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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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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三

2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3
白話直譯
佛法闡明一切萬法。究竟真理深奧玄妙。不是用有無來詮釋,也超越自他之性。如果沒有任何一法自有體性,又怎能建立宗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教法,是用來闡明世間一切萬法的。。最深奧的真理是空靈且深邃的。。這並非是用「有」或「無」來斷定,也不是在討論「自己」或「他人」的本性。。如果任何法都沒有自體(獨立不變的本質)。。既然如此,又要如何建立教義宗派呢?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教」(教法/文字)的功能在於對萬法進行說明與揭示,與後文「至理虛玄」形成對比,旨在討論文字教法與超越文字的至理之間的關係。

    此句描述萬法之究竟理(至理)超越了常人的語言認知與物質實體,呈現出「虛」與「玄」的特質,旨在引導讀者脫離對實體的執著,為後文討論非有無之詮絕做鋪墊。

    本句旨在說明至理(真理)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範疇。
    它否定了以「有無」的極端觀點來定義萬法,同時否定了將法分為「自性」與「他性」的分別心,強調真理不可透過對立的語言詮釋來窮盡。

    此句為設問之前提,探討在萬法皆空、無自性之理下,如何建立宗義與修行方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旨在透過否定單一、孤立的「自體」,以導向對相待、圓融之理的討論。

    此句為承接上文「若無一法自體」的設問。
    在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前提下,探討建立教義宗派(立宗)的必要性與可能性,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對治門」與「相待有」的論述。

名相註解
  • 教:指佛法之教義、文字教法或傳承的理論體系。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存在及其性質。
  • 至理:指究竟的真理,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圓融無礙的法性。
  • 虛玄:虛指空寂、無實體;玄指深奧、不可思議。
  • 詮絕:指用語言解釋並將其定論、截斷,使其不再有其他可能性。
  • 自他之性:指自性(事物自身的本質)與他性(外部環境或他者的性質)的對立區分。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
  • 自體: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即自性。
  • 立宗:建立教義的宗派或確立核心的理論體系。

夫教明一切萬法。至理虛玄。非有無之詮絕 自他之性。若無一法自體。云何立宗。

4
白話直譯
解答:若不建立宗旨,學者將無所依歸。若討論自他有無,全是眾生識心的分別。這是對治之門。從相對而有,法身自有體性。中道是真實理心。怎會與幻有相同?也不隨幻無而轉。《楞伽經》說:佛說:大慧,譬如非牛馬之性,牛馬的本性,其實既非有,也非無。它並非沒有自性。古德解釋說:在馬的體性上,不能說牛性是有還是無,但馬自體並非不存在。以此譬喻法身,不能說陰、界、入的性是有還是無,但法身自性並非不存在。這就是法空的道理。超越有無。這就是法身的本性。然而有趨向與目標。智慧背離了天真本性。沒有所得也無所歸,情感生起斷滅。只是存在而不運用,追求真理的規範自然如此。無有之時自然圓滿足夠。微妙的旨趣顯現分明。於是寂靜中自然有所歸依。安然寧靜,無有間隔。頓時超越能與所。不落於有或無之中。可說是真正的歸宿。能夠通達至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不建立一套明確的教義體系。。如果沒有確立宗門,學習的目的與方向將歸向何方?。如果討論自我與他人是否存在。。這些全部都是眾生意識所產生的分別心。。這是一種用來對治煩惱或錯誤見解的方法。。是因為彼此相互依存、相對而存在的。。法身本身的本質。。法身自體之中,那真實的理心。。怎麼能把它等同於虛幻的存在呢?。不會隨著幻象的消失而變得不存在。。《楞伽經》中這麼說:。佛陀說道。。大慧菩薩。。就像不是牛或馬的本性一樣。。牛或馬的本性。。這件事實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它並非沒有自己的本相。。古代的解釋是這麼說的。。在馬的身體上,不能討論牛的本性是否存在或不存在。。然而,並非沒有馬本身的實體。。用這個比喻來說,在法身的層面上,不能說五蘊、處、界這些性質是有或沒有。。但這並不代表法身沒有它自身的特質。。這就是所謂的「法空」道理。。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兩極。。這就是法身真正的本質。。然而,有些人會傾向於執著於「有」這個概念。。用分別心去思考,反而違背了原本純淨自然的本性。。既沒有可以執著獲取的,也沒有可以依託回歸的,如此一來,妄想與情念便會徹底消失。。如果只是執著於「有」這個概念,而沒有依照真正的準則去尋求,就僅僅如此而已。。處於這種「無」的狀態,自然就圓滿充足了。。深奧的義理變得清晰明朗。。這就是寂靜涅槃的狀態,這樣才能找到真正的歸宿。。心境恬靜,不再有任何隔閡。。立刻超越了主觀認知與客觀對象的對立。。不落在「有」或「無」的兩極對立之中。。這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回歸。。這樣就能通往最究竟的真理之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結構,承接前文關於「若無一法自體,云何立宗」的疑問,開啟對立宗必要性的論述。

    此句為對前文「云何立宗」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萬法自體虛玄,但為了引導修行者,必須建立一套系統性的教義(宗)作為指引,否則學習者將失去方向。

    此句在討論「立宗」的必要性。
    在佛教修行與理論研究中,若無明確的宗義(宗門)作為指引,學習者將失去方向感,無法得知最終的目標與歸宿。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文「眾生識心分別」的假設前提。
    旨在說明「自」與「他」的對立以及「有」與「無」的判斷,皆屬於意識的分別妄想,而非實相。

    本句指出對於「自他有無」的對立討論,並非實相,而是源於眾生識心的妄想分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對立的二元論(有無、自他)被視為識心的投射而非法性本身。

    此處指針對眾生對「自他有無」的識心分別,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以破除執著,使心轉向實理。

    此處論述對治門的運作,指出眾生識心所分別出的自他有無,並非實體,而是基於相對關係而產生的假名存在(相待有),用以對比後文法身自體的實理心。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區分眾生識心的「分別幻有」與法身本體的「實理」。
    強調法身作為絕對真理的本體,不隨對待之相而生滅。

    此句承接前文「法身自體」,強調在法身本質之中,存在著超越分別、真實不虛的理心(真如心),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眾生識心之幻有。

    本句承接前文之「法身自體中實理心」,旨在區分「實理心」與「幻有」的本質差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身實相是超越對立與虛幻的絕對真理,而非由識心分別所產生的幻象,故強調兩者不可同等視之。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法身自體中的實理心與眾生識心的分別不同。
    眾生所見之相為「幻有」,而實理心雖在幻相中顯現,但其本體並不依賴於幻相的存在,因此當幻相被破除(無)時,實理心依然存在,不隨之而消失。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法身實理與幻有之區分的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楞伽經》中佛陀對大慧菩薩的教導。

    此處為佛陀在《楞伽經》中對其弟子大慧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譬喻教導。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非牛馬性」來論證法身實理心與幻有之區別。
    其核心在於說明某種性質(如馬之本體)並不具備另一種性質(如牛之本性),但這並不代表該本體本身不存在,用以對比法身自相之真實性與幻化相之虛妄性。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旨在討論「性」(svabhāva)在特定對象上的存在狀態。
    結合上下文,是用牛馬之性來比喻法身與陰界入的關係,說明在特定自體(如馬體)中,另一種性質(如牛性)既非實有也非絕對虛無,用以闡釋法空之理。

    此處引用《楞伽經》之譬喻,說明「非牛馬性」之實相。
    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極對立,揭示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理路,說明法性不可透過世俗的有無邏輯來定義。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楞伽經》譬喻之脈絡。
    透過「牛馬性」之比喻,說明在否定某種特定屬性(如馬體中無牛性)的同時,並不代表該對象完全沒有其自身的實體或特徵(自相)。
    旨在闡明法空之理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超越有無的中道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對《楞伽經》中「非牛馬性」譬喻的註釋與解析。

    此句透過譬喻說明「空性」的邏輯:在一個完全不具備某種性質的對象(馬)中,討論另一種性質(牛性)的有或無是毫無意義的。
    此處旨在引導至後文對「法身」與「陰界入」之空性的討論,說明法身之性超越了世俗的有無對立。

    此句在譬喻中說明:雖然在馬的實體上不能說有或無「牛性」(指異類之性),但並不代表馬本身的自體不存在。
    此是用以對比「空性」與「假名」的關係,旨在說明法身之性雖超越有無,但非指絕對的虛無。

    本句延續前文「馬體上不得說牛性」的譬喻,說明法身(真如)與世俗的陰、界、入(五蘊、十八界、十二處)之關係。
    法身並非由這些有為法組成,但亦非完全對立,因此不能用世俗的「有」或「無」來定義其性質,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有無的二元對立,體悟法空之理。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非有非無」的譬喻,說明法身雖然在空性上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不可說是有或無),但並不等於完全不存在,而是具有其超越對立的「自相」。

    本句承接前文以牛馬比喻陰界入,說明現象(馬體/陰界入)雖無獨立自性(牛性/空),但亦非完全不存在(非無法身自相)。
    此種非有非無、超越對立的狀態,即是「法空」的真義。

    此處指法空之理並非落入「有」的實體執著,亦非落入「無」的斷滅空見,而是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體現中道之理。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超越「有無」對立的法空之理,正是法身(真如)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身不落於「有」的執著,亦不落於「無」的斷滅,而是在中道超越中顯現其自性。

    此處討論法身之性超越有無,但修行者在認知上容易產生偏向,陷入對「有」的執著(有見),導致無法契入超越有無的空性之理。

    此處討論法身之性超越有無。
    當心意識產生「有」或「無」的定向分別(有趣有向)時,這種分別智(vikalpa)便會遮蔽並違背法身本來清淨、不造作的天然本真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智背天真」,說明當修行者陷入對立的有無觀念、背離本然天真時,若能體悟到法身之性中既無可得之實體,亦無可歸之處所,則能斷除一切分別情念,回歸寂滅。

    本句在討論法身之性超越有無的脈絡中,指出若修行者陷入「有」的偏見(有向),而未能依循正確的真理準則(真規),則無法契入超越有無的法身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身之性」超越有無的論述。
    在此語境中,「無」並非指物質上的缺失或斷滅,而是指超越能所對立、不落有無兩端的空性狀態。
    當心不再執著於「有」的追求或「無」的斷滅,回歸到這種自然狀態時,即是法身本然的圓滿。

    此處指在體悟法身之性、超越有無之對立後,原本深奧隱晦的真理(妙旨)自然變得清晰明亮,不再有遮蔽。

    本句接續前文對「有無」之超越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有」或「無」的對立,進入不二的寂滅狀態時,心靈才真正回到了法身本性的原處(真歸)。

    此處描述在體悟法身之性、超越能所對立後,心境進入一種寂靜、不造作且與真如無礙的狀態,不再有主客之間的斷層或障礙。

    此處指在體悟真理的瞬間,意識不再將自己視為「能觀察者」(能),將外界視為「被觀察者」(所),從而打破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進入不二的境界。

    此處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覺悟(真歸)必須超越「有」的執著與「無」的空亡,不被任何一種極端名相所束縛,方能頓超能所。

    此處指在超越「有無」對立、頓超「能所」之境後,心靈回歸到本然的寂靜狀態,而非在執著中尋求的虛假歸依。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頓超能所」、「不在有無」的境界,說明當修行者超越對立與執著,回歸真歸時,即可通達佛法最高、最究竟的真理(至道)。

名相註解
  • 歸趣:指歸宿、目標或最終趨向。
  • 自他:指主體(自我)與客體(他人/外境)的對立區分。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認知。
  • 識心:指意識心,在此特指產生分別、執著於對立相狀的妄心。
  • 分別:指心將事物區分為彼此、對立的認知過程,在佛學中通常指偏離實相的妄想分別。
  • 對治門: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病苦或煩惱(病),採取相應的藥方或修行方法(藥)來消除或轉化之門徑。
  • 相待有:指事物沒有獨立的自性,必須依賴其他對立或相關的條件相互依存而成立的現象,類似於緣起或相對存在。
  • 法身:指真如本性,佛之絕對真理之身,超越物質形態與時間空間的限制。
  • 理心:指真如心或法性心,相對於由妄想分別構成的「識心」,是指不生不滅、絕對真實的本體心。
  • 幻有:指由妄心分別而產生的虛幻現象,缺乏真實自性,與法身實相相對。
  • 幻無:指幻象的消失或其本質的空無。在此脈絡中,指現象界的虛幻之相被破除後的狀態。
  • 楞伽經:《楞伽維摩詰經》或《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與如來藏,對後世禪宗影響深遠。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此處指《楞伽經》中的說法主體。
  • 大慧:指大慧菩薩(Mahamati),在《楞伽經》等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智慧的化身。
  • 性:指本性、自性或特質。在此處指事物固有的屬性。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狀態,是用於描述空性或法性之不落兩邊的特質。
  • 自相:事物自身的特徵或本質屬性,與他相相對。
  • 古釋:指古代高僧或論師對經典的註釋、解釋。
  • 牛性:指牛的本質或特徵。
  • 是有是無:指對某物是否存在、有無的二元對立判斷。
  • 陰界入:指五蘊(陰)、十八界(界)、十二處(入),是佛教分析現象世界的基礎組成要素。
  • 法空:指一切法(現象)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是依緣而起,並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其本質的空寂。
  • 趣:此處指傾向、趨向或執著的方向。
  • 有向:指傾向於認同「有」的見解,即對存在之實體的執著。
  • 智:此處指分別智,即透過對立概念(如有無)進行判斷的意識活動。
  • 天真:指法身本來清淨、不假造作、自然圓滿的本性。
  • 無得:指無所得,即體悟萬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供執著或獲取。
  • 無歸:指無所依歸,指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境界或處所作為依託。
  • 情:此處指分別心、妄想或執著的情念。
  • 斷滅:指妄想與對立的分別心徹底消除、止息。
  • 真規:指正確的修行準則或真理的規範。
  • 無:此處指超越有無對立的空性,非指虛無或斷滅。
  • 自然足:指不假外求、本自具足的圓滿狀態。
  • 妙旨:指深奧微妙的教義或真理之宗旨。
  • 寂:指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對立執著的涅槃狀態。
  • 歸:指回歸本源,在此語境中指心靈回歸到法身本性或真如之境。
  • 恬然:指心境恬靜、不躁動,在此指契入真如後自然呈現的寂靜狀態。
  • 無間:指沒有間隔、沒有障礙,指能所雙亡,心與法身契合無縫。
  • 能所:佛教術語,指主觀的認知主體(能)與客觀的認知對象(所)。能所對立是分別心的根源,超越能所即是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 真歸:指擺脫能所對立與有無執著後,心靈回歸到自性本源的真實狀態。
  • 至道: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或解脫之道。

答。若不立宗。學何歸趣。若論自他有無。皆是 眾生識心分別。是對治門。從相待有。法身自 體。中實理心。豈同幻有。不隨幻無。楞伽經云。 佛言。大慧。譬如非牛馬性。牛馬性。其實非有 非無。彼非無自相。古釋云。馬體上不得說牛 性是有是無。然非無馬自體。以譬法身上不得 說陰界入性是有是無。然非無法身自相。此 法空之理。超過有無。即法身之性。然有趣有 向。智背天真。無得無歸情生斷滅。但有之不 用求真規宛爾。無之自然足。妙旨煥然。則寂 爾有歸。恬然無間。頓超能所。不在有無。可謂 真歸。能通至道矣。

5
白話直譯
問。以心作為根本。什麼是宗通的特徵?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將心作為核心宗旨。。所謂的「宗通」具體是什麼樣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後續法義的探討。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指在修行或理論體系中,將「心」視為根本的依據與核心準則。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以心為宗時,其貫通萬法、契入真理的具體相狀(宗通相)。

名相註解
  • 心:此處指覺悟之本體或意識之核心,非指世俗之妄心。
  • 宗:指宗旨、根本、主旨或核心依據。
  • 宗通:指對佛法核心宗旨的貫通與領悟,能將種種教相統攝於一理之中。

問。以心為宗。如何是宗 通之相。

6
白話直譯
答。內在證悟自心的第一義理。安住於自覺之地。進入聖智之門。以此相應。這就叫做宗通的特徵。這是修行之時。不是理解之時。因為理解而成就修行。修行圓滿則理解止息。於是言語與道理都斷絕。心與行的境界都滅盡。正如《楞伽經》所說。佛告訴大慧:宗通者。是指因緣自得勝進之相。遠離言語文字與妄想分別。趨向無漏境界,自覺地的自相。遠離一切虛妄覺想。降伏一切外道與眾魔。因自覺趣而光明顯現。這就稱為宗通之相。因此領悟本心而成為祖師。先聖相傳。所以達磨大師說。明了佛心宗旨。領悟絲毫無差。行持與理解相應。這就稱為祖師。又有偈說。也不因見惡而心生不滿。也不因見善而勤於作為。也不捨棄愚昧而親近賢者。也不拋棄迷惑而趨向覺悟。通達大道啊。超越一切。通達佛心啊。超脫度世。不與凡夫聖者同列。超然獨立。這就稱為祖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在內心中證悟自心最究竟的真理。。安住在自覺的境界之中。。進入聖者智慧的境界之門。。透過這樣的方式與真理契合。。這就叫做宗通的相狀。。這屬於實踐修行的階段。。這不是單純在理解階段的時候。。因為有了對真理的理解,才能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當修行達到圓滿境界,原本對法義的文字理解與思維也就隨之停止了。。這就是所謂的言說之道已經斷除。。心念的運作與執著之處熄滅。。就像《楞伽經》中說的。。佛陀對大慧菩薩說。。所謂的「宗通」是指:。也就是以自覺體悟到的卓越進步之相作為緣起。。遠離對言語和文字的虛妄執著。。進入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體會自覺地本身的真實相狀。。遠離所有虛假的覺知與妄想。。制伏所有外道與各種魔障。。依止於自覺的境界,讓智慧的光明顯現出來。。這就叫做「宗通」的特徵。。所以透過覺悟心靈的本質,才成就了祖師的地位。。由前代的聖者一代代傳承下來。。所以達磨大師說道:。闡明佛陀心法的宗旨。。完全沒有一點偏差地領悟到真理。。實際的修行與對理法的理解完全一致。。這樣的人就被稱為祖師。。另外,偈頌中說道:。也不會因為看到惡而產生厭惡之心。。也不會因為看到善法就刻意勤奮地去追求實踐。。也不會因為想要擺脫愚昧而刻意去親近賢明的人。。也不刻意拋棄迷妄去追求覺悟。。徹底領悟了最殊勝的大道。。超越了常人的衡量標準。。徹底領悟佛陀的心境。。超越了常人的衡量與標準。。不再與凡夫或聖者處於同一層次。。超脫於世。。這樣的人就被稱為「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前文「如何是宗通之相」之疑問所作的正式回應,標誌著從提問轉入法義闡釋的承接處。

    本句說明「宗通之相」的實踐起點,強調透過內在的體悟(內證),直接契入自心本具的最高真理(第一義理),而非依賴外在的推論或文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內證自心第一義理後,進入一種不依外境、僅憑自心覺悟而安住的狀態,是達成「宗通相」的實踐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內證自心第一義理並住於自覺地後,正式進入聖者智慧的領域,是從凡夫心轉向聖智心的關鍵轉折,屬於「宗通相」中實踐行持的過程。

    本句承接前文的「內證第一義理」、「住自覺地」與「入聖智門」,說明當修行者將內在證悟、自覺狀態與聖智門相結合(相應)時,即達成了所謂的「宗通相」。

    此句為對前文「如何是宗通之相」之回答的總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內證第一義理、住自覺地、入聖智門而達到心與理相應的狀態,此種狀態即為「宗通」的具體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對「宗通相」的定義,強調內證自心、住自覺地、入聖智門的相應狀態,並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進入實際修行與體悟的階段(行時)。

    此句與前句「此是行時」相對,區分了「行」(實踐、證悟)與「解」(理論理解、知解)的不同階段。
    強調宗通之相在於實際的內證修行,而非停留在對教理的知解層面。

    本句說明「解」與「行」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宗通脈絡中,首先需透過對第一義理的正確理解(解),才能進而導向正確的修行實踐(行),強調知行相應的次第。

    此句描述從「解」到「行」的轉化過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修行(行)是以對法義的理解(解)為因,但當修行真正成就(成)時,則會超越對文字與概念的依賴,使原本的思維理解(解)達到終結(絕),進而進入實證的無漏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至「行成解絕」之狀態,指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概念建構,使依賴言說的認知路徑(言說道)徹底斷除,進入非言說的自覺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道斷」,指修行至某個階段,心意識的造作(行)及其依止的處所(處)完全熄滅,進入無漏之境,不再產生妄想與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來論證前文關於「道斷」與「心行處滅」的義理。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楞伽經》中佛陀對大慧菩薩的教導內容。

    此句為定義句之開端,旨在說明「宗通」之義理。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引用《楞伽經》來定義一種超越文字妄想、趣向無漏自覺的核心義理通達狀態。

    此句定義「宗通」的起始狀態,強調修行者透過自覺(自得)而顯現的勝進(超越、進步)之相,作為進一步契入真理的緣由。

    本句強調在追求「宗通」的過程中,必須超越對語言文字的依賴與執著。
    因為真理(實相)不可透過文字完全傳達,若執著於文字表象,則會產生妄想,無法進入自覺的無漏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遠離文字妄想後,心意識趨向清淨的無漏境界,進而直接契入並體認自覺(自證)之地的本然相狀,是達成「宗通」之關鍵過程。

    此句描述「宗通」之相,強調在進入無漏界、體悟自覺地自相的過程中,必須徹底排除由意識所造的虛假認知與錯覺,以達到真實的覺悟狀態。

    此處描述「宗通」之相,指修行者在遠離虛妄覺想後,能以正覺之智制伏外道之邪見與內外之魔障,使心不被牽引。

    此句描述「宗通相」的體現,指修行者在遠離妄想、降伏魔障後,透過對自覺境界(自覺趣)的依止,使本具的智慧光明得以顯現。

    本句為定義句,總結前文所述之遠離文字妄想、趣向無漏界、自覺光明等特質,將其定義為「宗通」的相狀。
    在《宗鏡錄》語境中,宗通是指超越文字表象,直接契入佛心、通達真理的核心特徵。

    本句說明在禪宗或宗鏡錄的脈絡中,成為「祖」的資格不在於形式的傳承,而在於對心性的徹底覺悟(悟心),此覺悟是成就祖師身分的根本條件。

    此句指佛法之正宗義理,由覺悟的聖者(如佛與歷代祖師)透過心印或教法代代相傳,強調法脈傳承的連續性與正統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禪宗初祖達磨大師的教言,以佐證前文所述關於「悟心成祖」與「宗通相」的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達磨大師之教誨,指透過覺悟心性,將佛陀內在的覺悟宗旨(佛心宗)清晰地顯現並傳承。

    此句強調在承接佛心宗脈時,對真理的領悟必須絕對精確,不容有絲毫之偏差,方能符合「明佛心宗」的標準。

    此處強調禪宗傳承中,對佛心宗義的領悟(解)必須與實際的修行體現(行)完全統一,不可僅有理論而無實踐,或僅有盲修而無正見。

    此處指在禪宗傳承脈絡中,能明佛心、悟證徹底且行解相應者,方能承接正法,被尊稱為「祖」。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或闡述法義的偈頌。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心宗、達磨大師悟心之脈絡。
    強調悟後之境界超越善惡的對立與分別心,不因見到惡而生起排斥或厭惡的執著,體現不二法門的平等心。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達磨大師偈頌之語境,強調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心境。
    在此不應將「善」視為對立於「惡」的執著對象,旨在說明真正的悟境是不被善惡之相所牽著走,不落入對善法的執著或刻意追求中,以達至不二之境。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達磨大師偈頌之語境,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境界。
    指悟道者不再執著於「捨愚」與「近賢」的二元對立操作,而是直接契入佛心,不被善惡、愚賢的相狀所牽著走。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心宗之脈絡,強調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
    指真正的覺悟並非透過「捨棄迷」來「獲得悟」的二元對立操作,而是體悟迷悟本一,不落入追求覺悟而排斥迷妄的執著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落於善惡、迷悟之對立執著後,直接契入最究竟的真理境界。

    此處接續前文「達大道」,指修行者在體悟大道的過程中,其境界已超越世俗或一般修行者的量化標準與認知範圍,進入不可言說的超脫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超越凡聖之分後,心境與佛一致,能直接契入佛之覺悟境界。

    此處接續前文「過量」與「通佛心」,描述悟道之人(祖)的境界已超越凡夫的認知範圍與量度,達到與佛心相通的超然狀態。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凡聖對立與區分的境界,指悟道者已出離凡夫的迷妄,亦不拘泥於聖者的相狀,達到超然的自在狀態。

    此處描述悟道者超越凡聖之對立與執著,處於一種不被任何相所縛、獨立自在的境界。

    此處承接前文對超越凡聖、通達佛心的境界描述,說明達到此種圓融、超然之境界者,在宗派或法脈傳承中被尊稱為「祖」。

名相註解
  • 內證:指不依賴外在對象或他人說明,而由內心直接體悟、證悟真理。
  • 第一義理:指最究竟、最高、不被語言文字所能盡述的真理,通常指實相或真如。
  • 自覺地:指修行者透過內省與覺悟,脫離外在依託,安住在自心本覺的境界中。
  • 聖智門:指聖者智慧的進入路徑或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透過內證自心而開啟的覺悟之門。
  • 相應:指心意識與特定的法義或狀態契合、結合,使之不再分離,在此指修行實踐與真理的統一。
  • 宗通相:指心與真理(宗)契合通達(通)的相狀或特徵。
  • 行時:指實踐、修行或體悟的階段,與單純的理論理解(解時)相對。
  • 解時:指對法義進行理論分析、理解或知解的階段。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行:指將領悟的義理付諸實踐的修行過程。
  • 絕:指斷除、停止或超越,指不再依賴概念性的理解而進入實相。
  • 言說道:指依賴語言、文字、概念而建立的認知與修行路徑。
  • 斷:指截斷、消除,在此指超越文字妄想,不再受語言邏輯的束縛。
  • 心行:指心意識的造作、運作或心理活動。
  • 處:指心行所依止的對象、環境或心理狀態。
  • 滅:指熄滅、止息,在此指妄想與煩惱的徹底消除。
  • 緣:條件、依據,指使法起之因緣。
  • 自得:指修行者透過自覺、自悟而獲得,非依賴外在教導。
  • 勝進相:指在修行過程中,心靈狀態超越凡夫、不斷向上進步的特徵或相狀。
  • 言說文字:指用語言和文字來表達的教法或概念,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常指代不能直接代表實相的「文字相」。
  • 妄想: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此處特指將文字誤認為真理本身的執著。
  • 無漏界:指遠離煩惱、不再有生死輪迴漏失的清淨境界。
  • 虛妄覺想: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錯覺或對現象的妄想,非真實的覺悟。
  • 降伏:指以智慧或威德制伏、使其臣服或消除其影響。
  • 外道:指不信因果、不認佛法,而持有其他宗教或哲學見解的人。
  • 眾魔:指各種妨礙修行、誘發妄想的魔障,包含外在的魔與內在的心魔。
  • 自覺趣:指自覺之境界或趨向,在此指進入無漏界、遠離虛妄後的覺悟狀態。
  • 光明輝發:指智慧之光顯現,象徵覺悟後的清淨與明徹。
  • 悟心:覺悟心靈的本質或佛性。
  • 祖:指禪宗等傳承中的祖師,代表正法傳承的領袖。
  • 先聖:指前代的聖者,在此語境中特指佛陀及傳承佛心的歷代祖師。
  • 達磨大師:指菩提達摩,被視為中國禪宗之初祖。
  • 佛心宗:指佛陀覺悟心性的核心宗旨或心法體系。
  • 差悟:指對法義的領悟產生偏差、錯誤或不完全的認知。
  • 偈:佛教的一種詩 verse,用於記錄教理或表達感悟,具有易於記憶的特點。
  • 覩:見,觀察。
  • 慊:此處指嫌厭、不滿或厭惡之心。
  • 勤措:勤勉地操持、實踐或追求。
  • 愚:指被無明遮蔽、處於迷妄狀態的人或心境。
  • 賢:指具備智慧、能導人向善的賢明之人或覺悟狀態。
  • 迷:指對真理的迷妄、無明狀態。
  • 悟:指覺悟、體悟真理的狀態。
  • 大道:指最究竟、最殊勝的真理或覺悟之徑,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佛法真義。
  • 量:指衡量、標準或有限的認知範圍。
  • 佛心:指佛陀覺悟後的清淨心境或圓滿智慧。
  • 出度:指超越一般的度量、標準或界限。在此語境中指覺悟者的境界不可用常情或量化標準來衡量。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悟真理、受煩惱束縛之人;聖者指已證悟果位、斷除煩惱之人。
  • 躔:原指居住、停留,此處指處於某種境界或層次。
  • 超然:指超越常情、脫離世俗束縛或超越對立之境界。

答。內證自心第一義理。住自覺地。 入聖智門。以此相應。名宗通相。此是行時。非 是解時。因解成行。行成解絕。則言說道斷。心 行處滅。如楞伽經云。佛告大慧。宗通者。謂緣 自得勝進相。遠離言說文字妄想。趣無漏界 自覺地自相。遠離一切虛妄覺想。降伏一切 外道眾魔。緣自覺趣光明輝發。是名宗通相。 所以悟心成祖。先聖相傳。故達磨大師云。明 佛心宗。寸無差悟。行解相應。名之曰祖。又 偈云。亦不覩惡而生慊。亦不觀善而勤措。亦 不捨愚而近賢。亦不拋迷而就悟。達大道兮。 過量。通佛心兮。出度。不與凡聖同躔。超然。名 之曰祖。

7
白話直譯
問。悟道明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怎麼說明它的行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覺悟了真理,明瞭了佛教的宗旨。。就像一個人喝水一樣。。冷熱只有自己知道。。該如何描述這種修行或運作的具體樣貌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敘述轉入對特定法義的質詢。

    此句接續前文之「問」,指修行者在體悟道果後,對佛法核心宗旨的明徹認知。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悟道與明宗的體悟屬於個人內在的直接經驗,無法透過言語完全傳達,需由修行者親自體會。

    此句承接前文「如人飲水」,以比喻說明悟道明宗的體悟是極其私人且直接的經驗,無法透過言語完全傳達,必須由修行者親自體會才能知曉其真實境界。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前文所述之悟道明宗在實際運作或表現上的具體特徵與樣態。

名相註解
  • 悟道:覺悟真理,指體證佛法之實相。
  • 明宗:明瞭宗義。在此指對佛法核心宗旨或教門宗旨的深刻理解。
  • 行相:指事物運作的狀態、表現的樣貌或具體的特徵。

問。悟道明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云何說其行相。

8
白話直譯
回答。前面已經說過。諸佛以方便善巧引導。不會斷絕當下時機。密切展現深厚慈悲。不讓眾生孤單被遺棄。已經明瞭通達的人。終究不會多說。只是因為有人生疑才說明。因為有人提問,所以才有回答。這是本師。在楞伽會上。為十方諸大菩薩。來求法的人。親自說明這二種通達。第一是宗通。第二是說通。宗通是為菩薩而說。說通是為初學童蒙而說。祖佛屈尊為初學童蒙開示。稍微給予開示。這是就說通來說。只是因為有人向外尋求法門。隨著語言產生理解。怕有人把方便當作真實執著。迷失於宗通。因此分別說明二通的義理。宗通是指本宗通達。指的是因緣自得勝進的境界。遠離語言文字與妄想分別。一直到因緣自覺,趨向光明顯現。若親自到達自覺之地。當光明顯現時。就像有人喝水。冷暖自知。如同群盲雙眼開啟。清楚照見境界。驗證現象的真實本體。終究不會只摸到象的尾巴和牙齒。能見到乳的真實顏色。又何必談論其如鵠如雪。在這具足慧眼的人面前。如果還要再說明指示。那就不能稱為真正知時的大法師。真正見到月亮的人。終究不會只看著手指。親自到達家的人。自然不再詢問路程。唯有證悟相應。不必等待言語說明。終究不會執著手指就是月亮。也不離開手指見到月亮。如同《大涅槃經》所說。譬如有一位國王。告訴一位大臣。你牽來一頭大象。讓盲人觀看。當時那位大臣。接受國王的命令後。聚集了許多盲人。用大象讓他們觸摸。當時那些盲人,各自用手觸摸。大臣隨即回來。向國王稟告說。我已經讓他們看過了。那時大王,立刻召喚眾盲人。一一詢問說。你見到大象了嗎?眾盲人各自回答。我已經看見了。國王問道。大象是什麼樣子?那些摸到象牙的人,就說:大象的形狀,像蘿蔔根一樣。那些摸到象耳的人,說大象像簸箕。那些摸到象頭的人,說大象像石頭。那些摸到象鼻的人,說大象像杵。那些摸到象腳的人,說大象像木臼。那些摸到象背的人,說大象像床。觸摸到腹部的。說大象像甕。觸摸到尾巴的。說大象像繩子。善男子。就像那些眾多盲人。並未說出大象的本體。也不是沒說。如果只是這些形相。全都不是大象本身。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大象。善男子。國王比喻如來應正遍知。大臣比喻方等大涅槃經。大象比喻佛性。盲人比喻一切無明眾生。這些眾生聽聞佛說之後,有的會這麼說:色就是佛性。為什麼呢?這個色雖然滅盡,但次第相續不斷。因此能獲得無上如來三十二相與如來常色。如來的色,始終不斷滅。所以說色名為佛性。譬如真金,本質雖然變化,色澤始終不變。有時會被製作成手鐲或盤子。然而,其黃色本來就沒有改變。眾生佛性。也是如此。本質雖然無常。但其色是恆常的。因此。說色即是佛性。乃至說受、想、行、識等也是佛性。又有人這麼說。離開五陰有一個我。我就是佛性。就像那群盲人。各自描述大象。雖然沒能掌握實相。但也不是沒說到大象。談論佛性的人。也是如此。不是就是六法。也不離開六法。善男子。所以我說眾生有佛性。不是色,卻不離色。乃至不是我,卻不離我。善男子。有些外道。雖然說有我。但實際上沒有我。眾生之我。就是五陰。離開蘊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我。善男子,就像莖、葉、鬚、臺,合起來才成為蓮花,離開這些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花。又佛說:善男子,這些外道,愚癡如同小孩,沒有智慧和善巧,無法通達明瞭,常與無常、苦與樂、淨與不淨、我與無我、壽命與非壽命、眾生與非眾生、實與非實、有與非有,在佛法中,只取一小部分,妄想執著為有,常、樂、我、淨,但其實不了解常、樂、我、淨,就像天生失明的人,無法分辨乳的顏色,便向他人詢問,乳的顏色是什麼樣。他人回答說。顏色潔白如貝殼。盲人又問。這是乳的顏色嗎?像貝殼一樣嗎?回答說,不是。又問。貝殼的顏色又像什麼?回答說。像稻米的米糠。盲人又問。乳的顏色柔軟嗎?像稻米的米糠嗎?稻米的米糠,又像什麼?回答說。像下雨的雪。盲人又說。那稻米的米糠冷得像雪嗎?雪又像什麼?回答說。像白鵠。這是天生的盲人。雖然聽聞了這四種比喻,終究無法認識乳的真實顏色。這些外道,也是如此。終究無法認識常樂我淨。善男子。因此義理的緣故。在我佛法中。有真實的諦理。不在外道之中。所謂真實諦。是一切宗派所依歸的鏡鑑。在尚未聽聞領悟時,對此不信服、不能理解的人,他所說的一切法,以及自己修行的內容,都只是生滅與折伏的門徑。無法進入無生究竟之道。如《菴提遮女經》所說:當時文殊師利,又問道:是否有人明知生而無生的本相,卻仍被生所束縛呢?回答說:有。雖然自己明白見到,但力量還不夠圓滿,因此仍被生所束縛,就是這種情況。又問道:是否有人完全不了解、不認識生的本性,卻最終不被生所束縛呢?回答說:沒有。為什麼呢?如果不能見到生的本性,即使暫時調伏,也只能稍得安穩,但那種不安的狀態,始終需要對治。若能見到生起本性的。即使身處不安穩之地。安穩的狀態仍然常現於前。若不是如此理解的。即使有各種高明辯才與說法。以及極為深奧的經典。也只是生滅之心。所說那些實相密要的語句。就像盲人辯論色彩。只是依據他人言語。說出青、黃、赤、白、黑。卻無法親自見到色彩的真實形相。如今不能見到諸法本質的。也是如此。只是現在因生而生。因死而死的。卻還有所說。對於這種人來說。就沒有生死的義理了嗎?若是被常與無常所繫縛的。也是如此。應知即使大得空性者也不能自證空性。所以才說有空的義理嗎?因此應知能徹底了解萬法無生本性的。這就是得道。《大般若經》說。佛說。善現。因為一切法皆空無所有。都不自在。虛妄不堅實。因此一切法。無生無起。無知無見。再者,善現。一切法性。無所依止。無所繫屬。由此因緣。無生無起。無知無見。《華嚴經》說。如實法印。印諸業門。證得法無生。安住於佛所住。觀察無生之性。印證諸境界。諸佛護念。發心迴向。與諸法性相合。相應而迴向。進入無作法。成就所作方便。因此不了解唯心的要旨。尚未進入宗鏡之人。於無生之中。生起貪癡之垢。在真空之內。執著境界的因緣。作為對治之用。成就輪迴流轉。若能自我返照。內心與境界皆寂靜。如《諸法無行經》所說。若菩薩見到貪欲的邊際。這就是真際。見到瞋恚的邊際。這就是真際。見到愚癡的邊際。這就是真際。便能徹底滅除業障罪。一直到凡夫愚人。因為不了解諸法究竟滅盡的本相。只見自身存在。也見到他人存在。由於這種見解。便生起身口意的業。一直到看不見佛。看不見法。看不見僧。這就是不見一切法。若不見一切法。在諸法之中。就不會生起疑惑。因為不生疑惑。就不會執取一切法。因為不執取一切法。自然寂滅。《不思議佛境界經》說。那時世尊。又對文殊師利菩薩說:童子。你能夠了解如來所安住的平等法嗎?文殊師利菩薩說:世尊。我已經明白了。佛說:童子。什麼是如來所安住的平等法?文殊師利菩薩說:世尊。一切凡夫。在生起貪、瞋、癡的地方,就是如來所安住的平等法。佛說:童子。為什麼一切凡夫,在生起貪、瞋、癡的地方,就是如來所安住的平等法?文殊師利菩薩說:世尊。一切凡夫,在空、無相、無願法中,生起貪、瞋、癡。因此一切凡夫,在生起貪、瞋、癡的地方,正是如來所安住的平等法。佛說:童子。空難道是有法嗎?卻說在其中。有貪、瞋、癡。文殊師利菩薩說。世尊。空即是有。因此,貪、瞋、癡也是有。佛說。童子。空怎會是有?貪、瞋、癡。又問,怎會是有?文殊師利菩薩說。世尊。空因為言說而有。貪、瞋、癡。也是因為言說而有。如佛所說。比丘,有。無生、無起。無作、無為。不是諸行法。這無生、無起,無作、無為,不是諸行法。並非不存在。如果不存在,那對於生起、作為諸行的法,就不會有出離。因為有,所以才說出離。這也是如此。如果沒有空,那對於貪、瞋、癡,就無法出離。以有。因此只說遠離貪等諸煩惱。《中觀論偈》說:從法不生法。也不會從法生非法。從非法也不會生出法。法。以及非法。直接解釋偈頌的意思:法就是有。如色、心等。非法就是無。如兔角等。如果從法生法,就像母親生子一樣。法生出非法,就像人能生出石女的女兒。從非法生法,就像兔角生出人一樣。從非法生非法,就像龜毛生出兔角。所以《般若假名論》說:又有這樣的思考:如果如來只是證得無所得,那佛法就只有一種,不是無量無邊。因此經中說:如來所說一切法,全都是佛法。什麼是佛法?就是無所得。未曾有任何一法。可以獲得的性。因此一切。無不是佛法。為何一切。都無所得。經中說。所謂一切法。其實並非一切法。為何不是呢。因為無生性。若無生就無自性。為何稱為一切法。在無自性中。只是隨假名說。一切法若無自性。就是眾生如來藏性。龐居士偈說。劫火燒天,天卻不熱。嵐風吹動,卻聽不見聲音。百川匯入大海,海水不會滿溢。五嶽名山,卻看不見其形。澄淨安靜的禪定,沒有任何痕跡。千條道路最終都進入無生。因此可知諸法由心意成形。千條道路因心而現形相。一念澄明寂靜。萬境空曠清明。本來同於不二之門。最終都進入無生的旨趣。因此傅大士在《行路難》中這樣說。你難道沒看見嗎?一切法只是依空性假立。寂靜無門就是法門。一切法中,心是主體。如今我已無法再得心的本源。徹底尋找心的本源也找不到。應當知道,一切法本來就沒有根本。也沒有生起的兩種情形。正如《通心論》所說。一切法性本無生起。妙理稱為法。極致虛寂稱為性。本來就是如此。這就叫做無生。第二是緣起無生。一切境界由心顯現。所以不是從他處生起。心依賴境界而生起。所以不是自生。心與境各自不同。所以不是共同生起。一切現象因緣而有。所以不是無因而生。又說。第一,理上無生。圓成實性。本來就不生。第二,事上無生。緣起的現象。即是因為無生。《止觀》說。若解釋《金剛經》。就是轉向無生的義理。進入不住的法門中。各種不執著。布施時不執著於色。布施時不執著於聲、香等。雖然一切法都不執著。以無所住的法安住於般若中。這就是進入空性。以無所住的法安住於世俗諦。這就是進入假有。以無所住的法安住於實相。這就是進入中道。這就是無住的智慧。就是金剛。三昧。能夠破除堅固如盤石與沙礫的障礙。徹底通達本源。又如釋迦牟尼進入大寂定金剛三昧。天親、無著所作的論典。開善的廣泛解釋。難道不是闡明無生無住的義理嗎?若能領悟此義。千部經典萬卷論書。都能豁然無疑。這是學習觀行的起始章節。是思惟與理解的根本。是解釋差異的妙慧。入道的指歸。綱要骨幹廣大無邊。事理圓滿具足。一理通達,萬法隨之。法門自在無礙。因此明白一切諸法,皆從無生性空而顯現。有而實非有。不離世俗而常住真理。非有而又顯有。不離真理而恆常世俗。於幻有中顯現無生。空與有歷然分明。兩種相貌泯滅而雙重意義並存。真俗如實存在。這就是無生而無不生。不執著於二邊了。如古德頌所說。無生終不執著。萬象只是徒然流布。若執著無生的見解,反而被無生所束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前面已經說過了。。諸佛所運用的方便法門。。不截斷當下的時機。。周密地佈施深厚的慈悲心。。不讓任何眾生感到孤單被遺棄。。那些已經徹底明白的人。。最終不會隨意開口說話。。僅僅是因為產生了疑惑。。因為對方提出疑問,所以才給予解答。。這就是我們的本師。。在楞伽山的集會上。。為了十方世界的所有大菩薩。前來尋求佛法的人。。親自說明瞭這兩種通達之理。。第一種是宗通。。第二種是說通。。所謂的「宗通」是指針對菩薩而設的教法。。所謂的「說通」,是為了那些初學的童蒙而設計的。。歷代祖師與佛陀,為了照顧剛開始修行、像孩子般懵懂的人而降低姿態。。稍微垂憐並給予開導指引。。這裡所說的,僅僅是指「說通」的部分。。只是因為在他人身上尋找法門。。根據聽到的文字內容來產生自己的理解。。擔心會把權宜的方便法門誤認為是最終的真實義理。。對宗通的義理產生迷茫或誤解。。所以這裡要把兩種不同的「通」之含義區分開來解釋。。所謂的「宗通」是指:。是指依止於自心體悟到的、更深層的進步相狀。。遠離對言語和文字的執著與妄想。。直到依止自覺的境界,進入到光明燦爛顯現的狀態。。如果能親身達到自覺的境界。。當智慧的光明顯現出來的時候。。這就像一個人喝水一樣。。冷熱只有自己知道。。就像一羣盲人突然恢復了視力。。能清晰地照見事物的真實面貌。。親自驗證現象背後的真實本體。。再也不需要透過摸索尾巴來猜測象的樣子。。親眼看到了牛奶原本正確的顏色。。既然已經親眼看到了,又怎麼需要再去討論天鵝的羽毛有多白呢?。在那些已經擁有洞察力、能親自見證的人面前。。如果還繼續用言語來解釋。。就不能稱作是懂得把握時機的大法師了。。真正親眼看到月亮的人。。真正見到月亮的人,最後不會再去盯著手指看。。親自到達家裡的人。。自然就不再詢問路怎麼走。。只有親自證悟才能真正契合。。不需要再用言語來解釋說明。。最終不會把手指誤認為是月亮。。同樣地,也不能脫離手指的指引而直接看到月亮。。就像《大涅槃經》裡說的。。就好比有一位國王。。告訴一位大臣。。你牽一頭大象過來。。用來讓盲人認識。。這時,那位大臣。領受了國王的命令之後。。召集了許多盲人過來。。用大象展示給那些盲人看。。這時,那些盲人。。每個人都用手去觸摸。。大臣隨即回到了國王身邊。。於是向國王稟報說。。我已經向他們展示完畢了。。這時候,大王。於是大王立刻召集那些盲人。。一個個地詢問他們說:。你們看到大象了嗎?。那些盲人們各自回答說。。我已經看到了。。大王說道:。大象長什麼樣子?。那些摸到象牙的人。。立刻回答說。。大象的樣子。。就像蘆菔(白蘿蔔)的根一樣。。那些摸到大象耳朵的人。。說大象(的耳朵)像簸箕。。觸碰到它頭部的人。。說這頭象像石頭。。觸碰到牠鼻子的人。。語言所呈現的意象就像杵一樣。。觸碰到它腳的部分。。用語言來比喻,就像是一個木臼。。觸摸到大象脊背的人。。用語言來描述象徵時,就像(盲人摸到)牀一樣。。觸摸大象腹部的人。。用言語描述大象的某個部分,感覺就像是一個大甕。。觸摸到大象尾巴的人。。用語言來描述大象的樣子,就像是在描述一條繩子。。善男子。。就像那些盲人一樣。。並沒有說出大象的整體樣子。。但也不是完全沒在說。。如果這些各種不同的外在表現。。全部都不是象本身。。除了這些情況之外。。除此之外,不再有另外一隻象。。善男子。。這裡的「王」比喻的是如來應正遍知。。臣子比喻的是《方等大涅槃經》。。用大象來比喻佛性。。盲人比喻所有被無明遮蔽的眾生。。這些眾生在聽完佛陀的教導之後。。有些人這樣說。。物質現象(色)就是佛性。。為什麼會這樣呢?。這種物質形態雖然滅掉了。。依序連續不斷。。所以能獲得無上如來的三十二相,以及如來恆常不變的色身。。所謂的如來之色身。。因為它是恆常且沒有中斷的。。這就是說,物質的本質被稱為佛性。。就像真正的黃金一樣。。雖然材質的形態會改變。。它的顏色始終沒有改變。。有時被做成手鐲,有時被做成盤子。。但它的黃色從來沒有改變過。。眾生所具備的佛性。。眾生的佛性也是這樣。。雖然物質形態是無常變遷的。。但其本質的色相卻是不變的。。正因為這樣。。有人主張將「色法」視為佛性。。甚至有人主張受、想、行、識等心法就是佛性。。另外也有人這麼說:。認為在五蘊之外,還存在一個獨立的「我」。。認為這個「我」就是佛性。。就像那些盲人一樣。。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感受來描述大象。。雖然沒有掌握到真實的全貌。。並不是沒有在描述大象。。那些在討論佛性的人。。情況也是一樣的。。佛性並非等同於六法。。並不脫離六法。。善男子。。所以,我才闡述眾生具有佛性。。佛性並非物質色法,但也不脫離物質色法而存在。。甚至於說它不是我,但也沒有離開我。。善男子。。有一些外道。。雖然(外道)宣稱存在一個『我』。。但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真實獨立的自我。。所謂眾生所認為的「我」。。也就是所謂的五陰(五蘊)。。在離開了五陰(色受想行識)之外。。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另一個獨立的自我。。善男子。。就像是蓮花的莖、葉、鬚和花臺。。這些部分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朵蓮花。。除了這些部分以外。。除此之外,就沒有另外一朵花。。佛陀接著說。。善男子。。這些外道的人們。。愚癡得就像小孩子一樣。。沒有智慧的手段與方法。。無法真正領悟。。恆常與無常的區別。。痛苦與快樂。。清淨與不清淨。。關於「有我」與「無我」的觀念。。所謂的壽命,其實並非真正的壽命。。所謂的眾生,其實並非真正實有的眾生。。所謂的真實,其實並非真實。。存在與不存在。。在佛法的教義之中。。只截取其中一小部分。。虛妄地認為有。。恆常、快樂、真實的自我以及清淨。。但實際上他們並不真正理解什麼是常、樂、我、淨。。就像是一個天生失明的人。。不知道牛奶是什麼顏色的。。於是就問對方說。。乳製品的顏色是什麼樣子的?。另外一個人回答說。。顏色像貝殼一樣潔白。。盲人又問了一次。。你說的這種乳白色。。就像貝殼那樣的顏色嗎?。對方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又問了一次。。貝殼的顏色像什麼樣子的呢?。對方回答說。。就像稻米磨成的粉末一樣。。盲人又問道。。顏色像牛奶一樣,而且觸感柔軟。。就像稻米磨成的粉末那樣嗎?。你說的稻米粉,。那又像什麼東西呢?。回答說。。就像雨雪一樣。。那個盲人又說了。。那種稻米粉末是否像雪一樣冰冷呢?。那雪又是像什麼樣子的呢?。回答說。。就像白色的天鵝一樣。。這個天生失明的人。。雖然聽到了這四種比喻。。最終還是無法真正知道牛奶是什麼顏色的。。這些外道的人。。這些外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最終還是無法認識什麼是常、樂、我、淨。。善男子。。正因為這個道理。。在我們佛法的教義之中。。有著真實的真理。。這不在外道的教法之中。。所謂的真實真理。。這就是《宗鏡錄》所要探討的最終歸宿。。還沒有聽說過覺悟的時刻。。那些不相信也不理解的人。。所有所說的法。。以及個人實際的修行。。這些都變成了處於生滅輪迴中、僅能採取對治壓制之道的門徑。。無法進入那不生不滅、最終圓滿的真理境界。。就像《菴提遮女經》裡面說的。。那時文殊師利菩薩。。文殊師利又問道:。有沒有這樣的人:雖然清楚知道『生』的相狀,但內心並不被這種生滅相所牽著走?。是否會被「生」的相狀所束縛而無法解脫?。回答說:確實有這樣的情況。。雖然能夠自己清楚地見到。。但其力量還不夠充足。。就是指雖然明白道理,但仍被生死輪迴所牽絆的人。。(文殊師利菩薩)又問道:。有沒有人完全不知道、不認識所謂的「生性」?。有沒有這樣的人,雖然不認識生死的本性,但最終卻能不被生死所束縛?。回答說沒有這樣的情況。。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不能見到生性的本質。。即使透過調伏(心念)。。只能得到一點點暫時的安定。。那種不安的狀態。。總是需要用對立的方法來對治。。如果能夠見到生滅心的本質。。即使處在不安穩的環境之中。。但內心的安穩狀態會經常顯現出來。。如果不能這樣理解。。即使擁有各種卓越的辯才與談論能力。。深奧的經典書籍。。而這就正是處於生滅狀態的心。。說出那些關於實相深奧精要的道理。。就像盲人雖然能討論顏色,但卻看不見顏色一樣。。是因為聽信別人的話。。能夠說出青色、黃色、紅色、白色和黑色。。但他們無法親自看到顏色真正的樣子。。現在那些無法親見萬法實相的人。。情況也是一樣的。。只是現在被出生這個現象所牽引而出生。。被死亡所掌控的人。。而那些還在對此進行言說的人。。也就是在那個人身上。。這就是所謂的超越生死、不再輪迴的義理嗎?。如果一個人被對『永恆』或『無常』的執著所束縛。。情況也是一樣的。。應該知道,即便是一個大徹大悟、體悟到空性的人,也不會認為自己「得到了」空性。。所以才說有「空」這個義理嗎?。所以可知,能夠徹悟所有法都沒有生起之本質。。這就是所謂的證悟得道。。《大般若經》中這樣記載:。佛陀說道。。善現。。因為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是空的,並沒有實體存在。。全部都沒有主宰能力。。虛假誑惑,並不堅實。。所以所有的法。。沒有產生,也沒有興起。。沒有認知,也沒有見解。。接下來,善現。。所有現象的本質。。沒有任何可以依賴或執著的地方。。沒有任何繫縛與依附。。因為這個原因。。沒有生起,
也沒有興起。。沒有主觀的認知,也沒有對象的見解。。《華嚴經》中這麼說:。如實的法印。。用來印證所有業力運作的門徑。。體悟到萬法本來就沒有生滅的真理。。進入並安住在佛陀所體悟的覺悟境界中。。觀察萬法本來就沒有生起、不被造作的本性。。用真理的印鑑去印證所有的境界。。得到諸佛的守護與眷顧。。生起菩提心並將功德迴向。。與一切法的本性相契合。。使心與法性相契合地進行迴向。。進入一種不需要刻意造作的法界狀態。。圓滿達成應當運用的方便手段。。所以如果不領會唯心這個核心宗旨。。還沒有進入宗鏡境界的人。。在無生之境中。。產生了貪婪與愚癡的汙染。。在真實的空性之中。。執著於外在環境或對象的條件。。把它當作對抗與消除煩惱的方法。。導致了輪迴的持續轉動。。如果能夠將意識從外在轉向內在觀察自心。。心念與外在環境都進入寂靜狀態。。就像《諸法無行經》裡面說的。。如果菩薩能觀察到貪欲產生的邊際(本質)。。這就是真實的境界。。在察覺到瞋心起時。。這就是真實的境界。。觀察到愚癡顯現的時刻。。這就是真實的境界。。就能夠徹底消除業障的罪業。。甚至包括那些凡夫愚笨的人。。是因為不知道所有法最終熄滅的相狀。。自己看待自己的身體(或自我)。。也看到他人。。因為持有這樣的見解。。於是就產生了身體、言語和心中的種種行為。。甚至連佛也看不見。。看不見佛法。。看不見僧團。。這樣就無法見到一切法。。如果不能見到一切法。。在所有的法之中。。就不會產生疑惑。。因為不再產生疑惑。。就不會被一切法所束縛或影響。。因為不再被一切法所牽絆影響。。自然就進入寂滅的狀態。。《不思議佛境界經》中這樣記載:。那時,世尊。接著,佛陀再次對文殊師利菩薩說道。。童子。。你是否能明白如來所處的那種平等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回答說。。世尊。。我已經明白了。。佛陀說道。。童子。。什麼纔是如來所安住的平等法?。文殊師利菩薩說:。世尊。。所有的凡夫。。凡夫產生貪婪、瞋恨與愚癡心的地方。。這就是如來所安住的平等法。。佛陀說道。。童子。。什麼叫做所有的凡夫?。產生貪愛、瞋恨與愚癡的地方。。這就是如來所安住的平等法門。。文殊師利菩薩說道:。世尊。。所有的凡夫。。在空、沒有相狀、沒有願望的法之中。。產生貪欲、瞋恨與愚癡。。所以,所有的凡夫。。產生貪婪、瞋恨與愚癡的地方。。這就是如來所安住的平等法。。佛陀說道。。童子。。空怎麼會是一種真實存在的事物呢?。卻說在其中。。存在著貪婪、瞋恨與愚癡。。文殊師利菩薩說:。世尊。。空也就是有。。所以,貪心、瞋心和癡心同樣也是存在的。。佛陀說道。。童子。。空又是如何存在的呢?。貪心、瞋心與愚癡。。又問道:
(貪瞋癡)又是如何存在的呢?。文殊師利菩薩說道。。世尊。。所謂的「空」,是因為我們用語言來描述它,所以纔在名相上存在。。貪心、瞋心與愚癡。。貪瞋癡也是因為語言的稱呼而存在。。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比丘這個名稱也是如此。。沒有出生,
也沒有興起。。沒有造作,也沒有有為的性質。。不是由各種有為法所構成的。。這(種狀態或法)沒有生起,也沒有興起。。沒有造作、沒有為作的狀態,並不屬於有為的行法。。並不是沒有。。如果這件事不存在的話。。那麼在生起之時,就會變成屬於諸行(有為法)的範疇。。就應該沒有解脫出離的可能。。因為它確實存在。。所以才說這是出離而已。。這件事也是一樣的道理。。如果沒有空性的道理。。那麼對於貪心、瞋心和癡心。就無法解脫離開。。因為有了這個條件。。所以才說要遠離貪心等各種煩惱而已。。《中觀論》的偈頌中這樣說:。現象不能產生現象。。也不會產生所謂的「非法」。。從不存在的事物中,不會產生任何東西。。法。。以及對於不存在的事物。。現在直接來解釋這段偈子的意思。。所謂的「法」,指的就是存在的事物。。例如物質現象(色法)和精神意識(心法)等。。所謂的「非法」,指的就是不存在的事物。。就像兔子角一樣(是不存在的)。。如果是由存在的事物產生出另一種存在的事物。。就像母親生下孩子一樣。。由存在的事物產生不存在的事物。。就像人類不可能生出石頭做的女兒一樣。。由不存在的事物產生出存在的事物。。就像兔子角能生出人一樣。。由不存在的事物產生另一個不存在的事物。。就像龜毛能長出兔子角一樣(是不可能的)。。所以,《般若假名論》中這麼說:。另外有人會這樣想。。如果如來僅僅是證悟到沒有任何可以得到的事物。。佛法本質上是單一的,而不是無邊無際、雜亂多樣的。。所以經典中這樣說。。佛陀所宣說的所有法門。。全部都是佛法。。所謂的佛法是指什麼意思呢?。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東西。。從來沒有任何一種法。具有可以被得到、被執著的性質。。所以所有的事物。沒有什麼不是佛法。。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全部都沒有可以執著獲取的對象。。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所有法。。也就是說,它並非真正意義上的一切法。。為什麼說它不是呢?。因為它們的本性是不生不滅的。。如果沒有生起,就沒有所謂的自性。。什麼叫做「一切法」?。在沒有固定本質的狀態之中。。是因為這只是暫時方便的名稱而已。。所有的現象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這就是眾生所具有的如來藏本性。。龐居士的偈頌中這樣說:。即便劫火燃燒天空,天空也不會感到炎熱。。山嵐之風吹動,卻聽不見聲音。。無數河流爭相注入大海,大海卻不會溢滿。。即便像五嶽名山這樣巨大的山嶽,在實相中也沒有形相。。清澈純淨的禪定狀態,沒有任何可追尋的痕跡。。所有的修行路徑最終都進入到無生之境。。所以可知,所有現象都是由心意所塑造而成的。。世間萬千種路徑與現象,都是因為心念的投射而顯現出來的。。心中起的一念清澈且寂靜。。所有的境界都變得空曠明朗。。本質上完全相同,這就是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境界之門。。全部都進入了「無生」的真義之中。。所以傅大士在《行路難》這篇文章中提到。。你難道沒有發現嗎?。所有現象都只是暫時虛構而成的設定。。真正的修行之門,就在於那寂靜且不執著於任何門徑的狀態。。在所有的法之中,心是主導的核心。。我現在已經無法再找到心的根源了。。深入考察心的根源,發現根本找不到一個實體。。應該知道,所有的現象都沒有一個絕對的根源或實體。。另外,「無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就像《通心論》這本書中所說的。。第一種是法性無生。。用微妙的理路來說,這就是所謂的「法」。。達到絕對的虛空,這就是所謂的法性。。本來就是這樣。。這就被稱為「無生」。。第二種是緣起無生。。外界的現象是由心靈所顯現出來的。。所以(境)不是由其他外在因素所產生的。。心念是依賴於對外界環境的接觸而產生的。。所以心不是由自己獨立產生的。。心識與所對的環境(境界)各不相同。。所以心與境並非共同產生的。。現象是由於因緣聚集而產生的。。所以並非沒有原因就產生。。另外又說。。第一種是理上的無生。。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因為本質上就沒有生起。。這是第二種關於「無生」的義理。。依緣而生的現象特徵。。這就是所謂的無生。。《止觀》中提到:。如果用《金剛經》來解釋的話。。也就是將其轉化為無生之義。。進入到不執著、不住於相的境界之門。。在各種方面都不執著停留。。在進行物質佈施時,心不執著於所佈施的物質對象。。在佈施聲音、香料等供養時,心不執著於這些對象。。雖然對所有現象都不產生執著。。利用不執著任何現象的法門,安住在般若智慧之中。。這就是進入空性的境界。。用不執著的法門,生活在世俗的真理之中。。這就是進入了假名的境界。。用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法,來安住在真實的本相之中。。這就是進入了中道之境。。這就是所謂的無住智慧。。這就是金剛。。三昧(定心)。。能夠擊碎堅硬的盤石與沙礫。。徹底體悟到事物最原始的真實狀態。。就像釋迦牟尼佛進入一種極其寂靜、堅固不可摧毀的大寂定金剛三昧一樣。。天親菩薩和無著菩薩所寫的論書。。詳細且巧妙地展開解釋。。這難道不是出自於那種不生不滅、不住於任何對象的覺悟之意嗎?。如果能領會這個道理。。無數的經典與論書。。心中豁然開朗,再也沒有任何疑問了。。這就是學習觀照法門的第一章。。這是進行思考與推論的最根本基礎。。能解釋微妙差異的智慧。。進入佛法修行道路的歸宿與目標。。其核心要義寬廣宏大。。現象與道理都完備。。只要能徹底理解一個核心關鍵,其他一千個相關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對各種修行方法與真理的運用都能隨意自在。。所以可以知道,所有的現象與法。。一切現象都是從無生之本性空掉之後,才顯現出來的。。雖然現象上存在,但並非實有的存在。。不脫離世俗現象,而恆常處於真實本性之中。。雖然不是實有的,但卻呈現出存在的現象。。不脫離真實的本性,而恆常地處在世俗的現象之中。。也就是說,幻化的現象雖然成立,但其本質是不生不滅的真性顯現。。空性與現象的存在狀態清晰地顯現出來。。對立的兩種相狀雖然消失了,但兩種事相卻同時存在。。真理與世俗現象是相互依存、互不分離的。。這就是說,在本質上沒有任何生滅,但現象上卻沒有什麼是不生起的。。不再執著於任何極端。。就像古代德高望重的聖賢在偈頌中所說的。。真正的無生之義,最終是不會停留在任何一種執著或邊見上的。。萬千種相貌只是徒然地顯現流佈。。如果對「無生」這個概念產生執著的理解。。反而會被對「無生」的執著所束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答問結構,承接前文對悟道行相的詢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指說話者在回答問題前,先提示相關內容在先前已曾論述。

    此句在答問脈絡中,指出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適應性手段(方便),旨在引導眾生由迷轉悟。

    此處描述諸佛運用方便法門之特質,指佛陀在度化眾生時,能隨順當下的時機與因緣,不採取生硬截斷或強行中止的方式,使慈悲救度能持續且圓滿。

    此句描述諸佛以方便法門,將深厚的慈悲心周密地遍佈於眾生之中,確保沒有任何眾生被遺漏或孤棄。

    此句接續前文「密佈深慈」,說明諸佛以大慈悲之方便,周遍救度所有眾生,使其不至於在生死輪迴中孤立無援或被遺棄。

    此句指對佛法方便與深義已有透徹理解的修行者。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佛陀的慈悲方便是針對不同根機而設,對於已經明達法義的人,佛陀無需再多言,僅在他人有疑惑時才予以解答。

    此處描述諸佛之方便:對於已經明瞭法義的人,佛陀不會主動說法,而是依循對方的需求與疑義而應機說法。

    此句解釋佛陀或覺悟者之所以開口說法,並非因為其自身有不足或需表達,而是為了對治聽法者的疑惑,體現佛法「隨機設教」的方便特質。

    此句說明佛陀教法的「隨機應化」特質。
    佛陀並非隨意說法,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實際提出的疑問(因),才對應地開示法義(果),體現了方便法門的運用。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指稱佛陀(本師),並承接前文關於佛陀因應眾生疑情而開示的方便,引出後文在楞伽會上為菩薩親說法義的敘事。

    此句交代佛法宣說的場域,指佛陀在楞伽山與大眾集會之處開示。

    此句描述佛陀在楞伽會上說法的對象,強調其慈悲利他,針對具備一定修行位格的大菩薩而開示。

    此句描述菩薩為了獲取正法而親近佛陀的修行行為,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指在楞伽會上聽法、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此句指本師(指佛陀)在楞伽會上,針對求法菩薩親自開示兩種通達的理路,即後文提到的「宗通」與「說通」,旨在區分深奧的宗義與淺顯的說明方式。

    此處將佛法教說分為「宗通」與「說通」兩種層次。
    宗通是指揭示法門核心宗旨、通達真理的深層教義,主要對象為具備一定根基的菩薩。

    此處將教法分為「宗通」與「說通」兩種層次。
    宗通指直指心源的宗旨,說通則指為了適應根機而展開的詳細說明。

    此處區分「宗通」與「說通」兩種教法。
    宗通是指直接揭示宗義核心、不依賴繁瑣方便之教法,其對象是具備一定根基、能直接領悟真理的菩薩。

    此處區分「宗通」與「說通」。
    宗通指直指心源的根本宗旨,適合菩薩;說通則指透過語言文字、方便法門的說明,適合根機較淺的初學者(童蒙),以引導其進入法門。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高低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方便法門)。
    針對根機較淺的「初機童蒙」,佛菩薩會放下崇高的法義高度,以易懂的方式進行開示。

    此句描述祖佛出於慈悲,針對初學者(童蒙)採取適度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導,體現了佛教教學中依機而設的慈悲心。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宗通」與「說通」的承接語。
    作者在此限定討論範圍,指出接下來的論述是針對「說通」(即針對初學者、依賴文字言說的方便教法)而展開,以區別於直接體悟真理的「宗通」。

    此句描述「說通」之對象(童蒙、初機者)的狀態,指修行者尚未能自覺,仍依賴外在的言說與教導來尋求真理,處於依他而行的階段。

    此處描述「說通」之境界,指初學者(童蒙)依賴外部的文字與語言來獲取對法的理解,而非直接從自性或宗通中體悟,因此容易陷入對方便手段的執著。

    本句說明在對初學者(童蒙)進行「說通」開示時,必須謹慎,以免對方因隨語生解而將暫時的引導手段(方便)錯認成絕對的真理(真實),進而陷入對宗通(核心義理)的迷失。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停留在「說通」(文字言說的理解),容易將方便法門誤認為真實,進而無法領悟超越文字、親證自覺的「宗通」之義。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因前文提到初學者易將方便誤認為真實,且對「宗通」與「說通」產生混淆,故在此處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以正視聽。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區分「宗通」與前文提到的「說通」。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宗通」是指超越文字語言、直接契入真理的體悟路徑。

    此句定義「宗通」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宗通是指不依賴外在文字言說,而是直接契入自心本質,從而獲得超越凡夫境界的勝進體悟。

    此句在說明「宗通」的義理,強調真正的覺悟與勝進之相,必須超越對語言文字的依賴與執著,因為文字僅是方便,而非真實的自覺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宗通」的體悟過程中,由遠離文字妄想,進而以自覺為緣,使內在的智慧光明得以顯現。
    強調的是一種從自覺到光明覺醒的遞進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由個人親身體驗(親到),而非僅依賴文字或他人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宗通脈絡下,指遠離文字妄想,直接契入自覺的實相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親證自覺之地,遠離文字妄想後,內在覺性之光明自然顯現,由此獲得直接的體悟。

    此處以「飲水」為喻,說明當修行者親自到達「自覺地」並令光明發顯時,對真理的體悟是直接且真實的,無需透過文字說明即可自知,強調實證經驗的不可替代性。

    此句承接前文「如人飲水」,以比喻說明修行達到「自覺地」後,其光明發顯的體悟是個人的直接經驗,無法透過言說文字來傳達,必須親自證悟才能體會。

    此句以「盲人開眼」為喻,描述修行者親到自覺地、光明發顯時,從之前的無明狀態轉為能直接體悟真理的覺悟狀態,強調一種從黑暗到光明的質變。

    此句接續前文「如羣盲眼開」,以視力恢復比喻修行者親到自覺地後,擺脫妄想遮蔽,使心識如明鏡般能直接、清晰地照見法界實相(境)。

    此句接續前文「羣盲眼開」之喻,說明修行者在親證自覺地、光明發顯後,不再依賴文字推論,而是能直接驗證現象(象)與其真實本質(真體)的統一。

    此句承接前文「如羣盲眼開」,以「盲人摸象」之喻說明修行者在親證自覺地、獲得光明後,能直接見到真體,不再依賴片面的、間接的推測或局部經驗來認知真理。

    此句承接前文「如羣盲眼開」,以盲人開眼後能直接觀察到事物的真實顏色(乳之正色)為喻,說明修行者親證自覺地後,能直接體悟真理之實相,不再依賴他人描述或間接推論。

    此句以「見乳正色」與「鵠雪」為喻,說明當修行者親證真理(光明發時)、直接體悟實相後,語言的描述與理論的討論已變得多餘。
    強調「親證」高於「聞說」,實踐體悟不可替代文字說明。

    此句承接前文「羣盲眼開」之比喻,指修行者已獲得智慧眼(覺悟),能直接體悟真理,不再依賴文字或他人的描述。

    此句處於比喻脈絡中,強調當修行者已親證真理(如具眼人、見月人)時,語言的指引已失去必要性。
    若在實證者面前仍執著於文字說明,反而顯得不識時機。

    此處強調教導應隨機接引。
    當對象已親證真理(如前文所述「具眼人」)時,若仍執著於文字說示,則不符合「大法師」隨機化導的智慧。

    此處以「見月」比喻對真理或實相的直接體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依賴指引(指月)轉向親證實相,不再執著於文字或教法等方便手段。

    此句以「指月」為喻,說明當修行者直接證悟真理(實見月)後,便不再執著於引導證悟的手段、文字或教法(指)。

    此處以「親到家」為譬喻,指修行者親證真理、親歷實相,而非僅僅聽聞描述或依賴指引(如前文之「指月」譬喻),強調實證經驗的重要性。

    此句以「親到家者」為前提,比喻修行者若已親證真理(到達目的地),則不再需要依賴文字、指引或對路徑的詢問,強調實證勝於聞說。

    此句強調實證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修行者若能親自證悟真理,則能與法性直接契合,不再依賴文字或他人的指引(如前文所述的「指月」比喻)。

    此句接續前文「唯證相應」,強調當修行者直接證悟、與真理相應時,這種體悟是直覺且即時的,不再依賴語言文字的傳達或解釋。

    此句以「指月」為喻,說明修行者在領悟真理時,應將教法、文字或導師的指引視為工具(手指),而非真理本身(月亮),避免陷入對形式或名相的執著。

    本句強調「指」與「月」的不可離關係。
    在修行中,「指」代表教法、文字或導師的指引,「月」代表真理或覺悟。
    雖然不能執著於文字(執指為月),但若完全捨棄教法而妄自揣摩,則無法到達真理。
    此處闡明瞭權實相應、不離方便而得正覺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譬喻來佐證前文關於「不執指而見月」的義理。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的權力結構(國王與大臣)與感官經驗(盲人觸象)來類比佛法中「指月之指」與「月亮」的關係,說明方便法門與究竟真理的區別。

    此句為《大涅槃經》比喻之開端,敘述國王(象徵佛或導師)指示大臣(象徵教法或引導者)採取行動,旨在透過比喻說明如何引導盲者(象徵凡夫)認識真理。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描述國王命令大臣牽象以示盲者,旨在說明透過感官經驗(觸覺)來認知對象,後文將以此比喻說明對真理的認知方式。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以實物(象)讓無法視物者(盲人)透過觸覺感知,隱喻修行中透過權宜的方便法門,引導根機不足者體悟真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喻故事中人物的行動起點。

    此句為比喻故事中的敘事承接,描述大臣在執行任務前的動作,用以引出後續「以象示盲」的過程,旨在說明媒介(大臣/指月之指)與目標(大象/月亮)之間的執行關係。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大臣執行國王指令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比喻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無法直接見到真理(如盲人不能見象),需透過適當的引導或方便法門來體悟。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過程,描述大臣執行國王指令,將大象帶到盲人面前,旨在說明透過有限的感官接觸(觸覺)來認知整體對象的過程。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承接語,描述盲人觸象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以說明眾生因執著局部而無法見全體,或因感官/認知侷限而對真理產生偏差認知的狀態。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盲人透過觸覺感知大象,用以比喻眾生對真理的認知往往片面且侷限於自身的經驗。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臣在執行完讓盲人觸摸大象的指令後,返回向國王匯報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大臣在執行完國王指令後,回報結果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臣完成大王交託之任務(讓盲人觸象)後的回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情節的推進,指在大臣回報完成任務後,大王採取行動的時機。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大王在大臣完成示象後,召集盲人以驗證其對「象」的認知,旨在透過比喻說明眾生因執著局部而對真理產生偏差認知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大王對眾盲者逐一詢問的情況,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對象認知差異的對比。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對話,描述盲人觸象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經驗而對整體真理產生偏差認知的現象。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盲人對大王詢問的反應,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以局部推論整體」的認知偏差,用以比喻眾生對真理的片面認知。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譬喻,描述盲人透過觸摸象身而對「象」產生認知。
    在法義上,此處是用以比喻眾生對真理(法)的認知往往是片面的、依據局部經驗而得的暫時性見解,而非全貌的覺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大王在眾盲人聲稱見到大象後,進一步詢問其形貌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比喻故事中的對話,旨在透過盲人摸象的情節,揭示眾生因執著於局部而誤以為是全體的認知偏差,對應佛法中對「片面見解」與「執著相狀」的破除。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比喻,描述盲人摸象的典故。
    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經驗而對整體真理產生偏差認知,體現「以偏概全」的錯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人在觸摸大象局部後,立即對其形狀發表看法,用以比喻眾生對真理僅能片面認知而產生偏差見解。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盲人摸象寓言,描述個體僅憑局部感知而對整體產生片面認知,用以說明執著於局部名相而不能見全體的錯覺。

    此句出自「盲人摸象」的寓言,描述觸摸到象牙的人將其誤認為蘆菔根。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比喻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片面的認知,而將其誤認為整體真理的謬誤。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寓言,描述盲人摸象的情節。
    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現象(相)而誤以為是整體真理,比喻對法義的片面認知與執著。

    此處為敘事描述,透過觸摸不同部位而對大象形貌產生比喻性的認知,用以說明感知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述盲人觸摸大象不同部位以推論整體形貌的過程,用以比喻對真理僅能局部認知而產生偏差的現象。

    此處描述觸摸象頭後,依據觸感而產生的認知判斷,將觸感比擬為石頭,用以說明感官認知與名相對應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象觸摸象身不同部位而產生的認知比擬,旨在說明感官觸知與心念對象之對應關係。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語言、意象與實相關係的分析中,透過將「言象」(語言所構築的表象)比擬為各種器物(如箕、石、杵等),說明語言對真理的遮蔽或其僵硬、片面的特質。

    此處為《宗鏡錄》中以比喻方式描述對象形相的過程,透過觸覺感知不同部位來對比其形狀。

    此處屬於《宗鏡錄》中以盲人觸象來比喻眾生對真理認知片面之喻。
    本句將特定部位的觸感比作「木臼」,旨在說明眾生依據有限的經驗(言象)而對整體真理產生錯誤或片面的認知。

    此句描述盲人摸象的譬喻,指個體僅能接觸到事物的局部,卻將局部誤認為整體的認知偏差。

    此處承接前文「盲人摸象」的比喻,說明眾生對真理的認知往往碎片化。
    每個人根據自己接觸到的局部(如牀),便將其誤認為整體的真相,以此揭示語言文字在表達究竟真理時的侷限性與偏差。

    此句描述盲人摸象的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現象而誤以為是全體的認知偏差,對應於對真理的片面認知。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盲人摸象比喻。
    旨在說明眾生對真理(象)的認知往往僅限於局部(甕),將局部之相誤認為整體之實,揭示了偏執與認知的侷限性。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摸象」的比喻,描述個體因感知局部而對整體產生片面認知,用以說明對法義理解若僅取其一端,則易陷入偏見。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摸象的比喻,說明修行者或凡夫在認知真理時,往往僅能捕捉到局部特徵(如繩子),而將其誤認為整體的真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在論述語言文字(言象)與真實法義之間的差距,強調局部之相不能代表整體之實。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摸象」的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現象(相)而無法見到整體真理(體)的侷限性。

    此處引用「盲人摸象」之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現象(相)而無法領悟整體真理(體)。
    「不說象體」是指盲人僅能描述觸碰到的局部,而無法描述大象的完整實相。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摸象」之喻。
    盲人雖僅觸及局部而誤以為是全部,未能描述象的整體(象體),但其所描述的局部特徵確實屬於象的一部分。
    此處旨在說明:對真理的局部認知雖不完整,但並非全然錯誤,是用於破除「全對」或「全錯」的二元對立,引出後文「眾相即是象」的圓融義。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摸象的比喻,指涉眾生對真理(佛性)所感知到的局部、片面的特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說明局部之相雖非整體,但整體亦不離於這些局部之相。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摸象之喻,說明單一的局部相狀(如觸尾、如繩)皆不能代表象的整體實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若僅執著於局部相狀而否定其為整體,則會陷入錯誤的認知。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盲人摸象的喻義,說明佛性(象)是由各種相狀組成,若否定所有相狀,則不存在另一個獨立於這些相狀之外的「象」。
    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說明體與相的不可分離性。

    此句透過「盲人摸象」的譬喻,說明佛性(象)與其種種顯現的相狀(眾相)不可分離。
    若否定所有顯現的相狀,則無法在除此之外找到另一個獨立的佛性,旨在破除將體與相對立的執著。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對喻義的揭示。

    本句為比喻的對照說明,將「王」這一角色對應到佛陀的最高覺悟狀態(應正遍知),用以建立後續關於佛性與眾生無明的比喻框架。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譬喻的解析脈絡中,將「臣」作為象徵,對應到《方等大涅槃經》的教義或其在法界中的地位,用以說明如來(王)與經法(臣)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比喻之對應說明,將「象」作為象徵,用以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比喻旨在說明佛性雖被無明遮蔽,但其本質依然存在且具足。

    此句為比喻的對應說明,將「盲」之狀態對應至眾生因「無明」而無法見到佛性(象)的真實情況。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生在聽聞佛陀對比喻(如王、臣、象、盲)的解釋後,隨即產生的反應或疑問。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眾生在聽聞佛說後,對佛性與色法關係的不同見解或疑問。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大涅槃經》王喻的解析脈絡中。
    句中「色」非指世俗無常的物質,而是指能相續不斷、最終成就如來三十二相的「常色」。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並非脫離物質而存在,而是透過常色的相續而顯現,體現了色與佛性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色是佛性」之論據與理由。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與佛性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旨在說明物質形態雖在因果中遷變滅盡,但其內在的佛性(如金之質)不隨之滅失,最終能相續而獲如來常色。

    此處描述佛性在色身遷變過程中,雖表相滅盡,但其本質依然依序延續,不至斷滅,用以論證佛性常住之理。

    本句在討論佛性與色的關係,說明佛性雖在眾生中被遮蔽,但其本質如金之不變,最終能顯現為如來三十二相的恆常色身。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如來常色」的討論,旨在定義或解釋如來色身的特質,用以論證色身與佛性之關係。

    此處討論如來之「色」與佛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性雖在色身中顯現,但其本質如真金般不隨形相遷變而改變,故稱如來之色具有恆常不斷的特性。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脈絡,旨在說明色法(物質)雖在現象上遷變,但其內在的本質(如金之質)是不斷且恆常的,因此將此恆常的本質定義為佛性。

    此處以「真金」為喻,用以說明佛性在質相遷變中依然不變的恆常特質,對應後文關於色身雖滅而佛性常在的論述。

    此句以真金為喻,說明物質的形態(質)雖會隨時間或加工而改變,但其本質(色/佛性)卻保持不變。
    在此脈絡中,用以對比眾生色身雖無常遷變,但內在佛性恆常不異的道理。

    此處以金子的顏色比喻佛性。
    即便金質被加工成不同的器物(質雖遷變),其金色的本質(色)卻始終不變,用以說明眾生雖處於輪迴遷變中,但內在的佛性恆常不失。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
    以真金雖可加工成不同器物(釧、盤),但其金質本性不變,比喻眾生雖處於不同狀態或相貌,但內在的佛性始終如一,不隨外相遷變而改變。

    此句承接前文真金之譬喻,以金之色不隨器物形狀(釧、盤)改變而變,比喻佛性雖在眾生遷變的質相中,但其本質(常色)永遠不變。

    此處接續前文真金之譬喻,說明眾生雖處於遷變的五蘊之中,但其內在的佛性(在此脈絡中指如來色)如同金之本色,不隨外相改變而消失。

    此句承接前文以「真金」為喻,說明佛性雖在不同形式(如金製成釧或盤)中遷變,但其本質(黃色)不變。
    以此類比眾生之佛性,雖處於五蘊遷流的無常狀態中,但其本質的佛性始終不變。

    此處以金之比喻說明佛性。
    質指物質的形態或外相,無常指其遷變不居。
    意指眾生雖處於五蘊無常的遷變之中,但其內在的佛性(如金之色)卻是不變的。

    此處承接前文真金之譬喻,說明佛性雖在無常的五蘊(質)中顯現,但其內在的本質(色)卻是恆常不變的。
    此為說明佛性與現象界關係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質遷變而色不異」的類比(以金飾之黃色不變比喻佛性常住)與後文關於不同觀點對佛性的定義相連結,建立因果推論關係。

    此處在論述關於佛性的不同見解。
    根據上下文,此觀點類比金飾雖形狀改變但金之本質(色)不變,以此論證物質現象(色)中蘊含不變的佛性。
    這是一種將佛性定位於五蘊之中的特定判讀視角。

    此處在論述關於「佛性」的不同見解。
    承接前文「說色為佛性」,此句列舉其他觀點,將五蘊中的心法(受想行識)視為佛性的承載或體現,旨在呈現當時對佛性定義的多元爭議,隨後將以「盲人摸象」之喻來破除這些片面的見解。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佛性」的不同見解或論點,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各種對佛性定義的差異。

    此句描述一種對佛性的錯誤或片面見解,主張「我」或「佛性」是獨立於色受想行識五蘊之外的實體。
    後文以「盲人摸象」比喻此類觀點雖觸及部分真相,但未能把握全貌。

    此處描述一種對佛性的見解,主張在五蘊(陰)之外存在一個獨立的「我」,且這個「我」即是佛性。
    後文以「盲人摸象」為喻,說明此類將佛性局部化或實體化的看法雖非完全錯誤,但未能把握佛性的全貌。

    此處引用「盲人摸象」的譬喻,用以說明前文提到的各種對「佛性」的片面見解(如將色、受、想、行、識或離陰之我視為佛性),雖觸及部分真相,但皆因執著局部而未能把握佛性的全貌。

    此處引用「盲人摸象」的譬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如色、受、想、行、識或我),而將局部誤認為佛性的全貌,雖觸及部分真相,卻未能把握整體實相。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摸象」的比喻,說明那些對佛性持有片面見解的人(如將色或我視為佛性者),雖然其描述的部分與事實相關,但因其視角狹隘,未能契入佛性的完整真實相貌。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摸象」的比喻。
    意指雖然盲人對大象的認知是片面的、不完整的(不得實),但他們所描述的部分確實是大象的一部分,而非完全錯誤。
    以此類比,眾生對佛性的各種局部見解雖不全面,但仍觸及了佛性的部分真相。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同觀點對佛性的定義(如將受想行識或離陰之我視為佛性),旨在說明對佛性的描述如同盲人摸象,雖各有其角度但未能掌握全貌。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摸象」的比喻,說明那些討論「佛性」的人,雖然可能未能掌握全貌,但其描述的部分內容仍與事實相關,並非完全錯誤。

    此處論述佛性與現象(六法)的關係。
    強調佛性雖然與六法不離,但在體性上並不等同於六法,旨在破除將佛性實體化為物質或心理現象的偏見,確立「不即不離」的中道義理。

    此處論述佛性與現象界的關係。
    指佛性雖非等同於六法(現象),但其顯現並不脫離六法,強調體用不二,避免落入將佛性視為獨立於世間之外的實體之偏見。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接下來關於佛性與六法關係的教導。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說象」與「六法」的論述,說明佛陀宣說眾生具有佛性,並非將佛性視為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實體,而是採取一種不即不離的中道觀點。

    此句論述佛性與現象(色法)的關係。
    採取「非即非離」的中道觀:佛性在本質上不等於物質色法(非色),但其顯現或作用並不脫離物質色法而獨立存在(不離色),旨在破除將佛性視為實體或將其與世間法完全對立的偏見。

    此處討論佛性與現象的關係,採取「非即不離」的中道論述。
    指佛性並非等同於凡夫認知的「我」,但也不在「我」之外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佛性的實體化執著(即)與對立化執著(離)。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關於外道我見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外道對「我」之見解的討論,用以對比佛法中關於佛性與五陰的真實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有諸外道」,旨在分析外道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此語境中,「我」是指外道所主張的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我執),而非佛法中指稱佛性的真我。

    此句旨在破除外道對「恆常我」的執著。
    指出外道雖然口頭宣稱有我,但就實相而言,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恆常不變的實體我。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眾生在凡夫意識中所執著的「我」之實體,隨後文將揭示此「我」即是五陰的假合,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本句旨在破除外道對「恆常我」的執著。
    說明眾生慣常認知的「我」,實際上僅是由五陰(色、受、想、行、識)所構成的假名,並無獨立於五陰之外的實體我。

    此句旨在破除「我」獨立於五蘊之外的實體觀。
    結合上下文,強調眾生所謂的「我」僅是五陰的暫時聚合,不存在一個獨立於五陰之外的永恆自我。

    本句旨在破除「我執」。
    依據前文,眾生所謂的「我」僅是五陰(五蘊)的假合,在五陰之外不存在一個實體、永恆且獨立的自我,以此論證「無我」之理。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的譬喻說明。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整體與部分」的關係。
    將五陰(五蘊)比作構成蓮花的各個部分,用以論證「我」僅是五陰的合稱,並不存在獨立於五陰之外的實體我。

    此句以蓮花的組成(莖、葉、鬚、臺)比喻五陰(五蘊)的聚合。
    說明「我」僅是各組成部分的假名合稱,並無獨立於組成部分之外的實體我,用以闡明「五陰即我」且「實無我」的空性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蓮華的譬喻,旨在說明「整體」是由「部分」組成,若脫離了組成部分(莖、葉、鬚、臺),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外的實體。
    此處用以論證眾生之「我」僅是五陰的假合,並無獨立自在的實體我。

    此句承接前文蓮花的比喻,旨在說明「我」與「五陰」的關係。
    如同蓮花是由莖、葉、鬚、臺組成,除此之外沒有獨立的「花」;同樣地,眾生所謂的「我」是由五陰組成,除此之外沒有另一個獨立的「我」。
    此為破除實體我執的比喻論證。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完成前一段關於五陰與蓮華的比喻後,開始進入下一個論述主題。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對外道癡迷之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在此指涉那些不認同佛法、持有錯誤見解的修行者或理論體系,為後文說明其缺乏智慧與無法了達真理做鋪陳。

    此處指外道因缺乏正確的智慧與方便,對真理的認知處於幼稚、混亂的狀態,無法區分常與無常等對立法義。

    此句接續前文對外道的評價,指出其因缺乏正確的智慧(慧)與適當的實踐方法(方便),導致無法洞察真理。

    此處指外道因缺乏智慧方便,無法洞察事物真實的本質,導致其在常與無常、苦與樂等對立概念中產生混淆或執著。

    此處指外道因缺乏智慧方便,無法了達「常」與「無常」的真實義理及其對立統一的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外道因缺乏慧方便而無法了達、區分的對立概念。
    在此語境中,苦與樂被視為一種二元對立的相狀,外道不能正確辨析其本質。

    此句列舉外道無法了達的對立概念。
    在《宗鏡錄》此處語境中,是指外道對於現象的「清淨」與「染汙(不淨)」之區分缺乏正確的智慧洞察,僅能片面取義而不能徹悟其本質。

    此句處於列舉外道對立觀唸的脈絡中,指涉外道在面對「我(恆常自我的存在)」與「無我(否定自我的存在)」這兩種極端見解時,因缺乏智慧而不能了達其真實義理。

    此句處於對外道執著的批判脈絡中。
    指外道對「壽命」有錯誤的實體化認知(計有),而佛法揭示其本質並非其所執著的恆常實體,故稱「壽命非壽命」,旨在破除對生命實體的執著。

    此句處於一系列對立名相(如常與無常、我無我)的排比之中,旨在透過否定名相的實有性,揭示萬法空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指眾生雖有假名之相,但其本質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

    此句處於對立名相的列舉中,旨在說明凡夫因缺乏智慧方便,對「實」與「非實」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揭示現象層面的實相與妄想計著之間的矛盾。

    此句處於一系列對立名相的列舉中,旨在說明凡夫在面對佛法時,容易在「有」與「非有」(無)的兩極對立中產生虛妄分別,而不能了達中道實相。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佛法所揭示的真理或法相體系之中,後文將接續說明眾生如何對此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虛妄計較。

    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佛法真理時,無法全面領悟,僅能截取局部片段,進而產生錯誤的虛妄計較。

    此處指眾生基於無明,對本質空寂的法產生錯誤的認知,執著地認為其具有實體或真實存在。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虛妄計有」的脈絡中,指眾生在佛法中僅取少許分,便虛妄地計較、執著於所謂的常、樂、我、淨,而非指證悟後的涅槃實相。

    此處指眾生對「常樂我淨」僅有虛妄的計較與名相上的認知,而非真正契入涅槃的實相,故以「實不知」強調其認知與真實法義之間的斷層。

    此處以「生盲人」為喻,比喻眾生雖在佛法中虛妄計有「常樂我淨」,但實際上對真實的常樂我淨毫不知曉,處於一種根本性的認知缺失狀態。

    此句以「生盲人」為喻,說明凡夫雖在佛法中虛妄計有「常樂我淨」,但因缺乏真實智慧,如同天生盲人無法感知顏色一般,並不真正體悟常樂我淨的實相。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語,描述盲人因無法親自感知顏色,而透過詢問他人來獲取對「乳色」的認知,用以比喻對佛法真義缺乏直觀體悟而僅能依賴文字或他人描述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天生盲人無法感知顏色,比喻對佛法真義(常樂我淨)雖有名稱之知,卻無實質體悟,故需透過他人的描述(權宜之法)來嘗試理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比喻情境中,被詢問者對盲人的回應。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透過盲人詢問乳色而他人以「貝」來類比,旨在說明凡夫對真理(常樂我淨)的認知僅能依賴間接的、有限的類比,而無法直接體悟其真實本質。

    此處為比喻敘事,以盲人無法直接感知顏色,只能依賴他人描述來類比眾生因無明而無法直接體悟「常樂我淨」之真義,只能透過語言文字的比擬來漸次理解。

    此句為盲人針對他人描述的顏色進行追問的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說明眾生若缺乏智慧(如盲人),即便他人描述真理(如乳色),亦無法直接領悟,只能在類比中揣摩。

    此句為比喻過程中的詢問,旨在說明盲人(象徵對真理無知者)在缺乏直接經驗時,只能依賴間接的、類比的描述來嘗試認知對象,而類比的認知往往與真實情況存在偏差。

    此處為比喻敘事,描述盲人透過他人描述試圖認知「色」的過程,旨在說明若缺乏直接經驗(現量),僅憑語言描述(比量)而產生的認知偏差與侷限。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人透過不斷詢問來嘗試認知對象之特徵的過程。

    此句出自《宗鏡錄》中以盲人問色之喻,說明對名相的認知需依賴比擬與經驗的遞進,旨在揭示意識對對象之認識的侷限性與相對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中的回答動作。

    此處為對話中關於「貝色」的比喻,旨在透過視覺或觸覺的類比,向盲人描述特定顏色的特徵。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盲人透過不斷詢問與類比,試圖理解顏色等視覺經驗的過程。

    此句為盲人透過觸覺與詢問,試圖對「乳色」之視覺特徵進行類比認知,屬於對色法(物質現象)之性質描述。

    此句出自《宗鏡錄》中關於盲人詢問色彩與質地的比喻,旨在說明感知能力的侷限以及透過類比來理解未知經驗的過程。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盲人詢問關於「稻米粖」的觸感與性質,對方在此重複該名相以準備回答其後續問題。

    此句為盲人針對前文提到的「稻米粖」進一步詢問其特徵,透過連續的類比(比喻)來嘗試認知視覺色彩與質感的過程。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盲人對「稻米粖」之比喻詢問,引出後續的解答。

    此句為對話中的譬喻,旨在透過感官經驗(觸覺或視覺)來描述前文提到的「稻米粖」之特徵,用以說明盲人即便透過類比也難以真正認識事物的本質(真色)。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盲人透過比喻試圖認知顏色,但因缺乏視覺經驗而陷入循環問答,用以比喻外道雖能聽聞教法,卻因缺乏正見而無法體悟真理。

    此句為盲人透過類比嘗試認知「色相」的過程。
    在《宗鏡錄》此處的譬喻中,說明若缺乏直接的經驗(如盲人不知色),即便使用再多間接的譬喻(如用稻米粖比喻乳色,再用雪比喻稻米粖),依然無法真正領悟實相,用以比喻外道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無法契入。

    此句為盲人對比喻之比喻再次追問,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認知基礎(如盲人不知色相),即便使用再多譬喻,也無法真正領悟真理。
    此處作為後文比喻外道無法識得「常樂我淨」的鋪陳。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盲人詢問「雪復何似」之問答過程。

    此句為譬喻之連鎖環節,用以描述「雪」的顏色。
    在整段脈絡中,透過盲人對顏色(乳色)的追問,展現出以已知之物比擬未知之物,卻始終無法觸及真實本質的困境,以此隱喻外道雖能聞法,卻無法識得「常樂我淨」之真義。

    此句為譬喻中的承接語,描述一個天生盲人透過他人描述(譬喻)來嘗試認知事物的狀態,用以比喻外道雖聞佛法之名或譬喻,卻因缺乏正見而無法識得真理(如常樂我淨)。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盲人透過比喻嘗試認知顏色的敘事,旨在說明僅憑間接的類比(譬喻)而缺乏直接經驗(現量)時,無法獲得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透過譬喻(雨雪、稻米粖、白鵠)來推測顏色的比喻,旨在說明若缺乏直接的感知或正確的見地,僅憑間接的類比描述,永遠無法觸及事物的真實本質。
    此處用以比喻外道若無正法指引,僅憑邏輯推論,終不能識得解脫的真實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盲人無法識色的譬喻,將其比擬至外道,說明外道因缺乏正見,如同盲人般無法認知真實的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先天盲人雖聞譬喻仍不能識乳色的比喻,將其類比至外道,說明外道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如同盲人般無法認識真實的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對外道的譬喻,指出外道因缺乏正確的法見,如同天生盲人無法識色,因此永遠無法體悟涅槃真正的常樂我淨之實相。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真實諦」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外道無法識得常樂我淨的譬喻,作為後文說明佛法中具有「真實諦」的論據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對外道無法識得真理的批判,轉向說明佛法具備揭示真實諦的特質。

    此句強調佛法與外道之根本區別,指出佛法中存在著能導向解脫的絕對真理(真實諦),而非外道之虛妄或局部之見。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真實諦」(真實的真理)僅存在於佛法之中,而外道(非佛之教派)因缺乏正確的見地,無法觸及此真實諦。

    此句為承接上文「我佛法中有真實諦」的啟承句,旨在對「真實諦」進行定義或進一步闡述其在宗鏡(圓鏡)中的地位。

    此句承接前文「真實諦」,說明佛法中的真實真理(真實諦)正是本書《宗鏡錄》論述的核心目標與最終歸結之處。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真實諦與外道之別。
    指若不依佛法之真實諦,則無法領悟究竟的覺悟之時,強調唯有正法能導向真正的覺悟。

    此句接續前文,指對於「真實諦」尚未覺悟且缺乏信心與正確理解的人。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無正信與正解,其後續的說法與修行將僅止於生滅層次的折伏,無法進入無生究竟之道。

    此句在文中指那些尚未體悟真實諦、僅停留在語言文字表述或概念分析的教法。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若不信解真實諦,則所有的語言說法僅能作為對治生滅的手段,而非究竟的解脫道。

    此句與前句「所有說法」相接,指在未體悟真實諦且不信解的情況下,即便進行說法或個人修行,仍僅止於生滅法的層次,未能進入無生之究竟道。

    本句指出若不信解「真實諦」,則其說法與修行僅止於「生滅」層次,即在對待現象的生起與滅盡中進行對治(折伏),而未能進入超越生滅的究竟解脫之境。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僅停留在生滅法的折伏手段,而未悟入真實諦,則無法進入超越生滅、不再輪迴的究竟解脫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生滅折伏」與「無生究竟之道」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文殊師利菩薩在《菴提遮女經》語境中的問答。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轉折,由文殊師利菩薩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一步提出疑問。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之詰問,探討「知」與「證」的差異。
    重點在於即便在意識層面明瞭「生」的本質(不生相),但在實際境界中是否仍會被生滅相所留縛。

    此句為文殊菩薩之詰問,探討修行者即便在智識上明瞭「生而不生」的道理,但在實踐力不足時,是否仍會被生滅的習氣或相狀所牽絆,未能真正進入無生之境。

    此句為對前文文殊師利菩薩之疑問(是否有人雖明知生而不生相,卻仍被生相所留)的肯定回答,揭示了「知」與「證」之間存在差距,即便在理上明白生滅之空相,若實踐力不足,仍會受生滅法縛束。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明知生而不生相」的問答,指修行者雖然在意識上已經能清晰觀察到「生」的本質(不生相),但僅有認知上的「見」尚不足以完全脫離生滅的束縛。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狀態:雖然在認知上已經明見「生而不生」的空性相,但由於實踐的定力或功德尚未圓滿(力未充),因此在現實中仍會被「生」的習氣所留縛。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修行者已明見「生而不生」的本質,但若定力或實踐力量不足(力未充),依然會被生死的習氣與業力所束縛,無法立即解脫。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文殊師利菩薩在先前詢問關於「生相」與「被生所留」的關係後,繼續提出下一個問題。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探討在未明瞭「生性」(即導致輪迴生死的本質或習性)的情況下,是否能脫離生死的束縛。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見生性」(洞察生死的本質)與「脫離生死」之間的必然關係。
    旨在論證若不見生性,則無法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故而無法不被「生」所留。

    此句為對前文「是否有人因不識生性而能完全不被生死留住」之疑問的否定回答,強調識得生性是脫離生死留縛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接續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無知不識生性而畢竟不為生所留者」之結論的理由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者若未能洞察「生性」(即輪迴生死的根源本質),即便透過調伏手段獲得暫時安寧,仍無法從根本上脫離不安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若不見「生性」(即輪迴生死的本質),僅靠後天的調伏手段,雖能暫時獲得安寧,但無法從根本上解脫不安的相狀。

    此處指若不能見到「生性」(生存的本質/生之本性),即便透過後天的調伏修行,所獲得的安定也僅是表層且有限的,而非根本的解脫安穩。

    此處討論若不見「生性」(生起心之本性),即便透過調伏暫得安寧,但內在不安的特徵(相)依然存在,需以此不安相作為對治的對象。

    此處指若不能見到本有的生性(本質),僅靠調伏而得的暫時安穩,其不安的相狀依然存在,因此必須恆常採取對治的方法來消除不安。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滅心」本性的洞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能徹見生滅現象的本質(生性),則能從對治的不安中解脫,使安詳之相常現,而非僅靠調伏而得暫時安處。

    本句接續前文「若能見生性者」,說明當修行者能見到本有的生性(本心)時,內心的安定不再依賴於外部環境的安穩,即便外在處境不安,內在依然能保持安定。

    本句說明若能見到「生性」(本性),則不被外在環境的動盪所影響,內在的安穩相(自性安樂)能恆常顯現,強調心境的超越與自足。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見生性」則能常現安相的論述,強調若不能體悟到本性與安詳的關係,即便擁有深厚的理論知識也無法真正契入實相。

    本句強調若不親證「生性」(本來面目),僅憑外在的語言技巧、辯才或對經典的文字掌握,仍無法真正契入實相,僅是文字上的堆砌。

    此句在文中與前句「種種勝辯談說」並列,指涉那些記載著深奧義理的佛法經典。
    作者旨在強調,若不能親證「生性」(本性),即便能熟誦或談論這些深奧的典籍,也僅是文字上的認知,而非真正的體悟。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若不能親證實相,即便精通深奧典籍,其心仍處於對立、變遷的生滅狀態中,無法脫離妄想分別。

    本句接續前文,指若處於生滅心之中,即便能誦說關於實相的深奧教理,也僅是口頭上的描述,而非真正的體悟。

    此句以盲人論色為喻,說明若處於生滅心之中,即便能誦讀深奧的經典或談論實相之理,也僅是依循他人的言說而空談,而非真正親證實相。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盲人雖能描述顏色,但其知識來源並非自證,而是依賴他人的描述。
    以此比喻那些雖能誦讀深奧經典、談論實相,卻仍處於生滅心之中、未能親證真理的人,其說法僅是文字的轉述而非實證的體現。

    此句承接前文「如盲辯色」,以盲人雖能透過他人描述而得知各種顏色名稱,卻無法親自見色為喻,說明若僅憑文字或他人之言而未親證實相,雖能論述深奧法義,亦如同盲人辨色,不具備真正的覺悟。

    此句延續前文「盲辯色」的比喻,說明若僅依賴文字、典籍或他人的描述(因他語),而缺乏親證的智慧,即便能流利地討論實相,也如同盲人能說出顏色名稱卻無法親眼見色一樣,無法體悟法性的真實面貌。

    此句承接前文「盲辯色」的比喻,說明若僅憑文字或他人之言而未親證實相,即便能談論深奧的法義,也如同盲人描述顏色一般,並未真正見到諸法的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盲人辯色」的比喻,說明那些雖然能口頭論述佛法(實相密要),但因未親證而不能見諸法正相的人,其狀態就如同盲人依賴他人描述而能說出顏色名稱一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能見諸法者」的比喻,說明凡夫處於生滅心之中,被生死的因果律所支配,處於被動的受生狀態,而非自覺地見到實相。

    此處描述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被死亡的必然性所牽引,缺乏對實相的自見,僅能依他語而論,強調眾生在未證悟前受業力與生死法則支配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指那些雖然處於生死輪迴之中、未能親證諸法實相,卻依據他人之語或概念而對生死、法義進行論述的人。
    作者以此類比盲人辯色,旨在說明缺乏實證的言說僅是概念的堆砌,而非真正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述,討論那些受生死支配而對法有說法的人,其本身是否還存在生死之義。
    此處旨在透過對「人」的分析,進而推導出對法義的辨析。

    本句在探討對諸法實相的認知。
    上下文討論那些被生死、常無常等對立概念所繫縛的人,無法見到法之正相;因此此處以疑問句形式,反思若能脫離此類繫縛,是否即達到了「無生死」的真義。

    此句討論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若陷入對「常」(恆常不變)或「無常」(斷滅或變遷)的兩端執著(邊見),則會被這些虛妄的相狀所繫縛,無法契入真正的空性與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理(關於生死義之不存在或不成立),同樣適用於後文提到的「被常與無常所繫」之人。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若認為自己「得到了空」,則將「空」視為一種可得的法相或成就,這反而成了另一種執著(即「空見」)。
    真正的空性是無所得,因此即便達到最高境界的體悟者,亦不執著於「得空」之相。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生死、常無常之繫縛以及「得空者不自得空」的論述,以反問形式引出對「空義」之必要性或其真實含義的探討,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導向萬法無生的實相。

    本句強調對「無生」本性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本自空寂,並非由因緣生起而有實體,能徹悟此種「無生」之性,即是脫離生死、得道之關鍵。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能徹悟萬法無生之本性,即是達到覺悟、證得正道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萬法空性與無生之性的經文論據。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大般若經》中佛陀對善現菩薩的教導。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指須菩提菩薩。

    此句接續佛陀對善現(須菩提)的教導,說明萬法空性的特質。
    強調「空」不僅是缺乏固定實體,更是徹底的「無所有」,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為後文說明法之「不自在」、「虛誑不堅」提供理據。

    此處承接前句「一切法空無所有」,說明萬法因其本性空寂,並非實有,故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且能自我主宰的實體(自在),以此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空無所有」與「不自在」,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一切法因其本性空寂,缺乏實體,故而呈現出虛幻、不可靠且不堅固的特質,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法之「空無所有」、「不自在」、「虛誑不堅」之論述,導出後文關於法之「無生無起」的結論。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空無所有」,旨在說明萬法在實相上並非由因緣而真實產生的實體,故不存在所謂的「生」與「起」。
    這是一種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感的般若觀照,強調法性的本然空寂。

    此處承接前文「一切法空無所有」,指法性本空,故不存在主客對立的認知(知)與對象的觀照(見),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佛陀對善現菩薩說法的承接語,用於開啟下一個法義要點的論述。

    此句為後文「無所依止」之主語,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法性)並不依賴於任何條件或實體而存在。

    此處接續前句「一切法性」,說明法性的本質是空寂的,不依賴任何條件而存在,亦無任何實體可供依憑,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性無所依止」,旨在說明法性的本質。
    在《宗鏡錄》對法性的論述中,強調萬法本空,不被任何條件、因緣或執著所束縛,從而體現其絕對的自由與無礙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承接前文所述之「一切法性無所依止、無所繫屬」的理況,以此作為後續推導「無生無起、無知無見」的邏輯基礎。

    此處描述法性之本然狀態,指一切法在實相中並非由因緣而生或由某處興起,旨在破除對「生」與「起」的執著,體現空性之義。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法性空性的論述中,接續「無生無起」,指法性本身超越了能知(主體)與所見(客體)的對立分際,處於絕對的寂滅與空寂狀態,非指凡夫的愚昧,而是指法性無相、不可透過意識認知或感官觀察來定義。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如實法印」等法義的經典依據。

    此處引用《華嚴經》,指以如實的真理(法性)作為印鑑,用以印證並封印一切妄想與業門,使心契合真實的法性。

    此句承接前文「如實法印」,指以如實的法性(法印)來印證、確認一切業力生起的門徑與性質,使其顯現為無生之相。

    此句接續前文「如實法印」,指透過如實的法印(真理的印鑑)來印證並契入「法無生」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無生」是指超越對立、不被因緣造作所縛的本來面目,是證悟實相的核心。

    此句接續前文「得法無生」,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無生後,其心境與佛陀的覺悟狀態(所住)相一致,達到心佛合一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得法無生」,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觀照,體悟諸法非由因緣生起、亦非由造作而成的空性本質,以契入佛之境界。

    此處承接前文「如實法印」與「觀無生性」,指以無生之真理(法印)去印證、確認所有現象境界的本質皆為無生空性,使其不再被妄想所惑。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無生性、印諸境界後,與佛境界相應,因而獲得諸佛的加持與守護。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次第,指在體悟無生法性後,將所獲之功德與願力轉向於利他或覺悟之目標,是從自利轉向利他的關鍵轉折。

    此句接續前文的「發心迴向」,說明迴向的對象或狀態是使心與萬法之本性(法性)相契合,以達成後文所述的「相應迴向」與「入無作法」。

    此句接續前文「發心迴向,與諸法性」,指修行者將所積累的功德,透過心念的契合(相應),導向與諸法本性一致的覺悟狀態,而非導向世俗的利養或局部之果。

    此處指修行者在迴向法性後,進入一種超越有為造作、無執著、無造作的自然解脫狀態,是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法的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之迴向與入無作法,指在體悟真理(無作)的同時,能圓滿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利他或成就佛果,體現了真理與手段的圓融。

    本句說明因未能徹悟「萬法唯心」的宗旨,導致後續無法進入宗鏡之境,進而於無生中起垢、於真空內著緣,陷入輪迴。
    此處強調唯心之旨是破除境界執著、進入正覺的關鍵。

    此句描述因未能領悟唯心之旨,而未能進入「宗鏡」境界的人,隨後將說明此類人容易在無生與真空之中產生執著與垢染。

    此句描述未入宗鏡之人,即便面對「無生」的真理境界,仍能生起染汙心。
    此處強調心識若未轉化,則即便在空寂的法性中亦能起心作染。

    本句描述未悟唯心之旨者,即便在面對「無生」之理時,仍會因執著而生起貪欲與愚癡的煩惱,將其比喻為汙垢,說明心靈被客塵所染而失去清淨。

    此句描述未入宗鏡之人,即便處於本自空寂的真理境界中,仍能生起執著,說明其對「空」的體悟僅在表面,未能真正轉化心識。

    本句描述未入宗鏡、不悟唯心之人,即便在面對真空之理時,仍會產生對外在境界(心外之相)的依附與執著,將其視為依託的緣分,從而陷入輪迴。

    此處描述未入宗鏡之人(未明唯心旨者)的錯誤認知。
    他們在真空之中仍著於境界,誤以為透過對待、對抗境界的方式能達到對治,結果反而導致輪迴轉轉不息,未能真正契入無生之境。

    此處指因未明唯心之旨,在真空之中仍起貪癡、著於境界,並將此種錯誤的對治方式視為正確,反而促成了生死輪迴的運作。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停止對外境的追逐與執著,將覺知轉向內在,觀察心之本源,以破除由貪癡與境界所引起的輪轉。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返照」(迴光返照),不再追逐外在境界,使主觀的心識與客觀的境界共同回歸到無造作、無分別的寂靜狀態,從而斷除輪轉的因緣。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諸法無行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心境俱寂」與後文「見貪瞋癡即是真際」的實踐理路。

    此處強調透過「返照」心境,觀察貪欲等煩惱的邊際(際),即其生滅的極限或空性本質,以此作為對治煩惱、滅業障的觀照方法。

    此處指菩薩在觀察貪欲等煩惱生起的瞬間(際),若能透過返照使心境俱寂,則能直接體悟到煩惱的本質即是空性,從而將煩惱的顯現轉化為體悟真理的契機。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瞋恚心生起的瞬間,能以覺知(返照)直接觀照該心態,將其作為對治與轉化的契機。

    此處指菩薩在觀察貪、瞋、癡等煩惱生起之際,若能透過返照心境,見到煩惱的本質(空性),則能將煩惱的顯現轉化為體悟真理的契機,使之成為證悟真實境界的時機。

    此句接續前文對貪、瞋的觀察,強調菩薩透過覺照,直接觀照愚癡(無明)生起的當下狀態,以此作為轉化與滅除業障的契機。

    此處指菩薩透過返照心境,在觀察貪、瞋、癡等煩惱的當下,能直接見到其本質的空相或真實相,而非被煩惱所遮蔽,從而將煩惱的顯現轉化為覺悟的契機。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若能於貪、瞋、癡起時,即見其本質為「真際」(空性),不被客塵所轉,如此便能從根源上斷除習氣,使業障之罪悉數滅盡。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說明與前述能見「真際」而滅業障的菩薩不同,凡夫愚人因缺乏此種見地而陷入輪迴。

    本句說明凡夫之所以會造業、不見三寶,是因為缺乏對「畢竟滅相」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此處指未能洞察萬法本空、煩惱與業障最終徹底熄滅的真實相狀,故仍被表相所惑而起心造業。

    此處描述凡夫因不知諸法畢竟滅相,而陷入對「我」的執著,將自身視為實有之個體,進而產生能見與所見的對立,這是業障與輪迴的根源。

    此處描述凡夫因不知諸法畢竟滅相,而陷入對「我」與「他人」的二元對立見解中,這種分別心是導致身口意業、產生輪迴痛苦的根源。

    此處指凡夫因不見諸法畢竟滅相,而將自身與他人視為實有的錯誤見解(錯見),進而導致造作身口意業。

    本句描述凡夫因未能見到諸法畢竟滅相,而執著於自我與他人,進而觸發由身、口、意三種渠道產生的業力行為。

    此處描述凡夫因不知諸法畢竟滅相,執著於自他之見,進而造作身口意業,導致被業障遮蔽,無法見到佛的真實相貌或覺悟之理。

    此處承接前文,描述凡夫因不知諸法畢竟滅相,執著於自我與他人,導致其心被遮蔽,無法見到真正的佛法(真理)。

    此處承接前文,描述凡夫因執著於自他之見,導致無法真正見到三寶(佛、法、僧)的實相,進而陷入輪迴業力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執著於自見與他見,導致無法真正見到佛、法、僧三寶,進而陷入不能見到一切法之境地。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因執著於自他之見而不能見到佛法僧三寶,進而導致不能見到一切法(真如或正法)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此處指因妄見而遮蔽了對法性真實面貌的認知。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若不見一切法」,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達到不見一切法的境界時,其在面對萬法(諸法)時的心態轉變。

    此句接續前文「不見一切法」,指當修行者達到不對一切法產生執著或分別的境界時,心中不再產生對法相的疑惑與分別心。

    此句承接前文「不見一切法」之狀態,說明當修行者達到不對諸法起分別心、不見法相時,便不再產生對法相的疑惑。
    這種「不生疑」是進入寂滅狀態的關鍵環節,因為疑惑源於對相的執著與分別,無相則無疑。

    此句接續前文「不生疑」,說明當修行者達到「不見一切法」的境界,心中不再產生對現象的疑惑與執著時,便不再受外界法或內心妄想的牽引與束縛,從而進入寂滅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不生疑」之狀態,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對諸法產生執著或疑慮時,心不再受外境法之染汙或束縛,進而導向自寂滅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不受一切法」,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對外境產生執著與受領(不受),心念不再波動,從而達到熄滅煩惱、進入寂靜涅槃的境界。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不思議佛境界經》來論證前文所述的寂滅與不生疑之理。

    此句為引用《不思議佛境界經》的開端,交代敘事時間與主體。

    此句為經文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世尊)與對話對象(文殊師利菩薩)的轉換,準備進入下一段關於「平等法」的問答。

    此處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表示親近與對其純淨智慧的認可。

    本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詰問,旨在引出對「平等法」的闡述。
    此處的「平等法」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如來境界,是覺悟者所處的實相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詢問轉為文殊菩薩的回答。

    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稱呼,表示恭敬並承接佛陀的提問。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詢問「能否了知如來所住平等法」的肯定回答,表示其已契入或領悟如來之平等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文殊師利菩薩轉回至佛陀,準備對菩薩的回答進行進一步的詰問或確認。

    此處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用以示其心境純淨、無染,如童子般靈活且具備覺悟之潛能。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詰問,旨在引導其闡明「平等法」的實相。
    在《宗鏡錄》及相關大乘語境中,「平等法」指超越對立、不分染淨、不著相的絕對真理,即如來覺悟後所安住的無差別境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文殊師利菩薩準備回答佛陀關於「如來所住平等法」的提問。

    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稱呼,作為回答問題前的敬稱。

    此句為文殊菩薩回答佛陀關於「如來所住平等法」之論述開端,指涉尚未覺悟、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中的眾生。

    此句描述凡夫心識生起三毒(貪瞋癡)的狀態或處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透過對比凡夫的染汙心處,進而闡明如來平等法如何涵蓋或轉化這些染汙之處。

    本句為文殊菩薩對佛陀提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出凡夫起貪瞋癡的處所(即妄心之本源),在如來智慧的視角下,正是體現平等法門之處,揭示了染淨不二、轉染成淨的法義。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對文殊菩薩先前回答的回應與進一步詰問。

    此處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詰問。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反問,旨在引導其進一步闡明凡夫起貪瞋癡的性質,以對比如來所住的平等法。

    此句在《宗鏡錄》的對話脈絡中,指凡夫產生三毒(貪瞋癡)的心理根源或依處,用以對比如來所住的平等法,探討煩惱生起之處與覺悟境界的關係。

    本句在《宗鏡錄》的對答脈絡中,將凡夫起貪瞋癡的處所(即空無相之處)與如來的平等法相對比,旨在揭示迷與悟在同一法性上的差異:凡夫在此處起染,如來在此處安住平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提問轉為文殊菩薩回答。

    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前文問題的回答。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回答佛陀問題的開端,指稱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此句描述凡夫在本來空寂、無相、無願的法性之中,卻因妄想而起貪瞋癡。
    此處強調的是法性本身的狀態與凡夫妄心的對比,旨在說明如來所住的平等法與凡夫起心處在實相上是一致的。

    本句描述凡夫在面對「空無相無願法」時,因未能體悟空性而生起的三毒煩惱。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對比凡夫的迷妄與如來的平等,進而導向「煩惱即菩提」或「迷染處即平等法」的義理討論。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文殊菩薩所述「凡夫於空無相法中起貪瞋癡」之論點,推導出後續關於凡夫起心處即是如來平等法之結論。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文殊菩薩之問,探討凡夫在「空無相」之法中仍能起染汙心(貪瞋癡)的矛盾,旨在引出如來平等法與凡夫妄想之對比,後文佛陀隨即予以否定,指出空性中並無實法可供起心。

    此句為文殊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或假設,探討凡夫起貪瞋癡的處所是否即是如來安住的平等法,旨在透過對比凡夫的執著與如來的平等,進而引出對「空性」與「法性」的深層討論。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文殊師利菩薩轉回至佛陀,準備對前文關於「凡夫於空無相中起貪瞋癡」的論點進行回應與正誤導正。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依上下文脈絡,指稱正在與佛對話的文殊師利菩薩(在許多經典中,文殊菩薩常以童子相現或被稱作童子)。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反問,旨在破除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有法)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空非空相之實體,而是指萬法皆無自性,以此破除對「空」的執著。

    此句為佛陀對童子的反問承接語,旨在質詢對方既然認同「空」中無有法,為何又主張貪瞋癡等煩惱存在於「空」之中,用以破除對空性的實體化誤解。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對話脈絡中,是用於反問或假設的語境,探討在「空」的本質中是否仍存在煩惱(貪瞋癡),旨在透過對立的辯論來揭示空性與現象的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說法轉為文殊菩薩提出疑問或論點。

    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起始呼喚。

    此處為文殊菩薩針對佛陀之詰問所作的答辯。
    在《宗鏡錄》所引之對話脈絡中,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主張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以此推導出貪瞋癡等煩惱在空性中亦有其顯現之理。

    此句為文殊菩薩在與佛對答中,基於前句「空是有」的邏輯推論,試探性地提出若「空」具有某種意義上的存在,那麼在空性中的貪瞋癡等煩惱亦可被視為存在。
    此處屬於辯經過程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引出後續對「空」與「有」之真實義的深層討論。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文殊菩薩轉回佛陀,準備對前述關於「空」與「貪瞋癡」之有無觀點進行開示。

    此處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文殊菩薩常被稱為「童子」,象徵其心境純淨、無染,且具備初發心般之新鮮與靈動,不被定式與成見所縛。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反問。
    針對文殊前述「空是有」的觀點,佛陀透過詰問,引導其思考「空」之存在的本質,旨在破除對「空」的實體化執著,進而揭示其僅為言說名相而非實有之理。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反問,接續前句「空云何有」,旨在探討貪瞋癡三毒在「空性」的視角下,是否具有實體性的「有」。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詰問。
    承接前文對「空」之存在的質詢,佛陀進一步要求文殊菩薩說明「貪瞋癡」等煩惱在法義上是如何被定義為「有」的,旨在引導其揭示名言假立的本質。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文殊師利菩薩,準備回答佛陀關於「空」與「貪瞋癡」之有無的詰問。

    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稱呼,作為回答佛陀提問前的承接語。

    此句說明「空」在名相上的假立性質。
    真正的空性本無名相,但為了方便教化,透過語言標記(言說)而建立起「空」這個概念。
    這體現了名相與實相的區別:實相不可言說,而名相依言說而成立。

    此處指代三毒,在文脈中是用以討論其在本質上是否具有實體,或僅是依於言說而存在的名相。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的論述,指出貪、瞋、癡等煩惱在實相中並無自性,僅是在語言概念的約定下才被賦予名稱而「存在」。
    這體現了名相與實相的區別,強調一切法在語言標記之前皆是空寂的。

    此句為文殊菩薩在回答世尊關於「空」與「貪瞋癡」之存在方式時,用以承接並印證佛陀教法之表述,表示其見解與佛說一致。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空」與「貪瞋癡」僅因言說而存在的論述。
    在此語境中,指「比丘」這一名相在實相中並無獨立實體,僅是依於語言標記而存在的假名。

    此處在《宗鏡錄》引用文殊菩薩之言,討論「空」與「比丘」之實相。
    強調法性本自寂滅,不處於生滅、興起之有為法之中,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無生無起」,描述一種超越了因果造作與有為法特性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的是空性或真如之體,它不屬於任何由條件組合而成的「行法」,因此不存在生起、造作或有為的變異。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生、無起、無作、無為」,旨在說明解脫之境界或真如實相,超越了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諸行),不屬於任何造作的範疇。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性與行法之辨中,指涉一種超越了生滅、不屬於「諸行法」(有為法)的境界或實相。
    強調其非由因緣造作而生,故稱為「無生無起」。

    此句強調解脫之境或真如本性具有「無作」與「無為」的特質,將其與受因緣驅使、有生滅變異的「行法」(有為法)區分開來,說明出離之法非由造作而得。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生、無起、無作、無為」之法義討論。
    作者在此使用雙重否定,旨在強調雖然該法超越了諸行法的生滅特徵,但在法義的成立上,它依然具有一種「非物質性」或「真如性」的存在,以避免落入徹底的虛無論,為後文論述「出離」的可能性奠定基礎。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轉折,接續前文「非不有」(並非不存在),旨在透過反面假設(若不存在)來推導出若無此法則無法出離諸行的矛盾,進而證明「無生無起」之法實然存在。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上下文在討論「無生無起」的法性,若該法不存在(若不有者),則其生起之時將被視為一般的「諸行」(有為法),如此便無法達成超越有為的「出離」。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作者論述若不存在一個「無生無起、非諸行法」的絕對真理(空性),則修行者將永遠被困在生起、作為的諸行法(輪迴)之中,而無法獲得超越與出離。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完全不存在(無有)則無法達成出離。
    在此強調一種「非行法」的實相存在,作為出離諸行法之依據。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無「無為法」之存在,則無法從「諸行法」中解脫。
    因無為法確實存在,故能成立「出離」之說。
    此處旨在強調出離之依據在於無為法與有為法的區別。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無為法」能使人出離諸行法的邏輯,類比推演至後文關於「空性」能使人出離貪瞋癡煩惱的論證。

    此句為假設論證,旨在說明「空性」是出離煩惱的必要前提。
    若萬法實有而非空,則貪瞋癡等煩惱將成為不可改變的實體,修行者將無法透過轉化或消除而獲得解脫。

    本句為條件句的承接部分,接續前句「若無有空」,旨在論證若不體悟空性,則無法對治並脫離貪瞋癡等煩惱。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缺乏「空」的見地,則無法從貪、瞋、癡等煩惱中獲得真正的解脫與超越。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提到的「空性」或「空」之理存在,才使得對貪瞋癡等煩惱的「出離」成為可能。
    在《宗鏡錄》的論證邏輯中,強調若無空性之理,則無法斷除煩惱。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空」與「出離」的論述,說明正因為有空性之理,才能真正地遠離貪瞋癡等煩惱,達成出離之果。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中觀論》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空」與「出離煩惱」的關係。

    此句引用中觀論,旨在破除對「有」的實體執著。
    主張任何所謂的「法」(存在之物)都不能作為實體原因去產生另一個「法」,以證明萬法皆空,無自性生滅。

    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觀論》偈頌的引用,旨在闡明「空性」的邏輯:既然法(有)本身無自性,則無法作為因來產生另一個法,同樣也無法產生「非法」(無)。
    這是在破除對「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執著,說明在空性的視角下,不存在任何實體性的生起過程。

    此句引用中觀論理,旨在破除對「生」的執著。
    在空性觀點下,無論是「法」(存在之物)或「非法」(不存在之物),皆不能作為產生其他事物的因,以證明一切法無生。
    此處特別強調「非法」(無)不能生出任何東西。

    此句為中觀論偈之承接,與前句「從非法不生」相接,構成「從非法不生法」之義,旨在論證法與非法的互不相生,以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觀論》偈頌的引用,討論「法」與「非法」之間的生起關係。
    在此語境中,旨在論證無論是存在的事物(法)或不存在的事物(非法),皆不能相互產生,以破除對「生」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引用《中觀論》偈頌轉入對其義理的直接解析。

    此處為對中觀論偈的直釋。
    在討論「法不生法」的邏輯時,首先定義「法」在名相上是指「有」(存在),以便後續對比「非法」即為「無」(不存在),從而論證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無法相互產生。

    此句承接前文「法即是有」,旨在舉例說明何謂「法」。
    在宗鏡錄及中觀論的邏輯框架中,「法」在此處指具有存在特徵(有)的現象,包括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

    此處在討論法與非法的生起關係。
    將「法」定義為「有」(如色法、心法等實有之現象),而將「非法」定義為「無」(如兔角等邏輯上或事實上不存在之物),以此建立後續論證「法不生法、法不生非法」的邏輯基礎。

    此處以「兔角」作為「無」的譬喻。
    在論理討論中,用不存在的事物來比喻「非法」(無),說明其本質上不存在,不可得。

    此處討論因果生起的邏輯可能性。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法」指「有」(存在之物),此句旨在探討「有」作為因,能否產生「有」作為果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生法」的邏輯可能性。
    在討論法相與因果生起時,將「法(存在之物)」作為因,產生另一個「法(存在之物)」作為果,被視為符合常理的自然生起過程。

    此處討論因果生滅的邏輯可能性。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有」不能產生「無」,以此論證某些錯誤見解的荒謬性,隨後以「人生石女兒」作為不可能之事的比喻。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生非法」在邏輯與實相上是不可能的。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證脈絡中,旨在透過舉例荒謬之事(如人產石女),來證明法與非法的對立關係中,不可能由有法之物產生無法之物。

    此句在討論因果邏輯的成立可能性。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非法」(不存在之物)不能作為因來產生「法」(存在之物),是用來論證某些邏輯謬誤或不可能之情況的對比分析。

    此句接續前文「從非法生法」,使用「比喻法」來論證邏輯上的不可能。
    兔角在現實中本不存在(非法),不存在的事物更不可能產生出存在的人(法),以此說明「從非法生法」在理路上的荒謬與不可成立。

    此句在討論因果生起的邏輯可能性。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證脈絡中,將「非法」定義為「無」(如兔角),旨在透過舉例證明:不存在的事物(非法)不可能作為因,去產生另一個不存在的事物(非法),以此破除對錯誤因果關係的妄想。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法生」的邏輯推演,用以比喻「從非法生非法」之絕對不可能。
    在論理上,將兩種不存在或不相容的事物相結合,用極端荒謬的意象來證明該命題在法義上不成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假名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法生法的邏輯推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疑或進一步的思辨討論。

    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如來之覺悟若僅止於「無所得」的空性,將如何定義佛法與一切法的關係。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所得」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佛法數量或種類的執著。
    強調佛法的真義在於單一的空性或無所得之理,而非在於數量上的無邊廣大,以防止將「無邊」誤解為實有的多樣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文的論據,用以證明前文關於「無所得」與「佛法」之關係的論述。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所得」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來所宣說的所有法,其本質皆是指向「無所得」的空性,而非指涉實有的法相。

    此處承接前句「如來說一切法」,強調從如來的覺悟視角來看,世間一切現象(法)在實相中皆屬於佛法。
    後文進一步定義此處的「佛法」即是「無所得」的空性義。

    此句為承接上文「一切法皆是佛法」而提出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佛法」之實相——即「無所得」的定義,體現般若空性的觀點。

    此句定義「佛法」的本質。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佛法並非指具體的教法,而是指萬法空性、無可執著的實相。
    因為一切法皆空,故修行證悟之果並非獲得某種實體,而是徹悟「無所得」的真理。

    此句承接前文「無所得」,強調在佛法的真義中,所有現象(法)皆無自性,因此不存在任何一個可以被真正「獲得」或「執著」的實體法。

    此句承接前文「未曾一法」,旨在說明一切法在實相中皆無自性,因此沒有任何一種法具有「可以被獲取」或「可以被執著」的實體屬性。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無所得」的核心義理,即佛法即是體認到一切法皆空,無有可得。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所得」與「未曾一法有可得性」的推論起首,旨在導出「一切無非佛法」的結論。

    此句承接前文「無所得」與「未曾一法有可得性」,強調在空性(無生性)的視角下,一切現象皆不離佛法,因為佛法的本質即是體認到一切法皆無實體可得。

    此句為承接上文「一切無非佛法」而提出的疑問,旨在進一步定義「一切」的內涵,以導出後文「皆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云何一切」,說明一切法在實相中皆無自性,因此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以此揭示佛法的空性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證明前述「一切皆無所得」之法義。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對「一切法」的本質進行破相分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將引出「即非一切法」的否定,以揭示萬法無自性、無所得的空性本質。

    此句採取般若式的否定邏輯,旨在破除對「一切法」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即非」的否定,揭示法之本質為空,並為後文提及的「無生性」與「假言說」做鋪陳,說明現象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的自問,旨在透過否定(非)來引出後文關於「無生性」的實相解釋,符合《宗鏡錄》中以辯證方式揭示空性與如來藏性的論述邏輯。

    此句回答前文「云何非耶」(為何說一切法即非一切法),指出萬法在實相上並非由因緣而生起的實體,而是具有「無生」的本質,因此不能將其視為具有獨立自性的「法」。

    此句接續前文「無生性」,旨在說明萬法因其本質「無生」(非由因緣造作而生),故而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無性)。
    此處透過否定「生」來推導「無性」,以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無生即無性」後的反問,旨在探討在法性本空(無性)的前提下,世間依然能稱之為「一切法」的名相依據,引出後文關於「假名」的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若無生即無性」,說明一切法因無生而無自性。
    在此「無性」的實相之中,所謂的「一切法」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建立的假名言說,並非真實存在之實體。

    本句接續前文「於無性中」,說明在空性(無性)的實相中,所謂的「一切法」並非真實存在之實體,而僅是為了溝通與教化而設定的假名(假名安立)。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生」與「無性」,說明一切法因無生故而無自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的「無性」是指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進而導向後文所述的「如來藏性」,即以空性顯現真如。

    本句承接前文「一切法無有性者」,說明萬法空寂、無自性的本質,即是眾生本具的如來藏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無性」(空性)與「如來藏」(覺性)等同,強調空即是覺,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質即是清淨的佛性。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龐居士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如來藏性」與「無生」的論述。

    此句為龐居士之偈頌,旨在以比喻說明「如來藏性」或「無生性」的本質。
    劫火雖能毀滅物質世界,但對於本自寂靜、無有實性的真如(或如來藏)而言,並不產生任何影響,以此對比現象界的劇變與本體界的恆常不動。

    此句為龐居士之偈頌,用以比喻「如來藏性」或「無生」之境界。
    在絕對的空性與寂靜中,即便有現象上的變動(如嵐風吹動),亦不產生對立的感知或執著(不聞聲),旨在說明真如本性超越於現象的擾動而恆常寂靜。

    此句為龐居士之偈頌,以大海能容百川而不溢為喻,說明如來藏性(或真如本性)之廣大無邊,能攝受一切法而無礙,且不因外境之注入而有所增減。

    此句為龐居士之偈頌,旨在說明萬法在如來藏性或無性之實相中,並無獨立的實體形相。
    透過將巨大的山嶽(五嶽名山)比擬為不可見形,強調一切現象皆是心識所現,而非真實存在。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藏性的比喻,描述心靈在進入深層靜慮後,超越了物質形相與意識造作的狀態,呈現出絕對的澄淨與空寂,不再有能觀與所觀的對立痕跡。

    此句接續前文之偈頌,說明無論修行採取多少種不同的方法或路徑(千途),最終的目的與歸宿皆是體悟「無生」之真理,即超越生滅、不生不滅的本性。

    本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義理。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此處指現象界的種種相狀(形)皆是由於意識的投射或造作而顯現,揭示了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諸法從意成形」,強調萬法(千途)的顯現皆由心意識所造,說明境由心造的理路,旨在導向後文的「一念澄寂」以回歸本源。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進入無生之境時,擺脫妄想攪動,回歸到清淨、寂靜的本然狀態,強調心與境的統一。

    此句接續前句「一念澄寂」,說明當心念進入絕對寂靜狀態時,外在的所有現象(萬境)不再被執著所遮蔽,而顯現出本然的空靈與開闊,體現心境與法界相應的空明狀態。

    此句強調心與境、萬法與本源在體性上本就同一,不存在二元對立,以此揭示進入「無生」之旨的關鍵在於體悟不二法門。

    此句承接前文對萬境、心原的討論,指出一切現象與心念最終都歸於「無生」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被造作的本然狀態,說明萬法本質皆是空寂無生。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傅大士(傅大士)的詩文或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原」與「無生」的義理。

    此句為引出後續法義的反問句,旨在喚起對象的覺察,使其關注於接下來關於「諸法假空」的論述。

    本句強調萬法缺乏自性,其存在僅是基於因緣的暫時假名與設定(施設),本質上是空寂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本句強調超越形式的解脫路徑。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當意識澄寂、不再被假名施設的「門」所束縛時,這種「無門」的狀態本身才是通往真理的真正法門。

    此句強調心在認識與現象(法)中的主導地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是能覺之主,一切現象皆由心顯現或由心識別,故稱心為主。

    此句處於對「心」之本質的究遣過程中。
    作者透過否定能找到一個實有的「心原」(心的根源),旨在導向「諸法併無根」的空性見地,說明心並非一個實體存在的根源,而是空寂無著的。

    此句旨在透過「究撿」(深入分析與考察)來證悟心的空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能發現心之本源並非一個固定實有的實體,即可進而體悟諸法無根的空相,破除對「我」或「心」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原」的究查,指出既然心之本源不可得,則一切現象(諸法)皆無固定不變的根基,旨在破除對實體根源的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無生」之義理分為兩種層次進行說明:一種是法性本自無生(絕對層面),另一種是緣起而無生(相對層面)。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通心論》的觀點來佐證前文關於「無生」的論述。

    此處接續前文「無生有二」,說明第一種無生是指「法性」本身的無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性是指萬法本質的空寂,因其本自圓滿、不假因緣而造,故稱為「無生」。

    此句處於討論「無生」之義,區分法性無生與緣起無生。
    此處指從究竟微妙的理路(妙理)觀之,萬法之本質即是「法」的體現,旨在說明法性本身的空寂與無生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生」的論述,指出法之本質(法性)在究極處是絕對虛空、無有實體的,以此證明一切法無根且無生。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與「至虛」的定義,說明法性之本然狀態即是空寂無生,無需外在因緣造作,乃是自性本然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無生」的定義,說明當妙理(法)與至虛(性)本來不二時,這種超越生滅的本質被定義為「無生」。

    此處接續前文「無生有二」,說明第二種無生的義理。
    指諸法雖依緣而起,但因其依賴條件而生,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故在實相上被稱為「無生」。

    此句說明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強調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作用而顯現,用以論證「緣起無生」的理路。

    此句接續前文「境由心現」,說明外在境界(境)的產生依止於心,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另一個實體(他)所造,旨在論證心境互依且皆非實有的緣起無生義。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前句提到「境由心現」後,此句說明心之能覺亦需依託於境(對象)才能顯現其作用,旨在說明心境互為緣起,並非獨立自生,進而導向「無生」的空性理路。

    此處論述「緣起無生」之理。
    前句提到「心籍境起」,說明心之生起需依賴境緣,因此心不能脫離條件而自行產生(非自生),旨在破除實有自生的執著。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心依境而起,境由心而現,但心與境在性質與相貌上是各自不同的,因此導致其生起並非共生(不共生)。

    此處論述「緣起無生」之理。
    前文提到心境各異,此句進一步說明心與境在性質與體用上互異,並非由同一種性質或同一種原因共同生起,旨在破除對心境實有的執著,導向無生之義。

    此處論述「緣起無生」之理。
    說明一切現象(相)皆依賴因緣而生,並非獨立自生,從而推導出其本質並非真實恆常的「生」。

    此句在討論「緣起無生」的脈絡中,說明現象的產生必須依賴因緣,不存在無因之生,以此確立緣起法之必然性,為後續論述「緣生即無生」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論述角度或引用其他說法,在此處將論述從前文的因緣生滅轉向後文的「無生」理路。

    此處區分「理無生」與「事無生」。
    理無生是指從真如本性、圓成實性的角度來看,本就沒有生滅,是絕對的不生。

    此處指三性質中的圓成實性,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一理無生」的本質,即超越一切對立與生滅的絕對真實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圓成實性」,說明圓成實性作為真如實相,其本性即是超越生滅的,並非由因緣而生,故稱「本不生」。

    此處承接前文「一理無生」(指圓成實性本不生),在此提出第二種無生,即指「緣生之相」本身即是無生。
    這是在論述從本體(理)與現象(事)兩個層面來體現無生之義。

    此處在討論「無生」之理,將「緣生」視為一種顯現的相狀(相),用以對比本質上的「無生」。

    此處接續前句「緣生之相」,說明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緣起之相本身即是無生之體,強調緣起與無生並不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面向。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作者引用天台宗之核心論著《摩訶止觀》來論證前文關於「無生」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金剛經》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的「無生」與「不住」之理。

    此處接續前文對《金剛經》的釋義,指將對現象的認知轉化為「無生」的真理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將有為的緣起相轉化為本自無生的實相,是進入「不住門」的前提。

    此句接續前文對《金剛經》的釋義,強調修行者應進入「無住」的境界。
    所謂「度入」,是指透過修行跨越執著,進入不對任何法產生依止或停留的「無住」之門,這是實踐般若智慧的核心路徑。

    此處承接前文對《金剛經》的解析,指修行者在行佈施等種種菩薩行時,心不執著於對象、形式或結果,即是「無住」的實踐。

    此句論述「無住」之實踐。
    指在行佈施時,心不執著於佈施的物質(色法)、受施者及佈施者,以此將物質佈施轉化為般若智慧的修行,體現空性。

    此句延續前文之「不住」義,強調在進行佈施時,心不執著於佈施的對象(聲、香等)以及佈施的行為本身,以達成無相佈施,契合般若空性之實踐。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金剛經》「不住」的論述,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色、聲、香、味等種種佈施對象時,心不停留於相,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以此作為進入空、假、中三觀的基礎。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無住」(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的實踐,使心意識安住在般若智慧的境界中。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不離世間而又不染著世間的智慧狀態,是進入「空」之境界的關鍵路徑。

    此句承接前文「以無住法住般若中」,說明當修行者能以不執著的法住於般若智慧中時,即達到了體悟「空」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的「入空」是指透過無住慧而契入萬法本空之理。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體悟空性(無住)後,並不脫離世間,而是以不執著的心態處於世俗諦中,以達成空假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假、中三諦的脈絡中,指修行者以「無住」的智慧處於世俗諦(世諦)之中,不被現象所縛而能隨緣運作,即是體悟並進入「假名」的實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無住」的智慧(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反而能真正契入萬法真實的本質(實相)。
    這體現了透過否定執著而證得真理的辯證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以無住法住實相」,說明當修行者能以不執著的智慧安住於實相時,便達到了不落兩邊(空與假)的「中道」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對入空、入假、入中的論述,指出能同時在空、假、中三諦中運作而不執著於任何一端的智慧,即為「無住慧」。

    此處將「無住慧」比喻為金剛,強調這種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智慧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與堅固性,能破除一切煩惱與妄想的障礙。

    此句承接前文「此無住慧即是金剛」,將「無住慧」與「金剛」結合,指出這種不執著的智慧即是最高層次的定力(三昧),強調慧定不二的境界。

    此處以「破盤石沙礫」比喻金剛三昧之智慧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與摧破力,能將堅固的執著、煩惱與妄想徹底擊碎,使修行者能徹至本際。

    此句接續前文之「金剛三昧」,說明此種強大的智慧定力能破除一切堅固的執著(盤石沙礫),使心意識直接契入萬法最根本的真實本性。

    此句以釋迦牟尼佛為例,說明進入一種結合了「大寂定」(絕對寂靜的定力)與「金剛」(能破一切障礙、不可摧毀的智慧)的深層禪定狀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無住慧與金剛三昧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性提及,指涉印度大乘佛教重要的兩位論師天親與無著及其論著,作為後文討論其對「無生無住」義理詮釋的對象。

    此句接續前文提及的天親、無著論師,指其在論著中運用善巧方便,將深奧的義理廣泛且詳盡地闡釋出來。

    本句承接前文提及的天親、無著之論著與解說,強調其核心義理皆源自於「無生無住」的般若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意是指超越對立與執著的本來面目,是理解萬法、破除疑慮的根本關鍵。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生無住之意」,強調領悟不生不滅、不住於相的空性核心義理,是開啟後續研讀經論、消除疑惑的關鍵前提。

    此處指涉廣博的佛典文獻。
    在上下文脈絡中,強調若能領悟「無生無住」的核心義理,則面對海量的經論文字都能豁然開朗,不再有疑惑。

    此句接續前文「若得此意(無生無住之意)」,說明一旦領悟了不生不滅、不住於相的核心義理,即便面對千經萬論,也能夠通透領悟,消除一切對法義的疑惑。

    此句為結構性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如無生無住之意)是進入觀照修行(學觀)的起始基礎與首要章節。

    此句承接前文「學觀之初章」,指在修習觀法(觀照)的初始階段,必須建立正確的思惟基礎,方能進一步推演深奧的法義。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學習觀法之初,需具備能辨析、解釋微妙差異的智慧,方能作為思維之根本並指引入道。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領悟「無生無住」之意後,能成為修行入道的根本方向與最終歸結。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無生無住之意」作為觀修的根本,具有如綱領骨幹般的核心地位,且其義理涵蓋範圍極廣,能統領一切經論。

    此處指該學習觀照的入門章節(學觀之初章)在內容上涵蓋了具體的現象(事)與深層的原理(理),兩者相輔相成,不偏廢一方。

    此句強調在學習觀法時,掌握核心理路(綱領)的重要性。
    一旦對根本義理通達,所有分支的法門與細節便能自然契合,無需逐一苦求。

    此句接續前文「一解千從」,指當修行者對根本理路(如無生性空)徹底領悟後,便能靈活運用各種法門,不再被僵化的形式或單一的觀法所束縛,達到隨機應變、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觀法、理路之論述,引出對「一切諸法」本質(無生性空)的總結性推論。

    本句闡述萬法之本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並非實有,而是基於「無生」(不生不滅)的本性,在「空」的基礎上而顯現出「有」的現象。
    這體現了空有不二、真空妙有的義理。

    此句論述現象(有)與本質(空)的關係。
    指一切法在現象層面上呈現為「有」,但其本質並非獨立、恆常的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闡述真俗不二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實(真)並非在世俗(俗)之外另覓,而是在對世俗現象的正確認知中顯現其本質,強調真理與現象的互即互入。

    此句描述萬法之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在體性上是空(非有),但在現象上卻能顯現(而有),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體現空有不二的真理。

    此句闡述真俗不二的圓融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體悟到萬法無生的「真」之本質後,並不因此而捨棄或脫離世俗的「俗」相,而是使真俗兩面互攝互融,達到中道不二的狀態。

    本句論述「真俗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界的「幻有」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以一種虛幻的方式成立;而這種成立的基礎正是「無生」的本性。
    幻有與無生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因無生故能幻有,因幻有故顯無生。

    此句描述在不離俗而常真的境界中,空性(真諦)與現象(俗諦)雖然不二,但在觀照中依然能清晰地顯現其各自的特質,而非混亂或消失,旨在說明中道觀照下真俗雙現的狀態。

    此句論述空有不二之理。
    在體悟到「空」與「有」並非對立的兩種相狀(相)後,對立的執著泯滅,但現象界的「有」與本質上的「空」這兩種事相(事)依然同時成立,不互相排斥。

    本句說明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並非對立,而是互為表裡、圓融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真與俗在體用上是相即的,不存在彼此割裂。

    本句論述真俗不二的圓融狀態。
    從真諦(絕對真理)看,萬法本性空寂,無有生滅(無生);但從俗諦(相對現象)看,萬法依緣而起,沒有什麼是不生起的(無不生)。
    兩者並存,旨在破除對「空」或「有」的單邊執著。

    此處指在真俗、有無、生滅等對立的兩極之間,不落入任何一方的偏執,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透過引用前賢的教言來佐證前文關於「不住二邊」與「無生」的論述。

    此句出自古德頌,旨在強調「無生」之實相並非一種可以被執著的狀態或名相。
    若將「無生」視為一種可得的境界而停留其中,則落入斷滅空或單方面的空見,而非真正的中道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無生終不住」,說明在「無生」的實相中,世間萬象的顯現雖然看似繁多且流佈,但本質上是空幻且徒然的,不具有實體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古德頌的解析脈絡中,警示修行者若將「無生」視為一種定型的實體或終極狀態而產生執著(作解),則會陷入另一種邊見,導致被「無生」之相所束縛,無法達到真正的中道解脫。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將「無生」視為一種定型的對象或境界而產生執著(作無生解),則會陷入另一種邊見,使心靈被「無生」這個概念所僵化,無法達到真正不二的中道解脫。

名相註解
  • 方便:指佛菩薩為了令眾生隨其根機而獲得解脫,所採用的臨時性、適應性的教化手段或方法。
  • 今時:指當下的時機、現前的因緣。
  • 深慈:指佛菩薩深沉、無邊且不捨眾生的慈悲心。
  • 孤棄:指在精神或生存狀態上被遺棄、孤立無援,此處指眾生在無明中迷失且缺乏救度之狀態。
  • 明達:指對真理或法義有清晰、透徹的領悟與理解。
  • 疑:指對真理的不確定或迷茫,在佛教中是需要透過聞法、思惟與修行來消除的障礙。
  • 本師:指佛陀,即眾生之根本導師。
  • 楞伽:指楞伽山(Lanka),為《楞伽經》等經典中佛陀宣說法義的場所。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大菩薩:指修行程度較高、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致力於度化眾生的菩薩。
  • 求法:指修行者為了消除疑惑、證悟真理而尋求佛法教導的過程。
  • 通:指通達、貫通的理路或方法。在此處特指「宗通」與「說通」兩種對待法義的層次。
  • 說通:指為了方便初學者或根機較淺者,而採取詳細、具體且循序漸進的說明方式,以引導其進入正法。
  • 童蒙:指佛教修行中根機較淺、初入法門的初學者。
  • 祖佛:指歷代祖師與諸佛。
  • 俯:指俯就,意為降低姿態以適應對方的程度。
  • 初機:指剛開始接觸佛法、修行階段較淺的人。
  • 垂:指尊者俯就、垂憐地教導下屬或後學。
  • 開示:指佛菩薩或高僧將深奧的法義揭示、說明,使對方明白。
  • 覓法:尋求佛法、真理或解脫的方法。
  • 隨語:指依循文字、言說或教法之表象。
  • 生解:指產生對法義的理解或認知。
  • 真實:指究竟的真理、實相或最終的覺悟境界。
  • 二通:指「宗通」與「說通」。宗通是指自覺、自得的真理體悟;說通是指透過言語文字傳達的方便教法。
  • 自覺:指不依賴外在言說文字,而由自身內在覺悟所得的智慧。
  • 光明:在此指自覺之智,非物質光線,而是指覺悟後能照破無明、明見真理的智慧狀態。
  • 羣盲:比喻處於無明狀態、不能見真理的眾生。
  • 照:指心識如鏡,無礙地映現、覺知。
  • 境:指所緣之對象,在此語境中指法界實相或真理之境界。
  • 象:指顯現的相狀、現象或表徵。
  • 真體:指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實本質、體性。
  • 尾牙:指大象的尾巴。此處引用盲人摸象的典故,象徵對真理僅有局部、片面的認知。
  • 正色:指事物原本真實、正確的顏色,在此處比喻真理的實相。
  • 鵠雪:指天鵝如雪般的白色。此處為比喻,指代對真理或法相的文字描述與外在特徵的討論。
  • 具眼人:此處指已開智慧眼、能親證法體而不再被幻象遮蔽的覺悟者。
  • 說示:指以言語、文字進行教導或說明。
  • 大法師:在此指具備圓滿智慧、能隨機接引眾生、通達教法之導師。
  • 月:在此比喻真理、實相或覺悟之境界。
  • 指:比喻指向真理的手段、文字、教法或導師的指引。
  • 問程:詢問前往目的地的路程或方法。在此比喻依賴教法指引以尋求覺悟。
  • 證:指親自體悟、證得真理,而非僅在理論上認同。
  • 執: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同或固執的 clinging。
  • 指為月: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比喻,手指代表指向真理的手段(方便法),月亮代表最終的覺悟或真理(第一義諦)。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此處指作者引用其內容作為論據。
  • 大臣:在此比喻中,指承接指令並執行引導任務的代理人。
  • 盲者:指視力缺失之人,在此比喻對真理缺乏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的眾生。
  • 王勅:國王的命令。
  • 眾盲:指許多失明的人,在此比喻中象徵被無明遮蔽、無法直視真理的眾生。
  • 白:古代對上位者說話的敬稱,此處指大臣向國王稟報。
  • 大王:此處指故事中的國王,在《宗鏡錄》引用的比喻中,通常代表某種主導者或觀察者。
  • 象形:此處指對大象外形的認知或描述。
  • 蘆菔根:指白蘿蔔的根,此處用以比喻象牙的形狀與觸感。
  • 箕:簸箕,此處用以比喻大象耳朵的形狀。
  • 言象:指語言所表現出的意象或表象,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差異。
  • 甕:大陶甕,此處比喻盲人觸摸大象尾部時,因其形狀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對話者的尊稱,指具有正信、行善之人。
  • 象體:指大象的整體實相,在此喻指真理的全貌或法身之全體。
  • 眾相:指多種不同的現象、特徵或外在表現。在此語境中特指盲人對大象各部位(如腹、尾)的片面認知。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自在者。
  • 應正遍知:佛之十號之一,指應機而教,正覺遍知一切法。
  • 方等大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佛法中闡述佛性、常樂我淨之最高教義的經典。「方等」意指廣大平等。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所有生命,此處特指聽法者。
  • 色:此處指如來常色,指能相續不斷並成就佛身相貌的物質特質。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法相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此處指佛性之本質在生死遷轉中依然延續。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代表其功德圓滿的標誌。
  • 如來常色:指如來超越凡夫生滅、恆常不變的法身色相。
  • 如來色:指如來之色身,在此語境中特指具足三十二相、常不斷的佛身色相。
  • 常:指恆常、不變,在此處指佛性之本質不隨時間與相狀而滅失。
  • 真金:在此指純金,比喻佛性之純淨與不變之本質。
  • 質:指物質的形態、外相或組成狀態。
  • 釧:一種環狀的飾品,如手鐲或耳環。
  • 黃色:此處指真金的本色,在譬喻中象徵佛性的恆常不變。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的變化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四種心法。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想是指對對象的認知與概念,行是指意志活動與心理造作,識是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我:此處指一種被認為恆常、獨立且主宰的實體(Atman)。
  • 實:此處指「實相」,即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全貌,相對於片面的假相或局部見解。
  • 說象:在此比喻中,指盲人根據觸摸到的局部來描述大象的全貌,象徵以局部見解來定義佛性。
  • 六法: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構成現象世界的六種基本法,通常指色、受、想、行、識以及心法(或依特定論述指六種法類),代表一切有為的現象。
  • 非我:指佛性並非世俗認知的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
  • 不離我:指佛性不脫離眾生現有的身心現象而存在,即佛性在現象之中。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活動)、識(意識)。」
  • 別我:指獨立於五蘊之外、具有實體性的自我(Atman)。
  • 莖葉鬚臺:指構成蓮花的各個組成部分,此處用以比喻五蘊的聚合。
  • 蓮華:蓮花。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由多個組成部分聚合而成的假名實體。
  • 離:脫離、分離,在此指排除組成要素後的狀態。
  • 華:此處指蓮花,在比喻中象徵被誤認為實體的「我」。
  • 癡:指無明,即不能如實觀察事物本質的愚癡狀態。
  • 慧:指能識別真理、破除迷妄的智慧。
  • 了達:指透徹地理解、領悟或洞察真理。
  • 苦:指身心受壓迫、不滿足的狀態,在佛法中泛指一切輪迴之苦。
  • 樂:指身心愉悅、滿足的狀態,但在本處指外道所執著或未能正確了達的對立相。
  • 淨:指清淨、無染汙的狀態,在佛法中常指遠離煩惱或本自清淨的法性。
  • 不淨:指染汙、不清淨,通常指被煩惱、業力或物質雜質所染的狀態。
  • 無我:指否定恆常自我的見解,在此脈絡中指外道對無我的錯誤認知或對立的極端見解。
  • 壽命:此處指外道所認知的恆常不變的生命實體。
  • 有:指對存在、實有的執著或認定。
  • 非有:指對不存在、虛無的認定,或指否定實有的狀態。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悟證並宣說的真理、教法或萬法之實相。
  • 虛妄:不真實、錯誤的認知。
  • 計有:指「計」即分別心,將不存在的實體妄想為「有」的執著。
  • 常樂我淨:指恆常、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在一般佛教教義中,世間法為苦空無常無我不淨,而涅槃則被描述為常樂我淨;但在本句語境中,是指眾生對此四者的虛妄計著。
  • 生盲人:指天生失明之人。
  • 乳色:指牛奶的白色,在此作為比喻,象徵對真理或實相的感知能力。
  • 貝:此處指貝殼,用以比喻白色。
  • 貝色:此處指貝殼的白色。
  • 稻米粖:指將稻米研磨成細小的粉末。
  • 白鵠:白色的天鵝或大雁,此處特指其純白的顏色。
  • 譬喻:以已知的事物來比擬未知的事物,以助說明義理的教學方法。
  • 真色:指事物的真實顏色或本然面貌,在此比喻真實的法義或覺悟的境界。
  • 義:指道理、義理或法義。
  • 真實諦:指絕對的真理,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究極實相。
  • 宗鏡:指《宗鏡錄》,此處指代該著作之宗旨與論述方向。
  • 所歸:指最終的歸結、目標或核心要義。
  • 悟時:指覺悟真理、證得究竟解脫的時刻。
  • 信解:佛教修行中「信」與「解」的結合。信是指對正法產生信心,解是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信解是修行進入實踐之前的必要基礎。
  • 說法: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理或法義。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理進行的實踐與心靈鍛鍊。
  • 生滅:指現象世界的產生與消失,對應於輪迴與有為法。
  • 折伏:指以強大的定力或智慧壓制、調伏煩惱或外道邪見,屬於對治之法,而非直接證悟本質。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真如實相,亦即不生不滅。
  • 究竟之道:指最終、絕對的解脫真理,不再有後退或變更的圓滿境界。
  • 菴提遮女經:《菴提遮女經》,屬大乘經典,文中用於論證生滅與無生之理。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象徵佛之智慧。
  • 生相:指萬物生起、變異的現象,在佛教中通常指涉輪迴與生滅的虛妄相狀。
  • 不生相:指超越生滅、不被生起之相所染的真實本性,即無生之義。
  • 生:此處指生滅相,即對生命誕生、變異、消亡的執著或其運作的習氣。
  • 所留:被束縛、被牽引,指未能脫離輪迴生滅的狀態。
  • 明見:指清晰地觀察、覺知到法性的真實狀態,在此指對「生而不生相」的認知。
  • 力:此處指對法義的體悟力、定力或能斷除習氣的實踐力量。
  • 為生所留:指被生死的業力、習氣所牽引而無法脫離輪迴。
  • 生性:此處指導致眾生不斷輪迴、產生生死的根本習性或本質。
  • 調伏:指透過修行、戒律或禪定等方法,對心念中的煩惱與妄想進行馴服與控制。
  • 安處:指心靈安定、不被煩惱擾亂的狀態。
  • 相:指事物的特徵、狀態或顯現的樣貌。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藥方予以消除或化解。
  • 不安之處:指外部環境的動盪、混亂或令心不安的處境。
  • 安相:指心靈處於寂靜、不被煩惱與外境擾亂的安穩狀態。
  • 知:此處指不僅是認知,而是指對法義的體悟與現量證知。
  • 勝辯:指卓越的辯才,能熟練運用語言進行論述與說服的能力。
  • 典籍:指記載佛法教義的經典書籍。
  • 生滅心:指處於生起與滅盡之變遷中的妄心,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狀,超越對立與虛妄的本質。
  • 密要:深奧且關鍵的精要義理。
  • 辯色:指對顏色進行論述或辨析。
  • 青黃赤白黑:此處指代世間各種色彩,在比喻中象徵對法義的表面認知或名相上的掌握,而非實質的體悟。
  • 正相:事物真實、不被遮蔽的本來面貌。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在此語境中特指萬法的實相或本質。
  • 為死所死:指受死亡之法支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無法超越死亡的必然性。
  • 無生死:指超越輪迴的生與死,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體悟萬法本性無生,從而不再受生死相縛的解脫狀態。
  • 繫:指被煩惱、執著或妄想所束縛,使其無法獲得解脫。
  • 大得空:指深度體悟空性、達到高度覺悟境界的人。
  • 不自得空:指不執著於「我得到了空性」這個念頭,避免落入對空的執著(空見)。
  • 空義:指萬法本性空寂、無自性的義理。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得空」之相的執著。
  • 了:了悟、徹悟。
  • 得道:指證悟真理,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達到覺悟的境界。
  • 大般若經:《大般若經》是指闡述般若空性智慧的大乘經典,在此處作為論證依據被引用。
  • 善現:指須菩提菩薩,其名意為「善於顯現(真理)」。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概念及心法。
  • 空:指法無自性,非獨立永恆存在。
  • 無所有:指在空性之中,沒有任何可得的實體或固定之物。
  • 自在:指能隨意主宰、不受限制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萬法因空性而無實體,故不存在能自我主宰的實體。
  • 虛誑:指虛幻且具有誑惑心靈的特質,指現象法看似真實實則空虛,使眾生產生錯覺。
  • 不堅:指缺乏恆常的實體,無法持久安定,對應佛法中「無常」與「空性」的特徵。
  • 無起:指現象的顯現並非實質的興起或建立,強調其虛幻不實的本質。
  • 見:指對對象的見解、觀點或視覺上的觀照。
  • 法性:指現象(法)的本質或真性,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空性與不依止的特質。
  • 依止:指依賴、憑靠或執著於某個對象。在此語境中指法性超越了因果依賴與實體執著。
  • 繫屬:指被束縛、牽絆或依附於某種狀態或對象,在此指法性超越了所有因緣的限制。
  • 因緣:指事物產生或成立的條件與原因。在此處指前述的法性空寂之理。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與菩薩行願。
  • 如實法印:指如實的真理印鑑。在華嚴語境中,「印」具有印證、封印、確定之意,指以絕對的真理來印證萬法之本性,並以此封閉輪迴業門。
  • 印:指印證、確認,如同印章蓋下即為確定,此處指以法印照視萬法。
  • 業門:指各種業力(行為)生起、運作的門徑或路徑。
  • 法無生:指一切法在實相中本無生起與滅盡,非由因緣造作而得,是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絕對真理。
  • 住:指安住、停留,在佛學中常指心境穩定於某種覺悟狀態。
  • 佛所住:指佛陀覺悟後的境界、心境或其體悟的真理狀態。
  • 無生性:指萬法本自空寂,沒有生起與滅盡的對立,是不受時間與因果造作影響的真如本性。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心相。
  • 護念:指佛菩薩以慈悲心守護、眷顧修行者,使其在修行過程中不受障礙,能順利精進。
  • 發心:指生起求菩提心或覺悟之志向。
  • 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益眾生之目標。
  • 無作法:指無為法,即不經過刻意造作、無因緣合成的真如實相,或指心境達到無執、無造作的解脫狀態。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現,心與法界不二的義理。
  • 旨:宗旨、核心要義。
  • 貪癡:佛教三大煩惱(貪、嗔、癡)中的兩種。貪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癡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垢:指汙垢、染汙。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煩惱對本來清淨心性的遮蔽與汙染。
  • 真空:指離一切妄想、執著的真實空性,在此語境中指法性本然的寂滅狀態。
  • 著:執著、黏著,指心意識對某對象產生不捨的依附。
  • 輪轉:指生死輪迴,在此脈絡中特指因執著與無明而導致的業力循環。
  • 返照:指回光反照,佛教禪宗及心法修行術語,意指將向外投射的意識轉回,觀察自心本性。
  • 諸法無行經:指一部論述諸法無造作、無行相之理的經典。
  • 際:指邊際、界限,在此語境中指煩惱生起之處及其本質的極限,意指透過觀察煩惱的邊際而發現其空性。
  • 真際:指真實的境界或實相。在此語境中,指在煩惱生起的邊際(際)中,直接見到其本質為空的真實狀態。
  • 瞋恚: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排斥、憤怒或厭惡的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
  • 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與貪、瞋並列為三毒。
  • 業障:指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惡業所形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真理。
  • 畢滅:徹底滅盡,不留餘習。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愚人: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識法相的人。
  • 畢竟滅相:指煩惱、業障與輪迴之因徹底熄滅、不再生起的最終真實狀態。
  • 身:此處指凡夫所執著的色身或自我意識(我執)。
  • 身口意業:佛教術語,指透過身體(行為)、言語(口業)、心念(意業)所造作的行為,是構成業力與輪迴的主要方式。
  • 僧:指僧伽(Sangha),佛教三寶之一,指出家眾或聖者集體。
  • 受:此處指受領、承受或被影響,在心法運作中指對對象的接收與執著。
  • 不受:指心不被外境所牽引、不執著、不染著。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絕對寧靜、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
  • 不思議佛境界經:一部論述佛之不可思議境界的經典。
  • 世尊:佛的尊稱,意指被世間所有眾生所尊崇者。
  • 文殊師利菩薩:代表智慧的菩薩,在諸經中常作為佛陀的對話者,以展現深奧的法義。
  • 童子:此處指文殊師利菩薩。在佛教經典中,常以「童子」稱呼具有純淨心性或象徵永恆青春、不染塵垢的菩薩。
  • 平等法:指超越分別心、無差別的真如實相,亦即如來所證的絕對平等境界。
  • 了知:完全明白、徹悟。在此指對如來平等法之領悟。
  • 所住:指心靈安住、處於某種境界或狀態。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指貪欲、瞋恚與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如來所住:指佛陀覺悟後心靈安住的境界或狀態。
  • 無相:指超越一切形式與相狀的境界,不執著於相。
  • 無願:指無求、無欲,不被願望或執著所牽引的狀態。
  • 有法:指具有實體、自性或真實存在的事物。
  • 貪: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
  • 言說:指語言的標記、名相的建立或概念的描述。
  • 佛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對法義的定義。
  • 比丘:出家男僧的稱號,此處指其作為名相的假名。
  • 無作:指沒有刻意的造作或心意識的營造。
  • 無為:指超越了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範疇,指稱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真如實相。
  • 諸行法: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處於生滅變異狀態的現象。
  • 行法: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或心理活動。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易中的現象。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超越煩惱與諸行法的解脫狀態。
  • 離貪:指遠離貪欲,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透過體悟空性來斷除煩惱。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貪瞋癡等根本煩惱。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用於對前文論證的總結。
  • 中觀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Mūlamadhyamakakārikā),旨在透過破除對立執著以顯現中道實相。
  • 不生:指並非由實體原因而產生,否定其自性生起。
  • 非法:在此處依上下文(法即是有,非法是無)指「無」或不存在的事物,如文中舉例的「兔角」等虛妄之相。
  • 意:指偈頌中所蘊含的深層義理或核心含義。
  • 兔角:佛教邏輯與論著中常用的譬喻,指絕對不存在的事物,用以說明「無」或「不可得」的義理。
  • 石女兒:比喻絕對不可能發生之事,指由生物產出無機之物,在此用於論證法義上的不可能。
  • 龜毛生兔角:佛教論書中常用的比喻,指極其荒謬、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 般若假名論:指論述般若智慧與假名(暫定名稱)關係的論書。
  • 念:此處指思考、思惟或心中生起的疑問。
  • 無所得:佛教核心義理,指法性本空,無有實體可得,亦指離相、離執的境界。
  • 即一:指法義的單一性、不二性,強調真理的統一。
  • 無邊:指數量上的無限或種類的繁多。
  • 可得性:指事物具有可被獲取、掌握或執著的實體性質(自性)。在此處為否定義,指一切法皆空,無有此種性質。
  • 一切:指所有現象、法相或存在之物。
  • 即非:佛教邏輯術語,用於否定對象的實體性,指其在本質上並不成立。
  • 無性:指法無自性,即沒有永恆不變、獨立存在的本質,對應般若與中觀之「空性」義。
  • 假言說: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語言,並非指涉真實不變的實體。
  • 如來藏性:指眾生心中含藏的如來本質,雖被煩惱遮蔽,但本自具足一切佛之功德,亦稱佛性。
  • 龐居士:指唐代禪宗龐蘊,以其悟道之偈著稱。
  • 劫火:佛教宇宙觀中,在世界大劫末期毀滅世界的巨大火焰。
  • 嵐風:山間的風,此處指代世間的現象變動或妄想之風。
  • 海:此處比喻如來藏性或真如之廣大,能包容一切現象而不受影響。
  • 五嶽:中國古代五座著名的最高山峯,此處泛指巨大的物質實體。
  • 不見形:指在空性或如來藏的視角下,現象法沒有恆常、獨立的實體形相。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禪定。在此處指心意識澄澈、寂靜且專一的狀態。
  • 千途:比喻世間繁雜的現象、路徑或種種妄想分別。
  • 像:指相狀、顯現的形態,即心意識所構築的現象。
  • 澄寂:指心境清澈且寂靜,無雜染與波動之狀態。
  • 萬境:指世間所有能被感知、認識的現象與環境。
  • 曠然:指空曠、明朗、無礙的狀態,此處指心境澄澈後對法界空性的體悟。
  • 元同:指本質上的同一,不分彼此。
  • 不二:佛教術語,指超越對立的統一狀態,如色空不二、心境不二。
  • 傅大士:指傅播,隋代高僧,以才情與禪悟著稱。
  • 行路難:此處指傅大士所作的關於修行艱難或悟道之旨的文字作品。
  • 假空:指現象雖有暫時的假相,但本質是空,或指以空性為基礎的假名。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或依因緣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實有。
  • 寂靜:指心念澄淨、遠離妄想與動搖的狀態。
  • 法門:指修行解脫的方法或路徑。
  • 心原:指心的根源、本原或主體。在此語境中,是指修行者試圖尋找的那個作為意識主體的實體根源。
  • 究撿:指深入地分析、考察與推究。
  • 根:指根本、根源或實體性的基礎。
  • 通心論:此處指一本論述心法、探討心性之論著,被作者引用以說明法性無生之理。
  • 妙理:指超越凡夫認知、契合真如實相的微妙道理。
  • 至虛:指極致的虛空,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超越一切相狀、無有實體之本然狀態。
  • 本來:指事物自始以來、不依因緣而有的本然狀態。
  • 緣起:指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並非獨立存在。
  • 他:指心以外的獨立實體或外在客體。
  • 籍:依託、依賴。
  • 自生:指不依賴任何條件、由自身本質獨立產生的狀態。在佛教緣起論中,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不存在絕對的自生。
  • 共生:指共同生起或同時產生。在此脈絡中,指心與境並非同一體或同一因而共生的關係。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因生:指事物依據因緣條件而產生,對應佛教的緣起論。
  • 理無生:指從真理、本質(理體)的角度來看,萬法本性空寂,不曾有過真正的生起與滅盡。
  • 圓成實性:佛教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一,指事物脫離虛妄分別後,最真實、圓滿且不生不滅的本體。
  • 本不生:指真如實相或圓成實性自體不隨因緣而生起,處於永恆不變、超越生滅的狀態。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產生的現象。
  • 止觀:此處指《摩訶止觀》,為天台宗智者圓覺大師所著,詳論定慧雙修之止觀法門。
  • 金剛經:全稱《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此處指以其破相顯性的般若智慧來詮釋法義。
  • 不住:指無住,即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相狀,不使其心停留於某處,是般若波羅蜜多之核心義。
  • 門:指境界、路徑或法門。
  • 佈施:將財產、法或無畏給予他人,是六波羅蜜之首。
  • 聲香:指聲色香味觸法中的聲音與香氣,此處代表佈施的供養品。
  • 無住法: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停留於任何對象的心法。
  • 般若:指超越對立、洞察實相的最高智慧。
  • 入空:指心意識契入、體悟萬法本質空寂、無自性的狀態。
  • 世諦:指世俗諦,即世間慣用的語言、名相與相對的真理。
  • 入假:指進入假名諦的境界。在三諦(空、假、中)中,「假」是指現象雖然空無自性,但依因緣而暫時顯現的名稱與形式。
  • 入中:指進入中道。在此語境中,是指在體悟了「空」與「假」之後,不再偏向任何一端,而是在實相中達到圓融的中道狀態。
  • 無住慧: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停留於任何一種境界的智慧,是般若的核心特質。
  • 金剛:梵文 Vajra,意指極其堅硬且能摧毀一切的物質。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能破除一切煩惱、不可摧毀的絕對真理或智慧。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在此處指與金剛般若智慧相結合的定力。
  • 盤石沙礫:比喻極其堅固、難以撼動的執著或煩惱。
  • 本際:指萬法最根本的真實境界,即實相或本來面目。
  • 釋迦牟尼:本教之教主,現世佛。
  • 大寂定:指極其深沉、寂靜且無雜染的定境。
  • 金剛三昧:比喻如金剛般堅固、能摧破一切煩惱與妄想的定慧狀態。
  • 天親:印度大乘佛教論師,無著之弟,以精通論理、闡發唯識與中觀義理著稱。
  • 無著:印度大乘佛教論師,天親之兄,唯識宗之開祖。
  • 開:指開啟、闡發或展開論述。
  • 善:此處指「善巧」,即方便法門,能適應根機地引導理解。
  • 廣解:廣泛且詳盡的解釋。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對象,即「不住」之慧,與金剛三昧相應。
  • 此意:指前句所述之「無生無住之意」,即超越生滅與執著的真如實相。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記錄。
  • 論:針對經義由大德或論師所作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 豁:指心境開闊、通透,在此指對真理的頓悟或徹底領會。
  • 學觀:指學習觀照之法,在《宗鏡錄》語境中,是指透過對法相、法性的觀察與思惟,以達到徹悟本際的修行過程。
  • 思議:指思惟與思議。思是指一般的思考,思議則指對深奧、難以言說之法理的推究與領悟。
  • 妙慧:指超越凡夫之知,能洞察法性、辨析微細差異的殊勝智慧。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正道,指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過程。
  • 指歸:指引的歸宿,指修行所依止的目標或方向。
  • 綱骨:比喻事物的主幹、核心要領或綱領。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世俗層面的表現。
  • 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或第一義諦的原理。
  • 一解:指對核心義理或根本綱領的徹底領悟。
  • 千從:指其他眾多相關的法門、義理或問題隨之而通,不再有疑惑。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能被認知、思考或存在的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空而有:指現象(有)是由於本質空(空)而能顯現,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體與用的關係。
  • 俗:指世俗、現象、相對的妄想分別相。
  • 真:指真實、本性、絕對的真理或空性。
  • 立:成立、存在。
  • 空有:指空性(真諦)與現象的存在(俗諦)。
  • 歷然:清晰、分明、顯然的樣子。
  • 兩相:指前文提到的「空」與「有」兩種對立的相狀。
  • 泯:泯滅、消除,指消除對立的執著。
  • 雙事:指空與有兩種事相,在此指真諦與俗諦的並存。
  • 宛爾:此處指相依、相合、恰好如此,強調兩者之間圓融無礙的狀態。
  • 無不生:指在現象界中,一切法依因緣而生起,沒有任何現象是不生起的。
  • 二邊: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觀念,在此脈絡中指「真」與「俗」、「有」與「無」、「生」與「不生」等對立之相。
  • 古德:指過去已證悟或具有高深造詣的佛教聖賢。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詩歌形式,常用於濃縮法義或表達感悟。
  • 萬像: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現象、種相。
  • 徒:徒然、空有其表,指缺乏實質本體。
  • 流佈:顯現、散佈、流行之意。
  • 固:僵化、拘束、執著。

答。前已云。諸佛方便。不斷今 時。密布深慈。不令孤棄。已明達者。終不發言。 只為因疑故。問因問故答。此是本師。於楞伽 會上。為十方諸大菩薩。來求法者。親說此二 通。一宗通。二說通。宗通為菩薩。說通為童蒙。 祖佛俯為初機童蒙。少垂開示。此約說通。只 為從他覓法。隨語生解。恐執方便為真實。迷 於宗通。是以分開二通之義。宗通者。謂緣自 得勝進相。遠離言說文字妄想。乃至緣自覺 趣光明輝發。若親到自覺地。光明發時。得云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如群盲眼開。分明照境。 驗象真體。終不摸其尾牙。見乳正色。豈在談 其鵠雪。當此具眼人前。若更說示。則不得稱 知時名為大法師。實見月人。終不觀指。親到 家者。自息問程。唯證相應。不俟言說。終不執 指為月。亦不離指見月。如大涅槃經云。譬如 有王。告一大臣。汝牽一象。以示盲者。爾時大 臣。受王勅已。多集眾盲。以象示之。時彼眾盲。 各以手觸。大臣即還。而白王言。臣已示竟。爾 時大王。即喚眾盲。各各問言。汝見象耶。眾盲 各言。我已得見。王言。象為何類。其觸牙者。 即言。象形。如蘆菔根。其觸耳者。言象如箕。其 觸頭者。言象如石。其觸鼻者。言象如杵。其觸 脚者。言象如木臼。其觸脊者。言象如床。其觸 腹者。言象如瓮。其觸尾者。言象如繩。善男子。 如彼眾盲。不說象體。亦非不說。若是眾相。悉 非象者。離是之外。更無別象。善男子。王喻如 來應正遍知。臣喻方等大涅槃經。象喻佛性。 盲喻一切無明眾生。是諸眾生聞佛說已。或 作是言。色是佛性。何以故。是色雖滅。次第相 續。是故獲得無上如來三十二相如來常色。 如來色者。常不斷故。是說色名為佛性。譬如 真金。質雖遷變。色常不異。或時作釧作盤。然 其黃色初無改易。眾生佛性。亦復如是。質雖 無常。而色是常。以是故。說色為佛性。乃至說 受想行識等為佛性。又有說言。離陰有我。我 是佛性。如彼盲人。各各說象。雖不得實。非不 說象。說佛性者。亦復如是。非即六法。不離六 法。善男子。是故我說眾生佛性。非色不離色。 乃至非我不離我。善男子。有諸外道。雖說有 我。而實無我。眾生我者。即是五陰。離陰之外。 更無別我。善男子。譬如莖葉鬚臺。合為蓮華。 離是之外。更無別華。又佛言。善男子。是諸外 道。癡如小兒。無慧方便。不能了達。常與無常。 苦與樂。淨不淨。我無我。壽命非壽命。眾生非眾 生。實非實。有非有。於佛法中。取少許分。虛妄 計有。常樂我淨。而實不知常樂我淨。如生盲 人。不識乳色。便問他言。乳色何似。他人答言。 色白如貝。盲人復問。是乳色者。如貝䩕耶。答 言不也。復問。貝色為何似耶。答言。猶稻米粖。 盲人復問。乳色柔軟。如稻米粖耶。稻米粖者。 復何所似。答言。猶如雨雪。盲人復言。彼稻米 粖冷如雪耶。雪復何似。答言。猶如白鵠。是生 盲人。雖聞如是四種譬喻。終不能得識乳真 色。是諸外道。亦復如是。終不能識常樂我淨。 善男子。以是義故。我佛法中。有真實諦。非於 外道。夫真實諦者。宗鏡所歸。未聞悟時。不信 解者。所有說法。及自修行。皆成生滅折伏之 門。不入無生究竟之道。如菴提遮女經云。爾 時文殊師利。又問曰。頗有明知生而不生相。 為生所留者不。答曰有。雖自明見。其力未充。 而為生所留者是也。又問曰。頗有無知不識 生性。而畢竟不為生所留者不。答曰無。所以 者何。若不見生性。雖因調伏。少得安處。其不 安之相。常為對治。若能見生性者。雖在不安 之處。而安相常現前。若不如是知者。雖有種 種勝辯談說。甚深典籍。而即是生滅心。說彼 實相密要之言。如盲辯色。因他語故。說得青 黃赤白黑。而不能自見色之正相。今不能見 諸法者。亦復如是。但今為生所生。為死所死 者。而有所說者。乃於其人。即無生死之義耶。 若為常無常所繫者。亦復如是。當知大得空 者亦不自得空。故說有空義耶。故知能了萬 法無生之性。是為得道。大般若經云。佛言。善 現。以一切法空無所有。皆不自在。虛誑不堅。 故一切法。無生無起。無知無見。復次善現。一 切法性。無所依止。無所繫屬。由此因緣。無生 無起。無知無見。華嚴經云。如實法印。印諸業 門。得法無生。住佛所住。觀無生性。印諸境界。 諸佛護念。發心迴向。與諸法性。相應迴向。入 無作法。成就所作方便。是以不了唯心之旨。 未入宗鏡之人。向無生中。起貪癡之垢。於真 空內。著境界之緣。以為對治。成其輪轉。若能 返照。心境俱寂。如諸法無行經云。若菩薩見 貪欲際。即是真際。見瞋恚際。即是真際。見愚 癡際。即是真際。則能畢滅業障之罪。乃至凡 夫愚人。不知諸法畢竟滅相故。自見其身。亦 見他人。以是見故。便起身口意業。乃至不見 佛。不見法。不見僧。是則不見一切法。若不見 一切法。於諸法中。則不生疑。不生疑故。則不 受一切法。不受一切法故。則自寂滅。不思議 佛境界經云。爾時世尊。復語文殊師利菩薩 言。童子。汝能了知如來所住平等法不。文殊 師利菩薩言。世尊。我已了知。佛言。童子。何 者是如來所住平等法。文殊師利菩薩言。世 尊。一切凡夫。起貪瞋癡處。是如來所住平等 法。佛言。童子。云何一切凡夫。起貪瞋癡處。是 如來所住平等法。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一 切凡夫。於空無相無願法中。起貪瞋癡。是故 一切凡夫。起貪瞋癡處。即是如來所住平等 法。佛言。童子。空豈是有法。而言於中。有貪瞋 癡。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空是有。是故貪瞋 癡亦是有。佛言。童子。空云何有。貪瞋癡。復云 何有。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空以言說故有。 貪瞋癡。亦以言說故有。如佛說。比丘有。無生 無起。無作無為。非諸行法。此無生無起。無作 無為非諸行法。非不有。若不有者。則於生起 作為諸行之法。應無出離。以有。故言出離耳。 此亦如是。若無有空。則於貪瞋癡。無有出離。 以有。故說離貪等諸煩惱耳。中觀論偈云。從 法不生法。亦不生非法。從非法不生。法。及於 非法。直釋偈意。法即是有。如色心等。非法是 無。如兔角等。若從法生法。如母生子。法生非 法。如人生石女兒。從非法生法。如兔角生人。 從非法生非法者。如龜毛生兔角。故般若假 名論云。復有念言。若如來但證無所得者。佛 法即一非是無邊。是故經言。如來說一切法。 皆是佛法。佛法謂何。即無所得。未曾一法。有 可得性。是故一切。無非佛法。云何一切。皆無 所得。經云。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云何非 耶。無生性故。若無生即無性。云何名一切法。 於無性中。假言說故。一切法無有性者。即是 眾生如來藏性。龐居士偈云。劫火燃天天不 熱。嵐風吹動不聞聲。百川競注海不溢。五嶽 名山不見形。澄清靜慮無蹤跡。千途盡總入 無生。故知諸法從意成形。千途因心有像。一 念澄寂。萬境曠然。元同不二之門。盡入無生 之旨。所以傅大士行路難云。君不見。諸法但 假空施設。寂靜無門為法門。一切法中心為 主。余今不復得心原。究撿心原既不得。當知 諸法併無根。又無生有二。如通心論云。一法 性無生。妙理言法。至虛言性。本來自爾。名曰 無生。二緣起無生。夫境由心現。故不從他生。 心籍境起。故不自生。心境各異。故不共生。相 因而有。故不無因生。亦云。一理無生。圓成實 性。本不生故。二事無生。緣生之相。即無生故。 止觀云。若釋金剛經。即轉無生意。度入不住 門中。種種不住。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等布 施。雖諸法不住。以無住法住般若中。即是入 空。以無住法住世諦。即是入假。以無住法住 實相。即是入中。此無住慧。即是金剛。三昧。能 破盤石沙礫。徹至本際。又如釋迦牟尼入大 寂定金剛三昧。天親無著論。開善廣解。詎出 無生無住之意。若得此意。千經萬論。豁矣無 疑。此是學觀之初章。思議之根本。釋異之妙 慧。入道之指歸。綱骨曠大。事理具足。一解 千從。法門自在。故知一切諸法。皆從無生性 空而有。有而非有。不離俗而常真。非有而有。 不離真而恒俗。則幻有立而無生顯。空有歷 然。兩相泯而雙事存。真俗宛爾。斯則無生而 無不生。不住二邊矣。如古德頌云。無生終不 住。萬像徒流布。若作無生解。還被無生固。

9
白話直譯
問:以心為根本宗旨。道理必須徹底究明。就有情世間來說,真與妄似乎分別。不可一概而論。有混雜圓覺的情形。如同金與鍮一起熔煉。真假瞬間分明。砂與米一同煮。生熟本有差別。尚未明白以何種心為根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將「心」作為核心的宗旨。。在理法上必須達到徹底、圓滿的境界。。就所有有情眾生的範圍來說。。真實與虛妄雖然看似相分。。不能把它們混為一談。。有些人隨意地將圓覺之理套用在所有情況上。。就像黃金和銅一起放入火中熔化一樣。。真貨與假貨很快就能分辨出來。。就像把沙子和米放在一起煮。。生與熟的情況截然不同。。還不明白應該把哪一種心當作根本準則。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以心為宗」等法義的探討與辨析。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法之脈絡,強調修行與體悟的根本在於對「心」的徹查與認證,將心視為一切法門的歸結與核心。

    此句接續前文「以心為宗」,強調在以心為宗的修行或認知中,對「理」(真理、實相)的體悟必須達到究竟(徹底、無餘),不可停留在淺層或偏頗的理解,以避免後文提到的「濫圓覺」之誤。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有情界」之中,以便後續分析真妄之分。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以心為宗的脈絡中,指出在有情眾生界中,真實的本心(真)與虛妄的妄心(妄)雖然在現象上看似有所區分,但隨後將論述其不可雷同之處,旨在強調辨析真妄之必要性,避免將妄心誤認為圓覺。

    此句強調在修行與認知的層面上,必須明確區分「真」與「妄」的性質差異,不可將兩者視為相同,以免在體悟心宗時產生偏差。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宗理路之脈絡中,警示修行者不可將「圓覺」的絕對真理泛化,而忽略了真妄、生熟等相對層次的差異。
    若不分層次地將圓覺視為唯一標準,會導致對修行實相的誤判。

    此句以金屬熔煉為喻,說明真偽雖在形式上混雜在一起,但經過火(智慧或考驗)的淬鍊,其本質的差異會立即顯現。
    在此脈絡中,是用來比喻「圓覺」之真偽在實踐中不可雷同,終將分明。

    此句承接前文「金鍮共爇」之比喻,說明在正確的檢驗(如火煉)之下,真正的覺悟與虛假的妄想會迅速顯現差異,強調真理與謬誤不可混淆。

    此句以「砂米同炊」為喻,說明即便在相同的環境或修行形式下,由於本質(真妄/生熟)的不同,結果必然產生差異。
    在此脈絡中,是用來警示不可將「圓覺」之理與凡夫之妄心混為一談。

    此句承接前文「砂米同炊」之比喻。
    意指即便在相同的環境(如同一鍋炊煮)中,性質不同的事物(砂與米)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米熟而砂不熟)。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比喻有情眾生雖同在佛法教化中,但因根機、真妄之分,而導致覺悟程度的不同。

    此句為質詢之語,在討論真妄心的區分後,提出關於修行或認知中應以何種「心」作為核心依據(宗)的疑問,為後文之回答做鋪陳。

名相註解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不再有進一步的改變或缺失,即徹底圓滿。
  • 有情界:指所有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範疇。
  • 妄:指由無明引起的妄想、分別心,即虛妄分別。
  • 似分:看似區分,或似有分際。
  • 雷同:指將性質不同的事物誤認為相同,此處指不可將真心與妄心混淆。
  • 濫:在此指不分對象、不分層次地隨意套用或混淆。
  • 圓覺:指圓滿覺悟的真理,在此語境中指代絕對的本體理路。
  • 鍮:指黃銅或銅。
  • 爇:熔煉、燒灼。
  • 俄:在此指迅速、立刻。
  • 生熟:此處為比喻用語,指事物在經過淬鍊或教化後,達到成熟(覺悟)或依然生澀(迷妄)的不同狀態。

問。以心為宗。理須究竟。約有情界。真妄似分。 不可雷同。有濫圓覺。如金鍮共爇。真偽俄分。 砂米同炊。生熟有異。未審以何心為宗。

10
白話直譯
回答:確如所問。必須細細認識自心。這微妙難以知曉。唯有佛能分辨。只是因為三乘修行者渴慕正道。見解各有差異。錯誤指認妄心。以為是真實。把虛妄的賊誤認為真正的兒子。家中珍寶都被劫奪。把魚目當作驪珠收集。空自迷失智慧之眼。於是讓愚癡之人,陷入有獄的重重關卡。邪見顛倒的人,沉溺於見解之河的洶湧波浪。在腐朽的房舍中玩弄熾熱火焰。忘卻痛苦與疲憊。在漫長黑夜裡沉睡大夢。迷失本心與本性。都是因執著這種緣慮。當作自己的本體。遺失了這真心。認同外在聲色。這就是超出世俗的外道。這是在家凡夫所失去的。乃至三乘之人都嚮往修道。學習佛法。禪宗修行。也迷失了本心。執著於佛的方便法門。導致教法開展出八種網羅。乘法對應四種根機。一念之差,卻遠隔三大阿僧祇劫。功德虛耗於無量劫中。遠離寶所,長久滯留於化城之中。行跡困頓於長遠道路上。這就是權機與小果。乃至禪宗不得要領者也會失去本心。因此《首楞嚴經》說:佛告訴阿難:一切眾生自無始以來,種種顛倒妄想。業力種子自然生起。如同惡叉聚集。所有修行人,都無法成就無上菩提。乃至只能成為聲聞、緣覺。或成為外道、諸天、魔王。以及魔的眷屬。都是因為不了解二種根本,修行方法錯亂混雜。就像煮砂想成美食。即使經過無數劫,終究無法成就。哪二種?阿難。第一,無始生死的根本。就是你現在,與一切眾生,用攀緣之心,當作自性。第二,無始菩提涅槃,本來清淨的體性。就是你現在,識性本來清明,能生起一切緣起,但被緣所遺忘。因為眾生遺失了這本有的光明,雖然整天行動卻不自覺,枉然流轉於諸趣。釋義:這二種,就是根本,是真心與妄心。第一,無始生死的根本,就是根本無明,這就是妄心。最初迷失於一法界,不覺察時忽然生起念頭,這一念忽起就是無始。如同眼睛疲勞時現出空中花,像熟睡時夢境生起,本來沒有真正的起因。並非固定不變。生起的地方。全都是由妄念生起。不是由外在因緣所生。由此產生微細的業識。於是生起轉識。轉變為能作心。之後生起現識。現出外在境界。一切眾生。都共同運用這業識、轉識、現識三種識。生起內外的攀緣。作為心的自性。因此生死不斷相續。視為根本。這二者是無始的菩提。涅槃本來清淨的體性。這就是真心。也稱為自性清淨心。也稱為清淨本覺。因為無起無生。自體不動搖。不會被生死所染。也不因涅槃而變得清淨。稱為清淨。這就是清淨的體性。是八識的精要本源。本來就圓滿光明。因隨著染污而不覺,未能守護自性。如同虛空山谷隨聲音而響應。隨緣發出聲音。這也是如此。能夠生起諸法。因此建立見分與相分。心與境界互相生起。只是隨著染淨的因緣。遺失這圓滿常住的本性。如同水隨風而動。形成各種波浪。因此眾生由此而生起。捨棄根本追逐枝末。始終沉淪不已。全然不自覺知。枉受虛妄的痛苦。雖然承受虛妄的痛苦。真實的安樂始終存在。任由經歷升沉,本覺不動搖。如同水起波浪。不會失去濕潤的本性。只知道變現心識為境界。把覺悟當作迷惑。從迷惑又積聚更多迷惑。空過無數劫如塵沙。因夢而又生起新的夢。永遠沉沒在漫長黑夜之中。所以經典說:應當知道一切眾生,從無始以來生死相續不斷。都是因為不了解常住真心,本性清淨明朗。運用各種妄想。這些想法都不真實。因此產生輪迴流轉。因為不了解不動的真心。而隨著輪迴的妄識流轉。這種識沒有真實自性。不離開真心而存在。本來安住於無相的真如本源。卻轉變為有情的妄想。如同風吹起澄澈潭水的波浪。波浪雖然起伏,卻常住於不動的本源。就像眼翳生起虛空中的花。花雖然現前,卻不離虛空的本性。眼翳消除,虛空清淨。波浪止息,潭水澄清。唯有一顆真心。遍滿整個法界。而且這顆心不是從過去生起。不住於現在中間。也不向未來滅盡。升起與降落皆不動搖。性與相本是一如。因此從上承受教法。以這顆真心作為根本。若離開這真心修行。終究被魔網纏縈。另有所執著所得。全都陷入邪見之林。因此能生起深厚的慈悲。更加生起憐憫之心。因此二祖尋找這妄心卻找不到。初祖於是傳授袈裟。阿難執著於這妄心。如來因此加以呵斥。正如經中所說。佛告訴阿難:你現在想要知道奢摩他的修行之道。願能出離生死。現在再問你。這時如來舉起金色手臂。彎曲五指。對阿難說:你現在看見嗎?阿難說:看見。佛說:你看見了什麼?阿難說:我看見如來。舉起手臂彎曲手指成為光明的拳。光芒照耀著我的心與眼。佛說:你是用什麼來看見?阿難說:我和大眾,都是用眼睛來看見。佛告訴阿難:你現在回答我,如來彎曲手指成為光明的拳,光芒照耀你的心與眼。你的眼睛能看見。以什麼作為心。當我舉起拳頭時,阿難說道。如來現在正徵問心所在之處。而我用心思索,極力追尋。能夠推動思考的,我就認為那是心。佛說:咄。阿難。這不是你的心。阿難。驚愕地離開座位。合掌站立,向佛陳白。這不是我的心。那應該稱作什麼?佛告訴阿難:這是過去塵勞虛妄的想相。迷惑了你的真性。因為你從無始以來直到今生,把賊誤認為親子。失去了你本有的常住。因此受輪迴流轉。阿難向佛說道:世尊。我是佛所寵愛的弟子,因為心中愛敬佛,才讓我出家。為什麼我的心只供養如來,乃至遍歷無量恆河沙數國土,承事諸佛。以及善知識。生起大勇猛心。實踐一切難行的法事。全都依靠這顆心。即使毀謗佛法,永遠失去善根,也是因為這顆心。如果這個能夠顯現的不是心,那我就沒有心,和泥土木石無異。離開這份覺知,就什麼都不存在了。為何如來說這不是心?我真的感到驚懼。而且這大眾無不疑惑。唯願垂下大悲心,為未覺悟者開示。這時世尊,為阿難開示,以及眾多大眾,想讓大家的心進入無生法忍。在師子座上,摩著阿難的頭頂並告訴他:如來常說,一切法的生起,唯是心所顯現。一切因果,世界微塵,都是因心而成其本體。阿難。若有諸世界。一切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葉、細縷結成之物。追問其根本來源。皆有其本體與自性。即使是虛空,也有其名稱與形貌。何況清淨微妙明淨的本心。是一切心的本性。卻自認沒有本體。若你執著於分別、覺察、觀察所認知的本性,必定認為這就是心。這樣的心就應該遠離一切色、香、味、觸等諸塵境界的作用。另有完整的自性。就如你現在,聽受我所說的法。這就是因聲音而產生分別。即使滅除一切見、聞、覺、知,內心守住幽靜安閒,仍然是法塵分別的影像作用。我並非命令你執著這不是心。只是你對於心,細微地揣摩思量。若能離開前塵而有分別的本性,那才是真正的你的心。若這分別的本性,離開塵境則無自體。這就只是前塵分別的影像作用。塵境並非恆常存在。若它變化滅盡時,這樣的心就如同龜毛兔角一樣不存在。那麼你的法身就等同於斷滅。誰還能修證無生法忍?古代的解釋說:能推動分別的,就是妄心。這些心都有緣慮的作用。也可以稱為心。但這並不是真心。妄心是從真心顯現的影像。所以說:你的身體和你的心,全都是妙明真精。是妙心中顯現的萬物。如果執著這些影像為真實,當影像消失時,這個心也就斷滅了。所以說若執著緣塵,就等同於斷滅。因為妄心執取塵境而成為自身。就像鏡中的影像,或水面上的泡沫。迷失於水而執著於波浪,波浪怎會讓水的本性滅失?迷失於鏡而執著於影像,影像消失時,心也隨之滅亡。如果心真的滅了,就成為斷見。若能明白濕性不壞,鏡體常常明淨。那麼波浪本來就是空性。影像本自寂滅。因此可知諸佛的境界智慧。遍及一切世界與虛空。凡夫的身心,如同影子與影像。若把末端當作根本,把妄想當作真實,生死就在當下顯現。這才驗證一切都不真實。所以古代聖者說:看到礦石卻不認識黃金,進入火爐才知道錯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確實就像你所問的那樣。。必須仔細地辨明什麼纔是真正的心。。這種微妙的道理很難被理解。。只有佛陀才能將其解釋清楚。。僅僅是因為三乘的修行者嚮往著覺悟之道。。看到有著區別。。錯誤地把妄想的心當成了真正的心。。把它當成了真實的東西。。把偷東西的小偷誤以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將家中的珍貴寶物全部劫走。。把廉價的魚眼睛當成了珍貴的驪珠。。白白地迷失了能看清真相的智慧之眼。。結果使得這愚癡的兒子。。陷入了牢獄深處的重重關卡之中。。那些見解錯誤、價值觀顛倒的人。。溺死在河流的驚濤駭浪之中。。在破舊的房子裡玩火。。忘記了痛苦,也忘記了疲憊。。在漫長的黑夜中陷入巨大的夢境。。迷失了原本清淨的心,也迷失了自性的本質。。這一切都是因為執著於這些外在的條件與雜念而造成的。。執著於構築一個虛假的自我身分。。遺忘了這顆本來清淨的真心。。把外在的聲音和色彩當成真實的自己。。這就是所謂的出世間外道。。這就是一般在家生活的凡夫所容易犯的錯誤。。甚至連追求三乘解脫道的修行者也是如此。。專門研究佛法理論的人。。禪宗。。同樣也迷失了這顆真心。。執著於佛陀所設的權宜手段。。這就導致了教法必須開啟八種不同的網羅(教法體系)來接引眾生。。教法中的各種乘相,是為了對應四種不同根機的人。。僅僅因為一念之差,就遠離了三祇佛的境界。。在漫長的大劫時間裡,所積累的功德都白費了。。離開了真正的寶藏之地,反而長時間被虛幻的化城所困住。。在漫長的道路上行走得疲憊不堪。。這就是依循權宜方便與根機而獲得的較小果位。。甚至包括那些在禪宗修行中無法達到預期境界的人所犯的錯誤。。所以,《首楞嚴經》中這樣說:。佛陀告訴阿難。。所有的眾生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各種種種的顛倒錯亂。。業力的種子自然地生長與運作。。就像惡叉聚一樣。。所有的修行人。。無法達成最高覺悟的菩提果位。。甚至另外成就了聲聞或緣覺的果位。。以及變成了外道或諸天魔王。。以及魔王的隨從眷屬。。這都是因為不瞭解兩種根本原因。。在錯誤且混亂的情況下進行修行。。就像試圖用沙子來煮出美味的食物一樣。。就算經過極其漫長的塵劫時間。。最終絕對無法達成。。這兩種是指什麼?。阿難。。第一點是。。從無始以來,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也就是
你現在這個狀態。。和所有眾生。使用那顆向外攀緣的心。。將其誤認為是自己的本質。。第二種情況是。。從無 beginning 就有的覺悟與寂滅狀態。。原本就清淨的本體。。也就是現在的你。。意識最精微的本質就是光明。。能夠產生各種條件與緣分。。去攀緣那些被遺忘或遺失的東西。。眾生因為種種原因,遺失了這份原本就有的光明(覺性)。。雖然整天都在活動,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本質。。白白地墮入了各種六道輪迴之中。。這裡的解釋是:。這兩種根本原因。。也就是指真實之心與虛妄之心這兩種心。。第一種是指造成無始以來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這就是最根本的無明。。這就是所謂的妄心。。最開始迷失了唯一真實的法界。。在不知不覺之中,忽然就產生了這個念頭。。這種突然升起的妄念,就是所謂的無始。。就像眼睛疲勞時會看到不存在的花朵一樣。。就像在熟睡之中會產生夢境一樣。。這原本就沒有一個最初開始產生的原因。。並不是有一個固定的。產生(妄念)的地方。。這一切都是源自於自身的妄想與錯覺。。不是因為其他外部的因素所引起的。。從這裡開始,形成了極其微細的業力意識。。接著就產生了轉識。。轉化成具有能動作用的能心。。隨後產生顯現的意識。。顯現出外部的世界環境。。所有的眾生。。所有眾生都同樣地運用這三種意識:業識、轉識與現識。。產生對內在心念與外在環境的執著與追尋。。這就成了心的本質。。因此導致生死不斷輪迴。。將這個作為根本原因。。第二種是無始以來就具足的菩提覺性。。所謂涅槃原本清淨的本體。。這就是真正的本心。。也可以稱作自性清淨心。。也可以稱作清淨的本覺。。因為它沒有生起,也沒有產生。。其本體是不會變動的。。不會被生死的輪迴與煩惱所汙染。。不需要透過涅槃來使其變得清淨。。這被稱為清淨。。這個清淨的本體。。這就是八個意識最核心、最純淨的本源。。本來就自具圓滿明覺的本性。。因為隨著染汙而失去覺知,不再保持原本的自性。。就像空曠的山谷任由聲音迴響一樣。。隨著條件而發出聲音。。這件事也是同樣的道理。。能夠產生各種現象。。於是就產生了「能見」與「所見之相」這兩種對立的分別。。心與外在的環境(境界)是相互依存、共同產生的。。只是隨著染汙或清淨的條件而運作。。遺忘了這圓滿且恆常的本來面目。。就像水隨風而動。。產生各種波浪。。正因為這樣,眾生。忘記了原本的自性,反而去追求表面的假象。。就這樣一直陷入輪迴的苦海之中。。全部都沒有意識到。。白白地承受著虛假的痛苦。。雖然承受著虛假的痛苦。。真正的快樂始終存在,不會消失。。無論經歷多少次地升起或沉淪,原本的覺性始終是不動搖的。。就像水會起波浪一樣。。不會失去水的濕潤本性。。只知道由心變現出來的現象,並將其當作外在的環境。。把本有的覺悟誤認為是迷失。。因為處在迷茫狀態中,導致迷妄不斷地累積。。白白地經歷了像恆河沙一樣多不可數的漫長劫波。。因為處在夢境之中,又在夢中產生新的夢境。。永遠處在像長夜一樣昏暗迷茫的狀態之中。。所以經典中這樣記載:。應該知道,所有的眾生。。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起,眾生就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這一切都是因為不認識那恆常不變的真心。。本質是清淨且明覺的體性。。產生了各種種的妄想。。這種妄想是不真實的。。所以才會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轉轉。。因為沒有領悟到那顆不動的真心。。於是就隨著輪迴的妄想意識而轉動。。這種妄識並沒有真實的主體。。並沒有離開真心。。原本就源自於那個沒有相狀的真實本源。。轉變成了眾生那些虛妄的念頭。。就像風吹在清澈的潭水上,激起了波浪一樣。。就像波浪雖然在起伏變動,但它始終處在不動的水源之中。。就像眼睛有病時,會在虛空中看到不存在的花朵一樣。。雖然看到了花,但這朵花並不脫離虛空的本性。。當眼疾消失,虛空便恢復清淨。。當波浪平息下來,潭水就恢復了清澈。。只有那唯一真實的心性。。遍滿整個法界。。而且這顆真心並不是從過去的某個時間點開始產生的。。不在中間的界限中停留。。不會在未來的時間點消失。。不隨昇降而變動。。本質與現象是完全統一的。。就這樣從上方領受。。將這顆真心作為修行的根本宗旨。。如果脫離了這個真心去修行。。全部都被魔王的陷阱與網羅所束縛。。以為能另外得到什麼。。全部都陷入了錯誤見解的叢林之中。。正因為如此,才能激發出深厚的慈悲心。。更加感到憐憫與悲憫。。所以二祖試圖尋找這個妄想心,卻發現它根本不存在。。初祖因此傳承了衣缽。。阿難執著於這種虛妄的心念。。如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呵斥。。就像經中說的。。佛陀對阿難說。。你現在想要知道修行奢摩他的方法。。希望能夠脫離生死的輪迴。。現在我再一次問你。。就在那時,佛陀舉起了金色的手臂。。將五根手指彎曲。。對著阿難說。。你現在看到了嗎?。阿難回答說:我看到了。。佛陀說道。。你看到了什麼?。阿難回答說。。我看到了如來。。舉起手臂並彎曲手指,結成光明拳的手印。。照亮了我的心靈與眼睛。。佛陀說道。。你是用什麼(或誰的眼光)在看?。阿難回答說。。我和大眾。和大家一起用眼睛看到。。佛陀對阿難說。。你現在回答我吧。。佛陀彎曲手指,結成光明拳印。。照亮你們內心的眼睛。。你的眼睛能夠看見。。你把什麼當作心?。當我握拳發光時。。阿難回答說。。佛陀現在正在詢問我,心究竟在什麼地方。。而我正用這顆心在推論、探究並尋找它。。只要是能夠推論尋找的對象。。我就把這個(能推論尋找的東西)當作我的心。。佛陀說道。。咄!。阿難。。這並不是你真正的心。。阿難。。(阿難)感到驚訝且惶恐,趕緊避開座位。。合掌站起身來,向佛陀請問。。這不是我的心。。那應該稱作是什麼呢?。佛陀對阿難說。。這只是過去外在環境所導致的虛假妄想與表象。。迷惑了你原本真實的本性。。從你無始以來一直到這一輩子。。把偷走財產的賊人誤認為自己的孩子。。讓你失去了原本恆常的本性。。所以纔在生死輪迴中受苦。。阿難對佛陀說道。。世尊。。我是佛陀非常疼愛的弟子。。是因為心中愛戴佛陀。。讓我出家。。我的心哪會只用來供養如來佛一人呢?。甚至走遍像恆河沙子數量那麼多的國土。。侍奉供養諸位佛陀。。以及那些善知識。。生起強大的精進心與勇氣。。去做所有那些困難的佛法事業。。全部都是靠著這顆心來完成的。。即使是誹謗佛法。。永遠失去了累積的善根。。也是因為這顆心。。如果這種能顯現覺知的功能不是心。。那我就是沒有心的人了。。就跟土木一樣(沒有意識)。。離開了這個覺知能力。。就再也沒有任何東西了。。為什麼如來佛說這個不是心?。我真的感到非常驚恐。。而且在場的大眾也都感到疑惑。。唯願您垂憐並展現大悲心。。為尚未覺悟的人們開導說明。。這時候,世尊。。為阿難開示說明。。以及在場的所有大眾。。想要讓心進入到對「無生」真理的堅定領悟之中。。在師子座上。。撫摸著阿難的頭頂對他說道。。佛陀經常這樣教導。。所有現象的產生。。一切都只是由心所顯現出來的。。所有的因果關係。。世間的所有微小塵埃。。是因為心的作用而形成了其本體。。阿難。。如果是在各種世界之中。所有存在的一切事物。。在這些世界之中,甚至連最微小的草葉纖維構成的東西也包含在內。。追溯到最根本的源頭。。全部都有其本質的體相。。即使是虛空。。同樣也有名稱和外在的樣子。。更不用說那清淨、微妙且明覺的心了。。它的本性就是一切的心識。。但它自身並沒有實體。。如果你執著於透過分別心去觀察與認知而得到的那個性質。。必然會被認為就是所謂的「心」。。如果這顆心是實有的,那麼它就應該能脫離所有色、聲、香、味、觸等物質世界的種種牽絆與活動。。另外擁有一個獨立且完整的本質。。就像你現在這樣。。你在聆聽我所說的法。。這就是因為聽到了聲音,才產生了分別心。。就算把所有的視覺、聽覺以及感知意識全部消除。。在內心守住一份幽靜與閑適。。這依然只是對法塵產生分別心而產生的虛幻影像。。我不是要你認定這就不是心。。你只需要在心中。。細膩地觀察體會。。如果這種分辨的能力,在脫離了外部對象之後依然存在。。那就是你真正的本心。。如果這種分別的能力。如果離開了外在的對象,這種分別心就沒有實體。。這就是由外部對象引起的分別心所產生的虛幻影像。。外界的物質現象並非永恆不變的。。如果在變遷與滅失的時候。。這種心就像是龜毛或兔角一樣,根本不存在。。那麼你的法身就等同於完全消失毀滅了。。這樣的人,誰能修行並證悟到無生法忍的境界呢?。古代的解釋是這麼說的。。能夠進行推論思考的人(或心)。。這就是所謂的妄心。。這些都具有依賴外部條件而產生思慮的功能。。這也被稱為「心」。。但這並不是真正的本心。。妄心就像是真心所映照出的影像。。因此說道。。你的身體和你的心靈。。你們的身心本質,全部都是微妙、明亮且純淨的真心。。在妙心中所顯現出來的事物。。如果把這個影像當成真實不虛的東西。。當這些虛幻的影像消失的時候。。這個心就會隨之消失。。所以說,如果執著於外在的緣分與塵垢。。就等於陷入了斷滅的錯覺。。用錯覺中的妄心去抓取外界的雜質,以為這就是真實的自我實體。。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就像水面上的泡沫一樣。。迷失了水的本質,反而執著於表面的波浪。。如果把波浪當成真實,那麼波浪消失時,心也就隨之滅失了。。忘記了鏡子本身的本質,反而執著於鏡子裡顯現的影像。。如果影像消失了,那執著影像的心也就隨之消失。。如果認為心會滅掉的話。。這樣就變成了斷滅見。。如果知道水的濕潤本性是不會毀壞的。。鏡子的本體永遠是明亮的。。那麼波浪本身就是空的。。鏡中的影像本來就是空寂沒有實體的。。所以可以知道,諸佛對於萬事萬物境界的智慧。。佛的智慧遍及整個世界,且能洞察一切皆是空性。。普通人的身體和心靈。。就像影子和鏡像一樣。。如果把末端的分支當成根本的源頭。。把虛假的幻象當成了真實的存在。。當生死輪迴顯現出來的時候。。直到那時才驗證到這一切並非真實。。所以古代的聖者說。。看到了礦石,卻認不出其中真正的黃金。。直到進入熔爐之中,才發現之前的認知是錯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前文「未審以何心為宗」之疑問所作的承接回應。

    此句為答問之承接語,確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以何心為宗)具有探討的必要性或切中要害,隨後將進入對「心」之性質的詳細辨析。

    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精確區分「妄心」與「真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若不能細緻辨識,容易將妄想執著誤認為真實本心,導致修行方向偏差。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辨析,指出心的真實本質(心宗)具有深奧微妙的特性,非一般凡夫或未得正見者能輕易認知。

    此句強調佛陀具足圓滿的智慧與辯才,能將深奧難知的心法(如前句所述之「妙難知」)清晰地揭示與說明,而凡夫或一般修行者難以自行洞察或表述。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解脫道產生嚮往與追求,而導致後續對心性認知產生偏差或差殊的起因。

    此處指三乘修行者因未識真心,而將心的種種狀態誤認為有差異、有區別的現象,進而落入妄心的錯覺中。

    本句指出眾生因缺乏智慧,將由無明與執著所構成的「妄心」誤認為是真實的本心,這是導致迷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而產生的認知錯誤,將虛妄的妄心誤認為是真實的本質,是導致輪迴與愚癡的根本原因。

    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將虛妄的妄心(妄賊)誤認為是真實的自性(真子),導致迷失本心,進而遭受輪迴之苦。

    此處以「劫奪家珍」為喻,比喻眾生因被妄心(妄賊)欺瞞,將本自具足的自性真寶(佛性/智慧)遺失或被遮蔽,導致陷入愚癡與輪迴。

    此句以「魚目」與「驪珠」的比喻,說明修行者若缺乏正見,會將妄心或錯誤的見解誤認為真實的覺悟,導致在迷妄中徒勞無功。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妄心、誤認假相為真,導致本具的覺悟能力(智眼)被遮蔽,無法洞察實相而陷入愚癡。

    此處以「愚癡之子」比喻迷失本性、被妄心欺瞞的眾生。
    承接前文「認妄賊而為真子」與「空迷智眼」,說明因缺乏智慧而陷入錯誤認知,導致後續的苦果。

    此處以「牢獄重關」比喻眾生因愚癡、認妄為真而陷入輪迴苦海,被業力與煩惱禁錮,難以脫身。

    此處描述因迷失真心、執著妄心而導致認知偏差的人,其特徵是將虛妄視為真實,將痛苦視為快樂,處於一種精神上的顛倒狀態。

    此句以溺水於駭浪為喻,描述邪倒之人因迷失真心、執著妄緣,而深陷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之中,無法自拔。

    此句以「在朽宅中玩火」為喻,比喻迷失真性的人在充滿缺陷、易於毀滅的色身或世間法中,沉溺於慾望與煩惱的熾熱之火,卻不自覺危險,最終導致自我毀滅。

    此處描述眾生因被妄想與執著所矇蔽,即便處於輪迴的苦海之中,卻因無明而對自身的痛苦與疲累毫無覺察,陷入一種麻木的迷失狀態。

    此處以「長宵」比喻眾生在無明中輪迴的漫長時光,「大夢」則比喻對虛幻現象的執著與迷妄,說明凡夫在無明遮蔽下,將幻象視為真實的狀態。

    此處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外緣而陷入無明,導致無法覺知內在的真心與本性,是造成輪迴與愚癡的根本原因。

    本句說明眾生陷入愚癡、迷失本性的根本原因在於「執」與「緣慮」。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指眾生不見真心,反而將依他而起的緣起現象(緣慮)誤認為真實,進而產生執著,導致迷心迷性。

    此處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緣慮(妄想),將虛幻的五蘊認作真實的自我,從而構築出一個錯誤的「我相」,導致遺忘本有的真心。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外緣與妄想,而忽略、遺失了自性本具的清淨心(真心),導致陷入迷妄之中。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緣慮而遺忘真心,將外在的感官對象(聲色)誤認為是自我的本質,是迷失心性的表現。

    此處指那些雖然採取出世的形式(如出家或修行),但因執著於妄緣、遺忘真心,而未能真正契入正法,反而陷入外道偏差之見的人。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迷失真心、認他聲色等執著現象,是居家凡夫在精神與認知上的共同缺失。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三乘」修行者與前文的凡夫、外道並列,指出即便是在佛法中追求解脫的人,若仍執著於方便法門,同樣會陷入迷失真心的狀態。

    此處指傾向於透過研習經論、分析教理來追求覺悟的修行方式,與後文的「禪宗」相對,用以說明即便在三乘慕道者中,無論是走教理研究路線或禪定實踐路線,若執著於方便而迷失真心,皆會陷入迷途。

    此處將「禪宗」與前句「法學」並列,作為被討論的修行路徑或宗派,用以說明即便在這些追求道業的羣體中,仍有迷失本心、執著方便的情況。

    此處指即便是在追求解脫的三乘修行者、法學或禪宗修行者,若未能徹悟,依然會對自心本質產生迷妄,未能認出本自具足的真心。

    此處指修行者迷失真心,將佛陀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方法(方便法門)誤認為最終目的而產生執著,導致無法直接契入本心。

    此處論述因眾生迷心、執著於佛陀的方便手段,導致佛法必須根據眾生的根機,開啟多種不同的教法體系(如八網)來進行對機教化。

    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權宜,說明佛陀根據眾生根機(機)的不同,而開設不同的修行路徑(乘),以達到對機說法的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方便法門或迷失本心,即便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也會在果位或境界上與至高之境(三祇)產生巨大的差距,強調心念轉向對修行進程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因執著於方便法門或迷失本心,導致即便經過漫長的修行時間,其功德卻未能導向究竟解脫而顯得空虛徒勞。

    此句以「寶所」比喻自性真如或究竟圓滿的覺悟之處,以「化壘」比喻權宜的方便法門或虛幻的假相。
    意指修行者若執著於方便手段(權機),而忘卻了回歸自性,便會像陷入化城一般,在虛幻的境界中久久不能脫離,無法達到究竟解脫。

    此句以「長衢」比喻修行路途之漫長,說明修行者若執著於方便法門或陷入迷思,會導致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耗費大量時光且深感疲累,無法迅速到達究竟彼岸。

    本句指出若執著於佛陀的方便手段(權)與眾生的根機(機),而非直指本心,則只能獲得階段性的、較低層次的果位(小果),無法速證圓滿覺悟。

    此句接續前文對「權機小果」的論述,指出若執著於方便或陷入權宜之計,即使是在追求頓悟的禪宗修行者中,若不能契入真義而不得意,其根本原因就在於此類失誤。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理來論證前文關於修行者因顛倒而未能成就無上菩提的觀點。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從作者論述轉入引用《首楞嚴經》中佛陀對阿難的教導。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說明眾生處於顛倒狀態的時間跨度,強調輪迴之久遠與業力積累的深厚。

    此處引用《首楞嚴經》,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真實法性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判斷,將錯認著為真,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迷失。

    此處描述眾生因無始以來種種顛倒,導致業種在無明中自然地生起與累積,形成後續輪迴與錯亂修習的根源。

    此處引用《首楞嚴經》之比喻,說明眾生從無始以來種種顛倒的業種,如同「惡叉聚」般雜亂、堆積且混雜,導致修行者若不知根本,容易在錯亂的修習中迷失,無法成就無上菩提。

    此處指在佛法中實踐修行,但因不知根本而陷入顛倒、錯亂修習的眾生。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因種種顛倒與錯亂修習,將導致無法獲得佛果(無上菩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不知根本而錯亂修習,導致無法成就無上正等覺,僅能退而成就較低階的聲聞或緣覺果位。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人因種種顛倒業種及不知根本,導致無法成就菩提,甚至墮入外道或成為天魔之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列舉因不知根本而錯亂修習,導致無法成佛,反而墮入外道或成為魔王及其隨從的各種果報狀態。

    本句指出修行者之所以產生種種顛倒、無法成就無上菩提而墮入聲聞、緣覺或外道魔道,其核心原因在於對兩種根本(生死根本與菩提根本)缺乏正確的認知。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因不瞭解兩種根本(生死根本與菩提根本),導致修行方向偏差、方法混亂,因而無法達成無上菩提,甚至墮入外道或魔道。

    以「煮砂」比喻修行者若不瞭解生死與菩提的根本,而採取錯誤的修習方法,即便付出再多努力,也絕對無法獲得正果,強調方向錯誤則努力徒勞。

    此句承接前文「煮砂欲成嘉饌」之比喻,強調若修行方向錯誤(不知二種根本),即便投入極長的時間也無法達成目標,用以說明正見之重要性。

    此句承接前文「煮砂欲成嘉饌」之比喻,說明若不明白兩種根本而錯亂修習,即便經過無量劫的時間,也無法獲得預期的果位(如無上菩提)。

    此句為承接上文「皆由不知二種根本」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導致眾生錯亂修習、淪為外道或魔眷之兩種根本原因的詳細說明。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闡述關於「二種根本」的法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云何二種」之答問,開始列舉導致眾生錯亂修習、不能得果的兩種根本原因之首項。

    此句指出眾生陷入無盡輪迴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無始生死」的根本歸結為後文提到的「將攀緣心誤認為自性」,即以妄心為真,導致迷失本覺而受生死之苦。

    此句承接前文「無始生死根本」,指出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就在於修行者(此處指阿難)當下的心識狀態與攀緣習氣中。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的延續,描述修行者(汝)與眾生共同處於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中,即將攀緣心誤認為自性。

    此句描述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即將本應清淨的心轉而向外攀緣、執著於對象,導致迷失自性。

    此句描述眾生生死根本的錯覺:將虛妄的「攀緣心」誤認作真實不變的「自性」,導致執著與輪迴。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前文所提到的「二種」法義中的第二項,對應後文關於「無始菩提涅槃」的論述。

    此句與前文「無始生死根本」相對,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菩提)與絕對寂靜的狀態(涅槃)是超越時間起點的,與生死輪迴相對立且共存。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無始菩提涅槃」定義為一種本來清淨、不染垢染的本體,與前文提到的由「攀緣心」構成的生死根本相對立,強調覺悟之本質的恆常清淨。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無始菩提涅槃」的元清淨體與當下的眾生(汝今者)相連結,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與覺悟之體。
    此處的「則」為承接與等同之意,指出當下的個體本質即是前述的清淨體。

    此處描述眾生意識最深層、最精微的本質(識精)即是本來清淨的智慧光明(元明),此光明是能生萬緣的根本,但眾生因迷失而不能自覺。

    此處接續前句「識精元明」,說明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本具的清淨識精(元明)具有生起一切現象緣起的能力,是妄想與世間現象產生的根源。

    此句接續前文「能生諸緣」,說明識精元明在迷失狀態下,不再契合本體,而是轉而攀緣於因無明而遺失、錯失的虛妄相狀中。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原因,在於遺失了內在原有的清淨覺性(本明),導致無法自覺而陷入輪迴。

    此句描述眾生因遺失「本明」(原始覺性),雖在世間生死輪迴中不斷活動、運作,卻對自身的真如本性處於迷失狀態,無法覺悟。

    本句描述眾生因遺失本明(根本智慧),未能覺悟自身清淨體,導致在無明驅使下,徒勞地在六道輪迴中流轉,未能脫離生死。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宗鏡錄編著者)開始對前文引用的內容進行解析與闡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的本明遺失與眾生迷失,引出後文對「真妄二心」作為生死與覺悟之根本的分析。

    此句承接前文之「二種根本」,將其明確定義為「真心」與「妄心」。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中,真心指本覺、本明之體;妄心則指由無明所起的迷染之識,兩者構成了眾生生死與覺悟的根本對立與轉化關係。

    此句在討論真妄二心的區分,指出導致眾生陷入無盡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後文明確將其定義為「根本無明」。

    此句接續前文,明確指出導致無始生死的根本原因即是「根本無明」,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無明被視為妄心的起點,使眾生迷失本來清淨的法界。

    此句承接前文之「根本無明」,指出根本無明即是妄心的本質,是導致眾生迷失本明、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源。

    此句描述妄心(根本無明)的起點。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眾生本具佛性,但因最初對唯一真實、圓融的法界產生迷妄,導致真心的遮蔽,進而衍生出無始的生死輪迴。

    此句描述妄心的起始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根本無明導致的妄念並非由前因後果的線性時間推演而來,而是「忽起」的虛妄現象,用以說明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對法界真理的迷失。

    此處討論的是「無始生死」的起點。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無始並非指時間上的無限後退,而是指妄心在不覺之間「忽起」的狀態,因為其起因不可追溯(本無元起之由),故稱之為「無始」。

    此句以「眼花」之現象比喻「根本無明」的生起。
    說明妄心之起並非基於真實的因緣或實體,而是一種由於錯覺、迷亂而產生的虛妄顯現,強調無始生死的起點在於一種無根基的妄念。

    此句以「熟睡生夢」為喻,說明妄心(根本無明)的興起並非基於實有的因緣,而是自心妄造,用以對比前句「睛勞華現」(眼疾見花),強調妄念的無根性與虛幻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根本無明」與「妄心」的討論。
    以夢境與幻華為喻,說明生死輪迴的起點(無始)並非真實存在的時間點或實體原因,而是妄心的虛幻投射,旨在破除對「第一因」或「實有起點」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妄心的興起,強調妄念的產生並非基於某個固定、實有的實體或特定地點,旨在破除對「妄心」有實體存在的執著,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破相顯性的論述風格。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妄心的起作,強調妄念的生起並非依據於任何實有的定處或外在實體,而是由自心妄想所造。

    本句說明眾生迷失法界、產生意識轉變的根源,在於自心生起的妄念,而非外部客觀條件的驅使,強調心造之理。

    此句強調妄念的生起源於自心(自妄念),而非依賴外部環境或他人的觸發,旨在說明心識運作的自發性與業力的內在驅動。

    本句描述妄念生起後,如何演化為深層的業力意識。
    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這說明瞭從單純的妄念到形成具備驅動力的「業識」的演進過程,是後續轉識與現識的基礎。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次第。
    在微細業識之後,意識開始轉化運作,由潛在的業力種子轉為能動的認知功能,為後續現前境界的顯現做準備。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微細業識經過轉識的過程,由潛在的業力轉化為能動的主體(能心),以便進而現前境界。

    此處描述識心的運作次第:由微細業識轉為能心,最後產生「現識」,將內在的妄念顯現為外在的境界。
    這說明瞭眾生感知世界的過程是由心造而非外在實有。

    此句描述識心的運作過程。
    在《宗鏡錄》的心法論述中,心識由業識轉為能心,進而透過「現識」將內在的妄念投射、顯現為外部的客觀世界(境界),說明外境實為心識之顯現。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承接前文關於妄念、業識、轉識與現識的運作機制,旨在說明上述的識心運作過程是所有眾生共有的普遍現象。

    此處描述眾生生死相續的心理機制。
    從妄念產生微細的「業識」,隨後「轉識」將其轉化為能動的心,最後由「現識」顯現出外在境界,這三者共同構成了眾生攀緣外境、陷入輪迴的過程。

    此處描述眾生在業識轉現後,心意識開始向內(意識、感覺)與向外(色聲香味觸法)產生依託與追逐的心理活動,這是導致生死相續的關鍵機制。

    此處描述眾生因業識轉現而起內外攀緣,將這種妄想攀緣的狀態誤認為是心的本質(自性),進而導致生死相續。

    本句說明眾生因起轉識、現識而產生內外攀緣,將此妄心自性視為真實,進而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相續不斷。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因業力轉現識而起內外攀緣,導致生死相續,而這整個過程(或其核心的業力與妄心)被視為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與前文對比,將眾生生死相續的根源與本自清淨的覺性區分。
    無始菩提指超越時間起點、本具的覺悟體性,是後文「真心」、「自性清淨心」的對應項。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涅槃定義為一種「元清淨」的本體,旨在說明心之本質在未被客塵染汙前即是清淨,此後文將其與「真心」、「自性清淨心」及「本覺」等名相相通。

    此處指涉前句所述之「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強調超越生死輪迴、不被染汙的本覺心性,即為真正的真心。

    此句接續前文之「真心」,說明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覺的真心具有本自清淨、不染垢的特質,故稱為「自性清淨心」。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心」與「自性清淨心」的定義,說明在宗鏡錄的義理體系中,這種不被生死染汙、本自圓明的真心,亦可被定義為「清淨本覺」,強調覺性本具且不染。

    此句描述「清淨本覺」或「真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真心超越了輪迴的生滅現象,不由因緣而起,亦不隨條件而生,故稱「無起無生」,以此說明其永恆不變的自性。

    此處描述「真心」或「清淨本覺」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本覺之體超越了生滅與對立,不隨外境或妄心的起伏而有所動搖,體現其恆常、絕對的清淨特質。

    此處描述「真心」或「自性清淨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覺之體具有超越性,雖處於生死之中,但其本體不被生死輪迴的客塵所汙染,保持絕對的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真心」或「自性清淨心」的本質。
    因為真心本自清淨、無起無生,所以它並非透過修行達到涅槃後才被動地獲得清淨,而是本來就處於清淨狀態,不依賴於任何外在的淨化過程。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真心(自性清淨心)因其無起無生、不動且不被生死染汙,亦非由涅槃之修行而得淨,故其本體被定義為「清淨」。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真心」、「自性清淨心」或「清淨本覺」。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超越生死染汙與涅槃淨化,是恆常不動的本體。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將前文所述之「清淨體」(自性清淨心、本覺)定義為八識的根本源頭。
    意指在意識染汙之前,其最深層的本質是圓明清淨的,而非僅僅是分別心的集合。

    此句描述心之本體(八識之精元)在未受染汙前,自具備圓滿且無礙的覺知能力,無需外在造作而得。

    本句說明八識之精元(圓明體)雖然本自清淨,但因隨緣染汙而陷入不覺狀態,導致其不能維持在原本圓明的自性之中,進而生起見相二分。
    此處強調的是「體」與「用」在染汙狀態下的轉化關係。

    此處以「虛谷」比喻八識之精元(清淨體)的本性,說明其本體空靈、不動,並不主動創造聲音,而是隨緣而響。
    強調心體在面對染汙或淨化之緣時,僅是隨緣顯現,而其本質並不因此而改變。

    此句承接前文「如虛谷任響」,以虛谷發聲為喻,說明八識之精元(圓明體)本身不染著,但會隨外緣的染淨而顯現相應的現象,強調體性與現象之間的隨緣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八識精元」如虛谷任響、隨緣發聲的比喻,說明心識之本性圓明,但會隨染汙緣而起反應的運作機制亦是如此。

    此處接續前文之「八識精元」與「圓明」之性,說明心之本體在隨緣而作時,具有生起萬法(心法與色法)的功能,進而導致見相二分的現象。

    此處描述心識在染汙緣起下,由原本圓明的體性轉為分別狀態,將統一的覺知分裂為「能見(主體)」與「見相(客體)」的二元對立,這是眾生產生執著與沈淪的起點。

    此處依《宗鏡錄》綜合唯識與圓教之義,說明心(能見)與境(所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本覺之性隨緣染汙後,分裂出能見與所見的二分相,兩者互為條件而同時顯現。

    本句說明心性本自圓明,但因不守本性,故在現象層面上僅是隨著染汙(煩惱)或清淨(善法)的緣由而生起相應的狀態,導致心境與對象互生,進而遺忘圓常之本性。

    本句描述眾生因隨染淨之緣而產生見相二分,導致心靈在妄想分別中迷失,不再覺知其本具的圓滿恆常之自性。

    此處以水隨風為喻,說明心性本圓常,但因隨染淨之緣而起妄想分別,如同水之本性不變,卻會隨風之勢而起波浪,以此揭示眾生迷失本性的機理。

    此處以水隨風起波浪為喻,說明心性本圓常,但因隨染淨之緣而生起妄想分別,使眾生迷失本性。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心境互生、隨緣起波而導致的結果,引出眾生迷失本性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眾生因染淨之緣而產生見相二分,遺忘了圓常的本覺自性(本),轉而執著於隨緣而生的妄想與現象(末),導致在生死中沈淪。

    此處描述眾生因「失本逐末」,遺忘圓常本性而隨染淨之緣流轉,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持續下墜,無法自拔的狀態。

    此處描述眾生因隨緣染淨而遺忘圓常本性,在沈淪中處於無明狀態,未能覺悟自身的本質。

    本句說明眾生因迷失本性、追逐末法,導致在不覺知的情況下,承受本不存在於真性中的虛幻痛苦。

    此句強調眾生因迷失本性而感受到的痛苦在實相中並非真實,而是由妄想與執著所產生的幻象,用以對比後句的「真樂恆存」。

    此處指眾生雖在輪迴中受妄想造成的苦,但其本具的清淨本覺(真樂)並不因妄苦而損毀或消失,強調本覺的恆常性。

    本句說明眾生雖在生死輪迴中升沉(指六道遷轉),但其內在的本覺(如來藏或本體覺性)並不隨之改變或受損,強調本覺的恆常與不變性。

    此處以「水」比喻本覺(真性),以「波」比喻妄心(現象)。
    說明即便在生死輪迴的變動中,本覺的體性依然不變,妄相雖起,但不離本體。

    此處以「水作波」比喻本覺與妄心的關係。
    波浪雖起,但其本質仍是水,且具有「濕」的特性;同樣地,眾生雖處於妄想與生死輪迴中,但其內在的本覺(佛性)始終存在,不因妄心的變現而損毀或消失。

    本句說明眾生因迷失本覺,將心識所變現的幻象誤認為真實的外在客體(境),導致主客對立,陷入生死輪迴。

    此處描述眾生因不知常住真心,導致認知顛倒,將本自具足的覺性(悟)誤認作迷妄的狀態,進而陷入生死相續的循環。

    本句描述眾生在無明狀態下的遞進過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覺雖不動,但因心識的變現而產生迷妄,且這種迷妄具有相續性,由最初的不知真心而導致後續無盡的迷妄累積,形成生死輪迴的因果鏈。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識真心而陷入迷途,在無始以來漫長的輪迴時間中,雖經歷無數劫波,卻未能獲得解脫,其過程被視為徒然且空虛。

    此處以「夢」比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與幻象。
    說明生死輪迴的性質如同「夢中之夢」,層層疊加,由一個妄想引發另一個妄想,使眾生深陷於虛幻的生死相續之中,無法自拔。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知真心、陷入妄想而處於無明狀態。
    以「昏長夜」比喻無明(Avidyā),象徵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失去覺知,無法見到本覺的光明。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用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眾生因迷失真心而生死相續的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生死相續之根源(不知真心)的論述。

    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處於無始劫的輪迴狀態,生命在生與死之間接連不斷,沒有中斷。

    本句說明眾生生死相續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明」,即未能覺知自身本具的、恆常不變的真心(佛性/真如),因而被妄想所牽引。

    此句接續前文「常住真心」,說明眾生之所以生死相續,是因為不認識自心本具的清淨與明覺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真心之體本就清淨無染且具備覺知能力。

    本句說明眾生因不識常住真心之淨體,而由心生起種種不真實的妄想,這是導致生死輪迴的直接原因。

    本句指出眾生因不知常住真心而產生的妄想,缺乏真實的本體,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核心原因。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因不識常住真心而起妄想,且此妄想非真實,因此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此處強調的是「妄想」與「輪轉」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不了」,即未能覺悟到自性中本自不動、常住的真心,導致被妄識牽引。

    本句說明眾生因未能領悟不動的真心,導致意識被妄想所牽引,進而陷入生死輪迴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妄識」與「真心」的對立與相依關係。

    此句強調輪迴中的「妄識」僅是真心之轉變而生,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旨在說明妄識的虛幻性與對真心之依附關係。

    此句說明妄識雖在輪迴中變現,但其本質仍依止於真心,如同波浪不離水之本性,強調妄想與真心的體用關係,妄識是真心的轉變而非獨立存在。

    此句說明妄識與妄想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強調一切妄想雖現,但其本體並不離於「無相」的真心本源,以此建立「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心性論框架下,眾生的妄想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原本無相的真心(真原)因緣轉化而來,強調妄想與真心的體用關係:體是真心,用(或變相)則是妄想。

    以「風起浪」比喻妄想的生起。
    澄潭象徵不變的真心,風象徵外緣或妄識,波浪則象徵由真心轉作的妄想。
    強調妄想雖現,但其本質仍不離真心。

    此句以波浪與水源的比喻,說明妄想(浪)雖在變動輪迴,但其本質並不脫離不動的真心(源)。
    強調妄心與真心的不二關係:動相雖現,但其體性始終依止於不變的真原。

    此句以「瞖華」為喻,說明妄想識雖在真心中顯現,但其本質並無實體,如同眼疾導致的幻視,雖有現象之現前,卻不曾改變虛空的本性。

    此句以「空華」為喻,說明妄想(如空花)雖在現象上顯現,但其本質並不脫離真心(如虛空)。
    強調現象與本質的不二關係,即妄心雖起,其體依然是真心。

    此句承接前文「瞖生空界之華」的比喻。
    以眼疾(瞖)導致幻視空花,比喻妄想識之生起;當病因(妄想)消除,原本清淨的真心(虛空)便顯現。
    強調妄想本無實體,不染真心。

    此句以「浪息潭清」比喻妄想平息後,真心(自性)的清淨本相自然顯現。
    承接前文將妄想比作風起之浪,說明當妄心止息,本有的清淨心便不再被遮蔽。

    此處承接前文「浪息潭清」之喻,說明當妄想(浪)消除後,顯現出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本覺真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真心」是指超越對立、遍一切處的本體心性。

    此處承接前句「唯一真心」,說明真心(如來藏或本覺)之體性無處不在,不被空間所限,充盈於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法界)之中。

    此處論述「真心」的超越時空特性。
    強調真心非時間產物,不具備生滅的起始點,以對比凡夫心之有始有終,確立真心之恆常與不生不滅。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心」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心超越時間的線性限制(前、中、後),不被侷限在任何特定的時間點或空間界限之中,體現其周遍法界且恆常不動的本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心」的描述,強調真心超越時間的限制。
    其不生於過去(前際)、不住於現在(中際)、不滅於未來(後際),以此說明真心的恆常性與不生不滅的本質。

    此處描述「真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心周遍法界且超越時間(不生不滅)與空間(不居中際),因此不隨物質或意識層級的昇降而有所增減或變易,體現其絕對的恆常與不動性。

    此處指真心之本體(性)與其顯現的特徵(相)並非兩回事,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向,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心」不生不滅、性相一如的描述,說明這種本覺之真心並非後天造作或由前際而生,而是從上(指本源、本覺或佛性之高位)直接稟受而得。

    本句強調修行應回歸於不生不滅、周遍法界的「真心」,將其視為最高準則與依據,而非追求外在的得失或別有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以此真心為宗」,強調修行必須以真心(本覺、自性)為根本。
    若脫離了對真心的體認而進行修行,則會陷入後文所述的「魔羂」與「邪林」之中。

    此句接續前文「離此修行」,指若修行脫離了「真心」而執著於外在形式或妄心,則會完全陷入魔道的誘惑與束縛之中,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若離開真心(本體)而追求外在的果位或法相,將其視為一種額外的獲取,即落入執著與妄想,而非體悟本來面目。

    本句接續前文「離此修行」、「別有所得」,說明若脫離了以真心為宗的正道,而追求外在的、個別的獲得,最終將會陷入由種種錯誤見解(邪見)所構成的迷途之中。

    此處接續前文所述修行者若離真心而追求別有所得,將陷入邪林。
    如來見眾生如此迷失,因而產生深切的慈悲心,旨在引導眾生回歸真心。

    此處描述佛陀(或覺者)面對眾生因執著妄心而陷入邪林、無法自拔的處境時,內心深處所產生的強烈慈悲心。

    此句說明在禪宗傳承的脈絡中,二祖(馬ه迦葉)體悟到妄心本空,無從尋獲,進而契入真心之宗。

    此處描述禪宗傳承之形式,以「傳衣」象徵正法血脈的承接與心印的傳遞,強調從初祖開始的法統延續。

    此句指出阿難因執著於分別妄心,而非契入本覺,故導致如來對其進行呵斥與教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妄執以還原本心的必要性。

    本句說明如來呵斥阿難的原因,在於阿難執著於妄心,如來以呵斥之方式使其覺醒,破除其對妄心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標誌著佛陀開始對阿難進行教導或對其疑問做出回應。

    本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問詢,旨在引導其進入關於「奢摩他」(止)的修行路徑討論,是從對妄心的呵斥轉向教授具體定慧修法之轉折。

    此句描述修行者(此處指阿難)對解脫的願望,旨在透過修行奢摩他等路徑,終結輪迴生死之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對話過程中,為了引導阿難進入深層體悟而再次提出詢問的轉折點。

    此處描述如來以身相示現,透過肢體動作(舉臂)作為教導阿難的前奏,旨在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引導弟子觀察。

    此處描述如來以肢體動作(結印)作為教導阿難的機緣,後文揭示此動作為「光明拳」,旨在透過具象的形態引導弟子進入對心法或定力的觀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如來在做出特定手印(光明拳)後,對其弟子阿難開示的起首語。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詢問,旨在引導其觀察如來舉臂屈指的特定相狀,作為後續法義開示的鋪陳。

    此句為對話承接,阿難對佛陀詢問其是否看見如來舉臂屈指之動作做出肯定回答,為後續探討「見相」與「見性」的對話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阿難轉回佛陀,準備對阿難進行對話引導。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引導其觀察如來展現的特定相狀(光明拳),透過問答方式使弟子由表象進入對法義的體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轉向阿難,準備對佛陀提出的問題作出回答。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提問的回答,描述其以肉眼觀察到佛陀的身體動作,為後文討論「見」的性質(眼見與心見、相與實相)做鋪陳。

    此處描述如來結特定的手印(光明拳),用以展現佛法之光明,旨在破除眾生心目之闇,使之能見真如。

    此處描述阿難見到如來結「光明拳」時,其光芒不僅照亮肉眼,更照亮內心,象徵佛之智慧光芒能破除眾生內外的無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阿難轉回佛陀。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引導其反思「見」的主體與工具。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肉眼之見與心目之見,破除對色身如來的執著,轉向心性之見。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阿難針對佛陀的提問(汝將誰見)做出回應。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提問的回答,指涉觀察到如來光明拳的主體,包含阿難本人以及在場的僧團大眾。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的回答,強調其感知是基於肉眼(眼根)的共同觀察,為後文佛陀區分「肉眼」與「心目」之見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阿難轉回佛陀,準備進入對心目與見相的法義詰問。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透過對話引導其思考心與眼的關係,是典型的禪問或教導式對話,用以破除對感官認知的執著。

    此處描述如來以特定的手印(光明拳)展現神通,旨在透過光明的象徵來啟發或驗證對方的心識狀態,屬於宗鏡錄中論述心與相關係的語境。

    此處描述如來以光明拳之威神,使眾生不僅以肉眼視之,更以心之覺知(心目)來觀察,旨在引導阿難從物質視覺轉向心靈的覺察與省思。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引導其思考肉眼(肉眼見)與心目(心眼見)的差異,進而探討心的位置與性質。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引導其觀察「心」的實相。
    透過詢問心的定義與位置,揭示心不可得、無定相的本質,是典型的以問答法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指佛陀以「光明拳」示現光芒,用以考驗或徵驗阿難心中對「心」之所在與性質的認知。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阿難針對佛陀關於「心在何處」的詰問開始作答。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提問的承接回應。
    佛陀以光明拳耀其心目,要求阿難指出心的位置,旨在透過對比「能見」與「被見」的矛盾,引導阿難體悟心不可得、非物質實體的空性義理。

    此句描述阿難在面對佛陀徵詢「心在何處」時,下意識地運用意識心去尋找心的位置。
    這揭示了凡夫對心的誤解,即將「尋找心的主體」誤認為「被尋找的對象」,陷入了意識追逐意識的循環,以此引出後文佛陀對其錯誤認知的否定。

    此句為阿難在面對佛陀徵心時的邏輯推論。
    阿難認為既然自己能用意識去推究、尋找某個對象,那麼那個被推究的對象就應該是「心」。
    佛陀隨後否定此觀點,旨在揭示心之不可得與非物質性。

    此句描述阿難在面對佛陀徵心時,陷入一種邏輯誤區:認為能夠主動推論、尋找心的那個「能推者」即是心。
    這揭示了凡夫對心的執著,將心誤認為是一個可被定位、可被觀察的實體對象。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阿難轉回佛陀,準備對阿難關於「心」的錯誤認知進行指正。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的呵斥,用以警醒其對「心」的錯誤認知,打破其以邏輯推論尋找心的執著。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隨後將對其關於「心」的錯誤認知進行指正。

    佛陀在此否定阿難將「能推究尋找心」的意識活動誤認為是「心」本身的看法,旨在區分虛妄的想相與真實的心性。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的呼喚,用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對其之前的錯誤見解進行進一步的指正與開示。

    此處描述阿難在受到佛陀嚴厲呵斥(咄)並被指出對「心」的認知錯誤後,產生的心理震驚與身體反應,表現出對佛陀的敬畏以及對自身無明之覺察。

    此句描述弟子在佛前表現恭敬之禮儀,隨後進行請法或對答。

    此句為阿難在佛陀否定其對「心」的認知後,所表達的疑惑與確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妄想相」與「真心」,阿難意識到先前認知的心並非真實的本心。

    此句為阿難在佛陀否定其心念後,針對該現象的正確名相提出詢問,旨在區分「妄想相」與「真性」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阿難轉回佛陀,準備對阿難的疑問進行解答。

    本句說明個體所認知的「心」或意識現象,實際上是由過去外在塵境(前塵)所引起的虛假投射(想相),而非真正的自性心。

    本句說明虛妄的想相(妄心)會遮蔽並迷惑眾生本具的清淨真性,導致眾生無法認出自己的本來面目,進而陷入輪迴。

    本句說明迷失真性、認賊為子的時間跨度,強調輪迴之久與無明之深,從不可追溯的過去(無始)延續至當下。

    此處以「認賊為子」比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將虛妄的想相(賊)誤認為是真實的自我(子),導致真性被遮蔽,陷入輪迴。

    本句接續前文「認賊為子」,說明因執著於虛妄想相而錯認客塵為我,導致迷失了本自具足、不生不滅的真性(元常),進而陷入輪迴。

    本句說明因認賊為子(將虛妄想相誤認為真我)而喪失本有的常性,導致陷入生死輪迴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開示轉為阿難請益。

    此處為阿難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起始稱呼。

    此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自陳,表達其與佛陀之間深厚的師徒情誼與親近關係,作為後續請求指引或陳述心境的鋪陳。

    此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表述,說明其出家及後續修行供養的內在動機源於對佛的深厚愛敬與信仰。

    此句為阿難向佛陀陳述其出家之因緣,表達因對佛的深切心愛而獲準出家,強調出家之起心動機源於對覺者的虔誠與依止。

    此句為阿難向佛陳述其心念之廣大,強調其發心並非僅限於對單一佛陀的依止或供養,而是具有遍及一切佛與善知識的普世願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發心廣大,不侷限於單一處所,而是在無數的世界中尋求佛法與承事諸佛,體現菩薩行之廣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諸佛的侍奉與供養,以培養恭敬心並積累福德資糧,是菩薩行中外在實踐的重要部分。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阿難以其心志承事諸佛,同時也承事能導引眾生向善的善知識。

    此處指修行者在承事諸佛與善知識時,內心生起強烈的精進心與不退轉的勇氣,以作為實踐艱難法事的心理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起大勇猛心後,將其轉化為實際行動,致力於完成那些因艱難而少有人能成就的佛法事業,強調菩提心的實踐力。

    此句強調心作為一切行為之主導與根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說明無論是出家、供養如來、遍歷國土承事諸佛,以及實踐艱難的法事,其動力與運作核心皆在於此「心」。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之脈絡中,強調一切行為(無論是正向的供養承事,還是負向的謗法退根)皆由同一心識所驅動,旨在論證心的主導作用。

    此句描述因謗法而導致修行功德(善根)的喪失與後退,強調謗法之果報之深重。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無論是行難行法事,甚至是謗法、退失善根等行為,其根源皆在於此「心」。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心作為一切業力與覺知之主體的絕對地位。

    此句為假設論證,探討意識(心)在行為與認知中的主導作用。
    作者透過反面假設,推論若將這種能發明、顯現覺知的功能排除在「心」之外,則眾生將失去主體覺知,淪為如土木般無心的物質。

    此句為反詰之論證。
    說話者主張一切行事(包括勇猛行法或謗法)皆依賴「心」之覺知,若否定此覺知為「心」,則人將失去主體意識,淪為如土木般無意識的物質。

    此句承接前文「我乃無心」,是以土木等無情之物為喻,說明若失去了覺知之心,則與沒有意識的物質世界無異。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之脈絡中,強調「心」作為覺知主體的絕對必要性。
    作者透過反面論證,指出若否定此心,則生命將如同土木般無情,失去一切感知與認知能力。

    此句承接前文「離此覺知」,強調心(覺知)是所有認知與存在經驗的基礎。
    若脫離了覺知功能,則不再有任何可感知或可稱作「存在」的事物,旨在論證心的主導地位。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關於「心」的定義與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凡夫認知的妄心(識心)與如來所指的真心(覺性),藉由否定對心的錯誤認知,引導向真如本性的體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如來對「心」之本質的否定或重新定義時,因原有的認知被顛覆而產生的強烈震撼與不安,反映出破除執著過程中的心理反應。

    此句描述在佛法討論過程中,聽法者因對心法義理的理解產生衝突而共同產生的疑惑狀態,是引出後續佛陀開示的契機。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求開示前的恭敬祈請,表達對佛陀大悲願力的依止,希望佛陀能以慈悲心化解眾生的疑惑。

    此句接續前文之大悲心,指佛陀針對眾生因對「心」的義理產生疑惑而尚未覺悟的狀態,予以慈悲的教導與開示。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之前的請法者轉向佛陀(世尊),準備進入佛陀的開示環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尊針對阿難及大眾的疑惑,開始進行法義的教導與開導。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佛陀開示的對象除了阿難之外,還包括在場的所有聽法眾。

    本句描述佛陀開示的動機,旨在引導眾生體悟萬法本不生、不滅的空性,從而達到不被現象所轉的定慧狀態(無生法忍)。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尊開示阿難及大眾時所處的位置。

    此處描述世尊對阿難的慈悲與親近,透過肢體動作(撫頂)表現師徒間的深厚情誼,隨後開啟對心法與無生法忍的開示。

    此句為承接語,指佛陀(如來)在對阿難及大眾開示時,經常闡述後續關於「唯心」的法義。

    此句與後句「唯心所現」相接,旨在說明萬法之來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實有,而是由心識所生起、所顯現的。

    此句強調萬法之根源於心,說明現象界的生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作用的顯現,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強調心法本體的論述框架。

    此句承接前文「諸法所生,唯心所現」,說明世間所有因果律的運作與現象,在本經語境中皆被視為心識所顯現的結果。

    此句與前後文相接,旨在說明從宏觀的世界到微觀的塵埃,一切現象的根源皆由心所現,強調萬法唯心之理。

    本句承接前文「諸法所生,唯心所現」,強調一切現象(因果、世界、微塵)的實體根源皆由心識所造作而成,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萬法唯心、心體與現象不二的義理。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關於心體與世界根元的法義闡述。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前文「唯心所現」之論述,旨在引導出世間萬物(乃至微小草葉)皆由心識所造之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若諸世界」,旨在涵蓋所有現象界的物質與精神存在,為後文論述其根源皆由心現、具有體性做鋪陳。

    此句旨在強調萬法之微小者亦不脫離心之顯現。
    透過「草葉縷結」這種極其微細的物質實例,為後文論述一切現象(乃至虛空)皆有其體性(心性)做鋪墊。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萬法唯心所現的脈絡中,旨在引導觀察者從現象(如草葉縷結)回溯至其本質(體性),以證實一切現象皆由心而生。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與物質關係的脈絡中,指出世間一切現象(乃至草葉)追溯其根源,皆具有其存在的本質體相,以此對比後文論述「心」之體性的特殊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萬物體性的討論,旨在透過對比極端(虛空)來論證心之體性的必然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強調即便看似無形無相的虛空亦有其名貌體性,進而反襯出清淨心的體性更不應被視為無體。

    此句承接前文對虛空的論述,指出即便如虛空般空靈之物,在世俗認知中仍具有被稱呼的名稱與被觀察的相貌(名相),用以對比後文清淨心的體性。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物質世界乃至虛空皆有其名貌體性,以此對比出「明心」之超越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強調心之本質超越於有形之體性,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外在名貌的執著轉向對內在清淨心性的覺悟。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論述萬法之根源與心的關係。
    接續前文對清淨妙明心的討論,強調其體性涵蓋一切心法,以此推導後文關於心之「無體」與「分別」的辯證。

    此句接續前文對「清淨妙淨明心」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義理脈絡中,強調心性雖能覺知一切,但其本質並非一個可被定義、有形相或有固定實體的「物」,旨在破除對心性的實體化執著。

    本句在討論心性的體用。
    作者指出,若將「覺觀」這種分別心的運作過程(用)誤認為是心的本體(體),即陷入了對「所了知性」的執著,這是一種對心之本質的錯誤認知。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若將「分別覺觀所了知之性」執著為實體,則會將其認定為獨立的「心」。
    此處旨在透過反詰,揭示將分別心誤認為恆常主體之謬誤。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以反詰法論證「心」之無體性。
    若執著心為一個獨立、實有的實體(如前句「必為心者」),則該實體理應能完全獨立於感官對象(色香味觸)之外而存在,以此導向心不可得的結論。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反駁將「心」執著為實體(實有)的觀念。
    若心是實有的實體,則應能脫離色香味觸等外在塵境,而獨立存在一個完整的自性,但事實上心與境互為依緣,並無獨立的實體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聽法」這一具體現象的分析,旨在論證心之分別性質。

    此句在文中作為論證的實例,指出對象在聆聽教法時,心識正因聲塵而生起分別,用以證明心之性質並非獨立於塵垢之外的單一實體。

    本句旨在說明心的分別功能依賴於外緣(聲塵)的觸發。
    在《宗鏡錄》探討心性與塵境關係的脈絡中,此處用以論證若心具有獨立的實體性,則不應依賴外境而起分別;而現實中分別心隨聲而起,證明瞭心之分別相並非獨立自存的實體。

    此句在討論心的本質,旨在說明即便透過禪定或壓制手段暫時消除感官的對象認知(見聞覺知),仍不能以此證明有一個獨立於對象之外的「心之實體」。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性之脈絡中,描述一種試圖切斷外在感官接觸、使心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嘗試。
    然而結合前後文,此處是用於反詰:即便修行者試圖滅除見聞、內守幽閑,只要仍有「分別」的意識運作,依然是在法塵的影像中,而非真正離塵的真心。

    本句旨在說明即便修行者試圖透過滅除感官覺知、內守幽閑來尋找心性,但若心中仍有對法塵的分別意識,則該意識僅是依附於塵境而生的「影事」(虛幻影像),而非心之本體。

    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區分「分別心」與「真心」。
    說話者提醒對方,不要在否定分別心的過程中,陷入另一種對「非心」的執著,而應透過微細揣摩來辨識心的真實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指導修行者將注意力轉向內心,以區分真實的心性與由外境(前塵)引起的分別影像。

    此處指修行者對自心之覺知進行極其精細的觀察與審視,以分辨心之本體與隨塵而起的分別相。

    此句旨在區分「真心」與「影事」。
    若心之分別能力不依賴於外部對象(前塵)而獨立存在,則此分別性即為自心本然的真性;反之,若隨塵而生、離塵即滅,則僅是對象的投影(影事)。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性之脈絡中,旨在區分「真心」與「影事」。
    若分別性不依賴於外部塵境而獨立存在,則證明此覺知能力即是修行者本具的真心,而非隨境而生的幻影。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論證。
    前句討論「離塵而有」的分別性(真心),本句則轉而討論「依塵而有」的分別性(影事),用以區分自心本質與對外境的投射反應。

    此句在探討心的本質。
    指若所謂的「分別性」必須依賴外在塵境(對象)才能存在,一旦脫離塵境便不復存在,則證明這種分別心僅是隨境而生的幻影(影事),而非心之真體。

    本句旨在說明若分別心必須依賴外部對象(前塵)而存在,則此分別心並非真實的心體,而僅是隨對象變現的虛幻影像,缺乏獨立的實體。

    此句強調外在客觀對象(塵)具有無常的特性。
    在《宗鏡錄》探討心與境的關係中,旨在說明若心之分別僅依附於變滅的外境,則該分別心亦隨之消滅,以此誘導修行者尋找不隨外境變遷的真心。

    此句接續前文「塵非常住」,說明外在客塵(前塵)處於不斷變遷與消滅的狀態。
    若心之分別性僅是客塵的影像,則會隨客塵的變滅而一同消失,以此論證依賴外境的分別心並非真實心。

    此處指若將心視為依賴前塵而存在的「分別影事」,當外在塵境變滅時,這種心也就隨之消失。
    以「龜毛兔角」比喻其虛幻、不存在的本質,旨在破除對妄心的實體執著。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性與前塵關係的脈絡中,採取「反面論證」法。
    意指若將心(法身)視為依賴於變滅的前塵而存在,則當前塵消失時,心也隨之消失,陷入斷滅見。
    此處是用來破除將真心誤認為前塵影像之錯覺,以證明真心必須離塵而獨立存在。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將心視為離塵無體或隨塵變滅,則法身等同於斷滅,在此前提下,不可能修證到不生不滅的最高定慧境界(無生法忍)。
    此處為反問句,旨在否定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或古德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詮釋。

    此處指具備分別、推論功能的意識活動。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這種能進行邏輯推演、分別對象的功能定義為「妄心」,用以區別於不隨緣變易的「真心」。

    此處指依據前文「能推者」(能對外境進行分別推論的意識),說明這種隨外境變遷而起的分別心並非本覺真心,而是由真心中顯現的虛妄心。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心與妄心的脈絡中,指出「妄心」的特徵在於其運作必須依賴緣起(條件)而產生思慮、分別的作用,以此區別於不隨緣而轉、本自具足的真心。

    此處指具有緣慮作用的妄心,雖然在名相上被稱為「心」,但與後文提到的「真心」相對,是用於區分現象層面的妄心與本質層面的真心。

    此句接續前文對「妄心」的論述。
    指出雖然妄心具有思慮作用且可被稱為「心」,但其本質是虛妄的影像,而非究竟、不變的真心(真如心)。

    本句說明妄心與真心的關係:妄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真心在緣起作用下所顯現的虛幻影像,其本質仍依止於真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妄心為真心影像」之論點的進一步說明或引用。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心與妄心的脈絡中,將個體的色身與意識心視為觀察對象,旨在引導修行者體認到身心現象的本質皆由真心的妙明精華所顯現。

    此句強調眾生之身心在本質上並不與真心分離,而是真心的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將現象界的「身心」回溯至其本源,指出其體性即是妙明真精,旨在破除對妄心影像的執著,導向對自性真心的覺悟。

    此句接續前文「妙明真精」,說明在清淨真心的本體中,所顯現出的現象(影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現象是真心的影像,而非實體,旨在引導修行者區分「真心」與「妄心(影像)」。

    本句說明迷妄的根源在於「執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妄心被視為真心之影像,若將這種由緣起而現的虛幻影像誤認為恆常真實的本體,便會陷入錯覺與痛苦之中。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若將妄心(影像)誤認為真心,則在妄心消失之時,會產生心靈斷滅的錯覺。
    旨在揭示執著於現象(影像)而非本質(真心)的危險性。

    此處指若將妄心(影像)誤認為真心,當影像消失時,執著於影像的那個「妄心」也就隨之斷滅。
    強調妄心依附於影像而存在,並非真實不滅的本體。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影像」與「真心」的比喻,說明若將心識所感知的外在現象(緣塵)誤認為真實不變的本體,將導致對生命真相的誤判。

    此處指若將心識依附於外在緣塵(影像)而視為真實,當緣塵消失時,會誤以為心識也隨之消失,從而落入「斷滅見」的謬誤中。
    這是在強調心之本體(妙明真精)不隨影像而滅,唯有執著影像的人才會感到斷滅。

    本句說明眾生如何產生錯誤的自我認同:將本來清淨的妙心(真精)誤認為妄心,並讓妄心與外在的緣塵結合,進而執著於一個虛假的、實體化的「我」。
    這是一種對現象界影像的誤認,導致陷入斷滅或常住的偏見。

    以鏡像比喻妄心對外境的執著。
    鏡像雖現但無實體,說明妄心將外在塵境視為自體,實則皆為虛幻的投影,以此警示不可執著於現象而迷失本心。

    此處以「水泡」比喻妄心所執著的現象(緣塵)具有虛幻、無常且易破的特性,強調其缺乏真實自性。

    此句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水為體(本質),波為相(現象)。
    眾生因迷失不變的本體(水),而將變幻的現象(波)誤認為真實,以此比喻對妄心的執著而忽略自性。

    此句旨在說明「執著」的危險。
    若將妄心比作水波,而誤以為波浪就是實體,那麼當波浪(現象)消失時,會陷入認為心靈也隨之斷滅的錯覺,進而落入斷見。

    以鏡喻心,鏡體代表自性或真如,影像代表妄想與現象。
    此句說明眾生因迷失本心,而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實體,從而產生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迷鏡執像」,說明若將心識等同於鏡中影像,則會陷入一種極端:認為影像消失,心識也就隨之滅亡。
    這是在論述「斷滅見」的謬誤,旨在引導讀者區分「影像(妄想)」與「鏡體(本心/真性)」。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在討論對「心」的誤解。
    作者透過波浪與影像的比喻,指出若將妄心視為實體而認為其會徹底消失(滅),則會陷入「斷見」的偏差,而非體悟到心性的本空與常明。

    此處指若將心識或現象的滅盡誤認為真實的終結(如前文所述心若滅時),而未能體悟其本質(如濕性、鏡體)的不壞,則會落入認為生命與法性在死亡或滅盡後完全消失的「斷見」謬誤中。

    此句以「濕性」比喻事物的本體(如心體)。
    在波浪(現象)生滅之時,水的濕潤本性始終不變。
    旨在說明現象雖空,但本體(自性)不滅,以對治前文提到的「斷見」。

    此處以鏡體比喻心之本性(自性)。
    即便鏡中影像(妄想、客塵)生滅,鏡體本身的明亮特質(覺性)並不因此而改變或損毀,用以說明本覺常在,不隨妄相而失。

    此處以波浪比喻妄想與現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現象(波浪)雖現,但其本質依止於體性(水),若能徹悟體性不壞,則知現象之生滅本無實體,即是「本空」。

    此句延續前文「鏡」與「波」的比喻,說明現象(影像)雖然顯現,但其本質並不真實存在,是本來寂滅的。
    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回歸到如鏡體般常明的本心。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鏡像與實體的比喻,說明佛的智慧能洞察現象(像)與本質(體)的關係,能直接認識一切境界的真實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境智」,說明佛之境界智慧具有兩大特質:一是空間上的無礙(遍界),能涵蓋一切現象;二是體性上的徹悟(遍空),能見到所有現象的本質皆為空。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現象與本質圓融看待的觀點。

    此處將凡夫的身心與後文的「影」、「像」相對比,旨在說明凡夫所執著的色身與妄心,在本質上如同鏡中影像般不實,是因無明而產生的幻象。

    此處以「影」與「像」比喻凡夫的身心現象,強調其依他而起、缺乏自性的虛幻特質,對比前文佛之境智的遍空,說明凡夫所執著的實體僅是虛妄的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將凡夫身心比作「影像」,旨在說明若將現象(末)誤認為實體(本),即落入迷妄,無法見到如來藏或真如的本體。

    本句接續前文「若執末為本」,說明凡夫因執著於如影如像的現象(末),而將本質虛妄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這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錯覺。

    此句接續前文「以妄為真」,說明凡夫將虛幻的身心影像誤認為真實本體,直到生死輪迴的苦難實際顯現時,才能驗證其不實之本質。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將妄想視為真實,直到面對生死之時,才能體會到身心如影如像的虛幻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賢或聖者的比喻來佐證前文關於凡夫執著妄相、不識真性的論述。

    此句以礦金之喻,說明凡夫被妄心(礦)所遮蔽,而不能識得本自具足的真心(金)。

    此句承接前文「見鑛不識金」,以煉金之喻說明凡夫執著於妄心(鑛)而不知真心(金),直到面對生死等劇烈考驗(入爐)時,才覺察到以往對身心實相的誤認。

名相註解
  • 妙:指深奧、微妙,超越常情與邏輯推論的真理。
  • 辯:此處指闡明、解釋、論述,指將深奧的法義清晰地表達出來。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根據修行目標與根機不同而劃分的三種修行路徑。
  • 慕道:嚮往、追求覺悟或解脫之道。
  • 差殊:指差異、不同或區別。
  • 妄心:指受染汙、由妄想分別而生的心,與清淨的真心相對。
  • 妄賊:比喻妄心,指那些遮蔽真如、偷走本覺的虛妄意識。
  • 真子:比喻真實的自性或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 家珍:在此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之寶。
  • 魚目:比喻偽劣之物,此處指妄心或錯覺。
  • 驪珠:傳說中黑馬(驪馬)口中的寶珠,比喻極其珍貴的真實法義或正覺。
  • 智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超越凡夫肉眼與心眼的智慧覺知力。
  • 有獄:指存在於物質世界的牢獄,在此比喻輪迴的苦境或被煩惱束縛的狀態。
  • 重關:重重關卡,指極其艱難、難以突破的禁錮或障礙。
  • 邪倒:指見解不正(邪)且顛倒(倒),在佛教中特指對因果、真理或自性產生錯誤認知,將錯認正、將妄認真的狀態。
  • 駭浪:驚人的巨浪。在此處比喻世間種種劇烈的苦難、煩惱或生死輪迴的險境。
  • 熾焰:比喻煩惱、貪欲之火,亦指輪迴之苦。
  • 朽宅:比喻脆弱、無常的肉身或物質世界。
  • 長宵:比喻無明輪迴的漫長時間。
  • 大夢:比喻眾生被妄想執著所ครอบ蓋,不能覺悟真心的迷妄狀態。
  • 緣慮:指依緣而生的妄想、思慮或外在條件。此處指使心神分散、遮蔽本性的種種妄念。
  • 自己身:指由妄想執著所構築的假我、我相,與後文的「真心」相對。
  • 真心:指眾生本具、不生不滅的清淨自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妄想分別的本心。
  • 聲色:指聽覺與視覺的對象,在此泛指外在的感官世界與物質現象。
  • 出俗:指脫離世俗生活,採取出世的修行形式。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的居士。
  • 所失:指錯誤、缺失或迷失之處。
  • 法學:在此指研習佛法教理、經論的學問或從事此類修行的人。
  • 禪宗:以禪定、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為核心特徵的佛教宗派。
  • 此心:指本覺真心,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超越分別、本自清淨的覺性。
  • 八網:指佛法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設的八種教法網羅,旨在將不同層次的眾生接引至正道。
  • 乘:指修行成佛的路徑或法門,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能力與心靈素質的差異。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念的一次起滅。
  • 三祇:指三祇佛,在佛教經典中常代表極長的時間跨度或極高之佛果境界。
  • 功: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
  • 虛:指空廢、徒勞,未能達成預期的究竟果位。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經歷成、住、壞、空的一個完整週期。
  • 寶所:比喻自性真如、究竟正覺或圓滿的覺悟境界。
  • 化壘:化城之壘。源自佛經中「化城」之喻,指佛為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方便之處,在此指修行者執著於方便法而未能進入實相的虛幻狀態。
  • 長衢:原指寬闊長路,此處比喻漫長的修行過程或輪迴之途。
  • 權機:權指佛陀隨機設教的權宜方便;機指眾生的根機、資質。
  • 小果:指非最終圓滿的階段性成就,在此語境中指因執著方便而未能證得大乘圓滿覺悟的果位。
  • 不得意:指未能達到預期的覺悟境界或無法契入法義。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旨在闡明正定與破除妄想,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無始: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點,非指時間的絕對零點,而是指因果循環的無盡性。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佛教中常分為四顛倒: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無我作我、將不淨作淨。
  • 業種:指過去行為所留下的潛在習氣或因果種子,在適當條件下會成熟並產生果報。
  • 惡叉聚:原指一種古印度的賭博遊戲(骰子遊戲),在此比喻業種雜亂、混雜且不可預測的狀態。
  • 修行人:指實踐佛法、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果。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聖者。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行悟道的人。
  • 諸天魔王:指在天界中以妨礙眾生修行、執著權力與我執的魔王。
  • 魔眷屬:隨從於魔王之眾,指受魔力影響或共同執著於顛倒見而聚集的隨從。
  • 根本:指造成結果的最基礎原因或核心原動力。在此語境中指後文將詳述的「無始生死根本」與「無上菩提根本」。
  • 修習:指反覆練習、修行以期達到某種境界或證悟。
  • 嘉饌:指美味的食物,此處比喻修行所追求的覺悟果位或聖果。
  • 塵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是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極長週期,塵劫則是以微塵比喻,指數量極多、難以計算的劫數。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汝:指阿難,在此亦泛指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今者:指當下的心識狀態或現有的妄想分別心。
  • 攀緣心:指心識不處於自性清淨狀態,而向外追逐、依附於種種對象(緣)的妄心。
  • 自性:指事物本有的性質。在此處指眾生誤以為自己擁有的恆常、獨立的本質(我執)。
  • 菩提:覺悟,指覺悟真理的智慧。
  • 涅槃:寂滅,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究極境界。
  • 元:指本來、最初、根本。
  • 清淨體:指不受煩惱、垢染影響的本質狀態,在此指菩提涅槃的體性。
  • 汝今者:指當下的眾生,或指修行者目前的狀態。
  • 識精:指意識中最精微、最核心的部分。
  • 元明:指本來具足的智慧光明,亦即本明。
  • 遺:指遺失、遺忘,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因無明而遺失了本具的清淨本明。
  • 本明: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或原始智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涉與真心相應的元明。
  • 枉:徒然、白白地,指因迷失而造成不必要的損耗或錯誤。
  • 諸趣: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等各種輪迴的去處。
  • 釋:指對前文經論或義理進行的解釋、闡釋。
  • 根本無明:指最深層、最原始的無知,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生死的源頭,在此處特指導致妄心升起、遮蔽本明之根本原因。
  • 一法界:指唯一真實、圓融無礙的真如法界,是萬法之本體。
  • 忽起:指妄心在無意識、不覺之間突然升起。
  • 睛:此處指眼睛。
  • 勞:疲勞、疲累。
  • 華現:指因視覺疲勞而產生的幻視現象(眼花),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說明「妄想」或「幻象」的無實體性。
  • 夢生:指在睡眠狀態下,由心識妄造而顯現的虛幻景象。
  • 元起:指最初的興起、最原始的產生。
  • 定:此處指固定、恆常或實有的狀態,而非指禪定。
  • 妄念:指背離真實法性而生起的錯覺、妄想或不真實的念頭。
  • 外緣:指心靈意識之外的外部條件或觸發因素。
  • 微細業識:指極其深層、不易察覺且潛在的業力意識,是驅動輪迴與妄想生起的根本動力。
  • 轉識:指意識的轉化與運作。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業識轉化為能心(能覺知之心)的過程。
  • 能心:指主體性的心識,與被認識的「所心」相對,是能觀察、能攀緣的主體。
  • 現識:指將內在種子或妄念顯現為可感知對象的意識狀態,使心意識能對外攀緣境界。
  • 現:顯現、投射。
  • 外境界:指心識之外所感知到的客觀環境或對象。
  • 業識:由妄念所形成的微細業力意識。
  • 攀緣:佛教術語,指心意識依託某個對象而生起認知或執著的過程。
  • 心自性:此處指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將妄心或業識的運作誤認為是心的本質。
  • 元清淨體:指事物最原始、根本且不曾被染汙的清淨本質。
  • 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體本來就清淨,不因客塵染汙而改變的本覺狀態。
  • 清淨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未被客塵染汙的覺悟本性,在宗鏡錄等體系中,指心之本體本自清淨且具足覺性。
  • 無起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狀態,是用以描述真心、佛性之不生不滅特性的術語。
  • 不動:指不被客塵所染,不隨生滅而變易,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
  • 染:指被客塵、煩惱或妄想所汙染,使本來清淨的自性被遮蔽。
  • 目:在此處為動詞,意為「稱作」、「稱為」或「定義為」。
  • 清淨:指自性本然的純淨狀態,不被客塵染汙,在此指本覺之體。
  • 八識:指佛教唯識學中的八種意識,包括前五識、意識及末那識、阿賴耶識。
  • 精元:指最核心、最純粹的本源或本質。
  • 圓明:指圓滿且無礙的覺知,在《宗鏡錄》語境中指心之本體本具的清淨覺性。
  • 隨染:隨順外緣而產生染汙,指心識被客塵煩惱所遮蔽。
  • 不覺:失去對本自圓明自性的覺知,處於迷妄狀態。
  • 守性:保持、維護其原本清淨圓明的自性。
  • 虛谷:比喻空靈、無執著且不被汙染的心體本性。
  • 隨緣:指依循條件(緣)而生起,不主導亦不排斥,僅是條件具足時的自然顯現。
  • 二分:指將原本不二的體性分裂為能與所、主與客的兩種對立狀態。
  • 圓常:指圓滿且恆常,此處指心之本性不隨緣而增減、不隨時而變易的特質。
  • 波浪:在此比喻由外緣觸發而生起的妄心、妄想或分別相。
  • 本:指圓常之性,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末:指隨緣而生的妄想、相狀或現象,是本質的衍生而非實體。
  • 一向:在此指單一方向、持續不斷或一味地。
  • 沈淪:指陷入生死輪迴的苦海,無法解脫。
  • 覺知:指對真理或本性的覺醒與認知,在此處指對本覺之性的自覺。
  • 妄苦:指基於無明與錯覺而產生的痛苦,非真性之實相。
  • 真樂:指超越世俗感官 pleasure 的真實快樂,在此語境中指本覺、自性清淨的法樂。
  • 恆存:恆常存在,不隨時間或環境的改變而生滅。
  • 昇沈:指在六道中升至高處或沉至低處,比喻生死輪迴的遷轉。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客塵妄想而損毀。
  • 水:在此比喻不變的本覺或真性。
  • 波:在此比喻由本覺所變現的妄心或現象。
  • 濕性:指水的本質屬性。在此比喻本覺、佛性之不變之體,無論形式如何改變,其本質永遠不失。
  • 變心:指心識(尤其是阿賴耶識)根據種子與緣分而變現出的各種現象。
  • 塵沙之劫:以塵埃或恆河沙之數來比喻極其漫長、不可計數的時間單位(劫)。
  • 夢:在此指代妄想、幻象或由無明引起的錯覺,用以比喻生死輪迴的虛幻本質。
  • 昏長夜:比喻無明狀態,指眾生被妄想遮蔽,無法覺悟本性的黑暗處境。
  • 生死相續:指生命在死亡與新生之間連續不斷地循環,不曾間斷。
  • 常住真心:指超越生死、恆常不變的本覺心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眾生本具而未失的真如體性。
  • 性淨:指本性清淨,不被客塵染汙。
  • 明體:指明覺之體,指真心本具的覺知、光明之本體。
  • 想:此處指妄想,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心。
  • 不了:指不領悟、不覺知。
  • 不動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不隨境轉的本覺自性。
  • 輪迴:指眾生在生死六道中不斷循環往復。
  • 妄識:指不對真實法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此處指導致輪迴的根源意識。
  • 識:此處指隨輪迴而生的妄識,與前文「隨輪迴妄識」相接。
  • 無體:指沒有獨立、恆常、真實的自性實體。
  • 真原:真實的本源,指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真心體性。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澄潭:清澈的潭水,在此比喻清淨、不動的真心(真原)。
  • 浪:波浪,在此比喻由真心轉作的有情妄想。
  • 不動之源:比喻無相的真心、真原,是不隨妄想而變動的本體。
  • 瞖:眼疾,此處指因眼睛有病而產生的幻視現象。
  • 空界之華:指在虛空中看到的幻花,佛教常用此喻說明現象的虛幻與無實體性。
  • 虛空之性:指虛空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比喻不生不滅、周遍法界的真心體性。
  • 潭:此處比喻真心、自性或本覺的清淨狀態。
  • 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充滿且沒有遺漏。
  • 法界:在此指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亦指真如之境界。
  • 前際:指時間上的過去邊際或起始點。
  • 中際:指時間或空間上的中間界限、中間時段。
  • 後際:指時間上的未來或終結之際。
  • 昇降:指在不同層次、境界或狀態之間的移動或變遷。
  • 一如:指絕對的統一,沒有分別或對立。
  • 稟受:指領受、承接。在此語境中指心性本自具足,由本源直接承接而來,而非由因緣造作而生。
  • 縈:纏繞、束縛。
  • 魔羂:魔之網羅。羂指捕捉動物的網,此處比喻魔道用以誘惑、困住眾生的種種陷阱或妄想執著。
  • 所得:指修行中對果位、功德或法相的執著與獲取感,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一種對立於本心的妄想獲取。
  • 邪林:比喻由各種錯誤的見解、偏頗的修行方法所構成的迷亂狀態,使修行者無法見到真理。
  • 憐愍: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悲憫之心,與慈悲相應。
  • 二祖:指禪宗第二代祖師馬訶迦葉。
  • 初祖:指禪宗第一代祖師釋迦牟尼佛。
  • 傳衣:指傳遞袈裟,在禪宗語境中象徵傳承正法、認可接班人的心印傳承。
  • 呵斥:佛陀以嚴厲的言語或態度警醒弟子,旨在破除其執著或錯誤見解。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意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不再散亂,達到寂靜狀態的修行方法。
  • 金色臂:佛身三十二相之「金色身」的體現,象徵佛陀圓滿的功德與清淨相好。
  • 輪指:指手指。在佛教藝術與儀軌中,手指常被比作輪,此處指五根手指。
  • 光明拳:一種特定的佛教手印,象徵佛之智慧光明,能照破無明。
  • 心目:指內心的覺知與外在的視覺,在此處強調佛光對內心與肉眼的同時照耀。
  • 將:此處為介詞,指依憑、使用或透過某種手段。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所有僧侶或弟子羣。
  • 眼:指肉眼,即視覺器官(眼根)。
  • 拳耀:指佛陀屈指結成光明拳而發出的光芒,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徵驗心識所在的一種神通示現。
  • 徵:詢問、考驗或要求說明。
  • 推窮:指深入推論、探究至極限以求得答案。
  • 尋逐:指追尋、搜尋。
  • 推:此處指推究、推論或尋找,指意識主動追尋對象的過程。
  • 咄:感嘆詞,在此語境中為呵斥或警醒之意,用以指責對方的愚鈍或錯誤。
  • 矍然:形容驚訝、惶恐或不安的樣子。
  • 合掌:佛教禮儀,兩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與一心。
  • 前塵:指過去所接觸的外在環境、物質對象或感官經驗。
  • 想相:指心意識對對象所產生的概念、影像或虛構的表象。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指超越妄想、不生不滅的本來面目。
  • 認賊為子:佛教比喻,指將有害的煩惱或虛妄的妄想誤認為是自我的本質。
  • 元常:指眾生本具的、恆常不變的真性或佛性。
  • 寵弟:指深受師長寵愛、器重的弟子。此處指阿難尊者作為佛陀隨侍弟子,深受佛陀關照。
  • 故:在此為因果連接詞,意為「因為」或「由於」。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以追求解脫為目的。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之財供奉於佛、法、僧三寶。
  • 恆沙國土:以恆河中的沙子比喻數量極多,指無量無邊的世界。
  • 承事:指侍奉、供養或服侍,在佛教語境中特指以恭敬心對佛、法、僧進行供養與服務。
  • 善知識:指能以正法導引他人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良師或友人。
  • 勇猛:指精進不懈、勇往直前的心態,在佛教修行中指對克服煩惱、達成覺悟的強烈意志力。
  • 法事:指為了成就佛法而進行的各種修行、儀軌或利他事業。
  • 謗法:誹謗、毀損佛法或正法。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資糧或修行基礎,在此指累積的功德與正信。
  • 發明:此處非現代意義之創造,而是指心識的顯現、運作或覺知功能的呈現。
  • 無心:此處指缺乏覺知能力、沒有意識主體之狀態,而非指禪宗或般若經中「無心」的空性境界。
  • 土木:指大地與樹木,在佛教語境中常用以代表「無情法」,即沒有意識、感知能力的物質對象。
  • 大悲: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生起的極大慈悲心。
  • 未悟:尚未覺悟、尚未體悟真理的狀態。
  • 無生法忍:指對一切法本不生、不滅之真理的深刻領悟與堅定忍耐,是菩薩修行中極高階的覺悟狀態。
  • 師子座:佛陀說法時所坐之高座,象徵如獅子般威儀莊嚴,能令眾生心折,故稱師子座。
  • 摩:撫摸、輕觸。
  • 因果:指條件(因)與結果(果)的連鎖關係,此處強調其體性源於心。
  • 世界:指物質宇宙及其包含的所有空間與現象。
  • 微塵:佛教術語,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微粒,常用以比喻極其微小或極其繁多的現象。
  • 體:指事物的本體、實體或根本性質。在此處指萬法現象背後的組成根源。
  • 乃至:直到,甚至於。
  • 縷結:指如絲線般纖細的結集,此處比喻極其微小、細碎的物質構成。
  • 根元:指事物的最根本源頭或本質體性。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或內在的實相。
  • 虛空:指空間的空寂狀態,在佛教中常被用作對比物質色法之最極端、最空靈的對象。
  • 名貌: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外在形態或特徵(貌),合稱名相。
  • 清淨妙淨明心:指超越染汙、微妙純淨且具備覺知能力的本心,在此語境中指涉心之本體。
  • 一切心:指涵蓋所有意識狀態、心法或心識的總稱。
  • 執吝:此處指執著、不肯捨棄。在宗鏡錄語境中,指對錯誤見解的固執。
  • 覺觀:指意識的觀察與認知活動。
  • 所了知性:指透過認知過程而被感知到的性質或體性。
  • 色香味觸:指感官對象,此處概括了視覺、嗅覺、味覺、觸覺等外境。
  • 塵:指外界的對象或雜染之物,與感官相對。
  • 事業:指心意識在對待外境時所產生的活動、運作或牽絆。
  • 全性:指完整、獨立且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Svabhāva)。
  • 聲:指耳根所對的聲塵,此處代表觸發心識的分別外緣。
  • 見聞覺知:指感官的知覺(眼見、耳聞)以及心意識的覺察與認知。
  • 內守:指將意識由外在客塵轉向內在心性的守持。
  • 幽閑:指幽靜、閑寂的狀態,此處指心不被外境擾動的寂靜相。
  • 法塵:指心意識所接觸的對象,此處特指引起分別心的心法對象。
  • 影事:比喻如鏡中之影,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指依緣而生的虛幻現象。
  • 勅:命令,在此指導師對弟子的教導指示。
  • 非心:指並非真正的本心,或指將某種狀態認定為不是心。
  • 揣摩:在此指對心靈狀態進行深入的觀察、體會與分析。
  • 分別性:指心靈區分、判斷、認知對象的功能或本質。
  • 真汝心:指修行者本具的、不隨外境變遷而消失的真實心性。
  • 常住:指恆久不變、永恆存在。
  • 變滅:指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斷改變(變)並最終消失(滅)的無常狀態。
  • 龜毛兔角:比喻世上不存在的事物,指極其虛幻或根本不存在。
  • 能推:指心識的推論、分別功能,即依據已知條件推導出結論的意識活動。
  • 用:指功能、作用或運作方式。
  • 影像:比喻妄心雖有顯現之相,但無實體,如同鏡中之像,依本體而現。
  • 妙明:指超越凡夫認知、圓滿明覺的狀態。
  • 真精:指最真實、純淨且不雜染的本質,此處指真心之體。
  • 妙心:指清淨、圓滿、超越凡夫妄想的真心本體。
  • 緣塵:指心識所對待的外在對象(緣)以及微細的物質現象(塵),在此語境中指代一切妄想所現的現象界。
  • 泡: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雖有暫時的顯現,但本質空虛,隨時會消失,用以說明世間萬法的幻象與無常。
  • 心滅:指因執著於現象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認為心隨現象的消失而斷滅。
  • 鏡:在此比喻清淨的自性或心體。
  • 斷見:指斷滅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死後再無輪迴,一切意識與存在完全消失,與「常見」相對。
  • 鏡體:比喻心之本體或自性,指不被外境影像所染汙的純淨覺性。
  • 本空:指事物在自性上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此處特指現象層面的波浪依止於水性而現,其自身並無獨立實體。
  • 境智:指佛對一切境界(對象)的如實認識之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及其本質。
  • 遍界:指周遍於一切世界、一切法界,無所不在。
  • 遍空:指周遍於空性,或指洞見一切現象皆是空無自性。
  • 影:指隨物而生的影子,比喻無實體且依附於體的現象。
  • 不實:指缺乏真實的本體,在此指凡夫身心之虛幻、非實有。
  • 古聖:指古代覺悟的聖者或佛法先師。
  • 鑛:此處指含有金屬的原礦,比喻遮蔽真心的妄想與煩惱。
  • 金:此處指純金,比喻不染垢染、本自清淨的真心。
  • 入爐:比喻經過嚴苛的考驗或面對生死之際,使真偽顯現。

答。 誠如所問。須細識心。此妙難知。唯佛能辯。只 為三乘慕道。見有差殊。錯指妄心。以為真實。 認妄賊而為真子。劫盡家珍。收魚目以作驪 珠。空迷智眼。遂使愚癡之子。陷有獄之重關。 邪倒之人。溺見河之駭浪。戲熾焰於朽宅。忘 苦忘疲。臥大夢於長宵。迷心迷性。皆為執斯 緣慮。作自己身。遺此真心。認他聲色。斯則出 俗外道。在家凡夫之所失也。乃至三乘慕道。 法學。禪宗。亦迷此心。執佛方便。致使教開八 網。乘對四機。越一念而遠驟三祇。功虛大劫。 離寶所而久淹化壘。跡困長衢。斯即權機小 果。乃至禪宗不得意者之所失也。所以首楞 嚴經云。佛告阿難。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 顛倒。業種自然。如惡叉聚。諸修行人。不能得 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及成外道 諸天魔王。及魔眷屬。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 亂修習。猶如煮砂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 能得。云何二種。阿難。一者。無始生死根本。則 汝今者。與諸眾生。用攀緣心。為自性者。二者。 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則汝今者。識精元 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 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釋曰。此二種 根本。即真妄二心。一者無始生死根本者。即 根本無明。此是妄心。最初迷一法界。不覺忽 起而有其念。忽起即是無始。如睛勞華現。睡 熟夢生。本無元起之由。非有定。生之處。皆自 妄念。非他外緣。從此成微細業識。則起轉識。 轉作能心。後起現識。現外境界。一切眾生。同 用此業轉現等三識。起內外攀緣。為心自性。 因此生死相續。以為根本。二者無始菩提。涅 槃元清淨體者。此即真心。亦云自性清淨心。 亦云清淨本覺。以無起無生。自體不動。不為 生死所染。不為涅槃所淨。目為清淨。此清淨 體。是八識之精元。本自圓明。以隨染不覺不 守性故。如虛谷任響。隨緣發聲。此亦如然。能 生諸法。則立見相二分。心境互生。但隨染淨 之緣。遺此圓常之性。如水隨風。作諸波浪。由 此眾生。失本逐末。一向沈淪。都不覺知。枉受 妄苦。雖受妄苦。真樂恒存。任涉昇沈本覺不 動。如水作波。不失濕性。唯知變心作境。以悟 為迷。從迷積迷。空歷塵沙之劫。因夢生夢。永 昏長夜之中。故經云。當知一切眾生。從無始 來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 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以不了不動 真心。而隨輪迴妄識。此識無體。不離真心。元 於無相真原。轉作有情妄想。如風起澄潭之 浪。浪雖動而常居不動之源。似瞖生空界之 華。華雖現而匪離虛空之性。瞖消空淨。浪 息潭清。唯一真心。周遍法界。又此心不從前 際生。不居中際住。不向後際滅。昇降不動。性 相一如。則從上稟受。以此真心為宗。離此修 行。盡縈魔羂。別有所得。悉陷邪林。是以能動 深慈。倍生憐愍。故二祖求此妄心不得。初祖 於是傳衣。阿難執此妄心。如來所以呵斥。如 經云。佛告阿難。汝今欲知奢摩他路。願出生 死。今復問汝。即時如來舉金色臂。屈五輪指。 語阿難言。汝今見不。阿難言見。佛言。汝何所 見。阿難言。我見如來。舉臂屈指為光明拳。耀 我心目。佛言。汝將誰見。阿難言。我與大眾。同 將眼見。佛告阿難。汝今答我。如來屈指為光 明拳。耀汝心目。汝目可見。以何為心。當我拳 耀。阿難言。如來現今徵心所在。而我以心推 窮尋逐。即能推者。我將為心。佛言。咄。阿難。 此非汝心。阿難。矍然避座。合掌起立白佛。此 非我心。當名何等。佛告阿難。此是前塵虛妄 想相。惑汝真性。由汝無始至于今生。認賊為 子。失汝元常。故受輪轉。阿難白佛言。世尊。我 佛寵弟。心愛佛故。令我出家。我心何獨供養 如來。乃至遍歷恒沙國土。承事諸佛。及善知 識。發大勇猛。行諸一切難行法事。皆用此心。 縱令謗法。永退善根。亦因此心。若此發明不 是心者。我乃無心。同諸土木。離此覺知。更無 所有。云何如來說此非心。我實驚怖。兼此大 眾無不疑惑。唯垂大悲。開示未悟。爾時世尊。 開示阿難。及諸大眾。欲令心入無生法忍。於 師子座。摩阿難頂而告之言。如來常說。諸法 所生。唯心所現。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 體。阿難。若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葉 縷結。詰其根元。咸有體性。縱令虛空。亦有名 貌。何況清淨妙淨明心。性一切心。而自無體。 若汝執吝分別覺觀所了知性。必為心者。此 心即應離諸一切色香味觸諸塵事業。別有全 性。如汝今者。承聽我法。此則因聲而有分別。 縱滅一切見聞覺知。內守幽閑。猶為法塵分 別影事。我非勅汝執為非心。但汝於心。微細 揣摩。若離前塵有分別性。即真汝心。若分別 性。離塵無體。斯則前塵分別影事。塵非常住。 若變滅時。此心則同龜毛兔角。則汝法身同 於斷滅。其誰修證無生法忍。古釋云。能推者。 即是妄心。皆有緣慮之用。亦得名心。然不是 真心。妄心是真心上之影像。故云。汝身汝心。 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若執此影像為 真。影像滅時。此心即斷。故云若執緣塵。即同 斷滅。以妄心攬塵成體。如鏡中之像。水上之 泡。迷水執波。波寧心滅。迷鏡執像。像滅心 亡。心若滅時。即成斷見。若知濕性不壞。鏡體 常明。則波浪本空。影像元寂。故知諸佛境智。 遍界遍空。凡夫身心。如影如像。若執末為本。 以妄為真。生死現時。方驗不實。故古聖云。見 鑛不識金。入爐始知錯。

11
白話直譯
問:真心與妄心,各以什麼義理稱為心?以什麼為本體?以什麼為特徵?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所謂的真心與妄心這兩種心。。這兩種心分別是基於什麼樣的義理而被稱為「心」?。是以什麼作為本體?。是以什麼作為它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提出關於「真心」(本覺、靈知)與「妄心」(識心、染心)之對立與區分的議題,旨在探討心之體相。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探討「真心」與「妄心」在定義上的區別,區分其名相的依據與內涵。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一部分,旨在探詢「真妄二心」各自的本質(體),與後文的「相」相對應,構成體相的分析框架。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一部分,旨在探詢「真妄二心」在顯現上的特徵(相),與前句詢問的「體」(本質)相對應,構成體相的分析框架。

問。真妄二心。各以 何義名心。以何為體。以何為相。

12
白話直譯
答:真心以靈知寂照為心。不空無住為本體。以實相為特徵。妄心以六塵緣影為心。以無性為本體。以攀緣思慮為特徵。這種緣慮覺知的妄心,本身沒有自體。只是過去的塵境。隨著境界有時存在有時消失。境界現前就生起。境界消失就滅盡。因為境界而生起。整個境界就是心。又因心照見境界。整個心就是境界。彼此都沒有自性。只是因緣而已。所以《法句經》說:陽焰中沒有水。只是陽氣罷了。陰影中沒有色相。只是因緣氣息罷了。因為炎熱時產生熱氣。是由日光照射所致。遠看像水一樣。只是由想像生起。唯有陽氣罷了。這虛妄的色與心,也是如此。以自身業力為因。父母與外在塵境為緣。和合之後才顯現色心。只是因緣氣息罷了。所以《圓覺經》說:錯誤認取六塵緣影,當作自心本性。所以知道這能推動的心,如果沒有因緣,就不會生起。只是因緣而生。緣起之法。全都是無常。如同鏡中影像。沒有實體。完全依賴外在境界。如水中之月。並不真實。只是虛幻顯現的空輪。若認為這就是真實。實在太愚癡了。因此慶喜執著卻無根據。在七處皆感茫然。二祖明白後不再生起妄念。一句話契合大道。於是二祖尋找這顆緣慮不安的心也找不到。便知真心遍及一切處。領悟此理作為宗旨。於是最初繼承祖位。阿難因如來推破妄心。一直到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七大性。一一微細徹底追問。徹底。唯有空性。全都無自性。既不是因緣自他和合而有。也不是自然無因而生。全是意識分別與想像。因此徹底領悟妙明真心。廣大包容,遍及一切處所。當下與大眾一同領悟此心。齊聲讚歎佛陀。因此經中說道。當時阿難,以及眾多大眾,蒙受佛如來,微妙的開示,身心清淨安然,獲得無有障礙。這些大眾,各自明白自身,心量遍及十方。見到十方虛空,如同觀察手中所持的葉子一樣清楚。一切世間所有萬物,全都是菩提妙明本心。心性精純圓滿,包容十方世界。回觀父母所生的身體,就像在十方虛空之中,吹起一粒微塵,若有若無。如同深廣大海,漂浮著一個水泡,生滅無所依循。一切自明無礙。獲得本來妙心,常住不滅。禮敬佛陀,雙手合掌。獲得前所未有的境界。在如來面前,以偈語讚歎佛陀。妙湛總持,不動尊者。首楞嚴王,世間稀有。消除我億劫以來顛倒妄想。不經歷僧祇劫便證得法身。即與初祖無異。直接指明人心本質。見自本性而成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謂的真心,是指具有靈敏覺知且寂靜明朗的本心。。以不空且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作為其本體。。以真實的相狀作為它的相貌。。所謂的妄心,就是將六根接觸外界對象時所產生的虛幻影像誤認為是心。。它的本質是沒有固定自性的。。以攀緣與思慮作為它的特徵。。這就是那種隨著外境而產生思慮、自以為能覺知並能認知的妄想心。。而且它並沒有獨立存在的實體。。這僅僅是受到外界對象的影響。。隨著環境(對象)的出現而存在,或隨著環境的消失而不存在。。當外在環境或對象出現時,妄心隨即產生。。當外在的境界消失時,妄心也隨之滅除。。因為有環境或對象的觸發而產生。。所有的境界其實就是心。。此外,也是因為心去照顯對象。。整個心識的顯現也就是境界。。兩者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這僅僅是由於因緣而產生的。。所以《法句經》中這樣說:。在閃爍的焰光之中,其實並沒有水。。其實只是陽氣而已。。在陰影之中並沒有真實的顏色。。這僅僅是因為氣的緣故而產生的。。就像夏天炎熱時的熱氣。。因為陽光的強烈照射與灼燒。。從遠處看來就像是水一樣。。這只是由主觀的錯覺所產生的。。這僅僅是陽氣造成的現象而已。。這就是虛假的物質與心念。。情況也是一樣的。。以自己過去所造的業力作為原因。。以父母的遺傳以及外界的環境條件作為緣由。。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看似真實顯現的物質與心識。。這僅僅是因為依附在氣息(物質能量)上而產生的現象而已。。所以,《圓覺經》中提到:。錯誤地將六塵所感知的影像當作真實。。把它誤認為是自己真實的心性。。所以可知,這種具有推論、妄想功能的心。。如果沒有因緣。。就不會產生。。只是因為種種條件的組合而產生。。那些依賴條件而產生的現象。。全部都是無常的。。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沒有真實的實體。。而且完全是因為外部環境的影響而產生。。就像水中的月亮一樣。。是不真實的。。卻只是虛幻地顯現出像空中的圓輪一樣的影像。。把這些虛幻的現象當成真實的。。真是太愚笨了。。這就是為什麼慶喜產生執著,卻沒有任何實質的根據。。在七處(的妄想中)感到迷茫。。二祖明白這個道理,心中不再起妄念。。僅用一句話就契合了真理。。於是二祖試著尋找那顆因憂慮而不安的心,卻發現根本找不到。。由此便可知,真正的本心遍在於所有地方。。領悟到這一點,就是(禪宗)的核心宗旨。。於是就這樣成為了最初繼承祖師地位的人。。阿難因為如來幫他推翻並破除心中的妄想。。直到五陰和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七種大元素的本性。。將每一項細節都徹底地分析探究到底。。徹底地分析透徹。。只有空性。。這些全部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既不是由內在或外在的因緣結合而產生的。。也不是自然而然、沒有原因就產生的。。這些全部都是由意識、語言、認知與想像所產生的分別心。。因為這樣,便突然覺悟到那微妙明淨的本心。。這顆心廣大且能包容萬物,遍佈在所有地方。。於是與在場的所有大眾一起體會到了這顆真心。。大家一起齊聲讚嘆佛陀。。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那時候,阿難。以及在場的所有大眾。。蒙受佛如來的。得到了佛陀精妙深奧的啟導。。身心感到極其開闊舒暢。。達到了沒有任何障礙、不再被牽絆的狀態。。這些在場的大眾。。每個人都各自領悟到了。。心意識遍及整個十方世界。。看見十方世界皆是空性的。。就像觀察手中拿著的一片葉子一樣。。世間上所有的一切事物。。所有的一切事物,本質上都是菩提那微妙明淨的本心。。心的精微本質遍佈各處且圓滿無礙。。將整個十方世界都包容在其中。。回過來觀察由父母所生出的這個肉身。。就像是在十方虛空之中一樣。。輕輕吹起一顆微小的塵埃。。時而存在,時而消失。。就像清澈深邃的大海一樣。。像在海中漂浮的一朵泡沫。。產生與消失都沒有跡象可循。。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本質。。體悟到本來就微妙清淨的心。。永遠存在且不會消失。。雙手合掌,向佛禮拜。。獲得了以往從未有過的殊勝境界。。在如來佛之前面。。用偈頌來讚嘆佛陀。。您是妙湛清淨、能總持一切且永不動搖的尊者。。首楞嚴王在世間是非常罕見的。。消除我經過億萬劫以來,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顛倒妄想。。不需要經過漫長的僧祇劫修行,就能證得法身。。這就與初祖一樣。。直接指向人的本心。。體悟自性,即能成就佛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真妄二心」之義名、體相詢問的承接回應。

    此句定義「真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心並非空無,而是具備「靈知」(能覺知)與「寂照」(寂靜而明徹)的特質,強調本覺的自覺性與清淨性。

    此句描述「真心」的本體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心之體並非絕對的虛無(不空),亦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或對象(無住),呈現出靈知與空寂並存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討論「真心」的體相。
    對比妄心以「攀緣思慮」為相,真心則不具備妄想分別的特徵,其顯現即是萬法本然的實相。

    本句定義「妄心」的構成。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妄心並非實體,而是心靈在接觸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時,因攀緣而產生的投射影像(緣影),將這種變幻的現象誤認作真實的心。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真心」與「妄心」的脈絡中,說明妄心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六塵緣影所構成,因此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無性),其本體即是空寂無實。

    此句接續前文對「妄心」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體相論框架中,妄心之「體」是無性的,而其「相」(即顯現的特徵)則是不斷向外攀緣、產生分別思慮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對「妄心」之相狀的描述,指出妄心是以攀緣思慮為特徵,且在運作時產生一種「能知」的錯覺,將其視為獨立的認知主體,實則僅是隨境而生的虛妄現象。

    此句接續前文對「妄心」的分析。
    妄心是由六塵緣影、攀緣思慮構成,依賴外部境界而生,因此缺乏恆常、獨立且不變的本質(自體),屬於緣起性空之理。

    此處接續前文對「妄心」的分析,說明妄心並無獨立自體,其存在僅是依止於外部感官對象(前塵)而產生的緣起現象。

    此句描述妄心的特質,強調其缺乏獨立的自體,必須依賴外部境界(塵境)的緣起而生起或滅去,體現了「因緣生滅」與「無自性」的義理。

    此處描述妄心的緣起性質。
    妄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境」(六塵)的觸發而生起,強調心與境的相依關係,說明妄心無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產物。

    此句說明妄心並無獨立自體,而是依緣而生。
    當其攀緣的對象(境)消失,依其而起的妄心亦隨之消滅,以此揭示妄心的虛幻性與依他起性。

    此句說明妄心(緣慮覺)並非自生,而是依賴外部對象(境)的觸發而生起,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無獨立自性。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因境而起,故所現之境界全由心識所現,心境不二,並非實有之對立。

    此句描述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心與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緣起:前句言「全境是心」指境由心現,本句「心照境」則指心在對境時的顯現,強調心境互攝、無自性的因緣關係。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在前句「全境是心」之後,進一步說明心在照境時,心與境並非截然分立,而是互為條件、互即互入,旨在破除心境二元的執著,說明兩者皆無自性,唯依因緣而生。

    此處指心與境在相互依存、互為因緣的關係中,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且不變的實體(自性),強調其空性與依他起性。

    本句承接前文「各無自性」,強調心與境的生滅並非基於實有的本質,而僅是依賴條件(因緣)的聚合而顯現,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句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境互依、無自性、唯因緣」的論述。

    此處引用《法句經》之譬喻,說明現象(如海市蜃樓的水光)是由因緣(陽氣)而生,而非其本身具有實體(水)。
    旨在論證心與境皆無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

    此句接續前文「焰光無水」,旨在說明所謂的「焰光」(如蜃氣樓等幻象)在實質上並無水的存在,而僅是由陽氣聚集而成的現象。
    用以論證萬法無自性、唯因緣生,以及心識對現象的錯覺(想)。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焰光」的比喻,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透過陰陽氣的變幻產生視覺上的錯覺(如遠看似水),證明所見之「色」並非實有,而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相,用以論證心境與外境皆無自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焰光」與「陰中無色」的比喻,旨在說明現象(如幻像)並非實有之自性,而是由特定的條件(氣)相互依緣而顯現的虛妄相,用以論證心境與法相的無自性與因緣生滅。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現象的因緣組成。
    透過「炎氣」這種依賴條件而生的現象,來論證後文關於「想生」與「虛妄色心」缺乏自性的道理。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陽氣」的描述,以日光灼燒導致的視覺錯覺(如海市蜃樓)為喻,說明現象的產生是依賴特定因緣而生,並非具有實體自性。

    此句以「陽焰」為喻,說明現象(色)的虛幻性。
    遠觀時雖看似有水,實則並無水之實體,用以比喻眾生因業力與緣起而產生的虛妄認知,將幻象誤認為真實。

    此句接續前文「遠看似水」的譬喻,說明所謂的「水」並非實有,而是意識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錯誤認知(想),用以論證虛妄色心的非真實性。

    此處以海市蜃樓(遠看似水)為喻,說明現象是由特定條件(陽氣)構成的虛幻之相,旨在論證色心之虛妄,說明其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氣)所生的幻象。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陽氣成像(如海市蜃樓)的比喻,說明感官所覺知的物質形態(色)與對其產生的認知(心)皆是因緣幻化,並非真實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陽氣因日光爍而遠看似水」的虛妄現象,類比至後文將要說明之「由業力與外緣和合而現」的虛妄色心,強調兩者皆為缺乏實體的幻相。

    此處說明虛妄色心的產生機制,指出個體的業力是構成此類現象的根本原因(因),需配合後文的「緣」方能和合顯現。

    此處論述虛妄色心的生起條件,指出除了自業作為「因」之外,還需具備父母的生理遺傳(種子)與外界環境(外塵)作為「緣」,三者和合方能顯現出虛妄的色心。

    本句說明個體生命(色心)的構成並非實有,而是由業因與外緣(父母、塵等)相互和合而產生的虛妄顯現,如同前文所述的陽炎似水,雖有現象但無實體。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虛妄色心的產生,強調其並非真實自性,而是由業力與外緣(如父母、塵垢及氣)和合而成的假現,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緣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圓覺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色心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虛妄的觀點。

    本句引用《圓覺經》,說明眾生因無明而將由六根與六塵接觸所產生的虛幻影像(緣影),誤認為是真實、恆常的存在,這是產生執著與輪迴的根源。

    本句承接前文《圓覺經》之引述,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六塵所感應的虛幻影像(緣影),而將其錯認成恆常不變的自心本質,此即為「妄認」之核心,是產生我執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承接前文對「妄認六塵緣影為自心性」的分析,指出這種能產生推論、妄想且將外緣誤認為自性的心,並非真實心性,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妄心。

    此處論述心識(能推之心)的生起必須依賴因與緣的聚合,強調現象的依他起性,無獨立自性。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妄心(能推之心)並非自性常有,而是依賴因緣而生。
    若缺乏對應的因緣條件,則該妄心便無法產生,以此證明妄心的非實有性與緣起性。

    本句強調心念或現象並非自性常有,而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的現象。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妄心如鏡中影像,缺乏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虛現。

    此處指所有非自生的現象,必須依賴因緣(條件)才能生起,因此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是後文論述「無常」與「無體」的前提。

    本句承接前文「緣生之法」,說明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必然處於不斷變遷、無法恆常的狀態,以此破除對妄心的執著。

    以鏡像比喻緣生法,說明其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獨立的實體,必須依賴外境(鏡與物)而生,用以破除對妄心的實體執著。

    此處以鏡中影像為喻,說明緣生法雖有顯現,但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鏡裡之形」的比喻,說明心識所顯現的相狀(如鏡中像)本身沒有實體,其存在完全依賴於外部對象(外境)的緣起,用以論證心相的虛幻與無常。

    以「水中月」比喻緣生法之虛幻。
    月亮之影雖現於水中,但並無實體,必須依賴月亮(外境)與水(條件)共同作用而顯現,用以說明現象界之法無自性、不真實。

    此處承接前文「水中之月」的比喻,說明緣生法雖然有顯現的現象,但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屬於幻象性質。

    此句承接前文「水中之月」,以「空輪」比喻月亮之影。
    說明緣生法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虛幻、無實體,如同水月之影,僅是虛幻的顯現。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將緣起、無常且虛幻的現象(如鏡中形、水中月)誤認為具有實體且永恆的真實,這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處指對虛幻現象(如鏡中形、水中月)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真實,是因缺乏智慧而陷入深重迷妄的狀態。

    本句說明慶喜(指禪宗初祖達摩之師或相關傳承人物)因將虛幻的妄心視為真實,導致其執著於心相,而這種執著在法義上是缺乏實體依據的。

    此處接續前文對慶喜執著妄心的描述,指其在意識的各種層次或處所中陷入迷茫,無法見到真心。

    此處描述二祖(指禪宗二祖慧能)在面對外境與妄心時,能直接了悟其虛幻本質,因此不再產生執著或妄想的心念,達到心境的寂靜與不染。

    此處描述禪宗傳燈過程中,透過簡短的言說(機鋒)使弟子頓悟,直接契合佛法真理的狀態。

    此處描述透過「尋找而不得」的方式,證悟妄心(緣慮不安之心)本無實體,從而揭示真心遍一切處的理路。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禪宗傳燈與心法承接的脈絡中。
    透過否定妄心的存在(如前文所述求而不得),反證真心並非局部存在或可被尋獲的對象,而是無處不在、圓滿周遍的本體。

    此句接續前文「真心遍一切處」,強調領悟到真心無處不在、不隨妄心而轉的體悟,即是禪宗傳承的核心要義。

    此句描述在悟得真心遍一切處之宗義後,正式承接正法傳承的過程,強調法脈傳承的起始點。

    本句描述阿難在如來的指導下,透過邏輯推演或法義開示,破除對虛妄心的執著,以契入真實心之境界。

    此處接續前文,描述如來對阿難破除妄心的過程,透過對五陰(五蘊)與六入(六處)等現象的逐一分析,使其體悟到萬法皆空、無自性的本質。

    此處接續前文,指如來為阿難推破妄心時,對構成經驗世界的認知範疇(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進行逐一窮詰,以證實其皆無自性、唯空。

    此處列舉十八界,與前文五陰、六入、十二處並列,旨在說明如來透過對這些構成生命與經驗的範疇進行窮詰分析,最終推破妄心,證悟唯空無自性的理路。

    此處接續前文對五陰、六入等現象的分析,指將物質世界構成的四大(地水火風)與精神層面的三大(空識我,或依宗鏡錄脈絡指心之特質)進行窮詰分析,以證其皆無自性、唯空之理。

    此處描述透過對五蘊、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及七大性等名相進行極其細膩的分析與推究,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進而證悟真心。

    此處承接前句「一一微細窮詰」,指對五蘊、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及七大性進行極其細膩且完全的分析與推究,直到不留任何死角,以證實其空性。

    此處承接前文對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及七大性的窮詰分析,指出這些現象在徹底剖析後,發現其本質並非實有,而僅是空性。

    此處承接前文對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及七大性的分析,指出這些現象在窮詰之後,發現其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主體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五陰、十八界等現象的窮詰,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因緣和合」的實體性,說明現象界並非由獨立的自性(自)或外部條件(他)真實結合而成,進而導向「唯空」與「無自性」的結論。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否定現象的產生方式。
    首先否定「因緣和合」(外在條件組合),接著否定「自然無因」(隨機或無因而生),藉此推導出所有現象實則皆為「意言識想」的分別妄想,以導向「唯空」與「真心」的體悟。

    本句接續前文對萬法無自性的分析,指出世人對現象的認知並非對實相的把握,而是由意識的運作、語言的定義、認知的標記以及主觀的想像所構建出的虛妄分別。

    本句描述在徹底窮詰萬法皆空、破除意言識想的分別後,心靈由迷轉悟,直接契入清淨、明覺的本心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豁悟妙明真心」,描述覺悟後所體現的真心特質:其本性廣大無邊,能含容一切法相,且無處不在,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圓融、遍周法界的義理。

    此句描述在破除意言識想的分別後,修行者與大眾共同契入、體悟到廣大含容的妙明真心。

    此句描述大眾在體悟妙明真心後,因法喜而共同表達對佛陀教導的敬意與讚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述的法義論述提供經據支持。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佛陀開示時在場的弟子阿難。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與阿難一同在場聆聽佛陀開示的僧團與信眾。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阿難及大眾在佛陀的慈悲與教導下,即將獲得開示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以超越言語、深奧精微的方式,將真理揭示給弟子,使其能從此突破執著,達到身心蕩然的境界。

    此處描述阿難及大眾在蒙佛開示後,內在執著與束縛消除,心境由狹隘轉為廣大,進入一種無礙的覺受狀態。

    此處描述阿難及大眾在蒙佛開示後,心境由「身心蕩然」進一步達到無罣礙的狀態,指心靈擺脫了執著與束縛,進入空靈自在的境界,為後續體悟「心遍十方」作準備。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及在佛陀開示下獲得身心無礙的阿難及眾多修行者。

    此處描述大眾在蒙佛開示後,心境由罣礙轉為通達,每個人在當下直接體會到佛法所揭示的真理,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此處描述大眾在蒙佛開示後,心境脫離侷限,體悟到心與空間不再對立,心之覺性能周遍於整個宇宙空間,是進入圓融境界的體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佛陀開示後,心境達到無罣礙之狀態,能以遍周之心觀照十方世界,體悟其本質為空。

    此句以「觀葉」為喻,描述在心遍十方、見十方空之境界下,對物質世界的觀照變得極其清晰且自在,將宏大的十方世界視如掌中之物,體現心與境的不二以及對現象界掌控的自在感。

    此句為承接語,將觀察範圍擴展至世間所有現象,為後文揭示「萬法即心」或「萬法即菩提」的圓融義做鋪陳。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萬法與心不二的觀點。
    指出世間一切現象(諸所有物)並非獨立存在,其體性即是覺悟的菩提心,強調事與理、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此處描述菩提妙明元心的特質,強調心之精微(心精)並非侷限於個體,而是能遍滿虛空且圓融無礙,與後句「含裹十方」相承接,體現心與法界的同一性。

    此處描述菩提元心的特質,指心之精微圓滿,能將整個空間(十方)攝受在自心之中,體現心與法界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處承接前文對十方世界皆為「妙明元心」的觀照,將觀法由外在的十方世界轉向內在的色身,旨在透過對肉身起滅、虛幻的觀察,體悟其與大千世界同樣處於妙心之中的本質。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父母所生之身」(肉身)置於廣大虛空的對比中,旨在說明個體色身在妙明元心(法界)之廣大面前,其存在與消亡如同微塵般渺小且不礙空性。

    此處以「吹微塵」比喻在廣大虛空(或妙心)中,個體現象的生起極其微小且輕易,用以對比後文的「若存若亡」,說明現象界的起滅在覺悟之心中如同微塵般不礙事且自在。

    此處描述微塵在虛空中現前與消失的狀態,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變幻在菩提妙明元心(本覺)的觀照下,僅如微塵之起滅,不影響本心的常住不滅。

    此句以「湛巨海」比喻菩提妙明元心的廣大與清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且包容萬有,後文以「浮漚」之起滅對比大海之恆常,旨在說明現象的生滅不影響本心的湛然不動。

    此句承接前文「湛巨海」,以大海中漂浮的泡沫比喻肉身或現象在菩提妙心(真如)中的微小與虛幻,強調現象的 transient(無常)與不實。

    此處接續前文以虛空與巨海為喻,說明心之本質(妙心)超越於現象的生起與滅盡之中,其本體不隨現象的起滅而有所增減或留下痕跡,體現了心體之空寂與恆常。

    此處指在觀照身心如微塵、浮漚般起滅無常後,心境由混亂轉為澄澈,進而產生對自性真實狀態的覺知。

    此處指透過反觀身心、體認起滅無痕的空性,進而契入自性中本具的微妙智慧心。

    此處接續前句「獲本妙心」,指修行者體悟到自性本心(妙心)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描述修行者在獲證妙心、體悟常住不滅後,以恭敬心向佛禮拜的儀軌動作。

    此處接續前文「獲本妙心」,指修行者在體悟本心、常住不滅後,進入一種超越凡夫經驗、前所未有的覺悟狀態或法喜境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妙心、禮佛之後,處於如來面前準備說偈讚佛的空間情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妙心、禮佛之後,以詩歌形式的偈頌表達對佛陀功德的讚嘆。

    此句為讚佛偈,描述佛陀之境界。
    妙湛指心境清淨深邃;總持指能攝持一切法門而不散失;不動尊指處於絕對的定慧之中,不被任何妄想或外境所撼動。

    此句為讚佛偈之部分,以「首楞嚴王」比喻佛陀具有最頂上的定力與威德,且此種圓滿境界在世間極為罕見。

    本句描述透過禮佛讚佛,消除累劫以來深植於心的顛倒妄想,以期快速獲法身,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頓悟與轉識成智之義。

    此句強調在特定機緣或教法指引下,能打破傳統修行需歷經無量劫的時間限制,迅速證悟如來法身之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獲法身後,其證悟境界與傳法方式與初祖一致,強調頓悟見性的傳承特質。

    此句描述禪宗傳承之核心機鋒,強調不透過文字語言的繁瑣推論,而是直接契入眾生自性,以期快速覺悟。

    此句描述一種頓悟的修行路徑,強調透過直指人心,體認到本自具足的佛性(自性),從而直接證悟成佛,而非僅依賴漫長的階位修行。

名相註解
  • 靈知:指心靈本具的敏銳覺知能力,能直接體認真理。
  • 寂照:寂指心境寂靜無染,照指智慧明徹無礙,指心之體寂、相照。
  • 不空:指真心雖空,但具足靈知能覺,非斷滅之空。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界對象。
  • 緣影:指心隨緣而起的虛幻影像,如同鏡中之影,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覺了:指覺知、領悟或意識到某種狀態。
  • 能知:指主觀上認為自己具有認知能力的「能知相」,在妄心運作中,此能知與所知是對立的。
  • 法句經:佛教重要經典,以簡短的偈頌形式闡述修行道理。
  • 焰光:此處指因陽氣上升而產生的閃爍光芒,常指海市蜃樓之現象。
  • 陽氣:此處指造成視覺幻象(如蜃氣)的熱氣或陽光聚集之氣。
  • 氣:此處指構成現象的物質或能量基礎,在比喻中指引起視覺幻象的物理條件。
  • 炎氣:指因高溫而產生的熱氣或蜃氣,在此脈絡中是用於比喻依緣而生、無自性的虛幻現象。
  • 爍:灼燒、光亮之意,此處指陽光強烈照射產生的熱力。
  • 色心: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色法)與精神現象(心法)。在此處指由妄想與緣起所構成的虛幻表象。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在此指導致現狀的因果動力。
  • 父母:指生理上的血緣遺傳,在論述色身生起時指種子因。
  • 外塵:指外部環境的物質條件或感官對象。
  • 和合:指各種條件(因緣)相互結合、聚集。
  • 似現:指看似真實顯現,實則為虛妄的幻象。
  • 圓覺經:指《大圓覺經》,佛教大乘經典,主論圓滿覺悟之本性。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此語境中,對比的是「緣影」(虛妄的顯現)與「自心性」(真實的本質)。
  • 能推之心:指具有推論、妄想、分別功能的妄心,在此語境中是指將外境之影誤認為自心的意識活動。
  • 生起:指心念或現象因緣而產生的過程。
  • 鏡裡之形:指鏡中影像,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現象(相)的虛幻性與依緣而生的特質。
  • 外境:指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
  • 水中之月:佛教常用比喻,指看似存在但實則無體的幻象,用以說明萬法空性或緣起無自性的特質。
  • 空輪:此處指水中的月影,以圓輪比喻月亮,強調其虛幻不實的特質。
  • 慶喜:此處指禪宗傳承中的人物,在《宗鏡錄》脈絡中,用以說明對真心與妄心辨析不足而產生執著的例子。
  • 七處: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意識在妄想執著中所處的各種狀態或層次,對應前文對妄心虛現的分析。
  • 契道:契合、符合佛法的真理或覺悟之境。
  • 遍一切處:指心之本體無處不在,不受空間與時間限制,與法界圓融之義相通。
  • 紹:繼承、延續之意。
  • 祖位:指禪宗或法脈中祖師的地位,象徵正法傳承的權威與認可。
  • 六入:即六處,指六種感官接收資訊的門戶:眼、耳、鼻、舌、身、意。
  • 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共十二個認知與被認知的領域。
  • 十八界:佛教對存在現象的分類,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及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七大性:指構成現象世界的七種基本元素(大)之本質。通常指地、水、火、風四大,加上空、識、我(或依不同義理指心之三種性質)之三者。
  • 窮詰:指徹底地追究、分析,直到窮盡其理,使之無處可逃,常用於破除妄執的論證過程。
  • 自然:在此指無需外在條件或特定原因,自行隨機產生的狀態。
  • 無因:指沒有任何條件或因緣的驅動而產生。
  • 意言識想:指意識、語言、認知、想像這四種構成主觀認知的心理機制。
  • 豁悟:突然覺悟,指心靈障礙被清除而瞬間明朗。
  • 妙明真心:指超越分別、清淨明覺的本來心。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破除妄想後顯現的真如本性。
  • 含容:指心之本體能包容、容納一切現象而不受限。
  • 達:在此指體悟、契入或領悟真理。
  • 讚佛:對佛陀的功德、智慧或開示進行讚嘆,是佛教修行中表達感恩與深化信心的實踐。
  • 佛如來:佛陀的尊稱。佛指覺悟者,如來指以正道來到世間,或指真如之來。
  • 蕩然:指原本的執著、障礙蕩盡,心境變得空靈廣大且舒暢。
  • 罣礙:指心中牽掛、執著或阻礙,使心不能自在、不空靈的心理狀態。
  • 觀:指正觀或禪觀,在此指以覺悟之心觀察現象。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及其所處的現象世界。
  • 元心:根本之心,指萬法之源的本心,非指意識或妄心。
  • 心精:指心的精微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菩提妙明元心的純淨精華。
  • 遍圓:遍滿且圓融。指心之作用無處不在,且不分彼此、圓滿無礙。
  • 反觀:指將意識由外在對象轉向內在自我或本心的觀照方法。
  • 父母所生之身:指凡夫的肉身(色身),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妙明元心之永恆與肉身之暫時、微小。
  • 存:指現象的生起或存在。
  • 亡:指現象的滅盡或消失。
  • 湛:清澈、寧靜,此處指心性無染、澄澈之狀態。
  • 浮漚:指漂浮的泡沫,佛教常用以比喻世間萬法之虛幻、不實與短暫。
  • 起滅:指現象的產生(起)與消失(滅),在此指心念或物質現象的生滅過程。
  • 瞭然:指極其明白、清澈且無礙的認知狀態。
  • 自知:指對自身本質或心靈狀態的覺察。
  • 本妙心:指眾生本具、不染塵垢且具足圓滿智慧的自性心。
  • 不滅:指不被毀壞、不隨因緣而消失。
  • 未曾有:指極其罕見、超越常情或前所未有的殊勝狀態。
  • 妙湛:指清淨、深邃且微妙的境界,常用於形容佛之法身或心境。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詞,指能攝持、維持正法而不使其散失的能力。
  • 不動尊:指在三藐三菩提或正定中,心不隨境轉,永恆安定不動的狀態。
  • 首楞嚴王:此處為讚頌之稱號,指佛陀具有如首楞嚴(Śūraṅgama,意為金剛定)般最頂上的定力與威德,能統御一切,故稱之為王。
  • 希有:罕見,指極其少見且珍貴。
  • 億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數的輪迴時間。
  • 顛倒想: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 僧祇:指極其漫長的劫數(阿僧祇劫),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的時間。
  • 人心: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而非世俗的情慾之心。
  • 見性:指體悟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排除妄想執著,直見本心。
  • 成佛:指證悟圓滿的覺悟狀態,恢復如來本位。

答。真心以 靈知寂照為心。不空無住為體。實相為相。妄 心以六塵緣影為心。無性為體。攀緣思慮為 相。此緣慮覺了能知之妄心。而無自體。但是 前塵。隨境有無。境來即生。境去即滅。因境而 起。全境是心。又因心照境。全心是境。各無自 性。唯是因緣。故法句經云。焰光無水。但陽氣 耳。陰中無色。但緣氣耳。以熱時炎氣。因日光 爍。遠看似水。但從想生。唯陽氣耳。此虛妄 色心。亦復如是。以自業為因。父母外塵為緣。 和合似現色心。唯緣氣耳。故圓覺經云。妄認 六塵緣影。為自心性。故知此能推之心。若無 因緣。即不生起。但從緣生。緣生之法。皆是無 常。如鏡裏之形。無體。而全因外境。似水中之 月。不實。而虛現空輪。認此為真。愚之甚矣。所 以慶喜執而無據。七處茫然。二祖了而不生。 一言契道。則二祖求此緣慮不安之心不得。 即知真心遍一切處。悟此為宗。遂乃最初紹 於祖位。阿難因如來推破妄心。乃至於五陰 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七大性。一一微細窮詰。 徹底。唯空。皆無自性。既非因緣自他和合而 有。又非自然無因而生。悉是意言識想分別。 因茲豁悟妙明真心。廣大含容遍一切處。即 與大眾俱達此心。同聲讚佛。故經云。爾時阿 難。及諸大眾。蒙佛如來。微妙開示。身心蕩然。 得無罣礙。是諸大眾。各各自知。心遍十方。見 十方空。如觀手中所持葉物。一切世間諸所 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心精遍圓。含裹 十方。反觀父母所生之身。猶彼十方虛空之 中。吹一微塵。若存若亡。如湛巨海。流一浮漚。 起滅無從。了然自知。獲本妙心。常住不滅。禮 佛合掌。得未曾有。於如來前。說偈讚佛。妙湛 總持不動尊。首楞嚴王世希有。消我億劫顛 倒想。不歷僧祇獲法身。即同初祖。直指人心。 見性成佛。

13
白話直譯
問:真心的行相,有何經文證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真心的運作特徵與顯現狀態。。有什麼經典文字可以證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真心行相」之探討。

    此句為問項,旨在探詢超越妄心、本自清淨的「真心」在體現或運作時具有什麼樣的特徵(行相)。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旨在要求提供經論中的具體文字(證文)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真心行相」的論點。

名相註解
  • 證文:指用來證明某個論點或法義的經典原文、證據文字。

問。真心行相。有何證文。

14
白話直譯
答:《持世經》說:菩薩觀察自心,心中沒有心的形相。這心自本以來,不生也不起。本性常常清淨。只是被客塵煩惱所染。因此才有分別。心無法認識自身,也無法見到自己的心。為什麼呢?因為這心本來是空的,本性自性本空,所以根本一無所有。這心沒有一定的法可得,因為定法本不可得。此心無有一法可得。無論聚合或分散。此心的過去、未來、現在皆不可得。此心無有形相。沒有人能見到它。心無法自見自身。不了解自性。一直到這個人。當時。不分別這是心還是不是心。只要善於明瞭心無生起之相。通達此心本無生性。為什麼呢?心沒有決定性的本質。也沒有決定的形相。一直到無法得見心的垢染之相。無法得見心的清淨之相。只需明知這是心。常現清淨之相。《大般若經》說:對於一切法,雖然無所執取,卻能成就一切事業。釋義說:若能明瞭自心,沒有什麼事不能成辦。若妄自執取過去境界,反而使內心自覺不足。因此《金剛三昧經》說:菩薩觀察本性之相。指的是自我滿足。千思萬慮對於正道沒有益處。只是徒增內心動亂。失去了本來的心王。論釋中說。具足無量功德。這就是一心。一心作為主體。因此稱為心王。生滅與動亂。違背了這心王。無法再回歸本心。所以說是失去。又心者。統攝一切諸法。是一切中最殊勝的。沒有一法不被統攝。王者。統御四海。八方萬國皆來朝貢。沒有一個百姓不是臣屬。所以如《如幻三昧經》所說。不去追求諸法。這就叫做己身。《進趣大乘方便經》說。能如實觀照真如的人。思惟心的本性。無生無滅。不執著於見、聞、覺、知。永遠遠離一切分別的想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持世經》中這麼說:。菩薩觀察自己的心。。在心中找不到心的相狀。。這顆心從最原始的狀態以來。。既沒有產生,也沒有興起。。它的本質永遠是清淨的。。被外在的客塵煩惱所汙染。。所以才會產生分別心。。心無法知道心本身。。也無法見到心的實相。。為什麼會這樣呢?。這顆心本質是空的。。其本質本身就是空的。。所以這心的本質根本不存在一個實體。。這顆心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性質或法相。。因為不存在一個固定不變的法。。這顆心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或法則。。不管是聚合在一起,還是分散開來。。這顆心的前一刻與後一刻的界限,是無法捕捉到的。。這顆心沒有物質的形相。。沒有一個能夠看見的主體。。心無法直接觀察到它自己。。無法知道心本身的本質。。甚至連這個人(指心之主體)也是如此。。在這個時候。。不再去分辨這心究竟是心,還是不是心。。只需要清楚地知道,心並沒有產生的相狀。。徹底明白這顆心本來就沒有生滅的本性。。為什麼會這樣呢?。心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性質。。也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樣子。。甚至不再執著於心中有垢染的相狀。。無法執著於心靈清淨的相狀。。只需要知道這顆心。。恆常清淨的相狀。。《大般若經》中這麼說:。面對所有的現象與法。。雖然沒有執著於任何對象。。卻能完成所有的事業。。解釋說:。如果能徹悟自己的本心。。沒有任何事情是辦不到的。。或者錯誤地執著於之前的境界。。反而會讓內心感到匱乏,覺得自己不夠圓滿。。所以《金剛三昧經》中提到:。菩薩觀察自心原本的本質狀態。。也就是說,自心本來就是充足圓滿的。。過多地思慮與計較,對於體悟真理並沒有任何幫助。。只是白白地讓心念產生波動與混亂。。失去了原本清淨主宰的心。。論書的解釋是這樣說的:。無量無邊的功德。。這就是所謂的一心。。以這一心作為主宰。。所以稱之為心王。。心念不斷地生起與滅去,導致心神躁動不安。。違背了這個心王。。無法重新回到原本的狀態。。所以才說這是失去了本心。。另外,關於『心』這個名相。。統管並攝受所有的法。。在所有法中是最殊勝的。。沒有任何一種法是不被心統攝的。。就像國王一樣。。統治並管理四海之內的所有領土。。四面八方的人都來朝見效忠。。沒有任何一個百姓是不臣服於國王的。。所以,《如幻三昧經》中這麼說:。不在外在的萬法之中去尋找。。這就叫做自己的身體(本體)。。《進趣大乘方便經》中這麼說。。所謂對真如的真實觀察,。思考並觀察心的本質。。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不要停留或執著在視覺、聽覺以及內心的覺察與認知上。。永遠離開所有對事物對立、區分的妄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真心行相」及「證文」之疑問的承接回應。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為前文關於「真心行相」的問答提供經典依據。

    此處指菩薩透過內省與觀照,探究心的本質,以徹悟真心與妄心的差異,是達成見性成佛的實踐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觀心時,發現真心本性並無可定義的形相或特徵。
    強調真心的空性與超越相狀的本質,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客塵煩惱」所造成的分別相。

    此句指涉的是眾生本具的真心(真如心),強調其超越時間的恆常性,為後文說明其「不生不起」與「性常清淨」之本質做鋪陳。

    此處描述「真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心(本心)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不處於任何因緣產生的過程之中,因此是恆常不變、非造作的狀態。

    此處指心之本體(真心)不隨外境而改變,其自性本就離垢,不被染汙,是恆常不變的清淨狀態。

    本句說明心性本然清淨,但因外在隨緣而起的煩惱(客塵)而產生染汙,導致後續產生分別心而不能自知本心。

    本句承接前文「客塵煩惱染」,說明心性本然清淨,但因被外在的客塵煩惱所汙染,導致心識產生對立、區分的妄想(分別心),使其無法直接體認到本心的空性。

    此處描述在客塵煩惱染汙、產生分別心時,心被妄想遮蔽,無法覺知其本然的自性,呈現出主客對立而不能相融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句「心不知心」,說明在客塵煩惱的染汙下,心失去了覺知自性的能力,無法透過觀照見到心之本然空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心不知心,亦不見心」的現象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關於心性空寂、無定法之理據。

    此處說明心之本質並非實有,而是空性,因此導致前文所述的「心不知心」且「不見心」,因為無實體可得。

    此處接續前句「是心空」,強調心之本質(性)並非由外在因素使其變空,而是其自體本然即是空性,無實體可得。

    此句承接前文「心空」、「性自空」,說明心之本性並非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存在,而是空性的,因此在實相層面沒有可得的根源實體。

    此句接續前文之「空性」論述,說明心之本質並非實有,因此不存在一個恆常、固定且不變的自性(定法)。

    此句接續前文「心無有一定法」,說明心之本性空寂,沒有一個恆常、固定、不變的實體(定法)可以被捕捉或定義,故而不可得。

    此句承接前文「定法不可得」,強調心之本性空寂,不存在一個恆常、固定且獨立的自性(法),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處接續前文「是心無法」,旨在說明心並非具有實體之物,因此不存在物理意義上的聚合(合)或分解(散)之相,用以破除對心有實體、有形相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心的無常與空性。
    心念剎那生滅,速度極快,不存在一個恆常的實體能將「前一念」與「後一念」明確區分或捕捉其邊際,從而破除對心有固定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心的非物質屬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否定心的形相、定法與前後際,以破除對心有實體存在的執著,進而導向心空、性空的體悟。

    此處接續前句「是心無形」,旨在論證心的本質。
    說明心並非一個實有的、具有觀察能力的實體(能見者),是用以破除對「心」作為獨立主體或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處論述心的不可得性。
    心作為認識的主體,無法像觀察外部對象一樣將自身作為對象來觀察,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有固定相的執著。

    此處接續前句「心不自見」,說明心由於缺乏實體相、無形相,因此無法像觀察物質對象般地認知其自身的本質(自性)。
    這是在論證心的「無決定性」與「空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不可得、無形、不自見的分析,旨在說明在破除對心的執著後,原本認為是心之主體或觀察者的「人」(我執)同樣不可得,以此導向後文的不分別心。

    此句為承接詞,指在前面所述的「心無法」、「心無形」且「不知自性」的體悟狀態下。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體悟心的本質時,不再落入「是」與「非」的邏輯分別,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以進入後文所述的「無生相」與「無決定性」之境界。

    此句強調對心性的體悟,指出心並非由因緣而生起的實體,因此沒有所謂的「生」之相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生滅的執著。

    此句強調對心之本質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無生」是指心不由因緣而生,亦不隨條件而滅,超越了生滅對立的絕對狀態。
    通達此性即是破除對心有實體、有生滅的錯覺。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通達心無生性」之原因,後文隨即解釋心無決定性與決定相。

    此處說明心之本質並非一個可被定義、限定或捕捉的實體,因此無法以特定的性質來界定,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相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心無決定性」,說明心之本質並非具有某種固定、恆常或可定義的特徵(相),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相的執著,以契合其無生、清淨的本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之「無決定性」的論述。
    在體悟心無生性後,修行者不再將心視為有固定特徵的實體,因此不再落入「心有垢染」的相狀執著中,旨在破除對心之染汙或清淨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處接續前句「不得心垢相」,強調在體悟心之無生性時,不應落入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既不執著於「垢」(染汙),亦不執著於「淨」(清淨),以超越對立的相狀,方能契入心之本然。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無決定性」與「無相」的論述,強調在破除對心垢或心淨等對立相狀的執著後,僅需直覺、體認自心之本然狀態,而不落入任何名相的分別中。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之本性的討論。
    在否定了心有決定性的「垢相」或「淨相」等對立分別後,指出心的本質(自性)是超越對立、恆常清淨的,而非指通過修行後獲得的清淨。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無取而能辦事業」的法義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為引用《大般若經》之開端,設定對象為「一切法」,旨在說明在不執著(無所取)的情況下,如何能圓滿辦理一切事業。

    此句接續前文「於一切法」,說明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下,心面對萬法時不產生執著與取捨,處於無染的狀態,這是能成辦一切事業的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雖無所取」,說明在般若空性的境界中,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無所取),卻不因此而陷入枯木死灰的斷滅,反而能以無礙之智圓滿一切利他與自覺的事業。
    這體現了「無所得」與「能成辦」的圓融不二。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引用的《大般若經》經文進行解析與說明。

    此句接續前文對《大般若經》的釋義,強調當修行者能徹悟自心之本質(即不取著、清淨之相)時,便能轉化為成辦一切事業的基石。

    此句承接前文「若了自心」,指當修行者徹悟自心本質(清淨、無取),便能隨緣運作,圓滿一切事業,而不會被執著所礙。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不能保持自心清淨、無所取,而對過去產生的心念或外在環境(境界)產生錯誤的執著(妄取),將導致內心不滿足且失去本心。

    本句接續前文「妄取前境界」,說明若執著於外在的境界或過去的相狀,會使心靈脫離本自具足的狀態,進而產生匱乏感與不足感。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三昧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了自心」與「自滿足」的論述。

    此句出自《金剛三昧經》之引用,強調菩薩應回歸觀察心之本然狀態,而非向外追求或妄取境界,以達成內在的圓滿與自足。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觀照本性相,說明當修行者回歸本心、不再向外妄取境界時,會發現自性本自具足,無需外求。

    本句強調在體悟本性(自滿足)的過程中,過度的分別心與妄想(千思萬慮)反而會成為障礙,無法導向真正的正理。

    本句接續前文「千思萬慮」,說明若不觀照本性而陷入繁雜的思慮,不僅對悟道無益,反而會使心神不安,陷入生滅動盪的狀態,進而失去本心的主宰。

    本句指因陷入千思萬慮的動亂之中,使心神不再處於主宰狀態,而失去了與本覺、本心(心王)的連結。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如《金剛三昧經》)的論釋內容。

    此處接續前文對「本性相」與「自滿足」的論述,指菩薩觀照本性時所體現的圓滿功德,隨後文意揭示此功德即是指「一心」的本質。

    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本性中具足無量功德的體性,即是以「一心」作為統攝萬法的主體,對比後文之「生滅動亂」。

    此處說明在心法體系中,「一心」具有統攝與主導的地位,是所有功德與心法運作的核心主體。

    此處說明「一心」因其主導、統攝一切法的功能,而被賦予「王」的地位,強調心在認知與功德中的主宰性。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未契入本心(心王)狀態時,處於不斷生起與滅去的變動過程中,這種不穩定狀態即為「動亂」,導致心靈偏離本然的寂靜與統一。

    此處說明生滅動亂的心念與本覺的一心(心王)相背離,導致修行者無法回歸本心。

    此處指心在生滅動亂、違背心王之本質時,處於迷失狀態,無法自行恢復到一心心王的本然清淨境界。

    此處接續前文,指心在生滅動亂中違背了本然的心王狀態,無法回歸,因此將這種偏離本心的狀態稱為「失」。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由「心」的統攝功能進一步論述其為何被稱為「心王」。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王」之脈絡,說明心作為主宰,具有涵攝、統御一切現象與心法的功能,以此對比後文之君王統御四海。

    此處接續前句「統攝諸法」,說明「心」在統御與攝受萬法的功能上,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以此論證心王之主宰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定義,強調心的統攝能力。
    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心被視為一切現象(法)的主宰與統合者,所有現象皆在心的認知與攝受範圍之內,無一遺漏。

    此處以「王者」比喻「心王」。
    文中將心之統攝一切法的功能,類比為國王統御臣民,用以說明心在意識體系中的主導地位。

    此處以世間君王統御四海的權能,比喻「心王」對一切法(心所及外境)的攝受與主導能力,旨在說明心在認知與經驗中的核心主宰地位。

    此處以世俗帝王的統御權力為比喻,用以對比說明「心」能統攝一切法、無一法不被攝受的至高能力。

    此處以世間王者的統御能力為比喻,用以對比前文「心」能統攝一切法的絕對能權,說明心性之最勝與周遍。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如幻三昧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心」統攝諸法、無一不攝的論述。

    此句出自《如幻三昧經》,強調修行不應向外執著於現象法(諸法)來尋求真理,而應回歸自性,以契合後句「是名己身」之義。

    此句承接前文《如幻三昧經》之引述,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向外追求諸法,而回歸自性時,這種不外求的狀態即是真正的「己身」。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己身」非指肉身,而是指覺悟後的自性本體。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進趣大乘方便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述。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實觀」來契入真如之本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實觀是指不落於妄想分別,直接體悟心性本然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真如實觀者」,說明實觀真如的具體方法,即透過思惟來體悟心的本質(心性),以超越表象的妄心,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處接續前句「思惟心性」,指心之本性(真如)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是實相的特徵。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的思惟,強調在實觀真如時,心應超越感官經驗(見、聞)與意識認知(覺、知)的對象,不使其成為執著的對象,以達到離相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無生無滅的思惟,強調在真如實觀的狀態下,心不再產生主客對立或二元區分的妄想,從而進入不二的寂靜境界。

名相註解
  • 持世經:《持世經》(Sutra on the Maintenance of the World),屬大乘經論,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心性之本質。
  • 菩薩:指追求覺悟、行菩提心的修行者。
  • 觀心:指以禪定或智慧觀察心的行相與本質,旨在破除妄想,回歸本心。
  • 心相:心的外在表現、特徵或可被認知、定義的形相。
  • 是心:此處指真心、真如心,區別於分別心或妄心。
  • 從本以來:指從最原始的本源狀態開始,意指恆常不變的本質。
  • 不生不起: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所造的狀態,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且恆常,不受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遷影響。
  • 客塵:比喻外在隨緣而起的煩惱,如同客人在家中或塵埃落在鏡上,並非本質,可去除。
  • 自空:指事物本身即是空,不依賴他緣而空,亦指其自性本空。
  • 一定法:指恆常不變的自性、固定不移的法相或絕對的實體。
  • 定法:指固定不變、恆常存在的法或實體。
  • 合:指物質或現象的聚合、組合。
  • 散:指物質或現象的分解、消散。
  • 前後際:指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的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的接縫或界限。
  • 能見者:指具有觀察、認知能力的能動主體,在此語境中指被誤認為實有的「心主」或「見者」。
  • 自見:指主體將自身作為觀察對象而直接感知。
  • 是人:此處指對心之自性的執著,或將心誤認為一個實體主體(我)的妄想。
  • 無生相:指心性本自具足,非由因緣造作而生,故無生亦無滅的特質。
  • 通達:徹底明白,無礙地領悟。
  • 決定性:指固定、確定或唯一的性質。在此語境中指心並非具有某種恆常不變的特徵或實體定義。
  • 決定相:指固定、恆常、不變且可被定義的特徵或形態。
  • 心垢相:指心中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的現象或特徵。
  • 心淨相:指心靈清淨的狀態或相狀。在此語境中,是指將「清淨」視為一種可得、可執著的對象或特徵。
  • 清淨相:指心之本性不染著、無垢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是指超越了淨垢對立的本然相狀。
  • 取:指執取、採取。在佛教語境中,指心對對象產生執著或妄想抓取,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自心:指修行者自身的心識,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向超越妄想、本自清淨的真心。
  • 辦:指成辦、成就,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圓滿菩提事業或利他行。
  • 妄取: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執著或採取。
  • 不足:指心靈失去本自具足的圓滿狀態,產生匱乏感。
  • 金剛三昧經:指一部論述金剛三昧修行之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本性相:指心靈原本清淨、不被妄想染汙的本質狀態。
  • 自滿足:指自性圓滿、本自具足,無需依賴外部境界而得滿足的狀態。
  • 道理:此處指正法、真理或對本性的正確領悟。
  • 動亂:此處指心念的波動與不安,指心不寧靜、被妄想雜念所牽引的狀態。
  • 心王:指心的主宰功能,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能統攝萬法、具足無量功德的一心主體。
  • 論釋: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或註釋。
  • 功德:指修行所獲的圓滿品質或本具的清淨德相。
  • 一心:在此指心王,即統攝諸法、具足功德的本心體性。
  • 還歸:指回歸到本心、本源或心王之本質狀態。
  • 失:指偏離、喪失或違背本然的清淨心王狀態。
  • 統攝:統管並攝受。在此指心王對所有心法與法相的主導與涵容能力。
  • 最勝:指在品質、功能或地位上超越一切,達到最高境界,此處指心王統攝萬法的能力最為殊勝。
  • 攝:指統攝、攝受或包含,此處指心對萬法的統御與涵蓋。
  • 王者:此處為比喻,指具有統御權力的國王,用以對應前文之「心王」。
  • 四海:古印度或中國傳統中對天下、全世界的稱號,此處指君王統治的全部疆域。
  • 八表:指東、西、南、北、上、下以及四維,泛指空間的所有方向。
  • 朝宗:原指地方諸侯朝見天子,此處比喻萬法歸心、受其統御。
  • 臣:在此指臣服、歸順,比喻萬法被心性所攝受、統御的狀態。
  • 如幻三昧經:一部論述將一切法視作如幻、透過三昧修行以證悟真如的佛教經典。
  • 己身:此處非指物質肉身,而是指修行者回歸自性後,所體認到的真實本體或自性身。
  • 進趣大乘方便經:一部論述如何趨向大乘菩薩道之方便法門的經典。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實觀:指真實的觀察或觀照,指超越意識表象,直接體悟實相的禪修方法。
  • 思惟:指深思、 contemplation,在禪觀中是指透過理性的思考引導進入定慧的觀察。
  • 無生無滅:指真如心性不處於生起與滅盡的對立循環中,超越了世俗認知的生死與興廢。

答。持 世經云。菩薩觀心。心中無心相。是心從本以 來。不生不起。性常清淨。客塵煩惱染。故有分 別。心不知心。亦不見心。何以故。是心空。性 自空。故根本無所有。是心無有一定法。定法 不可得故。是心無法。若合若散。是心前後際 不可得。是心無形。無能見者。心不自見。不知 自性。乃至是人。爾時。不分別是心是非心。但 善知心無生相。通達是心無生性。何以故。心 無決定性。亦無決定相。乃至不得心垢相。不 得心淨相。但知是心。常清淨相。大般若經云。 於一切法。雖無所取。而能成辦一切事業。釋 曰。若了自心。無事不辦。或妄取前境界。却成 內自不足。所以金剛三昧經云。菩薩觀本性 相。謂自滿足。千思萬慮不益道理。徒為動亂。 失本心王。論釋云。無量功德。即是一心。一心 為主。故名心王。生滅動亂。違此心王。不得還 歸。故言失也。又心者。統攝諸法。一切最勝。 無一法而不攝。王者。統御四海。八表朝宗。無 一民而不臣。故如幻三昧經云。不求諸法。是 名己身。進趣大乘方便經云。真如實觀者。思 惟心性。無生無滅。不住見聞覺知。永離一切 分別之想。

15
白話直譯
問。心能成就佛果。心也能成為眾生。因為領悟真心,所以成佛。因執著妄心,所以成為眾生。若成佛,皆具足圓通五眼。無漏五陰。所以經中說:滅除無常之色,獲得常住之色。又說:妙色清淨,常住安穩。又說:善於分別諸法的形相。怎樣說真心?不執著見、聞、覺、知。永遠遠離一切分別的想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心可以成就佛的果位。。心造就了眾生。。因為領悟了真實的心性。。所以就能成為佛。。因為執著於虛妄的心。。所以就變成了凡夫眾生。。如果成就佛果。。都具備圓滿通達的五種智慧之眼。。不再受煩惱汙染的五蘊。。所以經典中這樣記載。。消除那些變幻無常的物質色身。。獲得恆常不變的妙色。。另外又說道。。美妙的色相清澈明亮,恆久安定地存在。。另外又說道。。能夠非常敏銳且正確地分辨各種法相的特徵。。所謂的「真心」應該如何解釋?。不被視覺、聽覺以及內心的感知覺知所束縛。。永遠脫離所有對象的區分與妄想。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心性與成佛之義理討論。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心性與覺悟的關係。
    強調心之本質具備成佛的可能性,後文進一步區分「真心」與「妄心」對成佛或成眾生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與前句「心能作佛」相對,旨在探討心之能作。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性質決定了生命狀態:若心契合真如則成佛,若心陷入妄執則成為眾生。
    此處的「作」是指因心之妄想分別而導致的生命形態之造就。

    本句說明成佛的關鍵在於「了悟」,即將心從妄想執著中解脫,回歸到真如本性的覺知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以了真心」,說明體悟到心的本真性質(真心)是成就佛果的直接原因,強調心性與覺悟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未能成佛而淪為眾生,其根本原因在於對「妄心」(即由無明引起的分別心與幻象)產生執著,與前文「了真心」而成佛形成對比。

    本句接續前句「以執妄心」,說明由於執著於妄心(妄想分別心),導致不能證悟本來面目,進而陷入輪迴,成為受苦的眾生。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了真心」而「成佛」的論述,在此作為條件句,引出成佛後所具備的圓通五眼與無漏五陰之功德。

    本句說明成佛後,心不再被妄執遮蔽,而能圓滿具足五種智慧眼,能洞察一切法相,達到圓通無礙的境界。

    此處指成佛後,原本構成眾生生命且充滿煩惱的五蘊(色受想行識),轉化為清淨、無漏的狀態,不再受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束縛。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或教理,證明前文關於成佛與眾生之區別的論述。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心與妄心的脈絡中,指透過覺悟真心,消除由執著妄心所構成的、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物質現象(無常色),以轉向獲得不變的常色(法身或妙色)。

    此處接續前句「滅無常色」,指修行者透過滅除由妄心所造的無常色身(五陰),進而顯現或獲得佛果中恆常不變的法身色相(常色)。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佐證前文關於佛之圓通與常色的論述。

    此句接續前文「獲得常色」,描述佛果或真心之色相,不同於世間無常的色身,而是超越生滅、清淨恆常的法身色相。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成佛後具足圓通五眼、無漏五陰之論述。

    此處指在圓通五眼、無漏五陰的境界下,修行者能以無漏智慧正確地辨識萬法之本質與相狀,而非處於妄想中的錯覺分別。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超越妄想分別、不依賴感官條件而存在的本覺心性(真心)之定義與特質。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心」的脈絡中,強調真心之本質超越於感官經驗(見、聞)與意識覺知(覺知)的對象化執著,不隨外境的變遷而動搖,以此區分於依賴因緣而生的「妄心」。

    此句描述真心(真如)的狀態,即不被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心所染汙,處於絕對的寂靜與不二之境。

名相註解
  • 圓通:圓滿且通達,指無障礙的智慧狀態。
  • 五眼:佛法中指五種觀察能力,通常包括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無漏:指沒有煩惱、不漏失真理的清淨狀態,與「有漏」相對。
  • 無常色:指處於生滅、變異狀態中的物質形態或色身,是受業力驅使、隨時會毀壞的現象。
  • 常色:指超越時間生滅、恆常不變的清淨色相,在此語境中指佛之法身或妙色。
  • 妙色:指超越世俗物質形態、清淨不染的法身色相。
  • 湛然:清澈、明亮且寂靜的樣子。
  • 常安住:恆久安定,不隨因緣而生滅變異。
  • 諸法相:各種現象(法)所顯現的特徵或性質。

問。心能作佛。心作眾生。以了真 心。故成佛。以執妄心。故成眾生。若成佛。皆具 圓通五眼。無漏五陰。故經云。滅無常色。獲得 常色。又云。妙色湛然常安住。又云。善能分別 諸法相。云何說真心。不住見聞覺知。永離一 切分別之想。

16
白話直譯
答。如果是妄心的見聞,必須依靠因緣,能所才會生起。如說:眼根具足九種因緣而生等。若沒有色與空和合的因緣,見性就無法生起。五根也是如此。全都依靠因緣而生起。這就是因緣和合而生。因緣散盡便滅亡。沒有自主主宰。本性究竟空無。如《楞伽經》偈所說。心如工巧之兒。意如協調技藝者。五識為同伴。妄想為觀技之眾。如同歌舞表演者。隨著他人節拍而轉動。節拍緩慢則步伐緩慢。節拍急促則步伐急促。五根也是如此。只是隨意識轉動。如經中所說。身體不是念輪。隨著念頭而轉動。為什麼呢?若意地生起。身體輪動作起。若意地止息。根與境界便寂靜無聲。但真心則不如此。常時照耀常時顯現。鐵圍山也無法遮蔽其光輝。遍及世界遍滿虛空。蒼穹也無法覆蓋其本體。非純粹也非雜亂。萬法也無法隱藏其真實。無所住無所依。塵勞無法改變其本性。又何須依靠過去的塵境來顯現光明。面對境界自然生起覺知。本性自然而然寂靜照耀,靈明覺知。澄澈安然,無有邊際。因此《首楞嚴經》說。佛陀告訴阿難。這六根也是如此。都是由那覺性明了而生。有明了的覺知。若失去那精純明了。就會執著妄想而顯現光明。因此你現在遠離黑暗與光明。沒有可見的實體。超越動與靜。本來沒有可聽的實體。無通達也無阻塞。嗅覺本性不會生起。不是變化也不是安靜。味覺沒有所從而出。不分離也不融合。覺知觸覺本來就不存在。沒有滅盡也沒有生起。能夠明瞭安住之處。你只要不隨順動、靜、合、離。安靜、變化、通達、阻塞。生滅、黑暗、光明。這就是十二種有為的形相。隨意拔除一根。便能脫離執著,內心安伏。伏藏歸於本來真如。顯發本源光明。光明本性顯現明徹。其餘五種執著應當徹底拔除解脫。不依賴過去塵境所生的知見。光明不循著根塵而行。依託根塵而光明顯發。因此六根能夠互相運用。阿難。你難道不知道?現在這個法會當中,阿那律陀,雖無眼而能見。跋難陀龍,雖無耳而能聽。殑伽神女,不是用鼻子聞香。驕梵鉢提,用不同的舌頭辨別味道。舜若多神,雖無身而能感觸。在如來光明中,映照使其暫時顯現。本質如風,其體本來無有。諸滅盡定者,證得寂靜的聲聞果。如此會中摩
訶迦葉。長久滅除意根。圓滿光明清楚了知。不依靠心念而知。阿難。現在你的諸根。若能徹底拔除。內心清明發出光明。如同外在塵埃。以及器世間的各種變化形相。就像熱湯融化冰雪。應當憶念轉化成無上的知覺。阿難。就像世間的人。將見覺集中於雙眼。若讓雙眼緊閉。黑暗的形相就會現前。六根一片昏暗。頭與腳難以分辨。那人用手沿著身體外圍摸索。雖然看不見。頭腳仍能分辨清楚。知覺依然相同。因為見覺依明而起。黑暗時就無法看見。若自身明覺顯現。那麼一切黑暗形相永遠無法遮蔽。根與塵既已消除。為何覺性光明。卻不能成就圓滿微妙?釋曰:就像世間那人將見覺集中於雙眼。這是先說明世間的見覺。沒有眼根就無法觀察。如果讓它迅速合攏。就什麼也看不見。和耳根等相同。五根本質相似。那人用手,沿著身體外圍摸索。雖然不用眼睛,也能自己知道。這更說明真實的見性,不依賴外在境界。依緣而見,是因明暗而有無見。這是在說世間的眼根見。必須依靠明暗等因緣。根與塵和合,才能產生見。否則就無法見。若自身本具光明,這正是說明真見之時。見性並非眼根。既然不屬於眼根,又何須依賴明暗與根塵所生?這就是不依明而自明,無見中自有見。本自寂靜照耀,靈明覺知。從未間斷過。而世間明暗只是虛幻變化的現象,又怎能遮蔽見性?因此,明不能讓它更明,暗也不能讓它更暗。所以這麼說。那就是各種黑暗的形相。永遠無法昏暗。真如本性自然如此。這難道不是圓滿微妙嗎。因此學人請教前輩大德說。什麼是大悲千手千眼。回答說。就像人在夜裡摸到枕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這是妄心所產生的視覺與聽覺。。必須依賴各種條件的組合,才能產生能感知的主體與被感知的客體。。就像所說的。。例如眼睛的視覺功能需要具備九種條件才能產生,其他感官也是如此。。如果沒有物質(色)與空間(空)相互結合的條件。。視覺的功能就沒有理由能產生。。五根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些全部都是依賴條件的組合而產生的。。這就是因為各種條件湊在一起而產生的。。當構成條件消失時,事物也就隨之滅掉。。沒有能夠獨立主宰自己的能力。。最終的本質是空無的。。就像《楞伽經》裡的偈子所說的:。心就像是一個手藝精巧的工匠。。意就像是負責協調和指揮工匠的人。。五種感官意識則是隨行的夥伴。。妄想就像是觀看錶演的觀眾。。就像那些表演歌舞技藝的人一樣。。隨著對方的拍子而舞動。。拍子慢,步伐就慢。。鼓拍的速度快,舞步就跟著快。。五根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只是隨著意的運作而轉動。。就像這樣說的。。身體本身並不是念頭運作的主體。。隨著念頭的起伏而運作。。這是為什麼呢?。如果意識的活動產生了。。身體便會隨之產生動作。。如果意識的活動停止了。。感官與外在環境都進入寂靜狀態。。但真正的本心並不像這樣。。永遠在照耀,永遠在顯現。。即使是巨大的鐵圍山,也無法遮掩它的光芒。。周遍於整個世界,也周遍於整個虛空。。即使是廣大的天空也無法遮掩真心之本體。。既不是單一純粹的,也不是混雜多樣的。。世間的一切現象都無法掩蓋它的真實本性。。不停留於任何對象,也不依賴任何條件而存在。。世俗的煩惱與汙染,無法改變真心原本的性質。。怎麼會需要依賴外部的物質環境才能發出光芒呢?。面對外在環境時,產生對該對象的認知。。本性自然地處於寂靜而明朗、靈敏且能覺知的狀態。。清淨透明且沒有邊際。。所以,《首楞嚴經》中這麼說:。佛陀告訴阿難。。這六種感官就是這樣。。透過那個覺悟明亮的心體。。擁有清明覺知的本能。。失去了原本那種清淨、敏銳的覺悟能力。。因為執著於妄想,才產生了這種虛假的覺知之光。。所以你現在離開了黑暗,也離開了光明。。並沒有一個所謂「能見」的實體存在。。不再執著於動或靜兩種狀態。。原本就沒有所謂聽覺的實體。。既沒有通暢,也沒有阻塞。。嗅覺的本性並不產生。。既不是變動,也不是恬靜。。完全沒有任何東西產生或顯現出來。。既不分離,也不結合。。覺知與觸覺在本質上都是不存在的。。沒有消滅,也沒有產生。。明白如何安住在本然狀態中。。你只要不要追隨動與靜、合與離這些現象。。對事物的變遷保持恬淡心境,在阻塞不通之處能通達自在。。產生與消滅,黑暗與光明。。以上這十二種,就是所謂的有為相。。隨即將其中一個根源拔除。。擺脫對外境的黏著,使內心的妄想與習氣平息。。讓心潛下來,回歸到最原始的真實本性中。。顯現出原本就具備的光明。。讓自性的光芒顯現出來,使光明充分發揮。。剩下的五種黏著執著也應該全部拔除,徹底脫離。。這種認知不是由之前的外在對象所引起的。。這種覺悟的光明並不依賴於感官根器而存在。。光明依託於根器而顯現出來。。正因為如此,六種感官功能能夠互相替代或協同運作。。阿難。。你難道還不知道嗎?。現在這個法會之中。。阿那律陀。。沒有肉眼也能看見。。跋難陀龍。。沒有耳朵也能聽到。。殑伽神女。。並非用鼻子來聞香氣。。驕梵缽提。。用特殊的舌頭來感知味道。。舜若多神。。沒有身體卻能產生觸覺。。在如來的光明之中。。透過映照,讓它們暫時顯現出來。。既然是風的性質。。它的本體原本就是不存在的。。各種進入滅盡定狀態的禪定。。獲得寂靜境界的聲聞弟子。。就像這樣,在這次集會中的摩訶迦葉。。早已滅除了意根(意識的根源)。。達到圓滿明徹的覺知狀態。。不需要依靠心念的運作。。阿難。。現在你的各種感官根源。。如果能完全地拔除(根源上的煩惱與執著)之後。。內心變得清澈透明且散發光芒。。就像這些漂浮的微塵一樣。。還有物質世界的各種變化現象。。就像熱湯能讓冰塊迅速融化一樣。。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化現出最殊勝的覺知能力。。阿難。。就像一般的世俗之人一樣。。(影像)聚集在眼睛中被看見。。如果讓眼睛快速閉上。。眼前出現了黑暗的景象。。六種感官都變得昏暗模糊。。頭部與足部在感知上是相似的。。那個人用手沿著身體的外圍摸索環繞。。雖然他看不見。。能分辨出頭與腳的不同。。感知到的結果是一樣的。。依賴於視覺產生的條件而變得明亮。。因為處在黑暗之中,所以無法看見。。光明由自身自然發出。。那麼各種黑暗的相狀就永遠無法使其昏暗。。感官與外在對象既然都已經消除了。。那覺悟的光明又是如何運作的呢?。就無法達到圓滿微妙的境界。。對此解釋如下:。就像世間的人們用眼睛來觀察事物一樣。。這裡先來解釋一般世人看待視覺的方式。。如果沒有眼睛就無法看到。。如果讓眼睛快速閉上。。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就像耳朵等其他的感官一樣。。五種感官的情況都一樣。。那個人用手。。用手沿著身體的外部輪廓摸一圈。。即使不需要用到眼睛。。而且也能夠知道自己的情況。。更何況真正的見能(心靈的覺知力)。。不需要依賴外部的環境或對象。。指那些需要依賴光線或黑暗等條件,才會產生『看不見』這種狀態的視覺。。這裡指的是世俗一般眼睛的視覺。。必須依靠光線與黑暗的條件。。感官器官與外部對象相互結合。。才能產生所謂的視覺現象。。沒有視覺(看不到)。。不是依賴光線明暗而產生的視覺。。這裡正好是在說明什麼是真正的見性。。這種覺知的本性,並不是指生理上的眼睛。。既然不屬於眼睛這個生理器官。。又怎麼需要依賴光線的明暗,或是感官與對象的結合來產生呢?。這就是一種不需要依賴外界光線而自具的光明。。一種不需要透過視覺器官就能覺知的見證。。本自寂靜而能照覺,具有靈敏的自知能力。。從來沒有中斷過。。而且世間那些光明與黑暗、虛幻顯現與消失的現象。。又怎麼可能遮蓋得住呢?。所以說,外在的光明
無法讓本覺之明變得更明亮。。黑暗無法將其遮蔽。。因此說道。。那麼各種黑暗的現象。永遠不會被遮蔽而變得昏暗。。真實的本性本來就是自然的。。這難道不是圓滿微妙的嗎?。所以學習的人請問前輩修行者說。。什麼是大悲千手眼?。回答說。。就像一個人在黑夜中摸到了枕頭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回應前文關於「云何說真心」之疑問。

    此句為答問之起首,旨在區分「真心」與「妄心」。
    文中將感官的見聞功能歸於妄心,用以論證其必須依賴因緣而生,與不依緣而存在的真心相對立。

    本句說明妄心(分別心)的運作機制。
    妄心的見聞覺知並非自足,而是必須依託因緣(條件)的聚合,才能形成「能(主體/感知者)」與「所(客體/被感知物)」的對立結構而生起。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眼具九緣」等具體緣起理論的論證,說明妄心見聞必須依賴因緣而生。

    此句引用小乘阿毘達磨關於「眼識」生起的條件分析,用以證明妄心的見聞覺知是依賴因緣而生的,並非自主,進而推導其本性空寂。

    此處論述妄心見聞的生起必須依賴因緣。
    以視覺為例,需有物質對象(色)與空間距離(空)等條件的結合,感官才能運作。
    此句旨在說明感官知覺是依緣而生的現象,而非自有的實體。

    此處論述妄心的見聞功能必須依賴因緣(如眼根、色境、意識等)而生。
    若缺乏必要的條件,視覺的功能(見性)便無法運作,以此證明妄心之見聞是緣起性空的,而非自主的實體。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眼根」需依緣而生的論述,將此理推廣至五根(眼、耳、鼻、舌、身),說明所有感官根源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因緣而生起,以此論證其本質的空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眼根等五根見聞功能的分析,強調妄心的見聞現象並非自生,而是必須依賴各種因緣(如根、境、心等)的和合而生起,以此論證其缺乏自主性與自性的空相。

    本句說明妄心及其見聞功能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因緣的聚合(緣會)而生起,強調其依他起性,為後文論述「緣散而滅」與「畢竟性空」做鋪陳。

    本句說明萬法生滅的必然規律:一切現象的產生依賴於因緣的匯聚(緣會),而其消亡則是因為這些構成條件的解體(緣散)。
    這是用以證明現象界缺乏獨立自存的實體,進而導向「性空」的論證。

    此句接續前文之緣起論,說明五根(眼耳鼻舌身)及其見性皆依緣而生、隨緣而滅,並非獨立存在或具有自我主宰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或「主宰者」的執著,導向後文的「畢竟性空」。

    本句承接前文對五根(眼耳鼻舌身)依緣而生的分析,指出一切依緣而生的現象,因缺乏獨立自主的實體,其究竟的本質(自性)即是空。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緣起性空、無自主宰的論述。

    此句引用《楞伽經》之比喻,將「心」比作工匠,旨在說明心在造作妄想、構築虛幻現象中的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說明五根與心識如何依緣而起,並在妄想中扮演不同角色,最終揭示其性空之理。

    此句引用《楞伽經》比喻,說明在妄想執著的運作中,「意」起到了協調、主導五識的作用,將心識比作工匠集團,而「意」則是其中的調度者,強調心識運作的相互依賴與被動性。

    此句引用《楞伽經》之比喻,將心、意、五識比作演藝團隊。
    在此脈絡中,五識(眼耳鼻舌身)依附於「意」的主導而運作,如同伴侶或助手,說明識之運作並非獨立,而是隨意轉而生,旨在揭示意識系統的依賴性與空性。

    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之比喻,將心、意、五識比作演藝團隊(工技兒、和技者、伴侶),而將「妄想」比作觀看錶演的觀眾。
    意指妄想之生起,是基於對心識演化之幻象的觀照與執著,揭示妄想之虛幻性與依附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意、五識之比喻,將五根(感官)比作表演者,旨在說明五根並無自主宰制能力,僅是隨意(意根)的驅使而運作,以此論證萬法性空、無自主宰的義理。

    此處以歌舞之比喻,說明意識(意)如何主導五識。
    如舞者必須依循拍子才能舞動,五識的運作亦是隨意(意)的驅使而轉動,以此論證五識並無自主宰權,本質為性空。

    此處以歌舞之拍子比喻「意」對「五識」的主導作用。
    說明意識的運作速度與方向決定了感官經驗的呈現方式,強調五根(識)僅是隨意而轉的被動狀態。

    此句以歌舞隨拍而動為喻,說明五根(感官)的動作完全受制於「意」的驅使。
    當意念生起急促的妄想時,身心反應亦隨之急促,揭示心與身、意與識之間的主從關係。

    此處承接前文將心、意、識比擬為技藝表演者的比喻,說明五根(感官)並不具有獨立的主導權,而是如同舞者隨拍子轉動一般,受意根(心意)的驅使而運作。

    此處說明五根(感官)的運作並非獨立,而是受「意」的主導與驅使。
    延續前文歌舞隨拍轉的比喻,強調意根作為統攝者,決定了五根動作的快慢與方向。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五根隨意轉」之論點的進一步論證或引用說明。

    此處論述身心關係,指出身體(色身)並非意識運作的發動源頭,而是隨從於「意」的驅使而動作。
    身體如同輪子,其轉動是由於念頭(意)的牽引,而非身體自發地成為念頭的輪轉主體。

    此處說明身根(五根)的運作依賴於意的驅使。
    身並非獨立的主體,而是隨意(念)的指令而產生動作,用以對比後文「真心」不隨念轉、常照常現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身非念輪,隨念而轉」之具體原因或機理的解釋。

    此處描述心意(意地)作為主導,驅動身體與根境產生動作的因果關係,用以對比後文「真心」之不隨意轉的恆常特質。

    此處說明心身關係,指身體的動作是由於意地的生起而驅動的,強調身是隨意而轉的依循關係。

    此句描述意識(意地)與身根、境根之間的連動關係。
    當意識的能動性停止時,隨之而來的身心動作與感官對境的反應也會隨之寂然,用以對比後文「真心」之恆常不滅的特性。

    此處描述當意念停止(意地若息)時,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對象(境)不再產生互動,進入一種暫時的寂靜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真心」恆常照現、不受根境影響的特質。

    此句將「真心」與前文所述的「身」及「意地」之生滅、轉動相對比。
    前文描述身心隨念而轉、隨息而寂,屬於有為法之變異;而真心則超越這種生滅與依賴關係,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此處描述「真心」的本質。
    與隨念而轉、會息滅的意地不同,真心具有不間斷的自覺性與遍照性,不隨外境或心念的起伏而消失。

    此處以「鐵圍山」比喻世間最堅固、最巨大的物質障礙,用以對比「真心」之光輝的超越性,說明真心的自性光明不被任何物質或空間條件所遮蔽。

    此處描述「真心」的特質。
    真心不同於有為法,其光輝與體性不受空間限制,能同時周遍於物質世界(界)與無形虛空(空),體現其無礙、無量之特徵。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心」的描述,強調真心(自性)具有遍滿一切、無處不在的特性,超越空間限制,任何物質或空間的界限(如穹蒼)都無法將其遮蔽或限制。

    此處描述「真心」的體性。
    真心超越了對立的二元概念:既非單一孤立的「純」,亦非由多種成分構成的「雜」,旨在說明真心的本質超越了物質或概念上的純雜之分,處於中道且不可分之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心」的描述,強調真心(自性)具有絕對的恆常性與真實性,不論外在的萬法如何變遷或遮蔽,都無法改變或隱沒其本然的真理狀態。

    此處描述「真心」的本質。
    真心遍照萬法,但其體性不被任何外境所束縛(無住),亦不需要依託任何物質或條件才能成立(無依),展現其絕對獨立與超越的自性。

    此句強調「真心」的不變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心(覺性)具有超越現象的恆常特質,即便被客塵(煩惱、妄想)所遮蔽,其本質依然純淨,不會因外在的汙染而產生實質的改變。

    此句強調自性覺明(靈知)的自足性與本自具足。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之本體(覺性)本身即是光明,不需要像物質世界的鏡子或寶石那樣,必須有外部光線(前塵)的照射或觸發才能顯現光輝。

    此處描述心靈在面對外在境界時,能即時產生對應的覺知功能。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知」是指本覺靈知在對境時的顯現,而非指後天習得的知識。

    此句描述心性(覺性)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體在不依賴外境時是寂靜的(寂),而在面對萬法時是明覺的(照),且這種靈敏的覺知力(靈知)是自性本具,無需外求。

    此句接續前文之「自然寂照靈知」,描述自性心(覺性)的狀態:既清淨無染(湛然),又遍周法界、不受空間限制(無際)。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經文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靈知、覺明之法義。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從《宗鏡錄》的論述轉入引用《首楞嚴經》中佛陀對阿難的教導。

    此句承接前文對靈知、寂照之體性的描述,指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本質上應與此覺明體性相應。

    此處接續前文對六根的論述,指出六根之所以能運作,是依止於本具的「覺明」之體。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隨境轉、自然寂照的靈知本體。

    此處描述心性本具的自覺能力,強調在未被妄想遮蔽前,本覺狀態是清明且能自照的,與後文「失彼精了」形成對比。

    此句描述心靈在陷入妄想之前,原本具足的清淨覺性(精了)因被客塵或妄想遮蔽而暫時喪失,導致後續產生黏著與妄想。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脈絡中,強調的是覺明本體被妄心所遮蔽的狀態。

    此句描述心靈在失去純淨覺知(精了)後,因執著於妄想而產生的錯覺。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語境中,指涉的是一種非真實的、由妄心所驅動的「光」或覺知,而非本覺的寂照。

    此句承接前文對六根黏妄的分析,指出當修行者脫離妄想的執著後,不再被對立的現象(如黑暗與光明)所束縛,進入超越二元對立的覺悟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對六根之分析,旨在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實體化執著。
    說明「見」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而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體),以此導向空性之見解。

    此處指心識或根體在覺悟狀態下,超越了對立的現象屬性(動與靜),不再被二元對立的相狀所束縛,回歸到不被現象定義的本質狀態。

    此處依《宗鏡錄》對六根之破相分析,旨在說明聽覺(耳根)在覺明本體中並無獨立的實體存在,是用以破除對感官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感官根源(根)之本性的否定分析中。
    接續前句「元無聽質」,旨在說明聽覺的本體並非物質性的通道,因此不存在物理意義上的「通」或「塞」,以此破除對感官實體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此句處於對感官(根)與對象(境)之本空性的否定論述中。
    接續前文對視覺、聽覺的否定,此處旨在說明嗅覺的性質在實相中並非真實生起,以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之本質的否定分析中。
    接續前句「嗅性不生」,旨在說明嗅覺之本性並非處於變動與恬靜的對立兩端,而是超越了動靜二元的空性狀態,以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實有執著。

    此句處於對十二有為相的否定分析中,旨在說明在離相的本體狀態下,沒有任何現象的生起或外顯,以破除對有為法之產生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十二有為相的否定分析中,旨在說明覺性(或本體)超越了對立的二元狀態。
    透過否定「離」與「合」這兩種相對的相狀,揭示其本質是不受任何有為法相所染著的空性或真如。

    此句處於對十二有為相的否定分析中,旨在說明感官的覺知(覺)與對象的接觸(觸)並非實有,而是空性的表現,用以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十二有為相」的否定分析中,旨在說明覺觸與感官經驗的本質並非在生滅之間輪轉,而是超越了生與滅的對立,揭示其本然的空性或真如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感官與生滅相的否定,指在體認到一切有為相(如聽、嗅、覺觸等)皆為虛妄後,心識不再隨相而轉,而能了悟並安住在不生不滅的本真狀態中。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對立現象(動靜、合離)的執著與追隨,不被有為相的變遷所牽引,以回歸本真。

    此句處於描述擺脫「有為相」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不再受外界環境的變遷(變)或處境的困頓阻塞(塞)所牽動,心境保持恬淡與通達,以此超越對象的對立與束縛。

    此句與前文接續,列舉有為法的對立相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生滅與暗明被視為有為相的表徵,旨在說明這些對立的現象皆為虛妄,應予拔除以回歸元真。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動靜、合離、變通、塞、生滅、暗明等對立現象歸納為「十二種有為相」。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有為相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易特性的現象,修行者需透過覺察這些相狀的虛幻,以回歸元真。

    此處指在面對有為相的牽引時,透過覺照將意識從對感官根源(根)的執著中抽離,以達到不被外境所縛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拔除根塵之相後,使心不再黏著於感官對象(黏),進而使內在的煩惱與妄心進入伏泯狀態,為回歸本真做準備。

    此句描述在脫離有為相的黏著後,心不再向外奔逐,而是內斂並復歸於本有的清淨真性。

    此句接續前文「伏歸元真」,指在擺脫有為相的黏著、回歸本真後,自性本具的智慧光明自然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發本明耀」,描述在脫離有為相的黏著後,心靈本具的覺性(本明)不再被遮蔽,而使自性的光明自然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這是指從根塵的束縛中解脫後,恢復本覺的明亮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對根塵黏著的論述,強調修行應將六根對外境的黏著(執著)全部拔除,使心靈回歸圓滿、不被束縛的狀態。

    此句強調一種超越感官對象(前塵)而生的覺知,說明在脫離根塵黏著後,所發顯的明耀知見並非依賴於外部物質對象的刺激而產生,而是自性明覺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感官(六根)的本覺光明。
    說明真正的智慧光明(明)其本質是不受物質根器限制的,而非由根器所產生或主導。

    此處論述心光(明)與感官(根)的關係。
    強調覺性之光明並不依賴根器而存在(明不循根),但在運作顯現時,暫時依託根器作為媒介而發揮作用。

    此處論述在脫離對外境塵染的執著後,心性之明不再受限於單一感官的生理構造,使六根在功能上能相互通達、互為作用。

    此處為呼喚對話對象,由說法者(佛)稱呼其弟子阿難,用以開啟後續的詰問與教導。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反問,旨在引起其注意,並引出後文關於超越肉身根器(如無目而見、無耳而聽)的神通與法義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阿那律陀等弟子以非物質根(心根或神通)感官運作的實例,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為佛陀在會中舉例說明,提及弟子阿那律陀,用以論證超越根塵之見的法義。

    此處指阿那律陀雖失去肉眼,但透過修行獲得天眼或神通,證明知見之能不完全依賴於物質根器(肉眼),體現了心法超越肉身根器的境界。

    此句為名相列舉,在上下文中是用於舉例說明「不循根」的特殊情況,即非依賴常規肉身感官而能獲知的現象。

    此處描述超越物質根器(肉耳)的神通聽覺,說明在如來光照或特定境界中,意識或靈覺可直接感應法音,不依賴生理器官。

    此句為名相列舉,在上下文中是用於說明即便缺乏生理根器,但在如來光照下仍能獲得感官功能的特殊案例。

    此句描述殑伽神女在如來光中暫現之異相,強調其感知能力超越了物質肉身的感官限制,屬於神通或法身之妙用,而非依賴生理器官。

    此句為人名,在上下文中與其他人物並列,用以說明在如來光中,即便生理機能缺失或異於常人,仍能透過佛力獲得超常的感知能力。

    此句與上下文連貫,描述在如來光中暫現的眾生,雖缺乏常規感官或處於非凡狀態,卻能以非凡的方式(異舌)獲知味覺,旨在說明佛力加持下,感官功能的超越與轉化。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一位具有特殊特質的神靈,在文中與其他缺乏感官但能感知的存在並列,用以說明法界現象的奇特與非物質性。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肉身限制的感官現象,強調在特定境界或神通狀態下,即便缺乏實體身軀,仍能具備「觸」的感知能力,用以說明法界現象的不可思議與非物質性。

    此句描述在如來智慧光明的照耀下,使原本不存在或不可見的現象暫時顯現,用以說明如來威神力對現象的顯現作用。

    此處描述如來之光能使原本無身、無根的眾生(如前文所述之神女、神等)在光中暫時顯現形相,強調其顯現之相並非實體,而是依光而生的幻現。

    此處討論的是某些存在(如前文提到的神女或特殊狀態)的組成性質。
    在《宗鏡錄》的分析脈絡中,指出其組成屬於「風質」,旨在進一步論證其體相的虛幻或無實體性(接續後句「其體元無」)。

    此處接續前句「既為風質」,說明該現象(如前文所述之神通或幻現)雖以風大之質顯現,但其本質在空性義理上是原本就沒有實體的,強調現象的虛幻性與無自性。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一種心意識暫時停止活動、徹底寂靜的深定狀態,通常與聲聞、緣覺的修行相關,旨在暫時滅除一切心法之擾動。

    此句接續前文之「滅盡定」,說明聲聞乘修行者透過進入滅盡定,使心意識暫時停止,從而獲得一種遠離一切煩惱與妄想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狀態或境界,類比至在場的摩訶迦葉尊者身上,用以說明其證悟之實況。

    此處描述大迦葉尊者在深定或解脫狀態下,已將作為意識運作基礎的「意根」滅除,不再受意識之妄想與分別的牽引,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圓明瞭知狀態。

    此處描述大迦葉在滅盡定中,雖已滅除意根(意識活動),但仍能以一種超越意識的、圓滿明徹的覺知力來了知萬法,說明定慧等持之境界。

    此處描述在滅盡定或意根滅盡後的圓明狀態,其了知能力不再依賴於一般的意識活動或心念的生起,而是呈現一種非造作的自覺狀態。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接下來的教導。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對阿難說明其感官根源(根)的狀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根除煩惱、圓滿覺知的修行結果。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難的教導,指修行者若能將感官根源(諸根)中的染汙與執著徹底拔除,方能達到後續「內瑩發光」的清淨覺悟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根塵圓拔、心意寂滅後,內在心識恢復本然的清淨與光明狀態,不再受外界遮蔽。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當根器圓滿拔除、內在光明顯現後,外界的物質現象(浮塵)將失去其實體性,為後文描述其如冰消融般化為無上知覺做鋪墊。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根圓拔、內瑩發光之境界下,物質世界的現象(器世間)與浮塵等虛妄相狀將隨之消融,揭示物質現象的幻化本質。

    此處以「湯消冰」為喻,說明當修行者根器圓滿、內在智慧光芒發顯時,外界的浮塵與器世間的種種變化相(幻象)會迅速消失,不再能遮蔽或障礙覺悟。

    此處描述在根器圓滿、擺脫物質世界(器世間)變化相的束縛後,心念能直接轉化為最高層次的覺悟與認知狀態,不再受限於感官的遲緩或物質的阻礙。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譬喻說明。

    此句為比喻的起始,用以對比修行者根圓拔後之知覺狀態與一般凡夫(世人)感知方式的差異。

    此處描述視覺感知的過程,指外部影像或相狀聚集於眼根而產生視覺認知。

    此處描述視覺感官的運作過程,透過「急合」(閉眼)來對比視覺消失後,意識如何透過其他根覺(如觸覺)來確認身體的同一性。

    此處描述視覺感官在閉眼(急合)後,因失去光線緣而產生的「暗相」認知,用以論證知覺與緣起之關係。

    此處描述在特定條件下(如前句之「暗相現前」),感官功能受限而無法清晰覺知對象的狀態,用以論證知覺與緣相的關係。

    此處在論述知覺的統一性。
    即便在視覺受阻(暗相現前)的情況下,透過觸覺或內在知覺,能感知到身體各部位(如頭與足)屬於同一主體的類同性,用以說明知覺不隨外緣的消失而完全斷滅。

    此處為比喻說明。
    透過「觸」根的感知(循體外繞)來確認身體的形狀與結構,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眼根」在黑暗中失效的情況,說明即便視覺受阻,仍能透過其他根塵的緣見來獲知對象的特徵。

    此句描述在視覺受阻(暗相現前)的情況下,意識仍能透過觸覺等其他根源來認知對象,用以論證覺知(明)與感官視覺(見)的區別。

    此處透過感官經驗說明,即便在視覺受阻(暗相)的情況下,透過觸覺(手循體外繞)仍能區分身體部位的不同,用以論證知覺與明覺的運作機制。

    此處在討論根塵與知覺的關係,說明即便在視覺受限(不見)的情況下,透過觸覺等其他方式感知到的對象特徵(如頭足之類)與原先的認知是一致的,用以論證知覺之本質或心識之運作。

    此處討論視覺產生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見相(視覺)如何依賴於特定的因緣(明亮/光線)而成立,用以對比後文的「暗成無見」。

    此處在論述世俗視覺的運作機制,說明「見」需依賴「明」(光亮)作為條件,而「暗」則是遮蔽光亮、導致視覺功能失效的條件。

    此處討論超越肉眼(世見)的覺知狀態。
    在根塵消滅後,不再依賴外部光源或感官緣起,而是由自性之明(覺明)自然顯現,故稱「自發」。

    此處論述自覺之明(自發之光)與世俗視覺之差異。
    世俗視覺依賴光線而受黑暗遮蔽,但若覺性自發光明,則不再受外在暗相的影響而陷入昏暗。

    此句描述在超越世俗認知(世見)的狀態下,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客體(塵)不再起作用或已然消融,旨在探討在無根塵對立時,覺悟之明如何運作。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根塵與見性的脈絡中,提出疑問:當感官(根)與外境(塵)都消除後,那種不依賴物質條件而自發的「覺明」(覺悟之光/本覺之明)是如何存在的。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塵消融後的覺明狀態,指出若仍執著於局部或世俗的見解,則無法契入圓融無礙、圓滿微妙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如「云何覺明。
    不成圓妙」)開始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答。

    此句為論證之起首,以世俗凡夫依賴眼根與色塵才能產生「見」相的常情,作為後文對比「圓妙覺明」不依根塵而能見的鋪陳。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
    作者在討論覺明與圓妙之見之前,先以世俗對視覺(眼根與色塵)的認知作為對比的起點,旨在透過破除對「世見」的依賴,進而導向對非物質、非根塵之覺性的說明。

    此處以世俗的視覺經驗為喻,說明感官(根)與對象(塵)相應才能產生認知,用以對比後文將論述的超越根塵的「覺明」。

    此處以世俗視覺的運作作為比喻,說明感官(根)與對象(塵)必須相應才能產生見相;若根(眼)閉合,則無法與塵相接,進而說明後文「則無所見」的邏輯,用以對比世見與真見的差異。

    此處以世俗肉眼的視覺功能為喻,說明若依賴物質根器(眼根)且根器被遮蔽(急合)時,則無法產生視覺認知,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真見」不藉外境而能自知的特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的討論,將其類比至耳等其餘感官,旨在說明五根(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外界時的相似性質,為後文論述「真見」不藉外境做鋪墊。

    此處接續前文對「眼根」功能的討論,指出耳、鼻、舌、身等五根在依賴外境而生起認知、且在失去功能(如閉眼)時即無法感知的特性上,皆具有相似的運作邏輯。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觸覺」的例子,對比前文所述的「眼見」,用以說明感知方式的不同。

    此句在討論「世見」(世俗的視覺)與其他感知方式的區別。
    文中以「手觸」身體外部來類比,說明即使在不使用視覺(眼根)的情況下,仍能透過其他根器(觸根)感知到自身的存在或形體,以此對比後文將要論述的「真見」不需依賴外境的特性。

    此處透過「手循體外繞」而自知的例子,對比世俗視覺(世見)對眼根的依賴,旨在為後文論述「真見」不藉外境、不依根塵而成立做鋪墊。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塵與見性的脈絡中,以「手循體外繞」的類比說明:即便在缺乏視覺(不假眼)的情況下,主體仍能透過其他感官或自覺意識感知自身存在或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將要論述的「真見」不依賴外境的特性。

    此處透過對比,將世間肉眼的「見」與超越物質根塵的「真見」區分開來。
    文中以手觸摸體外自知為喻,旨在說明真正的見能(真見)不依賴於肉眼與外境的和合,具有自覺的特性。

    此處區分「真見」與「世間眼見」。
    真見(智慧之見)是自體圓滿的覺知,不需像肉眼般依賴光線、物質對象等外部條件(外境)才能成立。

    此句在討論世俗眼見與真見的區別。
    此處指世間的視覺(緣見)必須依賴明暗等外在條件,當條件不足(如黑暗)時才會產生「無見」的狀態,以此對比不依外境而能自明的「真見」。

    此句將「世間眼見」與前文提到的「真見」相對照。
    世間眼見屬於根塵和合的現象,必須依賴明暗等外在因緣才能產生,而真見則不藉外境。

    此句在論述世間眼見的侷限性,指出肉眼視知覺的產生必須依賴光線(明)與陰影(暗)等外部條件的配合,以此對比後文所述之「真見」不假外境的特性。

    此處描述世間凡夫的認知方式,必須依賴感官(根)與對象(塵)的接觸與結合,才能產生意識或知覺。

    此句描述世間凡夫的視覺產生過程,必須依賴根(眼根)、塵(色境)以及明暗等因緣和合,才能形成視覺感知。
    此處是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真見」(不依賴根塵的覺性)。

    此處指世間眼見在缺乏明暗因緣或根塵不和合時,處於無法視物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不依賴外境的「真見」。

    此句在討論「真見」與「世間眼見」的區別。
    世間眼見需依賴根、塵、明暗等因緣和合而生;而此處指的「真見」是不依賴外部光線(明暗)等條件,而是自性本具、自然顯現的覺知。

    本句承接前文對世間眼見(依賴根塵、明暗因緣)的否定,轉而進入對「真見」的闡述。
    此處的「真見」是指超越肉眼感官、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發的覺知(靈知),是宗鏡錄中探討心性本覺的核心概念。

    此處區分「世間眼見」與「真見」。
    前者依賴根塵(眼根與色塵)及明暗因緣而生,屬於有為法;而「見性」是指超越物質感官、自然寂照的靈知本體,不屬於肉體器官的範疇。

    此處在論述「真見」與「世間眼見」的區別。
    強調覺悟之本質(見性)並非依賴於肉眼(眼根)的生理功能,因此不受物質條件的限制。

    此句在論述「真見」或「見性」之本質。
    對比世俗視覺需依賴光線(明暗)與眼根、色塵的和合才能產生,而覺悟後的靈知(真見)是不依賴任何物質條件而自現的,以此強調自性之明超越了物質感官的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真見」或「自性」的覺知。
    相對於依賴眼根、光線(明)與色塵和合而產生的世俗視覺(明),自性之知不依賴任何物質條件,故稱之為「不明之明」,意指超越物質光暗對立的本覺光明。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之「真見」,強調覺知本能不依賴於眼根與色塵的生理視覺(無見),而是一種超越感官、自體圓明的靈知(之見)。

    此句描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性不依賴於感官(眼根)或外在條件(明暗),而是一種本具的、寂靜與覺照同時具足的靈明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之「自然寂照靈知」,強調自性真見(靈知)之恆常不變,不隨外在明暗或根塵之生滅而消失或中斷。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見」的論述,將世間感官所知的明暗、虛幻現象對立於不間斷的「靈知」真性,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變幻無法遮蔽或影響本覺的寂照。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自性靈知(寂照靈知)超越於世間明暗的對立與虛幻相狀。
    由於真性不依賴眼根與明暗塵,因此世間的明暗變幻無法遮蔽或影響本覺的清淨與光明。

    此處討論的是自性之光(靈知)與世間光明的區別。
    本覺之明是天然寂照,不依賴眼根或外在光線,因此世間的「明」相無法對自性之明產生影響或使其增加。

    此處論述自性靈知(真性)之圓妙,說明真性超越於世間明暗的對立與虛幻相狀之中,因此世間的「暗」無法遮蔽或掩蓋本自具足的覺性。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關於「明不能明,暗不能暗」的理路推導至後文的結論。

    此句承接前文「明不能明,暗不能暗」,旨在說明在自性靈知、寂照的真性面前,世間一切明暗的對立現象都無法遮蔽或影響真性的本然狀態。

    此處指自性靈知(真性)具有恆常的覺照特質,世間的明暗現象雖在變幻,但不能影響或遮蔽本覺的清明,故稱「永不能昏」。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真性不被世間明暗、虛幻之相所遮蔽,其自性本自圓滿,無需外求或造作。

    此句承接前文「真性天然」,強調自性本然的狀態超越了明暗、虛幻等對立相狀,其體性圓滿無欠、微妙不可言說,是以反問句式肯定真性的圓妙。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大悲千手眼」的問答,呈現修行者透過請益先賢以破除疑惑的過程。

    此句為學人向先德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詢「大悲千手眼」在實踐或義理上的具體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並非單純詢問觀音菩薩的相貌,而是將其作為一種象徵,用以指涉能救度眾生、遍照法界的悲智體現。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學人對「大悲千手眼」之詢問進入解答階段。

    此句為對「大悲千手眼」之比喻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以「夜裡摸枕」比喻在迷妄(黑暗)中雖不能視,但能透過觸覺(大悲之用)直接契合本體,說明大悲心能於無明中直接運作,不需依賴外在視覺或分別心。

名相註解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此泛指感官對外境的認知功能。
  • 九緣:指眼識生起所需的九種條件,通常包括:眼根、色境、意識、光、透明空間(空)、注意力(意)、時間(時)、以及其他支持條件(依據、心所等),依不同論典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視覺產生的必要條件。
  • 和合之緣:指各種條件相互結合、共同作用的因緣。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仗:依賴、依靠。
  • 緣會:指各種條件(因緣)相互聚合、和合在一起的狀態。
  • 自主宰:指能夠獨立存在且能自我主宰、支配的實體或主體。在此語境中指否定一個獨立於條件之外的「主宰我」。
  • 畢竟:在此指最終、究竟,指分析到最深層的狀態。
  • 性空:指自性空,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工技兒:指精通技藝的工匠,比喻心能巧妙地將種種妄想編織成現實的錯覺。
  • 和技者:指協調、調度工匠的人。此處「和」為調和、協調之意,「技者」指工匠。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種感官所產生的意識。
  • 觀技眾:觀看演藝技藝的羣眾。
  • 立技:指表演技藝、演藝。
  • 拍:此處指音樂的節拍,比喻主導意識(意)的驅使力量。
  • 轉:指運作、變換或隨之而動。
  • 步:此處指舞步,比喻五識(感官)隨意而產生的反應與運作。
  • 念輪:指意識(念)像輪子般不斷運轉、驅動身心動作的狀態。
  • 意地:指意識活動的處所或心念運作的狀態,在此脈絡中指主導身心動作的意識意向。
  • 身輪:此處指身體如輪般運轉、動作的狀態,強調其隨心而動的循環機制。
  • 寂然:指寂靜、停止活動的狀態。
  • 鐵圍:指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世界中心的巨大鐵山,常被用作象徵極限的物質邊界或障礙。
  • 界:指物質世界或空間範圍。
  • 穹蒼:指蒼穹、天空,在此象徵極其廣大的空間界限。
  • 純:指單一、無雜質或孤立的狀態。
  • 雜:指混合、多樣或由多種成分構成的狀態。
  • 依:指依託、依附於某種條件或對象而存在。
  • 塵勞:指世俗的煩惱、汙染以及由客塵引起的妄想執著。
  • 易:改變、變更。
  • 對境:心意識面對外在的對象或環境。
  • 生知:產生覺知、認知或領悟。此處指靈知功能的運作。
  • 無際:指沒有邊界,形容自性覺性的周遍與無限。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是感知外界對象的根源。
  • 覺明:指覺悟明亮之本體,即心之本質,具有自覺與照 terang 的特性,不依賴外在條件而存在。
  • 明覺:指心性本具的清明覺知,能照見萬法而不迷亂。
  • 精了:指精純、敏銳且清淨的覺知力,即本覺的靈明狀態。
  • 黏:指執著、黏著,心不離妄想而產生依附。
  • 發光:此處指由妄心產生的虛假覺知或意識之光,非指物理光線或本覺之光。
  • 離暗離明:指超越黑暗與光明的二元對立,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對立面,以契入本覺的空性。
  • 見體:指視覺功能的實體或能見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是指被誤認為獨立存在的「見相」或「見根」之本體。
  • 動:指現象上的變動、波動或活動狀態。
  • 靜:指現象上的停止、安定或凝滯狀態。
  • 聽質:指聽覺的物質基礎或實體,此處指耳根的實體性。
  • 塞:指感官通道阻塞,不能接收外界訊息。
  • 嗅性:指嗅覺的本質或嗅根的功能性質。
  • 變:指狀態的改變、波動或動盪。
  • 恬:指恬靜、平靜或無動之狀態。
  • 甞:意為絕、完全,在此處起絕對否定的強調作用。
  • 覺:指意識的覺知或感官的覺受。
  • 觸:指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的接觸狀態。
  • 安寄:此處指心識不再執著於外境或有為法,而安住在本然的真如或元真狀態中。「寄」在此具有暫居或安放之意,指心神歸於本處。
  • 動靜:指物質或心念的變動與安定,屬有為法的對立相。
  • 合離:指事物聚集與分離的現象,屬有為法的對立相。
  • 通塞:指通暢與阻塞,在此比喻處境的順逆或心智的開闔。
  • 暗明:指黑暗與光明的對立狀態,此處泛指一切對立的現象相。
  • 有為相:指由因緣造作而生起的現象特徵,具有生滅、無常的屬性,與「無為」相對。
  • 伏:指伏泯,使妄心、習氣或有為相平息、潛伏,不再顯現。
  • 元真:指最原始、不被客塵染汙的真實本性。
  • 耀性:指自性中本具的光明覺性。
  • 五黏:指六根中除前述之一根外,其餘五根對塵境的黏著與執著。
  • 拔圓脫:拔除執著,達到圓滿脫離、不再受牽絆的境界。
  • 知見:指對法相的認知、覺知或領悟。
  • 明:指本覺之光明,或指超越分別心的智慧。
  • 寄:依託、暫時寄居,指非本質上的依賴,而是功能上的借用。
  • 會:指佛教的法會,即僧眾聚集聽法或討論教義的集會。
  • 阿那律陀:佛陀弟子,以天眼第一著稱。
  • 跋難陀龍:龍族之名,在此處作為能以非凡手段(無耳而聽)獲知的實例。
  • 聽:指對聲音的感知,此處指非物質根器的神通聽覺。
  • 殑伽神女:此處指一位具有神通或特殊狀態的神女,在文中作為「非鼻聞香」的對照案例。
  • 聞香:指嗅覺感知香氣,在此處指超越肉身器官的靈覺感知。
  • 驕梵缽提:人名,此處指一位具有特殊特質或處境的人物,與前文之阿那律陀、跋難陀龍等並列。
  • 異舌:指非凡夫之常態舌頭,或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特殊感知器官。
  • 舜若多神:此處指一位特定的神靈名號,依上下文脈絡,其特質為「無身有觸」,用以對比常人的物質感官。
  • 光:在此指如來的智慧光明或威神力,能照破無明並使法相顯現。
  • 映:指如來之光芒照射,使隱蔽或無相之物顯現。
  • 暫現:指非永恆、非實體的暫時顯現,對應後文之「其體元無」。
  • 風質: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風大,特質為動、行、增長,在此語境中強調其不穩定、無固定實體的特徵。
  • 元無:指從根本上、原本就不存在,對應佛學中的「空性」或「無自性」之義。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能使心意識(心行)暫時停止,達到心身寂靜、無想的狀態。
  • 得寂:指獲得寂靜、滅盡煩惱的狀態,此處特指進入滅盡定後的寂靜。
  • 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尊為初祖,以持戒嚴格、精通禪定著稱。
  • 意根:佛教心理學中,指意識產生的根源或基礎,在某些語境中指心王或意識的機能。
  • 心念:指意識的起心動念或心念的運作過程。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
  • 圓拔:指圓滿、徹底地拔除。在佛教語境中,「拔」通常指從根源處除掉煩惱或執著,使其不再生起。
  • 瑩:指像玉一樣清澈透明,此處比喻心境純淨無染。
  • 浮塵:指漂浮在空中的微小塵埃,在此處象徵物質世界的微細現象或妄想執著的表象。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包括山河大地、建築房屋等所有有形之物質環境,與眾生心識所屬的「情世間」相對。
  • 湯:此處指熱水,象徵智慧之火或圓滿的覺性。
  • 消氷:融化冰塊,象徵妄想、執著或物質世界的幻相在智慧面前消融。
  • 應念:隨心而作,指心念起時立即對應產生。
  • 化成:轉化而成就,或指由心力幻化而成。
  • 無上知覺:最高層次的覺知,指超越凡夫認知、圓滿的智慧覺悟狀態。
  • 世人:指處在世俗之中、尚未覺悟的凡夫。
  • 急合:指眼睛快速閉合,使視覺影像中斷。
  • 暗相:指視覺感官在無光或閉眼時所感知到的黑暗狀態。
  • 黤然:昏暗、模糊或不清晰的樣子。
  • 相類:指性質相似或屬於同一類別,此處指身體部位在知覺上的統一性。
  • 一辯:此處指分辨、辨別。指透過感官知覺區分出兩種不同對象的狀態。
  • 知覺:指意識對對象的感知與認知過程。
  • 因明:此處指視覺成立所需的明亮條件(光線),而非指「因明學」邏輯學。
  • 暗:指缺乏光明的狀態,在此作為視覺受阻的條件。
  • 不明:此處並非指「不明白」,而是指「不依賴外部之明」或「非物質之光」,結合上下文「暗成無見」與後句「諸暗相永不能昏」,指自性之光明。
  • 自發:指不依緣而自然顯現,指涉自覺或自性之光。
  • 昏:指昏暗、遮蔽或使光明消失。在此指覺性被遮蔽而不能明覺。
  • 圓妙:指圓滿且微妙,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通常指法界圓融、無礙且完美的真理狀態。
  • 世見:指世俗之人對視覺現象的常識性認知,即認為見相必須依賴眼根與外部對象的結合。
  • 耳等:指耳、鼻、舌、身等其餘感官,合稱五根。
  • 假:藉助、依賴。
  • 真見:指超越肉眼(根塵和合)的真實覺知力或心靈之見,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通常指向不假外緣的本覺或真如之見。
  • 緣見:依緣而生的視覺,指世俗凡夫依賴根、塵、識和合而產生的視覺。
  • 明暗:光亮與黑暗,此處指視覺運作所需的外在物理條件。
  • 無見:看不見的狀態,或指缺乏視覺能力的現象。
  • 牒:此處意為指稱、說明。
  • 世間眼見:指凡夫依賴肉眼(根)與色境(塵)及光線(因緣)而產生的視覺感知。
  • 明暗因緣:指光線與黑暗的條件。在佛教認識論中,視覺的產生需根(眼)、塵(色)、識(眼識)以及光線等助緣共同作用。
  • 根塵:根指感官(如眼根),塵指對象(如色塵)。根塵和合方能產生認知。
  • 所發:所產生的現象或意識狀態。
  • 不明之明:指不依賴物質光線(明)而自具的覺知光明,即本覺或靈知。
  • 間斷:指中斷、停止。在此指自性靈知之連續性,不因妄想或環境改變而失掉。
  • 虛幻:指缺乏實體、隨緣而生的假相。
  • 出沒:指現象的顯現與消失。
  • 覆蓋:此處指遮蔽、掩蓋。指世間的現象(明暗相)無法遮蔽本自具足的真性光明。
  • 天然:指本來如此,不假造作,自然圓滿的狀態。
  • 學人:指修行中、尚未證悟或謙稱自己為學習者的人。
  • 先德:指在前修行且德行高尚的前輩或宗師。
  • 大悲千手眼:指觀世音菩薩千手千眼的形象,在禪宗或圓教義理中,常象徵大悲心與大智慧(眼)的圓滿,以及救度眾生的無盡手段(手)。

答。若是妄心見聞。須假因緣 能所生起。如云。眼具九緣生等。若無色空和 合之緣。見性無由得發。五根亦然。皆仗緣起。 斯則緣會而生。緣散而滅。無自主宰。畢竟性 空。如楞伽經偈云。心為工技兒。意如和技者。 五識為伴侶。妄想觀技眾。如歌舞立技之人。 隨他拍轉。拍緩則步緩。拍急則步急。五根亦 如是。但隨意轉。如云。身非念輪。隨念而轉。何 者。意地若生。身輪動作。意地若息。根境寂然。 真心則不爾。常照常現。鐵圍不能匿其輝。遍 界遍空。穹蒼不能覆其體。非純非雜。萬法不 能隱其真。無住無依。塵勞不能易其性。豈假 前塵發耀。對境生知。自然寂照靈知。湛然無 際。故首楞嚴經云。佛告阿難。如是六根。由彼 覺明。有明明覺。失彼精了。黏妄發光。是以汝 今離暗離明。無有見體。離動離靜。元無聽質。 無通無塞。嗅性不生。非變非恬。甞無所出。不 離不合。覺觸本無。無滅無生。了知安寄。汝但 不循動靜合離。恬變通塞。生滅暗明。如是十 二諸有為相。隨拔一根。脫黏內伏。伏歸元真。 發本明耀。耀性發明。諸餘五黏應拔圓脫。不 由前塵所起知見。明不循根。寄根明發。由是 六根互相為用。阿難。汝豈不知。今此會中。阿 那律陀。無目而見。跋難陀龍。無耳而聽。殑伽 神女。非鼻聞香。驕梵鉢提。異舌知味。舜若多 神。無身有觸。如來光中。映令暫現。既為風質。 其體元無。諸滅盡定。得寂聲聞。如此會中摩 訶迦葉。久滅意根。圓明了知。不因心念。阿難。 今汝諸根。若圓拔已。內瑩發光。如是浮塵。及 器世間諸變化相。如湯消氷。應念化成無上 知覺。阿難。如彼世人。聚見於眼。若令急合。暗 相現前。六根黤然。頭足相類。彼人以手循體 外繞。彼雖不見。頭足一辯。知覺是同。緣見因 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則諸暗相永不能昏。 根塵既消。云何覺明。不成圓妙。釋曰。如彼世 人聚見於眼者。此先明世見。非眼莫觀。若令 急合。則無所見。與耳等。五根相似。彼人以手。 循體外繞。雖不假眼。而亦自知。此況真見。不 藉外境。緣見因明暗成無見者。此牒世間眼 見。須仗明暗因緣。根塵和合。方成於見。無見。 不明自發者。此正明真見之時。見性非眼。既 不屬眼。又何假明暗根塵所發。則不明之明。 無見之見。自然寂照靈知。何曾間斷。且世間 明暗虛幻出沒之相。又焉能覆蓋乎。是以明 不能明。暗不能暗也。故云。則諸暗相。永不能 昏。真性天然。豈非圓妙。所以學人問先德云。 如何是大悲千手眼。答云。如人夜裏摸得枕 子。

17
白話直譯
問。妄心的行相。有什麼經文證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妄想心的運作形態。。有什麼經文可以證明這一點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妄心行相」的義理探討。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旨在探詢妄心(對立於真性之分別心)在現實運作中的具體表現形式與特徵。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要求提供經典依據(證文)以證明前句關於「妄心行相」的論述,體現了佛教論著中重視經論依據的論證傳統。

問。妄心行相。有何證文。

18
白話直譯
答。《勝天王般若波羅蜜經》說。佛說。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心中這樣思惟。這顆心是無常的。卻認為是常住不變。在痛苦中認為是快樂。無我卻執為有我。不淨卻認為清淨。心念不停變動,無法安住。迅速變化轉變。是結使的根本。是墮入惡趣的門徑。是煩惱的因緣。會毀壞善道。這是不可信的。是貪、瞋、癡的主導。在一切法中。心是最根本的。若能善於認識自己的心。就能徹底了解一切法。各種世間現象皆由心所造。心無法自見自身。無論善惡,全都由心生起。心的本性多變易轉。如同旋轉的火輪。容易轉變如奔馬。能焚燒一切如火。暴起如同洪水。應當如此觀察。於念中保持不動。不隨著心念而行動。要讓心順從自己。若能降伏自心,就能降伏一切法。《大涅槃經》說:佛說:善男子,如果心是常住的,也就無法分別各種色相。所謂青、黃、赤、白、紫等色。善男子,如果心是常住的,各種憶念之法,就不會遺忘失去。善男子,如果心是常住的,凡是所讀誦的內容。不應該增長。復次,善男子。若心是常的話。就不應該說。已作、今作、當作。若有已作、今作、當作。應當知道這心必定是無常的。善男子。若心是常的話。就沒有怨敵與親人。既非怨敵也非親人。若心是常的話。就不應該說。我物、他物。或死或生。若心是常的話。雖然有所作。也不應該增長。善男子。因為這個道理。應當知道心的本性。各自都是不同的。應當知道是無常的。又說。什麼是現前的譬喻?如經中所說。眾生的心性,就像獼猴一樣。獼猴的本性。捨棄一個執取另一個。眾生的心性。也是如此。執取色、聲、香、味、觸、法。沒有片刻停留的時候。這稱為現前的譬喻。可以驗證。正是現今眾生的心。如同猿猴棲息在高樹上。上下不停歇。就像泥巴漂浮在急流中。出入自如無障礙。如幻士遊走於眾會之中。一切名相皆是虛妄。如同技藝之人走出戲場。本末都不真實。因此《正法念處經》說。又有比丘。接著觀察心如猿猴。就像看見猿猴。如同那猿猴躁動不止。各種樹枝。花果林等。山谷與巖洞。曲折的地方。行動無有障礙。心如猿猴。也是如此。五道的差別。如同各種林木。地獄。畜生。餓鬼。諸道。就像那棵樹。眾生無量無邊。如同各種枝條。愛如花葉。分別執著聲音、各種香氣和味道等。視為眾多果實。行於三界之山。身體就像洞窟。行動無有障礙。這顆心如同猿猴。這顆心就是猿猴。常在地獄、餓鬼中流轉。畜生。是生死之地。又有那位比丘。依禪定觀察心的技藝者。如同看見技藝者。就像那位技藝者。拿取各種樂器。在戲場之地。表演各種戲法。心的技藝者。也是如此。種種業力變化。視為衣服。所謂戲場之地。就是五道之地。各種裝飾。各種因緣。各種樂器。指自身境界。技藝戲耍者。生死如戲。心如技藝者展現種種戲法。無始無終,生死綿延不絕。又那位比丘。依禪定觀察心如彌泥魚。如同看見彌泥。如彌泥中的魚。在河流之中。若諸河水。波浪急速翻湧。水深流急。難以通行。能漂流無量。各種樹木。勢力猛烈迅疾。無法阻擋。山澗中的河水。湍急險惡。那彌泥中的魚。能進能出。能行能止。心如彌泥。也是如此。在欲界之河,波浪急湍翻亂。能出能入。能夠實踐,也能安住其中。《大智度論》說:正如佛所說。凡夫人。有時能覺知身體無常。卻無法覺知內心無常。若是凡夫人,說身體是常還算輕微,若認為心是常,這就是大迷惑。為什麼呢?身體可以存活十年,二十年。但內心每天都在流轉過去,生起與滅盡各不相同,每一念都不停止。想要生起時就生起不同的心,想要滅盡時就滅盡不同的心。如同幻化之事,真實本相不可得。有如是無量因緣,因此可知內心無常。這就叫做心念處。修行人思惟:這個心屬於誰?是誰使這個心生起?觀察之後,不見有主宰者。一切法都是因緣和合,所以不自在。不自在。因此無自性。沒有自性。所以無我。若無我。那麼誰能令這顆心呢?《止觀》說:生起一念思慮知覺之心。隨著善惡而生起十道。一、如果其心念念專注於貪、瞋、癡。收攝後無法回轉。拔除也無法脫離。日益增長,月月加重。生起上品十惡,如五扇提羅那樣。這就是發起地獄之心。行走於火塗之道。二、如果其心念念渴求眾多眷屬。如大海吞納諸流。如烈火焚燒柴薪。生起中品十惡。如調達引誘大眾那樣。這就是發起畜生之心。行走於血塗之道。三、如果其心念念渴望名聲與稱譽。遠播四方八面。被人稱揚讚頌。內心卻沒有真實德行。虛妄自比賢聖。生起下品十惡。如摩犍提那樣。這是生起鬼道之心。行走於刀山血塗之道。四、若其心念念常想勝過他人。無法忍受居於人下。輕視他人的珍寶。如鷙鳥高飛俯視眾生。卻在外表誇示仁義禮智信。生起下品善心。行於阿脩羅道。五、若其心念念。欣喜世間的快樂。安於自己的嗅覺身體。歡喜於愚癡之心。這是生起中品善心。行於人道。六、若其心念念知道三惡道苦多。人間苦樂交雜,天上純粹是快樂。嚮往天上的快樂。能折服粗暴與惡行。這是上品善心。行於天道。七、若其心念念渴望大威勢。身、口、意剛有所作為。一切眾生皆順從。這是生起欲界主之心。行於魔羅道。八、若其心念念想獲得利益、智慧、辯才與聰明。才智高超,勇敢睿智。洞察天地六合。十方世界皆仰望。這是發起世智心。修行尼乾道。九、若其心時時執著五塵六欲。外在的快樂極為微弱。三、禪定之樂。如同山石間的泉水。這種快樂內在深厚。這是發起梵心。修行色界、無色界之道。十、若其心時時覺知善惡輪迴。凡夫沉溺其中。為賢聖所呵責。破除惡法依靠清淨智慧。清淨智慧來自清淨禪定。清淨禪定來自清淨戒律。重視這三種法門。如同飢餓與口渴一般渴求。這是發起無漏心。修行二乘之道。以上是十種心。有時先生起非正心。有時先生起正心。有時正心與非心同時生起。譬如大象、魚、風。都會攪動混濁的池水。大象比喻諸多非正心。是從外在生起。魚比喻內觀力量薄弱。被兩邊所動搖。風比喻內外合雜。污穢混雜。前九種心屬於生死。如蠶自縛。最後一種心是涅槃。如麞獨自跳躍。雖然能自我解脫。但尚未具足佛法。兩者皆非究竟。因此兩者皆予以排除。明白三界並無別的道理。只是妄心生起。成為八倒的根本。作為四流的源頭。迅速如閃電。猛烈如狂風。一念間便生起煩惱。比急流的水還要迅速。瞬間生起五欲。比旋轉的火輪還要急速。因此構成四魔。驅使十種煩惱。沉沒在二死之河底。投身於八苦的火焰中。如醉迷於衣內的寶珠。徒然經歷艱難險阻。爭奪額上的寶物。只是徒自悲歎。一切皆因妄心所致。迷失於這真實覺性。終究沒有其他損失。有這段經文出現。如上依照教義所說。真心與妄心二者。就義理來看,似乎有所區分。歸於本宗,並無差別。為什麼呢?真心是就理體而言。妄心則依據形相與作用。現在以理來說,恆常是心。不能執取心的形相。心本來就是理。不可執取心的形相。如同水本身就是波浪。不能執取波的形相。波即是水。不破壞波的形相。因此動與靜之間沒有界限。性與相本是一體。凡夫之心即是佛心。觀察世俗諦,便成就真諦。所以《華嚴經》說:菩薩摩訶薩。觀察一切法。都以心為自性。就這樣安住。如果將境界攝為心。這是世俗與勝義。心的自性。就是如來真如。這是勝義中的勝義。就這樣安住。以無所得作為修行的方便。同時照見真諦與世俗。因為無所執著而安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勝天王般若波羅蜜經》中這麼說:。佛陀說道。。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心中如此思考。。這顆心是不恆常的。。卻把它當成是永恆不變的。。把痛苦誤認為是快樂。。明明沒有自我,卻以為有自我。。把不潔淨的東西誤認為是潔淨的。。心念不斷地變動,無法停留在任何一個狀態。。變換得非常快速。。是所有束縛與煩惱的根源。。通往各種惡道的門徑。。成為產生煩惱的條件與原因。。破壞了通往覺悟的善路。。這是不可信賴的。。貪婪、瞋恨與愚癡這三毒的主宰。。在所有的現象與法之中。。心在所有法之中是最核心、最主導的。。如果能正確地認識心。。就能夠完全理解所有的現象與法理。。各種不同的世間現象,全部都是由心所創造的。。心識無法直接觀察到它自己。。不管是善的還是惡的。。所有的善惡行為都是由心產生的。。心的本性快速變換。。就像一個快速旋轉的火輪一樣。。心念轉變之快,就像馬匹奔跑一樣迅速。。(心)具有像火一樣能燒毀(煩惱)的力量。。(心念)像洪水一樣突然湧起。。就這樣去觀察與省察。。對起心念保持不動搖。。不要隨著心的起心動念而隨之擺動。。讓心跟隨在(不動的)念頭之後。。如果能夠控制並安定自己的心。。就能夠調伏所有的現象與心法。。《大涅槃經》中這樣記載:。佛陀說道。。善男子。。如果心是永恆不變的。。而且也不能分辨各種顏色。。也就是指青色、黃色、紅色、白色和紫色。。善男子。。如果心是永恆不變的。。所有需要記憶的事物與法門。。不應該忘記。。善男子。。如果心是恆常不變的。。凡是讀誦過的內容。。不應該增加或擴充。。另外,善男子。。如果心是恆常不變的。。不應該這麼說。。過去做過的事、現在正在做的事、以及將來要做的事。。如果心中還存在著『過去做了』、『現在在做』或『將來要做』這樣的念頭。。應該知道,這個心必定是無常的。。善男子。。如果心是恆常不變的。。就不會有仇恨或親近之分。。既不是仇恨的對立,也不是親近的依戀。。如果心是永恆不變的。。那麼就不應該這樣說了。。這是我的東西,那是別人的東西。。有時死亡,有時生存。。如果心是永恆不變的。。即使有種種行為或造作。。不應該會有所增長。。善男子。。因為這個道理。。應該知道心的本質。。因為每個人的心性都各不相同。。應該知道這是無常的。。另外提到。。該如何用比喻來說明呢?。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眾生的心靈本質。。就像獼猴一樣。。獼猴的天性。。放棄這一個,又去抓那一個。。眾生的心靈本性。。眾生的心性也是這樣。。執著於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以及意識所對的對象。。沒有片刻停留的時間。。這就叫做「現喻」。。這是可以驗證的。。就像現在眾生的心一樣。。就像猿猴在 wysok 高樹上跳來跳去一樣。。在上下之間不停地跳動。。就像彌泥河那樣湍急的水流。。進出自在,沒有阻礙。。就像幻術師在人羣聚集的地方表演魔術一樣。。所有的名稱與現象都只是虛幻不實的。。就像雜技表演者在表演場上演出一樣。。從開始到結束都不是真實的。。所以,《正法念處經》中這樣說:。另外,那位比丘。。接下來,再次觀察心中像猿猴一樣躁動不安的心念。。就像看到一隻猴子一樣。。就像那隻猿猴一樣,躁動不安,停不下來。。各種各樣的樹枝。。開花結果的樹林等等。。山谷與巖洞之中。。彎曲曲折的地方。。行動起來完全沒有阻礙。。心就像猿猴一樣。。也是同樣的情況。。五種輪迴道之間的差異。。就像各種不同的森林一樣。。地獄道。。畜生道。。餓鬼道。。各種道途。。就像那棵樹一樣。。眾生的數量是無窮無盡的。。就像是樹上各種不同的枝條一樣。。對對象的愛好與執著,就像是樹上的花葉一樣。。對聲音、各種香氣、味道等產生分別的愛著。。成為各種不同的果報。。在三界之山中行走。。身體就像是一個洞窟。。行動起來沒有任何阻礙。。這顆心就像猿猴一樣躁動不安。。這顆心就像猿猴一樣不安分。。經常在地獄和餓鬼道中遊走。。畜生道。。輪迴生死的場所。。另外,那位比丘。。透過禪定觀察心中如同雜耍藝人般變幻的心念。。就像看到一個雜耍藝人一樣。。就像那個表演雜技的人一樣。。拿著各種樂器。。在表演戲法的場地中。。表演各種各樣的戲法。。心就像一個表演戲法的人。。也是這樣。。各種由業力所造成的幻象。。將其當作衣服來穿著。。這裡所說的「戲場地」。。指的是五道輪迴所處的境界。。各種各樣的裝飾。。各種各樣的因緣。。各種各樣的樂器。。指的是自己所處的境界。。所謂雜技演員的表演。。這就是所謂的生死輪迴之戲。。心就像是一個雜耍的藝人,在演各種戲碼。。這就是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漫長無盡的生死輪迴。。另外,那位比丘。。透過禪定觀察心念,發現心就像彌泥河裡的魚一樣。。就像看見彌泥魚一樣。。就像彌泥魚一樣。。就住在河流之中。。如果各種河流的水。。水流速度很快,波浪也非常混亂。。水深且流速湍急。。很難在其中行走。。能夠沖走無數的東西。。各種各樣的樹木。。力量非常猛烈且快速。。無法被阻擋。。山間溪澗與河流的水。。水流陡峭且速度極快,湍急而兇猛。。那些生活在泥濘中的魚。。能夠自由地進入與離開。。能夠行走,也能夠停留。。就像這種彌泥魚的心境一樣。。也是同樣的情況。。在欲界這條河流中,面對湍急且混亂的波濤。。能夠自由地出入。。能夠行走,也能夠停留。。《大智度論》中提到:。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一般的凡夫。。有時候能意識到身體是無常的。。但卻無法意識到心念也是在不斷變化、沒有永恆的。。如果是一般凡夫。。如果說身體是永恆不變的,這已經是錯誤的看法了。。認為心是不變且恆常的。。這是一種非常深重的誤解。。這是為什麼呢?。身體生存的時間,有的可能是十歲。。二十歲。。這顆心每天都在不斷地流逝與變化。。心念的生起與滅去,每一次都各不相同。。每一個念頭都不停地在變換。。想要生起,卻生起了不同的心念。。想要滅掉的念頭與實際滅掉的狀態也是不同的。。就像幻術一樣的事物。。真實的相狀是無法透過執著或捕捉而得到的。。就像這樣,是由無數的因緣所構成的。。所以可知,心念是遷變不定的。。這就叫做觀察心念的修行方法。。修行的人在思考。。這個心究竟屬於誰?。是誰在操控這顆心?。在經過這樣的觀察思考之後。。發現並沒有一個主宰者存在。。所有的現象都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所以無法自主。。不能由自己主宰。。所以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以沒有所謂的恆常自我。。如果沒有一個主宰的『我』。。既然沒有一個恆常的『我』,那麼究竟是誰在主宰這顆心呢?。《止觀》中提到:。生起一個具有思慮與認知功能的心念。。根據善或惡的業力,會導致投生到十種不同的道之中。。第一種情況,如果一個人的心念專注於貪婪、瞋恨與愚癡。。被這些貪瞋癡所掌控,再也回不來了。。想要將其拔除卻拔不出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這種狀態越來越嚴重。。造作最嚴重的十種惡業,就像五扇提羅那樣。。這就是產生了會導致墮入地獄的心念。。走在被火焰塗滿的道路上。。第二種情況,如果心中時刻渴望擁有許多追隨者或眷屬。。就像大海吞噬河流一樣。。就像火燒掉柴薪一樣。。造作中等程度的十種惡業。。就像調達誘惑眾人一樣。。這樣會生起畜生道的心念。。行走在血塗滿地的道路上。。第三種情況,如果內心時刻渴望獲得名聲與聞名。。名聲傳到遠方的八個方向。。被他人稱讚與崇拜。。內心並沒有真正的功德。。虛偽地把自己比作聖賢。。產生了下品十惡的惡行。。就像摩犍提那樣的人。。這就是產生了餓鬼道的心念。。行為如同在道路上塗抹利刃,充滿危險與殺機。。第四種情況,是指內心時刻想著要勝過他人。。無法容忍那些地位比自己低的人。。輕視別人,而自以為高貴。。就像老鷹在高空飛翔並俯視下方一樣。。但在表面上卻宣揚仁義、禮貌、智慧與誠信。。生起下品等級的善心。。會投生到阿修羅道中。。第五種情況,如果一個人的心時刻都在想著。。對世間的快樂感到欣喜。。滿足於嗅覺等身體的感官享受。。讓那顆被癡暗遮蔽的心感到滿足歡喜。。這屬於產生中等品質的善心。。會投生在人類世界。。第六種情況,如果內心時刻意識到三惡道的痛苦非常深重。。人類世界中苦與樂交替出現,而天界則只有純粹的快樂。。為了追求天界的快樂。。降伏粗暴惡劣的習性。。這屬於最高等級的善心。。會投生在天道之中。。第七種情況,如果一個人的心念中一直渴望擁有強大的權勢與威嚴。。身體、言語和意念只要有所行動。。所有人都會順從他。。這就是產生了想要成為欲界之主的心理狀態。。會走向魔羅道。。第八種情況,如果一個人的心中時刻渴望獲得精明、智慧以及能言善道、聰穎的才幹。。擁有卓越的才幹,且勇猛而聰慧。。能洞悉整個世界的情況。。讓十方世界的人都對其仰慕崇拜。。這就是產生了追求世俗智慧的心念。。修行著尼乾道。。第九種情況,如果一個人的心時刻在追求五種感官對象與六種慾望。。對外界感官快樂的追求與遮蔽較為輕微。。第三種是禪定中的快樂。。就像是從岩石中湧出的泉水一樣。。這種快樂是在內心深處感受到的,且非常深厚。。這會生起清淨的梵心。。修行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道。。第十種情況,如果一個人的心時刻在思考善與惡的輪迴循環。。普通人沉溺其中。。這是聖賢之人所呵斥的。。要破除心中的惡念與惡業,必須依靠清淨的智慧。。清淨的智慧是由於清淨的禪定而產生的。。清淨的禪定是由於清淨的戒律而產生的。。對這三種法門充滿了渴求。。像飢餓和口渴一樣渴望。。這樣就生起了沒有漏失的清淨心。。實踐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道的修行。。以上所提到的這十種心。。或者先產生了非心的狀態。。或者先產生了這種心念。。或者「是心」與「非心」同時產生。。就像魚和風一樣。。一起讓池塘的水變得混濁。。這裡是用來比喻那些「非心」的情況。。從外部因素而產生。。用魚來比喻內在觀察力的羸弱與不足。。被兩種極端的情況所影響而動搖。。用風來比喻,內在與外在的因素混合在一起。。汙穢與混濁交織在一起。。前面提到的九種心態,都屬於生死輪迴的範疇。。就像蠶把自己繭起來一樣。。最後提到的這一種心態,就是涅槃的境界。。就像跳蚤獨自跳躍一樣。。雖然能夠靠自己脫離束縛。。還沒有具備完整的佛法境界。。這兩者都不是。。所以這兩種情況都要排除。。清楚地知道三界在理體上並沒有區別。。只是因為妄心升起。。成為產生八種顛倒妄想的根源。。成為產生四種漏盡之苦的根源。。速度快得就像閃電一樣。。像狂風一樣猛烈。。瞬間就產生了世俗的煩惱。。速度極快,就像奔騰的瀑布之水一樣。。瞬間就產生了五種慾望。。速度快得超過了旋轉的火輪。。因此形成了四種魔障。。驅使著十種使心使人(十使門)在心中運作。。沉溺在名為「二死」的河流底部。。將自己投入到八種痛苦的烈火之中。。像醉了一樣,迷失了就藏在衣服裡的珍珠。。白白地經歷種種艱難與險境。。為了爭鬥而弄丟了額頭上的寶珠。。白白地自我悲嘆。。這一切都是因為妄想心在作祟。。迷失了這份真實的覺性。。到頭來並沒有真正失去什麼。。有這樣的文字記載。。就像上面根據教法所說明的那樣。。真實之心與妄想之心這兩種心。。如果從義理的角度來看,表面上似乎有所區別。。回歸到根本的宗旨上,其實並沒有區別。。所謂的真心,是指其本質上的理體。。妄想的心是依據外在的現象而運作的。。現在從理體方面來看,它恆常就是心。。不要執著於心的表象或形式。。心在本質上恆常就是理體。。不被心的表象所擾動。。就像水就是波浪一樣。。不要被波浪的表象所迷惑或執著。。波浪在本質上就是水。。並不破壞波浪的現象。。所以動與靜之間沒有界限。。事物的本質與它顯現出來的樣子,其實都來自同一個根源。。在凡夫的心念之中,也就是佛的心性。。觀察世俗的現象,進而體悟到真實的真理。。所以《華嚴經》中這樣說:。菩薩摩訶薩。。觀察世間的所有現象。。將一切法都視作是以心為本質。。就這樣安住在這種狀態中。。如果將外在的境界攝受為心。。這就是所謂的世俗勝義。。心本身的本質。。這就是真如。。這就是最究竟、最真實的勝義真理。。就這樣保持這種狀態。。將「沒有任何可得之物」這種體悟,當作修行進入真理的手段。。同時洞察真理的勝義諦與世俗的世俗諦。。正因為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才能真正地安住在真如之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妄心行相」是否有證文之疑問所作的承接回答。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前文關於「妄心行相」的問答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後文進入《勝天王般若波羅蜜經》中佛陀的教言。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核心路徑,即透過般若波羅蜜(大智慧)來破除執著,以達到彼岸的解脫。
    在《宗鏡錄》引用《勝天王般若波羅蜜經》的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將智慧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時,透過正念對心念進行觀察與分析,是進入對心無常、妄想等法義思惟的起手動作。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時,對「妄心」的觀察。
    透過思惟心念的遷流不息、瞬息萬變,體悟其缺乏恆常主體的本質,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描述眾生對心念的錯覺。
    心之本質是無常且瞬息萬變的,但凡夫卻將其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實體,此即為「妄心」的行相,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見,將本質上無常、苦諦的現象誤認為是恆常的快樂,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根本認知錯誤。

    此句描述眾生對實相的顛倒認知。
    在般若智慧的視角下,一切法皆空,並無恆常不變的「我」存在,但眾生因無明而執著於虛假的自我感,將「無我」之實相誤認為「有我」。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認知,將本質不淨(如色身、五蘊)的現象誤認為是淨潔或殊勝的,是導致貪著與煩惱的根源。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思惟,揭示心識的本質是極其不穩定且瞬息萬變的,以此破除對心有「常住」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思惟,強調心念之無常,其生滅與轉變極其迅速,不可依賴。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之無常、錯認常樂我的分析,指出這種對心的錯誤認知(顛倒)正是構成「結使」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描述心之不可信與顛倒妄想,指出心若不加調伏,將成為導致眾生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入口或原因。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與顛倒見的脈絡中,指出由於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謂常、不淨謂淨),成為了產生各種煩惱的條件與根源。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與煩惱的脈絡中,描述由於心之妄執與煩惱的驅使,導致修行者毀損原本正向的修行路徑(善道),使其無法趨向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無我謂我」、「不淨謂淨」等顛倒妄想與煩惱因緣,指出心在被結使遮蔽時,所產生的認知與判斷是虛妄且不可信的。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法之脈絡中,指出貪、瞋、癡三毒之根源或主導力量,旨在強調心作為一切煩惱之主宰,後文隨即接續「心為上首」以闡明心之主導地位。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擴展至所有現象(法),為後文強調「心」在所有法中的主導地位(心為上首)做鋪墊。

    此句強調「心」在一切現象(法)中的主導地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心是能覺之主,一切煩惱、善道及世間現象皆由心起,故稱其為「上首」。

    本句強調「心」在一切法中的主導地位,指出對心的正確認知(善知)是理解萬法、破除煩惱的關鍵前提。

    本句承接前句「若善知心」,強調心是認識一切現象的關鍵。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若能徹悟心的本質與運作,即可洞悉世間一切現象(眾法)的實相。

    本句強調心的主導作用,說明個體所經驗到的世間環境與現象,皆是由心的意識、業力與種子所構築而成,體現了心法為本的義理。

    此處說明心的特性:心雖能覺知萬法,但心本身不能作為自己的觀察對象,即「主體不能直接成為客體」的邏輯,旨在揭示心之不可捉摸與微妙。

    此句在討論心之主導作用,指出一切善法與惡法的生起皆是以心為根源。

    本句強調心是萬法之源,特別是指前句提到的「若善若惡」之業力與現象,皆是由心的能動性所驅動而生起。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極速與多變,強調心念在善惡、種種妄想之間迅速轉換的特性,為後文以「旋火輪」等比喻心之暴起與易轉做鋪陳。

    此處以「旋火輪」比喻心性的極速迴轉與變幻莫測,強調心念轉移之快且具有強大的驅動力,是為了讓修行者體悟心之難調,進而採取對治之觀法。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特性的描述,以馬之奔馳比喻心念變換之迅速且難以掌控,強調心識的靈活與躁動,旨在說明修行者需覺察並伏心之必要性。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的比喻,說明心之變幻與威力。
    以「火」喻心,指心在起作時具有強烈的毀滅性或能燒盡煩惱的特質,強調心念的劇烈與不可輕視。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之特性的比喻,說明心念生起之迅速且猛烈,如同洪水暴漲,不可預測且難以控制,旨在提示修行者需覺察心念的無常與劇烈變動。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變幻莫測(如火輪、如馬、如火、如水)的描述,指示修行者應將上述心的特質作為觀照的對象,透過覺察心的運作來達到不隨心行的定力。

    此處指在觀照心念生起的瞬間,保持覺知而不被其牽引,達到心不動搖的狀態,是伏心、調心的實踐過程。

    此句強調在觀心修行中,保持覺知而不被心念的波動所牽引,是為了達成後文「令心隨已」之主導地位,實現伏心之功用。

    此句接續前文「於念不動,不隨心行」,強調修行者應建立一個不動的覺知(念),而非被妄心牽引,而是讓妄心反過來服從於這個不動的覺知,達成伏心之功。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心念的主導權。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被比作奔馬或烈火,需透過觀照使其不再隨意妄行,達到心不隨境轉的狀態,這是能進一步調伏外在萬法的前提。

    本句接續前文「若能伏心」,說明心與萬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萬法由心顯現,若能調伏自心,則外界所有影響心靈的法(現象)也就隨之被調伏,不再能擾亂修行者。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伏心與心性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大涅槃經》中佛陀的教言。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表示對其修行志向的肯定。

    此處為引述《大涅槃經》之論證,採取「反面假設」的論法。
    透過假設「心是常恆不變」的推論,進而證明心實為無常且隨緣變易,以此破除對心的恆常執著。

    此處接續前文「心若常者」,說明當心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指進入深定或體悟本性)時,不再受物質色相的分別心所牽動,不再對外在色彩產生對立的認知。

    此句承接前文,用以具體說明「諸色」的範疇。
    在佛教色法分析中,這五種顏色被視為基本色,用來論證若心處於某種特定狀態(如前文所述之「常」),將無法對這些基本的物質色彩進行分別。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透過論證「心若恆常」將導致無法分別色法或忘失憶念等矛盾結果,進而證明心之無常,以破除對心的常見執著。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脈絡中,討論「心若常」的特質。
    此處指心若具備恆常性,則對於過去所記憶的法義或事物,應能完整保有而不至遺忘。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佛言之脈絡中,是用以反證「心若常(恆常不變)」之謬誤。
    意指若心是恆常不變的,那麼過去記憶的所有法(憶念法)就應該永遠存在而不會忘失;然而事實上人會忘記,由此證明心並非恆常,而是剎那生滅的。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接下來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證明「心」的無常性。
    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無法產生後續的讀誦增長或記憶變化,以此導出心必須是無常的結論。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脈絡中,討論心若常住(心若常者)之狀態,指修行者在讀誦經文或法義後,應能保持心念穩定,不應在記憶或理解上產生隨意的增減或變異。

    此處接續前句「凡所讀誦」,指在心若常(心處於恆常、不動搖之狀態)的修行中,對讀誦的內容應保持原樣,不應擅自增加或擴充,以維持定力與法義的純淨。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關於「心若常者」之進一步論述。

    此句為反面假設(歸謬法),旨在透過假設「心是恆常的」來推導出矛盾,進而證明心實為無常。
    此處討論的是心之本質是否具有不變的恆常性。

    此句承接前文「心若常者」,旨在論證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應產生關於時間先後(已作、今作、當作)的分別言說,用以反證心的無常。

    此句在討論「心」的常恆與否。
    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應有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已作」、「今作」、「當作」等時間性的變遷與動作區分;若有此區分,則證明心在時間中有所遷變,即是無常。

    此句透過時間維度的動作(三世)來論證心的無常。
    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會有時間上的先後之分與變遷;一旦意識到行為有過去、現在、未來的區分,即證明心在不斷變易,而非常住。

    本句透過「已作、今作、當作」的時間流轉(三世)來論證心的變易性質。
    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會有時間上的先後之分;既然有時間上的差異,證明心在不斷遷變,故屬無常。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心無常的論述。

    此處採反面論證(歸謬法),假設心是恆常不變的,以推導出後續矛盾(如怨親之分),進而證明心實為無常。

    此處以反證法論述: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會因時間、情境或對象的改變而產生怨恨或親近的對立情感。
    由此推論,現實中存在怨親之情,證明心是無常的。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若常」的反證。
    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會產生因時空變遷而產生的情感對立(怨)或依附(親)。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情感的對立與依附,證明心之無常,因為怨親之情皆建立在心識的變易與對象的執著之上。

    此句為反面假設(歸謬法),旨在透過假設「心是常恆」來推導出矛盾,進而證明心之無常。
    在《宗鏡錄》引用此類論證時,是用以破除對「我」或「心」具有恆常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邏輯推論的承接語。
    在前文假設「心若常者」的前提下,推導出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應產生後續關於區分我物、生死等對立的言說。

    此句在論證心之無常。
    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會產生對對象的區分與執著,也就不會有「我物」與「他物」的對立分別心。

    此句承接前文「心若常者」,以反面論證說明: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就不會存在死亡與生存的變遷。
    因此,生死的現象證明瞭心的無常。

    此句為反面假設(歸謬法),旨在透過假設「心是常恆的」來推導出矛盾結果,進而證明心實為無常,以破除對心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證「心非恆常」的邏輯推演中。
    若心是常恆不變的,那麼即便心在進行種種造作(行為或心念的運作),其本質也不應產生增長或變異。
    此處是用反證法來推導心的無常性。

    此句承接前文「心若常者」,旨在透過反證法論證心之無常。
    若心是恆常不變的,則無論進行何種造作,其本質都不應產生增減或變化。
    由此推論,若心有增長變化,則證明心並非恆常。

    此處為佛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進入結論性的法義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心若常者」之矛盾推論(如不應有我物之分、不應有增長等)作為論據,導向後文關於「心性別異」與「無常」的結論。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不應為常、不應有我物之區分的論述,旨在導引讀者認識心的真實性質(心性),為後文說明心性別異與無常做鋪陳。

    此處論述心性的無常與差異性。
    透過觀察眾生心性的各別差異,推論心並非恆常不變之實體,進而導向「當知無常」的結論。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性別異、增長的討論,指出心念的生滅與變化性質,強調心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其他經文的譬喻。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心性無常的論述,轉入使用比喻(如後文的獼猴之喻)來具象化說明法義。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經典中的比喻(如獼猴之喻),證明前述關於心性無常與變易的論點。

    此處指眾生在未覺悟前,受煩惱驅使而呈現出的心理特質與傾向。

    此處以獼猴比喻眾生心性的躁動不安與不穩定,指心念隨境轉移,缺乏定力,無法長時間安住於單一對象。

    此處以獼猴之習性比喻眾生心念之不穩定與躁動,用以說明心識在面對色聲香味觸法時,容易隨境轉移、無法專一的狀態。

    此句以獼猴跳躍、不安於一處的習性,比喻眾生心念隨境轉移、缺乏定力的狀態,揭示心識在六塵中不斷遷轉、無法安住的無常特質。

    此處指眾生在未覺悟前,心識運作的慣性特質,接續前文以獼猴比喻心猿意馬、躁動不安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將「眾生心性」比喻為「獼猴」之捨一取一的特性,強調心念之躁動、不恆定且隨境轉移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獼猴之性,捨一取一」之比喻,說明眾生心性不安,不斷地在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追逐與執著,無法安定。

    此句接續前文「獼猴之性」的比喻,說明眾生心意識在面對色聲香味觸法時,處於不斷遷轉、躁動不安的狀態,無法在單一對象上安定或保持定力。

    此處指以現實中可觀察到的現象(如獼猴之性)來比喻眾生心性的躁動,使抽象的心理狀態變得具體可感,屬於一種直觀的譬喻教學法。

    此處指前文以獼猴捨一取一來比喻眾生心性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之執著,此比喻符合實際情況,可經由觀察與經驗來驗證。

    此句承接前文對獼猴習性的比喻,旨在說明凡夫心識在面對色聲香味觸法時,具有躁動不安、隨境轉移且無法安定之特性。

    此處以猿猴在高樹上不停跳躍來比喻眾生心性的躁動不安,無法安定於一處,說明心隨境轉、缺乏定力的狀態。

    此處以猿猴在高樹上跳躍不定的比喻,說明眾生心念隨境而轉、躁動不安且無法安定在單一對象上的狀態。

    此句延續前文對眾生心念不定的比喻。
    以彌泥河水流之迅疾,比喻心意識在面對色聲香味觸法時,轉移極快、變幻無常且無法停留在單一對象上的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彌泥之泛迅流」之比喻,描述眾生心念隨境轉移、快速變遷且不曾停歇的狀態,以此揭示心識之躁動與不穩定。

    此處以「幻士」比喻心念的變幻無常。
    接續前文對心如猿猴、如魚在水的描述,強調心念生滅極快且不實,雖看似真實顯現,實則如幻術般虛妄,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心念的空幻本質。

    此處接續前文以「幻士」喻心,說明心念之生滅與名相的顯現如同魔術般虛幻,並無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心念躁動、虛幻性質的比喻。
    以「技兒」在戲場表演為喻,說明心念的種種顯現如同表演般虛假,並非真實之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將眾生心比擬為「技兒(雜耍藝人)出戲場」,說明心念的起伏與變現如同表演一般,無論是起點(本)還是終點(末),其本質皆是虛幻不實的,旨在揭示心識之妄想相的空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正法念處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念躁動如猿猴的比喻,說明修行中觀察心念的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正法念處經》中關於比丘修行觀察心念的後續指導。

    此處承接念處法的修行,將心比喻為「猿猴」,旨在說明心念在未調伏前具有躁動、不安、隨境而轉的特性,修行者需透過觀察來覺知心的這種狀態。

    此處承接前句「觀察心之猿猴」,是以猿猴躁動不安的特性來比喻心念在修行過程中不穩定、隨境轉移的狀態,旨在引導修行者客觀觀察心的妄動。

    此處以猿猴之躁動比喻心念的散亂與不安。
    在唸處修習中,觀察心之運作如同觀察猿猴跳躍,旨在讓修行者覺知心念隨境轉移而產生的躁動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心之猿猴」的比喻,將躁動不安的心比作猿猴,而「種種樹枝」則象徵心念在種種外境或雜念之間跳躍、不定的狀態。

    此處為比喻之續接。
    將躁動不安的心比作猿猴,而猿猴在林間跳躍,對應心念在種種境界(如五道差別)中不斷遷轉、不恆定於一處的狀態。

    此處為比喻之延伸,將躁動不安的心比作猿猴,而將心意識所攀緣的種種境相比作猿猴跳躍的場所(如樹枝、林木、山谷巖窟),用以說明心念在種種對象間快速跳轉、不安定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將心念的躁動比作猿猴在山林間跳躍。
    此處描述猿猴在彎曲曲折之處也能自在穿行,用以對比心意識在種種複雜的妄想與情境中快速轉移且不覺受限的特性。

    此處以猿猴在林間、山谷、巖窟等複雜地形中能自由穿梭、不受阻礙為喻,用以對比心念(心猿)在種種境界與妄想中快速跳轉、躁擾不停的特性。

    此處以猿猴比喻心識的躁動不安,說明心在面對種種境界時,容易隨之跳轉、無法安定之特性。

    此句承接前文將「心」比喻為「猿猴」的譬喻,說明心在種種境界中躁動不安、跳躍遷轉的狀態,與猿猴在林間跳躍的特性完全一致。

    此處接續前文「心猿」之比喻,將心念的躁動與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中輪迴流轉的狀態相類比,說明不同生命境界的差異。

    此處為比喻句,將五道(地獄、畜生、餓鬼等)的差別比作種種森林,用以說明眾生處境與業力的多樣性與複雜性。

    此處為列舉五道差別之首,指眾生因業力而墮入的極苦之境。

    此處在列舉五道差別,指代六道輪迴中的畜生道,強調其作為眾生受報之處的特質。

    此處為列舉五道差別中的一種,指因貪婪而受苦的餓鬼道。

    此處承接前文之「五道差別」,將地獄、畜生、餓鬼等輪迴處所比擬為種種林中的路徑,用以說明眾生在三界中流轉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五道差別比作種種林,而將具體的生命狀態或心法運作比作其中的一棵樹,用以展開後文關於眾生、愛欲與果報的類比。

    此處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將三界眾生比作大樹上的種種枝條,旨在說明眾生數量之極多及其處境的繁雜。

    此處承接前文「猶如彼樹」之比喻,將「無量眾生」比作大樹上繁多的枝條,用以說明眾生雖多且各異,但皆源於同一根源或處於同一法界體系中。

    此處承接前文將眾生比作樹枝的譬喻,將「愛」(愛欲、執著)比作花葉,旨在說明愛欲雖看似繁茂美觀,實則依附於眾生之枝幹,且具有易凋零、不恆常的特質。

    此處描述眾生因對感官對象(聲、香、味等)產生分別心而生起的愛著,將其比擬為樹上的花葉,是導致輪迴果報的根源。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眾生比作樹枝,將愛與分別心比作花葉與香味,說明這些執著與愛染最終導致眾生在三界中承受種種不同的果報。

    此處承接前文比喻,將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輪迴流轉,比擬為在山中行走,強調受愛欲驅使而於生死之中往來遷徙的狀態。

    此處以「窟」比喻身體,接續前文對三界與眾生狀態的譬喻,將肉身視為心猿猴(心識)遊走、出入的空間或棲息之處,用以說明心識在色身中的運作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將身比作「窟」(洞穴),描述心猿在其中活動時,能自由穿梭而無阻礙,用以比喻心念之快速、靈活且不受物質身體限制的妄動狀態。

    此處以「猿猴」比喻心識的散亂與不安分,描述眾生心念隨境轉移、無法安定於一處的狀態,是修行中需觀察並調伏的對象。

    以猿猴比喻心念之躁動、多變且難以掌控,說明凡夫心意識在生死輪迴中隨欲而轉的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心猿猴」,將躁動不安、隨欲而行的心比擬為猿猴,說明此心因受貪嗔癡驅使,使其意識狀態常處於地獄與餓鬼道的痛苦與渴求之中。

    此處承接前文「心猿猴」之比喻,將心意識比作不安分的猿猴,在三界(地獄、餓鬼、畜生)中流轉,此句指心之妄動所處的畜生道境。

    此處承接前文「心猿猴」之比喻,指心念在三界(地獄、餓鬼、畜生等)中不斷流轉、受苦的狀態,將心識的妄動視為在生死輪迴之地中穿梭。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比丘在禪定觀察中對心念(心之技兒)的進一步觀照過程。

    此處將心比喻為「技兒」(雜耍藝人),旨在說明心念變幻莫測、種種戲論的特性。
    修行者透過禪定(依禪)來觀察心之運作,能洞察心念如何像雜耍般製造種種幻象與業化。

    此處以「技兒」比喻心識的變現。
    比丘透過禪定觀察心念,發現心之運作如同雜耍藝人般能隨意變幻、製造種種幻象,旨在揭示心識之虛幻與能變的特性。

    此句承接前文,將心之變幻比擬為雜技表演者(技兒),用以說明心識在種種業化與妄想中變現的特質。

    此處以「技兒」(雜耍藝人)拿取樂器作比喻,用以說明心識在五道生死中,隨業力牽引而演出的種種幻化現象。

    此處以「戲場地」比喻眾生輪迴生存的環境。
    根據後文「戲場地者,謂五道地」,此處將五道輪迴之地比作表演戲法的場所,暗示世間種種現象皆如戲法般虛幻不實。

    此處以「技兒」(雜技藝人)演戲比喻心識在五道中受種種因緣驅使,產生種種業化現象,揭示世間萬法如戲幻般不實的本質。

    此處以「技兒」(戲法師)比喻心識。
    說明心在生死輪迴中,如同戲法師在戲場中變幻種種幻象,將種種業力化現為真實的現象,使眾生被幻象所欺瞞而深陷輪迴。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技兒(雜技藝人)」在戲場表演的狀態,類比至「心之技兒」的運作方式,說明心識在世間造作種種幻化現象與外在技兒表演之相似性。

    此處將心比作技兒(魔術師),說明眾生所經歷的種種現象與處境,實則是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幻化現象,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處承接前文「心之技兒」與「種種業化」,比喻心識在生死輪迴中,將種種由業力所幻化的現象(業化)當作自己的外在裝飾或身分(衣服)而執著。

    此句為比喻的定義開端,將世間的生存環境比作表演戲法的場所,旨在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虛幻狀態。

    此處將「戲場地」比喻為五道,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的五種境界中,如同在戲場中演戲般地受業力驅使,處於幻化與迷妄之中。

    此處承接前文「戲場地」之比喻,將五道(眾生輪迴之處)比作戲場,而將其中種種現象、名相或感官之誘惑比作「裝飾」,用以說明生死輪迴之虛幻與迷惑性。

    此處將生死比擬為戲場,將構成生命流轉的各種條件(因緣)比作戲場中的裝飾,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經歷的種種現象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

    此處處於《宗鏡錄》以戲場比喻生死的脈絡中,「種種樂器」在此被用作比喻,後文揭示其指代「自境界」,意指心識在生死戲場中利用自身的境界來演繹種種幻化之相。

    此處承接前文對「種種樂器」的譬喻,將其解釋為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處的自心境界或感應之境。

    此處將人生比喻為一場戲劇,以「技兒」(雜技演員/表演者)象徵主導生死輪迴的意識心,說明眾生在生死中起舞、受業力驅使的虛幻狀態。

    此處將生死輪迴比喻為一場戲劇,承接前文之「技兒(演員)」,說明眾生在五道中受因緣驅使而輪轉,實則如戲演般虛幻不實。

    此處以「技兒」(雜耍藝人)比喻心識。
    說明生死輪迴中的種種現象與妄想,皆是由心識在因緣驅使下所演出的幻戲,揭示輪迴之虛幻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心為技兒」,說明心在無明驅使下,如同戲弄技巧的孩童一般,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演戲,而這種輪迴狀態在凡夫視角中是沒有可追溯的起點與終點的。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比丘透過禪定觀察心念(如彌泥魚)的修行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觀察心念的狀態,將心比作在彌泥河中游動的魚,用以說明心念在煩惱或生死流轉中的動態特徵,為後文描述河水湍急、難以行進的譬喻做鋪陳。

    此處承接前句「依禪觀察心彌泥魚」,是以彌泥魚在混濁河水中難以被觀察到的比喻,說明心在生死輪迴的亂波中,若不依禪定觀察,則難以見其本質。

    此處以「彌泥魚」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心在禪定觀察中呈現的狀態,後文將進一步描述該魚在湍急河水中的處境,以對比心在生死亂波中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將心識比作魚,將生死流轉或煩惱比作河流,說明眾生心在生死輪迴中受牽引而無法自拔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接續前文對心識如魚在河中的觀察,準備以河水的湍急比擬心念的波動與生死流轉之勢。

    此處以河水急速且波濤紊亂之象,比喻心念之躁動不安與妄想紛雜,使修行者難以安定觀察。

    此句為比喻之描述,用以形容河水的深邃與湍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類自然景象通常被用來比喻煩惱的深厚或輪迴之流的猛烈,使眾生難以脫離。

    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描述河水深疾亂波之狀態,用以比喻心念雜亂、波濤洶湧時,修行者難以在其中穩定行進或觀察。

    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描述湍急的河水具有強大的沖刷力,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彌泥魚」能在如此險惡環境中自在出入,隱喻修行者若能依禪觀察,則能於紛擾的心念(如亂波之水)中保持自在,不受外界幹擾。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急流之中被沖刷、漂流的各種樹木,用以對比後文彌泥魚在險惡環境中仍能自在行住的特質。

    此處以河水之猛烈迅疾,比喻心念或煩惱之強大與快速,用以對比後文「彌泥魚」在疾流中仍能自在出入的能耐。

    此處為比喻之敘事,描述河水勢力強大,用以對比後文「心之彌泥」在欲界波濤中依然能自在出入的特質。

    此句為比喻之對象,描述自然界中湍急的水流,用以對比後文「彌泥魚」在險惡環境中仍能自在出入,進而隱喻修行者(心之彌泥)在欲界波瀾中能自在調御、不被牽引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之「山澗河水」,描述環境之險峻與水流之湍急。
    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此處以險惡的自然水流比擬欲界或心念之波瀾,用以對比後文「彌泥魚」能自在出入的靈活與定力。

    此處以「泥魚」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文「心之彌泥」的狀態。
    在急湍且泥濘的水流中,泥魚仍能自由出入、行住,是用來比喻具足智慧者在煩惱波濤中仍能自在運作、不被束縛的狀態。

    此處以「彌泥魚」比喻心之靈活性。
    在急湍的河水中仍能自在出入,象徵修行者在面對強烈的煩惱或環境衝擊時,心能保持不被牽著走,具備自在掌控與轉化的能力。

    此處承接前文對「彌泥魚」的描述,用以比喻心在面對欲界波瀾時,具備靈活應對、不被環境所困的自在能力。

    此處以「彌泥魚」能於急湍之水中自在出入、行住,比喻修行者若具足大智慧或定力,即便處於欲界波瀾洶湧的煩惱環境中,亦能自在不礙。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彌泥魚」在急湍之水中能自在出入、行住的特質,類比至「心之彌泥」的狀態,說明心之定力或智慧在面對欲界波瀾時亦能如此自在。

    此處以「欲界河」比喻充滿慾望與煩惱的世間,而「急疾波亂」則象徵欲界中強烈的情慾、衝動與種種變幻無常的苦難。
    結合上下文,此句是用來對比心之「彌泥」(指具備高度靈活性與智慧的心)能自在出入於煩惱之處,而不被其所困。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彌泥魚」在急流中依然能自由活動的比喻,用以對比心在欲界波瀾中若能具備如彌泥魚般的自在,則不被情慾之流所裹挾。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欲界河」之比喻,描述在急疾波亂的欲界環境中,心識或生命狀態仍能維持其運作(行)與暫止(住)的特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大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心無常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引用自《大智度論》中關於佛陀教導的內容,強調後文論述之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處指尚未證悟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本句描述凡夫對「無常」的認知偏差,指出其能觀察到物質身體(色身)隨時間衰老、變異的無常相,但尚未能洞察心法同樣處於剎那生滅的無常狀態。

    本句指出凡夫對「無常」的認知存在偏差:雖能觀察到肉身(色法)的衰老與毀壞,卻難以察覺心念(名法)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流轉,從而容易對心產生恆常的錯覺。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凡夫認知無常之偏差的論述,引出凡夫對身心常恆之錯誤見解的對比分析。

    本句旨在對比身心之無常。
    凡夫對肉身之無常較易覺察,但對心念之生滅則較遲鈍。
    此處指出即便對身體持有「恆常」的錯誤認知,其迷惑程度也比將「心」視為恆常要輕微一些。

    此句描述凡夫對「心」的常見誤解。
    在佛教義理中,心(意識)處於剎那生滅的狀態,並非永恆不變。
    將心視為恆常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核心迷妄(大惑)。

    此處指凡夫雖能體悟身體的無常,卻對心識的生滅不覺,反而將心視為恆常不變,這種對心之本質的錯誤認知被定義為「大惑」。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將心視為常住是大惑」之論點,引出後文關於心念剎那生滅、不停不移的具體理據。

    此句旨在對比「身」與「心」的無常速度。
    身體雖然也無常,但其生存週期(如十歲、二十歲)相對較長;而心則在極短時間內(念念)不斷生滅,以此證明心比身更為無常,破除凡夫將心視為常住的錯覺。

    此句接續前文,以具體的年歲(十歲、二十歲)作為舉例,用以對比肉身之壽量與心念生滅之極速,旨在論證心之無常遠甚於身之無常。

    本句旨在說明心的「無常」特質。
    相對於肉身可能維持數十年的壽命,心的生滅速度極快,每一刻都在遷流變易,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旨在說明心念的無常。
    心之生滅速度極快且狀態隨緣而異,與肉身較長週期的生滅不同,藉此破除凡夫將心視為恆常不變的錯覺。

    此處旨在說明心的無常相。
    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生起與滅盡,沒有片刻的恆常停留,藉此破除將「心」視為常住實體的錯誤認知。

    此處在論述心念的無常與不可得。
    說明心念在生滅過程中,並非按照主觀意願(欲)而生,而是隨因緣生起截然不同的心相,以此證明心念之念念不停且不可掌控,進而導向「心無常」的結論。

    此處論述心念的生滅無常。
    接續前句「欲生異生」,強調心念在生與滅的過程中,其主觀的欲求(欲)與客觀的現象(生/滅)並非同一實體,而是念念不停、各異的幻相,用以證明心無常且實相不可得。

    此處指心念的生滅變幻極快,缺乏恆常的實體,其性質如同幻象般虛假不實,用以說明心無常的道理。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念生滅如幻的觀察,說明心念在唸念不停的生滅過程中,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實相)可以被捕捉或執著,旨在導向心無常的體悟。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念生滅、如幻實相的觀察,指出心念的起滅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無量複雜的條件(因緣)共同促成的,以此導向後文「心無常」的結論。

    本句基於前文對心念生滅、念念不停且依因緣和合的觀察,得出心不具有恆常性的結論,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恆常之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之無常、生滅不停的觀察,指出這種對心念生滅的覺察與思惟,即是「心念處」的修行實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念處後,進一步透過思惟(理性分析)來探究心的主體與本質,是從「觀」轉入「思」的修習過程。

    此句為行者在修習「心念處」時的思惟過程,旨在透過追問心的主體,來觀察心之無常與無我,進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行者在修習心念處時的思惟過程,旨在透過追問心的主宰者,進而發現心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掌控,以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針對前文所述之「心屬誰」、「誰使是心」等問題進行觀照分析後的結果,是從思惟轉向體悟的承接語。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照心念,發現心之運作並非由一個恆常、獨立的「主宰者」(我)所操控,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導向無我之義。

    本句闡明萬法皆為依條件而生的現象,並非獨立存在。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破除「心有主宰」之執著,說明心亦是因緣和合,故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本句承接前文「一切法因緣和合」,說明萬法皆由條件組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因此沒有絕對的主宰權或自主能力,以此推導出無自性與無我的結論。

    此處承接前句「因緣和合」,說明一切法(包括心念)皆是由條件組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且能隨意掌控的實體,故稱為「不自在」,旨在破除對「我」能主宰心念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因緣和合」與「不自在」,說明一切法皆由條件組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因此缺乏恆常不變的自體性質(自性)。

    本句承接前文「因緣和合」與「不自在」,說明一切法因依賴條件而生,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主體實體,故稱為「無自性」。
    這是推導出「無我」的核心邏輯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因緣和合」、「不自在」與「無自性」的論證,推導出法無我(或人無我)的結論。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若事物是由因緣構成且缺乏獨立不變的自性,則不可能存在一個主宰一切、恆常不變的「我」。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承接前文「一切法因緣和合,故無自性,故無我」,此處以「若無我」開啟反問,旨在探討在無我之理下,心念運作與業力感應的機制。

    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無我」之論述。
    旨在探討若否定一個獨立、恆常的主宰者(我),則心念的生起與運作應如何解釋,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緣生滅與止觀分析的論辯。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作者引用天台宗核心論著《摩訶止觀》之內容,用以論證前文關於「無我」與「心」之關係。

    此句接續《止觀》之論述,說明心識運作的起始。
    在分析心之無自性後,探討心如何透過「慮」(思維)與「知」(覺知)的起心動念,進而導致後續的業力與輪迴。

    本句說明心念的善惡性質決定了業力的方向,進而導致眾生在十道(六道輪迴加上四種特殊的業道或狀態)中受生,強調業感召果的因果律。

    此句描述心念被三毒(貪瞋癡)所主導的狀態,作為後續導致地獄果報的心理起點。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念的方向決定了業力的走向。

    此句描述心念被貪瞋癡三毒強烈牽引、掌控的狀態,說明煩惱一旦主導心識,會使心陷入執著而無法自拔,進而導致後續的惡業與苦果。

    此處描述心念被貪瞋癡等煩惱深染,導致習氣根深蒂固,難以透過簡單的努力而根除,強調煩惱之強大與執著之深。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心念專於貪瞋癡且無法拔除之狀態,說明煩惱若不加以攝受,會隨時間推移而日益增長、深化,最終導致惡業加重。

    本句描述心念被貪瞋癡完全掌控且無法拔除時,會造作最深重的惡業(上品十惡),並以五扇提羅作為極端惡業的具體比喻,以此推導後續將墮入地獄的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貪瞋癡不退且造上品十惡的描述,說明當心念被強烈的惡業主導時,其心識狀態已與地獄的果報相應,即是地獄之心的顯現。

    此句描述因起地獄之心並造上品十惡,而導致墮入地獄,在充滿火焰的痛苦道路中受苦的果報。

    此句描述一種由貪欲驅動的心理狀態,特別是指對權力、影響力或人際依附的渴求。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這是導致後續起中品十惡、發畜生心之因緣,說明對眷屬的過度執著與貪欲會導向惡道。

    此處以「海吞流」比喻貪欲之強大與無底,說明心念若執著於追求眷屬、名利,其慾望會像大海吞噬河流般永無止境,最終導致心靈被貪欲淹沒而墮入畜生道。

    此處以「火焚薪」比喻貪欲或執著之強烈,能迅速將善根或生命之精華燒盡,導致心靈被毀損,進而引向惡道。

    此句描述心念被貪欲驅使,進而造作中等程度的十惡業,在本文脈絡中,此類業力將導致其墮入畜生道。

    此句將「欲多眷屬」而起中品十惡的心理狀態,比擬為調達(Devadatta)企圖分化僧團、誘引眾人追隨自己的貪欲與權力慾,以此說明其導致畜生道的因果趨向。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起中品十惡」及「如調達誘眾」的行為描述,說明此類貪欲與欺瞞的心態會導致墮入畜生道的因。

    此處接續前文「發畜生心」,描述因起中品十惡、貪欲眷屬而導致的業報果報,以「血塗道」象徵畜生道中充滿痛苦與血腥的生存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由名聞之慾驅動的心理狀態。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追求名聞與後續的虛偽行為(如虛比賢聖)相連,視為導致墮入惡道(鬼心)的心理根源。

    此句接續前文「欲得名聞」,描述追求名聲之人心態,希望自己的名聲能傳播到四海八方,屬於對「名聞」之貪著的具體描述。

    此處描述一種追求名聞利養的心理狀態,指渴望得到他人的稱讚與崇敬,屬於一種執著於名聲的貪著心。

    此句描述一種虛偽的心理狀態:外在追求名聞稱揚,但內在缺乏實質的修行與功德,屬於一種欺瞞自他、追求虛名的心態。

    此句描述一種偽裝聖賢的心態,與前句「內無實德」相接,指內在缺乏真實功德,卻在表面上營造聖賢的形象以獲取名聞,屬於中品十惡中的一種心態表現。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心念與行為上,觸犯了屬於「下品」等級的十種惡業。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念與業報的脈絡中,以摩犍提作為反面教材,用以說明因起不淨心、虛偽之行而導致墮入惡道的因果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追求名聞、內無實德之描述,指出這種貪婪、虛偽且渴求名聲的心態屬於「鬼心」,將導致墮入餓鬼道。

    此句接續前文「發鬼心」,描述貪名、虛偽且心懷鬼蜮之人,其行為如同在道路上設置利刃或塗抹危險之物,意指其行徑對他人具有極大的傷害性,且最終將導致自身墮入鬼道。

    此句描述一種競爭與傲慢的心理狀態,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分析導致惡道(如阿修羅道)或下品心態的心理根源,強調「欲勝」之執著心。

    此句描述一種傲慢心(慢心)的表現。
    在《宗鏡錄》討論心念與業果的脈絡中,此處指因心存勝他之慾,而對地位低微者產生不耐與輕視,屬於導致阿修羅道或惡道的心理根源。

    此句描述一種傲慢心(慢心)的心理狀態,將他人視為卑下,而將自己視為珍貴,是導致輪迴阿修羅道或墮入下品惡道的心理根源。

    此句以鵄鳥高飛俯視為喻,用以形容前文所述「念念常欲勝彼」、「不耐下人」之傲慢心態,將他人視為低微,表現出極強的優越感與輕蔑心。

    此句描述一種偽善的心理狀態。
    在內心充滿傲慢(如前句之鵄高飛下視)與勝他心,但在外在行為上卻刻意表現出儒家五常的道德面貌,以此掩飾內在的貪嗔癡,屬於一種不誠實的善行,最終導向阿修羅道。

    此處描述心念狀態與輪迴去向的對應關係。
    指在具有傲慢、輕人等不純淨心念的同時,僅維持最低限度的善行或善心,此類心態將導致其投生於阿修羅道。

    本句描述因起下品善心(雖有仁義禮智信之表象,但內心仍有勝他、輕人的傲慢心),導致其業力導向阿修羅道。
    阿修羅道雖有福報,但因嗔心與好勝心重,故仍屬三惡道之一。

    此句為列舉心態與輪迴去向的第五種條件,接續前文對不同心念導致不同道(如阿修羅道)的分析,此處旨在導引出後文關於追求世間樂而墮入人道的心理狀態。

    此處描述一種心念狀態,指對世俗感官或物質之樂產生欣悅心。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此心念被歸類為「中品善心」,雖非出離心,但相較於前述的傲慢心,其傾向於追求世間安樂而行於人道。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對感官快樂的執著與滿足,屬於中品善心在人道中對世間樂的追求,雖非惡道之苦,但仍處於輪迴的執著之中。

    此處描述在人道中,眾生雖起中品善心,但仍處於癡狀態,其歡悅是基於對世間樂的執著與滿足,而非出離的覺悟。

    此句在論述心念與輪迴去處的關係,說明當心念處於中品善心的狀態時,將導致其投生於人道。

    此處描述心念與業力的對應關係,指因起「中品善心」而導致的果報,使其在輪迴中行於人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苦難的深刻認知,生起厭離心,進而轉向追求更高層次的善心與淨土,是上品善心生起的條件之一。

    此句對比人道與天道的果報差異。
    人道雖有苦惱,但苦樂相間,能使修行者覺知苦之本質而生出出離心;天道雖為純樂,卻易使其沉溺於快感而忽略修行。

    此句描述上品善心之動機,因知人間苦樂參半而嚮往天界純淨的快樂,此心念將導向天道輪迴。

    此句描述在追求天上樂的心理狀態中,透過善心來制伏、消除內在粗重且惡劣的煩惱習氣,以符合上品善心的特質。

    此處根據《宗鏡錄》對心法等級的分析,將善心分為上、中、下品。
    本句指前述能折伏麁惡、追求天上樂的心理狀態屬於「上品善心」,其果報為行於天道。

    此處描述因上品善心(追求天上純樂且能折伏麁惡)而導致的業力果報,使其在輪迴中趨向天道。

    此句描述欲界中一種特定的貪著心態。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這種對權力與威勢的強烈執著,是導致心識傾向於「魔羅道」(魔道)的心理動機。

    此句描述欲界之主(魔道)之心念特徵,強調其追求權勢,使他人對其身口意的任何行為都必須服從。

    此句描述欲界主心(魔道心)之特徵,指其追求強大的威勢,使他人皆屈服順從,以此滿足權力欲。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理傾向,即在行善或作事時,心中潛藏著追求權力、渴望掌控欲界眾生的傲慢與貪欲,此心若不轉化,將導致修行者墮入魔道。

    此處描述心念傾向與果報之關係。
    前文提到「發欲界主心」(追求欲界之主宰權力),此種執著於威勢的心念會導致修行者或眾生墮入魔羅道。

    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世俗才智的心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在分析不同類型的「心」所導致的去向,將追求世間利智與辯才視為一種執著,後文將其定義為「世智心」,導致行於「尼乾道」(外道)。

    此處描述的是追求「世智」之心的特徵,指個體渴望在世間獲得極高的才智與能力,而非追求出世間的解脫智慧。

    此句描述追求「世智」之人所希求的境界,即希望獲得能洞察整個空間世界的廣大知識與能力。

    此句描述追求「世智心」者之願望,旨在獲得世俗的才智與名聲,使自己在空間(十方)中被他人仰望與推崇,屬於追求世間法之名聞利養的心理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念導向與修行路徑的脈絡中,指出追求世間利智、辯才與名聲的心念,會導致修行者走上「尼乾道」(外道)而非佛法解脫之路。

    此處接續前句「此發世智心」,說明若心念追求世間智慧、才幹與名聲,其修行路徑將導向「尼乾道」(外道之途),而非解脫之正道。

    此句描述心念執著於外在感官對象與內在慾望的狀態,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心念所導致的修行路徑或果報之分。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心念之傾向。
    在此脈絡下,指心念雖在五塵六慾中,但相較於後文提到的禪定之樂,其對心靈的遮蔽(蓋)程度較輕,是用以對比內在定樂之強大與危險。

    此處指修行禪定而產生的內在法樂,與前文提到的「五塵六慾」之外在樂相對,屬於梵心(追求色界、無色界定境)的追求對象。

    此處以「石泉」比喻禪定之樂的特質。
    石泉之水清淨且自內而外湧出,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外樂」,強調禪樂是內在自足、清淨且深沉的心理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禪之樂」的描述。
    相對於「外樂」(五欲之樂)的淺薄與微小,禪定之樂屬於內在的精神愉悅,其質地深厚且穩定,不依賴外部對象而生。

    此處指在禪定樂中,心離欲樂而趨向清淨、寂靜的狀態,進而生起追求梵行(清淨行)的心念,作為修行色界或無色界道的基礎。

    此處接續前文「發梵心」,說明追求梵天之樂者,其修行路徑在於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層次。

    此句描述一種心念狀態,指心意識處於對善惡因果、生死輪迴的認知或執著之中。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此處是在分析不同心念所導向的修行路徑或精神狀態,此種對輪環的認知是進一步發起「無漏心」的前提。

    此句描述凡夫在面對善惡輪迴的因果時,缺乏覺悟,反而沉溺於感官慾望或習氣之中,無法自拔。

    本句承接前文「凡夫耽湎」,指凡夫沉溺於善惡輪迴的執著與樂趣,這種狀態在覺悟的聖賢眼中是不堪且應被指責、呵斥的,以此對比凡夫與聖者的心境差異。

    本句闡明修行中「慧」的功用。
    在戒定慧三學的遞進關係中,智慧(慧)具有斷除煩惱、破除惡業的決定性作用,且此智慧必須是「淨慧」,即不受染汙、能見真理的智慧。

    本句闡述戒、定、慧三學的遞進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定慧相依,說明唯有透過清淨的禪定(淨禪)才能生起清淨的智慧(淨慧),用以破除煩惱。
    此處呈現的是一種由定導向慧的修行次第。

    本句闡明戒、定、慧三學的遞進關係:以淨戒為基礎,方能成就淨禪(定),進而生起淨慧。
    此處強調戒律是禪定得以成立的必要前提。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淨戒」、「淨禪」、「淨慧」,說明修行者應對這三者產生強烈的追求與渴慕之心,以作為破惡與解脫的基礎。

    此處以飢渴比喻修行者對戒、禪、慧三法之強烈渴求,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對淨化心靈之法門具有極其迫切的追求心。

    本句接續前文對戒、定、慧三法的渴求,說明當修行者對淨戒、淨禪、淨慧產生強烈追求時,即是生起了「無漏心」,這是脫離輪迴、進入聖道修行的起點。

    此句接續前文「發無漏心」,說明在發起無漏心後,進入具體的修行實踐階段,而此處所指的修行路徑為二乘(聲聞與緣覺)的解脫道。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十種心法狀態,作為後續分析心法起伏(如非心、是心之並起)的基礎。

    此處討論心念生起的先後順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非心」指與正覺、無漏心相對的雜染心或非正向的心念,探討其與正心(是心)之並起或先後關係。

    此處討論心念生起的先後順序。
    承接前文,指在修行過程中,正向的、無漏的覺悟之心(是心)先於雜染或非正之心而生起。

    此處討論心念的生起狀態。
    在修行過程中,正確的覺知(是心)與錯誤的妄念(非心)可能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同時存在於心中,導致心境混雜。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魚」與「風」兩種不同性質的元素,比擬心法修行中「內觀羸弱」與「內外合雜」的混亂狀態,說明非正覺心與正覺心並起時,會使心識如池水般混濁。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
    以魚(內在羸弱)與風(內外合雜)共同攪動池水,比喻修行者在發心過程中,內在的弱點與外在的雜染共同作用,使心識混濁,無法清淨地契入無漏之心。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心法比喻的論述中,將前文提到的「魚、風、濁水」等意象,對應到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非心」(即非菩提心或非正向之心)之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之譬喻,說明「非心」(指妨礙修行或非正覺之心)如同池水之濁,是由於外部環境或客塵等外在因素所誘發而起。

    此處將「魚」作為譬喻,用以說明修行者在內觀(內省)時,心力不足、定力不夠穩固,導致容易受到外界或內在雜唸的幹擾而動搖。

    此處接續前文之譬喻,說明內觀羸弱的心態如同魚在水中,容易被兩種極端(二邊)的對立狀態所牽引或擾亂,無法保持中正安定。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識狀態的譬喻,以「風」比喻內在心念與外在環境(或非心之因素)相互交織、混亂而無法分離的狀態,用以說明生死心之雜染。

    此處承接前文之譬喻,以「風」比喻內外合雜的狀態,說明心識在生死狀態中被種種染汙法所牽引,導致心境混亂、不純淨,無法顯現清淨本性。

    此處將心識的狀態分為十種,前九種因其具足煩惱或未離二邊,故被定義為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此處以蠶吐絲自縛為喻,說明前述九種心(生死心)是由於妄心執著而自我束縛,陷入生死的輪迴困境。

    此處將心境分為生死與涅槃兩種對立狀態,指出在特定的心法觀察中,脫離了前述九種生死束縛的心境即為涅槃。

    此處以「蚤獨跳」為譬喻,接續前文對不同心態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比喻用以說明一種雖能暫時脫離束縛(如後句「雖得自脫」),但仍處於孤立、不圓滿且未具足佛法正覺的狀態,用以對比真正的涅槃與生死的差異。

    此處承接前句「如麞獨跳」之譬喻,指雖然能從生死束縛中自行解脫,但若僅是個體的跳脫,尚未達到圓滿的佛法境界。

    此處接續前文對「涅槃」之比喻(如麞獨跳),說明雖能自脫生死之縛,但若僅是單方面的脫離,尚未達到圓滿具足的佛法覺悟境界。

    此處承接前文對「生死」與「涅槃」兩種心態的比喻(蠶自縛與麞獨跳),指出這兩種極端狀態皆非真正的佛法境界,故而需要「雙簡」(同時排除),以導向三界無別的真理。

    此處承接前文對「生死心」與「涅槃心」的分析,認為前者是自縛,後者雖脫卻未具佛法,兩者皆非圓滿之正道,因此在論證中將其同時排除(雙簡),以導向三界無別的真理。

    此句強調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雖在現象上有所不同,但在本質理體上並無差異,皆由妄心所現,旨在破除對三界實有的執著。

    本句指出三界現象的根源並非實有,而是由「妄心」的生起所導致。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現象界的種種差異皆源於心識的妄想分別,而非客觀實體。

    本句接續前文「妄心生」,說明妄心的生起是導致眾生產生「八倒」(四正反轉為四倒,及其衍生之顛倒)的根本原因,將妄心比作植物的根株,強調其為一切顛倒迷亂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妄心生」,說明妄心的運作導致了「四流」(四漏)的產生。
    在《宗鏡錄》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妄心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痛苦的根本源頭,如同泉眼(源穴)般不斷湧出漏盡之苦。

    此處描述妄心生起之速度極快,瞬息之間即可驅動煩惱與魔障,強調妄念之迅猛與難以捕捉。

    此句接續前文,用以比喻妄心生起時的迅猛與不可控制,說明煩惱在瞬間爆發的強烈勢頭。

    此句描述妄心生起之速度極快,瞬間便能激發出由物質慾望與精神執著構成的塵勞煩惱,強調心念轉瞬之間即被染汙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以「瀑川之水」比喻妄心生起塵勞之速度極快且勢不可擋,強調煩惱生起之迅猛與不可控制。

    此句描述妄心起作之迅速,強調五欲在極短時間內迅速生起,成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動力。

    此句接續前文對「妄心」生起速度的比喻,用旋轉的火輪來形容五欲生起時的迅猛與不可控制,強調妄心驅使慾望生起之快,令人難以覺察與制止。

    本句描述妄心如何迅速地構築起四魔的障礙,使眾生陷入輪迴與煩惱之中,與前後文描述的八倒、四流、十使等煩惱體系相接。

    此句描述妄心如何運作,透過驅使「十使門」來牽引眾生陷入輪迴與煩惱之中,與前後文描述的四魔、八苦等共構出迷失真覺的狀態。

    此句以「瀋河」為喻,描述眾生被煩惱驅使,陷入生死輪迴的困境。
    所謂「二死」指生死之苦,強調妄心導致的沉淪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受妄心驅使,陷入輪迴苦海的狀態。
    將「八苦」比喻為烈火,強調痛苦的劇烈與煎熬。

    此句以「衣裡之珠」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覺。
    指眾生因被煩惱與妄心遮蔽,如同醉酒之人,雖擁有寶珠卻不自知,反而在外辛苦尋覓,陷入輪迴之苦。

    此句描述眾生因妄心遮蔽,不識自性本具之寶(如前句之衣裡之珠),導致在輪迴中徒勞地承受種種苦難,強調迷失真覺所帶來的無謂痛苦。

    此句承接前文,以比喻方式說明眾生因被五欲、十使驅使,在世間爭奪虛幻之物,反而遺失了自身本具的覺性(即額中之寶)。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識自性本具之寶(如前文所述之衣裡珠、額中寶),而陷入輪迴苦海,在無明中徒勞地感到悲哀與嘆息,揭示了妄心導致的虛假痛苦。

    本句指出眾生陷入苦難、迷失本性的根本原因在於「妄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妄心是指遮蔽真覺、使人產生錯覺與執著的虛妄意識。

    本句接續前文「皆因妄心」,說明眾生之所以在生死中受苦、徒經艱險,是因為被妄心遮蔽,而迷失了本自具足的真實覺悟(真覺)。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醉迷衣裡之珠」與「妄心迷真覺」的比喻。
    意指眾生雖因妄心而感到痛苦、艱險,但其本具的「真覺」(自性)始終存在,並未真正消失或損毀,所有的損失僅是因迷失而產生的錯覺。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比喻在經典或文獻中有相應的文字記載。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的論述將延續前述依據教典或教法所建立的邏輯框架。

    此處指心之兩種面向:一是本覺的真心(理體),二是迷染的妄心(相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這兩者雖在義理上可區分,但在體性上並不分離。

    此句在討論「真心」與「妄心」的關係。
    作者指出,雖然在分析義理(約義)時,真與妄看似是兩個不同的部分(似分),但隨後將論證其在本質上(歸宗)並不別異。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妄二心」的討論。
    雖然在義理分析上(約義似分)將其分為真心與妄心,但若回歸到心性的本源(歸宗),則兩者本質同一,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心」分為真妄兩面,說明「真心」對應的是不變的、本質的「理體」,與後文的「妄心」對應「相用」形成體用對比。

    此句與前句「真心約理體」相對。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真心代表不變的理體,而妄心則是依附於現象(相)而生起的功能運作(用),說明瞭迷染之心的運作機制在於對「相」的執著與依據。

    此處討論真妄二心的關係。
    作者強調從「理體」的層面觀察,心之本質(真心)是恆常不變的,旨在說明理與心的同一性,為後文「心恆是理」做鋪陳。

    此處依《宗鏡錄》體用圓融之脈絡,強調理體(真心)與相用(妄心)雖有區分,但在體悟時不可對「心」的現象形態產生執著,以免落入對立或偏執,從而能體現理心與相心的不二性。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妄二心與性相關係的脈絡中。
    強調心之本體(真心)與理體(真理/法性)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不分彼此,旨在說明心與理的不二圓融。

    此處接續前句「心恆是理」,說明當體悟到心與理(真如)本同一體時,即便心相(妄心之用)在運作,也不會因此而產生動搖或執著,體現理相無礙的境界。

    此處以水波比喻心之理體與相用的關係。
    水為體,波為用,體用不二,旨在說明真心(理體)與妄心(相用)在本質上是同一原點,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物。

    此處以水與波比喻真心與妄心。
    水為體,波為相。
    指在觀照波浪(妄心)時,能徹見其本質即是水(真心),而不被表面的波動相狀所束縛,體現性相不二的理體觀。

    此句透過水與波的比喻,說明「相」與「性」的關係。
    波(相)雖有動態之形,但其體(性)始終是水,旨在闡明妄心(相)與真心(理)本為一體,不應將兩者對立看待。

    此處承接「波即是水」之理,說明在體悟到波與水本同一體的真理後,並不否定或抹殺現象(波相)的存在。
    體(水)與相(波)互不妨礙,體現了性相一原的圓融義。

    此處承接前文「水即波」的比喻,說明心之本體(理)與顯現(相)是不二的。
    動(波相)與靜(水性)在實相上並無區別與界限,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不二、理相圓融的觀點。

    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圓融觀,說明「性」(本質/體)與「相」(現象/相)並非對立或分開的,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向。
    如前文以水與波為喻,水為性,波為相,兩者本為一體,不應執著於其中一方而捨棄另一方。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強調凡聖心性本同一源。
    凡心與佛心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心性的不同顯現(性相一原),旨在說明透過轉識成智,可於凡心之中體悟佛心。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世俗現象(世諦)的觀察與洞察,不再被表象所惑,從而契入絕對的真理(真諦)。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體現了世俗與真諦並非對立,而是透過觀照世俗而能成就真諦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印證前文關於「性相一原」、「凡心即佛心」的論述。

    菩薩摩訶薩。

    此句接續前文對《華嚴經》的引用,描述菩薩的觀照方式,即將所有現象(一切法)視為心之自性的顯現,是從現象進入實相的觀修起點。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華嚴經》的詮釋脈絡中,強調菩薩觀照一切法時,體認到萬法之本質(自性)即是心,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由凡心轉向佛心,體悟萬法與心的不二關係。

    此處指菩薩在觀照「一切法皆以心為自性」的體悟中,不生執著,保持心境的安定與不遷轉。

    此處論述觀法,指將外在的客觀對象(境)回歸到主觀的覺知(心)中,不再將心境對立,以體現萬法唯心或心境不二的義理。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與境之關係的脈絡中。
    前文提到「攝境為心」,即將外在境界攝入心中觀照,此種修行方式雖能契入勝義,但仍是以「心」與「境」的攝受關係為基礎,故稱為「世俗勝義」,是用世俗的方便手段來體現勝義真理。

    此處指心在超越分別與妄想後的本然狀態,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自性即是與真如無別的本體。

    本句承接前文「心之自性」,指出心的本質(自性)即是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心性與真如的同一性。

    此句承接前文「心之自性即是真如」,強調真如之自性超越了世俗與初步的勝義觀,屬於最頂層的絕對真理(勝義之勝義),旨在區分「世俗勝義」與「絕對勝義」。

    此處指在體認到「心之自性即是真如」且為「勝義勝義」的境界後,心不偏移、不造作,安住在該覺悟狀態之中。

    此句處於論述心性與真如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自性時,必須破除對「所得」的執著(即不認為有某個實體可被獲取),將這種「無所得」的空性觀作為一種方便法門,以達到不落兩邊、雙照真俗的境界。

    此句描述在「無所得」的方便住處中,心不偏向單一諦義,而是能同時徹悟絕對真理(真諦)與相對現象(俗諦)的圓融狀態。

    此句闡述心之自性(真如)的運作狀態。
    所謂「無住」是指不執著於世俗境相,「住」是指安住在勝義自性中。
    因為心不被外境所縛(無住),故能圓滿地安住在真如的本質中(住)。

名相註解
  • 勝天王般若波羅蜜經:一部般若系經典,旨在闡述般若波羅蜜之智慧以破除執著。
  • 般若波羅蜜:般若指超越世俗的最高智慧;波羅蜜指到達彼岸。合指以大智慧度脫生死輪迴,到達覺悟之彼岸。
  • 念心:指具有覺知力的心念,或指在心中維持對特定對象的專注。
  • 謂:在此指認知上的誤認、稱作或以為。
  • 數:此處指頻繁、多次。
  • 轉易:指心念的轉變與更替,強調其不穩定性。
  • 結使:結指束縛,使指驅使;指將眾生縛在生死輪迴中且驅使其造業的煩惱。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善道: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成就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或善業。
  • 主:此處指主宰、根源或主導力量。
  • 上首:指最優先、最主導或最核心的位置。
  • 善知:指正確、透徹地認識與理解,非僅指知識上的知曉,而是指契合實相的覺知。
  • 眾法:指世間一切的現象、性質或法理,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心造:指一切現象由心的意識、意願或業力種子所感召而生,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存在。
  • 惡:指導致輪迴、增加痛苦的負向心法或行為。
  • 迴轉:指心念的快速變換、流轉不息。
  • 旋火輪:指快速旋轉的火輪,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心念轉移之迅速或某些法相的圓融快速。
  • 燒:此處指心念起作時的劇烈狀態,或指智慧之火燒盡煩惱。
  • 已:代詞,指代前句所述之「於念不動」的狀態或覺知。
  • 伏心:指調伏、制止心之妄動,使其安定不散,使其服從於正念的主導。
  • 諸色:指各種物質色相,此處特指視覺上的顏色。
  • 青黃赤白紫色:佛教傳統中對基本色彩的分類,常用於說明色法(物質現象)的分別與感知。
  • 憶念法:指心識對過去經驗、法義或對象的記憶與留存。
  • 讀誦:指對佛法經典的誦讀與記憶。
  • 增長:此處指在讀誦經典或持誦時,擅自添加文字或擴充內容。
  • 已作:指過去完成的行為或狀態。
  • 今作:指現在進行的行為或狀態。
  • 當作:指未來將要發生的行為或狀態。
  • 怨親:指對他人產生的仇恨(怨)與親近(親)兩種對立的情感,在此處用以證明心識隨緣而變的無常特質。
  • 怨:指因不滿、對立而產生的仇恨之情。
  • 親:指因認同、依附而產生的親近之情。
  • 我物:指被視為屬於自我的所有物或對象。
  • 他物:指被視為屬於他人的所有物或對象。
  • 死:指生命機能的停止或意識狀態的消亡。
  • 所作:指心念的運作、行為的造作或業力的產生。
  • 別異:指事物之間缺乏同一性,彼此區分且不相同。
  • 現喻:指現出比喻,以具體的形象或事物來類比深奧的佛法義理。
  • 獼猴:此處為比喻,指代心猿意馬、躁動不安的眾生心性。
  • 獼猴之性:此處指獼猴跳躍不安、捨此取彼的本能,在佛典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心猿意馬、心念散亂的狀態。
  • 取著:指貪著、執取,心隨境轉而產生執著。
  • 色聲香味觸法:指六塵,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的六種外部對象。
  • 彌泥:指彌泥河(Miranadi),古印度河流名,在此用其水流湍急之特性來比喻心念之迅疾。
  • 無礙:在此指心念隨境而轉,沒有任何停頓或阻攔,用以形容心猿意馬、躁動不安的狀態。
  • 幻士:指擅長變幻術的術師,在佛經中常用以比喻世間萬法或心念之虛幻不實。
  • 名相:指名稱(名)與現象(相),在此指心意識所產生的種種概念與表象。
  • 技兒:指雜技表演者或戲子。
  • 戲場:表演雜技或戲劇的場所。
  • 本末:指事情的開始與結束,或指事物的根源與末端。
  • 非實:指並非真實存在,屬幻象或妄想,對應佛教中「空」或「假名」的義理。
  • 正法念處經:指記載關於正法修行中「念處」(正念觀察)法門的經典。
  • 心之猿猴:佛教常用比喻,指心念如猿猴般跳躍不定,無法安定於一處,形容心散亂之狀態。
  • 猿猴:此處為比喻,指代心念躁動、不安於一處的妄心狀態。
  • 巖窟:山巖中的洞穴。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境界,通常包括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阿修羅道與人間道。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苦的道,由強烈的嗔心與惡業導致。
  • 畜生:指畜生道,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且多受苦於生存環境的動物類生命境界。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因生前貪婪、吝嗇,死後墮入此道,受飢渴之苦。
  • 諸道:此處指五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等輪迴的處所或路徑。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
  • 愛:指愛欲、貪愛,在佛教中是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執著與渴求的心理狀態。
  • 分別愛:指在對象之間產生差異判斷(好壞、美醜)後而產生的愛著心。
  • 聲諸香味等:指耳、鼻、舌三根所接觸的感官對象(境)。
  • 眾果:指種種不同的果報,在此脈絡中特指由愛與分別心所導致的輪迴果報。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不同層次之世界。
  • 三界山:將三界比作一座山,用以形容輪迴之處的險峻或其結構之複雜。
  • 窟:洞穴。在此處為譬喻,指代承載心識活動的肉身。
  • 心猿猴:佛教常用比喻,指心念如猿猴般跳躍、躁動,無法安定,象徵妄心的散亂狀態。
  • 依禪:指依止禪定,進入一種安定且能清晰觀察心念的狀態。
  • 樂器:此處指雜耍藝人表演時所使用的器具,在比喻義中象徵心識演化出種種業相的工具。
  • 戲場地:比喻眾生輪迴的五道之地,強調世間現象的虛幻與遊戲性質。
  • 戲:此處指雜技、幻術或戲劇表演,在宗鏡錄的比喻語境中,象徵心識隨業力而起的種種幻化現象。
  • 業化:指由業力(Karma)所感召而顯現的幻化現象,強調其虛幻且受因果支配的特性。
  • 裝飾:在此比喻語境中,指輪迴世界中種種吸引眾生、使其產生執著的假相或外在表象。
  • 種種戲:指心識隨業力與因緣而生起的種種妄想、幻象以及生死輪迴的種種相狀。
  • 無始無終:指輪迴的狀態,因無明而起,在因果鏈條中找不到最初的起點,亦在未解脫前沒有終結。
  • 彌泥魚:一種特定的魚類,在此經文中被用作比喻,象徵在混亂環境中生存或被觀察的對象。
  • 峻:指山勢陡峭,此處指水流落差大。
  • 能入能出:指在特定環境中具備自在往來、不受阻礙的靈活能力。
  • 欲界河:比喻充滿慾望、貪愛與煩惱的欲界世間,如河流般奔流不息且充滿危險。
  • 大智度論:全稱《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般若經的大論,對後世大乘佛教影響深遠。
  • 凡夫人:即凡夫,指未入聖道、被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 心無常:指心念剎那生滅,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或靈魂。
  • 惑: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此處特指對心之常恆的執著。
  • 身住:指身體的生存、維持生命狀態。
  • 過去:此處指時間的流逝與心念的遷轉,強調心念生滅之快,不恆常停留。
  • 欲生:指主觀上的意向或欲求生起某種心念。
  • 異生:指實際生起的卻是與原意不同、截然不同的心念或心相。
  • 欲滅:指心念中產生想要消滅、停止的意向或衝動。
  • 異滅:指實際發生滅掉的現象與前述之慾求並不相同,或指每一次的滅都是不同的。
  • 如幻: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無實體,如同魔術或幻影。
  • 心念處:此處指對心念的觀察(Satipaṭṭhāna 中的 Cittānupassanā),透過觀察心的生滅無常,以破除對「我」或「主宰者」的執著。
  • 行者:指實踐修行的人。
  • 使:驅使、操控、主宰之意。
  • 因緣和合:指條件(因)與助緣(緣)共同聚集、組合而生。
  • 慮:指心在對象上進行思維、衡量或推論的過程。
  • 十道:此處指眾生因業力而投生的十種路徑或狀態,通常包含傳統的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以及其他四種業道或受生狀態。
  • 不還:指無法回轉、無法脫離,形容陷入煩惱之深。
  • 甚:在此指程度加深、更加嚴重。
  • 上品十惡:十惡業(殺、盜、淫、妄、惡口、兩舌、挑間、妒心、瞋心、邪見)中程度最深、罪業最重的等級。
  • 五扇提羅:佛經中著名的五個極惡之人,以其造業深重而成為墮地獄的典型代表。
  • 地獄之心:指因強烈的貪瞋癡及造作重惡業,而與地獄果報相應的心態或心識狀態。
  • 火塗道:指地獄中被火焰覆蓋、塗滿的道路,象徵極端痛苦的業報處。
  • 眷屬:此處指追隨者、門徒或親近之人,在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對掌控他人或被他人簇擁的貪欲。
  • 吞流:指大海將匯入的河流全部吞沒,在此比喻慾望之強大且不可填滿。
  • 焚薪:指火燒柴薪,在此為比喻,形容煩惱(如貪欲)對心靈的毀滅性消耗。
  • 中品十惡:指十惡業(殺、盜、淫、妄、惡口、兩舌、挑間、綺語、貪欲、瞋恚)在造作的強度、主觀意圖或造成的損害程度上屬於中等程度。
  • 調達:佛陀時代的親表兄,因貪圖權力企圖篡奪僧團領導權,是佛教中代表貪欲與背叛的典型人物。
  • 畜生心:指導致墮入畜生道的心態,通常與癡暗、強烈的貪欲或愚鈍的執著相關。
  • 血塗道:指血汙滿地的道路,在此處比喻畜生道中極其慘烈、充滿殺戮與痛苦的業報環境。
  • 名聞:指名聲與名望,在此指對世俗名譽的渴求。
  • 八方:指東、西、南、北及四個中間方向,在此泛指所有地方。
  • 稱揚:稱讚並宣揚。
  • 欽詠:敬佩地歌頌或讚美。
  • 實德:指真實修行而獲得的功德,而非名義上或外在表現的德行。
  • 賢聖:指具有高尚德行或證悟果位的聖者與賢者。
  • 十惡:佛教中定義的十種嚴重惡業,通常指殺、盜、淫、妄、飲酒以及相關的身口意惡行。
  • 下品:在此處指惡業的等級或程度之分,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業報與心態。
  • 摩犍提:佛弟子中因貪婪、欺瞞而墮落的代表人物,常在經論中被引用為貪欲或不誠實導致惡報的例證。
  • 鬼心:指貪婪、執著、渴求而不得的心態,是導致輪迴至餓鬼道的心理根源。
  • 行刀塗道:比喻心術不正、行徑險惡,如同在路上設置利刃陷阱,使人受傷,此處用以形容發鬼心者的行為特徵。
  • 勝彼:指在地位、名聲或能力上超越他人,此處指一種競爭心與傲慢心。
  • 下人:指社會地位、階級或修行層次較低的人。
  • 輕他:輕視他人,指心生傲慢,不尊重他人的心態。
  • 珍:此處指自視為珍貴、高貴,即「自珍」之意。
  • 鵄:一種猛禽,此處比喻心高氣傲、視人為低之傲慢相。
  • 仁義禮智信:儒家五常,此處指世俗認知的道德標準,在佛教語境中若缺乏真實慈悲與空性,僅為外在形式的偽裝。
  • 下品善心:指等級較低、不純淨的善心。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指雖有仁義禮智信之表象,但內心仍有傲慢、輕視他人的雜染,故稱為下品。
  • 阿脩羅道:六道輪迴之一,指具有天人福報但嗔心強烈、好爭好鬥的非人道。
  • 世間樂:指在三界世間中所能獲得的感官享受、物質滿足或世俗名譽等暫時性的快樂。
  • 嗅身:指透過嗅覺等身體感官所獲得的快感或享受。
  • 癡心:指被無明(癡)所覆染的心,無法正確識別真理而對世俗樂著迷的心態。
  • 中品善心:指善心在品質或強度上的中等層次,在六道輪迴的因果判斷中,此類善心導向人道投生。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所處的生命形態。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苦多:指惡道中的痛苦極其深重且無盡。
  • 人間: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
  • 天上: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諸天道。
  • 天上樂:指天道眾生所享有的、較於人間更純粹且長久的快樂。
  • 麁惡:麁即粗,指粗重、強烈的惡念或惡習。
  • 上品善心:在心法分類中,指等級最高、力量最強且能導向較高善果(如天道)的善心。
  • 天道:六道輪迴之一,指因善業而生於天界的生命形態。
  • 大威勢:指強大的權力、威嚴或能令他人畏懼服從的勢力。
  • 身口意:佛教指稱三業,即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與內心的意識活動。
  • 弭從:指消除抵觸而順從、屈服。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眾生仍受物質慾望與感官渴求所驅使。
  • 欲界主:指在欲界中擁有至高權力或統治地位的存在,在此語境中特指追求權勢而導致行魔道之心。
  • 魔羅道:指魔道,指由貪欲、傲慢或追求權力而導致的輪迴路徑,常與欲界之主(魔王)的境界相關。
  • 利智:指世間的精明、機巧之智,與出世間的般若智慧相對。
  • 辯聰:指能言善道且聰穎,側重於世俗的才幹與表達能力。
  • 高才:指卓越的才幹或能力。
  • 勇哲:指勇猛且聰明睿智。
  • 六合:指東、西、南、北、上、下六個方向,在佛教語境中常用以代表整個空間世界或全宇宙。
  • 顒顒:原指高聳或貌樣莊重,在此語境中指被他人仰慕、崇拜或顯赫的樣子。
  • 世智心:指追求世間聰明、利智、辯纔等世俗層面智慧的心念,與出世間的般若智慧相對。
  • 尼乾道:指尼乾子(Nigantha)之教法,即古印度耆那教的前身,強調極端苦行以脫離輪迴。
  • 五塵:指眼、耳、鼻、舌、身所接觸的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境。
  • 六慾:指五根對五塵的貪欲,以及對生存(色身)的渴求。
  • 外樂:指由五根接觸五塵而產生的感官快樂。
  • 蓋:指遮蔽、覆蓋,在佛學中常指遮蔽真理或清淨心的煩惱(如五蓋)。
  • 微:指程度輕微、小。
  • 禪之樂:指進入禪定狀態後,心離粗重的欲樂而產生的清淨、寧靜之樂,亦稱法樂。
  • 石泉:指從岩石縫隙中自然湧出的泉水,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內在清淨、不依賴外在條件而產生的禪定之樂。
  • 內重:指樂感源於內在心識的定境,而非外在感官,且其強度與深度遠超世俗之樂。
  • 梵心:指清淨、寂靜且離欲的心境,在此語境中指趨向梵行(Brahmacarya)的志向。
  • 色道:指色界四禪的修行路徑。
  • 無色道:指無色界四定的修行路徑。
  • 善惡輪環:指善業與惡業交替導致的生死輪迴循環。
  • 耽湎:沉溺、耽溺,指過度追求或陷入其中而不能自拔。
  • 訶:呵斥、指責、譴責。
  • 破惡:指斷除煩惱、消除惡業與習氣。
  • 淨慧:指清淨的智慧,指不受貪嗔癡等煩惱染汙,能如實觀察萬法空相或真理的覺悟力。
  • 淨禪:指心不雜亂、遠離妄想的清淨禪定。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遵守佛法戒律,使身口意行為純淨,不造罪業。
  • 三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淨戒、淨禪、淨慧。
  • 無漏心: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清淨心,是能導向解脫與涅槃的覺悟之心。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而未至佛乘的兩種修行路徑。
  • 道:指修行達到解脫的過程或路徑。
  • 十心: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前文所述之十種心法或心境。
  • 是:指正確、正向的覺知或心念(是心)。
  • 非:指錯誤、不正向的妄念或雜染(非心)。
  • 並起:指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態同時產生,而非先後順序出現。
  • 濁:指心識被煩惱、雜染所遮蔽,失去清淨明澈的狀態。
  • 自外:指外在的環境、客塵或非自心本質的外部影響。
  • 內觀:指向內觀察心念、省察自心的修行方法。
  • 羸弱:指力量單薄、虛弱,此處指心力或定力不足。
  • 風譬:以風作為比喻,在此語境中指代動盪、不穩定且能隨處滲透、混雜的狀態。
  • 穢濁:指心靈被煩惱、業力等染汙而失去清淨的狀態。
  • 自縛:比喻眾生因執著妄心而自我禁錮於生死輪迴之中。
  • 麞:即「蚤」,跳蚤。在此作為譬喻,象徵雖有跳脫之能,但仍是孤立且有限的個體動作。
  • 自脫:指不依賴外力,靠自身修行或本能而脫離束縛或生死輪迴。
  • 雙簡:指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觀點、狀態同時排除,不採取任何一方,以超越二元對立的邏輯推論方法。
  • 八倒:指八種顛倒,通常指四顛倒(對苦作樂、對不苦作苦、對不淨作淨、對無常作常)及其對應的對立面,或指由這四種顛倒所衍生出的八種錯覺與迷妄。
  • 四流:指四種漏(āsrava),即煩惱的流出。通常指欲漏、有漏、無明漏,以及在某些脈絡下將其細分或概括為四種導致輪迴的漏失。
  • 源穴:比喻根源、泉眼,指煩惱湧現的起始處。
  • 掣電:閃電之意,在此比喻妄心生起之極速。
  • 瞥:形容速度極快,瞬間、倏然之意。
  • 瀑川:指奔流而下的瀑布或急流,此處用作比喻。
  • 歘:形容速度極快,同「倏」。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旋火之輪:指快速旋轉的火輪,在此作為比喻,形容妄心與慾望生起之速度極快且具有強烈的毀滅性。
  • 四魔:指煩惱魔、死魔、天魔、自在魔,指妨礙修行、使人輪迴的四種魔障。
  • 十使:指十使門,即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與五使(貪、瞋、癡、慢、疑),是使人心靈混亂、受束縛而不能解脫的十種煩惱。
  • 二死:指生與死,即生死輪迴的兩端,此處將其比擬為河流,象徵眾生在輪迴中沉淪。
  • 八苦:指人生基本的八種痛苦,包含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 衣裡之珠:佛教比喻,指眾生本自具足的自性清淨或佛性,雖近在咫尺卻因無明而不能覺察。
  • 額中之寶: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覺,如同某些傳說中額頭鑲嵌寶珠般,本自圓滿卻被妄心遮蔽而不知。
  • 悲嗟:悲傷與嘆息。
  • 真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與理體同一的本覺。
  • 別失:指額外的、實質上的喪失。在此語境中指自性真覺並未因妄心的遮蔽而真正毀損。
  • 斯文:此處指前述的文字、經文或論述內容。
  • 約義:從義理、意義的角度來分析或限定。
  • 歸宗:指回歸到佛法最根本的宗旨或心性本源。
  • 匪別:匪,非也;別,區別。指並非截然不同,強調本質上的同一性。
  • 理體:指萬法之本體,在華嚴與宗鏡錄體系中,指超越現象、恆常不變的真理本質。
  • 波相:比喻妄心的種種顯現與波動之表象。
  • 一原:指同一根源,強調體相不二、同源共相。
  • 凡心:指尚未覺悟、被妄想與執著遮蔽的凡夫心識。
  • 真諦:指勝義諦,指超越現象、絕對的究極真理。
  • 菩薩摩訶薩。
  • 世俗勝義:指在世俗的名相或方便手段中,體現出的勝義真理。此處指透過攝境為心之方便,而契入的真諦。
  • 勝義:指究竟真實的義理,對應於世俗義。在此處重複使用「勝義勝義」,是用以強調其絕對性與最高層次的真理狀態。
  • 雙照:指同時照見、洞察兩種對立或互補的境界。

答。勝天王般 若波羅蜜經云。佛言。菩薩行般若波羅蜜。念 心作是思惟。此心無常。而謂常住。於苦謂樂。 無我謂我。不淨謂淨。數動不住。速疾轉易。結 使根本。諸惡趣門。煩惱因緣。壞滅善道。是不 可信。貪瞋癡主。一切法中。心為上首。若善知 心。悉解眾法。種種世間皆由心造。心不自見。 若善若惡。悉由心起。心性迴轉。如旋火輪。易 轉如馬。能燒如火。暴起如水。作如是觀。於念 不動。不隨心行。令心隨已。若能伏心。則伏眾 法。大涅槃經云。佛言。善男子。心若常者。亦 復不能分別諸色。所謂青黃赤白紫色。善男 子。心若常者。諸憶念法。不應忘失。善男子。心 若常者。凡所讀誦。不應增長。復次善男子。心 若常者。不應說言。已作今作當作。若有已作 今作當作。當知是心必定無常。善男子。心若 常者。則無怨親。非怨非親。心若常者。則不應 言。我物他物。若死若生。心若常者。雖有所作。 不應增長。善男子。以是義故。當知心性。各各 別異故。當知無常。又云。云何現喻。如經中說。 眾生心性。猶如獼猴。獼猴之性。捨一取一。眾 生心性。亦復如是。取著色聲香味觸法。無暫 住時。是名現喻。可驗。即今眾生之心。如猿猴 之處高樹。上下不停。猶彌泥之泛迅流。出入 無礙。似幻士之遊眾會。名相皆虛。若技兒之 出戲場。本末非實。所以正法念處經云。又彼 比丘。次復觀察心之猿猴。如見猿猴。如彼猿 猴躁擾不停。種種樹枝。華果林等。山谷巖窟。 迴曲之處。行不障礙。心之猿猴。亦復如是。五 道差別。如種種林。地獄。畜生。餓鬼。諸道。猶如 彼樹。眾生無量。如種種枝。愛如華葉。分別愛 聲諸香味等。以為眾果。行三界山。身則如窟。 行不障礙。是心猿猴。此心猿猴。常行地獄餓 鬼。畜生。生死之地。又彼比丘。依禪觀察心之 技兒。如見技兒。如彼技兒。取諸樂器。於戲場 地。作種種戲。心之技兒。亦復如是。種種業化。 以為衣服。戲場地者。謂五道地。種種裝飾。種 種因緣。種種樂器。謂自境界。技兒戲者。生 死戲也。心為技兒種種戲者。無始無終長生 死也。又彼比丘。依禪觀察心彌泥魚。如見彌 泥。如彌泥魚。在於河中。若諸河水。急速亂波。 深而流疾。難可得行。能漂無量。種種樹木。勢 力暴疾。不可遮障。山澗河水。峻速急惡。彼彌 泥魚。能入能出。能行能住。心之彌泥。亦復如 是。於欲界河急疾波亂。能出能入。能行能住。 大智度論云。如佛說。凡夫人。或時知身無常。 而不能知心無常。若凡夫人。言身有常猶差。 以心為常。是大惑。何以故。身住或十歲。二十 歲。是心日日過去。生滅各異。念念不停。欲生 異生。欲滅異滅。如幻事。實相不可得。如是無 量因緣。故知心無常。是名心念處。行者思惟。 是心屬誰。誰使是心。觀已。不見有主。一切法 因緣和合。故不自在。不自在。故無自性。無自 性。故無我。若無我。誰當使是心。止觀云。起一 念慮知之心。隨善惡而生十道。一若其心念 念專貪瞋癡。攝之不還。拔之不出。日增月甚。 起上品十惡如五扇提羅者。此發地獄之心。 行火塗道。二若其心念念欲多眷屬。如海吞 流。如火焚薪。起中品十惡。如調達誘眾者。此 發畜生心。行血塗道。三若其心念念欲得名聞。 四遠八方。稱揚欽詠。內無實德。虛比賢聖。起 下品十惡。如摩犍提者。此發鬼心。行刀塗道。 四若其心念念常欲勝彼。不耐下人。輕他珍 已。如鵄高飛下視。而外揚仁義禮智信。起下 品善心。行阿脩羅道。五若其心念念。欣世間 樂。安其嗅身。悅其癡心。此起中品善心。行 於人道。六若其心念念知三惡苦多。人間苦樂 相間天上純樂。為天上樂。折伏麁惡。此上品 善心。行於天道。七若其心念念欲大威勢。身 口意纔有所作。一切弭從。此發欲界主心。行 魔羅道。八若其心念念欲得利智辯聰。高才 勇哲。鑒達六合。十方顒顒。此發世智心。行尼 乾道。九若其心念念五塵六欲。外樂蓋微。三 禪之樂。猶如石泉。其樂內重。此發梵心。行色 無色道。十若其心念念知善惡輪環。凡夫耽 湎。賢聖所訶。破惡由淨慧。淨慧由淨禪。淨禪 由淨戒。尚此三法。如飢如渴。此發無漏心。行 二乘道。此上十心。或先起非心。或先起是心。 或是非並起。譬象魚風。並濁池水。象譬諸非。 自外而起。魚譬內觀羸弱。為二邊所動。風譬 內外合雜。穢濁混和。前九種心是生死。如蠶 自縛。後一種心是涅槃。如麞獨跳。雖得自脫。 未具佛法。俱非。故雙簡。明知三界無別理。但 是妄心生。為八倒之根株。作四流之源穴。疾 如掣電。猛若狂風。瞥起塵勞。速甚瀑川之 水。歘生五欲。急過旋火之輪。是以結構四魔。 驅馳十使。沈二死之河底。投八苦之焰中。醉 迷衣裏之珠。徒經艱險。鬪沒額中之寶。空自 悲嗟。皆因妄心。迷此真覺。終無別失。有出斯 文。如上依教所說。真妄二心。約義似分。歸宗 匪別。何者。真心約理體。妄心據相用。今以理 恒是心。不得心相。心恒是理。不動心相。如水 即波。不得波相。波即是水。不壞波相。是以動 靜無際。性相一原。當凡心而是佛心。觀世諦 而成真諦。所以華嚴經云。菩薩摩訶薩。觀一 切法。皆以心為自性。如是而住。若攝境為心。 是世俗勝義。心之自性。即是真如。是勝義勝 義。如是而住。以無所得而為方便。雙照真俗。 無住住故。

宗鏡錄卷第三

20
白話直譯
丙午年由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丙午年,由分司大藏都監負責開啟刻版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出版的紀錄,記載該版本刻印的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丙午歲:指干支紀年法中的丙午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校訂、刻印大藏經的政府或宗教管理機構之分司部門。
  • 開板:指開啟刻版,即開始印刷書籍的過程。

丙午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