這個詞,表示依據勝義。就是依四種勝義諦中,以體性與作用顯現諦來建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在建立邏輯推論(比量)的時候。。分為自比量、他比量以及共同比量三種情況。。根據其對應的情況。。各自有不同的標記與說明。。如果是針對自己而建立的推論。。在自比量中,以自己的認可作為區分標記。。如果是針對他人的比量(推論)。。你執著於用來區分的標記語言。。如果是共同認可的比量(推論)。。以勝義的角度來進行言詞上的區分。。現在這裡所討論的是共同比量。。這裡有區分的不同之處。。所謂「因為真實」而說的話。。這種表達方式是根據究極的真理而設定的。。也就是根據四種勝義諦的內容。。這是根據體、用、顯、現這四種勝義諦而建立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外人」所提出的關於大乘比量與世間相違之疑問,正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為論證的開端,旨在說明在佛教因明學中,建立比量(邏輯推論)時必須區分不同的對象與標準,以回應前文關於世間相違的質詢。
    。
    此句在討論比量(邏輯推論)的確立,指出推論的對象或認同範圍可分為:僅自己認同(自)、僅對方認同(他)以及雙方共同認同(共)三類,這是建立正確論證的前提。
    。
    此句處於論辯比量之脈絡,指在建立比量(邏輯推論)時,必須根據是「自比量」、「他比量」或「共比量」的不同性質,採取相應的標記與說明方式。
    。
    此句處於比量論的討論脈絡中,說明在建立比量(邏輯推論)時,根據是針對自己(自比量)、他人(他比量)或共同(共比量),在語言表達上需要有相應的標記或限定詞,以區分推論的對象與範圍。
    。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比量)的對象區分。
    自比量是指推論的結論僅為推論者本人所承認,而非旨在說服他人或符合普遍共識的論證方式。
    。
    此句討論因明學(比量)中的標簡方式。
    在「自比量」(僅自己認知的推論)中,其判斷的依據或區分標記在於自身的認可(自許)。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中建立比量(推論)時,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標簡(說明方式)。
    「他比量」是指針對他人所建立的推論,旨在使對方認同該論證。
    。
    此處討論比量論(因明)中,在建立論證時如何使用「標簡」(標記與區分)來界定自比量、他比量與共比量的差異。
    本句指出對方過於執著於這些區分性的語言標記。
    。
    此句在討論比量(因明推論)的標簡方式。
    比量分為自比量(僅自己認可)、他比量(僅對方認可)與共比量(雙方共同認可),此處正進入對「共比量」之定義或標記的論述。
    。
    此句處於比量論的討論脈絡中,探討在「共比量」(自他共同認知的推論)中,如何透過「勝義」的標準來對言詞進行區分與標記,以確立論證的準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自比量、他比量與共比量的區分,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論題屬於「共比量」的範疇,旨在透過共同認可的理據來進行推論。
    。
    此句處於比量論證的脈絡中,指在共比量的分析過程中,針對不同的對象或義理,需要進行精確的區分與辨析,以避免混淆。
    。
    此句在討論比量與言簡的脈絡中,指涉那些基於真實理據(真故)而成立的論述,用以對比世俗或權宜的表達,旨在引出後文對勝義諦的依據說明。
    。
    此句說明在論證或比量過程中,所使用的語言表達(表)並非隨意而設,而是依據絕對真理(勝義)的實相而建立,旨在透過語言引導至不言的真理。
    。
    本句承接前文「表依勝義」,說明其具體的依據是四種勝義諦。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分析真理(勝義)與語言表達(言簡)之間關係的邏輯基礎。
    。
    此句說明在《宗鏡錄》的論述框架下,真理(勝義)的成立是基於「體、用、顯、現」四種層次的諦相,用以分析真如的本體與其運作顯現的關係。

名相註解
  • 自他共:指在論辯或認知中,對前提(標簡)的認同程度分為自認、他認或共認。
  • 標簡:在因明學或邏輯論述中,指用特定的詞彙來標記、限定或區分論題的範圍與對象,使論證對象明確而不產生混淆。
  • 自比量:指僅由推論者本人認可,而他人不一定認同的推論過程。
  • 他比量:指為了使他人接受而建立的推論,與自比量(自我認知)和共比量(共同認知的推論)相對。
  • 共比量:指論證過程與結論為論辯雙方共同承認、認可的推論。
  • 勝義:指絕對的真理或究竟的實相,在此處作為比量區分的標準。
  • 簡別:指簡擇與區別,在邏輯辨析(比量)中,指將相似或相關的事物進行精確區分的能力或過程。
  • 表:指語言的表達、文字的顯現或名相的標記。
  • 勝義諦:指絕對的真理,與世俗諦相對。在此處指超越世俗語言表述的真實境界,並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真理層次。
  • 體用顯現諦:指體(本體)、用(作用)、顯(顯現)、現(現前)四種勝義諦,是《宗鏡錄》中分析真如與現象關係的核心名相。

答。夫立比量。有自他共。隨其所應。各有 標簡。若自比量。自許言簡。若他比量。汝執言 簡。若共比量。勝義言簡。今此共比量。有所簡 別。真故之言。表依勝義。即依四種勝義諦中。 體用顯現諦立。

25
白話直譯
問:不違背世間,非修學者也可如此。又如世尊在小乘阿含經中所說。也承認色法脫離識而存在。修學者指小乘。共同認為心外確有實境。難道不違背阿含等經典的教義嗎?修學者即小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只要不違背世俗的常理,且不屬於特定的教法學說就可以了。。此外,就像世尊在小乘的阿含經裡所說的那樣。。也認可物質色法在脫離意識的情況下依然存在。。學習這些教法的人,屬於小乘修行者。。共同認為在心靈意識之外,存在著真實的客觀對象。。這難道不是違背了阿含經等教法嗎?。學習這些教法的人屬於小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質詢環節,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質疑與辯論。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的是在論述或比量時,若不涉及特定的宗教學說(非學),僅需符合世間常識(不違世間)即可成立的邏輯前提。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入世尊在小乘阿含經中的教說作為比對或例證,用以討論大乘與小乘在法義(如色識關係)上的表述差異。
    。
    此句討論小乘阿含經的觀點,即承認「色法」具有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存在(外境實有),與後世唯識宗主張的「萬法唯識」形成對比。
    。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指出採取特定見解(如認可色法離識而獨立存在)的學習者,其立場屬於小乘教義的範疇。
    。
    此句描述小乘修行者(學者小乘)的共同見解,即認同意識之外存在獨立的實體對象(實境),此為對立於唯識或大乘空性見的對比論述。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在特定義理設定下(如前文提到心外有實境),是否與小乘阿含經的教義產生矛盾。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觀點(如認可色法離識而獨立存在)的學習者所處的教法層次,將其歸類為小乘之見。

名相註解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藏類別,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言。
  • 色離識有:指物質色法不依賴於意識而獨立存在,即外境實有論。
  • 心外:指意識或心識所能覺知範圍之外。
  • 實境:指獨立於意識之外、具有真實自性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阿含等教:指以阿含經為代表的小乘佛教基本教法。

問。不違世間非學即可爾。又 如世尊於小乘阿含經。亦許色離識有。學者 小乘。共計心外有其實境。豈不違於阿含等 教。學者小乘。

26
白話直譯
解答:只是依據大乘殊勝義理而建立。並不違背小乘的教義。修學者是世間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只是根據大乘佛教深奧卓越的義理而設定的。。並沒有違背小乘佛教的教義。。學習的人會犯世俗上的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本句為對前文質詢的回答,說明某種論述或觀點是基於大乘佛教的高深義理(殊勝義)而建立,旨在說明其論理基礎在於大乘的圓融視角,而非基於小乘的分析框架。
    。
    此句為對前文質詢的回答,旨在說明大乘的殊勝義理在立論時,與小乘(阿含等)的基礎教法並不衝突,體現了圓融不二的判教觀點。
    。
    此處在論辯脈絡中,指涉學習者在理解教義或實踐時,容易受世俗常識或偏見影響而產生的認知偏差或過失。

名相註解
  • 大乘殊勝義:指大乘佛教中超越小乘、更為深奧且圓滿的真理義理。
  • 學者:指學習佛法或研習教義的人。
  • 世間之失:指基於世俗認知、常識或凡夫心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過失。

答。但依大乘殊勝義立。不違 小乘之教。學者世間之失。

27
白話直譯
提問:真實之語。用以排除世間及違背教義等過失。「極成」二字。排除了哪些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關於所謂「真故」的說法。。簡略地說明世間上的錯誤以及違背教法等過失。。這裡只用了「極成」這兩個字。。這裡所簡述的是什麼過失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一個新議題的提出,用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辨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開端,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真故」這一特定名相或論點進行質詢與辨析。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討論如何透過簡練的文字(如「極成」二字)來概括或剔除世俗的謬誤以及與佛法教義相悖的過失。
    。
    此句為對前文「真故」等詞彙討論的接續,旨在分析特定術語(極成)的字面組成及其在論證中的簡約表達方式。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簡世間及違教等過」的論述,旨在請益具體簡述了哪些世間或違背教法的過失。

名相註解
  • 極成:此處指文中討論的特定術語,用於簡化說明世間之失或違教之過。

問。真故之言。簡世 間及違教等過。極成二字。簡何過耶。

28
白話直譯
解答:擱置「極成」之說。排除兩類不極成的色法。在小乘二十部中,除了一說部,說假部,說出世部,雞胤部等四部,其餘十六部,都承認最後身菩薩有染污色,以及佛有有漏色。大乘則不承認。這就是一類不極成的色法。大乘認為他方佛的色身,以及佛的無漏色。經部雖然承認他方佛有色。但不承認這是無漏。其餘十九部都不承認有這種色。連同前面兩派也不完全承認極成色。如果不說極成。只說是真實的色。這就是有法。一定不能離開眼識,這是宗義。暫且談到色的時候。有承認也有不承認的。全都包含在有法之中。前面小乘所承認的。大乘不承認。現在如果立為唯識。就會犯上一部分自宗所特有的不極成過失。也會犯上一部分違背宗義的過失。又大乘所承認的。小乘不承認。現在立為有法。就會犯對方一部分所特有的不極成過失。乃至舉出最初三種屬於眼所不攝的因。就會犯自宗或他宗其中一方所依不成的過失。前面陳述無極成色作為所依的緣故。現在已經詳細說明這四種情況。因此擱置極成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把「極」這個字放進去,就成了這句話。。這裡要分析兩種不屬於「極成」範疇的色法。。在小乘佛教的二十個部派之中。。除了說一切有部之外。。說假部。。說出世部。。包括雞胤部在內的四個部派。。剩下的十六個部派。。這些部派都認同,菩薩在最後一次轉世的身軀中,仍具有被煩惱染汙的色身。。以及認為佛陀擁有受煩惱汙染的有漏色身。。大乘佛教並不認同這種觀點。。這就是一般所謂的「不極成色」之見解。。大乘佛教認為其他世界的佛陀具有色身。。以及佛陀那種超越了煩惱、清淨的色身。。經量部雖然承認其他世界的佛具有物質身體。。但他們並不認同這是無漏的狀態。。剩下的十九個部派全部都不承認有這種情況。。而且前面提到的兩位老師也不認同所謂的「極成色」這種說法。。如果不用「極成」這個說法。。僅僅說是因為具有真實性而成為色法。。這就是所謂的「有法」。。確定不會脫離眼識而存在,這是該宗派的主張。。而且在討論到『色法』的時候。。有的被認可,有的則不被認可。。全部都包含在「有法」的範疇之內。。在前面提到的情況中,那些小乘佛教所認可的觀點。。大乘佛教的觀點並不認同。。現在如果將其設定為唯識論的觀點。。這樣就會犯下在其中一部分中,自身所區分的定義無法完全成立的錯誤。。這樣也會犯下部分違背宗派主旨的錯誤。。另外,關於大乘佛教所認可的部分。。小乘佛教並不認同。。現在如果將其設定為具有實體的法。。這樣就會違反對方宗派在其中一部分的區分,導致無法達成極成(完全成立)的論證。。甚至舉出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雖然涵蓋了眼睛的對象(眼所),但卻沒有涵蓋到產生原因(因)。。這樣就會導致在自宗或他宗的各個分項中,所依據的條件無法成立。。前面已經提到,是因為將「無極成色」設定為依據。。現在因為完整地對這四種情況進行了區分。。設定所謂的「極成」這個術語。
法義解析
  • 17)

名相註解
  • 二十部:指佛教在部派分裂後,根據教義與戒律差異所分出的二十個主要部派。
  • 一說部: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小乘佛教的重要部派,主張「三世實有」,認為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法皆真實存在。
  • 說假部:小乘佛教二十部之一,亦稱說假說一切有部,其核心觀點在於對法相之假名與實相的辨析。
  • 說出世部:小乘佛教部派之一,此處指在討論佛身有漏或無漏色身見解時被提及的特定部派。
  • 雞胤部:古印度佛教小乘部派之一,亦稱雞胤子部。
  • 部:指佛教早期的部派,此處特指小乘二十部中的各個宗派。
  • 最後身菩薩:指在成佛前最後一次投生於世的菩薩。
  • 染汙色:指由有漏因(煩惱與業力)所構成的色身,具有不純淨、受業力支配的特性。
  • 有漏色:指受煩惱、業力影響而產生的物質身體(色身)。「漏」指煩惱或生死流轉的缺陷。
  • 不極成色:指色身未能達到最極致、最圓滿的狀態。在宗鏡錄討論佛身色相的語境中,指某些部派認為佛的色身仍有缺陷或非絕對圓滿。
  • 他方佛:指本世界以外的其他佛土之佛。
  • 無漏色:指超越了煩惱(漏)而成就的清淨色身,不屬於業力造作的有漏法。
  • 經部:指經量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重視經教與量論。
  • 他方佛色:指其他世界的佛陀所具有的物質身體(色身)。
  • 十九部:指除經部( Sarvastivada)以外的其餘十九個佛教部派。
  • 前兩師:指前文提及的兩位論師或學派代表。
  • 極成色:指極其圓滿、究竟成就的色身,在此語境中討論佛身之色是否能被定義為這種狀態。
  • 真故色:指因具備真實的性質(或實體性)而構成的色法。
  • 許:在此指在論理辯論中認可、允許或接納某種見解或定義。
  • 一分:指在討論的整體範圍中,其中一部分或某個特定面向。
  • 自所別:指自身所設定的區分、差別或定義。
  • 違宗:違背宗義,指論點與所屬宗派的核心教義或基本立場不一致。
  • 他一分:指對方宗派在論述中的其中一部分定義或區分。
  • 自他:指自宗(自己所屬的學派)與他宗(對立或不同的學派)。
  • 一一分:指論辯中逐一分析的細分項目或組成部分。
  • 所依: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指作為推論基礎的依據或前提。
  • 不成:不成立,指在邏輯上無法被證明或不被認可。
  • 無極成色:此處指在特定論議框架中,未能完全成立或定義明確的色法(物質現象),作為論證的對象或基礎。

答。置極 成言。簡兩般不極成色。小乘二十部中。除一 說部。說假部。說出世部。雞胤部等四。餘十六 部。皆許最後身菩薩染污色。及佛有漏色。大 乘不許。是一般不極成色。大乘說他方佛色。 及佛無漏色。經部雖許他方佛色。而不許是 無漏。餘十九部皆不許有。并前兩師不極 成色。若不言極成。但言真故色。是有法。定不 離眼識是宗。且言色時。許之不許。盡包有法 之中。在前小乘許者。大乘不許。今若立為唯 識。便犯一分自所別不極成。亦犯一分違宗 之失。又大乘許者。小乘不許。今立為有法。即 犯他一分所別不極成。及至舉初三攝眼所 不攝因。便犯自他隨一一分所依不成。前陳 無極成色為所依故。今具簡此四般故。置極 成言。

29
白話直譯
問:極成這兩個字,是用來區分兩宗所不承認的極成色。還不清楚三藏認為哪一種色是唯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關於「極成」這兩個字。。詳細分析這兩個宗派對於「不極成色」的看法。。還不清楚三藏在定義中,將哪些色法視作唯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名相(極成)的質詢與辨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極成」這一特定術語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宗鏡錄》此處的因明論辯語境中,「極成」是用於界定某種法(色法)是否能被完全成立或證明的邏輯術語。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的邏輯分析脈絡中,旨在對兩個不同宗派關於「不極成色」(非極成之色)的定義或判定進行區分與辨析。
    。
    此句為因明論辯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討論唯識學與因明邏輯的脈絡下,旨在探討在排除特定色法(如前文提到的不極成色)後,三藏(指經論權威)如何界定屬於「唯識」範疇的色法。

名相註解
  • 兩宗:指文中討論的兩個不同學派或論著觀點。
  • 三藏:此處指代三藏經論的權威教典或依據三藏而立論的論師。

問。極成二字。簡其兩宗不極成色。未審 三藏立何色為唯識。

30
白話直譯
答。除了二宗不極成色以外。採用立敵雙方都承認的內容。其餘一切色法。總歸都是唯識。因此因明疏中說。立二宗以外共許的諸色為唯識。宗義之後再陳述。一定不離開眼識。這是極成能辨別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除了兩種不屬於「極成色」範疇的色法之外。。選取立宗(本宗)與對立宗雙方都承認的色法。。除此之外的所有物質現象。。全部都屬於唯識的範疇。。所以《因明疏》中提到:。因為在設定除掉那兩種情況之外,大家共同認可的各種色法,都被視為是唯識。。宗義在後面陳述道。。這必定是不離開眼識的。。這樣就能充分證明這是能別(識)的特性。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解答。
    。
    此句處於對「極成色」定義的辯論中,旨在界定唯識學派在論證時,將哪些色法排除在特定定義之外,以便後續確立「唯識」的成立範圍。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如何界定「唯識」的色法範圍。
    在論辯中,為了確立某個定義,需先找出本宗(立宗)與對手(敵宗)共同認可的共同項(共許),以此作為論述的基礎。
    。
    此句在討論唯識學的論證邏輯,指在排除掉特定爭議的「不極成色」之後,其餘所有被公認的色法(物質現象)皆被納入唯識的論證範圍內。
    。
    此句處於對「色法」與「唯識」關係的論辯中。
    在排除特定爭議的色法定義後,主張其餘所有色法在體性上皆不離識,即屬於唯識之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因明疏》的論述來證明前文關於「唯識」色法定義的論點。
    。
    此句討論唯識宗在論證「色法」性質時的邏輯界定。
    透過排除特定爭議的兩種情況(即前文提到的「不極成色」之宗),將其餘被共同承認的色法歸入「唯識」的範疇,以確立唯識論的論據。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該宗派的論義在後文有進一步的詳細陳述。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與因明邏輯的語境中,旨在論證色法(對象)與眼識(能覺)的關係,強調在特定論證框架下,所討論的色法必定與眼識相依,不能脫離眼識而獨立存在。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極成」指論證充分、能成立;「能別」指具有分別能力的識心。
    全句意指前述論據足以證明該對象屬於能別的範疇。

名相註解
  • 二宗:指兩種宗義或兩種類別的法相。
  • 敵:指敵宗,即對立或反對本方觀點的宗派。
  • 共許:指雙方共同承認、認可的論點或名相。
  • 因明疏:指對因明學(佛教邏輯學)論著的詳細解釋文本(疏論)。
  • 諸色:各種色法,指物質現象。
  • 能別:指具有分別、辨識能力的意識或心識,與被分別的「所別」相對。

答。除二宗不極成色外。 取立敵共許。餘一切色。總為唯識。故因明疏 云。立二所餘共許諸色為唯識故。宗後陳言。 定不離眼識。是極成能別。

31
白話直譯
問。為何不犯能辨別不極成的過失?且小乘中誰承認色法不離於眼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為什麼不直接反駁「能別」這個論點,讓對方無法成立其過失呢?。而且在小乘佛教的觀點中,有誰認同色法與眼識是不分離的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質詢環節,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疑,以便隨後透過回答來深化論證。
    。
    此句為因明論辯中的「問」項。
    在討論唯識與色法關係時,對方主張色不離眼識,故成立為「能別」(能分辨之識)。
    提問者在此質疑:若要推翻對方的論證,為何不直接針對「能別」這一核心定義進行攻擊(犯),使其論點無法成立(不極成過)。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小乘部類是否承認「色法」與「眼識」具有不離的關係。
    在唯識學的論辯脈絡中,這是在質詢對手關於色法存在形式的立場,以釐清其是否認同色法僅是意識的顯現或與識不可分。

名相註解
  • 犯:因明術語,指對對方的論據、論題或論證過程進行反駁、攻擊。
  • 極成過:指論證完全成立而使對方陷入無法反駁的過失或錯誤之中。
  • 不離:指兩者之間沒有獨立分離的狀態,即互為依存或同一體。

問。何不犯能別 不極成過。且小乘誰許色不離於眼識。

32
白話直譯
答。現在這是宗義所依據的。但在他宗中有不離的義理。就能以小乘承認眼識緣色。親自取其本體。有不離的義理。同時也承認眼識。本體也不離眼識。所以沒有能辨別不極成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現在所討論的這點,是本宗派論點的依據。。但在其他宗派的理論中,存在著一種『不分離』的義理。。這樣就可以根據小乘佛教的觀點,承認眼識能以顏色(色法)為對象。。直接採取其本身的性質。。存在著一種互不分離的義理。。同時也承認眼識的存在(或其作用)。。其本身也不脫離眼識。。所以如果無法將兩者區分開來,就必然會產生邏輯上的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出於《宗鏡錄》對唯識宗義理的辯論脈絡中。
    在回答前文關於「能別」與「小乘」之問時,作者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基礎是建立在該宗派(唯識宗)的立論依據之上,用以證明色法不離眼識的邏輯成立。
    。
    此句處於對論辯的回答中,旨在說明雖然本宗有其立場,但可借用其他宗派中關於「能緣與所緣不分離」的義理,來論證眼識與色法之間的關係,以避免邏輯上的過失。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識與所緣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旨在說明即便在小乘的見解中,也承認眼識與其所緣的色法之間存在著一種「緣」的關係(即識能對象化地感知色法)。
    。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指在建立宗義或論證時,直接採取對手或他宗之論點體系作為依據,以推導出後續結論。
    。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主體(眼識)與客體(色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句是用以說明某些宗派主張能緣(識)與所緣(色)在體性或功能上具有不相分離的特性,藉此化解能別與所別之間可能產生的邏輯矛盾。
    。
    此句處於對小乘及他宗關於「色」與「識」關係的辯論中。
    在此脈絡下,是指在承認色法與眼識不離的同時,亦承認眼識作為能緣之體的地位。
    。
    此句處於對色法與眼識關係的論辯中,強調所緣之色法(當體)與能緣之眼識在認知過程中具有不相分離的特性,用以論證能別與所別的統一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不同宗義的辯論脈絡中。
    作者指出若在認知的體系中缺乏「能別」(區分主客或體用的能力),則會導致理論上的矛盾或過失(成過),強調區分義理之必要性。

名相註解
  • 他宗:指除本宗(此處指宗鏡錄所論之宗)以外的其他佛教宗派或論著體系。
  • 不離義:指能緣(認識主體)與所緣(認識對象)在特定層次上不可分開、互不分離的義理。
  • 成過: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指推論過程中出現邏輯漏洞或違背法義的錯誤。

答。 今此是宗依。但他宗中有不離義。便得以小 乘許眼識緣色。親取其體。有不離義。兼許眼 識。當體亦不離眼識。故無能別不極成過。

33
白話直譯
問。既然承認眼識取所緣色。有不相離的義理。之後合成宗義本體。是否會有相互依賴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承認眼睛的意識能夠捕捉到它所對應的顏色或物質對象。。具有彼此不分離的含義。。隨後將其合成為宗義的本體。。這樣是不是會產生「互相依賴」的邏輯漏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質詢,旨在透過辯論釐清宗義。
    。
    此句為論辯之問項,探討認識論中「能識」(眼識)與「所識」(色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討論若承認主體意識能直接獲取客體對象,是否會導致邏輯上的相扶之過。
    。
    此句處於對眼識與所緣色關係的辯論中,探討主體(識)與客體(境)在認知過程中是否存在一種不可分割的依存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證過程中,將先前討論的條件或要素(如眼識與所緣色之關係)在後續步驟中整合,以確立該宗派核心理論(宗體)的論證邏輯。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
    在探討心與境(眼識與色)的關係時,若兩者被設定為互不分離且共同構成宗體,則可能陷入「相扶」的邏輯謬誤,即 A 依賴 B 存在,而 B 又依賴 A 存在,導致無法確立任何一方的獨立本質或優先順序。

名相註解
  • 取:指意識對對象的捕捉、獲取或認識過程。
  • 所緣:意識所對應、依託或觀察的對象。
  • 不相離義:指兩個事物在邏輯或實質上互為前提,不能單獨存在或分離的關係。
  • 宗體:指宗派理論的核心本體或根本義理。
  • 相扶:邏輯術語,指兩個事物互相依賴而成立,在佛家論辯中常被視為一種邏輯缺陷(過),因為這會導致循環論證,無法說明事物的真實本質。

問。 既許眼識取所緣色。有不相離義。後合成宗 體。應有相扶過耶。

34
白話直譯
答。沒有相互依賴的過失。現在大乘只認為境界不離於心。外在沒有真實境界。若以前塵與後塵的和合為宗旨。主張此說者即予以承認。反對者則不承認。主張與反對雙方共同爭論。這稱為宗體。此處只是爭論言辭與陳述。尚未推究內心的認可。宗旨的辯論結束。接下來辯論因,\n分為二種。首先說明正因。其次辯論寄言簡略過失。且先談正因。所謂最初三攝者。在十八界中,三個六界。皆取最初之一界。即是眼根界。眼識界。色境界。這是十八界之中,最初的三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不存在所謂的「相扶」邏輯錯誤。。現在大乘佛教的觀點僅是採取「外在境界不離開心識」的立場。。在心靈之外,並沒有獨立存在且真實的客觀對象。。如果把前面陳述的內容與後面陳述的內容結合起來,作為討論的核心論點。。如果能清楚理解立論者的觀點,就予以認同。。持相反意見的人則不認同。。提出論點的人與反對的人共同進行辯論。。這就被稱為「宗體」。。在這一部分中,僅僅是對文字表述的陳述進行爭論。。還沒有經過推論就隨意認同。。關於「宗」的討論到此結束。。接下來要討論關於「因」的部分,分為兩種情況。。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正因。。接下來討論如何透過寄言來分析並排除錯誤。。現在先來討論第一個正因。。這裡來說明前三項所涵蓋的內容。。在十八界之中,分為三組,每組六界。。全部都是取第一個界。。也就是指眼根界。。眼識界。。色界。。這是在十八界之中。。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三個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應有相扶過耶」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辯語境中,「相扶」是指兩個事物互相依賴而成立,若在論證中陷入這種循環論證或互為前提的關係,會被視為一種邏輯缺陷(失)。
    此處明確否定了在心境不離的論述中存在此類邏輯錯誤。
    。
    此句闡述大乘(特別是依據《宗鏡錄》之瑜伽行派脈絡)的認識論,強調外在的所緣境並非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實體,而是心識的顯現,心境不二。
    。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大乘唯心論的論述,強調境不離心。
    認為外界所感知的對象(境)皆是心識的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處於辯論邏輯的討論脈絡中,探討如何將先前的論述(前陳)與後續的論述(後陳)整合,以確立一個明確的論題或宗體,以便立論者與敵論者進行諍論。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辯論)中關於「宗體」(命題)的成立條件。
    在辯論過程中,若對立論者的論點(立論)能被清楚理解且成立,則對方予以認同。
    。
    此處討論的是論辯(因明)的過程。
    在確立宗體(論題)時,立論者提出主張,而對立的辯論者若不認同該主張,則稱為「敵」且「不許」,由此形成諍論的基礎。
    。
    此處描述的是因明(Hetuvidya)辯論的過程。
    在確立「宗」(論題)的階段,由立論者(立)與反對者(敵)針對論題的成立與否進行辯論,以釐清討論的對象。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辯論的邏輯結構。
    當立論者與敵論者針對同一議題(宗)進行爭論,且雙方對該議題的定義達成共識或形成對立的爭議焦點時,這個爭論的核心命題即稱為「宗體」。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辯論的程序。
    在確定「宗」(命題)的階段,雙方僅就對命題的文字表述(言陳)是否準確、是否達成共識而進行爭論,尚未進入對深層意涵的推論或認可。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辯論的邏輯程序。
    在確定「宗」(命題)的過程中,雙方對言詞陳述的理解必須達成一致,若未經嚴謹推論而盲目認同,則不能成立有效的辯論基礎。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
    在因明學的論辯過程中,首先需確立「宗」(proposition/thesis),本句標誌著對宗體的定義與爭論階段已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對「因」(reason)的辯論。
    。
    此處處於論理分析的結構中,在討論完「宗」(命題/主張)之後,進入對「因」(理由/根據)的分析。
    這是典型的因明論理分析步驟,旨在探討如何建立正確的論證基礎。
    。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對「因」的種類進行分類討論,首先針對符合邏輯規範、能正確導向結論的「正因」進行闡述。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論辯體系中。
    在確立正因之後,需透過「寄言」(輔助性說明或假設性陳述)來分析對方的論點,進而剔除其中的邏輯漏洞或過失,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先前的宗體(論題)轉移至支持論題的「正因」之分析。
    。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旨在說明在正因的推論過程中,如何將特定的法相(此處指十八界中的前三界)攝入論題的範圍內。
    。
    此句在論證因果關係時,將十八界依據根、識、境的對應關係,分為三組(每組包含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識與境),每組六界,用以分析其攝取關係。
    。
    此處在討論十八界之攝取關係,說明在三組六界(三六界)的結構中,分別提取每組的第一個界來構成討論的對象。
    。
    此句在論述十八界之分類,將「眼根界」作為十八界中初三界的第一項列舉,用以說明其在攝理中的具體對象。
    。
    此處為十八界之分析,指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的視覺認知功能(眼識),在界相分析中被列為獨立的一界。
    。
    此處在分析十八界之組成,指代十八界中的色界,與前文的眼根界、眼識界共同構成初三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眼根界、眼識界、色境界,定位於佛教分析心身組成之「十八界」的體系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列舉的「眼根界」、「眼識界」與「色境界」總結為十八界中的前三個界,用以確立論證的範圍。

名相註解
  • 失:指邏輯上的錯誤、漏洞或過失。
  • 陳:陳述、說明,指在辯論中提出的論據或論點。
  • 立者:指在辯論中提出論點、建立命題的一方,即立論者。
  • 諍:指辯論、爭論,在此特指因明邏輯中的論辯過程。
  • 言陳:指對命題或論點的文字表述、語言陳述。
  • 推:指推論、推導,在因明學中指透過因與宗的邏輯關係來證明結論。
  • 意許:指心意上的認同或同意。
  • 辯宗:在因明論理中,針對「宗」(欲證明的主題或命題)進行的論辯與確立過程。
  • 寄言:因明學術語,指為了說明某個論點而暫時設定的假設性陳述或輔助性說明,用以引導對手承認某點或揭露其矛盾。
  • 簡過:簡指剔除、分析;過指邏輯上的過失或錯誤。指分析並排除論證中的缺陷。
  • 十八界:佛教對存在現象的分析,包含六根、六識、六境。
  • 三六界:將十八界分為三組,每組六個界(如眼根、眼識、色境為一組,以此類推)的分類方式。
  • 眼根界:十八界之一,指視覺的生理器官(根)及其所屬的界限。
  • 眼識界:十八界之一,指眼根與色境接觸後所生起的視覺認識心。
  • 色境界:此處指十八界中的色界,指具有物質形態的境界。
  • 三界:此處依上下文脈絡,非指欲界、色界、無色界,而是指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中的前三個項目,即眼根界、眼識界與色境界。

答。無相扶失。今大乘但取 境不離心。外無實境。若前陳後陳和合為宗。 了立者即許。敵者不許。立敵共諍。名為宗體。 此中但諍言陳。未推意許。辯宗竟。次辯因者 有二。初明正因。次辯寄言簡過。且初正因。 言初三攝者。十八界中三六界。皆取初之一 界也。即眼根界。眼識界。色境界。是十八界中。 初三界也。

35
白話直譯
問。如果不說最初三攝,只說眼所不攝,又有什麼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如果不說前三個界被包含在內。。如果僅僅說這不被眼根所涵蓋。。這樣做還會有什麼問題或錯誤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初三攝」義理之質詢。
    。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提問,討論在界相分析中,若不將前三界(眼根界、眼識界、色境界)納入攝取範圍,會產生何種邏輯或法義上的問題。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討論關於十八界(眼根、眼識、色境等)的攝取關係。
    此處是在設定一個假設性的論點,探討若不將前三界(眼根、眼識、色境)整體視為被攝入的對象,而僅強調「不被眼根所攝」時,在邏輯推論上會產生什麼問題。
    。
    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中的「問」項,旨在探討在特定的邏輯設定(如不採取某種攝取方式)下,會產生哪些論理上的缺陷或過失。

名相註解
  • 初三:指前文提到的十八界中的前三項,即眼根界、眼識界、色境界。

問。設不言初三攝。但言眼所不攝。 復有何過。

36
白話直譯
答。有兩種過失。一是不定過失。二是違背自身教義的過失。且說不定過失。如果建立推理來說。真實成立的色法。必定不會離開眼識。理由是眼所不能攝取。譬如眼識一樣。就是眼所不能攝取的理由太廣泛。前面不同的譬喻,後五三在上面又轉變。全都是眼所不能攝取的緣故。被外道提出不確定的過失說。是否如同眼識是眼所不能攝取。眼識不會離開眼識。證明極成色法不會離開眼識嗎?是否如同後五三也是眼所不能攝取。後五三必定離開眼識。反而證明你所說的極成色法必定離開眼識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裡有兩個問題(或錯誤)。。第一項錯誤是論證不確定。。第二個錯誤是違背了自己所主張的教義。。而且關於所謂「不定」的錯誤,解釋如下。。如果建立邏輯論證說:。因為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最終被認定為色法。。必定不會脫離眼識。。理由說這是不被眼睛所涵蓋的。。舉例來說,就像是眼識一樣。。也就是說,用「眼睛無法涵蓋」作為理由,這個理由的範圍太廣了。。將論點轉向不同比喻中後五三的部分。。這都是因為眼睛無法涵蓋或攝取到的緣故。。被對方指出在論證中存在「不定」的邏輯漏洞。。就像眼識這個東西,並不會被眼根所包含或限制。。眼識本身不會脫離眼識而存在。。這樣是否能證明,物質的色法是不離開眼識而存在的呢?。就像這樣,後五三同樣不被眼識所涵蓋。。後五三種狀態確實是脫離了眼識的。。反過來問你:你是否能證明極成色一定脫離了眼識而存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開啟對特定法義之辨析。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在邏輯推論或名相界定上存在兩種缺陷。
    在《宗鏡錄》的論辯語境中,「過」指涉的是論理上的不周延或與教義相悖之處。
    。
    此處處於論理辯論語境,指在建立量論(因明論證)時,因其設定的條件不足以必然導向結論,導致論證不成立的邏輯缺陷。
    。
    此處屬於論理辯論(因明)的分析,指出對方在論證過程中出現的邏輯缺陷,其中「違自教」是指其論據或結論與其自身設定的教義前提相矛盾。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的邏輯推演中,作者先列舉兩種錯誤(不定過與違自教過),此處開始詳細說明第一項「不定過」的具體內容。
    。
    此句為論辯之開端,旨在透過建立「量」(因明邏輯)來推導結論,以檢驗前述論點是否存在「不定過」(邏輯不嚴謹之缺陷)。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辯論語境中,討論關於「色法」的定義與判定。
    這裡是在設定一個量論的宗(proposition),試圖論證某物因其具備「真實」的特質,而必然被歸類為「色」的範疇。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辯論脈絡中,旨在設定一個宗(命題),討論特定對象(如色法)與眼識之間的必然關聯性,用以檢驗論證的嚴密性。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的分析脈絡中。
    在立量(建立論證)時,「因」是指用來支持結論的理由。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極成色」與「眼識」關係的論證過程,分析該理由(因)是否能正確涵蓋或排除目標對象。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辯脈絡中,作者在此提出一個比喻(喻),用以論證前文提到的「因」是否過寬(因闊),旨在探討眼識與其攝受範圍之間的邏輯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Hetuvidya)中的「不定過」。
    在論證過程中,若所提出的「因」(理由)涵蓋範圍過大,包含了不屬於「宗」(結論)的事物,則稱為「因闊」,導致論證無法確定,形成不定過。
    。
    此句出於《宗鏡錄》討論因明量論(邏輯推論)之處,屬於論證過程中的技術性指引,說明在分析「不定過」時,將比喻的對象或論據轉移至後續提及的特定類別(後五三)中進行比對。
    。
    此句處於《宗鏡錄》探討因明邏輯(立量)的辯論脈絡中,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此處指涉前文提到的對象(如眼識本身或其他法)並不屬於眼根所能攝取的範圍,用以論證量詞或因之寬泛(因闊)而導致論證不成立。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的辯論脈絡中。
    當論證的因(理由)無法唯一地確定結論,而可能導致多種相反或不同的結果時,在因明學中稱為「不定」,這被視為一種論證缺陷(過)。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極成色」與「眼識」的關係。
    旨在說明某種法(如眼識)雖然與眼根相關,但在性質或範圍上並不被眼根所攝受或限定,用以反駁對方的邏輯漏洞。
    。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眼識作為一種認知功能,其本質與運作不脫離其自身的定義與性質,用以反駁或論證關於「眼所不攝」的邏輯矛盾。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探討「色法」(物質現象)與「眼識」(視覺認知)之間的依存關係,質詢是否能透過邏輯證明色法必須依附於眼識而存在。
    。
    此處在討論識與根的關係,論述「後五三」(指後五識與三種特定心所或狀態)在性質上與前述案例相同,均不屬於眼識的攝受範圍,用以推論其與眼識的離合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色法與識法關係的論辯脈絡中,主張「後五三」(指特定的法相或類別)在性質上並不依賴或包含在眼識的攝受範圍之內,用以論證其與眼識的獨立性。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詰,旨在探討「極成色」(極微色)與「眼識」之間的關係,質詢對方是否能證明極微色在定義上必然不依賴眼識而獨立存在。

名相註解
  • 不定過:因明學術語。指論證中的『因』不能確定地導向『宗』(結論),導致論證失效的邏輯錯誤。
  • 違自教:指在論辯中,所提出的論點或推論與其自身所屬宗派或先前設定的教義相抵觸。
  • 極:在此語境中意為「最終」、「必然」或「極端地」。
  • 成色:成立為色法。色法在佛教中指物質現象,其特徵是可被感官(尤其是眼識)所攝。
  • 眼所不攝:指不能被視覺(眼根或眼識)所涵蓋或攝受的對象。
  • 因闊:因明術語。指理由(因)的外延範圍大於結論(宗)的範圍,導致論證不嚴密,無法必然推導出結論。
  • 後五三:此處指論證體系中後續排列的五個類別或三種情況,為因明論辯中的特定分類編號。
  • 不攝:不涵蓋、不包含,指某法不在另一法的作用範圍或定義類別之中。

答。有二過。一不定過。二違自教 過。且不定過者。若立量云。真故極成色。定不 離眼識。因云眼所不攝。喻如眼識。即眼所不 攝因闊。向異喻後五三上轉。皆是眼所不攝 故。被外人出不定過云。為如眼識眼所不攝。 眼識不離眼識。證極成色不離眼識耶。為如 後五三亦是眼所不攝。後五三定離眼識。却 證汝極成色定離眼識耶。

37
白話直譯
問。現在大乘說後五三也不離開眼識,這樣可以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現在大乘宗派是否主張後五三同樣不脫離眼識而存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針對特定義理的質詢階段。
    。
    此句為論辯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大乘佛教在分析心識與色法關係時,對於「後五三」這一特定範疇是否仍依賴於眼識的運作,用以釐清不同宗派在認識論上的差異。

問。今大乘言後五 三亦不離眼識得不。

38
白話直譯
答。假設大乘也承認後五三不離開眼識。就能避免不確定的過失。但這就違背自己的宗派。因為大乘宗主張後五三必定離開眼識。所以只提出初三所攝的一半理由。用來遮止後五三不是初三所攝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大乘宗派承認後五三種狀態也不離開眼識。。這樣就能避免陷入邏輯不確定或矛盾的局面。。這樣就違背了自己宗派的主張。。大乘宗的觀點認為,後五種三昧定是脫離了眼識的。。所以才設定「前三者被攝受」作為半個原因。。這是為了排除後五三不包含在初三之中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設),探討大乘教義中關於「後五三」與「眼識」之關係。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反面假設,旨在隨後推導出若如此承認將會違背大乘自宗之論點。
    。
    此處處於論理辯論語境,討論大乘與小乘關於眼識攝受範圍的爭議。
    句中「不定」指邏輯上的不確定性或無法定論的矛盾狀態,意指若採取某種假設,可避免在論證中產生邏輯漏洞。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指出若採取前述的假設(即大乘許後五三不離眼識),將會與大乘宗派本身所確立的教義產生矛盾。
    。
    此處討論定境與識的關係。
    大乘宗主張在後五種三昧(三定)的深定狀態中,意識不再依賴或受限於眼識的對象感知,達到一種離相的定境。
    。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旨在透過設定特定的條件(初三攝)作為推論的半因,以區分大乘宗對不同識體(初三與後五三)與眼識關係的判斷,從而達成遮除後者之目的。
    。
    此處討論大乘對識之分析。
    透過將「初三」設定為攝受半因,旨在邏輯上排除「後五三」脫離該攝受範圍的可能性,以維持大乘宗義中後五三定離眼識的論點。

名相註解
  • 不定:在因明或論理辯論中,指論點無法確定、邏輯不自洽或陷入矛盾的狀態。
  • 自宗:指說話者或討論對象所屬的宗派教義,此處指大乘宗之主張。
  • 大乘宗:指採取大乘佛教觀點的學派。
  • 後五三定:指後五種三昧定,在此脈絡中指特定的深層禪定狀態。
  • 離眼識:指心意識不再與眼根、色境結合產生視覺認知,脫離了眼識的作用。
  • 半因:因明學術語,指在推論中尚未完整,需配合其他條件才能成立的因。
  • 宗鏡錄:圓覺經之註釋書,融合了唯識與如來藏等教義,此處涉及對識體性質的邏輯辨析。
  • 遮:遮除,佛教邏輯術語,指排除某種可能性或否定某種主張。

答。設大乘許後五三亦 不離眼識。免犯不定。便違自宗。大乘宗說 後五三定離眼識故。故置初三攝半因。遮後 五三非初三攝故。

39
白話直譯
問。只說初三所攝。沒說是眼所不能攝取。還有什麼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僅僅說前三項被包含在內。。並沒有說眼識所能涵蓋的範圍不被包含在內。。這樣做還會有什麼問題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論述之質詢或進一步探討的開始。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針對前文關於眼識與不同類別(初三與後五三)的攝受關係提出質詢,探討在邏輯量詞設定中,僅限定前三者被攝受而未明確排除眼識時,是否仍會產生邏輯漏洞。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量論(因明)中的「攝」與「遮」。
    針對前文提到的「初三攝」,質詢者提出:若僅說明前三者被包含(攝),而未明確說明眼識所屬的範圍不被包含(不攝),在邏輯推論上是否仍有問題。
    。
    此句為論議形式中的「問」段,針對前文關於攝理(攝取範圍)的設定,質詢若不明確說明眼識不被攝取的狀況,在邏輯推論或宗義確立上會產生何種缺陷。

問。但言初三攝。不言眼所 不攝。復有何過。

40
白話直譯
答。也會犯下兩種過失。一、不定過失。二、法自相決定相違過失。所謂不定者。若建立推理說:真實的極成色法,必定不離眼識。理由是:屬於初三攝。譬如眼識。這就是初三攝的因過於寬泛。又如異類譬喻在眼根上轉變。這就產生不定的情況。是否如同眼識屬於初三攝?眼識不會離開眼識。那麼極成色法是否必定不離眼識?還是如同眼根?眼根也屬於初三攝。但眼根並非必定不離眼識。那麼你所說的極成色法是否也不是必定不離眼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樣做同樣會犯下兩種錯誤。。第一種錯誤是屬於「不定」的過失。。第二個錯誤,在於法本身的確定特徵與相互矛盾之間的衝突。。而且關於所謂「不定」的錯誤,說明如下。。如果建立邏輯論證這樣說:。因為具有『真』的特性,所以最終被判定為『色法』。。必然不會脫離眼識。。關於「因」的論述是這樣說的。。前三個項目被包含在內。。就拿眼識來做比喻。。也就是說,前面提到的三種攝取方式,其推理的根據範圍太廣了。。將論點轉向與眼根不同的比喻對象上。。得出結論是不確定的,說:。這就像是眼識在初三攝的狀態一樣。。眼識不會脫離眼識本身。。是否能證明所謂的『極成色』是不離開眼識而存在的呢?。就拿眼根來做比喻。。同樣屬於前三種攝取範圍。。眼根並不一定總是與眼識不可分離。。請問你所說的極成色,是否並非必然不離開眼識而存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回答,指出前述的論證方式在邏輯上存在兩項缺陷,隨後將詳細說明「不定過」與「法自相決定相違過」。
    。
    此處處於因明邏輯論辯語境,討論立量(建立論據)時,若因項(理由)不能確定地涵攝宗項(結論),則會產生「不定」的邏輯缺陷,導致論證失效。
    。
    此處屬於因明邏輯論辯,討論在建立量論(論證)時,若因與喻的特徵不一致,會導致「自相」(事物本身的確定屬性)與「相違」(屬性相互矛盾或不相容)的邏輯錯誤。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詳細解釋前文提到的「一不定過」。
    在《宗鏡錄》的因明論辯語境中,「不定」是指論證過程(立量)缺乏嚴密性,導致結論無法確定,屬於邏輯推論上的缺陷。
    。
    此句為論辯過程的假設起手式,旨在透過建立一個「量」(因明論證)來分析前文提到的「不定過」之邏輯缺陷。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辯脈絡中,討論如何透過立量(設定論題、理由與例證)來證明某法之屬性。
    此處旨在論證若將「真」作為理由,則結論將導向該法屬於「色法」的範疇。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辯語境中,作為「量」的決定部分(定),旨在論證某種性質或對象必然與眼識相依,不可分離。
    。
    此句處於因明邏輯論證的分析脈絡中,用以引出對「因」(Hetu)之設定或論據內容的具體說明。
    。
    此處處於因明學(邏輯學)的量論分析脈絡中,討論「因」的成立條件。
    所謂「攝」,是指將個案或對象納入某個定義或範疇之中。
    此句指在建立論證的「因」時,前三項對象被攝入該範疇。
    。
    此處處於因明邏輯論證的語境中,作者以「眼識」作為比喻(喻),用以說明在立量(建立論證)過程中,因項(理由)在攝取範圍上的不確定性或寬泛之過失。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Hetuvidya)中的量論邏輯。
    在建立論證(立量)時,若「因」(理由/根據)的範圍過大,包含了不屬於「宗」(待論證之主體)的對象,則會產生「因闊」的邏輯缺陷,導致無法必然推導出結論,進而產生「不定」的過失。
    。
    此句處於因明邏輯辯論語境中,討論「攝」的範圍是否過寬(因闊)。
    作者指出目前的論證方向轉向了與先前「眼識」比喻不同的「眼根」這一喻例,用以分析論證是否成立。
    。
    此處處於因明邏輯論辯過程中,指在分析前述因果關係或攝論後,無法得出確定結論(不定),隨後引出具體的質詢或論述內容。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因明邏輯或心法分析的論辯脈絡中,透過「眼識」的運作模式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被「初三攝」所涵攝或歸納的邏輯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辯邏輯中,討論「攝因」與「喻」的關係。
    此句旨在建立一個恆常成立的同一性前提,即眼識與其自身的同一性是不可能分離的,以此作為邏輯推論的基礎,用以對比後續關於「色」或「眼根」是否不離眼識的辯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因明邏輯(攝因)的討論中,旨在探討「極成色」(極其純粹或極端的色法)與「眼識」之間的依止關係,質詢其是否能被證明為不可分離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將討論對象由「眼識」轉向「眼根」,用以類比說明「初三攝」的邏輯關係,探討色法與識法之間不離的關係。
    。
    此處在討論眼根與眼識的關係,指出眼根的論證邏輯同樣適用於前述的三種攝取(攝法)分析框架。
    。
    此處討論眼根(物質感官)與眼識(認知功能)之間的依止關係。
    文中使用「非定」一詞,旨在辯證眼根與眼識是否在所有狀態下都必須相互依附,探討兩者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存在分離的可能性。
    。
    此句為論辯式的詰問,探討「極成色」(物質的最微細組成)與「眼識」(視覺意識)之間的依止關係。
    重點在於討論色法與識法在特定狀態下是否具有必然的不可分離性(非定不離)。

名相註解
  • 定:因明術語,指量論中結論的決定部分,即欲證明之性質。
  • 闊:指範圍過寬。在邏輯推論中,若因的涵蓋範圍超過了宗的範圍,稱為「因闊」,會導致論證失效。
  • 喻:比喻,因明論理中用以說明道理的類比對象。
  • 非定不離:指並非必然不分離,暗示在某些條件下可能分離,或其關係並非絕對恆定。

答。亦犯二過。一不定過。二 法自相決定相違過。且不定者。若立量云。真 故極成色。定不離眼識。因云。初三攝。喻如眼 識。即初三攝因闊。向異喻眼根上轉。出不定 云。為如眼識初三攝。眼識不離眼識。證極 成色不離眼識耶。為如眼根。亦初三攝。眼根 非定不離眼識。證汝極成色非定不離眼識 耶。

41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不說必定離開?卻說不是必定不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為什麼不直接說成是必定分離的呢?。但(文中)說的是「不一定是不分離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眼根與眼識之關係(非定不離)提出質詢的開始。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針對前文使用「非定不離」(非必定不分離)的雙重否定表述提出疑問,探討在根識關係中,使用「定離」(必定分離)與「非定不離」在邏輯義理上的差異。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針對前文對根與識關係的描述,探討兩者之間是否存在「必然不分離」的絕對關係,旨在釐清其相依與離合的邏輯狀態。

名相註解
  • 定離:必定分離,指兩者之間不存在必然的相依或共存關係。

問。何不言定離。而言非定不離。

42
白話直譯
答:大乘認為眼根,相對於眼識來說,不是必定就離開。而且不是離開的話,根是因,識是果,因為是同時存在的緣故,所以就是不離。此外,色與心各自分別存在。名稱並非即是本體。現在只是說不一定不相離。二者違犯法自相決定相違的過失。所謂法自相。就是宗後所陳述法的自相。所謂決定相違。就是因違背宗義。外道提出相違量,說:真實存在的極成色。這是有法。不是不離眼識的宗義。因為,前面三者都包含在內。譬如眼根。外道將前面的異喻當作同喻。又把同喻當作異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在大乘佛教的觀點中,關於眼根的定義。。依賴於眼識而存在。。並非必然就直接分離。。而且,關於所謂的「非離」(不分離)這一點。。感官根源是原因,而產生的意識則是結果。。因為這兩者是同時發生的。。這就是所謂的「非離」,也就是兩者並不分離。。此外,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質。。因為名稱上並不相同,所以不能說兩者就是同一件事。。現在僅僅說明,並非絕對是不分離的。。第二種錯誤,是指違反了法之自相的決定性相違。。這裡所說的「法自相」是指。。也就是在宗之後面所陳述的,關於該法的自相。。這裡所說的「決定相違」是指。。也就是說,論據與所要證明的結論之間產生了矛盾。。對立論者提出一個相違的量論(論證)說:。因為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完全成立為色法。。這就是所謂的法。。這並不是說它不脫離眼識的論點。。理由(因)說道:。因為前面提到的三項都被包含在內了。。這就像是眼睛的感官功能一樣。。也就是說,對方將先前論證中原本不同的比喻,誤認為是相同的比喻。。把原本相同的比喻誤認為不同的比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從大乘佛教的視角闡述眼根與眼識之間的關係,區分其與小乘或其他見解的不同。
    。
    此處討論大乘視角下眼根與眼識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望」在此處並非視覺上的觀望,而是指一種依託、依止的關係,說明眼根的功能與存在需依止於眼識的運作。
    。
    此處在討論眼根與眼識的關係。
    文中透過「非定不離」與「非定即離」的邏輯辯證,說明根與識之間雖有依賴關係(不離),但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必然處於絕對的分離狀態,旨在分析色法(根)與心法(識)的相依與相異性質。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進一步解釋眼根與眼識之間「非離」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根(感官)與識(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相依性,說明兩者雖有別,但在功能運作上不可分離。
    。
    此處論述根與識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說明眼根等感官根源作為條件(因),導致眼識等意識的產生(果),用以論證根與識之間不可分離的依止關係。
    。
    此處討論根(眼根)與識(眼識)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根因識果且兩者同時生起,因此在時間維度上並不分離,用以證明「非離」的論點。
    。
    此處在討論根(眼根)與識(眼識)的關係。
    因根為因、識為果,且兩者同時產生,因此在因果關係與時間同步性上,兩者互不分離,構成「非離」的狀態。
    。
    此處在討論根與識的關係,強調物質性的根(色)與精神性的識(心)在自相上具有本質的區別,以此論證兩者雖不離但非同一實體的邏輯。
    。
    此處討論色法(眼根)與心法(眼識)的關係。
    雖然兩者在運作上互不分離(非離),但在名相與本質上是截然不同的(非即),旨在區分「不離」不等於「同一」。
    。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旨在釐清「離」與「不離」的關係。
    作者強調在特定條件下,不能絕對地認定為「不離」,為後續分析法相的相違或決定相而做鋪陳。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中的論辯過失。
    指在建立論證時,所提出的「因」之自相(本質特徵)與「宗」(欲證之結論)之間存在決定性的矛盾或不相容,導致論證不成立。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法自相」這一邏輯術語進行具體解釋。
    在《宗鏡錄》討論因明邏輯的語境下,此處是在界定宗(命題)與因(理由)之間必須具備的特徵。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定義「法自相」在論證結構中的位置,指出其對應於「宗」(論題)之後所詳細陳述的對象之本質特徵。
    。
    此句為論理分析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決定相違」這一邏輯術語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因明學的論證結構中,相違是指因與宗(結論)之間的一致性,而「相違」在此處與「違」字相對,是用於分析因果邏輯是否成立的關鍵環節。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學)中的量論。
    所謂「決定相違」,是指在建立論證時,所提出的「因」(論據)與欲證明的「宗」(結論/命題)在性質或邏輯上不一致,導致論證失效。
    。
    此句為論辯過程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的因明論辯脈絡中,「外人」指對立的論辯者,「申」為陳述或提出,「相違量」是指與宗(論點)相矛盾的量論(論證方式),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反駁對方的論點。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因明量論的語境中,是在分析「外人」(對立論者)所提出的量論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法」之自相與成立條件的邏輯推演,旨在分析對手如何透過「真實性」來論證色法的成立。
    。
    此句處於論理辯論(量論)脈絡中,旨在定義或指認前文所述之對象(色法)即為討論中的「法」之實體,用以建立後續推論的對象基礎。
    。
    此句出於《宗鏡錄》論理辨析部分,屬於因明量論的推論過程。
    文中透過雙重否定(非不離)來界定對象與「眼識宗」之關係,旨在分析對手(外人)在建立量論時,其論據是否真正脫離了眼識的範疇,以判定其論證是否成立或相違。
    。
    此處處於因明論證的分析脈絡中,「因」指論證宗(命題)的理由或根據,「雲」則是用於引出該理由具體內容的承接詞。
    。
    此處處於因明論理的推論分析中,討論量論的成立條件。
    指在論證過程中,前述的三個條件或項目已被攝入(包含)在目前的論據或範疇之中,因此導致後續的推論結果。
    。
    此處為邏輯論證中的比喻,用以說明前文關於量論(因明)中「相違」與「相違量」的推論關係,透過眼根與視覺對象的關係來類比論證的成立與否。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中的量論(論證法)。
    文中描述對方(外人)在分析論據時,對「喻」(比喻/例證)的性質判斷發生錯誤,將性質不同的異喻誤判為性質相同的同喻,導致論證邏輯失效。
    。
    此處討論因明邏輯中的量論(認識論)。
    指對方在建立論證時,對比喻(喻例)的同異判斷發生錯誤,將具有相同性質的喻例誤認為不同,導致量(認識工具)不成立或產生相違。

名相註解
  • 非定:非必然,指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固定如此。
  • 非離:指兩種法在功能或時間上相互依存,不能彼此脫離而獨立存在。
  • 法自相:指事物本身的本質特徵,不依賴於其他事物而獨立存在的性質。
  • 決定相違:指絕對的矛盾或不相容,在因明邏輯中指因與宗之間存在不可調和的衝突。
  • 相違量:因明學術語。指與所設定的「宗」(論題)相矛盾、不一致的量論(論證)。
  • 異喻:指性質不同、不可類比的例證。

答。大乘 眼根。望於眼識。非定即離。且非離者。根因識 果。以同時故。即是非離也。又色心各別。名非 即故。今但言非定不離。二犯法自相決定相 違過者。言法自相者。即宗後陳法之自相。言 決定相違者。即因違於宗也。外人申相違量 云。真故極成色。是有法。非不離眼識宗。因 云。初三攝故。喻如眼根。即外人將前量異喻 為同喻。將同喻為異喻。

43
白話直譯
問:能成立法自相相違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這樣是否能構成所謂的「法自相相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相相違之邏輯辯論。
    。
    此句為論辯中的提問,探討在特定的邏輯推論(量)中,是否能成立「法自相相違」的矛盾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理分析脈絡中,這涉及對對立觀點(立者與敵者)在同一法相上產生矛盾的判定。

名相註解
  • 法自相相違:指同一事物的自相(本質特徵)在邏輯上產生相互矛盾、不相容的情況。

問。得成法自相相違 耶。

44
白話直譯
答:並非真正能夠破斥。所謂法自相相違的量,主張者應該是同類無、異類有。對方則是同類有、異類無。這樣才能成立法自相相違。現在主張與對方兩家,同喻都有,異喻也有,所以並非真正的法自相相違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並不能真正地推翻或破除對方的論點。。關於所謂的「法自相相違」這種論證方式。。主張該論點的人,必須證明『相同』的部分不存在,而『不同』的部分確實存在。。對立的論點則是:主張『同』存在,而『異』不存在。。這樣纔算構成法自相矛盾的錯誤。。現在我們設定對立的兩方觀點。。相同的比喻是存在的。。存在著不同的比喻。。所以這並不構成真正的「法自相相違」之邏輯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是否能構成法自相相違」之疑問的回答。
    在因明論辯中,指對方的論證邏輯尚未達到足以徹底否定或摧毀對方立論的程度。
    。
    此句為論辯邏輯的開端,旨在定義何謂「法自相相違」。
    在因明論辯中,這是一種透過證明對手所立之論點與其自身定義或特徵相矛盾,從而破除對手論點的量法(論證方式)。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中關於「法自相相違」的量法(論證方式)。
    要成立此類量,立論者(須立者)必須證明對象在「同」的維度上不存在,而在「異」的維度上存在,方能與對手(敵者)形成對立的論證結構。
    。
    此處討論因明邏輯中的「法自相相違」量。
    要成立此類矛盾量,必須設定兩組完全對立的命題:一方主張「同無而異有」,另一方(即此句的『敵者』)則必須主張「同有而異無」,如此兩者才構成絕對的相違,方能成立邏輯上的破斥。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如何判定對手陷入「法自相相違」的邏輯謬誤。
    必須滿足立論者與敵方在同一對立屬性(同與異)上持有完全相反且互斥的主張,才能成立此種邏輯上的自我矛盾。
    。
    此處屬於因明論辯的邏輯推演,作者為了論證「法自相相違」是否成立,先設定兩個對立的假設立場(敵方),以便透過分析其同異關係來證明對方論點的矛盾或不成立。
    。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分析中,討論「法自相相違」的成立條件。
    作者在此分析立論者與敵方在論證時,其所使用的比喻(喻)是否相同,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邏輯上的自相矛盾。
    。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分析中,旨在說明在立論與敵方對立的過程中,雙方所採用的比喻(喻)並不相同,因此不構成嚴格意義上的「法自相相違」之過失。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對手論點是否成立。
    作者透過分析立論者與敵方的定義(同喻有、異喻有),判定其論證不符合「法自相相違」的量法條件,因此結論該論點並未犯此邏輯過失。

名相註解
  • 須立者:在因明論辯中,提出論題、試圖證明某個命題成立的人(立論者)。
  • 同無異有:指在論證過程中,證明「相同性」不成立(無),而「差異性」成立(有)。
  • 敵者:指在論辯中持相反觀點的對手或對立命題。
  • 同:指「同喻」,即事物之間具有相同性質的狀態。

答。非真能破。夫法自相相違之量。須立者 同無異有。敵者同有異無。方成法自相相違。 今立敵兩家。同喻有。異喻有。故非真法自 相相違過。

45
白話直譯
問:這並不是法自相相違。構成決定相違的不定過並不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這並不屬於「法自相相違」的錯誤。。這樣是否會犯下所謂的「決定相違不定」這個邏輯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法自相相違」論證之質詢。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問句。
    在因明邏輯討論中,先判定目前的論證並不符合「法自相相違」的邏輯缺陷,進而引出下文對其他邏輯過失(如決定相違不定過)的詢問。
    。
    此句為因明學(Buddhist Logic)之問答,討論在建立論敵對立論點時,是否會陷入「決定相違不定」的邏輯缺陷。
    此處聚焦於論證結構的嚴密性,而非一般的禪修法義。

名相註解
  • 決定相違不定過:因明學術語。指在論證過程中,原本應為決定性的相違(矛盾)關係,卻因設定不周而變得不確定,導致論證失效的邏輯錯誤。

問。既非法自相相違。作決定相違 不定過得不。

46
白話直譯
解答。也不是。所謂決定相違的不定過。立論時,雙方共同爭論同一有法。因與喻各自不同。都具備三相。遍及宗法性。同品必定具備此性。異品完全沒有此性。但彼此無法生起正確的智慧。兩家仍然無法確定成立同一宗旨。這就叫做決定相違不定過。現在是真實的極致。成為色法。雖然是共同爭論同一有法。因也只是共通的。而且各自都缺少第三相。因此不是決定相違不定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也不是這樣。。所謂的「決定相違不定」這種邏輯謬誤。。論辯雙方針對同一個法是否存在而進行爭論。。所使用的理由(因)與比喻(喻)彼此不同。。這些都具備了三種特徵。。這些全部都是作為論題的法性。。在同一類別中,必定具有對應的法性。。不同類別的事物,全部都不具備這個特性。。只是雙方都無法從中產生正確的認知。。這兩派觀點即便如此,預計還是無法統一成同一個宗義。。這被稱為「決定相違」且「不能確定」的邏輯謬誤。。現在以真實的理由來推究。。成立為色法。。雖然雙方共同爭論的是同一個有法。。而且在因明學的論證中,這也是共同適用的。。而且雙方都缺少第三種特徵。。所以這並不屬於「決定相違」或「不定」的邏輯謬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決定相違不定過」是否成立之疑問的否定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辯邏輯中,旨在排除對法自相相違之誤解,否定該種邏輯過失之成立。
    。
    此句處於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辯論語境中,旨在定義一種特定的邏輯過失(過)。
    此處討論的是當兩方對同一法提出不同的因喻,雖然各自符合三相,但因結論相互矛盾而導致無法確定單一宗義的邏輯缺陷。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Hetuvidya)中的論辯邏輯。
    所謂「決定相違不定過」,是指雙方雖然認同同一個宗法(討論的主題),但因對因喻的認定不同,導致無法達成共識,因而產生論辯上的過失。
    。
    此句處於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決定相違不定過」的定義脈絡。
    指在論辯中,對手雙方雖然爭論同一個法,但各自提出的論據(因)與實例(喻)並不一致。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的語境中,討論「決定相違不定過」的成立條件。
    所謂「三相」是指後文提到的:遍是宗法性、同品定有性、異品遍無性,這是判定因明論辯中因果關係是否成立的邏輯特徵。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決定相違不定過」。
    文中之「宗」指因明中的「宗法」(論題),即欲證明之對象;「法性」指該對象所具備的本質屬性。
    本句說明在共諍一有法的情況下,雙方討論的對象皆具備其宗法之本性。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決定相違不定過」。
    指在同一類別(同品)中,其特徵(法性)是確定存在的,用以對比後文「異品遍無性」的邏輯結構,說明論證中宗、因、喻之關係。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的邏輯分析語境中。
    在討論「決定相違不定過」時,探討宗、因、法三相的成立條件。
    此處指若要成立正確的推論,該特性(性)必須在同品中必然存在,而在異品(不同類別)中必須完全不存在(遍無),如此方能形成有效的區分與判定。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決定相違不定過」。
    指兩方對同一法雖有論辯,但因論據或邏輯不完備,導致無法在對立中生起能確定真理的正確智慧(正智),故無法定論。
    。
    此句處於討論因明論辯的邏輯過失(不定過)之脈絡中。
    指兩方辯論者雖然在某些條件下看似一致,但因無法在覈心宗法上達成決定性的統一,導致論辯陷入「不定」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的論辯謬誤。
    當兩方爭論同一法,雖各有因喻且具備三相,但因無法互生正智而不能成立宗義,這種邏輯上的不成立被稱為「決定相違不定過」。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的邏輯推演脈絡中,旨在透過真實的理由(真故)來達成論證的極限或結論(極),用以分析前文提到的「決定相違不定過」之邏輯缺陷。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論題的成立與否。
    指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該對象被認定為屬於「色法」的範疇。
    。
    此句處於因明邏輯論辯語境中,討論兩方在論爭時是否針對同一個對象(有法)進行推論,用以判定是否犯「決定相違」之邏輯過失。
    。
    此處討論邏輯論證(因明)中的相違與不定過。
    文中指出在特定的論證條件下,其「因」的設定是雙方共同承認或共用的,因此不構成決定性的相違過失。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論題(宗)、理由(因)與例證(喻)的成立條件。
    文中分析兩方爭論時,因其各自缺乏構成決定性相違的第三個必要條件(第三相),故不能判定為「決定相違不定過」。
    。
    此句處於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論辯語境中。
    作者在分析論證過程後,指出目前的論證結構並不構成「決定相違」(指前提與結論絕對矛盾)或「不定」(指論據不足以確定結論)的邏輯缺陷。

名相註解
  • 共諍一有法:指雙方共同爭論的同一個法(宗法)是否存在或其性質。
  • 三相:在此指因明邏輯中,判定因與宗(結論)之間關係的三種特徵,即遍在宗法性、同品定有性、異品遍無性。
  • 同品:因明學術語,指與「宗」具有相同特徵的類別。
  • 異品:因明學術語,指與「宗」(欲證明的主題)不屬於同一類別的事物,用於對比以排除非目標對象。
  • 兩家:指辯論中的對立兩方或兩種學說觀點。
  • 一宗:指統一的宗義、論題或結論(宗法)。
  • 共諍:雙方在論辯中共同爭論、對立的焦點。
  • 第三相:在因明邏輯推論中,指構成特定論證或判定過失所需的第三個必要條件或特徵。

答。亦非。夫決定相違不定過。立 敵共諍一有法。因喻各異。皆具三相。遍是宗 法性。同品定有性。異品遍無性。但互不生其 正智。兩家猶預不能定成一宗。名決定相違 不定過。今真故極。成色。雖是共諍一有法。因 且是共。又各闕第三相。故非決定相違不定 過。

47
白話直譯
提問。既然沒有這種過失。為什麼因明疏中說。犯法自相相違是決定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已經沒有這個邏輯上的錯誤。。為什麼《因明疏》中會這樣說呢?。違背了自相的特徵,這屬於確定性的邏輯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邏輯推論的質詢,旨在透過辯論深化對因明法義的理解。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的問答脈絡中,指前文已論證排除某種邏輯謬誤(過),隨後引出對其他論著(如因明疏)之說法的質詢。
    。
    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中的「問」項,旨在針對前文已論證「無此過」的結論,對比《因明疏》中相反的論述,以引出後續的解釋與辨析。
    。
    此句討論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論證錯誤。
    當論證中的「自相」(事物特有的本質屬性)與實際情況相違背時,在邏輯推論上被判定為不可迴避的確定錯誤(決定過)。

名相註解
  • 決定過:指在因明論理中,明確且必然成立的邏輯錯誤。

問。既無此過。何以因明疏云。犯法自相相 違決定過。

48
白話直譯
解答。這只是疏主筆勢放縱之語。是從前面共不定過中分出來的。這是類似法自相相違的決定過。並非真實存在。有這樣的因由。因此設立最初三種不被眼所攝的對象。再來,互相簡別各種不定與相違等過失。接著說明寄託語句以簡別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只是寫疏論的人在寫作時,隨意下筆而形成的表述方式。。這句話是從前面提到的「共不定過」的中間部分區分出來的。。這屬於一種看似符合法理,但其自相(本質特徵)卻互相矛盾的確定錯誤。。因為這並非真實存在的錯誤。。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設定前三項,來涵蓋那些眼睛(視覺量)無法觀察到的部分。。接著再互相剔除那些不確定或相互矛盾的邏輯錯誤。。接下來要說明,如何透過在文字中加入補充說明(寄言)來簡化或排除論證中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處於因明學的邏輯辯論脈絡中。
    作者在回答為何《因明疏》中的表述與前文邏輯不盡一致時,指出該處的措辭僅是作者寫作時的隨意筆觸(縱筆),而非嚴謹的邏輯定義,旨在說明該表述不應被視為絕對的法義定論。
    。
    此句處於因明邏輯辯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某個論點或錯誤類別(過)的來源,指出其在邏輯分類上屬於「共不定過」的細分項目。
    。
    本句處於因明學(邏輯學)討論論證錯誤的語境中。
    討論的是在建立論題時,所提出的「似法」(類比對象)之「自相」(本質屬性)與論題之自相發生衝突,導致論證失效的確定性錯誤。
    。
    此處處於因明論理的辯論語境中,討論的是「過」(邏輯錯誤)的性質。
    作者指出前述的「相違決定過」在實際邏輯推論中並不真實成立,因此不應將其視為真正的邏輯缺陷。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明邏輯的脈絡中,用以承接前文對「疏主縱筆」及「非真有」之分析,說明為何後續會採取特定的論述安排(如將其置於攝眼所不攝之處)。
    。
    此處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量論的辨析。
    作者解釋為何在論述中設置前三項條件,是為了補足「眼量」(視覺認知)在認知對象上的侷限性,使論證能涵蓋視覺之外的認知範圍。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因明(邏輯學)論辯過程的分析,說明在確立論據後,需透過相互檢驗,排除掉「不定」(結論不確定)與「相違」(前後矛盾)等邏輯上的缺陷,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
    在《宗鏡錄》對因明論理的分析中,討論如何透過「寄言」(即在論證中加入限定條件或補充說明)來修正或排除邏輯上的「過」(缺陷/過失),使論證更加嚴密。

名相註解
  • 疏主:指撰寫「疏論」(對經論的詳細解釋)的作者。
  • 縱筆:指不拘泥於嚴格格式或邏輯,隨意、放縱地書寫。
  • 共不定過:因明學術語。指在論證過程中,因與果的關係不確定,且這種不確定性是共同存在的邏輯錯誤。
  • 中分:指在邏輯分析或分類時,從整體中分出的中間部分或特定細項。
  • 似法:因明論證中,用來類比以證明論題的對象。
  • 真有:指在邏輯或實體上真實成立、確實存在。
  • 所因:指導致某種結果或論述安排的理由、原因。

答。但是疏主縱筆之勢。是前共不 定過中分出。是似法自相相違決定過。非真 有故。有此所因。故置初三攝眼所不攝。更 互簡諸不定及相違等過。次明寄言簡過者。

49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要用最初自許的語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為什麼要在開始時先讓對方自認同意?這樣做有什麼作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論述之疑問,隨後由「答」字接續解答。
    。
    此句出於《宗鏡錄》對因明邏輯辯論的討論。
    在因明論辯中,為了在後續指出對方的邏輯過失(如相違過),通常會先讓對方對某個前提或定義予以「自許」(認同),以便隨後利用其自認的立場來證明其論點自相矛盾。

問。因初自許之言何用。

50
白話直譯
答:因為在三藏量中,存在法的差別與相違的過失。因明的法則,量,若有過失,就要用自許的語句來遮止。現在三藏量既然有這種過失,所以設置自許語句來遮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在三藏的量法之中。。犯了法理上的差別與相違之錯誤。。因明論述的法則。。量法(認識論的量度)。。如果存在錯誤或缺陷。。允許使用『遮』這個字來予以否定或排除。。現在三藏量既然存在這個缺陷。。所以才設定了「自許言遮」這種論辯方式來排除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之問,開啟對特定法義之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起首,說明後續討論的邏輯基礎在於「三藏量」的認知範圍內,旨在分析量法(認識論)在三藏經典中的應用及其可能出現的邏輯過失。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量論(因明)的語境中,指在運用三藏量進行論證時,因法理上的差異而導致邏輯不一致或相互矛盾的錯誤。
    。
    此句在討論量論(認識論)的邏輯檢驗。
    文中指在三藏量中若出現法差別相違之過,需依據因明(邏輯學)的法則來進行量測與遮除。
    。
    此處承接前句「因明之法」,指在因明學中用以獲取正確知識的認知工具或量度標準。
    。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的推論過程中,討論在運用三藏量(聖典量)進行論證時,若論據或推論過程出現不符合法相的過失,則需採取相應的遮止或修正措施。
    。
    此處討論因明邏輯中的量法。
    當論證過程(量)出現過失時,需使用「遮」法(否定或排除)來修正或抵消先前自許的論點,以確保論理嚴密。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中,指出以三藏(經律論)作為量(認知標準/論據)時,存在邏輯上的缺陷(過),因此需要採取特定的遮止手段(如自許言遮)來完善論證。
    。
    此句處於因明學(邏輯學)的討論脈絡中。
    當三藏量(聖典量)在論證過程中出現「法差別相違」的邏輯缺陷時,為了修正或排除此類過失,而採取一種特定的論辯手段,即「自許言遮」,用以限定或遮除對方的錯誤主張。

名相註解
  • 三藏量:指以三藏(經、律、論)作為認知標準的量法。在因明學語境中,「量」是指能產生正確認識的認知工具或標準。
  • 法差別:指法理上的差異或區別。
  • 自許言遮:因明論辯術語。指在論證中,針對對方雖未明言但實際上已默許或隱含的錯誤前提,採取一種遮除(否定)的手段,使其論點無法成立。

答。緣三藏量中。犯有 法差別相違過。因明之法。量。若有過。許著言 遮。今三藏量既有此過。故置自許言遮。

51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會有這種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錯誤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三藏量有過」之論點的質詢。
    。
    此句為論辯形式中的「問」項,針對前文提到的「三藏量」存在之邏輯或法義上的缺陷(過)提出質詢,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進一步釐清因明論證中的量法缺失。

問。何得有此過耶。

52
白話直譯
答:所謂三藏量的有法中,語句雖然沒有明說,但意義上是承認的,都包含在內。依大乘宗,有兩種色法:一種是離開眼識的本質色,一種是不離眼識的相分色。如果是離開眼識的色,小乘是承認的,如果是不離眼識的色,小乘則不承認。現在三藏量說:真實存在的極成色。這是有法。如果只是陳述自相。這是立敵雙方共許的色。以及舉出前三種屬於眼所不攝的因。也只是成立共許的色不離於眼識。如果依三藏的觀點所承認的。只立相分色。不離於眼識。將前三種屬於眼所不攝的因,成立有法上意義差別的相分色。一定不離於眼識。因明疏說:所謂真實極成的色。這是有法的自相。一定不離於眼識的色。這是法的自相。一定離於眼識的色。不一定。離於眼識的色。這是有法的差別。立者的意思是承認。這是不離於眼識的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也就是說,在三藏的量法之中。。雖然文字上沒有直接提到。。在心中認同(但沒有明說)。。在心中默認,但沒有明說。。根據大乘佛教的宗義,色法可以分為兩種情況。。有一種不依賴於眼識而獨立存在的物質本質(色法)。。有一種色法,是屬於眼識的相分,不能脫離眼識而獨立存在。。如果色法是獨立於眼識之外而存在的。。小乘佛教在這一點上是認同的。。如果色法與眼識不可分離。。小乘佛教並不認同這種觀點。。現在引用《三藏量》論中所說:。因為具有真實性,所以完全可以成立為色法。。這就是所謂的『有法』。。如果想要陳述它本身的特徵。。這是在設定對手也認同的共同定義之「色法」。。並且舉出前三個例子,來說明那些被眼識所排除、無法攝受的理由。。也僅僅是確立了大家共同認可的「色法」,是不脫離眼識而存在的。。如果想要尋求三藏經論在義理上的認可。。僅僅建立關於「相分色」的定義。。不脫離眼識的認知。。將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納入到那些眼識無法涵蓋的因項之中。。確立一種在法相之上的意識認知中,具有差別特徵的相分色。。這必定不會脫離眼識的範圍。。《因明疏》中提到:。意思是因為具有真實的性質,所以完全成立為色法。。這就是法自相。。必然不會脫離眼識與色法。。這就是法本身的自相。。必然會脫離與眼識相關的色法。。這並非必然的情況。。離開了眼識以及視覺對象(色法)。。這就是所謂的法差別。。這裡提到的「立」這個詞,意思就是內心認同或承認。。這是不脫離眼識與色法(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答問結構,承接前文關於「三藏量」為何有過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說明三藏(經、律、論)作為量法(判定標準)在論證過程中所存在的情況或缺陷。
    。
    此處討論論理推論中的「言遮」與「意許」。
    指在三藏量(經律論)的文字表述中,雖然沒有明確記載某種觀點,但其內在邏輯或意涵上卻是認同的。
    。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論中的「自許」與「言遮」之辨。
    指在三藏量(經律論)的論證中,雖然文字上沒有明確表述,但在義理邏輯上是認可或默許的狀態。
    。
    此處處於論理辯論語境,討論三藏量(小乘教典)在面對大乘宗義時,雖然文字上沒有明確表述,但在邏輯意涵上卻隱含或默認了某種立場。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大乘宗對「色法」之定義,為後文區分「離眼識本質色」與「不離眼識相分色」做鋪陳,探討色法與識之關係。
    。
    此處討論大乘宗對「色法」的分類,區分物質是否必須依附於意識(眼識)而存在。
    本句指稱存在一種獨立於認知主體之外、具有客觀本質的物質形態。
    。
    此處討論大乘宗對「色」的分類。
    相分色是指意識或眼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相分),它依附於識的運作而存在,而非獨立於識之外的物質實體。
    。
    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與眼識(視覺認知)的關係。
    探討色法是否具有獨立於認知之外的自性(本質色),還是僅作為識的相分而存在,以此區分大乘與小乘在量論上的見解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法」與「眼識」關係的論辯。
    在討論離眼識而獨立存在的色法時,作者指出小乘部派對此觀點予以認可。
    。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與眼識(視覺認知)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探討色法是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本質色),還是依賴於識之顯現的相分,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對物質本質的認知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若主張色法不離眼識(即色法依賴於識的顯現而存在),則不符合小乘(部派佛教)對物質色法具有獨立自相的基本認定,故小乘不予承認。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三藏量論》的論點來論證前文關於小乘與大乘對「色法」與「眼識」關係的爭議。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三藏量》之論述,處於討論大乘與小乘對「色法」定義之爭議中。
    此處旨在論證某種對象因具備真實的特徵(真故),足以被界定為色法(極成色),用以區分本質色與相分色之爭論。
    。
    此句處於對《三藏量》論理推導的分析中。
    在因明邏輯中,「有法」是指被討論、被觀察或被賦予某種特性的對象(Subject)。
    此處是指前文所述之「色法」在特定論證條件下,被確立為具有某種性質的對象。
    。
    此句處於對《三藏量》論義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的是在論證「色法」與「眼識」關係時,是否要陳述該法之「自相」(即事物本身不依賴他物而具有的特徵)。
    。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旨在界定一個對立雙方均能認同的基礎前提(共許),以便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推導或反駁對方的觀點。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文中透過舉出前述的三種情況(初三),來論證某些條件下眼識無法攝受(不攝)的因果邏輯,用以區分共許色與相分色的性質差異。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色法與識的關係。
    這裡的「共許色」是指在論辯中雙方共同承認的色法定義,旨在論證該類色法在認識論上與眼識的不可分離性。
    。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旨在探討如何使論點符合三藏(經、律、論)的標準與義理認可,以建立論證的權威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因明論辯的語境中,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此處旨在限定討論範圍,僅針對「相分色」(即意識中所顯現的影像部分)進行成立,而非討論共許的物質色法。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因明與色法自相的論辯脈絡中,討論「相分色」之成立必須依賴於眼識的覺知,強調色法之相分與識的不可分離性。
    。
    此處屬於因明論證的邏輯推演,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文中透過將特定對象(初三)攝入(歸類)到「眼識所不攝」的因項中,旨在論證某些色法的自相或相分並不依賴於眼識而存在。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這裡的「成立」是指在論理推導中確立某種定義。
    其核心在於區分「相分色」(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與其在認知層面(法上意)所具有的差別特徵,用以證明其不離眼識的論點。
    。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與識的關係。
    在因明論證的脈絡下,強調特定的色法(相分色)在被認知時,必然與眼識相依,不能獨立存在於認知過程之外。
    。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因明疏》之論述來論證前述關於色法與眼識關係的邏輯推演。
    。
    此句出自《因明疏》,在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此處旨在論證色法之自相(真實性質)如何使其在邏輯上成立為「色」這一類別,是用於因明論證中確立法相的推論過程。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語境中,旨在界定某種特質(在此指與眼識不離的色法)屬於該法的固有特徵(自相),用以建立邏輯推論的基礎。
    。
    此處處於因明論證語境,討論「有法自相」的成立條件。
    指該法之自相在成立時,必然與眼識及其所見之色法相依,不可分離。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的脈絡中,旨在界定「法自相」的屬性,用以區分事物本身的固有特徵(自相)與由意識所分別出的差異特徵(差別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因明論證的脈絡中,討論「有法」之自相與差別相。
    此處「定」為因明術語,指必然的邏輯推論結果;討論的是某種法相在邏輯上必然與眼識所能感知之色法相分離。
    。
    此處處於因明邏輯論證過程中,針對前句「定離眼識色」之論點進行否定,指出該狀態並非必然成立,用以破除對方的邏輯推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因明疏論辯之脈絡,討論法相與自相的成立條件。
    此處指涉一種狀態或法相,其特徵在於不依賴於眼識(視覺認知)與色法(視覺對象)而存在。
    。
    此句處於因明學(邏輯學)討論量法與量相的脈絡中。
    在此指涉對象(法)與其特徵(相)之間,因條件不同而產生的區別或差異狀態。
    。
    此句出於《宗鏡錄》對因明邏輯或法相辨析的討論。
    在論辯語境中,「立」是指建立一個論點或對某種法相的認定,而「意許」則是指對該論點在心識上的認可或承認。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量論與法相的論辯脈絡中,指出某種法相或認知狀態與眼根、眼識及色境三者互依,不可分離。

名相註解
  • 言:指文字上的表述、名言或經論中的記載。
  • 帶:指涉及、包含或涵蓋。
  • 諳含:指心中明白但未在言語中明示,即默認或隱含之意。
  • 本質色:指物質本身的自性或客觀存在,不隨認知功能的有無而消失。
  • 相分:瑜伽行派術語。指識在認識對象時,心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與主體認識的『見分』相對。
  • 共許色:對立雙方共同承認、認同的「色法」定義或性質。
  • 不攝因:指無法被攝受的理由或論據。
  • 相分色:在唯識或因明分析中,指意識對外境感知時,心中所顯現的影像部分(相分),此處特指其色法屬性。
  • 眼所不攝因:指那些不被眼識所涵蓋、或不屬於眼識感知範圍的論據(因)。
  • 法上意:指在對法的認知或意識層面上所產生的意向或理解。
  • 差別:指區分不同法相的特徵或差異。
  • 眼識色:指眼識(視覺意識)與色法(可見的物質對象)的結合狀態。

答。謂三藏量有法中。言雖不 帶。意許。諳含。緣大乘宗有兩般色。有離眼識 本質色。有不離眼識相分色。若離眼識色。小 乘即許。若不離眼識色。小乘不許。今三藏量 云。真故極成色。是有法。若望言陳自相。是 立敵共許色。及舉初三攝眼所不攝因。亦但 成立共許色不離於眼識。若望三藏意中所 許。但立相分色。不離眼識。將初三攝眼所不 攝因。成立有法上意之差別相分色。定不離 眼識故。因明疏云。謂真故極成色。是有法自 相。定不離眼識色。是法自相。定離眼識色。非 定。離眼識色。是有法差別。立者意許。是不 離眼識色。

53
白話直譯
問:外人提出三藏量有法相違的過失時,自方所承認的說法,要如何遮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當對方(外道)提出一套不在三藏經典範圍內的論據,而這個論據的法相(特徵)存在矛盾或錯誤的時候。。對方自己承認的話。。該如何反駁並排除這個觀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法相分析轉入問答辯論形式,用以進一步釐清義理。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如何應對外道(外人)提出的論量。
    重點在於分析對方提出的「量」(認識論中的判斷標準)是否在三藏範圍內,以及其定義的「法相」(事物的特徵)是否存在邏輯上的相違(矛盾)或過失。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語境,指在論辯過程中,對方(外人)先前所承認或自認的論點或前提,可用於反駁其後續相違的論述。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中,討論如何運用量論(邏輯)來遮遣(否定)對方的論點。
    在此脈絡下,「遮」是指透過論證使對方的主張失效或被排除。

名相註解
  • 法相:事物的特徵或定義。

問。外人出三藏量有法相違過時。 自許之言。如何遮得。

54
白話直譯
答:等外人陳述違量時,將自方承認的兩字,提出外人量不定的過失。外量本身就帶有過失。還有什麼道理可說?能夠顯示三藏量中的過失嗎?有法的差別是否相違,成為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等到對方提出違背量論的論據時。。拿著對方所說的「自許」這兩個字。。如果引用非佛教徒的論據來反駁,那麼這個論據本身就存在不確定且不成立的缺陷。。既然對方的論據本身就有錯誤。。還能有什麼理由呢?。能夠在三藏的量論標準中顯現出來。。是否存在著法相差別而導致相互矛盾的錯誤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如何應對外道(外人)利用量論(因明)來指責三藏量有相違之過。
    此處指在辯論過程中,採取等待對方先陳述其論據(量)的策略,以便隨後指出其論據本身的缺陷。
    。
    此處屬於因明論辯之邏輯推演。
    在面對外道(外人)提出違量(反例)來質疑三藏量時,辯論者採取將對方先前承認或自認的論點(自許)作為反擊的切入點,用以證明對方的量(論據)本身存在缺陷。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論辯)中的量論。
    當對方(外人)試圖用非三藏(佛法)的論據(外量)來證明三藏量有誤時,辯論者應指出該外量本身即不成立或存在邏輯缺陷(不定過),因此無法用來反駁三藏的正確性。
    。
    此處處於論理辯論語境,指對方(外人)所提出的量論(論據)在邏輯或法相上存在缺陷,因此其推論結果不可信,無法用以證明三藏量有誤。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中,旨在論證對方的量(論據)本身已存在缺陷(自帶過),因此對方無法以此不成立的論據來證明三藏量中存在相違之過。
    這是一種反詰法,用以否定對方的論證效力。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如何透過「量」(認識論/邏輯標準)來遮破對方的自許之言。
    此處指在三藏(經、律、論)的量法標準下,能否顯現出對方的邏輯錯誤或法義相違之處。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量論(邏輯推論)的成立與否。
    旨在質詢在三藏量(聖教量)的論證過程中,是否會出現因對法相的區別認定不一致而導致的邏輯矛盾(相違過)。

名相註解
  • 違量:違背量論(因明)的準則,或指用量論來證明某事與事實/法相相違。
  • 外人量:指非佛教徒(外道)所採用的認知標準或論據(量)。
  • 外量:指佛教三藏量之外,由外道或對方所提出的論據、量法。
  • 理:此處指因明學中的論理、理由或論據。

答。待外人申違量時。將 自許兩字。出外人量不定過。外量既自帶過。 更有何理。能顯得三藏量中。有法差別相違 過耶。

55
白話直譯
問。小乘主張違量。其行相是什麼?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小乘者在闡述時,其論據違背了量論的準則。。具體的運作方式與表現特徵是什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一段的回答結束,進入新的疑問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旨在探討小乘在論辯過程中,其所提出的論據或推論如何違背量論(因明)的正確量度標準。
    。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小乘在運用因明量論(量論)來申述違背之處時,其論證的具體邏輯過程與表現形式。

名相註解
  • 行相:指事物的運作狀態、表現特徵或邏輯推演的過程。

問。小乘申違量。行相如何。

56
白話直譯
答。小乘說:初看立論者所說只是陳述自相。三支並無過失。並且推論所立之義。本來就是通曉蘊含。若在有法上意義有所差別,以因與喻來成立有法上意義所許的相分色,若不離於眼識,那麼眼識就不能作為同喻。就像眼識必定不離於色,因為一切色都可以離開眼識。既然能離開眼識,就不能作為同喻,反而成為異喻。這樣最初三等因,又回到異喻的眼識上轉變。所以論中說:同品無處,是不成立者的宗義。異品有處,反而成為對立者相違的宗義。這就是小乘不改變所立之因。提出相違量。說:真實極成色是有法。不是不離於眼識的宗旨。因說:屬於最初三攝。因為不是眼所能攝。同類比喻如眼識。合說:所有最初三攝、不是眼所能攝的,都不是不離於眼識。同類比喻如眼識。所說的「非」者,就是沒有。小乘說:沒有不離於眼識的色。這就是遮止三藏所認可的相分色是不存在的。因此三藏預先加上自許的語句。舉出他方佛的色身。反過來用來和外人論量。構成不定的過失。提出過失說:是否如同眼識,屬於最初三攝、不是眼所能攝。眼識不是不離於眼識的色。這就證明你所說的極成色不是不離於眼識的色嗎?還是如我自認的他方佛色,也是最初三攝、不是眼所能攝。他方佛色是不離於眼識的色。反過來證明你所說的極成色是不離於眼識嗎?外人的相違量。這就犯了共中他方的不定過。明知不是實在的真能破除。三藏依據推理,才能真正成立真能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小乘佛教方面這樣說。。乍一看來,建立論點的人是在陳述該事物的自身特徵。。三支論證的過程沒有錯誤。。並且推論出對方所主張的結論。。原本就是含糊不清的。。如果在被討論的對象(有法)上,存在著意識認知上的差異。。利用因明中的類比推理來確立,在有法上意(對象的特徵)中,色法是被認可的組成部分。。指那些不能脫離眼識而存在的事物。。那麼眼識就不能被當作相同的比喻來使用。。而且就像眼識一樣,沒有任何一次能脫離對色的依止。。因為所有的物質色法,在本質上都是獨立於眼識之外的。。既然已經與眼識分開了。。不能被視為相同的比喻對象。。這樣就變成了異喻。。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三種等因。。結果反而轉而討論那個不適合作為比喻的眼識。。所以論書中這樣說:。在同類性質中找不到對應之處。。這是一個無法成立的論點(宗義)。。在不同類別的情況中,確實存在這樣的情況。。如果反而成了對立的論點,這就是所謂的「相違宗義」。。這就是小乘佛教在不修改原論點的情況下,所建立的論據。。接下來詳細說明所謂的「相違量」是怎麼說的。。因為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極其成立「色法是一種存在之法」這個論點。。這並不是主張『不能脫離眼識而存在』的論點。。在論證的理由(因)中說:前三項是被包含在內的。。因為這不在眼識所能涵蓋的範圍內。。這可以用眼識來做類比。。綜合起來可以這樣說:。關於所說的「前三項被包含在內,但眼根的對象卻不被包含在內」這段話。。這些都並非不能脫離眼識而存在。。同樣的類比,就像眼識一樣。。說這是不正確的。。並沒有這樣的事。。小乘佛教的觀點是這樣說的。。沒有任何色法是不脫離眼識而獨立存在的。。這就是否定了三藏所認可的「相分色」這種東西的存在。。所以三藏才陷入了自以為是的言論之中。。拿其他世界的佛之色相來舉例。。反而拿來與外人進行比較衡量。。這造成了一種不確定的邏輯錯誤。。指出對方的錯誤並說道:。就像是眼識一樣。。這屬於前面三種攝法中,眼識所無法涵蓋的範圍。。眼識並不是不能夠脫離眼識色而存在的。。請問你是否能證明,你所說的『極成色』並非是不離開眼識所顯現的色法?。就像是我自己承認他方佛國的色相存在一樣。。這同樣屬於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是眼睛(眼識)無法涵蓋或捕捉到的。。其他世界的佛之色身,與眼識所能感知到的色法是不可分離的。。這反而能證明,你所成就的極致色相是不離開眼識的嗎?。這是外道之人所認知的量論推論。。既然已經犯了共相與中相中的「他不定過」這種邏輯錯誤。。很明顯地知道,這並不能真正地破除對方的論點。。以三藏的量法來衡量,反而能夠成立真實的論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小乘佛教在量論(因明)論辯中對於特定法相或論點的陳述。
    。
    此句處於論理辯論語境,討論小乘在量論(因明)上的立論方式。
    指對方在建立論題時,表面上僅是陳述對象本身的特徵(自相),尚未涉及與他者的差別或矛盾。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三支論證(宗、因、喻)。
    文中描述小乘在建立論點時,認為其論證結構在邏輯形式上是完備且沒有缺陷的。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小乘對量論(邏輯推論)的運用。
    指在三支論(因論)成立後,進一步推導出所欲確立的宗(結論)。
    。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討論小乘對於量論(因明)的推論過程。
    文中指出其立論或推導之基礎在根本上存在含混、不清晰的問題,導致後續推論出現瑕疵。
    。
    此句處於因明邏輯討論語境,探討在「有法」(量論中被觀察、被論證的對象)與意識的認知(意)之間,若存在差異或不一致,將影響後續類比(同喻)的成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因明邏輯(三支作法)的語境中。
    討論如何透過「因」(理由)與「喻」(類比)來證明某個特徵(相)在特定對象(有法)上成立。
    此處具體討論的是將「色法」作為被認可的特徵分量來確立其邏輯成立性。
    。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討論「有法」與「眼識」的關係。
    旨在分析某種對象(色法)是否必須依賴眼識才能成立,用以判定在因明推論中是否能將其作為「同喻」或「異喻」。
    。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中的「喻」法。
    在論證過程中,若前提條件(如色法與眼識的關係)不成立,則眼識無法在邏輯上作為與被論對象性質相同的類比(同喻),導致推論失效。
    。
    此句在論證因明比喻的成立與否。
    從認識論角度指出,眼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於「色法」作為對象,兩者互為條件,眼識無法在沒有色法的情況下獨立存在。
    。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與識法的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強調「色」作為物質對象,其存在並不依賴於「眼識」的覺知,兩者在體性上是分離的,以此證明眼識不能作為與色法同類的比喻。
    。
    此處處於論理推導過程中,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根據前文「一切色皆離眼識」,此句作為前提,推導出色法不能作為眼識的同喻(同類比喻),進而論證其為異喻。
    。
    此處討論因明邏輯中的「喻」法。
    因明推論要求「喻」與「宗」必須具有相同的屬性(同品)。
    若兩者在關鍵屬性上存在差異(如本段討論的眼識與色法之關係),則無法成立「同喻」,導致推論失效。
    。
    此處討論因明邏輯中的喻例成立問題。
    當喻例(眼識)與宗(欲證之法)在有法或上意上不具備共同屬性(同品)時,無法成立同喻,反而成為與宗義相違背或不相稱的異喻。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的討論脈絡中,指涉前文所設定的三種「等因」(具有相同性質的理由),用以分析在建立比喻或論證時,因與喻是否成立同品或異品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中的比喻(喻)之成立與否。
    文中指出若比喻的對象(眼識)與宗義不符,則構成「異喻」,導致論證方向發生偏差,轉而陷入不成立的論點中。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通常指因明論或相關論著)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文關於「異喻」與「因」之邏輯推論的正確性。
    。
    此處屬於因明邏輯論辯,討論「同品」與「異品」的攝取關係。
    文中指出在同品(具有相同性質的類別)中無法找到成立之處,是用以證明原論點不成立或被反駁的邏輯推論過程。
    。
    此處處於因明學(Hetuvidya)的論辯語境中。
    作者在分析論證的結構,指出前述的論據(因)與對象(喻)之間缺乏同品關係,導致其所欲證明的主張(宗)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因明邏輯推論的語境中。
    接續前句「同品無處」,此處是在分析「喻」的性質。
    當論證的對象(喻)與宗(主張)不屬於同一類別(異品)時,則存在成立之處,用以反駁或證明特定的論點。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中的論證錯誤。
    當所舉的理由(因)不僅不能支持原定的結論(宗),反而支持了與原結論相反的對立論點時,這種情況稱為「相違」,即理由與宗義相衝突。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因明邏輯的分析中,討論的是在論辯過程中,針對特定宗義(論點)所提出的「因」(理由/論據)。
    此處指小乘在維持其原有立場而不作修正時,所依據的論證理由。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相違量」之具體論證或定義的詳細說明。
    在因明學邏輯中,相違量涉及宗、因、喻的邏輯相容性與對立關係。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旨在透過「真故」(真實性)作為理由,來確立「色是有法」(色法具有實體存在性)的宗義。
    這是在討論色法與識的關係,論證色法本身具有獨立於眼識之外的真實存在狀態。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透過雙重否定(非、不)來界定論題。
    在此脈絡中,旨在否定某個特定的宗義(論點),即否定「色法不能脫離眼識而獨立存在」的觀點,以確立色法具有獨立實有的性質。
    。
    此處屬於因明邏輯論證過程。
    在針對「宗」(命題)進行論證時,提出「因」(理由)來支持。
    此句指出在論證的理由中,前三項條件被攝入(包含)在特定的範疇之內,用以建立邏輯推論的基礎。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在此指某種法(初三攝)不被眼識所攝受(涵蓋/包含),以此作為論證的理由(因),用以推導其不離眼識之宗義。
    。
    此句出於《宗鏡錄》論理辨析部分,旨在透過類比(喻)的方式,將前述的邏輯推論或量法,比對至「眼識」的運作機制,以證明其論點的成立。
    。
    此處為因明邏輯推論的結構用語。
    「合」指「合論」,即將前述的宗、因、喻綜合起來,得出最終的結論判定。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是在分析一個三段論(因明)的論據。
    討論焦點在於某些對象(初三)被納入某個範疇(攝),而「眼所」(眼根的對象/色法)卻不被納入,以此來推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量論(因明)的邏輯辯析中,使用雙重否定(非、不)來討論色法與眼識的關係。
    其核心在於論證某些對象是否必須依賴眼識才能成立,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釐清法相的獨立性與依賴性。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推論,將前述的邏輯關係類比至「眼識」的運作或性質,用以支持其對色法與識法關係的判斷。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引出對方觀點或對前文論述之否定之處,旨在對「非」之定義或主張進行質詢或反駁。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對前句「言非者」(說非之意)的直接否定回答,旨在否定某種特定的見解或狀態之存在,屬於邏輯推論中的否定判定。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小乘佛教對於眼識與色法關係的特定見解,以便後文進行比對與論破。
    。
    此處討論小乘對色法與眼識關係的見解,強調色法(物質對象)與眼識(視覺認知)之間不可分割的依賴關係,即色法必須依於眼識才能被感知,或在認知層面上不能脫離眼識而存在。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小乘與大乘見解的辨析脈絡中。
    文中討論眼識與色的關係,此處旨在指出三藏(指小乘經論)所認可的「相分色」(識中所現的影像色)在特定的論理推導下是被否定的,用以揭示其見解的矛盾或不足。
    。
    此處為《宗鏡錄》對特定論議對象(三藏)的批判,指出其在論證過程中因執著於自身的見解或先前所作的承諾,而導致邏輯上的失誤或陷入矛盾的言論。
    。
    此處處於對小乘與三藏論義的辯論脈絡中,討論眼識與色法之關係。
    文中以「他方佛色」作為論證的對象或例子,用以分析識與色的離合關係。
    。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指在討論法相或義理時,不應依據自身正確的認知,反而採取與外道或他人相同的衡量標準(量),導致邏輯上的失誤或不定之過。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小乘與三藏論辯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的是在論證過程中,因對「色」與「眼識」關係的界定不嚴謹,而導致論點出現邏輯上的漏洞或不確定之過失。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在分析對方的論點後,正式揭示其邏輯漏洞或義理錯誤,並引出後續的反駁論證。
    。
    此句處於對小乘見解之辯論脈絡中,旨在透過類比「眼識」的特性,來指出對方在論證「色」與「眼識」關係時的邏輯漏洞或過失。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量論或識論的辨析脈絡中,討論「眼識」與「色」的離合關係。
    文中指出某種論述或對象並不屬於前述三種攝法(涵攝範圍)中關於眼識的定義或範疇。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量論與認識論的辯論脈絡中,討論識與色的相依或相離關係。
    透過雙重否定(非不離),旨在論證眼識與其對象(眼識色)之間在特定邏輯推演下並非絕對不可分離的關係,用以指出對方論證中的邏輯漏洞。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三藏(論師)與外人量論的辯論脈絡中,討論色法與識法的關係。
    重點在於質詢對方是否能證明其定義的「極成色」(極致的色法)與「眼識色」(由眼識所能感知或構成的色法)之間存在分離,或其實質上是不離的。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透過假設「自許」(自我承認/認可)他方佛色的存在,來推導關於眼識與色法關係的邏輯矛盾,旨在分析量論中的認知錯誤。
    。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中的量論(因明),探討特定對象(如他方佛色)是否能被眼識所攝受。
    文中指出該對象屬於前述的三類範疇,因此不屬於眼識的攝受範圍,用以論證對方的量法(推論)存在邏輯漏洞。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量論(因明)的辯論脈絡中,討論色法與識法的關係。
    旨在論證他方佛的色身在認識論上,必須依託於眼識的色法才能被感知或成立,強調色與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不可分性。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透過對比他方佛色與自許色相的關係,探討色法與眼識的相依性,旨在論證特定色相是否必須依託眼識才能成立。
    。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指對方所採用的量法(認識論/推論方式)與正法不符,屬於外道(外人)的錯誤認知量,因此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會導致後文提到的「不定過」。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量論辨析。
    文中指出對方在建立論據(因)時,犯了「不定過」,即論據無法唯一確定地導向結論,導致推論失效。
    。
    此句處於論理辯析語境,討論量論(因明)中的破立。
    指對方的論證因犯了「不定過」等邏輯錯誤,其推論並不成立,因此無法真正破除對方的主張。
    。
    此處處於論理辯證語境,討論如何透過正確的量法(認識論)來破除外道或對手的錯誤見解。
    文中指出,相對於前句提到的「非真能破」,使用三藏(經律論)所依據的量法,反而能建立起正確且真實的證明。

名相註解
  • 無過:指在邏輯推論中沒有出現『因』不周延或『喻』不恰當等邏輯過失。
  • 所立:指在論辯中被確立的論點或結論,即「宗」。
  • 意:指意識、心意,在此指對對象的認知或認定。
  • 因喻:因明邏輯中,以『因』作為理由,並以『喻』作為類比對象來證明論題的方法。
  • 上意:此處指對對象特徵的認知或認定。
  • 許相:被認可的特徵或相狀。
  • 分色:指色法(物質法)作為組成部分或分析出的分量。
  • 等因:因明學術語,指具有相同性質或特徵的理由,用於證明宗義(待證之命題)的成立。
  • 論:指佛教論書,在此語境中特指討論因明邏輯、宗因果之論典。
  • 宗義:論題(宗)中所主張的意義或結論。
  • 出過:在佛教論理辯論(因明)中,指揭露對方論證中的錯誤或矛盾之處。
  • 汝極成色:指修行者或對話對象所成就的極致色相(身相)。
  • 共中:指因明論理中的『共相』與『中相』,是用於建立量論(推論)的關鍵組成部分。
  • 他不定過:因明術語。指論據(因)除了能成立結論(果)之外,還能成立其他不相容的結論,導致推論不確定,是一種邏輯謬誤。

答。小乘云。 乍觀立者言陳自相。三支無過。及推所立。元 是諳含。若於有法上意之差別。將因喻成立 有法上意許相分色。不離眼識者。即眼識不 得為同喻。且如眼識無不離色。以一切色皆 離眼識故。既離眼識。不得為同喻。便成異喻。 即初三等因。却向異喻眼識上轉。故論云。同 品無處。不成立者之宗。異品有處。返成敵者 相違宗義。即小乘不改立者之因。申相違量 云。真故極成色是有法。非不離眼識宗。因云 初三攝。眼所不攝故。同喻如眼識。合云。諸 初三攝眼所不攝故者。皆非不離眼識。同喻 如眼識。言非者。無也。小乘云。無不離眼識色。 即遮三藏意許相分色是無也。所以三藏預 著自許之言句。取他方佛色。却與外人量。作 不定過。出過云。為如眼識。是初三攝眼所不 攝。眼識非不離眼識色。證汝極成色非不離 眼識色耶。為如我自許他方佛色。亦是初三 攝眼所不攝。他方佛色是不離眼識色。却證 汝極成色是不離眼識耶。外人相違量。既犯 共中他不定過。明知非真能破也。三藏量却 成真能立也。

57
白話直譯
問。在因中如果不說自許。空取用他方佛的色身。與外道所持的推理相違。會構成不定的過失。有什麼不可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在論證的理由(因)之中,沒有提到對方是否認同。。如果僅僅拿他方佛的色相。這是一種與外道觀點相一致的論證方式。。會造成一種不確定的過失。。這樣做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論證過程提出質詢,以啟導後文的解答與深化。
    。
    此句處於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辯論語境中。
    討論在建立三支作法(因論)時,關於「因」的設定是否需要明確標記對方的認同(自許),以避免在後續推論中產生「不定過」等邏輯漏洞。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的問答脈絡中,討論在建立論題(因)時,若不使用「自許」之詞,而僅將「他方佛色」作為論據與外人相違量對比,是否會構成邏輯上的不定過。
    此處重點在於論辯的構成要素而非深奧的教理。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論辯中的「量」(認知工具/論證)。
    「相違」指符合或一致。
    本句指該論證邏輯與外道(非佛教)的認知方式相同,在因明辯論中,若論證基礎與外道相違,可能導致論證失效或犯邏輯錯誤(如後文提到的不定過)。
    。
    此處處於因明論辯的邏輯分析語境中,討論在設定論題(因)時,若缺乏必要的限定條件(如自許),會導致論證在邏輯上產生不確定或不成立的過失。
    。
    此句為因明論辯中的「問」項,旨在針對前文所述的論證邏輯(關於因中不言自許而導致不定過之情況)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解答與論證。

問。因中若不言自許。空將他方 佛色。與外人相違量。作不定過。有何不可。

58
白話直譯
答。如果空取用他方佛的色身。不說自許的話。那就是其他小乘宗派不承認。就會犯下一分他隨一的過失。他們不承認這一分他方佛的色身。因為在最初三攝眼所不攝的因中。所以因明疏上說:如果不說自許。就不能以他方佛的色身作為不定。這樣說就會有隨一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問題的回答如下。。如果僅僅拿其他地方佛陀的色相來比對。在沒有明確說明自己認同或允許的情況下。。即使是小乘佛教的論著或觀點,也不允許這樣做。。這就犯了『一分他隨一』的邏輯錯誤。。他並不認同或允許關於他方佛色這部分的論述。。因為這屬於前三種攝眼法中,不被納入的因緣。。所以,《因明疏》這本書中提到:。如果沒有事先說明這是自己認可的。。就不能因為他方佛的色相,而判定其為不確定。。這樣說的話,就會產生所謂的「隨一」邏輯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處於因明學(邏輯學)的辯論脈絡中,討論在建立論據(因)時,若未聲明「自許」(雙方認同的定義),而僅引用他方佛色的特徵作為量度,是否會導致論證失效或產生過失。
    。
    此處處於因明學(邏輯學)的論辯語境中,討論在建立論據(因)時,若未明確表示對某個前提(如他方佛色)的認同(自許),而直接將其作為論據使用,會導致論證過程產生邏輯漏洞或被對方指責為「隨一過」等因明過失。
    。
    此處處於因明學(邏輯學)的辯論語境中,討論在論證過程中若未經自許而擅用他方佛色(外部標準)作為量度時,即使在標準較低的小乘論理體系中也是不被允許的錯誤做法。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量論爭議。
    指在論證過程中,若對方的某一部分論點不成立,而論者隨之採取不恰當的推論方式,導致邏輯上產生「隨一」的謬誤,使論證失效。
    。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因明學(邏輯學)討論違量與過失的語境中。
    討論焦點在於論辯過程中,對於「他方佛色」這一特定名相或論據的認可與否,以及由此產生的「隨一過」等邏輯錯誤。
    。
    此句屬於因明學(Buddhist Logic)的論辯分析。
    在討論「不定過」與「隨一過」的邏輯推演時,指出該論據落在特定類別(初三攝眼)中不被認可的因緣條件內,因此導致邏輯上的不成立或犯錯。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因明疏》的論述來證明前文關於量論(因明)邏輯推論的正確性。
    。
    此處處於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論辯語境中。
    討論在建立量論(論證)時,若論者未明確標記某個前提為「自許」(即自己認可或承認為真),則在對方反駁時,可能會被判定為論證缺陷(隨一過)。
    。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因明學(邏輯學)討論量論的語境中。
    討論的是在論辯過程中,若未事先聲明自許(自定義範圍),則不能將對方的論據(他方佛色)直接視為「不定」(即邏輯上的不確定或無法成立),否則會陷入「隨一過」的邏輯謬誤。
    。
    此處討論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論辯規範。
    指若在論證過程中未先聲明「自許」(對前提的認同),而直接引用他方佛色(他方佛色在此指對方的論據或特徵)來判定不定時,會陷入「隨一」的邏輯謬誤,導致論證不成立。

名相註解
  • 一分他隨一:因明學術語,指在量論(邏輯推論)中,因對對方的部分論點(一分)採取錯誤的隨從或推論,而導致整體論證產生邏輯漏洞的過失。
  • 初三攝眼:指因明論辯中,關於視覺感知或對象攝取的前三種邏輯分類或定義。
  • 隨一:因明學術語,指邏輯推論中隨意選取其中一個條件或部分而導致的推論錯誤,或指在對立論辯中未能嚴謹界定範圍而產生的謬誤。

答。若空將他方佛色。不言自許者。即他小乘 不許。犯一分他隨一過。他不許此一分他方 佛色。在初三攝眼所不攝因中故。故因明疏 云。若不言自許。即不得以他方佛色而為不 定。此言便有隨一過故。

59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不等外道提出相違推理之後,再加上自許的說法?為什麼要事先加上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為什麼不等到對方提出反駁、指出論證有誤之後,。加上一段自我認可的陳述。。為什麼需要提前說明(自許)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因明論證邏輯的質詢。
    。
    此句為因明論辯中的質詢,討論在論證過程中,是否應在對方提出反駁(申違)之後才進行自我修正或補充說明,而非預先採取防禦性陳述。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因明學(佛教邏輯學)討論量論的語境中。
    這裡的「自許」是指在建立論量(論證)時,為了防止對方在後續辯論中利用漏洞攻擊,而預先在前提中加入自我限定或認可的條件,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的問答脈絡中。
    針對前文提到的「自許」(即在論辯開始前先限定量詞的適用範圍),提出疑問:既然可以等待對方提出反駁後再行說明,為何要在論辯之前就預先標記限定條件。

名相註解
  • 申違:在因明論辯中,對方指出論證中的錯誤或不成立之處,即提出反駁。
  • 預前著:指在論辯正式展開或對方提出違量(反駁)之前,預先標記或說明論點的限定範圍(自許)。

問。何不待外人申違 量後。著自許言。何要預前著耶。

60
白話直譯
答。臨時恐怕會有困難。所以要事先防範。接下來說明問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到時候恐怕會很困難。。所以纔要提前做好防範。。接下來要說明接下來的問答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為何不等待他人提出違量後再自許」之疑問的回答。
    指在論辯或闡述法義時,若不預先明確界定立場(自許),等到對方提出質疑時,可能因缺乏先前的鋪陳而難以圓滿應對或辯正。
    。
    此句為對前文「臨時恐難」之回答。
    在論理辯論或闡述教義時,為了避免在對方提出反駁(違量)後才倉促應對而產生困難,故採取預先說明、排除疑義的論述策略。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前一段論述結束,準備進入下一組針對特定問題的質詢與解答過程。

答。臨時恐 難。所以先防。次申問答者。

61
白話直譯
一個問題。「真故」這兩個字,已經排除了違背教義的過失。為何前面所陳述的宗義依據於上文。如果不執著於極成之語。又會有違背宗義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個問題。。關於「真故」這兩個字。。已經簡要地說明瞭違背教法所產生的錯誤。。為什麼之前要先說明宗義依據的內容?。如果不加上「極成」這兩個字。。而且還會有違背宗門教義的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用於區分問答次第,引出後續針對特定法義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針對前文提及的「真故」二字提出質詢,旨在探討其在宗義表述中用以區分「違教」與「違宗」的邏輯功能。
    。
    此句處於問答論辯脈絡中,指透過特定的術語(如前文提到的「真故」二字)來簡潔地剔除或辨明與教典不符的錯誤見解。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論述中先行陳明「宗依」(即宗義的依據或立論基礎)的必要性,以避免後續論證出現違背宗義的缺失。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宗義精確定義的問答辯論中。
    作者在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術語(如「極成」)來精確界定宗義,以避免在依據宗義陳述時產生違背宗門的錯誤。
    。
    此句處於問答論辯脈絡中,討論在闡述佛法義理時,若措辭不精確(如未使用「極成」等詞),將導致論述與宗義不符,進而產生義理上的偏差或過失。

名相註解
  • 宗依:指宗義(核心論點)所依據的理據或基礎。

一問。真故二字。已 簡違教過。何故前陳宗依上。若不著極成言。 又有違宗之失。

62
白話直譯
解答。「真故」這兩字。只是簡略宗體,於上文違背教義。若不簡略宗依,則於上文違背宗義。若說「極成」二字。就是簡略宗依,於上文違背宗義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關於「真故」這兩個字。。這僅僅是排除了在宗義的核心體繫上,與教法不符的錯誤。。如果不簡明地闡述宗義的依據,就會違背宗門的宗旨。。如果使用了「極成」這兩個字。。這就是指過於簡略而導致宗義不全,以及因為依據不正確而違背宗義等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就「真故」這一特定術語在宗義體系中的作用進行解釋。
    。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宗義時,如何透過特定的措辭(如「真故」二字)來避免在教理體系(宗體)上產生違背教法的錯誤。
    這屬於對宗義論證精確度的辨析。
    。
    此句討論在論述教義時,若不能將支持宗義的依據(宗依)簡明地呈現,將導致論證失效或產生違背宗義的錯誤。
    。
    此處為論述文字表述之精準度,討論在定義宗義時,使用「極成」二字能有效區分並簡除(排除)違背宗依之過失,與前文「真故」二字之功能做對比。
    。
    此處為《宗鏡錄》對論理表述的校正。
    討論在表述教義時,若用詞不當(如僅用「極成」二字),會導致兩種邏輯缺陷:一是「簡宗」,即過於簡略而未能完整呈現宗義;二是「違宗」,即因依據(依上)不當而導致結論與宗義相悖。

名相註解
  • 違教過:違背教法、不符合經論教理的錯誤。
  • 依上:依據之上的論證,指支持宗義的根據或前提。
  • 簡宗:指在表述宗義時過於簡略,導致義理不周全。

答。真故二字。但簡宗體上違 教過。不簡宗依上違宗。若極成二字。即簡宗 依上違宗等過也。

63
白話直譯
提問。後面所陳述的眼識。與同喻中的眼識有何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後面提到的眼識。。這與之前用來做比喻的眼識有什麼不同之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解答轉入新的疑問,用以引出後續對「眼識」區別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針對前文或後文提及的「眼識」之定義或性質,與另一種眼識(同喻眼識)進行區分討論。
    。
    此句為論辯式問答中的「問」項,旨在釐清在邏輯推論或比喻論證中,後續提到的「眼識」與先前作為類比基準的「同喻眼識」在法義或功能上是否存在差異。

問。後陳眼識。與同喻眼識 何別。

64
白話直譯
解答。說明。後面所陳述的眼識雖然相同。但意義上認可各自不同。後面所陳述的眼識。意義上認可。是自證分。同喻中的眼識。意義上認可。是見分。也就是見分不離自證分。如同宗義中的相分。也不離自證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回答說。。後面提到的眼識雖然看起來一樣。。在「意許」這一項上的定義各不相同。。後面提到的眼識。。意識所認可的部分。。這就是所謂的自證分。。作為類比的眼識。。由意根來認可。。這就是所謂的「見分」。。這是因為見分與自證分是不可分離的。。就像是宗分中的相分一樣。。並不脫離自證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答」字的接續語,標誌著回答內容的開始,在論書體例中用於引出對前述疑問的具體解答。
    。
    此句為論辯之答句,旨在區分在不同論述脈絡下出現的「眼識」。
    雖然名相皆為眼識,但其在識分(見分與自證分)的功能定位上有所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組成結構。
    雖然兩者都涉及眼識,但其「意許」(即意識的認可或自證部分)在功能定位上有所區別:前者屬於自證分,後者屬於見分。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主體指稱,指涉後文將要詳細分析的眼識組成部分,用以區分與前述「同喻眼識」在自證分與見分上的差異。
    。
    此處處於《宗鏡錄》討論識分(見分、自證分)的邏輯脈絡中,「意許」指意識對前識(如眼識)之認識結果的認可或確定,用以區分自證分與見分的不同功能。
    。
    此句在討論識的組成結構。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分析中,識分為見分、自證分與相分。
    此處明確指出前述的「意許」在該特定脈絡下屬於「自證分」,即識對自身的覺知功能。
    。
    此處處於對眼識「自證分」與「見分」的辨析脈絡中。
    文中以「同喻」指稱用來類比的對象,旨在說明眼識的見分與自證分之關係,如同因明邏輯中「同宗」與「相分」的不可分離關係。
    。
    此處討論識的組成,指在認知過程中,由意根(或意識的認可功能)對對象進行確認與許可,以完成對見分與自證分的辨析。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識之構造時,將識分為自證分、見分與相分。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認知過程屬於「見分」的範疇,即識中負責「覺知」或「能見」的功能部分。
    。
    此處討論瑜伽行派(唯識)的三分結構。
    見分(認識對象的功能)與自證分(對認識過程本身的自我覺知)在同一識心之中,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開,說明瞭識之自覺與對外認識的同步性。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與識分結構。
    作者將前述「見分」與「自證分」不相離的關係,比擬為因明量論中「宗」之組成部分中,「相分」與其主體之關係,用以論證認知過程中的不可分割性。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結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相分(被認識的對象)與自證分(自我覺知的功能)是不可分割的整體,說明認識過程中的對象與主體覺知在實質上是相依且不分離的。

名相註解
  • 自證分:唯識學術語。指識在認識對象(相分)的同時,對自身認識狀態的自我覺知功能。
  • 見分:瑜伽行派(唯識學)術語。指識的三分結構之一,是能覺知、能觀察對象的能見功能。

答。言。後陳眼識雖同。意許各別。後陳眼 識。意許。是自證分。同喻眼識。意許。是見分。即 見不離自證分故。如同宗中相分。不離自證 分也。

65
白話直譯
提問。如果如此。為何不立量說明:相分是有法,必定不離自證分。這是宗旨。因由這麼說。最初分為三攝。因為眼不能攝取。同樣,譬如見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不建立一個邏輯論證來說明:。相分屬於一種有法。。必定不會脫離自證分。。這就是所要確立的宗之部分。。理由是這樣說的:。前面提到的三項是被包含在內的。。因為眼識無法涵蓋(或攝取)這部分。。而同喻則像是見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質詢環節,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辯論與釐清。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質詢(問)之前,先假設前文所述的論點成立,以導出後續的邏輯矛盾或進一步追問。
    。
    此句出於《宗鏡錄》對唯識學論理的辯論過程。
    在因明學(量論)中,「立量」是指建立一套完整的論證結構(包含宗、因、喻),用以證明某個命題。
    此處為問項,質詢為何不以正式的因明形式來論證後文所述的觀點。
    。
    此句出現在量論(因明)的討論脈絡中,探討認知過程中的「相分」(對象的顯現)與「有法」(被觀察的對象)之關係。
    在此處作為擬定量論(立量)的「宗」(命題),旨在討論相分是否能被視為被認知的對象(有法)。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討論脈絡中,探討「相分」與「自證分」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強調相分(對象的顯現)與自證分(對該顯現的自我覺知)在認知過程中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的結構中。
    在因明三支作法(宗、因、喻)中,「宗」是指要證明的主題或命題。
    此處是指前句「相分是有法,定不離自證分」作為本次論證的宗。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結構中。
    在立量(建立論證)的過程中,接在「宗」(主張)之後,用以引出「因」(理由/根據),旨在證明宗之成立。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證過程中,討論「因」的成立。
    在此脈絡下,「攝」是指將個案納入普遍法則(類)之中,此處指前述的三個條件或項目被包含在該論證的範疇內。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辯脈絡中,討論相分與自證分的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如自證分)並不屬於眼識所能感知或攝取的範圍,以此作為論證的「因」。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討論脈絡中,旨在透過類比(同喻)來論證相分與自證分的關係,將其比作見分(認識過程中的覺知部分)的運作方式。

問。若爾。何不立量云。相分是有法。定不 離自證分。是宗。因云。初三攝。眼所不攝故。同 喻如見分。

66
白話直譯
解答。小乘不承認有四分。怕會犯下隨一等過失。只說眼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因為小乘佛教不承認識分可以分為四個部分。。是因為擔心會犯下「隨一」之類的邏輯錯誤。。只說是眼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量論(因明)質詢或疑問開始進行正式解答。
    。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量論)中關於「識」的組成。
    大乘瑜伽行派主張識分為四分(自證分、見分、相分、證分),而小乘(部派佛教)則不接受這種細分結構,本句是用以解釋為何在特定論辯中採取不同的表述方式。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小乘與大乘認識論(量論)的辯論脈絡中。
    這裡討論的是在定義眼識或認識過程時,為了避免在邏輯推論上陷入「隨一」(即將多個屬性錯誤地歸於單一對象,或在量論中指稱某種特定的邏輯謬誤)等過失,因此在表述上採取較為保守或特定的限定方式。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回答,說明在小乘佛教的觀點下,為了避免陷入將識分為四分(如見分、相分等)的錯誤,因此在表述時僅簡單地稱之為「眼識」,而不作進一步的細分。

名相註解
  • 四分:指瑜伽行派將識分為自證分、見分、相分、證分四個組成部分。

答。小乘不許有四分故。恐犯隨一 等過故。但言眼識。

67
白話直譯
提問。這裡的量是指言陳。能立的是哪一種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這個量法是用言語來陳述的。。這樣能成立什麼樣的色法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論述提出質詢或進一步探究的開始。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如何透過「量」(認識論中的量法)來陳述或界定對象。
    在此脈絡下,討論的是以言語表達的量法在確立對象(如色法)時的有效性。
    。
    此句為論辯中的詰問,探討在特定的量論(邏輯推論)陳述下,能否在法相上成立某種具體的「色」之實體或性質。

名相註解
  • 立得:在論理學或毘曇論中,指透過論證而成立、證明或確立某個法相。

問。此量言陳。立得何色耶。

68
白話直譯
解答。如果只看言陳。就是相分和質分兩種色。都不能成立。如果依意義來看言陳。就能立為相分色。另有解釋。如果小乘還沒徵問前。就依言陳來立意義。如果大乘在回答之後。就依意義來立言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僅僅根據文字上的表述來陳述。。也就是指「相」和「質」這兩種色法。。這些都無法成立。。如果讓內心的意念順著言語的表達而行。。也就是確立了屬於「相分」的色法。。另外一種理解方式是:。如果小乘修行者還沒有針對之前的問題提出質詢。。也就是根據內心的意向來建立言語的表達。。如果は大乘在之後纔回答。。也就是根據文字的表述來建立心意中的理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答問結構,承接前文之問項,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處於對量論(因明)中「言」與「意」關係的辯論脈絡中。
    討論的是在建立論據時,若僅依賴於字面上的語言表達(言陳),而未就其背後的真實意旨(意)進行分析,將會導致無法正確確立對象(立得)的問題。
    。
    此處討論色法的組成,將其區分為表現於外的「相」與內在實體的「質」,用以分析色法在認識論上的成立條件。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討論關於「言」與「意」以及「色」的量論分析。
    指若僅依據文字表象(望言陳)而將其視為兩種不同的色法,在邏輯推論上無法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與表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意」指內在的認知或意向,「言」指外在的語言陳述。
    「意就言」是指將內在的意識狀態調整至與語言表達一致,以達成邏輯上的成立或立論。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探討如何透過「意」與「言」的對應,來確立色法在相分(心所呈現的對象影像)中的存在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前面已給出一個解釋後,現在提供另一種可能的義理分析或解讀角度。
    。
    此處討論的是論辯邏輯與認知順序。
    在宗鏡錄的論議脈絡中,區分「意就言」與「言就意」的立論方式,此句設定了一個前提條件,即在小乘尚未對前文之問義進行徵詢(質詢)的情況下,後續如何建立論點。
    。
    此處討論的是言語(言)與心意(意)之間的邏輯優先順序。
    在小乘未徵問之前的語境中,是指先有內在的意向或認知,再將言語依此意向而設定或表達。
    。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的假設情境中,討論在小乘與大乘的問答順序不同時,如何將「意」(內心之義)與「言」(言語表達)相對應地建立論點。
    。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辯或詮釋過程中,「意」(內在心意、義理)與「言」(外在文字、語言)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答後之語境中,是指將內在的義理依循文字的表達方式來予以確立。

名相註解
  • 質:指事物的內在實體、基質或組成物質。
  • 徵:質詢、考證或要求證明。在論書語境中,指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質疑以求釐清。

答。若但望言陳。即相質二色。皆成不得。若將 意就言。即立得相分色也。又解。若小乘未徵 問前。即將言就意立。若大乘答後。即將意就 言立也。

69
白話直譯
提問。既然分為相分和本質兩種色。那就不是極成了。前面為什麼說是極成色?因為相分不是大家都承認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已經把「色法」區分為表現出來的「相分」以及內在的「本質」這兩種。。這就表示並非完全成立。。之前既然已經陳述過了,為什麼還說這是「極成」的色法呢?。因為「相分」這個觀點並不是雙方共同認同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質詢,旨在透過問答來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
    此句為論辯之問項,探討色法(物質法)在分析時,是否應區分為外在顯現的特徵(相分)與內在的實體本質(本質)。
    這涉及對物質組成與定義的細膩分析,旨在討論色法是否能達到「極成」(完全成立/定義明確)的狀態。
    。
    此句處於對「色法」定義的辯論中。
    在《宗鏡錄》的邏輯分析脈絡下,若將色法區分為「相分」與「本質」兩種,則該定義在邏輯上無法達到「極成」(完全成立/絕對成立)的狀態,因此引出後文對先前定義的質詢。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針對先前對「色法」定義的邏輯一致性提出疑問。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討論色法是否能被完全定義(極成),以及分相與本質的區分是否影響其定義的完備性。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說明為何前文提到的「極成色」在特定邏輯下不成立。
    其核心在於論辯雙方對於「相分」的定義或存在與否未達成共識(非共許),因此無法以此作為推論的共同基礎。

名相註解
  • 本質:指事物內在的根本性質或實體。

問。既分相分本質兩種色。便是不極 成故。前陳何言極成色耶。相分非共許故。

70
白話直譯
解答。如果從言陳來看有法自相。立敵者共許色法存在。因此執著極成色。若是相分之色。這是大乘所承認的義理。那又與自相的說法有何關聯?難道會有不是極成的情況嗎?各種註疏都說不可分開。其實並非如此。如果是這樣。小乘認為佛有有漏色。大乘則認為佛具有無漏色等。這些都已在前文說明。如果不能分開。那應該稱為極成色嗎?既然他們都不是如此。這裡又怎會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想要說明法具有自體相狀。。針對大家共同認可的「共許色」來建立對立的論證。。所以才主張是極成色。。如果將色法視為相分色。。這是大乘佛教所認同的觀點。。為什麼還要討論前面提到的自相呢?。難道不會成立極成(的論證)嗎?。各種註釋書都說不能將其分開看待。。不是這樣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小乘佛教認為佛陀的身體仍然具有有漏的物質屬性。。大乘佛教主張佛陀的色身是超越煩惱、清淨無漏的。。就在前面已經說明過了。。如果不將其區分開來。。這樣是不是應該稱之為「極成色」呢?。既然事實並非像那樣。。這件事為什麼會這樣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處於大乘與小乘關於「色法」定義的辯論脈絡中。
    此處討論的是是否承認法具有獨立於他法之外的「自相」(Svalakṣaṇa),這是判定法是否能被「極成」(完全成立/定義)的關鍵論點。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色法(物質)之自相與共相的論辯脈絡中。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論辯前提,即針對對手(敵)所認可的「共許色」(共同認可的物質特徵)來展開論證,以探討色法是否能達到「極成」(完全成立/定義)。
    。
    此句處於對色法(物質)之定義的辯論中。
    在《宗鏡錄》引用或討論的論理脈絡中,「極成」是指將色法視為由極微粒子組成且完全成立的實體。
    此處是在解釋為何在設定「自相」與「共許」的論點時,會採取「極成」的立場。
    。
    此句處於對色法本質的辯論中,討論將「色」區分為「相分」(外在顯現的特徵)與「本質」的觀點。
    此處提出一種假設,探討若採納相分色的定義,將如何影響對「極成」(完全成立/構成)之論點的判斷。
    。
    此句在討論色法之自相與相分的論辯脈絡中,指出將「色」視為「相分」的看法符合大乘佛教的義理認同。
    。
    此句處於對論對答之脈絡,旨在質疑若已認同大乘對「色」之相分的見解,則無需再回溯討論先前關於「自相」的論述,是用以推導後續論證的反問句。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語境中,作者在分析「自相」與「共許」的邏輯關係。
    在此脈絡下,作者質疑若前提成立,則論證結果必然會達到「極成」(完全成立)的狀態,是以反問句形式強調邏輯上的必然性。
    。
    此句為作者在論辯過程中,引用當時主流註釋書(鈔)的觀點,作為後續予以反駁(非也)的對象。
    討論核心在於法相的分析與合成,以及是否能將其分開討論。
    。
    此處為作者對前文「諸鈔」(各種註釋書)之觀點予以否定,旨在透過反駁既有註釋,進而論證其對色法分開或極成之義理判斷。
    。
    此句為論辯中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假設前文所述之觀點成立,以進一步推導出矛盾或結論。
    。
    此句論述小乘與大乘在佛身觀上的分歧。
    小乘認為佛雖在心法上解脫,但其肉身(色身)仍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具有生滅與煩惱的特質(有漏)。
    。
    此句對比小乘與大乘對佛身性質的看法。
    小乘認為佛之色身仍屬有漏(受業力影響),而大乘則主張佛身為無漏,即是由願力或功德所成就的清淨身,不染煩惱。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小乘與大乘關於佛色(有漏與無漏)的見解差異進行了論述,用以支持後續的推論。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討論在分析法相或宗義時,若不將不同性質的特徵(如前文提到的有漏色與無漏色)區分開來,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無法成立極成之論證。
    。
    此句為反問句,處於對「色」之性質與組成(極成)的邏輯辯論中。
    作者透過假設「若不分開」的情況,質詢是否能將其定義為「極成色」,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釐清色法之體用或有漏無漏的區分。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否定前文所假設的推論(即若不分開則應名為極成色),為接下來提出質詢或反駁做鋪墊。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詰問,旨在針對前文所述的邏輯矛盾或論點,要求對方說明其成立的理由或原因。

名相註解
  • 立敵:在論理學(因明)中,指設定對方的觀點或建立對立的論點以進行辯論。
  • 鈔:指對經論的詳細註釋或評註。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與「無漏」相對。

答。 若望言陳有法自相。立敵共許色。故著極成。 若相分色。是大乘意許。何關言陳自相。寧 有不極成乎。諸鈔皆云不得分開者。非也。若 爾。小乘執佛有漏色。大乘佛無漏色等。在於 前陳。若不分開。應名極成色耶。彼既不爾。此 云何然。

71
白話直譯
問。現在談論宗義顯現本性。為何要廣泛引用三支比量的文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現在來討論「宗」是如何顯現其性質的。。應該如何詳細地引用關於三支比量的論述文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辯論或解析環節。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探討在比量論(因明)的邏輯結構中,「宗」(即欲證明的命題)如何透過論證顯現其本質或成立之理。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旨在探討在闡明宗義(宗顯性)時,如何運用因明學中的「三支比量」邏輯結構來引用文獻以證明論點。

名相註解
  • 顯性:指顯現其性質、特徵或成立的理據。
  • 三支比量:因明學中的三段論法,由『宗』(欲證之論點)、『因』(證明之理由)、『喻』(類比之實例)三部分組成,用以建立正確的邏輯推論。

問。今談宗顯性。云何廣引三支比 量之文。

72
白話直譯
答。諸佛說法,尚且依於世俗諦。何況是三支比量。理論上五明皆然。以破斥與建立為宗旨。以產生智慧與了知為本體。用來破除凡夫與小乘的錯誤執著。確立佛法的綱要宗旨。因此教導無智慧者,最終難以圓滿。木頭若非繩直,終究不會筆直。比擬之下可以生起誠信。能夠降伏邪倒的疑心。衡量之後可以確立真實詮釋。杜絕狂妄愚癡的妄說。因此獲得正法之輪。永遠轉動。唯識的宗旨。廣泛實踐。則事理具備顯現真理的功用。言語具有確立國度的力量。如慈恩大師所說。因明論者。本來唯有佛陀宣說。文辭廣博,義理分散。都記載在諸多經典中。因此《地持論》說:菩薩求法。應當向何處尋求?應當在一切五明之處尋求。尋求因明者,是為了破除邪論。安立正道。劫初足目,最初創立真似二種。一直到世親菩薩,再次陳述規範體系。雖然綱要已經列舉,但深奧的義理尚未分明。因此使賓主雙方對舉發揚。仍然懷疑立破的規則。有陳那菩薩。這就是所謂命世。是賢劫千佛中的一尊佛。隱居於山巖林藪。安住於山巒,等持不動。觀察述作的利與害。審查文義的繁簡。當時山谷震動吼聲。雲霞變化出彩光。山神捧起菩薩的雙足。高達數百尺。高聲宣說。佛陀宣說因明。義理玄妙難以窮盡。如來滅度之後。大義淪喪斷絕。如今有幸智慧深遠。深刻領悟聖者旨意。闡述因明論道。願請再度弘揚。菩薩於是放出神光。照亮眾生的根機感應。當時在南印度。達羅國國王。見到放光明。疑似進入金剛喻定。請求證得無學果。菩薩說道。進入定中觀察。將要解釋深奧經典。心中期望大覺。不是為了追求小果而發願。國王說。無學果。諸聖者所敬仰。請尊者速證果位。菩薩安撫他。想要成就國王請求妙吉祥菩薩的願望。於是彈指示警說:為何捨棄大心?反而興起小志?為了廣大利益眾生。應當弘揚慈氏所說的瑜伽論。匡正已經衰頹的綱紀。可以制定因明學說。再次建立規範準則。陳那恭敬接受指導教誨。奉行並圓融運用。於是譚思專心鑽研。於是撰寫了《因明正理門論》。所謂正理,是諸法本來真實的體性。義理。所謂門,是衡量與解釋的依據。又《瑜伽論》說:什麼叫做因明處?是在觀察義理時,一切相關的事。所建立的法。稱為觀察義。能夠隨順於法。稱為一切存在的事物。一切存在的事物。這就是因明。是為了用因來照明並觀察義理。譬如外道執著聲音是常住的。若不以正量推理來破除它。怎能破除執著?如外道建立推理說:聲音是有法。確定常住為宗旨。理由是:因為具有所作性。同類比喻如虛空。但虛空並非具有所作性。因此理由不成立。所舉的比喻不相等。所以立聲為常不成立。若在佛法中。聲音是無常的。建立推理說:聲音是有法。確定無常為宗旨。理由是:因為具有所作性。同類比喻如瓶、盆。異類比喻如虛空等。可知如果沒有這種推理方法,怎能顯示正理並摧破邪見?因此實際的理地,不受一塵。在佛事門中。不捨一法。若想學習諸佛的善巧方便。必須具足菩薩的遍行。每一法都能徹底明瞭。才能成就廣大的教化。如上面廣泛引用藏識的文句。是祖師與諸佛所闡明。經典與論書共同建立。第八本識。真如一心。廣大無邊。本體極為微細。顯現心的本源而無外在。包容性藏並能普遍涵蓋。專為持有種子的名稱。作為總報的主體。建立有情的本體。成為涅槃的因。居於初位時總稱為賴耶。處於究竟果位時唯稱無垢。具備本智與後得智的境地。成就自利與利他的門徑。隨著有執或無執而立下多種名稱。依據染緣與淨緣而成就諸種本體。孕育一切如同太虛包容萬有。現起萬法如同大地生長萬物。那有什麼法不被涵攝?沒有門徑不可進入。只是因為迷失了一真之解。產生了第二層的觀察。最初因為覺悟明了而能夠了知的心。生起內外塵勞的形相。在一切圓滿清淨中。分別出根與塵。聚合內在四大成為身體。分出外在四大作為境界。內在以識情為垢染。外在因想像形相而成為塵。無有妄念時,境界與本體貫通為一如。有分別想時,真如便顯現萬種差別。若能讓心融入法界。境界開朗,顯現真空。虛幻的障蔽完全消除。一道光明顯現。可說是破除了迷途的細密羅網。打開了覺悟之門的重重關卡。沉睡夢境覺醒,大覺常明。狂亂本性止息,本來面目自然顯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有的佛在說法的時候。。甚至連諸佛說法,仍然需要依循世俗的語言與邏輯。。更不用說三支比量這種邏輯推論方式了。。理實五明(指五種論理學知識)。。以破除錯誤見解並建立正確義理為核心宗旨。。透過言語來產生對真理的智慧領悟,這就是其核心本質。。破除凡夫和小乘修行者那些錯誤的執著見解。。以此來確立佛法核心的綱領與宗旨。。所以纔要教導那些沒有智慧的人,直到他們能達到圓滿的境界。。木材如果不經過繩子的拉直矯正,就無法變得正直。。透過這樣的比對與推論,可以產生真正的信心。。消除那些歪曲、顛倒的懷疑之心。。用邏輯推論來衡量,就能確定真正的義理精髓。。堵住那些狂妄愚昧之人的胡言亂語。。因此能夠獲得正法的輪轉。。永遠地運轉下去。。唯識宗派的核心主旨。。將其廣泛地運用與實踐。。這樣就能透過具體的現象來顯現深奧的道理。。意思是具有能讓國土安定下來的力量。。就像慈恩大師所說的。。關於因明論這件事。。這原本就全部是佛陀所說的教法。。文字敘述較為冗長,且義理分佈較為分散。。完整地分佈在各種經典之中。。所以,《地持論》中提到:。菩薩在尋求真理與正法。。應該去哪裡尋求(真理)呢?。應該在所有的五明學問領域中去尋求。。學習因明學的人。。目的是為了反駁錯誤的論點。。建立正確的道理。。在劫波羅的初始,足目(論師)首先確立了目錄。。首先確立了關於真偽與相似的論理標準。。到了世親菩薩的時候。。再次說明論述的規範與準則。。雖然已經列出了基本的綱領原則。。然而深層的義理與精微的旨趣還沒有被詳細地分析清楚。。所以才讓賓客與主人相互對答,以闡明義理。。就像先提出疑問,接著再將其破解的原則。。有陳那菩薩。。這位被稱為命世。。他是賢劫中一千尊佛中的其中一位。。隱居在山巖與叢林之中。。住在山巒之間,進入禪定等持的狀態。。觀察其敘述方式與論證作法中的利弊得失。。審慎地考察文字義理的繁複與簡約。。這時候,山巖山谷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雲朵與霞光變幻出繽紛的色彩。。山神恭敬地捧起菩薩的腳。。身高有數百尺。。大聲地說道。。佛陀所教授的因明學。。深奧微妙,難以窮盡研究。。在如來佛陀入滅之後。。深奧的佛法義理已經沒落並消失了。。現在很慶幸能獲得如此深遠的智慧。。深刻地領會聖人的旨意。。用因明學的邏輯推理來論述道理。。希望請求您重新弘揚這套法門。。菩薩接著放射出神聖的光芒。。照亮了那些具有感應機緣的人。。那時候在南印度地區。。按達羅國的國王。。看見了放射出的光明。。懷疑對方進入了金剛喻定。。請求您證悟最高階段的無學果位。。菩薩說道。。進入禪定之中進行觀察。。準備要解釋深奧的經義。。心中期盼能達到最高層次的覺悟。。並非追求小乘的果位。。國王說道。。所謂的無學果是指。。這是所有聖者都崇敬追求的目標。。請您趕快證得那個果位。。菩薩撫慰他。。國王想要達成願望,於是請妙吉祥菩薩。。於是彈指提醒他,並說道。。為什麼要放棄菩提大心呢?。反而產生了狹隘的小志向。。為了能讓更多的人獲益。。應該弘揚由慈氏菩薩所傳授的瑜伽法門。。矯正那些已經崩潰、混亂的法義準則。。可以制定因明學的論理體系。。重新建立論理的規範與準則。。陳那恭敬地接受了對方的指點與教誨。。恭敬地領受教誨,並以此在學問上深入鑽研。。於是陳那開始深入思考並精研學問。。於是(陳那)撰寫了《因明正理門論》這部論書。。所謂的「正理」是指:。所有事物最原始、最真實的本質。。的意思。。這裡所說的「門」是指。。所謂的『門』,就像是一把權衡的尺,是讓我們能夠對義理進行對照與理解的依據。。另外,《瑜伽師地論》中提到:。什麼是所謂的「因明處」?。是指在對義理進行觀察的過程中。。所有存在的事物。。被確立起來的法。。這就稱為「觀察義」。。能夠隨順(觀察義)的法。。這就稱為「諸所有事」。。所有存在的事物。。這就是所謂的因明。。因為因明能像光一樣照亮並觀察事物的義理。。就像外道認為聲音是永恆不變的一樣。。如果不使用正確的量度比對來破除這種執著。。要如何才能打破這種執著呢?。就像外道建立論據來論述一樣。。聲音是一種真實存在的法。。將其設定為恆常不變,作為論證的主旨。。理由是這樣說的:。因為它具有可以被造作的性質。。舉的類比例子就像虛空一樣。。所以虛空並不具有能夠被造作或產生作用的性質。。那麼這個理由就無法成立。。所舉的類比與理由並不一致。。想要證明聲音是永恆不變的,在邏輯上是行不通的。。如果在佛法的教義中。。聲音這種東西是不恆常的,會隨時改變或消失。。建立論證(量)如下:。聲音是我們現在要討論的對象。。將「無常」設定為論證的核心目標。。理由是這樣說的:。因為它是被製造出來的性質。。舉相同的例子,就像瓶子和盆子一樣。。不同的比喻則像虛空等等。。由此可以知道,如果沒有這樣的論證量。。如果沒有這樣的論證,怎麼能顯出正確的道理並破除錯誤的見解呢?。所以,在真實的理體境界中。不被任何微小的塵垢所汙染。。在佛陀行事的種種門類之中。。不捨棄任何一種法門或方法。。如果想要學習諸佛救度眾生的巧妙手段。。必須具備菩薩那種周遍運行的能力。。將每一項都徹底地明白。。這樣才能成就偉大的教化。。就像上面所做的,廣泛地引用了《藏識論》中的內容。。這是歷代祖師與諸佛所共同明示的道理。。在經典與論書中共同確立了這個觀點。。第八個根本意識。。這就是真如的單一心體。。廣大且沒有邊際。。其本質極其微細。。展現出心的本源,而不需要在外部尋找。。包容了所有本性的藏庫,藉此能周遍通達一切。。被稱為能夠擅長持守種子的心識。。成為主導所有果報的核心。。構成了眾生生命的本體。。建立起進入涅槃的因緣。。處在最初的位階時,統稱為賴耶。。處在最高成就的果位時,就單純被稱為「無垢」。。完整地具備了本覺與後覺兩種智慧的境界。。成就了讓自己和他人都能獲益的門徑。。根據是有執著還是沒有執著,而設定了許多不同的名稱。。根據染汙的條件與清淨的條件,構成了眾生各種不同的形態。。涵養萬物,就像廣大的虛空一樣將一切包容在內。。顯現出世間萬物,就像大地孕育並生長出各種植物一樣。。那麼還有什麼法是不被包容的呢?。沒有任何一個門進入不去。。只是因為對唯一的真實理體產生了迷妄的理解。。接著進行第二個方面的觀察。。最初是因為那具有覺悟光明、能夠了知萬物的心。。產生了內在與外在的煩惱與物質世界的種種現象。。在一個圓滿、清淨且通達的境界之中。。將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區分開來。。將內在的四大元素聚集起來,構成身體。。將外部的四大元素區分為感知對象的境界。。在內在層面,將意識與情感視為染汙之垢。。外部世界是因為有了分別心與相狀的投射,才形成了我們所感知到的物質環境(塵境)。。在沒有分別念頭的狀態下,所有的境界都貫通於同一如實的本相中。。一旦有了主觀的妄想與分別心,就真正地形成了萬千不同的現象差別。。如果能讓自心與法界融為一體。。外在的境界豁然開朗,顯現出本有的真空實相。。如幻的遮蔽完全消失。。唯一的一條光明大道顯現出來。。這可以說是撕開了迷失方向時那張細密遮蔽的網。。打開通往覺悟之門的重重枷鎖。。從昏沉的夢境中醒來,本具的覺性便永遠光明。。當躁動不安的妄心平息下來,原本的自性就會自然顯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誌著對前文關於「為何在討論宗顯性時廣引三支比量之文」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作為論證的起首,旨在說明即便如來之教化,在對機說法時仍需運用世俗的語言與邏輯(俗諦),以此類比三支比量之使用之合理性。
    。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為了使對方能理解,必須採取對應於眾生認知層次的世俗語言與邏輯(俗諦),而非直接以絕對真理(真諦)呈現,以此論證使用比量等邏輯推論工具在說法中的正當性。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諸佛說法尚且依循俗諦(世俗語言與邏輯),因此使用三支比量(因明邏輯)來顯現宗義、破除執著,更是理所當然且必要的手段。
    。
    此處指在論證佛法時,運用古印度邏輯學(因明)中的理實五明來建立嚴謹的推論,以破除對立執著並確立正法綱宗。
    。
    此處論述邏輯推論(比量)與五明之功能,指出其方法論在於先破除對方的謬論(破),再建立正確的法義(立),藉此導向真理。
    。
    本句在討論「三支比量」與「五明」的論理功能。
    指出論理推演(言)的目的在於使心生起對法相的明確領悟(智了),而這種由論理導向智慧的認知過程,即是比量論理的實體本質。
    。
    本句說明運用比量(邏輯推論)與五明之學,旨在透過破立之法,消除凡夫與小乘在法義上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偏執,為確立正法綱宗掃除障礙。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比量、五明等論理工具的討論,說明透過嚴謹的破立論證,能使佛法的核心義理(綱宗)得到明確的確立,使修行者不再對正法產生疑惑。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佛法依俗諦、運用比量與五明來破除執著的論述。
    說明由於眾生處於無智狀態,必須透過這些漸次且符合邏輯的教化手段,才能引導其從無智走向圓滿的覺悟。
    。
    此句以木材需繩子矯正為喻,說明無智之人若無正法(如前文所述之比量、五明)的導引與矯正,無法獲得圓滿的智慧與正見。
    。
    此處論述透過「比量」(類比推論)的邏輯分析,使修行者能從已知的事理推導至未知的真理,進而消除疑惑,建立對佛法正確的誠信。
    。
    此句說明透過理實五明等正理的教導,能使修行者克服對正法產生之錯誤、顛倒的認知與懷疑,從而建立正確的信仰。
    。
    此句強調透過「量」(因明邏輯推論)來驗證與確立佛法正確的義理,以排除謬論,使真理得以明確界定。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正確的論理(因明)與真詮,能消除不理智、不正確的錯誤見解,使正法得以純淨傳承。
    。
    此句承接前文對摧破異執、定立綱宗之論述,說明透過正確的論理與教法,能使正法如輪般運轉,廣傳於世並利益眾生。
    。
    此句承接前文「正法之輪」,指佛法之真理如同法輪般恆久運轉,不斷地傳播並教化眾生,使正法不至斷滅。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涉以「萬法唯識」為核心的教義宗旨,強調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現,旨在透過對識的分析來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句「唯識之旨」,指將唯識學的教義旨趣廣泛地應用於實踐與論證之中,以達到顯明理體、安定言論的效果。
    。
    此句處於討論唯識旨趣與因明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事」(具體的現象、論證或實踐)來顯現「理」(內在的真理、法性),說明事與理相依且互顯的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唯識之旨」與「正法輪」的運轉,說明運用正確的論理(因明)與教義能破除邪見,從而使社會與國土在正法中獲得安定。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師的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因明與唯識之旨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上文慈恩大師之言,引出對「因明論」之定義與來源的論述,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於確立論理推導在佛法研究中的正當性。
    。
    此處指因明論(邏輯辨析之法)的根源與核心義理,本質上皆出自佛陀之教導,而非僅是世俗的邏輯學。
    。
    此處指因明論的內容雖然源自佛說,但其論理與義理並非集中於單一論典,而是廣泛且分散地存在於各部經典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因明論」之論述,說明因明(邏輯推論)的教義雖然沒有單一獨立的專門經典,但其原理與方法廣泛且完整地分佈在佛陀所說的各種經典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地持論》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文關於因明論源於佛說且散見於眾經的觀點。
    。
    此句為《地持論》之引文開端,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破除邪見並安立正道,必須積極尋求正確的法義與論證方法。
    。
    此句承接前文「菩薩求法」,以設問形式引出菩薩在追求正法時應遍尋之處,旨在強調求法不應侷限於單一渠道,而應廣泛涉獵各類知識(如後文所述之五明)。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求法的討論,指出菩薩在追求真理與正法時,應廣泛地在「五明」這五種知識體系中研習,以建立完善的論證能力與智慧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應於「五明」中求法之論述,在此特指學習因明(邏輯與辨論之學)的目的與意義。
    。
    此句說明學習「因明」之目的,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與辯證,摧毀不符合正法、誤導眾生的錯誤見解(邪論),為建立正確的法義奠定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求因明者,為破邪論」,說明學習因明學(邏輯論理學)的目的不僅在於破除錯誤的邪見,更在於能以嚴謹的論證確立正確的佛法真理。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求法與因明之脈絡中,提及早期論師(足目)在劫之初便為正法建立目錄或規範,旨在說明正道論理的傳承與體系之早且嚴謹。
    。
    此句處於討論「因明」的脈絡中。
    在因明學中,「真似」是指對論題(宗)之理由(因)是否真實且相應的判定標準,是破邪論、安立正道的邏輯基礎。
    。
    此句在論述因明學的傳承脈絡,接續前文提及的早期因明奠基,說明論述進程延伸至世親菩薩時期。
    。
    此句處於討論因明(邏輯學)的脈絡中,指在繼承前人(如世親)的論述後,重新或進一步闡明論證的規範與體系。
    。
    此句處於論述因明學發展的脈絡中,指出雖然前人(如世親等)已建立起邏輯推論的基礎框架與準則,但仍需進一步探討其深奧精微之處。
    。
    此句處於討論因明學(邏輯論證)發展的脈絡中。
    指雖然先前已有基本的論理綱領(紀綱),但對於深層的邏輯機制與精微的義理(幽致)仍缺乏詳盡的剖析與區分。
    。
    此處描述論著或經文的編撰形式,透過「賓主」兩方的對話、辯論(對揚),將深奧的義理(幽致)透過問答方式具體化,使論證更為清晰。
    。
    此處描述一種論辯或教學的方法,即透過「立論(建立疑義)」與「破論(破解疑義)」的過程,使真理更加顯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一種由淺入深、以破除迷妄來顯現正義的辯證法。
    。
    有陳那菩薩。
    。
    此句為人物介紹,指明前句提到的陳那菩薩在特定語境或稱號中被稱為「命世」,並與後文其身分為賢劫千佛之一相接應。
    。
    此句說明陳那菩薩的身分,指出其在法義上的真實身分是賢劫千佛之一,體現了菩薩在顯現為凡夫或學者之前,已具備佛果之本質。
    。
    描述陳那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狀態,採取隱遁山林、遠離塵囂的方式進行靜慮與研習。
    。
    描述陳那菩薩隱居山林,透過等持(Samādhi)達到心意識的安定與統一,以利於後續對因明文義的審視與觀述。
    。
    此處描述陳那菩薩在隱居修行中,對論理敘述(述)與論證建構(作)的利弊得失進行審視,體現了因明學對論證嚴謹性的追求。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因明與論辯之脈絡,強調在分析對論或經文時,需審慎辨析其文字表述的繁複與簡約,以準確掌握其義理核心。
    。
    此處描述聖者或佛法顯現時,自然環境產生共鳴的異象,用以烘托法義之威神與環境的感應。
    。
    此處描述菩薩現身或行法時,周圍環境隨之感應而產生的異象,用以彰顯聖者的威德與法力的感應。
    。
    此處描述山神對菩薩的極大恭敬,表現出聖者在天龍八部及地方神靈中的崇高地位,以及外道或神靈對佛法修行者的皈依與敬畏。
    。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山神現身時的巨大形貌,用以襯託其威儀與對菩薩的恭敬。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山神在頂禮菩薩後,以高亢之聲表達其請法之意。
    。
    此句為山神之唱言,指涉佛陀所教授的邏輯推論與辨析法門(因明),旨在強調該法門之深奧及其在後世失傳的背景。
    。
    此句由山神對菩薩唱言,指稱佛陀所說的「因明」法義深邃精微,非一般凡夫能輕易推究或領悟。
    。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的肉身壽命結束,進入涅槃(滅度)後的時空背景,用以承接後文關於正法衰減或大義淪絕的敘述。
    。
    此句描述在如來滅度後,因明等深奧的論理義理在世間不再被正確理解或傳承,處於失傳的狀態,以此對比後文菩薩出現並重弘法義的必要性。
    。
    此句為山神對菩薩的讚嘆,表達在如來滅後、大義淪絕的時代,能遇到具備深遠智慧(特別是指因明論道之智)的菩薩是極大的幸運。
    。
    此句描述對佛法深奧義理的領悟,強調在因明論道等玄妙教法中,能透徹理解如來之真實意圖。
    。
    此句指運用因明(Buddhist Logic)的論證方法來探討與闡明佛法真理,強調論證過程的嚴謹性與邏輯性。
    。
    此句表達對恢復已佚或被遺忘之正法(此處指因明論道)的強烈渴求,體現了傳承正法之重要性。
    。
    此處描述菩薩以神通展現光芒,旨在照亮眾生或感應機緣,是大乘菩薩運用自在神通以利他、啟迪眾生的表現。
    。
    此處描述菩薩放神光,其光芒不僅是物理性的照明,更是為了對應眾生的根機與感應,使有緣者能覺知並產生信仰或領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與時間背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指南印土的一位國王,其後因見菩薩放光而產生感應。
    。
    此處描述按達羅國王感應到菩薩所放的神光,表現為視覺上的光明顯現,是機感與聖光相應的敘事。
    。
    此句描述按達羅國王見到菩薩放光後,推測菩薩正處於一種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深定狀態(金剛喻定),故而產生此疑念並隨後請求證悟無學果。
    。
    此句描述按達羅國王在見到菩薩放光後,請求菩薩證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是指已達到最高境界,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或修習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按達羅國王的請益轉為菩薩的回答。
    。
    此處指菩薩透過禪定之定力,對機感或對象進行觀照,以決定適當的教化方式。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入定觀察之情境,指菩薩準備將深奧的佛法真理闡明給對方(按達羅國王)聽。
    。
    此句描述菩薩的願力,明確表達其追求的是佛果(大覺),而非僅僅是阿羅漢的小果,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滿足於個人解脫、誓願成佛的志向。
    。
    此處描述菩薩之志向,強調不滿足於僅證得個人解脫的小果(如阿羅漢果),而是以成就佛果(大覺)為目標,體現大乘菩薩之大願心。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菩薩轉移至國王。
    。
    此句為王對菩薩之請願,指涉修行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解脫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無學果」,說明阿羅漢或佛之究竟圓滿果位(無學)是所有修行聖者共同追求與仰慕的最高境界。
    。
    此句為國王對菩薩的請求,希望其能迅速達成前文所述之「無學果」(阿羅漢果),反映出當時對小乘解脫果位的嚮往。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菩薩對對方的安撫動作,作為後續對話與警策的承接。
    。
    此句描述國王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請求妙吉祥菩薩的指導,體現了修行者在追求大乘覺悟時對善知識(菩薩)的依止。
    。
    此處描述菩薩以彈指之舉作為警策,旨在喚醒對方對大乘菩提心的覺悟,使其從追求小果的執著中醒悟。
    。
    此句為妙吉祥菩薩對陳那的警策,指責其將追求廣大利益眾生的菩薩心(大心),轉而追求僅限於個人解脫的小果(小志),強調大乘菩提心的至高重要性。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大乘菩提心(大心)時,若轉而追求僅限於個人解脫的小乘之志,即為「小志」。
    文中透過對比,警策修行者不可捨棄廣大利益眾生的菩薩心而追求私利。
    。
    此句描述菩薩(妙吉祥)勸導陳那放棄小乘之志,轉而發起大乘菩提心,以利他行作為修行之宗旨。
    。
    此句指引修行者或傳法者應傳播慈氏(Maitreya)所揭示的瑜伽行法,旨在透過特定的心意識修習(瑜伽)來達成覺悟,並以此利益眾生。
    。
    此處指在法義傳承或論理推演陷入混亂時,透過正確的教法(如前句提到的瑜伽行法)來重新建立正確的準則與規範。
    。
    此句指在轉習瑜伽行法後,應運用邏輯推論(因明)來確立正理,以匡正法綱並建立正確的認知規矩。
    。
    此處指在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脈絡下,透過正理的論述,重新確立正確的推論規範與邏輯準則,以匡正當時混亂的論辯風氣。
    。
    此句敘述陳那(Dignāga)在接受導師指引後,由小乘志向轉向大乘菩提心,並決定精研因明以利益眾生的轉折過程。
    。
    此句描述陳那在接受指誨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研習與實踐,體現了佛教傳承中「受教」與「研習」的接續過程,是後續能撰寫《因明正理門論》的基礎。
    。
    此句描述陳那在接受指教後,透過內在的思惟與精進研習,將所學轉化為自身智慧的過程,是撰寫論著前的準備階段。
    。
    本句敘述陳那在研習瑜伽行派教法後,將邏輯推論(因明)與正理結合,撰寫論書以建立正確的認知與論證體系。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陳那《因明正理門論》中「正理」的內涵,接續後文說明其為諸法本真之體義。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明正理之脈絡中,定義「正理」即是指涉諸法本然真實的體性,強調邏輯推論與認知應回歸到事物真實的本質,而非虛妄的表象。
    。
    此句為承接前句「諸法本真之體」的定義結尾,旨在說明「正理」所指的具體含義,即諸法本然真實的體相。
    。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因明正理門論》中的「門」字進行義理定義。
    。
    此句在解釋《因明正理門論》中「門」的含義。
    將「門」比喻為「權衡」(衡量標準),說明它是進入正理、對法義進行判別與理解的邏輯工具或路徑。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因明處的定義,作為前文論述的權威依據。
    。
    此句為引用《瑜伽師地論》之問句,旨在定義「因明處」的內涵。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處」指心意識的運作領域或對象,此處特指運用邏輯推理(因明)來觀察與建立法義的認知過程。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因明處」之定義,說明因明的運作是在「觀察義」(對法義的審視與分析)的範疇內展開。
    。
    此句出於《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論》關於因明處的定義。
    在此脈絡下,「諸所有事」是指作為觀察對象、能隨順法而建立的現象或事實,是因明邏輯推論中用以照明「觀察義」的基礎素材。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論》關於「因明處」的定義脈絡中。
    此處的「所建立法」是指在觀察義(對象)中,透過論理推導或量比而得以確立、證明的法相或結論。
    。
    此句接續前文,定義在因明學(邏輯分析)中,被建立、被分析的對象(所建立法)即被稱為「觀察義」,是認知過程中的被觀察項。
    。
    此句處於對《瑜伽師地論》中「因明處」的定義解析。
    在因明邏輯中,觀察義(所建立法)需要有能隨順其性質的法(諸所有事)來支持或證明,此處指能與被觀察對象相契合、使其成立的條件或根據。
    。
    此句承接前文「能隨順法」,在因明學的邏輯分析中,定義能隨順(符合)觀察對象之法為「諸所有事」,是用以建立論證基礎的客觀事實或法相。
    。
    此處承接前文對「因明處」的定義,指在觀察義中,能隨順法而成立的所有現象或對象,作為因明論證的基礎。
    。
    本句承接前文對「觀察義」與「諸所有事」的定義,指出能隨順法而建立的論理推導過程即為因明。
    在此語境中,因明被定義為一種能照明、顯現對象(觀察義)的認知工具。
    。
    此句說明「因明」的功能。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因明被視為一種認知工具(量),能將被觀察的對象(觀察義)清晰地顯現,如同燈火照明般使法相明確,從而達到正確的認知與判斷。
    。
    此句旨在舉例說明外道在邏輯推論上的錯誤執著,用以引出後文如何運用「量」(因明邏輯)來破除此種對「常」的錯誤見解。
    。
    此句處於因明學(邏輯學)討論語境,強調要破除外道的錯誤見解(如執聲為常),必須依據正確的量(量比/量論)來進行論證與反駁,而非憑空推論。
    。
    此句在因明論證的脈絡下,提出一個反問,旨在強調若不使用正確的「量」(認知工具/論證方法)來比對分析,就無法破除外道對法相(如聲)之常恆性的錯誤執著。
    。
    此句為引入因明論辯的範例,說明外道如何利用「量」(認識論的判斷標準或論證方式)來建立其理論體系,以便後文分析其論證邏輯的謬誤。
    。
    此處為因明論證之過程,描述外道在建立量論(論證)時,將「聲」設定為被討論的對象(宗),主張其具有實體存在且恆常不變。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的語境中,描述外道在建立量論(論證)時,將「聲」設定為具有「恆常」之性質,作為其論證要成立的宗(主旨/命題)。
    。
    此處處於因明(Hetuvidya)論證結構中。
    在立量(建立論證)的過程中,接在「宗」(proposition/thesis)之後,用以提出支持該結論的「因」(reason/ground)。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證過程中。
    外道試圖證明「聲」是常法,其論證邏輯是:聲具有「所作性」(可被造作、可被改變的性質),而他們企圖以此作為理由來建立其宗(結論)。
    然而後文隨即指出其喻例(虛空)與因不相符,從而破除此論證。
    。
    此句處於因明(邏輯論證)的立量過程中。
    在論證結構中,「同喻」是指為了證明「因」與「宗」具有相同屬性而舉出的類比例子(喻例)。
    此處外道試圖以「虛空」作為類比,用以支持其關於「聲」之性質的論點。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證過程中。
    外道試圖以「所作性」作為共同特徵,將「聲」與「虛空」類比以證明聲是恆常的。
    本句旨在破除此類比,指出虛空並不具備「所作性」(能被造作或產生作用的性質),從而使對方的因喻不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論證)的破執過程。
    文中分析外道立量(建立論證)時,其所提出的「因」(理由)與「喻」(類比對象)之間不相稱,導致論證邏輯在「因」這一環節無法轉化或推導至結論,故稱「因上不轉」,意指論證失效。
    。
    此處討論因明學(邏輯學)的量論。
    在建立論證(立量)時,若「因」(理由)與「喻」(類比對象)在性質上不一致,則無法成立有效的推論,導致論證失敗。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的討論脈絡中,旨在分析「聲」的性質。
    作者透過比喻與因果推論,指出若將「聲」設定為「常」(永恆),其論據(因)與喻例無法自洽,因此該論點無法成立。
    。
    此句為論證的轉折承接語,準備引入佛法對特定對象(如聲)的定性分析,以對比前文的論證邏輯。
    。
    此句在論證邏輯(因明)的脈絡中,將「聲」設定為被討論的對象(宗),旨在證明其具有無常的特性,即處於不斷生滅的狀態。
    。
    此處指在因明論證中,為了證明某個命題(宗)而建立一套完整的論證結構(量),包含宗、因、喻三個組成部分。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證結構中,作為「立量」的起始,明確設定論題(宗)的對象,即將「聲」作為被觀察與論證的對象(有法)。
    。
    此句處於因明論證(立量)的語境中。
    在建立論量時,首先需設定「宗」(proposition),即欲證明的主題。
    此處旨在證明「聲」這類有法具有「無常」的特性。
    。
    此句處於因明(佛教邏輯學)的量論推論結構中。
    在建立一個「量」(論證)時,包含宗(命題)、因(理由/根據)與喻(例證)。
    此處「因」是指用來支持「宗」(無常)的論據。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證結構中。
    在證明「聲」是無常的量論中,將「所作性」(被造作的性質)作為「因」,用以推導出「無常」這個「宗」(結論)。
    其邏輯在於:凡是被造作的東西必然有生滅,故其性質必然是無常的。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證過程中。
    在證明「聲」是無常的論量中,因(理由)是「所作性」(由因緣造作而生),而瓶盆同樣是所作之物,因此被用作「同喻」來支持論證,證明凡是所作之法皆為無常。
    。
    此句處於因明論理的量論分析中。
    在建立「聲是無常」的量論時,前句提到「同喻」是指與因(所作性)具有相同特徵的對象(如瓶盆);本句的「異喻」則是指與因特徵不同,但可用於反襯或對比的對象(如虛空),用以完整建構邏輯推論的對比體系。
    。
    本句處於因明論證的討論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量」(認知工具或論證過程)來確立法義,若缺乏嚴謹的量,則無法在邏輯上顯現正理並摧破邪見。
    。
    本句在討論因明(量論)的必要性。
    強調透過嚴謹的論證(量)才能確立正法(正理)並破除謬論(邪見),是修行與辨析法義的基礎工具。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量論(因明)摧邪顯正的討論,指出透過正確的量法,方能契入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理體境界(實際理地)。
    。
    此句接續前文「實際理地」,說明真如實相(理地)之本質是絕對清淨、超越一切物質與妄想染汙的狀態,如同虛空般不被任何微塵所遮蔽或影響。
    。
    此句與後句「不捨一法」相對,說明在實踐佛陀度生之事業(佛事)的各種方法與門徑中,必須周全兼顧,不捨棄任何一種法門,以達到圓滿的方便。
    。
    此句與前句「不受一塵」相對。
    前者指理地之空寂,後者指佛事方便之圓滿。
    意指在實踐佛事救度眾生時,必須運用一切可能的方便法門,不遺漏任何一種,以達到普度眾生的目的。
    。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要掌握佛陀運用種種權巧手段來度化眾生的能力,必須先具備相應的基礎(如後文所述之菩薩遍行)。
    。
    本句強調若要學習諸佛的方便法門,必須具備菩薩在法界中無礙、周遍運行的實踐能力,以將理地轉化為事上的圓滿。
    。
    此句接續前文「須具菩薩遍行」,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菩薩行時,必須對所有法門與方便手段達到無遺漏的徹悟,方能成就大化。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具足菩薩的遍行且對各法洞明,才能在度化眾生上成就圓滿的教化功德。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作者在前文中大量引用了關於阿賴耶識(藏識)的論著文字,用以論證其法義。
    。
    此句指涉佛法真理之來源與權威性,強調後文所述之法義(如第八識、真如一心)是經過歷代祖師與諸佛覺悟並明確揭示的真理。
    。
    此句指前文所述之法義(如祖佛所明之藏識理)在佛經與論書中均有記載且相互印證,強調該義理具有權威性的依據。
    。
    此處指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阿賴耶識,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將其視為一切意識的根本,並進一步與真如一心相聯繫,說明其作為種子儲藏與生命主體的地位。
    。
    此處接續前文之「第八本識」,說明第八識之本體即是真如,強調心之本源在體性上是單一且絕對的真如實相。
    。
    此處接續前句「真如一心」,描述真如本性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如之心不受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具備遍一切處、包容萬有的絕對廣大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描述。
    在《宗鏡錄》及瑜伽行派語境中,第八識雖廣大無邊,但其種子與體性在未顯現前處於極其微細的狀態,能含藏一切種子而不顯著於意識。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與真如一心的脈絡下,強調萬法皆由心源顯現,心外別無獨立之實體,體現唯心所現的義理。
    。
    此句描述第八識(阿賴耶識)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脈絡中,第八識被視為能包容一切種子(性藏)的基底,因其具備這種包容性,故能與一切法相通達、周遍。
    。
    此句接續前文之「第八本識」,說明阿賴耶識的功能在於擅長持守一切經驗的種子,使其不至散失,為後續果報之基礎。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與種子之脈絡中,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承載一切種子,因而成為主導眾生所有業報、決定果報呈現的核心主體。
    。
    此處接續前文對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描述,說明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藏,是構成所有有情眾生生命基礎的根本體性。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如心與種子、報應的脈絡中,說明真如心作為一切法之本源,亦是成就涅槃解脫的根本原因(因)。
    。
    此句說明心識在不同階段或位階的稱呼差異。
    在初位(起始狀態)時,其總稱被定義為「賴耶」(即阿賴耶),強調其作為種子儲藏與生命基礎的初始功能。
    。
    此句描述心性在不同階段的稱號。
    承接前句「居初位而總號賴耶」,此處說明當心性達到最高成就的果位(極果)時,其特質是完全純淨、沒有任何染汙,故稱之為「無垢」。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描述心性或佛果之狀態,指其同時涵蓋了本覺(先天不染之真如智)與後覺(經過修行覺悟後之智),兩者圓滿不二,構成完整的智慧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圓滿智地後,能建立起一種能讓自身與他人共同獲益、解脫的法門或機緣。
    。
    本句說明名相的建立是基於對象的狀態(有執或無執)而設定的區分,強調名稱僅是隨相而立的標記,而非實體。
    。
    本句說明眾生之體的形成是基於「緣」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同一本體因依止染汙之緣(煩惱、業力)或清淨之緣(修行、智慧),而顯現出截然不同的眾生相狀與生命層次。
    。
    此句描述心體(或真如體)的廣大與包容性。
    以「太虛」比喻其無礙之體,說明一切法皆由其而生,且能容納一切現象而不受限制。
    。
    此處以「大地」比喻心體或真如之本質,說明萬法雖種種顯現,但皆由同一本體而生,強調本體與現象之間「不離而生」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將覺性比擬為太虛與大地,強調其本質具有絕對的包容性,萬法皆在其中,無一遺漏。
    。
    此處承接前文對真如或覺性之描述,強調其包容萬法、無所不在且能隨緣現前的特質,說明真理的運作不被任何形式或門徑所限。
    。
    本句描述眾生如何從圓融的真如狀態墮入分別世界。
    因對「一真」(單一真實的本體)產生迷妄的認知,導致後續將圓湛之境析分為根塵與對立的二元世界。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從前一階段的分析轉向第二階段的觀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從對真如、本體的認識,轉向觀察迷染、根塵如何生起的過程。
    。
    此句描述心識在迷染之前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為「覺明」,具有能知、能了的自覺功能,這是後續產生迷妄與析出根塵的基礎前提。
    。
    本句描述在迷失真如本心的狀態下,原本清淨的覺明之心因妄想而生起對立,進而顯現出內在的煩惱(內塵)與外在的物質環境(外塵)及其勞苦之相。
    。
    此句描述在覺明心之本體(圓湛)中,因迷染而開始析出根塵的過程。
    圓湛指心體本具的圓滿與清淨,是萬法生起的基質。
    。
    此處描述迷妄心將原本圓融的一真法界,錯誤地分析、區分為主體(根)與客體(塵)的過程,說明現象界的對立是源於迷妄的析分。
    。
    此處描述從圓湛的一真之心中,因迷染而析出根塵的過程。
    將內在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聚集,便形成了物質性的身體(身)。
    。
    此處描述心識在迷染狀態下,將原本圓融的一真法界析分為內外,將外部的物質元素(四大)視為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客觀境界。
    。
    此句描述從圓湛的一如心境中,析出根塵的過程。
    在內在根器方面,將分別心的「識」與情緒波動的「情」視為遮蔽本性的染垢,說明主觀意識的分別與執著是導致迷染的原因。
    。
    本句說明心識如何建構外部世界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外部的「塵」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內心的「想」(意識的分別與構建)與「相」(對象的特徵)共同作用而顯現的幻象。
    。
    本句描述心境在「無念」狀態下的體現。
    當心不再起分別執著(無念)時,原本被析分為根塵的對立境界,在體性上恢復到圓融不二、一體同源的狀態(一如)。
    。
    本句說明心識的「想」功能如何將原本一如的法界析分為種種相異的現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萬物的差別並非實有,而是由「想」所構築的幻相,與前句「無念而境貫一如」形成對比。
    。
    本句描述心與法界不再對立、互不相礙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修行者破除主客對立的妄想,使個體心識回歸到與法界本體同一的境界,進而能體現真空之境。
    。
    此句接續前文「心融法界」,說明當修行者心境與法界融會貫通時,原本被妄想遮蔽的境界將變得開闊,從而體悟到萬法本空、無礙的真空實相。
    。
    本句描述當心與法界融合、體悟真空後,原本由妄想與執著所構成的遮蔽(幻翳)徹底消除,使本來清淨的自性得以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幻翳全消」,指當心融法界、真空顯現且迷妄的遮蔽完全消除後,本覺的清淨光明(一道)自然顯現,象徵從迷途轉向覺悟的單一真理路徑。
    。
    此句以「緻網」比喻眾生被煩惱、妄想與無明所束縛的狀態。
    當心融法界、幻翳全消後,能破除這些細微而複雜的執著,從而脫離迷途。
    。
    此句以「抽關」為喻,描述修行者破除深層的無明與執著,從而開啟本自具足的覺悟之門。
    承接前句「裂迷途之緻網」,強調從迷妄轉向覺醒的決定性突破。
    。
    此句描述從迷妄(昏夢)中解脫,恢復到本自具足、不生不滅的覺悟狀態(大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覺悟並非外來獲取,而是迷除後本性的顯現。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除去妄想、幻翳之後,心靈回歸寂靜,使本具的清淨自性(本頭)不再被遮蔽而自然顯現的狀態。

名相註解
  • 說法:指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宣說真理、開導迷悟的教化行為。
  • 俗諦:世俗諦。指為了溝通與教化而採用的世俗語言、概念與邏輯,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權宜手段。
  • 理實五明:古印度邏輯學(因明)中的五種知識體系,包括:因明(邏輯)、內明(心理)、外明(自然科學)、聲明(語言學)、醫明(醫學)。在此語境中,重點在於運用邏輯推論(因明)來論證真理。
  • 破立:佛教論理學中的辯論方法,指先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破),再建立正確的義理(立)。
  • 智了:指智慧的領悟或明確的認知,在因明學中指對對象的正確認定。
  • 凡小:指凡夫與小乘。
  • 異執: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執著或異端見解。
  • 綱宗:指核心的綱領與宗旨,比喻如網之綱,是統領全局的關鍵義理。
  • 無智:指尚未覺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缺乏正見的眾生。
  • 不圓:此處指尚未達到圓滿(圓覺/圓滿智慧)的狀態,或指教化過程直到圓滿為止。
  • 繩:此處比喻正法、論理或導師的矯正力量,用以對比木材的天然彎曲。
  • 比:此處指「比量」,是因明學中的一種認知方式,透過類比或推論來認識對象。
  • 伏:指降伏、消除或壓制。
  • 邪倒:指不正的、顛倒的見解,與正見相對。
  • 真詮:指真實的義理精髓或正確的解釋。
  • 妄說:指違背正法、缺乏理據的錯誤言論或邪見。
  • 正法之輪:指佛法如輪般運轉不息,象徵真理的傳播與普及,源自「轉法輪」之意。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論證過程。
  • 定邦:安定國土。在此語境中指透過正法與論理的確立,消除混亂與妄說,使國家安定。
  • 慈恩大師:指玄奘大師,因其譯經地點位於慈恩寺而得名。
  • 因明論:佛教的邏輯學,專門研究正確的推論方法與論證規則,用以破除邪見並確立正法。
  • 眾經:指佛陀所說的各種經典。
  • 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由世親菩薩造,詳細論述菩薩行之教典。
  • 求法:指尋求佛法真理、研習正法以獲取智慧的過程。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通常包括因明(邏輯論證)、內明(心理學/佛法)、外明(醫學/天文等世俗科學)、聲明(語言學/文法)、工巧明(藝術/建築/技術)。
  • 邪論: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的錯誤論點或見解。
  • 安立:指透過論證使道理穩固、確立。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世界形成之初始時期。
  • 足目:此處指一位早期的論師或學者,負責標記、確立法義的目錄或準則。
  • 創:首先,開始。
  • 標:標記,確立,明確說明。
  • 真似:因明學術語。指「真實」與「相似」。在論理推導中,指因與宗之間必須具備真實性(真)與相應性(似),以確保推論成立。
  • 爰:此處為連詞,意為「於是」、「及」。
  • 世親:指世親菩薩(Vasubandhu),印度大乘佛教重要論師,對因明與唯識學有深遠影響。
  • 軌式:指規範、準則或論述的體系,在此處特指因明論證的邏輯規範。
  • 紀綱:指法度、準則或基本的綱領框架。在此指因明學中確立的論理規範。
  • 幽致:指深奧、精微的義理或旨趣。
  • 賓主:指對話中的兩方,通常一人提問(賓),一人解答(主),是佛教論書中常見的對答體形式。
  • 有陳那菩薩。
  • 命世:此處為人名或稱號,指陳那菩薩之別稱。
  • 賢劫:佛教宇宙觀中,現今這個充滿善根、能出許多佛的劫波。
  • 千佛:指在賢劫中,預計將會出現的一千尊正覺佛。
  • 巖藪:指山巖與叢林,比喻僻靜、適合修行且遠離世俗的場所。
  • 等持: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亦指心與法相應而平等持守的狀態。
  • 述作:指論理的敘述與論證的建構,在因明學語境中涉及如何正確地陳述命題與建立論據。
  • 利害:指論證中的優劣、得失或邏輯上的成立與不成立。
  • 文義:指文字的表層含義與深層義理。
  • 繁約:繁指繁複、冗長;約指簡約、精鍊。
  • 山神:掌管山嶽之神靈,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護法神出現。
  • 幸福:此處非指世俗之快樂,而是指幸運地獲得、慶幸能遇見。
  • 攸邈:深遠、遙遠。此處形容智慧的境界極高且深邃。
  • 聖旨:此處指佛陀(如來)所宣說的聖妙教義或真實意旨。
  • 論道:透過論辯、推論來探討與闡明道義。
  • 重弘:重新弘揚、傳播佛法。
  • 神光:指由神通力所產生的光明,常用於表達菩薩或佛之智慧、慈悲之顯現,用以照破無明或感應眾生。
  • 機感:指眾生的根機與佛菩薩之間的感應道交。機指根機(受教的能力),感指感應。
  • 南印土:指古印度南方的地區。
  • 按達羅:古印度地名,此處指位於南印土的一個國家。
  • 放光明:指菩薩或佛以神通力放射出光芒,通常用於照破無明、感化眾生或顯示威德。
  • 金剛喻定:比喻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毀壞的禪定狀態,指心意識高度集中且不動搖的深定。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使心意識專注且安定,排除雜念。
  • 釋:闡釋、解釋。
  • 深經:深奧的經義,指超越世俗認知、揭示實相的佛法教理。
  • 大覺:指佛果,即完全的覺悟,與追求小乘解脫的「小果」相對。
  • 小果:指小乘佛教追求的解脫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果等,相對於大乘佛果而言為小果。
  • 諸聖:指達到聖果的修行者,如預流果至阿羅漢或菩薩。
  • 攸:通「所」,指被動的對象。
  • 仰:仰慕、崇敬或追求。
  • 尊:尊者,對修行者的尊稱。
  • 妙吉祥菩薩:即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
  • 彈指:佛教中一種警策或示意的手勢,常用於提醒、喚醒或在法會中作為信號。
  • 大心:指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以利眾生的宏大志向。
  • 小志:指小乘之志向,即僅追求個人解脫而不在意度化眾生的狹隘心念。
  • 廣利益:指大乘菩薩不追求個人解脫,而以利益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利他精神。
  • 慈氏:指彌勒菩薩(Maitreya),在瑜伽行派傳統中被視為《瑜伽師地論》等核心教義的傳授者。
  • 瑜伽:指瑜伽行(Yogācāra),一種透過禪定與心識分析來證悟真理的修行體系。
  • 頹綱:比喻法義、制度或論理準則崩潰、混亂的狀態。
  • 規矩:此處指論理推演的標準、規範或準則,特指因明學中判定真偽的邏輯準則。
  • 陳那:古印度邏輯學(因明)大師,瑜伽行派重要人物。
  • 指誨:指點與教誨,此處指導師對其修行方向與學術路徑的指導。
  • 周旋:此處指在學問、論理上週詳地研習、推敲與運用,而非世俗的社交應酬。
  • 譚思:此處指陳那(Dignāga)在思考、研討。因上下文提及陳那敬受指誨,此處之「譚」應為思考、研討之意,而非指他人。
  • 研精:深入研究,精研學問。
  • 正理門論:指陳那所著的論書,旨在探討獲取正確知識的途徑與邏輯準則。
  • 正理:在因明學中,指正確的理路或事物的真實本質(Pramāṇa/Tattva),在此處特指對法相真實體義的正確認知。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事萬物。
  • 本真:指事物原始、不被遮蔽的真實狀態。
  • 權衡:原指秤量重量的器具,此處比喻判斷是非、衡量義理的標準或準則。
  • 所由:依據、原因或根據。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因明處:因明(Hetuvidya)指邏輯推理與論證之學;處(Ayatana)指感官或意識的處所、領域。此處指運用邏輯分析來認知對象的心靈狀態或認知範疇。
  • 觀察義:在因明學中,指透過邏輯分析與審視,對法義的本質或特徵進行觀察與確立的過程。
  • 諸所有事:指一切存在的事物或現象。在因明學中,指能作為論據或觀察對象的客觀事實。
  • 所建立法:在因明學(邏輯學)中,指經由量比(推論)而得以成立、證明的對象或結論。
  • 隨順法:指能與目標對象相符合、相契合,使其成立或被證明的法。
  • 照明:比喻認知功能使對象清晰顯現,不被遮蔽。
  • 常:指恆常、永恆不變,與佛教的「無常」相對。
  • 量比:在因明學中,指透過正確的量(量法)進行比對論證,以確立真理或破除謬論的邏輯推論過程。
  • 破執:指透過論證或觀察,破除對錯誤見解(執著)的認定。
  • 所作性:指事物可以被造作、被改變或被影響的性質。在因明論辯中,常用於分析法相以判定其是否為常法或無常法。
  • 引喻:在因明論證中,引用類似的事物作為類比來證明因果關係。
  • 不齊:指不相稱、不一致或不對等,指類比對象與論據的性質不匹配。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教法或其論理體系。
  • 顯正:顯現正確的法理或正見。
  • 摧邪:摧破錯誤的見解或邪見。
  • 實際理地:指超越現象、不被妄想與客塵所染的真實真理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涉法界之本體。
  • 一塵:比喻極微小的物質或最細微的煩惱、妄想染汙。
  • 佛事: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所行的一切事業,包含教化、救苦、方便等種種活動。
  • 菩薩遍行:指菩薩在一切法界中,能隨機化現、周遍運行的能力與實踐,旨在普度眾生且不離真如理地。
  • 洞明:指徹底、透徹地理解與覺悟,不留死角。
  • 大化:指廣大且圓滿的教化、度化眾生的能力與功德。
  • 祖佛:指傳承佛法之祖師以及覺悟圓滿的諸佛。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第八本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是意識體系中最深層的根本識,負責儲藏一切經驗的種子。
  • 一心:指萬法之本源僅有一心,在此語境中指第八識之體性與真如無二。
  • 微細:指在意識感知之外,極其精微、不可見且不顯著的狀態。
  • 性藏:指種子藏,即阿賴耶識中儲藏一切經驗種子的功能。
  • 該通:指周遍(該)且通達(通),描述識之功能能涵蓋並聯繫所有法相。
  • 擅持:指阿賴耶識具有強大的持守能力,能將種子保存不失。
  • 總報:指所有業力所感召的綜合果報。
  • 主:指主導、核心或主體,此處指阿賴耶識作為業報運作的中心。
  • 有情:指具有意識、有情有想的眾生。
  • 初位:指心識在演化或階位中的起始狀態。
  • 極果: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的究竟果位,即圓滿的覺悟狀態。
  • 無垢:指完全清淨,沒有任何煩惱與染汙的狀態。
  • 本:指本覺,即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真如智慧。
  • 後:指後覺,即透過修行、破除迷妄而重新恢復的覺悟智慧。
  • 智地:指智慧的境界或位階。
  • 利門:指獲益的門徑或成就利益的法門。
  • 有執:指對法相產生執著、認作實有的狀態。
  • 無執:指不對法相產生執著、契入空性或離相的狀態。
  • 染緣:指導致染汙、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條件或因緣。
  • 淨緣:指導向清淨、趨向覺悟與解脫的條件或因緣。
  • 眾體:指眾生之體,涵蓋從凡夫到聖者各種不同層次的生命實體。
  • 大地:在此處為比喻,指能承載並孕育萬物的本體(如真如或心體)。
  • 一真:指唯一真實的本體,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真如、佛性或圓融的法界,是不分彼此、不分染淨的絕對真實。
  • 觀:指觀照、觀察,在佛教修行中是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法相進行深入的審視與分析。
  • 覺明:指心之本體,具有清淨的覺悟與光明之性,能照見萬法。
  • 了:指了知、明瞭,即心識對對象的認知與覺察功能。
  • 內外塵:內塵指內在的感官與意識(根識),外塵指外在的物質對象(六塵)。
  • 勞:指煩惱、勞苦或由妄想引起的奔波與煎熬。
  • 圓湛:圓融且湛然清淨。此處指心體本然的狀態,無礙且清澈,不染塵垢。
  • 塵:指外部環境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一切色法。
  • 外四大:指身體之外的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識情:指意識的分別心與情感的波動,在此指代主觀的妄想與情執。
  • 垢:指染汙、障礙,指遮蔽自性清淨的煩惱或迷妄。
  • 想相:指心識中的分別想與對象的相狀。
  • 無念:指心不對境起分別執著,非指空亡,而是指不被妄念所縛的覺照狀態。
  • 想:心識的分別功能,指對對象進行概念化、標記與區分的心理作用。
  • 真空:指離一切妄想、執著而顯現的絕對真理或本體實相。
  • 幻翳:指如幻象般遮蔽真理的妄想、執著或無明。
  • 一道:此處指唯一的真理路徑,或指不二的本覺光明。
  • 迷途:指被無明遮蔽而陷入輪迴、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
  • 緻網:比喻極其細密、難以察覺但能將眾生牢牢束縛的煩惱與妄想。
  • 覺戶:比喻覺悟的心門或進入真理的入口。
  • 重關:指重重疊疊的關卡或鎖扣,在此比喻深厚的煩惱、習氣與無明之障。
  • 惛夢:指被無明遮蔽而處於迷妄狀態,如夢境般不真實。
  • 狂性:指躁動、不安、不寧的妄心或執著之性。
  • 本頭:指本來面目、自性或覺悟的本源。

答。諸佛說法。尚依俗諦。況三支比 量。理實五明。以破立為宗。言生智了為體。 摧凡小之異執。定佛法之綱宗。所以教無智 至不圓。木非繩而靡直。比之可以生誠信。伏 邪倒之疑心。量之可以定真詮。杜狂愚之妄 說。故得正法之輪。永轉。唯識之旨。廣行。則事 有顯理之功。言有定邦之力。如慈恩大師云。 因明論者。元唯佛說。文廣義散。備在眾經。故 地持論云。菩薩求法。當於何求。當於一切 五明處求。求因明者。為破邪論。安立正道。劫 初足目。創標真似。爰暨世親。再陳軌式。雖紀 綱已列。而幽致未分。故使賓主對揚。猶疑立 破之則。有陳那菩薩。是稱命世。賢劫千佛之 一佛也。匿跡巖藪。栖巒等持。觀述作之利害。 審文義之繁約。于時巖谷振吼。雲霞變彩。山 神捧菩薩足。高數百尺。唱言。佛說因明。玄妙 難究。如來滅後。大義淪絕。今幸福智攸邈。深 達聖旨。因明論道。願請重弘。菩薩乃放神光。 照燭機感。時彼南印土。按達羅國王。見放光 明。疑入金剛喻定。請證無學果。菩薩曰。入 定觀察。將釋深經。心期大覺。非願小果。王言。 無學果者。諸聖攸仰。請尊速證。菩薩撫之。欲 遂王請妙吉祥菩薩。因彈指警曰。何捨大心。 方興小志。為廣利益者。當轉慈氏所說瑜伽。 匡正頹綱。可製因明。重成規矩。陳那敬受指 誨。奉以周旋。於是譚思研精。乃作因明正 理門論。正理者。諸法本真之體。義。門者。權衡 照解之所由。又瑜伽論云。云何名因明處。為 於觀察義中。諸所有事。所建立法。名觀察義。 能隨順法。名諸所有事。諸所有事。即是因明。 為因照明觀察義故。且如外道執聲為常。若 不以量比破之。何由破執。如外道立量云。聲 是有法。定常為宗。因云。所作性故。同喻如虛 空。所以虛空非所作性。則因上不轉。引喻不 齊。立聲為常不成。若佛法中。聲是無常。立 量云。聲是有法。定無常為宗。因云。所作性故。 同喻如瓶盆。異喻如虛空等。是知若無此 量。曷能顯正摧邪。所以實際理地。不受一塵。 佛事門中。不捨一法。若欲學諸佛方便。須具 菩薩遍行。一一洞明。方成大化。如上廣引藏 識之文。祖佛所明。經論共立。第八本識。真如 一心。廣大無邊。體性微細。顯心原而無外。包 性藏以該通。擅持種之名。作總報之主。建 有情之體。立涅槃之因。居初位而總號賴 耶。處極果而唯稱無垢。備本後之智地。成自 他之利門。隨有執無執而立多名。據染緣淨 緣而作眾體。孕一切而如太虛包納。現萬法 而似大地發生。則何法不收。無門不入。但以 迷一真之解。作第二之觀。初因覺明能了之 心。發起內外塵勞之相。於一圓湛。析出根塵。 聚內四大為身。分外四大為境。內以識情為 垢。外因想相成塵。無念而境貫一如。有想 而真成萬別。若能心融法界。境豁真空。幻翳 全消。一道明現。可謂裂迷途之緻網。抽覺戶 之重關。惛夢醒而大覺常明。狂性歇而本頭 自現。

宗鏡錄卷第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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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由分司大藏都監開雕經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司大藏都監負責開啟刻版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說明該版本《宗鏡錄》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戊申歲:指干支紀年法中的戊申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編輯、校對與刊刻大藏經的官方或臨時管理機構之分司。
  • 開板:指開啟刻版進行印刷,即正式出版之意。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