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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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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五十四

2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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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意識與語言分別。萬有皆是空性。因此名與義本無自性。一切眾生。在見聞之中。應當不會產生顛倒。因為名中沒有義。義中沒有名。兩者都是外在的客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意與言語所產生的分別心。。世間所有的一切現象全部都是空的。。那麼名稱和它所代表的意義,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有的眾生。。在視覺與聽覺的感知過程中。。應該就不會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因為名稱之中並沒有實質的意義。。在實義之中並沒有名稱。。因為這些都只是暫時停留的客塵(外來之相)。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意識的造作與言語的標記共同構成了對萬物的「分別」,這是導致眾生產生執著與顛倒見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名言與意念的虛妄性。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意言分別的脈絡中,指出一切現象(萬有)皆無自性,是為了進一步說明名義(名稱與意義)的虛幻,從而破除眾生對見聞對象的顛倒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萬有俱空」,說明在空性觀照下,語言的「名」(標記)與「義」(內涵)皆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無固定不變的自性。
    。
    此句為後續論述之主體,在《宗鏡錄》探討名義與空性的脈絡中,指涉所有受名言分別、處於顛倒見中的有情生命。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眾生在透過感官(眼、耳)接觸外界對象時,容易產生名義上的執著,是導致顛倒妄想的發生處。
    。
    本句接續前文,論述若能體悟意言分別與萬有皆空,則在面對見聞對象時,便能破除對名義的實有執著,從而不再產生顛倒見。
    。
    本句論述名與義的相互依附與本質空性。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名(語言符號)與義(所指對象)皆為意識分別所造,並非實有。
    因此,名之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義,旨在破除對語言名相的執著,以消除見聞中的顛倒妄想。
    。
    本句與前句「名中無義」相對,旨在說明名相(語言符號)與實義(對象本質)之間並無實質的恆常依附關係。
    在真正的實義本體中,並不包含語言的名稱;名與義皆是客塵,並非萬法本質,以此破除對名相與實體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名中無義,義中無名」,說明名相與義理皆非本質,而是依緣而起的暫時現象,如同客旅般不具有恆常的自性,故稱之為「客」。

名相註解
  • 意:指意識、心念,在此指對對象進行認知與分別的心理活動。
  • 言:指語言、名相,在此指用以標記對象的文字或稱號。
  • 分別:指心智將事物區分、對立並賦予定義的過程,通常指產生執著的妄想分別。
  • 萬有:指世間一切存在的事物與現象。
  • 空:指無自性,即事物不能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意義(義)。
  • 無性:指沒有自性(Svabhāva),即沒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所有有情生命。
  • 見聞:指眼根見色與耳根聞聲的感知過程,在此處代表感官對外境的接收與認知。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名:指語言、符號或名稱,即對象的標記。
  • 義:指名稱所對應的含義、實質內容或所指之對象。
  • 客:此處指「客塵」,指依附於本質之上、暫時顯現的現象或外來之相,用以比喻名相與義理皆無自性,僅是緣起而生的假相。

夫意言分別。萬有俱空。則名義無性。一切眾 生。於見聞中。應不成顛倒。以名中無義。義中 無名。俱是客故。

4
白話直譯
解答。萬法本來空寂。因熏習而顯現為有。在本來空性之中。生起各種情執與顛倒。《寶性論》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都是空的。。透過不斷的習慣累積,才形成了所謂的實有現象。。在原本空無自性的狀態中。。產生了各種情感上的執著與錯誤的認知。。引用《寶性論》中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之疑問轉入對應之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名義與顛倒見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一切法在體性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此為一切現象的本然狀態。
    。
    本句說明萬法雖然本質空寂,但眾生因長期的習氣燻習,在心中構建出虛假的實有感,進而產生執著與顛倒。
    。
    此句接續前文「萬法本空」,說明一切法在未經燻習、未起分別之前的本然空性狀態,此空性是後續產生情執與顛倒見的基礎背景。
    。
    本句說明在萬法本空的實相中,因燻習而產生主觀的情感執著(情執)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顛倒),導致眾生陷入迷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寶性論》來支持前文關於萬法本空、燻習成有及情執顛倒的論述。

名相註解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本空:指法之自性本空,非指不存在,而是指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性。
  • 燻習:指心念或行為反覆重複,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深化或產生新種子的過程,此處指習氣的累積。
  • 成有:指原本空無自性的法,因錯覺或習氣而顯現為具有實體的存在。
  • 情執:指基於情感而產生的執著,將虛幻的現象視為真實而產生貪愛或厭惡。
  • 寶性論:全稱《大寶積經》之《寶性論》,屬如來藏系論典,強調眾生皆具如來之寶性。

答。萬法本空。熏習成有。於 本空中。起諸情執顛倒。寶性論云。

5
白話直譯
提問。名中沒有義。義中沒有名。兩者都是外在的客塵。若有人執著名與義不同。義與名不同。這人既然沒有顛倒。那麼在義中應該沒有偏執。不應該因聽聞而產生好惡。生起憂愁或歡喜之心。因為名與義並不相關。應當知道這是外在的客義。這正是你的顛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名稱之中,並沒有真正的實體意義。。在實際的義理或實相之中,並沒有名稱的存在。。這兩者(名與義)都像是客人在這裡暫住一樣。。如果有人認為名稱與它所代表的意義是兩回事。。義理與名稱是不同的。。這個人既然沒有產生錯誤的認知。。那麼對於事物的實際義理,就不應該產生偏頗的執著。。不應該因為聽到別人說好或說壞,就產生反應。。心中會產生憂愁或歡喜的情緒。。因為名稱與它所代表的意義之間並沒有必然的聯繫。。應該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客義」。。這就是你的認知顛倒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名義關係的義理討論。
    。
    此句探討名與義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名」僅是假名標記,其本身並不包含其所指稱的實體(義),是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句與前句「名中無義」相對,旨在探討名(語言符號)與義(實際內涵/實相)的關係。
    說明實相(義)本身是超越語言文字的,並不包含名稱;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建立的假名,而非義的本質。
    。
    此處討論名(名稱)與義(含義)的關係。
    所謂「客」,是指名與義皆非事物的本質實相,而是依緣而生的暫時現象,並非恆常的主體。
    。
    此句探討名(名稱/語言)與義(實義/內涵)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討論若將名與義視為截然不同的兩者,將導致對客塵或顛倒執著的認知偏差。
    。
    此句探討名(名稱/語言)與義(內涵/實義)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是在設定一個假設前提:若一個人認為「義」與「名」是截然不同的兩者,則將導致後續關於顛倒執著的邏輯推論。
    。
    此句在討論名與義的關係。
    若一個人不執著於名與義的對立或差異,即稱為無顛倒,進而能消除對法義的偏執。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名」與「義」的討論。
    若能意識到名稱與義理之間並非絕對等同或對立,且不陷入顛倒見,則在面對事物的實相(義)時,能保持中正,不再產生偏頗的執著。
    。
    此處討論名與義的關係。
    若能體悟名義皆為客塵(客義),不對名相產生僻執,則在面對外界的稱讚(好)或毀謗(惡)時,能保持心境不動,不被名相所轉。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對名義沒有僻執(顛倒),則在聽到好惡的評價時,心應保持平靜,不會因外界的名言而生起憂慮或歡喜的情緒波動。
    。
    此處討論名(語言符號)與義(實際內涵)的關係。
    指出名稱與意義之間並非本質上的必然對應,因此若能破除對名稱的執著,不應因聽到名稱的好壞而產生憂喜的情緒。
    。
    此處討論名與義的關係。
    當名與義不相應(不相關)時,若仍產生情緒反應,則說明該義理在心中僅是作為外在的、暫時的「客」體存在,而非真實的體悟,故稱為「客義」。
    。
    本句在討論名與義的關係,指出當一個人對名義產生錯誤的執著或不相應的反應時,即屬於「顛倒」的狀態,即對真實情況的錯誤認知。

名相註解
  • 僻執:偏頗的執著,指因見解錯誤而產生的僵化或片面的認定。
  • 好惡:指稱讚與毀謗,或對事物產生的喜好與厭惡之情。
  • 憂喜心:指面對好惡評價時所產生的憂愁與歡喜之情緒,此處指受名言影響而產生的心理波動。
  • 客義: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指不與主體真實相應、僅作為外在對象而被執著的義理或名相。

問。名中無 義。義中無名。二俱客者。若人執名異於義。義 異於名。此人既無顛倒。則於義中應無僻執。 不應聞說好惡。生憂喜心。名義不相關故。當 知客義。是汝顛倒。

6
白話直譯
解答。因長久反覆熏習顛倒之故。有這種偏執。與名義並不相應。因為名言熏習於心。必定是由這個法門。生起分別之心。產生虛妄的偏執。如《密嚴經》偈中所說。當時金剛藏。又告訴大眾說。賴耶自無始以來。被戲論所熏習。被諸業所繫縛。輪迴流轉沒有窮盡。也如同在大海中。因為風而起波浪。常常生起也常常滅盡。既不斷滅也不常住。因為沒有領悟自心。隨著識的境界顯現。若能明瞭自心。就像火焚燒薪柴盡。通達於無漏法。這就稱為聖人。藏識變現眾多境界。遍滿於世間。意識執著我與我所。思量心不斷流轉。諸識各有差別。各自了知自己的境界。積聚業力成為心。遍為積集之名義。了別稱為識。五識取現前境界。如眼翳所見之毛。輪。隨所見而迷惑。於似色的心中。非色卻執取為色。譬如摩尼寶珠。日月光所照之處。隨其應現而顯現。各自降下同類之物。阿賴耶識也是如此。如來清淨藏。與習氣和合。變現遍及世間。與無漏法相應。降下諸功德法。譬如牛乳變化。成為酪直到酪漿。藏識也是如此。變現為各種色相。如眼翳見毛輪。有情眾生也是如此。因惡習氣而生眼翳。住於藏識之眼中。在諸非色之處。這些所見的諸色。猶如陽焰中的幻影。遠離有與無。一切都依賴耶識所顯現。仁者,是依眼根與色塵。由此生起類似色的識。如幻象住於眼中。飄動如同熱氣的火焰。一切色法皆是藏識所現。與色法的習氣相應。變現雖似有體,實則無有。愚癡之人妄自分別。各種昏沉、醉亂與放逸。坐臥或狂亂奔走。忽然生起種種事業。這一切皆是賴耶識。猶如烈日當空。舒展光芒照耀大地。蒸氣流動如水流一般。渴獸望見便奔走而去。賴耶識也是如此。其本性實非色法。卻顯現如同色法。惡念妄生執著。如同磁石吸引鐵一樣。迅速轉變遷移。雖然不屬於情識。卻如情識般活動。賴耶識正是如此。被生死所攝持。往來於諸趣之中。非是真我,卻似我存在。如同海中漂浮的物體。無思地隨水流動。賴耶沒有分別。後世之身因此而活動。就像兩頭大象爭鬥。受傷的一方永遠退卻。賴耶也是如此。斷除染污便無輪迴流轉。如同潔淨的蓮花。遠離污泥而潔白明淨。人天都能受用。無不共同珍視敬仰。賴耶識也是如此。從習氣的污泥中出離。轉依後獲得清淨。為佛菩薩所重視。如同極為珍貴的寶物。被凡夫輕視。若用來裝飾王冕。便成為國王頂上所戴。賴耶識也是如此。是清淨的佛性。凡夫位中常與染污相雜。佛果中恆常珍寶守持。如美玉沉於水中。被青苔纏繞覆蓋。賴耶處於生死之中。習氣纏繞而不顯現。在這賴耶識中,有二種執取形相生起。如同蛇有兩個頭。隨著歡喜而一同前往。賴耶也是如此。與各種色相俱足。一切世間。執取這些作為色。惡覺的人陷於迷惑。執著為我與我所。或有或無。自在造作世間。賴耶雖然變現萬法。其本性始終極為深奧。對於無智慧的人。全都無法覺察明瞭。就像對幻術師。幻化出各種動物。有的行走,有的奔跑。看似有情,實則不真。賴耶也是如此。幻化出世間萬象。一切有情眾生。本性都不真實。凡夫愚人無法明瞭。妄想生起執取執著。生起微塵勝性。對有無產生種種分別。以及對梵天等。丈夫等各種見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長時間反覆習慣於錯誤的認知。。因此才會產生這種偏頗的執著。。這與名相上的對應沒有關係。。是因為心被名言的概念所燻習。。必然會透過這個法門。。產生起分別的念頭。。產生了虛假且偏頗的執著。。就像《密嚴經》裡的偈頌所說的:。這時候,金剛藏菩薩。。他又對在場的大眾說道。。阿賴耶識從無始以來。。因為受到戲論的習慣影響。。被各種業力所束縛。。在輪迴中不斷循環,沒有窮盡。。就像是在大海之中一樣。。就像因為風的吹動而產生波浪一樣。。不斷地產生,也隨之不斷地消失。。既不是完全斷絕,也不是恆常不變。。因為沒有覺悟自己的本心。。種種境界隨著意識的運作而顯現出來。。如果能徹悟自己的本心。。就像火把柴薪燒盡一樣。。徹底領悟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境界。。這樣就稱作聖人。。阿賴耶識將儲藏的種子轉化為各種不同的外在環境與現象。。廣泛地分佈在世間。。意識執著於一個「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思維與計較不斷地流轉運作。。各種意識類別之間的區別。。各種意識各自感知並分辨它們所對應的對象。。將種種業力積累起來,就構成了所謂的心。。能夠普遍積集種子與業力的心,就稱為「意」。。能夠分辨對象的功能就稱為「識」。。眼耳鼻舌身這五種感官意識,捕捉當下顯現的對象。。就像患有瞖病的人看到毛髮一樣。。不斷地輪轉。。隨著視覺的呈現而產生錯覺與迷惑。。在那個看起來像物質形態的心識之中。。本質並非物質的心識,卻將其誤認為是物質。。就像摩尼珠一樣。。被太陽和月亮的光芒照射。。根據應該顯現的樣子而顯現。。各自降下與其性質相同的東西。。阿賴耶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來清淨的藏識。。與習氣融合在一起。。隨緣變現,遍佈於整個世間。。與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法相結合。。降下各種功德之法。。就像牛奶會發生變化一樣。。(牛奶)轉化成凝酪,甚至變成酪漿。。藏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藏識)轉變顯現,看起來就像各種顏色與形相。。就像眼睛有病的人,會看到不存在的圓輪狀光斑一樣。。眾生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因為長期累積的惡習與習氣,就像眼睛得了白內障一樣。。存在於藏識所顯現的眼中。。在那些並非真實物質形態的地方。。這些我們所看到的各種物質現象。。就像看到陽焰(海市蜃樓)一樣。。遠離對「存在」或「不存在」的執著。。這些全部都是由阿賴耶識所顯現出來的。。仁者,是依賴眼睛(眼根)與看到的對象(色境)。。因此產生了一種看起來像物質形態的意識。。就像幻影一樣,存在於眼睛的視覺之中。。像陽焰一樣飄動不定。。我們所見到的物質現象,全部都是由藏識所顯現出來的。。與對物質色法的習慣習氣相結合。。雖然顯現出來看起來像是有實體,但其本質實際上並不存在。。愚笨的人會產生錯誤的分別心。。各種昏沉迷醉與放縱懈怠的狀態。。無論是坐著、躺著,還是匆忙地奔跑。。立刻產生各種行為活動。。這些全部都是由賴耶識所顯現的。。就像正午強烈的太陽一樣。。將光芒舒展開來,照耀在地面上。。蒸氣看起來就像流動的水一樣。。口渴的動物看到後,便向其奔跑而去。。賴耶識的情況也是這樣。。其本質實際上並非物質(色法)。。但看起來卻像是物質形態顯現出來。。產生了錯誤的認知,進而妄生執著。。就像磁鐵吸引鐵塊一樣。。快速地發生轉移。。雖然它並不具備情識的功能。。雖然看起來像是有意識的覺知在運作,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這就是所謂的賴耶識。。被生死輪迴的力量所掌控。。在各種輪迴的境界中往來遷轉。。它並不是真正的我,但看起來卻像是我。。就像漂浮在海上的東西一樣。。就像沒有意識一樣,任由水流沖刷漂移。。阿賴耶識本身沒有分別心。。隨後來的身體而運作變動。。就像兩頭大象在打鬥一樣。。受傷的那一方會永遠退縮。。阿賴耶識也是這樣。。斷掉煩惱的染汙,不再在生死輪迴中流轉。。就像純淨的蓮花一樣。。像蓮花一樣脫離淤泥,顯得潔白清淨。。人類和天人都能夠享受使用。。沒有一個人不珍視並敬重它。。這就是所謂的賴耶識。。從習氣的泥沼中脫離出來。。透過轉依,就能獲得清淨的狀態。。這是佛與菩薩都非常重視的。。就像是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被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所輕視。。如果用來裝飾在冕旒之上的話。。就會被國王戴在頭上作為裝飾。。這就是所謂的賴耶識。。這就是清淨的佛性。。凡夫的境界經常被種種煩惱與汙染所遮蔽。。成就佛果後,恆常持有這件寶物。。就像是一塊美玉沉在水底。。被苔蘚般的雜染所包裹遮掩。。阿賴耶識處在生與死的輪迴之中。。被習氣纏繞著,使得本來的清淨不顯現出來。。就在這個賴耶識之中。。產生了兩種執取的相狀。。就像有的蛇長了兩個頭一樣。。隨著樂受而一同前往。。賴耶識的情況也是這樣。。與各種物質的相狀共同具足。。所有的一切世間。。將其執取,而認為它是物質色相。。所謂的「惡覺」,就是指處於迷惑狀態。。將其執著為「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有人覺得它是存在的,有人覺得它是不存在的。。自在地變現出這個世間。。雖然阿賴耶識會變現出種種現象。。其本質始終是非常深奧的。。對於那些缺乏智慧的人來說。。全部都無法覺察並領悟到。。就像面對一位幻術師一樣。。像幻術師一樣變出各種各樣的野獸。。有的在行走,有的在奔跑。。看起來像是有生命的生物,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存在。。阿賴耶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世間中像幻術一樣顯現出來。。所有具有意識的眾生。。其本質並非真實存在。。一般的凡夫愚癡之人無法明白這個道理。。因為執著而產生錯覺。。產生了認為微塵具有真實自性的錯誤見解。。對事物是否存在而產生對立的分別心。。以及對梵天。以及像梵天或所謂的『丈夫』等各種錯誤的見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質詢或論點進行回應。
    。
    說明偏執與錯誤認知的形成原因,在於長期的習慣性誤認(顛倒),導致心識產生深層的慣性,進而形成難以消除的僻執。
    。
    本句說明由於長期習慣於顛倒見(錯覺),導致心中形成根深蒂固的偏執,揭示了虛妄執著與習氣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顛倒僻執的脈絡中,指出錯誤的執著並非源於名相與實體的正確對應,而是源於後續提到的名言燻習所導致的分別心。
    。
    說明心靈產生僻執與分別的根源在於長期受到語言符號(名言)的習慣性影響,使心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定與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名言燻習的討論,說明心識在受到名言概念的燻習後,必然會透過特定的認知路徑(法門)而產生後續的分別心與僻執。
    。
    此處指由於名言的燻習,使心意識對對象產生主客對立的區分與判斷,是導致後續虛妄僻執的心理過程。
    。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名言燻習與分別心的驅動下,對事物產生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顛倒見的心理機制。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密嚴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名言燻習」導致「虛妄僻執」的論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密嚴經》中金剛藏菩薩對大眾的教導,重點在於確立說法者的身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金剛藏)在引用經偈後,繼續對聽眾展開進一步的教理說明。
    。
    此句描述阿賴耶識(第八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強調其種子與業力的承接自無始以來,為後文說明被戲論燻習而輪迴提供前提。
    。
    本句描述阿賴耶識(賴耶)在無始以來,因受到「戲論」的種子燻習,導致產生分別心與虛妄執著,進而使眾生被業力繫縛,在輪迴中永無止息。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因戲論燻習,導致被各種業力所牽引與束縛,進而陷入無盡的輪迴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因戲論燻習與業力繫縛,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永無止息。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賴耶(阿賴耶識)」因戲論燻習而受業繫縛、輪轉不窮的狀態,比擬為大海,用以引出後文「因風起波浪」的意象,說明妄心起伏的性質。
    。
    此句以大海起浪為喻,說明意識(賴耶)在戲論燻習的驅動下,產生種種業繫與輪迴現象。
    波浪雖現,但其本質仍是大海,喻指輪迴現象雖雜,其本質仍是心識。
    。
    此句以大海波浪為喻,說明阿賴耶識(賴耶)在戲論燻習下,其變現的現象處於剎那生滅的動態過程中,揭示了現象界的無常特質。
    。
    此句描述阿賴耶識(賴耶)在業力驅使下的運作狀態。
    承接前句「恒生亦恆滅」,說明心識的流轉處於一種「非斷」且「非常」的中道狀態:既非像斷滅論那樣在死後完全消失,也非像常住論那樣永遠不變,而是依因緣不斷地生滅相續。
    。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與業力繫縛的根本原因,在於對自心本質缺乏覺悟,導致隨識而現境界,陷入迷妄。
    。
    本句說明心識與外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強調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心識的染汙或習氣而顯現,說明萬法唯心所現的理路。
    。
    本句與前句「由不悟自心」相對,強調轉向內在覺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指透過覺悟自心之本質,不再被識境界所牽引,從而能如後句所述使煩惱如薪盡火滅,達成無漏之境。
    。
    此處以「火焚薪盡」比喻當修行者了悟自心本質後,煩惱與妄想(薪)被智慧之火(火)徹底燒盡,不再有生起之因,從而達到無漏的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了於自心」與「火焚薪盡」,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薪盡)後,能完全通曉、契入不再有煩惱漏出的聖者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能了悟自心並通達無漏之境,斷除煩惱後,即達到了聖者的境界。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藏識」(阿賴耶識)的功能,即將所儲藏的業力種子,透過「變現」的作用,顯現為眾生所感知的種種現象境界。
    。
    此句承接前句「藏識變眾境」,說明阿賴耶識(藏識)所變現的種種現象與境界,廣泛地充盈並覆蓋整個世間,構成眾生所感知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此句描述意識(意)的功能,即在藏識變現的眾多境界中,產生錯誤的認同,將其執著為恆常的自我(我)以及自我的所有物(我所),這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此句描述意識(意)在執著我我所之後,產生的分別思量心不斷地運轉,揭示了凡夫心識在無明驅使下,陷入永無止盡的妄想與輪迴運作之狀態。
    。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類別的識(如五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在功能與性質上的區別,為後文詳細分析各識如何了別自境做鋪陳。
    。
    此句描述識類(如五識、意識等)的功能,說明不同的識分別對應不同的對象(境),並對其產生了別),這是唯識學中關於「識」與「境」對應關係的基本說明。
    。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識構造的分析,說明凡夫之「心」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過去種種業力的積集而構成的心理狀態或意識流。
    。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識體系的分析,將「意」定義為具有普遍積集功能的心識,區別於僅能了別現境的「識」。
    。
    此處定義「識」的核心功能在於「了別」,即心識對感官所接觸的對象進行識別與區分的認知過程。
    。
    本句描述五識(前五識)的功能,即透過感官與對象(境)的接觸,將當下顯現的現象攝取為認知對象,這是意識運作的最基礎階段。
    。
    此句以「瞖見毛」為譬喻,說明五識在取現境時的錯覺與迷惑。
    瞖病患者視覺異常,會將不存在的毛髮視為真實,比喻眾生透過感官認識世界時,將虛妄的相狀誤認為真實的實體。
    。
    此處承接前文「如瞖見毛」,描述識心在面對現境時,如同患眼疾之人見物如毛般,在錯覺中不斷輪轉、循環,導致隨後的迷惑。
    。
    此句接續前文「如瞖見毛」之譬喻,說明五識在取現境時,因感官缺陷或業力遮蔽,會將非真實的影像誤認為真實,導致心識產生錯誤的認知(迷惑)。
    。
    此處描述識心在面對外境時,將心識所顯現的影像(似色)誤認為真實的物質(色),進而產生執著。
    這是在說明意識如何將內在的顯現投射為外在的實體。
    。
    此句描述識心(非色)在面對現境時,因迷惑而將心識的變現誤認為真實的物質(色),揭示了主客對立的錯覺與能緣之心的誤認。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摩尼珠能隨光照而現不同色彩的特性,比喻阿賴耶識(如來藏)在習氣影響下,能隨緣變現出種種世間現象的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在前句「譬如摩尼珠」之後,描述摩尼珠在受到日月光照射時,能隨之顯現各種色彩,用以比喻阿賴耶識(如來藏)在與習氣和合後,能隨緣變現世間萬物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摩尼珠之譬喻,說明心識(阿賴耶識)在面對不同對象或條件時,能隨緣而變現出相應的影像或現象,用以比喻識之變現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摩尼珠之譬喻,說明種子或因緣隨其性質而顯現。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比喻阿賴耶識(第八識)根據不同的習氣種子,變現出對應的現象或功德,強調「因果相應」與「類隨其類」的顯現規律。
    。
    此句承接前文摩尼珠隨光現色的比喻,說明阿賴耶識具有隨緣變現、能根據習氣顯現不同現象的特性。
    。
    此處指阿賴耶識中本具的清淨本性(如來藏),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此清淨本質與習氣和合而變現世間現象。
    。
    此處描述如來藏(清淨心)在凡夫狀態下,與種子(習氣)相融合而成為阿賴耶識的狀態,說明清淨本質與染汙習氣共存而不相礙的特性。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如來藏)與習氣和合後,能根據種子與緣分,在世間變現出種種現象,使其遍佈於整個物質與精神世界。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如來藏)在清淨狀態下,不再受習氣牽引,而是與解脫的智慧或功德(無漏法)結合,進而能顯現出諸多功德法。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阿賴耶識與如來藏之論述,說明當心識與無漏之智相應時,能如雨般普灑並成就各種清淨的功德法。
    。
    此句以「乳」之變質為喻,說明阿賴耶識(藏識)在習氣影響下,能由一種狀態轉化為多種不同相狀的變現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乳變異」,以乳製品的演變過程(乳→酪→酪漿)作為比喻,說明阿賴耶識(藏識)在習氣的影響下,能變現出各種不同性質的現象與色相。
    。
    此句承接前文以「乳變為酪、酪變為酪漿」之譬喻,說明藏識(阿賴耶識)在習氣影響下,能由一種狀態變現為多種不同現象的特性。
    。
    此處描述藏識(阿賴耶識)在習氣影響下,將內在種子轉化為外在顯現的現象,說明眾生所見的物質世界(色法)實為識之變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以「瞖」之幻視比喻藏識在惡習氣影響下,將非色處變現為色相的錯覺,說明眾生所見之色相實為識之變現而非實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藏識變現與瞖病(眼疾)產生幻象的譬喻,說明眾生因習氣影響而產生錯覺、將識現之相誤認為真實外境的機制與此譬喻相同。
    。
    此處以「瞖」(白內障)為喻,說明眾生因深厚的惡習氣(習氣)遮蔽,導致意識在感知世界時產生錯覺或扭曲,無法見到真實法相,如同眼疾患者會看到不存在的毛輪一般。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惡習氣」的描述,說明由於習氣的影響,錯覺或妄想(如前文所述之瞖)存在於由藏識所顯現的眼根之中,導致對外境產生錯誤的認知。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藏識變現的論述,說明有情因惡習氣之障礙,在並非真實色法(物質)的處所中,卻能見到似色的幻象。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藏識」變現的論述,指出眾生在非色處(心識中)所見到的物質形態,實為識之變現而非真實外在之色。
    。
    此處以「陽焰」比喻藏識所現之色相。
    陽焰雖看似真實存在,實則是由光線折射產生的幻象,並無實體。
    以此說明有情眾生所感知到的外在色相,實為藏識(阿賴耶識)依習氣所變現的虛妄影像,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處依《宗鏡錄》對唯識義的論述,指對外境的感知並非真實存在(有),亦非完全不存在(無),而是由藏識變現的幻象,修行者應超越對這兩種極端的認知執著。
    。
    本句說明外在所見之色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阿賴耶識(藏識)根據種子與習氣所顯現的影像,強調萬法唯識的體系。
    。
    此句描述識心的生起條件。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強調意識的產生並非直接對接實有之色,而是依賴眼根與色境的條件而生起,用以說明後續「似色識」的幻化性質。
    。
    本句描述在唯識框架下,意識依據眼根與色境的作用,產生出一個被誤認為是外部物質(色)的識相。
    強調所見之「色」實為識之變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依據《宗鏡錄》對唯識義的闡述,說明外在色相並非實有,而是由藏識(阿賴耶識)變現,如同幻影般顯現於眼根之中,強調現象的虛幻性與依賴識心的特質。
    。
    此句延續前文,以「陽焰」比喻由阿賴耶識所現之色相,強調其虛幻不實、無恆常體性的特質。
    。
    本句依據《宗鏡錄》之唯識觀,說明外在的物質色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阿賴耶識(藏識)將種子現行而顯現的影像,強調萬法唯識的體系。
    。
    此句描述藏識(阿賴耶識)在顯現色法時,並非隨機產生,而是與過去累積的「色習」(物質方面的習氣/種子)相互作用而呈現。
    這說明瞭現象界的顯現是由內在習氣與識的相應所決定。
    。
    本句基於《宗鏡錄》對唯識義的闡述,說明外境(色法)是由阿賴耶識與習相應而變現的影像。
    這種變現雖然在現象上「似有」(呈現出形相),但在實體上「非有」(缺乏獨立的自性),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處指凡夫因不識藏識(賴耶識)之現前,將幻化之相誤認為真實存在,進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愚夫妄分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而陷入的精神狀態。
    在《宗鏡錄》探討識心的脈絡中,此處指涉由妄想分別所導致的心靈混亂與對正道的疏忽,這些行為與狀態最終皆由賴耶識(阿賴耶識)所驅動。
    。
    此句描述眾生在昏醉放逸狀態下,隨業力驅使而產生的各種身體動作。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說明這些外在的肢體活動與事業,實則皆是由賴耶識(阿賴耶識)所驅動與顯現的結果。
    。
    此處描述在惛醉放逸的狀態下,由意識驅使而迅速產生的各種身心造作(事業)。
    結合上下文,此種行為被指出實則是由賴耶識(阿賴耶識)所驅動的顯現。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種種妄想行為(如惛醉、放逸、狂走等事業)之根源皆在於賴耶識。
    在《宗鏡錄》的唯識框架下,強調外在現象與內在行為皆是阿賴耶識之變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賴耶識(阿賴耶識)雖非色法,但能顯現出似色的現象,如同烈日能產生蜃氣(水流之幻象),使眾生產生錯覺而執著。
    。
    此句為比喻句。
    承接前句「猶如盛赫日」,以太陽光芒照耀大地來比喻阿賴耶識(賴耶識)在主導眾生種種事業與顯現時的全面性與影響力。
    。
    此句為比喻,描述陽炎(蜃氣)的現象。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用以比喻阿賴耶識雖能顯現種種相狀(如水流之相),但其本質並非該相,旨在說明「似有而實無」的妄想執著。
    。
    此句為比喻。
    承接前文「蒸氣如水流」,描述渴獸將陽炎(蜃氣)誤認為真實的水而奔向其處。
    在此比喻賴耶識(阿賴耶識)雖非色法,但其種子現行之相使眾生產生錯覺,如同渴獸追逐幻水般,對妄想的現象產生執著與追逐。
    。
    此句承接前文以「渴獸望水而走」為喻,說明賴耶識(阿賴耶識)在驅使眾生產生種種行為與妄想時,其運作機制如同幻象誘發渴獸般,具有一種強大的牽引力與錯覺性。
    。
    此處論述賴耶識(阿賴耶識)的本質。
    在唯識學框架中,識屬於心法,而非物質性的色法,強調識之體性與物質形態的區別。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賴耶識)的體性雖然不是物質(色),但在運作或顯現時,會呈現出類似物質的狀態,導致眾生產生錯覺而執著。
    這體現了識之變現與物質現象之間「似而非」的關係。
    。
    此處描述賴耶識(阿賴耶識)雖體性非色,但因其顯現似色,導致意識產生錯覺,將其誤認為真實的實體而生起執著。
    這說明瞭生死輪迴中「似我」之錯覺的產生機制。
    。
    此處以磁石吸鐵為喻,說明賴耶識(阿賴耶識)雖非色法,但因種子與客塵的相互感應,能迅速地引起妄想執著與轉移,描述一種強烈且自動的吸引與牽引關係。
    。
    此處接續前句「如磁石吸鐵」之比喻,描述賴耶識(阿賴耶識)在面對妄想執著時,其運作與轉移之迅速,強調其雖非情識,卻能迅速隨業力而變現或遷轉。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賴耶)的特性。
    雖然它在運作上表現出如同情識般的流轉與移動,但其本質並不具備前六識那種能對外境產生分別、能覺知對象的「情識」功能。
    。
    此處描述賴耶識(阿賴耶識)的特性。
    它雖然沒有像前六識(情識)那樣具備主觀的分別意識,但在生死輪迴的驅動下,其運作表現得如同有意識的覺知一般。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賴耶識(阿賴耶識)的特性——體性非色而似色現、如磁石吸鐵般迅速轉移且無情識之動——進行總結,以引出後文其被生死攝受、往來諸趣的狀態。
    。
    此處描述賴耶識(阿賴耶識)在未證悟前,受業力驅使,被禁錮於生死輪迴的因果法則之中,無法自行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之「賴耶識」,說明阿賴耶識作為生死輪迴的主體,承載種子並隨業力在六道(諸趣)中不斷遷轉,是輪迴流轉的核心機制。
    。
    此處討論賴耶識(阿賴耶識)的性質。
    賴耶識雖是輪迴的主體,但其本質是無心的種子流轉,並非恆常不變的「我」;然而,眾生因習氣而將其誤認作自我,故稱「似我」。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賴耶識(阿賴耶識)在生死輪迴中,雖能承接業力而往來諸趣,但其本身並無主觀的思慮與分別,僅是隨業力之水而漂流,以此破除對「我」之主宰性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如海中漂物」,以漂浮物比喻賴耶識(阿賴耶識)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說明賴耶識本身不具備分別意識(無思),卻被業力驅使,在六道諸趣中被動地流轉,如同漂浮物隨波逐流般缺乏主體掌控。
    。
    此處說明阿賴耶識(賴耶)的特性,指其作為種子儲藏之識,不具備如前四識那樣的主動分別、判斷或意識分析功能,而是處於一種無意識的恆常流轉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對賴耶識(阿賴耶識)的描述。
    說明賴耶識雖無分別心,但作為生命流轉的主體,會隨著後續投生而形成的肉身(後身)而一同運作、變動,體現其隨業而流轉的特性。
    。
    此處使用比喻,旨在說明兩種力量或狀態的對抗與相互影響,用以類比賴耶識在生死流轉中受染汙與斷染的動態過程。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
    前文以「二象鬪」比喻,此處說明在鬥爭中受傷的一方會因此而退縮,用以類比賴耶識(阿賴耶識)在面對染汙與斷染的對立過程中,若能斷除習氣,則染汙之勢將永不再起。
    。
    此句承接前文「二象鬪」之譬喻,說明阿賴耶識在面對染汙或斷染的過程中,如同受傷而退避的象,比喻種子在特定條件下不再起作用或被斷除,不再流轉。
    。
    此句描述賴耶識(阿賴耶識)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斷除習氣與煩惱的染汙,從而停止在六道中的生死流轉,進入清淨狀態。
    。
    此處以淨蓮華為喻,用以比擬賴耶識在斷除染汙、轉依之後,能脫離習氣泥垢而恢復清淨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淨蓮華」,以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為喻,比喻賴耶識(阿賴耶識)在修行轉依後,能斷除習氣的染汙,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淨蓮華」之譬喻,說明當賴耶識(阿賴耶識)斷除染汙、轉依清淨後,如同出泥的淨蓮花一般,成為人天眾生共同讚嘆與受用的清淨法身或功德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淨蓮華」之譬喻,說明當賴耶識(阿賴耶識)轉依清淨後,如同出泥之蓮花,其殊勝之相令眾生(人天)自然產生珍視與敬重的心。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比喻,將前述如淨蓮華般離泥皎潔的狀態,對應至賴耶識在轉依後清淨的特質。
    。
    此句延續前文蓮花出泥的譬喻,說明賴耶識(阿賴耶識)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轉依而脫離深厚的煩惱習氣,由染汙轉為清淨。
    。
    本句描述賴耶識(阿賴耶識)從被習氣染汙轉變為清淨覺性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脈絡中,「轉依」是指將依止的對象從染汙的習氣轉向清淨的智慧,使心識脫離煩惱,恢復其本然的清淨佛性。
    。
    此句承接前文,指賴耶識(阿賴耶識)在轉依得清淨後,其展現的清淨本質是佛菩薩所極其珍視且重視的法相。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殊勝寶」來比擬賴耶識(阿賴耶識)中蘊含的清淨佛性:雖處於凡夫雜染之中,但其本質極其珍貴且具備至高價值。
    。
    此句為比喻之續。
    將「賴耶識」(阿賴耶識)轉依後的清淨狀態比作殊勝寶物,而凡夫因被習氣遮蔽,如同不識寶價值的鄉野之人,對此殊勝之法不識其貴而輕視之。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將「賴耶識」(阿賴耶識)比作殊勝之寶,說明其在凡夫處被輕賤,但若經過轉依清淨,則如同寶石被用於裝飾王冠,成為至高無上的尊貴之物,以此對比佛性在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下的價值差異。
    。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
    以「殊勝寶」比喻「賴耶識(阿賴耶識)」,說明寶物若在野人手中會被輕賤,但若用於裝飾王冠則被國王頂戴;意指阿賴耶識在凡夫位時被習氣染汙而未被重視,一旦轉依清淨,則成為佛菩薩所重之佛性。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賴耶識(阿賴耶識)之比喻(如寶物被輕賤,後被王頂戴)總結,並引出後文關於其本質為清淨佛性但被雜染覆蓋的論述。
    。
    本句承接前句「如是賴耶識」,說明阿賴耶識在體性上即是清淨的佛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識的本質與佛性不二,僅因習氣遮蔽而顯現為雜染之識。
    。
    此句說明在未覺悟的凡夫位中,雖然內在具有清淨佛性(如前句所述),但由於習氣與煩惱的遮蔽,使得心識處於恆常被雜染的狀態,無法顯現本來清淨。
    。
    此句接續前文對「賴耶識」與「清淨佛性」的比喻。
    指在凡夫位時,佛性雖被雜染覆蓋,但一旦成就佛果,便能恆常顯現並持有這份清淨的佛性之寶。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佛性(賴耶識之清淨本質)雖然本自圓滿、珍貴,但在凡夫位時,卻被雜染與習氣所遮蔽,如同美玉被水中的苔蘚所覆蓋而無法顯現其光澤。
    。
    此句承接前文「如美玉在水」,以美玉比喻清淨佛性,而「苔衣」則比喻凡夫賴耶識中所染的習氣與雜染。
    意指佛性雖本自清淨,但在凡夫位時,被種種煩惱習氣所遮蔽,使其光芒無法顯現。
    。
    本句說明阿賴耶識在凡夫位時,雖具足佛性,但因被雜染與習氣遮蔽,使其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此句接續前文「美玉在水,苔衣所纏覆」之比喻,說明賴耶識(阿賴耶識)雖具足清淨佛性,但因長期累積的習氣(煩惱種子)如苔蘚般纏繞,導致佛性的光輝被遮蔽而無法顯現。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所述的「二取相」之生起之處,即是以阿賴耶識為基礎的認知運作過程。
    。
    此處描述賴耶識(阿賴耶識)在凡夫位時,因習氣影響而生起兩種對立或共存的執取相狀,後文以「蛇有二頭」比喻其特質,說明識與色相的共生與錯覺。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前句提到的「賴耶識(阿賴耶識)中生起兩種取相」的狀態。
    意指同一主體(賴耶識)同時呈現出兩種不同的相狀或功能,如同雙頭蛇之形,雖屬一體但有兩端。
    。
    此處接續前句「如蛇有二頭」之比喻,說明賴耶識(阿賴耶識)在運作時,其兩種取相(染汙與淨淨)如同蛇之二頭,隨順著樂受的牽引而共同運作或流轉。
    。
    此句承接前文以「蛇有二頭」為喻,說明賴耶識(阿賴耶識)在運作上同樣具有兩種相隨、共生的特質,用以闡明識與相之間不可分且同步變現的關係。
    。
    此處描述賴耶識(阿賴耶識)在運作中,與種種色法(物質相狀)共同顯現或具足,說明識與色的相依關係,為後文提及世間將其誤認為實有之「色」做鋪陳。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賴耶識(阿賴耶識)的脈絡中,指由種子變現而成的所有現象世界。
    此處強調賴耶識與諸色相共同構成感官所能感知的一切世間現象。
    。
    此句描述意識對賴耶識(阿賴耶識)所變現之相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語境中,心識將識之變現誤認為真實存在的物質(色法),進而產生執著。
    。
    此處討論賴耶識(阿賴耶識)的運作。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惡覺」是指對識之體性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將變現的相狀誤認為真實,進而陷入迷惑之中。
    。
    此句描述無智之人(惡覺者)對賴耶(阿賴耶識)及其變現之色相產生錯誤認知,將本無自性的現象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我)以及自我的所有物(我所),這是造成輪迴痛苦的根本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惡覺者」對賴耶(阿賴耶識)的迷惑。
    指凡夫在面對識的變現時,會陷入對「有」與「非有」的二元對立計著中,無法正確認知其體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賴耶」(阿賴耶識)的論述,說明阿賴耶識在變現世間時具有自在、無礙的能作功能,將種子現行化為種種世間相狀。
    。
    本句說明阿賴耶識(第八識)具有變現的功能,能將種子轉化為外在的色相與世間現象,但此變現之相與其本體性質有所區別。
    。
    此句接續前句「賴耶雖變現」,說明阿賴耶識雖然能變現出種種世間現象,但其本質(體性)卻是恆常且深奧不可測的,強調現象的變現與本質的不變之間的對比。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那些未能覺悟阿賴耶識體性、仍處於迷惑狀態的有情眾生。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無智之人因被妄想與我執遮蔽,無法覺知並領悟賴耶(阿賴耶識)之深奧體性。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幻師」的變現來類比「賴耶(阿賴耶識)」變現世間的性質,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並非真實。
    。
    此句以幻師變獸為譬喻,說明阿賴耶識(賴耶)變現世間萬物的性質:雖看似真實存在且具有種種形態,但本質上是虛幻不實的變現,用以揭示現象界的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幻作種種獸」,以幻獸的行走與奔跑之動態,比喻賴耶識(阿賴耶識)變現出的世間現象雖有種種生滅與活動之相,但本質如幻影般不實。
    。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作獸之譬喻,說明幻化之相雖具備有情眾生的外在特徵(如行走、奔跑),但其本質僅是幻象,缺乏真實的自性。
    此處旨在比喻賴耶識(阿賴耶識)變現世間之相,雖顯現為種種有情,但體性空寂,非實有。
    。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變現種種獸類之譬喻,說明阿賴耶識雖然能變現種種現象,但其體性與幻象一樣,對於無智之人而言,其真實本質是難以覺察的。
    。
    此句承接前文「賴耶(阿賴耶識)亦如是」,說明阿賴耶識在世間所顯現的一切現象,如同幻師變現的種種獸類,雖看似真實存在,實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僅是虛幻的顯現。
    。
    此句作為後文「體性無真實」的主體,在《宗鏡錄》探討阿賴耶識幻化世間的脈絡下,指由識所顯現的所有生命現象。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賴耶」(阿賴耶識)如幻師作戲的比喻,說明一切有情眾生雖在現象上顯現,但其本質(體性)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體性無真實」的論述,指出由於凡夫被妄想與執著遮蔽,無法洞察萬法如幻、本質空寂的真相。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賴耶(阿賴耶識)」幻作世間之論述。
    指凡夫因對幻化現象產生「取」與「著」的執著心,導致妄想生起,將無真實體性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
    。
    此句描述凡夫因執著於現象,而生起將微小物質(微塵)視為具有獨立、真實自性(勝性)的錯覺,是對空性缺乏認知而產生的執著。
    。
    此處描述凡夫因不能了知體性無真實,而陷入對「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的認知錯覺中,產生分別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與後句「丈夫等諸見」相連,指凡夫對梵天、丈夫等對象所產生的錯誤見解(見)。
    在《宗鏡錄》探討賴耶識幻作與凡夫妄執的脈絡中,此處列舉的是一種常見的執著對象。
    。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凡夫因不能了知體性無真實而產生的種種妄執與錯誤見解。
    其中提及梵天與丈夫,是指將某些存在視為永恆、真實或至高無上的錯誤認知。

名相註解
  • 相應:指兩者之間契合、對應或產生關聯的狀態。
  • 名言:指語言符號、名稱與概念,用以區分與定義事物的約定俗成之稱呼。
  • 法門:此處指心識運作的路徑、方式或認知門徑。
  • 分別心:指心意識對事物進行區分、對立、判斷的機能,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由名言燻習而起的妄想分別。
  • 虛妄:非真實、不符實相的狀態。
  • 密嚴經:《gabha-guṇavishuddha-sūtra》,一部強調如來藏與法界圓融的經典,在此被引用以說明阿賴耶識受戲論燻習的道理。
  • 金剛藏:此處指《密嚴經》中的金剛藏菩薩,代表不變的智慧與法身之藏。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僧眾或修行者。
  • 賴耶: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指儲藏一切種子的第八識,是輪迴與業力承接的基礎。
  • 戲論:指對於名言概念的虛妄分別與無謂爭論,在唯識學中指將假名視為實有的錯誤認知。
  • 諸業:指眾生在輪迴中造作的各種善、惡、無記之業。
  • 繫縛:指被業力與煩惱牽引,使其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 輪轉:指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息的狀態。
  • 大海: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阿賴耶識(賴耶)之廣大且深沉,能容納種種種子與業力,亦是波浪(妄想)生起的基礎。
  • 恆:指恆常、持續不斷的狀態。
  • 斷:指斷滅見,認為生命或心識在死亡後完全消失,不再相續。
  • 常:指常住見,認為有一個不變的靈魂或主體永遠存在。
  • 悟:指覺悟、覺知,在此指對自心本質的徹悟,以破除無明。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本心,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覺悟自心是脫離輪迴、通達無漏的關鍵。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指能覺知並對象化外界的心靈功能。
  • 境界: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了:指了悟、徹悟,即對真理的完全領悟。
  • 薪:在此比喻煩惱、業力或妄想的依止。
  • 盡:指煩惱的斷盡,不再輪迴生起。
  • 通達:徹底領悟並能自在運用。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指聖道之智或解脫之境,與「有漏」(被煩惱汙染)相對。
  • 聖人:指斷除煩惱、證得真理的覺悟者,在此脈絡中指通達無漏之境的人。
  • 藏識:指阿賴耶識,具有儲藏種子(種子識)的功能。
  • 變:指轉變、顯現,即種子轉化為現行之過程。
  • 眾境:指種種的現象、環境或對象(境界)。
  • 彌綸:原意為廣大、周遍。在此處指藏識變現的境界遍佈整個世界。
  • 我:指對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的錯誤認同(我執)。
  • 我所:指將對象視為屬於自我的所有物(我所執)。
  • 思量: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分別、計較與推論的心理活動。
  • 流轉:指心識在煩惱與業力的驅使下,不斷變遷、輪迴且無法停止的狀態。
  • 自境:指該識所對應的特定對象。例如眼識對色境,耳識對聲境。
  • 積集:累積、聚集,指業力在心識中的儲存與疊加。
  • 業:指造作,在此指導致輪迴與心識變現的行為種子(業力)。
  • 心:在此指總稱的意識活動或心王,與後文區分的「意」與「識」相對。
  • 了別:指心識對對象的識別、分辨與認知。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取:指意識對對象的攝取、捕捉或認知。
  • 現境:指當下顯現於感官之前的對象(現前之境)。
  • 瞖:一種眼疾,患者會看到眼前有如毛髮般的黑影或雜物,此處用以比喻識心的錯覺與妄想。
  • 輪:此處指輪轉,意指心識在錯誤的認知中循環往復,無法脫離迷惑的狀態。
  • 迷惑:指心識不能如實觀察對象,而被假相所遮蔽而產生錯誤認知的狀態。
  • 似色:指心識所顯現的影像,雖然看起來像物質(色法),但本質上仍是心識的顯現,而非真實的物質實體。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
  • 計:指心識的分別、妄想或錯誤的認定。
  • 摩尼珠:一種能感應光線而顯現各種色彩的寶珠,在佛經中常用於比喻心性或識之能隨緣變現的特質。
  • 應現:指根據因緣條件,顯現出相應的形態或現象。
  • 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從高處降下或變現出某種法相。
  • 自類物:指與自身性質、種子相應的對象或現象。
  • 阿賴耶:指阿賴耶識,即第八識,是儲藏一切種子(習氣)的根本識,能隨緣變現世間萬物。
  • 如來清淨藏:指如來藏,即眾生心中本具的清淨佛性,亦指阿賴耶識中不被染汙的本質部分。
  • 和合:指兩種或多種性質的事物融合、相應在一起。
  • 習氣:指由過去行為(業)所留下的慣性傾向或潛在種子,在唯識語境中指儲藏於阿賴耶識中的染汙種子。
  • 變現:指心識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顯現的現象。
  • 周:遍滿、周遍之意。
  • 世間:指有情眾生所處的環境及心識所顯現的現象世界。
  • 功德法:指修行所獲得的清淨品質或超越世俗的善法。
  • 乳:此處指牛奶,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說明物質或心識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質變(如乳變為酪、酪變為酥)。
  • 酪:指由牛奶凝結而成的乳製品,類似於現在的凝乳或起司。
  • 酪漿:指酪在發酵或加工後產生的液體,類似於酸奶或乳清。
  • 眾色:指各種物質形態、顏色與形相。
  • 毛輪:指患眼疾者眼中出現的圓輪狀幻影。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且有情慾的眾生。
  • 惡習氣:指長期累積的慣性傾向或染汙的習氣,在唯識語境中指導致識變現錯覺的深層根源。
  • 眼:此處指由藏識變現的眼根,而非單純的生理器官。
  • 非色處:指並非物質形態的空間或心識狀態。在此語境中,強調所見之色並非真實的物質存在,而是由藏識變現的幻象。
  • 陽焰:指陽光照射在地面上產生的波光幻象,類似海市蜃樓,佛教常用其比喻現象界的虛幻不實。
  • 有無:指對事物「實有」或「斷滅(無)」的兩種極端見解,在唯識學中,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與對空性的誤解。
  • 仁者:對話中的稱呼,指受教者或對話對象。
  • 似色識:指意識變現出的影像,雖然看起來像物質(色法),但本質上仍是意識的顯現。
  • 如幻:指現象雖然顯現,但缺乏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假不實。
  • 眼中:此處指眼根或視覺感知範圍,強調色相的顯現是依賴於根識的作用。
  • 熱焰:即陽焰,指日光照射在地面上產生的幻影,佛教常用以比喻現象界的虛幻與無實。
  • 色習:指關於物質色法的習氣或種子,在唯識學中指儲藏於阿賴耶識中、能導致色法顯現的潛在傾向。
  • 體:指體性、自性(svabhāva),即事物獨立存在且不依賴他緣的本質。
  • 愚夫:指未開悟、被無明遮蔽的凡夫。
  • 妄分別: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主客對立或虛妄的判斷,在唯識學脈絡中指對幻相的執著。
  • 惛醉:指心神昏沉、迷醉,不能清醒覺知,指對真理的無明遮蔽。
  • 放逸:指心不攝受,放任於慾望或懈怠之中,與「精進」相對。
  • 事業:指身心的一切造作、行為或活動。
  • 賴耶識:即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意為「藏識」,是唯識學中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種子並變現世間萬法。
  • 盛赫日:指光芒強烈、正值鼎盛的太陽。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屬性。
  • 現:顯現、呈現,指心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象的過程。
  • 惡覺:此處指錯誤的認知或錯覺,非指道德上的惡,而是指對法性認知之偏差。
  • 著:執著,指對對象產生黏著、認同或錯認其為實有的心理狀態。
  • 磁石:指天然磁鐵,在此作為比喻,象徵一種強大的吸引力或感應力。
  • 轉移:此處指心識狀態的遷轉或種子現行的快速變換。
  • 情識:指具有能覺知、能分別對象的意識功能,通常指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能覺知之性。
  • 動:指心識的運作、流轉或功能表現。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攝:指掌控、攝受或禁錮,此處指被業力與輪迴的法則所束縛。
  • 諸趣: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等各種輪迴的境界。
  • 無思:指缺乏分別心或主動的意識思考,此處特指賴耶識不具備前四識那樣的能分別功能。
  • 後身:指投生後所獲得的新身體。
  • 運動:指心識隨身體的生理與環境狀態而產生的運作與變遷。
  • 象:此處指大象,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強大的力量或沉重的業力。
  • 染:指煩惱、習氣等染汙心識的因素。
  • 淨蓮華:指純淨的蓮花,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出離煩惱、不染世俗汙穢的清淨心或覺悟狀態。
  • 泥:此處比喻煩惱、習氣等染汙之法。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泛指六道中較高層次的世間眾生。
  • 受用:指享受、使用或獲益於某種功德或法益。
  • 轉依:指改變依止的基礎,將染汙的依止轉為清淨的依止,是瑜伽行派中從凡夫位到覺悟位的核心轉化過程。
  • 佛菩薩:指覺悟正等正覺的佛陀以及修行菩提道、利他利己的菩薩。
  • 殊勝寶:指極其卓越、珍貴且無比的寶物。在此語境中,是用於比喻佛性或清淨心識的象徵。
  • 野人:指缺乏知識、未經教化或不識寶物價值的鄉野之人,在此比喻被煩惱習氣遮蔽而不能認出佛性的凡夫。
  • 冕旒:古代帝王頭上的冠冕,旒指冠冕前垂下的珠串,象徵至高無上的權威與尊貴。
  • 頂戴:指將寶物或冠冕戴在頭上,在此比喻極其重視與尊崇。
  • 清淨佛性:指眾生本具的、不被客塵染汙的覺悟本質,是成佛的潛能與基礎。
  • 凡位:指凡夫的位階,即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狀態。
  • 雜染:指由煩惱、習氣所造成的汙染,使心靈無法顯現清淨的本性。
  • 佛果:指修行圓滿而成就的佛之果位。
  • 寶:此處指前文所述的「清淨佛性」或「賴耶識」中的清淨本質。
  • 苔衣:此處為比喻,指遮蔽佛性的煩惱、習氣或雜染。
  • 取相:指因執著而產生的相狀,此處特指對對象的抓取與認定。
  • 樂:此處指樂受,即對對象產生的愉悅感受,是驅使意識流轉、產生執著的動力。
  • 色相:指物質世界的各種形態與特徵。
  • 有:指對現象或自我的實有執著。
  • 非有:指對現象或自我的斷滅執著,或認為完全不存在。
  • 自在:指無礙、隨意地運用功能,此處指阿賴耶識變現世間的能動性。
  • 作:指造作、變現、顯現。
  • 無智人:指缺乏般若智慧、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覺知事物真實本質的人。
  • 覺了:覺知並領悟。指透過智慧破除無明,對法性產生正確的認知。
  • 幻師:指能以幻術變現種種景象的術師,在此處用以比喻能變現世間現象的意識主體。
  • 幻作:指如同幻術般變現,在此脈絡中比喻阿賴耶識的變現功能。
  • 真實:指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實體(實有)。
  • 凡愚:指凡夫與愚癡之人,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無明狀態的眾生。
  • 妄生: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妄想。
  • 取著:指對對象的執取與黏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機制。
  • 微塵:佛教中指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最基本的物質組成。
  • 勝性:指認為事物具有真實、獨立、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在此語境中是指一種錯誤的實有見。
  • 梵天: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佛教語境中常被提及作為凡夫誤以為是永恆真實、最高主宰的執著對象。
  • 丈夫:此處指古印度某些外道或見解中,將『丈夫』視為具有某種真實性、永恆性或特定階位之主體的見解,並非指一般成年男性。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Wrong Views),在此語境中特指對體性真實性的妄執。

答。由久時數習顛倒故。有 此僻執。不關名義相應。由名言熏習心故。必 由此法門。生分別心。起虛妄僻執。如密嚴經 偈云。是時金剛藏。復告大眾言。賴耶無始來。 為戲論熏習。諸業所繫縛。輪轉無有窮。亦如 於大海。因風起波浪。恒生亦恒滅。不斷亦不 常。由不悟自心。隨識境界現。若了於自心。如 火焚薪盡。通達於無漏。則名為聖人。藏識 變眾境。彌綸於世間。意執我我所。思量恒流 轉。諸識類差別。各各了自境。積集業為心。遍 積集名意。了別名為識。五識取現境。如瞖 見毛。輪。隨見而迷惑。於似色心中。非色計於 色。譬如摩尼珠。日月光所照。隨其所應現。各 雨自類物。阿賴耶亦爾。如來清淨藏。和合 於習氣。變現周世間。與無漏相應。雨諸功德 法。譬如乳變異。成酪至酪漿。藏識亦如是。變 似於眾色。如瞖見毛輪。有情亦復爾。以惡習 氣瞖。住藏識眼中。於諸非色處。此所見諸色。 猶如於陽焰。遠離於有無。皆賴耶所現。仁者 依眼色。而生似色識。如幻住眼中。飄動猶熱 焰。色皆是藏識。與色習相應。變似體非有。愚 夫妄分別。諸惛醉放逸。坐臥及狂走。頓起諸 事業。皆是賴耶識。猶如盛赫日。舒光照於地。 蒸氣如水流。渴獸望之走。賴耶亦復爾。體 性實非色。而似於色現。惡覺妄生著。如磁石 吸鐵。迅速而轉移。雖無於情識。似情識而動。 如是賴耶識。為生死所攝。往來於諸趣。非我 而似我。如海中漂物。無思隨水流。賴耶無分 別。後身而運動。譬如二象鬪。被傷者永退。賴 耶亦如是。斷染無流轉。譬如淨蓮華。離泥 而皎潔。人天皆受用。莫不咸珍敬。如是賴耶 識。出於習氣泥。轉依得清淨。佛菩薩所重。譬 如殊勝寶。野人所輕賤。若用飾冕旒。則為王 頂戴。如是賴耶識。是清淨佛性。凡位恒雜染。 佛果常寶持。如美玉在水。苔衣所纏覆。賴耶 處生死。習氣縈不現。於此賴耶識。有二取相 生。如蛇有二頭。隨樂而同往。賴耶亦如是。與 諸色相具。一切諸世間。取之以為色。惡覺者 迷惑。計為我我所。若有若非有。自在作世間。 賴耶雖變現。體性恒甚深。於諸無智人。悉不 能覺了。譬如於幻師。幻作種種獸。或行而或 走。似有情非實。賴耶亦如是。幻作於世間。一 切諸有情。體性無真實。凡愚不能了。妄生於 取著。起微塵勝性。有無異分別。及與於梵天。 丈夫等諸見。

7
白話直譯
問。眼見色者。是眼見嗎?這是識的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關於眼睛看到顏色或形相這件事。。這就是所謂的眼見。。這被稱為識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見」之性質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視覺感知的本質,區分究竟是感官(眼根)、意識(識)還是對象(色境)在起「見」的作用。
    。
    此句處於對「見」之性質的詰問過程中,探討視覺感知(眼見色)究竟是由於眼根本身具有見相,還是由識心所主導。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見」的組成。
    在此處是指將意識(識)的作用視為一種獨立的「見」之見解,隨後在答項中會被否定,說明「見」是由根、識、境三者和合而成的假名,而非識本身即是見。

名相註解
  • 見:指視覺感知或認知過程。
  • 眼見:指視覺感知的過程或對視覺功能的認定,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見」的主體究竟是眼根還是意識。
  • 識見:此處指將「識」視為「見」的一種見解或定義。

問。眼見色者。為是眼見。為是識見。

8
白話直譯
回答。不是眼、識、境等。各自具有決定的見性。只是因為三者和合。假名稱為見。下五根的聽、嗅、嘗、觸等也是如此。《雜集論》說:不是眼見色。也不是識等。因為一切法。都沒有自性作用。由於有和合,才假立為見。所以才說眼能見色。又識在根上,時而出,時而入,如鹿困在網中,像鳥被關在籠裡,啄一下又放棄一下,循環往復,沒有片刻休息。識被困在根的籠中,也是如此。有時在耳,有時在眼,來去無定,不可執為常。雖然沒有固定,但相續不斷。什麼是不斷?因為妙用無間斷。若凡夫被色塵束縛,就無法自在。若是執著一法,就會被這一法所障礙,不能圓融通達法界。因此《金剛經》說:若菩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就像人進入黑暗,便什麼也看不見。《首楞嚴經》說:由塵而生起知覺,因根而顯現形相,形相與見解本無自性,就像蘆葦交互支撐。所謂由塵發知,就是見分。因根有相,就是相分。相見無性,心與境互相生起,各自都沒有自體,心不能自立,是由塵而生知覺,境也不能自生,是因根而有形相,這兩種虛妄互相依存,就像蘆葦交互支撐。知見又建立知見。這就是無明的根本。知見中沒有可見之相。這就是涅槃。只是清楚地見到無可見之處。這就通達法界。見即是涅槃。若清楚聽聞無可聽聞。無可聽聞。這就通達法界。聽聞即是涅槃。一切諸法。本來就是涅槃。因分別心。被妄見所隔絕。不知自心識而成為無明。又《首楞嚴經》說。因緣見而顯明。昏暗則成無見。不明自然而發生。若不依賴明暗等見。見到色相之時。就能見到其他根。若離開妄念。能遍見法界。鐵圍山等一切形相。都無法遮蔽。若六根調伏。就得不到六根的形相。如同十人眼患同見空中花。一人眼睛痊癒。那就看不見了。其餘九人還能看見。每個人都各自去除妄見。就無法得到一切相。一切事物皆是真實。又有十朵空中之花。一人能夠看見。十人的眼睛都可以。其餘的花全都消失。只要一個妄念消除。就都看不見諸相。一個相。就是一切相。成為一切相。全是我心所生起。可知只要有一層障礙在眼中。千朵花就會紛飛。一個妄念動了心。諸塵就一同生起。若能遠離妄念。就能當下安坐道場。轉動大法輪。一同成就佛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並非由眼睛、意識或對象等單獨組成。。每一種成分都有其確定的、屬於「見」的本質。。只是因為這三種因素結合在一起。。暫且稱之為「見」。。剩下的五種感官(耳、鼻、舌、身、意)在聽到、聞到、嚐到、觸碰到等過程中的道理,也都跟前面說的一樣。。正如《雜集論》中所記載的:。並非由眼睛直接看到顏色(色法)。。也不是意識等心法。。因為所有的法。因為沒有實際的作用。。因為有了種種條件的聚合。。暫且用「見」這個名稱來稱呼。。所以才稱作是眼睛能夠看到顏色(色法)。。而且識在感官根基之中。。時而出來,時而進入。。就像鹿被困在網子裡一樣。。就像鳥被關在籠子裡一樣。。啄食一顆,又捨棄一顆。。不斷地循環重複。。沒有片刻的停歇。。意識被禁錮在感官根器的籠子裡。。情況也是一樣的。。或者是在耳朵(耳根)處。。或者是在眼睛這個感官根源上。。在各個感官之間來來回回,沒有固定的位置。。不能認為它是恆常不變的。。雖然依然沒有固定不變的狀態。。連續不斷。。所謂的「不斷」是指什麼?。是因為美妙的作用沒有間斷。。如果凡夫被物質世界的種種現象所束縛。。無法獲得自在的狀態。。如果執著於看到某一種法。。就會被單一的法所阻礙。。就無法圓滿通達整個法界。。所以《金剛經》中提到。。如果菩薩在佈施時,心中還執著於對法的認知或相狀。。就像一個人走進黑暗之中。。就什麼也看不見。。《首楞嚴經》中這麼說:。因為接觸到外部的物質對象,才產生了認知。。因為有感官根源,所以才會產生對象的相狀。。所見的相狀與見的行為,兩者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就像兩根互相交錯依賴的蘆葦一樣。。所謂因為接觸到外部對象而產生認知這件事。。這就是所謂的「見分」。。所謂因為有感官根基而產生對象相狀的部分。。這就是所謂的「相分」。。所謂的影像與見到影像的認知,兩者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心與外界的環境(境界)是相互依存、共同產生的。。心與境兩者都沒有獨立存在的實體。。心不能夠獨立存在。。因為接觸到外在的對象,才產生認知。。外在的境界並非自行產生的。。因為有感官根源,所以才會產生對象的相狀。。心與境這兩者都沒有獨立的實體,而是互相依賴而存在。。就像兩根互相交織、彼此依撐的蘆葦一樣。。所謂的知見,是建立在主觀的認知之上的。。這就是無明的根源。。當知見不再執著於對象的見相。。這就是涅槃。。只要能清清楚楚地覺知到沒有任何可見的對象。。這就通達了法界的真理。。這種(了了見無可見的)見相,本身就是涅槃。。如果能清清楚楚地體悟到,其實並沒有任何可以被聽聞的對象。。沒有什麼是可以被聽聞的。。這就是通達法界的境界。。這種聞覺的狀態本身就是涅槃。。所有的現象與法。。一切法原本就是涅槃的狀態。。因為有了分別心。。因為產生了妄想的見解,才導致與真理被隔絕。。不知道自己的識心在運作,反而變成了無明。。另外,《首楞嚴經》中提到:。依賴著「見」的功能來觀察,依賴著「光明」才能看清。。因為黑暗的遮蔽,導致看不見。。在沒有光明的情況下,(見性)會自然顯現。。如果不依賴光明或黑暗等視覺條件來觀察。。在看到顏色或物質形相的時候。。就會看到其他的感官根源。。如果能脫離分別心的妄念。。能遍及整個法界而見。。鐵圍山的所有種種相貌。。全部都無法遮擋住。。如果六種感官的功能被遮蔽或受限。。那麼就無法感知到六根的相狀。。就像十個患有眼病的人,共同看到了空中不存在的幻花。。如果其中一個人的眼睛病好了。。那麼就看不見了。。剩下的九個人依然能看到。。每個人各自除去自己的錯誤見解。。那麼就無法感知到所有(妄想的)相狀。。每一件事物都是真實的。。另外假設有十朵空花。。一個人能夠看見。。十個人的眼睛都能看到。。剩下的那些幻化之花全部都消失了。。只要除掉這一個妄想。。就都看不見那些虛幻的相狀了。。僅僅是一個相狀。。也就是所有的現象。。就構成了所有現象。。全部都是由我的心所產生的。。由此可以知道,就像眼睛裡進了一粒小塵垢一樣。。就像有無數的花朵在眼前紛紛飛舞。。只要起了一念妄想,心就動搖了。。各種外在的現象便同時顯現。。如果能夠離開妄念。。就能在當下這個地方,建立起覺悟的道場。。宣說正法,開導眾生。。都能夠成就佛果,達到覺悟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眼見色之主體是眼或識)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眼見色」之詢問的回答。
    旨在否定「見」是由單一的根(眼)、識(眼識)或境(色境)所獨立構成,為後文說明「三和合」而假名為「見」做鋪墊。
    。
    此處討論的是「見」的組成。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分析眼、識、境三者如何構成「見」的過程。
    本句強調眼根、識、境這三者各自具有其確定的本性(自性),而非單一成分就能完成「見」的動作。
    。
    此處討論視覺的構成,說明「見」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根(眼)、境(色)、識(眼識)三者共同和合而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單一感官或意識具有獨立「見性」的執著。
    。
    此處說明「見」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根、境、識三者和合而成的現象,因習俗方便而賦予其名稱,屬於假名安立,無自性實體。
    。
    本句承接前文對「眼見」的分析,指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的運作機制相同,皆非單一根、境、識之能為,而是三者和合而成的假名現象。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雜集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見」是由根、境、識三者和合而成的假名之觀點。
    。
    此句引用《雜集論》論述「見」的組成。
    旨在否定單一根(眼)能獨立完成「見色」的動作,強調「見」是由根、境、識三者和合而成的假名,而非單一實體的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對「見」之本質的分析,旨在破除將「見」實體化為單一根、單一境或單一識的誤解。
    根據《雜集論》的論理,見並非由眼根、色境或識等單一法獨立作用而生,而是由三者和合而成的假名。
    。
    此句為承接語,與後句「無作用故」構成因果關係,旨在說明單一的法(如根、境、識)本身並不具備能見的作用,必須透過和合才能假立為「見」。
    。
    此處依據《雜集論》之論理,說明根、境、識三者各自獨立,單一法本身並不具備「見」的功能(作用),所謂的「見」僅是三者和合後假名設定的結果,而非任何單一法之自性作用。
    。
    此處論述感官(見)的成立並非單一法的作用,而是由根、境、識等條件共同聚合(和合)而成的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實體「能見」的執著。
    。
    此處討論感官運作的本質。
    根據前文引用《雜集論》,眼根、色法與識之間並非單一主體在起作用,而是多種條件和合而生。
    因此,「見」並非實有的獨立功能,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假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雜集論》的引用,說明「見」並非單一根或識的獨立作用,而是根、境、識和合後的假名。
    因此,在世俗或方便的稱呼中,才將這種和合的功能歸於「眼」而稱之為「眼能見色」。
    。
    此處討論識與根(感官)的關係,接續前文對「見」之假立的分析,進而描述識在根處的運作狀態。
    。
    此處描述識與根(感官)之間關係的動態狀態,用以比喻識在根中的運作如同被囚禁之物,雖有出入之相,實則受限於根籠之中,無法真正脫離。
    。
    此處以「鹿在網」為喻,用以說明識(意識)在根(感官)中受限、被束縛而無法自由出入的狀態,揭示眾生被感官與識的相互作用所禁錮的無常與困局。
    。
    此句承接前文,以鳥處籠為喻,說明識(意識)在根(感官)中受限、被禁錮而無法自由自在的狀態,揭示眾生被感官與識的運作所束縛,處於輪迴與執著之中。
    。
    此處以鳥在籠中啄食的狀態,比喻識在根中(如眼根)出入不定的動態過程,說明識的生滅與流轉極其迅速且不連續。
    。
    此處描述識在根處(如眼根)的運作狀態,如同被籠困之鳥,在有限的範圍內不斷重複地出入、啄食,比喻意識在根境之間快速且機械式地生滅流轉,無有間斷。
    。
    此處描述識在根境中運作的狀態,強調心識的流轉與相續是極其迅速且連續的,沒有任何間斷或停頓,用以說明意識運作的無常與動態特質。
    。
    此句延續前文「如鹿在網,猶鳥處籠」的比喻,說明識(意識/六識)在依託根器(眼耳鼻舌身意)運作時,如同被囚禁於籠中,處於一種受限且不斷變動的狀態,旨在揭示識之無常與被束縛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在根中如鹿在網、鳥處籠般不安、無暫休息的比喻,強調識在根籠中的運作狀態與前述描述一致。
    。
    此處接續前文「識在根籠」,描述識心在六根(感官)之間快速流轉、來去無定的狀態,說明識心時而依附於耳根而運作。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在根籠中運作的描述,說明識在六根中流轉,此句具體指識依止於眼根而起作用。
    。
    此處描述「識」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之間流轉運作的狀態,強調識的變易性與非恆常性,旨在破除對「識」有固定實體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在根籠中來去無定的描述,強調意識的運作是瞬時生滅、變幻無常的,修行者不可將其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執)。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之特性的描述。
    強調識在根境間流轉,其狀態是無常且不固定的,旨在破除對識有實體或恆常性的執著。
    。
    此處描述識之運作雖在根境間來去無定、不可執為常住,但在時間與功能上的流轉卻是緊密相接、沒有中斷的。
    。
    此句為承接前文「相續不斷」而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意識(識)雖然在根處來去無定且不可執為常,但在功能運作上如何維持連續性而不中斷。
    。
    本句回答前句「何為不斷」,說明心識或法性之運作雖在不同處(如眼耳)來去無定,但其靈妙的作用(妙用)是持續不斷、沒有間隙的,故能相續。
    。
    說明凡夫因執著於色法(物質現象)而產生染著,導致心靈被外界塵染所牽引,失去主體自在。
    。
    此處指凡夫因被色塵(物質對象)所束縛,心識隨之轉動,失去了主體對心念的掌控能力,故無法達到心靈的自由與自在。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凡夫因執著於單一的相狀或法相,而導致心識被侷限,無法契入圓融的法界。
    此處的「見」非指視覺,而是指心意識的執著與認同。
    。
    本句強調若心執著於任何單一的法(無論是色法或心法),即會產生對立與執著,導致心靈不再自在,無法契入圓融的法界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若執著於單一法相(被一法礙),則會產生障礙,導致心識無法與法界之整體性圓融無礙地相通。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經》之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凡夫被法所礙、不能圓通法界的論述。
    。
    此句引用《金剛經》之義,強調修行佈施時若心有所住(執著於法相),則會形成障礙,無法達到圓滿的空性與自在,故後文比喻為「如人入闇」。
    。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心住於法而行佈施」,說明若修行者在佈施時心中仍執著於「法」的相狀(即對法有分別心),則會被該執著所遮蔽,導致無法見到法界的圓融真理,如同進入黑暗中而失去視覺一樣。
    。
    此句承接前文《金剛經》之比喻,說明若菩薩在修行佈施時,心仍執著於「法」的相狀,則如同進入黑暗之中,無法見到真實的法性,陷入一種精神上的盲目狀態。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不應住於一法」及「圓通法界」的論述。
    。
    此句引用《首楞嚴經》,說明凡夫的認知過程是依賴於外部對象(塵)與感官根源(根)的相互作用而生起。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來分析「見分」與「相分」的對立,指出這種依賴外境的認知是受限的,不能圓通法界。
    。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脈絡中,說明意識對外認知時,必須依賴感官根源(根)才能顯現出對象的特徵(相),強調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根而生的現象。
    。
    此句探討心境關係,指出「相」(相分)與「見」(見分)雖然在認知過程中相互依存,但兩者皆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虛妄顯現,無自有之體性。
    。
    此處引用「交蘆」之喻,用以說明心(見分)與境(相分)的關係。
    兩者互為依存,彼此相生而無獨立的自體,若無一方則另一方亦不能成立,以此揭示心境互依、皆無自性的空義。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之脈絡中,旨在分析認知過程。
    指心識在接觸外部塵境時,觸發了對該對象的知覺與認識,此處被定義為「見分」的運作過程。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首楞嚴經》的解析,將認知過程區分為「見分」與「相分」。
    「由塵發知」指意識因接觸外境而產生認知,此種主觀的認知功能被定義為「見分」。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分析認知過程。
    這裡將「因根有相」定義為「相分」,即心識在感知對象時,所呈現出的客觀影像或相狀,強調此相狀是依賴於感官根基(根)而顯現的。
    。
    此句接續前文「因根有相」,說明在認知過程中,由感官根器所呈現出的對象特徵,在唯識學術語中被定義為「相分」。
    。
    此句探討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相」指相分(影像),「見」指見分(認知)。
    兩者互為依存而生,並非獨立存在,因此皆無自性(無自體),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實有的執著。
    。
    此處論述心(能知)與境(所知)的依存關係。
    心不能獨立於境而存在,境亦不能獨立於心而顯現,兩者互為條件而生起,旨在說明心境皆無獨立的自性。
    。
    此處論述心(見分)與境(相分)的互依關係。
    心需依塵而發,境需依根而現,兩者互為條件而生,並非各自獨立存在,故稱「無自體」,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具有實有的執著。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境互依的脈絡,說明心(知見分)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必須依賴根塵(境)的觸發而生起,強調心與境的相依性,無自性獨立之體。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心不能獨立存在,必須在感官(根)接觸到外在對象(塵)時,才能觸發認知功能(知),說明心識的生起依賴於條件的聚合。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境(相分)並非獨立存在或自行生起,而是依賴於根(感官)與心(見分)的作用而顯現,強調境無自體,體現了心境互依、非獨立存在的義理。
    。
    此句論述心境互依的關係。
    境(對象)不能自生,必須依賴根(感官)的作用而顯現出相狀,強調境與根的相依性,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處論述心(能知)與境(所知)的關係。
    心不能離開對象而存在,境不能離開認知而顯現,兩者皆無自性(虛),卻在現象上互為條件而成立,揭示了認知過程中的空性與相依性。
    。
    此處以「交蘆」比喻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心不能獨立於境而存在,境不能獨立於心而顯現,兩者皆無自體,卻在相互依賴中形成一種虛假的對立與存在感,揭示了現象界互為條件的空性特質。
    。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知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知」(能知之心)的運作而成立。
    這種建立在能知與所知對立上的認知,正是後文所述「無明之本」的根源,因為它將心境二分,產生了虛妄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知見立知」,指出當心識執著於主客對立的知見而建立起「知」的實體感時,這種執著本身即是無明的根源,導致對實相的遮蔽。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相互依存。
    當意識不再將「見」視為獨立存在的實體,而體悟到見相的空性時,即能脫離無明的本質,轉向涅槃之境。
    。
    此句承接前文「知見無見」,指當主觀的知見不再執著於對象,意識到沒有可見之相時,這種無執、寂滅的狀態即是涅槃。
    。
    此句強調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覺知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見者」與「被見之物」的二元對立,而能清明地體悟到本來就沒有一個獨立的「可見之相」時,即是轉識成智,通達法界之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了了見無可見」,說明當修行者能清徹地觀察到「沒有可見之相」時,便能打破主客對立的障礙,從而通達法界之本質。
    。
    此處承接前句「了了見無可見」,指當修行者能以清淨覺知觀察到「沒有可見之相」時,這種不落於主客對立、不著相的「見」本身即是解脫的涅槃境界,而非透過見相去尋找另一個涅槃。
    。
    此句強調透過感官(聞)的覺知,反照回歸到「無」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當聞覺不再執著於聲音(聞境),而是徹悟到聲音的空性(無可聞)時,這種清澈的覺知即是轉向涅槃的契機。
    。
    此處承接前句「了了聞」,指在清淨覺照的聞覺中,體悟到聲音與聞覺之本性皆空,並無一個實有的「可聞之對象」或「能聞之主體」,以此破除對聲相的執著,回歸法界本然。
    。
    此句接續前文「了了聞無可聞」,指當修行者對聽覺的對象(聞)徹悟其本質為空,不再執著於聲音或聽覺過程時,心識便不再受限,能直接契入與通達法界的圓融本相。
    。
    此處承接前文「了了聞無可聞」,指當修行者徹悟聞覺之本性空寂,不再執著於聲音或聞覺的主體時,這種不二的覺照狀態即是涅槃。
    強調涅槃不在於消除感官,而是在於對感官運作之空性的現量體認。
    。
    此句為後文「本來涅槃」的主體,指涉宇宙間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總和,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其本質即是涅槃。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強調萬法之本性即是寂滅清淨,並非透過修行才獲得涅槃,而是本來就處於涅槃之中,僅因分別心而產生遮蔽。
    。
    本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法本來涅槃」,說明眾生之所以不能體悟本來涅槃的真相,是因為被「分別心」所遮蔽,導致後續產生「妄見所隔」的錯覺。
    。
    本句接續前句「以分別心」,說明當心起分別與妄想時,會產生一種虛假的認知(妄見),這種認知將覺悟者與本來就有的涅槃境界(一切諸法本來涅槃)給隔絕開來,使人無法直接體悟真理。
    。
    本句說明眾生因不覺知自身識心的妄作,將這種識心的運作誤認為外在實相,導致迷失本覺,進而形成無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識心的妄執與本覺的遮蔽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自識、無明與見性的討論。
    。
    此句引用《首楞嚴經》論述見性的錯覺。
    說明凡夫的「見」並非自覺,而是依賴於外部對象(緣)與光明的條件(因)才能產生視覺現象,揭示了分別心所造的見相並非真實的本覺。
    。
    此處引用《首楞嚴經》之義,說明眾生因無明(暗)的遮蔽,導致不能見到自性或真理(無見),強調迷失的根源在於內在的昏暗而非外在的缺失。
    。
    此句接續前文對《首楞嚴經》的引用,討論「見」與「明暗」的關係。
    意指真正的「見性」並不依賴於外部的光明(明)或黑暗(暗)而存在,而是自性本具、自然顯現的,不被明暗之分所遮蔽或驅動。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本能與妄想的區別。
    文中指出,凡夫的視覺依賴於光線(明)或缺乏光線(暗)等外在條件(假借)才能產生視覺經驗,而若能離於這種分別心的依賴,則能體現本來涅槃的遍見之能。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見性與妄見的脈絡中,指涉意識依賴感官(眼根)去感知外部對象(色法)的過程。
    此處旨在說明若陷入分別心,則會將「見」與「色」對立,進而產生錯覺。
    。
    此處討論的是在妄想與識分的作用下,主體誤將能見的根源(如眼根)與所見的對象混淆,導致在觀照色法時,反而陷入對其他根源的妄見,而非體悟本覺的遍照。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與見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念」指涉的是能將對象區分的妄念或分別心。
    當修行者能離除這種侷限於個體、對象的妄念時,才能恢復本具的遍照見性,不再受物質空間(如鐵圍山)的遮蔽。
    。
    此處接續前句「若離念」,說明當修行者脫離意識的分別與執著(離念)時,其覺知不再受限於肉眼或局部空間,而是能遍及整個法界,達到無礙的見地。
    。
    此句在文中作為被觀察的對象,用以說明若能離念、遍法界見,則即便如鐵圍山般巨大的物質障礙,其一切相狀也無法遮蔽見性。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若能離於念執,以遍法界的見相觀察,則即便如鐵圍山般巨大的物質相狀,也無法遮蔽如來藏或真如的遍照之見。
    。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六根)與認知對象之間的關係。
    當六根處於被遮蔽或功能不正常(伏)的狀態時,將無法正確獲取對象的相狀,用以說明認知受限於根器之理。
    。
    本句接續前文「若六根伏」,說明當感官功能(六根)被遮蔽或處於伏狀態時,主體便無法透過這些根器來獲知或顯現對應的相狀。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機制與相狀顯現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以比喻說明「妄見」的共相。
    當根器(六根)受損或被遮蔽時,會產生與他人相同的錯誤認知(共業或共相之妄見),以此對比前文所述之根伏與相失之理。
    。
    此處以「十人患瞖共見空華」為喻,說明妄見(空華)依賴於根器之病(瞖)。
    當個體的感知器官(眼根)恢復正常(可),原本共同看到的妄想相狀便會消失,用以論證妄見之虛幻性與根器之影響。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空華」的譬喻。
    指當個體的感知器官(眼根)恢復正常或消除病態的妄見時,原本因病而產生的幻象(空華)便會消失。
    此處用以說明妄想與實相的關係:當遮蔽真理的妄念或障礙被除去,虛假的相狀自然不再顯現。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說明妄見(如空華)之個別性。
    即便其中一人眼疾痊癒不再見妄相,其餘未除妄見之人依然會看到該妄相,用以說明客觀真理與主觀妄見的區別。
    。
    此處以「十人患瞖共見空華」為喻,說明妄見(如眼疾導致的幻象)是個體主觀的錯覺。
    若要不再見到虛假的相狀,必須由每個個體各自消除其內在的妄見,而非依賴他人。
    。
    此處承接前文「除妄見」之因果,說明當個體的妄想見解被消除後,原本由妄心所構築的虛幻相狀(如空華)便不再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與相之關係的論述:相由妄心而生,妄心除則相亡。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根塵與妄見的脈絡中。
    在前文以「空華」比喻妄見,說明當個體的妄見被除掉後,不再被虛幻的相狀所遮蔽,進而能體認到萬物本然的真實狀態。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延續前文關於「空華」的論述,旨在透過不同情境的假設(如十人共見或一人能見),論證妄見與實相的關係,說明相狀之虛幻與不可得。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空華」的比喻,討論妄想與見相的關係。
    此句設定一個情境:在十個空華(妄想之相)中,僅有一人能看見其中一個,用以論證心識與相狀的對應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空華」的比喻,討論妄見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描述在特定妄想條件下,十個人的視覺感知皆能成立(看到空華),用以對比後文「但一妄除」後一切相皆亡的道理,旨在說明相狀是由心所起。
    。
    此處以「空花」比喻由妄心所起的幻象。
    當妄見被除除掉,原本由妄心投射出的種種相狀(餘華)隨之消滅,旨在說明萬法由心造,心除則相亡。
    。
    此處強調心識之錯覺(妄)是產生一切虛幻相狀的根源。
    只要除去單一的妄心,所有由其衍生出的虛幻現象(如前文所述之空華)將隨之消失,揭示心與相的單一根源性。
    。
    本句承接前文「但一妄除」,說明只要除掉心中那一個根本的妄想(如眼疾之瞖),由妄心所投射出的所有種種相狀(諸相)便會隨之消失。
    這體現了心法中「萬法唯心」以及「除妄即見真」的義理。
    。
    此處接續前文「皆不見諸相」,旨在論述心識與相狀的關係。
    強調只要有一個妄念產生的相狀,便能牽動一切相狀的顯現,說明萬法由心造的單一源頭性。
    。
    此處承接前句「一相」,說明在妄心作用下,單一的妄念或錯覺(一相)能衍生出繁複的現象(一切相),強調萬法現象皆由一心妄起而生,具有互即互入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相則一切相」,說明在妄心作用下,單一的錯覺(一相)便能演化或等同於所有錯覺現象(一切相),強調現象界的繁雜皆源於單一妄心的投射。
    。
    此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出外在所見的一切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心妄想或意識所投射、顯現的結果。
    。
    此處以「目中之瞖」為喻,說明眾生因心中僅有一絲妄念(一妄),便會導致感知世界時產生種種錯覺與相狀,強調妄心是所有現象起因的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一瞖在目」,以視覺上的幻象(千花競飛)比喻心念一旦生起妄想,便會產生無數錯亂的相狀,說明妄心如何導致現象的繁雜與錯覺。
    。
    本句說明心念與現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外在萬法的顯現皆由內心的一念妄動而起,強調「心」是所有現象的根源。
    。
    此句接續前文「一妄動心」,說明當心念生起妄想時,意識會將外在客塵(現象)同時投射或感知出來,強調心與境的同步共起關係。
    。
    本句強調心念的轉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前文提到「一妄動心,諸塵併起」,說明妄念是產生種種相狀的根源;因此,若能離除這種妄動的念頭,即可回歸本心,進而證悟佛道。
    。
    本句強調心離妄念後,無需外求,當下即是證悟的處所。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道場不再是指物理空間的菩提樹下,而是指心靈覺醒、轉依的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離念、證悟後,於道場中宣說佛法,以正法摧破眾生煩惱,使其獲得解脫。
    。
    本句承接前文「離念」與「轉大法輪」,說明當修行者能脫離妄念、體悟本心時,即可在當下成就佛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心與佛道的不二性。

名相註解
  • 境:指被感知對象,此處特指色境。
  • 決定:在此指確定的、不變的、自有的。
  • 見性:指「見」這個行為或功能背後的本質或自性。
  • 三和合:指根、境、識三者結合。在視覺中即為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而產生視覺經驗。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沒有獨立自性的現象。
  • 五根:此處指除眼根外的耳、鼻、舌、身、意五種感官。
  • 聞嗅嘗觸:分別指耳根聞聲、鼻根嗅香、舌根嘗味、身根觸觸之感官功能。
  • 例爾:意指同樣的道理,或依照前述的例子類推。
  • 雜集論:指《阿毘達磨雜集論》(Abhidharma-samuccaya),是小乘說一切有部與setu-vāda等論著的綜合彙編,在《宗鏡錄》中常被引用以闡明名相與法義。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理狀態,在此處指構成視覺過程的各個組成要素。
  • 作用:指法之功能或效能。在此指單一的根、境或識無法獨立完成「見」這個認知行為。
  • 假立:佛教邏輯與名相學術語,指為了說明方便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而非指涉實有的本體。
  • 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即感官的生理或心理基礎。
  • 籠:此處比喻感官(根)對識的束縛,使識在根中出入、受限,無法脫離對境的依附。
  • 根籠:比喻根器如同籠子一般,將識限制在特定的感官範圍內,使其在其中往來出入,無法超越。
  • 耳:指耳根,佛教六根之一,是聽覺的感官基礎。
  • 執常:執著於恆常。指錯誤地認為事物具有不變的本質或永恆的實體。
  • 無定:指沒有固定、恆常的狀態,對應佛法中「無常」的義理。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現象在極短時間內接續發生,雖每一剎那皆在生滅,但因接續極快而呈現出連續的狀態。
  • 不斷:指心識在相續過程中,雖然剎那生滅,但其功能與意識流轉沒有間斷。
  • 妙用:指心識或真如之靈妙作用,能隨緣而用而不失其本性。
  • 無間:指沒有間斷、沒有空隙,表示一種持續不斷的狀態。
  • 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且被煩惱主導的人。
  • 色塵:指物質形式的對象(色法)以及其帶來的染汙、遮蔽之義。
  • 一法:指單一的現象、法相或特定的對象,在此語境中指涉執著的對象。
  • 礙:阻礙、妨礙,指因執著而產生的不自在與不圓通。
  • 圓通:指圓滿通達,無有障礙地與萬法相融。
  • 法界:在此指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強調的是重重無盡、互即互入的整體性。
  • 金剛經:《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旨在於破除執著,證悟空性。
  • 菩薩:大乘佛教中,以菩提心為導向,追求覺悟並度化眾生的修行者。
  • 住於法:此處指心有所住,即對法相、法義或佈施的行為產生執著與認同。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捨棄財產、法寶或無畏等以利益他人。
  • 闇:指黑暗,在此比喻因執著而產生的無明或遮蔽,使人無法見到實相。
  • 首楞嚴經:《大佛頂首楞嚴經》的簡稱,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禪定、破妄顯真及心性之圓通。
  • 塵:指外部的物質對象或感官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是感官認知的對象。
  • 知:指意識的覺知或認知功能。
  • 相:指感官所捕捉到的對象特徵或表象。
  • 交蘆:指兩根蘆葦互相交錯而立,比喻兩事物互為條件、彼此依存,不能單獨獨立存在。
  • 發知:指心識被觸發而產生認知、覺知。
  • 見分:佛教唯識學術語,指主觀的認識功能,即能見之分,與被認識的「相分」相對。
  • 相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或眼耳鼻舌身意)在認識對象時,心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或特徵,與主觀的認識作用(見分)相對。
  • 自體:指獨立於其他條件之外、具有恆常不變之本質的實體。
  • 自立:指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自行成立。
  • 二虛:指前文提到的「心」與「境」兩者皆無自體、皆為虛妄空寂。
  • 相倚:指互為條件、相互依存,不能獨立存在。
  • 知見:指能知(心)與所見(境)的對立認知過程。
  • 立:建立、成立,指依賴某種條件而產生。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在此處特指因執著知見而產生的根本迷妄。
  • 無見:指破除對「見」這一行為或實體的執著,體悟到沒有一個獨立的「見者」與「所見」。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在此處指意識不再執著於知見而達到的覺悟境界。
  • 了了:指心境清明、覺知清晰,無有昏沉或迷妄。
  • 無可見:指法相本空,沒有實有的對象可供能見之根去捕捉或執著。
  • 聞:指聽覺感官及其認知功能。
  • 無可聞:指聲音的本質是空,沒有一個實體可供聽聞,或指超越對象化聽覺的寂靜狀態。
  • 一切諸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心法與物質法之總稱。
  • 妄見:指基於錯覺、分別心而產生的錯誤見解,非事物的真實面貌。
  • 自識:指自身的識心,在此指代主觀的妄想分別心。
  • 緣:指條件或對象,此處指視覺感官與外部對象的相應。
  • 因:指導致結果的根本條件,此處指光明的條件。
  • 明:指光明,指能使視覺運作的物理或心理條件。
  • 暗:指無明,即不明白真理的狀態,在此作為導致「無見」的原因。
  • 不明:指沒有光明的狀態,或指不依賴於外在的光明。
  • 自發:指自性本具、自然顯現,非由外緣誘發或依緣而生。
  • 假:指依託、藉助,在此指依賴外在條件而產生的現象。
  • 明暗等見:指基於光線明暗對比而產生的視覺感知。
  • 餘根:指除目前正在運作的感官根源(如眼根)之外的其他五根(耳、鼻、舌、身、意)。
  • 念:此處指分別心或妄念,即心識在對象上產生的執著與區分,導致見性被遮蔽。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分隔四大洲的巨大山脈,在此處象徵極大的物質障礙或空間界限。
  • 蔽:指遮蔽、遮擋。在此語境中指物質相狀對覺性或遍照之見的阻礙。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空華:空中之花。佛教常用比喻,指因眼疾或幻覺而見到不存在之物,象徵世間萬法之虛幻或認知之錯誤。
  • 可:此處指痊癒、恢復正常。對應前文之「患瞖」(眼病)。
  • 一切相:此處指由妄想、錯覺所產生的所有虛幻現象或表象。
  • 真:指超越妄想、錯覺後的本然實相。
  • 餘華:指前文提到的「空華」中,除掉特定部分後剩下的幻象。
  • 亡:消失、滅除。在此指妄想相的消散。
  • 妄:指妄想、妄心,在此指導致錯覺與幻相的心識偏差。
  • 諸相:指由妄心分別而產生的種種外在現象或心相。
  • 心起:指意識的運作或妄念的生起,導致對外境的感知與建構。
  • 千華:此處指因眼疾或妄心而產生的幻象,非真實之花,象徵種種妄想相。
  • 動心:指心念失去寂靜,產生起心動念,進而導致對象的顯現。
  • 諸塵:指一切外在的物質現象或感官對象(客塵)。
  • 離念:指脫離妄想、分別心或執著的念頭,使心恢復清淨不染的狀態。
  • 道場:原指修行成道之處,此處指心離妄念後,覺悟真理的心靈境界。
  • 轉大法輪:原指佛陀初次說法,後泛指宣說佛法、弘揚正道,以法輪之轉動象徵正法普及,摧毀邪見。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道路或覺悟的境界。

答。非眼 識境等。各有決定見性。但以三和合故。假名 為見。下五根聞嗅嘗觸等例爾。雜集論云。非 眼見色。亦非識等。以一切法。無作用故。由有 和合。假立為見。故稱眼能見色。又識之於根。 乍出乍入。如鹿在網。猶鳥處籠。啄一捨一。周 而復始。無暫休息。識在根籠。亦復如是。或 在於耳。或在於眼。來去無定。不可執常。雖復 無定。相續不斷。何為不斷。以妙用無間故。若 凡夫為色塵所縛。不得自在。若見一法。則被 一法礙。不能圓通法界。是以金剛經云。若菩 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如人入闇。則無所見。 首楞嚴經云。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 猶若交蘆。由塵發知者。即見分。因根有相者。 即相分。相見無性者。心境互生。各無自體。心 不自立。由塵發知。境不自生。因根有相。二虛 相倚。猶若交蘆。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 見。斯即涅槃。但了了見無可見。即通法界。見 即是涅槃。若了了聞無可聞。無可聞。即通法 界。聞即是涅槃。一切諸法。本來涅槃。以分別 心。妄見所隔。不知自識翻作無明。又首楞嚴 經云。緣見因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若不假 明暗等見。見色之時。則見餘根。若離念。遍法 界見。鐵圍山一切相。皆不能蔽。若六根伏。則 不得六根相。如十人患瞖共見空華。一人眼 可。則不見。餘九人還見。各各自除妄見。則 不得一切相。物物皆真。又十箇空華。一人能 見。十人眼可。餘華總亡。但一妄除。皆不見諸 相。一相。則一切相。為一切相。皆我心起。是知 一瞖在目。千華競飛。一妄動心。諸塵併起。若 能離念。則當處坐道場。轉大法輪。俱成佛道。

9
白話直譯
問:耳朵聽聞說法之聲時,總共具備幾種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當耳朵聽到說法聲音的時候。。總共涉及多少種意識(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聞法時識之運作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開端,旨在探討在聽聞佛法聲音的認知過程中,意識如何運作以及涉及多少種識的參與。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旨在探討在「耳聞說法聲」這一特定認知過程中,心識運作的組成與數量。

名相註解
  • 說法聲:指佛菩薩或聖者宣說正法時所發出的聲音,在後文分析中被區分為聲質與名句文義。

問。耳聞說法聲時。總具幾識。

10
白話直譯
答:具備三種識。第八識最先依託佛的無漏聲、名、句、文。作為本質而了知。耳識緣於聲音。意識同時緣於名、句、文等。這樣才能聽聞名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一共涉及三種意識(識)。。第八識首先依託於佛陀那種沒有漏失的聲音、名稱、句子與文字。。將其作為根本性質來領悟。。耳識的對象是聲音。。意識在同一時間,對名詞、句子和文字等意義進行認知。。這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聽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用以開啟對特定法義問題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耳聞說法聲時,總具幾識」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聽聞佛法不僅涉及感官的耳識,還涉及對名句文的意識以及深層的阿賴耶識(第八識),故稱具三識。
    。
    此處討論聞法時的識分運作。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認為在耳識與意識作用之前,第八識(阿賴耶識)需先依託佛陀無漏的法音(聲名句文)作為基礎,才能進一步達成對法義的了知。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聞法過程中,第八識(阿賴耶識)先將佛陀無漏的聲名句文作為根本性質(本質)予以了知,為後續耳識與意識的緣起提供基礎。
    。
    說明感官意識與其對象(緣)的對應關係,耳識僅能對接聲音這一種對象。
    。
    此處說明聞法時的識分運作:耳識負責感知聲音的物理屬性,而意識則同步對聲音中所包含的語言邏輯(名句文)進行義理上的認知,兩者協同運作方能構成真正的「聞」。
    。
    本句在討論認知過程。
    根據上下文,單純耳識緣聲不足以構成「聞」,必須在耳識緣聲的同時,意識亦緣其名句文義,三識(含第八識之質)共同運作,才能成立所謂的「聽聞」之認知狀態。

名相註解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
  • 託:依託、依據。
  • 聲名句文:指從聲音到名稱、句子、文字的語言層次。
  • 本質:指事物的根本性質或體性,在此指佛陀無漏法音的本來面相。
  • 耳識:佛教認識論中,由耳根與聲塵相接而起的意識功能。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領悟、判斷與綜合認知。
  • 名句文:指語言的組成單位,包括單個名稱(名)、句子(句)與文字記錄(文),在此指聲音中所承載的語言意義。
  • 名聞:此處指成立「聽聞」這一認知行為的名稱或定義。

答。具三識。第 八先託佛無漏聲名句文。為本質了。耳識緣 聲。意識同時緣名句文等。方得名聞。

11
白話直譯
古德曾問道:比如緣於佛的聲音、名號、句文時,是自耳識與意識緣於名、句、文而得名聞,還是必須先由第八識承載佛的本質聲,變現出相分?耳識、意識依託第八識的相分作為本質,變現相分緣,才能聽聞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古代的德高僧問道:。而且,當意識與耳識在感知佛陀的聲音、名稱、句子和文字時。。是因為自己的耳識和意識共同作用於名句文字,才稱作『聽到』。。是不是要先由第八識依據佛陀本質的聲音來顯現。。(指第八識)將其轉變並顯現出相分。。耳識和意識是依賴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相分作為其存在的基礎質料。。是不是必須先由第八識將其轉變為相分,然後以此為對象,纔能夠聽到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識之運作的回答提出進一步的質詢,進入問答論辯模式。
    。
    此句為古德之疑問開端,探討在感知佛陀的聲名句文時,意識與耳識的運作機制,以及是否需要依託第八識(阿賴耶識)所變現的相分作為對象。
    。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
    在佛教認識論中,「聞」並非單一感官作用,而是耳識感知聲音,意識隨即對該聲音所承載的「名句文」(語言意義)進行識別,兩者協同運作方能構成對意義的領悟。
    。
    此句處於《宗鏡錄》探討識緣對象的論辯中,討論在聞佛聲時,意識與耳識的緣取過程是否必須先經過第八識(阿賴耶識)將佛之本質聲轉化為相分,才能被前識所緣。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第八識(阿賴耶識)如何將種子轉化為相分,以作為前六識認識對象的基礎過程。
    。
    此句探討識的生起機制。
    在《宗鏡錄》的唯識框架下,前六識的運作並非獨立,而是依託於第八識(阿賴耶識)所變現的相分(影像)作為其認識的基礎或質地,說明瞭心識之間相互依託的關係。
    。
    此句探討意識與耳識在感知聲音時,是否必須依賴第八識(阿賴耶識)先將外部聲質轉化為內在的「相分」作為緣分,才能達成「聞」的認知過程。
    這涉及唯識學中關於「質」與「相」的轉化機制。

名相註解
  • 古德:指古代具有高深德行與智慧的佛教修行者或高僧。
  • 本質聲:指佛陀真實、無漏的聲音本質。
  • 質:指基礎、質地或存在的依據。

古德問 云。且如緣佛聲名句文時。為自耳識意識緣 得名句文名聞。為先要自第八託佛本質聲。 變起相分了。耳識意識託第八相分為質。變 相分緣方得聞耶。

12
白話直譯
回答:即使如此,又有何過失?兩者都存在過失。如果第八識不先變現佛聲,耳識、意識便緣於名、句、文,這就使前六識成為劣等,無法直接緣取,必須先假藉第八識變現。若第八識不先變現,就成為心外取法,唯識學說便不成立。如果依託自第八識的相分作為本質緣,第六識所變現的相分,就沒有名、句、文,既然沒有名、句、文,意識就無法生起理解。因為第八識,只變現出佛的本質直接聲音,在本質直接聲音上,並沒有名、句、文。因為第八識的緣故。這是回答說。其實,第六識是以自第八識的相分作為所緣境。所謂佛的本質聲音。以及自第八識變現的影像聲音。合起來是一種聲音。世尊的本質聲音。已經具有名、句、文等。第六識。在自己的耳根上,緣取第八識的相分聲音。名、句、文三者都存在。是在佛的本質聲音上有名、句、文。就像世間的人,一起看一張紙上的文字。如果是不識字的人,只會看到紙和墨的黑白顏色。就無法知道其中義理的差別。如果是識字的人,看到紙和墨的黑白,也能明白其中義理的差別。現在耳識和第八識就像不識字的人。第六識則如同識字的人。第六識既然能緣取實聲,也能緣取名、句、文。而聲音是所依。名、句、文是能依。名、句、文依於實聲而有。既然有實聲,那麼名、句、文也就存在。由於連帶聲音而生起。意識,因能分別而存在。自然因緣而得。又聽聞即是比量。聽聞名、句、文三等時。向著心所而由比度生起理解。唯有第六識,具備比量。若是緣於名義。便存在於意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上述問題作答。。如果按照這樣假設,會有什麼錯誤或困難之處嗎?。這兩種情況都存在問題。。如果第八識沒有先將佛陀的聲音進行轉變。。耳識和意識就直接把名句文字當作對象來認識。。這就是因為前六識在作為認知條件時能力不足。。無法直接作為認識的對象。。必須先依賴第八識所變現的相狀。。如果第八識沒有先進行變現。。這就變成了在心靈之外尋找法相。。這樣就無法成立「唯識」的理論。。如果依賴第八識本身的相分作為物質基礎的緣分。。由第六意識所轉變而現行的相分。。也就是說,這裡面並沒有名稱、句子或文字。。既然不存在名稱、句子或文字。。那麼意識就無法產生對意義的理解。。作為第八識(阿賴耶識)。。僅僅得到了佛陀本質上的直接聲音。。在佛陀本質直接發出的聲音之上。。而且這裡沒有名稱、句子或文字。。這是因為第八識不能作為緣分(條件)而導致的結果。。針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這樣說的:。從實際道理來看,第六意識是以自己第八意識所顯現的相分作為認識的對象。。指的是佛陀本質上的聲音。。以及由第八識所轉變顯現出來的影像聲音。。兩者結合在一起,成為一個聲音。。世尊原本自性的聲音。。既然已經有了名相、句子和文字等內容。。第六意識。。透過自身的耳根。。以第八識所顯現出的聲音相狀作為認識的對象。。名稱、句子和文章這三種形式都存在。。在佛陀本質的聲音之上,具有名句與文字的意義。。就像世間一般的人一樣。。大家一起看同一張寫有文字的紙。。如果是不認識字的人。。只能看到紙張與墨水的黑白色彩。。就無法知道其中義理的差異。。如果是認得字的人。。看到了紙張、墨跡以及黑白顏色。。並且能夠理解其中義理的差異。。現在來說,耳識和第八識就像是不認識字的人一樣。。第六意識就像是一個認得文字的人。。第六意識在接觸到真實的聲音時,。因此也能夠透過緣起而領悟名詞、句子與文字的意義。。此外,聲音是作為依據的對象。。名稱、句子與文字是作為依據的因素。。名詞、句子和文字的意義,是依附在實際的聲音之上而存在的。。既然有了真實的聲音。。那些名稱、句子與文字。。因為名句文本身是連接著聲音而存在的。。因為意識具有分辨與分析的能力。。自然就能夠透過緣分而獲得認知。。此外,聽聞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比量推論。。在聽聞名稱、句子和文章這三種語言形式的同時。。在心所的運作基礎上,透過比量推理而產生對義理的理解。。只有第六意識才具備比量推論的能力。。如果意識是以名稱和意義作為對象。。就產生在意識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古德提出的關於耳識、意識如何緣佛聲名句文的疑問,轉入對該問題的正式解答。
    。
    此句為論辯式問答中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探討唯識認知過程(如耳識、意識如何緣名句文)的脈絡中,答者先採取反問形式,以引出後文對該假設之邏輯漏洞(即「二俱有過」)的詳細分析。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結論。
    在討論意識如何緣名句文以及第八識(阿賴耶識)之作用的邏輯推演中,作者指出前述兩種假設的推論路徑均不能成立,存在法義上的漏洞或矛盾。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聞名句文」的認知過程。
    論述若第八識(阿賴耶識)不先將佛之本質聲轉變為相分,則前六識無法直接緣取,旨在論證認知必須依託於識的轉變,而非直接緣取心外之法。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緣」的機制。
    作者在論證若不經過第八識(阿賴耶識)的變現,前六識(此處指耳識與意識)將無法直接對接名句文字,進而導致「心外取法」的錯誤,違背唯識宗的核心教義。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識之緣取的邏輯。
    指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面對名句文等抽象對象時,其認知能力(劣)不足以直接緣取,必須依賴第八識的變相分作為媒介。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前六識對對象的認知機制。
    強調前六識(如耳識、意識)無法直接緣取外部客體或名句文,必須依賴第八識(阿賴耶識)先將種子變現為相分,前六識才能以此相分為對象進行認知。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識與緣的關係。
    認為前六識(如耳意識)無法直接緣名句文,必須先由第八識(阿賴耶識)將種子變現為相分,前識才能以此為對象而生起認知,以維持「唯識」不落入「心外取法」的論理。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識的運作機制。
    在認知過程(如聽聞佛聲)中,若前六識無法直接緣對對象,必須依賴第八識(阿賴耶識)先將種子變現為相分,作為其他識的緣對象。
    若此過程缺失,則會導致認知對象落在心外,違背「唯識」之宗旨。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旨在論證若意識(第六識)與意識之對象(名句文)不能依託於第八識的變現,則會陷入「外境實有」的錯誤見解,違背「萬法唯識」的核心教義。
    。
    此處在討論認識過程中,若不依賴第八識的先行變現,而直接在心外取法,則會違背「唯識」的核心教義,導致唯識論的邏輯無法成立。
    。
    此句在討論唯識學中,意識(第六識)如何緣名句文。
    探討是否能直接以第八識(阿賴耶識)的相分為基礎(質緣),而無需經過特定的變現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體系中,指第六意識(意識)將種子轉化為對象(相分)的過程。
    在此脈絡下,強調若缺乏第八識的先行轉變,第六識所變的相分將無法構成名句文,導致意識無法產生對名句的理解。
    。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中,第六識所變的「相分」是否能作為意根(第七識)生起理解的質緣。
    作者指出,若僅依託第八識的相分為質緣,則該相分僅是純粹的影像,並不具備語言文字的結構(名句文),因此無法讓意根產生對概念的理解。
    。
    此句處於唯識學討論第六識(意識)如何緣對第八識(阿賴耶識)相分的論證過程中。
    強調若相分中缺乏可供意識識別的語言符號(名句文),則意識無法對其產生概念性的理解(解)。
    。
    此句處於唯識學討論第六識如何緣第八識之脈絡。
    論述若缺乏名句文(語言符號)作為媒介,意根(第六識)便無法對對象產生概念性的認知與理解。
    。
    此句在討論唯識體系中,意識(第六識)如何緣對第八識(阿賴耶識)之相分而生起認知,強調第八識在此處作為認知對象(境)的角色。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與心法之辯論脈絡中,探討第六識如何緣對第八識之相分。
    此處指涉一種不經過名句文(語言概念)中介,而直接感得的佛之本質聲響,用以論證心識感知的對象性質。
    。
    此句處於對第八識(阿賴耶識)與第六識緣境的論辯中,討論的是佛陀本質之聲作為意識對象的層次關係。
    。
    此句處於對第八識(阿賴耶識)相分作為緣分的辯論中。
    作者在此論證,若僅依據第八識的本質聲,則缺乏能讓第六識產生「解」的語言結構(名句文),因此無法直接生起對意義的理解。
    。
    此句在討論第六識(意識)如何生起解義。
    文中論述若缺乏名句文,則意識無法生起理解,其原因在於第八識(阿賴耶識)在此情境下不能作為意識生起解義的緣分(條件)。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關於第八識不緣名句文之疑問的具體解答。
    。
    此句論述唯識學中識與識之間的緣起關係。
    說明第六意識(意識)在認知過程中,其對象(境)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第八意識(阿賴耶識)所轉現的「相分」所構成。
    。
    此處討論第六識如何緣自第八識之相分。
    文中將「佛本質聲」作為一種境相,用以分析意識如何感知佛陀最根本、非語言名句的本質聲響。
    。
    此處討論第六識如何緣對象。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聽聞之聲不僅包含佛的本質聲,還包含由第八識(阿賴耶識)將種子變現而成的影像聲,兩者共同構成第六識所緣的境。
    。
    此處討論的是佛之本質聲與第八識變現的影像聲在意識感知中如何統合,說明在認知層面上,這兩種性質不同的聲響被合而為一地感知。
    。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世尊)本質之聲與第八識(阿賴耶識)相分影像聲的關係,探討意識如何緣對這些聲音而產生名句文的認知。
    。
    此句處於討論第六識如何緣自第八識相分的論辯脈絡中。
    這裡的「既」是用於承接前文關於「佛本質聲」與「影像聲」合而為一的論述,推論出其結果即是具備了可被認知為語言符號(名句文)的特質。
    。
    此處指意識(第六識),在文中作為主體,討論其如何緣對第八識之相分而產生名句文的認知。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識與境之關係的脈絡中,指第六意識在認知過程中,依託於自身的耳根感官基礎,以對接後續的相分聲境。
    。
    此處論述第六意識如何透過耳根,將第八識(阿賴耶識)中所現行的聲音相分(相分)作為其認識的對象(緣)。
    這體現了唯識學中「識」與「相分」的對立與統一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佛之聲相如何被意識所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佛之本質聲與影像聲合一,對於能識之者,其聲相中依然具備可被解析為語言邏輯的名稱、句子與文章結構,而非僅是無意義的聲音。
    。
    此處討論的是聲相與義理的關係。
    佛之「本質聲」是指聲音的物理或能量屬性,而「名句文」則是指聲音所承載的語言邏輯與法義內容。
    兩者相疊,使聽者能從聲音中領悟深奧的教理。
    。
    此句為比喻的起始,旨在透過世俗對文字的認知差異,來類比意識(第六識)與第八識在面對「佛本質聲」時,因有無認知能力而產生的義理理解差異。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同一對象(文書)在不同認知能力(識書與不識書)的人眼中,所產生的認知差異,用以類比第六識與耳識、第八識在面對「名句文」時的區別。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意識(第六識)與感官識(耳識)及第八識在處理「名句文」上的差異。
    不識書人比喻僅能感知物理現象(如聲波、色彩)而不能領悟其深層義理的識心。
    。
    此句以「不識書人」為喻,說明若缺乏對名句文的識別能力(如耳識與第八識之於聲音),僅能感知到物質表象(色相),而無法領悟其內在的義理含義。
    。
    此句以「不識書人」為喻,說明若僅有感官的接觸(如耳識、第八識緣聲)而缺乏能辨識名句文的意識功能(如第六識),則僅能感知到物理現象(如紙墨黑白),而無法領悟其中蘊含的深層義理。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對比前文「不識書人」之狀態。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說明意識(第六識)能領悟名句文之義理,而耳識與第八識僅能緣其相,如同識字者能從文字中讀出意義。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識書之人同樣能感知到文字的物質外相(色相),但與不識書之人不同之處在於後續能進一步領悟其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用以類比意識對聲音(實聲)與名句文之緣覺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識書人」之比喻,說明具備認知能力(如第六意識)者,不僅能看到表象(紙墨黑白),更能領悟其背後所承載的深層義理與區別。
    。
    此處以「不識書人」為喻,說明耳識(僅能聞聲)與第八識(僅能儲藏種子)雖能接觸到對象,但無法像第六意識那樣能直接分辨、理解名句文的義理差別。
    。
    此處以「識書人」為喻,說明第六意識(意識)具有對象的辨識與義理分析能力,能將感官接收的素材(如聲、色)轉化為具備意義的認知,區別於僅能接收物理訊號而不能理解義理的耳識或第八識。
    。
    此處討論意識(第六識)與耳識(第五識)在認知上的差異。
    意識不僅能感知聲音的物理存在(實聲),更能進一步分辨其背後的意義(名句文),如同識書之人能從墨跡中讀出義理。
    。
    此處討論意識(第六識)的功能。
    意識不僅能感知實體聲音(實聲),更能將聲音轉化為具有意義的語言符號(名句文)進行分別認知,說明瞭意識在語言理解與概念建構中的作用。
    。
    此處討論意識如何透過第六識緣獲名句文。
    在認知過程中,實質的聲音(聲)被視為基礎的「所依」,而名句文則依附於此聲音之上,說明瞭語言認知從物質聲波到意義理解的依託關係。
    。
    此處討論意識如何透過聲音獲知義理。
    在認知過程中,實聲(物理聲音)作為被依附的基礎(所依),而名句文(語言結構與意義)則作為能動的依據(能依),使意識能據此分辨出具體的義理。
    。
    此處討論意識如何透過耳識感知的「實聲」來獲取語言意義。
    名句文(語言的邏輯結構與意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物理性的聲音(實聲)作為載體,意識才能據此進行分別與認知。
    。
    此處討論意識如何透過耳識所緣的聲音,進而領悟名句文義。
    強調「實聲」作為意識能緣的基礎依託,說明名句文是依附於聲音而存在的邏輯關係。
    。
    此句在討論意識如何緣取聲音及其承載的語言意義。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脈絡中,名句文是指由聲音所承載的語言符號系統,是意識能進行分別與比量認知的對象。
    。
    此處論述名句文(語言符號)與實聲(物理聲音)的依託關係。
    名句文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聲音的顯現而成立,因此意識才能透過聲音緣得名句之義。
    。
    此處說明意識(第六識)的功能在於「分別」,即能對前五識所感知的對象以及名句文進行綜合判斷與義理分析。
    。
    此處論述意識(第六識)在有實聲與名句文作為依據時,能自然地將其作為緣分(對象)而產生認知。
    強調認知過程在條件具足時的必然性。
    。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指出在聽聞名句文時,意識並非僅是接收聲音,而是透過對聲音與名義的對照,在心所上產生比對與理解,因此將「聞」的認知過程視為一種「比量」。
    。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意識如何透過聽覺聲相(名句文)作為依據,在同一時間點觸發比量與分別的心理機制。
    。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當意識接收到名句文(語言符號)後,並非直接獲得真理,而是透過「比量」(邏輯推理)作用於「心所」(伴隨意識的心理功能),進而對對象產生正確的理解(生解)。
    。
    此處說明在認知過程中,前五識僅能對象直接感知,而唯有第六意識(意識)能透過比量(邏輯推論)來產生對對象的正確理解或判斷。
    。
    此句討論意識(第六識)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對「聲」的直接感知與對「名義」(語言符號及其代表的含義)的認知。
    當意識不再僅僅緣於聲音,而是緣於名義時,其認知過程便進入意中(心意識)的比量與分別階段。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第六識(意識)的比量功能。
    當意識緣於名義(名稱與意義)時,其比量產生的解脫或認知過程是發生在意識識相之中的。

名相註解
  • 過:指邏輯上的謬誤、法義上的缺陷或推論的不成立。
  • 佛聲:指佛陀說法之聲音,在此語境中指被認知對象的本質。
  • 耳意二識:指耳識(聽覺識)與意識(第六識)。
  • 前六:指前六識,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劣:指能力不足或功能受限,在此指前六識無法直接緣取名句文之義。
  • 心外取法:指錯誤地認為在意識之外存在一個獨立的實體對象(法)可供認知,此為唯識學所破之「外境執著」。
  • 唯識:指萬法唯心,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對象(心外無法)。
  • 質緣:指作為基礎、物質性或實體性的緣分,在此指提供認知基礎的對象。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綜合感覺資料並進行分別、判斷與概念化。
  • 所變:指轉變、變現。在唯識學中,指心識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顯現的對象(相分)與認識主體(見分)。
  • 生解:產生對名相或義理的理解與領悟。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唯識學中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種子並作為所有識之基礎。
  • 佛本質徑直聲:指不經由語言文字(名句文)轉譯,直接感得的佛之本質聲響。
  • 徑直:指直接、不經過中介或變相的狀態。
  • 理實:指從實際的法理、真實的狀態來分析。
  • 變影像聲:指由第八識將種子變現而成的影像(相分)形式的聲音。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耳根:佛教五根之一,指聽覺的感官根源。
  • 聲:此處指由第八識相分所顯現的聲音影像。
  • 句:指由名組合而成的句子。
  • 文:指由句構成的完整文章或篇章。
  • 世間人:指處於輪迴世間、受業力牽引而具有普通認知能力的凡夫。
  • 義理:指文字或名句中所表達的深層含義與道理。
  • 識書人:指能夠辨識文字並理解其含義的人。在此處作為比喻,對應能緣名句文而得義理的第六意識。
  • 第六:指第六意識,即意識,負責對感官對象進行分別、綜合與判斷。
  • 實聲:指物理層面的真實聲音,即耳根與聲塵相接所產生的聲色對象。
  • 緣得:指透過對象(緣)而獲得認知或領悟。
  • 所依:指被依託的對象或基礎。在此脈絡中,指名句文必須依附於實質的聲音才能存在並被感知。
  • 能依:指作為依據、能使其他事物成立或被認知的主動條件。
  • 依……上有:佛教邏輯術語,指某事物依託於另一事物而成立或存在。
  • 連帶:指依託、相隨或共存的關係,此處指名句文依附於聲音而存在。
  • 得:指獲得、領悟或認知到對象的狀態。
  • 比量:佛教邏輯學(因明)術語,指透過已知的事物(比量標誌)來推論、認識未知事物的認知過程。
  • 三等時:指名、句、文三者在意識感知中同時呈現或同步發生。
  • 心所:伴隨心王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功能。
  • 比度:即比量,指透過邏輯推理、類比或分析來認識對象的認知方式。

答。設爾何失難。二俱有 過。若第八不先變佛聲。耳意二識便緣名句 文者。即因中前六劣。不能直緣。須先假第八 變。若第八不先變。即心外取法。唯識不成。若 託自第八相分為質緣者。第六識所變相分。 即無名句文。既無名句文。即意不能生解。為 第八識。但變得佛本質徑直聲。本質徑直聲 上。且無名句文。為第八不緣故。此答云。理實 第六識緣自第八相分為境。謂佛本質聲。及 自第八變影像聲。合為一聲。世尊本質聲。既 有名句文等。第六識。於自耳根。緣第八相 分聲。名句文三不無。為佛本質聲上有名句 文。例如世間人。共看一紙文書。若不識書人。 但見其紙墨黑白色。即不能知其義理差別。 若識書人。見紙墨黑白。及能知其間義理差 別。今耳識及第八如不識書人。第六如識書 人。第六既緣實聲。亦能緣得名句文故。又聲 是所依。名句文是能依。名句文依實聲上有。 既有實聲。其名句文。自連帶聲上有故。意識 為能分別故。自然緣得。又聞即比量。聽聞名 句文三等時。向心所上比度生解。唯第六識 具比量。若緣名義。便在意中。

13
白話直譯
問。聽聞佛法的人。既然依託諸佛悲願為根本。作為增上緣。眾生只是自身心識之上。所變現的影像、相分、文義。這就是真正沒有心外之法。對於執著見解而未信服的人。在世間法中的事。如何舉出證據。以印證而後生信。進入一乘之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關於所謂的聽聞佛法這件事。。既然是依賴諸佛救度眾生的慈悲願力作為根本基礎。。成為一種強有力的助緣。。眾生僅僅是用自己的心識,在心中去認知。。所獲得的影像、對象的特徵以及文字的含義。。這就證明瞭實際上並沒有在心靈之外獨立存在的法。。對於那些因為執著於自己的看法而還不相信的人。。對於世俗生活中的各種事情。。應該如何引用證據來證明?。在得到印證、確認成立之後,才能產生信心。。進入一乘佛法的門徑。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聞法與心識關係的深入探討。
    。
    此句為承接前文「問」字的起首句,旨在對「聞法」的本質與運作機制進行探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進入討論聞法如何依託佛願而成為增上緣,以及心識如何獲取法義的分析。
    。
    本句說明「聞法」這一行為並非偶然,其深層的根源(本質)在於諸佛為了度化眾生而發起的慈悲願力,使法音能傳至眾生耳中,成為修行解脫的起點。
    。
    此處指諸佛的悲願為眾生聞法提供了必要的條件與推動力,使聞法之事能夠發生並產生效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願是引導眾生進入法門的關鍵外部條件。
    。
    此句強調認知過程發生於心識之中,說明眾生對法義的領悟或對影像的獲取,皆是心識在心上的運作,旨在論證「心外無法」的觀點。
    。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說明心識在接收訊息時,所獲取的影像(視覺或心像)、相分(識對對象的呈現)以及文義(語言符號的含義)皆在心識之中,用以支持「心外無法」的論點。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獲取影像、相分、文義皆在心識之上的論述,旨在說明一切認識對象(法)皆不離心識而存在,強調心與法的不二性,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闡明心法關係的論理框架。
    。
    此句描述對象為受限於錯誤見解(執見)而無法產生正信的眾生,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探討如何透過世法引導其進入佛法一乘門的前題。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指涉那些尚未信奉佛法的人所執著的世俗現象或常識事物,作為後續引證佛法之切入點。
    。
    此句為設問,探討針對尚未信服的人,如何利用世間法的事理作為引導與證明,使其能進而相信佛法並進入一乘之門。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執見未信者」如何引證世法之問,說明對於尚未信服的人,必須先透過可驗證的印證(印)使理路成立(成),隨後才能建立對法義的信心(信)。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引導眾生透過對世法與佛法不二的體悟,從而進入唯一的佛乘解脫之道。

名相註解
  • 聞法: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使心識與法義相應而產生理解的過程。
  • 悲願:指佛菩薩出於大悲心,誓願救度所有眾生脫離苦海的願力。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雖非直接產生果報的主因,但能促使因果發生、使果報增長的強大助緣。
  • 心識:指能覺知、能分辨的意識功能,在此語境中強調認知的主體性。
  • 影像:心識對外境投射或記憶而產生的心像。
  • 文義:文字所承載的深層含義或名義。
  • 心外法:指在心識之外獨立存在、不依賴心而成立的對象或現象。
  • 執見: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偏見,不能隨順正法。
  • 未信:尚未產生對佛法真理的信心。
  • 世法:指世間法,相對於出世間法,指凡夫所處的世俗現象、常識、倫理或物質世界。
  • 引證:引用證據或事例來證明某個論點,在此指以世法比喻或證明佛法。
  • 印:指印證、證明,在此指以世法或邏輯證據來驗證佛法之真偽。
  • 信:指信心、確信,指對法義產生不疑的認同。
  • 一乘:指唯一的佛乘,旨在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最高教法。

問。夫聞法者。 既託諸佛悲願為本質。作增上緣。眾生但自 心識心上。所變得影像相分文義。此即實無 心外法。為執見未信者。於世法中事。如何引 證。印成後信。入一乘門。

14
白話直譯
答。世間法就是佛法。佛法就是世間法。為何還要舉事立例。然而為了尚未決定信服的人。難道沒有方便嗎。若論比知。眼前所見皆是。姑且舉出一二。大致與此宗相似。就像西方國度的婆羅門追求聰明智慧。經常供養天神等。後來在夢中。見到有天人傳授咒語和論法等法門。然而夢中實際上並沒有天人。只是為他說聰明法、論、咒等。託名天人作為增上緣由。其實是自己心中變現出論、咒的理解。如今眾生的見聞也是如此。在這個比喻中。夢的譬喻最為貼切。因為在自己夢中。實際上沒有外在境界。一切都是夢心變現而起。可以作為現前證明。又如這片土地上的周暢在田裡耕作。母親想讓兒子回家。於是母親咬破手指。周暢在田裡,心中感到疼痛。心裡想著:這是母親在呼喚我。於是回家。果然如他所想。母親雖然有想喚兒子的心意。卻沒有開口說話。如來只是有說法的心。卻沒有實際說法。其實都是眾生心中變現而起。若能正確理解的人。這正是諸佛慈悲願力的感應。眾生根機成熟,應當聽聞佛法,這就是感應。感應與道理相契合。既不是一,也不是異。唯有自心顯現。不落入斷滅或常住的偏見。不可執著於任何一邊。這樣就違背了中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世俗的生活現象與規律,本質上就是佛法。。佛法與世間的法其實是同一回事。。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再舉例子來解釋情況呢?。但這是為了那些還沒有確定信仰的人。。怎麼可能沒有適當的方法來引導呢?。如果要用比喻來讓人明白的話。。只要眼睛看到的,全部都是。。現在就舉一兩個例子來說明。。大致上類比這個宗義。。就像西國的一位婆羅門想要獲得聰明才智一樣。。經常供養天神之類的神靈。。後來在夢境之中。。在夢中看到有天人傳授咒語和論典等法門。。但實際上,夢境之中並沒有真正的天人存在。。為他宣說關於聰明法論以及咒語等內容。。藉由天人的名義,來作為一種促進結果的助力條件。。這是由自己的識心所變現出來的論典與咒語的解釋。。現在眾生所看到的、聽到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然而在用類比來解釋的時候。。用夢境來做比喻是最接近實際情況的。。因為在自己的夢境之中。。實際上並沒有外部的客體存在。。這些全部都是由做夢時的心念所變現出來的。。可以用來作為當下的證明。。另外,這個地方有一個叫周暢的人正在耕田。。母親想要兒子回家。。他的母親於是咬了一下手指。。周暢正在田裡工作,突然感覺心裡一陣疼痛。。心中想著說:。這是母親在叫我回去。。於是就回去了。。結果真的就像他想的那樣。。母親雖然心中想要呼喚孩子。。但並沒有說話。。佛陀心中只有著想要說法、度眾生的願心。。但並沒有實際地開口說法。。這是因為眾生的心中產生了變現而引起的。。如果能正確地理解的話。。也就是說,佛菩薩因為慈悲的願力而產生感應。。眾生的根機成熟且適合聽法,這就成了感應中的「感」。。感應與回應在道上契合。。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不同。。只有透過心,才能顯現出來。。不陷入認為一切都斷滅或一切都永恆不變的兩種極端觀念中。。不能各自偏向其中一方。。這樣就違背了中道原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結構,標誌著從提出疑問(如何引證世法以令未信者信服)轉入對應的法義解答。
    。
    此句出自《宗鏡錄》,在論述「心外無法」的脈絡下,強調聖法與凡法在體性上並無二致。
    旨在破除對佛法與世法之對立執著,說明佛法並非脫離世間的獨立存在,而是透過對世間現象的正確覺悟而顯現。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聖法(佛法)與俗法(世法)在實相上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佛法與世間法之對立執著,說明佛法不離世間,世間即是修行之場域。
    。
    此句承接前文「世法即佛法,佛法即世法」之論點。
    作者意在指出,若已體悟到世間法與佛法本質無二,則無需再透過繁瑣的實例比喻來證明,是以反問形式強調理路之簡明。
    。
    此句說明在教化過程中,針對尚未建立堅定信仰(未決定信)的對象,需要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引導,使其能從世法轉向佛法。
    。
    此句承接前文,針對尚未建立決定之信心的人,說明佛法在教化上必然會運用「方便」之手段,以適應不同根機的人,使其能逐步進入一乘之門。
    。
    此句為承接語,在論述「世法即佛法」後,為了讓尚未決定信仰的人能透過具體事例(方便法門)來理解深奧的理路,故提出以比喻來引導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世法即佛法」,強調佛法不離世間,一切現象(世法)在覺悟者眼中皆是佛法之顯現,無處不在。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世法即佛法」後,為了方便尚未完全信服的人理解,準備舉出具體事例作為方便法門來佐證其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舉出一些例子,用以類比說明前文所述的宗義(即世法與佛法互即互入的道理)。
    。
    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透過婆羅門追求聰明(智慧/神通)的案例,引出後文關於心識變現與增上緣的討論,說明眾生如何透過特定條件(如夢境或天人)而獲得法義。
    。
    此處敘述西國婆羅門為了追求聰明而採取的外在行為,作為後文說明「增上緣」與心識變現的對比案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在供養天神後,其心識在夢境狀態下所產生的經驗,用以後續論證心識自作之理。
    。
    此句描述一種心識的變現現象,用以比喻眾生在夢中或錯覺中,將自心產生的覺悟或知識誤認為是由外部天人所傳授,旨在說明心識能變現種種相狀。
    。
    此句旨在說明夢境之虛幻性,強調夢中所見之相(如天人)僅為心識的變現,而非真實存在的外部客體,用以比況眾生對外境的錯覺。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比喻心識變現的例子。
    描述夢中看似有天人宣說法論與咒語,實則為自心變現,用以說明外境與心識的關係。
    。
    此處說明心識在變現法論或咒語時,為了讓意識能接受並產生信心,而假借天人的形象作為一種心理上的推動力或觸發條件(增上緣),而非真實存在外在的天人。
    。
    本句說明外在所見之法(如夢中天人所授之論咒)實則為內在識心的變現,強調心法造作之理,用以比況眾生見聞之境皆由心生。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夢中見天人實為自心變現的比喻,旨在說明眾生在覺醒狀態下的視覺與聽覺感知,本質上亦是心識的變現,而非獨立於心的外境實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心識變現現象,透過「比況」(類比)的方式,引入後文關於「夢境」的譬喻,以證明外境實為心造。
    。
    此處在論述心識變現外境的道理。
    作者認為在所有比喻中,用「夢境」來類比眾生感知到的現象世界最為恰當,因為夢中景象皆由心造,與其欲證明的外境虛幻性一致。
    。
    此句為論證「心現」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夢境作為一種比喻,能直接證明外境是由心識變現而非真實存在。
    。
    此處以夢境為喻,說明意識所感知的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並非真實存在於心外的獨立客體,旨在論證萬法唯心之理。
    。
    此句透過夢境比喻說明外境的虛幻性,強調所見之現象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心識的變現而生,用以論證心與境的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夢境中無外境、皆由心變起的論述,指出這種心造境的現象可以作為證明心識變現萬法的現前證據。
    。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周暢耕田」與其母「齧指」感應的譬喻,說明心意識的變現與感應,支持前文關於夢境與現證的論述。
    。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旨在透過母子之間不發一言而能感應的例子,說明心念與感應的微妙關係,用以對比眾生見聞之實相。
    。
    此處引用世俗感應故事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心念相通的感應現象,用以類比如來雖不發聲但具有說法之心的深意。
    。
    此處引用周暢與其母的感應故事,用以說明心念相通的現象,旨在論證心能變現外境或心與心之間不需言語即可感應的道理。
    。
    此處描述周暢在田下感應到母親齧指的心理活動,用以論證心識變現與感應的現象,為後文說明如來雖有說法之心而不發言的比喻做鋪陳。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用以說明心念的感應與變現。
    後文將此比喻引申至如來雖有說法之心而未發言,眾生卻能感得法義,旨在論證外境皆由心變,無實外境之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周暢在心中感應到母親的呼喚後採取行動。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念變起」與「現證」的感應事例,旨在論證心識的作用。
    。
    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念」與「感應」的論述。
    透過周暢感應到母親心念而歸家的事例,說明心念的運作與感應之理,進而類比如來悲願與眾生機熟的感應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心之意向」與「實際顯現」的差異。
    文中以母親雖有呼喚之意而未發聲,比喻如來雖有說法之悲願,但在眾生機緣未熟或特定條件下,不以言語形式顯現,強調心法感應之微妙。
    。
    此句在文中作為比喻,描述一種「心有意而形無相」的狀態,用以類比如來雖有度眾生之悲願(說法之心),但在機緣未成熟或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並非透過世俗的言語形式來運作,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感應道交」的論述。
    。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佛與眾生的感應關係。
    如來雖具足悲願(說法之心),但其顯現與傳達需依賴眾生的機熟感應,而非單方面地強加說法。
    。
    此處承接前句,以母親想喚子而未發言為喻,說明如來雖有悲願說法之心,但在特定心境或機緣未至時,並非以語言形式顯現,旨在強調法義的顯現與眾生心識的感應關係。
    。
    本句說明現象的顯現源於眾生心的變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外在感知的現象(如前文所述的幻聽或感應)並非實有,而是由眾生心識的變異所投射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從表象的現象(如眾生心上的變起)轉向對深層法義(如佛之悲願與感應道交)的正確認知。
    。
    本句說明佛陀說法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其救度眾生的「悲願」而產生的「應」。
    此處強調佛與眾生之間感應道交的機制,佛方的「應」源於悲願。
    。
    本句說明佛法感應的機制:佛的悲願是「應」,而眾生根機成熟、具備聽法條件則是「感」。
    兩者相遇,方能達成感應道交。
    。
    此處指眾生的機熟(感)與佛的悲願(應)在法道上契合,使法音得以顯現。
    強調佛法傳遞並非單方面施予,而是基於機根與願力的相互感應。
    。
    此處描述「感應道交」的關係。
    佛的悲願(應)與眾生的機熟(感)在體性上不離,但在作用上有所區分,故稱「非一非異」,旨在說明感應過程處於中道,不落入單一的恆常或絕對的斷滅。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如來與眾生「感應道交」的脈絡中。
    強調佛之說法與眾生之聞法,並非實體性的對立或單向傳遞,而是依心而顯現的現象,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說法的執著,回歸心法。
    。
    此句強調中道觀。
    在感應道交的心法顯現中,既不能認為現象完全不存在(斷見),也不能認為現象是永恆不變的實體(常見),而應在非一非異的圓融中觀察。
    。
    本句承接前文「不落斷常」,強調在看待感應道交與心顯之理時,應避免陷入極端(如單純認為是外在感應或單純認為是內心顯現),以符合中道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不落斷常」與「不可各取一邊」,說明若陷入斷見或常見的極端,即是偏離了不偏不倚、圓融無礙的中道義理。

名相註解
  • 佛法:此處指覺悟的真理,或將世間法轉化為解脫道的正法。
  • 舉事:舉出具體的事例或實例。
  • 立況:建立情況說明,即透過比況、類比來闡明道理。
  • 未決定信:指對佛法尚未產生堅定、確定之信仰,處於猶豫或未領悟狀態的人。
  • 方便:指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比知:指透過比喻(比)來使人知曉或理解(知)。
  • 宗:指宗義、宗旨或教義體系。在此處指前文所論述的佛法與世法不二的觀點。
  • 西國:此處指印度。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從事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聰明:在此語境中指卓越的智慧、記憶力或特定的神通才智。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表達敬意並祈求加持的行為。
  • 天神:佛教宇宙觀中居住在天界的眾生,此處指婆羅門信仰中受供養的神靈。
  • 天人:佛教中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在此處指夢中顯現的形象。
  • 呪論:指咒語(mantra)與論典(shastra),即密法或教理的文本。
  • 聰明法論:指旨在增進智慧、聰穎的論著或教法。
  • 呪:咒語,佛教中用以祈請、加持或達成特定目的的神祕音節或短句。
  • 識心:指意識心,在此指能造作、變現現象的心識。
  • 變作:指心識的轉變與顯現,將潛在的種子或意識轉化為具體的現象。
  • 論呪解:指論典、咒語及其解釋說明。
  • 比況:指類比、譬喻。在佛教論著中,常用類比法將深奧的法義比作易懂的世俗現象,以助於理解。
  • 最親:此處指比喻與被比喻之對象之間關係最為接近、貼切。
  • 外境:指心識之外、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夢心:指在夢境狀態下的心識。
  • 變起:指心識將潛在的種子或影像轉化為顯現的現象。
  • 現證:指現前證明,即在當下直接觀察或體驗到而獲得的證實。
  • 周暢:此處為譬喻故事中的人物名稱。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無上正等正覺而來,或來去自由者,此處指佛陀。
  • 說法之心:指佛陀出於大悲心,欲將正法傳授給眾生以利其解脫的願心。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或形式傳達給眾生。
  • 正解:指符合正法、不落兩邊的正確理解或詮釋。
  • 應:指感應中的「應」方,指佛菩薩感應眾生的需求而現前或說法。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的能力與條件。
  • 感:指眾生由內而外發起的請求或具備的接納條件,與佛的「應」相對。
  • 感應道交:感指眾生之機根成熟,應指佛之悲願回應,道交指兩者在真理或法道上契合無礙。
  • 非一非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既非絕對同一(不混同),也非完全對立(不分離),用以描述中道或不二的關係。
  • 唯心:此處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現,非外在實體之存在。
  • 一邊:指極端或偏頗的見解,在此脈絡中特指「斷」與「常」兩種極端觀點。
  • 中道:指不落入「常」與「斷」兩極的正確見解與修行路徑,在此語境中強調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

答。世法即佛法。佛 法即世法。云何更舉事立況。然為未決定信 者。寧無方便。若論比知。觸目咸是。且舉一二。 略類此宗。如西國婆羅門求聰明。常供養天 神等。後於夢中。見有天人授與呪論等法。然 夢中實無天人。為說聰明法論呪等。託天人 為增上緣。自識心上變作論呪解。今眾生見 聞亦爾。然於比況中。夢喻最親。以自夢中。實 無外境。皆是夢心變起。可為現證。又此土周 暢耕田。母欲得子歸。其母遂齧指。周暢在田 下心痛。念云。是母喚我。及歸。果如其言。母雖 有喚子之心。而不發言。如來但有說法之心。 而不說法。自是眾生心上變起故。若正解者。 即諸佛悲願為應。機熟宜聞為感。感應道交。 非一非異。唯心方顯。不落斷常。不可各取一 邊。違於中道。

15
白話直譯
問。根與塵相對。現前證得分明。如何才能圓滿通達?怎樣才能進入空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感官與外界對象相對應。。當下證悟得非常清晰明白。。要如何達到圓滿通達的境界?。能夠進入對「空」的真理體悟之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答。
    。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的起始,即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相接觸而產生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作為提問的開端,旨在探討在這種對立的現象顯現中,如何能契入圓通的空理。
    。
    此句接續前文「根塵所對」,描述在感官(根)與對象(塵)接觸時,意識對此現象的直接體認與證驗清晰分明。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這是在探討如何從分明的對立現象中,進而體悟圓通的空理。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在根塵相對、現證分明的現象層面上,如何能超越對立而達到圓融通達的真理境界。
    。
    此句為問句之結尾,探討在根塵相對、現證分明的現象中,如何能超越對立而契入萬法皆空的真理(空理),以達成圓通之境。

名相註解
  • 空理:指萬法本性空寂、無自性的真理。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是指超越對立現象而體悟的實相。

問。根塵所對。現證分明。如何 圓通。得入空理。

16
白話直譯
答。眼根對色塵。雖無實體卻有見性。因異熟業而感得果報。這是不可思議的。唯有智慧才能知曉。情識無法測度。諸法的真實本性。唯有親自證得才能明瞭。有見有聞。這是世俗的心量。若依真諦來說。根與境皆空。暫且以世俗的角度來說。見性本無自性。如同眼根的勝義。如同火一般。既能生起識。又能照見境界。識如同人。能夠了別。境如同物。因此可知,沒有根就無法生起識。沒有識就不能了知境界。沒有境界就無法生起見解。三法和合。才能成就見性。否則見性無從生起。和合並非真有。如《思益經》偈說:能悉見十方國土。一切眾生種類。但在眼與色之中,終究不生起二相。諸佛所說的法,一切眾生都能聽受。但在耳與聲之中,同樣不生起二相。能於一心之中,知曉眾生諸心。自心與他心,這兩者不分別。《廣百門論·破根境品》說:眼等諸根與塵境,若執著為實有,理上必定不然。為什麼呢?因為違背了比量。所謂眼根並非能見。如同耳等諸根。耳根也不是聽聞。如同眼等諸根。鼻根不能嗅聞。如同舌等諸根。舌根不能品嘗。如同鼻等諸根。身根不能覺知。如同上述諸根。一切都是由造色性所生。或由大種所成。或由業果所致。又如眼等諸根。皆因有質礙。可以加以分析。最終皆歸於空性。或有無窮過失。因此不應執著為實有。只是自心隨因緣之力。虛妄變現。如同幻事等。世俗上有,實際上無。又在破情品中說道。眼是到達色才見嗎?還是不到色就見嗎?如果眼根到達色才見。那麼遠處的色應該較晚見到。近處的色應該較快見到。為什麼呢。因為本性如此。如今靠近瓶子,遠處的月亮卻能同時看見。所以可知眼根並未離開。如果沒有離開。那就不會有和合。再者,若眼力不到色而能見。為何能見近物卻看不見遠物。遠近理應同時看見。所以可知見性無所從來。諸根皆是如此。如《還原集自他觀門》中所說。兩個身體分為自與他。他人的身體為他。自己的身體為自。一個身體也可為自他。色身屬於他。心即是自。心也可為自他。心亦為他。智慧即是自。智慧也有自他之分。有所得的智慧屬於他。無所得的智慧屬於自。無所得智亦有自他之分。清淨智慧屬於他。此清淨與清淨為自。觀察身體的實相。觀察佛也是如此。頂禮如虛空無所依。心清淨,已超越一切禪定。無所住就無根本。覺悟。這就稱為佛。只是名字,稱為佛。也沒有佛可成就。沒有成就可成就。沒有出離可出離。這就叫佛出現。沒有所見。清楚明見。清楚明見。沒有所見。只有名字存在。名字本性空無一物。鏡中影像如同虛空。虛空就像鏡中影像。色與心如同虛空。虛空如色與心。色與心如鏡中影像。鏡像與身體無二。也不是唯一。若能如此理解。諸佛從中而出。諸佛只有名字。如同虛空中的回響聲。無心才是究竟之道。一切法自性平等。平等之處也無所謂平等。無平等而說平等。在這裡,言語已斷絕。心的活動也止息了。眼根空性守護色塵空性。色塵空性守護眼根空性。兩種空性能自相守護。因此沒有眼識之賊。耳根空性守護聲塵空性。聲塵空性守護耳根空性。兩種空性能自相守護。因此沒有耳識之賊。鼻根空性守護香塵空性。香塵空性守護鼻根空性。兩種空性能自相守護。因此沒有鼻識之賊。舌根空性守護味塵空性。味塵空性守護舌根空性。兩種空性能自相守護。因此沒有舌識之賊。身根空性守護觸塵空性。觸塵空性守護身根空性。兩種空性能自相守護。因此沒有身識之賊。心空守護法空。法空守護心空。還是一空能守護二空。也能守護一空。因此稱為空空。以假名說明見諦。若能知六根清淨。就沒有六塵之賊。若無六塵賊。心王自性清淨。以方便攝持教化凡夫。題名寄託於佛性。釋義如下。因此,若眼根空而色塵不空。色塵空而眼根不空。則無法互為保證。因為根與境本質不同。必然會產生侵害。若同一性質。就沒有疑問了。如同世間作保的人。若是忠良之人。即可由忠良之人作保。若是惡行之人。則不可作保。因為情性不同。六種根與塵。既然如此和合一致。一切萬法。順應義理也是如此。所以《首楞嚴經》說:佛告訴阿難:根與塵本源相同。束縛與解脫沒有二致。識性虛妄不實。就像虛空中的花。阿難。由塵境而生起覺知。因根具有形相。形相的顯現本無自性。就像交錯的蘆葦一樣。因此你現在應該明白。以知見建立知見。這就是無明的根本。知見中無有見。這就是涅槃無漏真正清淨。怎麼還能在其中容納其他事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眼睛接觸到顏色與形相的物質對象。。在沒有實體存在的情況下,卻有視覺的顯現。。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異熟果報。。無法用言語或邏輯來推論思考。。只有透過智慧才能知道。。這不是一般凡夫的意識所能推論或揣測的。。所有現象的真實本質。。必須透過親自的修行證悟,才能真正明白。。有視覺的感知,有聽覺的感知。。世俗凡夫心中所能衡量或認知的能力。。如果從絕對真理的角度來看。。感知器官與被感知的對象兩者都是空性的。。而且就像是在世俗的觀點中。。視覺的現象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就像眼睛被視為一種勝義的根源。。就像火一樣。。既然能夠產生意識。。而且還能照亮並顯現出所面對的對象。。意識就像一個人。。能夠分辨對象。。所觀察的對象就像是物質一樣。。所以可以知道,如果沒有感官根源,就無法產生意識。。沒有識,就無法領悟對象。。如果沒有對象(境),就無法產生視覺(見)。。這三種要素相互結合。。這樣才形成了所謂的「見性」(視覺感知能力)。。那麼,所謂的『見性』就沒有依據可以產生了。。這種組合在一起的狀態實際上並不存在。。就像《思益經》裡的偈頌所說的:。能全部看見十方世界的國家。。所有類型的眾生。。但在眼睛與所看到的對象之間。。最終不會產生對立的兩種相狀。。諸位佛菩薩所宣說的佛法。。能夠聽聞並領受所有的教法。。而在用耳朵聽到聲音的時候。。在聽覺過程中,同樣不會產生對立的兩種相狀。。能夠在一個心念之中。。能知道所有眾生的各種心念。。自己的心與對方的心。。這兩者之間沒有分別心。。《廣百門論》中〈破根境品〉這一章說道:。眼睛等感官根源以及對應的物質對象。。如果執著認為這些是真實存在的。。道理必然不是這樣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這與正確的邏輯推論不符。。也就是說,眼睛本身並不具備『見』的功能。。就像耳朵等感官根源一樣。。耳朵本身也不是聽覺的功能。。就像眼睛等感官根源一樣。。鼻子本身並不具備嗅覺的功能。。就像舌頭等感官根源一樣。。舌頭本身並不具備品嚐味道的功能。。就像鼻子等感官根源一樣。。身體這個感官本身無法產生覺知。。就像前面提到的這些感官根源一樣。。這一切都是由物質的造色性質所構成的。。或者是因為大種的特性。。或者是因為過去業力的果報所導致。。另外,像眼睛這樣的感官根源。。因為這些都具有物質的實體與阻礙。。是可以被分析拆解的。。全部讓它們回歸到空性的本質。。或者會產生無窮無盡的缺陷與錯誤。。所以不應該執著認為這些事物是真實存在的。。然而,自心是隨著因緣的力量而運作的。。這只是虛幻的顯現。。就像幻術所變現的事物一樣。。在世俗的層面上看似存在,但在真實的本質上則是空無的。。接著在討論如何破除對情識執著的章節中提到:。眼睛是否必須移動到顏色對象那裡才能看見?。還是說,不需要到達色相之處就能看見呢?。如果眼睛必須移動到物體面前才能看見。。如果眼睛需要移動到物體才能看到,那麼遠方的物體應該要花較長時間才能看到。。距離較近的顏色或物體應該能更快被看到。。這是為什麼呢?。因為移動(位移)是符合自然物理規律的。。但現在我們能同時看到近處的瓶子和遠方的月亮。。所以可以知道,眼睛並不是離開身體而去接觸對象的。。如果眼睛不需要離開原處(去接觸對象)。。那麼就沒有所謂的結合。。此外,如果眼睛的力量不需要到達對象就能看見。。為什麼我們能看到近在眼前的事物,卻不能看到遠方的事物?。遠處與近處的物體應該要能同時被看到。。所以可知,所謂的「見之本性」並沒有獨立存在的依據。。其他的感官根源也是同樣的情況。。就像《還原集》中關於「觀察自我與他人」的章節所說的。。將兩個身體分別視為『自己』與『他人』。。對方的身體被視為「他」。。自己的身體被視為「自」。。即使是同一個身體,也可以被區分為『自己』與『他人』。。物質的身體被視為『他』。。心就是自體。。心識在分析中可以進一步區分為「自」與「他」兩種面向。。心也可以被視為「他」。。智慧本身就是自體。。智慧
也同樣可以分為自體與他體。。具有「有所得」特性的智慧,被視為「他」。。意識到沒有任何可得之物的智慧,即是自體。。這種沒有對象、不執著於所得的智慧,內部依然可以區分為「自」與「他」兩種面向。。清淨的智慧被視為「他」。。這種清淨,也是以清淨本身作為主體。。觀察自己生命的真實面貌。。觀察佛的實相也是一樣的。。頂禮那如同虛空一般、沒有任何依附對象的境界。。內心達到清淨,已經超越了各種禪定的層次。。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就沒有了執著的根源。。覺悟。 。這就被稱為佛。。這只是個暫時的稱呼,被稱為佛。。也沒有一個可以被成就的佛。。並沒有一個所謂的「成就」可以被達成。。沒有所謂的「出離」可以達成。。這就叫做佛的出現。。沒有任何可被見到的對象。。清晰明瞭的見地。。清晰明瞭的見地。。沒有任何可見的對象。。只剩下一個名稱而已。。名稱與相狀的本性是空的,並沒有實體存在。。鏡子裡的影像就像虛空一樣,沒有實體。。虛空就像鏡中的影像一樣。。物質現象與心理現象都像虛空一樣,沒有實體。。虛空也像色法與心法一樣。。物質現象與心識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鏡中的影像與真實的身軀並沒有區別。。而且也不是單一的同一體。。如果能夠像這樣理解。。所有的佛都從這個境界中顯現出來。。所謂的諸佛,其實僅僅是個名稱而已。。就像虛空對應著回聲一樣。。不再執著於心,纔是最終的解脫之道。。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自然就是平等的。。在平等的境界中,也沒有所謂的「平等」這種對立概念。。在沒有所謂「平等」的境界中,卻用「平等」來稱說。。在這種境界之中,一切言語都止息了。。心念運作的處所也隨之熄滅。。眼睛的空性能夠維持並證實物質色相的空性。。對色法空性的體悟,能保障眼根的空性。。主觀的感官與客觀的對象兩者都進入空性的狀態,如此便能相互印證並維持這種空相。。這樣就沒有眼識這個小偷了。。耳朵的空性讓聲音也隨之顯現為空。。聲音的空性與耳朵的空性相互對應維護。。這兩者的空性彼此印證並維持。。這樣就沒有耳識這個偷心之賊了。。鼻子(根)的空性,保障了香氣(塵)的空性。。氣味(香)的空性,能維持並保障鼻子(鼻)的空性。。根與境兩者都意識到是空性的,如此便能互相維護,不生執著。。這樣就沒有鼻識這個小偷了。。舌頭的本性是空,這能保障味覺對象同樣也是空。。味覺的空性能夠維持舌根的空性。。根與境兩者都意識到是空性的,如此便能互相維護、不生執著。。這樣就沒有舌識這個偷盜心靈的賊了。。身體的空性能夠維持並保障觸覺的空性。。觸覺的空性能夠保障身體的空性。。這兩者都處於空性的狀態,因此能自然地相互維護。。這樣就沒有身識這個賊了。。意識的空性保障了法塵的空性。。對法空的體悟能維持心靈的空寂狀態。。依然是由其中一種空性,能夠維護並保障另外兩種空性。。也能夠維持那單一的空性狀態。。所以這被稱作「空」,也就是所謂的空性。。使用暫時的名稱來描述見到真理的境界。。如果能明白六根是清淨的。。就沒有被六塵這些心賊所侵害。。如果沒有六塵這些幹擾心靈的賊。。心之主宰自然恢復到清淨的狀態。。使用方便法門來維持對凡夫的教化。。用名稱來寄託佛性的義理。。對此解釋說:。所以,如果眼睛是空的,但顏色(物質對象)不是空的。。如果認為色法是空的,但眼睛不是空的。。那就無法互相擔保(其性質相同)。。因為感知器官與被感知的對象性質不同。。必然會產生相互侵害的情況。。如果兩者的性質是一樣的。。這樣就沒有疑問了。。就像世俗社會中擔任保證人的人一樣。。如果對方是忠誠善良的人。。就可以請忠誠善良的人來做擔保。。如果是行為惡劣的人。。就不能請他來作擔保。。是因為本質與心性不同。。六種感官根源與對應的外部對象。。既然已經這樣調和一致了。。所有的萬事萬物。。依照這個道理,也是一樣的。。所以,《首楞嚴經》中這樣說:。佛陀對阿難說道。。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的本質是相同的。。被束縛與獲得解脫,本質上並沒有區別。。意識的本質是虛幻不實的。。就像空中不存在的花朵一樣。。阿難。。因為接觸到外在的物質對象,才產生了認知。。因為感官具有相狀。。所見到的現象(相)並沒有真實的本質。。就像交蘆一樣。。所以你現在應該。。產生知見並建立起這種認知。。這就是無明的根源。。雖然有認知的功能,但不再執著於對象的見相。。這就是涅槃中沒有煩惱漏失的真實清淨狀態。。既然如此,這裡怎麼可能還能容納其他東西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承接前文關於根塵對現如何圓通入空理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描述視覺感官(眼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色塵)相遇的過程,是探討根塵對待如何進入空理的起始前提。
    。
    此句探討根塵相對時的空性與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通理路中,指視覺的發生並非依賴於一個實有的主體(眼根)與實有的客體(色塵),而是在「空」的本質中,依然能產生「見」的功能,體現了真空妙有的中道義理。
    。
    此處指眾生因過去造業,在時間流逝後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導致現前根塵對待的現象。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世俗感官認知(如眼對色塵)是業力驅動的結果,而非真諦之實相。
    。
    此處指異熟業果之運作與顯現,超越了凡夫的認知邏輯與語言描述,必須透過智慧現證方能領悟。
    。
    此句強調真理(諸法實性)超越了常人的感官認知與邏輯推論,必須依賴覺悟後的般若智慧方能直接領悟。
    。
    本句強調真理(尤其是前文提到的不可思議之業果與空理)超越了世俗凡夫的認知範疇,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感官經驗來衡量,必須依賴覺悟的智慧(唯智所知)方能領悟。
    。
    此處指萬法超越世俗妄想後所顯現的真實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的是脫離對立與分別後的實相。
    。
    本句強調諸法實性不可透過邏輯推論或他人言說而得知,必須依賴個人的實踐與直覺證悟(親證)才能獲得真實的領悟。
    。
    此處描述在世俗心量(世俗諦)的層面上,眾生感知到視覺與聽覺的現象。
    後文隨即對比「若約真諦」,說明在勝義層面根境俱空,以此對照世俗現象與實相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中用於對比「真諦」與「世俗」。
    在此脈絡下,指從世俗假名或凡夫認知的角度來看,認為有見、有聞等現象,是以世俗的認知尺度來衡量法相。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視角從前文的「世俗心量」轉向「真諦」的層次,旨在對比世俗認知與勝義實相的差異。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對比世俗心量與真諦。
    在真諦(勝義諦)的視角下,能覺的「根」與所覺的「境」並非實有,而是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故稱「俱空」,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對立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從「真諦」(勝義諦)轉向「世俗門」(世俗諦),準備以世俗的認知方式來比喻或說明法義,以便於理解。
    。
    此處接續前文「世俗門中」,說明在世俗認知中的「見」這一現象,若從實相觀察,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旨在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實有執著。
    。
    此處在討論世俗門中的認知機制,將「眼」比作能發起識心的「勝義根」,用以說明根、識、境三者在世俗運作上的相互依存關係,隨後將以此對比真諦中的「根境俱空」。
    。
    此處以「火」比喻勝義根(眼根)的功能。
    火能發光且能照亮環境,對應眼根能發起意識(識)且能照見外境,用以說明根、識、境三者在世俗門中的運作關係。
    。
    此處討論世俗門中根、境、識三法和合的運作機制。
    以火為喻,說明根(如眼根)在與境接觸時,能觸發識的生起,是認知過程的起始條件。
    。
    此處以火喻眼根,說明感官在世俗門中運作的機制:根(眼)如同火光,既能觸發意識(發識),又能使外部對象(境)被照見,是構成「見性」的必要條件之一。
    。
    此處以比喻說明視覺運作的機制:將「根」(眼)比作火(光源),將「境」(物)比作被照之物,而將「識」(視覺意識)比作觀察者(人),用以闡明根、境、識三者和合方能產生「見性」的世俗認知過程。
    。
    此處接續前句「識如人」,說明「識」的功能在於對境相進行分辨與識別(了別),是用以論證見性是由根、識、境三法和合而成的過程。
    。
    此處以世俗比喻說明認知過程:將「根」(感官)比作火,將「識」(意識)比作人,將「境」(對象)比作物。
    旨在說明見相的產生需由根、識、境三者和合,而並非由單一的「見性」所主導,進而論證見性之無自性。
    。
    本句論述感官根(根)、意識(識)與對象(境)三者互依的關係。
    強調「根」是產生「識」的必要條件,旨在透過分析見性的組成要素,進而論證其無自性的空義。
    。
    本句說明認知過程中的必要條件:識(意識/覺知)是領悟、辨識外部或內部對象(境)的必要主體。
    若缺乏識的參與,則無法產生對對象的認知。
    。
    本句論述視覺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宗鏡錄》的認識論框架中,視覺(見性)的成立必須依賴根(眼)、識(眼識)與境(色境)三者和合,缺少任何一方均無法構成感知。
    。
    此處指根(感官)、識(意識)與境(對象)三者共同作用。
    在《宗鏡錄》探討見性(視覺認知)的脈絡中,強調認知現象並非單一要素獨立存在,而是依賴三者的和合而生,旨在進而論證其「和合非有」的空性。
    。
    此處討論的是視覺感知的構成條件。
    根據前文,根(眼根)、識(眼識)、境(色境)三者和合,才能產生「見」的功能。
    此句旨在說明「見性」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和合而生的現象,為後文論證其「無自性」或「非實有」做鋪墊。
    。
    此處承接前文「根、識、境」三法和合方能成見。
    作者在此採取破除執著的論理,指出若三者非實有或不和合,則所謂的視覺認知(見性)便失去了成立的基礎,旨在說明見性的虛幻性。
    。
    此處延續前文對「根、識、境」三法和合而生「見性」的討論。
    作者旨在破除對「和合」這一實體的執著,指出所謂的組合(和合)僅是假名,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以此導向空性或非二元的見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思益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見性無從」與「和合非有」的論述,說明在不生二相的境界中,如何看待感知與對象。
    。
    此句引用《思益經》偈頌,描述一種超越凡夫感官限制的見相。
    在《宗鏡錄》探討「見性」與「和合」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便能遍見十方世界,若能契入真如,亦不會生起主客對立的二相。
    。
    此句為偈頌之承接,指涉覺悟者(如佛或聖者)能觀照之對象,涵蓋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生命形式。
    。
    此句描述在視覺感官(眼根)與外部視覺對象(色境)接觸產生意識的過程中,即便能見十方眾生,卻不生起對立的二相。
    。
    此句接續前文「於眼色中」,指在視覺感官與對象接觸時,心不生起主客對立、能所分別的二元執著,處於不二的覺照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思益經》偈頌之脈絡中,描述一種超越二相的覺悟狀態:即便在聽聞諸佛宣說的教法時,亦能保持不生分別心的定境。
    。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所說法」,描述一種超越凡夫限制的覺悟狀態,能全面地聽聞並領悟諸佛的所有教法,且在後文提到此過程不生二相,體現了不二的智慧。
    。
    此句接續前文對感官根塵的描述,說明在耳根與聲塵接觸的過程中,亦能保持不生二相的覺照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根色境的描述,說明在耳根聽受諸佛法音時,心境保持不二之狀態,不生起主客對立或能所分別的二元相狀,體現了圓融無礙的覺悟境界。
    。
    此句描述一種不二的認知狀態,指在不分彼此、不生對立的單一心境中,能直接契入真理或感知他心,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不二義。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指在不生二相的定慧中,能直接了知眾生的心念,而無須經過分別心的推論。
    。
    此處描述一種心境,指在覺悟或高度定境中,能同時感知自身心念與他人心念,而不再將兩者視為截然對立的實體。
    。
    此處指覺悟者在感知自心與眾生之心時,雖能知曉兩者,但心境不生起對立、區分或執著的分別心,處於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廣百門論》中關於破除對根(感官)與境(對象)實有執著的論述,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
    此句為引用《廣百論》之論題,旨在討論眼根(感官)與色塵(對象)的實有與否,為後文以比量論證其非實有做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之「眼等根塵」,旨在討論若將感官根源與對象視為獨立且真實存在的實體,將會與理路相悖,進而引出後文以比量論證其非實有的分析。
    。
    此句承接前文對「根塵實有」之執著,以邏輯推論否定其成立,旨在透過比量破除對感官根源與對象實有性的錯誤認知。
    。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理必不然」(道理必然不是這樣)之結論的理由說明。
    。
    此句為對前文「眼等根塵若執實有,理必不然」的理由說明。
    在因明學(比量)的邏輯框架下,若將根塵視為實有,將無法成立其運作的功能,故判定為違背比量(邏輯推論)。
    。
    此處引用《百論》破除對根塵實有的執著。
    其論點在於:眼根僅是生理構造(根),而「見」是意識或識心的作用(識),根與識分屬不同法,因此眼根本身並不等於「見」這個動作或功能,旨在破除將根與識混為一體的實有見。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對「眼」的分析類推至其餘感官根源,用以證明根與境並非實有,而是依比量而破除執著。
    。
    此處依據《廣百論》破根境品之邏輯,旨在區分「根」(生理器官)與「覺」(認知功能)。
    耳作為造色性(物質組成)的根器,其本身並不等同於「聞」這個認知動作或意識過程,藉此破除對根塵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耳非聞」的邏輯類比至「眼」等其他感官根源,用以說明根塵並非實有,而是由造色性或大種構成,不能獨立產生覺知。
    。
    此處採比量論之分析,旨在說明感官根源(根)本身僅是物質組成(如造色性),並不等同於其產生的感知功能(識)。
    透過否定根能直接感知,以破除對感官實有的執著,論證感知是由根、境、識共同作用而生,而非根本身自具感知能力。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承接語,旨在透過列舉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來證明感官根源本身並不具備其對應的認知功能(如舌根本身不能嘗味),以此說明根源的物質性或造色性。
    。
    此處討論的是根(感官器官)的物質本性。
    根據上下文,作者旨在說明感官根源(如舌)本身是由造色性或大種組成,屬於物質質礙,其本身並不具備認知(如嘗味)的功能,認知是依賴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而非根之自性。
    。
    此句在論述感官根源(根)與其對應功能(識)的關係,旨在說明根本身(物質組成)並不等同於其感知功能,是用以引出後文「身不能覺」的類比論證。
    。
    此處論述感官(根)的物質屬性。
    強調身根作為物質組成(造色性),其本身並不具備主觀的覺知能力,覺知需依賴識心的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分別論述的耳、眼、舌、鼻、身等感官根源(根)統括在一起,為後文分析其組成性質(造色性、大種、業果)做鋪墊。
    。
    此句在論述根(感官)不能獨立運作,旨在說明感官根基屬於物質(色法)的範疇,是由因緣造作而成的物質性質,因此具有質礙且可被分析,最終導向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處討論根(感官)不能獨立運作的原因,指出其物質組成屬於「大種」(四大元素),因此具有物質的侷限性,不能自體產生覺知。
    。
    此處討論感官根器(如眼耳鼻舌身)不能正常運作或其組成性質,指出其成因之一在於過去造業所感得的果報,強調物質根器的形成與運作受業力支配。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由前文的舌、鼻、身等根,擴展至包含眼根在內的所有感官根源,旨在後續論證其物質屬性(質礙)以破除實有執著。
    。
    此處論述眼等根(感官)屬於色法,具有物質性的實體(質)與空間上的佔據(礙),因此是可以被分析拆解的,進而證明其並非永恆實有的自性,而是因緣所現。
    。
    此處指眼根等物質組成具有質礙(物質實體),因此在邏輯與法相上可以被進一步分析、拆解其組成成分,以此證明其並非不可分割的恆常實體,進而導向「悉令歸空」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根等物質組成(造色性、大種、業果)的分析,說明當對這些有質礙的物質進行分析拆解後,最終發現其並無恆常實體,而是在理上歸於「空」。
    。
    此處接續前文對眼根等物質根源的分析,指出若執著於根之實有,將導致邏輯上無法自圓其說的無窮過失(矛盾),以此證明根不可執為實有。
    。
    本句承接前文對造色、業果及根器等物質現象的分析,指出其皆可歸於空性或具有無窮缺陷,故在理上不應將其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基於實有的實體,而是自心在因緣條件的驅動下所產生的變現。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如眼根、色法)實有性的執著,轉而揭示其心造之本質。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外在現象(如眼根等)並非實有,而是自心隨因緣力而產生的虛幻顯現,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唯心且空性的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根塵等現象並非實有,而是心隨因緣而虛假變現的結果,其本質如同幻術般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此句闡述「二諦」觀點。
    指現象界(俗諦)雖有因緣和合的假相存在,但若從究竟實相(真諦)觀察,則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引用《破情品》中的內容,透過邏輯辯論來破除對「情」(有情、意識)實有的執著,以證實前文所述之「俗有真無」。
    。
    此句為破除對感官實有的執著。
    透過質詢「眼是否需移動至色境」來探討視覺的運作機制,旨在論證視覺並非物理性的位移,進而否定感官與對象之間實有之實體關係。
    。
    此句為破除「情品」(凡夫之見)的辯論過程。
    透過對比「眼是否需移動至色相處才能見」的兩種可能性,旨在論證視覺的運作並非物理上的位移,進而導向心法變現的義理。
    。
    此句為破除「眼根實有且需物理移動方能見色」之執著的假設論證。
    透過設定「眼需移動至色境」的前提,隨後以遠近見色時間相同來反證眼根並不實際移動,旨在說明視覺現象非物質實體的物理位移,而是因緣變現。
    。
    此句為破除「眼根必須移動至色法處才能見」之錯誤認知的反證論理。
    若視知覺依賴於物理位移,則見到遠方物體的時間應與距離成正比,而事實上近瓶與遠月可同時被見,以此證明眼根並不移動。
    。
    此句為破除「眼根需移動至色法處才能見」之錯誤認知的反證論述。
    若視覺依賴物理位移,則距離近的物體應比遠的更快被感知,以此推導出視覺運作並非單純的物理位移。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視覺運作與空間距離關係的邏輯推論。
    。
    此句為論證「眼根不去」的反面假設。
    作者採取歸謬法:若視覺依賴眼根物理性地移動到色法處才能見,那麼根據空間位移的自然規律(法爾),遠近之色必然產生見到時間的差異。
    。
    此句旨在透過觀察視覺現象來破除「眼根必須移動到色法才能見」的錯誤認知。
    若視覺依賴物理位移,則近色與遠色應有時間差,但事實上近瓶與遠月能同時被感知,證明見性不依賴空間位移。
    。
    此處透過對比近物(瓶)與遠物(月)能同時被見的現象,論證視覺的運作並非依賴眼根物理性地移動或位移至色法之處,旨在分析根與境的關係,破除對感官運作的物質化誤解。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作者在前文論證「眼根」並非透過物理位移去接觸「色法」才能產生視覺,此處進一步推論:若眼根不需要離去(即不採取物理移動),則不存在物理上的結合(和合)過程。
    。
    此處承接前文對「眼」與「色」關係的論辯。
    作者透過反證法,論述若眼根不需要「去」到色處即可見色,則否定了根與境之間必須產生某種接觸或結合(和合)才能產生視覺的邏輯前提。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視覺感知的機制。
    透過假設「眼力不到色而見」的可能性,進而推導出若視覺不依賴空間距離的接觸,則無法解釋為何近物速見而遠物遲見的現象,從而論證視覺必須有其運作路徑或條件。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旨在透過視覺感知的遠近差異,推論眼根與色法之間必須有某種接觸或作用機制,用以否定「眼力不到色而見」的假設,進而論證見性的不可得。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旨在討論視覺的運作機制。
    若視覺僅靠一種不隨距離改變的「見性」而能見色,則不應有遠近之分,理應能同時看到遠近之物。
    以此推論出視覺必須與對象的距離、眼力的到達有關,進而否定單純獨立的「見性」存在。
    。
    此處透過對眼根與色法關係的論證(如遠近之見),旨在說明「見」並非一種獨立存在的實體本性,而是依賴根、境、識等條件和合而生的現象,不存在一個單獨的「見性」可以獨立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根」與「見性」的分析,將上述關於眼根不離色、見性無從而來的論證邏輯,類推至耳、鼻、舌、身等其他感官根源。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還原集》中關於「自他觀」的論述,用以進一步分析主體(自)與客體(他)的關係,對應後文對身心自他之區分的論證。
    。
    此處處於《宗鏡錄》探討觀照自他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透過設定兩個身體(主體與客體)來建立「自」與「他」的對立區分,旨在進一步分析這種二元對立在實相中如何被破除。
    。
    此處在討論「自他觀門」,透過對比自身與他人的身體,分析主客體之區分,旨在探討自他之分別心及其本質。
    。
    此處在討論「自他觀門」,透過對比自身與他人的界定,分析主客體之關係,旨在剖析對「我」與「他」的執著與定義。
    。
    此處探討觀照主體與客體的關係。
    在分析自他之別時,不僅是兩個身體之間有自他之分,即便在單一身體內部,亦可依據觀照的角度(如色身與心之區分)而產生自他之對立。
    。
    此處在討論自他觀門,將色身(物質身體)區分為『他』,旨在分析心身關係中,物質身體與主體意識(自)的對立與區分。
    。
    此處處於討論「自他觀門」的脈絡中,將心與色身對比,指出心在特定觀照視角下被視為「自」的一方。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身心分析的層次,探討在觀照心識時,如何將其區分為主體(自)與客體(他)的對立或關係,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與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探討「自他」觀門的邏輯分析中。
    在分析心的性質時,指出心在特定觀照角度下,可被視為與主體相對的「他」方,用以破除對心的固定執著,展現自他不二或相互轉化的理路。
    。
    此處在討論心與智的自他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智」視為不依賴外境、不對立於他者的自體狀態,強調智慧的自性特質。
    。
    此處在討論「自他」的辨析,將「智」分為自體(本質、無所得)與他體(對象、有所得),用以分析心智運作中主客體的關係。
    。
    在《宗鏡錄》探討自他關係的脈絡中,此處將「智」區分為自與他。
    凡是處於「有所得」狀態(即仍有主客對立、執著於獲取的對象)的智慧,因其對象在外部或具有分離感,故被定義為「他」。
    。
    此處在討論「自」與「他」的辨析。
    在宗鏡錄的體用分析中,將「有所得」視為對象化、外在化的(他),而將「無所得」的空性智慧視為回歸主體、不離自性的(自)。
    。
    此處討論的是在高度圓融的智慧層次中,如何透過「自他」的邏輯來分析心智的構造。
    即便進入了「無所得」的空性智慧境界,在分析法相時,依然能區分出主體(自)與客體(他)的相對關係,用以說明智慧運作的精微層次。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心智自他關係的細膩分析中。
    在討論智的自他區分時,將「淨智」判定為「他」,是指其在特定的對立或分析框架下,被視為與主體(自)相對的對象或狀態。
    。
    此句處於討論心、智之「自他」關係的脈絡中。
    在前句提到「淨智為他」後,此處進一步分析:即便是在清淨的狀態中,若能回歸到清淨本身的自性,而不對外有所得,則此清淨即為「自」。
    。
    此處指透過對自心與自體的觀照,破除虛妄的假相,以契入本質的真實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觀照旨在體悟自他無二、心佛一體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觀身實相」,說明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觀察佛之實相與觀察自身實相的理路相同,皆是為了透過淨智破除自他、主客的對立,最終體悟空無所依的本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智之自他與觀照實相的脈絡中,以「如空無所依」描述一種徹底超越主客對立、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空靈狀態,將此種無所得、無依著的覺性視為頂禮之對象。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意識達到絕對清淨後,不再停留於有相或有漏的禪定境界,而是超越定境而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佛之實相脈絡中,強調心若能達到「無住」的境界,則不再有能執著的主體與被執著的客體,從而消除了所有妄想與對立的根源,回歸空性。
    。
    此處之「覺」接續前文「無住則無本」,指在無住、無本的空性狀態中,體現出清淨的覺知。
    此覺非凡夫之意識,而是超越對立、無所依著的圓滿覺悟,進而導向後文對「佛」之假名的定義。
    。
    此句承接前文之「覺」,說明當心境達到無住、無本的覺悟狀態時,這種狀態在名相上被稱為「佛」。
    強調「佛」在此處是指一種覺悟的境界或狀態,而非指一個實有的實體。
    。
    此處強調「佛」之名相僅為方便的假稱。
    依據上下文「亦無佛可成」,旨在破除對佛陀實體相的執著,說明在實相中並無一個固定不變的「佛」之實體,而僅是以名相來指稱覺悟之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假名名為佛」,強調佛之實相並非透過後天造作而產生的實體,而是本自具足或空性之顯現,故在實相層面沒有一個「可被成就」的對象。
    。
    此句承接前文「亦無佛可成」,旨在破除對「成佛」這一目標的實有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佛性本自具足,並非透過後天造作而產生的結果,因此不存在一個從「不成」到「成」的過程,以此揭示真如本空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無成可成」,旨在破除對「成佛」或「出離」的實體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能體悟本來無一物,則不存在從某處「出」到另一處的對立過程,以此揭示佛果非由後天造作而得,而是本自具足的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無出可出」,旨在說明在空性與無住的境界中,並沒有一個實體性的「佛」從某處產生或出脫,但為了方便說明,在名相上稱之為「佛出」。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假名與實相的辯證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性與空性的脈絡中,強調在超越主客對立的覺悟狀態下,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見者」與一個被見的「對象」,旨在破除對實有相的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之假名與性空之脈絡中,與「無所見」相對。
    指在體悟到萬法空性、無有實體可見的同時,心識依然具備清明、不昧的覺知能力,即是空而不昧的智慧見地。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之假名與性空之脈絡中,與「無所見」相對。
    指在體悟到萬法性空、無有實體可見的同時,心識依然具備明徹、不昧的覺知能力,體現空有不二的境界。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性空、鏡像比喻的語境中。
    與前句「了了見」相對,強調在覺悟的境界中,雖然有清澈的覺知(了了),但並不存在一個實有的、獨立的對象可被見到,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體現空有不二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所見」,強調在實相層面,一切現象並無實體,僅在語言概念上存在暫時的標記或名稱,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
    本句強調名相(語言標記與概念)缺乏自性,其本質為空,並無真實不變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處以「鏡像」比喻現象的虛幻,以「虛空」比喻本質的空寂。
    說明一切顯現的現象雖有相狀,但其本性與虛空一樣,並無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此處採互即互入之論述,將本屬空寂的「虛空」比擬為「鏡像」,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實體化執著,說明空與相、體與用之間並無絕對界限,彼此相互映照、不二不異。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性空的脈絡中,透過將「色」(物質)與「心」(精神)比擬為「虛空」,旨在說明一切現象(色心)在體性上皆是空寂、無執著之實體,打破對物質與意識的實有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體性空寂、互即互入的脈絡中。
    透過將「虛空」與「色心」比擬,旨在破除對物質(色)與精神(心)以及空間(虛空)之實有的執著,揭示三者在體性上皆為空,無有差別。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將物質(色)與意識(心)比擬為鏡像,旨在說明色心二法皆為虛幻不實,且互為映照,無獨立自性,體現其空性與不二的特質。
    。
    此處以鏡像喻心,說明現象(鏡像)與本體(身)在空性義理上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實體與影像之對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鏡像身無二」,旨在透過「非二」且「非一」的辯證,破除對相與實、對立與同一的執著,體現中道之理,說明在空性視角下,現象雖不對立,亦非實有的單一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領悟前文所述之色心、鏡像、虛空互即互入且非一非二的空性義理,方能進而體悟後文諸佛之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對鏡像、虛空、色心無二亦非一的體悟。
    指當修行者能體悟到萬法如鏡像般空靈且不二的實相時,諸佛的境界便從此空靈的體性中顯現,強調佛果非外來,而是由對空性實相的徹悟而生。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色心、虛空與鏡像不二且非一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佛的實相超越了名相的執著,在究竟的空性與圓融境界中,佛不再是個實有的個體或對象,而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存在的「名相」,以此破除對佛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唯有名」,以「空應響聲」為喻,說明諸佛之名相雖有顯現,但其本質如虛空般空寂,名相僅是因緣而生的響應,並無實體存在。
    。
    此處強調超越主客對立的「無心」狀態,即是達到覺悟的最終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心並非指心靈的消失,而是指心不再起分別執著,從而契入真如實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色如鏡像、無心究竟道的脈絡中,強調在超越對立的覺悟狀態下,一切法(現象)不再有高低、貴賤或主客之分,回歸到本然的平等狀態。
    。
    此句旨在破除對「平等」之名相的執著。
    當法法自然平等時,若心中仍存有「平等」的觀念,則仍是在對立的二元分別中,真正的平等是超越「平等」與「不平等」的對立,進入無分別的空性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平處亦無平」,旨在說明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在絕對的空性或實相中,並沒有一個實體性的「平等」存在,但為了方便指引,才假借「平等」之名來描述這種超越對立的狀態。
    。
    此句描述進入絕對平等的空性境界後,由於超越了對立與分別,不再需要透過語言來定義或描述,故而言語的功能與依據完全斷絕。
    。
    此句接續前文「言語斷」,說明在究竟的空性或無心狀態中,不僅是言語表述停止,連同心意識的造作(心行)及其依止的處所(處)也一同寂滅,進入無分別的境界。
    。
    此句論述根(眼)與境(色)之間互為依止的空性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主體(根)若能徹悟空性,則客體(境)的空性得以顯現並維持,兩者並非獨立,而是互為保證的空相。
    。
    此處論述根與境的互依空性。
    當意識到外部色境(色空)本質為空時,對應的感知器官(眼空)亦隨之顯現其空性,兩者互為保證,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實有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眼空」與「色空」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主體(根)與客體(境)若能同時契入空性,則不再產生對立的執著,這種雙方的空性狀態能相互支持、互為前提,從而杜絕識心的妄作。
    。
    此處將「眼識」比喻為「賊」,是指在未證悟空性時,眼識會生起分別執著,將色法誤認為實有,從而偷走心靈的清淨與覺性。
    當眼根與色法兩者皆證空(兩空自相保)時,這種分別執著的妄識便不再運作,故稱無「眼識賊」。
    。
    此句論述根(耳)與塵(聲)相互依存且共同空寂的關係。
    當感知主體(耳)體悟到空性時,其感知對象(聲)亦不再具有實體性,兩者互為保證,共同消解對相對立的執著。
    。
    此處論述根(耳)與境(聲)的互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境之空性與根之空性互為依止、相互保證,當兩者皆契入空性時,才能消除識的執著(即後文所述之「識賊」)。
    。
    此處指根(耳)與境(聲)雙方皆體悟到空性,這種互為前提的空相能使心不落入對立的執著,從而消除識心的妄想(即後文之「識賊」)。
    。
    此處承接前文耳根與聲塵兩者皆空之理。
    當感官(耳)與對象(聲)不再執著於實有,則不再產生由妄想、分別所驅動的耳識,而此種妄識被比喻為「賊」,意指其會盜取心靈的清淨與正覺。
    。
    此處論述根與塵的互依空性。
    依據《宗鏡錄》之脈絡,根(鼻)與塵(香)互為條件,若根能體悟空性,則對應的塵亦隨之顯現空性,以此破除對感官與對象的實有執著。
    。
    此處論述根(鼻)與境(香)相互依存且皆為空性的關係。
    當境空時,根亦隨之空,兩者互為保證,旨在破除對感官與對象之實有的執著,進而消除鼻識的妄想(識賊)。
    。
    此處指感官(根)與對象(境)兩者皆體悟其空性。
    當根空且境空時,兩者不再產生對立的執著,從而使心靈處於一種互不幹擾、自相維護的清淨狀態,能防止識心的妄想(賊)生起。
    。
    此處承接前文「鼻空」與「香空」之互保,指當根(鼻)與境(香)皆體悟其空性時,不再產生執著的識心,因此不再有將空性轉化為妄想、偷走覺性的「識賊」。
    。
    此句論述根(舌)與境(味)的相互依存與共同空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根空則境亦空,兩者互為保證,旨在破除對感官與對象之實有的執著,進而消除識心的妄想。
    。
    此句論述根(舌)與境(味)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中,根與境皆為空,且彼此互為條件,當意識到境界(味)的空性時,能進而維護並證悟感官根源(舌)的空性,使兩者不落入實有之執著。
    。
    此處指感官(根)與對象(境)兩者皆體悟其空性,使彼此不再成為產生錯覺或執著的條件,從而消除識心的妄想(即後文之「識賊」)。
    。
    此處承接前文「舌空」與「味空」相互保任,當根(舌)與境(味)皆體悟為空時,不再產生執著的識心,因此將妄識比喻為「賊」,意指其會偷走修行者的覺性或清淨心。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六根與六塵相互依存且皆為空性的脈絡中。
    意指根(身)與境(觸)互為條件,當根之空性被體悟時,能保障其對應之境亦是空性,從而破除對身根與觸境的實有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六根與六塵相互對應、共同體現空性的脈絡中。
    透過「觸」之空性與「身」之空性的互為保證,旨在破除對身根與觸塵的實有執著,進而消除身識的妄想(身識賊)。
    。
    此處論述根(身)與境(觸)之空性。
    當根與境兩者皆體悟為空時,不再有對立的執著,這種相互的空性狀態能防止意識(身識)產生錯覺或妄想,從而達到一種穩固的覺悟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身空」與「觸空」相互保證的邏輯,說明當身根與觸塵皆契入空性,不再產生執著時,由身根觸對塵境而起的「身識」便不再成為 stealing(盜取/遮蔽)真理、造成輪迴執著的「賊」。
    。
    此處論述根(心)與塵(法)之相互依存與共同空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法互為對立而又互為依止,當心識之空性被體悟時,其所對應的法塵亦隨之顯現為空,兩者互為保證,以破除對主客體實有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六根六塵與心法相互關係的脈絡中。
    指當意識對所緣之「法」體悟到空性時,能反過來保障、維持主體「心」的空性,使心不被法相所染,達成心法雙空、互為依止的圓融狀態。
    。
    此處論述空性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空性並非孤立,而是一空之證悟能保障其他空性的成立,體現了法界中「一即多」的互攝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空與法空相互維護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空性並非單向的消滅,而是透過相互對照、互為依止(保)來確立。
    此處指在二空(心空、法空)相互保證的同時,亦能回歸並維護單一的空性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觸、心、法等各層次「空」的相互保任與圓融論述,總結指出這種超越對立、互即互入的狀態,故被名為「空」。
    。
    本句指出「空空」等描述雖為對真理的揭示,但語言文字本身僅是方便的假名,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最終的真諦。
    。
    此句強調對感官(六根)本質清淨性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知根之淨是指破除對根塵執著,體悟根性本自清淨,以此作為消除外在塵染(六塵賊)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句「若知六根淨」,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六根清淨、不再對外境起執著時,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便不再像「賊」一樣盜取心靈的清淨與正覺。
    。
    本句承接前文「六根淨」,說明當感官不再被外界對象(六塵)所牽引、染汙時,心靈便能脫離煩惱的束縛。
    將六塵比作「賊」,是指色聲香味觸法會盜取心靈的清淨與覺性。
    。
    本句接續前文「若無六塵賊」,說明當心不再被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所侵害與擾亂時,心之主宰(心王)便能顯現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
    本句說明在心王清淨的基礎上,運用「方便」之手段來接引並教化尚未覺悟的凡夫,使其能依循教法而得解脫。
    。
    此句說明在方便教化中,使用特定的名相(題名)來指涉或寄託深層的佛性真理,使凡夫能透過名稱初步接觸覺悟之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所述的偈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
    此句在討論根(眼)與境(色)的性質。
    若根與境在「空性」的體現上不一致(一空一不空),則兩者之間存在差異,無法相互契合或保證同一性,進而導致根境相礙。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眼)與境(色)的關係。
    旨在論證若將根與境區分,認為其中一方空而另一方不空,則兩者性質不同(根境異),將導致無法圓融,進而產生侵害或矛盾,以此反襯根境同一性的必要性。
    。
    此處討論根(眼)與境(色)的關係。
    若根與境的性質(空性與否)不一致,則兩者之間無法達成同一性的保證,必然會產生相互侵害(即產生執著與煩惱)。
    。
    此處論述根(感官)與境(對象)若性質不一,則無法相互保證或融合,必然產生衝突或侵害,用以說明若不證悟同一性,則心與塵境之間會存在對立與侵害。
    。
    此處承接前文「根境異故」,說明若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本性不同,則無法相互保證或契合,反而會產生衝突與侵害。
    此為以比喻論證「同一性」之必要性,旨在說明若非同一體性,則無法達成圓融。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根(眼)與境(色)之差異討論。
    作者以「保證」為喻,說明若根境性質不同則無法相保,反之若性質相同(同一性),則可達成契合而無疑慮。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根(眼)與境(色)之關係的論述。
    作者指出若根境具有同一本性,則其相應關係便能成立,不再產生矛盾或疑惑。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世俗中「保證人」需具備信用(同一性)才能作保的邏輯,來類比根境(眼與色等)若要和同,必須具有同一性質,否則無法相保(相容/相應)。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世間保證人的信用比喻根境(感官與對象)之間若具備同一性或和同,則可相互契合而不產生侵害。
    此處旨在透過世俗的「信用」概念,說明法義中「同一性」的重要性。
    。
    此處使用世間「作保」的類比,說明若性質相同且可靠(忠良),則可相互信任或成立關係;用以對比前文根境異則不可相保的論點,旨在論證法性同一則無疑。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世間作保之例,說明性質不同則無法相保,用以類比根境異則必為侵害的道理。
    。
    此句為比喻論證的一部分。
    作者以世間「作保」之理,比喻根境若性質不同(情性異),則無法互相契合或保證其同一性,用以論證根塵同原的必要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忠良人」與「惡行人」作保之比喻,說明行為的差異源於內在心性(情性)的不同,用以論證若性質不同則不能通用或互保的邏輯。
    。
    此處指涉佛教中構成認知經驗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旨在引出根塵在體性上的同一性,以論證萬法同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根塵的討論,強調根(感官)與塵(客體)在本質上是相應且一致的,以此推論萬法皆能順應佛旨。
    。
    此句在文中作為承接語,將前述根塵和同的理路,擴展至宇宙間所有現象(萬法)的普遍規律,為後文說明萬法順應佛旨(或真理)做鋪墊。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關於根塵和同、情性差異的邏輯,適用於一切萬法,符合法理之旨趣。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理來佐證前文關於根塵與萬法順應旨意的論述。
    。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阿難進行教導,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引出《首楞嚴經》的相關教義。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之處,旨在說明主體(根)與客體(塵)在究極本性上並無二致,皆源於同一體性,以此破除對能知與所知之對立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根塵同原」,強調迷(縛)與悟(脫)皆源於同一本性。
    束縛是因為對根塵的錯認,而解脫則是對同一本性的覺悟,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體之迷與悟兩種狀態。
    。
    此句接續《首楞嚴經》之引文,說明意識(識)在面對根塵時,其所產生的認知與分別本質上是虛妄的,並非真實的實體,隨後以「空華」為喻以深化此義。
    。
    此處引用《首楞嚴經》比喻,說明「識性」的虛妄本質。
    空華是指因眼疾或幻覺而在空中看到的虛假花朵,雖有顯現之相,但實則毫無實體,用以比喻虛妄分別心的本質是空無自性的。
    。
    此處為佛陀在對話中對阿難尊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闡述關於根塵與識性的法義。
    。
    此句論述識心的運作機制,指出虛妄的知覺(識)並非自生,而是依賴於外在的「塵」(感官對象)觸發而起,強調知覺的依他性與虛妄性。
    。
    此句說明認知過程中,意識之所以能產生對外在塵境的知覺,是因為感官(根)具有特定的相狀(相),使識能依此而起,但此相在實相中並無自性。
    。
    此句接續前文「因根有相」,說明根塵相接而產生的「相」僅是虛妄的顯現,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
    此處以「交蘆」為喻,說明根塵相見而產生的「相」雖然顯現,但其本質(性)是空無的,如同交蘆之喻,用以揭示現象與實相之間的虛幻關係,強調知見之相並無真實自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對識性虛妄、相見無性的分析,導向對修行者(阿難)當下認知轉化的要求。
    。
    此處描述意識在面對根塵相應時,將虛妄的相狀誤認為真實而建立起「知」的認知過程。
    這種基於錯覺而建立的知見,被後文指出即是無明的根源。
    。
    本句接續前文「知見立知」,指出將虛妄的知見視為真實的認知(立知),正是造成無明、導致迷失真性的根本原因。
    。
    此句接續前文對「知見立知」即無明之本的批判。
    在此語境中,「知見無見」是指超越了由根塵相觸而產生的分別見,進入一種不被相狀所縛、無執著的覺知狀態,此狀態即是後文所述的「涅槃無漏真淨」。
    。
    本句接續前文「知見無見」,說明當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與錯誤認知(知見)後,所契入的狀態即是超越煩惱、不再漏失的涅槃真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由轉識成智而達到的絕對清淨。
    。
    此句承接前文對「知見無見」即是「涅槃無漏真淨」的論述。
    當心識不再執著於虛妄的知見,回歸到絕對純淨的涅槃狀態時,其本性是圓滿且無礙的,因此提出反問,說明在這種真淨的狀態中,不再有對立的、外在的虛妄法(他物)可以存在或被容納。

名相註解
  • 無:指法性空,無實體、無自性。
  • 異熟業果: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產生與原因形式不同的果報,特指決定生命形態與生存環境的業報,常指輪迴中的果報身。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與邏輯推論的境界或法理。
  • 智:此處指般若智慧,即能徹悟空理、超越世俗分別心的覺悟之智。
  • 情:此處指凡夫的意識、情感或世俗的心識,與覺悟的「智」相對。
  • 諸法:指一切現象、一切存在。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的真理狀態。
  • 親證:指不依賴外在文字或他人教導,而由修行者自身直接體悟真理的過程。
  • 世俗:指世間一般的認知、假名或相對的真理(世俗諦),與絕對的真理(勝義諦)相對。
  • 心量:指心識所能涵蓋、衡量或認知的範圍與能力。
  • 真諦: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對萬法實相的絕對真理。
  • 世俗門:指世俗諦,即凡夫在日常生活中對現象的認知與稱呼,與超越現象的「真諦」相對。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的本質。
  • 勝義根:在此處指在世俗認知功能中,起決定性作用的感官根源(如眼根),用以對比後文的識與境。
  • 火:此處為比喻,指具有「發光」與「照耀」特性的媒介,用以類比感官根源(根)的功能。
  • 照:比喻如光照亮,使對象顯現。
  • 了境:領悟、辨識或認知對象(境)。
  • 三法:此處指根、識、境三種要素。
  • 思益經:全稱《大乘思益經》,屬大乘般若系經典,強調空性與智慧的圓融。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十方國: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國家或世界。
  • 眾生類: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生命種類。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通常指能(主體)與所(客體)、自與他、淨與垢等二元分別心。
  • 諸佛:指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
  • 聽受:指聽聞佛法並領受、接納其義理。
  • 耳聲:指耳根(感官)與聲塵(對象)的接觸,即聽覺過程。
  • 一心:指不分主客、不生二相的統一心境,在此處指超越分別心的覺知狀態。
  • 眾生諸心:指所有有情眾生在不同狀態下所起的各種心念與意識活動。
  • 彼心:指他人或眾生的意識狀態。
  • 不分別:指心不生起對立的區分或執著,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主客對立的覺知狀態。
  • 廣百門論:指《百論》(或稱《百門論》),是一部以邏輯辯論方式破除外道與錯誤見解的論書。
  • 破根境品:論書中的章節名稱,「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境」指色聲香味觸法六境,「破」指透過論理分析破除對其實有的執著。
  • 執:指心靈對某種見解的固執不放,即執著。
  • 實有: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鼻:指嗅根,佛教五根之一,是產生嗅覺的物質基礎。
  • 舌等根:指以舌為代表的六根(感官根源),在此語境中強調其作為物質基礎的屬性。
  • 嘗:指舌根對味道的感知功能(味覺)。
  • 身:指身根,即觸覺感官。
  • 覺:指對觸境的覺知或感受能力。
  • 造色性:指由業力或因緣造作而成的物質性質(Rūpa),在毘曇或宗鏡錄的分析脈絡中,強調物質現象的構成屬性。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構成一切色法之基礎。
  • 業果:指由過去的身口意造業(業)所感應而來的結果(果)。
  • 眼等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此處側重於其作為物質基礎的感官器官。
  • 質礙:指物質的實體性與空間上的阻礙。在佛教唯識或論典語境中,色法具有『質』(substance) 與『礙』(obstruction) 的特性,與心法之無形無礙相對。
  • 分析:在佛教論理中,指將一個看似單一的對象拆解為其組成部分(如五蘊、十二處或四大),以證明其無自性、非實有的分析方法。
  • 歸空:指透過分析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為空,不具自性。
  • 因緣力:指條件(緣)與原因(因)共同作用而產生的驅動力,是導致現象生起的機制。
  • 幻事:指如同幻術般變現的現象,雖有相狀但缺乏自性實體,用以比喻世間萬法之空性。
  • 俗:指俗諦,即世俗諦,指依因緣而現行的現象層面。
  • 破情品:此處指論著中專門討論破除對「情」(指有情眾生或意識之執著)之實有見的章節。
  • 到:指物理上的位移或到達。
  • 法爾:指自然而然的狀態、自然規律或物理必然性。
  • 一時見:指在同一時間點同時感知到不同的對象,用以證明視覺感知並非物理上的位移過程。
  • 眼力:指視覺的感知能力或視覺能量的延伸。
  • 諸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此處特指能感知對象的感官功能。
  • 還原集:此處指一本被引用的論著或著作名稱。
  • 自他觀門:指觀察「自我」與「他人」關係的法門或論述章節。
  • 自他:佛教邏輯分析中,將存在分為主體(自)與客體(他)的對立區分。
  • 彼身:指對方的身體,即觀察對象的色身。
  • 他:指與自我相對的客體、他人。
  • 自:指主體、自身,在此脈絡中指被認定為「自我」的部分。
  • 色身:指由物質元素構成的身體。
  • 有所得智:指在認知過程中,意識到有對象被獲取或掌握的智慧,此處強調主客二元對立的狀態。
  • 無所得智:指體悟到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的智慧,對應於般若或空性之智。
  • 淨智:指清淨的智慧,在宗鏡錄的心法分析中,指除去染汙、契合真如的覺知。
  • 淨:指清淨智或心之清淨狀態,在此脈絡中指去除染汙後的覺性。
  • 實相:指事物超越表象、不被妄想所遮蔽的真實本質。
  • 觀佛:指以智慧觀照佛的實相,而非僅是對佛像或外在佛身的視覺觀察。
  • 稽首:頂禮,佛教中最高等級的禮敬方式。
  • 如空:比喻如虛空般廣大且無礙,指心境或法性空寂,不被任何相所遮蔽。
  • 無所依:指不依止於任何對象或法相,即無執著、無依憑的狀態。
  • 心淨:指心靈除盡煩惱、垢染,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 度:此處指超越、跨越或通過。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在此脈絡中指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各級定境。
  • 無住:指心不停留、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即般若心經所謂的「應無所住」。
  • 本:指根源、基礎,此處指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基。
  • 佛:在此處指覺悟的狀態,而非指具象的佛身或特定人物。
  • 成:指成就、圓滿或造作而成。在此處指將佛果視為一種可透過修行而產生的實體結果。
  • 出:此處指「出離」或「出世」,即從生死輪迴中解脫而出。
  • 佛出:指覺悟成佛、從凡夫或迷妄狀態中解脫而出。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為假名,而非實有的遷徙或產生。
  • 無所見:指在空性體悟中,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具體的對象或相狀,體現法無自性的狀態。
  • 名字:指語言上的標記或概念名稱(名相),在佛法中常用以說明現象雖有名稱,但其本質(性)是空無自性的。
  • 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本質為空。
  • 鏡像:指鏡中之影像,佛教常用以比喻萬法雖顯現但無自性的空幻狀態。
  • 虛空:指空無所有、不被任何物質佔據的狀態,在此處象徵法性空寂、無實體。
  • 色心:色指物質現象,心指精神意識。色心合稱,代表世間一切現象的組成要素。
  • 應響聲:指聲音在虛空中激盪而產生的回響,比喻名相的顯現僅是對應的現象而非實體。
  • 無心:指心不染著、不生分別執著的狀態,非指意識的滅絕。
  • 究竟:指最終的、完美的、不再有變遷的最高境界。
  • 法法:指一切現象、萬法。
  • 平:指平等,意指無差別、無對立的本質狀態。
  • 平處:指平等處,在此語境中指萬法本質無差別的空性境界。
  • 言語斷:指超越分別心後,語言文字無法表達且不再需要的狀態,即所謂的「言語道斷」。
  • 心行:指心意識的運作、造作或思維活動。
  • 處:指心行所依止的處所或境界。
  • 保:在此指保障、維持、證實或互為依止。
  • 色空:指色法(物質現象)的空性。
  • 眼空:指眼根(視覺器官)的空性。
  • 兩空:指前文所述的根空(如眼空)與境空(如色空)。
  • 自相:指事物本身的特徵或狀態,此處指空性的本相。
  • 眼識:佛教六識之一,指眼根接觸色境而產生的認知功能。在此處指生起分別執著的妄想識。
  • 賊:比喻妄想、執著或煩惱,因其會遮蔽真理、奪走本有的清淨心。
  • 耳空:指聽覺根源(耳根)的空性,即意識到感知主體並非實有。
  • 聲空:指聽覺對象(聲塵)的空性,即意識到被感知的聲音並非實有。
  • 自相保:指各自的空相相互印證、維護,使空性狀態得以成立且不被破壞。
  • 鼻空:指鼻根(嗅覺器官)的空性,即無實體自性。
  • 香空:指香塵(嗅覺對象)的空性,即無實體自性。
  • 香:指嗅覺的對象,即氣味。
  • 鼻識:六識之一,指鼻子接收氣味後產生的認知意識。
  • 舌:指舌根,佛教六根之一,負責接收味覺對象。
  • 味:指味境,佛教六境之一,是舌根所感知的對象。
  • 舌識:佛教六識之一,指舌根接觸味境後所產生的認知意識。
  • 觸:指觸境,即身體接觸到外界對象時產生的觸感。
  • 相保:指相互維護、保障,使心不被妄想所牽引。
  • 身識:指身根與觸塵相接而產生的意識覺知。
  • 法空:指對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法塵)體悟其本質為空。
  • 心空:指主體意識(心王)本身亦無實體,處於空寂狀態。
  • 一空:指超越對立、不分心法之單一空性本質。
  • 見諦:見到真諦,指體悟到宇宙人生的終極真理或實相。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
  • 心王:佛教心理學(尤其是唯識學)術語,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與隨之而生的「心所」相對。
  • 持化:指維持、延續教化之功用。
  • 凡:指凡夫,即尚未證悟真理、仍受惑累的眾生。
  • 題名:指給予名稱或使用特定的名相。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在此處為方便指引的對象。
  • 侵害:此處指因性質不同而產生的衝突、不相容或相互損害。
  • 性:指事物的本質、性質或自性。
  • 作保:指擔任保證人,在法律或社會契約中為他人信用或債務提供擔保。
  • 惡行人:指行為不端、缺乏信用或作惡之人。
  • 情性:指內在的情感傾向與本質心性。
  • 和同:指根與塵、或法與法之間在性質上的相應、一致或調和。
  • 順旨:符合法理、道理或聖賢的教導。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十一名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
  • 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對根塵的執著所束縛,處於迷妄狀態。
  • 脫:指脫離束縛,即解脫、覺悟,恢復本然的清淨性。
  • 識性:指意識的本質或其運作的特性。
  • 立知:指在感知基礎上建立起一種主觀的認定或認知。
  • 真淨:指真實的清淨,非指形式上的潔淨,而是指心靈完全脫離妄想執著的本然狀態。
  • 他物:指除真淨本性之外的虛妄法、客塵或執著之相。

答。眼對色塵。無而有見。異 熟業果。不可思議。唯智所知。非情所測。諸法 實性。親證方明。有見有聞。世俗心量。若約真 諦。根境俱空。且如世俗門中。見無自性。如眼 勝義根。如火。既能發識。又能照境。識如人。能 了別。境如物。故知無根不能發識。無識不能 了境。無境不能起見。三法和合。方成見性。則 見性無從。和合非有。如思益經偈云。悉見 十方國。一切眾生類。而於眼色中。終不生二 相。諸佛所說法。一切能聽受。而於耳聲中。亦 不生二相。能於一心中。知眾生諸心。自心及 彼心。此二不分別。廣百門論破根境品云。眼 等根塵。若執實有。理必不然。所以者何。違比 量故。謂眼非見。如耳等根。耳亦非聞。如眼等 根。鼻不能嗅。如舌等根。舌不能嘗。如鼻等 根。身不能覺。如上諸根。一切皆由造色性故。 或大種故。或業果故。又眼等根。皆有質礙故。 可分析。悉令歸空。或無窮過。是故不應執為 實有。但是自心隨因緣力。虛假變現。如幻事 等。俗有真無。又破情品云。眼為到色見耶。不 到色見耶。若眼去到色乃見者。遠色應遲見。 近色應速見。何以故。去法爾故。而今近瓶 遠月一時見。是故知眼不去。若不去。則無和 合。復次若眼力不到色而見者。何故見近不 見遠。遠近應一時見。故知見性無從。諸根例 爾。如還原集自他觀門云。兩身為自他。彼身 為他。己身為自。一身復為自他。色身為他。心 即為自。心復為自他。心即為他。智即為自。智 復有自他。有所得智為他。無所得智為自。無 所得智復有自他。淨智為他。是淨亦淨為自。 觀身實相。觀佛亦然。稽首如空無所依。心淨 已度諸禪定。無住則無本。覺。此名為佛。假名 名為佛。亦無佛可成。無成可成。無出可出。是 名佛出。無所見。了了見。了了見。無所見。但有 名字。名字性空無所有。鏡像如虛空。虛空如 鏡像。色心如虛空。虛空如色心。色心如鏡像。 鏡像身無二。亦復非是一。若能如是解。諸佛 從中出。諸佛唯有名。如空應響聲。無心究竟 道。法法自然平。平處亦無平。無平作平說。此 中言語斷。心行處亦滅。眼空保色空。色空保 眼空。兩空自相保。則無眼識賊。耳空保聲空。 聲空保耳空。兩空自相保。則無耳識賊。鼻空 保香空。香空保鼻空。兩空自相保。則無鼻識 賊。舌空保味空。味空保舌空。兩空自相保。則 無舌識賊。身空保觸空。觸空保身空。兩空自 相保。則無身識賊。心空保法空。法空保心空。 還是一空能保二空。亦能保一空。是故號空 空。假名說見諦。若知六根淨。即無六塵賊。若 無六塵賊。心王自清淨。方便持化凡。題名寄 佛性。釋曰。是以若眼空色不空。色空眼不空。 則不可相保。以根境異故。必為侵害。若同一 性。即無疑矣。如世間作保之人。若是忠良人。 即可忠良人作保。若惡行人。則不可保。以情 性異故。六種根塵。和同既爾。一切萬法。順旨 亦然。故首楞嚴經云。佛告阿難。根塵同原。 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華。阿難。由塵發 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是故汝今。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無 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17
白話直譯
問。色塵有實體障礙。可以分析而歸於空性。聲音本性虛空通達。應該是真實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物質形式的塵垢會造成阻礙。。可以透過分析而發現其本質是空的。。聲音的特性是虛空且能通達的。。應該是真實存在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標記,用以區分問答對話,引出後續對色聲塵等法義的質詢。
    。
    此句為問項之起首,探討物質(色塵)因其具有實體質地而產生的遮蔽與阻礙作用,用以對比後文聲塵的虛通性質。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色塵(物質對象)的性質。
    指透過對物質現象的細分與分析,能證實其並非實有,而是空性的表現。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關於「聲」之性質的質詢。
    對比前句「色塵質礙」(物質色塵有實體阻礙),此處強調聲塵不具實體質地,能虛空傳播,進而引出後文對聲是否為「實有」的討論。
    。
    此句處於「問」的語境中,提出一種對立的假設:既然色塵可分析為空,那麼聲性這種虛通的性質,是否應該被視為真實存在?此為設問以待後文破除。

名相註解
  • 聲性:指聲音的本質或特性。
  • 虛通:指不具實體質礙,能於空間中自由傳播、通達。

問。色塵質礙。 可分析歸空。聲性虛通。應是實有。

18
白話直譯
答。聲塵是生滅無常的。動與靜皆是空性。聲音不會真正到達耳根。耳根也不會前往聲音所在之處。既然沒有一物在中間往來。那麼心與境界都是虛妄的。聲音不可得。正如《首楞嚴經》所說。又阿難,什麼是十二處?本來就是如來藏。是微妙真如的本性。阿難,你暫且觀察這祇陀樹林,以及眾多泉池。你怎麼看。這些是色法生起眼見。眼根生起色相。阿難。若是眼根生起色相。所見的空並非色法。色性應當滅盡。滅盡時就顯現一切都不存在。色相既然不存在。誰能明了空的本質。空也是如此。如果色塵生起眼見。觀察空並非色法。見性就會消失。消失後就全然無有。誰能明了空與色。因此應當知道。見性與色空。都沒有真實處所。色法與見性。兩者本來虛妄。本來不是因緣所生。也不是自性本然。再說聲塵的部分經文說。阿難。你再聽這祇陀園中。用餐時擊鼓。大眾集合時敲鐘。鐘鼓的音聲。前後相續不斷。你怎麼看。這些是聲音來到耳邊。還是耳朵前往聲音所在之處。阿難。如果這聲音確實來到耳邊。就像我去舍衛城乞食。住在祇陀林。那就沒有我在這裡。這聲音必然只來到阿難你的耳邊。目連、迦葉。就不會同時聽見。更何況其中一千二百五十位沙門。一聽到鐘聲。都一起前往用餐之處。如果你的耳朵前往那聲音所在。就像我回到祇陀林居住。而住在舍衛城。那就沒有我在這裡。你聽到鼓聲。你的耳朵已經前往擊鼓的地方。鐘聲同時響起。就不會同時聽見。更何況其中有象、馬、牛、羊。各種音響。如果沒有來往。也就無法聽見。所以應當知道。聽覺與音聲。都沒有固定的處所。也就是聽覺與聲音。二處皆是虛妄。本來就不是因緣所生。也不是自性所成。再看推論香處的經文說:阿難。你又聞這爐中栴檀香。這香若再燃燒一銖。室羅筏城。四十里內同時都能聞到香氣。你怎麼看?這香是從栴檀木生起,還是從你鼻中生起,還是生於空中?阿難。如果這香生於你鼻中,就叫做鼻中所生,那應該從鼻子出來,但鼻子不是栴檀,怎麼會鼻中有栴檀香氣?說你聞香,應該是香進入鼻中,而不是鼻中出香,這樣說聞就不合義理。如果香生於空中,空性是恆常不變的,那香氣應該一直存在,又何必在爐中焚燒這枯木?如果香生於木,那這香的本質因焚燒而成為煙,如果鼻子能聞到,煙氣聚合。那煙升上天空還沒到很遠的地方。在四十里範圍內。為什麼已經聽聞。因此應當明白。用鼻子聞香。兩者都沒有固定處所。就是嗅覺和香氣。這兩處都是虛妄不實。本來就不是因緣所生。也不是自性本有。推論味覺的文中說。阿難。你平常每天兩次。在大眾中拿著缽。有時遇到酥、酪、醍醐。這稱為上等的味道。你怎麼看。這味道是生在空中,還是生在舌頭上,還是生在食物中?阿難。如果這味道,是生在你的舌頭上,就在你口中。只有一條舌頭。那麼舌頭當時就已經變成酥的味道。遇到黑石蜜時,味道就不會改變。如果不會變動,這不叫做能分辨味道。如果味道會改變。舌頭不是由許多個體組成。那怎麼會有多種味道?是一舌所能分辨。如果味道從食物中生起。食物本身沒有識知。那怎麼能自己知道味道?又說食物自己知道味道。那就和別人吃沒兩樣。那又與你有何關聯?這叫做味道的知覺。如果味道從空間生起。那你就吃虛空吧。那會有什麼味道?那必然只是虛空。如果虛空有鹹味。那你的舌頭就會鹹。你的臉也會鹹。那這世界上的人,就和海裡的魚一樣。總是感受到鹹味。就完全不知道什麼是淡味。如果不懂淡味,也不會覺得鹹。那就什麼都無法分辨。那怎麼能叫做味道?所以應當明白,味道、舌頭和品嘗都沒有固定的所在。也就是說,品嘗和味道,兩者都是虛妄不實。本來就不是因緣所生。也不是自性自然。推究觸處的經文說:阿難,你平常清晨,用手撫摸頭部,你怎麼看?這種觸摸的知覺,是誰能夠感受到?是手能感覺,還是頭能感覺?如果在手,那頭就沒有知覺,怎麼能稱為觸覺?如果在頭,那手就沒有作用,又怎麼叫做觸覺?如果兩者各自都有,那麼,你,阿難,應該有兩個身體。如果頭和手是由同一觸覺生起,那手和頭,就應該是一體。如果是一體,觸覺就無法成立。如果是兩個身體,觸覺又屬於哪一方?若在能觸一方,就不是所觸;若在所觸一方,就不是能觸。虛空不會與你產生接觸。因此應當明白。覺觸與身體,都沒有真實的所在。身體與觸覺,兩者都是虛妄不實。本來就不是因緣所生。也不是自性本然。現在推究十二根塵,既然沒有真實處所,那麼前六根門也無處可入。後十八界也沒有界限可分。可以在眾生界中驗證。現前的心與境界都是空無的。在世俗諦中,所有假設建立的法都不存在。宗鏡所記錄的,全是現證的法門。一旦進入就完全真實。再無前後之分。如果還是不信,只需靜心思考觀察。若見一念本無生起,自然就與經義深合。如《菩薩念佛三昧經》偈頌所說:這個身體本來常無知覺,如同草木瓦礫。菩提沒有形色,寂滅恆常不生起。身體不會接觸到菩提。菩提不會觸及身體。心不會觸及菩提。菩提不會觸及心。卻能有所接觸。實在不可思議。釋義如下。因此可知色法不會到達眼根。耳根不會接觸聲音。卻能有見與聞。這確實不可思議。因為自性本離。卻能顯現萬法。所以可知六根本無對待。全是無諍法門。一切境界都含藏虛空。全都融入不二之道。這正是現今眾生的境界。真是不可思議。何必遠求諸聖的種種作用,而自認卑劣呢?這就是宗鏡。能照破眾生的愚癡黑暗。與諸佛的光明無異。讓法界包容一切眾生。同時圓滿證得。如法集經中說:須菩提白佛說:世尊。眼與色這兩法沒有爭競。因為本來不和合。因為這兩種法彼此不相接觸。所謂不相合也就不會相接觸的法。都沒有違背或爭論。世尊。法本無二。因此不會有爭論。《廣百門論·破根境品》中說:又如耳根與境界相合時,有智慧的人會知道,不應該遠近的聲音同時都能聽到。聲音是從物體發出來的。既然有遠有近,就不應該在同一剎那都傳到耳根。耳根沒有光明。所以不會主動趨向境界。又如果聲音離開了物體,進入耳中被聽聞,這也不合道理。像鐘鼓等聲音,實際上並沒有離開物體。因為遠處也能聽到。如果耳根和聲音沒有聽聞而執取,就像香氣等一樣,就無法分辨方向。如果耳根和聲音不相合卻能執取,那就應該沒有遠近,所有聲音都能聽到。若不相合則本體不存在。因為形相沒有區別。或者應該一切都無法聽聞。所以耳根,與聲音有時相合有時不合。確實從外境執取。兩者都不成立。又說。心若趨向塵境。本體就不遍一切。心總是趨向外境。那我應該無心。然而微細的心。身中常常存在。如睡眠、昏沉等。各種狀態都持續運作。因為有呼吸等作用。因為能作夢。因為疲勞會增加。因為能引發覺知之心。因為能維持身體。因為能感覺身體觸覺。又如果內在身體一直沒有心。就如同死屍一樣。遭受損害也不會有過失。供養也不會有福德。那就應該和執著空見的外道相同。有這種執著。心的本體不遍一切就無法運作。只憑有作用才運作。同樣有這個過失。心的作用依賴心體。兩者不相分離。又如果心體趨向前塵。就會觸及內在身體。應當沒有覺受。應當生起思慮。不損害內心。諸宗皆如此。執著根境為實。都不合道理。應當相信這不是真實。又一切世間有情與無情。諸法的義理與形相。如同依陽焰而生起有水的想法。迷惑自己的內心。也為他人說明。由於這種妄想。建立根與塵。以及其他世間諸事的差別。如同顯現這種想法。依靠眾多法而成就。是虛假不真實的。所以說想蘊一直到如同各種幻事。本體雖然不存在。卻能生起種種妄識。眼等也是如此。本體與形相皆是虛妄。如同欺騙他人的人。使他人生起妄識。想法隨之而生。境界。哪裡是真實?根與境皆是虛妄。就像幻事一樣。《大集經》偈頌說:至心憶念佛法,思惟法義。因此不見色與聲。若能進入深奧法界。那時就沒有色、聲等現象。《般若燈論》偈頌說:眼不見色塵。意識不知諸法。這就稱為最究竟的真實。世間人無法超越。因此根境唯是心現。名相一同寂靜。由此可知世俗諦與勝義諦,同歸佛乘。有情與無情,都回歸智慧之地。在真如無相中,斷絕一切名言與形相。心智之路也斷絕。這是不可思議的境界。在世俗有中,如幻如化。於無中顯現。這也是不可思議。不能用情識去認知。不能用有無來衡量。因此《廣百門論》說:說明世間法有五種難以測度。偈頌說:世間一切所有。無一不是難以測度。根與境的道理也是如此。智者又有何可驚異的?論中說:如同一念思業,能感得未來內外無邊的果報差別。即使最善巧的工匠,也無法做到這一點。這稱為世間第一難以測度。又如外在的種子,能生長出芽與莖,無量的枝條、花葉、果實。形狀與色彩錯綜多樣,莊嚴美麗分明。這稱為世間第二難以測度。又如花樹,名叫無憂,婬女觸碰它時,眾花爭相綻放,枝條垂下搖曳,如同有愛心一般。這稱為世間第三難以測度。又如花樹,名為如樂音,聽到音樂聲時,整株樹隨之搖動,枝條柔美婀娜,如同舞蹈的人。這稱為世間第四難以測度。又如花樹。名為好鳥鳴唱。聽聞鳥兒的鳴聲。便開始搖動。在枝條間婀娜多姿。如同歡喜拍手的人。這就是世間第五種難以測度的事。如此難以測度。世間事理無窮無盡。根與境有時存在有時不存在。相比之下非常容易。世俗因此而存在。勝義因此而空無自性。所有有智慧的人。不應感到驚異。正如《中觀論偈》所說。依法可知有人存在。依有人可知有法存在。離開法怎會有人存在。離開人又怎會有法存在。所謂法。就是眼、耳、苦、樂等。所謂人。是本來存在的。你說因為有法所以知道有人存在。因為有人所以知道有法存在。如今若離開眼、耳等法,怎會有人存在。離開人又怎會有眼、耳等法。再者,一切眼等諸根。實際上並無本來存在。眼、耳等諸根。分別不同的形相。眼、耳等各種根。苦、樂等各種法。實際上沒有本住。因為眼根,緣於色塵。生起眼識。由於和合的因緣。才知道有眼等諸根。不是因為本住的緣故。就是如此。所以偈頌中說。一切眼、耳等根。實際上沒有本住。眼、耳等各種根。各自能夠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聲音的塵染現象是處於不斷生起與滅去的狀態。。無論是波動還是靜止,本質上都是空的。。聲音並沒有真正到達耳根。。耳根並不會移動到聲音所在的地方。。既然沒有任何實體在中間來回移動。。那麼心與外在的環境(境界)就都是虛幻不實的。。聲音是無法真正捕捉或得到的。。就像《首楞嚴經》裡面說的。。另外,阿難。。所謂的「十二處」是指什麼?。本質就是如來藏。。微妙且真實不變的本來面目。。阿難。。你先觀察一下這座祇陀樹林。。還有各種的泉水和池塘。。你覺得會是什麼情況?。這些景象是因為有了色法,眼睛才能看見。。眼睛產生了色彩形相。。阿難。。如果眼根產生了對色彩形相的感知。。看到的是空性,而不是物質色相。。物質的本性就應該消失。。一旦色性消滅,就會顯現出一切都沒有的狀態。。既然物質的相狀已經不存在了。。誰能真正明白「空」的本質是什麼呢?。關於「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是由於物質微塵而產生了視覺的感知。。觀察空性,發現它並非物質色相。。一旦看見,就立即消失滅亡。。一旦消亡,就完全不存在了。。誰能真正分辨或明瞭什麼是空、什麼是色呢?。所以應該知道。。視覺的感知與物質的色法,兩者都是空性的。。兩者都沒有實際存在的場所。。也就是指物質色法與視覺見分。。這兩個方面(指色法與見相)都是虛假的,沒有真實的實體。。本來就不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並非自然而然存在的本性。。接著再推論關於「聲處」的經文內容說:。阿難。。你再聽聽這祇陀園裡的狀況。。準備好用餐後,敲鼓通知大家。。當大眾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就敲響鐘聲。。鐘聲與鼓聲。。聲音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你覺得會是如何呢?。這些聲音是傳到耳邊的。。耳朵前往聲音所在的地方。。阿難。。如果這個聲音再次傳到耳朵邊。。就像我在舍羅筏城乞食一樣。。在祇陀林中。。那麼就沒有所謂的『我』存在了。。這個聲音一定會傳到阿難的耳朵裡。。目連和迦葉。。應該無法同時聽到。。更不用說在那之中的一千二百五十位沙門了。。只要聽到鐘聲響起。。一起走到喫飯的地方。。如果你的耳朵再次移動到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就像我回到祇陀林中居住一樣。。在室羅城中。。那麼就沒有所謂的『我』存在了。。你聽到了鼓聲。。他的耳朵已經到達了擊鼓的地方。。鐘聲同時響起。。應該無法同時聽到這兩種聲音。。更不用說其中象、馬、牛、羊等動物。各種各樣的聲音。。如果沒有這種往來的過程。。也就同樣不會有聽到聲音這件事。。所以應該知道。。聽覺的功能與聲音本身。。兩者都沒有實際存在的場所。。也就是所謂的聽覺與聲音。。這兩個地方(聽覺與聲音)其實都是虛幻不實的。。本來就不是由因緣所造的。。並非自然而然存在的本性。。接著我們再推論一下關於香氣的經文記載:。阿難。。你再聞聞這個香爐裡的檀香。。如果這種香再燃燒一銖的量。。室羅筏城。。在四十里範圍之內,大家能同時聞到這股香氣。。你覺得會是什麼情況?。這種香氣,是不是又是從栴檀木中產生的?。是產生在你的鼻子裡嗎?。或者是產生在虛空之中。。阿難。。如果這種香氣是產生在你的鼻子裡。。如果說這香氣是由鼻子產生的。。(香氣)應該會從鼻子裡散發出來。。鼻子本身並不是栴檀木。。為什麼鼻子裡面會出現檀香的味道呢?。(若)稱作是你聞到了香味。。(香氣)應該是從鼻子進入的。。香氣從鼻子裡散發出來。。說成是透過聽覺(或感知)來聞香,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如果香氣是產生在虛空之中。。空間的性質是恆久不變的。。香氣應該要一直存在才對。。為什麼還需要用爐子來燒這塊枯木呢?。如果香氣是產生在木頭裡的。。那麼,這種香的物質必須經過焚燒才會變成煙。。如果鼻子能夠聞到香味。。應該要接觸到煙氣。。那煙霧升到空中,還沒飄散到很遠的地方。。在四十里範圍之內。。那又是如何能聞到味道的呢?。所以應該知道。。香氣、鼻子以及聞到的感覺。。兩者都沒有實有的位置。。也就是指嗅覺功能與香氣這兩者。。這兩個地方(嗅覺與香氣)其實都是虛幻不實的。。本來就不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並非自然而然存在的本性。。以此類推,關於味處的經文記載如下:。阿難。。你經常在一天中的兩次時間。。在人羣之中拿著缽。。在託缽期間,有時會遇到酥油、凝乳或醍醐等精良食物。。這些被稱為最頂級的美味。。你覺得會是什麼情況?。這種味道是產生在空中嗎?。(味道)是產生在舌頭之中。。或者是產生在食物之中。。阿難。。如果這種味道又。(味道)產生在你的舌頭上。。就在你的口中。。只有這一個舌頭。。那時他的舌頭已經變成了酥油的味道。。當舌頭接觸到黑石蜜時。。應該不會改變。。如果(舌頭的感覺)沒有發生改變或轉換。。這樣就不能稱作是能分辨味道。。如果(舌頭的狀態)發生了改變。。舌頭
並非由多個實體組成。。既然只有一個舌頭,又是怎麼能分辨出這麼多種不同的味道呢?。僅憑一個舌頭所產生的味覺認知。。如果這種對味道的認知是產生在食物本身之中。。食物本身並沒有意識。。(食物)怎麼可能自己知道味道呢?。或者說,食物本身具有認知能力。。那就跟其他的食物一樣了。。這與你有什麼關係呢?。這就叫做對味道的感知。。如果(這種味覺的認知)是產生於虛空之中。。你試著去喫虛空。。應該會是什麼味道?。必然是指那虛空本身。。如果(虛空)產生了鹹味。。既然你的舌頭感覺到了鹹味。。你的臉也會是鹹的。。就像這個世界的人一樣。。就像大海裡的魚一樣。。既然一直處在鹹味之中。。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淡味。。如果不知道什麼是淡味,也就無法感覺到什麼是鹹味。。必然無法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認知。。什麼叫做「味」呢?。所以應該知道。。味道、舌頭以及品嘗的行為,這三者都沒有實體存在的處所。。也就是品嘗的行為與味道本身。這兩者全部都是虛假的。。本來就不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並非天生自然而然存在的本性。。以此推論關於「觸處」的經文記載如下:。阿難。。你經常在每天早晨。。用手揉搓頭部。。你覺得怎麼樣?。這次揉頭時所感受到的觸覺。。誰纔是能夠產生觸覺的主體?。能觸的功能是在手上。。或者(觸覺)是在頭上?。如果(觸覺的能觸)是在手上。。那麼頭部就沒有感知。。那麼,觸是如何形成的呢?。如果(能觸的根)在頭部。。那麼手就沒有作用了。。什麼叫做「觸」?。如果頭和手各自都具有(觸覺)。。那麼的話。。阿難,你聽著。。你應該得有兩個身體纔行。。如果頭和手是由同一個觸覺感官所產生的。。那麼手和頭。就應該是一個整體。。如果兩者是同一個整體。。那麼『觸』這個現象就無法成立。。如果(頭與手)是兩個獨立的個體。。那麼,觸覺是存在於誰之身上?。如果(觸覺)存在於能觸的一方,那就不是存在於被觸的一方。。處在被觸的對象位置,就不是觸發動作的主體。。虛空不可能與你產生觸覺上的接觸。。所以應該知道。。覺知觸感與身體。。兩者都沒有實際存在的空間位置。。也就是所謂的身與觸覺。。這兩者全部都是虛假的,沒有真實的實體。。本來就不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並非自然而然存在的本性。。現在來推論關於十二根與十二塵的關係。。既然連容納的空間或位置都不存在。。那麼前面提到的六根門,就沒有實際的空間可以進入。。後續提到的十八界,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界限之分。。可以在眾生的境界之中去驗證。。現在當下正在運作的心念以及所對應的對象,兩者全部都是空性的。。在世俗的真理觀點中。。那些暫時設定的假名法,全部都沒有真實的自性。。而這部《宗鏡錄》中所記錄的內容,。這些全部都是能夠直接證悟的修行方法。。只要進入這個境界,就完全契合真實的本性。。不再有時間上的先後之分。。如果有人不相信。。只要靜下心來觀察體會即可。。如果能體悟到心中有一個念頭是不生不滅的。。自然會與經文的義理契合無間。。就像《菩薩唸佛三昧經》裡的偈頌所說的:。這個身體本身恆常是沒有意識的。。就像草木和瓦礫一樣(沒有意識)。。覺悟的境界
沒有形相與顏色。。寂滅的狀態永遠不會產生。。肉身無法觸碰到菩提覺性。。覺悟的本性並不與肉身相接觸。。心識並不能觸碰到菩提。。覺悟的本性並不與心識相觸。。然而卻能產生相互接觸的現象。。這確實是無法用言語或邏輯來揣摩的。。解釋說明如下:。所以可知,物質色相並沒有真正到達眼睛。。耳朵並沒有接觸到聲音。。然而卻依然能有視覺與聽覺的感知。。這件事是無法用常理來思考或想像的。。因為自性的本質脫離了中間的隔閡。。然而卻能顯現出來。。所以可知,六根並沒有對應的實體對象。。這些全部都是超越爭論、不可思議的法門。。所有的境界之中都包含著虛空的本質。。將那種幽冥與光明、對立與統一不二的真理完全顯現。。這就是現在眾生所處的境界。。這確實是非常不可思議的。。為什麼還要遠求聖者的神通作用呢?。為什麼還要自認為卑微低劣呢?。這部《宗鏡錄》。。這部宗鏡錄能照亮眾生內心的愚癡與黑暗。。這與諸佛的智慧光明是一樣的。。讓法界中的所有眾生。。在短時間內就圓滿地證悟真理。。就像《法集經》裡面說的。。須菩提對佛陀說道。。世尊。。眼睛(視覺器官)與顏色(視覺對象)這兩種法,彼此之間並沒有衝突或爭執。。因為兩者並不相合。。因為這兩種法(眼與色)彼此無法相及。。凡是那些不相契合、彼此無法觸及的法。。全部都沒有衝突與矛盾。。世尊。。法並沒有兩種不同的性質。。所以不會產生矛盾與爭論。。《廣百門論》中〈破根境品〉這一章說道:。接下來,如果耳朵的感官與聲音的對象結合在一起。。能夠覺知的人。。距離遠近不同的聲音,不應該在同一時間被同時聽到。。聲音是由於物質的振動或碰撞而產生的。。既然存在著距離遠近的不同。。不可能在同一瞬間,讓遠近不同的聲音同時到達耳朵。。耳朵(耳根)並不具備發出光明的特性。。不應該主動趨向對象。。而且,如果認為聲音可以脫離發聲的物質而存在。。聲音傳來進入耳朵而被聽到。。這樣想也不符合道理。。像是鐘聲、鼓聲之類的聲音。。聲音的顯現是不離開其物質來源的。。因為聲音是可以從遠處聽到的。。如果耳朵與聲音在沒有產生「聽到」這個過程的情況下,就能夠獲取對方的資訊。。就像香氣之類的東西。。就無法分辨聲音來自哪個方向。。如果耳朵與聲音不需要結合在一起就能聽到。。應該不會有遠近的區別,所有的聲音都能聽到。。不存在所謂「不結合」的實體。。因為特徵沒有區別。。或者應該變成所有聲音都聽不見。。所以,耳朵這個感官根源。聲音與耳根是結合還是不結合。。實際上是直接感知對象本身的狀態。。這兩種情況都不能成立。。另外提到。。如果心追隨外部的物質對象。。其本質就無法遍及所有地方。。心念總是傾向於對象。。我應該讓心不隨境而轉。。然而,那種微細的意識。。在身體之中恆常存在。。像是睡眠或昏沉悶倦等狀態。。在身體的各個部位恆常地運作著。。因為還有呼吸等生理機能在運作。。因為還會做夢。。是因為身體疲勞與倦怠感增加。。因為能夠引發覺知的心念。。因為能夠掌控並維持身體的運作。。因為觸碰到身體就會有感覺。。此外,如果身體內部恆常沒有心識存在。。就像死掉的屍體一樣。。造成傷害應該也不會有過錯。。(若如前所述心體不存在)那麼供養他應該不會有福德。。這樣就跟那些主張一切皆空的非佛教徒(外道)一樣了。。存在著執著。。心的本體並不遍佈各處,也不會像物質一樣移動運行。。僅僅認為心體在運作時是有行跡或活動的。。這樣做同樣會有上述的錯誤。。所謂的心,指的就是心的本體。。因為兩者是不分離的。。此外,如果心體是向著外部的物質環境而移動。。會接觸到內在的身體。。應該不會產生感覺。。應該會產生思考與慮想。。不會對內心造成損害。。像這樣的所有宗派。。執著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是真實存在的。。這些觀點全部都不符合邏輯與真理。。應該相信這些(執著)並非真實的。。此外,包括世間上所有有生命和沒有生命的事物。。所有現象在意義上的呈現相貌。。就像看到陽焰而產生有水的錯覺一樣。。欺騙自己的心。。而且還把這種錯覺告訴別人。。因為這種錯誤的認知。。構建出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的分別。。以及世間其他各種事物的差異。。就像這樣顯現出這種妄想。。是由許多種條件和因素組合而成的。。這是虛假的現象,而不是真實的本質。。所以說,從想蘊開始直到所有現象,都像幻術一樣不真實。。雖然在實體上並不真實存在。。雖然本體不存在,卻能產生各種錯誤的認知與分別。。眼睛等感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無論是內在的本質還是外在的現象,全部都是虛幻不實的。。就像那些用假象來欺騙別人的人一樣。。讓別人也產生錯誤的認知。。想蘊就隨著這種妄識而產生。。對象境界。。這怎麼可能是真實的呢?。感知器官與外部環境全部都是虛幻不實的。。就像是幻術所變現的事物一樣。。《大集經》的偈頌中這樣說:。全心全意地憶唸佛法,並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所以就看不見顏色,也聽不到聲音。。如果能夠進入深奧的法界境界。。在那個狀態下,色法與聲法等對象便不再存在。。《般若燈論》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眼睛不再看到物質的色相塵垢。。意識不再對萬法產生分別認知。。這種狀態就稱為最殊勝的真實相。。世間的人無法用常識來衡量。。所以感知器官與感知對象都只是心的顯現。。名稱與相狀都進入寂滅狀態。。所以可以知道世俗的真理與絕對的真理。。同樣趨向於佛的乘載(覺悟之途)。。無論是有意識的生命,還是沒有意識的物質。。全部都回歸到智慧的境界。。在絕對真實的空無狀態之中。。完全超越了名稱與形態的限制。。心識與智慧的運作路徑全部斷除。。這是無法用言語或思維來揣摩的。。在世俗認為「有」的層面中。。就像幻術和變化一樣。。在空無之中顯現出來。。這是無法用言語或思維來揣摩的。。不能用凡夫的情感與意識去認知。。不能用『有』或『無』這兩種對立的概念來推測衡量。。所以,在《百門論》中詳細地論述了這些內容。。接下來要說明世間的現象中有五種情況是難以推測或衡量的。。偈頌中這樣說:。世間上所有的一切事物。。沒有一樣不是難以測量的。。感官與對象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具備智慧的人,為什麼會感到驚訝呢?。論文中解釋道:。例如一次起心動唸的業力。。能夠感應出未來在內在心靈與外在環境中,無邊無盡且各不相同的果報現象。。技術最高超的工匠。。是極其精巧的工匠也無法做到的。。這被稱為世間最難以推測的第一件事。。就像是從外面種植進來的種子。。長出芽與莖。。長出無數的枝條、花朵、葉子以及根部與果實。。各種形狀與顏色交織在一起。。顯得華麗且自然生動。。這被稱為世間上第二件難以揣測的事。。再舉一個例子,就像是一種開花樹。。名稱叫做無憂樹。。當婬女觸碰它時。。許多花朵爭先恐後地盛開。。樹枝低垂搖曳。。就像是有感情一樣。。這被稱為世間第三件難以揣測的事。。又像是一棵花樹。。名稱叫做「如樂音」。。聽到音樂聲時。。整個身體隨之搖動。。樹枝輕盈地搖擺。。就像是在跳舞的人一樣。。這被稱為世間第四種難以揣測的事物。。又像是花樹一樣。。名稱叫做「好鳥吟」。。聽到鳥兒在鳴叫的聲音。。立刻隨之搖動。。樹枝隨之搖擺。。就像一個因為高興而拍手的人。。這被稱為世間第五件難以揣測的事。。就像這樣難以推測。。世間的事物是無窮無盡的。。感官根源與外部環境是否存在與否。。相比之下,這件事就非常簡單。。在世俗的層面上,事物是存在的。。從勝義諦的角度來看,一切都是空的。。所有具備智慧的人。。不應該感到驚訝。。就像《中觀論》的偈頌中所說的。。透過觀察現象(法),而知道有人的存在。。透過對「人」的認知,進而知道有「法」的存在。。如果脫離了法,怎麼會有人的存在?。如果離開了人,哪裡會有法?。這裡所說的「法」,。例如眼睛、耳朵,以及苦與樂等現象。。這裡所說的「人」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本住(主體依據)。。你以為是因為有了這些現象(法),才能推論出有人的存在。。因為有人的存在,所以才能知道法的存在。。現在如果脫離了眼、耳等這些感官法,怎麼可能還存在一個『人』呢?。如果沒有人的存在,怎麼會有眼睛、耳朵等感官功能或現象呢?。此外,所有的眼根等感官。。實際上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依據。。眼睛、耳朵等各種感官根源。。它們的相貌各不相同,因而被區分為不同的類別。。眼睛、耳朵等各種感官根源。。像苦與樂這樣的所有現象。。實際上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本質存在。。因為有眼睛,再加上有顏色對象的觸發。。產生視覺的認知。。依靠各種條件的聚合。。知道有眼睛等各種感官根源。。因為並非依賴於一種固有的本質而存在。。情況就是這樣。。所以偈頌中這樣說。。所有的眼、耳等感官根源。。實際上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本質依據。。眼睛、耳朵等各種感官根源。。各自都能夠進行分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聲性實有與否)開始進行法義上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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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旨在破除對「聲」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指出聲塵具有「生滅」的特性,證明其為無常且非實有的現象,從而否定聲性為實有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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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針對聲塵的生滅性質進行論述,指出聲音的產生(動)與消失或寂靜(靜)皆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空相,旨在破除對聲塵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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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旨在破除對「聲塵」實有的執著。
    透過分析聲與根之間並無實質的物質往來,以證明聲塵與耳根皆為虛幻,心境俱空,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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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旨在破除對感官與對象之間存在實體往來之錯覺。
    透過論證聲塵不至耳根,且耳根亦不前往聲處,以此證明心與境之間並無實體之移動,進而導向心境俱虛的空性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聲塵與耳根的討論,旨在破除對「聲波傳遞」或「根境相會」之實有性的執著。
    說明根(耳根)與境(聲塵)之間並無實質的物質或能量在空間中移動,從而推導出心與境皆為虛妄,不可得之理。
    。
    本句基於前文論述聲塵與耳根之間並無實體往來,從而推論出主體(心)與客體(境)在生滅現象中皆無實體,屬於空虛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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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根塵(耳根與聲塵)不相往來的論述,旨在說明聲音作為一種幻象或虛妄的相狀,在實相層面上並不存在一個可被獨立捕捉或實有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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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首楞嚴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聲塵、耳根與心境俱虛的空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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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十二處與如來藏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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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十二處」之定義的說明。
    在佛教認識論中,十二處是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是用以分析感知過程與生命構成的基本框架。
    。
    此句接續前文對「十二處」的詢問,指出十二處(六根與六境)的本質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如來藏的顯現,強調萬法本性即是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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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藏」,說明十二處(感官與對象)的本質並非分離的實體,而是同一種微妙的真如本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現象界的根境皆由本覺真如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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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對色相與眼根關係的詰問與開示。
    。
    此句為引導觀察之起手式,旨在透過對外部色境(樹林)的觀察,進而分析眼根與色相的關係,以論證心境與真如性的不二。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之脈絡,是用具象之色境來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
    此句為敘事承接,由佛陀引導阿難觀察周圍的物質環境(祇陀樹林與泉池),旨在以此為例,進而討論色法與眼根的關係,破除對物質相狀的執著。
    。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在引導對方思考、準備揭示深層法義前常用的設問句,旨在喚起對方的覺察與思考。
    。
    本句探討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分析「色」與「眼見」的互依性,討論視覺現象是如何由色法(物質對象)與眼根共同作用而生起,進而引導至對真如本性的觀察。
    。
    此處討論視覺的產生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與前句「色生眼見」相對,旨在探討色法與眼根之間互為依存、共同顯現的關係,用以分析能見與所見的虛幻性。
    。
    此處為佛陀在論述色相與眼見之關係時,再次呼喚弟子阿難,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法義推論。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能見(眼根)與所見(色相)的關係,旨在透過反詰的方式,分析色相是否由眼根所生,進而導向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顯發空性。
    。
    此句處於對「眼根」與「色相」關係的辯證討論中。
    旨在說明若色相是由眼根所生,則其本質應是空而非實有的物質色,以此推導出色性的虛幻與消亡。
    。
    此處在論述眼根與色相的相互依存關係。
    若眼根所見為空而非色,則原本被認知的物質本性(色性)便隨之消滅,用以證明色法之空性與依他起性。
    。
    此處論述色法與眼見之相互依存關係。
    當色性(物質特質)消滅時,原本依賴色性而顯現的相狀隨之消失,從而顯現出本質上的「空」或「無」,用以證明色相並非實有。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根生色相」之邏輯推演。
    若色相是由眼根所生,而眼根見空非色時色性應消,則推論出色相在實質上並不存在,旨在破除對物質相狀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相消亡的論述,旨在透過反問,說明當色相既不存在時,便無從定義或明瞭所謂的「空質」,藉此破除對「空」作為一種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相」與「眼根」關係的分析,指出「空」在對待色相的消亡與無處可尋的邏輯上,與前述的推論一致,旨在論證色與空皆無實體處所。
    。
    此句探討視覺感知的來源。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旨在分析「見」與「色」的相互依存關係,透過假設色塵(物質對象)是視覺產生的原因,進而推導出其空性與無處所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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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論述觀照空性的過程,旨在破除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物質(色)的錯覺,強調空性與物質色相的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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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論述觀照空性之理。
    當以智慧觀照「空」並發現其非「色」時,原本對色相的執著或虛妄的見相便隨之消融,揭示色空本無實體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見」與「色空」之觀察。
    指當觀照到色相與見相相互消亡時,其虛妄的實體便全然不存在,旨在揭示色、空、見三者皆無自性,並非真實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相與空質的消融分析,旨在透過反問揭示:當見相與色相皆被觀照為虛妄消亡後,原本對立的「空」與「色」已不再具有可被分別明瞭的實體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色、空、見之虛妄性的分析,導向後文關於「見與色空俱無處所」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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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對「見」與「色」之辨析,指出主體(見)與客體(色)在實相上皆無自性,屬於空性,旨在破除對能見與所見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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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依《宗鏡錄》對見、色、空的分析,旨在破除對主體(見)與客體(色、空)之實有的執著。
    說明視覺作用與其對象在實相中並無獨立的依處或實體位置,以此揭示其虛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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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的觀照,指出在空性的視角下,被感知對象(色)與感知功能(見)兩者皆無實體處所,是用以說明色法與見分之虛妄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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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承接前文之「色」與「見」,指出客觀的色法(對象)與主觀的見相(認知)兩者皆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虛妄現象,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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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接續前文對「色」與「見」之虛妄性的分析,指出這兩者在實相上並非由真實的因緣聚合而生,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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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否定「色」與「見」具有獨立、恆常或自生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強調萬法非由自生(自然),亦非由因緣實有,而是為了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揭示其虛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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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色處」後,將論證對象轉移至「聲處」,準備引用經文來進一步推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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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聲處與耳根關係的對問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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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在對阿難進行法義辨析時,引導其觀察現實生活中的具體現象(如鐘鼓聲),以作為後續論證聲與耳之關係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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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僧團生活的日常儀軌,旨在透過「擊鼓」產生的聲音,引出後文關於聲與耳、聲處與耳處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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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性的舉例,旨在透過日常生活中「撞鐘」產生的聲音,來引導後文探討聲與耳的關係,分析聲音的傳播與感知是否屬於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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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感官所接收的外部聲響,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討論聲與耳之關係,探討聲音是否真實地從外部傳入耳邊,旨在分析聲相的虛妄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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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聲音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聲與耳之關係的辯證,探討感知現象的生滅與相續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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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常用的誘導式提問,旨在引導對方(此處為阿難)進行思考與觀察,以透過自省來體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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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論證聽覺機理的假設性提問,旨在探討聲音(聲法)與聽覺器官(耳根)之間的關係,是為了進一步分析意識對聲音的認知是否涉及主客體的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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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反問句的一部分,旨在探討聽覺的運作機制。
    透過假設「耳朵主動前往聲音處」這種不合常理的情況,來引導對象思考聲音與耳根的關係,進而破除對感官與對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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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陀在論述聲與耳的關係時,對其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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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論議脈絡中,旨在探討聲與耳的關係,透過假設「聲來到耳邊」來分析感官與對象的交互作用,進而論證聲之性質及其與主體感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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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具體的空間位移(在舍羅筏城乞食)來論證聲相與聽者之間的位置關係,進而分析聲之本質與耳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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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用以設定佛陀與弟子們所處的空間環境,作為後續討論聲相與耳根關係的實例背景。
    。
    此處在討論聲與耳的相應關係。
    若假設聲能跨越空間直接來到耳邊,而說話者(我)身在遠方,則是用來論證在感知過程中,並非有一個實體性的「我」在主導或承接,旨在破除對恆常主體「我」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聲與耳的關係,旨在分析感官(耳)與對象(聲)的接觸過程,用以論證聲之存在及其傳播的特定性,而非耳主動前往聲處。
    。
    此處為佛陀在論述聲與耳的關係時,提及在場的弟子名號,作為後續論證「應不俱聞」之對象。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脈絡中,旨在論證聲之性質與耳之關係。
    透過設定不同空間位置(如一人在室羅筏城,另一人在祇陀林),說明聲音無法跨越空間讓處於不同地點的人同時聽到,藉此分析感官與對象的相應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聲音傳播與感知的討論,以類比方式說明若個體(如目連、迦葉)不能同時聞聲,則人數眾多的僧團成員更不可能在同一條件下同步感知。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聲相與耳根的關係脈絡中,作為一個條件性的敘事,用以說明眾多比丘在聽到同一信號(鐘聲)後採取一致行動的現象,旨在進一步分析聲之性質與聞覺之處。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脈絡中,描述僧團在聽到鐘聲後集體行動的現象,用以對比後文關於「耳」與「聲」之空間關係及意識運作的討論。
    。
    此句為反面論證的假設,旨在探討感官(耳)與對象(聲)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來分析聲聞之理,透過假設「耳往聲邊」來反證聲之本質與感官運作的邏輯,以說明聲非實體且不具有獨立移動之能。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情境,用以說明主體(我)與環境(祇陀林)之關係,旨在透過具體空間的位移,進而論證意識或感官與對象之間的是非關係。
    。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設定比喻或論證之空間場景,以說明聲與耳之關係。
    。
    此處處於論證感官與對象關係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分析聽覺(耳)與聲響之來往,推導出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主體(我)。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聲相與聞覺的關係,旨在分析感官(耳)與對象(聲)之間是否存在實體的「往來」或「移動」,用以論證意識與對象的非實有性。
    。
    此處透過「耳往聲邊」的假設,探討聽覺的運作機制,旨在分析主體(耳)與客體(音聲)之間的關係,說明若無感官與對象的相遇(來往),則無法產生「聞」的認知。
    。
    此處為論證「聞」之機理的假設情境,旨在探討音聲與聽覺之間是否存在空間上的來往或位移,用以說明聽覺與音聲皆無固定處所的空性義理。
    。
    此處透過對比鼓聲與鐘聲在空間位置上的差異,論證聽覺感知必須依賴於主體(耳)與客體(聲)的相對位置或來往關係,旨在說明聽覺與音聲本身並無固定不變的處所。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聽覺與聲響的討論,以動物的種種音響作為類比,旨在論證聽覺與音聲之間並無實質的來往與處所,進而揭示感官與對象皆為虛妄。
    。
    此句承接前文對象(象馬牛羊),用以舉例說明世間各種雜亂的聲響,旨在論證聽覺與音聲之間並無實體處所的依止關係。
    。
    此處討論聽覺的產生。
    文中以反詰方式說明,若意識(耳根)不與音聲(色聲香味觸法)產生相互作用的「往來」關係,則不可能產生「聞」的覺知,旨在論證聽者與聲之間並無實體性的依處。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來往」的論述,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若不存在意識與對象之間的往來(即不存在主客體的實體交互),則所謂的「聞」之現象亦不能成立,進而導向聽覺與音聲皆無實處的空性結論。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聲音與聽覺的邏輯推論,導向後文對「聽」與「聲」皆無實體處所的結論。
    。
    此處討論感官(聽覺)與其對象(音聲)之間的關係,旨在分析兩者是否具有實體處所,為後文論證其「俱無處所」及「虛妄」做鋪陳。
    。
    此處依《宗鏡錄》論證聽覺(能)與音聲(所)的關係,旨在說明主客兩端皆非實有,不存在一個絕對的物理或實體空間作為其依據,進而導向「二處虛妄」的空性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論證「聽」的能覺與「聲」的所覺皆無實體處所,進而推導出兩者皆為虛妄,並非真實的因緣或自然本性。
    。
    此處延續前文對「聽」與「聲」的分析,指出主體(聽)與客體(聲)兩者皆無實體處所,因此在實相中兩者皆是虛妄,不存在獨立的實體對立。
    。
    此處接續前文對「聽」與「聲」之虛妄性的討論,指出主體(聽)與客體(聲)在實相中並非透過實有的因緣而產生,旨在破除對感官認知與對象之間存在實質因果聯繫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句「非因緣」,旨在論證聽覺與音聲的虛妄性。
    說明其既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亦非天生自有的本質,從而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聽與音聲」的虛妄後,準備引用關於「嗅香」的經文案例,以類比方式進一步論證感官與對象之間並無實體因緣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嗅香與空性的對話。
    。
    此句為引導觀察的敘事,旨在透過嗅覺經驗,進而分析香氣、鼻根與客塵之間的關係,以論證法相的虛妄與非實有。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香氣傳播的現象,引導對比「物質實體」與「感知現象」之間的關係,以論證感官對象的虛妄性。
    。
    此句為地名,在文中作為描述香氣傳播範圍的地理參照點,用以論證嗅覺與香氣之間非實有的因緣關係。
    。
    此句透過香氣在空間中廣泛且同步傳播的現象,用以論證感官經驗(聞香)並非僅由個體鼻端所生,而是存在於外部客體(香爐)與環境之因緣,旨在引導對象區分主觀錯覺與客觀實相。
    。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常用的誘導式提問,旨在引導對方透過邏輯推論,自覺地發現真理或意識到原先認知的錯誤。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透過對香氣來源的推論,旨在引導其思考現象(香氣)與實體(栴檀木、鼻腔、虛空)之間的關係,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反問,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證明香氣並非產生於嗅覺器官(鼻)本身,而是外部物質的屬性,藉此引導對「聞」之性質與法相的觀察。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反問,旨在透過邏輯推論,探討香氣的來源。
    藉由詢問香氣是否產生於虛空,來引導對方體悟香氣並非實體,亦非由特定器官(如鼻子)所生,進而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執著。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邏輯推論與法義分析。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旨在透過分析香氣產生的位置(鼻、木或空),來探討感知(聞香)與對象(香氣)的關係,進而破除對感官認知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透過假設「香氣生於鼻中」來推導其矛盾之處(鼻非檀木,何來檀香),旨在破除對感官產生對象的錯誤認知,論證聞香之相非由鼻根單獨產生。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探討「聞香」的機制時,若假設香氣是由鼻子本身所產生(鼻所生),則邏輯上該香氣應從鼻子向外散發,而非由外向內進入。
    。
    此句透過對比感官器官(鼻)與香源(栴檀)的本質差異,旨在分析「聞香」這一認知過程中,主體與客體的關係,用以論證香氣並非由感官本身產生。
    。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分析「香氣」與「嗅覺器官(鼻)」的關係。
    其核心在於探討法相的屬性:若鼻非檀木,則鼻中不應自生檀香之氣,藉此破除對感官與對象之間錯誤的實體認定。
    。
    此句處於對「香氣生起處」的邏輯辯證中。
    旨在分析若將香味歸結為個體的「聞」覺(主觀感知),則會產生後續關於香氣進入與產出的矛盾,用以破除對感官現象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聞香」機制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探討香氣的來源與感知路徑,用以論證感知對象(香氣)與感知器官(鼻)之間的關係,排除香氣生於鼻中的錯誤觀念。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假設。
    在探討「聞香」的義理時,若主張香氣生於鼻中,則會導致「香從鼻出」的邏輯矛盾,進而證明「聞」並非香氣進入鼻腔,而是意識的覺知。
    。
    此處為論辯過程,旨在透過分析感官與對象的關係,破除對「聞香」之錯誤認知,證明香氣並非產生於鼻腔或單純的感知行為,而是有其物質因緣。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旨在探討香氣(聞法)的產生條件。
    透過假設香氣生於虛空,進而推導出若其性質恆常,則無需依賴焚香而能恆在,以此反證香氣必須依賴物質(香質)而生。
    。
    此處並非指般若經中的「空性(Śūnyatā)」,而是指物質空間(ākāśa)的物理屬性。
    文中透過反詰法,論證若香氣生於空間,由於空間性質恆常,香氣應恆常存在,而無需依賴焚香,以此推論香氣非生於空。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作者在探討香氣的來源,若假設香氣生於恆常的「空性」之中,則推論其香氣應隨之恆常存在,而非依賴物質燃燒而產生。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旨在探討香氣的來源。
    若香氣本就恆常存在於空性中,則無需透過焚燒木材(物質媒介)來產生煙氣與香味。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旨在探討香氣的本質及其與物質(木材)的關係,用以分析感知(聞香)的條件與因果。
    。
    此句透過分析香氣產生的物質條件(香質、焚燒、煙),旨在論證感官對象(香)與感知器官(鼻)之間並非單純的實體存在,而是依條件而生的現象,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分析「嗅覺器官(鼻)」、「嗅覺對象(香)」與「聞覺作用(聞)」三者的關係,進而推論其皆無實體處所,以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聞香」過程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透過分析,指出若嗅覺(鼻)要感知到香氣,前提必須是身體接觸到由香質燃燒產生的煙氣,以此推導感官與對象之間依賴關係的虛妄性。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旨在透過分析香煙傳播的物理限制(空間與距離),來推導嗅覺與香氣之本質並非實有,而是虛妄的因緣和合。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條件設定,旨在透過設定空間距離的限制,進而推論嗅覺與香氣之感知並非依賴實體空間的傳遞,以證明「嗅」與「香」二者皆為虛妄、無處所之空性。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質疑嗅覺感知的過程,進而推導出嗅覺器官(鼻)、嗅覺對象(香)以及感知行為(聞)三者皆無實體、屬虛妄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由前文對香氣傳播的分析,導向後文對嗅覺與香氣本質虛妄性的結論。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感官與對象的關係,將「香」(嗅之境)、「鼻」(嗅之根)與「聞」(嗅之識)並列,旨在分析這三者在感知過程中的實相,為後文論述其「俱無處所」及「虛妄」做鋪陳。
    。
    此處依《宗鏡錄》對感官與對象(香與鼻)之分析,旨在說明嗅覺的發生並非基於實有的物質位置或固定實體,而是虛妄的因緣和合,以此破除對感官與物質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香、鼻、聞」無處所的論述,將其歸納為感知功能(嗅)與感知對象(香)的對立統一,旨在論證感官與對象之虛妄性。
    。
    此處依《宗鏡錄》對感官與對象關係的分析,指出「嗅」(主體感官)與「香」(客體對象)兩者皆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虛妄顯現,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實在性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嗅覺與香氣之虛妄討論,旨在說明感官(嗅)與對象(香)的交互作用在實相中並非真實的因果聚合,而是虛妄的顯現,以此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嗅覺與香氣之虛妄分析,旨在說明感官知覺與對象的產生並非憑空而來,亦非天生固有的自性,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幻象,以此破除對物質與知覺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香」與「鼻」的虛妄性後,採取類比推論的方法,將論證對象轉移至「味」與「舌」的關係,以證明六根六塵皆無實體。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注意,準備進入對味覺與食物關係的詰問。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阿難)日常乞食的時段,旨在透過日常經驗引出後文關於「味」之生起處的法義討論。
    。
    此句描述比丘在託缽乞食時,處於眾生之中的具體情境,旨在透過日常生活的感官經驗(如後文提到的品味食物),來引導對味覺與物質本質的觀察。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比丘託缽時可能獲得的高級食物,旨在後文透過對「味覺」來源的分析,探討外境與內根(舌)之間感官經驗的虛妄性。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對話中,將酥酪醍醐等精良食物定義為「上味」,旨在以此作為後續討論味覺生起之處(食中、舌中或空中)的對象,用以論證法相的非實有性。
    。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常用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並透過自省來領悟法義,而非直接給予答案。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探討「味」之體性及其生起之處。
    透過詢問味道是否生於空中、舌中或食物中,引導思考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與感知器官(根)之間的關係,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探討「味」的性質。
    透過排除法(是否生於空中、舌中或食物中),引導修行者分析味覺的生起條件,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分析味覺乃是根(舌)與塵(食物)相觸而生的現象。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探討味覺(酥酪醍醐等上味)的產生之處,旨在分析味覺是來自於外部客體(食物)、感官器官(舌頭)還是虛空,以引導對法性的觀察。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對味覺生起處的法義分析。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味覺來源(空中、舌中、食物中)的討論,準備推導味覺感知與感官(舌頭)之關係。
    。
    此句為論證味覺之性質的假設推論。
    透過探討「味」是產生於外部環境、感官(舌)或食物本身,旨在分析識與境的關係,說明知覺的運作機制。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條件,旨在探討「味」的生起之處。
    透過分析味覺是否生於舌或口,進而推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以證明心識對境界的能覺性。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前提設定,旨在透過「單一感官(舌)」與「多種味覺」的矛盾,來推論味覺並非生於感官本身,而是由外境與感官共同作用而生。
    。
    此句為論證感知與對象關係的假設性描述。
    透過設定舌頭本身已具備某種味道(酥味),用以探討當此狀態遇到另一種味道(黑石蜜)時,感官知覺是否會發生變移,進而分析知覺主體(舌)與知覺對象(味)的體性關係。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條件。
    文中以舌頭感知不同味道(如酥味與黑石蜜味)的變換,來探討感知主體(舌)與感知對象(味)之間的關係,旨在分析意識知覺的運作機制。
    。
    此處在討論味覺的生起與識的關係。
    文中以舌頭感知酥味後又遇黑石蜜的假設,論證若味在舌上,則原有的味應不被推移(改變),用以分析識與境的互動邏輯。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探討感官(舌)在面對不同對象(味)時,若感知狀態保持恆常而不隨對象改變,則無法成立「知味」的功能。
    旨在透過對感官特性的分析,推論識與境的關係。
    。
    此處透過對舌頭感知味道的邏輯分析,論證感知(識)與對象(境)之間必須有變易與對應的關係。
    若感官在接觸不同對象時沒有產生相應的變化,則不能成立「認知」之功能。
    。
    此處處於論證邏輯中,探討感官(舌)在接觸不同對象(味)時,其狀態是否隨之改變,用以分析知覺的產生機制與主體之單一性。
    。
    此處透過分析感官(舌)的單一性,旨在論證知覺的產生並非依賴於感官本身的數量增加,而是為了進一步探討識與境的關係,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詰問。
    在《宗鏡錄》此處的邏輯脈絡中,旨在探討感知主體(舌)與感知對象(味)之間的關係,透過質詢「單一感官如何對應多樣對象」來分析識與境的運作機制。
    。
    此處在討論味覺的認知來源。
    透過分析「一舌」如何能感知「多味」,旨在探討識與境的關係,論證認知並非單純來自於物質器官或外部食物本身。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旨在探討「知味」的主體。
    透過假設知味生於客體(食物),進而推導出食物並無意識,故不能自知,以此證明知味必須依賴於主體(舌/識)而非客體。
    。
    此處在論證知覺的來源。
    作者透過否定食物(物質對象)具有意識,來推論「知味」不能僅僅產生於食物本身,旨在區分物質對象與認知主體。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問,旨在探討「知覺」的來源。
    上下文在討論味覺的產生,指出食物本身並非有識之物,因此不可能具備自我認知(自知)的能力,藉此推論知覺必須依賴識心而非物質本身。
    。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探討「味覺」產生的根源時,作者採取反詰法,假設若味覺是由食物本身(食)所認知,則會導致邏輯矛盾(如後句所述,將與他人食用的感受相同),藉此證明味覺並非由食物本身決定。
    。
    此句處於對「味之知」來源的辯論中。
    作者在反駁「味覺生於食物」的觀點:若假設食物本身具有自知能力(能感知味道),那麼所有食物都應具有同樣的自知能力,這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荒謬,以此證明味道並非由食物本身決定。
    。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透過否定「食物本身具有識知能力」來推論味覺之知不能生於食物,進而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論證識與境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感官認知(識)的來源。
    透過對「味」的辨識,探討認知是生於感官、生於對象(食)還是生於虛空,旨在分析識與境的關係。
    。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旨在探討「味之知」(味覺認知)的來源。
    作者透過假設味覺若非來自食物而是來自虛空,進而推導出其荒謬性,以證明認知必須依賴對象(食)而生,而非獨立存在於虛空之中。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透過假設「食用虛空」這一不可能的行為,用以反詰味覺(味之知)的產生機制,旨在論證感知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對象與感官的交互作用。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假設「噉虛空」(喫虛空)來論證味覺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對象(食)與感知器官(舌)的相互作用,用以分析識與境的關係。
    。
    此句處於對「味之知」的辯論脈絡中,透過假設「噉虛空」(喫虛空)來探討感知與對象的關係。
    此處旨在限定討論的對象為虛空,以進一步推論若虛空有味,則感知者將如何反應。
    。
    此句為假設性論證,透過討論虛空是否具有味道,來分析感知(味知)與客體(味境)之間的關係,旨在說明若感知者長期處於同一環境,將因缺乏對比而無法覺知該特質。
    。
    此句透過假設虛空具有鹹味,來論證感知(味覺)必須基於對比(鹹與淡)才能成立。
    若處於恆常的單一狀態中,則無法產生對該特性的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虛空若有鹹味」的假設,用以論證感知(味知)必須依賴於對比(淡與鹹的區別)。
    若環境全鹹,則感官將因缺乏對比而無法覺知鹹味,此處以「臉亦鹹」類比感官與環境的全面浸染,說明在絕對單一的狀態下,主體將失去對該特性的認知能力。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前文關於虛空與鹹味的假設,類比至世間眾生對習以為常之現象而失去覺知的情況,旨在說明感知之相對性。
    。
    此處以海魚為喻,說明眾生因長期處於特定的環境(如輪迴或習氣)中,對該狀態已習以為常,因而失去了覺察與分辨的能力,無法意識到自身的處境。
    。
    此句以海魚恆處鹹水而不知鹹為喻,說明眾生因長期處於某種習氣或妄想(如輪迴之苦)之中,因缺乏對比而對其本質習以為常,從而無法覺察其真實狀態。
    。
    此處以海魚常處鹹水而不知淡味為喻,說明眾生因長期處於某種習氣或妄想(如鹹味)之中,而對真實、清淨的狀態(如淡味)完全沒有感知能力。
    。
    此句透過味覺的對比說明認知之理:若缺乏對立面(淡)的認知,則無法覺知當下的狀態(鹹)。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主客體與感知對象之相互依存,進而推導出味、舌、嘗三者皆為虛妄的論點。
    。
    此句承接前文以海魚不知鹹、不識淡為喻,說明若缺乏對立面的參照(不識淡),則對現有狀態(鹹)亦無真正的覺知。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旨在揭示感官認知(如味覺)的相對性與虛妄性,說明若無對比,則對名相的認知根本不成立。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海魚不覺鹹之比喻,由現象轉入對「味」之本質的詰問,旨在透過分析味覺的虛妄性,進而論證主客體(嘗與味)皆無實體的空性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海魚不識鹹淡的譬喻,導向後文對「味」、「舌」與「嘗」之虛妄性的法義推論。
    。
    此處依《宗鏡錄》破相顯性的論理,透過分析「味」(對象)、「舌」(根源)與「嘗」(意識作用)三者的關係,指出其皆為虛妄分別,並無一個真實、獨立的實體處所可依,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實有執著。
    。
    此處論述感官認知之虛妄。
    指出「嘗」(主體之感知行為)與「味」(客體之屬性)兩者在實相中並無獨立實體,皆為依緣而起的幻象。
    。
    此處承接前文之「嘗」與「味」,指出感知行為(嘗)與感知對象(味)在實相中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且缺乏自性的虛妄現象。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嘗」與「味」之虛妄,旨在說明感官認知(如味覺)的對象與作用在實相中並非真實存在的因緣聚合,而是虛妄的顯現,用以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嘗」與「味」之虛妄。
    強調感官認知(如味覺)並非事物本身固有的自然屬性,而是依緣而起的虛妄現象,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之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味」與「嘗」的虛妄後,將論證邏輯推演至「觸」與「處」的關係,並準備引用經典文獻來佐證其觀點。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觸覺與能觸之能相的詰問與教導。
    。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日常生活中最平凡的動作(如晨起梳頭)來引出對「觸」法與能觸、所觸關係的分析,以證明感官認知之虛妄。
    。
    此句為引出後續關於「觸」相分析的具體生活實例,旨在透過日常動作探討能觸與所觸的虛妄性。
    。
    此句為佛陀或論主在對話中常用的誘導式提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並對接下來的法義分析做出回應。
    。
    此句旨在透過日常的「摩頭」動作,引導思考觸覺(觸處)的產生機制,進而分析能觸與所觸的虛妄性,是為了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
    此句旨在探討「觸」之組成。
    透過詢問能觸的主體,引導分析觸覺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能觸(觸根)與所觸(觸境)共同構成的因緣現象,用以破除對固定「自我」或單一實體的執著。
    。
    此句探討觸法的組成,分析「能觸」(主動觸發者)是否位於手部,旨在透過邏輯推論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論證觸覺並非單一實體所能獨立完成。
    。
    此句為論證「觸」之性質的詰問。
    透過詢問觸覺是存在於觸發端(手)或受觸端(頭),旨在分析觸覺的產生機制,進而破除對實體感官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觸」之組成之假設推論。
    旨在探討能觸(觸覺的主體)究竟位於觸發端(手)或受觸端(頭),以分析觸覺的產生機制,進而破除對實體能觸的執著。
    。
    此句屬於對「觸」之能觸與所觸關係的邏輯推演。
    若將觸覺的能動性(能觸)完全歸於手,則被觸的頭部僅是被動對象,缺乏感知能力,以此導出對單一主體能觸之矛盾分析。
    。
    此句在探討「觸」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而產生的接觸狀態。
    此處透過反問,旨在分析觸並非單獨存在於某一方(如僅在手或僅在頭),而是由多方條件共同構成。
    。
    此句為論證「觸」之成立條件的假設推論。
    在探討觸根(能觸)的位置時,若假設能觸的根僅存在於頭部,則無法解釋手部觸覺的產生,用以導出對身根統一性或觸法性質的分析。
    。
    此句為論證「觸」之成立條件的反證法。
    在探討觸覺(觸根)的所在時,若假設觸覺僅存在於頭部,則手部在觸覺感知上便失去了功能,以此推導出單一觸根無法解釋全身感知的矛盾。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觸」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宗鏡錄》引用或論述十二因緣的脈絡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而生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探討觸覺(觸處)在身體不同部位的分佈情況。
    若假設頭與手各自獨立擁有觸覺功能,則會導致邏輯上必須存在兩個獨立個體的矛盾,用以反證觸覺之統一性。
    。
    此處為承接上文「若各各有」的邏輯推論連接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應有二身」的推論結果。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對「觸」之義理的邏輯推導與詰問。
    。
    此句為反詰論證。
    在討論「觸」的構成時,若認為感官(如頭)與觸物(如手)必須各自獨立存在才能產生觸感,則推論出一個人必須擁有兩個獨立的身體才能完成此動作,藉此導出邏輯矛盾,以證明對「觸」的錯誤認知。
    。
    此處在討論「觸」的構成。
    透過假設頭與手共用同一個觸覺功能,來推論若兩者為一體,則無法形成「能觸」與「被觸」的對立,進而論證觸覺必須依賴兩個獨立個體的接觸才能成立。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接續前句「若頭與手一觸所生」的假設,旨在推導若觸覺是由單一觸發而生,則觸發的兩個部位(手與頭)在邏輯上將被視為同一實體,進而導向後文對「觸」之成立條件的辯證。
    。
    此處為論證「觸」之成立條件的反證法。
    若將觸覺的產生視為單一觸發點,則導致主體(頭)與客體(手)在邏輯上必須合而為一,進而推導出若為一體則無法構成「觸」的矛盾,用以分析能觸與所觸的關係。
    。
    此句為論證「觸」之成立條件的假設推論。
    在分析觸(感官、對象、意識三者和合)時,若主體與客體被視為同一實體,則不存在「接觸」的動作,因為接觸必須發生在兩個不同的個體之間。
    。
    此處採邏輯推論,論證若頭與手為同一主體(一體),則不存在兩個獨立對象的接觸,因此無法構成佛教名相中的「觸」法。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探討「觸」的成立條件時,先假設頭與手為兩個獨立個體,以進一步推導出若為二體則無法成立單一觸覺的矛盾,從而破除對身心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辯論式的詰問。
    在討論身與觸的關係時,若假設頭與手是兩個獨立的實體(二體),則必須釐清「觸」這個現象究竟是存在於主體(能)還是客體(所)之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身與觸的虛妄性。
    。
    此處在討論「觸」的成立條件。
    透過邏輯推演,分析觸覺究竟是屬於主體(能)還是客體(所),旨在證明觸覺並非實有,而是虛妄的假相。
    。
    此處討論觸法的能所關係。
    在論證觸覺的虛妄性時,指出若將其定位於「所」(被觸對象),則必然不能同時作為「能」(觸發主體),以此揭示能所對立的矛盾,進而推導出身與觸皆為虛妄的結論。
    。
    此句透過邏輯推論,說明虛空(無色、無形、無質)無法與有形之身(汝)產生物理上的「觸」之感官接觸,藉此論證身與觸的虛妄性,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觸」之能所關係的邏輯推論,導向後文關於身與觸皆為虛妄的結論。
    。
    此句為後文「俱無處所」之主體。
    在《宗鏡錄》探討能所與體用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覺觸」(能覺的觸感)與「身」(被觸的物質身體)兩者在實相中並無獨立的存在處所。
    。
    此處依《宗鏡錄》破除能所對立之論理,指出覺觸(意識的接觸)與身體(物質的根)在實相中並非兩個獨立實體,因此不存在一個能容納或承載兩者的實體空間(處所),旨在揭示身心二法皆為虛妄,無自性可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處所」之否定,指出在無處所可依的情況下,身體(色根)與觸覺(觸受)之存在均不成立,旨在破除對物質身心實有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之「身」與「觸」,論證感官接觸(觸)與物質身體(身)在實相中皆無獨立自性,故稱為虛妄,旨在破除對色身與觸受的實有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身與觸二俱虛妄」,旨在說明身根與觸受在實相中並非由真實的因緣和合而生,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性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
    此句接續前文「本非因緣」,旨在否定對象(身與觸)既非由因緣和合而成,亦非天生自有的實體,從而論證其虛妄空寂的本質。
    。
    此句為論證的轉折承接,旨在透過前文對「身」與「觸」虛妄性的分析,進而推導出構成感知系統的根(感官)與塵(對象)同樣缺乏實體。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旨在破除對感官與物質對象的執著,以顯現心境俱空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與觸之虛妄分析,進而推論十二根塵(感官與對象)亦無實體可依。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旨在破除對物質空間與感官實體的執著,揭示其本質為空,無有固定之處所可依據。
    。
    此處延續前文對身、觸等虛妄性的推論,指出若處所本身既不存在,則感官(六根)作為對外接納資訊的門戶,在實相中亦無真實的進入路徑或空間,旨在破除對感官機能之實有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根塵處所之空性的推論。
    在宗鏡錄的法義框架中,旨在說明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在實相中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其所謂的「界」之區分僅是假名,本質上並無界限可分。
    。
    此句承接前文對根塵、十八界之空性的分析,指出這種「空」的理路並非空談,而是在眾生所處的現象界(眾生界)中是可以透過觀察與體悟來驗證的。
    。
    本句強調在現證的層面上,主體(心)與客體(境)並非實有,而是處於空性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當下經驗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限定在「世俗諦」的層面,用以對比後文關於假名施設法的空性,說明在世俗慣用之名相定義中,其本質亦是無有的。
    。
    此句接續前文「世俗諦中」,說明在世俗諦的層面上,雖然有種種名相,但這些法皆為「假施設」,並無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根塵、假施設法之空性的論述,導向對本書(宗鏡錄)所載法門之證悟說明。
    。
    此句強調《宗鏡錄》所載之義理並非僅是理論推導,而是能讓修行者在當下直接體證、現前證悟的實踐路徑。
    。
    此句接續前文之「現證法門」,強調修行者一旦進入如來藏或真如的現證境界,便能直接體悟到絕對的真實,不再受虛妄分別之障礙。
    。
    此處指進入「全真」的現證法門後,超越了世俗時間的線性觀念(過去、現在、未來),體悟到法性本體中無時空之相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針對前文所述之「現證法門」與「全真」之境界,提出若修行者產生懷疑或不信之情況時的對應處理,引出後文以「靜思」自驗的實踐方法。
    。
    此句指引修行者透過內省與靜觀,將理論轉化為現證,以驗證前文所述之法門。
    。
    此句強調透過靜思體證,直接契入心念本自無生、不被造作的真如狀態,以此作為與經義冥合的關鍵。
    。
    此句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念無生」的實相時,其內在證悟的境界將與經典所揭示的真理自然契合,無需刻意推論,而是從體悟層面直接相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菩薩唸佛三昧經》的偈頌,以佐證前文所述關於「一念無生」與「冥合」的現證法門。
    。
    此句旨在破除對肉身(色身)具有主體意識的執著,強調身體僅是物質組成,本身並不具備覺知能力,以此對比後文菩提的無形色與寂滅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此身常無知」,以草木瓦礫比喻肉身在覺悟菩提本性之前,其本質是無知、無覺的物質狀態,用以對比後文菩提的無形色與寂滅特質。
    。
    此句強調菩提(覺悟之體)超越於物質現象的形相與色彩之外,屬於非物質、非相的空靈境界,旨在破除對覺悟有實體形相的執著。
    。
    此句描述菩提寂滅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不處於任何因緣產生的過程之中,是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
    。
    此句強調色身(物質形態)與菩提(無形之覺悟境界)在性質上的絕對差異。
    身為有為法、有形色,而菩提為無為法、無形色,兩者在實相層面並不相觸,旨在破除對覺悟有物質實體或空間接觸的執著。
    。
    此句強調菩提(覺悟之體)與色身(物質身體)在體性上的絕對不相干涉。
    菩提無形色,不屬於物質範疇,故不會與有形的身體產生物理上的接觸或相互影響,旨在闡明心法與色法之別。
    。
    此句強調菩提(覺悟之本性)並非物質或心識可透過感官或意識直接接觸、把握的對象,旨在破除將菩提視為一種可得之「物」或「狀態」的執著,體現其超越對立與觸覺的不可思議境界。
    。
    此句強調菩提(覺性)的超越性。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說明菩提並非物質或心法之對象,因此不存在物理或心理上的「觸」之關係,以此揭示覺性與妄心、色身之間互不相礙且不相染的不可思議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身、心與菩提在實相上互不相觸(無形色、寂滅),旨在揭示一種「不相觸而能相觸」的不可思議境界,說明覺悟之理雖超越物質與意識的對立接觸,但在經驗顯現上卻能產生感應與契合。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提與身心雖無實質觸碰卻能有「相觸」之現象,指出這種超越物質對立與邏輯常識的境界,屬於不可思議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所述之「不可思議」之理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
    此處論述感官與對象之間並無實質的物理接觸或位移。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見聞之相雖現,但根(眼)與境(色)在自性上並無對立與相觸,旨在破除對感官認知之實有性的執著。
    。
    此處論述根境之實相,強調感官(根)與對象(境)在自性上並無實質的物理接觸或對待,旨在破除對「接觸」的執著,以顯現不可思議的見聞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色不至眼,耳不到聲」,旨在說明在不可思議的法界實相中,根與境雖無實質的物理接觸或對待,但感知(見聞)依然存在,用以揭示超越物質對立的不思議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色不至眼、耳不到聲而有見聞」的論述,指出感官與對象之間並非物質性的物理接觸,卻能產生認知功能,這種超越物質邏輯的運作方式屬於不可思議的法義。
    。
    此處討論的是根境(如眼與色)之間雖無實質的物理接觸或對立,卻能產生見聞的不可思議之理。
    所謂「離中」,是指超越了主客之間、或空間上的中間媒介,直接在自性中顯現,說明心境不二的圓融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自性離中」,說明在自性空寂、不落兩邊(中道)且根境不相對待的狀態下,現象依然能顯現。
    這揭示了空有不二的理路:正因為自性空,纔不被定型,能隨緣顯現,體現了不可思議的法門。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色不至眼、耳不到聲之脈絡,指根與境之間並非實體接觸,而是離中顯現,故說「無對」,意指根境之間不存在實質的對立或物理性的對接,體現其不可思議的空靈性質。
    。
    此處指六根與六境之間雖無實體對待(無對),卻能產生見聞,這種超越常識邏輯、無法用言語爭論或定義的境界,即為「無諍」。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說明現象(諸境)與本質(虛空/空性)並非對立,而是現象之中即含攝著空性的特質,以此揭示萬法不二的理體。
    。
    此句接續前文「諸境含虛」,說明萬法之境雖看似空虛或幽暗,實則包含著不二的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冥(暗/空)與顯(明/有)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面,此即「不二之道」。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諍法門」與「冥不二之道」的論述,指出即便在凡夫眾生的日常感知境界中,其實也內含著不可思議的真理與不二之理,無需向外遠求。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眾生目前的境界即包含著「盡冥不二」的真理,這種凡夫境界與佛法真理的同一性,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
    。
    本句旨在強調眾生自身的境界中已然具足不可思議之真理,無需向外追求聖者的神力或外在的加持,應回歸自性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眾生自身的境界本就不可思議,無需向外追求聖者的神通作用,旨在破除眾生對自身佛性的否定與自卑之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本書(宗鏡錄)之作用,將其比喻為一面能照破迷妄、顯現真理的鏡子,用以引出後文對眾生癡闇的照耀與圓證法界之義。
    。
    此句說明《宗鏡錄》之作用,旨在以佛法之智慧(鏡)照破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心靈黑暗,使其能轉闇為明。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宗鏡錄》之作用在於照破眾生的癡暗,其所顯現的覺悟之光與諸佛的智慧光明本質相同,旨在揭示眾生本具的佛性與佛之光明的不二性。
    。
    此句承接前文,指透過《宗鏡錄》如鏡照破眾生癡闇,使其與諸佛光明相應,進而使法界中所有處於迷妄狀態的眾生能獲得覺悟的契機。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宗鏡錄》之照耀,使法界中的眾生能迅速且全面地證得佛果,強調證悟的圓滿性與即時性。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法集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圓證法界之論述。
    。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或作者轉向須菩提的發問或陳述。
    。
    此處為須菩提對佛陀的尊稱,作為發問或陳述前的稱呼語。
    。
    此句探討根(眼)與境(色)的關係。
    在法相或認識論的層面,根與境各自具有其性質,彼此獨立且不相衝突,旨在說明現象層面的不相違諍,為後文論述法無二、不相到之理做鋪陳。
    。
    此處討論根(眼)與境(色)的關係。
    指眼根與色境屬於不同的法相,彼此不相融合、不相混同,因此在性質上沒有衝突或爭競。
    。
    此處討論根(眼)與境(色)的關係。
    在分析根境不合的邏輯時,指出眼根與色境在實體上並不相融或相及,因此不存在實質的衝突或諍競。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眼根與色境的討論,說明根與境在性質上並不和合且不相到(不相交融),因此在法性上並不存在真正的衝突或諍競。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根(如眼)與境(如色)不相合、不相到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指因法性本然不相干涉,故在實相層面上不存在對立或衝突。
    。
    此處為須菩提在論述法義過程中,對佛陀的尊稱,用以承接上文並開啟下文的論證。
    。
    此處依《宗鏡錄》對根境(如眼與色)不相到、不和合的論述,強調在實相或本質上,法並非對立或分裂的二元存在,故而無有諍競。
    。
    此處承接前文「法無有二」,說明當法相統一、不分二對時,自然不存在對立與矛盾(諍),是用於論證根境(感官與對象)之間法義邏輯的推論結論。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廣百門論》中關於破除根與境之執著的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法無二、不相諍競的論證。
    。
    此句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而產生認知(識)的過程。
    在《宗鏡錄》引用論書破除根境之爭的脈絡中,此處設定一個假設前提,用以分析聽覺感知的機制及其邏輯矛盾。
    。
    此處處於論證耳根與聲境關係的脈絡中,指涉在根境相合時產生覺知功能的意識主體或認知過程。
    。
    此處在討論耳根與聲境的合合關係。
    論證若聲是由物質傳來,則因距離遠近而有時間差,不可能在同一瞬間同時到達耳根,用以分析聲質與聞覺的邏輯關係。
    。
    此句處於對「根境合」的邏輯辯論中,旨在探討聲音(境)與耳根(根)如何相遇。
    文中提出一種假設,即聲音必須依託於物質(質)才能傳播,用以推論若聲音依質而來,則遠近之聲不應在同一時間到達耳根。
    。
    此句處於對「耳根境合」的邏輯推論中,旨在論證聲音若是由物質(質)傳來,則因距離遠近不同,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同時到達耳根,藉此破除對根境合一的錯誤認知。
    。
    此處在討論根境(感官與對象)的合一問題。
    根據前文「既有遠近」,論證若聲音是從物質質體傳來,由於距離不同,聲音到達耳根的時間必然有先後之分,不可能在同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中同時抵達。
    。
    此處在討論根境合與聲之傳播,旨在論證耳根與目根的不同。
    目根可依光明而趣境,但耳根不具光明,故不能像視覺那樣主動投射或依光而見,用以分析聲聞的機制。
    。
    此處在討論耳根與聲境的關係。
    基於前句「耳無光明」的論點,認為耳根缺乏如眼根般能向外放射光芒以觸及對象的能力,因此在邏輯上不應能主動趨向(趣)其對應的境界(聲)。
    。
    此處在討論耳根與聲境的關係,旨在分析聲音是否能獨立於物質(質)而存在。
    作者透過反詰,論證聲音不能脫離物質而單獨傳入耳根,以破除對感官認知過程的錯誤認知。
    。
    此句處於對「聲離質」觀點的辯論中,討論聲音是否能脫離物質媒介(質)而獨立移動並進入耳根產生聽覺。
    後文「亦不應理」表明作者認為這種「聲離質而來入耳」的邏輯是不成立的。
    。
    此處為論證過程,作者在分析聲與質(物質來源)的關係,針對前文提出的「聲離質而入耳聞」之假設,判定其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
    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討論聲與質(發聲體)的關係,用以論證聲音的產生與傳播之理。
    。
    此處在討論聲與質(發聲體)的關係。
    論著旨在說明聲音的產生與存在必須依附於物質基礎(質),不能脫離物質而獨立存在,以此反駁聲離質而入耳的觀點。
    。
    此句為論證聲與質(發聲體)之關係。
    作者旨在說明聲音雖然由質產生,但其傳播特性使得聽者無需與發聲體接觸即可聽到,用以反駁「聲離質」或「聲不離質」的極端觀點,探討聲塵與耳根的感官機制。
    。
    此句在討論根(耳)與境(聲)如何產生識(聞)。
    作者在此提出一種假設性的反論,探討若根境之間不需要透過「聞」這個認知過程就能直接獲取(取),是否符合邏輯,旨在分析感官認知與對象之間必須具備的條件。
    。
    此句為類比論證的一部分,將「耳與聲」的關係類比至「鼻與香」的關係,用以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之間是否需要直接接觸或合一才能產生認知。
    。
    此處在討論耳根與聲境的關係。
    若耳與聲之間沒有特定的感官接觸或空間對應(如前文所述之「無聞而取」),則將無法區分聲音的來源方位,以此論證感官認知必須依賴於境與根的特定關係。
    。
    此句在討論根(耳)與境(聲)的關係。
    作者透過反詰法,論證若根境不合(不產生接觸或感應)而能獲取對象,將導致邏輯矛盾(如後文所述:將失去遠近之分,導致一切皆聞或一切皆不聞),藉此說明感知必須依賴根境相合。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或「歸謬法」。
    作者在討論耳根與聲的關係,假設若耳與聲在「不合」的情況下仍能感知(取境),則將失去空間距離的限制,導致所有聲音不論遠近都能被聽到,以此證明「不合而取」是不合理的。
    。
    此處在討論根塵(耳與聲)的關係。
    作者透過反證法論述:若耳根與聲不需要「合」(結合/接觸)就能感知,那麼就沒有遠近之分,所有聲音應同時被聽到;而若存在一個「不合」的狀態作為感知前提,則該狀態本身缺乏實體依據,無法成立。
    。
    此處在討論耳根與聲之關係。
    若不考慮合體(感官與對象的契合)而能感知,則所有聲音將失去遠近、方向等特徵區別,導致無法分辨特定對象,故稱「相無別」。
    。
    此句處於對耳根與聲之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在分析若耳與聲不需「合體」即可取境,將導致邏輯矛盾:若無差別則應遠近皆聞,而反之則可能導致完全無法聞聲。
    此處是用反面推論來證明耳根取境必須符合特定的條件(合體),否則將產生不合理的結果。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耳與聲」關係之辯論,旨在導出耳根在感知過程中的作用與性質,屬於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承接語。
    。
    此處討論感官(耳根)與對象(聲塵)在認知過程中的關係。
    探討若耳根與聲音不需「合」(即不需在空間或性質上相應)即可感知,將導致能聞到所有遠近聲音的邏輯矛盾,藉此論證感官與境之間必須有特定的相應關係。
    。
    此處討論感官(耳根)與對象(聲塵)的關係。
    文中旨在分析感知過程是否為一種實質的「取」或「合」,探討意識如何對接外部境界,以論證感知機制並非簡單的物理結合或單方面的抓取。
    。
    此處在討論耳根與聲之關係。
    前文論述若耳與聲不合而取,則會導致「一切皆聞」或「一切不能聞」的矛盾結果。
    因此,無論是「合」或「不合」的單一極端假設,都無法在邏輯上成立,用以破除對感官取境之錯誤認知。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文關於心與塵境關係的進一步論述。
    。
    此句在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若心必須移動或趨向外部對象(塵)才能感知,則意味著心具有空間上的侷限性,無法遍滿法界,是用以論證心之體性是否遍在的邏輯前提。
    。
    此處討論心與塵境的關係。
    若心能趨向外塵,則心之體性必須在空間上有所分佈或移動,如此則心不再是周遍無礙的整體,是用以論證心之體性與外境之區別。
    。
    此句描述心識的特性,即心恆常地趨向、攀緣外部或內部的對象(境),說明心與境之間不可分開的攀緣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心常往境」,討論心若隨外境而轉則體不遍之理。
    所謂「無心」並非指心識消失,而是指心不執著於外境、不隨塵境而起分別心,以恢復心之本體狀態。
    。
    此處討論心之遍在與運作。
    在論述心若趣向塵境則體不遍之爭議後,提出即便在看似無心或意識不顯著的狀態下,仍有微細的心識在運作,用以支持後文關於睡眠、夢境與生理維持的論據。
    。
    此處討論心之運作,指即便在意識不顯著的狀態下,微細心(微細意識)依然恆常存在於身中,以維持生理機能與潛在的覺知。
    。
    此處討論心之微細運作,指出即便在睡眠或昏沉等意識不清晰的狀態下,身中仍有微細心在運行,用以證明心之恆常存在。
    。
    此處討論心識在身中的微細運作。
    即便在睡眠或悶倦狀態下,心識仍於身體各處恆常運行,而非完全消失,故能產生呼吸、夢境或勞倦感。
    。
    此處論述即便在睡眠或悶倦狀態下,身心仍有微細的意識活動,而呼吸(息)是證明生命機能與微細心依然存在的具體現象。
    。
    此處在論述心識的恆常存在。
    作者透過「睡眠中仍有夢境」這一現象,證明即便在意識模糊或睡眠狀態下,微細心(心識)依然在運作,而非完全消失。
    。
    此句在討論心身關係,說明身體的疲勞與倦怠會影響心神的狀態,導致心意識的運作發生變化(如進入睡眠或夢境),是用以證明心在身中恆有運作的論據之一。
    。
    此句在討論身心關係,旨在說明即便在睡眠或勞倦狀態下,內在仍存在一種微細的覺知心(覺心),能使人從昏沉中甦醒或對外界產生反應,以此論證心識在身中恆常存在,而非如死屍般完全無心。
    。
    此處在論述心與身的關係,說明心能主宰、任持身體,使身體能維持生命活動與功能,以此證明心在身中的存在與作用。
    。
    此句在論述心與身的關係,說明身體具有感觸能力,能產生覺知,以此證明身中具有心識(或心之作用),用以反駁心不遍行或空見之說。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探討若身體內部完全缺乏心識(如死屍狀態),將導致無法產生福德或受害之果,進而以此反證心識與身體之關係,避免落入空見外道的謬誤。
    。
    此句為比喻,用以論證若內身恆常無心,則身體將失去生命意識的特徵,如同死屍一般,進而推導出後文關於傷害無愆、供養無福的邏輯矛盾,用以反駁空見外道的觀點。
    。
    此處為反面論證。
    作者假設若內身恆無心(如死屍),則對其造成傷害也不會產生道德上的過錯或業報,用以反證心識存在且遍行之必要性。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假設。
    接續前文「若內身恆無心者,如死屍等」,意指若認為人體內完全沒有心體(如死屍般),則對其進行供養將失去對象,自然無法產生福德。
    此論證旨在反駁空見外道,證明心體的存在。
    。
    此處在討論心體的性質。
    作者指出,若認為內身恆常無心(如死屍般),導致害之無愆、供之無福,則陷入了否定一切存在與因果的極端,這與外道的「空見」(斷見)相同,而非佛教的中道義理。
    。
    此處在討論心體與身心的關係,旨在反駁若認為內身無心則與空見外道相同,進而指出若落入對「有」的執著(有執),則會產生後續關於心體不遍行等邏輯謬誤。
    。
    此處在討論心與身的關係,旨在反駁將心體視為一種能空間性移動或遍佈的實體的觀點,強調心體之特質非物質性的運行。
    。
    此處在討論心體與行(心之活動)的關係。
    作者在分析若認為心體不遍行,而僅在運用時才產生「行」的觀點,將會導致與前文所述相同的邏輯矛盾或過失。
    。
    此句為論辯式論述,指出若採取「僅用有行」而否定心體遍行之觀點,將會陷入與前文所述(如空見外道)相同的邏輯矛盾或法義錯誤。
    。
    此處在討論心與心體的關係,強調心的運作(用)與心的本質(體)是同一體,不可分開看待,用以反駁將心體與心行分離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與「心體」的討論,旨在論證心與其體性在運作上是不可分割的整體,用以反駁將心體與心行分離的錯誤見解。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探討心體(心的本質)與前塵(外部對象)的關係。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前提,即若心體需要「往趣」(移動或趨向)才能接觸外部對象,則會導致後文所述的邏輯矛盾(如觸內身而無覺受)。
    。
    此處在討論心體與前塵(外部對象)的關係。
    作者採取反詰論證,指出若心體能直接往趣(移動)至前塵,則必然會觸碰到內在的身體(根),進而推論出後續關於覺受與損害的邏輯矛盾,用以否定心體實有且能移動的觀點。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討論若心體往趣前塵並與內身觸接,在特定邏輯推演下應不產生覺受,用以揭示某些宗派對根境執著的矛盾之處。
    。
    此句處於對「執實根境」之宗派觀點的邏輯反駁中。
    作者在推論若心體需往趣前塵且觸內身,則在特定條件下應無覺受,但實際上卻會產生思慮,以此證明對立宗派的理論不應理。
    。
    此處處於對「執實根境」之諸宗觀點的反駁論證中。
    作者論述若心體真的能往趣前塵,則觸及內身時應無覺受,且即便產生思慮,也不會損害到內心(指若心與根境分離,則內心不應受外境物理觸碰之損害),以此推論執著實體根境的說法不應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各種關於心體與根境關係的錯誤見解或學說。
    。
    此處指某些宗派錯誤地認為感知主體(根)與感知對象(境)具有獨立且真實的實體性,而未能體悟其空性或心造之理。
    。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諸宗派執著於根境實有的觀點進行否定,指出其論證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執實根境」之諸宗觀點的批判,指出將根與境視為實有的見解是不符合理性的,因此應認知到其非真實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執著實根境之批判,將討論範圍擴展至整個世間的所有現象(有情與無情),旨在說明後續將論述的「諸法義相」皆為妄想所建立,而非真實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塵與妄想的脈絡中,指世間萬法在心識中所顯現的意義特徵或名相。
    後文以「陽焰」為喻,說明這些義相並非實有,而是由妄想所建立的虛幻相狀。
    。
    此句以「陽焰水想」為喻,說明世間有情對諸法義相的認知往往是基於錯誤的依據而產生的妄想,揭示現象與實相之間的偏差。
    。
    此句接續前文「陽焰水想」,說明眾生因對虛幻現象產生錯誤認知(妄想),導致心識被假象所欺瞞,陷入迷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陽焰水想」的比喻,說明眾生在被虛幻的義相誑惑自心後,不僅自身陷入妄想,還將此種錯誤的認知傳播給他人,描述了妄想與執著在世間傳遞的過程。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陽焰水想」的比喻,說明世間眾生因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妄想),進而產生對根塵與世間差別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現象界的建立皆基於虛妄的分別心。
    。
    此處指在妄想的驅使下,心識將原本不二的法界虛構出「根」(感官)與「塵」(客體)的對立關係,使生命陷入主客二元的錯覺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妄想的建立,不僅產生了根塵(感官與對象),也進而構建出世間萬物種種不同的區別與相貌。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這強調了世間一切差別相皆是由於妄想而生的假相,並非實體。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陽焰水想的比喻,說明世間有情無情、根塵差別等現象,皆是由於妄想的顯現而生,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賴妄想而成立的特質。
    。
    本句說明妄想與世間差別相並非單一實體,而是依賴多種條件(因緣)聚合而顯現的假相,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實體性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想」的建立,說明由多種條件(多法)組合而成的認知現象僅是暫時的假名與假相,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故稱之為「假」而非「真」。
    。
    本句承接前文對妄想建立根塵之論述,指出想蘊以及由此衍生出的所有世間現象,在本質上皆缺乏實體,僅是如幻的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對「想蘊」及「幻事」的論述,強調妄想與根塵雖能顯現,但其本質(體)並無真實的恆常實體,屬於假名構築,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本句說明妄想(想蘊)雖在體性上是虛幻無實的,但在現象層面上卻具有功能,能導致種種錯誤的識分與認知產生,揭示了「體空用有」的幻化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想蘊」虛幻性的論述,將此理推廣至眼根等感官。
    意指感官雖然能引起種種妄識,但其本體同樣缺乏真實的實體,屬於假名建立的幻相。
    。
    此句延續前文對想蘊及眼根等感官的分析,指出感官(根)與其對象(境)在實體(體)與顯現(相)上皆無真實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旨在破除對物質與意識實體性的執著。
    。
    此處以「矯誑人」為喻,說明根境(感官與對象)雖然在現象上能引起妄識,但其本體實則虛幻,如同欺騙者製造假象使人產生錯覺,旨在揭示想蘊與根境的虛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如矯誑人」,以欺誑之人的行為比喻根境雖虛幻,卻能令他人產生錯誤的認知(妄識),用以說明想蘊及根境雖無實體,卻能產生種種錯覺的運作機制。
    。
    本句說明心識運作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探討五蘊虛幻的脈絡中,指出「想」(對對象的認定與表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前述的「妄識」或虛假的根境而觸發產生的。
    。
    此處承接前文,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或內在對象。
    在《宗鏡錄》探討根境皆虛的脈絡中,強調此「境」與前述的「想」一樣,皆是虛幻不實的產物。
    。
    此句承接前文對根、境、想之虛幻性的分析,強調由妄識所產生的境界缺乏實體,屬於幻象,而非真實之法。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唯識與般若之義,指出能識的「根」(感官)與所識的「境」(對象)皆非實有,而是由妄識所顯現的幻象,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根境皆虛」,說明感官(根)與外在對象(境)的結合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一種虛幻的顯現,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集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根境虛幻的論據。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至誠之心,將心專注於法(念法),並進一步透過理性的分析與省察(思惟)來體悟真理,這是從專注到智慧的認知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根境虛幻的思惟,說明當修行者至心念法、徹悟根境皆為妄識時,便不再被外在的色聲等感官對象所牽著走,從而脫離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思惟法義,超越根境(感官與對象)的虛幻,進入真實法性的深層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指脫離色聲等妄想分別,契入真如實相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入於深法界」,說明當修行者進入深法界之境界時,根與境的對立消失,不再感知到色、聲等外在現象的分別,體現了根境唯心、名相俱寂的實相。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續關於根境寂滅、唯心之義理的論據。
    。
    此句出自《般若燈論》之偈頌,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進入深法界、體悟根境皆虛之理時,視覺感官(眼根)不再被外在的物質現象(色塵)所牽引或遮蔽,達到根境寂滅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眼不見色塵」,描述在進入深法界、根境寂滅的狀態下,意識不再對外界或內在的法產生能知與所知的對立分別,達到一種超越名相的寂靜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眼不見色塵,意不知諸法」之寂滅狀態,指出當根境(感官與對象)不再起分別心、進入深法界時,此種超越對立與妄想的境界即是最高層次的真實(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最上實」(眼不見色塵,意不知諸法之寂滅狀態),說明這種超越感官與意識分別的真實境界,是世俗凡夫無法以有限的認知或標準來衡量、揣摩或理解的。
    。
    本句基於前文對深法界中色聲等名相寂滅的論述,推導出感知主體(根)與感知客體(境)在實相中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一切法之本源——心的作用,強調心與境的不二性。
    。
    此句接續前文「根境唯心」,說明當體認到根(感官)與境(對象)皆由心造時,對事物的語言定義(名)與外在形式(相)的執著便同時消失,進入無分別的寂靜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根境唯心、名相俱寂的論述,指出當意識不再被名相所縛時,能洞察世俗諦(相對真理)與真諦(絕對真理)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世諦與真諦,說明無論是世俗的真理還是勝義的真理,最終都指向相同的覺悟目標,即佛乘,旨在強調真俗不二,共同導向成佛。
    。
    此處指涉一切存在。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在佛乘的真諦下,不僅是有情眾生,連無情器世間皆能同趣佛道,歸於智慧之地。
    。
    此句接續前文「有情無情」,說明在佛乘的真諦中,無論是有意識的生命或無意識的物質,最終都回歸到絕對智慧的覺悟境界(智地),體現了萬法一心的圓融義。
    。
    此句描述進入真諦的境界,指在超越一切名相、對立與妄想的「真無」狀態中,能達到絕名絕相的不可思議境界。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真諦(絕對真理)的語境中,指在真無的境界裡,不再有語言的定義(名)與物質或心靈的表象(相),達到徹底的寂滅與超越。
    。
    此處指在「真無」的境界中,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心識運作與分別智慧的路徑,進入絕名絕相、不可思議的寂滅狀態。
    。
    此處指在「真無」的境界中,名相寂滅、心智路斷,這種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狀態,無法以常人的邏輯思維或語言文字來描述。
    。
    此句與前文「以真無中」相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探討真諦(絕對真理)的「無」與俗諦(相對現象)的「有」如何互攝。
    此處是指在現象界的「有」之狀態中,其本質仍是不可思議的。
    。
    此句接續前文「以俗有中」,說明在世俗現象的層面上,一切顯現皆如幻術般虛妄,並非實有,用以對比前文的「真無」之境,揭示真俗二諦中現象界的本質。
    。
    此處描述一種不可思議的境界:在絕對的「無」(真無/空性)之中,卻能顯現出世俗的現象(俗有)。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真俗不二、空有圓融的義理,即現象的顯現並不損害其本質的空性。
    。
    此處指在「俗有」的幻化顯現中,其本質源於「無中」的機理,超越了常人的邏輯認知與語言描述,屬於不可思議的境界。
    。
    此句強調真理或不可思議之法超越了世俗的認知範疇,凡夫的感官與意識(情識)受限於分別心,無法觸及或領悟其本質。
    。
    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真理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不可思議之法不在於單純的「有」或單純的「無」,而是超越了有無的對立分別,故不能以有無的邏輯來推測或衡量。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不可思議法義,是導致後文引用《百門論》來詳細分析世間難測之法的原因。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引出世間法中超越常情識能把握的五種「難測」特質,用以對比世俗認知與真實法性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針對「世間法五種難測」的偈頌總結。
    。
    此句為頌文之起首,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涵蓋世間所有存在之現象(法),為後文論述其「難測」之特性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世間諸所有」,強調世間一切現象(法)其運作之微妙、果報之複雜,皆超出凡夫情識的推測與衡量,旨在引出後文對「五種難測」的詳細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世間法「難測」的論述,指出感知主體(根)與感知對象(境)在不可思議、難以測量的理則上是一致的。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世間法難測的論述。
    意指若能洞察根、境、理的普遍規律,便能理解世間萬物之不可測性,因此對於這些現象不應產生驚訝或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頌文轉入對該頌文的詳細論述與解析。
    。
    此句為舉例說明世間法中「難測」的第一種情況,強調極微小的意念(思業)能導致巨大的果報差異,體現業力感應之微妙與不可思議。
    。
    本句說明業力(前文之「一思業」)的強大感應能力,僅憑一次意念的業力,即可在未來時空中造就內在(心識、身心)與外在(環境、處境)極其複雜且多樣的果報差異,以此論證世間法之難測。
    。
    此處以「極善工匠」作為比喻,用以對比業力感果之精微與複雜。
    意指即便世間最頂尖的工匠,也無法創造出如業力所感召之內外無邊果相般精細且多樣的差別。
    。
    此句接續前文,以「極善工匠」之人力極限,對比「一思業」能感召無邊果相的不可思議之能,旨在說明業力感應之微妙與深遠,遠超世間物質造作之能。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思業」能感召無邊果相差別的論述,強調業力感應之微妙與複雜,遠超世間工匠之巧思,故稱之為世間第一難測。
    。
    此處以植物種子生長的現象,比喻業力種子在時間與空間中演化出複雜果報的不可思議之處,屬於論證過程中的類比說明。
    。
    此處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為喻,用以說明業力種子在時間推移中,如何由微小的因演變成複雜且多樣的果相,強調因果演化的不可思議。
    。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繁複現象為喻,用以說明業力感果時,由單一因種能衍生出極其複雜且多樣的果相,體現「因果難測」的義理。
    。
    此處為敘事描述,用以比喻種子生長後產生的無量枝葉花果之複雜與精妙,旨在說明世間現象之種種差別與不可思議,作為「第二難測」之例證。
    。
    此處為敘事描述,用以說明種子生長後,其枝條、花葉、根果之形色交錯且呈現出自然華麗的狀態,作為「世間第二難測」之現象描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奇異植物生長的描述,將自然界中極其罕見、超越常理的現象列為「難測」之事,旨在透過對世間奇蹟的舉例,引導讀者體悟佛法中更深奧、更難以用常識衡量之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第三個關於「世間難測」之現象的譬喻,用以說明世間種種不可思議的奇異現象。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世間難測之奇異現象中的一種特殊植物,用以對比世間現象的不可思議。
    。
    此處描述一種世間罕見且難以測度的奇異現象,用以比喻某些不可思議的法相或境界,並非在討論色慾之戒律。
    。
    此處描述世間奇異現象,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不可思議與難測,作為後續論述法義的鋪陳。
    。
    此處描述「無憂樹」之奇異現象,用以說明世間難測之異相,屬於敘事性的景象描寫。
    。
    此處描述的是世間奇異現象(難測事),指無憂樹在受到觸碰時,能像有情感的人一樣產生反應,用以說明物質現象之不可思議。
    。
    此句接續前文對奇異現象(如無憂樹感應)的描述,將其列為世間難以用常理推測的第三種奇異之事,旨在說明現象的不可思議性。
    。
    此處為敘事承接,用以舉例說明世間難以測度、不可思議的奇異現象。
    。
    此處為敘事描述,列舉世間難測之奇異現象,指一種能隨音樂而產生反應的奇特花樹。
    。
    此處描述世間奇異現象(難測之事),指一種名為「如樂音」的華樹,在聽到音樂聲時會產生反應,用以說明世間現象之不可思議。
    。
    此處描述一種不可思議的自然現象,即名為「如樂音」的華樹在聽到樂聲時,會產生全身搖動的反應,用以說明世間難測的奇異現象。
    。
    此處為描述世間難測之奇異現象,以華樹枝條隨聲而動的靈活姿態,比喻世間某些不可思議的自然現象或法相。
    。
    此處為比喻句,用以描述前文提到的「如樂音」華樹在聽到樂聲時,枝條搖動的姿態,將自然現象擬人化,以說明世間某些微妙且難以測度的現象。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屬於對世間種種不可思議、難以用常情推測之現象的列舉,用以對比或引出佛法中更深層的不可思議境界。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接續前文關於「世間難測」之系列比喻,用以說明世間現象之不可思議與微妙變幻。
    。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一種特殊的華樹名稱,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世間難測之現象的比喻。
    。
    此句為描述世間「難測」之現象的譬喻,說明外境(鳥鳴)觸發根境(耳根)而產生反應的過程,用以對比世事無邊與根境有無的微妙關係。
    。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微妙且難以測度的世間現象,指華樹在聽到鳥鳴聲後立即產生反應而搖動,用以比喻世間根境感應之奇特與不可思議。
    。
    此處描述自然界中因緣觸動而產生的現象(鳥鳴導致樹枝搖動),用以比喻世間事物的不可思議與難以測度。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難測」之比喻,描述一種由外在刺激(如聞鳥鳴)而引起的身心反應,用以說明世間現象之微妙與難以揣測。
    。
    本句為敘事性的總結,將前文所述的現象(如鳥吟使樹枝搖動、如人喜悅拍手)歸類為世間五種難以揣測之事的第五項,用以揭示世事無常與根境變幻的微妙。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世間種種奇異現象(如鳥吟搖枝)的描述,總結世間事物的微妙與不可思議,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世事無邊、根境有無以及世俗與勝義之區分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世間難測之事的描述,指出世間現象之繁雜與廣大,其變幻莫測之態勢無邊無際,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根境有無、世俗與勝義之辨析。
    。
    此句在討論世間事物的不可測與空有之理。
    根指感知主體,境指感知對象,探討兩者在世俗與勝義兩種層面上的存在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世間難測之事的描述,轉而說明從佛法(尤其是中觀二諦)的角度來看,理解根境有無的真相其實是非常簡單的,旨在對比世俗的困惑與勝義的明朗。
    。
    此句闡述中觀的二諦觀:從世俗諦(世俗的認知與約定)來看,根境與現象具有暫時的、相對的存在性。
    。
    本句對比前句「世俗故有」,闡明二諦觀:在世俗諦(世俗層面)中,現象看似存在;但在勝義諦(絕對真理層面)中,一切法皆無自性,故而為空。
    。
    此句為承接語,指能領悟世俗與勝義兩種諦義、不被現象所惑的覺悟者。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世俗有」與「勝義空」的辯證。
    對於具備智慧的人而言,現象在世俗層面存在而於勝義層面空寂,是理所當然的真理,因此不應對此種對立統一的狀態感到驚訝。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中觀論》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世俗有、勝義空的義理。
    。
    此句引用中觀論,旨在論述「法」(現象/組成要素)與「人」(假名/主體)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說明在世俗諦中,我們是透過觀察到各種法(如眼耳苦樂等)的運作,才推論出有一個「人」的存在,以此揭示人與法皆為依他而起的假名,無自性。
    。
    此句出自中觀論偈,旨在論證「人」與「法」的互依關係。
    在世俗諦中,人(主體)與法(客體/現象)互為前提,不可獨立存在,藉此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
    此句引用中觀論理,旨在破除「人」與「法」的實體對立。
    說明所謂的「人」是由各種「法」(如眼耳根、苦樂受等)所組成,若將這些構成要素(法)全部除去,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人」之實體。
    。
    此句引用中觀論理,旨在說明「人」與「法」互為依存,並非獨立存在。
    若否定主體(人),則客體(法)亦無從成立,藉此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揭示萬法空相與相依性。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前文中觀論偈中提到的「法」進行具體界定,以區分「法」與「人」的相對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之「法」,將「法」具體化為感官(眼耳)與感受(苦樂),用以說明人與法互為依存、不可分離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獨立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法」的定義,準備對「人」進行定義。
    在《宗鏡錄》引用中觀論的脈絡中,此處旨在探討「人」與「法」的互依關係,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人」的定義。
    在討論法與人的互依關係時,將「人」視為法(如眼耳苦樂)所依附或承載的本體主體(本住),用以後續論證此主體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
    此句在探討「法」(現象/根塵)與「人」(主體/本住)的相互依存關係。
    文中透過反問,旨在分析人們如何透過觀察到感官現象(如眼耳苦樂)而假設有一個主體(人)存在,進而引導至對主體實相的破除。
    。
    此句探討「人」與「法」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旨在分析主體(人/本住)與客體(法/眼耳苦樂等)如何互為前提,藉此導向破除對實體主客之執著的論證。
    。
    本句旨在透過否定「人」與「法」的獨立存在,論證人與其感官現象(法)互為依存、不可分離。
    若將構成人的感官法全部除去,則無法找到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人」,藉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旨在探討「人」(本住/主體)與「法」(眼耳等現象/客體)的相互依存關係。
    透過反問,指出感官現象不能獨立於主體而存在,藉此導向破除對實體「人」或實體「法」的執著,論證兩者皆無獨立自性。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進一步分析眼、耳、鼻、舌、身、意等根器,以論證其並無獨立不變的實體(本住)。
    。
    此句旨在破除對「根」(眼耳等)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一個先在的、固定不變的本體(本住)作為依據。
    。
    此處指涉構成感知能力的生理與心理根源(根),在《宗鏡錄》探討人與法之關係的脈絡中,是用以分析感知過程及其缺乏獨立本住(實體)的對象。
    。
    此句在討論根法(眼耳等)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本住),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生,其表現出的不同特徵(異相)僅是現象上的區分(分別),並非本質上的獨立存在。
    。
    此句為後文之主語,指涉感官器官(根),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討論根與法、人之間的關係,以及其缺乏實體本住的空性特質。
    。
    此句在討論根與法、人與法的關係,指出苦樂等感受(法)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本體(本住),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
    。
    此句旨在破除對根(感官)與法(對象/感受)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執著。
    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一個固定不變的本體(本住)作為依據。
    。
    此句描述眼識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中,識的產生需要根(感官)、境(對象)與識三者和合。
    此處強調眼根作為因,色境作為緣,共同促成後續眼識的生起。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或識根觸法的運作過程:當眼根與色境相遇,在因緣和合下產生對視覺對象的認知(眼識)。
    。
    此處說明識的產生並非依據某個恆常不變的本體(本住),而是依賴於根、境、識三者的和合條件而生起,強調現象的緣起性。
    。
    此句描述在因緣和合的情況下,意識能感知到眼根等感官的存在。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感官根源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本住),而是依因緣而生、被感知到的現象。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眼根等感官的討論,強調感官的運作與認知並非基於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本住),而是依緣而生,旨在破除對「根」有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眼根等諸法並非具有獨立本住(本質恆常存在),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生的論述,並由此引出後文的偈頌證明。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總結或證明前述法義的偈頌。
    。
    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旨在討論感官根源(根)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引出「根無本住」的觀點,說明感官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
    。
    此句旨在破除對感官根器(眼耳等根)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執著。
    強調根器是依因緣和合而生,並非自性常住,符合《宗鏡錄》對現象界無自性的論述。
    。
    此句指涉感官的生理與功能基礎(根),在《宗鏡錄》探討識與根的關係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感官根源在無本住(無實體自性)的情況下,如何運作並產生分別的功能。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眼耳等根「無本住」的論述,說明雖然根基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無本住),但在因緣和合的運作下,各個感官依然能發揮其分辨對象的功能。

名相註解
  • 聲塵:指聲音作為一種外在的境界(塵),是耳根所感知的對象。
  • 聲所:聲音所在的位置或處所。
  • 往來:此處指根(感官)與境(對象)之間所謂的相互作用或傳遞過程。
  • 虛:指無實體、非實有,強調其空性。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缺乏恆常的實體,無法在究極意義上被尋獲或把握。
  • 十二處:指六根(感官)與六境(對象)共十二個感知領域,是分析心身關係與認知過程的基礎名相。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稱法身,是能生萬法且不染汙的真如本體。
  • 真如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或本性。
  • 祇陀樹林:即祇園精舍,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弘法地點。
  • 眼根:指視覺的感官基礎,在此指能見的主體。
  • 色性:指物質現象的本質或特徵。
  • 消:指前句所述之「色性」消滅、消失。
  • 顯發:顯現、顯露出來。
  • 空質:指「空」的本質或實體。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討論色與空之關係,旨在破除將「空」視為一種獨立實體的誤解。
  • 消亡:指虛妄相的消失與滅盡。
  • 都無:指完全不存在,無一物留存,強調徹底的空性或不存在狀態。
  • 處所:指事物存在、依託或運作的空間位置或實體依據。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脈絡下,指涉現象界事物依賴條件而生的生滅法則。
  • 自然性:指事物不依賴任何條件而自生、自有的本質。在佛教邏輯中,通常用以否定事物具有獨立不變的實體性。
  • 聲處:指聽覺感官(耳根)與聲音(聲塵)相接而產生的意識處,在此脈絡中指關於聽覺感官的分析。
  • 祇陀園:即祇園精舍,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弘法地點。
  • 食辦:指僧團膳食準備完畢。
  • 擊鼓:指在寺院中敲擊鼓聲以作為集會或用餐的信號。
  • 眾集:指僧團或大眾聚集在一起。
  • 撞鐘:敲擊鐘鳴,在僧團生活中用於召集大眾或標誌時段。
  • 音聲:指由物質碰撞或振動產生的聲響,在此處作為討論識與境(耳根與聲境)交互作用的對象。
  • 耳邊:指聽覺器官感知的邊際或位置。
  • 室羅筏城:即舍羅筏城(Sravasti),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經常在此教化。
  • 祇陀林:即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捐贈給佛陀的林園,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弘法場所。
  • 耳處:指耳朵這個感官器官,在佛教心理學或認識論中,指聽覺的感官處。
  • 目連:指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迦葉:指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第一著稱。
  • 沙門:原指捨棄在家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此處指佛陀隨行的僧團成員。
  • 鐘聲:此處指僧團中用於召集、通知用餐或集會的信號聲。
  • 食處:指僧團共同進餐的場所,通常指寺院中的齋堂。
  • 室羅城:古印度城市名,亦作舍羅城。
  • 來往:此處指意識與對象之間的相互作用或感應過程。
  • 聽:指耳根的聽覺功能或聽覺意識。
  • 推:指邏輯上的推論、推演。
  • 香處文:指經典中關於嗅香、香氣相關的記載段落。
  • 栴檀:指檀香木,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作比喻或修行環境的香料。
  • 銖:古代重量單位,極小。
  • 聞氣:指嗅到香氣。在佛教論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根(鼻)、境(香)、識(聞識)的交互作用。
  • 栴檀木:一種名貴的香木,在此作為討論物質來源與現象關係的對象。
  • 稱:在此指假設、稱之為。
  • 鼻所生:指香氣由鼻子這個器官所產生。
  • 聞香:指透過鼻根感知香氣的過程。
  • 非義:指不合邏輯、不符合道理或不成立。
  • 空性:此處指空間(ākāśa)的本性,而非指萬法皆空的空性義。
  • 爇:焚燒,特指將香料放入爐中加熱使其發香。
  • 香質:指構成香料的物質實體。
  • 蒙:此處指接觸、覆蓋或承受之意。
  • 嗅:指嗅覺功能,即鼻根對香氣的感知作用。
  • 味處:佛教六處(眼耳鼻舌身意)之一,指舌根與味塵的接觸及其感官領域。
  • 二時:指僧伽乞食的慣例時間,通常指早晨與中午。
  • 持缽:指比丘攜帶缽盂進行託缽乞食的行為。
  • 酥:指澄清奶油(Ghee),古印度高級乳製品。
  • 醍醐:乳製品中最高級的精華,指從酥、酪中再次精煉而得的濃縮乳脂。
  • 上味:指最頂級、最精良的食物味道,在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酥酪、醍醐等。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意為「你的想法如何」或「你認為是不是這樣」。
  • 生:此處指現象的產生、生起或存在之處。
  • 此味:指前文提到的酥酪醍醐等上味。
  • 酥味:指酥油的味道,在古印度文化中為一種典型的味覺標誌,此處作為論證知味變移的對比樣本。
  • 黑石蜜:一種深色的濃縮糖蜜或蜂蜜,在此作為一種特定味道的代表物。
  • 推移:此處指狀態的改變、更替或被取代。
  • 變移:指感官在接觸不同對象時,其狀態隨之改變或轉換的過程。
  • 知味:指感官(舌)對味道(境)的認知與分辨能力。
  • 多體:指由多個獨立的實體或物質組成。
  • 多味:指各種不同的味覺對象(境)。
  • 食:此處指被感知、具有味道的物質客體(食物)。
  • 自知:指事物本身具備認知能力或自我意識。
  • 預:在此處意為參與、關聯或干涉。
  • 味之知:指舌根與味境接觸後所產生的味識或認知過程。
  • 鹹味: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味覺特質,用作論證感知對比之必要性的範例。
  • 此界:指眾生所處的現世或特定的物質世界。
  • 海魚:此處為比喻,指生活在鹹水中而不知鹹味的魚,象徵被習氣遮蔽而不能自覺的眾生。
  • 淡:此處指淡味,在比喻脈絡中象徵清淨、無染或真實的本然狀態。
  • 無處所:指沒有真實、恆常的實體存在位置,強調其空性或虛妄性。
  • 觸處:佛教六根六塵中,「觸」指根、境、識三者和合的狀態;「處」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部位或處所。
  • 摩:揉搓、撫摸之意。
  • 所知:指被感知到的對象或經驗,此處特指觸覺的感受。
  • 能觸:指產生觸覺的主體或功能,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通常指觸根(如皮膚)與意識的交互作用。
  • 能:此處指「能觸」,指在觸法中起主動作用的因素。
  • 在手:指能觸的功能或性質位於手部。
  • 在於手:此處指能觸(觸覺的感知能力或主體)位於觸發動作的手部。
  • 頭:此處指頭部,在討論觸根(能觸)分佈於身體不同部位的邏輯辯論中,作為對比手部的特定部位。
  • 二身:此處指兩個獨立的個體或身體,用於邏輯推演中的反證法。
  • 一體:指單一的實體或整體,在此脈絡中指能觸與所觸不再具有區分。
  • 二體:指兩個獨立的實體或個體。在此脈絡中是指將身體的不同部位(如頭與手)視為互不相干的獨立存在。
  • 所:指被觸的客體,即對象方。
  • 覺觸:指意識覺知到觸覺發生的狀態,屬能覺之面。
  • 十二根塵: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合稱,是構成認知與經驗世界的基礎要素。
  • 六根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及其對外接納對象的通道。
  • 十八界:佛教對生命構成的分析,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及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眾生界:指眾生所處的生存範疇或其感知到的現象世界,在此脈絡中指驗證空性之對象範圍。
  • 現行:指當下正在運作、顯現的心念或現象。
  • 心境:心是指能覺知的主體,境是指被覺知的對象(客體)。
  • 世俗諦:指世俗諦真諦,指從世俗慣常的認知、語言和名相來觀察的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諦)相對。
  • 假施設法: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相或概念,並非事物的本然實相,亦稱「假名」。
  • 宗鏡錄:指本著作《宗鏡錄》,由圓覺經等大乘經典為基礎,旨在透過鏡像比喻闡明心性與法界之圓融。
  • 全真:指完全的真實,在《宗鏡錄》語境中指不染虛妄、圓滿具足的真如本性。
  • 前後:此處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空間上的前後區分,在現證法門中,此類對立的二元分別心已然消失。
  • 一念:指極短暫的意識瞬間,在此處指涉心念的本質。
  • 無生:指法性本自不生、不滅,超越了生滅輪迴的對立,是體悟真如的關鍵名相。
  • 冥合:指深層的契合、完全相應,指主體證悟的境界與客體(經義)真理之間不再有隔閡。
  • 菩薩唸佛三昧經:一部關於菩薩透過唸佛進入三昧、證悟真理的經典。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定境,不散亂的狀態。
  • 此身:指修行者的肉體或色身。
  • 無知:指缺乏覺知、意識或靈知,強調物質性的無意識狀態。
  • 草木瓦礫:比喻沒有意識、無知覺的物質對象。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或覺悟的境界。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色彩,泛指一切有形相的現象。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狀態,在此處指菩提的本質,即絕對的寧靜與空寂。
  • 相觸:此處指主客體之間、或凡夫身心與菩提覺性之間的相互感應或接觸。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邏輯推論或常識經驗而無法揣摩的境界或道理。
  • 離中:指脫離了中間的媒介、隔閡或對立的空間感,在此脈絡下指根與境之間並非透過物理距離的跨越而相接。
  • 顯現:指現象(相)在意識或根境中呈現出來的狀態。
  • 無對:指沒有實質的對象對接或對立,此處強調根境之間非實體接觸之義。
  • 無諍法門:指超越對立、不可用言語邏輯爭論或定義的真理境界。
  • 諸境:指一切外在的對象或意識所顯現的境界。
  • 含:包含、攝受、內在於其中。
  • 冥:此處指幽暗、空寂或不可見之狀態,與後文的「光明」相對,但在不二法門中兩者互攝。
  • 不二之道: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絕對真理,萬法本質同一,不分彼此。
  • 諸聖:指諸佛、菩薩、阿羅漢等覺悟的聖者。
  • 鄙劣:指眾生因被煩惱遮蔽,而自覺卑微、低劣、缺乏能力或智慧的狀態。
  • 宗鏡:指《宗鏡錄》,意指能映照出各宗義理、顯現心法本質的明鏡。
  • 癡闇: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精神上的黑暗,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
  • 光明:在此指佛的智慧之光,能照破無明、消除癡暗的覺悟力量。
  • 含生:指處在迷妄、未覺悟狀態的眾生,如同種子含在殼中尚未萌發,比喻尚未證悟真理的生命。
  • 圓證:指圓滿的證悟,不偏不倚,全面契入真理,無有缺失。
  • 法集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之智著稱。
  • 白:古漢語,意為告知、稟告或對尊者說話。
  • 諍競:指相互衝突、矛盾或爭奪。在此指兩種法在性質上並不相抵觸。
  • 二法: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眼」與「色」,即根與境。
  • 不相到:指兩種法在性質或空間上無法相互融合、抵達或重疊。
  • 不合:指性質不相契合、不相融洽。
  • 不到:指不相觸及、不相交融,此處指根與境在實相上並無實質的交會。
  • 違諍:指相互矛盾、衝突或爭論。在此處指根境二法因不相合而無從產生對立。
  • 諍:指矛盾、爭論或對立。在此論理語境中,指兩種法之間因性質不同或不相容而產生的衝突。
  • 合:指根與境相接觸、相應,從而產生意識或感覺的狀態。
  • 知者:指對根境相合而產生的覺知、認知之主體或心法。
  • 遠近:指聲源與耳根之間空間距離的差異。
  • 一時:指同一瞬間、同一時間點。
  • 俱聞:指同時被聽到。
  • 趣:趨向、前往,此處指根主動接觸境的動作。
  • 應理:符合道理或邏輯推論。
  • 辯:分辨、區別。
  • 方維:方向與維度,此處指聲音傳來的方位。
  • 不合體:指根與塵不相結合、不相接觸的狀態或實體。
  • 別:指差異、區別。
  • 遍:指周遍,意指無處不在或完全覆蓋。
  • 往:趨向、攀緣。
  • 微細心:指不顯著、不強烈,但在潛意識或深層運作中的心識狀態,在《宗鏡錄》的判析脈絡中,用以說明心識在睡眠或昏沉時依然存在且在起作用。
  • 身中:指肉身或色身之內。
  • 恆有:指不斷斷、持續存在,此處指微細心的不間斷運作。
  • 悶:指昏沉、悶倦,在禪修或心法討論中,常指心神不振、昏沉不覺的狀態。
  • 諸位:此處指身體的各個部位或處所。
  • 常行:恆常地運作、運行。
  • 息:指呼吸,在此脈絡中代表維持生命與微細心活動的生理徵候。
  • 夢:此處指睡眠中由微細心所顯現的影像或意識活動。
  • 勞倦:指身體的疲累與精神的倦怠。
  • 覺心:指能覺知、能識的微細心識,在此脈絡中指維持生命意識與感知功能的基礎心念。
  • 任持:指心對身體的主宰、掌控與維持運作。
  • 內身:指身體內部,在此脈絡中指心識所依止的肉身內部。
  • 愆:過失、罪愆,指違背法理或道德而產生的過錯。
  • 供:指供養,指以物質或精神之財對聖者或對象表達敬意並獲益。
  • 福:指福德,指因善業而獲得的安樂果報。
  • 空見:此處指外道的斷滅空見,即認為靈魂或世界不存在,死後即滅,否定因果報應。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主張者。
  • 心體:心的本質或本體。
  • 行:此處指心的運作、活動或功能表現,與靜止的心體相對。
  • 不相離:指兩種法(此處指心與心體)在體相上互不分離,不可分開而獨立存在。
  • 往趣:趨向、移動至某處。
  • 前塵:指心意識之外的外部對象、物質環境或感官對象。
  • 覺受:指對觸覺產生的感受,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的苦、樂、捨之感受。
  • 思慮:指心意識的運作,包含思考與慮想的心理過程。
  • 內心:此處指作為認知主體的心體或內在心識。
  • 諸宗:指各種學說、宗派或見解。
  • 實:指實有,即認為事物具有不變的自性或獨立的實體。
  • 非真:指非真實、非實有,在此語境中是指對根境實有的執著是虛妄的。
  • 無情:指沒有意識、沒有情慾的物質現象,如山河大地、器物等。
  • 義相:指法在意義、概念或心識中所顯現的相狀,區別於物質上的色相。
  • 水想:對水的錯誤認知或錯覺。在此指將虛幻的陽焰誤認為真實之水的心態。
  • 誑惑:指被虛假的相狀所欺騙而產生錯覺或迷信。
  • 妄想: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的分別心。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相貌、性質或界限,此處指由妄想所建立的對立與區分。
  • 想:指心識對對象的取相、認定或概念化,在此語境中特指導致錯覺的妄想。
  • 多法:指多種因緣、條件或組成要素。
  • 想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進行認定、表象化或概念化的心法。
  • 體實:指事物的本體、實質或恆常不變的實體。
  • 妄識: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分別心或錯覺,無法如實反映事物的本來面目。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矯誑人:指用偽裝、欺騙手段使他人產生錯誤認知的人。在此處作為比喻,指涉能引起妄想但本身無實體的虛幻現象。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a Sūtra),一部強調佛陀大悲願力與法界圓融的經典。
  • 至心:指極其誠懇、專一且不雜染的心態。
  • 念法:指憶念、專注於佛法或特定的法義。
  • 思惟法: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邏輯分析、推演與省察。
  • 色聲等: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的前兩項,在此泛指一切外在的感官對象。
  • 般若燈論:指論述般若智慧之論典,此處作為引證來源。
  • 最上實: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真實相(實相),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名相分別、根境俱寂的真諦境界。
  • 寂:指寂滅、寂靜,在此指消除分別心與執著後的空寂狀態。
  • 世諦:又稱世俗諦,指基於語言、概念與現象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佛乘:指通往佛果的修行道路或覺悟的載體,在此語境中指最終的覺悟目標。
  • 智地:指覺悟後的智慧境界,在此處指超越對立、契入真諦的圓滿智慧狀態。
  • 真無:指真諦中的絕對空性,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超越世俗分別、無名無相的真實本質。
  • 心智:指能覺知、分別的意識心與對象的智慧運作。
  • 路斷:指意識流轉、分別執著的路徑被截斷,不再產生對立的妄想或分別。
  • 有中:指在「有」的狀態或層次之中。
  • 幻:指幻術,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無自性的虛假狀態。
  • 化:指變化或化現,指現象隨緣而生,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有無測:指以『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邏輯來推測、衡量或界定。
  • 百門論:此處指被引用的論書名稱,用於分析世間法中難以測量的種種現象。
  • 世間法:指處於輪迴世間中、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所有現象與法則。
  • 難測:指不可思議,無法以一般的邏輯推理、感官經驗或世俗情識來衡量與推測。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的詩體文字。
  • 諸所有:指所有存在的事物,即一切法。
  • 智者:指具備正知正見、能洞察法性之人。
  • 思業:指意業,即心中起念、造作的意識活動,在佛教因果論中是驅動業力產生的核心動力。
  • 當來:佛教術語,指未來。
  • 內外:內指個體的身心、意識狀態;外指外部環境、社會處境及物質世界。
  • 果相:業力成熟後所顯現的果報現象或形態。
  • 工匠:此處指具有極高造詣的製造者,在論理比喻中代表世間人力所能達到的最高精準度。
  • 外種:指從外部引入或種植的種子,在此脈絡中用作比喻,對比業力種子感得無邊果相的複雜性。
  • 無憂:指無憂樹(Ashoka tree),古印度一種名樹,傳說其花朵在特定條件下會競發,常出現在佛教經典中作為奇異現象或莊嚴環境的描述。
  • 婬女:此處指具有強烈情慾或女性特質之人,在該段敘事中作為觸發奇樹反應的條件。
  • 愛心:此處非指菩提心或慈悲心,而是指世俗的情感、愛欲或對外界刺激的感應反應。
  • 如樂音:此處指一種奇異花樹的名稱。
  • 裡娜:此處為形容詞,指柔軟、搖曳或輕盈擺動的樣子。
  • 華樹:指開花的樹木,在此作為比喻之對象。
  • 抃:拍擊,此處指拍手。
  • 世事:指世間的一切現象、事物及其運作規律。
  • 勝義:指勝義諦,即絕對的真理或究竟的實相,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對立。
  • 智人:指具備般若智慧、能正確識別真理與虛妄的人。
  • 中觀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Mūlamadhyamakakārikā),旨在透過破除對立執著,揭示萬法空性之中道義理。
  • 人:指個體、主體或假名上的自我。
  • 眼耳:指視覺與聽覺的根源或其功能,在此代表感官法。
  • 苦樂:指感受(受),在此代表心理或生理的經驗法。
  • 本住:指事物依止的根本主體或基盤。在此語境中,指被認為是眼耳等法之主體的「人」或「自我」。
  • 眼耳等法:指眼、耳等感官及其對應的現象法,在此指構成個體經驗的物質與精神組成部分。
  • 異相:指不同的形態、特徵或性質。
  • 和合因緣:指多種條件(因與緣)共同聚合、相互作用而促成某種現象產生的狀態。
  • 眼等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生理與心理機能。

答。聲塵 生滅。動靜皆空。聲不至於耳根。根不往於聲 所。既無一物中間往來。則心境俱虛。聲不可 得。如首楞嚴經云。復次阿難。云何十二處。本 如來藏。妙真如性。阿難。汝且觀此祇陀樹林。 及諸泉池。於意云何。此等為是色生眼見。眼 生色相。阿難。若復眼根生色相者。見空非色。 色性應消。消則顯發一切都無。色相既無。誰 明空質。空亦如是。若復色塵生眼見者。觀空 非色。見即消亡。亡則都無。誰明空色。是故當 知。見與色空。俱無處所。即色與見。二處虛妄。 本非因緣。非自然性。又推聲處文云。阿難。汝 更聽此祇陀園中。食辦擊鼓。眾集撞鐘。鐘鼓 音聲。前後相續。於意云何。此等為是聲來 耳邊。耳往聲處。阿難。若復此聲來於耳邊。如 我乞食室羅筏城。在祇陀林。則無有我。此聲 必來阿難耳處。目連迦葉。應不俱聞。何況其 中一千二百五十沙門。一聞鐘聲。同來食處。 若復汝耳往彼聲邊。如我歸住祇陀林中。在 室羅城。則無有我。汝聞鼓聲。其耳已往擊鼓 之處。鐘聲齊出。應不俱聞。何況其中象馬牛 羊。種種音響。若無來往。亦復無聞。是故當知。 聽與音聲。俱無處所。即聽與聲。二處虛妄。本 非因緣。非自然性。又推香處文云。阿難。汝又 嗅此鑪中栴檀。此香若復燃於一銖。室羅筏 城。四十里內同時聞氣。於意云何。此香為復 生栴檀木。生於汝鼻。為生於空。阿難。若復 此香生於汝鼻。稱鼻所生。當從鼻出。鼻非栴 檀。云何鼻中有栴檀氣。稱汝聞香。當於鼻入。 鼻中出香。說聞非義。若生於空。空性常恒。香 應常在。何藉鑪中爇此枯木。若生於木。則 此香質因爇成煙。若鼻得聞。合蒙煙氣。其煙 騰空未及遙遠。四十里內。云何已聞。是故當 知。香鼻與聞。俱無處所。即嗅與香。二處虛妄。 本非因緣。非自然性。推味處文云。阿難。汝常 二時。眾中持鉢。其間或遇酥酪醍醐。名為上 味。於意云何。此味為復生於空中。生於舌中。 為生食中。阿難。若復此味。生於汝舌。在汝口 中。只有一舌。其舌爾時已成酥味。遇黑石蜜。 應不推移。若不變移。不名知味。若變移者。舌 非多體。云何多味。一舌之知。若生於食。食非 有識。云何自知。又食自知。即同他食。何預於 汝。名味之知。若生於空。汝噉虛空。當作何 味。必其虛空。若作鹹味。既鹹汝舌。亦鹹汝 面。則此界人。同於海魚。既常受鹹。了不知淡。 若不識淡亦不覺鹹。必無所知。云何名味。是 故當知。味舌與嘗俱無處所。即嘗與味。二俱 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推觸處文云。阿難。 汝常晨朝。以手摩頭。於意云何。此摩所知。誰 為能觸。能為在手。為復在頭。若在於手。頭則 無知。云何成觸。若在於頭。手則無用。云何名 觸。若各各有。則。汝阿難。應有二身。若頭與手 一觸所生。則手與頭。當為一體。若一體者。觸 則無成。若二體者。觸誰為在。在能非所。在所 非能。不應虛空與汝成觸。是故當知。覺觸與 身。俱無處所。即身與觸。二俱虛妄。本非因緣。 非自然性。今推十二根塵。處所既無。則前 六根門無處而入。後十八界無界而分。可驗 眾生界中。即今現行心境俱空。世俗諦中。假 施設法悉皆無有。夫宗鏡所錄。皆是現證法 門。一入全真。更無前後。如或不信。但靜思看。 若見一念無生。自然與經冥合。如菩薩念佛 三昧經偈云。此身常無知。如草木瓦礫。菩提 無形色。寂滅恒不生。身不觸菩提。菩提不觸 身。心不觸菩提。菩提不觸心。而能有相觸。實 為不思議。釋曰。故知色不至眼。耳不到聲。而 有見聞。是不可思議。以自性離中。而有顯現。 故知六根無對。皆是無諍法門。諸境含虛。盡 冥不二之道。即今眾生境界。真不可思議矣。 曷用遠求諸聖作用。而自鄙劣者哉。此宗鏡。 是照眾生之癡闇。同諸佛之光明。使法界含 生。一時圓證。如法集經云。須菩提白佛言。世 尊。眼色二法無所諍競。以不和合故。以此二 法不相到故。夫不合不到法。皆無違諍。世尊。 法無有二。是故不諍。廣百門論破根境品云。 復次若耳根境合。知者。不應遠近一時俱聞。 聲從質來。既有遠近。不應一念同至耳根。耳 無光明。不應趣境。又聲離質。來入耳聞。亦不 應理。鐘鼓等聲。現不離質。遠可聞故。若耳與 聲無聞而取。如香等。不辯方維。若耳與聲不 合而取。應無遠近一切皆聞。不合體無。相無 別故。或應一切皆不能聞。是故耳根。聲合不 合。實取自境。二俱不成。又云。心若趣塵。體則 不遍。心常往境。我應無心。然微細心。身中恒 有。睡眠悶等。諸位常行。有息等故。夢可得故。 勞倦增故。引覺心故。任持身故。觸身覺故。又 若內身恒無心者。如死屍等。害應無愆。供 應無福。則與空見外道應同。有執。心體不遍 不行。但用有行。亦同此過。心用心體。不相離 故。又若心體往趣前塵。有觸內身。應無覺受。 應動思慮。不損內心。如是諸宗。執實根境。 皆不應理。應信非真。又一切世間有情無情。 諸法義相。如依陽焰有水想生。誑惑自心。亦 為他說。由此妄想。建立根塵。及餘世間諸事 差別。如顯此想。依多法成。是假非真。故說想 蘊乃至如諸幻事。體實雖無。而能發生種種 妄識。眼等亦爾。體相皆虛。如矯誑人。生他妄 識。想隨此發。境。豈為真。根境皆虛。猶如幻事。 大集經偈云。至心念法思惟法。是故不見色 與聲。若得入於深法界。爾時則無色聲等。般 若燈論偈云。眼不見色塵。意不知諸法。此名 最上實。世人不能度。是以根境唯心。名相俱 寂。故知世諦真諦。同趣佛乘。有情無情。咸歸 智地。以真無中。絕名絕相。心智路斷。是不可 思議。以俗有中。如幻如化。無中顯現。是不可 思議。不可以情識知。不可以有無測。所以 廣百門論。明世間法有五種難測。頌云。世間 諸所有。無不皆難測。根境理同然。智者何驚 異。論曰。如一思業。能感當來內外無邊果相 差別。極善工匠。所不能為。是名世間第一難 測。又如外種。生長芽莖。無量枝條華葉根果。 形色間雜。嚴麗宛然。是名世間第二難測。又 如華樹。名曰無憂。婬女觸之。眾華競發。枝條 垂拂。如有愛心。是名世間第三難測。又如華 樹。名如樂音。聞作樂聲。舉身搖動。枝條裏娜。 如舞躍人。是名世間第四難測。又如華樹。名 好鳥吟。聞鳥吟聲。即便搖動。枝條裏娜。如喜 抃人。是名世間第五難測。如是難測。世事無 邊。根境有無。方之甚易。世俗故有。勝義故 空。諸有智人。不應驚異。如中觀論偈云。以法 知有人。以人知有法。離法何有人。離人何有 法。法者。眼耳苦樂等。人者。是本住。汝謂以有 法故知有人。以有人故知有法。今離眼耳等 法何有人。離人何有眼耳等法。復次一切眼 等根。實無有本住。眼耳等諸根。異相而分別。 眼耳等諸根。苦樂等諸法。實無有本住。因眼 緣色。生眼識。以和合因緣。知有眼等諸根。不 以本住故。如是。故偈中說。一切眼耳等根。實 無有本住。眼耳等諸根。各自能分別。

19
白話直譯
問曰:如果眼等諸根沒有本住,那麼每一個眼等根,怎麼能夠知道塵境?如果一切眼、耳等諸根,苦、樂等諸法沒有本住,那麼現在每一個根,怎麼能夠知道塵境?眼、耳等諸根沒有思惟,就不應該有知覺。但實際上卻能知覺塵境。應當知道,離開眼、耳等諸根,還有能知塵的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如果眼睛等感官沒有一個固定的本質依據。。像眼睛這樣的每一個感官根源。。又是如何能夠感知到外在的色塵呢?。如果所有的眼、耳等感官根源。如果苦樂等各種現象都沒有根本的依止。。現在每一個感官根源。。(感官)如何能夠感知到外部的對象呢?。眼睛、耳朵等感官本身並不具備思考或意識分析的能力。。不應該產生認知能力。。但事實上卻能感知到外部的對象。。應該知道,在脫離了眼睛、耳朵等感官根源之外,。另外還存在一個能夠認知對象的主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環節,旨在透過擬問與擬答的方式,進一步釐清關於「根無本住」的法義。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探討若感官(根)缺乏恆常不變的本體(本住),則如何能產生對外境(塵)的認知功能。
    。
    此句為問句之主體,探討在「無本住」(無實體依止)的前提下,個別的感官根(眼、耳、鼻、舌、身、意)如何能與外境(塵)產生認知聯繫。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探討在根(感官)無本住(無實體、非恆常)的前提下,感官如何能與外境(塵)產生接觸並產生認知。
    。
    此句為假設句之開端,討論感官根源(根)在缺乏實體本質(本住)的情況下,如何能感知外部對象(塵)。
    。
    此句為問答文脈中的假設前提,探討現象(苦樂等法)若缺乏一個根本的依止處(本住),則感官如何能對外境產生認知。
    。
    此句為問答文脈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眼、耳、鼻、舌、身、意等個別感官根源(根)在缺乏本住(依止)的情況下,如何能感知對象(塵)提出質詢。
    。
    此句為論辯中的疑問,探討在缺乏「本住」(恆常主體或依止)的前提下,感官根源(根)如何能與外部對象(塵)產生認知聯繫。
    。
    此句在論證感官(根)與認知(知)的關係。
    指出眼耳等物質性的感官僅是接收信息的媒介,並不具備主動思惟、判斷或認知對象的意識功能,旨在區分「根」與「能知者」的不同。
    。
    此處在論證根塵關係。
    作者提出假設:若眼耳等感官根源(根)本身不具備思惟能力,則邏輯上不應具備對外境(塵)的認知功能。
    。
    此句在論證根與識的關係。
    前文提到根(眼耳等)本身無思惟、不應有知,但現實中卻能產生對外境(塵)的認知,藉此推導出除了根之外,必然存在一個「能知」的主體(識)。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推論前提,旨在探討「知塵」(認識對象)的主體是否獨立於感官根源(根)之外,是用以分析識與根之關係的邏輯推演。
    。
    此句處於對認識論的辯論過程中。
    作者在分析感官(根)本身無思惟能力,卻能感知對象(塵)的矛盾時,提出一種假設:即在感官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認知主體(知者)在起作用。

名相註解
  • 苦樂等諸法:指感受(受)以及由之延伸的各種心理與物質現象。
  • 思惟:指意識的分析、思考或認知判斷能力。
  • 能知:指具備認知、覺知能力的主體或功能。

問曰。若 眼等諸根無有本住者。眼等一一根。云何能 知塵。若一切眼耳等諸根。苦樂等諸法無本 住者。今一一根。云何能知塵。眼耳等諸根無 思惟。不應有知。而實知塵。當知離眼耳等諸 根。更有能知塵者。

20
白話直譯
答曰:如果是這樣,是一一根。每一根中各自有知覺者。是一個知覺者存在於諸根之中。兩種說法都有過失。是什麼原因?如果每一根各有知覺者,就會成為多個個體。如果是一個知覺者在諸根之中,當眼正對色塵時,知覺就歸屬於眼根,當聲塵現起時,耳根就不應該聽聞。如《無言說經偈》所說:內外地界沒有二種義。如來智慧能夠覺察明瞭。那裡沒有二相,也沒有不二。一相無相,應如是了知。《金光女經》說:文殊師利對那位童女說:應當觀察諸界。童女回答說:文殊師利,就像劫盡大火時,三界等同也是如此。《般若波羅蜜經》說:那些一切法,沒有知覺者,沒有見者,那位說法師也不可得,不能用心去分別。不可用意識認知。佛母經說。阿姊。眼睛無法見色。一直到意識無法知法。菩提也是遠離的。所以眼與色,\n是分離的。一直到菩提皆遠離。所以意與法等也分離。入楞伽經偈說。如流水枯竭。波浪就不會生起。同樣地,意識滅盡。各種識就不會生起。又有偈說。此中沒有心識。如同虛空中的陽焰。如此認知諸法。卻沒有一法可知。究竟是一乘。寶性論偈說。如同一切世間,依靠虛空而生滅。依於無漏界,諸根才會生滅。火燒不到虛空。若能燒到是不可能的事。老、病、死也是如此,無法損害佛性。大地依靠水而存在。水又依賴於風。風依賴於虛空。空不依賴於地等。陰、界、根也是如此。安住在煩惱與業之中。各種煩惱與業等。安住於不善的思惟中。不善的思惟運作。安住於清淨心中。自性清淨的心。不安住於那些法。陰、入、界如同大地。煩惱與業如同水。不正念如同風。清淨心界如同虛空。依自性而生起邪念。念頭生起煩惱與業。能生起陰、界、入。依止於五陰。界、入等諸法。諸根有生有滅。如同世界的成壞。清淨心如虛空。沒有因也沒有緣。也沒有和合的意義。也沒有生、住、滅。如虛空般的清淨心。常時明了不變動。是虛妄的分別。被客塵煩惱所染。又五種現識不會動搖。只有意識會分別判斷。如《首楞嚴經》所說。佛告訴阿難。識性本無根源。是因為依六種根塵妄起而生。你現在遍觀這個法會中的聖眾。用眼睛逐一觀看。你的眼睛能夠環視四周。但就像鏡中映照,沒有分別分析。你的識就在其中。依次指出。這是文殊。這是富樓那。這是目犍連。這是須菩提。這是舍利弗等人。如同五種現量。能夠圓滿地觀看。就像鏡中映照形象而沒有分別。如果是第六意根。就會依次分別。不像五種現量能夠頓時見到。又經中說。識動而見澄明者。見澄明。就是五種現量識。分別則是動。又經中說。本來沒有所從來的。此識心本來清淨湛然。不是透過修行所得。本來澄明寂靜。五種現量識。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假設是每一個感官根源。。在每個根中都有一個能感知的主體。。或者是隻有一個能知覺的主體,存在於所有的感官根源之中。。這兩種假設都存在問題。。為什麼會這樣?。如果每個感官根源都各自有一個能知覺的主體。。這樣就會變成有許多個人。。如果只有一個認知主體存在於所有的感官根源之中。。或者當眼睛正對著顏色(視覺對象)的時候。。這種知覺能力就已經被歸類在眼睛這個感官之中了。。當聲音的塵染(對象)產生時。。耳朵應該就聽不到了。。就像《無言說經》裡的偈頌所說的:。內在的根與外在的境,其本質並沒有區別。。如來的智慧能夠覺察並徹底領悟。。那種狀態沒有兩種對立的相狀,而且是不二的。。將一相與無相的狀態,就這樣去認知。。《金光女經》中這麼說:。文殊師利菩薩對那位童女說道。。應該觀察所有的世界。。那位童女回答道。。文殊師利菩薩。。就像是世界在劫末被大火燒毀的時候。。三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般若波羅蜜經》中提到:。那些所有的現象與法。。沒有能夠認知到它們的主體。。沒有能夠看見的人或主體。。那位宣說佛法的人也無法被尋獲。。不能用意識去分別辨析。。無法用意識去認知。。《佛母經》中這麼說:。姐姐。。眼睛看不見顏色(色法)。。直到意識也無法認知法。。菩提就這樣遠離了(不再被執著)。。所以眼睛與顏色(色法)是分離的。。直到菩提(覺悟)也同樣是遠離的。。直到意識與法脫離(不再相依)等等。。《入楞伽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就像流水枯竭一樣。。波浪也就不會再產生了。。就像這樣,意識的功能消失了。。各種分別心就不會再產生。。另外有偈頌說:。在這種狀態之中,沒有心識的存在。。就像虛空中的陽焰一樣。。就這樣可以知道所有的現象。。然而卻不知道那唯一的一法。。最終圓滿的唯一乘道。。《寶性論》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就像所有的世間一樣。。依賴著虛空而產生與消滅。。依止在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境界中。。存在著各種根器的生起與滅盡。。火無法燒掉虛空。。如果火能燒掉虛空,那就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就像這樣的老年、疾病與死亡。。(老病死等苦難)無法燒毀內在的佛性。。地大依賴水大而存在。。水則又是依賴風而存在的。。風依賴於虛空而存在。。虛空不需要依賴地等其他元素而存在。。就像這樣,五陰、十八界與十二根。。處在煩惱與業力的影響之中。。各種煩惱以及由其產生的業力等等。。停留在不正確、不善良的思考方式中。。不正確的思考行為。。安住在清淨的心之中。。本性原本就清淨的心。。不執著於那些法。。五陰、十二處、十八界這些構成生命的要素,就像大地一樣。。煩惱與業力就像水一樣。。錯誤的念頭就像風一樣。。清淨心的境界就像虛空一樣。。根據其性質而產生錯誤的念頭。。當念頭興起時,便會產生煩惱與業力。。能夠導致五陰、十八界、十二處等現象的產生。。依賴於五蘊而存在。。界與入等各種法。。各種根源在不斷地產生與消滅。。就像世界的形成與毀滅一樣。。清淨的心就像虛空一樣。。沒有原因,也沒有條件。。而且沒有相互結合、聚合的意思。。也沒有出生、停留與消滅。。清淨的心就像虛空一樣。。永遠光明,沒有任何改變。。是因為產生了虛妄的分別心。被像客塵一樣的煩惱所汙染。。而且五種前識(眼耳鼻舌身)本身並不變動。。只有意識在進行分別妄想。。就像《首楞嚴經》裡面說的。。佛陀對阿難說道。。意識的本性本身並沒有一個固定的來源。。因為六種感官及其對應的對象,才產生了虛妄的意識顯現。。你現在請觀察在場的所有聖眾。。用眼睛依次觀察。。眼睛環視四周。。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本身並沒有分別的分析。。你的意識在其中(觀察)。。按照順序一個個地指認出來。。這位是文殊菩薩。。這位是富樓那。。這位是目犍連。。這位是須菩提。。這是舍利弗以及其他的人。。就像五種現量認知一樣。。全面且完整地觀察。。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直接呈現而沒有主觀的妄想分別。。如果是第六個感官——意根的話。。也就是按照順序進行分別辨識。。不像五種現量識那樣能直接、立刻地看到。。另外有經書記載說。。意識在波動,而見相則澄澈。。看到清澈明淨的狀態。。也就是指五種現量識。。產生分別心就是一種波動。。另外有經典記載說。。本來就沒有依循或來源。。這種識心原本就是清澈寧靜的。。這不是透過後天修行才獲得的。。本質原本就是清澈寧靜的。。五種能直接感知對象的現量意識。。同樣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根與塵之能知關係)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為論辯式接續語,承接前文關於「離根有能知塵者」的假設,準備對該假設進行邏輯推演與破折。
    。
    此句處於論辯過程中,針對前文提出的「能知塵者」之位置進行假設性分析,探討知覺主體是分佈於各個感官根(眼耳鼻舌身)之中,還是單一存在。
    。
    此句處於對「根」與「知」關係的辯論中,探討感知能力(知)是分散於各個感官根(眼耳等)之中,還是由單一主體統一掌控。
    此處提出一種假設,即每個感官根中各自存在一個獨立的認知主體。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認知主體(知者)與感官(根)的關係。
    此處提出一種假設:認為所有感官共用同一個認知主體,用以後續論證此種觀點在邏輯上或法義上的缺陷(如後文所述之「過」)。
    。
    此處為論辯過程,針對前文提出的兩種可能性(每個根各有知者,或一個知者在諸根中)進行否定,指出無論採取哪種觀點,在邏輯或法義上都無法成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到「二俱有過」(兩種情況都有缺陷)的具體理由與論證。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知覺主體(知者)」與「感官根源(根)」的關係。
    若假設每個根(如眼、耳、鼻、舌、身、意)都配備一個獨立的知覺者,將導致個體意識分裂,進而推導出「即成多人」的邏輯矛盾。
    。
    此句在討論認知主體(知者)與感官(根)的關係。
    若假設每個感官根基都各自擁有一個獨立的認知主體,則會導致一個生命體內存在多個獨立的意識主體,這在邏輯上會造成主體分裂的矛盾。
    。
    此句在討論認知主體(知者)與感官(根)的關係。
    作者在此設定一種假設情境:若認為所有感官共用同一個認知主體,將導致後續關於感官運作衝突的邏輯矛盾(如眼根作用時,耳根是否失效)。
    。
    此句在討論認知主體(知者)與感官根源的關係。
    這裡描述的是眼根與其對應的色境相遇並產生感知的過程,用以論證若認知主體被限定在單一根中,將無法解釋其他根的感知。
    。
    此處在討論「知者」(覺知主體)與「根」(感官)的關係。
    文中採取反證法,論述若假設一個知覺主體存在於諸根之中,當眼睛在接觸色法時,該知覺便被眼睛佔用(屬眼),導致其他感官(如耳根)無法同時運作,以此證明單一知覺主體分佈於諸根之說存在邏輯矛盾。
    。
    此句處於討論「知者」與「根」之關係的論證脈絡中。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情境:若意識(知者)在某一時刻已屬於眼根(正緣色),則當聲音(聲塵)產生時,耳根應無法聽到,用以論證單一知者在諸根中運作的邏輯矛盾。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推論。
    作者在討論「知」與「根」的關係,若假設一個「知」被分配給眼根(眼正緣色時,知已屬眼),則當聲塵起時,該「知」已不在耳根,因此推論出耳根將無法聽到聲音,用以證明「一知在諸根中」的假設存在矛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無言說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根與知、內外界不二的論述。
    。
    此句旨在破除主客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內在的感官(內地)與外在的對象(外地)在體性上是不二的,以此論證意識的統一性,避免將知覺碎片化為多個獨立個體。
    。
    本句強調如來之圓滿智慧能徹悟內外地界無二的實相,將對立的現象覺知為一體,不被分別相所轉。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如來智慧覺了內外地界無二義,說明在如來智慧的觀照下,主客、內外等對立的相狀消失,達到絕對的統一(不二)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無二相」的討論,強調在如來智慧的覺照下,無論是觀照為「一相」(統一、不二)或是「無相」(空寂、無相),其本質皆是同一種覺知,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金光女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內外無二、一相無相的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文殊師利轉向對童女的教導,引出後續關於觀照諸界的法義。
    。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對金光女的指示,要求其觀察三界或諸世界的本質,以引導其進入對空性或不二法門的體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金光女經》中童女對文殊師利菩薩之問答過程。
    。
    此處為童女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作為對話的開端,承接前句「童女答言」。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引用《金光女經》中關於世界毀滅的景象,用以說明三界現象的虛幻與無常,旨在引導觀照萬法空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劫燒」的譬喻,說明在大劫毀滅之時,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的所有現象,同樣會被毀滅或呈現出空無的本質,以此論證諸界之無常與空性。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般若波羅蜜經》的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相與無相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般若波羅蜜經》之開端,指涉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旨在後續論述其不可得、不可知的空性特質。
    。
    此處承接前句「彼一切法」,在般若空性語境中,指一切法之本性空寂,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能認知這些法的主體(能知),亦無被認知的對象(所知),旨在破除能所對立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切法」的描述,旨在破除對主體(見者)與客體(所見)的執著。
    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下,法無自性,因此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能觀察或能見的實體主體。
    。
    此句承接前文對般若經的引用,旨在闡明在空性(般若)的視角下,一切法皆無自性。
    不僅是法(被說之法)不可得,連同說法者(說法師)亦同樣處於空相,不可執著或實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般若波羅蜜經的引用,強調真如實相或說法師的本體超越了意識的能知與能分,不可透過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來認知。
    。
    此句接續前文對般若經的引用,強調法性或真理超越了意識的能動認知與分別執著,不可透過主觀的意根或意識活動來掌握。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菩提與感官、法塵分離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佐證前文之義理。
    。
    此處為《佛母經》之引文,係指對女性長輩或特定對象的稱呼,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開端。
    。
    此處引用《佛母經》,旨在說明在菩提(覺悟)的真實境界中,主體(眼)與客體(色)的對立分別已然消失,不再有能見與所見的二元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眼不見色」,是以六根六塵的對待關係,說明在超越分別的菩提境界中,感官與意識不再對外境產生執著或認知,達到根塵相離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感官與意識不再能捕捉對象的描述,說明當意識不再分別、不再執著於色法時,所謂的「菩提」亦非一種可得的對象,而是處於一種遠離對立與執著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佛母經》之義,強調在菩提(覺悟)的境界中,感官(眼)與其對象(色)不再產生執著的對立與結合,以此說明超越分別心的空性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眼色、意法等感官與對象之分離,強調在最高層次的體悟中,甚至連「菩提」這一概念或對覺悟的執著也需遠離,以達至無分別的絕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眼色離、耳聲離等感官與對象脫離的論述,說明在菩提(覺悟)的狀態中,意識(意)與其對象(法)亦不再產生執著與相依的關係,旨在強調覺悟狀態中主客對立的消融。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入楞伽經》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意識滅盡、種種識不生的法義。
    。
    此句引用《楞伽經》偈頌,以「水流枯竭」比喻意識(妄心)的止息。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水流象徵不斷生起的意識流,枯竭則象徵意識滅盡,從而使後續的「波浪」(種種識)不再生起,旨在說明離相、滅識後的寂靜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水流枯竭」之比喻,用以說明當意識(根源)滅盡時,由意識所衍生出的種種分別識(波浪)便不再生起。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是以水與波的關係比喻心識與妄想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之比喻,以水流枯竭則波浪不起,比喻當妄想分別的意識根源被截斷時,種種分別心便不再生起。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意識(分別心)的滅盡,以回歸真如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意識滅」,說明當意識(分別心)的根源熄滅後,基於妄想而產生的種種分別識便不再生起,比喻如水枯竭則波浪不再起,旨在說明離識證真理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段用以佐證前文義理的偈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意識滅盡的描述,指當意識(manovijñāna)及其衍生之種種識不再生起時,進入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無分別心的狀態。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脈絡下,強調的是破除對「識」之實有的執著,揭示其如幻象般無自性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此中無心識」,以「虛空陽焰」為喻,說明心識在究竟境界中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無實體,旨在破除對心識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意識滅盡、心識如陽焰之比喻,說明透過對心識虛幻性的體悟,進而能正確認知所有現象(諸法)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現象)的觀察,指出若僅停留在對種種法相的認知,而未能契入究竟的「一法」(指一乘、真如或絕對真理),則仍未達至圓滿覺悟。
    。
    此處指超越所有權宜方便的最終解脫之道,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所有法門最終皆歸結於唯一的佛乘,以達至絕對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寶性論》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意識滅盡與佛性不染的法義。
    。
    此句為《寶性論》偈頌之開端,旨在以世間現象為比喻,引出後文關於生滅現象依於虛空而存在,卻不能損害虛空本質的論述,用以比喻佛性不被生死老病所染汙。
    。
    此句引用《寶性論》偈頌,說明世間一切現象(有為法)雖在虛空中生起與滅盡,但虛空本身並不隨之生滅。
    此處旨在透過「虛空」與「生滅法」的對比,為後文論述「佛性」不被老病死所燒毀(不染)做類比鋪陳。
    。
    此句接續《寶性論》之偈頌,說明世間諸法雖在虛空中生滅,但其本質或究竟依止處在於無漏界。
    強調在超越煩惱的清淨境界中,能觀察到生滅現象而不被其所染。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無漏界的背景下,世間諸根(感官或功能根)的生滅現象依然存在,但其本質並不影響無漏界的恆常,用以對比現象的變遷與本性的不變。
    。
    此句以「火不燒虛空」為譬喻,說明虛空之本質不被物質現象(火)所損害,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性」不可被老病死等輪迴苦難所毀損的法義,強調佛性之恆常與不染。
    。
    此句承接前文「火不燒虛空」,以反面假設法說明虛空的本質不可被毀損。
    在《宗鏡錄》引用《寶性論》的脈絡中,以此類比佛性(如來藏)之不垢不染、不被生死老病之火所燒毀的恆常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火不燒虛空」之比喻,將老病死比作火,旨在說明輪迴中的苦受(老病死)無法損害或燒毀本自清淨的佛性,如同火不能燒毀虛空一樣。
    。
    此句承接前文「火不燒虛空」之比喻,說明老、病、死等世間苦難雖能毀壞色身與現象,但無法損害或燒毀本自清淨、不生不滅的佛性。
    。
    此處論述物質構成的相互依賴關係,說明地大(堅硬性)需依於水大(凝聚性)才能成立,旨在揭示現象界萬物皆是互依互緣、無獨立自性的道理。
    。
    此處論述物質元素(四大)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說明水元素的存在與運作需依止於風元素,體現萬法相依、無獨立自性的道理。
    。
    此處論述大四大(地水火風)之間的相互依止關係。
    風大(氣)需要虛空作為其運作與存在的空間,以此說明物質現象的相依性,進而對比後文虛空不依止他物的特性。
    。
    此處透過四大元素的依止關係,說明虛空(空)的獨立性與超越性,以此類比佛性或清淨心不依賴於有為法而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四大元素依止關係的類比,指出構成個體的五陰、十八界與十二根,其存在狀態亦具有類似的依止與不依止之特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陰界根」,說明五蘊、處、界等現象層面,其存在狀態是依止於煩惱與業力的驅動而運作,以此對比後文之「自性清淨心」不依止於此。
    。
    此句在文中作為列舉,說明眾生處於被煩惱與業力所牽引的狀態,與後文對比自性清淨心之不染。
    。
    此處描述煩惱業與心識的依止關係。
    指心在被煩惱驅使時,會安住在不善的思惟(妄想、錯覺)之中,使其持續運作,進而形成業力。
    。
    此處描述心法運作的狀態,指由不善的思惟所驅動的造作行為(行),與前句「住不善思惟」相接,說明煩惱業如何透過錯誤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行為運作。
    。
    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將心識的狀態比作地水火風空。
    前文描述陰界根、煩惱業、不善思惟之依止,此處則對比出清淨心的本然狀態,指涉心之本質不被煩惱染汙的清淨境界。
    。
    此處指心之本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心之本質不被煩惱業所染汙,如同虛空不被風所染,是所有現象生起的清淨基底。
    。
    此句接續前文之「自性清淨心」,說明清淨心的本質是不被陰界根、煩惱業等有為法所染汙或束縛,體現其超越與不染的特質。
    。
    此處將構成生命現象的「陰、入(處)、界」比喻為地,意指其作為煩惱業與不正念生起之依止基盤,具有承載與支持的特性。
    。
    此處將煩惱業比擬為水,與前後文構成「地、水、風、空」四大元素的類比。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是用四大特質來比喻心靈運作的不同面向:陰入界(物質/基礎)如地,煩惱業(流動/浸潤)如水,不正念(波動/驅使)如風,淨心界(包容/空靈)如空,用以說明心識與客塵交織的狀態。
    。
    此處將心念的運作比擬為四大元素。
    不正念(邪念)具有動盪、不穩定且能驅動其他煩惱生起的特性,故以「風」來比喻其流動與擾動的性質。
    。
    此處將心靈的清淨狀態比擬為「空」,意指其本性空靈、無礙且不被雜染所佔據,與前文將陰入界比作地、煩惱比作水、不正念比作風的四大比喻相呼應,用以說明心性本然的空寂狀態。
    。
    此處描述心識在未淨化狀態下,依循其染汙的習性(性)而生起不正的思維(邪念),說明煩惱生起的機制。
    。
    本句描述心念與業力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邪念如風,能驅動如水的「煩惱業」,說明心念的轉動是導致煩惱與業力生起的直接動因。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淨心(虛空)的背景下,因不正念與煩惱業的運作,進而導致構成生命與世界的五陰、界、入等現象生起。
    這是在闡述從心念轉動到現象顯現的因果鏈條。
    。
    此句描述現象界(陰界入)的生起必須依託於五蘊的構成,說明眾生在輪迴中,一切心法與色法的顯現皆是以五蘊為基礎的依止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將「界」與「入」等名相視為構成現象世界的諸法,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些法被分析為依止於五陰而生起的現象。
    。
    此句描述在煩惱與不正念的驅使下,五陰、界、入等現象法隨之而起,導致各種根(感官或能力)處於生滅變異的狀態,對比後文淨心之不生不滅。
    。
    此句將根器與諸法的生滅,比喻為宇宙世界的成、住、壞、空之循環,說明現象界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的變遷與不穩定之中。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清淨心比擬為虛空,旨在說明心之本體具有無礙、無染、不生不滅的特性,與後文「無因無緣」相呼應,對比出客塵煩惱的虛妄與暫時性。
    。
    此句接續前文「淨心如虛空」,說明清淨心(本覺)的本性超越了因果律的束縛,不依賴任何因緣而生起,亦不被因緣所左右,展現其絕對的自性與超越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淨心」的描述。
    淨心如虛空般獨立,不依賴因緣而生,因此不存在與其他法相互聚合、結合的性質,強調其絕對的純淨與超越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淨心」的描述,強調本覺淨心如虛空般超越時空與因果,不處於生、住、滅的三相變異之中,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
    此處以虛空比喻清淨心,強調其本質的空靈、無礙且不被任何物質或現象所限制,體現心性本自清淨、無生無滅的特質。
    。
    此處接續前文之「淨心如虛空」,說明本覺淨心之體性具有恆常、光明且不隨外緣而遷變的特質,對比前文所述之根塵生滅與世界成壞。
    。
    本句接續前文之淨心,說明本來常明不變的淨心,因起虛妄分別而導致後續被客塵煩惱所染汙。
    此處強調的是從「本淨」到「染汙」的轉折原因。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本來清淨的心(如虛空)並未改變,而是被外在的、暫時的虛妄分別與煩惱所遮蔽汙染,如同虛空被客塵遮蔽,但虛空本身的本質並不因此而受損。
    。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然與妄識之區分。
    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現的識在體性上並不隨客塵而動,真正的分別與轉變僅發生在意識(第六識)之中。
    。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識的分析,指出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僅是對象的顯現而不動,真正的分別心、妄想與執著僅存在於意識之中。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首楞嚴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識性與妄分別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阿難進行教導,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識性與根塵妄出的論述。
    。
    此句引用《首楞嚴經》,旨在說明「識」的本質並非實有,沒有一個獨立且恆常的源頭。
    所謂的識,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妄想,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本句說明識性本身並無實體來源,所謂的意識顯現,是依賴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相互作用而產生的虛妄現象,而非真實存在。
    。
    此句為引導修行者透過實際觀察,以驗證意識如何對外境進行分別標記,旨在揭示識性的妄出與分別之理。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佛陀指導下,運用視覺根器對會眾進行觀察的過程,旨在透過對象的觀察來分析識性的運作。
    。
    此句描述視覺根(目根)在運作時的物理掃視過程,旨在區分單純的「視覺接收」與後續由意識進行的「分別標指」。
    。
    此句旨在說明視覺感官(目根)在接收影像時,僅是如鏡子般映現對象,並不具備主觀的辨識與分析功能;真正的「分析」與「標指」是由意識(識)所作,藉此區分根與識的功能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鏡中無別分析」的比喻,說明意識在面對視覺呈現的整體影像時,如何在其之中進行分辨與標指。
    此處旨在分析意識(識)與視覺對象(鏡像/影像)的關係。
    。
    此處描述識心在面對鏡像般無分別的整體視覺後,透過分別心將對象逐一區分並賦予名稱的過程,用以說明妄識如何將無分別的本性切分出個體差異。
    。
    此句處於對鏡像觀察的比喻脈絡中,旨在說明意識在標指對象時,雖能區分名相(如文殊),但其本質仍如鏡中影像般無別分析。
    。
    此句處於描述觀照聖眾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意識在鏡像般的無分別觀照後,對個體名相進行次第標指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性的標指,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在不經意根分別的「現量」觀照下,能直接識別聖眾之身分。
    。
    此句在文中屬於對鏡中影像進行次第標指的敘事過程,用以對比五現量(視覺等)的頓見與第六意根的分別認知。
    。
    此句為前文對鏡中影像進行次第標指的延續,旨在說明五現量(前五識)在感知對象時,最初是整體呈現,隨後才由意識進行個別辨識。
    。
    此處將鏡中影像的頓時呈現與「五現量」類比,強調一種直接、不經意識分別的感知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第六意根的次第分別。
    。
    此處描述五現量識(前五識)在感知對象時,能直接、全面地呈現對象之影像,而非像第六意根那樣經過次第的分別推論。
    。
    此句以鏡像比喻「五現量」的特性。
    現量是指直接感知對象,不經過意識的推論或主觀加工,因此如同鏡子照物,影像自然顯現,不存在意識的分別造作。
    。
    此句為條件假設句,旨在將「第六意根」與前文提到的「五現量」進行對比,以說明意根在認知過程中的分別特性。
    。
    此處對比五現量(前五識)的頓見與第六意根的運作。
    意根在認知對象時,並非如現量般直接頓見,而是經過前五識傳遞後,依序進行分析與辨別。
    。
    此句對比第六意根與前五現量識的認知差異。
    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接觸對象時是直接、無分別的「頓見」;而第六意根則是經過次第的推論與分別,無法像現量般直接獲知。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五現量與第六意根分別之論述。
    。
    此句對比了「分別心」與「現量見」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動」指第六意根的分別妄想,使其心境不寧;「澄」則指五現量(前五識)直接對象的頓見,如鏡照般清澈無染。
    。
    此處接續前句「識動見澄」,旨在區分意識的兩種狀態:一種是因分別而「動」的狀態,另一種則是如五現量般直接、不經分別而呈現的「澄」淨狀態。
    此句強調的是一種無分別的直接感知。
    。
    此處將「見澄」定義為五現量識,強調感官直接對象的呈現(現量)具有一種不經分別、如鏡照般澄澈的特性,與隨後提到的「分別為動」形成對比。
    。
    此處對比「見澄」與「動」。
    五現量識(前五識)直接對境,如鏡照物般澄澈;而第六意根則產生分別、推論,使心識不再澄靜而產生波動(動),指涉心識在分別妄想中失去本然的寂靜。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段經文以佐證前文關於識心與現量之論述。
    。
    此句強調心識之本質(本來湛然)並非透過後天修行或外在條件而獲得,而是自性本具,無須依託任何因緣而生起。
    。
    此句強調識心的本質(自性)是清淨且不染的,並非透過後天修行才獲得,而是本具的屬性。
    。
    此處強調心性本具的清淨與湛然,屬於本覺或本有的狀態,而非透過後天刻意修行才產生的結果。
    。
    此處指心識的本性(自性)本就清淨、無染且寂靜,並非透過後天修行才獲得,而是本具的屬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本來澄寂的論述,指出五現量識(眼、耳、鼻、舌、身五識)在體性上同樣具有本自清淨、不隨外境而染汙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心本來湛然、不從修得、澄寂之論述,指出五現量識同樣具備這種本然的清淨性質,無需透過後天修行而獲得。

名相註解
  • 多人:此處指多個獨立的認知主體或意識個體。
  • 正緣:指正確地對接、感應其對應的對象。
  • 屬:歸屬於、隸屬於。
  • 無言說經:指一部強調超越言語、直指心性的經典。
  • 內外地界:指內在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所構成的認知領域。
  • 無二義:指沒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本質,即體性相一,不分對立。
  • 不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絕對統一狀態。
  • 一相:指不二、統一的狀態,在此指內外地界無二的體相。
  • 無相:指超越一切形式與特徵的空寂狀態,不被任何相狀所縛。
  • 金光女經:《金光普照經》或相關名稱之經論,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來源。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象徵佛之智慧。
  • 童女:此處指《金光女經》中的金光女。
  • 諸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或泛指所有現象世界的總稱。
  • 劫燒:指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在劫末由火而毀滅的過程,稱為劫火。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了所有眾生輪迴生存的空間範圍。
  • 般若波羅蜜經:指探討空性與智慧,旨在將眾生渡至彼岸的般若類經典。
  • 見者:指能見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指對現象進行觀察與分別的意識主體。
  • 說法師:指宣說佛法的人,在此語境中指涉在空性觀照下,主體(說法者)與客體(被說之法)皆不可得的狀態。
  • 佛母經:指《大佛頂佛母經》,在佛教文獻中常討論關於佛性、菩提以及超越感官認知的深奧義理。
  • 阿姊:對姐姐或年長女性的稱呼。
  • 離:指脫離、不相依,在此指主體(識)與客體(境)不再產生執著的對立關係。
  • 入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如來藏與唯心,強調轉識成智,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波浪:此處比喻由意識所引起的種種妄想、分別與識相。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代表所有有為法的特徵。
  • 無漏界:指超越了煩惱(漏)的清淨境界,通常指涅槃或佛果的境界,不再受生死輪迴的束縛。
  • 老病死: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生理衰老、疾病與死亡之苦。
  • 地:指地大,物質世界中具有堅硬、承載特性的基本元素。
  • 水:指水大,物質世界中具有凝聚、潤澤特性的基本元素。
  • 住:指存在、成立或維持狀態。
  • 風:指四大元素之一的風大,代表移動、推動的性質。
  • 地等: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
  • 陰界根:指五陰(五蘊)、十八界與十二根,是佛教分析生命構成的基礎名相。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真性的染汙心法。
  • 不善思惟:指不符合正法、受煩惱驅使的錯誤思考或妄想,在佛教心理學中屬於不善法的一種。
  • 清淨心:指遠離煩惱、不被客塵染汙的本心,在此處與後文的「自性清淨心」相接,強調心的本然清淨性。
  • 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質(自性)本來清淨,不隨外境或煩惱而改變的本然狀態。
  • 彼諸法:指前文提到的陰界根、煩惱業及不善思惟等有為法。
  • 陰:指五陰(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入:指十二處(十二入),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路徑。
  • 界:指十八界,分析生命現象的最終基本元素。
  • 煩惱業:指由煩惱(貪嗔癡等)所驅使而造作的業力行為及其習氣。
  • 不正念:指不正確的思惟或邪念,在此脈絡中是指能引起煩惱業並導致五陰生滅的不善心念。
  • 淨心界:指心靈清淨、離染的境界或本質。
  • 邪念:不正的念頭,指違背正法、導致煩惱與痛苦的錯誤思維。
  • 依止:指依賴、依託,指一種相互依存的關係。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世界成壞:指宇宙世界的生成(成)與毀滅(壞),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的循環。
  • 淨心:指心之本體,不被客塵煩惱所染的清淨心。
  • 生住滅:指事物從產生、持續存在到消失的過程。在此處指淨心超越了現象界的生起、維持與毀滅。
  • 常明:指本覺心性恆常不變且自具光明,非後天修得之光。
  • 轉變:指隨緣而生滅、遷移或質變的狀態。
  • 虛妄分別:指心識離開真實本性,對現象產生錯誤的判斷、執著與區分,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客塵:比喻外在的、暫時的汙染。指煩惱如客旅般暫住於心,或如塵埃般遮蔽本心,強調其非本質且可去除的特性。
  • 五現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在此脈絡中指其呈現之現象識。
  • 妄出:指在無實體的情況下,因緣合而虛妄地顯現出來。
  • 聖眾:指在場具有聖者果位或修行高深的大乘菩薩、阿羅漢等眾多聽法者。
  • 目:指視覺根(眼根),在此指運用視覺功能進行觀察。
  • 標指:指稱並認定對象,此處指意識將視覺影像與特定名稱(如文殊、富樓那等)相對應的分別過程。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象徵。
  • 富樓那:佛陀弟子,以擅長說法、能令眾人信服而著稱,被譽為「演說第一」。
  • 目犍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五現量:指五種直接感知對象且不經推論的認知方式,通常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外境的直接覺知。
  • 周圓:指完整、全面,不偏頗地涵蓋對象之全貌。
  • 鑒像:鏡中顯現的影像。
  • 第六意根:指心意識的根源,負責接收心法(意法)並進行思考、分別與推論,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
  • 次第分別:指意識(第六意)在認知對象時,並非直接對境,而是依循前五識的感知結果,逐步進行概念化的分析與區分。
  • 識動:指意識(第六意)在進行分別、推論時的波動狀態,缺乏定力與純淨。
  • 見澄:指現量(直接感知)的見相清澈、不染分別,能如實反映對象。
  • 澄:指心識清澈、無雜染、無分別的狀態,在此脈絡中對比於「動」(分別心)。
  • 五現量識:指眼、耳、鼻、舌、身五根與對象接觸時,直接感知對象而未經意識分別的五種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所從:指依循、來源或依託的條件。
  • 湛然:形容清澈、寧靜、無雜染的狀態。
  • 修:指後天的修行、造作或刻意練習。
  • 澄寂:指心境清澈無雜質且寂靜不動的狀態。

答曰。若爾者。為一一根。 中各有知者。為一知者在諸根中。二俱有過。 何者。若諸根各有知者。即成多人。若一知在 諸根中者。或眼正緣色時。知已屬眼。聲塵起 時。耳應不聞。如無言說經偈云。內外地界無 二義。如來智慧能覺了。彼無二相及不二。一 相無相如是知。金光女經云。文殊師利語彼 童女。應觀諸界。童女答言。文殊師利。譬如劫 燒時。三界等亦爾。般若波羅蜜經云。彼一切 法。無知者。無見者。彼說法師亦不可得。不可 以心分別。不可以意能知。佛母經云。阿姊。眼 不見色。乃至意不知法。如是菩提離。故眼色 離。乃至菩提離。故意法離等。入楞伽經偈云。 如水流枯竭。波浪則不起。如是意識滅。種種 識不生。又偈云。此中無心識。如虛空陽焰。如 是知諸法。而不知一法。究竟一乘。寶性論偈 云。如一切世間。依虛空生滅。依於無漏界。有 諸根生滅。火不燒虛空。若燒無是處。如是老 病死。不能燒佛性。地依於水住。水復依於風。 風依於虛空。空不依地等。如是陰界根。住煩 惱業中。諸煩惱業等。住不善思惟。不善思惟 行。住清淨心中。自性清淨心。不住彼諸法。陰 入界如地。煩惱業如水。不正念如風。淨心界 如空。依性起邪念。念起煩惱業。能起陰界入。 依止於五陰。界入等諸法。有諸根生滅。如世 界成壞。淨心如虛空。無因復無緣。及無和合 義。亦無生住滅。如虛空淨心。常明無轉變。為 虛妄分別。客塵煩惱染。又五現識不動。唯意 識分別。如首楞嚴經云。佛告阿難。識性無源。 因於六種根塵妄出。汝今遍觀此會聖眾。用 目循歷。其目周視。但如鏡中無別分析。汝識 於中。次第標指。此是文殊。此富樓那。此目犍 連。此須菩提。此舍利弗等。如五現量。周圓而 視。如鏡中鑒像而無分別。若第六意根。即次 第分別。非如五現量頓見。又經云。識動見澄 者。見澄。即五現量識。分別為動。又經云。本無 所從者。此識心本來湛然。不從修得。本來澄 寂。五現量識。亦復如是。

21
白話直譯
問。意識所緣的境界有多少?有三種境、三種量。如何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意識所能接觸、認知對象的數量有多少?。意識所對應的三種對象(境),以及對應的三種認知方式(量)。。應該如何來區分這些內容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義理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問,旨在探討第六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能對接的對象(緣境)之範圍與數量。
    。
    此句為對前文「意識緣境多少」之簡答。
    在《宗鏡錄》的意識分析框架中,意識所能緣之對象(境)與其認知手段(量)相應,後文將詳細展開為三世、三性、三界之法及其對應的量法。
    。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中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意識緣境之「三境三量」的討論,旨在探詢如何對這些心法與境法進行邏輯上的辨析與區分。

名相註解
  • 緣境:指心識所對接、認知或依託的對象。
  • 量:指認知、衡量或認識對象的手段與方式(量法)。

問。意識緣境多少。 三境三量。如何分別。

22
白話直譯
答。古德說。第六意識。即是比量。意識能緣三世諸法。三性諸法。三界諸法。一百法等。本來都是第六意識所緣。有二種。一是明了。二是獨頭。先說明了者。只在五根門中,取五塵境界。是初念與五識同時緣境時,心中率爾生起,只是現量。所緣的確是五塵境。若後念已過,則不妨通於比量與非量。以作意、行解等緣,對長等假色生起認知。這就是比量。或於五塵之上生起執取時,便不是正量。這就是明了意識。前後都可以通於三量。在三種境界中,若緣於五塵實法時,這是性境。若後念、行解心緣於長等假色時,這就是真正的獨影境。好像帶有本質。二種獨頭意識有三類。一是夢中獨頭。也能緣於十八界法。只是獨影境,不是實有。這就是夢中的境界。只被法處所攝。也沒有本質。二是覺醒時的獨頭。能緣於一切法。有漏與無漏。有為與無為。世間與出世間。有體與無體。如空中花、兔角等。三世一切法。全都能緣而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古聖賢這麼說。。第六意識。。也就是所謂的比量(推論)。。意識能夠感知並對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法。。關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法。。三界中的各種現象。。以及所謂的一百法等對象。。所有的法,全部都是第六意識所能對接與認識的對象。。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明瞭。。第二種是獨頭意識。。接著來說明所謂的「明瞭」是指什麼。。僅僅是在五種感官的門戶之中。。感知五種外在的塵境。。這就是指意識的第一個念頭與五根(眼耳鼻舌身)共同對同一對象產生認知的時候。。在心中忽然產生意識。。這時心中產生的認知僅僅是直接的現量感知。。對象是真實的五種塵境。。如果後面的念頭已經消失了。。並不妨礙其成為比量或非量。。透過推論與分析,將對象視為長短等假名設定的色法。。這就是所謂的比量。。或者在面對五種外在感官對象而產生執著的時候。。這就是所謂的非量。。這就是所謂的明瞭意識。。在前後的認知過程中,允許涵蓋三種量法。。在三種不同的認知對象之中。。如果意識是以五種外在塵埃的真實法相作為對象時。。這就是所謂的性境。。如果後續的念頭、行心與意識,是以長短等假名色彩的現象為對象時。。這就是所謂的「真獨影」。。看起來像是具有實體性質。。第二部分,關於獨頭意識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夢境中的獨頭意識。。同樣是以十八界法作為緣分。。只有這種獨影的境界是不真實的。。這就是夢境中所顯現的對象。。這僅僅是被攝收在法處之中。。也沒有真實的本質。。第二種是人在清醒狀態下的獨頭意識。。並且能以一切法作為對象。。包括有漏的法與無漏的法。。包括由因緣合成的有為法,以及不依因緣而存在的無為法。。包括世俗的境界與超越世俗的境界。。包括有實體存在的以及沒有實體存在的。。就像空中不存在的花,或是兔子不存在的角一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法。。全部都是透過緣起而獲得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論師的權威見解,作為後續解答意識緣境問題的依據。
    。
    此句為論述之主體,指代意識在八識體系中的第六識,在此脈絡下將進一步討論其緣境與量相(比量)。
    。
    此處在討論第六意識的緣境與功能,指出第六意識具有透過邏輯推論來認識對象的能力,即「比量」。
    。
    此處論述第六意識的認知範圍。
    意識不同於前五識僅能緣現在的色境,其功能可跨越時間限制,將過去的記憶、現在的感知以及未來的想像(或推論)皆作為其認知對象(緣)。
    。
    此處指第六意識所能緣之對象包含三性法。
    在《宗鏡錄》之瑜伽師地與唯識框架下,三性是指對同一對象的三種認知層次: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
    此句在文中列舉第六意識所能緣之對象,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命層次中所現的一切法。
    。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第六意識所能緣之對象。
    在此語境中,指意識能對所有現象(法)進行認知,包含後文所述的百法體系。
    。
    本句說明第六意識(意識)的能緣範圍極廣,涵蓋了三世、三性、三界及百法等所有現象(法),強調意識作為能緣主體與萬法作為所緣對象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第六意識緣法的運作方式,區分為「明瞭」與「獨頭」兩種不同的認知狀態。
    。
    此處在討論第六意識的緣法,將其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為「明瞭」,指意識與五根同緣五塵時,對對象的直接認知。
    。
    此處討論第六意識緣法的兩種方式。
    第一種是「明瞭」(與五根同緣),第二種則是「獨頭」,指意識不再依賴五根的感官對象,而獨立緣取對象(如記憶、比量或三世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第六意識兩種運作方式之一「明瞭」進行詳細定義與解析。
    。
    此句在討論第六意識的「明瞭」狀態,指意識在初念時,僅透過五根(眼耳鼻舌身)的門戶來接納外部對象。
    。
    此處描述第六意識在「明瞭」狀態下,透過五根門(眼耳鼻舌身)對外在五塵(色聲香味觸)進行認知與攝取的過程。
    。
    此句描述意識(第六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起始階段。
    當五根(眼耳鼻舌身)接觸五塵而產生前五識時,第六意識的第一個念頭(初念)會與前五識共同緣對同一個對象,此狀態稱為「同緣」,是意識對現量認知之基礎。
    。
    此處描述第六意識在與五根同緣之初念時,意識迅速且直接地對境生起之狀態,用以銜接後文的「現量」認知。
    。
    此處討論意識在接觸五塵境之初唸的狀態。
    在初念與五根同緣時,意識僅能對境象進行直接、無分別的感知,此種認知狀態被定義為「現量」,尚未進入比量(推論)或非量(錯覺)的階段。
    。
    此處討論意識的「明瞭」功能。
    在初念階段,意識與五根同緣,直接對接外部客觀的五塵(色聲香味觸),此時屬於「現量」認知,即直接感知對象的真實狀態,尚未經過比量(推論)或非量(錯覺)的加工。
    。
    此處討論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時間序列。
    初念為現量(直接感知),而後續產生的念頭(後念)則可能轉化為比量或非量,本句設定後念消逝的條件,以分析認知量相的轉換。
    。
    此處討論意識在後念時的認知狀態。
    相對於初唸的現量,後唸的認知不再直接緣於實法,因此在邏輯推論(比量)或錯誤認知(非量)之間具有轉換的可能性。
    。
    此句描述意識在離開現量(直接感知)後,進入比量(推論)的過程。
    當心不再直接緣五塵實法,而是透過「行解」(分析推論)去認知對象的長短等屬性時,這些屬性屬於「假色」(假名設定的現象),而非對象的本質實相。
    。
    此處接續前句,說明當意識不再直接緣五塵實法,而是透過行解心去緣長短等假名色(概念)時,這種認知方式即屬於比量。
    。
    此處討論意識在面對外境時的認知狀態。
    當心不再僅僅是現量(直接感知)或比量(邏輯推論),而對五塵產生錯誤的執著(如將假名視為實體)時,即進入「非量」的認知範疇。
    。
    此處討論意識在面對五塵境時的三種量相。
    當意識對五塵產生錯誤的執著(起執)時,其認知不再是正確的量(量指正確的認知),因此被稱為「非量」。
    。
    此處在討論意識的量相(認識方式)。
    根據上下文,當意識在五塵上起執(非量)或進行比量時,其運作狀態即被定義為「明瞭意識」,強調意識對對象的能覺知與能分別功能。
    。
    此處討論意識在緣五塵境時的認知狀態,指出在前後唸的認知過程中,可以對應到因明學中的三種量(正量與非量之分類),用以分析意識如何對對象產生正確或錯誤的認知。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意識所緣之三種境界(性境、真獨影、似帶質)的具體分析與區分。
    。
    本句在討論意識的對象(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意識所緣之對象是屬於「實法」(如外在五塵的自性)還是「假色」(如心念所構建的影像),用以區分不同的心境狀態與量法。
    。
    此句在討論意識的對象(境)。
    當意識緣於五塵等實法時,其對象被定義為「性境」,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獨影境」(非實之境)。
    。
    此句討論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對象區分。
    當心意識不再直接緣於物質的本性(性境),而是緣於由組成部分所構成的、具有長短等特徵的假名現象(假色)時,即進入了對「假相」的認知階段。
    。
    此處討論意識之量相。
    當心意識緣於後念行解所產生的假色(影像)而非實法時,此種心境被稱為「真獨影」,意指其僅為意識自造的影像,缺乏實質客體。
    。
    此處討論意識之境。
    在分析「獨影」之境時,指出其雖然是心念所緣的假色(影像),但在意識的感知中,仍呈現出如同具有實體物質般的特徵。
    。
    此句為分類標題,旨在將「獨頭意識」依其緣起與狀態分為三類進行詳細論述。
    在《宗鏡錄》的意識分析框架中,探討意識在脫離感官直接對接(獨頭)時的不同運作模式。
    。
    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
    在夢境中,意識不再直接緣於外部五根的實法,而是緣於心識所顯現的影像(獨影),此種狀態被稱為「夢中獨頭」。
    。
    此處討論夢中意識(獨頭)的運作,說明即便在夢境狀態下,意識依然是以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作為其認知對象(緣)來運作。
    。
    此句在討論意識的對象(境)。
    在夢中獨頭意識所緣的對象,如同影子般僅是心識的投射,缺乏獨立的實體本質,故稱之為「非實」。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夢中獨頭」意識的討論,指出夢中意識所緣之對象(境)與覺醒時的緣境不同,屬於非實的獨影境。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夢中境」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夢中之境並非真實外在對象,而是由意識在「法處」(指心法之處或意識的顯現範圍)中攝取、構築而成的影像,強調其缺乏實體本質,僅為心法之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夢中境」的討論,指出夢中所見之法雖由法處(意識)所收攝呈現,但其本身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本質,屬於幻象之類。
    。
    此處在討論意識的分類,將其分為夢中與覺醒兩種狀態。
    覺寤獨頭是指在清醒狀態下,意識獨立運作而緣對一切法(包括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等)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覺寤獨頭」之論述。
    在《宗鏡錄》的意識分析框架中,覺寤狀態下的獨頭意識(指不依賴根塵而運作的意識)其對象範圍極廣,能緣(對接/認知)涵蓋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等所有法相。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覺寤意識緣照一切法的脈絡中,指出意識所緣之對象涵蓋了所有類別,無論是染汙的(有漏)還是清淨的(無漏)法門皆在其中。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意識緣法的脈絡中,列舉意識所能緣之法的範疇,涵蓋了所有條件合成的現象(有為)與超越條件的真理或狀態(無為)。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意識緣照一切法的脈絡中,指出意識的緣分範圍涵蓋了所有世間法(輪迴之法)與出世間法(解脫之法),強調其緣照之廣泛性。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意識緣照一切法的脈絡中,說明覺寤意識所能緣起的對象,涵蓋了所有類別,無論該對象在常識中被視為有實體(有體)或被視為虛幻無實體(無體)。
    。
    此處以「空華」與「兔角」兩種經典比喻,說明意識所緣之法,無論是有為無為或有體無體,其本質皆是虛妄不實,並無獨立的實體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緣」的範圍。
    指涉時間上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及空間與性質上的一切現象(法),強調覺寤意識所緣之對象之全面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覺寤意識(或能緣之體)能將三世一切法(包括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等)作為對象而感知,而這些對象的顯現皆是依據條件(緣)而生起獲知的。

名相註解
  • 第六意識:指八識中的意識,負責對前五識所傳遞的影像進行分別、綜合與判斷。
  • 三世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中所現的一切現象(法)。
  • 三性法:指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與圓成實性(真實本質)這三種性質的法。
  • 一百法:指瑜伽師地論或相關毘曇體系中將一切現象分為一百種類別的分析法。
  • 明瞭:此處指意識在初念時,與五根同緣五塵,對境之直接覺知或認知。
  • 獨頭:指第六意識不與前五識同緣,而獨立運作緣取對象的狀態。
  • 五根門: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及其對外接納對象的通道。
  • 五塵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客體,是感官認知的對象。
  • 初念:指意識在接觸對象時產生的第一個念頭。
  • 五:此處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或其對應的前五識。
  • 同緣:指兩個或多個心法同時對同一個對象(緣)產生認知。
  • 率爾:意指忽然、迅速或自然而然地,此處描述意識生起之迅疾。
  • 現量:因明學術語,指直接感知對象而獲得正確認識的量,不經過推論,即直接觀察到的真實狀態。
  • 後念:指在初次感知(初念)之後,意識連續產生的後續心念。
  • 非量:指錯誤的認知或不正確的量法,導致對對象產生誤解。
  • 行解:指透過邏輯推論、分析與思維來理解對象,對應於比量的認知過程。
  • 假色:指由假名設定、概念建構而成的物質現象(如長、短、高、低),非對象之自性實法。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感官對象。
  • 明瞭意識:指具有能覺知、能分別特性的意識狀態,在此脈絡中討論其如何透過現量、比量或非量來認識對象。
  • 三量:此處指因明學中的量法,通常指正量(如現量、比量)與非量(錯量),用以衡量對象的真實與否。
  • 實法:此處指具有自性、非由心造作的真實法相。
  • 性境:指具有真實自性、非心意識所幻化而成的對象,在此脈絡中特指意識所緣的五塵實法。
  • 後念行解心:指在初步感知之後,由心意識進行的後續思考、分析與理解過程。
  • 真獨影:在《宗鏡錄》的意識分析中,指意識所緣之境並非外部實法,而是心自顯現的影像,如同獨自顯現的影子,無實體本質。
  • 獨頭意識:指意識不依賴於前六根(眼耳鼻舌身)的直接感官對象,而單獨運作,緣於心意識之影像或記憶的狀態。
  • 夢中獨頭:特指在睡眠夢境中,意識單獨緣於心內影像而運作的狀態。
  • 獨影境:指心識在沒有外部實法對應時,單獨顯現的影像境界,如夢中之境。
  • 非實:指缺乏自性,不具有獨立存在的真實實體。
  • 法處:此處指心法顯現的處所或意識攝取的範圍,指夢境之象僅存在於意識的運作之中,而非存在於外部物質世界。
  • 覺寤:指從睡眠或昏沉中醒來,處於清醒狀態。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或不存在的現象、實體及概念,涵蓋三世所有法相。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汙的狀態或法,處於輪迴之中。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變異性質的法。
  • 無為:指不依因緣而生、無生滅變異性質的法。
  • 出世間:指超越生死輪迴、脫離世俗煩惱的解脫境界。
  • 兔角:指兔子的角,比喻絕對不存在的事物。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答。古德云。第六意識。 即比量。意識能緣三世法。三性法。三界法。一 百法等。法爾皆是第六意識緣也。有二。一明 了。二獨頭。且明了者。唯於五根門中。取五塵 境。是初念與五同緣時。率爾心中。唯是現量。 緣其實五塵境。若後念已去。不妨通比量非 量。作行解緣其長等假色。即比量。或於五塵 上起執時。便是非量。即明了意識。前後許通 三量。三境中。若緣五塵實法時。是性境。若後 念行解心緣長等假色時。即真獨影。似帶質。 二獨頭意識有三。一夢中獨頭。亦緣十八界 法。唯是獨影境非實。此夢中境。唯是法處收。 亦無本質。二覺寤獨頭。而緣一切法。有漏無 漏。有為無為。世出世間。有體無體。空華兔角。三 世一切法。皆悉緣得。

23
白話直譯
問:這覺醒時的意識,一念緣於十八界時。有幾種相分。有幾種本質。有幾種見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這裡所說的覺醒意識。。當意識在一個念頭中觀察十八界的時候。。(在這種情況下)有多少種相分?。有多少種本質?。有多少個見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意識緣十八界之具體分析。
    。
    本句為問句之主體,指涉在覺醒狀態下(非睡眠或昏迷)運作的意識心王,用以探討其在緣對十八界時的相分、本質與見分之結構。
    。
    此句探討意識在極短時間(一念)內,如何對涉入的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產生認知與緣起關係,為後文分析本質、相分與見分的基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探討意識在緣對象時,其對象的顯現形態(相分)之數量。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一部分,探討意識在緣對象(十八界)時,其構成的本質數量。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一部分,探討意識在緣對象時,其組成結構中關於「見分」(能見之主體功能)的數量。

問。此覺寤意識。一念 緣十八界時。有幾相分。幾本質。幾見分。

24
白話直譯
解答。本質與相分。各有十八個。見分只有一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指的是本質以及相分。。本質與相分各有十八個。。而能觀察的見分只有一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格式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覺寤意識緣十八界時之相分、本質、見分數量的回答開始。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意識緣十八界時「幾本質、幾相分」之詢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採納的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意識在認識對象時,會將對象區分為「本質」(對象本身的自性)與「相分」(意識中呈現的對象影像)。
    。
    此句回答前文關於覺寤意識緣十八界時的組成。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意識對外緣起時,其本質(主體性質)與相分(對象顯現)在數量上與緣之十八界相對應,故各為十八。
    。
    此處討論意識緣十八界時的組成。
    本質(自性)與相分(相狀)隨緣而各有十八,但能覺知、能觀察的「見分」則是單一的主體功能,不隨緣起之對象而增減。

答。 本質相分。各有十八箇。見分唯一。

25
白話直譯
提問。為何有十八個相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為什麼會有十八種相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所述「十八相分」之具體運作機制進入進一步的探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相分」(影像/顯現部分)與「本質」之間的數量對應關係及其成立原因。

問。如何有 十八相分。

26
白話直譯
解答。有十八個相分。從十八種本質生起。因此有十八個相分。如同一面鏡子中,能看到無數人影。外面實際有十八個人。鏡子本身只有一面。但鏡中顯現出十八個人影像。見分也是如此。一個見分能緣起十八個相分。若本質和影像有十八個,這就是所緣的境界。那就沒有過失。若一念有十八個見分,就會有多心的過失。三種定中獨頭心,也緣於十八界。一百法。過去與未來的境界。以及真如等。無論是假還是真。皆能緣起,因為如此。三種量的分別。若是明了的意識。前後念能通達三量。夢中獨自生起的心識。僅屬於非量。因為不符合境界。覺醒時。能通達三量。若緣有自體的法時。能緣五種境界等。皆屬於現量。若緣五根的境界。七心界等。這是比量。若緣空中花、過去未來的境界等。同時屬於比量與非量。若在禪定中。僅是現量。雖然能緣假法。因為不妄執。沒有分別計度。所以僅是現量。又有獨頭意識。即是獨自生起的散亂意識。緣於影像之門。所謂影像。一切極微。這是極為遙遠、極為簡略的二種色。全都是虛假的影像色。只是觀察心。分析粗重之色。直到色法的邊際。假設極微之色。只觀心的影像。完全沒有實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指的是十八種相分。。是由於有十八種本質而產生的。。於是就有了十八個相分。。就像在一面鏡子之中。。觀察鏡中映現的無數人影。。在鏡子外面,有十八個真實存在的人。。鏡子本身只有一面。。在鏡子上面顯現出十八個人的影像。。負責看的人(見分)也是同樣的情況。。一個見分可以感知到十八個相分。。如果物質的影像有十八個。。將這個作為認知對象。。這樣就沒有錯誤。。如果在一個念頭裡同時存在十八個見分。。這樣就會產生「心識過多」的錯誤。。在三種定境之中,唯有最頂端(或主導)的部分。。也能夠緣照十八界。。一百種法。。關於過去和未來的對象。。以及真如等對象。。不管是暫時設定的假名,還是真實的本質。。都是因為能夠作為緣分(對象)而如此。。關於三種量法(認知方式)的辨析。。如果這是指明瞭意識的話。。前後相繼的念頭都能夠運用三種量法來進行認知。。只有在做夢的時候。。僅僅不屬於量。。是因為與對象不相稱的緣故。。從夢中醒來。。能涵蓋三種量。。如果意識所對象的是具有實體性質的法。。以五種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等作為認知對象。。所以這屬於現量。。如果認知對象是五根界。。以及七種心界等。。這屬於比量(推論)的認知方式。。如果意識所對象的是像空花一樣不存在的事物,或是過去與未來的事情。。這種通用的比量並不屬於正確的量。。如果在禪定狀態之中。。只有這種情況屬於現量。。即使對象是假名設定的法。。因為沒有錯誤的執著。。沒有經過推論與衡量。。所以這僅僅屬於現量。。另外還有一種稱為「獨頭」的意識。。也就是指那種單獨產生、心念散亂的意識狀態。。其對象是影像門。。關於所謂的「影像」,是指:。所有那些被稱為極微的物質。。這就是所謂的「極其疏遠」與「極其簡略」兩種色法。。這些全部都是虛幻影像的色法。。僅僅在於觀察心念。。分析粗大的物質色法。。直到物質形態的最極限邊緣。。暫時設定一個最小的微粒作為基準。。只需要觀察心所顯現的影像。。全部都沒有真實的實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提問,用以開啟對「十八相分」之詳細解釋。
    。
    此句為對前文「如何有十八相分」之疑問的回答開端。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心鏡比喻體系中,「相分」是指意識中呈現的對象影像。
    此處指由十八種本質(本質相)所對應而產生的十八種影像呈現。
    。
    此句說明「相分」的產生依據。
    在《宗鏡錄》的認知論框架中,外在的實體(本質)是心識產生對應影像(相分)的基礎,強調相分與本質之間的一對一對應關係。
    。
    此處接續前句「從十八本質起」,說明在宗鏡錄的認知論框架中,當存在十八個本質(實體)時,相對應地會產生十八個相分(影像或顯現),用以說明見分與相分之間的一對多緣起關係。
    。
    此處以鏡子為喻,用以說明「見分」(認識主體)唯一,卻能同時緣照多個「相分」(認識對象)的認知機制。
    鏡子代表唯一且不變的見分,而鏡中影像則代表隨緣而現的相分。
    。
    此處以鏡像比喻心識的能緣與所緣關係。
    說明單一的見分(能見)可以同時緣對多個相分(所見),如同單一面鏡能映照出無數的人影,用以論證見分唯一而相分可多的認知機制。
    。
    此處以「鏡像」比喻心識的緣起。
    透過「實人」(所緣境)與「人影」(相分)的對比,說明見分如何緣對外在的實體而產生對應的影像,用以論證十八相分的構成邏輯。
    。
    此處以鏡喻心(或見分),說明雖然能映現多種相分(影像),但承載映現的本體(鏡/心)在同一念中僅有一個,用以論證見分與相分的關係,避免陷入多心之過。
    。
    此處以鏡像比喻「相分」與「見分」的關係。
    說明單一的鏡子(比喻單一的見分/意識)可以同時映照出多個不同的影像(比喻多個相分),用以論證一念心能緣多個對象而不會導致心識分裂的邏輯。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的認知機制。
    前文以鏡中影像比喻「相分」(被認識的對象),此句則指出「見分」(認識的主體/能見之識)在面對多個相分時,其運作邏輯與前述情境相同,旨在論證一念心能緣多境的可能性。
    。
    此處論述心識的認知機制。
    以鏡照物為喻,說明單一的認知主體(見分)可以在同一念中,對多個不同的對象特徵(相分)進行緣取,而不需要對每個對象都產生一個獨立的認知心,從而避免「多心」的邏輯矛盾。
    。
    此處以鏡像比喻心識之緣境。
    說明當外部客體(質影)存在多個時,單一見分(意識)能同時緣取多個相分,在認知邏輯上並不構成矛盾或錯誤。
    。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認知機制。
    文中以鏡子照影為喻,說明單一的「見分」(認知主體)可以同時緣對多個「相分」(認知對象/影像),而不會導致心識分裂,強調認知對象(所緣境)的多樣性並不影響心識的單一性。
    。
    此處在討論心識緣境的邏輯。
    前文提到一個見分(主觀認知)能緣十八個相分(客觀影像),若客觀上確實存在十八個實體影像,則主客對應相符,在認知邏輯上沒有矛盾或錯誤。
    。
    此處討論心法與境法的對應關係。
    在唯識分析中,一個心念(一念)通常對應一個見分(認識作用)。
    若一念中出現十八個見分,則違背了心法單一運作的原則,會導致「多心過」(心念混亂或重複的錯誤)。
    。
    此處討論心王與相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一念心中同時出現多個見分(認識主體),則違背了心識單一且統一的性質,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認知上的錯誤,稱為「多心過」。
    。
    此處處於《宗鏡錄》探討心識與所緣境的邏輯分析中,討論在特定的定境狀態下,意識如何緣對多個對象而不會產生「多心」之過。
    此句指在三種定之狀態中,僅有主導的意識(獨頭)在運作。
    。
    此處討論意識(見分)的緣起與對象。
    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不僅能緣照特定的相分,亦能將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作為其所緣的對象。
    。
    此處指瑜伽師地論或相關唯識體系中所分析的百法,作為意識所能緣之境的範疇。
    。
    此處討論意識所能緣之對象(所緣境),指出意識不僅能緣現在,亦能緣過去與未來的心法或境法。
    。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意識或定心所能緣之對象,將「真如」列為所緣境之一,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或定境中,心識可以緣對絕對真理(真如)。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緣境的脈絡中,指出意識的緣分範圍極廣,無論是依於名相的「假」或依於本質的「實」,皆能成為心識所緣的對象。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十八界、一百法、真如及假實等,說明這些法都能夠被心識所緣(感知或對待),是導致前述心法狀態產生的原因。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討論意識在不同狀態下如何運用三種量法(正量)來認知對象。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境的認知能力及其在夢與覺狀態下的差異。
    。
    此句在討論意識在不同狀態下(如夢中、覺寤)對三量(比量、推理量、現量)的通達能力。
    此處將「明瞭意識」作為一種分析前提,探討其在認知對象時的分別功能。
    。
    此處討論明瞭意識在覺悟狀態下,其前後相續的心念能夠具足三量(現量、比量、擬量)的認知能力,能正確地對境而生起分別。
    。
    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量法(認知能力)。
    在夢境中,意識雖能運作,但因其緣的是虛幻之境,不稱境,故無法成立正確的量(三量),僅能作為一種獨特的意識狀態存在。
    。
    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狀態下對「量」(量論中的認知工具)的運用。
    在夢中狀態,意識雖能運作,但因其緣對象不真實(不稱境),無法構成正確的認知量(量),故稱之為「非量」。
    。
    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量法(認識方式)。
    在夢中,意識雖能運作,但因其所緣之境為幻化而非真實境,導致認識與實際對象不相稱,故無法構成正確的量(量法),僅能被視為非量。
    。
    此處對比夢中意識與覺醒意識的差異。
    夢中意識因不稱境(不符合客觀對象)而無法運用三量(現量、比量、三量),而覺醒後的意識則能通達三量,進行正確的認知與推論。
    。
    此處接續前文「覺寤」,說明在清醒狀態下,意識的認知功能可以涵蓋現量、比量與非量三種認知方式(量),與夢中僅能為非量的狀態相對比。
    。
    此句在討論意識(明瞭意識)在不同狀態下對不同對象(緣)時,所能運用的量法(認識方式)。
    此處設定的前提是意識所對接的對象具有「有體」(實體性),用以區分後續與「無體」或「空華」等對象在量法上的差異。
    。
    此句討論意識在認知有體法時,若其對象是五根所對應的外部境界,則符合現量的條件。
    。
    此處討論認知量(量論)。
    當意識緣對的是具有實體的五境界(色、聲、香、味、觸)時,其認知方式符合現量的定義,故稱之為「通現量」。
    。
    此處討論量論(認識論)中對象與量相的關係。
    當心意識將五根界(感官器官)作為認識的對象(緣)時,由於根界非直接感官所能直接現量,故屬於比量(推論)的範疇。
    。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認知對象。
    在論述量論(認識論)時,將五根界與七心界作為比量(推論)的緣分(對象)來討論。
    。
    此句在討論認知的量法。
    根據上下文,當認知對象(緣)是五根界、七心界等無色法時,無法透過感官直接感知(現量),而必須透過邏輯推論或間接認知,因此判定為「比量」。
    。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緣)的性質。
    在因明與量論中,若意識所緣之對象在現實中不存在(如空花)或不在當下(如過去、未來),則無法構成「現量」(直接感知),而只能屬於「比量」(推論或想像)。
    。
    此處討論認知對象(緣)與量法(認識工具)的匹配關係。
    當意識緣著「空華」或「過去未來」等不存在或不可直接感知之境時,若試圖以比量(推論)來建立認知,但因對象本身缺乏實體或不符合量法條件,故此種比量無法產生正確的認知,因此被判定為「非量」。
    。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討論在禪定狀態下,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方式(量)與一般散亂狀態下的差異。
    。
    此處討論在定中之認知狀態,指出在特定禪定境界下,心意識對對象的感知直接且不經推論,故被判定為「現量」。
    。
    此句討論在定中現量之狀態。
    即便意識所緣之對象是屬於「假名」或「假設定」的法,只要不產生妄執與計度,依然能維持現量的性質。
    。
    此處討論現量(直接感知)的特性。
    即便感知對象是假名法,但只要在定中不產生妄想執著,則仍屬於現量認知,而非比量(推論)認知。
    。
    此處指在定中以現量觀照假法時,心不生起妄執,亦不經過比量(推論、計較)的過程,直接契入實相,故屬於現量。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定中雖緣於假法,但因不產生妄執且無計度(不經過邏輯推論),因此其認知狀態僅屬於直接感知對象的「現量」,而非經過推論的「比量」。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認知狀態下的分類。
    獨頭意識是指不依賴於前四識(眼耳鼻舌身)的感官對象,而獨立運作的意識狀態。
    。
    此處在討論量論(認識論)中意識的運作。
    接續前句「獨頭意識」,說明在特定認知狀態下,意識不再與其他感官或定力結合,而是單獨運作且處於散亂狀態,此類意識所緣之對象通常為影像而非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之「獨生散意」,說明該意識狀態的對象(緣)是屬於「影像門」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如何對待極微等假立的影像色。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影像門」之具體義涵。
    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與色法關係的脈絡中,此處將引出關於極微色與心識觀照之假立影像的討論。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極微」,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色法之邊際,進而說明其作為「影像」而無實體的性質。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極微」的假立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極微色分為「極逈」(空間分佈上的極限)與「極略」(體積縮減至極限)兩種假名,用以分析色法的邊際,最終旨在說明這些極微色皆為心之影像,並無實體。
    。
    此處討論極微之色,指出其並非真實實體,而是心識所顯現的假名影像,強調色法之空性與非實有。
    。
    此處接續前文對「假影色」的討論,說明在分析物質極微至邊際後,重點在於觀察心識所呈現的影像,而非執著於實體色法。
    。
    此處指透過觀心,將肉眼可見的粗大物質(麁色)逐步分解、分析,以導向對極微色及空性的觀察。
    。
    此處描述觀心分析物質(色法)的過程,由粗至細不斷剖析,直到達到物質能被分割的最小極限(邊際),以揭示物質實體的虛幻性。
    。
    此處指在分析物質色法時,為了探討色法的邊際與影像性質,而採取一種假設性的分析方法,設定一個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極微)來進行觀照,而非主張極微具有實體。
    。
    此處依《宗鏡錄》對色法極微的分析,指出所謂的極微色並非實體,而是心識所顯現的影像。
    強調物質現象的底層在於心的投影,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處接續前文對「極微」與「影像」的分析,指出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極微)在觀心分析下,僅是心的影像,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名相註解
  • 鏡:在此處比喻「見分」,指能覺知、能緣照的意識主體,其本質唯一且不隨影像改變。
  • 人影:此處指鏡中之影像,比喻心識中所現的「相分」,即被認知對象的顯現。
  • 實人:指真實存在的對象,在唯識或心相論述中對應於「所緣境」或「質」,與鏡中的「影」相對。
  • 質影:指物質的影像,在此脈絡中指鏡中顯現的影像,用以比喻心識所緣的相分。
  • 所緣境:指心識所對待、認知或觀察的對象。
  • 多心過:指在同一念心識中,錯誤地認為存在多個獨立的認識主體(見分),導致心識不統一的邏輯謬誤。
  • 三定:此處依脈絡指三種不同的定境或禪定狀態。
  • 過未境:指過去之境與未來之境。在唯識學中,意識能緣之對象包含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前後念:指心念相續,前一念與後一念的連續狀態。
  • 通:在此指具足、能夠運用或涵蓋。
  • 稱境:指認識主體(量)與其所認識的對象(境)之間符合、相稱,能正確顯現對象之性質。
  • 有體法:指具有實體性質、非虛幻或非空無的法。在量論語境中,通常指能被現量或比量捕捉的實有對象。
  • 五境界: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對象,由五根(眼、耳、鼻、舌、身)分別感知。
  • 五根界: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器官及其所屬的界。
  • 七心界:指心、心所等七種心法之界,在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體系中,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心行法等不同類別的界。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假法:指依賴條件而成立、並以假名設定的現象或法,非實相之法。
  • 妄執: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定或執著,使其偏離真實本質。
  • 計度:指比量,即透過邏輯推論、衡量、分析來認識對象的認知過程。
  • 獨生:指意識單獨運作,不依賴於其他根源或與定力相應。
  • 散意:指散亂的意識,指心念不集中、隨緣而起的認知狀態。
  • 影像門:指對象為影像之類別。此處指意識所觀照的並非實有之色,而是由極微等假立而成的影像色。
  • 極微:佛教術語,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不可分粒子,亦稱『原子』。
  • 極逈:指色法在空間分佈上達到最遠或最疏離的極限狀態。
  • 極略:指色法在體積或形態上縮減到最簡約、最小的極限狀態。
  • 二色:指上述兩種關於極微色的假立分類。
  • 假影色:指並非真實實體,而是如同影像般虛幻、依賴條件而顯現的物質現象(色法)。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分析,觀察心識的運作及其所現之影像。
  • 析:分析、分解,指將整體拆解為組成部分的觀察過程。
  • 麁色:粗色。指體積較大、可被肉眼感知到的物質色法,與「極微」相對。
  • 邊際:指極限、最邊緣,在此指物質可被分析分割的最小限度。
  • 心影像:指心識所顯現的虛幻影像,非真實存在的實體色法。
  • 實體:指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恆常本質。在此處指物質現象在究極分析下並非真實存在。

答。十八相分。從十八本質起。即有 十八相分。如一面鏡中。觀無量人影。外邊有 十八實人。鏡即是一。於鏡上現有十八人影 像。見分亦爾。一見分能緣得十八相分。若質 影有十八。以是所緣境。則無過。若一念有十 八見分。便有多心過。三定中獨頭。亦緣十八 界。一百法。過未境。及真如等。若假若實。皆能 緣故。三量分別者。若是明了意識。前後念通 三量。夢中獨頭。唯非量。以不稱境故。覺寤。通 三量。若緣有體法時。緣五境界等。通現量 故。若緣五根界。七心界等。是比量。若緣空華 過未境等。通比量非量。若定中。唯是現量。雖 緣假法。以不妄執。無計度。故唯現量。又獨頭 意識。即獨生散意。緣影像門。影像者。諸有極 微。是極逈極略二色。皆是假影色也。但於觀 心。析麁色。至色邊際。假立極微。唯觀心影像。 都無實體。

宗鏡錄卷第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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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司大藏經刻印局負責開啟版材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記載該版本大藏經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戊申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戊申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分管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官方或寺院管理機構。
  • 開板:指開啟雕刻好的木版,準備進行印刷。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