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慧普覺禪師語錄
大慧普覺禪師再住徑山能仁禪 院語錄卷第六
徑山能仁禪院住持嗣法 慧日禪師臣蘊聞 上進
此句為記載事蹟發生的時間,屬於禪門錄中記錄禪師行蹤的時間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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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禪師於明州阿育王山廣利禪寺受到僧眾或信眾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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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受請後,面向闕位(指代帝位或皇宮方向)表達對皇恩的感激,隨後進行後續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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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以世俗權力的象徵(敕書)作為機鋒,藉此引導大眾進入對自性與佛法真義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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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意指真理或佛性並非外在的實體,不會從某處移動或來到某處,而是本自具足,非由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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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達磨不來東土」形成對仗,強調禪宗法脈的傳承並非依賴於地理位置的往返,意指法性本自具足,不隨空間位移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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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自性光明之即時顯現,指每個人本具的佛性或自性,隨時隨地都在當下顯現,不需向外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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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人人常光現前」,以「壁立萬仞」形容眾生若能常現本覺之光,其境界便如萬丈高牆般威嚴且屹立不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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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開示時的過渡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禪問或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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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人人常光現前、箇箇壁立萬仞」之境界,以問句形式引導眾人思索此種自性光明與威德的來源,旨在破除對外求法的執著,直指自性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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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追溯本心的來源。
在禪宗語境中,「來處」指涉自性或覺性的本源;一旦能徹悟此本源,便能在生活實踐中將此智慧轉化為無盡的自在與解脫,即所謂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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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中作為轉機,對前句所言之理提出質疑,旨在打破對概念或境界的執著,防止落入知見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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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開堂儀式之程序。
維那負責宣讀通知,體現僧團之規矩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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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堂儀軌中,要求透過維那之口明確宣示,使在場大眾皆能知悉法義或儀軌已正式宣說,以確保傳法與儀軌之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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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正式開示前的儀軌程序,將佛教的供養儀式與當時社會對君主的祝願結合,展現禪門在法會中的儀式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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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開堂講法時的詩意開場,描述講法殿堂前呈現出吉祥、清新的氛圍,象徵法會的莊嚴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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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開堂前所作詩句的一部分,敘述收到來自皇宮(九重城)的詔書(天書),表現出當時禪林與朝廷的互動關係,屬儀式性敘事,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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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祝聖詩中,強調以不帶私心、超越世俗分別的言語來表達祝禱,體現禪門對於言說應脫離自我執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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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儀軌中的祝禱辭,於法事或開堂儀式中,依當時禮制向皇帝致以長壽的祝願。
- 紹興:南宋時期的年號。
- 師:此處指大慧普覺禪師。
- 明州:古地名,今浙江寧波一帶。
- 阿育王山:此處指明州境內之山名。
- 廣利禪寺:寺名。
- 受請:指受到僧眾或信眾的邀請或請託。
- 望闕:面向闕位(指皇宮或帝位方向)遙望,以示敬意。
- 謝恩:表達對恩典的感激之意。
- 勅黃:指皇帝頒布的黃色敕書(詔書)。
- 示眾:向在場的僧眾或大眾展示或開示。
- 達磨:禪宗初祖,此處象徵真理或自性。
- 東土:指東方之地,即中國。
- 二祖:指達磨禪師的二代傳承者慧可。
- 西天:指古印度,即佛教的發源地。
- 光:指自性光明,即眾生本具的佛性。
- 現前:指法性或自性在當下直接顯現。
- 萬仞:古代長度單位,「仞」約為丈,萬仞形容極高。
- 壁立:形容山壁陡峭直立。
- 這箇:指代前文所述之常現光明與威德之境界。
- 來處:禪宗術語,指心性或覺性的本源。
- 受用:指修行證悟後,在實際生活中體現出的利益、自在與法喜。
- 維那:禪門中負責管理僧眾、安排儀式及宣讀通知的職事僧。
- 宣:指宣說、宣示法義或儀軌。
- 拈香:以手指拈香點燃供奉,為佛教儀軌中的基本供養方式。
- 祝聖:為皇帝(聖上)祈福祝壽,是當時禪門在正式法會中的慣例。
- 善法堂:此處指講法之堂,亦指充滿善法之氣息的殿堂。
- 瑞氣:吉祥、祥瑞之氣。
- 天書:此處指皇帝的詔書或敕令。
- 九重城:指深宮或皇宮,常用於形容皇帝居住之處。
- 無私語:指不帶私心、非世俗分別之言,或指超越言語的真理。
- 吾皇:指代當時的皇帝。
- 億萬春:祝願皇帝長壽、萬歲的吉祥語。
師紹興二十八年正月十日。於明州阿育王山 廣利禪寺受請。望闕謝恩訖。拈勅黃示眾云。 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人人常光現 前。箇箇壁立萬仞。且道。這箇從甚麼處得 來。若知來處受用無窮。其或未然。却請維那 分明宣過。也要大家知有宣了。拈香祝聖罷 乃就座云。善法堂前瑞氣新。天書來自九重 城。唯憑一句無私語。上祝吾皇億萬春。
此句為記載禪師開堂講法之特定日期,屬於文獻中的時間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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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載禪師於特定地點舉行法會或講經儀式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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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開堂儀式中,拿起正式文書(疏文)向在場大眾進行教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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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大慧禪師所拈的疏文,概括了釋迦牟尼佛在世四十九年來所有教法的精髓。
強調佛法深廣,雖經多次集會宣說,仍有不可盡言之妙義,而此疏文旨在將其核心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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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佛陀雖歷經四十九年、三百六十餘次說法,仍無法將真理完全言說盡,而真理的精髓與法義的全部,皆蘊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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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教法的功能在於平息眾生的不安與煩惱,並將真理廣泛地闡述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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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開堂講法時,將法義的闡述任務交託給徑山的僧眾,隨後僧眾便會呈現其中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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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眾將佛法教義中深奧精微的真理,清晰且明確地呈現給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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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針對前文所呈示的「妙義」,詢問應如何進行宣說與演教,意指如何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可傳達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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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能圓滿宣說法義,便能同時報答國君的恩德與佛陀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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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語,對前述理想狀態(如能圓滿敷演以報佛恩)提出一種可能性或疑慮,意指情況可能並非如此,藉此引出後續的表白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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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接續前文「若未然」之條件,指在無法完全敷演的情況下,轉而要求將義理清楚地陳述或公開說明,以便對眾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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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面對僧眾,將法要或公案拈出示現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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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在正式宣讀文書後,說話者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向法座,準備進入正式的開示或禪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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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毘盧頂」象徵最高覺悟之境界,指出眾生皆具備追求究竟解脫的本能與志向。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表述常旨在啟發聽者思考:若已在頂端,何謂「上行」?。
此句為禪門機鋒,以「十個」與「五雙」之數值對應,實則指涉眾生雖在尋道,卻迷失於對立與執著之中,不知究竟之處。
透過數字的邏輯陷阱(十個即五雙)來破除對常識的依賴,誘導聽者進入無分別智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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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問話,旨在探詢眾人是否想要明瞭修行或悟道的路徑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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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常以沉默(良久)來打破語言與邏輯的束縛,並以簡短有力的指令(如「看」)來引導修行者直接觀照當下的實相或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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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講法或儀式開始時,透過陞座與拈香的儀軌動作,展現莊嚴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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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禪師陞座後的儀軌流程,指完成向佛祝禱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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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完成祝聖儀式後,再次進行拈香儀軌並準備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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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拈香這一具體動作與物件作為機鋒,旨在引導聽眾超越名相的分別,直接契入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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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描述同一「香瓣」在不同天界有不同名稱,示現同一法性在不同境界中會隨名相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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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將同一瓣香在不同天界賦予不同名稱,旨在揭示名相的虛幻與相對性,引導聽眾超越語言標籤,直接契入當下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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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述「一瓣香」在不同處所(如兜率天、善變化天、阿那婆達多池)有不同的稱呼,用以示現同一真理或本質在不同境界中,因應其所處環境而顯現出不同的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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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前文對「一瓣香」在不同天界之名稱討論,轉而提出對「道」之詢問。
透過詢問特定禪師(徑山)如何稱呼「道」,來引發對真理本體與其表現形式之間關係的禪宗機鋒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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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良久」常指說話前的沈默,透過時間的停頓來打破語言的慣性,展現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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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大慧禪師以誇飾之詞強調當下境界之絕對與不可思議,指出此種境界不僅能讓同道(如圜悟禪師)認可其悟分,甚至超越了對佛陀的常規認知,旨在破除對名相與階位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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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誇飾手法,強調前文所述之「一瓣香」所代表的絕對真理或不可思議之境界,其深奧程度非以常規分別心或肉眼所能直觀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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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在對話後將香焚燒並回歸座位的動作。
在禪門語錄中,此類動作常象徵將討論的法義內化,或由動轉靜,回歸於自性的寂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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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交代後續教言的說話者為靈隱和尚白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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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龍象」比喻具足威德與智慧的修行大德,描述在法義盛會(法筵)中,聚集了眾多如龍象般偉大的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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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修行的語境下,此句指修行者應當直接觀照那超越一切名相與二元對立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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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開始進行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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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主題的承接語,旨在討論佛法中超越言詮、不二的最高真理(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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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第一義」(究極實相)超越了所有感官與神通的認知範圍。
即使是最高階的佛眼或聖聽,也無法將其視為客體來觀察或聆聽,因為實相是非對立、不可言說的,必須透過直截自觀方能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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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關於第一義(勝義諦)不可由感官知覺的論述,強調對此真理的體悟必須是直接、真切且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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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直接回歸內心,觀照自性,而非透過外在的思維或二元對立的邏輯來尋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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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直截自觀」之意,說明以直接、不假外求的方式進行觀照,即是所謂的「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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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
禪宗強調須「直截自觀」以契入第一義,若採取非直截的間接觀察(如依賴文字、概念或他人指引),則被視為偏離正道的「邪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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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對「正觀」與「邪觀」的定義,此句說明因對於兩者之辨析尚未明瞭,故引發後續僧眾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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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禪師說法轉為僧侶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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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調伏眾生、使其脫離世俗輪迴的教化能力。
在此語境中,為僧人詢問前之鋪陳,列舉佛法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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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在宇宙間的傳播。
在禪門問答的脈絡中,僧人以此類傳統佛法傳承的描述作為鋪陳,旨在詢問如何超越這些形式而直達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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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宗初祖達磨從西方(印度或中亞)來到中國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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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達磨祖師在少室山面壁修行的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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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今日為國家開講說法,意指禪師的教化活動具有護國或利國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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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詢問如何以語言表達超越一切權威(佛與祖)的絕對真理。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問題旨在打破對名相與權威的依賴,直指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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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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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僧人對於「超佛越祖」之問。
禪師以「空」與「忙忙畫卍」的對照,示現空性本體與法身顯現的非二元關係。
意指超越了對歷史佛祖的依止,直接在空性的本體中,自性地顯現出如來德相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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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述語,指弟子上前向師長請益或接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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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機鋒。
針對師父前句「空裏忙忙畫卍字」的禪語,弟子進以世俗的崇拜與歌頌來回應,旨在指出若僅停留在文字表象的機巧,頂多隻能獲得世人的讚嘆,而非真正的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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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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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師徒間的機鋒對答,師者藉此承認對方的言論契合了當下的機趣或點中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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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表示對話參與者(通常為弟子或僧人)上前發問或應答,用以銜接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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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問答,指修行者在對話中被師長點破心機或指出破綻。
進禪師在此承接前句,承認被點破,但隨即進一步追問,以驗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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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意指言語與道理的描述即便再周全,也無法完全涵蓋真理的實相,僅能觸及其中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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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中的追問。
在對方僅說到一半道理時,進一步詢問那超越言詮、直指本源的「向上」境界究竟為何,旨在促使師長進一步開示更深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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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追問,意在請教禪師是否還有更深層的法義可以開示,以補足先前僅得其半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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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其對前文情境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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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具象的磨盤比喻現象(色),以在空處行走比喻其運作於空性之中,旨在說明色與空不二,即萬法之用皆在空性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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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表示對話者上前發言,用於引出後續的問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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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歷史上的問答公案,交代說話者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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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探詢如何調理與駕馭「十身」的方法。
在禪門語境中,此類問題旨在打破對名相的執著,引導修行者直指心性,而非尋求字面上的十種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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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引出國師針對「十身調御」之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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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針對「十身調御」之問所作的機鋒回答。
透過「檀越」(凡夫/施主)與「毘盧」(佛/法身)在「頂上行走」的矛盾意象,破除聖凡、主客、調伏與被調伏的二元對立,展現法界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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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問答中的請益之語,問法者針對前述之機鋒,請求師父指點其深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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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表示禪師針對前文之問答或情境,隨即給予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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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指明法性不隨時間遷轉,真理在古今之中始終如一且清晰顯現,旨在破除對時間維度的執著,直指當下本然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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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導說話者繼續其言論或提出後續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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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悟境的真實性。
頂門具眼象徵開悟後的般若智慧,這種對實相的直接洞察是真實的生命體驗,無法透過虛構、欺瞞或文字遊戲來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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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性或真理具有貫穿古今、不生不滅的特性。
唯有真正實踐並體證此理的人,才能親自了知其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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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大慧普覺禪師)開始說話,用於銜接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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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佛陀於靈鷲山所開示的真理(靈山一會)與當下的實相(今日)是否為同一法性,涉及法性不變與時空變化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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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說話者為禪師,承接前文之問答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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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常見的開首語,表示弟子親自聽聞佛陀所說之教法。
在禪門語錄中,此語常用於引出具權威性的法義或教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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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標記說話者為「進」,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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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前文關於過去靈山一會與今日是否相同的疑問。
意指若能契入當下的真理,便如同親自見證了靈山法會的顯現,強調真理在當下的直接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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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
進(僧)針對師父所言的「如是我聞」,將其比擬為在靈山親見佛陀,並在今日再次聽聞佛法,以此在禪宗機鋒中探詢師父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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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說話者為禪師,承接前文對話並引出其隨後的開示或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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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的機鋒問答。
禪師並非要求對方敘述聽聞的具體內容,而是透過詢問「如何」,來考驗學人對於所聞法義或聽聞當下實相的直接體證與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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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轉折,描述僧人走上前去,準備向禪師提問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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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指在修行中將二元對立的兩端(如有無、能所、對錯等)徹底截斷,不再陷入分別心,以契入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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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兩頭俱坐斷」,描述在斷除對立二元執著後,心境進入全然開放、無礙且清淨的狀態。
「清風」在此象徵覺悟後清涼、自在且無染的智慧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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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記說話者為禪師,用以承接前文之問答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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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喝聲與誇張的比喻,肯定學人對法義的精確表達,形容其智慧與法音的影響力極其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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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公案之敘事,描述僧眾在接受禪師警策或開示後,以禮拜表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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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在禪堂問答過程中,又有僧人上前向禪師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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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準備對出面請益的僧人進行開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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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此要求暫時停止言語上的問答或提問,用以切換教學情境或轉向更深層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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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百川競注」比喻提問之多且急,旨在說明無論概念上的疑問如何繁多,在禪宗的直指人心與本分之事面前,皆能被消融於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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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巨海吞流比喻禪宗智慧的廣大與包容。
無論問項如何繁多(如前句之百川競注),在圓融的覺悟面前皆能被化解與攝受,最終導向超越言語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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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維摩詰結舌為喻,形容禪師開示之深奧,使人超越言語,直接契入不二之境而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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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事物的本然狀態或真如本性中,不存在任何分別、執著或人為的干涉與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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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轉折語,用於銜接前文對問答情境的描述,並引導至後續關於「本分事」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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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於本來面目(本分事)之中,萬法如何作用,以及如何維持與貫徹此種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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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舉起拂子的動作,展現禪門機鋒與威儀,作為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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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討論「本分事」時舉起拂子並問「還見嗎」,是以當下的動作與詢問,將學人的注意力從文字思維拉回至即時的覺知,促使其直接體悟當下的本分(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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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透過敲擊禪牀的動作,用以打破靜寂或引起聽眾注意,隨即進行開示。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動作常作為一種機鋒,用以引發聽眾對當下覺知(如後文提到的聞見)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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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問句,直接指引修行者回觀當下即時的聽覺覺知,用以打破思慮,直指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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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擊牀與舉拂,引導修行者直接面對當下的聞、見經驗,以此詰問覺知本身的本質,旨在破除分別心,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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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佛陀(聖主)的證悟並非來自玄奧之處,而是就在當下清淨、分明的聞見之中。
強調禪宗「平常心是道」以及從現量經驗中契入真理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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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覺悟後的清淨本心(妙明心)來印證萬法。
在禪宗語境中,「印」是指心與法界契合、不二的體悟,將自心與客觀世界合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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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以妙明心印之境界,能涵蓋並印證十方無量廣大的華藏世界海,體現微塵與法界重重無盡、圓融不二的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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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微塵與宏大世界(如華藏世界)之間並無分別,體現了微觀與宏觀、局部與整體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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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微塵與法界重重無盡、一即一切的關係,說明廣大的教化功德皆能於極微小的塵埃之中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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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心印契入、於一塵中涵蓋十方世界時,所展現出的功德特質。
其功德具備無量、廣大、超越常理思維且極其殊勝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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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主透過展現不可思議之功德,將慈悲與利益普惠於整個法界的所有眾生,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願力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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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的壽命並非凡夫之生理壽限,而是指法身之恆常,其境界與虛空般廣大無礙,超越常人的認知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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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的量度(功德或精神容量)極其廣大,其規模與性質如同虛空般無邊無際,且超越了常人的認知與思維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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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所具足的功德與德行,其廣大程度如同虛空般無邊無際,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思量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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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者(佛菩薩)的學問與證悟境界之廣大無邊。
結合上下文,此處強調聖者的種種功德與智慧雖廣大如虛空,卻能悉現於一塵之中,體現禪宗不二法門中大與小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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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列舉聖者所具足的智慧、慧力、慈悲與聰慧等功德,強調其廣大如虛空且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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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聖者的壽量、德行、智慧、慈悲等種種功德,其規模與境界皆如虛空般無邊無際,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邏輯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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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不可思議』概念的疊加,強調聖德與境界的絕對性,說明其真實本質超越了所有名相與語言的界限,連『不可思議』本身也無法完全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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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聖者壽量、德能等廣大如虛空的描述,指出極大與極小並無差別,所有不可思議的功德圓滿皆能攝於微塵之中,體現禪宗大中小不二、法界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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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廣大不可思議的功德與境界,皆是聖者心性中恆常具足的本質,而非外在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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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聖心之功德與智慧是本自具足的,無需透過外在的手段或人為技巧來獲取或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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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朝廷的文武百官為喻,指代法界中各種各樣的功能、顯現或法相。
意指這些各司其職的法相(官員),皆能透過妙明心印,契入本覺或聖智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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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領悟聖心之常分(本自具足的聖智)並非透過文字或外在技巧,而是藉由禪宗心心相印的直接傳承而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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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得之以妙明心印」,說明心印的契入並非尋求於遠方或高深之處,而是就在每個當下、每個人的身邊,強調真理的即時性與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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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心印的傳承,指透過單一的心印傳遞,使受印者對真理的領悟達到穩固、確鑿且無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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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印確立後的境界,真理與行持完全契合,在覺悟的狀態下,不會有任何極微小的細節產生遺漏或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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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王事」與「民事」比喻世間一切事務。
意指當心印定、聖心常分顯現後,世間萬事萬物皆能一一明瞭,不生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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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心印定後,對於世間萬事萬物皆能透徹明瞭,且完全契合實際,不生任何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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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悟後之境界。
當心印印定,對世間萬事(如王事民事)的處理便能如卷舒般靈活,不被定式束縛,能隨機應變地運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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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處理世間事務的明瞭與自在,並非外求的技巧,而是心性本具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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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前文所述之心之常分與妙明心印,皆是自心本具的境界,不需要藉助外在的人為技巧或其他的修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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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當下即時的契合或覺悟,強調禪宗直指人心的特質,於此一刻即可與自性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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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或禪宗之妙明心)的受用不分身分,無論是出家僧侶或在家俗人,皆能平等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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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若僧若俗」、後文「若貴若賤」並列,強調無論性別身分為何,皆能透過心印契入真理,展現法性無別、不分男女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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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若僧若俗」、「若男若女」並列,說明法性的平等與普遍,意指世俗的身分地位高低,並不影響契入心印或受用佛法,一切依據個人的根性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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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契入真理後,憑藉自身清淨明覺的自性心,對該真理進行直接且確實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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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在獲得心印後,依其根器資質的不同,在各自的境界中體證並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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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依其根性契入心印後,皆能各別清晰地了悟自性,且這種了悟的本質是完全一致、毫無偏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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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妙明心印、隨根受用等境界,皆非外求,而是我心本具且恆常存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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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心之本性與覺悟是直接契入自心,並非透過外在的人為手段或其他的法門來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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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轉換話題或引導下文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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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問答形式,旨在探詢徑山長老領悟前文所述「心印」的具體境界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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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探詢對「還相」之理的領悟程度。
「還相」指修行者在證悟後,不離世間而回歸現象世界,將覺悟體現於日常行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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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答徑山長老如何獲得前文所述之境界。
在禪宗語境中,「一滴」常比喻真理的精髓或頓悟的瞬間,而「曹谿水」則象徵法水或悟道的源頭,意指僅憑藉極其微小而純粹的法要便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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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霖雨」比喻法雨或功德的遍佈,意指將遍及世界的法益,作為報答皇帝(對護持佛法之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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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要闡述般若智慧中極其微細、精微的善妙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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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在位皇帝的長壽祝願,反映了佛教在世俗禮儀中對統治者的祈福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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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禮敬與祈禱之語,用於表達對對象的崇敬,並引出後續的祈願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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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皇帝的祝禱辭,藉由古代聖王「堯」的典故,祈願皇帝的仁德廣大周遍,惠及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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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祝願文,以日月之光象徵聖君之德行廣大且光明,祈願統治者的德政能如日月般普照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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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祝禱文,以古代聖王湯王比喻今上皇帝,祈願其德行如聖王般崇高且不斷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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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祝願文中的祈禱語,表達對天地乾坤長久穩固的期許,與前文祝願聖王德行廣被、後文祝願皇室安康之意相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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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皇太后、皇后及皇室成員,作為後續祈願其同明般若正因的對象,屬於祝文中的受詞或祈願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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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祈願受眾能共同體悟般若智慧的根本正因,即通往覺悟的正確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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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祈願文,願受願者能開發內在堅固不壞的佛種智慧(種智),以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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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波斯匿王與佛陀之間的問答,用以說明後續關於勝義諦與世俗諦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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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二諦」的關係,詢問在最高層次的絕對真理(勝義諦)中,是否仍包含或存在著相對的世俗真理(世俗諦),旨在釐清真理的統一性或對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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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性的論證前提,承接前文關於「勝義諦中是否仍有世俗諦」的詢問。
若主張世俗諦在勝義諦中依然存在,則會引發後續關於智慧是否為「一」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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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否定「一」的觀點,來回應若認為勝義諦與世俗諦同時存在時的認知誤區。
若將二諦混同為一,即落入執著單一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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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針對「勝義諦」與「世俗諦」關係的辯證假設。
在探討勝義諦中是否包含世俗諦時,提出「若說世俗諦不存在」的假設,用以引導後續關於智慧「不應二」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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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對「二諦」(勝義諦與世俗諦)關係的辯證分析。
若認定勝義諦中完全不存在世俗諦,則邏輯上智慧在性質上不應具有二元的分別(即不應分為勝義智與世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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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勝義與世俗、以及智慧(智)應為一或為二的辯證討論,進而針對「一」與「二」這兩個概念的具體義理提出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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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針對波斯匿王關於勝義諦與世俗諦之疑問,準備作答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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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波斯匿王在過去龍光佛時代,曾於佛前提出過同樣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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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提醒對方在過去生中曾就相同的法義(此處指勝義與世俗二諦)請教,揭示其與佛法之宿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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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主客體消融、言說與聽聞不再分別的非二元境界,用以闡述「一二之義」中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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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句,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非二元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指心靈不落入言語文字的分別,使說者與聞者在空性中契合,體現不二法門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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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超越言說與聞受的非分別境界中,真理呈現出超越一與二對立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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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禪師在論述完前文義理後,轉而對在場大眾進行開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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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然明確地在追求佛法之道,但結合上下文「尚自不會」來看,是用來強調修行者雖有求道之舉,卻仍未契入法義本質的矛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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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即便是在明確追求道的人之中,仍有未能契入真理、未能領悟實相的情況,強調修行中概念上的追求與實際領悟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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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明明向道,尚自不會」,強調若在真理顯露時仍無法領悟,那麼在將來與今日被妄想或分別所遮蔽時,就更難悟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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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勝義諦與世俗諦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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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勝義諦與世俗諦的關係,旨在辨析在究竟真理的境界中,是否仍保有世間相對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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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對「二諦」的辯證。
若在勝義諦中刻意區分出世俗諦,即產生了分別心,便不再是「一」(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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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構成對立論證,旨在破除對「勝義諦」與「世俗諦」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認為無分別智(即不採取區分兩者的認知),則不應將真理區分為二(即不應區分為勝義與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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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勝義諦與世俗諦的辯證。
在禪宗語境中,詢問「一」與「二」的義理,旨在破除對真理之數量或層次的執著,揭示超越對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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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答中的承接語,指針對前述關於勝義諦與世俗諦、一與二之義的疑問,直接進行說明或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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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身體的比喻(元首與股肱)來破除對「一(勝義)」與「二(世俗)」的二元對立執著,暗示本體與現象如同頭與肢體,本為一體,無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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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元首」之說,以身體部位作比喻。
元首指根本、源頭,股肱則指支撐與運用的肢體。
在禪宗語境中,意指能與根本道理相配合、發揮作用的法用或實踐手段極其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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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勝義諦與世俗諦是否對立的語境中。
禪師透過對「一」與「二」的辨析,指出在究竟的覺悟境界中,所謂的「一」或「二」僅是名稱上的指稱,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體現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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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一義」的論述,說明在勝義諦與世俗諦的辯證關係中,真理既可以是不二的一體,也可以是分別二諦的兩種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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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錄語境中,將討論從「一、二」的義理辯論直接拉回到當下的覺知狀態。
旨在提示修行者,真理不在於對名相的邏輯分析,而是在於即時的體悟與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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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問答,透過詢問「向上事」,探尋在既有的名相或義理之外,是否還有更深層、指向解脫與覺悟的根本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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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語,描述在問答之後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沈默,隨即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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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即便追求極高、極大的境界或法義,也必須建立在根本的基礎之上,不可脫離實際的根基而空談高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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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從地起」,禪師以此反問,指出修行不應追求虛幻的高遠境界。
地與天雖在相對概念中分高下,但在覺悟之境中並無差別,旨在破除對「更高境界」的執著,回歸當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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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講法後的動作。
在禪宗語錄中,「久立」指禪師講法後長時間站立。
關於「眾慈」,依禪宗語錄慣例與後文「伏惟珍重」之結語格式,此處極可能為「眾師」或「眾嗣」之誤寫,意指對眾師或後學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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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對話或講法結束時的禮貌結語,表達對大眾的慈悲關懷,叮囑其保重身心以利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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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禪師透過擊槌動作引發注意,隨後進行教誨或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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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專注且深入的觀察,去體悟法王(佛陀或絕對真理)的法義。
在禪宗語境中,指直接契入本質,而非僅在文字上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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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王(佛或真理之主)所展現的法,其本質即是「如是」,即事物的真實本性(真如),不假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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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語錄中的程序性記錄,指禪師結束說法後離開法座。
- 臨安府:南宋時期的行政區劃,即今浙江杭州。
- 靈隱禪寺:位於杭州的著名禪寺。
- 開堂:指正式開始講經、說法或舉行法會。
- 疏:此處指正式的文書、疏文或講義。
- 釋迦老子:對釋迦牟尼佛的尊稱,在禪宗語錄中常以「老子」或「老和尚」等親切且尊崇的稱呼來指稱佛陀。
- 四十九年:指釋迦牟尼佛從成道到涅槃,在世弘法教化之年數。
- 三百六十餘會:指佛陀在世期間舉辦的多次法會,用以說明教法之廣博。
- 敷文:闡述、說明文辭或經文。
- 徑山:禪宗名山,此處指徑山寺或當地的僧眾。
- 分付:指交待、交託或指引。
- 山僧:僧侶對自己的謙稱。
- 妙義:指佛法中深奧、精微的真理。
- 敷演:指宣說、演說教義或法義。
- 皇恩:國君或皇帝的恩德。
- 佛恩:佛陀的慈悲恩德。
- 報足:充分地報答。
- 表白:在此指將內在的悟境或經義清楚地陳述、表達出來,而非現代語義中的表白心意。
- 拈出:禪宗術語,指拈取公案、法要或特定事物以示現真理。
- 宣疏:宣讀呈遞給上級或官方的正式文書(疏文)。
- 法座:禪師或高僧講經、開示時所坐的高座。
- 毘盧:毘盧遮那佛(Vairocana)的簡稱,代表法身佛或宇宙真理的本體。
- 上頭行:指在修行上追求更高的境界或精進前行。
- 路頭:字面指道路,在禪宗語境中常隱喻修行之途或覺悟之徑。
- 五雙:十人之半,此處用「雙」強調對立或相依,亦是用以測試聽者是否陷入數字邏輯的機鋒。
- 良久:指沉默或停頓了許久。
- 看:此處指禪宗直指心性的教示,要求當下覺察。
- 陞座:登上法座或高座,用於講法或舉行儀式。
- 雲:古語,意為「說」。
- 瓣香:指一小片或一炷香。在此處作為禪師開示的機鋒之物。
- 兜率天:彌勒菩薩所居住的天界。
- 仙陀婆:此處為音譯,指該香瓣在兜率天的名稱。
- 善變化天:佛教宇宙觀中的淨天之一,其住民能隨意變化。
- 奪意:此處指該瓣香在善變化天中的名稱,意指能奪人心志、超越凡慮的境界。
- 阿那婆達多:此處為池名,音譯自梵語。
- 蓮華藏:此處指該香瓣在特定處所的名稱。
- 道:指佛法真理或覺悟的本體。
- 圜悟老人:指宋代著名禪師圜悟克勤。
- 有分:禪宗術語,指在修行或悟道上具有一定的程度、境界或領悟。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
- 正眼:指以常人的分別心或直觀的眼光注視。
- 就座:指在禪會或法會中,回到指定的座位上,通常象徵進入正式的禪定或說法狀態。
- 靈隱和尚:指靈隱寺的禪師。
- 白槌:此處為禪師之名或號。
- 法筵:指宣說佛法的盛會,亦喻法義的饗宴。
- 龍象:禪宗常用喻,指具足威德、修行深厚的大德或覺者。
- 第一義:指究竟真理,即超越一切名相與二元對立的絕對實相。
- 觀:指禪修中的觀照,意指直接體證實相。
- 五目: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五種視力。
- 二聽:指凡夫之耳與聖者之耳(或肉耳與法耳)。
- 直截:直接、不迂迴。
- 自觀:觀照自身的本性或心性。
- 正觀:指符合真理、不偏離本心的觀照方式。
- 他觀:指非直截自觀的觀察方式,如依賴文字、概念或他人指引的間接觀察。
- 邪觀:偏離正道、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觀察或認知。
- 邪正:指前文所述之正觀與邪觀。
- 僧:指出家修行之人,此處指向禪師請益的僧侶。
- 調御: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以適當方法調伏其心,使其趨向覺悟。
- 出世:指脫離世俗的生死輪迴,達到解脫之境。
- 三轉法輪:指佛陀在不同階段所傳授的教法,或泛指佛法在世間的傳播。
- 大千:指三千大千世界,即佛法所涵蓋的廣大宇宙空間。
- 少室:指少室山或少室寺,為達磨禪師修行之處。
- 面壁:禪宗修行的一種方式,指面對牆壁靜坐,以專注於內在心性。
- 和尚:對高僧或禪師的尊稱。
- 超佛越祖:指超越對佛陀與祖師等權威的執著,直接契入自性真理。
- 一句:禪宗術語,指代最核心的真理或不可言說的開悟境界。
- 作麼生:禪門口語,意為「如何」或「怎麼」。
- 空:指空性,即萬法皆無自性,亦是佛法之本體。
- 卍字:佛教吉祥符號,象徵佛心、如來德相或法身之印。
- 進:指弟子上前向師長請益或說話。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佛教的四種出家與在家信眾。
- 萬姓:指普羅大眾,所有百姓。
- 上座:對僧侶的尊稱,指資歷較深者。
- 道著:說中、說對。
- 一半:在此指言語或道理的片面性,無法完全涵蓋真理的實相。
- 向上:禪宗術語,指超越言詮、直指本源的真理或境界。
- 未審:古語,在此處表示「不知」或「是否」。
- 八角磨盤:禪宗比喻,指代具備形相的實體。
- 肅宗帝:指唐代肅宗皇帝。
- 忠國師:禪門中受尊崇之國師,此處指忠國師。
- 十身:指十種身相或身之諸側面。
- 國師:古代由皇帝聘請,負責指導國家宗教或精神生活的最高僧侶。此處指忠國師。
- 檀越:指施主,即供養佛法的優婆塞。
- 十身調御:指對十種身(或身心各層面)的調伏與駕馭。
- 意旨:指話語中隱含的深意或教導的宗旨。
- 歷然:顯而易見,分明。
- 頂門具眼:指頂門開悟,具足般若智慧之眼,能洞察實相。
- 謾:欺騙、虛妄。
- 耀古騰今:指真理或覺性能貫穿古今,不因時間流逝而改變。
- 作者:在此指實踐禪修、體證真理的人。
- 靈山一會:指佛陀在靈鷲山所作的大會,象徵佛陀最圓滿的教法或真理。
- 同是別:指相同或不同,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探討事物的相對與絕對、不二之理。
- 如是我聞:佛經常見的開頭語,表示弟子親自聽聞佛陀所說之教法。
- 靈山:指靈鷲山,佛陀說法的處所,在此象徵佛陀的教法或真理的顯現。
- 親見:指直接親自見證或證悟,而非透過間接的文字或傳聞。
- 聞:在此指聽聞佛法或領悟真理。
- 聞底:指所聽聞的事實或聽聞的狀態。
- 兩頭:指二元對立的兩端,如有無、能所、得失等分別心。
- 坐斷:指透過坐禪或定力,將妄想分別心徹底截斷。
- 八面:指四方八方,象徵全方位、無死角的心境。
- 清風:禪宗隱喻,指代覺悟後清淨、自在、無染的智慧狀態。
- 喫嘹:指大聲喝令或呼喊,形容聲音響亮。
- 舌頭三千里:禪宗比喻,形容言說法義之精微、銳利或影響力極其深遠。
- 禮拜:佛教中的頂禮或行禮,用以表達對三寶或師長的恭敬。
- 出:在此語境下指僧人上前向禪師請益。
- 問話:禪宗語境中指僧眾對師長進行的提問,或指禪門中的問答、機鋒。
- 問處:指提問的方式、切入點或問題的數量。
- 巨海:比喻圓融無礙、廣大包容的覺悟智慧。
- 吞流:指將各種紛雜的疑問或見解,悉數攝受並化解於一處。
- 維摩結舌:指維摩詰居士以沉默展現不二法門,超越言語辯論的境界。
- 弟子:原文『鶖子』應為『弟子』之誤,指聽聞教誨的修行者。
- 本分事:指事物的本然狀態、真如本性或根本的實相。
- 交涉:在此指糾纏、干涉、分別或人為的介入。
- 提持:指維持、持守或貫徹。
- 拂子:禪宗僧侶使用的法器,用以拂塵,亦象徵禪師的權威與機鋒。
- 見:此處非指肉眼視覺,而是指對當下現量覺知或自性本能的直接體認。
- 禪牀:禪修時使用的坐墊或平臺。
- 聞見分明:指在沒有意識幹擾下,對聲音與影像最直接、清晰的覺知狀態。
- 是箇甚麼:禪門常用詰問語,旨在促使修行者在當下體悟本來面目,而非以語言邏輯回答。
- 聖主:此處指佛陀,即至高無上的覺悟者。
- 妙明心:指覺悟後清淨、明亮且不可思議的本心。
- 印:此處指以心印證萬法,使心與法界合一。
- 十方:指空間的全部方位,代表無邊無際。
- 華藏世界海:指華藏世界,象徵佛陀境界中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廣大世界。
- 一塵:極微小的塵埃,在此指代微觀現象,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廣大世界海。
- 垂衣:引申為施展教化之威儀。
- 治化:指教導並轉化眾生。
- 虛空:指無邊無際的空間,在此比喻功德之廣大無垠。
- 不可思議:指超越語言與邏輯思維,無法以常理揣測。
- 功德:指修行所成就的善法與功用。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佛法所涵蓋的整個宇宙空間與真理境界。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追求解脫的眾生。
- 聖壽:聖者的壽命,在此指超越時間限制的恆常生命。
- 聖量:指聖者(如佛或高位菩薩)的量度、功德或精神容量。
- 聖德:指聖者所具足的功德與德行。
- 聖學:指佛菩薩或聖者的深奧學問與圓滿證悟。
- 聖智:聖者的智慧。
- 聖慧:聖者的慧力。
- 聖慈:聖者的慈悲。
- 聖聰:聖者的聰慧。
- 都盧:禪門常用語,意為「總之」或「總結來說」。
- 聖心:指佛或聖者的覺悟之心。
- 常分:指恆常不變的本性或常態。
- 他術:指外在的技巧、方法或人為的修行手段。
- 文武:指文官與武官,此處喻指法界功能的多樣性。
- 貴官:指地位尊貴的官員,此處喻指法相的莊嚴與殊勝。
- 心印:禪宗術語,指不立文字,以心傳心,直接將悟境傳遞給弟子的傳承方式。
- 妙明:形容心印之境界極其微妙且清澈明亮,無有遮蔽。
- 腳跟:此處以極其平凡、近在咫尺之處,喻指真理或覺悟的所在,強調其即時性與不假外求。
- 印定:指心印傳承後,領悟狀態穩固且確鑿。
- 秋毫:極微小的毛,比喻極其微小的細節。
- 透漏:指遺漏、疏忽或不完備。
- 王事:國家的政務。
- 民事:百姓的日常事務。
- 卷舒:捲與舒展。比喻禪者運用智慧時,能隨機應變,時而收斂時而展開,不拘泥於形式。
- 自在:無礙、不被束縛的狀態。
- 縱奪臨時:指在當下時機中能自由掌控、靈活運用。
- 假:藉助、依賴。
- 俗:在家之世俗之人,即在家居士。
- 貴:指社會地位高貴者。
- 賤:指社會地位卑微者。
- 印印之:指以心印心,直接且確實地印證真理。
- 根性:指修行者的根器、資質或悟性。
- 明瞭:指對自性或法義的清澈了悟。
- 無差:指法性平等,或指契入的真實性毫無偏差。
- 徑山長老:指徑山寺的長老,此處為禪宗特定人物。
- 還相:禪宗術語,指悟道後回歸世間,將覺悟體現於日常生活中。
- 委悉:完全知曉、清楚明白。
- 曹谿:此處指曹谿之水,在禪宗語境中常用作比喻,象徵法水或悟境的源頭。
- 遍界:指整個世界或法界。
- 霖:指長期的雨,在此處常比喻滋潤眾生的法雨。
- 般若:指超越世俗分別、直達真如的智慧。
- 一毫:比喻極其微小,此處用以形容般若智慧之精微。
- 今上皇帝:指當時在位的皇帝。
- 聖壽無疆:對皇帝長壽的尊稱,意為壽命無邊。
- 恭願:以恭敬之心進行祈願。
- 堯:古代聖王,此處用以比喻理想的仁德君主。
- 廣被:廣大周遍,指德澤或恩惠廣泛覆蓋。
- 日月:太陽與月亮,在此象徵至高無上的光明與永恆的統治。
- 湯德:指商朝開國之君湯王的德行,在此用以比喻聖明君主的德政。
- 乾坤:指天地,在此語境下亦指宇宙秩序或國土疆域。
- 皇太后:皇帝之母。
- 中宮:指皇后。
- 皇后:皇帝之正妻。
- 大內:指皇宮或皇室。
- 天眷:上天的眷顧與恩澤。
- 正因:指成就覺悟或解脫的根本、正確原因。
- 伏願:祈禱或祝願時使用的謙卑語。
- 金剛種智:金剛指堅固不可摧毀,種智指佛之圓滿智慧的種子,合指堅固不壞的覺悟種子。
- 波斯匿王:古印度國王,佛陀在世時的護法者,常與佛陀進行教理問答。
- 勝義諦:絕對真理,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實相。
- 世俗諦:相對真理,指基於語言、概念與世俗慣例而成立的真理。
- 智:此處指對真理的認知或覺知。
- 一:指將勝義諦與世俗諦混同為單一的錯誤觀念。
- 二:指二元對立的分別,在此特指勝義智與世俗智的區分。
- 一二:此處指代前文討論關於真理(勝義與世俗)或智慧(智)在單一性與雙重性上的辯證概念。
- 大王:此處指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的國王,為佛陀的護法。
- 龍光佛:過去的一尊佛名。
- 汝:指代波斯匿王。
- 此義:指前文所述之勝義諦與世俗諦的關係。
- 無說無聞:指超越了主客對立、言語文字的分別境界。
- 一義、二義:指真理在不二境界中,既是單一實相,亦能顯現萬法對立之相的圓融狀態。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所有僧侶與修行者。
- 向道:趨向於佛法之道,指修行或追求真理。
- 會:在此指領悟、契入真理,而非一般的知曉。
- 蓋覆:指遮蔽、掩蓋,此處指真理或本性被妄想、分別所遮蔽。
- 元首:原指首領或頭部。在此處比喻法義的根本或主體。
- 股肱:原指大腿與手臂,在此比喻重要的支撐或輔助部分。
- 良哉:感嘆詞,意為「真好」或「甚佳」。
- 一義:此處指不二、圓融、不分對立的義理。
- 二義:在此語境下,指在不二法門中,既能體現一體的真理,亦能分別出勝義與世俗二諦的義理。
- 恁麼時:禪門術語,指當下的即時狀態或覺悟的時刻,強調超越時間與概念的直接體會。
- 向上事:禪宗術語,指超越世俗名相、指向解脫與覺悟的根本法義或修行路徑。
- 地:此處指根本、基礎或實際的現量,強調法義或修行必須有其根基。
- 爭奈:在此為疑問詞,意為「如何」或「又如何」。
- 天:指最高之處,在此比喻修行者心中所追求的至高境界或超越之境。
- 久立:禪師講法後長時間站立的動作。
- 眾慈:此處語義不明,依禪宗語錄慣例,極可能為「眾師」或「眾嗣」之誤寫。
- 伏惟:謙辭,表示恭敬地希望或祈願。
- 珍重:叮囑對方保重身體並珍惜修行機會。
- 靈隱:禪宗高僧之名。
- 諦觀:深入、仔細地觀察與體悟。
- 法王:指佛陀,或指統御一切法界的絕對真理。
- 如是: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真如或實相。
- 下座:禪宗術語,指講法者結束說法後,從法座上走下來。
二月二十八日。於臨安府景德靈隱禪寺開 堂。拈疏示眾云。此是釋迦老子四十九年三 百六十餘會說不盡底。盡在裏許。安撫敷文。 兩手分付徑山。山僧分明把呈其中妙義。如 何敷演。若敷演得皇恩佛恩一時報足。其或 未然。却請表白。對眾拈出。宣疏了指法座 云。毘盧頂𩕳人人有志上頭行。問著路頭十 箇有五雙不知去處。諸人要識路頭麼。良久 云看。遂陞座拈香。祝聖罷。又拈香云。此一 瓣香。在兜率天則曰仙陀婆。在善變化天則 曰奪意。在阿那婆達多池邊則曰蓮華藏。且 道在徑山手中喚作甚麼。良久云。非但圜悟 老人看即有分。便是三世諸佛出來也不敢 正眼覷著。便燒乃就座。靈隱和尚白槌云。法 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云。若論第一 義。五目莫覩二聽難聞。要得諦當分明。當須 直截自觀。作是觀者名為正觀。若他觀者名 為邪觀。邪正未分有疑請問。僧問。調御出世。 三轉法輪於大千。達磨西來。九年面壁於少 室。和尚今日為國開堂。未審超佛越祖一句 作麼生道。師云。空裏忙忙畫卍字。進云。直得 四眾瞻仰萬姓歌謠去也。師云。却被上座道 著。進云。直饒道著。也只得一半。未審向上。 和尚還更道得也無。師云。八角磨盤空裏走。 進云。記得肅宗帝問忠國師。如何是十身調 御。國師云。檀越蹋毘盧頂上行。未審意旨如 何。師云。今古歷然。進云。頂門具眼爭謾得。 耀古騰今作者知。師云。收問靈山一會與今 日是同是別。師云。如是我聞。進云。恁麼則靈 山親見舉。今日又重聞。師云。聞底事作麼生。 進云。兩頭俱坐斷。八面起清風。師云。吃嘹 舌頭三千里。僧禮拜。復有僧出。師云。問話且 止。縱饒問處如百川競注。答處似巨海吞流。 直得維摩結舌鶖子無言。於本分事上了無 交涉。且道。本分事上合作麼生提持。乃舉拂 子云。還見麼。又擊禪床云。還聞麼。聞見分 明是箇甚麼。當今聖主於此得之。以妙明心 印。印十方華藏世界海。只在一塵中。於一塵 中垂衣治化。演出無量無邊廣大如虛空不 可思議殊勝功德。利益法界一切有情。所謂 聖壽廣大如虛空不可思議。聖量廣大如虛 空不可思議。聖德廣大如虛空不可思議。聖 學廣大如虛空不可思議。乃至聖智聖慧聖 慈聖聰。皆悉廣大如虛空不可思議。只這不 可思議底亦不可思議。都盧只在一塵中。皆 聖心之常分。非假於他術。滿朝文武諸貴官。 得之以妙明心印。向各各當人脚跟下。一印 印定。更無秋毫以為透漏。所謂王事民事。一 一明了一一無差。然後卷舒自在縱奪臨時。 皆吾心之常分。非假於他術。今日一會。若僧 若俗。若男若女。若貴若賤。得之各以妙明心 印印之。則隨其根性悉得受用。一一明了一 一無差。皆吾心之常分。非假於他術。且道。徑 山長老得之又作麼生。還相委悉麼。唯憑一 滴曹谿水。遍界為霖報我皇。即將上來舉揚 般若所有一毫之善。祝延今上皇帝聖壽無 疆。恭願。堯仁廣被。齊日月之盛明。湯德彌 新。並乾坤之久固。皇太后中宮皇后大內天 眷。伏願同明般若正因。悉獲金剛種智。復舉 波斯匿王問佛。勝義諦中還有世俗諦否。若 言其有。智不應一。若言其無。智不應二。一二 之義其義云何。佛言大王。汝於過去龍光佛 所。曾問此義。我今無說汝亦無聞。無說無 聞。是名一義二義。師召大眾云。明明向道。 尚自不會。豈況蓋覆將來今日。或有人問。徑 山勝義諦中還有世俗諦否。若言其有智不 應一。若言其無智不應二。一二之義其義云 何。只向他道。元首明哉。股肱良哉。是名一 義。亦名二義。正當恁麼時。還有向上事也無。 良久云。任大也須從地起。更高爭奈有天何。 久立眾慈。伏惟珍重。靈隱和尚再白槌云。諦 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
描述禪師進入寺院,並登上法座準備進行正式教示或說法的儀式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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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引言,用以引出過去禪師或高僧所留下的公案、偈頌或教誨,藉此傳承法脈並作為當下開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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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禪宗「動靜一如」的義理。
指在現象層面的行住坐臥、動態遷變中,其本性或真如實相並未隨之移動或離散,強調動與靜在法性上是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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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去去實不去」、「來來實不來」相對。
在禪宗語境中,「去」與「來」常指心念的起伏或修行路徑。
即便體悟到本質上並無去來,但在相對的修行過程中(途中),仍需保持正知正念,謹慎修行,不可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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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禪宗破執的對立手法。
透過「來」與「不來」的矛盾,揭示現象上的遷轉在本體實相中並無實質的移動,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對立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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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世俗對旅途的叮囑,旨在為後文鋪陳。
禪師隨後透過「不去」與「不來」的空性觀,破除對「善為」與「虧危」的對立執著,揭示在不二法門中,並無真正的去來與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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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法會或講堂中,以提問方式引導大眾思考,是禪宗教學中常見的開場或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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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否定「去」與「來」的對立,挑戰修行者對空間移動與行為結果的二元執著。
若能體悟心性本不來不去,則所謂的途中善行或路途危險皆為幻象,旨在引導大眾契入不二之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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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妙喜離開徑山的時限,作為禪師後續詰問「去而不去、來而不來」之實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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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妙喜禪師離開徑山十八年後再次返回。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的實體『歸來』是為了後續對照『來來實不來』的不二義,用以破除對空間位移與時間流逝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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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去」與「來」之實相討論。
既然在禪宗實相中「去」與「來」皆非實有,則隨之而來的「善為」(妥善處之)或「虧危」(危險損失)亦皆是虛妄,旨在破除對行止與得失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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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旅途比喻心靈的狀態,指出在覺悟的視角下,不存在所謂的「善行」之得,亦不存在「虧損」之失,旨在破除對得失的執著,顯現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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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門戶開啟為喻,說明法門或真理的途徑依舊恆常,並未因時空變遷而改變,展現出法脈傳承的現成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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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大眾的詰問。
在指出妙喜離徑山十八年,歸來後既無獲益也無損害,且山門依舊的情況下,以此問句促使聽者反思現象背後的本質,是禪宗典型的以問促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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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此處的「良久」代表禪師在回答前的沈默,旨在透過停頓引發聽者的覺察,或展現不假言辭的禪意,隨後才以言語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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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修覺悟後的境界,指心境清淨無礙,對世間萬象的觀照如同明鏡般清澈,能如實反映萬物而不受妄念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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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行路與道路為喻,意指修行者不應與當下的現實、環境或修行的法道產生對立與抗拒,應與其和諧共處。
若與「路」為敵,即是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執著或對現實的排斥。
- 入院:進入寺院或大殿。
- 上堂: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進行公案教示或說法的禪宗儀式。
- 古人:指過去的禪宗祖師或修行高僧。
- 去去:指行走的動作或離去的過程。
- 實:指真實、實相的狀態。
- 善為:指正確地行事、謹慎修行或保持正知正念。
- 來:在此指現象的顯現或心念的遷轉。
- 虧危:指損失與危險。在此語境中,代表世俗對得失與安危的執著。
- 敢問:禪師提問時的謙辭。
- 妙喜:人名,此處指大慧禪師之弟子或相關禪門人物。
- 三門:指進入真理或解脫的途徑,於禪宗語境中常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或悟道的門徑。
- 向南開:禪宗隱喻,象徵法門依舊敞開,亦可能指代禪宗南宗法脈的傳承。
- 四海:指天下、世界或四方之境。
- 清如鏡:比喻心境清淨明澈,能如實照見萬物而不受染污。
- 行人:指行路的人,在此禪宗語境下指修行者或求道者。
- 讎:仇敵、怨恨。
入院上堂。古人道。去去實不去。途中好善 為。來來實不來。路上莫虧危。敢問大眾。既 不去善為箇甚麼既不來有甚麼虧危。妙喜 離徑山十八年。今日歸來。亦不見有善為。亦 不見有虧危。三門依舊向南開。為甚麼如此。 良久云。而今四海清如鏡。行人莫與路為讎。
此處指禪師登上了法座,準備開始正式的教示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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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說法時的時間標記,交代說法之當下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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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膏雨」比喻佛法或覺悟之境,說明法雨滋潤眾生,使萬物得以生機盎然,此為禪師設喻以引出後續對萬象森羅之法義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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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夫鼓腹歌謠的生動景象,描繪一種自然、自在、無造作的生命狀態。
在禪宗語境下,象徵真理或法性在平凡生活中的自然流露,與前文「如膏之雨」相應,展現出法喜充滿、萬物隨緣而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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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宇宙萬物在自然狀態下,生動且自發地展現其動態與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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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宣說或描述完情景後,以謙敬語向在座僧眾發問,用以引發禪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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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農夫因雨順而滿足的世俗常理作為鋪陳,旨在透過對比,引導大眾思考隨後提出的「萬象森羅起舞」之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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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農夫因雨而歌舞的現象,提出此問以引導大眾探究萬物生起與變動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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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提出問題後的反問,旨在考驗大眾的機鋒與悟境,促使聽者打破邏輯思維,直接契入當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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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真理(道)並非可以透過感官或分別心去觀照、捕捉的客體,亦非可以被尋求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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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一家有好事」比喻個體悟道或佛法顯現的喜悅。
在禪宗語境中,一人覺悟能感召或影響眾多修行者,以此說明法義的傳播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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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家有好事」,意指那種真理或妙法,使得眾多修行者或各家流派都為之奔走、忙碌追尋。
- 膏之雨:原指滋潤萬物的及時雨,在禪門語境中常比喻佛法或覺悟之境對眾生的滋養。
- 鼓腹:拍打腹部。
- 萬象:宇宙間的一切現象。
- 森羅:形容事物繁多且廣大,無所不包。
- 起舞:在此指萬物生動、自發地展現其動態。
- 萬象森羅:指宇宙間各種現象與事物繁多且無所不包。
- 悉:悉知,明白,領悟。
- 百家:指眾人、各家各戶,或指眾多修行者與流派。
- 忙:指忙碌、奔波,在此指因真理而產生的動態追尋或心神牽動。
上堂。今朝三月十五。已得如膏之雨。農夫鼓 腹歌謠。萬象森羅起舞。敢問大眾。農夫鼓腹 理合如是。萬象森羅因甚麼起舞。還委悉麼。 不見道。一家有好事。引得百家忙。
描述修行者在禪師上堂講法的當下,心境安住在自性或當下的真如境界之中,體現了法與行、動與靜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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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覺者在行住坐臥的日常生活中,自然流露出的法性與自在,即是佛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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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修行者應恆常處於佛之受用(覺悟狀態)之中,不離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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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之受用中,將覺悟與修行融入日常的所有身心活動,體現禪宗生活即修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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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以肢體動作(擊牀)配合言語,是禪宗典型的「機鋒」教學法,旨在打破聽眾的慣性思維,以突發的動作喚醒其當下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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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之狀態,指覺悟者之心與法界契合,能通達萬法而無任何隔閡。
在禪宗語境中,此亦是指心之本然狀態,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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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之機鋒。
以「老子」稱呼釋迦牟尼佛,旨在打破對佛陀神聖名相的執著,將佛法從遠古的偶像轉化為當下活潑的覺性,提示佛性就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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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於建構禪機情境,並無直接的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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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在說法中穿插的日常敘事。
在禪錄中,禪師常將世俗瑣事(如收信、來客)與法義交織,旨在打破聽眾對「說法」的刻板期待,體現「平常心即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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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詩語,以具象的器物姿態,隱喻一種直截、無遮蔽的狀態或法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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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之機鋒,與前句「鉢盂口向天」相接,以極其平凡、具象的日常景象直接呈現,旨在打破學人的思辨與分別心,使其回歸到當下如實的現量觀察,體悟法性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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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真理或佛性從四面八方同時顯現,強調其無所不在,使修行者無處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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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下,指真理或當下的實相如此直接且無所不在,使妄心或自我意識完全沒有任何躲避或逃脫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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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下,指真理或當下的實相是全方位且無所不在的,修行者面對此種現量,心念已無處可以閃躲或逃避,強調法性的直接性與不可逃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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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既無迴避處」,意指在無處可逃、無從迴避的絕對境地中,修行者應如何面對或處理。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一種詰問,旨在打破對立的邏輯思考,促使修行者直接契入當下實相,而非陷入文字或概念上的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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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問句,確認聽者是否已透徹領悟前文所說「無處迴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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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前文「無迴避處」之意,指在無處可避的當下,萬法回轉並呈現出相互交織、牽涉的動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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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時不應依著特定的地位、境界或位置而生起執著與停留。
- 佛子:指契入佛法、隨順佛道的修行者。
- 此地:指當下的境界、自性或真如之處。
- 其中:指前文提到的「此地」或「佛受用」,意指覺悟的境界或當下的正知正覺。
- 經行:佛教修行中,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禪修方式。
- 坐臥:指坐禪與躺臥,與經行合稱,涵蓋日常所有身體姿態。
- 一切智通:指佛之圓滿智慧,能通達一切法相與法性。
- 無障礙:指心境與法界完全契合,沒有任何分別心或執著作為阻隔。
- 廬山:地名。
- 江西:中國地名,在宋代禪宗發展中為重要的文化與修行中心。
- 鉢盂:僧侶修行時盛裝食物的器皿。
- 露柱:指未經裝飾或露在外的柱子。
- 四方八面:指所有方向,形容無所不在。
- 一時:指在同一時間。
- 迴避處:指心靈試圖透過妄想、分別或概念來逃避當下真實現量或真理的空間或狀態。
- 迴避:指心念上的躲避、逃避,或在理路上的閃躲,不直接面對真理或當下的現量。
- 商量:在此指對法義的考量、思維或對處境的應對。
- 相涉:指事物之間相互交織、牽涉或關聯。
- 位:此處指地位、位置或特定的心境境界。
- 住:此處指停留、執著或安住於某種狀態。
上堂佛子住此地。則是佛受用。常在於其中。 經行及坐臥。以拂子擊禪床云。一切智通無 障礙。釋迦老子來也。說道昨日有人從廬山 來。却得江西信。鉢盂口向天。燈籠掛露柱。 四方八面一時來。直是無爾迴避處。既無迴 避處。且作麼生商量。還委悉麼。回而更相涉。 不爾依位住。
此句描述禪師在舉行浴佛儀式後,登上講堂準備對大眾開示的儀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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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所具備的九十七種殊勝相好,與前文「浴佛上堂」及後文「莊嚴微妙淨法身」相連,用以彰顯佛陀身相的莊嚴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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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微妙且清淨的法身來展現其莊嚴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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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以方便法門示現於母胎中降生,展現其肉身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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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示現誕生與具足相好,是出於大悲心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教化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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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佛陀示現誕生與莊嚴身相之情境,進而提出疑問,探詢所謂「佛事」的真實本質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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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門語錄中,「良久」常用於描述禪師在示現或發問後,經過一段沉默的停頓,用以引發聽眾的覺察或準備隨後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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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僧團成員的稱呼,涵蓋了位次較低的僧人(下座)、位次最高的僧人(首座)以及全體僧眾(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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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香水海」隱喻如來清淨圓滿的覺悟境界,邀請大眾共同進入此境界,以共同成就佛事、轉大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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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語表達希望大眾能與其共同宣揚佛法,透過師徒間的教導與互動,使法音流傳,使眾生得聞正法。
- 浴佛:洗浴佛像的儀式,象徵洗淨垢染,恢復自性清淨。
- 大人相:指大人的殊勝相好,即佛或大菩薩所具備的特徵。
- 莊嚴:以殊勝、美好的事物來裝飾或顯現其尊貴。
- 微妙:極其精微、深奧,非言語與感官所能輕易捕捉。
- 法身:指佛陀真理的本體,即清淨無垢的實相。
- 示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以各種身相或方式顯現出來。
- 母胎:指母親的子宮或胎腹。
- 佛事:指佛陀為了救度眾生而進行的種種教化活動與事業。
- 首座:僧團中位次最高的僧人。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從真如而來,到真如而歸。
- 香水海:此處為禪宗隱喻,指如來清淨、圓滿且具足功德的覺悟境界。
- 老子:此處為禪師之自稱,非指老子,帶有禪門隨緣、不拘小節的口吻。
- 轉大法輪:比喻宣說佛法,使眾生得以聞法而解脫。
浴佛上堂。九十七種大人相。莊嚴微妙淨法 身。示現誕生出母胎。為眾生故作佛事。且作 麼生是作底佛事。良久云。下座與首座大眾。 同入如來香水海。助這老子轉大法輪。
此句為禪門公案的敘事開端,描述禪師上堂與僧人進行問答對機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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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初次進入禪林僧團,準備向禪師請益的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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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人向禪師請求教導,以求破除疑惑或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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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趙州禪師對學人的請益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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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禪師面對學人的請益,不以理論回答,而是將其注意力拉回當下的生活實踐(喫粥)。
此舉旨在破除學人對「指示」的執著與對抽象真理的追求,指引其在平凡的日常活動中體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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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僧侶對禪師提問的回應,是禪宗對話結構中的轉折點。
。
此句為僧人對趙州禪師問話的直接回答。
在禪宗公案中,禪師常以日常瑣事(如喫粥、洗缽)來對治學人的法執,將其從對「指示」的渴求拉回當下的現實,旨在示現「平常心即道」,破除對玄妙法義的刻意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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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承接語,指趙州禪師對僧人前言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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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中,透過日常瑣事來應對學人的言語,強調修行即是當下的日常行持,不離世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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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師父看似平凡的日常教誨中,於言語交接的當下契入機鋒,產生了覺察或省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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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指大慧普覺禪師在僧人領悟後,隨即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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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批評修行者傾向於在文字與概念上進行過度分析(拈掇),而忽略了直接實踐簡單的指令,強調直截了當的實踐勝於理性的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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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針對該禪宗公案或言說,後世各家所作的註解與評點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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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眾多對此公案的討論與註解中,尚未有人能真正透徹地揭示其核心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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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妙喜禪師今日為大眾徹底闡明瞭真理,或破除了眾人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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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常起居的動作,喻指禪宗修行中隨緣應事、不假修飾的自然境界,強調修行即在於當下的平常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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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銜接語,用以引導說話者繼續闡述或展開下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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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修行者的詰問。
在禪宗語境中,「指示」是指直接指引弟子體悟本心,而非依賴文字解釋。
師在此質詢先前那些繁瑣的註解是否真正起到了指引覺悟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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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以日常事物(黑豆與醬)的比喻,說明法性或真理本自具足、自然契合,強調一種直截了當、不假外求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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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門語錄,接在「黑豆從來好合醬」之非邏輯敘述後,屬於禪宗的「截斷」機鋒,旨在打破對方的邏輯思維與分別心,使其回歸當下,而非在討論比丘尼的身份定義。
- 趙州:指趙州從諗禪師,唐代著名的禪宗大師。
- 學人:指求法或修行的修行者。
- 叢林:禪宗術語,指僧眾聚居修行之處。
- 指示:禪師對學人的點撥或教導。
- 州:指趙州禪師。
- 喫粥:指僧侶在叢林中的日常飲食,在此處象徵當下的生活實踐。
- 言下:指師徒對話的當下,或在言語交接的機鋒之中。
- 省:指省悟、覺察或頓悟。
- 諸方:指各地的修行者或禪門人士。
- 拈掇:原意為拾取,此處指對禪理進行過度的揣摩、分析或文字上的鑽研。
- 註腳:指在文獻或經文下方所作的註解或說明。
- 說破:禪宗語境中,指透徹地揭示真理或點破迷妄。
- 黑豆:此處為禪宗比喻,指代事物之本然或特定法性。
- 醬:此處為禪宗比喻,指代與黑豆相契合之對象或法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師姑:對年長比丘尼或女性修行者的尊稱。
上堂舉僧問趙州。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 州云。爾喫粥了也未。僧云。喫粥了。州云。洗 鉢盂去。其僧於言下有省。師云。諸方拈掇甚 多。下注脚亦不少。未曾有一人分明說破。妙 喜今日為諸人分明說破。喫粥了便洗鉢盂。 且道。還曾指示無。黑豆從來好合醬。比丘尼 定是師姑。
描述禪師登堂講法時,於一日之中提出趙州禪師的公案進行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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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趙州禪師與其侍者文遠進行義理討論,為後文的禪問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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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宗機鋒的辯論。
劣等的爭辯並非為了追求世俗的勝負,而是透過言語交鋒來顯露真理或測試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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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禪師以「鬥劣」反轉常情,將「勝」定義為「最劣」,而將獎賞設定為搬運食物的雜務。
此舉旨在破除對勝負、高下的執著,將心從對地位的追求轉向平凡的日常勞作,體現禪宗破除對立、不落兩邊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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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指文遠侍者的發言,用於銜接禪師與侍者間的問答。
。
此句為侍者文遠請求趙州和尚針對討論的主題給出明確的義理定義或定論。
在禪宗語境中,「立義」是指建立理論框架或對法義下定義,而禪師通常透過打破邏輯的回答來破除對文字義理的執著。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趙州禪師,銜接前文文遠侍者的請益與後文禪師的機鋒回答。
。
趙州禪師在被要求「立義」論辯時,以自稱「驢」來打破對方的邏輯預期。
此舉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將論辯引向不落文字、直指人心的禪機,而非陷入世俗的勝負或教理爭端。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文遠侍者的發言。
。
此句屬於禪門中「鬪劣」的機鋒對答。
透過將自身比擬為極其卑下之物(如驢胃、糞、蟲),旨在徹底破除修行者的我執與勝心,以極端的卑下對治心中潛在的傲慢,進而契入無我之境。
。
此句為敘事性的說話者標記,指稱「州」此人正在說話。
。
此處為禪門機鋒。
說話者透過將自身比擬為極其卑下、污穢之物(驢糞),旨在打破對「我」的執著與常識邏輯,以荒誕之語擊碎對立的分別心,展現不染於相、不拘於形式的禪宗機用。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說話者標記。
。
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對話者透過將自身比擬為極其卑下、污穢之物(從驢、驢糞到糞中蟲),旨在打破對身分、名相以及「淨穢」二元對立的執著,展現不落相、無分別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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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銜接語,標示說話者『州』之發言。
。
此句為禪宗公案對答,透過比喻(驢、糞、蟲)進行機鋒交鋒。
此問旨在探詢對方在特定境遇(糞中)下的狀態或作為。
。
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遠」。
。
此句為禪門對話,承接前文「糞中蟲」之喻。
以在穢物中「過夏」(安居)來表現禪者不染著於淨穢、在極端卑下處亦能安住的心境,旨在破除對立、轉染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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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承接語,用以引出趙州禪師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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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當文遠以「糞中蟲」自喻時,趙州禪師以要求「餬餅」這種具體、世俗的物事來應對,意在打破對話中的比喻與虛妄言說,將機鋒轉向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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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對話人物轉移至大慧普覺禪師,準備對前述公案進行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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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述,描述文遠在驢糞中的處境。
在禪門語境中,常以卑微或污穢之物來隱喻修行者或眾生所處的境遇,用以破除常規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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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批評趙州採取迂迴手段獲利,強調在禪門修行與處世中,直率誠實遠比表面的羞愧或掩飾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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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趙州禪師在特定情境下,因貪求微小的物質利益(如後文提到的餬餅)而展現出的狀態,用以說明對微小執著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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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餬餅」象徵微小的世俗利益,藉此說明因貪圖小利而偏離了直接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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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藉由趙州貪小利而得餬餅的例子,提醒應當審視所獲得之物的本質及其帶來的因果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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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送賊」之喻,指涉對微小利益(如前文之餬餅)的貪著,實則是一種荒謬的損失,用以破除對小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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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常見的詰問,旨在要求對方撇除表象的敘事或機鋒,直接揭示事物的本質或最終的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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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此處的沉默(良久)常用於在機鋒對答中製造停頓,以打破語言的邏輯思維,引導聽者轉向內心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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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鵝王挑選乳汁為喻,指代能辨別真偽、取其精華的機鋒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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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鵝王擇乳」,以比喻方式說明本質上的殊異。
意指覺悟的本性或高層次的境界,本來就與平庸、迷亂的凡夫(以鴨類比喻)截然不同,強調自性本具的殊勝與區別。
- 舉:禪宗術語,指提出公案或機鋒。
- 侍者:隨侍於師側,負責照顧起居並學習佛法的弟子。
- 論義:討論佛法義理,在禪宗語境中常指透過詰問與對答來印證心法。
- 鬪:禪宗中的機鋒、言語交鋒。
- 勝:在機鋒或論辯中取得優勢。
- 輸餬:『輸』指運送,『餬』指盛粥或食物的皮囊。輸餬是指搬運食物的雜務。
- 遠:此處指文遠侍者。
- 立義:確立義理,指對佛法名相或特定問題給出明確的定義或理論解釋。
- 某:此處為第一人稱謙稱,指說話者文遠侍者。
- 彼: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境遇(糞中)。
- 過夏:指僧侶在夏季進行的安居修行(Vassa),期間不隨處遊行,專心精進。
- 餬餅:一種扁平的穀物餅食。
- 文遠:人名。
- 驢糞:驢子的糞便。
- 面赤:臉色發紅,此處指因羞愧或心虛而面紅。
- 語直:直截了當地說出實情,不遮掩、不迂迴。
- 小利:微小的利益或物質報酬。
- 檢點:審視、檢查或反省。
- 將來:在此指所帶來的東西,或指其後的因果後果。
- 普州:地名。
- 送賊:禪門比喻,指做出與目的相反的荒謬行為,此處諷刺對小利的貪求。
- 畢竟:此處指究竟、最終的實相或結論。
- 鵝王:禪宗比喻,指代具備特殊辨別力或高潔特質的象徵。
- 擇乳:挑選乳汁。隱喻辨別真偽、取其精華。
- 素:指本來、原本、素來。
- 鴨類:此處為比喻,指代平庸、凡俗或迷亂之物。
上堂舉趙州一日。與文遠侍者論義。鬪劣不 鬪勝。勝者輸餬餅。遠云。請和尚立義。州云。 我是一頭驢。遠云。某是驢胃。州云。我是驢 糞。遠云。某是糞中蟲。州云。汝在彼中作甚 麼。遠云。某在彼中過夏。州云。把將餬餅來。 師云。文遠在驢糞中過夏。面赤不如語直。趙 州貪他小利。贏得箇餬餅。檢點將來。也是普 州人送賊。且道畢竟如何。良久云。鵝王擇 乳。素非鴨類。
此處為禪宗語錄的程序性描述,指禪師走上法堂,準備開始正式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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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上堂後,針對「知見」(即分別心、意識認知)展開論述,旨在剖析心與知見的關係,引導聽眾破除對概念化認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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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知的功能(知見)與本心(心)是同一的,並無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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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心與其覺知功能(知見)是不二的。
心之當下,即是知見的運作,心與知見並無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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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強調「知見」(認知與見解)並非外在的知識或遙遠的境界,而是就在此時此刻的現成心法,旨在引導修行者直接體悟當下的實相,而非陷入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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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知見即如今」之意,指當下的心性或覺知即是當下,但修行者不應對此「當下」產生執著或進一步的思維攀緣,應當將其放下,不作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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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將象徵永恆絕對的「古佛」與象徵短暫虛幻的「露柱」並列相交,旨在打破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揭示絕對與相對、永恆與剎那之不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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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提及互不相干的地理名相與荒誕行為,旨在打破聽者的邏輯思維與分別心,使其在頓悟中直接契入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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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公案式語句,用以指涉覺悟境界中廣大圓滿的智慧光輝,以及在超越極致(頂)之後所顯現出的真如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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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語句,以「雲門」指代雲門禪師,以「北斗藏身」象徵其真性或法身不在尋常可見之處,而是與廣大無邊的宇宙法界融為一體,呈現出不可捉摸、無所不在且非實體化的禪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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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之機鋒,透過將兩個毫不相干的日常瑣事(扛板與喝茶)並列,旨在打破學習者的邏輯思維與知見,將心神拉回當下的平常心,體現「平常心即道」的禪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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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提問,用以引發對前述公案(如趙州喫茶)的思辨或考量,並在隨後的「喝」聲中,打破語言與邏輯的思辨,直指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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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喝」為禪宗特有的機鋒,旨在以強烈的聲音震驚對方的意識,截斷其邏輯思維與知見,使其在瞬間進入無分別的覺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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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以「喝」作為一種斷然的手段,用以打破妄念或止息錯誤的思維流轉。
此處意指若不藉由喝聲來止息,則會導致心境或修行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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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之機鋒。
禪師以「喝」來截斷對方的妄想與分別心。
所謂「亂卻六十甲子」是以誇飾之法,暗示若不以喝聲止住,則將陷入混亂的言論或錯誤的知見中,甚至顛覆常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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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完成喝斥與說法後,離開法座的動作。
- 知見:指意識的認知、分別心或對事物的主觀見解。在禪宗語境中,常指阻礙直覺見性的概念化思考。
- 心:在此指本心、自性或覺性。
- 當心:指心念當下的狀態。
- 如今:指當下、此刻,強調不假外求的現成實相。
- 置:在此指放下、不加執著或不作進一步的攀緣。
- 古佛:指遠古之佛,於禪宗語境中常象徵不生不滅的本來面目或絕對真理。
- 佔波:古越南中南部地區的佔婆國。
- 新羅:古朝鮮半島東南部的新羅國。
- 鬥額:字面為額頭相撞,此處指爭鬥或對峙,在禪門中常作打破常識之用。
- 圓光:指佛陀或覺者的圓滿智慧之光。
- 相:指事物的顯現或特徵;在禪宗語境中,指超越語言與分別的境界顯現。
- 雲門:指雲門禪師(雲門文偃),禪宗五家之一雲門宗的創始人。
- 北斗:指北斗七星,在此語境下象徵廣大、深邃或宇宙的運行規律。
- 睦州:地名。
- 喫茶:禪宗常用語,在此指代日常生活的平凡狀態,象徵在平常事中體現覺悟。
- 喝:禪宗中一種特殊的教學手段,透過大聲喝斥來截斷學生的妄想與分別心,以促其頓悟。
- 六十甲子:中國傳統曆法中,十天干與十二地支相配而成的六十個週期。在此處為禪門誇飾之語,指代時間秩序或世俗常理。
上堂。正說知見時。知見即是心。當心即知 見。知見即如今。如今即且置。古佛與露柱相 交。占波共新羅鬪額。萬里圓光頂後相。雲門 北斗裏藏身。睦州擔板趙州喫茶。又作麼生 商量。遂喝一喝云。若不喝住。幾乎亂却六十 甲子。下座。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描述禪師登堂進行教化示現的場景,為後續教言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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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示眾時的時節,指正值初秋與夏末交替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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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面描述夏安居結束後僧眾四散,在禪宗語境中則暗示修行者易於在外部環境或意識的方向中尋求,為後文指引向「萬裏無寸草處」(絕對空寂之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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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寸草」象徵無分別心與妄想的境界,指示修行者應直接趨向此種空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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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門中,弟子對師尊之機鋒回應未能契合其本意,顯示出對「萬裏無寸草」之空寂義理的領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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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師的教誨在僧眾間傳播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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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石霜禪師針對前述言論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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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對話。
石霜禪師針對洞山和尚所設的「萬裏無寸草」之境,以反問方式切入,意在打破對特定空寂境界的執著,將視角由遠方的虛構境地拉回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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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針對「萬裏無寸草」的空寂境界提出轉折,體現禪宗「真空妙有」的法義。
意指真理不在遠離現象的空無之中,而是與當下的萬物(草)不二,於現象之中即見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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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洞山對石霜禪師所言之契合與領悟。
在禪宗語境中,「肯」代表在法義上產生了深層的共鳴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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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在瀏陽此地,曾有古代的佛陀降生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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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大慧普覺禪師開始對前文關於洞山與石霜的公案對話進行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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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常用肯定與否定的機鋒來破除執著。
前文「出門便是草」是以肯定之姿顯示法界圓融,此處師以「萬裏無寸草」之絕對否定,旨在破除對「處處是道」之觀念執著,導向不落兩邊的空寂境界。
。
在禪宗語錄中,「恁麼」常用於指涉一種不可言說的直接體驗或當下的心境。
此處師父要求對方捨棄文字思維與邏輯推論,直接依據當下的覺悟狀態去實踐或行事。
。
此句在禪門語境中,以「出門」象徵超越概念、執著或心靈的界限;「草」則代表當下現成的本然面貌。
意指一旦放下分別心,所見之現狀即是真理實相,無需向外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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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之「公據」是指覺悟的境界並非個人主觀的臆測或私人經驗,而是符合法界普遍真理的客觀實相,是所有覺悟者都能共同驗證的普遍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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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能契入不偏不倚、普適於一切的真理實相(公據),便能超越一切分別與心靈的束縛,達到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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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守株」之典喻指執著。
在清風明月(象徵自然本然、空靈之境)之中,仍有執著於定式或舊有經驗而等待獲益的人,揭示了修行者若陷入僵化之見,即便身處真理之中亦不能得解脫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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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月影與草木的自然更迭,展現萬法隨緣流轉、生生不息的自然法性。
- 洞山和尚:指唐代禪宗五家之一的洞山良價禪師。
- 兄弟:禪門中對同門修行僧侶的稱呼。
- 無寸草:指代無任何分別心、妄想或執著的空寂境界。
- 契:契合。在禪宗語境中,指弟子的領悟或回應與師尊的心印或法義完全相符。
- 此語:指前文洞山和尚所說的話。
- 石霜:指石霜禪寺或該地的禪師。
- 草:此處指代世間現象或凡夫所見的萬物,用以對比「無寸草」的空寂境界。
- 洞山:指唐代禪師洞山良价。
- 深肯:指對法義深切的認同與契合。
- 瀏陽:地名。
- 寸草:字面指極少量的草,在此禪語語境中,象徵對法義的微小執著或對「道」的具象認知。
- 恁麼:禪門術語,意為「如此」或「這樣」,通常指代一種超越語言、直接的體悟或當下的狀態。
- 公據:指普遍、客觀且能被驗證的依據。在禪宗語境中,指覺悟後的實相並非私人幻象,而是符合法界真理的普遍依據。
- 拘束:指因執著或分別心所產生的束縛與限制。
- 守株人:典出「守株待兔」,在此禪宗語境中,比喻執著於某種定見、僵化之法或過去的經驗而等待開悟的人。
- 涼兔:指月亮,因月中有玉兔之說,此處以「涼兔」象徵清涼的月影。
上堂舉洞山和尚夏末示眾云。初秋夏末。兄 弟東去西去。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前後 下語者皆不契。有僧傳此語到石霜。霜云。何 不道。出門便是草。洞山聞得深肯之。謂瀏陽 有古佛出世。師云。萬里無寸草。但請恁麼去。 出門便是草。各自有公據。有公據何拘束。清 風月下守株人。涼兔漸遙春草綠。
此句為敘事,交代禪師於中秋時節上堂開示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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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有心」指帶有主觀分別、執著或妄想的意識,當人帶著這種心態去觀看月亮(象徵真理或自性)時,便產生了主客二元的對立,無法契入無分別的真如境界。
這與後句「月無心照人」形成對照。
。
此句對比了「人有心看月」的執著與「月無心照人」的自然。
月亮象徵真理或自性,其照耀萬物是無分別、無主觀意圖的自然流露,以此示現「無心」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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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超越了主客體與有無的二元對立時,一切對立皆消融於不二的整體境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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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主客對立(人與月)與有無分別(有與無)消融、合而為一後,心靈所展現出的清明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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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突發性的動作(拈杖、擊杖)來打破學人的語言與思維慣性,展現禪宗直指當下、不假思索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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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拄杖擊打以截斷妄想,直接指涉當下的覺知。
強調修行者必須時刻保持清醒覺照,不可陷入昏沈或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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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完成肢體動作(擲下拄杖)後,隨即進行言語教化的動作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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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禪師擲下拄杖的動作,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所謂「撲落」並非與自性分離的客體動作,而是法性當下的直接顯現;若能了知此動作即是法性本身,而非外在的「他物」,即能契入不二之境。
。
此句接續前文對有無不二、主客無礙的體悟,描述在機鋒行持(如拄杖)後,覺知到法相的運作(縱橫)並非世俗染污的塵埃,而是清淨的實相。
- 中秋:農曆八月十五之節日。
- 有心:指帶有主觀分別、執著或妄想的意識。
- 月:禪宗常用來象徵真理、佛性或自性的隱喻。
- 無心:指無分別心、無主觀執著的自然狀態。
- 照:指真理或自性自然顯現,照徹萬物。
- 有無:指存在與不存在、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 一片:指融通無礙、不二的整體境界。
- 惺惺:指心靈清明、覺知敏銳、不昏昧的狀態。
- 拄杖:禪師在法席上用來點醒學人或示威的工具。
- 驀:形容動作極其突然、不假思索。
- 撲落:指禪師擲下拄杖的動作,在此作為打破二元對立的機鋒。
- 非他物:指此動作並非與自性分離的客體,而是法性當下的顯現。
- 縱橫:此處指法相的交錯、時空的運作,或禪師行持的動靜。
- 塵:指世俗的染污、煩惱,或指幻化的現象。
中秋上堂。人有心看月。月無心照人。有無成 一片。方始得惺惺。驀拈拄杖卓一下云。這箇 不可不惺惺。擲下云。若知撲落非他物。始信 縱橫不是塵。
禪師走上法座,準備開始演說教法或進行禪宗式的示現。
。
禪師提及時間的流逝,旨在與後文對比,藉此揭示在時空變遷之中,唯有自性(真如)是不遷不變的。
。
此句為時間敘述,用於交代禪師行事或上堂說法的時節。
。
此處為禪門之機鋒。
禪師在論及時間流轉(八月中秋、九月十五)後,以擊杖之動作截斷言語思維,將注意力導向當下不遷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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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時節更替(八月、九月)之變遷,對比擊杖當下之「這箇」,旨在揭示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自性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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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拈起」與「擲下」的動作配合言語,旨在打破學人的邏輯思維,使其注意力從文字概念轉向當下的直接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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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行持(拈杖、說法)後,在場僧眾僅是聽聞並目睹其動作與言說的狀態。
- 八月中秋:指農曆八月十五日。
- 卓:擊、敲。指用拄杖敲擊地面或桌案。
- 不遷:指自性不隨時間、空間或環境而改變,具有恆常性。
- 一眾:指在場的僧眾或聽眾。
- 耳:語助詞,表示「而已」,意為「僅僅」。
- 聞目覩:聽聞並用眼睛看見。
上堂。纔方八月中秋。又是九月十五。拈起拄 杖卓一下云。唯有這箇不遷。擲下云。一眾耳 聞目覩。
禪師走上法座,準備開始正式說法或進行禪門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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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上堂時之數數,屬於當下的動作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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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正反數數,象徵意識在概念與分別中的往返循環,旨在破除對邏輯與數量的執著,以導向對當下現成之妙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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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法堂上進行動作或唸誦時,反覆執行了數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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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禪門對於「當下」即是真理的重視。
透過反覆數數的動作,將心專注於當下的現狀,說明一切法義或覺悟皆不離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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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眾人的機鋒提問。
在禪宗語境中,「今日」往往指涉當下、現前的實相或當下的機用,透過「作麼生」的提問,旨在考驗修行者對於當下現量實相的覺知與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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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錄中,「良久」描述禪師在應對或發問後,經過一段沉默的時間,這種沉默常用於營造禪境或引發聽眾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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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以直截的自然意象,指涉當下真實的現量體驗。
在問及「今日事」後,以寒風之冷冽、直接,破除學人的思慮與分別心,將意識拉回至當下的感官實相。
。
禪師以「霜風」與「赤骨」之意象,打破對法身之莊嚴、神聖的慣常幻想,直指法身即是本來面目,不染飾、無遮掩的真實狀態,旨在令修行者捨棄對名相的執著,回歸純粹的自性。
- 今日:在此處指當下的時刻。
- 赤骨:原指裸露的骨骸,此處比喻剔除所有虛妄修飾後的真實本相。
上堂。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返覆數千回。 總不出今日。且道今日事作麼生。良久云。霜 風刮地來。法身赤骨𩪸。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程序性描述,指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正式的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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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堂舉」,指禪師上堂之後,引出盤山禪師的言說或其公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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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覺悟的本質是超越言語與教條的。
所謂「向上一路」是指直達真理的本源,這種直接的體證無法透過文字或師徒間的言說來傳遞,必須由修行者親自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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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盤山轉至慈明,用以引出後文對「向上一路」義理的對答。
。
「向上一路」指直指人心的覺悟之道。
此處「千聖不然」意指對於這條覺悟之路,千位聖者所持的見解或呈現的狀態也並非如前所述,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與非定式性。
。
此句為禪錄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禪師準備對前文提及的公案或對話(此處為盤山與慈明之論議)進行評述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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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向上一路」,說明禪宗所指的真理(或悟境)具有不可傳遞性與非邏輯性。
因為真理非文字所能傳授(不傳),亦非世俗二元對立的邏輯所能描述(不然),故即便有極其廣大的言說能力(海口),也難以完整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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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以「山頂駕船」之悖論意象,打破常情邏輯與對立執著,旨在指涉超越形式、不落言詮的自在境界。
- 盤山:禪師名。
- 向上一路:指直達覺悟、不假修飾的真理之路,或指禪宗直指人心的修行路徑。
- 千聖:指無數的聖者或歷代覺悟者。
- 不傳:指真理無法透過言語、文字或教條來傳遞,只能由個體親證。
- 慈明:禪門僧人,此處為盤山禪師之對話者。
- 不然:指非如此、非言語所能描述的狀態,強調超越二元對立。
- 海口:此處比喻極其廣大的言說或表達能力。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至高之處。
- 鐵船:此處為禪宗隱喻,以沉重且不合常理之物於山頂啟航,象徵超越對立的妙用。
上堂舉。盤山道。向上一路千聖不傳。慈明道。 向上一路千聖不然。師云。不傳不然海口難 宣。須彌頂上駕起鐵船。
此句描述禪門中正式的教學程序。
禪師透過「上堂」與「舉」(提出公案或問題)來啟發僧眾,促使其在機鋒對答中突破執著,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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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僧眾在禪堂中向雪峯禪師發問,為後續的禪師機鋒應答建立情境。
。
此句為禪宗機鋒,以「古澗寒泉」喻指清淨、寂靜的本源或真如法性,透過「時如何」之問,要求修行者直接體證當下不假思索的實相,而非落入言語文字的詮釋。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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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古澗寒泉」之問的機鋒應答。
以「瞪目」象徵直截了當、不假思索的觀照,以「不見底」形容真如法性或當下境界之深邃、無邊且不可窮盡,強調實相無法以分別心或語言窮盡。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
僧人從詢問客觀的「寒泉」轉而詢問主觀的「飲者」,意在探究覺受者與所覺之境之間的關係,測試對話者是否能超越主客對立。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直接回應,用以引出後續的機鋒。
。
此為禪宗公案之機鋒。
針對「飲者如何」的提問,雪峯禪師以「不從口入」回應,旨在打破對「飲者」與「飲水」之感官與概念的執著,強調覺性的體證並非透過感官攝取或邏輯思維所能獲得。
。
此句描述趙州禪師在聽聞前述雪峯禪師的言行(即『舉』)之後的反應。
在禪宗語境中,『舉』指提出一個公案、問題或示範性的動作,用以引發禪問。
。
此處為禪門機鋒,趙州禪師之大笑並非世俗之笑,而是以笑破除邏輯思維,展現其心境之自在與對前文對話的接應。
。
此為禪宗公案之語。
針對「飲者如何」的提問,透過否定感官(口、鼻)的攝取方式,旨在打破修行者對感官經驗或邏輯定義的執著,強調真理或覺性並非透過物理感官的動作所能捕捉或理解。
。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僧人提出新的問題,引發後續的禪宗問答。
。
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提問,以『古澗寒泉』作為喻象,詢問其當下的狀態或情狀,用以引發對實相或心性的參究。
。
此句為禪宗公案對答,趙州禪師針對寒泉之問,直接以「苦」字回應,展現禪門直指當下感官實相、不假思索的特質。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
前句問及泉水的性質(苦),此句轉而詢問主體(飲水者)在面對此種經驗時的狀態,旨在探究主客體之間的關係或覺知者的本質。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在探討感官體驗(飲用苦泉)的脈絡下,以「死」字回應,旨在示現超越主客對立、感官分別或執著的狀態,即進入無分別或寂滅的境界。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描述雪峯禪師在聽聞趙州禪師的回答後,隨即做出回應。
。
此處為雪峯禪師對趙州禪師機鋒的印證。
雪峯透過趙州直截、不落文字的回答,認可其已證悟究竟真理,故以「古佛」稱之,表示對其境界的高度認同。
。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行禮並準備說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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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公案中,在機鋒交鋒或深刻感應後,雙方不再以言語進行問答的狀態,象徵言語已盡,真理於沉默中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大慧普覺禪師針對前文趙州與雪峯的公案對話進行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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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機鋒對答中,沉默(不答話)往往是超越言語、直接呈現真理的一種表現方式。
此處指雪峯禪師在感悟趙州禪師的境界後,以沉默作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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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疑」指禪門修行中的「大疑」。
此句形容這種疑慮之強烈,足以令多少修行者在面對禪機時,因無法突破而陷入極大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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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應答。
趙州禪師以單字「苦」直接回應,旨在打破語言與邏輯的束縛,直指生命的實相或當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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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直指人心,不假修飾。
此句意指即便陷入窘迫或羞愧的狀態,也不如直接、不假思索地直言當下,來得更契合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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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公案語境下,針對前文所述的狀態進行評析。
意指若當下的狀態或回應是處於「妙喜」的境界,就不會呈現出如前文所述的「苦」或侷促不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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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物為喻,透過對「古澗寒泉」之境況的提問,要求修行者在不假思索的情況下,直接面對並體悟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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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時如何」之問,以自然之動作描繪禪者的境界。
意指在當下的情境中,隨緣而動,動作自然流露,不假思索,展現出一種無礙、隨機應變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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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山林隱遁轉向入世救濟的過程。
在禪宗語境中,象徵修行者從寂靜的定慧功夫轉向於世間行用,展現空與用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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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寒泉、江河、山嶽的意象,以「飲者」隱喻直接領悟或體驗法性真理的人,詢問其當下的覺受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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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清涼」比喻熄滅煩惱之火,指透過禪悟或領悟法義,使內心深處獲得清淨、寧靜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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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指出前句「清涼肺腑」在機鋒對答中並非單純的描述,而是包含兩個關鍵的矛盾點或切入方向,用以考驗參禪者是否能突破文字表象,洞察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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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正確闡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如「兩負門」之陷阱),方能證明其具備參禪的洞察力(參學眼)。
禪宗之「辯」非指文字爭論,而是指以言詮心,展現對實相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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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學人的考覈。
在禪宗中,「眼」象徵洞察法義的見地。
「參學眼」指修行者在參究過程中初步建立的辨析能力。
禪師意指若能對前文的機鋒做出正確回應,即證明其已具備修行者的基本洞察力。
- 雪峯:指雪峯禪師,禪宗著名高僧。
- 古澗寒泉:比喻清淨、寂靜且不變的本源或真如狀態。
- 時如何:禪宗常用問句,詢問當下、當即的狀態或法性。
- 瞪目:瞪大眼睛凝視,在此指禪宗直指心性的銳利觀照。
- 不見底:形容法性或真理深邃無邊,無法以分別心或語言窮盡。
- 飲者:在此指體驗或領悟該「寒泉」之境遇的主體。
- 峯:指雪峯禪師。
- 古澗:古老的山澗。
- 寒泉:寒冷的泉水。
- 苦:此處指泉水的味覺感受。
- 死:禪宗語境中指斷除分別念、進入無分別或寂滅的境界。
- 作禮:行禮、致敬。
- 不答話:指不再以言語進行問答,在禪宗語境中常指機鋒交鋒後的沉默,或是不言而喻的境界。
- 疑:禪門修行中之「大疑」,指在參禪過程中產生的極度疑惑,是突破迷悟的關鍵。
- 如何:禪宗公案中常見的問法,旨在打破分別心,直指當下。
- 艣棹:指劃動或操弄船槳。
- 出嶽:離開山嶽,指從隱遁之處出來。
- 濟:救助、濟助。
- 肺腑:原指肺與內臟,在此比喻內心深處或心靈核心。
- 清涼:佛教術語,指熄滅貪嗔癡三毒之火而達到涅槃或清淨之狀態。
- 負門:禪宗機鋒術語,指話頭中隱含的矛盾點、陷阱或可供切入的相反面向,用以考驗參禪者的悟境。
- 辯得:指能正確地闡明禪理或對機鋒做出恰當回應,而非世俗的口舌之爭。
- 參學眼:禪宗術語。指修行者在參禪學習過程中,所獲得的初步洞察力或辨析法義的見地。
上堂舉。僧問雪峯。古澗寒泉時如何。峯云。 瞪目不見底。飲者如何。峯云。不從口入。趙州 聞舉。呵呵大笑云。不可從鼻孔入。僧却問。古 澗寒泉時如何。州云苦。飲者如何。州云死。雪 峯得聞乃云。趙州古佛。遂遙作禮云。從此不 答話。師云。雪峯不答話。疑殺多少人。趙州道 苦。面赤不如語直。若是妙喜即不然。古澗寒 泉時如何。到江扶艣棹。出嶽濟民田。飲者如 何。清涼肺腑。此語有兩負門。若人辯得。許 爾具參學眼。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由院落空間回到正式的講堂,準備進行正式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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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去」與「住」的辯證,說明因果的相互依存。
在禪宗語境中,動(去)與靜(住)並非對立,而是互為因果,藉此破除對動靜、因果的二元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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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去是住時因」相對,透過將「去」與「住」這對對立概念設定為因果關係,揭示動靜不二、互為依存的禪宗機鋒,旨在破除對對立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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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去」與「住」的動態行為,與其背後的「因」與「果」之因果關係。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動作與因果規律的相互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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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否定「可」與「不可」的二元對立,來表達超越因果、去住等分別概念的非二元境界,強調心性不被任何概念性的判斷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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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是禪宗常用的一種手段,旨在透過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學人的語言邏輯與分別思維,使其直接面對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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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討論去住、因果、可不可等對立概念後,以喝聲接此問,旨在截斷學人的邏輯思維與分別心,使其回歸當下純粹的覺知,體悟超越空間與概念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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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去」(動態或因)與「住」(靜態或果)這兩種狀態進行言語上的描述或概念上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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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師列舉「因」與「果」的對立名相,旨在揭示這些概念皆為言語分別,以此引導聽者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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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真理是否能以言語表達。
在禪宗語境中,雖然真理本質上超越語言(不可說),但仍可藉由言語作為方便手段(可說)來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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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語,用以承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如去住、因果、可不可之非二元狀態),並引導至後文對其益處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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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討論去住、因果、可不可等對立概念後,指出在這些看似矛盾的法相中,仍能體悟到不二的真理或本然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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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學人的詰問,旨在引導對方突破文字對立(如前文所述的可與不可、因與果),直接體悟當下法性的妙用(即所謂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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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錄中,此處描述禪師在機鋒對答中的停頓,透過沉默來展現禪門不落言筌的特質或考驗弟子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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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沉默良久後,以整理舊有的詞句並配合韻腳吟唱的方式進行說法或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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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村歌社舞比喻世間現象或心念的生動流轉,意指在禪師的開示中,世間的生命律動與現象循環如歌舞般再次生起。
- 去:指動、離去或變動之狀態。
- 因:指事物生起之緣由。
- 果:指由原因(因)而產生的結果。
- 去住:指行止、動靜的變換狀態。
- 果因:指因果律中的結果與原因。
- 所在:在此禪門語境中,非指具體的地理位置,而是指心靈的處所或覺悟的境界。
- 這裏:指當前所談論的禪宗境界或心性所在。
- 好處:指修行或證悟上的益處。
- 舊詞:指既有的詞句或傳統的說法。
- 韻唱:指押韻吟唱。
- 村歌社舞:比喻世間現象的生動流轉或日常生活的律動。
退院再歸上堂。去是住時因。住是去時果。 去住與果因。無可無不可。喝一喝云。這裏是 甚麼所在。說去說住。說因說果。說可說不 可。雖然如是。這裏却有箇好處。且道好在甚 麼處。良久云。再理舊詞連韻唱。村歌社舞又 重新。
「上堂」是禪宗儀式,指禪師登法堂進行正式開示。
此句描述在神聖的節日時節,禪師進行上堂說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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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之本性與虛空境界無二無別,體現心與法界空性相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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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展現出與虛空同樣廣大、無邊際且無礙的法性實相。
結合上下文「心同虛空界」,意指心性與虛空無異,所示現的法亦如虛空般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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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同虛空界」,指修行者證悟到自心本性如虛空般空寂無礙。
在此狀態下,能超越對立的法相,契入無上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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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得虛空法後的非二元境界。
在虛空之境中,超越了對事物「存在」(是)與「不存在」(非)的二元對立與概念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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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境界。
在證得虛空般的實相時,既不落入對特定法相的執著(是法),也不落入虛無主義的否定(非法),體現了中道與非二元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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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於「既無是法又無非法」之非二元境界的描述,將此種證悟的境界稱為無上的佛果與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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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無上佛果菩提」,說明證得空性境界後的實相,亦可稱為真如與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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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前文所述之無上佛果、真如佛性,等同於大般若波羅蜜多。
意指究竟的真如實相,即是大智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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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連結前文對「無上佛果菩提」、「真如佛性」及「摩訶般若波羅蜜多」的稱名,並引導後文說明般若波羅蜜多功德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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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波羅蜜多具備生起一切佛陀功德與智慧的功能,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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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是成就一切菩薩解脫法門的根本動力與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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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功德廣大,不僅能成就佛法與菩薩解脫,亦能使世間統治者(國王)成就至高無上的正法治理或覺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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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般若波羅蜜多的功德,說明其能圓滿眾生所造作的一切法(行為或現象),與後文以摩尼寶珠比喻其能隨心所欲、成就所求之意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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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摩尼寶珠比喻佛性或般若,說明其本體自具備各種功德,能成就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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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將「般若波羅蜜多」比作「摩尼寶珠」,說明般若智慧具有強大的威力,能降伏最深重的煩惱、障礙或外在的魔障(以毒龍與惡鬼神為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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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尼寶珠比喻般若波羅蜜多,說明其功德圓滿,能使眾生所求之願皆能成就,隨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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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摩尼寶珠喻般若能遂人心所求之意,以禪宗問答形式,追問「如意」之本質或其達成之法,旨在引發對般若功能與如意境界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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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禪師結束講法或禪坐後,與僧團一同前往大佛殿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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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進入大佛殿後,依循儀軌向天神啟請,以祈求護持或告知法事之舉行,屬於佛教儀軌中的禮敬與通報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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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舉行宗教儀式或聖典時,以恭敬的態度進行稟報或陳述的儀軌動作。
- 聖節:神聖的節日或時節。
- 虛空界:指無邊無際、空無一物的虛空境界。
- 法:指真理、實相或一切現象。
- 證得:指透過修行親自體悟並證實真理。
- 是:指對事物存在的肯定。
- 非:指對事物不存在的否定。
- 是法:指認定的、存在的法或現象。
- 非法:指否定、不存在或非法的狀態。
- 無上:指最高、無超越的境界。
- 佛果:指修行成就佛位的果位。
- 菩提:指覺悟、覺性。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不生不滅的實相。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本質。
- 摩訶:梵語 Maha 之音譯,意為「大」。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 之音譯,意為「到彼岸」或「圓滿」。
- 般若波羅蜜多:指圓滿的智慧,是通往解脫的根本法門。
- 諸佛法:指諸佛所具足的智慧、功德與一切真理。
- 成就:圓滿達成或證悟某種境界或法門。
- 菩薩:發心為利他而修行,追求覺悟之有情。
- 解脫法:擺脫生死輪迴、獲得自在的修行方法或境界。
- 國王無上法:指統治者在治理國家時所能達到的最高正法,或指其透過般若智慧而成就的無上覺悟之法。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所作法:指眾生所造作的各種行為、現象或法。
- 摩尼寶珠:指能隨心所欲、滿足眾生願望的寶珠,在此比喻佛性或般若的功德具足。
- 眾德:指多種、廣大的功德。
- 鎮:鎮壓、降伏。
- 毒龍:在此象徵極其強大且難以調伏的煩惱或魔障。
- 惡鬼神:指心靈中的負面能量或外在的幹擾障礙。
- 如意:符合心願,隨心所欲。
- 詣:前往。
- 啟建:在此指正式啟請、呈請或祈請。
- 天申:向天神申報或祈請。
- 謹白:恭敬地稟報或陳述。
聖節上堂。心同虛空界。示等虛空法。證得虛 空時。無是無非法。既無是法又無非法。謂之 無上佛果菩提。亦謂之真如佛性。亦謂之摩 訶般若波羅蜜多。所以道。般若波羅蜜多能 出生一切諸佛法。能成就一切菩薩解脫法。能 成就國王無上法。能成就眾生所作法。譬如 摩尼寶珠體具眾德。能鎮毒龍諸惡鬼神。能 遂人心所求如意。且作麼生是如意底事。下 座與大眾同詣大佛殿。啟建天申。聖節謹白。
描述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進行禪宗式的問答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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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開端,記錄法眼禪師與修山主之間的問答對話,旨在透過機鋒問答以考驗或啟發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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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極微小的差別,也會導致如天地般巨大的隔閡。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提示修行者對於法義或悟境中微細差別的極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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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典型的詰問,旨在考驗對方是否真正契入法義,而非僅在文字層面進行機械式的重複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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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被問者開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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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極微小的偏差或分別,會導致覺悟與迷惘之間產生如天地般巨大的鴻溝。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提示修行者對於微細差別的覺察,或指涉真理與謬誤之間不可逾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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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眼」(指法眼)開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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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此處指即便看似契入真理,若仍落入言語分別或執著於對錯的二元對立中,便仍是在「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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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修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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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對話,說話者以「某甲只恁麼」直接呈現其當下的自性狀態或現量境界,不假言辭解釋,而是以「如是」的現狀來回應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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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探詢,用於詢問對方(和尚)對於前述情境的見解或應對方式,是禪門機鋒中常見的提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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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標記,指名為「眼」的人正在說話,用於銜接後續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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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禪宗體悟心性時,對真理的把握必須極其精準。
微小的認知偏差(毫釐之差)會導致悟與迷之間產生巨大的境界差異(天地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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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名為「修」的僧人進行頂禮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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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本錄之主體)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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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前文對話的雙方參與者為法眼與修,並稱呼修為山主(禪寺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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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禪機或法性極其細微、連續且無間斷的狀態,強調其綿密交織、無縫銜接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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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絲來線去」,形容禪機或法眼運用的狀態,指其連續不斷且極其緊密,無有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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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眼與修山二位禪師的法脈傳承與修行特質,契合地藏菩薩深沉、堅韌的願力與風格,使其門風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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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者在覺悟或高度覺察的狀態下,所見萬法皆顯現出法性或智慧的光輝,象徵真如本性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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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假設德山與臨濟兩大禪宗法脈的弟子,用以與前文所述之法眼、修山等禪師的風格進行對比,藉此引出後續關於修行實踐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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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上下文「行腳始得」之意,此處指若要真正證得法義,必須透過實際的行腳與動態的實踐,而非僅止於理論或靜態的思維。
在禪宗語境中,象徵著將禪理落實於實際的修行與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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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德山、臨濟等禪門法脈中,修行者需透過行腳(遊歷禪林、尋師問道)的實踐過程,方能獲得法義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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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境下的問句,用以引導對前述修行法門或法脈特質的追問,並銜接後文關於細微差別導致巨大結果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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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禪宗悟境或修行機鋒中,極微小的偏差都會導致結果的巨大差異;對法義領悟的細微不同,便會使境界產生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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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下,探問修行者究竟從何處契入法性,或從何處獲得對真理的直接體證。
- 法眼:指法眼禪師,禪宗五家之一法眼宗的開創者。
- 修山主:指修山的住持或負責管理該山的僧侶。
- 毫釐:極微小的單位,比喻極其微小的差別。
- 天地懸隔:形容距離極其遙遠,在此指境界或理解上的巨大分歧。
- 修:此處指修山主,即被法眼禪師提問的人。
- 眼:此處依上下文指代「法眼」。
- 爭:指在言語或法義上的分別、對立或執著。
- 某甲:禪宗對話中,說話者對自己的自稱。
- 山主:指禪宗寺院中主持山門的住持或禪師。
- 絲來線去:形容事物極其細微、連續且交織不斷的狀態。
- 綿綿密密:形容連續不斷且極其緊密,在此指禪機運用的無縫狀態。
- 扶竪:扶持、維護並延續。
- 地藏門風:指繼承地藏菩薩之精神或特定法脈的修行風格。
- 滿目光生:指覺悟者所見之處,皆顯現出法性或智慧的光輝。
- 德山:唐代禪師德山宣鑑,臨濟宗的重要祖師之一。
- 臨濟:唐代禪師臨濟義玄,臨濟宗的開山祖師。
- 門下:指禪師的弟子或其所屬的法脈宗派。
- 草鞋:僧侶行腳時所穿之鞋,在此隱喻實踐修行與動態的證悟過程。
- 行腳:禪門修行方式,指僧人遊歷各處禪林,以尋求師資、印證悟境或磨練心性。
- 消息:禪宗術語,指對法義的體悟、真理的契入或當下的機用。
- 甚處:何處、從哪裡。
上堂舉。法眼問修山主。毫釐有差天地懸隔。 爾作麼生會。修云。毫釐有差天地懸隔。眼云。 恁麼會又爭得。修云。某甲只恁麼。未審和尚 作麼生。眼云。毫釐有差天地懸隔。修禮拜。師 云。法眼與修山主。絲來線去。綿綿密密。扶 竪地藏門風。可謂滿目光生。若是德山臨濟 門下。更買草鞋。行脚始得。為甚如此。毫釐有 差天地懸隔。甚處得這箇消息來。
指禪師登上法堂,準備開始講授佛法或進行禪門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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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說法時的開場,藉由特定的時節點出當下,用以引發機鋒或公案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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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端午節慶的熱鬧景象,以大鬼小鬼的狂放動作,象徵禪門中法界生機勃勃、無礙動態的境界,或描述禪機突顯時那種生動、不拘一格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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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合端午節(五月五日)的民俗意象,以「撞見桃符神」來比喻在禪悟過程中,突然遭遇某種震撼性的真理或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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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動的形象描繪眾生在面對威懾或真相時,因執著而產生的極大痛苦與不安。
在禪宗語境中,這種「冤苦」象徵著妄心在被破除時的掙扎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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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說話的人是「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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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痛苦與冤屈之執著的直接喝止,意在令其停止對虛妄痛苦的反應,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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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敲擊拄杖的動作,用以打破聽眾的語言思維或示現當下的機鋒,是禪宗常見的非語言教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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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下,指在參禪或面對公案機鋒時,僅有一個核心的點可以進行主客體之間的相互交感、互涉或回轉。
強調了悟境或真理在機關上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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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回互」的概念,旨在打破對名相的執著,指引修行者進入超越語言與概念的非二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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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回互」,指在對立或轉化之間擺盪,若不能直接契入,則會再次陷入彼此牽涉的糾結狀態,無法達到後文所述「依位住」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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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透過肢體動作(擲下拄杖)與言語(說道)的結合,用以示現教法或打破禪者的思維定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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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特定的地位、處境或概念上的位置而停留,意指心不應在任何法相或狀態中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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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宗的修行法門,要求修行者透過對話頭或公案的深入參究,以破除執著與分別心。
- 五月五:農曆五月初五。在此禪門語境中,常用作點出時節、引發機鋒的開端。
- 大鬼、小鬼:禪宗語境中用以象徵生機勃勃、狂放或動態不居之境界的意象。
- 桃符神:端午節以桃木製成的符咒所對應的神靈。在此處象徵突如其來的覺知或真理之遭遇。
- 驀然:形容動作極其突然、毫無預警。
- 椎胸:捶打胸口,形容極度悲痛或懊悔。
- 冤苦:指感到冤枉而產生的痛苦。
- 艾人:禪宗公案中出現的特定人物名。
- 回互:指事物之間相互交感、互為因果或相互交錯、回轉的狀態。
- 擲下:指禪師將手中的拄杖擲下,作為一種示現或斷除執著的動作。
- 參:禪宗修行法門,指透過參究話頭或公案,以求突破意識障礙、契入本心。
上堂。今朝又是五月五。大鬼拍手小鬼舞。驀 然撞著桃符神。兩手椎胸叫冤苦。艾人云。休 叫苦。遂拈拄杖卓一下云。只有一處堪回互。 回互不回互。回而更相涉。擲下云。不爾依位 住。參。
此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標記,指禪師由日常活動轉入正式的說法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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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上堂說法時的時間交代,用以點明當下時節,隨即引出舊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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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說法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前人的公案來啟發聽眾,是禪宗教學中常見的引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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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上堂示眾時的動作:先拈起公案題目,隨即以拄杖擊地以示威或破除執著,接著才開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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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禪門悖論,描述禪師以拄杖之動作,瞬間打破對「法身」這一絕對真理或本體的概念性執著,展現超越言詮的直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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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公案中微妙的覺察狀態。
接續前句「拄杖子吞卻法身」,意指在法身顯現或禪機轉動之際,修行者以一種不著痕跡、非刻意捕捉的微妙方式(偷眼看)去感應或觀照那顯露於旁的真理(露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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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透過詢問覺知(看)與動作(拈),直接切入當下,測試修行者是否能即時契入現量,而不落入分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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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鞭打、碾壓與鑽鑿等強烈動作,比喻禪宗教法或悟境中那種迅猛、直接且具穿透力的特質,用以破除妄想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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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承接前文所描述的公案情境或狀態,表示對該種現狀的承認或轉折,是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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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引用先前所述的典故,作為後續剖判與對話的基礎。
公案在禪宗中是用於啟發心悟、印證境界的關鍵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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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針對公案內容進行深入的剖析與判別,以釐清其義理或進行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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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動作與言說描述,指禪師透過動作(如擲物)進行示現,隨即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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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世間種種的分別相與對立的差異。
在禪宗語境中,這代表了修行者容易陷入的二元對立或對現象的執著,與後句「一以貫」相對,旨在強調在萬千差異之中,其本質是統一且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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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萬別與千差」,意指儘管世間萬象與法門千差萬別,但修行者的根本道途或真理,皆是由一個核心的本源所貫穿,體現了禪宗不二與圓融的法義。
- 今朝:指今天早晨。
- 六月半:指農曆六月十五日。
- 公案:禪宗記錄的古德言行,用以啟發修行者突破邏輯思維,直悟本性。
- 拈:禪宗術語,指拿起公案或題目進行開示。
- 拄杖子:禪師用來敲擊或示意的杖,常用於打破修行者的分別心。
- 偷眼看:指不經意、非刻意、微妙的覺察與觀照。
- 拈起:禪師在示現公案或行動作法時,拿起公案或拄杖的動作。
- 鞭、轢、鑽:分別指鞭打、碾壓與鑽鑿,在此比喻強烈且具穿透力的動作或法力。
- 秦時:指秦朝時期,在此處用以設定動作的時空背景或形容其古老、直接的特質。
- 剖判:指對公案或禪宗機鋒進行深入的剖析與判別。
- 萬別與千差:指無數的差異與區別,在此指對現象世界的分別心或二元對立的觀念。
上堂。今朝又是六月半。記得一則舊公案。拈 拄杖卓一下云。拄杖子吞却法身。露柱在傍 偷眼看。看不看拈起。秦時鞭轢鑽。雖然如 是。這一則舊公案。妙喜與他重剖判。擲下云。 萬別與千差。吾道一以貫。
「解夏」指僧團結束夏季安居;「上堂」指禪師進入法堂進行開示。
此句描述在結束夏季修行禁足後,禪師進行正式教化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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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僧侶在解夏前,依律或依規在寺院內禁足修行的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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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解夏後的行程,指在結束了一百二十日的禁足期後,有三十五天的時間是在寺院之外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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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茶事器具與過程為喻,說明即便萬法皆具一貫之理(如前文所述「吾道一以貫」),但在具體的顯現、功能與工具上,各具其別,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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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行者從原本遲鈍、無明的狀態,轉化為能展現出威猛、真理的佛法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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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解夏(結束夏季安居)後上堂說法,宣告修行的法歲週期已圓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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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隱喻方式警示,若在修行或理解中執著於次要、偏頗的表象(鼻孔),便會錯失事物的根本本質或核心真理(口)。
意指因偏頗的執著而導致整體真理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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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大圓覺」比喻為「伽藍」,意指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外在的寺院建築,而應以圓滿清淨的覺性作為修行的依止與安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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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數字的疊加,描述時間週期的銜接與圓滿,象徵戒律修行時間的連續性與完成。
- 解夏:指僧侶結束夏季安居(夏安居)的時刻。
- 禁足:指僧侶在特定期間(如夏安居)限制外出,專心於寺院內修行。
- 熨斗:用於加熱的器具。
- 煎茶:煮茶的過程或動作。
- 銚:茶壺或盛水的器皿。
- 泥牛:比喻遲鈍、無知或缺乏靈性的狀態。
- 師子吼:比喻佛陀或覺者所說的威猛、真理之法音。
- 法歲:指僧侶修行或安居的年度週期。
- 周圓:圓滿、完成之意。
- 大圓覺:指圓滿、清淨、無礙的覺性。
- 伽藍:原指僧眾居住的寺院,此處指修行的依止處。
- 七七:指七乘以七,即四十九。
解夏上堂。一百二十日禁足。三十五日在外 走。熨斗煎茶銚不同。泥牛解作師子吼。今朝 法歲已周圓。拈得鼻孔失却口。以大圓覺為 伽藍。七七依前四十九。
此為禪宗儀軌用語,表示禪師走上法座,準備開始正式的說法或公案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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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秋季江水清澈且水位較淺的自然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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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白露與煙霧繚繞的島嶼為意象,描繪出清冷空靈的自然景象,在禪宗語錄中常用此類景物來烘托禪定或覺悟時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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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詩之轉折,以讚嘆之語引入觀世音菩薩,隨後接「全身入荒草」,意在表達覺悟之境不離於自然荒野,打破對聖者的形式化執著,體現禪宗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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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詩意化的表達,描述一種身心全然融入當下境遇、不分主客的禪定或覺悟狀態。
結合後文「在荒草不須討」,意指當修行者能與自然或世俗境遇合一,便不再需要向外尋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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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全身入荒草」,意指當身心全然投入一種自然、無分別的境界時,不應再以分別心或邏輯思維去刻意探求、辨析其理,強調真理在當下即是,無需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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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此問通常用於針對前文所述之偈頌或情境,引發學人對其深層義理或當下境界的進一步省察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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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世俗稱謂的轉折,隱喻禪宗中從迷失(不識)到頓悟(元來是)的過程,藉由日常語言的弔詭,指引對真理或本性的直接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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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答語。
透過對世俗關係的直接點破,用以表現對原本就在眼前、卻未被覺察之真理或境界的頓悟。
- 白露:二十四節氣之一,指秋季露水凝結,此處用以描繪秋季清冷的景象。
- 煙島:被煙霧或水氣籠罩的島嶼,常用於禪宗詩境中,表現空靈、朦朧的意象。
- 觀世音:觀世音菩薩,在此禪詩語境中,不僅指特定菩薩,亦象徵對世間苦難的觀照與覺悟之心的體現。
- 全身:在此指修行者的全體生命或本性。
- 荒草:在此象徵自然、無分別的境遇或世俗環境。
- 討:指探求、追究或以言語邏輯進行辨析。
- 大哥妻:指大哥的妻子。在此禪宗語境中,多作為隱喻,用以指代本來面目或真理的狀態。
- 元來:原來、本來的意思。
- 嫂嫂:兄之妻。在此禪宗語境中,藉由世俗稱謂來指代某種本自具足、卻因無明而不自知的真理或境界。
上堂。秋江清淺時。白露和煙島。良哉觀世 音。全身入荒草。在荒草不須討。為甚麼如 此。不識大哥妻。元來是嫂嫂。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開始正式的法會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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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春季過半之景,隱喻時光流逝或現象界的變遷,反映禪宗以自然物象呈現無常與當下狀態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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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門外春將半」,以山房的全然不知,對比春意漸濃的自然變化,營造出一種禪宗式的寂靜或對現狀無覺察的意境,為後續禪師拈拄杖子的動作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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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對拄杖的感嘆,銜接後文『暗裏自抽枝』,以無生命之物喻指法性或生機的自發顯現,展現對萬物生機與法性現前的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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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接續前文「可憐拄杖子」,以「拄杖」與「抽枝」隱喻修行者在迷妄中依循形式或盲目尋求依託的狀態。
描述一種不覺春色(真理)而僅在暗處徒勞作功的情境,旨在破除對外在工具或僵化方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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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示眾時的動作,透過拿起拄杖來進行教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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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直接指稱手中的物件,展現直指當下事物的禪門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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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對拄杖子的拈舉,區分了「形相」(拄杖子)與「機用」(抽底枝)。
「抽底枝」承接前文「暗裏自抽枝」,指涉在無人察覺的深處,法性或機鋒自發性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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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以擲下拄杖的動作作為示現,隨後繼續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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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擲杖的直接動作比喻禪法直指本心的特質,不假迂迴;並以「皷眵」(眼屎)比喻遮蔽心性的妄想與分別,提醒修行者應去除心靈的混濁,使覺性清澈明覺。
- 春:指春季,在禪門語境中常用於象徵時節、生機或當下的境遇。
- 山房:指山中的居室,在此語境下亦指代隱居於山中的人或其處境。
- 可憐:此處非單指憐憫,多為感嘆或驚嘆之意。
- 抽枝:此處指在不覺悟狀態下,盲目地採取行動或尋求依託。
- 抽底枝:承接前文「暗裏自抽枝」,指涉在無人察覺的深處,法性或機鋒自發性的運作。
- 皷眵:指眼屎或眼中的混濁物,在此比喻遮蔽心性的妄想與分別。
上堂。門外春將半。山房總不知。可憐拄杖子。 暗裏自抽枝。遂拈起拄杖云。這箇是拄杖子。 那箇是抽底枝。擲下云。直下來也休眼皷眵。
此處描述禪門中正式說法的開端。
禪師透過「舉」(提出公案或話題)來啟發大眾,促使其在機鋒對答中突破文字障礙,體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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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乾峯禪師向僧眾示現教法或進行說法,是禪門上堂說法的常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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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旨在破除對單一概念或特定境界的執著。
若將真理或覺悟限定於「一」之中,仍落入概念化的框架,故而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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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接續前句『舉一不得』。
意指在禪門的教導中,若僅執著於單一的道理或觀點(舉一),往往無法契入真理;若能進一步跨越單一的範疇,或在面對二元的對立時,應當直接放下,不落於言詮與對立之中。
。
此句旨在破除對「一」(不二/絕對)的執著。
若刻意追求或把握「一」,這種「追求」的念頭本身就創造了主客對立,使人從不二之境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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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雲門禪師走上前來面向大眾說話,標誌著其教示內容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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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敘事語,由雲門禪師所說,用於開啟一段禪宗機鋒或描述禪門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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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敘事,描述某人從天台出發,卻轉而前往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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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
雲門以天台、徑山之對話設局,乾峯以取消「普請」之指令作為回應,旨在以不相應的行動截斷對方的言論機巧,展現禪宗以行代言、不落文字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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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隨後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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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其平凡的日常動作,展現禪宗「平常心是道」的義理,強調覺悟不在於玄妙的理論,而是在於當下直接的經驗與對現實的全然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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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常生活中突發且不適的經驗(咬到沙子),來比喻禪師之間機鋒交鋒或法緣相遇時那種突兀、直接且不假修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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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乾峯與雲門兩位禪師在特定情境下的突發性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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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之間機鋒交鋒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所謂「舊讐家」並非指世俗的仇恨,而是指兩位禪師在機緣契合時,所展現出的那種尖銳、直接且具衝擊力的法義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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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錄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情境進行總結或承接,表示對所述事實或現象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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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特定對象的敘述,強調某種知曉僅限於「老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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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只許老胡知」,透過「知」與「會」的對照,表現禪宗對於知識認知與真理契入之間微妙區別的描述,強調境界的不可言說性。
- 乾峯:禪師名。
- 舉二:在此指舉出兩個道理或觀點。
- 放過:在此指不再糾纏或直接放下。
- 著:原為圍棋術語,在此指禪宗機鋒中的一次切入點或心念的運作。
- 出眾:指禪師走上前來,面向大眾進行教示。
- 天台:指天台山,亦指該地僧眾或相關佛教背景。
- 普請:禪院中普遍邀請所有僧眾共同參與的集會、法事或共餐。
- 二人:指前文所述之乾峯與雲門兩位禪師。
- 驀地:指突然、猝不及防。
- 舊讐家:禪宗語境中,指禪師之間因機緣契合而產生的尖銳、直接的法義交鋒,而非世俗意義上的仇恨。
- 老胡:此處指代特定的人物。
上堂舉。乾峯示眾云。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 著落在第二。雲門出眾云。昨日有人從天台 來。却往徑山去。乾峯遂喚維那云來日不得 普請。師云。乾峯洗面摸著鼻。雲門喫飯咬著 沙。二人驀地相逢著。元來却是舊讐家。雖然 如是。只許老胡知。不許老胡會。
指禪師登座,準備進行講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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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的機鋒動作,並非外在分離的客體,而是法性(法王身)的直接顯現,強調事理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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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萬物在時空中的縱橫顯現,其本質並非世俗所見的塵埃(幻象或煩惱),而是法王身(真如實相)的直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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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代整個自然界與現象世界的總體。
在禪宗語境中,山河大地並非與真理分離的客體,而是法王身(真理或佛性)的直接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之山河大地,意指整個現象世界即是法王(真如自性)的完整顯現,並非對立或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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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突發的動作與聲響,打破學人的語言與思維慣性,直接示現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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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直指當下的物象(拄杖),旨在打破學人對於「法身」與「物象」之間虛實、二元的對立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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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將具體的「拄杖」與抽象的「法王身」進行對比,隨後又將兩者互換,旨在打破修行者對聖凡、物我之二元的分別心,揭示萬物本質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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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舉起拄杖以進行下一步教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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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對拄杖與法王身的指稱,展現禪宗不二的法義,即現象與本體並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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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舉起」與「擲下」的動作,打破對「法王身」與「拄杖」的二元對立執著,將聽者從語言邏輯的對立中抽離,直接面對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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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運用拄杖重擊的動作,透過這種突發性的肢體動作,打破修行者的語言與邏輯思維,以示法義的直接呈現。
。
此句透過反問,旨在打破對「法王身」與「拄杖」二元對立的執著。
既然兩者本質不二,若不認定為他物,則其真實面目為何?藉此引導禪者直指當下,不落於尋求外在實體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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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實相時,仍習慣以分別心或概念去思考,在原本的自性之上又疊加了一層妄想,反而遠離了當下的真實。
。
此處的「喝」為禪宗機鋒,旨在以突如其來的強烈聲響震懾意識,截斷對方的邏輯思維與妄想,使其在瞬間回歸自性。
。
禪師在排除一切名相(如法王身、拄杖)並以「喝」截斷思維後,再次詰問,旨在迫使修行者在當下直接面對不落文字、不可思議的自性本源。
- 他物:指與本體分離的外在客體。
- 山河:指山川河流,在禪宗語境中常用來象徵整個自然界或現象世界的總體。
- 大地:指廣大的土地,象徵物質世界的基底或現象界的總體。
- 法王身:指法王(佛)的身相。在禪宗語境中,常指遍滿法界、不離現象的自性或真如之身。
- 頭上安頭:禪宗比喻,指在實相或自性之上,又疊加了分別心或概念性的思考,導致陷入冗餘的妄想中。
- 箇甚麼:禪門常用語,用以指涉超越語言文字、不可名狀的心性本體或當下實相。
上堂。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 全露法王身。驀拈拄杖卓一下云。這箇是拄 杖子。那箇是法王身。又舉起云。這箇是法 王身那箇是拄杖子。遂擲下云。既已撲落。又 非他物却是箇甚麼。已是頭上安頭。喝一喝 云。更是箇甚麼。
此處為敘事語,指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進行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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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說法時的開場白,用以交代當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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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計算」作為機鋒,透過後文數字的對立與統一(兩箇五百文即是一貫),旨在引導弟子破除二元分別心,體悟萬法本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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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算術比喻,將「兩個五百」相加得一千,即為後句之「一貫」。
此處以「兩」象徵對立與分別,以「一」象徵不二之本體,旨在破除二元對立,指歸一乘本源。
。
此處利用錢幣單位「一貫」的雙關,指明萬法本質從一開始就是一體貫通、不二連續的,而非分裂或對立的狀態。
。
此處指具足慧眼、能徹見真如本性之人。
在禪宗語境中,「頂門具眼」象徵超越凡夫之肉眼,以覺悟之智觀照萬法,契合前句將對立(兩箇五百)統合為一(一貫)的非二元圓融境界。
。
禪師要求聽眾記住此公案,旨在使其在後續的參禪過程中,將此句作為突破邏輯執著、體悟本性的契機。
- 旦:此處指月份的第一天。
- 衍算:計算、推演。在此處為禪師使用之機鋒,以數學運算隱喻對法義的剖析或對分別心的破除。
- 文:古代中國的貨幣單位。
- 一貫:在此處既指錢幣單位,亦指事物的本質是一體貫通、不二連續的狀態。
- 頂門:頭頂,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覺悟或開悟之處。
- 具眼:指具足慧眼,能洞察事物本質,不被表象所惑。
上堂。今朝十月旦。為君重衍算。兩箇五百 文。元來是一貫。頂門具眼人。記取這公案。
此句為敘事背景,交代當時皇帝的所在地,為後續遣使供養羅漢及僧眾問答提供情境。
。
此句描述皇帝派遣宮廷官員進入山中,進行供養羅漢的儀軌,作為後續禪師上堂說法的背景。
。
描述供養羅漢時的儀軌,包含為皇帝祈福以及邀請受供養者登座。
。
此句為禪門公案常見的敘事轉折語,表示僧眾向禪師提出問題,準備進入問答環節。
。
指未來將於此世降生、度化眾生的彌勒佛。
。
此句體現禪宗「一即一切」的圓融觀,說明微小之處即包含整體宇宙之理,破除對空間大小的執著,指明自性與法界無礙。
。
此句指當下的無量壽佛,結合上下文意指佛的存在不分現在與未來,皆具足相同的法身與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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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之智慧與慈悲(以大光象徵)遍及無量世界,體現佛法無邊、普利一切眾生的特質。
。
此句在詩偈中列舉聖者名號,用以對應後文「隨緣赴感」之靈活作用,指天台山之五百阿羅漢。
。
描述聖者(此處指天台五百羅漢)隨順眾生根機,感應道交,其救度之功用遍及一切,無有遺漏。
。
此句為禪門問答的鋪陳,以「雙徑」、「峯頭」與「老作家」象徵修行的高度與資歷,旨在為後文詢問「如何超越一切方便」而設定的意境。
。
此句為僧人向禪師請益,詢問在超越了所有修行手段(方便法門)之後,那種究竟的境界應如何描述或說明。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大慧普覺禪師準備對前文之問義進行開示。
。
指現在與未來的諸佛。
結合上下文「皆同一名號」,強調佛的存在與本質並不因時間(現在或未來)的差異而有所分別,體現佛性的同一性。
。
此處指無論是現在或未來的佛,其本質與真理皆是同一,並無時間上的差別。
強調超越時空名相的同一性。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指提問者(或弟子)再次向禪師進言或發問。
。
此句承接前文「現在未來佛皆同一名號」之意,表達若佛名號或佛性是跨越時空的同一體,則人間與天界的眾生皆會趨向依止。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大慧普覺禪師的開示或回答。
。
此句以比喻說明自性與本然地位的契合。
意指覺悟者或其本性處於其應有的、威猛且自然的自性位中,與法界本然狀態完全一致,不假外求。
。
此句為禪宗比喻,接續前句「師子窟中師子」,意指事物處於其本然、正當的環境或狀態中,象徵自性與本體之契合,法性本自具足。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提問者接著說話。
。
此句是對前文比喻(如師子在師子窟、栴檀在栴檀林)的肯定,意指事物正處於其本然、適當的狀態或法位之中。
。
此句指真理(法)處於其應有的自然狀態或位置,不偏不倚。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事物的本然狀態即是法性之顯現,無需外求或造作,即是圓滿。
。
此處指世間的現象即是法性的顯現,世間相與法性並無二致,其本質是恆常存在的。
。
此句為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對話者轉回至禪師。
。
此句為禪宗機鋒,以形象化的比喻描述證悟的境界。
剎竿象徵直立、不偏的法性或修行的姿態,仰望蓮心則象徵直指清淨的本心或佛性,強調法身與法相、修行與本性的直接契合。
。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說話者為「進」。
。
此句在禪宗對話中,用以指涉當下即時的狀態或情境,強調當下法性的顯現或特定機鋒發生的時機。
。
「風月」在禪門中常比喻自性自然、不造作的真如現量。
進在此以疑問句式,試探或指涉此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覺悟境界,旨在探究真心的主體,而非詢問實際的所有權。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情境或提問的直接回應,引出其法語。
。
說明真理(法)本身就安住在其本然的地位(法位)中,強調法性的自性與不變。
。
此句接續前句「法住法位」,意指當覺悟到法性本然時,世間的種種現象不再被視為虛幻的障礙,而是在法性中恆常顯現,體現了現象與本質不二的禪宗觀點。
。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表示弟子或對話者上前提問或接續禪話。
。
此句為禪門問答,問者向禪師詢問其當下的境界或法身之分,意在要求禪師以機鋒展現其真實體證。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弟子轉向禪師,用以引出其對前文之回應或開示。
。
此句指涉受惠的對象,即天界眾生與一切有情眾生。
結合上下文,意指法住法位的境界或其所展現的法力,能使天人與各類羣生皆能承蒙其恩力。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處於「法住法位」的覺悟狀態,其慈悲與功德能普遍地利益所有天人與眾生。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表示弟子或發問者趨前向禪師進言或提問。
。
此句為承接詞,由對話者「進」用以總結前文師父所言之恩力,並以此引出後續對法界寬闊、無憂自在的感悟。
。
此句為禪門對話,承接前文提及之「恩力」。
以「乾坤闊」象徵法界之廣大無邊,表達個體生命在契入大機或承接佛法恩力後,擺脫狹隘的自我執著,與宇宙自然融為一體的自在狀態。
。
描述修行者若能契合天地之廣大,則萬事皆能無所掛礙,心境清明。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的教誨。
。
以龍得水為喻,說明修行者或法性在遇得適當的法緣、教法或環境時,能充分展現其本有的威德與生命力。
。
此句與前句「龍得水」相對,以虎遇山為喻,說明在適宜的環境或條件下,本有的氣勢與能力能得到充分展現。
在禪宗語境中,指修行者在適當的機緣或環境下,其心力與機鋒得以顯現。
。
此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表示弟子或對話者在聆聽師長言說後,進而接續發言或提問。
。
此句指明真理或悟道的契機就在當下的此處,強調道不離現行,就在當下的當下。
。
此處以兵卒隨印與符令行進為喻,說明當真心的印證或法性的權威確立時,一切法性功能與現象皆會隨之自然流轉,毫不遲滯地依循法規而行。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大慧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後續的教誨或對答。
。
描述靈敏的僧人動作迅捷,輕輕一撥便能立即轉動,體現了動作或心態的機動與即時反應。
。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進」。
。
此句以世俗歸附大國為喻,意指修行者若能歸依正法或遇明師,其本具的尊貴與佛性方能得以彰顯與體證。
。
此句以水之清澈比喻本性的顯現。
意指當事物回歸其應有的境地或本位時,其原本清淨的特質便會自然呈現,不因環境改變而失其本質。
。
禪宗師徒對答,師父以簡短的「點」字,對弟子所說的偈頌表示肯定與認可。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用以標記說話者為名為「進」的弟子或僧侶。
。
此句在偈頌中作為前提,說明教導中道之法,能使天人得道,並以此作為證明的依據。
。
此句說明佛法之普適性,無論是天界眾生或人類,只要契入真理而得道,其證悟的境界即是法義真實的明證。
。
此句描述三寶(佛、法、僧)在世間的顯現,旨在為眾生提供解脫的依據。
在詩偈脈絡中,接續前句「天人得道」,說明正法顯現後,眾生得以依此修行而獲證悟。
。
說明藉由殊勝的佛法,來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
說明證得妙法後,心境進入不退轉且恆常寂靜的境界。
。
此為禪門問答中的提問,旨在探求佛法真義的本質,引導對話者直指真理。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結構性用語,標示說話者由提問者轉為禪師,用以引出禪師的教示。
。
禪師以冶金過程比喻修行。
針對「如何是妙法」的提問,以「生鐵」比喻凡夫粗糙、執著的心性,「純鋼」比喻覺悟後堅韌純淨的境界,「打就」則象徵透過嚴格的修行鍛鍊或禪宗的機鋒點撥,使心性完成質變,達到開悟之境。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銜接語,表示對話或教言的進一步展開或持續進行。
。
此句指修行圓滿後,心性所展現出的真實狀態或法性的直接顯現。
。
此句以生機盎然的意象,形容覺悟後妙法生生不息、圓滿珍貴的境界。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的教誨或答話。
。
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描述真理或覺悟的狀態是自然、必然且萬物趨向的。
在禪宗語境下,用以形容當「真消息」(真理)顯現時,萬法會自然契合、歸向於此,如同星辰自然向北極匯聚一般,強調其自然無造作的特性。
。
禪師以自然規律作喻,說明妙法或真理如同水流向東一般,是自然、必然且普遍存在的理,不假外求,亦是萬物本然的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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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記錄,描述僧人對師長表達恭敬後進行回應的儀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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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眾對禪師所描述的自然理法(如星拱北、水朝東)表示認同,意指此種真理是顯而易見、眾人皆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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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記錄禪師在面對僧人質詢後,隨即給予開示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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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引導對佛性本質的探究。
在禪宗語境下,佛性的真義並非透過文字思辨即可掌握,而是需依循時節因緣,在契合的機緣下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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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體悟佛性並非單靠理論推導,而需等待內外條件成熟。
在禪宗語境中,悟道需時節因緣具足,方能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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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禪修或體悟佛性的過程中,當因緣與時機成熟時,佛性或真理會自然顯現,無需刻意追求或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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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論述時節因緣後,轉而向大眾提問,旨在透過問答啟發聽眾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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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性隨時節因緣而顯現的論述,禪師藉此追問:那種「自然顯現」的道理究竟為何,旨在引導大眾直指佛性本體,而非停留於文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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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舉起拂子這一當下的動作,直接將大眾的注意力從對「理」的文字思維轉向當下的現量觀察,以此指引自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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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動作與提問,測試大眾是否能即時覺察當下的真理或法性。
此處的「見」並非指肉眼視覺,而是指對當下覺知或真理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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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之機鋒。
師在以視覺(舉拂子)提示後,隨即以聽覺(擊牀)震撼大眾,旨在打破其語言思維與慣性認知,使其回歸當下的直接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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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直接的提問,測試弟子對於當下聽覺覺知(聞)的即時反應,藉此引導弟子察覺聞聲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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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感官的直接覺知(聞與見)來引發對覺知本質的追問,旨在直指當下清明覺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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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若能從當下聞見分明的覺知處直接切入、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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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當下即悟。
若能於當下領悟自性(即前文所述之「自彰底理」),即達到了出世間的最高果位,這被視為對世俗(皇恩)與出世間(佛恩)最圓滿的報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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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或境界提出轉折或質疑,旨在打破修行者對特定概念的執著,避免落入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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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葛藤」常比喻心靈中糾結、混亂的妄想或障礙。
此句意指徑山(或指徑山禪師)正要去處理或清除這些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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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由舉起拂子並提問,測試弟子能否超越對佛陀存在的空間概念與名相執著,直接體證當下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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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舉起拂子時,其頂端放射出大光明,象徵佛性或覺悟境界的顯現,並以此光照徹無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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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光所照之世界的廣大與不可思議。
透過重複「不可說」來強調佛剎世界的數量與境界已超越語言與邏輯的範疇,展現出法界重重無盡、超越言詮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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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此處指無量壽佛)以光明遍照諸界,並在其中宣說正法,使眾生得聞而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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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廣大世界中,透過各種教化與度化的事業,來利益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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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光普照的無差別性,說明無論眾生的修行位階高低,皆在佛法救度與光明的涵蓋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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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光普照的無差別性,意指不論眾生目前的狀態是處於正道還是偏離正道的邪道,只要遇此佛光,皆能獲得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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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草木與凡聖、正邪並列,說明佛之光明遍照一切,不分有情與無情,體現萬物皆能獲益於智慧之光的禪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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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的光明遍及一切存在,不論是具備意識的眾生(有情),還是不具意識的物質(無情),凡是接觸到此光者,皆能受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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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光(或禪師之智慧光)的普照力,使所有接觸到此光者,不分聖凡、有情無情,皆能證得圓滿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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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佛皆是透過此種因緣(遇此光)而獲得前文所述之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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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佛在此處所成就的智慧,即能通曉萬法因緣種子與其演化規律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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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菩薩透過前文所述之佛事光明,獲得相應的覺悟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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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菩薩在此處圓滿了所有的波羅蜜行,藉此獲得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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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闢支獨覺在此處能獲得(前文所述之果位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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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沒有佛陀示現的時代,透過神通光明的顯現,使眾生得以遇見並獲得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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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聲聞眾在見到神通光明或殊勝境界時,於夜間前來恭敬迎請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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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五百位阿羅漢在特定的境界或處境中,證得或獲得了前文所提到的覺悟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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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羅漢在特定修行境界中所獲得的成就,包含八種解脫的定境與六種超凡的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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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界與人間的眾生,透過此處所述之境地或法門,獲得了前文所指的成就或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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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於此處所獲得的果位或狀態,即能使十種善業得以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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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羅在特定境遇下所獲得的成就。
結合後文「除其憍慢」,指修羅在此能獲得消除傲慢心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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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指修羅因其根性多傲慢,透過佛光感應,能除掉其傲慢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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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顯現神通光明時,地獄中的眾生亦能藉此獲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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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光之威力,使地獄眾生能迅速跳過菩薩修行中循序漸進的十個階段(十地),直接獲得極高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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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特定的眾生羣體,包括餓鬼、傍生以及屬於四生九類的生命,說明這些眾生在此情境下皆能獲得前文所述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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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天人、修羅、地獄、餓鬼、畜生等各道眾生獲益的描述,強調佛力(或光明)的普適性,使一切有情眾生不分根基,皆能獲得相應的解脫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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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其根器(資質)不同,在面對同一法益時,能獲得不同程度或形式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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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光明展現神通,並完成度化眾生的佛事,體現其圓滿的慈悲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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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量壽世尊以神通力,使用四大海之水為彌勒世尊進行灌頂儀軌,此舉與後文授記之法事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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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對菩薩進行「授記」,即正式預言該菩薩在未來定能成就佛果,使其在修行路上獲得確信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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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彌勒世尊在未來補處之時,將展現其成佛後的廣大事業,以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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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無量壽佛放大光明、授記彌勒等事蹟,說明佛陀具足隨緣度生的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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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量壽世尊具備如是的自在,指其在法界中不受任何障礙所限,能隨心所欲地展現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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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量壽世尊所具備的威嚴與神力,與前文所述之神通、自在相連,展現佛陀不可思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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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述關於無量壽世尊神通與自在的描述尚未完結,用以引導後續關於知恩報恩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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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之問,承接前文對無量壽世尊神通威德的描述,旨在詢問聽眾中是否有能體悟佛恩並實踐報恩之行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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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設定「相見」的條件,強調驗證真理或境界時,需有實質的對證與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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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
在無法透過他人直接證明(指前句之證明)的情況下,禪師以偈頌的方式來揭示法義或表達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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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之真理透過說法者的口舌而顯現,強調法界與說法者之間不二的關係,即真理就在當下的言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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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法界萬事萬物皆是佛陀(或禪師)說法的展現,體現了法界本體與說法教化之間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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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界所有即其舌」,說明法界之真理或教法,即是透過此口與舌之言語來顯現。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法界本體與語言說法媒介之間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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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尊者或師長的祝禱,表達希望其壽命長久、法益綿延,永不中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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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福德之源在極長的時間中持續注入,象徵福報的深厚與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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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注福源」,以大海的浩瀚比喻福德之深厚與無盡,表達對對方的至高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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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獅子窟中產出狻猊的異象,比喻極其吉祥、神聖的瑞兆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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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神鳥鸑鷟出穴為喻,象徵稀有之善知識或大覺者於世間顯現,與前句「師子窟內產狻猊」相呼應,旨在讚頌對象之殊勝與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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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瑞兆與吉祥之氣息遍佈於宇宙萬方,象徵殊勝事蹟或法益的影響力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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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圓融祥和的境界,表達在聖者感應或吉祥之氣影響下,乃至於草木昆蟲等微小生命亦能感受到法喜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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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超越語言、邏輯與感官認知,無法以常理思維所能理解的深奧境界或法性,致以至高無上的頂禮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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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星月之喻,形容弟子或眾生環繞在覺悟的導師(或佛法核心)身邊,象徵對至高智慧的崇敬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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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經過前文的讚歎後,現在以偈頌的形式來闡述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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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妙伽陀」,說明該偈頌並非世俗之言或權宜之說,而是基於絕對真理(第一義)而作的真實宣說。
- 今上:指當朝的皇帝。
- 建邸:皇帝的行宮或特定居所。
- 內知客:此處指宮廷內廷的知客官員。
- 羅漢: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當來:指未來、將要到來的時期。
- 下生: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從高位階或淨土降生於較低層次的世間。
- 彌勒佛:佛教預言的未來佛,現於兜率天中。
- 無量壽:指阿彌陀佛,意為壽命無量。
- 世尊:佛的尊稱,意為在世間受人尊敬者。
- 河沙界:指數量極多,如恆河中的沙子般無數的世界。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隨緣:隨順因緣,依眾生根機而顯現適當的教化手段。
- 赴感:回應眾生的感應或請求而前往救度。
- 周:周遍,指遍佈一切,沒有遺漏。
- 雙徑:指兩種修行路徑或對立的法門,亦可指定慧雙修。
- 作家:在禪錄語境中,非指文學作者,而是指在法義上有所造詣、能作法、能運用的修行者或禪師。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Upaya)。
- 現在佛:指當下時空存在的佛。
- 未來佛:指未來時空將會出現的佛。
- 名號:佛的稱號或名號。
- 歸依:指皈依三寶,尋求依止與庇護。
- 人間: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天上:指天界,即諸天眾生居住的境界。
- 師子:比喻勇猛、威嚴且具備覺悟力量的本性或修行者。
- 師子窟:比喻自性之處或法界本然之位。
- 栴檀:一種香木,常用於比喻清淨、芬芳或佛法之德。
- 栴檀林:栴檀樹所構成的林木。
- 進雲:指提問者或隨從者接著說話。
- 法位:指法(真理或實相)所處的正確位置或自然狀態。
- 世間相:指世間萬事萬物所顯現出來的現象或徵兆。
- 常住:指不生不滅、恆常存在的狀態。
- 剎竿:指長竿或旗桿,禪宗中常用以比喻直立、不偏的境界或法性的顯現。
- 蓮心:指蓮花的中心,禪宗常用以象徵清淨的本性或佛性。
- 風月:禪宗術語,比喻自然、自在、不假造作的真如本性或覺悟境界。
- 分上:禪宗語境中,指當下的境界、地位或法身之分。
- 天人:居住於天界、福德較厚的眾生。
- 羣生:指一切有情眾生。
- 恩力:指覺悟者因大慈大悲而產生的救度力量與恩德。
- 龍:比喻具足智慧或能力的修行者。
- 水:比喻契合的法緣、教法或修行環境。
- 意氣:指神采、威勢或法力的顯現。
- 威獰:威猛兇悍的樣子,此處指強大的氣勢。
- 符:在此比喻指令或法性的規律。
- 兵:在此比喻隨法而行的諸法或心之功能。
- 衲僧:指穿補丁衣服的僧人。
- 一撥:指迅速或輕微的動作。
- 大國:此處比喻正法或明師,指能使修行者展現真實價值之環境或依止對象。
- 瀟湘:指瀟湘水域,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清淨的境界。
- 點:禪宗用語,指師父對弟子言論的肯定、點撥或認可。
- 中道:指不偏向兩極(如常與無常、有與無)的修行與真理。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的境界。
- 證:指證明、印證或證悟。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妙法:指殊勝、奧妙的佛法教理。
- 不退:指修行者不再退失已證得的境界,即不退轉。
- 寂然:指寂靜、無動搖的狀態,描述真如或涅槃的特質。
- 生鐵:此處比喻未經修行、粗糙且充滿習氣的凡夫心性。
- 渾鋼:指純淨堅固的鋼鐵,此處比喻修行圓滿、無雜質的覺悟境界。
- 打就:指經過鍛打而完成。在禪宗語境中,常指透過嚴厲的磨練或頓悟的衝擊而達成證悟。
- 玉葉金枝:比喻極其珍貴、繁茂的景象,此處指代妙法或佛性的圓滿顯現。
- 萬萬春:指無盡、永恆的生機。
- 拱北:指星辰向北極匯聚,在此比喻萬物自然歸向真理或中心。
- 朝東:此處指水流向東方,比喻真理或法性自然而然、不可違逆的趨向。
- 義:指佛性的真義或其運作的理路。
- 時節因緣:指事物發展到成熟的時機以及促成結果的條件。
- 時節:指因緣成熟的時機。
- 理:此處指佛性或本然真理。
- 自彰:指自然顯現,不假外求。
- 還:在此處意為「仍然」、「依然」。
- 聞見:指聽覺與視覺的感官覺知。
- 分明:指覺知狀態清晰、明白。
- 提:禪宗語境中指提挈、切入或從某個法點進行參究。
- 未然:指事情尚未發生,或情況並非如前文所述。
- 葛藤:蔓生植物,禪宗語境中常用以比喻糾結、混亂的妄想或障礙。
- 無量壽世尊:即阿彌陀佛,指壽量無量、具足功德的佛。
- 光明:指佛陀或覺悟者所散發的智慧之光,能照破無明。
- 佛剎:佛的國土,即佛的境界。
- 微塵數:形容數量極其龐大,如同佛剎中的微塵一樣多。
- 不可說:指境界超越語言與邏輯,無法用文字描述。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 正:指符合佛法、正道的狀態。
- 邪:指偏離佛法、邪見或邪道的狀態。
- 草木:指無情眾生,代表自然界中沒有意識的物質。
- 無情:指不具備意識與生命的物質或現象。
- 斯光:指前文所述佛陀拂子上所放出的光明。
- 無上正等菩提:指至高無上、正確且平等的覺悟,即佛之圓滿覺悟。
- 諸佛:已成就正覺的覺者。
- 得之:指獲得前文所述之無上正等菩提。
- 一切種智:指佛的智慧,能通曉一切現象及其背後的因緣種子。
- 於此:指前文所述之「無量無邊廣大佛事」所發出的光明。
- 波羅蜜:意為「到彼岸」,指修行者為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覺悟境界所修持的圓滿法門。
- 闢支獨覺:指不依賴佛陀教導,透過觀察因緣而自行悟道的修行者。
- 神通:指佛或修行者所具備的超自然能力。
- 聲聞眾:指聽聞佛法而修行,最終證得阿羅漢果的弟子羣體。
- 迎請:指以恭敬之禮迎接並請受佛、法、僧或殊勝之象。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的定境,如空解脫、無相解脫等。
- 六神通:指六種超自然能力,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十善: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善行。
- 修羅:指阿修羅,天界中的一種眾生,以好鬥、傲慢著稱。
- 憍慢:指傲慢、自大,是佛教中一種使人輕視他人、自視甚高的煩惱。
- 地獄:六道惡趣之一,眾生受苦之處。
- 之:代指前文所述之佛陀神通光明或其所生之利益。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到法雲地等十個次第階段,代表覺悟程度的遞增。
- 餓鬼:六道之一,受飢渴之苦的眾生。
- 傍生:指在特定環境或與其他眾生同時產生的生命。
- 四生:指生命的四種出生方式,即卵生、胎生、濕生、化生。
- 九類:佛教對眾生種類的一種分類。
- 四大海水:指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海之水。
- 彌勒世尊:指彌勒菩薩,即未來佛。
- 灌頂:此處指以水灌頂,具有加持或授記之儀軌意涵。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
- 記:指授記,即佛陀預言菩薩將來成佛的正式宣告。
- 補處:指彌勒菩薩成佛後的時代或其救度眾生的處所,意指在教法衰退後的補救與重建。
- 大佛事:指佛陀成就正覺後,為利益眾生而進行的廣大事業。
- 威神:指威嚴與神力,展現佛陀不可思議的力量與莊嚴。
- 知恩報恩:指領悟恩德並以實際行動回饋。
- 頌:偈頌,佛教中一種用於傳達教理、記錄悟境或讚嘆的詩格。
- 舌:此處指說法、教化或真理的表達。
- 舌頭:此處指說法、傳法之工具,並與前句「法界所有即其舌」相應,指法界真理透過言語媒介而顯現。
- 吾君:此處指代受敬仰的師長或尊者。
- 無間歇:指不間斷、永不停息。
- 億萬斯年:極長的時間,形容永恆。
- 福源:福德的源頭。
- 滉漾:形容水面寬廣且有波浪,此處比喻福澤深厚浩瀚。
- 狻猊:神話中的瑞獸,形似獅子,此處指代吉祥的象徵。
- 鸑鷟:古代神鳥,鳳凰的一種。
- 丹山:傳說中鳳凰棲息之山。
- 九垓:指極遠之處,亦泛指宇宙或天下。
- 草木昆蟲:泛指自然界中所有微小的生命或非人類的眾生。
- 歡悅:內心的喜悅與安樂。
- 稽首:佛教禮儀,指雙手合十並俯首觸地,表示極度的恭敬。
- 拱:環繞、簇擁。
- 明月: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覺悟的心性或佛菩薩的智慧。
- 伽陀:偈頌的音譯,指佛教中用來表達教義的詩偈。
- 宣暢:宣說並闡明。
今上皇帝在建邸。遣內知客入山供養羅漢。 祝聖請陞座。僧問。當來下生彌勒佛。一毛頭 上現乾坤。現在無量壽世尊。大光普照河沙 界。天台五百阿羅漢。隨緣赴感靡不周。雙徑 峯頭老作家。超諸方便如何說。師云。現在未 來佛。皆同一名號。進云。恁麼則人間天上無 不歸依。師云。師子窟中師子。栴檀林裏栴檀。 進云。可謂是。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師 云。剎竿頭上仰蓮心。進云。正當恁麼時。未審 是誰家風月。師云。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 進云。和尚分上又作麼生。師云。天人群生類。 皆承此恩力。進云。如是則。一身有賴乾坤闊。 萬事無憂日月高。師云。龍得水時添意氣。虎 逢山色長威獰。進云。道端到這裏。只得兵隨 印轉將逐符行去也。師云。靈利衲僧一撥便 轉。進云。人歸大國方知貴。水到瀟湘一樣清。 師云點。進云。只如教中道。天人得道此為證。 三寶於是現世間。以斯妙法濟群生。一受不 退常寂然。如何是妙法。師云。生鐵鑄成渾鋼 打就。進云。只憑此箇真消息。玉葉金枝萬萬 春。師云。天上有星皆拱北。人間無水不朝東。 僧禮拜云。誰不恁麼道。師乃云。欲識佛性義。 當觀時節因緣。時節若至其理自彰。敢問大 眾。作麼生是自彰底理。舉起拂子云。還見麼。 又擊禪床云。還聞麼。聞見分明是箇甚麼。若 向這裏提得去。皇恩佛恩一時報足。其或未 然。徑山打葛藤去也。復舉起拂子云看看無 量壽世尊在徑山。拂子頭上放大光明。照不 可說不可說又不可說佛剎微塵數世界。於 諸世界中轉大法輪。作無量無邊廣大佛事。 其中若凡若聖。若正若邪。若草若木。有情 無情遇斯光者。皆獲無上正等菩提。所以諸 佛於此得之。具一切種智。諸大菩薩於此得 之。成就諸波羅蜜。辟支獨覺於此得之。出無 佛世現神通光明。諸聲聞眾洎夜來迎請。五 百阿羅漢於此得之。得八解脫具六神通。天 人於此得之。增長十善。修羅於此得之。除其 憍慢。地獄於此得之。頓超十地。餓鬼傍生及 四生九類。一切有情於此得之。隨其根性各 得受用。無量壽世尊放大光明作諸佛事已 竟。然後以四大海水灌彌勒世尊頂。與授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當於補處作大佛事。 無量壽世尊有如是神通。有如是自在。有如 是威神。到這裏還有。知恩報恩者麼。若有出 來與徑山相見為汝證明。如無聽取一頌。十 方法界至人口。法界所有即其舌。只憑此口 與舌頭。祝吾君壽無間歇。億萬斯年注福源。 如海滉漾永不竭。師子窟內產狻猊。鸑鷟定 出丹山穴。為瑞為祥遍九垓。草木昆蟲盡歡 悅。稽首不可思議事。喻若眾星拱明月。故今 宣暢妙伽陀。第一義中真實說。
此句描述禪門儀式之開端。
在禪宗語境中,「上堂」指禪師登堂講法或進行公案對答,是傳法與示現禪機的重要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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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與禪師分別後的時光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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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長久分離後,突然間再次相遇的情景,用於敘述禪師與弟子或眾人重逢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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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百煉精金比喻修行者在長時間的磨練與考驗後,心境達到純淨且堅定不移的狀態,象徵其定力與本質不隨時間或環境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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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百煉精金」之喻,比喻真性或本體在歷經磨練或時空流轉中,其本質(色相)始終如一,不變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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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法輪象徵宣說正法以教化眾生。
此處指受人邀請,進行佛法的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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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轉動法輪之意,指透過宣說佛法,使修行者的菩提願力得以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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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的頓悟過程。
狐疑是指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時的猶豫、妄想或對法義的執著,直下絕則是指不經迂迴,直接切斷一切分別心與懷疑,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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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斷除狐疑後,修行者當下契入自性,體證其本然真實的佛性。
- 俞御幹:人名。
- 百煉精金:指經過多次鍛鍊而純淨的黃金,在此比喻修行者經過種種考驗後,心性純淨且堅固。
- 色:指色相、物質形態或顯現出的相狀。
- 始終:指從開始到結束,歷經過程或時空流轉。
- 轉法輪:比喻宣說佛法,使眾生從迷轉悟。
- 菩提願:指追求覺悟、成就佛道的願力。
- 直下:禪宗術語,指直接、立即,不經迂迴或漸進的過程。
- 狐疑:指猶豫不決、心中存有懷疑,在禪修中指阻礙悟道的妄想與執著。
- 本來面:指修行者脫離妄想分別後,所顯現出的真實自性或佛性。
俞御幹請上堂。一別二十年。驀地又相見。如 百煉精金。始終色不變。請我轉法輪。增長 菩提願。直下絕狐疑。便悟本來面。
描述禪師登上法座,準備向大眾示現教法或提出公案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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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禪師向僧眾進行教化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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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少林寺進行長期的靜坐修行,體現禪門對於定力與持之以恆修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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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修中,透過智慧之光(神光)的透徹,使原本的迷惘或虛妄被瞬間洞察的頓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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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玉」喻真悟、「石」喻迷妄。
在禪宗語境中,指若無明眼,則難以分辨真正的正法與虛假的表象,或指在體悟本來面目後,真偽、貴賤的對立已然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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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玉石難分」,以「麻纏紙裹」比喻在無法分辨真偽(覺悟與迷妄)的狀態下,只能採取粗糙的外部形式來處理,暗示若無明眼人指點或未能徹悟,則將寶貴的自性視為凡石,僅能以權宜之計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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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玉石難分」與「麻纏紙裹」,在禪宗語境中,是用以指涉修行者陷入分別心,在種種表象或法相之間跳轉,或指對真理的認知碎片化,僅在個體相狀中輪轉而未見本源之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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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具備慧眼、能洞察真理或事物本質的人。
在禪宗語境中,意指能透視表象、不被迷妄所遮蔽,直接契入真如本性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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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是明眼人」,意指真正具備洞察力的人,能直接領悟實相,無需透過言語再次點破或解釋破迷悟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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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圓通秀和尚轉移至大慧普覺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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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比喻徑山禪宗目前的傳承或修行現狀,意指當前的教法或修行者僅是平庸之輩的接續,缺乏真正的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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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當時徑山僧團風氣衰落的感嘆,接續前句「狗尾續貂」,指出目前的狀況確實存在某種程度的墮落或不足。
。
此句指老胡九年的言說或教導未能圓滿或落空。
結合後文「可惜當時放過」,意指當時未能把握機緣或妥善引導,導致這九年的教法或機緣未能得到應有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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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關鍵的教學機緣中未能及時點破或嚴格指引,導致後續修行者誤入偏頗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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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因果關係,指某種情況導致了那些進行默照禪修行的弟子們(產生了後續的狀態)。
「默照」是禪宗的一種修行法門,強調在靜默中自然顯現自性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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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慧禪師批判「默照禪」的語境中。
大慧禪師認為修行者若僅依止於長年打坐而無大疑情或突破,容易陷入枯坐死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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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修行者在破碎、斷續的法相或境界中流轉,僅是接連不斷地經歷個別的現象,而未能契入圓融不二的實相。
在禪宗批判「默照」修行時,常用此類語句指涉其修行缺乏智慧的貫通,僅是經驗的堆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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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師長即便極力勸誡,若修行者仍執著於錯誤的禪法(如默照禪),教誨也無法使其覺悟,如同風吹樹梢般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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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風過樹頭」比喻叮嚀教導未能入心,形容修行者(如前文所述之默照之徒)陷入僵化狀態,對正法指引毫無反應,使教誨徒然。
- 圓通秀:禪師名。
- 少林:指少林寺,禪宗修行之處。
- 冷坐:指靜坐禪修,強調心境冷靜、不為外境所動。
- 神光:指透徹的智慧之光,能洞察本性的光芒。
- 覷破:看穿、洞察。
- 玉石:比喻真理與謬誤、覺悟與迷妄,或貴賤之分。
- 麻纏紙裹:比喻用粗糙的外部形式包裹,在此指對真理的遮蔽或以權宜之計處理。
- 這一箇:禪宗常用語,可指本來面目,亦可指當下之境或特定的法相。此處依脈絡,指在分別心中所執著的個體或狀態。
- 明眼人:指具備慧眼、能洞察真理或事物本質的人。
- 狗尾續貂:比喻品質低劣之物接續在原本就不好的事物之後。
- 些子:宋代口語,意為「一些」、「少許」或「某種程度」。
- 話墮:指言說、教導的終結、落空或未能圓滿。
- 放任:此處指在教學或機緣中未能及時糾正或徹底點破,任其隨意發展。
- 默照:禪宗修行法門,強調靜坐中自然照見,若缺乏機鋒引導,易流於枯槁。
- 鬼窟:此處指一名僧侶(人名),在文中代表採取默照禪法、僅依止坐禪的修行者。
- 打坐:指禪宗的坐禪修行。
- 苦口叮嚀:比喻極力勸告,不辭辛勞。
上堂舉。圓通秀和尚示眾云。少林九年冷坐。 剛被神光覷破。如今玉石難分。只得麻纏紙 裹。這一箇那一箇更一箇。若是明眼人。何須 重說破。師云。徑山今日不免狗尾續貂。也有 些子。老胡九年話墮。可惜當時放過。致令默 照之徒。鬼窟長年打坐。這一箇那一箇更一 箇。雖然苦口叮嚀。却似樹頭風過。
指在結夏安居期間,禪師登堂講授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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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每年固定進行的「結夏安居」與「解夏」循環。
大慧禪師在此提及結解之時,旨在引導修行者關注形式之外的恆常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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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結夏上堂』及『一年一度解』相連,描述僧團每年規律進行結夏安居與結束安居的週期性循環。
。
此處「這箇事」指代禪宗修行中直指人心的核心要義或當下的實相。
禪師以此強調真理的直接性,認為其本質即在其中,無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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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只是這箇事」,強調禪宗直指人心的特質,即真理或實相就在當下,無需透過繁瑣的言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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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直指本心,真理往往在於不言之中。
此處強調真理的直接性與不可動搖性,過多的言說反而可能遮蔽實相。
。
以秤錘之堅硬,比喻禪理或真理的決斷與不可動搖,強調法義的絕對性,不容多言或虛妄的修飾。
- 結夏:僧侶於雨季進行的安居修行。
- 解:指解夏,即夏季安居期滿,僧侶恢復行走與遊方。
- 結:此處指結夏安居,即僧侶在夏季進行的定居修行。
- 這箇事:指代禪宗修行中直指人心的核心要義或當下的實相。
- 蹋著:此處指道理堅實、確定或不容置疑的狀態。
- 秤鎚:秤錘,用於衡量重量的鐵錘。此處比喻法理之堅固與決斷。
結夏上堂。一年一度解。一年一度結。只是這 箇事。何須更多說。不多說蹋著。秤鎚硬似 鐵。
大慧普覺禪師再住徑山能仁禪院語錄卷 第六
大慧普覺禪師塔銘
少師保信軍節度使充醴 泉觀使魏國公張浚撰
此句為記錄大慧禪師示寂之時間起首,屬敘事記錄,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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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載大慧禪師示寂之具體日期,屬於傳記敘事中的時間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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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記敘述之主體,指稱宋代禪宗高僧大慧禪師,其法名為宗杲。
。
此句記載大慧禪師圓寂的地點,即徑山明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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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載大慧禪師圓寂後,朝廷皇帝對其逝世所表達的哀悼與惋惜,屬於記載禪師生平事蹟的敘事性文字。
。
此句為敘事,記載大慧禪師示寂後,皇帝對其尊崇而下詔更名其居處,以示追贈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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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大慧宗杲禪師示寂後,獲皇帝賜予諡號,反映其在當時社會與政權中的崇高地位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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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大慧禪師圓寂後,其紀念塔的名稱為「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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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皇帝透過賜予諡號與塔名等行為,以皇室恩寵來彰顯禪師的功德與地位。
。
此句為敘事,記載大慧禪師示寂後,弟子處理其遺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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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大慧禪師圓寂後,其弟子將禪師遺體安葬於妙喜菴後方的歷史事實。
。
此句為敘事,描述大慧普覺禪師圓寂後,朝廷安排了了賢前來撰寫紀念性的銘文。
。
此句為敘事,交代皇帝在登基前擔任普安郡王時,便已聽聞大師的名聲。
。
此句為敘事,記載昔日(指皇帝)曾派遣內部的都監前往拜訪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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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載使者前往徑山拜訪普覺禪師,反映出禪師在當時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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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應請撰寫銘文,以偈頌的形式呈獻給當時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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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大慧禪師之偈頌獲得皇室認可,顯示其禪法之高深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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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皇帝在官邸時的行動,用以銜接後續派遣使者的情節,並無直接的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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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當時的權貴(普安郡王)對大慧禪師的敬重,多次派遣隨從或官員前往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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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朝廷派遣官員前往禪師的山中居所,禮請禪師出山為大眾演說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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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山中受請後,向聚集的眾人講授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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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載主上對大慧禪師的尊崇,透過親筆書寫匾額大字以示對其道場的認可與禮敬。
。
此句為敘事,記載皇帝對大慧禪師的敬重,透過撰寫讚詞表達對其禪德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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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記載大慧禪師生平與皇室互動之史實敘述,說明皇帝登基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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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君主對禪師地位的正式認可,透過賜予禪師號,彰顯其在宗教界的殊勝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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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傳記之敘事,記述禪師受朝廷器重,再次領受皇帝所賜御筆之史實。
。
此句敘述大慧禪師圓寂的背景,說明其在獲得皇帝日益深厚的賞識與恩寵後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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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讚頌,描述其具備神聖且英勇的特質,用以說明君主對禪師之恩寵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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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讚嘆君主具備極其罕見的才德與稟賦,屬於對聖主卓越特質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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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君主對超脫世俗之修行者的眷顧與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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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慧禪師在佛教教團中的身份,作為後文描述其於當世卓越地位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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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形容大慧禪師在佛門與當代世間中,具有極其顯著且卓越的地位與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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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以至誠的忠心感應上天,進而契合天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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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辭之承接,說明前述之德行足以感發天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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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動宸心」,描述君主因感念老師的忠誠與德行,而眷顧並知曉其非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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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語,用以讚嘆前文所述君主對佛法與修行者之眷顧極其殊勝、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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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代歷代具備高度覺悟與德行的聖賢,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其修學「傳心」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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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將師徒之間心印的傳遞視為悟道最根本的學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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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賢傳心之境界,指真實的本體(誠)與清明的智慧功能(明)合而為一,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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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誠明合體」,說明當修行者的誠明與本體契合後,便能自然地生起隨機應變的智慧化現與妙用。
。
此句作為主題引導,指涉西方的教法,並由後文銜接說明其核心在於指引心性空寂,以此作為究竟的解脫。
。
本句描述一種將「心空」(心之本質空寂)視為解脫最終目標的觀點。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後文「得一而不見諸用」,暗示僅強調空性而忽略妙用的修行傾向。
。
此句描述一種契入絕對本體(一)卻未能體察其動態功能(用)的狀態。
在禪宗體用觀中,強調本體與功能是不可分割的,若只見體而不見用,則尚未達到體用一如的圓滿境界。
。
此處討論在體悟「心空」之餘,如何正確進入禪宗修行的核心要領,以避免落入僅得空寂而不知運用的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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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行境界,指在領悟本體(一)而尚未見其功用(用)的狀態,可能是那些已接近徹底證悟自性(盡性)的人所處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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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宗在後世演變過程中,出現了三種不同的宗派或傳承方向同時並存的局面,為後文提及臨濟宗的正傳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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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臨濟宗的正統法脈傳承,與前文提到的後世三宗並行之脈絡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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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臨濟宗的正傳特質描述為「得人」,旨在對比前文僅追求「心空」而忽略「諸用」的傾向。
所謂「得人」是指在體悟空性的同時,能領悟到能運作、能主宰的「真人」或真我,使悟境不落入枯木死灰,而能活潑活現。
。
指不再受制於聽覺感官所引起的紛擾或語言名相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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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臨濟宗的特質,強調不依賴任何特定的修行方法或概念對象(法)來獲證,以避免產生新的執著,達到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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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修行的特點,指悟道時直接契入生命的本源,不假藉繁瑣的理論或層次作為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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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修行或法脈的特質,強調不假外求,直接以實證真理作為修行的終極目標或最高境界。
。
此句描述禪宗證悟後,自性智慧如光輝般燦爛,且具備震撼人心、威猛自在的境界,接續前文之「以證為極」,說明證悟後的現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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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性的動靜(收縮與舒展)皆能隨緣而行,不被任何外境或執著所阻礙,展現出隨緣自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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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師子幼崽比喻證悟者展現出天性威猛、無所畏懼且自然自在的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對覺悟者狀態的描述。
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心境不再受任何執著或對立的束縛,能於世間法中隨緣而行,如同遊戲般輕鬆自在,展現出絕對的心理自由與主宰力。
。
指修行者證悟後,面對世間萬象與生死變化,不再受二元對立或外境驚擾,展現出如獅子般自在、無所畏懼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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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前述之證悟境界超越分別心與邏輯思維,不可透過概念性的知識或理智分析而得,必須由直覺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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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宗臨濟法脈的傳承,指臨濟宗的第六代傳承傳至楊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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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法脈的延續,指臨濟宗傳至楊岐後,其傳承精神在後世禪師身上得以延續。
。
此句為禪宗傳承譜系的敘事,用於引出特定的傳承人物,即圜悟禪師克勤。
。
本句記錄了臨濟宗法脈的傳承關係,說明前句提到的圜悟禪師是由第五代祖師演禪師傳法。
。
說明該禪師或其法脈在兩個朝代(或時期)中皆有遇見與傳承,顯示其法緣之廣。
。
此處指該禪宗傳承之法門或修行之道非常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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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脈的傳承關係,指出該禪師確實承襲了圜悟禪師的教法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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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脈傳承在繼承之後,其教法與傳承更加興盛、明亮。
。
此句為禪師傳記之敘事,交代其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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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錄禪師的出身地,屬傳記敘事,無特定法義。
。
此句為傳記敘述,交代該禪師的姓氏。
。
記錄宗杲禪師出家的年齡,標誌其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
此句為敘述禪師早年行蹤,表示其不願留在故鄉,而是決定遠行求法。
。
敘述修行者在深入禪修前,先從佛經與論書的理論學習起,體現了當時僧侶由學而入禪的學習路徑。
。
此句為敘事,描述修行者為了尋求更高深的教法或師資,離開故鄉前往各地遊學的過程。
。
此句描述禪師求法初期的歷程,即隨曹洞宗的資深禪師們四處遊歷尋訪教法。
。
此句為敘事,描述宗杲禪師在隨曹洞宗前輩遊學後,已領悟其教法。
。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說話者在領悟或聽聞教法後,發出感嘆並開口說話。
。
此句為修行者在聆聽曹洞宗老宿之說後,對其教義是否契合佛陀與歷代祖師之本意而發出的感嘆或疑問,體現了禪宗對「正法傳承」與「契悟本心」之重視。
。
此句為敘述禪師行蹤,描述其前往拜訪準湛堂的經過。
。
此句描述行者親近老師,處於師父身邊極近的距離,意指隨侍於師長身側。
。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或相處後,說話者對受話者進行了評述。
。
此句肯定了對方在佛法道理上的談論與闡述皆十分清晰流利。
根據上下文,這是在指出其雖然在言說教理上已達通達,但尚未達到能超越生死、證得解脫的實證層次。
。
此處指修行者的悟境尚未達到能超越輪迴、不被生死遷流所動的境界。
雖然談說通暢,但仍未能在生死法界中獲得真正的解脫與抗衡。
。
禪師察覺弟子雖能言說通暢,卻未能契入生死解脫,故表示要迅速改變現狀或教導的安排,以便弟子日後能由其他禪師(如川勤師)引導。
。
此句為湛堂禪師在病重之際,為後學推薦能指引其解脫生死之師。
體現了禪宗中依師而行的傳統,強調尋找能對治自身法障的合格導師。
。
此處的「事」承接前文所述弟子「未可以敵生死」的困境。
意指後來的川勤(即圜悟禪師)將能引導弟子解決生死問題,完成修行。
。
此句為人物身分之註記,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川勤」即是指圜悟克勤禪師。
。
此句為敘事,記載湛堂圓寂之事實。
。
此句為敘事,記錄大慧禪師與當時高官張公無盡的會面,為後文請求撰寫塔銘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記載大慧禪師請丞相張無盡為已故僧人湛堂撰寫塔銘之事。
。
此句為敘事,說明丞相張無盡當時權勢顯赫,社會地位極高。
。
此句旨在強調張公無盡在世俗權力的頂端,其門戶之高使常人難近。
在禪錄的敘事結構中,此種鋪陳是用以對比隨後師徒之間「一言而契」的超越性,顯示法義的契合不分世俗貴賤。
。
此處描述禪師與對方在法義上迅速達成共識,體現禪宗中心領神會、心心相印的「契合」狀態。
。
此句為敘事,記錄禪師與張公在精神契合後,隨即留宿其處的情景。
。
描述大慧禪師與張無盡在心領神會後,頻繁地進行交流與對話。
。
此句描述為其修行之處命名。
在禪門記載中,庵堂之名往往反映了修行者的禪意或當下的境界。
。
此句為敘述人物之字號,屬於傳記記載。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話者預言或建議聽者(勤)定會與圜悟禪師相遇。
。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師長協助弟子前往拜會另一位禪師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記載修行者為了尋師求法而前往京師的行旅過程。
。
此句為敘事句,交代人物於天寧地點與勤相遇之經過。
。
此句為敘事,描述勤登上法堂,準備進行禪門儀式或講法的情境。
。
此處描述禪師在弟子陞堂後,對其心境或悟境的突然洞察。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師父在豁然神悟後,對弟子勤說話。
。
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接下來說話的人是勤。
。
此句為勤對師所答,表示雖然已有所證悟,但尚未達到圓滿大法的程度,反映出對證悟境界之深度的審慎判斷。
。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修過程中已初步體悟到某種境界或真理,但尚未達到圓滿或透徹理解大法的程度。
。
此處指禪師雖已獲得初步的悟境,但在對「大法」(即究極真理或佛法本體)的透徹體證與圓融運用上,仍未達到完全明晰的程度。
。
此處描述禪門中透過「有句」與「無句」的辨析,旨在破除對文字的執著,引導修行者超越語言文字,直悟本心。
。
此處描述禪師在面對機鋒或言語引導時,於言說發出的當下即契入真理,證得極大安樂的法性。
。
在禪宗語境中,拍掌(拊掌)常作為一種非語言的機鋒,用以表達頓悟或對真理的直接體證。
此處勤透過拍掌動作,銜接後續對師父悟道的確認。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真理後的當下證悟。
透過反問句式,表達對所證得之法真實不虛、非屬虛妄欺瞞的確信。
。
描述修行者在消除疑心、證得安樂法後,於法義運用或應對世間時,展現出無礙且充滿生命力的狀態。
。
指在領悟真理或證得法義後,心中不再存有任何疑惑或不確定的心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消除心中疑惑、得法之後,能自在、無礙地闡述法義,展現出心境的開闊與對真理的自信。
。
此句以蘇秦、張良的雄辯才華為喻,形容在證得「大安樂法」後,言談說法能無所疑懼、自在流暢,具備極強的說服力與氣勢。
。
此句以孫武、吳起的用兵策略作比喻,形容其言說或行事如軍事部署般精準、有力且具備策略。
。
此處以傾水與圓石滾落之勢,比喻禪師在證得大安樂法後,其言說或法義展現時,具有如自然萬物般勢不可擋、順勢而下、毫無阻礙且自然流露的特質。
。
此句描述長者們在面對其卓越鋒芒時,表現出整理衣冠、莊重收斂的反應。
。
此句描述該人物之言辭或氣勢極其強盛,當時的賢士大夫皆無法與之抗衡。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時社會上德才兼備之士與高官對其才學的認可,為後文「爭與之遊」作鋪陳。
。
此句描述該人物在當時社會的影響力,說明當時的賢士大夫常爭相與其交往、切磋。
。
本句為敘事,記載該僧人因才學與德行,受到當時朝廷高官的重視與推薦。
。
此句記載對特定高僧的尊榮待遇,透過賜予紫衣與授予法號,以彰顯其地位。
。
此句為敘述大慧禪師生平經歷的歷史事件,描述其遭遇女真族發生的變亂。
。
此句為敘事,描述在女真之變的歷史背景下,首領欲抓捕禪僧的情境。
。
此句為敘事,記錄師父在女真之變中被選中帶走之經過。
。
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禪師在女真之變的動盪中,隨後得以脫離危險或免於災厄。
。
此句為敘事,描述在女真之變的動亂中,被選中的僧侶們渡江南遷的歷史事實。
。
此句記載圜悟禪師當時在雲居山的職務與地位,屬於禪師生平事蹟的敘述。
。
此句為敘事,記載禪門中的職位任命,顯示該師獲認可而擔任領導講法的首席地位。
。
此處指師父在雲居禪院擔任第一座,負責指導僧團修行,傳授證悟之法。
。
此句描述師在被命居第一座並為眾授道後,在僧團中獲得的高度認可與名望。
。
此句為記載禪師行蹤的敘事,描述其在聲名遠播後,隨即前往雲居山居住。
。
此句為敘事,記錄禪師在雲居山期間的居住地點。
。
此句為敘事,描述求法者大量聚集的現象。
。
此句為記載禪師行蹤的敘事,描述其在社會動盪時期,為了避開戰亂而遷往湖南。
。
此句為禪師行蹤的敘事,描述其地理位置的移動。
。
本句為敘事,記錄禪師在福建長樂洋嶼建立修行居所的經過。
。
此句為敘事紀錄,記載禪師在長樂洋嶼築菴時,追隨依止的弟子人數。
。
此句為敘事,描述修行者在禪師指導下快速得法之時間跨度,用以彰顯師法之精妙與弟子之精進。
。
描述在隨從的弟子中,成功領悟或證得法義的人共有十三類或十三羣。
。
此句用以描述前述(指得法者在短時間內大量出現)之情形,強調此種現象在當時或該傳承中是前所未有的。
。
此句描述在首批得法者之後,隨後的修行者或弟子皆顯著地崛起,反映出法脈傳承與教化影響力的擴張。
。
此句為記載禪師行蹤與社交往來的史實,描述禪師最初應允了官員江公少明的請求。
。
此句為敘事句,記載禪師居住的地點為小谿雲門菴。
。
此句為敘事,交代人物「浚」在蜀地時的時間與地點背景。
。
說明修行者透過勤勉親近師長並實踐其囑託,得以證得佛法的核心精要。
。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人物前往朝廷之行。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透過臨安徑山延請某位僧人(即前文所述之「浚」)。
。
描述佛法教義在該時期極其興盛,處於鼎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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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長途跋涉前往赴會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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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對名師渴慕,急於尋求指導以獲正法傳承的熱切心境。
。
描述造訪者因極度敬重,唯恐錯失與大德見面的機會。
。
此句為敘事,描述當時求法者眾多,導致空間不足,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道法之盛」。
。
描述當時因僧眾眾多,故開闢寬敞的大殿以供千名僧眾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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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聚集於此處的人數規模,指前文所述前往朝拜並居住於大閣的僧眾或信眾總計有兩千餘人。
。
此句描述所結交的人皆為才智卓越之士。
結合上下文,說明禪師當時結交的對象多為社會名流,這也成為後文提到禪師遭遇災禍的背景。
。
此句描述當時與禪師交往的人多為社會地位顯赫的高官,反映出當時道法盛行,各界菁英皆趨之若鶩。
。
此句為敘事性的舉例,說明禪師當年交往的對象。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之間的社交關係,無特定法義需解析。
。
此句為禪師生平事蹟的敘述,描述大師因上述緣由而最終招致災禍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語句,說明大慧禪師遇禍的背景,指身處關鍵地位可能引發他人的猜忌或惡意。
。
此句說明禪師遭遇災禍的原因,即因擔心權勢者對其進行惡意的議論與定罪。
。
此句描述禪師遭遇災禍時,其衣物被毀、文書被焚的具體情狀,屬於記載禪師生平遭遇的敘事內容。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在遭遇禍事、毀衣焚牒後,選擇遠離塵囂,在衡州隱居。
。
此句為敘事,描述該人物因故被遷移至梅州,並在此停留了十年的歷史事實。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梅州地理環境惡劣且人煙稀少,用以交代禪師被遷往該地時所處的艱苦處境。
。
描述弟子在禪師處於艱苦環境時,仍攜帶糧食追隨,展現師徒間的依止與忠誠。
。
此句敘述弟子們追隨大慧禪師前往艱苦之地,展現出即便面對死亡也不後悔追隨的堅定意志。
。
此句感嘆世間的是非爭端與收服人心之間的關係,意指透過是非與磨難的考驗,反而能顯現出心志的真誠與歸屬。
。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銜接語,表示在先前所述事件之後,又經過了五年的時間。
。
此句為敘事,記錄相關人物在流放後獲得太上皇帝特赦而獲準還鄉的歷史經過。
。
此句記載禪師在獲準放還後,於次年重新恢復僧侶的身份與儀軌,穿著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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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大慧禪師復僧後,各方人士皆極其尊崇,紛紛預留位置以期邀請其前來。
。
描述禪師不慕名利、不隨外境而轉的處世態度,即便四方邀請,仍保持淡泊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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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受到朝廷恩典後,最終依循朝廷的命令,定居於育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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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聚集時,因眾多人口對食糧的需求,可能導致供應難以持續的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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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禪師為解決僧眾眾多而導致的飲食不足問題,透過開墾土地以維持僧團生存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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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皇帝頒布詔書,賜予該僧人一個莊嚴的正式名號「般若」,反映出當時朝廷對該僧侶地位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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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行蹤之敘事,記錄其遷居徑山之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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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行蹤的敘事,記載大慧普覺禪師再次居住於該山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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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慧普覺禪師在該地居住時,受到僧侶與在家信眾的共同敬仰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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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與禪師之間深厚的法緣與情誼,將對師長的敬仰與親近感比作對親人的眷戀,體現了師徒之間慈悲與信任的親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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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即便在晚年仍保持精進心,不捨後進,體現了菩薩接引眾生的慈悲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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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載禪師行蹤的史實,說明其在明月堂居住的時間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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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生命終結,進入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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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禪師在示寂前,親自撰寫留給朝廷的正式奏文,反映出其雖為方外僧人,卻對君主與國家仍具備深厚的忠義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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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圓寂前夕,透過書信向重要人士(右相湯公)傳達辭別之意,展現其圓滿告別與對世俗法緣的圓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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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禪師示寂前,與浚了、賢等人的書信往來,並提及請求撰寫偈頌以誌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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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禪師在示寂前書寫遺墨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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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物在臨終前書寫時,心神安定,字跡清晰,體現其定力與心境之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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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師的人格特質,說明其雖身處出世的修行境界(方外),但在世間的情誼與道義上,卻展現出如親人般深厚真誠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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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該人物雖為修行之人,但仍對世間時政保有關懷與責任感,體現其義篤之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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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人物在世俗層面具備忠君與憂時的責任感。
在禪門語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該人雖為方外之士,但其人格操守高尚,將個人義理與對社會的關懷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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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閱讀大慧禪師的書信,可以察覺其言詞中所流露出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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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評語,肯定該人士對時事之論述精確且符合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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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載禪師行蹤之敘事句,說明其從徑山遷移至秣陵的經過,不涉及具體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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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相見時的情感流露,無特定法義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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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世俗家族中先人沒有留下後嗣的情況,用以交代後續家族困境與尋求繼承者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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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面對家境貧寒與無後之困境,表達其責任感與無所依靠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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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事人因家貧而請求隨從,並企圖藉助有地位者的名聲來尋求幫助,反映世俗生活中的困境與人情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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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記敘事,描述請求他人協助或承接某事時,表達希望有人願意答應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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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浚」因感念先人無後及家境貧寒之境遇,而產生悲傷與感嘆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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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安排族弟追隨老師,以解決前文提到的先人無後問題,確保家族或傳承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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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完成前述安排後,退居於明月堂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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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退居明月堂後的行蹤,即前往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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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其回到家鄉後,前往墳塚進行修繕與整治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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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情狀或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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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辭性的讚嘆,藉由假設其身為儒家學者的情境,來彰顯其人格與才學之卓越,暗示其德行即便在儒家體系中亦能受人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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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其在佛法修持上的成就,強調其修行見地在當代顯著且具備獨立自主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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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所述人物之讚嘆,藉由反問句式強調其人格與學識之卓越,展現其具備非凡之志氣與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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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文中人物因其才學與佛法造詣,最終獲得了朝廷或皇帝的寵信與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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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其所獲得的恩寵或名望展現得無窮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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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該禪師所獲得的聲望與殊勝地位,並非偶然,而是透過自身的修行與功德所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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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該人物因其德行或學問而獲得皇室的寵信與賜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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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於妙喜庵建造閣樓以收藏(前文所述之)御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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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山之永恆不變,比喻其所建閣舍或所藏御書之功德與名聲,將與此山同在,永不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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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載禪師之壽命,屬於傳記性質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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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師的修行資歷,指其每年於雨季期間閉關禪修,共計完成了五十八個夏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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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慧普覺禪師教化之成果,強調不分僧俗,只要從師得法,皆能達到徹底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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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從師得法、悟徹真理的僧侶與俗人,人數不僅僅是數十人,用以描述其傳法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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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跟隨大慧普覺禪師修行並獲得徹悟的僧俗弟子,在當時皆具備名望或廣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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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大慧普覺禪師的弟子名號,並描述其悟道與修行的特質,如悟本、守淨、謙遵等,說明這些弟子在悟徹法義後,親近追隨師父直至其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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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追隨師長直至師長圓寂的傳承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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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身分尊貴的在家居士向禪師請益佛法,顯示佛法教化不分階級,亦有高官眷屬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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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作者與師父之間深厚的緣分,為後文提及兩人「心領神會」的默契奠定基礎,體現禪門中師徒傳承的親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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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師徒之間心意契合,無需言語即可領悟法義,展現禪宗不立文字、以心傳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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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中師徒之間「以心傳心」的默契狀態,指在言語表述之前,心靈境界已然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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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師徒之間心靈契合,在交流與應對時顯得從容自然,無須刻意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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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與善知識在法義契合、心領神會時,因法喜充滿而不知疲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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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上下文,指與明師心靈契合、不言而喻的交流,以及在探求真理過程中獲得的極大精神愉悅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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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承接前文所述與師契合、達旦不倦之「人間至樂」,強調這種精神上的契合與喜悅是無與倫比、無法與其他事物相提並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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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師長隱居山林、不與世俗頻繁接觸的惋惜,認為這使得其深厚的教化與恩惠無法廣泛地傳播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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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觀點的轉折,將視角從世俗對師父隱居山林、未能廣利眾生的惋惜,轉向超越世俗的真理高度。
從「道」的境界來看,師父的行止與存亡已不再受限於世俗的顯現或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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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真如本性或道體超越了現象界的動態變化,不具備隱藏、顯現、離去或到來的對立與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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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指出師父的本質(法身)並不侷限於物質的肉身之中,強調覺悟之境超越生死的形骸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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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師父超越形骸、無隱顯去來的描述,表達說話者對師父真體或其法性境界的深刻體證與認知,而非僅是對其肉身或世俗身份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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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達作者欲將師父的德行與悟境記錄下來以資後世,隨後進入正式的銘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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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導後續銘文內容的開始。
- 隆興:宋代年號。
- 大慧禪師:宋代禪宗著名高僧,以推廣看話禪聞名。
- 宗杲:大慧禪師之法名。
- 示寂:禪師圓寂的尊稱。
- 明月堂:徑山寺內的堂宇名稱。
- 皇帝:指當時的君主。
- 嗟惜:感嘆與惋惜之意。
- 詔:皇帝的命令。
- 妙喜菴:大慧禪師示寂後,由皇帝詔令將明月堂改名而成的庵堂。
- 賜諡:皇帝對死者賜予的褒揚稱號。
- 普覺:大慧禪師獲賜的諡號,意為普遍覺悟。
- 塔:指為紀念高僧而建立的紀念塔。
- 寶光:此處為該紀念塔之名。
- 寵:指皇帝的恩寵。
- 賁:裝飾、美化。
- 徒:弟子。
- 菴:指前文所述之妙喜菴。
- 了賢:人名。
- 銘:刻於碑石或器物上的文字,此處指為禪師撰寫的塔銘或墓誌銘。
- 上:指皇帝。
- 普安郡王:皇帝登基前的爵位。
- 內都監:宮廷內部的監察或管理官員。
- 偈:佛教中用來表達教義或讚頌的詩歌體裁。
- 嘉:讚賞、稱讚。
- 及:在此處作為連詞,表示「當……之時」或「接著」。
- 請師:禮請禪師。
- 山中:指禪師修行或居住的山中居所。
- 為眾:指大眾、眾人。
- 說法:指講授佛法。
- 大字:指書寫在匾額上的大字,用以命名建築或表達讚譽。
- 真讚:指由尊貴之人(此處指皇帝)所撰寫的讚頌詩文,用以稱頌對方的德行或悟境。
- 即位:指皇帝登基、承襲皇位。
- 賜號:君主授予的正式稱號。
- 宸翰:皇帝所寫的書信或文章。
- 御寶識:指皇帝的賞識或御賜的認可。
- 師亡:指大慧禪師圓寂。
- 主上:對君主的尊稱。
- 神聖英武:形容君主具備神聖且英勇果敢的特質。
- 資:指天資、才德或稟賦。
- 不世出:形容極其罕見,不是每一代都會出現。
- 一方外之士:指超脫世俗權力與名利之外的修行者或僧侶。
- 惠顧:指恩惠與眷顧。
- 釋氏:指釋迦牟尼佛,或指其傳承的佛教教團。
- 卓然:顯著、超脫的樣子。
- 當世:當代的世間或時代。
- 感格:以至誠之心感應上天或神明。
- 天理:指天道之理或宇宙自然的根本規律。
- 宸心:指皇帝的心意。
- 眷知:眷顧並知曉。
- 特異:非凡、與眾不同。
- 籲:感嘆詞,用於表達驚嘆或讚歎。
- 聖賢:指具備高度智慧與德行的覺悟者或修行者。
- 自昔:指從古代以來。
- 傳心:指禪宗的「以心傳心」,不依賴文字語言,由師長將悟道實相直接傳授給弟子。
- 學:在此指修行、研習或體悟佛法的過程。
- 誠:指真實、誠信的本體或理。
- 明:指清明、覺照的智慧。
- 合體:指本體與功能合而為一,不離不分。
- 變化:在此指悟後本體所顯現的種種妙用或化現。
- 西方:佛教語境中常指西方極樂世界,或與之相關的教法。
- 心空:指心識本質空寂,無實體,不執著於任何法相。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的狀態。
- 究竟:最終的、絕對的、不再變易的境界。
- 諸用:指本體所展現出的各種現象、功能或作用。
- 悟入:領悟並進入某種境界或法義。
- 要處:禪宗術語,指修行中最關鍵、最核心的領悟點或切入處。
- 盡性:指徹底證悟、窮盡自性之本體。
- 三宗:指後世禪宗演化出的三種主要宗派或教法體系。
- 正傳:指正統的法脈傳承。
- 得人:禪宗術語,指領悟到真正的自我(真人),強調在空性中體現出活潑的自覺與功能,而非僅停留在空寂狀態。
- 聲塵:指六塵中的聽覺對象,即聲音。
- 根源:指生命的本源或佛性的本質。
- 極:指極致、最高境界或終極目標。
- 焜燿:光輝燦爛。此處指證悟後自性智慧的顯現。
- 震動:震撼、威猛。此處指禪者證悟後,其威儀與法力能震撼人心,非指物理上的搖動。
- 無礙:指不受到任何障礙、限制或二元對立的束縛。
- 師子兒:比喻具備天性威猛、無所畏懼之狀態,在此指證悟後的自在與勇猛。
- 遊戲:指覺悟者在法界中無礙地活動,不被情識所縛,隨緣而運用的狀態。
- 大無畏:指證悟後面對一切法、一切境皆能心不動,無所畏懼的境界。
- 智知識:指分別心、概念性的知識或理智分析。
- 六傳:指臨濟宗傳承的第六代。
- 楊岐:地名,亦指臨濟宗的一個重要分支(楊岐派)。
- 再世:此處指法脈或禪師的精神在世間再次顯現或傳承。
- 圜悟:禪師之號。
- 克勤:禪師之名。
- 禪師:禪宗中具備德行與法嗣地位的修行者。
- 得法:指在禪宗中獲得師父的認可,接獲正法傳承(心印傳承)。
- 五祖演:此處指臨濟宗傳承體系中的第五代祖師演禪師,而非禪宗全史的五祖。
- 兩朝:指兩個朝代或兩個時期。
- 被遇:指在不同時期中被遇見或承接。
- 嗣:指法脈或教法的承襲、傳承。
- 諱:對尊者名諱的尊稱。
- 宣州:古地名,今安徽省宣城市一帶。
- 寧國:宣州下轄之縣,今安徽省宣城市寧國市。
- 奚氏:此處指禪師宗杲的姓氏。
- 浮圖:原指窣堵波(佛塔),在此處為出家僧侶的代稱,指出家為僧。
- 經論師:專門教授佛經(經)與論書(論)的老師。
- 四方:指四面八方,意指各地。
- 曹洞:禪宗的一個重要宗派。
- 老宿:指修行資深、德高望重的禪師。
- 遊:指禪僧為了求法而四處遊歷、尋訪名師。
- 佛祖意:指佛陀與歷代祖師所傳承的真義,在禪宗語境中特指超越文字、直指本性的心法。
- 準湛堂:此處指準湛大師所在的堂所。
- 準識師:此處指準湛堂之師長。
- 眉睫:比喻距離極其接近,近在咫尺。
- 談說:指對佛法道理的談論與闡述。
- 通暢:此處指言談、道理表達得清晰、流利、無阻礙。
- 生死:指生命在輪迴中的生與死,亦指受制於因果律的流轉狀態。
- 敵:在此指抗衡、對抗或超越。
- 川勤:指圜悟禪師。
- 子:對受話者的尊稱,指代該弟子。
- 辦事:在此指引導、教導或解決修行上的根本問題。
- 圜悟師:指圜悟克勤禪師,宋代著名的禪宗大師。
- 湛堂:僧名或人名。
- 丞相:古代政府的高級官職。
- 張公無盡:人名,指當時擔任丞相的張無盡。
- 塔銘:刻在僧侶或高僧舍利塔上的銘文,用以記錄其生平功德與禪悟境界。
- 無盡:指丞相張公無盡。
- 門庭:指家世、門第或宅邸的顯赫程度。
- 士:指具有社會地位的文人或官員,此處指當時的士大夫階層。
- 下榻:客氣地稱呼在他人處住宿。
- 朝夕:早晚,在此指頻繁地、經常地。
- 字:古代男子受冠後所用的名號。
- 京師:指當時的首都。
- 勤:人名,指後文所述之勤。
- 天寧:地名,指天寧寺或天寧所在地。
- 陞堂:禪宗術語,指僧人登上法堂,準備進行講經、說法或舉行禪門儀式。
- 豁然:形容突然開朗、領悟的樣子。
- 神悟:指精神上的覺悟或深刻的領會。
- 得:指禪修中證得某種境界或悟境。
- 大法:指究極的真理、佛法本體或圓滿的覺悟之道。
- 演和尚:此處指一位名為「演」的禪師。
- 有句無句:禪宗術語,指對語言文字(有句)與超越語言之寂靜(無句)的辨析,用以考驗修行者是否執著於文字或落入空寂。
- 大安樂法:指超越世俗苦樂、極其深廣且恆常的解脫法性或禪定境界。
- 拊掌:拍手。在禪宗中常用於表現機鋒或頓悟的動作。
- 踔厲:形容精神振奮、氣勢雄壯或動作有力。
- 大肆:盡情地、毫無拘束地闡述。
- 蘇張:指蘇秦與張良,戰國及西漢時期的著名謀臣,以雄辯與謀略著稱。
- 雄辯:指口才極佳,能說服他人。
- 孫吳:指古代名將孫武與吳起。
- 用兵:指運用兵法、指揮作戰。
- 建瓴:從高處傾倒水器。
- 千仞:形容山崖極高。
- 阪:山坡、陡坡。
- 諸老:指眾多長者或德高望重之人。
- 歛袵:整理衣冠,形容莊重或收斂之態。
- 鋒:此處指言辭之銳利或氣勢之強盛。
- 賢士:指德才兼備的學者或有德之士。
- 大夫:古代官職名,指高階官員。
- 右丞:古代官職名,指監察御史臺的右丞。
- 奏:向皇帝呈報或推薦。
- 紫衣:代表高僧地位或受朝廷、教團認可的尊榮袈裟。
- 佛日大師:此處為受贈者的法號或尊稱。
- 女真:指中國歷史上的女真族,在宋金時期曾發生大規模變動。
- 變:此處指戰亂或政權更迭造成的動盪。
- 酋:此處指女真族的首領。
- 禪僧:修行禪宗的僧侶。
- 選中:指被女真酋長選中要帶走的人員名單之中。
- 有相:此處依上下文,指被女真酋長選中或標記出之人。
- 渡江而南:指在北宋末年女真金軍入侵時,僧侶與文人避亂遷往南方。
- 雲居:地名,指雲居山或雲居寺。
- 主:在此指擔任住持或主持法務。
- 第一座:禪宗寺院中主持講法或領導僧團的首席位置。
- 授道:傳授證悟真理的方法,或指引修行者契入道果。
- 眾:指禪院中的僧團或修行大眾。
- 蔚然:原指草木茂盛,此處比喻名聲顯赫、盛況壯觀。
- 雲居山:地名,禪門修行之處。
- 古雲門:指古雲門禪院或該處的僧房。
- 學者:此處指求法、修行的修行者。
- 雲集:形容人多到像雲一樣聚集。
- 避亂:指躲避社會動盪或戰亂。
- 湖南:指中國湖南地區。
- 江右:指江西省贛江以東地區。
- 閩:福建省的簡稱。
- 長樂洋嶼:地名,位於福建長樂之洋嶼。
- 從之者:指追隨學習、依止該禪師的弟子。
- 輩:在此指羣體、類別或等級。
- 蓋:推測語,意為大概、可能。
- 未始:未曾、從未。
- 角立:此處指顯著崛起、顯赫立身,形容弟子或修行者在法脈中顯露其成就或地位。
- 給事:官職名,指給事中等職務。
- 江公少明:人名。
- 小谿:地名。
- 雲門菴:禪門修行之菴所。
- 浚:此處指代特定人物之名。
- 蜀:古地名,指今四川一帶。
- 法髓:指佛法的核心精要或最深奧的真理。
- 師囑:師父的囑託或教誨。
- 造朝:前往朝廷。
- 臨安:南宋都城,即今浙江杭州。
- 道法:指佛法教義或修行之道。
- 冠於:指冠絕、超越,處於最頂尖的位置。
- 重趼:形容長途跋涉,腳底磨出厚繭。
- 百舍:此處指眾多地方或許多人。
- 拜門:拜訪師門,指請求成為弟子或尋求教導。
- 千僧:指大量的僧眾。
- 大閣:指宏偉的大殿或建築。
- 俊艾:指才智出眾、品行卓越的人。
- 卿:古代對高官的稱呼。
- 侍郎:古代官職名,地位較高的官員。
- 張公子韶:人名。
- 莫逆友:指心意相通、彼此契合且沒有矛盾的親密好友。
- 遇禍:遭遇災難或禍患。
- 當軸:指處於關鍵、核心或主導地位的人。
- 牒:指文書、書信或公文。
- 衡州:地名,古衡州,今湖南省衡陽市一帶。
- 梅州:古地名,此處指受遷徙之處。
- 徙:指遷徙、遷移,在此語境下指因故被移往他處。
- 瘴癘:指南方濕熱地區常見的瘴氣與流行病。
- 寂寞:此處指環境荒涼、人煙稀少。
- 是非:指世間的爭議、毀謗或紛擾。
- 服其心:指收服、感化或贏得他人的心志。
- 太上皇帝:指退位後的皇帝。
- 特恩:特別的恩典。
- 僧服:僧侶所穿著的制式服裝。
- 虛席:原指空著的座位,此處比喻預留位置以待貴客。
- 就:此處指接受邀請而就任職位或前往赴約。
- 朝命:朝廷的命令。
- 育王:此處為地名或寺名,指禪師定居之處。
- 頃:古代面積單位。
- 築塗:指開墾土地或築堤圍地以獲取農耕地。
- 莊名:莊嚴且正式的名號。
- 道俗:指僧侶與在家信眾。
- 歆慕:仰慕、嚮往。
- 所親:指親近的人或親屬。
- 接引: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或指引修行者進入正道。
- 後進:指後輩修行者或新入道的弟子。
- 遺奏:指禪師在示寂前,留給朝廷或君主的正式奏文。
- 右相:古代官職,指右丞相。
- 湯公:對湯姓人士的尊稱。
- 聲別:此處指傳達辭別之言。
- 貽書:寄送書信。
- 浚了:人名。
- 賢:人名。
- 亂:此處指字跡紊亂或心神不寧。
- 方外士:指超脫世俗、修行於法界之外的人,此處指禪師。
- 義篤:指情誼深厚且真誠。
- 時事:指當時的政治與社會狀況。
- 愛君:對君主的忠誠與愛戴。
- 憂時:對當時社會時局或世道衰落的憂慮。
- 詞氣:指言詞所展現出的語氣或風格。
- 論:指對事物的論述、見解或論點。
- 秣陵:古地名,即今江蘇南京。
- 先人:指去世的祖先。
- 無後:指沒有子嗣。
- 仰願:仰望與期盼。
- 給使:指傳遞命令或辦理雜務的隨從、差役。
- 藉公重:藉助公卿或高位者的名聲與影響力。
- 惻然:形容悲傷、同情的樣子。
- 興歎:發出嘆息,表示感傷。
- 道源:人名。
- 奉師:追隨並侍奉老師。
- 親後:承接親族或先人的後嗣。
- 塚:墳墓。
- 葺治:修繕與整治。
- 儒:指儒家學者或儒生。
- 名士:指名聲顯赫、品德高尚的士人。
- 學佛:修習佛法、追求覺悟。
- 自立:指修行見地獨立、不依附他人或流俗。
- 豪傑:指才德出眾、足以領袖羣倫之人。
- 丈夫:指有志氣、有氣概的男子。
- 光寵:指受到皇帝或高位者的寵愛與優待。
- 表:在此指彰顯、顯現。
- 御書:皇帝的親筆書寫,包含書信、詩詞或書法作品。
- 茲山:指代妙喜菴所在的這座山。
- 不磨:指永不磨滅、長存不變。
- 壽:指人的壽命或享年。
- 坐夏:指僧侶在夏季雨季期間,於寺院中閉關修行,不隨意遊行,以進行禪修與學法。
- 僧俗:指出家僧侶與在家信徒。
- 悟徹:指徹底的覺悟,不留餘惑,達到圓滿的開悟狀態。
- 不啻:不只、不單是。
- 聞於時:在當時時期廣為人知或具有名聲。
- 鼎需、思嶽、彌光、璞祖、元衝:此處指追隨大慧普覺禪師的弟子名號。
- 悟本:悟入自性本源。
- 守淨:守持清淨心性。
- 道謙:在修行道途上保持謙卑。
- 先師:此處指追隨的老師。
- 卒:指圓寂、去世。
- 太夫人:古代對地位尊貴之女性的尊稱。
- 問道:指請教佛法真理或修行之道。
- 嗚呼:感嘆詞,表示深沉的感慨或哀嘆。
- 默契:指師徒間不假言語、心心相印的契合狀態。
- 同:此處指心意、境界的契合一致。
- 從容:態度不慌不忙,自然舒緩。
- 酬接:此處指應對與交流。
- 達旦:直到天亮。
- 至樂:極致的快樂,在此指與明師契合或悟道時的法喜。
- 等擬:指相等、比擬或等同。
- 淪沒:此處指隱居於山林之中。
- 惠利:指佛法教化或恩惠,能使眾生獲益。
- 隱顯:指隱藏與顯現。
- 去來:指離去與到來。
- 形骸:指人的肉體或身體。
- 曰:在此處作為引導語,意為「說道」或「內容如下」。
隆興元年。八月十日。大慧禪師宗杲。示寂于 徑山明月堂。皇帝聞之嗟惜。詔以明月堂為 妙喜菴。賜諡普覺。塔曰寶光。用寵賁之。其徒 以師全身。葬於菴之後。使了賢來請銘。先是 上為普安郡王時聞師名。嘗遣內都監。至徑 山謁師。師作偈以獻上。上甚嘉之。及在建邸。 復遣內知客。請師山中。為眾說法。親書妙喜 菴大字。及製真讚寄師。又二年而上即位。 始賜號大慧禪師。明年復取向所賜宸翰。以 御寶識之恩寵加厚而師亡矣。仰惟主上神 聖英武。資不世出。而惠顧一方外之士如此。 蓋師於釋氏。所謂卓然傑出於當世者。忠誠 感格得之天理。是以上動宸心。眷知特異。吁 其盛哉。自昔聖賢。以傳心為學。誠明合體。變 化興焉。西方之教。指心空為解脫究竟。蓋得 一而不見諸用。而悟入要處。或幾於盡性者 所為。後世三宗並行。臨濟正傳。號為得人。超 出聲塵。不立一法。根源直截。以證為極。焜燿 震動。卷舒無礙。如師子兒。游戲自在。獲大 無畏。此固不可以智知識識也。臨濟六傳至 楊岐。楊岐再世。而圜悟禪師克勤。得法于五 祖演。被遇兩朝。其道蓋盛行矣。師實嗣圜悟。 益光明焉。師諱宗杲。宣州寧國人。姓奚氏。年 十七為浮圖。不欲居鄉里。從經論師。即出行 四方。始從曹洞諸老宿游。既得其說。歎曰。 是果佛祖意耶。去之謁準湛堂。準識師眉睫 間。久謂之曰。子談說皆通暢。特未可以敵生 死。吾今疾革。他日見川勤。當能辦子事。勤即 圜悟師也。湛堂死。師謁丞相張公無盡。求準 塔銘。無盡門庭高於天下。士亦小許可見。師 一言而契。即下榻。朝夕與語。名其菴曰妙喜。 字之曰曇晦。且謂子必見圜悟師。吾助子往。 遂津致行李來京師。見勤于天寧。一日勤陞 堂。師豁然神悟。以語勤。勤曰。未也。子雖有 得矣。而大法故未明。又一日勤舉演和尚有句 無句語。師言下得大安樂法。勤拊掌曰。始知 吾不汝欺耶。自是縱橫踔厲。無所疑於心。大 肆其說。如蘇張之雄辯。孫吳之用兵。如建瓴 水轉圓石於千仞之阪。諸老歛袵。莫當其鋒。 于時賢士大夫。往往爭與之游。雅為右丞呂 公舜徒所重奏。賜紫衣號佛日大師。會女真 之變。其酋欲取禪僧十輩。師在選中。已而得 免。蓋若有相之者渡江而南。圜悟方主雲居 席。命師居第一座。為眾授道。譽望蔚然。已而 去入雲居山。居古雲門。學者雲集。復避亂走 湖南。轉江右入閩。築菴長樂洋嶼。時從之者 纔五十有三人。未五十日。得法者十三輩。前 此蓋未始有也。後皆角立。始應給事江公少 明之請。住小谿雲門菴。而浚在蜀時。勤親以 師囑謂真得法髓。浚造朝。遂以臨安徑山延 之。道法之盛冠于一時。百舍重趼往赴。惟恐 後拜其門。惟恐不得見。至無所容。敞千僧大 閣以居之。凡二千餘眾。所交皆俊艾。當時名 卿。如侍郎張公子韶。為莫逆友。而師亦竟以 此遇禍。蓋當軸者。恐其議己惡之也。毀衣焚 牒。屏居衡州。凡十年徙梅州。梅州瘴癘寂寞 之地。其徒裹糧從之。雖死不悔。噫是非有以 真服其心而然耶。又五年。太上皇帝特恩放 還。明年復僧服。四方虛席以邀。率不就。最後 以朝命住育王。聚眾多食或不繼。築涂由凡 數千頃。詔賜其莊名般若。又二年移徑山。師 之再住此山。道俗歆慕。如見其所親。雖老接 引後進不少倦。居明月堂凡一年。以終將示 寂。親書遺奏。及寄聲別右相湯公。又貽書於 浚了賢請偈。復取筆大書。不少亂。師雖為方 外士而義篤君親。每及時事。愛君憂時。見之 詞氣。其論甚正確。晚自徑山來秣陵。見浚垂 涕言。先人不幸無後。某之責家貧何所仰願。 乞一給使名藉公重。庶有肯就者。浚為惻然 興歎。遂奏其族弟道源奉師親後。既退居明 月堂。暑走其鄉。上塚葺治。所存蓋如此。使 為吾儒豈不為名士。而其學佛亦卓然自立 於當世。非豪傑丈夫哉。卒被光寵。表之無窮。 誠有以自致也。所賜御書。建閣藏於妙喜 菴。與茲山不磨矣。師壽七十有五。坐夏五十 八年。僧俗從師得法悟徹者。不啻數十人。皆 有聞于時。鼎需思嶽彌光悟本守淨道謙遵 璞祖元冲密。先師而卒。我秦國太夫人亦甞 於師問道焉。嗚呼我識師之早。此心默契。未 言先同。從容酬接。達旦不倦。人間至樂。孰與 等擬。蓋惜其淪沒山林惠利之不博加于人 也。然而以道觀之。安可以隱顯去來。索師於 形骸之內哉。我實知師。宜為之銘。銘曰。
一瞬間即是千劫,感嘆老師為何如此盡心盡力地傳承與奉獻。
想要引導迷茫的人們趨向正法,即便面對嘲笑與怒罵也不退縮。
在佛法事業興盛之時,人們因情執而遮蔽智慧,導致疑慮與毀謗隨之而起。
天目山高聳巍峨,自古以來不曾移位,老師的德行就如同這座山一樣崇高恆久。
本段為銘文,讚頌禪師之境界與行願。
首句揭示禪宗「生死不二」且超越言詮的證悟境界;次句以「一息千劫」對比時間之短暫與修行之深沉,讚其對法脈的忠誠;後續描述禪師在度化眾生時,面對世間毀謗仍不改初心的菩薩行;末句以天目山的恆久比喻禪師德行的崇高與堅定。
- 死生為一:指生死不二,超越對生與死的對立執著。
- 非想非說:指證悟之境超越了意識的思考與語言的描述。
- 千劫:劫(Kalpa)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時間的相對性。
- 正教:指正確的佛法教理或正法。
- 天目:指天目山,著名佛教聖地,此處用以比喻德行之崇高恆久。
死生為一非想非說證徹了悟 一息千劫嗟師何為拳拳忠孝 欲迪群迷俾趨正教嘻笑怒罵 佛事熾然情生智隔疑謗興焉 天目巍巍終古莫移師兮道德 此山與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