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慧普覺禪師語錄
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第十
徑山能仁禪院住持嗣法 慧日禪師臣蘊聞 上進
頌古
此句敘述世尊從兜率天降生至人間王宮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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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禪宗悖論手法,說明佛陀的覺悟與度化眾生的功德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不依賴於肉身的出生與成長,旨在揭示本覺圓滿、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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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內容。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兜率:指兜率天,菩薩受生之處。
- 度人:以佛法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頌:指偈頌,用於表達教義、讚嘆或總結的詩文。
世尊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度人已 畢。頌云。
以利刃上的蜂蜜為喻,警示不可被表面的甜美所誘惑,以免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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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蠱毒之家的水比喻世間具誤導性且有害的幻象或誘惑,警示修行者不可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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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利刃與蠱毒的隱喻,強調對於看似甜美實則危險的誘惑或幻象,應當保持完全不接觸、不陷入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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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於世間誘惑與險惡(如利刃蜜、蠱毒水)的警示,意指修行者若能遠離外境紛擾與陷阱,便能以莊嚴圓滿的姿態,自然地回歸自性的本源。
- 利刃:鋒利的刀刃,在此比喻具有危險性的事物。
- 舐:舔舐。
- 蠱毒:指毒物或蠱術,此處比喻足以誤人、使人墮落的世俗幻象或煩惱。
- 甞:品嚐、嘗喫。
- 犯:此處指接觸、觸犯或陷入(如貪著、煩惱等)。
- 還鄉:禪宗隱喻,指覺悟後回歸自性或本源清淨的心性。
- 衣錦:此處象徵修行圓滿、具足莊嚴的狀態。
利刃有蜜不須舐。蠱毒之家水莫甞。不舐不 嘗俱不犯。 端然衣錦自還鄉。
此句敘述佛陀誕生之時,為後文描述其誕生時之行狀與宣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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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初生時展現的神異動作,指天指地象徵其超越天界與人間的殊勝地位,並預示其將於世間宣說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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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尊初生時,指天指地並宣告其尊貴地位的經典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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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中的結構性用語,用以引出隨後的偈頌,對前文所述之情境進行詩意化的總結或法義點破。
- 天上天下:指整個宇宙空間。
- 唯我獨尊:指世尊在宇宙中具有無上的尊貴地位。
世尊初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天上天下 唯我獨尊。頌云。
此句採禪宗反詰之筆法,以「老漢」稱呼初生的釋迦牟尼佛,旨在揭示其雖為新生兒,實則具足超越時間、古今不變之圓滿智慧。
所謂「著忙」是指佛陀出生即周行七步並宣說真理,展現其度化眾生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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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時行七步的奇蹟。
在禪宗語境中,以「顛狂」形容佛陀的行跡,並非指精神失常,而是強調其行止超乎常理、不落凡俗,展現出超越世俗認知與常態的殊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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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初生時展現的非凡異相,以戲謔語氣言其神通足以戲弄或誘引那些仍困於世俗執著、不明真理的愚癡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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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頌,以佛陀初生之異象為喻,描述覺悟或真理現前時的迅猛與強烈。
開眼與入鑊湯,象徵真理在瞬間爆發、如火如荼且不可阻擋的狀態。
- 老漢:禪宗之反用詞,此處指釋迦牟尼佛,意指其具足超越時間的古老智慧。
- 著忙:指佛陀出生後立即周行七步、宣告獨尊,開始其救度眾生的事業。
- 七步:指佛陀誕生時即行七步的奇蹟,象徵其超越凡夫境界的殊勝。
- 顛狂:此處指行跡超乎常理、不落俗套,非指病態的瘋狂。
- 癡男女:指沉溺於世俗煩惱、不明真理的男女。
- 賺:此處指以神通或妙法戲弄、誘引,使其脫離世俗執著。
- 堂堂:形容威武、大方、氣勢宏大的樣子。
- 鑊湯:指沸騰的鍋湯。在此處喻指極其激烈、迅猛或無處不在的真理現前,或指覺悟時那種如火如荼的狀態。
老漢纔生便著忙。周行七步似顛狂。賺他無 限癡男女。 開眼堂堂入鑊湯。
此處描述世尊拈花示意的經典情境,象徵不立文字、心傳心法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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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要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公案或禪機進行評註與總結。
- 拈華:指佛陀拈起一朵花,以此傳授法義,即著名的「拈華微笑」。
世尊拈華。頌云。
此句描述佛陀拈起一朵花的動作,對應禪宗「拈華微笑」的典故,象徵不立文字、心心相印的教外別傳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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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拈華」公案,描述佛陀拈花示意的動作,其自在不羈、不落言筌的風範,正是禪宗所說的「當家」本領,即直接契入真理、展現真如本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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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針對禪宗「以心傳心」的誤解進行警示。
若將拈花微笑的直覺悟境,概念化為一種可言說的「心法」傳承,反而會陷入名相的紛雜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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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若言付心法」,意指若將禪宗的「心法傳承」視為一種可言說的法門或具體的傳遞過程,則會陷入言語文字的紛雜與執著之中,使本來簡單的直指人心變得如亂麻般複雜。
- 風流:此處指禪門中自在、灑脫、不拘泥於形式的法相或境界。
- 當家:指禪宗寺院中主持一切事務的住持或禪師,亦指能掌握真理核心、展現真本領的人。
- 付心法:指禪宗的「以心傳心」,即將覺悟的真理直接從師父的心傳給弟子的心,不依賴文字語言。
- 事如麻:比喻事情繁雜、混亂,難以理清。
拈起一枝華。風流出當家。若言付心法。天下 事如麻。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設定外道與佛陀對話的場景,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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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銜接語,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前述公案或情境所作的偈頌。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不同教義的修行者或學者。
- 佛:指覺悟正遍知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外道問佛。頌云。
此處指修行或悟道過程中,存在著兩處極其堅固的障礙或關口,即便以強力的手段也無法輕易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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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若追求一種死寂、僵化的靜止狀態,即便看似毫髮無動,實則已偏離了禪宗所強調的動靜一如、活潑現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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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的頓悟境界。
業鏡象徵被業力與妄想所遮蔽的心鏡,鏡碎代表打破執著與二元對立的妄想,從而顯現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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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業鏡百雜碎」之意,描述在禪宗悟境中,當破除分別心與業障後,對佛陀形相的執著與外求之對象消融,象徵進入無相、無跡的空寂境界。
- 牢關:指修行中難以突破的堅固障礙或關鍵關口。
- 纖塵:極微小的塵埃,比喻極其細微的執著或心念。
- 宗:指禪宗的根本教義或真理。
- 業鏡:指被業力、習氣與妄想所遮蔽的心鏡,亦指以業力視角觀察世界的虛妄心識。
- 黃面:指佛陀金色的面容,是佛的常見稱號。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即瞿曇彌陀。
兩處牢關擊不通。纖塵不動自乖宗。忽然業 鏡百雜碎。 黃面瞿曇失却蹤。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達磨祖師面壁禪修時所作的偈頌。
- 達磨:禪宗初祖菩提達磨。
- 面壁:指達磨祖師面壁禪修的修行方式。
達磨面壁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詩,以金鼇猛力一動使滄海乾涸的意象,比喻禪者的覺悟或禪機具有強大的力量,能瞬間破除深廣的煩惱或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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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對比,以「泛小舟」比喻依賴知解、漸修或有限的手段試圖度脫生死,對比前句「金鼇一掣」的頓悟力量,指出在絕對真理面前,執著於小巧手段的修行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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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垂釣為喻,在禪宗語境中,「釣」象徵對法、對境界或對自心的尋求與執著;「煙波」象徵虛幻變幻的世間現象。
此處意指在悟境之中,已無虛妄之物可供捕捉,亦無尋求之念,呈現出無所求、無所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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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可釣」之意,以新月形如鉤為喻,說明在無所求、無所釣的境界中,不需要再尋求額外的工具或刻意的形相來捕捉真理。
- 金鼇:巨大的金龜,在此比喻強大的禪機或瞬間破除障礙的覺性。
- 滄溟:廣大的海洋,在此比喻深廣的煩惱或世間迷惘。
- 泛小舟:比喻以有限的知解或漸修之法,試圖度脫無邊的生死輪迴。
- 煙波:水上的霧氣與波浪,禪詩中常用以比喻虛幻、變幻莫測的世間現象。
- 釣:在此指尋求、捕捉或執著於某種法、境界或心法。
- 新月:指初升的月亮,形狀如鉤。
- 鉤:在此處比喻用來捕捉或執著的工具、手段或形相。
金鼇一掣滄溟竭。徒自悠悠泛小舟。今日煙 波無可釣。 不須新月更為鉤。
此處描述禪宗二祖進入心神安定、不再受妄念擾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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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文獻中引出偈頌的過渡語,用以銜接前述公案或禪師言行,並引導出隨後的詩意評註。
- 二祖:禪宗二祖慧可。
- 安心:指心神安定,或指證悟本心,不再受外境與妄念所擾。
二祖安心。頌云。
此句描述禪宗對於「尋心」的見地。
若將心視為一個可以被尋找的對象(客體),則會因為心性本無實體且無所不在,而找不到一個可以安置它的特定地點。
這是在提示修行者,真正的安住不在於向外尋覓心,而在於體悟心性本自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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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覓心無處」,以嚼食紅熱鐵塊的極端痛苦與艱難意象,隱喻修行者若執著於以意識尋找心的實體,將陷入如嚼紅鐵般徒勞且痛苦的妄想之中,旨在破除對「心」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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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尋覓心性時,即便展現出強大的意志力或精神狀態,若未能超越主觀的執著,仍可能受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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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直指本心,不應被外在的言說、名相或虛妄的幻象(以「老胡」喻指)所戲弄或欺瞞,避免落入文字與概念的陷阱。
- 覓心:指尋求自心本性或覺性。
- 安:指心的安住、定靜或寂滅狀態。
- 通紅鐵一團:禪宗譬喻,象徵極其堅硬且灼熱的執著,或指以意識尋心所導致的劇烈痛苦與徒勞。
- 意氣:指精神、氣勢或主觀的意志狀態。
- 老胡:此處依禪宗語境,指代特定人物或以「胡」喻指外道、虛妄之相,意指不被其欺瞞。
- 謾:欺騙、戲弄或虛妄的言說。
覓心無處更何安。嚼碎通紅鐵一團。縱使眼 開張意氣。 爭如不受老胡謾。
描述禪定狀態結束,從定境中恢復常態。
根據後續頌文,此處涉及對該定境是否為「正定」的禪宗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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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文獻中常見的承接語,引出後續用以評註公案或禪機的偈頌。
- 出定:指禪定狀態結束,從定境中出來。
- 定:指禪定,即心神專一、不散亂的狀態。
女子出定。頌云。
此句針對「女子出定」之情境,指出其雖在形式上結束了禪定狀態(出定),但在法義上仍被執著或妄想所縛,未能真正從迷妄中「出離」。
因此後文判定其為「非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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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所處的禪定狀態雖看似專注,但因其仍存有執著或偏離正道,故不屬於能導向解脫與智慧的「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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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非正定」,指出該種禪定狀態缺乏真正的覺悟(明)與至高智慧(文殊),因此無法達成解脫,反而虛耗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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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禪定中徹底放下對自身本性與生命的最後執著,以達到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 正定:指符合正見、能導向解脫的正確禪定,而非僅是心境的寂靜或幻象。
- 罔明:此處「罔」為否定詞,指缺乏、沒有;「明」指明覺或智慧。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在佛教中象徵大智慧。
- 喪卻:指徹底捨棄、忘掉,常用於禪宗描述放下執著或自我。
- 性命:指本性與生命,在禪宗語境中指代生命的根本實相。
出得出不得。是定非正定。罔明與文殊。喪却 窮性命。
此句讚歎馬祖禪師教法直接、不事雕飾。
以「鹽醬」比喻對法義的文字修飾或理論闡釋,指其直指人心,不依賴概念性的「調味」來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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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文馬祖禪師的公案進行評註或總結。
- 馬祖:指馬祖道一禪師,唐代禪宗大師,主倡「平常心是道」。
- 鹽醬:比喻文字上的修飾、概念的雕琢或理論的闡釋。
馬祖三十年不少鹽醬。頌云。
描述禪宗證悟的境界,強調對真理的觀照既要清晰無誤,又要能親自直接地領悟,而非僅是理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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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即便能見得真性,若仍有「舉措」或「對法起心動念」,便仍處於分別與迷途的跋涉之中,尚未真正抵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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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即便在修行或悟境中,連最細微的差錯或執著都不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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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拈取舔指」為比喻,形容禪宗直指人心的特質,強調不經由言語與思維邏輯,直接、即時地契入真理或呈現本心。
- 見得:指對真理或自性的直接觀照。
- 識得:指透過證悟而直接領悟、認得。
- 親:此處指直接、無間隔地領悟,強調證悟的親證性。
- 涉塗程:涉歷泥濘的旅程,比喻在迷途或分別心中的艱辛跋涉。
- 毫芒:指極其細微之處,在此指修行或悟境中極微小的差錯或執著。
- 拈:禪宗指直接點破或示現真理之動作。
- 舐指:舔舐手指。在此比喻直接、不假思索地領悟或呈現真理。
見得分明識得親。舉來猶自涉塗程。直饒不 犯毫芒者。 也是拈䭔舐指人。
描述禪宗祖師之間透過「參」的互動進行法義傳承或證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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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公案或語錄進行評註、昇華的偈頌。
- 百丈:唐代禪師百丈懷海。
- 參:禪宗術語,指參究公案或禪話,以求證悟。
百丈再參馬祖。頌云。
此句以「馬駒」喻百丈,以「喪家風」喻馬祖之「喝」。
描述百丈在馬祖的猛烈喝喚中,破除執著,獲得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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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機鋒的作用,使真理的顯現或法訊得以在整個世界中暢通無阻地傳遞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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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隱喻,以「月」象徵清淨自性,以「烈火焰」象徵動盪或煩惱的現象界。
意指在極其激烈或動盪的境遇中,仍能契入不變的覺悟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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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覺悟者在證得真如後,處於高峻、不動搖且寂靜的境界;大雄峯象徵佛陀的威德與超越世俗紛擾的實相。
- 馬駒:此處指百丈懷海禪師,以馬祖之子弟(駒)自喻。
- 喝:禪宗以大聲喝喚以警醒弟子,使其斷除妄想,直指人心。
- 喪家風:比喻極其猛烈、不留情面的風,此處指馬祖禪師威猛的喝聲。
- 四海:指天下、四方,喻指整個世界。
- 信息:在此指法訊、真理的顯現或悟境的傳遞。
- 月:禪宗隱喻清淨的自性或覺悟之理。
- 烈火焰:象徵極其激烈、動盪或充滿煩惱的現象界境遇。
- 大雄:佛陀的稱號,意指能降伏一切魔障、勇猛精進者。
- 大雄峯:象徵覺悟者所處的高峻、不動搖之境界。
馬駒喝下喪家風。四海從茲信息通。烈火焰 中撈得月。 巍巍獨坐大雄峯。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國師透過喚叫侍者的動作,作為後續禪機或情境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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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文獻中,此語為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前述公案(禪門案例)所作的偈頌評註。
- 國師:指具備國家尊稱地位的禪宗高僧。
- 侍者:寺院中隨侍僧人,負責協助僧侶起居與雜務者。
國師三喚侍者。頌云。
此句為禪門偈頌,以「啞子」隱喻無法以言語傳達真理者,意指即便獲得了如夢般的覺悟體驗,卻因言語之限而無從向人述說,體現禪宗「言語道斷」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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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機鋒交鋒時,透過直接的對峙而非言語,使感官或心靈產生超越常規的震撼與直覺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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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宗的直接契入中,不假言語而將內心最深處的真誠或本性(肺腑)直接展現於人面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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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在示現心法或傳達真理後,應讓修行者透過自身的體悟,從而獲得真正的解脫與自在。
- 啞子:禪門公案中之人物,亦隱喻無法以言語傳達真理者。
- 得夢:指獲得夢境,於禪宗語境中常指代某種覺悟的體驗或心靈的顯現。
- 麻彌:禪宗詩語,形容眼界眩惑或感官受到強烈震撼的狀態。
- 肺腑:比喻內心最深處或最真實的實相。
- 人前:指在他人面前。
- 便宜:禪宗語境中指修行所得的真實利益、解脫或真理,非指世俗的廉價。
啞子得夢與誰說。起來相對眼麻彌。已向人 前輸肺腑。 從教他自覓便宜。
此句描述禪宗法語的特質:既能透過言語(句)來指引真理,其真理本質卻又超越一切言語與名相(無句),體現了言說與真理之間的非二元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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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文獻中的格式用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前述公案或禪師言行所作的偈頌。
- 溈山:唐代禪宗高僧溈山宗諶。
- 句:指禪宗所使用的法語或言語表達。
- 雲:說、曰。
溈山有句無句。頌云。
在禪宗語境下,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將特定的言辭或文字,當作教義的絕對綱領或根本宗旨,強調應超越語言的侷限,避免因執著於文字而偏離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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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不應執著於文字表象。
若將禪師的機鋒或言說視為固定不變的教條(綱宗),便會陷入偏執,失去圓融的覺悟,此即以「獨眼龍」比喻其視角片面、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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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描述禪宗頓悟的機鋒。
強調不依賴僵化的教條(綱宗),而是在一種自在、不執著的狀態(笑)中,瞬間洞察迷妄(泥)與真理(水)的差異,體現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的覺悟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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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共同風」隱喻自性之普遍與法界之同一。
在禪宗語境中,指破除對文字教條的執著後,能體悟到萬法一源、心心相印的圓融境界,超越空間的隔閡。
- 綱宗:指教義的綱領與宗門的核心宗旨。
- 此語:指前文所提到的言論或公案中的關鍵語句。
- 獨眼龍:此處比喻視角片面、陷入偏執或對法義理解不全的人。
- 泥水路:比喻迷妄與真理混雜的狀態,或指在混亂的世間法中分辨出解脫之道的過程。
- 笑: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對執著的超越、頓悟後的自在或一種不落文字的機智。
- 共同風:禪宗詩偈之隱喻,指涉自性之普遍性或法界之同一,意指覺悟後發現萬物本質無二。
若將此語定綱宗。孤負明招獨眼龍。笑裏忽 分泥水路。 方知千里共同風。
此句為禪宗公案之起首,以「虎生七子」之奇特意象作為機鋒,旨在打破學人的邏輯思維,誘導其直接契入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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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對前文的公案或法義進行總結與評註。
- 明招:指明招禪師,此處為公案之主體。
- 虎生七子:禪門公案語,以不合常理之意象指涉心法或機鋒。
明招虎生七子。頌云。
此句為禪頌,運用荒誕、不合常理的意象(無尾之兔)來衝擊修行者的邏輯思維與慣性認知,旨在破除對形式與名相的執著,以此指引其超越文字表象,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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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食牛」隱喻禪宗「十牛圖」中,修行者最終超越對象、物我兩忘的圓融境界。
此句是在讚嘆修行者已具備如此深厚的境界與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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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眾或修行者僅在言語名相上猶豫與爭辯,未能契入真理,反映了對止於口頭辯論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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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回家」隱喻覺悟。
在禪宗語境中,「家」指本來面目或自性。
此問旨在省察修行者是否僅在形式上追求,而未能真正回歸自性的本源。
- 於菟:古稱兔子。
- 食牛:指禪宗十牛圖中,修行者最終超越對象、與真理合一的境界。
- 堪誇:足以稱讚、值得誇耀。
- 叢林:指僧伽或修行之處。
- 悱悱:形容言語不流暢、猶豫或欲言又止的樣子。
- 脣吻:指嘴脣與牙齒,在此比喻口舌之爭或言語辯論。
- 行人:指修行之人。
- 家:禪宗隱喻,指自性、本來面目或覺悟的境界。
第七於菟沒尾巴。食牛之氣已堪誇。叢林悱 悱爭脣吻。 幾箇行人得到家。
此處為禪師名號,用以標示公案的主體或說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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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禪宗典型的「否定法」以破除執著。
透過否定對「心」、「佛」、「物」等名相的認同,旨在打破修行者對特定法相的概念化想像,使其不落入任何定義或對立,從而直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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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述公案或禪師言行所作的偈頌。
- 南泉:唐代禪宗著名禪師,即南泉普願。
- 心:此處指對心法或心性的概念化執著。
- 物:指一切可被區分、定義的物質或現象。
南泉。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頌云。
此句描述說法者極其真誠、不加掩飾地傾吐心聲或傳達真理的狀態,強調禪師教化時那種直截了當、毫無保留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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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直指真理的教誨時,仍因思慮或猶豫而未能即時契入,處於徘徊不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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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者猶豫沈吟的提醒,強調在面對禪機或真理的當下,應當果斷、猛烈地直接契入,而非停留在言語的思辨與遲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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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將(前文所述之真理或法性)交付給世間中已達無所掛礙、不為世間法所動的修行者。
- 倒腹傾腸:比喻傾盡心力,或極其真誠地吐露心聲。
- 沈吟:指猶豫不決、或在心中反覆思量、低聲吟誦的狀態。
- 提取:在此禪宗語境下,指直接、猛烈地領悟或抓取真理、本性,而非停留在言語思辨。
- 無事人:禪宗術語,指修行圓滿、無所掛礙、不被世間名利與煩惱所牽動的人。
倒腹傾腸說向君。不知何故尚沈吟。而今便 好猛提取。 付與世間無事人。
此處為禪門語錄之題名,指稱接下來所載之言教或公案的主體人物,即南泉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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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名相間的對應關係,旨在破除對「心」、「佛」、「智」、「道」等概念的執著。
在禪宗語境中,若將心與佛、智與道劃上等號,便會落入分別心與名相的束縛,無法契入真實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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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禪師機鋒的偈頌評唱。
- 智:指分別性的智慧或對理性的認知。
- 道:指真理或修行的路徑。
南泉。心不是佛智不是道。頌云。
以雨散雲收比喻煩惱障礙消除,使清淨本性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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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雨散雲收」,在禪宗詩境中,雲雨象徵遮蔽心性的煩惱或迷霧;雲散後顯現的高聳山峯,象徵迷霧散盡後,清淨本性或真如實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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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接續前句雨散雲收、山峯顯現之景。
描述在障礙消除、真理顯現後,於清明境象中頻頻回首觀望的神態,暗示在法性顯現後,尋求與之契合或共證之人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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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之結尾,接續前文雲散峯現的清明景象。
在頓悟後的澄澈境界中,回首觀照,體悟到覺悟之境的絕對獨立與純淨,無對象可依,以此揭示禪者自足且孤高的心境。
- 崔嵬:形容山勢陡峭高聳。
- 倚襴:此處指倚靠著某處的姿態。
- 顧望:回頭張望。
雨散雲收後。崔嵬數十峯。倚襴頻顧望。回首 與誰同。
此處為禪師名號,用於標示後續言教之說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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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以激烈的言語(喝斥)來破除修行者的執著與迷妄,指責其陷入昏沉或對法義的理解僅停留在表面,如同醉漢般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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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的結構性用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公案、禪師言行或法義進行評解與總結。
- 黃檗:唐代禪師,名懷讓,臨濟宗祖師。
- 酒糟漢:原指喝酒糟的醉漢,在禪宗語境中比喻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對真理處於昏沉狀態的人。
黃檗。汝等諸人盡是噇酒糟漢。頌云。
此句以生活常理為喻,強調修行需落實於實際的行持與體證,而非僅止於口頭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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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說食」比喻空談佛理。
若僅在言語上討論修行或法義,而無實際的體證與實踐,就像只是在嘴邊談論食物,卻無法真正填飽肚子一樣,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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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老婆禪」比喻僅在言詞、名相或瑣碎規矩上糾纏,而未能契入真理的淺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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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由強力的機鋒或教法,將真理灌注其中,藉此打破修行者原本虛浮或執著的狀態。
- 說食:比喻空談佛理或禪法,指僅在言語上討論,而無實際的體證。
- 大唐國:指唐朝,在此指代中土或禪宗盛行的領域。
- 老婆禪:禪宗比喻,指執著於瑣碎名相、言說或規矩,而未得真解的淺薄禪法。
- 注破:指以強力的教法灌注,從而打破原有的執著或虛妄。
身上著衣方免寒。口邊說食終不飽。大唐國 裏老婆禪。 今日為君注破了。
此句描述臨濟禪師運用「喝」的機鋒,在僧人入門的當下,透過突發性的聲響來打破其慣性思維,展現禪宗直指人心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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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文獻中的結構性轉承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對前述公案進行評註或總結。
- 臨濟:指臨濟義玄禪師,臨濟宗的開山祖師。
臨濟凡見僧入門便喝。頌云。
此處描述臨濟禪師以「喝」作為機鋒,旨在透過突如其來的震撼,截斷學人的分別思慮,使其在當下契入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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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臨濟禪師「入門便喝」的機鋒,其動作直接切入,不留任何可以透過邏輯或語言思維去捕捉的痕跡或線索,展現了禪宗直指人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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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的教法雖看似不著痕跡或無常理可循,卻能感召眾多弟子,使法脈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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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機鋒或修行狀態在世俗眼光下的顯現。
在禪宗語境中,「粥飯」象徵平凡的日常生活,此處意指看似深刻的禪機,若無真悟,在旁人看來或在自身落入,不過是在應付或戲弄日常的喫喝生活。
- 巴鼻:指線索、痕跡,或指悟道的關鍵點。
- 兒孫:此處指禪宗的弟子或法脈的傳承者。
- 粥飯氣:指日常飲食、世俗生活的氣息,在禪宗語境中常用來指代平凡、世俗或僅僅是維持生命的日常瑣事。
入門便喝。全無巴鼻。引得兒孫。弄粥飯氣。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開端,描述麻谷禪師向臨濟禪師提出關於「十二面觀音」的禪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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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表示接下來要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禪門公案或機鋒進行評述與闡發。
- 麻谷:唐代禪師,名搖。
- 十二面觀音:此處為禪宗公案之題材。
麻谷問臨濟十二面觀音。頌云。
此句描述未能契入真理的核心或錯失了當下的機鋒,反而陷入了虛妄的糾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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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言語或思維上玩弄名相,互相拉扯,未能直指當陽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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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描繪或體悟真理時,若未能契入幽微隱晦的實相(陰),則僅能呈現出如王維般精妙但仍屬於藝術形式的表現,而非真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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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頌語,以「畫」喻指試圖用言語、文字或外在形式來描繪不可言說的真理(當陽)。
意指若僅是模仿外在的技巧或風格(如前文提到的王維手),而未能契入本體,則根本無法真正描繪出真理的本貌。
- 當陽:指真理的核心、明亮直接之處,或指心性本然的明覺狀態。
- 一著:指關鍵的一步、當下的機鋒或直接的體證。
- 牽來拽去:指在言語或思維上玩弄名相,不離戲論。
- 施呈:展示、呈獻。
- 王維:唐代著名詩人兼畫家,此處比喻精妙但仍屬於藝術形式的表現。
- 陰:指幽微、隱晦或不顯露的側面。
- 畫:在此指以言語、文字或形式來描繪、模擬真理的行為。
昧却當陽箇一著。牽來拽去互施呈。不知陰 却王維手。 更有何人畫得成。
此為禪宗機鋒問話,並非詢問物理上的行蹤,而是藉由提問來考察僧人的當下心性、覺性或本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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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機鋒對話中,僧人以「喝」來回應師父的提問,是透過非言語的強烈動作來展現當下的機用,旨在打破言語與邏輯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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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門公案之機鋒。
面對僧人的「喝」,臨濟禪師以揖禮回應並請其就坐,展現出不被對方機鋒所牽著走,且能隨機應變的自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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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機鋒的互動中,僧人面對師父的提問後若進入「擬議」狀態,意指其動用了分別心與邏輯思維去揣摩、盤算,而非直接契入當下,這在禪門中常被視為落入言語文字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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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以「打」作為機鋒,旨在截斷對方的思慮與計較(擬議),使其在頓悟中脫離語言文字的束縛,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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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宗公案中,在臨濟禪師與前一位僧人互動後,又有另一位僧人來到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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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以拂子作為非語言的機鋒,旨在打破對方的慣性思維,是禪宗特有的警策與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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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僧人在禪師舉起拂子後所作出的禮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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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打」為禪宗機鋒,旨在以強烈衝擊截斷對方的慣性思維或形式化禮拜,使其在頓悟中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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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面對僧人到來時,再次做出豎起拂子的動作,此動作在禪宗語境中常與示威、示法或準備進行教化行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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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或僧侶間的機鋒互動。
僧人對臨濟禪師舉起拂子的動作不予理會,呈現出一種不隨之轉的狀態,隨後引發禪師的擊打以破其執著或喚醒其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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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透過「打」的動作示現機鋒,隨後以「頌」來闡發其法義。
- 僧:指修行僧侶。
- 甚麼處來:禪宗機鋒用語,意指探詢當下的本源或心性所在。
- 濟:指臨濟義玄禪師。
- 揖:古代拱手作禮,此處指臨濟禪師以禮請對方就坐。
- 擬議:此處指僧人在面對機鋒時,動用了分別心與邏輯思維進行思考或盤算。
- 打:禪宗中一種特殊的教法,用以擊碎學生的執著或妄想,促使其頓悟。
- 拂子:禪師持有的除塵工具,在禪門中常用作警策弟子、指點法義的法器。
- 禮拜:指行禮、頂禮,表示尊敬。
臨濟問僧甚麼處來。僧便喝。濟便揖坐。僧擬 議。濟便打。又一僧來。濟竪起拂子。僧禮拜。 濟便打。復見僧來亦竪起拂子。僧不顧。濟亦 打頌云。
此句為記錄時間的標記,記載該頌文或紀錄的書寫時點,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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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止息惡毒的言語與口舌是非,從根本上消除口業,使言語不再帶有分別心與傷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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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符咒式語句,用於強化前文消除毒舌之指令,強調執行必須如律令般迅速且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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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消除「赤口毒舌」的語境,意指當口舌是非與惡念已然消除,便不再需要透過在門上畫蜘蛛等外在的民間習俗或符咒來驅邪,強調內在的轉化即是根本,無需依賴外在的象徵儀軌。
- 午時:上午十一時至下午一點。
- 赤口:指爭吵、口舌是非或惡毒的言詞。
- 毒舌:指惡毒、傷害他人的言語。
- 急如律令:常見於符咒中的用語,意指命令必須如法律般迅速且嚴格執行。
五月五日午時書。赤口毒舌盡消除。更饒急 急如律令。 不須門上畫蜘蛛。
此句讚頌臨濟禪師已達至不依止任何名相、地位或心法境界的絕對自由狀態,回歸本然的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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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文獻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公案或禪機所作的偈頌。
- 無位:指不執著於任何名相、地位或心法境界,處於絕對自由的空寂狀態。
- 真人:原為道家術語,禪宗用以指稱證悟本性、回歸真我的覺悟者。
臨濟無位真人。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偈,以「腦後見腮」這種超越常理的視覺描述,隱喻禪修中打破主客對立、超越感官侷限的直覺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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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禪宗式的悖論手法,描述在打破常規感官認知(大開眼)後,進而體悟到萬法皆如夢幻、無實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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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承接前文「作夢」之意。
捕捉老鼠比喻在迷妄狀態中追求微小、瑣碎的成就,或陷入局部之執著,用以對比後句「打破油甕」之徹底破除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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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一棒」象徵禪師以迅猛、直接的方式打破修行者的妄想與執著;此句描述透過此種手段,將特定的障礙或執念(以油甕象徵)徹底粉碎。
- 村僧:指村落中的僧人。
- 作夢:禪宗語境中指代世間萬法皆如夢幻、虛妄不實的狀態。
- 趁:捕捉、追趕。
- 一棒:禪宗師父用棒擊以示警醒或打破執著的教法。
- 油甕:盛油的甕,在此處作為禪宗公案中的意象。
腦後見腮村僧。大開眼了作夢。雖然趁得老 鼠。 一棒打破油甕。
此句敘述禪宗兩位大德趙州與臨濟之間的會面,作為後續公案或偈頌的題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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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文獻的結構性銜接語,標示公案敘事結束,隨即進入禪師對該公案所作的評解詩偈。
- 趙州:禪宗著名高僧,即趙州從諗。
趙州訪臨濟。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文,使用誇張且怪異的意象(鼓槌)來描寫人物,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與對聖賢的刻板印象,以機鋒展現禪宗不拘形式、直指人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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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頌,以不尋常的譬喻描述人物外貌。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直白且突兀的描寫,旨在打破常規認知或對特定人物進行諷刺性的刻畫,而非單純的形貌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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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描述趙州與臨濟兩位禪師的互動。
所謂「不識羞」並非指缺乏道德,而是指其心境已超越世俗禮法與對立的羞恥感,展現出禪宗率直、不拘泥於形式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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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無所住、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境象的禪宗境界。
- 鼓槌:擊鼓之槌。在此處作為比喻,用以形容眼相之怪異或視角的僵化,是禪宗頌文中常見的破相手法。
- 木杓:木製的勺子。
- 不識羞:在禪宗語境中,指超越世俗的羞恥心與面子觀念,處於一種率真、無礙的自然狀態。
- 安著:指心靈停留、安頓或執著之處。
一人眼似鼓槌。一人頭如木杓。兩箇老不識 羞。 至今無處安著。
此句指出禪宗的核心義理,即不落二元對立、不假造作的自性本心(平常心),即是真理(道)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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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述公案或禪語所作的偈頌評點。
- 平常心:禪宗術語,指不落二元對立、無造作、不染塵垢的自性本心。
南泉平常心是道。頌云。
在禪宗修行語境下,此句意指修行不應在尋求真理的過程中,陷入過度的思維糾纏或刻意的智力造作,應避免因過度鑽研而偏離了「平常心」的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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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針對「平常心」之境界進行描述。
雖然禪門稱之為「平常」,但這種境界並非世俗所理解的那種親切、熟悉的平常,反而可能顯得冷淡、不著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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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平常心」的討論。
若將平常心誤解為一種僵死、冷漠的狀態,則會感到枯燥無味。
此處是用以對比後句「一回舉起一回新」,強調真正的平常心並非死寂的空虛,而是在無味之中具備活潑、隨機運作的生命力。
。
此句描述禪修中不落入習氣與舊唸的狀態。
當修行者不被「平常心」等概念所束縛,而是直接面對當下,每一次的覺察或行持都能保持當下的鮮活與即時性,不因重複而顯得陳腐。
- 苦勞神:指在修行或尋求真理時,過度使用心智進行刻意的思維、鑽研或造作。
- 平常:指禪宗語境中的「平常心」,意指不偏不倚、無造作的本然心性。
- 不親:指其境界不符合世俗對於「親近」或「熟悉」的常理認知。
- 滋味:此處指對法義的主觀感受或體悟。在禪宗語境中,若陷入死水般的空寂則為「無味」或「枯木死灰」,而真正的覺悟則是超越對立、在平凡中見真味的狀態。
- 舉起:在此禪宗語境下,指提起某個公案、法門或當下的念頭、動作。
- 新:指不落入舊有的習氣、概念或定型思維,保持當下的鮮活與即時性。
勸君不用苦勞神。喚作平常轉不親。冷淡全 然沒滋味。 一回舉起一回新。
此句指趙州禪師在日常生活的每一刻(十二時辰)都能保持覺醒與自在,將時間完全轉化為修行,不落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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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要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公案或禪師機鋒進行評述或點破。
- 十二時:指一整天的十二個時辰,在此象徵全時段的覺照與自在。
趙州使得十二時。頌云。
此句為對趙州禪師公案的頌贊。
在禪宗語境中,「十二時辰」象徵全天之時,指修行者達到不被時間束縛、在任何時刻都能自在運用般若智慧、隨緣而作的境界。
。
此句描述禪門中不落痕跡、不執著於形式的機鋒或境界。
表現出動作的隨緣與無住,即喚來後又不留存,展現出法無常住、不拘一格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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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頌中以世俗的權勢欺人為喻,揭示執著於外在身分、地位而產生的傲慢心。
在禪宗語境下,這種依仗外在條件的行為,本質上是對空性的無知,最終如後句所述「無本可據」,即沒有真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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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廣大無邊且無有固定依止的狀態,指涉禪門中無自性、無執著的法性或機用,使人無法在其中尋找固定的依據。
- 十二時辰:指一晝夜的十二個時段,在此處象徵全天或所有時間。
- 且去:在此語境下指隨即離去或暫且離去,強調不留痕跡、不生執著的狀態。
- 無本:指無有固定的根本或依止之處。
- 可據:指可以憑藉、依附或作為依止的根據。
使得十二時辰。呼來却教且去。倚官挾勢欺 人。 茫茫無本可據。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述趙州禪師與茱萸禪師的會遇。
在禪宗語境中,禪師之間的會遇通常旨在透過機鋒對答,直接指涉心性,破除對文字與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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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文獻中的格式用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公案所作的偈頌評註。
- 茱萸:此處指一位名為茱萸的禪師。
趙州訪茱萸。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偈,意指對於真理或境界之深淺,暫且以拄杖作為探測之具。
結合上下文,描述在看似平靜的狀態中,透過某種行持或機鋒,觸發了驚天動地的覺悟或變化。
。
此句描述在看似平靜、無事之境中,突然發生了劇烈的變動。
在禪宗語境下,常比喻在平靜的定境或看似平常的狀態中,突然契入真理或展現出驚人的機用,打破了原有的靜止狀態。
。
此句以劇烈的自然異象比喻禪宗中「大悟」或「機鋒」的強大震撼力,象徵打破一切慣常的認知與執著,使心靈產生翻天覆地的劇變,徹底摧毀妄想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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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頌,以「海」象徵深奧廣大的真理或覺悟境界,以「乾」象徵超越二元對立(如乾與濕)的空寂狀態。
意指當修行者真正抵達究竟境界時,方能體證到萬法皆空、無有二元的實相。
- 拄杖:禪僧行持之用具,在此隱喻探求真理或檢驗境界之手段。
- 探:探求、探察,指對法性或境界的直接檢驗。
- 波瀾:指水面的波動,在此處比喻平靜狀態中突然產生的劇烈變化或禪機。
- 湫:深潭。
- 嶽:高山。
- 海:在此禪宗語境下,象徵深奧廣大的真理或佛性境界。
- 乾:在此指超越二元對立(如乾與濕)的空寂境界。
深淺聊將拄杖探。忽然平地起波瀾。傾湫倒 嶽驚天地。 到海方知徹底乾。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開端,描述禪師在日常行住之中,隨機而起教化機緣的場景。
。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隨即喚喚侍者的動作,用以開啟後續的禪宗機鋒或對話。
。
此句為敘事,描述侍者對禪師呼喚的即時回應,是禪門公案中展現師徒互動與當下機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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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指引出趙州禪師接下來要說出的話語。
。
此處為禪宗機鋒。
趙州禪師並非在讚嘆建築之華美,而是以「功德」之名,指涉自性本具的圓滿功德,藉此考驗侍者的覺悟境界。
。
此處指侍者的應答契合機鋒,展現出不落兩邊、無分別心的境界,故稱其無可比擬。
。
此為禪宗文獻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的公案或對話結束,隨即進入用偈頌來總結或點破機鋒的段落。
- 殿上:指寺院中的大殿,通常是僧眾集會或舉行法會之處。
- 應諾:應聲答應。
- 州:此處指趙州從諗禪師,禪宗著名高僧。
- 功德:在此禪宗語境中,非指後天積累的善業,而是指自性本具、不假造作的圓滿品質。
- 無對:無可比擬,在禪宗語境中亦指超越對立、不二的境界。
趙州一日從殿上過。乃喚侍者一聲。侍者應 諾。州云。好一殿功德。侍者無對。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詩,用以讚嘆當下境界或法身顯現的圓滿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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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好一殿功德」,在禪宗語境中,將對外在功德、莊嚴之形式的讚嘆,視為對「過去」痕跡的執著,而非對當下活潑覺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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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福德的圓滿顯現。
意指透過無量福德的積累,使佛的身相或功德境界顯現出殊勝莊嚴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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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頌功德之偈頌,意指佛之法身或殿中功德,並非藉由栴檀木雕刻而成,強調其真實性超越物質雕刻的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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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殿堂功德與過去佛身相的讚頌,以日夜不息的香與燈,象徵供養之恆常不絕,亦隱喻佛法智慧與清淨功德在時空中恆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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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之結語。
前文描述殿宇功德之莊嚴與香燈之繁盛,末句以「乾蘿蔔」反襯,意在破除對外在形式、儀軌之執著,指出若無實質悟境,則如枯槁之蘿蔔,毫無生機。
- 殿:此處指代佛殿,亦象徵佛法圓滿顯現的境界。
- 過去佛:指在過去時間中成道且已入滅的佛。在此處亦隱喻為已成定式、不再具備當下活力的形式化功德。
- 百福:指極其廣大、無數的福德。
- 嚴:莊嚴、裝飾,指以殊勝之法使之顯現莊重。
- 栴檀:名貴的香木,常用於雕刻佛像或焚香。
- 香煙:焚香所生之煙,於供養中象徵清淨與芬芳。
- 燈:燈火,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智慧,亦是常見的供養方式。
- 乾蘿蔔:禪宗比喻,以平凡枯槁之物對比外在莊嚴,用以警策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形式,或指涉本來面目之平凡。
好一殿功德。總是過去佛。百福相嚴身。不使 栴檀刻。 日日香煙夜夜燈。看來當甚乾蘿蔔。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開端,交代了趙州禪師與投子禪師之間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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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徹底斷除自我執著(大死)之後,於日常生命活動(活)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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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投子禪師對前文趙州禪師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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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前文關於「大死底人」之問。
意指修行者在徹底斷除分別執著(大死)後,不應再於無明(夜行)中徘徊,而應直趨明覺(投明)以契入真如。
。
此為禪宗公案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前述對話或公案進行評註、總結的偈頌。
- 投子:禪宗高僧,即投子禪師。
- 大死:禪宗術語,指徹底斷除執著、放下小我,進入空性的境界。
- 夜行:指在無明、迷惘或分別心的黑暗中行走。
- 投明:指直趨智慧、明覺或真如之光。
趙州問投子。大死底人却活時如何。投子云。 不許夜行投明須到。頌云。
此句以禾黍(穀物)的平凡不豔麗,對比後文桃李春花的華美,藉此警示人們容易被表象的華麗所迷惑,進而偏離了本質或原本的職守。
。
此句與前句「禾黍不陽豔」相對,以「桃李」象徵華而不實、追求外在表象的修行,藉此批判修行者若只追求表面上的法相或華麗修持,而忽略瞭如「禾黍」般實質、樸素且具滋養作用的真理與實踐。
。
此句為頌文之承接,以「力耕者」比喻勤於修行之人。
全詩意在警示:若不注重實質的覺悟(禾黍),而追求表面的機鋒或形式(桃李),即便勤奮修行,最終也只會變成追求虛名或形式的「賣花人」。
。
此句透過「耕者」與「賣花人」的對比,批判捨本逐末。
意指若只追求表面華麗(如桃李之花)而忽略實質的修持(如禾黍),原本應當勤奮耕耘真理的人,就會變成僅僅在販賣虛華表象的人。
- 禾黍:指穀物,在此象徵平凡、本質或實用的事物。
- 陽豔:華麗、豔美、顯眼的樣子。
- 桃李:在此處象徵華而不實、追求外在表象或感官美感的修行或行為。
- 春:指代季節,亦象徵生機或繁華的表象。
- 力耕者:原指勤勞的農夫,在此禪頌中比喻勤於修行、刻苦實踐的修行者。
- 賣華人:此處指賣花的人。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追求表面華麗、不切實際之物,而非實質的修行。
- 半作:指部分成為、或變成了一半。
禾黍不陽豔。競栽桃李春。飜令力耕者。半作 賣華人。
指禪師透過機鋒或觀察,洞察事物的本質或看穿對方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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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導語,表示接下來是禪師針對前述公案所作的偈頌評解。
- 勘破:禪宗術語,指看穿、審察透徹。
趙州勘婆。頌云。
描述禪師透過機鋒言說,將世間禪法中的迷妄或偽相徹底點破、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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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評論後世對趙州禪師機鋒的誤用或僵化理解,導致修行者僅停留在文字形式的模仿,而未能達到真正的開悟境界,使其淪為「不丈夫」。
。
此句意指若教法或言說方式不當,可能導致後學弟子在修行上產生偏差,使其無法成就具足真性的『大丈夫』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不丈夫」,批評後世禪門子弟僅在形式上模仿苦行或陷入僵化的修行狀態(冷地臥),而缺乏真正的靈活機用與覺悟,淪為徒勞的忍耐。
- 禪:指禪宗修行或禪定之法。
- 話:指禪宗中用以啟發悟性的機鋒或公案對話。
- 墮:此處指法義在傳承中僵化、墮落或被誤解,使原本的指引失去了實證的效力。
- 大丈夫:禪宗語境中指具足覺悟、不為外境所轉、具備真性之修行者。
- 冷地臥:指在寒冷地面上躺臥,象徵僧侶的苦行。在此處隱喻缺乏實質突破的僵化修行。
天下禪和說勘破。爭知趙州已話墮。引得兒 孫不丈夫。 人人點過冷地臥。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交代了趙州禪師與南泉禪師之間的問答情境,作為後續機鋒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趙州禪師向南泉禪師提問,探詢悟得真理底蘊之人,其心性或解脫的去向為何。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承接語,標示南泉禪師對趙州禪師提問的回應。
。
此為禪宗公案式的答話。
面對「覺悟者去向」的形而上追問,南泉不作理性的解釋,而是直接描繪一個具體的日常景象,旨在破除對「去處」的語言與概念執著,強調真理即是當下的現量呈現。
。
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南泉禪師轉回趙州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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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弟子在聽聞師長開示後,表達敬意並做出回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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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南泉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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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南泉禪師以直觀的自然現象回應關於本性去向的問詢。
月亮象徵清淨自性,藉由月光現前的自然狀態,示現真理即是當下現量,不需言語詮釋。
。
此為禪宗公案的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要進入禪師針對前述對話所作的偈頌,用以點破機鋒或總結公案之意。
- 知有底:在此指明白事理底蘊或悟得真諦的人。
- 向甚麼處去:詢問去向,在禪宗語境中常指涉心性或解脫的去向。
- 泉:指南泉禪師。
- 檀越:指施主,即供養僧眾的在家居士。
- 水牯牛:指公水牛。
- 謝師:向師長表達謝意。
- 答話:對師長的開示或問話做出回應。
- 三更:指深夜,約為晚上十一時至凌晨一時。
趙州問南泉。知有底人向甚麼處去。泉云。山 前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去。州云。謝師答話。 泉云。昨夜三更月到窓。頌云。
此句以量身裁衣為喻,形容法用與實際情境完全契合,精準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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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在修行或行事時,須精確掌握條件與分寸,使法與事能精準契合,不偏不倚,與後文「毫髮不差」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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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或悟境與實相完全契合,精確無誤,沒有任何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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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極其精準、毫髮不差的狀態,卻又指明其位置僅在門外,意在提示即便法義或修行已達極致精確,若未真正契入,仍僅是處於門戶邊緣。
- 打碓:利用水力或人力驅動碓機進行舂穀。
- 門外:禪宗語境中指尚未真正契入真理或法性的邊緣狀態。
度體裁衣。量水打碓。毫髮不差。且居門外。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開端,交代時間與地點,為後續與沙彌的機鋒對答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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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沙彌以喝問的方式進行禪門參究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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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趙州禪師對侍者說話的動作,用以銜接後續對沙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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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趙州禪師對侍者的指令,意指讓該沙彌離去。
在禪宗語境下,此舉與後文沙彌「得入門」相連,暗示此時的離去或應對,對沙彌的修行進程具有關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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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描述侍者執行師命之過程,旨在呈現機鋒之情境,為後文之頌贊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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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沙彌在受命後隨即告辭。
結合後文「沙彌得入門」,此處的「珍重」暗示其心態或行為已契合禪門,象徵其已進入修行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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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趙州禪師在處理完沙彌參禪之事後,轉而與在場僧眾對話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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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沙彌透過禪修(如喝參),已初步契入禪門或進入修行的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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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侍者當時所處的物理位置,作為後續禪門公案情境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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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中的結構性銜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句)的形式,對前述公案或禪悟進行總結與昇華。
- 方丈:禪院中住持居住的房間,亦指住持的室內。
- 沙彌:受戒中的初級僧侶。
- 伊:代詞,指代前文提到的沙彌。
- 教:此處指命令、指示。
- 珍重:在此指告別或謹慎珍重之意。
- 傍僧:指在禪師身邊隨侍或在場的僧侶。
- 入門:指進入修行之門或證悟之門徑。
趙州一日在方丈內。聞沙彌喝參。州向侍者 云。教伊去。侍者纔教去。沙彌便珍重。州向傍 僧云。沙彌得入門。侍者在門外。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文,以自然景觀之動態,隱喻禪宗機鋒之自然自在,不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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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中的景物描寫,透過風松雨檜的自然景象,呈現當下現量之境,常用於禪宗公案中以示現法界之生動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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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文,運用強烈的意象表現禪宗的機鋒。
獅子象徵佛陀或禪師的威權與法力(如獅子吼),「咬人」則比喻禪師以直接、猛烈且不落文字的手段,擊碎學人的執著與妄想,使其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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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句,與前文風松、雨檜、師子咬人等意象並列,透過具象且突發的動作,表現禪宗直截了當、不落言筌的生動境界。
- 飋飋:擬聲詞,形容風聲颯颯。
- 蕭蕭:形容雨聲或風聲的擬聲詞。
- 檜:檜樹,一種常綠的針葉樹。
- 師子:獅子之古稱。在佛教語境中,常以獅子象徵佛陀或大禪師的威儀與法力,其吼聲能令眾生覺醒。
- 韓獹:此處為特定名號或稱謂。
- 逐塊:追逐塊狀之物。
飋飋風松。蕭蕭雨檜。師子咬人。韓獹逐塊。
此句為敘事,交代禪師當時身處的場景,為後續禪機的展現提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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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趙州禪師與文遠相遇的情境,為後續禪機的展開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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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動作,描述禪師主動發起對話,為後續公案情境的展開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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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趙州禪師在東司(廁所)見到文遠經過時,直接呼喚其名,是禪宗公案中引發後續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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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文遠對趙州呼喚的應答,用以銜接後續趙州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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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趙州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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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廁所這種場所,不便或無法對你宣說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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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文獻中的結構轉折語,標示前述的機鋒對話或事件結束,隨即以偈頌的形式進行總結或評述。
- 東司:古代對廁所的稱呼。
- 文遠:人名,此處指經過趙州禪師時的弟子。
- 爾:代詞,指你。
趙州一日在東司上。見文遠過。遂喚云。文遠。 遠應諾。州云。東司上不可與爾說佛法。頌 云。
此處指趙州禪師所傳授的、超越常規語言或不為一般人所能理解的深奧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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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文遠對於趙州所傳授的法義(密語)直截了當,不作任何遮掩或隱瞞,直接展現出大藏教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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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趙州禪師所傳遞的深奧密語,轉化為廣大圓滿的佛法教義而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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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將佛法(大藏教)公開傳播、不覆藏的行為具有極大的功德,其價值無法用數量來衡量。
- 密語:在此指禪師不落言筌、深奧隱密的法語或心傳。
- 不覆藏:不遮掩、不隱瞞,指法義的直接傳遞與展現。
- 大藏:指大藏經,亦指佛法教義之總集。
- 演出:在此指展現、演說或顯現教法。
趙州有密語。文遠不覆藏。演出大藏教。功德 實難量。
此句為敘事轉折,交代趙州禪師與文遠之間發生了一段互動過程,引出後續的禪宗教法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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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禪師動作的文字,描述禪師透過突發性的指動作來引導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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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禪師指地而說,意指當下的現前境遇或此處的環境,皆可作為展現法性或進行修行佈置的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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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弟子文遠對趙州禪師提示的即時反應,透過肢體動作準備進行禪門的「公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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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要求對方展示出不容置疑、能證實其悟境或真理的直接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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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以掌擊作為機鋒教導,透過非語言的動作打破學人的言語與思維執著,是禪宗常見的傳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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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銜接,指明說話者為文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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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修行境界或法性表現的評語。
所謂「公驗」,指不偏私、能為大眾與法界共同驗證的真理標準。
此處意指該表現已清晰地通過了這種普遍的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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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公案的結構中,「頌」是指在敘述完禪師與弟子的對話或行為(公案)後,隨即附上的偈頌詩文,用以總結、評述或點破該公案的深意。
- 行次:此處指事情發生的經過或互動的次序。
- 巡鋪:指佈置、鋪陳或巡視佈置的場域;在此指當下境遇中法性的展現或修行場地的安排。
- 公驗:指不容置疑、公認的證實;在禪宗語境中,指對悟境或真理的直接證明。
- 一掌:禪宗常見的教導方式,以掌擊來打破學人的言語與思維執著。
- 遠:此處指文遠,禪門中人名。
- 分明:指境界或法義清晰明確,無任何模糊或遮蔽。
趙州一日共文遠行次。忽指面前地云。這裏 好造箇巡鋪。遠便近前展兩手云。把將公驗 來。州與一掌。遠云。公驗分明過。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詩,藉由正與邪的對立,描述當下法性現象的即時顯現,並指向超越二元對立的禪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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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一正一邪」對應,描述對立法相的動態呈現。
在禪宗語境中,指涉法性或心念在顛倒與生起之間的即時變換,藉此體現對立面在非二元狀態下的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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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名,指涉文遠與趙州兩位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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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詩,以「靴中動指」的意象,銜接前文對正邪、倒起的辯證,用以呈現一種超越二元對立、於隱微處顯現的禪機。
- 正:指端正、正確或符合法性的狀態。
- 邪:指偏斜、錯誤或不符合法性的狀態。
- 倒:指顛倒、倒置,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妄想或狀態的翻轉。
- 起:指生起、升起,描述法或念頭的動態呈現。
一正一邪。一倒一起。文遠趙州。靴裏動指。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為後續趙州禪師與文遠禪師之間的機鋒對答設定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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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趙州看見文遠行禮拜佛,隨即以拄杖擊打,藉此點破對禮儀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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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之機鋒。
趙州禪師以擊打之方式,旨在打破文遠對「禮佛」這一形式化善行的執著,使其從對外在偶像的崇拜轉向內在自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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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對話引導語,指文遠禪師在受到趙州禪師擊打後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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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遠在被趙州打擊後的反應,表達對傳統禮佛功德的認同。
在禪宗對話語境中,此處代表一種對「善法」的認同與執著,為後文趙州以「不如無」來破除對善法之執著、導向空性的機鋒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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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趙州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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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
文遠認為禮佛是善行(好事),但趙州以此指出,即便是在二元對立中追求的善行,其境界仍不及超越有無、非二元對立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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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的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要進入禪師針對前述公案所作的偈頌解說。
- 佛殿:供奉佛像、進行禮佛儀軌之殿堂。
- 禮佛:向佛陀行禮、拜禮。
- 無:禪宗公案之核心,指超越二元對立、非有非無的絕對境界。
- 好事:指文遠所言的禮佛等善行。
趙州一日在佛殿上。見文遠禮佛。以拄杖打 一下。遠云。禮佛也是好事。州云。好事不如 無。頌云。
此句為禪頌,評述文遠在與趙州禪師的機鋒對答中,其修行並非徒勞或僅停留在形式上的空談,而是具有實質的體悟與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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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對佛陀莊嚴容顏(紫金容)的恆常瞻仰,說明修行者能保持對真如本性的覺照,使修行不落入空亡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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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以拄杖之「短」對比後句圓光之「重」。
在禪宗語境中,拄杖擊打旨在破除妄想、直指人心,意指趙州禪師雖以簡練之法,卻能令弟子獲大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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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詩,以「圓光」象徵覺悟者的智慧光輝或佛性顯現。
透過「又一重」的描述,意指覺悟境界的深奧或法界重重無盡的特質。
- 落空:在禪宗語境中,指修行僅得空理而無實踐,或修行未能達到覺悟境界而徒勞無功。
- 紫金容:指佛陀莊嚴的容顏,亦象徵真如本性或佛性的光明。
- 瞻禮:瞻仰並禮拜。
- 圓光:指佛或覺者頭部後方散發出的圓形光輝,象徵智慧與清淨。
文遠修行不落空。時時瞻禮紫金容。趙州拄 杖雖然短。 腦後圓光又一重。
此句指涉著名的「趙州無字」公案。
趙州禪師以「無」字否定,並非在法義上否定眾生皆有佛性,而是旨在截斷對立的分別心與對名相的執著,使修行者跳出「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
此處為禪宗公案的結構性用語,表示接下來將由禪師以詩偈的形式,對前述的機鋒對答進行點破或總結。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或成佛的可能性。
趙州狗子無佛性。頌云。
此句描述禪宗公案的開端,透過詢問動物(狗)是否具備佛性,引發對眾生本質與佛性有無的辯證與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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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著名的「趙州無字」公案。
趙州禪師以「無」字打破對佛性有無的二元對立執著,旨在令修行者跳出邏輯思維與分別心,直接契入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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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趙州禪師「無」字答語的頌讚。
在禪宗語境中,透過機鋒言說,能當下切斷對佛性的分別與執著,從而滅除如「胡族」般迷亂、偏離真理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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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破除虛妄之意,指出若仍執著於言說或名相,則尚未達到禪宗中那種能自在應物、不落二元對立的「大丈夫」境界。
- 狗佛性:此處指禪宗公案中關於動物是否具備佛性的經典問答。
- 言下:指說話的當下,或僅憑言語即可達成。
- 胡族:此處為禪宗隱喻,指迷亂、妄想或偏離真理的錯誤念頭。
- 丈夫:禪宗語境中指具足真性、能斷生死、不落名相的覺悟者。
有問狗佛性。趙州答曰無。言下滅胡族。猶為 不丈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趙州禪師隨後的言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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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金製佛像與爐火的對應,說明物質形相無法進行救度之實效,藉此引導修行者從對外在形相的執著,轉向對內在「真佛」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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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木製佛像無法經受火燒的物理特性為喻,說明依附於物質形相的佛,仍受因緣與自然規律限制,無法超越毀滅性的元素。
此句與前後文的金佛、泥佛並列,旨在透過形相之侷限,對比出超越形相、不生不滅的「真佛」。
。
此句透過金、木、泥三種材質佛像與其對應元素(鑪、火、水)的關係,以禪宗機鋒比喻物質假相與真實佛性的區別。
金佛不受鑪火影響,木佛被火焚毀,泥佛則以「度不水」的悖論,指向物質假相的無常,進而引出「真佛內裏坐」的真理,即真正的佛性存在於內在,不受外在物質與元素的消長影響。
。
此句強調佛性並非外在的偶像或形像,而是眾生本自具足、內在安住的自性。
與前文提到的金、木、泥佛等外在造像相對,旨在指引修行者回歸自心,體悟本來面目。
。
此句為禪宗文獻中的結構性銜接語,表示接下來的文字為對前述公案或對話所作的偈頌總結。
- 金佛:以金製成的佛像。
- 度:救度、渡脫,使眾生脫離苦海。
- 鑪:爐。
- 木佛:指以木材雕刻而成的佛像。
- 泥佛:以泥土塑成的佛像,在此比喻物質性的假相。
- 真佛:指眾生本具的佛性,而非外在的偶像或形像。
- 內裏:指心靈內部,即自心。
趙州云。金佛不度鑪。木佛不度火。泥佛度 不水。真佛內裏坐。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歌,用以形容真佛或自性之妙用。
其「九十七種」在禪宗語境中,多非指具體的數字,而是象徵種種不可言說、無窮無盡的玄妙相狀,強調真理的深奧與難以用文字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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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繪畫大師之不能,反襯禪宗悟境之不可言說、不可形塑,強調真理與妙相超越了文字與圖像的表達範疇。
。
此句描述趙州禪師具備透徹的智慧與洞察力。
在禪宗語境下,這代表禪師能穿透各種複雜的妙相,直觀見到事物的本質與內在實相。
。
此句描述禪者的直覺洞察力。
透過趙州禪師精明的眼目,能直接洞穿表象,直見事物的核心與最深處的本質。
- 妙相:指佛陀或自性中奇妙、殊勝且非凡的相狀。
- 顧陸:指古代著名畫家顧愷之與陸儼,在此泛指頂尖的繪畫藝術家。
- 難狀:難以描繪或形貌地表達。
- 精明:此處指禪師具備透徹的智慧與洞察力。
- 心肝五藏:指人體內的核心臟腑,在此隱喻事物的最深處或本質。
- 覷見:意為看見、看清,在此指禪宗的直覺洞察。
九十七種妙相。顧陸筆端難狀。趙州眼目精 明。 覷見心肝五藏。
此句為禪門偈頌之題目,以青州之布衣作為引子,引出後續關於『自家底』的禪理偈頌。
。
此句為禪宗文獻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針對前述禪機或公案所作的偈頌。
- 青州:地名。
- 布袗:布製的衣物。
青州布袗。頌云。
此句為禪宗詩偈,以重衣為喻,象徵修行中難以超越的執著或沉重的自性,藉由『提不起』的意象,引導禪者打破障礙,直指本心。
。
此句描述在禪宗語境下,即便動用一切主觀努力或分別心,也無法以「力」或「法」來執取或掌握真理,強調真理非由刻意求索所能獲得。
。
此句指修行者需突破趙州禪師所提示的心靈關隘,打破執著與分別心,以契入自性。
。
此處指修行者在突破禪門關隘後,所體悟到的即是自身的本性或心之本體,強調真理不在外求,而在於回歸自性。
- 關:指禪宗修行中的「關隘」,即修行者在證悟前必須突破的心理障礙或關鍵轉折點。
- 自家底:指修行者自身的本性、自性或心之本體。
青州七斤衫。盡力提不起。打破趙州關。總是 自家底。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短句,多作為公案或偈頌的題旨。
結合後文「更無私」之語,此處以平凡之物(蘿蔔)作為禪門指引,用以示現無私或無分別的境界。
。
在禪宗文獻中,「頌」指禪師針對公案或機鋒所作的偈頌,用以評解公案或點出法要。
- 鎮州:地名。
- 蘿蔔:蔬菜名。
鎮州蘿蔔。頌云。
此句描述禪宗中弟子拜訪老師進行「參話」或請益的過程,旨在透過師徒間的機鋒對答來驗證修行境界。
。
此句為禪門頌語,以「鎮州蘿蔔」比喻禪師在機鋒應對中,其行止或所示現之法,完全不帶私意與執著,純粹自然,故能如後句所述,塞斷一切是非辯論。
。
此句描述透過直接的動作(如拈取蘿蔔)來阻斷分別心,使人不再陷入對「是非」二元的言語爭論中,強調以直指人心的手段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句為禪宗頌,以「雪曲陽春」之意象,比喻真如或悟境的顯現,並強調這種真實境界並非可以用既有的文字、美學或概念(如楚辭)所能捕捉或描述。
- 參見:禪宗術語,指弟子拜訪老師,透過問答以驗證悟境或請益。
- 南泉王老師:指南泉普願禪師,其姓王。
- 無私:在此指無私心、無執著,或指法性純粹無礙。
- 是非口:指在言語中分別對錯、好壞、真假的口,象徵分別心與二元對立的糾纏。
- 拈來:禪宗用語,指直接抓取、拈取,象徵不假思索、直接面對本質的動作。
- 楚詞:指中國古代著名的楚辭文學,此處象徵既定的文字、美學或概念範疇。
- 陽春:指溫暖的春天,在此處用以象徵覺性的生機顯現。
參見南泉王老師。鎮州蘿蔔更無私。拈來塞 斷是非口。 雪曲陽春非楚詞。
此句強調修行中不可執著於覺悟的境界。
即便在所謂的「佛處」,若生起停留、執著之心,便會成為新的障礙,故須不著法相。
。
此為禪宗公案的結構用語,標示公案敘事結束,隨即進入禪師針對該公案所作的偈頌部分。
- 佛處:指覺悟的境界或佛性的所在。
- 不得住:指不可執著於某種境界或法相而停留。
趙州有佛處不得住。頌云。
此句為禪宗機鋒,旨在破除對「佛」之名相的執著。
若心念停留在「有佛」的觀念中,即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無法契入真正的覺悟。
。
此句以矛盾的意象,比喻看似堅固、不變、絕對的法相或境界(如前句所述之「佛處」),實則仍會被微細的執著所侵蝕,或示現其本質並非實有。
。
此句與前句「有佛處不得住」相對,強調禪宗不執著於任何名相或境界的教義。
修行者既不應停留於名相上的「佛處」,亦不應在「無佛處」停留,應當迅速穿透一切,不生執著。
。
此句以猛烈的撞擊與破碎之象,承接前文「有佛處不得住」與「無佛處急走過」的教示。
藉由撞向巨山、破壞竈臺並墜落的意象,象徵禪修者在行進中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定境,以破除習氣與安穩現狀的姿態,展現不滯礙、不留痕跡的禪學境界。
。
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在遠離實相的虛妄境界中,錯誤地提起或執著於某種法。
三千里象徵與真理相去甚遠的幻象,若在錯誤的對象上錯誤地「舉」起觀念,將會偏離正道。
。
在禪宗語境中,「石人」常比喻缺乏生命力、覺性或活潑機鋒的死板狀態。
此句描述石人互相耳語,可能是在描繪一種看似有交流,實則毫無真實生命與覺知(佛性)的死寂或虛妄之境。
。
此處指在禪宗的無住境界中,心不再向外馳求,亦指超越了「去」與「來」的二元對立狀態。
。
此句意指前文所闡述的禪門真理或教法,其旨趣已在世間廣泛流傳。
。
此句為禪門機鋒,透過重複看似平凡且無意義的動作,旨在打破修行者的語言邏輯與分別心,使其不被文字名相所困,從而直接面對當下的實相。
。
唵嚤呢噠哩吽㗶吒。
- 住:指心念的執著或停留於某種狀態、觀念中。
- 生鐵:指未經精煉的鐵,在此象徵極其堅硬、實有的狀態。
- 蟲蛀:指被蟲咬食侵蝕,在此用以比喻堅固之物的崩解或空性。
- 無佛處:此處指非佛的境界,或指不執著於佛法名相的狀態。
- 急走過:此處指不應在任何境界或名相中停留,要迅速穿透。
- 嵩山:名山,在此象徵巨大、不可撼動之境或法。
- 竈:竈臺,在此象徵日常、習氣或安穩的處所。
- 三千里:象徵與實相或當下真理相去甚遠的虛妄境界。
- 舉:禪宗語境中指提起、提出或舉起某個法、觀念或問題。
- 石人:指石像,在此處可能象徵缺乏生命力或覺性的狀態。
- 不去:指心不向外馳求,或指超越了去與來的二元對立。
- 天下:指整個世界或普天之下。
- 楊華:指楊柳之花。
- 唵嚤呢噠哩吽㗶吒。
有佛處不得住。生鐵稱鎚被蟲蛀。無佛處急 走過。 撞著嵩山破竈墮。三千里外莫錯舉。兩 箇石人相耳語。 恁麼則不去也。此語已行遍 天下。 摘楊華摘楊華。唵嚤呢噠哩吽㗶吒。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開端,交代問答的情境。
。
此為禪宗機鋒之問,並非詢問地理位置,而是藉由詢問來源,考驗僧侶對於其心性或覺悟根源的當下體證。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僧侶對禪師提問的回應。
。
此句為僧人回答趙州禪師關於其來處的詢問,用以表明其法脈傳承或所屬的禪門。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趙州禪師,用於銜接對話內容。
。
此句為趙州禪師對僧人的追問,意在探詢雪峯禪師傳承的法要或其示現真理的言說方式。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僧人,用以引出後續的答話內容。
。
此句為承接語,僧人向趙州禪師轉述雪峯禪師的教言。
在禪門中,「尋常」除了指平時的習慣,亦暗示真理就在平凡日常之中,不假外求。
。
此句體現禪宗的非對立視角。
將「盡大地」與「沙門一隻眼」等同,意指覺悟者不再將主體(我)與客體(世界)區分,而將整個現象世界視為智慧之眼的顯現,達到物我一如、萬法唯心的境界。
。
禪師以直白的生理行為提問,用以打破僧眾對於『大地是沙門隻眼』等玄妙、抽象的言說,將思維從概念化的境界拉回到最直接、不假修飾的當下。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記接下來的說話者為「州」禪師。
。
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上座』為對僧侶的尊稱;『回』指對禪師機鋒的應答或心念的轉向。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機鋒應答,以簡短的指令回應前文,展現禪門直截了當的語境風格。
。
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表示接下來要進入針對前述禪機或公案所作的偈頌內容。
- 雪峯:指雪峯義聰禪師,唐末五祖之下一位著名的禪師。
- 言句:指禪師的法語或教誨。
- 示人:指示現給他人看,或啟發他人。
- 尋常:在此指平時、慣常,在禪宗語境中亦常指涉「平常心」的境界。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者,此處指禪宗修行者。
- 一隻眼:禪宗術語,指不二的智慧之眼,能洞察萬法本質而無分別。
- 上座:對僧侶的尊稱。
- 回:在此指應答或轉向。
- 鍬子:農具,即鋤頭。
趙州問僧。甚麼處來。僧云。雪峯來。州云。雪 峯有何言句示人。僧云。雪峯尋常道。盡大地 是沙門一隻眼。汝等諸人向甚麼處屙。州云。 上座若回。寄箇鍬子去。頌云。
此句為頌詞起首,描述在世間艱辛跋涉的過程。
在禪宗語境中,以現實的勞苦對比後文的「風流」言論,警示修行不可僅停留在口頭機鋒,而應正視實際的體悟與困境。
。
此句描述傳承教法或言說應答時,呈現出一種不拘泥於形式、隨緣自在的灑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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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泥中生刺」隱喻世間潛在的障礙與苦難。
在禪宗語境中,警示修行者若僅在口頭議論(如前句之「傳言送語」)而缺乏實踐與正覺,則容易在不自覺中陷入煩惱或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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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之敘事,描述突如其來的身體疼痛。
在禪宗語境中,常以如此具象且強烈的感官經驗,將意識從散漫或妄想中猛然拉回當下。
- 塗路:泥濘的道路。
- 波吒:此處指跋涉、行走或遊歷。
- 傳言送語:指傳承教法或進行言說的應答。
- 錐:尖銳的錐子或釘子。
塗路波吒數十州。傳言送語當風流。不知脚 下泥生刺。 蹋著錐人脚指頭。
本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記錄僧侶間對話的起端。
禪宗常以日常瑣事(如釘鉸)作為機鋒,由事入理,後文之頌則將此修補之舉比喻為修行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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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引出偈頌的承接語,用以對前述公案或對話進行總結或評註。
- 保壽:人名,此處指一名僧侶。
- 胡:人名,此處指一名僧侶。
- 釘鉸:指用釘子固定接縫或鉸接處。
保壽問胡釘鉸。頌云。
此句為禪頌之開篇,以「釘縫」比喻採取表面、局部或拙劣的手段來修補根本性的問題。
在禪宗語境中,旨在警示修行不可僅止於對表象的修補,而應直指本源,避免落入僵化或碎片化的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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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修行境界或行為的評斷,指出若僅具備表面的功夫,未來將無法成就真正的禪門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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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藉由對兩位老禪師的憐憫,諷刺其未能守住禪門真髓,反而向俗人洩露教理或表現出不符禪師身份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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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下,此句指修行者或禪師將禪門內部的機旨、傳承祕密或不為人知的面貌,向不具備悟境的世俗之人宣說,在禪門中常被視為不當或缺乏智慧的行為。
- 直饒:縱然,即便。
- 點檢:審視、檢查。
- 好手:指具備真功夫的修行者。
- 禪翁:指修行禪宗的老法師或老僧。
- 俗人:指未悟道的世俗之人,或不瞭解禪門機旨的常人。
- 家醜:在此指禪門內部或修行體系的內情、機旨或不為人知的面貌。
直饒釘得遮一縫。點檢將來非好手。可憐兩 箇老禪翁。 却向俗人說家醜。
此句為敘事,記載疎山禪師建造壽塔之舉。
結合後文之頌詞,此處旨在透過對建造實體塔之批評,揭示對形式、名相的執著與對常住地的損毀,體現禪宗破相、不著外在形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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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導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對前述公案或情境進行總結或評註。
- 疎山:指疎山禪師。
- 壽塔:為祈求長壽或作為紀念而建造的佛塔。
疎山造壽塔。頌云。
此句以「鑿壞」象徵破除對十方空間與常住境界的執著,展現禪宗破除虛妄、直指本源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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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詩,透過「三錢」與「屍骸」的意象,描述破除對「常住」或「永恆」之執著,使原本隱藏的虛妄或空寂真相(屍骸)完全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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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頌文中以「靈驗」對比後句的「將身一處埋」,旨在破除對外在偶像或形式化信仰能延壽的執著,強調生死無常、不可逃避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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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若執著於特定的形式或境界,即便看似靈驗,終究會陷入侷限,如同將身軀埋在單一之處,無法契入十方廣大的常住境界。
- 十方:指空間的全部,涵蓋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
- 常住:指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真理或境界。
- 常住地:此處指十方空間中看似穩固、恆常的存在之處。
- 三錢:指微小的錢財,在此象徵微不足道的世俗事物或觸發真相的契機。
- 屍骸:在禪宗語境中,常指執著的殘餘、死掉的妄念,或指破除執著後所顯現的空寂真相。
- 羅山:地名,此處指羅山之寺院或佛像所在地。
- 靈驗:指佛像或神靈能感應祈求而顯現神蹟或達成願望。
- 未免:免不了、不可避免。
- 一處:單一之處,在此指侷限的、特定的地方。
鑿壞十方常住地。三錢使盡露屍骸。羅山古 佛雖靈驗。 未免將身一處埋。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羅山禪師當時身處於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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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送別同行長老的場景,為後續禪機的展現提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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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送別長老時的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禪師的言行(如使用拄杖)往往具有示現法義或傳遞機鋒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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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矩長老在禪宗機鋒或悟境上達到極高水準,無人能與之匹敵,是對其精神境界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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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指代前文所述之羅山禪師隨即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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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偈頌或禪機之語,以石牛攔截古道為喻,象徵修行中某種不變、寂靜的定境,或是禪宗特有的頓悟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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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馬與駒的關係,隱喻禪宗所強調的「不二」法門。
「一馬」象徵單一、純粹的本體或一心;「勿雙駒」則警示修行者不應從此本體中生出二元的對立、分別或現象,強調法性本然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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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描述僧人向禪師(疎山)提出問題或公案,以引發後續的禪機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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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即將進行言說或示現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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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以隱喻方式表達,以「石牛」象徵某種不變或突發的阻礙,攔截了原本行進的「古路」(即修行或覺悟之道),用以呈現禪宗語境下的機鋒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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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禪宗式的悖論意象,以違背常理的『馬生虎』,來指涉法性或真理顯現時的不可思議,意在破除修行者的分別心與邏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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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敘事轉入以偈頌形式對前文禪機或公案進行評唱與總結。
- 禾山:地名。
- 同行:指共同修行的僧侶或修行者。
- 矩長老:此處指名為「矩」的長老。
- 次:句末助詞,表示事情發生的經過或次序。
- 山:指羅山禪師。
- 攛:指動作或手勢。
- 矩:指文中提到的矩長老。
- 石牛:禪宗語境中的象徵,可能指代不動、寂靜或特定的禪機意象。
- 古路:指代傳承自古的修行之道或真理之路。
- 駒:小馬,在此隱喻從本體中分化出的二元對立或現象。
- 寅:此處指老虎。
羅山在禾山。送同行矩長老出門次。山把拄 杖面前一攛。矩無對。山云。石牛攔古路。一馬 勿雙駒。後有僧舉似疎山。山云。石牛攔古路。 一馬生三寅。頌云。
此句描繪分別之景,藉由描述相遇後的告別,暗示緣起之無常與相遇後的自然離散,結合後句「莫追」,意在教導修行者對於言說與相遇應當隨緣放下,不應執著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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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古路」喻指舊有的執著、慣習或對法門的刻板認知。
禪宗強調當下覺悟,不應執著於過去的修行路徑或概念框架而追尋,以免陷入如後文所述「刻舟求劍」般的僵化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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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合「刻舟求劍」之典故,以「波心遺劍」比喻在動盪的現象界或心念流轉中,迷失了能斷除煩惱的智慧之劍,藉此諷刺執著於固定教條、不悟真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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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刻舟求劍的典故,批判修行者若僅死守文字名相或過往經驗,而不隨機應變、契入當下實相,便只是徒勞地執著於虛妄的記號。
- 分攜:指分別攜行、各自離去之意。
- 波心:指波浪中心,在此比喻動盪不安的心念或現象界的流轉。
- 遺劍:丟失利劍。在此結合「刻舟求劍」典故,指迷失了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 刻舟求劍:比喻執著於固定不變的教條或經驗,而不察覺時移世易,無法契入真理。
- 區區:指微小、瑣碎或狹隘。
出門握手話分携。古路迢迢去莫追。却笑波 心遺劍者。 區區空記刻舟時。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德山禪師日常修行的生活實相,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或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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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述公案所作的偈頌。
- 德山:指唐代禪師德山宣鑑。
- 托鉢:僧侶持缽向大眾乞食,以示隨緣修行。
德山托鉢。頌云。
此句以「塗毒一擊」為喻,形容禪宗機鋒或悟境的迅猛與決絕,能如毒藥般瞬間令一切妄想與自我執著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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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處於迷妄、生死流轉或虛幻的境遇之中,卻對自身的真實處境完全缺乏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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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詩中的敘事描寫,描述一位八十歲的老翁走入屋內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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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與真誠的實踐必須嚴謹、真實,不可以戲弄或輕率的心態對待。
- 撾:擊打、敲打。
- 塗毒:喻指如毒藥般迅猛、能令妄念瞬間消亡的機鋒。
- 喪:指妄想、執著或自我意識的滅盡。
- 其中:指前句所述之狀態,在此禪門語境下,指涉迷妄、生死或虛幻的境遇。
- 翁:對年長男性的稱呼。
- 真誠:指修行中真實不虛、不假修飾的狀態或心性。
- 小兒嬉:指孩童般的戲弄、輕率或不嚴謹的行為。
一撾塗毒聞皆喪。身在其中總不知。八十翁 翁入場屋。 真誠不是小兒嬉。
此句為敘事語,指明後文為雲門禪師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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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門禪師以世界的廣闊,對比後文僧人因聞鐘聲而披衣禦寒的侷限,旨在警策修行者打破對外在環境的執著,莫將心靈侷限於瑣碎的形式或感官反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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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雲門禪師提出的公案問句,透過「聞鐘聲」與「披七條(僧衣)」的關聯,考驗修行者對於感官知覺與法性應現之間,是否能超越形式的儀軌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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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公案或禪師言談所作的偈頌評註。
- 雲門:唐代禪宗高僧,名文偃,以機鋒著稱。
- 世界:在此指涉宏觀的宇宙空間,於禪宗語境中亦隱喻心靈本然的廣大無礙。
- 鐘聲:寺院敲鐘之聲,用於標示時節或提醒修行。
- 七條:指僧衣(如欝多羅僧)的結構或披掛之樣態。
雲門云。世界恁麼廣闊。為甚聞鐘聲披七 條。頌云。
以鐘聲的傳播比喻法音廣大,能遍及至高無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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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以「碧眼胡兒」比喻無法以常理、邏輯或既定教條所捕捉、掌控的境界,展現禪機的不可預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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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一箭射中雙雕為喻,形容禪師的機鋒或智慧動作極其精準,能於一念之間同時破除多重障礙或解決雙重問題,展現禪宗頓悟、隨緣應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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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詩,描述在機鋒應對或頓悟的瞬間,所顯現的境界並非外求的奇異之物,而是回歸到事物原本、單純、不假修飾的本然面目。
- 欝多羅:音譯自梵文 Uttara,意為「上」或「至高」。
- 碧眼胡兒:指藍眼睛的胡人。在禪宗語境中,常用來比喻無法以常理揣度或無法被執著所掌控的狀態。
- 不奈何:指無法應對、無可奈何。
- 一箭雙雕:比喻一次行動達成兩個目標,在此指禪機能同時破除多重執著。
- 隨手:指動作自然、隨緣而發,不假思索。
鐘聲披起欝多羅。碧眼胡兒不奈何。一箭雙 雕隨手落。 拈來元是柵中鵝。
描述德山禪師以『棒』作為機鋒,在僧人入門之際,透過突發動作打破其慣性思維,展現禪宗頓悟的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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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文獻中引出偈頌的銜接語,用以引導後續禪師對公案所作的詩意評註。
- 棒:禪宗師徒傳法時使用的工具,用以敲打或示威,旨在打破修行者的分別心或昏沈。
德山見僧入門便棒。頌云。
此句描述禪宗師父在學人進入禪堂或與其接頭時,不作言語鋪陳,直接以棒擊來打破學人的分別心與語言文字執著,以促發頓悟的教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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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德山禪師「入門便棒」的公案,以擬聲詞形容禪師棒喝時的聲響與動作,強調禪師教化手段之迅猛與直接,旨在瞬間打破修行者的妄想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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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德山禪師「入門便棒」的機鋒描述,意指在面對當下直指人心的教法或機用時,應當不假思索,直接依循那種當下的法性與機用去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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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一種紛亂且激烈的碰撞狀態。
在禪宗語境下,結合上下文的「入門便棒」,是用以形容禪師以棒喝手段直接介入時,所產生的強烈衝擊與法義交鋒。
- 郎當:擬聲詞,形容棒喝時的聲響,亦指動作之迅猛、直接。
- 胡麻:芝麻,此處用以比喻細碎、紛亂的狀態。
- 廝繳:原指兵器交鋒,此處形容激烈、雜亂的碰撞。
入門便棒。郎當不少。依而行之。胡麻廝繳。
此句為禪門公案或禪師所指之名相。
在禪宗語境中,「野狐」常比喻心性流轉不定或特定的禪悟障礙,此處應是引出與百丈禪師相關的禪理或公案。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禪宗公案(如「百丈野狐」)的詩意評註或讚頌。
- 野狐:禪宗語境中用以比喻心性流轉或特定迷亂狀態的名相。
百丈野狐。頌云。
描述心境既不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也不陷入無明昏暗,保持清明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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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頌中以極其平凡、無情的物質(石頭、土塊)對比前句的覺悟狀態,旨在表現覺悟後視萬物平等,破除聖凡對立的執著,體現禪宗「平常心是道」以及萬法一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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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不期而至、突如其來的遭遇。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形容修行者在無預備的情況下,突然契入真理或與本心相遇,強調覺悟的頓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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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以「銀山」象徵心中深厚的執著、對法相的認同或僵化的認知;「粉碎」則指透過頓悟或機鋒,將二元對立的觀念與虛妄的法執徹底打破,回歸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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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之「禪笑」。
在打破一切執著與分別心(如前句之「銀山粉碎」)後,頓悟本來面目,由衷發出之開悟之笑,象徵解脫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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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明州有一位特質為「憨」的布袋和尚,藉由「憨」字展現禪宗中不假修飾、隨緣自在、超越世俗機巧的境界。
- 不落:指不陷入二元對立的觀念或特定的定境。
- 不昧:指心智清明,不陷入無明或昏暗迷失。
- 驀路:指路途中突然、不期而至。
- 銀山:禪語意象,在此指代堅固的執著或對某種「珍貴」境界的認同。
- 呵呵:此處指禪師頓悟後發出的開懷大笑,非世俗之輕笑,而是一種超越言語、直指心心的精神釋放。
- 明州:地名。
- 憨布袋:指禪宗中的布袋和尚,以其憨傻、無心的特質示人。
不落不昧。石頭土塊。驀路相逢。銀山粉碎。拍 手呵呵笑一場。 明州有箇憨布袋。
此句描述對二位上座共同修行或在法義、境界上志同道合之狀態的深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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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魚跳出網之象,比喻脫離束縛、執著或法網的限制,展現出禪宗中機鋒轉折或當下解脫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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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詩頌的形式,對前文所述的禪宗機鋒(魚跳出網)進行評註或讚嘆。
- 網:比喻束縛、執著或限制覺性的障礙。
- 魚:比喻覺性或自在、無礙的生命狀態。
深明二上座同行。見魚跳出網。頌云。
此句是對前文「見魚跳出網」之動作的讚嘆。
在禪宗語境中,「躍」象徵突破束縛或迷惘,「透重淵」則比喻穿透重重障礙或深奧的生死迷局,展現出頓悟的靈活與解脫。
。
此處「霹靂」象徵禪宗教法中迅猛、震撼的機鋒或頓悟之勢,形容其勢如雷霆萬鈞,追隨其後便一去不返,象徵法性的不可逆轉或頓悟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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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龍門燒尾」的典故,與前文描述的「透重淵」之躍進行對比,意指前述的境界已超越了世俗或一般修行者所追求的、象徵成就的「龍門燒尾」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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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頌詩,以「點額」與「波瀾」的意象,描述覺悟或禪機的動態特質,即真理是在變幻莫測的現象(波瀾)中,透過瞬間的點撥(點額)而顯現。
- 俊哉:禪門讚嘆動作或境界極其精彩、卓越之語。
- 重淵:指重重深淵,在此比喻深奧的障礙或生死迷局。
- 霹靂:比喻禪宗機鋒或頓悟之勢,迅猛且具震撼力。
- 龍門:指鯉魚跳龍門,比喻修行者突破障礙、成就大道的過程。
- 燒尾:指魚化龍時尾部燃燒,在此比喻修行中突破關隘、獲得極高成就的境界。
- 點額:禪宗中指點撥、指引或瞬間覺悟的動作。
俊哉一躍透重淵。霹靂追之去不還。却笑龍 門燒尾者。 依前點額在波瀾。
此句描述南泉禪師以打破粥鍋的行為,象徵破除執著與分別心,展現禪宗機鋒與頓悟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南泉打破粥鍋」公案的詩偈讚頌,旨在以詩意揭示禪機。
- 粥鍋:煮粥用的鍋子。
南泉打破粥鍋。頌云。
此句是對南泉禪師打破器物行為的頌讚,象徵破除世俗的執著與分別心,展現禪宗直指心性、不落言詮的特質。
。
本句描述南泉打破粥鍋的公案在各處廣為流傳,被後世修行者視為「話頭」而加以參究,說明禪宗如何將生活中的機鋒轉化為悟道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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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頌,針對前述南泉打破粥鍋之公案進行評註。
意指為了教化或啟發受教者,再次將此機鋒或法義提起,以供參悟。
。
此句描述禪悟或真理呈現時,其狀態極其鮮明、清晰,完全沒有任何模糊或混亂的遮蔽。
- 閑傢俱:指日常生活中閒置、無用的器物;在此隱喻阻礙覺悟的世俗執著或分別心。
- 作話:指將公案或機鋒轉化為「話頭」,供修行者參究。
- 看:禪宗術語,指「參看」,即對話頭進行深入的觀照與參究。
- 君:此處指受教者或公案中的對象。
- 舉過:在此禪宗語境下,指再次提起或舉起某個公案、機鋒或法義。
- 明明歷歷:形容極其清晰、鮮明,毫無模糊之感。
- 顢頇:指昏暗、模糊或混亂不清的狀態。
南泉打破閑家具。浩浩諸方作話看。今日為 君重舉過。 明明歷歷不顢頇。
此句為禪宗公案之題名,指涉首山禪師以竹篦作為機鋒或教示手段的禪門事例。
。
在禪宗公案的結構中,此語用於引出禪師針對前述公案(機鋒或事件)所作的偈頌,用以點破機鋒或總結義理。
- 首山:指唐末五代禪師首山靈巖。
- 竹篦:竹製的棍棒,禪宗常用於示範機鋒或敲擊,以打破禪者的執著。
首山竹篦。頌云。
此句描述禪師機鋒的特質。
所謂「背觸」,指不依循常理或世俗邏輯的直接觸碰(如竹篦之擊);這種行為並非為了遮蔽真理或進行教理上的護持,而是直接揭示真相。
。
此句描述真理或覺性之狀態,是清清楚楚、不假修飾且直接地顯現出來,強調其直截了當、無遮掩的特質。
。
描述一種極致靜止或法性不動的境界。
意指即便受到極其細微的外在觸動,其本體或心性依然保持不遷流、不變化的狀態。
。
此句為禪宗頌偈,接續前句「吹毛雖不動」,描述在充滿銳利、險峻或紛擾的現象(以刀槍象徵)之中,心境依然能保持不動、不被外境所轉的境界。
- 遮護:指以教理、名相或防禦性的心態來遮蔽實相,或以此作為一種偽裝的保護。
- 明明:形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此指覺性或真理顯現的狀態。
- 舉揚:指顯露、宣揚或展現。
- 吹毛:禪宗語境中指極其細微的觸動,用以形容境界之深沈靜謐。
- 不動:指心性或法性不隨外境遷流變化的特質。
- 刀槍:在此禪宗語境中,象徵銳利、險峻或具有破壞性的現象與境遇。
背觸非遮護。明明直舉揚。吹毛雖不動。遍地 是刀槍。
此處為禪宗機鋒。
透過「喚主人公」之法,旨在促使修行者在瞬間回歸自性,直接契入本來面目,而非在文字或概念中尋找。
。
此為禪門文獻中的格式用語,用於引出對前述禪宗公案或禪機所作的偈頌評論。
- 瑞巖:禪師名。
- 主人公:禪宗術語,指自性、本來面目或覺悟的真我。
瑞巖喚主人公。頌云。
此句為偈頌之題,指涉瑞巖禪師特有的教法風格與傳承精神。
。
在禪宗語境中,「主人公」指代人的本性或自性。
此句意指透過禪門法門,喚醒內在的本來面目。
。
此句為禪門偈頌,以簡練的時空描述,引出後續「虎咬大蟲」之禪機意象,描述禪師或主人公在特定情境下的動態。
。
此句以猛獸搏鬥之象,比喻禪門中極其強悍、直接且不假修飾的法義交鋒或覺悟境界,展現瑞巖家風中那種威猛、不容迴避的特質。
- 家風:指禪師或宗門特有的修行風格與傳承精神。
- 南山:此處指特定地點,可能與瑞巖禪師之行蹤或禪門公案之場景相關。
- 大蟲:古語中指老虎或強大的猛獸。
瑞巖家風。喚主人公。昨夜南山。虎咬大蟲。
此句為敘事,記錄興化禪師與同參修行者相會之情景,作為後續頌文的背景。
。
此為禪宗文獻中的結構用語,標示從公案敘事轉入偈頌總結的部分。
- 興化:指興化禪師。
- 同參:禪宗術語,指一同參究話頭、互相砥礪的修行同伴。
興化同參相見。頌云。
此句以鏌鎁劍象徵般若智慧,描述修行者掌握了能斷除煩惱與魔障的決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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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掌握智慧利刃時,一切障礙覺悟的魔障皆會因畏懼而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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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具備洞察真理、不被幻象所惑之智慧的修行僧人。
在禪宗語境中,「明眼」象徵能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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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修行強調直指本心,不應依賴占卜、推算或邏輯思辨來尋求真理或預測命運。
- 鏌鎁:指鋒利的寶劍,在此喻指能斬斷煩惱與迷妄的般若智慧。
- 天魔:指幹擾修行、阻礙覺悟的魔障。
- 膽落:形容極度恐懼或氣勢全失。
- 明眼:指具備洞察真理、不被幻象所惑的智慧。
- 衲僧:指穿著補丁僧衣的僧人,是對僧侶的謙稱。
- 卜度:指占卜、推算或預測。
鏌鎁在握。天魔膽落。明眼衲僧。休更卜度。
此處描述禪門中以「打」作為一種機鋒,旨在震撼對方的意識,截斷妄想,促使其在當下頓悟。
。
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表示接下來要進入針對前述公案或禪師言行所作的偈頌。
- 克賓:人名,此處指一位禪僧。
興化打克賓。頌云。
以丹紅生出瑰麗神鳥為喻,形容禪師的智慧或法性從本源中自然、奇妙地顯現。
。
此句以獅子生出狻猊為喻,藉由強大威猛之獸的繁衍,比喻禪宗法脈或覺性中展現出的種種威儀與法力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生靈顯現的意象,描述在禪師揮棒的當下,瞬間顯現出如摩醯般敏銳、能洞察真相的慧眼。
。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在口頭或心念中自恃擁有最高悟境,而缺乏實際的證悟與體現。
在禪宗語境中,真正的機鋒應在實踐中顯現,而非憑空誇耀。
- 丹:指丹紅之色,在此喻指精純的本源。
- 鸑鷟:傳說中色彩斑斕的鳥。
- 狻猊:一種獅形的神獸,常作為香爐裝飾,此處與獅子並列,用以比喻法相或威儀的變幻與顯現。
- 摩醯眼:此處指如摩醯般敏銳、具備洞察力或魔力般的眼光,喻指禪者的慧眼。
- 第一機:指最高深的禪機或悟境,亦稱「機鋒」,指禪宗中快速、精準的直覺領悟與對答能力。
丹生生鸑鷟。師子產狻猊。棒下摩醯眼。徒 誇第一機。
此句為禪門頌詞,以「紫羅帳」象徵幽隱或高貴的境界,「撒真珠」則比喻開示珍貴的法義或展現覺悟的真理。
。
此句為禪宗語錄之格式用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禪師言行或公案所作的詩偈。
- 真珠:在此比喻珍貴的佛法或覺悟的真理。
興化紫羅帳裏撒真珠。頌云。
此句描述興化禪師的教法。
以「摩竭」(印度神話中能吞噬一切的海獸)比喻其教令之威猛與全面,意指其機鋒能迅速攝受大眾並破除一切妄想,而非僅是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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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強調禪宗的機鋒或法要並非僅是肉身表象的動作,而是具有深刻意涵的實踐,藉此否定將禪法視為淺薄表象的誤解。
。
此句描述禪宗以「喝」作為機鋒,旨在震懾或喚醒陷入死習、盲目追求的修行者(以「瞎驢」喻之)。
「成隊走」諷刺那些缺乏自覺、僅是隨波逐流的盲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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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誇張手法描述禪師機鋒的威德。
在禪宗語境中,「夢」象徵幻化的現相,「五須彌」象徵極其巨大、難以撼動的障礙或宇宙規模。
此句意指在幻化的現相中,亦能展現出足以撼動極大世界的覺悟力量。
- 摩竭令:摩竭(Makara)為印度神話中的海獸,能吞噬一切。此處指禪師運用強而有力、能攝受一切或破除一切妄想的教法或指令。
- 兩片皮:禪宗慣用語,指人的肉身或外在表象。
- 瞎驢:禪門比喻,指那些執著於文字、教條而缺乏實證,盲目修行的人。
- 須彌: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象徵極其巨大、不可撼動之物。
- 五須彌:指五座須彌山,在此處用以形容極大的力量或規模。
對眾全提摩竭令。豈是閑開兩片皮。喝下瞎 驢成隊走。 夢中推倒五須彌。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興化禪師進入法堂準備開示的動作,是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轉折語。
。
禪宗語境中,此語強調直指本心,不必透過種種名相、理論或繁瑣的程序來探求真理,旨在引導修行者直接面對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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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要求眾人捨棄一切言語修飾與概念性的糾纏,直接面對事物的本質,體現禪宗直指人心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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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禪師的言行即是驗證法義或悟境的依據,此處指興化禪師的教示即是眾人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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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交代當時在場的一位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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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旻德長老在禪堂儀軌中,走出眾人向大眾行禮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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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以「喝」作為機鋒對接,旨在打破常情、截斷妄想,以直指人心之方式進行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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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機鋒的互動,指化禪師亦隨之發出喝聲,以示現其悟境或與他人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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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之間透過「喝」的動作進行機鋒互動。
禪宗之「喝」是用以打破言語邏輯、直接示現真理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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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門中以「喝」進行機鋒對接的過程,旨在透過強烈的衝擊力考驗對方的定力與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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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旻德長老在禪宗公案的互動中,完成禮拜動作後回到僧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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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名為「化」的人物在經歷一系列「喝」的互動後,開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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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話中的假設,透過對比「別人」來強調當下旻德長老所遇之機緣與情境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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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以棒喝作為警策手段。
此處強調機鋒在於「用」而非「量」,若未觸發覺悟,棒數之多寡並無實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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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禪宗「喝」的功能。
禪師以「喝」來打破修行者的語言與分別心,若「不作一喝用」,意指該喝斥未能觸動受者的機關,未能達到破除執著、當下契入的效果。
。
此句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接下來針對前述公案或禪師言行所作的偈頌評註。
- 上堂:禪宗術語,指禪師進入法堂準備進行說法或示現。
- 如何若何:指種種方式、種種說法或種種條件。
- 單刀直入:此處指不假修飾、不繞彎路,直接切入事物的本質或真理。
- 證據:禪宗術語,指驗證法義或悟境的依據。
- 旻德:人名,此處指參與禪門公案的長老。
- 長老:對德高望重、修行深厚的僧侶之尊稱。
- 出眾:走出眾人或從僧眾中出來。
- 化:此處指人名,應為在場的禪師或僧人。
- 德:指上下文中的旻德長老。
- 歸眾:指回到僧眾之中。
- 適來:指剛才、就在不久前。
- 別人:指非當下這位(旻德長老)的其他修行人。
- 較不得:無法相比,此處指數量上的差異在機鋒對接中並不重要。
興化上堂云。今日不用如何若何。便請單刀 直入。興化為爾證據。時有旻德長老。出眾禮 拜。起來便喝。化亦喝。德又喝。化又喝。德禮 拜歸眾。化云。適來若是別人。三十棒一棒也 較不得。何故為他旻德會一喝不作一喝用。 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詩,以隱喻方式描述在不顯露、不言說的微妙狀態下,引導修行者走向覺悟的高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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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暗中攜手」相對,以「天明」象徵覺悟。
意指在無明迷茫時需依止導師或同伴,一旦自覺悟後,即可獨立修行,不再依賴外在牽引。
。
此句以「未歸客」比喻尚未回歸自性本源的眾生。
在「無限」的廣大境界中,若僅是盲目行進,即便看似在修行或覺醒,實則仍是在迷失的道路上徘徊,最終恐會墮入深坑。
。
此句以「開眼」與「墮坑」的矛盾,隱喻修行者雖自以為覺悟或僅具備知識上的理解(開眼),但若缺乏實證而陷入概念執著,反而更容易掉入妄想與錯見的深淵(深坑)。
- 暗中:指不顯露、不言說或在微妙的禪境之中。
- 高山:禪宗語境中常比喻覺悟的境界或深奧的法義。
- 天明:此處比喻覺悟、明心見性,擺脫無明之黑暗。
- 未歸客:指尚未回歸本源、未證悟自性的眾生。
- 無限:指無邊無際的境界,在此指代迷失其中的虛空或廣大境界。
- 開眼:此處指自以為覺悟或僅具備知識上的理解,而非真正的般若智慧。
- 深坑:比喻執著、妄想或錯誤的見解,使人無法解脫。
暗中携手上高山。及至天明各自行。無限中 塗未歸客。 明明開眼墮深坑。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後續三聖所說的話語。
。
此句描述禪宗修行中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指在與他人相遇的當下,即能脫離自我與他者的分別心,或指即刻超越凡夫名相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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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出」指超越二元對立或脫離自我執著的狀態;「不為人」指不再受制於世俗凡夫的身分認同與自我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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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興化禪師對前文法義的對應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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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興化禪師的語錄,與前文三聖的觀點相對。
三聖主張遇人即顯現(出),以示不落凡夫相;興化則主張遇人即不顯露(不出),認為若刻意顯露功能,反而會落入凡夫的造作與分別之中。
。
此句透過對「出」與「為人」的辯證,說明在禪修中,若在面對外境時刻意顯現某種法相或反應,便會落入世俗的人格或二元對立的狀態。
。
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詩偈的形式,對前述的公案或對話進行總結或評註。
- 三聖:禪宗名師之名。
- 出:指出離、超越或脫離名相與二元對立的境界。
- 人:在此指代凡夫的身分、自我意識或對立的客體。
- 為人:指落入世俗的人格或凡夫狀態。
三聖云。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興化云。我 逢人即不出。出則便為人。頌云。
以陽焰(幻影)比喻虛妄不實的現象,說明若在虛幻的追求中尋求解脫,如同試圖透過幻影來止渴,是無法得到真實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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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畫餅」比喻虛幻的名相或空洞的教理,說明若僅停留於文字與概念的幻象,無法解決實際的飢渴(即解脫痛苦或證悟真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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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栽種荊棘為喻,警示修行者不要執著於虛妄不實的事物,以免自招障礙,並為後世留下糾纏與苦難。
。
此句為禪門偈頌之結句。
承接前文「栽荊棘」之意,警示若修行誤入歧途或執著虛妄,將會為後世子孫或法脈繼承者留下糾纏不清的牽累與名相束縛。
- 陽焰:熱氣上升形成的幻影,比喻虛妄不實、如幻如化的現象。
- 畫餅:比喻虛幻不實、無法落實的教理或名相。
- 荊棘:比喻修行中的障礙、困擾或因錯誤執著而自招的苦難。
- 惹著衣:指被衣裳所牽扯、纏繞,在此象徵被名相或因錯誤行為所留下的牽累所困擾。
陽焰何曾能止渴。畫餅幾時充得饑。勸君不 用栽荊棘。 後代兒孫惹著衣。
此句為敘事,描述南泉禪師與鄧隱峯禪師相遇的場景,為後續禪宗公案的展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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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南泉禪師以淨瓶作為具象的「境」來考驗對方的心境,旨在引導其不被外在對象所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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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淨瓶作為感官所對應的外在事物,屬於心靈感知的對象(境),禪師藉此提醒修行者不應被外在事物所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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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禪師以淨瓶為例,提示修行者不可讓心隨外在對象(境)而起波動或產生執著,旨在要求保持心境的不動與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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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對話中的直接指令,用於應對關於「境」的論述,展現禪宗直指當下的應機與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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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機鋒的應對。
南泉要求不應被外境(淨瓶)所動,鄧隱峯則直接傾倒淨瓶之水,以行動展現對境不執、不落言詮的禪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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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南泉禪師在面對鄧隱峯傾水挑釁時,展現出不被外境所動的定力,隨即進入止息、不動的狀態,印證了前文所說「不得動著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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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指明接下來說話的人是歸宗禪師。
。
此句為歸宗禪師對鄧隱峯行為的評點。
南泉指淨瓶為「境」並誡不可動著,鄧隱峯隨即傾水,看似在實踐不執著,但歸宗評其為「亂瀉」,意指此舉仍是機械式的反應或刻意而為的對抗,而非真正契入無執之境。
。
此句為文獻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的文字為針對前述禪機所作的偈頌,用以評註或總結。
- 鄧隱峯:禪宗僧人,鄧隱峯。
- 淨瓶:一種盛淨水的器皿,在此禪宗語境中被用作代表外在環境或對象的「境」。
- 境:指感官所對應的外在事物或現象,亦即心靈感知的對象。
- 動著:指心隨境轉而起波動並產生執著。
- 峯:指鄧隱峯,禪宗僧人。
- 歸宗:禪師名。
- 亂瀉:此處指不假思維、隨意傾倒水的行為,在禪宗語境中常指缺乏真見的機械反應。
南泉見鄧隱峯來。指淨瓶云。淨瓶是境。爾不 得動著境。與我將水來。峯將淨瓶傾水於南 泉面前。泉便休。歸宗云。鄧隱峯也是亂瀉。頌 云。
此句以眼中的翳障比喻心性的障礙。
若自性本來清淨,並無障礙,則無需再透過外在的刻意作為或修法去尋求淨化,強調自性本具的清淨與不假外求。
。
此句以鏡與塵為喻,說明自性本自清淨,並無妄想塵垢,因此不需要透過刻意的造作或二元對立的修持來追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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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意指若能體悟本性本淨,無需刻意雕琢或尋求,只需隨緣自在地生活行動,即是行在正道之中。
。
此句描繪修行者證悟後,於世間隨緣自在、無礙生活的自然境界。
接續前文「信腳出門行大路」,說明真理不在刻意修飾,而在於如實生活的自然流露。
- 翳:比喻遮蔽自性的障礙。
- 挑刮:指刻意尋求、修治或試圖除去障礙的行為。
- 鏡:比喻自性或心性。
- 塵:比喻煩惱、妄想或障礙。
- 磨:比喻刻意修持或尋求證悟的造作行為。
- 信腳:指不假思慮、不刻意造作,隨本性自然而行。
- 大路:象徵禪宗直截了當、自然自在的正道。
- 山歌:在此指禪者隨緣自在、不假修飾的自然生活狀態。
眼中無翳休挑刮。鏡上無塵不用磨。信脚出 門行大路。 橫擔拄杖唱山歌。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禪師所說的話語或公案。
。
此句透過否定特定的狀態或方法(恁麼),表達真理無法透過任何概念、語言或特定的修行境界來捕捉或證得。
這是在破除對任何法相的執著,強調真理是超越二元對立與概念界定的。
。
此句與前句構成對立,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禪師透過先否定「如此」,再否定「不如此」,將修行者從是非、對錯的邏輯思維中抽離,使其超越對立面,契入不二之境。
。
透過對特定狀態(如此)的否定,破除對法相或境界的執著,強調真理不在任何可言說或可捉摸的特定模式之中。
。
此為禪宗文獻中常見的結構性用語,表示接下來的內容為針對前述公案或對話所作的偈頌評唱。
- 石頭:指唐代著名禪師石頭希遷。
- 恁麼:禪宗語,意指「如此」、「這樣」。
- 不得:指無法藉由特定的概念、方法或狀態來契入真理或證得解脫。
石頭云。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 恁麼總不得。頌云。
此句為禪門評唱語,用以讚嘆前文所言之精妙與契理。
。
此句承接前文「好箇話端」,在禪宗語境中,「舉」是指將悟境或法義以機鋒、話頭的形式表現出來。
此問旨在考驗修行者是否能不落文字、直接顯現真理。
。
在禪宗機鋒或公案的對答中,指將話頭或機理舉得極其完整、透徹。
。
在禪宗語境中,面對極其精妙的發揮(如前句所述「舉得十分」),以「未敢相許」來表達不落言筌、不作定論的態度,避免因認同而生起執著或概念化的傾向。
- 話端:指言談的要點或言辭的精髓。
- 十分:指程度極高、完全、徹底。
- 相許:此處指認同、允諾或承認。
好箇話端。阿誰解舉。舉得十分。未敢相許。
此句為禪門偈頌中的敘事句,描述三位聖者向雪峯禪師提問的情境。
。
此處以「金鱗透網」為喻,形容覺悟的心性或真理超越了語言、名相與分別心的束縛(網),不被任何概念所捕捉或限制。
。
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公案或禪機所作的偈頌。
- 金鱗:比喻珍貴的真理或覺悟的心性。
- 透網:比喻超越語言、名相或分別心的束縛。
三聖問雪峯。透網金鱗。頌云。
此句描述空性與妙用不二的境界。
在全然寂滅(死)的空性中,亦具足全然活潑(活)的妙用。
。
此句透過「活」與「死」的矛盾對照,展現禪宗不二法門的境界。
意指覺性的動態顯現(活)與其本體的空寂(死)是相互交融、互為表裡的,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生死不二的境界,用以形容該種覺悟或法音的特質:既有令人驚覺的震撼感,又具備如金石之聲般清澈、直接且不容置疑的特質。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對特定人物的籍貫描述。
- 死:此處指空性、寂滅或無生之狀態。
- 活:此處指生機、現行或妙用之狀態。
- 全活:指覺性的動態顯現或生機勃勃的狀態。
- 全死:指本體的空寂、寂滅或無生之狀態。
- 福建子:指來自福建的人或僧人。
全死中全活。全活中全死。一箇訝郎當。一箇 福建子。
此處指夾山禪宗所特有的修行境界或其呈現的禪境。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禪門公案或機鋒的偈頌評論。
- 夾山:指夾山禪,禪宗的一個流派或其特有的修行與悟境風格。
夾山境。頌云。
此句旨在區分「對境界言說的理解」與「真正的實證」。
在禪宗語境中,即便能理解描述境界的文字與道理,若未能在心性上直接契入,仍稱不上是真正的悟境。
。
在對境界的理解尚未契入真理時,透過此問將注意力從對象的認知轉回當下的直接體驗,強調當下即是的實踐。
。
此句為禪頌,以人物身體特徵(鼻頭直)隱喻其禪風直截、不假修飾,與後句夾山禪師的「兩眉橫」形成對比,旨在展現不同禪師在機鋒與風格上的特質。
。
此句與前句「清涼元本鼻頭直」形成對照,描述在清涼直截的境界中,夾山(禪師或境)依舊呈現出雙眉緊蹙的神態,用以表現禪機中特有的神韻或不平靜的狀態。
- 境話:指描述境界的言說或道理。
- 會來:指領悟、理解或掌握。
- 作麼生:禪宗語境中常見的詢問方式,意指「如何」、「怎麼樣」。
- 清涼:指清涼禪師,此處為禪頌中之對象。
- 鼻頭直:禪門常用身體特徵隱喻心法或機鋒,此處指其風格直截。
- 兩眉橫:形容雙眉緊蹙,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神情緊繃或特定的禪機神態。
境話會來雖未是。却問如今作麼生。清涼元 本鼻頭直。 夾山依舊兩眉橫。
此句形容睦州禪師的法態,強調其境界直截了當、平整無雜,不假修飾,與前文所述夾山境的糾結形成對比。
。
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公案或禪機所作的偈頌評註。
- 睦州:禪宗高僧,此處指睦州禪師。
- 擔板:禪宗用語,形容法性直截、平整無雜,不假修飾的狀態。
睦州擔板。頌云。
此句透過禪師擔著木板的動作,表現出直截了當、不假修飾且不增不減的當下境界。
。
在禪宗語境中,此句用以形容一種極其直接、無間斷且不容絲毫猶豫或動搖的境界。
強調真理或當下的狀態是絕對且即時的,不存在任何心念轉移或時間間隙的餘地。
。
此句描述物象之寬窄長短,在禪宗語境中,旨在強調對現象「如實」的呈現。
配合後句「不須增減」,意指對事物的本然狀態不作主觀的增益或損減,即是體現當下的如實本相。
。
此處指實相或自性的本然狀態,其本質即是圓滿,不需要透過主觀的添加或刪減來改變。
- 眨眼:在此處象徵極短暫的間隙、猶豫或心念的微小動搖。
- 闊狹短長:此處指物體的尺寸寬窄長短,在禪宗機鋒中,常以此類具象描述來指涉萬法如實、不假修飾的本然狀態。
- 增減:指對法性或實相進行主觀的添加或刪減。
睦州擔板。那容眨眼。闊狹短長。不須增減。
此句為敘事句,交代僧人向睦州禪師發問,作為後續問答的開端。
。
此句為僧人向睦州禪師提出的詰問,探討是否能以「頓悟」的方式,在單一瞬間或不間斷的覺知中,涵蓋並領悟大藏經的所有義理,而非依賴漸進的閱讀與研究。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標示僧人提問後,睦州禪師所作出的回應。
。
僧人詢問關於「一大藏經」的理論獲證,睦州禪師以詢問「糕點」這種極其世俗、具體的請求來回應。
此為禪宗之「截斷」機鋒,旨在打破對問答與文字的執著,將修行者從抽象的思維拉回當下的現實,體現不落文字、直指人心的教法。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前述公案進行評註或總結的偈頌。
- 一氣:指一次呼吸,在此處隱喻極短的時間或不間斷的頓悟狀態。
- 轉:原指轉法輪,意為宣說佛法或領悟真理。
- 大藏經:佛教經典的總稱(三藏)。
- 饆鑼:一種古代的糕點。
- 䭔子:小碗或盛裝物的容器;此處指盛裝糕點的器皿或糕點本身。
僧問睦州。一氣還轉得一大藏經也無。州云。 有甚饆鑼䭔子快下將來。頌云。
此句描述禪宗中不二的本源(一氣)如何展現或轉化為廣大無邊的佛法教義(一大藏教)。
強調本源與教法之間本無分別,一念之間即可涵蓋一切真理。
。
此句概括了佛法教理與修行境界的多重面向:包含修行的頓與漸、教法的偏與圓,以及真理層次的權與實。
在禪宗語境下,這描述了法性或一念之間便能圓滿涵蓋所有教法與境界的變幻與圓滿。
。
本句描述在體悟大藏經之精髓後,佛法中無盡且微妙的真理不再被遮蔽,而是在心中清晰地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大藏教」廣大精微的描述,意指真理的本質超越了語言文字與名相分別。
即便教法包羅萬象,但在證悟的本源處,並無任何文字可供執著,強調了真理的非語言性與無分別性。
- 一大藏教:指廣大無邊的佛法教義,涵蓋一切經藏。
- 頓:指頓悟,即當下即時的覺悟。
- 漸:指漸修,即循序漸進的修行。
- 偏:指教法或觀點偏向局部、特定。
- 圓:指圓融無礙、周遍一切的境界。
- 權:指權宜之法,即為了度化眾生而設的方便手段。
- 實:指真實不虛的勝義真理。
- 妙義:佛法中深奧、微妙且超越世俗語言描述的真理。
- 炳然:形容光明燦爛或極其清晰的樣子。
- 元來:指從最初、從本來。
一氣轉一大藏教。頓漸偏圓權與實。無邊妙 義炳然彰。 元來一字也不識。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公案發生的場景,指在臨濟禪師主持的禪堂集會之中。
。
此句描述在臨濟禪會場中,兩位首座僧人同時發出「喝」聲,藉由這種突發的聲響來打破僧眾的語言思維與分別心,展現禪宗的機鋒。
。
僧眾在禪堂中針對大師的『喝』,詢問當下是否仍存有主客對立(賓主)的二元分別,或是已進入無分別的境界。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指名為「濟」的人進行回答或發言,用以銜接僧人的提問與隨後的禪機示現。
。
臨濟禪師以此回答,強調在覺悟的運作中,主體(自性)與客體(外境)的功能區分依然存在,而非陷入空寂或混淆,體現了禪宗在「不二」中仍具備「能所」分明之妙用的境界。
。
此處為禪宗公案的結構轉折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公案情境或禪師的言行進行評註。
- 會:指禪宗的集會、法會或公案討論之場合。
- 兩堂:指禪宗法會中,通常指主堂與副堂,或指代會場中不同的功能區域。
- 首座:禪宗寺院中,負責主持法會或管理僧眾的首席僧人。
- 賓主:禪宗術語,指主客對立、主體與客體,或問與答之間的二元分別。
- 歷然:清晰分明、顯而易見的樣子。
臨濟會中。兩堂首座齊下喝。僧問還有賓主 也無。濟云。賓主歷然。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頌,描述以無分別的平等境界,來應對世間二元對立或分別心所造的不平等現象。
。
說明法性或真理的平等無偏,不因對象的不同而產生親疏或偏愛之別,與前句「以平報不平」相呼應。
。
此句為頌文,肯定臨濟禪師已證悟,具足洞察實相的智慧。
。
此句為禪頌,以「黃龍精」比喻臨濟禪師具備極其精銳、深奧且靈活的禪機。
- 平:指無分別、平等的禪定境界或真如本性。
- 不平:指分別心、二元對立或世間紛擾的現象。
- 王法:此處指宇宙之根本真理或法性,亦指不偏不倚的法度。
- 黃龍精:禪宗比喻,指代禪師具備精銳、深奧且靈活的禪機或法身特質。
以平報不平。王法本無親。臨濟雖明眼。也是 黃龍精。
此句體現禪宗「直截其處」的機鋒。
普化禪師不以言教,而是針對對方的意識顯現或執著之處(明頭)直接採取行動(打),旨在瞬間擊碎對方的分別心與妄想。
。
此為禪宗公案中的銜接語,表示前述公案或對話結束,接下來進入禪師所作的偈頌部分,用以總結或點破公案的義理。
- 普化:指普化禪師,臨濟宗之奇僧,以率直、不拘格套著稱。
- 明頭:禪語,指顯露破綻、顯現執著之處,或指意識的顯現。
普化明頭來明頭打。頌云。
此句描述禪師在法會大眾面前,直接展現其覺悟的真實境界(真處),而非透過文字或理論說明,體現禪宗以心傳心、直指人心的特點。
。
此句描述在日常進食的平凡情境中,亦是禪門展現真如或機鋒的時刻。
在禪宗語境下,進食等日常生活行為常被視為修行與證悟不二的場域。
。
此句意指在看似平凡的日常動作或特定的情境中,亦能顯現出眾生被執著所束縛的狀態(拴索),藉此提示修行者在平常心與日常生活中,亦能察覺真理或執著的本質。
。
此句為禪師的機鋒喝斥。
透過「乞兒」一詞,譏刺修行人若僅在日常飲食(臺盤)等外境中尋求依止,或執著於世俗法相,便如同乞丐般缺乏自性,僅能依附於外物。
- 先師:指前代禪師或該傳承中的師父。
- 真處:禪宗術語,指覺悟的真實境界、正法之核心或不假造作的本來面目。
- 喫菜:指進食、喫飯。
- 三回:指三次,或指連續的三個回合、過程。
- 拴索:比喻束縛、牽引或執著的繩索。
- 咄:禪門常用的喝斥聲,用以打破執著或引起警覺。
- 臺盤:指餐具、託盤。
- 乞兒:此處為禪師的機鋒用語,用以譏刺修行人執著於外境或法相,如同乞丐般依附於物。
先師會裏呈真處。臨濟堂前喫菜時。連此三 回露拴索。 咄這緣臺盤乞兒。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開端,描述禪師在特定環境下進行正式開示的場景。
。
此句描述禪師上堂說法時,僧眾弟子剛才聚集在法堂的情景。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引出禪師言說的慣用格式。
。
禪師以此指涉當下交鋒或情境的尖銳與生硬。
。
禪師以此警示大眾,當下的狀態或所執著之處,並非能證得真如、安住自性的真實依止。
。
禪師指示弟子先回到溫暖的房間,針對剛才的教導或境況進行內省與參究。
。
此句為敘事,描述在禪師教導大眾回煖室商量後,隨即回到方丈室的動作。
。
此句描述禪師上堂時,僧眾隨後來到堂上並站定位置的敘事過程,展現禪門儀軌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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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敘述性用語,用以標示禪師召喚大眾並開始說話或開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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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指責大眾在舒適環境中便喪失警覺,意在警醒修行者不可貪圖安逸,應時刻保持正念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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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見大眾昏沉,以擊打之方式猝然警醒,旨在破除其睡眠之迷妄,使其回歸當下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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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文獻的銜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禪門情境進行總結或點破。
- 大眾:指在場的僧眾或弟子。
- 招: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之禪師明招。
- 風頭:禪宗語境中,指事物的關鍵處、尖銳處,或指當下的情境、氣氛。
- 安身立命:指在修行中找到不被外境動搖的真如本性,作為生命安住與證悟的依止。
- 商量:禪宗語境中指對法義或心性進行深入的思量、檢視或參究。
- 煖室:溫暖的房間。
- 招雲: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述語,指禪師召喚眾人並說話。
- 趁下:此處指突然擊打,是禪宗中常見的警策手段。
明招一日天寒上堂。大眾纔集。招云。風頭 稍硬。不是爾安身立命處。且歸煖室商量。便 歸方丈。大眾隨至立定。招云。纔到煖室便 見瞌睡。以拄杖一時趁下。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偈,透過「夜半」與「正午」的矛盾對比,隱喻覺性或真理的顯現是不受時空與常理限制的。
在禪宗語境下,這象徵真理本自具足且隨時顯現,並非需要等待特定時機(如後文提到的曉雞鳴)才能見到,藉此諷刺修行者若執著於時序與外相,便會錯失當下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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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夜半明星當午現」,旨在諷刺修行者執著於外在徵兆。
在禪宗語境中,自性本覺本就現前,不應像愚夫一樣,還在等待外部的信號(如雞鳴)來告知覺醒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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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不知屎臭」比喻修行者對自身煩惱與妄想的無知,諷刺其雖身處真理之中,卻對自身的污穢與遮蔽全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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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自屎不知臭」,以「屎」喻執著與煩惱。
禪師諷刺修行者深陷迷妄而不自知,卻仍試圖以形式上的「拈弄」(指對法義的刻意琢磨或對迷妄的執著)來表現得像個覺悟之人或正常修行者,揭示其在無明中打轉的狀態。
- 明星:指星辰,在此喻指覺性或真理的顯現。
- 當午:指正午時分。
- 愚夫:此處指被妄想遮蔽、陷入二元對立而未能自覺的修行者。
- 曉雞鳴:比喻外在的覺醒徵兆,或對特定「開悟時刻」的執著。
- 屎:在此處比喻煩惱、妄想或自性的污穢。
夜半明星當午現。愚夫猶待曉雞鳴。可憐自 屎不知臭。 又欲重新拈似人。
此句敘述保壽(僧名)正式開設法堂,準備進行禪門的講法或公案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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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公案或情境的偈頌評論。
- 開堂:指禪師或僧人正式開設法堂,進行講法或禪門公案的討論。
保壽開堂。頌云。
此句以須彌山與重槌的意象,象徵禪師以棒喝等手段,進行破除執著、直指人心的決定性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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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電光石火」喻指極其短暫、瞬間的覺悟或真理顯現。
在禪宗語境下,若修行者仍以分別心去捕捉或等待這瞬間,則在心理層面上已顯得遲緩,錯失了當下的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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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象王與狐狸作比喻。
象王象徵大德高僧或至高無上的真理境界;狐蹤則象徵細微、狡黠且虛妄的妄念。
意指當大德展現其威德或真理顯現時,一切細微的妄念與虛偽的跡象都會隨之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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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獅子威猛之聲喻佛法或禪師真理之宣說。
當真理(獅子吼)顯現時,一切妄念或迷失的眾生(百獸)皆會因其威德而止息妄動。
- 第一槌:指禪師以棒喝等手段,進行最初且具決定性的覺醒啟發。
- 電光石火:比喻極其短暫、瞬間的時刻。
- 遲遲:緩慢、遲延。
- 象王:比喻大德高僧或至高無上的真理境界。
- 狐蹤:比喻細微、狡黠且虛妄的妄念。
- 百獸:指眾生,在此喻指受真理威德震懾而止息妄動的迷失眾生。
提起須彌第一槌。電光石火太遲遲。象王行 處狐蹤絕。 師子咆哮百獸危。
透過平凡的飲食動作,展現禪師隨緣自在、不假修飾的境界,強調真理往往蘊含於平凡的日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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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古德事蹟的偈頌總結或評註。
- 古德:指過去德高望重的禪師。
- 油餈:油炸的麵食。
古德莊上喫油餈。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描述禪師的法機或境界,表現出超越常規儀式、不拘泥於形式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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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中的敘事,描述莊主對高僧到訪的客套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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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公門」比喻佛法門徑或正式的誓願承諾,強調一旦進入或做出承諾,其決定具有絕對性且不可輕易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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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九牛」比喻極其強大且不可撼動的力量。
結合上下文,意指當真理或悟境一旦確立,其影響力便深植於修行體系中,無法再被撤銷或否定。
- 和尚:禪宗對高僧或師父的尊稱。
- 赴堂:指前往法堂主持禪事或講經。
- 莊主:指擁有莊園的富裕在家居士。
- 臨屈:屈就之意,指尊者屈尊降臨。
- 公門:原指官府,在此指佛門、真理之門,或指正式的契約承諾。
- 九牛:比喻極大的力量或勢頭。
和尚不赴堂。莊主謝臨屈。一字入公門。九牛 撤不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玄沙禪師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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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後續對前述禪理或公案進行比喻性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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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論此事」,以田地作為譬喻,用來描述所論之事的狀態。
在禪宗公案中,常透過具象的事物來譬喻抽象的心性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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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喻一片田地」,以土地買賣為喻。
指將土地的四方邊界劃分清楚,在禪宗語境中,象徵對外在名相或執著的徹底釐清與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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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田地契約為喻,描述一種將原本屬於自己的事物(在禪宗語境中常喻指身心、執著或世間法)散失、轉讓或交託給外在眾生的狀態。
結合上下文,意指除了核心的「中心樹」外,其餘界分皆已透過契約轉讓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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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比喻。
將「田地」比作外在的執著、名相或有為法,已將其捨棄(賣與他人);而「中心樹子」則象徵不生不滅的自性或本來面目,是不可捨、不可賣、永遠存在於心中的真如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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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的結構性用語,標示從公案的敘事描述轉入偈頌(詩句)的部分,用以對前述公案進行總結或點破義理。
- 玄沙:禪師之名。
- 此事:指代前文所提及的禪理、公案或所述之境。
- 喻:比喻、譬喻。
- 田地:此處作為禪宗公案的比喻,用以指代特定的心性或境界。
- 四至:傳統土地文書術語,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邊界。
- 結契:簽訂契約或文書。
- 中心樹子:比喻自性或本來面目,指在捨棄一切外在執著後,依然存在且不被染污的覺性。
- 老僧:此處指說話者玄沙禪師,亦代表已證悟或修行中的禪者。
玄沙云。若論此事。喻一片田地。四至界分。 結契賣與諸人了也。只有中心樹子猶屬老 僧在。頌云。
此句以「賣田」象徵斷除世俗的財產、業力或執著。
結合上下文,意指即便世俗的依止與業力(田園)已盡數放下,自性(中心樹)依然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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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田地比喻,指連同田地的四至邊界也一併賣出,象徵一切界限與範圍皆已放下。
此處透過「全數賣出」的描述,引出後文關於「中心樹」仍存的禪宗機鋒,用以探討修行中看似放下、實則仍有執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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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賣田」之喻,以「中心樹」比喻修行者在捨棄外在執著後,心中仍殘留的微細執著或自我的根源,指涉尚未完全徹悟而留下的法執或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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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春風比喻擾動心性的力量,說明即便看似已放下外在執著,內在仍有細微的擾動與執著尚未完全止息。
- 田園:此處喻指世俗的財產、業力或眾生所執著的境界。
- 四邊界:指田地的四至邊界,在此喻指一切界限或範圍。
- 中心樹:禪宗比喻,指在捨棄外在執著後,心中仍殘留的微細執著或自我的根源。
- 春風:此處比喻擾動心性的力量。
- 卒:終究、完全。
祖父田園都賣了。四邊界至不曾留。奈何猶 有中心樹。 惱亂春風卒未休。
此句以新婦出嫁的景象為喻,結合前文「賣盡田園」的語境,象徵修行者在徹底放下世俗執著與界限後,心境進入一種自然流轉、不假外力驅策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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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文獻中的結構性轉折語,表示在描述完公案情境後,隨即進入偈頌評述的部分。
- 阿家:指家中的僕人或隨從。
首山新婦騎驢阿家牽。頌云。
此句透過日常景象隱喻禪修中自然、無礙的狀態,象徵覺悟者與其引導力量之間隨緣而行、圓融契合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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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不著鞭」喻指心境之自然,無需強求或外在驅策,體現禪宗無為、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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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新娘歸家入閨房的意象,隱喻修行者回歸本覺自性,而此種覺悟的境界,在凡夫眼中是無法辨識與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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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詩結尾,承接前文「歸到畫堂人不識」之意。
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本性後,其生命狀態已發生根本性的、驟然的轉化(嬾更)。
這種轉化是在面對世俗環境(出門)之前便已完成,使人與往昔全然不同,故世人無法辨識。
- 新婦:禪宗詩語中,常用以象徵清淨、新鮮或初悟之境。
- 驢:禪宗常見喻象,常用以指代心、行持或修行之載具。
- 畫堂:原指華麗的閨房,在此禪宗語境中,象徵覺悟後的真如本性或自性境界。
- 嬾更:指驟然的改變或更新。
新婦騎驢阿家牽。步步相隨不著鞭。歸到畫 堂人不識。 從今嬾更出門前。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開端,記錄僧人相遇之情境,以鋪陳後續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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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公案中的敘事語,用於銜接情境並引出後續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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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面詢問地理來處,實為禪門之機鋒測試。
在禪宗對話中,師長之問往往非求實然之答案,而是考驗對方的機用與心境。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面對關於行蹤的提問,僧人以「江西」作為答語,此種答法旨在跳脫邏輯與語言的束縛,展現當下的禪機,而非單純回答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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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直接的動作應對僧人以名相(江西)的回答,旨在破除對文字知見的執著,展現禪宗機鋒的當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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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僧眾(此處指玄紹等二位上座)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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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中以不合常理的行動(如擊打)來觸發弟子頓悟的機鋒。
僧人以此認可烏臼禪師運用機巧手段以破除執著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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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烏臼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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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方未能領悟當下的機要。
在禪宗語境中,「不會」意指未能直接契入真理或當下的機鋒,而非單純的知識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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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中的直接指令,師長透過對參與者的動作要求,直接切入當下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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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公案中,此處指僧人試圖以言語或思維去建構答案,這種心態往往是禪師用棒打來破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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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打」的動作,用以截斷僧人猶豫、思索(擬議)的念頭,使其直接面對當下的實相,而非陷入言語與邏輯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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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同坑」與「異土」為喻,強調在同一體性或境界中,本質並無差別。
在禪宗語境下,是用來破除對事物表象的二元分別心,指明萬法在真如本性中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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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因僧人未能領悟機要,命其返回禪堂繼續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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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公案或禪機進行總結、評註的偈頌。
- 烏臼:禪門僧名。
- 玄紹:禪門僧名。
- 禪伯:禪宗對修行僧侶的尊稱。
- 江西:地名。在此禪宗語境中,作為一種機鋒答語,用以回應提問,可能指涉江西禪系的法脈或僅作為一種非理性的禪門回應。
- 臼:此處指烏臼禪師。
- 機要:禪宗術語,指觸發悟境的機鋒、機巧或關鍵的教法手段。
- 不會:在此指不明白、不領悟,指未能契入禪宗所強調的機要。
- 第二箇:指第二位僧人或對話參與者。
- 同坑:指同一處或同一種體性境界。
- 異土:指不同的土,在此隱喻事物的差別或二元對立。
- 參堂:指回到禪堂進行禪修或參與僧眾生活。
烏臼見玄紹二上座來。遂問。二禪伯近離甚 麼處。僧云江西。臼便打。僧云。久嚮和尚有此 機要。臼云。爾既不會。第二箇近前來。僧擬 議。臼亦打云。同坑無異土。參堂去。頌云。
以猛烈火焰比喻智慧或覺悟的力量,其勢甚大,使微小的煩惱或執著(如蚊蚋)無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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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以「大海」象徵廣大無礙的覺性或法界,「死屍」則象徵僵化的見解與執著。
透過反問,強調在絕對的覺悟境界中,絕無僵死之執著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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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三頭六臂」比喻強大、兇猛或具神通的魔障與執著。
在禪宗頌文中,意指若能契入真理境界,縱使面對如此強大的對象,也必將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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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猛焰」與「大海」之喻,描述真理或法力之威嚴。
當感應到這種絕對的真理或法性之勢(望風)時,一切執著與妄念都必須臣服。
- 蚊蚋:指蚊子與小昆蟲,在此比喻微小的煩惱或執著。
- 泊:在此指停留、棲息。
- 大海:在此處象徵廣大無邊的覺性或法界。
- 死屍:在此處象徵僵化的見解、執著或死掉的心識。
- 三頭六臂:形容神通廣大或形貌兇猛,在此處比喻強大的魔障或執著。
- 降旗:表示投降、臣服的旗幟。
- 望風:在此指感應或察覺到某種強大的勢力或真理的氣息。
猛焰不容蚊蚋泊。大海那能宿死屍。任是三 頭并六臂。 望風無不竪降旗。
此句為禪宗公案,以極其卑賤的物象(乾屎橛)來指代雲門禪師或其法門。
其用意在於破除修行者對於「聖」與「凡」、「淨」與「穢」的二元對立執著,示現真理即在當下,不假高深玄妙的修飾。
。
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公案或禪機所作的偈頌評註。
- 乾屎橛:原指古代用來清理糞便的乾木棍;在禪宗語境中,用以破除對清淨、高尚等概念的執著,示現真理的直截與非二元性。
雲門乾屎橛。頌云。
此句為禪宗機鋒,以卑賤之物(乾屎橛)比擬高德禪師(雲門),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聖者、清淨或高深教義的二元執著,使人直面不落言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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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雲門乾屎橛」公案的頌贊。
乾屎橛象徵絕對的真如,不落於任何名相。
此處指出真正的覺悟是完全超越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概念框架,不執著於任何神聖或特殊的境界,回歸到最直接、無分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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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超越一切法相與執著,處於「無事」的自在境界,於世間自在遊行,不為任何名相或規矩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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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透過「百錢掛於杖頭」的意象,描述修行者對於世間財富或法相的自在與不執著。
結合前文「無事出山遊」,展現出在「無事」(無掛礙)的境界中,即便面對世間價值,亦能隨緣顯現而不受其束縛的禪意。
- 法報化:指佛的三身。法身(Dharmakaya)為真理之身;報身(Sambhogakaya)為修行功德之報應身;化身(Nirmanakaya)為應機度生的化現之身。
- 無事:禪宗語境下指不被世俗事物或法相所牽累,無掛礙的自在境界。
- 出山遊:指修行者脫離形式束縛,於世間自在行走,展現其圓融無礙的生命狀態。
- 百錢:在此指代世間財富或功德,亦象徵各種法相。
- 杖頭:禪師所持之杖頂,象徵法器或修行者的威儀。
雲門乾屎橛。全超法報化。無事出山游。百錢 杖頭掛。
此句與前文「雲門乾屎橛」形成對照。
透過極端卑下與極端宏大的比喻,展現禪宗破除對法義高下、常斷之分別執著的教法,藉此呈現雲門禪師境界的不可思議。
。
此處為禪宗文獻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要進入對公案或禪師語錄進行評註的偈頌部分。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世界中心的巨大山嶽,在此比喻宏大、穩固或至高無上的境界。
雲門須彌山。頌云。
此句以巍峨的意象,描述「大彌盧」(即大摩耶)的境界,象徵法界顯現出的宏大幻化與真實並存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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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之須彌山,意指承載法界之大或體悟自性,並非依賴世俗的肉體力量或粗糙的手段,而是透過心靈的覺悟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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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修行強調真理往往超越語言與文字的範疇,此句意指即便無法透過言說來契入或領悟其義,亦不影響真理的直接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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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即便無法透過言語理解,仍能直接面對真理,並在直覺的感悟中,如同被塗抹般直接與法身契合,強調禪宗超越言語、直指心性的特質。
- 彌盧:此處指大摩耶(Mahā-māyā),意指大幻化,在禪宗語境中描述法界顯現的宏大幻化之相。
- 一座:量詞,在此形容如山嶽般宏大、莊嚴的存在。
- 荷負:承擔、背負。
- 氣力麁:粗糙的體力或世俗的蠻力。
- 言語:指語言、文字或言說。
- 塗糊:在此指直接、不假思索的教導或感悟,象徵真理直接覆蓋心性,超越言語與邏輯的思辨。
巍巍一座大彌盧。荷負非干氣力麁。縱使不 隨言語會。 却來當面受塗糊。
此句以鋸與鎚為喻,象徵禪宗破除理性分析與文字糾纏的教法:以「鋸」切斷一切言語的解說,以「鎚」直接敲擊或定名,強調超越思維與邏輯的直接體證。
。
此為禪宗公案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前述禪機或公案所作的評註偈頌。
- 大愚:此處指人名,或指大智若愚之禪境。
- 鋸解:以鋸切斷解說,象徵破除理性的分析與文字的糾纏。
- 稱鎚:以鎚敲擊或稱名,象徵直接、有力且不假思索的直指。
大愚鋸解稱鎚。頌云。
此句在禪宗語境中,是透過提問來引發對佛法真理或佛陀境界的探究,並藉此引出禪師的機鋒應答。
。
此句描述禪門問答的即時性。
在禪宗語境中,宗師的「酬」(回答)通常不採取邏輯推論,而是以機鋒或反常之舉來破除問者的執著,使之在當下頓悟。
。
此句描述禪師應對問話時,不依賴言語邏輯,而是以如重鎚敲擊、如鋸子切割般直接、生猛的方式,破除修行者的語言文字障與妄想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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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教法超越言語文字的範疇,藉由非語言的直接契入,引導眾生脫離無明迷亂的生死流轉。
- 如何是:禪宗常用問句,意指究竟是如何、真相為何。
- 宗師:指傳承正法、具有權威的導師。在此處指代被問詢的佛陀。
- 酬:回答、回應。在禪門語錄中,常指對疑問的機鋒回應。
- 鎚:象徵直接、生猛的教法,用以震碎執著。
- 鋸:象徵斬斷妄想、破除分別的智慧。
- 言外:指超越言語、文字所能表達的真理或境界。
- 迷流:指眾生在迷亂、無明中流轉的狀態,或指迷亂的生死洪流。
問佛如何是。宗師即便酬。稱鎚將鋸解。言外 度迷流。
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情境描述,記錄僧眾向禪師發起提問,作為後續禪機對答的開端。
。
此句為禪門機鋒之問,詢問當各種外境或雜念從四面八方湧現時,應如何應對或處於何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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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興化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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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四方八面而來的種種境遇或紛擾,不偏向任何一端,而是直取不偏不倚的中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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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門問答中,僧人於師長開示後禮拜,通常表示對法義的領悟、接納或對師長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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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指代禪師(此處為興化禪師)開口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機或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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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機鋒對答後,將話題轉向日常生活的敘事,體現禪宗將悟境融入平凡生活的「平常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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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興化禪師赴齋途中遭遇突發天氣之實況,為後文進入古廟避雨之情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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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敘事之過程,描述在風暴中尋找遮蔽之實況。
在禪門語錄中,此類生活瑣事常被用作引導對話或展現平常心之機鋒。
。
在禪宗文獻中,「頌」是用詩偈的形式,對禪師的公案、機鋒或特定情境進行總結與評註的文體。
- 四方八面:指四面八方,形容各個方向或各個方面。
- 如何:在此為問句,意指「該如何應對」或「其狀態為何」。
- 打中間:禪宗語,指不落兩邊,直取中道之意。
- 村齋:鄉村中供養僧侶的齋飯。
- 卒風暴雨:指突然而來的強風與暴雨,「卒」在此意為猝然、突然。
- 閃:此處指躲避、避雨。
僧問興化。四方八面來時如何。化云。打中間 底。僧便禮拜。化云。興化今日赴箇村齋。向 來中路撞著一陣卒風暴雨。却向古廟裏閃 避得過。頌云。
此句為頌文之起首,敘述化上人於風雨中進入古廟避雨的實況,作為後文機鋒之鋪陳。
。
此句透過紙錢與嘆息的意象,描繪祭祀或鬼神世界的氛圍。
結合上下文,旨在對比鬼神世界與佛法(梵書)之間的差異,呈現出修行者與凡俗鬼神境界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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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使閒神與野鬼皆生起驚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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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閑神野鬼之所以感到驚怕,是因為他們識得梵文經典(佛法),暗示了法與非人眾生之間的感應。
- 紙錢:祭祀亡者時焚燒的紙幣。
- 嗟吁:嘆息、哀嘆的聲音。
- 閒神:指地位不高、不常被祭祀的雜神或小神。
- 野鬼:指在野外遊蕩、無依無靠的孤魂野鬼。
- 渠儂: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閑神野鬼。
- 梵書:指梵文寫成的佛經,在此指代佛法經典。
古廟裏頭回避得。紙錢堆畔暗嗟吁。閑神野 鬼皆驚怕。 只為渠儂識梵書。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開端,記錄雪峯禪師於特定地點與人相遇之情境,旨在引出後續的機鋒對答或頌文。
。
在禪宗文獻中,「頌」指隨公案或詩作之後,由禪師所作的偈頌,用以總結、點破或深化前文的義理。
- 望州亭:地名。
雪峯望州亭相見。頌云。
此句為禪頌之意象,以望州烏石與僧堂等具體景物,與後句業識之茫茫形成對比,用以呈現禪境或法界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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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業力所驅動的意識流極其廣大深重,凡夫難以憑藉自身力量去對抗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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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人拿起拄杖的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此動作象徵著一種果斷、直接的應對,用以打破或應對前句所述之茫茫業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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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業識茫茫不可當」,以五湖四海沸騰如湯為喻,形容業識或現象界極其劇烈、翻騰且難以掌控的動態狀態。
- 望州:地名。
- 烏石:此處指特定景物或地名。
- 僧堂:僧侶修行與集會之處。
- 業識:由業力所驅動的意識,包含過去行為留下的習氣與種子。
- 不可當:指無法抵擋、無法對抗或無法應對。
- 五湖四海:指廣大的世界或四方疆域。
- 沸如湯:形容極其劇烈、翻騰的狀態。
望州烏石與僧堂。業識茫茫不可當。提起衲 僧拄杖子。 五湖四海沸如湯。
此句透過禪宗式的悖論,描述真理的本質。
所謂「無法意」,是指真理超越了語言與思維的範疇,無法透過概念來捕捉;「在目前而非目前」則說明當下的現量雖然存在,卻並非具有實體或可被概念化的對象,強調了空性與非實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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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法)超越了感官(耳、目)的感知範圍。
在禪宗語境下,指實相不在外在的感官經驗中,不可透過感官的對待與分別來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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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禪境或公案的偈頌總結。
- 目前:指當下、眼前,亦指直觀的現量。
- 無法意:指超越語言、思維與概念化的狀態,不落於對法(Dharma)的執著。
- 法:此處指真理、實相或佛法的本體。
- 耳目:指感官,即聽覺與視覺。
夾山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非耳 目之所到。頌云。
此句以禪宗機鋒語,指在執著於分別妄想、無法體悟實相的愚癡者面前,談論超越名相的真理是徒勞且不切實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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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鐵團」比喻執著頑固、密不透風的妄心或癡情。
禪師指出,面對極其頑固的修行者,不能強行突破,而須觀察其心念中的微小破綻(縫隙),從而以機鋒切入,使其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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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真理或當下境界清清楚楚、顯而易見,強調法性本自具足,不假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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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言說與反應之間的矛盾狀態,在禪宗語境中,指不落入言說與聽聞的二元對立,或指對世俗分別之言不予理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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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佯聾」,以「敲鑼」比喻在對方心門緊閉、執著深重時,外部的教導或提醒僅是徒勞的聲響,無法使其覺悟。
強調若無內在的契機(如前句之「尋縫」),外在的形式教化僅是徒勞。
- 癡人:指執著於分別心、妄想與名相,無法體悟真如實相的愚癡之人。
- 夢:喻指虛幻不實、如夢幻泡影般的妄想與執著。
- 生鐵團:比喻極其頑固、密不透風的執著心或癡迷狀態。
- 尋縫:指在對方的執著中尋找突破口或切入點,以施展機鋒。
- 佯聾:裝作聽不見的樣子。在此指不隨言說而動,不落入聽聞之執著。
- 打閧:敲鑼。在此比喻徒勞的外部教導或喚醒之舉。
癡人面前休說夢。生鐵團上須尋縫。明明。說 與却佯聾。 只管外邊閑打閧。
此句為引言,標示後文說法者為無業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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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徹底斷除一切微細執著的重要性。
在禪宗語境中,即便是對「聖者」境界的認同或執著(聖相),亦是解脫的障礙。
若不能完全捨離凡聖的對立情念,仍不能免於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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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對凡夫與聖者的分別念仍有絲毫執著,便會陷入混亂、矛盾或虛妄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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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用以標示後續禪語或教法的說話者為白雲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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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凡夫與聖者的所有情執與念頭皆完全消滅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在探討即便在看似超越一切分別、情念皆空的境界中,是否仍存有隱微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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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之機鋒。
白雲端和尚旨在破除對「淨盡情念」之執著,指出若將「淨盡」視為脫離輪迴的條件,則仍在對立與執著中,故以此反詰,揭示生死輪迴與覺悟之不二,或警示不可落入「淨」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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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引出偈頌的銜接語,用以對前述公案或對話進行總結或評註。
- 無業國師:禪宗高僧之名。
- 一毫頭:極微小之量,比喻極其細微的執著。
- 凡聖:凡夫與聖者。此處指對身分、境界的對立執著。
- 情念:情識之念,指由妄想、執著所生的心念。
- 驢胎馬:禪宗隱喻,指代一種混亂、矛盾或虛妄的境界。
- 白雲端和尚:禪宗高僧之名。
- 驢胎馬腹:比喻墮入畜生道,受卑賤之身。
無業國師云。若一毫頭凡聖情念未盡。不免 入驢胎馬腹裏去。白雲端和尚云。設使一毫 頭凡聖情念淨盡。亦未免入驢胎馬腹裏去。 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語,透過「移身」與「不移步」的矛盾對立,旨在破除對物理位移與身體動作的執著,指向一種超越形體、不隨外境而轉的心境,體現禪宗動靜一如、心行不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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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步」與「身」的對比,描述禪宗「體用不二」的境界。
步履移動象徵現象界的運作與作用(用),而身不移動則象徵本體或自性的恆常不變(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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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文,與後句「捉得玉麒麟」相對。
在禪宗語境中,金師子與玉麒麟並非指實體動物,而是以悖論式的意象,描述修行者在破除執著、轉化心念時的靈活機鋒,提示不可執著於任何特定的法相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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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偈,以神獸為喻,象徵極其難得且純淨的覺悟境界或真理。
透過「捉得」一詞,描述修行者直接契入並掌握了那種超越言詮的真如本性。
- 移身:此處指身體的位移或狀態的改變。
- 移步:此處指具體的行走動作或循序漸進的步驟。
- 步:指腳步的移動,象徵現象界的活動或作用(用)。
- 身:在此語境下指本體、自性或不生不滅的真身(體)。
- 金師子:禪門比喻,在此指涉一種心法意象或執著之相,與後句「玉麒麟」相對,用以表現轉化心境的機鋒。
- 玉麒麟:在此禪宗語境中,象徵極其珍貴、難得且純淨的真理或悟境。
移身不移步。移步不移身。走却金師子。捉得 玉麒麟。
此句為禪宗公案或頌文之句,以「見桃華」象徵在特定情境下契入真理或頓悟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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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文獻中,「頌」是用於總結公案或對禪師言行進行評註、點破機鋒的偈頌。
- 靈雲:禪門人物之名。
- 桃華:桃花。在禪宗語境中,常以花開之象喻示覺悟或法性的顯現。
靈雲見桃華。頌云。
此句提及禪宗中以外部簡單事物(如桃花)作為觸發開悟之「機契」的現象。
說明悟道雖有外在機緣,但實則是內在覺性的頓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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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文所述悟道境界之言語進行禪宗式的反詰,意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所描述的境界,藉此引導進入不落有無二元對立的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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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起承,以宇宙之廣大與眾生之繁多,對比後文對「丈夫」(指覺悟之大乘修行者)之稀有與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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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下,此句意指在茫茫眾生之中,唯有能契入真性、不被外境所轉者,方稱得上是真正的「丈夫」。
- 悟道:覺悟真理,在禪宗中指頓悟本性,脫離妄想。
- 宇宙:此處指廣大的空間與世界。
總道見桃華悟道。此語不知還是無。茫茫宇 宙人無數。 那箇男兒是丈夫。
此句為敘述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由「玄沙」所說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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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肯定語,用以表示對某種見地、狀態或言說的極度認同與確實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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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他人悟境的評點,指出其對真理或本性的證悟尚未達到徹底、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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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句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闡發前文的禪意。
- 諦當:意為正確、妥當或確實。
- 老兄:禪宗對話中對同輩或對話者的稱呼。
- 徹:指徹悟,即對真理或本性的徹底證悟。
玄沙云。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頌 云。
此處以「鬼門關」比喻生死輪迴的障礙或迷惘的關隘。
打破鬼門關,意指透過禪悟突破生死循環,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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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偈頌,以日輪(太陽)處於正午之時,比喻智慧圓滿、明澈無礙,或指覺悟之境已達極致,如烈日當空,陰影(迷惘)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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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偈頌,以射箭中靶為喻,形容修行者在頓悟或直指本心時,其覺知精準無誤,直接契入真理的核心,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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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偈頌,描述證悟後的境界。
當修行者突破執著、直指本心時,一切虛妄的實有感與物質感皆消融,呈現出空寂無礙、無處可著的絕對狀態。
- 鬼門關:禪宗語境中,比喻生死輪迴的關隘,或阻礙證悟、脫離迷惘的最後障礙。
- 日輪:指太陽,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圓滿、明澈的智慧。
- 午:指正午,象徵事物發展至極致或最明亮的時刻。
- 紅心:此處比喻真理的核心或悟境的要害,指直指人心、不落言筌的精準覺悟。
- 大地:指法界或現象世界的總體。
- 寸土:在此指極微小的實有或可執著之物。
打破鬼門關。日輪正當午。一箭中紅心。大 地無寸土。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洞山禪師的教誡或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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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真理超越言語,言語本身無法完整地闡述或展開實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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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言語無法契合真理的機要或直指人心的機鋒,強調言語在傳達禪宗直覺體驗時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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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執著於言語的邏輯或文字的解釋,試圖以此尋求真理,反而會與實相失之交臂,陷入迷失。
。
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表象。
在禪宗語境中,文字僅是導引真理的工具,若過度停留於句義或名相,反而會遮蔽本心,導致無法契入實相。
。
此為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或評註。
- 洞山:指洞山良圓禪師,曹洞宗之開創者。
- 展事:在此指闡述、展開或說明事理。
- 投機:此處指言語無法契合真理的機要或直指人心的機鋒。
- 機:禪宗語境中指真理的關鍵、機要或直覺的契合點。
- 承言:指依循言語、文字或邏輯推論來尋求真理。
- 滯句:指停留在文字、語言的表面,無法透徹理解其背後的真理。
- 迷:指在法義或實相中迷失,無法契入真理。
洞山云。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 句者迷。頌云。
此句強調禪宗對於言詞的態度,主張言詞不應進行無謂的擴張或鋪陳,且言說必須契合當下的機緣與實相,否則言辭便無法傳達真理。
。
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言語文字。
若僅是隨順言說而行,會喪失對真性的體悟;若過於執著於文字句法,則會陷入迷惘,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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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禪門接引或論述法義時,必須精準地運用公案或機鋒,不可因錯誤的舉例或誤用機理而導致誤導。
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逢 人不得錯舉。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宣揚佛道之人,前往琅琊尋求真理或造訪高僧。
在禪宗語境中,這可能象徵著對道義的追求與尋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的偈頌,以詩歌形式總結或闡發前文之義理。
- 舉道者:指舉揚、宣揚佛道或實踐道義之人。
- 琅琊:地名。
舉道者訪琅琊。頌云。
此句以「驪珠」比喻證得真性或佛心。
意指一旦契入本源,便能即刻回歸於本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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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根器淺薄且受魔障困擾的人,其心態全然處於疑慮與猜測的分別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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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偈,以「拈」與「拋」的動作象徵斷除執著與破除疑情的決斷力。
將事物拋入洪波,意指使其消融於無邊的法界或空性之中,不留痕跡,展現不落二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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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放下對所得法義或悟境的執著(即「撒手」),如此才能在空寂自在的境界中隨緣往來,不被任何相所縛。
- 驪珠:比喻極其珍貴的真性或佛心。
- 小根:指根器淺薄、悟性有限的人。
- 魔子:指受魔障困擾、心性迷亂或執著於分別唸的人。
- 疑猜:指心存疑慮、以分別心進行猜測,而非直指本心的狀態。
- 洪波:廣大的波浪,在此喻指無邊無際的法界或空寂之境。
- 撒手:此處指放下對法執或悟境的執著。
- 空:此處指禪宗的空性,指無執、自在的境界。
奪得驪珠即便回。小根魔子盡疑猜。拈來拋 向洪波裏。 撒手大家空去來。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句,交代僧人向名為「風穴」的禪師提問,作為後續問答的開端。
。
此處指無論是言語表達還是沈默無言,都涉及到了那種極其微妙、深奧的法性境界。
在禪宗語境中,言與默並非對立,而是皆能契入那種超越言詮的離微之境。
。
此句為僧人向風穴禪師提問,探詢在面對言說與沈默、以及極其細微(離微)的境界時,應如何通達其中,而不落入錯誤或違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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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風穴禪師針對僧人關於「如何通不犯」之問詢的機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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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答語,以江南三月繁花盛開的自然景象,象徵一種純粹、自然且不假修飾的覺性狀態,用以回應如何「不犯」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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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物喻指禪門中機用自然的境界。
鷓鴣鳴叫與百花芬芳皆為當下即是的感官顯現,象徵覺悟者在日常機用中,萬物皆能與法性契合,呈現出圓融生機的法喜。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禪門語錄中,「頌」常用於以詩偈形式表達對法義的領悟或對公案的評註。
- 風穴:此處為禪師或僧人的名號。
- 語默:指言語表達與沈默無言。
- 離微:指極其細微、深奧、難以捉摸的境界或法性。
- 通:指修行或悟道的通達、貫通。
- 穴:指風穴禪師,此處為簡稱。
- 江南:指長江以南地區。
- 三月:指農曆三月,春季繁花盛開之時。
- 鷓鴣:一種鳥類,在此處用於營造自然生機的意象。
- 百華:即百花,象徵繁盛、多樣或圓滿的境界。
僧問風穴。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穴云。 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華香。頌云。
此句以出門見路為喻,象徵修行中突發性的契入,指當放下執著、果斷行事時,真理或修行的路徑便會直觀顯現。
。
此句為禪門偈頌,以洗腳與登船的連續動作,象徵禪悟或法性流轉的迅捷與自然,表現出無絲毫遲滯與造作的境界。
。
此句在禪宗語境中,以「神仙祕訣」指涉悟道的機鋒。
強調真理非文字或血緣可傳,而需自悟,故稱其「堪惜」,意在破除對「祕訣」或「捷徑」的執著。
。
此句強調禪宗的悟境或真理並非透過血緣、親情或資訊即可傳遞,而是必須由個人親自體悟,不可依賴世俗的親疏關係而獲傳。
- 出門:此處指脫離世俗執著或進入修行的狀態。
- 見路:此處指直觀見到真理或修行的路徑。
- 神仙祕訣:此處非指道教方術,而是禪宗用來指稱悟道之機鋒或心法,旨在說明真理不可言說。
- 傳:此處指心法或悟境的傳承,非指一般知識的傳授。
忽爾出門先見路。纔方洗脚便登船。神仙祕 訣真堪惜。 父子雖親不可傳。
描述趙州禪師前來向說話者(即「吾」)請益、尋求禪法或佛道的場景。
。
此句為敘事,描述大慧禪師看見趙州禪師前來時,其身著豹皮衣的景象。
。
此句描寫修行者手持棒子揮舞的動作,配合其豹皮裝束,呈現禪門中不拘常規、直截了當的生動形象。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描述禪師在三門前等待趙州禪師到來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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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與趙州禪師相遇的經過,交代了趙州抵達的時間點。
。
此句描述禪門中相遇時的禮節。
在禪錄語境中,這種形式化的問候(唱喏)往往是機鋒對接的開端,體現了禪宗在日常禮儀中隨緣而作、不離機用的特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趙州禪師接下來的言說。
。
此處為禪宗語境下的叮嚀,強調在面對機緣或等候時,應保持心念的謹慎與專注,僅僅維持當下的等候狀態,不生雜念,不作多餘的造作。
。
此句記錄禪師在會面過程中的動作,展現禪門互動的儀軌情境。
。
此處為禪宗公案的結構性用語,指接下來要進入針對前述情境所作的偈頌內容。
- 訪道:尋求、請益禪法或佛道。
- 裩:古指衣裳。
- 撩棒:舉起或揮舞棒子。
- 三門:指寺院或居所的三道門,此處指等待的地點。
- 唱喏:禪門中一種正式的問候方式,通常是大聲發出問候聲以表示敬意或引起注意。
- 小心:指心念謹慎、不散亂、不輕慢。
- 祇:僅僅、只。
- 吾:此處指代道吾禪師。
趙州訪道吾。吾見來著豹皮裩。把吉撩棒。在 三門前等候。纔見州來。便高聲唱喏而立。州 云。小心祇候著。吾又唱喏一聲而去。頌云。
此句為頌詞,總結前文師徒間透過「唱喏」等禮節進行的互動。
說明在禪門嚴謹的規矩(禮)之中,亦包含著法義交流的自在與法樂(樂),禮與樂並不對立。
。
此句接續前文的唱喏情節,描述呼喚與回應的對應關係,在禪門頌詞中,常用此類日常互動的對立(有聲與無聲)來揭示對自然狀態的觀察。
。
此句與後句「水平不流」相對,以自然之理比喻心法。
指修行者達到心境平實、無波瀾的狀態時,不再依賴語言文字的酬答,體現禪宗超越對立、不立文字的寂靜境界。
。
此句為禪宗偈頌,以水之靜止作為比喻,描述一種極致平靜、無動盪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象徵當心境或法性達到絕對的平等與寂靜時,不再有生滅與造作的流轉。
- 禮:指禪門中師徒互動的禮節,如文中提到的「唱喏」(高聲問候)。
- 樂:指在修行與法義交流中獲得的自在與法樂。
- 唱:此處指「唱喏」,即古代對上級或尊長表示敬意的呼喊聲。
有禮有樂。有唱有酬。人平不語。水平不流。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臨濟禪師圓寂時,對弟子大眾進行教示的背景。
。
此句為臨濟禪師示眾,強調其所傳承的真理精髓(正法眼藏)是不可被毀滅的,即便肉身圓寂,法脈與真理依然永存。
。
此句描述在臨濟禪師示眾教誨後,三位聖者(指高僧或弟子)隨即現身並做出回應的場景。
。
此句為針對臨濟禪師遺囑的強烈反問,強調禪宗法脈真傳(正法眼藏)的不可摧毀性與傳承之重要。
。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濟」,引出其後的言論。
。
臨濟禪師以假設情境考驗三聖,旨在測試其是否真正承接正法眼藏,以及在面對後世問詢時能否展現機鋒。
。
此句承接前文臨濟禪師對弟子的囑託,意指若日後有人前來問法,弟子應如何應對或開示。
。
在禪宗語境中,「喝」是一種截斷文字思維、直接顯現本性的機鋒。
三聖面對臨濟禪師的詰問,不以言語回答而以大喝回應,以此證明其已契入超越言詮的正法眼藏。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引出說話者的標記語,指明說話者為『濟』。
。
此句為禪門機鋒。
正法眼藏指心傳之真理,瞎驢則比喻對法義愚鈍、未能領悟的人。
說話者以反諷或感嘆之語,指涉正法傳承在不適格之人處而失傳或被誤解。
。
此處為禪宗公案的結構標記,表示從公案的敘事或對話部分,轉入禪師針對該公案所作的偈頌部分。
- 遷化:禪宗對高僧圓寂、示現示逝的尊稱。
- 示眾:指師父對弟子或大眾進行教導、開示。
- 滅:指僧侶圓寂、去世。
- 正法眼藏:指佛陀真實教法之精髓,亦指能洞察真理的智慧眼。
- 出雲:走出來說道。
- 向他:對著那個人。
臨濟遷化時示眾云。吾滅後不得滅却吾正 法眼藏。三聖出云。爭敢滅却和尚正法眼藏。 濟云。已後有人問爾。向他道甚麼。三聖便喝。 濟云。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遮瞎驢邊滅却。頌 云。
此句為禪門頌詩,以突發的動作(瞎驢一跳)來表現機鋒的震撼,藉由眾人的驚訝,顯現出當下法義或情境的不可預測性。
。
此處強調真理(正法)的不可傳遞性。
在禪宗語境中,悟境是自性的直接體證,並非透過語言或概念可以像物品一樣「交付」給他人,只能透過心傳。
。
此處指在證悟正法眼藏的境界中,連最精微重要的修行要點(三要)與深奧玄妙的教理(三玄)都已徹底超越,不再留有任何名相上的執著。
。
此句為禪宗頌詩,以「重城」比喻深厚的執著、迷惘或重重障礙,「擺手」象徵禪師以機鋒或頓悟之舉,威嚴地破除這些障礙,從迷惘的境地中解脫而出。
- 眾:指在場的僧眾。
- 正法:指真實的佛法,在此處指直指人心的真理或自性。
- 那堪:如何能夠、豈能。
- 三要:指修行中極為重要的三個要點或法門。
- 三玄:指深奧玄妙的教理或境界。
- 喪盡:指徹底消融、超越或不再執著。
- 擺手:禪宗常見的動作,用以示現破除執著或斷絕言說的機鋒。
- 重城:在此指重重障礙或深厚的執著、迷惘之境。
瞎驢一跳眾皆驚。正法那堪付與人。三要三 玄俱喪盡。 堂堂擺手出重城。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標示僧眾向禪師發起問答,以進行法義的切磋或驗證。
。
此句指遍佈於十方空間的所有薄伽梵(佛),與後句「一路涅槃門」相連,強調所有佛皆通往同一涅槃之門。
。
此句指通往涅槃境界的單一門徑。
在禪宗語境下,強調覺悟之道是直接且不二的途徑。
。
此句為引導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禪機或公案所作的偈頌。
- 乾峯:指乾峯禪師,唐代著名禪師。
- 薄伽梵:梵語Bhagavat之音譯,意為「世尊」,是對佛的尊稱。
- 涅槃:指脫離輪迴與煩惱,達到寂靜、不生不滅的境界。
- 涅槃門:進入涅槃境界的門徑。
僧問乾峯。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詩,以「撦破」象徵以強大的禪機或法力,打破既有的教理框架或禪者的執著。
。
此句以「折棒」為喻,表現禪宗機鋒的迅猛與直接,意指打破對禪師或法器等形式的執著,直指心性。
。
此句描寫世俗感官慾望的喧囂之處。
在禪宗語境中,將宗教象徵(扇、棒)與世俗娛樂(管絃樓、華柳巷)並列,旨在破除對聖凡的對立執著,暗示悟道不在於遠離紅塵,而是在於於喧囂中見本性。
。
此句為禪頌中的景物描寫,透過花柳巷等意象,呈現世間繁華或感官豐富的景象。
- 撦破:擊碎、打破。
- 管絃樓:演奏管樂與絃樂的樓閣,指代歌舞娛樂之所,象徵世俗的感官慾望。
- 華柳巷:指開滿花朵與柳樹的小巷。
撦破雲門一柄扇。抝折乾峯一條棒。二三千 處管絃樓。 四五百條華柳巷。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引言,用以標示後文為雲門大師所說的話語。
。
指透過聽聞聲音的當下,直接契入真理或覺悟本性,強調在感官知覺中直接契入佛性。
。
此句處於禪宗語境,強調悟道無需遠離世間色相,而是在面對物質現象(色)的當下,直接體悟自心的本質,體現色空不二、事理圓融的修行觀。
。
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旨在探討感知(聞、見)與覺悟(悟、明)之間不二的即時性。
在禪宗語境下,強調覺悟並非在感官動作之後才產生的結果,而是感官與覺知當下的合一。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雲門大師針對前文「聞聲悟道,見色明心」之詰問所作的機鋒回答或公案。
。
此句為禪宗公案語境,以觀世音菩薩進行世俗買餅之舉,隱喻佛性與日常平庸生活並無二致,即『平常心是道』之意,用以回應前文關於聞聲悟道、見色明心的問答。
。
此處描述禪師在說法時的肢體動作。
在禪宗機鋒中,動作與言語並重,透過「放下」的動作,將意識從前述的菩薩意象拉回當下的現實(饅頭),以此示現不二法門,破除對神聖與凡俗的對立執著。
。
此句以平凡的饅頭回應前文關於菩薩與悟道的玄妙討論,意在說明真理並非脫離世俗的玄妙之物,而是就在平凡的日常實相之中,藉此破除對神聖境界的執著。
。
此句為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雲門大師的公案,後接以詩頌形式進行的評註或總結。
- 雲門大師:唐代禪宗著名高僧,雲門宗的創始人。
- 色:指物質現象、色相或感官所知的一切外境。
- 明心:指徹悟自心的本質,即見性成佛。
- 聞聲悟道:指聽聞聲音的當下即契入真理,強調聞與悟的無分別。
- 見色明心:指看見色相的當下即明瞭自心,強調見與心的不二。
- 觀世音菩薩:佛教大菩薩,以慈悲聞聲救苦著稱。
- 餬餅:一種扁平的餅類食物。
- 饅頭:此處以平凡之物象徵日常實相,用以破除對神聖或玄妙境界的執著。
雲門大師云。聞聲悟道。見色明心。作麼生是 聞聲悟道見色明心。乃云。觀世音菩薩將錢 來買餬餅。放下手云。元來只是饅頭。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偈,旨在破除對「見色」與「明心」之二元對立的執著。
若將「見色」視為手段,將「明心」視為目的,或將色與心分別看待,便落入分別心,故說「事已差」,意指這種理解已偏離了不二法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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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見色明心事已差」,旨在破除將悟道寄託於外在感官(色、聲)的執著。
禪宗強調自性本自具足,若試圖透過外境來獲悟,反而會增加對相的執著,使迷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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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音菩薩所具備的深奧智慧與慈悲力量,於禪宗頌詞中用以形容覺悟境界所展現出的菩薩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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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荊棘林」比喻充滿煩惱、苦難與染污的世間,以「優鉢華」象徵菩薩的妙智與慈悲。
意指覺悟與清淨並非脫離世間而得,而是在苦難的現實之中直接顯現。
- 見色:見到外在的色相。
- 事已差:事情已經出錯或偏離。
- 交加:此處指錯誤的疊加或迷妄的加深。
- 觀音:觀世音菩薩之簡稱。
- 妙智:指超越凡夫分別、圓融無礙的深奧智慧。
- 慈悲力:指菩薩因慈悲心而展現出的救度力量。
- 優鉢華:梵語 Utpala,指一種青色蓮花,在佛教中常象徵清淨、覺悟與菩薩的功德。
- 荊棘林:比喻充滿痛苦、障礙與煩惱的凡夫世界或輪迴之苦。
見色明心事已差。聞聲悟道更交加。觀音妙 智慈悲力。 荊棘林生優鉢華。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禪師透過拿起拄杖的動作來作為示現教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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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因無明執著,將現象界看作是真實存在的「有」。
此處與後文對比,說明不同層次修行者對事物本質(有、無、幻有、空)的不同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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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二乘(聲聞與緣覺)的認知方式:他們運用分別心進行邏輯分析,將現象界否定,稱之為「無」。
這與凡夫執著於「有」的觀點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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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覺(獨覺)對現象界的認知。
在雲門大師的對比中,凡夫執著於「實有」,二乘(聲聞)傾向於分析後的「無」,而緣覺則將其視為如幻的「幻有」,尚未達到菩薩那樣「當體即空」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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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菩薩的境界與凡夫(執有)、二乘(執無)、緣覺(執幻)進行對比。
菩薩不落入有或無的兩端,而是直接體悟現象的本質即是空性,契合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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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雲門大師將論述從對不同階位(凡夫、二乘、菩薩)對「有空」見解的理論區分,轉向禪宗直指人心的實踐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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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如實觀」之義。
在對比了凡夫、二乘、菩薩對拄杖的不同認知(有、無、幻、空)後,雲門大師指出真正的覺悟是回歸平常,見拄杖即是拄杖,不加任何主觀分別或法義定義,直接契入當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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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回歸平常心」與「如實觀照」的義理。
在分析了凡夫、二乘、緣覺、菩薩對「有、無、幻、空」的不同見解後,大師指出真正的覺悟不在於概念上的分析或對立,而是在於不加造作地看待事物之本然,見杖即是杖,不落入任何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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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禪修中「當下即是」的純粹狀態,指在行住坐臥的當下,心不隨妄念轉動,不生起對行為的分別與執著,使身心與當下的動作合一,不落入二元對立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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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行住坐臥的自然狀態中,心不應因外境或內在唸頭而產生任何動搖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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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之公案或教理。
- 舉教:在此指透過動作或器物來展現、宣說教法。
- 凡夫:指尚未解脫、仍受無明與煩惱束縛的眾生。
- 有:指對事物具有實體、真實存在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即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
- 析:指以分別心或邏輯分析來拆解、觀察。
- 緣覺:指獨覺,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悟道者。
- 幻有:指現象雖有顯現,但如幻影般無實體,是對「有」的一種否定性認知。
- 菩薩:菩提薩埵,指追求覺悟並度化眾生的修行者。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主體。
- 行:指行走,亦指一切身心的活動。
- 坐:指坐禪或靜坐。
- 但:在此處意為「僅僅」、「只是」,強調不夾雜妄念的純粹狀態。
雲門大師拈起拄杖舉教云。凡夫實謂之有。 二乘析謂之無。緣覺謂之幻有。菩薩當體即 空。乃云。衲僧見拄杖。但喚作拄杖。行但行 坐但坐。總不得動著。頌云。
此句為禪頌,以「金殿」喻指清淨自性或覺悟之境,「鎖」則喻指遮蔽自性的煩惱與執著。
「剔開」象徵透過禪修或頓悟,打破心中執著,恢復自性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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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剔開金殿鎖」,以撞響玉樓之鐘,象徵破除障礙後,清淨自性的覺音得以顯現與響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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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偈,描述破除障礙(金殿鎖)與喚醒覺性(玉樓鐘)後,萬物自然流露真性之境界。
透過草木泣露的意象,象徵法性在無盡萬物中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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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偈,以風與松的自然意象,象徵禪悟後動靜一如、自然無礙的心境,展現法性如自然萬物般隨緣而動、不假修飾的境界。
- 金殿:在此喻指清淨的自性或覺悟的境界。
- 鎖:喻指遮蔽本心的煩惱、執著或妄想。
- 玉樓:禪宗詩語,象徵清淨、高妙之境或本心之處。
- 鐘:象徵覺悟之聲或法音,指透徹、響亮的真理。
- 千般:指多種、無數之意。
- 泣露:泣為流淚,露為露水;此處以詩意化手法,形容草木沾濕露水或自然流露之象。
- 吟:指吟誦詩偈。
剔開金殿鎖。撞動玉樓鐘。泣露千般草。吟 風一樣松。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對話人物,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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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肇法師的悟境或表現表示讚嘆,意指其展現出的法相或言行極其不尋常,超脫於常理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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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肇法師的見地,強調主體(我)與客體(天地)在本質上並無區別,皆源於同一根源,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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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不二」的境界,即主體(我)與客體(萬物)在自性層面上並無分別,呈現物我合一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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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描述南泉禪師透過指物(庭前之花)來引發對話或示現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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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當時的人們看見庭前那一株花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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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夢境的比喻,說明現象界萬物的虛幻與無常,指涉所見之物並非真實永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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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文獻中的銜接語,表示接下來要進入對前述公案的偈頌評註。
- 陸亙:人名,為當時之官員。
- 大夫:古代官職名稱。
- 肇法師:此處指一位名為『肇』的法師。
- 同根:指萬物在本質上具有相同的根源,不分彼此,是禪宗與大乘佛教中關於「一體」或「不二」的表達方式。
- 萬物:指世間一切現象與存在。
- 一體:指主客體不二、融為一體的境界。
- 庭前華:庭院中的花。
- 時人:指當時在場的人。
- 一株華:指庭前的一株花。
陸亘大夫問南泉。肇法師也甚奇 怪。解道天地與我同根。萬物與我一體。泉指 庭前華召大夫云。時人見此一株華。如夢相 似。頌云。
本句為頌詞,評論陸亙大夫向南泉禪師請益關於「天地與我同根」的法義。
此處「天地同根」指主客不二、萬物一體的禪宗體悟,而「伸一問」則指以文字或概念形式對此真理進行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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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中一種頓悟或無分別的境界。
所謂「亡家」,是指放下對自我、執著或二元對立的依止,回歸本源。
強調這種覺悟並非透過刻意的修行步驟(抬步)而得,而是一種本然的、不假外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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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二元對立(陰陽)的非二元境界。
在脫離了世間分別與對立的狀態下,生命的本真或覺悟的法性會如花開般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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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玉之本質喻指自性清淨,並以瑕疵喻指現象界的紛擾或分別心的遮蔽,藉此表達真理與現象、清淨與染污之間的辯證關係。
- 天地同根:指宇宙萬物與自性本來不二,並非對立,是禪宗對圓融空性的體現。
- 亡家:禪宗語境中指放下對自我、執著或虛假境界的依止,回歸本源。
- 抬步:指修行中的進程或刻意的作為。
- 陰陽:此處指代世間對立、二元的分別心或現象界的變遷。
- 華:比喻真理、佛性或覺悟後的法性顯現。
- 玉:喻指本自清淨的自性或真理。
- 瑕:喻指現象界的紛擾、分別心或對真性的遮蔽。
天地同根伸一問。未曾擡步已亡家。無陰陽 處華重發。 玉本無瑕却有瑕。
此句為公案之標題,引入玄沙禪師以「三種病人」為喻,用以指涉修行者在心靈狀態或執著上的不同病徵,是禪宗典型的以病喻迷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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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公案、情境或對話進行總結、評註或昇華。
玄沙三種病人。頌云。
此句為公案標題,介紹玄沙禪師以「三種病人」為喻,用以指涉修行者在面對執著與迷妄時的不同狀態,是禪宗運用機鋒以破除妄想、引導開悟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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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某種法性或境界,透徹地顯現於雲門禪師所傳的「六不收」法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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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守護心性,不被外界的是非對錯、二元對立的言論所擾動,避免因分別心而陷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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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對法或對人的認知與親近感。
若對「知」產生分別與執著,原本的理解與親近,反而會成為阻礙覺悟的障礙。
- 六不收:雲門禪師的教法,指在面對各種事物時不予執著、不予收攝的處事態度。
- 是非:指對事物的是非對錯、好壞善惡之分別判斷。
- 知己:此處指過去認同、瞭解或親近的人或法。
- 讎:仇敵,指阻礙修行或造成障礙的事物。
玄沙三種病人話。透出雲門六不收。莫待是 非來入耳。 從前知己返為讎。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與新到訪者的會面場景,為禪門公案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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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玄沙禪師隨後的言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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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弟子行禮的行為進行點評,並引出隨後的偈頌,展現禪門師徒間透過行止與語言傳承法義的互動。
玄沙見新到纔禮拜。沙云。因我得禮爾頌 云。
在禪宗語境中,此句意指修行者超越了文字名相的束縛,直接契入真理,強調悟境不在於文字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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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達磨祖師是否精通禪法之否定性陳述。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否定常具有破除對名相、教理或特定修持形式執著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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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玄沙禪師並未說過前述那樣的話,用以澄清事實,防止錯誤的言論被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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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不可對禪宗公案或師徒言說進行不實或錯誤的傳播,以防誤導後學。
- 夫子:對老師或德高望重者的尊稱。
- 不識字:在此指不拘泥於文字名相,直指心性。
- 妄:指不真實、錯誤或無根據。
夫子不識字。達磨不會禪。玄沙無此語。切 莫妄流傳。
此句描述禪師登堂講法之儀軌,為禪宗語錄中引出禪師教化言說的常見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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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禪宗隱喻,以「赤肉團」指代活生生的肉身或當下真實的生命實相;「壁立千仞」形容真理或實相之高峻、直截且不可撼動。
意指真理即在當下的生命實相之中,其境界深奧且直截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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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禪師示現或講法時,有僧人進行請益,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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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肉團」指人的肉身。
此句以肉身之上矗立千仞峭壁為喻,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描述覺性或真理在肉身中的峻拔顯現,或作為機鋒,用以打破常規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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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禪師先前所說的話進行反問或確認,是禪宗公案中常見的問答方式,用以針對師父的言說進行檢驗或引發進一步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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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答,南院禪師對僧人的詢問給予肯定的答覆,以「是」字直接印證前文所述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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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門中以行動對答的「機鋒」。
僧人透過掀翻禪牀的激烈動作,試圖打破文字邏輯的束縛,以頓悟之行回應師父的肯定,體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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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指代前文提及的南院禪師(院)開口說話,用以引導後續的禪機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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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語斥責僧人。
所謂「瞎漢」並非指生理上的盲人,而是指缺乏智慧、不明真理,在迷亂中隨意妄動的人。
此處指僧人因不悟教機而掀倒禪牀的行為,屬於無明中的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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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門對機中,「擬議」代表回歸到概念性的思維與口舌爭論。
禪師隨即以打擊截斷其妄想,使其脫離文字議論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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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以擊打作為警策的機鋒。
僧人掀倒禪牀並陷入擬議,顯示其仍處於分別心與執著中,院主以打擊與驅逐之手段,旨在截斷其妄想,使其在劇烈衝擊中反省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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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針對前述公案情境所作的偈頌評註。
- 南院:禪宗禪師之號。
- 赤肉團:指活生生的肉身,禪宗常用此詞比喻當下真實、不假外求的生命本體或實相。
- 千仞:形容極高,在此用以形容峭壁之峻峭。
- 院:指南院禪師。
- 禪牀:禪宗僧侶在禪堂中坐禪時所用的牀榻或坐具。
- 瞎漢:禪宗語境中,指代缺乏智慧、不明真理,在迷亂中隨意妄動的人。
- 亂做:指不合道理、不悟真理而隨意妄動的行為。
南院上堂云。赤肉團上壁立千仞。時有僧問。 赤肉團上壁立千仞。豈不是和尚道。院云是。 僧便掀倒禪床。院云。爾看這瞎漢亂做。僧擬 議。院便打趁出院。頌云。
此句以「赤肉團」比喻人的肉身。
意指在面對真實的肉身存在時,能直接、親近地運用其本性或在其中修行,不離現有的肉身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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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雙方(主與賓)皆持有各自的理據,在對峙或交鋒的狀態下,兩者的道理都難以透過語言或邏輯來完全闡明或伸張,呈現出雙方理據交錯、難以定論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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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偈,結合後句「世上如今無直人」判讀,以「駝子」隱喻不直、倔強或偏頗的人或見解。
兩者相逢,象徵兩股不直、不圓融或互相僵持的力量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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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意指當下世間難以見到心性直截、不假修飾之人。
結合前句「兩箇駝子相逢著」,暗示雙方各執己見,難以直截契合。
- 主賓:指僧團中的主位與賓位,亦可指對話或交鋒中的雙方。
- 伸:指伸張、表達或闡明。
- 駝子:指駱駝。在此處依上下文脈絡,隱喻不直、倔強或偏頗的人或見解。
- 直人:指心性直截、不假修飾,或行為正直的人。
赤肉團邊用得親。主賓有理各難伸。兩箇駝 子相逢著。 世上如今無直人。
此句敘述百丈禪師在侍奉馬祖時,於遊山歸來之際突然哭泣。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行為常作為機鋒,用以引發後續對心境或法義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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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用以引出隨後的問答,說明提問者為同行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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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同事對百丈禪師哭泣原因的詢問,試圖從世俗情感(思念父母)的角度來解釋其行為。
在禪宗語境下,此問旨在探究修行者是否仍有世俗情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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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
面對同事詢問是否思念父母,百丈禪師以「無」字斷其情執,展現其超越世俗情感、不落二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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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銜接,表示同門僧侶接著發言,引出後續對百丈禪師哭泣原因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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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同事對百丈禪師哭泣原因的詢問,試圖判斷其情緒是否因受到外在言論(辱罵)的幹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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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丈禪師針對同修詢問其哭泣原因(是否被他人責罵)所作的直接否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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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描述同門僧侶對百丈禪師行為的詢問,用以引導後續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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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同修針對百丈禪師突發哭泣之行為所提出的詢問,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對話常用於引發對當下心境或真如本性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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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丈(百丈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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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指令,指示弟子前往向僧師或禪師進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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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同修在百丈禪師的建議下,前往向馬祖禪師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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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祖師(此處指馬祖禪師)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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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語錄,馬祖以此語指引提問者直接向對象尋求答案,強調直接面對與親身探求,而非由說話者代為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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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同事在經歷前述問答後,回到寮房見到百丈時,展現出呵呵大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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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用以指明說話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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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修行者情緒起伏的直接詢問,旨在探究情緒變換背後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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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同事僧人對百丈禪師情緒轉變的詢問。
在禪宗公案中,透過「哭」與「笑」的對照,旨在引導對心性不繫於悲喜二元對立之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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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明百丈禪師對前句同事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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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態或情緒的快速轉變。
在禪宗語境中,透過哭與笑的對比,示現心念的無常與不遷,藉此破除對悲喜情緒的執著,直指心性本無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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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禪師以直截的現成事實回答,打破了同事對「哭笑原因」的邏輯追究,使其陷入一種無法以思維衡量、概念斷絕的茫然狀態,此為禪宗機鋒中打破執著、令其回歸自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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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前述公案或情境進行總結、評註的偈頌。
- 同事:指在僧團中一同修行、共同生活的人。
- 憶:思念、回想。
- 耶:疑問助詞。
- 丈:此處指百丈懷海禪師。
- 祖:此處依上下文指馬祖禪師。
- 問取:去詢問、去探求。
- 寮:僧侶居住的小屋。
- 罔然:形容心中茫然、愣住,無法以邏輯思考理解的狀態。
百丈侍馬祖游山歸忽然哭。同事問云。憶父 母耶。丈云無。同事云。被人罵耶。丈云無。同 事云。哭作甚麼。丈云。問取和尚。同事往問馬 祖。祖云。爾去問取他。同事回至寮中見百丈 呵呵大笑。同事云。適來為甚麼哭。如今為甚 麼笑。丈云。適來哭而今笑。同事罔然。頌云。
此句描述情緒或心態在悲與喜之間的變換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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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悲與喜這兩種對立的情緒交織並存,在內心深處隱微地驅動著心念的起伏與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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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禪頌之中,探討悲喜交替的現象。
所謂「此理」,指超越對立、不被情識所轉的禪宗理路;「舉向人」則是指如何以機鋒或方便法門將此悟境傳達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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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琴絃斷裂為喻,指代修行中或心境上的斷裂、失調或迷失;「鸞膠」則象徵修復此種狀態所需的法門或智慧,強調當定力或法性受損時,必須尋求相應的手段來使其恢復圓滿。
- 悲喜:指情緒上的悲傷與喜悅,在此處指代心念的兩極變動。
- 暗:指隱微、不顯露於外,或指在內心深處。
- 理:此處指禪宗對萬法本質的體悟,非指世俗邏輯。
- 鸞膠:指高品質的膠,古時用於修復樂器。在此喻指修復心性或法脈的特殊手段。
- 斷絃:比喻心絃斷裂、定力失散或修行中斷。
有時笑兮有時哭。悲喜交并暗催促。此理如 何舉向人。 斷絃須得鸞膠續。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述禪師透過問答(機鋒)來考驗或啟發僧侶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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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岐和尚以「慄棘蓬」為喻,向僧人提出禪門公案,藉由「吞食尖銳刺物」這種極其矛盾且痛苦的行為,考驗僧人對於當下境遇或法義的直接應對能力,意在打破常理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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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楊岐和尚以「金剛圈」之不可逾越性,考驗僧人能否突破邏輯思維與語言文字的束縛,在絕路中直指本心,體現禪宗以機鋒破執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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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針對公案或禪機所作的偈頌。
- 楊岐和尚:禪宗名師,此處為公案中的問話者。
- 慄棘蓬:比喻帶刺、尖銳且難以處理的事物,在此作為禪宗公案的喻象。
- 金剛圈:此處指極其堅硬、無法突破的障礙,在禪宗語境中象徵執著或不可逾越的邏輯困境。
- 爾作麼生:禪門常用語,意為「你如何」或「你怎麼辦」。
楊岐和尚問僧。栗棘蓬爾作麼生吞。金剛圈 爾作麼生跳。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詩,以「金剛圈」與「慄棘蓬」作為意象,對應前文楊岐和尚所提出的機鋒問題,藉由難以吞嚥或跳躍的矛盾物象,來呈現禪宗對機鋒與覺悟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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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的一部分,透過列舉禪宗名師(如玄沙、石鞏)的機鋒或公案,旨在以直截了當的方式警策修行者,破除對文字與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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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以「一張弓」比喻石鞏禪師的開示直截、銳利,能迅速破除對方的執著,與後句「直截為君說」相呼應,強調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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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直截」強調不經過迂迴的思辨或文字修飾,直接點破真理或核心要義。
此句表示將不假辭令,直接針對當下的機鋒或公案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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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文的結尾,以明確的地理方位作為陳述,用以收束前文的禪意描述。
- 石鞏:指石鞏禪師,宋代著名禪師。
- 一張弓:禪門比喻,指其機鋒銳利、直截了當,如弓箭般迅速擊中要害。
- 直截:指直接、不迂迴、不假思索地切入要點。
- 新羅:古朝鮮半島上的國家。
- 海東:指大海之東。
金剛圈栗棘蓬。玄沙三種病。石鞏一張弓。 直截為君說。新羅在海東。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開端,描述僧眾向禪師楊岐提出問題,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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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典型問法。
僧人向楊岐禪師發問,旨在透過對「佛」之本質的直接追問,打破語言與邏輯的束縛,以求契入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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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楊岐禪師對僧人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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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如何是佛」之問所作的機鋒回答。
透過「三腳驢子」這種不合常理、非典型的意象,打破求道者對佛法的概念化與邏輯化思考,藉此直指佛性本自具足、非語言文字所能定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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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僧人接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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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僧人針對楊岐禪師以「三腳驢子弄蹄行」的喻示進行追問,探詢在如是狀態下,實際運作或行進時的法性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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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錄中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楊岐禪師,用以引出其對僧人疑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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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應答。
楊岐禪師以「湖南長老」作為對答,並非進行邏輯解釋,而是透過指稱特定人物或境界,用以打破僧人的分別心與語言文字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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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文獻中的結構性用語,指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禪宗機鋒或公案進行評註。
- 楊岐:指唐代禪師楊岐。
- 岐:此處指楊岐禪師。
- 三腳驢子:禪宗公案中的隱喻,用以破除對佛或真理的常規認知與概念執著。
- 去時:指行進、動作或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 湖南長老:指特定之禪師或居住於湖南的高僧。
僧問楊岐。如何是佛。岐云。三脚驢子弄蹄行。 僧云。便恁麼去時如何。岐云。湖南長老。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詩,以「驢」作為象徵,用以指代禪宗機鋒中的特定情境或非語言的直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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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文,以「三腳驢」之荒誕意象打破常情邏輯,運用機鋒警策,旨在使人脫離對名相的執著,體悟不落文字的禪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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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詩,以「倒騎」這種不尋常的動作,隱喻禪修中不依循世俗常理、反向尋求真理或回頭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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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詩,透過「攧殺」的迅猛動作與「黃幡綽」的舒展意象,描繪禪者在破除執著、直指本心後的無礙與自在境界。
- 潘閬:人名。
- 倒騎:倒著騎行。在禪宗語境中,常隱喻不依常理、反向尋求真理或回頭覺悟的境界。
- 攧殺:禪宗語,指果斷、迅猛地破除執著或妄念的動作。
- 黃幡:黃色的旗幟,禪宗詩句中常見的象徵性意象。
- 綽:指舒展、寬鬆、不拘束的狀態。
楊岐一頭驢。只有三隻脚。潘閬倒騎歸。攧殺 黃幡綽。
此句為禪門公案的敘事開端,描述僧眾向禪師發起提問,為後續的禪宗問答(機鋒)建立情境。
。
此句為僧人向禪師請益,詢問佛法教義的核心精髓或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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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指代青原思和尚對僧人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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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之「機鋒」。
僧人詢問深奧的佛法大意,和尚卻以世俗的米價作答,旨在打破對方的分別心與對文字理論的執著,將其從抽象思維拉回當下的現實,使其體悟佛法即在當下的實相之中。
。
此為禪門文獻的結構轉接語,表示前述的公案(對話)結束,隨即進入由後人所作的偈頌,用以評述或總結該公案的義理。
- 青原思:唐代禪宗高僧,青原禪師。
- 佛法: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法門。
- 大意:此處指佛法教義的核心精髓或根本宗旨。
- 原: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青原思和尚。
- 廬陵:地名,位於今江西省。
- 作麼價:多少錢,詢問價格。
僧問青原思和尚。如何是佛法大意。原云。廬 陵米作麼價。頌云。
此句形容青原禪師所展現的境界或佛法真理是圓融無礙、毫無破綻與分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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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詩,以世俗的「米價」來回應深奧的「佛法」問題,體現禪宗將真理融入日常平凡生活的教義,強調佛法並非脫離世俗的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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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宗機鋒中,極微小的差別(毫釐)便足以使情境轉化為深刻的禪語或機緣,說明法義與日常之間微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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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者的境界或真理的本質,呈現出無相、無形、不可捉摸的狀態。
因其超越了常人的感官與概念認知,故呈現出一種令觀者感到震撼或敬畏的特質。
- 青原:指唐代禪師青原思。
- 縫罅:縫隙、裂縫;在此形容法性圓融,無有分斷。
- 毫釐:極微小的單位,比喻極細微的差別。
- 成話:形成說法、構成機緣或成為話題。
- 面目:此處指事物的相貌、特徵或可供分別執著的形相。
- 得人怕:指因其深奧無相、不可捉摸,使人產生敬畏或震撼之感。
老青原沒縫罅。問佛法酬米價。差毫釐成話 杷。 無面目得人怕。
此句為禪門公案的敘事開端,記錄僧人向禪師請益的場景,旨在引出後續的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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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問句。
以「古帆未掛」隱喻心性尚未生起任何分別、造作或執著的原始狀態,藉此要求修行者直指本源,不落於語言文字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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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巖頭禪師對前文僧人之問話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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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的典型結構,先以一個平凡的日常景象(後園驢喫草)作為機鋒或情境,隨後接續偈頌來闡發其深層的禪意。
- 巖頭:指巖頭覺造禪師,唐代著名的禪宗大師。
- 古帆:禪宗隱喻,指代心性或真理的載體,亦指尚未定型、未生造作的狀態。
- 頭:指巖頭禪師,唐代著名禪師。
僧問巖頭。古帆未掛時如何。頭云。後園驢 喫草頌云。
此句為禪宗機鋒,以平凡的日常景象回應玄妙的禪問,旨在示現真理即在當下的平常心,不假玄妙言說,直指當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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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文,透過「老」與「不老」的對立意象,旨在打破修行者的邏輯思維與二元對立的執著。
在禪宗語境中,這種矛盾的描述是用以指涉超越時間與相狀的本來面目,促使修行者不落文字概念,直接契入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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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突發、直接且不假思索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形容真性或悟境的當下顯現,強調其不經造作、不假修飾的直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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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驢子碰撞之意象,隱喻禪宗中機鋒對接之迅疾與契合,指在不假思慮的瞬間,主客雙方恰好契合,體現頓悟之機。
- 驀地:指突然、一下子,強調動作或狀態的突發性。
- 鬪湊:指碰撞或激烈的相遇。在禪宗語境中,隱喻機鋒的對接與心意的契合。
後園驢喫草。一老一不老。驀地撞出來。鬪湊 得恰好。
此句描述禪門公案中,僧人向禪師發起提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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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公案之問,以「古帆未掛」隱喻心靈在起心動念或現象顯現之前的本然狀態,旨在考驗修行者能否超越時間與對立的邏輯,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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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敘事轉折,指代巖頭禪師對僧人提問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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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以顛倒常理的意象(小魚吞大魚)來破除對立的邏輯思維,指涉超越大小、強弱等二元對立的空性境界,旨在截斷對方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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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結構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公案進行總結或評註的偈頌。
僧問巖頭。古帆未掛時如何。頭云。小魚吞 大魚。頌云。
此句為禪宗公案之頌,透過『小吞大』這種違背常理的意象,用以破除修行者對大小、主客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展現禪宗直指本心、超越邏輯思維的頓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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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門頌中,意指本應直截了當的悟道路徑,卻因過度糾纏於繁瑣的思維或法門,反而變得迂迴曲折,未能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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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旨在指引修行者停止對名相與概念的追究。
在禪宗語境中,「問」代表對理路的執著,而「休問」則是要求打破語言邏輯,直接契入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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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真如本性或佛性無所不在,若能放下對修行的刻意糾纏,在任何處所皆能契入。
- 直路:禪宗語境中指直截了當、不假思索的悟道路徑。
- 縈紆:形容曲折、糾纏、不直接。
- 渠:此處指代真如、本性或佛性。
小魚吞大魚。直路太縈紆。古帆休更問。處處 得逢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對話的主體與對象,為後續的禪問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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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僧人向五祖演和尚請益,詢問臨濟禪師所展現的法門、修行方式或其法義的實際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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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五祖演和尚對僧人詢問「臨濟下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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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式的應答。
五逆指五種極重罪業;聞雷則指突發且震撼的感官經驗。
此句以直接、非理性的意象,回應關於臨濟禪法門的詢問,旨在打破語言與邏輯的束縛,直指當下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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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的格式用語,用以引出隨後的偈頌,對前述的對話或機鋒進行評唱與總結。
- 五祖演和尚:指該禪門傳承之第五代祖師演和尚。
- 下事:在此指禪師的行事方式、法門或實際展現的法義。
- 五逆:指五種極重的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傷僧、破和合僧。
- 聞雷:聽見雷聲。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一種突發、震撼且不可置疑的當下覺知。
僧問五祖演和尚。如何是臨濟下事。祖云。五 逆聞雷。頌云。
以「五逆」喻指極度迷亂或罪障深重之狀態,以「聞雷」象徵受到如雷貫耳般的震撼,即頓悟或真理的突發顯現。
此處用以形容臨濟禪法如雷霆般震撼人心,使迷亂者得以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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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禪頌之中,將儒家代表純粹、誠實與勤學的弟子(曾參、顏回)與前後句「五逆聞雷」、「豆子爆灰」等強烈、突發的意象並列。
在禪宗語境下,這是在對比循序漸進的道德修養與頓悟時那種猛烈、不留餘地的覺醒狀態,暗示真正的開悟超越了單純的學問或道德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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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中的意象,以微小的豆子作為詩句的一部分,與前後文共同構成禪宗特有的跳躍式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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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微小的豆子爆裂出冷灰,象徵在機關或震撼的觸發下,煩惱之火瞬間熄滅,轉而進入空寂、冷靜的境界。
- 曾參:孔子弟子,以誠與孝著稱。
- 顏回:孔子最得意的弟子,象徵純粹的追求與克己。
- 冷灰:在此禪門語境中,象徵煩惱火滅後,所呈現出的空寂、冷靜或無痕之境界。
五逆聞雷。曾參顏回。一粒豆子。爆出冷灰。
此句為禪門公案的起始,記述僧侶向禪師請益,以展開後續的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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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公案式的問答,僧人向禪師請益,探詢佛的本質或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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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標示圜悟和尚對僧人提問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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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語應對「如何是佛」之問,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言語名相,以免在言說中陷入分別與妄想,從而招致災禍與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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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一段頌偈,用以對前文的禪問答進行總結或評註。
- 圜悟和尚:指圜悟克勤禪師(1053-1123),臨濟宗名師,大慧普覺禪師的師父。
- 悟: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圜悟和尚。
- 禍門:災禍的門戶。
僧問圜悟和尚。如何是佛。悟云。口是禍門。 頌云。
警示言詞失當會招致災禍;在禪門語境下,亦指若執著於言語名相來尋求佛法,將會陷入分別與迷妄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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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電閃雷鳴之勢,比喻禪宗頓悟時的迅猛與震撼,或指佛法真理顯現時的威德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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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以「娑竭出海」比喻如雷電般迅猛、如巨浪湧出大海般不可阻擋的頓悟或法性顯現,與前後文「電激雷奔」、「震動乾坤」相連,描繪一種震撼心靈、動盪乾坤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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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之電激雷奔、娑竭出海相接,以強烈的自然意象象徵禪宗之頓悟或自性之顯現,意指其威力能打破一切虛妄執著,震撼整個心識世界。
- 娑竭:梵語 Sagara 之音譯,指大海。
- 乾坤:原指天與地,在此泛指整個宇宙或世間。
口是禍門。電激雷奔。娑竭出海。震動乾坤。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交代後文偈頌的出處與說法者,屬於禪門語錄中常見的引述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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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強調在每一天、每一時刻之中,皆應保持覺照,意指覺性或修行在時間流轉中是恆常且不間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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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性的自證性。
在禪宗語境下,指修行者所體悟的本心(老心)具有不假外求、自覺自知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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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
在禪門語錄中,常用此類詞彙將對話或敘事轉化為詩意的偈頌,以表達深層的悟境或對前文的評註。
- 佛眼和尚:禪門僧侶名號。
- 靈源十二時歌:此處指代的一首詩歌或禪歌名稱。
- 偈:偈頌,指簡短的詩句,常用於表達佛法義理。
- 老心:指本來面目、原始之覺性,或指修行深厚、不隨境轉的心。
- 自知:指自覺、自證,即直接的體證,不需依賴外在教言。
佛眼和尚讀靈源十二時歌有偈云。一日日 一時時。龍門老心自知。頌云。
此處為禪門偈頌,透過「日」字的重疊,強調時間的連續性或覺知在每一天中的恆常與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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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日日日日」相對,透過重複疊詞強調時間的連續性。
在禪宗頌文脈絡中,此處旨在揭示若僅在形式上執著於時辰的流轉,而無心靈的覺醒,則淪為機械式的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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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頌中,指修行者未能把握當下的契機(機),陷入僵化或遲鈍,無法隨機應變地契入真理,與後句「老古錐」之僵化狀態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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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常以戲稱、斥責或看似粗鄙的語言來打破對象的執著。
此處接在「違時失候」之後,指涉因僵化、不隨機化機而顯得迂拙的狀態,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陷入死板的定見。
- 時:指時間的刻度或修行中的時辰。
- 時候:指適當的時機或自然之徵候。在禪宗語境中,常指悟道的契機或對當下情境的敏銳把握。
- 古錐:此處指古板、呆滯或僵化之人。在禪門語錄中,常用於指涉執著於舊習、不隨機化機的狀態。
日日日日。時時時時。違時失候。箇老古錐。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南禪師所說的話語或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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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鐘樓上誦讚的場景。
在禪宗語錄中,此類敘事常作為機鋒的鋪陳,用以對比形式上的修行與日常生活的自在,旨在破除對特定儀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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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藉由日常種菜的行為,考驗修行者在平凡生活中的當下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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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用以引出後續禪師的言說或公案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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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黃檗禪師針對日常行持之問所作的禪機。
以猛虎擋路之威猛形象,比喻禪者的自性或當下機用,具有直接、威猛且不容迴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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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文獻的結構用語,指在公案或禪師言行之後,接著以偈頌的形式進行評註。
- 南禪師:禪宗高僧之稱。
- 念讚:誦讀讚佛或讚菩薩的偈頌。
- 黃檗勝禪師:唐代著名禪師,法名勝,亦稱黃檗。
- 猛虎:比喻威猛、不容輕慢的自性或禪機。
- 當路:指在道路中央。
南禪師云。鐘樓上念讚。床脚下種菜時如何。 黃檗勝禪師云。猛虎當路坐。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偈,形容禪者在體悟本性後,其言行展現出不假思索、不落言詮、無礙且直接的特質,體現了心行合一、直指人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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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性或真理本就現前,不假外求,但眾生因被妄想執著遮蔽,即便面對真理也無法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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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提問方式,旨在考驗修行者對於前述禪偈或境相的領悟程度,要求其進一步回應或說明,以驗證其是否能脫離文字名相而直指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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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禪宗機鋒或修行當下,具有極其緊迫、不容絲毫遲疑且關乎生死解脫的狀態。
- 當面:在禪宗語境中,指直接面對自性或真理的現前狀態。
- 擬:在此處指擬定、描述或說明。
- 著甚:極其、非常之意。
- 死急:形容事態極其緊迫,關乎生死存亡。
直出直入。當面不識。更擬如何。著甚死急。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標題,指明後文敘述的是關於二十四祖尊者的機緣或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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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起首,描述以生死威脅來考驗禪師對「蘊空」與「離生死」之實踐境界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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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罽賓國王對禪師的詰問,旨在考驗其是否已證悟五蘊皆空、無我實相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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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對罽賓國王詢問是否證得五蘊皆空之回答,表示已證悟五蘊無自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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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證悟五蘊皆空與脫離生死輪迴之間的關係,旨在檢驗修行者是否已從對五蘊實有的執著中解脫,進而真正斷除生死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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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確認自己已從生死的輪迴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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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尊者之考驗,旨在驗證其對「蘊空」與「離生死」的體悟是否能落實於對色身無執的實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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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對肉身的否定,展現「無我」的實證。
禪師以此說明,既然整體的身體皆非真實的自我,那麼作為身體一部分的頭部,更不屬於自我,藉此表達對生死與肉身的徹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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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聽聞禪師對生死與身心無我的回答後,隨即執行斬首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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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被斬首後,血化為白乳的異象。
在禪宗公案中,此類神異現象旨在證明修行者已證悟「蘊空」且離生死,其身心已純淨無染,超越凡夫之肉身性質。
。
此處描述禪宗公案中的神異情節,王在行殺戮後,其手臂隨即自行脫落,並以此銜接後續的偈頌。
- 二十四祖:禪宗傳承中的二十四代祖師。
- 尊者:對修行高僧的尊稱。
- 因:此處指公案的起因或事蹟。
- 罽賓:古印度西北部的一個國家,亦稱迦比沙(Kapisa)。
- 蘊空: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空,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生死:指在輪迴中不斷受生與死亡的流轉狀態。
- 施:佈施,在此指捨棄身體最高處的頭顱以證悟之真實。
- 非我:指無我之理,即一切現象皆無永恆不變的自我主宰。
- 王:指前文所述之罽賓國王。
- 白乳:此處指斬首後湧出的非血之液體,象徵修行者的清淨與證悟之神異現象。
- 自墮:指不經外力作用而自行脫落。
二十四祖尊者因。罽賓國王秉劍於前曰。師 得蘊空否。曰已得。曰既得蘊空離生死否。曰 已離。曰既離生死可施我頭否。曰身非我有 豈況於頭。王便斬之。白乳湧高數尺。王臂自 墮頌云。
此句為頌文之首,接續前文國王斬首之敘事。
旨在說明行為與身分的對應,以及業力感應的必然性:行殺人之事者,即具殺人之業相,必受其報。
。
此句以揮刀切斷之象,描述動作或法義的即時與果斷。
在禪宗語境中,「當下」強調不假思索、不落言詮的即時現前,此處用以形容斬斷生死或破除執著的決絕狀態。
。
此句為禪頌,描述斬首或斷肢時的異象。
結合上下文,意指即便頭部與手臂被斬斷,劍刃卻反而因此受損變鈍,以此呈現非凡的法相。
。
此句承接前文「當下一刀」的意境,以秦時的磨、轢、鑽等緩慢且機械式的動作,來反襯禪宗「當下」斷除執著的迅猛與直接,強調不假思索、一刀兩斷的頓悟境界。
- 殺人漢:此處指行殺戮之事的人,亦指具備殺業之身分者。
- 當下:指當即、當下的時刻,在禪宗語境中強調不假思索、即時現前的狀態。
- 頭臂:指頭部與手臂。
- 虧:在此指損耗、變鈍或受損。
- 秦時:指秦朝時期。
- 𨍏轢鑽:指磨、碾、鑽等機械式的勞作或破壞動作。
殺人須是殺人漢。當下一刀成兩段。頭臂雖 虧劍刃鋒。 何似秦時𨍏轢鑽。
芭蕉莖幹空虛且軟弱,無法承重。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以「芭蕉拄杖」之荒謬,隱喻對外在依託或虛妄名相的依賴如同以芭蕉為杖,毫無實質支撐,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回歸自性,不應依於虛幻之法。
。
此處為禪門公案之格式,用以引出隨後對該公案所作的偈頌,旨在評解機鋒或點破機旨。
芭蕉拄杖。頌云。
此處象徵真理或佛性顯露於世俗平凡、無所隱藏之處,強調法性就在日常生活的交會點,而非深藏於玄奧教理之中。
。
此處以「行貨」比喻佛法真理或自性,強調其本來具足、當下即現,如同市場上隨處可見的現成貨物,不需經過繁瑣的思辨或刻意尋求;若執著於理性的商榷(擬欲商量),反而會與真理擦身而過。
。
本句處於禪頌之中,警告修行者不可以分別心或邏輯思維(商量)去推敲「現成」的真理。
一旦陷入主觀的衡量與斟酌,便會錯失當下的覺悟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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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擬欲商量」,意指面對現成的真理(行貨)時,若起分別心企圖衡量或商議,便會錯失當下頓悟的契機。
「漆桶」在此作為具象隱喻,象徵錯失的機緣。
- 十字街頭:禪宗語境中,指代真理或法性顯露於世俗平凡、無所隱藏之處的象徵。
- 現成:指不假修造、當下即有的狀態。
- 行貨:原指市場上流通的貨物;此處比喻佛法真理隨處可得,不需刻意追求。
- 漆桶:此處為禪門隱喻,指代當下的機緣或真理之體現。
- 蹉過:錯失、滑過,指因遲疑或妄想而錯過時機。
十字街頭。現成行貨。擬欲商量。漆桶蹉過。
此句強調佛之圓滿智慧(十智)與本來真如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將「智慧」視為外在獲取之物的執著,揭示覺悟即是體認到智慧與本性的同一性。
。
此為禪宗文獻中的格式用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公案或禪機所作的偈頌評註。
- 汾陽:指唐代禪師汾陽孔從。
- 十智:指佛之十種圓滿智慧。
- 真:指真如、本來面目或佛性。
汾陽十智同真。頌云。
「兔角」與「龜毛」在佛典中是慣用的比喻,指代完全不存在的事物。
此句意在揭示修行者若陷入分別心,會將不存在的虛幻名相視為真實而執著,將妄想深植於自己的感知之中。
。
此句描述禪機的直接與威猛。
比喻真理或悟境如鐵山般直接呈現於面前,其氣勢雄偉峻峭,不容任何思辨與迴避,強調禪悟的當下性與不可撼動性。
。
此句描述禪宗所指的真如或自性境界,強調其超越了空間方位的限制與分別心的界限。
真理並非透過世間常規的門徑或特定的方向所能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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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頓悟的境界,即無量劫的無明在證悟的當下即刻消融。
- 兔角龜毛:佛教常用比喻,指世上不存在的事物,用以說明空性或破除對虛幻名相的執著。
- 鐵山:比喻禪宗公案中直接、不容置疑且具強大震撼力的真理或境界。
- 東西南北:指代空間的四方,在此語境下象徵世間的方位或分別心所建立的界限。
- 無門:指非尋常的、非概念性的路徑,強調真理或自性並非透過外在的手段或特定的方向所能觸及。
- 曠劫:極長的時間,即無量劫。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煩惱與輪迴的根本。
兔角龜毛眼裏栽。鐵山當面勢崔嵬。東西南 北無門入。 曠劫無明當下灰。
此句記錄雲門禪師以突發的動作(回顧)與特殊的發聲(鑒咦)作為機鋒,旨在截斷學人的思維慣性,使其在頓悟中契入本性。
。
此句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前述公案或禪師言行的偈頌評註。
- 鑒咦:雲門禪師特有的警策之語,屬禪宗機鋒,用以震驚弟子以破除執著。
雲門抽顧頌鑒咦。頌云。
此句為禪頌之開端,以「鑒」字指涉心鏡照徹、頓悟省察之義,「咦」為禪門常用之驚嘆詞,旨在喚醒意識,打破常情,促使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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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宗機鋒或公案所傳達的真理極其深奧,非依循常理或文字思辨所能輕易領悟,唯有契入禪境者方能知曉。
。
此句為禪頌,以「無孔鐵鎚」作為隱喻,象徵禪宗機鋒之直接、絕對,不留任何邏輯縫隙或概念空間,旨在以絕對的力量擊碎修行者的分別心與執著。
- 鑒:照見、省察,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心如明鏡,能照徹萬法。
- 無孔鐵鎚:禪宗隱喻,指絕對、直接且不留餘地的擊破,象徵不落文字、不入邏輯的頓悟境界或機鋒。
雲門鑒咦。少有人知。咄無孔鐵鎚。
此句為禪門公案的開端,交代了發問者與受問者的身分,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
。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問,旨在探詢超越一切法相執著、不依託任何外境而獨立自存的覺悟者之境界。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大師對前文問題的答覆。
。
此為禪宗之機鋒。
面對關於開悟者特質的理路詢問,馬大師以一個不可能完成的條件作為回答,旨在截斷對方的思維慣性,使其停止在文字與概念中尋找答案,而回歸自性。
。
此處為禪宗公案的結構性用語,表示接下來要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禪門對話進行總結或評註。
- 龐居士:禪宗著名的在家修行者。
- 馬大師:指禪宗大師馬祖。
- 居士:指在家修行、受持戒律的佛教信徒。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法相或所有存在之物。
- 為侶:指依託、執著或將其視為伴侶、依據。
- 大師:指前文提及的馬大師。
- 西江:指中國地理之西江,此處用以比喻極其巨大的量,象徵不可能完成的條件。
龐居士問馬大師。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 人。大師云。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 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文,承接前文馬大師對龐居士的詰問。
以「吸盡西江水」這一不可能的條件,旨在截斷對方的邏輯思維與分別心,使其在意識的窮盡處直接契入本來面目,而非依賴文字推論。
。
此處為禪門偈頌中的音韻排列,透過非邏輯或跳躍性的名詞序列,打破語言的常規思維與邏輯束縛,以聲韻呈現超越言詮的禪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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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擬聲或驚嘆語,用於打破語言文字的束縛,或在頌中作為節奏與氣勢的表現,藉此展現禪宗機鋒或頓悟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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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頌文中的音節,用於打破語言文字的邏輯束縛,表現出超越言詮的狀態,或作為詩律的結尾。
- 甲乙丙丁庚戊己:天干的序列,此處順序並非完全依常規排列,用於禪門偈頌之韻律。
- 咄咄咄: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擬聲詞或喝聲,用以表達驚覺、斷絕妄想或增添頌文氣勢。
一口吸盡西江水。甲乙丙丁庚戊己。咄咄咄。 囉囉哩。
此句為引述經文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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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法華經》中所引用的佛名,作為後文描述其在道場修行情境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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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菩提道場進行極長時間的禪修,用以說明修行之艱鉅或功德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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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即便長時間修行(如前句所述之十劫),若佛法之真義未能現前(即未獲得真正的覺悟),則無法成就佛道。
強調修行不在於時間長短,而在於是否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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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法證得佛果的結果。
依上下文,指若佛法未能現前,則無法成就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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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將前文的經義以詩偈形式進行總結或點破。
- 法華經:即《妙法蓮華經》,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
- 大通智勝佛:佛名,意指具足大通廣博與智勝無上智慧的佛。
- 十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十個劫。
- 道場:修行成就佛果之處。
- 現前:指真理在心中顯現,或覺悟之境現前。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
法華經云。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 現前。不得成佛道。頌云。
此句描述在道場中進行漫長的坐禪修行,用以引出後文對僅執著於形式、缺乏實證之修行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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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於道場修行十劫,意指在極長久的修行過程中,煩惱或執著從頭到腳逐一、徹底地排空與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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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守株」為喻,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固定的教條、文字或過去的禪定境界,而忽略了當下活潑、不落痕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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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揮棒擊月之荒謬,比喻以執著、刻意之手段追求悟道的徒勞。
明月象徵自性或真理,揮棒則象徵對概念的攀緣或法執,意在警示不可以二元對立的手段尋求本來面目。
- 燕坐:此處指安詳、自在或看似從容的坐姿。
- 漏泄:此處指煩惱或執著的流失、排空。
- 守株人:比喻死守著舊有的經驗、教條或成見,而不懂得隨機應變、體悟真理的人。
- 天邊月:禪宗常用比喻,象徵清淨自性或圓滿的真理。
燕坐道場經十劫。一一從頭俱漏泄。世間多 少守株人。 掉棒擬打天邊月。
此句為引用經典的引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福田或供養義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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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佈施之功德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亦取決於受者的境界。
若受者缺乏正法實踐或無悟境,則不能成為令施者獲益的「福田」,導致佈施無法產生應有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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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維摩詰經》之義,指出若供養的對象並非真正的福田,供養者非但不能獲得福報,反而會因執著於虛妄之相而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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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以詩偈形式表達的禪理。
- 維摩經:即《維摩詰經》,描述維摩詰居士以其廣大智慧與不二法門,與大菩薩們辯論、示現於世間的經典。
- 福田:佛教比喻,將受施者比作田地,將佈施比作種種。受施者的德行越高,如同土地越肥沃,施者所獲的福德果報也就越多。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趣。
維摩經云。其施汝者不名福田。供養汝者墮 三惡道。頌云。
此句描述禪修者在寂靜中獨自坐禪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下,這往往指涉一種超越語言與邏輯、無法由他人理解或傳達的自覺境界,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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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自然景物的對照,描繪一種寂靜、恆常的禪定境界。
青山象徵不動的本性,落暉象徵流逝的現象,兩者相對,呈現出在變遷中守持寂靜的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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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詩意象表達覺悟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華」常象徵真理或智慧的顯現;「連夜發」意指這種覺性或智慧的顯現應是持續不斷、不隨時境遷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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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偈,強調修行或覺悟應當即時契入,不應等待外部條件(如晨風)的顯現或特定時機的到來。
- 獨坐:指禪修中獨自靜坐的狀態,亦隱喻禪者超越世俗理解的自覺境界。
- 落暉:指夕陽的餘暉。
- 青山:在此禪詩語境中,常用以象徵恆常、不動或寂靜的境界。
- 發:指綻放、顯現或生起。
- 曉風:清晨的風。在此處象徵外部的條件或特定的時機。
獨坐許誰知。青山對落暉。華須連夜發。莫待 曉風吹。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圓覺經》之教義以佐證後文之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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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定境或覺照狀態,要求修行者在所有時間中保持心念清淨,不讓妄想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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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對於各種虛妄的心念,亦不停止滅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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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干涉的禪定狀態:當妄想升起時,既不壓抑,也不以意識去刻意捕捉、分析或認領該妄想,使心不被二重的認知(了知)所縛,從而不落入妄想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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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在達到不加分別的「無了知」狀態後,不可將此狀態視為一種成就而執著,或將其認定為「真實」。
若將「無了知」本身視為真實,則又陷入另一種分別與執著之中,未能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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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闡釋法義的偈頌。
- 圓覺經:《大圓覺經》的簡稱,一部論述圓滿覺悟、本來清淨之佛性的重要經典。
- 妄念:基於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錯覺或雜念,與真實本性相違。
- 妄心:指偏離真如、不真實的虛妄念頭。
- 息滅:指停止、滅盡。
- 妄想境:由妄心所造作的虛幻境界或對象。
- 了知:清晰的覺知或認知。在此指對妄想產生後,意識進一步的認領、分析或評判。
- 真實:指超越妄想的真如本性或絕對真理。
- 辯:在此指分辨、認定或對法義進行辨析。
圓覺經云。居一切時不起妄念。於諸妄心亦 不息滅。住妄想境不加了知。於無了知不辯 真實。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偈,以荷葉圓滿的形貌比喻心性的圓融與清淨,如同鏡子般明澈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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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中的意象描寫,透過菱角尖銳的形狀,與前句荷葉圓潤如鏡的意象相對,呈現萬物各具其形、直觀顯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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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寫自然景觀,展現萬物隨緣而動、自然流轉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常以此類自然現象比喻法性或心性的隨緣顯現,無須刻意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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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自然景物的生動變化,比喻心境在不生妄念、不加了知時,萬物隨緣流轉、自然無礙的境界。
- 荷葉:蓮花的葉子。
- 菱角:一種水生植物,其果實尖銳。
- 柳絮:柳樹的花絮。
- 毛毬:形容柳絮蓬鬆如球狀的樣子。
- 蛺蝶:蝴蝶的雅稱。
荷葉團團團似鏡。菱角尖尖尖似錐。風吹柳 絮毛毬走。 雨打梨花蛺蝶飛。
此句為引用經典內容的引言,用以引出後續所引述的經文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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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能見」與「所見」。
當意識去觀察「見」的現象時,該被觀察到的「見」屬於對象化的妄見,而非本具的、不生不滅的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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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楞嚴經》中關於覺知本性的論述。
所謂「見見」是指對「能見」之性的覺察,而「見猶離見見」意指真正的覺知並非落入「能見者」與「所見之覺知」的二元對立中,這種超越對立的境界是無法透過分別心或常理去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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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語,表示隨後將以偈頌形式對前文進行總結或點破。
- 楞嚴經:即《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是佛教重要經典,主要論述修證與破除妄想。
- 見:指能感知對象的功能或意識的覺知作用。
- 非是見:指非本質的、虛妄的覺知,而非自性清淨的真見。
- 見見:指覺知覺知本身,即對「能見」之性的覺察。
- 不能及:指此種境界非由分別心或邏輯思維所能企及。
楞嚴經云。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 不能及。頌云。
以自然季節更替比喻法性的自然顯現。
強調萬物運行不假外力,指涉心性本然、無須刻意造作的禪宗自然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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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季節更迭的自然現象,說明萬物生滅變化的規律,體現法性之無常與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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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頌文,採取破格、看似不恭的稱呼來打破修行者對佛陀聖像或名相的執著。
透過將佛陀描述為「黃面老者」,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形式的崇拜,直接契入本心,並為後句「休搖三寸舌」指陳言語文字無法傳達真理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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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止息言語的動搖或妄念的言說,強調在自然流轉與生命變遷中,應守住寂靜,不隨分別心而動搖。
- 遷:此處指變遷、移動或凋落。
- 三寸舌:比喻舌頭或言語。
春至自開華。秋來遷落葉。黃面老瞿曇。休搖 三寸舌。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文殊菩薩所說的般若經文以佐證後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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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般若經語境,清淨行者已體悟空性,不落入「入」與「不入」的二元對立,故不將涅槃視為一個可進入的目標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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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清淨行者不入涅槃」構成對仗,屬於禪宗典型的機鋒與反詰。
其目的並非否定因果律或鼓勵破戒,而是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清淨」與「垢穢」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能徹悟萬法空性,則不再被「涅槃」或「地獄」等概念所束縛,從而體現不二法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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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引導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或讚嘆。
- 文殊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菩薩。
- 般若經:探討空性與智慧的經典類別。
- 清淨行者:指修行清淨、無垢的修行者。
- 破戒:違反比丘戒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地獄:六道輪迴中受苦最深之處。
文殊菩薩所說般若經云。清淨行者不入涅 槃。破戒比丘不入地獄。頌云。
此句為禪門頌詩,透過描寫日常器物的佈置,呈現禪宗特有的生活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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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偈中的描寫,呈現堂前擺設酒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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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一種愁悶的心境,並以飲酒(或茶)來應對,與後句「何處得愁來」相呼應,呈現出對情緒起伏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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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之法,揭示「愁」之本質為空。
透過日常生活的場景(飲酒),誘導修行者省察憂愁的來源,進而體悟情念並無實體,不可得,以此破除對煩惱的執著。
- 燈盞:照明用的燈具。
- 酒臺:放置酒器或供飲酒使用的臺子。
- 堂:指建築中的大廳,在此語境下指禪堂或居所。
- 三盞:三杯酒或茶。
- 悶:此處指愁悶、鬱悶的心境。
- 愁:指心中的憂慮、煩惱或精神上的苦悶,在此處作為被破除的執著對象。
壁上安燈盞。堂前置酒臺。悶來打三盞。何處 得愁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之教義以佐證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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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之教理,列舉了破除我執與實有感的核心名相,包含五法、三自性與二種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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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偈頌總結或禪意表達。
- 楞伽經:《楞伽伐多羅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強調唯心、如來藏及轉依,對禪宗影響深遠。
- 五法:指構成現象的五種法。
- 三自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 二種無我:指人無我與法無我。
楞伽經云。五法三自性二種無我。頌云。
此句為禪門偈頌,運用「荒誕」的機鋒,將人類的疾病(白癩)賦予無生命的鐵牛。
旨在透過邏輯上的不可能性,打破修行者的常識區分與慣性思維,使其跳脫對形式與文字的執著,直接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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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述特定人物的生理缺陷(耳聾),與前句的「白癩」並列,用以指涉兩者的病態或執著本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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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鐵牛白癩」與「大像耳聵」的比喻,指出這兩種看似不同的病症,在法義層面上所指涉的迷妄或錯誤認知其實是本質相同的。
結合前文《楞伽經》提及的五法、三自性與二無我,此處意在說明各種對法、對我的執著,其根本病因皆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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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漆桶」比喻心性遲鈍、缺乏覺知,並以「咄哉」表達對此種狀態的驚覺或呵斥,與前文所述之病痛(精神缺陷)相應。
- 陝府:指陝西地區的行政府治。
- 白癩:一種皮膚病。在此處將人病賦予鐵牛,是禪宗特有的機鋒,用以諷刺執著於表象的凡夫。
- 嘉州:古地名,今四川雅安一帶。
- 像耳:形容耳朵巨大,此處應為某人的綽號。
- 聵:耳聾。
- 咄哉:禪宗常用的感嘆詞,用於驚覺、呵斥或感嘆。
陝府鐵牛白癩。嘉州大像耳聵。兩箇病痛一 般。 咄哉漆桶不快。
此句為敘事之主體,指代皈依佛陀後的殃崛摩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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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尊者在長者家持缽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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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尊者在長者家持鉢時,恰逢該家婦人分娩困難的敘事情境。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長者在面對家眷產難的緊急情況下,向在場的尊者提出請求的開端。
。
此句為敘事對話,長者藉由確認尊者的身分,為隨後請求救助產難婦人做鋪陳。
。
此句為長者向尊者求助,詢問如何解決其家眷難產的問題,屬於敘事性的求助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尊者對長者請求救助產難之詢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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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者說明自己才剛皈依佛門、進入修行之路,因此對於此種產難之情境,尚不具備即時救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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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表示因剛入道,目前尚不具備救助產難的能力,需向佛陀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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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尊者在面對自身能力無法解決之情境時,決定向佛陀尋求教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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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弟子在面對自身能力不足以解決的問題時,回歸請教導師(佛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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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轉折語,標示佛陀即將開示或回答。
。
此句為佛陀對尊者的指示,要求其將佛陀的答覆轉達給請求幫助的人,屬於敘事承接語。
。
此句指修行者自從進入聖者的教法(正道)之後,便以此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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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自始至終遵守不殺生的戒律,以此證明其所行之「賢聖法」的清淨與真實。
。
此句描述尊者遵從佛陀的教示,前往向長者傳達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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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婦人得知佛陀之說明後之反應,為後文得以免除災難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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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聞及真相後,當時的糾葛或業障即刻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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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 殃崛摩羅:原為兇殘殺生者,後皈依佛陀成為阿羅漢。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或德高望重的人。
- 持鉢:指僧侶手持缽進行託缽乞食。
- 產難:指分娩過程遭遇困難。
- 白:對尊者或長輩說話、稟報。
- 佛弟子:追隨佛陀教法而修行的人。
- 入道:指皈依佛法或進入修行之途。
- 賢聖法:指賢者與聖者的教法,即修行解脫的正道。
- 殺生:剝奪有情眾生的生命,是佛教五戒之首。
- 分免:此處指(業障、疑慮或糾葛)得以化解或免除。
殃崛摩羅尊者。於一長者家持鉢。適值其家 婦人產難。長者遂白尊者曰。尊者是佛弟子。 如何救得我家產難。尊者云。我乍入道。未能 相救。當去問佛。尊者往見佛具陳斯事。佛 言。汝但去說。我自從賢聖法來。未曾殺生。尊 者依佛所說往告長者。婦人聞之。當時分免。 頌云。
此句為禪頌之開篇,以具體的地理景物營造意境,為後文的機鋒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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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頌之描述,承接前句之「百尺井」,描繪井中泉水極其寒冷,冷至骨髓。
。
此句為禪門偈頌之敘事,以女子照影之象徵,暗示對虛幻相狀的觀察。
在禪宗語境中,水影常比喻心相之虛幻,而「照」則指向覺察與省視。
。
此頌以井中女子照影為喻,描述一種特殊的觀照或呈現方式。
不照其餘而照斜領,意指不被周遭繁雜的現象所映照,而是以一種非正向、非常規的(斜領)方式,呈現出特定的境界或本質。
- 華陰山:指華山,位於中國陝西省。
- 寒泉:寒冷的泉水。
- 徹骨:形容寒冷程度深入骨髓。
- 照影:在水中觀察影像。於禪宗中常比喻對心相的觀察或對虛幻現象的覺知。
- 照:指映照、照見,於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心性的觀照或境界的顯現。
華陰山前百尺井。中有寒泉徹骨冷。誰家女 子來照影。 不照其餘照斜領。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銜接語,說明後續凌行婆的提問是因浮盃和尚而起。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交代了凌行婆向浮盃和尚發問,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
此句為禪門問答,探討超越言語、無法以言說表達的真理(法義),究竟應如何傳承或交託給誰。
。
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浮盃和尚對凌行婆提問的回答。
。
此處描述禪師的應答,意指其言說已圓滿精確,或其禪機已盡,不留任何多餘的文字或概念供人糾纏。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前文所述之『婆』(凌行婆)。
。
此句為禪宗對話,意指若尚未契入浮盃和尚的境界,對於其所言所行產生懷疑是正常的,亦不礙道。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此處指浮盃和尚)開始說話,用以銜接前文的提問與後文的禪機。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機鋒。
當對方對修行境界或法義產生懷疑時,禪師以此語鼓勵對方若有其他獨特的見解或法義特點,應直接提出,以進行進一步的機鋒交鋒或法義辨析。
。
此處為禪門對話之敘事,描述對話者以肢體動作與情感表達作為回應,體現禪宗機鋒中不拘形式、隨機應變的互動方式。
。
此句表達在廣大天地間,冤屈與苦難更進一步增加。
在禪宗語境下,這反映了說話者在特定情境下極度的悲哀情緒,或是對生命中無盡苦難的感嘆。
。
此處描述禪門對話中的情境,指「盃」在面對對方的言行後,保持沉默,不作言語回應。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婆」之發言。
。
指在言說中未能辨析偏頗與正當,或陷入是非對錯的二元分別中,無法契入真理。
。
指若不契悟真理,其見解與行為便會陷入顛倒與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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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在言論上不識偏正、在理路上下不知倒邪,其處世行為必然招致災禍。
強調覺知與辨析力對於避免人生困境的重要性。
。
此句為禪宗文獻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前述公案或情境所作的偈頌評註。
- 浮盃和尚:禪僧之名。
- 凌行婆:此處指一位名為凌行的女性。
- 分付:指交託、傳遞(在此指法義的傳承)。
- 阿誰:誰。
- 盃:指浮盃和尚,此處為簡稱。
- 浮盃:禪師名。
- 無剩語:指言說圓滿、精確,不留多餘的廢話或概念。
- 婆:指前文提及的凌行婆,即提問的女性。
- 疑著:指產生懷疑、疑問的狀態。
- 拈出:禪宗術語,指在對話或公案中,隨機提出、抓取某個要點或機鋒,以進行教化或測試。
- 長處: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所具備的獨特見解、機鋒或法義特點。
- 歛手:合手或收手之姿,此處指悲慟或作禮時的動作。
- 蒼天:指天空,亦指廣大無邊的宇宙或天道。
- 冤苦:指冤屈與痛苦,在此指極度的悲哀與苦難。
- 偏正:指偏頗與正當,在此指對言論是非對錯的二元分別。
- 倒邪:指偏離正道、顛倒錯誤。
浮盃和尚因。凌行婆問。盡力道不得底句分 付阿誰。盃云。浮盃無剩語。婆云。未到浮盃 不妨疑著。盃云。別有長處不妨拈出。婆歛手 哭云。蒼天中更添冤苦。盃無語。婆云。語不識 偏正。理不知倒邪。為人即禍生。頌云。
摩尼珠比喻自性本具的佛性。
此句指人本自具足覺悟之寶,卻因無明而未能覺察。
。
此句與前句「掌內摩尼曾不顧」形成對比。
摩尼珠象徵本自具足的佛性或真理,而「孃生袴」(嬰兒褲)則象徵世俗瑣碎之物或肉身皮囊。
意在諷刺人們往往忽略內在的至寶,卻執著於外在瑣碎或暫時的形骸。
。
以「浮盃」比喻修行者心志漂浮、根基不穩,無法領悟那種直截了當、不假修飾的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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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未能覺察自性清淨,導致心性持續處於被塵垢與煩惱所染污的狀態。
- 摩尼:梵語 Mani,意為寶珠,在此比喻自性或本具的佛性。
- 孃生袴:指新生兒穿的褲子,在此比喻世俗瑣碎之物或肉身皮囊。
- 點污:指心性被煩惱或外境所染污。
掌內摩尼曾不顧。誰能護惜孃生袴。浮盃不 會老婆禪。 直至如今遭點污。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僧人將前文之詩偈或情境呈請南泉禪師,以求指點或印證,是禪門中常見的請益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南泉禪師針對前文情境所作的評述。
。
此處以「浮盃」比喻修行者若缺乏定力或未悟真理,則如水上浮杯般隨境漂泊,容易在禪門機鋒的對詰中被摧折。
。
此處描述南泉禪師在與老婦人的互動中,其禪機或氣勢被對方所挫敗。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描述對話者在聽聞前句言論後的反應。
。
此句在禪宗語境下,指某位禪師仍保有悟道的關鍵契機或靈活的機鋒,並未完全喪失轉折的可能。
。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人物澄一禪客之登場。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澄一禪客在聽聞相關言論後,向「婆」提出疑問。
。
此句為澄一禪客向婆提問,詢問南泉禪師在應對機鋒或展現悟性機智(機關)方面,為何顯得較少。
。
此處為禪門機鋒。
婆以「哭」之反常反應,打破澄一對「機關」的邏輯追問,旨在以非語言、非理性的方式示現禪機,使對方無法以常情或邏輯推論來對接。
。
此句為文中「婆」在回應澄一禪客關於南泉機關之問時,所發出的感嘆,表達對當下情境或所述事物的極度悲哀與痛心。
。
此句描述澄一禪客在面對老婦哭訴時,表現出不知如何應對的狀態。
。
此處為禪門機鋒。
婆透過反問與肢體動作來測試澄一的機用,旨在打破其「罔措」的僵局,以非語言的方式促使其展現當下的心境。
。
此句僅為敘述說話者(婆)之動作,無直接法義內容。
。
此句批判缺乏生機與機關的「死禪」。
所謂「已死之禪」,是指僅停留於形式、教條或枯槁的定境,而缺乏活潑智慧的禪修。
其狀態如同麻與粟般繁雜散亂,雖多卻無實效。
。
此句描述澄一在特定情境下的應對方式,其風格與趙州禪師相似。
在禪宗語境中,「舉」指禪師在應對機關時所展現的即時言行。
。
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趙州禪師。
。
此處展現禪宗以機鋒截斷妄想的特質。
趙州禪師意在透過強烈的問答,使對方無法以邏輯或文字回應,從而強行停止其言語思維,使其在沈默中面對本心。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澄一。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記錄澄一禪師對趙州禪師提問方式的觀察,展現禪門機鋒互動的瞬間。
。
禪宗以「打」作為教化手段,用以打破言語思維與邏輯糾纏,直接示現真理。
此處趙州以打來回應澄一,體現禪門不立文字的教法。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說話者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話語是由澄一所說。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
澄一禪師針對趙州禪師突如其來的擊打行為提出質詢。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擊打往往是用於打破學人的語言思維或分別心,而非單純的暴力行為。
。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趙州禪師,用以引出其對澄一之機鋒回應。
。
此處為禪宗典型的機鋒。
趙州禪師以擊打與呵斥,旨在打破澄一對「被擊打」之原因的邏輯追問,使其從分別心中解脫,回歸當下之靈明。
。
在禪宗公案中,「頌」是用於總結或點評公案意旨的偈頌,此處為引出後續偈頌的銜接語。
- 老婆:指文中的老婦人。
- 摧折:指挫敗、折損。
- 王老師:此處指代某位姓王的禪師。
- 機關:禪宗術語,指悟道的關鍵、機鋒或靈活變通的機智。
- 幽州:古地名,約在今北京一帶。
- 禪客:指修行禪法的人,或到訪禪寺的修行者。
- 澄一:幽州的一位禪客。
- 罔措:不知如何應對,或不知如何處置。
- 會麼:禪門常用語,意為「明白嗎?」或「如何?」,用於考驗對方的領悟力。
- 合掌:佛教禮儀,雙手掌心相對合攏,此處亦為禪師以身示法之機鋒。
- 猗死:音同「已死」,指死寂、缺乏生機的禪修狀態。
- 如麻似粟:形容數量極多且雜亂散落,此處指死寂的禪法或妄念繁雜。
- 臭婆:禪門中對女性或特定對象的粗獷稱呼,在此指故事中的老婦人,旨在打破世俗禮節,直指本心。
- 未審:在此處指「不知道」或「沒料到」。
- 某甲:代稱,指代某個人。
- 禪和:禪僧的稱呼。
後有僧舉似南泉。泉云。苦哉浮盃。被這老婆 摧折一上。婆聞笑云。王老師猶少機關在。時 有幽州澄一禪客。乃問婆。南泉為甚少機關。 婆哭云。可悲可痛。澄一罔措。婆乃問會麼澄 一合掌而立。婆云。猗死禪和如麻似粟。後 澄一舉似趙州。州云。我若見這臭婆問教口 啞。澄一云。未審和尚怎生問他。州便打。澄一 云。為甚却打某甲。州云。似這猗死禪和不 打更待何時。頌云。
此句強調禪宗頓悟的即時性。
在體悟本心或應對機鋒時,任何微小的時間延遲都已錯過當下,說明覺悟必須在唸頭起滅之瞬間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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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電光石火」之喻,強調禪悟機鋒之迅猛,問及如何能契入此種已然顯現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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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轉過臉來、回過頭去,試圖進行尋求與探討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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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夕陽西落之景,隱喻時光流逝與機緣稍縱即逝,藉此警示修行者應當及時契入真理,不可因遲疑而錯失悟道的契機。
- 尋討:指對禪機或法義的探求與思索。
電光石火尚猶遲。猗死禪和那得知。轉面回 頭擬尋討。 夕陽已過綠梢西。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雙方機鋒對接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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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答,說話者透過「棒」的意象,對趙州的禪機進行考驗或否定,意指其應當受到棒喝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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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趙州禪師的「哭」並非世俗情感的悲傷,而是一種當機立便、不落文字的反應,用以對應婆婆的棒喝,展現禪者在對話中隨機而作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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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趙州禪師在面對師長(婆)的棒喝或教誨時所發出的感嘆。
在禪宗語境中,此語可能指涉對眾生迷失於分別、無法契入真理的悲憫,或是對當下機緣與法義交鋒時所呈現之情狀的直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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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婆聞在聽聞趙州之言後的反應,呈現禪師之間機鋒互動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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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趙州展現出的覺悟神采。
其「眼光」象徵禪者的智慧與覺性,能穿透現象界的虛妄,展現出無礙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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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的敘事,描述趙州禪師聽聞對其眼光的讚嘆後,引發後續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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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趙州禪師針對婆婆稱讚其「眼光爍破四天下」而提出的反問。
在禪宗語境中,「眼」指智慧眼或覺悟之見,此問旨在以機鋒對接,測試對方對其境界的理解,並打破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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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之動作示現。
面對關於「趙州眼」的問答,婆不以言語回答,而是透過舉拳的動作直接回應,展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當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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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特定機緣下,透過作偈頌的方式來傳達法義或回應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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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師教導時,能隨機應變,針對弟子的根器與當下狀態,直接面對面進行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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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教導時,能直接面對弟子,並迅速且精確地契合其當下的機緣與根器進行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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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趙州禪師頌文的轉折,由描述機鋒的迅疾轉向直接對對象的詰問。
透過點名與隨後的「得失」之問,將對話從外在形式(如豎拳、哭聲)導向對心靈執著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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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詞,透過對『哭聲』這一現象的追問,旨在破除對『得』與『失』這類二元對立概念的執著,引導直指當下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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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受問者(婆)開始回應前文的禪機或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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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前文關於「哭聲何得失」的提問,指出哭聲的本質或當下的機境已然契入、明白,不再有得失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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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對於直接覺悟的狀態。
'已曉'指對真理或當下機境的直接明瞭;'復誰知'則以反問形式,強調這種覺悟是當下自證、不可言說且無法由他人代知,體現了禪宗直指人心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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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摩竭所引發的狀況,銜接下句說明如何使人錯失當下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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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機」指覺悟的關鍵契機。
此句描述在面對真理或覺悟的當下,若未能即時契入,便會錯失了就在眼前的覺悟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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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隨後對前述對話或情境進行總結、評論的偈頌。
- 四天下:指四方世界,意指整個宇宙或現象界。
- 爍破:形容光芒閃爍且具穿透力。
- 令人:使人、叫人。
- 眼:在此指智慧眼、覺悟之見,或指洞察實相的能力。
- 豎起拳:禪宗機鋒之動作,以非言語的直接行動來示現法義。
- 當機:指禪師能隨機應變,針對弟子的根器與當下狀態進行教導。
- 覿面:指直接面對面,不假修飾或間接傳遞。
- 提:在此指提點、點撥,引導覺悟。
- 疾:指迅速、敏捷。
- 得失:指對現象產生的得到或失去之二元分別。
- 哭聲:在此禪宗語境中,指代一種非語言、非概念的當下機境或響動。
- 已曉:指對法性或當下機境的徹底明白與證悟。
- 誰知:指誰能知曉,在此語境下強調覺悟的不可言說性。
- 摩竭:此處依文脈應為人名或特定名相之音譯。
婆聞却云。趙州合喫婆手中棒。州聞哭云。可 悲可痛。婆聞乃歎云。趙州眼光爍破四天下。 州聞令人去問云。如何是趙州眼。婆乃豎起 拳。州聞乃作頌送云。當機覿面提。覿面當機 疾。報爾凌行婆。哭聲何得失。婆答云。哭聲師 已曉。已曉復誰知。當時摩竭令。幾喪目前機。 頌云。
此句以「眼光」比喻禪者的慧眼或洞察力,形容其智慧銳利,能瞬間看穿世間一切虛妄,照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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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拳頭沒縫罅」比喻心境的圓融與絕對的統一。
在禪宗語境中,這代表一種不留餘地、無縫接軌的覺悟狀態,指心念全然凝聚,不再有二元對立的間隙或妄想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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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頌頌,以提問形式探詢在契合機緣、直接面對當下現量時,其法性與事態的真實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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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跨猛虎」隱喻在禪宗機鋒對接中,面對強大且險峻的境界或師徒間的當機對峙,需具備極大的勇猛心與覺悟力方能駕馭。
- 跨:指駕馭、掌控或在機鋒中得法。
眼光爍破四天下。婆子拳頭沒縫罅。當機覿 面事如何。 猛虎脊梁誰解跨。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南泉禪師的機鋒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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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語錄,意指諸佛已證悟空性,不落入對「存在」或「有」的二元對立概念中,故不執著於名相上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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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狸奴」與「白牯」對比前句「三世諸佛不知有」,強調禪宗直覺機用的特質。
諸佛在法理上不落「有」的執著,而貓與白牛則能直接、不假思索地契入當下的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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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的結構性用語,指在禪師的對話或行為之後,所附上的偈頌,用以評述或點破其機鋒。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段時間。
- 諸佛:指在三世中成就佛果的眾生。
- 狸奴:貓的別稱,禪宗常用以象徵直覺、無分別的機用。
- 白牯:白牛,禪宗常用以象徵純粹、本然的自性。
南泉云。三世諸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却知有。 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文,採取悖論(機鋒)手法,旨在破除對「佛」之名相的執著。
意指真正的自性真理並非存在於對「佛」的觀念認知或神聖化想像中,而是體現於當下的平凡現實(如後文提到的貓與牛),以此指引修行者莫向外求佛,應在日常生活中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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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三世諸佛認知範圍的根本實相。
這種實相表現為極其古老宏大,且其運行軌跡在於超越一切名相與概念的邊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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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眼皮的微小動作與五須彌山的宏大空間做對比,展現禪宗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思想,說明極微小的當下即包含著極廣大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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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動意象比喻法性的靈活與無礙,展現真如本性在無礙中動態運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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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貓與白牛的直覺,對比前文所述諸佛之「不知」,意在強調超越語言與理性的直接覺知,展現禪宗對於非語言、非概念之當下現量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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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物喻指法性之生動與不拘一格。
瀑布與青山雖共存,但其動態並非受制於或僅是依循山形而行,藉此說明真理或自性之運作是自性流露,不假外求,亦不落入常規的因果或依附關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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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以諷刺口吻指出修行者(王老師)雖有師格,卻陷入迷妄。
結合後句「錯認簸箕作熨斗」,揭示其對法義的誤解與執著,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在概念與表象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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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活中極其荒謬的誤認(將簸箕誤認為熨斗)為喻,諷刺修行者因執著妄想或缺乏正見,而對法義產生根本性的誤解,未能見到事物的真實面貌。
- 老老大大:禪宗語境中形容極其古老、宏大或根本的狀態。
- 翻筋斗:指翻轉動作,在此處象徵法性的靈活與無礙。
- 卻:表示轉折,強調與前文「不知有」的對比。
- 瀑布:從高處落下的水流。
- 無端:指沒有理由地、莫名其妙地。
- 簸箕:一種用來篩選穀物的竹製器具。
- 熨斗:古代用來熨平衣服的鐵製器具。
三世諸佛不知有。老老大大外邊走。眼皮蓋 盡五須彌。 大洋海裏飜筋斗。狸奴白牯却 知有。 瀑布不溜青山走。堪笑無端王老師。錯 認簸箕作熨斗。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標示臨濟禪師與寺主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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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詢問『去來』之處,探究現象動態(生滅、遷流)所依的本源或處所,而非指涉物理空間的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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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以日常篩選穀物的動作,比喻所問之法性或心性的動態與流轉,強調其自然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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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禪師不以言語回答,而是透過「畫一劃」的動作,展現禪宗直指心性、不落言詮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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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禪師以畫圓之舉,將對方的世俗應答引向絕對境界,並以此質問對方是否還能對此(圓/絕對境界)進行分別與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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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
面對臨濟禪師的詰問,該僧以「喝」來回應,旨在截斷言語思維,直接顯現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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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臨濟禪師在與寺主互動時的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打」常作為一種直接的示現手段,用以應對對方的反應,藉此打破言語與思維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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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禪門公案中人物登場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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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臨濟禪師在與寺主交鋒後,隨即向典座展示其動作或機鋒,屬於禪宗公案中的敘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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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敘事,指代前文提及的典座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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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寺主未能領悟和尚所傳達的禪機或心法。
在禪宗語境中,能否「會意」是判斷是否契入禪理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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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大慧普覺禪師,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門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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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對方的直接詰問,旨在測試其對當下情境的體悟或反應,是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機鋒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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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座中人(對話者)以禮拜作為回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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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透過「打」的動作進行教化,在禪宗語境中,「打」常作為一種機鋒手段,用以打破修行者的語言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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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禪門機鋒的偈頌評註。
- 寺主:寺院之主持。
- 去來:指現象的動態變化、生滅或心念的遷流。
- 雲州:地名。
- 糶:篩選穀物。
- 黃米:黃色的穀物。
- 典座:禪門中負責管理伙食與廚房的職事僧。
- 座:此處為「典座」之簡稱。
- 意:此處指禪師的心法、機鋒或深層含義。
臨濟問寺主。甚麼處去來。云州中糶黃米去 來。濟以拄杖畫一畫云。還糶得這箇麼。生 便喝。濟便打。次典座至。濟乃舉似典座。座 云。寺主不會和尚意。濟云。爾又作麼生。座禮 拜。濟亦打。頌云。
此句為禪宗頌詩,以紅焰橫跨晴空的意象,比喻覺悟境界的無礙與強烈,如同火焰遍及虛空般無所不至,且具破除執著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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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紅焰亙晴空」之意,描述在絕對的智慧或真如境界中,金、鍮、鐵、錫、銅等物質的分別與名相已不再被探問或掛念,象徵對世間物質界限與分別心的超越。
。
此句承接前文之熔爐意象,以熔金之火喻智慧之火。
將金、銅等種種分別相(執著)全部投入其中使其熔化,象徵破除一切對立與分別,回歸不二之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烈火熔金之意,以烈火比喻大智慧或絕對真理。
蚊蚋象徵極其微小的妄想、執著或煩惱,意指在徹底的覺悟或真理之中,絕不容許任何微小的染污存在。
- 紅焰:紅色的火焰。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智慧或覺悟之境,具有焚盡煩惱、破除執著的意涵。
- 亙:橫跨、貫穿。
- 金鍮:指銅合金。
- 錫:一種金屬。
- 銅:一種金屬。
- 水:此處指金屬熔化後的液態,比喻消除所有僵化、對立的相狀,回歸到無分別的狀態。
一堆紅焰亘晴空。不問金鍮鐵錫銅。入裏盡 教成水去。 那容蚊蚋泊其中。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五祖和尚引用一個禪門公案,用以引導後續的問答與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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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的敘事起首,描述僧眾向趙州禪師發起問答的場景,引出後續關於「祖師西來意」的禪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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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典型問法,旨在探詢祖師(通常指達摩)從西方傳法而來,其所傳承的佛法本意或根本真理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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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承接語,標誌著趙州禪師針對前文「祖師西來意」之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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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之答語,針對「祖師西來意」之問,以「庭前柏樹子」直指當下現量。
意指真理並不在遙遠或玄妙的理論中,而就在眼前最平凡、最直接的現實之中,強調不離世間法而見真如。
。
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
當禪師以「庭前柏樹子」直指當下時,若修行者僅在文字或概念層面去領會,便會落入分別與執著,而非真正契入祖師西來之本意。
。
此句為禪宗公案,詢問佛法傳承的核心真理或祖師傳法之本意,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語言文字,直指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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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鋒,以具體的物象指代真理,強調覺悟不在於尋求抽象的教理,而在於對當下實相的直接契入。
。
此句處於禪宗公案語境中,對比前文的錯誤領會,強調對「祖師西來意」的契入不應落在文字邏輯的推論,而應在直接面對當下實相(如「庭前柏樹子」)的直覺領會中,如此方能契入正義。
。
此句為禪宗公案常見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要以偈頌的形式,對前述的禪師機鋒或對話進行總結、點破或評註。
- 五祖和尚:指禪宗第五代祖師。
- 祖師:禪宗開山祖師,此處依語境指達摩祖師。
- 西來:指祖師從西方(印度)來到東方(中國)傳法。
- 西來意:指祖師傳承佛法的根本宗旨或真理。
- 柏樹子:指柏樹的種子。在禪宗語境中,象徵當下、直截了當、不假思索的真實現量。
- 祖師西來意:禪宗公案,指代佛法傳承的核心真理或祖師傳法之本意。
五祖和尚舉。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州云。庭前柏樹子。恁麼會便不是了也。如何 是祖師西來意。庭前柏樹子。恁麼會方始是。 頌云。
此句為禪宗偈頌,以矛盾的意象描述自性或真理的特質。
看似崎嶇的現象與平坦的本質,在不二的境界中是合一的。
。
此句以平坦與崎嶇的矛盾對比,示現禪宗法義中表象與實相的非二元性,或指在看似平易的境界中,若仍存分別執著,則實相依然艱難。
。
此句為禪宗偈頌,以「跛驢」比喻看似殘缺、平凡或不具威儀之物。
透過「驀地」的突發性,描述在看似平淡或殘缺的狀態中,亦能展現出不尋常的力量或真理的動態,體現禪宗打破常規、不二的觀點。
。
此句與前句「跛驢」形成對比。
跛驢象徵修行者的笨拙或凡夫心,而「追風天馬」象徵極速、自在的境界。
意指在頓悟的剎那,心境能瞬間超越所有對速度、能力或境界的想像與執著,進入絕對自由的解脫狀態。
- 跛驢:禪宗偈頌之比喻,指看似殘缺、平凡或無能之物。
- 追風天馬駒:指速度極快、不受拘束的神馬,在此比喻極高或極速的心靈境界。
崎崎嶇嶇平坦坦。平坦坦處甚崎嶇。驀地跛 驢能蹴蹋。 抹過追風天馬駒。
描述禪師透過舉起竹篦的動作,對修行者進行機鋒測試,以觀察其是否能脫離語言文字的執著。
。
此句透過「竹篦」之名相,說明禪宗對於超越名相、不落二元的教導。
若對事物賦予名稱,便會產生分別心與執著;若刻意避開名稱,則會陷入另一種對立。
。
禪師以此考驗學人能否在名相與實相之間中道而行。
若不認其為竹篦,則是刻意避開現相,陷入另一種執著(空執),故稱之為「背」。
。
此處描述禪師以竹篦考驗學生,學生因陷入對名相(是否稱為竹篦)的執著,而無法對上禪師的機鋒,未能契入當下的實相。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大慧禪師在學生回答不契後,因僧人請求指教,而進一步以詩頌形式予以開示。
。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僧人請益後,透過五首偈頌來傳達教法或點破機鋒。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為指引學人而創作的偈頌。
- 學者:指在禪門中修習、尋求真理的修行者。
- 觸:此處指落入名相的執著或心識的觸碰。
- 背:指背離現相,或刻意避開事實而陷入另一種執著。
- 眾下:指在師父指導下的學生或僧眾。
- 不契:指回答未能對上禪師的機鋒,或未能契入正理。
- 請益:請求指教以獲益。在禪宗語境中,指弟子請求師父對機鋒或公案給予進一步的指導。
- 五頌:指五首偈頌,用於傳達教義或禪機。
- 示:指禪師透過言語或文字來點撥、啟發弟子。
師室中常舉竹篦問學者曰。喚作竹篦則觸。 不喚作竹篦則背。眾下語皆不契。因僧請益。 復成五頌示之。頌云。
雲門禪師透過舉起竹篦的動作,示現禪門機鋒,旨在打破學者的語言與分別執著。
。
此句描述禪宗機鋒。
當修行者試圖用言語邏輯來回答禪師的機用(如舉起竹篦)時,一旦開口,便顯露出其仍處於分別心與概念化思考中,未能契合當下的空靈本質,故稱之為「話墮」。
。
此句以「香積」象徵清淨、不染塵垢的覺悟境界,強調其不攝受、不沾染世俗的二元對立與塵垢,與後句所述的世俗執著形成對比。
。
此句與前句「上方香積不餐」形成對比。
香積代表清淨、超越的境界,而「食人涕唾」則比喻甘願進入最卑微、最污穢的處境。
在禪宗語境中,這象徵著不離世間、不避污穢,以大悲心深入眾生苦難之中的實踐精神,體現清淨與污穢不二的義理。
。
此處描述雲門禪師以舉起竹篦的動作作為機鋒,用以打破學人的言語與分別心,是禪宗常見的示現方式。
。
強調禪修應追求平和與切實的境界,避免陷入尖銳、細碎或具侵擾性的思維與執著,此處以「針錐」比喻擾亂定力的尖銳物,與後文「鸞鳳不棲荊棘」意旨相通。
。
以高潔的鸞鳳比喻清淨的覺性或修行者,意指清淨的本心或高層次的修行者,不會停留在煩惱、執著或粗糙的妄想(荊棘)之中。
。
此句透過鳥類的行為進行對比。
鸞鳳等高潔之鳥不棲於荊棘,而𮭗𮭗卻偏執地守著空池。
在禪宗語境中,「空池」象徵空寂或虛空的境界,此處意指修行者若僅是執著於空寂的狀態,而非真正契入無礙,便是一種偏執的修行。
。
此句描述禪師以舉起竹篦的動作作為機鋒,旨在打破學人的語言分別與思維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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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全身沉浸於物質或世俗現象中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下,可能指修行者完全融入紛擾的現實世界,或是形容一種被感官與物質所纏繞、無法脫離塵垢的境界。
。
此句出現在禪門偈頌或對話脈絡中,以正式口吻稱呼參究玄理的修行者,旨在喚起對深奧真理的覺照。
。
強調禪修者在面對生死關頭或關鍵時刻時,必須果斷放下一切執著,不可猶豫。
。
此處描述禪師以舉起竹篦之動作,作為截斷妄想、警醒弟子的機鋒,旨在令修行者在當下頓悟,而非依賴文字邏輯。
。
禪宗強調直指人心,反對以邏輯推論(擬議)來尋找真理。
本句指出,一旦進入揣摩分析的狀態,便產生了分別心,從而破壞了本來圓融不二的統一狀態(統)。
。
禪宗語境中常以生理器官喻指法義之要。
此處「眼睛」象徵洞察真理的慧眼或事物的關鍵要點。
此句與後句連用,描述在修行或參禪過程中,即便在某一方面獲得了成就,仍可能在其他關鍵處失落的狀態。
。
此句以生理器官為喻,描述禪宗修行中當下即時的狀態,指感官知覺或自我執著在頓悟瞬間的消解。
。
禪師以竹篦作為示現工具,透過突發的動作打破學人的分別與思維,以期達到當下的覺悟。
。
在禪宗機鋒的語境下,此句意指在面對禪師的逼問或機鋒應對時,內在最深層的本質或實相被完全揭示,亦指一切偽裝與遮蔽被徹底剝落,使內在狀態無所遁形。
。
此句為雲門禪師以激烈的言辭指責修行者陷入僵化、失去靈活覺性的狀態。
此處之「死」並非指生理死亡,而是指心靈被概念、死文字或教條所束縛,導致靈性枯竭,無法在當下契入真理。
。
此句描述在面對禪機或突發的覺悟契機時,心神依然處於極度驚惶、失守或神志恍惚的狀態,未能定於當下。
- 話墮:禪宗術語,指在對機或答問時,言語落入分別心或概念化,未能契合真理或機鋒,導致失準。
- 上方:指高位、上座,或指超越世俗的清淨境界。
- 香積:此處指香積天或象徵清淨、芬芳的佛性境界。
- 不餐:不進食,在此隱喻不沾染世俗的二元對立或塵垢。
- 涕唾:眼淚與唾液。在此比喻極度的屈辱、卑微或眾生的苦難。
- 針錐:比喻尖銳、細碎或具侵擾性的思維或執著。
- 鸞鳳:指高潔的靈鳥,在此比喻清淨、高妙的覺性或修行者。
- 空池:指空蕩的池塘,於禪宗語境中常喻指空寂、虛空的境界。
- 偏守:指偏執地守著、一味地停留於某種特定的狀態。
- 通身:指整個身體,或指全身心、全體。
- 拕泥:拕,意為踏入、陷入;拕泥即踏入泥中。
- 參玄:參究玄妙的真理,指禪宗的參悟修行。
- 上士:指修行精進、位階較高或具備高尚志向的修行者。
- 懸崖:禪宗語境中指修行至生死關頭或關鍵的時刻。
- 亂統:指因執著於分別心而破壞了本來圓融、統一的自性狀態。
- 眼睛:此處指代法眼、慧眼或事物的關鍵要點。
- 鼻孔:此處為禪宗語境下的比喻,指代感官知覺或自我執著的依據。
- 心肝五臟:指內臟器官,在此處象徵人的內在最深層本質或實相。
- 魂飛膽喪:形容極度驚恐、神志恍惚或心神失守的狀態。
雲門舉起竹篦。開口知君話墮。上方香積不 餐。 甘伏食人涕唾。雲門舉起竹篦。禪和切 忌針錐。 鸞鳳不棲荊棘。𮭗𮭗偏守空池。雲 門舉起竹篦。 通身帶水拕泥。奉報參玄上士。 撒手懸崖勿遲。雲門舉起竹篦。擬議知君亂 統。 直饒救得眼睛。當下失却鼻孔。雲門舉 起竹篦。 露出心肝五臟。可憐猗死禪和。猶 自魂飛膽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