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傳燈錄
景德傳燈錄卷第十九
青原山行思禪師第六世之三
福州雪峯義存禪師法嗣下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傳法禪師之本傳標題與人名記載,屬於禪宗史傳部之人物傳記敘述。
。
此處為禪宗燈史對於傳記人物祖師生平籍貫的客觀記載,屬於史傳文體的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修證。
脈絡上緊承前句弘瑫大師之名,交代其出身地。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禪僧世俗姓氏之記載,屬於傳記文學之基本人物生平記述。
。
記述福州安國院明真大師弘瑫幼年時期的志向,表現其夙具善根、自主發心趣向佛門的修道因緣。
。
此處記述弘瑫大師早年於龍華寺東禪院依受具足戒,成就清淨戒體,為其出家修行之重要起點。
。
本句記述弘瑫大師前往參訪雪峯義存禪師,並獲得雪峯的印可與器重,為其後續參禪悟道奠定基礎。
。
本句敘述禪宗祖師引導學人直契本心、超越常情計度與心識思量之禪法教導方式。
。
記述僧人弘瑫於雪峯處受指引後,出外行腳遍參叢林、歷境驗心,修證有所得後再返回原師處覆命或進一步參求禪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引言,記載雪峯義存禪師與弘瑫大師之間的禪法契機對話。
。
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的日常起手語,雪峯禪師藉由尋常的行腳參訪問話,試探學人當下的覺照與心境落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語句。
雪峯禪師問其來處,學僧直言「江西來」,展現禪林中平常無隱的應對,不落文字窠臼。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對話承接語,雪峯禪師藉由提問進一步勘驗學人的見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雪峯禪師藉由「見達磨」的提問,勘驗學人對於祖師西來意及本分事的契悟程度,並非指肉眼見到菩提達磨。
。
禪宗機鋒問答中,學人面對師父(雪峯)關於見處的詰問,直截了當指出見道之理本自現成、分明歷然,不落言詮亦不離言詮,直顯禪法不拘泥於形相的契證過程。
。
本句為禪宗語錄對答中的承接語,記載雪峯義存禪師接續學人的對話,用以啟導後續機鋒交會。
。
本句為雪峯禪師對弟子回答的追問與機鋒勘驗。
弟子先前回應「分明向和尚道」,雪峯遂隨語逼拶問「道什麼」,旨在考驗弟子所言是落在名言概念,抑或真有當下體證的透脫領悟。
。
此句為唐代禪宗機鋒對答。
雪峯禪師追問達磨說了什麼,學人以「什麼處去來」轉化問答,不落入對答的語言窠臼,旨在提示心性本無來去、處所之別。
。
本句為禪宗師徒互動的敘事接續句,記述雪峯禪師以突然的肢體動作堪驗學人,屬機鋒交鋒的前奏,未直接宣說特定抽象教義。
。
本句為雪峯義存禪師點撥學人的機緣語句,直指全體宇宙世間無一處不是契入解脫的門徑。
旨在提示學人解脫不離當下世間,無須向外另求,整個天地本身即是頓悟與證悟解脫的契機。
。
此句為雪峯禪師在機鋒交照時的接引語。
以「把手教入」比喻師長至勤至切地指點悟入門徑,以「不肯入」點出門徒若執著於言句指引、或企圖由外求得,反而無法親自契會自性解脫門。
。
本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
雪峯禪師指陳「盡乾坤是箇解脫門」,拉著弘瑫要他進入,但他卻不肯入。
弘瑫回應「怪不得弘瑫」,意指天地乾坤本來就是解脫門,無處不是、無門可入,並非自己故意拒絕進入,點出隨處解脫、不立門戶的自性本具之理。
。
此句為禪宗公案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雪峯義存禪師對弟子回答的進一步回應或提問。
在禪宗對答機鋒中,起承轉合,用以引出後續檢驗學人見地與機鋒交鋒的對話。
。
本句為雪峯禪師語錄,承接前文對解脫門之對答。
語境點出禪宗雖強調個人悟境與直下承擔,但在教化眾生與領導僧團時,仍須面對廣大根機未熟之大眾。
「爭奈……何」為宋代禪宗語錄常用口語,意為「無奈何、如何對付」,展現師家對後學根機與接引職責的關照與無奈。
。
此為禪宗語錄常見的敘事句,標示禪師藉由引用前代高僧碑文上的法語,來作為教導學人或勘驗禪機的話頭。
。
此句出自國師碑文,用於禪宗語境中說明轉迷成悟、轉煩惱為菩提之法義。
若能自心契悟真如本旨,則一切煩惱惡業(以惡臭之伊蘭樹為喻)皆能轉化為清淨功德與菩提智慧(以芬芳之栴檀樹為喻),體現了境隨心轉、轉染成淨的禪宗心法。
。
本句說明若偏離或失卻佛法的實相宗旨,縱使接觸殊勝的甘露法味,亦會轉化為障蔽身心的煩惱刺林。
禪宗以此強調契會心旨的重要性,說明若執著外相而失其真宗,勝法亦成障礙。
。
此句記載禪師舉出國師碑文後,向學人發問以勘驗其對法義的體悟,體現禪宗拈提機緣、隨機接引的教化手法。
。
此為禪宗勘辨學人的機鋒提問。
承接前文國師碑文「得之於心……失之於旨……」,禪師要求學人在言語答對時,一言之中須同時體現契會宗旨(得)與偏離旨意(失)的雙重層面,藉此檢驗學人能否不滯於得失兩邊、截斷相對邊見。
。
此為禪宗師尊勘驗學人的機鋒問話。
在提示「一語須具得失兩意」之後,隨即逼考學人如何在當下言語中展現超越得失二邊的自性體悟。
。
禪宗機鋒語錄中,學人針對師父「一語須具得失兩意」的詰問,直接以舉拳動作來回應,跳脫名言概念,展現直截了當的禪法實踐。
。
禪宗公案中,師僧常藉由對日常名相(如拳頭)的否定或翻轉,破除學人對名相符號的執著,直指諸法實相不落言詮、非有非無之旨。
。
此處記錄禪林中師資機緣對答與勘驗之情境。
師對於僧人之答話不予認可,意在打破其執理滯句之見,促其更進一步契悟真實禪旨。
。
此處記述禪宗機鋒接化之公案。
師父針對僧人「不可喚作拳頭也」之答話不肯,故重舉拳頭並作別解,藉此破除學人對名相言說的執著與落處。
。
禪宗機緣語境中,禪師藉由否定學僧將現前形相或名言(如「拳頭」)作實法會解的執著,打破語言文字與名相概念的繫縛,直顯離言自性。
。
此句為史傳敘事,單純記述禪師應請前往囷山駐錫,並吸引眾多僧人前來依止參學,無涉抽象教理。
。
本句為禪宗史傳的敘事語句,記錄閩帥因尊崇禪師之德行而前來皈仰,作為後續邀請禪師入主持安國寺、大廣教法之因緣起端。
此處呈現了古時王政權貴受禪門德化而護持佛法、廣設道場的歷史情境。
。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禪師受地方統治者(閩帥)請命主持安國寺、弘揚禪宗妙旨的過程,呈現唐宋禪宗發展中官府與禪門興盛的互動。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禪師主持道場、宏揚法化盛況的客觀敘述,說明當時隨學參禪的僧眾數量眾多。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公案對話的起首敘事語,說明有學僧前來參叩請益,準備發問求法。
。
此為禪宗公案中學人常見的機鋒提問,探究達摩祖師西渡中國傳承心法之究竟本旨,超越名相與概念。
。
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即機應答,此處為禪師將針對僧人的提問(如何是西來意)作答的引言。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接化。
僧問祖師「如何是西來意」,師直指現前當下即是,並警策學人直下承當,勿於名相言句上起心動念而生錯解。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禪師的機鋒問答。
「第一句」在禪宗語境中,通常指超越言說、名相、相對概念與思量分別的絕對真理或本源實相。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答問承接句,記錄禪師對僧人提問的直接回應,體現禪宗機鋒接引的語境。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師父針對學僧的提問作出簡短的應對與轉語,不作過多概念性的概念解說,藉此打破學僧的邏輯思維與名相執著。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禪師之機鋒對答。
「機」指機理、機緣或禪修用心之契機。
「未盡其機」指自身的悟境或呈見尚未徹底,「盡機」則祈請導師徹底揭示或破除其滯礙。
。
此處展現禪宗機鋒,以沉默(良久)直接打破學僧的語言思維與概念追尋,示現不可心行處滅、言語道斷之禪法實踐。
。
記錄禪宗叢林中學僧向師父禮拜之行儀。
此處為師徒機緣酬唱、默契領會或承教時之實際動作,展現禪林師承問答中的禮敬與契入。
。
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句,標示禪師即將進一步開示或詰問學人。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詰問,考驗學人行腳至他方或面對提問時,能否保持本分、活句運用,不落入意識思量與套話中。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之語境。
「錯舉」指在禪法接引中落入意識思量或錯失宗乘本意。
學僧以「終不敢錯舉」應對,表現在禪法上保持警覺、不落言詮的謹慎態度。
。
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與學僧機鋒對答的承接語,此處為禪師針對學僧上一句的回答進一步給予棒喝或勘驗。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接化,師父對學僧回答的針砭。
意指學僧言行流於表面、尚未契悟,甚至在未出門前就已暴露出可笑的破綻。
。
本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向前輩尊宿提問禪宗祖師西來傳承的根本心要,此類問題直指佛法實相,不落文字概念。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句,標示禪師(主講者)即將針對僧人的提問作出回答。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對「達磨傳底心」的機鋒回答。
「素非後躅」指祖師心印與傳承乃本然自具、超越因襲與祖述,非同於後人仿效、追隨的陳跡。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向師父請益宗乘關鍵實質義理的問答句。
問者探求禪宗宗乘的核心旨趣與實際境界。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僧問的答話引語,標示禪師開示或機鋒問答的發言主體。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禪師應對學人問及「宗乘中事」時的機鋒答話,意指宗乘真機不可因個人情面或尋常知解而輕易示人、散亂大眾專志。
。
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僧人請益超越「有」與「無」二邊戲論的究竟宗乘之機。
在禪宗語境中,不落有無即是離於相對立的執著,直契諸法實相。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答問承接句,記錄禪師針對學僧提問所作的直接回應,體現禪宗機鋒接引的宗風。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師長對學人機鋒提問的直接回應,提示學人放下名相思維,親自參究、切實斷決當下境界。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一毛頭事」比喻極微細、最末端或最根本的細微處,學僧藉此提問以勘驗禪師對佛法真諦的透徹程度。
。
禪宗機緣問答中,學人問及微細至極之「一毛頭事」,即探求究竟實相或極微細處之本源。
禪師不落言語思辨,直接提起日常所穿之袈裟以示之,意在指點行者於當下日用中見性,離文字言說而契入真實。
。
此句為禪宗公案問答中的承接語,用以標示學人(僧人)向禪師請益發言,未包含具體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學僧在禪師直觀呈現(拈起袈裟)後,未能當下契會,因而轉向尋求言語解釋的問語。
在禪宗機緣問答中,禪師以體用當前相示,學僧若仍滯於「乞求指示」,顯現出執著於知解與言句思量,未能直下承當。
。
本句為對答中的承接語,表明禪師準備回應僧人的請益,不直接包含抽象教理。
。
此句借用卞和獻璞玉的典故。
學人因未能領會禪師拈起袈裟的當下直指,復求指示;禪師遂勸其不必因未獲領悟或未蒙印可而自怨悲嘆,蓋自性清淨真寶人人本具,如懷中璞玉,唯在當人能否直下體認。
。
本句承接前句「抱璞不須頻下淚」,引用卞和向楚王獻璞玉的典故。
禪師以此勸導學人,即便內在真如自性或所悟法義一時未獲認可,亦無須悲傷落淚,當於日後機緣成熟時再次呈露機鋒、進行印證。
。
學人請益當心念達到寂靜無言、不生言說分別的狀態時,究竟是何等境界,或該如何繼續用功。
在禪宗語境中,此問旨在探求靜定狀態的本質,以及是否以此無言之境為究竟。
。
本句為禪宗機緣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回應學人提問的開示內容。
。
此處為禪宗師導引學人的機鋒對答。
針對學人詢問「寂寂無言」(即沈浸於心念寂靜、無言語對待之狀態)時該如何,禪師指示「更進一步」,意在提示不可滯留於清淨寂靜的死水沉空境界,須透脫百尺竿頭、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打破對「無言寂靜」的執著,方能活潑潑地開悟運用。
。
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中的發問。
發問者立足於禪宗「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知見,認為凡能以語言文字表達者,皆屬相對的因緣法與施設的權巧方便,非第一義諦實相。
。
本句為學人承接前句「凡有言句皆落因緣方便」所提出的禪宗機鋒提問。
學人探究超越言語立言、不拘於施設施設與世俗相對因緣的究竟真實(不落因緣方便)究竟是何種境界。
。
本句為對話承接語,標示禪師回答學人關於「不落因緣方便」的提問,本身未包含獨立的法義內容。
。
此為禪宗機鋒對答,引用《莊子》中以「桔橰」比喻機巧造作的典故。
面對學人詢問不落入因緣方便的境界,禪師暗示大多數人都習慣依憑心思機巧與方便手段,如同使用桔橰汲水般極為常見,藉此警醒學人勿存求巧造作之念。
。
本句接續前句「桔橰之士頻逢」,回應學人對「不落因緣方便」的提問。
典出《莊子·天地》,子貢勸圃者使用機巧之「桔橰」汲水,圃者則堅持「抱甕」汲水以避免機心。
禪宗以桔橰象徵言句方便與機巧手法,以抱甕比喻樸實無心、直體本源。
禪師藉此說明能離言絕慮、不落機巧方便的修道者極難遇到。
。
此句為禪僧提問的引言,鋪墊後續對傳法的叩問。
禪宗認為究竟的本分事超越一切語言與思維,無法透過文字與教條來傳遞,即使是過去無數諸佛與祖師,亦無法將此最高悟境直接授予他人,必須仰賴學人自證自悟。
。
此為學僧承接前句「向上一路千聖不傳」的提問。
既然最上乘的佛法超越言語思維,連諸佛祖師都無法用言教直接傳授,學僧特以此反問,藉以試探禪師將如何表達這不可說的境界,為禪門中典型的機鋒探問。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答問承接句,禪師對學人提問之回應,往往直指心要,不落名相戲論。
。
此處禪宗師父面對學人探問「向上一路千聖不傳」的極致宗乘問題,不落言詮文字作答,直接以日常飲食的現成公事應之,示現佛法不離日用行持、飢來喫飯的當下即是。
。
本句為禪宗叢林中學人向師父請益宗門風範與悟道者行誼的典型問答。
禪宗所謂「高尚底人」並非世俗名利地位的高貴,而是指超越名相、不落凡俗的解脫自在者。
。
此處為禪林語錄中標準的師徒問答承接句,用以引出下文禪師針對「高尚底人」之問的機鋒答覆。
。
禪宗語錄常用典故以示超然物外、不拘世俗之境。
此處借用堯時許由於潁水之濱洗耳的典故,師父藉此回應學人關於「高尚底人」的叩問,意指此門下無求名逐利或效法世俗隱逸的高士,直指禪道無相無住、超越名言之本色。
。
禪師接續上一句「河濱無洗耳之叟」,以姜太公釣於磻溪(後獲周文王重用)的典故,回答學僧「如何是高尚底人」的提問。
禪師意在打消問者對世俗或出世間「名聲高尚」、「賢達名士」等虛名外相的執著,直指本地風光無須飾以「高尚」名目,頓斷攀緣與階級分別。
。
本句為禪宗師徒對問中的提問,詢問在日常生活的一刻不停(十二時中)裡,如何切實修行以了脫生死。
呈現禪宗將了生死之功夫落實於日常一舉一動、念念不離當下的修持關懷。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的承接語,標示禪師準備回答學僧關於如何在日常十二時中超脫生死的提問。
。
此句為禪宗機緣問答,回應「十二時中如何救得生死」。
禪師以日常生活中的持缽受食為喻,提示修行者當下即是,只需收攝身心、專注於腳下本分事,切莫心隨境轉、向外馳求或貪戀世俗聲色娛樂,方能在日常一行一作中了脫生死。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答話,接續前句「執鉢不須窺眾樂」,回應「十二時中如何救得生死」之問。
比喻修道者面對生死大事故,須如履薄冰般兢兢業業、專一謹慎,容不得絲毫妄念雜亂或偏差。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與禪師的問答機緣。
「宗乘」指禪宗祖師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究竟法乘,學人藉此啟發疑情以探究本分事。
。
此處為學僧向禪師請益宗乘時的探試之問,表現出禪林中學人尋求師家許可、印可的機緣對答。
。
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與學人機鋒問答的答話標示,此處為尊宿對學人提問的直接回應與承接。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師徒機鋒對答。
學人問及「學人擬問宗乘。
師還許也無」,禪師以「但問」直截引導,不立文字、不落言詮,令學人直接從當下心念起用,切入實際參究。
。
此處記錄禪林中僧人與尊宿機鋒對答的場景。
僧人方欲起言問法,即遭師父喝出,藉此打破意識思量與言說思辨。
。
此處記述禪宗叢林中師家對學僧言語擬議、心起思量時的機用棒喝,透過一喝斷絕意識構思,促使學人當下契入本分。
。
此處為禪林中學人向師父提問關於生死解脫的切身問題。
在禪宗語境中,生死不單是未來的事,即目當下即是生死,學人問如何免得,意在探求直下當下、截斷生死的實際契入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師僧機緣問答的承接語,師回應學人的提問。
。
此處禪宗師父針對學人詢問如何免除目前生死,採取反詰與當下勘驗的宗門接化手法,令學人直契本源,不落意識思惟。
。
此處為禪宗公案之問答。
意指「知有」乃指親自體證本分事、真如佛性,但真理超脫言詮、離言自性,故縱然親證,若落入名言思量亦無法以語言圓滿表達。
。
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此處為禪師針對學僧提問所作的直接回應。
。
此處為禪宗公案之對答,祖師透過反問世俗常情之問題,以截斷學人的名相思維與概念化理解,促使學人當下迴光返照,參究本來面目。
。
禪宗公案中常以「劍」比喻般若智慧或禪法的機鋒,其中「活人之劍」對應殺人之刀,意指能截斷生死妄執、啟發本具覺性、使學人轉迷開悟的破執妙用。
。
禪林機鋒中,學人問及活人之劍,禪師隨機應對,以截斷學人情見、直顯本分事。
。
此為禪宗師父對學人提問(活人之劍)的機鋒答話。
禪宗語境中的「瞎卻」意指盲目欺騙、瞎眼誤人。
此處表達對學人真切直截的承當或回應,不作虛妄誑惑。
。
此處「殺人之刀」與前文「活人之劍」相對,在禪宗語境中,皆是用以斬斷學人情見、妄想與生死執著的機鋒手段,非指世俗的暴力殺戮。
。
禪宗語錄中的答問承接句,標示出祖師對學人提問的直接回應,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
禪宗語境中,師父直接指點學人當下現前之境,不立文字、直截了當,示現本分事或即心即佛之旨,無須再向外馳求或起心動念思維。
。
此為禪宗機鋒問答。
學人提問如何在不直接觸及鋒芒、不落於對立機境的情況下,契會禪師的意旨或悟境。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對答之承接語,師曰即「禪師說」,用以引出隨後之禪機機鋒示現。
。
此處為禪宗機鋒語。
學僧問及「不犯鋒鋩如何知音」,師以「驢年去」答之,藉世俗所謂永無此日或不可企及之「驢年」來切斷學人的意識思量與概念化追尋,直指超越名言與擬議之境界。
。
禪宗叢林中,學人針對修行或公案中無法契入的困境(苦澁處)向師父請益,展現求道切切之心。
。
禪宗燈錄中記錄師僧對答之辭,此處為禪師針對學人提問之直接承接與回應。
。
語出《景德傳燈錄》,禪宗師拂機緣問答中常用副詞「可殺」表達程度之甚(相當於「甚」、「煞」或「實在」),此處針對學僧所言「苦澀處」給予機鋒回應,意指當下處境正堪深思默察。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學僧進一步追問前句「可殺沈吟」之理,禪師則以「也須相悉好」隨機應機,破除學人的名相概念與意識思惟。
。
本句為禪宗師徒機緣對答。
面對學徒詢問何以『可殺沈吟』(極其困頓沉思),禪師示以『也須相悉好』,意在點撥法義與實踐並非單靠言語解答,學人必須親自契會、體悉箇中意旨,方能切實明瞭。
。
本句為學人向禪師提問之語。
在禪宗語境中,「正位」指本體、理界或空寂無為之位。
問者請益:若修道者長期沉滯於空寂正位之中,是否仍配受用人天眾生的敬信供養。
此問涉及禪宗對沉空滯寂與真正契會大道之辨析。
。
本句為禪宗機緣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針對學人所問「常居正位者是否堪受供養」的回應。
因屬純粹之敘事引言,不另強加抽象教理發揮。
。
禪師在此回應學僧的提問,指出若是執著於「常居正位」(安住於空理或清淨境界),心中仍有法執與造作,便無法真正消受人天的供養。
。
本句為學僧承接前文禪師答覆「常居正位者消受不得人天供養」後,進一步追問其緣由。
學僧困惑於何以契悟絕對理體、安住正位者反而不能堪受信施供養,反映出學人對「執著沉空」與「隨緣應用」之間法義的切磋與辨析。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引導語,標示禪師開始回答學人的提問。
。
禪師以此反問,點破學人提問中計較「常居正位」與「消得供養」與否,本身即是落入分別執著的心念造作。
禪宗認為,真實境界應離起心動念,若仍住著於「正位」即屬有為造作。
。
此為禪宗機鋒問答。
學僧順著禪師前句「常居正位者消受不得」的回答,進一步追問究竟何種境界的修行者才能真正消受供養,藉以探求禪宗對修行本分事的看法。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標示對話的承接語,引出禪師針對學人提問的回答,無衍生法義。
。
禪宗強調「平常心是道」。
相對於前文執著於「常居正位」而落入心機造作,唯有在日常穿衣喫飯中不起分別、任運自然的人,纔是真正契合大道,能安然消受人天供養而無所掛礙。
。
在禪宗典籍中,「舉」指禪師舉示前代祖師的機緣公案或語錄,以此作為示教、點撥學人或進行評唱的素材。
此句為引出後續公案對話的承接用語。
。
本句為禪宗公案的背景敘述,交代話頭發生的時間、人物與地點,指稜和尚駐錫招慶寺期間。
。
本句為禪宗公案之敘事背景,記載禪師站在法堂東角並發起對話,為後續關於打破正位執著與機鋒問答鋪陳情境。
。
此為長慶慧稜禪師在法堂東角對僧人所作的提示。
禪師藉由身處非正位的當下情境主動發端,引導學人發問,體現禪宗因時因地點撥學人的機鋒教學。
。
此句為禪宗公案記錄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僧人順應禪師提示而出言發問,為後續機鋒對答之開端,不含抽象教理或特別修行階位。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機鋒,僧人就招慶稜和尚立於法堂東角而非當中正位的現象發問,藉此試探禪師的見處與宗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答之語,招慶禪師針對僧人之問直接作答,顯示禪門機鋒,不落言詮。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祖師機鋒對答之語。
招慶稜和尚面對僧人詢問「為何不居正位」,以「為汝恁麼來」作答,意指當下的現前示現與威儀,全因應對學人的根機與來意而設,並無固定的形相或法執可得。
。
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僧人承前進一步追問當下之境或當下之念該如何會取,直指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語句承接,標示招慶慧稜禪師針對學僧進一步的追問作出回應。
。
此為禪宗機緣問答。
僧人問「當下該如何(即今作麼生)」,禪師遂以「要你的眼睛何用」反詰,意在破除問者向外尋求、著於眼見形相的妄想執著,直指自心,使其當下迴光返照。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轉接敘述語,記載禪師在引述完前人的機緣對答(公案)後,準備對弟子進行啟發、提問或下評語。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拈提語。
師父舉出前人(長慶慧稜與僧人)的對答後,向大眾點出對方之所以會那樣質問,背後另有深刻的機鋒與禪理,並非表面文字的尋常詢問。
。
此為禪門師家在引用古德公案後,向學人勘驗逼問的語句。
意在截斷學人的知解分別,考較當下能否從自性中道出一句活語,而非搬弄經教文字。
。
本句為禪宗公案機鋒對答中的代語。
安國禪師透過「大眾散去」的語句,直指當下即是,無需更作知解言語之求,展現禪宗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的機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代語」或「代別」手法,指禪師針對前文的機鋒問答或公案,自己代為作答以展現禪理機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家對公案、問答的自我代答或示眾轉語。
禪林中常藉由「恁麼即」(若如此、既然如此)的假設或轉折,打破名相概念的戲論,引導大眾跳脫言語思維,直接落於當下的具體行持(如禮拜),展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家風。
- 安國院:古寺名,位於福州。
- 明真大師:唐宋時期僧人弘瑫之諡號或尊稱。
- 弘瑫:人名,法號明真,福州安國院之禪僧。
- 泉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福建省泉州市。
- 葷茹:指葷腥與蔬菜,佛教中通常泛指肉類及五辛等不淨或具刺激性的食物。
- 自誓:自己發誓、立定志向。
- 龍華寺:古寺名,此處指傳授戒法之寺院。
- 東禪:寺院中的禪堂或特定院落名稱。
- 戒體:佛教指透過受戒儀式在心中納受無作戒法,成為防非止惡的功能與自性。
- 雪峯:指唐代禪宗大師雪峯義存,嗣法於德山宣鑒門下。
- 法器:比喻能夠承載、弘揚佛法的根器與人才。
- 本心:禪宗指人人具足、離念清淨的自性真心。
- 過量:超越尋常根器、識情思量或一般常規的境界。
- 禪苑:禪林、寺院的代稱,多指禪宗叢林。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譯為正定、等持,此處指修行所證得的禪定境界或定力。
- 卻迴:折返回去、歸回。
- 江西:唐宋禪林中常指洪州宗馬祖道一法系所在之江南江西地區,亦為禪宗叢林重要發源地。
- 達磨:指菩提達磨,中國禪宗初祖。
- 和尚:佛教中對師父或具德高僧的尊稱。
- 道:說、開口、表達。
- 什麼處:唐代口語,即「何處」、「哪裡」。
- 去來:唐代口語連用語,意為「去往」或「去過何處」。
- 搊住:搊(音 chōu),抓取、握住。此指禪宗師長突如其來地一把抓住學人以展開機鋒堪驗。
- 乾坤:指天地或整個宇宙世間。
- 解脫門:指通往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門徑或契機。
- 把手:牽手、拉著手。禪宗常用以比喻師父至為親切、直接地接引或手把手傳授。
- 伊:第三人稱代詞,相當於「他」。
- 爭奈:宋代白話俚語,猶言「無奈何」、「怎奈」、「如何是好」。
- 師僧:指僧團中的出家僧眾、徒眾。
- 舉:禪宗語錄用語,指舉示、引用前代祖師的公案或言教。
- 國師:帝王對高僧的尊封,禪宗語錄中常特指南陽慧忠等著名大德。
- 伊蘭:梵語 eranda,古印度一種氣味極其惡臭的樹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煩惱、惡業或不善法。
- 栴檀:梵語 candana,古印度一種香氣濃鬱珍貴的樹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菩提、清淨或妙法。
- 旨:指佛法的核心旨意、實相真諦。
- 甘露:比喻殊勝清涼的佛法解脫味。
- 蒺離:即「蒺藜」,多刺的植物,比喻障蔽身心、帶來痛苦的煩惱與惡見。
- 拈問:禪宗語彙,指拈舉經教、語錄或機緣提示學人,並加以發問以考驗其悟境。
- 得失:禪宗語境中指契會宗旨(得)與違背旨意(失)。
- 作麼生:唐宋禪宗口語,意為「如何」、「怎樣」。
- 舉拳:禪宗常用之機鋒表現,透過肢體動作打破語言概念,以示活潑之禪機。
- 拳頭:禪宗機鋒常見之實物舉證,用以考驗學人對境之見解與是否落入名言概念。
- 師:此處指《景德傳燈錄》中所載之禪師(主角),即語境中的尊長或主法者。
- 不肯:禪宗語彙,指禪師對學人呈解的見處不予印可或不予認同。
- 遮箇:此處、這個,方言代詞。
- 止:此處指駐錫、停留居住。
- 囷山:山名,為禪師駐錫弘法之處。
- 毳徒:指僧眾。毳本指鳥獸細毛,借指僧人所穿之毳衣,引申為出家學人。
- 臻集:到來並聚集。
- 閩帥:指五代十國時期統治閩地(今福建一帶)的王室帥臣或藩鎮長官。
- 嚮:同「向」,意為歸向、仰慕或崇奉。
- 道德:指禪師道業修養與高尚德行。
- 安國寺:古寺名,此處指福建當地的安國寺。
- 玄風:指深奧微妙的教法或宗風,在禪宗語境中特指禪宗的宗風與法門。
- 徒:指跟隨師父修學的門徒、弟子。
- 餘八百:八百多位。餘在此表示數量超過八百。
- 西來意:指菩提達摩自西域傳來的中道實相與心印法門,即禪宗的核心旨趣。
- 錯會:禪宗用語,指於祖師機鋒或真理實相起意識思量、落入知解,未能直契本源。
- 第一句:禪宗公案用語,指超越言詮、思維與相對差別的究竟真理或本體實相。
- 機:指禪機、機緣,或修行者的心行契機與根機。
- 盡機:徹底揭示、透脫或用盡機理,使學人打破心識執著。
- 良久:禪宗機鋒用語,指沉默不語、停留一段時間,藉此超越言詮。
- 僧:出家比丘之通稱。
- 禮拜:佛教徒表達恭敬、頂禮尊長或佛法僧三寶的身體威儀。
- 錯舉:禪宗語彙,指錯誤地提唱、舉揚或應用禪法機鋒。
- 笑具:禪林用語,指令人發笑的具相、把柄或笑料。
- 傳底心:即所傳之心、傳承之心地,指禪宗以心傳心的實相本體。
- 後躅:後人的足跡或仿效的蹤跡,此處指因襲前人或追隨仿效之行履。
- 宗乘:指禪宗所傳的佛心宗要與祖師西來之旨。
- 事:指佛教修行中的實際行境、關鍵體證或佛法要務。
- 散卻眾:將大眾聚會或專注的心念打散、分心。
- 有無:佛教中常見的邊見,指執著於實有(常見)或頑空(斷見)。
- 斷看:禪宗用語,指親自切斷思慮或判斷當下之境界、公案。
- 一毛頭事:禪宗語彙,比喻極其微細、毫末之處的事相或真實理地。
- 袈裟:佛教出家人所穿著的法衣,由碎布縫製而成,象徵福田、離塵之衣。
- 乞:祈求、懇求。
- 指示:點撥指引、明確說明。
- 抱璞:懷抱未經雕琢的玉石(典出卞和獻玉)。於禪宗語境中比喻人本具自性清淨之真寶。
- 頻下淚:頻頻落淚悲傷。比喻因未能明心或未獲師家印可而自怨哀嘆。
- 來朝:指明日或次日早晨。
- 楚王:指春秋戰國時期楚國國君。此處借用「卞和獻璞」典故,比喻將內在至寶般的自性悟境再次呈獻驗證。
- 寂寂:寂靜之意。禪宗常用以指稱心念止息、不生妄想的靜定狀態。
- 無言:沒有語言。此處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起言說分別的境界。
- 更進一步:禪宗機鋒用語,指打破當下所滯留的境界(如寂靜、空寂),不作停留而繼續向上透脫。
- 因緣:指種種條件相會合而生的事物與現象,此處指相對、有為的範疇。
- 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所施設的權巧引導與言教,非究竟實相本身。
- 因緣方便:指佛菩薩為化度眾生所施設的言教、施設與相對待的生滅法。在禪宗語境中,凡立言語、施設權巧皆屬因緣方便範疇。
- 事如何:禪宗問話語氣,意為「情況如何」或「該境界如何」。
- 桔橰:古代利用槓桿原理汲水的工具。禪宗借用《莊子》典故,比喻心存機巧、依憑心思手段或人為造作之人。
- 抱甕:典出《莊子·天地》,指抱著水甕入井汲水灌田。比喻純樸自然、遠離機巧心術。於禪宗語境中,指不依憑言句方便、直體本真的修道者。
- 罕遇:罕見、極難遇到。
- 向上一路:禪宗術語,指超越凡聖、言思,不可思議的究竟悟境與最上乘法門。
- 千聖:泛指過去歷代無數的諸佛、菩薩與祖師。
- 未審:不知。禪門公案中常見的提問發語詞,含有請益、探問之意。
- 喫飯:禪宗常用語,指日常行持與本分事,不立知見,隨緣起用。
- 高尚底人:禪林中指超塵拔俗、見地透徹的悟道修行者。「底」為唐宋語文法助詞,相當於「的」。
- 洗耳之叟:指古代傳說中不肯接受天下、認為聽見俗話而洗耳的許由之類隱士,此處用以比喻世俗所謂的高尚隱逸之人。
- 磻溪:水名,在今陝西寶雞,相傳為商末周初姜尚(姜太公)隱居垂釣之處。
- 垂釣之人:此處指隱居磻溪等待賢君任用的姜太公,借指世俗或禪門中被尊為高尚賢達的名士。
- 十二時中:指一整天、二十四小時(古代一晝夜劃分為十二個時辰),引申為日常生活的隨時隨地、念念之間。
- 生死:指生死輪迴之苦,亦指心中念頭的生滅遷流。
- 鉢:即缽多羅,出家人受食之應量器,此處借指僧人日常隨緣度日、過堂用餐等修行本分事。
- 窺眾樂:窺視或貪戀大眾的世俗娛樂與外界熱鬧。
- 履氷:履冰,踩在冰上行走,比喻處境危險或修道態度極為謹慎專一。
- 參差:音「cēn cī」,指長短不齊、錯亂不一。此處指腳步凌亂或心念偏差。
- 擬:打算、企圖、正欲作某事。
- 喝:禪宗祖師常用之棒喝手法,以大聲喝斥(或狀聲)來截斷學人妄想分別。
- 喝出:指以喝聲將人驅逐出方丈或法堂,為宗門打破執著之教外別傳接引手段。
- 目前:指眼前、當下。
- 把將:拿來、拿出的意思。
- 知有:禪宗術語,指親自體證真如本性或本分事,即「有所契悟」之意。
- 底:助詞,猶「的」,指具備某種特質或狀態的人。
- 道不得:說不出來,言詞不及。
- 活人之劍:禪宗公案用語,比喻能破除情識執著、契入覺性、予人法身慧命之大機大用。
- 瞎卻:欺瞞、矇蔽或盲目誤人之意。
- 殺人之刀:禪宗公案用語,比喻能截斷生死妄念、破除情執的猛烈禪法手段。
- 是:表肯定、契合,指當下即是本源或本意。
- 鋒鋩:比喻刀劍的利刃,此處指禪宗機鋒、言句的銳利與對立障礙。
- 知音:原意為懂得音樂、知心的人,此處借指契悟心印、會意禪機。
- 驢年:中國民間俗語中本無此年,用以指遙遙無期或永無之日,於禪宗語錄中常作機鋒應答之用。
- 苦澁處:禪林用語,指修行中艱難困頓、心意窒礙或難以契入悟境的關卡處。
- 可殺:唐宋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語助詞或副詞,意為甚、極、實在,表程度加深,不可解為可以殺害。
- 沈吟:猶言沉思、低迴、躊躇不決,此處指對艱澀難明之處用心參究。
- 曰:語助詞或動詞,用於引進問答對話。
- 相悉:相互瞭解、體會或契會。在此指對機鋒或心性本然處的親身體認與理解。
- 正位:禪宗術語,指本源理體或空寂無為之位。若滯留於此而不落事用,則稱沉空滯寂。
- 消得:受得起、配得上受用。
- 人天供養:人道與天道眾生所奉獻的衣食等資具供養。
- 消不得:無法消受、堪受供養。在佛教叢林語境中,「消」指受用信眾供養而無愧於道業、不昧因果。
- 心行:心念的活動與造作,指起心動念、意言分別。在禪宗語境中,多指有為的分別造作心。
- 著衣喫飯:穿衣與喫飯。禪門常用以代指日常無造作的本分事,強調佛法大用不離日用之中。
- 稜和尚:指唐末五代禪僧稜禪師(如泉州招慶道稜禪師)。
- 招慶:寺名,即福建泉州招慶院(招慶寺),為唐宋時期禪宗重要道場。
- 法堂:禪宗寺院中說法示眾、接引學人的殿堂。
- 遮裏:即「這裡」,禪宗語錄常用詞,指當下的地點或情境。
- 致一問:提出一個問題。致,在此處為發出、表達之意。
- 稜:指招慶禪師,即弘辨禪師或相關法嗣之省稱,此處指住招慶院之稜和尚。
- 恁麼:禪宗語彙,意為「如此、這般、這樣」。
- 即今:指當下、此時此刻。
- 作麼:禪門方言,意為「做什麼」或「如何」。
- 他家:禪宗語錄常用詞,指「對方」、「人家」或「前人」。
- 道理:此處指禪機、機關或深刻的法義意旨,而非世俗的理論規矩。
- 安國:指安國弘韜禪師或安國慧球禪師等唐末五代時期禪僧,此處為公案中提出代語的主角。
- 代:禪宗語彙,指代為作答或代別其意。
福州安國院明真大師弘瑫。泉州人也。姓陳 氏。幼絕葷茹自誓出家。於龍華寺東禪始圓 戒體。而造于雪峯雪峯觀其少俊堪為法器。 乃導以本心信入過量。復遍參禪苑獲諸方三 昧却迴雪峯。雪峯問。什麼處來。曰江西來。雪 峯曰。什麼處見達磨。曰分明向和尚道。雪峯 曰。道什麼。曰什麼處去來。一日雪峯見師忽 搊住曰。盡乾坤是箇解脫門。把手教伊入不 肯入。曰和尚怪弘瑫不得。雪峯曰。雖然如此 爭奈背後許多師僧何。師因舉國師碑文云。 得之於心伊蘭作栴檀之樹。失之於旨甘露 乃蒺䔧之園。拈問僧曰。一語須具得失兩意。 汝作麼生道。僧舉拳曰。不可喚作拳頭也。師 不肯。亦舉拳別云。只為喚遮箇作拳頭。師 受請止囷山毳徒臻集。後閩帥嚮師道德。命 居安國寺大闡玄風。徒餘八百矣。僧問。如何 是西來意。師曰。是即是莫錯會。問如何是第 一句。師曰。問問。問學人上來未盡其機請師 盡機。師良久。僧禮拜。師曰。忽到別處人問汝 作麼生舉。曰終不敢錯舉。師曰。未出門已見 笑具。問如何是達磨傳底心。師曰。素非後躅。 問如何是宗乘中事。師曰。不可為老兄散却 眾也。問不落有無之機請師全道。師曰。汝試 斷看。問如何是一毛頭事。師拈起袈裟。僧曰。 乞師指示。師曰。抱璞不須頻下淚。來朝更獻 楚王看。問寂寂無言時如何。師曰。更進一步。 問凡有言句皆落因緣方便。不落因緣方便 事如何。師曰。桔橰之士頻逢。抱甕之流罕遇。 問向上一路千聖不傳。未審和尚如何傳。師 曰。且留口喫飯著。問如何是高尚底人。師曰。 河濱無洗耳之叟。磻溪絕垂釣之人。問十二 時中如何救得生死。師曰。執鉢不須窺眾樂。 履氷何得步參差。問學人擬問宗乘。師還 許也無。師曰。但問。僧擬問。師乃喝出。問目 前生死如何免得。師曰。把將生死來。問知有 底人為什麼道不得。師曰。汝爺名什麼。問如 何是活人之劍。師曰。不敢瞎却汝。曰如何是 殺人之刀。師曰。只遮箇是。問不犯鋒鋩如 何知音。師曰。驢年去。問苦澁處乞師一言。師 曰。可殺沈吟。曰為什麼如此師曰。也須相悉 好。問常居正位底人還消得人天供養否。師 曰。消不得。曰為什麼消不得。師曰。是什麼心 行。曰什麼人消得。師曰。著衣喫飯底消得。師 舉。稜和尚住招慶時。在法堂東角立謂僧曰。 遮裏好致一問。僧便問。和尚為何不居正位。 稜曰。為汝恁麼來。曰即今作麼生。稜曰。用汝 眼作麼。師舉畢乃曰。他家恁麼問別是箇道 理。如今作麼生道。後安國曰恁麼即大眾一 時散去得也。師亦自代曰。恁麼即大眾一時 禮拜。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對禪宗祖師生平與籍貫的史傳紀實敘述。
。
此處記述襄州雲蓋山雙泉院歸本禪師生平事跡,說明其自幼即投身僧團、剃度出家之修行歷程,屬於禪門燈史中的人物傳記敘事。
。
本句為歸本禪師生平事跡的記述,說明其於少年時期出家後即受戒持經,奠定其佛教修學基礎。
史傳部語境重在行者的行持歷程,不作過度的深奧法義架構推演。
。
記錄歸本禪師初訪雪峯義存禪師參學之祖師機緣事蹟,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行腳參方敘事。
。
記錄禪宗祖師接機的機緣與行持動作。
此處雪峯禪師以特異的行止打破學僧的慣性思維,令歸本禪師觸機省覺。
。
記錄禪宗祖師藉由師長超常之機緣棒喝而頓悟本心、契入禪理之情境。
。
此處為禪林語錄中常見的問答機緣起首,記錄學僧向禪師請益佛法之情境。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問答機鋒,學僧藉由院名「雙泉」向祖師叩問禪法宗趣,意在探求名相背後的真實佛法或禪師的悟境。
。
此處為禪宗機鋒語。
僧問雙泉院之義,師以「可惜一雙眉」答之,意在打破學人名相執著與概念化參究,直指現成具足、本自具足的當下威儀與見聞覺知,不落言詮。
。
禪宗機鋒對答之語。
僧人對禪師的機語表示未能契會,藉此進一步請益或承當。
「學人」為佛教中對修行者的自稱,「不會」指未能體解其意。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句,記錄禪師針對學人提問的回應或進一步開示。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之機鋒語。
借用大禹治水之典故,喻指本分事超越世俗穿鑿、功用造作或水流動相之分別,自性本自超越。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西來的的意」即「祖師西來意」,意指菩提達摩自西天傳來之禪宗心印、佛法真諦。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接引手法,禪師不立文字、不落言詮,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肢體動作打斷學人的理路追尋,促使其當下迴光返照。
。
此處記述禪宗機鋒接化之情景。
祖師以直接的動作(搊住)打破學人的名相思量與概念分別,學人猝不及防而致面色驟變,顯現出心念起滅與當下驚動之情狀。
。
禪宗語錄中記錄禪師與學僧機鋒對答之日常用語,此處為禪師開口說話的承接句。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祖師破除學人執著之機鋒語。
師父以「無遮箇」直截了當斷絕僧人的實法執與概念化追尋,指出禪法本無一物可得、無一相可立,藉此逼令學人迴光返照。
。
此處記述禪師的身體特徵(三十二相之一的隨形好或特異之相),在禪宗燈錄傳記中常作為高僧異稟或具足相好之客觀描述。
。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對禪師身體特徵(手指纖長特異於人)的記事與外號稱謂,屬於禪林傳記中的人物行誼記錄,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襄州: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劃,治所在今湖北襄陽一帶。
- 京兆府:唐宋時期的京畿行政區,治所在今陝西西安一帶。
- 禪師:佛教對修行禪定或禪宗證悟者的尊稱。
- 出家:指脫離世俗家庭生活,剃除鬚髮,加入佛教僧團,修持戒定慧。
- 納戒:指受持戒律、納法於心。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禮:頂禮、參拜,此處指參訪尊師求法。
- 禪牀:禪修或僧人坐禪、說法時所用的牀座。
- 省覺:心神領會而豁然開悟。
- 雙泉:指襄州雲蓋山雙泉院,此處亦可視作學僧就院名而發的機鋒問句。
- 機鋒:禪宗師徒之間透過言語、動作或對答來展現或印證禪悟的契機。
- 學人:佛教中指尚未究竟證果、尚須學習之修行者,此處為參學僧人的自稱。
- 不會:於禪宗語境中,指未能契悟心源或不解其機理。
- 禹力:指夏禹治水之力,此處借指世俗的造作、疏導與功用。
- 湍流:急流,此處借喻外在境界的生滅變動或名相葛藤。
- 西來的的意:指菩提達摩自西天(印度)東來中土傳授心法之究竟真實深意。
- 變色:面容顏色因驚恐、驚疑或情緒波動而改變。
- 手相大師:此處指因手指纖長特異而獲得的稱號。
襄州雲蓋山雙泉院歸本禪師 京兆府人也。幼出家。十六納戒念法華經。初 禮雪峯。雪峯下禪床跨背而坐。師於是省覺。 僧問。如何是雙泉。師曰可惜一雙眉。曰學人 不會。師曰。不曾煩禹力湍流事不知。問如何 是西來的的意。師乃搊住。其僧變色。師曰。 我遮裏無遮箇。師手指纖長特異于人。號手 相大師。
此句為禪宗燈史之語錄記載,敘述僧人向韶州林泉和尚提問之機緣,屬於禪宗問答機鋒的記錄脈絡。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僧人向林泉和尚參問「塵」的意旨。
「塵」在禪宗與佛教義理中,常指能染污清淨自性的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或指世俗塵勞、微細妄想。
此處透過提問叩求本源。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師僧機緣問答的承接語,顯示禪師對僧問之答話。
「師」指林泉和尚。
。
此處回應僧問「如何是塵」,以「不覺成丘山」明示微細煩惱或塵沙細惑若不覺察、任其積聚,終將累積成障礙修行的高山,比喻事相上微細之積集變化。
。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語句,記錄禪師參拜白雲慈光大師並告辭離去的經過,為下文兩人在門前階梯上的機鋒對答作鋪墊。
此處如實呈現宗門道友之間的參訪與辭別禮儀,不特指深奧教理。
。
本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過場。
白雲禪師送別並「攙扶」的動作,不僅是日常禮儀,更為後續兩人關於「跌倒」與「不用扶」的禪機對答預作情境鋪墊,藉由身體動作引出修行是否需要依傍與外力扶持的探討。
。
此句為白雲慈光大師送別時的叮嚀,表面上指下階梯時須徐緩謹慎、切莫摔倒;於禪宗語境中,亦提示行履之際須照顧腳下、腳踏實地,切莫急躁失念。
。
本句為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隨後的回應,無直接明示之深奧教理。
。
本句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白雲大師叮嚀下階莫摔跤,林泉和尚則藉「忽然跌倒」反問,考驗能否在突發變故或失意跌落的境遇中當下超脫、不生執著,體現禪者隨處作主、不被境轉的機用。
。
此句為公案對話中標示發言者的承接語,引出白雲慈光大師對前句「忽然躂倒又作麼生」的機鋒回應。
。
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白雲慈光大師藉「跌倒了不用扶」打破學人對外在扶持、依賴的執著,直指行者於禪悟中應當自立、自主,無依無住。
。
本句呈現禪宗機鋒對答的結尾。
前文白雲大師答以『更不用扶』,點出自性本具、迷途當下自度自悟而不假外求的道理;禪師聞言心領神會,以大笑告退展現灑脫無礙、機用契合的禪境。
- 韶州:古地名,治所即今中國廣東省韶關市。
- 林泉和尚:唐宋時期之禪宗僧人,住錫於韶州林泉。
- 塵:佛教指能染污心性的色、聲、香、味、觸、法六境,或泛指世俗塵勞與妄想煩惱。
- 謁:拜見、參拜尊長或高僧大德。
- 白雲慈光大師:禪宗高僧之尊稱,指禪師參謁之對象。
- 辭出:告辭並走出門外。
- 白雲:指白雲慈光禪師。
- 門送:送到門口送別。
- 款款:緩慢、小心徐行之意,為唐宋俗語。
- 躂倒:即跌倒、摔倒。
- 退:辭退、離去,指禪宗機鋒對答結束後的告退。
韶州林泉和尚僧問。如何是塵。師曰。不 覺成丘山。師謁白雲慈光大師辭出。白雲門 送扶師下階曰。款款莫教躂倒。師曰。忽然躂 倒又作麼生。白雲曰。更不用扶也。師大笑而 退。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載禪僧語錄的條目名稱,指稱駐錫於洛京(洛陽)南院的禪師。
此處僅為人物稱名與駐錫地,並未包含具體法義或修行階位之闡發。
。
本句為禪門問答機緣,問者就『法法不生』(一切事物本性空寂、無有生滅)之教理發問,以此提驗對般若空性與事事物物之實相體悟。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敘事語,標示禪師回應學人提問(前句問「如何是法法不生」)。
本身僅作發言承接,無直接教義或抽象法義。
。
此為禪宗機鋒對答。
前句問「如何是法法不生」(一切諸法皆不生的境界為何),禪師不從理論名相作答,而是直接回以「生也」,透過當下一念或現象的當體呈現,打破問者對「不生」概念的死定與執著,直指法法本然、即生即無生的活潑禪機。
。
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人物之背景事相,屬於禪門機緣接化之情境鋪陳,無深奧抽象教理意涵。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對登場人物(博覽古今之儒士)的世俗稱號背景交待,屬於禪宗燈錄中常見的人物出場敘事脈絡,不涉及抽象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記載儒士張百會前往參訪禪師的機緣,作為後續師徒或方外士人問答機鋒的序曲。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師徒或宗師與來訪者對話的承接語,顯示禪師與博學儒士會面時的直接對答。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與來訪者的機鋒對接與日常接機問答,南院和尚藉由叫出訪客外號直接切入,試探其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對答語,儒士張百會面對禪師的點名時,依古時禮節以謙辭「不敢」應對,展現尋常叢林會面之應對進退,不涉及艱深教理。
。
禪宗機鋒語法,以無相之空作畫,直指法體本來無相、當下即具的妙用,破除學人對名相與實法的執著。
。
禪宗機鋒語。
師父以行動(於空中畫一畫)示現,隨即詰問學人是否能領會其禪意,試探學人當下的直契與悟境。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儒士對禪師機鋒詰問的直接回應。
「會」指契會、領悟禪旨;儒士因未能契悟禪師以手畫空之意,故直言「不會」,為後文禪師進一步棒喝與勘辨之契機。
。
此處禪宗語境藉由對「一」的追問,直指學人自心迷妄、於最基底的本然法界或契理處無所交涉,以此破除名相計度。
。
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
前文因僧人對「一」茫然不知、無法契入,禪師遂藉其俗名或因「百會」而起之名相執著進行詰問,破其對名相與數量的實執。
- 洛京:古地名,即唐代東都洛陽。
- 南院:寺院名,指位於洛京的南院寺。
- 法法:指一切事物或萬法。
- 不生:指不生不滅,即一切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生起。
- 儒士:指研習儒家學問的知識分子。
- 博覽古今:廣泛閱讀並通曉古代與當代的典籍。
- 張百會:此處為唐宋時期人物之俗稱或綽號,指涉當時博覽古今的某位儒士。
- 空:指虛空,此處象徵離諸相、無心之本源。
- 會:領會、契悟,指對禪理或師父機鋒的當下承當與體證。
- 一:禪宗語境中常指本源真心、絕對真理或不可分割的法性全體。
- 百會:此處兼指禪僧之名號(或俗稱張百會),亦在機鋒中被禪師轉化為名相與數量的戲代。
洛京南院和尚。問如何是法法不生。師曰。生 也。有儒士博覽古今。時人呼為張百會。一日 來謁師。師曰。莫是張百會麼。曰不敢。師以手 於空畫一畫曰。會麼。曰不會。師曰一尚不會。 什麼處得百會來。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傳法人物標題,用以引出越州洞巖可休禪師之機緣語錄與禪法接引。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人向越州洞巖可休禪師叩問關於禪院或禪師本色、主人公的究竟義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承接語,記錄禪師針對學人提問所作的回答。
。
此處為禪宗機鋒語,僧問洞巖可休禪師何謂「洞巖正主」(本體或宗主),師以「開著」答之,指本分事本自顯現、赤露當前,無須特意向外馳求或作意湊泊。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學人向師父請益宗乘機緣的典型問答。
明示參學求道者對於禪師日常施設、教學風格與契機接引的探究。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承接語,師指越州洞巖可休禪師,標示其對學僧提問的正式答話。
。
此句為禪宗機鋒,借大海之性(不宿死屍,隨波漂出)比喻禪師接人之法純真透徹、不留滯一物、無染著的宗風。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學人向禪師請益超越常情、直契佛祖密意之極致境界(即向上一路)的機緣問答。
。
此處為禪宗機鋒接引之公案,僧問「向上一路」(即超越言句、直契本源的覺悟境界),師不立文字,直接舉起衣領示人,意在指示真理即在日用行事、現成威儀之中,毋須外求。
。
本句為禪宗參參問答之語。
學人遠道前來求法,懇請禪師開示方便接引之法。
「方便」在此指禪師因材施教、靈活導引學人契悟本心的教示手段。
此問展現學人求法的殷切,並作為後續禪師直指人心應答的起因。
。
本句為禪宗對話紀錄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回應學人提問的內容,本身不含獨立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學人遠來求請禪師給予接引開示(方便),禪師即刻答以「方便了也」,表示直指心性的教導在當下應機之際便已完成,無須另作言詮或增設漸次階梯,體現禪宗當下即是、不假外求的法義。
- 越州: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劃,治所在會稽(今浙江紹興)。
- 洞巖:寺院或山名,位於越州,為可休禪師駐錫之處。
- 可休:禪師法名。
- 正主:指真實的主人、主人公,在禪宗語錄中常借指本分事、真性或宗師本色。
- 洞巖正主:禪林用語,指叢林道場中真實的主人,或借指參學者的本來面目與法身本體。
- 為人:禪宗用語,指禪師隨機應機、接引開導學人。
- 親切:指直指人心、毫無隔閡的懇切受用處。
- 大海:此處在禪宗機鋒中用作比喻,指禪師廣大無礙、不容滯物的心境或宗風。
- 衣領:此處借指日常衣物之綱領,禪宗常藉此象徵綱宗、要領或本分事。
越州洞巖可休禪師。問如何是洞巖正主。師 曰。開著。問如何是和尚親切為人處。師曰。大 海不宿屍。問如何是向上一路。師舉衣領示 之。問學人遠來請師方便。師曰。方便了也。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錄人物的名號與駐錫寺院標題句。
定州為地名,法海院為寺名,行周為禪師法名。
此處僅作名義標示,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對答中的問句。
「風恬浪靜」字面指風浪平息,於禪宗語境中比喻心念寂靜、無妄想波瀾,或指安住於清淨無事的境地。
學僧以此請示當修行達至此種平穩清淨之境時該如何透脫與自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學人問話的應答發端,標示禪師將針對風恬浪靜之境給予機鋒指點。
。
本句為定州法海院行周禪師回答學人問「風恬浪靜時如何」之語。
學人以「風恬浪靜」比喻心靈安寧或無煩惱的境界,禪師則以「吹倒南牆」作答,展現禪宗打破對立、不著於「靜」與「動」的機鋒,提醒學人不可執著於安寧平靜的境界。
。
本句為禪宗師徒對答中的發問。
學人以「道中寶」為問,探討佛法修行或自性體用中最為核心、尊貴的關鍵所在。
在禪宗語境中,此問旨在尋求自性本具的清淨寶藏,而非世俗的外在財寶。
。
本句為禪宗公案對話的承接語,記載禪師針對學人所問「如何是道中寶」進行回答。
。
此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僧人問「如何是道中寶」,禪師答以「不露光」,意指真正至貴的佛性本體或道業至寶,是不著痕跡、不事張揚、不外露鋒芒的。
後續對答亦明言「是即露也」,強調一旦起心動念去指認或執著「這就是」,便已是外露而失卻自性本真。
。
學人聽聞禪師答以「不露光」,便試圖以思維去捕捉,揣度此「不露光」的狀態是否即是「道中寶」。
此問句反映出學人仍試圖用語言概念去肯定與界定的攀緣心,隨即引出下文禪師「是即露也」的破斥。
。
此為對話的承接語,引出禪師針對僧人追問的答覆。
。
此句展現禪宗「不落言詮」的宗風。
上文提及「道中寶」的境界為「不露光」,當學僧試圖以言語概念確認「是不是」時,禪師指出:只要一開口肯定「是」,便已落入有相與概念,破壞了「不露光」的無相境界。
意指真正的道體超越任何言辭與分別。
- 定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河北省定州市一帶。
- 法海院:寺院名,位於定州,為行周禪師駐錫弘法之地。
- 行周禪師:禪宗僧人,駐錫於定州法海院。
- 風恬浪靜:比喻風平浪靜。於禪宗語境中常用以形容心想平息、無妄念波浪,或指清淨無事之境。
- 南牆:房屋南面的牆壁,此處為禪師隨機應機之轉語,用以打破學人對「風恬浪靜」之境界執著。
- 道中寶:指修道或自性中所具備最尊貴的法寶、自性清淨寶藏。
- 光:此處指佛性、自性靈光或道業之妙用。
- 莫便是:唐宋禪宗語錄常見之口語,意為「莫非就是」、「難道這就是」。
定州法海院行周禪師。問風恬浪靜時如何。 師曰。吹倒南牆。問如何是道中寶。師曰。不露 光。曰莫便是否。師曰。是即露也。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標示新段落的人物標題,用以點出接下來所要記錄的主角為杭州龍井寺的通禪師,引出其後的機鋒問答,本身無特定教理涵義。
。
本句為禪門對答的起頭語,記載處棲上座向杭州龍井通禪師提出問難。
。
本句為處棲上座向杭州龍井通禪師請益之問語。
學人借道場所在地「龍井」之名發問,表面問的是地名中的龍,實則藉物表法,勘驗禪師對本自具足之自性佛性的體悟與機鋒應答。
。
本句為對話承送語,用以表明禪師開始回應處棲上座之提問,本身並未包含具體法義或教理內容。
。
此處藉由禪宗機鋒讚詠龍井之龍的超然本色,意指禪者的禪機風骨與本分事乃自然流露、超乎尋常,非造作擬議可及。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形容真實的禪機、本分事或龍井之「意氣天然別」,超乎一切形相、思量與世俗造作,非尋常筆墨所能描繪或捕捉。
。
此處為禪宗師徒機鋒問答。
前句提及「神筆畫不成」,意指禪理或本分事超越一切造作、相狀與名言,無法以世俗心意識或藝術造作描繪,故學人進一步追問其原因。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杭州龍井通禪師針對學人提問的回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藉「龍」之超凡特性以喻禪師宗風孤高、不落凡情、不隨世俗流俗的自立風格。
。
此句為禪宗問答中學人順應前文對「真龍」的描述而作的追問。
以龍之「行雨」隱喻自性或大師是否具備廣利眾生、施作法雨的大用。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標示禪師開始回答學人的提問。
。
此句為禪宗對答機語。
接續前文問及「是否懂得行雲布雨」,禪師以「行雨普潤」比喻佛法慈悲與智慧無遠弗屆地化導眾生;「處處結粒」則象徵法雨所及之處,眾生皆能隨機契悟、成就菩提碩果。
。
本句為禪宗師徒機緣問答中的提問。
學人在聽聞禪師以異獸、行雨喻道之後,進一步詢問是否還有屬於禪門宗宗旨趣、直指心源的本分事。
。
此為禪師對學人提問「是否有宗門中事」的肯定答覆。
在禪宗機鋒中,直下肯定「有」,旨在直指真如自性與宗門本分事的真實不虛,並引出下文對宗門之事「無形」卻能「應物」的具體開示。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進一步追問禪門宗旨或實踐的核心內涵。
。
禪宗語境中的開示,指本源佛性或真如本體本無形相界限,超越一切形段色相,卻能隨緣應化萬物而圓滿具足、毫無虧欠。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向禪師請益的機鋒問答。
「吹毛劍」為禪宗常用比喻,用以形容極其鋒利、能吹毛即斷的利劍,在此象徵能截斷妄想、直透本源的般若智慧與禪法機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學僧問話之答話承接語,顯示禪師即將針對「吹毛劍」之公案提問作出機鋒回答。
。
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學人問及「如何是吹毛劍」(利刃斷惑、直截根源之意),師以「拽出死屍」作答,藉此打破學人對名相的執著或滯留死寂境界之病,直指活潑潑的本分事。
- 杭州龍井:地名兼寺名,位於今浙江杭州,唐宋時期該處建有龍井寺,為禪僧駐錫弘法之所。
- 通禪師:禪僧法號,「通」為其名,於杭州龍井寺弘揚禪法。
- 上座:佛教對戒臘較高、德高望重之長老僧人的尊稱。
- 龍井:地名,位於今浙江杭州,此處指杭州龍井通禪師所住持之道場。
- 龍井龍:禪宗機鋒用語。學人借「龍井」之地名與「龍」之名相,隱喻本具之自性或佛性,藉此請禪師直示心印。
- 意氣:此處指禪者或禪境所展現的精神氣質與風骨。
- 天然:自然本然,非人工造作。
- 神筆:指神妙、非凡的筆墨或造化之筆,此處比喻世俗的描繪能力。
- 出羣:超越一般羣類、不與凡俗同流合污。
- 戴角:指動物頭上長角(如牛、鹿等),此處用以借代世俗凡夫之形相特徵。
- 解:懂得、能夠。
- 行雨:降雨,比喻廣布法雨、作大佛事以滋潤眾生。
- 普潤:普遍滋潤,比喻佛法或師家機用廣施慈悲智慧於一切眾生。
- 結粒:結出穀物果實,比喻眾生蒙受法雨滋潤而契悟成就。
- 宗門中事:指禪宗宗派內切要的本分事、心法或指點祖師西來意的關鍵契機。
- 宗門:禪宗的代稱,指以心傳心、不立文字的宗派。
- 中事:指宗門內部所重之實務、悟境或核心旨趣。
- 形段:指形體與分段、色相與界限,比喻物質性的形貌或形相。
- 應物:隨順萬物之機緣而起相應的妙用或化現。
- 吹毛劍:禪宗公案中的常用語,比喻鋒利無比、能斷除一切執著與虛妄的般若智慧。
- 死屍:禪宗用語,比喻執著於死板教條、滯留於經教或無知覺境界而無活句生機之人。
杭州龍井通禪師。處棲上座問。如何是龍井 龍。師曰。意氣天然別。神筆畫不成。曰為什 麼畫不成。師曰。出群不戴角不與類中同。曰 還解行雨也無。師曰。普潤無邊際處處皆結 粒。曰還有宗門中事也無。師曰有。曰如何是 宗門中事。師曰從來無形段應物不曾虧。問 如何是吹毛劍。師曰。拽出死屍著。
得底那。他說拿不出來。師父說。怎麼說?僧人無言以對。師父舉洞山真讚說:只看紙和墨,並非山中之人。僧人問:什麼是山中之人?師父說:你試著描摹看看。他說:若不是聰明人,怎能描摹?師父說。你是聰明的孩子。問:和尚是什麼心境?師父說:你說得不夠明白。師父見僧人在數錢,便伸手說:給我一文錢。問:和尚為什麼落到這種地步?師父說:我到恁麼地。說:若真到了這種地步,就拿一文錢去吧。師父說:你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地步?師父問僧人從哪裡來。答:江西觀音。師父說:你見過觀音嗎?答:見過。師父說:是從左邊見還是右邊見?答:見的時候不分左右。請問,什麼是入火不燒、入水不溺?師父說:如果真是水火,就會被燒被淹。師父問飯頭:鍋有多大?答:和尚你自己量量看。師父用手比劃著量。說:和尚你別戲弄我。師父說:其實是你在戲弄我。問:想要通達無生之道,必須認識本源。什麼是本源?師父沉默良久,才問侍者。剛才那位僧人問了什麼?那僧人又重複了一遍。師父便大聲呵斥他出去。說:我又不怕聾。有人問:學人最近進入叢林,請師父完整指示入道之路。師父說:如果要我全都指示給你,我反而要向你禮拜。師父見到一位僧人便說:你做了什麼善業,才能長得這麼高大?那僧人說:師父你又矮多少?師父蹲下身子,做出矮的樣子。僧人說:師父別戲弄人了。師父說:其實是你在戲弄我。師父讓侍者去請隆壽長老,說:只要你自己來,不要帶侍者來。隆壽說:不准帶來,怎麼能分得開?師父說:真是斷絕恩愛。隆壽無言以對。師父自己代答說:還要感謝師父的高足傳授指示。師父住在保福寺僅有一紀。學眾常常不少於七百人。他接引機緣、利益眾生的事蹟無法全部記錄。閩地的長官十分禮敬,為他上奏朝廷賜予服飾。唐天成三年戊子,示現微疾。有僧人進入丈室問候。師對他說:我與你相識多年。有什麼方法可以救我?僧人回答:方法確實有不少。聽說和尚你不懂得忌口,又對大眾說:我這十天來氣力衰弱,沒有其他原因。只是時候到了。僧人問:既然時候已到,師父離去就是,留下也是。師父說道:這樣的話,我就不敢輕舉妄動。師父說:失錢要受罪。說完便結跏趺坐,安然示寂。正是三月二十一日。
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對祖師生平與籍貫的紀傳敘述,屬於史傳部記載人物傳記的文體,不涉深奧抽象之修行階位。
。
此處為禪宗燈史對於禪師生平之客觀傳記記述,記錄漳州保福院從展禪師的出家前俗姓,屬於人物傳記之基本史實。
。
記錄漳州保福院從展禪師少時出家之生平事跡,點明其嗣法師承源流。
。
此處記述漳州保福院從展禪師的生平傳記,記錄其年少出家後於十八歲正式受具足戒的叢林僧人履歷,屬於禪宗燈錄的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禪僧受具戒後行腳參方、遍歷諸方叢林的行誼,為禪林中尋師訪道、歷練身心的實踐過程。
。
此處記述保福院從展禪師遊歷吳楚後,返回其受業師雪峯義存禪師座下隨侍參學之經歷,屬於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傳承與參學行誼的敘事脈絡。
。
記錄禪宗師徒機緣接引之日常情境,雪峯禪師以突發之招呼啟發學人。
。
此句為禪宗師長考驗或點撥弟子時的警策問語,旨在逼詰學人迴光返照、當下契會自心,而非進行文字概念上的思量分別。
。
此句為禪宗機緣敘事,記載從展禪師面對雪峯禪師發問時的動機與反應,展現禪門師徒間即機應緣的動態過程。
。
記述禪宗祖師藉由棒喝與肢體動作打破學人概念思維,以示現機鋒、勘驗學人當下悟境。
。
記述禪宗學人因師父雪峯以杖拄之的機緣,當下契入真實宗途,心無疑惑,有所歸依與體認。
。
記錄參學禪僧在契悟或領受師長棒喝後,依叢林禮法頂禮辭退的行儀過程。
。
本句記述禪僧於悟道後,仍不捨參學,常與同道宿德參究古今禪宗機緣與應機接化之法,體現禪門宗匠虛心參究、印證實相之修行行誼。
。
此處記述禪宗參學中,學人以古今方便參問尊宿,尊宿對其見地予以印可、肯定之情形。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垂示語言的敘事句,引出後文關於阿羅漢與如來語義之禪宗公案機鋒。
。
此處借用阿羅漢斷盡煩惱的聲聞極果形象,透過極端或破理之語(如「寧說阿羅漢有三毒」對比「不說如來有二種語」),打破學人對聖位的名相執著與情見,直指禪宗不立文字、不落階位的活句機鋒。
。
本句承接前文「寧說阿羅漢有三毒」,以極端的情境作對比,強調如來的言說皆契合不二法門,絕無自相矛盾或落入相對二邊的分別。
禪宗以此破除學人對語言文字的對立執著,指明佛地境界唯是一真法界,無有二法。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長慶慧稜和尚之語。
意在澄清佛陀說法雖無妄想分別之二種心語,但亦非落入斷滅無言。
佛陀順應機緣施設教化,雖有言說而體離二邊執著,故不可錯解為絕對無語。
。
承接上文「不道如來無語」,說明並非主張如來完全沈默不言語,而是強調如來的言說皆與一實相相應,別無差別、矛盾或虛妄不實的兩種說法。
。
此句為禪宗公案紀錄中的語氣承接詞,用於引出禪師隨後的問話,本身僅為對話標記,不包含具體教理或法義。
。
本句為禪宗問答中的機鋒提問。
禪師承接長慶和尚「如來無二種語」之說,進一步追問「何者纔是如來的言語」,旨在逼拶對方超越對「有語」與「無語」的相對執著,體究直指人心的究竟實相。
。
此為禪宗機鋒語。
長慶以此語回應「什麼是如來語」,藉由「聾人無法聽聞」來譬喻真正的如來之語超越了世俗的見聞覺知,非一般感官與思量所能測度。
然此種表達仍涉對待,故隨後被評為落入次等概念言說(第二頭)。
。
此為禪宗公案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方的答覆進行回應與點評。
。
本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中的評點。
對方以「聾人爭得聞」回答何為如來語,禪師因而指出其回答雖有轉機,但仍落入語言文字與相對概念的言詮,屬於次一等的「第二頭」,未能直指超越言詮的第一義諦。
。
此句為禪宗公案對話中的轉折敘事,記載長慶慧稜禪師在對答過程中,反客為主向對方發問。
。
此為禪宗機鋒問答中的勘辨之語。
問者以此詢問超越相對、無二無別的佛陀究竟真實之語為何,旨在逼考對方是否落入言語文字的二元對立或第二頭處。
。
本句為語錄對話中的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對前問的回應,未直接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包含禪宗對答與敘事轉折。
面對「何者為如來語」的提問,禪師答以「喫茶去」,旨在截斷學人對言句名相的概念思量,示現平常心即道;「因舉」為敘事承接語,說明禪師隨即引用前人公案來進一步啟發學人。
。
此句為語錄中的引述承接語,標示下文為唐代盤山寶積禪師所說之言教。
禪門對答常舉前代祖師公案,藉由前人語錄作為勘驗與啟發學人的機鋒。
。
此句為引述盤山寶積禪師的法語。
「光」代表能照之智,「境」代表所緣之客體,兩者皆泯滅代表主客雙亡、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禪師進一步逼問此時「又是何物」,旨在截斷學人對「空無」境界的微細法執,逼顯無法以言詞概念指稱的本來面目。
。
此句為禪林舉述公案時的引語。
承接前句盤山寶積禪師之語,引出洞山良价禪師針對同一機鋒所提出的見解,供學人參究對照。
。
此句出自《景德傳燈錄》,為禪宗機鋒問答。
承接前句盤山「光境俱亡」之轉折,洞山進一步提出「光境未亡」時的本體探究,藉此打破行者對境界滅除或留存的相對執著,直指不生不滅的本源。
。
禪宗燈錄中用以引出尊宿針對前文問答之評唱與開示。
。
禪宗語境中,學人對古人言句或境界若僅作意識上的思量推度、名相解會,仍落在情識葛藤之中,未能達到真正徹底截斷生死情見與意識思量的境界(即「勦絕」)。
師家對此予以評唱棒喝。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敘事承接語,師父針對前文古德對「光境」的見解未達徹底透徹(勦絕),故轉而向長慶禪師發問,以顯禪林機鋒互證之旨。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對機提問之語。
前文評定盤山與洞山二尊者的商量猶未徹底,故進一步向長慶發問,勘驗其對究竟空寂、擺脫情識計度處的見解是否透徹。
「勦絕」即徹底斷絕、毫無交涉之意。
。
本句記錄長慶禪師面對「如何道得勦絕」的機鋒詰問時,以沉思不語(良久)作為回應。
在禪宗機語對答中,「良久」呈現言語道斷或沉吟不答的狀態;結合上下文,長慶此處的默然隨後被評論為落入「山鬼窟裏作活計」,指其滯留於死水枯禪、無念清淨的境界,尚未達致超越情解、活潑透脫的徹底解脫(勦絕)。
。
本句為禪宗公案對話的轉接語,表示師父(禪師)開始發表言論或對學人的表現進行提撕點化。
。
此處為禪宗史傳記錄,師家(語境中評語者)見長慶沈默良久不作聲,便語帶機鋒打機關。
禪宗常用「山鬼窟裏作活計」或「黑山鬼窟」比喻落入無知死水、滯留於妄想無明的知解界限中,無法展示活潑潑的當下機用與透脫大用。
。
此句為禪宗機鋒交鋒中的承接敘事。
長慶慧稜禪師面對對方的機語逼問,不落入對方的邏輯圈套,反過來質詢對方,展現禪宗「轉被動為主動」的機用。
。
此句為禪宗經典機鋒對答中的反問語。
長慶被指出陷入默照執著(山鬼窟裏作活計)後,隨即反詰對方:既然說我錯了,那麼你又作何見解?以此測驗對方的悟境與轉機。
。
禪宗語錄中的答問承接句,記錄尊宿(此處為保福禪師)針對學人提問的直接回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機鋒對答的敘事引言,長慶向禪師發問,展開後續關於見色見心與禪理的機緣。
。
此處出自《景德傳燈錄》,禪宗語境中強調心與境不二、體用一如。
眼見外境色法之際,能見之性與所見之色本無分別,直指本心。
。
此處為禪宗公案機鋒,長慶禪師以「見色便見心」進一步詰問是否真實見到船子德誠,意在考驗學人於外在境界與祖師悟境中是否具備透脫的契證。
。
此處為禪宗公案之對答。
長慶問及是否見到「船子」,師直接答「見」,呈顯禪法中直截根源、不落思量、當下即是的見地,無須經由意識分別。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
「且置」意為暫時擱置、不作討論,用以轉換話頭,進一步追問核心的本分事。
。
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參問者向禪師直探心源、究詰本心之本質,不落意解與名相。
。
禪宗語錄中,祖師藉由舉示歷代先哲或同行者(如船子和雪峯)來點示大眾佛法之真實境界,超越一般言說名相。
。
禪林中對同行大德或大眾的尊稱,此處用於引出下文對眾人的開示與詰問。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藉由行履處所(望州亭、烏石嶺、僧堂前)勘驗學人見地之語,明示自性隨緣赴感、處處圓成,於一切時處無非真見。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語,藉由不同地點(如望州亭、烏石嶺、僧堂前)的相見事相,勘驗學人對禪宗「見道」與行履的體證是否隨處不變、無有差別。
。
本句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敘事與接話句,承接前文列舉地點與上座相見的禪機語境,藉由行跡處所指點宗趣,不立抽象教理詮釋。
。
記錄禪宗師資之間以公案互相扣問、檢驗見地之禪林機緣。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提問,透過否定日常處所的表相相見,藉以勘驗學人是否體會直指心源、不落言詮的本分事,不作教相或名相上的抽象推論。
。
此處記述禪林中學人面對師父機鋒提問時,不落言詮、當下以實際行動與威儀作答的機緣接引方式。
。
此段為禪宗燈史之傳記敘事,記錄禪師行跡與地方官員護持道場、迎請祖師弘揚禪法之史實,展現叢林道風與護法因緣。
。
記錄禪宗寺院開堂說法時,護法官吏展現敬重佛法、迎請尊宿升座說法的叢林儀軌與史實敘事。
。
此處記述禪林開堂迎請之儀式細節,王公以身作則、恭敬禮請祖師升堂說法,體現禪宗叢林尊崇法道之敬意。
。
禪宗燈錄中用以引出主法禪師上堂說法的語詞。
。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禪師於升堂說法時,對迎請及禮拜儀式的繁文縟節或世俗笑容作反詰,直指當下心體,不落繁瑣造作。
。
此處為禪林開堂上堂之際的機緣對答與謙辭。
祖師雖辭讓繁禮(如前句「須起箇笑端作麼」),但面對護法檀越的殷勤禮請,仍順應因緣登壇說法。
。
為禪林語錄中禪師升堂說法時對大眾的慣常尊稱,意指大眾、諸位修行者。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詰問,禪師藉此勘驗學人是否能直下契悟本分事或當下本源自性,不落意識思惟。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直指人心之示現,強調禪者若能親證自性本源、契合佛心,其覺悟境界與古佛無二無別,破除佛與凡夫的隔閡與階位執著。
。
本句為禪宗語錄之敘事轉折,記載僧人出眾禮拜、準備參請問答的動態。
禪宗開堂接引學人時,禮拜常為學人請益與師徒機鋒交會之始。
。
此句為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用於標示禪師對出眾禮拜的僧人開示機鋒與語錄對答,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禪宗機鋒語。
禪師藉俚語警策學人:剛才直指處若能當下體悟便得解脫(晴乾),僧人卻仍出眾禮拜擬問,自招言詮困頓與機鋒折挫(雨淋頭)。
以此比喻學人不知直下承當,偏要起心動念、尋言逐句以致自陷迷悶。
。
此句為禪宗公案語錄之敘事承接語,記錄僧人向禪師進一步呈白提問,未包含具體的教理或實踐法義。
。
本句為僧人向法師請益時引述地方官員護法之背景語。
內容說明護法檀越尊崇佛法、興建精舍以護持三寶,使禪宗正法風範得以宣揚普及,以此作為懇請和尚舉揚宗風之起語。
。
此句為問話僧人承接上文郡守興建精舍之事,請求禪師高座說法、開示宗門第一義諦。
禪宗語境下,「宗教」指禪宗的根本宗旨(宗)與施設言教(教),即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最高旨要。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隨後對學人提問的回應或機鋒示導。
。
禪宗祖師答覆學人時,常以反問「還會麼」直指當前,意在機鋒相扣,考驗學人是否體會言外之意、當體領悟自性,而非落入文字知解。
。
本句為僧人回應禪師機鋒之語。
僧人以為禪師已應允舉揚宗風、接引學人,故讚嘆此舉能利益一切眾生,使其有所依怙。
在禪宗對話脈絡中,此句顯露出該僧尚滯於世俗福德與法有定相之情執,因而隨後遭禪師呵斥。
。
此處為禪宗公案敘事中的過渡語,標示禪師開示或回應學人問話的引語,未涉及具體法義說明。
。
禪師以此語破除學人的法執。
前句僧人稱頌弘法能使眾生有所依賴,禪師則將這類涉及教化、依賴的言教與概念斥為「不淨」,意在切斷學人對語言文字與外在佛法的執著,直顯本自清淨的自性。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場面敘事,記錄學僧在聽受禪師機鋒語句後,走出眾人行列行禮致敬。
。
本句為對話承接用語,標示禪師回應僧人禮拜之開示起詞,未直接明示具體教理法義。
。
此為禪師警策前來禮拜僧人的機鋒語。
提醒僧人勿執著於外在名相與禮拜形式,以免迷失自家本分,傾覆般若法船。
。
本句為學僧向禪師請益之問語。
在禪宗機鋒對答中,「泯默」指沈默不言、離言絕慮。
學問者執著於形相上的沈默,以為不發一言即是契道,故請教沈默時當以何者為標準。
此問顯示問者仍落在相對的規範與界限之中,尚未參透超越言說與沈默的離相自性。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承接語,「師曰」標示說話者為當場的主持禪師,回應學僧的提問。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問答之語,僧問「泯默將何為則」(寂靜無言時當如何作為),禪師反詰「落在什麼處」,藉以打破學人對無言寂靜的執著,直指活潑的當下動用。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禪師應對學人問答時的承接語,顯示禪師即時勘驗學人機緣的宗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對學人根機遲鈍、心神昏昧(如處夢中)之當頭棒喝與機用呵斥,藉此打破學僧之迷妄與死寂境界。
。
此為禪宗史傳記載之機緣接引動作。
禪師藉由敲打無知無覺的露柱,作為後續接引僧人、打破情執與迷妄的機用前導。
。
此為禪宗祖師接引學人的機鋒動作。
配合上下文,禪師先打無情之柱,再打有情之僧,藉由痛與不痛的截然對比,逼拶學人迴光返照,參究當下覺知的作用與萬法本體。
。
本句紀錄禪宗師徒互動的情境,描述僧人頭部受杖打後發出疼痛呼聲。
此處呈現肉體受擊時的直接反應,並作為後續禪師問答、點撥其體究不生不滅自性的機緣。
。
此處為禪林對答中的引言,禪師在以杖擊柱子與僧人頭部後,準備開口提問,藉此機鋒勘驗僧人對「覺知」與心物分別的體悟。
。
此句為禪宗師徒接引的機緣語錄。
禪師先以杖擊打露柱,隨後打僧人頭部,僧人因痛發聲,禪師遂提出此問。
意在藉由無情物(露柱)之「不痛」與有情身(僧人)之「作痛」進行對比,勘驗僧人能否透脫身心妄執、體悟心性本空與無心之旨。
。
此處禪林機緣中,僧人被師父以棒打問「哪個為什麼不痛」而無言應對,隨後轉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藉歷史上摩騰譯經、聖教分明的典故,試圖探詢禪宗直指人心之旨與文字教法之關係。
。
此處借用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根本提問,直指祖師西來大意與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之本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對話承接語,記錄禪師針對學僧提問所作之言教開示。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師父反問參學僧人出外行腳參方、追求佛法的實際體悟與本分事如何,直指本源,不落抽象意識。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問答之語,學僧直言自己對於「行腳事」未能契悟、不解其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語句承接,師父(尊宿)針對學僧的回答進一步給予棒喝或提示。
。
此處針對學僧答言「不會」之機鋒,禪師進一步點示參禪者應當切實參究、體取此「不會」之本源,而非落於意識思維或口頭解會。
。
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警策,提醒學人當下直契本分,不隨旁人言說、知見轉移或依人作嫁。
。
此處承接前文指示,說明叢林參學資深者的相應行持與隨緣任真之境。
。
此句指若修行久參叢林,對於佛法行履的粗細委曲、遠近分際能有所體察與把握,從而能隨處任真。
。
此處指禪者若久歷叢林、粗知遠近,便能於一切境界中隨順當下,不假造作而契合真理。
。
此處說明禪林中慈悲開示的緣起,因初學佛法或初參禪者對修學進程與門徑尚未熟悉,故尊宿不得不開口指引。
。
禪宗祖師自謙稱「山僧」,意謂因顧念初學者尚未掌握修行次第與門徑,故不惜打破禪宗「不立文字、言語道斷」的示警,開口作種種言語開示與提點。
。
此處禪師自述因初心後學未知次序,故不惜口業,直向大眾宣說超越時間相的「塵劫來事」,引導學人直契本源。
。
禪宗語境中指本分事不離當下,破除向過去或未來、文字或意解上尋求之執著,直指現前一念。
。
此處指禪門中論及護持、弘傳佛法與世俗王臣權勢之關係,說明佛法流佈往往依賴世間政權護持與付囑。
。
此句見於禪宗燈錄文獻,藉由「昔同佛會」與「今方如是」的印證,指明禪門宗旨與佛陀心印古今不異、當下即是的見地。
。
此句為禪師語錄中的承轉之詞。
禪師說明國王大臣等今世能享有世間福報榮華,是因過去曾於佛會受囑;然而禪宗關心的核心並非世俗的福祿榮貴,故先將世俗名利放下一邊,藉此引導聽者轉向關注內在親受佛陀付囑的自性大事。
。
禪宗語境中,祖師承接上文「昔同佛會」,提醒大眾昔日曾於佛會親蒙佛陀付囑正法之因緣,旨在提撕聽者反照自心,直下承當本具之佛性與護法使命。
。
此句為禪師警策學人的提問,承接前文受佛付囑之事,意在逼拶聽者迴光返照,省察自己是否契證本真自性與宿世付囑。
。
本句為禪宗接引學人的語句。
指出若能契會領悟自性或受佛付囑之根本大事,即可超越次第階位,直下與歷代諸佛聖賢無二無別、齊頭平等。
體現禪宗直指人心、頓悟成佛的教示。
。
本句承上文「若能會悟自性則與諸佛齊肩」而言,指出學人若當下尚未能親證自性,切不可生起疑慮或退縮,務須直下對自心即佛之理生起堅固不疑的信心。
禪宗雖以見性為要,但在未證悟前,諦信自性本具乃是入道之關鍵。
。
禪宗語境中的「此事」指本具之佛性或自心明靈之大事。
此句強調自性本自具足,非經由他人傳授、賜予或外在求索而得,必須親自體究領悟。
。
說明禪宗直指人心的法門強調不假外求、不滯言詮。
若於言說或知見上多作分別與執著,反而會與離言絕相的真如本性背道而馳。
。
本句指出縱使能說出「言語道斷、心行處滅」這般至極的離言絕慮境界,在禪宗語境中若僅止於口頭描述或言說解會,仍屬於語言與名相的邊事,未達真正的實證相應(結合下文「猶未是在」看更顯禪師破除言詮執著的作略)。
。
禪宗語錄常用「猶未是在」或「猶未在」來勘驗學人,提示即使能說出「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等至理,若仍落於言詮概念或有所著求,依然未至究竟親證之境。
。
本句為禪宗師長於法堂開示完畢時叮嚀大眾的告退用語。
「久立」指大眾久站聽法;「珍重」則是勸勉僧眾保重道業、各自散去的習慣語,體現禪門平實生活中的叮嚀。
。
本句為禪門語錄之背景敘事,記載禪師於他日再次升堂說法、僧眾聚集聽講的情境,為引導後續機鋒對答的承接語,未明示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與語句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大眾發問或作開示,並未包含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禪宗師父上堂設問的開端語。
在禪宗語境中,禪師以日常眼見現象(殿後見張三李四)為機鋒,藉由極為平常的生活情境引發學人思考「見與不見」、「心與境」之間的實相問題,測試學人是否能直下領會心性,而非流於分別妄想。
。
此句為禪師上堂設問的機鋒語句。
承接前句「從殿後過見張三李四」的世俗情執與分別心,此處以「殿前過卻不見」啟發學人,意在破除對「佛殿」與「佛」等外在名相的實有執著,逼詰學者迴光返照、離相會真。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上堂示眾之語,藉由提問「佛法利害在什麼處」,引導學人超越語言概念與相對分別,直契佛法之真實核心。
。
記錄禪林中學僧與禪師機鋒對答的場面,此處為僧眾針對師父先前所提之問進行回答。
。
僧答禪師之問,認為看不見是因為被粗細的外境所障蔽。
此處禪師隨後訶叱之,顯示落入情見思維、以麁細相對取捨皆非究竟禪法。
。
此為禪宗機鋒接化之公案。
學僧以「麁境」作理性概念解會,落入知解思量,不契禪旨,故祖師以一聲喝斥(叱)截斷其意識思維,逼其當下承當。
。
此處「自代」為禪林語錄常見格式,指禪師見學人對答不契或無人答出時,由說話的禪師自己代為作答,以展現宗乘機緣。
。
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
禪師代僧回答先前關於「從佛殿前過為何看不見」的疑問。
禪師以此機鋒語揭示,若心中存有「佛殿」之特定名相與對待分別(心有執著),便無法契會實相真如,反而見不到本來面目。
。
記錄禪林中僧人與師長機鋒對答的問話承接語。
。
此處為禪宗公案之機鋒對答,僧人進一步追問若離卻外在有形的佛殿相狀,是否還能見到真實的佛法或本分事,藉以勘驗對境時的見解。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對話承接語,記錄禪師對學人提問的直接回應,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
禪宗語境中的機鋒對答,旨在打破學僧落入「有相/無相」、「見/不見」的相對概念。
師父反詰「不是佛殿見什麼」,藉此指點若離於眼前當下、現前一切萬法,別無所謂的「見」可得。
。
此處記錄禪宗叢林中學人針對日常生活中的時中行履(十二時)向尊宿請益勘驗之機緣,探討禪法在日用應緣中的實際體現。
。
禪宗語錄中記錄師僧機鋒對答之慣用敘事句,此處為主對問答中禪師的答話。
。
禪宗語錄中對修行境界或日常日用之契驗的直接指示,意謂日用行事、十二時中無一不是現成落處,不須另外尋求檢驗標準。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師父的機鋒問答。
前句提及「恰好據驗」,學僧進一步追問為何自身無法親見,藉此扣問本分事與即目見性之理。
。
禪宗燈錄中對答語之承接,此處為禪師針對學人提問所作答話之起首。
。
此處禪宗語境藉由揉眼反顯本見清淨。
學人因不見本法而起疑,師答以「不可更揑目」,意謂本體自明,若再畫蛇添足、起心動念去尋求或對治,反而如揉眼致使眼生花病、障蔽本見。
。
此處為禪林問答中引用華嚴宗主伴重重、法界無盡之理來向師父請益,探討諸法交參、重重無盡的境界在現實中的具體落處。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學人向師父扣問之語,承接前句「主伴重重極十方而齊唱」之公案意旨,參究法界融通、無盡緣起在全體十方同時現起、互不相礙的實際境地。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學僧問答之承接語,顯示禪師即機應答、不落意識思惟之教化風格。
。
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之例。
學人問及「如何是極十方而齊唱」,師不直接以名相概念正面回答,反而反詰「汝何不教別人問」,意在打破學人向外馳求、執著於言句解答的思辨習氣,令其反省自心,體認禪法非由他授、不落言筌之旨。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機鋒。
學僧提問關於「依言辯意」的修學或悟境狀態,禪宗強調「言詮不及」、「教外別傳」,透過語言文字求取真實義理往往落入思量,此問旨在探觸離言自證的境界。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師答僧問,藉由反問打破學人以言詮意解的思維慣性。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機鋒。
學僧問及「因言辯意時如何」,禪師反問「因什麼言」,意在打破言語文字的執著,直指言說與真實意旨之間的當下體證,不落意識思量。
。
此處記錄參學僧人面對師父反問時的動態反應。
「良久」展現禪宗機緣中行者暫歇思量、承當或體認師意之情境。
。
禪宗語錄中記錄師僧機鋒應答之承接語,此處指禪師對僧人低頭良久之舉作出回應。
。
禪宗語境中,直指人心之機鋒如閃電般迅疾,若依之起心動念、思量卜度,早已錯失本然之旨,故謂徒勞佇思。
。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機鋒。
以「無為海」譬喻涅槃寂滅的清淨境界,以「般若船」譬喻通達實相的究竟智慧,藉由船載之喻表達契入解脫境界之法。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僧人就前句「欲入無為海須乘般若船」進一步提問,探究般若之船的實際意旨。
。
禪宗語錄中禪師針對僧眾提問之直接回答,此處為承接前句關於「般若船」之機鋒對答。
。
此處為禪林機鋒對答之語。
僧問如何是般若船,師反以「便請」作答,示現當下即是、直截了當的禪法實踐,不落言語思量。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承接前文「便請」的指示,進一步追問若依此狀態直接前行、契入,當作何會通。
。
此句為語境中的對話承接成分,用於標示禪師即將回答學人的問答,並未包含直接的抽象教理或實踐階位。
。
本句為禪師回應學人質問的機鋒語。
禪宗叢林以「涅槃堂」為安置病僧或臨終僧人之所。
學人問及「若就這樣進去如何」,發起對無為般若境界的實體化追求;禪師遂斥其為落入死空、沈空滯寂的「涅槃堂裏漢」,旨在打破學人對涅槃與般若的法執,警惕其切勿死於句下。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祖師接引學人機緣的敘述語。
禪宗主張「日用即道」、「平常心是道」,將佛法修證融入穿衣喫飯等日常生活行履中,禪師在此藉用餐與托鉢的當下情境展開機鋒點撥。
。
本句體現禪宗「平常心是道」與「穿衣喫飯皆是禪」的宗旨。
禪師見僧人喫飯而托鉢道出「家常」,直指佛法妙用不離日常生活日用,無須另作玄妙解會。
。
此句為禪宗公案對話中的承接敘事句,僅表示僧人接著發言,未含獨立抽象教理。
。
本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中的質問。
僧人見禪師托鉢並道「家常」,遂以此語質詢禪師當下的心念與作為,旨在逼拶對方顯露心地工夫或截斷其機鋒運作。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公案起頭的敘事句,記錄一位尼僧前來參謁禪師的起緣。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答中的承接語,記載禪師回應來參訪者的引言,不直接包含特定法義與抽象教理。
。
此句為禪宗師徒或來參者互動時的尋常問話,意為詢問來者身分。
在禪宗機鋒語境中,表面雖為問人,亦常語帶雙關,指向自性或「主翁」為何人。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轉接敘事語,記錄侍者向禪師通報來訪者身分的過程,本身不蘊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侍者回報來訪者身份的答話,回應前句禪師所問的「阿誰」。
此處「覺」為該比丘尼之法名或稱號,句子本身為客觀事實之陳述,作為後續禪師藉「覺」字雙關義展開禪機交鋒的語境鋪墊。
。
本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侍者傳報尼僧到訪做出回應,引出隨後的機緣問答。
。
本句為禪宗問答機鋒。
禪師順應侍者所報之法名「覺」,借字表義,暗示若已是「覺」(覺悟者),則本自具足、不假外求,何必特地前來參訪問法。
此語旨在截斷來者的依傍心,試探其是否真正體悟自性。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記載來參訪的比丘尼開口回答禪師,句中並無明示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覺尼回應禪師問難之語。
禪師借其法名「覺」開示機鋒,詰問既已覺悟何必參訪;覺尼則以世俗禮節回答,說明縱然契悟自性,亦不妨害世間禮數與尊師之義,體現事理不二、不廢世俗禮節的應機智慧。
。
記錄禪宗祖師對於尼僧答話的自行評唱或另作轉語(別解),展現禪門機鋒與不拘常規的棒喝接引風格。
。
此段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或師唱道之語,透過閩帥送朱記(官府頒發的印信或法號證明)的世俗事相,詰問修行者的心地與行持。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升座說法的標準敘事用語,標示說法儀式的展開與隨後機鋒問答的開始。
。
此處禪宗機鋒藉由「去」與「住」的相對狀態,指出若順應趨向或停滯不動,皆落入印證中,隨即被打破,意在破除學人對動靜、住與去之任何執著與落處。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對話結構,標示參學僧人針對首座或主事師父的上堂法語提出詰問,藉此啟發宗門機鋒。
。
此句為禪宗機緣語脈中的問難。
針對前句和尚所言「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僧人企圖以「不去不住」的二邊雙泯處進逼,質問在非去非住、兩頭俱斷的狀態下,這方官印(或機關施設)還有何作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接化手法,禪師面對學僧不着實際、膠柱鼓瑟的提問,直接以棒喝截斷其意識思維,促使其當下迴光返照。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與禪師的機鋒對答語,僧人於遭受棒喝後進一步起問。
。
此句為禪林機鋒語。
僧人針對禪師先前打僧的舉動,以「山鬼窟裏」比喻落入見聞覺知或幽暗執著之境界,表達對師父接引手段的參契與評唱。
。
此處禪師以「默然」回應學僧之言,不落言詮,隨後即起機鋒提問,展現禪宗直指心源、不拘於戲論的接化風格。
。
禪林中師父對學僧常見的機鋒接化與問話,藉由日常行處的垂問,破除學僧的意解情識,直指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師僧相見時之尋常行履交涉,僧人以「江西」簡扼答覆禪師關於來處的詰問,藉此展現禪門實踐中直截根源的機緣應對。
。
禪宗燈錄中對話之承接語,此處指禪師對行腳僧的問話作進一步的機鋒提示,無多餘抽象教理。
。
禪宗叢林中師父對學僧的日常機鋒詰問,藉此勘驗學僧在江西參學所得的境界是否落於知見或有所依憑。
。
禪宗語境中的問答,師父問及在江西所學之法(學得底那),僧人回答「拈不出」,意指禪法本質超越名言概念與實法捉摸,非可落入言說或具體拿捏展現之物。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語句承接,師父進一步向學僧追問以勘驗其見處。
。
此處記錄禪宗叢林中師僧機鋒對答的語境,禪師藉由提問「僧無對」來點出學人於言句中擬議思量、觸機不照之處,藉此勘驗並打破其情識執著。
。
記錄禪宗師資機緣中舉述先德贊文以印證或啟發學人的禪宗語錄體裁,此處為禪師引用或宣讀洞山良價之真讚。
。
本句為師長對洞山真讚的引述,藉由「紙與墨」指涉文字形相或繪畫影像,指出若僅在文字或形象上尋求,無法契會實際體證的真實主體(即山中人)。
此處彰顯禪宗直指本源、不拘泥於文字與影像表相的宗風。
。
此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緣問答起手式,記錄學僧與禪師之間的實際交涉。
。
此處僧人承前文「不是山中人」之語句進一步提問,探究超越世俗文字紙墨、真正契合修行本色之人的境界與定義。
。
禪林機鋒語。
僧問「如何是山中人」,師不作概念解說,反倒要學僧「貌掠」(描摹、描繪或揣摩),意在破除對客觀影像或概念的執著,直契現前活潑的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
前句師言「汝試貌掠看」,此處學僧承其語意反詰,意指若非略具根器與機靈之士,險些落入師父的禪機陷阱或被其氣勢所奪,突顯禪宗打破常規、截斷妄流的機用。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師僧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師父針對學僧的言語作進一步的應機點示。
。
禪林機鋒對答中,師長因應學人當下的言辭機敏而給予的相應印可或評點,直截指出現前機用,不落抽象名相。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禪師的機鋒對答。
「心行」指心意運作與行持造作,學僧藉此探問禪師契悟之境界或日常應機的行履。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答問承接語,師長針對學人的提問直接應對,體現禪門機鋒與日常隨機教示。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
學僧問及和尚的心行,師以「來言不豐」回答,意指所言簡要、不事多言,藉此展現禪宗直指心源、不立文字或契理契機的家風,不作過多的名相鋪陳或意識思量。
。
此為禪宗公案之機鋒接化,禪師藉由「展手乞錢」的具體行動,打破僧人執著於世俗數錢的塵勞分別,引導其體認當下現成、無相無著的禪心。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對答語境。
禪師見僧人數錢而展手索錢,藉此境緣打破學人對於清高與世俗、有相與無相的執著,展現禪者的活潑應用與不拘泥於形跡。
。
本句為禪宗問答機緣。
僧人見禪師向其討錢,因而產生著相與高下分別,疑問高僧為何會落入向人乞錢的卑微處境。
句中「恁麼地」表面指討錢的情狀,實則亦暗示禪門機鋒中對當下實相或心境處所的勘問。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標明說話者的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應答,語句本身不具深奧教理或抽象法義。
。
此句為禪宗對答機鋒。
僧人見禪師伸手討錢,遂以世俗眼光質問禪師何以落到「如此地步」;禪師順其語脈重複「我到恁麼地」,既是承接亦是反問,旨在引導僧人打破世俗對貧富、尊卑與外在境遇的妄想分別,體會當體即真、隨緣任運的禪機。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僧人回應禪師之話語。
僧人順著禪師所言「我到恁麼地」,將一文錢給予禪師。
對話呈現師徒間藉由日常生活中的數錢、索錢與給錢進行機鋒交鋒,屬隨緣應對之對答,並未明示特定的抽象高深教理。
。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成分,標示禪師發言,本句無獨立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
僧人原先質問禪師何以乞錢而落入世俗境地(恁麼地),禪師將問語原封反詰,意在打破僧人對外境分節與修證階位的執著,令其反觀自省自身心境是否亦陷入迷妄之中。
。
此為禪門公案中常見的勘驗機鋒。
「什麼處來」表面問來處地名,實則藉語問機,探問僧人本源自性或當前心境,乃禪師開導學人、發起機鋒對答的問話。
。
此句為禪宗師徒對答中的僧人回答,交代其來處為江西觀音院(或觀音道場)。
在禪宗語脈中,此類日常問答常被禪師用作檢驗學人機鋒與心性見地的契機。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禪師回應或提問的引導語,用於開啟對答。
。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禪師順著僧人稱從「江西觀音(道場或聖像)」來的語路,立時轉向勘驗對方是否見到自性觀音或真實體用,而非僅止於名相或外在形相的停留。
。
此句為禪宗師徒問答(機緣語錄)中的答話。
承接前文師父詢問是否見到觀音,僧人直答「見」,表現出應對與當下的契機,為後續師父以「左邊見還是右邊見」進一步考驗與點撥其有無遷流對待執著作鋪墊。
。
此句為禪宗語錄常見的對話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隨後發問或點化學人的言語。
。
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禪師因僧人稱自己看見觀音,故以左右方向設問,旨在考驗學人是否仍落入空間方位與二元對立的分別執著,藉此點化學人體會離邊見、無對立的自性實相。
。
本句為禪宗對答。
「見時不歷左右」表現出不落入左右相對兩端的離執觀照;「入火不燒入水不溺」則進一步請益超越物理世間拘束、不受水火生死等境困害的自性解脫境界。
。
本句為對話承接語,表明禪師準備回答學僧針對「如何是入火不燒、入水不溺」所提出的疑問。
因屬單純敘事引言,不包含獨立之抽象教理。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
學人問及「入火不燒入水不溺」的境界,意指超越凡夫對水火等二元對立、物我相形的分別執著。
祖師答言「若是水火,即被燒溺」,意在指出若落入能所對立、將水火視為實有並加以應對的世俗知見,便仍受水火之苦,未能契入解脫之境。
。
禪林中尊長常藉日常行事與勞務職事中的話頭或公案,考驗學人的見地與工夫,此處為禪師向寺院中負責炊事職事的「飯頭」發問之情境。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師徒間的日常機鋒問答。
師父藉由詢問煮飯大鍋的尺寸,勘驗學人的日常直心與對事相的當下契入,不落抽象玄談。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師徒機鋒對答之公案語境。
師父問及飯鑊尺寸,學人反請師父自行估量,藉此打破常規的問答模式,引導學人直截領會活潑的禪機,不落於形相與數量的實法執著。
。
禪宗機鋒接化之法。
飯頭請禪師測量鑊之大小,禪師以手做測量之勢,以無言、動作之機示現當下,打破常規名相思量,指點學人直契本心。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的承接語,標示飯頭僧人見禪師作出量度手勢後所作出的回應,本身無獨立法義。
。
此為禪機交鋒之語。
飯頭請師父量鍋的寬度,師父比出手勢作測量狀,飯頭因此認為師父在以機鋒相試,故言莫相糊弄。
展現了禪宗師徒間不落言筌、直截了當的機鋒往來。
。
此為禪宗公案對話中的敘事過渡句,標示禪師即將對學人(飯頭)的話語作出回應。
。
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的結語。
飯頭認為禪師用手比劃鍋子大小的動作是在欺瞞、戲弄他;禪師則反過來指出,飯頭執著於度量與言行表相,起心動念試探,反而是自欺欺人。
禪宗常以此類反詰截斷學人的妄想與分別心。
。
此句為禪宗學人參問時的引語,點出修行的核心在於悟明心性(本源),方能契入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無生路)。
禪宗宗風強調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識本源」即是明心見性。
。
此為禪宗問答語境,僧人請益「本源」,即探究生命與萬法的本來根源或自性本體。
。
禪宗機緣問答中,面對學人的提問,祖師往往不直接作邏輯概念上的解答,而是以沈默(良久)或反問來打破學人的名相思維與概念執著,引導其返照自心。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師徒對話與機鋒接化,禪師於答話良久後反問侍者,藉此檢驗侍者之察納與當下覺照,並無繁複的教相理論。
。
此處記述禪宗機緣問答中的承接情節,禪師問侍者適來之問,僧人乃重述原問,以顯機鋒往來與師資接化之方。
。
禪宗語境中的「喝」為祖師打破學人情執、截斷妄想、顯露本分事之機用,非為世俗之忿怒斥責。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
侍者雖已重新覆舉前僧之問,但落於盲目覆述或心生分別之跡,故禪師以「我不患聾」直指聽覺功能本自具足、無勞重覆,藉此破除學人騎驢覓驢、心隨境轉的知解妄想。
。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機緣,學僧請益參禪學道之初門與具體修學方向(入路)。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對話承接語,記錄禪師針對學人提問之直接回應,展現禪門師徒機鋒往來之語境。
。
禪林機緣中,師對學人求索入路之機鋒對答。
此處師反言若學人能全面開示,反過來自己要禮拜對方,藉此打破學人向外覓法或視師資為絕對授受的執見。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接化敘事,記錄祖師與參學僧人相見時的問答契機。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
禪師見僧人身軀高大,以此契機提問,透過日常形貌的對答啟發學人破除對色身形相的執著。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師僧機鋒問答。
前句師問僧「汝作什麼業來得恁麼長大」以身軀高大起柄,僧不隨其言相,反以「和尚短多少」詰問,直截破除長短、高下等相對差別相,展現禪家活潑不拘於形相的機用。
。
禪宗機鋒接化的一種示現。
僧人問及長短之意,禪師不立文字,直接以形體動作展現當下、不落言筌的禪法意趣。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對答的承接語。
僧人針對祖師示現身相(蹲身作短勢)之機用作進一步的言語扣問。
。
禪宗機鋒對答中的日常語言,僧人針對師父的機相示現或言行提出質疑與警惕,破除虛妄相或對境的戲論。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對答之承接語,師回應學僧之言,進一步打破其情識執著與相對知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對答之語境,禪師藉由「反而是你欺瞞我」打破學僧的戲論與相對執著,互不相讓以逼出參學者的契悟心源,不作抽象教理推演。
。
此處記錄禪宗祖師透過侍者向其他長老傳遞話語或機鋒的叢林日常叢林互動,屬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禪林機鋒接化之語。
禪宗往來相見或勘驗學人時,往往要求單刀直入、直指本分,不藉外在威儀、隨從或名相幫襯,以試探學人是否具備獨立自主的見解與本色。
。
此處記錄禪宗燈錄中師僧之間的機鋒對答,承接上文主客問難之語境。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對答之語。
前文禪師命屈隆壽長老「獨自來莫將侍者來」,壽長老藉此反問,以機鋒試探禪師的旨意與隨緣應對之方。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對答之語,記錄禪師之言句,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擴大解釋。
。
此處為禪宗公案之對答,師父針對隆壽長老關於離解之言,直接以「大殺(煞)恩愛」相應,表達徹底斬斷情執恩愛、超越世俗情執的禪宗機緣與境界。
。
此處記錄禪宗機鋒對答情境。
當禪師棒喝指出「大殺恩愛」後,隆壽長老契領其意或言語道斷而無對,體現禪宗言語路絕、心行處滅的機緣。
。
記錄禪宗燈史中,尊宿(師)於機鋒問答後,因對方無言以對(如前句隆壽長老無對),故自行代為回答,展現活潑自在之禪機與宗風。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代語。
隆壽長老面對禪師機鋒語塞無對,禪師遂代其作答,以感謝和尚與傳信的高足侍者作結,展現禪門應對中轉化機鋒與解套無對之機用。
。
本句為禪門史傳之履歷敘事,記載大師於保福寺住持接引學眾之時間長短(一紀為十二年),並無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施設。
。
本句記錄禪師住持道場期間前來隨侍參學的學人規模,體現其德風遠播與道場弘化盛況,屬於禪宗史傳對善知識攝受大眾的客觀記載。
。
本句敘述禪師因材施教、廣利眾生的方便教化極為豐富,無法備載於史冊。
體現禪宗大德隨機施教、靈活接引學人以利樂眾生的修行與弘法精神。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閩國統治者因推崇禪師德行,故向朝廷奏請賜予象徵榮譽的袈裟命服,體現當時禪宗祖師受到地方統治者尊重與朝廷嘉獎之背景。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祖師圓寂前之生平年紀與示疾敘事。
禪宗高僧雖證悟自性、遠離生死執著,然於世俗因緣中仍依業報身示現微疾,作為度化弟子、啟導無常法義之緣起。
。
此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禪師示疾時僧人依叢林規矩入室探問起居。
無深奧教理,旨在展現禪門日常儀軌與師徒互動之起端。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的敘事轉接語,記載保福本權禪師(或同卷對應祖師)對前來問訊的僧人開示或提問的對話起頭。
本身並未直接包含深奧的法義或名相,僅作承上啟下的敘事功能。
。
禪師示疾時對前來問訊的僧人所說的話,表達彼此相知相識時間已久,為後續機鋒問答鋪墊背景。
。
此為保福本權禪師示疾時對來訪僧人的問話。
在禪宗語境中,禪師常借世俗病患求醫問藥的語境考驗學人,試探其能否透脫生死軀殼、直指本源,而非單純尋求世俗世間醫藥救治。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對話的承接語,標示僧人接續禪師的問話作答,原文僅作語氣轉折與對答紀錄,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門師徒間的機緣對答。
僧人回應禪師問及有無解救病苦之法,指出世間治病救急的方術極多,隨後並語帶機鋒地指明若不忌口則方術無效,展現禪宗對答中順應問難且不滯於病苦的身心態度。
。
本句為禪門對話與敘事承接。
僧人回應禪師詢問方術時,指出禪師不避世俗飲食禁忌;禪師隨後轉向大眾發言,展現禪者隨緣任運、不拘泥於世俗醫理養生的平常心。
。
本句為禪宗祖師向大眾說明自身疾狀之語。
祖師表示自己十天來僅是體力衰退,並無其他疾病,隨後即言『只是時至』,展現禪者面對生死遷化時的平常心與隨順態度。
。
此處為禪師面對生死舍報時的坦然之語。
表明自身氣力衰劣非因病患或橫緣,而是世壽將盡、化緣已畢的時節到來,展現禪者體解緣起無常、隨順生死而無所罣礙的解脫胸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與禪師機鋒對答的承接句,記錄僧人進一步發問的語境。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臨終示寂之語。
「時至」指因緣成熟或大限將至,禪者生死自在,以平淡自然的態度面對遷化。
。
禪宗語境中的機鋒對答,指生死去留皆契合本分、不二隨緣之境。
。
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學人問及生死去住之際,禪師直下點出「道」字,意指本分事與不生滅之體性,不落生死遷流之相。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
學僧針對祖師「道」的指示,表達審慎、不敢隨意擬議或落入言句思量之意。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僧人話語的回應。
。
此為禪宗語錄常見的俗諺,比喻雙重損失,不但毫無所獲反而徒增過患。
在上下文對話中,僧人面對禪師「道(說!)」的逼問,以「不敢造次」作答來迴避。
禪師臨終前以此語點破,直指該僧不但錯失了直下承當的機鋒(失錢),反因起心動唸的虛偽造作而落入過失(遭罪),以峻烈機鋒截斷其情識。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錄祖師臨終示寂之敘事,記錄禪師與僧答問既畢,隨即安然盤腿端坐而入滅,展現禪者生死自如、隨緣示寂之臨終風範。
。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史傳語境中紀錄禪師示寂(圓寂)具體日期的紀實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或禪宗機鋒。
- 漳州保福院:寺院名,位於今中國福建省漳州。
- 從展禪師:禪宗高僧,唐宋時期雪峯義存法嗣之一。
- 福州:古地名,即今福建福州。
- 受業師:指出家剃度並傳授經業之師父。
- 本州:指當時禪師籍貫或所屬的本郡、本州,依上文為福州。
- 具戒:即具足戒,為出家眾受持之全部大戒,受此戒後方正式具備比丘或比丘尼資格。
- 吳楚:古地域名,泛指長江中下游一帶的江蘇、浙江、安徽、湖北、湖南等地。
- 遊:指古代僧人的行腳參方、遊歷參學。
- 執侍:隨從、侍奉師長。
- 還會麼:禪宗常用機緣語句,意為「是否領會、契合」。其中「還」為副詞,表疑問;「會」指心領神會或體會自性。
- 近前:向尊長或師父靠近一步,此處為承接上文雪峯禪師的機語而產生的行動。
- 杖:禪僧行腳時所持之錫杖或拄杖。
- 拄:用杖抵住或支撐。
- 知歸:契悟本源、找到佛法與心性的歸宿。
- 作禮:佛教中恭敬致敬的禮儀,通常指頂禮合掌。
- 長慶稜和尚:指唐代禪僧長慶慧稜禪師,為雪峯義存法嗣。
- 許之:指印可、認可其禪法見地。
- 阿羅漢:佛教修行證得極果之聖者,已斷盡三界見思惑,永入涅槃。
- 三毒:指貪、瞋、癡,為一切煩惱之根本。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意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的覺者。
- 二種語:指落入相對二邊(如是非、真假)、自相矛盾或帶有分別計度的言語。
- 不道:禪宗語錄用語,意為「並非說」或「不是說」。
- 如來語:指如來(佛)所說之言語或法音。在此語境中,指超越二元對立、不落言詮的究竟實相之語。
- 爭得:唐宋俗語,禪錄中常見,意為「怎麼能」、「如何能」。
- 情知:明知、顯然知道。
- 第二頭:禪宗術語,指落入言詮、相對概念或次一等的思惟層次,相對於直指心源的「第一義」或「第一機」。
- 長慶:指長慶慧稜禪師(854年-932年),唐末五代禪僧,雪峯義存禪師之法嗣。
- 喫茶去:禪宗公案用語,意為「去喝茶吧」。旨在指示學人直下體會平常心,切斷言句分別與概念尋求。
- 因舉:隨即提舉、引用(公案或語錄)。
- 盤山:指唐代禪僧盤山寶積禪師,為馬祖道一禪師之法嗣。
- 雲:說、道。禪宗語錄中用於引述祖師言教的常用詞。
- 境:此處指所照之客觀境界。
- 光境俱亡:指能照的心智與所緣的境界雙雙泯滅,超越能所(主客)二元對立的禪定與體證境界。
- 洞山:指唐代禪僧洞山良价(807-869),禪宗曹洞宗的開創者之一。此處引其語句與前人作機鋒對比。
- 光境:指光影與心識所對之外境,即能見之光與所見之境。
- 未亡:尚未消失或未滅除。
- 尊者:對有德修行者或禪宗大德的尊稱。
- 商量:此處指對佛法或公案意旨的參究、討論與推度。
- 勦絕:剿絕、徹底斷除乾淨。禪宗用以形容透過情識思量、一刀兩斷、絲毫不留情見的境界。
- 乃:於是、接著,表承接之辭。
- 山鬼窟裏作活計:禪宗用語。比喻滯留於無明妄想、死水死灰之境,或在幽暗未明處搬弄意識知解。
- 卻問:反問、倒過來質詢。
- 一日:指某一日,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問答起始敘述方式。
- 色:指眼根所對的外在一切物質現象、形色與境界。
- 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或靈知靈覺之本體。
- 船子:指唐代禪宗高僧船子德誠,夾山善會之師,以接引學人時常在江上划船而聞名。
- 見:禪宗語境中,指本覺心體之直見,非指肉眼之形色相對。
- 且置:禪林用語,指暫且放下、不予論議,用以切斷葛藤、直指心要。
- 望州亭:地名,禪宗公案中常借指參學行履的特定處所。
- 烏石嶺:地名,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勘驗禪者悟境的語境地點。
- 僧堂:叢林中僧眾共住、坐禪與集會之處。
- 鵝湖:禪宗人名或寺院代稱,此處指鵝湖寺之禪僧或其人。
- 方丈:寺院中住持住居或接待賓客之處,此處指方丈室。
- 梁貞明四年:後梁太祖貞明四年(西元918年)。
- 漳州刺史:唐宋時地方行政長官。
- 保福禪苑:古寺名,因王公迎請而創建的禪林道場。
- 開堂:禪林中住持新受聘晉山,或新建法堂正式啟用並升座說法之儀式。
- 王公:此處指當時護持保福禪苑的漳州刺史王公。
- 三請:指迎請住持升座說法時恭敬再三之禮節。
- 扶掖:扶持、攙扶。
- 升堂:指禪師登法堂升座說法。
- 笑端:笑的開端或因由,此處指因迎請禮拜而引發的世俗笑客儀式。
- 諸仁者:佛教禪林中對大眾或同道修行者的尊稱,意即諸位有仁心德行者。
- 還識麼:禪林中常見的勘驗語,意指是否能直下會取本源自性或當前境界。
- 古佛:指過去諸佛,禪宗常用以比喻超越時間、本自具足的清淨法身或本源覺性。
- 齊肩:比喻境界相當、成就平等,無有高下之分。
- 方:副詞,在此作「正要」或「剛剛」解。
- 晴乾不肯去要待雨淋頭:民間諺語,禪宗常用以比喻學人不知當下直下承當、見好就收,偏要出頭擬議申問,自招機鋒折挫與言詮困頓。
- 申問:陳白並提問。在禪林語錄中,指學人向上師陳述意思並提出疑問。
- 郡守:古代地方行政長官,此處指護持佛法的官吏。
- 精舍:僧眾棲止修行與講經說法的寺院舍宇。
- 真風:指清淨真實的正法風範,於禪宗語境特指宗門正宗教風。
- 舉揚:宣揚、開示、舉出傳揚。
- 宗教:禪宗語境中指宗門宗旨(佛心)與言論教法(佛語),此處特指禪宗的根本旨要與教法。
- 羣生:指一切眾生、有情生命。
- 有賴:有所依怙、有所依靠。
- 不淨:此處依禪宗語境,非指物質上的污穢,而是指落入言辭、概念與分別的知見;任何外加的法執皆被視為染污自性的不潔之物。
- 大德:對僧人的尊稱。
- 與麼:唐代禪宗俗語,同「恁麼」,意為「這樣」或「如此」。
- 覆卻船子:傾覆船隻。在禪宗語境中比喻顛倒法義、迷失本分或毀損般若法船。
- 泯默:沈默不語、不立言說,此處指離言絕慮或沈默不言的狀態。
- 則:準則、法則或規範。
- 𥋙: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喝聲,多用以警覺、驚散學人迷妄。
- 睡漢:禪宗對根機暗鈍、於本分事昏昧不明或打瞌睡之學僧的貶稱。
- 露柱:亦作露柱、露拄。指建築中露出無壁遮掩的柱子,禪宗常以露柱象徵無知無覺之物或離於心念執著的境界。
- 那箇:指示代詞,即「那個」。此處指代前文中禪師以杖子擊打的露柱(無情物)。
- 摩騰:即迦葉摩騰,相傳為東漢明帝時與竺法蘭共至洛陽、譯出《四十二章經》的印度高僧。
- 一藏:指佛教三藏聖典,即經、律、論全部佛教典籍。
- 西來:指自西域印度傳來中國。
- 行腳:僧人徒步遊歷各方,參訪善知識以求明心見性。
- 會取:禪宗用語,指領會、體取、契悟。
- 傍家:依傍他人、倚靠旁人。
- 處分:處置、判定、作決定。
- 叢林:禪林之意,指僧眾聚居修行的寺院。
- 麁委:粗知與委悉,指對事情的粗細微末與曲折脈絡有清晰的瞭解。
- 任真:任憑真實之性而行,不加人為造作。
- 初心:初發心求道的人,指剛開始修行或參學的佛弟子。
- 後學:後來學習、後進的修學者。
- 山僧:古時住山修道的僧人自稱,後為禪門長老或比丘對自己的謙稱。
- 口業:指由口舌所造的業。禪宗語境中常指違背「不可說」、「言語道斷」而開口講論佛法、作語言施設。
- 塵劫:佛教用語,極其久遠的時間,意指多如微塵的劫數。
- 來事:過去以來的事,或指本分事、究竟事。
- 如今:禪宗常用詞,指現前當下之際。
- 付囑:將佛法或重大使命交託、囑託給後人或護法。
- 國王大臣郡守:佛教傳持歷史中,護持三寶與寺院的世俗最高統治者及各級官員。
- 佛會:佛陀聚眾說法的集會。
- 如是:如此、本然之理,指真如法性本來如是。
- 福祿榮貴:指世俗的福報、官爵俸祿與榮華富貴。
- 且不論:暫且不加討論或置之不理。
- 底事:唐宋時期口語詞彙,即「的事情」或「這件事」。
- 識得:禪宗語彙,指契悟、體認到本具之自性或佛法根本大事。
- 諦信:真實不疑地深信。
- 此事:禪宗專有名詞,指親證本來面目、自性大悟之生死大事。
- 去:離開、距離。
- 轉:更加、愈發。
- 直道:即使說、就算說。此處為唐宋禪宗語錄常用承接詞。
- 言語道斷:指終極真理超越言詞說明,言語途徑至此中斷。
- 心行處滅:指終極真理超越心念思量,心識活動運作之處至此熄滅。
- 猶未是在:禪宗常用口語,意為「還不對」、「尚且不是」、「依然未到達究竟實相」。
- 久立:指聽眾於法堂久站聽聞說法。
- 珍重:禪宗語錄常用語,為開示結束時示意散堂並勸勉大眾保重道業的告別用語。
- 上堂:禪宗用語,指住持長老登堂升座向大眾說法開示。
- 大眾雲集:形容眾多僧眾弟子如雲般匯聚前來。
- 張三李四:泛指世間常見的普通人、一般路人。此處於禪宗公案中用作平常見聞對象的舉例。
- 佛殿:供奉佛像的殿堂。在此禪宗語境中,亦隱喻外在名相與形相之執著。
- 佛法:佛陀所說之法,此處指禪宗所契悟的根本心要。
- 利害:此處指關鍵、要害或奧妙之處,非指世俗之利害得失。
- 麁境:粗糙、粗顯的外境或粗浮的境界,相對於細境而言。
- 叱:禪宗常用之棒喝手法,以威嚴之聲喝斷學人妄想分別。
- 自代:禪宗語錄中,尊宿發問後見大眾或學人未能相答,遂自行代為回答之謂。
- 十二時:指古時將一日夜劃分為十二個時辰,此處泛指日常行住坐臥的整個時間過程。
- 據驗:依據、憑藉特定標準來勘驗、印證工夫或見處。
- 不見:禪宗語境中常指未能契悟本源、未見自性。
- 揑目:揉眼。禪宗常用譬喻,指於本來清淨的見聞覺知上妄加造作或尋求,猶如以手揉眼而生虛妄空花。
- 主伴:華嚴宗用語,指法界中諸法互相為主、互相為伴,重重無盡。
- 重重:形容重疊交參、無窮無盡的法界無礙之相。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空間、法界。
- 齊唱:禪林用語,指全體一同發聲唱道、契合真理,象徵法界諸法無礙交融。
- 因言辯意:依憑言語文字來推求、辨別其所表達的真實深意。
- 景德傳燈錄:北宋道原編纂之禪宗燈史,記載自過去七佛至宋代初年的禪宗燈火傳承及機緣語錄。
- 擊電之機:比喻極其迅疾、不容思擬的禪宗機鋒或契機。
- 佇思:停留於思索、構想之中。
- 無為海:借海之深廣以譬喻無為、涅槃、離諸造作的清淨境界。
- 般若船:借渡海之船以譬喻能度生死海、通達諸法實相的智慧。
- 進去:深入、前進,此處指契入佛法或禪境。
- 涅槃堂:禪宗叢林中供病僧調養或臨終僧人停放之堂舍。禪語中常借指沉空滯寂、缺乏生機與活力的禪修者。
- 托鉢:手持鉢盂接受飲食應供。出家僧眾之飲食儀軌,禪宗亦常用作機鋒示教的道具或契機。
- 家常:禪門語彙,指日常生活中的尋常事務,比喻大道即在日常穿衣喫飯等平實處。
- 尼:指比丘尼,即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
- 到參:到達並參謁、請益禪師。
- 阿誰:唐宋俗語,即「誰」、「哪一位」之意。
- 侍者:禪門中隨侍師父、服勞務並負責傳達訊息或照顧起居的僧人。
- 師姑:古代對出家女眾(比丘尼)的稱呼。
- 覺:此處指到參比丘尼之法名或稱號。
- 覺師姑:指名為「覺」的比丘尼(禪門對尼僧之俗稱)。禪師於此借「覺」字之「覺悟」涵義作機鋒試探。
- 用來作麼:禪門常用機鋒用語,意為「為何要來」或「前來有何作用」。
- 仁義道中:指世俗的人情世故、禮尚往來與倫理道義規範。
- 不無:雙重否定詞,意為並非沒有,在此表示「確實有其理」或「不可偏廢」。
- 自別:指祖師對某一語句或公案自行作出有別於常規或他人的另類解釋與轉語。
- 朱記:古代官府所發的紅色印信或公文,此處指閩帥頒發給寺院或禪師的憑信。
- 印:禪宗語境中指印可、印證或蓋印,此處表示給予肯認或定局。
- 住:停留、執著於某一境界或狀態。
- 奚為:疑問詞,即「何為」、「做什麼」。
- 用印:使用印信(文脈指閩帥所送之朱記官印),在禪宗機鋒中亦隱喻施設言語機用或立心印之作用。
- 打:禪宗叢林中師父用杖、棒擊打學子,以斷除其妄念、勘驗其見處的教學手段。
- 山鬼窟:禪林中用以形容落入黑山鬼窟、死水枯寂或幽暗無明境界的語詞。
- 默而已:即默然、不語。在禪宗機鋒中,沉默往往具有超越言語的深刻意涵。
- 拈:拿取、手持,禪宗常用以指涉提撕或展現某種境界與意旨。
- 拈不出:禪宗公案用語,表示真理或所學之法無法以具體形相或語言呈顯。
- 無對:無法應對、言窮理絕。
- 真讚:為禪僧真像(畫像或影像)所題寫的讚頌文字。
- 山中人:禪宗語境中,指隱修於山林、契悟道標的真實修行人或祖師。
- 紙與墨:指文字、經卷、畫像等物質載體或形相痕跡。
- 貌掠:描摹、描繪或揣摩形貌。在此處禪宗語境中,指透過直覺或實踐去體察、呈現,而非落在抽象思維中。
- 黠兒:指聰慧、機靈、根器敏捷之人。
- 來言:指對方所說的話或前來的提問。
- 不豐:不豐富、不繁多、簡約。
- 展手:伸出手掌,禪宗語林中常藉此動作來勘驗學人的心境或示現本分事。
- 錢:此處指唐宋時期的銅錢貨幣,為禪林機鋒中常用的生活化公案事相。
- 因何:為何、什麼原因。
- 恁麼地:唐宋俗語方言,意為「如此地步」或「這種景況」;在禪宗語境中亦常用以指稱當下的特定境界或情狀。
- 將取:拿取、取用。
- 一文:一文錢,古代貨幣單位。
- 江西觀音:指古江西地區的觀音院(或觀音道場)。
- 觀音:此處雙關,表面指僧人所來自的地名或觀音道場,實則指觀音菩薩或自性觀音。
- 左邊見右邊見:禪宗機鋒用語,藉由相對的空間方位(左右)發問,用以考驗學人是否尚存二元分別心。
- 不歷左右:不經過或不落入左右兩邊的相對空間,比喻遠離對立二邊的無分別智慧。
- 入火不燒入水不溺:禪宗用語,比喻證得自性本空、心不隨境轉,世間諸境皆不能束縛損害的自由自在境界。
- 水火:禪宗機鋒中常以此二相喻指世俗相對之境界或四大五欲之險難。
- 燒溺:指為水火所害,比喻沉淪於生死煩惱中。
- 飯頭:禪林中專門負責寺院大眾炊事、煮飯的職事僧。
- 鑊:大鍋,此處指寺院大寮中煮飯菜的大鐵鍋。
- 試量:試著估量、測度。
- 量勢:測量或比量的姿態、形勢。
- 謾:欺瞞、糊弄、欺騙。在禪宗語錄中,常指以機語相試探或隱而不言。
- 某甲:自稱之詞,即「我」。
- 無生路:指通往不生不滅、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之道。
- 本源:指萬法或自心的根本源頭,在禪宗語境中多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真如真心。
- 適來:剛剛、方纔。
- 再舉:再次提起或重述先前的話題或公案問答。
- 入路:入道的途徑、門徑或下手處。
- 作業:造作諸業,此處指宿世或現世所造之因果業緣。
- 短多少:禪門機鋒語,藉由形體長短的相對概念,破除妄執身相與數量差別的虛妄。
- 短勢:指呈現短小、低矮的體態或姿勢。
- 隆壽長老:禪宗語境中的尊長比丘或同道長老。
- 屈:通「詘」或指差遣、邀請、傳語。
- 壽:指上文提及的屈隆壽長老。
- 將來:此處作「帶來、攜帶」解,指攜帶侍者隨行。
- 爭解離得:意指如何能解脫或分開、離去。
- 大殺:同「大煞」,唐宋禪林語中常用之副詞,意為大甚、極度、非常。
- 恩愛:指世俗的親情愛染與執著。
- 上足:指優秀傑出的高足弟子,此處指前來傳達口信的侍者。
- 傳示:傳達指示或教示。
- 保福:寺院名,此指福建福州保福禪院。
- 一紀:古代計時單位,一紀為十二年。
- 學眾:前往道場參學修道的僧俗弟子與學人。
- 不下:不少於、不低於。
- 接機:契合學人根機而給予相應的接引教化。
- 利物:利益眾生。佛典中「物」泛指一切眾生。
- 備錄:完整、詳細地記錄。
- 命服:指古代朝廷頒賜給高僧的紫衣或袈裟等法服,用以表示尊崇與嘉許。
- 天成:後唐明宗李嗣源之年號(926年—930年)。
- 戊子:干支紀年之一,此處指天成三年(西元928年)。
- 示有微疾:示現患有輕微疾病。高僧大德將入涅槃或告誡弟子無常時,常以「示疾」(示現疾病)之相作為警策。
- 丈室:指方丈住持所居之室,亦稱為方丈。
- 問訊:禪宗寺院中向師長禮拜、探問安康之儀軌。
- 之:代詞,在此指代前一句「僧入丈室問訊」中前來問候的僧人。
- 吾:我,此處為保福從展禪師自稱。
- 汝:你,指入丈室問訊的僧人。
- 年深:年代久遠、時間很長。
- 方術:方技醫術或方法手段。在此指醫治疾病或挽救危局的方法。
- 忌口:因患病或服藥而禁食某些不宜食物。
- 旬日:十天。
- 困劣:疲憊衰弱。
- 別無他:沒有其他的病痛或原因。
- 時至:指世壽盡捨、即將入滅示寂的時節到了。
- 去住:指生死遷流或行止進退。
- 即是:即是如此、皆契真理。
- 造次:輕率、輕舉妄動或不守規矩。
- 失錢遭罪:俗語,禪林中常引以比喻雙重損失,不僅毫無所得,反而平白增添過患或遭受責罰;此指錯失禪機且自露敗相。
- 跏趺:即結跏趺坐,雙足交盤而坐的姿態,為禪修與修行者臨終時的端坐姿勢。
- 告寂:宣告圓寂,指僧人隨即示現離世入滅。
漳州保福院從展禪師福州人也。姓陳氏。年 十五禮雪峯為受業師。十八本州大中寺具 戒。遊吳楚間。後歸執侍雪峯。一日忽召曰。還 會麼。師欲近前。雪峯以杖拄之。師當下知歸。 作禮而退。又常以古今方便詢于長慶稜和 尚。稜深許之。長慶稜和尚有時云。寧說阿羅 漢有三毒。不說如來有二種語。不道如來無 語。只是無二種語。師曰。作麼生是如來語。曰 聾人爭得聞。師曰。情知和尚向第二頭道。長 慶却問。作麼生是如來語。師曰。喫茶去因舉。盤山云。光境俱亡復是何 物。洞山云。光境未亡復是何物。師曰。據此二 尊者商量猶未得勦絕。乃問長慶。如今作麼 生道得勦絕。長慶良久。師曰。情知和尚向山 鬼窟裏作活計。長慶却問。作麼生。師曰。兩手 扶犁水過膝。一日長慶問。見色便見心。還見 船子麼。師曰見。曰船子且置。作麼生是心。師 却指船子雪峯謂眾曰。諸上座。到 望州亭與上座相見了。到烏石嶺與上座相 見了。到僧堂前與上座相見了。師舉問鵝湖 曰。僧堂前相見即且置只如望州亭烏石嶺 什麼處是相見。鵝湖驟步入方丈。師歸僧堂 梁貞明四年丁丑歲漳州 刺史王公欽承道譽創保福禪苑迎請居之。 開堂日王公禮跪三請。躬自扶掖升堂。師曰。 須起箇笑端作麼。然雖如此再三不容推免。 諸仁者。還識麼。若識得便與古佛齊肩。時有 僧出方禮拜。師曰。晴乾不肯去要待雨淋頭。 僧乃申問曰。郡守崇建精舍大闡真風。便請 和尚舉揚宗教。師曰。還會麼。曰恁麼即群生 有賴也。師曰。莫把那不淨塗污人好。僧出禮 拜。師曰。大德好與麼莫覆却船子。問泯默將 何為則。師曰。落在什麼處。曰不會。師曰。𥋙 睡漢出去。師見一僧乃以杖子打露拄。 又打其僧頭。僧作痛聲。師曰。那箇為什麼 不痛。僧無對問摩騰入漢一藏分明。 達磨西來將何指示。師曰。上座行脚事作麼 生。曰不會。師曰。不會會取好。莫傍家取人處 分。若是久在叢林。麁委些子遠近。可以隨處 任真。其有初心後學未知次序。山僧所以不 惜口業。向汝道塵劫來事。只在如今還會麼。 然佛法付囑國王大臣郡守。昔同佛會今方 如是。若是福祿榮貴則且不論。只如當時受 佛付囑底事。還記得麼。若識得便與千聖齊 肩。儻未識得直須諦信。此事不從人得。自己 亦非言多。去道轉遠。直道言語道斷心行處 滅。猶未是在。久立珍重。異日上堂大眾雲集。 師曰。有人從佛殿後過見是張三李四。從佛 殿前過為什麼不見。且道佛法利害在什麼 處。僧曰。為有一分麁境所以不見。師乃叱之。 自代曰。若是佛殿即不見。僧曰。不是佛殿 還可見否。師曰。不是佛殿見什麼。問十二時 中如何據驗。師曰。恰好據驗。曰學人為什麼 不見。師曰。不可更揑目去也。問主伴重重極 十方而齊唱。如何是極十方而齊唱。師曰。汝 何不教別人問。問因言辯意時如何。師曰。因 什麼言。僧低頭良久。師曰。擊電之機徒勞佇 思。問欲入無為海須乘般若船。如何是般若 船。師曰。便請。曰便恁麼進去時如何。師曰。 也是涅槃堂裏漢。師見僧喫飯乃托鉢曰。家 常。僧曰。和尚是什麼心行。有尼到參。師曰。 阿誰。侍者報曰。覺師姑。師曰。既是覺師姑用 來作麼。尼曰。仁義道中即不無。師自別云。和 尚是什麼心行 閩帥遣使送朱記到。師上堂曰。去即印住住 即印破。僧曰。不去不住用印奚為。師乃打之。 僧曰。恁麼即山鬼窟裏全因今日也。師默而 已師問僧。什麼處來。曰江西。師曰。學 得底那。曰拈不出。師曰。作麼生僧無 對。師舉洞山真讚云。徒觀紙與墨不是山中 人。僧問。如何是山中人。師曰。汝試貌掠看。曰 若不黠兒幾成貌掠。師曰。汝是黠兒。曰和 尚是什麼心行。師曰。來言不豐。師見僧數錢 乃展手曰。乞我一錢。曰和尚因何到恁麼地。 師曰。我到恁麼地。曰若到恁麼地將取一文 去。師曰。汝為何到恁麼地。師問僧什麼處來。 曰江西觀音。師曰。還見觀音麼。曰見。師曰。 左邊見右邊見。曰見時不歷左右問 如何是入火不燒入水不溺。師曰。若是水火 即被燒溺。師問飯頭。鑊闊多少。曰和尚試量 看。師以手作量勢。曰。和尚莫謾某甲。師曰。 却是汝謾我。問欲達無生路應須識本源。如 何是本源。師良久却問侍者。適來僧問什麼。 其僧再舉。師乃喝出。曰我不患聾。問學人近 入叢林乞師全示入路。師曰。若教全示我却 禮拜汝。師見一僧乃曰。汝作什麼業來得恁 麼長大。曰和尚短多少。師蹲身作短勢。僧 曰。和尚莫謾人好。師曰。却是汝謾我。師令侍 者屈隆壽長老云。但獨自來莫將侍者來。壽 曰。不許將來爭解離得。師曰。大殺恩愛。壽無 對。師自代曰。更謝和尚上足傳示。師住保福 僅一紀。學眾常不下七百。其接機利物不可 備錄。閩帥禮重為奏命服。唐天成三年戊子 示有微疾。僧入丈室問訊。師謂之曰。吾與汝 相識年深。有何方術相救。僧曰。方術甚有。 聞說和尚不解忌口又謂眾曰。吾 旬日來氣力困劣別無他。只是時至。僧問。時 既至矣。師去即是住即是。師曰道。曰恁麼即 某甲不敢造次。師曰。失錢遭罪。言訖跏趺告 寂。即三月二十一日也。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禪師名號與駐錫地之敘事起首,用於記錄道溥禪師的駐地與朝廷賜予之大師封號。
。
此處為禪宗燈史對於傳法僧人的籍貫記載,屬於人物生平傳記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記錄禪僧生平傳記中對其出家前俗姓的簡要記述,屬於禪門燈史的傳記體例。
。
此處記述泉州睡龍山道溥禪師之出家寺院與受學背景,屬於《景德傳燈錄》燈史中記錄禪僧生平傳記與法嗣源流的體例。
。
此處記述泉州睡龍山道溥禪師之經歷。
指其於雪峯義存處參學契悟、心印相契,隨後前往五峯山住持弘法,為禪宗傳承與道場住持之記載。
。
為禪林用語,指住持僧於法堂登壇向大眾說法開示。
。
此處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泉州睡龍山道溥禪師於上堂時以此語提示大眾,雖處於寂靜空寂之境,實則機緣具足、自有相應,並非一片虛無荒寂。
。
記錄禪宗祖師上堂說法後之行持舉止,體現禪門平常心是道、行住坐臥皆契禪機之風格。
。
記錄禪林中學僧向禪師請益之問答機緣,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問答起手式。
。
此處為禪林機鋒語,僧人藉「大千頂」比喻思維言說所能至的極限或範圍,意指一切名言概念皆未出法界三界之內,藉此試探禪師對超越言詮之境的見地。
。
此處僧問「頂外事」,旨在探討超越言句所及、離於一切法界相狀的究竟真實境界。
禪宗語境中往往藉由探問極致處的邊界,來勘驗學人的見解是否仍落於名相思惟中。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開示或回答學僧問話之承接語,顯示禪門機鋒對答之現場情境。
。
此為禪宗公案語境。
雪峯禪師以否定之詞打破學僧對語言文字的執著,指出真實的境界超越一切言說思量,非言句所能到達或涵蓋。
。
此處承接上文對「大千頂」之問答,學僧進而追問大千頂的實質義涵,以勘驗禪師之境界與見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師僧機鋒問答的敘事承接語,師回應學僧關於「大千頂」之問,隨即點出摩醯首羅天的境界。
。
此處禪宗公案藉由宇宙器世間的成壞與空間層級(小千界),破除學人對所謂「大千頂」或究竟勝義之概念執著,示現一切名相皆不出世俗法界之範圍。
。
此處為禪林中學人初入叢林參訪尊宿、請益修學途徑的問答語境。
「初心後學」指初發心求道的後輩學人,「叢林」指禪宗寺院,「方便門」指接引初機的權巧方便法門。
。
禪宗機鋒語法,以直接的物理動作打破學人的概念思維與文字戲論,令其於當下見道或起疑情。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禪師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僧人於師敲門枋後進一步提問,試探禪理。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學人向師父扣問、探求超越當下悟境或名言句義之外的究竟解脫事理。
「向上」指超越常規悟解或言語所及之境。
。
此處禪宗語境中,僧問「向上還有事也無」,師直接答「有」,打破執理廢事的空寂見解,指明在平常行履與方便門之外,仍有向上之機、究竟極則的向上一著。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
「向上事」指超越一般名相、教理、文字或世俗境界,直契諸佛祖師心印、不涉因緣差別的根本解脫境界。
。
禪宗機鋒語境中,學人問及「向上事」(超越言句與常途解會的宗乘極則),師不立文字、不作理論解說,而直接以敲擊門枋的當下動作作答,意在指示現成道法、離心意識尋伺。
- 睡龍山:道溥禪師所駐錫之山名。
- 道溥:禪師法名,雪峯義存禪師之法嗣。
- 弘教大師:朝廷賜予道溥禪師之尊號。
- 福唐:古縣名,唐代屬福州,即今福建省福清市。
- 姓鄭氏:指禪僧出家前的俗姓為鄭氏。
- 寶林院:寺院名,此處為道溥禪師出家受業之所。
- 受業:指僧人出家後依師受學經典或剃度受業。
- 印心:禪宗用語,指師徒之間心心相印,印證悟境契合於佛法真實意旨。
- 住五峯:指住持於五峯山道場。
- 祇待:期待、迎候、招待或等待之意。
- 空山:指寂靜無人的山林道場,亦表心境空寂之處。
- 大千頂:指三千大千世界的最高處,此處在禪宗話語中多用以形容言思構架的極界。
- 頂外:相對於前句「大千頂」之頂端境界以外,此處指超越三千大千世界頂峯或超越一切言句思量處的境地。
- 摩醯首羅天:大自在天,三千大千世界中色究竟天之主,居於色界之頂。
- 小千界:佛教宇宙論中,以一千個須彌山世界為一小千世界。
- 方便門:引導眾生入道的權巧、善巧方法。
- 門枋:門框或門楣,此處指建築物的門柱或門框構造。
- 向上:禪宗用語,指超越言句、名相、一般悟境而更趨究竟上乘的境界。
- 向上事:禪宗術語,指超出平常教理、名相及一般修行境界之上的根本心地法門。
泉州睡龍山道溥號弘教大師。福州福唐人 也。姓鄭氏。寶林院受業。自雪峯印心住五 峯。上堂曰。莫道空山無秖待。便歸方丈。僧 問。凡有言句不出大千頂。未審頂外事如何。 師曰。凡有言句不是大千頂。曰如何是大千 頂。師曰。摩醯首羅天猶是小千界。問初心後 學近入叢林方便門中乞師指示。師敲門枋。 僧曰。向上還有事也無。師曰有。曰如何是向 上事。師再敲門枋。
本句為禪宗燈史之人物傳記開端,記載宗靖禪師之籍貫與駐錫寺院,屬客觀敘事,明示其法嗣與生平背景。
。
記錄禪宗祖師初參尊宿並獲得法脈傳承印可的傳記史實。
。
本句記述禪宗叢林中求法者於常住中發心服勞、擔任勞務職事以歷練身心之叢林行持。
。
本句記述宗靖禪師於雪峯門下服勞作務的日常事蹟。
禪宗倡導將農禪與日常作務融入修道,宗靖禪師親自於僧堂釘掛簾子,體現低下服勞、即事明心的修行精神。
。
此句記載雪峯義存禪師目睹宗靖禪師作務的情景,隨即對其未來主持寺院與領眾的機緣進行預見與評記。
禪宗師長常藉由觀察學人在日常勞務中的心行,進而評判其修證實質與未來的化導因緣。
。
本句為雪峯義存禪師對宗靖禪師的記別(預言),預示宗靖禪師日後開堂住持時,將有上千名僧眾前來依止領眾。
。
此句為雪峯禪師對宗靖禪師未來住持情況的預言。
意指屆時隨學的僧眾雖多達千人,但皆為從事講誦經論之徒,無人是真切參禪悟道者。
此句體現禪宗重視直指人心、實修悟道,而非僅停留於文字講述或廣收徒眾的宗風。
。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史傳敘事,記錄宗靖禪師在聽聞雪峯義存禪師之誡記後,自我省察悔過,隨後辭別離去,返回台州故鄉住持六通院。
內容展現禪門師資教化過程中,學人面對警策時的自省與隨緣履踐。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錄吳越錢氏王室尊崇佛法、迎請宗靖禪師入主龍興寺住持道場的歷史事實。
。
此句記載龍興寺當時雖聚集了千餘名僧眾,卻缺乏能明心見性、透澈禪宗祖意的大宗師或參禪衲子,全是一般致力於戒定慧三學教義研習與經論講誦的學者。
這與雪峯禪師先前預言「住持有千僧,其中無一人衲子」的情形完全吻合,凸顯出禪宗強調直指人心、不立文字,與一般僅停留在文字知解、三學講誦的「教徒」之別。
。
此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筆記,說明雪峯義存禪師先前對師(六通院僧)後續住持道場、門徒性質(僅有講誦三學之徒,無真參實悟之衲子)的授記預言完全應驗。
體現禪門老宿明眼辨人的宗眼與讖記應驗。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禪師生平紀年的敘事句,說明其於後周廣順初年時年滿八十一歲,未涉及具體禪法或抽象教理。
。
記錄五代十國時期吳越國錢氏君王護持佛法,請高僧在大殿宣說最上乘禪宗法要的歷史事蹟。
無上乘指能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最高佛法教示。
。
本句描述錢王邀請法師於大殿宣演無上乘法時,出家僧眾與在家大眾踴躍聚集前來聽法的盛況。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記載問答開端的承接敘事語,指有僧人向禪師請益,用以引出後續的機緣對答,句中未明示抽象法義。
。
本句為學僧向禪師請益的問語。
學僧借禪師曾住之「六通院」寺名,請示該法脈中極其獨特、超羣的宗風宗旨與法音提唱。
。
此句為禪宗公案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回應僧人提問的解答。
。
對問者所求神奇玄妙的「六通奇特之唱」,禪師以此語作答,旨在打破對殊勝神通與奇蹟的妄想執著。
此處直指普天下大眾皆在提唱與舉用的平常日用,說明法性妙用不離當下日常,無須向外求取特殊的神祕聲響。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僧人向禪師請益具足神通妙用的宗派風格與實際體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答話承接句,禪師對僧人提問「如何是六通家風」作出的直接回應,顯示禪家隨機應機、直指本分之風格。
。
此處為禪宗機鋒語。
僧問「如何是六通家風」,大師以「一條布衲一斤有餘」作答,藉由具體描繪日常破舊禪衣的物質重量,將玄妙的六通解脫境界落實於極其平常、清貧的修行生活與平常心中,彰顯禪門「即事即真、著衣喫飯」的家風。
。
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問答起手式,記錄學人向祖師請益之語句,為禪法契理契機之契證環節。
。
此句為禪林中學人向尊宿請益參究向上、超凡入聖之真實省力處或本分事。
禪宗語境中的「一路」指直截根源、不落階梯的悟道向上之機。
。
此句為禪宗對答紀錄中的承接語,標示禪師開示或回答的開始。
。
禪宗語錄中,學人詢問向上進修的道路,禪師以此反問點破學人本具自性、不假外求。
自性本來具足,並未被人欺瞞,若求外在方法或前進層次,反而是自己迷失本心。
。
本句為學僧向禪師請益時的追問。
前句禪師答「誰敢謾汝」,指出自性本具、無人能欺誑;學僧尚未領悟,故進一步詢問是否仍有施設言教或接引學人的方便途徑。
反映禪宗對「直指人心」與「安立施設」之間權實關係的對答討論。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中引出禪師回答的承接語,本身無深奧法義。
。
此句為禪宗師宿對機對答。
學僧問「豈無方便」,禪師答「早是屈抑也」,意謂自性本自具足、現成明白,若還要另設「方便」去導引或轉彎,反而是在侷限、壓抑與扭曲本真。
。
禪宗語境中的問答機鋒。
「家風」指禪師接化學人所特有的宗風、風格或叢林行持作略。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對機問答的承接語,師父(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作出回應,展現禪家隨緣應機、直指心源的風格。
。
此處禪宗師家針對學人「如何是和尚家風」之問,以叢林日常行持(早粥齋飯)作答,顯示禪法即在日常威儀與日常行事之中,無別玄妙。
。
禪宗機鋒問答中,學僧不滿足於既有的日常作務回答(如早粥齋飯),進一步追問究竟法義或禪機,打破常情以求破執顯宗。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語句結構,師答學人的追問,展現禪師隨機應教、不拘泥於言句的宗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學人問話的機鋒對答,以極為平常的日常狀態(睏乏)回應,阻斷學人的言思路與名相概念追逐。
。
禪林中常見之機鋒追問。
僧人對禪師的隨緣應對不滿意或欲見究竟,故進一步破除戲論、探求本分事。
。
此處記錄禪宗機鋒,面對學人追問究竟之處,祖師以大笑回應,打破言語思量與名相執著,顯現禪法不立文字、直指本源的宗風。
。
此處記述叢林禪師受世間君王禮遇之歷史事跡,反映唐宋時期禪宗大德與地方政權、護法檀越的互動關係。
。
記錄禪宗祖師生平事跡中的受賜恩號與住持寺院之史實。
。
記錄禪宗祖師示寂之歲月。
佛教禪宗視祖師生死為「示滅」或「示現滅度」,意指隨緣現生滅相,非斷滅之見。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示寂時的世壽紀錄,屬於傳記史傳文獻之客觀記述,不另作抽象法義發揮。
。
此處記錄禪宗祖師示寂後的葬地與建塔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傳記敘事,無涉複雜抽象教理。
- 龍興寺:古地名與寺名,此處指杭州龍興寺。
- 宗靖禪師:唐宋時期禪宗高僧之法號與尊稱。
- 台州:古地名,今中國浙江省台州市。
- 宗印:禪宗師徒之間以心傳心、印證契悟之法印。
- 服勞:在寺院中勞動奉獻、為大眾服務。
- 眾堂:即僧堂,為禪宗寺院中供僧眾坐禪、寢息與集會的堂舍。
- 袒一膊:袒露一側手臂,指僧人從事勞務作務時偏袒衣服以利操作。
- 釘簾:釘掛竹簾或簾幔,指寺院日常作務項目之一。
- 記:預言或授記。在禪宗語境中,指師長觀察弟子根機與作務後,對其未來的修行成就或化導事業所作的評定與預判。
- 向後:日後、將來。
- 住持:安住並維持,指主持寺院道場、領眾修行。
- 衲子:原指穿著補丁僧服(衲衣)的僧人,禪宗語境專指精進參禪、實修心法的禪僧。
- 悔過:懺悔過失。此處指宗靖禪師自省先前袒膊釘簾之失儀與蒙受雪峯禪師預記之事而悔謝。
- 六通院:古寺院名,位於台州(今浙江省台州市),為宗靖禪師故鄉之住持道場。
- 錢王:指五代十國時期吳越國的君主(錢氏)。
- 三學:指戒、定、慧三種修行學習項目。此處指偏向教理研習與戒律規制的傳統學問僧。
- 講誦:講解與誦讀經論教典。
- 誌:記也、預記、授記,指事先預言或記載後事。
- 廣順:五代十國時期後周太祖郭威的年號(951年—954年)。
- 演:演說、宣說法要。
- 無上乘:最高超究竟的佛法體系,在禪宗語境中特指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禪宗頓悟法門。
- 黑白:指僧俗二眾。黑指出家僧人(緇衣),白指在家信眾(白衣)。
- 駢擁:並肩擁擠、聚集眾多。
- 六通:此處主要指禪師曾居之「六通院」,亦雙關佛教之「六神通」。學僧藉寺名指稱禪師之宗風。
- 奇特之唱:奇特超羣的提唱或宗風言教。唱,指禪宗宗師宣說提唱、顯揚宗旨。
- 天下:指普天之下、世間大眾。
- 舉去:禪宗習慣用語,指拿去提唱、引用、傳唱或參究。
- 家風:禪宗指各宗派或禪師門下獨特的門風、教化風格與宗派作略。
- 布衲:僧侶所穿的粗布補衣,或指百衲衣。
- 進前一路:禪林用語,指超越常情、向上參究、契悟本源的解脫途徑。
- 屈抑:委屈、壓抑、侷限。在禪宗語境中,指若於本自具足的自性上另起妄想、求取方便施設,反而是對本真佛性的束縛與壓抑。
- 早朝:清晨、早晨。
- 齋時:佛教寺院中指日中時分午齋的用餐時間。
- 老僧:禪僧對自己的謙稱。
- 困:疲倦、睏乏,此處在禪宗語境中常具機鋒意涵,不作單純生理疲勞解。
- 畢竟:究竟、到底,禪宗常用以直指終極本源。
- 大笑而已:禪宗常用之機鋒表現,以超越言語的笑聲來截斷學人的意識分別。
- 入府:進入王侯府邸。
- 住院:指住持寺院或居住於寺院中。
- 六通大師:唐宋時期朝廷頒賜予高僧之褒封師號。
- 顯德元年:後周世宗年號(西元954年)。
- 甲寅:干支紀年,即顯德元年(954年)。
- 季冬月:指農曆十二月(冬月為十一月,季冬為十二月)。
- 示滅:佛教用語,指高僧大德顯現圓寂、入涅槃。
- 塔:此處指用以藏骨灰或遺體的佛塔、墓塔。
杭州龍興宗靖禪師台州人也。初參雪峯密 承宗印。乃自誓充飯頭服勞逾十載。嘗於眾 堂中袒一膊釘簾。雪峯覩而記曰。汝向後住 持有千僧。其中無一人衲子也。師悔過辭歸 故鄉住六通院。錢王命居龍興寺。有眾千餘 唯三學講誦之徒。果如雪峯所誌。周廣順初 年八十一。錢王請於寺之大殿演無上乘。黑 白駢擁。僧問。如何是六通奇特之唱。師曰。天 下舉去。問如何是六通家風。師曰。一條布衲 一斤有餘。僧問。如何是學人進前一路。師 曰。誰敢謾汝。曰豈無方便。師曰。早是屈抑 也。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早朝粥齋時飯。 曰更請和尚道。師曰。老僧困。曰畢竟作麼生。 師大笑而已。錢王特加禮重屢延入府。以始 住院署六通大師。顯德元年甲寅季冬月示 滅。壽八十四。塔于大慈山。
此句為禪宗燈史中記錄祖師上堂說法的標準敘事句式,標示說法主體與場景,不涉及抽象教理演述。
。
此處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意指語言文字、名相妙句皆屬尋常轉說,各方早已說盡,學人若僅在名言句解上商量,仍未契真實旨。
。
此處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
禪師藉由提問大眾是否有人能「超第一義」,引導學人超越語言文字與名相概念的執著,直契諸法實相。
。
此為禪宗上堂開示之激發語。
禪師於法座上提示超越名言之境後,進一步向大眾徵求契悟之句,以驗證學人是否真能切中第一義。
。
此句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
福州南禪契璠禪師上堂時,先指出名言妙句諸方皆已說盡,進而向大眾徵求能超脫第一義、契合實相的一句;若有人能當下契證並道出此句,即不枉費一番教導、不辜負參學大眾。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敘事句,記錄禪僧與禪師之間就法義展開的對話契機。
。
此為禪林機鋒問答中常見的提問,僧人向禪師請益究極真理或勝義諦,意指超越世俗名言差別的絕對真理。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答問承接句,南禪契璠禪師針對僧人關於「第一義」的提問進行機鋒回應。
。
此處禪師以反問打破學僧落入概念思辨的窠臼,指點學人直契離言自證的勝義,不立知解。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
學僧承前師言轉而進步追問「見」,企圖於見聞覺知處契入第一義,然祖師隨即以「已落第二義」破之,顯禪宗不立文字、直截根源之旨。
。
禪宗語錄中的答問語句,標示說話主體為禪師,用以承接學人進一步的追問與機鋒。
。
此處承接上文僧人進一步的問答或言說,禪宗祖師藉由指出「已落第二義」,警示凡有所言說、落入名相思量或相對概念,即非最上一乘的絕待本源,提醒學人當下直契不可用心意識卜度。
。
本句為學僧向禪師請益之語。
學僧以「古佛曲調」比喻古佛宗師所傳之本源心法與極致法音,請禪師依此禪機進行對答唱和,呈現禪宗藉樂曲比喻佛法心印以探測禪師機鋒的問答過程。
。
本句為禪宗語錄之敘事承接語,用以標示禪師對學僧提問的回應,無直接闡發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禪宗問答機鋒。
學人以「古佛曲調」為問並請禪師應和,禪師直言「不和雜亂」,意在打斷學人對於古佛名相與境界的分別執著,不隨其起心動念流轉,以此截斷心路,顯發自性。
。
本句為禪門對答機鋒。
學人前句請禪師唱和「古佛曲調」遭拒(「我不和汝雜亂底」),遂進一步追問禪師究竟願意與何等心性境界者相應唱和,用以探問禪師接引學人的標準與心量。
。
此句為禪宗機緣對答中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學人的發問給予回應或機鋒提警。
。
此句為禪宗師徒問答機鋒。
禪師針對學僧「未審為什麼人和(不知要為誰和唱)」的發問,不直接以名相知識回答,而是陡然轉折機鋒問「什麼處去來」,旨在截斷學僧的妄想分別與向外求法之心,點醒其迴光返照、體察當下自性。
- 南禪:指位於福州的南禪寺。
- 契璠禪師:宋代禪宗高僧,生平事蹟見於《景德傳燈錄》等燈史。
- 名言:指名相與言說,佛教中認為語言文字僅為詮表真理的工具,非真理本身。
- 諸方:指各處叢林、禪院或各方僧團。
- 第一義:佛教用語,指勝義諦、真如實相,即最真實究竟的真理。
- 一句:禪宗用語,指契合真理、超越言思的核心語句。
- 第二義:世俗諦,指落在名相、語言及相對差別中的知見。
- 古佛曲調:比喻古佛宗師所傳之本原心法、無上法音或離言絕相之禪機語意。
- 和:唱和、應答。在此指依對方所出之禪機進行相應的答覆與配合。
- 雜亂:指紛亂不一,於禪宗語境中指起心動念、依文解義的分別妄想。
福州南禪契璠禪師上堂曰。若是名言妙句 諸方總道了也。今日眾中還有超第一義者。 致得一句麼。若有即不孤負於人。時有僧問。 如何是第一義。師曰。何不問第一義。曰見 問。師曰。已落第二義也。問古佛曲調請師和。 師曰。我不和汝雜亂底。曰未審為什麼人和。 師曰。什麼處去來。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禪師籍貫、住處與名號的紀錄,記載越州諸暨縣越山師鼐禪師(號鑒真)的身分,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記錄鑒真禪師起初參學雪峯義存禪師,親近座下並稍得機鋒法味、建立禪宗機緣的修行歷程。
。
記錄師鼐禪師(鑒真禪師)受閩王設齋供養的機緣事蹟。
此處敘述禪宗祖師應供及因緣際會的歷史背景,為後續觀日光豁然大悟的公案發端。
。
此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語,紀錄師鼐禪師於齋座上久坐之情形,為後續舉目見日光而頓悟之機緣起因。
。
本句記載師鼐禪師於清風樓坐久之後,抬頭看見日光而觸發開悟機緣的敘事過程。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呈現了觸物斯悟、即景明心的頓悟契機。
。
本句描述禪宗的頓悟體驗。
指修道者因外在機緣觸發,自心迷雲豁然消散,頓時徹悟自性與佛法實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越山師鼐禪師於清風樓頓悟後,隨即以偈頌表達其開悟的境界。
禪宗行者常以作偈來呈露悟境或印證法意。
- 諸暨縣:古縣名,今浙江省諸暨市。
- 越山:指禪師所主持或棲止的道場山名。
- 師鼐:禪師之法名。
- 鑒真:禪師之別號,注意此處為禪宗史傳所載唐宋禪僧師鼐,非唐代西渡日本之鑒真和尚。
- 染指:本意為手指沾取食物嚐味,在禪宗語境中比喻初次接觸、親近大善知識並略得法味或禪機。
- 閩王:指五代十國時期閩國的君主,曾於福建一帶崇信佛法,廣請名僧。
- 齋:指設齋供養,即設宴以素食供養僧眾。
- 豁然:形容心境頓時開通無礙之貌。
- 頓曉:頓時徹悟,指不經階級漸次而一念契會本性的體驗。
- 偈:梵語 Gāthā(伽陀)的音譯簡稱,意譯為「頌」,為佛教經論或禪師表達教義、悟境的詩歌體裁。
越州諸暨縣越山師鼐號鑒真禪師。初參雪 峯而染指。後因閩王請於清風樓齋。坐久。舉 目忽覩日光。豁然頓曉。而有偈曰。
本偈為鑒真禪師(師鼐)於清風樓赴齋見日光頓悟後所作。
前兩句述其機緣成熟,平生疑礙頓消、慧眼豁然開朗。
後兩句引用達摩祖師於南朝梁武帝普通年間東來傳法的典故,指明自性本具、心外無法的禪宗妙旨,祖師心印非由外在的蔥嶺途徑傳來,亦不可假外求。
- 官齋:官府或官員請僧人用餐的齋宴。
- 普通年遠事:指南朝梁武帝普通年間,達摩祖師自印度東來中土傳法的歷史典故。
- 蔥嶺:即帕米爾高原,古時西域通往中土的要道。禪宗語境中代表祖師西來傳法之路。
清風樓上赴官齋此日平生眼豁開 方知普通年遠事不從葱嶺路將來
本句敘述師鼐禪師開悟作偈後,返回將所作偈頌呈交給導師雪峯義存禪師。
此過程呈現禪宗重視師徒心印與悟境驗證的傳統,參學者悟道後須經宗師勘驗印可,以防誤認或偏邪,確保所悟與祖師心印相契。
。
此處記錄禪宗燈史中印可之制,雪峯義存對學人悟境的承許與印證。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手句,表記學人向師父請益佛法、參究實相的場景。
。
此為禪宗語錄中學僧常見的機鋒提問,藉由追問「佛身」的本質,打破對佛陀身相或法身的執著,直指諸法實相。
。
此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與學僧機鋒問答的承接語。
禪師反問學僧所指為何,藉此打破學僧對於佛身的既定相狀執著。
。
此為禪宗師家臨機接眾之反問。
面對學僧探問「如何是佛身」,師父反問「汝問那箇佛身」,旨在打破學僧對佛身形相或特定教理名相的執著,引導其直契超越相狀的本然法身。
。
此為禪宗公案中的對答。
僧人回應禪師的詰問,明確表示自己詢問的是應化世間的釋迦牟尼佛之身,由此引出後續禪師的機鋒答語。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承接語,引出禪師對僧人詢問「釋迦佛身」的答覆。
。
本句借用佛陀三十二相中「廣長舌相」之典故。
佛典記載佛陀因久遠劫來至誠不妄語,故得廣長舌,伸出可覆蓋面部乃至遍覆三千大千世界。
禪師以此回應「釋迦佛身」之問,表徵佛陀法音真實無妄、法身遍滿世界。
。
記錄禪師於臨終示寂前召集門人弟子與寺眾,準備交付遺偈或交代最後誨示的敘事背景。
。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記錄禪師在圓寂前向大眾展示並宣說一首偈頌,用以開示臨終的最後教誨與開悟境界。
- 然之:表同意、許可或印可,此處指雪峯認可其悟境。
- 問:禪林中指學人就佛法或修行疑義向師父請益、扣關。
- 佛身:佛教中指佛陀之身,可分為法身、報身與化身等,在禪宗語錄中常藉此勘驗學人對本分事的體認。
- 釋伽:即「釋迦」(Śākya),指釋迦牟尼佛。此處為音譯字之異寫。
- 舌覆:指廣長舌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象徵說法真實無妄與法音廣被。
- 三千界: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指一佛所化導之廣大世界區域。
- 臨終:臨近生命終了或圓寂之際。
- 集眾:召集大眾、聚集徒眾。
歸呈雪峯。雪峯然之。僧問。如何是佛身。師 曰。汝問那箇佛身。曰釋伽佛身。師曰。舌覆三 千界。師臨終時集眾。示一偈曰。
此偈為祖師臨終示眾之語,表達根塵識互因而滅、當體即空的禪悟境界。
眼根之光隨外色而盡,耳識隨音聲而消,顯示若能於六根對六塵時不生攀緣執著,當下即是本源,不假外求。
- 眼光:指眼根所發之見精或視光。
- 耳識: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之一,指由耳根對聲塵所生之明瞭識別作用。
- 還源:回歸清淨本源或本來面目。
眼光隨色盡耳識逐聲消 還源無別旨今日與明朝
記述禪宗祖師臨終時心不顛倒、威儀不亂,以結跏趺坐的禪定姿態自在捨報。
偈畢跏趺而逝。
此處為禪宗燈史對傳法禪師生平背景的記載,列出其法號、駐錫地與籍貫。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禪師生平事跡、俗家姓氏之客觀記述,屬於傳記文學之基本記載,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
此句記述禪宗僧人的出家受戒過程,屬於燈錄傳記中的人物生平敘事,說明其剃度因緣與戒體成就。
。
此處記述金輪可觀禪師出家受戒圓滿後,進一步參訪尊宿、求法印證的禪門叢林參學行儀。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唐代禪宗大師雪峯義存與參學者的機緣對話開端。
。
此句為禪宗叢林中師徒機鋒接引的對話。
雪峯禪師令學人近前,藉由直接的動態指示與隨後的動作,打破學人的概念思維,引導其契悟本源。
。
記述南嶽金輪可觀禪師依雪峯禪師之命走上前去作禮。
在禪宗機緣中,學人隨順師父的機用指示展現相應的威儀與行持。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接化學人的宗風。
雪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機辦動作相加,旨在截斷學人分別意識與思量計度,促使其當下契悟本分事。
。
此句記載南嶽金輪可觀禪師參雪峯禪師時,因雪峯舉足蹋之而契悟。
在禪宗語境中,「冥契」指心相契合、契悟本心,即超越言語思辨而與真理暗合。
。
本句敘述禪宗學人於悟道後,仍續留師門親近、隨侍師長以深化行持與歷練之叢林行儀。
。
記錄禪僧於雪峯處契悟後,行腳歷參諸方叢林,最終於南嶽法輪峯駐錫弘法之傳燈行誼,屬於禪宗燈錄之史傳敘事。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升座說法、對大眾開示之常見敘事格式。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記錄修行者悟道因緣的語句。
雪峯禪師以腳踢學人,打破學人既有的思維框架,學人因而契悟本心,此種機鋒超越言說邏輯。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回顧昔日於雪峯禪師處契悟之境。
禪宗所謂「眼不開」或「不開眼」,並非指肉眼失明,而是指親證本分事後,超越情識見解、泯除能所對立之絕對境界,非凡情妄見所能窺探。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自我表白與拈提。
禪師藉由「眼不開」與「不知是何境界」,打破常情執著與既定知見,顯露契入禪悟後超越名言思量、不可言說的絕對體驗。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首格式,記錄僧人向禪師請益法義之情境。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學人向師父提問之經典公案語句,探究菩提達摩自西天(印度)至中國傳法的心要與究竟佛法之本旨。
。
禪林語錄中承接學人問話後之機鋒答對,此處為禪師對僧問西來意之直接回應。
。
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否定語法,用以截斷學人的概念思維與意識分別,不落於名相或情解之窠臼。
。
此處記述禪林日常叢林行儀與作息,為禪宗寺院中大眾晚間聚集參學後的日常退堂情景,屬於客觀的叢林敘事,無涉抽象法義。
。
禪宗語錄中的宗師召喚大眾以攝心契機、啟發學人,為機鋒接化之開端。
。
此處記錄禪林中師父藉由大眾聞聲回首之尋常動作以機鋒接引、勘驗學人根機的禪宗公案情景。
。
禪林語錄中記錄禪師對大眾開示或機鋒接化之敘事語,此處為師父引導大眾迴首後進一步開口垂示之承接語。
。
此句為禪宗接引學人的機用處。
禪師在夜參結束、大眾下堂之際喚住眾人,當眾人回首時示以「看月」,旨在截斷學人對「西來意」等義理名相的知解尋討,引導其直下觀照眼前當下的現成境界。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僧眾順應禪師指示抬頭觀看月亮的情境,屬機緣對答過程的動作承接,未直接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證階位。
。
此處禪師以民間氣象俗諺作為機鋒,打破學人對於「看月」可能產生的禪境預期與概念思維。
禪宗常以日常現象來考驗學人能否於尋常事物中直下會意,不落入知解分別;大眾因未能領會其言外之旨,故無言以對。
。
此句敘述禪師藉觀月示現機鋒後,在場僧眾未能領會其禪機,因而無人能夠出言對答。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係學徒引述古德教示向禪師提問的開頭,不含特定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禪宗常見的古德語錄公案命題,探討究極本源與自性法身之本質。
禪師藉此提示學人不要執著於清淨法身或果位佛的名相,而應參究超越法身與毘盧的自性本源。
。
本句為禪宗問答學人發問之語,承接前文「毘盧有師,法身有主」。
學人執著於相上求法,欲在毘盧遮那佛(清淨法身佛)與法身之上探求更有一個本源或主宰。
後文禪師答以「不可牀上安牀」,旨在破除學人於法身之外另求頭上安頭的妄想執著,顯發自性本自具足、無可加增之理。
。
禪宗公案中用於引出禪師回答的對答承接語。
禪師隨後即以「不可牀上安牀」打破發問者的二元分別與妄想執著。
。
此句為禪宗語錄常用公案機鋒。
面對學人詢問毘盧遮那佛之師與法身之主,禪師以「牀上安牀」為喻,點破自性本自具足、離言即真,若於法身本體之上硬要再施設一個「師」或「主」,皆屬多此一舉、頭上安頭的虛妄分別。
。
本句為禪宗師徒對答中的發問。
禪宗主張「平常心是道」、「神通及妙用,運水與搬柴」,問者意在探討如何在日常生活的舉止動靜中體現與契入佛法本性。
。
禪師以拍手三下的動作回應關於日常生活修持的提問,屬於禪宗直指當下的機鋒表達。
旨在展現心性於日常言行舉止間的現前作用,示導學人不必離卻當下動作而去另尋抽象或玄妙的義理。
。
此句為禪宗機緣語錄中的對話標示語,用於承接上文禪師的動作並引出參學者隨後的發問,本身無抽象教理或深奧法義。
。
此句為學僧對禪師指示的回應。
禪師前以拍掌三下的當下體用直示「日用事」,學人卻生起知解與思量,未能於拍掌當下直下承當、契會心印,故坦白自己尚未領悟。
。
本句為禪宗問答中的敘述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後續的機鋒對答,本身不具特定教理或修證階位的涵義。
。
此為禪宗接引學人的機鋒語。
僧人未能領會禪師拊掌示現的日用事,禪師遂直下點破,提示當下即是、直下即真,切莫再起心動念向外馳求或延宕等待。
。
此處展現禪宗叢林中學人向尊宿請益「宗乘」(祖師西來直指心要)與「為人」(接引、教化後學或示現禪機)的機鋒問答。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禪師應對學人機鋒問答的承接語,顯示禪法落於當下日用、不落言詮的教化風格。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接化學人的機鋒對答。
「從上宗乘如何為人」問的是祖師的宗乘宗風與平常接人之道,師以「我今日未喫茶」這種極其平常的日常應對相答,藉由無縫貼合日用之現成境界,直指本分事,不立玄妙知見,令學人於平常處體會。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學人進步請益之對話。
面對祖師不按常理的機鋒回答(「我今日未喫茶」),學人進一步求請明確指示,顯現學人猶在思量、向外馳求名相或實法的狀態。
。
禪林語境中,禪師對學人提問的直接回應,不涉繁複名相,旨在截斷學人思慮、直指本分事。
。
禪宗語錄中「過也」為禪師接引學人的警策之語。
學僧問祖師如何接引人,禪師答以「我今日未喫茶」的日常生活當下;學僧未領會當下即是,仍求「請師指示」,故禪師指出其起心動念求指示時,便已錯失當下的第一義諦,陷入思量分別之中。
。
此句為學人在禪宗機鋒對答中的轉語。
先前學人請大師指示,大師評以「過也」,學人因而察覺大師意在打破語言名相的執著,故轉而請求大師不以正面言語死套,改從旁側或機緣上給予啟發。
。
此句為禪宗史傳記錄語錄中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學人的提問做出回應或警策。
。
此句為禪宗祖師回應學人提問時的機鋒用語。
面對學僧避開正面提問、請求「傍指」(側面指引)的妄想分別,禪師直接以當下眼前日常瑣事截斷其心識運轉與語言思量,使其回歸當下自性,不落入概念與語言的執著。
。
此句為禪宗公案典籍常見的敘事開端,記錄禪師對來參學的僧人發問,用以啟動問答與勘驗機鋒,並無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詮釋。
。
禪林中師父對來訪學僧的常見機鋒問話,藉以勘驗學僧的立處與見地,不作名相概念的解理。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僧人回答其來處。
在禪林中,師僧相見往往直截了當勘驗學人見地,此處承接上文「什麼處來」,僧人以地名「華光」作答。
。
禪宗叢林中常見的機鋒接引手法。
對於學僧未能契合心要的答話,禪師不立文字、不作理論解釋,直接以肢體動作(托出、閉門)截斷思維,逼觸學僧當下迴光返照、參究實相。
。
此處記錄禪宗叢林中師僧機鋒接化之情境,師父突發機用、閉門不納,學人一時言思路絕、無言以對。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典型問答,探討超脫言說與沉默兩邊的絕對境界。
在禪門中,「語」與「默」皆屬相對待的戲論或落處,學人藉此發問,考驗對不落言詮、不涉相對之禪理的體認。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問答的承接語,師回應學僧之問。
。
禪宗語境中,面對學人落入言詮思量之際,祖師往往以棒喝或厲聲驅遣(如「咄出去」)的方式,截斷學人的意識攀緣與概念化思維,逼其當下切斷妄想、直契本心。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對答起手式,記錄禪師與僧人之間的垂示與問答,藉此勘驗學人禪悟境界。
。
此處為禪宗師僧之間勘驗學人契悟機緣的機鋒問答。
「覿面」指當面、直截了當,此句旨在叩問離卻語言思量、當下現前之佛法真實義。
。
禪林中學人面對師父的機鋒叩問(如本案之「覿面事」),無法用言語概念正面回答時,往往以自身現前的呈解或禮敬言辭(如「請師鑒」)來承接,尋求師父的印可與點撥。
。
禪林燈錄中標示尊長(師)對學僧問答之語,此處為禪師針對學僧呈見之答話所作之評唱。
。
禪林中常見之機鋒詰問,師父對學僧的回答進一步追問與勘驗,測試其是否落入言句思量或是否契合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
師問「恁麼道還當麼」(這樣說契合嗎),僧答「故為即不可」,表明落入刻意造作或心機安排便乖離禪旨。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禪宗語錄中的師徒問答承接句,標示禪師開示或反問之言,不涉複雜抽象教理。
。
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語。
師父針對學僧的回答進一步點撥,意指超越當前思辨與常規對答之外,另有活路或真實的禪機受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向禪師請益之問答。
「靈源」指清淨本然的真心自性,「一路」指不二法門或直截了當的解脫門徑,探問如何契入真如本性。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語法結構,用以引出隨後的禪師答話。
。
此處為禪宗語錄之機鋒問答。
僧問如何是靈源一路(本源清淨、諸佛真源),師反問「蹋過作麼」,意在截斷學人依文解義、馳求心識的葛藤,指顯本分事不容理會或跨越探求。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之間書信往來與機緣應對的敘事語境,雪峯院主致書相邀,引發後續法談與禪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書信往來記載,雪峯院主致函邀請師(此處指招慶慧邃禪師或相關語境中的禪匠)前往山頭探視或交流,體現禪門叢林間長老尊宿與法嗣之間的法誼與往來。
。
此處為禪宗燈史之語錄敘事,記錄禪師針對來信的回應,無涉抽象教相義理。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展現禪師不隨眾盲從、宗風獨立的態度。
所謂「別有見解」指契悟之境有所突破,非指一般世俗知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起手句,僧人藉由前文師徒或宗匠間的往來機緣進一步提問,以契入禪法宗趣。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針對前文師徒書信往來中提及的「雪峯見解」向師父起問,藉此探觸祖師禪的實質契悟境界。
。
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機鋒對答語,禪師針對學僧問及雪峯禪師之見解直接作答,展現禪門不落言詮、直指本心的家風。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
面對僧人提問雪峯禪師具何見解,禪師不正面給予邏輯定義或概念鋪陳,而以「我也驚」一語截斷學人的知見擬議與分別心,示現第一義諦離言絕慮、不可心行思量。
- 南嶽:山名,位於今中國湖南省,此處指佛教叢林道場所在地或禪師住持之山區。
- 金輪:此處為禪師之法號或道號前綴。
- 可觀:禪師之法名。
- 福州福唐:地名,今中國福建省福清市一帶。
- 披剃:剃除鬚髮,指出家。
- 戒度:受具足戒並度脫生死,或指受戒圓滿。
- 參:參訪、參拜,指禪僧前往向有道的高僧請益或求法。
- 蹋:踩、踢,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棒喝或肢體機用,用以打破學人妄想。
- 冥契:暗合、契合,佛教禪宗指心神與真理或祖師意旨相契合、頓悟。
- 師事:隨師學習、侍奉師長。
- 載:年。
- 法輪峯:南嶽衡山的山峯之一,此處指在此峯建立道場或駐錫。
- 大眾:指寺院中參學的僧眾集體。
- 眼不開:禪宗語彙,形容徹悟後絕待無寄、不墮聲色知見之境界。
- 境界:此處指修行實證所契入的悟境或心靈狀態,非指客觀的物質世界。
- 夜參:禪林中夜間聚集大眾參究禪法或聽師父開示的修行活動。
- 下堂:指法堂集會結束後大眾散去、離開法堂。
- 看月:指觀看月亮。禪宗師家常以眼前的現成事物指點學人,使其離言絕慮、直體當下。
- 古人:指過去的禪宗祖師或先輩古德。
- 毘盧:即毘盧遮那佛(Vairocana),意譯為大日如來或光明遍照,在華嚴與禪宗語境中代表清淨法身佛。
- 法身:三身之一,指佛陀無漏無為、遍一切處的實相本性與清淨真如。
- 毘盧師法身主:禪宗公案語彙,探討法身實相本體之上是否另有主宰或依怙,用以勘驗學人是否落入二邊執著。
- 牀上安牀:禪宗用語,比喻重複多餘、多此一舉。與「頭上安頭」同義,指在現成本具的自性之上,硬加虛妄的分別或執著。
- 日用事:指日常穿衣、喫飯、運水、搬柴等生活事務,在禪宗語境中指代於日常生活中隨緣應用、體現自性的修行與實踐。
- 拊掌:拍手。禪宗祖師常藉由拍掌、豎拂、打喝等動作呈現機鋒,直指當下自性的運用,引導學人離言絕慮。
- 領:領會、契悟。
- 從上:自古以來、歷代祖師相承。指代西天東土歷代祖師所傳之禪法源流。
- 喫茶:飲茶。禪林中常於日常行事或隨機接化中運用,平實而無特意造作。
- 過也:禪宗用語,意指錯過、過頭或離題。指學人起心動念向外尋求指示,已錯失當下的本真機鋒。
- 問正:詢問佛法宗乘的正旨或核心要義。
- 傍指:從旁指點、側面啟發,指禪師不給予正面文字解答,而以機鋒、動作或轉語從旁開導學人。
- 貓兒:禪宗公案中常出現的日常生活事物,此處作為截斷學僧思量分別的機鋒處對。
- 華光:地名或寺名,此處指僧人所自之處。
- 托出:以手推託、送出門外。
- 閉門:關上門,斷絕言議往來。
- 達道:通達究竟真理或本分事之人,即悟道者。
- 語默:言語與沉默。禪宗認為若執著於言說或沉默,皆未契本源。
- 咄:禪宗常用之喝聲,用以驚覺學人、截斷思量。
- 出去:禪林中祖師驅遣學人、不允許其在言句上繼續理會的棒喝指示。
- 覿面事:面對面、當下直契之真實事體或境地。
- 師鑒:禪林中學人對師長的尊稱,意指請師父明察、鑒納或印證其見解。
- 當:相當、恰當、中肯。
- 一著:指棋局中的一着棋,在禪宗語錄中轉化為指一種手法、作法、機鋒或境界。
- 靈源:指清淨本然、靈覺不昧的真心源頭,即佛性或自性。
- 一路:禪宗用語,指直截了當、不落階梯的至高解脫門徑或不二法門。
- 蹋過:跨過、走過,禪宗語境中常比喻落入意識思量或向外馳求。
- 雪峯院:禪宗叢林寺院名,此處指雪峯崇聖寺或其下屬院落。
- 院主:寺院中掌理庶務或特定院落之主管職位。
- 招:延請、邀請。
- 山頭和尚:指住持於山頭的尊宿或特定禪僧。
- 長老:佛教對年臘俱高、德望隆崇之資深比丘的尊稱。
- 入嶺:指越過大庾嶺進入嶺南地區,此處為地理稱謂。
- 迴書:回信、覆信。
- 見解:此處指禪者的徹悟境界與真實見地,非一般意識分別的見解。
南嶽金輪可觀禪師福州福唐人也。姓蘇氏。 依石佛寺齊合禪師披剃戒度既圓。便參雪 峯。雪峯曰。近前。師方近前作禮。雪峯舉足蹋 之。師忽然冥契。師事十二載。復歷叢林止南 嶽法輪峯。師上堂謂眾曰。我在雪峯遭他一 蹋。直至如今眼不開。不知是何境界。僧問。如 何是西來意。師曰。不是。大眾夜參後下堂。師 召曰大眾。眾迴首。師曰。看月。大眾看月。師 曰月似彎弓少雨多風。眾無對。問古人道。毘 盧有師法身有主。如何是毘盧師法身主。師 曰。不可床上安床。問如何是日用事。師拊 掌三下。僧曰。學人未領此意。師曰。更待什 麼。問從上宗乘如何為人。師曰。我今日未喫 茶。曰請師指示。師曰。過也。問正則不問請師 傍指。師曰。抱取猫兒去。師問僧。什麼處來。 曰華光。師即托出閉門。僧無對。問路逢達 道人不將語默對未審將何對。師曰。咄出去。 師問僧。作麼生是覿面事。曰請師鑒。師曰。恁 麼道還當麼。曰故為即不可。師曰。別是一著。 問如何是靈源一路。師曰。蹋過作麼。雪峯院 主有書來招師曰。山頭和尚年尊也長老何 不再入嶺一轉。師迴書曰。待山頭和尚別有 見解即入嶺。有僧問。如何是雪峯見解。師 曰。我也驚。
本句為史傳記載祖師生平與籍貫的簡介敘事,記錄玄訥禪師出身高麗並於泉州福清院弘化,體現東亞禪宗法脈的跨地域傳播。
原文僅為人名、寺名與出身記載,未明示或涉及抽象法義及修行階位。
。
本句記述高麗僧人玄訥禪師初次住持泉州福清院,接續並弘揚雪峯義存禪師(因道場位於福州象骨山,故稱象骨)之禪宗法脈。
文中以「燈」比喻智慧佛法與禪宗心印傳承不絕。
。
本句為禪門史傳之敘事,記述玄訥禪師開堂弘法後,因道風顯赫而感召參學禪法者前來依止與仰慕,展現其教化影響力。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泉州太守王公向玄訥禪師請益法要的起頭,引出後續關於禪門宗旨的問答。
。
本句為泉州郡守王公向玄訥禪師請益之問。
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語境中的「宗乘中事」即指離言絕慮、直下契會的自性本源與祖師西來意,非文字言說或知解所能涵括。
。
禪宗祖師面對學人問及「宗乘中事」(即佛法第一義諦)時,不作語言概念的理論說明,而直接以「叱」(喝叱)作為機鋒展示,旨在截斷問者的思慮分別,使其直下會意,體悟心性。
。
此句為禪宗語錄常見的過渡敘事句,記載參學僧人向禪師請益法要的開端。
。
本句為禪宗學人向玄訥禪師發問的機緣語句。
「觸目菩提」指眼中所見萬物無非真如法界,不須離事物別求覺悟。
學人發問旨在請示禪師如何體會與證入這種隨處皆是道、觸目皆是菩提的本真境界。
。
此處為禪宗公案語錄中的轉接敘述語,用以引出玄訥禪師對學僧提問「如何是觸目菩提」的回答。
。
本句為禪宗轉關機鋒。
問者起心動念尋求「觸目菩提」,意在向外馳求觀念上的解答;禪師直下點破其開口便錯,貪求微小名相解答,反而耗損自身本具的自性慧命與功德資糧。
。
本句為禪宗問答中學人的追問。
前文僧人問「如何是觸目菩提」,禪師答以「失卻半年糧」,意在打破學人向外馳求、起念尋求菩提的妄想,指出如此反而迷失本具自性的法財。
學人尚未領悟禪師的轉機與機鋒,故仍順著字面意思追問原因,反映出隨語生解、落入言句的妄想執著。
。
本句為禪宗問答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針對僧人追問的答覆,本身不含具體法義或修行階位說明。
。
本句為禪宗語境下對學人心外求法的警策。
承接上文「失卻半年糧」,說明學人若起念向外尋求「觸目菩提」等概念名相,即是為了貪求微小外利(圖他一斗米),反而喪失自身本具的智慧慧命(失卻半年糧),揭示捨本逐末的過患。
。
本句為禪宗對話中學人向禪師請益法義的經典提問。
「清淨法身」指離絕一切煩惱妄想、本自具足的真如本體。
學人依教理名相發問,尋求實體化或超越性的聖潔法身,在禪宗語境中,此問常作為禪師考驗學人是否滯於名相概念的契機。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禪師對學僧提問的直接回答語,標誌著機鋒問答的展開。
。
禪宗公案中,學人問及清淨法身之本質,禪師以尋常田野間的蝦蟆與蚯蚓答之,意在指出清淨法身不離眼前現量萬象,隨處皆現,無相無不相,打破心外求法或執著清淨相的思維。
。
此句為禪林問答中的語句承接,學僧引述佛教經教中的文句向禪師請益,藉此印證或探究宗門心要與經教義理的關係。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學人所引用的經教偈頌,用以探問法身遍一切處的境界。
在禪宗語境中,意指真理法身不離當下萬象,無所不在。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學人問話,承接前文經教引文「唯一堅密身一切塵中現」,向師父請益「堅密身」之實際含義。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承接語,記錄禪師答覆學人提問的發語詞。
在本段脈絡中,學人詢問何謂「堅密身」(清淨不壞之法身),禪師隨即給予回答。
。
此為禪宗史傳中禪師答覆學人提問「如何是堅密身(法身)」的機緣語句。
禪師不從聖凡、清淨或高深的概念作理性詮釋,而是直接以眼前的畜生低類作答,旨在打破問者對「堅密身」的玄妙執著與分別妄想,顯發法身平等顯現於萬物萬象之中、觸目皆是的機用。
。
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中的承接語。
學人因未能領會禪師以「驢馬貓兒」回應「堅密身」的機鋒,故進一步懇求禪師為其開示指示。
。
此句為禪宗對話的引導敘事語,指禪師開示或回答學人的問話。
。
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機鋒。
學人追問「乞師指示」實相密意,禪師遂以「驢馬也不會」截斷學人向外求解、尋言逐句的意識思量,意在使其迴光返照,頓悟自性非語言心行所能及。
。
此則公案出自《景德傳燈錄》,屬於禪宗機鋒對答。
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學僧問及「物」的本源或實相,師父直接指示當下一切事物即是本分事,不須外求,應在日用現前的事物上去體認與簡別。
。
禪宗機緣問答中,師父不立文字而言教,直接以舉足動作顯露當下本分事與即心即佛之旨。
。
此處記述禪師於特定地方(福清)長期弘法與居留的經歷。
。
記述禪師於駐錫之地大力推廣禪法,直至在此山終其一生,展現禪門宗風的承傳與弘化。
- 福清院:寺院名,位於泉州的禪宗道場。
- 玄訥禪師:唐末五代時期高麗籍禪僧,曾於泉州福清院弘法。
- 高麗:古國名,指朝鮮半島歷史上的政權。
- 初住:初次擔任住持。
- 福清道場:指泉州福清院,禪師弘法與指導修行的場所。
- 象骨之燈:象骨指福州象骨山,為雪峯義存禪師建寺開法之處,後世以此指代雪峯禪師之法脈;燈比喻佛法與禪宗心印世代相傳。
- 學者:在此指參學禪法、求法問道的禪宗學人,非現代所指的研究學者。
- 歸慕:歸向並敬仰慕名,指學人因尊崇禪師德行法義而前來依止參學。
- 泉守:泉州太守(刺史),指古代泉州地區的地方長官。
- 觸目菩提:禪宗術語,指目所能及的萬事萬物皆是菩提真如的顯現,不離當下萬物而體解佛性。
- 闍梨:梵語阿闍梨(Ācārya)之簡稱,本指軌範師、教導師,禪宗語境中常作為對對答僧人的尊稱。
- 失卻半年糧:禪宗機鋒用語,比喻因起心動念向外尋求菩提,反而喪失自身本具的功德法財與心性大用。
- 圖:謀求、貪圖。
- 一斗米:古時容量單位,在此比喻微小的外在法相或少許利益。
- 清淨法身: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一。指遠離一切煩惱垢染、本自清淨的佛法身,即諸佛與眾生本具的真如自性。
- 蝦蟇:即蟾蜍或青蛙,此處指水澤常見之動物。
- 曲蟮:蚯蚓的古稱,此處指土中常見之蟲類。
- 教:指佛教經教、佛陀所說之言教。
- 堅密身:指金剛不壞、圓融無礙的法身。
- 驢馬貓兒:指驢子、馬匹與貓。在禪宗語境中,常作為隨處可見的尋常動物或低類畜生之代表,用以直截破除學員對清淨聖潔之物的執著。
- 物:禪宗語境中指一切客觀存在的事相、萬法或本體。
- 展一足:禪宗常用之機鋒示現,以具體行動打破學人情識執著。
- 福清:地名,位於今中國福建省福州市轄下。
- 本山:指禪師長住弘法的本寺山頭。
泉州福清院玄訥禪師高麗人也。初住福清 道場傳象骨之燈。學者歸慕。泉守王公問。如 何是宗乘中事。師叱之。僧問。如何是觸目菩 提。師曰。闍梨失却半年糧。曰為什麼失却 半年糧。師曰。只為圖他一斗米。問如何是清 淨法身。師曰。蝦蟇曲蟮。問教云。唯一堅密身 一切塵中現。如何是堅密身。師曰。驢馬猫兒。 曰乞師指示。師曰。驢馬也不會。問如何是物 物上辨明。師展一足示之。師住福清三十年。 大闡玄風終於本山。
若有性子急躁的出來,就給老夫打一巴掌。。且放慢腳步,仔細看清楚。。這到底是「有」還是「無」?。這到底是個什麼道理呢?。縱使你在這個地方真正參透明白了。。如果碰到真正的禪宗衲僧門下,剛好把雙腿打斷。。你如果真正是個有見地、能承當的人。。聽到哪裡有老修行出世弘法。。那正好當面吐口水,弄髒我的耳目。。你如果不是個行家好手。。一聽到別人提起就立刻想要承當,這已經落入第二等的機用。。你看。。你看德山和尚只要一看到僧人走上前來,立刻就拉起拄杖棒打驅趕。。睦州和尚剛看到有人走進門來。。就說道。。姑且饒你三十棒。。或者又說,面對現成公案,其餘的人應當怎麼辦?。如果是一般只懂得浮誇掠影、沒有真實行持的漢子。。揀拾並吞下別人吐出的口水,死記硬背了一大堆言語句子。。挑著一整擔死板陳舊的知見雜物,到處向人炫耀賣弄。。胡亂張口妄作對答,還自誇懂得提問轉折變化許多的機鋒話頭。。就算讓你從早問到晚,甚至討論上一大劫的時間。。像這樣的事,你可曾連在夢裡見過嗎?。究竟在哪裡能夠真正給人幫助、讓人找到用功著力的地方?。像這一類的人。。有人請僧人去喫齋飯。。也跟著說自己有飯喫。。哪裡值得跟這樣的人交談呢?。日後在閻羅王面前,是不會採納你嘴上的解說辯白。。各位同修兄弟。。如果是已經開悟得道的人,他們跟隨大眾一起過日子、打發時日。。如果還沒有真正悟道證得,千萬不可以輕忽草率。。讓光陰白白流逝過去。。千萬必須格外小心謹慎。。古人有很多透過繁瑣言說或名相來互相接引、糾纏的地方。。就如同雪峯和尚曾說過。。整個大地就是你自己。。夾山禪師說:。在各種草木花果等萬物現象上,認識並體悟自性本真。。在人來人往的熱鬧市集門口,認出並領悟天子的所在。。樂普禪師說:。一顆微塵才剛剛揚起,整個大地就已經全部包含在裡面了。。一根毫毛上顯現的就是金師子的完整全身。。這全憑你自己拿去反覆琢磨、細細思量,經過長年累月的工夫。。自然就會找到契入的門路。。這件事是無法由別人代替的。。這不都是落在每個人自己身上嗎?。老和尚來到世間,只是為了替你作印證。。你如果有一點點依據或本錢。。就算你想要瞞過去,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你真的還沒有契入、得到相應的方便法門,(我)就為你指點開示。。總不能和大家一樣只是白白踏破草鞋卻無所成吧。。拋開師長與父母的牽掛,踏上參學訪道的行腳之旅。。必須拿出一些精神與悟力,纔算真正踏實受用。。如果在參學契入之處,碰巧遇上那種如同咬豬咬狗般粗陋、不依常軌的刁鑽手段或行風。。不顧性命地跋涉泥水來互相成就與提攜。。其中有值得細細品味、參究之處。。把眉毛紮起來,把盛飯的鉢囊高高掛起。。把拄杖折斷。。花上十年二十年,也要圖個徹底參透。。不必擔憂事情辦不成。。即使在這一世沒辦法達到完全徹底的大徹大悟。。來世也不會失去生為人的身分。。在這一個法門之中,修行也比較省力得力。。也不會白白辜負這一生的光陰與修行。。也不會辜負師長、僧眾、父母以及來自四面八方的護法施主。。務必要切實放在心上修持。。不要白白在各個州縣之間到處漫遊,肩上橫扛著拄杖,盲目奔波一千、兩千里路。。在這頭過冬,又到那頭過夏。。看到美好的山水景色,就覺得值得用來怡情養性、尋歡作樂。。齋會供養很多,容易獲得衣鉢資具。。枉費心思去貪圖別人供養的一粒米。。白白損失了半年的資糧。。像這樣到處參訪行腳,究竟能有什麼好處呢?。虔誠施主所供養的一點點蔬菜與米粒,你們要怎麼做才能消受得起呢?。一定要靠你自己親自去返照省察。。時間是不會停下來等待人的。。要是哪一天突然雙眼一閉、命終氣絕,當死期到來時,你要拿什麼功夫來抵擋應對?。不要像落水熱鍋中的螃蟹一樣,慌亂失措。。不要在這裡說些空洞、不切實際的大話。。不要把時間白白輕易地荒廢掉了。。一旦失去做人的機會,漫長的萬劫之中就再也難以恢復了。。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不要只是執著或侷限於眼前的現狀。。古代聖賢尚且說過:早晨若能體悟真理大道,晚上死去也無遺憾。。更何況是我們這些出家修行的人呢?。從早到晚應當實踐什麼事?。大家必須非常努力精進。。大家要好好精進努力,保重自己。。大師接著說:。你們千萬不要這樣,一看到有人提到祖師大意。。就急著提問超越佛陀與祖師的言論。。你且說說看,究竟把哪一個叫做佛,把哪一個叫做祖師?。你且說說看,那個超越佛陀與祖師的道理是什麼。。就跑來詢問如何出離三界的問題。。你們試著把三界拿來看看。。有什麼見聞覺知能阻隔障礙你?又有什麼聲色能夠讓你去了別、到底是什麼東西?。把哪個當作差別對立的知見。。那些古代的聖人也是無可奈何。。捨身挺身而出為度化眾生,說出這樣一句話:『整個本體完全是真實不虛的,萬事萬物當下直下觀察都是不可得的。』。我跟你說。。就在當下,到底還有什麼事呢?。早就已經相互埋沒、辜負自性了。。你如果確實還沒有找到頭緒或契入之處。。暫且私下自己去參究體會。。除了穿衣、喫飯、拉屎、撒尿之外。。除此之外,究竟還有什麼事呢?。平白無故起這麼多妄想要做什麼呢?。另外還有一種人。。看起來好像很平常、隨隨便便似的。。聚在一起學得古人的言語門路。。憑著意識去記誦持受、胡思亂想與盲目推測。。就說自己已經參透佛法了。。整天只會談論那些纏夾不清的知解葛藤,隨著自己的習性任由時光白白流逝。。甚至還嫌不合心意。。大老遠拋棄了父母、師父與和尚。。像這樣擺出進退姿態、如此計較度量,這羣野狐禿頭究竟有什麼好十萬火急地到處參方行腳的?。禪師登上講堂對大眾開示說:。由此可知,世道風氣日漸衰微薄弱,已經到了像法時代的末期。。最近許多僧人向北邊走去,前往五臺山禮拜文殊菩薩。。往南邊去遊覽衡山。。如果這樣去參訪雲遊,充其量只是個有名無實的比丘,白白浪費信徒的供養佈施。。真是太悲哀、太可憐了!。當被人問起時,卻像漆黑一團、茫然無知。。只顧著由著脾氣、任性過日子,白白荒廢了時光。。就算有兩三個這樣的人。。白白浪費時間去學習多聞、強記各種話頭與公案。。到處去找那些相似的言句,來尋求老修行人的印可認可。。輕視、怠慢了前輩尊長,這是在造就折損自身福德的業障。。等到將來閻羅王懲治你(或索命考算)的時候。。不要說沒有人對你說過這樣的話。。如果剛好是初發心、剛開始學習的人。。一定要提起精神、用心體會,不要只是空口記誦別人的說法。。浮情妄念多而虛浮,不如保持少許真實的行持。。往後繼續這樣做,就只是在欺騙自己。。如果有什麼疑問或事情,就請走上前來。。師父登堂說法,大眾雲集而至。。禪師用手裡的拄杖指向面前說:。整個天地大地以及如微塵般無量無邊的諸佛,全都包容在這當下的一點之中。。大家爭論佛法,各自想要比個高下輸贏。。還有任何人能夠勸止、規勸嗎?。如果沒有人能夠回答或辨析。。就由老夫來替你們說破吧。。當時有一位僧人站出來說:。請和尚試著說說看。。師父說:。這羣野狐精。。師父說。。你們各位到處參方行腳。。大家都是來自大江南北各地方,每個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出生地與度化機緣。。你們各自所身在的地方,自己到底能不能清楚明瞭、透徹明白?。試著站出來舉例說說看。。我這老和尚來為你們做印證證明。。有沒有人呢?有沒有人?出來吧。。如果你不知道,老和尚我可就要糊弄你了。。你如果想要了解,假設你的出生因緣是在北方。。北方有趙州和尚。。五臺山上有文殊菩薩。。全都落在這裡。。若你的生緣在南方。。南方有雪峯、臥龍、西堂、鼓山等叢林道場與尊宿。。全都在這裡。。你想認識它嗎?。想要求得認識,就直接在這裏體認。。如果沒看見,也不要強作虛浮誇飾的姿態。。看見了嗎?看見了嗎?。且看老僧騎著佛殿出去了。。請多保重。。祖師上法堂說法。。天親菩薩莫名其妙變成了一條楖𣗖木杖。。於是就在地上劃了一筆,說道:。數量多如塵沙一般的諸佛,也全都在這裡進行言語文字的纏繞與說明。。便走下了法堂。。禪師說:。我看你們大家在第二、第三等的思量機鋒裡,是根本無法親自體會看見的。。只是空著身穿袈裟,又有什麼用處呢?。你們聽明白其中的旨意了嗎?。我來幫你把這話點破、註解清楚。。以後你們到各地去,如果看到老宿舉起手指或豎起拂塵,就說這就是禪、這就是道。。抓起拄杖敲破頭就走。。如果不是這樣。。這全部都是天魔的眷屬,是在敗壞毀滅我們的宗風。。你如果還是不明白、不能領悟。。你如果還不明白,就先到那些專門搬弄文字言句的叢林禪社裡去參看體驗吧。。我平時常常對你說。。像微塵那樣無量無邊的國土,以及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諸佛。。印度的二十八位祖師和唐地的六位祖師。。全都在拄杖頭上說法。。展現神妙的變現,聲音應現於十方世界。。隨它縱橫往來、任由它怎麼發揮都可以。。你體會到了嗎?。如果還沒真正體會,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說些虛浮不實的話。。話雖如此,就算你確實合乎真實見解,但真正契悟了嗎?。縱使達到這種境地。。連夢裡也沒見過真正的衲僧。。沙彌在三家村裏,連一個人也遇不上。。師父突然站起來,用手杖在地上劃了一道,說道。。全都落在這裡。。禪師又用拄杖在地上劃了一下,說:。一切全從這裡出生、出去,請多保重。。師父登堂說法。。諸位佛門學子啊。。參禪學人必須親自透徹了悟那本分之事。。究竟什麼是禪僧本分的事?。大眾聽了都沉默不語、答不上話。。師父說:。大般若波羅蜜大普請,下去!。師父登堂說法。。各位修行人、各位法門龍象。。縱使你們說有什麼事情。。這依然是在頭上安頭。。這就像是在雪上又加了一層霜一樣。。就像已經躺在棺材裡卻還瞪大眼睛張望一樣。。在已經結疤的灸傷痕跡上,又放上艾草燒灼。。這樣一場紛亂狼藉的局面,絕不是什麼小事。。你們應該怎樣各自去尋找一個安身立命的歸宿?。你們最好不要徒然在各州各縣到處奔波參訪。。只想要抓住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專門在那裡等著老和尚張嘴說話。。就跑來問禪問道,打聽什麼是向上宗乘、什麼是向下落實,究竟該是怎樣。。抄寫了大篇的經文文字,塞在臭皮嚢(肉身或背袋)裡,憑著情識文字去私下思量推測。。到處在火爐邊三五成羣聚在一起。。嘴裏喃喃自語地提舉禪宗公案,進一步議論評說。。這句話是屬於展現世俗才智的言語。。這句是從內在心性說出來的話。。這是就具體事相或現象層面說出來的話。。這個是表達本體自性的言語模式。。你們家裏的老爺老孃。。喫飽飯後整天胡言亂語作夢,就自以為參透了佛法。。你這樣到處行腳參學,究竟要到哪一年才能真正歇歇心呢?。還有另一種這樣的人。。剛聽到別人說起一個可以歇息休止的地方。。就在五陰境界裡閉著眉眼。。躲在老鼠洞裡打理活計、做買賣。。坐在漆黑的山腳下,淪落落入鬼道陰界裡頭。。自己在那裡私下體會揣摩,就以為找到了契入佛法的門路。。做夢夢到了嗎?(意指連做夢都還沒夢到、差得遠呢!)。像這種樣子的一萬個全殺了也無妨。。有什麼罪過呢?。這就叫做打底(敷衍了事、作虛假基礎)。。沒有遇到真正的行家。。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光有空殼、不切實際的虛浮漢子罷了。。你如果真的有所體悟與見解,。試著拿出來看看,跟我討論商量一下。。不要白白不辨好歹,只顧聚在一起囉嗦地談論無謂的知見與言說。。莫讓我抓住你來勘驗,若對不上就打斷你的腿。。不要說沒有這回事。。你皮下還有血嗎?。用拄杖把大眾一齊趕下(或驅逐)。。問:什麼是佛法的核心宗旨?。師父說:。春天到了,草自然就綠了。。師父向來自新羅的僧人發問。。你把什麼東西帶過海來的?。僧回答說:「草賊敗露了。」。師父伸出手說:。你為什麼在這裡?。僧回答:正是這樣。。師父說。。再跳一個看看。。請問:牛頭法融禪師在還沒有去參見四祖道信之前,是什麼情況或境界?。師父說。。家家戶戶都知道觀世音菩薩。。發問者問:「相見之後怎麼樣呢?」。禪師回答說:。烈火裡的微小細蟲,吞下了大老虎。。學人問道:「什麼是雲門宗切中要害的那一句機鋒?」。禪師說:。獵月(農曆十二月)的二十五號。。學人提問:什麼是雪山泥牛發出吼叫的境界?。禪師回答說:。天地之間變得一片漆黑。。問道:「什麼是雲門所說的木馬嘶鳴?」。禪師回答說:。山脈與河流都在奔跑移動。。學僧問:「關於歷代祖師相傳的心法宗要,請禪師為我們舉示綱要。」禪師說:。早上看著東南邊,晚上看著西北邊。。學僧問:如果就這樣來領會,又當如何?。師父說:。東邊屋子裏點着燈,西邊屋子裏卻在黑暗中坐着。。請問:在日常生活行住坐臥的每個當下,要怎麼做纔不會白白虛度?。師父回答說:。要將你這個問題擱在什麼地方纔好呢?。學僧說:「我不懂得您的意思,請禪師進一步提點指教。」。禪師說:。把筆和硯臺拿過來。。那位僧人於是把筆和硯臺拿過來。。師父作了一首偈頌說。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錄禪宗祖師傳記的標題與起首句,點出雲門宗開山祖師文偃禪師之行誼背景。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記錄禪宗祖師生平背景的敘事句,簡述雲門文偃禪師之籍貫。
。
記錄禪宗祖師文偃禪師之俗家姓氏,為《景德傳燈錄》燈史體例中傳記人物身世背景的簡要記述。
。
此處記述雲門文偃禪師早期參學經歷,初見睦州陳尊宿而契悟禪宗大意,為其悟道之關鍵轉折。
。
此處記述雲門文偃禪師參學行誼,繼初參睦州陳尊宿後,又往雪峯義存處參學,使契悟之旨更加充實深厚。
。
記述禪宗大德行持往往深藏不露,不求名聞利養,隨眾混跡而潛修契悟。
。
此處記述雲門文偃禪師早年在韶州靈樹敏禪師座下參學,並擔任法席中地位尊崇的第一座(首座),為其後承繼法嗣的重要經歷。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靈樹敏禪師臨終之際,託付寺院住持傳承事宜於地方掌權者(廣主),體現叢林傳法與地方護法護持的歷史叢林制度脈絡。
。
此處記述靈樹敏禪師圓寂前夕,具函向地方統治者(廣主)推薦文偃禪師接替住持法席,反映禪宗叢林傳承與住持遞嬗的歷史脈絡。
。
本句記述禪門行者飲水思源、尊崇根本師承之宗風,於參學得法後不忘本源法乳之恩。
。
記述禪林中升座開堂之儀式,地方藩主或首長(廣主)親臨法席,展開後續的君臣問答與禪法機緣。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在位者或信施(此處指廣主)向禪師請益法要的對話契機,展現宗門師資道合、垂範機緣的儀軌。
。
禪林燈史中標示禪師開示或回答學人問話的起首語,此處承接廣主之請益而展開機鋒法語。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師父(此處指靈樹敏禪師或其法嗣繼承者開堂時的示眾法語)的機鋒開示,指真理現前、無二無別,當下即是。
。
此處為禪宗開堂示眾之語,禪師破除名相與言教之執,警示大眾不可於佛法中作虛妄欺瞞之解,亦不落於實法之執著。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禪師藉由「作一場狼藉」自我解嘲或形容開堂說法流於名相、言說戲論,超越常規概念,直顯本分事。
。
此處禪林語境意指修行若流於名相造作或言語戲論,在真正具眼辨正的宗師眼中,不過是可笑的笑柄。
。
此處為禪林語錄中師唱pesar示眾之語,意指機緣呈露、真實受用或當下承擔既已現前,無從推卸或規避。
。
此處為禪林語錄中禪師對大眾提問的常用機鋒,藉由反問引發學人自我省察,不落名相概念。
。
此處禪宗語境藉由提問「從上來有什麼事」,意在指引學人超越古今、名相與語言的分別,直契本分事或本來面目。
。
禪宗藉由反詰學人「從上來有什麼事」「欠少什麼」,直指自性本自具足、無欠無餘,破除學人向外馳求或於本分事上生起缺憾之見。
。
本句體現禪宗隨說隨掃、不立一法的教化機鋒。
自性本自具足、無欠無餘,然而若將「無事」立為一種概念或見解去執著,便會落入法執與知見中。
因此祖師開示,若出口說一個「無事」,依然是給學人安立名相,故稱亦是欺瞞。
。
本句強調禪宗親證實修之必要。
學人不可徒憑言語知解或概念推想,必須親自契入無事無妄的心性境界,方為究竟。
。
本句為禪師警策學人參究之語。
禪門注重直指人心與親證自性,警惕學人不可徒憑口舌在言語名相上隨口妄問;若自身未到心開意解之實證田地,僅在口頭作盲目問答,對於體解大道毫無實益。
。
本句為禪宗祖師警策學人,切莫僅憑口頭尋言逐句、隨意發問,卻忽視自身內心仍受無明遮蔽、未曾契悟自性的狀態。
強調修學者當切實返照自心,直面內心的無明實況。
。
此句為禪僧警策學人之語。
接續上文「自己心裏黑漫漫地」,強調學人若自心仍處於無明迷闇之中、未能明心見性,則明日乃至未來世,依然無法脫離生死業緣與煩惱纏縛,尚有重重大事需要面對與解決。
。
禪宗語境中,禪師直指人人本具自性,若無法頓悟,即屬根性遲鈍者。
此句為警策學者直視自身領悟力,為後續指示參究古人公案機緣的教化門庭作鋪墊。
。
此句為禪宗語境下對根機較為鈍遲者的方便指引。
若不能直下體悟自心本具、立地成佛,則不妨先透過參研究察古德施設的言教與方便門庭(即建化門庭),從中觀察領會宗師接引人的道理與意趣。
。
本句為禪宗祖師機緣語錄中的設問語,順接前文「觀看古人立教施設門庭」,激發學人反省參究其背後的根本意旨與真實義諦。
。
禪宗祖師在接引學人時的反問。
旨在點破學人急於尋求知解、欲從文字言句中求取悟境的執心,從而提撕學人迴光返照。
。
禪宗語境下,師家指點學人無法契入本心、起心動求的根本原因,在於無始劫以來習氣濃厚、妄念縈懷。
由此妄想故,於自性本具之法不能直下承當,反生疑慮與外求。
。
本句接續前文「妄想濃厚」,指出學人因無量劫來虛妄分別習氣深重,無法直下自認本心,故一聽聞他人說法言詮,便隨即生起疑情、向外推求。
禪宗語境中,此處旨在警惕學人莫滯於語言文字、起心動念。
。
本句描述學人因心中疑念而向外馳求,企圖藉由探問佛陀與祖師的言教來獲得知解。
禪宗語境強調自性本具,若一味向外尋求權威與文字解答,反而落入知解障礙,偏離自心實相。
。
本句指出學人落入情識知見,向高深第一義或漸次方便處到處尋求知解。
禪宗強調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若以此心向外尋求言教知會,實為起心動念,反離自性本真越來越遠(即後文「轉沒交涉,擬心即差」)。
。
此句為禪宗警策用語。
禪宗強調直指人心、不立文字,若起心向外尋求知解、問佛問祖,皆屬妄想分別;越是求覓理解,與自性實相反而越發疏遠,完全無法契合。
。
此句為禪宗直指心源之要訣。
自性本自具足、離言絕慮,若生起思量揣摩之心(擬心)試圖求取理解或契合,便落入能所對立與妄想分別,反而偏離了實相(即差)。
。
此句在禪宗語錄脈絡中為承上啟下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學人進一步的追問或機鋒交涉。
。
此處承接前文「擬心即差」之旨,針對禪宗離心意識、絕諸思慮的修行要領提出詰問,指直心契會、不落思量處即是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反詰與承接之辭,意在指出本分事已具足,當下即是,更無其他多餘的事可求或可疑。
。
此處為禪林語錄中常見的告別或結束語,提醒學人體取當下、各自珍攝本分事,不作無謂的意識思量。
。
記錄禪宗寺院中住持(師)升堂說法的儀式與開示場景。
。
此句為禪宗祖師上堂說法時的開場謙語或施設開示。
禪宗主張「第一義諦」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本無言語可言。
祖師為了啟迪後學,不得不降格建立言語文字、設立施設,故云「不獲已」(不得已)。
。
禪宗語境強調本自具足、不假外求。
祖師開示「直下無事」,意在打破學人向外求法、起心動念尋找菩提的心習,指出自性本自清淨安穩,無需多加穿鑿附會。
。
禪宗直指本心,認為心性本自具足、直下無事。
若透過言語說破或開示,本意雖為引導,但落入言詮便已遮蔽本真。
此句說明言語施設終究是退而求其次的方便,一旦開口立言,就已經遮蔽了不立文字的自性真相。
。
禪宗語境中,禪師指出學人往往執著於起心動念、設法向前追求更高深的解會,反而背離當下直下無事的自性真如。
此句點出學人起心動念欲有所求、有所進步的執心。
。
禪宗直指人心、主張當體無事。
禪師批判學人落入知解,企圖透過尋求文字言語來理解自性,反而離道愈遠。
。
此處禪林語境針砭學人捨本逐末,不向自心參究,反而運用聰明才智在名相言句上多方推求、設難問答,此皆落入意識思維,與真正的解脫之道相去愈遠。
。
此處禪宗語境意在指責學人捨本逐末,不於心地上會取,反而流於表面名相與文字戲論,爭辯言句並無實益。
。
此句為禪宗語錄體,批評學人捨本逐末、依語解義的盲目追求。
在禪宗語境中,「道」當下即是,若妄心遷流、向外馳求(去),則愈求愈遠,永無休歇之期。
。
此處指禪宗的「本分事」或「心地法門」若執著於語言文字相上,便與真實道體相隔。
。
本句指出佛教的三乘教法與十二分教本身包含名言言語,藉此反詰若禪宗「不立文字、教外別傳」僅落於執著文字或否定語言的極端,則無法真正契會本源。
。
此處承接上文對三乘十二分教與言語文字的辨正,指出既有佛法經典的文字詮釋,為何禪宗又另立「教外別傳」之旨,詰問文字教法與祖師西來意之間的深層關係。
。
此處禪宗語境指禪法非由意識思惟、學解或聰明機智(機鋒智巧)所能企及或獲得,強調自性本具,超越知識尋求。
。
此處以十地聖人之說法如雲如雨為例,指出若從學解機智與言語相上求法,即使達到十地聖人境界的說法,仍落於相用而遭呵責,顯示禪宗直契本源、不拘於名相教理的旨趣。
。
說明即便達到十地聖人境界而能如雲如雨般說法,在禪宗徹悟的究竟解脫境界中,若仍執著於言語相或學解機智,依然會被呵責,彰顯禪宗「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的宗趣。
。
此處指縱使具備學解機智、說法如雲如雨,若未親證,對本性之見解仍如隔著羅縠般不清澈、有障礙,未能徹底透徹。
。
承接前文對言教、學解以及十地聖人說法仍有隔閡之論述,此處作結論以開啟下文對於離心意識、見性實證之抉擇。
。
指出若心存思量、造作或取著(有心),則遠離本源或究竟見地,其差距猶如天地般巨大。
。
承接前文對有心意識、見性隔閡之呵責,此處轉出禪宗宗派語境中「得底人」(即契悟本心、親證實相之人)的境界,說明超越尋常名相思量之行者的實際受用。
。
此處指親證本分事、真切契悟的得道之人,其心境超越世俗一切毀譽、生死與煩惱之火的煎熬,不為外境所焚燒。
。
禪宗語境中的「無相」與「離念」表現。
指真悟道者雖隨緣應機、開口說法,但內心寂靜無染,不生能所執著,言語雖出而本體空寂。
。
此處指悟道者雖日常言說或弘法,但其本懷超越名言概念,契合實相,故雖說而實無所說,未曾染著於語言文字相。
。
此處展現禪宗「平常心是道」的體悟,說明悟道者的行持不離日常穿衣喫飯的行住坐臥,於日用中無心、無著,即是真實的修行。
前後文並透過「未嘗觸一粒米掛一縷線」進一步闡明於事相中不被世相所縛的境界。
。
此處表現禪宗悟後超越世俗名相、不落執著的境界。
雖日用而無心於萬物,於日常行事中不生一法執。
。
指出即便達到行持無著、日常運用而心不執著的境界,若停留在名言概念與宗派門庭的標榜上,仍未契合究竟實相,故須進一步透脫。
。
此句承接前文對日常行持與門庭施設的評點,指出禪門修證不可流於言說或名相皮毛,必須親自實證此一真實境界方得相應。
。
指出禪宗門庭有其獨特的直截機用與悟境,非一般文字名相或門庭設施之說可比。
。
禪宗語境中,真理與禪機超越言語文字與思辨。
若僅在言句字面上去表現或捕捉機鋒,落入意識思量,則與本分事相去甚遠,故謂徒勞佇思。
。
此處展現禪宗宗門語境,指若僅在言語句義上有所契悟或承當,於究竟解脫而言仍未到家,如隨後句所言猶是「瞌睡漢」,須超越言句機用方得真實見地。
。
禪宗語境中,即使能在言語句下承當、領會,若未契入真實無修之境、仍落於意識思量與見解上,則猶如沈睡未醒,未能真正見道。
此句彰顯禪門對文字解悟或名言契證的超越與訶斥。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引入禪師開示或接化學人的語句承接,標示下方言教之發言主體。
。
本句出自《景德傳燈錄》,屬於禪宗門庭語境。
禪師指出三乘教義與十二分教雖已被窮盡宣說,但語言文字皆屬施設門庭之說;若學人僅在言詮教理上作解會,終非禪宗直指人心、親證離言自性的第一義諦。
。
本句展現禪宗對言教鋪陳的省察,指出天下長老縱然能將教理說得縱橫自如、四通八達,若僅停留在言語名相的詮釋,仍非直指本心的親證實相。
。
本句為禪宗師家勘驗學人的施設。
意在破除對三乘十二分教等言語名相的執著,指出第一義諦離言絕慮,非可經由言語詮釋或邏輯論說而得。
。
本句為禪宗機鋒語。
承接上文要學人拿出實證道理之語,指出縱使能如此言說,亦僅是在言思路絕、無可奈何處的姑且拯救(死馬當活馬醫)。
旨在破除學人對言句道理的妄執,說明一切言語皆為權巧施設而非第一義諦。
。
本句為禪師勘驗學人的機鋒之語。
意在指出即便能縱橫論說或施設權巧方便,真正能親自體證、達於超言絕慮之禪宗實相境界者,依然寥寥無幾。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反詰或激勵語。
禪宗強調離言絕慮、直指人心,若學人言語空洞無物、毫無禪機,則無法切中要害。
禪師以此語警策學人,說明一般言語議論難以達到言語警拔、句藏機鋒的悟境。
。
禪宗語境下,說明悟後心境於瞬息間面對大千世界的萬般差別現象(千差),皆能安住於不動不搖、不起波瀾的清淨本體(風恬浪靜)。
體現萬法紛紜而自性寂然的現量境界。
。
此處為禪師說法完畢時的謙稱與道別語。
「伏惟尚饗」借用祭文或請啟中的敬語,禪師將自己的開示譬喻為供養大眾的法膳,請眾人享用;「珍重」則是禪門說法結束後囑咐大眾各自保重、勤加精進的告別用語。
。
此句為禪宗語錄常見的敘事開端,記錄禪師登上法堂準備對徒眾接引說法。
。
此句為禪宗祖師上堂開示時對座下參學大眾的親切稱呼,指一同修道的僧眾同參。
。
此句為禪師上堂對大眾的開示,點出修行者行腳參方的根本旨趣,在於尋訪明師指點,以徹底審察決斷生死無明。
。
禪師上堂接引大眾,詢問學人參訪諸方時,是否曾獲各方尊宿慈悲給予善巧方便的教導與言句。
此句旨在啟發學人提舉參學所存之疑礙,以便隨機開演對治、破除知見執情。
。
本句為禪宗師家上堂對大眾的垂詢。
禪宗以「透」指穿透言詮、突破疑情以契入實相。
師家詢問學人於諸方參學時,是否仍有無法徹底參透的尊宿語句,藉此引出學人疑情並為之解惑印證。
。
此為禪宗祖師上堂接引學人的家風對話。
禪師鼓勵參學大眾,若有過往參訪諸方尊宿時無法透徹領悟的方便言教或公案語句,可當眾提出,以便共同勘驗商量,破除疑情。
。
本句為禪師上堂開示之語。
禪師自稱老漢,邀請參學者舉出尚未透徹參悟的語句,由師徒與大眾共同對機參究、勘驗語脈,體現禪宗藉由對話參討以破執顯真、因材施教的方便心法。
。
記錄禪宗法會中,僧人出列禮拜並準備提出話頭(或公案)請益,禪師隨機應機說法的現場情景。
。
此句為禪宗叢林中師父對參學者的機鋒接引或示現,藉由「西天路迢迢十萬餘」的空間距離描繪,破除學人對向外馳求、歷劫修行或實法追尋的執著,直指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師家對學人聚眾議論、流於名相或意識思量之機鋒詰問,意在勘驗學人是否能直下承當、離心意識,而非在知解上作意。
。
禪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對話記錄格式,「雲」字用以承接上文之問,引出學僧的回答。
。
此處為禪林集會中的常見叢林客套與儀軌用語,記錄禪師與大眾問答對機時的現場情境,不涉及抽象深奧教理。
。
此處為禪宗公案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接著開示僧眾。
本句僅表達說話者的引出,無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在禪宗語境中,「舉」指提舉公案或機緣語句以指示學人。
此句為禪師上堂開示之語,說明若要提舉一句話來讓學人契悟,皆屬言語方便之提點與示誨。
。
本句為禪宗接引學人的開示。
意在點撥學人切莫向外求覓或經由思量心分別,應於當下直接體認並契合自性本具之佛性。
。
本句為禪宗棒喝言教知解的家風表現。
禪宗強調自性本具、不假外求,若仍需舉示言語文字來引導學人,在禪師看來早已構成對學人自性的多餘添設與知解污染。
。
此處語出禪宗語錄,藉由「直饒捻一毫頭」等極端假設之詞,指出無論如何透過意解、掌握微細之法相或境界,若落於情識分別、頭上安頭,皆屬多餘或成過患,意在警醒學人當下直契本源、不落意識思量。
。
此處出自《景德傳燈錄》,禪宗語境中指當自性顯發、契悟本源時,盡大地皆同一明覺,無有隔閡。
前後文皆在棒喝學人落入思量分別,此處「明得」即指當體全露、直下會取之境。
。
此處依禪宗語境,比喻自性本自具足、無事無病,若於無事處強生解會或建立知見,反而如割傷健肉自造瘡痍,屬多此一舉的無事生非。
。
本句點出禪宗重在親證體悟而非口頭知解。
即便前面指出種種言句與知解皆非究竟,修行者仍須切實親身達到本分心地的親證境界,方能算是真正開悟。
。
此處禪宗語境強調修行須具備真實懇切的工夫,若未親證實到該境界,切忌浮浮泛泛、粗心掠過或強作解會。
。
禪宗語境中,學人若流於表面知解或虛妄造作,便須「退步」收攝心念,迴光返照,向自己最切近的根本處究索探看本源。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勘驗之辭,旨在打破學人依文字解會、向外馳求的意識思維,促使返照本分事,直契自性本源。
。
此句為禪宗直指心性的機語。
禪宗強調本法自性具足,離言說相、離心緣相。
自性本自清淨,無有少法可得,故實無一絲一毫的實體可供學人作理路上的理解(解會),亦無可供起心動念處去生起疑情。
若執著於有所求、有所解,即落入情識分別。
。
禪宗語境下,「當人一段事」指每個人本具、圓滿自足的佛性本分;「大用現前」指不假外求、隨緣應機的智慧與妙用。
祖師開示學人不必向外求法,只需直下承擔自己本有的心體妙用。
。
說明自性本自具足、大用現前,本來無欠無餘,禪宗頓悟機鋒強調直下承當,無需於心外另作功用或徒費心力去推求尋覓。
。
本句承接上文,指出若能體會自身當下本具的大用,不假絲毫外求與功用,則當體即是,與歷代祖師及諸佛之體性智慧無二無別。
此為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核心教示。
。
此句說明學人無法當下契會本具佛性、與祖佛無別的原因,在於自身信根不堅且業障深重,致使心外求法、妄生分別。
。
此處借「頭角」比喻修道者心生枝節、妄起知解或自作聰明,未能直契本分事,反而多出許多多餘的見解與執著。
。
此處批評修行人未能承當本分、自尋葛藤,反而心外求法、奔波勞碌而徒受委屈。
。
本句為禪宗直指人心的開示,點明自性本自具足之旨。
禪師直下逼問眾人,意在使其反觀自照,體悟人人本具圓滿佛性,無須向外奔波求覓。
。
此句承接前文「汝諸人有什麼不足處」,禪師以反問語氣點明人人本具自性大用,無一例外。
旨在警醒學人直下承當自足之本性,切莫自輕退縮或向外馳求。
。
本句為禪宗接引學人的警策語,指出若尚需對境「觸目承當」,仍存有心境對待與作意認取,尚未達到本自具足、無作無為的究竟自如,故稱「猶是不著便」。
。
禪宗語境中強調學人應具備獨立自主的見地與自信,不隨他人知見盲從或受其擺布,直顯本分事。
。
本句於禪宗史傳語境中,描述學人一見師家開口示教,即隨言生解、尋聲逐句。
旨在警惕學人切勿無視自身本具佛性,反而過度依存長老尊宿的言語施設。
。
本句為禪宗截斷學人言詮執著的警策之語。
禪師意在告誡學人莫尋言逐句、過度依賴師尊的口頭言教;若見老和尚剛要開口便起心動念去捕捉言語,即失自家本分,故以「拿石塞口」喻示應當立斷對名相言說的攀緣與執著。
。
本句以蒼蠅爭食糞便為喻,嚴厲斥責學人不知迴光返照自心,反而盲目追逐與爭搶禪師的口頭言句,誤將名相言教當作實法而生執著。
。
本句為禪宗祖師對學人滯於知解、偏離自性的警策與呵責。
禪宗主張直指人心、當下承當,若學人徒依言語名相,私下聚眾議論推敲,便落入心識分別,難以實證自性。
。
此為禪師感歎之語。
學人不於當下直下承當自性,反而聚頭商量言語名相、捨本逐末,實乃辜負自家寶藏,故發出深切冤枉與痛惜之歎。
。
禪宗語錄中禪師對同行學人或大眾的親切互稱與當機警策之詞,此處用以喚醒學人省思。
。
此處禪宗語境顯示,祖師大德開示立說或施設種種方便,並非有真實法相可得,而是針對學人根機無可奈何的權宜應病與藥之舉。
。
此句指禪宗祖師雖知言語文字非究竟法,然為不奈學人不能直契,故施設方便,藉由一言半句接引學人趣入祖道心要。
。
此處為禪宗叢林機緣接引之語,意在勸學人放下對言語文字或知解葛藤的執著與議論,直契本分。
。
此處禪宗語境意指學人應當自立自主,不依賴他人、不流於浮泛言句,須在修行上展現真實的骨力與承擔。
。
本句為禪宗語錄的警策之詞。
禪師勸勉學人放下對古德言教的文字執著,自立著力、真實參究,如此方能與自家本具的佛性、真如自性有一絲契合與相親之處。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警策之詞。
結合上下文「時不待人,出息不保入息」,禪師敦促學人當下勇猛精進、直下承擔,切勿拖延蹉跎。
。
此句警策學人光陰迅速與生命無常,呼吸之間即為生死,應把握當下切實修持,不可放逸延宕。
。
本句接續上文「光陰不等人、生死在呼吸之間」的警策,勸勉學人當下務必全心專注於參究本源,切勿將精力與心思散漫消耗於無關修行的雜務或妄想中。
。
此為禪門師長開示完畢時叮嚀學人的告誡與叮囑之語。
因光陰迅速、生死事大,故告誡學人當下切實用心參究,不可虛度時光。
。
此句為禪宗燈錄體裁中標示說法主體(尊宿、禪師)之語,引出下文對大眾開示或機鋒提唱的言教。
。
此處為禪宗語錄的機鋒示現,以「盡乾坤」的廣大與「眼睫上」的極近相契合,破除學人對外在世界與內在根身的二元對立,指點當下即是、不立知見的本分事。
。
禪林語錄中師唱徒和之辭,祖師藉此詰問大眾聽聞上句直指法句後的當下反應與見處。
。
禪宗叢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與勘驗之辭。
祖師藉由打一摑等棒喝或極端手段,打破學人的名相思量與概念執著,試圖逼出當下的本分事與真實見地。
。
此處為禪林宗師接引學人之語,提示學人切勿急躁盲從,應當停下思慮、返照自心,細細察看眼前境界或自性本面。
。
禪宗藉由「是有是無」的提問,打破學人落入有無邊見的相對分別思維,直指離言絕待的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詰問,提示學人莫落於有無之相對概念,須當下親證離言自性,非指一般的名相義理推索。
。
此句為禪宗語錄體之機鋒接引,指即便學人能在當前境緣或話頭下有所契悟、解得道理,若仍執著於此悟境,在禪宗嚴格的宗師門下仍未究竟,故下文隨即呵言「若遇衲僧門下好搥折兩腳」。
。
此處展現禪宗接引學人的棒喝作風,藉由截斷學人妄想分別與理路思維,促使其親證本分事,不落意識葛藤。
。
此處展現禪宗機緣語境,考察學人是否具足真實的禪悟見地與主體承當能力。
。
禪宗語境中,「老宿出世」指有德行的高僧大德或尊宿出山開法接眾,此處藉此語句考驗學人對於宗門機緣的見解。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棒喝語法,藉由不依常情、粗俗甚至看似不敬的粗暴舉止(如唾面),來打破學人執著於見聞覺知與名相概念的妄想分別。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學人根器與參學本領的勘驗之辭。
「腳手」指手段、本領或行家,用以指出若無真實參禪造詣,聞法便易流於意識猜度。
。
此處禪宗語境指學人若在言語聞見上起心動念、急於承當領納,便已落入思量分別的第二義機境,不契當下直截的禪法本旨。
。
此處為禪林機鋒語境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祖師(如德山、睦州)的實際宗風與示現公案,提示學人觀照直截的禪法實踐。
。
此處記述禪宗德山宣鑒禪師接化學人的宗風。
禪林中常以棒喝交加、機鋒迅雷不及掩耳之法,直接截斷學人意識思量,逼其當下契入本分事,並非一般粗暴的打罵。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接機、機鋒示現的典型語境,描繪睦州和尚見到學僧入門時的應機舉措,展現禪門直截根源、不立文字的禪風。
。
記錄禪宗祖師接機時的言語應對與機鋒示現,此句為承接前文睦州和尚見學僧入門時的具體舉止後,隨即發出的言語開示。
。
禪宗叢林接化之法,棒喝交馳,旨在截斷學人知解與妄念,此處展現禪師機鋒峻烈之作風。
。
此處禪宗語境探討面對祖師禪中現成公案時,一般學人的行持與當下承擔,指出若落於擬議思量即失之交臂。
。
禪宗語錄中用以批評缺乏真實悟證、流於空疏浮泛之學人的詞句,指其未能直契本分。
。
本句屬禪宗語境,接續前句呵斥不求自心實證、徒然撿拾祖師言語文字的「掠虛漢」。
以「食人涎唾」比喻缺乏自體體驗,僅能拾人牙慧、將他人言句硬記於心的文字知解病態。
。
本句為禪宗語境下對執著於死句知見者的喝斥與警策。
以『骨董』比喻拾人牙慧得來的陳腐言教與文字知見,指出學人若不求自心親證,僅搬弄背誦得來的死句到處賣弄,對於契入實相毫無利益。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對徒具機鋒言語、流於文字知見者的嚴厲批判。
禪宗主張「不立文字,教外別傳」,宗旨重在直指人心、親證實相。
若學者未能實證,僅憑剽竊公案名相、積集機鋒口頭禪,並以善於提問隱晦曲折的「轉語」自滿,實則所言與心性毫無交涉,故祖師斥為「驢脣馬嘴」。
此語意在破除學者對語言機關與文字對答的執著,催逼其回歸心地的真實體悟。
。
本句為禪宗語錄破除知解、文字障之警策語。
睦州和尚意在指出學人若僅在口頭言說與問答機鋒上徒費工夫,縱使窮極時間自朝至夜、討論長達一劫之久,若未能直下親證自性,對於真正的實相解脫依然毫無交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呵責機鋒。
承接上文對僅憑記持語錄、尋章摘句(食人涎唾)者的批評,指出若未曾親體自性本分,縱使窮劫論辯,對於真正的佛法實相實則連夢中都不曾窺見。
。
本句為禪宗師家機鋒喝斥之語。
禪師意在指出,若僅止於文字知解、抄襲他人言語(如上下文所言「食人涎唾」),在根本徹悟上完全無濟於事,對於學人真實的生死解脫毫無實際幫助與用功之處。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對虛通文字、未曾真正悟道者的斥責與輕蔑之詞,指前面所述徒具口舌、檢拾他人言句的掠虛漢。
。
禪宗語境中指信眾請僧人應供赴齋。
結合上下文看,此處指虛有其表、未悟道真修的「掠虛漢」,即便承蒙信眾請喫齋飯應供,也只是白納信施,於實相道業上並無真實修證。
。
此為禪宗祖師痛斥徒具形式、未悟言悟者之語。
接續前句「有人屈衲僧齋」(有人邀請僧人接受供養),諷刺此類只知抄襲他人言句、未曾真正明心見性的修行者,混在僧團中以為能混得一頓飯喫,徒消信施,對真正的解脫實修毫無用處。
。
此處為禪宗祖師機語,批判僅憑知解、徒事口舌爭辯者。
祖師指出死於文字言句而不實行體究者,並不具備直指人心、探討真實法義的資格,故云「堪什麼共語」,旨在提醒學人莫在言句上作活計,應切實參究本分事。
。
本句為禪宗警策語,指出光憑口頭知解與言語辯給無法抵擋生死業力。
將來命終面對閻羅王審判業報之際,唯憑真實修證與心地功行,凡嘴上講說的文字葛藤皆無補於事。
。
此句為禪師說法時對座下參學大眾的呼喚語,旨在引導聽眾提起精神、專注聽講,並承接上文警誡,轉入隨後關於修行實證的開示。
。
此句說明已契悟心性者(得底人),不必另作特別姿態,只需隨順僧團大眾日常規律生活、平實度日,體現禪宗隨緣保任、無事是貴的修行狀態。
。
本句為禪宗師長對學人的警策語。
承上文「若是得底人」(若已有實證悟境者),此處指出若尚未真實親證開悟,切不可自以為是、隨便混過光陰或輕忽大意,否則難逃業報與生死生死輪迴。
。
承接前文勸誡尚未體悟法義的修行者切莫輕忽度日,指光陰空過。
警策參學之人當珍惜時光、精進審察,不可隨便虛度歲月。
。
此處禪林語境警策學人於修行及日常行履中,當具足正念、綿密檢點,不可輕率放逸。
。
禪宗語境中,指古德往往藉由名相言句或機緣接引學人,猶如葛藤糾纏不清,以此點醒學人不可執著於文字言說。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引述先德言句的承接語,用以引入雪峯義存禪師之開示,以印證或啟發學人。
。
此處引雪峯和尚之語,指法身遍一切處,主客不二、心境一如,廣大圓滿之自性與大地山河原無差別。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引用古德語錄之承接語,記錄夾山禪師針對前文雪峯和尚之語所作的評唱與開示。
。
此句為禪宗公案語錄,夾山善會禪師指示學人體悟「即物即心、觸目皆道」之禪旨。
百草頭代表萬殊紛紜的事物現象,老僧代表本真心性或自性。
意謂不必離卻世間紛雜萬象,當下即能明心見性。
。
此句為禪宗機緣語句,承接前文夾山禪師「百草頭識取老僧」之意。
禪宗意指真如自性或本來面目(天子)並非遠在天邊或隱密難尋,而是就在最平凡、最喧囂紛雜的日常生活與市井紅塵(市門頭)之中。
若能隨處見性,則於喧鬧處即是道場。
。
此句為禪宗語錄的引述承接語,用以引出樂普禪師隨後開示的偈語或語錄。
。
此句為禪宗語境下提示萬法一如、事事無礙的機緣語句。
以「一塵」之極小與「大地」之極大相對立,說明微細與廣大圓融無礙,一即一切、舉一即全體顯現,旨在引導學人打破大小、自他之執著,體悟全體法界皆於當下一念或一物中顯發。
。
禪宗藉由「一毛即獅子全身」(語出法藏《華嚴金師子章》)典故,說明極小的一毫毛即具足全體的整體大用,指顯理事無礙、一多相即的極致玄旨。
禪師以此提示學人,萬法不離當念,局部與全體圓融不二。
。
此句指禪宗參學中須由學人自身切實參究、經歷長久工夫以體悟宗趣,非外力所能替代。
。
此處指經過前述的反覆參究與思量,當機緣成熟、心契本源時,自然能契入禪悟之門。
。
此處指禪宗悟境與根本大事必須親自契證,無法由他人代勞或替代。
。
此句依禪宗語境,強調悟道見性與生死解脫乃個人自修自證之事,無法由他人替代或代勞,全憑當人自己的本分與契證。
。
此處指禪宗師父的出現與言教,目的在於印證學人自心的契悟,而非給予外在的法或造作。
。
此處禪林語境中指修行者若真有一點契悟的根底或真實受用,則不能自昧。
結合上下文,師長說法僅為印證,真實受用仍須當人自家體履。
。
此處指學人在禪宗真實體悟的境界中,心行契合本分,一切皆在當下呈露,無法以意念造作或心機掩飾來欺瞞。
。
本句為禪宗語錄體中師對學人契理與否的勘驗與接引之辭。
說明學人若尚未真正悟入實相、得真方便,參學導師便會隨機指撥,令其得入正道。
。
此處警策學人參禪行腳切莫流於盲目隨眾、徒具形式而不求實悟。
。
此句出自《景德傳燈錄》,禪宗語錄常用以指學人捨離世俗親情與依賴,獨自遠出參訪善知識、求證佛法之修行歷程。
。
此處強調禪修實踐中,行者必須提起真實的覺照與精進力,方能契入真實道體,不可流於表面或依賴他人。
。
此處指學人在禪宗參學契入的過程中,可能遭遇善知識以極端、峻烈或看似粗俗奇特的棒喝與手段來勘驗、打磨,藉此打破其情識執著。
。
此處說明禪林中真正的善知識或同行者,若遇真正契入心要的學人,必會竭盡全力、不辭勞苦地慈悲接引與提攜。
。
此處承接前文參學機緣與摯切相為之情,指真正深入契入、實踐參究之處有其深意與受用,非表面文字可及。
。
此處語出禪宗燈錄,用以形容參學行腳者放下一切世情與身心牽掛、精進不懈、死心塌地參究禪法的極致狀態。
。
此處為禪宗叢林語錄中的禪機表述,指放下行腳參方、尋師訪道的工具,象徵親證透脫、歇卻外求、不再藉助外在依憑之意。
。
此處指禪林中參學修行須有長遠之恆心與決心,歷經十年二十年亦當立志參透本分事、契悟本源。
。
此處承接禪林參學行履之語脈,勉勵學人於修行辦道時只要精進篤實、放下執著,自能成就,不必擔憂道業無法圓滿。
。
此句為禪宗警策學人精進參禪之語。
承接前文下定決心長期用功(「十年二十年擬取徹頭」),說明只要肯下死功夫,縱然今生未能徹底大悟(徹頭),所積累的功行也不會白費,能為來世奠定解脫善因。
。
此處指精勤參禪、求悟徹頭,即便今生未能徹底見道證悟,因其修行功德與願力,來世亦不致墮落惡趣,仍能保有得生人道之果報。
。
本句出自《景德傳燈錄》,指出若能在此禪宗心法門庭中參究修持,功夫最為省力得力,能避免走入迂迴彎路,亦不辜負平生所修。
。
本句承接前文參禪用功之功德,說明行者若能向向上一路用心,即使今生尚未究竟徹悟,其參修善根亦不唐捐,故能不空過此生修持之因緣。
。
本句接續前文論述參禪者精進向道、求取徹悟的功德。
說明修行者若能專注修行,不僅能安立自身、不虛度平生,亦能報答師長教導、父母養育與十方信眾供養之恩,展現禪宗將修證與報恩相結合的實踐觀。
。
本句為禪宗警策學人修道之語,勸誡修道者務必切實專注於心性參究與本分道業,切勿散亂放逸。
。
本句為禪宗師長對學人參學行腳的警策。
禪宗主張直指人心、莫向外求,若不迴光返照、剋期求證,僅徒具形式地扛著拄杖跋涉千山萬水,只屬心外求法與虛度光陰,無法獲得實質的解脫效益。
。
禪宗語境下,此句指行腳修道者缺乏明確宗旨,漫無目的且隨意奔波於各方叢林安居。
祖師藉此警惕學人切勿心浮氣躁、浮萍式地徒然浪費光陰。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警惕行腳僧人的反詰與諷刺語。
前文告誡僧人不可徒然奔波遊行、東奔西走,此句即指明若是為了「貪戀優美山水、圖個舒暢適意」而出遊,便背離了參禪求道的本意,流於世俗情識的貪著。
。
此處為禪門警策語境,描述行腳僧貪圖名聞利養、追求豐厚供養與資具的浮濫現象,作為反思虛度光陰、未曾實修的警誡。
。
禪宗祖師以此警惕參學者莫要虛度光陰、貪圖世俗供養。
若無心於道,隨意接受施主供養,反而是造下因果債負,害了自身的修行。
。
此處承接上文對盲目行腳僧人的警策。
禪宗語境中,「糧」或「資糧」常借喻為修行慧命與實修功德。
為了貪圖他人一粒米般的世俗供養而虛度光陰,將會喪失寶貴的修行資糧與時光。
。
本句為禪師警策學人的反問之語。
指出若無真實道心與省察,僅徒然遊歷各地、圖索齋供,此種行腳便流於形式,無法獲得尋師訪道、明心見性的真實利益。
。
本句為禪門警策語,警惕修行者若不實地修持、明理參禪,便無法消受信施供養。
施主的供養皆出於虔敬信心,若空過時光、虛納供養,即是負債,故直指修行者當反躬自省是否配受此供。
。
此句為禪宗開示學人切實迴光返照之警語。
銜接上文警惕徒然行腳、難消信施之過,勸誡修行者應直下自省、實地檢視自身心性與修證狀態,不可依恃他人或流於虛度。
。
此句警示歲月無常與光陰迅速,提醒參禪者不可虛度時光、拖延懈怠,應當把握當下直下自看。
。
本句旨在警惕修道者無常迅速與生死事大。
「眼光落地」比喻臨終命絕之刻;「將什麼抵擬」則是質問若平日無實修真證,臨終之際便無法抵禦生死業力與恐懼。
全句旨指策勵學者切勿空過光陰,當下著力。
。
此處借用落湯螃蟹的比喻,警示修行人面對無常生死時切莫心慌意亂、手足無措,應當精進實踐、當下覺照。
。
此處警示修行人切勿在生死無常當前、行腳參方之際,流於空口說白話的浮泛習氣,應切實用功、直契本分。
。
勸勉修行人應把握當下、精進道業,切勿放逸虛度光陰。
。
此句明示得人身極其難得,若未能把握修行、虛度光陰而墮落,將長劫受苦、難脫輪迴,藉此警惕修行者當精進莫放逸。
。
承接上文「一失人身萬劫不復」,警示學人生死解脫與人身難得極其嚴肅重要,切不可輕忽空過。
。
本句為禪宗語境下警策學人的語句,勸誡修行者切勿貪著或侷限於眼前一時的安逸與境象,當警惕無常迅疾,精進參究。
。
本句引述《論語》典故,於禪宗語境中用以警策學人珍惜人身與光陰,體認無常迅速,當勇猛精進以求悟道。
。
承接前句「古人尚且說早上明白道理,晚上死去都可以」,說明連世俗賢達都如此珍惜光陰、勤求真理,作為出家修道的沙門,更應加倍精進,不可放逸度日。
。
本句承接上文「朝聞道夕死可矣,況我沙門」,警醒修道者當珍惜光陰,日夜皆應切實履踐修持、體究心性本分事,不可虛度時日。
。
此句為禪宗師長對學人的切實叮嚀。
結合上下文「一失人身萬劫不復」、「日夕合履踐箇什麼事」之語境,指出生死事大、光陰易過,勉勵學人切勿虛度光陰或空談玄理,當於日常行住坐臥中踏實履踐、切實修持。
。
此句為禪門警策學人的結語。
禪師勸勉大眾切莫虛度光陰,當勇猛精進於道業,並善自保重色身與道業。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開示法要或提示學人。
。
本句為禪宗警策語,誡惕學人切勿隨言語轉,聞「祖意」即起攀緣分別心與勝負知見,應當迴光返照、直下體會,而非於言句上作道理會。
。
禪宗語境下,學人常向外尋求高深玄妙之法,故問「超佛越祖」之談。
禪師藉此喝破學人執著名相、盲目追求玄旨的迷情,點出真如自性本自具足,無需向外求取勝妙見解。
。
本句為禪宗接引學人的機鋒反詰。
禪師針對學人盲目追求「超佛越祖」之說,直下逼問其對「佛」與「祖」的名相執著,旨在打破學人向外求法、建立概念的知解妄想,令其迴光返照,體究自性。
。
此句為禪師破除學人言句執著之機鋒詰問。
學人常執著於「超佛越祖」等玄妙言論,禪師遂藉由詰問,令其離言絕慮、直下反觀,切莫在佛祖名相與高深道理上生起分別與法執。
。
本句展現禪宗語境下,禪師批判學人徒執名相、盲目尋求解脫的迷情。
學人尚未切身履踐,便隨言語追問如何「出三界」。
上下文禪師即以此逼問學人「把將三界來看」,直指三界本無實體隔礙,切誡學人切莫於心外立一「實有之三界」與「可出之解脫」。
。
此處禪宗語境藉由詰問「三界」之所在與觀看方式,打破學人對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客觀境界的實有執著,指點行者直下返照自心。
。
此段為禪宗語錄中打破情識分別、直指本源之問。
意在勘破學人對見聞覺知與外在聲色的執著與隔閡,破除心境對立,顯露本分事。
。
此處禪宗語境藉由詰問修行人將何者視作差別見解,指點學人直下會取本分事,不可於法相上起取捨對立之知見。
。
此句為禪宗語境下對古聖開示方法的歎語。
謂學人本自具足、本無隔礙,古聖為了接引迷情,不得已才施設言語文字等方便。
。
本句為禪宗語錄,說明古聖先賢出世度化眾生(橫身為物)時所作的施設引導。
謂萬法本自具足、全體皆真,若真窮實究,則萬物當體即空、不可得求,泯絕凡聖與差別見相。
。
此處為禪宗祖師直指人心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當下即是、不假外求的自性本真,警惕學人切莫於言語字句上起妄想分別。
。
此處展現禪宗直指人心、立斷妄想的風格。
說明本心自性本自具足,當體即空、本無事端,若於當下能契入自性,便不需向外求法或徒增分別。
。
禪宗語境中,禪師意在指出當下即是,若學人猶向外求解、起心動念或寄語言語,即已偏離當下本具的自性,辜負並埋沒了現前的真心實相。
。
此處指學人若尚未真正契入禪法核心或找到修證的著力點,應當自我參究,不假外求。
。
指出若行者自身尚未契入真實悟處,應當放下言語造作,私下返照自心、真實參究。
。
此句明示禪宗於日常日用之中即是道體的修行觀點,指出離開了平時的生活瑣事,本分事便無可尋覓,破除學人於日用之外另求玄妙佛法的妄執。
。
此處承上文「除卻著衣喫飯屙屎送尿」,指除了日常穿衣、喫飯、大小解等行住坐臥的本分事之外,再無其他額外的佛法或生死大事可求,藉此指歸禪宗直截了當的平常心是道。
。
此句出於《景德傳燈錄》,禪宗語錄風格,直指學人日常行事之外若再多生虛妄分別、心生攀緣,皆屬無事生非,應當當下息妄歸真。
。
禪宗語錄中評議學人不切實際、流於表面模仿的現象,指涉心態浮泛、未真實參學之修行者。
。
禪宗語錄用以形容學人對待佛法或參禪態度輕忽、等閒視之,未真切用心參究。
。
此處批判禪林中學人未經真實悟入,僅憑聚眾學取古人言句公案、在意識思量上作解的學禪習氣。
。
禪宗語境中,批評學人不直下承當本分事,反而落在第六意識的分別記憶與思量揣度上,將文字知解當作真實佛法。
。
指出學人若僅憑意識分別與記憶古人言句來作意度量,便會自以為通達佛法,實則落於妄想戲論之中。
。
此處批評禪林中學人執著於祖師機緣的文字枝葉(葛藤),落入意識思量與習氣中,未能實體會本分事,白白錯失參學光陰。
。
此處禪林語境針砭學人未能切現實證,反而在枝末境界中挑剔計較、心生不滿。
。
此處批評修行者表面上離鄉背井參方行腳,實際上卻未能掌握佛法核心,僅徒具出家離俗之形相。
。
禪宗燈錄中常見之呵斥語,批評學人未明本分事,卻只知在外相上擺出進退姿態、斤斤計較或盲目奔波參方,毫無切實道業可言。
。
本句為禪宗語錄常見的敘事承接語,記錄禪師升座對徒眾說法開示的時機,並不直接包含抽象教理或階位法義。
。
禪宗祖師藉由感嘆時運澆漓與像季亂象,警惕學人切勿徒具形式、浮泛行腳,而應直下省察實修,切實面對自心。
。
本句為禪宗祖師直指當時僧眾不專心於本分事、反而心外求法的現象。
禪宗主張自性即佛、直指人心,若捨離內在自性,徒勞遠赴五臺山朝禮文殊菩薩,屬於心外求法、奔波外馳。
。
本句敘述僧人向南前往衡山遊歷。
在《景德傳燈錄》的語境中,此為禪師上堂開示時,舉出當時僧徒浮躁行腳、僅於名山勝景間遊覽參訪而不務實修的現象。
。
本句為禪宗警策語,呵斥徒具比丘虛名而不思真參實悟者。
出家修行若僅浮泛參訪、浮沉於名相,未能明心見性,則難以消受十方信施,反成業障。
。
此處為禪宗祖師上堂開示時對時下學人盲目參訪、徒消信施之不良風氣所發出的沉痛感嘆與警醒,警惕修行者莫虛度光陰。
。
批評盲修瞎練、對佛法實義毫無所知、心無明照的狀態。
。
此處禪林語境中批評學人未能切實參究生死,反而任由習氣放縱、空過時日,缺乏真實道心。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宗師上堂示眾之辭,批評禪林中徒具形相、盲修瞎練的風氣。
句中「三箇兩箇」指寥寥數個或三三兩兩虛浮度日的修行者,承接上文對「取性過時」之徒的斥責。
。
此處批判禪林中只知徒事記憶名相、公案語句而無實際行解的風氣,指出若不契悟本心,學得再多也只是徒勞無益。
。
批評禪林中盲目追逐祖師機緣語句、執著皮毛相似而未得真實證悟的風氣,指出此類行持流於表面。
。
此處禪宗語境嚴責行者輕慢尊長、不尊師重道之行為,指出此類心態與行止會損德造業。
。
此處警示修行若不切實、徒具虛名口舌,將來必招致冥王果報,體現禪門對參學心態不實的嚴厲訶責。
。
此處禪林語錄中,示警修行人切莫虛浮度日、盲修瞎練,乃至他日果報現前時,才悔不當初。
此句直指當下警策,不假繁文。
。
此處針對初發心、剛接觸禪法的學者提出警惕與叮嚀,指引其在修學過程中應有正確的態度與專注,切莫流於表面記憶或虛浮作作。
。
此處針對初學禪者提出警策,強調參禪學道須重真實內證與精神提起,切莫流於口頭記憶或盲目記誦他人言句而無實地行履。
。
此句指修行學人應切實用功,若多虛妄情識與浮泛知見,終究流於空疏,不如少作虛浮、具足真實行履。
。
本句警惕初學修道者,若不實地修證,僅徒憑記憶他人言教或情識虛妄,日後終將自欺自誤,無法契入真實。
。
此為禪師對後學開示之語。
承接上文勸誡學者不可空記他人言句、自我耽誤,若心中尚有疑義或待驗證之事,當即上前直面請益。
。
記錄禪宗叢林中師父升堂說法、大眾聚集聆聽的修行日常與法會場景。
。
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禪師開示前的施設動作與語法銜接。
禪師藉由「以拄杖指面前」的動作,接續後文展示當下現成的機用與法界無外之理,為大眾作當機施教的肢體與語言啟示。
。
本句為禪宗語錄典型機緣語句。
禪師以拄杖指面前,直指當下一念或面前極小空間即可包容天地萬物與微塵數諸佛,體現本真自性無所不包、大即是小、小即是大、一即一切的當下即是開悟境界,警醒學人切勿向外馳求。
。
此句指出修學禪法者若流於口舌辯論、計較高下,即背離佛法本義。
禪宗強調直指人心,勝負心與爭論心皆屬於心外求法之妄想執著。
。
本句為禪師上堂示眾之機鋒問語。
針對學人於佛法中起勝負分別之爭,禪師問是否有人能勸止此等紛爭,意在警醒學人放下勝負心與對待分別,直截截斷妄想。
。
此處禪宗上堂語境中,「諫」指針對禪師之問或機鋒給予對答、詰難或透脫。
若大眾無人能作契理之答,則由師親自作答,藉此勘驗學人。
。
此處為禪林上堂時之機鋒對答。
禪師見大眾無人能對答前話,於是自問自答,以「老漢」自稱,展現宗師應機接物、不落言筌而又破執的權巧方便。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交涉現場敘事,記述大眾聞法後有僧人出列應對,為後續師徒問答之起端。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僧眾與師父機鋒對答之語境。
僧人順應前文主事僧「待老漢與爾諫」之話頭,請其開示說法,表現禪林中直截相對的宗風。
。
禪宗燈錄中用以引出尊宿(師)開示或機鋒答問的承接語。
。
禪宗語錄中常以「野狐精」或「野狐禪」比喻未得真實悟道、心存知解或依傍意識心起見解的學僧;此處為禪師對出列僧人的棒喝呵斥,旨在打破其依經解義或攀緣計度的名相意識。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標示說話主體(禪師)的承接語,無繁複名相,純為對話紀錄之格式。
。
禪林語境中,禪師普化或上堂時常對參學大眾提出勘驗之辭。
「行腳」指禪僧為參求法道而遊方參學,「傍家」則為禪林常用方言詞彙,意指旁及各處、沿途或到處。
此句旨在提示學人檢點自己行腳參方的切實心態與本分。
。
此處為禪宗祖師示導參學大眾之語。
說明行腳僧人來自四方,各自具有過去世所結下的出生地背景與參學得度的因緣。
。
禪師在此向眾僧提問,考驗大家在四處參訪行腳時,是否能於隨處立足之處明心見性、自知自證,而非隨境轉移、迷失本性。
。
禪宗祖師考驗學人實證工夫,以此促使學人自省機鋒、顯露本真。
。
禪師自稱「老漢」,表示願意為學人所提呈的修行見地或悟境給予勘驗與印證。
在禪宗語境中,「證明」即「印證」,指導師考驗學人是否真正明心見性,並對其省悟給予權威性的認可。
。
此句為禪宗師長勘驗學人機鋒之用語。
師父當機催促與試探大眾,詢問是否有人能出來展現自性見地或回答問題,藉此驗實學人是否真有悟處。
。
本句為禪宗祖師勘驗學人之機鋒語。
祖師警策學眾若不能自明本分、當體返照,即易被師家的方便施設與言語所瞞,意在逼拶學人直下自領,切勿隨聲逐色。
。
此句為禪師對眾示導之語,以假定學人出身或度化因緣在北方為由頭,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北方聖德與本分事不二之機鋒對答。
。
本句為稱名與地理敘述句,指出北方有趙州和尚駐錫接引學人。
結合上下文,禪師藉由提及南北方著名大德與聖者,指點行腳學人莫向外馳求,當下心性即圓滿具足。
。
此句為禪宗開示語錄,提及北方聖地五臺山為文殊菩薩道場。
在開示脈絡中,師家舉出趙州和尚與五臺文殊,意在配合後句「總在遮裏」,引導學人將向外馳求的心收回,體認自性本具的智慧與聖境。
。
禪宗語錄中常藉此指點學人,無論指向何處聖境或大德,其實際體證與歸宿皆不離當下自心或現前一念。
。
禪林機語中常用「生緣」指參學者的參禪機緣或出生、參學歸屬之方。
此處指出南北諸大老與聖跡皆不離當下,破除執著方位之見。
。
此處承接上文指示參學因緣之方所,指出南方諸方禪林大德與道場,彰顯禪宗行者參方問道、隨處皆可契悟之意旨。
。
禪宗語境中直指當下現前之本分事,不向外求,諸方善知識及契悟之理皆不離自心當下。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宗師接引學人的常見機鋒語,直指本分事,勘驗學人是否能當下契悟,不作解路生情。
句意單純指向是否能真正識得本心或宗趣,不涉及複雜教相。
。
禪宗語境下直指心源,打破向外追尋或名相思量之執著。
「遮裏」即是當下現前之本分事或自性本體。
。
此處禪宗語境指學人若未契悟實相,切忌盲目造作、虛浮作解或掩飾不知。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詰問,直指學人當下是否能契入本分事或親見本性,非指肉眼之見。
。
禪宗語錄中常藉由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機語與動作(如騎佛殿),打破學人對外在形式、聖凡差別與名相的執著,顯示禪師活潑自在、不拘形跡的解脫境界。
。
為禪林中尊宿對大眾或學人開示告一段落時的常用辭語,含相互勉勵、各自努力體認佛法之意。
。
記錄禪宗祖師上堂說法的儀軌與開示起首,為禪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敘事句。
。
此處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藉由天親菩薩幻化為木杖的公案機鋒,打破學人對於聖賢名相或常規知見的執著,顯露禪宗即事而真、不立文字的活潑機用。
。
本句記錄禪師隨機作略的肢體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師家常藉由「畫地」等離言動作呈顯當下機鋒,截斷學人的語言情解與分別心,隨後再發言開示。
。
此句為禪宗機鋒示眾之語。
禪宗將言語文字、名相教理比喻為「葛藤」。
禪師畫地示相,意在指出即便是無量諸佛所宣說的種種教法,若執著於言句,終究只是纏繞心識的言語葛藤;以此掃蕩對言詮教相的滯留,顯發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的禪宗宗旨。
。
此句記敘禪師示眾完畢後走下法堂的動作。
在禪宗機鋒語境中,禪師開示「塵沙諸佛盡向遮裏葛藤」後隨即下堂,意在截斷言語、不落名相葛藤,直示言語道斷的當下現成。
。
此句為語錄中常見的敘事承接語,用於標示禪師即將進行開示,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師警策學人之語。
禪宗直指第一義諦(第一機),若落入第二、第三等的言詮思量、機鋒對答或次第落節(二三機),便無法親自契會(覯得)實相真如。
。
此處禪宗語境意指若無真實悟處與機理契會,僅空具出家僧人之表相外在(披衲衣),並無實益。
。
此句為禪宗師家對學人的勘驗用語,詢問聽眾是否能契會當下開示的禪法心旨。
。
此處為禪林機鋒語,師父針對學人未能領會前文之公案或提問,主動表示要為其下一轉語、破除其情識執著。
。
此處禪林語錄貶斥將宗師尋常機用舉拂竪指等相作爲實法或名言理解的知解之流,明示禪非名言概念所及。
。
此處展現禪宗機鋒,破除對名相、權威及既定知解的執著,直截了當展現活潑的實踐與解脫態度。
。
此處承接前文禪宗祖師對於棒喝機用與見解之棒喝,強調若對禪的實際見地與活潑機用不契合,即落入偏見或魔外。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對學人執著相上取捨、落入名相知見之嚴厲呵斥。
若不具真正的宗門見地與活潑機用,隨順世俗知見或盲從概念,即形同天魔眷屬而自毀宗乘法脈。
。
此處為禪宗師家開示的轉折承接語。
「會」指契會、領悟第一義諦。
若學者無法於當下直下躬膺、頓悟心源,則只能退而求其次,從言語文字或公案名相上參究(即下文所述「葛藤社裏看」)。
。
此處為禪宗祖師反詰與導引之語。
接續前文「汝若不會」,祖師見學人尚未直下頓悟自性,故遣其暫時至依據文字言句解會之處(葛藤社)經歷觀察,意在使其於名言糾纏中自知困局,進而收拾見解、返照本心。
。
此句為禪宗師長點撥學人的承接語,意在提撕學人回顧平素所蒙受的開示與教誡,提示真常法道本在日常示現之中。
。
此句於禪宗語境中,作為後續「盡在拄杖頭上說法」的前置主語之一。
禪師以極廣大、無量的時空與佛陀(微塵剎土、三世諸佛),對比極極微小、極其日常的「拄杖頭」,藉此打破對大小、時空、聖凡的二元執著,顯發自性具足、當下一念涵蓋無盡法界的禪宗機用。
。
本句為禪宗傳承名相的列舉,銜接前後文「微塵剎土三世諸佛」與「盡在拄杖頭上說法」,指印度與中國禪宗歷代祖師所傳之一心法脈,亦皆不離禪師手中拄杖之當念現前與極致發用。
。
此處展現禪宗直指人心、不立文字之宗風,透過拈提拄杖等日常行事,彰顯諸佛祖師之全機大用與無言之法。
。
此句接續前文拄杖頭上說法之意,描述禪法妙用無方,隨緣現起、遍應十方,彰顯法身自性之全體大用。
。
此處描述禪宗祖師直顯本分事、隨緣起用、不受拘束的解脫境界,展現法無定法、隨處圓通的禪風。
。
禪宗語境中的提問,旨在勘驗學人對當下本分事、即心即佛或祖師西來意等法門是否有所契悟,而非一般世俗知識的理解。
。
禪宗語境中強調真實的體證與見地,師父對學人勘辨時,若學人未能實證,切忌盲目摹擬、虛浮造作或妄加揣測。
。
禪林機語中常用來勘驗學人雖於名相或事相上合於真實,但若僅停留在理路或見解上,仍未真正透脫、徹底契悟真實自性。
。
此句承接上文對見處與諦見的檢驗,指出即使修行或契悟到了此種清淨究竟的地步,若仍停留在境地上,距離真實的禪宗本分事猶有差距。
。
此處指縱然修行境界或見地達到一定境地,若未真正契悟禪宗宗乘,仍未真正見道,連夢中也不曾契合衲僧的本色風光。
。
此處借用禪宗語錄的機鋒語境,形容即便到了尋人問津之處,也找不到一個契合實相或能真正承當的人,指本分事中不容湊泊、無可依傍的境界。
。
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示現,以拄杖劃地之舉打破語言概念的執著,直顯實相法界。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示現。
禪師以拄杖劃地,藉由具體的動作與此句「總在遮裏」,直指本分事或真理當下即具足、不離現前,非由外求。
。
禪宗機鋒語境中,祖師往往透過棒喝、行住坐臥或隨手動作(如以杖劃地)直接呈顯本分事,不立文字,令學人於此當下領會離言自性、不涉思量的實相。
。
禪宗語錄中,禪師以拄杖劃地後作結語,指示萬法本源皆不離當下自性或現前實際機用,並以「珍重」寄語學人契理實踐。
。
記錄禪宗祖師上堂說法之儀式性敘事句,為禪林日常宗風接眾的常規記載。
。
禪宗上堂說法之詞,禪師對大眾或參學者的親切稱呼。
。
此處禪宗語境藉「明取鼻孔」點示禪人須親證本分事,直截契入自性面目,不落意識思量。
。
此處為禪宗上堂語中常見的提問勘驗句。
借「鼻孔」喻指修行人的本分事、本來面目或切實的生死根本,意在打破學人的名相知解,直契真實心地。
。
此處記錄禪林上堂時,大眾面對祖師提問「衲僧鼻孔」而無法言語的禪機情境,顯示真實的禪法境界超越言詮思維。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上堂說法之語法承接,標示下方為師父對大眾之開示語。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上堂時的機鋒語言。
禪師藉由大眾無對之際,以「摩訶般若波羅蜜大普請」一語作機用點撥,不落言詮,隨即下令「下去」,破除學人的名相執著與思量分別。
。
記錄禪宗祖師登堂說法的儀式與開示場景。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上堂說法時對大眾或學人的慣用稱呼,意指在法席中參學、承繼佛法法嗣的禪林大眾。
。
禪林上堂語,此處指學人縱能說出種種道理或名相事相,在禪宗徹悟的眼目中,猶落於意識思量,未契本源。
。
禪宗語境中,意指本具清淨覺性,若再起心動念去尋覓、解會或加裝見解,猶如在原本的頭上再安一個頭,多此一舉且向外馳求,反而遮障了本然面目。
。
此處語出《景德傳燈錄》,禪宗用以形容在已有之執著、見解或多餘造作上,更添一層無謂的葛藤與知見,離真實禪意愈發遙遠。
。
此句為禪宗批判學人滯留言句、死於概念的譬喻。
接續「頭上著頭」、「雪上加霜」等語,形容學人早已沈溺於名相妄想(如死人入棺),卻仍於死法中徒勞用心、張目搜尋,比喻多此一舉且無法解脫的死執。
。
本句為禪宗比喻,接續「頭上著頭」、「雪上加霜」等語,用以比喻多此一舉、妄上加妄。
自性本自圓滿,若於無事處起心動念、另求法要,正如在已癒的艾灸傷疤上再次用艾火燒灼,徒增無謂苦勞與執著。
。
本句為禪宗師家警策學人之語。
接續前文「頭上著頭」、「雪上加霜」等比喻,指出學人若不在本分上直下承當,反而於言語知解上起念添設、糾纏葛藤,即是「一場狼藉」。
師家特別強調此種落入知解知見、離真覓假的情形嚴重妨礙生死解脫,絕非微不足道的小事。
。
此句為禪師上堂警策大眾之語。
以此問詰逼拶學人迴光返照,切實尋求自心究竟徹悟的安身立命之處,而非流於口頭知解或虛度光陰。
。
本句為禪宗師長對學人的警策,告誡修行者切勿心外求法、四處奔波於各地叢林徒耗光陰,而應反觀自照,直下覓取安身立命之處。
。
禪宗語境下,此句斥責學人偏離自心本性,一心向外攀緣,抓取無意義言詮語脈(閒話)以為實法,屬於執著於文字名相、無法體悟現成自性的病態。
。
本句為禪門警策語,描述學人未能自性反省,反而一心依賴宗師開口傳授言教、尋求法語。
此處點出修學者流於聽聞文字言句、落入知識思量,而未能直下體悟自心的禪宗病痛。
。
此句為禪宗語境下對學人徒事言語討論、尋求文字知解的呵斥。
禪宗主張直指人心、言語道斷,若僅在口頭上討論「向上」(至高本分、第一義諦)與「向下」(方便垂示、施設應機)等概念,流於言詮機鋒的推敲,即失卻自性體驗的實證。
。
本句為禪宗祖師呵斥學人死執文字經卷、不務實修親證的警策之語。
祖師指出學人若僅是抄錄大篇經文積聚於身(或肚裡),卻只靠意識情量去揣度思量佛法,終究無法契入實相,不過是知解宗徒的妄想分別。
。
本句為禪宗叢林呵陵學人浮華不實之語。
禪師警策學人切勿徒然聚眾閒聊、憑藉文字葛藤揣度佛法,而應著重於切實的身心省察與自性體悟。
。
本句描述學人聚在一起喃喃議論、提舉祖師機語。
禪宗以此警惕學人切勿落入口頭禪與意解卜度,揭示徒執言說文字並非真參實悟。
。
本句為學徒聚在一起私下議論、分析祖師言教的說詞之一。
「公才語」指展現世俗聰明與大眾才巧的分別言辭。
祖師引述此語,用以揭示學人落入文字知見、僅在言句分類上作概念推求的文字禪弊病。
。
本句為禪客私下聚會時評唱與分類祖師語錄的口套之一。
所謂「從裏道出語」,係指學人憑主觀知解,認定某句語錄是從內在悟界或自性心地所表達出來的言語。
禪師引述此語,旨在批判學人只知在文字言句上作分別卜度,而非親身實證。
。
本句為禪師批判學徒徒憑意識思量、死扣祖師機緣語錄的現象之一。
所謂「就事上道底語」,指僅停留在具體事相或現象層面所作的言說議論。
禪宗主張直指人心、離言絕慮,若徒在語言文字上分門別類、猜度公案機鋒,則無法真正契會自性。
。
本句出自《景德傳燈錄》,呈現禪師對學人盲目落入知解分類的嚴厲批評。
學人私下聚首、將祖師機語強加分門別類(如歸類為公才語、就事語、體語等),禪師指出此種執著言句體裁與文字知解的作法,無法真正體究休歇與親證自性。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學人徒具名相知解、枯木死灰或流於世俗知見的訶斥之辭,借世俗親眷稱謂諷刺其心識依舊在生死情見中打轉,未能真正契入禪悟。
。
此處禪宗語境藉由「噇飯說夢」斥責學人未親證實相、徒具意識思量與狂慧妄想,卻自以為通達佛法的盲修瞎練現象。
。
禪宗語境中的痛切棒喝。
批評學人不切實地參究本分事,僅在口頭葛藤或知解上打轉,心無歇時,故以「驢年」詰問其何時方能契入休歇之地。
。
此處承接上文對盲修瞎練、徒增知解者的斥責,進一步指出另一種落入頑空或暗鈍境界的修行者相貌,警示參學禪者切莫錯認歇處。
。
此處禪宗語境批評學人盲目追求名相或妄求安息之境,稍聞休歇之說便落入死寂或執著中,未能真實契入本分。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警策之詞,批評學人一聽到「休歇」便誤以為是沉空滯寂,退縮於五陰境界中打坐沉空,將執著枯寂、無所作為誤當作究竟解脫。
。
此處為禪宗家風的批判性俗諺語,承接上文「閉眉閤眼」,警策學人若一味沉空守寂、閉門枯坐,以為得少為足,實則如同老鼠蜷縮於狹小昏暗的洞穴中營生,侷限於狹隘沉空之境,無法洞開胸襟、大用現前。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警惕學者落入死水枯禪之比喻。
指參禪者若一味追求休歇沉空、無知無覺的冷枯狀態,誤將無明沉空當作解脫,實則是沈溺於昏沉無明之中,未能開悟顯發靈明自性。
。
本句為禪宗語境下對學人盲修瞎練、自以為是的警策與批判。
禪師指責有些修行者在無明黑山下死水中死坐、私下思量體會,便誤以為已經找到了悟入心性的契入門徑,實則仍在妄想識神中作活計,並非真正的豁然大悟。
。
此句為禪宗祖師嚴厲呵斥學人實質未悟卻自以為得道的反詰語。
承接前文批評學人誤將「閉眉閤眼、沉空滯寂」當成得入頭路,祖師以「夢見麼」一詞棒喝,喝破其所認定的境界不過是妄想執著,連真理的邊都未曾碰觸。
。
禪宗語境中,針對執着於死寂冥頑、落入黑山鬼趣等枯禪境地的盲修瞎練者,予以痛切呵斥與大刀闊斧的棒喝,意在徹底斷絕其對死寂境界的依賴與妄想。
。
此處禪宗語境藉由反詰語氣,指出盲修瞎練、死守空寂之流雖看似流於形相或盲目執著,但在禪師機鋒呵斥的直截對比中,並非真具世俗因果上的實質罪過,而是痛批其缺乏真實見地與解脫契入處。
。
此處禪宗語境批評學人未得真實見處,僅在意識思量或名相上作虛浮造作、敷衍過日,猶如建基於虛幻不實之基礎上。
。
此處指學人若未參遇真正的禪宗宗師或行家,便無法契入真實見地,終究流於空疏虛浮。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對學人修行落於空虛浮泛、缺乏真實見地與實證功夫的嚴厲棒喝,指其徒具虛名而無實學。
。
禪宗語境中,師父對學人勘辨是否具有真實的禪悟見地,不落於空虛意識或口頭知解。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接化,要求學人展現其真實見地,而非空作理論知解。
。
此處禪宗語境斥責學人不實修、不參真實本分事,卻只在名相概念與無謂的言說知見上聚首攀談、空過時光。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宗師對學人的棒喝與嚴格勘驗之語,警惕學人不可虛言杜撰、徒具虛名,若經不起實證檢驗則將面臨嚴厲的懲治。
。
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警策語,用以斷除學人依語義起解或心存僥倖之見,直指當下現量境界。
。
禪宗機緣語,用以勘驗學人是否具備真實的生命體驗與氣骨,而非流於虛浮的意識知解或口頭禪。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接化學人、截斷流流或破除學人虛妄計度之動作舉止,以杖驅逐意在斷絕名相葛藤與意識思量。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首,學人向禪師請益佛法最根本的真實意趣。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回答學人提問的承接語,引出後文之機鋒偈語。
。
禪宗語境中,直接承接「佛法大意」之問以景答之,指諸法實相本自現成,契合真如本覺、不假造作的自然法爾之理。
。
記錄禪宗祖師與來自不同地區(此處為新羅,即朝鮮半島古國)學僧的機鋒問答,藉由接化勘辨學僧的見地。
。
此為禪宗機鋒問答。
禪師向遠道而來的僧人發問,藉由看似日常行止的提問,勘驗學僧在行腳途中是否仍心存執著或有所依憑,藉此試探其對本分事的契悟程度。
。
此處為禪宗公案之對答。
師問新羅僧「將什麼物過海」,僧以「草賊敗也」作答,借指修行或行道中遭遇煩惱客塵(草賊)敗露、被看破或降伏之意,表現禪門機鋒與契悟之境。
。
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接化,師父以肢體動作(引手)與言語配合,藉此試探或逼視參學者的契悟狀態。
。
禪宗語錄中之機鋒問答,師父對學人發問,藉由詰問其立處與來處,試探並打破學人之心意識執著,檢驗其禪理契悟之深淺。
。
此為禪宗機鋒問答。
師伸出手問對方為什麼在此,僧答「恰是」,展現契合當下、毫無隔閡的機緣應對。
。
禪宗語錄中記錄師僧機鋒應答之辭,此處為禪師進一步發起機緣的問話或評唱。
。
禪宗機緣問答中,師父往往以棒喝、動作或示現來勘驗學人的見解是否落入知解,此句為禪師催促學人更進一步展現機用或打破當下的死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探詢修行者見師開悟前後的境界轉變與心態差異。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問答之答話承接句,禪師針對學人關於悟前境界的提問作答。
。
本句為禪宗對答機鋒。
學僧詢問牛頭法融禪師尚未參見四祖前的修行境界,禪師以普及之俗諺「家家觀世音」作答,意指其未經點撥前的狀況乃眾所周知、普遍常見之狀態。
。
本句為禪宗對答中的追問之語。
問者承接前句對「牛頭法融未見四祖道信」之問,進一步請益牛頭禪師在參見四祖、契悟心要之後的修證境界與禪機展現。
。
此句為禪宗對答語錄之承接敘事語,用以標示禪師開始回答學人的提問,本身並未包含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
本句為禪宗答問機語。
問者詢及牛頭法融參見四祖道信之後的悟境,禪師以「火裏蟭蟉吞大蟲」作答。
蟭蟉為極微小之蟲,大蟲為猛虎。
以微蟲於烈火中吞噬猛虎這類極度違背世俗常理的象徵,用以掃蕩凡夫對於大小、強弱、能所等二元相對的情執,顯示見性悟後離言絕慮、能所雙亡的不可思議境地。
。
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機緣。
學人提問請益,試圖探求雲門文偃禪師最核心、切要的一句極致機鋒。
在禪宗語境中,此問意在探查對方能否離言絕慮、當下展現獨特的宗風與頓悟機用。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承接語,表示禪師針對學人所提出的問難給予回答。
。
此處為禪宗問答中的機鋒轉語。
學人問「如何是雲門一句」(問及雲門宗之極致法要或第一句),禪師不從概念理論作答,而隨口截斷葛藤,以看似無關的日期直答。
旨在打破問者對文字言句的執著,顯發當下即是的直下截斷與無心會意。
。
本句為禪宗問答語錄。
學人以「雪嶺泥牛吼」為問,屬於禪宗機鋒用語。
「雪嶺」喻極清淨無染之處或自性,「泥牛」喻無心、離相對執著之體。
問句意在請示師家發露離情絕解、超越言語思量的至道機用。
。
此處為禪宗公案語錄中引出禪師回答的承接語,用以承上文學人的提問,並引出下文禪師的機鋒對答。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答機鋒。
學人問「如何是雪嶺泥牛吼」,禪師以「天地黑」作答。
泥牛吼本為超越常理、超絕情識的超現實譬喻,禪師不從概念理論正面解釋,而直下以「天地黑」截斷情識分別,展現語言道斷、心行處滅、一無所有且天地為之變色傾倒的極致境地。
。
本句為禪宗對答中的學人提問。
學人舉「木馬嘶」這一無情物作聲、超絕世俗常理的喻象,探問雲門宗風中離於二元分別、不可思議的自性妙用與絕待境界。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標示禪師回答學人提問。
。
本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前問「木馬嘶」,此答「山河走」,皆以打破世俗常理與情識分別的用語,旨在截斷學人的語言思慮與對待執著,直顯不落情量、無心合道的機用。
。
本句為禪門對問機鋒之發端。
學僧請益「從上來事」,即歷代祖師心心相印、代代相承的佛法心脈與根本大意,請求禪師提挈綱要、直示心源。
此問反映禪宗重視祖德相承與直指心性之精神。
。
此句為禪宗答覆學人詢問祖師傳承心法(從上來事)的機鋒轉語。
禪師不從文字理論或概念名相作解,而是隨手借時間與方位的組合隨機答對,旨在截斷學者的思量分別與邏輯推求,顯發離言絕慮、無所住著的自性機用。
。
禪宗機鋒問答中,學僧承上一句師答的祖師意旨,進一步試探若直接以此現量或固定方式去理解、會通時是否合轍,藉此向師父求印證或勘驗。
此處「恁麼」指眼前所呈現之境或當下的會契。
。
禪宗燈錄中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學僧提問之機鋒答話,直指本分事。
。
禪宗機鋒語。
僧人問及如何領會宗乘時,禪師以東屋點燈、西屋暗坐的比喻,示現心識執著於能所、隔閡、明暗相對之相,未能契入不二法門;若作解會,即入迷途。
。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學人向禪師請益如何在日常行事中保持正念與覺照、不唐捐工夫。
禪宗重視當下每一念的省察與契悟,不使生命虛擲。
。
禪宗語錄中之師答語,此處承接學人關於「十二時中如何即得不空過」的提問,藉由反詰語句打破學人向外馳求或落入名相思維的慣性。
。
禪宗機鋒語。
針對僧人詢問如何不空過十二時,禪師並不正面給予理論回答,而是以反問破除其思量分別與當下立足處的妄想,提示若存有一問之念,便已離本法。
。
本句為禪宗問答語錄中的學僧請益之辭。
禪師先以前句「向什麼處著此一問」打破學僧對於「如何不空過十二時」的文字分別與執著;學僧未能當下契會箇中機鋒,故請求禪師再次舉揚或提示發明,體現禪宗師資機用與點化學人的過程。
。
此句為禪宗公案語錄中的承接敘事語,用於引出禪師隨後對學人的言教或機鋒啟發。
。
此句為禪宗師長對學人的日常動作指示與機鋒回應。
禪師不直接以邏輯言語回答學人所問的義理,而是透過「拿筆硯來」的實務指令打破學人的分別思量,為隨後寫頌示導作準備,體現禪宗將佛法大意融於日常生活接引的作風。
。
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的實錄敘事,記載學人依照禪師吩咐拿取寫字工具的動作。
在禪宗機緣問答中,此敘事展現師徒當下的互動,為後續禪師題寫偈頌作鋪墊,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禪宗燈錄體裁中的敘事承接句,記錄禪師針對學人提問而作偈示法之情境。
- 韶州雲門山:位於今中國廣東省韶關市乳源瑤族自治縣境內,為文偃禪師弘法開山之所。
- 文偃禪師:唐末宋初高僧,雲門宗之開創者,嗣法於雪峯義存禪師。
- 姑蘇:古地名,即今江蘇省蘇州市。
- 嘉興:古縣名,即今浙江省嘉興市。
- 姓張氏:古代漢語中用以記述人物俗家姓氏的慣用格式。
- 睦州:唐代州名,今浙江建德一帶。
- 陳尊宿:指睦州道蹤禪師,為唐代高僧,「尊宿」是對年高德劭之長老高僧的尊稱。
- 大旨:禪宗或佛法之核心宗旨、究竟大意。
- 造:參造、前往參拜。
- 玄要:深奧玄妙之佛法宗要。
- 藏器:本指隱藏才能或器局,此處指隱藏自身的法器與德行,不輕易露於人前。
- 混眾:混雜、隨順於大眾之中,不標榜個人特殊身分或證量。
- 靈樹敏禪師:指唐末宋初之靈樹如敏禪師。
- 法席:講經或禪宗祖師開堂說法的席位與法會。
- 第一座:又稱首座,為叢林中大眾禪僧中地位最高、輔佐住持的修行領袖。
- 敏:指韶州靈樹敏禪師,為雲門文偃禪師參學時期的座主。
- 滅度:佛教用語,指僧人圓寂、捨壽。
- 廣主:指主掌廣州地區的長官或地方藩鎮首長。
- 接踵:比繼承、接替而來。
- 弟子:此處為當時統治者或在位護法對禪師自謙之稱。
- 請益:求教、請示法要或疑義。
- 無異路:沒有差別的道路,比喻真理、解脫之道不二。
- 抑不得:切莫如此、萬萬不可。
- 狼藉:形容散亂、雜亂或不受拘束的狀態,禪林中常藉此形容言語道斷、打破常規的場面。
- 明眼人:指對佛法真義有真實透悟、具備抉擇正邪能力的修行人或宗師。
- 從上來:禪宗語彙,指自古以來、祖師西來傳承的根源或本分事。
- 爾:唐宋禪宗語錄常用代詞,意指「你」或「你們」。
- 無事:禪宗語境指離妄即真、不假外求、無心無為的無作解脫境界。
- 遮:唐宋方言俗字,同「這」,近指代詞。
- 田地:禪宗用語,比喻心靈修證所達到的境界或實地。
- 始得:方可、纔可以,表示唯有達到此條件方得作數。
- 趁口頭:指隨口、順著嘴皮子發言,形容未經內心真實參究體察,僅在口舌言語上作文章。
- 亂問:指未契實相與本分田地,盲目無根據地胡亂發問。
- 黑漫漫地:禪宗語錄常用語,形容心性被無明愚癡所籠罩,昏暗不明、未得省悟之貌。
- 明朝後日:指明天與日後,引申為未來或後世。
- 大有事在:禪門語錄常見用語,指尚有生死煩惱與業障牽纏等重大事患存在,未能解脫。
- 根性:指學人領悟佛法、參禪悟道的稟賦與能力。
- 遲迴:此處指根機遲鈍、猶豫不能直下承當。
- 建化門庭:禪宗祖師為了立朝接引、化導後學所設立的方便施設與規矩風格。
- 東覻西覻:東看西看、隨處張望觀察,在此指廣泛深入地參研究察。
- 是箇:晚唐五代至宋代禪宗語錄常用口語,意即「這是」、「這是個」。
- 都緣:全是因為、皆因於此。
- 無量劫:極漫長的時間,劫為古印度時間單位。
- 妄想:離於實相的虛妄分別念頭。
- 一期:宋代禪宗語錄常用詞,此處指「一時」、「一旦」或「一經」。
- 疑心:此處指心生疑慮、揣摩分別,未能直下契會自性。
- 問佛問祖:指向外尋求佛陀與歷代祖師的言教與解答,特指執著於外部權威與言語知解的求法心態。
- 向上向下:禪宗語彙。「向上」指第一義諦、祖師意或最高境界;「向下」指方便建化、漸次施設或事相文義。此處合用泛指各個層面、處處。
- 解會:指情識上的理解、領會或知解。
- 沒交涉:禪宗術語,指與自性實相不相契合、毫無干涉,或離真理遙遠。
- 擬心:起心動念、運作思量或揣摩籌度。
- 差:偏差、乖隔,指偏離自性或實相。
- 不獲已:不得已、出於無奈。
- 向:對著、對……說。
- 爾諸人:唐宋禪宗語錄常用詞,意指「你們這些人」。
- 直下:當下、當體、直捷無間。
- 早是:早已、已經。
- 相埋沒:互相埋沒;此處指因言語施設定相而遮蔽、耽誤了自性本真。
- 進步:向前邁進;在此指心念向上起求、欲探尋更高玄妙法義的作為。
- 問難:佛教論議或宗門機鋒中,提出疑難問題互相詰問辯論。
- 口滑:禪宗語境中指口舌辨利、言說浮泛而無真實悟證。
- 休歇:停止、歇息,禪宗常藉此指息滅妄想攀緣之心。
- 此箇事:指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本分事或心地法門。
- 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三種教法與修行果位。
- 十二分教:又作十二部經,依佛教經典之文體與內容所分的十二種分類(契經、重頌、諷頌、因緣、本事、本生、未曾有、譬喻、議論、無問自說、方廣、授記)。
- 教外別傳:禪宗用語,指不立文字、教外另傳見性成佛之旨。
- 學解:指經由學習與思惟而產生的知識理解。
- 機智:此處指機敏的聰明才智、心識銳利。
- 十地:大乘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個階段,即歡喜地至法雲地。
- 雲如雨:比喻菩薩大慈悲法音普雨,滋潤眾生。
- 見性:禪宗用語,指親見自性、明心見性。
- 羅縠:一種質地細密、有孔眼的絲織品,此處比喻有障礙、不通透。
- 有心:指存有心念、分別造作或執著,與無心、無相之禪宗見地相對。
- 得底人:禪宗語境中指契悟本心、親證實相或得道之人。「底」為助詞,指「的」。
- 道火:指比喻性的煩惱、生死或世俗之火,於禪宗語境中用以形容無法對契道者產生燒灼束縛作用。
- 脣齒:禪宗常用以比喻言語造作、概念思維的形相或沾染。
- 一字:禪宗語境中常指真實法義或究竟真理,非指數量之文字。
- 門庭:禪宗語彙,指各宗派、門風或家風之施設與標榜。
- 衲僧:穿衲衣的僧人,指禪宗修行者或參禪悟道之衲子。
- 門下:門庭、門流或宗派之風範與立場。
- 句裏:言語文字或經教字句之中。
- 直饒:縱使、即使。
- 承當:承擔、當下契入或承受。
- 句:禪宗語境中的言語、言句、機鋒之言。
- 瞌睡漢:禪林用語,指心神昏昧、未得解脫、對本分事尚在迷夢中的修行人。
- 橫說豎說:指多角度、全方位地廣為宣講與剖析教理。
- 老和尚:禪宗對德高望重、主持一方之長老禪師的尊稱。
- 縱橫十字說:形容說法滔滔不絕、縱橫自如且四通八達,極盡言詞鋪陳之能事。
- 針鋒許:如針尖般極其微小。「許」,程度與數量助詞,表示如針尖般微少。
- 死馬醫:即「死馬當活馬醫」,禪宗借喻為在言語窮盡或絕路之處,所作的姑且拯救或權巧施設。
- 幾箇:幾個人。為唐宋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口語量詞。
- 言中有響:指言語具有迴響或實效作用,比喻言辭能觸發反應、切中要害。
- 句裏藏鋒:文句中蘊含銳利的機鋒,比喻言詞敏捷且帶有禪宗揭示實相的警策力量。
- 瞬目:眨眼。比喻極短的時間。
- 千差:世間萬法種種不同的現象與差別。
- 伏惟尚饗:舊時祭文或請啟的敬語,意為伏請享用。此處禪師借用為請大眾接受其法語開示的謙詞。
- 諸兄弟:禪林語錄中對同修僧眾、參學大眾的稱呼。
- 知識:即善知識,指能開導正法、指引解脫方向的德高導師。
- 決擇生死:審察並決斷生死大事,意指破除生死無明、求取解脫。
- 尊宿:指德高望重、戒德兼備的年長僧人或禪宗長老。
- 垂慈:尊長對後學給予慈悲關照或賜予教誨。
- 透不得:無法參透或穿透。於禪宗語境中,指未能看破言詮障礙或突破法義疑團。
- 老漢:禪宗祖師自謙之稱,猶言老僧、老夫。
- 大家:宋代白話語彙,指大夥兒、眾人或一同。
- 西天:原指古印度,在禪宗話語中亦常被用作借代向外尋求佛法或解脫之象徵。
- 簇簇地:三五成羣、聚集成叢的樣子。
- 一則語:一言句、一則話語,指用於提點法義的禪宗言句或公案。
- 著:介詞,在此相當於「於」或「在」。
- 一毫頭:毫毛的頂端,比喻極其微細之法或微末之境。
- 盡大地:指整個器世間與一切法界,無所遺漏。
- 明得:明見、契悟或顯露通達之意。
- 剜肉作瘡:禪宗用語,比喻本來無事無病,卻強作解會、多加施設,反而損害本具自性。
- 切:懇切、親切,指工夫真實得力、與自心相契。
- 掠:掠過、草率、浮泛,指未經實證而輕率放過或杜撰理解。
- 根腳:根本、底部或事物發源之處,此處指自己身心的根本源頭。
- 絲發:即「絲毫」,比喻極為微小、微少。
- 疑惑:此處指對自性或法義產生猶豫、困惑或情識上的猜疑。
- 當人一段事:禪宗術語。指每個人自身本具、完整無缺的佛性本分或本來面目。
- 大用現前:指本性的大智慧與隨緣應機的妙用自然顯現、現成運作。
- 不煩:無須費心、不需要麻煩。
- 祖佛:指禪宗歷代祖師與諸佛。
- 信根:對正法及自性本具能生起確信的善根。
- 惡業:損害自他、阻礙明心見性與解脫的障礙行為或業習。
- 頭角:此處為禪宗語境中的比喻,指因見解偏失或妄念紛飛而顯露出的多餘知見與我執。
- 鉢囊:僧侶用以盛裝應器(鉢)的囊袋,泛指行腳遊方之行囊。
- 受屈:受委屈、遭遇困頓或自討苦喫。
- 且:發語詞,有況且、且說之意,用於提起話頭與轉折問語。
- 汝諸人:你們眾人,指現場聽講的禪眾。
- 不足處:指自性或本具佛性有所欠缺、不圓滿之處。
- 大丈夫漢:禪宗語錄常用詞,指具備雄傑氣概、能勇於擔當並契證自性的修道者。
- 無分:沒有一份,指缺乏或未曾分得本具的自性大用。
- 觸目:眼睛所接觸到的一切當前境界或事物。
- 不著便:禪林俚語,指不便利、不便當,比喻未得究竟或未能切中要害。
- 欺謾:欺騙、瞞昧。
- 動口:開口說話,於禪宗語境特指發表言教、施設語言。
- 驀口:正對著嘴巴、照著口部。
- 特石:指石頭。宋代禪門俗語中「特」字常作語氣或修飾詞,此處即指塊石。
- 青蠅:蒼蠅。禪宗語錄中常用以比喻盲目追逐言語名相、未能自悟之學人。
- 接將去:接拿過去。其中「將去」為唐宋口語補語,意為拿走、帶去。
- 聚頭地:湊在一起、聚集在一處。地,語助詞,表示狀態。
- 苦屈:禪宗用語,指極度的痛惜與冤枉。特指學人滯於言句、尋言逐詞,反而錯過自家本具佛性,實屬自作冤屈。
- 兄弟:禪林中對同參道友或參學同輩的親稱。
- 古德:指過去佛教界特別是禪宗的先達祖師。
- 一言半句:指簡要的言語或開示。
- 拈放一邊:禪宗語彙,意指放下、暫且擱置不論。
- 筋骨:禪林用語,此處比喻修行者的骨氣、氣力或真實擔當,非指生理上的筋骨。
- 相親處:禪宗語境中指與本分事、自性或真如實相有所相契、貼近之處。
- 快與:禪宗語錄常用之警惕與督促語,意為快點、趕緊。
- 出息入息:指呼氣與吸氣。佛家常用以比喻生命的脆弱與無常迅速,呼吸之間即屬生死。
- 閑用:指空閒耗費、無端浪費或徒勞於無關要緊之事。
- 切須:務必、一定要。
- 在意:用心、留意參究。
- 眼睫:指眼睫毛,比喻極為切近、當下即在眼前之處。
- 打一摑:打一巴掌,禪宗常用以警醒學人、斷絕思量的手段。
- 且緩緩:暫且慢下來,語帶警策與引導。
- 子細:即仔細,指審慎周密地觀察。
- 有是無:禪宗常用以勘驗學人是否落於常見或斷見的二元對立提問。
- 搥折兩腳:禪宗常用語,比喻斬斷學人的妄想、立足處與依賴,使其絕路逢生。
- 箇人:禪宗語境中指具備真實見地、能自立主宰的修行者,又常稱「漢」或「阿漢」。
- 老宿:指年德俱尊的資深叢林尊宿或高僧。
- 出世:禪宗語彙,指尊宿出山住持叢林、開導大眾弘揚佛法。
- 驀面:迎面、當面。
- 耳目:指見聞覺知等感官與意識之境界。
- 腳手:禪宗語彙,指手段、本領、把柄或行家好手。
- 第二機:禪宗用語,指落入心思意解、次於當下直截契悟的第二等機境。
- 德山和尚:指唐代禪宗名僧德山宣鑒禪師,以善用棒喝接化學人聞名。
- 拄杖:僧侶或老者行路時所持的竹木杖,禪門中也常作為機鋒或權法之標誌。
- 打趁:棒打並驅逐之意,禪門中用以勘驗學人當下機敏。
- 睦州和尚:唐代禪僧,道傪禪師,以嚴峻機風與善於勘辨學人聞名。
- 三十棒:禪林中用以勘驗學人機鋒、施設教化的棒打數量,非指實際懲罰。
- 見成公案:禪宗語境中,指當下現前、不假造作的真實禪機或公案。
- 公案:禪宗用以考覈學人悟境的祖師言行機緣。
- 掠虛漢:禪宗俚語,指浮華不實、喜好空談而無真實修證修行的人。
- 食人涎唾:禪宗比喻用語,指自己缺乏實證實悟,僅抄襲、拾取他人言語殘餘(口頭禪或文字言句)的行為。
- 骨董:原指陳舊器物或雜物,於禪宗語境中比喻從他人處拾人牙慧、背誦得來的死板知見與陳腐言教。
- 驢脣馬嘴:禪宗語錄用語,比喻對答不符實理、胡亂張口妄談的言語。
- 解問:懂得提問、擅長發問。
- 十轉五轉話:指轉折變化多端、蘊含機鋒的禪宗對答語句或轉語。
- 饒爾:縱使你、任憑你。為唐宋禪宗語錄常見之口語虛詞,表假設讓步。
- 劫:梵語劫波(kalpa)之簡稱,古印度用於表示極為漫長的時間單位。
- 夢見:於夢中看見。此處以反問句「還曾……也未」,形容對方對於真正的法義完全未曾親證體悟,連一絲邊際都未曾涉足。
- 與人著力:給予他人發力、用功或得到實際效益之處。在禪宗語境中,指言語或行持能否對學人的實修徹悟產生實質幫助。
- 遮般:宋代禪宗語錄俚語,意為「這般」、「這樣」。
- 喫:同「喫」,食用。
- 堪:何堪、那裡值得。
- 共語:交談、對話、論法。
- 閻羅王:又作閻魔王,冥界掌管審判死者生前善惡業報之主。
- 依眾:隨順僧團大眾,隨眾生活規律。
- 遣日:打發時日、消磨光陰。
- 若也:禪門方言與語錄常用的承接詞,意即「如果」、「倘若」。
- 未得:指尚未實證悟道、未獲開悟解脫。
- 切莫容易:千萬不可輕率、草率或隨隨便便。禪宗語境中「容易」多指輕忽、隨便放過。
- 過時:指度過時光或虛度光陰。於禪宗語錄中常作警策用語,提醒修行者切勿空過歲月。
- 大須:極須、非常必須,表示強烈的叮囑與強調。
- 葛藤:禪宗常用語,比喻繁瑣的言說、文字、名相或公案,如葛藤糾纏不清,妨礙直契本源。
- 雪峯和尚:指唐代禪宗高僧雪峯義存禪師。
- 夾山:唐代禪宗高僧夾山善會禪師,為臨濟宗或曹洞宗法脈中承先啟後的重要禪師之一。
- 百草頭:禪宗語錄用語,指紛然羅列的世間萬物、萬法與現象境界。
- 市門頭:熱鬧喧囂的市集門前,比喻世俗紛雜的紅塵日常生活環境。
- 天子:此處比喻本來面目、自性或真如本性。
- 樂普:指樂普元安禪師,唐代禪僧,為夾山善會禪師之法嗣。
- 一塵:一粒微塵,禪宗語境常以此比喻極細微之事相或當下的一念。
- 才舉:剛剛提起、揚起或顯現。
- 全收:完全涵攝、盡數包含。
- 師子:即獅子。於《華嚴金師子章》中,法藏大師以金師子喻事理圓融,其中以金師子毛喻事相之極小者,師子全身喻整體法界。
- 分上:本分之內、各人自身分際。
- 證明:印證、作證,指師父對學人修行契悟的確認。
- 來由:此處指依據、來歷、根底或契悟的憑藉。
- 昧:隱蔽、瞞昧、昏昧,此處指掩飾或瞞過。
- 得:能夠、做到。
- 撥汝:指為學人指點、撥開迷霧或安置引導。
- 草鞋:古代行腳僧徒步參方必備之鞋,此處借指行腳參學之事。
- 一等:一樣、一概。
- 精彩:禪宗語境中指精神、氣魄、悟力或真實的覺照作用。
- 得實:指真正契入真實法義,獲得真實的受用與證悟。
- 箇入頭:指契入之處,即心性悟入或參學有所會通的地方。
- 入泥入水:比喻不避艱險、深入困厄境界去救度或提攜他人。
- 相為:互相成就、互相提攜或做事。
- 咬嚼:禪宗語彙,比喻對佛法契理契機之處反覆參究、細細體會。
- 紮上眉毛:禪宗叢林用語,形容打起精神、全副心力投入或嚴肅以對的狀態。
- 徹頭:禪宗用語,指徹底徹悟、見性究竟。
- 直是:縱使、即使。
- 人身:佛教中指生而為人的果報體,因修持五戒十善或禪定等善業而得,為修學佛法的重要暇滿之身。
- 此箇:這個。
- 省力:禪門術語,指修持功夫易於得力、減少無謂的功用耗費與迂迴。
- 孤負:即「辜負」,指虧負、白白空過。
- 平生:指一生、平素生命。
- 十方施主:指來自四面八方、佈施供養僧團資具的護法信徒。
- 直須:務必、必定。
- 遊州獵縣:遊歷各個州郡與縣邑。獵,此處指巡歷、漫遊。
- 柱杖:即拄杖,禪僧行腳或說法時隨身攜帶的木杖。
- 走趁:奔波追逐、忙碌趨赴。
- 遮邊:這裏、這頭。禪宗語錄常用之口語詞。
- 那邊:那裏、那頭。
- 經冬:度過冬季。
- 過夏:度過夏季,特指於寺院安居度夏。
- 取性:猶言「怡性」、「適性」,指順遂情慾或隨順心性以求一時的舒暢歡愉。
- 齋供:設齋供養僧眾的飲食或物資。
- 衣鉢:比丘所持之袈裟與應量器,泛指出家人必備的生活資具與頭陀行器具。
- 圖他:貪圖別人的。他,指他人、施主。
- 糧:指糧食、口糧;在禪門語境中亦可指代修行的功德資糧與慧命。
- 信心檀越:指具備虔誠信仰、發心佈施供養僧眾的居士施主。
- 自看:自我省察、迴光返照。在禪宗語境中指反觀自心、親自體會觀照。
- 時不待人:指歲月流逝極快,不隨人的意願或怠惰而停留。
- 眼光落地:禪宗語錄常用語,比喻人臨終死亡、氣絕目瞑之刻。
- 抵擬:抵擋、對抗或應對。此處指憑藉平日的修持功夫以抵禦臨終的生死業力。
- 落湯螃蟹:禪林常用比喻,形容人臨事慌亂、狼狽不堪的狀態。
- 掠虛:禪林用語,指浮泛、不切實際、空作虛浮之行或言論。
- 萬劫:形容極其漫長的時間。劫,梵語「劫波」之簡稱,指大自然與人類世界成壞的一段極大時節。
- 據:依憑、執著、侷限。
- 朝聞道夕死可矣:典出《論語·里仁》,意指若能領悟真理大道,即使隨後死去亦無遺憾。禪門以此比喻求道之切與警惕生死無常。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之音譯,意譯為勤息,指勤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癡的出家修行者。
- 日夕:從早到晚,指日夜。
- 合:應當、理當。
- 履踐:親身實踐、切實修持。
- 箇什麼事:禪宗白話語詞,意為「什麼事」,此處指修道者應當親體實踐的心性本分事。
- 努力:於道業上精進克勵、切實履踐。
- 沒可:唐宋禪宗俗語,猶言「不可」、「千萬不可」。
- 祖意:祖師西來意,指達摩祖師自印度西來傳授的佛法真諦與心印。
- 超佛越祖:禪宗用語,指超越佛祖權實教化、直指心源的極談,亦常用於警惕學人切勿滯於佛祖名相與玄妙言說。
- 佛:指覺悟實相者,此處指學人所施設、執著的崇高果位與名相概念。
- 祖:指傳承禪宗心法的歷代祖師,此處指被安立的權設名相。
- 箇:宋代禪門語錄常用助詞或量詞,相當於「個」或「一個」。
- 出三界:指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等生死輪迴的凡夫世間範疇。
- 三界:佛教用語,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死輪迴的生存境界。
- 見聞覺知:眼耳鼻舌身意等根塵相對所產生的認識作用。
- 聲色:指聲音與形色,即一切外在境界。
- 椀:禪林語中常作「個」或「物」解,指代某物或底事。
- 阿那箇:唐宋禪林語體,即「哪一個」或「那個」。
- 差殊之見:指執著於差別對立、有所分別的知見。
- 古聖:指古代達道的祖師或聖賢。
- 不奈何:無可奈何,指出於慈悲而不得已採取方便施設。
- 橫身為物:禪宗語彙。謂不避艱險、挺身而出以濟度眾生。
- 舉體全真:指整個本體或當前萬法無一不是真如實相。
- 覿體:當體、當面、直下體察。
- 入頭處:禪宗語彙,指契入禪法核心、找到著力點或頭緒之處。
- 參詳:禪宗用語,指深入參究、細細思量與體會法義。
- 屙屎送尿:指大小便排泄等日常生理活動,於禪宗語境中用以顯現道不遠人的切實處。
- 一般底:這一種人、這類人。「底」為唐宋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助詞,相當於「者」或「之」。
- 等閒:平常、輕忽或隨便,此處指將嚴肅的禪法修行看作平常隨便之事。
- 話路:禪林語,指古人垂示之言語門路、話頭或公案之軌轍。
- 識性:指第六意識的分別作用與心識特性。
- 記持:記憶、持守所聞之言句或知解。
- 卜度:揣度、猜測、思量。
- 去就:進退、行止或舉動。
- 打約:計度、估量或商量籌劃。
- 野禿:即野幹禿頭,禪林中用以訶斥無知或狂妄出家人的蔑稱。
- 時運澆漓:指時代風氣薄弱衰微。澆漓,比喻風俗浮薄不淳厚。
- 迨:到了、及至。
- 像季:像法時代的末期。像法指正法之後,佛法形式化、精神漸失的時期;季指末尾。
- 禮文殊:指前往山西五臺山(文殊菩薩道場)朝聖禮拜。
- 衡嶽:即南嶽衡山,位於今湖南省,為中國五嶽之一,亦是禪宗南嶽懷讓等歷代高僧弘法之重要聖地。
- 名字比丘:指僅有比丘之名,卻無實德實修、未證實相的出家人。
- 信施:信眾以虔誠心佈施給僧團或出家人的財物、飲食與供養。
- 苦哉:歎詞。表達極度悲痛、哀傷或感嘆之意。
- 三箇兩箇:方言俗語,指少數的幾個人,此處用以形容叢林中為數不多的這類浮泛修行者。
- 多聞:廣學多聞,此處指偏重文字知解而不務實修。
- 印可:師長對參學者的修行境界或悟境給予印證與許可。
- 上流:指德高望重的前輩、尊長或諸方老宿。
- 薄福德業:指損減福報與功德的惡業。
- 釘:此處指冥王拷訊、懲治或釘椿責罰之刑具與刑罰方式。
- 精神:此處指心神、注意力與內在的警覺心,非指現代生理學概念。
- 初學:指初入佛門或初參禪學的後進學人。
- 自賺:禪宗語錄用語,賺即欺瞞、耽誤之意,自賺意為自欺、自誤。
- 乾坤大地:指天地萬物與廣大世間。
- 微塵諸佛:如微塵般數量極多的諸佛。
- 裏許:此處、這當中。禪宗語錄常用詞,指當下指點之處或自性之中。
- 爭:競爭、爭論。
- 勝負:勝負高下、輸贏。
- 諫得:勸諫、勸止得住,指能夠進行規勸或止息紛爭。
- 諫:此處於禪宗語境中,指代答、詰難或勘驗機鋒之意。
- 野狐精:禪宗對見地不真、未徹悟而盲修瞎練或心存知解之學人的貶稱。
- 河南海北:泛指大江南北、四面八方的各個地區。
- 生緣:指受生的因緣、出生之處,亦含括個人與特定地域或師長之間的度化機緣。
- 所在:所處之處、身在之地。
- 知得:明瞭、明白、體悟。
- 有麼:禪門常用勘驗語,意為「有沒有人(悟道者或能對答者)?」。
- 趙州和尚:指唐代著名禪宗大師趙州從諗禪師(778年-897年),住持趙州觀音院,禪風簡勁,為禪宗史上的重要代表人物。
- 五臺山:中國佛教四大名山之一,位於山西,傳為文殊菩薩應化道場。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的大乘菩薩。
- 臥龍:指臥龍禪院或相關禪林。
- 西堂:指西堂智藏禪師或其法席。
- 鼓山:指鼓山湧泉禪師或鼓山道場。
- 天親菩薩:梵名 Vasubandhu,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與論書巨匠,此處在禪宗語境中被用作提撕學人的機鋒公案人物。
- 楖𣗖木杖:一種材質堅韌的木杖,常為行腳僧或禪匠所持之物,此處象徵禪師隨機應用的禪杖或法器。
- 畫地:禪宗祖師以手或杖在地上劃線作示範的機鋒動作,用以直指當下或破除學人言句執著。
- 塵沙諸佛:形容數量如微塵細沙般無量無邊的諸佛。
- 二三機:禪宗語彙。相對於第一機(第一義諦、直指人心之頓悟機用),指落入第二、第三等次要、間接的言詮思量或機鋒。
- 覯得:覯(音gòu),遇見、看見。指親自契會或體悟證得。
- 衲衣:出家僧人所穿的糞掃衣或袈裟,此處借指僧人身分與外相。
- 注破:禪宗語彙,指替人把疑難或話頭批註並徹底打破、挑明。
- 拂子:禪僧說法或示眾時所持的拂塵,用以表顯機鋒或掃除塵勞。
- 禪是道:將活潑的禪機落入名相概念的知解執著。
- 天魔:佛教中指阻礙修行、破壞正法的魔王及其眷屬。
- 眷屬:此處指同一類屬或受其統領的羣類。
- 吾宗:指禪宗門下所傳承的祖師禪法與宗風。
- 且向:暫且朝向、先往。
- 葛藤社:禪門用語。「葛藤」比喻糾纏不休的言語文字或功用見解;「社」指學人聚會交流之處。「葛藤社」指徒事文字言句、搬弄名相公案的流類或學處。
- 尋常:平時、平常、往常。
- 向汝道:對你說。
- 微塵剎土:形容無量無邊如碎塵般微小的佛國世界。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等一切時空中的諸佛。
- 西天二十八祖:指禪宗相傳自迦葉尊者起至達摩祖師止,於印度傳承的二十八位祖師。
- 唐土六祖:指禪宗自達摩祖師東來後,於中國傳承的前六位祖師(達摩、慧可、僧璨、道信、弘忍、惠能)。
- 說法:此處指超越名言概念的禪法實相顯現。
- 神通:由禪定力所發起的不可思議妙用。
- 縱橫:此處指自由無礙、隨緣施展,不受固定規矩或概念所拘束。
- 諦見:真實的見解,契合真理的觀照。
- 也未:禪宗語法,意指「是否已經達到了呢」或「真正契悟了沒有」之意。
- 沙彌:佛教受十戒的出家男性初眾,此處亦可指涉具體僧人或禪僧之名號。
- 三家村:禪林語中常指荒僻聚落或人煙稀少處,喻指孤危、無依處或世俗尋覓不可得之境。
- 劃地:禪宗打破常規、以行動或威儀作育學人的棒喝示現方式。
- 總:全部、一概。
- 劃一下:禪宗機鋒示現的一種肢體表徵,藉由動作打破名相思維。
- 和尚子:禪林中師長對學僧或法嗣的親暱稱呼,意指法門之子。
- 鼻孔:禪宗常用語,比喻修行者的本分事、本來面目或切實處。
- 摩訶般若波羅蜜:意譯為大智慧到彼岸,為佛教核心教理,此處常借作禪宗打破執著的活句與機鋒。
- 大普請:禪林用語,指寺院大眾全體總動員勞動或普行佛事,此處用作禪林機鋒示眾之語。
- 饒:縱使、即使。
- 頭上著頭:禪宗常用語,比喻本具現成,若妄加追求或畫蛇添足,反而成病。
- 瞠眼:睜大眼睛直視。於此禪宗語境中,比喻於死句妄想中徒勞用心。
- 炙瘡瘢:因艾灸燒灼皮膚後留下的傷疤。
- 艾燋:即艾炷,指用於艾灸燒灼的艾草體。
- 託生處:本指投胎寄託生命之處,於禪宗語境中借喻為參禪者究竟悟道、心靈安身立命的實證處所。
- 好莫:宋代禪林口語,與否定詞連用,意為「最好不要」或「切莫」。
- 空遊州獵縣:指修行者不專心內省,反而在各大州縣之間徒然奔波遊歷、搜尋訪道。
- 捉搦:捕捉、抓取之意。
- 閑話:禪宗多指偏離直指人心、本分事之外的言詮、道理或知解雜談。
- 口動:開口說話,指張口講說禪法或解答疑問。
- 問禪問道:向禪師尋求、討論禪法與解脫之道。
- 向下:禪宗術語,指從第一義諦落實於世俗應機、方便垂示與接引學人的作用。
- 如何若何:怎樣、如何。指對種種概念機鋒進行尋討與思量。
- 大卷:指大部頭的佛典經卷或文字記錄。
- 皮袋:本指儲物的皮製袋子,禪宗語境常借喻為人的肉身(皮包骨肉之軀)或比喻積載文字知識的肚腸。
- 火鑪邊:火爐旁。禪宗叢林冬日學人圍爐取暖之處,亦指學人聚眾閒聊、討論葛藤公案的場所。
- 聚頭:聚首、聚集在一起。
- 喃喃:低聲口唸或不停嘀咕貌。
- 公才語:指展現世俗聰明或大眾才巧的分別言詞,在禪宗語境中形容被學者拿來私下分門別類的語句。
- 從裏:指從內在、自性或悟境深處。
- 就事:依據具體事相、現象或事例層面。
- 道底語:所說的話。「道」意為說;「底」為唐宋時期常見的結構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的」。
- 體語體:指用以表達或詮釋本體(自性)的言語體裁或模式。禪宗學人將祖師語錄按義理範疇分類,「體語」指涉及本體層面的言句,「體」則指該言句的樣式或類型。
- 老爺:俗世稱謂,此處用以比喻執著於世俗相對之相或心識主宰。
- 老孃:俗世稱謂,與老爺並舉,指心念造作、流轉於生死情見中的狀態。
- 噇:飽食、貪喫,此處指盲目過日。
- 說夢:比喻迷執於虛妄不實的分別意識與幻相,無真實證悟。
- 休歇處:禪宗用語,指妄念息滅、心無攀緣的安歇境地,此處用以指涉學人誤解休歇而流於枯寂的盲修瞎練。
- 陰界:指五陰(五蘊)所攝的境界,此處特指沉空滯寂、無明未破的枯寂心境。
- 老鼠孔:老鼠洞。禪宗常用以比喻狹小、黑暗、沉空守寂的偏空境界。
- 作活計:謀生、做手腳或經營事業。禪門中常用以指稱修行人的作為、心行或見解之發揮。
- 黑山下:禪宗比喻昏昧無明或執著死寂枯禪之處,無智慧光明。
- 鬼趣:即鬼道。禪宗指沈空滯寂、失去靈明活潑作用的無明陰界狀態。
- 體當:禪宗習慣用語,指私自揣摩、思量體會或私下揣度。
- 入頭路:指悟入心性、契入佛法真理的門路或契機。
- 夢見麼:禪林用語,反詰、呵責之詞。意謂「你連作夢都夢不到」,用以斥責學人妄認境界、尚未入門。
- 般底:這一類、這種樣子。
- 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極言呵斥或痛絕之詞,意指痛斷、消滅或不值一哂。
- 打底:禪宗語境中,指敷衍、作虛假基礎或虛應故事的作法。
- 作家:禪宗對具有真實證悟與眼目、能作師作範之宗師或行家的尊稱。
- 見處:禪宗用語,指修行者對佛法或自性真實體悟的見地與境界。
- 捻:用手指捏取、拿取,此處引申為呈露、拿出來表現。
- 好惡:此處指事理的真實與虛妄、辨別邪正的眼目。
- 矻矻地:勤勞不息或專注不休的狀聲詞,此處指不停歇地忙碌。
- 勘:禪宗用語,指考驗、檢驗學人的悟境或見處。
- 閑葛藤:禪宗用來形容無益的知見、文字戲論或無謂的言語纏夾。
- 莫道:切莫說、不要說。
- 皮下有血:禪宗語彙,比喻人是否具有真實的生命力、氣血與骨氣,用以破除學人的虛妄計度。
- 趁下:驅趕而使之退下或散去。
- 佛法大意:佛教或禪宗法門的核心旨趣、真實義理。
- 新羅僧:來自朝鮮半島新羅國的出家僧人,唐代常有新羅學子跨海至中國參學。
- 過海:指渡越大海,在禪林語境中常比喻遠道參學、行腳參方。
- 草賊:禪林用語中,常將煩惱、妄念或外塵比喻為草賊、寇賊。
- 𨁝跳:跳躍、躍起。在此處禪宗語境中多用以形容機鋒迅捷或試探學人的轉身契機。
- 牛頭:指唐代牛頭宗初祖法融禪師,因居牛頭山而得名。
- 四祖:指禪宗四祖道信大師。
- 觀世音:即觀世音菩薩。此處借用民間「家家觀世音」之俗諺,比喻普遍已知或顯明常見之情況。
- 見後:指參見禪宗四祖道信大師之後。
- 蟭蟉:即蟭螟,古代傳說中極為微小的昆蟲,禪林常用以比喻極微細之物。
- 大蟲:古代漢語中對老虎的俗稱。
- 雲門一句:指雲門文偃禪師或雲門宗極具代表性、截斷眾流且直指本心的核心機鋒語句。
- 獵月:即臘月,指農曆十二月。因古人在歲末祭祀並圍獵,故稱獵月。
- 雪嶺:指雪山,禪宗常以雪山比喻清淨本然之自性。
- 泥牛吼:禪宗常用機緣語。泥牛不可求能吼,以此比喻絕非情識思量所能測度、超越有無相對之妙用發揮。
- 雪嶺泥牛吼:禪宗機鋒用語。「雪嶺」指雪山(常喻清淨本性),「泥牛」指泥塑之牛(喻無心、離意想),「泥牛吼」比喻超脫凡情分別、無法以常理揣度之絕妙機用。
- 雲門:指唐末五代禪僧雲門文偃禪師,亦指其所創之雲門宗宗風與教學設施。
- 木馬嘶:禪宗常用機語,以無生命的木馬發聲嘶鳴,比喻超越世俗經驗與言語妄想的自性妙用。
- 山河:山嶽與河流,於禪宗語境中代表客觀物理世界或常理認知的外境。
- 走:奔跑、移動。於此處作為超越常情常見的轉語機鋒。
- 從上來事:禪宗術語,指自古以來歷代祖師相傳的佛法宗要與根本心法。
- 提綱:提挈綱要,在此指舉示或開示禪宗的根本大意。
- 領會:理解、體會、契悟。
- 時中:佛教及禪宗用語,指日常生活中行住坐臥的每個時中、當下。
- 空過:指白白浪費時間、唐捐其功,未能體證道法或實踐修行。
- 向什麼處:朝向哪裡、在什麼地方。
- 請師舉:請求禪師舉示機鋒、開示法要或進一步提點。
- 將:拿、取。
- 筆硯:筆與硯臺,借指書寫工具。
- 頌:指佛教文體中的偈頌,以韻語讚頌或開示法要。
韶州雲門山文偃禪師。姑蘇嘉興人也。姓張 氏。初參睦州陳尊宿發明大旨。後造雪峯而 益資玄要。因藏器混眾。于韶州靈樹敏禪師 法席居第一座。敏將滅度遺書於廣主。請接 踵住持。師不忘本以雪峯為師。開堂日廣主 親臨曰。弟子請益。師曰。目前無異路師云。莫道今日謾諸人好抑不得。已向諸 人道遮裏作一場狼藉。忽遇明眼人見謂之 一場笑具。如今亦不能避得也。且問爾諸人。 從上來有什麼事。欠少什麼。向爾道無事亦 是謾爾也。須到遮田地始得。亦莫趁口頭亂 問。自己心裏黑漫漫地。明朝後日大有事在。 爾若是根性遲迴。且向古人建化門庭東覻 西覻看。是箇什麼道理。汝欲得會麼。都緣是 汝自家無量劫來妄想濃厚。一期聞人說著 便生疑心。問佛問祖。向上向下求覓解會。轉 沒交涉。擬心即差。況復有言。莫是不擬心 麼。更有什麼事。珍重。師上堂云。我事不獲 已。向爾諸人道直下無事。早是相埋沒了也。 爾諸人更擬進步。向前尋言逐句求覓解會。 千差萬巧廣設問難。只是贏得一場口滑。去 道轉遠有什麼休歇時。此箇事若在言語上。 三乘十二分教豈是無言語。因什麼更道教 外別傳。若從學解機智得。只如十地聖人說 法如雲如雨。猶被呵責。見性如隔羅縠。以此 故知。一切有心天地懸殊。雖然如此若是得 底人。道火不可燒。口終日說事不曾掛著脣 齒。未曾道著一字。終日著衣喫飯。未嘗觸 一粒米掛一縷線。雖然如此猶是門庭之說 也。須實得恁麼始得。若約衲僧門下。句裏 呈機徒勞佇思。直饒一句下承當得。猶是瞌 睡漢。師云。三乘十二分教橫說竪說。天下老 和尚縱橫十字說。與我捻針鋒許說底道理 來看。恁麼道死馬醫。雖然如此且有幾箇到 此境界。不敢望汝言中有響句裏藏鋒。瞬目 千差風恬浪靜。伏惟尚饗珍重。師上堂云。諸 兄弟。盡是諸方參尋知識決擇生死。到處豈 無尊宿垂慈方便之詞。還有透不得底句麼。 出來舉看。老漢大家共爾商量。時有僧出來 禮拜擬舉次師云。去去西天路迢迢十萬餘。 問學人簇簇地商量箇什麼。云。大眾久立。 師云。舉一則語。教汝直下承當。早是撒尿 著汝頭上。直饒捻一毫頭。盡大地一時明 得。也是剜肉作瘡。雖然如此汝亦須實到遮 箇田地始得。若未切不得掠。虛却須退步向 自己根脚下推尋看。是箇甚麼道理。實無絲 髮與汝作解會與汝作疑惑。汝等各各且當 人一段事大用現前。更不煩汝一毫頭氣力。 便與祖佛無別。自是諸人信根淺薄惡業濃 厚。突然起得許多頭角。擔鉢囊千鄉萬里受 屈。且汝諸人有什麼不足處。大丈夫漢阿誰 無分。觸目承當得猶是不著便。不可受人欺 謾取人處分。才見老和尚動口。便好把特 石驀口塞。便是屎上青蠅相似鬪競接將去。 三箇五箇聚頭地商量。苦屈。兄弟。他古德一 期為爾諸人不奈何。所以方便垂一言半句 通汝入路。遮般事拈放一邊。獨自著些子筋 骨。豈不是有少許相親處。快與快與。時不待 人出息不保入息。更有什麼身心別處閑用。 切須在意在意珍重。師云。盡乾坤把一時將 來著汝眼睫上。爾諸人聞恁麼道。不敢望爾 出來性𭟡把老漢打一摑。且緩緩子細看。是 有是無。是箇什麼道理。直饒向遮裏明得。若 遇衲僧門下好搥折兩脚。汝若是箇人。聞說 道什麼處有老宿出世。便好驀面唾污我耳 目。汝若不是箇脚手。才聞人舉便當荷得 早落第二機也。汝且看。他德山和尚才見僧 上來拽拄杖便打趁。睦州和尚才見入門來。 便云。且放汝三十棒。或時云見成公案自 餘之輩合作麼生。若是一般掠虛漢。食人涎 唾記得一堆。一擔骨董到處逞。驢脣馬嘴 誇我解問十轉五轉話。饒爾從朝問到夜論 劫。恁麼還曾夢見也未。什麼處是與人著力 處。似遮般底。有人屈衲僧齋。也道我得飯喫。 堪什麼共語。他日閻羅王面前不取爾口解 說。諸兄弟。若是得底人他家依眾遣日。若也 未得切莫容易。過時。大須子細。古人大有葛 藤相為處。即如雪峯和尚道。盡大地是汝。夾 山云。百草頭識取老僧。市門頭認取天子。 樂普云。一塵才舉大地全收。一毛師子全 身。總是汝把取翻覆思量日久歲深。自然有 箇入路。此事無爾替代處。莫非各在當人分 上。老和尚出世只是為爾證明。汝若有少許 來由。且昧爾亦不得。爾若實未得方便撥汝。 則不可兄弟一等是蹋破草鞋。拋却師僧父 母行脚。直須著些子精彩始得實。若有箇入 頭處遇著一個咬猪狗脚手。不惜性命入泥 入水相為。有可咬嚼。劄上眉毛高掛鉢囊。 拗折拄杖。十年二十年擬取徹頭。莫愁不成 辦。直是今生未得徹頭。來生亦不失人身。向 此箇門中亦乃省力。不虛孤負平生。亦不孤 負師僧父母十方施主。直須在意。莫空遊州 獵縣橫擔柱杖一千二千里走趁。遮邊經冬 那邊過夏。好山水堪取性。多齋供易得衣鉢。 苦屈圖他一粒米。失却半年糧。如此行脚有 什麼利益。信心檀越把菜粒米作麼生消得。 直須自看。時不待人。忽然一日眼光落地到 來前頭將什麼抵擬。莫一似落湯螃蟹手脚 忙亂。無爾掠虛說大話處。莫將等閑空過時 光。一失人身萬劫不復。不是小事。莫據目 前。古人尚道朝聞道夕死可矣。況我沙門。 日夕合履踐箇什麼事。大須努力。努力珍重。 師云。汝等沒可恁麼了見人道著祖意。便問 箇超佛越祖之談。汝且喚那箇為佛那箇為 祖。且說箇超佛越祖底道理。問箇出三界。爾 把將三界來看。有什麼見聞覺知隔礙著爾 有什麼聲色可與爾了了什麼椀。以阿那箇 為差殊之見。他古聖不奈何。橫身為物道箇 舉體全真物物覿體不可得。我向爾道。直下 有什麼事。早是相埋沒了也。爾若實未有入 頭處。且中私獨自參詳。除却著衣喫飯屙屎 送尿。更有什麼事。無端起得許多妄想作什 麼。更有一般底。恰似等閑相似。聚頭學得箇 古人話路。識性記持妄想卜度。道我會佛法 了也。只管說葛藤取性過時。更嫌不稱意。千 鄉萬里拋却老爺孃師僧和尚。作遮去就 遮般打約野禿有什麼死急行脚去。師上堂 云。故知時運澆漓迨于像季。近日師僧北去 禮文殊。南去遊衡嶽。若恁麼行脚名字比丘 徒消信施。苦哉苦哉。問著黑似漆相似。只管 取性過時。設使有三箇兩箇。枉學多聞記持 話路。到處覓相似言語印可老宿。輕忽上流 作薄福德業。他日閻羅王釘爾之時。莫道無 人向爾說。若是初心後學。直須著精神莫空 記人說。情多虛不如少實。向後只是自賺。 有什麼事近前。師上堂大眾雲集。師以拄杖 指面前云。乾坤大地微塵諸佛總在裏許。爭 佛法各覓勝負。還有人諫得麼。若無人諫得。 待老漢與爾諫。時有僧出云。便請和尚諫。師 云。遮野狐精。師云。汝諸人傍家行脚。皆是河 南海北各各盡有生緣。所在還自知得麼。試 出來舉看。老漢與汝證明。有麼有麼出來。汝 若不知老漢謾爾去也。汝欲得知若生緣在 北。北有趙州和尚。五臺山有文殊。總在遮裏。 若生緣在南。南有雪峯臥龍西堂鼓山。總在 遮裏。汝欲得識麼。欲得識向遮裏識取。若 不見亦莫掠虛。見麼見麼。且看老僧騎佛殿 出去也。珍重。師上堂云。天親菩薩無端變作 一條楖𣗖木杖。乃畫地一下云。塵沙諸佛盡 向遮裏葛藤。便下堂。師云。我看爾諸人二三 機中不能覯得。空披衲衣何益。汝還會麼。與 汝注破。久後諸方若見老宿舉一指竪一拂 子云是禪是道。拽拄杖打破頭便行。若不如 此。盡是天魔眷屬壞滅吾宗。汝若不會。且向 葛藤社裏看。我尋常向汝道。微塵剎土三世 諸佛。西天二十八祖唐土六祖。盡在拄杖頭 上說法。神通變現聲應十方。一任縱橫。爾還 會麼。若不會且莫掠虛。然雖據實實是諦見 也未。直饒到此田地。未曾夢見衲僧。沙彌 在三家村裏不逢一人。師驀起以拄杖劃地 一下云。總在遮裏。又劃一下云。總從遮裏出 去也珍重。師上堂云。和尚子。衲僧直須明取 衲僧鼻孔。且作麼生是衲僧鼻孔。眾皆無對。 師云。摩訶般若波羅蜜大普請下去。師上堂 云。諸和尚子。饒爾道有什麼事。猶是頭上著 頭。雪上加霜。棺木裏瞠眼。炙瘡瘢上著艾 燋。遮箇一場狼藉不是小事。爾合作麼生各 自覓取箇托生處。好莫空遊州獵縣。只欲捉 搦閑話。待老和尚口動。便問禪問道向上向 下如何若何。大卷抄了塞在皮袋裏卜度。到 處火鑪邊三箇五箇聚頭。口喃喃舉更道。遮 箇是公才語。遮箇是從裏道出語。遮箇是 就事上道底語。遮箇是體語體。爾屋裏老爺 老孃。噇却飯了只管說夢便道我會佛法了 也。將知爾行脚驢年得箇休歇麼。更有一般 底。才聞人說箇休歇處。便向陰界裏閉眉合 眼。老鼠孔裏作活計。黑山下坐鬼趣裏。體當 便道得箇入頭路。夢見麼。似遮般底殺一萬 箇。有什麼罪過。喚作打底。不遇作家。至竟只 是箇掠虛漢。爾若實有箇見處。試捻來看共 爾商量。莫空不識好惡矻矻地聚頭說閑葛 藤。莫教老漢見捉來勘不相當搥折脚。莫道 不道。爾還皮下有血麼。以拄杖一時趁下。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春來草自青。師問 新羅僧。將什麼物過海。曰草賊敗也。師引手 曰。汝為什麼在我遮裏。曰恰是。師曰。更𨁝 跳。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家家觀世 音。曰見後如何。師曰。火裏蟭蟉吞大蟲。問如 何是雲門一句。師曰。獵月二十五。問如何 是雪嶺泥牛吼。師曰。天地黑。曰如何是雲門 木馬嘶。師曰。山河走。問從上來事請師提綱 師曰。朝看東南暮看西北。曰便恁麼領會時 如何。師曰。東屋裏點燈西屋裏暗坐。問十二 時中如何即得不空過。師曰。向什麼處著此 一問。曰學人不會請師舉。師曰。將筆硯來。僧 乃取筆硯來。師作一頌曰。
此偈出自《景德傳燈錄》,明示禪宗直截根源、不容思量分別的見地。
本句指出禪法體認講求當下契會,若稍有心念起落、動念思量或落入相對對立的顧盼,即與真理失之交臂。
- 差互:參差乖互,指彼此相違、偏離正道。
- 擬思量:起心動念進行邏輯推論與思索分別。
- 何劫:經歷久遠的劫數,形容時間極長卻難以成就。
舉不顧即差互擬思量何劫悟
此處為禪林中學人向師父提問關於本分事、真自我的機鋒問答。
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學人提問『自己』旨在參究離卻妄想分別後的本來面目。
。
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承接語,此處指禪師針對學人所提「如何是學人自己」的問題作出回答。
。
僧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答「遊山翫水」,藉此點出學人本分自己本自具足、無拘無束、當下即是的活潑妙用,不假外求,也非落於概念思索。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禪師之機鋒問答。
承接前句師答「遊山翫水」,學僧轉而詰問禪師自己本體究竟為何,藉此測驗師父之悟境與契證處。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師對學僧問話之直接答覆,屬禪林機鋒接化之對答敘事。
。
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學人問及「和尚自己」(師父的本來面目),師父以「賴遇維那不在」作答。
藉由寺院中負責維護清規、秩序的維那不在場之情境,打破學人對名相、規矩或常規概念的追問與執著,顯示禪家活潑無拘、不落口實的宗風。
。
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藉由「一口吞盡」(打破能所、消融一切相對境界)的極致提問,試探禪師在超越言思之境上的受用與見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問答之語句承接,師父針對學僧「一口吞盡時如何」之機鋒提問作答,用以打破學僧落入名相或心量侷限的思維。
。
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
學人問及「一口吞盡時如何」,意指當主客能所俱泯、心境融為一體時的境界,師父以「我在汝肚裏」直截回應,打破能所對立的二元思維,展現禪法中主客不二、互為含容的即事而真之境地。
。
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前句師父答言「我在汝肚裏」,意在打破主客、內外之對立與心境的隔閡,學僧因而順著此意追問,藉此勘驗禪機與體認無二之境。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紀錄,師父藉由問答打破學人執著,不立文字,直指心源。
。
禪宗公案中,學人問及「和尚為什麼在學人肚裏」,師父藉此反詰,直截了當要對方「還我話頭」,打破學人的理路追逐與語言執著,促使其返照自心,體認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向師父參問本源心地或究竟真理(道)的本質。
。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學僧問「如何是道」,師父直答「去」,意在斬斷學僧向外馳求、於名相概念中推理的妄想,令其當下放下思量。
。
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之語,學人於師父簡截指示後承接發問,請益本分事或道之所在,展現參學者的疑情與求法態勢。
。
禪宗語錄中的師徒對答,此處為禪師針對學人前句「學人不會請師道」的進一步慈悲接引或機鋒對應,催促其親自見證、契悟本分事。
。
此處禪宗師家針對學僧的擬議或重複計較,以機鋒詰問,指出理會本分已明,不容再作葛藤或重判的戲論。
。
本句為禪宗燈錄中學人向師父請益生死大事的問話。
禪宗面對生死問題,往往不作抽象的哲學理論解答,而是直指當下心念,從根本上勘破生死幻影。
。
此處禪師以肢體動作示現禪宗機鋒,直接打破學人對於生死到來的概念化執著,令其於現前當下直下承當。
。
此處禪宗師父針對學人問及「生死到來如何排遣」,展手索討生死,意在打破學人對生死之概念化執著,直截引導其於當下見取本分事,不落意識思量。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以世俗倫理中父母不聽從(通常指不出家等阻礙)起問,試探禪師對世情與解脫之道的契理契機之解。
此句為問話起首,其完整本意與下句「不得出家」相連。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針對世俗與修行掛礙所提出的問句之回答(接續上句「如何是父母不聽」),直接切斷世俗情執與障礙,指明當下本分,不作多餘戲論。
。
禪宗語境中的機鋒對答。
學人以世俗倫理或常情之執(父母不聽、不得出家)提問,未見本分事,故禪師直截了當指出其見解尚淺,旨在破除學人的概念化執著。
。
此句為禪宗問答對話中的轉折成分。
學僧聽聞禪師評其所問為「淺」之後,如實表達自己未能領會機鋒與法義,從而引發禪師隨後以「深」字作進一步的點撥。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學人因對先前禪師評「淺」表示無法理解(「學人不會」),禪師遂順勢答以「深」。
此處係禪家轉語隨宜施設,藉由「深」與「淺」的相對用語破除學人對言詞字面的尋伺與二元執著,引導其離卻情識思量、當下契入。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學人向禪師提問『自己』,旨在請益何為本來面目或心性本源,屬於禪宗探究自性的典型問法。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標示師家回答學人提問的承接語,本句無直接講述之法義。
。
本句為禪宗問答機鋒。
學僧向外詢問何為自己,禪師不作概念式解答,而以「汝怕我不知」截斷其外求與疑慮之心,使其迴光返照、反觀當下自性。
。
此句為禪宗問答語錄。
學人提出當一切心機造作、妄念思慮皆已停息時的修證狀態,向禪師請益此時當如何進一步體究或應處。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標明禪師對學人提問「萬機俱盡時如何」所作出的回應啟始,並無特定抽象法義。
。
此句為禪宗師家答問之機鋒語。
學人問「萬機俱盡時如何」,意在執著於無心、無分別之境界;禪師順其語脈,示以不可能之作務(搬走佛殿),意在破除學人對「無一物」或「萬機俱盡」的境界執著與法見,使其直下體驗當前即是,不落於情識分別與言語商量。
。
此句為學人針對禪師前語「與我拈卻佛殿來與汝商量」所發之問。
學人尚未體會禪師藉由「拈卻佛殿」打破其對「萬機俱盡」等相對境界與外在事相之執著,故生起質疑,認為佛殿等外在建築與內在自性契合之省察不相干。
。
此句為禪宗師徒問答中的臨機棒喝。
「喝」是禪師截斷學人情解妄想、使其當下契入本心的機用與施設,不具世俗瞋怒之意。
。
此句為禪師接引學人時的機鋒喝斥。
學人對禪師打破執著的開示落入字面思量與分別知解,禪師遂喝斥其說話虛妄、不老實,旨在截斷其語言思慮與情識分別,使其直下契入本心。
。
本句為禪宗師徒公案中的請益之語。
學人針對禪宗的核心宗旨提出探問,詢問究竟何者纔是超越言語文字與經教典籍之外、直指心性的根本關鍵(即「一句」)。
。
此句為禪宗問答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學人所問「如何是教外別傳一句」作出回應,並無獨立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
學人詢問何謂「教外別傳的一句」,禪師不作概念式的理論解說,而直接要對方「當眾拿出來」。
禪宗強調離言絕相、直指人心,實相非言辭所能詮表,若真有所謂「教外別傳一句」,便須當下現前呈露,藉此截斷學人的意識思量,破除對言句名相的執著。
。
本句為學人承接禪師「對眾將來」的指示所提出的進一步詰問。
學人假定自己若已能當眾呈顯或契入「教外別傳」的境界(恁麼時),探問此時是否還有進一步的修證或應對。
此處體現禪宗機鋒中對極致境界的勘驗與透脫要求。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師僧機鋒對答的承接語,顯示禪師針對學人進一步追問時的應機答話。
。
此為禪宗機鋒問答。
學人進一步追問「直得恁麼時如何」(契悟當下、一無可得之際該當如何),禪師反問「照從何立」,意在打破學人對「照」(觀照、明照)之相對能所與立足點的執著,直指本分事中本無能照與所照,無可安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向師父請益禪法宗風之對話。
家風指禪門師家接化學人的獨特家法與風格。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學僧問話的承接答話之辭,屬於禪林機鋒對答的典型格式,用以引出後文具體回答僧問「家風」的禪法機緣。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學僧問及寺院和尚的家風(宗風、本分事),禪師以「門前有讀書人」直下答之,藉世俗現量境展現禪法不立文字、隨緣即照的活潑宗趣。
。
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之語。
禪宗講求「超越法身」,即不滯留於體解空性、證得法身的寂滅法樂中,必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透脫法身之拘礙,展現大機大用。
。
此處為禪宗問答語錄中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學人的提問「如何是透法身句」給予提示或回答。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僧人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如何是超越、透脫法身執著的語句),禪師答「北斗裏藏身」。
北斗星乃眾人抬頭皆可明見之物,於顯赫顯眼處「藏身」,意在破除離世覓法、執著形跡或滯留於法身寂滅邊的機境,顯發處處不離當下、縱橫自如的禪機。
。
本句為禪宗經典的常見問答模式。
「西來意」即「祖師西來意」,指達摩祖師由印度(西天)東來傳禪的根本意旨,實指佛法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第一義諦與自性本源。
學人以此發問,旨在請禪師指點禪宗祖祖相傳的終極心法。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回應學人提問的發話。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對「西來意」(祖師西來大意)的機鋒答問。
禪師以眼前自然界的尋常現象(久雨不晴)作答,意在打破學人對玄妙佛法或文字相的追尋,指點禪法即在日用現成、當下之境中。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禪宗語錄的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則禪師的問答或開示,無深奧抽象教理,純粹為語段之轉換。
。
禪宗語錄中常藉日常粗衣淡飯、飲食起居等極平常事相來承對祖師西來意等機緣,藉此指點學人莫於名相玄理上擬議,應在行住坐臥、日用尋常中體會禪法。
。
本句為禪林中常見的問答機緣。
指出若僅在文字名相上橫說豎說、多方比附,仍未能契會超越言思、直截根源的「向上關棙子」,強調宗門直指本心、不落思量之意。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學人問話,「向上」指超凡入聖、不落言筌之境,「關棙子」比喻關鍵的樞紐或機關,用以探求不落尋常知解的禪法核心。
。
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應僧眾呈問時的對答之辭,此處為針對向上關棙子的機鋒開示。
。
記錄禪林中學人向師長參問祖師西來大意之問話語境。
在此禪宗公案中,學人(西山東嶺青)提問佛教根本關懷或禪法核心意旨。
。
禪宗語錄中記錄師僧機鋒應答之辭。
「師曰」為承接上文僧問「如何是西來意」之答話主體標示。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針對「如何是西來意」之機鋒答問。
意指真理與本源即在當處,從何處失落即在何處尋求,不必向外馳求或遠求他方。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禪師)接化學人的日常行持與機鋒表現,透過沉默靜坐超越語言文字,展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旨。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機鋒,學人藉由探詢佛陀當年的本色或境界,試圖契入禪者的真實見地與宗風。
。
禪宗語錄中的對話答問格式,此處為禪師針對僧眾提問「何似釋迦當時」所作出的機鋒回應與示現。
。
此處為禪宗燈傳語錄中的師徒機鋒對答場景。
僧問釋迦當時之意,禪師不從名相概念作答,而以「大眾立久快禮三拜」的實際動作與即事應機來切斷思量,示現禪法當下直契、不立文字的體證風格。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敘述,用以引出禪師隨機應機或悟道時所說的偈頌。
偈頌為佛門中用以宣揚宗乘、直指心要的韻文形式。
- 自己:禪宗語境中指修行者不生不滅、離言說相的本來面目或真心。
- 維那:禪林中職司寺院叢林秩序、大眾威儀及行事次序的僧職。
- 一口吞盡:禪宗公案用語,比喻將天地萬物、主客能所一次泯滅、徹底契入空寂或絕對本體的境界。
- 肚裏:禪宗話頭中常借用身體部位來比喻心識或主客一如的境界。
- 話頭:禪宗修行中,指言語未發之前的本源,或指公案中具體的一句提問、關鍵語句。
- 師道:指師父開示、指點大道或法要。
- 重判:指在既有的見解或判斷上再次加重、重複衡量或作多餘的解釋。
- 排遣:排解、遣除,此處指如何面對並化解生死到來的恐懼或困惑。
- 父母不聽:禪林機鋒問答中的語境,通常指向父母不允許子女出家或不隨順世俗以外的修行抉擇。
- 深:禪宗轉語施設,與「淺」對待建立,用以破除學人對言語教法的知解分別。
- 萬機俱盡:指一切心機思慮、妄念造作與對境攀緣皆已息滅停止。
- 拈卻:拿走、搬開、移去。禪宗語錄常以此詞表達摒除或破除執著。
- 謾語:欺誑、虛妄不實的言語。
- 漢:唐宋俗語對男子的稱呼,此處指對方的學人。
- 對眾:當著大眾、面對眾人。
- 直得:唐宋禪家語,意為「即使到了」或「縱使達到」。
- 恁麼時:禪宗語錄常用語,「恁麼」意為如此、這般;「恁麼時」指契入某種特定境界或當下呈顯的極致狀態。
- 照:佛教修行中指觀照、明照或智光普照,在禪宗語境中常被用來勘驗學人是否落入心識造作或能所對立。
- 讀書人:指世俗儒生,此處藉此現成公案展現日用現成之禪境。
- 透法身句:禪宗術語。指能透脫法身相、不滯於清淨空寂,進而大機大用的言句或境界。
- 北斗:即北斗七星,此處借指至為顯明、眾人皆見之處。
- 粥飯氣:禪宗用語,指充斥著飲食、粗俗、凡庸等世俗氣息的日常事物,用以破除學人對高深玄妙境界的執著。
- 關棙子:即關鍵、機軸、樞紐。此處指最核心、決定性的解脫關鍵處。
- 西山東嶺青:指禪林中的僧人或法嗣,此處為提問之主體。
- 漉:用網或器具在水中撈取、過濾。
- 釋迦:即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 當時:指佛陀住世說法的時代。
- 禮三拜:佛教及禪林中恭敬禮拜的儀軌,此處亦含機鋒接化之意。
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遊山翫水。曰如何 是和尚自己。師曰。賴遇維那不在。問一口吞 盡時如何。師曰。我在汝肚裏。曰和尚為什麼 在學人肚裏。師曰。還我話頭來。問如何是 道。師曰去。曰學人不會請師道。師曰。闍梨公 憑分明何得重判。問生死到來如何排遣。師 展手曰。還我生死來。問如何是父母不聽。不 得出家。師曰淺。曰學人不會。師曰深。問如何 是學人自己。師曰。汝怕我不知。問萬機俱盡 時如何。師曰。與我拈却佛殿來與汝商量。曰 佛殿豈關他事。師喝曰。遮謾語漢。問如何是 教外別傳一句。師曰。對眾將來。曰直得恁 麼時如何。師曰。照從何立。問如何是和尚家 風。師曰。門前有讀書人。問如何是透法身句。 師曰。北斗裏藏身。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久 雨不晴。又曰。粥飯氣。問古人橫說竪說猶未 知向上關棙子。如何是向上關棙子。師曰。 西山東嶺青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河裏失 錢河裏漉。師有時坐良久。僧問何似釋迦當 時。師曰。大眾立久快禮三拜。師嘗有頌曰。
此偈為禪宗語錄中的示眾或讚頌之辭,藉由雲門山景的峻峭與水急,比喻禪宗叢林門風的高峻嚴肅,以及學人機鋒機契的明察。
後兩句強調明眼宗師對來訪者的根器與見解一目瞭然,不需多作繁瑣的言句葛藤(轢中泥)。
- 轢中泥:車轍中的泥濘,禪宗常用以比喻滯礙不通的陳言舊套、文字葛藤或繁瑣思辨。
雲門聳峻白雲低水急遊魚不敢棲 入戶已知來見解何煩再舉轢中泥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錄禪宗僧人法嗣傳承之人物標題,點出本則機緣問答的主人翁為衢州南臺仁禪師。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向禪師請益宗門風範的機緣問答。
「境」在此指禪師所契證的宗風、境界或道場相貌。
。
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中的承接語,記錄禪師對學人提問的回應。
在此語境中,衢州南臺仁禪師正準備對僧人所問「如何是南臺境」進行機鋒對答與點撥。
。
此處為禪宗語錄之機鋒對答,衢州南臺仁禪師以「不知貴」回應僧問「如何是南臺境」,意在指點學人莫於外境上逐跡計較、分別美惡,返照本分風光方為本際。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追問。
當師父以否定或切斷概念的語句(如「不知貴」)回應後,學僧不依文字概念作解,進一步逼問核心實相或落處,以促使師父展現更深一層的禪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語法承接,師即主答之禪師,記錄其對學僧提問的應機之語。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之語。
南臺仁禪師藉由反問學人「即今在什麼處」,打破對方將「南臺境」視為客觀外在環境的執著,引導學人返照當下現前一念、直下承當本分。
。
本句為禪宗燈史中對禪師行誼與生卒去處的史實記載,屬於傳燈錄中人物傳記的結語部分。
- 衢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浙江省衢州市。
- 南臺仁禪師:唐宋時期禪宗僧人,住衢州南臺山,法號或俗姓相關記載多依燈錄傳承。
- 南臺境:指衢州南臺仁禪師的法境、道風或其住錫之南臺道場的境界。
- 本郡:指禪師當時駐錫或所屬的州郡。
- 鎮境寺:古印度或中國佛教寺院名,此處指寺廟名。
- 終:指僧人圓寂、捨壽去世。
衢州南臺仁禪師。問如何是南臺境。師曰。不 知貴。曰畢竟如何。師曰。闍梨即今在什麼處。 師後遷住本郡鎮境寺而終。
記錄禪宗寺院住持初次升堂說法之禪林史實與宗風弘揚之始。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問答機緣起首,記錄僧人向禪師請益法義之情境。
。
本句為禪宗開堂問答的起語,以「人王」指世俗君主,「法王」指具德禪師。
語義為世俗護法君王依禮迎請高僧開堂說法、弘化世間。
。
本句為僧人向泉州東禪和尚請益之語,詢問在開堂演法時,應如何闡發與提撕禪宗的核心宗旨,方能契合歷代祖師所傳承的教示與宗風而不致差謬。
。
本句為禪門公案對答中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泉州東禪和尚對僧人提問的回應,無直接涉及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禪宗接引學人的機鋒語。
面對僧人詢問如何提唱宗乘而不違祖風,禪師不作正面的理論解答,而是直下反問對方能否承當或對付得住,旨在截斷學人的知解分別,檢驗其心地功夫與實際機用。
。
本句為禪宗對答中的機鋒試探。
僧人回應禪師的問話,以「不下水焉知有魚」為俗諺比喻,表明若不親自深入參究與試驗,就無法驗證實情、探得知宗風深淺。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答中的承接語,標示禪師(泉州東禪和尚)準備回應對方的問答內容。
。
禪宗語錄中,禪師以此句截斷問者(僧人)的機鋒論辯與語言執著。
禪宗強調直指人心、言語道斷,過度於言辭上議論紛紜,反成證悟自性的障礙,故喝飭其停止虛妄的文字議論。
。
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中的發問。
學人請益禪師佛法中最為切要、貼近自性本真之處,意在探求直指人心、不假外求的終極真諦。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學人的提問給予指示或機鋒應答。
。
禪宗機鋒問答。
學人問「如何是佛法最親切處」,禪師答「過也」,意指當學人起心動念發問、擬議思量時,便已背離自性現前的當下,錯過了最親切的處所。
。
本句為禪客向禪師參請之語。
學人自謙後至,請教禪師示以「最先句」。
「最先句」在禪宗語境中指未落言詮思義之前的根本自性,或直指心源的第一句教示,體現參學者企求探究離言言說的佛法大意。
。
此句為禪宗公案語錄中引出禪師回答的承接敘述,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說明。
。
此為禪門機鋒問答。
學人請示最根本的「最先句」,禪師即以尋常問語「什麼處來」作答,意在截斷學人向外求法的知見妄想,逼扣當人反觀自身來處與當下自性。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語境。
「學人」為學道者請益時的自謙之稱;「己分事」指自己本具的佛性自性,或當下應當參究明見的本真心體。
問者發問意在請禪師指點如何會歸自性、切實修證。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針對前文學僧所問「什麼是學僧自己的本分事」,禪師直接回答「苦」,旨在截斷學人對「己分事」的玄妙妄想與向外求法之心,直指當下身心實相與修行現實。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學人請益句式,參學者向禪師直詢佛法最究竟、最核心的宗旨與意趣,旨在破除抽象知解,直契本源。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學人提問的直接答話前之引語,顯示禪師即時機應緣的教導方式。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用以針刺學人捨本逐末、捨己求人的心態,本自具足卻向外馳求。
- 人王:指世俗的君主或國王。
- 法王:佛的尊稱,於禪宗語境中亦指通達佛法、開堂說法的大德禪師。
- 提唱:禪宗用語,指住持或導師開示、宣說並發揮本宗的核心宗旨與機用。
- 祖風:指歷代祖師所建立與傳承的宗風、禪風及接引學人的風格。
- 奈得:唐宋口語,意為奈何得、對付得或承當得。
- 還……麼:唐宋時期的疑問句式,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是否……嗎」或「能夠……嗎」。
- 焉知:安知、如何知道。
- 閑言語:空話、無意義或與悟道無關的虛妄議論。
- 親切處:禪宗語彙,指最為貼近自性本真、切要且不隔閡的關鍵核心之處。
- 過:在此指錯過、錯失,亦有超越、過去之意,於禪語中多指擬議即失、錯過當機。
- 最先句:禪宗語彙,指未起言思、直指本源的根本第一句教示。
- 什麼處來:禪宗常見機鋒問語,表面為問詢來歷之日常話語,實則藉此截斷學人思慮,逼其反觀自性與本源。
- 己分事:禪宗術語,亦稱本分事,指每個人自心本具的佛性自性或當下當體應明的本真。
- 苦:梵語 duḥkha,指身心逼迫不安之狀態。此處禪師用以直答本分,打破學人的玄妙幻想。
- 可憐生:禪林用語,指可憐之人或自作自受者。
- 異鄉邑:比喻向外馳求、離家背井之境,即背覺合塵之意。
泉州東禪和尚初 開堂。僧問。人王迎請法王出世。如何提唱 宗乘即得不謬於祖風。師曰。還奈得麼。曰若 不下水焉知有魚。師曰。莫閑言語。問如何是 佛法最親切處。師曰。過也。問學人末後來請 師最先句。師曰。什麼處來。問如何是學人己 分事。師曰苦。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幸 自可憐生剛要異鄉邑。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傳記標題,用以記錄禪師的住山道場、法號與宗派傳承。
。
此處簡述餘杭大錢山從襲禪師的法統淵源,指其為雪峯義存禪師之法嗣與高足。
。
此句描述禪宗祖師蒙師承印可、徹悟宗旨的經過。
在禪宗語境中,「印解」指師父對弟子悟境的印證與認可;「宗要」指禪門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核心宗旨與要義。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記錄餘杭大錢山從襲禪師經常向大眾開示或對外發言的引言,本身並未直接包含深奧的法義闡述。
。
此句為禪宗宗風家風的展現。
關南(關南道常禪師)與雪峯(雪峯義存禪師)皆為唐末著名禪宗宗師。
從襲禪師作為雪峯義存的高足,表達自己繼承雪峯的宗風教法,兼具關南道常的機鋒節奏,以此喻指其弘揚祖師禪法、機用靈活相扣的家風。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之客觀史實敘述,記錄大錢山從襲禪師弘化行腳之經過,並未直接涉及抽象的法義或實踐階位。
。
此句為史傳記載,敘述禪宗祖師(從襲禪師)以嚴潔之道德與宗風教化,使世俗統治者(吳越錢王)產生敬信與歸服,展現禪宗法脈在世間傳播時所產生的化導之力。
。
此處記述唐代吳越錢王對叢林禪師的護持與禮敬,命其住持大錢山開法度眾,體現禪宗叢林依山建剎、因緣弘法的歷史面貌。
。
此處為禪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問答起手式,記錄學僧向宗師發問、契理契機之契機緣起。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起手式,僧人藉此提問以探究禪師平日弘法不依世俗權貴請託或大眾聚集之造作的本懷,直指禪法超越世俗因緣的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向師父請益的典型機鋒問話,直接探究禪宗核心的宗乘與心印,不落文字戲論。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語句結構,記錄禪師針對學僧提問所作的直接回應。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僧問西來意,師以「那邊師僧過遮邊著」相答,打破自他、東西或境智的界線,直指本分事,不落尋常言詮。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向禪師請益時的常見對答。
學僧因未能領會師父前句機鋒(「那邊師僧過遮邊著」),故直言自己心生疑惑、無法契入,請求師父給予切實的指示與點撥。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師僧對話承接語,記錄禪師針對學人進一步追問或迷惘時的當機應對,無繁複抽象教理,純粹展現祖師禪的活潑機用。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機鋒,禪師藉由「不識好惡」的詰問,打破學人落入分別心與相對概念的思維,直指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藉成語向禪師發問的機鋒語。
借用「閉門造車,出門合轍」原意比喻雖不離自心與契理之規範,但在此處作為提問之端,意在探究悟道行持與客觀真理的契合關係。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向禪師請益的機鋒問話。
僧人借用「閉門造車」成語,意在探問在不與外界接觸、不落思量或不假外求的情況下,如何契合真實的禪法與宗趣。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承接語,記錄禪師對學人提問的直接回應,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
禪宗機鋒語。
僧問「閉門造車」之意,師以「造車即不門」打破成規與概念戲論,直指本分事不落造作與方所,令學人於言語轉處參究本色。
。
禪宗公案中,師父借成語「閉門造車,出門合轍」詰問學人,用以勘驗學人對宗門實際悟境與應機運用的體證,非一般名相義理之解說。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向師父請益、契入本分事的機鋒對答,學人直言自身於境界中未能領會,懇請師父打破迷執。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師長答話之承接句,標示禪師開示或詰問之言。
。
此處借用工匠造作不露痕跡之喻,指禪宗師父接引學人、施設教法時自然流露、不見造作痕跡,或者指本分事純然現前、不帶心意識思量造作。
- 餘杭:古縣名,今中國浙江省杭州市餘杭區。
- 從襲禪師:唐末宋初之禪宗高僧,雪峯義存法嗣。
- 本師:在此處指該位禪師的受業或傳法恩師,結合上下文指雪峯義存禪師。
- 印解:指師父對弟子所領悟的法義或心境給予印證與認可。
- 宗要:指宗派的核心宗旨與精要。
- 關南:指關南道常禪師,唐代禪僧,其機鋒獨特,禪林常以「關南鼓」喻其家風或激揚機鋒之鼓音。
- 浙中:指浙江中部或浙江一帶地區。
- 王:此處指上下文提及的「錢王」,即五代十國時期吳越國的統治者錢鏐(或其後繼者)。
- 欽服:欽佩心服。
- 道化:以道德或佛法教理來化導眾生。
- 闡法:弘揚、演說佛法。
- 大錢山:位於浙江餘杭之山名,為從襲禪師駐錫弘法之所。
- 王請:國王的邀請與護持。
- 眾聚:信眾的聚集。
- 閉門造車:原指在室內造車,雖不與外界接觸,出門時仍合乎車轍。禪宗常藉此喻自內證而契合真理。
- 合轍:指車輪的軌跡相吻合,喻契合大道或規矩。
- 造車:語出《孟子·離婁下》,比喻合乎規矩法度。此處借用為禪宗機鋒問答之公案語。
- 不門:禪宗機鋒中破除固著概念、超越對立造作之表現。
- 轍:車輪輾過的痕跡。在此公案中比喻契合真理的實際行履與作用。
- 斤斧:斧頭與砍木頭的工具,此處指雕琢造作的痕跡。
餘杭大錢山從襲禪師。雪峯之上足也。自本 師印解洞曉宗要。常曰。擊關南鼓唱雪峯歌。 後入浙中謁錢王。王欽服道化。命居此山而 闡法焉。僧問。不因王請不因眾聚。請師直道 西來的的意。師曰。那邊師僧過遮邊著。曰學 人不會乞師指示。師曰。爭得恁麼不識好惡。 問閉門造車出門合轍。如何是閉門造車。師 曰。造車即不門。汝作麼生是轍。曰學人不 會乞師指示。師曰。巧匠施工不露斤斧。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人物標目,用以引出該位禪師的法語機緣與嗣法事蹟。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學僧以「見虎」之公案或事相發問,試探禪師之境界與應對。
。
此處禪宗機鋒透過直接模仿虎聲以打破學人的概念思維,顯現不立文字、直指心源的祖師禪接引方式。
。
此為禪門機鋒交投。
承接上文永泰和尚作虎聲,僧人隨即做出打虎的動作。
此舉雖為回應,卻流於表面情境的造作,落入能所對待之中,未能契會直指人心的禪機,故隨後遭和尚斥責。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師父針對學僧的舉動(作打勢)給予相應的評斷,展現禪門師徒之間即機即用、不拘常規的接引方式。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家對學人機鋒不契或膠著於固執見解時的呵斥語,旨在打破學人的妄想執著與死寂之境。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僧人向師父請益本具的清淨佛性或本來面目。
。
禪宗機鋒語法。
學僧問及天真佛之本義,禪師不立文字、不以名相解釋,而直接以拍掌的動作承當並點示,藉此破除學僧對佛陀外在概念的執著,直顯本分事。
。
此為禪宗機鋒應答。
僧人發問「如何是天真佛」,禪師拊掌答以「不會不會」,意在掃蕩學人對「天真佛」名相所生起的知解與情識思量,藉由直接的否定截斷言語道,指引問者迴光返照。
- 永泰:古地名或寺院名,此處指住持於福州永泰之禪師。
- 虎:禪宗語錄中常藉猛獸之相以比喻境界、威神或機鋒險峻處。
- 死漢:禪林中對固陋不化、死守一境或根機遲鈍者的貶稱,意謂死氣沉沉、缺乏活句。
- 天真佛:禪宗用語,指眾生本具、不假造作的清淨佛性或本來面目。
福州永泰和尚。問承聞和尚見虎是否。師作 虎聲。僧作打勢。師曰。遮死漢。問如何是天真 佛。師乃拊掌曰。不會不會。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錄禪宗師承與傳記之標題句,用以標示守訥禪師駐錫於池州和龍山壽昌院,原文僅為人物出處與法號之敘述,未明示或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人物記載,說明池州和龍山壽昌院守訥禪師之尊號為「妙空禪師」,屬傳記性之稱名記錄,未包含具體的修證法義或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池州壽昌院守訥禪師的俗籍出身,未明示具體佛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載僧人身分的生平敘述,僅記錄守訥禪師的俗家姓氏,未明示或涉及抽象教理與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師承傳記的背景敘述,記載池州和龍山壽昌院守訥禪師出家依止、接受教導的寺院出處,不涉及具體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的闡發。
。
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中的起問。
學人以「龍門」喻指悟道或高深的禪境、祖師門風,詢問在未達此境界或門檻之前,當如何運用心力、尋求契入(湊泊)。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中的轉接語,表示禪師對學僧所問「未到龍門如何湊泊」發起回答。
。
本句為禪宗問答機緣語錄。
學僧問「未到龍門(尚未登堂入室、親證實相)時該如何靠近湊泊」,禪師以「立命難存」破除其欲求立足、有所依傍的心習。
在禪宗見地中,凡有心存安身立命之想,即屬執著與見聞覺知之建立,祖師意在點化學人直下轉身,掃空一切立腳處,徹見自性。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背景,記錄新到達的學人前來參訪禪師,開啟後續的機鋒問答與接引過程。
。
此為敘事句,標示禪宗機緣問答的發端,禪師主動發起問話,準備勘驗新到僧人的見地。
。
此為禪宗祖師勘驗行腳僧的常見用語。
表面上是詢問新到僧人近來離開了哪座道場,實則藉由日常問答來探尋學人的心跡與悟境,測試其如何接機。
。
禪師勘驗來僧從何處來,僧人不以具體地理方位作答,而以「不離方寸」回應,意指自身從未離開過當下一念本心。
這展現了禪宗學人以心性為本、不著外境的機鋒應答。
。
此為標示禪師開口回應的引言。
學僧前句試圖以「不離方寸」的理路作答,禪師即以此引言開啟進一步的機鋒勘驗。
。
此為禪師勘驗學人之語。
「不易」為唐宋俗語,意指辛苦、不容易。
學人前句答「不離方寸」,有賣弄禪理、執著心意識之嫌,故禪師以「不易來」回應,表面上慰問其行腳辛勞,實則暗諷並勘驗其禪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對答的承接語,記錄參學僧人對師父之語的相應回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學僧對禪師詰問的機鋒應對。
禪林問答往往打破常情,僧人此處以「不易來」回應師父先前的棒喝或詰問,展現禪家契理契機、不落言筌的機鋒對答。
。
此處為禪宗機鋒接化之公案。
學僧與禪師言句相對後,禪師直接以打掌(棒喝)斷絕情識思量,促使學僧當下契悟,不落名相概念。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針對禪法心要的提問,「傳底心」即是禪宗祖師代代相傳、直指人心見性之本源心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之日常語境,禪師針對學僧所問之「傳底心」作機鋒回應。
。
禪宗語錄中,對「如何是傳底心」之問,禪師答以「再三囑汝莫向人說」,並非真的要求保守祕密,而是以遮詮、抑逼之機鋒,點示祖師心印本不可言語施設、非言說所能及,離言即真,不可向外求覓或著於言詮。
。
本句為禪宗師徒對答中的發問,學僧請益關於歷代祖師所傳授之根本心法與宗旨(宗乘)。
禪宗講求教外別傳、直指人心,學僧欲探究離言絕慮的根本實相。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標示禪師準備針對學人所提問的「從上宗乘」(歷代祖師相傳的宗趣宗旨)給予回應或機鋒啟示。
。
禪宗機鋒問答。
學人問祖師至道(從上宗乘),禪師反問此道能否裝入學人言語口舌之間,藉此警醒對方真如法性離言說相,不可徒憑口耳相傳或言語文字求得。
。
本句為禪宗問答,學人向禪師請益「省要處」(即直指人心、契入心性最切要簡省的關鍵處),祈請禪師給予印接或啟發。
。
此處禪林機鋒對答,學人求請「省要處」即最簡要、直截了當的佛法核心,師父肯許其所求或所見「甚是省要」,意指契合直指人心之旨。
- 池州:古州名,約在今中國安徽省池州市一帶。
- 和龍山:山名,位於池州。
- 壽昌院:寺院名稱,為守訥禪師所駐錫之道場。
- 守訥:禪宗僧人法號。
- 妙空禪師:指池州和龍山壽昌院守訥禪師之稱號。
- 閩縣:古縣名,治所在今福建省福州市區一帶。
- 古田壽峯:指位於古田縣的壽峯寺(或壽峯院),為唐宋時期之禪宗道場。
- 龍門:古代傳說鯉魚跳過龍門即可化為龍,禪宗常用以比喻悟道成佛、登堂入室或祖師嚴苛的接引門風。
- 湊泊:比喻靠岸落腳、安排停靠,引申為用心體會、契合或安身立命之處。
- 立命:於此指設立腳跟、安身立命或建立安住的依傍之處。
- 僧參:僧人參訪、參謁禪師以請益法要。
- 方寸:指心。古人謂心居胸中方寸之地,故以為心的代稱。在禪宗語境中,常指不隨外境遷流的本心自性。
- 不易:唐宋時期口語,意謂不容易、難得,常作慰問語,相當於「辛苦了」。
- 一掌:禪宗常見的機鋒手段,以巴掌或打擊作為打破執著、截斷妄流的示現。
- 囑:囑託、叮囑。
- 莫:切莫、不要。
- 著得:放得下、塞得進。
- 省要處:指最簡要、切要、關鍵的地方。在禪宗語境中指契會心性的關鍵要領。
- 一接:接引、引導或印證一次。
- 省要:簡要切實,指直契本源、不落繁瑣的關鍵處。
池州和龍山壽昌院守訥。號妙空禪師。福州 閩縣人也。姓林氏。受業於古田壽峯。問未到 龍門如何湊泊。師曰。立命難存。有新到僧參。 師問。近離什麼處。曰不離方寸。師曰。不易 來。僧亦曰。不易來。師與一掌。問如何是傳底 心。師曰。再三囑汝莫向人說。問如何是從上 宗乘。師曰。向闍梨口裏著得麼。問省要處請 師一接。師曰甚是省要。
此處標示語錄中的人物名號與其住持或出處,為禪宗燈錄記錄禪師機緣問答的標題或人名引介。
。
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手式,學人藉由直截了當的發問,探求對佛法究竟實相或本來面目的契證,不落於名相概念的解理。
。
禪宗燈史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承接語,此處指建州夢筆和尚回答學人的問話。
。
建州夢筆和尚回答學人「如何是佛」之問,直下承當,無欺誑之相,即心即佛,無可迴避。
。
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
師答「不誑汝」之後,學僧進一步追問是否即是如此,探求對真理的直截印證,免除名言概念的轉折。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語句承接,師父針對學僧的追問作出回應。
。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之語。
學人於師父答「不誑汝」後進一步追問「莫便是否」,落入概念分別與執著,師父遂以「汝誑他」棒喝,指出其心念外求、依語生解,實則自欺欺人、誑惑大眾。
。
記錄禪宗祖師與地方君主往來及受供之史實,展現叢林生活與外護因緣,屬傳燈錄中之記事敘事句。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閩王請夢筆和尚齋僧,因其法號與「筆」相關,故藉「筆」來勘驗禪師之機用,此處之「筆」並非指世俗之筆,而是借境扣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對答之答話承接句,標示禪師開口應對之辭。
。
禪宗機鋒對答。
閩王問及是否攜筆,師以「不是稽山繡管」答之,意在截斷世俗文墨思量,直指禪法非同世智辯聰或尋常文字翰墨可擬。
。
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閩王問是否帶筆來,禪師以「不是稽山繡管」、「慚非月裏兔毫」回應,藉由否定世俗筆墨之相,顯示禪法超然物外、非尋常筆墨可及之意。
。
此處為禪林機鋒對答中的客套與承接語,閩王設齋問法,禪師以禮回應,隨機展現機理,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禪林語境中禪僧對君王或施主垂問時的應對之辭,表現出禪門的謙卑與坦誠,同時也契合隨機應緣、契理契機的禪風,並無隱含抽象的高深教理。
。
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用以引入下一問,推進機鋒或法義探討。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閩王向禪師請益「法王」之義。
在禪宗語境中,問「如何是……」意在直探真理或佛法本源,超越名相概念。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答的承接語,記錄禪師針對學人提問「如何是法王」所作出的機鋒回應。
。
本句出自《景德傳燈錄》,為禪宗機鋒對答。
禪師藉由否定文學創作與世俗筆墨(如夢筆生花之典故),直指禪法超越文字語言與意識思維,非世俗知見所能測度。
- 建州:古地名,約今中國福建省建甌一帶。
- 如何是佛:禪宗公案中學人向師父參問究竟覺悟或自性本體的典型問句。
- 請師齋:邀請法師接受齋食供養。齋,指僧眾用齋或供養僧眾。
- 稽山:指會稽山,古時以出產筆管等文房用具聞名。
- 繡管:精美的筆管,此處借指世俗的文筆與翰墨。
- 月裏兔毫:指傳說中月中兔毛製成的毫筆,此處用以比代世俗的筆墨或文字。
- 大王:此處指閩王,對君主的尊稱。
- 顧問:尊長向下詢問、顧問。
- 通呈:呈報、稟告。
- 夢筆家風:典出《南史·王殉傳》夢筆生花之典故,此處指世俗文學之筆墨門風與造詣。
建州夢筆和尚。問如何是佛。師曰。不誑汝。曰 莫便是否。師曰。汝誑他。閩王請師齋。問和尚 還將得筆來也無。師曰。不是稽山繡管。慚非 月裏兔毫。大王既垂顧問。山僧敢不通呈。又 問。如何是法王。師曰。不是夢筆家風。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錄禪宗燈史的人物傳記標題,點出本則機緣問答的主人翁及其駐錫寺院與法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與禪師的機鋒問答。
「家風」指禪門宗派或叢林禪師接化學人的宗風、作略。
。
此處為禪宗燈錄體例中答問語段的標示語,記錄禪師針對學人提問之回應。
。
此處為禪宗語錄機鋒問答,僧問極樂家風,師以「滿目看不盡」答之,意指真理法相隨處顯現、當下現成,無所不在且無盡藏,非心識思量所能窮盡。
。
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中的提問,指出諸法空寂、本無實體自性的理地,藉此試探禪師的見處與承當。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向禪師請益的機鋒問答。
承當指契會、承體道理;學人針對「萬法本無根」之理進一步追問,探求悟入之處。
。
此句為禪宗語錄的承接敘事語,標示福州古田極樂元儼禪師針對學僧所問『萬法本無根,未審教學人承當什麼』作答。
。
此為禪門直截破除思量的機鋒。
學人探問萬法無根時當承當何物,禪師便呵斥其莫說夢話,指出離卻當下自性而起的心外求法與概念論辯,盡皆同於夢中說話,旨在逼使其截斷情識與知解。
。
本句為學人向禪師請益之提問。
「暗室」比喻無明愚癡或迷妄昏昧之狀態,「源」指心源或自性本源。
學人陳述自己長期處於迷暗困境,尚未能徹見本源,表達希望獲得禪師開示引導之意。
。
此為學人向禪師請益之語。
承接前句自述久處無明困惑,故今日前來法堂參叩,期盼得到禪師的慈悲接引與點撥。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禪師回應學人提問的承接語,本身不包含具體的佛學教理或抽象法義。
。
禪師針對學人自訴「久處暗室未達其源」而作的直接接引。
旨在打破學人主觀的無明妄想與自設障礙,指明自性本來光明,只因自身閉眼無視,反而自認處於暗室。
。
此句為禪宗對答中學僧回應師父點化之語。
學僧承接上文「莫閉眼作夜好」的開導,表達自己意識到靈光現前、罕見的悟道機緣(以優曇華比喻)已在現前當下呈現,即便是曲折變異,也不離眼前此時。
。
本句為學人向禪師提問之語。
在禪宗語境中,「向上」指超越言語文字與階位教相的向上一路、至極第一義諦;「宗風」為宗門接引學人所展現的獨特風格與家風。
問者意在請示禪師如何將最究竟的佛法真諦示現於人。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標示禪師準備針對學人的提問進行回應或啟發。
。
此為禪宗祖師考驗學人具不具眼、是否當下會得「向上宗風」的家常提問。
當學人問及「向上宗風如何垂示」時,禪師不從理論上正面解答,而是反問其「還識也無」,以逼詰學人迴光返照、自悟自證。
。
學人承接禪師「汝還識也無」的逼問,自稱已經消除疑慮。
然而在禪宗機鋒中,這種未經真實徹悟而僅憑言辭自稱「息疑」的狀態,多屬意識知解,因此隨後即被禪師斥為「寱語」(說夢話)。
。
此為禪宗語錄中標示禪師回應學人之言的提示語。
。
此為禪宗機鋒對答。
面對學人自以為能「息疑」的知見,禪師當頭呵斥,意在警惕其切勿將一時的意識分別與自以為是當作真正悟道,不可在大眾前妄發議論、流於夢話妄言。
。
此為禪宗機緣語錄中的問話開端。
學人以印度僧人攝摩騰將佛法傳入東漢的典故為背景,表達將較早的傳法歷史擱置不談,以此作為切入後續禪宗祖師(如達摩來梁)提問的語境鋪墊。
。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典型問詞。
發問僧人藉由詢問菩提達摩初至南朝梁國時的景況,探問禪宗東來傳法的根本意旨(即「西來意」),而非單純詢問歷史事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之日常語法,用以引出禪師對學人提問的回答,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對答,禪師針對學人就祖師西來之問的反詰,直指當下現量,否定謬誤之見,示現禪法不落意識卜度與古今之異。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學僧依師父前語所作的轉折推論,藉「三乘」與「五葉」等佛教教相名相來試探師父的境界。
隨後的師答「說什麼三乘五葉」即是用來破除學僧對名相數量的執著。
。
禪宗燈史中常見的師徒問答承接語,此處指禪師對學僧言說的回應。
。
此處禪師對學人執著教理名相與宗派分化的追問予以徹底破遣,直指本分事不立文字、超越名言的禪宗宗旨。
。
禪宗祖師面對學人拘泥於「三乘五葉」等概念與名相的思量分別時,直接以嚴厲的呵斥與驅逐來中斷對方的妄想與知解,體現當下即空、不立文字的機鋒接引手段。
- 福州古田:地名,今中國福建省寧德市古田縣。
- 元儼禪師:人名,唐宋之際禪宗僧人,駐錫於福州古田極樂院。
- 極樂:指福州古田極樂元儼禪師,或其住持之極樂院。
- 萬法:宇宙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現象與本體。
- 本無根:本源空寂,無實體自性可得。
- 寱語:夢話。比喻未悟自性時所發出的虛妄知解與情識言論。
- 暗室:比喻愚癡無明或心性昏昧未悟之境。
- 源:指心源、自性或萬法之本源。
- 上來:指學人登上法堂或前往丈室參叩禪師。
- 作夜:當作黑夜、視為夜晚。
- 優曇華:即優曇缽羅花,佛經中常比喻極難遇到、極為罕見的事物或佛陀出世。
- 今時:現前當下、此時。
- 宗風:指一宗一派接引學徒、示現法要所表現出的獨特風範與家風。
- 垂示:上對下給予教導或示現。
- 還:副詞,表是否、依然之意。
- 識:認識、辨識、領會。
- 也無:禪宗公案與唐宋俗語中常用的疑問終助詞,相當於「否」或「沒有」。
- 息疑:平息疑慮或疑情。禪修中重視起疑情與破疑,若未悟而自稱息疑,常落入知解。
- 入漢:指東漢永平年間佛教傳入漢地(中國)的歷史事件。
- 梁:古國名,指南北朝時期的南朝梁(梁武帝時期)。
- 五葉:禪宗史事典故,通常指曹溪慧能下開出的臨濟、曹洞、法眼、雲門、潙仰五家宗派,此處亦泛指禪門枝葉繁茂。
福州古田極樂元儼禪師。問如何是極樂家 風。師曰。滿目看不盡。問萬法本無根。未審教 學人承當什麼。師曰。莫寱語。問久處暗室未 達其源。今日上來乞師一接。師曰。莫閉眼作 夜好。曰恁麼即優曇華折曲為今時。向上 宗風如何垂示。師曰。汝還識也無。曰恁麼即 息疑去也。師曰。莫向大眾前寱語。問摩騰 入漢即不問。達磨來梁時如何。師曰。如今豈 謬。曰恁麼即理出三乘華開五葉。師曰。說什 麼三乘五葉。出去。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章節人物標題的專名句,用於標示該段章節所記錄的禪宗師承與主角尊照,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之闡述。
。
此句為禪宗語錄常見的對話發端,用以引出後續學人與禪師之間的機鋒問答與法義開示。
。
此句為學僧向福州芙蓉山如體禪師請益的機緣語句。
「古人曲調」比喻古來佛祖、歷代宗師所傳唱的宗門旨趣與心法機鋒。
學僧以此設問,探詢直指人心、契合自性的根本宗旨為何。
。
禪師以「良久」(長時間的沉默靜默)來回應學僧對「古人曲調」的提問。
在禪宗語境中,默然良久本身即是直指第一義諦的機鋒示現,表達不可言語、離言絕慮的自性本體,後續再以「聞麼」點化學僧直下體會。
。
此為禪宗機鋒問答,芙蓉山如體禪師以「聞麼」詰問學人,意在直指學人當下聞聲之性,藉此試探學人是否能契入不落言詮、離心意識的見地。
。
此處記錄禪宗機緣問答,師父問「聞麼」,學僧答「不聞」,透過聲塵有無之契機,直指禪法不落言筌、超越見聞覺知之本源。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以偈頌形式總結法義或答問機緣之敘事語,藉由偈頌傳遞禪理。
- 芙蓉山:山名,位於古福州轄境內,為如體禪師駐錫修行與化導大眾之道場。
- 如體禪師:唐末五代時期禪宗僧人,駐錫於福州芙蓉山,其言行事跡記載於《景德傳燈錄》等禪宗史傳。
- 古人曲調:禪宗語錄常用借喻,指古來祖師傳承的心法旨趣與機鋒家風。
福州芙蓉山如體禪師。僧問。如何是古人曲 調。師良久曰。聞麼。曰不聞。師示一頌曰。
此偈為福州芙蓉山如體禪師針對「古人曲調」所作之示現。
前二句謂禪宗真理古今不變,聲韻雖殊而本質一如;後二句警示學人若落入名相、執著於指月之「指」或教言詮表,即失卻真實悟境,連諸佛祖師的解脫之軌也難以尋覓。
- 古曲:指禪宗悟道之真機、向上一路或古佛心印。
- 第一指:指第一義諦的標指,或指執著於言教、權巧方便的指點。
古曲發聲雄今時韻亦同 若教第一指祖佛盡迷蹤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傳記敘事,記載洛京憩鶴山和尚之機緣法語,屬於禪林燈錄之人物記錄。
。
此處記錄禪林中尊宿之間日常相見與機緣交涉的史實事相,屬於《景德傳燈錄》的語錄紀事體,無隱含之抽象教理。
。
禪林語錄中用於引入禪師開示或機鋒對答的承接語,此處指當此地禪師與來訪之柏谷長老相見時所發出的言談或機鋒。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語句,師對來訪的柏谷長老作此語,以機用示現,試探對方的禪機反應。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語句承接,記錄柏谷長老對主客問答之回應。
。
禪宗機鋒語。
柏谷長老藉「還我不老底」詰難憩鶴山和尚,直指超越生滅、不隨歲月遷流的本源面目,試探禪師見地與契悟之境。
。
此處記載禪宗祖師之間機鋒相接的接化方式。
面對柏谷長老索討「不老底」的機語,洛京憩鶴山和尚以棒喝、拳掌等直接動作打破語言概念的束縛,促使學人當下契入離言自性。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駿馬」比喻利根學人或敏銳的禪機,「不入西秦」借指不落入某一特定境地或常規套路。
此處用以試探學人於不落常規處如何見道。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應機接眾之對話答問承接句,標示說話者為主講之禪師。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祖師機鋒對答之語,藉由反問「向什麼處去」打破學人對動靜、去來、處所的分別執著,指點行者迴光返照當下本分事。
- 柏谷長老:禪宗叢林中對柏谷山某位資深僧人的尊稱。
- 太老:此處對尊長或年長者的尊稱,亦可指稱特定長老禪僧。
- 谷:指前文「柏谷長老」,為禪宗法師之略稱。
- 不老底:禪宗語彙,指無生滅、超越老病死之本源心性或本來面目。
- 一摑:給予一巴掌,為禪宗祖師常用以截斷妄流、試探或啟發學人的棒喝接化手段。
- 西秦:古地名,此處在禪宗語錄中多用作機鋒詰難之境地或喻指。
- 駿馬:禪宗語錄中常以駿馬比喻根器敏銳、能迅速契會禪旨之修行者。
洛京憩鶴山和尚。柏谷長老來訪。師曰。太老 去也。谷曰。還我不老底來。師與一摑。問駿馬 不入西秦時如何。師曰。向什麼處去。
本句為燈錄體例中引入新禪匠機緣問答的標題或人物起首,標示出所涉法嗣的主人公及其駐錫地。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向師父扣問契入當下境界之機緣。
問語中之「正恁麼時」指當下現前、離諸分別之際,「親近」則指親依師長參學契悟心要。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答之承接語,師指潭州溈山棲禪師,回應學僧關於如何親近之問。
。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學僧問及當下現前之際如何契會,禪師反問其意,旨在打破學僧落入概念思維或攀緣造作的尋伺,令其返照自心。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與禪師的機鋒對答。
學人於師父反問「汝擬作麼生親近」後,進一步追問是否另有接引學人的方便法門,企圖在言句或常規途徑中求取契入之法。
。
禪宗語錄中常見之答話承接辭,標示禪師對學人提問之回應。
此處承接上文學人關於方便門之問。
。
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
學僧問及方便門(接引初機的法門),禪師以寺院收藏的龐大三藏經教(大藏小藏)作答,意在點出佛法法門浩瀚、現成具足,不在文字名相或外在尋求中,應於當下活句中會取。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禪師的機鋒問答。
「速疾神通」表面上指向佛教傳統中迅捷的神通妙用,在禪宗語境下,往往超越一般神足通等世俗奇異能力,而直指當下現量、不經思量造作的本分事或般若妙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學人提問的直接答話,承接上文「如何是速疾神通」之問,顯示禪師以機鋒直接指點,不立文字與定型概念。
。
此處禪宗語境藉由新衣轉眼成為舊布破帛的現象,點出世間萬物遷流變易、無常遷謝的道理,以機鋒回應學人關於「速疾神通」的提問。
。
此句為禪林中學僧向禪師請益公案或名相的問話。
禪宗語錄常以地名、物名或典故發問,以探究禪機與本分事。
。
本句為禪宗問答語錄中的承接語,用於標示說話者身分並引出後續答話,本身不含獨立的深奧法義或教理說明。
。
此句為禪宗機鋒應答。
學人問及「黃尋橋」這一名相境象,禪師直答「賺卻多少人」,意在截斷學人向外尋覓、執著於語言名相與世俗事物的妄想,指出若落入名相知見,將會誤導並耽誤無數人的修證解脫。
。
此句為禪宗門庭對話。
學僧請益時要求摒除繁贅言語(不假忉忉),探問禪師本人的根本教化風格。
此問切合禪宗離言即真、直指心源的作風,意在不落言詮、不著文字相而顯發直下契入的宗風。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學人提問的回應,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對答機鋒。
問者請求不以繁瑣言詞說明家風,禪師遂答「莫作野幹聲」。
野幹在禪門語境中比喻未悟言悟、徒具聲色而無真正見地的虛妄者。
禪師以此直下截斷問者的思量與言語機關,喝破其心外求法及徒具語言的形式習氣。
- 潭州: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劃,治所在今湖南長沙。
- 溈山:山名,位於今湖南寧鄉縣西,為禪宗溈仰宗的發祥地。
- 棲禪師:指住持溈山或與溈山相關的某位禪師(在此語境中指本段機緣的主人公)。
- 親近:親依尊長或善知識參學、隨伺以求道法。
- 開元:唐玄宗年間年號,此處指開元寺。
- 龍興:唐代常見的寺院額名,此處指龍興寺。
- 大藏小藏:指佛教三藏經教的宏大與精要分類。
- 速疾神通:佛教指敏捷快速的神通。在禪宗機鋒中,常被用以扣問超越常情、迅即契入解脫的真實境界。
- 弊帛:破舊的絲織品或布帛,此處用以比喻事物的殘舊與無常。
- 黃尋橋:禪林語錄中常見的公案地名或專用語,此處為學僧提問之名相。
- 賺卻:唐宋禪宗俗語,意為耽誤、誤導、坑害或使人落空。
- 不假:不藉由、不需要。
- 忉忉:音dāo dāo,言語繁瑣、絮叨囉嗦之貌。
- 野幹:梵語 sṛgāla 之音譯,指野豺或野狐。禪宗語境中常用以比喻假冒法王獅子吼、無實證見地的虛妄言詞。
潭州溈山棲禪師。問正恁麼時如何親近。師 曰。汝擬作麼生親近。曰豈無方便門。師曰。 開元龍興大藏小藏。問如何是速疾神通。師 曰。新衣成弊帛。問如何是黃尋橋。師曰。賺却 多少人。問不假忉忉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 莫作野干聲。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錄禪宗師徒機緣之標題句,標示該章節主角為吉州潮山延宗禪師,屬於史傳文獻之稱名與列示,並未直接闡述具體抽象法義或實踐階位。
。
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的敘事用語,記載資福和尚前來參訪吉州潮山延宗禪師。
禪宗師徒或同參道友之間的往來參謁,是交流機鋒、考驗道業與契會法義的重要場合。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師徒或來訪禪客相見時的禮儀動作。
潮山延宗禪師聞資福和尚來訪,特意下禪牀迎迓,展現禮敬賓客之舉,並為後續機鋒問答揭開序幕。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敘事過渡語,記錄資福和尚向潮山延宗禪師提問的起頭,並未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錄中,資福和尚參訪潮山延宗禪師時的尋常問話。
在禪宗機緣問答中,此類關於住山歲月、住處等尋常問題,往往作為勘驗對方機鋒、見地與處所的機關前導,尋求非落於世間時間歲月概念的禪機回應。
。
此句為對話引導語,記載吉州潮山延宗禪師回答資福和尚提問的發語詞,本句並未直接闡述法義。
。
本句為禪門答問機鋒。
面對他人詢問住山歲月,禪師不直答年數,而以笨拙之鳥棲息蘆葦、疲睏之魚停於竹箔自況,呈現息滅攀緣、隨緣安居與無心於功名的平實境界。
。
本句為資福和尚聽聞潮山延宗禪師以平實無華的語氣自況後的回應。
禪宗重在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延宗禪師不作玄妙機鋒或自我標榜,資福和尚因而讚許其無心無求、返璞歸真的本分修持,纔是真正契入道業的達者。
。
此句為對話中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吉州潮山延宗禪師對資福和尚的回答,並未直接明示具體教理法義。
。
此為禪宗常規的機鋒對答與接引用語。
當來訪者給予讚譽或試圖進行名相議論時,禪師以平常生活接應,意在截斷對方的妄想分別與概念執著,回歸當下的平常心。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勘辨問答。
學僧以住山之名(潮山)起問,意在勘驗禪師對本分宗眼與境風的契證。
在禪林機緣中,山名往往被藉以提撕當人之本分事或禪道境界。
。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景德傳燈錄》記錄禪僧接化學人之語,學人問及「潮山」之境,師以「不宿屍」答之,藉不留滯死屍(比喻不存死物、不留滯死句或執著死法)來顯現禪機活潑、不落死境的宗風。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山中人」指居於山林、契悟道法之修行者或禪師,學人藉此提問以勘驗師父的見地與境界。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對學人提問的直接回答或承接語,展現禪門師徒機鋒對答的特有語式,本身為敘事與對話的結構詞,不作繁複教相判釋。
。
此為禪宗機鋒語,以不可能在磐石上生長紅蓮的事實,藉此打破學人常規的邏輯思維與情識執著,指顯超然物外、不落跡象的禪境。
。
此句為禪宗師徒機緣對答中的問語。
「家風」指禪師個人獨特的接機方式、宗風或修行處世的門庭施設。
學人藉此詢問禪師體悟與接引學人的宗旨所在。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標示禪師準備回答學人所問「如何是和尚家風」。
本身僅為對話敘事,無直接抽象教理或實踐階位。
。
禪師以「朝儀」(朝廷禮法規矩)借喻宗門家風中極為嚴謹的本分規矩或事理法則。
強調在修行與參禪過程中,切莫以輕慢心或任意妄為的態度破壞宗風,應恪守本分、遵守自性本具的常軌,切忌觸犯與違背。
- 吉州:古地名,治所在今江西省吉安市一帶。
- 潮山:山名,亦為寺院所在或禪師住錫地之代稱。
- 延宗禪師:唐末五代時期之禪宗僧人,住吉州潮山。
- 資福和尚:指禪宗資福寺的住持禪師。
- 接:迎接、接引來訪者。
- 資福:指吉州資福寺的資福如寶禪師(或資福和尚),唐末五代禪僧。
- 箔:指漁箔,即捕魚所用的竹編圍籬或網具。
- 鈍鳥棲蘆:比喻資質愚鈍之鳥棲息於簡陋蘆葦,此處為禪師自謙並表達隨緣棲止的機鋒用語。
- 真道人:指真正體悟佛法實相、遠離虛妄執著與名相揀擇的修道者。
- 且坐:暫且坐下。
- 宿屍:字面上指停留或寄宿屍體,在此禪宗公案語境中,常喻指不留滯於死板的知見、枯寂之境或執著不化的法相。
- 紅蓮:指紅色蓮華,此處在禪宗語境中多用作比喻事理不相應或不可思議之境。
- 切忌:千萬不可以、務必避免。
- 朝儀:朝會之禮儀制度。在禪宗機語中,常借指尊卑秩序、尊貴不居或自性本具的無上規範與家風。
吉州潮山延宗禪師。資福和尚來謁。師下禪 床接。資福問曰。和尚住此山得幾年也。師 曰。鈍鳥棲蘆困魚止箔。曰恁麼即真道人也。 師曰。且坐喫茶。問如何是潮山。師曰不宿屍。 曰如何是山中人。師曰。石上種紅蓮。問如何 是和尚家風。師曰。切忌犯朝儀。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禪師名號與駐錫地點的章節標題起首,說明該章節主角為駐錫於益州普通山的普明禪師。
。
此句為禪宗師徒問答(機緣語錄)中的起問。
學人以大乘佛教核心概念「佛性」發問,尋求對覺性本質的理解。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問句常為禪師考驗學人是否滯於名相、向外馳求的契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答語境之承接句,標示禪師開示或回答學人提問之語。
。
此處出自《景德傳燈錄》禪宗機鋒問答。
普明大師針對學僧問「如何是佛性」直接答以「汝無佛性」,旨在打破學僧將佛性視為實法、外在客體或抽象概念加以尋求的知見執著,藉此截斷學人向外馳求之念,促其迴光返照。
。
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中的詰難語。
問者引述諸經所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之理,針對前句師言「汝無佛性」提出反問,藉此試探禪師對佛性普遍性與當下證悟的見地。
。
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承接前文普明大師答覆「汝無佛性」及問者引經「蠢動含靈皆有佛性」之爭辯。
學人執著於普遍有佛性的教理,質疑自身為何獨無,呈現名相執著與向外馳求的困惑。
。
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之承接語,此處為普明大師針對學人疑惑所作之開示語首。
。
此處禪宗公案顯示,學人因心外求法而迷失本性,故大師直指其無佛性之病根在於外馳之念,意在促使學人迴光返照、見性成佛。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機緣問答。
「玄玄之珠」比喻超越言語思維、不可思議之絕對真實本體或本分事。
學人以此提問,意在探求終極真理。
。
此處為禪林語錄中標準的師徒問答承接句,標示宗師接引學人時的應機答話。
。
此為禪宗機鋒對答之語。
學人問及「玄玄之珠」,意圖在言句或概念中尋求玄妙實體,禪師以「遮箇不是」直接否定其向外取境、落入思量之見解,以斷絕學人情識攀緣,促使其反照自心。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針對「玄玄珠」義理的進一步追問。
「玄玄」意指重重玄妙、超越言相與名言概念之境,「珠」則常比喻本具之靈明覺性或實相真如。
學人雖經師父否定前言(「遮箇不是」),仍再次起問,探求本源心體之真實相貌。
。
禪宗公案中,學人問及「玄玄珠」(指本分自性、玄妙之本),師父以「失卻也」回答,意在指出學人因起心動念、執着追問而向外馳求,當下即已背離本源,猶如珍寶失落,藉此截斷學人思量分別之見。
- 益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四川省成都市。
- 普通山:禪僧駐錫、開化度眾的山名道場。
- 普明大師:禪宗僧人尊號。
- 佛性:指眾生本具成佛的可能性、覺悟之本性。
- 蠢動含靈:指一切有情眾生,包含蠕動與具備靈知覺性的生命。
- 卻無:反而沒有。此處反映學人對師父所說「汝無佛性」的追問與不解。
- 向外求:禪宗用語,指心逐外境、執著幻相,而忘失內在覺性。
- 玄玄之珠:禪宗語彙,用以形容極其深奧、超越一般知見與言說的本性或真實佛法。
- 玄玄珠:禪宗語彙中用以形容不可思議論及、超越一切相對概念之本源自性或實相真如的隱喻稱呼。
益州普通山普明大師。問如何是佛性。師曰。 汝無佛性。曰蠢動含靈皆有佛性。學人為何 却無。師曰。為汝向外求。問如何是玄玄之珠。 師曰。遮箇不是。曰如何是玄玄珠。曰失却 也。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傳記與機緣問答的標題句,標示人物之法席所在地與法號。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問答,學人就初祖達磨九年面壁的公案提問,探究禪宗祖師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密意。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對答承接語,「師」指當時說法接眾之禪師(在此脈絡為隋州雙泉山樑家庵永禪師或受問之主客禪者),用以引出隨後之答話。
。
此處為禪宗機鋒語。
針對「達磨九年面壁意如何」之提問,禪師以「睡不著」作答,打破名相概念與常情思維,直截顯示活生生之當下本分事,不落意識戲論。
。
記錄叢林禪林中尊宿相見或參訪的動態情境。
此處為對禪林會晤人事之客觀敘述。
。
記錄禪林中尊宿(此處指永禪師)與到訪長老之間機鋒問答的儀軌與對話承接。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禪宗常藉由看似無義或超越二元對立的提問(如男女、陰陽、有無),打破學人的概念思維與執著,直指諸法空相與本分事。
。
禪林機緣問答中,藉由彼此各自出題、互相立契或勘驗,以檢視學人機鋒與見地之不同。
。
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之語,永禪師向護國長老提出詰問後,進一步追問對方將如何應對、展現見地。
。
此處記錄禪宗叢林中師友機鋒對答與印可之情境,護國長老以手畫圓相以應對師問,展現禪門不立文字、以契機行動表達禪悟的作法。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師徒或衲子間的機鋒對答承接語,師對來訪者的契機表現給予印可或評唱。
。
此處為禪林中對答契論後的常見禮敬語,禪師對長老之應對表示感謝與承領。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答的日常客套應答語,表現叢林尊卑相待與禪者之間謙遜契會之態。
。
禪宗機鋒語境中,師於對答後「低頭不顧」乃是不立文字、超越名言、截斷妄流的禪法表徵,示現當下即是、不容思量之意。
。
本句為學人向禪師請益如何直下止息一切妄念攀緣與外在事緣。
在禪宗語境中,「頓息諸緣」指不歷階梯次第,直下徹底放下對世間與法相的牽引執著,使心體回復寂靜無事。
。
本句為語錄對答中的承接指示語,用以引出禪師隨後的回答,未明示或蘊含具體抽象教理。
。
本句為禪宗對答之機語。
學人請益如何徹底止息一切外緣,禪師答以「雪上更加霜」,意指若起心動念去追求「息緣」,此「欲息之念」本身即是另一層妄想與執著,猶如積雪上再覆寒霜,徒增困縛、多此一舉。
- 隋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湖北省隨州市。
- 永禪師:指隋州雙泉山樑家庵之永禪師,為禪宗傳法大德。
- 面壁:禪宗公案用語,指達磨於少林寺壁立九年以傳禪法之行持。
- 護國長老:指住持或駐錫於護國寺院的高德長老。
- 隨陽:地名或方位之稱,在此公案中指特定禪林或境界之處。
- 男是女:禪宗常藉由世俗二元對立相(如男女)來勘驗學人是否落入相對差別見解中。
- 各申一問:各自提出問題。在禪宗機緣問答中,雙方往往互相勘驗,各自呈顯見地。
- 秖對:應對、回答。
- 護國:禪宗人名,此處指護國長老。
- 圓相:禪宗機鋒或法身表相的一種手勢或圖相,用以印心或示現圓滿真理。
- 慈悲:佛教用語,指拔除眾生痛苦、給予眾生快樂之大愛與心態。
- 不顧:不予理會、不加看顧,禪林中常用以截斷學人情識思量。
- 頓息:立刻止息、頓時放下。
- 諸緣:指一切攀緣心、外在事緣及世出世間的種種牽纏。
- 雪上更加霜:禪宗機緣轉語。比喻欲求除妄息緣卻反增一重執念,猶如重牀疊架、雪上加霜。
隋州雙泉山梁家庵永禪師。問達磨九年面 壁意如何。師曰。睡不著。護國長老來。師問。 隨陽一境是男是女。各申一問問問各別。長 老將何秖對。護國以手空中畫圓相。師曰。 謝長老慈悲。曰不敢。師低頭不顧。問如何得 頓息諸緣去。師曰。雪上更加霜。
本句為禪宗對答機鋒。
以「魚躍龍門」比喻修道者破除無明執著、超凡入聖的悟境。
問「魚未透龍門時如何」,意在考問學人尚未徹悟破關、尚處潛修保任階段的心態與作用。
。
此句為禪門語錄對話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的回答,本身不包含獨立的法義或抽象教理。
。
此為禪宗機緣語錄。
問者以「魚未透龍門」比喻修行者尚未悟道、未得超凡入聖之前的階段;禪師答以「養性深潭」,意指在此階段當安心沉潛於心性之深潭,韜光養晦、積累功行,不可急於外求或作妄想。
。
本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的問句。
承接前句以「魚未透龍門」比喻尚未破迷開悟的修行狀態,本句以「透出」(魚躍過龍門化而為龍)比喻超越生死煩惱、契證實相、開悟解脫的境界。
學人藉此請益大善知識關於徹悟之後的修證光景與用處。
。
此句為禪宗對答中的承接語,表明禪師開始回答學人的提問。
。
此句延續「魚透龍門」的譬喻,描述禪宗行者一旦大徹大悟、超凡入聖的境界。
以魚化龍昇天,比喻悟境高妙絕倫,遠超世俗知見,絕非未悟的尋常眾生所能企及與測度。
。
本句為禪宗公案問答。
學人以「魚躍龍門」比喻參禪悟道,在探問未悟與正悟的境界後,進一步追問徹悟之後的行事與度化眾生之大用。
。
此句為禪宗對答語錄中的承接語,表明禪師準備回答學人關於「魚透龍門(昇天化龍)」之後景界與用處的提問。
。
此句接續前面「魚躍龍門」之喻,以化龍昇天後布雨為比喻,說明禪者大徹大悟後不滯於個人解脫,而是由體起用,發起廣大慈悲,將法益普施於一切眾生。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承接前文『慈雲普覆,潤及大千』的廣度語境,學人進一步提問:在佛法平等普遍的教化慈雲下,是否仍有無法蒙受法潤、不受化度者,藉此探討法性絕待平等與現實機緣差別之間的關鍵轉折。
。
本句為禪門問答中禪師的明確肯認。
承接上句學人詢問是否還有無法蒙受法雨慈雲滋潤的眾生,禪師直截回答「有」,指出即使法愛慈悲普覆大千,若自身心性頑空固執、自蔽悟性,仍有無法蒙受法潤者,為後續揭示「不受潤者」之機鋒作鋪墊。
。
本句為禪宗機緣對答中的進一步追問。
前文論及慈雲普覆、潤及大千,學人問是否有不受法雨滋潤者,禪師答「有」之後,學人遂追問究竟何者為「不受潤者」。
此問旨在探討佛法教化中,超然獨立或不蒙法化者的實質狀態與境界。
。
此處回應「如何是不受潤者」,以「直杌撐太陽」比喻法身或實相本自超越一切恩澤潤澤、無須外在滋潤,亦非世間常情所能測度與承擔,彰顯禪宗直指心源、不落言詮的機鋒。
- 超悟禪師:唐末五代時期禪僧名號。
- 透龍門:越過龍門。禪宗常用以比喻破妄開悟、超凡入聖。
- 養性深潭:以魚安居深水涵養體力,比喻修行者未悟之前,應安心沉潛、涵養本具心性。
- 透出:在此指躍出龍門。禪宗常用以比喻突破重關、破迷開悟、超越凡俗束縛。
- 霄漢:雲霄與星河,泛指高空。此處比喻禪悟後高超脫俗的境界。
- 眾類:各類凡品。此處比喻未悟的尋常眾生或滯於知解的修行者。
- 慈雲:比喻佛菩薩或大徹大悟者廣大無邊的慈悲心,如雲般普遍覆蔭眾生。
- 大千:即三千大千世界,此處指廣大無邊的世界與其中一切眾生。
- 受潤:蒙受甘露法雨或慈悲教化的滋潤。
- 無:句尾疑問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或『否』。
- 直杌:枯木、朽木,禪宗語錄中常藉以比喻無知覺或僵化之物。
- 太陽:此處指日輪,象徵光明、大智或實相本體。
漳州保福院超悟禪師問魚未透龍門時 如何。師曰。養性深潭。曰透出時如何。師曰。 才昇霄漢眾類難追。曰昇後如何。師曰。 慈雲普覆潤及大千。曰還有不受潤者無。師 曰有。曰如何是不受潤者。師曰直杌撐太 陽。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對禪宗人物太原孚上座行誼與聲望的敘述,交代其參學經歷與叢林地位,作為後文機鋒對答的背景。
。
記錄太原孚上座遊方參學之行跡,前往徑山寺參與法會,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行腳參學敘事。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緣問答起手式,用以交代公案發生的時間、地點與人物背景,引發後續的禪法勘辨。
。
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之始,僧人向太原孚上座提問行腳經歷,藉以探試其見處與契悟境界。
。
此句為禪宗公案對答中的承接語,標示太原孚上座開始回答僧人的提問。
。
本句為太原孚上座回答僧人詢問是否曾至五臺山的答話。
在禪宗公案語脈中,此處表面為平實回答機緣往事,實則為後續「見文殊」之機鋒對答作鋪墊。
。
本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問。
問者依俗情知見,將五臺山視為文殊菩薩顯聖之聖地,故詢問孚上座朝禮五臺山時是否親見文殊聖相。
此問旨在考驗對機者是否停留在外在跡象與名相上的執著。
。
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面對僧人詢問是否見到文殊菩薩,太原孚上座直下承當,答以「見」,示現不落斷空、當下即是的禪機心法。
。
本句為禪宗機鋒對答中的追問。
前文太原孚上座稱在五臺山見過文殊菩薩,問難者遂追問具體處所,意在考驗其是否停滯於境界名相、起聲色分別,或是已契入隨處顯現、無所不在的自性文殊。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答話承接句,禪師針對學僧「什麼處見」之追問作答,直指諸佛法身不離眼前當下。
。
此處為禪宗公案之問答對話,僧問「什麼處見」文殊,師答「徑山佛殿前見」,展現禪宗隨處皆真機、不落情見的直契本分。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僧行履與參學因緣的敘事,記述僧人離開原處後前往福建一帶的動向。
。
此處為禪宗燈錄之語錄敘事,記錄禪僧行腳參訪、舉揚先德機緣以請益印證之叢林叢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叢林師資相契與機緣接化之記載,雪峯禪師聞僧舉先前在徑山見文殊之語,遂發此問以機催其前來參學。
。
此處記述禪宗語錄中參學行腳之行儀。
聞雪峯之語即起行,表現出禪者聞法契機、毫不遲疑的行踐力。
。
此處記述禪林史傳中參學僧人抵達寺院止宿的行止事相,屬於禪宗燈錄的叢林行履紀錄。
。
記錄禪宗祖師日常行儀中的應機接物與細微動作,為禪林語錄中常見的禪風點滴敘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機鋒問答的敘事句,長慶慧稜與來參訪的學人展開對話,作為後世參禪悟道的公案機緣。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長慶禪師問及甘子的來處,意在勘驗學人的日常應對與見地。
。
記錄禪宗燈錄中師僧機緣對答之語,此處為當事人(師)答覆長慶稜和尚之問話,屬於禪林日常行履與機鋒問答的敘事承接。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之語。
長慶慧稜問甘子從何而來,師答「嶺外將來」,以客觀事相直接回應,透顯出祖師日常行履中的隨緣應對。
。
本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
長慶稜和尚藉由詢問遠途攜物之艱辛,試探學人行腳參學、承當宗門事宜的切實體力與心力,並非單純的日常物資問候。
。
禪林機鋒語。
長慶慧稜問及甘子之來處與遠涉搬運之不易,主事師直稱「甘子甘子」,藉由重言名物以截斷葛藤,指示現成佛法不離日用事物,無須外求或落於思量。
。
記錄禪宗叢林中參學行者晉見尊宿時的禮儀常規,表現出參學者對師長的敬意與隨侍在側的禪門行止。
。
記錄禪宗師徒機緣相見時的瞬息契機與動作交接,明示禪門不立文字、直截根機的宗風。
。
記述禪林中學僧與尊宿相見或日常寺院行持中之機緣應對,表現叢林中隨方應化、舉措皆具禪機的叢林語境。
。
此處記載禪宗祖師之間以日常境緣(指日)機鋒相契、印證見處的宗門行誼。
師徒相見不立文字,借物顯理,直指本分。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之間機鋒契合、不立文字的行持表現。
雪峯禪師指日示之,師以搖手而出回應,顯現超越語言文字的禪意與機用。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語錄對話敘事,記錄雪峯義存禪師與學人的機鋒交對,屬禪宗參學公案的承接語句。
。
此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之語。
「不肯」在禪宗語境中指未獲印可、不相契或不認同對方的悟境。
雪峯禪師指日示之,學人搖手而出,雪峯遂有此問,試探學人之見處是否真實契合。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承接語,記錄禪僧言動與宗門參學公案。
。
此為禪宗機鋒語。
雪峯禪師問弟子是否不肯自己,弟子以「和尚搖頭某甲擺尾」作答,意指師徒二人動靜相應、默契契合,彼此機用圓融、互相酬唱,並非真正的相違背。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之語。
前句雪峯問「汝不肯我」,弟子(師)反問「何處不肯和尚」,藉由詰問對方究竟在何處不相契合,展現禪宗打破常情、直契心源的互動方式。
。
此處為禪宗機緣問答語境。
雪峯進一步追問或點出機鋒所在,意指即便在一切處、任何境界中,禪者的真實悟境或本分事也必須有所隱諱、不輕易落入尋常知見或言語表相。
。
本句屬禪宗叢林日常生活的敘事開端,記載僧眾於傍晚聚集參學的時間與場合,為後續禪師應機開示與對答鋪墊背景。
。
此句為禪宗史傳之日常機緣背景敘事,記錄雪峯義存禪師於庭院中躺臥的情節,展現禪家隨緣任運、平常無心的生活風格,並為後續與弟子門人的對答交鋒鋪陳情境。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引出人物對話的承接用語,僅用於標示禪師開口發言,未明示或直接包含具體的佛法義理。
。
本句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語。
巖頭全豁見雪峯義存於眾僧晚參時臥於中庭,遂出言評點。
「較些子」為唐宋俗語,意為稍微好一些或稍有相應。
此語體現禪者打破形式拘束、顯發隨緣自在的機用,亦為禪門同道間讚許與評唱之語。
。
本句敘述雪峯禪師聞言後隨即起身離去。
在禪宗語錄脈絡中,此舉表現出不落言語思量與凡情對答、隨機起用且無所凝滯的機用風格。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的敘事句,標示雪峯禪師向傳主請問佛法的緣起,藉此引出後續探討臨濟宗風的機鋒。
。
本句為雪峯禪師向師家提問之語。
『臨濟三句』為臨濟義玄禪師施設接引學人之教化法門,用以考練學人悟境與截斷情解執著。
雪峯藉此提問開啟對臨濟家風與第一句機鋒的勘辨。
。
本句為機緣對答中的肯定回應,禪師證實了雪峯禪師關於「臨濟有三句」的提問。
此句屬於禪門對話之承接敘述,未於本句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處為禪宗叢林中師徒機鋒對答,探討臨濟宗三句的宗趣。
第一句通常指透脫言詮、直契本源的極則之境。
。
此處為禪宗機鋒接化之表現。
雪峯問及臨濟宗三句之第一句,師(巖頭全奯禪師)以舉目視之之實際威儀與現量境界回應,打破名言概念的思量,直指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雪峯義存與興化存獎(或相關禪師)關於臨濟宗三句問答之語,雪峯針對師父舉目視之的示現提出進一步的機鋒評唱。
。
本句為雪峯禪師針對臨濟宗三句中第二句機用之評唱。
禪宗臨濟義理中,三句各有不同境界與透脫層次,此處雪峯依其禪證境界,評定對方展現的機相仍屬第二句的範疇。
。
本句為禪宗問答機鋒。
在臨濟宗的「臨濟三句」語境中,「第一句」代表極談心源、超越言詮、直指本源的最高實相境界。
雪峯以此進一步逼問,考驗對方的機鋒與究竟見地。
。
此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的實踐呈現。
面對雪峯問及「何為第一句」,禪師不以言詞言語議論,而以「叉手而退」之肢體動作直接作答,展現離言絕慮、第一義諦不可言說的禪機與心法。
。
描述雪峯義存禪師在勘驗對答後,對該僧的機鋒與悟境極為器重賞識,為禪宗師資相契、心心相印之情狀。
。
記錄雪峯禪師在密室(丈室)中對弟子悟境的權威印證與確認。
禪宗講求「以心傳心」,師父對弟子所領悟的極致意旨予以承認印可,促成師資相契、心法相傳,象徵佛法傳承與修證圓滿。
。
本句為禪宗史傳的敘事語句,記載禪師在獲得師長印可後,不再外求參訪,而是安居寺院擔任「香燈」或「浴室」等職事,體現禪宗將修持落實於日常作務與作務保任的家風。
。
記述禪林中弟子日常向尊宿請安(問訊)的行儀,為後文師徒機鋒對答的契機。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的語錄對話敘述,雪峯禪師發話以啟下文之機鋒。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之對答,雪峯禪師以「老鼠子」指代在浴室中辦事的學僧(即長慶慧稜),藉此引發後續玄沙師備前去勘破的禪門公案。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語錄敘事,雪峯禪師以「老鼠子」喻指在浴室中行役的學僧(即玄沙之師),透過機鋒對答接引學人,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禪宗燈史之人物對話敘事,記錄玄沙師備接話雪峯禪師之語境,無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
雪峯禪師以「老鼠子」喻指在浴室掌事的學人,玄沙師備隨即回應「待與和尚勘破」,表現禪門師徒與同參道友之間相互契合、檢驗修證境界的機用。
。
此處為禪宗燈傳錄中的機緣敘事,記述玄沙師備前往浴室與師相見的過程,體現禪宗日常行事中的機緣觸境。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語錄敘事句,記錄玄沙師備與長慶慧稜(或當時在浴室之師)相遇時的對話開端,屬於禪宗機緣問答的場景交待。
。
此處為禪林叢林中的相見禮客之語。
玄沙前往浴室見到正在打水的師(羅山道閑),遂以禪門日常應對之詞相問。
。
禪宗燈錄中之問答對白,此處「師曰」為敘事者標示說話者(當事禪僧)之語。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
玄沙師備至浴室對師(保福禪師)作「相看上座」之問,師以「已相見了」答之,意指本分事上的當下契會、本自具足,不假外求或另起見解。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對答語,玄沙師備與其他禪者(師)於浴室相見後的對話承接,藉由提問打破常情概念,引導參究本分事。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學人之間的機鋒對答。
前句師言「已相見了」,玄沙師備隨即追問「什麼劫中曾相見」,藉由時間上「劫」的追問,試圖勘驗對方是否落於時間相續與意識思量,透顯禪宗打破生滅時節、直指本源的見地。
。
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機鋒對答的承接語,此處「師」指當下的受詰問者,以反問或呵責之語打破對方執著。
。
此處為禪宗公案之對話,指禪者於日常作務與機鋒應答中,揭示行者應時刻保持覺照、不容昏昧之禪理。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機緣問答的敘事場景。
玄沙師備與雪峯義存之間的禪機交鋒後,轉入室內進一步對話,展現禪門宗師之間活潑自在的機鋒往來與心印契合。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對機語錄,玄沙師備與羅漢桂琛(師)機鋒交手後,向雪峯義存表達自己已看穿對方境界或機緣。
。
記錄禪宗祖師雪峯義存之語答,此處為禪林機鋒對答中的承接語,推動法席問答之情境。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雪峯禪師詢問玄沙師備如何檢驗、考查修行者的見地或悟境是否真實。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對答之敘事,記載玄沙師備針對雪峯禪師之問,重舉前言以作回應,展現禪門師友之間機鋒相契或勘驗之情境。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機鋒對答的承接敘事句,雪峯禪師對玄沙的呈語作出回應。
。
此處雪峯用「著賊」棒喝玄沙,意指其心念為外境所轉或落入意識思量,禪宗往往藉此形容學人錯認消息或心神失守。
。
記錄禪宗燈錄中叢林師資相見、機鋒交涉的問答起手,為公案展開的序幕。
。
此為禪宗著名的參話頭公案。
透過追問超越形軀與時間起點之前的本源面貌,藉此打破學人基於身心四大與相對時空所產生的執著,直契諸法實相與本來面目。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問話的直接回應與機鋒交涉之開端,承接鼓山晏和尚所提之本源公案。
。
此句為禪宗對答中的機鋒轉折。
面對鼓山晏和尚關於本源自性(「父母未生時」)的提問,玄沙師備不直接作答或落入概念解說,而是將機鋒反擲回對方,促其迴光返照。
。
本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承接成分,標示鼓山景晏和尚回應師家的詢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本來面目與現前實相的機鋒對答。
。
此句為鼓山晏和尚回應玄沙師備之語。
面對「父母未生時」本來面目的機鋒問難,晏答以「如今生也」,意指自未生處落入當前現前出生的世間境況。
此答著於後天生滅現相,未達未生前的本源自性,故隨後未獲玄沙印可。
。
本句為鼓山神晏禪師與玄沙師備禪師對話機鋒之一環。
鼓山晏禪師承接前句「如今生也」,反問玄沙對於現今生後本分事(或鼻孔)機用的見地,以此探問對方的參悟極處。
。
此處呈現禪宗對答中的印可機制。
當對方給出見解時,禪師「不肯」(不予同意或印可),旨在破除對方的知解與情識執著,逼使學人進一步迴光返照、參究本源。
。
本句為禪門機鋒問答中的承接語,表示鼓山晏和尚在自身見解未獲對方認可後,反轉立場將問題拋回,要求對方提出見解。
。
「作麼生」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提問語。
在此處語境中,係晏禪師見對方不肯認同其說法後,反過來逼問對方「究竟如何」,要求對方展現當下的見地與機鋒。
。
此句為禪宗對話的引導敘述語,承接前文問答,引出禪師隨後的機鋒對答與動作顯發。
。
禪宗機緣語錄中,禪師不直接回答關於生死的抽象問題,而是以截斷思想運作的具體動作來指示當下現前的機用,即於日常舉止間示現自性。
。
本句記錄禪門機鋒對答中的具體動作與逼驗。
晏禪師順應對方語脈遞出扇子,隨即進一步追問以考驗其心境見地,體現禪宗著重當下動作交涉與即時探驗的宗風。
。
禪宗語境中的默然不語,往往超言絕象,不落戲論,藉此破除學人的名相執著與心識思量。
。
記錄禪宗師徒機鋒往來之景。
師默然置之,令學人無法以思維意識測度,超越名言與情識之境界。
。
此處為禪宗機緣問答中的對應動作,記錄學人於言語思維不及、心生疑惑(罔測)時,祖師或學人透過直接的棒喝、拳擊等肢體動作打破常規概念與戲論,促使當事人當下契入禪機。
。
記錄禪宗祖師行儀與日常應對之禪林事跡,描繪禪者於動中或被打之後的當下威儀與行止。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緣問答,學僧向禪師請益日用現前、觸目皆是的覺悟之理。
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透過「觸目菩提」引導學人體認本具的清淨覺性不離當下一切境界。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動態機鋒。
面對學僧詢問「如何是觸目菩提」(眼睛所見皆是覺悟之意),禪師不作理論說明,而是以踢狗、狗吠奔逃的當下現前情境直接展示。
意在打破問者對「菩提」的抽象概念化思維,示現眼前萬物與萬象運作皆是自性佛心的當下顯現。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記錄問話的僧人在面對禪師以「踢狗發聲」的動作回應「觸目菩提」時,未能當下契入或無言以對,顯發禪機交鋒中發問者的滯礙。
。
此處為禪宗公案敘事中的引出語,預備引出禪師隨後對學僧回應無對時的機鋒與警策。
禪門對答常藉由此類承接語帶出當下的當機示導。
。
此句為太原孚上座因僧問「如何是觸目菩提」而踢狗作聲、僧無對後發出的語錄機鋒。
禪師以「小狗經不起一踢」隱喻問話者心智軟弱、經不起禪機點撥或當下考驗,展現禪宗直指人心、不落言詮的接引風格。
。
此處為禪宗史傳記錄語,敘述太原孚上座一生並未出來領眾住持、開堂化導一方(出世),展現隱逸隨緣的禪者風範。
。
此處記述禪宗僧人的行誼與叢林稱號。
太原孚上座為唐宋禪林中的尊稱,反映其在禪宗法席中的名聲與地位。
。
記錄太原孚上座示寂之處所。
依禪宗燈錄體例,「終」指其世壽圓滿、化緣既息。
- 太原孚上座:指唐宋之際禪宗僧人太原孚上座,為臨濟宗或相關法脈之禪者。
- 宇內:天下、海內、寰宇之內。
- 徑山:位於今中國浙江杭州餘杭區,為宋代禪宗著名的叢林道場(徑山寺所在地)。
- 法會:佛教集眾誦經、說法或齋僧等法事聚會。
- 大佛殿:寺院中供奉本師釋迦牟尼佛或諸大佛陀的主殿。
- 五臺:指山西五臺山,為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相傳為文殊菩薩道場。
- 閩川:古稱福建地區,此處指閩地河流與流域一帶。
- 適:往、至、到。
- 舉似:擧用其事以示人、告知或請益。
- 嶺:指大庾嶺,為自中原入福建或嶺南的地理分界。
- 趨裝:收拾行裝準備出發。
- 而邁:起程前行。
- 廨院:寺院中的僧舍或辦事處所。
- 憩錫:僧人掛錫停留、休息。
- 甘子:即橄欖,古時常作果品或供僧之用。
- 嶺外:指大庾嶺以南的地區,即廣東、廣西一帶。
- 遠涉:跋涉遠路,形容行腳參學之艱辛。
- 擔負:挑擔負荷,此處亦含承當、荷負宗門法脈之意。
- 座右:座位旁邊,此處指尊宿法座之側。
- 顧視:回頭看、注視,禪宗機緣中常用以形容祖師勘驗學人根機的動作。
- 主事:寺院中掌理各項事務的職事僧。
- 搖手:禪門中常見的肢體機鋒,以動作直接表達超脫言思的意旨。
- 諱卻:隱諱、避開或不露痕跡,禪林中常指不將真實悟境輕易落於言句相中。
- 晚參:禪宗叢林清規之一,指僧眾於傍晚時分聚集,聽取住持開示或參學問答。
- 中庭:指庭院中央。
- 五州管內:指唐代福建五州轄區,此處指該地區範圍。
- 遮和尚:「遮」同「這」,即「這個和尚」,在此指雪峯義存禪師。
- 較些子:唐宋時期方言俗語,意為「稍微好一些」或「稍勝一籌」,禪林常用以評點功夫淺深或相應程度。
- 便起去:隨即起身離開。形容禪者動作俐落、不滯於言句的反應。
- 見說:聽說、聞說。
- 臨濟:指唐代禪宗名僧臨濟義玄禪師(?—867),臨濟宗之創始人。
- 三句:指『臨濟三句』,為臨濟義玄禪師用以接引、考驗學人悟境與機鋒層次的三種教化施設。
- 舉目視之:禪宗以眼光、動作等現量境界來示現禪機,不立文字。
- 臨濟三句:臨濟義玄禪師之禪法機用,分第一句、第二句、第三句,用以印證學人參禪悟道之淺深層次。
- 叉手:古時禮法與禪門儀軌,指兩手相交結於胸前的禮敬或從容姿態。
- 器之:器重他。「器」在此作動詞用,意為看重、賞識人才。
- 室中:指方丈室或丈室內部,禪宗師父於此單獨面試、考驗或印可弟子。
- 師資道成:師父與弟子(資)心法相契,傳承與道業因而圓滿成就。
- 他遊:至其他地方參訪遊歷。
- 掌浴室:掌管、主管寺院中的浴室職事。
- 玄沙:指唐代禪僧玄沙師備禪師,雪峯義存之法嗣。
- 老鼠子:禪林中常用以比喻或代指在叢林中行務的學僧,此處指掌管浴室的長慶慧稜。
- 浴室:禪林中僧眾沐浴之處,亦為禪宗公案中師徒機鋒交會的常見場域。
- 勘破:禪宗用語,指參透、徹見或檢驗、考究禪機是否真實透徹。
- 打水:叢林中汲水取用之勞務,此處指師父於浴室中從事勞作。
- 𥋙睡:即打瞌睡、昏睡。
- 勘伊:勘驗、考查他。勘,考察、檢驗;伊,第三人稱代詞,指他。
- 著賊:禪宗語彙,指心靈受外境矇蔽或為妄念所侵擾,亦有指錯認境界、錯失本分之意。
- 鼓山晏和尚:指住持鼓山之晏和尚,為禪宗法嗣之一。
- 父母未生時:禪宗公案用語,指色身未成、念頭未動之前的本源清淨自性。
- 老兄:禪林中對同門師兄或同參道友的尊稱。
- 晏:指鼓山景晏和尚(國師景晏),唐末五代禪僧,雪峯義存禪師之法嗣。
- 在什麼處:禪宗探問本分自性、本來面目或現前機用的常見問處句式。
- 卻:副詞,此處表示語氣轉折,有「反而」、「反過來」之意。
- 與:在此指遞給、交付。
- 徵:在此指徵詰、追問或驗證對方見地。
- 默置:默然置之,指保持沈默而不作正面回答或處理。
- 罔測:無法揣測、無法以心識思量測度。
- 敺:同「毆」,擊打、毆打。
- 一拳:禪宗機用中常見的迅雷不及掩耳之手法,用以截斷思維、勘驗學人衲僧本色。
- 庫:指寺院的庫房或庫司,掌管財物與日常雜務之處。
- 菩提:意譯為覺、智、知。指覺悟真理、斷煩惱以成就佛果的智慧。
- 狗子:指小狗。
- 不消:禁不起、經不起,或無需、用不著之意。
- 維揚:古地名,即今揚州一帶。
太原孚上座遍歷諸方名聞宇內。嘗遊浙 中登徑山法會。一日於大佛殿前有僧問。上 座曾到五臺否。師曰。曾到。曰還見文殊麼。 師曰見。曰什麼處見。師曰。徑山佛殿前見。其 僧後適閩川。舉似雪峯曰。何不教伊入嶺來。 師聞乃趨裝而邁。初上雪峯廨院憩錫。因分 甘子與僧。長慶稜和尚問。什麼處將來。師 曰。嶺外將來。曰遠涉不易擔負得來。師曰 甘子甘子。方上參雪峯禮拜訖立于座右。 雪峯才顧視。師便下看主事。異日雪峯見師 乃指日示之。師搖手而出。雪峯曰。汝不肯我。 師曰。和尚搖頭某甲擺尾。什麼處不肯和 尚。曰到處也須諱却。一日眾僧晚參。雪峯在 中庭臥。師曰。五州管內只有遮和尚較些子。 雪峯便起去。雪峯嘗問師曰。見說臨濟有三 句是否。師曰是。曰作麼生是第一句。師舉目 視之。雪峯曰。此猶是第二句。如何是第一句。 師叉手而退。自此雪峯深器之。室中印解師 資道成。師更不他遊而掌浴室焉。一日玄沙 上問訊。雪峯曰。此間有箇老鼠子。今在浴室 裏。玄沙曰。待與和尚勘破。言訖到浴室遇師 打水。玄沙曰。相看上座。師曰。已相見了。玄 沙曰。什麼劫中曾相見。師曰。𥋙睡作麼。玄 沙却入方丈白雪峯曰。已勘破了。雪峯曰。作 麼生勘伊。玄沙舉前語。雪峯曰。汝著賊也。鼓 山晏和尚問師。父母未生時鼻孔在什麼處。 師曰。老兄先道。晏曰。如今生也。汝道在什麼 處。師不肯。晏却問。作麼生。師曰。將手中扇 子來。晏與扇子再徵之。師默置。晏罔測。乃敺 之一拳。師在庫前立。有僧問如何是觸目菩 提。師踢狗子作聲走。僧無對。師曰。小狗子不 消一踢。師不出世。諸方目為太原孚上座。終 于維揚。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人物傳記標題,記載南嶽般舟道場寶聞大師惟勁的法號、駐錫地及尊稱,屬於禪宗燈史的傳法世系與人物記述。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對南嶽般舟道場寶聞大師惟勁之籍貫記載,屬於禪宗燈史中對祖師生平與行誼的簡要記述。
。
此處記述南嶽般舟道場寶聞大師惟勁的行持風格,表現其嚴持頭陀行、生活簡樸淡泊的叢林風範。
。
此句記述南嶽般舟道場寶聞大師惟勁修行苦行、安貧守道的生活實況,以破衲衣禦寒暑,展現少欲知足之沙門風範。
。
此處記述南嶽般舟道場寶聞大師惟勁因長年嚴持苦行、不著絲綿、僅服壞衲,故時人依其行持特徵稱之為頭陀,屬於禪宗燈錄中對祖師苦行風範的客觀傳記記述。
。
記述惟勁大師初次參訪雪峯義存禪師,深入體證禪門深奧之旨,顯示其求法契悟之歷程。
。
此處記述惟勁大師參學歷程,繼參雪峯後再參玄沙,雙方禪法契合、心印相符。
。
此處為禪宗燈錄體裁的敘事句,記錄祖師日常機緣接化或問答之起首,不涉及深細義學名相。
。
本句為南嶽惟勁禪師向鑒上座詢問的機緣對話起頭,屬語錄敘事問語,旨在開啟後續對經教知見與實相驗證的探索,本句未直接闡述具體抽象教理。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閩中頭陀僧(鑒上座)對師長問話的直接回應,無深奧抽象教理,純屬禪林人物機緣問答的敘事記錄。
。
此處為禪林對話中的謙辭,鑒上座面對師父詢問其註解楞嚴經一事,以「不敢」回應,表現出叢林中對法義探討的謙虛謹慎態度。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長與弟子機鋒問答的承接語,師發問以勘驗學人見地。
。
禪宗機緣問答語境。
師父詰問學人如何理解與詮釋經典,藉此勘驗其是否契悟實相,非指實際有兩個文殊菩薩。
。
此處為禪林中學人應對師長詰問時的稟白語,表現出坦然承擔或請師父檢驗其見處的態度,屬於禪宗機緣問答的實錄。
語意單純直接,無繁複抽象教理。
。
記述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接化方式,透過不立文字、超越語言邏輯的肢體動作(揚袂而去),打破學人的名相概念與心念執著,直指本源。
。
此處記述禪師行跡與在報慈寺東藏見到鏡燈的史實,為後文觸機悟入重重法界作鋪墊。
。
此句說明報慈東藏中的鏡燈一座為華嚴宗第三祖賢首大師所造,帶出後文禪師覩此鏡燈而悟入廣大法界重重帝網之境界。
。
此處記述禪師覩鏡燈而契入華嚴圓教境界,頓悟法界無礙、重重無盡的重重帝網之門。
。
此句描述報慈東藏中由賢首大師所製鏡燈之相狀,燈影交輝,象徵《華嚴經》中法界重重無盡、諸佛威光交相攝入之境界。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禪師領悟華嚴鏡燈所展現的法界重重無盡之理後,隨即發言讚歎賢首大師之妙製。
。
本句為讚歎之辭。
指華嚴宗三祖賢首大師創製鏡燈以象徵廣大法界重重帝網之相,此種設喻導悟的創舉,實乃前賢以善巧方便開示法義之卓越功德。
。
本句意在表明若非具備深廣不可思議的善巧方便智慧,即無法作此微妙施設以啟導人心。
在經典語境中,係讚嘆前賢施設妙巧(如造鏡燈)以具象顯發華嚴重重無盡、理事圓融之法界奧義。
。
本句為反問句,承接前句「苟非具不思議善權之智」對賢首大師的讚歎,說明若非具備深廣的不思議善巧方便智慧,絕無法創製出能生動演示華嚴重重帝網、理事相融教理的鏡燈。
。
本句為歷史事蹟敘述,記錄禪師觀賢首大師鏡燈感悟後撰述偈頌,句中並未直接宣說具體教理細節。
。
說明閱讀賢首大師所著或相關詮釋文字後,能發揮啟迪智慧、令讀者契悟法義的作用。
。
「理」指真如法性的本體,「事」指森羅萬象的具體現象。
此句承接上文「覽之者悟」,說明學者閱讀禪師的頌文後,能體會本體與現象不相違礙、彼此交融的「理事無礙」境界,體現了禪宗吸收華嚴法界觀以明心見性的圓融思想。
。
記錄禪宗高僧履歷之敘事句,記載其晚年圓寂(示寂)的地點為南嶽山。
本句無直接闡述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文獻紀錄,記載禪師於後梁開年期間撰述禪宗祖師傳記《續寶林傳》四卷的事蹟,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施設。
。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記錄(《景德傳燈錄》記敘《續寶林傳》之撰著目的),說明該著作記錄了唐代貞元年(785—805年)之後,禪門祖師薪火相傳、接踵而起的傳承歷史與師承源流。
。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記載禪宗祖師著述事蹟,明示其透過詩頌形式闡發佛法意旨,不涉及深細教理判釋。
。
此處記述禪宗燈史中著作探究並闡發佛教教理與宗派興起本源之行誼,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對祖師著述內容的客觀敘事。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著述之史傳文獻,明示其於禪宗燈史與高僧事跡之傳承與弘揚。
。
此句指禪宗祖師撰述的諸部傳記與頌作皆得以廣泛流傳於世,屬於史傳部文獻之記述,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般舟道場:修習般舟三昧(常行三昧)之專修道場。
- 寶聞大師:唐宋時期對高僧之賜號或尊稱。
- 惟勁:禪僧法名。
- 苦行:佛教中指艱苦修煉、自我鍛鍊身心以對治貪著的行持。
- 繒纊:繒為絲織品的通稱,纊為新綿。指華美柔軟的絲綿衣物。
- 壞衲:指破舊的袈裟或僧衣,又稱破衲衣、糞掃衣,為苦行僧所穿。
- 寒暑:寒冬與盛夏,此處指歲月流轉、四季更迭。
- 頭陀:意譯為抖擻、振作,指修持抖擻煩惱塵垢的苦行僧人。
- 淵奧:深奧幽遠,此處指禪法義理之深邃。
- 心印:禪宗以心傳心之印契,指對實相妙悟的境界相契。
- 鑒上座:指當時叢林中具備一定資歷與地位的僧人「鑒上座」,為對其尊稱。
- 註:撰寫註釋或解說經文。
- 楞嚴經:指《大佛頂首楞嚴經》,為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禪門常引以為破迷顯宗、論究心性之依據。
- 鑒:指前文提及之福州頭陀,即鑒上座,為本則公案中的對話主體之一。
- 揚袂:甩動衣袖,為古人表示拂袖、不悅或瀟灑離去的肢體動作。
- 光化:唐昭宗年號(898年至901年)。
- 報慈:寺院名,位於南嶽。
- 鏡燈:以鏡與燈相映成輝的法器或燈具,常以表法界重重無盡之光明。
- 華嚴:即華嚴宗,依《華嚴經》立宗的中國佛教宗派。
- 第三祖:此處指華嚴宗第三祖法藏,世稱賢首大師。
- 賢首大師:唐代高僧法藏,華嚴宗實際創始人之一,武則天賜號「賢首」。
- 法界:佛教用語,指一切萬法的境界與本源。
- 帝網:又稱因陀羅網,比喻諸法互攝互入、重重無盡之相。
- 佛佛:諸佛彼此、佛與佛之間。
- 羅光:光芒交織、佈列輝映。
- 先哲:前代賢德哲人。此處指華嚴宗第三祖賢首大師(法藏)。
- 奇功:奇特卓越的功績或創舉。此處指賢首大師創製鏡燈以表彰華嚴法界之善巧成就。
- 不思議:不可思議。指境界深妙,非凡夫心識思量或言語所能詮表。
- 善權:即善巧方便(梵語 upāya)。指隨順眾生根機而靈活運用種種權巧方法以通達實相、化導有情。
- 善權之智:即方便智。指能巧設方便以展現法義、接引眾生的智慧。
- 五字頌:每句五字的偈頌體裁。
- 五章:篇章單位,指五篇或五首。
- 理事:佛教哲學名相。「理」指無差別的普遍真理、本體或真如法性;「事」指有差別的種種具體現象與萬法。
- 梁開平:指後梁太祖朱溫的年號(西元 907—911 年)。
- 續寶林傳:禪宗史傳著作,為承續唐代《寶林傳》所作,記錄禪宗祖師法脈與機緣語錄。
- 貞元:唐德宗李適的年號(西元785—805年)。
- 禪門:指禪宗師徒相傳、修習禪法的宗派門庭。
- 繼踵:緊接腳後跟,比喻相繼不斷、前後相承。
- 七言:每句七個字的詩體或偈頌體裁。
- 覺地:佛教用語,指覺悟之境地或佛果菩提之位。
- 諸教:指佛教各宗派或各類經教法門。
- 緣起:事物由因緣而生起之理,此處指教法興起之源流與背景。
- 南嶽高僧傳:佛教史傳著作,專門記載南嶽地區高僧行誼與傳承的傳記。此處「南嶽」指湖南南嶽衡山一帶。
南嶽般舟道場寶聞大師惟勁。福州人也。素 持苦行不衣繒纊。惟壞衲以度寒暑。時謂頭 陀焉。初參雪峯深入淵奧。復問法玄沙之席 心印符會。一日謂鑒上座曰。聞汝註楞嚴 經。鑒曰。不敢。師曰。二文殊汝作麼生註。曰 請師鑒。師乃揚袂而去。唐光化中入南嶽住 報慈東藏藏中有鏡燈一座。即華嚴第 三祖賢首大師之所製也。師覩之頓喻廣大 法界重重帝網之門。佛佛羅光之像。因美之 曰。此先哲之奇功。苟非具不思議善權之智。 何以創焉。乃著五字頌五章。覽之者悟。理事 相融。後終於南嶽。師於梁開平中撰續寶林 傳四卷。紀貞元之後禪門繼踵之源流也。又 製七言覺地頌。廣明諸教緣起。別著南嶽高 僧傳。皆流傳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