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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報記

T51n2082_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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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報記中卷

2

吏部尚書唐臨撰

3
白話直譯
隋朝開皇年間。魏州刺史博陵人崔彥武。因巡視所轄地區。來到一個城邑。驚訝又欣喜。對隨從說:我過去曾在這個城邑中,做過別人妻子。現在還記得家在何處。於是調轉馬頭進入小巷。轉彎來到一戶人家敲門。請主人出來。主人年紀已老。快步出來拜見。彥武進入屋內。先登上大廳。看著東邊牆上,離地六七尺有個高起的地方。對主人說:我過去在這裡讀過法華經,還有五隻金釵,都藏在這堵牆裡。就是那個高處。經書第七卷末尾的紙張,被火燒掉失去文字。我直到現在,每次誦讀這部經,念到第七卷末尾,總是忘記無法記起來。於是讓左右鑿開牆壁。果然找到了經函。打開第七卷卷尾。還有金釵。一切都如她所說。主人流淚說道。亡妻在世時,常常誦讀這部經。金釵也是亡妻的遺物。妻子因生產而去世,從此失去了下落。不淫亂於使君。於是顯示了所在之處。彥武也說,在庭前的槐樹下。我臨產時,親自解下頭髮,放在這棵樹的樹洞裡。可以讓人去尋找。果然找到了頭髮。主人因此悲喜交集。彥武留下衣物,厚重酬謝主人後離去。崔尚書敦禮說的也是如此。往年曾見盧文勵,情況也相同。只是說齊州刺史,未能得知姓名,沒有崔氏那麼詳盡。仍然依據崔氏記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隋朝開皇年間。。當時的魏州刺史是博陵郡的崔彥武。。因為出巡管轄的區域。。來到了一個城邑。。感到十分驚愕與喜悅。。對隨從說:。我以前曾住過這個城邑。。做別人的妻子。。現在我知道以前的家在哪裡了。。調轉馬頭,走進修巷。。彎彎曲曲地走到某一戶人家門前敲門。。叫喚屋主出來。。出來應門的主人年紀已經很大了。。出來迎接並拜見。。彥武走進屋子裡。。首先走進屋主的廳堂。。看向東邊牆壁的上方。。距離地面六七尺高的牆壁上,有一個高高隆起的地方。。(彥武)對屋主人說:。我以前所誦讀的那部《妙法蓮華經》。。還有五支金釵。。藏在這面牆壁裡面。。那個凸起來的高處就是了。。這部經第七卷最後面的那張紙。。被火燒毀而缺漏了文字。。我到現在這個時候。。每次背誦這部經典的時候。。每次背到第七卷的最後時。。常常忘記而總是記不起來。。於是就叫身邊的隨從把牆壁鑿開。。果然在牆壁中找到了存放佛經的盒子。。打開第七卷的末尾。。以及金簪。。全都跟對方說的一樣。。屋主流著眼淚說。。我已過世的妻子在世的時候,。經常誦讀這部經典。。這支金釵也是我過世妻子的遺物。。妻子是因為生產而過世的。。隨後就不知去向了。。未曾淫亂的使君。。於是指出物件放置的地方。。彥武也這麼說。。就在庭院前面的槐樹。。我當年生產的時候。。自己解開頭髮。。把這個放在樹上的空中。。試著派人去查看。。派人去找,果然找到了頭髮。。主人見此情景,心中頓時悲喜交加。。彥武留下了衣服與物品。。給了主人豐厚的贈禮後便離去了。。崔敦禮尚書是這樣說的。。前幾年曾見過盧文勵。。情況也一樣。。隻說了是齊州刺史,但沒有留下姓名。。沒有詳細記載姓崔的事跡。。這裡仍然依照崔尚書所記錄的內容為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唐代佛教感應錄《冥報記》中記事的時間起點,點明故事發生的朝代與年號,屬於史傳部文獻常見的紀時敘事語法。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事跡的敘事起首,交代人物官職與籍貫背景,屬歷史人物及事件之實錄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官員崔彥武因公出巡轄區的史實情境,屬於《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世俗敘事背景,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隋代魏州刺史崔彥武出行巡視時的行跡敘事,反映佛教因果業報與宿世輪迴傳記文學的敘事脈絡,本身為情節承接之敘事句,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
    此處為敘事記述,描繪崔彥武至一邑時突發的心理反應,映現宿世宿緣契發之感,屬《冥報記》因果感應及宿命事跡之情境。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敘述,表現唐代史傳文學之記事筆法,主要在於交代人物對話之起首與情境轉折,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句為唐代高僧唐臨所撰《冥報記》中的宿命宿世情節,敘述魏州刺史崔彥武行部至某邑時,因宿世記憶被觸發而認出前世故居,體現佛教因果輪迴與宿命通之現象。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宿命宿世敘事,魏州刺史崔彥武行至某邑時回憶起過去生中的宿世記憶,言其曾於此地為人妻室,體現因果輪迴與宿命通之現象。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宿命因緣與前生記憶的敘事紀錄。
    依唐代志怪與佛教感應傳記之語境,表達主角宿世記憶復甦、明瞭前生家庭所在之情境,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純屬業果感應與宿世因緣之實錄。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崔彥武宿命通宿命事蹟的敘事句,記述其尋訪前生故居的行止,屬唐代志怪筆記之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宿世因緣與感應故事的敘事語句,描繪主角行經巷弄尋訪前世故居的情節,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敘事之句,記述彥武至故宅叩門並命主人出來,屬於感應因果傳記之情節,不涉及深奧經教法義。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宿命通感應之情節,表現昔日因緣轉換中人事已非之無常現象。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人事相接情節,反映唐代世俗禮節與因果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敘事記載,記述主角彥武應前生記憶指引進入其舊日故居,為後續尋找昔日所藏《法華經》及金釵之情節展開鋪陳。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冥府見聞的記事敘事,記述唐代王彥武尋訪舊跡的具體行止,不涉深奧抽象之法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動作,記述主角(彥武)尋獲前世住處後,審視東牆之情形。
    此處屬敘事過程,未直接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主角觀察牆壁異狀的情形。
    文意並未包含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僅作為敘述前世所藏經卷位置的地理與空間呈現。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佛教感應感通故事中的承接敘事句,記錄主角(彥武)對屋主發話,說明前世記憶與藏經藏物之處。
    此句為純粹敘事,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講述宿命輪迴感應的敘事語句,說明說話者(李彥武的前世記憶)提及自己前世所閱讀誦持的《法華經》。
    在史傳部感應故事中,誦讀經典常作為種下善根與感赴冥報的因緣。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講述前世藏匿經卷與物品的敘事內容,說明除了《法華經》之外,還同時藏有金釵五隻,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人物說明前世所讀的經書與物品收藏於牆壁內,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對白,記述主角指出過去生藏匿經典與金釵於牆壁中的具體位置。
    此處僅為情節發展之說明,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前世所藏《法華經》第七卷末頁因火燒損傷,導致轉世後誦經至此處即遺忘的起因。
    句中說明經卷具體位置與狀況,不含抽象理論或修行階位說明。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描述前世所藏《法華經》末端曾遭火焚毀損文字,致使轉世後背誦至此處即發生忘失。
    語境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並未涉及深奧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事中的承接敘事語,銜接前文經卷因火燒而缺失文字的因,與後文至今每當背誦至該處便遺忘不能記憶的果,說明前世因緣對後世記憶與念誦的影響。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中的承接敘事,敘述主角轉世後背誦前世所藏《法華經》的過程,說明前世經卷殘缺對後世記憶造成的因果感應。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敘述誦經遇阻的敘事環節。
    文中人物講述前世所抄寫的《法華經》因尾頁遭火燒損,導致今生每背誦至第七卷末尾即發生遺忘,呈現因果業感與經典受持相關的感應事蹟,本句本身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中的敘事內容,敘述主人公因前世藏經且經尾遭火燒損,導致今生每讀至該處便自然忘失無法記憶。
    此處展現業因果報之感應事蹟,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分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過程,記載因說者述及前世藏經於壁中之往事,因而派人鑿壁驗證。
    此處展現因果業報與前世記憶相符之感應跡象。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之敘事過程,記載鑿開牆壁後確實尋獲先前所提及存放經卷的盒子,印證了前文異事或感應夢兆之真實不虛。
    文句屬於純粹的敘事內容,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具體情節,記載依夢兆或異象掘開壁藏後發現經卷與遺物之歷程,屬於唐代志怪筆記中感應果報的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屬於《冥報記》中關於感應與因果事相的具體敘事,記載發掘藏經處同時見到金釵之實證,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
    此處屬《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尋獲經函與金釵之狀況完全符合先前所言之情形,展現因果感應與靈異徵驗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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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人見到亡妻遺物與經本相符後的感傷反應,體現世俗情愛的無常與因果感應的真實不虛。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語句,主人見到經函與金釵後回憶亡妻生前行持,體現冥信因果與感應道交之史傳文學特色,無複雜深奧之教理。
    依上下文,句意承接上文的經卷與金釵,說明其來源與生前因緣。
    。
    說明亡妻生前經常誦讀該部佛經,展現其生前對佛典的奉持與修習。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白,主人見到從壁中掘出的經函與金釵後,確認此物為其亡妻生前所有,印證了因果感應與冥冥之中物各有主的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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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因緣果報與亡者現形之情節,說明世間生死無常及業緣牽纏。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亡者事跡的敘事記錄,描述亡妻之物隨其身故或情境變化而失卻所在,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人事無常、生死相隔的實錄風格,不作深奧法義演繹。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史傳部。
    句中反映因果報應與世俗道德之結合,記載冥界或往生者對於世間官員品德之檢驗與直言。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的一部分,記述亡靈透過使君顯現神異或指點,明確指出失物或遺骸所在之處,展現因果報應與冥府感通的事相。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記錄亡者透過神靈或感應與現世通訊、證明因果與鬼神實有之情節,不涉及深奧佛理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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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異事的敘事記載,指出亡妻遺物藏匿之具體地點,屬於因果感應及冥府事跡的實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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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亡妻顯靈指認遺物藏處之言,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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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亡者遺魂或顯靈之敘事細節,說明其生前生產時解下頭髮的處置狀況,屬於因果感應與靈異紀事之實錄,無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描繪亡者生前遺物藏置之所,屬於感應傳記中具體情節的交代,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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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語,記述因果感應與異事查證之情節,不涉及深奧佛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依前言線索尋找而實證其事,展現因果報應與冥契靈驗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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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敘事記載,主人因見到往生或轉生之徵兆確鑿而生起悲痛與歡喜交織的情感,反映世俗情感之真實流露,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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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唐代人物彥武在顯現神異或因緣圓滿後留下衣物以作佐證或酬謝,體現因果報應與佛教感應傳記中重視事跡實錄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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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結語,記述彥武事後對主人的厚贈與離去,體現感果酬恩、世俗因果報應的敘事脈絡,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法義涵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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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作品《冥報記》中作者用以交代故事傳聞出處或依據的記載,說明前述感應事蹟係由崔敦禮尚書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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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見聞以徵信因果報應之事,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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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之敘事記錄,表示所見所聞之因果感應情節與前文所述相同,屬史傳敘事承接語,不涉及抽象佛理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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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傳聞細節,說明記載中僅提及官職而未詳載其真實姓名,體現史傳記載的嚴謹採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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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唐代《冥報記》,屬於感應故事的史傳記載,內容記述見聞流傳與記載之詳略,並無深奧之佛法義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資料來源與考證異同的敘事語,說明編者取捨史料的依據,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實踐。

名相註解
  • 開皇:隋文帝楊堅之年號(西元581年至600年)。
  • 魏州:古地名,治所在今河北大名縣東。
  • 刺史:中國古代州郡的最高長官。
  • 博陵:古郡名,今河北定州一帶。
  • 行部:古代官員出巡、巡視所轄行政區域。
  • 從者:隨從、隨行的人員。
  • 邑:古指縣城或城邑。
  • 修巷:古地名或巷弄名,位於文中提及之邑中。
  • 主人公:此處指宅邸或門戶的主人,非指現代小說或文學作品中的「主角」。
  • 彥武:唐代《冥報記》中記載的人物名。
  • 堂:古代房屋的正廳。
  • 去地:距離地面。
  • 高隆:高高隆起、凸起之處。
  • 法華經: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要宣說一乘佛法與開權顯實之理。
  • 金釵:古代女子用金製成的髮飾。
  • 尾後紙:指卷軸裝經卷最後附加的空白紙或末頁。
  • 誦:背誦或讀誦。在此指憑記憶背誦經文。
  • 第七卷尾:指《法華經》(通常為七卷本)第七卷的末尾部分。
  • 恆:常常、總是。
  • 左右:指身邊的近侍、隨從或僕役。
  • 經函:盛裝或存放佛經手抄本、卷軸的盒子或木套。
  • 及:連詞,與、及也。
  • 此經:指前文所開函取出的佛經(即《法華經》第七卷)。
  • 亡妻:過世的妻子。
  • 釵:古代婦女的一種首飾。
  • 使君:漢代以後對州郡長官(刺史、太守)的尊稱。
  • 槐樹:落葉喬木,此處指位於庭院中作為藏匿遺物地點的特定樹木。
  • 崔敦禮:唐代官員、尚書,此處為故事傳聞之見證或講述者。
  • 尚書:官職名,唐代為尚書省長官。
  • 盧文勵:唐代人物名,見於本經記事中。
  • 齊州刺史:古代官職名,掌管齊州(今山東濟南一帶)軍政事務的長官。
  • 姓名:人的姓氏與名字。
  • 崔錄:指前文提及由崔尚書(崔敦禮)所說或所記錄的文獻資料。

隋開皇中。魏州刺史博陵崔彥武。因行部。 至一邑。愕然驚喜。謂從者。吾昔甞在此邑 中。為人婦。今知家處。迴馬入修巷。曲至一 家叩門。命主人。主人公年老。走出拜謁。彥 武入家。先升其堂。視東壁上。去地六七尺有 高隆。謂主人曰。吾昔所讀法華經。并金釵五 隻。藏此壁中。高處是也。經第七卷尾後紙。火 燒失文字。吾至今。每誦此經。至第七卷尾。恒 忘失不能記。因令左右鑿壁。果得經函。開 第七卷尾。及金釵。並如其言。主人涕泣曰。亡 妻存日。常讀此經。釵亦是亡妻之物。妻因產 死。遂失所在。不淫使君。乃示其處。彥武亦 云。庭前槐樹。吾欲產時。自解頭髮。置此樹 空中。試令人探。果得髮。主人於是主人悲 喜。彥武留衣物。厚給主人而去。崔尚書敦禮 說云然。往年見盧文勵。亦同。但言齊州刺 史不得姓名。不崔具。仍依崔錄。

4
白話直譯
隋朝大業年間,有一位客僧。走到大山廟。請求借宿。廟方下令說。這裡沒有其他房舍。只有神廟的廊下。可以住宿。然而近來,借宿的人都死了。僧人說:沒關係。廟方只好答應,為他在廊下設床。僧人夜裡端坐。誦經大約一更時分。聽見屋內有環佩聲。不久神出現。向僧人禮拜。僧人說:聽說近來借宿的人多死,難道是檀越害的嗎?願能得到護佑。神說:遇到他們壽命將盡的時候,聽到弟子的聲音,因此自己害怕死亡。不是我殺的。請師父不必擔心。僧人於是邀請神坐下。交談如同常人。談了很久。僧人問道:聽說世人傳言,大山能驅鬼。難道有這種事嗎。神說。弟子福報淺薄,確有此事。難道你想見已經去世的同伴嗎。僧人說。有兩位同學僧人。先前去世了。願能見到他們。神問名字,說。其中一人已經投生人間。另一人還在人間地獄。罪業深重,無法見到。可以和我一起去見他。僧人非常高興。於是一起起身出門。不久便來到一處地方。看到許多廟宇和地獄。火光非常猛烈。神帶著僧人進入一個院落。遠遠看見一人在火中哀號,無法說話。身形變化,已經認不出來。血肉焦黑發出惡臭。令人心生悲傷。這就是他。師父再也不想繼續觀看了。僧人憂愁悲憫,請求離開。不久又來到廟中。又和神一起坐下。於是詢問能否救同學。有辦法嗎。神說道。可以做到。能為我抄寫法華經的人。便能免除災難。不久天將破曉。神辭別僧人進入大堂。天亮後,廟令查看僧人,發現他並未死去。感到十分奇異。僧人於是說明原委。隨即為神抄寫一部法華經。經書完成後。莊嚴裝飾也已完成。又將經書帶到廟中過夜。當夜神又如初次出現。歡喜地禮拜。慰問來此的原因。僧人將事情告知神明。神說道。弟子已經知道了。師父為我抄寫經典。從頭到尾題目都已完成。那人已經脫離災難。如今早已轉生,不在這裡了。但這地方不夠清淨莊嚴。不適合安置經書。希望師父將經書送回寺院。談話許久,天將破曉。神辭別離去。僧人便將經書送回寺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隋朝大業年間。。有一位遊方僧人。。走到大山廟。。請求借宿過夜。。掌管神廟的人說:。這裡沒有其他的客房可以住了。。只有神廟外廊廊簷底下。。可以住宿。。不過近來這段時間。。「借宿的人往往都會死掉。」僧人說:。沒有關係,不礙事。。廟令迫於無奈只好答應他,在廊屋下面幫他安排牀位。。僧人到了晚上便端正肅穆地坐著。。誦讀佛經大約經歷了一個更次的時間。。聽到屋子裡面傳來玉珮互相碰撞聲音。。過了一會兒,裡面的神明就走了出來。。那個鬼神便向僧人頂禮頂禮拜謝。。僧人說:。我聽說最近來這裡借宿的人大多死了,難道是您害死他們的嗎?。希望您能保護我。。神明回答說:。遇到他們自身的死期就要到了。。聽到有弟子(或部屬)的聲音。。因為(他們)自己害怕死亡。。並不是我害死他們的。。希望法師您不用擔心。。僧人於是邀請神靈坐下來。。與僧人交談談話的情形,就跟一般普通人完全一樣。。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法師開口請教說。。聽人家說過這樣一個傳聞。。大山主掌管治鬼神嗎?。難道真有這回事嗎?。神明回答說。。弟子福報較薄,確實有這回事。。難道你想見見已經過世的親人或亡者嗎?。出家僧人說。。有兩位同窗共學的僧人。。比我先過世了。。希望能見到他們。。神明詢問姓名,說。。其中一人已經投生到人間了。。另一個人則在人間的監獄裡。。罪業太重,所以沒辦法相見。。您可以跟著師父一起去看看。。僧人非常欣喜。。於是兩人一起起身出門。。沒有照原本的去處,而是來到另一個地方。。看到許多供奉神明的廟宇獄所。。火光非常猛烈。。神將帶領和尚進入一個院子。。遠遠看見一個人身處烈火之中,放聲大叫卻發不出話來。。形貌已經完全改變,無法再辨別認出。。血肉已經燒焦,散發出難聞的臭味。。讓人看了非常傷心難過。。這就是了。。法師不想再一個一個看下去了。。僧人感到憂愁哀傷與憐憫,請求離開該處。。不久之後就回到了神廟。。接著又跟神明一起坐著。。於是僧人便詢問神明,想要救救自己的同修學友。。有辦法救他嗎?。神明說:。是可以辦到的。。如果有人能替他抄寫一部《法華經》的話。。就可以免除罪業而獲得解脫。。過了一會兒,天快要亮了。。鬼神向僧人辭別,隨後進到了廟堂內部。。到了天亮,廟裡的管事看到這位僧人竟然沒有死。。(廟令)對此感到十分驚異奇特。。僧人於是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於是立刻為神明抄寫了一部《法華經》。。經書已經抄寫完成了。。佛經的裝飾與裝訂工作完成了。。接著帶著寫好的經典前往神廟住宿。。到了那天晚上,神祇就像最初那樣再次顯現出來。。歡歡喜喜地恭敬禮拜。。親切地詢問對方這次前來的原由與目的。。那位僧人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神靈。。神明說。。弟子知道了。。法師為他抄寫經書。。剛好把經題寫完。。那個人已經解脫免難了。。如今已經投生到別處去了,不在這裡了。。不過這裡不夠乾淨。。不能把經書安放在這裡。。希望法師把經本送回寺院裡。。兩人談論了許久,天色快要亮了。。向法師告辭離開了。。法師進入寺院送還經典。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之時間背景,標明事件發生的年代,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歷史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隋代大業年間遊方僧人行腳至某地的因緣起首,屬於感應傳記的文學與史傳敘事體裁,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句,記述客僧遊方行腳至大山廟之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之教理與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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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記述行腳僧在外行旅時尋找夜宿之處,屬於感應故事的客觀情節鋪陳,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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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典籍中的敘事與對話銜接語,記載廟令回應客僧請求借宿之語,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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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廟令對客僧的答話,敘述神廟中沒有額外的房屋或客房可供借宿。
    屬純粹敘事對話,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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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故事中廟令說明借宿環境的敘述句,表明除神廟廊廡之外無其他房舍。
    本句屬敘事性質,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
    此句為廟令回答客僧的話,表明神廟廡下可以提供借宿,屬於故事敘述中的對話,無特定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
    本句為廟吏向客僧說明情況的轉折承接語,說明近來發生的特殊狀況,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對話銜接句。
    廟令說明過往寄宿者多遭不幸的危險情況,隨後接續客僧的回答,展現出修行者無畏死生與一心仰賴佛法的定力。
    。
    本句為僧人回應廟令告知此處寄宿者多死時的答話,表達無須擔心、不礙事之意。
    此處為敘事對話,並無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廟令順應僧人請求為其安排宿處的過程,並未包含抽象佛義或特定修行法門。
    。
    本句敘述僧人夜間於廟廡下入夜端坐,展現出家修道者身心寂靜、戒行莊嚴的威儀,為後續冥感神明禮拜的感應事跡鋪墊。
    。
    本句敘述僧人於夜間端坐誦持經典的時間過程。
    在佛教靈驗記與史傳文學中,僧人夜間誦經為常見之修行與感應實踐,此處體現持誦經咒能安定身心、感召異類神祇之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敘事過程,描述僧人夜間端坐誦經時,聽到神廟屋內傳出佩飾響聲,隨後神祇現身。
    此句屬於文學感應敘事,說明誦經威德能感召神祇現身禮拜,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義或實踐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僧人端坐誦經感應神祇現身的情形,並未直接闡述深奧的佛法教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鬼神現身向誦經端坐之僧人行禮致敬的敘事過程,體現出虔敬佛法僧三寶、尊崇持戒誦經僧眾的因果感應現象。
    。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的人物對話引導語,交代僧人對隨後出現的神靈開口詢問,屬於敘事承接語,未明示深奧的佛教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僧人向現身之神祇提問語,出自《冥報記》敘事感應故事,詢問借宿者死亡原因,不涉及深奧法義或具體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僧人向神明(或鬼神)請求護佑。
    此類史傳文獻側重於因果感應與靈界實錄,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解脫教理。
    。
    此處記錄冥報記中的神明對僧人提問的直接回應,說明世人死亡乃因其本身壽盡時至,而非神明所害,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生死命數之理。
    。
    此處說明生死有命、各有其時之因果業報現象,神明或鬼神依其職司知其壽命盡期,非人為加害所致。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神明回應僧人關於宿客死亡原因的詢問,說明是由於聽見了弟子的聲音而心生畏懼、壽盡命終,並非神明直接加害。
    。
    此處記述鬼神說明宿客死亡原因,乃是由於聽聞弟子之聲而心生驚恐畏懼,非神明故意殺害,體現冥界因果與業緣感召之情境。
    。
    此處為鬼神對僧人回應住宿者死亡原由的說明,表達其死因在於自身壽盡與恐怖,鬼神並無殺害之意與殺害行為。
    屬於靈驗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回答,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神祇對僧人的安慰之詞,說明自己並非加害來客的兇手,請僧人安心。
    屬於志怪史傳類文獻的對話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僧人與神靈交談的過程敘事,記載僧人去除疑慮後邀請神靈入座交談的情形,並未直接闡述抽象的法義或實踐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感通故事中的敘事句,描述鬼神(或異類靈祇)與僧人對談時的舉止語態宛如凡人。
    此處展現感應敘事中冥陽交涉、鬼神具人格化交流之現象,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說明時間經過,並無直接涉及法義教理或修行意涵。
    。
    此處為《冥報記》中僧人與冥官神靈對話的敘事語句,僧人針對世俗傳聞提出疑問,以探究幽冥因果的實際狀況。
    。
    本句為僧人向神明(隱形對話者)提問的引言,屬於《冥報記》中關於冥界與鬼神傳說的敘事脈絡,未涉深奧法理,反映民間及佛教史傳中對死後世界與泰山府君管轄鬼魂信仰的探問。
    。
    此處為僧人向冥界神明(大山府君)提問之語,涉及民間信仰與佛教因果輪迴交融之冥界鬼神統轄觀念,明示陰曹地府有司職神明掌理鬼界事務。
    。
    此處為僧人對世俗傳說「大山治鬼」的疑問,向神祇詰問其事是否屬實,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敘事,無深奧法義架構。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之對話句,神明(鬼神或冥官)回應僧人之問話,體現幽冥世界與人世感通之因果事相。
    。
    此句為神明(掌管冥界的泰山府君或鬼神)自我謙稱之詞。
    在唐代志怪小說與冥報傳記文學中,反映了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吏治的民間信仰語境,說明鬼神雖居神職,亦各有其宿世福報厚薄之別。
    。
    本句為冥界神明(泰山府君或其屬官)對出家僧人的反問,體現佛教感應錄與冥界傳說中,鬼神能察知生者心願並通靈鬼道眾生流轉情況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冥報記》中僧人與冥司神明的對話語境,僧人承接前文神明之言而進一步提出所求。
    。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文學《冥報記》中之敘事語,僧人向冥官(泰山府君之神)對話,表明來意欲探視已故同學,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感通之記載。
    。
    此處為僧人回答神明關於探視亡者的請求,指同參道友中先於自己去世者。
    。
    此句為僧人回應冥官神祇之問,表達希求親見先亡同學的願望。
    在《冥報記》等佛教感應史傳文獻中,此類情節反映了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感通的實相,展現生者對亡者的思念與追尋。
    。
    此處為《冥報記》之冥界感應敘事,神明詢問求見者的姓名,以查詢其欲見之亡者去處。
    。
    本句為冥報記中神明回答僧人關於已故同學去處的對話,說明死後依業力輪迴轉生人間的因果事相。
    。
    此處為《冥報記》中神明回答僧人關於兩位已故同學去向的敘事內容,說明亡者轉生或受報之處,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幽冥感應的記述特點。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語,說明因亡者生前罪業深重而無法相見,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幽冥界相隔之業力感召。
    。
    此處為冥報感應事相之敘述,載明神明引領僧人探視亡者之情節,反映幽冥因果與業報不爽之傳記文學語境。
    。
    此處記述僧人聽聞神明允許其隨師前往探視死後墮入人獄的同學僧後,心生歡喜之情,表現出對同學的關切與對得見之機會的欣慰。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之敘事記述,描繪僧人隨神明前往探視亡者因果報應情節的行動承接,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冥界感應中因緣轉折、行程未達原定目標而至另一處的敘事。
    。
    此處記述冥界所見之景象,展示造罪受報之境界,依《冥報記》筆記志怪之文獻語境,說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
    。
    此處記述冥界獄火熾盛之相,直顯造作惡業所感招的熱惱果報與地獄苦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神將引導僧人至特定處所觀看冥界果報之情境,屬感應錄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闡釋。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果受報情境的敘事描寫,依史傳部感應因果之文獻脈絡,具體展現生前造罪死後墮入火途受苦之相。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報應的現世或幽冥示現,描繪受罪眾生在烈火中形貌毀壞、面目全非的慘狀,藉此彰顯惡業感果的痛苦與真實不虛。
    。
    本句描述地獄或神廟獄中受罪者的殘酷相狀,血肉受火焚燒而焦爛發臭,用以彰顯惡業果報的真實不虛與慘烈痛苦。
    。
    此句為《冥報記》中描繪冥界地獄受苦慘狀的感歎敘事語。
    敘述僧人目睹昔日同行者在烈火中受刑、血肉焦臭之景,心生極大悲愍與哀傷,用以展現惡業受報之極苦與因果報應之可畏。
    。
    本句為冥界神祇向僧人指認其同學於地獄受苦之承接說明,指出眼前在火中號呼、血肉焦臭受罪者即是該人。
    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造惡者必於冥府受報。
    。
    記錄僧人在目睹地獄中慘烈受苦的情景後,心中生起傷痛與不忍,因而不想繼續巡視觀看。
    此句為感應靈驗記中的敘事脈絡,呈現對眾生苦難的憐憫心。
    。
    記錄僧人目睹同伴在地獄受苦之慘狀後,心生憂愁與哀憫,因而請求離開地獄苦處。
    本句體現出對眾生受惡報苦果的哀憫之心。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之敘事承接,記錄僧人隨神返回神廟的過程,不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語句,記錄僧人前往神廟後與神明同坐對談的情節,並無直接明示之高深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記錄僧人見同修受苦後,出於慈悲心向鬼神尋求救度同學之道,體現佛教中因果報應與經法功德可資助救拔的感應思想。
    。
    本句為僧人向神明詢問是否能解救受苦同修的疑問句。
    體現了同修間的慈悲關懷,以及對於因果業報中是否有轉變、救贖可能性的探詢。
    。
    本句為敘事語句,承接前文僧人詢問如何救拔墮入惡道之同學,記錄廟神開始回答救度方法的對話開頭。
    。
    本句為神祇回答僧人詢問能否救度同學的應答語,說明救拔地獄或惡道苦難之方法確實可行,體現了因果業報與經功福德相應之可能性。
    。
    此處為神祇說明救拔墮入惡道同修的功德方法。
    在漢傳佛教感應故事與公案中,抄寫《妙法華經》被視為能消業障、拔濟幽冥的重要功德事行。
    。
    此句承接前文神明回答僧人求救同行僧之法,說明透過抄寫《法華經》的功德,即可使受苦者免除罪業或苦報。
    體現唐代佛教感應故事中,抄經造業功德能迴向解脫苦難的信仰意涵。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轉折語,交代夜間與神明對話結束、時間接近天亮的經過,無特別深奧的抽象法義。
    。
    本句為感應記錄之敘事,描述鬼神與僧人對話結束後離去的情形,並無直接涉及高深法義或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文句,記述廟令次日清晨發現僧人安然無恙的經過。
    文句屬感應錄性質的事件記錄,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義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表現神明與冥界感應對世俗之人造成的震動與奇異感受,凸顯法華經寫經功德與感應不可思議之客觀事相。
    。
    此處記述僧人死而復生後,將神明所告之事向世人說明之情節,屬於《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承接。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僧人為報答神明靈驗或免除厄難而發願書寫大乘經典。
    在佛教史傳文學中,寫經被視為重要的功德行持,能消災免難、增長福慧。
    。
    此句敘述《法華經》抄寫工程的圓滿完成,為後續供奉與神明感應之情節的轉折與基礎。
    。
    此處記述寫經完成後的裝潢與裝冊工序,屬於佛教造經儀軌中的客觀事相記錄,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記載僧人將抄寫完成的《法華經》帶至神廟宿夜,準備再次與神靈相會。
    屬於感應故事的敘述過程,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句為靈驗記敘事,描述僧人攜帶寫好的《法華經》至廟中留宿後,廟神再次顯現前來相見。
    表現出誠心抄經與正法威德能感得神祇顯現應答。
    。
    此句為敘事語句,接續前句描述神祇夜間現身後,見法華經成而心生歡喜、恭敬禮拜之舉止,體現對經典與法寶之尊崇感戴。
    。
    此句記載鬼神向僧人表達關切並詢問其造訪目的,為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銜接,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記錄僧人向神靈說明前來緣由的敘事情節。
    本句為史傳事蹟之承接語,展現出誠心求法與溝通應驗的過程,說明經法功德能感通神明。
    。
    此處為《冥報記》中神明(廟神或鬼神)開口對僧人說話的敘事語,主要呈現因果感應與冥府事相,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處神明自稱「弟子」,反映隋唐時期佛教感應傳記中,鬼神或冥界神祇對出家僧人的恭敬尊崇,以及神明護持佛法、知悉因果報應的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神明指示法師代為抄寫經書以超渡亡者,體現佛教中藉由書寫經卷功德利益幽冥眾生的感應事跡。
    。
    此處記述神明告知法師代為書寫經卷的進度,說明經題部分已經抄寫完畢。
    。
    此處指鬼神告知僧人,因寫經功德,所欲救度或相關之對象已脫離厄難或惡道。
    。
    此處明示因造經功德使得亡者超度、脫離惡道或苦難,進而轉生他處的因果感應事相。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語境,神明向僧人說明因環境不潔而無法安放經卷,體現對佛經之恭敬。
    。
    此處明示神明對佛法與經典之恭敬,因該處環境不潔而拒絕置放經卷,體現佛教對經藏恭敬護持之態度。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語,記述神人請求法師將所寫之經奉送回寺院安置,體現對經卷的恭敬與護持,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敘事句,描述人鬼或靈界交流、談論經法或因果事蹟直至天明的情景,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之情節,記述冥界眾生或神鬼與人交談完畢、交代完經書安置事宜後告辭離去之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日常記述,不涉深奧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記事的敘事,記述僧人依鬼神或靈異夢境之請,將經典送回寺院安置,體現護法及恭敬三寶之行持。

名相註解
  • 隋大業:隋朝皇帝隋煬帝楊廣之年號(西元605年至618年)。
  • 客僧:指遊方、行腳或外地而來的出家僧人。
  • 大山廟:此處指特定地名或神廟之專稱,依文獻上下文為感應故事發生之場所。
  • 寄宿:借宿、留宿。
  • 廟令:管理神廟的事務人員或主管。
  • 別舍:另外的房屋或客房。
  • 廟廡:神廟兩旁或四周的走廊、廂房結構。
  • 比來:近來、最近。
  • 輒:往往、總是、就。
  • 僧:指前文提及行至大山廟求寄宿的客僧。
  • 無苦:古漢語口語用語,意為無妨、無礙、沒有關係。
  • 廡下:堂屋兩旁廊屋的下方。
  • 端坐:姿態端正肅穆而坐,多指入定、誦經或維持修行威儀之坐姿。
  • 誦經:出家僧眾或信徒朗誦佛經的修行方式。
  • 一更:古人夜間計時單位,一夜分為五更,一更約為兩小時。
  • 環珮:古人佩戴於腰間的玉製飾物,行走或動彈時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此處形容神祇出現時佩飾作響。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 神:指鬼神、靈祇,此處指屋內護法或靈異之神。
  • 禮拜:恭敬合掌、頂禮跪拜以表達敬意的禮儀。
  • 檀越:梵語dānapati之音譯,意譯為施主,此處為僧人對鬼神尊稱之禮貌用語。
  • 弟子:此處在神明與隨從的脈絡中,指其部屬、徒眾或隨從,非指佛教出家僧人之弟子。
  • 師:此處指僧人,為對出家人的尊稱。
  • 無慮:不必憂慮、不用擔心。
  • 延:邀請、請入。
  • 談說:交談、對話敘說。
  • 良久:過了許久、相當長的時間。
  • 世人:世間一般人、大眾。
  • 傳說:輾轉流傳的言論或傳聞。
  • 大山:此處指泰山府君或大山神,為中國傳統民間信仰及佛教感應錄中掌理幽冥鬼神事務的冥官。
  • 薄福:福報淺薄,指宿世所修福德較少。
  • 先亡:已過世的先人或親友。
  • 豈欲:莫非想、難道欲求。
  • 同學僧:指共同在寺院中學習、共住共學的僧侶同儕。
  • 先死:先於他人而死亡。
  • 人間:六道輪迴中的人道,指欲界人類生存的世間。
  • 廟獄:冥界中針對殺生祭祀、毀壞神廟或相關神祇懲罰罪魂之獄所。
  • 神將:神明或鬼神中的將帥,此處指引導、巡視冥界之神職人員。
  • 歷觀:逐一觀察、依次巡視觀看。
  • 愁愍:憂愁與哀憐。
  • 俄而:不久、一會兒。
  • 廟:此處指神明之祠廟。
  • 同學:指共同修行、學習佛法的同修學友。
  • 得理:獲得拯救的道理或可能性;在此語境中指是否有獲救、免罪的方法。
  • 寫:抄寫、書寫經文。
  • 便:即、就能。
  • 免:免除罪業、苦報或懲罰。
  • 既而:過了一會兒、不久。
  • 將曙:天快要亮了。曙,天剛亮的時候。
  • 辭:告辭、辭別。
  • 寫經:抄寫佛教經典,佛教傳統認為此舉能護持正法、廣種福田並獲得不可思議之感應功德。
  • 經:指佛教經典,此處依上下文特指《法華經》。
  • 莊嚴:此處指對佛經進行裝飾、裝冊與美化,使其整潔莊麗。
  • 慰問:安撫並詢問關懷。
  • 來意:前來的意圖或目的。
  • 題目:此處指佛經卷首的品名或經名。
  • 安:安放、安置。
  • 寺:佛教僧侶修行與安置經像之所。

隋大業中。有客僧。行至大山廟。求寄宿。廟 令曰。此無別舍。唯神廟廡下。可宿。然而比 來。寄宿者輒死僧曰。無苦也。令不得已從 之為設床於廡下。僧至夜端坐。誦經可一更。 聞屋中環珮聲。須臾神出。為僧禮拜。僧曰。聞 比來宿者多死豈檀越害之耶。願見護。神 曰。遇其死時將至。聞弟子聲。因自懼死。非 殺之也。願師無慮。僧因延坐。談說如人。良 久。僧問曰。聞世人傳說。大山治鬼。寧有之 也。神曰。弟子薄福有之。豈欲見先亡已乎。 僧曰。有兩同學僧。先死。願見之。神問名 曰。一人已生人間。一在人獄。罪重不可 見。與師就見可也。僧甚悅。因共起出門。不 遂而至一所。多見廟獄。火光甚盛。神將 僧入一院。遙見一人在火中號呼不能言。形 變不可復識。而血肉焦臭。令人傷心。此是 也。師不復欲歷觀也。僧愁愍求出。俄而至廟。 又與神同坐。因問欲救同學。有得理耶。神曰。 可得耳。能為寫法華經者。便免。既而將曙。 神辭僧入堂。旦而廟令視僧不死。怪異之。僧 因為說。仍即為寫法華經一部。經既成。莊嚴 畢。又將經就廟宿。其夜神出如初。歡喜禮 拜。慰問來意。僧以事告。神曰。弟子知之。師 為寫經。始盡題目。彼已脫免。今久出生不在 也。然此處不淨潔。不可安經。願師還送經向 寺。言說久之將曉。辭而去。入僧送經於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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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國子祭酒蕭璟。蘭陵人。梁武帝的孫子。梁王巋的第五個兒子。梁朝滅亡後歸入隋朝。姐姐是煬帝的皇后。自幼尊貴顯赫。家中崇信佛法。大業年間。他自誦法華經。於是依據經文建造多寶塔。用檀香木製作。塔高約三尺。塔頂方形厚重,為木製多寶像。經過數年。他的侄子詮住在家中。早晨起來。忽然在前院草叢中,看見一座檀香木浮圖。塔蓋下有一尊鍮石佛像。製作方式與中國不同。面貌像胡人。眼睛用銀製成。眼中黑色明亮潔淨,如同天然。詮跑去告訴璟。璟見後驚喜。取回塔蓋。試著放在塔上。完全相稱。就像原本製作者所為。雖然木色略有不同。而塔的形制更加莊嚴精妙。將佛像安置於塔中。一切皆如原本相稱地建造。璟感到歡喜。自認是因為自己誠心所感召。那佛像的函內有百餘枚舍利。璟的女尼年紀尚輕。心中暗自懷疑。胡僧常說:舍利用鎚子敲打也不會破碎。於是試著取出三十枚。在石頭上用斧頭敲打。舍利完全沒有沾黏在上面。女尼便在地上撿拾尋找。只找到三四枚。其餘全都遺失了。不知去向。過後因害怕而告訴了璟。璟前往塔中查看。發現舍利全都如舊地在原處。自此璟每日誦讀法華經一遍。一直到生命終結。貞觀十一年生病。蕭后及弟弟、姪子前來探視。璟與他們相見。各自點燃香後便互相道別。只留下弟弟宗公瑀及出家的女兒。讓他們點香誦經。過了一會兒,對那位女尼說:我想要離去了。普賢菩薩前來迎接。我在東院。師父可以前去迎接他。尼師依言前往迎接,尚未回來。璟說:這座院落不清淨。他不願前來。我應當親自前往。你們好好住著。於是與瑀等人道別。隨即起身長跪合掌。正面朝西方。不久之後,倒身臥下便斷氣。留下遺囑。只用一輛車單獨載送。以自己平日所穿之衣收殮。婦女不得參加送葬。不可用肉類祭祀。掘墓只需讓棺木剛好埋沒即可。朝廷與民間都讚歎他通達覺悟。家人都依照遺囑辦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擔任國子祭酒的蕭璟。。祖籍為蘭陵。。他是梁武帝的孫子。。他是後梁明帝蕭巋的第五個兒子。。梁朝滅亡後,蕭璟歸附並進入隋朝。。他的姐姐是隋煬帝的皇后。。出生並成長於顯赫富貴的環境中。。然而家族上下非常崇信佛法。。在大業年間。。自己因為向來誦持法華經。。於是根據經文的記載,製作了多寶塔。。用檀香來製作它。。這座塔大約高三尺。。這座塔的頂端長寬與高厚比例相等,上面刻有木造的多寶佛像。。過了幾年。。他的侄子名叫詮的正好在家裡。。早晨起牀的時候。。突然在前院的草叢裡面。。看見了一座用檀木雕刻而成的佛塔。。華蓋底下有一尊鍮石打造的佛像。。這尊佛像的製作樣式和工藝,跟中原地區常見的樣式不一樣。。佛像的面貌輪廓看起來很像西域胡人。。這尊佛像的眼睛是用銀子鑲嵌鑲製的。。眼珠中間呈黑色,發出明亮的光澤,純淨得就像天生的一樣。。詮跑過去把這件事告訴璟。。璟前去查看,感到既驚訝又歡喜。。取下華蓋帶回來。。嘗試把它放置在塔頂上面。。大小與形狀剛好合適,完全契合。。就跟原本製作的樣子一模一樣。。雖然木頭的顏色稍微有些不同。。可是塔的形貌更加巧妙。。把佛像安奉在塔裡。。把佛像安置進去之後,尺寸規格也完全吻合,就像原本就是一體打造的一樣。。璟心裡感到非常歡喜。。他自己認為這是因為自己至誠懇切的信心與用心所感應到的。。那尊佛像的盒子裡面,發現了一百多顆舍利子。。璟比丘尼當時年紀還小。。私下心生懷疑。。胡僧經常說。。舍利子用鐵鎚敲打也打不破。。於是試著拿了三十枚。。用斧頭在石頭上敲打它。。舍利子完全沒有被敲碎或受損的痕跡。。女子便在地上尋找。。只找到三四枚。。剩下的全都找不到了。。找不到它們在哪裡了。。後來心裡害怕,就把這事告訴了璟。。王璟前往塔內查看情況。。結果舍利子全部都在,跟原本一樣。。璟從這天開始,每天誦讀一部《法華經》。。直到生命結束。。到了貞觀十一年時,生病了。。蕭皇后和他的弟弟、姪子前來探視。。韋璟與他們相見。。讓大家各自點燃香燭,隨即便互相道別。。只留下弟弟宗公瑀和出家為尼的女兒。。吩咐焚香並誦念經文。。過了一會兒,他對擔任尼師的女兒說:。我要走了。。普賢菩薩來接引我了。。我在東院。。師父您可以去迎接他。。那位比丘尼照著他說的話前往迎接,還沒有回來。。璟說:。這個院子不乾淨。。普賢菩薩不願意過來這個院落。。我應該自己過去那裡。。你們大家好好保重。。於是他就和蕭瑀等人道別。。就起身長時間跪著,雙手合掌。。端正地面朝西方。。過了不久。。倒身躺下,接著就斷氣命終。。他臨終前留下的遺言囑咐說:。用一輛車單獨載運遺體。。用生前身上穿著的衣服來裝殮入棺。。女性不得參與送葬。。不要用肉類來祭祀。。規定墓坑只要剛好能放下棺木、讓棺木沒入即可。。朝廷與民間都讚歎他通達事理、覺悟甚深。。家屬們遵照這些遺命去執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人物生平與背景的歷史敘事,點出蕭璟之官職與姓名,作為後續感應事蹟的背景鋪陳,並無深奧之佛教法義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傳記人物蕭璟之籍貫記載,屬於史傳敘事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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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登場人物蕭璟家世背景的史實記載,說明其為梁武帝之孫,帶出其尊貴顯赫的出身與後文護持佛法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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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傳記人物蕭璟身世背景的歷史記述,屬人物傳記敘事,明示其宗室血統與世家背景。
    。
    本句為歷史人物蕭璟生平背景的記事,記述其身處改朝換代的歷史變遷,為後文鋪陳其信奉佛法、持誦《法華經》的背景。
    此類史傳文獻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蕭璟之家世背景與顯貴因緣,說明其身處富貴尊榮之境,為後文發心崇奉佛法、感通靈異的客觀事相背景,不作深層教理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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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敘述蕭璟生平背景,屬於《冥報記》中因果故事的宿世福報或現世世俗背景交待,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修行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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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蕭璟出身尊貴而篤信佛法之背景事跡,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人物行誼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
    此處為歷史記事的時間承接語,點明下文蕭璟造塔等事發生的時代背景,屬於《冥報記》記載因果感應事件的時地脈絡,無複雜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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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述人物平素修持法華經之行誼,展現因誦經而引發後續造塔感應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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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依循《妙法蓮華經》中多寶如來塔的描述與記載,實際動手造塔以資供養與修持,反映出隋代佛教徒依經奉行的造像與崇塔風氣。
    。
    此句記載製作法器或佛塔的材質,展現對三寶的恭敬與供養心,屬於《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具體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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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信眾依《法華經》造多寶塔的形制尺寸,屬於感應事跡的敘事細節,不涉深奧教理。
    。
    本句描述依《法華經》文所造多寶塔的頂部結構與尊像配置。
    多寶佛為《法華經》中象徵證實諸佛宣說妙法真實不虛之佛,造塔立像屬於佛教福德行持與信仰實踐。
    。
    本句為史傳敘事句,記錄時間之推移與經過,不含特定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之背景敘事,交代當事人侄子在家的情境,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法義。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感應傳記)中的背景敘事,交代時間與動作,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靈異事蹟發現過程的敘事過渡句,紀錄奇蹟異象發生的場所與情境,本身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感應靈驗事蹟的敘事內容,記載於前院草叢中發現檀木佛塔之經過。
    文中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唐代感應紀錄《冥報記》的客觀敘事,記載前院草叢中發見之檀木浮圖其蓋下供奉的鍮石佛像。
    文中著重於感異事實的記錄,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闡發。
    。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的客觀描繪,說明佛像造像風格特殊,非中原傳統樣式,用以強調其神異來源與殊勝。
    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對鍮石佛像外貌特徵的敘述描寫,說明其造像風格帶有西域(胡人)特徵,與中國本土傳統造像不同,用以襯託該尊佛像來源靈異奇特。
    此處為純粹的感應事跡描寫,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感應記錄的敘事描寫,記錄鍮石佛像眼睛鑲銀的工藝特徵。
    文中並未明示抽象教理,僅客觀描述感應故事中神奇佛像的造像細節。
    。
    此句為《冥報記》中對神奇佛像眼睛工藝與特徵的具體描寫,呈現感應事蹟中瑞像的殊勝之相,不涉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人物之間傳遞見聞訊息的情節,未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之敘事過程,記載當事人王璟親自查看詮所發現之檀木塔蓋與鍮石佛像時的驚喜反應,呈現出對於感應聖物或奇特佛像出現時之敬信與欣喜。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尋獲佛像與塔蓋之感應敘事,說明取回佛塔頂蓋以備安置之經過,並未明示深奧之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過程,記載人物嘗試將先前取回的塔蓋安置於小塔之上,為後文展現靈感相稱的經過。
    本句純屬敘事,無直接論及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感得塔蓋安置於塔上的實際情形,表現出因誠心感得而令修造物件不期而合的感應事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具體細節,表現出物器修復後契合如初的靈異現象,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之法理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造塔感應的歷史傳記敘事,明示新補配的塔身木材色澤與原造略有差異,為後文讚嘆造塔巧合與精誠感應作鋪墊。
    。
    此處記述感得靈瑞之本事因緣,說明修造或修復佛塔因誠心而感得形相更妙,體現感應道交之瑞相。
    。
    記述將佛像安奉於塔中的造像供養事跡,體現佛教中對佛塔與佛像的崇敬及造像功德。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敘事說明,記述將佛像安放於塔內時,兩者的尺寸與造形完全契合、嚴絲合縫。
    本句主要呈現精誠感應、靈驗奇特之事實,未直接闡述深奧的佛法教理。
    。
    本句敘述人物(璟)在看到塔與佛像安放完美、宛如原本製作之後的心情。
    此處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筆墨,呈現因虔誠感應而生起之歡喜心。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個人修持感應的敘述,呈現出古代感應故事中「至心精誠能感通佛菩薩或神奇事蹟」的信仰觀念。
    。
    本句為感應靈驗事蹟之客觀敘述,記錄佛像函內現有舍利百餘枚,體現精誠感應、佛法靈驗之徵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人物背景敘事,記錄璟比丘尼當時年紀尚輕,為下文她因心生好奇與疑惑而試驗舍利堅固程度的起因,並未明示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敘事文,記載王璟之女尼因見舍利而起疑念,為後文試驗舍利堅固與否的伏筆,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唐代史傳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語,記載胡僧日常所言之言論,作為後文測試舍利堅固與否的緣起與背景,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之敘事,說明舍利堅固不壞的特質,表現佛舍利之神異奇蹟。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舍利靈異檢驗的史傳事跡,反映當時民間與佛教信徒對於舍利堅固不壞特性的驗證過程,不涉深奧之阿含、般若或如來藏等教理框架。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舍利靈異感應之敘事,記述尼僧試驗舍利堅固與否的行動,顯示佛教感應傳記中尊勝靈物不可思議、非凡金石所能損毀之特質。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舍利靈異感應之敘事,記載舍利經斧打而不破之奇異現象,明示佛舍利之堅固不可壞,彰顯感應道交與佛法不可思議之力。
    。
    此處記述尼師之女以石斧敲打舍利後,於地檢索尋找之情節,屬感應事蹟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尼師以斧敲擊舍利後拾取之事,展現舍利神異難測、尋之不易的敘事細節,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情節敘述,記述試驗舍利過程中顆粒散失的實際情況,屬感應靈異傳記之敘事,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記述舍利於敲打後失落不知去向的敘事細節,無深奧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舍利神異事蹟之情節,表現因見舍利敲打不碎、失而復得等靈異現象而生畏懼並稟告當事人的事相,不涉深奧佛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記述主角王璟因聞舍利神異而親往塔中檢視之情節,表現感應事蹟之真實不虛。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舍利原封不動、完好如初的奇特現象,彰顯佛法靈異與信敬之感應。
    。
    本句敘述主角璟因見舍利靈異而生起信心,從此發心每日恆持誦經的修行行誼,體現佛教中因感應而精進修持、依經法而終身不退的信願力。
    。
    此處記述主角璟自見舍利奇異後,發願終身持誦《法華經》不輟,體現佛教中因感得靈異而發心精進、護持正法的行持。
    。
    此處記述主角唐代大臣(韋瓉等相關傳記人物)於貞觀十一年罹患疾病的生平事蹟。
    本經《冥報記》屬於史傳部,記載因果感應與佛教信仰實踐之實錄,此句為敘事背景的交代。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角臨終前世俗親屬探視之史傳敘事,屬於唐代感應傳記之情節紀錄,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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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韋璟臨終前與親眷相見之情景,體現因誦經感得瑞相前的世俗人事交替,屬於《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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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蕭璟臨終前與親屬燃香告別的史傳情景,體現佛教徒臨終之際依禮燃香、互道珍重以示辭別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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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蕭璟臨終前之眷屬安排,僅留特定親屬在側助念與告別,體現佛教徒臨終時擇要攝心、減少世俗牽掛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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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士人蕭璟臨終前之佛教行持,命人焚香、誦經以作往生準備,體現佛教中臨終淨念相繼之傳統行法。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關於主角臨終瑞相之敘事,記載其誦經修行後預知時至、感得聖者來迎之情境。
    。
    此處記述唐代蕭璟臨終前向尼姑女兒表達即將往生之意,屬於感應事跡中的臨終瑞相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推演。
    。
    此處記述唐代人物臨終時見聖者現前接引之感應事蹟,體現淨土信仰中聖者迎生之瑞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往生者的臨終敘事,記錄其見普賢菩薩來迎時之所在方位,體現唐代佛教感應及往生傳記中對淨土感應與瑞相的實錄特點。
    。
    本句為臨終感應敘事,記錄臨終者見菩薩來迎,指示出家尼師前往迎接聖眾,體現臨終感應與接引之信仰。
    。
    記錄敘事主體臨終前指示比丘尼前往東院迎接普賢菩薩,比丘尼依言前往但尚未返回的經過。
    本句屬感應史傳記載,呈現臨終感應事件的過程,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敘事語句,引導主角蕭璟臨終前的對話,記錄其感知感應與遺言內容。
    。
    記錄主角(璟)臨終前感知聖眾來迎之語,敘述普賢菩薩因該處環境不潔而不願光臨之情節,呈現唐代佛教感應故事中對聖眾降臨處須清淨嚴飾之民間理解。
    。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對話,承接上文「此院不淨」,指普賢菩薩因該處不潔淨而不願意前來。
    此為一般敘事,不直接闡述抽象深奧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傳記中人物臨終前之敘事對話,展現臨終者一心希求感赴菩薩迎接之誠意,說明感應之事貴在心念之清淨與專一。
    。
    此處為臨終離別時對大眾的叮嚀語,表示告別與囑託大眾安住,屬於敘事文脈中的臨終道別,並無深奧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僧人臨終前與護法善信(如蕭瑀等)告別的過程,屬敘事內容,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描繪臨終前起身姿態,長跪與合掌展現對佛法的崇敬與一心念佛的虔敬心態。
    。
    描述臨終者恭敬端坐、面向西方極樂世界方向的舉止,體現唸佛往生淨土的實踐意涵。
    。
    本句為敘事過渡語,說明事件的時間接續,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文中人物於臨終之際面向西方、告別親友後,倒臥而命終(圓寂)的過程。
    《冥報記》屬史傳部感應感應感應敘事,此處展現預知時至、心不顛倒而安詳捨壽的臨終景況。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記錄臨終者所留下的遺言及後事囑咐。
    從上下文來看,展現了高僧或修行者臨終前對後事薄葬、素祭及恪守戒律規矩的交代。
    。
    本句為敘事記載,描述臨終遺囑中關於喪葬安葬方式的安排,表現出簡樸隨緣、不事張揚的態度。
    此處並未明示抽象高深之教理。
    。
    本句為敘事記載,描述逝者臨終遺囑中關於殯殮方式的交代。
    強調薄葬與不求奢華之態度,符合佛教對於身見的執著化解及簡樸隨緣之實踐精神。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的遺令內容,屬於唐代世俗喪葬禮俗與家訓規範的記載,反映當時傳統禮俗對於喪葬儀式參與禁忌的規定,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句為遺囑中對喪葬祭祀的禁忌要求,體現佛教慈悲不殺、戒止血食祭祀之精神在世俗喪葬中的實踐。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人物臨終遺命,主張喪葬從簡、不事奢華,符合佛教慈悲、無常與破除世俗繁文縟節的觀念。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對人物臨終遺命及喪葬簡約之舉的記事與評價。
    「通寤」指其心智通達、超越世俗執著,於生死大事中能有清醒、徹悟的見解,表現出佛教因果與無常觀念在世俗士人身上的落實。
    。
    此處記述家人依循亡者生前合理的遺言辦理喪葬,體現儒家慎終追遠及佛教因果業報感召下的行持與孝道倫理實踐。

名相註解
  • 國子祭酒:官職名,為掌管國子監之長官,主管國家最高學府之教育與行政。亦可視為古代教育行政長官。
  • 蕭璟:人名,南北朝至隋唐之際的重要人物,出身皇族,篤信佛法。
  • 蘭陵:古郡名,位於今山東省棗莊市轄區一帶,此處用以指涉人物的祖籍或郡望。
  • 梁武帝:南朝梁開國皇帝蕭衍,在位期間大力弘揚佛教,有「菩薩皇帝」之稱。
  • 孫:直系血統的第三代後輩。
  • 梁王:此處指後梁明帝蕭巋,後梁為南北朝時期的割據政權。
  • 巋:即蕭巋,字仁遠,南朝梁宗室,後梁建立者。
  • 梁:指南朝梁,由蕭衍建立。
  • 隋:指隋朝,由楊堅建立。
  • 入隋:指梁朝亡後,其遺臣貴族歸附隋朝。
  • 煬帝:隋朝第二代皇帝楊廣。
  • 皇后:皇帝的正妻、後宮之主。
  • 貴盛:指門第顯赫、富貴興盛。
  • 佛法:指佛教的教義與法軌。
  • 家:此處指家族、門戶。
  • 大業:隋煬帝之年號(605年-618年)。
  • 多寶塔:依《妙法蓮華經》〈見寶塔品〉所載,多寶如來入滅後所現之七寶大塔,常為後世佛教造塔供奉的重要依據。
  • 檀香:一種常綠香木,材質堅硬且具香氣,常製成佛像、佛塔或香品以供養三寶。
  • 尺許:大約一尺左右,此處指長度約三尺。
  • 多寶像:指多寶如來之造像。多寶如來為《妙法蓮華經》中所載之古佛,常坐於寶塔中,為證明《法華經》之真實而出現。
  • 兄子:兄長的兒子,即侄子。
  • 詮:人名,指主角兄長的兒子。
  • 檀木:即檀香木,常用於雕刻佛像或建造小型寶塔。
  • 浮圖:又作浮圖、佛圖,為梵語 Stūpa 的音譯,此處指佛塔。
  • 鍮石:鍮石(音tóu),即黃銅。古時指類似於黃金的銅鋅合金,常用於造像或法器製造。
  • 中國:指中原、中土地區,相對於西域或外邦而言。
  • 胡:古時對北方及西域外族的統稱,在此指西域人或具有西域特色的造像風格。
  • 眼睛:此處指鍮石佛像所鑲嵌造作的眼目。
  • 黑精:指眼珠、瞳孔。
  • 自然:此處指天生、天然,非經人工刻意矯飾之意。
  • 璟:人名,指故事中的另一位當事人(如趙璟)。
  • 蓋:指佛塔或佛像上方之華蓋、塔蓋。
  • 塔:即佛塔、窣堵波,此處指故事中精雕安置佛像的小型塔座。
  • 佛像:佛教中對佛陀形像的雕塑、繪畫或鑄造,供信眾瞻禮供養。
  • 相稱:尺寸、比例或樣式互相符合、相當。
  • 如故造:如同原本、過去所製造的一般契合。
  • 精誠:至極的誠心。
  • 函:放置佛像或經卷的盒子或木套。
  • 舍利:梵語 śarīra,指遺體、骨身,此處指佛菩薩或高僧大德火化或精誠感應所凝結的結晶物。
  • 女尼:即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在此指故事主人公「璟」比丘尼。
  • 胡僧:唐代對來自西域或北方外國僧人的通稱。
  • 了無著者:全無受損、著傷之跡象。
  • 如舊:依舊、如往常一般沒有改變。
  • 身終:指一生的命終、壽盡之時。
  • 貞觀:唐太宗之年號(西元627年至649年)。
  • 蕭後:指隋煬帝蕭皇后,此處於唐代貞觀年間前往探視主角。
  • 弟姪:指主角之弟弟與姪子等親屬。
  • 燃香:佛教儀式中以香供養三寶或表敬意、清淨之法事。
  • 為尼:出家成為比丘尼,即受具足戒之女性出家眾。
  • 尼:指佛教受具足戒之女性出家眾,此處指其身為尼師的女兒。
  • 普賢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大行,常在大乘經中護持行者,亦為臨終往生時常見的接引聖尊之一。
  • 東院:此處指宅第或寺院中的東側院落,為具體空間方位。
  • 迎之:迎接他,此處「之」指代前文提到的普賢菩薩。
  • 院:指寺院內獨立劃分的區域或庭院。
  • 不淨:此處指環境污穢、不潔淨。
  • 往就:前往靠近、靠近過去。
  • 汝等:你們,對大眾的稱呼。
  • 好住:好好安住、好好保重。古人臨別或臨終時囑咐旁人善自保重的用語。
  • 瑀:指蕭瑀(575年-648年),字時文,隋唐時期政治人物,崇信佛法,曾任唐朝宰相。
  • 長跪:兩膝著地,豎直脊腰的跪姿。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相合,為表示恭敬的禮儀。
  • 西方:指西方極樂世界,淨土信仰中阿彌陀佛所主持的淨土方位。
  • 絕:指氣絕、命終、死亡。
  • 遺令:臨終前所留下的遺言或吩咐囑咐。
  • 斂:同「殮」,指將逝者遺體裝入棺木或整理遺容準備入葬。
  • 在身之服:臨終時身上所穿著的服飾,指不另製或不添置昂貴奢華的壽衣。
  • 制:規定、限定。
  • 坎:坑穴、墓穴。
  • 沒棺:使棺木沒入土中,指墓坑大小適中。
  • 朝野:指朝廷與民間、中央與地方社會全體。
  • 通寤:通達事理、心意覺悟,對世俗迷執有所突破。
  • 家人:指同住的親屬、家眷。
  • 奉行:遵奉、信受並切實執行。

國子祭酒蕭璟。蘭陵人。梁武帝之孫。梁王 巋之第五子也。梁滅入隋。姊為煬帝皇后。生 長貴盛。而家崇佛法。大業中。自以誦法華 經。乃依經文作多寶塔。以檀香為之。塔高三 尺許。其上方厚等為木多寶像。經數年。 其兄子詮在宅。朝起。忽於前院草中。見一檀 木浮圖。蓋下有一鍮石佛像。製作異於中國。 面形似胡。其眼睛以銀為之。中黑精光淨如 自然者。詮走告璟。璟視驚喜。取蓋還。試置 塔上。宛然相稱。如故作者。雖木色小異。而塔 形更妙。以佛像安塔中。亦相稱如故造。璟喜 歡。自以精誠所感。其佛像函內有舍利百餘 枚。璟女尼年少。竊疑。胡僧每云。舍利鎚打 不破。乃試取三十枚。於石上斧打之。舍利 了無著者。女就地拾覓。唯得三四枚。餘並失。 不見所在。既而懼以告璟。璟往塔中視之。 則舍利皆在如舊。璟從此日誦法華經一遍。 以至于身終。貞觀十一年病。蕭后及弟 姪視之。璟與相見。各令燃香因即共別。唯 留弟宗公瑀及女為尼者。令燃香誦經。頃之 謂其尼曰。我欲去。普賢菩薩來迎。我在東院。 師可迎之。尼如言往迎之未還。璟曰。此院不 淨。不肯來。吾當往就。汝等好住。因與瑀等 別。仍起長跪合掌。正向西方。頃之。倒臥遂 絕。遺令。獨載一車。斂以在身之服。婦人不得 送葬。勿以肉祭。制坎纔令沒棺。朝野歎其 通寤。家人奉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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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臨印韋仲珪這個人,天性孝順友愛。受到州里敬重。年僅十七歲。郡府特別推薦他擔任蒙陽長。父親廉曾任資陽郡丞。因年老而辭官歸家。在武德年間,罹患疾病。仲珪仍穿著官服照料父親。過了一段時間,父親去世。謝絕妻妾。守在墓地左側。信奉佛教。誦讀法華經。白天就背土築起墳塋。夜晚專心誦讀經典。精勤於此,從不懈怠。三年都未回家。曾有老虎夜裡來到牆前。蹲坐聆聽誦經。久久不肯離去。仲珪正念思維說:不願與猛獸有所感應。於是起身離開。天亮時見到墓地四周,長出七十二株靈芝。都在墳墓前方。排列有序如同人手種植。全是紅色莖、紫色傘蓋。傘蓋直徑五寸。光澤色彩異常鮮明。鄰里將此事稟報州縣。當時辛君任刺史。沈裕擔任別駕。一同前往墓地察看。忽然有一隻像鴨子的鳥出現。嘴裡銜著兩條鯉魚。放在地上後離開。君昌等人。格外深切地感嘆。採集靈芝並上奏。下詔表彰門第。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臨邛地方有一個叫韋仲珪的人。。他天生就很孝順父母、尊重大哥和友愛兄弟。。受到地方鄉親的敬重。。年齡十七歲。。郡府上表推薦左異出來擔任蒙陽縣的縣長。。父親韋廉擔任資陽郡丞。。因為年紀大了,就退休回老家了。。在唐高祖武德年間。。生病了。。仲珪衣冠不解地日夜侍奉父親。。過了一段時間,父親去世了。。辭別並遣散了妻妾。。在墳墓的左側守喪。。信仰佛教。。持誦《法華經》。。白天就擔土築造墓地界域。。到了晚上,就專心誦讀佛教經典。。深入研習此部經典而不知疲倦。。整整守喪三年都沒有回家。。曾經有一隻老虎在夜晚來到牆壁前。。蹲踞著身子聽經。。過了很久都沒有離開。。仲珪心中正念道。。心裡不希望跟猛獸有什麼交集或感應。。老虎立刻就起身離開了。。到了第二天早上,看見它繞着墳墓行走。。長出了七十二莖靈芝草。。就在墳墓正前方。。這些芝草生長的行列與次序,就像人類種植莊稼一樣整齊有規律。。全都是紅色的莖、紫色的菌蓋。。芝草傘蓋的直徑有五寸大。。這些芝草的光澤與顏色非常特別,不同於一般的草木。。鄰居們便把這件奇事報告給州縣官府。。當時由辛君擔任刺史。。沈裕擔任別駕一職。。他們一起來到墓地查看這個異象。。忽然有一隻長得像鴨子一樣的鳥。。嘴裡啣著兩條鯉魚。。把雙鯉放在地上就飛走了。。刺史辛君與別駕沈昌等人。。更加深深地感歎讚賞。。採集了墓旁長出的靈芝,密封起來呈獻給朝廷上奏報告。。朝廷下達詔書,頒布表彰立於其家門里巷。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介紹人物及其籍貫姓名的敘事開端,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人物生平敘事,描繪傳記主角稟性善良、恪守世間倫理。
    在佛教業報與感應語境中,孝悌等世間善行乃積集福德、感召善報之重要基址。
    。
    本句為佛教感應傳記中對故事人物韋仲珪品德的敘述,說明其因天性孝悌而贏得地方同鄉的尊敬。
    此處屬於世間善行與道德修養的記述,作為後續感應事蹟的人格背景說明,並未涉及深奧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傳記文獻中記錄人物韋仲珪當時年紀的敘事語句,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介紹人物背景之世俗履歷敘事,記錄左異獲郡府上表推薦任官之經過,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處記述唐代臨印韋仲珪之父的官職經歷,屬於《冥報記》中因果感應事跡的人事物背景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
    此句出自《冥報記》的記事文本,記述韋仲珪之父韋廉目因年老而卸任歸家,屬於史傳部記載世俗因果與人物生平之敘事語境,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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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史傳部文獻《冥報記》中記述人物事跡的歷史紀年,點明事件發生的時代背景,屬於敘事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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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人物生病之世俗事相,為《冥報記》因果敘事之情節鋪陳,無深奧之佛理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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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明示人子至孝、慇勤盡孝之行持,為感通冥報之世俗善因與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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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主角行事的敘事交代,記述其父病重經時後最終逝世,帶出後續守喪與篤信佛教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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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士人仲珪於父喪期間依禮制與佛教行持而捨離世俗欲樂、斷絕家室牽絆之情事,體現居士修持中的出離心與哀悼守喪的行止。
    。
    本句敘述人物在父喪期間於墓所守喪的孝行實踐,反映中國傳統孝道倫理與佛教感應傳記中重視孝親行持的敘事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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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人物在守喪居墓期間歸依、信奉佛教,成為後續持誦經典與精進修持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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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居士守喪期間以持誦大乘經典作為行持,體現佛教行者於日常中依經法修持、淨化身心之行儀。
    。
    此句記述唐代仲珪守墓期間的苦行實踐,白晝勞作以築治墓境,夜間精進誦經,體現佛教孝道與護念墓所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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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記述志誠守墓者於夜間精進持誦佛經的行儀,體現佛教中以轉讀、受持經典作為日常修持與懺除業障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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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記述主角仲珪守墓期間晝夜修持、精進不懈的行持狀態,體現佛門中「精進」的實踐精神。
    。
    本句記述主角於父喪期間依古禮守墓、精勤修行佛法,滿三年未曾返回居所,體現佛教中結合儒家孝道精神的精進實踐。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瑞相情境,說明至誠持經能感化猛獸,展現佛法慈悲德行與感應道交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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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猛虎受佛法感化而前來聽經的情景,表現經法的攝受力及萬物感通之相。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靈異之瑞相,老虎因聽誦《法華經》而久久駐留不去,展現佛法感化異類、攝受眾生之不可思議德用。
    。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仲珪於誦經定中或修持時遇猛獸(虎)聽經,心生正念而作思維與應對,體現行者於境緣中正念攝心之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僧人或居士(仲珪)夜間誦經感化猛獸的故事。
    面對老虎聽經久而不去,修持者心生警惕,認為不應與猛獸產生過度的親近或感通,故出言制止或心生拒絕,體現修行者不求怪異感應、保持戒慎的態度。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節,主人翁仲珪心念清淨並表達不願猛獸相擾後,猛獸隨即離去,體現持誦經典感化猛獸之瑞應。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修行感得猛獸感化繞墓的感應事跡。
    依據文本上下文,此乃修行精進、感化猛獸後的瑞相外現,展現護法善靈或受化走獸對修行者的依戀與恭敬。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僧人仲珪廬墓守孝期間感得瑞草生長。
    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藉此類祥瑞表徵至孝或修行精誠所感,不涉及深奧宗派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瑞草生長位置的具體記述,屬於感應事蹟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的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墓前所生芝草的行列次序宛如人工種植,用以描繪奇瑞靈草生長井然有序之相,體現因緣感得、條理分明的感應事相。
    。
    此處記述感應瑞兆(芝草生長)的具體形貌特徵,屬於《冥報記》中因善行而感得異瑞的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中關於墓旁所生芝草形態的客觀敘述,記錄靈芝傘蓋的尺寸,展現孝行感格所致之瑞兆,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感應靈驗事蹟的敘事描寫,記錄孝行或感應所引發的瑞兆(墓旁生出色彩殊異的靈芝),用以展現感應事蹟的真實與殊勝,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墓旁異象引發鄉裏關注並通報官府,用以證明孝感天地或善惡業報感應之真實不虛,本身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理論。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之背景人物與官職紀錄,敘述感應事件發生時地方長官之身份,未直接涉及抽象佛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之背景人物與官職記述,說明當時沈裕擔任別駕一職,與刺史辛君一同前往察看異象。
    句中僅敘述世俗官職,未直接涉及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之敘述,記錄刺史辛君與別駕沈裕聽聞鄉裏報告墳前長出異芝後,親自前往墓地觀察檢視。
    此處僅為事蹟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屬於感應史傳的敘事說明,記錄墓所旁出現異鳥的瑞應奇事。
    屬故事性鋪陳,未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記載鳥類銜魚獻於墓前的異象,以呈現孝行招感天地靈應的跡象。
    此處為單純的敘述,不涉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感應史傳的敘事情節,記錄異鳥叼鯉獻置於地之奇異現象,用以彰顯孝行感格天地之冥應,並無直接宣說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之敘事銜接,記載當時前往墓所觀察異象的官員(刺史辛君、別駕沈昌等人)。
    原文明示感應異象所引致的現場目擊者,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的敘事筆墨,記載官員親眼目睹孝行感應異象(異鳥銜魚置地)後,心中產生的極大震撼與讚嘆。
    此處呈現世間孝德感應天地之功德,屬於因果感應與孝道敘述,並未闡述抽象的高深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孝行感應的敘事內容。
    描繪因感應所生之祥瑞(靈芝),官員將其採集並密封上奏朝廷。
    本句偏重於感應史實之記錄,無特定深奧法義詮釋。
    。
    本句為感應記錄之結語,敘述朝廷因感念孝行與神異感應而下詔褒揚其門戶,屬於世俗因果感應與孝德獲賞之史實記載,未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名相註解
  • 臨印:即臨邛,古地名,位於今四川省邛崨市一帶。古籍中「邛」字常誤寫或借用為「印」。
  • 韋仲珪:人名,故事的主角。
  • 孝悌:孝順父母、友愛兄弟姊妹,為傳統世間道德倫理之根本。
  • 州里:指地方鄉裏、同鄉。
  • 表:古代臣僚向君空呈遞奏章或上表推薦。
  • 蒙陽長:古官名。漢唐官制中,萬戶以上之縣長官稱為「令」,萬戶以下稱為「長」。蒙陽為縣名。
  • 資陽郡丞:唐代郡佐官職,輔佐郡守處理郡政。
  • 以老歸:指因年邁而退休返鄉。「以」表原因,「老」指年老,「歸」指返回故里。
  • 武德:唐高祖李淵的年號(西元618年—626年)。
  • 遘病:遭遇、罹患疾病。
  • 冠帶:古代官員或士人所穿戴的禮服與頭飾,此處指未卸除官服與冠帶。
  • 養:奉養、侍奉長輩。
  • 謝遣:辭別並遣散、讓其離去。
  • 妻妾:妻子與妾室,指家庭眷屬。
  • 墓左:墳墓的左側。古人治喪常於墓旁築廬守孝。
  • 佛教:釋迦牟尼所創立之宗教與教法,此處指人物對此教理與信仰的歸依。
  • 境:此處指墓地周圍的界域或範圍。
  • 經典:佛教釋尊所說及後世聖賢所集之教法文獻。
  • 精:精深專一、精進不懈。
  • 此氏:此處指前文所提及之《法華經》。
  • 三年:指古代守孝三年的喪制。
  • 不歸:未返回家室或返回世俗生活。
  • 蹲踞:臀部微抬、雙膝微屈的坐姿。
  • 仲珪:唐代高僧或行者名,本段事蹟見於《冥報記》,以精勤誦經與感應著稱。
  • 正念:佛教修行術語,指心念專一於正法、不忘失正理,或指清淨正確之念慮。
  • 猛獸:指老虎等兇猛的野獸。
  • 相通:指人與獸之間產生感應、交流或親近。
  • 明旦:次日早晨、清晨。
  • 繞墓:環繞墳墓而行,此處指虎受經法感化後圍繞墓地盤桓。
  • 芝草:古代視為祥瑞之物的靈芝等真菌,此處用以記錄墓上感應的奇瑞。
  • 墳前:墳墓的前方,指墓地周遭的特定方位。
  • 朱莖紫蓋:形容芝草的紅莖與紫蓋之奇特外觀。
  • 寸:古代長度單位。
  • 光色:指物體所呈現的光澤與色彩。
  • 異常:不同於尋常、特別奇特。
  • 鄰裏:鄰裏鄉親、左鄰右舍。
  • 州縣:古時地方行政機關,此指地方官府。
  • 辛君:指當時姓辛的地方官員(或尊稱)。
  • 沈裕:人名,唐代地方官員。
  • 別駕:古代官名,州刺史的佐官,因隨刺史巡行時另乘車駕,故稱別駕。
  • 墓所:指墳墓所在之處。
  • 察之:觀察、檢視該處出現的異象(指墳前所生之靈芝)。
  • 銜:用嘴含著或咬住。
  • 雙鯉:兩條鯉魚。
  • 昌:指別駕沈昌(前文「沈裕」或為同人異名或傳抄之誤,依上下文指別駕沈昌)。
  • 嗟歎:感歎、讚嘆。在此指刺史辛君昌等人對孝行感應異象的深切讚佩與歎服。
  • 採芝:採集靈芝。古人視靈芝為孝感天地或太平祥瑞之兆。
  • 封奏:將奏章或呈獻之物密封後上呈朝廷皇帝。
  • 詔:皇帝所頒布的命令或詔書。
  • 表門閭:古代朝廷頒布詔命,在賢德或孝子之家門里巷立牌坊或標示,以示表彰。

臨印韋仲珪者。天性孝悌。為州里所敬。年 十七。郡表左異為蒙陽長。父廉目資陽郡 丞。以老歸。武德中。遘病。仲珪不釋冠帶而 養。久之父卒。謝遣妻妾。守干墓左。信佛 教。誦法華經。晝則負土成境。夜專誦經典。 精此氏不倦。終三年不歸。甞有虎夜至牆 前。蹲踞聽經。久而不去。仲珪正念曰。不願猛 獸之相通也。即起去。明旦見繞墓。生芝草 七十二莖。當墳前者。行次第如人種植。皆朱 莖紫蓋。蓋徑五寸。光色異常。隣里以告州 縣。時辛君為刺史。沈裕為別駕。共至墓所察 之。忽有一鳥如鴨。銜雙鯉。置於地而去。君 昌等。尤深嗟歎。採芝封奏。詔表門閭。

7
白話直譯
江都人孫寶。本來是北方人。隋朝末年遷居於此。年少時去世,身體仍然溫暖。經過四十多天才甦醒。他自己說道。最初被拘押。被帶到官府裡面。忽然看見母親在裡面受禁。孫寶見到後悲喜交集。母親因此自述。自從去世以來。長期被禁,沒有進退自由。沒有機會自己申訴。第二天早晨。主管引領孫寶去見官員。官員說道。孫寶無罪,放他出去。孫寶於是請問說。還未明白。活著時的罪與福。一定會有報應嗎?官員說一定有報應。又問。同時造作罪與福。已得的形相都被消除。官員說可以。寶說:寶是鄰里的人。某甲等人。一生罪多福少。現在還在外面。寶的母親福多罪少。所以被長久留下。若有定業報應,為何會這樣?官員召喚主吏詢問。吏說沒有案卷。於是叫寶的母親來查問。得知她福多罪少。責備主吏。吏因遺失案卷而有過失。不知道原案情狀的輕重。官吏查閱分別簿冊。如同所說。因此命令釋放。安排母子進入生樂堂。只讓寶出去送往投生之處。所謂樂堂,如同美好的宮殿。有寬大的堂閣。眾多男女在其中。都在其中享受快樂。寶已無再回去的念頭。只是到處參觀各堂遊玩而已。還有幾天。途中遇見他的伯父。責備他說:你還不該死。為何不早些回去?寶回答:我不想回去。伯父生氣地說:人死後都依自己的本業受報。你的業報是惡的。不能生到樂堂。只是因為你還不該死,所以才能暫時在這裡遊歷罷了。若死官要收錄你,你怎能見到母親呢?於是用瓶裡的水灌他。從頭頂到腳,全身都被淋濕。只有手臂間有一小處沒被淋到,水就用完了。指著一間空屋,讓寶進去。他進去後就甦醒過來。那些沒被水淋到的地方,肉就潰爛脫落。至今還能見到骨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江都地方的孫寶。。他原本是北方人。。隋朝末年時,他搬遷到這裡居住。。年輕時曾經死亡,但身體卻保持溫暖。。過了四十多天才甦醒過來。。他自己訴說了這段經歷。。剛開始被官府拘捕。。來到冥府官署裡面。。突然看見自己的母親被拘禁在官府裡面。。陳寶看見母親,心裡又悲傷又歡喜。。母親於是主動對他說:。自從我去世以來。。被長期關押,案件卻毫無進展或判決結果。。沒有辦法自己申冤訴說。。到了第二天早晨。。主管官吏帶領寶去晉見官長。。冥官對他說道。。查明寶沒有罪,將他釋放了。。寶因趁此機會開口請教說:。請問。。人在活著的時候所造作的罪業與福報。。請問生前的罪福,必定會有果報嗎?。冥官回答說:一定會有果報。。接著又進一步詢問。。如果生前既做了罪業、又修了福報,。造作的罪業與福報,可以互相抵消嗎?。冥界官吏回答:可以。。王寶說。。王寶說:這是我的鄰居。。某甲等人。。活著的時候造下的罪業多、累積的福報少。。現在卻看到他們在外頭(不用拘禁受苦)。。王寶的母親生前福德多而罪業少。。卻被長期滯留在那裡。。如果本來就有一定的果報。。為什麼會這樣呢?。冥界官員傳喚並訊問主管的官吏。。掌管的吏卒回答說沒有看到她的案卷記錄。。於是叫寶母來審訊提問。。得知她的福報較多、罪業較少。。冥官責備主管的小吏。。這是因為冥府的官吏把相關的案卷卷宗給弄丟了。。所以不知道原本檔案裡記載的案情輕重程度。。冥府的主官與屬吏便去查對核實其他的名冊簿籍。。情況就跟前面所說的完全符合。。於是下令將其釋放。。將她們母子分配到享樂的殿堂。。只是把王寶帶出來,護送他到他該投生的地方。。至於那個「樂堂」。。那個稱為『樂堂』的地方,看起來就像美好的宮殿一樣。。裡面建有高大寬敞的堂閣樓臺。。許多男男女女的人們。。在大堂閣中享受快樂。。王寶再也沒有想要回去的念頭了。。只是遍覽各個殿堂隨意遊觀罷了。。過了個把月左右。。走在路上時,見到了他的伯父。。責備他說:。你還不該死。。為什麼不早點回去呢?。韋寶回答說:。我不願意回去。。伯父生氣地說。。人死後各自隨著本身造作的善惡業來承受相應的果報。。你的造作惡劣。。你不能投生到樂堂。。只是因為命不該絕。。所以才能暫時客居遊歷在其中罷了。。若真的死了,陰間官吏就會把你收押管錄。。你怎麼可能見得到母親呢?。於是就用水瓶裡的水往他身上澆灌。。從頭頂一直到腳底。。水遍佈淋洗著他的身體。。只有手臂之間有一小部分沒有淋到。。水就用完了。。指向一間空房子。。叫寶進入裡面。。進去之後就甦醒過來了。。那裡被水淋得不完全到的地方。。那些沒有被灌到水的部位,皮肉就跟著潰爛脫落了。。直到現在還能看到骨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人物之介紹起頭,標示故事主角的籍貫與姓名,未明示抽象佛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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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感應志怪故事中介紹人物身世背景的敘事句,記錄故事主角的籍貫原籍,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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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人物生平與因果事相的史傳敘事,交代人物背景與遷居之地,藉此引出後續死而復甦及冥府見聞等感應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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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死而復生及冥界見聞的感應事跡,反映佛教因果報應、神識去處及生死無常的傳記文學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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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孫寶少時「死而身暖」後經歷四十餘日復甦的感應事蹟,屬於《冥報記》中關於死後冥府見聞與生死業報的敘事,說明神識離體與業報未盡而還生之情形。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孫寶復活後親自講述其在幽冥中的見聞,展現因果報應與宿世感通之實錄,無深奧之佛教教義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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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孫寶死而復活後所自述之冥界見聞,為《冥報記》中典型的感應與因果敘事,展示神識離體後受冥府追攝之情狀。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孫寶死後靈魂進入冥府審判機構的過程。
    此處的「官曹」指冥界審理罪業的官署,呈現了世俗官僚體制投影於冥界信仰的敘事特色,說明亡者隨業力被牽引至冥府接受審訊的景況。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述,記載孫寶死後至冥府官署時,目睹亡母遭冥官拘禁的情形。
    呈現中國佛教民間信仰中,人死後隨業至冥界受審、受拘縛的感應現象。
    。
    此句為《冥報記》中陳寶死後魂遊冥府、於官曹中忽見亡母的敘事描寫。
    呈現出親人在陰間重逢時,因見母受拘禁而悲傷、又因異地相見而歡喜的複雜情感,反映唐代佛教冥界感應與因果報應故事中的人倫親情。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人物交談之承接語,敘述張寶在冥府遇見亡母後,母親順勢向他訴說自身處境。
    語意單純,不涉及深奧之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描繪亡者於冥府訴說死後經歷,說明業報未定前在冥府受拘禁的狀態,並無抽象法義教理。
    。
    此處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述死後世界或幽冥審判之情境,母親自述遭長久拘禁而案件懸宕、沒有進展。
    本句反映冥界審理的流轉與羈押狀態,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解脫法理。
    。
    此處記述死後受禁拘之境況,意指身陷幽冥禁錮之中,無管道或途徑得以申明冤屈或陳述情由,體現冥途受苦、動彈不得的無奈與因果業報的相續。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蹟的時間承接語,單純推進敘事進程,不涉及抽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主人公寶在冥界中被主司引導晉見審判官吏的過程,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冥道審判的史傳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冥界官吏對來訪者發話,展現佛教感應錄中業果審判與陰司敘事的史傳文獻特色。
    。
    本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陰司審判與因果報應情節的敘事,明示冥官查明主角無罪後予以釋放,展現善惡果報中依業力實況判斷的因果秩序。
    。
    此處為敘事經文之承接句,記述主角寶因在獲釋後進一步向冥官請教生死因果之理,體現佛教對於業報真實不虛的探問與啟發。
    。
    此處「未審」為唐代筆記小說與冥報傳記中的常見敬語,意指不知、未明,常用於下屬或受詰問者向尊長、冥官提出請教、探詢的開場白。
    。
    此處指亡者在世時所造作之善惡業因,於冥府中將依因果律受報。
    。
    此句延續前句「生時罪福」,直接探問佛教因果報應的真實性與必然性。
    在《冥報記》等佛教感應史傳文學中,核心意旨即在彰顯三世因果、善惡有報的軌則。
    。
    此處明示佛教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之理。
    在《冥報記》等感應傳記之語境中,強調生前所作善惡之業皆有定報,善惡之果決定不失。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官與亡者間的問答敘事,展現佛教因果報應思想中對生前造作罪福實相的追問,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承接冥府官吏答覆「生時罪福定有報」,進一步詢問善惡兼作時,果報是否會互相影響或抵銷,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中善惡互不相代但可受不同因緣成熟影響的探問脈絡。
    。
    此處探討佛教業果報應中,善惡業是否能相互抵銷(析除)。
    依冥報記之敘事語境,業報雖各有其果,但善惡交錯時,後續的福業與罪業在冥府受報或果報成熟時存在動態的相抵與折除關係。
    。
    此處明示生前兼作罪福業因時,其果報可以相互抵銷或折除,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中異時因果與善惡互消的通俗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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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語,由主角王寶接著向冥官發問,展現佛教因果報應事相中的善惡業報與質疑。
    。
    此處為《冥報記》中主角王寶與冥司官吏對話之情節,續上文探討罪福報應之疑情,王寶以其鄰裏眾人之實際遭遇向冥官質疑業報之相。
    本句直接表現因果業報在民間傳奇史傳文獻中的具體詰問,不涉及深奧宗派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主角向冥官陳述、舉證鄰裏親友生前善惡業報狀況的對話敘事,體現因果報應通三世、絲毫不爽的民間佛教感通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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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反映佛教因果報應中業力多寡與審判交涉的敘事語境,說明眾生在世行為善惡相雜時,罪福分量對冥府果報產生的影響。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奇中關於因果業報感通、生死審判及福罪相抵的敘事,說明生前罪多福少者反而在冥界現前見於外境、未被拘留的特殊情境。
    。
    本句為唐代誌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府因果報應的對話紀錄,明示亡者生前福業與罪業的多寡直接影響其在冥界之遭遇與處置。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審判與因果報應情節的敘事,反映佛教背景下民間對於死後審判、福報輕重及陰間官吏處置的記述,屬感應傳記文學脈絡。
    。
    此處指佛教中基於宿世善惡業因而感得的決定性果報(定報)。
    句中質疑若因果報應已有定數,為何福多罪少者反而遭到久留。
    。
    此處為《冥報記》中針對冥間因果異常現象的質疑,反映業報因緣雖有定軌,但因吏治疏漏或福罪輕重審查差異,會產生表面與實際不符的情形。
    。
    本句為冥界審判情節的敘事,展現因果報應中鬼神司職與冥司查察的史傳文學記載,體現佛教業力感報與冥府審判的傳統觀念。
    。
    本句為《冥報記》中描繪冥府審判過程的敘事內容,說明冥府吏卒因丟失文案而無法提供查覈依據,展現古代冥界故事將世俗官府文書審理機制投射於業報審判的敘事特徵。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官處理死者業報審查之過程敘事,說明冥司官員經由審訊當事人以釐清罪福事實,呈現感應感果故事中冥府審判的程序。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府審判過程的敘事,說明經由審訊查明當事人善惡業報的輕重比例,為後續獲釋與善處分配的依據。
    。
    此處為冥界敘事,說明冥官在確認王寶母親福多罪少後,因小吏久留其人而對其進行審問責備,呈現冥界依據業報紀錄進行審判的過程。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講述陰司辦案過程中因小吏遺失案卷而導致審理延宕的情節。
    反映古代民間敘事將世俗官府機構與辦案程序投射至冥界運作的觀念,並不涉及抽象的高深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描繪冥府審判過程的敘事,說明冥府官吏因遺失卷宗,無法得知亡者原本罪福案情的輕重。
    此處體現早期佛教業報信仰與民間冥界官僚化想像結合的語境,說明冥界如人間官府般依憑案卷記錄與核對進行因果審判,並非抽象教理闡釋。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府審判過程的敘事句,呈現幽冥之中依據業報檔案(名冊簿籍)核實死者生前善惡事實的情形,體現業果不失、因果歷然的佛教報應思想。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冥府官吏查驗別簿後,證實前面審訊所得的口供與結果相符。
    此處呈現因果業報記錄嚴謹、絲毫不差的冥報語境,不涉及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官審判敘事的承接語,記載冥官在覈對帳簿、確認事實無誤後下達釋放命令。
    敘述冥界審判依據善惡業報簿冊公明辦理,彰顯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的道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冥界官吏判決後處置善人亡靈的情節。
    說明福多罪少者於冥界獲得釋放後,被分配至善業所感應的享樂場所,體現因果業報中善惡有報的因果法則。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府審判後的敘事過程,記載冥官發落王寶之處理方式。
    前文提到王寶福多罪少,故奉命釋放並發配至善處,此處說明冥吏將其帶離審訊場所、護送前往相應善道的過程,體現因果業報與冥府判決相應的因果法理。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冥界中「樂堂」(善人受樂之處)的情境描繪,非屬深奧教理或抽象階位說法。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冥界善處「樂堂」的外觀比喻描繪,說明亡者若生前或冥判時獲配至樂堂,能享受如宮殿般莊嚴優美之環境。
    屬感應史傳中對冥界報應場所的具體敘事,未直接闡述深奧教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描繪冥界「樂堂」環境的敘述,呈現亡者依善業招感之優勝果報景象。
    此處為單純敘事,並未開顯深廣之抽象教理。
    。
    此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描繪冥界「樂堂」之敘事場景,說明樂堂內有許多男女聚集,承接下文受樂之情狀。
    此處為單純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果受報的境界,描繪生者在樂堂宮殿中承受福報、享受快樂的情景,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善惡感通之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王寶(或稱寶)因至樂堂見眾人男女受樂其中,因而心生貪著、流連忘返之情景,反映出世間欲樂對心識的繫縛與迷惑。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亡者神識在冥界樂堂中的見聞與遊歷狀態,反映出果報境界中的受生享樂情形,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亡者在冥界或天界遊歷遊樂的時間經過,屬唐代志怪筆記之敘事文體,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遊歷之傳記文學傳統。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描繪主角在冥界遊歷時偶遇親屬的感應敘事,體現因果報應與冥途相遇的文學與民間佛教信仰意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伯父在路上遇到主角(寶)時對他發出的質問與呵責,銜接後續關於壽算未盡與因果業報的對話。
    。
    說明主人公在冥界尚未到壽終該死之時,表現出冥報驗錄故事中壽算未盡、誤至冥司或應當復甦的因果機緣。
    。
    本句為冥界伯父責備姪兒張寶在冥界滯留的問話。
    在唐代佛教感應故事《冥報記》中,呈現了壽算未盡而誤入或遊歷冥府者(即「未合死」)應當及時返回人間復活的觀念。
    。
    此句為靈驗記傳記文本中銜接對話的承接語,記載故事主角韋寶對其伯父詢問的回答開端,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主角王寶於冥府回答其伯父之問,表達自己貪戀冥界樂堂而不想重回人間復蘇。
    本句為人物對答敘事,旨在鋪陳後續伯父開導死生因果與業報的對話背景。
    。
    此處為《冥報記》之世俗感應敘事,記述冥界中伯父因侄子流連不返而心生憤怒,體現因果報應及幽冥鬼道中的親情牽絆與教誡。
    。
    說明佛教核心的業果法則,即眾生隨其身口意所造作之善惡業力,於死後感招相應的苦樂果報。
    此處出於《冥報記》的因果感應敘事,符合佛教傳統中業力不亡、自作自受的基本倫理與教理。
    。
    說明生死流轉與受報隨其身口意所造作的善惡業力而定,惡業招感苦果,故云業惡。
    。
    此處反映佛教中依業受報的因果觀,說明造作惡業者的果報有所限制,不能生於安樂之處。
    。
    說明生死報應依業緣而定,雖造惡業當墮惡處,但若壽命未盡,則在特定因緣下暫得留止,尚未正式進入死後受報的階段。
    。
    此處展現冥報記中關於死後業報與未至命終而暫遊幽冥的敘事脈絡,明示亡者因其業力未盡、壽限未到,故得以暫時流連遊行於陰界之中,非真正受報投生。
    。
    說明人若壽盡命終,冥界官吏即依其業報依法收錄,體現佛教感應記中因果報應與幽冥吏治的敘事語境。
    。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對話,藉由陰間受報與冥界情境,體現因果報應、各隨業受的世俗勸善與感應觀念。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司或冥界情境中的具體情節(以水灌身以使其甦醒或受報),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明示生死感應與冥府見聞之情狀。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以水灌溉以救治或甦醒亡者或假死之身軀的敘事細節,說明灌水動作所涵蓋的身體部位。
    。
    此處出自《冥報記》之感應敘事,描繪冥界中以瓶水灌溉亡者以解熱惱之情節,表現業報因緣與清涼水施之相應敘事。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記錄因果報應與水灌地獄之事的敘事細節。
    此處描繪以瓶水灌洗亡者體軀時的具體情形,說明水力所及與未及之處,直接對應後文肉體糜爛見骨的果報細節,體現佛教感應錄中業果不爽、毫釐不差的敘事特質。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以瓶中水灌淋亡者的過程,水剛好用盡。
    此處純屬感應傳記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感應、因果報應情節的敘事記述,描繪亡者或鬼神引導生者行事的場景,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依情節直解即可。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冥界或鬼神使者指示當事人(寶)進入特定處所(空舍)以進行後續的甦醒與還陽過程,體現因果報應與幽冥感應的傳記語境,不具抽象深奧教理涵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與因果敘事的一部分,描述主角寶進入空舍後甦醒的現象,體現生死或昏迷假死復甦的感應情節。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記述因灌水供養或洗浴未周全,導致身軀該處未能受法益而糜爛,表現因果感應分明、毫釐不爽的世俗諦事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業報與地獄受苦之感應事蹟,具體描繪罪報受刑後的肉身殘破相狀,體現因果不虛、業力相應的史傳文學特質,無須引申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感果受報的真實事相與業力所招致的身體殘留現象,體現因果報應不爽的史傳敘事特質,無須外加高深法理附會。

名相註解
  • 江都:古地名,約在今中國江蘇省揚州市一帶。
  • 孫寶:唐代《冥報記》所記載因死而復甦而述說冥界經歷的人物。
  • 北人:指北方地區的人。此處指故事主角孫寶原本的籍貫出身地。
  • 隋末:隋朝末年,指中國歷史上隋朝統治瓦解的動亂時期。
  • 徙居:遷移住所、搬家定居。
  • 詣:前往、到達。
  • 官曹:古代官吏辦公的署衙部門,此處指冥界審理死者罪業的官署。
  • 受禁:被拘禁、囚禁。此處指在冥府官署中遭受囚禁押送。
  • 寶:指本故事的主角陳寶。
  • 禁:指拘禁、關押,此處指死後於冥界受拘留審理之狀態。
  • 進止:進展與停留,指案件或情況的發展與終結。
  • 主司:掌管特定事務的官吏。
  • 官:冥界中的審判官吏或主官。
  • 無罪放出:指在陰司審理中查無罪過而予以開釋。
  • 寶因:人名,唐代《冥報記》中記載之人物。
  • 未審:魏晉南北朝至唐代漢語文獻中常用的敬詞,意謂未可知悉、不明,相當於「請問」或「未知」。
  • 罪福:佛教業力論中的惡業(罪)與善業(福)。
  • 報:指因果異熟之報,即善惡業因所招感的果報。
  • 定報:決定有果報,指業因必定招感相應的果報。
  • 析除:分析並去除,此處指善惡罪福相互抵消、折除。
  • 得:此處指罪福相兼之業報可以相抵、析除。
  • 曰:文言文動詞,指說、對答。
  • 鄰里人:鄰居、同裏鄉親。此處指王寶同鄉或住在隔鄰的人。
  • 某甲:法律文書或記事中用以代稱不知名或不欲具名之人的代詞,此處指鄰裏中的特定人物。
  • 罪:違犯戒律或善法之惡業。
  • 福:順益安樂之善業。
  • 主吏:冥府中掌管文案、檔案或具體事務的官吏。
  • 吏:指冥府掌管簿籍檔案的官吏或吏卒。
  • 案:指上記錄生前善惡業報的文書案卷。
  • 寶母:人名,即文中主角「寶」的母親。
  • 勘問:審訊、查問核實。
  • 本案:原本的案卷、檔案或卷宗。
  • 狀:案情狀況或事狀。
  • 官吏:冥府審判的主官(冥官)與負責掌管案卷的屬吏(冥吏)。
  • 勘別簿:查覈對照其他的名冊檔案。勘,查覈、核對;別簿,其他的簿籍名冊。
  • 釋放:免除拘禁,予以放還。
  • 樂堂:冥界中供具有福報者安享快樂的殿堂場所。
  • 生處:指依業力所應投生、受樂的善處。
  • 宮殿:帝王或天人等所居住之宏偉高大建築物,此處用以形容冥界樂堂建築之莊嚴美妙。
  • 堂閣:指高大、寬敞的殿堂與樓閣。
  • 合:應當、適合。
  • 伯:此處指稱父親的兄長,即伯父。
  • 本業:指自身過去所造作的善惡行為或業力。
  • 受報:承受因善惡業力所感招的苦樂果報。
  • 業:身、口、意的造作,具善、惡、無記三性,為招感苦樂果報之因。
  • 客遊:指暫時寄居、流連或遊歷,非正式長久居留或受報投生。
  • 收錄:逮捕收押並登記造冊之意。
  • 瓶水:瓶中所盛之水,此處用於特定的灑水甦醒或清涼救治儀節。
  • 蘇:甦醒、恢復知覺。

江都孫寶。本是北人。隋末徙居焉。少時死而 身暖。經四十餘日乃蘇。自說。初被收。詣官曹 內。忽見其母在中受禁。寶見悲喜。母因自言。 從死以來。久禁無進止。無由自訴。明旦。主 司引寶見官。官謂。寶無罪放出。寶因請問 曰。未審。生時罪福。定有報不。官曰定報。又 問。兼作罪福。得相析除不。官曰得。寶曰。寶 隣里人。某甲等。生平罪多福少。今見在外。寶 母福多罪少。乃被久留。若有定報。何為如此。 官召問主吏。吏曰無案。乃呼寶母勘問。知 其福多罪少。責主吏。吏失案故。不知本案 狀輕重。官吏勘別簿。如所言。因命釋放。配 生樂堂母子。但出寶送生處。其樂堂者。 如好宮殿。有大堂閣。眾人男女。受樂其中。 寶無復還意。但歷觀諸堂遊戲而已。可月 餘日。過見其伯父於路。責之曰。汝未合死。 何不早還。寶曰。不願還也。伯怒曰。人死各從 本業受報。汝業惡。不得生樂堂。但以未合死。 故得客遊其中耳。若死官當收錄。汝豈得見 母耶。因以瓶水灌之。從頂至足。遍淋其體。 唯臂間少有不遍。而水盡。指一空舍。令寶入 中。既入而蘇。其灌水不遍之處。肉遂糜爛墮 落。至今見骨。

8
白話直譯
張亮擔任幽州都督府長吏。他篤信佛法。曾經進入寺院。看見佛像與自己身高相等。亮因此特別供養了。後來在堂中坐著。兩名婢女站立侍奉。忽然聽到雷聲閃電。亮天性畏懼雷聲。於是心中憶念佛等聖像。不久便有霹靂響起。震動了堂中的柱子。有一名侍婢跑出到台階時便死了。有柱子碎片擊中亮的額頭。但並不太痛。查看了一下。只有一道紅痕。而柱木一半裂開掉落地上。就像被人折斷一樣。之後亮前往寺院。佛像額頭後方有一道大痕。像是被物體撞擊過。正好與亮額上的痕跡相對應。亮和大眾都驚訝感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張亮當時擔任幽州都督府的長吏職務。。他非常崇敬並信奉佛法。。曾經進入寺院。。看到一尊與自己身高相等的佛像。。張亮因此特別為這尊佛像設立供養。。後來坐在堂屋裡。。有兩個婢女在一旁站著服侍。。突然聽到外面打雷閃電的聲音。。張亮天生性格特別害怕打雷。。於是心中起念,聯想起了之前供養的那尊與自己身量相當的佛像。。沒過多久,突然降下了猛烈的雷電。。雷電震擊了廳堂的柱子。。其中一位侍女往外奔跑,才走到臺階處就倒地身亡了。。有一根柱子爆裂開來,剛好打中了張亮的額頭。。但是感覺並不怎麼痛。。查看被打中的額頭。。額頭上也只有一點紅色的痕跡而已。。而柱子的木頭裂成兩半,掉在地上。。就像是被人工折斷的樣子。。不久之後,亮就去了寺廟。。佛像的額頭後面出現了一道很大的痕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撞擊過一樣。。這與正亮頭上的傷痕位置和形狀剛好相符合。。張亮和大家看了都感到非常驚訝,不斷地嗟嘆與嘆息。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張亮之官職與生平事蹟,屬於《冥報記》中因果報應故事之背景交代,明示其身分與後續佛法信仰及感應事蹟之關聯。
    。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張亮皈依與護持佛教之行誼,展現因果感應史傳文學中對信佛因緣的背景交代。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官員張亮事跡的敘事句,表現其日常行止及與佛教寺院之接觸,為後續感應情節作鋪墊,無複雜抽象教理。
    。
    本句出自《冥報記》中關於唐代官員張亮入寺禮佛的感應敘事,記錄其見到與自身身形等高的佛像因而生起供養之心,體現佛教感應文獻中以形像結緣、心念感通的敘事特點。
    。
    本句敘述張亮見與身等高的佛像而起恭敬心,進而「別供養之」,體現佛教中因見佛像而修福生信、別具敬心的感應事跡與護法行持。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張亮供養佛像後的日常起居情形,為後文遭遇雷電感應的事件鋪陳敘事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幽州都督府長吏張亮日常生活場景的敘事句,描述張亮於堂上端坐時有兩名婢女隨侍在側,為後續雷電霹靂發生時的遭遇鋪陳背景,本身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述張亮虔誠供養佛像後遇險感應故事的敘事起因,記錄天氣驟變、雷電交加的情境,為後續心念佛像而蒙受護佑的奇蹟作鋪墊。
    本句純屬敘事,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記述張亮事蹟的背景鋪陳,說明其生性懼雷,為後續遇雷震發生的感應奇蹟作因果鋪墊,本句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義。
    。
    說明當事人因生起恐懼,遂於心中專念先前供養的等身佛像,表現出感應靈驗前誠心念佛觀像的因緣。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中的客觀情境敘事,描繪雷電驟至的突發情狀,為後續呈現唸佛感應與護佑之跡奠定背景,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佛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事件情節敘事,描述雷電震擊建築物柱子的客觀過程,無直接宣說特定抽象法義或觀修次第。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紀錄,記載雷震發生時侍女受驚或遭雷擊逃命至臺階即亡的情形。
    屬感應史傳性質之敘事,未直接宣說抽象教理,旨在作為後續主人公唸佛獲感應護佑現象之對照。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過程,記載雷電擊裂堂柱並擊中主人公張亮額頭的經過。
    下文顯示張亮因心念佛像而僅受微傷,佛像額後則留有被擊痕跡,體現心念佛名、感應護佑與代受災厄的神異感應事蹟。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記載主人公因心中唸佛而感得護佑,即便被炸裂的柱木擊中額頭,也並未感到劇烈疼痛。
    此處體現信受唸佛、佛菩薩感應道交與冥冥中護佑不祥的世間感應事跡。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承接敘事句,記載人物在遭遇雷震柱木擊中額頭後進行檢視的情形。
    故事整體呈現因唸佛而獲佛菩薩代受傷害、免除災難的感應跡象,本句本身僅為動作敘事。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述,記錄主角因唸佛像而蒙受庇佑,雖被落雷擊碎的木柱射中額頭,卻僅留下微微紅痕而未受重傷,呈現唸佛感應護佑之事的經過。
    。
    本句屬於唐代《冥報記》中關於雷震事件與佛像代受災害的靈驗故事記載,敘述霹靂震擊殿堂後柱木破裂墮地的客觀現象,為後續佛像顯現代受傷害之異相作背景鋪陳,並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描述雷擊堂柱後,柱木半裂墜地、斷口如同人為折斷之奇特景象,為感應事蹟中展現神異現象之敘述。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之敘事語句,記錄當事人亮於遭遇雷擊變故後前往寺院查看的過程,為後文佛像顯靈代受災害之感應事蹟作鋪墊。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節,記錄主角(亮)前往寺院後,發現佛像額後出現巨大擊痕,且位置與其自身被柱木砸中之處恰好相符。
    此處體現了中國佛教史傳中「感應道交」與佛像代受災厄的信仰主題,無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透過寺中佛像額頭現出與人間所受撞擊相應的痕跡,表現因果感應與感通不爽的史傳記事。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具體敘事,表現感應靈驗、冥司陰德或護法神力在現實中留下的不可思議對應實證,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佛教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記載,描述張亮及旁觀大眾親見神蹟後的心靈震撼與感嘆,體現因果報應事蹟在世俗人間引發的敬畏與警惕,非高深勝義諦之法理演述。

名相註解
  • 張亮:唐代將領,曾任幽州都督府長吏等職。
  • 幽州都督府:唐代管理幽州及周邊軍政事務的官署機構。
  • 長吏:古代官署中次於主官的高階佐官。
  • 佛:覺者,此處指佛教信仰的導師與教法。
  • 別供養:指於常規供養之外,另行設立或特別給予的專門供養。
  • 婢:指舊時家中的女侍或女奴。
  • 立侍:站立在旁隨侍、服侍。
  • 忽:突然、忽然。
  • 雷電:打雷與閃電,此處指雷電交加聲響。
  • 亮:指張亮,唐代政治人物,曾任幽州都督府長吏,崇信佛法。
  • 等像: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高與身等」之佛像,即與人身等高的造像。
  • 霹靂:急促而響亮的大雷。
  • 震:指雷電震擊、轟擊。
  • 堂柱:廳堂的柱子。
  • 侍婢:服侍主人的婢女、侍女。
  • 及階:到達臺階。及,到達;階,堂前的石階或臺階。
  • 柱迸:柱子因雷擊而爆裂、崩裂散開。
  • 纔:同「才」,僅、剛剛。
  • 像:指佛像。

張亮為幽州都督府長吏。崇信佛。甞入寺。 見佛像高與身等者。亮因別供養之。後在 堂坐。兩婢立侍。忽聞雷電。亮性畏雷。因心 念佛等像。俄而霹靂。震其堂柱。侍婢一人 走出及階而死。有柱迸中亮額。而不甚痛。 視之。纔有赤痕。而柱木半裂墮地。如人折 者。既而亮詣寺。像額後有大痕。如物 擊者。正亮痕處相當。亮及眾驚嗟歎息 。

9
白話直譯
監察御史范陽人盧文厲。最初擔任雲陽縣尉。奉命前往荊州路上覆查囚犯。到達江南。遇到重病。腹部脹大如石。飲食無法下嚥。醫藥也無法治癒。文厲自認為。必死無疑。無生的期望。便專心念誦觀世音菩薩。經過數日。恍惚如同入睡。忽然\n看見一位沙門前來。自稱是觀世音菩薩。語氣嚴厲\n說道。你能專心念誦。所以前來救助。現在要為你去除腹中的病痛。於是手持一根木棒。用來按壓他的腹部。腹中排出三升多的穢物。極為臭穢難聞。說:好了。隨後驚醒過來。身體和腹部都感到舒暢。立刻\n能夠進食起身。而長久的疾病全都痊癒。直到現在身體依然很強健。寶與監\n一同擔任御史。他自己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擔任監察御史、範陽出身的盧文厲。。剛開始擔任雲陽縣尉。。奉命擔任使者前往荊州道審查覆核囚犯的案情。。來到江南地方。。遇到患了很嚴重的病。。肚子腫脹得很厲害,硬得就像石頭一樣。。喫喝東西都吞不下去。。看醫生喫藥也沒有治好。。盧文厲自己心想。。認為自己必定會死。。沒有活下去的希望。。於是專心一致地念誦觀世音菩薩的名號。。過了幾天。。意識精神恍惚,就像睡著了一樣。。忽然看見一位出家沙門前來。。自己說自己是觀世音菩薩。。對文厲說。。你能夠專心念誦。。所以特地前來相救。。我現在要為你去除腹中的疾病。。隨後手中拿著一根木柄。。拿它來在肚子上探按清理。。肚子裡排出了三升多的汙穢物。。排出的穢物氣味非常難聞、惡臭。。(神人或救治者)說:「病已經痊癒了。」。隨後就驚醒過來了。。身體和肚子覺得很輕鬆舒適。。馬上就能夠喫東西並起身了。。長年的老毛病也都完全好了。。到現在身體依然非常強健。。寶與監當時一同擔任御史職務。。這是他自己這樣述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傳記敘事,旨在交代感應事蹟的主角身分與背景,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的人物生平敘事,記述監察御史範陽盧文厲早年的仕宦經歷,作為後文因果報應事跡的背景鋪陳,並無深奧的佛教法義或修行教理涵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範陽盧文厲任官履歷與任務的敘事語句,尚未進入感應或因果報應的主題,因此無特別涉及的抽象佛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盧文厲奉使出差途中抵達江南的行程履歷,未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述盧文厲經歷之敘事,說明其在奉使江南途中突發重病、陷入危殆的情境。
    此處為後續展現感應與一心念觀世音菩薩求救的起因。
    。
    本句描述盧文厲患重病時的身體症狀。
    在《冥報記》這類感應史傳語境中,敘述疾病的嚴重程度乃為下文轉而專心念誦觀世音菩薩求救、進而感應獲癒作鋪墊,本身為事件過程之陳述,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盧文厲生病時無法進食的嚴重病況。
    本句未明示具體法義,僅作為後續專心念誦觀世音菩薩而感應獲救故事的起因背景。
    。
    此處記述盧文厲身患重病、世俗醫療手段窮盡而無能為力的客觀病苦情境,為後文轉而專心稱念觀世音菩薩以求感應的轉折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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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盧文厲身患重病、醫藥無效時的自我心理狀態,為感應佛教信仰及念誦觀世音菩薩之前的鋪墊敘事。
    。
    此處記述唐代文厲因病重而對生死所作的絕望判斷,為下文轉而專心念誦觀世音菩薩求救的轉折鋪陳。
    。
    此處記述主角文厲因病重而自覺生命垂絕、求生無望的世俗情境,為後文轉而專心稱念觀世音菩薩以求感應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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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病重絕望之際,依佛教感應傳統,專念觀世音菩薩聖號以祈求救濟之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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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主人公文厲專心持念觀世音菩薩之後,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感應過程,屬於感應事蹟中的時間承接敘事。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主角文厲因病重專念觀世音菩薩感得靈異交感之際的修持感應情境,屬於感應事蹟的敘事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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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瑞相,病重者因至誠稱念觀世音菩薩而感得沙門現前,體現佛教感應道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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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靈異敘事的一部分,記載患者神情恍惚中所見沙門之自我宣告,體現觀世音菩薩尋聲救苦、應化示現之民間佛教信仰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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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觀世音菩薩化現沙門對專念持名之文厲說話,體現佛教中至誠感通、觀音尋聲救苦之應化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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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顯示感應道交之因緣,因當事人危急中能至誠專念觀世音菩薩,故感聖僧現身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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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感應道交之理,修行者若能誠心專念觀世音菩薩,感召菩薩慈悲應化而前來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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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記載感得觀世音菩薩化現沙門施救之靈感事跡。
    此處明示菩薩慈悲應化、尋聲救苦,以神力為信受奉持者拔除身體病苦,展現感應道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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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靈異事蹟中沙門為病人治病之情節,表現尋聲救苦與感應道交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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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記述《冥報記》中感應靈異之治病情節,觀世音菩薩顯現沙門相,以木把為患者治病,體現佛教慈悲救濟、感應道交之瑞相,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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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靈驗事蹟的具體敘事,記載因專念觀世音菩薩而感得聖僧(示現為觀世音菩薩)為其治病、排出體內病穢的過程,體現佛教中觀音感應與佛法不可思議的利生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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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治病過程,排出腹中積聚的穢物極其臭惡,反映病去濁氣除的生理現象與感應之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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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之感應故事,敘述病人經異人治療後病情好轉之情境,屬感應事蹟之記述,不涉高深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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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唐代高僧或居士感應傳記《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夢中感應醫療後醒來的實際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義或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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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感應靈驗或醫治疾苦後的身體康復狀態,展現冥報感通、業報轉化在生理上的即時感應與平復。
    。
    此句爲《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描述病患者在夢中經神異治療後,身體迅速康復、飲食起居恢復正常的現世感應情節,不涉及深奧抽象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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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結語,記述宿疾因夢中感應而得痊癒的奇驗,體現佛教因果感應與冥祐之力。
    。
    此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跡的結語,說明主角經神異治療後病癒且體力恢復,展現冥報感通與現實果報之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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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結語或人物背景的敘事交代,記錄當事人的官職身分以取信於人,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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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史傳記述結語,明示此段感應事蹟乃當事人親自向他人述說,以昭示其事跡真實不虛。

名相註解
  • 監察御史:中國古代官職,負責監察百官、巡按州縣。
  • 範陽:古郡名,約在今中國河北省涿州市一帶,此處指人物的籍貫郡望。
  • 雲陽尉:唐代縣尉職官名,掌管一縣的治安與捕盜等事務。
  • 奉使:奉命擔任使者出辦公務。
  • 荊州道:唐代行政區劃名,指荊州管轄之區域界線或巡察路線。
  • 覆囚:審查、覆核囚犯的案情與獄情。
  • 江南:指長江以南地區。
  • 甚篤:病情極為沉重、危急。
  • 飲食:喫喝食物與飲料。
  • 醫藥:醫療與藥物。
  • 不瘳:未癒、未痊癒。
  • 文厲:指監察御史範陽盧文厲,為本篇感應故事之主角。
  • 觀世音菩薩:佛教大菩薩,以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聞名,信徒常於急難中稱念其名號。
  • 念:此處指口稱其名號或心念不絕。
  • 沙門:梵語 Sramana,意譯為勤息、息心,為佛教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專念:指一心不亂、專心一意地憶念或持名。
  • 差:音ㄔㄞˋ,病癒、痊癒。
  • 坦然:形容心神安適、身體平順舒暢無痛苦的狀態。
  • 痼疾:積久難治的老毛病、宿疾。
  • 御史:中國古代官職名,主要負責監察彈劾等職事。

監察御史范陽盧文厲。初為雲陽尉。奉使荊 州道覆囚。至江南。遇病甚篤。腹脹如石。飲 食不下。醫藥不瘳。文厲自謂。必死。無生望。 乃專心念觀世音菩薩。經數日。怳惚如睡。忽 見一沙門來。自言是觀世音菩薩。語文厲 曰。汝能專念。故來救。今當為汝去腹中病。 因手執一木把。用將其腹。腹中出穢物三升 餘。極臭惡。曰差矣。既而驚寤。身腹坦然。即 食能起。而痼疾皆愈。至今甚強。寶與監 同為御史。自說云爾。

10
白話直譯
睦仁蒨這個人。是趙郡邯鄲人。年輕時就有經學素養。不相信\n鬼神。常常想要驗證有無。便向有經驗的人學習。十多年來。始終無法見到。後來遷居到縣城。在路上遇見一人。看起來像高官。衣冠非常華麗。騎著好馬。隨從有五十多人騎馬。看著仁蒨,卻不說話。之後多次見到他。情況一直如此。經過十年。總共見了數十次。後來忽然停下馬。叫仁蒨說話。最近常常見到你。心中十分親近仰慕。想和你結交往來。仁蒨立刻向他行禮。問他是什麼人。回答:我是鬼而已。姓成。名景。本來是弘農人。西晉時期。曾任別駕。現在擔任臨胡國長吏。仁蒨問那個國家在哪裡。國王姓什麼,名什麼。他回答說:在黃河以北。統稱臨胡國。國都位於樓煩西北。這就是州磧。其國王。就是趙武靈王。如今統治這個國家。全部歸太山管轄。每月都派上相前往太山朝見。因此經常經過這裡。與你相遇,我才能有所幫助。讓你預先知道災禍困難。並提前避開。可以免於橫禍。唯有生死命運,以及大禍福的報應,無法改變。蒨便聽從了。景於是命令他的隨從騎士,一直負責處理事務。因此將他贈與蒨。派他隨蒨同行。有事要先向他報告。若有你不知道的事,應當來告訴我。於是便分別了。掌事的人常常隨行如同隨從。不久有事詢問,無不事先得知。當時正值大業初年。江陵的岑之象擔任邯鄲縣令。子文本。年紀尚未到二十歲。之象請仁蒨到家中來。教導文本讀書。蒨把這件事告訴了文本。並且對他說。成長史也對他說。我有一件事。羞於讓你不知道。既然已經和你結交。也不能不告訴你。在鬼神的世界裡也有食物。但無法吃飽。常常飢餓難耐。如果能吃到人間的食物。就能飽足一年。許多鬼常常偷取人間的食物。我既然地位尊貴。不能去偷取。想向你請求一餐。蒨把這事告訴了文本。文本立刻準備了飯菜。備妥了珍貴的美食。蒨說。鬼不願意進入人屋。可以在外面。搭起帳幕鋪設席位。把酒食陳列在上面。文本照他所說的去做。到了時候。仁蒨看見有兩位客人隨著影子前來入座。帶著百餘名騎從。坐定後,文本面向席地再拜。以飯食不精致向對方致歉。也傳達了心意。辭別並致謝。起初文本正要準備飯食。仁蒨請求用金帛來贖回。文本詢問這是什麼東西。蒨回答說。這是鬼所用之物。都與人所用不同。只有黃金和絹帛。才能通用。但也不如仿製品好用。用黃色塗大錫來作金子。用紙來做絹帛。這些最為珍貴。文本依言製作了這些物品。等到景等人用餐完畢。讓隨從輪流坐下用餐。文本將所做的金錢和絹帛贈送給他們。景非常高興地道謝說。因為睦生,勞煩郎君供給。郎君是否想知道自己的年壽命?文本辭謝說。不願意知道。景辭別離去。數年之後。仁蒨生病,但病情不算嚴重。卻又無法起身。過了一個多月。蒨詢問常任掌事的人。掌事的人說不知道。於是又去問長史。長史回覆說。國內沒有人知道。後來因朝見太山。才互通消息。到了下個月。長史親自來報告說。這是你同鄉趙武擔任太山主簿。主簿有一個職位空缺。推薦你擔任這個官職。所以讓你負責文書事務。因此才召你前來。案子成立的人將被處死。蒨問計畫將如何處理,景回答說。你的壽命本該有六十多歲。現在才剛滿四十。只是因為趙主簿強行徵召你罷了。我會為你請求寬免。於是說趙主簿來詢問。睦兄過去與我同窗學習。情誼深厚。如今有幸成為太山主簿。正好遇上一個主簿職位空缺。府裡現在正在選人。我已經向長官稟報。長官同意任用你。兄長你既然無法長生。終究會有一死。死亡總會遇上時機。未必能當官。何必在意區區十幾二十年。只是貪戀活著罷了。現在文書已經發出。不可再中止。願你下定決心。沒有什麼可懷疑的。蒨感到憂懼。病情更加嚴重。景對蒨說。趙主簿。你若一定想救君。你可以親自前往太山。向府君陳述情由。這樣就能免除禍患。蒨問道。怎樣才能見到府君?景說:鬼是可以見到的。前往太山廟。往東越過一座小山嶺。山嶺那邊是平地。那裡就是都城所在。你自然會見到他。蒨把這事告訴文本。文本為他準備行裝。過了幾天。景又來告訴蒨說。文書快要辦妥了。君陳述恐懼無法避免。趕緊塑造一尊佛像。那位文書自行傳遞消息。蒨向上級報告情況。用三千錢在寺廟西牆繪製一尊佛像。不久景來報告說已經免除。蒨內心不信佛。心中仍然懷疑。於是詢問景說。佛法說有三世因果。這是真的還是虛假的?回答說:是真的。蒨說:就如這樣的人死後,應當分別進入六道。怎麼會全都變成鬼?還有趙武靈王,以及你現在還是鬼嗎?景說:你縣裡有多少戶人家?蒨說:有一萬多戶。那監獄裡有多少囚犯?蒨說:通常二十人以下。又問:在萬戶之中,有五品官多少人?蒨說:沒有。又問:有九品以上的嗎?有幾位官員?蒨說:有數十人。景說:在六道之中,情況也正是一樣。能得六道者,萬中無一人。就像你縣裡沒有一位五品官。能得人道的只有幾人。如同你是九品官。墮入地獄的也有數十人。就像你獄中的囚犯。只有鬼和畜生,數量最多。如同你縣裡服役的戶口。在這些道中,又有等級差別。他指著隨從說:那人遠不如我。比他還不如的更多。蒨問:鬼會死嗎?答:會的。蒨又問:死後進入哪一道?答:不知道。就像人知道自己會死,卻不知道死後的事。蒨又問:道教的章醮儀式。是否有益處?景回答:所謂道者,天帝統領六道。這稱為天曹。閻羅王,如同人間的天子。太山府君與尚書令,記錄五道神明,如同各部尚書。就像我們的國家,如同大的州郡。每當有人間的事,在道教上章祈求福報,天曹便接受。再下達給閻羅王,說:某月某日收到某人的訴狀,內容如上。應該盡力處理,不可冤枉濫用。閻羅王恭敬接受並執行。如同人間奉行詔令一樣。沒有道理的事不能求得免除。若有冤屈必定能申訴。這樣其實無益。為何又再問?佛教修福又如何?景回答:佛是大聖者。沒有文書下達的程序。其修福,天神都恭敬奉行。多次獲得寬恕。若福報深厚的人。即使有惡道的名冊。也無法追究拘捕。這不是我所能知曉的。也沒有人知道其原因。說完便離去。蒨一兩天後能起身便痊癒了。文本的父親去世。返回故鄉。蒨寄信說道。鬼神果然貪婪諂媚。過去想讓郎君供給飲食。因此格外殷勤。近來知道再無厚利,見面就顯得冷淡。但常負責事務時,還是能見到跟隨。本縣被賊人攻陷。死傷幾乎殆盡。我因負責事務而得以倖免。一直像賊人看不見我一樣。最終得以保全性命。貞觀十六年九月九日。文官在玄武北門受賜識別。當時文本任中書侍郎。與家兄同在太府鄉。還有治書侍御史馬周、給事中韋琨。一起臨場對坐。文本自稱眾人如此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們要介紹的這個人叫做睦仁蒨。。他是趙郡邯鄲這個地方的人。。他從小就學習儒家經典,很有學問。。他不相信世上有鬼神存在。。他常常想要驗證看看鬼神到底存不存在。。向精通召喚鬼神之術的人請教學習這種方法。。時間過了十多年。。卻始終無法看見鬼神。。後來他把家搬到了縣城。。在路上看見一個人。。外貌神態如同高級官員。。穿著打扮非常高大威儀。。騎著一匹好馬。。後面跟隨者五十多名騎著馬的隨從。。看著仁蒨,卻沒有說話。。後來又多次看見他。。經常都是像這個樣子。。經過了十年。。總共互相遇見了幾十次。。後來突然停下了馬。。(那位帝王)便叫著仁蒨說:。最近常常遇到你。。心意上彼此產生了眷戀與慕念。。我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相互往來。。王蒨聽了之後,立刻向他躬身下拜。。(梁仁蒨)便問他:「請問您是什麼人呢?」。(那個人)回答說:「我只是鬼而已。」。姓氏是成。。名字叫作景。。原本是弘農郡的人。。在西晉時。。擔任別駕。。目前擔任臨胡國的長吏。。仁蒨便問他那個國家位於哪裡。。「那位國王姓什麼、叫什麼名字?」。回答說:。黃河以北的地區。。通通都屬於臨胡國的範圍。。其國都城位於樓煩西北方。。也就是州磧這個地方。。那個國家的國王……。那個國家的國王,就是過去的趙武靈王。。如今統治這個國家。。全都歸泰山府統轄攝受。。每個月都各自派遣高階大臣到太山去朝見。。所以經常來這裡路過。。跟你相遇,我才能對你有所幫助。。讓您能夠提前知道將要發生的災禍與難關。。事先避開它。。便能避開意外的災禍。。唯獨生死壽命之事。。給予重大的禍福果報。。無法改變或轉移。。韋蒨聽從了對方的建議。。王景於是命令他的隨從騎兵。。常常負責處理事務。。因此把這個送給他。。派遣隨從跟著崔蒨一同出發。。若有事情,命令他先來向我報告。。如果有你不知道的事,。未來若有事情,應當來告訴我。。於是在此便彼此道別了。。掌事總是緊緊跟隨在旁,就像隨從一樣。。近來每當向他詢問事情。。沒有什麼事情是他不預先知道的。。那時正是隋朝大業初年。。江陵人岑之象當時擔任邯鄲縣的縣令。。他的兒子名叫岑文本。。年紀還不滿二十歲。。岑之象把睦仁蒨請到自己家中。。教導岑文本讀書學習。。梁仁蒨便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岑文本。。接著對他說:。成嶺長史對他說:。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難以向您說出口。。既然我已經和你結交為朋友。。但也無法不告訴您。。在鬼神道之中,其實也有食物可以喫。。然而卻沒辦法喫飽。。飽受飢餓之苦。。如果能喫到人間的食物,。就能夠飽足一年。。許多的鬼常去偷竊人類的食物。。我身分既高且重。。無法去偷取它。。所以我想向您請求一頓飯。。鬼魂鄭蒨把這件事告訴鄭文本之後。。鄭文本聽了之後,隨即為他準備了豐盛的酒菜飲食。。準備並擺設了豐富珍貴的美味佳餚。。仁蒨說:。鬼怪不喜歡進到人的屋子裡面。。可以在外面。。搭起帳幕,設置座位。。把酒和食物陳設在上面。。文本依照他所說的話去做。。到了約定的時間。。仁蒨看見王景等兩位客人前來入座。。隨從有一百多名騎馬的隨從。。坐定之後,文本便向著坐席恭敬地行了兩拜之禮。。向對方道謝,並致歉飲食不夠精美。。也代為轉達了心意。。辭別致謝。。一開始,文本正準備擺設宴食。。仁蒨請求用金銀和絹帛把人贖回來。。文本問說這是什麼東西。。王仁蒨回答說。。鬼神所使用的器具與物品。。全都跟陽間的人類不一樣。。只有黃金和絹帛。。因為這樣可以普遍通用。。不過,這又比不上用假造的來得好。。用黃色顏料塗在大錫上來充當黃金。。把紙張當作絹帛使用。。這是最珍貴上等的。。文本聽了對方的話,便照著去做了。。等到景用完餐之後。。讓跟隨的騎兵輪流坐下來喫飯。。文本拿自己製作的紙錢與錫箔紙絹贈送給他。。鬼吏鬼差(成景)非常高興,向他道謝說:。因為我和睦尚(睦生)相交甚歡,反倒給您添了麻煩,勞煩郎君這樣款待供給。。您想不想知道自己的壽命還有多少年?。岑文本推辭著說:。我不希望知道。。鬼神史景向岑文本告辭後便離開了。。過了幾年之後。。仁蒨生了病,不過病情並沒有到非常危急沈重的地步。。可是卻又臥病不起,無法下牀。。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個多月。。仁蒨向平時負責管理事務的人詢問。。掌管事物的人說他不知道。。於是接著詢問長史。。長史回答說。。國內並不知情。。隔天剛好要前往泰山參朝拜見。。以此作為打探消息、互相通報的管道。。到了下個月。。長史親自過來回報說:。這個人是你的同鄉趙武,他現在在泰山地府擔任主簿。。主簿這個職位剛好空缺了一個人。。推薦你來擔任這個官職。。所以被徵召去處理文書檔案和行政事務。。只是召請您罷了。。等案件審結定讞,人就會死。。王蒨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纔好?」景回答說:。您的壽命本來應該有六十多歲。。你現在才四十歲。。這只不過是因為趙主簿擅自、強行把你召喚過去罷了。。我會替你向他請求通融。。(景)接著說:「趙主簿向您問好。」。睦兄過去曾經和我一起讀過書,是同窗好友。。彼此之間的恩情與交情非常深厚。。如今很幸運能夠擔任泰山府的主簿。。剛好碰到一個主簿的職位有了空缺。。泰山冥府現在正好在挑選合適的人選。。我已經向府君稟報這件事了。。泰山府君已經同意錄用你來擔任這個職位了。。兄長您既然無法長生不老。。終究還是免不了一死。。死了之後如果剛好遇到機緣運會。。也不一定能夠得到這個官職。。又何必捨不得這區區一二十年的陽壽呢?。這只是苟且偷生罷了。。如今文書已經核發送出了。。無法再阻止了。。希望請您明確決斷此番前來的用意。。不必再有任何懷疑了。。張蒨感到非常憂慮和害怕。。病勢變得更加嚴重了。。張景對崔蒨說:。趙主簿。。冥界那邊是一定要把您招引過去的。。您可以自己去一趟泰山。。向府君申冤陳訴。。這樣就可以免除災禍了。。劉蒨追問道。。要怎麼才能見到府君?。王景說:「鬼魂是可以見到的。」。前往泰山廟。。往東跨過一座小山嶺。。山嶺過去就是平地。。那裡就是冥官治所。。您自然會親眼見到。。盧蒨把這件事告訴了文本。。文本因此準備出行的行裝。。過了幾天。。王景再次前來告訴封蒨說。。文書快要完成了。。您如果去陳情訴說,恐怕內心恐懼,災厄依然無法免除。。趕快去造一尊佛像。。那邊的冥府文書自然會有所轉機或取消。。封蒨將這件事告訴了文本。。花費三千錢,在寺廟的西壁畫了一尊佛像。。不久之後,王景又來報信,說罪責已經免除了。。王蒨原本的心性並不信奉佛教。。心裡對這件事還是感到懷疑。。於是向景詢問。。佛法常說人有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因果報應。。這是虛假的還是真實的?。(鬼魂景)回答說:「是真實的。」。蒨說:。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人死之後。。應當分別投胎轉世到六道之中。。怎麼可能所有人死後都變成鬼呢?。那為什麼趙武靈王,。還有趙武靈王以及您,現在怎麼還是在做鬼呢?。王景回答說:。您管轄的縣裡面大概有多少戶人家呢?。黎蒨回答說:「我們縣裡有一萬多戶人家。」。(景)又問:「那你們縣裡的監獄裡有多少個囚犯?」。黎蒨回答說:。通常在二十人以下。。又問道。。在這一萬多戶居民之內。。有五品官員多少人?。劉蒨回答說:沒有。。又問道。。九品以上的(官吏),。(九品以上的)官員有幾個人呢?。劉蒨回答說。。有數十人。。王景說。。在六道輪迴之中。。也是完全像這個樣子而已。。其中能夠投生到天道的。。一萬個人裡面也沒有一個人能達到。。就像在你管轄的縣裡面,連半個五品官都沒有一樣。。能夠投生人道的只有幾個人。。就像您縣內九品官的人數一樣。。墮入地獄的人也有數十個。。就像您縣衙監獄裡的囚犯一樣。。只有鬼道和畜生道。。數量是最多的。。就像您縣裡的納稅服役戶一樣。。在這條道路之中。。其中還有等級高下的區別。。於是便指著他的隨從說。。那個人遠比不上我。。那種比不上他的人更多。。盧蒨問道。。鬼也會死嗎?。(鬼)回答說:「是的。」。王蒨接著問道。。(鬼)死後會投生到哪一道呢?。對方回答說不知道。。就像活人知道自己會死一樣。。卻不知道死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王蒨接著問。。道教的章醮法事。。這樣做有幫助嗎?。王景回答說:。這裡說的道教。。天帝總管統領六道眾生。。這指的就是天界的官署(天曹)。。閻羅王,。就好像人間的皇帝一樣。。泰山府君就好像人間的尚書令一樣。。負責記錄五道眾生善惡的冥界神明,地位與職掌就好像朝廷裡各部門的尚書一樣。。就像我們這種地方小國一樣。。就像是人間較大的州或郡一樣。。凡是人間所發生的各種事情。。人間的道士向天庭呈上章表祈求福報。。天上的官署受理了這份奏章。。下發給閻羅王,信上寫著:。在某月某日收到某個人的申訴狀,訴說了種種情況。。應該徹底審明事實真相與法理,千萬不要造成冤屈或濫用刑罰。。閻羅王恭敬地接受並照著執行。。就像人在執行朝廷的詔令一樣。。如果理屈詞窮、本身沒有道理,是無法透過求情或僥倖來免除罪責的。。凡是有遭受冤屈的,必定能夠得到申訴與平反。。這樣做是沒有好處、沒有實益的。。何氏又接著提問:。(他又問:)在佛教中廣修福德,效果又是如何呢?。黎景回答說:。佛陀是至高無上的大聖人。。並沒有公文或詔書頒佈下達。。只要修持福德。。天神會恭敬奉行。。大多能得到寬恕與赦免。。如果是有福報深厚的人。。縱使有通往惡道的名冊文書。。不能夠加以追捕攝取。。這不是我所能明白的。。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或道理。。說完便離去了。。王蒨過了一兩天就能起身,隨即便痊癒了。。文本的父親過世了。。回到自己的家鄉。。劉蒨寫信說。。鬼神果然都是貪心又愛巴結的。。過去索求郎君的飲食供養。。竟然如此懇切殷勤。。近來知道(你)已無厚利可圖,見面便顯得十分冷漠。。然而平常管事的鬼神,仍然看見他跟隨著。。所屬的縣城被盜賊攻陷了。。死傷得差不多快要精光了。。我受到掌事的指引與庇護。。我常常就像隱形了一樣,賊兵完全看不到我。。最終因此得以保全性命,平安無事。。唐朝貞觀十六年(西元 642 年)的九月九日。。文官們在玄武門北門接受朝廷賜予的宴食。。岑文本那時候擔任中書侍郎。。和我擔任太府卿的兄長在一起。。以及當時擔任治書侍御史的馬周,還有給事中韋琨等人。。等到眾人面對面坐下來的時候。。岑文本自己對在座的眾人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啟下介紹人物姓名的發端語,純屬敘事開端,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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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人物籍貫與出身背景之介紹,承接前句「睦仁蒨者」,說明其家鄉所在地,屬於人物傳記之敘事,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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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介紹人物睦仁蒨背景的敘事句,說明其年輕時即有儒學素養。
    此處僅為人物背景敘述,未涉及具體的佛教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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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記述主角睦仁蒨早年懷持無神論或懷疑論的立場,不相信鬼神等靈性生命的存在。
    本經屬感應傳記,此句為後續經歷鬼神感應與因果報應事蹟之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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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敘事說明主人公因不信鬼神,因而產生親身驗證鬼神有無的企圖。
    文獻屬於感應靈驗記,旨在藉由個人驗證的經過,導引讀者關注因果報應與鬼神冥道之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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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睦仁蒨為檢驗鬼神有無而尋師求法之經歷,屬感應事蹟之敘事,不涉及深廣之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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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睦仁蒨向精通方術者學習視鬼之術的時間長度,屬於故事敘事與時間過渡,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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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睦仁蒨故事的敘事文句,接續前文「學習能見鬼神之術十餘年」的脈絡,說明其雖歷經多年努力仍未能如願見到鬼神。
    此處僅為世俗感應傳奇的劇情敘述,不直接涉及佛教核心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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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敘述主角睦仁蒨生活變遷的單純敘事句,記錄其搬遷家園至縣城的經過,未直接涉及抽象佛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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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感應志怪靈驗記《冥報記》之敘事內容,記錄主人翁於途中遇見異人之經過。
    本句屬純粹事件敘述,不直接涉及特定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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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志怪史傳中人物所見之冥界或非常人景象,屬敘事描寫,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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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出於《冥報記》史傳部,屬記事敘述,描繪所見鬼神或冥官之威儀外貌,用以彰顯冥界吏治或鬼神現身之莊嚴神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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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與場景白描敘事,描寫途中所見具備官員身分者的儀衛與出行情境,屬於因果感報敘事中的客觀見聞,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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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敘事句,記錄主角於路上遇見鬼神儀仗的情形,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志怪傳奇《冥報記》中敘述鬼神或異人與世人相遇過程的記敘,紀錄其注視主角睦仁蒨而不發一言的情形,屬事實敘事,不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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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志怪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錄人物(仁蒨)與鬼神/陰官多次相遇的情形,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佛教教理或修持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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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牟仁蒨遇到鬼神(後文顯示為成實論師鬼神或冥官)的敘事銜接句,說明此類情境經常重複發生,屬於感應史傳的背景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理論。
    。
    本句為感應記錄之時間敘述,說明主角(仁蒨)與該冥官相遇的情形持續了十載時間,記載靈驗事跡的時間跨度,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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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記錄主角黎仁蒨與鬼神相遇的頻率與時間跨度,敘述世人與陰界鬼神交涉之因緣,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感應靈異敘事,記載主角在多次遇見神鬼隨從後,對象突然停馬招呼的過程,並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述過程,記錄鬼神主動呼喚人間女子/學者(牟仁蒨)並展開對話的轉折點,並未直接闡述深奧的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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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成景)主動對凡人(趙仁蒨)打招呼的敘事對話,說明兩者近來頻繁相遇的起因,並無直接涉及深奧的佛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中人鬼相遇敘事的一部分,描述說話者因多次見面而對對方生起親近眷戀之情意,屬於世間情感與際遇敘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與凡人對話的世俗社交敘事,展現幽明交感、幽冥世界眾生亦有情愛眷慕之心的故事背景,無直接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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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王蒨與鬼吏成景初次交談時的敘事內容,記錄世人對冥界官吏之禮敬應對,未明示或直接涵攝特定佛教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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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梁仁蒨與鬼魂成景初次對話之敘事記錄。
    文義旨在表現人鬼相見交談之情節,純屬事蹟敘述,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與凡人對話的感應敘事,說明六道輪迴中鬼道眾生的存在,展現因果業報與冥陽交感之理,並無深奧的抽象理論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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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志怪傳奇《冥報記》中鬼魂自報姓氏之敘事,旨在交代人物身分背景,並未包含抽象佛理或實踐法義。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人物自我介紹語句,接續前文說明姓氏之後的姓名之名,屬於史傳敘事,無深奧之佛法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鬼魅自述生前籍貫之敘事語,屬於唐代志怪傳記中交代人物來歷與因果報應背景的常規記載,不涉及深奧佛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鬼魅成景自述生前履歷的記事語句,點明其生前所處的朝代背景,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歷史時空定位,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冥報記》中對鬼魂生前經歷與官職的敘事記述,屬於唐代志怪筆記的史傳部文獻,用以交代人物身分背景,不涉及深層佛法修證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自我介紹其現況之敘事語,記述其於幽冥界中擔任官職,屬感果受報的世俗相狀,不涉及深層教理。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的敘事對話,記載主角穆仁蒨向鬼吏成景詢問其所任職之陰間國土(臨胡國)所在位置。
    語義純屬事實交談,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教義。
    。
    本句為睦仁蒨向鬼吏成景詢問冥界「臨胡國」國王姓名的敘事對話。
    原文字面雖簡短,但承接上文對冥界國度的疑問,旨在瞭解幽冥政治結構中君王的身分背景,呈現佛教感應故事中幽冥世界如人間般的社會秩序。
    。
    此句為對話轉折的承接用語,表明對方的回答,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鬼吏回答梁仁蒨關於「臨胡國」地理位置之對話片段,說明該國地理範圍係指黃河以北之地,屬於《冥報記》中感應靈異與冥界地理的敘事,並未包含深奧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鬼神敘事之對話內容,回答前文「黃河以北」之地界歸屬,說明陰間冥司於該區域所劃定之轄區名稱。
    本句屬史傳故事性陳述,不涉及深奧之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界地理方位,屬於《冥報記》中關於陰世國土與鬼神世界之歷史地理敘事,無涉深奧法義。
    。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對陰世地理與幽冥鬼道之敘事,說明幽冥境界中臨胡國所在之具體地理位置,屬於感應果報與冥界事相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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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幽冥界國土與亡靈果報的記事,說明臨胡國君王之身分,體現善惡業報與神道感應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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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幽冥鬼道或神道境界的王統因緣,載明歷史人物死後轉生統御特定幽冥國土之事,體現因果業報與神道鬼趣的世俗記述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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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依《冥報記》史傳文獻語境,記述冥界或異域統治權之分配與因果感召,說明趙武靈王於死後統理該國之鬼神界域或冥世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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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說明冥界鬼神與諸國王雖處於不同世域,但其統屬關係最終仍歸於泰山府(冥府)管轄,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傳統的冥界審判與統攝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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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界幽顯秩序與神職職掌,說明臨胡國受太山府君統轄,其每月皆遣使朝見以稟報政務,體現佛教傳入中國後與本土幽冥鬼神信仰(如太山治鬼之說)結合的史傳文獻語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陰間神鬼職司與往來行跡的敘事,說明鬼神因公務或職責需定期往返於人間與冥府之間,因此常經特定地點。
    。
    本句見於《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說明冥界或幽顯之間相遇相知、互助通氣之因緣,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府職司的感通現象。
    。
    此處記述冥界鬼神與世人相遇並給予利益之情節,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因緣果報、冥府神職主管人間禍福的傳統史傳文學敘事。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相,說明預知災禍而先行避開,反映因果報應中藉由宿緣或陰助以減輕橫禍之情節。
    。
    此句說明在冥報記事記中,依鬼神或冥官之助可先知禍難而避開橫死或意外之災,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中宿世與現世因緣的感通,但生死定命與大禍福之報仍難以輕易轉移。
    。
    此處指冥界神祇或鬼道司命之權限,於人的日常禍難可預先相告以助其避開,但對於根本的生死壽命與重大福報果報,則非鬼神之力所能隨意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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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生死壽夭之命與重大的禍福果報,屬於冥司果報範疇,非一般人力所能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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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生死之命與大禍福之報,屬於冥司定業,非鬼神之力所能隨意更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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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文段,記述人物依據所見所聞及因果感應情境做出的相應行為,屬於世俗因果感應傳記之敘事,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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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人物王景之行事,屬歷史傳記敘事文體,反映因果報應事跡,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與世俗行政、職官隨從的敘事細節,屬於史傳部記載因果報應的敘事文句,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道或禪觀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世俗因果報應與人事往來的敘事文句,屬於感應傳記之情節,不涉及深奧之出世間教理或特定宗派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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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人事往來的史傳情節,反映唐代初年間人物交遊與冥報故事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述世俗感應與冥府吏卒互動之情節,表現因果報應及幽冥鬼神掌理人間事相的記載,無須強加深奧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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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文句,記述交代隨從若遇有未知之事時的應對方式,屬於感應傳記中情節的交代,無深奧之佛理抽象意涵。
    。
    此處為世俗記述中的交待與約定之言,屬《冥報記》之感應傳記敘事,明示人際間的因緣聯繫與訊息傳遞,無涉深奧之出世間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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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人物之間的告別,屬於史傳部文獻的世俗記事,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記載,記述名為掌事的神鬼或靈異隨從始終貼身跟隨,體現果報因緣與陰隲感應的具體事相,無須作深奧的佛教教理推演。
    。
    此句為靈異感的應記錄,敘述主角向隨行的鬼神(掌事)詢問隱事或未萌之事的情形。
    本句無直接抽象教理,僅為因果感應故事中描述鬼神靈通反應之銜接敘述。
    。
    記述冥界掌事者(鬼神)具有知曉未來或預測未知的能力,凡有所詢問皆能提早預知。
    此句屬於《冥報記》中關於鬼神感應與幽冥事跡的敘述,不涉及深奧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語境的時間敘述,交代事情發生的年代背景,不含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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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背景,交代人物岑之象的籍貫與官職,並未直接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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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背景的歷史敘事,介紹江陵人岑之象的兒子名為岑文本(後為唐代名臣),用以引出後續異人(王仁蒨)教導岑文本讀書及預言冥報之相關事蹟,無直接涉及之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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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岑文本當時年歲的敘事語句,說明其尚未成年(古代男子二十歲行冠禮),用以交代人物背景,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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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敘事背景,記載邯鄲縣令岑之象邀請鬼神感應傳奇人物睦仁蒨到家中作客與任教。
    此處僅為人物動向之歷史敘事,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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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屬於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述岑之象請趙仁蒨至家中擔任家庭教師、教授其子岑文本課業的敘事語句,並不涉及高深的佛法義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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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敘事,記錄鬼神感應之事由教書先生梁仁蒨透露給學生岑文本。
    屬事實敘述,未涉及具體的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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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典籍敘事中的承接語,記載唐代異人(或能通鬼神者)護仁蒨向岑文本透露鬼神界實情前的對話承接,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法義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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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鬼神故事的承接語,記錄長史成嶺對成仁蒨所說的話,並不涉及具體教理或深奧的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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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成長史對岑文本說話的開頭,表達自己有一件事欲告之並請求協助。
    在《冥報記》這類靈驗記、幽冥感應敘事中,呈現幽冥鬼神與人間生者的互動,敘述鬼神有所求於陽世親友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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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鬼道眾生)對人間友人敘述自身處境的開場客套語,表達因心懷羞愧而難以直言鬼道艱苦。
    文中「道」字作「說、講」解,非指修道或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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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成景史)與陽世凡人(穆仁蒨)對話之承接語,表達雙方既已建立了跨越陰陽的交情。
    句中並未直接涉及特定佛學教義或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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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成長史)向友人(王仁蒨)表達交情與坦誠相告的語氣,為感應故事的敘述過程,無直接修證或深奧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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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鬼神道眾生亦須資糧受用,但其飲食形式與人間不同,多藉由業力感得或享用祭祀等因緣。
    。
    此處記述鬼神道眾生雖有飲食,但因業報所感而常受飢餓煎熬,難得飽足的狀況。
    。
    此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記述鬼道眾生受宿世業報所感,雖有鬼道之食卻常不得飽,因而飽受飢餓逼惱之苦,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六道輪迴之理。
    。
    此處依《冥報記》之志怪史傳文獻脈絡,說明鬼道眾生的受報情況。
    鬼道雖有其飲食,但多受飢餓苦迫,若能得到活人所食用的食物,便能獲得飽足。
    。
    此處出自唐代《冥報記》,記述鬼神道中受報之實況,反映鬼道眾生受飢餓苦惱、需藉由人間飲食施捨而得飽足之因果感應情境。
    。
    此句依《冥報記》之敘事脈絡,說明鬼道眾生常受飢餓苦惱,因而多有偷竊人間食物以充飢之情形,屬唐代志怪傳記中反映的佛教生死鬼趣觀點。
    。
    此句出於《冥報記》之鬼神感應敘事,鬼神自言身分尊重,故不肯如其他飢鬼般偷竊人類食物,而採取向友人祈求的正當方式獲得供養。
    本句屬於感應傳記之情節敘事,無複雜教理或抽象修行階位。
    。
    此處說明鬼神道中雖有飲食,但因其身份地位或受福報限制,無法擅自竊取他人的供養或食物。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鬼神向世人求食的對話描寫。
    說明鬼道眾生常受飢渴之苦,需仰賴人間飲食或祭祀供養以得飽足,體現了六道輪迴中鬼道眾生的苦相與業報表現。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鬼魂鄭蒨向人間友人鄭文本表達請求的過渡敘事句,主要承接上文鬼神飲食之苦與需求,引出下文文本為其設齋祭供的因緣,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鄭文本回應鬼神(成景蒨)請求設齋供養的敘事環節。
    本句直接表現世人基於慈悲或信奉,應鬼神之請而備辦飲食供養的過程,體現感應故事中人鬼交接與佈施設供的民間信仰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鄭文本為鬼神準備飲食的敘事過程,說明其誠心設齋供養。
    本句屬敘事性質,未明示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的承接語,記載成景史(或稱鬼神使者)對趙仁蒨所說的話,由仁蒨轉述給岑文本,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鬼神飲食習性與設齋禮儀的指示,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感應敘事,說明鬼神基於自身特性或禁忌,不欲進入人類的房舍中,因而需要另於室外設席款待。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鬼神不入屋宇的民俗與感應敘事,說明鬼神多在戶外接受供養或活動,不直接進入人類房舍。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人鬼交際、款待幽冥來客的世俗敘事細節,體現唐代感應傳記中對冥界鬼神與人間互動情景的具體描寫,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義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關於鬼神供養與儀式的敘事記述,展現唐代傳記文學中對於鬼神飲食供養的世俗記述與因果業報脈絡,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解脫法理。
    。
    此處記述文本依鬼魂仁蒨之指示佈置酒席,體現《冥報記》中人鬼感應與信受奉行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冥報感應情節的敘事承接語,純屬情節發展的時間推進,無深奧之佛理與修行義涵。
    。
    此處記述冥報感應事蹟中的情景,說明生靈死後於幽冥之中的現身與赴宴,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鬼道眾生感通之相。
    。
    本句見於《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鬼神或冥官出行時的儀從規模,屬於情節描寫,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唐代王文本與鬼神交涉、設宴款待的儀節,屬民間感應與感德酬謝的歷史記載,並無深奧的經論法理或修行次第。
    。
    本句為唐代誌怪小說《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感應與人鬼交際情節的敘事,表現出對於鬼神供養禮節的記載,無涉及深奧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人鬼交際與禮俗往來中的意念傳遞,展現因果報應與幽冥感通之情節,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解脫教理。
    。
    此處為世俗感應傳記中的禮節敘事,記述來客用餐完畢後的辭行與致意,不涉及專門佛教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鬼神異事的敘事文句,描繪人間與幽冥交錯的日常情景,不涉及深奧的教理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記述唐代王仁蒨欲以世俗財物(金帛)代為贖命或免除冥世災厄,體現了生死感應及財物在冥司流通之觀念,無涉深奧宗派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奇中的問答情節,文本因王仁蒨提及以金帛贖命而發問,反映佛教因果報應及冥界與人間物資流通之傳說敘事。
    。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人物對話之敘事句,記述王仁蒨回答文本關於金帛種類之問。
    本句單純為上下文語句之承接與對話交替,不涉及深奧佛理或修行教義。
    。
    此處出自唐代唐臨的《冥報記》,記述冥界鬼神與人間物質受用的差異。
    文意明示鬼神世界所需之物與人間不同,為後文談及冥界通用財物及紙錢、錫箔等俗信喪葬祭祀習俗的背景說明。
    。
    此處說明鬼道眾生所使用的器物與人間有所差別,反映冥陽異路、受用各異的佛教因果感報觀念。
    。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關於陰間鬼神交易與物資通用的敘述,屬於史傳部與感應因果故事語境,說明世間財物在冥界的價值轉換。
    。
    此處說明冥府之中與陽間流通貨幣的差異,指黃金與絹帛在陰間能夠通用。
    。
    此處說明冥界鬼神所用財物與人間之關係,真金白絹雖可通用,但在實際祭祀與流通中,卻不如人世間以紙帛及錫器假造偽飾之物更具價值或受鬼神所貴。
    。
    此處記述唐代傳記文獻《冥報記》中關於鬼神世界與冥世資財流通的俗信與記述,說明世人為死者或鬼神準備的冥器祭品(如以錫塗黃充金、以紙作絹帛)在冥界可資使用,屬於感應史傳部的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奧法義。
    。
    此處記述唐代傳奇志怪《冥報記》中關於陰間鬼神世界使用冥鏹(紙錢、紙絹)的民俗傳記內容,說明世人以紙充作絹帛焚燒供養,在鬼界中可作為真實財貨通用,體現因果報應與佛教感應故事中對民間習俗的融合。
    。
    此處敘述冥府之中以紙絹、錫作金等祭祀用假物供養鬼神,其價值最為貴重上等,反映唐代民間佛教冥福思想與喪葬祭祀文化的記載。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與陰間鬼神對人世間紙扎祭品、冥幣通用狀況的記載。
    句中反映了世俗喪葬祭祀中依鬼神指示或習俗焚燒紙絹祭品的敘事。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故事人物景氏用餐結束的過渡敘事,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文句,記錄主導者對隨行冥官護衛的款待,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客觀敘事,記載主角文本將依冥界鬼神指示所製作的假金(錫塗黃色)與紙絹贈與鬼吏(趙景)。
    此句主要記錄故事經過,並未直接闡述抽象的法義或實踐階位,體現了唐代感應志怪故事中關於冥界用紙錢、冥器祭祀供養鬼神的故事脈絡。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渡,記載鬼吏受贈冥具後道謝之言語,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鬼吏(鬼使景氏)感謝世間人(岑文本)以紙錢絹帛與飲食設宴款待之應對客套語。
    語境屬於佛教感應志怪傳奇故事,無直接深奧教義,呈現世俗人神交接、陰陽互補與因果迴向之社會信仰現象。
    。
    本句為冥界鬼神向人間士人詢問是否欲知世壽之語。
    在感應錄與感應故事語境中,展現幽冥世界對人世壽夭業報皆有記錄,反映出佛教善惡業報與壽量業力的思想。
    。
    本句為冥報記之敘事語句,記錄主角岑文本對鬼神預知壽命之提問表達推辭拒絕,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主角李文本對於鬼神欲告知其壽命時的推辭之語。
    展現出順應自然、不求預知生死壽夭的心態,體現早期感應志怪故事中儒道交融的命定觀與淡然處世態度。
    。
    本句為冥報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冥界鬼吏史景於接受饋贈並詢問岑文本是否欲知壽命遭拒後,告辭離去的情節。
    句中不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展現感應傳奇中幽冥交涉、因果相酬的世間敘事層面。
    。
    此句為靈驗記敘事中的時間過渡語,標示前段事件結束至後續事件發生的時間間隔,無明示之教理或修行意涵。
    。
    此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人物生病的過渡句,紀錄仁蒨遭逢疾病的情形,並無深奧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病情狀況的敘事語句,說明病勢雖未至極其危殆,卻已使人下牀困難。
    文獻層次屬史傳部之感應故事敘述,不直接涉及深奧之教理發揮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述人物生病臥牀時間長短的敘事銜接語,並未直接涉及抽象佛法教理或特定的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錄主角梁仁蒨向冥官鬼神詢問個人壽命或病況等情節,屬靈驗敘事,無直接明示之抽象高深教理或實踐法義。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梁仁蒨問及自身病況與壽數等因緣時,掌事鬼神回答不知道的敘事過程,並未涉及直接的抽象佛理或法義詮釋。
    。
    此處為《冥報記》之世間感應與冥府記事文句,記錄人物在病中向冥司官吏探詢陰間消息的敘事過程,屬因果報應與冥界見聞之實錄,無深奧教理之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官與陽世人物問答之敘事,屬於唐代志怪筆記體裁,主要反映因果報應與冥界職司之傳記文學情境,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證次第。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對話,記錄冥界或神職體系官吏回報人間訊息之情況,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冥界官署或神祇因公務或例行職程而需前往泰山(傳統信仰中掌理幽冥鬼神之所),反映唐代志怪筆記中將世俗官僚體系與冥府鬼神職能結合的敘事語境。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的記事文本,記述世俗人際與陰冥官府之間的探知與往來。
    此處敘事本身並非深奧的佛法義理,而是表現因果報應傳奇中陰陽訊息的流通。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時間銜接語,記載前文所約定的時間已至,本身不含深奧法義。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之敘事過渡句,記錄長史依約前來回覆詢問結果,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官吏狀況的敘事語句,說明死者於冥府任職與陽世同鄉之關聯,呈現魏晉南北朝時期泰山府君及冥界官僚體系的信仰傳承,並無直接闡述高深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府官員敘述泰山府君轄下冥官職位空缺的世俗性敘事,並未直接涉及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敘事,說明冥府因官職有缺,由故人趙武推薦陽世之人前往任職。
    此處呈現中國民間與感應傳奇中冥官系統運作的感應故事觀,非關抽象法義。
    。
    此處屬於《冥報記》中關於冥官職事的敘事,明示世人因宿世因緣或陰司徵召而在冥界任職掌管文書的職務,反映了佛教因果報應及幽冥掌籍的傳記文學語境。
    。
    此處屬於《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陰曹地府因公務需要而發出的死後差遣或徵召,反映唐代佛教背景下普遍的冥界生死因果觀念,無深奧抽象之佛教義理。
    。
    此處出自《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與志怪史傳文學,記述冥界依因果業報追捕亡魂的史事。
    文案一旦審定完成,即象徵陽壽將盡、面臨死亡命運。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唐代王蒨面臨陰間官吏勾召生死關頭時的問答情景,體現因果業報與冥道鬼神之事的民間佛教感應傳統。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屬於感應因果與生死傳記文學之語境。
    句中反映冥界壽量與世俗壽數的因緣記載,不涉及複雜的高深佛理,純粹敘述壽命本數與橫死之情節。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世俗壽量與冥界勾召之情節,說明主角之壽命本應更長,故不當於此時受冥官橫徵召而亡。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對話,說明當事人並非陽壽已盡,而是冥官(趙主簿)擅自召引,說明幽冥感應與生死定數中亦有偶發或非正當召喚之因緣。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感應敘事,說明鬼吏(景)願意替當事人(蒨)向趙主簿代為請求免去橫加徵召。
    此處為世間因果報應故事之敘事對話,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理或觀修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感應靈驗故事的敘事對話,記載冥界官員透過中間人傳達問候。
    本句未直接涉及具體的佛教法義或修持方法。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冥府鬼神敘舊之敘事用語,主要說明冥官(趙主簿)與陽世故人(睦兄)過去的世俗同學淵源,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佛教教理或修證法門。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世俗人間與冥界人鬼交情之語,說明昔日同學間的情誼深厚。
    此處屬於志怪靈驗記的因緣背景敘事,並未直接闡述深奧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之敘事對話,述說亡者或冥吏說明其在冥府(泰山)擔任官職(主簿)的境遇。
    此處體現了中古時期佛教與中國傳統泰山府君信仰相結合的冥界觀念,說明世人死後隨業緣或冥府差遣而在陰間任職的情況。
    。
    本句屬於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泰山府地府官職召任的敘事內容,說明當時冥府正好有一個主簿職務出現缺額。
    此處僅為事件過程的敘述,不直接涉及深奧的佛法義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府(泰山府君官署)因職務出缺而徵選人員的敘事動態。
    屬於中國民間與佛教融合的冥界報應傳說,說明冥府行政機關亦有職位更迭與選拔過程。
    。
    此句為敘事語句,出自感應記聞文學《冥報記》,記錄冥官語句,表達說話者已將推舉人選之事呈報府主。
    本句並非講解修行法門或抽象教理,無直接實踐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冥府官員(趙主簿)向陽世舊友說明薦引其至泰山冥府任職過程的敘事語句,記錄冥府人事調派情形,不涉及抽象高深之佛理教義。
    。
    此句為靈異感應故事中的敘述語,說明世俗人身必受無常與死亡法則所支配,無法求得長生久視。
    。
    此句為《冥報記》中冥官勸說友人面對死亡之語,指出凡夫有生必有死,肉身無法永續,展現世間無常、生命終歸於盡的必然法則。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泰山府鬼吏勸誘陽世親友之語,說明死後若適逢冥府職位出缺的機緣,纔有可能獲任官職,強調因緣際會的巧合。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對話敘事,說明即使面臨死亡與冥府職缺的機緣,是否能順利任職仍具不確定性。
    本句主要為世俗生死與冥府官職之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鬼神勸誘或開導世人服從冥府召命的語詞,說明人生壽算短暫、無常難保,死後若能適逢機緣入冥府任職,勝於貪戀世間短暫的餘生。
    此處體現早期佛教感應誌與民間冥界信仰中對於生死無常、業報輪迴的直白理解,非深廣之法義理論。
    。
    此句出於《冥報記》之世俗感應敘事,勸勉世人莫因執著於短暫世壽而貪生怕死、畏懼無常,應當視生死如常理,不因苟安而失正念。
    。
    此句出於《冥報記》之記事敘述,反映世間生死祿位皆有定數或由陰司文書主導,情節表現出因果業報與冥府文書記錄的不可挽回性。
    。
    此處出自《冥報記》敘事,指陰曹地府或冥官所發出的文書既已正式定案、發布或執行,即無從更改或挽回,體現佛教感應與因果業報中規律的不可逆性。
    。
    此句出於《冥報記》之世俗感應敘事,記述陰曹冥司或鬼神使者催促人間壽限將盡者之情境,屬於感應傳記文學之情節,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體系。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對話,表現冥界或神明使者針對所定果報的決斷與催促,無須過度附加深奧的佛教解脫教理。
    。
    本句敘述人物張蒨在聽聞冥官告誡與公文已出、無法挽回的消息後,內心產生的憂患與恐懼心態。
    此處呈現了世人面對業報召感、生死關頭與未知冥罰時的真實心境。
    。
    此句為唐代感應故事集《冥報記》中敘述人物病情惡化的背景文字,不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鬼吏張景向病危的崔蒨發言之承接語,屬於敘事過渡,並無直接明示或可衍伸的抽象佛教教理或實踐法義。
    。
    本句為人名稱呼句。
    在《冥報記》此段語境中,係指冥府主管文書檔案之鬼官趙主簿。
    本句僅為敘事對話中的人物稱謂,無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鬼吏徐景對趙蒨所說的話,敘述冥府公文既出,必定會將當事人招引至冥府受審或命終。
    此處呈現中國中古時期結合泰山府君信仰與佛教業報觀唸的感應故事語境,說明業緣追索之不可避免。
    。
    本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對話,提及前往泰山向府君陳訴以求免難之情節。
    在佛教傳入中國後融合民間傳統信仰,泰山被視為掌管人鬼鬼神審判、冥府生死之所。
    。
    此處記述志怪史傳中向冥界主官申訴冤情的情節,反映傳統佛教與民間信仰交融之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觀念,無涉深奧法理。
    。
    此處敘述因果感應與冥界申訴之事,依《冥報記》史傳部之語境,指透過向冥官陳訴冤情以求免除厄難。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錄,描寫劉蒨聽聞景之指示後的提問反應,屬於因果感應史傳文學之情節記述。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人鬼冥界交替與申訴之情節,表現傳統冥界司法與因果業報之觀念。
    。
    此處敘述冥報記中人鬼相見之情節,表現傳統感應傳記中幽明異路而偶可相通之記述,無深奧之佛理教義。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指示前往冥界鬼神之所的途徑與地點,展現唐代筆記小說中民間信仰與因果業報的傳說敘事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地理行徑敘事,記述前往冥府或泰山神府途中的具體指引,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法相教義。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冥界地理指引敘事,描述前往泰山府君處所的路徑,無涉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幽冥地府官署(都所)所在處所的實錄敘事,反映唐代佛教民間信仰中對於冥界架構與太山(泰山)府君信仰的地理描述,不涉深奧經藏法相與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人物對話之敘事,明示前往特定冥府處所即可親見府君,反映佛教感應及業報流轉的傳記文學敘事語境。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世俗感應事跡,說明鬼神冥界之說及生人應世之因果聯繫,不涉高深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人物聽聞陰司見面之法後著手準備出行的情節,屬於世俗因果感應事跡的敘述,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推展情節的時間承接語,記述文本依王景所言準備行裝後經過的時間,純屬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理闡釋。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承接之語,記述冥界使者或亡者王景再次現身向封蒨傳遞陰間訊息的情節,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府感應之世俗史傳文獻特質。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故事中陰間或司命之文書將要完成、審理或定讞之情景,表現因果報應與冥籍紀錄之歷程。
    。
    本句出自《冥報記》,屬於唐代志怪筆記與佛教感應敘事,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官司命的觀念。
    此處明示世俗訟訴或陰司文書難以透過常規申訴免除,須藉由造像等佛法善行方能轉化業報。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陰間文書將成、罪福果報逼近之際,透過造佛像的善因來解脫厄難,體現佛教中造像功德與消災免難的感應觀念。
    。
    本句見於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記載陰司文書檔案隨造像功德而產生變化的因果感應事跡。
    此處說明因造佛像的功德,冥界所立的文書案卷自然會產生消解或轉變,體現造像消業、感應道交的佛教因果觀。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人物間的對話與事件發展,屬感應事蹟的記載,無涉及高深抽象之佛法教理。
    。
    此處記述感應因果故事中的造像植福事蹟,表現佛教史傳部文獻中以造像功德消解災厄、感得冥佑的世俗信仰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敘事文,表現出依造像功德而化解冥府文書罪業的感應情節。
    。
    本句敘述主角王蒨雖因鬼神相告而造像免難,但其內心本質上對佛法仍舊缺乏真正的信心,反映出世俗之人因事造福、未發正信的心理狀態。
    。
    此處記述主人公王蒨因素不信佛,雖經陰府冥事相救免罪,但面對超乎常理的感應,心志仍然存疑,為後文進一步向冥官追問三世因果鋪陳,展現凡夫面對感應尋求理路以釋疑的心理過程。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的敘事句,記述主角因心生疑念而進一步向冥界歸來的景詢問佛法因果之事,展現世俗人物面對生死感應後的質疑與求解過程。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人物詢問鬼吏之語,提及佛教核心教理「三世因果」,即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善惡業因與苦樂果報相續不斷的規律。
    。
    本句為《冥報記》中不信佛法的宋蒨向鬼魂崔景提問,探詢佛法所說的「三世因果」究竟是虛妄不實的傳說,還是真實存在的道理。
    反映出當時世俗人士對業報輪迴思想的質疑與驗證過程。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的問答承接語。
    回答者(鬼魂景)肯定佛法所說的三世因果教理乃真實不虛,展現佛教感應故事中藉由冥界鬼神之言來驗證因果報應真實不虛的立場。
    。
    本句為典籍敘事中的發言承接語,記載崔蒨向鬼神(景)提出關於業報與六道輪迴疑問的開端。
    。
    此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主角庾蒨向鬼神蘇景提出質疑的發問承接語。
    銜接上文對「三世因果為實」的確認,並引出下文關於人死後應依業力分趣六道、而非皆變為鬼的疑問,屬於敘事文獻中的問答對話,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
    本句為問者依業報輪迴原則所提出的推論,主張人死後依據各自生前所造善惡業因,應當分別轉生於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天等六種不同生命型態或界趣中。
    。
    此句為王蒨問及六道輪迴之質疑。
    依佛法教理,人死後隨業力受生,分別投生於地獄、餓鬼、畜生、人、阿修羅、天等六道,並非所有人死後皆轉生為鬼道。
    。
    本句為發問者(徐蒨)向鬼神(景)提出疑難的未完語氣承接句。
    接續前文「人死應依業力分入六道,何以皆成為鬼」之疑問,以趙武靈王為例舉證,質疑其死後何以長久為鬼,用以探索業報與六道輪迴之理。
    。
    本句為庾蒨質問鬼神王景之語,承接前文「人死應依業力分入六道,何以皆成為鬼」的疑問,探討輪迴轉生與鬼道眾生壽量、業報時間之關係。
    。
    此句為靈驗記與冥報故事中過渡性的對話發語詞,由冥官王景回答唐臨之父唐蒨關於人死是否皆入鬼道及六道分途之質疑,並展開後續以人間縣戶與獄囚比例為喻的說明。
    。
    本句為冥界鬼神(景)向陽間縣令(蒨)詢問陽世行政轄區戶數的敘事問答,用以比喻與說明鬼道眾生佔整體死亡眾生比例極少之理,文句本身僅為設問,不含深奧教理或抽象階位。
    。
    本句為冥界鬼吏景與地方官黎蒨之間的問答對話,黎蒨回答其管轄縣內的戶口數量,用於後續景以此作比喻說明鬼道與獄卒比例的對答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對話的一部分,為冥界官員(景)以人世間縣衙的囚犯比例,類比說明冥界鬼道眾生數量的提問,屬於靈驗記敘事,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高深法義或深奧哲理。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人物對話的承接語,記錄主人公黎蒨回答鬼神王景詢問的過程。
    本句僅為敘事對話標記,無直接深奧之教理發揮。
    。
    本句為敘述陽世縣獄囚犯人數的對答語,說明一縣之中被囚禁的人數比例極低,藉此比喻人在死後墮入鬼道(如囚犯)者僅佔少數,絕大多數亡者已依業受生,並非全數轉生為鬼。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問答敘事語,用以承接上文對冥界或陰司政務的追問,無深奧之佛理名相,純屬史傳筆記之對話承接。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冥界問答情境,透過戶數與官員人數的核算,考察生前福報與因果報應的具體事相,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陰司冥官對人間縣令的問話,藉由戶數與官員數量的對答,考察其為政清廉與否及所轄範圍內的官職配置,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府稽查善惡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官審問的對話紀錄,反映唐代地方官員品秩分佈及冥界考察吏治善惡的記事語境,無須強加深奧教理。
    。
    此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常見的問答承接語,用於記錄冥界官吏與亡魂對話的審問過程,屬敘事語法結構,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問話的承接修飾語。
    在上下文對話中,問者繼詢問「五品官有幾人」之後,進一步追問「九品以上的官吏」有多少人。
    語境出自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記載冥司官吏對世間與陰司官職數量的問答,此處「九品」指中國古代官制品階,而非淨土宗之「往生九品」,不宜混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世間與冥界官員比例對話的問句,接續前句「九品已上」,詢問在萬戶之中,品級在九品以上的官員共有幾位。
    此處以世間官吏稀少的現象,作為後文比喻眾生能得人天善道極為罕見的鋪墊。
    。
    此處為《冥報記》之人物對話實錄,記述陰間冥官與劉蒨針對人間官爵人數之問答,藉此對比六道輪迴中得生人道者之稀少,寓含因果報應與勸善戒惡之旨。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陰陽問答對話,唐代官員劉蒨回答冥官關於其縣內九品以上官員的數量,作為後文比喻六道眾生得人道與解脫極為稀少之張本。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之對話敘事句,記錄王景與薛蒨對談之承接語,不涉及抽象教理。
    。
    此處明示六道輪迴的境界範圍,承接上下文對縣內官職多寡的譬喻,進一步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分佈與稀少情況。
    。
    本句為冥界官員(趙景)回應陽間縣令(黎蒨)關於冥界品階官員人數的對話,以陽間官府職位比喻六道輪迴中的果報比例。
    說明生於各道或受相應業報的眾生數量狀況,呈現幽冥感應與因果業報之說。
    。
    承接前文以世俗官位比喻冥界報應,說明在六道輪迴中,若要得生天道極其困難。
    句中「六道」在此處脈絡特指六道中的天道(或天趣)。
    。
    承接上文討論修持與感應果報之極難,說明能獲得極高果位或殊勝善道者極為稀少,萬中難尋其一。
    。
    此處借世俗官制與縣內官員配置的比例,比喻六道之中獲得人天善趣(特別是上位善趣)的眾生極其稀少,凸顯失足墮落者眾、解脫或生天者寡的因果警惕。
    。
    此處依《冥報記》之敘事脈絡,藉由官位比喻說明六道眾生中得生人道者極其稀少。
    。
    此處借唐代官制九品等級之數,比喻得人道者的人數比例稀少,對應前文六道輪迴中各道眾多寡的譬喻。
    。
    本句承接上文對六道眾生多寡的譬喻,以官府監獄中的囚徒比喻墮入地獄者的相對數量,說明造惡入地獄者繁多。
    。
    此句承接上文對六道眾生數量多寡的比喻,以人間監獄之囚犯比喻墮入地獄受苦者的極為稀少,反映六道輪迴中因果報應的數量比例。
    。
    此處承接前文對六道眾生得生數量的比喻,說明墮入鬼道與畜生道的眾生數量最多,顯示三惡道中鬼畜二道極為常見。
    。
    此處承接前文對六道眾生分佈比例的譬喻,指出墮入餓鬼道與畜生道的眾生數量最多,體現冥報記中因果報應與六道輪迴的實錄記載。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冥界敘事,藉世俗縣內編戶齊民、負擔賦役的戶口比喻鬼道眾生的數量繁多與階級情況,屬感應傳記中的譬喻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承接前文以人間縣邑戶口課役比喻鬼道眾生的分部與等級,明示鬼道之中亦有其相應的階層與差別。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鬼道與畜生道眾生數目極多,並進一步指出於此道之中,依其善惡業力輕重與福報差別,亦分有不同的等級層次。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情景與罪福因果的敘事紀錄,直接描繪鬼道之中階級尊卑與隨從相伴的情形,無須套用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幽冥界中眾生福報與等級差等的敘事,反映鬼道之中隨生前業力而有高下尊卑之別。
    。
    本句出自《冥報記》之敘事對話,延續前句對於冥道中人數等級多寡之比喻與評量,說明罪福果報或隨從人數上的差異繁多。
    。
    此處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之人物對話敘事,記載主角盧蒨與冥界鬼吏的問答,用以顯發業報因果與鬼道眾生生死流轉之相,並無深奧的經教禪法意涵。
    。
    此處為唐代志怪傳記《冥報記》中的對話,薛蒨向冥界鬼神發問,探詢鬼道眾生是否亦有壽盡命終之死時。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鬼道眾生生死狀態的對話問答,明示鬼道眾生亦有壽盡命終(鬼死)之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對話與敘事紀錄,王蒨與冥界鬼神往來問答,探詢鬼神生死之理,屬史傳感應文學的記述,無涉及深奧佛教宗派教理。
    。
    此處探討鬼道眾生自身若面臨死亡,其神識將投生趣向何種道途,反映了六道輪迴中眾生生死相續的因果流轉與未知的生命狀態。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幽冥界鬼道眾生生死狀態的對話記錄,表現出鬼道眾生對自身死後趣向亦有其未知與侷限,藉此體現六道輪迴中各道眾生之境界皆有其神識與認知之範圍。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鬼道眾生生死狀態的對答。
    鬼神雖有其壽量與神通,但對於死後將趣向何道,亦如人間凡夫知人終有一死卻不知死後去向一般,顯示六道眾生皆受業力所縛、對未來生死茫然。
    。
    此處說明鬼道眾生雖有其生死壽量,但對於死後再次投生之去處亦如常人般懵然不知,反映六道眾生皆受業力所惑、對生死真相無所知悉之狀態。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問答敘事,王蒨向冥界鬼神(唐景)進一步發問,探討世俗宗教儀式與因果報應的關係,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反映民間信仰與佛教三世因果交融的語境。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之問答語境,記載王蒨詢問鬼神對於世俗道教齋醮儀式是否具有實際利益。
    。
    此處為薛蒨向冥界鬼神詢問道教齋醮科儀對亡者是否有實質利益,反映唐代佛教與道教鬼神觀唸的交融與對話。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王景回答薛蒨關於道教章醮是否有效的問題,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因果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句為承接前文問句「道家章醮,為有益不」之答話開頭。
    在《冥報記》這類史傳部感應故事的語境中,用以引出鬼神世界組織結構與道教醮祭作用的說明。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鬼神對人間問答之語,將佛教的天界主宰(天帝/帝釋天)結閤中國傳統官僚神靈體系,說明天帝在冥界與諸天結構中具有總領六道輪迴事宜的至高地位。
    。
    本句接續前文「天帝總統六道」,說明天帝總領六道眾生的運作體系即稱為「天曹」。
    在《冥報記》這類唐代佛教感應錄的語境中,呈現了結合民間與道教神祇層級的中土冥界觀念,用以比喻業報司署的組織架構。
    。
    此處為敘述冥界官僚體系的起首語,將冥界主宰閻羅王比喻為人間的天子,呈現唐代佛教民間信仰與中國本土官僚體系結合的冥界觀。
    。
    此句承接上文對冥府官僚體系的比喻,將「閻羅王」的地位比作人間的君王(天子),說明冥界秩序與人間政治組織具有相應的層級結構。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敘事的一部分,說者以人間朝廷官制設喻說明冥府職司。
    將泰山府君比作尚書令,用以說明其在冥界掌管紀錄與稟報之行政職能,屬於世俗因果感應與冥界官制想像的表達,未直接涉及核心佛法教理。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以人間官制類比冥界組織的說明。
    以「錄五道神」比喻冥界掌管五道(天、人、地獄、餓鬼、畜生)善惡檔案的神祇,其行政職能與朝廷諸尚書相似。
    此處體現了中古中國民間與冥報感應信仰中,將冥界官僚化的思想特色。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者比喻冥界行政體系的敘事語句,說明其所在冥官領域在整個冥界管轄階層中,僅相當於世俗地方性的小國或地方政府規模,並無高深抽象的佛法教理。
    。
    本句承接上文對冥界官僚體系的類比,說明冥界中某些區域或小國的層級規模,相當於人間較大的州郡行政區劃。
    此為《冥報記》中以人間官制比擬冥界組織的說明,屬敘事類比,不涉深奧法義。
    。
    本句承接上文對冥界官僚體系的比喻,說明人間所發生的種種事務,皆為天曹與冥府掌管及處理的範疇。
    。
    本句描述人間道教儀式中,道士向天帝呈遞章奏以祈福的行為,為冥報記中說明天曹與冥府運作機制時,舉人間宗教行為作為例證的一環。
    。
    本句敘述冥界行政運作中,人間透過道教上章祈福的文疏,由天界官署(天曹)接收受理,並作為後續下達冥府審理的依據。
    反映了唐代佛道交融及靈驗記中將冥界體制比照世間官僚體系的觀念。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冥界官府運作體系的過渡句,承接上文「天曹受之」,指天曹接受陽世人的祈福章表後,將指令或下文批轉下發給閻羅王辦理,展現古代冥報感應故事中將世俗官僚體制擬想於冥界的信仰觀念。
    。
    本句為天曹下達給閻羅王的公文文書公文格式例樣,說明冥界行政體系處理人間上章祈福與訴訟案件時的公文轉下程序,敘述冥府紀錄人間訴狀的文書體裁,未明示具體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天曹下達予閻羅王之指令,強調冥界審判應當秉持公平正義,嚴格依據因果事實查明真相,避免產生冤屈或過度懲罰。
    反映了中國佛教佛教感應傳記中,結合世俗官僚體制與業報思想的審判觀念。
    。
    此處記述冥界主宰閻羅王依天曹指令秉公審理、嚴守因果法度,體現佛教感應與冥道善惡報應史傳中對護法與鬼神執法的描述。
    。
    本句承接上文閻羅王對天曹下達之指示,以世間臣民奉行君王詔命為喻,說明冥界執法、奉行天曹指令之嚴謹與不可違抗。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述的《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與因果報應文學。
    文句直接體現了冥界審判秉公執法、因果昭彰的原則,強調在善惡果報與幽冥律法之前,若自身無理則無所逃避,不可妄求倖免。
    。
    本句明示冥司審理斷獄遵循因果與至理,冤屈必得伸雪,體現傳統感應與因果報應思想中天道公平、冥府賞善罰惡的運作法則。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冥府審判依理而行、有枉必申的敘事,說明企圖以無理方式求免或幹預乃是徒勞無益之舉。
    此處重在因果事相的如實記載與不可倖免,並非宣揚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的敘事語,記載提問者何氏向唐景(或景公)繼續請教關於冥界與修福之事的對話轉折,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發問之語,探討在佛教中造作佈施、供養等修福行為於冥界業報中的作用與效應。
    上下文接續說明修福能蒙天神敬奉、減輕或寬免罪業。
    。
    此句為《冥報記》故事中說話者的引導語,記錄冥界官吏黎景針對陽世之人詢問佛教修福作用所發表的回答,承上啟下引出後續關於造福冥報的說明。
    。
    本句為《冥報記》中趙景回答關於佛教修福效驗時,對佛陀地位所作的尊崇評價,說明佛陀乃超脫世間、具足無上智慧與功德的大聖者。
    。
    此處屬於唐代冥感感應故事的對話背景,說明冥府與佛法感應之間,並非透過世俗官府下達公文的方式來運作。
    。
    此處說明佛教中修持福德在冥府感應與果報上的實際作用,屬於感應傳記文學中的業果敘事。
    。
    此句依《冥報記》史傳部之敘事語境,說明修持佛法福德者,能感得天神敬重與護持,體現佛教中因果報應與福德感召之世俗諦教理。
    。
    此處依《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脈絡,說明修福能感得天神敬奉,因而於罪業報應中多獲寬容宥恕。
    。
    本句承接上文探討佛教修福之果報,說明因修福而使福德厚重者,在因果感得的命運或冥司之中能享有特殊庇蔭。
    。
    說明修福積德者感得天神敬奉、福報深厚,即便在陰間冥司中有其惡道罪籍文簿,也因福力庇佑而無法拘捕追攝。
    。
    此處明示修福深厚者,其福德之力能使冥界惡道文簿失效,鬼神不得加以追捕拘攝。
    。
    此句見於《冥報記》中陰司鬼神或天神因見福報深厚者不受惡道文簿追攝而表示無法理解。
    說明世間或冥界之福報因果幽深微妙,非一般鬼神之知見所能全盤測度。
    。
    此處表現出對幽冥因果與鬼神運作規律的深奧難測,非凡夫心識所能徹底究竟理解。
    。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描繪鬼神或冥官在交代完因果福報相關事項後隨即離去的場景,體現冥報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敘事。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敘事紀錄,記述病者在神鬼冥府相關經歷後病情好轉的史實,屬於因果感應及冥報敘事範疇。
    。
    此處記述世俗之中的生死無常與人子喪親之事,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對於因果報應與世俗命運的實錄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人物在經歷冥界見聞、病癒或特定事相後返回故鄉,屬於唐代志怪筆記中記錄因果感應與生死事相的敘事語境。
    。
    此處記錄冥報事蹟中的書信往來,反映因果報應與人鬼感通之實錄,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寫的《冥報記》,為書中人物對鬼神世俗化、貪著祭祀與利益之習氣的感嘆與直言評述,屬感應記傳記文學語境,不具深奧經論教義。
    。
    本句出自《冥報記》,為唐代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語,記述鬼神因貪著世俗祭祀飲食而顯現殷勤相求之情狀,體現因果報應與鬼道眾生貪著血食之世俗相。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文句,記述世俗鬼神因貪求祭祀飲食而表現出殷勤懇切的態度,反映因果報應與鬼神情執之世相,不涉及深奧法義。
    。
    此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為書信中的世俗人際交往敘事,反映世人因利益關係而對待他人態度轉變的現象,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史傳部感應敘事,記述冥界鬼神與人間因果報應之事。
    此處表現陰司鬼神依舊隨逐護持或監督世人的情節,體現因果業緣的感通。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記載世間兵火盜賊之災與因果感應的現實背景,說明亂世中因緣果報的遭遇。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記事敘述,記述本縣遭受賊寇攻陷後,人民與軍民遭遇慘重死傷的情況。
    本句為史傳部志怪記載中的客觀災難敘述,不涉深奧佛教法理。
    。
    本句出自《冥報記》,為記事文體,記述冥道中因受掌事鬼神或冥官的指引而得免於難的因果感應事跡。
    此處屬史傳部之冥世感應情節,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片段,記載主角因鬼神(掌事)指引導引而得以避開賊兵視線、免於禍難。
    呈現佛教因果感應與冥冥中護佑之現象,未直接論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結語,敘述當事人因先前善行(或神明庇佑)而得以在賊寇陷城、眾人傷亡殆盡的災禍中免於難,獲得保全。
    屬於因果業報與靈驗感應的史傳記錄,未提及深奧的抽象法義。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記載事件發生時間的紀年句,記錄敘事發生的明確日期,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背景敘 事,記錄岑文本等文官於玄武門北門獲朝廷賜食之事,文中「賜識」應為「賜食」之通假或誤寫,純屬史事記錄,未直接涉及抽象佛法教理。
    。
    本句為唐代感應紀錄《冥報記》中記述人物(岑文本)與其當時官職的歷史敘述句,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義或實踐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記之敘事記錄,記載唐代官員岑文本與其兄長太府卿同在玄武門場合之情形,純屬史傳敘事與人物履歷記錄,無直接明示之抽象佛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記述人物與場合的敘事句,記錄岑文本獲賜宴時同坐的官員姓名與官職,並未包含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岑文本與諸人宴聚時的敘事承接語,記載眾人入座交談的情境,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的抽象佛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作者岑文本記載自身經歷後的結語敘述,說明上述感應事蹟是由其本人親口向眾人所述,用以證明感應事蹟的真實性與可信度,並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佛學理論或修行法門。

名相註解
  • 睦仁蒨:唐代人物名,為《冥報記》本篇故事的主角。
  • 趙郡:古郡名,治所在今河北省趙縣一帶。
  • 邯鄲:古地名,今河北省邯鄲市。
  • 經學:指研習儒家經書(如《詩》、《書》、《易》、《禮》、《春秋》等)的學問。
  • 鬼神:六道中的鬼趣生命或具靈異威神之力者,在此指世間所傳之幽冥靈鬼與神祇。
  • 有無:指鬼神靈魂的存在與否。
  • 思人:指精通思想、召喚或感通鬼神之術的人。
  • 徙家:搬遷家園、搬家。
  • 向縣:前往縣城或縣治所在之處。
  • 衣冠:指衣服與冠帶,引申為外在的穿著打扮與身分儀態。
  • 偉:形容身材高大、氣度雄偉或外表莊嚴出眾。
  • 從:隨從、跟從。
  • 騎:騎馬的人或騎兵。
  • 仁蒨:即睦仁蒨,為《冥報記》中的故事主角人物。
  • 帝:此處通「締」或「諦」,引申為常、屢次、總是,指情境經常如此。
  • 凡:總共、一共。
  • 相見:互相見面、遇見。
  • 駐馬:停留或停下馬匹。
  • 蒨:指故事主人公牟仁蒨,唐代能見鬼神之人。
  • 比:近來、最近。
  • 頻:屢次、頻繁。
  • 君:對人的尊稱,此處指趙仁蒨。
  • 情:情感、情意。
  • 眷慕:眷戀思慕、親近依戀。
  • 題:此處讀為『願』,表希望或願望之意。
  • 交遊:結交朋友、互相往來。
  • 拜之:向其禮拜致敬。此處指王蒨回應對方的結交邀請而作禮行拜。
  • 公:古人對尊長或男子的尊稱,猶言「您」。
  • 鬼:六道眾生之一,即鬼道眾生。
  • 成:此處指姓氏。
  • 弘農:古代郡名,治所在今河南靈寶市東北。
  • 西晉:中國歷史朝代,由晉武帝司馬炎建立,此處用以標示人物生前的時代背景。
  • 臨胡國:唐代冥界傳說中的幽冥國名,此處指黃河以北的鬼神聚居之域。
  • 王:指冥界「臨胡國」的統治者。
  • 黃河已北:即黃河以北。「已」通「以」,表地理界限或方向。
  • 樓煩:古代地名,此處指與陰世地理相對應或相關的地域。
  • 州磧:古代地名或沙漠沙石堆積處的專稱,此處指冥界中臨胡國所在之處。
  • 冥報記:唐代唐臨撰寫之因果報應感應錄,屬佛教史傳部文獻。
  • 太山:即泰山,佛教與中國傳統結閤中認為是掌理幽冥地獄、審判亡靈之處。
  • 趙武靈王:戰國時趙國君主,此處指其神識或業力轉生為幽冥界中臨胡國之王。
  • 攝:統攝、管轄、收攝之意。
  • 上相:高級宰相或大臣,此處指臨胡國派遣的高位官員。
  • 令君:對尊貴者的尊稱,此處指受冥界鬼神尊稱或對話的主角王蒨。
  • 橫害:非正常死亡、意外或突發的災禍、橫禍。
  • 死生之命:指人的生死壽命與天命定數。
  • 禍福之報:因造作善惡業而感招的災禍或福祉等果報。
  • 從騎:隨從的騎兵或騎馬隨從。
  • 掌事:掌理事務、擔任職司之職位或隨從人員。
  • 隨:跟隨、隨從。
  • 頃:近來、不久前,此處表近一段時間以來。
  • 江陵:古地名,位於今湖北省荊州市一帶。
  • 邯鄲令:邯鄲縣的行政長官(縣令)。
  • 文本:即岑文本(595年-645年),字景仁,南朝梁至唐初名臣,史載其家世與《冥報記》感應事蹟。
  • 弱冠:古代男子年滿二十歲行冠禮,稱為弱冠,此處指年滿二十歲。
  • 之象:即江陵人岑之象,隋大業初年曾任邯鄲縣令。
  • 書:此處指誦讀典籍、學習文化知識。
  • 成長史:指名為「成嶺」的長史官員。長史為古代官職名。
  • 羞君:對您感到害羞或不好意思。
  • 不得道:無法說出口。此處「道」為言語、說述之意。
  • 鬼神道:六道輪迴中的鬼趣與神道,泛指鬼神眾生所居的趣向。
  • 鬼道:六道之一,因前世惡業感招而生於餓鬼趣中,常受飢渴逼惱。
  • 人食:指人間人類所食用的食物,在鬼道傳記文學中常作為鬼神解飢或受享人間供養之物。
  • 眾鬼:指鬼趣眾生,因宿業而生於餓鬼道中,常受飢渴逼惱。
  • 從君:向您。君為對人的尊稱。
  • 請:請求、求取。
  • 具饌:備辦飲食、酒餚。具,準備、具備;饌,飲食或菜餚。
  • 珍羞:即珍饈,指珍貴美味的飲食。
  • 陳:陳列、擺設。
  • 酒食:酒與食物,此處指供奉鬼神的飲食。
  • 如其言:依照其所說的話行事。
  • 景:指王景,為文中所涉之鬼道或陰世人物。
  • 再拜:中國古代的隆重禮節,連續行兩次拜禮,以示極大的恭敬。
  • 設食:擺設食物以供人或鬼神享用。
  • 金帛:黃金與絲織品,泛指珍貴財物。
  • 黃金:此處指冥界可通用或具價值的貴重金屬貨幣。
  • 絹:古代流通的絲織品貨幣或財帛。
  • 假者:指人世間以紙張偽作絹帛、或以錫塗黃色偽作黃金的祭祀冥品。
  • 錫:金屬元素名,此處指用於製作冥世金銀器皿的錫器材質。
  • 絹帛:古代高級絲織品的統稱,此處指陰間流通的財物價值形式。
  • 如言:依照所說的話。
  • 金錢絹:指前文所敘述以黃色塗大錫所作之假金,以及以紙所做之絹帛,即祭祀冥界鬼神用的紙錢與紙絹。
  • 睦生:指故事前文之睦尚(一作睦生),即岑文本所結識之鬼吏或相熟者。
  • 郎君:唐代對年輕男子或士人之尊稱,此處指岑文本。
  • 供給:提供飲食、物資或冥鏹(紙錢絹帛等)供養資助。
  • 頗:副詞,表疑問或詢問,意為「是否」、「是否想要」。
  • 年壽命:指人的壽命與世壽年數。
  • 困篤:指病情極為危重沉重。
  • 常掌事:指平素掌管事務的人,此處指與梁仁蒨相通的冥界靈鬼或掌事者。
  • 長史:古代官職名,此處在冥報記之陰司情境中,指冥府中的僚屬官員。
  • 消息:此處指音訊、訊息,非佛教中無常或生滅之意。
  • 相報:互相通報、回報音訊。
  • 後月:指下一個月。
  • 主簿:古代官名,主管文書簿籍等事務。此處指冥府掌管檔案紀錄之官吏。
  • 闕:同「缺」,指官職空缺。
  • 薦:推薦、舉薦。
  • 文案:指公文檔案、文書記錄。
  • 經紀:經營、治理、掌理或綜理。
  • 召君:此處指冥界官署因文書差遣之需,發文徵召王蒨。
  • 案成:指案件審查完畢、定讞。
  • 景雲:指故事中知曉冥界訊息的長史或相關人物(依前後文指長史),在此處回答王蒨的詢問。
  • 橫:擅自、不正當或強行。
  • 趙主簿:故事中任職於冥府(泰山府)的官員趙氏,主簿為古代掌管文書簿籍的官職名稱。
  • 相問:問候、致意之意。「相」為單向指代動作對象的副詞,此處指「向您問候」。
  • 睦兄:古人對尊親或同輩尊稱為「兄」的敬稱,此處指名為「睦」的尊稱親友。
  • 恩情:指彼此間的恩惠與情誼。
  • 府:指泰山冥府,即民間與佛教信仰中管理死後世界與因果報應的官署。
  • 啟:向尊長或上級稟報、陳述。
  • 相:代詞性副詞,表示動作偏向一方,此處指「你」或「您」(即趙主簿的陽世舊友)。
  • 用:任用、錄用。
  • 長生:長生不老、永不死去。
  • 會當:終究、必然。
  • 際會:指逢遇機緣、時會。
  • 文書:此處指官府或冥府所發出的公文、檔案或記錄。
  • 篤:病情沉重、嚴重。
  • 致:招引、招致,此處指冥府勾召、引致人命。
  • 泰山:中國傳統信仰中認為是死後靈魂歸宿及冥府神權所在地,此處指陰間冥界之訴訟處。
  • 府君:此處指掌管冥界或泰山之神靈、官吏。
  • 鬼者:指鬼魂或死後之靈體。
  • 太山廟:即泰山廟,古代中國民間信仰中認為是東嶽大帝統轄冥界鬼神、審理人鬼訴訟之處。
  • 都所:指幽冥世界中官吏治理、處理文書與審判的署衙所在。
  • 行裝束:整理出行的行裝與衣物。
  • 造像:塑製或繪畫佛菩薩形像以修福積德的佛教傳統行為。
  • 三世因果: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造作善惡業因必定招感相應果報的法則。
  • 虛實:虛妄或真實,指事物或說法的真偽虛實。
  • 實:指真實不虛、確實如此,此處指肯定三世因果道理的不虛妄。
  • 六道:指眾生依善惡業力輪迴轉生的六種界趣,分別為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
  • 那得:豈能、怎麼能夠,表反問之詞。
  • 盡:全、皆、通通。
  • 縣內:縣境行政區域之內。
  • 幾戶:有多少戶人家或戶籍。
  • 獄囚:指被囚禁於監獄中的罪犯。
  • 已下:即「以下」,表示數量的上限或範圍。
  • 萬戶:指縣邑的人口戶數規模。
  • 五品官:中國古代官制中自唐代以來對官階品級的稱謂,此處指五品職階的官員。
  • 九品以上:指古代官制中自九品至一品的官員品階。
  • 人道:佛教六道輪迴之一,指善業感得的人類趣生。
  • 九品:指古代官員的九品職階分級,此處用以比喻特定數量的等級。
  • 地獄:六道輪迴中苦難最重、煎熬最劇的惡趣,為造作極重惡業者的果報之處。
  • 獄:指囚禁罪犯的監獄。
  • 囚:指受刑禁錮的罪犯。
  • 畜生:六道之一,指傍生、禽獸等異類眾生。
  • 課役戶:唐代編戶齊民中負擔賦稅與勞役的戶口。
  • 死乎:疑問句式,詢問鬼道眾生是否具有壽命盡頭而死亡的現象。
  • 道:指六道或五道,即天、人、餓鬼、畜生、地獄等眾生輪迴流轉的趣向。
  • 道家:此處指中國本土的道教信仰與方術流派。
  • 章醮:道教祈福、消災、度亡的儀式,上奏文疏稱「章」,設壇祭神祈禱稱「醮」。
  • 道家章醮:道教祈福、解厄的法事科儀,上章於天庭並設醮祭神。
  • 道者:指道教或道家祭祀之法,此處承前文「道家章醮」而言。
  • 天帝:指天界之主,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忉利天之帝釋天(Sakra)。
  • 總統:總領、統領、全權統領之意。
  • 天曹:指天帝所設的官署或天界主管善惡審判、記載功過之機構。
  • 閻羅王:又作閻魔王、閻羅天子。原為印度神話中管理亡靈之神,引入佛教後被視為冥界、地獄之主宰,負責審判死者善惡。
  • 天子:指人間的帝王或君主。
  • 太山府君:即泰山府君,中國民間與冥報感應信仰中掌管人間生死、禍福與冥界事物的主神。
  • 尚書令:中國古代朝廷官名,為尚書省長官,掌管朝政文書與政務總決。
  • 錄五道神:冥界中負責記錄、掌管五道(天、人、地獄、餓鬼、畜生)眾生善惡業報檔案的神祇。
  • 諸尚書:古代官制中尚書省各曹(部)的長官,此處用以類比冥界分司各項事務的冥官。
  • 我輩國:此處指說話者自身所屬的冥界小國或地方官署轄區。
  • 大州郡:古代行政區劃「州」與「郡」中規模或層級較大者,此處用以比喻冥界行政區域的層級。
  • 人間事:指凡俗世間、人道之中發生的各種罪福與遭遇。
  • 上章:道教儀式用語,指呈遞章表、奏疏給天帝或神明。
  • 請福:祈求福佑或消災免禍。
  • 訴:指告狀、申訴或訴狀內容。
  • 云云:公文用語,指如此這般,用於省略或概括具體陳述之詞。
  • 盡理:窮盡事實與法理,指徹底審訊調查、明辨是非。
  • 枉濫:枉屈與濫罰,指冤枉無辜或處刑過度。
  • 閻羅:即閻羅王,佛教及民間信仰中掌管地獄、審判亡魂死後善惡業報的冥界主宰。
  • 枉:冤屈、遭受不白之冤。
  • 得申:獲得申訴、平反或昭雪。
  • 何:此處指故事中提問的人物何氏(如何 camp 或何姓者,依上下文為對話發問者人名)。
  • 佛家:指佛教或佛門。
  • 修福:修習佈施、供養等能帶來福德善報的善行。
  • 大聖:指具足極高智慧與道德、超越凡俗的至尊聖者,在此特指佛陀。
  • 行下:頒布、下達(官府文書發布於下階機構)。
  • 天神:佛教宇宙論中欲界、色界之諸天神祇,此處指護持修福之善神。
  • 寬宥:寬恕、赦免,此處指罪業減輕或免除懲治。
  • 福厚:福報深厚,指修持善業所累積的福德豐厚。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
  • 文簿:冥府記載善惡業緣、罪福記錄的文書帳冊。
  • 追攝:冥界鬼神追捕、拘攝亡魂或罪人生魂。
  • 父卒:父親過世。「卒」為古代稱士人或一般人死亡的用語。
  • 鄉裏:指故鄉、家鄉。
  • 慇懃:懇切、殷勤,此處形容鬼神求索祭食時態度熱切。
  • 本縣:指當事人所屬的行政縣治。
  • 賊:指盜賊、叛軍或亂兵。
  • 僕:謙稱,男子自稱我。
  • 不見:指賊兵未能察覺或看見其蹤影。
  • 竟:最終、終究。
  • 獲全:得到保全,指免於死亡或害難而保住性命。
  • 玄武北門:指唐代長安城宮城北面的玄武門。
  • 賜識:即「賜食」,指皇帝或朝廷賞賜臣下食物宴宴。
  • 中書侍郎:古官名,為中書省的副長官,掌管機要與詔令草擬。
  • 家兄:對他人稱呼自己兄長的謙稱。
  • 太府卿:古官名,隋唐時期太府寺之長官,掌管國家財貨、貿易與庫藏等事務。
  • 治書侍御史:唐代御史臺官職,掌管選用法律、凡掌御史臺印、諸司印及諸道奏案等事。
  • 馬周:唐代名臣,貞觀年間曾任治書侍御史、中書令等職。
  • 給事中:唐代門下省官職,掌管分判省事、審署奏表、駁正違失等事。
  • 韋琨:唐代官員,曾任給事中等職。
  • 雲爾:如此說道;用於句末表示「如此而已」或「就像這樣」。

睦仁蒨者。趙郡邯鄲人也。少有經學。不信 鬼神。常其欲試有無。就思人學之。十餘年。 不能得見。後徙家向縣。於路見一人。如大官。 衣冠甚偉。乘好馬。從五十餘人騎。視仁蒨 而不言。後數見之。帝如此。經十年。凡數十相 見。後忽駐馬。呼蒨曰。比頻見君。情相眷慕。 題與君交遊。蒨即拜之。問公何人也。答吾是 鬼耳。姓成。名景。本弘農。西晉時。為別駕。 今任臨胡國長吏。仁蒨問其國何在。王何姓 名。答曰。黃河已北。總為臨胡國。國都在樓煩 西北。州磧是也。其王。是故趙武靈王。今統 此國。總受太山攝。每月各使上相朝於太 山。是以數來過此。與君相遇也吾乃能有相 益。令君預知禍難。而先避之。可免橫害。唯死 生之命。與大禍福之報。不能移動耳。蒨從之。 景因命其從騎。常掌事。以是贈之。遣隨蒨 行。有事令先報之。即爾所不知。當來告我。於 是便別。掌事恒隨逐如從者。頃有所問。無不 先知。時大業初。江陵岑之象為邯鄲令。子文 本。年未弱冠。之象請仁蒨於家。教文本書。蒨 以此事告文本。仍謂曰。成長史謂曰。我有 一事。羞君不得道。既與君交。亦不能不告君。 鬼神道中亦有食。然不能飽。苦飢。若得人食。 便得一年飽。眾鬼多偷竊人食。我既貴重。不 能偷之。從君請一餐。蒨既告文本。文本即為 具饌。備設珍羞。蒨曰。鬼不欲入人屋。可於 外邊。張幕設席。陳酒食於上。文本如其言。 至時。仁蒨見景兩客來坐。從百餘騎。既坐 文本向席再拜。謝以食之不精。亦傳意。辭 謝。初文本將設食。仁蒨請有金帛以贖之。文 本問是何等物。蒨云。鬼所用物。皆與人異。唯 黃金及絹。為得通用。然亦不如假者。以黃 色塗大錫作金。以紙為絹帛。最為貴上。文本 如言作之。及景食畢。令其從騎更代坐食。文 本以所作金錢絹贈之。景深喜謝曰。因睦生 煩郎君供給。郎君頗欲知年壽命乎。文本辭 曰。不願知也。景辭而去。數年後。仁蒨遇病 不甚困篤。而又不能起。月餘日。蒨問常掌 事。掌事云不知。便問長史。長史報云。國內不 知。後日因朝太山。為消息相報。至後月。長 史自來報云。是君鄉人趙武為太山主簿。主 簿一員闕。薦君為此官。故為文案經紀。召君 耳。案成者當死。蒨問計將安出景云。君壽應 年六十餘。今始四十。但以趙主簿橫徵召耳。 當為君請之。乃曰趙主簿相問。睦兄昔與同 學。恩情深重。今幸得為太山主簿。適遇一主 簿闕。府今擇人。吾已啟公。公許相用。兄既 不得長生。會當有死。死遇際會。未必得官。 何惜一二十年。苟貪生也。今文書已出。不 可復止。願決作來意。無所疑也。蒨憂懼。病愈 篤。景謂蒨曰。趙主簿。必欲致君。君可自太 山。於府君陳訴。則可以免。蒨問。何由見府 君。景曰鬼者可得見耳。往太山廟。東度一小 嶺。嶺平地。是其都所。君自當見之。蒨以告 文本。文本為具行裝束。數日。景又來告蒨 曰。文書欲成。君訴懼不可免。急一佛像。彼 文書自消息。蒨告文本。以三千錢為畫一座 像於寺西壁。既而景來告曰免矣。蒨情不信 佛。意尚疑之。因問景云。佛法說有三世因果。 此為虛實。答曰實。蒨曰。即如是人死。當分入 六道。那得盡為鬼。而趙武靈王。及君今尚 為鬼耶。景曰。君縣內幾戶。蒨曰萬餘戶。又 獄囚幾人。蒨曰。常二十人已下。又曰。萬戶 之內。有五品官幾人。蒨曰無。又曰。九品已 上。官幾人。蒨曰。數十人。景曰。六道之內。亦 一如此耳。其得六道。萬無一人。如君縣內 無一五品官。得人道者有數人。如君九品。入 地獄者亦數十。如君獄內囚。唯鬼及畜生。最 為多也。如君縣內課役戶。就此道中。又有 等級。因指其從者曰。彼人大不如我。其不及 彼者尤多。蒨曰。鬼有死乎。曰然。蒨曰。死入 何道。答曰不知。如人知死。而不知死後之 事。蒨問曰。道家章醮。為有益不。景曰。道者。 天帝總統六道。是謂天曹。閻羅王者。如人 天子。太山府君尚書令。錄五道神如諸尚 書。若我輩國。如大州郡。每人間事。道上章 請福。天曹受之。下閻羅王云。某月日得某甲 訴云云。宜盡理勿令枉濫。閻羅敬受而奉行 之。如人之奉詔也。無理不可求免。有枉必當 得申。可為無益也。何又問。佛家修福何如。景 曰。佛是大聖。無文書行下。其修福。天神敬 奉。多得寬宥。若福厚者。雖有惡道文簿。不得 追攝。此非吾所識。亦莫知其所以然。言畢去。 蒨一二日能起便愈。文本父卒。還鄉里。蒨寄 書曰。鬼神定是貪諂。往日欲郎君飲食。乃爾 慇懃。比知無復厚利相見殊落漠。然常掌事 猶見隨。本縣為賊所陷。死亡略盡。僕為掌 事所道。常如賊不見。竟以獲全。貞觀十六 年九月九日。文官賜識於玄武北門。文本時 為中書侍郎。與家兄太府鄉。及治書侍御史 馬周給事中韋琨。及臨對坐。文本自謂諸人 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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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殿中侍御醫孫迴璞。是濟陰人。貞觀十三年。隨車駕前往九城宮,三善父與魏太師住在鄰近。曾在夜裡二更時分。聽見門外有人呼喚孫侍醫的聲音。璞便出來查看。以為是太師的命令。出去後見到兩個人。對璞說道。官府召喚。璞說。我不能步行。便牽來璞的馬讓他騎上。跟著兩人前行。忽然覺得天地如白晝般明亮。璞感到驚訝卻不敢出聲。兩人帶著璞走出谷口。經過朝堂東側。又往東北走了六七里。來到苜蓿谷。遠遠看見有兩個人。正帶著韓鳳前行。對帶璞來的兩人說。你們弄錯了。我要找的人是這位。你們應該放了那個人。於是放了璞。璞沿著原路返回。來回走過的地方都不像平時所住之地。回到家中。繫好馬。看見婢女在門邊睡著。呼喚她卻沒有回應。便越過進入屋內。看見自己和妻子一起躺著。想要靠近卻無法做到。只能站在南邊的牆邊。大聲呼喚妻子。始終沒有回應。屋內非常明亮。看見牆角有蜘蛛網。網中有兩隻蒼蠅。一隻大一隻小。還能清楚看見樑上放的藥物。一切都非常分明。唯獨無法靠近床邊。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心中非常憂悶。遺憾沒能和妻子道別。倚靠著南牆站立。過了很久才微微入睡。忽然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而屋內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呼喚妻子告訴她。讓妻子點火照明。渾身大汗。起身查看蜘蛛網。一切都和先前一樣清楚。看見馬也滿身大汗。這時鳳馬正好在夜裡暴斃。後來到了第十七年。璞奉命急速前往。齊王祐因病返回。到達洛州東邊的孝義驛站。忽然看見一人前來詢問。你是孫迴璞嗎?回答:是。你有什麼要問的?答道:我是鬼。魏太師有文書。召你擔任記室。於是拿出文書給璞看。璞查看那文書。是鄭國公魏徵簽署的。璞驚訝地說:鄭公還沒去世。為什麼派你送信?鬼說:已經去世了。現在擔任太陽都錄大監。所以讓我來召你。迴璞邀他一起用餐。鬼非常高興,感謝璞。璞請求說:我奉命出使尚未返回。鄭公不該現在召我。等我回京稟報完事情,然後再聽從命令。可以嗎?鬼答應了。於是白天便一同前行。夜晚則同宿一處。後來抵達閿鄉。鬼告辭說:我先去過關,在那裡等你。璞通過關卡,從西門出去。見到鬼已經在門外等候。又一同前行。到達滋水驛站。鬼又與璞道別說:等你辦完公事。再相見。你可以不要吃薰辛之物。璞答應了。等到公事辦完。又去探訪鄭公,已經去世。核對他去世的日期。正是孝義驛前一天。璞自認必死,與家人辭別。並請僧人修行誦經。造像、抄寫經典。大約六七天。夜裡夢見先前的鬼來召喚。帶著璞登上高山。山頂有座大宮殿。進入之後,見眾多君子迎接並說:此人修行有福德。不可將他留下。可以放他離去。就像推璞石墜落山崖。於是驚醒領悟。從此一直到現在都安然無恙。回憶璞石自述經過,僅此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殿中侍御醫孫迴璞。。他是濟陰這個地方的人。。那是唐朝貞觀十三年的時候。。孫迴璞跟隨皇帝的車駕前往九城宮,當時三善的父親與魏太師(魏徵)是隔壁鄰居。。曾經有一次在晚上二更的時候。。聽到大門外面有人在叫孫侍醫的聲音。。孫迴璞就走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以為這是太師傳達的命令。。孫迴璞走出門外,看到有兩個人站在那裡。。對孫璞說。。(冥府的)官員來召喚你。。孫璞說:。我沒有辦法走路。。那兩個人隨即牽來孫璞自己的馬,讓他騎了上去。。跟著這兩個人一起走。。這才發覺天地間一片光明,就跟白天一樣明亮。。劉璞心裡感到十分奇怪與驚訝,但又不敢開口說話。。這兩個人帶領著劉璞走出了山谷口。。經過朝堂的東邊。。又往東北方向走了六七里路。。來到苜蓿谷。。遠遠看見有兩個人。。正押著韓鳳往前走。。(韓鳳方)對引導璞的兩個人說。。你們抓錯人了。。這人是我抓到的。。你們應該放了那個人。。於是就把璞放了。。封璞順著原路返回。。來來往往、穿梭不停的,正是平日生活居住的地方。。回到家裡。。把馬繫好。。看到女僕正睡在大門口。。叫她卻沒有回應。。跨過門檻走進屋內。。看見自己的身體正和妻子並排躺著睡覺。。想要靠近卻辦不到。。卻只貼著南牆站立。。大聲地叫著妻子。。自始至終都沒有答應或回應。。屋子裡非常明亮。。看見牆角那裡有一個蜘蛛網。。蜘蛛網上黏著兩隻蒼蠅。。兩隻蒼蠅一隻大、一隻小。。甚至連屋樑上所放置的藥物,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全都看得非常清楚分明。。只是沒辦法靠近牀榻。。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心裏感到非常憂愁與煩悶。。心裡很遺憾沒能和妻子好好告別。。靠著南邊的牆壁站著。。過了很久,他迷迷糊糊地打起瞌睡來。。突然間驚醒過來。。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躺在牀上了。。可是屋子裡面一片漆黑,什麼東西都看不到。。叫喊並告訴妻子。。叫妻子點火照明。。(他)因而全身流了很多大汗。。清清楚楚,沒有差別。。看見馬也滿身大汗。。鳳就在那天晚上突然猝死。。後來到了第十七年的時候。。孫迴璞奉奉朝廷的敕命,騎著驛馬快速趕往目的地。。齊王李祐因為生病而啟程返回。。來到洛州東邊的孝義驛站。。忽然看見一個人前來詢問。。你是不是孫迴璞?。回答說:「我是。」。你為什麼要問這個?。(那個人)回答說:「我是鬼吏。」。魏太師有公文信件。。徵召您去擔任記室官職。。接著鬼便拿出手中的文書給孫迴璞看。。孫迴璞接過文書看了看。。正是鄭國公魏徵的簽名署押。。封璞大喫一驚,說道:。鄭公還沒死啊。。為什麼派你來送這封文書呢?。鬼回答說。。已經過世了。。現在擔任太陽都錄大監。。所以派我來請你走一趟。。(鬼使)迴轉使劉璞轉向,並引導他一同進食。。鬼非常歡喜,向謝璞致謝。。劉璞請求說。。我奉了朝廷的敕命出使在外,還沒有完成差事回去。。鄭公現在不適合被追捕(或索命)。。我回到京城把差事回報完畢。。然後再聽從您的差遣與安排。。這樣可以嗎?。鬼便答應了他的請求。。於是他們白天就一起同行。。夜晚則住宿在一起。。於是他們就到了閿鄉。。鬼向他告辭說:。我去領取通關憑證,過關之後在那邊等您。。王璞領了通行公文通過關卡,從西門走出來。。看見鬼已經等在城門外了。。兩人便再次結伴一起往前走。。來到滋水驛站。。鬼又向岑璞道別說:。等您向皇帝稟報完事情之後。。我們再互相見面。。希望您不要喫蔥、蒜這類的五辛辛辣食物。。王璞一口答應了鬼的請求。。把事情向長官或朝廷稟報完畢後。。去拜訪鄭公時,發現他已經過世了。。核對他過世的日期。。這正是抵達孝義驛的前一天。。劉璞自認為必死無疑,於是與家人告別。。於是請來出家僧人舉行誦經禮拜等修行儀式。。塑造佛菩薩的聖像,並抄寫佛教的經典。。大約過了六七天。。到了晚上,夢見先前那個鬼來召喚他。。帶領著張璞登上了一座高山。。山嶺上有著巨大的宮殿。。進去之後。。看見許多人迎上前來對他說。。這個人修習福報。。不能把留下來。。可以放他回去了。。接著就把璞推落山谷。。因此大為驚駭而醒悟過來。。因此到現在都平安無事。。這是張迴璞自己面對他人講述時所說的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人物登場的稱名與官職敘事,記載孫迴璞的朝廷官銜與姓名,作為後續感應事蹟之起首,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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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人物生平籍貫之敘述,說明前句提到的殿中侍御醫孫迴璞的原籍,未直接涉及抽象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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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記載事件發生的年號時間,屬史傳敘事背景,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的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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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之背景敘事,交代人物活動地點與鄰裏關係,不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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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記敘事件發生時間的敘事語句,說明孫迴璞遭遇異事的時間點,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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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靈異感知與冥官來召的敘事情節,記錄孫迴璞於夜間聽聞異聲之起因,為後文冥府使者徵召作鋪墊。
    本句屬敘 事記錄,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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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唐代孫迴璞夜聞呼喚而外出查看的情節,主要用以交代感應事蹟的發展經過,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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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唐代殿中侍御醫孫迴璞夜間聽聞呼喚外出之情節,表現世俗因果感應與冥界交涉之史傳記述風格,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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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孫迴璞夜間遇冥吏之事的敘事記述,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感應之文獻情境,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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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陰差或使者向孫璞傳達召請,體現唐代志怪筆記中因果報應與冥界感應的文學敘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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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鬼差對孫侍醫(璞)所說之話,顯示人死或冥間勾攝之情境,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幽冥審判之史傳記載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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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人物對話引導語,記錄孫璞(孫三善之父、孫侍醫)對來者的回應,不含深奧的教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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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孫璞對冥差所言之對話敘事,表達自身無法徒步走遠路,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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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錄主角孫璞被冥使徵召時的經過情節,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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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志怪傳記中的敘事動作,記載主人公(張璞)跟隨兩位冥使前行。
    內容純屬情節推移與事實敘述,並未明示或蘊含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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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隨冥使出行時所見異相之敘事,描述其感官經驗由黑暗或昏暗突然轉為如白晝般明亮,屬於感應感通類史傳故事之情節記述,不直接涉及深奧之法義或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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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人物劉璞遭遇冥界異象時的心理反應,反映出面對超常境界時的驚疑與戒慎,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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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感應之情節敘事,描述使者引導主人公劉璞離開山谷,屬於因果感應史傳文獻之情節推進,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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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陰界或神異空間遊歷行程的敘事紀錄,描繪引導者帶領主角行經特定建築與地點的過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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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地理紀行敘事,記錄行經路程與方向,無深奧教理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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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主角行經特定地點的地理位置轉換,無深奧教理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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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描繪主人公唐璞隨冥官行經苜蓿谷時所見之情景,屬於情節發展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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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冥界吏卒行事的感應情節,反映唐代佛教傳記文學中記錄幽冥境界的敘事特徵,非直接宣說深奧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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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誌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句,描述陰間冥司中人物之對話與情節轉折,體現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之情境,無涉及深奧之佛教勝義諦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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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史傳記事中人物對話,屬於冥界審查或拘捕過程中的情境敘事,直接呈現因果業報與陰司差役錯捕對象的情節,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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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冥界或鬼神追捕、放還亡魂或罪人的情節敘述,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司感應的史傳文學記事,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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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見於《冥報記》敘事中,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司感通之情境,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架構,純屬感應故事中之情節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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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界或神明依因果業緣放還被誤抓的世人(此指韓鳳或隨從璞),體現《冥報記》彰顯善惡報應、生死司命真實不虛之史傳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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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屬於唐代史傳部佛教感應錄之敘事記述,反映冥報因果故事中的生死往還與鬼道吏卒放還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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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界返還路途中的見聞與境界相,反映唐代冥報傳記文學中對生死往來、神識遊歷之情景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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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封璞死而復蘇、魂魄返家的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脈絡,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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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主角返家後日常情境的敘事記述,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鋪陳,無深奧法義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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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主角歸家時所見之情景,屬情節客觀敘述,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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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與靈異事件的敘事文句,描繪主角返家後見到婢女異樣狀態的細節,屬於感應傳記之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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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描寫主角返家後魂魄或非常態之行止,情節單純敘事,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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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魂魄歸家所見之異象,展現生死離合、神識離體之際的感官經驗,體現因果報應傳記文學中對靈魂與肉體分離的實錄敘事,不涉深奧之佛教勝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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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靈異情節,表現出靈魂或神識狀態與現實肉身之間的阻隔,無法如生前般隨意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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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出自《冥報記》之感應敘事,描繪主人公魂魄返家後形體受阻、無法接近生人或實物的狀態,反映世俗生死異路、陰陽阻隔的因果相隔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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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亡魂或魂魄離體返家之情節,表現出其欲與親人溝通卻因狀態隔閡而不可得的現象,反映世俗生死離別與因果感應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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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述因緣異相的感應情節,表現出靈異狀態中聲音無法通達或對方無法作答的現象,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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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靈魂離體或神識所見異象的實錄敘事,描寫夜間或密閉屋舍內突顯的光明景象,展現靈界狀態與世俗感官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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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志怪靈驗記的敘事說明,記載主角死後魂魄(中陰身/神識)觀察室內環境的情形,呈現微細事物皆清晰可見的狀態,無特定抽象教理或階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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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亡魂(中陰身)見聞之客觀敘事,描述其於室內細微處所見情景,顯示神識脫離肉體後不受光線阻隔之狀態,並未包含抽象深奧之佛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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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描繪主角魂魄離體後,於室內所見之景物細節敘述,說明中陰或魂靈狀態下視覺之清晰敏銳,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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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靈異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敘述,描繪主角神識離體(死亡)後,在極為明亮的屋內洞察微細事物的情境,呈現中陰或鬼神身通微細的現象,並無直接講述深奧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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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描寫,記錄主角中陰身(或離魂狀態)見屋內事物極其清晰的情境,非關抽象法義或深奧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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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屬於《冥報記》感應敘事,描繪主人公神識離體後,能洞察屋內微細物象,卻唯獨受到阻隔無法靠近自身肉體所在之牀榻。
    此句反映中陰或神識離體狀態下的特殊侷限與業力顯現,並非闡述抽象高深的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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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描述主角在神識離體後,發現自己無法接近病牀上的身體,從而覺知自身已經死亡。
    屬於因果感應史傳的敘述,未直接涉及抽象理論或教理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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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過程,描述主角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亡、卻又無法接近病牀上的身體時,內心產生的極度憂愁與鬱悶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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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角神識離體、以為自己已經死亡時的心理描寫,展現出臨終之際對家親眷屬的執著與依戀。
    在感應靈驗及史傳故事語境中,呈現了凡夫臨終之際執情難捨的生滅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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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魂神(或意識體)脫離軀體後,在室內活動的敘事描寫,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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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人物意識狀態的敘事句,描述主角在意識離體、心懷憂悶之際,經過一段時間後進入輕微打盹或昏昏欲睡的狀態。
    本句為單純的情節敘述,未涉及具體教理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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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主角在倚壁微睡後突然驚醒的過程。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環節,呈現從神魂遊離或昏睡狀態驟然回復清醒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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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當事人從精神遊離或神識離體的狀態中醒來、復甦回軀體上的情節。
    此處僅為敘事,不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階位。
    。
    本句為唐代感應志怪傳奇《冥報記》中敘述主角醒來時周圍環境狀況的敘事描寫。
    語境屬於世俗感應事蹟,不涉及抽象高深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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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文句,記錄主角驚醒後呼叫妻子的情節,未明示或直接提及具體佛理教義。
    。
    此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描繪主角驚醒後因屋內黑暗而吩咐妻子點火的日常情境,屬情節發展的承接語,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人物自幽冥夢境驚醒後的生理應激反應,表現出驚恐不安之狀態,屬於世俗因果感應與生死異境故事的敘事細節,無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出自《冥報記》的感應記載,描述主角從冥界或夢境驚覺甦醒後,查看房中原有的蜘蛛網,景象清晰且與先前無異,用以佐證先前所經歷之事的真實性與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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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屬於《冥報記》的感應與因果記載,記述主角在夢境驚覺或受報後醒來所產生的現實生理反應(驚恐出汗),屬於歷史志怪與因果感應文學的敘事,不涉深奧經教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業報感應故事的客觀敘事,記載劇中人物「鳳」於當夜突然死亡。
    此處為單純的事實敘述,並未直接明示或抽象闡述特定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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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感應傳記中的時間承接敘事,記載事件發生的時間跨度,未直接涉及具體教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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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感應記錄《冥報記》中記述世間事件演變的敘事句,記載孫迴璞奉旨出差的經過,為後續遇鬼相招之因緣作鋪墊,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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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背景敘事,記述孫迴璞奉敕出使護送齊王李祐,後因齊王生病而返程的經過。
    文中並未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孫迴璞行程抵達洛州東面的孝義驛,為後續遭遇冥界鬼吏追召事件的發生地點,本身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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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主角孫迴璞在途中遇見鬼神或異人前來查問的感應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生死輪迴與幽冥世界感通的史傳記載特色。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錄冥界鬼吏與人間人物相遇時的問話,體現因果報應、生死交替及冥官追攝之事的史傳記述,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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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孫迴璞面對鬼差詢問時直接承應其身分,推進冥界感應與因果業報的故事情節。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句,記錄孫迴璞與鬼神相遇時的問答,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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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記述陰司鬼神傳遞公文的感應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幽冥吏治之思想,不涉及深奧經教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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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之冥界感應與因果敘事,記述孫迴璞死前遇鬼差傳達冥官徵召之情節,表現幽冥吏治與人間官制相通的世俗化佛教感應觀,不涉及深奧出世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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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唐代冥報記之記事段落,記述冥界依因果業報與陰司職司徵召人間官吏署理文書,體現唐代志怪筆記中陰間官制與人間相通的傳記文學特點。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孫迴璞遇鬼使傳遞冥司文書之敘事細節,屬於感應傳記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直接依文解義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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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孫迴璞察看鬼使所持文書之情節,表現因果感應與冥界吏事之傳遞,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陰司公文上有人間唐代宰相魏徵的署名,藉此表現冥界與人間官僚體系之聯繫及因果業報的傳奇記載,無深奧教理闡發。
    。
    此處為《冥報記》之敘事語,記述主角封璞見到已故大臣魏徵署名的文書時所產生的驚駭反應,體現幽冥感應與因果業報故事之情節推進,不涉及深奧之佛教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文本,記述韋璞見到魏徵署名的陰司文書後心生驚疑而脫口之言,體現唐代傳記文學中人鬼交織的果報傳奇語境,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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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文句,主角崔璞見到已故魏徵之署名文書而生疑惑,故發此問。
    文中反映唐代冥界官吏與陽世公文往來的傳奇志怪情境,無深奧之佛理詮釋,純為劇情承接。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鬼神敘事,記載陰曹冥界鬼吏與人間使者李璞之對話,明示因果報應與冥界職守之情景,不具抽象高階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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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鬼使對話之敘事,明示世人命終受冥府所攝、生死無常之因果感報事相,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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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鬼神陰司敘事,記述唐代名臣魏徵死後在冥界任職之官職,體現中國傳統冥界神道與唐代官制融合的感應因果傳記語境,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鬼神對話敘事,明示幽冥鬼職奉命行事之因果與因緣牽引,不涉及深奧佛理,純屬佛教感應與冥報事相之記述。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冥界敘事,記述鬼使奉冥官魏徵之命召請劉璞,並於對話後招呼其一同飲食之情節,體現唐代志怪筆記中對冥界鬼神與人間官吏互動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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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記述冥界鬼吏引謝璞共食並向其致謝之情境。
    佛教感應傳記主要反映因果報應與幽冥輪迴之世俗倫理教化,文中鬼吏之喜悅與致謝體現了幽冥世界中的人情互動。
    。
    此處為《冥報記》之記事敘述,記錄劉璞與冥界鬼使交涉之情節,表現世俗因果報應與人鬼感應之傳奇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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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之敘事語境,記載主角劉璞死後見鬼之對話。
    反映唐代官制中奉使未回之職責在身狀態,並無深奧之佛學義理,不宜過度解讀為宗教修行或法義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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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記錄主角劉璞因身負朝廷敕使任務未竟,向鬼差提出暫緩拘提的要求。
    此處反映傳統冥界感應與世俗官曹秩序交織的敘事語境,無深奧之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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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白話,記述唐代官員劉璞因奉旨出使未竟,向陰司鬼差陳述自身職責未了,請求暫緩拘捕,體現因果感應與人間職守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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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文本,記載主角鄭璞向冥界使者請求暫緩拘捕的對話。
    文中體現了唐代筆記小說中因果報應與冥府鬼神故事的文學語境,無深奧之佛教義理,僅表現人物依約行事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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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冥報記》中主角鄭璞與鬼差之對話,屬敘事語境中的商議語,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或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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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靈驗感應史傳之敘事,記載冥界鬼吏應允許璞暫緩追討、待其奉敕完畢再行服從之請求,呈現幽冥感通與因果業報故事中的感應情節,本句未敘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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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述鬼神感應與因果報應的敘事內容,說明人與鬼役在約定成立後於白天共同行路的情形,純屬事件發展之敘述,無明示之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感應靈驗記之敘事過程,描繪人間使者與冥界鬼吏協議後同行的情況,並未包含抽象佛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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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行程敘事,記錄當事人與鬼使同行途中抵達的具體地點,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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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述鬼差向主角告辭、約定後續會合地點的銜接句,屬於敘事語境,未涉及特定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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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魂與主角(許璞)同行至關卡時的對話敘事,敘述鬼魂為通過人間關隘而先行辦理通行手續。
    本句無直接涉及的深奧佛理或抽象教理,僅展現唐代靈驗記中冥界鬼神亦須遵循人間秩序與法律關卡之社會信仰與敘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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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王璞赴京途中與鬼同行的敘事情節,記錄其通過關卡並出西門的行程經過,不含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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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鄭璞與鬼同行的敘事過程,說明鄭璞過關出城後,正如先前所約,看見鬼已先一步在門外等待。
    此處純屬因果感應故事之情節敘述,未涉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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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志怪感應故事之敘事句,記載魏璞與鬼魂會合後繼續共同結伴前行,並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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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角與鬼同行行程的敘事句子,記錄途經地名與驛站,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的佛學教理與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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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承接語,記錄鬼魂於行程途中再次向岑璞告別並叮囑事項,說明幽冥感應與人鬼交接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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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唐代感應志怪文獻《冥報記》中鬼魂對岑璞所說的告別語。
    文中記載鬼魂陪伴岑璞同行,於滋水驛暫別時約定等岑璞入京奏事完畢後再相見。
    屬世俗與冥界交涉之傳奇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佛教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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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敘事語境中鬼魂對趙璞所說的約定之辭,表達辦完公事後再次會面之意,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鬼神對人間官吏(李璞)的叮嚀告誡。
    在佛教與傳統信仰語境中,食用五辛(如蒜、蔥、韭等薰辛之物)會使口舌生氣味,驅逐善神並吸引惡鬼,因此鬼神告誡其戒食薰辛,以保持身心清淨、免受穢氣幹擾。
    。
    本句為故事敘事,記述主角王璞順應冥界鬼吏的交代,答應戒食五辛。
    於《冥報記》中展現因果感應與戒律禁忌之觀念,戒食五辛能保持身心清淨,便於與鬼神或感應事蹟相通。
    。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文句,記述主角(封璞)完成奏事之情節,推動後續生死感應情節之發展,不涉及抽象教理。
    。
    本句記述唐代志怪傳記《冥報記》中的情節,屬於史傳敘事,記錄因果報應與冥界行事之感應事相,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為記事文獻中的情節推演與時序核對,記述主角透過比對鬼神所言與現實中人物過世的時間,以驗證冥界見聞的真實性,不涉及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旨在覈對冥界鬼吏所言與陽世現實中鄭公逝世的時間,藉此印證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幽冥之期絲毫不差。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人物面臨死亡預兆時的反應,反映佛教因果業報與無常觀念在民間史傳中的具體展現,未涉及複雜教理。
    。
    記錄主角因感念死亡將至而迎請僧眾設齋行道,透過恭敬供養與禮拜誦經等修福積德之舉,以祈求消除業障、增長福德。
    。
    記錄主角在預知死期將至時,透過塑造佛像與抄寫經卷等實踐修福,以此積集功德、消災免難。
    。
    本句為因果感應故事的承接時間用語,記述當事人造像寫經、請僧行道修福持續的時間,說明修持福業積聚的過程。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之環節,記錄主角(許璞)在造像寫經、修福行道後,夢中見冥界使者前來招引。
    呈現佛教造福禳災、冥感相應之因果事證,屬於靈驗傳記之記載,無特定抽象教理。
    。
    此句為靈驗記的夢境敘事,描繪先前出現的鬼魂帶領張璞前往冥界官署之過程,展現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佛教感應思想。
    。
    此處記述主人公夜夢至高山所見之奇景,屬於唐代志怪與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見的冥界或 otherworldly(異界)敘事,表現修福積德之感應景象,無須過度套用深奧抽象之大乘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劉璞夢中被鬼引至冥府大宮殿的敘事承接語,描繪其進入宮殿之情境,無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感應情節,主角夢中見諸君子相迎,體現造像寫經等修福行善之業能轉化死後業報、得冥助解厄之因果感應事相。
    。
    此處展現《冥報記》中佛教因果報應的觀念,說明生前造作福業(如請僧行道、造像寫經)能在關鍵時刻成為解厄、延壽的依據。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造福業者其壽命未盡、冥府不留之情節,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司判決之情境。
    。
    此處記述冥府判斷因生前修福而准予放還之情節,體現因果報應中修善積福可免除短期災厄或冥司追攝的果報事相。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主角夢中被鬼卒放回而自高山被推落的驚醒過程,體現佛教因果感應與冥界夢境敘事的特點。
    。
    此處記述主角經歷推墮山嶺之幻境後突然驚醒,為感應故事中生死夢幻與神識遊歷之情節表現,不涉及深奧之教理與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主角因生前修福而在冥府得免留滯、推墮還陽,驚醒後至今平安無事。
    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修福免難之世俗教化意涵。
    。
    此句為《冥報記》中對故事主角經歷之記述與結語,說明該奇異感應事件乃張迴璞親口所述,藉此確立記事之憑據。

名相註解
  • 殿中侍御醫:唐代殿中省尚藥局所屬官職,負責掌管宮廷醫療與皇帝診視。
  • 濟陰:古郡名,治所在今山東省菏澤市一帶。
  • 車駕:皇帝所乘的車馬,此處指皇帝的出行隊伍。
  • 幸:帝王親臨或前往某地。
  • 九城宮:唐代皇家避暑離宮,原名仁壽宮,位於今陝西省麟遊縣。
  • 魏太師:指唐初名臣魏徵,曾任太師。
  • 二更:古代夜間計時單位,約指晚上九點至十一點(亥時)。
  • 孫侍醫:指殿中侍御醫孫迴璞。「侍醫」為古代宮廷隨侍診治的醫官官職。
  • 璞:指上文提及的殿中侍御醫孫迴璞。
  • 太師:古代三公之一,此處指魏太師(魏徵)。
  • 命:命令、差遣。
  • 孫璞:唐代人物,本篇記載的主角。《冥報記》中記述其遭遇冥司召請的經歷。
  • 乘之:騎上馬匹,此處「之」代指馬匹或指代讓孫璞騎馬。
  • 乃:副詞,這才、才。
  • 晝日:白天、白日。
  • 怪訝:怪異驚訝,指對眼前超乎常理的景象產生疑惑與驚異。
  • 朝堂:古代宮殿正殿或朝會的廳堂,此處在冥界敘事中用作地標或特殊場所。
  • 苜蓿谷:地名,見於《冥報記》所載之冥界或相關行經路線。
  • 將:此處為動詞,指押解、率領或牽引。
  • 韓鳳:人名,為《冥報記》故事中牽涉幽冥感應情節的人物。
  • 所引璞二人:指引導王璞前行的兩名冥使或鬼卒。
  • 循路:順著道路、依原路。
  • 二蠅:兩隻蒼蠅。
  • 等:在此作副詞,表「乃至」、「甚至」之意,承接上文極其明亮、能見蜘蛛網蠅蟲等細微事物。
  • 著:放置、放置於之意。
  • 就:靠近、趨向。
  • 恨:在此處指遺憾、懊悔,而非怨恨。
  • 別:離別、道別。
  • 驚覺:突然驚醒並恢復意識。
  • 覺:醒悟、察覺,此處指從微睡或驚覺中清醒過來。
  • 歷然:分明清晰、宛然在目的樣子。
  • 不殊:沒有不同、無所差異。
  • 暴死:突然死亡、猝死。
  • 奉勅:奉受皇帝的詔令或敕旨。
  • 馳驛:乘坐驛站傳送公文的快馬迅速奔馳。
  • 齊王祐:指唐太宗第五子齊王李祐。
  • 洛州:古州名,治所在今河南省洛陽市一帶。
  • 孝義驛:古時設置於洛州東部的驛站,供傳遞公文或行旅休憩之用。
  • 孫迴璞:唐代《冥報記》記載的人物,因故與冥官鬼吏相遇並知悉陰間文書之事。
  • 鬼耳:此處「耳」為「吏」之通假字,指冥界中負責鬼道公務的官吏。
  • 記室:古代官名,掌管文翰、文書及表疏起草之職。
  • 鄭國公:唐代封爵名,此處指唐代名臣魏徵。
  • 魏徵:唐代政治家、思想家、史學家,此處於冥報傳奇中被指為冥司要職。
  • 署:署名、簽署或題字。
  • 鄭公:指唐代大臣魏徵,曾封鄭國公。
  • 太陽都錄大監:唐代志怪小說及冥界傳記中常見之冥司官職名,此處指魏徵死後在陰間所任的職位。
  • 引:引導、招引。
  • 謝璞:唐代人物,本篇記載的主角之一。
  • 勅使:奉皇帝旨意出使的專使。
  • 還京:返回京城。
  • 奏事:向君主報告政務或差使。
  • 閿鄉:古地名,位於今河南省靈寶市一帶,為古代通往關中的重要交通樞紐。
  • 過所:古代公文憑證、通行證(相當於現代的護照或邊境通行證),用於通過關卡。
  • 度關:通過關隘、關卡。
  • 滋水驛:古地名與驛站名。滋水(今滋河或灞水支流等古水名)旁所設供官員、旅人歇息或換馬的驛站。
  • 薰辛:指五辛(如蒜、蔥、韭、薤、興渠等具有強烈氣味的蔬菜),佛教戒律中禁止食用,因其生食增恚、熟食發淫,且氣味容易招致穢濁。
  • 許諾:答應、同意他人的要求或叮囑。
  • 薨:古代稱諸侯或高級官員之死。
  • 挍:通「校」,核對、比較。
  • 請僧:迎請出家僧眾。
  • 行道:指依據佛教儀軌舉行禮拜、繞塔、誦經或設齋等修行福業的儀式。
  • 可:副詞,意為大約、約計。
  • 前鬼:指先前所遇見或出現的冥界鬼使。
  • 君子:此處在冥報感應敘事中,指冥司中神職人員或具德貴顯之眾。
  • 無恙:平安無事,沒有災禍或疾病。
  • 迴璞:人名,唐代《冥報記》中經歷陰曹放回而復蘇的人物。

殿中侍御醫孫迴璞。濟陰人也。貞觀十三年。 從車駕幸九城宮三善父與魏太師隣家。甞 夜二更。聞門外為人喚孫侍醫聲。璞出看。 謂是太師之命。既出見兩人。謂璞曰。官喚。璞 曰。我不能步行。即取璞馬乘之。隨二人行。乃 覺天地如晝日光明。璞怪訝而不敢言。二人 引璞出谷口。歷朝堂東。又東北六七里。至 苜蓿谷。遙見有兩人。將韓鳳方行。語所引璞 二人曰。汝等錯。我所得者是。汝宜放彼人。即 放璞。璞循路而還。往還往不謂平生所處。 既至家。繫馬。見婢當戶眠。喚之不應。越度入 戶。見其身與婦並眠。欲就之而不得。但著南 壁立。大聲喚婦。終不應。屋內極明。見壁角中 有蜘蛛網。網中有二蠅。一大一小。等見梁 所著藥物。無不分明。唯不得就床。知是死。 甚憂悶。恨不得共妻別。倚立南壁。久之微睡。 忽驚覺。覺身已臥床上。而屋中暗黑無所見。 喚告婦。令婦燃火。而大汗。起視蜘蛛網。歷然 不殊。見馬亦大汗。鳳方是夜暴死。後至十七 年。璞奉勅馳驛往。齊王祐疾還。至洛州東 孝義驛。忽見一人來問。君是孫迴璞不。曰 是。君何問為。答曰我是鬼耳。魏太師有文 書。追君為記室。因出文書示璞。璞視之。則鄭 國公魏徵署也。璞驚曰。鄭公不死。何為遣 君送書。鬼曰。已死矣。今為太陽都錄大監。故 令我召君。迴璞引共食。鬼甚喜謝璞。璞請曰。 我奉勅使未還。鄭公不宜追。我還京奏事畢。 然後聽命。可乎。鬼許之。於是晝則同行。夜同 宿。遂至閿鄉。鬼辭曰。吾取過所度關待君。 璞度關出西門。見鬼已在門外。復同行。至滋 水驛。鬼又與璞別曰。待君奏事訖。相見也。君 可勿食薰辛。璞許諾。既奏事畢。而訪鄭公 已薨。挍其薨日。則孝義驛之前日也。璞自以 必死與家人訣別。而請僧行道。造像寫經。可 六七日。夜夢前鬼來召。引璞上高山。山嶺有 大宮殿。既入。見眾君子迎謂曰。此人修福。不 得留之。可放去。即推璞墮山。於是驚悟。遂至 今無恙矣。廻璞自為臨說云爾。

12
白話直譯
戶部尚書、武昌公戴胃。平時與舒州別駕沈裕交情深厚。戴胃於貞觀七年去世。到了八年八月。沈裕在州任職。夢見自己走在京師義寧里南街。忽然看見戴胃。見到戴胃穿著舊破衣服。面容非常憔悴。見到沈裕時悲喜交集。沈裕問道:您生前一向修福行善。如今為何如此?戴胃回答:我在世時,曾上奏導致一人被殺。我死後,有人為祭祀我而殺了一隻羊。因為這兩件事,辯解受審極為辛苦難以言說。但如今也總算結束了。於是對沈裕說:我平生與你交情深厚,終究沒能助你升遷官位,內心一直深感遺憾。你如今已自行獲得五品官職。文殊已經離開天界。大家互相幫助並感到欣喜慶賀。因此以此作為回報。話說完就醒來了。向人講述這件事。希望夢境能有所應驗。那一年冬天。裕進京參加選拔。因為曾受銅罰,無法獲得官職。又向人說,所夢並未應驗。九年春天。裕準備返回江南。走到徐州。忽然接到詔書。授予裕五品官職。任命為務州治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的戶部尚書、武昌公戴胃。。平素與舒州別駕沈裕交情很好。。戴胃在貞觀七年過世了。。到了貞觀八年八月。。沈裕當時正在他任職的州郡。。夢見自己走在京城義寧裏的南街上。。忽然看見了戴胃。。看到戴胃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臉色和神情看起來非常憔悴。。看見沈裕,悲喜交集。。劉裕問他說。。您生前廣修福德。。你現在怎麼落得這般田地?。回答說。。我活著的時候。。我以前設法上奏朝廷而害死了一個人。。在我去世之後。。別人殺了一隻羊來祭拜我。。就是因為這兩件事。。為了這兩件事在冥府接受審問、陳述辯解,過程非常艱辛困苦,實在無法用言語表達。。不過這艱苦應對的局勢也快要告一段落了。。於是對陳裕說:。我活著的時候和您關係很好。。我生前到底還是沒能幫你提升官職位階。。這件事深深縈繞在我心頭,讓我感到非常遺憾與抱負未遂。。你現在憑自己的機緣自然會升到五品官階。。調升官職的公文已經審核通過,送交到天曹那裡了。。我替你感到非常高興,並向你表達祝賀之意。。所以我特地來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夢中的對方)說完這些話後,(作夢的人)就醒了過來。。把這件事告訴了別人。。希望這個夢能實現、有應驗。。那年的冬天。。裕前往京城參加吏部選試。。因為曾經受到罰銅的處分,所以未能順利獲得官職。。又向別人說,自己先前夢到的事情根本不靈驗。。到了第九年的春天。。張裕準備要返回江南。。他一路走到徐州。。突然接獲朝廷頒布的詔書。。朝廷授予裕五品官職。。擔任務州的治中職務。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載的唐代人物史實與因果故事之起首介紹,屬敘事背景,說明人物身分職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生前交遊與因果感應前事的敘事文句,屬於歷史傳記與感應事跡的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唐代大臣戴胃生卒年月的史實敘事,屬感應錄中的前情鋪陳與人物背景交代,用以記錄因果業報之實錄。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感應事蹟的時間承接語,記載戴胃死後至貞觀八年八月發生的感應夢境情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
    此處為唐代《冥報記》之記事文句,記述沈裕當時身處地方任所,為後續夢中感得亡友戴胃現身之情節起興與交代時地背景。
    。
    此處記述唐代沈裕夢中感得故人戴胃顯現之情節,屬於感應傳記文學中的夢境敘事,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冥界感通之傳說。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撰之《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與因果報應的史傳敘事,記述沈裕夢中見到已故友人戴胃的情節,明示因果業報與幽冥感應之事理。
    。
    此段為《冥報記》中感應記事的記述,透過夢境展現生前福報與死後趣向之因果關聯,明示世俗官吏若生前未積聚真實福德或造作惡業,死後形貌貧陋、衣著粗弊之相。
    。
    本句描述亡者在陰司受報之中的形貌狀態,反映其生前雖有福報但亦有惡業牽纏,致使死後境況困頓顯現於外相。
    。
    本句為唐代誌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描寫,記述死後的世界中鬼道眾生或亡靈相見時的情緒反應,體現因果業報與宿世因緣之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記載主角劉裕在夢中見到故人胃之後向其發問,屬於因果感應史傳文學之情節記述,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義解析。
    。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文學《冥報記》中之夢境對話,記述主角對亡者生前修持福業之詢問,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世俗福德業緣之觀念。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對話,記述主角見到故人死後境況憔悴而發出的詰問。
    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生死輪迴及冥報實錄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宗派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亡者對生前修福與遭遇提問的回應,體現因果報應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冥報記之敘事記錄,由亡者魂魄回答生前所造之業,說明業報因果不虛,生前所作所為皆招感死後苦樂果報。
    。
    說明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生前以權謀上奏害人性命,屬造作殺業與惡語害人之惡業,死後終需於冥府受審答辯,承擔相應的苦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說話者於去世後所面臨的因果業報折辯狀況,展現冥報應驗的因果法則。
    。
    說明殺生祭祀陽世亡者,即使非亡者生前自作,其名下的祭祀殺業仍會加重亡者在冥界審判中的罪負與辯解痛苦,體現因果業報與殺生祭祀之過失。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生前上奏錯殺一人與死後他人殺羊祭祀這兩件惡業,說明業因導致後續受苦果報的相續關係。
    。
    本句出自感應故事集《冥報記》,說明亡者因生前奏請殺害一人,死後親友又以殺羊祭祀,導致在冥府審判中須為此二惡業不斷辯駁答問、承受艱辛。
    此句直接體現業果不失、因果業報自作自受之理,以及殺生祭祀非但無益於亡者、反而增加亡者罪業苦報的佛教業報觀。
    。
    本句接續前文死者講述生前奏請殺人之罪業與死後他人殺生祭祀所帶來的冥府審問與受苦,表達此等罪報受懲之苦逼情勢即將結束。
    體現善惡業報自作自受、報盡方休的因果法則。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冥界亡者(即前文之鬼神或亡故長官)在說明自身因果罪報與辯答經過後,轉而對陽世友人陳裕講話。
    句中不具備抽象高深的佛理或修行階位,僅作故事橋段之銜接。
    。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中的社交對話,說明說話者(亡者)生前與對方的友好關係,以此引出後續為對方帶來升官喜訊的敘述背景。
    本句為單純世俗敘事,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亡者於夢中向生前好友敘舊致歉之語,屬感應故事中的世俗情誼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理。
    然其語境立基於業報輪迴與冥界審判思想,展現亡者在冥界歷經罪業辯詰後,仍保有生前記憶與人情羈絆。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亡者於夢中向生前好友敘舊之語,表達生前未能提攜好友的深切遺憾。
    屬感應志怪傳奇之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夢中亡友對活人(劉裕)所說的預言,說明世間官祿升遷自有其因果宿業,非他人私情幹預所能達成。
    本經屬感應史傳,此處展現冥冥中因果業報與命數相關的感應思想。
    。
    本句為《冥報記》所載冥官於夢中向摯友預告官祿的對白,說明世間官爵遷升皆有冥冥中的定數與冥府天曹的審核記錄,體現古代冥報感應與業報相關的傳統觀念。
    。
    本句為冥界鬼神或故人於夢中對陽世好友所說的道賀之詞,表達得知對方將升官後的欣喜與恭賀之情。
    屬於志怪感應故事中的社交應酬與情義描寫,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高深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故人託夢敘事之承接語,說明亡者因舊日交情而特地在夢中將晉升官職的消息告知生者,體現感應與幽明相通之敘事主題,無直接教理或修行階位分析。
    。
    本句為敘事接續語,記錄夢中說話結束後隨即醒來的過程。
    屬一般敘事描寫,不直接涉及深奧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夢境感應後之世俗行為,屬於《冥報記》因果感應故事之敘事結構,不涉深奧佛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著之《冥報記》,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旨在記述因果報應之事。
    句中「冀夢有徵」反映了世俗對於夢兆應驗的期待,體現因果感應在民間敘事中的具體呈現,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法義。
    。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之時間承接語,記述感應夢兆應驗或事跡發展的時序,無特殊的深層法義或教理含意。
    。
    此處記述世俗人事之感應事相,明因果報應真實不虛,雖遇短暫曲折而夢境之兆終得應驗。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因果感應事相,反映世俗官吏選補制度與因果業報的交織,說明世間罪罰或官員選補的限制往往受宿業與冥曹文書的相應支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歷程,記錄當事人因仕途暫時受挫,因而對夢境告應產生懷疑。
    此處呈現世俗人在感應未即時兌現時的心態變化,說明業感緣起與因果報應的顯發往往需要時間與機緣相扣合,非一時成敗所能遽斷。
    。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中的時間標記,敘述故事主角經歷夢境驗證的時間節點,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主角張裕在入京求官未果後準備返回南方之情節,純屬人物行動履歷,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感應錄《冥報記》中記述人物行程之敘事成分,記載當事人(徐裕)回江南途中所抵達的地點,本句無直接顯示或導出的抽象法義。
    。
    本句為唐代感應紀錄《冥報記》之敘事內容,記錄主角李裕原本因故未獲官職,後於途中心念轉折時突然接獲皇帝詔命。
    此處為世俗歷史事件敘事,未直接包含抽象佛理或實踐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世俗人事敘事,記錄夢兆或祈願相應後的現實果報,無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修行次第。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人物官職升遷之客觀敘事,記載主角裕奉詔授官之事,屬於因果感應事蹟中的世俗事相,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詮釋。

名相註解
  • 戶部尚書:唐代中央六部中掌管戶籍、財政、土地等政務的高階長官。
  • 武昌公:封爵名。
  • 戴胃:唐代人物姓名。
  • 舒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安徽省潛山縣。
  • 八年:此處指唐太宗貞觀八年(西元634年)。
  • 州:唐代的地方行政區劃,此處指沈裕擔任別駕所在的舒州。
  • 京師:指首都,此處指唐代長安。
  • 義寧裏:唐代長安城之坊里名。
  • 胃:指戴胃,唐代官員,曾任戶部尚書、武昌公,於貞觀七年卒。
  • 故弊衣:破舊殘破的衣服,象徵其死後福報消減或境況窘迫。
  • 設奏:設計、設法擬議奏章呈報朝廷。
  • 祭我:陽世親友以殺生之牲醴祭祀逝者。
  • 辨答:在冥府審問中進行辯解與答問。
  • 辛苦:此處指接受審問、辯解罪業時所遭受的痛苦與折磨。
  • 勢:情勢、局勢。此處指在冥府接受審問與承受罪報的痛苦處境。
  • 了:結束、完結。
  • 裕:指故事中陽世的主角陳裕。
  • 平生:指一生、生前或活著的時候。
  • 善:指交好、關係親善。
  • 官位:指世俗朝廷中的官職與品階。
  • 深恨:深感遺憾、極度遺憾。「恨」在此處為古漢語常見用法,指遺憾或抱撼,非現代指稱之怨恨或仇恨。
  • 幹懷:牽掛於心、縈繞心頭。「幹」有干涉、關涉、牽動之意;「懷」指胸懷、內心。
  • 五品:古代朝廷官制職級,此處指五品官階。
  • 相助:在此處意為「為你」、「替你」,表達對對方處境的同感或幫襯語氣。
  • 欣慶:歡喜、慶賀之意。
  • 寤:從睡夢中醒來。
  • 參選:唐宋以前指官吏經吏部考覈選試以授官職。
  • 銅罰:唐代法律中以銅贖罪或罰銅的刑罰或處分方式。
  • 不得官:未能取得官職或任命。
  • 無驗:沒有靈驗、沒有應驗。指夢境所預示的事物未能實現。
  • 九年:依唐代史傳語境,指唐太宗貞觀九年。
  • 徐州:古地名,指今江蘇省徐州市一帶。
  • 詔書:皇帝所頒布的命令或文書。
  • 務州:唐代州名。
  • 治中:官職名,為州刺史的佐官。

戶部尚書武昌公戴胃。素與舒州別駕沈裕 善。胃以貞觀七年薨。至八年八月。裕在州。夢 其身行於京師義寧里南街。忽見胃。見胃著 故弊衣。顏容甚悴。見裕悲喜。裕問曰。公生 平修福。今者何為。答曰。吾生時。設奏殺 一人。吾死後。他人殺一羊祭我。由此二事。 辨答辛苦不可言。然亦勢了矣。因謂裕曰。 吾平生與君善。竟不能進君官位。深恨干懷。 君今自得五品。文書已過天曹。相助欣慶。故 以相報。言畢而寤。向人說之。冀夢有徵。其年 冬。裕入京參選。為有銅罰不得官。又向人說 所夢無驗。九年春。裕將歸江南。行至徐州。忽 奉詔書。授裕五品。為務州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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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隴西人李大安。是工部尚書大亮的哥哥。武德年間。大亮擔任越州總管。大安從京城前往探望他。大亮派了幾名奴婢隨兄長回去。到達穀州鹿橋。在旅店住宿。其中有奴婢圖謀殺害大安。等他熟睡時。用小劍刺大安脖子。劍刺穿了。刀刃卡在床上。奴婢因此沒拔出來,就巡視離開了。大安驚醒過來。呼喚奴僕。那個忠心的奴婢甚至想要拔刀自盡。大安說道。拔刀就會死。可以先拿紙筆寫封信。奴婢再向主人和縣官申訴。大安寫完信。縣官也來了。因為痛苦而拔刀。清洗傷口並敷藥。大安於是斷氣。忽然像在夢中一樣。看見一個東西。長度一尺多。寬厚有四五寸。形狀像豬肉。離地約兩尺高。從門口進來到床前。其中有聲音說。快把我的肉還給我。大安說。我沒吃過豬肉。為什麼要怪我?這時聽到門外有人說:錯了,不是他。那東西就退回去了。從門口出去了。大安又看見院子前有池水。水清澈淺薄,十分可愛。池塘西岸上。有一尊金佛像。大約有五寸高。片刻之間漸漸變大。隨即化作一位僧人。身穿嶄新潔淨的緣袈裟。對大安說道。你受傷了嗎?我現在要為你除去疼痛。你應當恢復健康。回家去吧。要念佛修善。於是用手撫摩大安頸上的瘡後離去。大安記下了那位僧人的形貌。看到僧人背上有紅色繪補的袈裟。大約方寸大小。非常清楚明顯。不久大安感覺清醒過來。脖子的瘡也不再疼痛。能夠起身坐著並進食。過了十幾天。京城裡的親屬子弟。前來迎接他回家。家人也特地來探望。大安向他們講述自己受傷的經過。以及見到僧人化現的事。有一位婦人在旁聽見這番話。於是說道。大安最初離家時。大安的妻子曾讓婢女去佛像工匠那裡為大安造佛像。佛像完成後,用綠色顏料書寫袈裟。有一點朱紅。背上流汗。應該讓塑像工匠去除它。不願意。現在還在。形狀正如郎君所說。大安因此與專及家人一起起身觀察佛像。正是所見到的情形。其背上的朱紅點,補過的位置依然清楚。於是感到驚異。於是更加信奉佛法。大安的妻子夏候氏就是郎君。是州刺史絢的妹妹。先前曾向臨講說此事。後來大安的兄長之子適裕擔任大理卿。也這樣說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隴西人叫李大安。。他是工部尚書李大亮的哥哥。。在武德年間。。大亮當時擔任越州總管。。大安從京城出發去探望他。。大亮派遣了幾位奴婢跟隨兄長一起回去。。一行人到達了穀州鹿橋。。投宿在旅店裡。。隨行的奴僕中有打算謀殺李大安的人。。趁著他睡熟了。。用短劍刺入大安的頸部。。劍刃直接刺穿了他的頸項。。刀刃刺透後觸及了牀榻。。行兇的奴僕因此沒有把劍拔出來,就在周圍察看。。大安受到驚嚇而醒了過來。。大安驚醒後呼喚奴僕。。那些沒有背叛主人的奴婢,甚至想要幫忙把刀刃拔出來。。大安說道。。把刀拔出來就會死。。可以先拿紙筆來寫信。。奴僕隨即向主人稟告,並到縣官那裡去起訴。。大安把信寫好了。。縣城的官員也隨之趕到了。。大安身體極度虛弱危急,旁人幫他把刺在身上的刀拔了出來。。(眾人)幫他清洗傷口並敷上藥物。。大安隨後就斷氣了。。突然間好像作夢一樣。。看見了一個東西。。長度有一尺多。。寬度和厚度大約有四五寸。。外觀看起來就像一塊豬肉。。懸空離地面大約兩尺高。。從門外進到屋裡,一直走到牀邊。。那個似豬肉的異物裡面發出聲音說:。快點把我的肉還給我!。大安說:。我不喫豬肉。。我有什麼原因欠你肉呢?。馬上聽到外面有人說:「搞錯了,不是這樣。」。這個東西馬上就還了回來。。從門口走出去。。大安隨後看到庭院前面有一池清水。。池水清澈而淺,看起來十分討人喜歡。。就在池塘西邊的岸上。。有一尊金色的佛像。。身高大約有五寸高。。過了一會兒,那尊金佛像就漸漸變大了。。接著就變化成了一位僧人。。他身上披著的袈裟非常新且乾淨。。對大安說。。受傷了嗎?。我現在為你除去除痛楚。。你應當會復原的。。回家吧。。回去之後要多多唸佛、修積善業。。隨後用手撫摸大安脖子上的瘡,然後離開了。。大安把僧人的形貌特徵記在心裡。。看見僧人背上有用紅色絹布縫補過的袈裟。。大約有一寸見方大小。。非常清楚明白。。不久,大安便感覺清醒了過來。。而且傷口也不再疼痛了。。身體好轉,能夠起身坐著喫東西了。。過了十多天。。京城的親屬子弟。。將他迎接到家裡去。。家裡的人特地前來探視。。大安為家人講述自己受傷的原委與狀貌。。以及看到出家僧侶像的事情。。有一位婦人在旁邊聽他敘述。。於是開口說道。。「大安剛從家裡出發的時候,。大安的妻子派婢女前往造像工匠那裡,為大安塑造佛像。。佛像完成時,塑像師傅用綠色的顏料來畫佛像身上的衣褶。。上面有一點朱紅色的顏料。。那一點朱紅顏料沾污在了佛像的背部。。那時候叫造像的工匠把背上的朱紅斑點塗抹掉。。(塑像的工人)不願意擦掉。。到現在都還在那裡。。這尊像的模樣形貌,完全就跟您剛才所說的一模一樣。。大安於是和專以及其他家人一起站起來觀看那尊佛像。。正是先前夢中或靈應中所見到的那一尊像。。佛像背後那點紅色的印記,清清楚楚就是之前修補過的地方。。在這個時候,大家對發生的奇異現象感到非常讚嘆與神奇。。因此就篤信了佛法。。大安的妻子夏侯氏,就是郎的妹妹。。她是州刺史絢的妹妹。。這是在先前臨終時所說的。。後來,大安的姪子適裕擔任了大理卿一職。。也是這樣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跡之人物介紹,屬於歷史傳記敘事,明示故事主人翁之籍貫與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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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冥報記》中人物背景的敘事交代,說明登場人物李大安與朝廷官員李大亮的親屬關係,屬於因果感應事蹟中的背景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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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歷史記事之紀年用語,交代本則感應因果故事發生之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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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屬於《冥報記》之記事文段,記載唐代人物李大亮之官職與生平事跡,藉由善惡果報之史實傳記以彰顯佛法因果不虯之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記事文句,記述李大安由京城前往越州探視其弟李大亮之情節,屬於因果感應故事中的世俗人事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李大亮派奴婢隨兄長返家的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的史實敘事,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深奧的佛法義理,重點在於呈現因果報應事相的具體前緣。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行跡與因果事相的敘事句,記錄李大安隨從奴婢行經之地理位置,未直接涉及深奧佛教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事蹟的史傳敘事句,記述人物行旅途中的住宿地點,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因果敘事記載,記述隨行奴僕謀害主人的情節,體現世間業報因緣的史傳記事語境,無深奧抽象教理,依文直譯即可。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宿世感應之記事敘述,明示惡人謀害之行徑,展現世間險惡與業力牽纏之相,無涉複雜深奧之教理。
    依本經史傳部之史料記事語境,直錄其事以示因果不爽。
    。
    本句出自《冥報記》,為史傳部感應因果故事之敘事,記載因謀財害命而起的暴力加害情節,體現世間生死無常與惡業感果之因緣。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感應與因果敘事,描述惡奴謀害大安時劍刺入頸的致命情境,明示果報或宿世因緣之不可思議,不屬於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宿世業緣之敘事細節,描繪兇徒行刺時刀刃穿透被害人頸部而抵觸牀榻的驚險情境,展現世間果報與神異感應之記事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因果敘事文,記述惡人謀害未遂時的臨場反應,無抽象教理或修行含意。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唐代僧人大安遭奴僕謀害時驚醒之情節,屬世間因果報應與感應傳記之文獻語境,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感應的記事敘述,記錄大安遇刺驚醒後的即時反應,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唐代因果報應與人際感應的敘事文本,展現奴僕中忠信者見主受難而欲施救的真實情境,明示世間善惡感召與業報因緣,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載主角大安面對刺殺時的語言反應,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與世俗事相的記述。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史傳的實際情節,記載唐代劉大安遭奴僕以劍刺入頸項後,因刀刃穿透、壓迫要害,體會到拔出利刃將導致大量出血而立即死亡的危急狀況。
    此處屬因果感報及世俗生死情境之敘事,無深奧抽象之佛學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主角王大安遭奴僕刃刺受困、面臨生死之際的冷靜處置,反映因果業報與世俗感應故事中的應變情節,並無深奧之佛教教理宣說。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之因果感應事跡,奴僕因故控訴主人,推動後續情節發展,屬於世俗因果報應故事之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俗世因果感應事件的敘事句,描繪主角大安在遭遇奴僕行兇危急之際書寫信件以向官府訴告的過程,屬於情節承接之客觀敘述,無涉及深奧之勝義諦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世俗感應與事相經過,屬《冥報記》史傳部之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直接反映業報因緣之現世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史實傳奇情節之語,描寫主角遭刺傷後病危及拔刀救治之過程,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理論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佛教感應故事《冥報記》中記述人物受傷後接受醫療救治的客觀敘事,不含直接的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說明。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大安因拔出刀刃、傷重而斷氣身亡的敘事情節。
    史傳部感應故事主要記錄因果報應事實,此句呈現肉身命終、即將進入冥界感應經歷的轉折點。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大安斷氣昏厥後,神識離體或進入異象體驗的過渡情境,以夢境來比喻意識狀態的突變與離體經驗。
    。
    此處為唐代佛教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人物(大安)氣絕後的神識體驗,記錄其在昏迷或瀕死狀態下所見到的異象,為後續冤親債主索報情節的開端。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大安氣絕後在夢幻境界中見到異物形貌的尺寸敘述,屬感應事蹟的具體情節描寫,未明示或直接包含特定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對異物外貌形狀的客觀描繪,用以承接前句說明的長度,呈現主人公氣絕後於恍惚夢境中所見業報幻象的具體尺寸,本句無直接宣說的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中對異象外貌的具體描述。
    接續前文大安在昏迷絕氣時如夢所見,敘述該異物呈現如豬肉般的外形,為後續討肉還債之因果報應情節作鋪陳。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描述異物懸空浮動狀態的敘事語句,用以說明該異物離地懸浮的高度,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描述,記載主角(大安)在似夢非夢間,看見形如豬肉之物從門口進入並靠近牀前的過程。
    文義純屬靈驗敘事,呈現業報隨身與冥冥中因果索報的靈異情境,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承接語,描述主角大安在夢中或似夢狀態下,見一形似豬肉之異物浮空前來,並從該物中發出要求還肉的說話聲。
    屬佛教因果報應感應小說之情節描寫,未明示具體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鬼物討債之語,呈現業報牽纏與因果償報之意相。
    在敘事語境中,展現世俗肉身或物類業債追討的冥罰心態,警示殺生食肉等業因終將引來索討與報應。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承接對話敘事,記錄人名大安開口回應異物索肉的情節。
    本句為單純敘事句,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實踐階位。
    。
    本句為唐代靈異感應故事《冥報記》中大安的回答,強調自己平素不喫豬肉、恪守戒行,以此說明自身並未欠下肉債或殺業,表現出持戒者面對異象時的從容與坦蕩。
    。
    本句為大安答覆異物索肉之語,經由對話說明自身清淨無辜、未造欠負之業,展現因果業報不相欺誤的道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與因果業報的敘事細節,記述索債或討肉情境中的陰錯陽差或判斷失誤,突顯因果報應中錯綜複雜的細節與真實不虛的感應事相。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鬼神索物情節的客觀敘事,表現鬼神誤認後知錯歸還的過程,體現善惡業緣與果報相應的世俗感應事相。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描寫,記載鬼神或靈異現象離去的過程,反映佛教因果業報史傳中對冥界異象的具體記述。
    。
    本句為唐代高僧傳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主角大安在經歷因果幻相後所見之瑞相或異境,屬感應事蹟的客觀描寫,不涉及深奧宗派法相。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境敘事,描繪感應異相發生前的環境景象,無深奧抽象教理,直接呈現因果感應事蹟中的瑞相背景。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中描繪感應異象的空間位置承接語,說明後續金色佛像顯現之處,屬於敘事說明,並無直接明示的抽象法義或深層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大安(主角)在異象或夢境中見到金佛像顯現的敘事段落,呈現感應事蹟的開端,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中對金佛像尺寸的客觀描繪,記錄主角大安於感應境界中所見金像的大小,為後續佛像變大化現為僧人治病的感應情節作鋪陳。
    。
    本句屬於冥報應感敘事,描述大安在異象中所見的金佛像隨時間變化顯現神通異相的情形,作為隨後化現為僧人為其治病之鋪墊,無直接之深奧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唐代《冥報記》中靈驗感應故事的敘事過程,記載金佛像隨後化現為僧人形象。
    此處呈現佛教感應故事中佛菩薩或聖像隨機化現身形、解救眾生疾苦的靈驗情節,並非講述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異相的細節,金佛化僧後所披袈裟清淨莊嚴,表現出佛法僧三寶感應的清淨相狀。
    。
    此處為《冥報記》中化現之僧人對主角大安說話的敘事句,體現感應因緣與慈悲救治之情節。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感應敘事,化現為僧人的金佛向受傷的大安問候關切,體現感應道交與慈悲救護之意。
    。
    此句出自《冥報記》中感應敘事,僧相(化現之佛僧)對受傷的大安慈悲安慰並施以治癒,體現佛教感應道交與慈悲救苦之精神。
    。
    本句為《冥報記》中化現之僧人對受傷者大安的安慰與病痛治癒之語,體現感應因緣與慈悲拔苦,屬於佛教感應傳記文學之敘事語境。
    。
    此句為化現之僧人對受傷獲治的大安所作之指示,屬於感應事跡中的情節敘事,明示傷痛既除、命不該絕,故命其返家。
    。
    此句為化現之僧人對大安之叮囑與教導,強調佛門感應與業果事相中,日常持名唸佛及實踐善行的重要性。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的一部分,記載化現之僧人為大安治癒瘡疾並勸善的具體情節,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慈悲救濟、冥中加被的敘事特徵。
    。
    記述冥感異瑞中對感得聖像或僧人特徵的記憶,為後續驗證靈異瑞相的事實提供依據。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感應事相,僧人背上補綴的袈裟成為標誌其身分的特徵,體現感應故事中對神異現身細節的記實。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感應事蹟的細節描寫,記述僧人袈裟上補綴處的大小,屬於感應瑞相的實錄記載,不涉及複雜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主角大安觀察異僧背上補綴袈裟的形貌,描述其記憶中僧衣特徵極為清晰分明,用以佐證靈異感應與所見不虛。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人物受神僧撫摸瘡傷後病況好轉、甦醒的感應事跡,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唸佛修善感得冥佑的史傳語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敘事紀錄,說明因唸佛修行與僧人加持感應,使原本危殆的病痛得以平復,體現善惡報應與佛法感應之實錄。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病體康復現象,展現唸佛修善所感得的現世利益與冥佑之力。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大安甦醒且病況好轉後的時日經過,屬於史傳敘事,用以交代事跡的發展時間,不涉及深奧佛理或修行教相。
    。
    此處記述主角大安在京城的親族子弟前來探視並迎其返家,屬於《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脈絡,展示因果報應與冥府感應在人間的實際影響。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文,記述劉大安病癒或遇救後,京室的親屬子弟將其迎送回家的情節,反映唐代佛教感應錄中依世俗人倫而行的情理,無繁複抽象之法義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文句,記述劉大安傷癒還家後,親屬特地前來探望之情節,表現世俗倫常中的情誼與因果感應事跡之背景。
    。
    本句記述主角大安向探視的家人講述自身遇襲受傷及感得靈異護佑的經過,屬於《冥報記》史傳敘事中因果感應情節的鋪陳,明示業報與神力護佑之實錄。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延續前句大安訴說其受傷經過,此處進一步述及所見僧像感應之靈異事蹟,表現出佛教造像與感應交相呼應的因果業報情境。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聽聞故事經過的情境,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之敘事承接語,記載旁聽婦人順著大安所述情節,接著說出相關背景原由。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敘事對話,記載婦人陳述大安當日離家時,其妻即安排為其造像祈福之起因,體現感應典籍中誠心造像得蒙護佑之思想。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之敘事句,記載大安妻為祈求丈夫平安而派人請工匠塑造佛像。
    經義表現出造像祈福、感應護佑之信仰實踐。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之敘事過程,記載造像過程與特徵細節,說明造像完成後以綠色顏料描繪佛像袈裟衣紋,為後續感應靈驗的物證作伏筆。
    本句無直接顯示之深奧教理,重在客觀記錄造像過程。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塑造佛像與感應事蹟的敘事情節,記錄佛像衣上留有一點朱紅標記的客觀事實,用以與後文大安背上傷處相呼應,呈現感應驗證。
    本句純屬事蹟敘述,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文句,記述造像過程中朱紅顏料不慎沾染佛像背部的經過,說明感應事蹟之起因,不直接闡述抽象佛學理論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述過程,記錄因造像時意外留下朱點,與後續陰府所見背有紅點之僧相呼應的經過。
    本句屬於因緣敘事,並未直接宣說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語句,接續前句說明造像工人拒絕除去佛像背上沾染的硃砂痕跡,為後續驗證靈驗感應的關鍵細節,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說明佛像背上的朱點至今依然留存,用以印證冥感事蹟的真實不虛。
    此處屬於感應事蹟的客觀陳述,不涉及深奧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回應,記載家內婢女或家眷核對造像特徵時,確認眼前佛像的樣貌與郎君先前所述的神異情節完全吻合。
    此處旨在透過事實相符來展現冥感神驗,並非講述抽象的教義哲理。
    。
    本句屬於唐代《冥報記》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載大安與家人共同前去檢視佛像,為後續驗證夢境與感應神異鋪墊。
    此處為單純的感應事蹟敘述,不涉及深奧的教理體系或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驗證環節,描述主角等人前往觀看佛像後,確認眼前的佛像正是先前靈驗夢境或敘事中所出現的聖像,展現因果感應與佛菩薩聖像靈驗不虛之意。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述觀視佛像時,發現像背朱點與先前夢中或敘述所見之修補痕跡完全吻合,藉由感應事證生起堅固信心。
    。
    記錄人們在親眼目睹佛像出現靈驗感應跡象後,內心產生的驚奇與讚歎。
    這是古代因果感應故事中,眾人對靈驗事蹟發出讚歎、進而引發對佛法生起信心與敬仰的承接橋樑。
    。
    此處記述因親見感應靈瑞而生起信心,進而皈依、信奉佛法之因緣,為史傳佛教感應文中常見之轉折。
    。
    此處屬於《冥報記》中關於因果感應與佛教感化的記事敘述,記錄趙大安之妻的家世背景,展現因信奉佛法而延續的宿世因緣與家族人事。
    。
    此處為唐代佛教感應錄《冥報記》中的人物事跡敘述,說明主角大安之妻的宗族背景,藉此印證因果感應事跡的真實性與人物家世傳承。
    。
    本句見於唐代張鷟所撰《冥報記》中,屬於感應事跡的敘事記錄。
    文句單純記述說話的時間與情境(臨終前),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次第。
    。
    此句見於唐代唐臨所著《冥報記》中的因果感應事蹟記錄,屬於史傳部敘事內容,用以補充說明大安家族後續的仕宦經歷與世俗事跡,本身無特定深奧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感應記事之結語,承接前文記載李大安之姪李適裕(官至大理卿)對相關事件的陳述與證實,表達口傳事實與證言的一致性,並未涉及深奧之抽象教理。

名相註解
  • 隴西:古郡名,位於今甘肅省東南部一帶。
  • 李大安:唐代人物,工部尚書李大亮之兄。
  • 工部尚書:古代中央官署工部的高級長官,掌管工程、屯田、工匠等政務。
  • 大亮:指唐代名臣李大亮,此處用以交代其兄長李大安的身分背景。
  • 越州總管:唐代地方軍政長官,掌管越州一帶之軍政事務。
  • 大安:指隴西李大安,工部尚書李大亮之兄。
  • 京:指京城(唐代長安)。
  • 省:探視、看望。
  • 奴婢:古代受僱或被買賣而服勞役的男女僕役。
  • 從兄歸:跟隨兄長返回家鄉或出發地。
  • 穀州:古州名,唐代設置的州,治所在今中國河南省境內。
  • 鹿橋:古地名,位於穀州境內。
  • 逆旅:旅店、客棧。古時對行旅者的住宿處所之稱。
  • 奴:指隨從、僕役。
  • 項:頸部後方或脖子。
  • 刃:刀鋒或利器之銳利部分。
  • 牀:古指坐具或臥具,此處指供人睡眠休憩的牀榻。
  • 縣:古代縣署、縣官,指地方行政與司法機關。
  • 作書:寫信、書寫文書。
  • 縣官:古時掌管一縣政務與司法之行政長官,即縣令或縣知事。
  • 洗瘡:清洗創傷或傷口。
  • 加藥:敷塗或加上治療傷口的藥物。
  • 遂絕:隨即斷氣身亡。絕,指氣絕、死亡。
  • 忽如夢者:突然之間好像進入夢境一樣,指神識昏迷或進入異象體驗時的心理感知狀態。
  • 尺:古時長度單位,具體尺寸隨時代略有變動。
  • 濶厚:寬度與厚度。濶為「闊」的異體字。
  • 許:約略、大約,表示不確定的數量詞。
  • 戶:單扇的門,此處指房間或房屋的門戶。
  • 急:趕快、連忙。
  • 還:歸還、償還。
  • 豬肉:豬的肉,在佛教戒律中屬不淨肉或殺生所獲之肉,持戒修善者多不食用。
  • 何緣:何種原因、憑什麼。
  • 負:虧欠、欠負。
  • 金佛像:以金屬鍍金或黃金所造的釋迦牟尼佛或諸佛聖像。
  • 被:覆蓋、披戴。
  • 緣袈裟:袈裟的邊飾或所披之袈裟。
  • 新淨:新穎且潔淨。
  • 唸佛:心中憶唸佛陀聖號、功德或相好,此處在唐代志怪與感應傳記脈絡中多指持名唸佛。
  • 修善:實踐佈施、持戒等一切有益於自他的善法與功德。
  • 項瘡:頸項部位生長的瘡疾或傷口。
  • 誌:記識、記憶。
  • 紅繪:指紅色的絹帛或絲織品。
  • 補袈裟:以布料縫補修治的袈裟,顯示出家人的清苦與簡樸。
  • 方寸:古時量詞與尺寸單位,此處指約一寸見方的面積大小。
  • 京室:指京城,即當時的首都長安。
  • 子弟:指家族中的晚輩或親屬子弟。
  • 被傷:遭受傷害或創傷。
  • 僧像:僧侶形相或佛像、菩薩像等佛教造像。
  • 自之家:從家裡。
  • 像工:負責塑造或雕刻佛菩薩聖像的工匠。
  • 像成:指造立佛像完成。
  • 淥:通「綠」,指綠色顏料。
  • 書衣:在佛像衣褶上畫線、描彩塗色。
  • 朱:硃砂或朱紅色的顏料,此處指繪製佛像衣紋時不小心沾上的紅點。
  • 汗:此處作動詞用,意為沾污、染污。
  • 當:此處作「當時」或「當時應當」解,承接前文造像時背上染有朱點之情境。
  • 遣:派遣、吩咐或叫人做事。
  • 去之:去除它,指去除佛像背上的朱點。
  • 專:人名,故事中參與此事的人。
  • 觀像:觀看、檢視佛像。
  • 宛然:清楚明白、逼真的樣子。
  • 補處:指佛像或物品先前經修補填補的位置。
  • 歎異:對奇特、靈驗或不可思議的事情感到驚嘆與讚歎。
  • 夏候氏:即「夏侯氏」,唐代士族姓氏。「候」為古字通「侯」。
  • 郎:此處指本段記事中提及的家族相關人物或郎氏。
  • 州刺史:中國古代州郡的長官,掌管民政與軍事。
  • 絢:人名,指州刺史韋絢或相關人物(依文獻脈絡而定)。
  • 大理卿:官名。掌管大理寺、負責全國重大刑獄審讞的最高長官。

隴西李大安。工部尚書大亮之兄也。武德年 中。大亮為越州總管。大安自從京往省之。 大亮遣奴婢數人從兄歸。至穀州鹿橋。宿 於逆旅。其奴有謀殺大安者。候其睡熟。以 小劍刺大安項。洞之。刃著于床。奴因不拔 而巡。大安驚覺。呼奴。其不叛奴婢至欲拔 刃。大安曰。拔刃便死。可先取紙筆作書。奴 仍告主人訴縣。大安作書畢。縣官亦至。困 為拔刃。洗瘡加藥。大安遂絕。忽如夢者。見一 物。長尺餘。濶厚四五寸。形似猪肉。去地二尺 許。從戶入來至床前。其中有語曰。急還我肉。 大安曰。我不食猪肉。何緣負汝。即聞戶外有 言曰錯非也。此物即還。從戶出去。大安仍 見庭前有池水。清淺可愛。池西岸上。有金 佛像。可高五寸。須臾漸大。而化為僧。被緣袈 裟甚新淨。謂大安曰。被傷耶。我今為汝將痛 去。汝當平復。還家。念佛修善也。因以手摩 大安項瘡而去。大安誌某形狀。見僧背有 紅繪補袈裟。可方寸許。甚分明。既而大安 覺遂蘇。而瘡亦不復痛。能起坐食。十數日。京 室子弟。迎至還家。家人故來視。大安為說 被傷由狀。及見僧像事。有一婦在旁聞說。 因言。大安自之家初行也。安妻使婢詣像 工為安造佛像。像成以淥書書衣。有一點朱。 汗背上。當遣像工去之。不肯。今仍在。形狀 如郎君所說。大安因與專及家人共起觀 像。乃所見者也。其背朱點宛然補處。於是歎 異。遂崇信佛法。大安妻夏候氏即郎。州刺 史絢之妹。先為臨說。後大安兄子適裕為 大理卿。亦說云爾。

14
白話直譯
武德年間。由都水使者蘇長擔任。被任命為邑州刺史。蘇長帶著家眷前往赴任。渡過嘉陵江。江中風起,船隻沉沒。男女共六十餘人。當時全部溺斃。只有一位妾室倖存。她常誦讀法華經。船中進水。妾頭上頂著經函。發誓要與經一起沉沒。唯獨這位妾沒有沉沒。隨著水波漂流。不久靠岸。後來到了楊州。嫁做人婦。信仰更加堅定。岑說道。她自己親口這麼說。臨行時讓她在江邊。船夫也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唐朝武德年間。。任命當時擔任都水使者的蘇長。。(朝廷)任命他擔任邑州刺史。。蘇長帶著全家眷屬前往任所履新。。渡過嘉陵江。。船行到江心時,突然起風將船給吹沉了。。男女家屬共六十多個人。。同時溺水喪命。。只有一名妾室。。平時經常讀誦《法華經》。。船艙裡開始灌水。。侍妾用頭頂著裝有經卷的函匣。。發誓要和經本一起沉沒於水中。。只有這個小妾一個人沒有沉沒溺水。。隨著波浪隨波逐流漂浮。。過了一會兒,就漂到了岸上。。隨著經書一同到了揚州。。後來嫁給別人當了妻子。。因此更加堅定信奉。。岑某如此說道。。現在我(妾自身)親口說的情況就是這樣。。臨因派人將她送到江邊。。船家所說的情況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記載故事發生時間的敘事過渡語,標示後續感應事蹟發生的歷史年代,無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故事背景的客觀史事記錄,記載朝廷任命官職的情形,未直接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載蘇長任官背景的敘事語句,用以交代故事主角(蘇長)赴任履新之由來,尚未直接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或修行意涵。
    。
    本句為感應故事之背景敘事,交代人物蘇長帶領家眷赴任邑州刺史的經過,文中尚未進入靈異或佛教感應的核心情節,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蘇長攜帶家口赴任途中的地理記事與情節背景,屬於因果感應事蹟的敘事脈絡,未涉及複雜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件的敘事文本,描繪渡江遇風船覆的突發災難,為後文突顯持經功德之異相作鋪墊。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都水使者蘇長家口渡江遇難的史實敘述,點明遇難人數與成員組成,說明因業緣而感得之集體果報,不作額外經教深義之延伸。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緣果報與災難死難的敘事記錄,表現無常迅速及生死苦難之世俗實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記述,交代蘇長一行六十餘人溺水事件中僅存一人的特例,作為後文闡明持誦《法華經》感應靈驗的敘事起因。
    。
    本句敘述涉險遇難者平日之修行行持,在佛教感應傳記中,常以平時虔誠讀誦大乘經典(如《法華經》)作為感得冥府護佑或危難脫險之因緣。
    。
    此處記述渡江遇險時船隻進水的危急情境,為後文突顯持誦《法華經》感應力之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闡述。
    。
    本句敘述江難危急之際,持經者以頭頂戴經函以示恭敬與護持,彰顯對佛法的至誠信奉與護法之心。
    。
    此處記述《法華經》持經者的堅定信願。
    在船行遇難、生死交關之際,妾身頭載經函、誓與俱沒,體現對經典至高無上的敬重與護持,彰顯法華信仰之靈感與感應事跡。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反映持經功德不可思議,於船難溺水之絕境中感得獨存之靈驗。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持經妾因載經函而免於沉溺後的遭遇,隨波漂流靠岸,體現持經功德不可思議之感應事蹟。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描繪經法感應之力使持經者於水難中平安脫險,彰顯法華經持驗的不可思議感應。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感應事蹟之情節,說明持經女子隨載經之船漂流抵達揚州,展現法華經感應與護法之力,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女主角因持誦《法華經》度過船難後的凡俗遭遇與後續生活流轉,反映因果感通中隨業受生與世俗命運的更迭。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主人公經歷沉船遇險、經卷護佑而得生後,對佛法之信心益發堅固,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護法靈驗的史傳文學特色。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見證者岑某的言說,以佐證前文因持經而感得感應之事的真實性。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明示因果報應與宿世遭遇之實錄,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次第。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著之《冥報記》,屬於史傳部記載因果報應的記事文體,故不涉及抽象之深奧教理,僅為敘述事跡之轉折。
    。
    此處屬《冥報記》之感應事蹟記錄,記述船伕所言與前述內容相符,用以印證果報不虛、事理真實。

名相註解
  • 都水使者:古官名,掌管水利、舟船與水路運輸等事務的官員。
  • 蘇長:人名,唐代官員。
  • 邑州:古州名,唐代所置,治所在今廣西壯族自治區南寧市一帶。
  • 長:指前文提及的都水使者蘇長。
  • 家口:家眷、家屬人口。
  • 赴任:前往任職地點上任。
  • 嘉陵江:水域地名,位於中國四川省,為長江支流之一。
  • 中流:江河的中段或心部,此處指嘉陵江心。
  • 船沒:船隻沉覆。
  • 妾:古代男子除正妻以外的側室或配偶。
  • 法花經:即《妙法蓮華經》,唐代俗稱常作法花經,此處指該妾日常持誦以獲感應的經典。
  • 常讀:平素恆常讀誦,指長期的宗教實踐。
  • 揚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揚州市。
  • 岑說雲:指姓岑的人所說的話。在唐代志怪筆記中,常以人名標示傳聞的見證者或出處。
  • 臨:指唐臨,本書作者,唐代官員及《冥報記》之撰者。
  • 船人:指船伕、船家,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見證者。

武德中。以都水使者蘇長。為邑州刺史。長 將家口赴任。渡嘉陵江。中流風起船沒。男女 六十餘人。一時溺死。唯有一妾。常讀法花經。 船中水入。妾頭載經函。誓與俱沒。妾獨不沒。 隨波汎濫。頃之著岸。逐經楊州。嫁為人婦。而 逾篤信。岑說云。見在妾自言然。臨因使其江 上。船人說亦如此。

15
白話直譯
河東董雄。年輕時誠信佛道。吃素數十年。貞觀年間。擔任大理丞。十四年春天。因連累季仙僮之事被牽連。被關押在御史臺。當時皇上認為應當大加震怒。派治書侍御史韋𢠄等人辦理。審問非常嚴厲。防守禁閉極為嚴密。看守有十多人。丈理丞李敬玄。司直王忻。也都牽連此案。與董雄同屋被關押。全都被牢牢上鎖。董雄專心誦念法華經普門品。數日誦經三千遍。夜裡獨自坐著誦經。鎖忽然自行解開落在地上。雄驚訝地告訴忻玄。忻玄一起查看鎖。鎖依然緊密合在地上。鉤子也依舊完好無損。但鉤和鎖相隔數尺。玄等人都覺得奇異。雄擔心被責備。便告訴守衛請求開鎖檢查。監察御史張敬當夜值班,命令吏員開鎖。吏員用燭光照看。見鉤鎖未扣卻自然分開。極為怪異。於是重新扣上鎖。用紙封住鎖。在封條上書寫簽署。吏員離去。雄又坐著誦經直到五更。鎖再次自行解開落地並發出聲響。如同有人開鎖一般。雄害怕,又告訴忻玄,玄等人說:天亮前不宜再請吏員。天明後大家一起查看。鉤和鎖各自分離在地上。但鎖仍然緊合。封條簽署之處,完全沒有動過。鉤子非常緊密牢固。根本沒有可以打開的道理。玄從小到大都不信佛法。看見妻子在誦讀經典。常常對她說。為何要信奉胡神?只因一時迷戀就誦讀這些經文嗎?等到親眼見到雄的這件事。才深深感嘆醒悟地說。我如今才明白。佛是真正的大聖者。世間無人能與之相比。實在不可思議。這時忻玄也誦念八位菩薩名號。共誦三萬遍。整天鎖鏈自己自動脫落。查看鎖鏈的狀態,和雄的情況並無不同。玄於是信服並感到慚愧悔悟。不久三個兒子都得以洗清冤屈。玄於是抄寫法華經。繪製八位菩薩的形像。帶回家中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河東有一位名叫董雄的人。。年輕時就真誠信仰佛教。。喫素修行或保持素食已經幾十年了。。在貞觀年間。。擔任大理丞一職。。唐太宗貞觀十四年春天。。因為受到季仙僮案件的牽連而獲罪。。他被關押在御史臺監獄中。。那時候皇帝認為牽涉到這件事,應該要非常憤怒地嚴加查辦。。派遣治書侍御史韋𢠄等人(去審理此案)。。審問得非常嚴厲緊迫。。戒備和看守非常嚴格密不透風。。被關押拘禁的人有十幾個人。。大理寺丞李敬玄。。司直王忻。。全都牽連進這起案件。。與張雄被關在同一間屋子裡。。大家都上了枷鎖,關押得非常堅固。。許雄專心一意地誦念《法華經》中的〈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幾天之內就誦滿了三千遍。。深夜時他獨自端坐著誦讀經典。。鎖鏈突然自己解開,掉落到地上。。劉雄感到非常驚異,把這件事告訴了王忻玄。。劉忻玄一起查看鎖的情況。。可是那把鎖依然緊緊扣合著,掉在地上。。那個鎖鉤也完好如初、沒有壞掉。。可是鎖鉤跟鎖身卻彼此分開,相隔了好幾尺遠。。忻玄他們幾個人覺得這種現象非常神奇非凡。。孫雄擔心會因此遭到官吏的責怪或懲罰。。去告訴看守的人,請他們把鎖打開來檢查這件事。。當時正好輪到監察御史張敬一在大廳值夜班,他便吩咐手下官吏把鎖打開。。衙役拿著蠟燭照看。。看見那裡的鉤鎖明明沒有人去開,卻自己鬆開分開了。。這實在是非常怪異奇特。。於是便把鎖重新扣上。。用封條把鎖封好。。並在封條上寫上署名或記號。。差役離去了。。王雄又坐著念經,一直到天亮五更時分。。鎖又自己解開掉落下來,發出了聲音。。就像是有人動手把它打開了一樣。。劉雄心生恐懼,再次對忻玄玄等人說。。等到天亮了,就不適合再召請冥官吏役了。。等到天亮了,大家一起查看這件事。。鉤子和鎖頭都各自脫落掉在地上。。可是原本的鎖卻依然是合起來的狀態。。至於原本封存鎖上的地方。。原本加封署印的地方完全保持原樣,沒有被動過。。那鉤子非常堅固、緊密扣合。。根本沒有辦法打開。。張玄自幼年到長大成人,本來都不相信佛法。。看見妻子在誦讀佛經。。常常對她說:。為什麼竟然去信奉胡神呢?。是被什麼迷魅了,纔去讀這個呢?。等到親眼見到張雄經歷這件事後。。於是深深地感歎並覺悟說:。我到了今天才知道。。佛陀真的是無上偉大的聖人。。沒有任何人或事物能夠相比。。真的是完全無法想像、難以置信。。那時候,忻玄也跟著稱念八位菩薩的名號。。念滿了三萬遍。。整整一天之內,身上的枷鎖就自動解開脫落了。。仔細看那枷鎖的樣子,跟之前雄身上所戴的相比並沒有什麼不同。。忻玄在這個時候終於心服口服,並且為自己過去的心態感到非常羞愧與後悔。。不久之後,他的三個兒子都洗刷了冤屈、洗清了罪名。。忻玄於是發心抄寫《妙法蓮華經》。。畫了八位菩薩的畫像。。帶回家中進行虔誠的供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報應事蹟的人物引介,交代主角的籍貫與姓名,以彰顯其後續遭遇與感應事實。
    。
    此句記述人物生平事蹟與宿善因緣,說明其早年即對佛法生起誠信與歸依之心,為後文遭遇果報時之情境作鋪陳。
    。
    本句敘述人物董雄長年持素的行持,在佛教感應傳記中,常以此類宿世善因或清淨戒行作為感得善果或化解厄難的福德基石。
    。
    本句為記事文獻中的時間標記,交代人物事蹟發生之朝代年號,無特定深奧法義或教理意涵。
    。
    此句為唐代史傳部文獻中人物生平與官職之平實敘事,屬因果報應事跡之背景交代,無涉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本句為歷史記事的時間交代,屬於《冥報記》中記述董雄因事繫獄之因果故事的紀年背景,不涉及深奧的佛法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董雄獲罪背景之歷史敘事,敘述其因受案件牽連而被關押,本身不直接包含深奧佛法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董雄因事牽連而被收押於御史臺的歷史敘事,呈現感應事蹟發生前的背景與境遇,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義。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歷史敘事背景,說明皇帝(唐太宗)對此案件態度極為震怒嚴厲,從而引出後續董雄受審時因誠心念經而發生枷鎖自脫等神異感應事件。
    本句僅為事件背景敘事,未包含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錄故事背景的歷史敘事,描述皇帝下令官員進行審訊,並未直接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世俗官府審理案件過程的敘事句,記錄主審官員(治書侍御史韋𢠄等)奉旨嚴加審訊的情形,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涉案人員被關押於御史臺時的嚴苛情境。
    屬感應緣起之背景鋪陳,用以顯發後續專念《法華經.普門品》獲靈驗感應之功德。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述人物因事牽連遭官府審訊囚禁的背景敘事,說明當時同案被關押受審的人數規模,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錄感應事蹟人物身份與官職的敘事句,載明大理寺丞李敬玄亦一同牽連入獄,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人名與官銜之敘事記載,點明涉入事件的當事人之一,並未直接闡述或蘊含抽象佛理與修行法義。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背景敘述,交代大理丞李敬玄與司直王忻等人一同受牽連入獄,用以引出後續因專念《法華經普門品》而感得枷鎖自解的感應事蹟。
    此處為單純敘事,無直接法義開示。
    。
    本句屬於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的敘事內容,說明涉案人員與虔誠誦經的張雄關押於同一囚室,為後續張雄誠心誦經感應解鎖、同室之人共見神異的事件鋪陳背景。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背景,說明被囚禁者皆身戴嚴密枷鎖,為後文專念觀世音菩薩名號、誦持《普門品》而使枷鎖自動脫落的感應奇蹟作鋪陳。
    。
    記錄獄中囚徒許雄一心專念〈普門品〉求免災難的感應事蹟。
    此處體現了《法華經.普門品》中「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與誦持經文能解脫枷鎖牢獄諸難」的信仰應驗。
    。
    記錄主角在獄中專心誦念《法華經普門品》的數量與虔誠程度,為後續感應神蹟的因果背景。
    。
    本句屬於唐代《冥報記》感應事蹟之敘述,描述行者在囚禁關押之夜,專心獨坐諷誦《法華經普門品》。
    此處體現了專修誦經、精進不懈的宗教實踐,為後文感得鎖鍊自解的感應事蹟作鋪陳。
    。
    本句記述持誦《法華經普門品》感得枷鎖自解的感應事蹟,體現觀世音菩薩尋聲救苦、威神之力能解脫繫縛的經義。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實際情節,反映持誦《法華經普門品》所感得的不可思議解脫瑞相。
    依《冥報記》史傳文獻之語境,純粹記錄歷史傳奇與因果感應,不涉及深奧宗派教理之建構。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事相,記述誦經感得鎖解後,旁人一同驗證現場的客觀情狀,體現因果感應事跡的真實記載與細節查驗。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關於持誦《法華經·普門品》感應事蹟的敘事細節,描繪鎖雖脫落但鎖環自身仍保持合閉狀態的奇異現象,直接呈現感應靈驗的敘事場景,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鎖具雖脫落而器物本身完整無損之現象,體現至誠誦經所感得的不可思議靈異效驗。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述專念《法華經·普門品》感得獄具解脫的神異故事,說明誠心誦經感應觀世音菩薩威神之力,使鎖鉤與鎖身自然分離。
    。
    記錄獄官或同行者親眼目睹因誠心誦經而感得鐵鎖自動脫落的感應事蹟,體現佛教中誦持經典所產生的不可思議威德與護佑力量。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的敘事內容,記錄主角孫雄因誦經致使枷鎖神奇解開後,內心擔憂被獄卒或官員指責逃獄或毀壞刑具的心理反應。
    此處為純粹事蹟敘事,無直接抽象法義或深奧理論。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之敘事,記載獄卒因異象而告知守衛開鎖檢視。
    展現因果感應及佛法靈驗之神異現象,並無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靈異感應事件的客觀敘述背景,記載值班官員命人開鎖檢視之經過,原文並未直接涉及特定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記載,記述獄吏持燭檢視鎖具之情境,用以呈現感應事跡之真實客觀細節,不涉繁複佛教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靈異事蹟敘事,記述誦經感得鎖具無故自開之奇景,表現因誠心誦經而感通不可思議力量的護法靈異情境。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監察御史張敬一宿直時見鎖具無故自離的奇異現象,直接反映佛教感應傳記中對不可思議因果異相的記錄,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事蹟情節,表現監察御史與官吏見鎖具異常分離後,採取再次加鎖以查驗異象的實務處置,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世俗情節敘事,描述獄吏為防止鎖具再度自然脫開而加封印記,純屬情節記述,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或修行義涵。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世俗因果感應與監察審理的敘事細節,記述官吏為防範異常現象而以紙封鎖並作記號的過程,純屬情節記述,不具抽象佛教教理意涵。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歷史敘事文本,記述唐代感應事跡中差役查驗封鎖後離去的情節,展現因果報應與冥異感通的史傳記述風格,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涉及。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主角王雄在遭遇鎖具異常脫落、經封緘後仍再度解開的奇異現象時,安住身心、端坐持經至天明,體現佛教徒在面對境界時以持經誦唸作為安頓身心與感通之行的行持表現。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靈異敘事,記述誦經感得枷鎖自然解脫之瑞相,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直接呈現因誠心持經而感應不可思議解脫之力。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異象,鎖雖經紙封署卻自然脫落且伴隨聲響,猶如有人親手開啟一般,顯示因誦經功德而感得靈異現象。
    。
    此處為《冥報記》之感應事蹟敘事,記述主角因誦經感異而向同伴通報情況,體現唐代志怪筆記中感應情境的紀錄,無涉複雜抽象教理。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之記事。
    內容為劇中人物對於靈異現象及冥界吏役往來的對話,明示靈異感應與時間(天明)之禁忌,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文句,記述主人公與同行者在夜間靈異現象後,於天明時分共同檢視鎖具現狀,以明事實。
    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異相,說明原本相扣的鉤鎖無故分離並墜落地上,展現不可思議的感通現象,不具繁複的深奧教理闡述。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敘事句,描繪鉤與鎖雖然脫離、落在地上,但鎖本身卻依然保持閉合的不可思議現象,突顯誦經功德所感得的奇異靈驗。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客觀敘事,說明鎖雖脫落但原先封署完整,藉此突顯誦經感應之不可思議、非人為所能開。
    史傳部傳記文學重在記載因果報應事實,不作深奧法相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靈異感應敘事,描述枷鎖封署處雖經不可思議之力脫落,但封署本身完好如初,藉此突顯冥契之力的靈異奇特,並無深奧之經教名相意涵。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感應異事之情節,描繪鎖鉤緊密固封而人力無法開啟之狀態,顯示奇異現象之真實不虛與不可思議。
    。
    此處描述鎖具封署完整、結構緊密而無從開啟的客觀狀態,反映《冥報記》中因果感應與奇異靈異事件的敘事細節,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主角張玄在見證不可思議之感應事蹟前的個人背景與見解,說明其原先未具正信、不信因果佛法的立場,作為後續見聞感應而生大信悟入的對比鋪陳。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世俗人物日常情境,主角見妻子讀經而後文生起譏毀與隨後的轉信感悟,顯示佛法在世俗家庭中的感化與因緣轉折。
    。
    此處記述主角玄自少長不信佛法,見妻讀經時的日常反應與言說,展現其未信佛法前的世俗見解與態度,為後文見奇蹟而轉信作鋪墊。
    。
    此處記述唐代俗人對佛教(源自西域的佛法)不瞭解而心存輕視或質疑的對話語境,反映世俗對異域信仰的稱呼與不信佛法者的心態。
    。
    此句為劇中不信佛法者對妻子誦經的詰問與嘲弄,反映世俗對佛教信仰的誤解與排斥。
    此類史傳文獻側重因果感應事實的敘述,不需附會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事史傳之情節,記述主角(李玄或相關人物)因親見張雄遭遇因果感應之事而觸動心靈,從不信佛法轉為深信,體現佛教感應道交與因果不虛的史傳敘事特點。
    。
    記錄主角在親眼見證佛法感應事蹟後,由原本不信佛法的執見轉而深切感嘆並覺悟佛法之真實不虛。
    。
    本句為故事人物(忻玄)親眼目睹佛法感應事蹟後,發出自內心感悟與轉信的感嘆,表達從原本不信佛法轉為深信的心態轉折。
    。
    本句為故事主角在見證感應事蹟後,感嘆並認同佛陀為世間最高無上的聖者,表達對佛陀偉大智德的讚嘆與信服。
    。
    承前句「佛之大聖」,說明佛陀至高無上、尊貴無比,世間與出世間皆無有能與之等同或相比者。
    。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陀大聖極致推崇之語,歎言佛法與聖力之威德神妙,非世俗語言與思維所能衡量、揣度。
    。
    本句敘述忻玄受到感應後,亦隨之稱念八菩薩名號以求感應救護,展現佛教因果感應與稱名念誦之實踐。
    。
    記錄稱誦八大菩薩聖號的持誦數量,用以展現至誠持誦所感召的感應與解脫枷鎖之神驗。
    。
    本句敘述忻玄稱誦八菩薩名號滿三萬遍後,身上的枷鎖自然解落之感應事蹟。
    旨在彰顯稱念菩薩名號、誠心信仰所產生的不可思議靈驗效驗。
    。
    本句屬於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事蹟敘述,記錄誦持菩薩名號致使枷鎖自動脫落之神異,用以證明佛法感應非虛。
    文中強調脫落後的鎖形與原本一致,顯示枷鎖解脫乃神力所致,非人為毀壞或假象。
    。
    記錄主角忻玄親眼目睹誦持菩薩名號顯發的靈驗(鎖鏈自動脫落)後,內心由疑轉信、由驕轉悔的轉折。
    本句呈現佛教感應故事中「生信懺悔」的心理轉變,說明因果感應與佛菩薩威德能引發人心至誠的信順與悔過。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記載因誦念菩薩聖號而感得鎖鏈自落、冤屈洗雪的感應事蹟,體現佛教中一心念誦、至誠感通以解脫困厄的信仰意涵。
    。
    記錄忻玄在經歷感應與洗刷冤屈後,因產生信心與愧悔而付諸實際信仰行動,抄寫大乘經典《法華經》以表達敬信與感恩。
    。
    記錄主角(忻玄)在獲得感應、冤屈洗雪後,出於誠心信仰而造像立供的實踐,表現佛教感應故事中寫經造像以表達感恩與恭敬的修行傳統。
    。
    本句接續前文寫經、畫像之舉,記述造像抄經完成後,將其迎請歸家設齋供養。
    展現出信仰者因蒙受感應而生起信心,進而廣造佛事、常懷恭敬的修行態度。

名相註解
  • 河東:古郡名,範圍約今山西省黃河以東地區。
  • 佛道:指佛陀的教法與修行之道。
  • 蔬食:指食用蔬菜等植物性食物,不茹葷腥,於佛教中多與持戒、修慈悲心及清淨梵行相應。
  • 大理丞:唐代官職名,掌管刑獄審讞之大理寺佐官。
  • 十四年:指唐太宗貞觀十四年(公元640年)。
  • 坐:因……而獲罪、因罪受懲。
  • 連:牽連、連累。
  • 季仙僮:唐代貞觀年間之人名。
  • 繫:拘禁、囚禁。
  • 御史臺:古代中央監察機關,亦負責審理與拘禁重大案件之牽涉人員。
  • 於時:當時。
  • 上:指皇帝,在此處脈絡指唐太宗(李世民)。
  • 韋𢠄:唐代官員人名。「𢠄」音縱(zòng),亦作韋綜。
  • 鞠問:審訊、審問罪犯。
  • 防禁:防衛看管與拘禁限制。
  • 禁者:指被官府關押、囚禁的人。
  • 丈理丞:即「大理丞」,古籍常以「丈」通「大」(如大理寺)。指大理寺丞,為古代中央審判機關大理寺的官職。
  • 李敬玄:唐代官員,曾任大理寺丞、中書令等職。
  • 司直:唐代官職名,理孥、大理寺等機構設有司直,掌管出審糾劾等事務。
  • 王忻:人名,唐代人物,在本事件中與李敬玄等人一同受牽連被囚。
  • 並連:一同牽連、一併株連。
  • 雄:指文中人物張雄。
  • 閉禁:關押、拘禁。
  • 法華經普門品:即《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主要宣說觀世音菩薩慈悲救濟、隨類化身及尋聲救苦之功德。
  • 忻玄:指同被禁錮的王忻,即前文所提及之司直王忻。
  • 鎖:此處指囚禁罪犯或嫌疑人的鐵鎖拘具。
  • 鉤鎖:指鎖具的部件,即鎖鉤與鎖身。
  • 玄:指上文提過的「忻玄」,為故事中的相關人物。
  • 異之:以之為異,意為對此現象感到神奇、驚異。
  • 守者:看守或值班的官吏、衛兵。
  • 是:代詞,指代前面發生的鎖自行解開之異象。
  • 宿直:夜間在宮廷、府衙或官署內值班守夜。
  • 紙封:用封條或紙張加封,以防被人私自開啟或驗證是否動過。
  • 縓:音線,用繩索捆綁或加封的意思。
  • 五更:指天亮前的最後一個時段(約清晨三點至五點)。
  • 劉雄:本篇感應事蹟中的主角人物。
  • 忻玄玄:同行之人或同宿者之姓名。
  • 封署:指公私文書或物件上加貼封條並署名蓋印,以防私自啟動或驗明是否遭人破壞。
  • 鉤:此處指鎖具上的鉤環或機關。
  • 胡神:唐代對自西域傳入的外來宗教神祇或佛教尊像的俗稱。
  • 一媚:即「一魅」,指受妖魅迷惑、心志被惑。
  • 歎寤:感歎並覺悟。歎,讚歎、感歎;寤,醒悟、覺悟。
  • 倫匹:同類、等比或能相提並論者。
  • 不可思議:指無法用語言議論、亦無法用世俗心念思惟測度的殊勝妙境或神力。
  • 八菩薩名:指佛教常見之八大菩薩名號(如觀世音、彌勒、文殊等菩薩),常用於稱誦祈福解難。
  • 盡日:指經過一整天的時間,或指一日之中。
  • 鎖狀:枷鎖的形貌、狀態。
  • 信服愧悔:內心真誠信服,並對過往的懷疑或過失感到羞愧悔悟。
  • 雪:洗刷冤屈、洗清罪名。
  • 八菩薩:指八大菩薩,佛教中常見的八位重要菩薩(如觀世音、彌勒、文殊、普賢等),在諸多經軌與感應錄中為常見的信仰恭敬對象。
  • 供養:以香花、燈明、飲食、誦經等恭敬奉獻於佛法僧三寶。

河東董雄。少誠信佛道。蔬食數十年。貞觀 中。為大理丞。十四年春。坐為連季仙 僮事。繫御史臺。于時上以為當大怒。使 治書侍御史韋𢠄等。鞠問甚急。防禁嚴密。 禁者十數人。丈理丞李敬玄。司直王忻。並 連此事。與雄同屋閉禁。皆被鎖牢固。雄專 念法華經普門品。數日得三千遍。夜中獨 坐誦經。鎖忽自解落地。雄驚告忻玄。忻玄共 視鎖。仍堅合在地。其鉤亦儼然不壞。而鉤 鎖相離數尺。玄等異之。雄恐責。告守者請 鎖開是。監察御史張敬一宿直命吏開 鎖。吏以燭之。見其鉤鎖不關而自然相 離。甚怪異。因關鎖之。用紙封縓其鎖。書 署封上。吏去。雄復坐誦經至五更。鎖又解落 而有聲。如人開者。雄懼又告忻玄玄等謂。 曉不宜請吏。既明共視之。鉤鎖各離在地。 而鎖猶合。其封署處。全因不動。鉤甚定密。 無可開理。玄自少長不信佛法。見妻讀經。 常謂曰。何乃為胡神。一媚而讀此耶。及見 雄此事。乃深歎寤曰。吾乃今知。佛之大聖。 無有倫匹。誠不可思議也。時忻玄亦誦八菩 薩名。滿三萬遍。盡日鎖自解落。視之鎖狀 比雄不為異也。玄於是信服愧悔。既而三子 俱雪。玄乃寫法華經。書八菩薩像。歸供養 。

16
白話直譯
武德年間。由都水使者蘇長。擔任邑州刺史。蘇長。帶著家眷。前往上任。橫渡嘉陵江。江中忽然起風。船沒。男女共六十餘人。同時溺水身亡。只有一位妾室倖存。常常誦讀法華經。江水湧入。我頭上頂著經函。發誓要與經一起沉沒。等到船沉沒。只有我沒有沉下去。隨著波浪漂流。不久漂到岸邊。就帶著經函上岸。打開經函查看經本。完全沒有沾濕。現在還保存在楊州。後來嫁做人婦。信仰更加堅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唐高祖武德年間。。當時由都水使者蘇長。擔任邑州刺史。。蘇長。。帶著家眷。。前往新的官職上任。。渡過嘉陵江。。船開到江心時,突然颳起了大風。。船就沉沒了。。男女共有六十多人。。同一時間全部淹死了。。只有一個妾侍。。平時經常讀誦《法華經》。。江水灌進船中。。侍妾用頭頂著裝有經典的函盒。。發誓要和經本一起沉沒。。等到船沉沒之後。。只有這個為婢的妾獨自沒有沉下去。。隨著水波載浮載沉地漂流。。過了一會兒,就順利靠岸了。。隨後載著經函。。打開一看,檢視經卷。。完全沒有被水弄濕或受潮的痕跡。。這部經現在還保存在揚州。。嫁給別人做妻子。。因此更加堅定信心與信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記載事發時間的紀年敘述,交代故事發生的歷史背景,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敘事史傳的記事語段,交代人物官職與姓名,作為後文感應事跡的背景起因,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官職任命之歷史事蹟,屬於《冥報記》中因果感應故事的背景鋪陳,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為唐代史傳部《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記述都水使者蘇長攜眷赴任途中遇難之情節。
    本句為人名稱謂之主語,屬世俗因果感應與歷史傳記之敘事,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關於蘇長赴任途中的情節敘述,屬於唐代志怪史傳文學之記事文字,明示人物行止與因果業報故事的起因,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史傳文句,記述官員蘇長攜帶家口前往地方任職之情節,為後續遭遇江水風浪與因誦經感應而得救之因緣鋪陳敘事背景。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蘇長一行人赴任途中渡江的歷程,未直接闡述具體佛法義理或修行法義。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蘇長一行人渡江遭遇船難事件的背景環境描寫,屬敘事客觀經過,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單純敘事,記述船隻翻覆沉沒的過程,未直接明示或涉及深層佛學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脈絡,交代隨行人員的數量,用以說明隨後沉船事件中罹難的人數規模,本句本身並未直接申述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描繪災難發生之敘事語句,記錄船隻沉沒時船上眾人一齊溺斃的情形。
    語義明確直白,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船難事相,說明大眾皆溺死而唯獨此妾存留,為後文帶出持經功德與感應之情節。
    。
    本句敘述事蹟中人物平時的行持,明示其日常受持大乘經典的善業,為後文遭遇船難卻得感應脫險伏筆。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渡江遇險、船隻沉沒過程的客觀敘事,描繪江水漫入船艙的危急情境,未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敘述持經者於危難中敬護法寶的行持。
    在佛教感應事蹟中,對大乘經典如《法華經》展現至誠恭敬、誓死護持,往往能感得不可思議的庇護與靈驗。
    。
    此處記述持經妾因敬重法華經而發願共存亡,展現護法至誠之行,感得隨後船沒而其獨不沉、經本不濕的靈驗感應。
    。
    此處記述《法華經》感應事蹟中的災難場景,說明持經者遭遇船難的客觀情境,作為後文顯現經卷靈驗與護持之對比。
    。
    本句敘述持經功德於危難中顯現之感應事蹟。
    依《冥報記》記載與上下文,眾人皆溺水,唯獨常讀誦《法華經》且誓與經函俱沒之妾獨存不沈,體現護持經典之感應力。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載經女子在船難後隨水漂流之情景,表現因持經功德而得保全性命的感應事跡。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事蹟的敘事句,描述持經者在沉船危難中隨波漂流、最終平安靠岸的過程,體現護法及持經功德之力,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隨身持載經函之情節,表現對法寶的恭敬與護持,體現信受奉持《法華經》之感應力。
    。
    此處記述經卷因持經者的虔誠誓願而於水難中奇蹟般不受水浸濕之情節,表現出佛教史傳文學中護持正法與經典感應的靈驗事蹟。
    。
    本句明示經函隨船沒於水中後,漂流靠岸開視,卻全然沒有沾濕的奇蹟現象,展現護持經卷的感應事跡。
    。
    此處記述感應靈異之經本現存之處,說明佛經因護持與信仰而得不思議保全的瑞相,屬於史傳部記載感應事蹟的敘事文句。
    。
    此句敘述女主角在遭遇船難倖存之後的生活近況,屬於《冥報記》這類感應傳記中的世俗經歷交待,明示其歷經船難、護經得存後如常成家生計,用以襯託其後更篤信佛法的事實。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後當事人的心態轉折,因親歷靈驗而使信仰更加堅固,體現佛教感應故事中藉由事相啟發信心的特質。

名相註解
  • 一時:在此處指同一時間、同時。
  • 不沈:指浮於水面而未溺斃下沈。

武德中。以都水使者蘇長。為邑州刺史。蘇長。 將家口。赴任。渡嘉陵江。中流風起。船沒。男 女六十餘人。一時溺死。唯有一妾。常讀法華 經。江水入。妾頭載經函。誓與俱沒。既船沒。 妾獨不沈。隨波汎濫。頃之著岸。逐載經函。 而開視其經。了無濕汗。今尚存楊州。嫁為人 婦。而愈篤信。

17
白話直譯
中書令岑文本。江陵人。年輕時信奉佛法。常常誦念法華經普門品。曾經乘船行於吳江。船行至江心時破裂。船上眾人全都喪命。岑文本落入水中。聽見有人說話。只要念佛。必定不會喪命。如此連說三遍。隨後隨波漂出水面。已經漂到北岸。因此得以倖免。後來在江陵設齋。僧人們聚集在他家。有一位客僧獨自最後離開。對文本說道。天下正動亂。你幸運地沒有與他們交往。終將遇到太平,獲得富貴。說完便快步離去。不久後,文本。自己吃碗中的食物。得到兩顆舍利。後來果然如他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唐代中書令岑文本。。是江陵人。。年輕時就信仰佛教。。平時經常持誦《法華經·普門品》。。曾經坐船在吳江上行駛。。船行到江中央時突然壞了。。船上的人全都遇難身亡。。岑文本落入水裡。。聽到有人說話。。只要唸佛就行了。。就一定不會死。。那聲音像這樣連說了三次。。不久之後,他就順著水波湧出水面。。已經到達了北岸。。於是脫離了危難。。後來他在江陵舉辦了設齋供僧的法會。。許多僧人聚集到他的家裡。。有一位外來的僧人獨自留在最後才離開。。這位客僧對岑文本說:。天下將要動盪混亂了。。您幸好沒有像世俗那些人一樣亂結交朋友、同流合污。。你最終會遇到天下太平的時機,從而獲得富貴。。說完這番話之後,他就連忙走出門去了。。過了不久,岑文本。。在他自己喫飯的碗裡。。找到了兩顆舍利子。。事情過後,果真像他所預言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岑文本因持誦《法華經普門品》而感得落水獲救之人物事蹟起首,顯示佛法感應不可思議。
    。
    此處為《冥報記》中對傳記人物岑文本的籍貫記述,屬於感應事跡的背景交待,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處記述岑文本早年即歸依信奉佛教之生平事跡,為後文感得冥異救護之因緣鋪陳。
    。
    本句記載唐代中書令岑文本早年篤信佛教、日常持誦《法華經》〈普門品〉的修行事跡,體現觀世音菩薩普門示現法門在民間與士大夫階層中的實踐。
    。
    此處記述唐代中書令岑文本的感應事跡前行背景,說明其遭遇船難前的日常行跡,突顯隨後因持誦《法華經》普門品而蒙靈異救護的因緣。
    。
    此處記述唐代中書令岑文本乘船渡江時遭遇船難的史實事相,體現世間無常、危脆不安的境況,並為後文顯現誦經感應作鋪陳。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岑文本乘船遇險之敘事,說明同船之眾人皆於船壞落水後罹難,藉此襯托出後文因平日信奉誦經而蒙護佑免難的感應事跡。
    。
    此處記述岑文本因船壞而墮入水中的危急情境,為後文感得冥異救護、持誦法華經與唸佛感應之起因。
    。
    此處記述唐代中書令岑文本乘船遇難於水中時的感應事跡。
    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記載念誦經咒或佛號蒙靈異救護之感應,此句為神異救護情境之承接。
    。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於危難之際得聞勸導專唸佛號以求救拔,體現淨土信仰中稱名唸佛之感應與實踐。
    。
    此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中,主角落水時聽聞的語句,顯發專心念佛、稱念觀音聖號得蒙救護、免除水難的感應力量。
    。
    記錄稱唸佛名所獲靈驗感應的過程,說明感應之聲重複叮嚀以堅定其信心。
    。
    本句為感應靈驗事蹟之敘事,記述主角(文本)在水中一心念佛後,蒙感應而隨波湧出水面獲救,體現唸佛感應道交、蒙佛菩薩或善神護佑之意旨。
    。
    記述當事人(岑文本)因稱唸佛號而蒙感應,順水波湧出並順利登上江北岸邊,展現唸佛免除水難之靈驗感應事蹟。
    。
    記錄主角岑文本在落水危急之際聽聞勸告專心念佛,最終順利獲救、免於溺死感應事蹟。
    。
    本句記載故事主角(文本)在落水蒙佛佑唸佛得救後,於江陵設齋供僧以佈施報恩。
    展現佛教中以清淨心設齋供養三寶、廣結善緣與感應報恩的實踐。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岑文本因唸佛免於水難後,於家中設齋供僧的敘事內容。
    說明其設法會以表達感恩與修積福德,體現佛教中設齋供養僧眾的信仰實踐。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設齋後一位外來僧人留在最後離去的經過,用以引出隨後的神異預言與獲贈舍利等事蹟,屬於敘事記載,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靈驗記中承上啟下的敘事句,記錄客僧在離開前對岑文本所說的預言。
    此處著重於感應故事的因緣發展與預言記載,未涉及深奧的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客僧對岑文本所述之語,提示世間政局與社會將面臨動盪,屬於故事中預言社會時勢的敘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客僧對岑文本的預言與勉勵。
    說明持身端正、不與邪惡苟合者,能在戰亂動盪中遠離禍患,展現出因果業報與身口意業清淨相應的道理。
    。
    本句為客僧對岑文本的預言感應,記載於《冥報記》這類佛教感應記中。
    意在展現虔誠設齋供僧、敬信佛法所感得的世間福報與吉祥後果。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句,記錄客僧預言完畢後離開的動作。
    語義上呈現感應異人言訖即去、不求世俗名利回報的特徵,原文並未明示或直接支持特定高深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說明客僧離開後,人名岑文本隨後發生的經歷。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之敘事過程,記載岑文本於自家飯碗中發現舍利的經過,用以展現其虔誠敬僧所引致的神異感應現象。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感應靈異之事,文本於飯食碗中獲得舍利,體現佛教感應道交與崇敬舍利之瑞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結語,說明預言或因果應驗不爽,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業報不失、言行相符」的實錄特質,不作過度抽象的教理附會。

名相註解
  • 中書令:唐代官名,掌管草擬和頒發皇帝詔令的機關長官。
  • 岑文本:唐代大臣、文學家,江陵人,曾任中書令,篤信佛教。
  • 普門品:《妙法蓮華經》第二十五品,即《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專門宣說觀世音菩薩隨類化身、救七難解三毒的感應事跡。
  • 吳江:古水名,即今中國江蘇省吳江一帶的長江下游或太湖流域水道。
  • 船壞:船隻毀損或破沉。
  • 設齋:準備清淨飲食供養僧眾或大眾的佛教儀式與佈施行為。
  • 僧徒:指僧眾、出家修行者的羣體。
  • 集:聚集、會合。
  • 天下:古人對所知世界或國境範圍的通稱,此處指當下的社會世局與政局。
  • 方:正當、將要。
  • 不類:不同、不相似,此指不隨波逐流、同流合污。
  • 太平:指天下動亂平定、時局安定。
  • 致富貴:招致或獲得富貴的地位與財富。
  • 趨出:快步走出。古漢語中「趨」指小步快走,表達莊重或迅速離開的姿態。
  • 自食:自己所喫的食物或食事。
  • 椀中:碗裡面。椀為古代盛食物的器皿,同「碗」。

中書令岑文本。江陵人。少信佛。常念誦法華 經普門品。嘗乘船於吳江。中流船壞。人盡死。 文本在水中。聞有人言。但念佛。必不死也。 如是三言之。既而隨波涌出。已著北岸。遂免。 後於江陵設齋。僧徒集其家。有一客僧獨後 去。謂文本曰。天下方亂。君幸不類其交。終 逢太平致富貴也。言畢趨出。既而文本。自食 椀中。得舍利二枚。後果如其言。

18
白話直譯
河南元大寶。貞觀年間任大理丞。一生都不相信因果之事。與同僚張散冊。交情深厚。常對他說。兩人中若有先去世的。應當回來報告因果是否存在。元在十一年。隨駕到洛陽時病逝。散冊在京城還不知道。一天夜裡夢見。元前來告訴他說。我已經去世了。生前不信善惡有報。如今確定真的存在,毫不虛假。所以特來告知。你應當努力修福業。張詢問他的情況。回答說。冥報的因緣不可言說。他人也無法明白。但可以告訴你,確實有報應存在。張寤。曾向同僚說明此事。兩天後,喪訊傳來。張審查自己的夢,發現正是死後那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河南有一位名叫元大寶的人。。在唐朝貞觀年間擔任大理寺丞。。一輩子都不相信因果報應這件事。。他與同事張散冊。兩人的關係非常好,相當交好。。元大寶經常對張散冊說:。如果我們兩個人當中有人先去世了,。先死的人應該要回來告知對方,到底善惡因果報應是真有還是沒有。。元大寶在貞觀十一年的時候。。他隨同皇帝駕臨洛陽時,因病去世。。此時張散冊身在京城,還不知道這件事。。有一天晚上,夢見了。。劉元前來告訴他說。。我已經死去了。。生前不相信善惡會有果報。。如今才知道善惡果報確實存在、並非虛假。。所以特別來向你通報這件事。。希望你努力修持福德事業。。張生詢問陰間的情況與細節。。回答說。。冥報發生的具體因緣細節,是無法詳細說明的。。其他人也不能說。。只是特地來告訴你,善惡果報確實是有的。。張先生就這樣從夢中醒了過來。。把這件事告訴了同僚。。過了兩天,訃聞就到了。。張生核對夢中情景,正好是對方過世後的日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事人物的起首介紹,屬於感應故事中的人物背景交代,藉此帶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實錄事跡。
    。
    本句出自唐代史傳類佛教感應記錄《冥報記》,記述唐代官員元大寶之生平與因果報應事跡。
    此處敘述人物之官職與時代背景,為後文探討不信因果及死後感應之事鋪陳。
    。
    本句敘述人物生前的固執見解,屬於《冥報記》中常見的因果感應敘事背景,說明主角起初抱持撥無因果的邪見,藉此鋪陳後續死後見證冥報的事實。
    。
    本句為《冥報記》中講述元大寶事蹟的敘事起首,說明主角元大寶與同僚張散冊之間的交情背景,作為後續兩人約定死後通報因果有無之鋪墊。
    此句為純粹史傳敘事,未直接宣說具體法義。
    。
    此句為《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背景敘事,說明元大寶與張散冊兩位官員之間的私交深厚,為後文兩人約定死後通報因果有無、以及後續夢中感應的起因,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之敘事過渡句,記載元大寶生前常與同僚張散冊討論因果之事,並建立先死者當回報有無因果之約定。
    本句本身無深奧抽象教理,旨在敘述人物對話發端。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元大寶與張散冊敘事對話的一部分,為二人約定驗證死後世界與因果報應的假設前提,句本身為純粹敘事對白,尚未涉及具體法義教理。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元大寶與張散冊所作的約定,表達世人對「死後是否有因果業報」的懷疑與探求。
    在佛教法義中,業報因果為核心教理,此處透過故事人物的死後相報,強調業報絲毫不爽、真實不虛的道理。
    。
    此處記述元大寶去世之具體年份,為《冥報記》中記錄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之傳記人事背景敘事。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歷史記事,記載生前不信因果的人物因隨駕出行而病卒的生卒事相,為後文感得亡魂夜夢現身、證實冥報不虛的情節鋪陳。
    。
    本句為記事文敘事,交代人物當時身處異地而對友人逝世訊息不知情,藉此鋪陳後續陰間託夢的契機,體現因果報應事跡的傳奇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之敘事句,記述人物因生前之約而於夢中感通現身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感報、生死相續之史傳文獻特色。
    。
    此處為唐代佛教感應錄《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描繪亡者(劉元)託夢向生者告知死後情形,藉此彰顯因果報應真實不虛之佛教倫理與業果思想。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亡者向生者託夢之敘事,明示人死後神識不滅、業報真實不虛之因果感應現象。
    。
    此句為亡者入夢向生者現身說法之語,明示其生前執著於斷滅見或不信因果,死後親覩冥報不虛,故以此勸戒世人。
    。
    本句明示亡者親身經歷死後世界與因果報應後,印證並確認善惡果報真實不虛,體現佛教中業力不亡、因果不爽的根本倫理與宇宙法則。
    。
    此處展現《冥報記》中死後魂靈託夢現身、顯證因果報應不爽之敘事,明示善惡果報真實不虛。
    。
    此句為亡者託夢勸勉生者之語,依《冥報記》史傳文獻之語境,明示善惡果報真實不虛,勸人應積極行善積福。
    。
    此處記述唐代筆記史傳文學《冥報記》中人物對於死後冥界景況的追問,展現世人對生死感應與死後世界實相的探索,體現佛教因果業報在世俗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對話敘事,明示亡者元來回答張之所問,引出後文關於冥報不可思議之內容,無涉及複雜之深奧法相教理。
    。
    此句出於《冥報記》中亡者顯靈對話之情境,說明幽冥感報的宿世因緣複雜微細,非凡夫言說所能盡述,僅能確知善惡果報真實不虛。
    。
    此處承接前句說明冥報因緣幽微深隱,非但當事人無法盡述,他人亦無從得知或宣說,凸顯幽冥業報不可思議、難以具言之特質。
    。
    本句為《冥報記》中亡者對生者之警語,明示善惡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勸勉世人當信受因果、修集福業。
    。
    此處記述感應夢境結束、當事人醒轉的情節,呈現冥報夢兆之真實不虛與事後驗證。
    。
    此處記述張姓人物夢醒後將冥報異相向同僚述說,屬《冥報記》中感應事蹟之情節鋪陳,明示因果報應真實不虛、示現於世之情狀。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驗證情節,說明冥界示警或夢中見聞與現實相符,體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事結語,透過夢境與現實喪訃時間的吻合,直接展現因果報應不爽、幽冥實有之理,說明生死雖異但神識感通不虛。

名相註解
  • 河南:古地名,此處指河南郡或河南地帶,為人物籍貫。
  • 元大寶:唐代人物姓名,於《冥報記》中記載其生前不信因果及死後相關感應事跡。
  • 因果:佛教基本教理,指善惡行為必有相對應的果報。
  • 同僚:同在官署任職的同事。
  • 張散冊:人名,唐代官員,與元大寶同為大理寺同僚。
  • 友善:指彼此交好、感情融洽。
  • 當來:在此處作「應當前來」解,指先死者應回到陽世告知存者。
  • 元:指前文所載之主角河南元大寶。
  • 十一年:指唐太宗貞觀十一年。
  • 從駕:隨從皇帝的車駕出行。
  • 洛陽:古都名,此處為故事發生的地點。
  • 冥報:佛教因果業報思想中,世人善惡行為在陰冥或後世所感得的果報。
  • 善惡:指能招感苦樂果報的身口意行為。
  • 果報:造作善惡業因之後,必然感得的相應苦樂果實與業力回報。
  • 福業:指能招感未來福報的善行與功德業因。
  • 張:指夢中與死者元來對話並探問冥報狀況的當事人張生。
  • 喪問:即喪訃、訃聞,指親喪的消息。

河南元大寶。貞觀中為大理丞。一生不信因 果之事。與同僚張散冊。友善。常謂曰。二人 若先死者。當來報因果之有無也。元以十一 年。從駕幸洛陽病卒。散冊在京未知。一夕 夢。元來告曰。僕已死矣。生平不信善惡之有 報。今乃定有不虛。故來報。君其勉修福業。張 問其狀。答曰。冥報因不可說。他亦不可噵。 但報君知定有耳。張寤。向同僚說之。二日而 喪問至。張勘其夢乃死之後日也。

19
白話直譯
東宮右監門兵曹參軍鄭師辨。年紀尚未到二十歲時,因怪病去世。三天後又甦醒過來。他自述:有幾個人來拘捕我。將要帶我進入官府大門。看見有一百多人被囚禁。全都排成六行,面朝北站立。總共分為六行。前排的人,體態肥白,衣著華美,如同貴人。後排,漸漸消瘦且面貌醜惡,有的戴著枷鎖,有的只被脫去頭巾腰帶,全都手挽著手行走。有嚴密士兵看守。師辨到達時,被編入第三行東邊第三個位置。也脫下頭巾腰帶。拉著手臂同行。分辨內心的憂懼。專心念誦佛號。忽然看見平日相識的僧人前來。進入軍隊包圍的行列中。士兵都沒有阻止他。因此來到審訊的地方。對他說道。平時沒有修行福德。如今忽然落到這裡怎麼辦。辨懇求哀憐請求救助。僧人說。我現在救你脫離困境。你要持守戒律。辨答應了。不久之後。官吏帶領眾囚犯進來。來到官員面前。依次允許詢問,輪到辨。於是看見。剛才那位僧人。向官員陳述他的福德善業。官員說放了他。僧人便帶辨走到門外。為他授予五戒。用瓶中的水灑在他額頭上。對他說。太陽西下時你就能活下來。又給他一件黃色袈裟。與辨說話。披著這件衣服回到家中。將衣物放在清淨的地方。並指示回家的路。辨披上衣服回家。回家後將疊好的帔子放在床角上。不久後眼睛睜開,身體開始活動。家人驚慌四散。以為要起屍了。只有母親沒有離開。詢問說:你痊癒了嗎?辨回答說:太陽西下時辨就會活過來。當時懷疑已到中午,便問母親。母親說:現在是半夜。這才明白死生可以顛倒晝夜。等到太陽西下時,能夠進食並逐漸康復。還能看見帔子在床頭。等到辨能起身時,帔子的形狀漸漸消失,但還有光芒。七天後才完全消失。辨於是受持五戒。過了幾年。有人勸他吃豬肉。辨無法推辭。吃了一塊肉。當夜做了一個夢。已經化為羅剎。指甲和牙齒各自長達數尺。抓活豬來吃。天亮後覺得口腔腥臭,便吐了出來。還讓人來看。滿口都是。全是凝結的血。辨因驚懼不敢再吃肉。又過了幾年。娶了妻子。妻子強迫他吃飯,但卻沒有效果。然而辨自從六年前開始。鼻子一直有大瘡潰爛,自己無法痊癒。有人擔心是因為破戒所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擔任東宮右監門兵曹參軍的人,名叫鄭師辨。。大約還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得了一場奇怪的病而去世。。過了三天後才甦醒過來。。他自己敘述說。。有幾個人把我抓了起來。。押著他往前走,進入冥府官衙的大門。。看見那裡押解著一百多個囚犯。。全都排成好幾行,面向北方站著。。總共排成了六個隊列。。排在最前頭那一排的人。。他們的體型豐滿、肌膚白皙。。穿著精美華麗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地位尊貴的人。。排在後面的幾行。。越往後面的隊伍,外貌就漸漸變得比較消瘦、難看。。有些人身上戴著刑具枷鎖。。有的只是卸下了頭巾和腰帶。。大家都是手牽著手、袖子相連地一同前行。。派了嚴密的軍隊看守他們。。師辨到了。。被分配排在第三行的東邊算起第三個位置站立。。也被解下了頭巾和腰帶。。袖子與旁人連牽在一起。。師辨心裡感到非常憂慮和害怕。。一心一意地默唸佛號。。忽然看見一位自己生前就認識的僧人走了過來。。走進了士兵包圍的行列裡面。。那些士兵沒有阻攔他。。隨後就來到辨的所在之處。。對他說。。你平生沒有修積福德。。現在突然落到這個地步,該怎麼辦呢?。(主角)劉辨哀求對方救命。。僧人說。。我現在救你脫困。。你要好好持守戒律。。劉辨答應了。。過了一會兒。。衙役帶領著一眾囚犯走了進來。。來到官署前。。依照順序允許訊問,直到輪到審問封辨。。因此見到了。。先前見到的那個出家僧人。。向冥官講述他所修的福報與功德事業。。官員說:放了他吧。。於是僧人便帶領劉辨走出了門外。。為他傳授五戒。。拿瓶子裡的水灌在他的額頭上。。對他說:。太陽偏西的時候,你就會甦醒過來。。又拿出一件黃色的帔巾。。把黃帔交給智辨,並且對他說:。披著這件黃帔回到家裡。。然後把它放在乾淨的地方。。接著為他指引返回人間的路。。智辨披上了那件黃色披巾,然後踏上歸途。。他回到家後,把身上的黃布疊好,放在牀的角落上。。不久之後,他就睜開了眼睛,身體也開始動了起來。。家裡的人嚇得四散逃開。。以為他是要發生殭屍詐屍了。。只有他的母親沒有嚇得離開。。詢問說:。你清醒了嗎?或是病好了嗎?。辨回答說。。太陽西下時應當能活過來,辨意這麼說。。當時(辨)懷疑是否已是中午,便詢問母親。。母親回答說:。現在是半夜。。這時人才明白,死者的世界與生者的世界,晝夜時間剛好是顛倒相反的。。到了太陽西斜的時候。。就能夠進食並且痊癒了。。還看得到那條長巾放在牀頭。。等到辨能夠起身活動。。披肩的形狀逐漸消滅,但仍然留有光芒。。過了七天才完全消失。。辨經歷這場死而復活的奇事後,便開始受持五戒。。過了幾年。。有人勸他喫豬肉。。辨推辭不得。。喫了一塊肉。。當天夜裡,他做了一個夢。。(夢中)自己已經變成羅剎。。指甲與牙齒各自長達數尺。。抓活豬來喫。。到了天亮醒來時,發覺口中吐出腥臭的唾液。。進而叫別人來查看。。整個口中。。全都是凝固的血。。辨因驚恐畏懼而不敢再喫肉。。又過了幾年。。娶了妻子。。妻子逼迫他喫肉,他喫了之後,口中倒是沒有出現變成凝血的異狀。。然而,辨自從六年以來,。鼻子經常長大瘡,潰爛得很嚴重,自己一直無法痊癒。。心想這大概是因為自己破了戒所感招的果報吧。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傳記的開端,交代涉事人物的官職與姓名,作為後文鋪陳因果報應事蹟的敘事基礎。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經歷的敘事背景說明,點出主角鄭師辨遭遇冥報事件時的年齡,屬於史傳文獻的生平記事,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本句為唐代志怪感應故事《冥報記》中敘述鄭師辨發病死亡的經過,為後續入冥經歷的開端,本身無深奧抽象的法義闡述。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異聞之敘事,記載主角因病死亡三天後復甦之歷程,說明因果感應與冥界體驗之背景,無特定深奧法義或抽象教理。
    。
    本句為感應靈驗記之敘事承接語,記載鄭師辨甦醒後親口講述其親身經歷冥界之過程,用以證實冥報感應敘事之真實性。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鄭師辨暴亡入冥界過程的敘事,記錄其意識或靈魂在冥府遭冥吏拘逮捕拿之經歷。
    屬唐代感應感應感應感應志怪文獻之事實敘述,並未明示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記錄的敘事過程,描述鄭師辨死後被冥差押解至冥府官署的情形。
    屬佛教感應史傳的冥界審判敘事,呈現善惡業報與死後冥界審判的觀念,不涉及特定高深教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佛教感應志怪靈驗記之敘事,描述主角鄭師辨神識入於冥府官府後所見之景象,呈現幽冥業報審判之情境,本句並無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見聞的敘事描寫,記錄主角在冥府官府大門內所見囚犯依序排列受審的景象,尚未涉及具體的教理闡述。
    。
    本句為冥報記中描述主角死後至冥府官府所見之景象,描繪眾多囚徒排列成行之敘事語句,未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屬因果業報故事之背景描寫。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描述冥府官府前囚人排列狀況的敘述,說明位居第一排者的位次。
    此處屬於志怪感應文獻的敘事內容,用以鋪陳隨後對不同業報狀況之人的外貌與衣著描述,並無直接顯示抽象哲理或特定實踐法門。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死而復蘇者見冥界官府囚徒外貌之語。
    此處描述位於最前列之囚人外表肥白、衣著光鮮,與後列者漸趨瘦惡形成對比,用以呈顯生前地位、業報或冥界審判過程中不同囚徒的景況,屬於感應傳記之客觀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冥官法庭(冥府)審判場景的細節,描述前排囚犯外貌衣著優渥,展現世俗福報或生前身分在初入冥府時的客觀景象,屬於敘事說明,無特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描述冥府囚徒景象的敘事文字,銜接前文對站在前排囚徒體態(肥白)與服飾(好衣服)的形容,說明其外貌氣質如同陽世富貴之人。
    此處純屬故事場景之描繪,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主角在冥府官府大門前所見的囚犯列隊情形。
    延續前文敘及百餘名囚犯排列成六行,前一行者體態肥白、服飾美好,本句指出排在較後方的隊伍,以與前行囚犯的形態形成對比,屬於典籍中的敘事情節描寫,不涉及深層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之敘事描寫,記錄冥府囚徒依據生前罪業輕重而呈現出的不同形貌容姿。
    從前行的肥白貴人相到後行的瘦惡相,呈現了善惡業報反應於形貌上的因果差異。
    。
    本句描述冥界中罪業較重者受罰、身戴刑具的景況,體現佛教業報不失、因果歷然的道理。
    。
    此句記述冥界罪行較輕者的受刑或儀容狀態,表現因果報應中依罪業輕重而有不同的拘束與處置。
    。
    此處描述冥界押解受罪與福報不同之眾生同行時的景象,其中「連袂」表現出眾人相連隨行的行列狀態,體現因果業報相連的敘事細節。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曹地府或受報處所中對罪人的防範與監禁情狀,體現因果報應事相中森嚴的規律與秩序。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師辨被帶至冥府受審或編配隊伍的故事情節,反映因果報應與幽冥記事的史傳文學特質。
    。
    此處記述唐代冥界審判與死後行列的具體編排細節,反映民間與佛教傳記文學中對於幽冥果報、行列次序的寫實描寫,無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冥界審判或押解罪犯情境的敘事句,描述師辨僧人被押入佇立行列後,同樣被解除巾帶(失去自由與尊嚴之囚犯待遇)。
    此句僅屬感應志怪傳奇之過程敘事,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可言。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罪人或亡者在陰司受審、被嚴兵押解時,彼此袖子相連、串繫排隊的囚押情狀,屬純粹的敘事描寫,不直接含藏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記錄師辨在陰司遭遇押解困境時真實產生的憂愁與懼怕心理,為其隨後轉而專心念佛求救的起因。
    。
    敘述主角(師辨)在面臨生死危難之際,屏除雜念、集中心思繫念於佛,呈現出感應道交與尋求救護的臨終或危難修持狀態。
    。
    本句為敘述冥界經驗的感應事蹟,記錄主角在幽冥遭逢困厄時,突見平生熟識之僧人現身。
    於佛教感應語境中,展現了生前善緣或一心念佛感召幽冥救拔之契機。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與宿世因緣之敘事紀錄,描述生平相識之僧人進入刑場或押解行列中探視主角,屬於史傳部文獻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節,說明唸佛感得生平相識之僧人前來相助,使得行刑或圍守的士兵無法阻止其通行,體現冥報感應與唸佛之力。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情節,生平相識之僧引導當事人進入兵圍之中,隨後來到主角辨的所在之處,屬於感應敘事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文句,僧人來到主角劉辨處對其說話,推動情節發展,展現感應與救度之因緣。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故人對主角辨的詰問,指出其平日未能造作佈施、持戒等善福,致使面臨厄難時缺乏福報資糧。
    。
    本句為冥報記史傳敘事中,感通相識僧對亡者或受報者的詰問,表現出平生不修福業、臨終或遭遇厄難時忽入惡道境界的驚惶與無奈,體現因果報應不爽、業力牽引的實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遭遇急難、瀕臨生死關頭時的求救反應,體現感應道交與因果敘事中的現世救援情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敘事之語段,僧人應主動現身救濟求懇者,體現佛教因果感應與僧寶慈悲救度之敘事特質。
    。
    此句出自《冥報記》,為感應敘事中僧人(神僧)應允救度主角之語,明示善果感應與危難中的解救因緣。
    。
    此處為《冥報記》中僧人對求救者的告誡與指引,強調持戒乃感得福業救護、脫離苦難之因緣。
    。
    此處記述劉辨在冥途危急之中承諾受持僧人所教之戒法。
    在佛教因果敘事中,於生死危難時發心受戒、轉化身心,是感得冥福與解脫罪障的關鍵轉折。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僧人答應救助劉辨並要求其持戒後,經過短暫的時間,即發生後續情節(吏引入諸囚)。
    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時間承接語,不涉及抽象法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死後世界或冥司中官吏帶領罪囚審訊的過程,屬感應記傳體裁,不涉及深奧佛學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之敘事文,描述主角被吏人引導至冥官前受審的過程,反映佛教感應因果故事中的幽冥審判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角封辨被引入官署後受審的敘事過程,體現佛教因果感應史傳中冥司審判的次第情節,無涉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主人公辨在冥司受審過程中隨之見到先前相助之僧,屬於《冥報記》因果感應敘事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教理。
    。
    本句為敘事記述,指涉主角在冥府見到先前曾相助、勸其持戒的僧人,推動情節發展,展現感應事跡。
    。
    本句敘述此前出現的出家僧人為陰間官吏陳述當事人的福業因緣,體現佛教中善惡業報真實不虛、冥道審判依福業輕重而定的因果觀點。
    。
    本句為冥報記之敘事記錄,記述陰間官吏因見僧人所說之福業而下令釋放當事人,體現善行冥佑、業報不爽的因果感應事蹟。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司官府審判後釋放亡者、僧人慈悲接引並給予後續救度的情節,體現因果報應中佛法感應與救拔之力。
    。
    本句敘述僧人引導罪人出門後,為其授受在家居士的五戒,體現冥報記中佛法感應與救度亡靈或行善積德的世俗化實踐。
    。
    記錄僧人為死者授五戒後,以瓶水灌額作為授戒與祝福的儀式動作。
    此屬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歷程,不含深奧教理或高階修行位次,呈現當時民間佛教傳授戒法時結合淨水灑灌的行持習慣。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僧人對蘇長辨(或指被救者)開示說話的發語詞,不涉及深奧法義。
    。
    此處為僧人向主角說明其起死回生之時限,屬感應事蹟中的預告,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體現佛教感應故事中因緣果報與授戒護持之力。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文句,記錄僧人將黃帔授予主角的過程,屬敘述事件經過,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敘述冥界僧人將黃帔交付給主角「智辨」並給予囑咐的承接過程。
    屬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無深奧抽象之法義發揮。
    。
    此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僧人對梁辨的囑咐,敘述僧人給予黃帔後指示其披戴返家,屬於敘事情節,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僧人對李辨的叮囑,說明對受贈之黃帔(象徵僧衣或加持物)應抱持恭敬心,安置於潔淨處,展現對法與僧物之尊崇。
    。
    本句為佛教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冥界尊者或異人於授戒並給予護佑物後,指引當事人亡魂返家復甦的路途,顯現因緣護持與免於迷途之意。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過程,記載主角智辨依冥司(或聖僧)指示,披上所贈之黃帔尋路返家。
    此句屬於純粹的敘事情節,並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深奧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歷程,記錄主角依冥官(或冥界指引者)交代,將冥界所賜之物(黃帔)帶回家中並安放於處所,為隨後重生(甦醒)的劇情作鋪墊,無直接之深奧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說明。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之敘事,描述亡者神識返回、肉身復蘇甦醒的現象。
    文義純屬事實敘述,未明示特定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感應事蹟的敘事過程,記載主角神識復返、肢體漸動時,家屬見狀驚恐逃散的情形,展現世俗常人面對生死異象與冥感還魂時的驚懼反應。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僧辨死而復甦過程中的敘事描寫。
    家人見其睜眼動身,誤以為是亡者死後詐屍(起屍),呈現一般世俗對死後異常現象的驚恐反應,說明心識復返與肉體復甦時的實況,並不涉及深奧的教理發揮。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例的敘事過程,描述亡者蘇生時家人因恐懼驚慌散去,唯獨母親因至親愛護而留於原處。
    此處表現世間母愛深厚,為後文母子對話與死生感應事件鋪墊,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靈異感應傳記《冥報記》中承上啟下的問答過渡語。
    承接上文主角智辨死而復甦、唯母留下的情節,由母親開口發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陰陽兩界時間差異與復甦經過的對話。
    此處屬純粹敘事對答,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母親對死而復甦之子所發出的問話,考察其心神是否恢復正常、病症或死後狀態是否已平復。
    。
    此處記錄人物「辨」對母親問話的回答,屬於《冥報記》記事文學之對話結構,展現生死復蘇後的實錄細節。
    。
    此段出自唐代《冥報記》,記載唐代人辨意死而復甦之感應事蹟。
    此句直接記錄其死後甦醒初期的對話與狀態,反映出陰陽生死界限及時間知覺的錯置與轉變,未涉深奧宗派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之敘事紀錄,描繪主角辨在死而復生或經歷冥府情境後,對時間感知產生錯置與疑惑之情狀,體現生死境界轉換中的時空幻影與心識虛妄,無涉深奧之宗派教理。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記錄,展現生死幽冥之際的時序錯置與感應現象,不涉及深奧宗派法理。
    。
    本句為敘事語境中母親回答時間的對話,說明當時時間為半夜。
    結合上下文,顯示陰陽生死的時間感與人世相反,並不涉及抽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感通故事中的事實敘述,描繪人界(生者)與幽冥(死者/鬼道)在時間感知與晝夜運作上的相反現象。
    說明幽冥異路、報應昭然,非關深奧的哲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的敘事銜接語,記載主角(法辨)如冥官所預言,到了太陽西斜(相當於陰間的相應時辰)時病情好轉並甦醒。
    原文為時間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病患於預告時間至時恢復進食並康復的情形。
    句中不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展現感應事蹟之真實驗證。
    。
    本句記錄靈驗奇蹟之現象,描述主人公病癒後仍看見冥界相關的長巾遺留於牀頭,作為異象與感應的憑證。
    。
    此處記述主人公辨病後體力逐漸恢復、能自行起身的過程,屬於《冥報記》中關於生死感應與病癒事相的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感應靈異事蹟中的瑞相,亡者遺留之衣物(帔)在幻化或消散過程中伴隨靈光,七日乃盡,體現幽冥感應與業力感通之現象。
    。
    此處記述感應靈異事相的持續天數,說明光明瑞相歷經七日方始消歇,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主角因親歷生死幽冥之境而生起敬信,進而發心受持居士五戒,體現佛教因果業報感化世人向善的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時間的承接與過渡,記載主角在持戒之後經過若干年發生的後續因果事相,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發展。
    。
    此處記述主角受持五戒後,因他人勸因而破戒食肉,隨即在夢中感應惡報,彰顯佛教重視戒律與因果報應不爽之事理。
    。
    此處記述主角辨受人勸食豬肉而終究無法推拒、破戒之情事,反映出持戒不堅因受外緣誘惑而失守的因果業報契機。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受戒後因情勢喫肉而感得惡夢的感應事跡。
    從佛教因果業報與持戒的視角來看,受持五戒後雖非出於本心而破戒(此處為「不得已」),仍因殺生食肉之業緣在夢中現起惡相,顯示微細業感不亡,警示行者於戒律護持之重要。
    。
    此處記述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的敘事。
    持戒者因誤食肉類而於夜間生起相應之惡夢,體現佛教中業果相續、心念與感應相隨的世俗因果觀。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因破戒食肉而感得惡夢變現之情節,表現殺生食肉在因果業報上轉趣惡道相狀之感應事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關於因緣果報之感應事相,表現持戒破戒後於夢境中顯現之夜叉羅剎相狀,明示殺生與肉食因緣對心識及業相之影響。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持戒之感應敘事,記述持戒者破戒食肉後,於夢中現羅剎相、殘害生靈之惡業現行,體現佛教中殺生食肉招感惡道業報之因果警惕。
    。
    此段記事出自《冥報記》,記述因食肉而感得惡夢與身體異象,體現因果報應不爽、殺生食肉招致惡業感果的佛教倫理與感應故事語境。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文句,記述主人公喫肉後感得異相、醒來察看自身異狀的過程,體現因果報應在世俗感官上的示現,無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食肉感得惡報的具體事相,夢中化為羅剎食豬後,醒來口腔出現腥血穢物之異相,表現因殺生食肉而感招惡業果報的因果相應。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殺生果報之情節敘述,表現食肉感應之異相,說明殺業因緣所感現的果報現象。
    。
    本句敘述主角「辨」因夢中化為羅剎食豬肉、醒後滿口凝血的靈異感應,心生驚懼而斷絕肉食。
    在《冥報記》等佛教感應記史傳中,此類情節多用以警示殺生食肉之報與因果業力。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表示時間推移的承接語,反映因果業報在時間相續中的演變,無複雜深奧之教理名相。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件的敘事語句,記錄人物生活經歷的轉折,說明其在經歷驚懼不食肉之後,隨後幾年又娶妻成家。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因果報應與齋戒業緣的敘事細節。
    主角因前此夢中食豬、口吐凝血而心生畏懼不敢食肉,後雖因妻逼迫而食,口中雖無現前異驗,但業報相續,隨後即現鼻瘡難愈之果報。
    。
    本句為唐代史傳志怪作品《冥報記》中敘述因果感應事蹟的承接語,記述主人公劉辨六年以來的遭遇,屬記事文學範疇,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因果報應的記事文句,描述人物因造作殺業等惡因而感得的身體苦報,體現佛教中業力因果、自作自受的實相。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因果業報敘事的一部分,表現佛教中關於戒律持犯與現世感得花報(如惡疾)的觀念。
    在此史傳文學語境中,反映了世人對造惡或破戒行為招致惡報的省思。

名相註解
  • 東宮:太子宮殿,代指太子或太子官署。
  • 右監門兵曹參軍:唐代官名,掌管宮門禁衛及兵事相關職務。
  • 鄭師辨:本篇記載中經歷生死冥報的人物姓名。
  • 異病:指奇怪、罕見或特殊的疾病。
  • 見收:被逮捕、拘捕。「見」在此處用作被動助詞,表被動語態。
  • 將行:帶領、押解前行。
  • 官府:此處依感應傳記脈絡,指冥界(陰間)審理罪福的官署衙門。
  • 重行:排成多行或複數行列。
  • 北面立:面向北方站立。在古中國及冥府中,通常尊位座北朝南,故受審者或臣屬多面向北方站立。
  • 凡為:總計、總共為。
  • 六行:六個行列、六個隊列。
  • 前行:指排在前面的行列或隊伍。
  • 好衣服:指精美、美好的衣裳。
  • 貴人:指地位尊貴、富有或出身高貴的人。
  • 瘦惡:消瘦且面貌醜惡不善。
  • 枷鎖:古代套在頸上與腳上的刑具,此處指冥界中用於懲罰罪人的法器刑具。
  • 連袂:手挽著手、衣袖相連,形容眾人並肩同行或相連隨行的樣子。
  • 師辨:人名,唐代僧人,為本篇感應故事之主角。
  • 去:除去、解下。
  • 巾帶:頭巾與腰帶。古代對罪犯或拘押者常解去其頭巾、腰帶,以防自盡或作為囚徒之標示。
  • 辨:指故事主角「師辨」(智辨),為唐代僧人。
  • 生平:指活著的時候、平生。
  • 相識僧:平日即相互認識或結有善緣的僧人。
  • 兵圍:指士兵或刑吏所形成的包圍圈或警戒陣列。
  • 行內:行列之中,此處指受刑或受押解的隊伍行列。
  • 求哀:哀求、悲泣懇求。
  • 持戒:遵守佛教所制定的根本戒律與道德規範。
  • 曏者:先前、先前所見。此處指之前在冥府救助主角的僧人。
  • 引辨:引導劉辨(辨為故事主角劉辨之簡稱)。
  • 五戒:佛教在家居士所受持的五種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灌額:以水灌注額頭,此處指僧人授戒時進行的淨化與祝願儀式。
  • 日西:太陽西斜,即申時、酉時(傍晚)之際。
  • 當活:應當復甦、活過來。
  • 帔:古人披於肩背上的披巾或披帛。
  • 與:給予、交付。
  • 披:披戴、搭穿於身上。
  • 此:指前文僧人所贈予的「黃帔」(黃色外套或肩巾)。
  • 淨處:潔淨、乾淨且不受污染的地方。
  • 仍:古漢語副詞,意為「隨即」、「接著」。
  • 歸路:返回人間(或家中)的路途。
  • 披之:披上黃帔。「之」指代前文冥所贈予的「黃帔」(黃色的肩巾或披巾)。
  • 起屍:指亡者屍體受外力、邪氣或精神感應而突然動彈或站立復甦的現象,即俗稱的詐屍。
  • 辨意:人名,唐代《冥報記》中死而復生之主角。
  • 夜半:指半夜、三更時分(即子時,約夜間十一點至一點)。
  • 死生返晝夜:指死者幽冥世界與生者人間世界的晝夜時間相反顛倒(人界之晝乃冥界之夜,人界之夜乃冥界之晝)。
  • 不得已:無法推辭或制止。
  • 臠:切成塊狀的肉。
  • 羅剎:惡鬼名,此處指食人肉的惡鬼,用以形容夢中恐怖之身相。
  • 生豬:尚未宰殺之活豬。
  • 曉:天亮、清晨。
  • 腥唾:帶有腥臭味的唾液或血水。
  • 六年:指經歷口中出血、畏懼食肉並娶妻的一段時間跨度。
  • 破戒:違犯佛教所受持的戒律。在佛教因果觀中,破戒往往被視為招致現世災禍或未來惡果的原因。

東宮右監門兵曹參軍鄭師辨。年未弱冠時。 異病死。三日而蘇。自言。有數人見收。將行 入官府大門。見有囚百餘人。皆重行北面立。 凡為六行。其前行者。形狀肥白。好衣服。如貴 人。後行。漸瘦惡。或著枷鎖。或但去巾帶。皆 行連袂。嚴兵守之。師辨至。配入第三行東 頭第三立。亦去巾帶。連袂。辨憂懼。專心念 佛。忽見生平相識僧來。入兵圍行內。兵莫 之止。因至辨所。謂曰。平生不修福。今忽 至此如何。辨求哀請救。僧曰。吾今救汝得 出。可持戒也。辨許諾。須臾。吏引入諸囚。至 官前。以次許問至辨。因見。向者僧。為官說 其福業。官曰放之。僧因引辨出至門外。為 授五戒。用瓶水灌其額。謂曰。日西當活。又 以黃帔一枚。與辨曰。披此至家。置淨處也。 仍示歸路。辨披之而歸。至家疊帔置床角 上。既而目開身動。家人驚散。謂欲起屍。唯母 不去。問曰。汝治耶。辨曰。日西當活辨意。 時疑日午問母。母曰。夜半。方知死生返晝 夜也。既至日西。能食而愈。猶見帔在床頭。及 辨能起。帔形漸滅而尚有光。七日乃盡。辨 遂持五戒。後數年。有人勸食猪肉。辨不得 已。食一臠。是夜夢。已化為羅剎。爪齒各長 數尺。捉生猪食之。既曉覺口腥唾出。而使 人視之。滿口中。盡是凝血。辨驚懼不敢食 肉。又數年。娶妻。妻逼之食食乃無驗。然 而辨自六年來。鼻常有大瘡洪爛然自不 能愈。或恐以破戒之故也。

20
白話直譯
陳公太夫人豆盧氏。是芮公寬的姊姊。夫人信奉福德。誦讀金剛般若經。還沒誦完一卷。只剩一紙左右。很久都沒誦完。後來有一天傍晚。頭痛難忍。四肢都不舒服。夜裡躺下後更嚴重。夫人心中思量。如果死了就無法誦完經典。想要起身誦經。但大廳的燭火已經熄滅。夫人於是起身。命令婢女點燃蠟燭。不久婢女回來。廚房裡沒有火。夫人命人打開門。到鄰家尋找取火。還是沒有火。夫人更加感到歎息遺憾。忽然看見院中有燃著的火燭。火燭上階進入堂內。一直來到床前。離地約三尺高。卻沒有人拿著。光亮如同白天。夫人驚喜萬分。頭痛也痊癒了。便取經書誦讀。過了一會兒。家人用鑽木取火得火。點燃蠟燭帶入堂中。原本的燭光隨即熄滅。就用這一夜。誦經圓滿。從此每天誦讀五遍作為常課。後來芮公將要去世。夫人前去探視。芮公對夫人說:我姊因誦經的福德,壽命可達百歲。能生於善處。夫人至今仍然安康。已經八十歲了。夫人親自對臨嫂這樣說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陳公的太夫人姓豆盧。。她是芮公韋寬的姊姊。。陳公太夫人非常虔誠地相信佛法因果與善惡業報。。誦讀《金剛般若經》。。還沒有把整卷經文誦完。。大約還剩下一頁(一張紙)的長度。。過了很久都沒有辦法把經文完全誦讀完畢。。後來有一天到了黃昏的時候。。身體感到劇烈的頭痛。。全身肢體感到很不舒服。。到了晚上躺下休息時,身體不適的情況變得更加嚴重。。夫人心中暗自想著。。如果我就這樣死了,恐怕就無法讀完這部經典了。。便想要起來誦讀經文。。然而大堂裡的蠟燭已經熄滅了。。夫人於是起來。。夫人就吩咐婢女去把蠟燭點燃。。過了一會兒,婢女回來了。。廚房裏生不出火。。夫人下令打開房門。。到別人家去尋找火種。。而且還是找不到火。。夫人感到更加歎息與遺憾。。突然看到庭院裡有點燃著火的蠟燭。。走上臺階,進入廳堂內部。。直接來到牀邊。。懸浮在距離地面大約三尺高的空中。。卻沒有人在拿著它。。光亮得像白天一樣。。夫人感到驚訝與歡喜。。連頭痛也跟著好了。。隨即拿起經卷來誦讀。。過了一會兒。。家裡的人鑽木取火。。點燃蠟燭走進堂屋裡。。蠟燭的光馬上就熄滅了。。就在當天夜裡。。就在這一夜將整部經典誦讀完畢。。從這個時候開始,她每天都會誦讀五遍,把它當成日常固定堅持的功課。。後來芮公快要去世的時候。。夫人前去探望他。。芮公對夫人說:。我姐姐因為誦讀佛經所累積的福報。。享有一百歲的高壽。。轉生到好的地方去。。那位夫人直到現在身心都很健康。。當時年紀已經八十歲了。。夫人親自向臨嫂說明這件事的過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因果感應事件的人物背景介紹,指出陳公太夫人豆盧氏之身分與信奉佛法的緣起事蹟。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陳公太夫人的身分背景敘述,旨在交代其宗族血緣與門第,以引入後文其誦經感應之事,屬於唐代志怪傳記的常見人物記述方式。
    。
    此處記述陳公太夫人對因果業報與積德造福懷有堅定信心。
    在佛教語境中,「信福」指信奉因果業報之理,深信修持善法能獲福德,此為初入佛法與奉持經戒之基礎信心。
    。
    此處記錄陳公太夫人豆盧氏日常虔誠誦讀《金剛般若經》的修持行為,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起因背景。
    。
    此句為敘事語句,接續前文敘述豆盧夫人誦讀《金剛般若經》時,尚未完整背誦或讀誦完畢整卷經文的情形。
    。
    此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接續前句「誦金剛般若經未盡卷」,說明豆盧氏誦讀《金剛經》時,僅剩下約一張紙(一頁)的篇幅尚未誦完。
    本句屬純粹事件過程記錄,不直接闡述抽象佛學理論。
    。
    此句為唐代《冥報記》中陳公太夫人誦讀《金剛般若經》的感應事蹟敘事,說明其因故未能完成整部經文的誦讀過程,屬於感應緣起敘述,無直接深奧教理說明。
    。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的時間敘事,說明事發的時間節點,不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層教理。
    。
    本句屬於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述陳公太夫人病苦之語,呈現世間身受病苦之實況,為後文感應事蹟之起因。
    。
    此處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描繪主角身體出現急病痛苦的情狀,作為後續發心誦經感應的起因,不涉及抽象的法義體系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物患病經過的敘事內容,說明其夜間病情加劇,為後續急切欲起身誦完《金剛般若經》的因緣作鋪墊。
    此句屬於世俗事蹟之敘述,無直接顯發之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記錄主角在病苦轉劇時發起的內省與憂慮,為後續欲夜起讀經、感應神異之起因,屬感應事蹟中的關鍵轉折。
    。
    記錄人物在面對疾病與死亡威脅時,一心掛念未能完成誦讀經典的誠心與緊迫感。
    。
    記錄人物因憂慮生命將盡而無法完成寫經或讀經,遂升起精進之心,欲即刻起牀背誦或朗誦經文。
    屬佛教感應傳記中展現誠心與精進修行之動機敘述。
    。
    本句為感應靈驗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主角欲起身誦經時遭遇燭火已滅的客觀情境,為後續虔心誦經顯發感應之起因,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靈驗記敘事文,記錄夫人因欲完成誦經而強忍病痛起身。
    本句屬事實經過敘述,無特定深奧法義或抽象理論,體現對經法的恭敬與精進心。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敘述過程,記錄夫人慾起夜誦經而命婢女點燭的事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記述,描繪夫人因病夜間欲誦經而命婢燃燭、婢女前往處理的情節。
    此類志怪史傳部作品主要記錄因果報應事跡,本句單純表達情節之推移與時間之短暫,無深奧之佛理詮釋。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感應與奇異情境的敘事句,描繪婢女前往廚房求取火種卻因故無法取得的情節,屬於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因欲秉燭夜讀經卷而四處尋火之情節,表現其篤信佛法、精勤不怠之行持。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求取火種以延續誦經之敘事細節,反映唐代俗世生活情境與佛教感應敘事的交織,屬史傳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尋求火種卻連續受阻的敘事細節,反映感應故事中因緣不具的現實情境,不具深奧教理隱義。
    。
    本句為《冥報記》故事敘事,描繪主角(夫人)尋火不獲時的內心情緒。
    此為一般感應事蹟的過程記載,並未直接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內容,記錄無人執持之火燭憑空出現的異相現象,用以展現佛法感應與經力不可思議之威德。
    本句僅為敘事,不含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描述庭中奇異的火燭自行登階入室之過程。
    原文純屬情節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接續前句描寫庭中出現的火燭光焰一路向上延伸、進入堂內並徑直來到牀邊的經過,呈現感應事蹟中神異現象發生的過程。
    。
    此句記載靈異感應事件中火燭懸空浮現的情狀。
    本段敘述唐代夫人因感應而有神異火燭自動出現 illuminate 誦經,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事蹟記錄,並非抽象教理的闡述。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靈異感應情境,描繪火燭懸空而行的不可思議現象,顯示幽冥果報與感應事跡,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靈異感應之奇景,火燭懸空而明,光芒猶如白晝,顯現出冥通與感應之相,無須作深奧之教理化解讀。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夫人因見神異光明而由嘆恨轉為驚喜,體現感應道交之情境。
    。
    此處記述感應靈驗之事,說明因見異光而驚喜,致使宿疾或因感應而獲得痊癒。
    。
    本句敘述事蹟中主角因感得奇異光明、病痛痊癒,隨即取經誦讀的宗教實踐反應,體現佛教中藉由持誦經典以感通消災的史傳敘事特徵。
    。
    此處為《冥報記》記事敘事中的時間承接語,用以表現神異現象發生後經過短暫時間的動態延續,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感應事蹟之客觀敘事,描述因神異光明出現後,家中隨之進行生火照明等日常動作,反映唐代民間生活細節與感應情境的交替過渡。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家人取得火種後點燃蠟燭的日常事相,為下文燭光因神異光明而熄滅的情節作鋪墊。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敘事描寫,因家人點燃燭火入堂,原本因誦經感得的神異光明隨之隱去,表現出世俗火光與靈異光明交替的場景。
    。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承接語,記述當晚持誦經文之時序,不涉深奧教理。
    。
    記錄主角虔誠受持誦讀佛經的過程,體現以誠敬心誦經能得感應之敘事語境。
    。
    記錄主角因感應而立下定課,將每日誦經持咒作為日課精進不輟,展現信受持誦、長時修習的修行態度與堅固信心。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記載芮公臨終前的時間節點,作為後續引出因誦經感應而預知命終與轉生善處的文義鋪墊。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芮公臨終情境之敘事句,記載其夫人前往探視之經過,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冥報記》之敘事轉接句,說明芮公臨終前向其夫人講述持經感應與福報之言語,無直接教義或修行階位之闡述。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敘述語,說明憑藉專心持誦佛經的功德福業,能招感延壽與善道的果報,展現大乘佛教中持誦經典具有不可思議功德與感應的法義。
    。
    本句為芮公臨終時對夫人講述其姊因精進誦持佛經典籍,從而感得長壽報應的敘事內容。
    展現了唐代佛教感應故事中「誦經獲福、延年益壽」的因果業報思想。
    。
    說明因誦持經典的功德善業,死後得以投生於善道(如天道或人間善處)。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記載持誦佛經得感應的敘事句,記述因誦經功德而得長壽安康的事實,表明功不唐捐、善惡有報的因果道理,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紀事敘述,記錄夫人至今健在且年屆八十,反映持誦經法福報與延壽之應證,無複雜深奧之教理。
    依本句直陳客觀事實,無須強作抽象法義發揮。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事蹟之結語,敘述消息來源與真實傳述經過,說明誦經獲福、延壽善生等因果感應事蹟皆有當事人親口述說為憑,藉以表明記載之真實可信。

名相註解
  • 豆盧:唐代常見的鮮卑姓氏。
  • 太夫人:對尊貴已故或現存的高官母親的尊稱。
  • 芮公:唐代爵位封號,此處指芮公韋寬。
  • 韋寬:唐代歷史人物,封芮公。
  • 夫人:此處指陳公太夫人豆盧氏(芮國公豆盧寬之姊)。
  • 信福:相信因果業報與造福獲福之理。
  • 金剛般若經:即《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簡稱《金剛經》,是大乘佛教宣說空性與無執智慧的核心經典。
  • 盡卷:將整卷經文誦讀完畢。
  • 一紙許:古時經卷以紙張張接,一紙指一張紙(或一頁)的篇幅;許為表示約略數量的詞助彙,意為左右、大約。
  • 徹:貫通、完成。在此指將整部經典完整誦讀完畢。
  • 昏時:黃昏、傍晚時分。
  • 苦:此處指受病痛折磨、感到痛苦。
  • 四體:指人的雙手與雙腳,引申為整個身體。
  • 儻:倘若、如果。
  • 遂:就、竟然。
  • 終經:讀完或誦完整部經典。
  • 堂燭:大堂或廳堂內點燃的蠟燭。
  • 燭:蠟燭或照明用的燈燭。
  • 歎恨:歎息、遺憾與懊惱。
  • 火燭:點燃的燭火或燈燭,此處指感應中憑空出現的光明之具。
  • 鑽燧:古時以木材互相鑽擊摩擦以產生火種的方法。
  • 日誦:每日誦讀經典或持咒,作為日常修行的固定功課。
  • 將死:臨近命終、快要去世。
  • 好處:指善處、善道,即天界或人間等安樂之處。

陳公太夫人豆盧氏。芮公寬之姊也。夫人信 福。誦金剛般若經。未盡卷。一紙許。久而不徹。 後一日昏時。苦頭痛。四體不安。夜臥愈甚。夫 人自念。儻死遂不得終經。欲起誦之。而堂 燭已滅。夫人因起。命婢燃燭。須臾婢還。厨中 無火。夫人命開門。於人家訪取之。又無火。 夫人深益歎恨。忽見庭中有燃火燭。上階來 入堂內。直至床前。去地三尺許。而無人執。光 明若晝。夫人驚喜。頭痛亦愈。即取經誦之。 有頃。家人鑽燧得火。燃燭入堂中。燭光即滅。 便以此夜。誦竟之。自此日誦五遍以為常。 後芮公將死。夫人往視。公謂夫人曰。吾姊以 誦經之福。壽百歲。好處生。夫人至今尚康。 年八十年矣。夫人自向臨嫂說之云爾。

21
白話直譯
左監門校尉。憑藉翊李山龍。在武德年間。因急病去世。但心口處還有掌心大小的溫熱。家人不忍心立刻入殮。到第七天\n又甦醒過來。他自己說道。臨死時,被官吏用鎖鏈帶走。帶到一個官\n署。大廳非常寬敞。庭院也很廣大。院內有數千名囚犯。有的被枷鎖。有的被鐐銬。全都面朝北站立。站滿整個庭院。官吏帶\n山龍進入大廳。一位大官坐在高高的床座上。侍衛如同國王身邊一樣。山龍問官吏:這是什麼官?官吏回答:這是王。山龍走到台階\n下。王問道:你平生做過哪些福業?山龍回答說。鄉里的人經常設齋講經。我總是隨眾一起布施物品。國王說。你自己做了哪些善業?山龍回答說。我誦持法華經兩卷。國王說。非常善妙。可以上階。他便登上階梯。大廳東北角,有一張高座。像是講經的座位。國王指著那裡,讓他坐下。並對山龍說。可以登上這座高座誦經。山龍恭敬領命。走到座位旁邊。國王隨即起身說。請法師登座。山龍登上高座後。國王便面向他坐下。山龍誦讀道。妙法蓮華經序品第一。國王說。請法師暫停。山龍下座。又站在階下。回望庭院中。囚犯已經全部釋放。沒有一個人還留在這裡。對山龍說:你誦經的功德,不僅自己受益,還讓庭院裡的眾囚犯,都因聽聞經典而獲得解脫。這不是很善妙嗎?現在放你回去吧。山龍叩拜辭別。走了幾十步,國王又叫他回來。對官吏說:可以帶他,巡視各個地獄。官吏便帶著山龍,向東走了一百多步,看見一座鐵城,非常寬廣巨大。上面有屋頂覆蓋。城牆旁邊,有許多小窗戶,有的像小盆那麼大,有的像盂或碗。看見許多男女從地面飛入窗中,就再也出不來了。山龍感到奇怪,詢問官吏。官吏說:這是大地獄,地獄裡有許多分隔。罪罰各有不同。這些人。各自隨著本身的業力。前往地獄受罪罰而已。山龍聽聞後感到悲傷恐懼。稱念南無佛。請求獄吏讓他出去。來到院門前。看見一口大鍋,裡面是極為熾熱的湯。旁邊有兩個人坐著睡覺。山龍向他們詢問。兩人回答說。我們的罪報。就是進入這口鍋裡受熱湯煎熬。因蒙賢者稱念南無佛。所以獄中的罪人。都能有一天休息。只是因疲憊而睡著罷了。山龍又再次稱念南無佛。獄吏對山龍說。官府經常更換調整。現在閻王放你離開。你可以向閻王稟報,請求抄錄文書。如果不這樣,恐怕其他官吏不知道。又會重新追錄你。山龍立刻拜見閻王,請求抄錄文書。閻王命人用紙寫了一行字。交給獄吏說。拿去給五道等官署簽署。獄吏領命。將山龍又帶到兩個官署。每個廳堂的侍衛都在各自的位置。情況也是如此。國王派遣官吏。都讓他們到各自的官署。每人各自寫好一行就結束。然後交給山龍。山龍拿著走到門口。有三個人出現。對山龍說道。國王放你走了。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東西再讓我們走?山龍還沒開口。官吏對山龍說:國王已經放你走了。不是他們的決定。這三個人,就是之前收押你的人。是被派來的人。一個是繩主,負責用紅繩綁你的那個人。一個是棒主,是打你頭的人。一個是袋主,是吸你氣息的人。看到你能回來,所以只是想討點東西罷了。山龍感到驚懼。向三人道謝說:我愚鈍不認識各位。請回家準備供品。只是還不知道要送到哪裡。三人說:送到水邊或樹下。山龍答應了。辭別官吏。回家。看見家中正悲傷地準備喪葬用品。山龍走到屍體旁邊。屍體立刻甦醒。後來用紙剪成錢帛。還有酒食。親自送到水邊焚燒。忽然看見三人前來道謝說:承蒙您不失信約。再次贈送禮物。慚愧感激。話說完後就看不見山龍了,自己去向總持寺的住持僧人說明此事。又轉而向臨說明此事。事情就是這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左監門校尉。。馮翊郡的李山龍。。在唐朝武德年間時。。突然得了急病而過世。。可是心口附近還有手掌大小的地方沒有變冷。。他的家人不忍心就把他裝棺入殮和出殯。。到了第七天,人才醒過來。。他自己敘述說。。當我面臨死亡的時候。。遭到鎖鏈捆綁並被冥官拘捕收押。。來到了一個官署辦公處。。辦公的大廳非常宏偉寬敞。。那裡的庭院也相當寬敞廣大。。院子裡有好幾千名囚犯。。有的人戴著木枷與鐵鎖。。有的戴著手銬腳鐐。。全都面向北方站立。。整個庭院都站滿了人。。差役帶領山龍來到大廳辦公處。。有一個身分高貴的官員坐在高大的牀座上。。身邊的侍從與護衛如同君王一般。。山龍向旁邊的冥吏打聽情況。。這是什麼官職?。冥吏回答說:。這是冥王。。山龍向前走到臺階下方。。閻羅王問道:。你一生當中做過什麼造福的善行?。山龍回答說:。同鄉的人每次舉辦設齋與講經說法。。我經常佈施財物,和大家一起參與這些施齋與講經的活動。。閻羅王說:。你本人親自做過什麼善事?。山龍回答說:。親自誦讀過《法華經》中的兩卷。。冥王問道。。很好。。可以走上臺階了。。上去之後。。在大廳東北邊的地方。。那裡設有一座高大的座椅。。那座高座就像是專門用來講經說法的法座一樣。。閻羅王伸手指著那個座位。。對山龍說:。你可以登上這個講座來誦讀經典。。山龍聽從王指示的命令。。來到高座旁邊。。冥王隨即站起身來説:。請法師登上講座。。山龍登上了講座。。國王於是轉過身去面對他坐下。。山龍開口誦念說:。《妙法蓮華經》的第一品,也就是〈序品〉。。冥王說:。請法師停下來。。山龍便從講座上走了下來。。又重新站在臺階下面。。回頭看看庭院裡面。。先前在庭中的囚犯都已經不見了。。竟然連一個人也沒有了。。(王)對山龍說。。您誦讀佛經所累積的福德。。這不只是讓你自己得到好處而已。。甚至使得庭院裡的所有囚犯。。全都因為聽聞了經典而得到釋放免罪。。這難道不是一件非常好、非常圓滿的事嗎?。現在釋放你回去。。山龍向冥王禮拜辭別。。走了幾十步。。冥王又叫他回來。。對旁邊的官吏說。。你可以把這個帶去。。去各處地獄參觀一遍。。冥吏隨即帶領山龍。。往東走了一百多步。。看見一座鐵城。。非常廣大。。上方有屋頂覆蓋著。。在那座城的旁邊。。開設了許多小窗戶。。有的窗口大得像小盆子。。或者像喫飯喝湯的碗那麼大。。看見許多男男女女從地面飛入窗戶裏。。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了。。山龍感到奇怪,於是向冥界官吏發問。。冥吏回答說。。這裡是一座大監獄。。監獄裡面隔成許多不同的區域。。所造的罪業不同,受到的懲罰也各不相同。。這些人啊。。各自隨著原本造作的善惡業力。。前往地獄接受懲罰罷了。。山龍聽了冥吏說明罪人隨業受報的情況後,心中感到十分悲傷與害怕。。口中稱念「南無佛」。。請求冥府的差役帶他離開這裡。。來到庭院的大門前。。看見一口巨大的鍋子,裡面煮著極其滾燙的沸水。。旁邊有兩個人坐著打瞌睡。。山龍開口詢問那兩個人。。那兩個人回答說:。我們這是遭受造業帶來的罪報。。受報進入這個煮著沸水的鐵鑊地獄。。承蒙您這位賢者稱念『南無佛』。。所以地獄裡的罪人,。全都可以得到一天的休息。。只是因為太累了在睡覺罷了。。山龍於是也跟著稱念南無佛。。冥界官吏對山龍說。。官府常有調動更改。。現在大王放你回去。。你可以向冥王稟報並請領釋放文抄。。如果不這樣做,恐怕其他的冥府官員不知道這件事。。又會把你給抓回去。。山龍於是立刻去拜見冥王,請求開立通行的憑照公文。。冥王讓人拿紙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交給小吏,並對他說:。去取得五道等官署的簽署。。官吏奉行命令。。帶著山龍又走遍了兩個曹司。。各個辦公官署的侍衛。。也是像這樣。。這是國王所派出的官吏。。全都取得他們的官署簽署。。每個人各自寫完一行。。交還給山龍。。山龍拿著文書走出來,到了門口。。有三個人。。對山龍說道。。冥王已經放你走了,你可以離開了。。能不能多多幫我們向冥王求情,放我們走呢?。山龍沒有說話。。冥司的官吏對山龍說:。冥王已經放你回去了。。這不是由他(或那邊)決定的。。這三個人。。這幾位就是之前奉命來逮捕您的差役。。這些人是奉命差遣的人員。。其中一個是拿繩子的人。。也就是那個應該用紅繩子把你綁起來的人。。其中一個是負責拿鐵棒打人的冥差。。那個用棒子打你頭的人。。一個是掌管口袋的主人。。吸走你氣息的那位。。看到您能夠平安返回。。所以只是來向你求討一些物品罷了。。山龍感到非常驚慌害怕。。向這三位道謝說。。我愚昧無知,不認識各位尊駕。。請允許我到家中去準備供物。。只是不知道要送到什麼地方給你們。。這三個人回答說。。在水邊或是樹下。。山龍答應了對方的要求。。向冥司官吏告辭。。回到家中。。看到大家正哭著籌辦喪葬器具。。山龍走進屋內,來到遺體旁邊。。立刻就甦醒過來了。。過後幾天,剪紙張做成錢幣與布帛。。同時準備了酒類與食物。。親自送到水邊焚燒。。突然看見三個人前來向他道謝說。。多謝你講信用,沒有失約。。再度互相餽贈禮物。。慚愧又承蒙您的厚意。。說完就不見了山龍,他便親自向總持寺的主持僧人述說這件事。。轉頭又向臨說起這件事。。事情的大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冥報記》中人物的官職記載,屬於史傳文獻的背景記述,本句無涉深奧之佛教教理,主要用以標明人物身份與事蹟之信史背景。
    。
    此處為唐代筆記史傳文獻《冥報記》中的人物籍貫與姓名記載,屬於因果感應事蹟的真人實事記錄,文中提及之死而復生情節展現了業果不亡、神識不滅的佛教輪迴生死觀。
    。
    此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記事的時間背景交代,記述左監門校尉憑翊李山龍卒然發病死亡之時代。
    。
    此處記述唐代官員李山龍於武德年間突患急病而死之史實情節,屬《冥報記》中感應紀傳文學之敘事結構,反映世間無常及生死迅速之相。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傳記中的臨終或假死生理現象(神識未完全離體時身體特定部位保持溫熱),用以說明生死之際的特異徵兆,無須擴大解說複雜的高階法相。
    。
    本句屬於唐代感應志怪錄《冥報記》之敘事,記載李山龍暴卒後因心口尚溫,家人懷抱希望而不忍入殮。
    呈現古人面對親人驟逝時的情感與對復甦的期待,並為後續講述入冥見聞與因果報應鋪墊。
    。
    此處記述唐代李山龍暴病身亡後七日復甦之感應事蹟,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業報未盡、死而復生之敘事特點。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李山龍死而復活後的自述起首,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文體,明示其親身經歷之陰司見聞,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人物死後至陰間受審之經歷,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敘事語境,明因果報應與幽冥審判之相,不涉深奧之法相或解脫次第。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死後亡魂遭遇冥司拘捕的敘事,反映中國佛教傳統中融合民間冥府信仰的因果報應與審判觀念。
    。
    本句為冥報記中主角死後魂靈被冥官拘禁押解的敘事描寫,展現中國佛教傳統感應傳記中結合幽冥審判與世俗官制意象的生死輪迴情境。
    。
    本句出自《冥報記》的冥界感應敘事,描繪死者魂識被攝入冥司官署所見之景,體現六道輪迴中因果報應與冥官審判的景象,屬史傳與感應文學範疇。
    。
    此處記述唐代冥界官署之空間景象,屬感應錄中對死後世界與幽冥審判情境之具體描繪。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關於冥界審判情景的敘事描寫,展現死後受審時幽冥官署中眾多罪魂聚集受拘的景象,無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描述冥府審判之所中眾多罪囚受刑具拘束的景象,反映唐代佛教冥界傳說中因果報應與受罪受苦的場景,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感應情境。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之所中罪囚受刑之形相,表現因果報應真實不虛、業力牽縛之相。
    。
    此處記述冥界審判之場景,囚犯列隊面向北方,符合古代以北面為臣位或受審之傳統禮制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
    此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主角死後至冥司官署所見之場景,表現出幽冥審判中囚徒眾多的情境,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涉及。
    。
    此段屬於《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審判與因果報應的記事文體,本句敘述差役引導主角山龍抵達官署廳事,推動情節發展,本身無深奧佛教教理或修行意涵。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死後或入冥界所見之感應故事,描繪冥司審判官吏升座之情景,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之敘事特徵。
    。
    此句描繪冥界審判場景中主事者的威儀與排場,反映傳統佛教感應傳記中將冥司審判比擬為世俗官府與王權的敘事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文段,記述主角山龍進入幽冥官署後,向引導的冥吏發問以瞭解見聞之情節,體現因果報應故事中陰曹地府的場景設定。
    。
    此句為《冥報記》中主角山龍見到冥界審判場景時的詢問,屬於情節敘事,反映死後冥界審判體系中對官職尊卑的見聞。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冥吏與主角山龍的對話敘事,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幽冥審判的文學敘事語境,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本句為吏向山龍回答廳事上高座者的身分,明示其為掌管幽冥的王者(冥王),於《冥報記》等感應傳記中反映佛教因果報應與冥界審判的傳統觀構。
    。
    此處記述主角山龍死後至冥司面見閻王時的行動細節,屬於感應傳記中情節的平實敘事,如實呈現亡者接受冥王審訊時的場景。
    。
    記錄冥界主管者審訊死者生前業報的對話起語,展現因果業報與冥府審判的敘事結構。
    。
    此句為閻羅王審問死者時的質詢,詢問其生前所修集的世間與出世間福德事業,反映因果業報與冥府審判的信仰語境。
    。
    此句為靈驗記中的敘事對話承接語,記載主角山龍向冥王回答其問話。
    。
    本句為趙山龍向閻羅王說明生前參與世俗佈施福業之敘述,說明同鄉大眾舉辦供僧齊集與講說經法之佛事活動,屬於修集世間福德資糧之善行。
    。
    說明主角在世時常以財物佈施參與齋會講經,呈現佛教中隨喜佈施、支持法會的福業修行。
    。
    此句為故事敘述中的對話引導語。
    結合上下文,記載主人公穆山龍入冥後,閻羅王審訊並詢問其生前善業的對話環節,屬於冥界業報審判敘事的一部分。
    。
    本句為冥判過程中的審問,前文閻羅王詢問資助佈施的「福業」,此處則進一步審問其自身親身所修行的「善業」(如誦經等身口相應之善),體現了佛教因果業報思想中「自作自受、個人所修善惡業果」的核實。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的對話承接語,引導出死者山龍向閻羅王稟報生前所修善業的回答。
    。
    本句為主人公山龍回答閻羅王詢問其生前親身所修善業之語。
    在唐代感應錄的語境中,讀誦《妙法蓮華經》被視為能積集廣大福德、感得解脫罪報的殊勝善業。
    。
    此處為《冥報記》中冥王與亡者(山龍)對話的承接句,用以推進情節,展現佛教感應故事中因果報應與冥府審判的敘事結構。
    。
    此處為冥官對山龍日常誦經修善之事的肯定與讚嘆,表現出佛教感應錄中因果報應、修持佛經功德受人天尊重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官或神祇對誦經者的承接對話,因其生前誦持《法華經》功德殊勝而獲準登階,體現佛教感應史傳中護法善神對持經功德的肯定。
    。
    此句為唐代志怪小說《冥報記》中敘事承接之辭,記述主角山龍聽從冥王指示升上臺階之後的場景轉換,屬於情節發展的客觀敘述。
    。
    本句為冥界敘事中的空間方位描寫,說明閻羅王大廳內的特定位置。
    因屬純粹的背景環境敘事,並未包含抽象的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冥界大廳東北角設有供講經升座的高座,用以承接後續閻羅王請能誦《法華經》者升座誦經之情節,表現冥界對持誦大乘經典者的恭敬。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主人公眭山龍入冥界時之見聞敘事,描繪冥官廳上高座的樣貌與規格如同世間講經說法的法座,為後續冥王請其升座誦經之鋪墊,無特殊抽象法義。
    。
    此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敘述主角牟山龍入冥受審時的敘事段落,記載冥王指引誦經高座的動作,屬事實敘述,並未明示或直接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句為敘事語句,承接前文閻羅王指座之動作,交代閻羅王向主角穆山龍發話的過程,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界閻羅王對山龍所說的指示語,囑咐其登座誦經。
    此處體現出感應傳奇中,幽冥鬼神對能誦持大乘經典者的尊敬,以及誦經功德在冥界所受到的崇奉。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主角山龍接受冥王命令準備升座誦經的經過,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中講述王山龍入冥誦經的過程敘述,描繪山龍依閻羅王之命走到高座旁的動作,為單純的敘事句,未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記錄冥界官吏對能誦持大乘經典者的尊重,展現敬法重僧的態度。
    。
    記錄閻羅王對僧人山龍禮敬並請其升座誦經的言語。
    體現冥界對通曉經法之僧寶的尊崇,本句為敘事禮請之語,未直接宣說抽象教理。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人名山龍受冥王之請登上法座、準備誦經的過程,並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故事中,閻羅王(或冥王)對升座誦經之法師山龍表示恭敬的場景。
    體現冥世對三寶及法師說法的尊重,不涉及深奧之出世間勝義諦。
    。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僧人山龍升座後開始誦讀經典的過程。
    在《冥報記》的靈驗感應語境中,呈現出經法在冥界所具有的威德力與救拔功德。
    。
    此句為主角山龍受冥官(閻羅王)之請升座後所背誦出之《妙法蓮華經》首卷篇名標題,屬於感應故事中的誦經敘事,並未直接闡述具體抽象法義。
    。
    本句為敘事接續語,說明冥界閻羅王開口發言。
    依上下文脈絡,為冥王聽聞山龍誦讀《妙法蓮華經》經名後,準備開口指示停誦。
    。
    本句為閻羅王對誦經者(法師)所下的指令,請求其停止繼續誦唸經文。
    此處反映出經典誦持在冥界具有感應與度脫功德,一經誦出即能發揮法力。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人名(山龍)依閻羅王指示停止誦經後,離開法座的動作敘述,並無深奧的法義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法師山龍下座後的實際行儀與所在位置,屬於敘事記實之句,無須附加深奧的教理詮釋。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描繪山龍法師誦經完畢、下座之後,向庭院內觀望的動作,藉此引出隨後囚犯皆因聞經而獲免的感應事相。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因誦經功德感得冥顯感應之情節。
    庭中囚犯因聞經而解脫,體現佛教中誦經持法之利德及感應道交之因果事相。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誦經感應的敘事細節,記述因誦持《妙法蓮華經》而使庭內囚犯獲免隱現的奇蹟情境,直接展現佛法感應不可思議、福德之力能令眾人解脫災厄的世俗因果事相。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語句,記載王對因誦經而感得異相的僧人山龍發話,體現佛教感應錄中誦經功德不可思議之情節。
    。
    說明誦持尊奉大乘經典具有不可思議的功德利益,能感召善果與護佑。
    。
    本句為冥界閻羅王對穆山龍所說的話,肯定其誦經功德不僅能免除自身罪業,亦能發揮廣大廣利有情的護佑作用。
    。
    本句為冥界官員(冥王)對宋山龍的讚嘆語,銜接前後文,說明誦讀佛經所產生的功德利益不只侷限於個人自身,其殊勝的法力更蔓延擴及至周遭的幽冥眾生。
    。
    說明聽聞大乘經典具有不可思議的感應功德,不僅能使誦持者自身獲福,亦能庇蔭同處旁聽者,使其罪業減輕或免除冥府懲罰。
    。
    本句為冥判者對誦持經典功德的讚歎語,體現出誦經不僅能自利,其福德感應亦能惠及周遭有情,令罪苦眾生一同解脫。
    。
    此句為冥界審判或主事者因誦經功德感得冥福而釋放山龍的敘事,體現佛教中誦經持咒、修福德能消災免難、感通幽冥的因果感應事實。
    。
    此處記述感應故事中主角山龍獲釋後的禮敬辭別動作,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對冥界鬼神與感應事跡的敘事風格,屬史傳部之因果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記述之句,記述主角山龍拜辭冥王後動身起行的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推動情節發展的客觀敘事,不涉高深教理。
    。
    此處記述冥王於放還山龍途中再度將其喚回,以續行觀看諸獄之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王(閻王)向獄吏下達指令的敘事句,展現因果報應情境中的冥司審理過程。
    。
    此句為冥界鬼王或官吏對差役的交代指令,屬於《冥報記》敘事中引導主角(山龍)巡視地獄情景的承接語,展現因果報應與冥府景象的史傳紀實文風。
    。
    此處記述冥王命吏帶領山龍周遊觀看冥界諸獄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善惡有報及冥界審判之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冥界吏者奉王命引導山龍遊歷諸獄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生死輪迴與幽冥審判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冥報記》中敘事行文之句,記述吏帶領山龍遊歷地獄途中的具體方向與距離,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冥界遊歷之見聞,依《冥報記》史傳文獻之語境,為陰間獄城之具體描寫,映現因果報應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鐵城外貌的描寫,用以形容地獄鐵城規模宏大、無比遼闊,屬於《冥報記》中感果報應之境界的具體敘事。
    。
    此句為《冥報記》中對地獄鐵城外觀形貌的具體描寫,屬於感應傳記文學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經論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鐵城外圍環境的地理方位敘事,無涉複雜抽象教理。
    。
    本句描述冥界鐵城的客觀外觀與結構,屬於《冥報記》中記述地獄果報現相的敘事文本,直接呈現獄中各處設有通風或通氣之窗的具體景象,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對地獄鐵城外貌與窗戶大小的具體敘事描寫,屬於感應果報與地獄境界的直錄,不涉及深層教理或抽象修行階位。
    。
    本句為《冥報記》中描述陰間鐵城窗戶大小的敘事描寫,延續前句說明窗戶尺寸的多元樣貌,屬於地獄變相之感應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地府異相的敘事,描繪罪人死後神識因業力所牽,受報時依其狀態飛入鐵城窗中,體現因果報應不爽與六道受生的情景。
    。
    此處記述罪人飛入鐵城窓中後即不再出,表現冥途獄中受罪之相與業力牽引、難以出離的因果情境。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情節敘述,記述主角山龍見到罪人飛入獄窓而不出,心生疑惑而向冥吏詢問,藉此引出後文關於地獄獄制與業力受報的解說,體現因果業報不爽之佛教倫理觀。
    。
    此處為《冥報記》中冥界官吏回答山龍所問之承接語,展現冥府感應與因果業報的實錄敘事,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本句為吏對山龍問話的直接回答,說明所見之處為冥界的大牢獄,體現因果報應中造罪受罰的真實境況。
    。
    此句為《冥報記》中對地獄刑房結構的敘事說明,顯示冥界獄中因受刑眾生眾多而設有不同分隔空間,以對應後續所說的罪罰各異。
    。
    此句明示冥界獄中因眾生所造惡業之差別,其所受罪報與刑罰亦隨之各有不同,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
    此句為地獄吏向山龍解釋獄中罪魂所受果報的承接語,說明前述自地入窗的男女乃是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相應的罪報。
    。
    說明冥府獄中受罪之人,皆依其生前所造作的善惡業力而感招相應的果報。
    。
    說明眾生依自身所造的業力,自作自受,各別前往應去的地獄接受相應的罪報。
    。
    本句敘述主角山龍聽聞冥界中眾生依各自惡業受種種罪罰後產生的心態反應。
    此種對因果業報與地獄苦報的驚懼,展現了佛教中對「業果不失」的省思,也是驅使眾生生起悔悟、稱唸佛名以求解脫的契機。
    。
    記錄山龍於地獄見罪報之景而生悲恐後,以稱唸佛名祈求救護之舉,展現感應敘事中稱名唸佛能生救拔之信心與因緣。
    。
    記錄主角在親見地獄罪報苦果後產生恐懼,因而發心稱唸佛號並請求冥差帶離地獄,展現感應感化與離苦求脫的過程。
    。
    此句為靈驗記敘事過渡,描述人物山龍由冥吏引導或走至冥府特定院落大門之過程,承接前後冥界地獄情景之見聞。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主角在冥府見聞的景象,呈現地獄中鑊湯地獄的苦報苦具。
    此處反映業報輪迴及惡業所感召的果報具象化,說明眾生因造作惡業而需受種種酷刑苦楚。
    。
    本句為《冥報記》中敘述主角牟山龍至地獄院門時所見之景,描繪鑊湯旁有二人坐著瞌睡。
    此句屬純粹情節敘事,暫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唯結合上下文,可知二人係因主角先前稱念「南無佛」之功德,致使獄中罪人獲得一日休息而疲倦入睡,間接彰顯唸佛功德與感應之不思議。
    。
    本句為冥報故事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主角山龍在冥府見到獄卒或罪人睡臥時開口詢問情由,承接上文見聞並引出後續關於唸佛功德紓解地獄苦報的問答。
    。
    本句為冥界感應故事中的承接敘述,說明在鑊湯旁坐著瞌睡的二人回答山龍詢問的起頭,本身不直接包含深奧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說明地獄眾生因過去所造不善業,今於地獄感得相應之苦受與果報。
    。
    此句為地獄罪人向主角山龍說明自身所受的業報處所。
    在《冥報記》等史傳感應故事語境中,呈現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地獄苦報嚴懲惡業的警世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地獄罪人對主角(山龍)所言,說明因聽到善人稱唸佛號而蒙受功德利益。
    屬感應故事中的唸佛威德體現,表明唸佛聖號具有消除罪苦、令地獄眾生獲得暫時息苦的感應力量。
    。
    本句為獄卒說明受苦罪人獲得暫時休息的原因承接語。
    銜接上文因稱念「南無佛」聖號的功德,使得地獄罪人得以暫停受苦。
    。
    本句為《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地獄敘事,說明因賢者稱念「南無佛」之功德力,使地獄受苦罪人得以暫時獲得一日的休止與安息,展現佛號功德救拔地獄眾生苦難的靈驗感應。
    。
    說明地獄罪人因蒙受稱唸佛號的功德,得以暫時停止受苦並獲得休息,反映了唸佛功德能感應息苦的因果法義。
    。
    此句明示山龍見地獄眾生因稱唸佛號而得休息,隨即自身亦稱念南無佛,體現佛教中稱唸佛名能感得息苦利益之因果感應。
    。
    此處記述冥報故事中的對話情節,展現因果報應與幽冥吏士對持誦佛號者的敬重與善意提醒,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冥司官吏向山龍說明陰司官員或人事常有調動更替,以此提醒其需把握機會索取文書憑證,反映幽冥界行政體制參照人間官署而設的敘事語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語,記述冥司官吏對山龍所說的話,指閻羅王已準許釋放其歸還陽世,體現冥界感果報應與因緣流轉之情境,無複雜深奧之教理。
    。
    本句為冥府獄吏對受刑人的勸告與指示,敘述因唸佛功德獲釋後,須向冥王稟請公文以作憑證,體現因果感報與冥府行政文書的記載。
    。
    此句為冥府獄吏提醒趙山龍請求放還憑證(抄)的敘事對白,說明冥府行政體系多有變更與分曹辦事,若無文書憑證,恐致重複緝捕,反映了唐代冥報故事中冥界官僚化與因果紀錄的觀念。
    。
    本句為冥界冥吏提醒主角(山龍)若無公文憑證,恐遭其他冥官再度捉拿之語。
    屬於志怪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敘事,說明冥府行政運作與業報登記之嚴密,無直接抽象高深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中穆山龍入冥經歷的敘事內容,記錄山龍依冥吏建議向閻羅王請求憑照公文(抄),以避免日後被其他冥府官吏再次誤拘。
    內容呈現古代冥界信仰中模倣世俗官僚體系的運作模式,說明因果業報與冥府審判過程中的秩序,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修證教理。
    。
    本句為唐代靈驗記《冥報記》之敘事,記載主角唐山龍於冥府因稱唸佛名而獲釋放後,向冥王請求憑證(抄),冥王因而命人取紙並寫下一行字作為放行的官方文書證明。
    本句僅為敘述冥府公事處理過程,無直接宣說特定高深法義。
    。
    本句為唐代《冥報記》感應故事中的承接敘事句,描述冥王將書寫好的文憑(抄)交付給冥府官吏並下達指令,體現了民間與感應故事中冥界如世俗官府般具備嚴密行政運作與公務程序的觀念。
    。
    本句見於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陰司冥府的行政流程與官署文書署理,反映中國佛教傳入後與傳統鬼神冥界思想結合的感應傳記文學特色。
    。
    此處為《冥報記》中關於冥府官吏奉命行事的敘事,展現因果報應事相中幽冥司法組織的秩序與程序,不涉深奧抽象法義。
    。
    本句為《冥報記》中記述冥界官署辦理公文程序的敘事,展現亡者或生魂在冥府受審、行文及經歷各個官署(曹局)的過程,體現因果報應與冥司制度的世俗化文學敘事,不涉深奧佛教勝義諦。
    。
    本句出自唐代唐臨所撰《冥報記》之冥界記述情節,純屬事相敘事,記載冥司官署中各廳侍衛隨吏歷行署簽的過程,不涉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冥府官署行政流程的一致性,說明其他各廳事的侍衛情形皆與前述相同。
    。
    此處記述冥府司法行政中的公文與官吏遣派程序,屬於《冥報記》記載陰曹地府官僚體制與因果業報感通的敘事細節,無涉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冥府官吏公文往來、層層具署之情節,表現幽冥 Judgement 機制之秩序與行政細節,屬於感應傳記中對冥界體制的敘事記述。
    。
    此處記述冥府官署公文文書的辦理程序,各曹官吏依例記錄公文或署名完畢。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陰司官署文書處理完畢後的交接情節,屬於感應史傳之敘事,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山龍受冥官審訊釋放後的行跡情節,表現因果報應故事之敘事細節,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主角山龍離去時所遭遇的場景,屬感應錄中的事相記載,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冥官與山龍交涉之敘事語,主要體現冥界感應、因果業報及生死流轉中的情境,不涉及深奧之法相宗義。
    。
    本句為冥界感應記事中的敘事語,記述冥王(閻王)特赦並放人還陽的過程,展現因果報應中偶因善業或特定因緣而得暫免或延壽的情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幽冥境界的敘事,反映唐代以前民間與佛教交融之因果報應、冥界吏卒職司及罪魂苦難之情境,無複雜深奧之教義框架,純屬感應故事中之情節對話。
    。
    此處為《冥報記》之冥界敘事文句,描繪山龍面對請求時保持沉默之情節,反映因果報應故事中的情境反應,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記事文體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述陰間官吏與主角山龍之間的互動,屬於感應因果故事的敘事結構,無複雜宗派義理。
    。
    此處記述冥界吏卒說明冥王已下令釋放亡者或生魂,體現唐代志怪筆記小說中對於冥府審判、罪福報應與生死流轉之通俗佛教因果觀念。
    。
    本句見於唐代《冥報記》的冥界敘事文獻中,表現幽冥官吏對放釋山龍的裁決權不在於其他無關人員,說明因果業報與幽冥獄吏司法權責的特定劃分。
    。
    此處為敘事承接之句,指涉前文出現的冥界差吏三人,說明其身分與職司,無涉深奧教理。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界冥吏向主角(黎山龍)說明因緣情境的敘事對白。
    說明當初將其靈魂拘捕至冥府的冥差,並非聽命於那幾位請求賞賜者,而是冥府專司拘提的使役。
    此處體現古代靈驗記中冥府機構如人間官府般分工嚴密、各司其職的幽冥世界觀。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界吏卒向趙山龍說明前來索討財物之鬼魂身分的敘事語,承接前句說明那三人即是當初奉命前來逮捕趙山龍的冥界使者(差役)。
    。
    此處為《冥報記》中冥府吏萃向眭山龍說明先前逮捕他魂魄的三位冥吏身分,其中一位專門掌管並使用赤繩拘繫人魂。
    。
    本句為《冥報記》中冥吏向牟山龍解釋冥府差役身分的敘事語句,承接前文說明來索取討利的鬼吏即是先前負責拘捕並應以赤繩綁縛其人者,體現感應傳記中因果報應與冥府懲戒機制的描述,不含深奧哲學教理。
    。
    此句為《冥報記》中冥界吏卒向鄭山龍解釋三名追討財物之鬼卒身份的敘事語句。
    說明三人之中有一人是專門負責持棒擊打亡者頭部的鬼卒。
    敘述感應故事中冥界行刑分工與因果報應過程,無直接之高深抽象理論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冥報記》中陰司鬼卒對主角山龍解說因果報應與冥界吏卒職司的敘事,明示冥司職守各有司屬、業報分明。
    。
    此處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的冥司因果敘事,記述陰間差役各司其職的情形,明示幽冥果報之具體相狀與宿世業力。
    。
    本句為冥報記中陰司鬼神對主角山龍說明三位隨行冥吏職司之一。
    在唐代感應傳記史傳部文獻中,此處純屬敘述陰間鬼神職掌與因果報應的敘事語境,無須過度套用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屬於《冥報記》之感應敘事,記述陰司鬼神或冥官向當事人說明其得以死而復蘇、重返陽間的因緣,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幽冥感應的記述脈絡。
    。
    本句為冥報記中鬼神或冥官向生人索取祭品或施物的敘事對話,體現幽冥感應與世俗因果報應之史傳記載語境。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主角山龍聽聞神異鬼吏說明因果原委後的直接心理反應,屬於感應傳記中業報顯現、驚畏知錯的世俗敘事語境。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主角山龍在得知冥界鬼神索求與因果原委後的致謝反應,體現佛教因果感應及對冥示的敬畏,無須引申高階抽象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之敘事文本,展現山龍因遭遇冥界神異、得知真相後的驚恐與謝罪之辭,體現因果報應與神鬼感應之世俗倫理教化,不涉及深奧之出世間解脫教理。
    。
    本句為唐代志怪筆記《冥報記》中之敘事對話,記述山龍因感得鬼神冥報、免於災厄,故發心設供迴向或酬謝冥界使者。
    體現佛教因果報應及民間冥界感應之情境,無深奧抽象教理,依世俗史傳語境直解。
    。
    本句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記述山龍因受三位鬼神相助而欲備禮答謝,但不知應將供物送至何處。
    此處體現佛教感應傳記中幽冥與人間往來、受施酬謝的世俗情節,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情節敘事,記錄陰間使者(三人)回應山龍的問話,屬於感應道交與因果業報故事的記載,無深奧之佛法教理推演。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敘事對話,回應前文關於祭祀供品送達地點的詢問,指示將物品放置於水邊或樹下等自然處所,無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
    。
    本句為記事文,記述劇中人物山龍聽聞陰間吏役(三人)指示後欣然答應,情節緊湊,不涉及複雜教理。
    。
    本句為記事文,描述山龍在與陰間官吏交涉完畢後辭別離去,屬於《冥報記》中因果感應情節的承接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的記事敘事句,描述主角山龍辭別陰間吏員後返回陽世家中,推動後續復活與祭拜情節,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處為《冥報記》中記述世俗因果與死而復活之情節,表現傳統喪葬之籌辦與眷屬之哀泣,並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法門。
    。
    本句為《冥報記》中關於死而復生(假死還魂)情節的敘事,記述主角山龍返回家中後走向自己的遺體,隨即甦醒,反映唐代筆記小說中對冥界感應與生死交替的記載。
    。
    此處記述《冥報記》中主角山龍因死而復生(假死或神識還返),靈魂返回軀體而甦醒的奇異感應事蹟,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幽冥往來的史傳敘事特點。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感應事蹟中,生者為亡者或鬼神剪紙作冥衣錢帛以供祭祀的民間習俗與因果感應情境。
    。
    此處記述唐代傳記俗事,表現依約祭祀鬼神或冥界眾生之行儀,反映了因果報應與冥報感通之世俗民間信仰背景。
    。
    本句敘述事主實踐對冥界信諾,親自將紙錢與祭品送至水邊焚燒,為佛教感應及傳統俗世冥報傳記中的常見情節,體現因果報應與冥陽交感之記載。
    。
    本句為唐代感應故事之敘事,記述生者為死者燒化紙錢與酒食後,感得冥界鬼神現身致謝,體現冥陽交感、因果報應不爽的佛教生死倫理觀。
    。
    此句為冥報感應事蹟中的亡者致謝之辭,表現世俗誠信與冥界感應、鬼神受祭相通的因果業報事相。
    。
    此處記述冥界幽靈因受陽間親友祭祀而心存感恩,進而回贈餽贈之情節,反映民間感應與生死交關的倫理回饋。
    。
    此處為鬼神對生者致謝之語,體現冥報記中因果報應、感應道交以及鬼神亦具知恩圖報之倫理情態。
    。
    此段為唐代《冥報記》中感應故事的記事敘述,記錄異人(山龍)現身致謝後隱去,當事人隨即向寺院僧人轉述經過,藉此體現因果感應與冥報事跡之真實傳聞,不涉深奧之法相教理。
    。
    此處記述唐代《冥報記》中的感應事蹟,敘述當事人將所見冥界異事輾轉向他人(臨)講述,屬史傳敘事語境,不具抽象教理意涵。
    。
    此處為唐代筆記小說體史傳作品《冥報記》結語或段落收束之常見用語,意指前文所載因果感應事跡之經過與情況如此。

名相註解
  • 左監門校尉:唐代禁軍武官職稱,掌管宮殿門禁守衛之職。
  • 馮翊:古代郡名,此處指李山龍的籍貫所在地。
  • 暴病:突發且迅猛之急病。
  • 亡:死亡、過世。
  • 殯斂:指將死者遺體收納入棺(斂)並停靈等待出殯(殯)。
  • 官收:指冥界官署拘捕收押亡魂。
  • 廳事:衙門或官署中的正廳、辦公之所。
  • 枷:古代套在頸項上的木製刑具。
  • 杻:古代套在手上的刑具,即手銬。
  • 械:古代拘束手足的刑具統稱,此處指腳鐐等刑具。
  • 北面:古時臣下見君王或受審者面向北方之禮位。
  • 山龍:本文中的主角、受冥報感通的人物姓名。
  • 大官:指冥府中的司判官吏或高階主掌者。
  • 牀座:古代供人坐臥的高腳坐具,此處指官員升廳審判時的高位。
  • 侍衛:隨從護衛的官吏或僕役。
  • 王者:君王、國王。
  • 冥王:此處指幽冥界中掌管審判死者善惡業報的王者。
  • 階下:殿堂臺階之下,古代臣民或見上位者時立足之處。
  • 對曰:回答上級或尊長的話。
  • 齋講:指舉辦設齋供僧與宣講佛經的法會活動。
  • 施物:佈施財物。
  • 同之:共同參與、隨喜贊助。
  • 汝身:你自身、你本人。
  • 善業:符合正法、能招感善果的行為與造作。在此語境中指個人親身修持的善行。
  • 高座:指較高大的座席,通常於說法、講經或尊貴者就座時使用。
  • 講座:講經說法所設的高座。
  • 升座:登上高座。指法師或誦經者登上講座開示或誦經。
  • 奉命:遵從命令。此處指山龍遵奉冥王的吩咐。
  • 座側:高座的旁邊。
  • 法師:指精通佛法、善於宣說或誦持經法的僧人。此處指僧人山龍。
  • 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簡稱《法華經》,內容宣說一佛乘及開權顯實之理。
  • 序品:經典的第一品,通常記載佛陀宣說該經的因緣、時間、地點、聽眾及發起事由。
  • 止:停止、停息,指請求停止誦經。
  • 座:指誦經或說法時所坐的高座、法座。
  • 自利:利益自己。在經典語境中,指個人修行或誦經所獲得的福德與善果。
  • 聞經:聽聞佛教經典。
  • 獲免:獲得赦免、免除罪罰。
  • 善哉:讚嘆之詞,意為極好、殊勝、令人稱善。
  • 拜辭:古代禮節,行禮並告辭離去。
  • 諸獄:指地獄道中形色各異的種種苦處刑罰之所。
  • 鐵城:冥界或地獄中以鐵所築成之城牢,為罪魂受報之處。
  • 盂椀:盛水或盛飯的器皿,此處用以比喻窗戶的小巧尺寸。
  • 大獄:指冥界中規模宏大、收禁重罪眾生的牢獄。
  • 稱:稱念、口誦。
  • 南無佛:歸命於佛。南無為梵語 namas 之音譯,意為禮敬、歸命。
  • 鑊:古代大鍋,地獄中常見用於烹煮罪人的刑具。
  • 猛湯:極其沸騰滾熱的水。
  • 傍:通「旁」,指旁邊。
  • 坐睡:坐著打瞌睡、打瞌盹。
  • 罪報:因造作惡業(罪)而感的苦果回報。
  • 鑊湯:地獄酷刑之一,指以大鐵鑊煮沸湯水以烹煮罪人的地獄苦具或刑罰。
  • 賢者:此處指對有德行者的尊稱,指前來巡視地獄的主角山龍。
  • 獄中罪人:指在地獄中因惡業而受苦報的人。
  • 休息:此處指暫時停止受苦、獲得安息。
  • 耳:助詞,相當於「罷了」或「而已」。
  • 抄:此處指冥府官署發給的釋放公文或證明抄本。
  • 若不爾:如果不這樣做。
  • 他官:冥府其他部門或職司的官吏。
  • 追錄:追捕、抓拿、逮捕錄取。在此指冥府官吏依名冊將罪魂或當事人拘捕逮捕。
  • 謁:拜見、進見尊長或官吏。
  • 紙:此處指用於書寫冥府公文憑證(抄)的紙張。
  • 五道:此處指冥府之中掌管眾生輪迴轉世的五趣或五道(天、人、畜生、餓鬼、地獄)。
  • 兩曹:指冥府中的兩個曹司或行政辦事機構。
  • 官署:此處指官府署名或印信簽署。
  • 放君:釋放你(指受審之亡者或生魂)。
  • 使人:被奉命派遣、執行差事的人,在此指冥界奉命前來抓拿亡者魂魄的使者或差役。
  • 繩主:冥府吏卒中掌管繩索(赤繩)以拘繫魂魄者。
  • 赤繩:冥府差役用於拘捕或綑綁亡魂的紅色繩索。
  • 棒主:冥界中掌管、持拿棍棒行刑的鬼卒或使者。
  • 袋主:冥報記中冥司差役之職稱,掌管以袋子收取或禁固魂氣之職。
  • 袋主與吸君氣:冥報記中陰司索命或拘魂鬼差的職司名相,此處指負責吸取人氣或拘攝生氣的冥吏。
  • 惶懼:驚慌而心生畏懼。
  • 殯具:辦理喪事、停靈或安葬所用的器具。
  • 屍傍:遺體旁邊。
  • 錢帛:此處指祭祀鬼神或亡者所用的紙錢與紙絹布帛。
  • 贈遺:贈送、餽贈。
  • 媿荷:慚愧與承當,為謙恭感謝之辭。
  • 總持寺:古寺名,此處指涉故事發生之佛教寺院。
  • 主僧:寺院中掌管事務的主持或長老僧人。

左監門校尉。憑翊李山龍。以武德中。暴病亡。 而心上不冷如掌許。家人未忍殯斂。至七日 而蘇。自說云。當死時。被鎖官收錄。至一官 曹。廳事甚宏然。其庭亦廣大。庭內有囚數千 人。或枷鎖。或杻械。皆北面立。滿庭中。吏將 山龍至廳事。一大官坐高床座。侍衛如王者。 山龍問吏。此何官。吏曰。是王也。山龍前至階 下。王問曰。汝生平作何福業。山龍對曰。鄉人 每設齋講。恒施物同之。王曰。汝身作何善業。 山龍曰。誦法華經兩卷。王曰。大善。可升階。 既升。廳上東北間。有一高座。如講座者。王指 坐。謂山龍曰。可升此座誦經。山龍奉命。至座 側。王即起立曰。請法師升座。山龍升座訖。王 乃向之而坐。山龍誦曰。妙法蓮華經序品第 一。王曰。請法師止。山龍下座。復立階下。顧 庭內。向囚已盡。無一人在者。謂山龍曰。君 誦經之福。非唯自利。乃令庭內眾囚。皆如 聞經獲免。豈不善哉。今放君還去。山龍拜辭。 行數十步。王復呼還。謂吏曰。可將此。歷觀 諸獄。吏即將山龍。東行百餘步。見一鐵城。甚 廣大。上有屋覆。其城傍。多有小窓。或大如小 盆。或如盂椀。見諸人男女從地飛入窓中。 即不復出。山龍怪問吏。吏曰。此是大獄。獄中 多有分隔。罪罰各異。此諸人者。各隨本業。赴 獄受罪耳。山龍聞之悲懼。稱南無佛。請吏 求出。至院門。見一大鑊大猛湯。傍有二人 坐睡。山龍問之。二人曰。我等罪報。入此鑊 湯。蒙賢者稱南無佛。故獄中罪人。皆得一日 休息。疲睡耳。山龍又稱南無佛。吏謂山龍曰。 官府數移改。今王放君去。君可白王請抄。若 不爾恐他官不知。復追錄君。山龍即謁王請 抄。王命紙書一行字。付吏曰。為取五道等署。 吏受命。將山龍更歷兩曹。各廳事侍衛。亦如 此。王之遣吏。皆取其官署。各書一行訖。付山 龍。龍持出至門。有三人。語山龍曰。王放君 去。可不少多乞遣我等。山龍未言。吏謂山龍 曰。王放君。不由彼。三人者。是前收錄君。使 人。一是繩主。當以赤繩縛君者。一是棒主。 擊君頭者。一是袋主。吸君氣者。見君得還。 故乞物耳。山龍惶懼。謝三人曰。愚不識公。請 至家備物。但不知於何處送之。三人曰。於水 邊若樹下。山龍許諾。辭吏。歸家。見正哭經營 殯具。山龍入至屍傍。即蘇。後日剪紙作錢帛。 并酒食。自送於水邊燒之。忽見三人來謝曰。 蒙君不失信。重相贈遺。媿荷。言畢不見山龍 自向總持寺主僧說之。轉向臨說之。云爾。

冥報記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