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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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01
1

宗鑑錄序

2

左朝請郎尚書禮部 員外郎護軍楊傑撰

3
白話直譯
諸佛所說皆是真語。以內心為根本宗旨。眾生信受正道。以宗旨作為明鑑。眾生界就是諸佛界。因為迷惑而成為眾生。諸佛之心就是眾生之心。因為覺悟而成為諸佛。內心如同明亮的鏡子。萬象分明顯現。佛與眾生。就像影像一般。涅槃與生死。都只是強加的名稱。鑑體寂靜卻常常照見。鑑光照耀而本體常寂。心、佛、眾生。三者沒有差別。國初吳越永明智覺壽禪師。證得最上乘法。通達第一義諦。深入通曉教典。深刻領悟禪宗。恭敬奉行律儀。廣泛實踐利益眾生。因讀楞伽經說道。佛說以心為宗旨。於是編撰宗鑑錄。在無疑中生起疑惑。在不該問的地方設問。作為不請自來的善友。是真正的大導師。如同擲出龍宮的寶物。平等施予一切眾生。徹底打開祖師之門的關卡。普遍接納所有來者。舉目觀察。一切欲求都能滿足。隨手拈取。有病皆能痊癒。徹底清除邪見。指引歸向妙法本源。所謂以一心為宗旨。以萬法為明鏡。若有人以佛為明鏡。便知戒、定、慧是一切善法的根本。人、天、聲聞、緣覺、菩薩、如來。皆由此而生起。一切善類無不信受奉行。若以眾生為明鏡。便知貪、瞋、癡是一切惡法的根本。阿修羅、旁生、地獄、鬼道。皆由此而生起。一切惡類無不畏懼。善與惡雖然不同。其根本卻相同。反觀自心。便知本性靈明寂靜。廣大圓融無礙。無為無住。無需修行,無需證得。沒有塵垢可以染著。沒有垢染可以磨除。這是一切諸法的根本宗旨。最初是吳越忠懿王。為此作序。收藏於教藏之中。到了元豐年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諸位佛陀所說的真實教法。。將心靈(心性)作為核心準則。。眾生相信並遵循佛法正道。。將這個宗義當作鏡子來照見。。眾生的境界與諸佛的境界在本質上是相同的。。因為陷入迷妄,所以變成了眾生。。諸佛的本心與眾生的本心其實是同一顆心。。因為覺悟,所以成就了諸佛的身分。。心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所有的現象都清晰地顯現出來。。佛與眾生。。這就像是鏡子裡的影像一樣。。涅槃與生死這兩種狀態。。這些都只是為了方便稱呼而強加的名稱。。心靈就像一面明鏡,其本體是寂靜的,卻能恆常地照徹萬物。。心鏡的光芒雖然照耀萬物,但其本質始終保持寂靜。。心、佛與眾生。。這三者之間沒有區別。。在國家初創之時,吳越地區有一位名為永明智覺壽的禪師。。證悟了最殊勝的佛法乘載。。徹悟了最究竟的真理。。徹底研究並領悟佛法經典。。深刻地領悟了禪宗的精髓。。承接並實踐佛教的戒律與儀軌。。廣泛地實踐利他行,造福眾生。。因為閱讀了《楞伽經》,其中提到:。佛陀說,以心為根本宗旨。。因此編寫了這部《宗鏡錄》。。在原本沒有疑問的狀態中,刻意提出疑問。。在不需要提問的地方提出問題。。成為一位不需要他人請求就主動給予幫助的朋友。。是一位真正偉大的導師。。像散播龍宮的寶物一樣,將珍貴的法義佈施給眾生。。平等地將法寶施捨給所有眾生。。打開進入祖師法門的關卡。。廣泛地接納所有前來求法的人。。抬起眼睛來觀察。。只要有願望,都能得到滿足。。隨意地拈起。。有病的人都痊癒了。。洗刷掉錯誤的見解。。指引眾生回歸到奧妙的本源。。也就是說,將這一顆心作為根本準則。。將萬法映照,以此作為鑑照的鏡子。。如果一個人把佛陀當作鏡子來照見自己。。就能知道,戒律、禪定與智慧是所有善行的根本。。包括人類、天人、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如來。。從這裡產生出來。。所有具足善根的人,沒有不相信並接受的。。如果把眾生當作鏡子來觀察。。由此可知,貪婪、瞋怒與愚癡是所有惡行的根源。。包括阿修羅、旁生地、地獄以及鬼道這些生命形態。。從這裡產生出來。。所有屬於惡道的眾生,沒有不感到恐懼害怕的。。雖然善與惡看起來截然不同。。它們的根本原因是一樣的。。回過頭來觀察自己的心。。就能知道靈明的本性是清澈而寂靜的。。寬廣無邊且圓融通達。。不造作,也不執著停留。。不需要刻意去修行,也不需要追求證得什麼。。沒有任何塵垢可以汙染。。沒有汙垢需要磨除。。這就是所有法門的核心宗旨。。最開始是由吳越國的忠懿王。為這部書寫了序言。。被祕密地收藏在教藏之中。。到了元豐年號的時期。
法義解析
  • 此句指佛陀所宣說的究竟真理,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佛語旨在揭示心性之實相,而非僅止於文字表象。

    此處強調心性是覺悟的核心與根本。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被視為能照萬象的明鏡,是連結眾生與諸佛的共同本質,因此將「心」定為修行的宗旨與歸宿。

    此句在《宗鏡錄》強調心宗的脈絡中,指眾生透過對正法(道)的信仰,作為回歸自性、契入佛界之起點。

    此處承接前句「以心為宗」,指將心之本質(宗)作為審視、照見萬法與自性的鏡鑑,強調心性具備如鏡般清淨、能映照一切的特質。

    此句闡明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依《宗鏡錄》以心為宗的脈絡,強調眾生之心與佛心本無差別,僅因迷悟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體現了即心即佛的義理。

    本句說明眾生與佛在體性上本無差異(如前句「眾生界即諸佛界」),其區別僅在於對真理的認知狀態:因迷失本心而處於眾生狀態。

    本句強調佛與眾生在心性本體上的同一性。
    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佛與眾生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心體在「迷」與「悟」兩種狀態下的顯現。
    眾生心因迷失而顯現為凡夫心,而諸佛心則是該心體覺悟後的狀態。

    本句與前文「因迷而為眾生」相對,強調佛與眾生的本質相同(心同),差別僅在於「迷」與「悟」。
    說明眾生若能轉迷為悟,即可恢復本自具足的佛性,成就佛果。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心比喻為明鏡,旨在說明心的本質具有清淨、能照、不染的特性,能如實反映萬法而本體不變。

    此句承接前文「心如明鑑」,以明鏡比喻心性。
    指心性本具清淨能照之功用,使世間一切現象(萬象)都能如實、清晰地映現,而不被遮蔽。

    此句為承接語,將「佛」與「眾生」並列,旨在透過後文的「影像」比喻,說明兩者在心性本體上並無差別,僅在迷悟現象上有所區分。

    此處以鏡像比喻佛與眾生的關係。
    心如明鏡,佛與眾生皆是鏡中顯現的影像,其本體(鏡體)同一,僅在顯現的相狀上有所不同,旨在說明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理體。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涅槃」與「生死」並列,旨在說明兩者皆為心之影像,並非實體,後文隨即指出其為「強名」,強調其本質的同一性與空性。

    本句指出「涅槃」與「生死」在心體本質上並無差異,其對立的區分僅是語言上的約定(強名),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名相的執著,回歸心體不二的實相。

    此處以「明鏡」比喻心性。
    說明心的本體(體)具有「寂」與「照」兩種特質:既是遠離妄想、絕對寧靜的寂滅狀態,同時又具備能覺知、能顯現萬象的靈明功能,體現了寂照不二的法義。

    此句描述心體(鑑體)的特性:其「光」能照顯萬象(照),但其本質不隨影像而動,恆常處於寂滅不動的狀態(寂)。
    強調照耀與寂靜的圓融不二。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心」、「佛」、「眾生」並列,旨在說明三者在體性上並無差異。
    依前文「心如明鑑」之比喻,佛與眾生皆是心的影像,其本體(鑒體)是同一的,以此揭示心性本淨、佛眾不二的義理。

    此處承接前句「心佛眾生」,指心、佛、眾生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無差別。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本然、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人物介紹,敘述《宗鏡錄》作者永明延淨(智覺)禪師的身分與時代背景。

    此句描述永明智覺禪師在修行上達到了最上乘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背景下,「最上乘」指超越聲聞、緣覺之小乘,以及菩薩之大乘,直指佛果的圓滿覺悟。

    此句描述永明智覺禪師在修行上達到了對「第一義」的徹悟,指其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對立,直接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

    此句描述永明智覺禪師在修行上兼顧「教」與「禪」,指其對佛經教理有極其透徹的研習與體悟。

    此句描述永明智覺禪師在修行上對禪宗心法有極深且透徹的體悟,與前句「洞究教典」相對,強調其兼具教理研究與實踐體證的圓滿。

    此句描述永明智覺禪師在證悟第一義與深達禪宗之餘,亦在行持上嚴格遵守律儀,體現了禪淨雙修、戒禪並重的修行特質。

    此句描述永明智覺禪師在證悟第一義與精通教典禪宗後,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的實踐,體現菩薩行中「利他」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永明智覺禪師撰寫《宗鑑錄》的契機,源於對《楞伽經》中關於「心」之教義的領悟。

    此句指出佛法修行的核心在於對「心」的體悟與徹查。
    在《宗鏡錄》及《楞伽經》的語境中,「心」非指世俗的意識,而是指能覺之真心或如來藏心,強調心即是法之本源。

    此句為敘事,說明作者在體悟佛法、研讀《楞伽經》並領會「心為宗」之義後,決定撰寫《宗鏡錄》的動機與行為。

    此處指一種教學或論證的技巧。
    在已經明瞭或無爭議的理路中,採取「反問」或「設疑」的方式,旨在透過打破慣性認知,進而引導學習者深入探究、徹底徹悟,而非指真正的迷茫或疑惑。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教學機巧。
    在修行者本無疑惑(無疑中)之時,導師故意在非疑問之處設問,旨在激發其深層思考,打破慣性認知,進而引導其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導師之慈悲心,指不待他人請求而主動示導、利益眾生,體現大乘菩薩之無私與主動救度之精神。

    此處指作者(智儼)在撰寫《宗鏡錄》時,自擬以導師之姿,透過對《楞伽經》等教義的剖析,引導修行者破除疑惑,達到覺悟之境。

    此處以「龍宮之寶」比喻深奧珍貴的佛法真理。
    透過「擲」字表現出大師佈施法寶時毫不吝嗇、廣大無邊的悲願與氣魄。

    此句接續前文「擲龍宮之寶」,描述大導師(指作者或其傳承之教法)將深奧的佛法如龍宮寶物般,不分貴賤、平等地佈施給所有眾生,體現大乘佛教的平等願力與普度精神。

    此處以「徹關」比喻破除障礙,使修行者能順利進入祖師傳承的正法門徑,體悟心法之宗。

    此句描述大導師(宗鏡錄作者或其所指之導師)具有廣大的慈悲心與包容力,不分對象地接納所有尋求真理的眾生。

    此處接續前文對「真大導師」之描述,指導師以慈悲與智慧普視眾生,能洞察眾生需求並予以接納與救度。

    此處描述大導師(佛或覺者)的慈悲與神通力,能隨機化現,滿足眾生根據其根機而產生的正向需求,以利於引導其進入正法。

    此處描述大導師(佛或覺者)接引眾生時的自在與無礙,以「信手」與「拈」表現出其運用妙法救度眾生時,不假思慮、自然而然的圓融境界。

    此處描述大導師(佛或大菩薩)的功德,指其能消除眾生的身心疾苦,使之恢復健康。

    指透過正法或佛力的作用,將眾生心中根深蒂固的錯誤認知與偏見徹底清除,為接納正見創造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化之目的,旨在將眾生從迷妄的表象中導向覺悟的本源(妙源),與前句「蕩滌邪見」相承接,先破除錯誤見解,再指引正確的歸向。

    此處強調以「心」作為觀察與體悟萬法的核心基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被視為能照萬法的主體,是所有法義的歸結與宗主。

    此句接續前文「舉一心為宗」,說明以一心(佛心或覺性)作為核心,能映照出世間一切法相,如同明鏡般顯現萬法的實相,使修行者能由此洞察善惡與真妄。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將「佛」視為一種覺悟的標準或對照之鏡。
    透過觀察佛陀的圓滿功德與智慧,修行者能反照自身,從而體認到戒定慧等善法是所有善行的根本。

    本句指出戒、定、慧三學是所有善法(善類)的核心與總綱,是修行者獲證聖果的基礎路徑。

    此句列舉了從凡夫(人天)到聖者(聲聞、緣覺、菩薩)直至覺悟頂端(如來)的各種眾生與覺悟位階,在文中是用以說明所有善類皆由「戒定慧」之宗而生出的對象。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人、天、聲聞、緣覺、菩薩、如來等諸善類,皆是由於「戒定慧」這一善之宗而生起、成就的。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戒定慧」為宗之善法,是人天、聲聞、緣覺、菩薩及如來等一切善類共同信奉並實踐的基礎。

    此處承接前文「以佛為鑑」的對比論述。
    將眾生作為觀察對象(鑑),旨在透過觀察眾生的行為與果報,反照出貪瞋癡等煩惱是所有惡行的根源,從而體悟因果與心性的真相。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各種惡行,其核心根源在於「三毒」(貪瞋癡)。
    在《宗鏡錄》的對照脈絡中,將其與「戒定慧」作為善之宗相對比,揭示心念作為善惡之源的運作機制。

    此句接續前文「貪瞋癡為諸惡之宗」,列舉由貪瞋癡等惡根所導致的惡道輪迴去向,說明惡業感召的果報處。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貪瞋癡作為諸惡之宗,是導致阿修羅、旁生、地獄、餓鬼等惡道的根本原因,強調惡業與惡道的因果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貪瞋癡等諸惡之宗所導致的惡道果報,使處於其中的眾生(惡類)必然感受到恐懼與不安。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對比善惡的現象差異,為後文揭示其「宗」(根本性質)之同一性做鋪墊,說明現象上的對立並不影響其本質的統一。

    此處指善與惡雖然表現形式截然不同,但其產生的根本根源(宗)是一致的,皆源於心的作用或對靈明本性的遮蔽與顯現。

    本句承接前文以眾生為鑑觀察善惡之宗,在此轉而將觀察的對象由外在眾生轉向內在自心,旨在透過反省自心來體悟靈明湛寂的本質。

    本句接續前文「返鑑其心」,說明當修行者將心如鏡般反照自身,能體悟到心靈本質(靈明)在遠離貪瞋癡等染汙後,呈現出清淨、無波且寂靜的狀態。

    此處描述心靈在除去貪瞋癡等染汙後,恢復其本然的狀態:不僅空間感上廣大無礙,且在法義上圓融無礙,不被任何對立或障礙所限。

    此處描述靈明本性的狀態。
    指心性本自清淨,不需要透過後天造作(無為)來達成,且在運作時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或停留(無住),體現了心性的絕對自由與空靈。

    此處依《宗鏡錄》闡述心性本自圓滿之脈絡,指靈明湛寂的本心本就具足,非透過後天的人為修習或證驗而得,強調本覺之不假外求。

    此處描述心性(靈明)之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本心湛寂,超越了對立的善惡與染淨,因此不存在可被汙染的對象(塵)與被汙染的實體。

    此處承接前文對「靈明湛寂」之心的描述,強調本心本來清淨,並非透過後天刻意磨練或除垢而得,而是本自無垢,故無需磨除。

    此句承接前文對靈明湛寂、無為無住之心的描述,指出這種本覺狀態是所有佛法現象與教義的根本源頭與核心宗旨。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該典籍的傳承與序撰歷史,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紀錄,說明吳越忠懿王為該著作撰寫序言之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該典籍在特定歷史時期被收藏於教藏之中,未向大眾公開。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宗鏡錄》傳承與刻版分施的歷史時間線,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真語:指不虛偽、不妄言,且能直接揭示實相的真實教言。
  • 心:此處指心性或本心,非指意識層面的妄心,而是指能覺、能照的本質。
  • 宗:指宗旨、根本或核心準則。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尚未覺悟的生命個體。
  • 道:此處指佛法、正道或覺悟之真理。
  • 鑑:鏡子,比喻能如實映照事物而不被汙染的智慧或心性。
  • 眾生界:指處於迷妄、受生死輪迴束縛的眾生之境界或心體。
  • 諸佛界:指覺悟真理、證得圓滿智慧的諸佛之境界或心體。
  • 迷:指對本覺、真心的迷失或無明,導致不能見到自性。
  • 諸佛心:指覺悟後的清淨心體,具足一切智慧與功德。
  • 眾生心:指尚未覺悟、被客塵煩惱遮蔽的心體。
  • 悟:指覺悟、覺醒,在此指破除無明、體悟本心的狀態。
  • 諸佛:指所有覺悟真理、圓滿覺悟的正覺者。
  • 明鑑:明亮的鏡子。在此指心之本體清淨無染,能照徹萬象的狀態。
  • 萬象:指世間一切的現象、形相。
  • 歷然:清晰、顯明、毫無遮掩的樣子。
  • 佛:覺悟者,指證得圓滿智慧、脫離生死輪迴的正覺者。
  • 影像:指鏡中反映的像。在此處比喻現象界的顯現,雖有差異但並不離其本體。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
  • 強名: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治而強行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鑒體:指心性的本體,在此以明鏡比喻,指能照顯萬物的心靈本質。
  • 寂:指寂靜,指心性本然遠離動搖與妄想的狀態。
  • 照:指靈明覺知,指心性能如鏡般清晰地映現所有現象。
  • 鑒光:指心體如明鏡般具有的覺照功能或智慧之光。
  • 三:指前文提到的「心」、「佛」、「眾生」。
  • 無差別:指在究極的體性或本質上沒有區別,非指現象上的相同。
  • 國初:指宋朝初期。
  • 吳越:指當時的地理區域,即今之江蘇、浙江一帶。
  • 永明智覺壽禪師:即永明延淨禪師,法號智覺,是宋初著名的禪師,主張禪淨雙修,為《宗鏡錄》之作者。
  • 最上乘:指佛乘,即最高層次的覺悟路徑,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超越所有權宜的教法。
  • 第一義:指最究竟、最絕對的真理,不依賴於語言文字的描述,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本體真如。
  • 洞究:徹底研究並領悟,指不留死角地深入探究。
  • 教典:指佛陀所傳之經論教理。
  • 禪宗:此處指以心傳心、直指人心為特徵的禪門修行體系,強調透過禪定與覺悟直接體證佛性。
  • 律儀:指佛教的戒律與修行儀軌,包含對戒律的遵守以及在生活儀式上的莊嚴與規範。
  • 利益:指對眾生產生的實質幫助與精神導引,使之脫離苦海,獲益於正法。
  • 楞伽經:全稱《楞伽波羅蜜多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如來藏及轉識成智,是禪宗早期的重要理論依據。
  • 宗鏡錄:全名《大乘演義宗鏡錄》,由圓覺法師編撰,旨在透過鏡像比喻,詳盡闡釋大乘佛教的教義,使修行者能如照鏡般觀照自心,體悟真理。
  • 無疑:指對法義已然明瞭、不再有疑惑的狀態。
  • 起疑:此處指為了破除執著或深化理解而刻意設問的教學手段。
  • 設問:指為了引導對方思考或揭示真理而故意提出的問題,是一種教學手段。
  • 不請友:指不待他人請求而主動提供幫助、指導或利益的朋友。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菩薩或善知識主動度化眾生的慈悲行。
  • 導師:指引眾生走向覺悟、解脫的老師或引路人。
  • 龍宮之寶:比喻極其珍貴、深奧且難得的佛法教理。
  • 均施:平等地佈施,不分對象之差別。
  • 羣生: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
  • 祖門:指祖師傳承的法門或正法宗派。
  • 關:比喻修行過程中的關卡、障礙或進入特定境界的門檻。
  • 欲:此處指眾生的願望、需求或對法益的渴求。
  • 信手:隨意、自然,不刻意經營,指境界之自在。
  • 拈:用手指輕輕拿起。在禪宗及後世佛教語境中,常指對法義的隨機拈弄或點撥。
  • 疾:指疾病,在佛教語境中既包含生理上的病苦,亦可指心靈上的煩惱病。
  • 邪見:指違背正理、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 妙源:指超越言詮、奧妙不可思議的真理本源,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通常指代萬法之本體或一心之源。
  • 一心:指覺悟之本心,或指統一不散的專注心,在此處指能照萬法的心體。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法相,包括有形與無形、善與惡的所有存在。
  • 戒定慧:佛教修行三學,指戒律(道德規範)、禪定(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與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聖者。
  • 緣覺:指依緣覺悟、不依師而得果位的聖者,亦稱辟支佛。
  • 菩薩:指追求覺悟以利他、利己的修行者。
  • 如來:佛的別稱,指已完全覺悟的正覺者。
  • 善類:指具有善根、修行善法的人或眾生,此處依上下文指從人天到如來的聖凡善者。
  • 信受:相信並接受,指對正法產生信心並將其納入實踐。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指貪欲、瞋恚與愚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脩羅:即阿修羅,以瞋心為主,雖有福報但多爭鬥。
  • 旁生地:指不屬於四大主道(地獄、餓鬼、畜生、人)而生於邊緣或特殊處的生命形態。
  • 獄:地獄,受極大痛苦之處。
  • 鬼趣:餓鬼道,以貪婪、渴求為特徵的生命形態。
  • 惡類:指處於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的眾生,或具有惡業特質的類羣。
  • 畏憚:恐懼、畏縮。此處指對惡業果報之苦的恐懼。
  • 善:指能導向解脫、離苦的正向行為或心態。
  • 惡:指由貪瞋癡驅動、導致輪迴苦果的負向行為或心態。
  • 返鑑:指將觀察的視角由外在轉向內在,如同照鏡般反省自心。
  • 靈明:指心靈的覺知能力或本覺之光,在此指心的本體。
  • 湛寂:湛指清澈、澄淨;寂指寂靜、無波。合指心靈處於完全清淨且不受擾動的狀態。
  • 融通:指圓融無礙,指心靈或法性在達到覺悟狀態時,不再有隔閡或衝突,能隨緣而行且不失其本質。
  • 無為:指不經過後天的刻意造作或人為幹預,指涉本然的自然狀態。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停留於任何對象,即金剛經所謂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 修:指透過修行方法來改變或提升心靈狀態的人為努力。
  • 證:指透過修行而體悟、證得真理或果位的過程。
  • 塵:指外界的對象或內心的妄念,在此指能引起汙染的客塵或心塵。
  • 垢:指煩惱、染汙或遮蔽本性的客塵。
  • 磨:指修行中去除煩惱、磨練心性的過程。
  • 諸法:指一切現象、法門或教義。
  • 吳越忠懿王:指五代十國時期吳越國的王室成員,此處指為該書撰寫序言的人物。
  • 序:指序言,在佛教典籍中通常用於說明譯經或著書的動機、目的及對法義的初步概括。
  • 教藏:指收藏佛教教典的場所或典籍彙編。
  • 元豐:北宋神宗時期的年號(1078年-1085年)。

諸佛真語。以心為宗。眾生信道。以宗為鑑。眾 生界即諸佛界。因迷而為眾生。諸佛心是眾 生心。因悟而成諸佛。心如明鑑。萬象歷然。佛 與眾生。其猶影像。涅槃生死。俱是強名。鑒體 寂而常照。鑒光照而常寂。心佛眾生。三無差 別。國初吳越永明智覺壽禪師。證最上乘。了 第一義。洞究教典。深達禪宗。稟奉律儀。廣行 利益。因讀楞伽經云。佛語心為宗。乃製宗 鑑錄。於無疑中起疑。非問處設問。為不請 友。真大導師。擲龍宮之寶。均施群生。徹祖門 之關。普容來者。舉目而視。有欲皆充。信手而 拈。有疾皆愈。蕩滌邪見。指歸妙源。所謂舉一 心為宗。照萬法為鑑矣。若人以佛為鑑。則知 戒定慧為諸善之宗。人天聲聞緣覺菩薩如 來。由此而出。一切善類莫不信受。若以眾生 為鑑。則知貪瞋癡為諸惡之宗。脩羅旁生地 獄鬼趣。由此而出。一切惡類莫不畏憚。善惡 雖異。其宗則同。返鑑其心。則知靈明湛寂。廣 大融通。無為無住。無修無證。無塵可染。無垢 可磨。為一切諸法之宗矣。初吳越忠懿王。 序之。祕于教藏。至元豐中。

4
白話直譯
皇弟魏端獻王。雕刻木板分贈各大寺院。四方學者。很少能遇到原本。元祐六年夏天。前往東都法雲道場。才見到錢唐的新本。內容尤其精細詳盡。是吳地徐思恭。請法涌禪師。與永樂法真等二三位長老。廣泛收集各種記錄。採用三乘典籍。以及聖賢的教誨語句。校對閱讀而成就。以便廣泛流通。其利益極為廣博。法涌知道我喜歡閱讀這部記錄。因此請我作序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皇帝的弟弟,魏端獻王。。刻印成書並分發給他人,使得名聲傳播得很廣。。來自各地的學者。。很少能見到它的原本。。在元祐六年的夏天。。前往東都的法雲道場遊覽。。才第一次看到錢唐地區的新版本。。而且內容特別精確且詳盡。。這就是吳地的徐思恭。。邀請法湧禪師。。和永樂、法真以及另外兩三位資深的長老共同參與。。廣泛地蒐集各種記載的書籍。。使用了三乘的經典書籍。。聖賢們的教導與言論。。經過比對與閱讀,終於完成了編撰。。藉由這樣做,讓這些內容得以廣泛地傳播。。這樣做帶來的益處非常廣泛。。法湧知道我很高興閱讀這部記錄。。所以受邀為這部錄寫序言,內容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參與經典刻版分發的贊助者或相關人物之身分,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宗鏡錄》在元豐年間由魏端獻王主持刻版印刷並分發,使其在當時的學術界與佛教界廣為人知。

    此處為敘事句,指在當時社會環境中,追求佛法研究的各方人士。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當時該經典版本在學者之間流傳稀少,難以尋獲。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作者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時間點的經歷,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作者在元祐六年夏前往特定地點的經歷,旨在交代後文見到錢唐新本的時空背景。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作者在特定時間地點首次接觸到較為精確的文本版本,屬於文獻校勘之背景說明,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作者在閱覽錢唐新本時,發現該版本在校勘與記載上比之前的版本更加精確詳盡。

    此句為敘事紀錄,說明前文所述之精詳新本是由吳地人徐思恭所發起或主持校刻。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徐思恭邀請法湧禪師參與校對典籍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校對經典的人員組成,強調由具備資歷的僧侶共同參與以確保經文之準確性。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校訂經典過程中,為了確保準確性而廣泛蒐集不同版本記錄的考據過程。

    此處敘述校訂經錄之過程,指參照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位的經典文獻進行校對。

    此處指在校對錄典時,除了三乘佛典外,亦參考了聖賢(含佛菩薩及具德之師)的教導言論作為依據。

    此句為敘事,描述前文提到的徐思恭、法湧禪師等耆宿,透過對比三乘典籍與聖賢教語,完成該錄本的校勘與編撰工作。

    此句描述前文所述之校讀成就後的結果,旨在說明透過對三乘典籍與聖賢教語的整理校訂,使正法能更廣泛地傳播於世。

    此處指前文所述校讀並流佈三乘典籍與聖賢教語之行為,能為後世修行者與學者帶來極大的裨益。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法湧禪師得知作者(予)對該錄著之認可與喜愛,為後文請其撰寫序言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說明作者因受他人請求而撰寫序言的背景,並引出後文的序言內容。

名相註解
  • 魏端獻王:指宋代皇室成員,此處為記錄其對佛教經典傳播的貢獻。
  • 鏤板:指雕刻木版,用於印刷書籍。
  • 名藍:此處「藍」指藍染之色,引申為名聲顯著或遠播(類比於青出於藍,或指名聲如藍染般鮮明廣泛)。
  • 四方:指四面八方,意指各地。
  • 本:指書籍的文本、版本或原稿。
  • 元祐:北宋神宗時期的年號。
  • 東都:指北宋時期的開封(汴京)。
  • 法雲道場:指位於東都的一處佛教修行或講經之所。
  • 錢唐:古地名,今浙江省杭州市。
  • 吳人:指當時吳地區(通常指江南一帶)的人。
  • 法湧禪師:指參與校對典籍的禪宗高僧。
  • 永樂:人名,此處指參與校閱的僧侶。
  • 法真:人名,此處指參與校閱的僧侶。
  • 耆宿:指年高德劭、經驗豐富的資深僧侶。
  • 錄:此處指記錄、目錄或校訂後的文本記錄。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涵蓋佛教早期的三種修行路徑與教法。
  • 聖賢:在佛教語境中,聖指已證果位者,賢指雖未證果但已入聖道之修行者;在此亦泛指具足智慧與德行的導師。
  • 校讀:指將不同的版本或典籍進行比對、校勘並閱讀,以確保文字正確且義理統一。
  • 成就:在此指工作完成、編撰成功。
  • 流佈:指法義、典籍或教理在社會或僧團中廣泛傳播。
  • 益:指利益、裨益,在此指對法義傳播與學習產生的正面影響。
  • 法湧:人名,指法湧禪師。
  • 予:第一人稱代詞,指作者。

皇弟魏端獻王。鏤板分施名藍。四方學者。罕 遇其本。元祐六年夏。游東都法雲道場。始見 錢唐新本。尤為精詳。乃吳人徐思恭。請法涌 禪師。同永樂法真二三耆宿。遍取諸錄。用三 乘典籍。聖賢教語。校讀成就。以廣流布。其益 甚博。法涌知予喜閱是錄。因請為序云。

宗鏡錄序

天下大元帥吳越國王俶製

7
白話直譯
詳細來說。世間的教法有三種。正是君臣。親近父子。重視人倫關係。儒家。是我的老師。寂靜而空曠。視覺與聽覺皆無所得。自有微妙之處。升入虛無。以此止於乘風馭景。君主得之則能堅固不動搖。人得之則福報綿延無窮。道家。是儒家的老師。四諦與十二因緣。三明與八解脫。時常修習不會遺忘。每日修行而得成就。一旦證得果位。永遠達到真實常住。是釋道的宗旨。唯有這三教。都從自心修持。《心鏡錄》這部書。是智覺禪師所撰寫。總共一百卷。涵蓋所有精微言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詳細來說。。這個區域內的教化分為三種。。使君主與臣子之間的關係正當。。使父子之間親近。。使人與人之間的倫理關係更加敦厚。。儒家思想。。這就是我的老師。。寂靜且空曠寥廓。。視覺與聽覺都無法捕捉到任何實體。。其本身極其深奧微妙。。上升到虛無的境界。。以此達到能乘風而行、駕馭光景的境界。。如果您能領悟並掌握這個道理,就能建立起非常穩固、不會被撼動的基礎。。如果人們能獲得這個道理,就能得到無窮無盡的拓展與提升。。(指)道家。。是儒家學說的導師。。四聖諦以及十二因緣的教法。。三種明亮覺知與八種解脫境界。。經常練習就不會忘記。。每天持續修行才能獲得。。只要能達到覺悟的果位。。永遠達到真實且永恆不變的境界。。佛教是追求真道之根本宗派。。只有這三種教法。。這些都要從內心去修行。。關於這部名為《心鏡錄》的書。。這是由智覺禪師所編寫的。。總共分為一百卷。。完整地包含了所有深奧精微的教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教法類別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旨在對當時社會環境(域中)所行的教化體系進行分類說明,為後文論述儒、道、佛三教之差異做鋪陳。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儒家教化之功能,指透過教化使社會階級中的君臣關係符合倫理規範,作為對比儒、道、佛三教之論述起點。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儒家教化之重點,描述儒家旨在建立親密的父子倫理關係,作為社會秩序之基礎。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世間教化之脈絡,指儒家教導之社會倫理道德,旨在透過敦厚的人際關係來安定社會秩序。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域中之教(社會教化)時,將儒家列為其一,用以對比後續提及的道家或佛法之教化差異。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世間三種教化(儒、道、佛)之序言,將儒家視為在人倫與社會秩序層面的導師。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儒、道、佛三教之脈絡,描述道家追求的虛無、寂靜之境界,強調一種遠離塵囂、空靈無物的狀態。

    此處在《宗鏡錄》引用或類比道家「虛無」之境,旨在說明超越感官認知、不可透過視聽覺來獲取的空寂狀態,為後續論述心法或道理作鋪陳。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道家思想的論述脈絡中,描述「道」或其境界在視聽不可得的狀態下,其本質具有不可言說的深奧與精微。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儒道佛三教之論述脈絡中,描述道家追求超越世俗、進入空靈虛無的境界,與後文之「乘風馭景」相接,用以對比佛法之實相。

    此處引用道家意象,描述一種超越物質束縛、心神自由自在的狀態,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或引出更高層次的佛法境界。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儒道佛三教關係之脈絡,指涉領悟前文所述之「虛無」或「道」之境界後,心境將達到極其穩固、不再受外界幹擾的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儒道與佛法之脈絡中,描述獲得某種真理或境界後,能使心智或生命狀態產生無限的延伸與增長。

    此處為對比結構之標題或承接詞。
    上下文將「吾之師」(指道家之理)與「儒之師」及「釋道之宗」進行對比,此句作為承接,指涉道家之教法或其核心理路。

    此處在《宗鏡錄》對比三教的脈絡中,將前文所述之「道」視為儒家思想的根本或導師,用以對比後文佛法(釋道)的殊勝。

    此處列舉佛教核心的基礎教理,四諦為解脫的總綱,十二因緣為說明輪迴生滅的機制,與後文之三明八解脫共同構成釋道之宗。

    此處列舉佛教修行中獲得的特殊能力(三明)與禪定境界(八解脫),與前句「四諦十二因緣」並列,作為釋道(佛教)修行與證悟的具體內容。

    此處強調修行中「習」的重要性,指透過持續的練習與內化,使所學的法義(如前文提到的四諦、十二因緣等)能穩固於心中而不至遺失。

    本句強調修行之恆常性與實踐性,接續前句「時習不忘」,說明佛法之證悟並非僅靠理論學習,而需透過每日不懈的實踐修習方能達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日修不懈後,最終達到證悟境界的轉折點,強調從修行過程(行)進入證悟狀態(果)的跨越。

    此句接續前文「一登果地」,說明修行者一旦證得聖果,便能脫離輪迴的無常,契入佛法所指的絕對真實與永恆狀態。

    此處將佛教(釋教)定位為領悟真理、實踐解脫之根本宗門,與前文提及的儒家等教法相對比,強調其在導向真常、果地之路徑上的宗主地位。

    此句承接前文對儒、釋、道三家之論述,強調無論是哪一種教法,其核心皆在於心性的修習。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心法,指出前述之教理(三教)並非外在的形式,而是必須透過內心的實踐與轉化來達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心鏡錄》這部著作的介紹,說明其作者與內容。

    此句為敘事說明,交代《心鏡錄》一書的作者身分。

    此句為敘事說明,交代《心鏡錄》一書的篇幅規模。

    此句描述《心鏡錄》一書的內容廣博且深邃,能將佛法中精微、深奧的義理悉數囊括其中。

名相註解
  • 域中:指當時所處的地域或國家,在此脈絡下通常指中國。
  • 教:指教化、學說或宗教體系。
  • 君臣:指古代社會中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關係,在此處代表儒家倫理中的社會秩序。
  • 親:此處為動詞,指使親近、親睦。
  • 人倫:指人與人之間應遵循的倫理道德與社會關係。
  • 儒:指儒家學說或儒者,在此脈絡中指代以倫理、禮制為核心的社會教化系統。
  • 寥:指空曠、寥廓,指空間或心境的空無。
  • 視聽:指視覺與聽覺,代表感官認知(根)與對象(境)的接觸。
  • 無得:指無法獲得、不可捕捉,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對象缺乏實體性而不可得。
  • 微妙:指深奧精微,難以用言語文字完全描述的狀態。
  • 虛無:此處指道家所追求的空靈、無為之至高境界,非指佛教之空性(Śūnyatā)。
  • 乘風馭景:原為道家術語,指乘風而行、駕馭光影,比喻達到極高層次的精神自由或神通境界。
  • 善建不拔:原為儒家或道家語境中形容根基深厚、不可動搖的狀態,此處指修行或領悟後達到堅固不退的境界。
  • 延貺:貺原指延伸、增加。此處指心境、智慧或生命境界的無限拓展與延展。
  • 師:指導師、根本或依歸。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陀覺悟的根本真理。
  • 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說明眾生受苦輪迴的因果鏈條。
  • 三明:指三種超越常人的覺知能力,通常指宿命明(知前世)、天眼明(知生死)、漏盡明(斷除煩惱)。
  • 八解脫:指八種脫離束縛的禪定境界,包括小定、小圓定、無邊處定、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習:指反覆練習、習以為常,在修行脈絡中指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過程。
  • 果地: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而證得的果位,在此處泛指覺悟的境界或聖果。
  • 真常:指超越生滅、不變遷的真實本性,在《宗鏡錄》等綜合教義語境中,通常指證悟後的涅槃境界或佛性之恆常。
  • 釋:指釋迦牟尼佛,此處代指佛教或釋教。
  • 三教:指儒家、道家(道教)與佛教(釋教)。
  • 心修:指以心為本的修行,強調心念的轉化與覺悟,而非僅止於外在儀軌或文字研究。
  • 心鏡錄:指智覺禪師所撰寫的佛教論著,旨在透過心靈的明鏡映照萬法,以闡明佛法宗義。
  • 智覺禪師:指智覺律師(或稱智覺禪師),宋代高僧,以精通律儀與禪法著稱,此處指該書之作者。
  • 微言:指深奧、精微且不易察覺的佛法真義。

詳夫。域中之教者三。正君臣。親父子。厚人倫。 儒。吾之師也。寂兮寥兮。視聽無得。自微妙。升 虛無。以止乎乘風馭景。君得之則善建不拔。 人得之則延貺無窮。道。儒之師也。四諦十二 因緣。三明八解脫。時習不忘。日修以得。一登 果地。永達真常。釋道之宗也。惟此三教。並自 心修。心鏡錄者。智覺禪師所撰也。總乎百卷。 包盡微言。

8
白話直譯
我佛金口所宣說。充滿於大藏經海。也是為了啟發後學。老師的智慧與辯才。闡明萬法。洞察一心。禪境如河中遊歷。智慧如雲遍布。細數並稱述。無法完全記錄。僅作簡要序言。以頌文宣說修行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我佛親口宣說的教法。。像大海般深廣且充盈。。這也是為了能提攜並引導後來的學習者。。這位禪師具備卓越的智慧與出色的口才。。詳細地演說並闡明所有的佛法。。將「一心」的義理闡明清楚。。禪定的境界如同在河流中自在遊走。。智慧像雲朵一樣廣泛地佈滿天空。。就算一一數起來並稱述它們。。無法全部記錄下來。。就簡單地寫一段序言。。就用偈頌來表達說明就可以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強調佛法教義的權威性,指出後續論述的根源來自於佛陀的親口開示。

    此處用「海藏」比喻佛陀所宣說之法義極其深廣、無量無邊,且內容豐富充實。

    此句說明撰寫《心鏡錄》的目的,旨在透過對佛法微言的總結,為後世修行者提供指引與啟發。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讚歎撰寫《心鏡錄》之智覺禪師具備闡釋佛法所需的智慧(洞察真理的能力)與辯才(能將深奧法義清晰表達的能力)。

    此句描述智覺禪師以其智慧與辯才,將博大精深的佛法體系詳細地展開並闡明,使後學能領悟其中義理。

    此處指作者(智覺禪師)透過其智慧與辯才,將佛教核心的「一心」之理詳盡地解釋清楚。

    此句為文學性的比喻,將「禪」的境界比作在河流中遊走,旨在描述禪定之靈活、廣大且不滯的狀態,與後句「慧間雲布」相對,共同形容佛法智慧與定力的圓融與廣博。

    此句為文學性的比喻,用以讚歎佛法或大師的智慧廣大且周遍,能普覆眾生,使其得法雨滋潤。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佛陀所宣說的萬法數量極其龐大,旨在強調後文「莫能盡紀」之不可窮盡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師長智慧與辯才之讚嘆,說明其演暢萬法之廣博,非人力能完全列舉或記錄完畢。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宗鏡錄》相關內容時的謙辭,表示僅作簡短的序言以引導後文,並非在闡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此句為序言之結尾,說明作者將採取「偈頌」的形式來闡述前文所述之法義。

名相註解
  • 金口:佛教中對佛陀說法之口的尊稱,象徵其言論至高無上且真實不虛。
  • 海藏:以大海比喻佛法之深廣與寶藏之豐富。
  • 提誘:提攜與誘導,指引導、啟發他人進入正道或深入領悟法義。
  • 後學:後來的學習者,指後世的修行人或弟子。
  • 辯才:指能隨機應變、清晰流暢地闡述法義的口才與能力。
  • 演暢:演說並暢快、詳盡地闡發。
  • 禪:此處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寂靜且覺醒的狀態。
  • 雲布:比喻廣泛地佈滿,如同雲朵遮蓋天空,常用於形容法義或智慧的周遍性。
  • 盡紀:完全記錄、詳盡記載。
  • 小序:簡短的序言,此處為作者謙稱。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體,用於簡潔地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宣行:宣說並實踐,此處指透過文字將法義闡明。

我佛金口所宣。盈于海藏。蓋亦提誘後學。師 之智慧辯才。演暢萬法。明了一心。禪際河遊。 慧間雲布。數而稱之。莫能盡紀。聊為小序。以 頌宣行云爾。

宗鏡錄序

大宋吳越國慧日永明 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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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謹白。真如本源寂靜清明。覺悟如大海澄澈。超越名相之始端。無有能所之跡象。最初未覺。忽然生起妄念。由此成就業識。成為覺明的障礙。因明而生照見。見分隨即生起。隨著照見而立塵境。相分安置展開。如同鏡中現像。根身頓時生起。接著隨想而生。於是世界各異而成。之後因智慧而分別。於是憎愛不等。從此遺失真性。執著形相追逐名聲。積聚執著的情塵。結合相續的識浪。將真覺鎖在夢夜之中。沉迷於三界之中。讓智慧之眼在昏暗的路上失明。匍匐在九居之內。於是被業繫之苦所束縛。失去解脫之門。在無身中受生有身。於無趣中建立趣向。依據所依處分為二十五有。論正報則具足十二類眾生。皆由情想為根本。於是導致依正的差別。趨向不遷變的境界。虛妄地承受輪迴。在無解脫法中。自生繫縛。如春蠶自作繭。如秋蛾投向燈火。以二見妄想之絲,纏繞苦聚的業質。用無明與貪愛之翼,撲向生死的火輪。用山谷回響般的言音。論四生的美醜。以妄想為心鏡,現出三有的形儀。然後,隨著違順的想風,動搖覺悟之海。貪癡如愛水。滋養痛苦的幼芽。始終追逐塵境。全然不知回歸本源。產生狂亂顛倒的知見。障蔽於自心之中。建立虛幻的色聲。錯認為是他法。由此開始。一點點涉入境界。漸漸形成戞漢高峰。一滴水也能激起波瀾。最終興起能吞舟的巨浪。此後若想回歸本初本源。要看根器利鈍不同。在一真如界中。開展三乘五性的差別。有人見空而證得果位。有人了知緣起而進入真如。有人經三大阿僧祇劫熏修鍛鍊。漸漸具足修行之門。或於一念中圓滿修行。頓時成就佛道。這就是證悟有快慢差異。但本性並無差別。因而有凡夫與聖者之名。似乎分出真俗的形相。若想徹底探究本源。究明宗旨通達諸宗。則根本性本自離一切。究竟寂滅。超越升沉的分別。沒有束縛與解脫的差異。已無在世之人。也沒有人證得滅度。二邊平等無別。唯一清淨虛寂之道。識與智皆空。名與體全然寂靜。徹底無有一物。唯有真心。通達此理者名為見道之人。迷失此理便是生死的開始。又有邪見根本與外道種子。以小智慧權巧方便。不了解生死的根本病因。不知人我見的根本所在。只想厭離喧擾排斥動亂。破除形相分析微塵。雖說品味寂靜幽深的空性。卻不知埋沒真心,抗拒覺悟。如同不分辨眼中的赤眚。只消除燈上的重影。未曾究明識內的幻身。徒然避開日中的虛影。這只是勞累身心役使思慮。徒然耗損力量,捨棄功德。無異於用水助長冰塊。如同投薪反而助長火勢。哪知重影本就在赤眚之中。虛幻的影像隨身而現。去除病眼,光明自然消散。幻化的身體止息,虛影也將滅盡。若能回轉光明便已足夠。反觀外境,審察自心。佛眼明徹,業影消空。法身顯現,塵跡斷絕。以自覺的智慧為利刃。剖開纏縛內心的心珠。運用一念的智慧鋒芒。斬斷塵世中的見解之網。這是窮究內心的要旨。是通達識心的詮釋。言語簡約而義理豐富。文辭質樸,理趣深遠。揭開疑惑,通向正智之門。在真覺的原野剷除妄想雜草。更能治癒深入骨髓的沉痾。斷除根深蒂固的執著。物我皆遇智慧之火的焰光。融化於唯心的熔爐中。名相沐浴於智慧日光之下。闡釋一真法界的大海。這正是內證的法門。豈止於文字詮釋。知解無法窮盡。見聞也難以企及。今為尚未見到的人說明。闡揚無見中的妙見。為未曾聽聞者。進入不聽聞而圓滿聽聞。尚未明瞭者。說明無知中的真實智慧。尚未領悟者。成就無法領解中的大解脫。所期望的,因指見月。得兔而忘罤。執著於一而陷入幽暗本源。捨詮檢理。了知萬物皆由我而生。明妙的覺性現於自身。可說是徹底探究玄奧根本。精研理法之深奧。剖析禪宗的精髓。彰顯教法網絡的綱紀。僅餘微細的迷惑與瑕疵。隨手圓滿清淨。玄奧宗旨與妙義。一舉一動皆能完全顯現。能摧毀七慢之山。永遠堵塞六衰之路。塵勞與外道。皆能隨喚而至。生死魔軍。完全消除影響。展現自在之力。彰顯廣大威光。顯示真正的寶珠。利益無窮無盡。傾盡祕密寶藏。普遍救濟,無有窮盡。可以這麼說。在眾香之中焚燒牛頭香。在珍寶之中探取驪頷寶。在花卉之中採摘靈瑞之花。在光明之中顯現神聖光輝。在食物之中品嚐乳糜。在水中飲用甘露。在藥物之中服用九轉靈藥。在眾主之中遇見聖王。因此能夠達到法性如山之高。頓時超越群峰的險峻。醍醐如大海般遼闊。橫吞眾多支流的波濤。如夜月升起時的光輝。勝過小乘的星宿光芒。如同朝陽孕育彩霞。破除外道的昏暗迷蒙。猶如貧乏法財之人。遇到無上寶藏聚集。如渴望甘露之人。遇見清涼的池水。成為眾生所敬仰的天人。作為菩薩真正慈悲的父親。身患膏肓之疾。遇到善見藥王。迷失於險難的道路。偶然遇到明達的良導。長久居住在黑暗的房間。忽然見到寶炬的光明。常常處於裸形之中。頓時獲得天衣般的妙服。不求自得。無需功勞便能頓成。因此可知。無量國土之中。難以聽聞其名。在塵沙劫中。極少有人遇到並傳持。由於如上的因緣。以眼目為心鏡。現出一道清淨虛明可鑒。能排除一切邪見,絲毫不容許侵入。妙體無所偏私。圓滿光明並非外在。義理如無邊大海。一切皆歸於觀照之中。萬象形貌。全都納入照臨之內。這正是曹谿一味的宗旨。歷代祖師共同傳承。鵠林不二的宗風。諸經共同闡述。可說是萬善的根本府藏。眾賢哲的深奧源頭。是一字的寶王。群靈的本源祖師。於是使人遠離分別心的境界。文理全然虛寂。即是識心的塵境。詮釋衡量皆有根據。一心如大海映現萬象。顯現圓滿的定宗。八識如智慧明燈。照破邪見黑暗。確實如此。蘊含眾生靈性的根本。萬法的義理宗旨。變化無窮無盡。收放自如,無礙自在。隨緣顯現種種形跡。隨物而立名。諸佛本體名為三菩提。菩薩修行稱為六度行。海慧變現為水。龍女獻出成為明珠。天女散布成為無著之花。善知識追求成為如意寶。因緣覺悟成為十二緣起。聲聞證得為四諦人空。外道執取成為邪見之河。凡夫執著形成生死大海。論其本體則巧妙契合至理。就事相則深切契合正緣。雖然標舉法界的總門。仍須分辨一乘的殊勝旨趣。各種性相的義理。在大覺中圓融通達。層層皆是進入的門徑。唯有種智才能微妙通達。只是因根器薄弱難以覺察。學問淺薄難以周全。不了解性與相這兩個門徑。這是自心的本體與作用。若具備作用卻失去恆常的本體,就像沒有水卻有波浪。若得到本體卻缺少妙用之門,就像沒有波浪卻有水。其實還沒有沒有波浪的水。也從未有不濕的波浪。以波浪通達水的源頭,水盡則波也消失。如同本性窮盡則相也顯露。相通達於性之本源。必須明白體與用互相成就。性與相彼此顯現。現在就細緻說明總體與個別。廣泛辨析異同。探究一法的根本來源。搜尋諸緣的本末。這樣便可稱為宗鏡。用以鑑察幽微之處。沒有一法能逃離形相。於是千差萬別皆能統攝。因此編輯羅列廣泛義理。摘取要點精要文句。鋪陳於百卷之中。所有卷冊都攝於一心之內。能讓難以思議的教法大海,在舉手之間念念圓明。無盡的真實宗旨。親眼所見,內心完全契合。如同神珠在手中。永遠止息奔波追求。猶如感覺樹蔭低垂。一切蹤跡全然消失。在春池中獲得真正的寶物。撿拾石礫全然不是。在古鏡前找到本來面目。狂亂之心頓時止息。能夠深入觀察,發現細微的刺。永遠斷除疑惑的根本。不需費一絲毫力氣。寶藏完全開啟。絲毫不用剎那之力。頓時獲得玄妙的寶珠。這稱為一乘大寂滅之境。是真正阿蘭若的修行處所。這是如來親自證入的境界。是諸佛本來安住的法門。因此普遍勸勉後世賢者。細細垂下玄妙的觀照。於是智慧窮盡性海。學習通達真實本源。這就是認識這顆心。唯有最尊貴、最殊勝。這位認識者。是十方諸佛所證得的。這顆心。是一代時教所詮釋的。唯有最尊貴者。教理、修行與果報的歸宿。唯有勝者能達成。信解與證入所趨向之處。諸賢依此加以解釋。論述展開千章。眾聖以此為體而弘揚宣說。論談成就四種辯才。因此能擷取奇特、提出異義。深入研精,洞察微妙。獨自提出宏大的綱要。大力展開正法之網。普攝五乘根機與境地。昇入第一義天。廣泛證明此宗旨。利益無窮無盡。於是正法得以久住。摧毀外道的邪惡叢林。能使廣大救濟一切眾生。堵塞小乘的錯亂軌跡。則一切邪說皆歸正道。所有虛偽皆歸於空。由於自利的緣故。開發智慧德行的根源。由於利益他人的緣故。建立恩德之事。成就智慧德行之故。則慈心生起無緣的教化。成就恩德之故。則悲心涵容同體之情。因為同體的緣故。於是心生起,卻又無有執著之心。因為沒有分別緣由。於是化現成為廣大無邊的化用。因為心生起而無有執著之心。那麼有什麼快樂不願與人分享?因為化現成為廣大無邊的化用。那麼有什麼痛苦不願收攝?有什麼快樂不願與人分享?於是利根與鈍根皆能平等觀照。有什麼痛苦不願收攝?於是對怨家與親人都能普遍救度。於是三草二木,都歸於同一片土地的榮耀。邪見的種子與枯焦的嫩芽,同樣沐浴在同一場雨水的滋潤中。這才是真正的盡善盡美。無與倫比,無人能及。可以說涵蓋了一切因門。徹底探究所有果報之海。因此能夠啟發發心求菩提的人。剛開始求般若智慧的人,能夠明瞭成佛的根本原因。頓時圓滿無有障礙。清楚認識回歸本源的道路。直接前進,還有什麼可疑惑的?或者離開這條路另行修習,隨著他人妄自解釋。就像想從牛角擠出乳汁一樣徒勞。如同攀樹求魚,終究無所得。只是徒然經歷三大阿僧祇劫。終究沒有任何所得。若依此義理。信受奉行並弘揚堅持。就像快速的船隻隨著水流前進。沒有任何阻礙停滯。又遇到順風的助力。再加上划槳的努力。便能迅速抵達寶城。忽然登上覺悟的彼岸。可說資糧容易具備。道果能夠先成就。披上迦葉尊者上行的衣服。坐在釋迦牟尼法空的座位。登上彌勒與毘盧遮那的樓閣。進入普賢法界的身體。能讓外來之人成為卑賤之人。完全承接長者的家業。忽然使沈溺於空的小果位。頓時獲得如來授記的名號。沒有一個法門不是通達此道。必定沒有一法不契合此宗旨。過去的覺王。因為這個而成佛。未來的大士。依靠這個證得真理。那有哪一個法門不被開顯?哪有一個義理不顯現?無一色非三摩鉢地。沒有一個聲音不是陀羅尼門。嘗一種味道就全都轉變為醍醐。聞到一種香氣就全都進入法界。風拂樹枝,月照水渚。皆能傳達心法。煙霧繚繞的島嶼,雲聚的林間。都蘊含著微妙的旨趣。步步行走於金色世界。每一念都嗅聞薝蔔花香。掬取滄海,便已得百川之水。到達須彌山時,一切皆同一色。光輝中開啟觀照萬象的慧眼。最終都能回歸自宗。寂靜中引導追求寶珠的心。一同回歸本法。於是使邪山崩落深谷。苦海收斂波濤。以智慧之舟安然順流。以妙峯超然高出。現在詳述祖佛的大意。依據經論的正宗。刪除繁瑣文辭。只探求要義。假設問答以申明義理。廣泛引用以作證明。以一心為宗旨。如明鏡照見萬法。編輯連貫古來深義。撮要寶藏圓滿詮釋。共同顯揚此義。稱此為錄。分為一百卷。大致分為三章。先確立正宗。作為歸向的目標。接著展開問答。用以消除疑惑。最後引出真實詮釋。成就圓滿的信心。以此殊勝善法,普遍施予一切有情。共同感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謹慎地思考並陳述如下。。真實的本源清澈而寂靜。。覺悟的本心如同大海般清澈純淨。。完全切斷了所有名稱與相狀的根源。。沒有能動與被動的對立痕跡。。最開始處於不覺的狀態。。忽然產生了念頭。。這就成了產生業力與意識的原因。。這就成了覺悟明朗之本性的過失。。因為覺性的光明而產生照耀。。主觀的覺知功能突然產生了。。隨著覺照的興起,外在的現象塵埃隨之顯現。。相分隨之安設分佈。。就像鏡子顯現影像一樣。。立刻產生了感官根器與身體。。接下來就隨著主觀的妄想而產生。。於是世界便產生了種種差異。。隨後因為對智慧的誤解(或因智而生執著)。。進而產生了憎恨與喜愛等不平等的情緒。。從這裡開始,人們遺忘了真實的本面,失去了原本的自性。。執著於外在的現象,並被名稱與定義所牽著走。。積累並滯留在心中的執著與情感之塵垢。。形成了不斷相續的意識波動。。將真實的覺悟禁錮在如夢幻般的無明黑夜裡。。深陷在三界之中而迷失。。讓智慧的眼睛在昏暗的街道中變得盲目。。在九種生存處中匍匐前行。。就這樣陷入了被業力牽引、束縛的痛苦之中。。失去了通往解脫的門徑。。在原本沒有實體身軀的狀態中,卻承受著肉身之苦。。在原本沒有去處(輪迴方向)的情況下,卻建立了輪迴的去處。。如果從依止的環境來看,可以分為二十五種存在形式。。如果討論受報的生命主體,則包含十二類眾生。。這些全部都是源自於情感與妄想的根源。。因此導致了環境與生命形態的差異。。朝向那個不會改變的境界。。在虛幻中承受輪迴之苦。。在沒有脫離之道的狀態之中。。自己產生了束縛。。就像春天裡的蠶在結繭一樣。。就像秋天的飛蛾撲向燈火一樣。。用兩種對立見解的妄想,如同絲線一般。。將痛苦聚集在一起的業力物質。。利用無明與貪愛作為翅膀。。像飛蛾撲火一樣,衝向生死的輪迴之火。。用像山谷回聲般的聲音來表達言語。。討論四種出生方式所導致的外貌美醜。。用妄想的心靈之鏡。。顯現出三種生存狀態的形態。。接著。。違背或順從妄想的風。。使覺悟的本心之海產生波動。。由貪婪、愚癡與愛執所構成的水。。滋養了痛苦的種子萌芽。。一心只顧著追逐外界的物質與現象。。不知道應該回歸到原本清淨的自性。。產生了混亂且不正常的認知。。遮蔽了自性的本心。。將幻化而成的視覺與聽覺現象建立起來。。將其誤認為是與自己不同的外在法。。從這裡開始。。稍微接觸到外在的境界。。逐漸形成了像峻峭高山一樣的障礙。。就像一滴水掉進水裡能引起波紋一樣。。最後演變成足以吞沒船隻的滔天巨浪。。之後想要回到最初的本來面目。。根據每個人根器的聰笨程度而有所不同。。在唯一的真如境界之中。。由此展開出三乘與五性的區分。。有些人透過體悟空性而證得果位。。有些人透過領悟緣起法,進而進入真如的境界。。或者需要經過三個大劫的修行燻習。。循序漸進地具足修行的門徑。。或者在一個念頭中圓滿修行。。瞬間就證悟成佛。。這說明瞭每個人在證悟所需的時間以及證悟的過程上有所差異。。眾生的本性其實是同一種,並沒有差別。。因此纔有了凡夫與聖者這樣的名稱區分。。看起來像是區分了真諦與俗諦兩種相狀。。如果想要徹底探究最微細的理路,並洞察事物的根本。。深入探究其核心旨趣,就能通曉整個宗義。。那麼在最根本的自性層面上,就遠離了所有對立與分別。。最終達到完全寂靜、沒有任何煩惱與對立的狀態。。斷絕了高低昇沈的差異。。沒有被束縛與解脫之間的差異。。既然沒有所謂還在世間的人。。也沒有所謂解脫進入涅槃的人。。兩端都同樣平等。。只有一種清淨且空靈的境界。。意識與智慧在究竟義上都屬於空性。。名稱與實體都進入了寂靜的狀態。。完全沒有任何存在的事物。。只剩下那唯一真實的心性。。能夠領悟到這顆真心的人,就叫做「見道」的人。。如果迷失了這顆真心,就被稱為進入了生死的輪迴起點。。另外還有一類具有錯誤根基與外道種子的修行者。。只有一點淺顯的聰明和權宜的手段。。沒有領悟到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病因。。不知道『人』與『我』這兩種執著的根源在於見地。。只想要遠離嘈雜與不安定的環境。。試圖破除表象,分析微小的物質成分。。雖然自稱追求安靜、幽深與空靈的境界。。不知道自己掩蓋了真實的本性,反而拒絕覺悟。。就像不能分辨出眼睛裡的紅腫病症一樣。。只是把燈光所產生的重疊光影給熄滅了。。沒有能徹底洞察意識中所顯現的虛幻身體。。白費力氣地去躲避正午陽光下的影子。。這樣做只會讓身體疲憊,讓心靈被繁瑣的思慮所束縛。。白白浪費了力氣,損耗了原本應有的功德。。這就如同用水來幫助冰塊凝結一樣。。就像往火裡加柴一樣,讓火燒得更旺。。怎能不知道那些重疊的幻光其實是因為眼睛有病而產生的。。虛幻的影子一直跟著身體。。只要除掉病眼的障礙,原本被遮蔽的光明自然會恢復。。消除幻化的實體,虛假的影像自然會消失。。如果能夠將意識從外在轉向內在觀察自心,就已經足夠了。。不再向外追逐環境,而是回頭觀察自己的心。。當覺悟的佛眼明亮時,由業力造成的幻影就消失了。。當法身顯現出來時,世俗物質的痕跡就完全消失了。。使用自覺的智慧之刃。。用智慧剖開被煩惱所包裹的自性心珠。。運用那一念覺悟的智慧利刃。。用智慧斬斷那些被世俗雜念所纏繞的錯誤見解。。這就是徹底探究心靈本質的宗旨。。徹底明白對意識的說明。。文字簡練,但含義深廣。。文字簡潔精實,道理深刻到位。。消除對於正確智慧之門的疑惑。。清除真覺本原之上的妄想雜草。。醫治那些根深蒂固、深入骨髓的頑疾。。斬斷那些像盤根錯節一樣深厚且頑固的執著。。如此一來,對外在事物與內在自我的執著,便會遇到智慧之火的焚燒。。在唯心的熔爐中將其融化。。所有的名稱與相狀,在智慧之光的照耀下都顯現出來。。揭示那唯一真實的真理之海。。這就是透過內在體悟而證得的真理。。這怎麼能用文字來解釋清楚呢?。單憑知識與理解是無法窮盡其義理的。。這不是透過視覺或聽覺就能觸及的。。現在為了那些尚未見到真理的人。。闡述那種超越視覺、非物質見相的奇妙見地。。那些還沒有聽過這法義的人。。進入一種超越一般聽覺、圓滿無礙的覺知聽聞狀態。。對於那些還不明白的人。。闡述那種超越了常識認知、真正圓滿的智慧。。對於還沒有領悟的人。。達到一種超越一般理解、真正圓滿的領悟。。所希望的是能透過手指的指引,而看到真正的月亮。。抓到了兔子就忘了捕捉兔子的籠子。。領悟那深奧不可言說的至高宗義。。不再依賴文字上的解釋和邏輯上的推敲。。明白萬事萬物都源自於自心。。明白美妙的覺悟就在自身之中。。可以說是在深入挖掘最深奧的真理根源。。深入研磨、挖掘真理的深處。。徹底挖掘出禪宗最核心的精髓。。明確標示出教法體系中的核心綱領。。只剩下極少量的疑惑與瑕疵。。正好能將其圓滿地清除乾淨。。深奧的宗派義理與微妙的教導宗旨。。將深奧的意涵完全地顯現出來。。能夠摧毀由七種傲慢所構成的高山。。永遠封閉導致衰敗的六種路徑。。世俗的煩惱與外道之徒。。全部都聽從指揮與號召。。生死輪迴的魔軍。。徹底消除了所有負面的影響。。展現出隨意運用、不受限制的神通力量。。展現出巨大的威德光芒。。展現出真實的寶珠。。其功效與利益是無窮無盡的。。將深奧祕密的法藏傾注而出。。普度眾生,沒有窮盡的時候。。可以說。。在香氣之中薰染那牛頭。。在寶藏之中,尋找那匹黑馬的下頷。。在花朵之中採集那靈妙吉祥的精華。。在光明的照耀之中,顯現出神聖的光輝。。在各種食物之中,品嚐那如乳糜般精純的滋味。。在水中飲用那甘露。。在藥品之中,服用那經過九次煉製的靈丹。。在主宰之中遇見那位聖明的王者。。因此獲得了法性之山的高峻。。一下子讓其他所有高山都顯得不再高峻。。如同最精純的醍醐之海般寬廣無邊。。像大海一樣,將所有支流的波濤全部吞納進來。。就像夜晚的月亮升起並發出光芒一樣。。如同明月升起,使小乘的星辰失去光芒。。就像早晨的太陽孕育著絢麗的光彩。。打破外道那些昏暗迷茫的見解。。就像是一個缺乏佛法財富的人。。遇到了巨大的寶藏。。就像是那些渴望得到甘露的人。。遇到了清涼的池水。。如同被眾生所尊敬的天人。。成為像父親一樣,以真實慈悲心引導菩薩的人。。患有深重且難以醫治的疾病。。遇到了具有善見之名的藥王。。在危險艱難的道路上迷失方向。。偶然遇到了明白道理且能指引方向的良師益友。。長時間住在黑暗的房間裡。。突然遇到了像寶炬一樣的光明。。長期處於赤裸的狀態。。立刻獲得天衣般精妙的法服。。不需要刻意追求,自然而然就得到了。。不需要經過長期的辛苦累積,就能立刻達成成就。。所以可以知道。。在無數的國家之中。。很難聽到這個名稱。。在像塵埃與沙子數量一樣漫長的劫波時間裡。。很少有人能傳承並持守這份法義。。由於前面所說的這些因緣。。眼睛就像是心的鏡子。。顯現出一個純淨空靈的境界,像鏡子一樣可以照見萬物。。排除掉所有的邪見與雜染,連一點點微小的瑕疵都不允許存在。。這種微妙的本體,沒有任何私心或偏私。。圓滿的智慧之光並非來自外界。。無邊無際的義理之海。。全部都回歸在一次回眸注視之間。。世間萬物的種種相貌與形態。。全部都進入到這份照見與臨在之中。。這就是曹溪一味所指的核心義理。。歷代祖師都共同傳承這個義理。。這是鵠林不二的宗旨。。所有的經典都在共同闡述這個道理。。可以說這裡是所有善法最深奧的寶庫。。是眾多聖賢智慧的深奧源頭。。如同統御一切的單一字寶王。。所有靈性生命的最初源頭。。進而使人脫離對心境的執著。。無論是文字表述還是邏輯道理,全部都是空掉的。。也就是意識中的種種塵垢。。在分析與衡量法義時,有明確的根據。。如同單一心識中平靜如海的印相。。將圓滿的宗義拭淨澄明。。如同八個意識所發出的智慧之燈。。照亮並破除錯誤的黑暗。。這實際上是指。。眾生靈魂的依處。。是所有法門義理的根本源頭。。隨意轉化,沒有任何限制。。能隨意地展開或收攏。。根據不同的條件,顯現出對應的樣子。。根據對應的對象而產生不同的名稱。。諸佛的本體被稱為三菩提。。菩薩修行這個法門,就稱為六度行。。海慧將它轉化為水。。龍女將它獻出,化作寶珠。。天女將其散播,就變成了無著花。。志同道合的朋友追求它,將其視為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如意寶珠。。緣覺者,透過悟入十二緣起而覺悟。。聲聞乘的修行者透過證悟,將其體認作四聖諦以及人無我空性。。外道則將這個理體誤解為邪見的河流。。普通眾生因為執著,而陷入了生生世世不休的生死苦海之中。。論著的體系精妙地符合至高真理。。從具體的現象或事相來看,則能深刻地契合正確的因緣。。雖然已經標明瞭法界的總體入門之處。。必須詳細辨析一乘佛道的特殊宗旨。。各種本性與現象的義理。。在佛的大覺悟中,是以圓滿通達的方式。。層層疊疊的重相,就是進入法界真理的門徑。。只有具備種智,才能圓滿地通達。。只是因為修行根基薄弱,所以無法明瞭鑒察。。學習得不夠多,很難全面地領悟。。不瞭解體性與現象這兩個面向。。這就是自心本身的本體與作用。。如果只有功能上的運作,卻失去了恆常不變的本體。。就像沒有水卻有波浪一樣。。如果只領悟到本體,卻缺失了靈活運用的門徑。。就像是隻有靜止的水,而沒有起波浪一樣。。而且,實際上不存在完全沒有波浪的水。。從來沒有任何一種波浪是不會弄濕東西的。。透過波浪來體悟水的源頭。。水的本體在波浪的盡頭可以被窮盡(體現)。。就像自性的本質,在顯現出的現象表面就達到了極限。。透過現象的表現,就能通達其本質的根源。。必須知道,本體與作用是互為前提、共同成就的。。本質與現象是互相顯現、互為表裡的。。現在就詳細說明整體與個別之間的關係。。詳細地分析事物之間的不同之處與相同之處。。深入研究每一項法理的最根本源頭。。深入探尋各種因緣的根源與結果。。這樣就可以稱之為「宗鏡」了。。用來照見那些深奧微細的法義。。沒有任何一種法能避開其顯現的形態。。如此便能將千差萬別的現象,普遍地匯集成一個整體。。於是將廣大的義理編排羅列出來。。將核心的要義精簡地記錄下來。。將這些內容詳細地鋪陳在一百卷書之中。。所有的卷冊內容,都攝納在一個心念之中。。能讓那深不可測、廣大無邊的教法之海。。在指掌之間,每一個念頭都圓滿明亮。。無窮無盡的真實教義。。眼睛看見,心中立刻領悟契合。。就像是手中握著一顆神珠。。從此不再辛苦地四處尋找。。就像感覺到大樹垂下陰涼一樣。。所有的影子與痕跡都完全消失了。。在春天的池塘之中,得到了真正的寶貝。。不再再去撿拾那些毫無價值的碎石。。在古鏡之前,找回了原本的真面目。。躁動不安的心立刻停止了。。能夠深入地挖掘,看清那些深藏的刺。。徹底地除掉所有疑惑的根源。。不需要花費任何一點點的力氣。。徹底開啟內在的寶藏。。不需要經過剎那間的刻意努力。。立刻獲得那顆深奧的寶珠。。這被稱為一乘的大寂滅之處。。這是真正的寂靜處,也是正確修行的地方。。這就是如來佛自覺自證而到達的境界。。這是諸佛從來就安住在其中的真理法門。。所以才廣泛地勸導後來的修行賢者。。詳細地向眾生展示深奧的觀照方法。。因此獲得了智慧,能徹底洞悉本性如大海般深廣的境界。。學習徹底洞悉真理的根源。。這份覺識與這顆心。。只有這個纔是最尊貴的,也只有這個纔是最殊勝的。。這裡所說的「識」。。這是十方諸佛所證悟到的真理。。這裡所說的心是指。。這是佛陀在世教化期間,所有教法所要闡明的主旨。。唯有尊貴者。。是教法、理論、修行與果位最終所歸向的目標。。唯有最殊勝的(真理)。。是信仰、理解、證悟與進入真理所共同追求的目標。。各位賢者根據這個理路來進行解釋。。論書因此撰寫出千個章節。。眾多聖者透過體會這個道理,來廣泛地宣傳教化。。在論述中成就了四種辯才。。所以能夠蒐集精妙的見解,並提出獨到的分析。。深入研究精髓,徹底洞察微細的義理。。獨自提出宏大的綱領。。廣泛地鋪開正法的救度之網。。將具有五乘根機的所有眾生都攝受進來。。上升到最高層次的真理境界。。讓更多的人能廣泛地證悟這個宗義。。所帶來的利益是無窮無盡的。。如此便能讓正確的佛法長久地流傳下去。。剷除外道那些像雜亂森林一樣的錯誤見解。。能夠廣泛地救度所有有情眾生。。堵住小乘修行中那些偏差的錯誤路徑。。這樣就沒有邪見,只有正法。。無論是執著於有或陷入虛偽,全部都是空無自性的。。因為追求自身的覺悟與利益。。開啟智慧功德的根源。。因為利益他人的緣故。。建立起恩德的事業。。因為成就了智慧的功德。。於是慈悲心生起不依賴任何條件的感化作用。。因為成就了恩德。。而悲心之中,包含了與眾生同體的大慈悲心。。因為體悟到眾生與自己本質相同。。於是心念生起,卻又是無心的。。因為沒有執著於對象的條件。。就能夠成就最廣大、最圓滿的教化。。因為心境生起於無心的狀態。。那麼,有什麼快樂是不願意給予眾生的呢?。因為能成就最廣大的度化。。那麼,有什麼痛苦是不能被攝受救濟的呢?。有什麼快樂是不給予的呢?。就能夠平等地看待根機聰慧或遲鈍的人。。有什麼痛苦是不被攝受救度而遺漏的呢?。就能夠普遍地救度仇敵與親友。。於是讓各種不同的草木。。全部都回歸到同一片大地的繁榮之中。。即便是不良的種子或枯萎的芽孢。。同樣能得到同一場雨的滋潤。。這樣纔算是達到最完美、最圓滿的狀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相比,也沒有能與之相匹敵的。。可以說已經完整地涵蓋了所有修行成佛的因緣路徑。。徹底搜尋並窮盡了果位之海。。所以能讓那些想要追求覺悟的人,真正地激發出菩提心。。剛開始追求般若智慧的人。。明白成佛的起因與路徑。。一下子就達到圓滿的境界,再也沒有任何阻礙。。能清楚地知道如何回到自性的本源。。直接向前精進,不再有任何疑惑。。或者離開這個正確的宗旨,去採取其他的修行方法。。隨意地採取錯誤的理解。。就像試圖從牛角上擠奶一樣。。就像爬到樹上想找魚一樣,完全不可能達成。。白白地經歷了三祇的漫長時光。。到最後一點收穫也沒有。。如果依照這個宗旨。。堅信接受,並將其弘揚與持守。。就像快船順著水流前行一樣。。沒有任何阻礙。。再加上遇到順風的助力。。再加上劃槳努力的功效。。就能很快地到達寶城。。很快就能到達覺悟的彼岸。。可以說修行所需的資糧很容易準備完成。。修行與果位能先得到成就。。穿上迦葉尊者那種修行高深者的法衣。。坐在釋迦牟尼佛那法空境界的寶座上。。登上彌勒菩薩與毘盧遮那佛的閣樓。。進入普賢菩薩那種體現法界圓融的境界之身。。能讓原本像客人一樣卑微的人,轉變為不再卑賤的人。。完整地繼承了長者所有的家產與事業。。忽然讓那些沉溺於空見或微小果位的執著消失。。立刻獲得如來的授記。。沒有任何一個法門是不通向這個真理之道的。。絕對沒有任何一種法門,是不符合這個宗義的。。過去那些覺悟的王者(佛陀)。。因為這個原因而成就佛果。。未來將要成佛的菩薩。。依靠這個來證悟真實的真理。。那麼,有哪一種修行法門是不開啟(通往真理)的呢?。有什麼樣的義理是不會顯現出來的呢?。沒有任何一種物質現象,不是三摩缽地的境界。。任何一種聲音,其實都是陀羅尼的法門。。僅僅憑藉一種法味,就能全部轉化為最殊勝的醍醐味。。只要聞到一種香氣,就能全部進入法界之境。。微風吹動枯枝,明月照耀水邊的小洲。。都能夠傳達心法。。煙霧繚繞的島嶼,雲霧籠罩的森林。。全部都提示著深奧微妙的真理。。每走一步,都踏在金色的境界之中。。每一個念頭都像是在嗅薝蔔花的香氣。。只要捧起大海的一捧水,就等於得到了所有河流。。到達須彌山,發現一切都呈現同一種顏色。。光芒閃耀地開啟觀察萬象的智慧之眼。。全部重新回歸到自我的本宗義理中。。讓心在寂靜中,引導自己去尋找那顆如寶珠般珍貴的真理。。全部都回到了最根本的法性之中。。於是讓那些歪曲的見解像山一樣崩塌瓦解。。苦難的海洋恢復平靜。。用智慧像船槳一樣,讓心在生命之河中平穩前行。。美妙的巔峯因此而顯得崇高卓越。。現在詳細說明歷代祖師與佛陀的核心旨意。。將經典與論書作為正確的宗義依據。。去掉那些冗長複雜的文字。。只尋找最核心的要領。。透過設定問答的形式來詳細說明。。廣泛地引用相關的證明資料。。將「一心」作為核心宗旨。。像鏡子一樣照見萬事萬物。。將古代祖師與佛陀所制定的深刻義理編排連結起來。。精簡地摘錄出佛法寶藏中圓滿的解釋。。就這樣將其闡明弘揚。。將這部作品稱為「錄」。。全書共分為一百卷。。大致上分為三個章節。。首先要確立正確的宗旨。。將其作為最終的歸宿與目標。。接下來陳述問答內容。。用來消除心中的疑惑。。最後引用《真詮》一書。。使之建立起圓滿的信心。。用這般美妙的善行。。將這份妙善廣泛地佈施給所有有情眾生。。一起報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古文書信或論著之謙稱起首語,用以承接前文的序言,正式進入對法義的論述。

    此句描述心之本源(真源)在未受染汙、未起妄心之前的原始狀態,呈現出絕對的清淨與寂靜,是《宗鏡錄》論述心性本然之基調。

    此處承接前句「真源湛寂」,以「海」喻指覺悟之本體(真如)之廣大與深邃,說明在未起妄心之前,本覺狀態是絕對清淨、無染汙的。

    此句描述真源湛寂、覺海澄清的本然狀態,在這種絕對的寂靜中,不存在任何語言定義(名)或物質形態(相)的起始點,強調真如本性的超越性與不可言說性。

    此句描述真源湛寂、覺海澄清的本體狀態。
    在絕對的真如境界中,不存在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區分,因此沒有任何二元對立的運作痕跡。

    此處描述在真源湛寂、絕名相的本然狀態中,尚未起心動念,故稱之為「不覺」。
    此非指凡夫的無明不覺,而是指在絕對寂靜中尚未顯現能覺與所覺的對立狀態。

    此處描述從真源湛寂的本體狀態,轉向產生意識活動的起始點。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這指涉從絕對寂靜的真如狀態,因不知而生起妄心,進而導致業識與現象世界的展開。

    本句描述從真源湛寂的狀態中,因「不覺」而「起動心」,進而導致業力與識心的產生,說明瞭輪迴與妄心的起始機制。

    此處描述從真源湛寂的本體,因「起動心」而產生業識,導致原本清淨明覺的本性出現了偏差或過失,是論述心識生起與迷染的過程。

    此處描述從本覺的湛寂狀態,因動心而使內在的覺明(光明性)開始運作,產生照耀的功能,進而導致見分興起與現象顯現的過程。

    此處描述心識從不覺狀態轉向覺知的過程。
    在明照啟動後,首先產生出「見分」(主觀認知功能),隨後才對應產生「相分」(客觀對象),說明識之生起是先有能見,後有所見。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之過程。
    在《宗鏡錄》的鏡像比喻中,當「見分」(能見)興起並進行照覺時,對應的「相分」(所見)即隨之顯現,如同鏡子照到物體時,影像隨即在鏡中成立。
    此處的「立塵」是指現象世界的種種相狀在識中建立。

    此處描述心識在覺明起照後,隨之產生對象(塵)與對象之特徵(相分)的顯現過程。
    相分指心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安布指這些影像在識心中自然地排列與分佈。

    此處以鏡像比喻心識的運作。
    說明當「見分」與「相分」相應時,心識對外境的呈現如同鏡子映照影像,影像雖現但非鏡之實體,用以說明識所顯現的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處描述在識心啟動、見分與相分對立後,隨即顯現出承接感官的根器與物質身體,說明從心識到物質身心的快速演化過程。

    此處描述心識在覺明之後,由照見轉為隨意妄想的過程,說明眾生如何從純淨的覺照陷入分別想,進而導致對世界的錯誤認知。

    此處描述在心識的投射與想相的作用下,原本統一的覺性被分別心所分化,導致感知到的世界呈現出種種不平等與差異的現象。

    此處處於描述眾生如何從覺知轉為迷染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接續前文的「隨想」與「世界成差」,說明在認知過程中,原本應是清淨的「智」反而成為產生憎愛、遺失本性的原因(因),導致後續的執著與沈迷。

    此處描述心識在面對現象時,因缺乏真實智慧而產生的分別心,導致對對象產生憎恨或喜愛的偏頗情感,進而造成心境的失衡與不平等。

    本句描述眾生因前述的憎愛不等與分別心,導致迷失本來清淨的真如本性,進入輪迴迷途的轉折點。

    本句描述眾生迷失本性的過程:首先對現象(相)產生執著,隨後被語言符號(名)所束縛,進而陷入虛妄的分別心,導致遺真失性。

    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相與名,使情感與妄想如塵垢般積累在心中,遮蔽了本有的清淨真覺。

    此處描述眾生因執著與情塵的積累,使意識不再清淨,而是像波浪般起伏不息地相續,導致在輪迴中沈迷。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相名、積累情塵與識浪,導致本具的真覺(本覺)被無明遮蔽,如同在黑夜與夢境中被囚禁,無法自覺。

    描述眾生因執著相名、積累情塵,導致真覺被鎖,進而陷入輪迴的三界之中,無法自拔。

    此句以「瞽」(盲)與「昏衢」(昏暗街道)比喻眾生因情塵與識浪的遮蔽,導致本具的智慧(智眼)無法運作,在輪迴的迷途之中失去方向。

    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性、被情塵與識浪遮蔽,在輪迴的各種生存狀態中處於卑微、受困且盲目的狀態。

    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性、執著相名,導致被過去的業力牽引並束縛在輪迴之中,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執相、情塵與業繫,說明眾生因被業力束縛與迷妄遮蔽,導致無法尋獲或進入解脫輪迴的出口。

    此句描述眾生因情想、業力之繫縛,使本來無實體的真覺(自性)被幻化為有形的肉身,進而陷入輪迴受苦的狀態,強調身軀之虛幻與受苦之真實。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業力,在本來空寂、無有輪迴去處的真性中,虛妄地建立起輪迴的趨向(趣),導致陷入生死流轉。

    此句討論眾生輪迴時所依止的環境(依報),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將依處分為二十五種不同的存在狀態(有),用以說明依正不二及業力導致的環境差別。

    此句將輪迴的構成分為「依正」兩面。
    前句討論「依報」(環境/處所)為二十五有,本句則討論「正報」(受報的生命個體),指出其分為十二類,用以說明生命形式與生存環境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輪迴中依正(環境與生命形式)的差別,其根本原因在於眾生內在的情感執著與妄想分別,導致了業力的繫縛與生死的流轉。

    本句說明由於前述的「情想根由」(妄想與執著),導致眾生在輪迴中產生了「依報」(生存環境)與「正報」(生命個體)的不同層級與種類。

    此處描述眾生因妄想而對「不遷境」(指恆常不變的假象,如對自我的執著)產生追求或依止,進而陷入輪迴的虛妄狀態。

    本句說明眾生因情想根由(妄想),在本來不遷、無實體的境域中,虛妄地感受到輪迴的繫縛與苦受。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處於無法解脫的法相或狀態之中,與後文「自生繫縛」相接,強調輪迴的必然性源於缺乏解脫的智慧與法門。

    本句說明眾生因無明與妄想,在沒有真實脫離之法的境遇中,由自身業力與執著而產生禁錮,導致輪迴不息。
    後文以「春蠶作繭」作比喻,強調繫縛之因源於自身而非外在強加。

    此句以春蠶結繭為喻,比喻眾生在無脫法(無法解脫)的狀態中,因自身的妄想與執著而自我創造出繫縛,將自己困在輪迴的苦海之中。

    此句以「秋蛾赴燈」為喻,接續前句「春蠶作繭」,共同比喻眾生因受情想根之驅使,在無明貪愛的牽引下,盲目地趨向輪迴之苦而自陷繫縛,最終導致毀滅的必然結果。

    此句承接前文「春蠶作繭」之比喻,將眾生因執著於「二見」(對立的見解)而產生的妄想,比作蠶絲,說明妄想如何將眾生自我束縛於輪迴之中。

    此句接續前文「二見妄想之絲」,以比喻手法說明眾生因執著於我見與人見(二見),如同蠶結繭般,將導致痛苦聚集的業力(業質)纏繞在自身,使其深陷輪迴無法脫離。

    此句以比喻手法,將「無明」與「貪愛」比作翅膀,說明眾生正是依憑著對真理的遮蔽(無明)以及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貪愛),才得以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

    此句承接前文「秋蛾赴燈」之比喻,將眾生因無明貪愛而陷入輪迴的狀態,比擬為飛蛾撲向火輪,揭示輪迴之苦與貪愛之危險。

    此處承接前文對生死輪迴之虛幻與受縛的比喻。
    將眾生的言音比作「谷響」(山谷回聲),意指其聲音並非真實自性,而是由妄想與業力驅動而產生的虛幻回響,缺乏實體。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在分析眾生因妄想與業力,在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中呈現出不同的形相美醜,說明外在相貌皆是由業力與妄想心所顯現的結果。

    此處將妄想的心識比喻為鏡子,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虛妄的分別心,而將幻化的現象視為真實,進而投射出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種種形相。

    本句描述妄想心如鏡,將原本空寂的本性誤作實有,進而投射並顯現出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輪迴生存的種種形態。

    此句為承接詞,連接前文對妄想心現相的描述,引出後文妄想風動搖覺海、滋潤苦芽的因果遞進過程。

    此處以「風」喻心念之波動。
    在《宗鏡錄》的比喻體系中,妄想心如風,其違順(不調或隨順)的波動會擾動覺海,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產生錯覺與苦果。

    此處以「海」喻指清淨的覺性(本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描述眾生因違順想風(妄想之風)而使本來平靜的覺性產生波動,進而生起貪癡等煩惱,導致迷失本源。

    此處將「貪、癡、愛」比擬為水,接續前句「動搖覺海」,說明在覺悟的本心(覺海)被妄想風動搖後,產生的煩惱(貪癡愛)如同水般,滋潤並使苦難的種子(苦芽)生長。

    此處以植物生長的比喻,說明貪、癡、愛等煩惱如同水分,滋養並促使苦果的種子(苦芽)生長,導致輪迴之苦的持續與擴大。

    描述眾生在妄想心與貪癡的驅使下,意識完全向外投射,被外界的色聲香味觸法(塵)所牽引,而失去了覺醒的自覺。

    此句描述眾生因一向追隨外在塵境(徇塵),而忘卻了心性本具的清淨與覺性,失去了回歸本源的自覺。

    此處描述眾生因徇於塵境、不知回歸本心,導致心識被貪癡所擾,進而產生違背真理、錯亂的認知與見解。

    此處描述眾生因貪癡愛欲與外塵的牽引,導致本具的清淨覺性被客塵煩惱所遮蔽,無法自見本心。

    此句描述心識在被貪癡遮蔽後,將虛幻的現象(色聲)誤認為真實存在而予以建立,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認知過程。

    此處描述眾生因心被遮蔽,將自心幻化出的色聲境,誤認為是獨立於自心之外的客體(他法),進而產生主客對立的錯覺,這是輪迴與苦受的根源。

    此句為承接語,指承接前文所述之「發狂亂知見」、「翳於自心」並將幻化色聲視為他法之妄想狀態,由此導致後續與境相涉而產生深重苦果的因果過程。

    此處描述心識在迷失本性後,開始與外在客塵(境)產生接觸的起始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指涉心從自性轉向外求,導致妄想生起的最初微小觸發點,進而演變成後文所述的巨大妄想浪潮。

    此處以「高峯」比喻由於執著色聲等幻化之相,使妄心與真如之間漸漸累積起深厚且難以逾越的障礙(煩惱障、業障)。

    此處以「滴水興波」比喻微小的妄想或對境的微細涉入,能逐漸演變成巨大的煩惱與執著,說明心念一旦偏離本源,其後果將會層層遞增。

    此處以「巨浪」比喻由微小的妄想、執著(滴水)逐漸累積而成的強大煩惱與妄心,最終將修行者(舟)完全淹沒,使其深陷輪迴或迷妄之中。

    此句描述眾生在經歷由心生境、迷失於幻化色聲的過程後,生起覺悟之心,欲從妄想執著中回歸到真如本性的過程。

    說明眾生在回歸真如本性的過程中,由於先天根器與後天積累的差異,導致修行進程與證悟方式的不同。

    本句描述在絕對真理(真如)的單一境界中,根據眾生根器的不同,會顯現出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強調真如之本體雖一,但其顯現之相(如三乘五性)則因緣而異。

    本句說明在單一的真如本體中,因眾生根機利鈍的不同,而顯現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五性(佛、聲聞、緣覺、化城、一闡提)的差異化修行路徑與果位。

    此句描述在同一真如界中,因根機利鈍不同,修行者證悟的路徑有所差異。
    此處指透過觀照「空」的理路來達成解脫果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根機不同而採取不同路徑。
    在此脈絡下,指透過觀察現象的條件(緣)與生滅,反照出不生不滅的本體(真),從事相進入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根機利鈍不同,在證悟真如的過程中,有人需經過極長的時間(三祇)透過不斷的修行與燻習來積累功德,方能漸次進入行門。

    此處描述修行者依根機利鈍的不同,採取漸修的方式,透過長時間的累積與實踐,逐步圓滿修行的各個階段與條件。

    此處描述修行者依根機不同而有之差異,對比前句的「三祇燻鍊」漸修,此句指涉頓悟或頓修之可能,即在極短的一念之間圓滿修行,直接契入真如。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同一真如界中,因根機不同而有不同的證悟速度。
    與前句「漸具行門」相對,指透過一念圓修而直接契入佛果,強調證悟的速疾性。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的三乘五性、漸修與頓悟之別,說明雖然最終目標相同,但在修行時間(剋)與證悟路徑(證)上存在差異。
    這是在強調「體」的一致性與「用」的多樣性。

    此句強調在圓融的本體層面上,無論修行路徑(漸修或頓悟)或證果快慢有異,其內在的佛性(本性)是單一且平等的,不存在本質上的區別。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雖然眾生之本性(一性)並無差別,但因證悟的過程(漸修或頓悟)與時間長短不同,在現象層面上才產生了「凡夫」與「聖者」的名稱區分。
    這強調了凡聖之別屬於名相上的差異,而非本質上的不同。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聖之名雖有差異,但這僅是表象上的區分(似分),在實相中並非真正的對立。
    此處強調「真俗」的區分屬於名相層面,而非本質上的差異。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凡聖、漸頓之差異,指出若要超越表象的區分,必須深入探究最微細的實相以契入根本。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強調從微細處切入以證悟不二之本性。

    此句接續前文「若欲窮微洞本」,說明若要徹底洞察事物的微細本質,必須深入研究其核心宗旨,從而通達整個教宗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是指透過對核心義理的徹悟,使所有分歧的教相回歸到統一的宗門本體。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凡聖一性、頓漸之辨的語境中。
    指若能窮究微細、洞察本源,會發現最根本的自性(佛性/真如)是超越一切對立(如凡與聖、生與滅)的,處於一種絕對的離涉狀態。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本性離染的脈絡中,指涉萬法本質在超越凡聖、真俗之分後,回歸到絕對寂靜、無造作的本然狀態。

    此處指在根本性離、畢竟寂滅的境界中,不再有世俗或修行階位上的高低、優劣之分,體現了絕對平等的本性。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在根本性(真心)的層次上,凡夫的被縛與聖者的脫縛本質相同,皆不離於寂滅本性,因此在絕對真理的視角下,兩者並無區別。

    此句處於論述「根本性離」與「畢竟寂滅」的語境中。
    指從究竟實相(真心)來看,凡聖、生死、解脫的對立均是虛妄,因此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在世之人」這一主體。

    此處承接前文「根本性離」與「畢竟寂滅」之義。
    在究極的真心體性中,不存在對立的二元狀態,因此既沒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也沒有透過修行而達到滅度(解脫)的聖者,旨在強調體性空寂、不落兩邊的絕對平等。

    此處指在根本性離、畢竟寂滅的境界中,不再區分「在世」與「滅度」、「縛」與「脫」等對立的兩端,而是在絕對的空寂中達到平等無別。

    此處接續前文「二際平等」,指在超越了生死、涅槃等對立二元的境界中,唯有絕對清淨、無礙的空性本體。

    此處描述在根本性離、畢竟寂滅的境界中,無論是凡夫的分別識還是聖者的覺悟智,皆不再作為對立的實體存在,而是在空性中圓融,回歸到唯一真心的體性。

    此處描述在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境界中,無論是語言上的「名相」還是事物的「本體」,都不再有動盪與分別,達到絕對的寂滅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之「識智俱空」、「名體鹹寂」,描述在超越對立與名相的境界中,一切現象與執著皆蕩然無存的絕對空寂狀態,為顯現「唯一真心」之前的徹底淨化。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對立、識智俱空的語境中,指在破除一切妄想、名相與對立後,所顯現的本覺真心,是唯一不被遮蔽的實相。

    本句說明覺悟的關鍵在於對「真心」的徹悟。
    能突破意識與名相的遮蔽,直接契入唯一真心的狀態,即達到了「見道」的境界。

    本句與前句相對。
    前句指體悟「唯一真心」即為見道;本句則指出若對真心處於昏昧、不覺的狀態,便是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源。

    此句接續前文對「見道」與「生死」的對比,轉而論述那些雖追求靜謐但方向錯誤的修行者。
    指其根基不正(邪根),且持有不符合正法、屬於外道之見解(外種),導致其雖能體會暫時的靜定,卻無法真正覺悟。

    此處指那些未能契入真心、僅在現象層面運作的修行者或外道,其智慧僅限於邏輯分析或權宜之計,而非究竟的覺悟之智。

    此句指出僅憑小智權機(局部智慧或權宜之計)的人,無法洞察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病原),因此無法從根本上解脫。

    此句指出那些僅憑小智權機的人,雖然試圖追求靜謐,卻未能洞察到『人我』執著的根本來源(見本),因此無法從根源上解決生死病原。

    此處描述「小智權機」之人的誤區,將修行誤認為僅是追求環境的安靜或感官的寂滅,而非從根源上徹悟真心。

    此處描述一種偏向小智權機的修行誤區,僅停留在透過分析法相、拆解物質微塵來追求空寂,而未能直指真心,導致陷入枯木死灰的冥空之境。

    此句描述一種誤入偏差之道的修行狀態。
    修行者僅追求感官或意識上的寂靜與空虛(靜冥空),將其誤認為解脫,實則陷入了對「空」的執著或對寂靜的追求,而非真正的覺悟。

    此句批判那些僅追求表面寂靜(如前句之味靜冥空)而未觸及本質的人,他們在無意識中將自性真理掩埋,且因執著於錯誤的靜謐而排斥真正的覺悟。

    此句以醫學比喻說明修行者的盲點。
    指修行者若僅追求表面的靜謐或空寂,而未能洞察內在根源的煩惱與執著(赤眚),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反而會陷入錯誤的方向。

    此句以「滅燈上之重光」比喻修行者誤將表象的妄想、幻影視為根源而予以消除,卻未能觸及真正的病原(如前句之赤眚),屬於治標不治本的偏差修行。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僅追求外在的靜謐或空寂,而未能深入剖析意識(識)所構建的虛幻自我(幻身),則無法從根本上解決生死病原,僅是在表象上做功。

    此句以「避虛影」為喻,批評那些僅在表象上追求寂靜、試圖消除妄想現象,卻不從根源(識內幻身)處解決問題的修行誤區。
    強調若不除除根源,僅避開現象(虛影)是徒勞無功的。

    本句批判那些僅追求外在寂靜(如避喧、滅燈、避影)而不知內在覺性的修行方式,認為這種執著於形式的對治法,實際上是徒勞無功的肉體勞苦與精神內耗。

    此句接續前文「勞形役思」,描述修行者若僅在表象(如滅燈、避影)上做文章,而未觸及內在根源(如除病眼、息幻質),則其努力僅是徒勞,反而造成精力的空耗與功用的損失。

    此句以「水助冰」為喻,接續前文所述的「勞形役思」,意指修行者若僅在表象或錯誤的方向上努力,反而會強化原有的執著或妄想,使其更加堅固,如同用水助冰,使冰更冷、更硬。

    此處以「投薪益火」為喻,接續前句「足水助氷」,比喻修行者若不迴光返照,而僅在客塵外境中尋求對治,反而會強化執著與妄想,使煩惱更加劇烈。

    本句以比喻說明錯覺的根源。
    所謂「重光」是指因眼疾(眚)而看到的重影,比喻修行者若不根除內在的妄心(病眼),僅在外部對象上尋求消除幻象,則永遠無法脫離迷妄。

    此處以「虛影」比喻由妄心所造的幻象或業力之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不除除心中之病(妄執),則外在所見的幻象將如影子般隨身而至,無法透過外在的逃避而消除。

    此句以「病眼」比喻被煩惱與妄想遮蔽的心智,以「重光」指代本具的自性光明。
    意指只要能消除主觀的認知偏差(病眼),原本被遮蔽的真理與光明自然顯現,無需外求。

    本句以「影」與「質」的比喻說明因果關係。
    虛影(妄想、客塵)依附於幻質(執著的妄心)而存在,若能從根源上息滅對幻象實體的執著,則由之產生的虛妄現象將隨之消滅。
    這強調了修行應由「根源」著手,而非在現象層面徒勞地追逐或消除。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向外追求,而應將覺知從客塵境界轉回自心,以發現本自具足的覺性。
    此處「就已」意指只要能做到迴光,即可解決前文所述的勞形役思與虛影之苦。

    此句強調修行應由「外求」轉為「內省」。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指將意識從對外境的執著中抽離,回歸到自心本質的觀照,以破除由外境引起的幻象與業影。

    本句接續前文「迴光就已,反境觀心」,說明當修行者轉向內觀,恢復本自具足的覺性(佛眼)時,原本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虛妄現象(業影)便顯現其空性而不再遮蔽真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迴光觀心」除去業障幻相後,真實的法身(真如本性)得以顯現,而與物質世界相關的染汙痕跡(塵跡)則隨之消滅,體現了從幻相轉向實相的境界。

    此句將「自覺」的智慧比擬為鋒利的刀刃,強調透過自省與覺悟的力量,能斬斷煩惱、剖開迷妄,以顯現內在的本心(心珠)。

    此句承接前文「自覺之智刃」,以「剖開」比喻運用覺悟的智慧,破除由煩惱(纏)所包裹的遮蔽,使本自具足、圓滿光明的自性(心珠)顯現。

    此句承接前文「自覺之智刃」,將智慧比擬為鋒利的刀刃,強調在頓悟的一念之間,以強大的覺悟力斬斷煩惱與妄想。

    本句承接前文之「慧鋒」,說明以般若智慧作為利刃,破除因執著於外在塵境而產生的種種錯覺與偏見(見網),使心靈不再被妄想所束縛。

    本句承接前文以智刃剖心、以慧鋒斬網的修行過程,指出如此實踐即是為了窮盡心的真義,達到徹悟心性的目的。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的剖析,指透過智慧的觀察,使人能真正通達並領悟關於「識」的深層義理與詮釋。

    此句描述前文對心法之闡述,採取精煉的文字以承載深奧的佛法義理,體現了佛法教說中「以簡御繁」的特點。

    此句接續前文「言約義豐」,旨在讚歎對法義的闡述既在文字形式上精簡不贅,又在理趣內涵上能直抵核心,使修行者能透過簡練的文字領悟深奧的真理。

    此句接續前文對智慧(智刃、慧鋒)的描述,意指透過正確的認知與智慧,開啟通往真理之門,並消除對此過程或路徑的疑慮。

    本句以「薙草」為喻,說明透過智慧清除遮蔽本心的妄想與執著,使原本清淨的覺性(真覺)得以顯現。

    此處以醫病為喻,將深重的煩惱與根深蒂固的妄執比作「入髓之沈痾」,說明以般若智慧能根除最深層的無明與習氣。

    此句以「盤根」比喻煩惱與執著在心中根深蒂固、錯綜複雜的狀態。
    強調修行需從根本上截斷對我執與法執的固執,方能達到後文所述的物我融通之境。

    本句以「火」喻智慧,說明當修行者生起正智時,能將對「物」(外境)與「我」(主觀執著)的二元對立與妄想,如同投入火中般予以燒盡,以達到破除我執與法執的目的。

    此句承接前文「物我遇智火之焰」,以「爐」比喻唯心之體,說明當修行者以般若智慧(智火)觀照時,物我對立的執著會在唯心之體中被融化、消除,回歸到不二的本心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智火之焰」與「唯心之爐」,以「慧日」比喻般若智慧。
    意指當修行者以智慧之光照破時,原本執著的語言名相(概念與表象)將被透視,不再成為遮蔽真理的障礙。

    此句承接前文以「智火」、「慧日」破除名相與執著,在此將覺悟後的真理境界比喻為「一真之海」,強調真如本性的唯一性與廣大無邊,是內證法門的最終體現。

    本句強調覺悟的本質在於內在的親證,而非依賴外部的文字描述或邏輯推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涉的是心靈直接契入真如、超越名相的體悟過程。

    本句強調「內證之法」屬於超越語言與邏輯的體悟境界,文字僅為指月之指,而非真理本身,故指出真諦不可透過文字的詮釋而完全獲得。

    此處強調內證之法超越文字詮釋與意識層面的知解,說明真理的體悟不在於對名相的累計或邏輯的推演,而是超越知解的實證。

    此句強調內證之法超越了感官經驗(見、聞)與文字知解的範疇,屬於不可言說、不可感知的妙悟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將以文字演說的方式,為尚未獲得內證、未能親見本性的修行者開示。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從「未見」的凡夫知解引導至「無見之妙見」的覺悟境界。

    此處強調超越感官經驗(無見)而達到的真理洞察(妙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透過破除對相狀的執著,反而能獲得最真實、最圓滿的智慧見地。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仗,指涉在內證法門中尚未透過聞思而契入真理的眾生,旨在引出後文「不聞之圓聞」的超越性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感官經驗(不聞)而達到真如本性之圓滿覺知(圓聞)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捨棄對象性的分別聽聞,以回歸不分主客、遍照一切的圓滿聞覺。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仗,描述從凡夫的「未見、未聞、未知、未解」之狀態,透過教導而轉向「妙見、圓聞、真知、大解」的內證境界。
    此處的「未知」是指對究竟真理或內證之法尚未有體悟。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文字與知解的語境中。
    所謂「無知」並非指愚昧,而是指捨棄對象化的分別心與有限的知解;「真知」則是超越對立、不依賴概念而得的實相體悟。
    透過否定世俗的「知」,以顯現究竟的「知」。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仗,描述對不同根機者的教化。
    在此處指尚未能徹悟真理、仍處於迷茫或僅有初步認知而未得實證的人。

    此句承接前文對「未見、未聞、未知」的對比,強調真正的「解」並非基於邏輯推論或文字分析的「解」(即無解),而是直接契入實相、超越分別心的圓滿覺悟(即大解)。

    此句使用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比喻,說明語言、文字或教法僅是引導修行者契入真理的「手指」(工具),而真正的真理(月亮)必須由修行者親自體悟,不可執著於工具本身。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之理:籠子(罤)象徵方便法門或文字教理,兔子象徵最終的覺悟或真理。
    當修行者透過方便法門而證悟真理後,應捨棄對法門的執著,不應將工具誤認為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超越文字與邏輯的分析,直接契入深邃、寂靜且不可言說的真理核心(冥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一種直覺性的體悟,而非透過語言推論而得。

    此處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詮)與理路分析(檢理),以直接契入心法、體悟冥宗之真義,符合《宗鏡錄》中統合教觀、直指心性的論述脈絡。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語境,強調萬法唯心。
    所謂「由我」並非指世俗之我執,而是指一切現象皆由自心(真如/妙覺)所現,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外向內,體悟心與萬物不二的理體。

    此句強調覺悟並非外求,而是體認到本具的妙覺(覺性)就在自身之中,與前句「萬物由我」相承,旨在揭示心即佛的體悟。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萬物由我」、「妙覺在身」後,能進一步深入探究佛法最深奧、最根本的義理核心。

    此處承接前文「搜抉玄根」,以「磨礱」與「理窟」比喻對深奧真理的徹底研鑽與挖掘,旨在破除表層執著,直抵法義之核心。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描述透過深究玄根與理窟,旨在將禪宗最深層、最核心的義理(骨髓)徹底揭示並提取出來,以達到明心見性的目的。

    此句接續前文對禪宗精髓的挖掘,說明在體悟妙覺後,能將繁複的教法體系(教網)予以梳理,明確其核心準則與主幹(紀綱),使修行者不再迷失於瑣碎的教條中。

    此句描述在經過前文所述的「搜抉玄根」、「剔骨髓」等深層理會後,修行者對真理的認知已近圓滿,僅剩下極其細微的煩惱或疑惑(惑)與不完善之處(瑕)。

    此句承接前文「餘惑微瑕」,指透過前述的檢理與搜抉,能將殘餘的微小疑惑與瑕疵恰好地圓滿清除,使心境達到純淨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與體悟的描述,指涉透過前述的搜抉與圓淨,使佛法深奧的宗門義理與微妙的真實宗旨得以顯現。

    此句接續前句「玄宗妙旨」,說明透過對教義的精確剖析與闡釋,使佛法深奧的宗旨與意圖得以完整、清晰地呈現,不再隱晦。

    此句以「山」比喻傲慢之深厚與難除。
    指透過對玄宗妙旨的領悟,能破除修行者心中根深蒂固的七種傲慢,消除障礙解脫的心理高牆。

    此句接續前文「摧七慢之山」,描述透過對玄宗妙旨的體悟,能徹底斷除導致修行衰退與生命墮落的六種根源,使之不再復發。

    此句在文中與後句「盡赴指呼」相接,描述在圓滿的教法與威光之下,世間的煩惱(塵勞)與不信佛法的外道皆能被調伏或歸順。

    此句承接前文「塵勞外道」,描述在圓滿的教法與威德面前,一切煩惱塵垢與外道邪見皆失去主導權,完全被制伏而聽從調遣。

    此處將「生死」比擬為「魔軍」,意指輪迴生死的種種煩惱與障礙如同強大的魔軍般阻礙修行者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生死魔軍」,指透過圓滿的智慧與威德,使生死輪迴中的魔軍及其所造成的種種障礙、影響完全消失。

    此處描述修行或佛法之功德,能使覺悟者在精神與物質層面達到完全的自由與掌控,不再受制於煩惱或外在環境的束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現自在力後,將內在的威德與智慧之光顯現於外,用以震懾魔軍、化導眾生。

    此處以「寶珠」比喻佛法或覺悟之智慧,能滿足眾生一切正法需求,且具有無盡的功德與價值。

    此句承接前文「示真寶珠」,以寶珠比喻佛法或真理,說明其能為眾生帶來的利益與功用沒有窮盡。

    此句描述佛法如寶藏般無盡,將深奧、不輕易顯現的真理(祕密藏)傾注而出,以利益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傾祕密藏」,描述佛法寶藏開啟後,其救度眾生的能力與範圍廣大無邊,永無止盡。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面所述之功德或境界的具體比喻與描述。

    此句出自《宗鏡錄》之譬喻或文學性描述,以「香中燻牛頭」比喻在殊勝的環境或法義中,使凡夫之根器(以牛頭喻之)得到淨化與燻習。

    此句為《宗鏡錄》之文學譬喻,以「寶中探驪頷」比喻在深奧的法寶(經論)中,探尋最精微、最核心的真理要義。

    此句處於《宗鏡錄》以文學比喻闡述獲取佛法精髓的段落。
    以「採花之靈瑞」比喻在繁複的教法或經論(華)中,精確地擷取最核心、最殊勝的真理(靈瑞)。

    此句處於《宗鏡錄》以比喻方式描述獲法、悟道之喜悅與圓滿的語境中。
    透過「照」與「神光」的對應,象徵智慧之光照破無明,進而顯現出本自具足的聖智光芒。

    此句處於一系列比喻之中,以物質上的精華(如乳糜、甘露、九轉藥)比喻從佛法教義中攝取最精微、最核心的真理,以資養慧根。

    此句處於《宗鏡錄》之譬喻排比中,以各種感官享受(香、寶、華、照、食、水、藥)比喻修行者在深奧的法義中獲取精華,以「水中飲甘露」象徵從法海中獲取能除煩惱、滋養智慧的法益。

    此處採取比喻手法,將深奧的佛法比作經過多次精煉的「九轉丹」,意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深入研磨與精進,獲取最純淨、最能治癒煩惱的究竟智慧。

    此句處於《宗鏡錄》之排比句式中,以各種感官與對象的獲取(如香、寶、華、食、水、藥)比喻修行者在法界或心性中獲取殊勝之法益。
    此處「主中遇其聖王」象徵在主宰心性或正法之主中,遇見覺悟的聖者(如佛或自性之覺悟),是達成後文「法性山高」之關鍵轉折。

    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與獲益的譬喻,以「山高」象徵法性境界的崇高與深廣,說明透過前述的實踐,能達到至高無上的真理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法性山高」,以比喻手法說明大乘法性之至高無上,使其他較低階的教法或見解(羣峯)在對比之下顯得卑微低矮。

    此處以「醍醐海」比喻至高無上的圓滿智慧或法義,其深廣程度能包容並攝受一切,與前句「法性山高」相對,構成山海之喻,象徵法性的崇高與廣大。

    此句承接前文「醍醐海闊」,以大海吞納百川為喻,比喻圓滿的法義(醍醐味)能包容並攝受所有分散的教法或見解,將其統合於一乘之大義中。

    此句以月亮升起的光輝比喻大乘法義的顯現,用以對比後文「奪小乘之星宿」,意指大乘之圓滿智慧能掩蓋小乘之局部見地。

    此句以比喻手法,說明大乘之法義如明月(承接前句「夕魄」),其光輝之強大,使小乘之法義(星宿)顯得黯然失色,旨在強調大乘圓滿之教義能攝受並超越小乘之侷限。

    此句為比喻,以旭日之光比喻大乘正法或聖智的顯現,具有破除黑暗、照破迷妄的強大力量,與後句「破外道之昏蒙」相承接。

    此句以「朝陽」比喻正法,說明正法能像早晨的陽光一樣,消除外道因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無明與迷茫。

    此句以比喻方式,描述眾生在未遇正法前處於精神貧乏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遇大寶聚後的轉變。

    此句以比喻手法,將修行者遇到深奧正法比作貧窮之人遇見巨大的寶藏,強調法藥之珍貴與獲益之大。

    此句以「渴甘露」比喻眾生對解脫與正法之強烈渴求,與後句「遇清涼池」相對,表現出法藥與病苦、渴求與滿足的對應關係。

    此句與前句「若渴甘露之者」構成對比比喻,以渴者得水喻眾生在渴求真理或解脫時,遇得正法或善知識而得解脫之喜悅。

    此句為比喻法,將佛法或聖者的出現,比喻為眾生所敬仰的天人,旨在說明其崇高地位與能給予眾生希望的特質。

    此句以比喻手法,說明正法或善知識對於菩薩修行者的重要性,如同父親對子女般,提供真實的慈悲與教導,使其能成長並成就菩提。

    此處以病喻眾生被煩惱、業障深染,陷入生死輪迴而難以自拔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遇藥王(佛法)而得救之喻。

    此句承接前文「抱膏肓之疾」,以病與藥的對比,比喻眾生在深重的煩惱病苦中,遇到能予正見、能治根源之疾的善知識或佛法。

    此句以「迷途」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被煩惱遮蔽,陷入艱難險阻的處境,需依止正法之導引方能脫離。

    本句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者在迷茫困苦中,若能遇到具備智慧且能正確導引的善知識,便能脫離險難,對應前句「迷險難之途」的處境。

    此處以「闇室」比喻眾生被無明遮蔽、處於迷茫狀態的心境,與後句的「寶炬光明」形成對比,象徵從無明轉向覺悟的轉折。

    此句與前句「久居闇室」相對,以「闇室」比喻眾生在無明中受苦,以「寶炬之光明」比喻遇佛法或善知識而獲得智慧的啟迪,象徵從迷茫轉向覺悟的轉折。

    此句與後句「頓受天衣之妙服」相對,以「裸形」比喻眾生在未遇正法前,缺乏功德與智慧的遮蔽,處於無依、無保護的卑下狀態。

    此句以「天衣」比喻佛法或菩提心的殊勝功德。
    承接前句「常處裸形」(比喻缺乏正法而處於無知、赤裸的狀態),說明在善知識或正法的指引下,能迅速獲得圓滿的覺悟與法身功德。

    此處描述在善知識的引導或妙法的作用下,修行者能迅速獲得超越凡夫努力所能企及的法益,強調法緣成熟時的自然成就。

    此處描述在遇得正法或善知識的加持下,修行者能跳脫循序漸進的苦修,直接契入真理的殊勝狀態,強調法緣之強大與頓悟之速。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轉折語,將前面描述的種種頓悟、獲益的譬喻,導向後文關於法門稀有與難遇的結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法義或正法在空間分佈上的稀有性,強調在極其廣大的世界範圍內,能接觸到特定法門的機會極少。

    此處描述深奧之法門或真理在無量國中極其罕見,強調正法傳播之不易與獲遇之難。

    此句描述時間之極其漫長,用以對比前句之「難聞名字」與後句之「罕遇傳持」,強調正法或特定妙法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中極其稀有。

    本句強調深奧法義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稀有性,說明真正的正法傳承與實踐持守極其困難。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法門稀有、難聞、罕遇等條件,作為後文描述修行結果或心境狀態的因果前提。

    此處將「目」比擬為「心鏡」,意指心之覺照功能透過視覺呈現,或指心之本質如鏡,能如實映照萬法而不染,強調心與相的照臨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目為心鏡」,將心意識比作鏡子。
    說明當心境達到清淨、空靈(清虛)的狀態時,能如實反映法界真相,不被雜染遮蔽。

    此句承接前文將「目」比作「心鏡」,說明當心鏡清淨時,能徹底排除一切邪見與妄想,達到絕對純淨、無染的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將「目」比作「心鏡」,說明心鏡(覺性)的本質是清淨、公正且不偏不倚的,能如實反映萬物而不受主觀私見的影響。

    此句強調自性清淨與智慧的內在性。
    在《宗鏡錄》的圓照語境中,圓光象徵自心本具的覺性,說明這種圓滿的照覺並非外在獲取的,而是自體本然的顯現。

    此處以「海」喻指佛法義理之廣大深邃,與前文「心鏡」、「圓光」相接,描述覺悟之心的照臨範圍涵蓋了所有深廣的法義。

    此處承接前文「目為心鏡」與「無邊義海」,說明心鏡之妙能將無邊的義理與萬象,在極短暫的注視(顧眄)瞬間全部攝納其中,體現心體照臨萬法、不離當下的圓融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心鏡」之喻,說明心之本體如鏡,能將世間一切現象的形態(萬像形容)完整地映照出來,強調心體與現象之間「照臨」的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將「目」比作「心鏡」,說明萬象形貌在心鏡的照耀與臨在下,悉數被攝受且顯現,體現心體圓融、無礙照見的特質。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清虛、無私、圓照之妙體,歸納為禪宗六祖惠能(曹溪)所傳承的「一味」境界,強調萬法歸一、不二的體悟。

    此句承接前文「曹谿一味之旨」,說明禪宗或正法之核心義理,是歷代祖師共同傳承且一致的宗旨。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之妙體圓光、萬像盡入照臨之義,即是所謂「鵠林不二」的宗義,強調絕對的統一與不二法門。

    此句承接前文之「不二之宗」,說明該核心義理(不二法門)並非單一經典所載,而是散見於諸多佛經之中,具有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二之宗」與「羣經共述」的論述,說明此種圓融不二的真理(或心體)是所有善法、功德的終極來源與儲藏之處。

    此句承接前文,將佛法(或一心之理)比喻為所有聖賢覺悟之智慧的深奧根源,強調其至高無上的地位與涵蓋範圍。

    此處承接前文對「一味」、「不二」之宗義的描述,以「一字」象徵最極簡且最圓滿的真理核心,將其比喻為「寶王」,意指此核心義理能統攝萬法,是所有善法與智慧的最高主宰。

    此處承接前文對「一字」(指心或真如)的讚嘆,將其視為一切覺悟靈性、眾生本心的最根本來源,強調萬法歸一的宗鏡圓融義。

    此處指透過前述之不二宗義,使修行者超越主客對立的意識境界,不再被心識所造的相狀所束縛。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法與不二之宗的語境中,強調超越語言文字(文)與邏輯思維(理)的對立與執著,進入離心之境,體現空性之義。

    此處將「識」比作被塵垢遮蔽的狀態,指意識在未覺悟前被妄想、執著等客塵所汙染,導致不能如實見性。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接續於對識塵與心境的論述,強調對心法或法義的分析(詮)與衡量(量)並非主觀臆測,而是有法理依據的。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以「海印」比喻心識在離妄想、寂滅狀態下,能如平靜海面般清晰映現萬法真相的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之海印」,以「揩定」比喻去除心垢,使圓滿的本質(圓宗)顯現,強調心性本淨,僅需去除客塵即可恢復圓融之義。

    此處將「八識」比喻為「智燈」,意指當意識轉化為智慧時,能如燈火般照破無明,與後句「照開邪闇」相承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識之轉依即為智慧之光。

    此句承接前文「八識之智燈」,說明當意識轉化為智慧之燈時,能將遮蔽真理的邪見與無明(闇)照破,使本來清淨的自性顯現。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八識之智燈」與後文所述的「含生靈府」及「萬法義宗」建立等同或解釋關係,旨在揭示心識之本質。

    此處接續前文「八識之智燈」,指心識作為眾生生命與意識的根本依託之處,如同府庫般儲藏一切種子與經驗。

    此句承接前文「含生靈府」,指眾生心識(靈府)雖處於迷染中,但本質上是所有現象(萬法)義理的根源,強調心法與萬法之間體用不二的關係。

    此處描述一心(靈府)作為萬法義宗的特質,能隨緣而轉化,不受空間、形式或法相的限制,體現心法之靈通與自在。

    此處描述心靈(靈府)或萬法義宗在運作上的靈活性與自由度,比喻真心的妙用可以根據需求而顯現或隱藏,不受物質或僵化形式的限制。

    此句描述心識(靈府)或萬法之本體具有極大的能變性,能根據外在的緣分(條件)而呈現出各種不同的現象形態。

    此句描述心識(靈府)的能變特質。
    心識能隨緣而現行,根據所對應的對象(緣)的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並被賦予不同的名稱,強調體性不變但用之隨緣的特點。

    此句說明佛之覺悟本體的名稱。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佛的覺悟體性概括為「三菩提」,強調覺悟的完整性與絕對性。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前述之法義(依上下文指萬法義宗、靈府之妙)轉化為具體的實踐路徑,即六度行。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本體隨緣現行的脈絡中。
    透過「海慧」之能變,將同一本體(心法)依緣而顯現為「水」之相狀,旨在說明心法之轉變無方與應緣現跡。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義宗、隨緣現跡的脈絡中。
    以「龍女獻珠」比喻同一真理(或法性)在不同根機與緣分下,呈現出不同的相狀。
    此處強調的是法性隨緣而現,將深奧的義理化為如珠般圓滿、珍貴的象徵。

    此句處於《宗鏡錄》描述法界體性隨緣現行的脈絡中。
    意指同一真理(體),因應不同對象的機緣與行為(緣),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
    在此,天女的「散」之行為,使法體顯現為「無著花」的相。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同一法體(真如或妙理)在不同對象眼中呈現不同相狀的對比論述中。
    說明對於具有善根的追求者而言,此法體如同如意寶般能圓滿一切需求。

    本句說明緣覺(獨覺)的覺悟路徑,其核心在於觀察並體悟十二因緣的遞次生滅,從而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本句描述聲聞乘在面對同一法體(或真理)時的認知視角。
    聲聞者以四聖諦為解脫核心,並透過證悟「人空」(人無我)來斷除我執,達成解脫。

    本句描述不同根機對同一法體(理)的認知差異。
    外道因缺乏正見,將本來清淨或中道的理體,誤認並執著為導致輪迴與迷惑的邪見之河。

    本句說明凡夫(異生)因缺乏智慧,對對象產生執著,將原本的法性誤認為實有,進而陷入輪迴的生死苦海。
    此處與前文對比,強調同一法性在不同根機、不同認知下的呈現差異。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指對佛法論著之體系(論體)的評價,強調其內在結構與本質能精準地契合最究竟的真理(至理)。

    此句與前句「論體則妙符至理」相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將法分為「體」與「事」兩面。
    前句強調本體(體)契合至高真理,本句則強調在具體的現象(事)層面,亦能與正確的修行因緣或法緣深刻契合,體現體事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論體與正緣的肯定,指出目前的論述雖已揭示法界(萬法本質)的總體概況或入門路徑,但隨後將進一步闡述一乘的特殊旨趣,強調從總體到特殊的辨析過程。

    本句強調在進入法界總門後,需要進一步區分與辨析「一乘」的特殊義理,以區別於聲聞、緣覺等小乘之見,旨在導向圓滿的佛果。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探討萬法之「性」(本質/體)與「相」(現象/用)的內在義理,強調一乘之別旨在於能圓通地看待性相二門。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種種性相之義」,說明在佛陀的大覺悟境界中,對於萬法性相的認知並非碎片化,而是透過「圓通」的智慧,將一切法相圓融無礙地通達。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指法界中種種性相的重重疊疊,並非障礙,而恰恰是修行者進入妙覺、體悟圓通的門徑。

    本句強調在圓通的大覺境界中,要通達種種性相的義理,必須依止佛的「種智」。
    種智能將個體的差異(性相)與整體的圓融(法界)同時契入,而非僅靠一般的推論或學習。

    此句說明由於個體根機(資質)不足,導致無法像種智般圓通地鑒照法界種種性相的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根羸靡鑒」,說明修行者若根機羸弱、缺乏鑑照力,且在教法學習上不夠深廣,則無法周遍地體悟法界圓融的深義。

    此處指修行者因根基不足或學習不周,未能領悟「性」(本體/體)與「相」(現象/用)的圓融關係,而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端。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性相二門」實際上就是自心之「體」(本質)與「用」(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之本體與其運作功能不可分離,體用一如。

    此句論述心法之「體」與「用」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體(本質)與用(作用)應互不離。
    若僅見現象的變現(用)而忽略其不變的本質(體),則如同後文所述「無水有波」,是陷入了對現象的執著而失其本源。

    此處以「水」比喻自心之「體」(恆常不變的本性),以「波」比喻自心之「用」(隨緣顯現的相狀)。
    本句旨在說明若僅執著於現象的運用(用)而失去了本質的恆常(體),則如同沒有水卻產生波浪,在邏輯與法義上是不成立的,強調體用不可分離。

    本句探討心法中「體」與「用」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體指恆常不變的自性,用指隨緣顯現的功能。
    此處指出若僅執著於靜止的本體而不能將其轉化為妙用,則如同有水而無波,陷入枯寂,未能圓滿體用相成的真理。

    此處以「水」比喻心的「體」(恆常之性),以「波」比喻心的「用」(妙用之門)。
    本句說明若僅執著於體而缺乏妙用,則如同水面毫無波瀾,雖有本體卻缺乏生機與顯現。

    此處以「水」比喻心之「體」,以「波」比喻心之「用」。
    旨在說明體與用互不分離、相依相成的關係:只要有水的本體,必然會隨緣顯現出波浪的妙用,不存在只有本體而完全沒有作用的情況。

    此處以「波」比喻「用」,以「濕」比喻「用之特質」。
    旨在說明「體」與「用」不可分離:波浪作為水的妙用,必然具有弄濕的特性,正如心之體用,其顯現的相狀必然承載其本質的特徵。

    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相」與「性」的關係。
    波為相(用),水為性(體),意指透過觀察現象的顯現,可以反推並徹悟其本質的根源。

    此句以水波比喻體用關係。
    水為「體」,波為「用」。
    意指透過觀察波浪(用)的極端或盡頭,可以窮盡並領悟水的本質(體),說明體與用互不分離、相成相顯的道理。

    此句探討體(性)與用(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脈絡中,此處說明自性(體)透過現象(相)來顯現,而現象的極限即是自性的表徵,體與用互為表裡,不可分離。

    本句延續前文「水波」之喻,說明「相」(現象/用)與「性」(本質/體)的不可分離性。
    主張透過觀察現象(相)可以反向推導並契入其本質(性),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本句闡述體用不二的關係。
    體(本體/自性)與用(作用/顯現)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依存:無體則無用,無用則體不顯。
    在此語境中,以水(體)與波(用)為喻,說明本質與現象的圓融統一。

    此句承接前文「體用相成」,說明在宗鏡錄的體用觀中,本體(性)與作用(相)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依存、相互顯現的關係。
    體不離用,用不離體,透過相能達至性,透過性能解釋相。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總」(整體/共性)與「別」(個別/特性)的詳細分析,旨在透過辨析總別異同,進而闡明法相的根源。

    此句描述在宗鏡錄的論述方法中,透過對法相之「異」與「同」的廣泛辨析,以釐清總體與個別的關係,進而揭示體用不二的真理。

    此處指透過對單一法相的深入剖析,追溯其本質(性)與根源,以體現《宗鏡錄》旨在透過分析個體法來揭示整體法界圓融的宗旨。

    此句接續前文「研一法之根元」,說明透過對所有條件(緣)的起始(本)與終結(末)進行詳盡考察,以達到對法相體用的全面洞察,進而契合《宗鏡錄》旨在如鏡般照見萬法實相的宗旨。

    此句為作者對其著作《宗鏡錄》命名之原由說明。
    透過前文所述之研究法門(明總別、辯異同、研根元、搜本末),使教義如鏡般清晰,故名為「宗鏡」。

    此句承接前文「宗鏡」,將其比作一面鏡子,說明透過對法義根元與緣起本末的研究,能使深奧微細的真理顯現無遺。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體用與根元之脈絡中,強調萬法皆在宗鏡(圓明之智)的照見之下,任何法都無法隱匿其本質或形態,皆能被清晰地顯現與鑒別。

    此句描述《宗鏡錄》之編纂旨趣,旨在透過對萬法細微差異(千差)的分析,最終揭示其在一個圓融體系中普遍統一(普會)的真理,體現了華嚴宗「事事無礙」與「圓融」的法義。

    此句描述作者在撰寫《宗鏡錄》時,將深廣的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的編排與整理,旨在使複雜的教法變得條理分明。

    此句描述《宗鏡錄》的編撰方法,即在廣泛論述的同時,能將深奧的教義精煉地概括,使讀者能快速掌握核心要義。

    此句描述《宗鏡錄》之編纂規模,將博大精深的法義詳細地展開於百卷著作中,與後文「攝在一心之內」形成「鋪舒」與「攝」的對比,體現由繁入簡、由相入性的圓融關係。

    此處描述《宗鏡錄》之宗旨,強調將浩瀚的經論文字(卷)透過圓融的智慧,攝集成於覺悟的一心之中,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宗鏡錄》之功用,將浩瀚深奧的佛法教義(教海)濃縮,使後續所述的「指掌」與「圓明」成為可能。

    此處描述透過對《宗鏡錄》等教法精要的攝持,使原本難以思維的深廣教海,變得如同在指掌之間般清晰可得,心念隨之圓滿通達。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透過《宗鏡錄》之編羅撮略,使修行者能於心中圓明地領悟佛法中無窮無盡的真實宗旨。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圓滿的真宗教法時,視覺的觀照與內心的領悟達到高度一致,體現了心法相應、頓悟契合的狀態。

    此處以「神珠」比喻圓滿的真宗教法或覺悟之智。
    意指當修行者掌握了核心的真理,便能像持有寶珠般自足,不再需要向外辛苦尋求。

    此句接續前文「若神珠在手」,以得寶珠為喻,說明當修行者在心中契合真宗、領悟本質後,便不再需要向外追尋真理,從而止息了妄心的奔波與渴求。

    此句為文學比喻,接續前文「神珠在手,永息馳求」,描述得法後心境的安寧與舒暢,以「樹垂陰」象徵遮蔽煩惱、獲得清涼自在的心理狀態。

    此處承接前句「樹垂陰」,以陰影的消失比喻在契入真宗後,過去的迷妄、遮蔽與煩惱的殘餘痕跡被徹底清除,達到圓明無礙的狀態。

    此處以「春池獲寶」為譬喻,象徵在清淨、生機盎然的覺悟境界中,契入真實的佛法宗義(真寶)。

    此句承接前文「獲真寶於春池之內」,以「拾礫」比喻在未悟道前對虛妄、瑣碎之法的追求。
    當獲得真寶(真理/本心)後,便不再執著於那些如碎石般無用的妄想與外在法相。

    此句以「古鏡」比喻清淨的自性或真理,以「本頭」比喻本來面目或覺悟的本源。
    意指透過對自性真理的照見,使修行者能回歸本心,識得本來面目。

    此處描述在體悟本來面目(得本頭)後,原本因無明而馳求、躁動的妄心瞬間平息,進入寂靜狀態。

    此處以「挑刺」為喻,指在得本頭、狂心頓歇後,能以清淨智慧深入觀察,將潛在的煩惱與微細的執著(刺)徹底顯現並清除。

    此句描述在體悟真理後,將產生疑惑的根本原因徹底消除,使煩惱不再復發,達到心境清淨、不再猶豫的狀態。

    此處強調頓悟之境界,指當疑根截斷、本心顯現時,獲取真理並非透過刻意的人為造作或漸進的努力,而是自然而然的現前。

    此處指透過頓悟或如實見性,使本具的佛性、智慧等功德(寶藏)完全顯現,且強調此過程無需刻意造作。

    此處強調頓悟之境界,指獲取真理(玄珠)並非依賴時間上的累積或刻意的用力,而是超越時間與造作的頓然契入。

    此處以「玄珠」比喻最深奧、最珍貴的覺悟真理或自性本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不假外求、不費刻意之功,而能瞬間契入真理的頓悟狀態。

    此處描述頓悟後進入的境界,將其比擬為「寂滅場」,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絕對寧靜的真如實相,且是以「一乘」之視角涵蓋所有覺悟之道的圓滿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之「一乘大寂滅場」,將修行之處由外在的環境提升至內在心靈的絕對寂靜(真阿蘭若),強調真正的修行不在於形式上的隱居,而是在於心靈契入寂滅的境界。

    此句指前文所述之「一乘大寂滅場」與「真阿蘭若」即是如來透過自覺而證悟的究竟境界,強調此境界為佛之本住處。

    此句接續前文之「如來自到境界」,說明該境界即是諸佛本來就安住、證悟的真理法門,強調佛果的本然狀態與法門的同一性。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如來境界與諸佛法門,說明因該法門之殊勝,故而將其廣泛傳授給後世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如來(或覺者)出於慈悲,將深奧的真理與觀照之法詳細地傳授給後世修行者,使其能透過正確的觀察而證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如來境界的指引下,透過智慧的開發,最終能全面徹悟自性(性海)的深廣與真理。

    此句接續前文「智窮性海」,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窮盡本性的深廣後,進而學習徹底洞徹萬法最真實的本源(真源),以契入如來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源」的洞察,將證悟的境界具象化為「識」與「心」兩個面向,為後文說明此識為諸佛所證、此心為教法所詮做鋪墊。

    此句承接前文之「此識此心」,強調覺悟之真心識心在法義上的至高地位,是所有修行與證悟的終極目標。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此識」進行定義與說明,後文隨即揭示此識為十方諸佛所證之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此識者」,說明該「識」(指覺悟之真識)即是所有佛陀在修行中最終證得的實相與境界。

    本句為承接上文對「識」的論述,轉而對「心」進行定義與說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與識雖有區別,但皆是體悟真源、證悟佛果的核心對象。

    此句接續前文「此心者」,說明「心」是佛陀在世教化期間(一代時教)所有教理所共同指向並闡釋的核心對象。

    此句在《宗鏡錄》的對仗結構中,與後文「唯勝者」相對。
    此處的「尊」並非指特定的人物稱號,而是指心識之體性高貴、至尊,是教理行果的歸宿。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唯尊」之心的地位,指出所有的教法理論、實踐修行以及最終的覺悟果位,全部都歸結於此心。

    此句與前文「唯尊者」相對,在此語境中是指涉心識之真理的殊勝特質,強調其作為修行目標與證悟對象的至高無上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初步的信仰(信)、理會教義(解)、親證真理(證)到最終圓滿進入(入)之過程所指向的終極目標或歸宿。

    此句指後世的修行者或論師(諸賢),依循前文所述的心識證悟與教理框架,對佛法進行系統性的闡釋與論述。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諸賢依據「心」之義理進行解釋,進而撰寫出大量的論著(千章)以闡明教義。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聖賢在依據「心」之理進行解釋後,將其內化為親身體悟(體之),進而將此真理向外弘揚宣說,體現了從「信解」到「證入」再到「弘法」的過程。

    此處指聖者在弘宣佛法、解釋教理時,其論述能力達到了四種辯才的圓滿境界,使其能精準地闡發深奧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聖賢依據正法進行解釋與弘宣的描述,說明在深厚的教理基礎上,能對佛法精微之處進行深入的挖掘與辨析,以利於闡明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師在面對教理時,不僅在宏觀上把握綱領,更在微觀上對深奧、細膩的法義進行精確的研析與透徹的領悟。

    此處描述在闡釋佛法時,不拘泥於瑣碎細節,而是能獨立地把握並提出核心的總綱,以便統領全義。

    此處以「網」比喻正法能ครอบ蓋並救度一切眾生的廣大力量。
    接續前句「獨舉宏綱」,意指在掌握了教義的核心綱領後,將正法廣泛地展開,以利於後續「撈摝五乘機地」的救度行動。

    此句承接前文「大張正網」,以漁網撈魚為喻,說明正法(正網)能廣泛攝受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進入修行之境。

    此處將「第一義」比擬為「天」,意指透過對正法(宗鏡錄所述之宗義)的弘揚與證悟,使眾生從低階的機地昇華至最高真理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弘宣正法、昇騰第一義天的脈絡,指透過精湛的辯才與宏大的綱領,使眾多根機不同的人都能證實並體悟此宗之真理。

    此句接續前文「廣證此宗」,說明當正法宗義被廣泛證悟與確立後,能為眾生帶來永恆且無窮的益處。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研精洞微、廣證此宗之論述,說明透過對教義的精確闡釋與弘揚,能使純正的佛法在世間長久延續,不至失傳或被歪曲。

    此句描述正法興盛後,能破除非佛教的錯誤見解(外道),使眾生不再被迷誤的理論所遮蔽。

    此句描述修行或弘揚正法之功德,能將救度之利樂廣泛地施予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此處指透過闡明大乘正法,糾正並防止修行者陷入小乘僅求自利、執著於局部解脫而導致的偏差路徑。

    此句承接前文摧除外道邪林與堵塞小乘亂轍,說明當正法久住且誤導之途被消除後,世間將不再有邪僻之見,而能恢復正向的法義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摧除外道與小乘之亂轍,旨在說明在正法觀照下,對「有」的執著(常見於外道)與「偽」的虛妄(指不真實的假相),在本質上皆是空寂無常,無實體可得。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自利(修習智慧與功德)來建立覺悟的基礎,與後文的「發智德之原」相對應,說明自利是產生智慧德行的根源。

    本句在《宗鏡錄》論述自利與利他的關係中,指出透過自利修行,能啟發出智慧功德的根本。
    此處的「智德」是指覺悟的智慧及其隨之而來的功德。

    本句與前句「由自利故」相對,說明菩薩修行中「自利」與「利他」的雙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利他不僅是慈悲的表現,更是成就恩德與圓滿佛果的必要路徑。

    此句與前句「由利他故」相承,說明菩薩透過利他行,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恩德事業,以成就利他之德。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修行者透過利他與利自的圓融,使智慧之德得以圓滿成就,進而能生起無緣之化(不依條件的教化)。

    本句說明在成就不染之智德後,慈悲心能生起「無緣」的化導。
    此處的「無緣」是指不依賴於對象的區分、不求回報且不被外緣所縛的絕對慈悲,能隨機化導一切眾生。

    此句與前文對仗,說明在利他行中,透過成就恩德(對眾生的慈悲與利益),進而引發後續的悲心與同體大悲之境。

    本句說明「悲」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悲並非單純的憐憫,而是基於「同體」的覺悟,將眾生視為與自身不二,從而產生的一種自然而然的救拔之心。

    此處接續前句「悲含同體之心」,說明大悲心之根源在於體認到自他不二、同屬一體,因此能生起超越分別的慈悲與救度。

    此處描述菩薩在利他行中,雖有慈悲心之運作(心起),但其心不執著於主體、客體或對象(無心),即是以「無心」之境來行使「有心」之慈悲,達到無緣大悲的境界。

    此處指菩薩的慈悲心已達到不依賴於特定對象(無緣)的境界,不再區分施予者與受予者,從而能展開無礙的大化度眾。

    本句接續前文「以無緣故」,說明當菩薩以無緣慈、無心之心進行度化時,其教化不再受對象、條件或自我的限制,從而能成就圓滿且廣大的度化功德(大化)。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心,雖有「起心」救度眾生之用,但其本質是「無心」,即不執著於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的無緣大慈。
    這種「無心」使救度行為不染著,能平等地給予眾生快樂。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心。
    因其心起「無心」(無分別心)且化成「大化」,故能將一切法樂無私地施予一切眾生,不作任何保留。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以「無心」之悲心,不分對象地進行度化,能成就圓滿且廣大的化導功德,因此能將一切眾生的苦難悉數收攝。

    此句描述菩薩基於同體大悲與大化之能,將眾生的一切苦難悉數攝受,不捨棄任何受苦者,體現其普救眾生的願力與實踐。

    此處描述在「心起無心」且「同體」的境界下,自他不再區分,因此將一切樂事普施於眾生,體現大悲心的無私與圓融。

    此處描述菩薩或覺者以無分別心視眾生,不因眾生根機的利(聰慧)或鈍(遲鈍)而有所差別,體現了平等觀與普度眾生的慈悲心。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強調其攝受眾生之廣大,不論眾生處於何種苦難之中,皆能被包容與救度,無一遺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無心」之境後,能超越對立的意識,以平等心普救一切眾生,不分親疏仇敵。

    此處以「三草二木」比喻眾生根機的種種差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脈絡下,意指不論根機高低、性質如何,皆能被佛法普攝。

    此句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不論根基、種類(三草二木)如何不同,最終都能在同一片佛法大地的滋養下獲得成長與成就,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不捨一人的圓融特質。

    此句以植物比喻眾生,指代那些具有邪見、根機低劣或心靈枯槁的眾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強調即便如此劣根的眾生,在佛法大雨的滋潤下亦能獲益。

    此處以「一雨」比喻佛法或菩薩的普救之恩。
    即便根機低劣、心念偏差(如前句之邪種焦芽),在圓滿的教化或大悲願力面前,亦能平等地獲得解脫的機緣與滋養。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普救眾生、利鈍齊觀之境界,說明當教法能涵蓋所有根機(三草二木)且使之同獲利益時,方能稱之為圓滿無缺的教化。

    此處用以形容前文所述之教法或境界達到極致的圓滿狀態,在因果與救度上已臻至最完備之處,再無其他法門能出其右。

    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該法門或教義能將所有修行成佛的條件、方法與路徑(因門)全部包含在內,無一遺漏。

    此句與前句「括盡因門」相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修行或教法不僅涵蓋了所有修行之因,也完整地包含並窮盡了所有成佛之果的深廣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對教法圓滿(括盡因門、搜窮果海)的描述,說明當教法完備且能包容一切根機時,能有效誘導並激發修行者產生追求正覺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起始階段,強調透過追求般若(空性智慧)作為覺悟的開端。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能洞悉覺悟成佛的根本原因與必然過程,確立正確的修行方向。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了知成佛端由後,心境由漸入頓,直接契入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強調覺悟的迅速與徹底。

    此處「歸家」為比喻,指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從迷妄的輪迴狀態回歸到清淨的佛性或本來面目(本源)。

    此句接續前文「明識歸家之道路」,指修行者一旦正確認清成佛的道路(歸家),即可毫不猶豫地直接實踐,不再被妄解或歧途所困擾。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偏離正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頓圓正道),而陷入錯誤的見解或方法中,將導致修行徒勞無功。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脫離正法(般若)的指引,而依循錯誤的見解去修行,將導致後文所述的「搆角取乳」與「緣木求魚」之徒勞結果。

    此句以比喻說明若脫離正法、隨從妄解而修行,其行為完全背離了真理的來源,必然徒勞無功,無法獲得解脫之果。

    此處以比喻說明,若修行者脫離般若正道而隨從妄解,其方法與目標完全背離,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無法獲得解脫。

    本句接續前文「搆角取乳」、「緣木求魚」之比喻,說明若離於正道而隨妄解修行,即便經過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也僅是徒勞無功。

    此句承接前文「搆角取乳」、「緣木求魚」之比喻,說明若離於正道而隨妄解修行,即便歷經極長的時間(三祇),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或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對比前文提及的「妄解」與「別修」,強調遵循正確的教法宗旨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對正法(依此旨)的完整實踐過程:從內心的「信」與「受」領,到外在的「弘」揚與恆久的「持」守,是修行者獲益、快速到達覺岸的必要條件。

    此處以「快舸隨流」比喻修行者若能依循正法旨趣、信受弘持,則能順應真理的勢能,修行過程將變得迅速且順暢,不再受妄解的阻礙。

    此句承接前文「如快舸隨流」的比喻,說明若能依正法信受弘持,修行過程將如同順流而下的快船,不再受妄解或錯誤方法的牽絆,能迅速地向覺悟前進。

    此句承接前文「快舸隨流」的比喻,以「便風」象徵修行中獲得的助力(如善知識的指引或正法之加持),說明在正確的法旨引導下,修行者能獲得外在的助力而加速前進。

    此處以航行比喻修行。
    在有正法(快舸)、順應法流(隨流)及善知識或機緣(便風)的助力下,修行者若能進一步精進(櫓棹之功),將能更迅速地達成覺悟。

    此處以「寶城」比喻覺悟之境或佛果。
    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若能信受弘持並努力修行(如快舸、便風、櫓棹),將能迅速達成圓滿覺悟的目標。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修行比作航行,指修行者若能信受弘持,將迅速脫離生死苦海,達到覺悟解脫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信受弘持、如快舸隨流之比喻,說明若能依循正法且勤加努力,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將能迅速積累,不再艱難。

    此處指在信受弘持、資糧易辦的助力下,修行者能迅速達成覺悟的道業與果位。

    此句以「被衣」象徵承接聖者的正法衣缽,比喻修行者在資糧充足、道果先成後,能獲得聖者的傳承與證悟之位格。

    此句在《宗鏡錄》的譬喻脈絡中,描述修行者在資糧充足、道果先成後,進入如來之境界。
    這裡的「法空之座」象徵超越一切法相、契入空性真理的覺悟地位。

    此句處於《宗鏡錄》以比喻描述修行進境的脈絡中,將證悟或進入特定法界比作登上高閣。
    彌勒象徵未來之希望與承接,毘盧遮那象徵法身之圓滿,登此之閣意指進入由這兩位聖者所代表的圓滿覺悟境界。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修行果位的譬喻描述中,接續前文的「登閣」,意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契入普賢菩薩所代表的、與法界完全融合的圓滿覺悟之身(法身)。

    此處承接前文修行之果,以「客」與「賤人」之對比,隱喻修行者從外在、卑微、不穩定(客)的狀態,透過法門轉化,最終能擺脫卑賤之身分或心態,獲得尊貴的覺悟果位。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以「繼承家業」象徵修行者透過正確的法門或資糧,最終能圓滿獲得佛果之功德與法身之權能。

    此句處於描述修行快速成就的語境中,意指在圓滿的法門指引下,能迅速消除對「空」的偏執(沈空)或僅滿足於初步、微小果位的侷限,從而邁向如來之大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契入宗門或證悟後,迅速獲得佛陀對其未來成佛果位的預言與確認(授記)。

    此句強調萬法歸一,說明所有修行門徑最終都指向同一真理(斯道),體現了宗鏡錄中圓融無礙、法門不二的義理。

    此句強調該宗義(宗鏡錄所闡發的圓融教義)具有普遍性與包容性,萬法皆能與之契合,無一法在宗義之外。

    此句與後句「因茲成佛」相接,指過去所有成就正覺的佛陀,皆是透過前述之法門或宗義而證悟。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過去的諸佛(覺王)皆是依循前述之法門或理路而達成覺悟,強調該道之普適性與必然性。

    此句與前句「過去覺王」相對,說明無論是過去已成佛的覺者,或是未來修行中的大菩薩,皆透過此道而成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未來的大菩薩(大士)透過依止特定的法門或宗義,最終能證悟究竟的真實法性。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圓融的宗義中,所有修行法門皆能通向覺悟,沒有任何一種法門是被排除或封閉的,體現了法界圓融、萬法歸一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如來之記名與宗門道徑中,一切真理、義理皆能圓滿顯現,無一遺漏,體現了法界圓融、萬法通達的特質。

    此句處於《宗鏡錄》圓融法界之語境,強調萬法即真如。
    將「色」(物質現象)與「三摩缽地」(定之境界/覺悟之地)等同,意指在覺悟者眼中,一切現象皆是禪定與智慧的顯現,而非對立的障礙。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觀之,強調萬法皆是修行之門。
    將世間一切聲音視為能引導覺悟的陀羅尼(總持),體現了法界中現象與真理不二的義理。

    此句描述在圓融法界中,單一的真理(一味)能隨機化現,將一切凡夫之苦或低階之法轉化為最高層次的覺悟之樂(醍醐)。

    此句描述在圓融境界中,微小的一種感官經驗(聞香)即可契入整體法界的真理,體現「一即一切」的華嚴圓融義。

    此句與後文「煙島雲林」相對,以自然景物象徵法界中一切現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意指即便如枯枝、水渚等平凡或微小的自然之相,皆能成為傳遞心法、顯現妙旨的媒介,體現「事事無礙」與「萬物皆是道場」的義理。

    此處指在證悟真理後,萬物(如前句之風柯月渚)皆能成為傳遞心法、顯現真理的媒介。

    此處與前句「風柯月渚」相對,以自然景物象徵法界中種種現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意指即便是在看似幽隱、迷濛的自然之處,亦能體現妙法之旨,說明法界無處不是真理的顯現。

    此句承接前文之自然景物(風柯月渚、煙島雲林),說明在圓融法界中,一切現象皆能成為揭示佛法深義的指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視萬物法界皆為清淨、莊嚴的金色境界,體現了《宗鏡錄》中將現象界與真如境界圓融無礙的觀照。

    此句處於《宗鏡錄》描述法界圓融、萬物皆能傳心之語境。
    以「嗅香」比喻在覺悟狀態下,每一個念頭都能體悟到法界中微妙、清淨且具備功德的真理(妙旨)。

    此句以「滄海」比喻圓融的真如法界或總相,以「百川」比喻萬法或別相。
    意指只要契入一個總相(一),便能涵蓋並通達所有個別的現象(多),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

    此處承接前文「掬滄海而已得百川」,以須彌山(世界中心)象徵萬法之總集。
    意指當修行者契入至高之理(須彌)時,原先種種分歧的相狀(百川)皆回歸於同一種本質(同一色),體現萬法歸一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義後,心智豁然開朗,能以清淨的智慧眼觀察宇宙萬法之實相,不再被表象所遮蔽。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修行體悟的文學化描述中,指在開悟或觀照之後,所有分散的見解與心念悉數回歸到最根本的宗義(自宗)之中,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狀態。

    此句以「求珠」比喻修行者尋求佛法真理或自性本心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透過「寂爾」(寂靜、定心)的狀態,才能正確導向對究竟真理(寶珠)的追求。

    此句接續前文「導求珠之心」,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捨棄外在的追求與妄想,使心意識回歸到最原始、最純淨的本來面目或法性之中。

    此處以「邪山」比喻根深蒂固的邪見或妄想,以「落仞」形容其崩潰。
    意指在回歸本法、體悟正理後,原本遮蔽真心的錯誤見解隨之瓦解。

    此處以「苦海」比喻眾生受煩惱牽引而輪迴的苦境,「收波」指透過回歸本法、消除邪見,使心靈的躁動與痛苦平息,進入寂靜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苦海收波」,以「檝」(船槳)比喻般若智慧,說明透過智慧的導引與操縱,能使修行者在輪迴苦海中獲得安定,不再隨波逐流。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將智慧比作檝(槳)以安流,將圓滿的覺悟或正法比作「妙峯」。
    意指透過正法與智慧的導引,使心靈達到最高、最卓越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表明作者將進入正題,詳細解析佛陀與祖師傳承的根本教義(大意),旨在透過對核心義理的剖析,引導讀者進入正宗之見。

    此處強調在闡述祖佛大意時,必須以佛經與論書作為最權威、最正確的理論準則(正宗),以確保法義不偏離正道。

    此處指在闡述祖佛大意與經論正宗時,採取精簡之法,剔除不必要的贅言,以直接顯現核心要義。

    此句描述編撰《宗鏡錄》的原則,即在詳述祖佛大意與經論正宗時,剔除冗餘的文字,僅擷取最關鍵的義理核心。

    此處指作者在撰寫《宗鏡錄》時,採取一種教學技巧,透過虛擬的問答形式(假申)來引導讀者理解深奧的法義,使論述更具邏輯性與層次感。

    此處指在撰寫《宗鏡錄》時,為了闡明祖佛大意與經論正宗,採取廣泛引用經論、祖師語錄等權威依據來證明論點的方法。

    此處說明《宗鏡錄》的編撰主旨,即以「一心」作為觀察與統攝萬法的核心準則,旨在透過心的本質來照見一切法相。

    此處承接前句「舉一心為宗」,說明以「心」為核心,能如明鏡般清澈地映照出世間一切現象(萬法),不著不染且真實呈現,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觀法、圓融照見的宗旨。

    此句描述《宗鏡錄》的編纂宗旨,旨在將過去佛菩薩與祖師所留下的教法(古製)進行系統性的整理與整合,以揭示其深層的義理。

    此句描述《宗鏡錄》的編撰宗旨,旨在將浩瀚的經論(寶藏)中最圓滿、最核心的義理(圓詮)精煉地提取出來,使讀者能快速掌握正宗要旨。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的編撰方法(如削繁、搜要、申問、引證、以心為宗等),說明透過上述手段來顯現並弘揚佛法深義。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作者將其編撰的著作命名為「錄」,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搜要、問答、證明等編纂過程進行總結命名。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宗鏡錄》之編纂規模與卷數分佈。

    此句為敘述《宗鏡錄》之編纂結構,說明全書之內容框架大致分為三個部分。

    此處指在編撰《宗鏡錄》的結構安排中,首先明確設定核心的宗旨與主旨,作為全書論述的基調與方向。

    此處指在編撰《宗鏡錄》的結構安排中,首先確立「正宗」(正確的宗義),使其成為全書論述的終極目標與歸結方向。

    此句為著作結構之說明,指在確立正宗之後,採取問答形式來進一步闡明義理。

    此處說明《宗鏡錄》編纂結構中「問答」部分的功用,旨在透過問答形式,破除學習者對教義的疑惑,為建立圓滿信心做準備。

    此句描述《宗鏡錄》的編撰結構,在立正宗、申問答之後,透過引用權威的註釋書(真詮)來確立圓滿的信心。

    此句接續前文「引真詮」,說明透過引用正確的詮釋(真詮),使學習者能消除疑惑,進而達成對正宗法義圓滿且無缺的信心。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編著結構(立正宗、申問答、引真詮),將此種弘法利生的撰述行為視為一種「妙善」的功德,作為普施眾生的基礎。

    此句描述作者透過編撰或闡述佛法(前文之「妙善」),將法施普及於所有生命,旨在使眾生同獲利益。

    此處指透過普施妙善、傳播佛法之旨意,使眾生能共同報答佛陀的恩德。

名相註解
  • 伏以:古文謙辭,意為『我謹誠地認為』或『謹而論之』,常用於正式文章的開端以表示恭敬。
  • 真源:指心的本源,即真實不染的本性。
  • 覺海:比喻覺悟的本體或真如心,形容其廣大無邊且具備覺知之能。
  • 名相:指語言的名稱(名)與心識所顯現的形態(相),在佛教中常指對事物的概念化定義與執著。
  • 端:指開端、根源或端倪。
  • 能所:佛教術語,指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能指認識的主體,所指被認識的對象。
  • 跡:指痕跡、跡象,此處指二元對立所產生的現象或運作痕跡。
  • 不覺:在此處指絕對寂靜、無能所對立的本然狀態,而非指迷失於煩惱中的無明。
  • 動心:指心念的起伏或妄心的生起,打破了原本湛寂不染的狀態。
  • 業識:指由業力驅動的意識,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指從本覺轉為迷妄後,受業力牽引而生起的分別心與意識流。
  • 覺明:指本覺的明覺本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靈最原始、清淨且具備覺知能力的狀態。
  • 咎:過失、缺陷或偏差。此處指本來清淨的覺性因妄心起而陷入迷染。
  • 明:指覺性之光明,在此語境中指本覺中具備的能知、能照之功能。
  • 見分:瑜伽師地論及唯識學術語,指心識中主觀的認知功能,即「能見」的部分。
  • 相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中對外境所顯現的影像部分,與能覺知的『見分』相對。
  • 安布:指安設、分佈,此處指影像在心識中呈現的狀態。
  • 鏡現像:佛教常用比喻,指心識(如鏡)對外境(如像)的映照,強調顯現的現象(相分)依賴於能見的意識(見分),且影像本身並非實體。
  • 根身:指感官根器(眼耳鼻舌身意)以及由業力構成的物質身體。
  • 隨想:指心識不再保持純粹的照見,而是隨著種子或習氣而生起的分別妄想。
  • 世界:此處指心識所顯現的現象世界,而非單指物理空間。
  • 成差:產生差異、分化或不平等。
  • 因智:此處指將智慧(或對智的認知)作為因緣,進而產生後續的分別心與執著。
  • 憎愛:指對對象產生的厭惡(憎)與貪著(愛)兩種極端的情緒,是造成輪迴與執著的核心煩惱。
  • 不等:指不平等、不均衡,此處指心識在分別對象時產生的偏頗與失衡。
  • 真:指真如、真實之本體。
  • 性:指佛性、自性,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執相:執著於事物的外在形式或現象,不能見其本質。
  • 徇名:被名稱、定義或語言標籤所誤導或牽引。
  • 著:指執著、黏著,對對象產生貪愛或厭惡的心理依附。
  • 情塵:情指妄情、情感;塵指微細的垢染。比喻遮蔽心性的煩惱與妄想。
  • 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流轉、相繼不斷的狀態。
  • 識浪:將意識的波動比喻為波浪,指心念因妄想與執著而起伏不定,缺乏定力與清淨。
  • 真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即本覺。
  • 夢夜:比喻由無明與妄想所構成的迷亂狀態,使人無法分辨真偽。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苦的全部範圍。
  • 智眼:指覺悟真理的智慧,能洞察事物本質的眼光。
  • 昏衢:字面為昏暗的街道,此處比喻充滿無明、混亂且迷失方向的輪迴世間。
  • 九居:指九種生存處。在《宗鏡錄》及相關唯識、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進一步細分的生存處,或指特定的九種有情生存狀態。
  • 縻:牽引、束縛。
  • 業:指業力,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力,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脫離苦海。
  • 無身:指自性本空、無實體之狀態,或指真覺之本相。
  • 受身:指因業力感召而承受肉身之報,陷入有相的輪迴狀態。
  • 趣:指輪迴的去處,通常指六趣(六道),在此指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生存方向或狀態。
  • 依處:指眾生生存所依止的環境或處所,即依報。
  • 二十五有:指依據不同層次的業力與環境,將存在形式分為二十五類。
  • 正報:指受報的生命主體,與提供生存環境的「依報」相對。
  • 十二類生:指根據不同業力與根器而分出的十二種眾生類別。
  • 情想:指情感的執著與妄想的分別,是導致輪迴的心理根源。
  • 根由:指根本原因或源頭。
  • 依正:佛教術語。依報指眾生共業所感召的生存環境(如六道世界);正報指個體業力所感召的生命形態(如天人、畜生等)。
  • 差別:指不同、差異,此處指依報與正報的層級與種類之區別。
  • 不遷境:指不遷移、不變易的境界。在《宗鏡錄》此處語境中,是指眾生誤以為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如我相)而產生的妄想對象。
  • 虛:指虛妄、非真實。在此指輪迴的受苦狀態雖感真實,但本質上是因妄想而生的幻象。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受業力驅使不斷輪轉。
  • 脫法:指脫離輪迴、解脫束縛的法門或狀態。
  • 繫縛:指被煩惱、業力所禁錮,無法解脫,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狀態。
  • 春蠶作繭:比喻眾生由內在的妄想與貪愛而自我構築出束縛,使其陷入輪迴無法自拔的狀態。
  • 秋蛾赴燈:比喻眾生被妄想與貪愛所吸引,不自覺地投身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中,如同飛蛾因趨光而自焚。
  • 二見:指對立的兩種見解,通常指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或泛指一切對立、二元對立的錯誤認知。
  • 妄想: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思考與虛構想像。
  • 業質:指構成業力的物質基礎或業力的本質,在此指導致輪迴受苦的業力種子與能量。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貪愛:指對欲樂的渴求與執著,是驅使眾生流轉生死的動力。
  • 火輪:比喻輪迴之苦如烈火般煎熬,亦指由煩惱驅動的輪迴循環。
  • 谷響:山谷中的回聲。在此比喻虛幻、無實體且依他緣而生的現象。
  • 四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妍醜:指外貌的妍美與醜陋。
  • 妄想心鏡:指被無明與妄想所遮蔽、不再能如實反映真理的心識,在此被比喻為一面投射幻象的鏡子。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層次。
  • 形儀:指外在的形態、相貌或儀態。
  • 想風:以風比喻妄想心的波動,指心念隨境而起、起伏不定的狀態。
  • 貪:對五欲六塵的渴求與執著。
  • 癡:不識真理、對因果無知的愚昧。
  • 愛:對對象的強烈依戀與執取。
  • 苦芽:比喻苦果的萌芽,指由煩惱種子所生起的痛苦現象或輪迴之因。
  • 一向:在此指單一方向、完全地、一味地。
  • 徇:追隨、追逐、被牽引。
  • 反本:指回歸到心性的本源,即覺悟自心本具的清淨本質。
  • 知見:指對事物的認知、看法或見解,在此指受惑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翳:遮蔽、矇蔽。在此指煩惱如雲霧般遮蓋本覺。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覺性。
  • 幻化:指現象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虛假顯現。
  • 色聲:色指視覺對象(形色),聲指聽覺對象,此處泛指外界的感官現象。
  • 他法:指被認為與主體(自心)相對、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對象或外在法。
  • 涉:接觸、進入或涉入。
  • 境:指外在的客塵境界,與內在的「心」相對。
  • 戞漢:此處指峻峭、高聳之貌,用以形容障礙之深厚。
  • 吞舟之巨浪:比喻強大的妄想執著或深重的煩惱,足以摧毀修行者的定力與覺悟。
  • 反初復本:指回歸到未被妄心遮蔽之前的原始本性,即真如本源。
  • 根:指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修行證果的先天資質與能力。
  • 利鈍:利指聰慧、易於領悟;鈍指遲鈍、較難領悟。
  • 真如界:指絕對真理、事理圓融的本體境界,不生不滅且超越對立的實相。
  • 五性:指五種不同的覺悟性質,通常指佛性、聲聞性、緣覺性、化城性及一闡提性。
  • 空:指萬法本性空,非實有,此處指修行者體悟到空性之理。
  • 證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階段,證得聖者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
  • 了緣:領悟緣起法,即體察一切現象皆由條件組合而成,無獨立自性。
  • 入真:進入真如境界,指證悟不變的絕對真理或佛性本體。
  • 三祇:指三個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的時間。
  • 燻鍊:燻指如香氣滲透般潛移默化的影響;鍊指鍛鍊、修習。此處指透過長期的修行使心靈轉化。
  • 行門:指修行的路徑、方法或實踐的門徑。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指心念轉動之瞬間,強調頓悟的迅速性。
  • 圓修:圓滿的修行。指不分階段、不分次第,直接對真如本性進行全面且圓滿的修行。
  • 頓:指迅速、直接,不經過長期的階段性演進。
  • 佛道:指成佛的道路或成佛的果位。
  • 剋:指時間、時限,此處指證悟所需的時間長短。
  • 一性:指眾生共有的單一佛性或本體,在此語境下強調本質的統一性。
  • 非殊:不殊異、沒有差別。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尚未證悟四聖果位、仍處於輪迴中的眾生;聖者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真俗:指真諦(絕對真理、實相)與俗諦(世俗真理、現象)。
  • 相:指外在顯現的狀態或名相。
  • 窮微:徹底探究最微細的法理或實相。
  • 洞本:洞徹、洞悉事物的根本本質。
  • 究旨:深入探究核心的旨趣或義理。
  • 通宗:通達整個宗門的教義或根本宗旨。
  • 根本性:指最基礎、最本源的自性,在此指不被凡聖名相所染汙的真如本性。
  • 離:指遠離、超越。在此指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相。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完全地。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絕對寧靜的涅槃狀態。
  • 昇沈:指在輪迴或修行階位中的上升與下降,此處比喻高低、貴賤或聖凡的差異。
  • 縛:指被煩惱、業力束縛而處於輪迴狀態。
  • 脫:指脫離煩惱束縛,達成解脫或涅槃。
  • 在世之人:指處於生死輪迴、尚未解脫的凡夫或眾生。
  • 滅度:指透過修行熄滅煩惱,從生死輪迴中解脫而進入涅槃之狀態。
  • 二際:指兩種極端或對立的邊際。在此脈絡中指前文提到的在世與滅度、縛與脫等對立狀態。
  • 一道:指唯一的一種境界或法門,此處指超越對立後的單一實相。
  • 清虛:清淨且空靈。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離垢且無執著的空性狀態。
  • 識:指分別心或意識,通常指對象化、二元對立的認知功能。
  • 智:指覺悟的智慧,在此脈絡下指超越識的聖智,但在究竟空性中亦不立實體。
  • 名:指語言、概念或名稱等名相。
  • 體: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本體。
  • 逈:此處指程度極深,意為完全、全然。
  • 無所有:指沒有任何實體或法相存在,對應佛學中的空性(Śūnyatā)狀態。
  • 真心:指超越妄心、不生不滅的本覺心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是指一切法之本源的真如心。
  • 達:指通達、領悟,在此指對前文所述「唯一真心」的徹悟。
  • 見道:佛教修行術語,指首次親證聖道、證悟真理的境界。
  • 昧:昏暗、迷失,此處指對真心本性的不覺知。
  • 邪根:指不正的根基或錯誤的修行傾向,在此指偏離正法、導致誤入歧途的心理根源。
  • 外種:指外道之種子,指持有非佛教正法(外道)之見解或習氣。
  • 小智:指淺薄、不究竟的智慧,對比於圓滿的般若或真心之智。
  • 權機:權指權宜、臨時的手段;機指機巧或契機。此處指依據表象而運作的機巧手段。
  • 病原:比喻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此語境中指對「真心」的昧悟或無明。
  • 人我:指『人我二執』,即對個體生命(人)與自我主體(我)的執著。
  • 見本:指見地的根本,或認知、觀唸的源頭。
  • 厭:厭離,指對世俗或特定狀態產生厭倦而欲遠離。
  • 喧斥動:指嘈雜、喧嚷與不安定的動盪狀態。
  • 味:此處指喜好、追求或體會某種境界。
  • 靜冥空:指一種幽暗、寂靜且空無的狀態,在本文語境中是指一種缺乏智慧、僅止於消極寂靜的錯誤認知。
  • 覺:指覺悟、覺醒,指破除無明而體認真理的狀態。
  • 辯:分辨、辨識。
  • 赤眚:指眼睛發紅的病症,在此比喻遮蔽真理、導致錯覺的內在煩惱或妄想。
  • 重光:此處指燈光照射產生的重疊光影或幻影,比喻由根源而生的衍生妄想。
  • 幻身:指由業力與識所顯現的虛假身體或自我意象,非真實本質。
  • 虛影:指由實體(幻身)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投影,在此比喻由根本無明或妄心所衍生出的種種現象與煩惱。
  • 勞形:指在肉體上徒勞地奔波或採取無益的行動。
  • 役思:指心念被錯誤的觀念或繁瑣的思慮所奴役、束縛。
  • 捐:在此處意為損耗、喪失或白白浪費。
  • 功:指修行中所投入的努力或應得的功用。
  • 水助氷:比喻以同類或相近的錯誤手段,反而加強了原有的錯誤狀態或執著。
  • 薪:柴火,在此比喻助長煩惱的因緣或錯誤的修行方法。
  • 眚:指眼睛的疾病或障礙,此處比喻遮蔽真心的煩惱或無明。
  • 病眼:比喻被無明、煩惱所遮蔽而無法正確視物的心識。
  • 幻質:指被誤認為真實存在、實則由妄心所造的幻象實體,此處指執著的妄心。
  • 迴光:佛教禪宗及心法術語,指將向外觀察客塵境界的意識(光)轉回內在,觀察自心本源,即「迴光返照」。
  • 反境:指不再隨順外在環境或對象而起心動念,將注意力從客觀對象轉回主體。
  • 觀心:指以覺悟之智觀察自心的本質,以發現內在的清淨本性。
  • 佛眼:此處指覺悟的智慧之眼,或指本覺之明。
  • 業影: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而產生的虛妄相狀,如同影子般不實,遮蔽真性。
  • 法身:指佛的真實身,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如本性。
  • 塵跡:指世俗物質、妄想染汙的痕跡,或指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現象表徵。
  • 自覺:指修行者透過自省、自悟而產生的覺醒意識。
  • 智刃:將智慧比作利刃,意指能破除無明、斬斷執著的銳利智慧。
  • 纏:指煩惱、結使,使心靈被束縛而不能解脫的障礙。
  • 心珠:比喻清淨、圓滿且珍貴的自性或佛性。
  • 慧鋒:將智慧比作鋒利的刀刃,指能斬斷無明與執著的銳利覺悟力。
  • 見網:指由錯誤的見解、偏見或妄想所交織而成的束縛,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
  • 窮:在此指窮盡、徹底探究,意指將心的本質分析到極致而無遺漏。
  • 心之旨:指心的宗旨、本義或核心真理。
  • 詮:詮釋、說明或闡明義理。
  • 言約:指文字簡潔、言辭精練。
  • 義豐:指內含的法義深廣、豐富。
  • 文質:指文章的質地或形式,此處指文字的精鍊程度。
  • 理詣:理指法理、義理;詣指到達、精通或深達。此處指對真理的闡述能使人領悟到位。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能破除妄想、契入真理的正覺知。
  • 戶:門戶,此處比喻進入真理或覺悟的入口、契機。
  • 薙:清除、刈除。
  • 妄草:比喻由無明與妄想所構成的煩惱,如雜草般遮蔽本心。
  • 真覺之原: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之本源。
  • 沈痾:指久治不癒的深重疾病。在此比喻根深蒂固的煩惱與妄執。
  • 盤根:比喻根基深厚且錯綜複雜,此處指根深蒂固的煩惱或執著。
  • 固執:指對錯誤見解或自我意識的頑固堅持,即佛法中的「執著」。
  • 物我:指對外在客觀世界(物)與內在主觀自我(我)的對立認知與執著。
  • 智火:以火比喻般若智慧,具有焚盡煩惱、破除妄想的威力。
  • 唯心:此處依《宗鏡錄》語境,指萬法唯心、心法本體的義理,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造,亦是回歸覺性的唯一路徑。
  • 慧日:智慧之日。以太陽比喻般若智慧,能照破無明之暗。
  • 一真:指唯一真實的真理,即真如或本覺,對立於虛妄的名相與分別。
  • 海:佛教常用比喻,形容真理、功德或心識之廣大無邊且深邃。
  • 內證:指不依賴外在文字、教典或他人說明,而由修行者在內心直接體悟、證悟真理的過程。
  • 文詮:以文字進行說明、詮釋或界定。
  • 知解:指透過意識對法義的認知、理解與分析,在此處對比於「內證」的實踐體悟。
  • 見聞:指眼根與耳根的感官認知,在此泛指一切依賴外在感官獲取的經驗與知識。
  • 未見者:指尚未透過內證而親見佛性或真理的人。
  • 演:闡述、演說。
  • 無見:指非肉眼可見的、超越感官形式的狀態,或指空性之見。
  • 妙見:指超越凡夫認知、契合真理的殊勝見地。
  • 聞:指聞法,即透過聽聞教法來獲知真理的過程。
  • 不聞:指超越感官耳根的物質聽覺,或指捨棄對特定聲音的分別執著。
  • 圓聞:指圓滿、無礙且遍及法界的覺知聽聞,是一種體悟真如本性的智慧聞覺。
  • 無知:指捨棄分別心、不落入概念化知解的狀態。
  • 真知:指契入實相、不隨妄想而轉的究竟智慧。
  • 解:指對法義的領悟、理解或徹悟。
  • 無解:指超越語言文字、邏輯分析與分別心的狀態,非指不理解,而是指不再依賴世俗的理解方式。
  • 大解:指圓滿的覺悟或徹底的解脫,在此指契入真理的最高領悟。
  • 因指見月:比喻透過文字、語言等方便法門來領悟最終的真理,強調不可將方便法(指)誤認為實相(月)。
  • 罤:捕捉兔子的籠子,在此比喻修行中用以導向真理的方便法門、文字或教理。
  • 冥宗:指深奧、寂靜、超越言語文字描述的至高真理或宗義。
  • 檢理:指對道理進行邏輯上的檢驗、推敲或分析。
  • 了:了悟、明白,指對真理的直覺體證。
  • 我:此處非指個體小我(我執),而是指覺悟之本心或真如心。
  • 妙覺:指最殊勝、最圓滿的覺悟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本覺或如來藏之覺性。
  • 搜抉:搜尋並挖掘,指深入探究、徹底剖析。
  • 玄根:深奧的根源。在此指佛法最深層的真理或心法之本源。
  • 磨礱:原指研磨穀物的工具,此處比喻精進研磨、深究法義。
  • 理窟:理指真理、法性;窟指深洞。合指真理之深奧處或核心要義。
  • 骨髓:比喻最核心、最精要的義理或真諦。
  • 教網:比喻佛教教法繁多且交織如網,指整套教理體系。
  • 紀綱:原指法網的繩索,此處指教法中的核心原則、主幹或綱領。
  • 惑:指煩惱、疑惑,在此指對法義理解上的殘餘障礙。
  • 微瑕:比喻極小的缺陷或瑕疵。
  • 應手:恰好,正好,指恰如其分地處理。
  • 圓淨:圓滿地淨化,指完全除去垢染而無遺漏。
  • 玄宗:指深奧、幽微的宗義或教門宗旨。
  • 妙旨:指微妙、精深且不著文字的真實意旨。
  • 舉意:指將內在的意旨、主旨或深層含義提出並闡明。
  • 全彰:完全顯現,無有遺漏或遮蔽。
  • 七慢:佛教術語,指七種傲慢心,包括慢、過慢、慢過、我慢、正慢、慢過慢、慢過慢過(或依不同論典分為:慢、過慢、慢過、我慢、正慢、慢過慢、慢過慢過,總指各種形式的自大與傲慢)。
  • 六衰:指導致修行者衰敗、墮落的六種因素。在一般佛典語境中,常指佛陀在入滅前出現的六種身體衰敗徵兆,但在本處《宗鏡錄》論述修行功德之脈絡下,是指使心靈與福德衰減的六種習氣或過失。
  • 塵勞:指被世俗煩惱、垢染所困擾的狀態,或指受煩惱牽引的眾生。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解脫觀或修行方法的教派及其信徒。
  • 指呼:指使與呼喚,此處指被制伏後聽從指揮的狀態。
  • 魔軍:比喻阻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煩惱或外在障礙。
  • 影響:此處指魔軍或生死輪迴所產生的負面作用、牽引或障礙。
  • 自在力:指不受任何牽絆、能隨意運用且圓滿的能力,在佛教中通常指解脫後的自由與神通力。
  • 闡:開啟、顯現、闡明。
  • 大威光:指佛菩薩因功德圓滿而具有的巨大威德之光,能摧破煩惱與外道執著。
  • 真寶珠:比喻最真實、無價的佛法或菩提心,能令眾生獲益且永不枯竭。
  • 利用:此處指法益的運用及其產生的功效。
  • 祕密藏:指深奧、隱祕的佛法真理之寶藏,通常指代最高深或不對一般人公開的教法。
  • 周濟:周遍濟度,指廣泛地救度所有眾生。
  • 爇:燻,指以香氣浸染或燻習。
  • 驪頷:驪指黑馬,頷指下巴。此處為文學隱喻,指代極其珍貴且隱祕的精要之處。
  • 靈瑞:指靈妙且吉祥的徵兆或精華,在此比喻佛法中最殊勝、最核心的真理。
  • 神光:此處指超越凡夫之覺悟智慧所發出的光芒,象徵聖者的智慧與功德。
  • 乳糜:指由牛奶熬煮而成的濃稠精華,在此處比喻佛法中極其精純、易於吸收的深奧義理。
  • 甘露:梵語 Amṛta,原指不死之藥,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法、正法或能令眾生解脫、不再輪迴的法益。
  • 九轉:原指道家煉丹術中將藥材反覆煉製九次的過程,以求純淨與靈驗。在此經文中為比喻,指佛法義理經過層層推演、精煉而成的至高真理。
  • 聖王:此處指覺悟的至高者,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象徵圓滿覺悟的自性。
  • 法性:指萬法共同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分別、絕對真實的本體。
  • 羣峯:此處比喻其他較低階的教法、見解或修行境界。
  • 峻:高峻,指其高度或深奧程度。
  • 醍醐:原指牛奶精煉後的最高級乳製品,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最殊勝、最精純的教法(如大乘圓教)。
  • 眾派:指眾多支流,在此比喻各種不同的教派、見解或小乘之法。
  • 夕魄:指夜晚的月亮。「魄」在此指月亮。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尚未圓滿菩提心的修行階段或教法。
  • 星宿:此處比喻小乘之法義,雖有光芒但較大乘之圓滿智慧(明月)而言為微小。
  • 朝陽:指早晨的太陽,在此比喻大乘正法或覺悟之智的興起。
  • 昏蒙: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昏暗、迷茫狀態,指對真理缺乏認知。
  • 法財:指佛法之智慧、功德或正法教理,將其比作財富,意指能使人獲得真正解脫與富足的精神資產。
  • 大寶聚:此處指深廣的佛法寶藏,比喻能使眾生脫離貧乏、獲得圓滿智慧的正法。
  • 清涼池:此處為比喻用法,指能熄滅煩惱之火、帶來心靈寧靜的正法或清淨境界。
  • 天:指天人,在佛教宇宙觀中處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通常象徵高尚、福德或崇高的境界。
  • 真慈:指真實、純淨且無分別的慈悲心。
  • 膏肓之疾:原指病在膏膜與肓膜之間,藥石難及。在此比喻眾生根深蒂固的煩惱與無明,極難根除。
  • 善見:此處指能給予正確見地、能洞察病因的特質,亦可視為藥王之名號。
  • 藥王:比喻能治癒眾生生死病苦的佛、菩薩或殊勝法門。
  • 險難之途:比喻生死輪迴中充滿苦難與障礙的處境。
  • 良導:指能正確導引眾生走向覺悟的善知識或導師。
  • 闇室:字面指黑暗的房間,在佛教比喻語境中指被無明(Avidya)所ครอบ蓋、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
  • 寶炬:寶貴的火炬。在此處比喻能照破無明、指引正道的佛法或智慧。
  • 裸形:比喻缺乏功德、智慧或正法加持的狀態,如同赤裸之人無衣遮蔽,易受外界侵害且顯得卑微。
  • 天衣:比喻佛法、菩提心或聖者的功德,具有自然圓滿、不可思議的特質。
  • 妙服:指精妙的法衣,在此語境中象徵覺悟後的法身或圓滿的智慧裝束。
  • 無功:指不需要經過長期的、刻意累積的功德或辛苦修行。
  • 頓成:指瞬間成就,不經過緩慢的階段性演進而直接達到目標。
  • 無量國:指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國家或世界。
  • 名字: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之妙法或真理的名稱。
  • 塵沙劫:佛教中用以形容極長的時間單位。指如恆河沙般多數量之劫波,象徵時間之無量。
  • 傳持:指將法義傳承下來並在心中持守實踐。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種種機緣。
  • 心鏡:比喻心之本質清淨、能如實映照一切現象而無分別的特質。
  • 鑒:指照見、反映,此處比喻心鏡如實映照萬法。
  • 闢:排除、驅除。
  • 羣邪:各種邪見、妄想或雜染之法。
  • 妙體:指微妙、超越言說的本體,在此語境中指心鏡般的覺性本體。
  • 無私:指沒有私心、不偏私,亦即不被主觀妄想或偏見所遮蔽,能如實照見。
  • 圓光:指圓滿無礙的智慧之光,在此處象徵自心本具的覺悟本性。
  • 義海:以大海比喻佛法義理之深廣,指真理之內容無窮無盡。
  • 顧眄:回頭看與斜視,此處指極短暫的注視或一念之觀照。
  • 萬像:指世間所有種種的現象、影像。
  • 形容:指事物的外貌、形態或特徵。
  • 照臨:指心體如鏡,對萬法之照耀與臨在,強調一種覺知且涵蓋的狀態。
  • 曹谿:指六祖惠能禪師在曹溪講法,後以此地名代指禪宗南宗或六祖之法脈。
  • 一味:禪宗術語,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絕對平等境界,萬法在自性中融為一味。
  • 諸祖:指歷代傳法祖師。
  • 鵠林不二:此處指一種不二、圓融的境界或宗義,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常將自然意象(如鵠林)與禪宗或佛法的不二義結合,用以比喻心境與真理的統一。
  • 羣經:指眾多佛教經典。
  • 萬善:指一切殊勝的善法與功德。
  • 淵府:淵指深奧,府指儲藏之處。此處比喻真理之深邃且包容萬法。
  • 眾哲:指眾多具有智慧的聖賢、覺者。
  • 玄源:深奧的根源。此處指真理或佛法是所有智慧的發源地。
  • 一字:在此語境中非指文字之單字,而是指圓融無礙、不二不對的單一真理核心,常指代最究竟的覺悟之義。
  • 寶王:比喻最珍貴且具有統御能力的最高法義。
  • 羣靈:指眾生之靈性,或指具有覺悟潛能的生命體。
  • 元祖:最原始的祖源,在此指萬法之本體或真如心。
  • 離心之境:指脫離由心識所營造的、具有對立性質的意識境界。
  • 文:指語言文字、經論的表述。
  • 理:指邏輯推論、道理、理路。
  • 量:衡量、量度,在此指以邏輯或標準來判定法義的正確性。
  • 海印:原指海面平靜時能如鏡般映照萬物,佛教中比喻心境寂靜,能如實顯現法界真理的狀態。
  • 揩定:拭淨、清除。此處比喻去除妄想與客塵,使本心澄明。
  • 圓宗:圓滿的宗義。在《宗鏡錄》語境中,指圓融無礙、包含萬法的最深奧真理或本心體性。
  • 八識:指佛教唯識學中的八種意識,包含前五識、意識及末那識、阿賴耶識。
  • 智燈:將智慧比喻為燈,象徵能照破黑暗(無明)的覺悟力量。
  • 邪闇:指由邪見、煩惱與無明所構成的精神黑暗,遮蔽了對真理的認知。
  • 含生:指含情眾生,即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有情生命。
  • 靈府:指心識或精神的依處。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心識儲藏種子、主宰意識的深處。
  • 義宗:指義理的宗源、根本或主體。
  • 無方:指沒有方向的限制,即無礙、自在、隨意。
  • 卷舒:原指卷軸的收攏與展開,此處比喻法義或心識功能的隱現、收放與運用。
  • 應緣:指隨順條件而運作,或根據對方的根機與環境而對應。
  • 現跡:顯現出跡象、形相或現象。
  • 任物:隨順外在對象或緣起條件而運作。
  • 成名:形成特定的名稱或定義。
  • 三菩提:指三種覺悟,通常涵蓋對法性的覺悟、對眾生苦難的覺悟以及對圓滿解脫的覺悟,在此處指稱佛之覺悟本體的總稱。
  • 六度行:指菩薩修行的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海慧:此處指如大海般廣大深邃的智慧,能隨緣變現萬法之能動力。
  • 龍女:佛教寓言或經文中常見的象徵人物,此處指代特定根機或隨緣現相的主體。
  • 珠:指寶珠,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圓滿、珍貴的真理或覺悟之智。
  • 無著華:指不黏著、不染著的清淨之花,象徵法界體性之純淨與超脫,不被世俗塵染所拘束。
  • 善友:指志同道合、能共同修行或引導向善的朋友。
  • 如意寶:指能隨心所願、滿足一切需求的寶珠,在此比喻能成就一切功德的妙法。
  • 十二緣起: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觸、受、愛、取、有、生、老死,說明苦的產生過程。
  • 人空:指人無我,即證悟個體自我並不存在,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邪見河:比喻由錯誤見解所構成的、深不可測且難以跨越的迷惑之流。
  • 異生:指未得佛果的凡夫,或指與佛不同根機的眾生。
  • 生死海:比喻輪迴中充滿苦難、深不可測且難以度脫的生死狀態。
  • 論體:指論著的體系、結構或其所承載的法義本體。
  • 至理: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法界圓融的實相。
  • 約事:指從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實踐層面來考察。
  • 正緣:指正確的因緣,在此語境中指能導向覺悟或契合真理的正確條件與契機。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實相的境界。
  • 總門:指總體的入門路徑或概括性的總綱。
  • 一乘:指佛法中唯一的圓滿乘,即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佛乘。
  • 別旨:特殊的宗旨或殊勝的義理。
  • 義:指深層的義理、含義或法義。
  • 大覺:指佛陀的覺悟境界,或指至高無上的正覺。
  • 圓通:圓滿通達,指智慧圓融無礙,能隨機契理,無所不通。
  • 重重:指法界中事事無礙、重重疊疊的相互包含關係。
  • 入之門:指進入深奧法義或證悟真理的途徑、門徑。
  • 種智:佛之智慧,能遍知一切眾生之根機、習氣及種種法相之特性,使其能隨機度化。
  • 羸靡:羸弱、衰損,此處指根機不足。
  • 周:指周遍、全面。在此指對法義的領悟能涵蓋所有面向,無有遺漏。
  • 性相二門:佛教論述中常用來分析事物「本質」與「現象」的兩種觀察維度。
  • 用:指心的作用、顯現,對應於「相」門,是隨緣而生的功能。
  • 恆常:指超越時間變遷、不生不滅的狀態。
  • 水:在此比喻心的本體(體)。
  • 波:在此比喻心的作用或現象(用)。
  • 門:指路徑、門徑或方法。
  • 濕:指波浪必然具備的屬性,在此比喻「用」必然承載「體」的特質。
  • 水源:在此指「性」或「體」,即事物的本質根源。
  • 表:表面、外在顯現。
  • 原:根源、本體。
  • 相成:指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共同成立,不可分開看待。
  • 總別:佛教邏輯與判教中常用的分析方法。「總」指總體、共相或統一的本質;「別」指個別、別相或差異的特徵。
  • 異同:指事物的差異性(別)與共通性(總),是佛教論理學中分析法相的重要手段。
  • 一法:指任何單一的現象、對象或法理。
  • 根元:指事物的最根本源頭或本質。在此語境中,指從現象(相)回溯到本體(性)的根源。
  • 緣:指條件、助緣,指促使事物生起或變遷的各種因素。
  • 本末:本指根源、起始;末指結果、末端。在此指事物從生起至消亡的完整過程。
  • 宗鏡:指《宗鏡錄》,「宗」指宗義、教法;「鏡」指能照見萬法實相、使幽微之義顯現的明鏡。
  • 幽微:深奧且微細,指難以察覺或理解的深層法義。
  • 法:指一切現象、性質或存在之事物。
  • 逃形:指隱匿、避開其顯現的形態或特徵。
  • 千差:指萬法各異、種種不同的相狀或特徵。
  • 普會:指普遍地匯集、圓融統一,使多樣性在整體中達成一致。
  • 編羅:編排與羅列,指將零散或深奧的義理系統化地整理出來。
  • 廣義:廣大的義理,指佛法中涵蓋面極廣的深刻含義。
  • 撮略:擷取並精簡,指將繁複的內容濃縮為要點。
  • 百卷:指《宗鏡錄》全書的規模,此處指代該著作之體量。
  • 卷:指經卷、書卷,此處指《宗鏡錄》之龐大篇幅。
  • 攝:攝納、包含,指將多樣的法相統合於一處。
  • 教海:比喻佛法教義廣大深邃,如大海般無邊無際。
  • 指掌:比喻極小、極近或極易掌握的範圍。
  • 圓明:指覺悟圓滿、光明無礙的智慧狀態。
  • 真宗:指真實的宗義、根本的教法宗旨。
  • 契合:指心領神會,與真理或法義完全相符,無有偏差。
  • 神珠:比喻能照破黑暗、圓滿無缺的真理或智慧。
  • 馳求:指心隨妄想而奔波,在外部環境或他人處尋求解脫與真理的狀態。
  • 垂陰:指大樹垂下枝葉形成陰涼之處,在佛教文學中常用於比喻法蔭、庇護或心靈的清涼寂靜。
  • 影跡:比喻迷妄的殘留或煩惱的痕跡。
  • 真寶:指真實的佛法、正法或覺悟的真理。
  • 拾礫:撿拾碎石。在此處為比喻,指在追求真理之前,對無用之法或虛妄之相的執著與追求。
  • 本頭:指本來面目、自性本源,或覺悟的起始點。
  • 古鏡:比喻不染塵垢、能如實照顯萬物的清淨自性或真理。
  • 狂心:指被妄想、執著所驅使,在生死輪迴中馳求不安的躁動之心。
  • 刺:比喻深藏在心識中的微細煩惱、執著或障礙。
  • 疑根:指產生疑惑的根本原因或深層心理傾向。
  • 一毫之功:極微小的努力或造作。此處用以比喻完全不需要任何刻意的修行功夫。
  • 寶藏: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佛性或真如智慧。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指時間上的微小片段或依賴時間推移的漸進力量。
  • 力:指刻意的造作、努力或修行之功用。
  • 玄珠:比喻深奧且珍貴的真理、自性或圓滿的智慧。
  • 寂滅場:寂滅指熄滅煩惱與妄想的狀態;場指此種境界的處所,此處為比喻心靈覺悟後的絕對寧靜狀態。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原意為森林、寂靜處。在佛教中指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在此處則指心靈內在的絕對寂靜狀態。
  • 境界:指心識所對之對象或證悟之心境狀態。
  • 本住:指本來就安住於其中,不生不滅,無須刻意追求而得。
  • 法門:此處指通往覺悟的真理路徑或佛陀證悟的真理境界。
  • 後賢:指後世具有修行資質、追求真理的賢能之士。
  • 垂:佛菩薩向下教化眾生的謙稱,指垂憐、垂示。
  • 玄覽:指深奧的觀照或洞察。在《宗鏡錄》的禪觀語境中,指透過心識的深層觀察以契入真理。
  • 性海:指自性或法性,因其無邊無際、包容萬物而比喻為海。
  • 洞:徹底洞察、通透地領悟。
  • 尊:指至高無上,在此指真心識心之地位。
  • 勝:指殊勝、超越,指其功德與境界超越一切世間法與權法。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泛指空間的所有方向,即整個宇宙。
  • 一代時教:指釋迦牟尼佛在世期間所宣說的所有教法。
  • 尊者:此處非指對僧侶的稱呼,而是指心識之體性至高無上、尊貴之義。
  • 教理行果:指佛教修行完整的四個階段:教(教法)、理(理論)、行(實踐)、果(成就)。
  • 所歸:指最終的歸宿、目標或依據。
  • 勝者:指殊勝、卓越,在此指心識之理超越一切凡夫之見,是最高且最圓滿的真理。
  • 信解證入:佛教修行由淺入深的四個階段。信指對正法之信任;解指對教理之理解;證指親身體驗證悟;入指進入聖人之境界或法界。
  • 所趣:指心念趨向之處,或修行所追求的目標、歸宿。
  • 諸賢:指精通教理的聖賢、論師或修行者。
  • 依之:指依循前文提到的「識之所證」與「心之所詮」等教理準則。
  • 論:指對經文進行解釋、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佛教論書。
  • 眾聖:指覺悟的聖者,在此指能正確解釋並實踐教理的諸位聖賢。
  • 體之:體悟、體會。指將教理轉化為自身的實證經驗。
  • 弘宣:廣泛地宣說、弘揚佛法。
  • 四辯:指佛教論理學或修辭學中的四種辯才,通常指能隨機應變、精確闡述法義的四種能力(如:能說、能論、能辯、能證,或依據不同論著而定)。
  • 掇奇:蒐集、採集精妙或罕見的見解。
  • 提異:提出不同之處或獨到的分析,旨在透過對比與辨析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 洞微:指能洞察極其細微、深奧的義理,不被表象所遮蔽。
  • 宏綱:指宏大的綱領或核心要義,在此指能涵蓋整體教義的總結性原則。
  • 正網:指正法之網,比喻佛法能攝受、救度所有眾生的廣大體系。
  • 五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及兩位如來乘,涵蓋了所有修行者的層次。
  • 機地:指眾生的根機與心靈境界,即接受佛法的能力與基礎。
  • 第一義天:此處為比喻用法。「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Paramārtha),在此與「天」結合,象徵最高層次的覺悟境界或真理之域。
  • 正法:指符合真理、不被歪曲的正確佛法。
  • 久住:指佛法在世間長久延續、不至滅失。
  • 邪林:比喻外道繁雜且錯誤的見解如同茂密而混亂的森林,遮蔽了真理之光。
  • 廣濟:廣泛地救度、濟拔。
  • 亂轍:比喻錯誤、偏差或混亂的修行路徑。
  • 邪:指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或修行方法,此處特指外道之見。
  • 正:指符合真理的正法、正見。
  • 有:指對存在、實體的執著,或指外道所主張的恆常之有。
  • 偽:指虛妄、假相,指非真實的現象。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脫離輪迴、證悟真理而進行的自我修行。
  • 智德:指智慧之功德,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覺悟真理而產生的內在德能。
  • 利他:指菩薩以慈悲心為他人謀求離苦得樂,使其共同解脫的修行實踐。
  • 恩德:指菩薩出於慈悲心,為利益眾生而施予的救度與教化之德。
  • 慈:指慈悲心,在此脈絡中特指菩薩利他、救度眾生的願力與心態。
  • 無緣:指不依賴特定條件、不分對象、無對待的狀態,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絕對境界。
  • 化:指感化、教化或化導,指以佛法智慧與慈悲使眾生轉化意識、獲得解脫。
  • 悲:指大悲心,在此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生起的悲憫心。
  • 同體:指自他不二、萬法一心的境界,認為眾生與佛在體性上是相同的。
  • 無心:指不執著、無分別、不染著於對象的心境,非指意識消失,而是指心雖運作但無我執與對待。
  • 大化:指圓滿、無礙且廣大的教化境界,通常指不分對象、不著相的普度。
  • 與:指佈施、施予,在此指將法樂或安樂分享給眾生。
  • 收:此處指「攝受」,意指菩薩以慈悲心將眾生的苦難、煩惱攝受於己,或將眾生從苦海中攝引救度。
  • 齊觀:平等地觀察、看待,不生分別心。
  • 怨親:指仇恨之人與親近之人,代表世間對立的兩種情感關係。
  • 普救:普遍地救度、救濟。
  • 三草二木:比喻各種不同種類的植物,在此指代根機各異的眾生。
  • 一地:此處比喻佛法、真理或菩提心之總體,是所有眾生得以成長的共同基礎。
  • 邪種:比喻持有邪見或根機不純的眾生。
  • 焦芽:比喻心靈枯萎、缺乏正法生機或處於極大痛苦中的眾生。
  • 一雨:比喻佛法普照、平等救度,不分根機貴賤,皆能獲益。
  • 無比:指沒有可以相比的對象,形容至高無上。
  • 無儔:儔指匹對、同類。無儔即指沒有能與之相匹敵或相稱的對象。
  • 因門:指修行成佛的因緣、路徑或方法。在佛教中,「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門」指進入或實踐的途徑。
  • 果海:比喻佛果、聖果之廣大無邊,如大海般深廣,涵蓋所有功德與覺悟之果位。
  • 創發:指最初激發、啟動或產生。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正覺,在此指追求成佛的覺悟之心。
  • 士:指修行者、有志之士。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超越分別的空性智慧,是破除執著、證悟真理的核心能力。
  • 端由:指事情的起因、緣由或路徑。
  • 圓:圓滿、圓融,指法義完備,無缺失且互不衝突。
  • 滯:滯礙,指因執著或無明而產生的阻礙與不通暢。
  • 歸家:比喻回歸自性、覺悟本源,脫離生死輪迴。
  • 明識:清楚地認識與領悟。
  • 直進:指在修行道路上不偏不倚,直接向目標(覺悟/成佛)前進,不被旁門左道或妄想所阻礙。
  • 別修:指脫離正法、依循錯誤見解而進行的偏差修行。
  • 妄解:錯誤的理解或偏離正法的見解。
  • 搆角取乳:比喻方向錯誤,在不可能得到結果的地方徒勞尋找。
  • 緣木求魚:比喻方向錯誤,徒勞無功。在此指離般若正道而修習妄解之徒勞。
  • 旨:指教義的核心宗旨或正確的指導方向。
  • 弘持:弘揚佛法使他人獲益,並在自身生活中持守不懈。
  • 快舸:快速的船隻。
  • 阻滯:指修行道路上因執著、妄想或錯誤見解而產生的障礙。
  • 便風:順風。在此比喻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助力或有利條件。
  • 櫓棹之功:比喻修行者的主觀努力與精進心。
  • 寶城:比喻佛果、覺悟之境或清淨的涅槃之地。
  • 覺岸:覺悟的彼岸,指脫離輪迴、證得正覺的解脫境界。
  • 資糧:指修行菩薩道以達到覺悟所需積累的福德(福資)與智慧(慧資)。
  • 道果:指修行的過程(道)與最終達成的覺悟境界(果)。
  • 被:披、穿。在此指披掛僧伽梨等法衣。
  • 迦葉:指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嚴格、證悟深厚著稱。
  • 上行之衣:指高階修行者或聖者所著的法衣,象徵高深的修行境界與正法傳承。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法空:指法性空,即一切法無自性、空寂的真理境界。
  • 彌勒:指彌勒菩薩,未來之佛。
  • 毘盧:指毘盧遮那佛(Vairocana),法身佛,象徵普遍的真理與光明。
  • 閣: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高深的覺悟境界或法界之位階。
  • 普賢法界之身:指普賢菩薩所象徵的、能遍周法界且圓滿實踐的覺悟境界或法身。
  • 客:此處指處於外在、不穩定或卑微地位的人,對比後文之「長者」。
  • 賤人:指地位低下或心靈卑微之人。
  • 長者:在此比喻中指代佛陀或覺悟之師。
  • 家業:比喻佛法之正傳、功德、智慧及如來之果位。
  • 沈空:指過度執著於空見,或陷入空寂而不能生起妙有之智慧的狀態。
  • 小果:指修行過程中初步獲得的果位,或相對於佛果而言較小的成就。
  • 記名:即「授記」,指佛陀對具足條件的修行者,預言其在未來某時、某地將成佛的正式確認。
  • 一門:指一種修行方法或法門。
  • 斯道:指此處所論述的真理、正道或覺悟之徑。
  • 契:契合、相合。
  • 覺王:指佛陀。覺指覺悟、正覺;王指在法界中至高無上,或指覺悟之領袖。
  • 成佛:成就佛果,指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
  • 大士:菩薩的別稱,指具有大志向、精進修行以利他自覺的修行者。
  • 證真:證悟真實。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證得法界真實、究竟的真理。
  • 義理:佛教中對教義、真理的理論闡述與內在邏輯。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在此指涉一切可見的物質世界。
  • 三摩缽地:梵語 Samapatti 的音譯,指三摩地(Samādhi)之定境,或指達到禪定、心與法合一的境界。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意為總持。此處指能攝持一切法、不令散失的妙力或咒語,在此語境中泛指能導向覺悟的真理之聲。
  • 柯:枝條,此處指枯枝。
  • 渚:水邊的小洲或沙洲。
  • 傳心:指將佛法核心的悟境或心法由師傳至弟子,或指真理在心靈間的直接傳遞。
  • 金色之界:指清淨莊嚴的佛法境界,金色象徵佛之色身與絕對的清淨、光明。
  • 念念:指每一個心念,或連續不斷的意識流。
  • 薝蔔:一種古印度產的香花(Kunda),在佛教文學中常用以象徵清淨、高貴或佛法之妙香。
  • 滄海:此處比喻總相、真如或圓滿的法界。
  • 百川:此處比喻萬法、別相或眾多現象。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在此處隱喻為萬法之總集或最高真理之處。
  • 同一色:指萬法不再分彼此、不再有差異,回歸到單一的本質或真如之相。
  • 觀象:指觀察萬事萬物之現象及其背後的法性。
  • 目:此處非指肉眼,而是指智慧眼或心眼,即能洞察真理的覺知力。
  • 自宗:指自身的宗義、本宗,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所依止的根本正法或覺悟後的本來面目。
  • 寂爾:指寂靜、安定的心境,亦指進入禪定狀態。
  • 求珠:佛教常用比喻,指尋找本具的佛性或追求至高無上的正法,如同尋找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如意寶珠。
  • 本法:指最根本的真理、法性,或指萬法回歸的本源。
  • 邪山:比喻邪見、妄想或障礙真理的錯誤認知。
  • 落仞:崩塌、墜落。此處指邪見的瓦解。
  • 苦海:佛教比喻,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如處於無邊大海之中。
  • 智檝:以智慧比作船槳,指運用般若智慧來導航、破除煩惱,使心靈脫離苦海。
  • 安流:指在河流中安定,此處隱喻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獲得安定與解脫。
  • 妙峯:此處為比喻,指代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或圓滿的正法之巔。
  • 祖佛:指佛陀以及後世承接正法、傳燈的祖師。
  • 大意:指核心旨趣、根本義理或總體要義。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與大德弟子或後世論師所著的『論』。
  • 正宗:正確的宗義、正統的教法依據。
  • 繁文:指冗長、複雜且非核心的文字表述。
  • 要旨:核心的宗旨或關鍵的義理。
  • 假申:指採取假設或虛擬的方式來陳述、說明。
  • 證明:在佛教論著中,指引用經論、聖言或實證經驗,以證明所論之法義正確無誤。
  • 鏡:比喻清淨、無染且能如實映照萬物的心體。
  • 編聯:指將零散的教義進行編排、連結與系統化整理。
  • 古製:指古代佛陀、祖師所制定的教法、戒律或義理體系。
  • 圓詮:圓滿的詮釋。指能涵蓋全體、不偏不倚且最究竟的解釋。
  • 顯揚:指將深奧的法義闡明並廣泛弘揚。
  • 歸趣:指歸結的趨向或最終的目的地。
  • 申:陳述、說明。
  • 疑情:對佛法義理產生不確定、不信或不理解的心理狀態。
  • 真詮:指《法華經》的註釋書《法華現觀真詮》,由隋代智顗大師弟子或後世傳承之詮釋體系,在此指作為論證依據的權威註解。
  • 圓信:指圓滿、無餘且不偏頗的信心,在《宗鏡錄》語境中,指對佛法正宗義理完全契合且深信不疑的狀態。
  • 妙善:指極其殊勝、美妙的善行或功德。在此處指作者透過系統化編撰經典註釋來利他的善行。
  • 含靈:指具有靈覺的所有生命,即眾生、有情。
  • 報:此處指報恩,即對佛陀教化之恩德予以回報。

伏以。真源湛寂。覺海澄清。絕名相之端。無能 所之迹。最初不覺。忽起動心。成業識之由。為 覺明之咎。因明起照。見分俄興。隨照立塵。相 分安布。如鏡現像。頓起根身。次則隨想。而世 界成差。後即因智。而憎愛不等。從此遺真 失性。執相徇名。積滯著之情塵。結相續之識 浪。鎖真覺於夢夜。沈迷三界之中。瞽智眼於 昏衢。匍匐九居之內。遂乃縻業繫之苦。喪解 脫之門。於無身中受身。向無趣中立趣。約依 處則分二十五有。論正報則具十二類生。皆 從情想根由。遂致依正差別。向不遷境上。虛 受輪迴。於無脫法中。自生繫縛。如春蠶作繭。 似秋蛾赴燈。以二見妄想之絲。纏苦聚之業 質。用無明貪愛之翼。撲生死之火輪。用谷響 言音。論四生妍醜。以妄想心鏡。現三有形儀。 然後。違順想風。動搖覺海。貪癡愛水。資潤苦 芽。一向徇塵。罔知反本。發狂亂之知見。翳於 自心。立幻化之色聲。認為他法。從此。一微涉 境。漸成戞漢之高峯。滴水興波。終起吞舟之 巨浪。邇後將欲反初復本。約根利鈍不同。 於一真如界中。開三乘五性。或見空而證果。 或了緣而入真。或三祇熏鍊。漸具行門。或一 念圓修。頓成佛道。斯則剋證有異。一性非殊。 因成凡聖之名。似分真俗之相。若欲窮微洞 本。究旨通宗。則根本性離。畢竟寂滅。絕昇沈 之異。無縛脫之殊。既無在世之人。亦無滅度 之者。二際平等。一道清虛。識智俱空。名體 咸寂。逈無所有。唯一真心。達之名見道之人。 昧之號生死之始。復有邪根外種。小智權機。 不了生死之病原。罔知人我之見本。唯欲厭 喧斥動。破相析塵。雖云味靜冥空。不知埋真 拒覺。如不辯眼中之赤眚。但滅燈上之重光。 罔窮識內之幻身。空避日中之虛影。斯則勞 形役思。喪力捐功。不異足水助氷。投薪益火。 豈知重光在眚。虛影隨身。除病眼而重光自 消。息幻質而虛影當滅。若能迴光就已。反境 觀心。佛眼明而業影空。法身現而塵跡絕。以 自覺之智刃。剖開纏內之心珠。用一念之慧 鋒。斬斷塵中之見網。此窮心之旨。達識之詮。 言約義豐。文質理詣。揭疑關於正智之戶。薙 妄草於真覺之原。愈入髓之沈痾。截盤根之 固執。則物我遇智火之焰。融唯心之爐。名相 臨慧日之光。釋一真之海。斯乃內證之法。豈 在文詮。知解莫窮。見聞不及。今為未見者。演 無見之妙見。未聞者。入不聞之圓聞。未知者。 說無知之真知。未解者。成無解之大解。所冀 因指見月。得兔忘罤。抱一冥宗。捨詮檢理。了 萬物由我。明妙覺在身。可謂搜抉玄根。磨礱 理窟。剔禪宗之骨髓。標教網之紀綱。餘惑微 瑕。應手圓淨。玄宗妙旨。舉意全彰。能摧七慢 之山。永塞六衰之路。塵勞外道。盡赴指呼。生 死魔軍。全消影響。現自在力。闡大威光。示 真寶珠。利用無盡。傾祕密藏。周濟何窮。可 謂。香中爇其牛頭。寶中探其驪頷。華中採其 靈瑞。照中耀其神光。食中啜其乳糜。水中飲 其甘露。藥中服其九轉。主中遇其聖王。故得 法性山高。頓落群峯之峻。醍醐海闊。橫吞眾 派之波。似夕魄之騰輝。奪小乘之星宿。如朝 陽之孕彩。破外道之昏蒙。猶貧法財之人。值 大寶聚。若渴甘露之者。遇清涼池。為眾生所 敬之天。作菩薩真慈之父。抱膏肓之疾。逢善 見之藥王。迷險難之途。偶明達之良導。久 居闇室。忽臨寶炬之光明。常處裸形。頓受天 衣之妙服。不求而自得。無功而頓成。故知。無 量國中。難聞名字。塵沙劫內。罕遇傳持。以如 上之因緣。目為心鏡。現一道而清虛可鑒。辟 群邪而毫髮不容。妙體無私。圓光匪外。無邊 義海。咸歸顧眄之中。萬像形容。盡入照臨之 內。斯乃曹谿一味之旨。諸祖同傳。鵠林不二 之宗。群經共述。可謂萬善之淵府。眾哲之玄 源。一字之寶王。群靈之元祖。遂使離心之境。 文理俱虛。即識之塵。詮量有據。一心之海印。 揩定圓宗。八識之智燈。照開邪闇。實謂。含 生靈府。萬法義宗。轉變無方。卷舒自在。應緣 現迹。任物成名。諸佛體之號三菩提。菩薩修 之稱六度行。海慧變之為水。龍女獻之為珠。 天女散之為無著華。善友求之為如意寶。緣 覺悟之為十二緣起。聲聞證之為四諦人空。 外道取之為邪見河。異生執之作生死海。論 體則妙符至理。約事則深契正緣。然雖標法 界之總門。須辯一乘之別旨。種種性相之義。 在大覺以圓通。重重即入之門。唯種智而妙 達。但以根羸靡鑒。學寡難周。不知性相二門。 是自心之體用。若具用而失恒常之體。如無 水有波。若得體而闕妙用之門。似無波有水。 且未有無波之水。曾無不濕之波。以波徹水 源。水窮波末。如性窮相表。相達性原。須知體 用相成。性相互顯。今則細明總別。廣辯異同。 研一法之根元。搜諸緣之本末。則可稱宗鏡。 以鑒幽微。無一法以逃形。則千差而普會。遂 則編羅廣義。撮略要文。鋪舒於百卷之中。卷 攝在一心之內。能使難思教海。指掌而念念 圓明。無盡真宗。目覩而心心契合。若神珠在 手。永息馳求。猶覺樹垂陰。全消影跡。獲真寶 於春池之內。拾礫渾非。得本頭於古鏡之前。 狂心頓歇。可以深挑見刺。永截疑根。不運一 毫之功。全開寶藏。匪用剎那之力。頓獲玄珠。 名為一乘大寂滅場。真阿蘭若正修行處。此 是如來自到境界。諸佛本住法門。是以普勸 後賢。細垂玄覽。遂得智窮性海。學洞真源。此 識此心。唯尊唯勝。此識者。十方諸佛之所證。 此心者。一代時教之所詮。唯尊者。教理行果 之所歸。唯勝者。信解證入之所趣。諸賢依之 而解釋。論起千章。眾聖體之以弘宣。談成四 辯。所以掇奇提異。研精洞微。獨舉宏綱。大張 正網。撈摝五乘機地。昇騰第一義天。廣證此 宗。利益無盡。遂得正法久住。摧外道之邪林。 能令廣濟含生。塞小乘之亂轍。則無邪不正。 有偽皆空。由自利故。發智德之原。由利他故。 立恩德之事。成智德故。則慈起無緣之化。成 恩德故。則悲含同體之心。以同體故。則心起 無心。以無緣故。則化成大化。心起無心故。 則何樂而不與。化成大化故。則何苦而不 收。何樂而不與。則利鈍齊觀。何苦而不收。則 怨親普救。遂使三草二木。咸歸一地之榮。邪 種焦芽。同霑一雨之潤。斯乃盡善盡美。無比 無儔。可謂括盡因門。搜窮果海。故得創發菩 提之士。初求般若之人。了知成佛之端由。頓 圓無滯。明識歸家之道路。直進何疑。或離此 別修。隨他妄解。如搆角取乳。緣木求魚。徒歷 三祇。終無一得。若依此旨。信受弘持。如快舸 隨流。無諸阻滯。又遇便風之勢。更加櫓棹之 功。則疾屆寶城。忽登覺岸。可謂資糧易辦。道 果先成。被迦葉上行之衣。坐釋迦法空之座。 登彌勒毘盧之閣。入普賢法界之身。能令客 作賤人。全領長者之家業。忽使沈空小果。頓 受如來之記名。未有一門匪通斯道。必無一 法不契此宗。過去覺王。因茲成佛。未來大士。 仗此證真。則何一法門而不開。何一義理而 不現。無一色非三摩鉢地。無一聲非陀羅尼 門。甞一味而盡變醍醐。聞一香而皆入法界。 風柯月渚。並可傳心。烟島雲林。咸提妙旨。步 步蹈金色之界。念念嗅薝蔔之香。掬滄海而 已得百川。到須彌而皆同一色。煥兮開觀象 之目。盡復自宗。寂爾導求珠之心。俱還本法。 遂使邪山落仞。苦海收波。智檝以之安流。妙 峯以之高出。今詳祖佛大意。經論正宗。削去 繁文。唯搜要旨。假申問答。廣引證明。舉一心 為宗。照萬法如鏡。編聯古製之深義。撮略寶 藏之圓詮。同此顯揚。稱之曰錄。分為百卷。大 約三章。先立正宗。以為歸趣。次申問答。用去 疑情。後引真詮。成其圓信。以茲妙善。普施含 靈。同報

12
白話直譯
佛恩並傳承此旨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共同傳播這個要義,來報答佛陀的恩德。
法義解析
  • 本句表達透過傳承佛法要義來報答佛恩的願心,強調法脈傳承與感恩心之結合。

名相註解
  • 斯旨:指此處所論述的佛法要義或核心宗旨。
  • 佛恩:佛陀教化眾生、開示正法之恩德。

佛恩共傳斯旨耳。

宗鏡錄卷第一

標宗章第一

15
白話直譯
詳細來說,祖師彰顯禪理,傳承默契的正宗。佛陀開演教法之門,確立詮釋下的要旨。因此前賢所承受,後學有所歸依。所以先列出標宗的章節,因為有疑問而發問,為了解決疑惑而作答。因為提問,疑情得以啟發,因為回答,妙解自然生起。這圓滿的宗旨難以信受、難以理解。這是最殊勝的說法。具備最上根器。若不藉由立言詮釋,就無法消除情執。藉由指引而得見月亮。也有方便之門。得兔忘卻捕兔的網。自然而然契合天真之道。接著設立問答章節。只是因為時值末法時代。難得遇到大根器之人。觀察眾生心性淺薄、根基浮動、智慧微弱。雖然知道宗旨有所歸依。透過問答解惑,漸漸消除疑惑障礙。想要堅定信心力量。必須藉由證明。廣泛引用祖師與諸佛的真誠言教。密切契合圓滿常住的大道。遍採經典論著的要義。圓滿成就決定的真心。之後陳述引證章節。以這三個章節,貫通為一體的觀法。全面搜集涵括。至此已備足無遺。
白話口語化新譯
讓我們詳細地來考察。。祖師確立了禪宗的理法。。傳承那種不需言語、心領神會的正統法脈。。佛陀宣說佛教的教理門徑。。建立起用來詮釋後文的核心宗旨。。這就是前輩聖賢們所領悟並承接的法義。。讓後來的學習者有可以依循的準則。。所以先列出標明宗門主旨的章節。。因為心中有疑問,所以才提出詢問。。為了讓對方消除心中的疑問,所以才給予解答。。透過提問,讓心中的疑惑能夠表達出來。。透過解答,讓深奧精妙的理解在心中悄然產生。。意思是這個圓滿的宗義很難讓人相信,也很難被理解。。這是最殊勝、最頂上的教說。。具備了最高層次的領悟能力。。如果不借助語言來解釋說明。。就無法消除他們內心的情感執著。。就像透過手指的指引來看到月亮。。並不是沒有可以採取方便手段的途徑。。抓到兔子後就忘記了陷阱。。自然而然地契合了那最純真、最本然的真理。。接下來要建立一個問答章節。。只是因為現在正處於末法時代。。很少能遇到根機深厚的人。。觀察發現人們見解淺薄,心念浮躁,修行根基微弱,智慧能力不足。。雖然知道修行宗旨有其歸向。。藉由問答來解決心中的疑問,從而逐漸消除迷茫與障礙。。想要堅定信仰的力量。。必須藉助相關的證明來佐證。。廣泛地引用歷代祖師和佛陀所說的真實教言。。深刻地契合那圓滿且永恆不變的真理大道。。廣泛地採集各種佛經與論書中的核心要義。。圓滿成就那絕對不變的真心。。隨後陳述引證章的內容。。利用這三個章節。。將這些內容統括起來,作為一個整體的觀察。。全面地蒐集並概括總結。。全部都完整地包含在這裡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之發端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後文禪理與教門關係的深入分析。

    此句描述禪宗祖師將禪宗的核心理法明確地提出並確立,作為傳承的依據。

    此句描述禪宗的傳承特質,強調超越文字語言的「心印」傳承,使修行者在心靈上直接契合佛法真義,而非僅依賴經論文字。

    此句與前句「祖標禪理」相對,說明佛法傳承分為「教」與「禪」兩面:佛陀透過語言文字演說教法(教門),而祖師則標榜心領神會的禪理。

    此句描述佛陀在演說教法時,先確立一個總綱或核心宗旨,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詮釋,體現了佛教教法由總到分的結構特點。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陀演教與立旨的敘述,說明佛法之大旨是由前代聖賢領悟並傳承下來的,強調法脈傳承的連續性。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演教與祖師標理,使前賢能領悟,進而讓後世修行者能找到正確的法脈與方向,不至迷失。

    此句為作者說明其著作編排邏輯,旨在先確立宗義的大綱(宗章),以便後續透過問答方式詳細闡釋圓宗之義。

    說明在傳承教法或研習宗義時,「問」是基於對法義的疑惑,是啟動智慧、破除執著的必要前提。

    本句說明教法傳承中「問答」的功能。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問答並非單純的資訊交換,而是透過「問」來啟發疑情,再透過「答」來破除執著,使學習者能從疑惑轉向妙解,是引導進入圓宗義理的必要手段。

    說明在教法傳承中,「問」的功能在於將潛在的疑惑顯現化,以便後續透過「答」來予以破除,是從迷到悟的必要啟動過程。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論述框架中,「問答」是啟發智慧的方便法門。
    透過對疑問的解答,能使學習者在潛意識或深層心識中生起對圓融法義的正確領悟。

    此句說明圓教(圓宗)之義理因其超越凡夫之分別心與情執,故在初學者或機根不足者眼中,具有難以信服與難以領悟的特性,因此需要透過問答與詮釋的方便門來引導。

    此句接續前文之「圓宗」,強調該教義在所有法門中處於最頂端、最圓滿的地位,屬於最上乘的真理。

    此處指在闡述圓宗之妙理時,需對應於具備最高根機(領悟力)的受眾,方能契合其心領悟深奧的法義。

    此處說明在傳達深奧的圓宗義理時,雖然最終目標是超越言語,但在修行初期或面對有疑情的人時,必須先運用語言作為方便手段(方便門)來引導,否則無法破除對方的執著。

    本句說明在面對難信難解的圓宗義理時,若不透過語言文字的詮釋與方便法門,修行者無法自行消除根深蒂固的情感執著與偏見。

    此句比喻語言文字(指)僅是引導修行者契入真理(月)的方便手段,而非真理本身。
    強調在圓宗的教法中,文字詮釋是為了破除情執,最終目的是要讓修行者超越文字而直接體悟本來面目。

    此處指在闡述圓宗之深奧義理時,雖然最終目標是直接契入真理,但為了破除情執,仍需透過「方便」的手段(如問答、比喻)作為進入正道的門徑。

    此處以「獲兔忘罤」比喻修行或悟道的過程:方便法(罤)是用來獲取真理(兔)的工具,一旦證悟了真理,就應捨棄對方便手段的執著,回歸本然。
    與前句「因指得月」意涵相同,強調工具與目標的區分。

    此句接續前文「獲兔忘罤」,意指當修行者透過方便法門(罤)而達到目的(獲兔)後,能捨棄對方便手段的執著,從而直接契入不假修飾、本自具足的真理境界。

    此句為著作結構的過渡語,說明在闡述完基本宗旨後,為了對治末法時代根器較淺者的疑惑,採取「問答」的形式來進一步解析法義。

    此句說明設定「問答章」的必要性,是因為時代處於末法,眾生根機低落,無法直接契入真理,故需透過問答來消解疑惑。

    此句說明在末法時代,修行者的根基普遍較淺,具備能直接領悟深奧義理之「大機」的人數極少,因此需要透過問答等方便法門來引導。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眾生在面對深奧佛法時的心理與素質狀態,強調因根機不足而難以直接領悟宗旨,故需採取問答等方便法門來引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教理時,雖在理論上大致明白宗旨的歸向,但因根機不足,仍需透過問答來消除疑惑並堅定信心。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針對根機較淺者,採取問答的方式來破除對法義的誤解,使修行者能逐步清除遮蔽智慧的煩惱與障礙。

    本句說明在末法時代,修行者因根基淺薄,若要使對正法的信心變得堅定不移,需要透過後續的證明與引證來達成。

    此處指在面對根機較淺、信力不足的修行者時,不能僅靠理論闡述,而必須透過引用佛菩薩或祖師的言論(證明)來建立信心,使之堅信不疑。

    本句說明在面對根機較淺的修行者時,為了堅固其信心,需要透過引用權威的祖師與佛陀之言論來作為證明,以消除疑惑並引導其進入正道。

    此句描述透過引證祖佛誠言,使修行者能深切契合(密契)圓滿且恆常的真理(圓常大道),旨在建立堅固的信心以成就真心。

    此句描述在建立堅固信心與證明大道時,需透過廣泛蒐集佛經(經)與論書(論)中的核心義理,以建立完備的理論依據。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指透過引證祖佛誠言與經論要旨,旨在證悟那圓滿、確定且不生不滅的本心(真心)。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說明在目前的論述之後,將會詳細陳述用以證明前述宗旨的「引證章」。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個論證或章節,作為後續總結觀照的基礎。

    此處指將前述的三個章節(引證章等)綜合起來,形成一個完整且統一的認知視角,以達成對法義的全面掌握。

    此處為作者說明其撰著方法,指將前述之祖佛誠言、經論要旨等證明內容,進行全面的蒐集與綜合概括,以建立完整的論證體系。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作者透過前述的引證、契合大道、採集要旨與圓成真心等過程,已將相關的義理完整地涵蓋在目前的論述之中。

名相註解
  • 祖:指禪宗祖師。
  • 標:指標榜、確立或明確提出。
  • 禪理:禪宗的理法,強調心性直指與頓悟的義理。
  • 默契:指心領神會,不透過言語文字而直接契合,對應禪宗的「以心傳心」。
  • 教門:指透過文字、語言所傳述的佛教教理與修行方法。
  • 大旨:核心宗旨、主旨。
  • 前賢:指在佛法傳承鏈條中,位於後學之前的聖賢、祖師或修行先覺。
  • 稟:此處指領受、領悟或承接(法義)。
  • 歸:指依歸、歸宿,在此指在法義上找到正確的依循方向或歸屬。
  • 標宗章:標明宗門主旨的章節或大綱。
  • 決疑:指消除疑惑、判定正誤,使心不再猶豫不決。
  • 啟:顯露、開啟,指將內在未明之處表達出來。
  • 妙解:指對深奧、微妙之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在此語境中特指對圓宗義理的領悟。
  • 第一:在此處指最殊勝、最頂上,非指順序上的第一個,而是指品質或層次上的最高等級。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心理狀態。
  • 假立:暫時藉助、擬設。
  • 言詮:用語言來詮釋、說明。
  • 蕩:清除、消除。
  • 情執:指基於情感而產生的執著,包含對現象的偏見或對自我的執著。
  • 指:比喻語言、文字、教法等方便手段。
  • 月:比喻真理、實相、圓宗的宗旨。
  • 方便之門: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採用的臨時性、權宜性的教學手段或方法。
  • 天真之道:在此處指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本然真理,即圓宗所指的本來面目或真如實相。
  • 問答章:一種論著體裁,透過擬設問題與解答的方式,將深奧的教理逐步展開,以利於讀者消除疑惑。
  • 末代:此處指末法時代,指佛滅後,正法逐漸衰退,眾生根機較淺、難以悟道的時期。
  • 大機:指根機深厚、悟性高,能迅速領會佛法深義的資質。
  • 根微:指根機微細,即受持佛法、領悟真理的先天素質或後天積累較淺。
  • 智劣:指對法義的辨析與領悟能力較低。
  • 宗旨:指佛教教義的核心要義或修行的根本目標。
  • 有所歸:指心念或見解有明確的歸向、依止或目標。
  • 惑障: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迷惑(惑)以及阻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心理或環境因素(障)。
  • 信力: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及其產生的精神力量,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 誠言:真實不虛的教言,指符合實相、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密契:指深刻、契合,心與理完全相應。
  • 圓常:圓滿且恆常,指超越時空限制、不生不滅的真理特質。
  • 大道:指佛法之最高真理或覺悟之正道。
  • 圓成:指圓滿成就,在此指心性本具的完備狀態。
  • 決定:指確定不移、絕對真實,不隨條件改變的狀態。
  • 引證章:指在論著中為了證明某個論點或宗旨,而引用經論、祖師言論作為證據的章節。
  • 章:在此指論著中的章節或論證段落。
  • 觀:此處指觀察、觀照或認知視角,指透過分析與綜合,對法義產生系統性的理解。
  • 搜羅:指廣泛地蒐集、採集。
  • 該括:即概括,指將繁雜的內容總結出核心要義。

詳夫。祖標禪理。傳默契之正宗。佛演教門。立 詮下之大旨。則前賢所稟。後學有歸。是以先 列標宗章。為有疑故問。以決疑故答。因問而 疑情得啟。因答而妙解潛生。謂此圓宗難信 難解。是第一之說。備最上之機。若不假立言 詮。無以蕩其情執。因指得月。不無方便之門。 獲兔忘罤。自合天真之道。次立問答章。但以 時當末代。罕遇大機。觀淺心浮根微智劣。雖 知宗旨的有所歸。問答決疑漸消惑障。欲堅 信力。須假證明。廣引祖佛之誠言。密契圓常 之大道。遍採經論之要旨。圓成決定之真心。 後陳引證章。以此三章。通為一觀。搜羅該括。 備盡於茲矣。

16
白話直譯
問:先德說:若要我為教法立宗定旨,就像在龜背上找毛,在兔身旁尋角。《楞伽經》偈頌說:一切法皆不生起,不應該立此宗旨。為何還要標明這一章的名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前輩的高僧大德曾說。。如果要求我建立一個宗派的理論或確定一個核心宗旨。。就像是在烏龜身上找毛一樣,根本不可能找到。。就像在兔子身上找角一樣(是不可能的)。。《楞伽經》的偈頌中這樣說:。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真實的產生。。不應該把這當作一個固定的宗派或教義來建立。。為什麼要為這一章設定這個名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擬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與解答。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前人對「立宗定旨」之困難性的論述。

    此句出現在《宗鏡錄》的問答結構中,討論的是關於「立宗」的矛盾。
    在最高義理(如楞伽經所述一切法不生)的層次上,真實的本性是不可言說、不可執著的,因此若試圖用文字或概念去「立宗定旨」,反而會陷入對相的執著,這也是後文提到如「龜上覓毛」般不可能且無意義的原因。

    此句以比喻說明「立宗定旨」之不可能。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真理(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定義與宗派的標籤,若試圖為不可言說的真理建立固定宗義,如同在無毛的龜背上找毛,是徒勞且錯誤的嘗試。

    此句與前句「龜上覓毛」並列,為比喻用法。
    在《宗鏡錄》此處語境中,是用來比喻若試圖為「無宗之宗」或空性之理建立一個固定、實有的宗義或定旨,就如同在兔子身上找角一樣,是絕對不可能且毫無意義的,旨在破除對「宗」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偈頌來支持前文關於「不可立宗」的論點。

    此句引用《楞伽經》,旨在闡明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由因緣真實生起,是用以破除對「法有」或「法生」之執著的核心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一切法不生」之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實相)超越語言文字與名相,若將「不生」本身視為一種定論或宗派教義(立宗),反而會陷入新的執著,與空性的本義相違背。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前文提到一切法不生、不應立宗,因此在此提出質疑:既然不應建立宗派宗旨,為何還要為本章標記名稱?旨在透過矛盾的提問,引出後文關於「方便門」與「遣滯」的法義說明。

名相註解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僧或高僧大德。
  • 立宗:建立宗派的理論體系或教義主張。
  • 定旨:確定核心的宗旨或根本意旨。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概括法義或方便記憶。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不生:指法在實相中並非真實地從無到有地產生,強調其空性與非實有。
  • 章名:章節的名稱或標題。

問。先德云。若教我立宗定旨。如 龜上覓毛。兔邊求角。楞伽經偈云。一切法不 生。不應立是宗。何故標此章名。

17
白話直譯
答:這句話是為了排除執著。若是無宗之宗,則宗旨與教說皆能暢達。古佛皆施設方便法門。禪宗也開啟一條通往解脫的道路。切不可執著於方便而迷失大旨。也不可捨棄方便而斷絕後繼。然而因機未現時無需立教。教法之後則無真實可得。即使有所領解或覺悟。也都是落於後位之事。屬於第二層次。所以《大智度論》說:以佛眼觀察十方國土中一切萬物,尚且看不到無。何況有法可得。畢竟一切皆是空法。能破除顛倒妄見。令菩薩成就佛果。這樣的事尚且不可得。何況凡夫執著顛倒有法。今依祖師與諸佛的言教之中,就現今修學者而言,隨著見到心性而有所發明之處,立心為宗旨。因此西天釋迦牟尼佛說:佛語以心為宗。無門即是法門。此土初祖達磨大師說:以心傳心。不立文字。因此佛佛皆親自傳授。傳授這個宗旨。一代一代相傳。傳承此心法。以上是依祖師與佛所立的宗旨。又諸位賢聖所建立的宗體是:杜順和尚依據《華嚴經》。建立自性清淨圓明的本體。這就是如來藏中法性的本體。從本以來,自性本自圓滿具足。處於染污中也不會受垢。修治不淨也不會變異。所以說自性本來清淨。自性本體普遍照耀。沒有幽暗不被照見。因此稱為圓明。隨著流轉而加上染污也不會受垢。逆流去除染污也不會變得清淨。即使在聖者本體中也不會增多。處於凡夫身中也不會減少。雖然有隱顯的差別,但本質上沒有差異。被煩惱覆蓋時就隱沒,被智慧明了時就顯現。不是由生因所生,唯有由了因所明了。這就是一切眾生自心的本體。靈知不會昏昧。寂靜照見,無所遺漏。不僅僅是華嚴宗的宗旨。也是一切教法的本體。《佛地論》。建立一個清淨法界體。論中說。所謂清淨法界。是一切如來真實自體。從無始以來。自性本來清淨。具足超越十方世界極微塵數的性相功德。無生無滅。如同虛空。遍及一切有情眾生。平等共存。與一切法相應。不一也不異。非有也非無。遠離一切形相。一切分別。一切名言。都無法獲得。唯有清淨聖智能證得。由二空無我所顯現。真如是它的自性。諸聖者分證。諸佛圓滿證得。這就是清淨法界。即是真如妙心。是諸佛果海的根源。成為眾生實際的依止之地。這些都是立宗的不同名稱。並非另有自體。有人說宗旨。即是尊貴。以心作為宗旨。因此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有人說體性。即是本性。以心作為體性。因此說。知曉一切法。即是心的自性。有人說智慧。以心作為智慧。這就是本性寂靜照見的作用。所以說。自覺聖智。普光明智等。若依義理與作用區分。則體、宗、用各自不同。若歸於平等。則是一道無有差別。所以《華嚴記問》說。等覺、妙覺二位。完全等同如來的普光明智。結論是進入普光明智。因此。此會所說等覺、妙覺二種覺悟。二種覺悟完全等同普光明智。這就是會歸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句話是為了消除心中的執著與障礙。。如果沒有一個能統攝所有宗派的根本宗旨。。那麼各宗派的教義就能全面地闡發出來。。過去的諸佛都開啟了方便法門來引導眾生。。禪宗也開創了一套修行的方法。。絕對不能執著於修行的方法,而迷失了佛法最核心的宗旨。。同樣地,不能因為追求目標就廢棄了方便法門,否則會導致後續的教理闡述被中斷。。然而在根機顯現之前,並沒有所謂的教法。。在教法之後,並沒有實體的存在。。就算是有了一點點的理解或覺悟。。這些都屬於落後於本質的層次。。這部分屬於第二個論點。。所以《大智度論》中這樣說:。用佛的智慧眼來觀察十方世界中的所有事物。。甚至連「沒有」這個狀態都看不到。。更不用說存在所謂的「法」了。。徹底空無的法。。能夠破除對事物的錯誤認知。。讓菩薩能夠成就佛果。。這樣的事情(指依賴一個實有的空法來破除顛倒)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更不用說那些處在顛倒狀態的凡夫,還執著認為法是真實存在的。。現在根據祖師和佛陀所傳下的教法。。針對現在學習佛法的人。。依照觀察心性顯現出來的地方。。將心性作為根本宗旨。。所以,西天的釋迦牟尼佛曾說道:。佛陀教導我們,要將心性作為修行最核心的宗旨。。不設門徑,纔是真正的修行之門。。我們這個地方的初祖達磨大師說。。用心靈直接傳遞心法。。不依賴文字記錄來傳達真理。。也就是佛與佛之間透過心印直接傳承。。傳承這個核心的宗旨。。由一位位祖師代代相傳。。傳承這顆覺悟之心。。以上內容簡要說明瞭歷代祖師與佛陀所建立的核心宗旨。。另外,關於各位聖賢所建立的宗義體系。。杜順和尚是以《華嚴經》作為其宗義依據。。建立了以自性清淨、圓滿明覺為本體的宗義。。這就是如來藏之中,法性的本體。。從最開始的時候起。。自性本身就是圓滿充足的。。處在染汙之中卻不被汙染。。修行以清除不淨。。所以才說其本性是清淨的。。自性的本體普遍地照耀著一切。。沒有任何陰暗隱蔽的地方是無法被看見的。。所以稱之為圓滿光明。。而且雖然隨順世間的趨勢而染著煩惱,但自性本質卻不會被汙染。。逆轉生命之流以除去染汙,但自性本就清淨,並非因此才變得清淨。。這(自心之體)也可以存在於聖者的法身之中,但其本質不會因此而增加。。即便處在凡夫的身體之中,其自性的本質也不會因此而減少。。雖然在顯現或隱藏上有所不同。。但並沒有本質上的差異。。被煩惱遮蔽時,自心的本體就會隱藏起來。。當用智慧去領悟它,它就會顯現出來。。它不是由任何產生事物的條件或原因所製造出來的。。這僅能透過覺悟的因緣而被領悟。。這就是所有眾生自心最根本的本質。。靈敏的覺知能力,沒有被遮蔽而昏暗。。寂靜的本質與覺照的功能完整具足,沒有任何遺漏。。這不僅僅是華嚴宗的宗旨。。這同時也是所有佛教教義的根本體現。。根據《佛地論》記載。。設定了一個清淨法界的本體。。這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清淨法界是指:。這是所有如來佛真正的本體。。從沒有開始的時間以來。。其本性本身就是清淨的。。擁有著數量超過十方世界中所有微塵之多的各種特質與功德。。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就像虛空一樣。。周遍於所有有情眾生。。平等地共同擁有。。與所有的法。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不同。。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超越了所有表象與形式的限制。。所有的分別心。。所有的名稱與言語。。這些都無法透過思考或語言來獲得。。只有清淨的聖者智慧才能證悟到這個境界。。這是透過「人空」與「法空」這兩種空性,以及無我的狀態所顯現出來的。。真如就是它的本質。。各位聖者對此部分地證悟。。所有的佛都圓滿地證悟了這個境界。。這就是清淨的法界。。這就是真如的微妙心識。。是所有佛陀圓滿果位之海的源頭。。成為所有眾生最真實的本源之地。。以上這些稱呼,都是為了建立宗義而使用的不同名稱。。這些稱呼並不是指不同的實體。。有人解釋說,「宗」這個字的意思是。。是指最尊貴的意思。。將心視為最尊貴的核心。。所以說。。在所有的天界與人間。。只有我纔是最尊貴的。。有人問,所謂的「體」是指什麼?。指的就是本性。。將心作為本體。。因此說道。。能夠認知所有的法。。這就是心本身的本質。。有人問,所謂的「智」是指什麼?。將心視為智慧。。這就是本性中寂靜與照覺的功能表現。。所以才說。。自覺的聖者智慧。。例如普光明智等種種智慧。。如果根據義理上的功能與作用來區分。。那麼在體、宗、用這三個方面上,就有所區別。。如果能將其統合回歸到平等的本質。。那麼就全部歸為同一條路,沒有任何差異。。所以《華嚴記問》這本書中提到:。指等覺和妙覺這兩個階段。。完全等同於如來那種普照一切的光明智慧。。總結起來,就進入了普光明智的境界。。所以說。。這裡是在討論等覺和妙覺這兩個覺悟境界。。這兩種覺悟境界完全等同於如來的普光明智慧。。這就是將各種義理匯集歸納在一起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結構,標誌著從提出疑問(為何標此章名)轉入對應的解答。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言說或標題,打破學習者對宗派、名相的僵化執著,使心靈不再滯礙,從而能通達佛法真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各種方便法門(宗派)之上,必須存在一個超越個別宗派、能統攝一切的根本宗旨(宗之宗),否則各宗之說將無法圓融暢通,易導致執著於局部方便而迷失大旨。

    此句接續前文「若無宗之宗」,意指若能超越對特定宗派名相的執著(即無宗之宗),則能不被單一宗派的框架所限,使各宗的真義能相互兼容且暢通無礙地顯現。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能力,採取暫時的、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其進入正法,而非直接揭示終極真理。

    此處說明禪宗作為一種方便法門,為修行者提供了一條通往覺悟的特定路徑或方法,與前文提到的「方便門」相呼應。

    本句強調「方便」與「大旨」的關係。
    方便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的手段,但若將手段誤認為目的(執方便),則會遮蔽對究竟真理(大旨)的領悟。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在利用方便法門的同時,保持對最終目標的覺知。

    本句強調「方便」與「宗旨」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方便是通往真理的路徑,若因執著於終極真理而否定方便,則會使後世修行者失去依據,導致正法無法傳承與闡發。

    此處論述教法與根機的關係。
    強調在眾生根機(機)尚未顯現或對應之前,教法(教)並非獨立存在之實體,而是隨機而設的方便。
    若執著於教法先於根機,則落入法執。

    此句強調教法(文字、語言)僅為方便手段,而非真理本身。
    一旦進入實相,教法作為指月之指應被捨棄,因為實相不可透過教法之文字來捕捉,故稱「教後無實」,旨在破除對文字教條的執著。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教與機的關係中,用以假設即便修行者產生了初步的理解或覺悟,在作者的論述脈絡中,這仍屬於「教後」的結果,而非超越教法之本源實相。

    此處指在體悟佛法時,若仍停留在「解」與「悟」的對立或區分,則屬於依賴方便而產生的後續認知,而非直接契入不二的本體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承接語,標示論述進程由前一階段轉入第二個分析面向或論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大智度論》來論證前文關於方便與實相、以及破除執著的論點。

    本句引用《大智度論》,強調以佛的覺悟視角(佛眼)視察世間萬物,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空性」的論述,說明即便以佛眼觀之,亦不見實有的法。

    此句承接前文佛眼觀照一切物,旨在說明在絕對的覺悟視域中,連「無」這個對立的概念或虛無的狀態都不存在,是用以破除對「空」或「無」的執著,導向非有非無的中道實相。

    此句承接前文「尚不見無」,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旨在強調從佛眼觀之,連「無」都不可得,更遑論存在實有的「法」。
    此處是用以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導向後文的「畢竟空法」。

    此處承接前文對《大智度論》的引用,強調從佛眼觀之,一切法並非僅是相對的空,而是絕對、徹底的空(畢竟空),以此否定任何實體法的存在。

    此處指透過體悟「畢竟空法」的真理,破除眾生將虛妄視為真實、將無常視為恆常的顛倒見,從而消除迷妄。

    此句在文中討論「畢竟空法」是否能破除顛倒執著並導向成佛。
    結合上下文,作者在引用《大智度論》以反詰方式說明:若認為存在一種實有的「畢竟空法」能破除顛倒並令菩薩成佛,這在佛眼觀之是不可能的,旨在強調空性非實有之法。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智度論》的引用,旨在說明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來破除顛倒妄想,在佛眼觀之,這種邏輯在義理上是不成立的,因為空性本身並非一種可得的實體法。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連佛眼觀之都不可得,則凡夫因處於顛倒見中,將本空之法誤認為實有,其錯謬程度更深。

    此句為承接語,表明後文之論述基礎在於佛陀的原始教法以及歷代祖師的傳承教導,強調法脈的正統性。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述祖佛的教言應用於當下的修行者,旨在引導學習者從理論轉向實踐,觀察心性。

    本句在《宗鏡錄》強調以心為宗的脈絡中,指引修行者觀察心性本然的顯現,而非執著於外在法相,以此作為立宗的基礎。

    此處指在修行與體悟中,不依賴外在形式或文字,而將自心(心性)視為覺悟的根本依據與核心宗旨。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釋迦牟尼佛關於「心為宗」的教言,以證明前文所述立心為宗的法義具有佛陀的權威依據。

    此句強調佛法修行的核心在於對「心」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超越文字表象,直接回歸心性本源,將心性視為覺悟的根本依據。

    此句強調心性本自圓滿,無需透過特定的形式、方法或階段性的門徑來達成覺悟。
    在《宗鏡錄》以心為宗的語境下,指真正的法門在於破除對「門」的執著,直接契入本心。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禪宗初祖達磨大師關於「以心傳心」的教義,將佛陀的宗旨與在中國(此土)的傳承相接軌。

    此處指禪宗傳承之核心,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直接體悟,將覺悟的本心由師傳至徒。

    此處指禪宗傳承之宗旨,強調真理(心性)是超越語言文字的,不能僅靠文字記載而獲得,必須透過心心相印的體悟來傳承。

    此句描述禪宗傳承的核心方式,強調不依賴文字,而是透過佛與佛之間心心相印、直接傳遞的「心印」傳承。

    此句描述禪宗以心傳心的傳承方式,強調佛法核心的宗旨(心法)在佛與佛、祖與祖之間直接傳授,而非依賴文字。

    此處指禪宗之法脈傳承,強調心法在歷代祖師之間不間斷的接續與傳遞。

    此句接續前文「以心傳心」,指禪宗祖師之間不依賴文字語言,而是直接將本覺、正覺的心體經驗傳遞給弟子。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
    承接前文關於達摩大師「以心傳心,不立文字」的描述,指出上述內容即是祖佛傳承的核心要義(宗旨)。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對象從前文的「祖佛宗旨」轉向後文對「賢聖」(如杜順和尚等)所建立之教義體系的分析。

    本句敘述杜順和尚立宗之依據,說明其教義體系是建立在《華嚴經》的基礎之上。

    此句描述杜順和尚依據《華嚴經》所確立的宗體,強調眾生本具的自性本就清淨且圓滿光明,不因客塵染汙而損毀,此即後文所述之如來藏法性。

    本句將杜順和尚所立的「自性清淨圓明體」與「如來藏」中的「法性」等同,強調眾生本具的清淨本質即是法性之體,是圓滿且不染的本源。

    此句描述如來藏法性之體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強調其清淨本性並非後天修得,而是自始就具足的本然狀態。

    此處依《宗鏡錄》對如來藏法性體的論述,指法性本自具足一切功德,無需外求或增益,強調本覺之圓滿性。

    此句描述如來藏法性之體之特質:即便處於煩惱與染汙的環境中,其本質依然清淨,不被外在的染汙所改變。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藏法性之體脈絡中,指雖然自性本淨,但因凡夫處染,故需透過修行(修治)來除去客塵的不淨,以恢復本有的清淨體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自性清淨圓明體」的描述,說明如來藏法性體本就滿足且不被染汙,因此在宗義上被定義為「自性清淨」。

    此句接續前文對「自性清淨圓明體」的描述,說明如來藏法性之體具有如光般普遍照耀、無處不在的特質,以此論證其「圓明」的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性體遍照」,描述如來藏法性體的圓明特質。
    其光明具有絕對的穿透力與遍及性,象徵覺性之體能徹照一切法界,無所不照,無所不見。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藏法性體之描述,因其性體遍照、無處不矚,故以「圓明」來定義其圓滿且無礙的覺性光明。

    此句描述自性(佛性)的特質:即便在輪迴的世間流轉中,隨順業力而顯現染著之相,但其本體清淨,不被客塵所染汙。

    此句論述自性清淨之理。
    修行(返流)雖能除去客塵煩惱(除染),但自性的「清淨」是本有的,而非透過除染才「產生」或「變得」清淨。
    強調的是本覺不增不減,除染僅是顯現本來面目。

    此句論述自心之體(本覺/佛性)的恆常性與不變性。
    無論是在聖者的境界(聖體)或凡夫的身體中,心之本體始終如一,不因境界的提升而增加,也不因染汙而減少,強調體性的絕對平等與不增不減。

    此句說明眾生自心之體(自性)具有不增不減的特性。
    無論是處於聖者的境界或凡夫的肉身,其本質的圓滿性始終如一,不因環境或身分的改變而損益。

    此句說明自心之體(靈知)在聖凡之間雖有被遮蔽(隱)或被覺悟(顯)的現象差異,但其本體並不因此而改變。

    此句接續前文「隱顯之殊」,說明眾生心體雖在聖凡之間有顯現或隱蔽的現象差異(殊),但在自心本體(性體)上則完全沒有等級或質量的區別(差別)。

    本句說明眾生自心本體(靈知)雖恆常存在,但因被煩惱(客塵)所遮蔽,導致本自圓明的自性無法顯現,處於「隱」的狀態。

    本句說明自心之體(靈知)並非被創造出來的,而是恆常存在。
    它被煩惱遮蔽時而隱沒,一旦透過智慧的覺察與領悟(了因),其本質便會顯現。

    此處描述眾生自心之體(心性)的本質。
    強調心性是本自具足、無始以來即有的,而非透過因果條件(生因)而後天產生的有為法。

    本句強調自心之體(心性)並非由物質或業力的生因所產生,而是透過智慧的覺悟(了因)才能被認識與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本淨、唯智慧能顯的論點。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不增不減、非生因所生、唯了因所了的特質,即是眾生內在自心的本體。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心體本自清淨且與佛性無異。

    此處描述眾生自心之體,強調心性本具的覺知功能(靈知)在本質上是恆常清明、不曾消失或毀損的(不昧),即便被煩惱覆蓋,其體性依然存在。

    此句描述眾生自心之體(心性)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寂」指心體本空的寂靜,「照」指心體本具的靈知覺照。
    兩者並不對立,而是同一心體的兩種面向,且這種寂靜與覺照是遍滿一切、無所遺漏的。

    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自心之體」靈知寂照的描述,指出這種心體本質不僅是《華嚴經》所闡述的核心宗旨,更是普遍於所有佛教教法中的根本體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自心之體」的描述,指出這種靈知寂照的自心本體,不僅是《華嚴經》的宗義核心,更是所有佛教教法共同的根本實體(教體)。

    此句為引經之標記,旨在引述《佛地論》中關於清淨法界體的論述,作為前文教體論證的依據。

    此句為引述《佛地論》之論點,旨在確立「清淨法界」作為一切如來真實自體之本質,強調其超越染汙、本自清淨的體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佛地論》對「清淨法界體」的具體定義與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清淨法界」的內涵。
    在《宗鏡錄》引用《佛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是指超越一切染汙、作為如來真實自體的絕對真如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對「清淨法界」的定義,指出清淨法界即是所有如來覺悟後的真實本質,強調法界體與如來自體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此句描述如來真實自體(清淨法界體)的恆常性,強調其超越時間的起點,並非由因緣而生,而是永恆存在。

    此處接續前文之「一切如來真實自體」,說明如來之真如自體在無始以來,本就遠離一切染汙,不需透過外在除垢而得,而是本自清淨。

    此句描述「清淨法界體」(如來真實自體)的圓滿性,強調其功德與特質在數量上是無限的,超越了物質空間(十方界)中最小單位(極微塵)的總和,體現法界之無量與圓滿。

    此處描述「清淨法界」或「如來真實自體」的本質。
    法界體性超越時間與因果的生滅循環,處於恆常不變的絕對狀態。

    此處以「虛空」比喻清淨法界體的特質:無礙、無染且遍佈一切,用以說明如來真實自體之無生無滅與廣大平等。

    此處描述「清淨法界」(如來真實自體)的特質,說明其如虛空般無處不在,涵蓋所有有情眾生,強調佛性或法界之普遍性與平等性。

    此處描述清淨法界(如來真實自體)的特質,指這種本覺或自性不分彼此、不分階級,遍及於一切有情之中,每個人都平等地具有此自性。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如來真實自體與世間萬法之間的關係,為後文「不一不異」之對象前提。

    此處描述自性清淨之體與一切法之間的關係。
    指兩者在體性上雖不相同(不一),但在理體上又不可分開(不異),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此處描述真如或自性之特質,旨在破除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指其超越了世俗邏輯的有無之分,屬於中道之實相。

    此處描述真如或聖智的特質,指其不被任何物質或精神的特徵(相)所束縛,處於絕對的超越狀態,是為了對接後文「一切分別、名言皆不能得」的不可言說性。

    此句承接前文「離一切相」,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意識區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真如法界不可透過意識的區分(分別)來把握。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所有基於語言概念而建立的名稱與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如法界超越了語言的界定,因此一切名言皆無法捕捉或得著其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之「一切分別」與「一切名言」,說明真如法界超越了意識的區分(分別)與語言的描述(名言),因此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文字定義來掌握或證得。

    本句強調真如或法界之體性超越了名言、分別與對立的認知,無法透過世俗的邏輯思維或語言描述來獲取,必須依仗離染的聖智(聖者之智慧)方能直接體證。

    本句接續前文之清淨聖智,說明該境界的顯現基礎在於「二空」(人空與法空)以及「無我」的體悟,旨在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法)的實有執著,方能顯現清淨法界。

    此句說明在二空(人空、法空)顯現的狀態下,其內在的本質即是真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現象的空性與真如的實相是同一體,而非兩物。

    此句描述聖者在證悟真如自性上的程度。
    與後句「諸佛圓證」相對,說明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雖已離相證真,但尚未達到如佛般全方位、無餘的圓滿證悟,故稱之為「分證」。

    此句接續前文之「清淨聖智」與「真如自性」,說明諸佛與聖者雖皆能證悟,但佛之證悟為「圓證」,即無餘、無缺、全方位地體悟真如法界,達到最高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真如自性,說明由諸聖分證、諸佛圓證的那個絕對真理狀態,即是所謂的「清淨法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界指涉的是超越分別、不染垢染的真如實相。

    此句將前文所述之「清淨法界」與「真如妙心」等同,強調法界的本體即是超越分別、清淨微妙的真如心,體現了心法不二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之「真如妙心」,說明真如本性是所有佛果成就的根本來源。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心與佛果的不二關係,真如即是佛果的本源。

    此句承接前文之「清淨法界」與「真如妙心」,說明真如不僅是佛果的源頭,更是所有眾生本具的真實本性(實際),是眾生回歸覺悟的根本依據。

    本句指出前文提到的「清淨法界」、「真如妙心」、「果海之源」、「實際之地」等名相,雖然名稱不同,但其所指的實體(宗)是同一的,旨在說明名相的多元性與體性的唯一性。

    此句接續前文提到的「真如」、「清淨法界」、「妙心」等名相,說明這些雖然名稱不同,但其內在的本體(體)是同一的,並非各自獨立的實體,旨在強調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宗」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後文將其解釋為「尊」,並連結至「以心為宗」的法義。

    此處在解釋「宗」字的義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宗」定義為「尊」,旨在說明心性(真如妙心)是萬法之根本,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進而銜接後文「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義理。

    此處依《宗鏡錄》脈絡,將「宗」解釋為「尊」,強調心(真如妙心)是法界之主體,是所有佛果的源頭,故將心置於最尊崇的地位。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以心為宗」的具體論據或經典引用。

    此句為引用佛陀誕生時之偈語,在此處由《宗鏡錄》引用以說明「心」作為宗之尊貴地位,指涉整個宇宙空間的所有層級。

    此處引用佛陀出生時之偈語,但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以心為宗」的義理。
    這裡的「我」並非指世俗的自我或單指歷史上的釋迦牟尼佛,而是指稱能主宰一切、作為宗本的「心」。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宗」的解釋,開始對「體」這一名相進行定義的引導句,旨在探討心法之本體。

    此句承接前文「或言體者」,旨在定義「體」的義涵。
    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體」是指萬法之本源、不變的本質,即「性」。

    此處討論「體」的義涵,指出心的本質即是萬法之體,強調心性與本體的同一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以心為體」之結論或相關經文論據。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心」為體性的脈絡中,說明心之本質具有認知一切現象(法)的功能,是用以證明心即是體、性之依據。

    此句承接前文「知一切法」,說明能認知一切法的功能或本體,其本質即是心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此處強調心作為體之本質,是能知一切法的根源。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體」的討論,轉而對「智」的定義進行探討。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此處旨在區分心之本體(體)與其覺知的功能(智/用)。

    此處討論心之體用關係。
    在前文將心定為「體」之後,此句將心的作用(用)定義為「智」,旨在說明心之本性與其能知一切法的智慧功能是同一實體的不同面向。

    此句在《宗鏡錄》體用論的脈絡下,說明「心」作為智的體現時,其運作方式即是「寂」與「照」的結合。
    寂指本性的空寂、不動;照指本性的覺知、明徹。
    體(心性)與用(寂照)互不分離,說明心之本質即是寂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心性與寂照之用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具體智種(如自覺聖智、普光明智)的名稱說明。

    此處指如來之智,在《宗鏡錄》的體用分析脈絡中,將心之本性寂照之用分為不同的智相,自覺聖智是指如來自覺悟而得的聖妙智慧。

    此句承接前文「自覺聖智」,列舉佛之智慧名相,用以說明心自性之寂照作用在不同義用上的顯現。

    此句在討論心性與智慧的關係,指出當從「義用」(即功能、作用、表現)的角度切入分析時,會產生區分,這與後文提到的「體宗用別」相對應,是用於分析法相的區分法。

    此句在討論心性與智用的關係。
    當從「義用」(意義與作用)的角度來區分時,會將其分析為本體(體)、主旨/宗義(宗)與功能作用(用)三個層面,以此說明現象上的差異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體、宗、用」的區分,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義用之分,而將其統合於平等本性時,則能體悟到萬法無差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從「會歸平等」的視角看待,原本在義用上區分的體、宗、用(或各種聖智),在實相中是完全同一且無差別的,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不二義。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記問》之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會歸平等」與「一道無差」的法義。

    此處引用《華嚴記問》,討論在佛果之前的最高兩個階段(等覺與妙覺),旨在說明其在體性上與如來的普光明智是平等無差的。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覺位(如等覺、妙覺)的脈絡中,強調在平等理會的層面上,不同位階的覺悟在體性上與如來的普光明智是完全一致、沒有差別的。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等妙二覺(等覺與妙覺)的討論,總結歸納於如來之「普光明智」中,強調體用雖分但本質平等統一。

    此處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引用《華嚴記問》中關於等妙二位與普光明智全同的論述,推導至後文對「會歸之義」的具體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對《華嚴經》記問的引用,旨在說明「等覺」與「妙覺」在體性上如何會歸於同一種智慧(普光明智),強調兩者在理上的平等與統一。

    此處討論等覺與妙覺(二覺)在理體上與如來普光明智的同一性,強調在會歸平等後,不同階位之覺悟在體性上並無差異。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關於「等妙二覺」與「普光明智」全同的論述,說明將不同層次的覺悟或智慧最終匯聚於同一體之理。

名相註解
  • 遣:除去、消除。
  • 宗之宗:指統攝所有宗派的根本宗旨,或指超越形式宗派的實相之宗。
  • 宗說:指各個佛教宗派的教義或學說。
  • 兼暢:指兼容並蓄且通暢,不因偏執而阻塞。
  • 古佛:指過去時代成道的所有佛。
  • 方便門: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或適當方法,旨在讓根機不足者能逐步接近真理。
  • 線道:此處指修行的一條脈絡、路徑或特定的法門方法。
  • 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手段或教法,旨在引導眾生趨向真理。
  • 後陳:指後續的闡述、陳述或教理的傳承與展開。
  • 實:指真實的本性、實相或究竟真理。
  • 落後之事:指在法義的體悟順序中,處於後位、依附於方便或概念的認知層次,而非最根本的實相。
  • 頭:在此處指論述的項目、部分或論點,是古漢語論著中常見的結構標記。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的論書,是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在漢傳佛教中具有極高的權威性。
  • 無:此處指對立於「有」的虛無狀態或空無之見。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執著於「無」,仍是落在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
  • 畢竟空:指絕對的空,不依賴於對比或對立而存在的徹底空性,指法性本身無實體。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不可得:指在實相中不存在可供執著或把握的實體,或指邏輯上不成立。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的普通眾生。
  • 有法:指執著於法(現象或實體)之真實存在,即對「有」的執著。
  • 言教: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理教法。
  • 學人:指學習佛法、修行中的弟子。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靈本質,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是覺悟的核心。
  • 發明:此處非現代意義的創造,而是指「顯現」、「闡明」或「明朗化」之意。
  • 西天:指古印度,佛教發源地。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佛教的創始者。
  • 此土:此處指中國,指禪宗傳入並發展的土地。
  • 初祖達磨大師:指菩提達摩,被視為中國禪宗的第一代祖師。
  • 不立文字:禪宗核心宗旨,指真理不可完全由文字表述,主張直接契入心性,而非執著於經論文字。
  • 手授:指佛與佛、祖與祖之間不立文字,以心傳心、直接傳授正法印心的象徵性表達。
  • 授:傳授、交付,此處指心法之傳承。
  • 斯:此,這個。
  • 祖祖:指歷代傳法祖師。
  • 賢聖:指在佛法修行中達到一定成就的聖者與賢者。
  • 宗體:指宗派教義的核心本體或根本宗旨。
  • 杜順和尚:唐代高僧,以闡釋《華嚴經》著稱,被視為華嚴宗的重要先驅。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以闡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理著稱。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此處指眾生本具的佛性。
  • 清淨:指本體不染雜質,無垢無染。
  • 圓明體:圓滿光明之本體,指覺悟之智遍照一切,無有缺失。
  • 立:在此指確立宗義或建構理論體系。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的佛性,如同寶藏般含藏著成佛的所有功德。
  • 滿足:指圓滿具足,不欠缺任何功德。
  • 染:指煩惱、垢染或世俗的汙染。
  • 修治:指透過修行來整治、清除煩惱或染汙。
  • 不淨:指遮蔽自性清淨的客塵煩惱或染汙。
  • 自性清淨:指法性本體不被客塵染汙的本然狀態,在此處特指杜順和尚所立之宗體特質。
  • 性體:指法性的本體,此處特指如來藏中清淨圓明的自性。
  • 遍照:指如光般普遍照耀,無所不照,象徵智慧與覺性的無礙與周遍。
  • 幽:指幽暗、隱蔽或深微之處。
  • 矚:注視、照見,此處指法性之光能徹照一切。
  • 隨流:指隨順世間的業力趨勢而流轉輪迴。
  • 返流:指逆轉隨業流轉的習氣,回歸覺性,即修行轉向。
  • 除染:除去煩惱與客塵的汙染。
  • 聖體:指覺悟聖者的法身或其清淨的本體境界。
  • 凡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的凡夫肉身。
  • 隱顯:指自心本體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自覺(隱),或被智慧覺悟而顯現(顯)的兩種狀態。
  • 煩惱:指遮蔽自性光明、導致迷妄的心理狀態或客塵。
  • 隱:指自心本體的圓明之性被遮蔽而不能顯現。
  • 顯:指本體不再被遮蔽而顯現其真實狀態。
  • 生因:指導致事物產生、生起的因緣條件。
  • 了因:指能夠領悟、覺知真理的條件或智慧因緣。
  • 自心之體:指眾生內在心靈最根本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超越煩惱、不生不滅的清淨心體。
  • 靈知:指心性本具的靈敏覺知能力,能感知與了知萬法。
  • 不昧:指不昏暗、不遮蔽,形容自性光明清淨,不被客塵所損。
  • 無遺:指完整具足,沒有任何缺失或遺漏。
  • 華嚴之宗: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核心教義,強調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理。
  • 教體:指教法的根本實體或核心本質,在此指所有佛教教義最終所指向的真理本體。
  • 佛地論:全稱《佛地論》,亦稱《五姓論》或與《瑜伽師地論》體系相關之論著,此處指作者引用的論書名稱。
  • 清淨法界體:指超越一切對立與染汙、如如不動的真如本體,在《宗鏡錄》與《佛地論》語境中,指代如來之真實自體。
  • 清淨法界:指法界之本體,無染汙、無分別,是萬法之本源,在此處特指如來之真實自體。
  • 真實自體:指超越妄想、不生不滅的本來面目,在此指法界之體。
  • 無始:指沒有時間上的起點,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輪迴的久遠或佛性、法界的恆常不變。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所涵蓋的所有世界。
  • 極微塵:佛教中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常用於比喻數量極多。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顯現的特徵(相)。
  • 功德:指修行或本質中所具備的圓滿品質與正向能力。
  • 無生無滅:指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不處於時間的變遷之中,是佛性或法界體性的核心特徵。
  • 虛空:在此指法界之體,象徵絕對的空靈、無礙與遍在,常用於比喻真如或法性之特質。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所有生命,即眾生。
  • 平等共有:指法界自性遍滿一切,無有差別,眾生皆同具之。
  • 不一不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既非同一實體,亦非完全獨立,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或兩種法門之間相互依存且不相混淆的關係。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實有與虛無兩種極端觀唸的狀態,是用於描述絕對真理(真如)不可透過二元對立邏輯來定義的特徵。
  • 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定義的心理活動,在佛學中通常指導致執著的二元對立心。
  • 名言:指語言的名稱與概念定義,在佛學中常指代對現象的暫定標記,而非事物的真實本性。
  • 得:此處指透過分別心或名言概念而獲得的認知或掌握。
  • 清淨聖智:指遠離煩惱、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汙的聖者智慧,能直接契入真理。
  • 二空:指「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對個體自我的實有執著之空;法空是指對外部現象、一切法實有之執著的空。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自我實體。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是佛法中最高絕對的真理。
  • 諸聖:指達到聖果的修行者,包括阿羅漢、菩薩等。
  • 分證:指部分地證悟,相對於「圓證」,指在證悟真理的廣度或深度上尚未完全圓滿。
  • 圓證:指圓滿證悟。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相對於聖者的分證(部分證悟),佛的證悟是全體圓融、無所不證的圓滿狀態。
  • 妙心:指超越凡夫妄心、具足圓滿智慧的清淨心識,在此指真如之體現。
  • 源:指根本、源頭,此處指真如妙心是成就佛果的基盤。
  • 實際:指真如、實相,即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非幻象或妄想。
  • 之地:比喻根本、依處或本源。
  • 異名:不同的名稱,指同一法義在不同角度或語境下的稱呼。
  • 天上天下:指所有天界與人間,涵蓋整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空間範圍。
  • 唯我獨尊:原為佛陀出生時之宣言,在此處被引申為心法之至高無上,強調心作為萬法之宗的地位。
  • 心自性:指心本身的本質或本體,在圓教或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能覺知一切且具備圓滿智慧的本心。
  • 寂照:佛教術語,指心之本性同時具備「寂靜」(空寂、無染)與「照覺」(明徹、能知)兩種特質。
  • 自覺聖智:指如來自覺悟而證得的聖智,通常與覺他、普光明智等並列,用以說明佛智的不同面向。
  • 普光明智:指佛之智慧普照一切,無有遮蔽,能遍知一切法相之光明智慧。
  • 義用:指法義上的功能與實際運作的作用。
  • 會歸:統合、歸納或回歸於同一體。在此指將區分的法相重新統合於本體。
  • 平等:指法性平等,不分差別、無有高低或體用之對立的絕對狀態。
  • 無差:沒有差別,指在平等性中消除對立與區分。
  • 華嚴記問:《華嚴記問》為引用文獻名,此處指針對《華嚴經》相關義理的記錄與問答之書。
  • 等覺:佛果之前的最高階段,其智慧與佛等同,但尚未完全圓滿。
  • 如來普光明智:指佛陀圓滿、無礙且普照一切法界的最高智慧。
  • 普:此處指「普光明智」,指如來遍照一切、無礙圓滿的智慧。
  • 二覺:指等覺與妙覺。

答。斯言遣 滯。若無宗之宗。則宗說兼暢。古佛皆垂方便 門。禪宗亦開一線道。切不可執方便而迷大 旨。又不可廢方便而絕後陳。然機前無教。教 後無實。設有一解一悟。皆是落後之事。屬第 二頭。所以大智度論云。以佛眼觀一切十方 國土中一切物。尚不見無。何況有法。畢竟空 法。能破顛倒。令菩薩成佛。是事尚不可得。何 況凡夫顛倒有法。今依祖佛言教之中。約今 學人。隨見心性發明之處。立心為宗。是故西 天釋迦文佛云。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此 土初祖達磨大師云。以心傳心。不立文字。則 佛佛手授。授斯旨。祖祖相傳。傳此心。已上約 祖佛所立宗旨。又諸賢聖所立宗體者。杜順 和尚依華嚴經。立自性清淨圓明體。此即是 如來藏中法性之體。從本已來。性自滿足。處 染不垢。修治不淨。故云自性清淨。性體遍照。 無幽不矚。故曰圓明。又隨流加染而不垢。返 流除染而不淨。亦可在聖體而不增。處凡身 而不減。雖有隱顯之殊。而無差別之異。煩惱 覆之則隱。智慧了之則顯。非生因之所生。唯 了因之所了。斯即一切眾生自心之體。靈知 不昧。寂照無遺。非但華嚴之宗。亦是一切教 體。佛地論。立一清淨法界體。論云。清淨法界 者。一切如來真實自體。無始時來。自性清淨。 具足種種過十方界極微塵數性相功德。無 生無滅。猶如虛空。遍一切有情。平等共有。與 一切法。不一不異。非有非無。離一切相。一切 分別。一切名言。皆不能得。唯是清淨聖智所 證。二空無我所顯。真如為其自性。諸聖分證。 諸佛圓證。此清淨法界。即真如妙心。為諸佛 果海之源。作群生實際之地。此皆是立宗之 異名。非別有體。或言宗者。尊也。以心為宗。故 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或言體者。性也。以心 為體。故云。知一切法。即心自性。或言智者。以 心為智。即是本性寂照之用。所以云。自覺聖 智。普光明智等。若約義用而分。則體宗用別。 若會歸平等。則一道無差。所以華嚴記問 云。等妙二位。全同如來普光明智者。結成入 普。所以。此會說等妙二覺。二覺全同普光明 智。即是會歸之義。

18
白話直譯
問。等覺與妙覺相同。在道理上可以成立。妙覺之外,怎會有如來普光明智?是同樣的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等覺的境界與妙覺的境界是一樣的。。從道理上來說,確實是這樣。。在妙覺這個境界之外。。為什麼還會有所謂的如來普光明智?。是被它所相同(指與普光明智相同)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進一步釐清等覺與妙覺之關係。

    此句出現在問答脈絡中,探討菩薩修行階位中「等覺」與「妙覺」在理體或智慧層面上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討論兩者在普光明智上的契合。

    此句為問答體中的承接語。
    在討論「等覺」與「妙覺」之關係時,先在理路(理體)上承認兩者具有一致性或可通之處,隨後再針對具體差異(如位階)進行深究。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旨在探討「妙覺」與「普光明智」之間的關係,質疑在最高覺悟境界(妙覺)之外,是否還存在另一個可與之同等的普光明智。

    此句為問議之起首,探討在妙覺(佛果)之外,是否還存在一種獨立於位階之上的「普光明智」,用以解釋等覺與妙覺在理上的同一性。

    此句為問答體中的疑問句,接續前文,質詢在妙覺之外,是否還存在一個「如來普光明智」來與等覺或妙覺相相同。

問。等覺同妙覺。於理可然。 妙覺之外。何有如來普光明智。為所同耶。

19
白話直譯
答。所說的等覺,所說的妙覺,都是就位次來說。普光明智,不屬於因或果,卻能通於因果。因為自覺聖智超越因果。所以《楞伽經》說,在妙覺位之外,另立自覺聖智的位次。就像佛性有因,有果,有因中的因,有果中的果,以因來看,是因佛性;以果來看,是果佛性。然而佛性既非因也非果。普光明智,也是如此。本體超越因果。作為因果的依據。果報才能究竟圓滿。因此說道。如來。普遍光明的智慧。或稱為本。以心為根本。所以《涅槃疏》說。涅槃的宗本。一切行為都以大涅槃心為根本。根本確立,道法才能生起。如同沒有綱目就無法建立。沒有皮毛就無所依附。因為心是根本。其宗旨才能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裡是在討論等覺這個階段。。討論關於妙覺位的層次。。這就是從修行位階的角度來區分。。普光明智。。不屬於因果的範疇。。這能涵蓋並通達所有的因果關係。。這是因為自覺聖智的境界已經超越了因果律的限制。。所以《楞伽經》中提到:。在妙覺這個位階之外。。另外建立了一個稱為「自覺聖智」的位階。。就像佛性之中有因果的關係一樣。。有結果。。有產生原因的原因。。有作為結果的結果。。如果從「因」的角度來看待它。。這就是作為原因的佛性。。從結果的角度來看待它。。這就是從結果的角度來看待的佛性。。所以說,佛性的本質既不是原因,也不是結果。。普遍光明的智慧。。同樣也是這樣。。其本體完全超越了因果律的限制。。作為因果運作的依託與基礎。。只有達到果位,纔是最終的圓滿。。因此說道。。如來。。普遍光明的智慧。。或者被稱為「本」。。將心作為最根本的基礎。。所以《涅槃經》的註釋書中提到:。關於涅槃宗所依據的根本原理。。所有的修行與現象,都是以大涅槃心作為最基礎的根源。。當根本確立之後,修行之道自然會隨之產生。。就像如果沒有主幹和脈絡,整個體系就無法建立起來。。就沒有皮毛可以附著在上面。。因為心是根本。。這樣其宗門的義理才能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等覺、妙覺與普光明智之關係)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區分修行位次。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將「等覺」與「妙覺」分開論述,是為了從「位」(修行階位)的角度來分析,以區分因地與果地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等覺與妙覺的區別,旨在說明當提及「妙覺」時,是指從修行位階(約位)的角度來定義。

    此句在討論等覺與妙覺的差異。
    在理體上兩者相同,但若從修行階段的「位」來區分,則有其區別。
    此處強調的是「約位」的區分法,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超越因果的普光明智。

    此處指如來之普光明智,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智被視為超絕於因果位階之外,能通達並涵蓋因果兩方的絕對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普光明智」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普光明智作為如來之智,其本體超越了世俗或修行位次中的因果生滅律,故稱不屬因果。

    此處討論的是「普光明智」的特質。
    相對於特定位次的修行,普光明智不侷限於單一的因或果,而是能全面通達、涵蓋整個因果運作的體系。

    本句說明「自覺聖智」之特質,強調其處於超越因果運作的絕對境界,不再受業力因果的牽制,是用以解釋為何前文提到其「不屬因果」且「該通因果」的理據。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自覺聖智」超絕因果的觀點。

    此句在討論《楞伽經》中關於「自覺聖智」的定位。
    作者指出若在已達到的最高覺悟境界(妙覺位)之外,又另外設定一個「自覺聖智」的位階,則會導致邏輯上的重複或矛盾。

    此處討論的是在妙覺位之外,針對「自覺聖智」這一超越因果的智慧特質,在理論分析上另行設定的一個位階,用以說明佛性在不同取向(因、果、因因、果果)下的層次區分。

    此處在討論佛性的不同取向。
    作者以類比方式說明,若從因果的視角來觀察佛性,則可區分為因、果、因因、果果等層次,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自覺聖智」超絕因果的特性。

    此處接續前句「佛性有因」,討論佛性在因果論框架下的呈現。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指佛性可以從「因」的角度觀察,也可以從「果」的角度觀察,用以說明佛性超越單一因果之屬性。

    此處討論佛性在因果論中的層次。
    所謂「因因」,是指為了產生某個「因」而必須先存在的先行條件或前導原因,體現了因果鏈條的遞進與重疊。

    此處討論佛性與因果的關係。
    在論述因果遞衍的邏輯時,提出「因因」與「果果」的概念,旨在說明佛性在不同取向(以因取或以果取)下的呈現,最終導向佛性體絕因果的結論。

    此處討論佛性與因果的關係。
    作者採取一種分析性的視角,將佛性在因果框架中區分為「因」與「果」兩種取相,以說明佛性體自超越因果,但能隨緣而現。
    此句是指將佛性視為修行之因的觀點。

    此處討論佛性在因果論中的暫時假立。
    作者將佛性區分為「因」與「果」兩種取向,以說明佛性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但隨後將揭示其本體超越因果的實相。

    此處討論佛性在因果框架下的不同取相。
    前句提到「以因取之」為因佛性,本句則對應說明若從成就後的果位來觀察,則稱為果佛性,用以論證佛性體自超越因果,但可依因果而顯現。

    此句在討論佛性與因果的關係。
    作者區分了「因佛性」與「果佛性」,指佛性若從修行之因的角度觀察,則為因佛性;若從圓滿成就之果的角度觀察,則為果佛性。
    旨在說明佛性在不同觀察維度下的呈現,但其本體(體)實際上超越因果。

    此處論述佛性之體性。
    雖然在方便上可將佛性視為成佛之因或果,但就其本體而言,佛性超越了因果的對立與生滅的邏輯,是絕對的體性,不依賴任何因緣而生,亦非由因緣而產生的結果。

    此處將「普光明智」與前文的「佛性」並列,旨在說明如來之智慧體性亦如佛性一般,超越因果的對立,既非因亦非果,卻是因果運行的依據。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性」非因非果的論述,將同樣的邏輯適用於「普光明智」,說明普光明智亦超越因果之對立。

    此處指普光明智(以及前文所述之佛性)在自體上並不屬於因果鏈條中的任何一環,不由因緣而生,亦不滅於果報,具有超越時空因果的絕對性。

    此處討論佛性(或普光明智)的本質。
    雖然其體性超越因果(體絕因果),但它又是所有因果生滅現象得以成立的根本依據。
    這體現了「體」與「用」的關係:體性離於因果,而用上則是因果的基盤。

    此處在討論佛性與普光明智體絕因果但為因果之依的脈絡中,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成就最終的果位,如此方能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對佛性與普光明智超越因果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本」之定義的引用與說明。

    此處為承接上文「故云」之引文開端,指稱覺悟究竟、體絕因果的佛陀境界。

    此處指如來之智慧,具有普遍照破一切迷妄、無所不照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智與佛性相應,超越因果之束縛,而成為一切因果的依據。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普光明智的脈絡中,指出該智(或其體性)亦被稱為「本」,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以心為本」以及涅槃宗之根本心的論述。

    此處依《宗鏡錄》對如來智與涅槃宗之論述,強調「心」是所有法義、修行及究竟覺悟的基石與依據,所有現象與道業皆由心而生。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相關註釋(疏論)來論證前文關於「心為本」的法義。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涅槃疏》中關於「心」作為涅槃宗之根本的論述,強調一切法行皆由大涅槃心而生。

    本句強調「心」的根本地位,指出一切有為法(諸行)的成立與圓滿,皆依止於大涅槃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心非指凡夫心,而是指覺悟的本心,是所有道業生起之基。

    此處承接前文「以心為本」及「大涅槃心為本」,強調心之本體(本)是所有修行路徑(道)的基礎。
    若能確立正覺之心作為根本,則解脫的道路才能真正開啟並運作。

    此處以「綱目」比喻宗義之根本。
    承接前句「本立道生」,說明若缺乏核心的根本(本),則後續的教法體系(道)便失去了依託而無法成立。

    此句承接前文「如無綱目不立」,以比喻說明:若缺乏核心的綱領(本),則瑣碎的細節(皮毛)便失去了依附與存在的基礎。
    在此語境中,強調「心」作為萬法之本的重要性。

    此處強調心作為一切法之根源與主導地位。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被視為建立宗義、生起道業的基礎,如同綱目之於皮毛,若無心的主導,則無法建立宗門之宗旨。

    本句承接前文「心為本」,說明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必須以「心」作為根本基礎,整個宗門的教義體系才能得以建立與成立。

名相註解
  • 約位:指就其所處的修行階位、層次或地位來進行限定與說明。
  • 因果:指條件與結果的生滅關係,此處特指修行位次中由因導向果的遞進過程。
  • 該:涵蓋、包括。
  • 通:通達、貫徹,指能全面地認知且不受限制。
  • 妙覺位:佛教修行最高階段,指完全覺悟、圓滿無礙的佛果位。
  • 位:指修行或覺悟的階位、層次。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在此處語境中,討論其在因果邏輯中的定位。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成就或結果,在此指佛性在果位上的呈現。
  • 因因:指產生「因」的先行原因,即原因的原因。
  • 果果:指結果之中再次作為結果的部分,或由前一結果而產生的後續結果,此處用於對比「因因」以論證佛性的超越性。
  • 取:指觀照、看待或定義的視角。
  • 果佛性:指從圓滿成就、果位完成的角度來觀察的佛性。
  • 絕:指超越、截斷或不相涉。
  • 依:指依託、基礎或根據。在此指佛性作為一切現象生起與成就的根本基質。
  • 究竟:指最終、圓滿且不再變易的狀態。
  • 涅槃疏:指對《大般涅槃經》的詳細註釋書(疏論)。
  • 涅槃宗:此處指以《大般涅槃經》為核心教義的宗派或教義體系。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包括修行過程與世間現象。
  • 大涅槃心:指超越生死、圓滿覺悟的本心,亦即佛心或如來藏心。
  • 綱目:原指魚網的大繩與網眼,此處比喻事物的主幹、要領或核心體系。
  • 皮毛:比喻次要、瑣碎的細節或表象,與「綱目」相對。

答。 說等覺。說妙覺。即是約位。普光明智。不屬因 果。該通因果。其由自覺聖智超絕因果。故楞 伽經。妙覺位外。更立自覺聖智之位。亦猶佛 性有因。有果。有因因。有果果。以因取之。是因 佛性。以果取之。是果佛性。然則佛性非因非 果。普光明智。亦復如是。體絕因果。為因果依。 果方究竟。故云。如來。普光明智。或稱為本者。 以心為本。故涅槃疏云。涅槃宗本者。諸行皆 以大涅槃心為本。本立道生。如無綱目不立。 無皮毛靡附。心為本故。其宗得立。

20
白話直譯
問。若要明白宗旨。只應該純粹承繼祖師的本意。為何還要同時引用諸佛菩薩的言教?作為指引。所以宗門中說。借蝦作眼。沒有自己的見地。只成為文字上的聖人。無法進入祖師的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想要明白這個宗門的宗旨。。只要能契合純提祖師的本意即可。。為什麼還需要同時引用諸佛菩薩的文字教導呢?。把它們當作指引方向的指南。。所以宗門中這樣說。。就像借用蝦子的眼睛來視物。。沒有屬於自己的領悟與體會。。只會變成一個死守文字的學者,而非真正的覺悟者。。無法達到祖師所證悟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擬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宗義之質詢,透過問答形式深化法義討論。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開端,旨在探討如何正確地領悟與闡明該宗派的核心教義(宗義)。

    本句強調在明心見性、闡明宗義時,應直接契合祖師的心印與本意,而非依賴外在的文字或他人的教導,體現了禪宗或宗門傳承中「以心傳心」的特質。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旨在探討若要明瞭宗義,是否應純粹依循祖師心法,而無需依賴經論文字的佐證。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質疑若要明瞭宗義,只需純粹領悟祖師心意即可,為何還需要引用諸佛菩薩的教言來作為指引。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宗門(禪宗或特定法脈)的慣用比喻或格言,用以回答前文關於是否應兼引諸佛菩薩教言的疑問。

    此處為宗門比喻,指修行者若僅依賴外部文字、教典或他人之見解,而缺乏自覺的體悟,則如同借用他人的眼睛視物,無法獲得真正的自覺與解脫。

    此處接續前句「借蝦為眼」,比喻修行者若僅依賴外部文字、教典或他人的見解(借來的眼睛),而缺乏自覺的體悟與實踐,則不具備真正的自覺分(自證分),僅能成為文字上的聖人,無法進入祖師的正位。

    此處批判過度依賴經論文字而缺乏實踐體悟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文字聖人」是指僅在理論、文字上達到精通,卻未能直接契入佛心、無法證悟自性的修行者。

    此處強調若僅依賴文字教理(文字聖人)而無自覺之體悟,則無法承接祖師的正法心印,無法進入真正的覺悟之位。

名相註解
  • 純提:此處指純提祖師,在《宗鏡錄》的特定語境中,指代傳承宗義的祖師。
  • 祖意:指祖師傳承的心法、本意或心印。
  • 指南:比喻指引方向、導向正確路徑的準則或教法。
  • 宗門:指佛教中特定的宗派或傳承法脈,在此語境下特指強調心法傳承的宗門。
  • 借蝦為眼:禪宗或宗門中之比喻,意指依賴外在文字或他人指引而無自體悟證,缺乏自覺之見。
  • 自己分:指修行者自覺、自證的體悟部分,相對於依賴外在教導的「借眼」狀態。
  • 文字聖人:指僅在文字、教理上有所成就,但未得實相體悟的人,屬對文字執著的諷刺之稱。
  • 祖位:指祖師所證悟的覺悟境界或正法傳承的位格。

問。若欲明宗。只合純提祖意。何用兼引諸佛 菩薩言教。以為指南。故宗門中云。借蝦為眼。 無自己分。只成文字聖人。不入祖位。

21
白話直譯
答。自古以來並非一概不許閱讀佛教經典。只是擔心不能詳盡理解佛語。隨著文字產生自己的理解。就會偏離佛陀本意。辜負了最初的發心。或有人因為詮釋而領會要旨。不以心境對治為修行。直接領悟佛心。又有什麼過失?就如藥山和尚。一生閱讀大涅槃經。手中從不放下經卷。有學人前來請問。和尚平時不允許學人看經。為什麼和尚自己卻看經?師父說:只是為了遮掩雙眼。又問:學人還能看經嗎?師父說:你若要看,連牛皮也要穿透。且如西天第一祖師,就是本師釋迦牟尼佛。最初傳給摩訶迦葉為初祖。依次相傳下來。一直到這一土的六祖。全都是佛弟子。現在引用本師的話語。教誡弟子。使人因言語而契入佛道。見到佛法,明白宗旨。不向外追求。親自明瞭佛的本意。領悟法旨便能進入祖師之位。誰還會討論頓悟與漸修的門徑。親見自性即現證圓通。又何必標示前後次第的位階。若真如此。又怎會有所違背。就如西天歷代二十八祖。以及此土六祖。一直到洪州馬祖大師。還有南陽忠國師。鵝湖大義禪師。思空山本淨禪師等人。都精通經典與論藏。圓滿領悟自心。所教導弟子的內容。全都以真誠作為證明。從不憑空妄自發揮。也不隨意指點陳述。因此歷經歲月流轉。真正的宗風從未衰落。以聖者言教作為標準依據。邪說偽論難以動搖。以最正確的教法作為指引。所依所憑皆有根據。所以圭峯和尚說。所謂各宗的初祖。其實就是釋迦牟尼佛。經典是佛陀的語言。禪法是佛陀的本意。諸佛的心與語。必定不會相違。歷代祖師相繼傳承。根本。這是佛親自付囑的。菩薩撰寫論典。始末。唯有弘揚佛經。何況迦葉乃至毱多的弘傳都兼通三藏。以及馬鳴、龍樹。全都是祖師。撰論解釋經典。數十萬首偈頌。觀察世間教化眾生。沒有固定的儀式規範。因此凡稱為知識者。本來就必須明白佛語。印證自心。若不與了義一乘圓教相應。即使證得聖果。也不是究竟。現在且錄一二以證明本文。洪州馬祖大師說。達磨大師從南天竺國而來。只傳大乘一心之法。以楞伽經印證眾生之心。擔心有人不信這一心之法。楞伽經說。佛語以心為宗旨。無門就是法門。為什麼佛語以心為宗旨?佛語即是心的語言。心即是佛,佛即是心。如今所說的話,就是心的語言。所以這麼說。以佛語與心為根本宗旨。無門,就是法門。通達本性空寂。再沒有一法可得。本性本身就是門。本性沒有形相。也沒有門可說。所以這麼說。無門就是法門。也稱為空門。也稱為色門。為什麼呢?空是法性空。色是法性的色。因為沒有形相。所以稱為空。因為知見無窮無盡。所以稱為色。所以這麼說。如來的色身無窮無盡。智慧也是如此。隨著諸法而生起於各處。還有無量的三昧法門。遠離內外知見與情執。也稱為總持門。也稱為施門。指不思惟內外善惡等諸法。一直到這些都是諸波羅蜜門。色身佛。這是真實相佛所運用。經中說。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皆由心想生起。也稱為法性家焰。也是法性的功勳。菩薩修行般若時。火焚燒三界內外一切事物。其中不損傷一草一葉。因為諸法如其本相。所以經中說。不壞其身而隨順一相。如今明白自性就是佛。在一切時中行住坐臥。再沒有一法可得。一直到真如不屬於一切名。也沒有無名。所以經中說。智慧不可執有或無。內外皆無所求。隨順其本性。也沒有任性之心。經中說。種種意生身。我稱之為心量。即是無心之心。無量的量。無名就是實相之名。無所求才是真正的追求。經中說。追求佛法的人。應當無所求。心外沒有其他佛。佛之外沒有別的心。不執取善。不造作惡。對於清淨與染汙兩邊都不依附。法。無自性。三界唯心所現。經中說。萬物森羅與一切形像。都是一法所印現。凡是所見的色相。全是見心所現。心不自見其心。因為有色相才有心的分別。色相不自顯其色。因為有心才有色相的顯現。所以經中說。見到色相就是見到自心。南陽忠國師說。禪宗修法之人。應當依據佛語一乘了義。契合本源心地。傳承法門相續。與佛道一致。不可依靠妄想情見。以及不了義的教法。妄自產生見解。使後學產生疑惑與錯誤。都沒有任何利益。即使依止師長領受宗旨。若能與了義教法相應。就可以依此修行。若是不了義的教法。彼此互不認可。就像獅子身上的蟲。自己啃食獅子身上的肉。不是天魔或外道,卻能毀壞佛法。當時有禪者問道:哪一個是佛心?師父回答:牆壁、瓦礫等無情之物,全都是佛心。禪者說:這與經典大不相符。經上說:遠離牆壁、瓦礫等無情之物,才名為佛性。如今卻說:一切無情之物都是佛心。還不清楚心與性,究竟是相同還是不同?師父說:迷惑的人就會分別。覺悟的人則不分別。禪者說:這又與經文相違背了。經中說:善男子。心不是佛性。佛性是常住的。心是無常的。如今卻說不分別。不知這個意思是什麼?師父說:你只是依著語言,不依義理。就像寒冷的月份水結成冰。等到天氣暖和時,冰融化又成為水。眾生迷惑時,佛性凝結成心。覺悟時,心融化顯現為佛性。你一定執著無情之物不是心。那經文就不該說三界唯心。所以《華嚴經》說:應當觀察法界的本性。一切都是唯心所造。現在且問你:無情之物,是在三界之內,還是在三界之外?究竟是心還是不是心?如果不是心,那經文就不該說三界唯心。如果是心,也不應該說沒有自性。你自己違背了經典。我並未違背。鵝湖大義禪師。因奉詔進入宮中。於是詢問京城諸位大師。大德。你們以什麼為道?有人回答說。以知見為道。禪師說。《維摩經》說。法超越見、聞、覺、知。怎能以知見作為修道之本?又有人回答說。以無分別為道。禪師說。經中說。善於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中而不動搖。怎能以無分別作為修道之本?皇帝又問。什麼是佛性?回答不離陛下所問之意。因此有時直接指明本心。有時破除執著以進入正道。以無所執著的辯才。去除對定見的執著。運用無所得的智慧。收攝有限的心念。思空山本淨禪師。對京城諸位大德說。你不要執著於內心。這顆心都是因為外境而生起。就像鏡中的影像。沒有真實的本體可得。如果執著它真實存在。就會失去本來的根源。本性始終無有自性。《圓覺經》說:錯誤認定四大為自身形相。將六塵緣影當作自心形相。《楞伽經》說:不了解心與緣。就會生起兩種妄想。若能明了心與境界。妄想就不會生起。《維摩經》說:法不是見聞覺知所能領會。且引用三部經典。證明這是真實的。五祖下莊嚴大師。一生教導弟子。只舉《維摩經》寶積長者讚佛頌的最後四句說:不染著世間如蓮花。常能善入空寂之行。通達諸法相無有障礙。頂禮如虛空無所依止。有學人問道:這是佛陀的語言。想要讓和尚親自說話。師說。佛所說的話就是我所說的話。我所說的話就是佛所說的話。因此初祖自西方而來。開創禪宗修行之道。為了傳授心印。必須藉助佛經。以《楞伽經》作為證明。明白教法的根源。於是外道停止毀謗。內部學人得以承接。祖師後裔大力弘揚玄妙教法,廣泛流傳。因此剛開始學習的人,在尚未自我省察發心之前,如果不是聖教的正統宗旨,憑什麼修行進道?如果不自己生起錯誤見解,也必定會遇到邪師。所以說:我的眼本來是正的,因為遇到師父才變得偏邪。西天九十六種執著見解的人,全都是這一類。所以知道木頭不用繩子就不會直,道理沒有教法就不圓滿。如上略舉二三例。全都是大善知識。超脫世俗的宗師。禪苑中的麟龍。祖師之門如同規範與明鏡。只示一教便如風行電掣般迅速流傳。僅留一句話,便能山崩海枯。帝王親自拜師。朝廷與民間皆歸依敬仰。叢林僧眾皆以此為準則。後學弟子悉心承接。從不憑個人見解行事。不違背佛陀教誨。凡是能夠釋疑去偽。彰顯本性,闡明宗旨。無不一一廣泛引用經文。充分顯示佛陀本意。因此能永遠傳承給後代。家風不會衰落。若非如此。又怎能延續至今而興盛不衰。法力正是如此。證驗絕非虛妄。又若想要深入研究佛乘。開卷探尋佛法寶藏。每一處都須回歸自心。言語能使真心暗合。只要不執著於文字表義。隨著語言生起分別見解。必須直探語下深意。與本宗義理相契合。則無師自通的智慧自然現前。天真本性之道不會昏昧。正如《華嚴經》所說。通達一切法。即是心的自性。成就智慧之身。不依靠他人領悟。因此可知教法具有助道的力量。初心怎能暫時遺忘。細細思量法益無窮。這正是搜集、整理、編纂。且凡是論述宗旨。只為契合頓悟根機。如同太陽升起照耀高山,駿馬見到鞭影。所以丹霞和尚說。相逢時不必舉出。只要起心動念便知其存在。如今宗鏡一書。甚至不必起心動念。自然就能明白其存在。因此《首楞嚴經》說。圓滿明徹地了知。不因心念而生。揚眉動目。早已是遮蔽。如同先德的頌語所說。這就是猶如倍增的句子。只要動目就已偏離。若問曹谿宗旨。更不必再揚眉。如今為了樂於佛乘之人。實際上尚未親證者。暫且借用宗鏡。幫助顯現真實的心。雖然依附於文辭語言。精妙的旨趣就在其中。也能涵容中下根器。完全被各種根機所攝受。只需隨順當事之人。各自增益自身利益。百川雖能滋潤萬物。又何妨大海能廣納一切。五嶽自有其高大。也不妨礙太陽普照萬物。根機本就不相等。所樂所欲也各不相同。雖然從四門進入的方式不同。但在一真境界中見時並無差別。如同捕鳥者用羅網只張開一個網眼。不能因為一個網眼就稱為羅網。治理國家,功績在於一人。但不能因一人就稱為國家。如《內德論》所說。一種水無法調和羹湯。一根木頭無法建成房屋。一件衣服無法適合眾多身形。一種藥無法治癒各種疾病。一種顏色無法成就繽紛的繡品。一個音調無法協調琴瑟之音。一句話無法勸導眾人行善。一條戒律無法防止眾多過失。怎能責怪漸修與頓悟的不同。使法門能夠專一。因此這麼說。如同只為一人。眾多人也是如此。如同為眾多人。一人也是如此。怎會與淺薄見解的凡夫心態相同。才會產生狹隘的見解。我這無礙廣大的法門。如同虛空沒有形相。不排斥一切形相的展現。如法性無有自體。並不妨礙諸身同時顯現。必須用六相義來統攝。斷滅與常見才能消除。運用十玄門來融通。執取與捨棄的心才會斷絕。又如果真正聽聞一次,能領悟千理。便能獲得大總持。就不需要用言語假設來解釋。也無需再加解釋。船筏是為了渡過迷惑之人。導師是為了引導迷失方向的人。凡是一切語言詮釋。在圓宗所顯示的教法中。都只是針對尚未徹底明瞭的人。文字本性本來超脫。這就是解脫。迷失於一切諸法真實的本性。向心外尋求法。而產生對文字的執著。現在再用文字來對治。顯示其真實本質。若能領悟諸法的根本來源。就不會見到有文字存在。也不會有絲毫顯現。這時才明白一切諸法。就是心的自性。境界與智慧完全融通。色與空\n同時消融。在親自證得圓滿明徹的時刻。進入這一法平等的\n時候。又有哪一法是教法而可以捨離?哪一法是祖師而可以尊崇?哪一法是頓悟而可以執取?哪一法是漸修而可以否定?便知一切\n都是識心所現。橫生種種分別。因此祖師與諸佛善於巧妙引導。廣設種種方便法門。廣泛備齊各種教乘。以方便善巧引導眾生。一旦見到自性。當下心念止息。於是\n藥與病同時消除。教法與觀行都止息。如《楞伽經》偈頌所說。諸天以及\n梵天之乘。聲聞與緣覺之乘。諸佛如來之乘。我所說的這些乘法。一直到心念轉變。各種乘法都不是究竟。若那顆心完全滅盡,則無有乘法與乘者。沒有乘法可建立。我說只有一乘。是為了引導眾生。所以分別說有多種乘法。因此先德說道。一層障翳在眼中。千朵花影亂現於空中。一個妄念生於心。如恆河沙數般的生滅不斷。障翳消除,花影也隨之消失。妄念滅盡便證得真理。病癒是因藥除。冰融化後水依然存在。神丹經九次鍛煉。點鐵能成金。至理只需一句話便能使凡人成聖。狂亂的心若不止息。止息即是菩提。鏡子清淨,心也明亮。本來就是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之前的說法並不是完全禁止閱讀佛經教典。。擔心對佛陀的教誨瞭解得不詳盡。。僅僅根據文字表面就產生自己的理解。。違背了佛陀的本意。。這樣就辜負了最初修行時的純淨心志。。或者如果能透過對經文的詮釋而領悟其真實意旨。。不需要對心中的種種境界採取對抗或消除的方法。。直接領會佛陀的本意。。這樣又有什麼問題呢?。就像
藥山和尚這樣。。一輩子都在研讀《大涅槃經》。。手裡一直拿著經書不放。。當時有一位學人請問。。老師平時是不允許學生讀經書的。。老師為什麼要自己讀經呢?。師父說道。。只是為了遮住眼睛(不讓別人看到我在看經)。。(學人)接著問道。。學生還能看這部經嗎?。老師說道。。如果你要看經書。。連牛皮衣服也必須穿上。。且以西天(印度)的第一位祖師為例。。就是我們的本師釋迦牟尼佛。。首先傳法給摩訶迦葉,使其成為第一代祖師。。依序一代代傳承下來。。一直傳到中國的六祖為止。。他們全部都是佛陀的弟子。。現在引用
本師(釋迦牟尼佛)的話。。用來教導弟子。。讓弟子們透過這些教誨來引導修行。。見到真法,明白宗義。。不要在外部環境中奔波尋找。。親自領悟佛陀的本意。。只要領悟了佛法的核心宗旨,就等同於進入了祖師的境界。。誰還在爭論頓悟或漸悟的門徑呢?。只要能見到自己的本性,就能立刻證悟到圓滿通達的境界。。怎麼能再去區分誰在前、誰在後的地位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又有什麼不同呢?。就拿西天印度古代的二十八位祖師來說。。中國的六位祖師。。一直到洪州的馬祖大師為止。。還有南陽的忠國師。。鵝湖大義禪師。。像是思空山的本淨禪師以及其他禪師們。。而且對佛經與論書都非常精通。。徹底覺悟自己的本心。。所有接受指導的弟子們。。所有的教導都引用了真實的證明。。始終不憑藉自己的主觀臆測。。沒有胡亂地指責或批評。。所以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純正的修行風範沒有衰落。。將聖人的教誨作為衡量真偽的標準。。錯誤與虛偽的見解很難被改變或消除。。將最殊勝的教法當作指引方向的準則。。依據充分且有可靠的根據。。所以圭峯和尚說道。。指的是各個宗派的創始祖師。。也就是釋迦牟尼佛。。經典是佛陀所說的話。。禪宗的教義體現了佛陀的真實心意。。諸位佛陀內心的意旨與口中所說的教法。。絕對不會互相矛盾。。歷代祖師彼此傳承。。最根本的源頭。。這是佛陀親自傳授的。。菩薩們撰寫論書來闡釋教義。。從開始到結束的全部過程。。僅僅是弘揚佛陀的經典。。更何況從迦葉尊者到毱多弘等傳承下來的祖師,全部都精通三藏教法。。還有馬鳴菩薩和龍樹菩薩。。這些全部都是祖師。。撰寫論書來解釋佛經。。寫了數十萬首偈頌。。觀察並運用適當的方法來感化眾生。。沒有固定的形式與儀節。。所以只要被稱為知識(善知識)的人。。法性的本來面目,必須透過明瞭佛陀的教誨來體悟。。印證並認可自己的心性。。如果不能與究竟正確的一乘圓滿教法契合。。就算證得了聖者的果位。。這也不是最終的圓滿境界。。現在先記錄一兩個例子,來證明這段文字的正確性。。洪州馬祖大師這樣說。。達磨大師是從南天竺國來到中國的。。只傳承大乘佛教中關於「一心」的法門。。用《楞伽經》的教義來印證眾生本具的心性。。擔心人們不會相信這一心之法。。《楞伽經》中這麼說:。佛陀說,以心為根本宗旨。。沒有門,這纔是真正的修行之門。。為什麼佛陀說以心為宗旨呢?。佛陀所說的「心」是指。。心就是佛。。現在所說的這些話,其實就是心的語言。。因此才說。。佛陀說,心纔是最核心的宗旨。。所謂「沒有門」這件事,本身就是進入真理的法門。。體會到萬物的本性原本就是空的。。不再有任何一種法。。自性的本質本身就是進入真理的門。。本性沒有任何相狀。。也沒有所謂的門。。因此說道。。沒有門,這本身就是進入真理的門。。這也可以被稱為「空門」。。也可以稱作「色門」。。這是為什麼呢?。這裡所說的「空」,是指法性的空。。所謂的「色」,是指法性中所顯現的色相。。因為沒有具體的形相。。這就被稱為「空」。。因為知見是無窮無盡的。。這就被稱為「色」。。所以說。。如來所具備的色法是無窮無盡的。。智慧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隨之而生起各種法之處所。。而且還有無數種三昧的修行門徑。。遠離內在與外在的主觀見解以及情感執著。。這也叫做總持門。。這也可以被稱為「施捨之門」。。也就是指不再執著於內在心念或外在環境中,所謂的善與惡等各種現象。。直到這些全部都屬於各種波羅蜜的修行門徑。。具有物質身體的佛。。這就是實相佛家的作用與顯現。。經典中這樣記載:。佛陀身體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八十種殊勝的相好。。這些全部都是由心的意念所產生的。。這也被稱為「法性家焰」。。這也是法性所成就的功德。。當菩薩實踐般若智慧的時候。。智慧之火將三界內外的所有物質與現象全部燒盡。。在其中連一棵草、一片葉子都沒有損壞。。這是因為一切法都如其相而存在。。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不會對自身造成損壞,卻能隨順於單一的相狀。。現在知道,自己的本性就是佛。。在任何時間的行走、停留、坐著或躺臥之中。。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法可以被執著或捕捉。。甚至連真如本身,也不屬於任何名稱的定義。。也沒有所謂「沒有名稱」這回事。。所以經典中提到:。真正的智慧,是不會落入「有」或「無」的兩極對立觀念中的。。內心與外界都沒有任何追求。。讓它隨其本然的性質運作。。也沒有一個「任由本性運作」的執著心。。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各種由意識所顯現的身相。。我將其稱為心的量相。。這就是指那種沒有執著心、卻又是覺知之心的狀態。。沒有數量限制的量。。沒有名稱的狀態,纔是真正的名稱。。不執著於追求,纔是真正的追求。。經典中這樣記載:。那些想要追求佛法的人。。應該不要有任何執著的追求。。在心靈之外,沒有另外一個佛。。在佛的覺悟境界之外,沒有另外獨立的心。。不要執著於追求善法。。不做惡事。。不要依附於清淨或汙穢這兩個極端。。所有的法。。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我們所處的整個世界,其實都只是心的投影。。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宇宙間所有的事物與萬千景象。。是由於單一的法(心法)所印證顯現的。。凡是眼睛所看到的物質現象。。所有看到的現象,其實都是心在見。。心並非獨立自存的心。。因為有物質色相的緣故,才顯現出心識。。物質現象
並非自體而成立的物質。。因為有心,所以才顯現出物質色相。。所以經典裡這樣說:。看到物質色相,其實就是看到自己的心。。南陽忠國師這樣說。。關於禪宗的修行法門。。應該依照佛陀所說的、能直接揭示最終真理的一乘教法。。契合並領悟內心最原始的本性。。一代接一代地傳承授與。。這與佛陀的覺悟之道是一致的。。不能依賴於虛妄的情緒與分別心。。以及那些尚未達到究竟義的教法。。隨便地自行揣測並建立錯誤的見解。。會讓後來的學習者產生懷疑並誤入歧途。。全部都沒有好處。。即便依循老師的指導來領會教義的核心宗旨。。如果能與了義的教法相契合。。就可以依照這個方向去實踐修行。。如果是那些尚未達到最終真義的教法。。兩者互相矛盾,無法共存。。就像是住在獅子身體裡的蟲子一樣。。就像寄生在獅子體內的蟲子,在喫獅子自身的肉。。並不是天魔或外道在作祟。。卻能將佛法破壞毀滅。。這時有一位修行禪門的客人請問。。請問哪一個纔是佛心?。老師回答說。。像牆壁、瓦礫這些沒有意識的物質。。全部都是佛心。。禪客說道。。這與經文的記載完全相反。。經典裡是這麼說的。。離開牆壁、瓦礫這些沒有意識的物質。。這被稱為佛性。。現在卻說。。所有沒有意識的物質,本質上都是佛心。。還不清楚「心」和「性」這兩者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心與性)是不同的,還是相同的?。老師說:。處於迷妄狀態的人,會覺得心與性是不同的。。覺悟的人則發現兩者沒有區別。。禪客說道。。而且這與經上的記載相矛盾。。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善男子。。心不是佛性。。佛性是永恆不變的。。心念是變幻無常的。。現在卻說這兩者沒有區別。。還不清楚這樣說的意思是什麼。。老師說道:。你只是死守著文字表面,而沒有領會其中的真正含義。。就像寒冷的月光讓水凝結成了冰一樣。。等到天氣變暖的時候,冰就會融化變回水。。眾生在迷失時,將佛性凝結成了凡夫的心。。在覺悟的時候,將執著的心識化解,重新恢復到原本的自性狀態。。如果你堅定地認為沒有意識的物質就不是心。。如果按照你的邏輯,經典就不應該說三界是由心所造的了。。所以《華嚴經》中提到:。應該觀察法界的本性。。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創造的。。現在我想問你。。沒有意識的物質。。(這些無情之物)是在三界之內嗎?。還是處在三界之外?。還是說,它是心,或者它不是心?。如果這不是心。。如果不是心,那麼經典就不應該說三界全部都是心造的。。如果它是心。。而且也不能說它沒有自性。。你自己的說法與經文相抵觸。。我並沒有違背經義。。鵝湖的大義禪師。。因為接到詔書,進入宮內。。於是就詢問京城裡的各位大師。。各位大德。。你們認為什麼纔是真正的道?。有人回答說:。認為知見就是道。。大義禪師說道。。《維摩詰經》中提到:。真正的法,是超越了視覺、聽覺以及主觀的意識覺知。。怎麼能把知見當作修行之道呢?。另外有人回答說。。認為沒有分別心就是修行之道。。老師說道。。經典裡是這麼說的:。能夠熟練地分辨各種法相的特徵。。在至高無上的真理之中,心境安定不動搖。。為什麼要把「沒有分別心」當作修行成道的路徑呢?。皇帝再次提問。。什麼纔是佛性?。對這個問題的回答,就在陛下您所問的內容之中。。所以有時候直接指引人們去明白自己的本心。。或者透過破除心中的執著來進入正道。。使用不受固定形式限制的辯論方式。。消除那種認為事情一定是這樣、非如此不可的固執想法。。運用那種不執著於任何所得的智慧。。讓那些執著於定量、有限定義的心被折服。。思空山的本淨禪師。。對京城裡的各位高僧大德說。。你們不要對「心」產生執著。。這個心(指妄心)全部是因為之前的外在對象觸發而產生的。。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沒有一個真實的實體可以被執著或獲得。。如果執著於它是真實存在的。。這樣就會失去對自性本源的認識。。永遠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圓覺經》中這麼說:。錯誤地將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認作是自己真實的相貌。。將六種外在塵境所產生的影像,誤以為是自己內心的真實相貌。。《楞伽經》中這麼說:。如果不瞭解心以及它所感知的對象。。於是就會產生兩種錯誤的執著妄想。。明白心與外在境界的真實情況。。妄想就不會產生。。《維摩經》中提到:。真正的法,不是透過視覺、聽覺或意識所能感知到的。。現在引用三部經典來證明。。以此來證明這個真實的道理。。第五代祖師莊嚴大師。。用盡一生來教導弟子。。這裡只引用《維摩詰經》裡寶積長者讚嘆佛陀的偈頌最後四句,內容如下:。像蓮花一樣不被世間的汙染所沾染。。經常善於進入空寂的修行狀態。。徹底領悟所有現象的本質,不再有任何障礙。。向您頂禮,您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依附與執著。。一名學人問道。。這是佛陀所說的話。。希望能聽到和尚親自對我說明。。老師說道。。佛陀所說的話,就是我所說的話。。我所說的話就是佛陀所說的話。。所以初祖從西方來到中國。。開創了禪宗的修行道路。。想要傳承心印。。必須藉助佛經的幫助。。用《楞伽經》來作為依據與證明。。瞭解教法門徑的來源與根據。。因此讓外界的人停止了批評誹謗。。讓內部的修行者能夠領受傳承。。禪宗祖師的傳承後代大力弘揚深奧的禪風,使許多人得到教化與利益。。所以,對於剛開始學習的人來說。。在還沒有自我反省並覺悟之前。。如果不是遵循聖教的正統教法。。要依靠什麼來修行才能在道上精進?。就算自己沒有產生錯誤的見解。。而且全部都遇到了不正見的老師。。所以說:。我的看法原本是正確的。。因為跟隨了錯誤的老師,所以導致見解偏差。。印度那九十六種持有錯誤見解的人。。全部都屬於這一類人。。所以知道木頭如果沒有繩子牽引,就無法長直。。真理如果沒有正確的教導指引,就無法達到圓滿的境界。。就像上面簡單引用了兩三句一樣。。他們全部都是非常優秀的善知識。。超越世間常情、具有極高境界的導師。。禪宗道場中傑出的修行者。。祖師傳承的法門就像一面龜鏡(能映照真理)。。僅僅傳授一種教法,其影響就如同疾風與閃電般迅速傳播且震撼人心。。僅僅說一句話,就能讓山崩海枯(比喻威力極大,能迅速摧毀一切執著與妄想)。。是帝王親自禮請並親近的老師。。無論是朝廷官員還是民間百姓,都對他們深信不疑並頂禮皈依。。成為僧團修行者的典範。。後來的學習者承接教法。。始終不會隨便依照自己的主觀想法來決定。。沒有違背佛陀所說的教法。。凡是為瞭解答疑問、剔除錯誤的見解。。顯現出佛性的本質,並清楚地說明宗派的宗旨。。每一處都廣泛地引用經文來證明。。完整地展現出佛陀的真實意旨。。正因為如此,才能讓正法永遠傳承給後來的修行者。。使佛法傳承的風氣不至衰落。。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否則,又怎麼能像現在這樣,讓正法得以延續並繁榮昌盛呢?。正法的力量就是這樣。。這種驗證是真實不虛的。。此外,如果想要深入研究佛法教乘。。去探索、尋找佛法這座寶藏。。每一項內容都必須將其內化,轉化為自己的體悟。。每一句經文都要讓它與內在的真心契合。。只要不要死板地執著於文字表面的意思。。不要只是隨著文字表面而產生自己的見解。。只需要去探尋文字詮釋背後的深層義理。。契合佛法最根本的宗旨。。如此就能讓自覺的智慧顯現出來。。原本純真自然的本性之理,是不會被掩蓋或迷失的。。就像《華嚴經》裡面說的。。明白世間一切的法。。也就是心本身的本性。。圓滿智慧之身。。不是靠別人的幫助而覺悟。。所以可知,教法具有幫助修行證悟的力量。。最初發心的志向,怎麼能暫時忘記呢?。詳細地考察佛法所帶來的利益是無窮無盡的。。這就是將相關教法搜尋、弘揚並編纂彙整而成的。。而且凡是討論宗義宗旨的時候。。僅僅是為了契合那些能夠頓悟的人。。就像太陽升起照亮高山,奔跑的馬匹能立刻看見鞭子的影子。。所以丹霞和尚這樣說。。彼此相遇時,不需要刻意地將其表現或舉現出來。。只要稍微動念,就知道它的存在。。現在這部《宗鏡錄》。。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思考或動念。。自然就能知道其存在。。所以《首楞嚴經》中說:。圓滿明徹地瞭然知曉。。不需要依賴心的念頭。。挑眉動眼。。早已經是周遮了。。就像前面前輩高僧的偈頌中所說的。。這就是所謂的「猶倍」之句。。只要眼睛一轉動,就立刻產生了偏差。。如果問起六祖惠能大師的教法宗旨。。不需要等到揚起眉毛(就已領悟)。。現在為了那些喜愛修行佛乘的人。。那些確實還沒有領悟真理的人。。藉由這部《宗鏡錄》來引導。。幫助顯現出本有的真心。。雖然使用了文字語言來表達。。深奧的義理就在這裡。。向下兼容,接納中下層次的根機。。將各種不同根機的人全部攝受。。只要讓每個人根據自己的情況。。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需求來獲益。。雖然有無數的河流在滋潤大地。。這並不妨礙大海能廣大且包容地接納一切。。五座高山自然而然地高聳著。。這並不妨礙太陽的光芒普照大地。。眾生的資質與機能不需要完全相同。。每個人所喜愛和追求的願望各不相同。。雖然進入佛法修行四個門徑的起點各不相同。。在達到唯一真實的見地時,就沒有任何區別了。。就像捕鳥網上的其中一個網眼一樣。。不能因為看到一個網眼,就把它當成整張大網。。治理一個國家,其功績在於領導者一人。。不能因為有一個領導者,就說這個人就是整個國家。。就像《內德論》中說的。。就像只有一種水沒辦法煮出美味的羹湯。。只有一根木頭是沒辦法蓋成房子的。。一件衣服沒辦法適合所有人的身材。。單一種藥物無法治癒所有不同的病症。。只有一種顏色是沒辦法織出精美花紋的錦緞的。。只有一種聲音是沒辦法彈奏出琴瑟合奏的協調樂曲的。。僅靠一句話,沒辦法勸導人們去做各種不同的善事。。僅靠一條戒律,沒辦法防止各種不同的過錯。。為什麼要驚訝於漸悟與頓悟之間的差異呢?。讓修行法門保持純粹且專一。。因此說道。。就像是為了一個人而設。。面對眾多的人也是同樣的道理。。就像是為了眾多的人。。對待一個人也是同樣的道理。。怎麼能像凡夫那樣,用淺薄的理解來看待呢?。因此產生了狹隘侷限的見解。。我這裡所說的這套無礙且廣大的法門。。就像虛空沒有固定的形相。。不會排斥各種相狀的顯現與發揮。。就像法性的本質沒有實體形相一樣。。不會造成妨礙,讓各種身相立刻顯現。。必須使用六相的義理來全面涵蓋與攝受。。如此才能消除對『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運用十玄門的義理來使法義相互通達、不再僵化。。對於捨棄或採取、執著於對錯的分別心才真正消失。。而且如果能真正達到聽聞一次就能領悟千種道理的境界。。獲得了強大的總持力。。就不用再依靠語言來解釋了。。不需要再費力地用語言來解釋。。船和筏子,是用來幫助迷失在苦海中的人渡到彼岸的工具。。導師是用來指引那些迷失方向的人。。凡是涉及到所有用言語來解釋說明的情況。。在圓滿宗義所顯示的內容中。。這些都還沒有真正領悟。。脫離對文字表象的執著。。這就是解脫。。迷失了所有現象最真實的本質。。在心靈之外尋找真理。。而產生對文字表象執著的人。。現在就用文字的方式來對治文字的執著。。揭示其真正的本質。。如果能覺悟所有現象的根本源頭。。就再也不會被文字的表象所遮蔽。。而且不會有絲毫的文字痕跡顯現出來。。這時才能知道一切萬法。。就是心本身的本質。。如此一來,認識對象的境界與覺知的心智就完全融合,不再對立。。物質的現象與空性的概念都一同消融。 。就在這個親自證悟到圓滿光明境界的時刻。。在進入這種萬法平等的境界時。。還能有什麼法是屬於「教法」而可以被捨離的呢?。什麼法纔是真正的祖師之法,而值得我們去崇敬?。有什麼法是屬於「頓悟」而可以被執著追求的呢?。有什麼法是屬於「漸修」而可以被否定或排斥的呢?。由此可知,這些全部都是意識在作祟。。隨之而產生出種種主觀的分別與執著。。所以歷代祖師與佛陀才使用靈活巧妙的手段。。巧妙地佈設許多權宜的方便法門。。廣泛地準備好各種教法與修行路徑。。運用巧妙的手段讓眾生能契合真理。。纔能夠見到自己的本性。。在當下意識到沒有執著的心。。於是藥和病就都消失了。。所有的教法與觀想修行都停止了。。就像《楞伽經》裡的偈頌所說的:。包括諸天神以及梵天之乘。。聲聞乘與緣覺乘。。諸佛如來所乘坐的乘載(指佛乘)。。我宣說這些不同的乘號。。直到由心念的轉動而產生。。各種修行法門都不是最終的目標。。如果那顆心徹底熄滅,就不再有所謂的修行法門,也不再有修行的人。。不再有任何所謂的「乘」存在。。我將其稱為一乘。。這是為了引導眾生。。因此才區分不同的乘相來宣說。。所以之前的德高望重之人曾說。。眼睛中有一層薄膜(翳)。。眼前出現千朵花般亂紛的幻象,填滿虛空。。只要心中有一個妄念。。產生了如恆河沙般無數的生滅變幻。。眼疾除去,幻花消失。。當虛妄的念頭消失,就能證悟到真正的本質。。病好了,藥也就不用了。。冰融化了,水依然在。。像神丹經過九次精煉一樣。。像點鐵成金一樣,將低劣的轉化為高貴。。至高深奧的真理只需一句話,就能讓凡夫轉化為聖者。。妄想躁動的心如果不停止。。讓妄想心停止,就是覺悟的菩提。。就像鏡子被擦淨了,心靈自然就變得明亮。。原本就是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不許看教」或「借蝦為眼」之質疑或論點進行正式回應。

    此句為對前文「借蝦為眼」等批判依賴文字之觀點的回答。
    說明禪宗或宗門之教法並非絕對否定教典(看教),而是警惕過度依賴文字而失去自覺悟之分上,強調研讀教典應以契入佛心為目的,而非停留於文字表面。

    此句說明在禪宗宗門中,雖然強調不應僅依賴文字(文字聖人),但若完全不看教典,則會面臨對佛陀原意掌握不足的風險,進而導致隨文生解或失於佛意。

    此處指修行者在研讀教典時,若缺乏正確的指導或對佛意之深刻領悟,容易陷入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從而產生偏頗或片面的理解,而非直指心源。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理解(隨文生解),而未能契入實相,將導致對佛法核心旨趣的誤解,使其偏離佛陀教導的真實意圖。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隨文生解而失於佛意,會導致其在修行過程中偏離最初追求覺悟的純粹志向,使初心受損或被背棄。

    此句討論在學習佛法時,透過正確的詮釋(詮)來領會佛陀的真實意圖(旨),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理解,是用以對比「隨文生解」之誤區。

    此處指若能透過詮釋領悟佛法旨趣,即可直接契入佛心,而無需採取傳統上以一種心法去對治、消除另一種心境的漸修手段。

    此處強調在研讀經典時,若能超越文字表象(詮)而直接契入佛陀的真實意旨(旨),且能將其應用於心境的對治,則不至陷入死守文字的誤區。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若能透過詮釋領悟佛旨且直接了悟佛心,而不僅僅是隨文生解,則不再有誤解佛意的過失。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藥山和尚的實例,說明前文所述關於對待佛語、看經與心境對治的關係。

    此處敘述藥山和尚長期研讀經典的行為,後文揭示其目的在於「遮眼」,意指以研讀經卷作為一種對治心境的手段,而非單純追求文字知識。

    此處敘述藥山和尚勤於研讀《大涅槃經》的表象,後文揭示其真實意圖在於「遮眼」,是用以說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待經卷的不同機巧與心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對話發生的情境與詢問者身分。

    此句描述禪門中一種特殊的教學機鋒。
    在某些修行階段,導師會限制學人過度依賴文字(看經),以防止其陷入文字之見而忽略對心性的直接體悟。

    此句為學人對藥山和尚的質詢,反映出禪宗教學中「不立文字」與「依經修行」之間的矛盾與對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遮眼」的機鋒,說明對待文字的特殊態度。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藥山和尚對學人疑問的回答。

    此處為禪宗機鋒,藥山和尚雖精研經論,但對學人採取「不許看經」的權宜教法,以防止學人陷入文字之爭或死於文字。
    其自看經而對外稱「遮眼」,意在示現一種方便,避免學人因模仿其行為而誤入文字之相,體現了禪宗「不立文字」與「權宜方便」的教學藝術。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及之學人針對和尚的回答進一步提出疑問。

    此句為學人向師長請益,詢問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條件下,初學者是否適合閱讀該經典。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學人疑問的回答開始。

    此句為師徒對話之承接,針對學人詢問是否能看經,師父以假設語氣開啟對閱讀經典之條件或後果的說明。

    此處為禪宗機鋒之喻。
    在《宗鏡錄》此段語境中,師父告誡學人不可隨意看經以免「遮眼」(陷入文字障),若堅持要看,則需像穿牛皮一樣做好極其厚重的防護或承擔相應的艱苦條件,意在警示依賴文字而忽略心性的危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舉例說明禪宗法脈的傳承起點,以引出後文關於釋迦牟尼佛傳法給摩訶迦葉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禪宗傳燈法脈之源頭,明確指出西天第一祖師之法源出於本師釋迦牟尼佛,確立正法傳承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禪宗傳燈體系之開端,強調正法由釋迦牟尼佛直接傳承至摩訶迦葉,確立了心法傳承的宗脈起點。

    此處描述禪宗正法從釋迦牟尼佛開始,經由摩訶迦葉等祖師,依序傳承至中國六祖的法脈延續過程。

    此句描述禪宗法脈從印度(西天)傳至中國(此土)的傳承過程,強調正法傳承的連續性。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傳法脈絡,強調從初祖摩訶迦葉至中國六祖,其法脈傳承之正統性,皆源於佛陀之教導。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將引用本師(釋迦牟尼佛)的教言,以作為訓示弟子、指引宗門的依據。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引用本師(釋迦牟尼佛)之語錄的目的,旨在透過佛陀的教誨來指導弟子修行。

    本句說明透過佛陀或祖師的言語教導(言),作為指引與推薦修行正道的媒介(薦道),旨在使弟子能從文字或口訣進入實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由師承的教導引向見性之宗。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佛陀的教言指引,能直接契入真理(見法),進而領悟佛教的核心宗旨(知宗),強調從文字指引轉向實相體悟的過程。

    此處依《宗鏡錄》禪宗語境,強調自性本自具足,悟道在於回歸自心,而非向外追求法門或依止外物。

    此句強調修行者不應依賴外在的馳求,而應透過本師的訓示,直接且親自地體悟佛陀的真實心意與宗旨,以達成見法知宗的目的。

    本句強調禪宗傳承中「心印」的傳遞,認為悟道與祖師的境界是同一體,不分時間先後或階位高低,只要親證佛意,即是承接祖師之位。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禪宗心法之脈絡,強調一旦親明佛意、得旨入祖位,即已超越了對「頓悟」(直接覺悟)與「漸悟」(循序漸進)這兩種修行路徑的對立爭論,直指本性圓通。

    本句強調頓悟之義。
    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中,認為自性本自圓滿,一旦透過「見性」破除妄想,不需經過漫長的階段,即可直接現前證得圓融無礙的智慧(圓通)。

    本句接續前文「見性現證圓通」,強調一旦證悟本性、契入圓通之境,便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先後順序,以及階位上的高低之分,體現禪宗不立文字、不分次第的頓悟義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假設轉折語,用以引出後文對「見性現證」與「頓漸之門」不相違背的論證。

    此句承接前文,指若能見法知宗、現證圓通,則不論頓漸或前後位階,在體悟自性上並無差異。
    此處強調的是覺悟本質的同一性。

    此句為舉例論證的開端,旨在透過禪宗傳承的祖師序列,說明心法傳承與見性證悟的實踐路徑。

    此處指禪宗傳承至中國後的六位祖師,與前句提到的西天二十八祖相對,強調正法在中國的傳承脈絡。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接續前文提及的西天二十八祖與中國六祖,旨在列舉禪宗傳承中具有代表性的宗師,以證明其法脈之正統與圓通。

    此句為列舉禪宗祖師名單之敘事,旨在說明前述之圓悟自心、不分頓漸之證悟,在歷代祖師(如馬祖、南陽忠國師等)身上均有體現。

    此句為列舉禪宗祖師名單之敘事,旨在說明後文所述之覺悟者皆具備博通經論且圓悟自心的特質。

    此句為列舉禪宗高僧之名,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禪宗祖師與大師們皆博通經論且圓悟自心,其教導皆有誠實的根據。

    此處強調禪宗祖師在體悟自心之餘,亦具備深厚的經論理論基礎,說明實踐(圓悟自心)與理論(博通經論)的並行,使教導具有誠證。

    此處指禪宗修行之核心,強調不假外求,透過對自心本性的徹悟而達到圓滿覺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與前文提到的祖師們博通經論但最終回歸自心體悟相呼應。

    此處描述禪宗傳承中,師徒之間透過開示(示)來傳遞心法,強調法脈傳承的對象。

    此處指禪師在指導弟子時,並非憑空臆造,而是依據真實的悟境或聖典作為證明,確保法脈傳承的正確性。

    此處強調禪師在指導弟子時,必須依據經論的誠實證明,而非憑藉個人的主觀見解或隨意揣測,體現了禪宗在傳承中對聖言依據的重視。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者或導師在示導弟子時,皆有誠實的根據且出自自心體悟,因此不會隨意地、妄然地對他人進行指責或批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述之修行與傳法之人,在長時間的歲月中依然保持正法不墜。

    此處指修行者或傳承者在長久的歲月中,依然能保持純正的法義精神與實踐風範,不至墮落或失傳。

    本句強調在傳承與教導中,必須依據佛陀或聖者的正法教言作為絕對的判定標準,而非憑藉個人的主觀臆測或妄想,以確保法脈純正,不被邪偽所移。

    此處強調以聖言(佛經)作為準則的重要性,旨在說明若無正確的法義定量,修行者心中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與虛偽妄想極其困難地能被根除。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論道中,必須依循最權威、最究竟的聖教(至教)作為判斷標準與方向指引,以避免陷入主觀臆測或邪偽之見。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必須基於聖言(經教)與至教(正法)作為準則,而非憑空臆造,確保法義傳承的正確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師的見解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承接前文圭峯和尚之言,旨在確立佛教各宗派之法源最終皆追溯至同一根本,以強調宗派雖多但源頭一致。

    此處承接前文「謂諸宗始祖」,指出所有佛教宗派的共同根本始祖即是釋迦牟尼佛,強調諸宗之法源於佛陀。

    此句強調經典作為文字記錄,是佛陀教法的語言表達形式,與後句「禪是佛意」相對,旨在說明文字(經)與心意(禪)在傳承佛法中的不同面向。

    此句強調「禪」與「經」的統一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經文是佛陀說出的語言(佛語),而禪則是佛陀內在的心意(佛意),兩者本質一致,不相違背。

    此句承接前文「經是佛語,禪是佛意」,強調佛陀的內心覺悟(心)與外在宣說的教理(口)在實質上是完全一致的,不存在矛盾。

    此處指佛陀的言語(經)與心意(禪)在真理上是完全一致的,強調佛法教義與實踐體悟的統一性。

    此句強調佛法傳承的連續性,說明從釋迦牟尼佛開始,後世各宗祖師在心法與教義上具有一脈相承的傳承關係,確保正法不失。

    此處指諸宗祖師相承之源頭,即佛陀之教法與心印,強調正法傳承的根基在於佛陀本身。

    此句強調正法傳承的權威性,說明諸祖師所承接的根本法義,源自於佛陀親口傳授,確保了教義的純正與不相違。

    本句說明在佛法傳承中,除了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外,菩薩(大德)透過撰寫論典來系統化地解釋佛法,使教義得以延續與弘揚。

    此處接續前文「菩薩造論」,指菩薩在撰寫論典時,將法義的起因、經過與結果完整地闡述出來,確保教理傳承之完整性。

    本句強調傳承之核心在於弘揚佛經,與前後文脈絡相接,說明諸祖相承之根本在於對佛法經典的傳播與維護。

    本句強調佛法傳承的權威性與完整性,指出從佛陀弟子迦葉開始,直到後世傳法者,皆具備三藏(經、律、論)的全面知識,證明其傳承之正統與深厚。

    此句在文中列舉傳承佛法、造論釋經的祖師名單,將馬鳴與龍樹列入與迦葉、毱多等同等級的弘法祖師之列。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迦葉、毱多弘以及馬鳴、龍樹等大德,強調這些傳承佛法、造論釋經的聖賢皆具備祖師的地位,確立了法脈傳承的正統性。

    此句描述祖師(如龍樹、馬鳴等)透過撰寫論書(論典)來闡釋佛經義理的傳承方式,強調論典在傳承佛法中作為解釋與導引的作用。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祖師們在造論釋經時,所撰寫的偈頌數量極其龐大,用以闡明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處描述祖師與菩薩在造論釋經時,並非僵化地傳法,而是能觀察眾生的根機與習性,以適當的手段使其自然被感化而領悟法義。

    此處指祖師在教化眾生時,能隨機接引,不拘泥於僵化的形式或固定的程序,而視對象的根機而靈活運用方便法門。

    此句承接前文對祖師造論釋經、觀風化物的描述,說明在傳承佛法時,被稱為「知識」的導師應具備的資格與責任,強調其指導地位之基礎。

    本句強調要體悟法性(法爾)的真實狀態,必須依止並明瞭佛陀的正法教導,以作為印證自心的依據。

    此處指修行者在佛法指導下,使自心與佛之真理相契合,獲得對自身本覺心性的確認與印證。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契合最高層次的圓滿教法(圓教),否則即便在階段性修行中取得成就,亦非最終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在論述心法印可的重要性,指出若脫離了圓教的義理,其證悟將不夠究竟。

    此句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下,強調若不相應於「了義一乘圓教」,即便在小乘或權教中證得聖果(如四果),仍非最終的究竟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若修行未能與「了義一乘圓教」相應,即便在階段性地證得聖果(如小乘或權教之果),仍非佛法最高、最徹底的最終解脫境界。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關於了義一乘圓教與心法之重要性),準備引用禪宗大師或經典語錄作為佐證的承接語。

    此句為引述語,旨在引入禪宗馬祖道一大師關於心法與傳承的教言。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說明禪宗初祖達磨大師的地理來源,旨在追溯禪法傳承之正統脈絡。

    此句描述達磨大師傳法之核心,強調大乘佛教的究竟義在於體悟「一心」,即將心靈的本質視為覺悟的根本,而非依止於外在形式或分段的修行階位。

    此句描述達磨大師傳法之要領,強調以《楞伽經》作為理論依據,透過印證(印)的方式,使眾生體悟到自身本具的佛性或一心之法。

    此處接續前文馬祖大師之言,說明達磨大師以《楞伽經》來印證眾生心,是為了防止眾生對「一心」這一最高法義產生懷疑或不信。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所述之「一心之法」。

    此句強調佛法修行的核心在於體悟自心。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脈絡中,指明心即是佛,修行不在於外求,而在於回歸覺悟本心。

    此句強調心性本自圓滿,不需透過任何外在的手段、方法或特定的門徑(門)來達成覺悟。
    所謂「無門」,是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形式的空寂狀態,這種不執著於任何門徑的境界,纔是最真實的法門。

    此句為承接前文《楞伽經》之引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心」與「佛」同一性的解析。
    在《宗鏡錄》及禪宗脈絡中,強調心即是佛,心是覺悟的本源,故將其視為修行與悟道的最高宗旨。

    此句為承接上文「何故佛語心為宗」的解釋開端,旨在闡明佛陀將「心」視為宗門核心的深層義理,後文隨即接以「即心即佛」來定義此處之「心」。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強調心與佛的本質同一性,指眾生之心在覺悟本性後即是佛,體現「心為宗」的核心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對《楞伽經》「心為宗」的論述,強調佛陀的教法(語)並非外在的文字,而是直接揭示心性本質的表達,旨在說明心與佛、心與法之間不二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後的結論或引用經典原文,在此處是用來銜接對「心為宗」之義理推導後的結論。

    此句引用《楞伽經》之義,強調心識是覺悟的核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明心與佛不二,所有的法門最終都歸結於心的覺醒與本性的體現。

    此處論述心宗之義,強調真理(法門)並非外在的形式或特定的路徑,而是透過體認到「無門」的空性,直接契入本性,故稱「無門」即是真正的法門。

    此句說明「無門為法門」的內涵,即透過體悟萬法本質的空性,不再執著於特定的修行門徑或法相,從而直接契入真理。

    此句承接前文「達本性空」,說明當體悟到本性空寂時,不再執著於任何獨立存在的法相,體現了空性中無有對立與執著的狀態。

    此句強調法性(本性)與法門之間並無二分。
    在達至本性空、無一法可得的境界後,不再需要外在的修行手段或門徑,本性本身即是究竟的法門。

    此處論述法性之本質,強調自性空寂,不具備任何可被定義或觀察的相狀(相),從而導出「無門」即是法門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對「本性空」的論述。
    在法性(本性)的層次上,沒有相狀,因此也沒有作為進入或出入的「門」之實體。
    這旨在破除對「法門」作為一種實體路徑的執著,強調空性即是真正的法門,而此空性本身並不具備門的形相。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對「本性空」與「無相無門」的論述,推導至後文對「無門為法門」的結論。

    此句強調法性本空,不具相狀,因此沒有一個實有的「門」可以進入。
    當修行者體悟到「無門」的空性時,這種無執著的狀態本身即是通往覺悟的真正法門。

    此處承接前文「無門為法門」,說明當體悟到法性本空、不再執著於任何形式的「門」時,這種無門的狀態即是真正的法門,故稱之為「空門」。

    此處將「無門」或「法性」稱為「色門」,並非指物質層面的色法,而是指法性在知見無盡、顯現萬象時的特質。
    與前句「空門」相對,旨在說明法性既是空(無形相)也是色(知見無盡)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無門」之所以能同時稱為「空門」與「色門」的法義解釋。

    本句在說明「空門」的義理。
    在此語境中,「空」並非指單純的無有,而是指萬法本質(法性)的空性,強調法性無形相的特質。

    此處將「色」置於「法性」的脈絡下討論,旨在說明色相並非世俗認知的物質實體,而是法性(真如)的表現。
    與前句「空是法性空」相對,強調色與空皆是法性的兩種面向。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空」的解釋,說明法性之所以被稱為「空」,是因為它超越了所有物質或概念的具體形態(形相),不被任何相狀所限。

    此處接續前句「無形相故」,說明法性因其沒有物質形態或固定相狀,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性色與空之對比脈絡中,說明「色」在此處並非指物質色身,而是指法性中能顯現、能被知覺的無盡相狀(知見),與無形相的「空」相對應。

    此處接續前句「知見無盡」,說明在《宗鏡錄》的法性討論中,當法性展現為無盡的知見、能被覺知或顯現之相時,即被定義為「色」。
    這與一般將「色」僅視為物質的定義不同,而是指法性中顯現的相狀。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對「空」與「色」之法性定義,導向後文對如來色與智慧無盡的具體描述。

    此處依據上下文,將「色」定義為「知見」,而非物質色身。
    句意是指如來之知見(色)與智慧皆是無盡的,體現了佛法性中色空不二且功德圓滿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色無盡」的論述,指出如來的智慧與其色身一樣,皆具備無盡、無量且超越凡夫知見的特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如來色與智慧之無盡,說明如來的智慧能隨緣而生,成為一切法顯現、生起的處所(依處)。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智慧與色身特性的描述,說明如來不僅具足無盡智慧,且能隨機化現於諸法處,並具備無量種三昧的定門,以利於度化眾生。

    本句描述三昧門的特質,即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時,能完全脫離對內在心法與外在現象的主觀認知(知見)以及情感上的牽著(情執),達到心境的純淨與空寂。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三昧門的描述,說明遠離內外知見情執的狀態,在法義上亦可稱為「總持門」,強調對正法之攝持與不失。

    此處將三昧門、總持門與施門並列,說明在如來智慧的圓融境界中,遠離內外執著的定力(三昧)與攝持(總持),在本質上即是最高層次的佈施(施門),因為其不著對象、不著自我的捨離即是真施。

    此句接續前文之「遠離內外知見情執」,說明一種超越二元對立(內外、善惡)的心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不念並非指失去記憶或意識,而是指心不被善惡的分別相所牽著,從而進入無住、無執的三昧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昧、總持、施門等修行境界的描述,指出這些超越內外情執、不念善惡的境界,最終都歸屬於波羅蜜(圓滿)的修行範疇。

    此處指佛陀以物質形態顯現的身體,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身並非凡夫之肉身,而是由功德與心想所生的實相顯現。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佛的色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視為實相真理的具體運用與顯現,說明真理(體)與色身(用)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佛經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接續前文「色身佛」,引用經文說明佛之色身所具備的殊勝特徵,強調這些相貌並非偶然,而是由心想(功德)所感應而生。

    此處指佛陀色身所具備的八十種細微殊勝之相好,與三十二相相輔相成,共同構成佛之圓滿色身。

    此句接續前文之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強調佛之色身相好並非物質實體之堆砌,而是由清淨心之功德與意念所顯現,體現了心物不二與心造萬法的義理。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佛身由心想生之論述,將佛之相好比擬為「法性家焰」,意指佛身雖具相,實則是由法性(真如)所顯現的光明與威德,如同家中的火焰般明亮且具備淨化之能,但其本質不離法性。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的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並非凡夫之功德,而是由法性(真如自性)所自然顯現的功勳。

    此句描述菩薩在運用般若智慧觀察實相的狀態,為後文描述智慧如火燒盡三界妄想而又不損害實相之比喻作鋪陳。

    此處之「火」指般若智慧之火。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菩薩行般若時,以智慧之火燒盡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內外一切法相的執著與妄想,使一切虛妄顯現為空,但因其本性即是如相,故能燒盡妄執而不損草葉。

    此句描述菩薩行般若時,雖以智慧之火燒盡三界內外的諸法執著,但因其體悟諸法如相(空性),故不對現實世界的物質實體造成任何損害,體現智慧與慈悲、空與相的圓融。

    此句解釋為何菩薩行般若時雖有火燒三界之威神,卻能不損一草一葉。
    其核心在於「如相」,即法在真如的體現中,雖現相狀但不離自性,故能隨相而行而不毀壞其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或教理,用以佐證前文關於菩薩行般若時「不損一草葉」之法義。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法性家焰」之喻,說明般若智慧如火雖能燒盡三界煩惱,卻因契合諸法如相的本質,故不損害任何實體(如草葉或自身),展現出空性與現象並行不悖的特質。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強調眾生本具的自性與佛性無二無別,旨在揭示覺悟即是回歸本然自性的義理。

    此句描述菩薩在日常生活的各種身心活動狀態中,皆能保持對自性佛性的覺知,將修行融入一切時空與動作,不分禪定與世俗生活。

    此句接續前文「自性是佛」與「行住坐臥」,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自性本來即是佛時,在一切日常活動中,不再對任何現象(法)產生執著或認為有實體可得,體現了般若空性的實踐,即在現象中而不被現象所縛。

    本句強調真如的超越性。
    真如是絕對的實相,超越了語言的標記與概念的區分,因此不能被任何名稱所限定或定義。

    此句承接前文「真如不屬一切名」,旨在破除對真如實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首先否定真如具有任何名稱(不屬一切名),接著進一步否定「無名」這個概念本身,防止修行者將「無名」視為一種特殊的屬性或狀態而產生新的執著,體現了中道破執的邏輯。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強調智慧的超越性,指真正的般若智慧必須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有無),不執著於實有的存在,亦不落入虛無的斷滅,處於中道之義。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自性即佛、真如無名的論述,強調在體悟自性本然後,不再向內執著於心法,亦不再向外追求境界,達到完全的無求狀態,以契合本性。

    此處指在內外無求的狀態下,不加造作、不加干涉,使自性自然顯現。
    但隨後一句「亦無任性之心」立即破除此處的「任」,以防止修行者將「任性」誤認為一種刻意的修行方法或心法。

    此句接續前文「任其本性」,旨在破除修行者在達到「任性」狀態後,又對此狀態產生一種「我在任性」的意識或執著。
    強調真正的解脫是徹底無心,不應將「任性」視為一種可得的法門或心法而產生對立的執著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佛經原文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此句描述意識所能構建或顯現的種種形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心識的能變作用,即心量能生起種種相狀,但其本質仍是空寂的「無心之心」。

    此句接續前文「種種意生身」,說明由意識所造作的種種顯現,在作者的論述框架中被定義為「心量」。
    此處強調的是心識的能度量、能顯現之功能,而非指具體的數量。

    此處討論的是心之本質。
    所謂「無心之心」,是指超越了分別、執著與妄想的「無心」狀態,但此狀態並非空無,而是一種純淨、不染、能照徹萬法的真心(覺性)。

    此句接續前文「無心之心」,旨在說明心之本質超越了數量與空間的限制。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量」並非指可計數的數量,而是指一種無礙、無限的能容之量,即以「無量」來定義真正的「量」。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
    當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名相、定義或分別時,這種「無名」的狀態才最能真實地契合法性,故稱之為「真名」。

    此句強調超越對象化的渴求,指在修行中捨棄對特定果位或外在法相的執著,使心回歸本然,這種「無求」的狀態反而是最契合真理的追求方式。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引用之經典教義。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求法」應持之態度(應無所求)的論述,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求法應超越對象性的追求。

    此句接續前文「夫求法者」,強調求法之人若心存對特定果位或法相的渴求,反而會形成新的執著(相),故需達到「無求」之境,方能契入真法。

    此句強調心與佛的不二關係,指出覺悟的本質不在於外在的追求,而是在於自心的覺醒,符合《宗鏡錄》統合心法與佛性的論述脈絡。

    此句與前句「心外無別佛」相對,旨在闡明心與佛的不二關係。
    強調佛性即是本心,心之覺悟即是佛,兩者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之兩種稱呼,旨在破除對佛與心之間存在對立或間隔的執著。

    此處強調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若對「善」產生執著(取),則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分別心之中,無法進入不依淨穢兩邊的中道境界。

    此處與前句「不取善」相接,強調在求法過程中應超越善惡的二元對立,不執著於善,亦不造作惡,以達到心不依附於淨穢兩邊的中道境界。

    此句強調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在修行中,若執著於「淨」而排斥「穢」,仍屬於一種對立的執著(對待);真正的覺悟是超越淨與穢的兩極,不被任何一方所束縛,以契合中道之義。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斷句,與後句「無自性」相接,旨在闡明一切現象(法)皆無獨立永恆的本質。

    此處承接前句之「法」,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本體(自性)。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此處強調法之空性,以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萬法由心所現,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的變現。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後續的經文偈頌,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描述現象界的總體,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所有外在的現象(森羅萬象)皆是由心所現,或由單一法印所印證,強調心與相的不二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森羅及萬像」,說明宇宙間所有繁雜的現象(森羅萬象),在本質上皆是由於單一的法(在此語境下指心法或真如法)所印刻、顯現而成的,強調萬法一源,體現《宗鏡錄》中以心為宗、萬法唯心的義理。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色關係的脈絡中,指出感官所接收的物質對象(色法),旨在進一步論證色與心互為依存、非獨立自存的義理。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唯心與禪宗之脈絡,強調外在色法與內在見心並非二對立之物,而是心之顯現。
    所謂「見心」,是指能覺知、能觀察的意識主體,說明凡所見之色相,本質上皆是心的作用。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唯心與空性的脈絡,強調心與色(物質現象)互為依存,心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而是因緣而生的顯現。

    此處論述心與色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心不自心,必須依緣而起,說明心識的顯現是依託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緣起,旨在破除對心或色具有獨立自性的執著。

    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與心色互依的脈絡,說明「色法」並非獨立自存的實體,而是依心而現,缺乏自性,故稱「不自色」。

    此處論述心與色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物質現象(色)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所感應或顯現,體現心色不二、心為色之本源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明前文關於心色互依、不自存的論述具有經典依據。

    此句強調心與色(物質現象)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外在的色相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是心的顯現;因此,觀察外境即是反觀自心,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出南陽忠國師關於禪宗法門與一乘了義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南陽忠國師對禪宗正法定義的論述,強調禪宗之法應建立在佛陀一乘了義的基礎之上。

    本句強調在禪宗法門中,必須依據最高層次的「一乘」教法(即不分階位、直指本心的教理)以及「了義」(明確、不需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真義)來契入心地,而非依循權宜的方便法門。

    本句強調禪宗修行的核心在於直接契合並領悟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本原心地),而非透過外在的文字或妄想來達成,這與前句提到的「一乘了義」相呼應,指涉的是直指人心的覺悟路徑。

    此處描述禪宗法脈的傳承方式,強調在契悟本原心地後,將此正法由師至徒依次傳遞,以確保法脈純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禪宗法應依一乘了義、契取心地之論述,強調透過直指心地的傳授方式,其本質與佛陀證悟的道路完全相同。

    本句強調在契悟心地的過程中,必須排除由無明所生的虛妄分別與主觀情感,以免偏離佛語一乘了義的本原。

    本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禪宗傳法應依據「一乘了義」以契入心地,警告不可依循妄情或權宜的、非究竟的教法(不了義教)來建立見解,以免誤導後學。

    此處警告修行者不可脫離佛陀的了義教法,憑藉主觀妄情或對不了義教的誤解而擅自建立理論,否則會導致認知偏差並誤導後學。

    本句接續前文,警告若不依佛語了義而橫作見解,將導致傳承中的後學弟子對正法產生疑惑或產生錯誤的認知,造成法脈傳承的偏差。

    此處指若依循妄情或不了義之教法橫作見解,不僅自身無法解脫,亦會誤導後學,對修行者與被教導者雙方皆無實質的法益。

    本句強調在傳承過程中,僅僅依止於師長的指導並領受其宗旨是不夠的,後文隨即指出必須與「了義教」相應才能真正依行,警示修行者不可盲從,而應以正法(了義)為準據。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領受師長宗旨時,必須將其與「了義」的教法(即究竟、真實、無誤的教導)相對照並契合,如此方能正確依行,避免因誤解或依循不了義之教而產生偏差。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建立在「了義教」(究竟正確的教法)之上。
    若領受的宗旨與了義教相應,則該實踐路徑纔是正確且有效的。

    此句與前文「若與了義教相應」相對,討論在領受宗旨時,若所依止的教法屬於「不了義」(權宜之計或未盡顯真義),則無法與最終真理相契合,進而導致後續的互不相許與誤導。

    此處指「了義教」與「不了義教」在義理上的根本衝突。
    若修行者在未明辨權實的情況下,將不了義的權教視為最終真理,則會與了義的實教產生矛盾,導致行持偏差。

    此處使用比喻,旨在說明某些人雖身處佛法之中(如師子身),卻因不正確的見解而從內部損害佛法,如同寄生在獅子體內的蟲子,雖非外敵卻能造成內在的毀滅。

    此句承接前文「師子身中蟲」之譬喻,用以警示那些雖身處佛法之中、領受宗旨,卻因不契了義而產生誤解,反而從內部損害、破壞佛法的人。

    此句承接前文「師子身中蟲」的比喻,意指破壞佛法者不一定是來自外部的敵對勢力(如天魔或外道),而可能是內部因誤解或不正確的修行而產生的損害。

    此句承接前文「師子身中蟲」之比喻,說明即便非外道天魔,若在佛法內部(如領受不了義教或產生誤解),亦能從內部對佛法造成毀滅性的損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入禪宗公案式的問答形式,用以討論佛心與無情之物的關係。

    此句為禪客向師父提出的詰問,旨在探詢佛心的具體體現或定義,是禪宗機鋒中常見的指月之問,用以引出對佛性與萬物關係的討論。

    此句為承接語,指對前文禪客之詢問作出回應。

    此句為禪師回答「何者是佛心」之開端,將討論對象設定為物質界(無情法),旨在透過打破對立,引導修行者體悟佛心遍在、不離世間的義理。

    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對答,旨在打破對「佛心」的執著與對立。
    透過將無情之物(牆壁瓦礫)等同於佛心,旨在揭示佛性無處不在、不離世間的圓融義理,而非指物質本身具有意識。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之切換。

    此句為禪客對師父之說法提出質疑,指出「無情之物皆是佛心」的觀點與其所知的經典教義存在嚴重矛盾。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典權威以對比前文禪師的機鋒,旨在探討「佛心」與「佛性」在不同教法表述中的差異。

    此句為禪客引用之經文觀點,主張佛性不應存在於無意識的物質(無情物)之中,用以對比師父所說的「一切無情之物皆是佛心」,旨在探討「心」與「性」在有無情之分上的義理差異。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引用經文以說明「佛性」在特定定義下與「無情之物」的區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與「性」是否別異的討論。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比前文引用的經文觀點與當下禪師所持觀點之間的矛盾,引出後續關於「無情之物皆是佛心」的論述。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心」與「性」之關係的辯論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主張無情之物亦是佛心,旨在強調佛心(或佛性)的普遍性與絕對性,打破物質與精神、有情與無情的對立,體現法界圓融的觀點。

    此句為禪客針對「無情之物皆是佛心」與「無情之物名為佛性」這兩種表述提出疑問,旨在探討在無情法中,「心」與「性」是同一義還是有所區別。

    此句為禪客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心」與「性」在體相上是屬於兩種不同的法(別),還是同一種法(不別)。
    在《宗鏡錄》的論辯語境中,這涉及對佛性與心識關係的辨析。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心」與「性」是否別異之疑問的回答開始。

    此句討論「心」與「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心性本一,但因著迷妄,導致主觀上產生心與性相互分離、不相同的錯覺。

    此處討論「心」與「性」的關係。
    在迷妄狀態下,主觀的心與本然的佛性被視為兩回事(即別);而一旦覺悟,則體認到心與性本來不二,不再有區別。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師」轉移至「禪客」,準備針對前文關於心與性是否別異的論點提出質詢。

    此句為禪客針對師父(說話者)關於「悟人不別(心與性不別)」的觀點提出質疑,指出該觀點與其所知的經文教義不一致。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權威以對比前文之論點。

    此處為經文中佛陀或覺悟者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或引導對方進入正理。

    此處為禪客引用經文之論點,旨在區分「心」與「佛性」。
    其邏輯在於將心視為無常的意識流轉,而將佛性視為恆常的本質,以此質詢師父關於「不別」(不區分)的說法。

    此處依《宗鏡錄》對佛性與心之辨析,強調佛性(如來藏)具有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恆常特質,以此與後文提到的「心是無常」形成對比,用以說明迷悟之間本質與現象的差異。

    此處將「心」與「佛性」對立,指涉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產生的分別心、妄心,具有生滅變異的特性,與恆常不變的佛性相對。

    此句為禪客之質詢。
    其邏輯在於:前文引用經言「心非佛性」,且心無常而佛性常,兩者性質截然不同;然而對話者(師)先前卻主張悟後「不別」(即心與性不二),禪客因此指出此處存在矛盾。

    此句為禪客針對前文「心與佛性不別」之論點,與其引用的「心非佛性」經文相矛盾而提出的質詢,表現出對權實差異或名相定義的疑惑。

    此處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解答開始,說話者為該論著或傳承中的指導老師。

    此句旨在指出修行者或研習者容易陷入「文字相」的誤區,僅在語言表象上做邏輯推論,而未能洞察文字背後所指的實相義理,導致對佛性與心的關係產生矛盾的認知。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心」與「佛性」的關係。
    在後文脈絡中,水代表佛性,冰代表迷妄的心。
    意指原本清淨的佛性(水),因受寒冷(無明/迷)的影響而凝結成僵硬的妄心(冰),但其本質依然是水。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冰融成水」比喻眾生在覺悟後,原本被迷妄所遮蔽、凝結的「心」重新恢復為本然的「佛性」。
    強調體性不變,僅是狀態的轉化。

    此處以「結冰」為喻,說明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下,凡夫之心(心)是由於迷妄而將本然的佛性(性)凝結而成的現象。
    心與性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本體的兩種狀態:迷則結為心,悟則釋為性。

    本句承接前文「冰水」之喻。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心」視為迷妄結成的狀態(如冰),而「性」為本然的真理(如水)。
    覺悟即是將迷妄的心識(冰)化解,使之回歸到本有的自性(水)之中,說明心性不二,迷則結心,悟則還性。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心」義理的脈絡中,指出對象若將「無情法」(物質現象)與「心」對立看待,即落入執著,無法體悟三界唯心的真義。

    此句為反詰論證。
    上下文在討論「無情之物」與「心」的關係。
    若執著於無情之物絕對非心,則會與《華嚴經》中「三界唯心」或「一切唯心造」的教義產生矛盾。
    此處旨在破除對物質(無情法)與心識之二元對立的執著,導向心性圓融的理解。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三界唯心」的觀點。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強調修行者應觀照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的本質,以領悟萬法唯心、事事無礙的真理。

    此句引用《華嚴經》之義,強調法界萬物皆由心識顯現。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論證三界內包括無情之物在內的所有現象,本質上皆不離心性,旨在破除對「無情物」與「心」之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說話者準備透過提問來引導對方思考,以揭示關於「三界唯心」與「無情之物」之間關係的邏輯矛盾。

    此句為問句之主體,探討非意識生命(物質世界)與「唯心」義理之間的關係,旨在論證三界內一切現象(含無情法)是否皆由心造。

    此句為辯論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無情之物」與「三界」及「心」的關係,以論證三界唯心的義理。

    此句為辯論中的詰問,探討「無情之物」與「三界」的關係,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論證「三界唯心」的義理。

    此句為辯論中的詰問,針對「無情之物」的本質進行三種可能性的推論:在三界內、在三界外,或是屬於「心」與「非心」的範疇,旨在透過邏輯排遣,探討唯心論與物質實體的關係。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無情之物」與「心」的關係。
    若認定無情之物完全不屬於心的範疇,則將與「三界唯心」的教義產生矛盾。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推論。
    在討論無情之物是否為心的脈絡下,指出若承認存在非心之物,則與「三界唯心」的經文教義相矛盾。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接續前句「若非心者」的反向假設,旨在透過邏輯矛盾(若非心則違背三界唯心,若是心則違背無情無性)來詰問對方的觀點。

    此句處於對「無情之物」是否為「心」的辯論中。
    若承認無情之物亦是心,則與先前主張其「無性」(無意識、無自性)的論點相矛盾,旨在揭示對方論理之自相矛盾。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指責,指出對方在論證過程中出現了邏輯矛盾,導致其結論與佛經的教義相悖。

    此句為對前文「汝自違經」之反駁,在論辯語境中,說話者否認其觀點與經典相抵觸。

    此句為人物稱名,交代後續敘事之主體。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鵝湖大義禪師因應皇帝的詔令而進入宮廷,屬於歷史事蹟記錄,無直接涉及之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鵝湖大義禪師在應詔入宮後,與當時京城的佛教高僧進行法義對論的開端。

    此處為鵝湖大義禪師對京城諸大師的稱呼,屬於對修行者的尊稱,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鵝湖大義禪師對京城諸大師的詰問,旨在考察對方對「道」的認知,藉此引出後文對「知見」與「無分別」等見解的破除與辨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鵝湖大義禪師詢問京城諸大師關於「何為道」時,其中部分大師給予的回應。

    此句描述當時部分大師對「道」的誤解,將依賴意識的認知、知識或主觀見解視為覺悟之途。
    隨後文中以《維摩經》「法離見聞覺知」來反駁此觀點,強調真正的道應超越知見的對立與分別。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鵝湖大義禪師針對他人對「道」的回答進行回應。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反駁前文「知見為道」的錯誤見解。

    此句引用《維摩詰經》之義,旨在說明真如法性(實相)並非透過感官知覺或意識的知見所能獲取的對象。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反駁將「知見」視為道的觀點,強調道在於超越對象化的認知。

    此句為師對大師之反詰。
    依據前句引用的《維摩經》「法離見聞覺知」,強調真理(法)超越感官認知與意識分別,因此質疑將依賴意識的「知見」視為解脫之道的觀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師徒問答的場景中,另一位修行者針對「何為道」的問題提出不同的見解。

    此句呈現一種修行觀點,主張透過消除主客對立、不對萬法起分別心來契入真理(道)。
    但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觀點隨後被師父以「善能分別諸法相」而「於第一義而不動」來反駁,旨在說明真正的道並非單純的無分別,而是在能分別中不被分別所轉。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指指導者(師)針對前文「無分別為道」之觀點進行回應與開示。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權威以論證前文關於「無分別」與「分別」之辯證關係。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並非單純追求盲目的無分別,而是在具備正確智慧的前提下,能清晰辨識現象(法相)的特質,以達到在現象中不被惑亂,進而契入第一義的境界。

    本句強調在具備「分別諸法相」的智慧時,心不被現象所轉,而是安住在絕對真理(第一義)之中。
    這說明瞭真正的分別智並非世俗的執著,而是能於現象中見本質,達到不動心的境界。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無分別」與「道」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旨在辨析單純的無分別(可能陷入斷滅或愚癡)與真正的覺悟之道有何區別,尤其是接續前文提到「善能分別諸法相」而「於第一義而不動」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中的提問主體,無特定教理內容。

    此句為皇帝向師長提出的詰問,旨在探詢佛性的本質與定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旨在透過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引導修行者直指本心。

    此處體現禪宗或宗鏡錄中「即問即答」的機鋒。
    指佛性並非在問題之外的另一個處所,而是就在問問題的這個心念或現象之中,旨在破除對佛性為外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描述禪宗或頓悟法門的教法特點,不透過繁瑣的理論推導,而是直接揭示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佛性),使修行者能迅速契入真理。

    此句描述一種教學方法,透過否定與破除修行者的錯誤執著(破執),使其不再被妄想所縛,進而契入真理之正道。

    此處指在闡明佛性或破除執著時,不拘泥於特定的邏輯框架或語言形式,而隨機化導、靈活應對,以打破對方的定見。

    本句強調透過靈活、無礙的辯才,打破修行者心中對法相或道理所產生的僵化、絕對化的認定(必定之執),以開啟無分別智。

    此句強調以「無得」的智慧來對治對佛性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智慧是不追求、不執著於任何實體所得的狀態,藉此破除對「佛性」或「心」的實有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運無得之智」,說明以不可得的智慧,去打破與折服那些認為佛性或真理有固定量度、可定義之邊界的執著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出後文本淨禪師對京城大德關於「心」與「佛性」的教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對象為京城的僧侶大德,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執心」的禪宗教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因緣而生的幻象,若執著於心之實有,則無法契入本原的空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強調心念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現象,是由外在塵境(前塵)觸發而產生的妄想分別心。

    以鏡像比喻心的虛幻性。
    說明心之妄相是依緣而現,雖有顯現之相,但並無實體,用以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延續前文「如鏡中像」的比喻,說明心之妄相如同鏡中影像,雖有顯現但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如鏡中像,無體可得」,旨在警示若將由前塵緣起而生的心相誤認為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實有),則會陷入錯誤的認知,進而失去對本原空性的體悟。

    本句承接前文「若執實有者」,指若將因前塵而生的心相誤認為真實存在,便會迷失於妄想,而忘卻心之本然清淨的本源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的討論,指出心如鏡中像,是由前塵緣起而生,並非實有。
    因此,心在任何狀態下都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圓覺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關於「心無自性」與「莫執前塵」的論述。

    本句指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將由地、水、火、風構成的物質身體(四大)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特徵或本質。

    本句引用《圓覺經》,說明眾生因無明,將外在感官接觸到的現象(緣影)錯認作自心的本質,進而產生執著與妄想,失去了對本原自性的認知。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性與妄想的論述。

    本句指出若不能徹悟心性及其所緣之空性,將導致主客對立的二元妄想。
    此處依《楞伽經》脈絡,強調心與外境(緣)皆非實有,若不破除此執著,則無法脫離妄想。

    此處接續前句「不了心及緣」,指若不能了悟心(主觀)與緣(客觀)的本質,便會陷入將心與境分別為二的對立妄想中,形成主客二元的錯覺。

    此句承接前文對《楞伽經》的引用,強調當修行者能徹悟自心與所對待的境界(緣)皆無自性、非實有時,便能消除主客對立,從而止息妄想。

    本句承接前文「了心及境界」,說明當修行者徹悟心性與外在境界的真實本質(不二)時,不再對其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因此妄想便不再生起。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教義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引用《維摩詰經》,旨在說明真如之法(實相)超越了感官知覺與意識認知的範疇,不可透過六根的對待與分別來獲知,強調法之不可言說與超越相待的特性。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多部經典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心與境界、法非見聞覺知之論述。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指透過引用前述經典(如《楞伽經》、《維摩經》等)的教義,來印證並確立所論述之法義的真實性。

    此句為人物稱名,指涉禪宗或特定法脈中的第五代祖師莊嚴大師,作為後續引用其教導之引言。

    此句描述莊嚴大師在傳法過程中,將一生時間奉獻於指導弟子,體現了傳承法脈的恆心與慈悲。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說明後文將引用《維摩詰經》中由寶積長者所作的讚佛偈頌末尾四句,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引用《寶積經》中長者讚佛頌,以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為喻,說明佛或覺悟者雖處於世間,但心境不被世俗的煩惱與妄想所牽著或汙染,體現了「在世間而不著世間」的出離與清淨之義。

    此句出自《寶積經》長者讚佛頌,描述修行者不染世間,恆常處於空寂的定慧狀態中,以消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對象執著的覺悟狀態。
    透過對「法相」(現象)的真實洞察,使心不再被表象所束縛,從而達到心境與法界之間無礙的自由境界。

    此句為讚佛頌之結尾,描述覺悟者之境界如虛空般廣大且無執,不依止於任何相狀或對象,體現了絕對的自由與空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師徒傳法轉入學人的疑問。

    此句為學人對師父(五祖莊嚴大師)提出的疑問,指涉前文引用的《寶積經》維摩讚佛頌,旨在區分經文(佛語)與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自語)。

    此句描述學人對佛經文字的疑問,不滿足於經文本身,而追求師徒之間直接的心法傳承與口頭開示,體現了禪宗重視「以心傳心」而非僅依賴文字的特質。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指指導老師(和尚)針對學人的疑問作出回答。

    此句體現禪宗「心印」傳承之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師徒之間心領神會,強調悟後之自覺與佛之正覺在體性上是一致的,故佛之教法與師之教導並無二致。

    此句體現禪宗「心印」傳承之義。
    在師徒對話的語境中,強調悟道後的師父其教導與佛陀的本意契合無二,旨在打破對文字經卷的執著,轉而重視當下的心法傳承。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語與師徒心法一致的論述,說明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從印度(西方)傳法至中國的歷史必然性與法義承接。

    此句描述禪宗初祖自印度傳來後,確立並實踐以心傳心、直指人心的禪門修行體系。

    此句描述禪宗傳承的核心,指將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覺悟體驗(心印)由師傳至徒。

    此處說明禪宗雖主張以心傳心,但在傳承初期為了確立正統地位、證明心印之合法性,仍需藉助佛經作為依據。

    此處說明禪宗在傳承心印之際,雖主張不立文字,但仍需藉助佛經(尤其是《楞伽經》)來證明其教義的正統性,以使內在的領悟能與聖教相符,並以此應對外界的質疑。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說明禪宗雖傳心印,但仍需藉助佛經(如《楞伽經》)作為證明,使修行者能明確知曉教法門徑的依據與出處,以確立正宗,避免盲修或受謗。

    此句描述禪宗在傳承心印之際,藉由引用《楞伽經》作為教理依據,使外界對其「不立文字」或傳法方式的質疑與誹謗得以平息,證明其法脈具有聖教正宗的根據。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禪宗在以《楞伽經》作為教門證明後,不僅能使外部之人停止毀謗,更能使內部修行者在正宗的指導下,正確地領受心印與法義的傳承。

    本句敘述禪宗正宗傳承後,其深奧的修行風格(玄風)得以廣泛傳播並利益眾生,強調正統傳承對於弘法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在禪宗傳承中,初學者在尚未達到自覺悟發之前,必須依循聖教正宗的指導,以避免陷入妄見或誤隨邪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步學習階段,尚未透過自省而生起正覺或體悟真理之前的狀態,強調了依止正法與正師的重要性,以避免在未覺悟前陷入妄見或邪師之教。

    本句強調在修行進道過程中,必須依循正確的傳承與教法(正宗),否則容易產生妄見或遭遇邪師而誤入歧途。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循聖教正宗的指導,否則缺乏正確的依據(憑據)將無法在解脫道上真正前進。

    此句在論述修行依止正宗的重要性。
    強調若缺乏正確的教導,即便修行者主觀上沒有產生偏差的妄見,仍可能因遭遇邪師而誤入歧途。

    本句強調在缺乏聖教正宗指引的情況下,修行者極易遭遇誤導其法義的不正師長,導致修行方向偏差。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關於修行若無正宗指導易墮邪見)的結論或相關引文。

    此處指人在未受邪師誤導或產生妄見之前,具備認知的本然純淨或潛在的正向傾向,強調後天外在影響(如邪師)對心識的扭曲作用。

    本句強調導師在修行初期的決定性影響。
    說明即便學習者本性正直(我眼本正),若遇到邪師指引,亦會產生錯誤的見解(邪見),以此論證聖教正宗與善知識對修行進道的重要性。

    此句指印度當時盛行的各種外道見解,用以說明若缺乏正宗教導,容易陷入各種偏執的錯誤見解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指西天九十六種執見之徒皆屬於因師邪而導致見解偏差的類別,強調導師之正誤對修行者決定性影響。

    此句以「木需繩而直」為喻,說明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導師(善知識)指引,容易陷入邪見或偏差,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外在正法教導與導師矯正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教」與「理」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作者以「木匪繩而靡直」類比,說明修行者若缺乏善知識的正確教導(教),即便本具佛性或追求真理(理),也難以克服執著而達到圓融圓滿的覺悟。

    此句為作者的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已簡略引用部分論據或文字,用以支持其論點,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此處指前文所引述之宗師或教導者,皆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見,具備導師之德能。

    此處指那些能引導修行者脫離世俗執著、證悟真理的卓越導師,強調其境界已不在一般世俗之內。

    此句以比喻手法,將禪宗修行場所比作「苑」,將其中才智卓越、具備悟性的修行者比作「麟龍」,用以讚嘆善知識與宗師的殊勝。

    此句以「龜鏡」比喻祖師傳承的教法,意指其能如鏡般清晰映照出法義的真諦,使後學能藉此照見自心或正理,避免陷入執見。

    此句描述大善知識(宗師)教導之威力,強調其教法能迅速開導眾生,使人頓悟,具有極強的傳播力與震撼力。

    此處描述大善知識或宗師的教化威力。
    以「山崩海枯」之劇烈意象,比喻其開示能瞬間破除修行者深厚且堅固的煩惱與妄執,使其法義震撼人心,具有摧枯拉朽的解脫力量。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描述「大善知識」或宗師的影響力與地位,說明其德行與智慧足以令最高權力者(帝王)亦心悅誠服,親近求教。

    此句描述前述善知識、宗師因其德行與教化之深,使其影響力遍及社會各階層,獲得全民的信仰與追隨。

    此句描述善知識或宗師在僧團中具有權威性,其言行被後學僧侶視為修行的標準與準則。

    此句描述在禪宗或宗派傳承中,後輩弟子承接前代宗師之正法與教義的傳承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傳法者在承接正法時,必須摒棄個人主觀的成見與私意,完全依循佛法正理,以避免在傳承中產生偏差。

    此句接續前文「終不率自胸襟」,強調修行者或祖師在傳承法義時,不以個人主觀見解(胸襟)為準,而是嚴格遵循佛陀的原始教言,確保正法不被歪曲。

    此句描述在傳承佛法時,面對疑問必須透過嚴謹的解釋來排除錯誤的認知(偽),以確保法義的純正,是為了後文「廣引經文」以顯明宗義的鋪陳。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經文的依循與解析,將佛法深層的本性(性)與教義的宗旨(宗)清晰地呈現出來,以確保法脈傳承不至偏差。

    此句強調在闡釋佛法、釋疑明宗時,必須嚴格依據經典,而非憑藉個人主觀臆測(率自胸襟),以確保法義的傳承不至偏差。

    本句接續前文「廣引經文」,強調透過依據經典的論述,能使佛陀的教義意旨得到完整且清晰的呈現,而非憑個人主觀臆測。

    本句強調依循佛語、廣引經文以彰顯佛意的做法,是確保教法能正確傳承、不至失傳的關鍵。

    此處指透過嚴謹地依循經文、彰顯佛意,使正法傳承的脈絡與精神得以延續,不至在後世的傳承中失傳或墮落。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假設轉折,指若不遵循前述「廣引經文、備彰佛意」以傳承正法的方式,則無法達成後文所述的紹繼昌盛。

    本句為反問句,強調前文所述「廣引經文、備彰佛意」之重要性。
    說明唯有依據經藏、不違佛語,才能使正法在後世得以正確傳承而不墜家風。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依據經文顯明佛意、傳承家風之正法具有不可思議的威力與效驗。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力與宗風傳承的論述,強調佛法之效驗與實踐結果具有真實性,並非虛構或空談。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修行者在領會法力證驗後,進一步透過研習佛乘(教法系統)來契會本宗真義。

    此處將佛乘之教法比喻為「寶藏」,強調修行者應主動研讀、探索經論,以挖掘其中深藏的真理。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研究佛法(研究佛乘、披尋寶藏)時,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知識累積,而必須將所學的法義透過實踐與體悟,使之與自身的生命經驗融合,達到內在的證悟。

    本句強調研習佛乘時,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層,而應將經文的義理與自心本然的真性相契合,使文字轉化為內在的體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研究佛乘時,應超越對文字形式與表面義理的執著,避免落入文字相,以期能契入深層的真實旨趣。

    此句與前句「但莫執義上之文」相承,警示修行者在研究佛乘時,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義理,以免產生偏頗或僵化的見解(即「生見」),而應深入探求文字背後的真實旨趣。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研究佛乘時,不可執著於文字表面的義理(執義上之文),而應深入探究文字所欲傳達的真實意旨,以契合本宗之核心義理。

    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透過探究經文深意,使自己的心識與佛法最核心的宗旨(本宗)完全契合,進而開啟自覺之智。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契會本宗(契合佛法核心義理)後,能由自心體悟而生起不依賴外在導師的自覺智慧,體現了自覺與他覺的圓融,最終回歸自性之智。

    此句接續前文「無師之智現前」,強調當修行者契會本宗、不再執著於文字表義時,內在原本純淨、不假外求的自性智慧(天真之道)便會自然顯現,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契會本宗」與「天真之道」的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對《華嚴經》的引用,指修行者透過契會本宗之旨,能覺悟一切現象(法)的本質,進而導向對心自性的認識。

    此句承接前文「知一切法」,強調萬法之本質與心的自性同一,體現《宗鏡錄》融合華嚴與禪宗之觀點,即萬法不離心,認清一切法即是心自性,方能成就慧身。

    此處承接前文「知一切法即心自性」,指當修行者徹悟萬法皆為心之本性時,便能證得與智慧合一的覺悟之身(慧身),此為自覺的體現。

    此處強調自覺與自證。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當修行者契會本宗之旨,體悟一切法即心自性後,其覺悟是源於自性的顯現,而非依賴外在他人的賦予或主導。

    本句強調雖然覺悟(道)最終依賴自性之智,但教法(教)在引導修行者契合本宗、顯現自性智的過程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輔助作用。

    此處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即便依止教法之助,亦不可忘失最初發心求正覺的純粹志向與本願。

    本句強調對佛法利益(法利)進行深入、細緻的觀察與體悟,以確認教法在助道過程中的重要性。

    此句說明《宗鏡錄》等著作的編撰性質,旨在透過蒐集與整理前人的教法,以助修行者詳盡瞭解法利,進而達成悟道之目的。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教法利用的說明,轉入對「宗旨」之論述,為後文討論頓悟機鋒做鋪陳。

    此句說明本論(宗鏡錄)的宗旨在於對接具備「頓悟」資質的修行者,強調不透過漸次演繹,而直接指引心性之本然。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在適當的機緣(頓機)下,真理的顯現極其迅速且清晰,無需冗長解釋即可直指核心,如同日光普照使細微之影亦然分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禪宗名師丹霞和尚的言論,以佐證前文關於頓悟與機鋒的論述。

    此處引用丹霞和尚之語,處於論述「頓機」與「宗旨」的語境中。
    意指真理或本心在相遇(契機)之時,是自然現前而非透過刻意的人為造作(擎出)來呈現,強調頓悟之機的自然與直接。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悟與機鋒的語境中,描述一種雖未直接顯現,但只要意識一觸及(舉意)便能立刻覺知其存在的狀態。
    與後文「不待舉意」相對,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覺知速度與圓滿程度。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頓悟機鋒與本著作《宗鏡錄》的闡述方式進行對比,旨在說明本書之法義呈現更為直接、圓明。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意識運作的直覺認知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圓明、頓悟的境界,即在心念尚未生起(舉意)之前,真理或自性已然顯現,無需經過邏輯推演或主觀意圖的驅動。

    此處接續前文對「宗鏡」之論述,強調在圓明覺悟的境界中,無需經過「舉意」(刻意起心或思維)的過程,真理或自性之存在便能直接、自然地被了知,體現了頓悟與圓明的不假思慮之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頓悟、自知與圓明之理。

    此句引用《首楞嚴經》,描述一種非依賴於意識運作、非由心念生起的本覺狀態。
    這種「知」是圓滿且明徹的,不需經過思考或感官動作即可直接覺知,強調的是自性本覺的現量直觀。

    此處指圓明覺知的狀態,並非透過後天的意識思考或主觀的念頭來達成,而是本覺自明的直接了知,超越了心念的運作過程。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微細的意識動作或身體反應。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語境中,是用來對比「圓明瞭知」之境界——真正的覺悟是不需要依賴心念的運作,也不需要任何肢體或意識上的微小動作(如揚眉動目)來達成認知。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圓明瞭知」之論述,強調在真正的覺悟狀態中,無需透過心念、揚眉或動目等有為動作,其體悟早已周遍無礙。
    此處之「周遮」指圓滿周遍且無所遺漏的遮蔽(或指圓滿周遍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動目即差違」的對立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輩修行者或高僧大德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圓明瞭知、不假思惟的法義。

    此句為引用《先德頌》之詩句,旨在說明心靈之覺照本就圓滿,無需經過意識的刻意運作或身體的動作(如揚眉動目)來達成,若仍有此類動作,則與本來面目有所出入。

    此句強調在體悟本心或圓明之境時,任何微小的意識動作或對外在相狀的追逐(如動目),都會使心神離開純粹的覺性,進而產生主客對立的偏差。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禪宗六祖惠能(曹溪)核心教義的闡述,強調頓悟與不假外求的心法。

    此句承接前文對曹溪(六祖惠能)之旨意的問答。
    在禪宗語境中,「揚眉動目」象徵心念的微動或對外在形式的依賴。
    此處強調真心的圓明是超越於任何肢體動作或意識運作之前的,是指一種即時、無礙的覺悟狀態,無需經過任何刻意的過程或時間等待。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作者編撰《宗鏡錄》的對象與目的,旨在為追求佛乘覺悟的修行者提供指引。

    此句接續前文,指那些雖然傾向於佛乘,但尚未能親證或領悟究竟真理的修行者,因此需要透過《宗鏡錄》等文字指引來助其顯發真心。

    此處為作者說明撰寫本書之目的,旨在將《宗鏡錄》作為一種工具或媒介(假),幫助修行者照見本心。

    此處指透過《宗鏡錄》的教法作為工具,輔助修行者照見並顯現其本自具足、不染塵垢的真心(佛性)。

    此處說明雖然依賴文字(文言)作為傳達法義的媒介,但其目的在於顯現超越文字的妙旨,體現了「以文字顯非文字」的權宜手段。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雖然使用了文字語言(文言)作為媒介,但真正的佛法精髓與微妙旨趣依然蘊含其中,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文字契入實相。

    此處指作者雖以高深的「宗鏡」之旨撰著,但其目的並非僅針對上根,而是能俯就並接納中下根機的人,使其也能獲益。

    此處指透過《宗鏡錄》的教法,能將不同根機、不同程度的修行者全部攝受並導向真心的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盡被羣機」,說明《宗鏡錄》雖旨在顯現真心,但能包容各種根機,讓不同層次的修行者依其自身的資質與能力來領悟。

    此處指眾生根機不同,在面對佛法(宗鏡)時,會根據各自的機能與需求,獲取對其自身有益的教導,說明法門的普適性與機宜性。

    此句以「百川」比喻眾生各異的根機與資糧,說明雖然個體在不同層次上獲得利益與滋潤,但並不妨礙最終匯入同一真理之大海。

    此句以大海之喻,說明真理或佛法之廣大,能包容各種不同根機的眾生(如前句之百川),各隨其利而不相衝突。

    此處以「五嶽自高」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即便個體(根機)具有其天然的高低差異,也不會妨礙普遍真理(如太陽普照)的遍照與圓融。
    強調在絕對的真理面前,相對的差異並不構成障礙。

    此句以太陽普照為喻,說明真理(或佛法)的普遍性與絕對性。
    即便眾生根機高低不等(如五嶽之高),亦不能阻礙佛法真理平等地遍照所有眾生。

    本句強調眾生在修行資質(根機)上的差異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雖然每個人根機不同,但並不妨礙佛法普照,亦不影響最終在「一真見」中達到無別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根機莫等」,說明眾生因根機(資質與能力)不同,導致其對法義的領悟傾向與追求的喜好(樂欲)亦不相同,故需採取對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本句說明修行者根據根機不同,選擇進入佛法的門徑(四門)雖有區別,但這屬於權宜的差異,旨在引導不同根機的人進入同一真理。

    本句強調在圓融的真理見地(一真見)中,先前所提到的各種不同根機、入處或修行路徑的差異皆會消融,體現出萬法一心的本質。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個體(一目)與整體(羅網)的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雖然眾生根機不同、入處殊異,但在「一真見」的理體上是統一的,但不能將局部(一目)等同於整體(羅網)。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局部」與「整體」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強調雖然在真見(理)上無別,但在根機與入處(事)上仍有差異,不可將單一的個體或局部特徵等同於整體的法體。

    此處以世俗治理國家為喻,說明雖然整體運作需要多方配合,但方向性的決定與核心功德可歸於領袖一人。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是用來對比「部分」與「整體」的關係,旨在說明雖然核心(如一真見)能統領全局,但不能將核心等同於整個系統(如後句「不可以一人為國」)。

    此處以世俗治理為喻,說明雖然治理國家之功勞在於一人(君主),但國家的構成必須由眾多成員組成,不可將個體與整體混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比喻旨在說明法門或根機雖有主導或共相,但其具體的顯現與構成仍需多元的配合,不可執著於單一的絕對化。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外部論典(內德論)的比喻,以支持前文關於根機殊異但真見無別,且需多元手段以對治不同根機的論點。

    此句引用《內德論》之比喻,旨在說明單一的條件或方法不足以達成複雜的目標。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論證修行者根機不同,因此需要多元的教法(漸頓之異)來對治,不可僅以一種方式概括所有眾生。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單一的條件或手段不足以達成完整的目標。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論證修行法門雖有專一之理,但實踐過程中需多方面配合,不可僅憑單一因素而妄稱圓滿,藉此說明漸頓之異與法門多樣性的必要性。

    此句以比喻說明,單一的手段或法門無法滿足所有不同根機的眾生,用以支持後文關於「漸頓之異」以及法門需隨機設教的論點。

    此句以醫藥為喻,說明對治之理。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論證眾生根機不同,故需要多元的教法(方便門)來對治不同的煩惱與習氣,不可僅以單一法門強求通用。

    此句以物質比喻,說明單一元素無法構成複雜且圓滿的整體,旨在論證修行或法門需多元相應,不可執著於單一形式,以支持後文關於「漸頓之異」與法門廣大的論述。

    此句以音樂比喻,說明單一元素無法構成圓滿的整體。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論證修行或教法不能僅依賴單一形式或方法,而需多元互補(如漸頓之異)方能成就,強調法門圓融與互補的重要性。

    此句旨在說明「對機」的重要性。
    比喻單一的方法或言辭無法滿足所有眾生的不同根機與需求,因此在教化眾生時必須採取多元的方便法門。

    本句承接前文之類比,說明修行不能僅依賴單一的手段或法門,而需全面且系統性的戒律與修行,方能對治多樣的煩惱與過失。

    此句旨在破除對「漸悟」與「頓悟」兩種修行路徑的對立執著。
    結合上下文,作者透過多樣性(如一水不能和羹)說明法門需隨機而設,因此漸與頓僅是因材施教的不同手段,本質並無絕對之異,不應對此感到奇怪或產生分別心。

    此句接續前文對「漸頓之異」的討論,強調儘管機根與方法(漸頓)有所不同,但其核心指向的法門本質是統一且專一的,不因形式多樣而分散其宗旨。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對「漸頓之異」與「法門專一」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個體與羣體在法門中無礙關係的具體說明。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漸頓之異」與「法門專一」的討論,旨在說明佛法教化雖有不同方便,但其核心目的與效能對於單一個人或眾多的人而言,在法義本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絕對的區別。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人」與「眾多」的對比論述,旨在說明法門的專一性與無礙性,無論對象是一個體還是多個體,其運作理路與效果是一致的,不存在數量上的差別。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論證。
    作者旨在說明法門的廣大與無礙:無論是針對單一個人或眾多的人,其法門的運作邏輯是一致的,不存在因對象數量而產生的侷限或差異。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法門的專一性與無礙性。
    說明無論是針對眾多的人還是單一個人,其法門的運作原理與效果是一致的,不存在數量上的差別,旨在破除對「漸頓」或「對象多寡」的侷限見解。

    此句旨在對比聖法(無礙廣大法門)與凡夫認知之差異,強調佛法之深奧不可由凡夫之侷限見解(劣解)來衡量或類比。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因其理解力低下(劣解凡情),無法領悟法門的圓融,進而產生對真理的片面、侷限的認知(局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強調所闡述的法門具有超越侷限、圓融無礙且涵蓋萬有的特性,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凡情」與「局見」。

    此處以虛空比喻法門的廣大與無礙。
    虛空本身沒有具體的形相(非相),因此能容納一切事物而不產生衝突或阻礙,用以說明無礙廣大法門的本質是超越相狀限制的。

    此句承接前文「如虛空非相」,說明無礙廣大法門如同虛空,因其本身無相,故能包容並容許一切現象(諸相)在其中自由顯現與運作,而不產生任何阻礙。

    此句以法性(真如)無形相、無實體的特質,比喻前文所述之「無礙廣大法門」不被任何相狀所侷限,能容納並顯現一切現象。

    此處接續前句「法性無身」,說明法性本身沒有固定實體之身,因此不會對任何現象產生阻礙,使得萬法(諸身)能瞬間同時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性與現象互不相礙、圓融無礙的義理。

    此處指在觀照法門時,不能落入單一的相狀,而須運用華嚴宗的「六相」觀法(總相、別相、同相、異相、成相、壞相),將現象與本質全面地涵攝,以破除侷限的見解。

    本句接續前文之「六相義」,說明透過對相狀的全面攝受與觀察,能破除將法執為恆常不變的「常見」,使修行者脫離極端見解。

    此處指運用天台宗的「十玄門」分析方法,將看似矛盾或對立的教義(如常與斷、一與多)進行圓融的整合,以消除執著,達到無礙的理解。

    本句接續前文之「十玄門融通」,指透過華嚴宗的十玄門圓融觀照,打破對法相的執著,不再陷入「捨此取彼」的二元對立或分別心,從而契入無礙之圓宗境界。

    此句描述在運用六相與十玄門融通後,心境由執著轉為圓融,從而獲得極高的領悟力,能由一而知萬,體現圓宗之妙。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圓宗義理、達到「一聞千悟」的境界後,能將所有法義統攝而不散失,獲得一種能攝持一切正法、不使其漏失的定力與智慧能力。

    本句承接前文「獲大總持」之境,說明當修行者達到一種高度的直覺領悟(一聞千悟)與圓滿的總持力時,真理已然現前,不再需要依賴文字或語言的間接描述來傳達。

    此句接續前文「獲大總持」與「胡假言詮」,強調當修行者達到一種高度的直覺領悟(一聞千悟)並獲得大總持時,真理已然現前,不再需要依賴語言文字的推論與解釋。

    此處以「船筏」比喻佛法中的言詮、方便法門。
    其目的在於引導眾生脫離迷妄的苦海(迷津),但強調工具的暫時性,一旦到達彼岸(證悟)後,應捨棄對方便法門的執著。

    此句以「導師」為喻,說明言詮(文字教法)在修行初期的作用,如同導師指引迷路者,旨在將修行者引向正確的覺悟方向,而非最終的目的地。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討論的是文字語言(言詮)與圓融實相之間的關係。
    強調語言僅是引導的工具(如前文所述之船筏、導師),而非真理本身。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在圓融無礙的最高宗義(圓宗)所揭示的真理中,一切語言文字的詮釋僅是權宜之計。

    此處指凡夫或修行者若僅依賴語言文字的詮釋(言詮),而未能契入圓融的宗義,則仍處於未覺悟的狀態。

    本句強調圓宗之義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傳達。
    當修行者能超越文字的言詮,不再將文字視為真理本身,而能直接契入實相時,即是真正的解脫。

    本句承接前文「文字性離」,指當修行者能脫離對文字、言詮的執著,不再被語言的表象所束縛時,即達到了真正的解脫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宗語境中,強調超越文字相而契入真實之性。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直視萬法本然的狀態,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覺,進而向心外尋求法門,產生文字上的執著。

    本句指出眾生因迷失諸法真實本性,而產生一種錯誤的傾向,認為真理或解脫之道存在於自心之外,而非回歸自性。
    這是在說明「外求」是產生執著與文字見的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迷失諸法實相,轉而向心外尋求法義,導致將文字表象誤認為真實法義的執著狀態(文字見)。

    本句指針對那些執著於文字、向心外取法的錯誤見解,採取「以藥治藥」的策略,利用文字的言詮來破除對文字的執著,進而引導修行者回歸自性真實。

    此處指以文字作為對治手段,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文字的執著,進而顯現諸法不二的真實本性。

    本句強調透過覺悟萬法之本源(即心自性),以超越對文字與相狀的執著,達到境智融通的境界。

    本句強調當修行者覺悟諸法本源後,能超越對文字、名相的執著(文字相),不再將文字視為真實的法,從而進入離文字的解脫境界。

    本句承接前句「即不見有文字」,說明當修行者悟入諸法本源時,心中不再有任何文字、名相的執著或顯現,達到心境與真理完全契合、無礙的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悟諸法本源」之狀態,說明在超越文字見、體悟本源之後,才能真正契入對一切法之真實性質的認知。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切法(諸法)並非存在於心外,而是心的本質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將認知的對象回歸到心的自性之中。

    本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法即心自性」,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外在境界與內在心性本為一體時,主觀的認知(智)與客觀的對象(境)之間的對立與隔閡消失,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處指在境智融通、親證圓明的狀態下,不再執著於「色」(現象)或「空」(本質)的對立兩端,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絕對的寂滅與統一。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空俱泯、境智融通後,直接體驗到心性本然的圓滿光明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親證」,即非透過文字理論,而是實踐中的直接體悟。

    此句接續前文之「親證圓明」,指修行者在證悟心自性、色空俱泯後,進入一種不再有對立、分別,而視一切法皆平等的圓融境界。

    本句處於親證圓明、入平等法門之境,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法即是心自性時,原本對立的「教法」與「實相」已不再分二。
    既然萬法本一,便不存在一個獨立的「教法」需要被捨棄或超越。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祖師」或「傳承」的執著。
    當修行者親證圓明、進入一法平等之境時,會發現所謂的「祖師」並非外在的實體或特定的人格,而是心自性的顯現,因此質詢還有什麼法能被獨立視為「祖」而予以崇拜。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頓」與「漸」的二元對立執著。
    作者透過反問,指出當修行者親證圓明、進入平等法門時,頓漸之分皆是識心的分別妄想,並無實體可取。

    此句承接前文對教、祖、頓的詰問,旨在破除對「頓」與「漸」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圓明親證的平等境界中,頓漸皆是識心的分別產物,並無實體可供取捨或否定。

    此處指在親證圓明、平等之際,若仍對「教、祖、頓、漸」產生區分與執著,則這些分別心皆是由於「識心」(分別識)的運作而生,而非真實法性。

    此處指在圓明平等之境中,若心不純淨,識心會擅自產生對立、區分的妄想,將原本不二的實相切割為教與祖、頓與漸等對立概念。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識心橫生分別的論述,說明正因為眾生心有分別,祖佛才必須採取「善巧方便」的手段來引導眾生,使其能從分別心轉向圓明之境。

    此句說明祖佛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運用善巧方便,在實相之外設定暫時的、權宜的教法(權門),以作為進入真理的階梯。

    此句接續前文「密佈權門」,說明祖佛為了度化眾生,運用善巧方便,廣泛地設置各種教法(教)與修行路徑(乘),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權門」與「教乘」,說明祖佛為了對治眾生的分別心,運用「方便」之法,將不同根機的眾生引導至同一真理之會合處。

    本句接續前文之「方便逗會」,說明透過祖佛善巧的權門教乘作為引導,修行者方能突破分別心,契入自性之真理。

    此處指在見性之時,意識到原本不具備分別執著的識心,從而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狀態。

    此處以「藥」比喻權宜的教法(方便),以「病」比喻眾生的煩惱與迷妄。
    當修行者見性、達到無心之境時,不再需要權法之藥,而煩惱之病也已痊癒,故稱藥病俱消。

    此處指在「見性」且「無心」的境界中,原本依賴的文字教理(教)與主觀的禪修觀想(觀)不再需要,如同病癒後不再需要藥物,進入超越對立與造作的究竟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見性」、「無心」以及超越教觀乘相的義理。

    此句為引用《楞伽經》偈頌,列舉各種「乘」的名稱。
    在此脈絡中,將諸天與梵天視為一種暫時的依止或修行階位(乘),用以對比後文將要闡述的「非究竟」與最終的「一乘」。

    此句列舉修行解脫的不同路徑(乘)。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將聲聞與緣覺視為尚未達到究竟一乘的方便法門。

    此句列舉修行解脫的不同路徑(乘),在此指最高階的佛乘,與前文的梵乘、聲聞緣覺乘相對,用以說明在心未滅盡前,佛陀為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梵乘、聲聞緣覺乘及如來乘。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指佛陀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權設的各種修行路徑(乘)。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諸乘(天、梵、聲聞、緣覺、佛乘),說明這些乘相並非實有,而是因為心識的分別與轉動而顯現的假名。
    強調「乘」的建立依賴於心的妄想分別。

    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指出所有區分的修行乘相(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等)皆是依於心識轉變而設的權宜方便,並非絕對、永恆的真理實相,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乘」的執著,進入無乘、無乘者的空性境界。

    本句引用《楞伽經》之義,說明「乘」(修行路徑/法門)與「乘者」(修行主體)皆是由於妄心轉動而生。
    當妄心滅盡、回歸本覺時,對立的法門與主體意識隨之消失,體現空性之實相。

    此句承接前文「心滅盡」,說明當妄心滅盡後,原本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各種方便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便不再成立,回歸到無分別的本質。

    此處指佛陀雖然在方便上區分諸乘,但就究竟實相而言,所有乘體皆歸於單一的真如一乘。
    此句強調了從「分別諸乘」回歸到「不二一乘」的義理。

    此句說明佛陀之所以在實踐中開顯不同乘相(如聲聞、緣覺等),並非因為真理本身有分,而是基於對眾生根機的考量,以方便法門來引導眾生走向究竟解脫。

    此句說明佛陀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雖然實相為一乘,但權宜上將其區分為多種乘相(如聲聞、緣覺、菩薩乘)以對機教化。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輩高僧或聖賢的偈頌或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一乘」與「諸乘」之義理。

    此句為比喻,以眼疾之「翳」比喻眾生心靈被妄想、執著所遮蔽,導致無法見到真實的一乘本相,而產生種種分別與錯覺。

    此句承接前文「一瞖在目」,以眼疾(瞖)導致視覺產生幻象(千花)為喻,說明心靈被微小妄念(一妄)所染,便會產生無量種種的錯覺與分別,使本來清淨的自性被遮蔽。

    本句以比喻手法說明心識的染汙。
    承接前句「一瞖在目」之比喻,指僅僅是一點妄想執著存在於心中,便能導致後續無盡的生滅與錯覺,強調妄心是造成輪迴與迷亂的根源。

    此句承接前句「一妄在心」,說明僅因心中存在一份妄心,便會衍生出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生死輪迴與現象生滅。
    強調妄心是所有苦輪與幻象的根源。

    此句以「除翳」比喻除去心中妄想與執著。
    當遮蔽真理的障礙(翳)被清除後,由妄心所投射出的種種幻象(華)自然隨之消失,恢復清淨本然的見地。

    本句透過對比說明修行核心:妄心(錯覺、執著)的消除是證悟真理(本來面目)的必要條件。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真妄並非兩個實體,而是同一心之迷與悟的狀態。

    此句以醫藥為喻,說明當煩惱(病)被根除後,原本用以對治的權宜方便法門(藥)也就隨之捨棄。
    體現了佛法中「藥病俱除」的權實關係,即方便法在達到目的後應當捨離,以回歸本真。

    以冰融化為水比喻迷妄消除後,本有的自性(真如)自然顯現。
    冰與水本質相同,僅狀態不同,說明覺悟並非創造新東西,而是除去遮蔽以恢復本然。

    此處借用道家煉丹的譬喻,說明修行或至理的精純與強大轉化力。
    與後句「點鐵成金」相接,旨在比喻佛法真理能將凡夫之心轉化為聖者之智。

    此處借用煉金術的譬喻,說明在至理的啟發下,凡夫的妄心能迅速轉化為聖者的覺性,強調轉凡成聖的劇烈且徹底的質變。

    此句強調頓悟之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當修行者契入至理,即便僅透過一句關鍵的開示或自覺,即可打破凡聖之隔,證悟本來面目。

    此句描述眾生因被妄想、執著所驅使而處於躁動不安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若不能止息這種「狂心」(妄心),則無法顯現本有的覺性。

    本句承接前句「狂心不歇」,強調當妄想、執著的躁動之心停止(歇)時,本具的覺性即顯現,此即為菩提。
    體現了心即佛、頓悟的義理。

    以鏡子比喻心識。
    指當妄想與垢染消除(鏡淨),自性本具的智慧與光明便自然顯現(心明),強調覺悟即是恢復本然之狀態。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眾生之自性本具佛性,並非由外而得,而是透過除去妄心(如前句「狂心不歇,歇即菩提」)而顯現原本的覺悟狀態。

名相註解
  • 看教:研讀佛經、論典等文字教法。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經文或教誨。
  • 隨文生解:指依循文字字面意思而生起主觀的理解,在禪宗或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一種對教典的誤讀或執著於文字(文字相)而未能契入實相的狀態。
  • 佛意:佛陀說法時所含的真實旨趣或覺悟之本心。
  • 初心:指修行者剛開始發心追求覺悟時,那種純粹、堅定且不染雜質的志向。
  • 心境:心中所現起的種種意識狀態或對象。
  • 對治:佛教術語,指用相應的對策或法門來消除、對抗特定的煩惱或病症。
  • 直了:直接領悟,不經過繁瑣的推論或文字障礙而契入。
  • 佛心:佛陀的真實意旨或覺悟之本心。
  • 過:指在修行或理解教法時產生的偏差、錯誤或過失。
  • 藥山和尚:指唐代禪師藥山惟儼,以嚴格要求與獨特機鋒著稱。
  • 大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義理。
  • 和尚:此處指指導修行的老師、導師。
  • 看經:指閱讀、研習佛經。
  • 自看:指自行閱讀經典。
  • 遮眼:此處非指生理遮蔽,而是指一種權宜的掩飾或方便法門,用以避免學人產生錯誤的依止或執著。
  • 看:此處指閱讀、研習佛經。
  • 牛皮:此處非指具體的法器,而是作為一種比喻,象徵極其厚重、笨拙或艱苦的防護與限制。
  • 第一祖師:在此脈絡下指禪宗法脈傳承之首,即摩訶迦葉。
  • 本師:指佛教的創始者、根本導師。
  • 釋迦牟尼佛:佛教創始者,意為「釋迦族聖者」。
  • 摩訶迦葉: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在禪宗傳統中被尊為初祖。
  • 初祖:指法脈傳承中的第一位祖師。
  • 次第:指依序、按步驟,此處指法脈傳承的時間與代數順序。
  • 相傳:指前代將正法傳給後代,使教義與心法得以延續。
  • 六祖:指禪宗傳至中國後的第六代祖師(通常指六祖惠能)。
  • 佛弟子:指承接佛陀正法、實踐其教義的修行者與傳法者。
  • 弟子:指追隨佛法修行、受教於佛或祖師的人。
  • 薦道:薦,推薦、引領之意;道,指覺悟之正道。此處指透過教導引領修行者進入正確的修行路徑。
  • 見法:指親證真理,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而是心靈對法性的直接體悟。
  • 外馳求:指在自心之外,透過追求外部的知識、儀軌或對象來尋找真理的錯誤傾向。
  • 頓漸:指頓悟與漸悟。頓悟是指頓時覺悟本性;漸悟是指經過長期的修行逐步達到覺悟。
  • 見性:指徹悟自心本具的清淨佛性,不被外相與妄念所遮蔽。
  • 現證:指當下即時地證悟,無需經過長時間的積累或階位遞增。
  • 前後之位:指在傳承或修行階位上的先後順序或高低等級。
  • 相違:指彼此不一致、相抵觸或有所差異。
  • 上代:指古代,此處特指禪宗在印度的傳承時期。
  • 二十八祖:指禪宗從釋迦牟尼佛開始,傳至菩提達摩之前的印度二十八位祖師。
  • 洪州馬祖大師:指馬祖道一禪師,唐代禪宗洪州宗創始人,以「即心即佛」及頓悟法門著稱。
  • 南陽忠國師:指禪宗六祖惠能之弟子,南陽慧忠國師,以其禪風峻烈、悟性高深著稱。
  • 鵝湖大義禪師:指唐代禪師大義,號鵝湖,為馬祖道一之弟子,禪宗重要傳承人物。
  • 本淨禪師:唐代禪師,號思空山,為禪宗重要人物。
  • 博通:廣泛且精通地掌握。
  • 圓悟:指圓滿、徹底的覺悟,無有遺漏。
  • 示徒:指由師長開示、指導而得法或受教的弟子。在禪宗語境中,「示」特指師父對弟子進行的法義開導或心印傳承。
  • 誠證:指真實的證明或可靠的證據,在禪宗語境中指符合正法、不虛假的悟境證明。
  • 胸臆:指內心的主觀想法或臆測。
  • 妄:指不依正法、隨意或虛假的狀態。
  • 指陳:指點、陳述或批評。在此語境中指對他人過失的指責或對法義的隨意評論。
  • 歲華:指歲月、時間。
  • 真風:指純正的法風、正法風範,在此語境中指代前述禪師等博通經論、圓悟自心且誠實證悟的修行風氣。
  • 聖言:指佛陀或聖者的教誨、經論之文字。
  • 定量:指判定標準、衡量準則或定準。
  • 邪偽:指違背正法、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見解或虛假的修行狀態。
  • 至教: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教法,在此語境中指代佛陀的聖言或究竟正法。
  • 圭峯和尚:指唐代著名的華嚴宗大師-法藏(643-712),號圭峯。
  • 諸宗:指佛教中演化出的各個教義宗派。
  • 始祖:指宗派的創始者或法脈的最初傳承者。
  • 經:指佛陀及其弟子所說的教法記錄,在此特指文字形式的聖典。
  • 口:指佛陀宣說的言語、教法,在此對應「經」。
  • 相承:指彼此接續傳承,不間斷地將正法由前代傳至後代。
  • 根本:在此指法脈傳承的起始源頭,即佛陀的教理與心法。
  • 親付:指佛陀親自傳授、交付,強調傳承的直接性與真實性。
  • 始末:指事情的開端與末節,在此指論典對法義完整且系統性的論述過程。
  • 弘:擴展、傳播,此處指弘揚佛法。
  • 佛經:佛陀所說之教法經典。
  • 毱多弘:指傳法之祖師名,此處指代佛法傳承脈絡中的重要人物。
  • 三藏:指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佛陀說法)、律藏(僧團戒律)、論藏(對經義的分析解釋)。
  • 馬鳴:指 अश्व鬼(Aśvaghoṣa),古印度著名佛教論師、詩人,以造論與文學成就著稱。
  • 龍樹:指 Nāgārjuna,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著有《中論》等重要論著。
  • 祖師:指在佛教傳承中,承接佛法並將其弘傳後世的導師或宗師。
  • 造論:撰寫論書。在佛教傳統中,「論」是用於解釋、分析或系統化經文義理的著作。
  • 釋經:對佛經進行解釋與闡發。
  • 風化:指如風般潛移默化地感化、教化眾生。
  • 事儀:指處理事情的程序、形式或禮儀規範。
  • 知識:即「善知識」,指能指導修行者脫離煩惱、走向覺悟的良師或導師。
  • 法爾:指法之本然狀態,即事物的真實本性或法性。
  • 印可:佛教術語,指師徒之間或修行過程中,對悟境的確認與認可,類似於「印證」。
  • 了義:指明確、究竟、無須進一步解釋的真實義理,與「未了義」相對。
  • 圓教:圓滿教法,指能直接顯現法界圓融、不分階位之究竟教理。
  • 相應:指心意識與法義契合、一致或進入該狀態。
  • 聖果:指修行者脫離凡夫位而達到的聖者果位,在不同教相中指代不同,此處指非究竟的聖位。
  • 斯文: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義理或論述內容。
  • 達磨大師:指菩提達摩,被視為中國禪宗的初祖。
  • 南天竺國:指古印度的南部地區。
  • 大乘:佛教之大乘教法,旨在普度一切眾生,追求圓滿覺悟。
  • 一心之法:此處指禪宗傳承的核心,指體悟萬法唯心、心佛不二的究竟真理。
  • 印:印證。指以真理或法義對照、核實,使修行者確信並體悟到真實自心。
  • 心語:指由心性所發出的真理之言,或指揭示心性本質的教法。
  • 本性空:指萬法之本質(自性)本就空寂,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空門:此處非指出家之門,而是指體悟法性本空、無相的解脫之門。
  • 色門:此處指法性之顯現面。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色非指物質色身,而是指法性中知見無盡、能顯現一切之功用。
  • 法性空:指萬法本質的空性,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其本質不具固定實相、無形相的特質。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或心念的相狀,在此指法性超越了可感知或可定義的具體特徵。
  • 智慧:此處指如來之般若智慧,能徹悟法性且無量無邊。
  • 諸法處:指一切現象(法)生起、存在或依止的處所或境界。
  • 三昧門:三昧(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門在此指進入該定境的方法、路徑或種類。
  • 內外:指內在的意識心法與外在的物質現象或環境。
  • 總持門:總持(dhāraṇī)指能攝持正法而不使其散失,此處指一種能涵蓋並維持正覺狀態的修行門徑。
  • 施門:指佈施的法門。在此語境下,非指物質的施予,而是指心境遠離執著、無所住的捨離境界。
  • 不念:此處指不執著、不被分別心所牽引,而非指遺忘。
  • 善惡諸法:指基於世俗或權宜標準所區分的善法與惡法之現象。
  • 波羅蜜門:波羅蜜指從彼岸(迷)到達此岸(悟)的圓滿修行,門則指進入該境界的法門或路徑。
  • 色身佛: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物質身體(Nirmanakaya),由過去無量劫的修行功德所成就,用以度化眾生。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佛家用:指佛之真理本質(體)所顯現出的功能、作用或具體表現(用)。
  • 三十二相:佛陀色身所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特徵,是圓滿修行功德的顯現。
  • 八十種好:指佛陀除三十二相之外,身體各處具備的八十種細微圓滿之特徵,稱為「相好」。
  • 心想:指心的意念、意識的構想或功德的顯現。
  • 家焰:此處為比喻用法,指由法性本體所生出的光明或威德之相。
  • 功勳:指修行或自性所成就的功德與結果。
  • 火:此處指般若智慧之火,用以比喻摧毀煩惱與虛妄執著的力量。
  • 如相:指現象如其本然之相而顯現,或指在真如體性中顯現的相狀,不離體而有相。
  • 隨一相:指隨順於法性的單一真相,或指在不破壞本質的情況下,隨緣顯現為特定的相狀。
  • 行住坐臥:指人類日常活動的所有基本姿勢,在佛教中常用來代表所有生活狀態或全時段的修行。
  • 可得:指能被執著、捕捉或認作實有的狀態。
  • 無名:指沒有名稱的狀態。在此處是指對真如實相不被任何語言文字定義的描述,但隨即被否定以避免落入虛無或對「無」的執著。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即所謂的「邊見」。
  • 無求:指不生起貪著或追求特定境界的妄心,處於無造作的自然狀態。
  • 本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即是指自性佛。
  • 任性:在此處非指隨意而為,而是指讓心契合本然之性,不加造作,順應真如本性。
  • 意生身:指由意識(心意)所造作、顯現或幻化的身體形相,非物質實體之身。
  • 心量:指心識的能度量、能顯現之功能或其所能涵蓋的範圍。
  • 真名:指不被文字遮蔽、最真實的法性本相。
  • 求:指對特定法相、果位或利益的渴求與執著。
  • 求法:指追求真理、修行佛法以獲解脫的過程。
  • 淨:指清淨、善法或覺悟狀態。
  • 穢:指汙穢、惡法或迷染狀態。
  • 不依:指不依止、不執著、不被其牽引。
  • 森羅:指繁多且錯綜複雜的自然現象,常與萬象連用,涵蓋宇宙間一切存在。
  • 見心:指能見、能覺知的心識主體,在此語境中強調色法與心法不二,外境即是心的顯現。
  • 不自色:指色法不具備獨立自存的本質(自性),不能脫離心而單獨存在。
  • 禪宗法:指禪宗傳承的修行方法與正法義理。
  • 契取:契合並領悟。在禪宗語境中,「契」指心與理的直接契合,「取」指領悟並把握該義理。
  • 本原心地:指眾生本具、未被客塵染汙的清淨心性,即佛性或真心。
  • 傳授:指師長將法義、心印或修行方法傳遞給弟子。
  • 妄情: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主觀情感或錯覺,與覺悟的本心相對。
  • 不了義教:指權教或方便法門,雖能引導眾生,但非佛法最終的究竟真理,需進一步轉向了義教方能圓滿。
  • 橫作:指不依正法、隨意妄作或強行牽強地解釋。
  • 見解:指對法義的理解與看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
  • 師匠:指傳法之師,包含導師與匠師之意,此處指指導修行與教義的老師。
  • 了義教:指明確、究竟、直接揭示真理且無需進一步轉譯或修正的教法,與「不了義」(權宜、方便)相對。
  • 依行:依循教法而實踐修行。
  • 相許:此處指相容、相合或彼此認可。在論著語境中,指兩種義理或見解不能同時成立。
  • 師子:獅子。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佛陀或正法,因其威猛、無所畏懼且能震懾羣獸。
  • 天魔: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魔眾。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傳之正法、真理及其教義體系。
  • 禪客:指修行禪法、參訪禪師的修行者或客人。
  • 無情之物:指沒有意識、感覺與心識的物質對象,對應於佛教術語中的「無情法」。
  • 別:指差異、區分或不相同。
  • 不別:指不相異、同一或無差別。
  • 迷人:指尚未覺悟、處於無明狀態的人。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具有正信之人的通用稱呼。
  • 常:指恆常、不變,對立於「無常」的生滅狀態。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不恆久不固定狀態的特性。
  • 依語:指執著於文字表象、語言形式或字面意思。
  • 依義:指領悟文字所傳達的深層義理、實相或真實含義。
  • 寒月:此處指代寒冷環境或導致凝結的外部條件,在法義比喻中象徵使佛性凝結成妄心的「無明」或「迷」。
  • 唯心造:指現象界的萬法皆是由心識的投影或造作而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違經:指言論或見解與佛經的教義不一致或相互矛盾。
  • 違:指違背、相悖,此處特指對經典教義的誤解或背離。
  • 詔:皇帝的命令,此處指召見禪師的詔書。
  • 大師:對德高望重之僧侶或高僧的尊稱。
  • 大德:佛教中對德行高尚的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空性。
  • 覺知:指意識對對象的覺察與認知。
  • 無分別:指心不對現象起對立、區分或執著的狀態,在此處指一種追求空寂、不分彼此的認知狀態。
  • 諸法相:指一切現象(法)所顯現的特徵、相狀或性質。
  • 皇帝:此處指與對話者交流的世俗統治者,在《宗鏡錄》引用的對話錄中,常作為請法者出現。
  • 陛下:此處指對話中的皇帝。
  • 不離:指沒有脫離、即是在其中,強調主客一體或現象即本質的關係。
  • 直指:不經過文字、邏輯推論,直接揭示真理的教法。
  • 明心:明白自己的本心,即覺悟本具的佛性。
  • 破執:破除對法相或自我的執著,指消除錯誤的認知與偏見。
  • 入道:進入覺悟的道路,指契入真理或證悟佛法之正道。
  • 必定之執:指對某種觀念、定義或法相產生絕對化、僵化且不可改變的執著,是進入無分別智慧的障礙。
  • 無得之智: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認為有實體可得的智慧,即空性智慧。
  • 有量:指有定量、有邊界或可被定義的量度。在此語境中指對佛性或真理持有固定、有限的認知執著。
  • 屈:在此指折服、打破或使之屈服。
  • 思空山:本淨禪師所處或所屬的地理位置/山號。
  • 執心:指將心視為真實存在、具有恆常自性的錯誤認知(執著)。
  • 前塵:指在心念生起之前,作為對象的外部環境或感官對象(六塵)。
  • 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依緣而生的幻象,具有「有相而無體」的特性,用以說明萬法空性或妄心的虛幻。
  • 執:指心靈對某種對象產生強烈的依附或錯誤的認定,即執著。
  • 實有: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不變、真實的本體,與「空性」相對。
  • 本原:指心之本質、本源,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前塵妄想的清淨自性。
  • 圓覺經:《大圓覺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圓覺本來不生,破除妄想以還原覺性。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在此特指肉身。
  • 自身相:指自我的相貌、特徵或本質。
  • 六塵: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
  • 緣影:指心與外境(緣)接觸後,在心中產生的投射或影像,並非實體。
  • 自心相:指自心的相貌或本質。此處指被誤認作自心的虛假相狀。
  • 二妄想:指對「心」與「緣」分別執著而產生的兩種妄想,即主觀的能取與客觀的所取之對立。
  • 見聞覺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外境的感知與意識的覺察。
  • 真實:指不虛假的真理、實相。
  • 五祖:指法脈傳承中的第五代祖師。
  • 莊嚴大師:此處指特定法脈中的高僧名號。
  • 寶積長者:出現在《維摩詰經》中的重要在家弟子,以富足且精進修行著稱。
  • 讚佛頌:讚嘆佛陀功德的偈頌。
  • 不著:指不被牽絆、不染著、不執著。
  • 世間:指充滿煩惱與輪迴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蓮華:蓮花,佛教中常用於象徵在汙濁環境中保持清淨的覺悟境界。
  • 空寂行:指進入空寂狀態的修行。空指法性空,寂指遠離煩惱的寂靜,合指一種超越對立、無執著的禪定或智慧境界。
  • 法相:現象的特徵或事物的顯現狀態。
  • 罣礙:心理上的障礙、牽絆或執著。
  • 稽首:頂禮,佛教中最高等級的敬意表達方式。
  • 如空:比喻如虛空般空靈、無礙且不著相。
  • 無所依:指不依止於任何法相或外在對象,亦即無執著之狀態。
  • 自語:指親口說出、親自開示,而非引用他人或經文之語。
  • 我語:此處指傳法師(和尚)的教言。
  • 西來:指從西方印度傳法來到中國。
  • 禪道:指禪宗的修行方法與正道,強調透過禪定與覺悟直接體認本性。
  • 心印:禪宗術語,指以心傳心,將佛法最深奧的真理或覺悟狀態,直接印證於弟子心中,而非僅靠文字語言傳達。
  • 楞伽:指《楞伽經》,早期禪宗(尤其是南嶽、曹洞等系譜及早期的達摩傳承)極為重視的經典,強調唯心與如來藏義。
  • 所自:指來源、根據或出處。
  • 外人:指不在該法脈或宗派之內的修行者或世人。
  • 息謗:停止誹謗、消除批評。
  • 內學:指宗門內部的修行者或弟子。
  • 稟承:指領受、承接師長的教導或心法傳承。
  • 祖胤:指禪宗祖師的傳承後代或法脈繼承者。
  • 玄風:指深奧、玄妙的禪宗修行風格與教化風氣。
  • 廣被:指廣泛地覆蓋、利益或教化眾生。
  • 自省:指修行者對內觀察心念,反省自身妄執以尋求覺悟。
  • 發:此處指覺悟、體悟或心念的啟發。
  • 聖教:指佛陀所傳授的聖妙教法。
  • 進道:在修行菩提道或解脫道上獲得進展、提升。
  • 妄見:錯誤的見解或偏離正法的認知。
  • 邪師:指教授錯誤見解、不符合正法或誤導修行者的師長。
  • 眼:此處非指生理器官,而是指觀察事物的視角、見解或認知方式。
  • 執見: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不能正視實相,通常指外道的邪見。
  • 斯類: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因師故邪」之人,即受錯誤指導而產生執見的人。
  • 繩:此處比喻善知識的教導或正法的準則,用以矯正修行中的偏差。
  • 善知識:能以正法導引他人脫離迷妄、趨向覺悟的良師或友人。
  • 物外:指超越物質世界或世俗常情、不被外境所縛的境界。
  • 宗師:在特定教法或學問上具有權威地位的導師。
  • 禪苑:指禪宗的修行道場或僧團。
  • 麟龍:麒麟與龍,此處比喻極其罕見且才德卓越的修行者或悟道之士。
  • 龜鏡:此處為比喻用法,鏡指映照、明澈;龜可能指代長久、穩固或特定的典故,整體指能照見真理的準則。
  • 風行電卷:形容速度極快且影響廣泛,此處指教法傳播迅速且能令弟子迅速領悟。
  • 親師:指被親近、禮請為導師的人,強調師徒之間親近且信任的關係。
  • 朝野:指朝廷(官員)與民間(百姓),泛指社會全體。
  • 歸命:佛教術語,指至誠地皈依、投靠或信仰。
  • 叢林:原指森林,後演變為佛教僧團居住、修行之處,泛指禪院或僧團。
  • 取則:採取為準則,意指效法、作為典範。
  • 率:隨從、依照。
  • 胸襟:此處指個人的主觀見解、私意或內心的偏見。
  • 釋疑:解釋並消除對法義的疑惑。
  • 去偽:剔除虛假的見解或錯誤的詮釋。
  • 經文:佛陀說法的記錄,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作為判定法義正誤的最高準則。
  • 後嗣:此處指承接法脈的後學或傳承者。
  • 家風:此處非指世俗家庭之風氣,而是指佛法傳承的宗風、法脈之精神。
  • 紹繼:指繼承並延續,此處特指正法或宗風的傳承。
  • 法力:此處指正法(佛法)所具有的感化、證悟與延續傳承的力量。
  • 證驗:指修行或法力在現實中產生的真實效應與驗證。
  • 佛乘:佛法之教乘,指佛陀接引眾生解脫的教法系統與路徑。
  • 消歸:指將外在的文字、教理透過體悟而消融,使其轉化為內在的自覺,不再將法義視為外在的對象。
  • 冥合:指深層的契合、完全融合,不留間隙。
  • 義上之文:指文字表面的義理或形式上的文字表述。
  • 生見:指因執著於表象或文字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主觀認定。
  • 探詮:探究詮釋,指深入挖掘文字表述背後的深層含義。
  • 契會:指心領神會,完全契合、相應。
  • 本宗:此處指佛法最根本的宗旨或心法之核心。
  • 無師之智:指不依賴外在教導而由自心體悟、自覺而生的智慧,即自性之智。
  • 慧身:指由般若智慧所成就的覺悟之身,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心自性覺醒後所顯現的智慧體相。
  • 助道:指輔助修行者走向覺悟的手段或力量。
  • 法利:指修行佛法所獲得的利益與功德。
  • 搜揚:搜尋並弘揚。指對散見的教理進行挖掘與推廣。
  • 纂集:編纂彙集。指將蒐集到的資料經過整理、編排而成的著作。
  • 逗:此處指契合、對接或感應。
  • 頓機:指具備頓悟資質的根機,即能直接徹悟本心而不需要經過長久漸修的修行者。
  • 駃馬:奔跑的馬,此處比喻心念之快速或機鋒之敏捷。
  • 丹霞和尚:指禪宗五祖弘忍之後的傳承者,通常指唐代或宋代以丹霞為號的禪師(如丹霞赤陽),在《宗鏡錄》語境中代表禪宗機鋒的權威。
  • 擎出:原意為舉起、推出。在此禪宗語境中,指刻意地將心法、機鋒或道理表現出來給對方看。
  • 知有:指對真理、自性或法義之存在直接的覺知。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論述定慧、心性及修行階段,此處被引用以支持宗鏡錄的法義論述。
  • 了知:完全地覺知、明瞭,此處指非思慮的直接認知。
  • 心念:指意識的起心動念,在此語境中指涉主客對立的思考過程。
  • 周遮:此處指周遍、圓滿且無遺漏的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覺性之圓滿,不因肢體動作或心念而產生偏差或間隔。
  • 猶倍句:此處指引用之頌文中的特定措辭,用以比喻或強調某種狀態的重複或偏差,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來對比「圓明瞭知」與「動念差違」之間的差異。
  • 差違:指偏差、誤差或與本然之真心的脫節。
  • 揚眉:指微小的肢體動作,在此處象徵心念的起用或對形式的執著。
  • 薦:此處指領悟、通達或親證。在禪宗與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對法義的體悟與實踐達到通達之境。
  • 文言:指文字、語言或經論的文字表述,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常指代對真理的間接描述,與直接體悟的「妙旨」相對。
  • 中下:指根機(資質、悟性)處於中等或較低層次的人。
  • 羣機:指各種不同的根機,即眾生在悟性、資質與修行程度上的差異。
  • 當人:指對應的修行者,或指具備特定根機的人。
  • 資:依賴、藉助或追求。
  • 己利:指個體自身的利益或解脫之利。
  • 大海:此處為比喻,指代佛法、真心或圓滿的智慧,具有能容納一切差異且不被其所礙的特質。
  • 五嶽:中國古代五座名山,此處泛指高聳的山嶽,用以比喻根機較高或具有獨立特質的個體。
  • 太陽普照:在此處為比喻,指佛法真理或如來智慧的平等遍照,不因對象的不同而有所增減或受阻。
  • 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導的先天資質(根)與當下的心態機能(機)。
  • 樂欲:指眾生根據其根機而產生的喜好、傾向或追求的願望。
  • 四門:此處指進入佛法修行的四種主要門徑或方法,依據修行者的根機而定。
  • 入處:進入修行、領悟真理的起點或途徑。
  • 一真見:指唯一真實的見地,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圓融覺悟。
  • 羅:指羅網,此處特指捕鳥用的網。
  • 理國:治理國家。
  • 國:此處指國家的整體構成,用以比喻法義的圓滿或根機的多元組成。
  • 內德論:此處指被引用的論典名稱。
  • 和羹:指調配羹湯,此處比喻透過多種成分的調和而達到圓滿或適宜的狀態。
  • 構室:建造房屋。
  • 稱:適合、相稱。
  • 眾體:眾多不同的身體體型。
  • 殊疾:不同的疾病,在此比喻眾生各異的煩惱與根機。
  • 彩:指顏色、色彩。
  • 文繡:指有花紋的精美絲織品,此處比喻由多種元素交織而成的圓滿狀態。
  • 諧:協調、和諧,此處指多種聲音交織而成的和諧狀態。
  • 琴瑟:古時兩種不同的弦樂器,常比喻不同性質但能互補協調的對象。
  • 勸眾善:指勸導眾生行持各種善法、善行。
  • 戒:指戒律,修行者為防除過失而制定的規範。
  • 失:指過失、過錯或煩惱導致的行為偏差。
  • 漸頓:指「漸悟」與「頓悟」。漸悟是指透過循序漸進的修行而達到覺悟;頓悟是指在短時間內或瞬間直接契入真理。
  • 劣解:指淺薄、侷限且不正確的理解,特指凡夫因執著於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凡情:凡夫的情感與心智狀態,在此指受業力與習氣牽引的凡夫心識。
  • 局見:侷限的見解。指因執著於局部而不能見全體,或因偏見而無法領悟圓融法義的狹隘視角。
  • 非相:指沒有固定的形態、特徵或物質相狀,即「無相」。
  • 諸相:指一切現象的形態與特徵。
  • 發揮:指潛能的顯現或功能的運作。
  • 匪礙:不妨礙、不阻隔。
  • 諸身:指各種形態的身相或現象。
  • 頓現:立刻顯現,指無須經過時間遞延而直接呈現。
  • 六相:華嚴宗的核心觀法,指總、別、同、異、成、壞六種相狀,用以圓融地觀察萬法,避免落入單一的執著。
  • 該攝:涵蓋並攝受,指將複雜的現象完整地納入某種義理框架之中。
  • 常之見:指常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靈魂或自我等實體是永恆不變的。
  • 方消:在此指「如此才能消除」或「方能消除」。
  • 十玄門:天台宗用以分析法華經等經典的十種圓融觀察方法,旨在揭示事事無礙、權實不二的真理。
  • 去取:指捨棄與採取,在此指對法相的分別執著,即一種選擇性的偏見或對立心。
  • 情:指意識中的分別心、執著心或情感傾向。
  • 始絕:指才真正斷除、消失。
  • 一聞千悟:指極高的悟性或圓融的智慧,能透過單一的聞法而領悟到極其廣博的法義。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名,指能攝持正法而不忘失的定力或心法,在此語境中強調對圓融法義的全面掌控與攝持。
  • 胡:古漢語疑問詞,此處意為「為何」或「何須」。
  • 船筏:佛教常用比喻,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或文字教義。
  • 迷津:指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迷失的處境,比喻生死苦海。
  • 失路之人:迷失方向的人,比喻被煩惱與妄想遮蔽、不識本性的凡夫。
  • 未了:指尚未徹悟、未能完全領會法義。
  • 文字性:指語言文字的表象特質或言詮的侷限性。
  • 真實之性:指事物超越表象、不變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宗語境下,通常指萬法空靈、圓融的本源性質。
  • 心外:指自心本性之外,或指將真理視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體。
  • 取法:在此指追求、尋找或執著於所謂的真理、法門或教法。
  • 文字見:指對經論文字的字面意義產生執著,將文字工具誤認為真理本身,而不能透過文字契入實相的錯誤見解。
  • 本源:指萬法生起之根本,在此語境中指心之自性。
  • 文字:此處指對教法、名相的語言依賴與執著,即「文字相」。
  • 絲毫:極微小的量詞,此處指完全沒有、毫無遺留。
  • 發現:顯現、顯露。在此語境中指文字、名相在心意識中的顯現。
  • 泯:指消融、滅盡,此處指消除對色與空的分別執著。
  • 親證:指不依賴他人或文字,由自身實踐直接體悟真理。
  • 一法平等: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體悟萬法本質同一、無差別的圓融狀態。
  • 重:尊崇、重視之意。
  • 可取:指可以被意識捕捉、執著或視為一種可得的對象。
  • 漸:指漸悟或漸修,指由低到高、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
  • 非:在此指否定、排斥或視為錯誤。
  • 識心:指具有分別、對立功能的意識心,在此語境中特指產生執著與區分的妄心。
  • 善巧:指「善巧方便」(Upāya-kauśalya),指佛菩薩為了令眾生解脫,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靈活運用、巧妙設計的教化手段。
  • 權門:權宜之門。指佛教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的教法,與最終的「實門」相對。
  • 乘: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達到覺悟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逗會:此處指引導、聚集並使之契合、會通。
  • 藥:比喻佛菩薩為了治癒眾生煩惱而設的權宜方便法。
  • 病:比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執著與迷妄。
  • 息:指停止、消滅,此處指因達到目的而不再需要而自然止息。
  • 諸天:指天道中的各種天神。
  • 梵乘:指梵天及其所處的境界或修行階位,在此被視為一種暫時的乘載。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緣覺乘: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悟,以證得緣覺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心轉:指心識的變現或轉動。在此語境中,指因心念的分別而產生對不同修行階位(乘)的執著與區分。
  • 諸乘:指各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法門,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
  • 乘者:指依止法門而修行的主體,即修行者。
  • 引導: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導向覺悟。
  • 瞖(翳):指眼疾,如白內障或薄膜遮蔽視線。在此處比喻遮蔽真理的障礙或妄想。
  • 千華:此處指因眼疾而產生的幻視現象,喻指由妄心所生的種種錯覺與分別相。
  • 恆沙:恆河中的沙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算。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在此處特指由妄心所引起的生死輪迴與心念變幻。
  • 瞖:即「翳」,指眼疾或遮蔽視線的膜。在此比喻遮蔽真理的煩惱與妄想。
  • 華:指幻花。在此比喻由妄心所產生的種種虛妄現象與錯覺。
  • 氷:此處比喻被妄想、執著所凝結的迷妄狀態。
  • 神丹:指具有神奇功效的靈丹,在此為譬喻,指代至高無上的真理或圓滿的覺悟。
  • 點鐵成金:原為煉丹術語,在此指以妙理點化,使凡夫心轉化為佛心。
  • 凡:指處在迷妄之中、尚未覺悟的凡夫。
  • 聖:指證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的聖者。
  • 歇:指停止、止息,此處特指妄心、狂心的止息。
  • 心明:指心靈擺脫遮蔽,恢復清淨智慧的狀態。

答。從上非是一向不許看教。恐慮不詳佛語。 隨文生解。失於佛意。以負初心。或若因詮得 旨。不作心境對治。直了佛心。又有何過。只如 藥山和尚。一生看大涅槃經。手不釋卷。時有 學人問。和尚尋常不許學人看經。和尚為什麼 自看。師云。只為遮眼。問。學人還看得不。師 云。汝若看。牛皮也須穿。且如西天第一祖師。 是本師釋迦牟尼佛。首傳摩訶迦葉為初祖。 次第相傳。迄至此土六祖。皆是佛弟子。今引 本師之語。訓示弟子。令因言薦道。見法知宗。 不外馳求。親明佛意。得旨即入祖位。誰論頓 漸之門。見性現證圓通。豈標前後之位。若如 是者。何有相違。且如西天上代二十八祖。此 土六祖。乃至洪州馬祖大師。及南陽忠國師。 鵝湖大義禪師。思空山本淨禪師等。並博通 經論。圓悟自心。所有示徒。皆引誠證。終不出 自胸臆。妄有指陳。是以綿歷歲華。真風不墜。 以聖言為定量。邪偽難移。用至教為指南。依 憑有據。故圭峯和尚云。謂諸宗始祖。即是釋 迦。經是佛語。禪是佛意。諸佛心口。必不相違。 諸祖相承。根本。是佛親付。菩薩造論。始末。唯 弘佛經。況迦葉乃至毱多弘傳皆兼三藏。及 馬鳴龍樹。悉是祖師。造論釋經。數十萬偈。觀 風化物。無定事儀。所以凡稱知識。法爾須明 佛語。印可自心。若不與了義一乘圓教相應。 設證聖果。亦非究竟。今且錄一二以證斯文。 洪州馬祖大師云。達磨大師從南天竺國來。 唯傳大乘一心之法。以楞伽經印眾生心。恐 不信此一心之法。楞伽經云。佛語心為宗。無 門為法門。何故佛語心為宗。佛語心者。即心 即佛。今語即是心語。故云。佛語心為宗。無門 為法門者。達本性空。更無一法。性自是門。性 無有相。亦無有門。故云。無門為法門。亦名空 門。亦名色門。何以故。空是法性空。色是法性 色。無形相故。謂之空。知見無盡故。謂之色。故 云。如來色無盡。智慧亦復然。隨生諸法處。 復有無量三昧門。遠離內外知見情執。亦名 總持門。亦名施門。謂不念內外善惡諸法。乃 至皆是諸波羅蜜門。色身佛。是實相佛家用。 經云。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皆從心想生。亦名法 性家焰。亦法性功勳。菩薩行般若時。火燒三 界內外諸物盡。於中不損一草葉。為諸法如 相故。故經云。不壞於身而隨一相。今知自性 是佛。於一切時中行住坐臥。更無一法可得。 乃至真如不屬一切名。亦無無名。故經云。智 不得有無。內外無求。任其本性。亦無任性之 心。經云。種種意生身。我說為心量。即無心之 心。無量之量。無名為真名。無求是真求。經云。 夫求法者。應無所求。心外無別佛。佛外無別 心。不取善。不作惡。淨穢兩邊俱不依。法。無自 性。三界唯心。經云。森羅及萬像。一法之所印。 凡所見色。皆是見心。心不自心。因色故心。色 不自色。因心故色。故經云。見色即是見心。南 陽忠國師云。禪宗法者。應依佛語一乘了義。 契取本原心地。轉相傳授。與佛道同。不得依 於妄情。及不了義教。橫作見解。疑誤後學。俱無 利益。縱依師匠領受宗旨。若與了義教相應。 即可依行。若不了義教。互不相許。譬如師子身 中蟲。自食師子身中肉。非天魔外道。而能破滅 佛法矣。時有禪客問曰。阿那箇是佛心。師曰。 牆壁瓦礫無情之物。並是佛心。禪客曰。與經 大相違也。經云。離牆壁瓦礫無情之物。名為 佛性。今云。一切無情之物皆是佛心。未審心 之與性。為別不別。師曰。迷人即別。悟人不別。 禪客曰。與經又相違也。經云。善男子。心非佛 性。佛性是常。心是無常。今云不別。未審此意 如何。師曰。汝自依語不依義。譬如寒月結水 為氷。及至暖時釋氷成水。眾生迷時結性成 心。悟時釋心成性。汝定執無情之物非心者。 經不應言三界唯心。故華嚴經云。應觀法界 性。一切唯心造。今且問汝。無情之物。為在三界 內。為在三界外。為復是心不是心。若非心者。 經不應言三界唯心。若是心者。又不應言無 性。汝自違經。我不違也。鵝湖大義禪師。因詔 入內。遂問京城諸大師。大德。汝等以何為道。 或有對云。知見為道。師云。維摩經云。法離見 聞覺知。云何以知見為道。又有對云。無分別 為道。師云。經云。善能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 而不動。云何以無分別為道。又皇帝問。如何 是佛性。答不離陛下所問。是以或直指明心。 或破執入道。以無方之辯。祛必定之執。運無 得之智。屈有量之心。思空山本淨禪師。語京 城諸大德云。汝莫執心。此心皆因前塵而有。 如鏡中像。無體可得。若執實有者。則失本原。 常無自性。圓覺經云。妄認四大為自身相。六 塵緣影為自心相。楞伽經云。不了心及緣。則 生二妄想。了心及境界。妄想則不生。維摩經 云。法非見聞覺知。且引三經。證斯真實。五祖 下莊嚴大師。一生示徒。唯舉維摩經寶積長 者讚佛頌末四句云。不著世間如蓮華。常善 入於空寂行。達諸法相無罣礙。稽首如空無 所依。學人問云。此是佛語。欲得和尚自語。師 云。佛語即我語。我語即佛語。是故初祖西來。 創行禪道。欲傳心印。須假佛經。以楞伽為證 明。知教門之所自。遂得外人息謗。內學稟承。 祖胤大興玄風廣被。是以初心始學之者。未 自省發已前。若非聖教正宗。憑何修行進道。 設不自生妄見。亦乃盡值邪師。故云。我眼本 正。因師故邪。西天九十六種執見之徒。皆是 斯類。故知木匪繩而靡直。理非教而不圓。如 上略引二三。皆是大善知識。物外宗師。禪苑 麟龍。祖門龜鏡。示一教而風行電卷。垂一語 而山崩海枯。帝王親師。朝野歸命。叢林取則。 後學稟承。終不率自胸襟。違於佛語。凡有釋 疑去偽。顯性明宗。無不一一廣引經文。備彰佛 意。所以永傳後嗣。不墜家風。若不然者。又焉 得至今紹繼昌盛。法力如是。證驗非虛。又若 欲研究佛乘。披尋寶藏。一一須消歸自己。言 言使冥合真心。但莫執義上之文。隨語生見。 直須探詮下之旨。契會本宗。則無師之智現 前。天真之道不昧。如華嚴經云。知一切法。即 心自性。成就慧身。不由他悟。故知教有助道 之力。初心安可暫忘。細詳法利無邊。是乃搜 揚纂集。且凡論宗旨。唯逗頓機。如日出照高 山駃馬見鞭影。所以丹霞和尚云。相逢不 擎出。舉意便知有。如今宗鏡。尚不待舉意。 便自知有。故首楞嚴經云。圓明了知。不因心 念。揚眉動目。早是周遮。如先德頌云。便是猶 倍句。動目即差違。若問曹谿旨。不更待揚眉。 今為樂佛乘人。實未薦者。假以宗鏡。助顯真 心。雖挂文言。妙旨斯在。俯收中下。盡被群機。 但任當人。各資己利。百川雖潤。何妨大海廣 含。五嶽自高。不礙太陽普照。根機莫等。樂欲 匪同。於四門入處雖殊。在一真見時無別。如 獲鳥者羅之一目。不可以一目為羅。理國者 功在一人。不可以一人為國。如內德論云。夫 一水無以和羹。一木無以構室。一衣不稱眾 體。一藥不療殊疾。一彩無以為文繡。一聲無 以諧琴瑟。一言無以勸眾善。一戒無以防多 失。何得怪漸頓之異。令法門之專一。故云。如 為一人。眾多亦然。如為眾多。一人亦然。豈同 劣解凡情。而生局見。我此無礙廣大法門。如 虛空非相。不拒諸相發揮。似法性無身。匪礙 諸身頓現。須以六相義該攝。斷常之見方消。 用十玄門融通。去取之情始絕。又若實得一聞 千悟。獲大總持。即胡假言詮。無勞解釋。船筏 為渡迷津之者。導師因引失路之人。凡關一 切言詮。於圓宗所示。皆為未了。文字性離。即 是解脫。迷一切諸法真實之性。向心外取法。 而起文字見者。今還將文字對治。示其真實。 若悟諸法本源。即不見有文字。及絲毫發現。 方知一切諸法。即心自性。則境智融通。色空 俱泯。當此親證圓明之際。入斯一法平等之 時。又有何法是教而可離。何法是祖而可重。 何法是頓而可取。何法是漸而可非。則知皆 是識心。橫生分別。所以祖佛善巧。密布權門。 廣備教乘。方便逗會。纔得見性。當下無心。乃 藥病俱消。教觀咸息。如楞伽經偈云。諸天及 梵乘。聲聞緣覺乘。諸佛如來乘。我說此諸乘。 乃至有心轉。諸乘非究竟。若彼心滅盡無乘 及乘者。無有乘建立。我說為一乘。引導眾生 故。分別說諸乘。故先德云。一瞖在目。千華亂 空。一妄在心。恒沙生滅。瞖除華盡。妄滅證真。 病差藥除。氷融水在。神丹九轉。點鐵成金。至 理一言轉凡成聖。狂心不歇。歇即菩提。鏡淨 心明。本來是佛。

22
白話直譯
問。如上所標。已經明白大意。為何還要往下更詳細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就像上面所標記的那樣。。已經明白了大致的意思。。既然已經知道了大意,為什麼還需要針對下方內容做更詳細的解釋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深入探討。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列出的要點或標題,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討論。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指對前文所述之宗義已有所領悟,進而質詢為何仍需詳細展開解釋。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質疑在已領悟大旨後,是否仍有必要對後續細節進行展開說明,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同根機(上根與下根)對教法需求差異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廣開釋:指對教義進行詳細的展開說明與解釋。

問。如上所標。已知大意。何用向下更廣開 釋。

23
白話直譯
答。上根利智之人。因過去習氣而自然明白。剛看到題目宗旨的一個字。就已經完全進入佛智的大海。永遠斷除細微的疑惑。立刻明白大義要旨。那麼,一句話就已經涵蓋全部。收攝起來沒有任何遺漏。若是直接閱讀到一百卷的結尾。一直到無量義趣。龍宮的寶藏。鷲嶺的金文。那麼各種說法也沒有不同的道路。展開來遍及整個法界。前面簡略,後面廣大。只是一心而已。本卷最後展開。全都同歸於一際。終究沒有不同的宗旨與前宗隔絕。都是迷惑的情識妄起取捨。只看到紙墨文字。嫌卷軸太多。只執著於寂靜無言。只想要簡要省略。全是迷心隨境而轉。背離覺性而與塵境相合。未能徹底明瞭動靜的根本來源。不明白一與多的起源。只產生狹隘的見解。只怕聽聞太多。如同小乘害怕法空。像波旬障礙眾善。因為未能領悟諸法的真實本性。隨著各種形相而轉變。陷入有與無的分別。正如《大涅槃經》所說。若有人聽聞大涅槃的一字一句。不執取文字的形相。不執取句子的形相。不執取聽聞的形相。不執取佛的形相。不執取說法的形相。具備這樣的義理。稱為無相相。解釋如下。如果說僅僅是文字無相。這是常見。如果說離開文字才是無相。這是斷見。又如果執著有相的形相。這也是常見。如果執著無相的形相。這也是斷見。唯有超越,才能遠離斷見與常見。四句百非。一切見解。其宗旨自然顯現。當親自現證宗鏡之時。豈是語言與分別心所能詮釋的?所以古德說。若尋求經文。了悟本性真如,無法用聽聞獲得。若想尋找法鷄足,請到山中詢問迦葉。大士持衣正住於此山。對於無情之物,不必執著追求與防護。這本非可以用見聞覺知之心來衡量。以文字語句來解釋其義。若能明瞭宗旨通達本性之人,即使廣泛閱讀探尋,也未必能見到一字的真義。終究不會以言語詮釋作為解釋。以迷惑之心執著萬物的人,只是生起紙墨上的見解罷了。因此《信心銘》說:六塵本無善惡。最終皆與正覺無異。智者無所造作。愚人自我束縛。能如此通達之人,則六塵皆是真宗。萬法無一不是妙理。何必局限於狹隘的見解,而迷失於大義呢?怎能知曉諸佛廣大境界,以及菩薩行持的門徑?因此大海龍王,提出萬千疑問。釋迦牟尼佛,開啟八萬度眾生之門。普慧菩薩,提出二百個疑問。普賢大士則以二千種善巧辯才作答。如同《華嚴經》中的普眼法門。假如有人用大海那樣多的墨汁,再用須彌山聚集成的筆,來書寫這普眼法門,僅是一品中的一個法門,一個法門中的一個法,一個法中的一個義理,一個義理中的一句話,都無法寫出哪怕一小部分,更何況能夠全部表達呢。又如《大涅槃經》中,佛說:我所覺悟的一切諸法,就像大地能生出草木等萬物,而我為眾生所宣說的,僅如手中的一片葉子。只是我已經說過的法,已經充滿龍宮,龍樹菩薩,暫且看有一百萬,流傳在人間,在西天還不到百分之一,傳到東土,因此更不足以言說,何況是那些尚未說出的法呢?這實在是無盡的微妙義理,不是淺薄智慧所能知曉。性起法門,淺薄的理解怎能領會?燕雀怎能測度鴻鵠的志向。井底之蛙怎能認識滄海的深廣。如同獅子大聲吼叫。野貓無法做到。如同香象所能承擔。驢子無法勝任。如同毘沙門的寶物。貧窮者無法相比。如金翅鳥高飛。烏鴉無法追及。只依情感而產生見解。只是隨著外物而心意轉移。有的說有而不觸及空性。有的說空卻不涵蓋有。有的討論簡略,偏向多數外在之一。有的主張廣泛,將一外視為多。有的遠離沉默而執著語言。有的捨棄語言而追求沉默。有的依據事外之理。有的執著於理外之事。終究無法領悟這自在圓滿的宗旨。詳盡闡述並非眾多。這是一中之多。簡略標示並非唯一。這是多中之一。談論空性不會斷絕。這正是即有之空。論說有而不執常。這正是即空之有。有的說法也能成立。這就是沉默中的說法。有時即使不說也能成就。這就是在說中保持沉默。有時理與事相即也能成立。這個理就是成就事的道理。這個事就是顯現理的事相。有時理與理相即也能成立。以一如,沒有二如。真性常常融會貫通。有時事與事相即也能成立。這完全是理所成就的事。一一都無障礙。有時理與事不相即也能成立。因為全事之理不是事。所依不是能依。不隱藏真諦的緣故。因為全理之事不是理。能依不是所依。不破壞世俗諦的緣故。這就是存與泯同在一際。隱與顯同時存在。如同闡揚普眼的法門。全都是理中之義。就像展開大千世界的經卷。不是標示心外的文字。所以經中說。一法能生無量義。不是聲聞、緣覺所能知曉。不同於僅談空性的孤立詮釋。偏於枯竭與決定的見解。如今這無盡的微妙旨趣。標示一法,眷屬隨之而生。圓滿性宗。舉出一個門類。而諸門皆能普遍會合。非純粹也非雜亂。不是唯一,也不是眾多。如同五味調和成羹。各色絲線織成錦繡。眾多寶物聚成寶藏。百種藥材合成藥丸。邊界標誌彼此融通。義理與法味圓滿充足。深入探究,抉擇微妙之處。一切宗旨皆映現在法鏡中。依報與正報彼此融合。因果之間毫無障礙。人與法無二,初後同時。凡是舉出一個門類。皆能圓滿攝持無盡法界。既非內在,也非外在。不是唯一,也不是眾多。展開時便進入重重無盡。收攝時則真門寂靜無聲。如同華嚴經中所說。在師子座中。莊嚴具足於其中。各自現出一佛世界塵數的菩薩身雲。這就是依報與正報、人法無礙。又如佛眉間現出勝音等佛世界塵數的菩薩。這就是因果初後無礙。一直到剎土微塵。各自具足無邊智慧與功德。毛孔與身分。每一處都攝持廣大法門。為何如此奇特難以思議。正因一心融通才如此。總而言之。但一切無邊差別的佛事。都不離無相真心而存在。如《華嚴經》頌中所說。佛安住於極深的真法性。寂滅無相如同虛空。而在第一實義中。示現種種所行之事。所作利益眾生的事。皆依法性而得以存在。有相與無相沒有差別。進入究竟時皆無相。又如《攝大乘論》頌中所說。即
諸三摩地。大師說一切為心。由於心的描繪而成。如同所作的事業。因此可知。凡夫與聖者所作之事。真諦與俗諦皆因緣而生。這一念之心。剎那生起時。即具備三性、三無性與六義。所謂一念之心。就是緣起法。這就是依他起。情識執著為實有。這就是遍計所執。本體。本來空寂。這就是圓成。就是依三性說三無性。因此六義都具足了。若一念心生起。就具備這六義。就具足一切法了。因為一切真俗萬法,都不超出三性三無性。《法性論》說:凡是有生起與滅盡,都不是法性。生起沒有生起的自性。雖然生起但不恆常。滅盡沒有滅盡的自性。雖然滅盡但不斷絕。如果真有自性,就會陷入四種見解的網羅。又說:以尋求形相來推求自性,能見到諸法無自性。以尋求自性來求形相,能見到諸法無相。因此性與相互相推求,全都無自性。所以如果執著有自性,墮入四見的邪惡叢林。若能領悟性空。便歸於一心的正道。因此,華嚴經說。自己深入無自性真實法。也令他人進入無自性真實法。內心安穩寧靜。以此妙達智慧。方能進入此宗門。則一切萬物都與真理冥合。每一句話都契合宗旨。若還未親自省察。就無法發起圓滿的智慧機用。說出來就違背宗旨。默然不語又會有所失誤。怎能用四句話來執取六情所知呢?但應同時施行祖師教法。定慧雙運照明。自利並利益他人。這樣就沒有過失了。如果有人堅持自己的見解。不肯信受。佛說這是起於自心障礙。斷絕他人學習的道路。現在有十個問題用以確立綱紀。還能清楚見到自性嗎?如同白天觀察色相。是否如文殊等菩薩一樣?還會遇到因緣對境嗎?見色聽聲。舉足落足。睜眼閉眼。全都明瞭宗旨。是否與道相應?還能回顧一代時教。以及歷代祖師的言教。聽聞深奧法義也不畏懼。都能真實通達,毫無疑惑嗎?還會因為差別而提出質疑嗎?各種徵詢詰問。能具備四種辯才。能完全解答他人疑惑嗎?還能在一切時、一切處。智慧照見無有障礙。念念圓融通達。不見有任何法能成為障礙。從未有一剎那讓其間斷嗎?還能在一切逆境、順境、好惡境界現前時。不被間隔所影響。都能識破嗎?還能在百法明門的心境之中。一一見到微細體性、根本、起源之處。不被生死根塵所迷惑嗎?還能在四威儀中行、住、坐、臥。恭敬承接,莊重對待。穿衣吃飯。執行各種施為之時。都能一一辨明真實嗎?還聽說有佛、無佛。有眾生、無眾生。或讚歎或毀謗。或肯定或否定。能得一心不動,證得不還,聽聞差別之智。都能明瞭通達。性與相,皆能通達。理與事無有障礙。沒有一法不能洞察其本源。乃至千位聖者出世。能得無疑無惑。若實際尚未得到如此功德。不可生起過分自誇或欺誑之心。生起自認知足的念頭。必須廣泛研讀諸教典。多方請教,先行明瞭。徹底明白佛自性的根本。到達無學無疑的境地。此時方可停止學習,安然自在地遊心。若自行修持,則禪觀相應。若為他人,則以方便開示。若不能遍參法界。廣泛研究諸經典。只需細讀《宗鏡》之中。自然能夠進入其中。這是諸法的要義。是通往道的門徑。如同守護母體以認識子體。掌握根本便能知曉末端。提起綱要則每一細節皆能端正。牽動衣服則每一絲線都隨之而來。又如用師子筋作琴絃。音聲一響起。其餘所有絃線,全部斷裂損壞。這就是宗鏡的力量。同樣也是如此。舉起時萬物都沉沒光芒。顯現時諸門都消失痕跡。憑藉這一則。就能破除千種歧途。何必辛苦跋涉關津。另生分岔之路。因此志公歌中說道:六賊與光同塵。無力面對大難,難以推卸。內心生起理解空性,無有形相。大乘的力量能夠翻轉一切。唯有在深玄觀照領悟義理時。才能驗證此文究竟真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根基深厚且聰慧的人。。憑藉過去生積累的習氣而自然領悟。。只要看到題目中的一個「宗」字。。已經完全進入了佛陀智慧的深海之中。。永遠地斷除了所有微小的疑惑。。立刻就明白了核心的大義。。如此一來,僅僅一句話就已經簡略地涵蓋了所有義理。。將其涵蓋攝受,沒有任何遺漏。。如果直接閱讀到一百卷的結尾。。甚至涵蓋如恆河沙般無量多的義理方向。。如同龍宮中的寶藏一般。。鷲嶺上的金字經文。。那麼即便表述方式不同,也沒有不同的路徑。。將其展開,就能遍滿整個法界。。前面部分較為簡略,後面部分則較為詳盡。。全部都只是這一顆心。。在本卷的最後展開閱讀。。全部都屬於同一個境界。。最終的旨趣並沒有不同,與前面所說的宗義也沒有隔閡。。這全部都是因為陷入迷妄的情緒,才妄想去採取或捨棄。。只看到紙上的墨跡文字。。嫌棄經卷數量太多。。只是一味地執著於安靜沉默、不發一言。。欣喜於追求簡便與要領。。這些都是因為心被迷惑,而盲目地追隨外在環境的影響。。背對著覺悟的本性,反而與物質世界的雜染結合在一起。。沒能徹底體悟到動與靜這兩種狀態最根本的來源。。沒能領悟到「一個」與「許多」這兩種狀態是如何產生的根源。。產生了偏頗且狹隘的看法。。只擔心聽聞的教法太多。。就像小乘修行者害怕「法空」的道理一樣。。就像波旬魔王會去幹擾和阻礙人們做善事一樣。。因為沒有體會到所有現象的真實本性。。被各種表象所牽引而轉變。。陷入了對「存在」或「不存在」的執著之中。。就像《大涅槃經》裡說的。。如果有人聽聞《大涅槃經》中的任何一個字、一句話。。不要被文字的表象所束縛。。不要執著於句子的形式與表象。。不要執著於「我在聽法」這個相狀。。不要執著於佛的相貌或形式。。不要執著於「正在說法」這個形式或表象。。就是這個意思。。這就叫做「無相之相」。。對此解釋如下:。如果說無相就是指文字本身沒有相狀。。這屬於常見見。。如果說必須離開文字才能達到無相的境界。。這屬於斷見。。此外,如果執著於認為「有相」這件事本身也是一種相。。這同樣屬於常見見。。如果執著於「沒有相狀」這個概念本身。。這同樣屬於斷見。。只要能消除對「即」與「離」的執著,就能斷除斷見與常見。。陷入四種極端論述,會產生無數的錯誤見解。。所有各種錯誤的見解。。其中的真義會自然顯現。。當親身直接進入宗鏡(真理之鏡)的境界時。。文字語言和意識的智慧,怎麼可能描述得出來呢?。所以之前的聖賢說:。如果想要尋找經文。。若要徹悟本性的真如實相,那是無法透過聽聞文字或言語來獲得的。。如果想要尋找真正的法,就去雞足山請問迦葉尊者。。大菩薩持著衣缽,就在這座山上。。對於沒有情識的死物不必去尋求,專注於甲(指宗鏡之實相)。。這怎麼能用我們平常感知世界的見、聞、覺、知之心來達成呢?。對文字句義進行解釋。。如果一個人能明白教義的宗旨並徹悟事物的本質。。即使大範圍地尋找。。依然看不見任何文字的相狀。。最終不會用言語文字來解釋和理解。。那些用迷失的心去執著於造作的人。。只是產生了對紙上墨跡文字的執著見解而已。。所以《信心銘》中這麼說:。外界的六種對象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並不邪惡。。就與正覺相同。。有智慧的人不會被妄念驅使而造作。。愚笨的人反而會自我束縛。。能像這樣達到境界的人。。那麼,六種外在的塵境就全部都是真實的宗義。。世間所有的現象,沒有一樣不是微妙的真理。。為什麼要侷限在狹隘的見解中呢?。反而迷失在最核心的宗旨之中嗎?。怎麼能知道諸佛那樣廣大深遠的境界呢?。這是菩薩展現其神通與方便運作的門徑。。所以大海龍王。提出了上萬個問題。。釋迦牟尼佛。。開啟了度化八萬種勞苦眾生的法門。。普慧菩薩。。提出了兩百個疑問。。普賢菩薩以精湛的辯才,回答了兩千項關於樂說的論述。。就像《華嚴經》中的普眼法門一樣。。假設有人準備了像大海一樣多量的墨水。。像須彌山那麼多且巨大的筆。。將其書寫在這一門普眼法門之中。。在一個品類之中,又包含著一個法門。。在一個法門之中,僅僅是一個法。。在一個法當中的一個義理。。在一個義理中的其中一句話。。連極小的一部分都寫不完。。更不用說能夠全部寫完或窮盡其義了。。就像在《大涅槃經》裡面提到的一樣。。佛陀說道。。我已經覺悟了世間所有的一切法。。就像草木等植物是因為有大地才能生長一樣。。對眾生所宣說的那些法。。就像手中握著的一片葉子一樣。。就拿已經說過的法門來說。。佛法流傳並充盈在龍宮之中。。龍樹菩薩。。暫且看來,大約有一百洛叉。。傳播到了人間。。在西天(印度)留存下來的,甚至還不到百分之一。。翻譯傳播到東方國家(中國)。。所以不必多言了。。更不用說那些還沒有說出來的法義了。。這就是無窮無盡的微妙旨趣。。這不是淺薄的智慧所能理解的。。由自性自然顯現的法門。。淺薄的理解能力怎麼能領悟其中的深意呢?。像燕子和麻雀這樣的小鳥,怎麼能揣摩得透鴻雁和大鵠那樣高遠的志向。。就像住在井底的青蛙,怎麼可能知道大海有多深。。就像獅子發出威猛的吼叫一樣。。狐狸無法模仿這種威能。。就像香象能夠承載重物一樣。。驢子無法承受這種重量。。就像毘沙門天的寶物一樣。。貧窮的人無法與之相比。。就像金翅鳥飛行一樣。。烏鴉無法追得上。。僅僅依靠主觀的情緒或意識來產生看法。。只是跟著外在的事物跑,導致心念隨之偏移。。有些人主張事物是真實存在的,卻不理解空性的道理。。有些人主張空性,卻無法將現象的存在包含在內。。有些人採取簡略的看法,認為「一」是獨立於「多」之外的單一存在。。有些人主張廣大的現象,將其視為在『一』之外而獨立存在的『多』。。有些人離開了內心的寧靜沉默,反而執著於文字語言的表象。。有些人試圖擺脫語言的束縛,而去追求一種絕對的沉默狀態。。或者依賴於脫離具體事物的抽象道理。。或者執著於那些脫離了真理的現象事物。。這樣就完全無法領悟這個自在圓滿的宗義。。詳細地演說廣大之義,並不代表它是數量上的多。。這就是所謂的「在一個之中包含著許多」。。詳細標記與簡略說明並非只有一種形式。。這就是將多樣的現象歸納為一個整體。。不斷地論述空性的道理。。這就是指在現象的存在之中,本質即是空性。。討論現象的存在,則會發現它並非恆常。。這就是指在空性的基礎上而顯現的存在。。或者採取有說法的方式也可以。。這就是指在沉默之中依然在傳達真理。。或者不透過言語說明,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這就是所謂的在言語表達之中包含著沉默的真義。。或者認為理與事是相互融合、互不分離的,這樣理解也可以。。這裡所說的理,是指能夠成就具體事相的原理。。這個事相,就是理體顯現出來的現象。。或者說,理與理之間彼此融合、互不分開,也是成立的。。因為是一如的,
沒有二相的差別。。真實的本性永遠是圓融無礙、相互交會的。。或者,現象與現象之間相互融合、互即,也是成立的。。這完全屬於理體所顯現的事相。。每一個現象之間都互不妨礙,圓融無礙。。或者,理與事互不融合的情況也同樣成立。。若以完全屬於事相的理來看待,就不是單純的事相。。被依據的事物,並非能作為依據的主體。。因為沒有隱瞞真實的真理。。將完全屬於理體之面向視為事相時,這就不是單純的理體。。作為依據的主體,並非被依據的對象。。因為這樣不會破壞世俗的真理。。這樣就讓存在與消泯在同一境界中。。隱藏與顯現是在同一時間、同一狀態下共存的。。就像闡普眼菩薩所闡述的法門一樣。。這些全部都是真理中的義理。。就像是將包含大千世界的深廣義理,像經卷一樣展開來呈現。。這不是在心靈之外所標記的文字。。所以經典中說:。單一的法門就能演繹出無窮無盡的義理。。這不是聲聞乘和緣覺乘的修行者所能理解的。。這不同於那些只會強調「空」而顯得偏頗、單調的解釋方式。。一種偏激、僵化且固執的看法。。現在這裡所闡述的,是無窮無盡的微妙旨趣。。只要標出一個法,相關的種種義理便會隨之而生。。這是圓滿自性的教義。。舉出其中一個門徑。。而所有的法門都普遍地相互會通。。既不是單一純粹的,也不是混亂雜亂的。。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繁雜多餘的。。就像五種味道調配在一起,才能做出美味的羹湯。。就像用各種顏色的絲線才能織成精美的刺繡一樣。。就像各種寶物聚集在一起才構成一座寶藏。。就像用一百種藥材來煉製成一顆藥丸。。邊界與表象之間相互貫通,沒有隔閡。。法義的深意與滋味圓滿充足。。深入探尋微小的細節,挖掘出精深奧妙的義理。。全部都包含在《宗鏡錄》這面法鏡之中。。依止與正覺的境界相互融合,不再分彼此。。原因與結果之間沒有相互阻礙。。修行者與所修的法沒有區別,最初的起心與最後的圓滿在同一時刻成就。。只要舉出其中一個法門。。每一門都能圓滿地包容整個無窮無盡的法界。。既不是內部,也不是外部。。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繁多的。。將其舒展開來,就能進入重重無盡的法界境界。。將其收卷,則進入真理之門,呈現寂靜無為的狀態。。就像在《華嚴經》裡面記載的那樣。。在師子座之中。。在莊嚴飾物的內部。。每一個地方都現出數量如同佛世界微塵般多的菩薩身雲。。這就是環境與眾生、人與法之間互不妨礙的境界。。又像是從佛的眉間現出勝音等菩薩,其數量多得如同佛世界中的微塵一樣。。這就是因與果、開始與結束之間都沒有障礙的狀態。。甚至數量多到如同剎土中的微塵一樣。。每一個都具備著無邊無際的智慧與功德。。身體各處的毛孔。。每一個部分都涵蓋了廣大的法門。。為什麼會如此奇妙且難以想像呢?。這是因為一心之中萬法融通、相互即現的緣故。。簡單來說。。僅僅是所有無邊無盡且各不相同的佛事,。所有這些事情,都是在不離開無相真心的狀態下而顯現的。。就像《華嚴經》裡的偈頌所說的:。佛陀安住在極其深奧的真實法性之中。。這種寂滅且沒有相狀的境界,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且空靈。。但在最究竟的真實義理之中。。展現出各種各樣的行事表現。。所做的利益眾生的事情。。所有這些事情都是依據法性而產生的。。顯現出的現象與本質上的無相,兩者之間並沒有區別。。進入到最終的真理境界中,一切都沒有相狀。。另外引用《攝大乘論頌》中說道:。也就是各種三摩地(禪定)。。大師解釋說,這就是心。。是因為心在其中進行了色彩的繪飾。。就像所成就的事業一樣。。所以可以知道。。凡是聖者所成就的事業。。聖者所做的事業,是由於真諦與俗諦的因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這一個念頭的心念。。在這一剎那心念升起的時候。。這就具足了三性、三無性以及六種義理。。也就是指這一念的心念。。這就是所謂的緣起法。。這就是所謂的依他起性。。用妄想分別去認定它是真實存在的。。這就是所謂的遍計所執性。。本質。。其本質是空寂的。。這就是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也就是根據三性來闡述三無性。。所以這六種義理就全部具足了。。如果心中起了一個念頭。。就具備了這六種義理。。也就是具足了所有法。。因為所有真諦與俗諦的萬法,。因為一切真俗萬法都不超出三性與三無性的範圍。。《法性論》中這麼說:。凡是處在產生與消失的過程中的事物。。這些都不是恆常不變的自性。。因為生起這個現象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生起之本性」,所以它是無性的。。雖然現象生起了,但它並非永恆不變的。。所謂的「滅」,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滅之本性。。雖然現象消失了,但並非徹底斷絕。。如果這些法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這樣就會陷入四種錯誤見解的網羅之中。。另外又說道。。透過觀察事物的外在相狀,來推論其內在的本質。。體悟到所有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試圖透過尋找事物的本質,來推求其外在的相狀。。體悟到一切法都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所以,本質(性)與現象(相)是互相推論、互為依據的。。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如果執著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本質。。會陷入四種錯誤見解的歧途之中。。如果能明白萬物的自性是空的。。回歸到一心不亂的正道上。。所以,《華嚴經》中這麼說:。自己深入領悟萬法沒有固定自性的真實法理。。並且引導他人進入這種沒有固定自性的真實法門之中。。內心獲得安寧與自在。。透過這樣微妙的領悟。。這樣才能進入這個宗門的義理。。這樣一來,世間的每一件事物都能與真實的本性契合。。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完全符合佛法的核心宗旨。。如果沒有親自去體悟省察。。無法啟動圓滿的覺悟契機。。如果用言語去表達,反而會違背真正的宗旨。。如果選擇保持沉默,反而會造成另一個錯誤。。難道能僅憑四句之言,就讓凡夫的六根情識能夠領悟嗎?。只要將祖師的教導全面地實踐運用。。禪定與智慧同時運作,彼此映照。。既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這樣就沒有錯誤了。。如果執著於自己的理解不放。。不相信(佛法或教導)。。佛陀說,這會產生自我障礙的心念。。截斷了他人學習修行、獲取正法的路徑。。現在提出十個問題,來確立基本的原則與準則。。而且能夠清清楚楚地見到自己的本性。。就像在白天觀察顏色一樣清晰。。是否能像文殊菩薩他們那樣?。在面對外在環境與條件的觸發時。。看到顏色,聽到聲音。。抬腳與放下腳。。睜開眼睛或閉上眼睛。。都能夠清楚地明白其核心宗旨。。是否與正道契合?。再次閱讀佛陀在世時所傳授的教法。。以及過去歷代祖師所傳下的教誨與言論。。聽到深奧的教理時,不會感到恐懼或不安。。是否都能徹底明白,不再有任何疑問?。並且在面對各種不同的質詢與挑戰時。。各種各樣的追問與質詢。。能夠具備四種辯才。。是否能夠完全解答他人的所有疑問?。而且在任何的時間與任何的地方。。智慧的照耀沒有任何阻礙。。每一個念頭都圓滿通達,沒有任何阻礙。。沒有任何一種法能成為障礙。。是否在任何一個剎那之中,都沒有暫時中斷過?。而且在面對所有順境、逆境、好處或壞處的環境出現時。。不會被任何東西阻隔。。是否能夠將其全部識破?。此外,在百法明門所涵蓋的心靈境界之中。。能夠逐一見到微細體性的根本源頭與生起之處。。是否不會被生死輪迴中的感官與外境所迷惑擾亂?。並且在行走、停留、坐著、躺臥這四種日常儀態之中。。恭敬地領受教誨並做出回答。。穿衣服、喫飯。。在處理各種事務的時候。。是否能將每一件事都辨識出其真實的本質。。而且聽到有人說有佛,或者說沒有佛。。(聽到)有眾生存在或沒有眾生存在。。有時受到讚美,有時受到毀謗。。或者是被認為正確,或者是被認為錯誤。。獲得一種心念不動搖、不退轉,且能分辨各種差異的智慧。。都能夠清晰地領悟與通達。。對事物的本質與現象都通達無礙。。對真理的體悟與對現實現象的處理,都沒有任何阻礙。。沒有任何一種現象或法門,不能夠照見其最根本的本質。。甚至有上千位聖者出現在世間。。是否能達到不再產生懷疑的狀態。。如果實際上還沒有達到這樣的境界與成就。。不要產生過度自滿而欺騙他人或自欺的心態。。產生一種自我滿意、覺得已經夠了的想法。。只需要廣泛地學習和研讀最究竟的佛法教義。。要廣泛地請教詢問,先建立正確的認知。。徹底領悟祖師與諸佛共同具有的自性本源。。達到一種不需要再繼續學習,且心中不再有任何疑惑的境界。。到了這個階段,纔可以停止對外求學,讓躁動不安的心安定下來。。若是為了自身的修行,就讓禪定與觀照相結合。。或者為了幫助他人,就用適合對方程度的方法來開導說明。。如果不能全面地參悟法界。。廣泛地研讀各種佛經。。只要仔細研讀《宗鏡錄》這部書裡的內容。。自然就能進入(法義之門)。。這就是所有佛法教義的核心要點。。這是進入修行正道的入口。。就像保姆能認出自己的孩子一樣。。掌握了核心根本,就能推知所有的細節分支。。就像提起網子的主繩,所有的網孔就都會隨之整齊。。就像牽著衣服的領子,後面的人就接連不斷地跟著過來。。就像是用強而有力的獅子筋來製作琴絃一樣。。只要彈奏出一聲。。所有其他的琴絃全部都斷裂損壞了。。這部《宗鏡錄》的威力。。也是同樣的情況。。只要舉起這面宗鏡,萬千種雜亂的光芒都會隨之沉寂。。當這個真理顯現時,所有其他的路徑與跡象都消失了。。僅憑這一個原則。。就能打破成千上萬條(錯誤或繁瑣的)路徑。。為什麼還要辛苦地經過重重關卡與渡口呢?。另外產生分岔的道路。。所以志公在歌中這樣說。。六種煩惱賊與世俗環境融合在一起。。沒有足夠的力量,很難將其推開或擺脫。。在內心生起對「空」且「無相」的領悟。。憑藉大乘佛法的力量,能夠將這些煩惱徹底扭轉。。只有在進入深沉靜謐的觀察並領悟真義的時候。。可以驗證,這段文字所說的是最終的真實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承接,標誌著從提問轉入解答的論述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資質等級。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那些具備高度領悟力,能迅速契入佛法深義的修行者,以此對比後文需要詳細解釋的下根者。

    此處說明上根利智者能迅速契入佛智,是因為在過去世已積累了深厚的修行習慣與智慧基礎(宿習),使其在面對法義時能迅速產生認知與領悟。

    此句描述上根利智者對法義的領悟力極強,無需詳盡解釋,僅憑關鍵字(宗)即可契入深義。

    此處描述上根利智者在閱讀《宗鏡錄》時,能迅速契入佛陀廣大無邊的智慧境界,體悟法義之精髓。

    此處描述上根利智者在契入佛智後,對法義的領悟達到絕對透徹的狀態,不再有任何細微的猶豫或不確定性。

    此處描述上根利智者在面對佛法宗義時,能迅速契入、全面領悟其核心要義,無需經過冗長的推論或詳細的解釋。

    此處描述上根利智者在領悟「宗」之大旨後,能由簡入繁,從極少量的文字中即能領悟全體的法義,體現了圓融無礙的頓悟特質。

    此處描述上根利智者在領悟佛法大旨時,能將所有微細義理完整地攝入心中,達到全盤掌握、毫無遺漏的境界。

    此句在描述上根利智者對經典的領悟能力。
    即便從第一卷直接閱至一百卷之末,其所獲之義理與先前頓悟的大旨是一致的,強調佛智海之圓融與不二。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對佛法大旨的領悟。
    以「恆沙」比喻義理之廣大無邊,說明即便閱讀至卷末,其所揭示的義趣依然極其深廣,與前文「一言無不略盡」相對應,展現由略至廣的圓融狀態。

    此處將佛法義趣比喻為「龍宮寶藏」,意指深藏不露且極其珍貴的法義,需透過正法(如宗鏡錄之論述)方能開啟並獲取。

    此處與前句「龍宮寶藏」並列,以隱喻方式指涉佛法真理之深藏與殊勝,象徵如來正法如金文般恆久不變且至高無上。

    此處強調法義的統一性。
    即便在不同的文字表述(殊說)或呈現方式下,其指向的真理路徑(途)是同一的,不存在分歧。

    此處描述義理的圓融與擴展。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法或經義雖在文字上可略盡,但一旦展開(舒),其內涵即能涵蓋並遍滿整個法界,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此處描述文本編排的結構特徵,指在論述過程中,前段採取概括或簡略的寫法,後段則展開詳細說明。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萬法總攝於一心,無論經典卷帙多少、義趣如何展開,其本質皆不離於一心之體,旨在破除對文字形式的執著,回歸心性之本源。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閱讀經典卷軸從開端到末尾展開的過程,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迷情妄興取捨」與僅見「紙墨文字」的淺層閱讀,強調無論卷軸展開至何處,其核心法義(一心)皆是同一的。

    此處指無論是前略後廣的編排,或是不同形式的文字記載,其所揭示的真理本質(一心)在實相上是同一境界,沒有區別。

    此處強調教義的統一性,說明無論表述方式如何變化,其核心旨趣與先前建立的宗義是一致的,不存在矛盾或斷層。

    本句指出眾生之所以對教法產生分別心(如嫌卷軸多、執著於寂默),其根源在於「迷情」的驅使,導致在心念中產生妄想的「取」與「捨」,而非基於真實的智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讀經者陷入「執相」的狀態,僅停留在對文字形式的認知,而未能契入文字背後的實相或一心之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讀經者因執著於文字形式,而對繁瑣的經卷產生厭倦心,屬於「迷情妄興取捨」的一種表現,反映出其尚未體悟一心之義,仍被外在相狀所束縛。

    此處批判一種偏頗的修行觀,即誤將「寂默」視為絕對的真理或解脫狀態而產生執著,導致陷入枯木死灰的偏見,而非真正體悟動靜不二的本原。

    此處描述一種修行或認知上的偏差,指修行者過於追求形式上的簡便或僅僅滿足於掌握少數要領,而忽略了法義的完整性與深廣度,屬於「迷心徇境」的一種表現。

    本句指出眾生因不能覺知自心本質,導致心識被外在的現象(境)所牽引,陷入對象的表象而失去自性,是產生妄想與偏見的根本原因。

    本句描述眾生因迷情妄興,導致心靈狀態與本覺分離,轉而追求或執著於外在的物質現象(塵),說明迷失本心的過程。

    此句批判那些僅執著於形式(如寂默無言)而未達實相的人,指出其未能洞察「動」與「靜」在法性上是不二的本源,仍處於對相的執著中。

    此句批判那些僅執著於文字多寡或形式寂默的人,未能洞察萬法由一而多、由多而一的本原,陷入了對現象(多)或局部(一)的偏見,而未達至真實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迷心徇境,未能窮究法本原,導致認知陷入片面與侷限,無法契入圓融的真實義。

    此處描述一種偏見,指修行者因不達真實性,反而恐懼廣博的聞法,將「多聞」視為累贅或障礙,而非解脫的資糧,與後文小乘恐懼法空之心理類比。

    此處指小乘修行者因執著於個體解脫或對「空性」的誤解,而對徹底的法空產生恐懼,無法進入大乘的圓融境界。

    此句以波旬(魔王)幹擾修行者的典故,比喻那些因迷心徇境、不達真實性而產生偏見的人,其行為如同魔王般在阻礙正法與善行的傳播。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會迷心徇境、隨相而轉,其根本原因在於未能徹悟「諸法真實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指未能見到萬法本自清淨、不二的真如本性。

    本句描述因未能體悟諸法真實性,導致心識被外在的現象(相)所牽著走,陷入迷妄與變遷之中。

    本句接續前文「隨諸相轉」,說明因不達諸法真實性,故在認知上產生偏差,落入「有」(認為實有)或「無」(認為完全不存在/斷滅)的兩端對立執著中,無法契入中道。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不墮有無、不隨相轉的論述。

    此句為引述《大涅槃經》之開端,強調對該經文字的接納與聞法,旨在後續說明如何超越文字相而契入無相之義。

    此處強調在聞法時,應直接契入法義之實相,而非停留在文字的符號或形式層面,避免因執著於文字而產生分別心,進而落入有無之相。

    此處強調在聞法時,應超越對文字組合(句)的表象執著,直接契入法義,避免因停留於語言形式而產生分別心,以達至無相之悟。

    此句強調在領受佛法時,應超越對「聽聞」這一行為的意識執著。
    若執著於聞相,則會陷入主客對立(我在聽、法被聽),無法契入無相的真實義理。

    此處承接前文對《大涅槃經》的引用,強調在聞法時應超越對文字、句法、聽聞以及佛陀形式上的執著,以達至「無相相」的真實義,避免墮入有無兩邊。

    此句強調在領悟大涅槃義時,應超越對「說法者」與「說法行為」的表象執著,避免落入對形式的攀緣,以契入無相之實相。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不作字相、句相、聞相、佛相、說相的修行狀態,總結為一種特定的義理,用以引出後文對「無相相」的定義。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涅槃經》的引用,說明當修行者在聞法時,不執著於文字、句子、聞法過程、佛陀或說法等任何表象(相)時,這種不執著的狀態本身即被定義為「無相相」。
    這是一種中道觀,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同時避免落入絕對虛無的斷見。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提到的「無相相」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說明。

    此句在討論「無相」的正確理解方式。
    作者在此提出一種可能的錯誤見解,即將「無相」等同於文字本身的某種屬性(即文字無相),用以引出後文對此觀點屬於「常見」之偏見的批判。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相」的誤解。
    若認為文字本身即是無相,則落入將現象視為永恆不變的「常見」偏見,未能體悟空性與中道。

    此句討論對「無相」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若認為真理或無相必須完全脫離文字媒介而存在,則會陷入否定一切的「斷見」,無法透過正法教導而證悟。

    此處指若認為「無相」必須脫離文字而存在,則陷入了否定一切因果延續或實體的極端,即所謂的斷見。

    此句討論對「相」的認知偏差。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若將「有相」視為一種恆常存在的實體或特徵而產生執著,則會落入「常見」的偏見。

    此處討論對「相」的執著。
    若執著於「有相」,即落入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實體的「常見」偏見中,未能體悟空性。

    此句討論對「無相」的錯誤認知。
    當修行者將「無相」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特徵而產生執著時,便將「無相」變成了另一種「相」,從而陷入斷見的誤區。

    此句接續前文對「執無相相」的判斷。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執著於「無相」本身是一種相,則落入否定一切、切斷實相的極端,故被判定為斷見。

    本句接續前文對「即文字無相」與「離文字無相」的分析。
    作者指出,若執著於「即」或「離」任何一方,都會落入常見或斷見的極端。
    因此,必須滅除(亡)對這兩種對立觀唸的執著,才能超越斷常二見,進入不落四句的中道境界。

    此處指在探討真理時,若落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這四種邏輯表述(四句),會導致無盡的爭論與錯誤的執著(百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若執著於文字相或對立的見解,將無法契入真如之宗鏡。

    此處承接前文對「斷見」與「常見」的分析,指涉所有基於對相或無相的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見),這些見解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皆應被超越。

    此句接續前文對「斷常」、「四句百非」等諸見的破除。
    意指當修行者超越對立的見解、離斷執著後,真理的宗旨將不再依賴文字推論,而是在心中自然顯現。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親身體驗(親現)而直接契入真理的實相,而非僅靠文字或邏輯推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指的是超越對立的見解,直接體悟心法之鏡照。

    本句強調真如實相超越語言文字與分別心的認知範疇,認為真正的體悟(入宗鏡)無法透過邏輯分析或文字描述來傳達。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由於前文所述之真理(如宗鏡之境不可由識智詮述),故引用前代聖賢的教言來進一步佐證。

    此句為引出後文之前提,旨在對比「文字經典」與「自性真如」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覺悟不在於對文字經卷的依賴,而是在於親證本性。

    本句強調真如本性超越語言文字的傳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真如是自性本具,非由外在的聽聞或文字詮述所能獲得,旨在破除對文字相的依止,導向親證。

    此句引用前德之言,以迦葉尊者在雞足山隱居修行、承接佛法之典故,暗示真正的法不在於文字言詮,而在於親證與傳承。

    此句承接前文提及的「雞足山」與「迦葉」,指涉大迦葉尊者在山中修行、傳承正法之意。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引用旨在說明真理不可透過文字言詮,而應親身尋訪實踐者或親證自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尋找真如與法之論述。
    強調真如自性非由外在的、無情(無意識)的文字或物質形式所能求得,應直接契入宗鏡之實相(專甲)。

    本句強調真如本性超越感官認知與意識運作。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體悟本性不能依賴於分別心的運作(見聞覺知),因為分別心屬於識智,無法詮述超越文字與相狀的真如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憑見聞覺知之心(識智),則只能停留在對文字表象與字面義理的解析,而無法直接契入真如本性。

    本句強調超越文字表象,直接契入真如本性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涉的是不依賴文字解讀,而能直接體悟法性(Tathatā)的覺悟者。

    此句承接前文「若明宗達性之者」,說明真正體悟宗義與本性的人,不再依賴文字表象。
    即便在廣大的文字或外在形式中搜尋,也無法找到真理的實相,因為真如本性非文字所能表達。

    此處強調明悟本性者,能超越文字表象的執著。
    即便在閱讀或面對經典,其心亦不被文字的形式(相)所遮蔽,直接契入實相,而非停留在文字句義的解讀上。

    本句強調體悟真理應超越文字與語言的界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正的覺悟(明宗達性)是直接契入本性,而非依賴於對文字句義的邏輯分析或言語詮釋。

    本句指出若心處於迷妄狀態,會傾向於透過文字、語言等外在形式進行造作(如撰寫、詮釋),而非直接體悟本性。
    這與前文對比「明宗達性」者不作言詮的狀態,強調迷心是產生對紙墨文字執著的根源。

    本句強調若以迷妄之心看待經典,會陷入對文字形式(紙墨)的執著,而無法契入真正的法性。
    這是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將文字符號誤認為真理本身,以免落入文字相的迷途。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信心銘》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不應執著文字句義」與「明宗達性」的論述。

    此句出自《信心銘》,強調境由心造。
    六塵(感官對象)在本質上是中性的,並非導致煩惱的根源,真正的問題在於心之執著與迷染。
    若能轉識成智,六塵即能成為覺悟的資糧。

    此句接續前文「六塵不惡」,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對六塵產生對立的惡視或執著時,其心境即回歸到與佛之正覺一致的狀態,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證真理的義理。

    此處承接前文對「迷心作物者」的批判,指真正具足智慧者能契入空性,不隨六塵妄動,不執著於文字或形式的造作,故能處於無為之境。

    此句與前句「智者無為」相對。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指那些執著於文字、紙墨之相,將迷心視為能作之主的人,因其執著而陷入自我造作的束縛之中,無法契入無為之真理。

    此句承接前文《信心銘》中「智者無為,愚人自縛」的對比,指能體悟無為之理、不被妄想自縛而達到覺悟境界的人。

    本句基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觀點,強調在覺悟者的視角下,外在的感官對象(六塵)不再是障礙或汙染,而是體現真理、契合正覺的真實宗義,體現了事理不二、即相顯性的義理。

    此句體現《宗鏡錄》統合諸宗、圓融法界的觀點。
    強調現象(萬法)與本質(妙理)並不對立,只要能破除執著,一切現象即是真理的顯現。

    本句旨在警策修行者打破狹隘的認知(管見),以契合前文所述「六塵皆是真宗、萬法無非妙理」的圓融境界,避免因執著於局部而迷失整體的大旨。

    本句承接前文「何局於管見」,旨在反問為何在萬法皆是妙理的境界中,仍會受限於狹隘的見解而迷失了佛法最根本的宗旨。

    此句承接前文對「管見」與「迷大旨」的批判,指出若執著於狹隘的見解,便無法領悟諸佛圓融無礙、超越凡夫認知的廣大覺悟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菩薩廣大境界的描述,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種種方便法門(作用)來開導眾生的入口或機理。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佛菩薩廣大境界與作用,是導致後文大海龍王提出詢問的原因。

    此處描述大海龍王透過提出大量疑問,以引出佛菩薩廣大深奧的法義,體現了「以問啟悟」的教學方式,旨在展現佛法境界之廣博。

    此處為敘事承接,指涉本教之教主釋迦牟尼佛,作為後文「開八萬勞生之門」的主體。

    此句描述佛陀針對眾生不同的苦難與根機,開啟廣大且多元的救度法門,以化導處於勞苦之中的眾生。

    此處為敘事句,提及《華嚴經》中提出疑問的菩薩名號,用以對比佛陀與菩薩在開示與請法中的作用。

    此處敘述普慧菩薩在經文中提出大量疑問,以啟發後續的法義開示,體現菩薩透過發問來引導眾生進入深奧境界的機巧作用。

    本句描述普賢菩薩以其廣大辯才對前文所述之疑問或議題進行詳細解答,體現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所運用的方便法門與智慧表達。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以《華嚴經》中極其深廣的「普眼法門」作為類比,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門或義理之浩瀚,後文隨即以「大海量墨」之喻來具體描述其不可窮盡的特質。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極端巨大的物質數量(大海量墨),對比後文中佛法義理之深廣與不可窮盡,強調法門之精微與浩瀚,非人力可盡書寫。

    此句與前句「大海量墨」相接,是以極端巨大的物質數量(大海之墨、須彌山之筆)作為比喻,用以對比《華嚴經》普眼法門義理之深廣,即便用如此巨大的工具也無法記錄其萬分之一。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旨在說明《華嚴經》中「普眼法門」之義理極其深廣,即便以大海之墨、須彌山之筆來書寫,亦無法窮盡其義。

    此處描述《華嚴經》等大乘經典義理之深廣與層次,強調法義由大到小、重重包含的結構,說明即便在極小的單位中仍蘊含無盡的義理。

    此句處於描述《華嚴經》普眼法門之深廣與無量之脈絡中,透過由大到小(一品→一門→一法→一義→一句)的遞減層次,旨在強調即便在最微小的單一法門中的單一法,其內涵之深邃也足以令大海量墨與須彌聚筆無法寫盡,以此反襯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無量義理。

    此句處於描述《華嚴經》普眼法門之深廣語境中,透過由大到小(品→門→法→義→句)的遞減層次,旨在說明佛法義理之無窮無盡,即便僅是其中極微小的一項義理,其內涵也深廣到無法窮盡。

    此句處於描述《華嚴經》法門深廣的遞進結構中,旨在說明佛法義理之精微與浩瀚,即便僅是其中一個義理中的一句話,其內涵也深不可測,非人力能盡述。

    此句承接前文,以大海量墨、須彌聚筆之比喻,說明《華嚴經》普眼法門之義理深廣,即便在最微小的層次(一句)中,其內涵之豐富也令文字無法完全記錄。

    此句承接前文,以大海量墨、須彌聚筆之比喻,說明法門義理之深廣無邊,即便用極端巨大的量級也無法記錄其少分,更遑論能將其全部窮盡。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法義深廣、不可窮盡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佛陀在《大涅槃經》中的教言。

    此句引用《大涅槃經》,由佛陀自述其覺悟之境界。
    強調如來之智慧已遍照一切法相,無有遺漏,為後續說明宣說之法僅如「手中葉」之少許做鋪陳。

    此句以大地生草木為喻,說明佛陀所覺悟的一切諸法(法性/真理)是眾生顯現的根本基盤,而佛陀向眾生宣說的教法僅是從此根本中部分顯現的結果。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雖覺悟了一切法(如大地生草木般無量),但實際對眾生宣說的法,僅佔極小部分(如手中之葉)。
    強調佛智之廣大與對機宣說之有限性。

    此處引用《大涅槃經》比喻,說明佛陀覺悟的一切法(全體)與對眾生宣說的法(部分)之比例差異。
    佛之覺悟如大地生草木般廣大,而宣說出的法僅如手中之葉,意指佛所說之法僅是其圓滿覺悟之極小部分。

    此句承接前文《大涅槃經》的比喻,說明佛陀覺悟的一切法極其廣大,而宣說給眾生的部分僅如「手中葉」般微小。
    此處強調已宣說的法量相對極少。

    此句描述佛法之廣大與深遠,即便在龍宮等非人間領域亦能充盈,用以對比佛陀所覺悟之法與實際宣說之法之間的巨大差異。

    此處為敘事中的人物稱名,指代將佛法從龍宮傳至人間的龍樹菩薩。

    此句在敘述龍樹菩薩之教法流傳數量,用以對比佛陀覺悟之全體法義與實際宣說之法義之間的巨大差距,強調法義之無盡。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龍樹菩薩在龍宮所獲之法,描述這些法義從龍宮流傳至人間的過程,用以對比佛法之浩瀚與實際傳世之少。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經典在傳播與保存過程中的損耗,強調龍樹菩薩等所說之法,在原產地西天已大量散佚,更遑論傳至東土後的殘缺,藉此凸顯佛法妙旨之深廣與不可窮盡。

    此句描述佛法經典從西天(印度)經翻譯傳入東土(中國)的過程,強調法義在傳播與翻譯過程中的損益或數量減少。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龍樹菩薩之法在西天已如此之多,傳至東土後僅存極少部分,面對如此巨大的遺失與差距,已無需贅言說明其稀少程度。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龍樹菩薩已傳出的法義在人間僅存極少部分,而尚未說出的法義則更為深廣,旨在強調佛法妙旨之無盡與深奧,非淺智之人能盡知。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龍樹菩薩著作數量之多且未盡顯現的敘述,指出佛法之深廣與如來之旨趣是無窮無盡的,非凡夫淺智能全面掌握。

    此句強調佛法妙旨之深奧,指出若缺乏深厚的般若智慧或正確的修行見地,無法領悟其真義。

    此處指從本覺、自性中自然生起而無需外在造作的妙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真如自性本自具足,法門即是自性的顯現。

    此句承接前文「非淺智所知」,強調「性起法門」之深奧,非凡夫或淺薄之見解所能領會,旨在說明法義之高深與根機之差異。

    此處以燕雀比喻淺智之人,以鴻鵠比喻具足大智慧或深悟妙理者。
    旨在說明深奧的佛法(如前文所述之性起法門)非凡夫或淺見之人所能領悟。

    此句以比喻說明凡夫或淺智之人,因其認知侷限,無法領悟佛法中深奧、廣大的妙旨與性起法門。

    此處以「師子吼」比喻佛法或深奧妙理的威儀與力量,能令一切邪見與煩惱畏縮,象徵真理的絕對權威與無礙。

    此句承接前文「師子大哮吼」,以狐狸無法發出獅子吼來比喻凡夫或淺智之人,無法領悟或體現深奧的「性起法門」與妙旨。

    此句以「香象」比喻具足深厚根基或大智慧者,能承載深奧的法義(性起法門),與後句「驢不能勝」形成對比,強調法義之深邃需相應的根器才能領悟。

    此句承接前文「如香象所負擔」,以驢子無法負荷香象之重,比喻淺智之人無法領悟或承接深奧的法義(性起法門)。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與後句「貧不能等」相對,用以比喻深奧的法義(性起法門)如同極其珍貴的寶物,凡夫或劣解之人因缺乏智慧(精神上的貧乏)而無法企及或衡量。

    此句承接前文「毘沙門寶」,以物質上的貧富對比,隱喻在法義領悟上,缺乏智慧與福德之人無法企及深奧的真理。

    此句為比喻,用以對比高深法義與凡夫淺見之間的差距。
    金翅鳥以其強大的飛行能力象徵聖者或深奧的真理,與後句的「烏不能及」相對,說明凡夫(烏)無法企及聖者(金翅鳥)的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以金翅鳥與烏鴉的對比,比喻具備深厚智慧或正法能力者與凡夫、執著者之間的差距,說明缺乏正見者無法企及高深的法義境界。

    此句批判那些缺乏正理、僅憑主觀意識(情)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不依正法,僅憑凡夫之情識,則無法契入真理,容易陷入後文所述的「逐物」與「執著」之中。

    此句描述凡夫或未悟者之心態,因執著於外在現象(物)而導致意識隨之轉移,無法安住於本心或真理,處於被動的隨境轉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偏執的見解,即執著於「有」(實有見),而不能進入或體悟「空」的義理,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片面,無法契入圓融的宗義。

    此句描述一種偏頗的見解,即陷入「空見」而否定現象(有)的對立,未能體悟空有不二的圓融境界,屬於未能悟入「自在圓宗」的錯誤認知之一。

    此句描述一種對「一」與「多」關係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宗義中,一與多應是相即不二的,而此處所指的「談略」者,將「一」與「多」對立起來,認為「一」是排除在「多」之外的單一實體,屬於未能悟入圓宗的偏見。

    此句描述一種對立的認知偏差,即將「多」視為與「一」截然不同的對立存在。
    在《宗鏡錄》的圓融宗義中,真正的「一」與「多」應是相即不二的,而此處所指的「立廣」是指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未能體悟一中之多、多中之一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將「言語」與「沉默」對立看待,陷入對文字名相的執著,而未能體悟超越言詮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或認知的偏差,即將「默」視為獨立於「言」之外的對立狀態而追求。
    在《宗鏡錄》的圓融宗義中,真正的真理並非在言與默的對立中,而是在言默不二的自在中。
    此處是在列舉那些未能悟入圓宗、陷入二元對立執著的錯誤傾向。

    此句描述一種對立的認知偏差,指修行者將「理」視為獨立於「事」之外的單一實體,陷入理事二元的執著,無法體悟事理圓融的自在圓宗。

    本句與前句「或據事外之理」相對,旨在批判一種二元對立的錯誤認知:前者是追求脫離現象的抽象理路,後者則是執著於脫離真理的物質現象。
    這種對立導致修行者無法體悟「事理圓融」的自在圓宗。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偏執(如執空離有、執理離事等),指出若陷入上述對立或片面的見解,便無法契入圓融無礙、不落兩邊的圓宗境界。

    此處在討論「一」與「多」的圓融關係。
    作者指出,雖然在形式上詳細演說(演廣)看似繁多,但在圓宗的體悟中,這種廣大並非對立於「一」的數量之多,而是「一」之中的展現。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融義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一」與「多」並非對立,而是在一個體中具足多個面向或特質,體現了圓宗不離不二的特質。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圓宗自在的脈絡中,說明「標」(詳細闡述)與「略」(簡要概括)的運用方式多樣且不拘一格,旨在破除對單一表達形式的執著,體現一與多的圓融。

    此句與前句「一中之多」相對,論述圓宗中「一」與「多」的互攝關係。
    指在眾多不同的標誌、名稱或現象(多)之中,其實體或本質是統一的(一),體現了理事圓融、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宗鏡錄》中描述一種對空性的論述狀態,隨後接「斯乃即有之空」,旨在說明在不斷論述「空」的過程中,實際上正體現了「即有」的現象,是用以闡釋理事無礙、空有不二的圓融宗義。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圓融的語境中。
    強調「空」並非脫離「有」而獨立存在,而是現象(有)與本質(空)互不分離、相即不二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空有與色空的對立執著。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即有之空」與「即空之有」的對比。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討論「有」的層面時,必須體認到其本質是不恆常的(空性),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融自在之宗的語境中,與前句「即有之空」相對。
    旨在說明「空」與「有」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即不二:在空性中顯現現象(有),現象的本質即是空性。
    此處強調從空的角度看待有,體現理事無礙的圓融義。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說」與「默」之圓融關係的脈絡中。
    在此指在特定的法義呈現中,採取「有說(言語表達)」的方式亦能契合真理或達成目的。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有相即、理事無礙的語境中。
    接續前句「或有說亦得」,說明即便透過言語表達(說),其本質仍契合於不可言說的真理(默),體現了「默」與「說」的不二圓融,即在寂靜中含攝一切開顯。

    此句與前句「或有說亦得」相對,探討在體悟真理時,無論是透過言語表述(說)或保持沈默(無說),皆能契入法義。
    強調真理的體悟不依賴於特定的表達形式。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相即、空有不二的脈絡中。
    與前句「默中說」相對,此處強調即便在言語表述(說)的過程中,其本質仍是寂滅、不可言說的真理(默),體現了言詮與實相的圓融不二。

    此句探討事理兩層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指普遍的真理(空性),「事」指具體的現象(萬物)。
    「相即」是指理不離事、事不離理,兩者在實相中是同一體,而非對立或分開的。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此句說明「理」並非脫離「事」而獨立存在,而是作為基礎與本質,使具體的現象(事)得以成立與顯現的內在原理。

    本句處於《宗鏡錄》討論理事相即的脈絡中。
    此處強調「事」(現象/事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理」(本體/真理)的顯現,說明理與事之間互不分離的關係。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探討「理理相即」的境界。
    指在絕對的真理(理)之中,各個理體之間並非孤立,而是相互交融、互為體用的狀態,屬於華嚴三觀中「理理無礙」的範疇。

    此句接續前文「理理相即」,說明在理理無礙的境界中,所有法性皆契合於單一的真如,不存在對立或二元的區分,體現了絕對的統一性。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相即、理理相即的脈絡中,強調萬法之本質(真性)在一個如來藏或法界一如的境界中,不存在對立或隔閡,而是處於恆常的圓融與交會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關係的脈絡中,探討事事無礙的境界。
    指個別現象(事)與個別現象之間不再相互對立或隔絕,而是彼此包含、互為體用的圓融狀態。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事事相即的脈絡中。
    指在事事無礙的境界中,每一個具體的事相(事)其本質完全就是真理(理)的體現,體現了理與事的絕對不二與圓融。

    此句承接前文「事事相即」,描述在事事無礙的境界中,每一個個體現象(事)與另一個個體現象之間,都能直接相互通達,不因其個體性而產生阻隔。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在分析理事關係時,除了討論「相即」(融合、同一)之外,亦需討論「不即」(不融合、區分)的面向,以完備對真諦(理)與俗諦(事)之間關係的邏輯推演,避免落入單方面的偏執。

    此處討論華嚴宗理事無礙之法義。
    當「事」完全體現其本質的「理」時,它便超越了凡夫認知的單純物質或現象(事),而顯現為理體。

    此處討論理事不即的狀態。
    在「全事之理」的脈絡下,強調事相(所依)雖然包含理,但事相本身並不具備能主導或能成立理的能依性質,藉此區分事與理的界限,以維持俗諦的顯現。

    此句在討論理事關係。
    指在分析「事之理」時,雖強調其非事,但目的是為了顯現其本質,而不隱沒絕對的真理(真諦)。

    此處討論理事無礙之圓融。
    在《宗鏡錄》的理事辯證中,當「理」以「事」的形式全現時,它不再是孤立、單純的理體,而是理事雙運的狀態,旨在說明真諦與俗諦在圓融境界中互不對立且不相妨礙。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不即的脈絡中。
    在討論「全理之事」時,強調理(能依)雖然能作為事的依據,但理本身並不被事所依附(非所依),旨在說明理與事在特定層次上的不即關係,以維持俗諦的不壞。

    此句在討論理事無礙的脈絡中,說明在體現理(真諦)的同時,並不抹殺或破壞事(俗諦)的存在,使真俗二諦能同時並存且互不妨礙。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真俗不二的脈絡中。
    所謂「存」指俗諦的顯現(不壞俗諦),「泯」指真諦的空寂(不隱真諦)。
    「一際」指同一境界或同時狀態。
    意指在圓融的智慧中,現象的存在與本質的空寂並不衝突,而是同時成立。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真俗不二的語境中。
    指真諦(理)雖隱於俗諦(事)中,但其本質並未消失,且在同一際遇中同時顯現,說明理與事並非先後或替代關係,而是互不相礙、同時具足。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理事無礙、隱顯同時的脈絡中,引用闡普眼菩薩的法門作為佐證,說明真諦與俗諦在同一際遇中不相矛盾且圓融無礙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能依、所依以及隱顯同時的論述,指出上述所有分析與法門均屬於對「理」(絕對真理/法性)之內涵的闡釋。

    此句為比喻,說明前文所述之「理中之義」雖為單一真理,但能像展開經卷般,將無量廣大的法界義理(大千)悉數顯現,強調一理與萬法圓融不二的特質。

    此句強調真理(理中之義)與心性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所有的法義並非獨立於心靈之外的客觀文字描述,而是心性本具的顯現,旨在破除將法義視為外部知識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或教理,證明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強調圓融之理,指在至高之法(如一心或真如)中,單一的體性可以隨緣顯現出無量種種的教義與義理,體現了「一即多」的圓融特質,而非碎片化的知識累積。

    此句強調大乘圓滿之法義(如前句所述「一法能生無量義」)超越了小乘聲聞與緣覺的認知範疇,後者傾向於分析單一的空義或偏枯之見,無法領悟圓融無礙的妙旨。

    此句在《宗鏡錄》圓融義理的脈絡下,旨在區分「圓融之空」與「偏空之見」。
    作者強調真正的妙旨並非僅僅是單純的否定或空無(孤調之空),而是能由一法生無量義的圓滿性宗,以此批判將空性理解為枯燥、單一或絕對否定之見的傾向。

    此句接續前文,對比聲聞緣覺之見與大乘圓滿性宗之差異。
    指那些僅執著於單一側面(如僅執空或僅執有),而缺乏圓融視角的僵化見解。

    此句承接前文對聲聞緣覺偏枯見解的批判,轉而指出本論(宗鏡錄)所揭示的法義具有圓融、無盡的特質,旨在說明圓滿性宗的廣大義理。

    此句說明在圓滿的教義體系中,法門之間具有相即相融的關係。
    只需揭示一個核心法相,所有相關的支分、義理(眷屬)便能自然顯現,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所論之法並非如聲聞、緣覺般偏向空寂或孤調,而是具足一切功德、圓融無礙的圓滿本性之宗義。

    此處指在圓滿的性宗(本質宗旨)中,雖然僅僅舉出一個切入點或法門,但因其圓融性,能由此一門而通達所有法門。

    此句描述在圓滿的性宗中,雖然舉出一個法門作為切入點,但所有不同的法門、義理並不孤立,而是彼此融通、圓融會合,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此處描述圓滿性宗的特質。
    指其法義既非單一偏枯(純),亦非雜亂無序(雜),而是在圓融中兼備多種義理,達到一種高度統一的調和狀態。

    此處描述圓滿性宗的特質,指在法義的呈現上,既不陷入單一偏枯的執著,也不陷入雜亂無序的堆砌,而是在圓融中達到恰到好處的平衡狀態。

    此句以烹飪比喻法義的圓融。
    說明在圓滿的宗義中,各種不同的教法或義理(如五味)並非雜亂堆砌,而是相互調和、互不排斥,共同成就一個完整且周足的體系。

    此句以「刺繡」為喻,說明圓滿的法義(性宗)是由許多不同的門徑、義理相互交織、互不衝突而共同成就的,體現了「非純非雜」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五味和其羹」、「雜綵成其繡」,旨在說明宗鏡錄之義理雖由多元的門徑、法相組成,但最終融會貫通,共同成就一個圓滿的法義體系(藏)。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五味和其羹」、「雜綵成其繡」,旨在說明圓滿性宗之特質:雖由多種門徑、義理匯聚而成,但最終融會貫通,形成一個完整且不雜的整體,體現「多中之一」與「一中之多」的圓融義。

    此處描述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物的邊界(邊)與外在顯現(表)不再是彼此對立或隔離的,而是處於一種相互滲透、無礙的狀態,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五味和羹」、「眾寶成藏」的比喻,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體系中,各種法義相互融合,使得整體義理不僅完整無缺,且具有深厚的精神滋味(義味)。

    此句描述在《宗鏡錄》的圓融體系中,對法義進行極其細膩且深入的剖析,旨在將微細的義理與精妙的真諦徹底揭示。

    此句強調《宗鏡錄》作為圓融之作,能將前述搜微抉妙的義理與萬法圓滿的境界悉數攝納其中,體現其圓攝無盡法界的特質。

    此處描述在圓融法界中,依止(環境、條件)與正覺(主體、本質)不再對立,而是處於一種互攝、不二的融合狀態,體現了《宗鏡錄》中法界圓融的觀點。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語境,指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因與果不再是線性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而是互即互入、同時圓融,不存在彼此遮蔽或阻礙的情況。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統合之義,強調主體(人)與客體(法)在覺悟境界中不再對立,且修行過程中的初發心與最終果位在法界本質上是同步且不分先後的。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在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境界中,任何單一的法門或切入點,皆能通向整體法界的真理。

    此句描述《宗鏡錄》所強調的圓融義理,指在宗鏡的體系中,任何一個微小的門徑或法相,都能夠圓滿地包含整個法界的全部真理,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重重無盡特質。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攝無盡法界」之語境,旨在破除對空間、對立或二元邊界的執著。
    說明法界之體性超越了內外之區分,呈現一種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處描述法界圓融的特質,超越了數量上的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攝語境中,指真理或法界既非絕對的單一(不落入單體之執),亦非雜亂的多元(不落入數量之分),而是在不一不多之中呈現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界既能收攝於一門,又能舒展出無盡的重重相即。
    此處的「舒」是指從一即多的展開,展現出華嚴法界重重無盡、互涉互入的特質。

    此句與前句「舒之則涉入重重」相對,描述法界在「顯現(舒)」與「收攝(卷)」兩種狀態的圓融。
    舒展時顯現重重無盡的現象世界,收攝時則回歸到絕對寂靜、不染塵垢的真如本體(真門)。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具體事例來證明前文所述的「圓攝無盡法界」與「人法無礙」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華嚴經》中佛寶座的莊嚴景象,用以後續說明「依正人法無礙」的圓融法義。

    此句描述《華嚴經》中佛座莊嚴的奇特景象,體現「小中含大」的法界特質,即在微小的莊嚴飾物內部能容納無數的佛世界與菩薩。

    此句描述《華嚴經》中極其宏大的莊嚴景象,體現法界中「一中含多」的圓融特質,即在微小的莊嚴具中能現出無量數的菩薩雲集,顯示依正不二、重重無盡的境界。

    本句描述華嚴境界中,環境(依)與眾生(正)之間、以及人與法之間相互融通,不存在空間或性質上的阻礙,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身莊嚴之不可思議,說明從佛身微小部位(眉間)能現出數量極其巨大的菩薩眾,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無礙」境界,體現華嚴法界中大小相即、重重無盡的特質。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華嚴經》重重無盡境界的解析中。
    指在圓融法界中,原因與結果、最初與最後不再是線性時間的先後順序,而是互即互入、同時具足且不互相妨礙的圓融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數量之描述,使用「剎土微塵」作為極大數量的比喻,旨在說明在華嚴境界中,無礙之法門所顯現的數量之宏大,體現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特質。

    此處描述在華嚴境界中,即便微小如剎土微塵,其所現之菩薩或佛身皆具足圓滿的智慧與德行,體現法界中「一即一切」且處處圓滿的特質。

    此句在《宗鏡錄》描述佛身無礙的語境中,指佛身極其微小的部分(如毛孔)亦能顯現出廣大的法門,用以說明「一即多」、「微塵含大千」的圓融法義。

    此句描述在華嚴境界中,微小的部分(如前句所述之毛孔身分)能完整包含、攝受所有廣大的法門,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描述的佛身無礙、微塵攝大法門等不可思議境界而提出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一心融即」的法義解釋。

    本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種種不思議現象(如身分毛孔攝廣大法門)的根本原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一切差別相皆不離於單一的真心(一心),且在這一心之中,各個法相彼此融通、互即互入,因此能現出超越常理的奇異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種種奇異難思的佛事現象,總結歸納至其核心的法義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佛陀所行的一切種種利益眾生的事業(佛事),其本質皆不離於真心之無相體,強調事相與體性的不二關係。

    本句強調萬法(佛事)的體用關係:種種差別的顯現(用)並不脫離其本質的無相真心(體),說明真心的寂滅與佛事的顯現是同一體,而非兩回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論證前文所述「一切佛事不離無相真心」的義理。

    本句描述佛的境界,強調佛雖在世間示現種種佛事,但其本體始終安住在超越相狀、不生不滅的真實法性(真如)之中,體現了「事相」與「理體」的不二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佛住甚深真法性」,說明佛陀所處的真法性境界是寂滅且無相的,以「虛空」比喻其超越一切相狀、無礙且絕對純淨的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住於真法性、寂滅無相的描述,旨在說明佛雖處於絕對寂靜的真理狀態,卻能在此基礎上展開度化眾生的事業,體現「相」與「無相」的不二圓融。

    本句描述佛在不離「第一實義」(真如本性)的前提下,隨機化現各種度化眾生的事業。
    強調「相」與「無相」的圓融,即在寂滅真心中能現行種種佛事,而其本質仍不離真法性。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佛在第一實義(真法性)中,雖處於寂滅無相之境,但仍能示現種種行事,而這些行事的具體內容即是為了利益眾生。

    本句說明佛菩薩為利益眾生而示現的種種事業,並非脫離真理的造作,而是基於法性(真如)的自然顯現,強調事相與理體不二的關係。

    本句闡述「相」與「無相」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佛菩薩雖示現種種有相的事業來利益眾生,但其本質仍是寂滅無相的法性;有相即是無相,無相亦不離有相,兩者在實相中並無差別。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佛在實義中示現種種事業的論述,強調無論是「相」或「無相」的顯現,在究竟的法性境界中,本質上皆是無相的,旨在破除對現象與本質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權威論典《攝大乘論頌》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法性與事相的論述。

    此句為引用《攝大乘論》之頌文,旨在說明聖者在第一實義(絕對真理)中示現種種利益眾生的事業,其運作之基底即是各種三摩地。

    此句承接前文之三摩地,說明在該論頌的觀點中,三摩地(禪定)的本質被定義為「心」。
    這為後文說明心如何「彩畫」出種種事業奠定基礎,強調心在修行與顯現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摩地(禪定)被稱為「心」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聖者在定中雖入無相,但能隨緣示現種種事業,如同在心中繪畫般,將法性轉化為具象的利益眾生之相,說明心之能變與法性之不變相即。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摩地由心「彩畫」而成的論述,說明心之運作與成就事業的關係,強調心意識在聖者事業中的主導與顯現作用。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三摩地與心的論述,推導至後文對聖者事業與心性特質的分析。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與事業的討論,指出聖者在世間所運作的事業(所作),雖具備形式,但其本質與動機與凡夫不同,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真俗緣生的論述。

    本句說明聖者的事業並非脫離世間的孤立現象,而是基於「真諦」(絕對真理、空性)與「俗諦」(世俗假名、相對現象)兩者的圓融因緣而生起。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真俗不二、以俗顯真的圓融觀。

    此處討論心念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運作,旨在分析單一心念如何同時具備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等法相,是分析心法性質的起點。

    此句接續前文「此一念之心」,描述心念在極短時間(剎那)生起之際,即具足後文所述的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等法義。
    強調心法生起的即時性與其內在性質的同步性。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念起作的脈絡中,指出單一念心在剎那間同時具備唯識學中關於存在性質的完整分析框架(三性、三無性、六義),用以說明心念既是緣起(依他起),又被妄計(遍計所執),而本質則是空寂(圓成實)。

    此句承接前文,將討論對象聚焦於「一念之心」,旨在分析單一心念在剎那間如何同時具足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及其相關義理。

    此處將「一念之心」定義為緣起法,強調心念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依賴條件(因緣)而產生的現象,為後續分析三性(依他起、遍計所執、圓成實)奠定基礎。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三性說的脈絡中,說明一念心作為緣起法,其本質是依賴條件而生起的,即為「依他起性」。

    此句描述「遍計所執性」的運作方式。
    在依他起(緣起法)的基礎上,心意識產生錯誤的分別(情計),將本無自性的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真實的實體(有實)。

    本句接續前文「情計有實」,說明當心意識將依他起性誤認為具有實體時,便形成了「遍計所執」的狀態。
    此處處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揭示妄想執著的本質。

    此處承接前文「遍計所執」,指心念在被妄想計度為實有時,其所執著的那個「體」或「實體」。
    在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對虛妄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脈絡中,指心之體性在離除妄想執著後,其本然狀態即是空寂,此即指向「圓成實性」。

    此句承接前文「本空寂」,說明心之本體在除去遍計所執的虛妄後,其空寂的本質即是圓成實性。
    在《宗鏡錄》所採納的三性體系中,圓成實是指法之真實本性,不依賴任何條件而恆常存在。

    本句說明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與三無性(遍計所執無性、依他起無性、圓成實無性)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語境中,三性是用於分析現象的層次,而三無性則是對該層次之實體性的否定,旨在透過否定虛妄的實有來顯現真如。

    此處承接前文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及其對應的「三無性」的論述。
    三性加上三無性共計六義,用以完整描述萬法的實相與錯覺,說明法相的完備性。

    此句在討論三性三無性的脈絡下,說明心念一旦生起,即具備前述的六義(三性與三無性),以此論證一切法皆不出此理。

    此處指在一個念心的起滅中,同時具足了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與三無性(無遍計所執性、無依他起性、無圓成實性)這六種義理,以此說明萬法不離三性三無性。

    此處承接前文,指在一念心起時,若能具足三性與三無性之六義,則等同於涵蓋了所有真俗萬法的本質,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法觀照萬法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不出三性三無性」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將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的所有法門統攝在三性三無性的框架內,以此證明一念心起即具足一切法。

    本句說明一切真俗萬法(現象與本質)皆可被納入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與三無性(無遍計所執性、無依他起性、無圓成實性)的分析框架中,以此證明前文所述之六義足以涵蓋一切法。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性」與「起滅」之論述,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佐證前文關於三性三無性的義理。

    此句引用《法性論》,旨在說明所有處於「起」(生)與「滅」(滅)之變易狀態的現象,皆屬於有為法,而非永恆不變的「性」(法性)。

    此句承接前文「凡在起滅」,說明凡是處於生起與滅盡之變異狀態的現象,皆不具備恆常、獨立、不變的「性」(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法具有實體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凡在起滅,皆非性也」,旨在說明一切處於生起與滅盡之中的現象(有為法),因其處於變動之中,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法性)。
    若生起之現象具有固定不變的「起性」,則將陷入常見,與空性不符。

    此句接續前文對「起滅」之分析,旨在說明現象的生起(起)並不等同於其本質(性)。
    因為生起的現象必然處於變易之中,不具備恆常性,故可用此現象的「不常」來證明其「無性」。

    此句延續前文對「起滅」之分析,旨在說明一切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法),皆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性(無性)。
    既然「起」沒有起性,「滅」同樣沒有滅性,以此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此處討論法性與起滅的關係。
    在《宗鏡錄》引用《法性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的「滅」僅是狀態的改變,而非實體上的絕對斷滅,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極端執著,說明萬法在無性(空性)的基礎上運作,不落入斷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起滅」之論述,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認為在生滅現象中存在一個恆常的「性」(自性),將會導致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進而落入四見的謬誤。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起滅」與「性」的討論。
    若執著於現象(起滅)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性),將導致對存在與不存在的錯誤認知,進而落入四見的偏差見解中。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種觀點,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無性」的義理。

    此處描述一種認知路徑,即試圖從現象(相)出發去推導本質(性)。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揭示這種推論方式的謬誤,進而導向「諸法無性」的空性見地。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觀察現象(相)來推論其本質(性),最終發現一切法皆無固定不變的自性,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避免墮入四見(常、斷、亦常亦斷、非常非斷)。

    此句與前句「尋相以推性」相對,旨在說明一種邏輯推演:若試圖從假設的「本性」出發去推導其「相狀」,最終將發現諸法本無自性,亦無固定之相。
    此為透過相互推導(性相互推)來證悟空性的辯證過程。

    本句與前句「尋性以求相」相對,旨在說明透過對「性」(本質)的探求,最終發現「相」(現象)亦無實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強調相與性相互推衍,最終皆歸於空性,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尋相以推性」與「尋性以求相」,說明在探究法性的過程中,現象(相)與本質(性)被視為可以互推的關係。
    然而,這種互推的結果最終是為了證悟兩者皆空,即後文所述的「悉皆無性」。

    此句承接前文「性相互推」,說明透過相與性的相互推論,最終證悟諸法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以導向後文的「了性空」。

    本句承接前文對「相」與「性」相互推導而皆空之論述,指出若對法之「性」(自性)產生執著,將導致錯誤的見解(墮入四見)。

    本句接續前文「若執有性」,說明若執著於法有自性,將會陷入四種錯誤的見解(四見)中,無法脫離迷妄的狀態。
    此處將錯誤見解比喻為「邪林」,意指紛雜且令人迷失的歧途。

    本句接續前文對「執有性」之批判,指出若能體悟諸法無自性(性空),即可脫離邪見,回歸正道。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強調透過破除對實體性的執著,以契入一心之真如。

    本句承接前文「了性空」,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無自性(性空)後,不再被外相與邪見牽引,心神得以統一,回歸到純淨、不二的覺悟正道中。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證明前文關於「了性空」而「歸一心正道」的論述。

    本句強調修行者首先需透過自省與實踐,體悟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無獨立永恆之自性,此即是真實的法義。

    本句接續前句「自深入」,強調在體悟空性(無自性)的真實法後,應進一步行菩薩道,導引他人同樣契入此真理,體現自利利他的圓融。

    此處承接前文「入無自性真實法」,指當修行者自覺並導引他人體悟萬法無自性的空性真理後,心不再執著於虛妄之相,從而達到寂靜、無擾的安穩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他入無自性真實法」而使「心得安隱」的狀態,強調必須透過這種對空性真實法的深刻體悟,才能真正進入本宗之門。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唯有透過對「無自性真實法」的妙達(深刻領悟),才能真正進入本宗(指《宗鏡錄》所闡述的華嚴圓教)的核心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妙達無自性真實法」之結果。
    在《宗鏡錄》的華嚴圓融語境中,「物物」指個體現象,「冥」意為契合、冥合。
    指當修行者體悟空性後,能見到每一個現象(物物)在實相中皆與真如(真)無二無別。

    此句接續前文「物物冥真」,說明當修行者進入此宗(華嚴宗)之境界後,不僅外在萬物皆能契合真理,其內在的言語表達亦能自然契合法義之宗旨,不再有乖離。

    強調修行必須透過個人的親身體驗與內省,而非僅僅依賴文字或他人的描述,才能真正契入法義。

    此句接續前文「若未親省」,指若未親自省悟無自性的真實法,則無法啟動(發)圓滿的悟入契機(圓機),導致後續言行與宗義相乖離。

    本句強調在未親自體悟、未發圓滿機能之前,試圖以語言文字來描述真理,反而會產生偏差,導致背離宗門的真實義理。

    此句與前句「言之則乖宗」相對,強調在未親自體悟、未發圓機的情況下,無論是試圖用語言表述(會違背宗義)或是選擇沉默(會導致失誤),都無法正確契入真理。
    說明瞭在缺乏實證時,言語與沉默皆為障礙。

    本句強調真理(宗)不可透過簡單的語言邏輯或文字框架(四句)來完全掌握,因為凡夫的感官與意識(六情)受限,無法僅憑文字表述而直接契入實相。

    此句強調在進入宗門後,不應僅憑文字或世俗認知(六情)來揣摩,而應將祖師傳承的教法完整且同步地付諸實踐。

    此處指修行中定力與慧力不再分開對立,而是達到一種圓融狀態,以定支撐慧,以慧導引定,共同照破妄相。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教化中,個人解脫(自利)與救度眾生(利他)應並行不悖,體現了大乘佛教圓融的菩提心實踐。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能實踐祖師教導、定慧雙照且自利利他,在修行與教導上便能契合宗義,不再有偏差或過失。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陷入主觀偏見,將個人的淺層理解視為絕對真理而固執不化,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導致無法接納正法。

    此處指修行者因執著於個人淺見而產生傲慢心,導致無法接納正法,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本句接續前文「堅執己解、不信」之情境,指出執著於個人見解而不信正法,會導致心靈產生自我障礙(自障),使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

    本句接續前文「堅執己解」與「不信佛言」,說明當修行者執著於個人淺見而排斥正法時,不僅自身受障,更會因其錯誤的見解或傲慢態度,導致他人無法透過其指引或影響而獲得正確的學習機會,造成法脈或教導的中斷。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擬透過十項問答,將前文所述的修行要義(如定慧雙照、自利利他)系統化,建立起明確的判準與學習綱領,以幫助修行者破除執著,了了見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定慧的運用,達到對自心本質(佛性)的清晰覺知與徹悟,是證悟過程中的關鍵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了了見性」,以白晝觀色為喻,說明在見性之後,對萬法(色法)的認知達到極其清晰、無礙且不被遮蔽的覺照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了了見性」之詢問,旨在確認修行者在體悟本性後,其智慧境界是否能達到如文殊菩薩般圓滿、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本性後,面對外在條件(緣)與客觀對象(境)相互作用時的狀態,旨在探討在日常處境中是否能保持覺醒與明宗。

    此處描述在修行見性後,面對外在感官對象(色聲)時的認知狀態,旨在探討在日常感官經驗中是否能保持覺悟與道相應。

    此句與前後文「見色聞聲」、「開眼閤眼」並列,旨在說明在面對日常動作與感官接觸時,能否保持覺知並契入本性,使行住坐臥皆與道相應。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見性後,面對日常生理動作與感官運作(如睜眼、閉眼)時,依然能保持覺知,使所有行止皆能與道相應。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對境(見色聞聲、舉足下足等)的描述,指在日常行住坐臥與感官接觸中,能將所有現象悉數對應到佛法核心的宗旨(宗義)中,而不被外境所惑。

    此句在《宗鏡錄》檢驗修行境界的脈絡中,詢問修行者在面對日常對境(如見色聞聲、舉足下足)時,其心境是否能與覺悟之道保持一致,而不被客塵所染。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在檢核修行者是否能將實踐經驗與經典教理相印證。
    指在體悟宗義後,重新審視佛陀在世時所開示的種種教法,以確認其義理是否完全契合。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對照佛陀一代時教的同時,亦需參悟歷代祖師對法義的詮釋與傳承,以驗證自身是否真正契入宗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超越常識的佛法真理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因其深邃或顛覆常情而產生畏縮或恐懼之心,體現了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檢驗修行者對佛法教義(尤其是前文提到的時教與祖師言句)是否達到徹底的體悟與確信,強調的是一種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處於對修行者或悟境之檢驗脈絡中,指在面對各種不同層次的質詢與難題時,能否保持定力並正確答對,以驗證其對法義的領悟是否圓滿。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各種嚴苛的質詢與考驗時,能否展現出對法義的透徹理解與應對能力,是用以檢驗其是否真正得宗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種種徵詰與問難時,能運用四種辯才(四辯)來清晰、準確地闡述法義,以化解他人的疑惑。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檢驗修行者是否具備「四辯」之能力,能將他人的疑惑徹底化解,以驗證其智慧是否圓滿且能靈活運用的實踐指標。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考察或描述修行者之智慧境界,強調其覺照能力在時間(一切時)與空間(一切處)上均無遺漏,為後文「智照無滯」之前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其智慧能如光般普照一切,不再被妄想、執著或外在境界所遮蔽或限制,呈現出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智照無滯後,心念在生起時即具備圓滿的覺知與通達,不被任何妄想或執著所遮蔽,體現了心境與真理的完全契合。

    此句接續前文之「智照無滯」與「念念圓通」,描述一種無礙的智慧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心智在體悟真理後,面對萬法時不再有對立或阻隔,能圓滿通達,不被任何現象所遮蔽。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智照無滯」與「念念圓通」的描述,旨在考察修行者之覺照是否達到恆常不斷、無有間隙的狀態,強調定慧等持的持續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各種對立的外部環境(境界)時,其心智狀態的考驗與反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不論環境好壞,能否保持不被遮蔽的覺知。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逆順、好惡等各種境界現前時,其智慧與覺性能直接照破,不被外境或內心妄想所遮蔽或阻隔,保持圓通無礙的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在檢核修行者在面對逆順好惡等境界現前時,其智慧是否能即時、全面地洞察並破除對象的虛妄本質,而不被其所惑。

    此句處於一種檢驗修行境界的問答脈絡中,探討修行者是否能在對「百法」的明徹認知(明門)與心境觀察中,保持不惑且能洞見體性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百法明門」的心境中,修行者能以圓融智慧洞察萬法最微細的本質(體性)及其最根本的生起原因(根原起處),體現了對法相與法性的徹底徹悟。

    此句在《宗鏡錄》的省察脈絡中,旨在詢問修行者在見到微細體性根原後,面對構成生死輪迴的根(感官)與塵(外境)時,是否能保持心境不動,不被其牽引惑亂。

    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僅限於靜坐或特定法會,而應將覺照延伸至日常生活的四種基本身體活動(四威儀)中,以達到生活即修行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面對師長、佛菩薩的詰問或教導時,以恭敬之心領受並回應的態度,體現禪門或宗派傳承中對師徒關係的重視。

    此處將日常生活的基本行止(著衣喫飯)納入修行檢驗的範圍,強調在最平凡的生活瑣事中,亦需觀察心境是否能保持覺知、不被惑亂,體現「生活即修行」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生活與社會互動(施為)中,如何將覺悟的智慧應用於實際行動,檢驗心境是否能保持不動且明辨真實。

    此句處於修行檢驗的脈絡中,強調在日常行住坐臥、執作施為的過程中,能否將所經歷的現象一一對照法義,辨別出其真實的體性,而非被表象所惑。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各種對立的言論(如佛的存在與否)時,能保持內心不動,以不二之智明達其本質,而非陷入對立的爭論中。

    此句接續前文「聞說」,描述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面對關於「眾生」存在與否的各種對立見解或言論時,仍能保持一心不動,以差別之智明達其本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面對世間對其評價的兩種極端反應(稱讚與毀謗),旨在說明在面對這些對立的外部評價時,應保持心不動搖的定力。

    此句接續前文之「或讚或毀」,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對其行為、見解的肯定(是)或否定(非)等種種對待時,仍能保持內心不動的定力與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讚毀、是非或對佛法有無的種種紛雜資訊時,內心能保持絕對的定力(不動不還),同時具備能洞察現象差異、明辨真偽的智慧(差別之智),達到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不動不還聞差別之智」,指修行者在面對外界種種對立、毀譽的紛擾時,能保持心不動搖,進而以一種不被分別心所轉的智慧,將所有現象與法義明徹地洞察。

    此處指修行者在獲得「一心不動」的智慧後,能同時洞察萬法的本體(性)與顯現的形態(相),不再偏廢其中一方,達到理相圓融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獲得「一心不動」的智慧後,能圓融通達萬法。
    無論是絕對的本體(理)或相對的現象(事),都能自由自在,不再被對立或執著所困住。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心不動」之智的脈絡中,強調當修行者獲得不動之智後,能通達性相、理事,進而對世間萬法都能夠洞察其本源,不再被表象所遮蔽。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心不動」之智,說明具備此種智慧者,即便面對千位聖者的出現,亦能明達其原,不生疑惑。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一心不動」與「明達性相」之境界,旨在詢問修行者在面對千聖出世、各種教法時,是否能真正達到無疑的定慧狀態,而非僅在表面上認同。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一心不動」、「明達性相」等高度覺悟狀態,警示修行者若尚未真正獲得此種般若智慧之功德,不可自滿。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尚未獲得實質功德或證悟前,應保持誠實與謙卑,警惕因虛榮或急功近利而產生的欺瞞之心,以免誤入歧途。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在尚未真正達到明達理法、徹悟自性之前,就產生自滿心(自許)與停止精進的心理狀態(知足),以免陷入欺誑之弊。

    本句強調在未達到理法通達、無疑之境前,修行者不可自滿,應當廣泛研習究竟的教法以破除迷妄。

    此句強調在徹悟自性之前,修行者應採取廣博的學習態度,透過向善知識請教與研習,以建立紮實的理論基礎,避免自以為是的傲慢。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廣博研習與請益,最終達到對佛與祖師所證之自性本源的徹底洞察,這是進入「絕學無疑」境界的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徹底徹悟佛性之原後,達到一種圓滿的覺悟狀態。
    所謂「絕學」並非指停止追求真理,而是指因已得究竟正覺,故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文字學習或階段性的修習,進入無疑的解脫境界。

    本句強調在徹底徹悟自性、達到「絕學無疑」之境後,方能從對文字、教理的依賴(學)中解脫,使心不再向外馳奔(遊心),進入真正的定慧狀態。

    本句說明在達到「絕學無疑」之境後,修行者若針對自身解脫,應實踐禪(定)與觀(慧)的相應,使心境安定且具備洞察實相的智慧。

    本句說明在達到絕學無疑之境後,修行者的兩種應用方向:一是自利(禪觀相應),二是利他(方便開示)。
    強調根據受眾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傳達真理。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在追求覺悟時,若無法全面地參究法界之圓融實相,則需尋找替代的方便法門(如後文提到的研讀《宗鏡錄》)以進入正道。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無法遍參法界時,應透過廣泛研讀佛經來獲取正見與法義,作為進入真理的途徑。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若無法遍參法界或廣究羣經,可透過研讀《宗鏡錄》作為進入法義之門徑,強調該書對諸法要義的集成作用。

    此句承接前文,指若能細心研讀《宗鏡錄》,即可自然進入佛法之宗義核心,無需在繁雜的法界參究或羣經研究中迷失。

    此句承接前文,指透過研讀《宗鏡錄》能自然進入法門,而這種進入路徑或該書所揭示的義理,即是掌握所有佛法(諸法)最關鍵的要領。

    此句承接前文,指明透過研習《宗鏡錄》中所揭示的諸法要義,可作為進入覺悟道途的關鍵入口與起點。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掌握了核心要義(本)後,便能輕易辨識並掌握所有細節(末)。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透過研讀宗鏡之要領,即可洞悉法界萬象。

    此處強調透過掌握法義的核心要義(本),即可自然通達所有衍生出的細節與枝節(末),體現了《宗鏡錄》中以總綱領悟萬法的圓融邏輯。

    此句以「提綱」為喻,說明掌握了宗鏡錄中的核心要義(本),就能使所有細碎的法義(末)自然歸位、正確無誤,強調核心理論對整體體系的統攝作用。

    此句承接前文「提綱而孔孔皆正」,以比喻說明掌握了宗鏡錄的核心要義(提綱),則所有相關的法義與細節便能自然地、系統地被帶領而出,無需逐一苦尋。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師子筋」之強韌,比喻《宗鏡錄》所揭示的法義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與主導性,能以一法破萬法。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作者以「師子筋為琴絃」比喻《宗鏡錄》之教理精要,說明一旦觸及核心要義(如音聲一奏),即可產生強大的破除與統一力量。

    此處以「師子筋絃」之強韌比喻《宗鏡錄》之教義精要。
    當此核心真理(主絃)奏響時,其威力足以令所有偏頗、雜亂的見解(餘絃)悉數瓦解,以此說明正法能破除一切邪見與妄想的絕對力量。

    此句承接前文師子筋琴絃之喻,說明《宗鏡錄》所揭示的教義具有極強的統合與破除迷妄的力量,能以一法破除眾多歧途。

    此句承接前文對《宗鏡錄》效力的比喻(如母識子、提綱正孔、師子筋斷餘絃),強調該著作在統合教義、破除雜說方面具有同樣強大的主導與統攝力量。

    此處以「舉鏡」比喻運用《宗鏡錄》的圓融教理。
    當以圓融之理觀照時,所有碎片化、對立的種種相狀(萬類)之光芒,都會在絕對的真理面前失去其獨立的顯著性而沉沒,以此說明一理能攝萬法。

    此句接續前文對「宗鏡力」的比喻。
    指當圓融的真理(宗鏡)顯現時,所有碎片化、對立或偏頗的修行門徑(諸門)都會因其圓滿性而失去獨立的跡象,回歸到一體之中。

    此處承接前文對「宗鏡力」的描述,指透過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法義(一則),即可涵蓋並超越所有碎片化的見解。

    此處承接前文「宗鏡」之力的比喻,指透過圓融的一義(一則),即可破除眾多偏頗、雜亂的見解或修行途徑,使修行者不再迷失於歧路。

    此句承接前文「以此一則,則破千途」,意指若能契入宗鏡之圓融理則,即可直接破除所有迷途,無需再經過繁瑣、艱辛的階段性修行路徑(關津)來尋求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破千途」,意指若能依此宗鏡之理,即可破除種種迷途,不必再辛苦地在錯誤的方向或分岔的歧路中徘徊尋找。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志公的詩歌來佐證前文關於宗鏡力能破除歧路、顯現真實的論述。

    此句引用志公禪師之詩,描述六賊(貪嗔癡慢疑惡見)在凡夫心中與世俗塵垢混雜,使其難以被察覺或根除,以此強調若無大乘空相之力,難以推脫煩惱。

    此句接續前文「六賊和光同塵」,描述在未得大乘智慧之前,面對根深蒂固的煩惱(六賊)時,凡夫缺乏對治的力量,難以擺脫其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內心生起對空性(Sunyata)與無相(Animitta)的體悟,用以對治前文提到的「六賊」等煩惱障礙,是轉向大乘智慧的關鍵轉折。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六賊」與「解空無相」的討論,強調大乘佛法具有強大的轉化能力,能將內在的煩惱(六賊)與對空性的誤解,翻轉為真正的覺悟與解脫。

    本句強調領悟大乘空相與翻轉煩惱(六賊)的關鍵,在於一種深層的定慧觀察(玄覽),唯有在心境澄澈、契入真理的時刻,才能驗證法義的究竟真實。

    此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修行或體悟(如玄覽得旨),能證實該教義並非權宜之計,而是究竟的真理。

名相註解
  • 上根:指資質優良、悟性極高,能快速領悟深奧教理的修行者。
  • 利智:指銳利、敏捷的智慧,能迅速洞察法義而無遲鈍。
  • 宿習:指過去世所積累的習慣、習氣或修行基礎。
  • 生知:指自然而然地產生領悟或認知。
  • 佛智海:比喻佛陀之智慧如大海般廣大深邃,涵蓋一切法義。
  • 纖疑:極其微小、纖細的疑惑。
  • 略盡:指以簡練的方式涵蓋、窮盡所有義理。
  • 一百卷:指《宗鏡錄》全書的卷數規模,此處代表經典的完整體系。
  • 義趣:義理的傾向、方向或涵義。
  • 龍宮寶藏:佛教比喻,指深藏於龍宮中的珍寶,在此處隱喻深奧且殊勝的佛法真義。
  • 鷲嶺:指靈鷲山(Gṛdhrakūṭa),佛陀經常在此講經說法之處。
  • 金文:指以金字書寫的文字,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真理的永恆、珍貴與不可毀滅。
  • 殊說:不同的表述方式或說法。
  • 異途:不同的路徑或方法。
  • 舒:展開、延伸,此處指將略述的義理詳細闡發。
  • 略:簡略、概括。
  • 廣:廣泛、詳盡。
  • 一際:此處指同一的境界、層次或實相狀態。
  • 異旨:不同的旨趣或核心意義。
  • 前宗:前面所論述的宗義、主旨或教義體系。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錯覺與情感,不能如實見性。
  • 取捨:指對對象產生執著(取)或排斥(捨)的分別心。
  • 紙墨文字:指經典的物質形式與文字符號,在此語境中象徵「相」或「文字相」,與內在的「義」相對。
  • 卷軸:指佛教經典的書寫形式,此處泛指經論文字。
  • 寂默無言:指處於絕對安靜、不言語的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指一種偏向消極、排斥文字與顯現的錯誤見解。
  • 省要:指簡省、精簡後的要領或重點。
  • 迷心:指心識處於無明狀態,不能照見本來面目。
  • 徇境:徇指追隨、順從。指心識被外在的環境、對象或現象所牽引而失去主體覺知。
  • 動靜:指現象界的活動(動)與寂滅或停止(靜),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動靜本為一體,不應對立看待。
  • 靡:沒有,未能。
  • 一多:指單一與繁多。在佛學邏輯與心法中,常討論萬法由一心而生多相,或多相回歸一體之理。
  • 起處:產生的根源或起始之處。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博學多聞。在正義中是修行基礎,但在本句語境中是指被誤解為障礙的博學。
  • 波旬:佛教術語,指欲界之主,常以種種誘惑或恐懼來幹擾修行者,使其不能證悟。
  • 難:此處指阻礙、幹擾、使之困難。
  • 真實性:指法之本然狀態,即真如、實相,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理。
  • 轉:指心識的變遷、流轉或被牽引,指處於輪迴或迷妄的狀態。
  • 大涅槃:此處指《大涅槃經》,屬佛經名稱,旨在闡明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究竟義。
  • 字相:指文字的表象或形式。在佛教語境中,相指對象的表面特徵,執著於字相即是指將文字符號誤認為真實的法義。
  • 句相:指文字組合而成的句子形式及其所呈現的表象。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容易執著的語言形式,而非其背後的真實義理。
  • 聞相:對「聽聞」這一行為或過程所產生的意識執著與表象認知。
  • 佛相:指對佛陀的形相、名號或作為佛之身分的表象執著。
  • 說相:指說法時所呈現的言語、形式或說法者的表象。
  • 無相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狀態,而將此狀態本身視為一種相,用以說明超越對立的實相。
  • 文字無相:指將「無相」的義理直接等同於文字表象的消滅或其本身的無相狀態。
  • 常見:佛教術語,指對事物持有永恆不變、長久存在的錯誤見解,與「斷見」相對。
  • 無相:指超越對象表象的實相,不被外在形式所束縛的狀態。
  • 斷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死後再無輪迴,或否定一切法性的持續與關聯,導致對因果與解脫的否定。
  • 有相相:指將「具有相狀」這一特徵本身,再次視為一種獨立、實有的「相」而產生的認知對象。
  • 亡:此處指滅除、消除對名相的執著。
  • 即:指「即是」,在此脈絡中指執著於文字與無相合一的狀態。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常見則認為有不變的恆常主體。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肯定(有)、否定(無)、兩肯(亦有亦無)、兩否(非有非無)。
  • 百非:指由上述四句推演而出的無數種錯誤見解或邏輯矛盾。
  • 見:指對法義的認知或看法,在佛教語境中,若非正見,則通常指導致輪迴或執著的錯誤見解(如斷見、常見)。
  • 親現:指親自現前、直接體悟,不透過間接的傳聞或推論。
  • 識智:指基於意識的分別心或邏輯認知能力,與直覺的般若智慧相對。
  • 了性:徹悟自性的本質。
  • 雞足山:古印度地名,為迦葉尊者隱居修行之處。
  • 持衣:指持有衣缽,象徵承接佛法正統傳承。
  • 無情:指沒有意識、情感的物質或死物,在此脈絡中特指依賴文字、紙墨等外在形式。
  • 專甲:此處為宗鏡錄之特定術語或隱喻,指專注於最核心的實相、宗鏡之本體。
  • 見聞覺知之心:指感官(眼耳鼻舌身)與意識(意)所構成的認知功能,在佛學中通常指涉分別心或識心。
  • 義解:對經文或教義的解釋與理解。
  • 明宗:明瞭教義的宗旨或核心要義。
  • 達性:通達、契入萬法本性(真如性)。
  • 廣披尋:指廣泛地展開搜尋、尋找。在此語境中指在文字、經論或外在形式中尋找真理。
  • 物者:此處指將心意識對象化,以文字、名相等外在事物作為依據而進行造作的人。
  • 紙墨之見:指對經典文字形式的執著,將文字符號視為真理的見解,而非領悟其背後的實相。
  • 信心銘:《信心銘》全稱《信心銘》,相傳為三祖僧璨禪師所作,是禪宗極重要的啟蒙著作,強調心性本空、不染塵垢的義理。
  • 正覺:指完全的覺悟,即佛之三遍知,在此指圓滿的覺悟境界。
  • 智者:指契入真理、不被妄想所縛的覺悟者。
  • 自縛:指因執著於妄想、名相或自我造作而陷入精神或法義上的束縛,無法解脫。
  • 達者:指通達真理、覺悟的人。
  • 妙理:指微妙、圓融且超越對立的至高真理。
  • 管見:原指透過管子看天,比喻見識狹隘,在此指未能體悟萬法圓融而僅執著於局部、片面的錯誤認知。
  • 作用:指菩薩依於智慧與慈悲,在世間運用的種種方便手段與度化行徑。
  • 大海龍王: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護法神或求法者,此處指在經文中向佛菩薩請法的人物。
  • 十千:古漢語用法,指一萬。
  • 勞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勞碌的眾生。
  • 普慧菩薩:出現在《華嚴經》等典籍中的菩薩名號,此處指代在法會中代表眾生提出疑問、以啟發深義的請法者。
  • 普賢大士:指普賢菩薩,象徵大行實踐。
  • 樂說:佛法中令人歡喜、易於接受的宣說方式。
  • 普眼法門:指《華嚴經》中以普眼菩薩之視角觀察法界,體現一種能遍見一切、圓融無礙的智慧境界。
  • 大海量:指如大海般極其巨大的數量,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比喻無限或極其龐大的規模。
  • 品:經典的分段單位,通常指較大的章節。
  • 盡:此處指窮盡、寫完或完全闡述完畢。
  • 一切諸法:指所有現象、心法與法性,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之總稱。
  • 大地:在此喻指一切法之根本或真理的基質。
  • 宣說:佛陀將覺悟的真理透過語言、文字向眾生闡述。
  • 手中葉:佛教經典中常用比喻,用以形容極少的部分相對於極大的整體。
  • 已所說法:指佛陀已經向眾生宣說的教法。
  • 龍宮:佛教宇宙觀中龍族居住的宮殿,常象徵深藏不露或非人間的法藏之處。
  • 龍樹菩薩:印度大乘佛教重要論師,以著《中論》聞名,傳說其曾入龍宮獲龍樹經。
  • 洛叉:梵語 lakṣa 的音譯,指十萬。一百洛叉即一千萬。
  • 人間:指娑婆世界的人類居住之處。
  • 東土:指東方土地,在佛教經典語境中通常指中國。
  • 未所說法:指尚未被宣說、尚未傳播的法義。
  • 淺智:指淺薄的智慧,或尚未達到深層覺悟的認知能力。
  • 性起:指由自性(真如)自然生起,非由外在因緣或刻意造作而得,強調本覺的自顯性。
  • 覽:在此指閱覽、領悟或洞察法義。
  • 燕雀:比喻見識淺陋之人。
  • 鴻鵠:比喻志向高遠或具足大智慧之人。
  • 滄海之淵:比喻佛法之深廣、如來智慧之無邊。
  • 師子大哮吼:佛教術語,比喻佛陀說法時威猛無礙,能令眾生覺悟並令魔障消滅,亦指能破除一切邪見的真理之聲。
  • 狸:此處指狐狸或類狐之獸,用以對比師子的威猛,象徵能力不足或境界低淺之人。
  • 香象:指身散香氣的靈象,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具足德能、強大且高貴的根器或修行者。
  • 毘沙門:指毘沙門天(Vaisravana),佛教四大天王之首,以富有、守護財寶著稱。
  • 等:在此指比擬、相等或企及。
  • 金翅鳥:迦樓羅(Garuda),佛教神話中巨大的鳥類,具有強大的力量與飛行能力,在此處象徵高深、卓越的境界或法力。
  • 烏:此處指烏鴉,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凡夫或能力不足者,與能飛高、具威力的金翅鳥相對。
  • 物:指外在的現象、色相或客觀對象。
  • 意:指意識、心念或主觀的認知功能。
  • 談略:指採取簡略、片面的論述方式。
  • 多外之一:指將「一」視為獨立於「多」之外的單一實體,強調一與多的對立與分離。
  • 一外之多:指將「多」視為在「一」的範圍之外、彼此分離的狀態,屬於二元對立的執著。
  • 默:指內心的寂靜、不言之義,或指超越語言的真理狀態。
  • 言:指文字、語言、名相等對真理的描述工具。
  • 事:指具體的現象、物質或經驗對象。
  • 事外之理:指將真理或本質視為獨立於現象之外的觀念,屬於二元對立的錯誤見解。
  • 自在:指無礙、不被執著所束縛的狀態。
  • 演廣:指詳細地演說、擴展闡述法義。
  • 一中之多:指在單一的體性或真理中,包含著無量多種表現或現象,強調圓融無礙,而非數量上的簡單相加。
  • 多中之一:指在多樣的現象或名相中,體現出單一的本質或統一的真理。
  • 即有之空:指現象的存在(有)與本質的空性(空)互即互入,並非先有存在後才空,而是存在本身即是空性。
  • 不常:指非恆常、無常,即事物處於不斷變遷中,無固定不變的實體。
  • 即空之有:指現象的存在(有)與其本質的空性(空)互為體用、不相分離,在空性中而顯現的存在。
  • 說:指透過語言、文字對法義的開顯與傳達。
  • 無說:指不使用言語、文字的表達方式,即沈默或心傳。
  • 相即:指兩種性質或層次相互融合、互為體用,不再有對立的分別。
  • 顯理:指理體在現象中顯現,或現象即是理的表現。
  • 理理相即:指真理與真理之間相互融合、互不對立,體現法界中理體圓融無礙的特質。
  • 一如:指萬法本質同一,不分彼此,是真如的絕對統一狀態。
  • 無二如:指沒有第二種真如,或指真如之中沒有二元對立的差別。
  • 真性:指萬法真實的本性,在此語境下指離妄執後的真如本質。
  • 融會:指圓融無礙、相互契合,不分彼此,是華嚴與宗鏡錄中描述法界一如的關鍵詞。
  • 事事相即:指個別現象與個別現象之間相互融合、互不相礙,是華嚴宗圓融無礙觀的核心名相。
  • 理之事:指由理體所顯現的事相,或事相中包含的理體。
  • 一一:指每一個個體現象,即「事事」之意。
  • 無礙:指圓融通達,沒有任何障礙或衝突。
  • 不即:指不融合、不同一,強調理與事在特定分析維度下的區別性。
  • 全事之理:指在完全的事相之中所體現的真理,即事事無礙或理事無礙中,事相即是理體之狀態。
  • 所依:指被依附、被依據的事物,在此語境中指「事」或現象層面。
  • 能依:指能夠作為依據、能主導成立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指「理」或本質層面。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代究極的真如或第一義諦。
  • 俗諦:指世俗諦,即現象世界的相對真理,對應於本句中的「事」。
  • 存:指事相的存在,對應文中的俗諦。
  • 闡普眼:指闡普眼菩薩,在某些大乘經典中以闡述深奧法義著稱。
  • 大千:指三千大千世界,在此處象徵法界中無量廣大的現象與義理。
  • 經卷:指記載佛法之書卷,在此比喻將深奧、隱含的真理具象化地展開說明。
  • 無量義:指從單一法體中隨緣而生的無窮盡的教理、義理與詮釋。
  • 孤調:指單一、偏頗、缺乏對應或圓融的狀態,此處形容僅執著於空性而忽略其圓滿生義的詮釋方式。
  • 偏枯:指見解偏頗,缺乏圓融,如同植物枯萎般缺乏生機與廣度。
  • 決定之見:指對某種錯誤或片面的見解產生強烈的執著,將其視為絕對真理而不可更改。
  • 眷屬:在此指依附於主法而生的相關義理、支分或衍生之法。
  • 性宗:指關於自性、本性的教義或宗門主旨。
  • 純:指單一、純粹,在此語境中指偏向單一見解而導致的偏枯。
  • 雜:指混雜、雜亂,指缺乏統一主旨而散亂的狀態。
  • 不一不多:指超越了「單一」與「多元」的對立,處於中道圓融的狀態。
  • 五味:指酸、苦、甘、辛、鹹,此處比喻多樣且不同的法義或教相。
  • 羹:指濃湯,此處比喻由多種義理調和而成的圓滿宗義。
  • 雜綵:指各種顏色的絲線或彩綢。
  • 繡:指刺繡,在此比喻由多種義理交織而成的圓滿教法。
  • 藏:此處指寶藏,在佛教語境中亦常比喻為法藏,即集大成之教法體系。
  • 丸:此處指藥丸,比喻將多種成分調和後形成的圓滿整體。
  • 邊表:指事物的邊界(邊)與外在的表現相貌(表)。
  • 義味:指佛法義理中所蘊含的深奧滋味或精神意趣。
  • 搜微:指深入探究極其細微、隱晦的法義。
  • 抉妙:指挖掘、剖析出深奧精妙的真理。
  • 混融:指兩種或多種性質的事物相互交融,不再有界限之分,在此指依報與正報的圓融不二。
  • 人法無二:指修行者(人)與所證之真理(法)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不存在主客對立。
  • 初後同時:指初學者之發心與成佛之果位在圓融的法界中是同時具足的,非線性時間的先後順序。
  • 圓攝:圓滿地攝受、包容,指不遺漏且完全地涵蓋。
  • 真門:指真如之門,即超越現象、絕對真理的本體境界。
  • 寂寂:指寂滅、寂靜,指遠離一切妄想與對立的絕對狀態。
  • 師子座:佛陀所坐之寶座,常以師子(獅子)為裝飾,象徵佛法如獅子吼,威猛無礙,能令眾生覺悟。
  • 莊嚴具:指佛座或佛身周圍用以裝飾、顯現功德的各種寶飾器具。
  • 佛世界塵數:指數量極多,如同一個佛世界中所含的微塵數量一般。
  • 菩薩身雲:指無數菩薩聚集在一起,其密集程度與形態如同雲朵一般,常用於描述佛法莊嚴的景象。
  • 人法:指眾生(人)與現象、真理(法)。
  • 勝音:此處指名號為「勝音」的菩薩,或指具足勝妙音德之菩薩。
  • 因果初後無礙:指因與果、最初與最後之間打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彼此圓融,不分先後,互不相礙。
  • 剎土:指佛土、世界。
  • 微塵:極小的物質粒子,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微塵數)。
  • 身分:此處指身體的組成部分或部位。
  • 融即:融指圓融無礙,即指互即互入。指不同性質的法相在真理層面上不再對立,而是相互包含、相互通達。
  • 佛事: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種種事業與行持。
  • 無相真心:指超越一切相狀、不被對象所染的本覺心,在此語境中指萬法之本體。
  • 真法性:指萬法真實的本質,即真如,是不受時空限制、無相且恆常的絕對真理。
  • 第一實義:指最究竟、最根本的真實理體,在《宗鏡錄》及華嚴語境中,通常指超越一切分別、絕對真實的法性或真心。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出的種種現象或行為,非由煩惱驅使,而是出於慈悲與方便。
  • 所行事: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事業(佛事)。
  • 利益眾生:指菩薩或佛以慈悲心為基,透過各種方便手段,使眾生脫離苦海、獲益成佛的利他行為。
  • 攝大乘論頌:指《攝大乘論》,是一部系統總結大乘佛教教義的論典,旨在攝集大乘之要義。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彩畫:此處為比喻,指心將無相的法性轉化為種種有相的示現,如同繪畫般創造出種種色相以利益眾生。
  • 事業:佛教術語,指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各種活動與成就。
  • 所作:指聖者為了度化眾生或修行而進行的事業、行為或運作。
  • 俗:指俗諦,即世俗的假名、現象或相對真理。
  • 緣生:指依因緣條件而生起,非單一原因或自生。
  • 三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 三無性:指對上述三性之否定或超越的分析視角,通常指遍計所執無性、依他起無性、圓成實無性。
  • 六義:指對三性之關係的六種分析義理(如:依他起性之六義)。
  • 一念之心:指極短時間內的一個心念,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是用以觀察心性三無性與六義的最小分析單位。
  • 緣起法: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匯聚而生,無獨立永恆之自性。
  • 依他起: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起,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是三性(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之一。
  • 情計:指由妄心引起的分別、計度,即遍計所執的心理過程。
  • 有實:指認定事物具有真實不變的自性或實體。
  • 遍計所執:指意識對現象進行虛妄的分別與計量,並將其執著為真實不變的實體,是三性中的妄想之性。
  • 空寂:指法之本性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既空(無自性)且寂(離於造作與動搖),在此處指圓成實性的特質。
  • 一念心:指極短時間內的一個心念或意識活動。
  • 法性論:此處指論述法性(萬法本質)之論典,在《宗鏡錄》語境中常引用以闡明真俗二諦與三性之關係。
  • 起滅:指事物的產生(起)與消失(滅),即生滅現象,對應有為法的特徵。
  • 起性:指生起現象中所假設的恆常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 起:指現象的生起、顯現或組成。
  • 滅:指現象的消失、終結或滅盡。
  • 斷:指絕對的消失或斷滅,常指落入「斷見」的錯誤認知。
  • 四見:指常見、斷見、非見、邊見(或指常、斷、亦常亦斷、非常非斷),是關於存在與滅失的四種極端錯誤見解。
  • 無性:指無自性(Svabhāva),即沒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推:指推論、推導,在此指透過觀察一方來推論另一方的存在或性質。
  • 性空:指諸法無自性,即自性空。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正道:正確的修行路徑或解脫之途,在此指基於空性見而達成的正覺。
  • 無自性:指一切現象都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必須依緣而生。
  • 真實法:指超越錯覺與執著、符合實相的真理。
  • 入:指契入、證悟或進入某種法門狀態。
  • 安隱:指心靈遠離煩惱、不安與恐懼,處於寂靜安穩的狀態。
  • 妙達:指對深奧法義的精確、微妙且徹底的領悟與體會。
  • 物物:指世間一切個體的現象或事物。
  • 冥:契合、融合,指現象與本質之間不再對立,完全契合。
  • 契旨:契合宗旨。指言語或心念與佛法最高真理、核心義理完全相符。
  • 親省:指親自省察、體悟,不假外求,強調實踐中的自覺與自證。
  • 圓機:指圓滿的契機。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能契合圓融真理、不落偏執的覺悟契機或心機。
  • 乖:違背、不相合。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觸發的情識,代表凡夫的感官認知與意識。
  • 祖教:指祖師傳承的教法,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禪宗或該宗派傳承的心法教導。
  • 並施:指全面地、同步地實踐或運用,不偏廢任何一方面。
  • 定:指禪定,心不散亂、專一安定之狀態。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之能力。
  • 雙照:指定與慧互為依止,同時發揮作用,不偏廢一方。
  • 堅執:強烈地執著,不願改變或放棄。
  • 己解:個人的理解或見解。
  • 信:在此指對正法、師長教導的信心與認可,是進入佛法修行的基礎。
  • 自障心:指因執著、傲慢或偏見而自我設限,阻礙自身覺悟與修行進展的心態。
  • 學路:指修行、學習佛法以達成覺悟的途徑或方法。
  • 了了:指極其清晰、明徹的覺知狀態,無有模糊或疑惑。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在此指代最高智慧境界的典範。
  • 對境:指心意識所面對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聲:指聽覺所能捕捉的聲音對象。
  • 從上:指自古以來、歷代傳承。
  • 言句:指祖師的教言、機鋒或對法義的闡述。
  • 深:指深奧、深邃的法義,通常指超越世俗邏輯或凡夫認知的究極真理。
  • 諦了:真實、徹底地領悟。其中「諦」指真理或真實,「了」指明瞭、領悟。
  • 問難:指透過提出困難的問題來質詢或考驗對方的見地。
  • 徵詰:徵,指追究、考驗;詰,指質問、詰問。合指透過反覆質詢來驗證對方對法義的掌握程度。
  • 決:在此指判定、解決或化解疑惑。
  • 他疑:指他人對法義產生的疑問或不解之處。
  • 一切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時間點。
  • 一切處:指十方世界的所有空間位置。
  • 智照:指以般若智慧照見萬法實相的能力。
  • 無滯:指沒有停滯、阻礙或牽絆,形容心境極其流暢圓融。
  • 障礙:指遮蔽真理、阻礙智慧運作的因素。
  • 逆順:指不順心與順心的環境或處境。
  • 好惡:指令人喜歡與令人厭惡的對象或感受。
  • 間隔:指因執著或妄想而產生的障礙,使心與真理、或心與境界之間產生隔閡,無法直接契入。
  • 識得破:指以般若智慧洞察事物的實相,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與錯覺。
  • 百法:指佛教(尤其是毘曇或宗鏡錄所採之體系)將一切現象分為一百種法類,用以分析萬法之性質。
  • 明門:指明徹、洞察的門徑或認知狀態,此處指對百法性質完全明瞭的智慧之門。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在此指百法各自的內在屬性。
  • 根原起處:指法相生起的根本源頭或最初的因緣起點。
  • 根塵: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塵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兩者相接而起妄心,是產生執著與惑亂的根源。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身體姿態,在佛教修行中代表所有日常生活的活動狀態。
  • 欽承:恭敬地領受、承接教導。
  • 祗對:恭敬地對答。祗(zhī)在此意為恭敬。
  • 施為:指各種行為、活動或處理事務。
  • 辯得:此處指辨析、辨識,即透過智慧區分真妄、體現實相。
  • 讚:稱讚、讚嘆。
  • 毀:毀謗、誹謗。
  • 是:指正確、認同或肯定。
  • 一心不動:指心念專一,不被外境擾亂而產生動搖。
  • 不還:指不退轉,不再回歸到之前的迷妄狀態或低階位。
  • 差別之智:指能分辨萬法特徵、區分真偽與層次的智慧,與「平等智」相對,此處強調在定力基礎上能明辨現象的差異。
  • 明達:指對法義或現象有清晰、透徹的領悟與通達。
  • 不疑:指在修行中對法義、自性或導師的教導達到完全契入,不再有任何猶豫或疑惑的狀態。
  • 欺誑:指用虛假的言行來欺騙他人或掩蓋真實境界,在修行中尤指對師長或自我的不誠實。
  • 自許:自我肯定,在此指自以為已經達成某種境界或成就。
  • 知足:滿足於現狀。在一般修行中是美德,但在追求究竟覺悟的過程中,若在未達至地前便知足,則成為一種障礙(慢心)。
  • 廣披:指廣泛地閱讀、研習或展開學習。
  • 博問:廣泛地詢問、請教,指不侷限於單一來源,廣泛參訪善知識或研讀經典。
  • 絕學:指達到究竟覺悟,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或修習。
  • 無疑之地:指心境完全清淨、對真理再無任何疑惑的圓滿狀態。
  • 歇學:指在達到究竟覺悟後,不再需要依賴於對教典的文字學習。
  • 灰息:比喻像灰燼般熄滅,指徹底消除、平息。
  • 遊心:指心神向外馳走、不安定的狀態,亦指在種種妄想或法相中遊走。
  • 自辦:指自身的修行、自力實踐。
  • 禪觀:指禪定(Samadhi)與觀照(Vipassana)。
  • 開示:指由長輩、老師或覺悟者向他人說明法義,以啟發其智慧。
  • 遍參:全面地參究、觀察並體悟。
  • 要:指要領、核心、關鍵之義。
  • 趣道:指趨向於覺悟、解脫的修行道路。
  • 守母:指照顧孩子的保姆或看護之人。
  • 末:指由根本衍生出的細節、枝節或末梢。
  • 提綱:比喻掌握事物的關鍵或核心要領。
  • 縷縷:形容接連不斷的樣子,此處比喻法義相隨而至。
  • 師子筋:獅子的筋腱,古時常用於比喻極其強韌、不可摧毀之物。
  • 餘絃:此處比喻除了核心真理之外的雜念、偏見或次要的、不正確的法義見解。
  • 萬類:指世間種種不同的法相、類別或雜亂的見解。
  • 沈光:指光芒沉沒或黯淡。在此比喻局部、片面的見解在圓融真理面前不再顯著。
  • 諸門:指各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教法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泯跡:指痕跡消失,在此指偏頗的見解或分門別類的法相在圓融真理面前不再存在。
  • 一則:指一個原則、一項法理或一種圓融的觀照方式。
  • 千途:比喻眾多繁雜、偏頗的見解或修行路徑。
  • 關津:原指關隘與渡口,此處比喻修行過程中需經過的重重難關、階段或繁瑣的法門路徑。
  • 岐路:分岔路,在此比喻修行中偏離正道的錯誤方向或迷途。
  • 志公:指志公菩薩(或志公禪師),南朝時期著名的佛教高僧,以擅長作偈、詩歌傳法著稱。
  • 六賊:指六種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疑、惡見,如同賊般盜取修行人的功德。
  • 和光同塵:原為道家術語,此處指煩惱與世俗塵垢融合,使真性被遮蔽,或指煩惱在世間環境中隨順而生。
  • 推託:此處指擺脫、排除或對治煩惱的狀態。
  • 解空:指對萬法空性的領悟與理解。
  • 大乘力:指大乘佛法中圓滿的智慧與慈悲力量,能將凡夫心轉化為佛心。
  • 翻卻:指徹底扭轉、反轉或消除。在此語境中是指將煩惱與執著轉化為菩提。
  • 得旨:領悟真義,契入法門的核心宗旨。

答。上根利智。宿習生知。纔看題目宗之一 字。已全入佛智海中。永斷纖疑。頓明大旨。則 一言無不略盡。攝之無有遺餘。若直覽至一 百卷終。乃至恒沙義趣。龍宮寶藏。鷲嶺金文。 則殊說更無異途。舒之遍周法界。以前略後 廣。唯是一心。本卷末舒。皆同一際。終無異旨 有隔前宗。都謂迷情妄興取捨。唯見紙墨文 字。嫌卷軸多。但執寂默無言。欣為省要。皆是 迷心徇境。背覺合塵。不窮動靜之本原。靡達 一多之起處。偏生局見。唯懼多聞。如小乘之 怖法空。似波旬之難眾善。以不達諸法真實 性故。隨諸相轉。墮落有無。如大涅槃經云。若 人聞說大涅槃一字一句。不作字相。不作句 相。不作聞相。不作佛相。不作說相。如是義 者。名無相相。釋曰。若云即文字無相。是常見。 若云離文字無相。是斷見。又若執有相相。亦 是常見。若執無相相。亦是斷見。但亡即離斷 常。四句百非。一切諸見。其旨自現。當親現入 宗鏡之時。何文言識智之能詮述乎。所以先 德云。若覓經。了性真如無可聽。若覓法鷄足 山間問迦葉。大士持衣在此山。無情不用求 專甲。斯則豈可運見聞覺知之心。作文字句 義之解。若明宗達性之者。雖廣披尋。尚不見 一字之相。終不作言詮之解。以迷心作物者。 生斯紙墨之見耳。故信心銘云。六塵不惡。還 同正覺。智者無為。愚人自縛。如斯達者。則六 塵皆是真宗。萬法無非妙理。何局於管見。而 迷於大旨耶。豈知諸佛廣大境界。菩薩作用 之門。所以大海龍王。置十千之問。釋迦文佛。 開八萬勞生之門。普慧菩薩。申二百之疑。普 賢大士答二千樂說之辯。如華嚴經普眼法 門。假使有人以大海量墨。須彌聚筆。寫於此 普眼法門。一品中一門。一門中一法。一法中一 義。一義中一句。不得少分。何況能盡。又如大 涅槃經中。佛言。我所覺了一切諸法。如因大 地生草木等。為諸眾生所宣說者。如手中葉。 只如已所說法。教溢龍宮。龍樹菩薩。暫看有 一百洛叉。出在人間。於西天尚百分未及一。 翻來東土。故不足言。豈況未所說法耶。斯乃 無盡妙旨。非淺智所知。性起法門。何劣解能 覽。燕雀焉測鴻鵠之志。井蛙寧識滄海之淵。 如師子大哮吼。狸不能為。如香象所負擔。驢 不能勝。如毘沙門寶。貧不能等。如金翅鳥飛。 烏不能及。唯依情而起見。但逐物而意移。或 說有而不涉空。或言空而不該有。或談略為 多外之一。或立廣為一外之多。或離默而執 言。或離言而求默。或據事外之理。或著理外 之事。殊不能悟此自在圓宗。演廣非多。此是 一中之多。標略非一。此是多中之一。談空不 斷。斯乃即有之空。論有不常。斯乃即空之有。 或有說亦得。此即默中說。或無說亦得。此即 說中默。或理事相即亦得。此理是成事之理。 此事是顯理之事。或理理相即亦得。以一如 無二如。真性常融會。或事事相即亦得。此全 理之事。一一無礙。或理事不即亦得。以全事 之理非事。所依非能依。不隱真諦故。以全理 之事非理。能依非所依。不壞俗諦故。斯則存 泯一際。隱顯同時。如闡普眼之法門。皆是理 中之義。似舒大千之經卷。非標心外之文。故 經云。一法能生無量義。非聲聞緣覺之所知。 不同但空孤調之詮。偏枯決定之見。今此無 盡妙旨。標一法而眷屬隨生。圓滿性宗。舉一 門。而諸門普會。非純非雜。不一不多。如五味 和其羹。雜綵成其繡。眾寶成其藏。百藥成其 丸。邊表融通。義味周足。搜微抉妙。盡宗鏡中。 依正混融。因果無礙。人法無二初後同時。凡 舉一門。皆能圓攝無盡法界。非內非外。不一 不多。舒之則涉入重重。卷之則真門寂寂。如 華嚴經中。師子座中。莊嚴具內。各出一佛世 界塵數菩薩身雲。此是依正人法無礙。又如 佛眉間出勝音等佛世界塵數菩薩。此是因 果初後無礙。乃至剎土微塵。各各具無邊智 德。毛孔身分。一一攝廣大法門。何故如是奇 異難思。乃一心融即故爾。以要言之。但一切 無邊差別佛事。皆不離無相真心而有。如華 嚴經頌云。佛住甚深真法性。寂滅無相同虛 空。而於第一實義中。示現種種所行事。所作 利益眾生事。皆依法性而得有。相與無相無 差別。入於究竟皆無相。又攝大乘論頌云。即 諸三摩地。大師說為心。由心彩畫故。如所作 事業。故知。凡聖所作。真俗緣生。此一念之心。 剎那起時。即具三性三無性六義。謂一念之 心。是緣起法。是依他起。情計有實。即是遍計 所執。體。本空寂。即是圓成。即依三性說三無 性。故六義具矣。若一念心起。具斯六義。即 具一切法矣。以一切真俗萬法。不出三性三無 性故。法性論云。凡在起滅。皆非性也。起無 起性故。雖起而不常。滅無滅性。雖滅而不斷。 如其有性。則陷於四見之網。又云。尋相以推 性。見諸法之無性。尋性以求相。見諸法之無 相。是以性相互推。悉皆無性。是以若執有性。 墮四見之邪林。若了性空。歸一心之正道。故 華嚴經云。自深入無自性真實法。亦令他入 無自性真實法。心得安隱。以茲妙達。方入此 宗。則物物冥真。言言契旨。若未親省。不發圓 機。言之則乖宗。默之又致失。豈可以四句而 取六情所知歟。但祖教並施。定慧雙照。自利 利他。則無過矣。設有堅執己解。不信。佛言起 自障心。絕他學路。今有十問以定紀綱。還得 了了見性。如晝觀色。似文殊等不。還逢緣對 境。見色聞聲。舉足下足。開眼合眼。悉得明宗。與 道相應不。還覽一代時教。及從上祖師言句。 聞深不怖。皆得諦了無疑不。還因差別問難。 種種徵詰。能具四辯。盡決他疑不。還於一切 時一切處。智照無滯。念念圓通。不見一法能為 障礙。未曾一剎那中暫令間斷不。還於一切 逆順好惡境界現前之時。不為間隔。盡識得破 不。還於百法明門心境之內。一一得見微細 體性根原起處。不為生死根塵之所惑亂不。 還向四威儀中行住坐臥。欽承祗對。著衣喫飯。 執作施為之時。一一辯得真實不。還聞說有 佛無佛。有眾生無眾生。或讚或毀。或是或非。 得一心不動不還聞差別之智。皆能明達。性相 俱通。理事無滯。無有一法不鑒其原。乃至千聖 出世。得不疑不。若實未得如是功。不可起過 頭欺誑之心。生自許知足之意。直須廣披至 教。博問先知。徹祖佛自性之原。到絕學無疑 之地。此時方可歇學灰息遊心。或自辦則禪 觀相應。或為他則方便開示。設不能遍參法 界。廣究群經。但細看宗鏡之中。自然得入。此 是諸法之要。趣道之門。如守母以識子。得本 而知末。提綱而孔孔皆正。牽衣而縷縷俱來。 又如以師子筋為琴絃。音聲一奏。一切餘絃 悉皆斷壞。此宗鏡力。亦復如是。舉之而萬類 沈光。顯之而諸門泯跡。以此一則。則破千途。 何須苦涉關津。別生岐路。所以志公歌云。六 賊和光同塵。無力大難推托。內發解空無 相。大乘力能翻却。唯在玄覽得旨之時。可驗 斯文究竟真實。

宗鏡錄卷第一

25
白話直譯
丙午年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丙午年,由分司大藏都監主持開啟刻版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出版的刊記,記錄了該版本《宗鏡錄》的刻印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丙午歲:指干支紀年法中的丙午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校訂、刻印大藏經的政府或官方管理機構之分司。
  • 開板:指開始刻版或開啟版材進行印刷。

丙午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