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十四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為論述的起首,旨在引出釋迦牟尼佛開導眾生、成就佛之知見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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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透過教化,使眾生打破執著與無明,開啟本自具足的覺悟之心,以達成後文所述之「成佛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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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開眾生心」,指釋迦牟尼佛透過開導眾生之心,使其能獲得與佛相同的覺悟能力與正知正見,從而達成成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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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在文中用以承接釋迦牟尼佛開創佛法之義,引出禪宗初祖達磨將佛法轉化為「直指人心」之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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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的傳承特質,強調不透過文字語言的繁瑣推論,而是直接契入眾生自性,以期快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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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及禪宗脈絡,指透過直指人心,體認到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從而證悟成佛。
強調成佛不在於外在追求,而在於對內心本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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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強調修行核心在於體悟自心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體」是指透過實踐與領悟,直接契入心的真如本性,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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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體此一心」後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體悟本心而達到覺悟成佛的理論基礎。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本佛教之教主。
- 開:指開啟、啟發,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指破除遮蔽以顯現本有的自性。
- 眾生心:指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的凡夫心,亦指潛在的佛性之心。
- 知見:指覺悟後的智慧、見地或認知能力,在此指佛之正覺(Samyak-saṃbodhi)的認知狀態。
- 達磨初祖:指菩提達摩,被視為中國禪宗的初祖。
- 直指:指不經由文字、教理的迂迴說明,直接契入核心。
- 人心: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
- 見性:指體悟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性,即佛性。
- 成佛:指證悟覺悟,達到佛的境界。
- 體:在此指體悟、體會或契入,指將真理轉化為親身經驗的領悟過程。
- 一心:指眾生本具的真如心、佛性心,是成佛的根本基盤。
- 理:指事物的本質、規律或法理,此處指成佛的內在邏輯與機制。
夫釋迦文佛。開眾生心。成佛知見。達磨初祖。 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若體此一心。云何是成 佛之理。
薩。應當如此理解。成就等正覺。與菩提無異。一相即無相。疏釋說道。因此得知佛智是遍滿的。沒有任何眾生不是本來就具足覺性。因為與佛的本體沒有差別。經中說道。佛智深藏流動。就像佛智能遍及其他眾生。現在顯示眾生本自具足佛智。所以說是遍滿的。這裡有三層意思。第一,說明沒有一個眾生不是本有的。因此知道無性者,並不屬於眾生之列。指的是草木等。已經超越五性之見。第二,眾生在纏縛中的因,已經具備出離纏縛的果法。所以說具足如來智慧。不只是有性之後才會成就,也不是先有道理後才有智慧。這就是認識涅槃。針對過去的方便說法,暫且說有佛性。後來的學者還認為只談有性而無藏,更何況聽說都具備果智,誰會相信呢?第三,因中就有果智,也就是他佛的果智。以圓教為宗旨,自他因果相即。沒有二種本體。否則這種說法就成為眾生有果報。什麼叫做說佛智?這實在是極其深奧。這不是華嚴宗的見解。沒有這樣的道理。有人疑問說。《涅槃》經說。佛性。名為智慧。有智慧的時候。就沒有煩惱。現在有佛智。怎麼還會成為眾生?解釋說。因為顛倒執著所以不能證得。怎能說沒有?就像壯士迷失額上的寶珠。難道是額頭裡沒有寶珠嗎?如果本來就沒有。離開顛倒還能有嗎?既然去除顛倒就顯現出來。可見本來就不是沒有。如同貧人得到寶珠。並不是現在才給予的。因此《涅槃》經說。是怕眾生不修行。所以這麼說。說一定有的人。就是執著。恐怕不相信有。所以這麼說。如果說決定沒有。那就是妄語。暫時可以執著。不可妄語。又如來藏等經。說。有九種譬喻。譬喻如來藏。就像青色蓮花。生長在泥水中。還沒離開泥土。人們不認為珍貴。又如貧女懷有聖胎。如同極珍貴的寶物。被污穢衣服纏繞。如摩尼寶珠。掉落在深廁中。如真金被破舊衣服覆蓋。如菴羅樹。花果尚未開放。也如稻米包在稻殼中。如黃金藏於礦石中。如雕像在模具中。都是塵埃中有佛身的道理。與這個道理大致相同。而這無性之理,能成就一切。也能毀壞一切。則一成即一切成就。一壞則一切皆壞。所謂一成即一切成就。這就是因果相互貫通。其中有兩種情形。第一,說明生佛不二,《華嚴經》說:如來成就正覺時,在其身中,普遍見到一切眾生也成正覺等。《淨名經》說:一切眾生,即是菩提之相。即是菩提之相。有什麼不能成就的?第二,說明能所不二。《華嚴經》說:皆同一性。所謂無自性。《淨名經》說:不行即是菩提。因為遠離意法。法就是所緣。意就是能緣。正因為心與境,本來同一性。眾生與佛也是如此。因此以真心,不執著自性,整體隨順因緣,成就一切萬法。性,就是本體。因為一切法唯是心所顯現。各自都沒有自身的本體。虛妄不實的形相,是依他而有。沒有決定的本性。因為沒有自性。能隨著不同因緣而成立一切法。如果有固定的本性。就像金子和石頭一樣。各自都有堅固的本性。就無法改變。現在,這一切都是無自性。就像水一樣。遇冷就結成冰。遇火就變溫暖。所以《中論偈》說。如果聚集有固定的本性。過去就不會斷滅。那現在怎麼會斷滅?如果道有固定的本性。過去就不需要修習。那現在怎麼能修習?所以要知道,如果有固定的本性。一切諸法都無法成立。如果沒有固定的本性。一切法都能成立。又如果眾生各自都有本性。自體就不會改變。那就會永遠是眾生。沒有因緣成佛。因此無性與理相同。因為有空義。所以一切法得以成就。在究竟空性之中。能熾盛地建立一切法。如果這一微塵法能成就。那麼十方虛空界中一切不同的法也同時成就。若有一微塵的異法不能成就。這裡一絲毫的法也無法成就。就失去了圓頓的義理。因為一心即是一切心。若能領悟宗鏡便能成佛。那麼一切處皆能成佛。所以《金剛經》說。在任何地方。就有佛存在。若有一微塵之處不能成佛。就不入宗鏡之中。所以經中說。只有我一人。三界六道凡聖無不是我。正因為是一、是人。唯有我一人而已。所以知道若離開這個而修行。都成為權巧漸修。就像等著空中花結果、用朝霞之水結成冰一樣。即使圓滿三大阿僧祇劫。也無法進入真實。只需自觀其心便見佛。徹底明瞭諸法皆空。於是不起念頭便親見毫光。不需移動身體便能遍遊法界。如同佛在忉利天。安住一夏安居。佛以神力攝持一切人天。無人知曉其所在。夏安居圓滿已過一年。佛收攝神足。欲返回閻浮提。當時須菩提。住於石室之中。自我思惟道。佛已從忉利天降下。是否應該前往佛所禮拜佛?還是不要前往?又再自我思惟。佛常為眾生說法。若有人以智慧之力。觀察佛的法身。這就是見佛之中最殊勝的。此時佛已從忉利天下降至閻浮提。四眾弟子皆已齊集。人與天眾互相見面。座中有佛。以及轉輪王。諸天大眾齊聚一堂。大眾集會莊嚴殊勝。前所未有。須菩提心中思念。如今這大眾。即使再怎麼特別。勢力也無法長久停留。一切終將磨滅。最終都歸於無常。因此一切都是無常。這是觀察的初步門徑。能徹底明瞭諸法。本質皆是空無、沒有真實自性。如此觀察時,便能證得正道。當時一切大眾,都想要先見如來。禮拜並供養佛。有位名叫蓮華色的比丘尼。常常被他人。稱作婬女。她想要去除惡名。於是化現為轉輪聖王。擁有七寶與千子。眾人見到這景象。全都避開座位。化現的國王見到佛,又恢復原來的。比丘尼身分。最先禮拜佛陀。佛對比丘尼說:不是你最先禮拜我,而是須菩提,最初禮拜我。為什麼呢?須菩提觀察一切法皆為空性。是為了見到法身。才能得到真正的供養。這是供養中最殊勝的。並非供養有生滅之身。這才名為供養。因此可知,若不自信心佛而一味追求他人殊勝因緣,即使努力修行,終究無法究竟圓滿。正如《華嚴如來出現品》中所說:佛子,假使有菩薩,在無量百千億那由他劫中,修行六波羅蜜,修習各種菩提分法,若尚未聽聞此如來不可思議大威德法門,或有時聽聞之後,卻不信受、不理解,不順從、不進入,便不能稱為真實菩薩,因為無法生起如來家故。又因為一切皆由因緣所生,而因緣本身也無自性,因此一切法都無法成立,每一念都會散滅壞失,如同隨著各種雜染差別的因緣,只是依因緣假立名言,所以才稱為眾生,在一切因緣中尋求眾生自性,終究不可得,因此眾生的本體是空性。這就是壞滅的義理。因為有諸法存在。這樣空義才能顯現。如果這一眾生義不成立。那麼十方法界的一切眾生,全都不成立。所以稱為一壞即一切壞。因此諸佛,能知一切法,皆無自性,從而成就一切智。生起同體大悲。悲心相續不斷。一直到無盡未來。廣泛度化有情眾生。以一心無性成佛的道理。願一切眾生與我無有差別。明白眾生本來一心不動。常與天真本性相合。因為無自性之故。不覺而隨緣在六道中升降。枉受虛妄的痛苦。虛妄墮入輪迴。因此能生起大悲心。相續度脫眾生。如果沒有這無性之理,那麼大化就無法成就。善惡凡聖,都無法改變。若能如此領悟。這就是進入不可思議的方便法門。《佛藏經》說:諸法,若有決定的體性,就像分析毛髮到百分之一那樣。那麼,諸佛就不會出現在世間,也絕不會說諸法是空性。同時證得頓悟的義理。《華嚴經》偈頌說:能在一念之間全部了知,一切眾生沒有遺漏。了知那些眾生心的自性。通達無性者所行的道路。《不退轉法輪經》說:當時三位菩薩,住在世尊面前,以曼陀蓮華,散在佛身上。散花之後,說這樣的話:我對這個法門,深深生起信解,毫無疑惑。其中第一位,向佛陳白說:世尊。若有人說如來,我就是如來,在這個法門中,完全沒有疑惑。第二位菩薩又向佛陳白說:世尊。若有人,稱說世尊。我就是世尊。對於這法我完全沒有疑惑。第三位菩薩對佛說。世尊。若有人稱說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我就是阿羅訶三藐三佛陀。對於這法我也完全沒有疑惑。一直到阿難對佛說。世尊。菩薩為何這樣說。佛說。這三位菩薩。善於理解假名。所以才這樣說。知道凡夫與聖者的一切法。全都是假名。都是從心而建立。若能徹底了解一切平等。就知道凡夫與聖者的一切法。都不超出假名。假名也不超出真如本性。如《大般若經》所說。那時善現。對欲界與色界的諸天眾說。你們諸天眾。稱我為善現。是佛的真正弟子。隨著如來而生。為什麼說善現隨如來而生。是因為隨著如來真如而生。為什麼呢。如來的真如。沒有來,也沒有去。善現的真如。同樣沒有來也沒有去。所以說善現隨如來而生。如來的真如。就是一切法的真如。一切法的真如。就是如來的真如。這就是真如。沒有真如自性。也沒有不真如的自性。善現的真如。也是如此。所以說善現隨如來而生。釋義如下。如果如來的真如。就是一切法的真如。那就不只是善現隨如來而生。一直到一切法界眾生。全都隨如來而生。為什麼呢。因為如來的真如。就是自身的真如。如果這就是真如,沒有真如自性。以這個真如。是語言所能表達的極限。也無法建立。所以說。稱為如如。這本來就是變化。既然沒有真如的本性。也沒有非真如的本性。如此通達理解。才能成為究竟的真如。《雁腋經》說:當時舍利弗,問諸比丘說:大德,為何說這樣的話?我現在才在六師門下出家。諸比丘說:大德舍利弗,從今以後,六師諸佛,都具備同樣的相貌,沒有增減。大德舍利弗,我們現在明白,諸師沒有差別,在出家之中,沒有分別。所以說出家。舍利弗說:大德,為什麼說:從今以後佛不是我所尊敬的?諸比丘說:大德舍利弗,我從今以後,本性明淨顯現。光明炯然顯現。不依賴其他光明。我自歸依自身。不依他人為歸依。自我歸依,自我尊重。因此而說。佛不是我所尊崇的對象。為什麼呢?我不離於佛。佛也不離於我。一直到舍利弗說道。大德,為何如此?說道。從現在起。說無有業力。諸比丘說道。大德舍利弗。我從現在起。知曉一切所說。究竟證得涅槃。其中沒有調伏。無不是調伏。因此而說。我說無有業力。如來藏經中說。世尊。告訴金剛慧說。善男子。我以佛眼觀察。觀察一切眾生。貪欲、瞋恚、愚癡。在諸煩惱之中。具備如來智慧。如來之眼。如來之身。雙腿結跏趺坐。端坐不動。善男子。一切眾生。雖處於諸趣之中。在煩惱身中有如來藏。本性常無染污。德相圓滿具足。與我無有差別。《楞伽經》說。如來藏自性清淨。轉現三十二相。進入一切眾生之身中。《華嚴經·入法界品》中。鞞瑟胝羅居士。證得菩薩解脫不入涅槃際法門。常常供養栴檀座佛塔。告訴善財說。我開啟栴檀座如來塔門時。得三昧。名為佛種無盡。善男子。我於每一念中進入此三昧。每一念都能知曉一切無量殊勝之事。一直到善男子。我只獲得這位菩薩所證得的不入涅槃邊際的解脫。如諸菩薩摩訶薩。以一念智慧。普遍知曉三世。一念能遍入一切。一切三昧。如來智慧之日常照其心。於一切法。無有分別。了知一切佛。全都平等。如來與我。一切眾生。平等無二。知曉一切法。自性清淨。無有思慮。無有動搖變轉。卻能普遍進入一切世間,遠離一切分別。安住於佛法印。都能開悟法界眾生。又有偈頌說。如心境界無有窮盡。諸佛境界也是如此。如心境界由意生起。佛的境界也應如此觀察。法華經說。自我成佛以來,已經極其久遠。壽命無量。阿僧祇劫。常住不滅。大眾有所疑問。成佛已經很久。一直以此教化眾生。在這中間所發生的事。然燈佛、毘婆沙佛、尸棄等佛。成佛後又入滅。說法度化眾生。那又是誰呢?古代的解釋說:在這中間提到然燈佛等。成佛後又入滅。都是以智慧與方便善巧。善於分別抉擇。說明其他佛。並不是離開我自身。另外有那彼佛。《金剛經論》說:眾生身內有佛也不是秘密。身外有佛也不是秘密。乃至不是身內。也不是身外有。也不是非內。也不是非外有。都不是秘密。眾生本身就是。所以稱為秘密。《寶藏論》說:不捨棄任何一法。也得不到任何一法。不修習任何法門。不證得任何法。本性清淨天真,可以稱為大道嗎?以真一之理遍觀天下。無不是真人。誰能領悟這個道理?都屬於同一類。台教說。只觀十法界眾生。即是佛。十法界。眾生蘊、佛蘊。沒有絲毫差別。三世佛事。眾生的四種威儀。無不圓滿具足。《華嚴論》說。若有人稍微見到自性。也能成就佛乘。如同大海中一滴微小的水珠。乃至有許多水珠。每一滴水珠中,都具備大海。菩薩五位之中也是如此。十位、十地,每一位中,都具備佛果。如同海水中一滴微小的水珠。不離佛性。因為成就諸行。以那佛性。而能持續精進修行。如同《華嚴經》。直接以圓滿佛果、不動智等為目標。具足十種智慧的如來。為凡夫顯示信心與修行之道。如同有凡夫一樣。能頓時升上寶座。親自掌握王位。徹知所有臣子。一切眾生類別。無不全然包攝。《華嚴經》中的法門。菩薩的修行相狀。也是如此。從最初發心、十住之始。能頓時見到如來法身與佛性。無作的智慧果位。圓滿實踐普賢一切萬行。隨順因緣,毫無障礙。一切皆是無作。《涅槃經》說:佛性並非造作之法。只是被客塵煩惱所覆蓋。因此現在從十住初位開始。以無作三昧的自性契合真理。煩惱如同客塵。本來就沒有自性。唯有真實自體能起作用。沒有貪、瞋、癡。隨順本性即是佛。因此一念相應。一念成佛。一日相應。一日成佛。何必經歷多劫。漸漸修行。經多劫累積修行。三祇才能證果。心念緣於劫數。見障何時止息。諸佛法門。本來不以時間攝持。以時間計算而立劫數。這不是佛乘。又有經說。一切世界如海微塵數的劫。所有諸佛出現於世。親近並供養諸佛。明瞭無功用之智遍及一切。無一法不是佛。佛即是法。十方虛空。沒有任何間隙。如針鋒、毛端。無不是一切法、一切佛。只要有微塵許不是染淨心。都不是見佛。以智慧之眼印證。又說。總舉佛剎微塵數的佛。智慧圓滿,行持遍及一切。無不是佛的緣故。全都恭敬承事。即是聖凡同一體性。沒有一法不是佛。法。空無間隙。以普眼觀察。徹底觀照心境,無不是佛。智慧隨順諸行。一切皆因是佛。如此見解的人。從事相來說。也確實如此。從表法來說。一切總體都是真實。因為是佛。若有一法一物不是佛見的人。應當知道這個人。就是邪見。不是正見。就會有能所、是非分別。各種見解競相生起。無法進入普賢文殊的智慧眼境界。因此若有異想雜念。不斷生起。所以稱為眾生。於是能所互相生起。是非互相爭論。這就是邪見。若能了知妄念本無形相。外在境界本自虛妄。那麼一切剎塵,無一不是正覺。因此《釋摩訶衍論》說:一念剛生起時,並沒有最初的形相。這是指心念生起。沒有最初的形相可知。而說能知最初形相,其實就是無念。這樣就能消除疑惑。令內心生起殊勝的理解。意思是有眾生會產生這樣的疑問。極解脫道,當回歸本覺時,極為微細的念頭剛生起,能否知道有這個念頭?能否知道沒有這個念頭?若能知道有,極解脫道,就不是無念。為什麼呢?因為知道有最初的念頭,既然有最初的念頭,若能知道沒有,極解脫道,就不可能存在。為什麼呢?既然沒有最初的念頭,又要等到哪個念頭消失呢?立有解脫。正因如此而生疑。現在我親自說明。所知的形相。自從最初以來。自性本來空無。能知的智慧。自最初以來。沒有生起的時刻。既然沒有被覺察的形相。也沒有能夠覺察的智慧。怎能說有細微初相?智慧能夠了知。而說能知初相的人。這正是顯示無念的道理。為什麼呢?法性的道理。雖然沒有所知最初生起的形相。也沒有能知最初覺察的智慧。卻能通達無所知的形相。沒有能知的智慧。沒有任何覺察。並非全然空無。因此現在暫且依此道理。作如是說。只是知曉初相而已。因此一切眾生。都不稱為覺。因為自最初以來。念念相續。從未離開過念頭。因此說是無始。所謂無明。這就是在成立無念的義理。指的是金剛以後。一切眾生。獨自由業力所現的大無明念。因為尚未出離。這就顯示一切眾生皆有念。稱為眾生。一切諸佛皆已證得無念。因此稱為佛。從此以下。顯現初覺的境界。圓滿周遍。所謂大覺者。已經到達彼岸。遍知一切無量眾生。一心流轉。展現生、住、異、滅四種相。所以論中說。若證得無念。就能知心的生、住、異、滅諸相。是什麼義理呢?是這樣知道的嗎?當自己證得無念時。一切眾生皆能平等證得。所以論中說。因為無念等故。是什麼義理呢?唯一的修行者。得無念之時。一切眾生皆能得無念。每一位眾生。皆因各自本覺而然。這個道理是什麼?所謂一行者。初覺圓滿。與本覺同時。普遍與一切無量眾生相同。在本覺心中。並非自身的本覺。為什麼呢?自性本覺。遍及眾生界。無不遍至。清淨覺者。得無念之時。一切眾生皆能得無念。清淨覺者。斷除無明之時。一切眾生也能斷除嗎?若如此有何過失?若是初覺者。斷除無明之時。一切眾生皆能斷除嗎?為何上文說。從金剛以後。一切眾生。因獨自的業相與大無明念尚未出離。不稱為覺悟。若有眾生。無始無明尚未出離。卻與諸佛同得無念。無念等義。只是言說而已。並無真實義理。怎能說一切眾生皆有本覺。也有始覺。要決斷這個難題。則有二門。一是自宗決斷。二是對他宗決斷。自宗決斷。此論的正宗。是為了顯示一切眾生。同一相續。沒有差別。可以有一位修行者。當無始無明徹底斷除時。一切眾生也同時斷盡。一修行者圓滿始覺時。一切眾生也同時圓滿。所以三身本有,在契經中如是說。那時世尊。告訴文殊說。文殊師利。我因二等而成正覺。一是斷等。二是得等。所謂斷等。我在極解脫道初次發起時。一切眾生所有無始以來的無明。能於一時徹底頓斷。所謂得等。我初成道、圓滿始覺之時。一切眾生皆得圓滿。這就稱為二等。與別決斷相比。以圓滿者對照眾生界。沒有一法,不是清淨的。以眾生對照無上尊。進入無明藏。毫無覺知。皆能清淨無染。毫無障礙。無念等義。因此得以成立。進入無明藏。毫無覺知。上文所說內容。沒有任何違背過失。僅舉此一隅。應當廣泛觀察。從此以下。融攝諸始覺。使其同於本覺。所謂五十一分。圓滿始覺之時。實際上沒有轉變提升或漸次成就的果報。也沒有究竟圓滿的極致。為什麼呢?一切最初覺悟的四種相狀,都是同時存在的。因此能安住止息。全都沒有自性成立。從本以來,本質上都是平等無別。自性本自圓滿。契合於無二無別的一相覺。所以論中說:其實沒有最初覺悟的差別。因為四相同時存在,皆無自性成立。本來就是平等的。因為同是一覺。《起信疏》說:豁然大悟。徹底覺知自心。本來就沒有什麼可轉變的。現在也沒有爭論。本來就是平等的。各種夢想妄念,擾動了心的根本。覺心剛剛生起時,就是明了所覺的狀態。心,剛剛生起時,依無明而有生起之心體,令其生起妄念。如今才真正證知。遠離本覺,便有無明。一動念即是靜心。所以說覺心剛剛生起。就像迷失東方而誤認為是西方。當領悟時才知道西方其實就是東方。心本來沒有最初的形相。本來因為無明才有心的生起。如今既然已經覺悟。心就不再生起。所以說沒有最初的形相。現在已到究竟的境界。一切動念都已止息。只剩下一心存在。所以說沒有最初的形相。無明徹底滅盡。回歸於一心本源。再也沒有生起動念。所以說能見到自心本性。心就恆常安住。再無可前進之處。這就叫做究竟覺悟。還未到達心的本源。夢想妄念尚未滅盡。想要滅除這些動念。期望能到達彼岸。如今既已見到自心本性。夢境的形相全都消失。清楚覺知自己的心。本來就沒有輪迴流轉。如今無明已經平息。常常安住於一心。因此證知佛地無有妄念。這是舉出因由以證明結果。馬祖大師說:你若想認識自己的心,當下的語言,就是你的心。稱這個心為佛,也是實相法身佛。也名為道。經中說:有三阿僧祇百千種名號,隨順世間應機而立名。如同隨色變化的摩尼寶珠,接觸青色就呈現青色,接觸黃色就呈現黃色,本體卻不屬於任何一種顏色。如同手指不能自觸,如同刀不能自割,如同鏡子不能自照,隨緣所見之處,各自得到其名。這顆心與虛空同壽,乃至於輪迴於六道,受種種形體,但這顆心從未有生起,也從未有滅盡。因為眾生不了解自心,迷惑妄想而造作諸業受報。迷失了本性。錯誤執取世間由風息四大組成的身體。認為有生起與滅盡。然而靈覺的本性,實際上沒有生滅。你現在領悟此本性,就稱為長壽。也稱為如來壽量。稱為本空不動性。歷代聖者都以此本性作為修道根本。現今的見、聞、覺、知,本來就是你的本性。也稱為本心。不需離開此心另覓佛陀。這顆心本來就存在。現在也存在。不需人為造作。本來清淨,現在也清淨。不必再加以拭淨。自性涅槃。自性清淨。自性解脫。自性遠離一切束縛。這就是你的心性。本來就是佛。無需另外尋找佛陀。你本身就是金剛定。不必再特意凝心取定。即使凝心收攝妄念而得定,也不是究竟圓滿。志公和尚《生佛不二科》說。眾生與佛沒有差別。大智慧與愚癡無異。何必向外尋求珍寶。自身本具明珠。正道與邪道無二。徹底明白凡夫與聖人同走一條路。迷與悟本來沒有差別。涅槃與生死本是一體。最終一切攀緣皆歸於空寂。推究思慮終究虛妄清淨。沒有一法可以獲得。安然直接進入無餘境界。傅大士頌說:回歸本源而去。何須依次第而求。法性本無前後。一念一時皆可修行。又有頌說:在凡夫地修習聖道。在果地仍習凡夫之因。恆常行持而無所依止。常度眾生而無可度之人。真覺大師歌說:雪山乳酪純淨無雜質。純正醍醐我常受用。一性圓融通達一切性。一法遍含一切法。一輪明月普現於一切水中。一切水中之月皆被一月所攝。諸佛法身融入我之本性。我本性與如來本體無二無別,圓融合一。一地具足一切地的功德。既非色法,也非心法,更非行業所成。彈指之間圓滿成就八萬法門。剎那間滅盡阿鼻地獄的業報。一切數句,實非數句。與我的靈覺有何關聯?百門義海這麼說:發起菩提心的人。如今已徹底了解一切眾生。以及塵毛等無自性的道理。是因為成就佛菩提智。所以在佛菩提身中,見到一切眾生都成就等正覺。又眾生以及塵毛等,完全是以佛菩提之理成就眾生。所以在眾生菩提中,見到佛修行菩提道。因此佛是眾生的佛。眾生就是佛的眾生。即使有開合差異,終究沒有差別。能如此觀見的人,這就叫做菩提心。生起同體大悲心。教化一切眾生。
薩。。應該這樣理解。。達到完全正確的覺悟。。就等於覺悟的智慧。。具有單一相狀,也就是沒有相狀。。在疏論的解釋中提到:。所以可以知道,佛的智慧是遍佈於一切之中的。。沒有任何一個眾生是不具備本覺的。。因為眾生的本質與佛的體性是一樣的。。經典中是這麼說的:。佛的智慧潛在於眾生之中,默默地流動傳播。。就像佛的智慧遍佈在所有眾生之中一樣。。現在說明眾生本身就具有佛的智慧。。所以才說佛智遍及所有眾生。。這句話包含三層意思。。第一點是說明,沒有任何一個眾生是不具備(佛智本覺)的。。由此可知,所謂沒有佛性的人,。不屬於眾生的範疇。。也就是指像草木之類的植物。。已經超越了關於五種性的見解。。第二個意思是。。眾生被煩惱束縛的原因。。已經具備了能夠脫離煩惱束縛的果位法性。。所以說,眾生本就具有如來的智慧。。並不是因為先有了佛性,之後纔能夠成就佛果。。也不是道理上先有了智慧,之後纔有了佛性。。由此可以知道,所謂的涅槃。。這是對應於過去所使用的方便法門。。且讓我們來說說具有佛性的問題。。後來的學習者仍然認為,僅是在口頭談論中存在,而在實際的藏經中並不存在。。更何況像『聞』之類的(修行階段)就已經具有了圓滿的果位智慧。。這樣的話,誰會相信呢?。第三,是指那些因果關係中的果智。。也就是指其他佛陀所具備的覺悟智慧。。根據圓教的宗旨。。自己與他人之間的因果關係。。因為兩者在本質上沒有區別。。如果不是這樣,那麼這種說法就變成是在說眾生擁有果位了。。所謂說明佛的智慧是指什麼?。這道理真是深不可測,極其奧妙。。這不是華嚴宗的觀點。。並沒有這樣的道理。。有人提出疑問說:。《涅槃經》中提到:。所謂的佛性,。就稱為智慧。。當具備智慧的時候。。那麼就沒有煩惱了。。現在具備佛的智慧。。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會成為凡夫眾生呢?。對此解釋說:。意思是因為有了顛倒妄想,所以無法證得佛性。。怎麼能說沒有呢?。就像一個強壯的人,卻不知道自己的額頭裡藏著一顆寶珠。。難道是因為皮膚裡面真的沒有寶珠嗎?。意思是說,如果原本就沒有。。如果能去除顛倒妄想,(佛智)怎麼會不存在呢?。一旦離開了顛倒執著,本有的真理就顯現出來了。。這證明瞭原本就不是沒有。。就像貧窮的人得到了寶珠一樣。。並不是現在才給予的。。所以說到涅槃。。擔心(眾生)因此而不去修行。。因此才說。。如果說涅槃是絕對存在的人。。這就是一種執著。。擔心(眾生)不相信(涅槃)的存在。。因此才說。。如果說絕對不存在。。那就是在說謊。。暫時可以採取執著的態度。。不能說妄話。。還有像是《如來藏經》之類的經典。。(經中)這麼說。。這裡有九種比喻。。用比喻來說明如來藏。。也就是像青色的蓮花一樣。。生長在泥濘的水中。。還沒有從泥濘中長出來。。在眾生之中,並沒有真正高貴或低賤的區別。。又好比一個貧窮的女子,腹中卻懷著聖者之胎。。就像是非常昂貴的寶物。。被髒衣服包裹著。。就像摩尼寶珠一樣。。掉進了深處的廁所裡。。就像真正的金像被破舊的衣服遮住一樣。。就像菴羅樹一樣。。花朵與果實尚未綻放成熟。。也就像稻米被包裹在稻殼裡面一樣。。就像黃金還埋在礦石裡面一樣。。就像是佛像還在鑄造的模具裡面一樣。。這些比喻都表示佛身雖然處在塵垢之中,但其本質不變。。這與前面所說的情況大致相同。。此外,這種沒有固定實體的理則。。能夠成就一切事物。。能夠破除所有的一切。。也就是說,只要其中一個成就了,所有的一切就都隨之成就。。只要其中一個被破壞,全部都會隨之破壞。。所謂一個成就了,就等於全部都成就了。。這就是指原因與結果相互貫通、不再分離。。關於這一點,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引用《明生佛不二華嚴經》記載:。當如來證得正覺的時候。。在如來的身心中。。普遍地看到所有眾生都成就了正等正覺。。《維摩詰經》中說道:。所有的眾生。。就是覺悟的相狀。。就是覺悟的相狀。。為什麼不能成就呢?。第二點,說明認識的主體與被認識的對象其實是不分彼此的。。就像《華嚴經》中所說的:。全部都具有相同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固定本性。。《淨名經》中這麼說:。心不再隨妄想運轉,這就是覺悟的菩提。。因為脫離了意識所造的法相。。法就是被認識的對象(所緣)。。心意就是主體(能覺之能)。。這是因為心和它所對應的環境(境界)。是因為具有相同的本性。。普通眾生與佛菩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這真正的心。因為不執著於固有的本性。。整個體性隨順因緣而運作。。從而形成了世間的所有現象與法相。。所謂的「性」,就是指其本體。。因為所有的現象都只是由心所顯現出來的。。每一種法都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彼此依賴且虛幻不實。。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正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能夠隨著不同的條件,而顯現出一切萬法。。如果萬法擁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就像金子和石頭一樣。。各自擁有堅硬不變的本質。。無法讓它改變性質。。現在所討論的這個對象沒有固定不變的本性。。就像水一樣。。遇到寒冷就會結成冰。。遇到火就變得溫暖。。所以《中論》的偈頌中這樣說:。如果『集』具有一種固定不變的本質。。既然先前就無法被斷除。。既然如此,現在又是如何能將其斷除的呢?。如果修行之道具有一種固定不變的本性。。過去沒有修行的地方。。既然如此,現在又怎麼能修行呢?。所以可知,如果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本性。。所有的現象都無法達成或改變。。如果沒有固定不變的本性。。所有的一切都能夠達成(成就)。。此外,如果眾生各自擁有不可改變的固定本性。。自身的本質不會改變。。那麼就永遠只能當個眾生。。就變成了沒有原因就能成佛。。所以說,沒有固定本性的道理是一樣的。。因為具有「空」的義理。。所以一切法纔能夠成立。。在最終徹底的空性之中。。在空性的基礎上,一切法得以顯現並建立。。如果這一個微塵法能成就。。那麼十方世界虛空中的所有不同法相,都會在同一時間全部成就。。如果連一個微塵中的不同法相都不能成就。。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極其微小的一點法也無法成立。。就失去了圓滿頓悟的義理。。因為一個心就等於所有心。。如果能體悟到宗鏡的義理而成就佛果。。也就是在所有的地方都成就佛果。。所以《金剛經》中這麼說:。在任何一個地方。。在那裡就有佛。。如果連一個微塵之處都不能成佛,。那就無法進入宗鏡的境界。。所以經典裡這樣說:。所謂只有我一個人。。無論是在三界六道之中,或是凡夫與聖者,全部都是我。。因為這唯一的一個(真我),就是指所有的人。。就只有我這一個人而已。。所以可知,如果脫離了這個理體去修行。。全都變成了權宜之計的漸進修行。。就像期待空中不存在的花能開出果實,或是希望早晨的烈火能把水變成冰一樣。。就算修行時間長到填滿三個大劫。。無法進入真實的境界。。只要回頭觀察自己的心,就能見到佛。。明白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是空的。。就能在心念不動的狀態下,親自見到佛的毫光。。不需要身體移動,就能夠遍歷並參悟整個法界。。就像佛陀曾在忉利天一樣。。在一個夏天進行安居。。佛陀運用神通力量,令所有的人類與天人受其掌控。。不知道佛在什麼地方。。夏季的安居期滿了。。佛陀收回神通力量。。想要回到閻浮提。。那時候,須菩提。住在石室裡。。自己在心中思考說。。佛陀從忉利天降臨人間。。我應該去佛陀那裡禮拜佛陀嗎?。還是不去呢?。他又再次思考。。佛陀經常宣說佛法。。如果有人運用智慧的力量。觀照佛的法身。。這才叫做真正見到了佛。。佛陀那時已經從忉利天回到人間的閻浮提大陸。。四種僧團成員全部聚集在一起。。人間的人與天上的天人彼此見面。。座位上坐著佛陀。。還有轉輪聖王。。各界天神大量聚集。。集會的人羣景象莊嚴。。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須菩提在心中思考。。現在聚集在這裡的這羣大眾。。雖然現在看起來很特別且與眾不同。。這種氣勢不會持久,很快就會停止。。逐漸磨損消失的規律。。全部都會趨向於無常。。因為這個原因而呈現無常。。從這個角度來觀察第一個門徑。。就能夠全面地知道所有現象。。(諸法)本來就是空的,沒有真實的實體。。在進行這樣的觀想時。。立刻就能證悟正道。。這時候,所有的眾生。。想要先見到如來。。進行禮拜與供養。。有一位名叫蓮華色的比丘尼。。經常被別人。。被別人叫做婬女。。想要消除這個壞名聲。。於是就變現成一位輪王。。擁有七種寶物以及一千個兒子。。大家看到了他。。大家都起身避讓座位。。化身成輪王的比丘尼見到了佛陀。。恢復成原本的樣子。。(她)原本是一位比丘尼。。最先向佛陀頂禮。。佛陀對這位比丘尼說道。。並非妳最先禮拜我。。只有須菩提。最先向我行禮的是他。。為什麼會這樣呢?。須菩提觀察到所有現象都是空的。。是為了能見到佛的法身。。纔算是真正地供養佛陀。。在所有的供養之中,最殊勝的是這個。。並非供養肉身。。這才叫做真正的供養。。由此可以知道,如果沒有對佛的信心,而僅僅追求其他更好的外在條件或緣分。。即使在修行功德上非常勤奮。。最終無法達到圓滿的果位。。就像《華嚴經》中〈如來出現品〉所說的:。佛之子。。假設有菩薩。。在無數的、百千億那由他這麼長的時間(劫)裡。。實踐六種波羅蜜。。修行各種能幫助覺悟的菩提分法。。如果還沒有聽聞這如來不可思議且具大威德的法門。。或者有些人在聽聞之後。。不相信,也不理解。。不認同這套法門,也無法進入其中的境界。。就不能被稱為真正的菩薩。。因為無法出生在如來的家族之中。。而且是因為依賴外緣而存在。。條件(緣)本身也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那麼一切事物都無法成立。。每一個念頭都在不斷地消散毀壞。。就像是隨著各種不同的雜染條件而產生。。是因為名相與語言的約定而建立的。。所以才被稱作眾生。。如果在各種條件(緣)之中去尋找眾生真正的本質,就會發現根本找不到。。因此,眾生的本質是空的。。這就是所謂的「壞」的意思。。正因為有這些現象存在。。如此一來,空的義理才能顯現出來。。如果這一個眾生的定義(或實體)不能成立。。那麼十方世界中的所有眾生。全部都無法成立。。所以稱之為:只要破除一個(對眾生性的執著),就等於破除了所有(對眾生性的執著)。。所以諸位佛。洞察所有現象的本質。。是因為一切法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因此能夠成就圓滿的一切智慧。。生起將眾生視為與自己同一體的慈悲心。。持續不斷地延續。。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結束。。廣泛地救度所有有情眾生。。根據「心本無自性,因而能成佛」的這個道理。。希望所有眾生都能與我一樣,不再有區別。。知道眾生本質上具有一個不動的真心。。永遠契合自然的本真狀態。。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沒有意識到自己正隨著因緣在六道之中升遷降落。。徒然承受著虛妄的痛苦。。徒然地在六道輪迴中墮落。。正因為如此,才能生起廣大的慈悲心。。不斷地救度眾生脫離苦海。。如果沒有這種「沒有固定本性」的道理。。那麼就無法完成偉大的轉化與度化。。無論是行善或作惡的人,或是凡夫與聖者。。就無法改變。。如果能夠像這樣理解並覺悟。。這就是進入了不可思議的方便法門。。《佛藏經》中這麼說:。如果所有現象都具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就像把一根毛髮剖分成百分之一那麼微小一樣。。如果是這樣,諸佛就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而且最終也不會說諸法是空的。。並且證悟了頓悟的真義。。《華嚴經》的偈頌中這樣說:。能夠在一個念頭之間,就完全地洞察與瞭解。。所有的眾生都沒有被遺漏。。洞察那些眾生內心真正的本質。。徹底領悟到萬法沒有固定自性的真理,並依此實踐修行道。。《不退轉法輪經》中這樣說:。那時候有三位菩薩。。站在世尊的前面。。拿著曼陀羅花。。將花瓣散落在佛陀身上。。在散完花之後。。就這樣說道。。我對於這項法義。。對此法產生了深刻的信仰與領悟。。完全沒有任何懷疑。。其中第一位菩薩。。向佛陀稟告說。。世尊。。如果有人提到如來。。我就是如來。。對於這個法。。完全沒有任何懷疑或困惑。。第二位菩薩又向佛陀請教說。。世尊。。如果有人。。稱呼(或宣稱自己是)世尊。。我就是世尊。。對於這個道理也完全沒有任何懷疑。。第三位菩薩向佛陀請益說。。世尊。。如果有人稱呼(或宣稱自己是)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我就是阿羅漢、正等正覺的佛。。而且對於這個道理完全沒有任何懷疑。。接著,阿難對佛陀說道。。世尊。。為什麼菩薩會這樣說呢?。佛陀說道。。這三位菩薩。。是因為他們能很好地理解什麼是假名。。所以才這麼說。。由此可知,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的所有法。。全部都是暫時設定的名稱。。是由於心念的作用而建立起來的。。如果能夠徹悟一切法相都是平等的。。就能知道凡夫和聖者所涉及的所有現象。。並不超出假名的範疇。。所有暫時的名稱與現象,都沒有脫離真如的本性。。就像《大般若經》裡面說的。。那時,善現菩薩。。對著欲界和色界的諸位天人說道。。你們各位天眾。。說我善現。是佛陀真正的弟子。。隨著如來的本質而生起。。為什麼說善現是隨從如來而生呢?。也就是說,是隨著如來之真如本性而生起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如來之真如本性。。沒有來,也沒有去。。善現菩薩的真如本性。。同樣也沒有來,也沒有去。。所以說善現是隨著如來而生的。。如來之真如本性。。也就是一切法共有的真如本性。。所有的現象法在實相中都是真如。。這就是如來的真如本性。。這樣的真如。。沒有所謂的「真如」這種固定本性。。也沒有所謂「不是真如」的本性。。善現菩薩所體現的真如本性。。也是同樣的情況。。所以說善現是隨著如來而生的。。這裡的解釋是:。如果如來的真如。也就是說,如來的真如就是一切法共有的真如。。並不僅僅是善現菩薩隨著如來而生。。甚至包括法界中的所有眾生。。全部都隨著如來而生起。。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如來的真如本性。因為這就是眾生自身的真如本性。。這樣的真如,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真如本性」。。就憑這個所謂的真如。。這是語言所能表達的最高極限。。同樣也不能將其建立為一個固定的概念。。因此才說。。被稱作「如如」。。這早已經是一種變質或偏差了。。既然沒有所謂「真如」的固定本性。。也沒有什麼不是真如的本性。。像這樣徹底明白。。這樣領悟,纔是真正到達究竟的真如境界。。《雁腋經》中這樣記載:。那時候,舍利弗。。詢問在場的比丘們說:。大德。。為什麼要這麼說呢?。我現在才真正地在六位老師的指導下出家。。各位比丘回答說。。舍利弗大德。。從現在起。。六位老師與諸位佛。。特徵與相貌完全一樣。。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大德舍利弗。。我們現在明白了。。各位老師(導師)在法義上都沒有區別。。在出家的狀態中。。沒有任何區別。。所以才稱之為出家。。舍利弗說道。。大德。。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從現在起,佛不再是我所依止的尊師。。各位比丘說道。。大德舍利弗尊者。。我從現在起。。自然而然地明白覺悟。。像火焰般熾熱且清澈明亮。。不需要依賴外界的光明。。我依止於自性。。不再依賴外部的歸依。。歸依自己,以自己為至尊。。所以才說道:。佛並非我所崇拜的對象。。這是為什麼呢?。我與佛是不分離的。。佛與我並不分離。。直到舍利弗說道。。大德,您為什麼這麼說?。這麼說。。從現在開始。。說業力是不存在的。。各位比丘說道。。大德舍利弗尊者。。我從現在起。。明白所有所說的內容。。最終徹底的解脫境界。。在這種狀態中,不存在所謂的調伏。。沒有一樣不是調伏。。所以才這樣說。。我說沒有所謂的業。。《如來藏經》中這樣記載:。世尊。。對金剛慧說道:。善男子。。我用佛的眼光。。觀察所有眾生。。貪心、憤怒與愚笨的癡迷。。在各種煩惱之中。。擁有如來之智慧。。如來的眼目。。如來的身體。。盤腿打坐。。莊嚴肅穆,安穩不動。。善男子。。所有的眾生。。即使處在各種不同的生命形態(六道)之中。。在充滿煩惱的眾生身心中,蘊含著如來藏。。永遠不會被汙染。。所有的功德與相好都已經完備。。就如同我一樣,沒有任何差別。。《楞伽經》中這麼說:。如來藏的本質本身就是清淨的。。能轉化顯現出如來的三十二相。。進入所有眾生的身體之中。。在《華嚴經》的〈入法界品〉這一章節裡。。鞞瑟胝羅居士。。獲得了菩薩的解脫法門,這種法門不會像一般涅槃那樣就此停止,而是在解脫中持續運作。。經常供養栴檀座的佛塔。。對善財說道。。當我在開啟那座栴檀木底座的如來塔門的時候。。進入了三昧狀態。。這個三昧的名字叫做「佛種無盡」。。善男子。。我在每一個念頭中,都能進入這種三昧狀態。。在每一個念頭中,都能知道所有無量且殊勝的事理。。直到這裡,善男子。。我只得到了菩薩們所獲得的那種不一般的、在進入涅槃時的解脫。。如諸菩薩摩訶薩。。憑藉著一念的智慧。。能全面地知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情況。。僅僅一個念頭,就能全面進入。。所有的三昧定境。。如來像智慧的太陽一樣,恆常地照耀著菩薩的心。。對於所有的法。。不再有對立與區分的執著。。徹悟所有佛的境界。。全部都是平等的。。如來和我。。所有的眾生。。完全平等,沒有區別。。明白所有現象的本質。。本質原本就是清淨的。。不再有主觀的思量與計較。。不再有任何動搖或變遷。。能夠普遍地進入所有世間,且不再有任何對立或區分的執著。。安住在佛法印的真理之中。。都能夠啟發並開悟法界中的所有眾生。。另外有偈頌這樣說:。就像心靈所能感知的境界是沒有限量的。。諸佛的境界也是如此。。心的境界是由於意識的運作而產生的。。對於佛的境界,應該用這樣的方式來觀察。。《法華經》中這樣說:。我就像這樣成佛以來。。時間非常久遠。。壽命無窮無盡。。經過了不可計算的極長久時間。。永遠存在,不會消失滅亡。。有些人產生了疑問,說道:。成佛的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一直以來都這樣教導化度眾生。。在這中間所出現的。。像是然燈佛、毘婆舍佛、屍棄佛等諸位佛。。成就正覺以及進入涅槃。。透過宣說佛法來救度眾生。。那又是誰呢?。古代的解釋是這麼說的:。在(前述時間)的中間,提到了然燈佛等諸佛。。證悟成佛,隨後進入涅槃寂滅。。這些情況全部都是運用智慧的方便手段。。運用巧妙的智慧來分析辨析。。談論關於其他佛陀的事情。。並非脫離了我自己的身體而存在。。另外有那位佛。。《金剛經論》中提到:。認為佛在眾生身內,這也不是真正的祕密(真理)。。認為佛在身體之外,這也不是真正的密義。。甚至說佛不在身體裡面。。並非存在於身體之外。。也不是說並非在內。。也不是說並非在身外存在。。這些都還不是所謂的「密」。。眾生本身就是這樣的情況。。所以才被稱為「密」。。《寶藏論》中這麼說:。不需要捨棄任何一種法。。無法得到任何一個法。。不需要刻意修行任何一種法門。。不需要去證悟任何一種法。。本性清淨且天然真實,這可以被稱作是大道嗎?。以這種絕對真實的一體,來全面觀察世間萬物。。沒有一個不是真人。。誰能領悟這個道理呢?。都屬於同一類別。。天台宗這麼說。。只要觀察十法界中的眾生。。這就是佛。。十個法界。。眾生的陰影(表相)與佛的陰影(表相)。。沒有一點點微小的差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佛陀所行的事業。。眾生所展現的四種儀態或表現形式。。沒有不圓滿充足的。。《華嚴論》中這麼說:。如果只見到一點點自性。。也能夠獲得佛乘的果位。。就像大海中的一滴微小水滴一樣。。甚至到很多的水滴。。在每一滴水之中。。每一滴水都具足整個大海。。就像這樣,在菩薩的五個位階之中。。在十位與十地的每一個階段之中。。每一個階段都具備著佛果的本質。。就像那海水中的一小滴水一樣。。並不脫離佛性。。是因為獲得了各種行相(或修行功德)。。依靠那佛性的力量。。因此纔有了進一步的修行。。就像《華嚴經》中所說的那樣。。直接運用圓滿佛果中的不動智等智慧。。擁有十種圓滿智慧的佛。。這是為了讓凡夫能夠產生信心並從而修行。。如果有一個凡夫。。頓時登上至尊的寶座。。自身處於國王的地位。。全面地瞭解所有的臣下。。所有的類別與種類。。沒有一樣是不包含在內的。。在《華嚴經》中所教授的修行方法。。菩薩修行時所呈現的樣子與特徵。。也是這樣。。從最初發心修行,直到進入十住地的開始階段。。頓時見到如是如來法身中的佛性。。不需要刻意造作而自然成就的智慧果位。。周遍實踐普賢菩薩的所有萬行。。順應各種條件而行,卻不被其所束縛。。所有的行相全部都是自然而然的,不需要刻意造作。。正如《涅槃經》中所說的:。佛性不是透過刻意造作或修行而產生的法。。只是因為被像客塵一樣的煩惱所遮蔽了。。所以,現在從十住的第一個階段開始說明。。利用無作三昧的本體,來契合真實的本性。。煩惱就像暫時停留的客塵。。完全沒有真實的本質。。只有真實的本體與作用。。沒有貪婪、瞋恨與愚癡。。自然而然地運作,就是佛的境界。。所以只要一念之間與真體相契合。。在一個念頭之間即可成就佛果。。只要有一天能與真體相應。。只要一天時間就能成就佛果。。為什麼還需要經過無數個劫波的時間呢?。循序漸進地修行。。經過很多個劫波的長時間累積修行。。經過三祇劫的修行才達到成佛的果位。。心念中執著於劫數的時間長短。。若視障礙為實有,則永無止息之日。。諸位佛陀所開示的修行方法。。佛法原本就不是用時間長短來衡量或概括的。。用時間來計算並設定劫數的長短。。這並不是佛乘的法門。。另外有經典記載說:。相當於所有世界中,如大海微塵般數量之多的劫數。。所有出現在世間的諸佛。。那些親近並供養佛的人。。說明瞭這種不需要刻意造作的智慧,是周遍一切的。。所有的法,沒有一個不是佛。。佛與法本就是同一回事。。整個十方世界的虛空。。沒有任何空隙或缺失。。像針尖或毫毛末端這樣微小的空間。。因為沒有任何地方不是一切法、一切佛。。只要有一點點微塵大小的染汙,就不是清淨心。。這些都不能算是真正見到了佛。。用智慧之眼來印證這個事實。。另外提到。。凡是舉出數量如同佛國世界中微塵般多的佛。。智慧達到圓滿,修行與願力遍及所有地方。。因為沒有一個不是佛。。所有承事佛的人。。這就是聖者與凡夫在體性上是相同的。。沒有任何一個不是佛。。法。。(法界)空靈且沒有任何間隔。。用普遍且無礙的智慧之眼來觀察。。徹底洞察內心的境界,就會發現沒有什麼不是佛。。智慧隨著一切現象的運行而運作。。因為萬事萬物本來都是佛。。能夠這樣看待的人。。如果從具體的現象或事相來討論。。事實上確實就是這樣。。如果從表現出來的法相來討論。。所有的事物總體而言都是真實的佛性相。。是因為這就是佛。。如果認為任何一種法或任何一個事物不是佛。。應該知道這個人。。這就是錯誤的見解。。這就不是正確的見解。。這樣就會產生主客對立以及對錯的爭論。。各種錯誤的見解便會紛紛產生。。就無法進入普賢與文殊菩薩那樣的智慧眼境界。。所以如果心中產生了不同的想法與雜亂的念頭。。不斷地連續產生。。所以才被稱為眾生。。於是主體與客體互相對立興起。。在對錯是非中互相爭論。。這就是所謂的錯誤見解。。如果能明白妄想的念頭本身沒有實體相狀。。外部的境界自然就顯現為空。。那麼所有的剎那微塵。。沒有一樣不是正覺。。所以,《釋摩訶衍論》中這樣說:。念頭剛起之時,並沒有所謂的最初相狀。。也就是說,當心念升起的時候。。在唸頭剛升起的那一刻,並沒有一個可以被捕捉或認知的初始形態。。而說能夠知道最初的相狀。。這就是指所謂的無念狀態。。這就是為了消除心中的疑惑。。讓人產生正確且深刻的理解。。意思是說,有些眾生會產生這樣的疑問。。最究竟的解脫境界。。在契合本覺狀態的時候。。極其微細的初念剛產生。。是否能知道是有(初念)的嗎?。是否知道沒有(這種覺知)呢?。如果知道是有(初念)的話。。達到完全解脫的境界或路徑。。應該不是沒有念頭。。為什麼會這樣呢?。知道有最初產生的念頭。。是因為存在最初的念頭。。如果知道(解脫)是沒有的。。最終達到完全解脫的道路。。就無法成立。。這是為什麼呢?。既然沒有最初的念頭。。既然沒有最初的念頭,那還在等待哪個念頭消失呢?。建立起關於解脫是存在的這個觀點。。正因為有這樣的疑問。。現在我就對此做一個總體的說明。。被認知對象的樣子。。從最開始的時候起。。其本質本身就是空無的。。能夠認知、覺知的事物或智慧。。從最開始的時候起。。並沒有一個開始產生的時間點。。既然沒有被覺察到的對象相狀。。同樣也沒有能夠覺知對象的智慧。。怎麼能說存在某種微細的最初相狀呢?。能用智慧來知道。。而那些說能知道最初相狀的人,。這就是為了顯現並示導「無念」的道理。。為什麼會這樣呢?。法性的道理。。雖然沒有一個可以被認知到的初始相狀。。也沒有一種能夠認知到這個起點的始覺智慧。。但能夠徹悟那種沒有任何「認知對象」的狀態。。沒有一個能主導認知的智慧。。這是一種沒有任何對象、也不存在能知主體的覺悟狀態。。這些都並非是指空洞的虛無。。所以,現在就根據這個道理。。就這樣來說明。。只是知道最初的相狀而已。。所以,所有的眾生。不能被稱為覺悟狀態。。因為從根本以來。。念頭一個接一個不斷地延續。。從來沒有離開過念頭。。所以才說這是沒有開始的。。所謂的無明是指:。這就是所謂成立的「無念」之義理。。也就是說,金剛(之義)已經回到了原處。。所有的眾生。。僅憑自身業力相狀所產生的深重無明念頭。。因為還沒有脫離這種狀態。。這就是顯現出所有眾生都還處在有唸的狀態中。。因此被稱為眾生。。所有的佛都達到了無唸的境界。。因為如此,所以被稱為佛。。接下來的部分。。現在展現出剛開始覺悟的境界。。無處不在且完全圓滿。。也就是指那些覺悟程度極高的人(佛)。。已經到達了彼岸。。全面地知道所有無數的眾生。。心念在輪迴中不斷流轉。。表現出產生、持續、改變與消失這四種狀態。。所以就像論典中說的。。如果能達到無唸的狀態。。這樣就能知道心念在生起、持續、改變與消失這四個階段的相狀。。是根據什麼樣的道理呢?。為什麼會這樣知道呢?。在達到自性無唸的狀態時。。所有的眾生都能平等地獲得(這種狀態)。。所以就像論典中說的。。因為處於無唸的狀態時,一切都是平等的。。這是基於什麼樣的道理呢?。只要有一位修行的人。。在達到無唸的狀態時。。所有的眾生都能夠同樣獲得無唸的境界。。每一個眾生。。是因為每一個眾生本身都具有本覺。。這個意思是什麼?。也就是指一位修行的人。。後天的覺悟達到圓滿狀態。。這與本覺狀態的時候是一樣的。。與所有無數的眾生完全相同。。在原本就具足的覺悟心中。。這並不是指單純屬於個體自身的本覺。。為什麼會這樣呢?。自性的本來覺悟。。遍及所有眾生的世界。。因為沒有一個地方是不遍及的。。處於清淨覺悟狀態的人。。在達到無念狀態的時候。。所有眾生都能夠達到無唸的狀態。。處於清淨覺悟狀態的人。。在斷除無明的時候。。那麼,是不是所有眾生的無明也可以被斷除呢?。如果真是這樣,那會有什麼問題嗎?。如果對於剛開始覺悟的人來說。。在斷除無明的時候。。所有眾生都能夠斷除(無明)的人。。為什麼前面會說:。金剛已還原。。所有的眾生。。因為眾生還處在由個人業力所形成的深重無明念之中,尚未能脫離。。這樣不能被稱為覺悟。。如果所有的眾生。從無始以來就有的無明,還沒有得到解脫。。而且能與諸佛一樣達到無唸的境界。。這與所謂的「無念」意思是一樣的。。僅僅是名義上的稱呼。。並沒有實際的意義。。怎麼能說所有的眾生都擁有本覺呢?。而且也有所謂的始覺。。針對這個難題做出判定。。這可以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第一種方法是根據自身的宗義來判定。。第二種方法是透過與其他宗派的差異來進行判定。。所謂從自身的宗義來判定。。這是本論的核心宗旨。。是為了向所有眾生顯現。。處於同一個心識相續之中。。因為沒有差別。。可以找到一位修行的人。。當那從無始以來就存在的無明被徹底斷除的時候。。所有眾生也同樣地將煩惱斷除乾淨。。當一名修行者達到圓滿、開始覺悟的時候。。所有眾生也同樣地達到圓滿覺悟。。所以三身原本就是契合一致的,經典中正是這樣說的。。那時,世尊。對文殊菩薩說道。。文殊師利菩薩。。我是透過兩種平等(的境界)而成就正覺的。。第一種是所謂的「斷等」。。第二個是所謂的「得等」。。所謂的「斷等」是指:。在我極致的解脫之道剛開始興起的時候。。所有眾生從無始以來所具有的無明。。因為在瞬間就徹底且直接地斷除了所有無明。。所謂的「得等」是指:。在我剛成就圓滿正覺、開始覺悟的時候。。因為一切眾生都達到了圓滿的狀態。。所以這被稱為「二等」。。透過對比觀察來做出判定。。以圓滿覺悟者的視角,來觀察眾生的境界。。沒有任何一個獨立單一的法。。而且並不清淨。。拿所有眾生來與無上正等覺的佛對比。。陷入了無明遮蔽的深處。。沒有任何覺察與認知。。全部都是清淨的。。完全沒有任何阻礙。。這與「無念」的意思相同。。如此便能成立。。陷入了無明遮蔽的深處。。沒有任何覺察與認知。。這是屬於最高等級的論述文字。。沒有相互矛盾或不一致的錯誤。。就拿這一個部分來說。。應該要廣泛地觀察分析。。從這裡開始。。將所有的始覺心融會貫通。。讓後天的覺悟與原本就具備的覺性合而為一。。也就是指五十一分。。當始覺達到圓滿的時候。。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由低層次轉向更高層次、循序漸進的果位。。也沒有所謂最終圓滿的極點。。這是為什麼呢?。所有關於始覺的四種相狀。。在同一時間。。進而達到安定止息的狀態。。全部都沒有獨立存在的自性。。從最開始的時候起。。在本質上完全相同且平等。。其本質本身就是圓滿的。。契合於那不分彼此、單一相狀的覺悟之中。。所以就像論典中說的。。實際上,並沒有所謂「開始覺悟」這種區別。。因為四種相狀是同時存在的,所以它們都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原本就是平等的。。因為同樣都是同一個覺悟之本體。。《大乘起信論》的註釋書中說:。突然之間徹底覺悟。。覺悟並徹悟自己的本心。。本來就沒有被任何東西所轉移或影響。。現在沒有什麼好爭論的。。原本就是平等的。。各種像夢一樣的妄念。。擾亂了內心原本清淨的本源。。當覺悟之心剛開始興起的時候。。這就是說明覺悟時所顯現的相狀。。心。。剛開始產生念頭的時候。。因為心體處於一種無明且有生滅相的狀態,才導致了念頭的起伏。。現在纔能夠證實並知道。。若離開了本覺,就沒有所謂的「不覺」。。起心動唸的當下,其實就是靜心。。所以才說覺悟之心最初興起。。就像是
在迷糊之中,把東邊誤認成西邊一樣。。在覺悟之後,才會發現原來西邊就是東邊。。所謂心沒有最初的相狀。。原本是因為處在不覺的狀態,才產生了這個(分別的)心。。現在既然已經覺悟了。。心不再產生妄念或波動。。所以說心並沒有最初的相狀。。現在達到了最終的覺悟境界。。所有的雜念與妄想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唯一的一心存在。。所以說沒有最初的相狀。。無明徹底地消失了。。回歸到唯一的心靈本源。。不再產生任何妄念或心念的波動。。所以說,這樣就能見到心的本性。。心性本身就是永恆不變的狀態。。不再需要進一步的追求或提升。。這就稱為最終的覺悟。。還沒有回到心的本來面目。。還沒擺脫像夢一樣的妄想。。想要消除這種心念的波動。。希望能夠到達彼岸。。而現在既然已經見到了自心的本性。。夢境的種種假象全部消失了。。覺悟並認知到自己的本心。。本來就沒有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現在無明已經平息了。。始終保持心念統一,不散亂。。所以可以證明,達到佛的境界就是沒有妄念。。這是在列舉修行原因,來證明所證得的果位。。馬祖大師這樣說。。如果你想要知道什麼是心。。你現在說出的這句話。。這就是你的心。。就把這顆心直接稱為佛。。這也就是實相的法身佛。。這也可以被稱為「道」。。經典裡這麼說:。有著三阿僧祇百千種不同的名稱。。根據世間的不同情況與對象,而設定相應的名稱。。就像能隨顏色而變色的摩尼寶珠一樣。。接觸到青色就顯現青色。。接觸到黃色就呈現黃色。。其本體並不屬於任何一種顏色或物質形態。。就像手指無法觸碰到它自己一樣。。就像刀子不能切割它自己一樣。。就像鏡子不能照出它自己的樣子。。隨著條件的不同,在所見之處顯現。。就根據所見到的樣子,各自被賦予了相應的名稱。。這顆心與虛空一樣永恆。。甚至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承受各種不同的形態。。這顆心本來就沒有生起過。。從來沒有滅亡。。導致眾生無法認識自己的本心。。因為陷入迷茫的情緒而妄想造業,進而承受這些業力的果報。。迷失了自己原本的自性。。錯誤地執著於由風息與四大元素構成的世間肉身。。看到有生有滅。。然而這種靈敏覺知的本性,。實際上並沒有生起與滅盡。。你現在只要覺悟這個本性。。這就稱為長壽。。這也可以稱為如來的壽量。。這被稱為原本空寂且不被動搖的本性。。古往今來的聖者,都是體悟到這個本性纔是真正的道。。現在你所能感覺到的視覺、聽覺以及所有的覺知能力。。這原本就是你自有的本性。。這也可以被稱為本心。。而且佛並非在這一心之外另有存在。。這顆心原本就存在。。現在依然存在。。不需要刻意去創造或製造。。本性原本就是清淨的,現在依然是清淨的。。不需要經過刻意的磨洗或擦拭。。你的本性本身就是涅槃。。本質原本就是清淨的。。本性本身就是解脫的。。因為自性的本質就是遠離一切煩惱與束縛。。這就是你的本心本性。。你原本就具足佛性,本身就是佛。。不需要在外面另外尋找佛。。你自性中本就具足金剛般的堅固定力。。不需要再刻意地集中精神去追求禪定。。就算透過集中精神、收斂念頭而達到定境。。這也不是最終的圓滿境界。。志公和尚在名為《生佛不二科》的著作中提到:。眾生與佛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至高的智慧與愚笨在本質上沒有區別。。為什麼還要向外界去尋找珍貴的寶物呢?。每個人內心本就擁有如明珠般光明的自性。。正確的道路與錯誤的道路在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明白凡夫與聖者在本質上是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迷惑與覺悟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涅槃與生死在本質上是完全相同的。。最終將心意識依止於空寂的境界。。試著去推求、憶想那種清淨虛空的狀態。。沒有任何一個法是可以執著獲取的。。在寂靜中直接進入沒有任何殘餘的空寂狀態。。傅大士的偈頌中說道:。回到原本的自性狀態吧。。為什麼還需要按照一定的步驟或順序去追求呢?。法性的本質是不分先後、沒有時間順序的。。在這一念、這一時刻之中修行。。又有一首偈頌說道:。在凡夫的境界中,修行聖者的道路。。在證悟果位的境界中,依然實踐凡夫階段所需的修行因緣。。恆常地修行,卻沒有任何刻意追求或執著的足跡。。經常度化那些看似無法被救度的人。。真覺大師在偈頌中說道:。如同雪山般豐盈純淨,沒有任何雜質。。純淨地產出最精華的法乳,我經常領受。。單一的本性圓滿通達一切的性質。。單一的真理(法)就普遍包含著所有的現象與真理。。就像同一輪明月,普遍地顯現在所有的水面之中。。所有水中的月影,都被那唯一的一輪明月所涵蓋。。所有佛的法身都融入在我的本性之中。。我的本性與如來的本性是相同且融合在一起的。。單一的境界就已經圓滿包含了所有境界。。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精神的心法,更不是造作的業行。。僅僅彈一下手指的時間,就能圓滿成就八萬種法門。。在極短的一瞬間,就能將墮入阿鼻地獄的深重業障全部消除。。所有可以用文字數出的句子,其實都不能用數量來衡量。。這與我的靈覺有什麼關係呢?。《百門義海》這本書中提到:。所謂發起覺悟之心的人。。現在能徹悟一切眾生的本質。。以及像微塵、毫毛這樣微小事物的無自性道理。。是因為成就了佛的菩提智慧。。所以就在佛的菩提身之中。。看到所有眾生都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而且包括眾生以及微小的塵埃、毫毛等萬物。。完全是因為佛菩提的真理,才成就了眾生。。所以從眾生本具的菩提智慧中,。看到佛在修行菩提行。。所以說,佛與眾生在理體上是不可分開的,佛就是眾生之佛。。眾生也就是佛眼中的眾生。。即便在表現上有所區分或合併。。最終在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能像這樣看待的人。。這就叫做菩提心。。生起一種將眾生視如自身的平等大悲心。。去教導並感化眾生。
此處為承接前文「云何是成佛之理」之疑問,進入對成佛理路之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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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之本體(一心)超越了妄想與分別的波動,處於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寂靜狀態,是成佛之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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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見性成佛」之脈絡,強調萬法空寂、無有獨立恆常之自性。
正因為諸法無性(空),故能不被定相所縛,進而契入佛性,達成「悉皆成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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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諸法無性」,說明萬法若無固定、恆常的自性(無性),則不被任何定相所限,因此才具備轉化與成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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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無性故」,說明正因為諸法本無固定自性(無性),不被執著所縛,因此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且能成就佛果。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本淨、眾生皆可成佛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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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無性」與「成佛」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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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華嚴經》之引文,是以佛陀對修行者的稱呼,開啟後續關於成佛理會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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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如來在達到最高覺悟狀態(正覺)之時的境界,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普見眾生成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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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來成正覺時」,描述佛陀在證悟正覺後,其法身(或身心)所具備的普照與觀照能力,是為後文「普見一切眾生成正覺」之空間與主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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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成道之時,以其圓滿智慧普照,見到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就佛果。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眾生與佛同具「無性」之本質,故能悉皆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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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如來正覺時的觀照,描述佛陀以圓滿智慧普視眾生,見到所有眾生最終都能脫離輪迴、證得涅槃的究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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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切眾生在成正覺或入涅槃後,其體性在空性或無性上是完全一致的,不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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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皆同一性」,說明眾生在成佛涅槃後所共有的同一性質,即是「無性」。
此「無性」並非指沒有性質,而是指超越了所有對立、固定、實有的名相性質,是空性之體,後文隨即展開說明此無性包含無相、無盡、無生等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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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謂無性」,旨在說明眾生入涅槃後,其本質並非具有某種特定的實體性質,而是處於一種超越所有對立與定義的「無性」狀態,為後文列舉各種「無……性」做總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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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描述如來正覺時所見眾生入涅槃之共同體性。
此處的「無相性」是指超越一切對立、區分與物質形態的絕對本質,強調真如之性不落於任何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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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如來正覺視角的語境中,描述眾生成佛入涅槃之共同體性。
所謂「無盡性」,是指超越了有限、斷裂與窮盡的對立,體現法界本質的無邊無際與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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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眾生同性、空性之脈絡,指超越生滅對立、本自不生的真如本性,旨在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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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無性」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滅」的實體執著。
指法性本空,並非從有到無的消滅,而是超越生滅對立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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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無性」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說明一切法在體性上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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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無性」的脈絡中,透過「無我性」與「無非我性」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我」與「非我」的兩邊執著,揭示一切法在實相中皆無固定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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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無性」的層層破執論述中。
透過否定「眾生」這一名相的實體性(性),旨在揭示一切法皆空,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眾生實體,以導向得一切智的空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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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無性」的連環破執論述中。
在前句「無眾生性」否定眾生的實體自性後,此句「無非眾生性」則是用雙重否定來破除對立,旨在說明在空性視角下,不能執著於「有眾生」或「無眾生」的兩端,最終導向一切法皆無自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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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一系列「無……性」的排比論述中,旨在透過否定一切對立或固定的名相(包括覺悟的菩提),來揭示一切法皆無自性的空性,進而達到真正的全知與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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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系列「無……性」的否定列表中,旨在破除對一切名相(包括法界、菩提、眾生等)的實體執著。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透過否定法界的實有性,以導向「知一切法皆無性」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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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一系列「無……性」的排比論述中,旨在破除對任何法(包括虛空)具有恆常、獨立本質的執著。
透過否定虛空的實有性,導向「一切法皆無性」的空性見,以獲得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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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各種「性」(自性)的否定,旨在說明即便如「成正覺」般至高的覺悟狀態,在實相中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可得。
透過否定一切對立與名相的自性,以導向「一切法皆無性」的空性體悟,進而獲得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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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體悟「無性」(無自性),破除對一切法實有的執著,以此作為獲得一切智與行大悲救度的基礎。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對任何名相(包括我、眾生、菩提、法界等)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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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知一切法皆無性」,說明當修行者徹悟一切法皆無自性(空性)後,即能契入一切智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對空性的徹悟與獲得一切智是互為因果、同步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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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體悟「一切法皆無性」並獲得「一切智」後,菩薩心中生起且恆常不斷的慈悲心,此為智慧與悲願相應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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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得一切智」與「大悲相續」,說明佛子在體悟一切法無性(空性)後,由智慧轉化為大悲,進而實踐救度眾生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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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菩提道、承接佛法精神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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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為喻,用以說明諸佛菩提之本性。
虛空具有無生、不增不減、不被物質世界成壞所影響的特性,藉此比喻覺悟之本質超越於一切有為法的生滅變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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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譬喻的對象,將「一切世界」置於「虛空」之中,用以說明世界雖有成壞之相,但其所處的虛空本性不增不減,進而比喻諸佛菩提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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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世界雖有生成與毀壞的現象,但其本質(虛空性)並不隨之改變,用以對比後文諸佛菩提的無增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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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真如或菩提之本性不隨外在現象(如世界的成壞)而改變,具有恆常不變、不增不減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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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虛空常無增減」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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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虛空不隨世界的成壞而增減,比喻諸佛菩提之本質亦是超越生滅、無增無減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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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比喻的承接,將「諸佛菩提」與前文的「虛空」類比,旨在說明菩提之本質如虛空般無生、無增減,不隨成佛或不成佛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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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虛空」為喻,說明諸佛的菩提(覺悟之體)與虛空一樣,不因外界世界的成壞而增減,體現其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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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文「不成正覺」相對,旨在說明菩提(覺悟)的本質如虛空般無生,因此無論在現象上是否「成就」正覺,其體性都沒有增減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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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若成正覺」相對,旨在說明菩提(覺悟)的本質如虛空般無生,因此無論在名相上說是「成就」或「不成就」,其體性都沒有增減之別,用以破除對覺悟之有著或無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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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諸佛菩提」的論述。
菩提(覺悟)之本質如虛空般無生,因此無論是成就正覺或未成就正覺,其體性並不因此而產生質或量的增減,強調覺悟之體性超越了世俗的得失與增減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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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諸佛菩提無論成覺或不成覺皆無增減」之法義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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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提(覺悟)的超越性。
它不落於「有相」的執著,亦不落於「無相」或「非相」的對立執著,處於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境界,說明正覺之體離於一切名相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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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菩提」之性質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菩提(覺悟)超越了「一」(單一、絕對)與「種種」(多樣、相對)的對立。
既不落入單一的恆常執著,也不落入種種相異的碎片化分別,以此說明菩提之無相、無增減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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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譬喻或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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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或假設論證的開端,旨在透過設定一個極端的情況(後文提及化作恆河沙等心佛),來闡明菩提無相、無增減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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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運用神通或願力化現無量心識,旨在說明菩提之本質無相且不被數量增減所縛,為後文論述「無一無種種」之空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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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宏大的化現能力,旨在透過「心」與「佛」的無限倍增,來對比後文所述的「無色無形無相」,進而說明即便如此巨大的化現,在菩提的實相面前依然不構成正覺的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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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化現之心與佛在菩提本質上的空性特質。
強調即便化現出無量之數,其本質仍不落於物質的色相或具體的形態,旨在說明菩提心的非物質性與超越相狀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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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化現之時間極其漫長,以「恆河沙」比喻數量之多,「劫」指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強調菩薩行願之恆久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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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化作無量心與佛的修行過程,強調在極長的時間(恆河沙等劫)中,其精進不懈,無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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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大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進入接下來的問答(於汝意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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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教學法,由說法者(如佛或大菩薩)在設定完假設情境後,詢問對話者(佛子)的見解,以引導其思考並進而揭示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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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個假設性的問答情境中,討論修行者透過神通化現出無數心識與佛像,旨在探討「化現」與「本性」之間的關係,以及化現之物是否具有真實的如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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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運用神通力,將其「化心」轉化為如來的相貌,用以說明在圓融境界中,化現與實相之間、心與相之間的轉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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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菩薩的詰問,接續前文提到化心化作如來之情境,旨在引導對方思考化現之相與如來本性之間是否存在數量或實體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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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化心與如來之辨析語境中,指涉超越化現之表相,由如來之本性(自性)直接顯現,用以對比前文之「化作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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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妙德菩薩針對前文關於「化心化作如來」之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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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妙德菩薩回答如來提問的承接語,表示其後續回答是基於對佛陀教義的領悟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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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對話脈絡中,討論的是如來之「化身」與「實相(不化)」之間的關係,旨在說明在妙德菩薩的理解中,化現之相與不化之體在本質上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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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化與不化」,說明在如來之境界中,化現之身與非化現之本體在體性上是平等且沒有差異的,體現了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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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的具體詢問內容,在論議體裁中起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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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數量或種類的承接語,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引出對法相、數量或類別的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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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普賢菩薩,用以引出後續對妙德菩薩所說義理的肯定與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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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普賢菩薩對妙德菩薩之見解表示讚嘆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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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普賢菩薩對妙德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菩提心與修行位格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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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普賢菩薩對佛子(對話者)之肯定,承接前文關於「化與不化無別」的論述,確認對方對法義的理解正確,進而引出後續關於菩提無相、無增減的深層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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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論述的開端,旨在透過極端的假設情境(所有眾生在一念中成佛),來論證菩提無相、無增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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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絕對的空性或菩提境界中,時間的量度(一念)與成就的結果(正覺)不再具有對立的差異。
結合後文「菩提無相」,強調覺悟之本質超越了時間的增減與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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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論證。
旨在說明菩提(覺悟)在本質上無相,因此無論是眾生在剎那間悉皆成佛,還是尚未成佛,在究極的空性與無相層面上並無差異,用以破除對「得」與「失」、「成」與「不成」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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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論述眾生在「一念中悉成正覺」與「不成正覺」之狀態,在菩提無相的實相層面而言,並無增減與差異。
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覺悟之本質超越時間與相狀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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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眾生一念成覺與不成覺無異」之法義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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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提(覺悟)之本質為空,不具備實體相狀。
因此,無論眾生是在一念中成覺或尚未成覺,在絕對的真理層面(無相)上並無增減之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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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無相」,說明覺悟的本質並非一種可對立或量化的特徵(相),因此不存在增加或減少的對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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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無相」,說明覺悟之本性並非物質或數量上的累積,而是超越相狀的實相。
既然菩提(覺悟)本身沒有相狀,就不存在從無到有、或從少到多的增減過程,以此破除對成佛過程中「獲取」或「增加」功德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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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受教者,在《宗鏡錄》此脈絡中指修行菩提道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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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
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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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提示菩薩應依據前文所述之「菩提無相」之理,來認知成佛與菩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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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菩薩的勉勵,指出菩薩應認知到成就佛果(等正覺)之本質與菩提之無相特質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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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成等正覺」,說明成就等正覺之狀態與菩提之本質是同一的,強調覺悟之體性無增減、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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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菩提與佛智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覺悟之體性。
所謂「一相」是指絕對的統一性或單一體性,而這種絕對的統一並不構成世俗意義上的「相狀」,因此「一相」與「無相」在實相上是同一的,用以破除對菩提體性的相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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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相關的「疏釋」(對經論的詳細註解)來進一步闡明前文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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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承接,旨在說明佛之智慧並非僅限於佛身,而是周遍於所有眾生之中。
結合後文「無一眾生不有本覺」,此處的「遍」是指佛智與眾生本覺之體性相通,故能周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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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眾生皆具備本覺,說明佛智遍一切眾生,其體性與佛無異,是成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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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對本覺的論述,說明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質(體)與佛的覺性完全相同,因此佛智能遍及所有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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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原文,以證明前文關於眾生皆有本覺、佛智遍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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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本覺」之理。
指佛之智慧並非僅存在於覺悟者身上,而是潛在於所有眾生的本性之中,雖被客塵遮蔽而未顯現,但其體性依然遍在且持續運作。
。
此句論述佛智與眾生本覺的同一性。
依《宗鏡錄》脈絡,強調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體(本覺)與佛無異,故佛之圓滿智慧實則遍在眾生之中,而非外在的賦予。
。
此句依據《宗鏡錄》之脈絡,旨在闡明眾生與佛在體性上並無差別,眾生雖處於迷染之中,但其本質中自具足覺悟的佛智(本覺),而非由外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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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為眾生皆有本覺且與佛體無殊,故佛智(或本覺之智)遍在所有眾生之中,並非外在的賦予,而是內在的本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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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關於「佛智遍」以及「眾生自有佛智」的論述進行分項解析,說明其深層的義理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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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自有佛智」的論述,旨在強調佛性(本覺)的普遍性,即所有眾生在體性上皆具足覺悟的可能性,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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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一眾生不有(佛智)」,旨在論破「無性」之見。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一切眾生皆具佛性,因此將「無性」作為被否定的前提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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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智遍一切眾生的義理。
文中提到「無性者」(指沒有佛性者)並非指眾生,而是指如草木等非情眾生,用以區分有情眾生與非情之別,進而論證所有有情眾生皆具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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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智遍一切眾生的脈絡中,用以說明「無性者」(指不具備成佛種子者)並不包含在眾生的範疇內,將草木等非情類別區分出來,以論證所有真正意義上的眾生皆具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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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融的佛智視角下,不再受限於將眾生區分為五種不同成佛性質(五性)的區分見解,強調一切眾生皆具佛智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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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此有三意」之論述,開始說明第二個義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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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是因為具備了被繫縛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對比「在纏之因」與後文「出纏之果法」,以論證如來智慧與佛性的內在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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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眾生本具佛性之脈絡中,強調眾生雖處於煩惱纏縛之中,但其本質已具足能導向解脫(出纏)的果位法性(如如來智慧),而非在修行後才重新創造出這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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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眾生本具佛性的脈絡,說明眾生雖處於煩惱纏縛之中,但其內在已具足解脫的果法,即如來智慧,而非在修行後才重新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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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如來智慧與佛性的關係,旨在破除「先有種子(性)後有果實(成)」的線性時間觀或漸修觀,強調如來智慧的本具性或非時間順序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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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如來智慧與佛性(性)的關係。
旨在否定一種線性時間順序的誤解,即否定「先有智慧而後產生佛性」的邏輯,強調佛性與智慧並非前後相承的因果關係,而是體用不二或同時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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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根據前文對如來智慧與出纏果法的論述,導出對「涅槃」實相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此處強調涅槃並非後天成就的結果,而是與如來智慧相應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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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涅槃與佛性之脈絡中,指出先前所說的「有性」(佛性)或相關教法,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之說,而非最終的絕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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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眾生出離纏縛之因果脈絡中,旨在探討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種子),以此證明眾生具備成就佛果的可能性,而非後天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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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眾生本具如來智慧的脈絡中,指出後學之見解仍停留在對「名相談論」與「經藏實相」的對立認知,未能體悟自性本具的果智,故對經藏中所說的本具性產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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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圓教宗的脈絡下,討論自他因果無二。
意指在圓教觀點中,即便是在初級的『聞』法階段,其本質中已然具足如來果位的智慧,而非必須經過漫長的階段累計後才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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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承接前文討論關於佛智與佛性的關係。
作者旨在強調若將佛智視為後天成就或與理體分離,則與圓教宗之義不符,故以此反問來否定前述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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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自他因果無二的脈絡中,將「果智」作為討論對象,探討在圓教宗視角下,佛之果智與眾生之因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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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圓教宗的脈絡下,討論自他因果無二體。
此處將「果智」視為佛果成就後的智慧,並強調在圓教義理中,自佛與他佛的果智在體性上是相通且無二的。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其論證基礎。
圓教(圓教宗)強調法界圓融、自他無二,在此處是用來支持後文「自他因果無二體」的論點,說明從圓融的視角看,他佛的果智與自心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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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圓教宗的脈絡下,討論自佛與他佛、或自心與他心在果智上的不二性,強調在圓融境界中,自他之因果並非截然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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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教宗之脈絡,論述自他、因果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並非截然分立的兩個實體,而是體性不二,以此支持前文關於果智與佛性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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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圓教宗「自他因果無二體」的脈絡中。
作者強調若不認同自他佛智(因果)不二,則將會陷入一種矛盾:即將佛的果智賦予眾生,導致邏輯上變成「眾生擁有果位」,這在教理上是不成立的,旨在反襯圓教宗不二理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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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自他因果無二體之論述,提出疑問以進一步探討在圓教宗(華嚴宗)框架下,如何定義與說明「佛智」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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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圓教宗中「自他因果無二體」之理深奧,強調佛智與眾生之果在圓融義理中不分彼此的微妙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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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論述圓教宗與自他因果無二體之理時,用以區分或排除特定宗派觀點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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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非依華嚴圓教之宗義,則無法成立前述關於自他因果無二體、眾生即具果智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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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先設定一個可能的質疑或反論,隨後再予以解答,以深化對法義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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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關於佛性與智慧的論述,以回應前文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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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涅槃經》之引述,旨在定義「佛性」之內涵,為後文「名為智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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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佛性者」,旨在定義佛性在特定語境下的內涵,即佛性即是智慧,強調覺悟本質與智慧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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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性即智慧」的論述,說明當智慧(佛性)顯現或被證悟時,與煩惱的關係。
在《宗鏡錄》引用《涅槃經》的脈絡下,強調智慧與煩惱互不相容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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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性的討論,說明智慧與煩惱互不相容的關係:當智慧現前時,煩惱自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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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佛性」與「煩惱」關係的辯論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是指眾生本具佛性(智慧),但因顛倒妄想而未證悟,而非完全沒有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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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雲」部分的質詢,探討若眾生本具佛性(佛智),為何仍處於輪迴的眾生狀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顛倒」與「不證」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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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提出的「疑雲」(疑問)轉入「釋雲」(解答)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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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眾生雖具佛性(佛智),但因被顛倒妄想所遮蔽,導致無法現前證悟,而非佛性本身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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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因顛倒而未證佛智的討論,旨在強調佛性(智慧)本自具足,並非缺失,而是被遮蔽,因此不能說佛性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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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智(如額中之珠),但因被顛倒妄想所遮蔽,而不能自覺,並非缺乏智慧,而是處於迷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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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壯士迷於額珠」為喻,說明眾生雖處於顛倒迷亂之中而未證佛智,但佛性(寶)本自具足,而非後天獲得或原本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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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旨在透過「若先無」的反面假設,推導出佛性或覺悟之本質並非後天獲得,而是本自具足,僅因顛倒妄想而未被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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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佛智(本覺)本自具足。
透過反問法說明:眾生之所以未證佛智,是因為被「顛倒」所遮蔽;若能去除這種顛倒,原本就有的佛智自然會顯現,而非後天創造或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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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性或涅槃之本自具足。
透過「壯士額珠」的比喻,說明真理並非後天獲授,而是因被「顛倒」(錯覺、執著)所遮蔽。
當修行者除去顛倒障礙(離)時,原本就存在的覺性自然顯現(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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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離倒寧有」與「既離則現」,旨在說明覺悟(離顛倒)後所顯現的真理或涅槃,並非後天創造或外來賦予,而是原本就具足於眾生之中,僅因顛倒妄想而未被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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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貧得珠」為喻,說明覺悟並非由外在獲取新事物,而是發現本自具足但先前因無明而未覺察的本性(如前文所述之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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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貧得珠」的比喻,說明覺悟或涅槃並非從外部在某個時間點被賦予,而是原本就具足,僅因迷失而未覺,一旦除去障礙(離倒)便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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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延續前文以「額珠」與「貧得珠」為喻,說明涅槃並非外來獲授,而是本具而後現,以此引出後文關於修行與對涅槃認知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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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權巧。
若直接宣說涅槃本自具足(如貧得珠),眾生易生懈怠心,認為無需努力即可獲得,故佛陀在教導時需兼顧權實,以免眾生因誤解而放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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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關於涅槃本不缺乏,但需修行以現前)之後的結論或具體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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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涅槃之實有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執著於涅槃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定有),則會陷入執著的誤區,而非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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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涅槃或實相的認知。
若主觀認定其「定有」(落入有見),則屬於一種對相的執著,而非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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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涅槃的有無。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執著於「定有」則落入執著,但若完全否定其存在,則會導致修行失去目標且成妄語。
因此,佛法在教導時需權衡,避免眾生因過度追求「空」而否定涅槃的實相,導致不信其有而放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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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針對前述「恐不信有」之顧慮而提出的對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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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的極端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涅槃或法性的單方面執著,避免落入「斷見」(認為完全沒有)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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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對待涅槃等深奧義理時,若斷然主張「絕對沒有」,則違背了佛法實相,故被判定為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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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權宜教導的脈絡中。
為了對治「不信有」的偏端,暫時允許在名相上建立對「有」的認知,以作為修行的起點,而非指最終的實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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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在探討法義時,若因恐他人不信而斷言「定無」,則落入妄語之過,故強調不可如此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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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如來藏經》中以九種比喻說明如來藏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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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接續前文提到的《如來藏》等經典中所闡述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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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用以說明「如來藏」特性的九種譬喻,透過具象的對比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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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後文關於「如來藏」的九種比喻,用以說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內在本具佛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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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藏九種比喻之首,以青蓮花喻指如來藏(佛性)雖處於煩惱汙垢之中,但其本質清淨,不被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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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藏九種喻之一,以青蓮華處於泥水之中,比喻如來藏(佛性)雖被眾生之煩惱、垢染所包裹,但其本質清淨,不被泥水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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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來藏謂如青蓮華在泥水中」,以蓮花未出泥喻指眾生雖具如來藏之本性,但因被煩惱、業障(泥水)所遮蔽,尚未顯現覺悟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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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如來藏經之九種喻中,接續「青蓮華在泥水中」之喻。
意指如來藏(佛性)遍在一切眾生之中,無論其世俗身分卑賤或處境汙濁,其本質皆平等高貴,無有貴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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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藏經》中關於如來藏的九種比喻之一。
以「貧女」比喻被煩惱、業障遮蔽的凡夫眾生,以「聖胎」比喻眾生本具但尚未顯現的如來藏(佛性)。
意指即便在卑微、垢染的生命狀態中,依然內在蘊含著至高無上的覺悟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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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藏九種比喻之一,用以說明如來藏(佛性)雖然本自具足、極其珍貴,但卻被客塵煩惱所遮蔽,使其價值暫時不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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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藏九種比喻之一。
以「大價寶」比喻如來藏(本覺),以「垢衣」比喻客塵煩惱。
意指眾生本具佛性,但被煩惱遮蔽,使其珍貴的本質不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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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如來藏」雖處於煩惱與垢染之中,但其本質清淨、圓滿且具備無量功德,不因環境的汙穢而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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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以珍貴的摩尼珠掉入汙穢的深廁,比喻佛身或佛性雖在汙穢的塵世(娑婆世界)中,但其本質依然清淨不染,不因環境的汙穢而失去其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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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佛身(或佛性)雖在凡夫塵垢之中,雖被外在的劣質相狀所遮蔽,但其內在的珍貴本質與功德並未因此損毀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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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與後句「華實未開」相接,用以比喻佛身(佛性)雖處於塵垢或未顯現的狀態,但其本質已具足,僅待時機成熟而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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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菴羅樹」之比喻,旨在說明佛身(佛性)雖已存在於凡夫之中,但如同尚未開花結果的果樹,其功德與覺性仍處於潛在、未顯現的狀態,需經修行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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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稻米被殼包裹為喻,說明佛身(或佛性)雖處於凡夫塵垢之中,但其本質並不被損毀,僅是被遮蔽,待時機成熟或經過修行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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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在礦中為喻,說明佛性(佛身義)雖被塵垢、煩惱所掩蓋,但其本質純淨且不曾消失,僅需經過淬鍊與開顯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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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佛身(或佛性)雖然存在於凡夫或塵垢之中,但被外在的形式或遮蔽物所包裹,尚未顯現其真實面貌,與前文「金在礦」、「稻米在殼」之義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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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一系列比喻(如珠在廁、金在礦),說明佛身(真理/覺性)雖被世俗塵垢或凡夫之相所遮蔽,但其本體依然存在且不損,體現了「染而能淨」或「真常不變」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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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列舉的各種比喻(如金在礦、像在模等)在揭示「塵中有佛身」的義理上,其核心邏輯與本處討論的理路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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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佛身在塵中之比喻,轉而論述「無性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性」並非指完全沒有性質,而是指不具備恆常、獨立、單一的固定自性(空性),正因為無固定自性,才能在後文所述中「能成一切」且「能壞一切」,體現法界相互交徹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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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無性理」,指在華嚴之圓融理法中,空性(無性)並非虛無,而是具備無限的可能性,能作為一切現象生起的基礎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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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無性理」,指空性(無性)之理能破除一切對現象實有的執著與妄想,與前句「能成一切」相對,體現空有不二、成壞自在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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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對華嚴法界圓融的論述,說明在「無性理」的體悟中,個體與整體並非分離,而是互即互入的關係。
當單一法分(一)達到圓滿成就時,由於法界重重無盡的交徹,整體(一切)亦同步達成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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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無性理」之圓融特質。
在宗鏡錄的法義框架中,強調體性與現象的互即互入,當一個部分被破壞(壞)時,由於其本質是整體交徹的,因此整體亦隨之而壞,用以說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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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法界中個體與整體的互即互入關係。
當單一法(一)獲得成就,因其本質與一切法相通,故使整體(一切)同步成就,體現因果交徹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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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無性理」能成一切的脈絡中,說明在圓融理法下,因與果不再是線性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而是互即互入、同時具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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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因果交徹」之理進一步細分並詳述其兩種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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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標記與引經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相關內容來證明前文所述之「因果交徹」或「一成一切成」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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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達到圓滿覺悟的時刻,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引出佛與眾生不二、一即一切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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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來成正覺時」,描述佛陀在證悟正覺後,其法身(或身心)具備的普照與觀照能力,是華嚴境界中「一即一切」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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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成道之時,以其圓滿智慧觀照法界,見到所有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本性或終將成就正覺的實相,體現華嚴經中「一即一切」與「因果交徹」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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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關於「生佛不二」或「因果交徹」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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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淨名經》(維摩詰經)之開端,在《宗鏡錄》討論「一成一切成」與「生佛不二」的脈絡下,旨在說明眾生與菩提(覺悟)之間並無絕對的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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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淨名經》,旨在說明眾生與菩提(覺悟)之間並無二致,眾生的本質即是菩提之相,強調生佛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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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淨名經》之引述,指眾生之本質與菩提(覺悟)並無二致,眾生本身即具足覺悟的特徵或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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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眾生即菩提相」,以反問形式強調眾生本具菩提之性,在理體上並無不能成就佛果的障礙,旨在揭示生佛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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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的本質,指出在覺悟的境界中,能覺知者(能)與被覺知之法(所)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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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能所不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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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旨在說明能與所、心與境在實相上並無差異,皆屬於同一種本質(後文進一步揭示此「同一性」即是「無性」,即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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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皆同一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萬法同一性即是指其本質空寂,沒有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性),因此才能在同一性中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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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能所不二、同一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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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淨名經》(維摩詰經),強調菩提並非透過刻意的追求或心意識的造作(行)而得,而是當心離於能所對立、停止妄想運作時,本有的覺性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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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行是菩提」,說明菩提(覺悟)的狀態是不在意識的造作與分別之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真正的覺悟必須超越能(意)與所(法)的對立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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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境不二之脈絡,將認知過程分為「能」與「所」。
法在此指心所對待的境界,即被認識的對象(所),與後句「意即是能」相對,旨在說明能覺知者與被覺知之法在同一性中並不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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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境不二的義理。
在能所關係中,「能」指能覺、能識的主體,「所」指被覺、被識的對象。
此處強調「意」(心識)即是能覺的主體,與前句「法即是所」相對,旨在說明能與所實則同一性,並非二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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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能」與「所」的討論,說明心(能)與境(所)在體性上並無二致,旨在論證心境同一性,進而導向萬法唯心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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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心境」,說明能(心)與所(境)在體性上並無差異,皆屬於同一種空性或無自性的本質,故能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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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心境同一性的論述,指出無論是處於迷染狀態的凡夫(生)還是覺悟的佛,在真心不守自性、隨緣現行的本質上是一致的,強調佛凡同體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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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心境同一性,推導至「真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的「真心」是指超越分別、能顯現萬法的本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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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心(如來藏或真如心)之特質。
真心不被任何固定、僵化的自相(自性)所束縛,因此能展現出絕對的靈活性與能動性,進而能隨緣顯現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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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心(佛性/體性)不執著於固定自性,因此能以其全部體性隨順各種因緣而顯現,這是萬法得以成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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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真心不守自性」且「舉體隨緣」,說明真心因不執著於固定自性,能隨緣而變,進而顯現出一切現象(萬法)。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體與現象之間「體用」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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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真心隨緣成萬法的脈絡中,將「性」(自性/本性)與「體」(本體)等同,強調心之本質即是其體用不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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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萬法與心的關係,強調現象界的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能顯現性所產生的投影,以此論證後文「各無自體」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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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諸法唯心所現」,說明萬法皆由心識顯現,因此現象層面的諸法並不具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固定實體(自體),其存在是依緣而生的虛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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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各無自體」,說明萬法因缺乏獨立的自性,故而呈現出彼此相互依存、缺乏實體的虛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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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因依緣而生,缺乏獨立、恆常且不變的自性(決定性),因此能隨緣而現,不被固定在某種特定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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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之所以能隨緣而生的前提在於「無性」(無自性)。
若法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定性),則無法隨緣變現。
此處強調空性與隨緣成立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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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因「無性」(無固定自性)而具有隨緣變現的可能性。
正因為沒有僵化的定性,才能根據不同的因緣(異緣)而成立各種不同的現象。
。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論證萬法無自性。
若法有「定性」(固定不變的自體),則將無法隨緣而生滅變化,與事實不符,從而證明萬法唯心所現且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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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石為喻,用以說明具有「定性」(固定不變的自性)之物質特徵,與前文所述諸法「無性」且能隨緣而變的特質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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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諸法無性」的反面假設。
作者以金石為喻,說明若事物具有「定性」(固定不變的本質),則會像金石般具有堅固且不可改變的特性,從而無法隨緣而變。
此處是用來對比萬法唯心、無自性的空性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金石」之比喻,說明若事物具有「定性」(固定不變的自性),則其性質將是恆常且堅固的,無法透過外緣使其改變。
此處是用反面論證(歸謬法)來證明萬法實則「無性」,故能隨緣而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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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定性」的否定。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如虛假相)並非具有恆常、獨立的自性,而是在因緣條件下變現。
因為「無性」,所以能隨緣而變,如後文以水隨冷熱而變氷或煖為喻。
。
此處以水為喻,說明「無性」(無固定自性)的特質。
水本身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因此能隨緣而變(如遇冷成冰、逢火變暖),用以對比金石之「定性」。
。
此句以水之特性比喻「無性」(無自性)。
水本身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因此能隨緣而變:遇冷則結冰,遇火則變暖。
以此論證萬法皆由緣起而成立,而非具有不可改變的「定性」。
。
此句延續前文以「水」為喻,說明萬法無定性、隨緣而變的特質。
水本身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無性),因此能隨環境(緣)而改變狀態:遇冷成冰,遇火則暖。
此處旨在論證「無定性」方能隨緣成立,反之若有定性則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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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偈頌,以論證前文關於「無定性」的法義。
。
此句引用《中論》邏輯,旨在透過反證法論證「集」(煩惱與業的聚集)並非實有。
若集具有不可改變的定性(自性),則其在過去不被斷除,現在便不可能被斷除,如此將導致修行與解脫成為不可能。
。
此句引自《中論》,旨在透過反證法論證「集」(煩惱)並無固定不變的自性。
若煩惱具有定性(固定不變的本質),則其在過去已存在且無法被改變或斷除,如此則導致現在亦無法斷除,使修行解脫變得不可能。
。
此句承接前文對「定性」的質疑。
若煩惱(集)具有不可改變的固定本性,則過去未斷除的煩惱,現在不可能被斷除。
此處以反問法論證萬法無定性,方能成就斷除與修行。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論》的引用,採取「歸謬法」論證。
旨在探討若「道」(修行路徑或解脫之法)具有恆常、不變的定性(自性),將導致無法透過修行而產生轉變的邏輯矛盾,進而證明一切法皆無定性,方能成就。
。
此句承接前文對「道」之定性的辯論。
若道具有固定不變的本性(定性),則過去未曾修行、未曾成就的部分,將永遠無法改變,導致現在無法進行修行或達成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對「定性」(固定不變的本質)的論辯。
若道有定性,則過去未修之人將永遠無法修得,以此反證法無定性,修行纔有可能。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論》偈頌的引用,旨在透過反證法論證「無定性」(空性)。
若法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定性),則將導致無法改變、無法斷除煩惱或無法修行成佛的矛盾結果。
。
此句承接前文對「定性」(固定不變的本質)的論證。
若萬法具有不可改變的定性,則煩惱(集)無法被斷除,修行(道)無法被成就,導致一切解脫與轉化皆不可能實現。
。
此處討論法之自性。
若萬法具有「定性」(固定不變的自性),則過去未斷之煩惱永遠無法被斷,未修之道永遠無法被修。
因此,必須建立在「無定性」(即空性、無自性)的基礎上,一切法才具有轉化與成就的可能性。
。
此句在論證「無定性」的必要性。
若萬法沒有固定不變的本性(無定性),則不存在不可改變的障礙,因此眾生纔有可能透過修行而成就佛果或其他法相。
。
此句為論證「無定性」的反面假設。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若眾生具有不可變更的「定性」(固定本質),則將導致無法透過修行而轉化,進而否定成佛的可能性。
。
此句在論證「無定性」與「空義」。
若眾生具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定性),則其本質將永遠固定,無法透過修行而轉化或改變,進而導致無法成佛。
此處是用反面論證來強調萬法皆空、無定性,因此才具有可修行的可能性。
。
此句為反面論證。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若眾生具有不可改變的「定性」(自體不移),則無法透過修行轉化,將永遠受困於眾生相中,無法成就佛果。
。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接續前文,若眾生具有不可改變的「定性」(自體不移),則會陷入矛盾:若定性使其永為眾生,則不可能成佛;若能成佛,則成了沒有因緣條件就成佛,這在法理上是不可能的。
由此推論出眾生必須「無性」(空性),才能透過修行成佛。
。
本句承接前文對「定性」與「自體不移」之反駁。
若眾生有不可改變的固定本性(定性),則將永遠處於眾生狀態而無法成佛。
因此,得出萬法皆「無性」(無固定本質)的結論,如此才能使轉化與成就(成佛)成為可能。
。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無性」之理。
說明正因為萬法皆空(無自性),不被固定死板的本質所限,才使得一切法(包括眾生成佛)具有轉化與成就的可能性。
。
本句承接前文之「空義」。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正因為萬法本性空(無定性),不被固定不變的自性所限,才使得一切法在因緣中得以生起、成就或轉化(如眾生能成佛)。
若有固定自性,則法將僵死不變,無法成就。
。
此句接續前文之「空義」,說明一切法之所以能成就,是因為基於「畢竟空」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頓義脈絡下,此處強調空性並非虛無,而是作為一切法顯現(熾然建立)的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畢竟空中」,說明正因為法性本空,才使得一切現象(法)能在此基礎上生起與建立。
此處強調空與有(建立)的不二關係,即「以空義故,一切法得成」。
。
此句處於論述「圓頓」義的脈絡中,強調法界一即一切的圓融關係。
在此語境下,「成」指的不是物質的形成,而是指在空性中體現出佛法真理的圓滿成就。
若微小的一法能圓滿,則代表整體法界同步圓滿。
。
此句基於《宗鏡錄》的圓融義,說明一微塵與十方世界互即互入的關係。
若一微塵法能成就,則證明法界本質的圓滿,因此所有不同的法相(異法)在同一剎那皆能同步成就,體現「一即一切」的圓頓義。
。
此句在《宗鏡錄》圓頓義的脈絡下,論述「一即一切」的法界圓融理。
強調若微塵(小)與異法(大/他)之間不能相互成就、互不相容,則會破壞圓頓的義理,導致整體法界無法同時成立。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微塵」與「十方虛空」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頓義脈絡下,強調法界之整體性:若有一處微塵法不能成立,則整體圓融的法性即被破壞,導致所有法皆不能成立。
這是用反面論證來強調「一心一切心」的不可分割性。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有一微塵法不成,則無法體現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進而導致圓頓(圓滿且頓時)的真理不成立。
。
此處論述圓頓之義,強調心之本體具有圓融無礙的特性,單一心的覺悟即是所有心的覺悟,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界觀。
。
此句強調「圓頓」之義,指一旦體悟到宗鏡所揭示的法界圓融、一心即一切心的本質,即可成就佛果,且此成就與一切處的成佛是同步且不二的。
。
此句基於《宗鏡錄》圓頓的義理,強調心與法界的不可分性。
若能悟入「宗鏡」之本心,則個體的覺悟即是全體的覺悟,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境界,使成佛不再侷限於單一處所或個體,而是在法界一切處同時成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一處成佛即一切處成佛」的圓頓義理。
。
此句為引用《金剛經》之意,旨在說明佛性或佛身遍滿法界,無處不在,與前文「即一切處成佛」之圓頓義相接。
。
此句承接前文《金剛經》之意,強調在圓頓的宗鏡義理中,心與法界無礙,故隨處皆是佛性顯現,無處不在,無處不佛。
。
此句強調「圓頓」之義,主張佛性與真如遍滿一切,無處不在。
若認為有任何微小之處(微塵)不能成佛,即否定了法界圓融與一心一切心的真理。
。
此句強調圓頓悟道的絕對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在任何微小之處(如一微塵)未能成佛,即表示未體悟到「一心一切心」的圓融義理,因此無法進入代表圓滿真心的「宗鏡」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以證明前文關於「宗鏡」與「一切處成佛」之論述。
。
此句為引經之起首,旨在討論「我」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的「我」並非指世俗的個體我執,而是指覺悟後體現的法身或真如,即一切眾生皆是同一真如之顯現,故稱「唯我一人」。
。
此處處於《宗鏡錄》圓融無礙的法義框架下,強調「唯我一人」的絕對一體性。
指在真如本質或法界圓融的視角中,所有存在(無論階位高低或處所不同)皆不離自心本體,旨在破除對外在對象的執著,回歸自心見佛。
。
此句承接前文「三界六道凡聖無非我」,旨在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絕對的真我(一)與所有眾生(人)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
強調萬法歸一,眾生皆在一個真如之心中。
。
此處承接前文「三界六道凡聖無非我」,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我」非指世俗之我執,而是指法界一體、萬法唯心之真我或佛性。
強調一切眾生與佛在體性上不二,故稱「唯我一人」。
。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基於前文所述的「一即一切」之宗鏡理體。
若脫離了這種圓融無礙的覺悟而採取對立或分段的修行方式,則會陷入權漸的誤區。
。
此處強調若脫離了「宗鏡」中所述的圓融本覺(即前文所述之「唯我一人」的絕對一體性)而進行修行,則會落入權法與漸修的範疇,無法直接契入真實的頓悟境界。
。
本句使用「空華」與「火成冰」兩種不可能實現的譬喻,旨在說明若脫離了本體(宗鏡中所指的自心佛性)而採取權漸的修行方法,即便經過漫長時間,也無法達到真實的覺悟,其結果如同追求幻象般徒勞無功。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離於「唯我一人」的本覺心而採取權漸之修,即便經過極長的時間(三祇恆沙劫),仍無法達到真實的覺悟。
。
此處指若離於「唯我一人」的本體觀(即不認同三界六道凡聖皆是我),而採取權漸的修行方法,即便經過極長的時間,也無法契入究竟真實的覺悟狀態。
。
本句強調心佛不二的觀照實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主張不應追求外在的權漸之法,而應透過直觀自心,體悟自性即佛的真理,以達成頓悟與真實的解脫。
。
本句強調透過觀心見佛,進而體悟萬法皆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空」非指斷滅,而是指脫離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契入真實之境。
。
本句強調透過「觀心見佛」與「了諸法空」的頓悟境界,無需經過繁瑣的權漸修行,即可直接契入真實,在心念寂靜中親證佛的光明境界。
。
此句強調在體悟「諸法空」與「觀心見佛」後,心境超越空間限制,能以不動之身即時契入法界之全體,體現心與法界無礙的圓融境界。
。
此處以佛陀在忉利天講法之事例為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不動念而親覩毫光」、「靡運身而遍參法界」的自在境界,強調心法契合時不受空間與形式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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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在忉利天為文殊菩薩及諸天講法期間,遵循僧團制度在該處停留過夏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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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忉利天安居期間,運用神通使人天眾處於特定狀態,以利於法會的進行或維持特定的環境,展現佛陀對法界的自在掌控力。
。
此處敘述佛陀在忉利天安居時,以神力令眾生雖能感應,卻無法得知佛陀具體的地理位置,旨在說明佛陀神力之不可思議。
。
此句敘述佛陀在忉利天為母說法期間,僧團規定的夏季安居時限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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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忉利天安居結束後,運用神通力將身形或能量收攝,準備返回人間的過程。
。
此句敘述佛陀在忉利天為母說法並結束夏安居後,準備返回人間(閻浮提)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點與主角身分。
。
此句敘述須菩提在佛從忉利天準備返回人間之時,正處於石室中修行居住的狀態,為後文其自思惟佛法之起點。
。
此處描述須菩提在石室中獨處時,內心進行的自我省察與思考過程。
。
此句敘述佛陀在忉利天為母說法後,準備返回人間的過程,為後文須菩提的思惟與抉擇提供背景。
。
此句描述須菩提在佛陀從忉利天返回人間後,內心對應對方式的思惟與猶豫,體現了對佛陀肉身(色身)禮敬與對法身觀照之間的抉擇過程。
。
此句為須菩提在佛陀從忉利天準備返回人間時,內心對是否應親自前往禮佛而產生的猶豫與思惟。
。
此處描述須菩提在面對是否親身禮佛的抉擇時,由表層的猶豫轉向深層法義的省思過程。
。
此句為須菩提之自思惟,指佛陀恆常地宣說真理,以此作為後續思考「以智慧力觀佛法身」之前提。
。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強調修行者需依仗「智慧力」作為觀照佛法身的核心手段,而非依賴肉眼或形式上的禮拜。
。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力,不再執著於佛陀的色身(肉身),而是觀照其超越物質、恆常不變的真理本體(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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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智慧觀照佛的法身,而非僅僅依賴肉眼見到佛的色身,纔是最高層次的「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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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在忉利天為母說法後,返回人間(閻浮提)的時空背景,為後續四眾集會與法義討論提供敘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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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從忉利天回到人間後,信眾聚集聽法的場景,呈現出法會規模之宏大。
。
此處描述佛陀從忉利天降至閻浮提後,四眾集結,形成人間與天界眾生共同聚集並相互見面的殊勝場景。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眾會集結的場景中,佛陀正於座上,準備或正在說法。
。
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當時集會場中的重要人物,顯示佛陀說法時,世間最高權力的統治者(轉輪王)亦在座中。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佛陀與轉輪王現前之時,天界眾多神靈共同聚集於此,營造出莊嚴的法會氛圍。
。
此處描述佛陀下閻浮提後,人天四眾及諸天大集而成的莊嚴景象,旨在呈現佛法顯現時的威儀與殊勝氛圍。
。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陀、轉輪王及諸天大集之莊嚴景象的描述,強調此次法會的殊勝與罕見,在過去從未出現過如此規模與莊嚴的集會。
。
此處描述須菩提在面對莊嚴的大眾集會時,內心生起對法義的省思,為後文觀察諸法無常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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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菩提觀察當下法會情境的起首,旨在由眼前的種種莊嚴集會,進而觀照萬法無常與空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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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大眾莊嚴景象的描述,強調即便當下呈現出極其殊勝、特殊的表象,但隨後將轉入對「無常」的觀照,旨在破除對現象之殊勝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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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大眾莊嚴盛況的描述,由須菩提觀照其現象,指出即便當下氣勢宏大,但因受無常法則支配,其盛況終將消逝,旨在引導由相入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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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即便如轉輪王或諸天般強大的勢力,也無法逃脫物質與現象逐漸衰敗、消亡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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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大眾集會之觀察,指出一切有為法(包括莊嚴的集會與眾生)最終都不可避免地走向毀壞與變易,揭示萬法無常的普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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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眾會莊嚴之現象的觀察,指出一切有為法因其組成與變遷的特性,必然趨向毀滅與無常。
此處強調從現象的變易推導出「無常」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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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之「無常」,說明以無常為切入點(初門),進而觀察諸法空相,是從現象的變易推導至本質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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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無常」觀照,說明透過觀察無常這一初門,能進而徹悟一切法(諸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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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無常」的觀察,由無常推導至「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指一切現象(諸法)因遷流不息而無恆常之自性,故其本質為空,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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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無常」與「諸法空實」的觀察,指修行者將上述對空性的體悟轉化為實際的觀照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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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無常」與「諸法空實」的觀照,說明當修行者能透過觀照諸法空無實相時,能迅速達成覺悟與證得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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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前面所述之觀法並得道證的時機下,眾生的反應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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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修行或特定情境下,生起親見佛陀、頂禮供養的願望,屬於敘事性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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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見到如來後,表達敬意與虔誠的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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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一名特定人物,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化身除惡名、證悟道果的譬喻或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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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蓮華色比丘尼在當時環境中被他人看待或稱呼的狀態,接續後文之「呼為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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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蓮華色比丘尼在世間遭受名聲之損害,為後文其化身輪王以除惡名、展現神通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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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蓮華色比丘尼因被他人誤稱為婬女,為了消除此種不實的惡名而行神通化現,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面對世間誤解時,以化現之法來正視並化解名相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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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蓮華色比丘尼運用神通,將自身形象轉化為輪王,旨在透過改變身分來消除他人對其原先「婬女」惡名的偏見,以便能順利禮拜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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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蓮華色比丘尼化現為輪王時的相貌,以「七寶」與「千子」象徵輪王在世間所擁有的最高權力、財富與繁衍能力,用以對比其原本被毀謗為婬女的惡名,展現神通化現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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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人目睹比丘尼化現為輪王後的反應,用以鋪陳後文眾人因其威儀而避座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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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對化現為輪王的比丘尼表現出敬畏與尊重,透過世俗的禮節(避座)來對比後文佛陀對真實法相(須菩提之先禮)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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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尼運用神通化現為輪王以除惡名,在見到佛陀後隨即恢復本相,展現神通化現之無常與對佛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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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運用神通化身為輪王後,在見佛時撤除化相,回歸原本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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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還復本身」,說明該人物在化現為輪王之後,恢復其原本的出家女性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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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比丘尼在恢復本相後,率先向佛陀表達敬意,為後文佛陀說明「真供養」與「觀法空」的對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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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前文中化身為輪王後恢復原身、最先禮佛的比丘尼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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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尼的否定,旨在破除對形式上「先後」的執著,進而引出後文關於「觀諸法空」方能成就真正供養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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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尼的回答,旨在強調須菩提因其對「空性」的體悟,在精神層面最先達成真正的禮敬,而非僅指肉身形式上的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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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佛陀對比丘尼說出,旨在指出真正的「禮敬」並非基於肉身形式的先後,而是基於對法身的領悟。
此處將須菩提定為「最初禮我」,是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觀諸法空」之真供養,強調心法領悟優先於形式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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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敘述須菩提最先禮佛後,自問自答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觀諸法空」方能得真供養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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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須菩提之所以能獲得最先禮佛的功德,是因為他具備「觀諸法空」的般若智慧,能超越對物質形相的執著,直接契入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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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須菩提觀諸法空」,說明觀照萬法空性的目的,是為了超越對物質色身的執著,進而契入並見到佛的真實本體(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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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供養的關鍵不在於物質或形式,而在於對「法身」的體悟。
須菩提因觀諸法空而見法身,這種基於智慧的體悟纔是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實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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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得真供養」,強調透過觀照諸法空性而見法身,纔是供養中最高層次的實踐,將對比焦點從物質供養轉向智慧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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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正的供養不在於對佛陀物質肉身(生身)的供養,而是在於透過觀照諸法空性以見法身,方為究竟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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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真正的供養並非對佛陀肉身(生身)的物質供養,而是透過觀照諸法空性以見法身,這種對真理的體悟纔是最高層次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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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心」是修行與供養的核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真正的供養在於觀諸法空以見法身,而非僅依賴外在的物質或形式(勝緣)。
若缺乏對佛覺悟本質的信心,僅追求外在殊勝的條件,則無法達到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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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對佛法真理的信心(自信心),僅憑外在的勤奮修行或積累功德,仍不足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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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對佛的自信心而僅依賴外在勝緣或勤於功業,其修行雖有進展,但無法達到最終的覺悟與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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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關於如來出現的相關品相,以佐證前文關於信心與究竟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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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華嚴經》之稱呼語,指稱修行菩薩道、承接佛法血脈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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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續論述的假設前提,旨在說明即便具備長時間修行,若缺乏對如來法門的信心與領悟,仍不能稱為真實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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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所需經歷的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用以對比後文即便修行時間極長,若缺乏對如來不思議法門的信心與領悟,仍不能稱為真實菩薩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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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基礎功德,指透過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項修行,以期達到彼岸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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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實踐六波羅蜜外,亦需修習各種導向覺悟的法門。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即便修習這些善法,若缺乏對如來不思議法門的信心與領悟,仍不能稱為真實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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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僅靠行六波羅蜜與菩提分法是不夠的,必須透過聞法(聞正法)來開啟對如來智慧與威德的認知,方能達到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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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菩薩在面對如來不思議大威德法門時的不同狀態。
此處指即便已經聽聞了法門,但若缺乏信解,仍無法成就真實菩薩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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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即便行六波羅蜜,若對如來不思議大威德法門缺乏信心與領悟,則無法真正進入如來家,強調正信與正解在成佛路上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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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若對如來不思議大威德法門不信不解,則無法在心態上隨順法義,亦無法在實踐上進入該法門的深層境界,導致無法成就真實菩薩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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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僅行六波羅蜜與菩提分法等資糧,若未契入如來不思議大威德法門(即圓滿的覺悟智慧),則僅是名相上的菩薩,而非實質契入佛果的真實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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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生如來家」並非指世俗的血緣出生,而是比喻進入如來之正法門、獲得佛果的種性或資格。
文中指若對如來不思議法門不信、不解、不入,則缺乏成就佛果的因緣,故不能稱為真實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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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信不解如來法門,則無法脫離對「緣」的依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眾生若僅依於條件(緣)而無自性覺悟,則無法生入如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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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因緣」的分析,指出不僅是結果或主體,構成條件的「緣」本身也是依他而起,並不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體性質(自性),從而導向一切法皆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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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緣亦無自性」,說明由於條件(緣)本身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依緣而生的所有現象(一切)在實相中都無法真正成立,旨在揭示萬法空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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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的剎那生滅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眾生因依止無自性的緣而生起,其心念並非恆常,而是隨緣而起、隨緣而滅,以此揭示眾生體性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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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的存在並非具有真實自性,而是依賴於各種差別的雜染條件(緣)而生起的假名現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現象界的生起皆是由於染汙之緣的聚合,而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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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現象(如眾生)並無實體自性,僅是依據名言(語言標記與概念約定)而暫時成立的假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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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並非具有實體的自性,而是依據名言(語言標記)與雜染之緣而建立的假名。
強調眾生的定義是基於因緣和假名,而非真實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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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各種條件(緣)聚合而成的假名。
透過分析緣起,證明眾生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從而導向「眾生體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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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是由種種雜染之緣與名言建立,在諸緣中無法尋得恆常不變的「眾生性」,故其本體(體性)即是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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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壞」並非指物質的毀壞,而是指透過分析緣起,發現眾生之自性不可得,從而打破(壞)對眾生實有的執著與妄想。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以「體空」來證實「壞義」。
。
此處論述「假名」與「空性」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必須先有假名建立的「諸法」(現象),才能透過觀察其無自性而顯現「空義」。
若完全沒有現象,則無法建立「空」的對照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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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正因為有「諸法」(假名建立的現象)存在,才能透過觀察其無自性而顯現出「空」的義理。
這體現了現象(假)與本質(空)互為前提的邏輯:若無假相,則無從論空。
。
此句處於論證「一壞一切壞」的邏輯推演中。
前文已論證眾生是由緣起名言建立而無自性(體空),此處進一步推論:若單一眾生的自性義理不成立,則所有眾生的共相義理亦隨之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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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一壞一切壞」的邏輯,說明若單一眾生的義理(體空性)不能成立,則以此類推,整個十方法界的所有眾生皆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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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義」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若單一眾生的自性(義)不能成立,則基於同質性的十方法界一切眾生亦隨之不能成立,用以論證「一壞一切壞」的空性邏輯。
。
此句基於前文對「眾生性」不可得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能證悟單一眾生之體空(壞),則因萬法同體,十法界一切眾生的虛妄執著隨之瓦解,故稱「一壞一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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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一壞一切壞」及「法界眾生體空」的論證,引出諸佛因洞察此空性理路而成就覺悟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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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佛透過體悟萬法皆無自性的真理,而對一切法(現象)達到完全的認知,這是成就一切智(圓滿智慧)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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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諸佛能成就一切智的基礎在於洞察「萬法無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無自性即是空性,而空性使一切法相互依存、不離,佛因徹悟此理而能遍知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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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諸佛因洞察一切法皆無自性(空性),故能圓滿成就遍知一切的智慧(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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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諸佛因體悟一切法無性(空性),意識到眾生與佛在本質上並無差異,因此生起不分彼此的同體大悲心,作為度化眾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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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佛在體悟一切法無性後,所起的同體大悲心在時間與空間上恆常運作,不因任何條件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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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之大悲心與度生願力在時間維度上的永恆性,與前句「相續不斷」相接,強調救度眾生的過程不因時間流逝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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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諸佛在體悟一切法無性、成就一切智後,基於同體大悲,在未來際永不停止地救度眾生,將眾生從輪迴苦海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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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成佛的關鍵在於體悟「一心無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若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實體),則會陷入執著而不能轉化;正因為心無固定自性(空性),才能隨緣覺悟,成就佛果。
。
此句體現了菩薩的「同體大悲」心。
基於前文所述之「一心無性」的理體,體悟到眾生與自我的本質(佛性/心性)本就相同,並以此願力消除我他之分,將度化眾生視為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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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眾生在迷染的表象之下,其本體(一心)是恆常不動、不染的。
此為大悲心的基礎,即體認到眾生與佛在本質上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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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眾生本來一心不動」,說明眾生在自性本體上,永遠與最純淨、真實的本然狀態(天真)相契合,不曾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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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本來與佛同體,因其本質「無性」(無固定自性、空性),故能打破分別,不被六道輪迴的妄想所束縛,從而能與天真本性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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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不覺自性(無性之理),而被外在因緣牽引,在六道輪迴中不斷地升降遷轉,這是輪迴苦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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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不覺悟本來的一心不動,而隨緣在六道中升降,導致在不知不覺中承受虛假的痛苦。
此處強調痛苦之「妄」,是指其根源於無明與錯覺,而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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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不覺悟其本性(無性之理),而隨緣在六道中升降,承受妄苦,這種輪迴在覺悟者看來是虛妄且徒然的。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無性」與眾生本來不動、常合天真的理路。
因體悟到眾生與我無異且本具佛性(無性之理),而對那些因不覺而墮入輪迴、受苦的眾生產生深刻的同情與救拔之心,此即為大悲的起點。
。
此句承接前文「能起大悲」,說明菩薩基於眾生與我無異、本具無性(空性)的理據,而生起永恆不間斷的大悲心,進而持續不斷地救度眾生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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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萬法無固定自性(無性)是轉化與解脫的前提。
若眾生具有不可改變的決定性本質,則無法透過修行而改變善惡凡聖的狀態,亦無法達成大化(圓滿轉化)。
。
本句承接前文「無性之理」(空性),說明若萬法具有固定不變的體性,則眾生將被禁錮在原有的狀態中,無法透過修行或佛力的感化而改變,導致度脫與覺悟的「大化」過程無法實現。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性」之理的脈絡中,列舉眾生不同的狀態。
意指若萬法有固定不變的體性,則善惡、凡聖之區分將被固定,無法透過修行而轉化或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若無此無性之理」,意指若眾生具有固定不變的體性(有性),則善惡、凡聖的身分將被固定,無法透過修行而轉化或改變,導致大化(化導)不能成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性之理」的論述,強調若能體悟到萬法無固定體性(無性),則能打破善惡凡聖的不可移易之執著,進而進入不思議的方便法門。
。
本句承接前文對「無性之理」的解悟,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無定相、非固定不變的本質後,便能運用超越邏輯思維的「不思議方便」來度化眾生並成就佛果。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佛藏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無性之理」與「不思議方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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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論證的開端,旨在透過否定「決定體性」(恆常不變的實體)來導出諸法空性的結論。
若法有固定體性,則無法轉化,佛果亦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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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法若有決定體性」,是以極微的物質剖分作為比喻,說明若法有固定不變的實體(決定體性),則即便剖析到極微之處,其體性依然存在,如此將導致無法轉化與解脫,進而使諸佛不能出世且無法宣說空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諸法若有決定體性」的假設。
若萬法具有固定不變的實體(決定體性),則無法透過修行轉化與解脫,因此佛陀無法在世間成就正覺並現身教化。
此處旨在透過反證法,強調「空性」是佛出世與成佛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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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藏經》的引用,論述若諸法具有決定性的體性(實有),則不僅佛陀不會出世,也不會宣說「諸法空」的真理。
這是一種反面論證,旨在強調「空性」是佛法出世與教化的前提。
。
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空」的論述,強調在體悟諸法無自性後,能直接證得不需循序漸進、一舉究竟的頓悟義理。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續關於一念了知眾生自性的《華嚴經》偈頌,作為論證前文「不思議方便法門」與「諸法空」之依據。
。
此句出自《華嚴經》頌,描述菩薩或佛之圓滿智慧,能於極短的剎那(一念)中,對法界或眾生之實相達到全盤且無餘的覺知,體現華嚴之「頓悟」與「圓融」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能於一念悉了知」,描述菩薩或佛在單一念頭中,能全面且完整地了知所有眾生的狀態,無一遺漏,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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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華嚴經》頌之意,描述佛或大菩薩能於一念之間,徹悟眾生心的本質(自性),以作為導引眾生修行、達至無性(空性)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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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了彼眾生心自性」,說明修行者在了知眾生心性本空(無性)後,將此空性智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路徑,體現了從「了知」到「行道」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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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不退轉法輪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動作(住世尊前、散花)的主體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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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三位菩薩在《不退轉法輪經》中面對佛陀的場景,為後續供花與表白信解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菩薩在佛前準備供養的動作,表現對佛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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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以曼陀羅花供養佛陀的儀軌動作,表現對佛的至高敬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三菩薩將曼陀羅華散於佛上的動作完成,隨後進入對話階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三菩薩散花之後,引出其對佛陀的請法或表白之言辭。
。
此句為菩薩向佛陀表達信心的開端,承接前文《不退轉法輪經》之情境,指菩薩對佛陀所宣說的法義產生了深刻的領悟與信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由內心產生堅定的信仰(信)並對法義達成正確的理會(解),是修行進入實踐前的必要心理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深生信解」,描述菩薩在領悟法義後,心境達到絕對的確定與清淨,消除了所有對該法門的猶豫與不確定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區分多位菩薩在佛前表達信解的先後順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之前的菩薩轉向對佛陀的請法或陳述。
。
此處為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起始語。
。
此句為菩薩向佛陀請益或陳述信解的開端,旨在探討對「如來」這一名相或實相的認知與認同。
。
此句出現在對話假設中,探討修行者對「如來」之本質或自性覺悟的認知與信解,而非指涉具體的肉身佛。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我即如來」之法義,用以引出後續對該義理無有疑惑的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如來法義時,達到信解圓滿、心中不再有任何猶豫或不確定之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第一位菩薩轉至第二位菩薩向佛陀請法。
。
此處為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後文關於菩薩對佛號稱說與自覺之認同的討論。
。
此句為菩薩向佛陀提出的假設性問題之開端,探討若有人自稱或稱說「世尊」之法義。
在《宗鏡錄》引用之語境中,此處涉及對佛號與佛質之認同與體悟。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或論述的對話脈絡中,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體悟佛性或法身時,破除主客對立,體認到自心與佛(世尊)本無二別的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或稱說特定法義(如前文所述之自性如來)時,達到心境澄澈、無有疑慮的狀態,強調對真理的絕對確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由第二位菩薩轉至第三位菩薩向佛陀提出疑問或陳述。
。
此處為第三菩薩對佛陀的稱呼,作為發問或陳述前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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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菩薩向佛陀提出的假設情境,探討對佛號(正覺者)之稱說與認同的義理,後文揭示此類稱說基於對「假名」的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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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討論「假名」的脈絡中,描述菩薩在體悟空性後,能於假名中不著相地稱說佛號,而非指凡夫妄稱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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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稱說自身即是佛的論述,強調在體悟「假名」之理後,對此種超越常識的表述能生起絕對的確信,不再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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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述菩薩的陳述轉向阿難的疑問。
。
此處為阿難對佛陀的稱呼,用以開啟請益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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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對佛陀的請益,針對前文菩薩宣稱自身即是佛且無疑惑的說法提出疑問,旨在引出佛陀對「假名」與「平等」法義的開示。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詢問者(阿難)轉移至回答者(佛陀),準備對前文菩薩之說法進行開示。
。
此句為佛陀回答阿難之開端,指稱前文提及的三位菩薩,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假名」與「平等」的法義說明。
。
本句說明菩薩之所以能作如前之說,是因為洞察到一切名相(包括佛號、聖名)皆為暫時設定的稱呼,而非實體,從而能運用假名而不在假名中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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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因果總結。
佛陀解釋三位菩薩之所以能做出先前的陳述,是因為他們深刻理解「假名」的本質,故而能以此方式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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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善解「假名」的論述,旨在說明凡夫與聖者在名相上的區別皆屬於假名建立,是用以引出後文「皆是假名,從心建立」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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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凡夫與聖者等一切現象(諸法),其名稱與定義並非實體,而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暫定名稱,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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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凡聖諸法皆是假名」,說明一切現象(法)的名稱與區分,並非其本質固有,而是由意識的分別心所賦予並建立的,強調萬法之假名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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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假名」與「心建立」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能洞察凡聖諸法雖有假名之別,但其本質(真如性)皆平等無異時,即可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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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了達一切平等」,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平等之理時,便能洞察凡夫與聖者之區別亦是假名,其本質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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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與聖者之區分,在本質上皆是依心建立的暫定名稱(假名),並無實體上的絕對差異,因此所有現象皆不超出假名的運作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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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現象(假名)與本體(真如)的不二關係。
假名雖是由心建立的暫時稱呼,但其存在之基礎即是真如,並非在真如之外另有獨立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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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凡聖諸法皆是假名,不出真如之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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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善現菩薩對天眾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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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善現菩薩向不同層次的諸天眾宣說法義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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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善現菩薩對欲色界天眾的稱呼,作為後續闡述真如義理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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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般若經》之對話,由善現菩薩向欲色界天眾自稱,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真弟子」與「隨如來生」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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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大般若經》的脈絡中,強調「真弟子」並非僅指形式上的追隨,而是指在體悟上與如來真如本性相契合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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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大般若經》的脈絡中,並非指生理上的投生,而是指修行者(善現)在體悟上與如來的真如本性相契合、相隨。
後文明確解釋為「隨如來真如生」,強調的是真如本性的不生不滅與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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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善現(須菩提)之讚嘆,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隨如來生」之法義解析。
此處之「生」並非指肉身投生,而是指在真如本性上的契合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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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隨如來生」的深意,並非指肉身投生或隨從如來,而是指在法義上與如來的真如本性契合、同步。
強調的是一種本質上的同一性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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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善現隨如來真如生」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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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來之本體(真如)與弟子(善現)之本體在「無來無去」的空性上是同一的,以此論證「隨如來生」是指在真如本性上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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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真如的本質。
真如為絕對的恆常,超越空間的位移與時間的遷轉,故不具有「來」與「去」的對立變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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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善現(須菩提)的本質與如來的真如本性相一致,旨在說明弟子與佛在真如層面上並無差異,以此支持後文「亦無來無去」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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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善現(須菩提)的真如本性與如來的真如本性一致,皆處於超越時空、不生不滅、不來不去的絕對狀態,以此論證「隨如來生」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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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生」非指肉身投胎,而是指在真如法性上的相應與顯現。
因如來之真如與善現之真如皆是無來無去、本自等同,故稱善現隨如來而生,強調兩者在法性上的不二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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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闡明如來之本體(真如)與一切法之本體在體性上的同一性,為後文「即一切法真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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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如來之真如與一切法之真如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強調真如的普遍性與不二性,不存在個別的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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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與真如的同一性,說明現象界(一切法)與本體(真如)並無二致,體現了事理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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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一切法真如」,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一切法真如)與如來之本質(如來真如)在體性上是同一的,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理事無礙、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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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真如與一切法真如互即互入的論述,用以指稱這種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真如狀態,為後文論述其「無真如性」與「無不真如性」的中道特質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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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真如與萬法關係的辯證討論中。
透過「無真如性」與隨後的「無不真如性」相互否定,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實體化執著,說明真如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名相,而是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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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真如性」,採取雙重否定(非有非無)的辯證方式,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實體化執著。
說明真如不可被定義為一種特定的「性」,亦不能被定義為「非真如」的對立面,以此顯現中道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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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真如與一切法真如同一的脈絡中,將「善現」作為具體個體,說明其本質亦是真如,用以論證個體與絕對真理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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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真如」與「一切法真如」互即互入、無性亦無不性之論述,將此理推演至「善現(須菩提)」的真如本性上,表示其理體與如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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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如與眾生關係的脈絡中,說明善現(須菩提)的覺悟或存在狀態與如來的真如本性相依,強調個體與覺者在真如層面上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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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前文或提出論點轉入對該義理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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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條件句的開端,探討如來之真如與一切法真如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旨在論證如來之本體(真如)即是萬法之本體,進而推導眾生與如來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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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來之真如與一切法之真如並無二致,強調真如的普遍性與同一性,以此推論眾生皆隨如來而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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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如來真如與一切法真如同一的邏輯中,指出若如來真如即是一切法真如,則這種「隨如來而生」的性質不應僅限於善現一人,而應普遍於一切法界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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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如來真如即是一切法真如,則不僅是善現,而是法界中所有眾生皆具有隨如來而生的本質,強調真如之普遍性與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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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來真如與一切法真如的同一性。
既然如來真如即是一切法真如,則法界眾生皆由如來之真如本性而生起,強調萬法與如來本體不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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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一切法界眾生悉隨如來生」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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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論證,說明眾生之所以隨如來生,是因為如來的真如與眾生自性的真如在體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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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之真如與一切眾生之真如並無二致。
強調眾生之所以能隨如來而生(覺悟),是因為眾生自性中本具的真如與如來的真如是同一體,而非外在的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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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的非執著性。
強調真如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或固定名相,若將真如視為一種「性」來執著,則落入實有見。
因此,真如在究極義上是超越名相與自性的,不可作實體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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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真如無真如性」的論述,旨在說明當我們試圖用語言定義或建立「真如」這個概念時,這種對真如的執著或名相的建立,反而成為了言說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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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真如」之義已超出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如不可言說,任何對真如的定義或稱呼都僅是語言的極限,而非真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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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文對「真如」的討論,強調真如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既然真如無自性,則無法在言說中將其建立為一個實有的對象或定義,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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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真如不可立、不可說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如如」名相之變現與實相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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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如的不可立性。
當嘗試用語言定義真如時,即便使用「如如」這樣的名相,也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的假名,而非真如本身的實體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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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喚作如如」,意指一旦將真如賦予一個名稱(如「如如」)並將其視為可立的實體,就已經脫離了真如本身的無相特質,產生了概念上的偏差或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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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真如之空性的論述中。
強調真如並非一個可被定義、可被執著的實體(性),旨在破除對「真如」名相的實有執著,以導向不落兩邊的究竟了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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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既無真如之性」構成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實體化執著。
首先否定真如具有某種可定義的「自性」(無真如之性),隨後又否定其完全對立於萬物的狀態(無非真如之性),以此揭示真如即是空性,不落兩邊,是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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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真如」非有非無、不可立相的論述,強調修行者必須在超越對立的認知中,對真如的實相達到完全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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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真如」之非有無、非對立的了達,強調唯有超越對真如之性的執著(不立真如之性,亦不立非真如之性),這種徹底的了悟纔是真正契入究竟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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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雁腋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真如與究竟了達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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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舍利弗在《雁腋經》情境中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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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舍利弗與比丘之間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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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弗對比丘們的稱呼,表示對其德行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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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弗對比丘們的詢問,旨在引出對前文關於真如本性(無真如性亦無非真如性)之論述的深層原因與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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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雁腋經》的脈絡中,並非指物質層面的出家,而是指在體悟真如、了達空性後,心靈層面真正脫離煩惱與執著的「精神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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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舍利弗問轉為諸比丘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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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們對舍利弗尊者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問答,開啟對其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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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轉折之承接語,標誌著在領悟法義後,認知狀態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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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六師」與「諸佛」並列,旨在說明在出家的本質或覺悟的相狀上,六師與諸佛並無差異,體現了宗鏡錄中對法相平等、不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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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師(諸佛)在覺悟的本質或法相上並無差異,強調佛果的同一性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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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師(或諸佛)之相與真理在體性上是恆常一致的,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有所增益或損減,強調其同一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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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用於對話承接,指稱對話對象舍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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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諸比丘對舍利弗的對話,表達在體悟到六師(諸佛)相貌同一、無增無減後,對出家義理達到了共同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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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覺悟的本質或出家的宗旨上,各方導師(如六師或諸佛)所證得的真理是一致的,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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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討論諸佛與諸師在出家這一行為或狀態上的同一性,強調在出家的本質上沒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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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佛與諸師在出家的本質與境界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差異或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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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諸佛、諸師在覺悟與法相上無異的論述,說明「出家」在此不僅指形式上的離家,更指脫離凡夫之分別心,進入無分別的覺悟境界,故而稱之為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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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論述轉至舍利弗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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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舍利弗對對方的尊稱,用於開啟詢問,體現僧團內部相互尊重之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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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弗對前文論述的質詢,旨在請求對方說明其觀點的根據或理由,是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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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宗鏡錄》對特定對話的引用中,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自性明瞭、不假外求後,對「尊師」之依止關係的轉變,強調從依止外在佛陀轉向自覺自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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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主體由舍利弗轉移至比丘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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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諸比丘對舍利弗的稱呼,用於承接後文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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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舍利弗的回答,表達在體悟到某種境界後,心境發生轉變的時間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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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不再依賴外在的指引或教導,而是由內而外自然產生智慧的覺知與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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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自覺的智慧狀態,以「熾然」比喻智慧之光強烈且無阻礙,達到完全通透、明瞭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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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自覺、自明的狀態,指修行者內在智慧(明)已圓滿,不再需要依賴外部的導師、教法或他力之光來照破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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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性明瞭後,不再依止外在的對象,而是回歸到自性的覺悟中,體現了自覺自證的境界。
。
此處描述一種自覺覺悟的狀態,強調修行者在體悟自性明瞭後,不再依止外在的對象或他人的引導,而是回歸自性的自足與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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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極高的覺悟狀態,強調自覺自證,不再依賴外在的對象或權威,體現了心與佛不二、自性即是覺悟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自覺、自尊之理,導向後文具體表述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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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自性與佛性不二的語境中。
所謂「佛非我尊」,並非否定佛的尊貴,而是破除將佛視為外部、獨立於自性之外的崇拜對象,旨在強調自性即佛,消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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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佛非我尊」之理由,在論理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佛不二、自性即佛的語境中。
透過否定「佛是我尊」的對立關係,強調主體(我)與覺悟之體(佛)在體性上本就圓融無礙,並非外在的依止關係,而是體現自性佛的不二法門。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我關係的論述中,強調佛與自心(我)在體性上的不二與圓融,並非指物質上的相隨,而是指覺悟之佛性與眾生本心本就不可分割。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論述轉至舍利弗的詢問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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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弗對前述觀點的詢問,旨在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闡述,屬於對話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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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言論,在對話脈絡中作為詢問或陳述的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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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在認知或見地上的轉折點,接續後文對法義的重新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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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空性與不二法門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業」之實有的執著,說明在究竟覺悟的視角下,業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舍利弗轉向在場的眾多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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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諸比丘對舍利弗尊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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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由比丘對舍利弗之回應開始,標誌著對後續法義(如無業、涅槃等)之認知轉折或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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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比丘對舍利弗的對話,表達對法義教導的全面領悟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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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業力,不再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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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究竟涅槃」與「業」的脈絡中。
指在究竟涅槃的絕對境界中,由於已超越了對立與造作,因此不再需要透過「調伏」來對治煩惱,因為煩惱已完全滅盡。
。
此句與前句「是中無有調伏」形成對比,旨在闡明在究竟涅槃的境界中,雖然不再有需要被制約的對象(無有調伏),但從體相來看,一切皆是調伏的圓滿結果(無非調伏),體現了宗鏡錄中對對立義理的圓融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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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連接前文的論證理由與後文的結論或引用之語。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涅槃究竟義的討論脈絡中,指在究竟涅槃的實相中,不再有造業與受報的對立,超越了業力的束縛與輪迴的因果,體現空性之義。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如來藏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涅槃與業的論述。
。
此處為《如來藏經》之引文開端,為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請法。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對象為金剛慧,隨後進入正式的教法開示。
。
此處為佛陀對金剛慧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表示對其修行志向與善根的肯定。
。
此句為如來對金剛慧的開示,說明佛以超越凡夫的覺悟視角(佛眼)來觀察眾生。
在《宗鏡錄》引用《如來藏經》的語境中,此處強調佛能洞察眾生煩惱之中潛在的如來藏(佛性)。
。
此句接續前文「我以佛眼」,描述如來運用佛眼之圓滿智慧,遍觀所有眾生的實相與內在狀態。
。
此句列舉眾生心中最核心的三種煩惱(三毒),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即便在這些深重的煩惱之中,依然具足如來智與如來身。
。
此句承接前文之「貪欲恚癡」,說明眾生雖被各種煩惱所覆蓋,但其內在仍具足如來之智、眼、身。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以佛眼觀照眾生,發現眾生即便在貪欲、恚、癡等煩惱之中,內在依然具足如來之智慧(即如來藏之智性)。
。
此處指如來之智慧觀照力,與前句「如來智」相承,描述如來在眾生煩惱之中,仍能以清淨的智慧眼觀照其本質。
。
此處指在眾生煩惱之中,本具的如來之身(佛身),與後文「如來藏」相呼應,強調覺悟之本質不被煩惱所染。
。
此處描述如來在眾生煩惱之中,依然具足如來身且處於定靜之相,以結跏趺坐象徵絕對的安定與正覺之狀態。
。
此處描述如來身在眾生煩惱之中依然保持絕對的定力與清淨,象徵佛智與佛身超越一切染汙,處於恆常不動的寂靜狀態。
。
此處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準備宣說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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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雖在諸趣,煩惱身中有如來藏」的主體,旨在說明不論處於何種生命形態或被煩惱遮蔽,所有眾生皆具備如來藏的本性。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眾生」,強調無論眾生處於何種輪迴的生命形態(趣),其內在的如來藏本性並不因此而改變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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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中具足佛性(如來藏),說明覺悟的可能性與本自清淨的體性。
。
此句描述如來藏的本質。
即便眾生處於煩惱之中,其內在的如來藏(佛性)依然保持恆常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
。
此處指眾生內在的如來藏本具佛之功德與相好,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與如來無異,處於圓滿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藏」的論述,強調眾生雖處於煩惱之中,但其內在的如來藏在體性與德相上,與佛(如來)完全相同,揭示了眾生與佛在自性上的平等性。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楞伽經》之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如來藏常淨、與佛無異的論述。
。
本句引用《楞伽經》,闡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內在的如來藏(佛性)在本質上不曾被汙染,具有恆常清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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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說明如來藏自性清淨且具足一切功德,能隨緣轉化為佛的具體相貌(三十二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
此處承接前文《楞伽經》之引述,說明如來藏(自性清淨)雖轉現三十二相,但其本質遍在,能進入所有眾生的身心之中,顯示佛性與眾生不二且普遍存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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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出後續所述內容出自《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進入法界境界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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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人物登場,指《華嚴經》中善財童子參訪的其中一位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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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鞞瑟胝羅居士所證的法門。
在《宗鏡錄》及《華嚴經》語境中,菩薩的解脫不同於小乘的入滅(般涅槃),而是「不般涅槃」,即不進入寂滅而斷絕與眾生的聯繫,而是在解脫狀態中仍能自在運作,以利他行度眾生。
。
本句敘述鞞瑟胝羅居士的修行行為,透過對佛塔的恆常供養,作為其進入三昧、獲得解脫法門的外在資糧與實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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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鞞瑟胝羅居士)開始向求法者(善財童子)傳授其修行體悟。
。
此句敘述鞞瑟胝羅居士在供養如來塔的具體行為,此行為成為其進入「佛種無盡三昧」的契機,體現了透過外在供養與內在專注相結合而獲證三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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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鞞瑟胝羅居士在開啟如來塔門時,心念專注不亂,進入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以此作為獲取後續「佛種無盡」三昧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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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鞞瑟胝羅居士在開塔時所證得的三昧名稱。
在《宗鏡錄》引用的《華嚴經》語境中,「佛種無盡」象徵菩薩之覺悟種子無量,能生起無盡的功德與智慧,不因般涅槃而止息。
。
此處為鞞瑟胝羅居士對善財童子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三昧證悟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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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短的念頭間即可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顯示其定力已達到隨念而入、不間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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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種無盡三昧」中的定慧狀態,指修行者在連續不斷的念頭中,能直接契入並了知一切超越凡夫之能、無量無邊的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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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三昧證悟經驗與後續將說明之解脫境界進行銜接,並再次稱呼對話者以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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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透過「佛種無盡三昧」而獲得的特殊解脫境界。
此解脫不同於一般的寂滅,而是菩薩在趨向涅槃過程中,仍能保持智慧與功能的特殊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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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諸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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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摩訶薩在進入三昧後,其心智達到極其敏銳且圓融的狀態,僅需一念即可通達萬法,體現了心與智的高度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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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摩訶薩在進入三昧後,以一念之智獲得的廣大認知能力,能不受時間限制地遍知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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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摩訶薩之智力,能於極短的一念之間,不分次第地全面進入所有三昧狀態,體現法界圓融與心智之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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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念遍入」,描述菩薩以一念之智,能同時進入所有種類的禪定狀態(三昧),展現其心境的圓融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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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喻如來之智慧,說明如來之大智能恆常啟迪、照破菩薩心中的迷妄,使其心境與佛智相應,進而達到後文所述的「無有分別」與「悉皆平等」之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如來智日照其心之狀態,引出後文對一切法「無有分別」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指涉所有現象與真理的總體。
。
此處指菩薩在如來智的照耀下,對一切法不再產生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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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以一念智普知三世且無分別,說明在無分別智的狀態下,能完全領悟一切佛的智慧與境界,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與平等義。
。
此處接續前句「了一切佛」,指以如來智觀照,體悟一切佛之本質並無高下、大小或差異,處於絕對的平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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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相接,旨在闡明在無分別智的境界中,如來、修行者(我)以及一切眾生在自性上皆平等無二。
。
此句在文中與前句「如來及我」相接,後接「等無有二」,旨在闡明如來、修行者與所有眾生在自性上平等無二的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指在如來智日的照耀下,如來、修行者(我)以及一切眾生在法性上皆平等,不存在對立或二元的分別。
。
此處指在如來智的照耀下,心不再產生分別,進而對萬法(一切法)產生一種無分別的覺知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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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覺悟到一切法在體性上並非由染汙構成,而是本自清淨,無須透過外在手段去除,僅需破除分別執著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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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體悟一切法自性清淨後,心境進入一種超越能思、所思的寂靜狀態,不再受能動的妄想或分別心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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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無有思慮」,描述在體悟一切法自性清淨後,心境進入絕對的安定狀態,不再受妄想或外境影響而產生波動或轉移。
。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體悟到自性清淨、無思慮、不動轉後,能以無分別心普入世間,既能與世間萬物相應,又不被世間的相狀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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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離絕分別、普入世間後,心境依然穩固地契合佛法最核心的真理標準(法印),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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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處於佛法印、離諸分別之境界者,能將法界中所有眾生的迷妄打破,使其覺悟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普適的、無礙的覺悟導引能力。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另一段偈頌來進一步闡述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心與境界的關係。
透過比喻心之境界的無量,為後文論述諸佛境界之無量以及心佛之不二提供邏輯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如心境界無有量」,說明諸佛的境界與心之境界一樣,同樣具有無量、不可限量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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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與意之關係,強調境界的顯現依賴於意的造作或能緣,以此作為觀察佛境的類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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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境界」與「佛境界」之類比,指出佛的境界與心境界一樣,皆可從其生起之理(從意生)來觀察,旨在說明佛境雖無量,但其理路與心法相通,可用以參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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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佛境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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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內容,由佛陀自述其成道之時起,至現前說法之時的狀態與時間跨度,旨在強調佛陀覺悟之久遠與法身常住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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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法華經》之引文,描述佛陀成佛以來所經過的時間極其漫長,旨在顯現佛之壽命無量與教化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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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法華經》描述佛陀成道後之壽量,強調佛之壽命超越常人與天人的有限時間,展現其常住不滅的特質,以利於久遠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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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佛陀成道以來經過的時間極其久遠,以「阿僧祇」表示數量之大,不可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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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法華經》之引述,描述佛陀成道後,其法身或佛境界超越時間限制,處於恆常不變、不入涅槃滅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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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針對佛陀壽命無量與其他佛出世間時間差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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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中關於佛陀壽命無量之敘述,描述眾生對佛陀成道以來之漫長時間所產生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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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成道既久」,描述佛陀在成道後,恆常不斷地運用智慧與慈悲對眾生進行教導與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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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佛陀成道至今的漫長時間跨度中,出現的其他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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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名單,列舉出在特定時間跨度中成道與入滅的諸佛,用以回應前文關於成道久遠與中間教化者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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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從覺悟成道到進入涅槃的生命過程,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討論在佛陀常住教化期間,其他佛(如然燈佛)如何出現並成道入滅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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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後,以教化眾生為目的,透過傳播正法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的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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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眾生之疑問,接續前文提到然燈佛等佛陀成道入滅並說法度眾生,質詢在佛陀教化期間,這些佛陀的身分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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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眾生疑問(關於然燈佛等佛陀成道入滅之疑問)的傳統解釋或論著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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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在特定的時間跨度或教化過程中,提及瞭然燈佛等過去諸佛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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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從證悟覺悟(成道)到最終捨棄色身、進入寂滅狀態(入滅)的生命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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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諸佛成道、入滅及說法度眾生的種種相狀,並非實然之別,而是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運用智慧所設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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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以智慧方便,對現象進行正確的分析與辨析,以引導眾生破除對「他佛」與「我身」分離的執著,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圓融與不二的論述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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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以智慧方便,向眾生宣說其他佛陀(如然燈佛等)的成道與入滅,旨在透過他佛的事例來引導眾生,而非指實體上存在與自身分離的另一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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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他佛之現前並非在自體之外另有獨立實體,而是與自心、自身不二不離,強調佛身與心性之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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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非離我身」,旨在討論佛與佛、或佛與眾生之間是否在實體上存在獨立、分離的個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是用於否定「外在另有獨立佛身」的對立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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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眾生與佛身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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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金剛經》論,旨在透過否定「身內」與「身外」的對立二元觀,破除對佛與眾生關係的執著,引導至非內非外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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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句對「密」的辨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佛性或佛身視為獨立於自身之外的實體(身外有),則落入對立與執著,不符合「密」的真義(即不二、非對立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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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與眾生關係的辯證,透過否定「身內」與「身外」的對立,旨在破除對佛陀存在形式的實有執著,引向不二的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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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性(或密義)所在之討論,採取否定法(via negativa)來破除對佛陀或真理的空間執著。
旨在說明佛性既非單純在身內,亦非單純在身外,以導向超越內外對立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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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雙重否定之論法,旨在破除對佛身位置的二元對立執著。
先否定「在內」,再否定「非內」,以中道義理說明佛性不落於內外之兩邊,超越空間對立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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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中道否定之否定(雙重否定)邏輯,旨在破除對佛性或真如在「身內」或「身外」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非非」的層層否定,將意識從對立的空間概念中抽離,以導向不離不雜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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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在身內、身外、非內非外等各種空間或邏輯位置的否定。
旨在說明佛性或真如的存在並非依止於任何對立的方位或形式上的隱藏,以此破除對「密」的表層執著,為後文揭示「眾生即是」的真密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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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密」的否定與辯證(非內、非外、非非內、非非外),旨在說明佛性或真理並非在某個特定位置,而是與眾生本身不二,這種不可言說、不離眾生的狀態即是「密」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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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密」並非指密教儀軌,而是指佛性(或真如)隱祕於眾生之中,非透過內外、非非內外等對立概念所能定義,而是眾生本身即是,故稱其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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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法性與證悟的論述,作為論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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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寶藏論》,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強調本性清淨,無需透過刻意捨棄或排除某種法來達到覺悟,體現不離世間而證真如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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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寶藏論》之引用,處於否定一切執著的脈絡中。
強調在究竟的覺悟狀態中,沒有任何一個獨立、實有的「法」可以被執著或獲取,旨在破除對法相的染著,體現空性與無所得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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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寶藏論》之處,處於論述「性淨」與「真一」的語境中。
強調本覺自性本來清淨,無需透過外在的、有為的修行法門來獲取,旨在破除對「修行」這一對立概念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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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寶藏論》之論述,強調本性本淨,無需透過外在的修行或證悟來獲得解脫,旨在破除對「證悟」這一過程的執著,體現不二與本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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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透過反問形式強調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即是至高的大道,旨在引導讀者體悟自性與真理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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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真一」(絕對真理或本體)作為觀照的基點,將天下萬物視為同一體性,體現了《宗鏡錄》中圓融無礙、不二的觀照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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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真一是以遍觀天下」,指以真如一心的視角觀察世間,眾生皆具足本覺之體,皆是本質上的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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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性淨天真」與「莫非真人」的論述,以反問形式強調本來清淨、人人皆是真人的理路之深奧,或旨在引出後文對此理的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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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莫非真人」與「孰得此理」,意指凡能體悟此理者,在自性真如的層面上皆屬同一類別,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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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天台宗(臺教)對於前文所述理路的觀點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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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天台教義之脈絡,強調在十法界(包含從地獄到佛道的所有存在狀態)中,眾生的本性與佛性並無差別,透過觀照眾生即可契入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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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觀十法界眾生」,強調在圓融的視角下,眾生與佛並無本質區別,眾生之本性即是佛性,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眾生即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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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臺教雲」,指天台宗將宇宙萬物分為十種存在狀態(法界),用以說明眾生與佛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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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十法界眾生即是佛」,以「陰」字比喻表相或投影。
意指眾生之相與佛之相在實相上並無差別,僅是同一真理的不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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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眾生陰佛陰」,強調在體性上,眾生之身(眾生陰)與佛之身(佛陰)並無微小之區別,體現了本體平等、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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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眾生陰與佛陰無殊的脈絡中,指出佛陀在三世中所成就的事業,與眾生的四儀(生、住、異、滅)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皆是圓滿足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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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討論十法界與佛陰眾生陰無殊的脈絡下,指眾生在法界中呈現的四種儀態(通常指生、住、異、滅或相關的相狀),用以說明即便在眾生的各種儀態表現中,其本質依然圓足且與佛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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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三世佛事與眾生四儀在法性上並無差別,皆具足圓滿的佛性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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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十法界眾生與佛無殊、圓足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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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華嚴論之脈絡中,說明即便僅僅契入自性的一小部分,亦能與佛乘相應,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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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少見性者」,說明即便僅僅是稍微見到自性,也能夠獲得佛乘。
此處強調自性與佛果的不二關係,只要觸及本性,即具足佛乘之功德,後文以大海與水滴的比喻進一步闡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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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比喻佛性或法界之全體,「一毫之渧」比喻個體或少分。
旨在說明即便僅見到佛性的一小部分,其本質仍與全體佛果無異,體現了華嚴宗「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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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海中一毫之渧」,用以說明無論是極微小的一滴水,或是數量較多的水滴,其本質皆不離大海。
在法義上,是用以比喻即便僅見到佛性的一小部分,或在修行初階,其內在依然具足圓滿的佛果,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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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海中一毫之渧」的比喻,旨在說明佛性(或佛果)之遍在與圓滿。
即便量極小(如一滴水),其本質亦不離整體(大海),體現了華嚴宗「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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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論》之脈絡,以「大海」比喻佛乘或佛性之圓滿。
說明即便僅見少許佛性(如一毫之渧),其本質亦不離整體,能由此契入圓滿的佛果,體現華嚴之「一即一切」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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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大海與水滴的比喻,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進階的不同位階中,其本質與佛果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華嚴義脈絡下,強調即便在初階位分中,亦不離圓滿的佛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大海一渧」的比喻,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位與地),雖然處於不同的進修層次,但其本質中皆具足佛果,體現了華嚴宗「事事無礙」與「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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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菩薩在修行五位、十地等各個階段中,雖在位階上有所區分,但其本質(佛性)中已然具足佛果,如同大海之水滴不離大海之性,強調果位在修行過程中的內在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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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海與水滴的比喻,旨在說明佛果(佛性)與個體修行者之間的關係:即便在極微小的部分(一毫之渧)中,亦完整包含著整體的本質(大海),以此論證菩薩在各個位地中皆具足佛果之理。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菩薩在修行各階段(五位、十地)中,即便如微小水滴般處於局部或初階,其本質依然與圓滿的佛性相契合,不曾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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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佛性與佛果的論述,說明在佛性的基礎上,透過「行」(修行或行相)的成就,使得佛果得以顯現或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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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之所以能進行進修,其根本依據在於內在具足的佛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佛性不僅是最終目標,更是推動修行、使凡夫能向佛果邁進的內在動力。
。
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據內在的佛性作為基礎,進而展開具體的修行實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進修並非從無到有,而是佛性本具之能的顯現與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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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用以支持前文關於菩薩依佛性進修、乃至頓悟佛果的論述,強調其法義與《華嚴經》的教理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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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華嚴經》的語境下,修行者或佛陀直接以圓滿的佛果智慧(如不動智)來運作,而非僅依循漸進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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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圓滿覺悟、具足十種智慧(如四無礙解、四無量心、以及對法界與眾生之遍知)的佛陀。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如來之智已全備,能以此不動之智示現種種方便以度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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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雖已圓滿十智,但為了接引凡夫,仍需示現修行之相,使凡夫能依循信、願、行之次第而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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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性敘述,接續前文關於《華嚴經》中如來示現凡信修行的脈絡,旨在引出凡夫如何頓昇寶位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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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經》法門的論述,指凡夫透過佛陀示現的殊勝法門,能迅速地證悟佛果,獲得如來之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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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君王統御臣下的關係,比喻佛性或如來之智在頓悟後,能立即統攝、遍知一切法界眾生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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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君王統御臣下的比喻,說明佛果之「不動智」或「十智」能全面涵蓋、了知一切眾生(臣下)的狀態,體現佛陀全知(遍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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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遍知臣下」之比喻,指在佛果不動智的圓滿覺知中,能全面涵蓋並了知所有眾生與法相的各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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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如來之遍知智慧(十智)能將一切羣品、所有法門悉數涵容,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與全備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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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十智如來」之圓滿境界,對比並引申至《華嚴經》中所闡述的修行法門與菩薩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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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對凡夫頓昇寶位的比喻,轉而說明在《華嚴經》法門中,菩薩從初發心起,其修行實踐的具體相狀與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凡夫頓昇寶位、遍知羣品的比喻,類推至《華嚴經》中菩薩的行相,說明兩者在理體上的相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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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時間跨度,強調從最初生起菩提心開始,直到達到十住地的初始階段,即在這一整個過程中,皆能體現後文所述的頓見法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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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至十住初位時,能頓然契入並見到如來法身所具備的佛性,強調覺悟的直接性與法身本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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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性本自具足,非經由後天刻意造作或累計而得,而是透過除去客塵煩惱後自然顯現的智慧果位。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頓見如來法身佛性後,其智果本就存在,而非新造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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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頓見佛性、獲無作智果後,菩薩能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圓滿行願周遍地實踐於一切處,且此種行持已進入「無作」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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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實踐普賢萬行時的境界:雖能根據眾生根機與環境條件(緣)靈活運作,但內心保持空性,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或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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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菩薩行普賢萬行之隨緣不滯,強調在頓見佛性後,其一切行相不再是基於有意識的造作或執著,而是由無作智所驅動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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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菩薩無作智果與佛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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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性的本然自在,並非由後天的人為造作、修習而生起,而是眾生本具的真體,僅是被客塵煩惱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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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性本自具足且非人工造作,之所以未能顯現,是因為被外在的、非本質的煩惱(客塵)所遮蔽。
這符合《宗鏡錄》中關於佛性本淨、煩惱客塵無體的義理。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佛性非作法、僅被客塵所覆的理路,轉入對菩薩修行階位(十住)具體實踐的論述。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十住初位,透過「無作三昧」的自體(即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定境)來對應並契合真如實相。
強調佛性本非造作,而是透過除去客塵煩惱,使自體自然顯現並與真理相應。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佛性本自清淨,而煩惱並非佛性的本質,而是如客塵般外在遮覆的現象,具有可去除性且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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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煩惱客塵雖能覆蓋佛性,但其本身並非真實存在,而是虛幻的妄想,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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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煩惱客塵全無體性」,對比說明客塵煩惱是虛妄無實的,而佛性(真體)及其自然顯現(用)纔是唯一真實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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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真體用」,說明佛性本體(真體)本身並不具有貪、瞋、癡等客塵煩惱,強調本覺清淨,而非透過後天除染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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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佛性本自具足,非由後天造作而成。
當客塵煩惱消除,真體用自然顯現,無需刻意追求,這種自然無礙的狀態即是佛果。
。
此處論述在十住初位以無作三昧契入真體,因煩惱客塵本無體性,故能迅速與真如相應,強調頓悟契入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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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在無作三昧中,當心與真體相應,即能超越時間劫量的漸修,體悟本覺之圓滿,達成頓悟成佛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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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一念相應」,強調當心靈與無作三昧的真體契合時,時間的量級(無論是一念或一日)不再是障礙,旨在破除對「長久積修」的執著,揭示頓悟成佛的可能性。
。
此處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不隨時間增減。
依據上下文,作者主張若能體悟真體用、去除客塵煩惱,則成佛不在於時間的累積(數劫),而在於心念的相應,故稱「一日成佛」以對比漸修之久。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頓悟成佛的義理。
對比前文「一念成佛」,指出若能直接契入真體,則無需依循傳統漸修、歷經漫長劫數的修行過程。
。
此處指傳統上認為需要經過漫長時間、由淺入深地積累功德與修行的過程。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作者是以「頓悟」或「一念相應」的觀點,對比並反問為何還需要這種緩慢的漸修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對比「頓悟成佛」與「漸修成佛」的不同。
作者在此將「多劫積修」作為漸修的特徵,用以反襯佛乘法門不被時間(劫量)所限的特性。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頓悟成佛」與「漸修成佛」的差異。
文中將傳統認為需經過三祇劫漫長積累才能成佛的觀念,視為受限於「心緣劫量」的見障,以強調佛法門本非時間所攝。
。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在心中將成佛的時間量化為「劫」,即是產生了對時間的執著與分別心,這種對時間量度的計較反而成為一種障礙,與佛法超越時間的本質相違背。
。
本句承接前文對「劫量」與「漸修」的否定。
意指若心隨緣而計較時間長短、執著於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則會陷入無盡的輪迴與計較之中,無法真正契入頓悟成佛的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佛法之真義並非受時間(劫量)之限制,而是超越時空的覺悟之門。
。
此句強調佛法(尤其是佛乘)的本質超越時間的限制。
對比前文提到的「多劫積修」,此處指出真正的佛法門不應被時間的量度(劫量)所束縛或定義,旨在破除對修行時限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批判將佛法修行視為需要經過漫長時間累積(如數劫積修)的觀念。
強調真正的佛法門並不受時間限制,若執著於時間的計算與劫數的設定,則不符合佛乘的究竟義。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若執著於時間的累計、劫數的計算(計時立劫)而修習,則落入漸修之相,不符合佛乘(一乘)超越時空、頓悟本性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佛乘非計時立劫的論點。
。
此句描述極其漫長的時量,以「世界海」中微塵的總數來比喻劫數之多,旨在說明佛法修行或佛出世之時間跨度之宏大,超越凡夫之計量。
。
此句描述諸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於世間的現象。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佛與法的不二關係,以及佛之出世與時間、空間的超越性。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前文關於諸佛出世的敘述,指涉在無量劫中親近佛陀並進行供養的眾生,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智遍周、法佛一如的論述。
。
此句強調佛之智慧並非透過後天刻意經營或有功德之計較而得,而是本自具足、自然圓滿且遍佈於法界之中,與後文「無法不佛」之圓融義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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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闡述法佛一如之理。
指一切現象(法)在覺悟的視角下,皆是佛性的顯現,不存在脫離佛性的獨立法。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佛與法不二。
佛不僅是指覺悟的覺者,更是指遍滿法界的真理(法身),說明萬法之中皆有佛性,佛與法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描述佛法與佛性遍滿之空間範圍,強調法界無處不在,與後文「無有間缺」相接,說明佛法遍週一切,沒有任何遺漏。
。
此處接續前句「十方虛空」,說明佛法或佛性遍滿一切空間,無處不在且沒有任何遺漏,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處以「針鋒毛端」比喻極其微小的空間單位,用以強調佛法與佛性遍滿虛空,毫無間缺,即便在最微小的處所亦不除佛法。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法界之觀,強調佛與法不二,且佛性遍滿虛空,即便在針鋒毛端等極微小之處,亦不離一切法與一切佛的體性。
。
本句強調心之清淨必須達到絕對的純粹,任何極微小的染汙(微塵許)都會使心脫離清淨狀態,以此反襯前文所述之佛法遍周與無間缺的圓滿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心中仍存有微塵許的染淨分別心,則無法契入「一切法即一切佛」的圓融境界,因此不能稱之為真正的見佛。
。
本句強調透過般若智慧的觀察,印證前文所述之「一切法即一切佛」的圓融實相,使之不再僅是文字理論,而成為真實的體悟。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其他教義,以進一步闡明佛法與法界的關係。
。
此句描述以極其巨大的數量(微塵數)來指稱佛,旨在強調佛的遍在與無量,為後文說明「智滿行遍,無非佛」之法界圓融義做鋪陳。
。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的境界,其智慧無所不通(滿),且其救度眾生的實踐與功德遍佈法界(遍),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佛法圓融、無處不在的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法界之觀,強調在智滿行遍的境界中,一切法相皆是佛性的顯現,無有非佛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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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非佛故」,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所有承事(侍奉、供養)佛的人,其本質亦不離佛性,旨在強調聖凡同體、一切皆佛的理體。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在佛之智眼觀照下,聖者與凡夫雖在行相(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在本體(佛性/真如)上並無差異,皆具佛性,體性一致。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聖凡同體,從體性或法界圓融的角度觀之,一切眾生皆具佛性或即是佛,無有差別。
。
此處「法」字接續前文「無一不佛」,與後文「空無間也」相連,指涉一切現象(法)在佛眼觀之皆具佛性且無間隔,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事相與理體圓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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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聖凡同體,無一不佛」,說明在法界實相中,佛與眾生、聖與凡之間沒有對立或空間上的隔閡,呈現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
。
此處描述以佛的圓滿智慧(普眼)視之,能超越聖凡之相,體悟萬法同體、無非佛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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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以普眼(覺悟之智)觀照,能徹見心與境的本質,體悟到聖凡同體、萬法皆是佛性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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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之智慧能隨順一切有為法(諸行)的現狀而顯現,不離現象而作觀照,體現了事理無礙、一切皆是佛性的圓融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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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觀之,強調聖凡同體,萬法本性皆是佛性,故在普眼觀照下,一切現象皆不離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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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聖凡同體」、「一切皆佛」的觀照,指修行者若能以普眼觀照萬法皆是佛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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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事」與「理」(或表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先從具體的現象(事相)切入,說明即便在個別事物的層面上,亦不離佛性或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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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事而論」,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確認從事相(現象)的角度觀察,一切皆為佛之體現,此論點在實相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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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以事而論」相對,旨在區分「事」與「理(法)」的觀察視角。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論是以具體的現象(事)或以其內在的法性(表法)來論述,最終都指向一切皆是佛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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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相與理體圓融的語境中。
接續前文「表法而論」,強調從法相的表現來看,萬法總體上皆不離實相(佛性),並非虛妄,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或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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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總實」,說明在表法(真理)的層面上,萬法皆是實相,而此實相即是佛之本體。
強調萬法與佛性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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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一切皆佛」的體悟。
若在觀照萬法時,仍將其區分為「佛」與「非佛」,即落入能所對立的二元分別心,無法進入普賢、文殊的智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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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若見一法一物不是佛」的人,用以引出後文對其心態為「邪見」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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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不能將一切法物視為佛(即不認同萬法皆是佛性或佛之顯現),而產生分別心,則屬於偏離正道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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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對法物不持有如佛之見(即不認同一切總實),則落入邪見,而非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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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邪見」,說明當人陷入錯誤見解時,心識會產生「能(主體)」與「所(客體)」的二元對立,進而衍生出是非之爭,無法進入不二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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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心意識陷入「能所」的對立與是非之爭時,會產生種種執著的見解(諸見),這些見解相互衝突、爭端不斷,導致心靈無法進入圓融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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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持有能所對立的邪見與是非之心,將無法契入圓滿的智慧境界。
此處將普賢(行願)與文殊(智慧)並列,象徵一種行智圓融、無分別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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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能所」與「邪見」的討論,說明當心念不再處於普賢文殊的智眼境界,而生起對立或雜亂的分別心時,即是迷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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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妄念在心中接連不斷地生起,說明眾生因執著能所而導致雜念不斷,無法進入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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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眾生」之名義來源:因心念雜亂、異想續起,導致能所對立與是非爭論,未能進入覺悟境界,故被定義為處於迷妄狀態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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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異想雜念而陷入的二元對立狀態。
當心意識產生分別時,會將其分為「能」(主體/能覺知者)與「所」(客體/被覺知者),這種能所對立是產生是非爭端與邪見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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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能所」二元對立,而產生對立的是非觀,進而陷入互相爭論的狀態,這是邪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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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執著於「能」與「所」的對立,進而產生是非爭論與雜念,這種對立的認知方式在宗鏡錄的圓融視角下被定義為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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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覺察妄念的空性(無相),以破除對妄念的執著,進而消除能所對立,是從心法層面切入以達到正覺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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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若了妄念無相」,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內在的妄念本無相狀時,對外所感知的客觀境界(外境)也就失去了實體感,自然顯現為空虛無著。
這體現了心境與外境互為映射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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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了妄念無相,外境自虛」,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妄念本無相狀、外在境界隨之空掉時,極其微小且短暫的時空單位(剎塵)便不再是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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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了妄念無相」與「外境自虛」,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妄念本無相、外境亦是虛幻時,則所有時間(剎那)與物質(塵埃)的現象,皆不再是障礙,而全體顯現為正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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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釋摩訶衍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妄念無相、正覺現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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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妄念生起過程的實體化執著。
強調心念在萌發的瞬間,並不存在一個可被捕捉或定義的「初始形態」,藉此揭示妄念的空性,使修行者不對念頭的起滅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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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摩訶衍論》的引用,旨在探討心念在最初始升起之際,是否具有可被認知、可被定義的「初相」(初始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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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念升起的微細過程。
依《宗鏡錄》對《摩訶衍論》的引述,強調妄念在最初始的瞬間是無相的,若能體悟到心起之時並無固定可知的「初相」,即可破除對妄念實有的執著,進而體現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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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摩訶衍論》的引用,討論心念起作之時是否具有可知的「初相」。
在此脈絡下,是在分析心念生起的微細瞬間,其相狀是否能被覺知,用以論證妄念無相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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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起初相」不可知的論述,說明當意識無法捕捉念頭起生的最初相狀時,其本質即是「無念」。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這旨在破除對心念起滅的執著,導向本覺的無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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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無念」的論述,說明透過對心念起滅初相之不可知性的分析,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於覺悟初相是否可知的執著與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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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除疑」,說明在消除對心念初起之相的疑惑後,能使修行者對法義產生堅定且正確的領悟(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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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極解脫道」中,心念初起時是否可知的具體疑惑,用以說明為何需要透過「無念」來除疑並令生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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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完全解脫的境界。
在《宗鏡錄》探討心念與本覺的脈絡中,此句作為眾生產生疑問的對象,討論在最究竟的解脫狀態下,心念的起滅與覺知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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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極解脫道中,心意識與本覺(本來清淨的覺性)契合的瞬間,探討此時是否能感知到微細的初念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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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極解脫道會本覺之時,意識中是否會產生最微細的初始念頭,用以探討無念與知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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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無念」之義理討論中,旨在透過設問來分析在極解脫道會本覺之時,是否還存在著「知」與「初念」的對立或生起,以進一步論證無唸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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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極解脫道」會本覺時,微細初生之狀態的質詢。
旨在透過「知得有」與「知得無」的辯證,探討在最高解脫境界中,是否還存在著一種「知道」的能覺主體,以進而論證「無念」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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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探討極解脫道與本覺初生之念的關係時,假設若認定該念「有」,則將推導出其並非「無念」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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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最徹底的解脫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作為討論「本覺」與「初念」有無之辯論對象,探討在極致解脫的狀態下,意識(念)的存有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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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極解脫道與本覺相會之時,若認同「知得有」,則邏輯上必然存在一種認知作用(念),而非完全的無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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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極解脫道當非無念」之結論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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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極解脫道的成立條件。
作者透過反問與論證,說明若要成立「解脫」之狀態,必須先承認有「最初的念頭」存在,否則若完全無念,則無從討論「念頭的消失」或「解脫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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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解脫道的成立條件。
論證若認可解脫道存在,則必須承認有「初念」作為起點;若完全無念,則無從建立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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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極解脫道的性質,探討若將解脫定義為「無」(即完全沒有念頭或不存在),則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因為若連最初的念都沒有,則無法建立「無」的認知或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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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討論的前提條件,探討在「知無(初念)」的邏輯下,是否能成立最終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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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知無者」,探討在極解脫道中,若認定完全沒有念頭(無念),則因缺乏起始的認知基礎,導致無法建立起「解脫」這個狀態的成立。
此處在討論認知與存在之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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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即若無初念則不能有極解脫道)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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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解脫道的成立條件。
作者透過反詰論證,指出若假設根本不存在「初念」(意識的起始),則後續所謂的「無念」或「解脫」將失去依據而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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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解脫道的邏輯矛盾。
若前提是「既無初念」(完全沒有起始的念頭),則不存在任何可被消除或使其消失的「念」,因此無法透過「使念消失」來建立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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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初念」與「解脫」之邏輯辯論中。
作者在分析若否定初念,則無法建立解脫之存在(有)的論證過程,旨在透過反面論證來探討能知與所知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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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論述關於「初念」與「解脫」之間邏輯矛盾所導致的疑惑,以此引出後文對「所知之相」與「能知之智」本空無起時的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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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前文關於「解脫道」與「初念」的疑義後,準備對「所知之相」與「能知之智」的本質進行總括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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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認知過程中的「所緣」或「客體」,即心意識所對待、所覺知的對象特徵。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旨在論證被知之相與能知之智兩者在本質上皆為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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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能知與所知之相的脈絡中,用以強調法性本空之狀態並非在某個時間點才產生,而是自始至終、本來如此,旨在破除對「初念」或「起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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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所知之相」,說明被認知對象(相)在本源上並無實體存在,是以空性視之,旨在破除對「初相」或實有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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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念」道理的脈絡中,與前句「所知之相」相對,旨在分析認知過程中的「能知」(主體/智慧)與「所知」(客體/相狀)。
後文進一步論證此能知之智從本來就無起時,以破除對初念或微細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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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能知與所知之關係的脈絡中,強調「能知之智」並非後天產生或在某個時間點啟動,而是與本質共存,旨在破除對智慧有「起時」或「初相」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之「能知之智」,強調覺悟之智在法性本質上並非在某個特定時間點才突然產生,而是從本來就如此,旨在破除對智慧有「生起」之時空的執著,契合《宗鏡錄》中關於本覺與空性不生不滅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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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性空無的脈絡中,旨在破除「能知」與「所知」的對立。
既然自性本空,則不存在一個被覺知(所覺)的客體相狀,進而推導出亦無能覺之智,以顯現無唸的法性道理。
。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法性自性空無。
既然被覺知的對象(所覺之相)本來不存在,那麼相對應的覺知主體(能覺之智)也就沒有成立的基礎,旨在破除能所對立的執著,顯現無念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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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所知之相」與「能知之智」本自空無且無起時的論述,旨在否定法性中存在任何時間上的「初始」或空間上的「微細」相狀,以確立法性絕對的無生與空寂。
。
此句承接前文,在討論法性空無、無起時的脈絡下,質疑是否能透過某種「初相」或特定的智慧來認知這種空無狀態。
此處為反問句的一部分,旨在破除對「始覺」或「初相」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相、無智」的論述,旨在反駁認為覺悟有起始階段(初相)的觀點,為後文揭示「無念道理」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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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在言說中提到「知初相」,實際上並非真的有覺知之相或能知之智,而是一種方便的現示,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不落於分別、不執著於念頭的「無念」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現示無念道理」之原因或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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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以者何」,作為回答的開端。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指涉的是超越能覺與所覺對立、無始無終的本然真理(法性),用以說明為何「無念道理」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能通達無知、無覺之狀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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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之理,強調法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
法性本身並非一個可以被意識捕捉的「對象」(所知),因此不存在所謂認知開始時的初始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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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性之理,強調法性超越了時間性的「開始」與認知上的「主客對立」。
既然法性本身沒有「初起相」(起始的相狀),自然也就沒有一個對應的、能去認知這個起始點的「始覺智」。
這是在破除對覺悟過程中「第一步」或「初始時刻」的執著,以顯現無念、非對立的法性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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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性與無唸的脈絡中。
強調法性之理並非透過「能知」與「所知」的對立認知來達成,而是在超越了主客對立(無能知、無所知)的狀態中,直接通達這種「無所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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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性之理,強調在究竟的覺悟狀態中,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能知者」(主體)與「所知者」(客體)的對立,是以「無能知」來描述超越主客對立的絕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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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無所知相」與「無能知智」,說明法性之理並非主客對立的認知,而是一種超越了「能知」與「所知」兩分對立的絕對覺性,故稱之為「無所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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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性之理雖超越了「能知」與「所知」的對立(無所有覺),但這種狀態並非是徹底的斷滅或虛無,而是具有圓滿自性的真如實相,旨在破除對「空」的常見誤解(即將空視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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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法性」非空無且能通達無知相的論述,作為後續說明眾生為何不名為覺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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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說法者在闡述完前述法性之理後,準備依此邏輯進一步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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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覺與不覺的脈絡中,強調對「初相」的認知僅是表層或初步的認識,用以對比後文眾生因念念相續、未離念而不能名為真正「覺」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無能知智」與「無所有覺」的道理,引出對眾生處境的結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眾生因處於迷染狀態,故與真正的「覺」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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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處於無明、念念相續的狀態,尚未契入真實的覺悟,故在目前的狀態下不能被稱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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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不名為「覺」,是因為從無始以來一直處於迷染狀態,與後文的「念念相續,未曾離念」相接,解釋眾生陷入無明循環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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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處於無明狀態,心念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地生起,形成一種慣性循環,導致無法脫離妄想而未能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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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眾生因處在無明之中,心念不斷相續,始終被妄念所縛,未能契入無念之覺性,故不名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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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眾生從本來念念相續、未曾離唸的狀態,說明由於妄念的輪迴相續沒有可追溯的起點,因此在名相上稱為「無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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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無明」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無明與眾生「念念相續」、「未曾離念」的狀態相連結,用以對比佛之「無念」。
。
此句在討論眾生與佛的區別。
在此脈絡下,「無念」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不再被妄念、無明所縛的覺悟狀態。
文中透過對比眾生「念念相續」的狀態,來反襯佛之「無念」的義理成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無念」與「無明」之辨析脈絡中。
金剛在此象徵不變的本覺或真如之性,所謂「已還」是指本具的覺性在無唸的狀態下重新顯現或回歸,用以對比眾生因無明而陷入念念相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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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處於始覺境界、尚未脫離無明念而受業力驅使的所有有情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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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迷染狀態的根源,指出眾生因受自身業力(獨力業相)的驅使,陷入深重的無明意識(大無明念)之中,使其無法自拔,與後文「未出離故」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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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受大無明念之束縛而未能出離,因此在現相上顯現為「有念」的眾生狀態,與佛的「無念」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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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被稱為「眾生」,是因為其心識尚未脫離妄念(有念),此處將「有念」作為區分眾生與佛(無念)的關鍵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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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上下文,說明因具有「有念」(即受無明業相驅使而產生分別心)的特徵,故在現示的境界中被定義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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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前文眾生因無明而「有念」的狀態,指出佛陀已完全超越意識的分別與執著,進入無唸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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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一切諸佛皆得無念」,說明「佛」這個名相的成立基礎在於其已證得「無念」之境界,將「無念」作為定義佛的關鍵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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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述的「眾生有念」與「諸佛無念」的對比,轉向後續對「始覺境界」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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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大覺者為了對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出從迷到悟、由始至終的覺悟過程與境界,以便引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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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現示始覺境界」,說明始覺之境界在體現上具有周遍一切且圓滿無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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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始覺境界」與「圓滿」的論述,明確指出達到此圓滿境界的主體即是「大覺者」,強調覺悟的徹底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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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大覺者」,說明佛陀已超越生死輪迴的苦海,證得圓滿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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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大覺者)在達到彼岸後,具備遍知一切眾生之智慧,能洞察眾生在迷妄中流轉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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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執著而使心識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的狀態,與前文佛之「無念」相對,對比出始覺眾生與正覺佛陀在心境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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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流轉中,心識隨業力而呈現的四種變遷狀態(生住異滅),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無常與心相的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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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典的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眾生心相流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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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無念」的境界來體悟眾生心相(生住異滅)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無念並非指心靈空白,而是指不對境起分別執著,從而能照見一切法相的實相。
。
本句接續前文「若得無念者」,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無念狀態時,能洞察心念運作的四個階段(生住異滅),從而體悟心的本質。
。
此句為論議式接續語,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結論(得無念則知心相生住異滅)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理由。
。
此句為論議式接續語,承接前文關於「得無念則知心相生住異滅」的論點,以疑問句形式引出後續的義理證明(以何義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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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念」之探討,說明當修行者證得自心無念(不落於分別執著)的境界時,能進而體悟到一切眾生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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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念」的脈絡下,強調當修行者證得自心無念時,由於眾生本具本覺,此種覺悟之理在一切眾生之間是平等的,並非僅限於個體,而是揭示了普遍的覺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典的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說明在「無念」的境界中,主客對立消失,因此達到一種絕對的平等狀態,支持前文所述一人得無念則一切眾生平等得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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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無念等」之法義的具體論證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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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無念」的平等性。
意指當單一修行者證得無念時,由於眾生共具本覺,其功德或覺悟之理能令一切眾生悉皆得獲,用以說明本覺與始覺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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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念」境界的時刻。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當單一個體(一行者)契入無念之本覺時,由於本覺本就平等,故能與一切眾生的本覺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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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說明當單一修行者證得無念時,因眾生共具本覺,故此無念之體在法界中平等通達,使一切眾生在本覺層面上悉皆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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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一切眾生悉得無念」的細分說明,強調在無唸的平等境界中,並非僅是整體的共相,而是每一個個體的眾生都同樣具足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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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單一人行者得無念時,一切眾生能悉得無唸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質(本覺)是平等且共有的,因此能透過行者的圓滿而共獲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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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所述「眾生皆有本覺,故一人得無念則一切眾生悉得無念」的論點,進一步請求詳細解釋其內在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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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此義云何」的回答,旨在說明當一位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時,對眾生所產生的影響,是後續論述「始覺」與「本覺」關係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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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使「始覺」(後天修行而得的覺悟)回歸並契合「本覺」(先天本具的覺性),達到圓滿無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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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始覺」圓滿後,其覺悟的境界回歸並等同於眾生本具的「本覺」狀態,強調始覺與本覺在圓滿時的同一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修行者當「始覺」圓滿而回歸「本覺」時,其覺性不再是個體的私有,而是與所有眾生本具的本覺體性完全一致且普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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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本覺」與「始覺」關係的脈絡中,指涉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之心境,用以說明覺悟的本體與眾生界之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區分「個體自覺」與「遍一切眾生的本覺」。
強調修行者在始覺圓滿、與本覺契合時,所體悟到的覺性並非僅限於個人私有的覺悟,而是與一切眾生共有的、遍滿法界的本覺同一。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非自本覺」之原因解釋,在論著體系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不曾失掉的清淨覺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覺(Original Enlightenment)是遍及一切眾生自性的普遍真理,與後天修行而得的「始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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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說明「自性本覺」並非個體私有,而是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之中的本質覺性,強調覺性與眾生界之無礙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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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自性本覺,遍眾生界」,說明本覺之自性具有普遍性與無處不在的特質,因此能遍及所有眾生,沒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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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已證悟、心境清淨的覺者(如佛或大菩薩),在文中與後文的「始覺者」相對,用以討論本覺與始覺在面對眾生無明時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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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清淨覺者(本覺)與眾生之關係。
無念是指心不染著於任何對象,不生起分別妄想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句是用於推論:若覺者進入無念,是否意味著所有眾生同時也進入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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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覺自性遍滿眾生界,因此當清淨覺者契入無念時,其本覺之體涵蓋一切眾生,使眾生亦能同得無念之體。
。
此處指已證悟、本性清淨的覺者(如佛),在文中作為對比對象,用以討論覺者斷除無明與眾生獲益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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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自性本覺與眾生關係的脈絡中,探討覺者在斷除無明(根本煩惱)時,其影響是否能同步及於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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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的詰問。
承接前文「清淨覺者斷無明時」,探討覺悟者斷除無明之功德是否能同步使一切眾生亦能斷除無明,旨在辨析自覺與覺他、以及眾生個體業力與普遍覺性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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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問,旨在透過假設性的推論,引出後續對「覺者斷無明」與「眾生得斷」之間邏輯矛盾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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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覺悟的層次與無明斷除的關係,將「始覺」與前文的「清淨覺」相對比,探討初階覺悟者在斷除無明時,眾生是否能隨之得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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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討論覺悟者在斷除無明(根本愚癡)的瞬間,其影響是否能同步使一切眾生亦得斷除,旨在探討個體覺悟與普遍解脫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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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斷無明時」,討論在覺悟之時,是否所有眾生都能夠同時斷除無明。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在探討「始覺」與「眾生」在斷除無明上的差異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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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對眾生與覺者在斷除無明、獲得無念之差異性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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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金剛」之狀態或比喻已回歸原位,用以對比後文眾生因業相無明而未出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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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接續後文討論眾生因獨力業相與大無明而未能出離、不能稱為「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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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眾生不能在覺悟之時立即與佛同得解脫。
強調眾生受個別業力(獨力業相)所驅使,被深厚的無明意識(大無明念)所束縛,這種個體性的業障與無明使其無法直接跳脫輪迴,必須經過修行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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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出眾生若仍處於獨力業相的大無明念中,未曾出離,則其狀態不符合「覺」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覺」必須是徹底斷除無明、出離妄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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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後文探討眾生在無明未出離之時,是否能與佛同得無唸的法義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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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處於輪迴狀態的核心原因,即根深蒂固的「無明」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苦海。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若無明未除,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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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假設一種矛盾狀態:即眾生在尚未出離無始無明的情況下,卻能與佛同得「無念」。
作者隨後指出這種情況僅是言說,並無實義,藉此反駁對「本覺」與「始覺」的某些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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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若未出離無明而與佛同得「無念」的可能性。
作者在此將某種狀態或稱謂界定為與「無念」具有相同的義理含義,用以後續推論其在實質義理上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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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與佛是否同得「無念」之義。
作者指出,若眾生仍處於無始無明中,即便被稱為「無念」,也僅是名義上的稱呼,而非實質地證得與佛相同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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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眾生尚未出離無明的情況下,若僅在名義上與佛同稱「無念」,則僅是文字上的稱呼,缺乏實質的覺悟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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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以反問形式質疑若眾生仍處於無始無明且未出離之狀態,卻被簡單地定義為具有「本覺」是否成立,旨在進一步釐清本覺與始覺的關係及其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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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在此脈絡中,作者在質疑若眾生仍處於無明且未得解脫,是否能簡單地說眾生既有本覺(原有的覺悟)又有始覺(後天修習而得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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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眾生是否皆有本覺與始覺的義理矛盾,進行邏輯上的判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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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本覺與始覺之難題,提出兩種決斷(判斷)的邏輯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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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解決(決斷)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難題,提出兩種判定路徑,第一種是基於該宗派自身的理論體系進行邏輯推演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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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解決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難題。
在《宗鏡錄》的論證邏輯中,決斷方法分為兩種:一種是基於自身宗義的內部邏輯判定(自宗決斷),另一種則是透過與其他學說的對比、區分來釐清義理(望別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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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自宗決斷」這一判定方式進行具體解釋。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這是指不依賴外部對照,而直接根據本宗的教義邏輯來解決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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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自宗決斷」,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從本論自身的正宗義理出發,來解決關於眾生本覺與始覺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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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本覺與始覺的脈絡中,說明正宗論述之目的,旨在揭示一切眾生在體性上具有同一相續且無差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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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與修行者在體性上具有同一的相續關係,旨在說明一種圓融的整體性,使得一人斷盡無明,一切眾生亦能隨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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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同一相續」,說明眾生在體性或本質上具有同一性,不存在根本的差異,因此一名修行者斷除無明,能使一切眾生同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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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自宗決斷」之理,旨在說明眾生與修行者在體性上具有同一相續、無差別的特質,因此透過一名修行者的究竟斷除無明,可推論出一切眾生亦能同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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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的臨界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個體修行者斷除根本無明後,將與一切眾生共同契入覺悟狀態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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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之「同一相續」脈絡,強調修行者與一切眾生在法性上無差別,故當一名修行者究竟斷除無始無明時,一切眾生亦隨之同得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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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眾生同一相續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個體的圓滿覺悟與一切眾生的覺悟在體性上是同步且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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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中關於「同一相續」的論述,強調修行者與一切眾生在體性上無差別。
當一名修行者達到始覺圓滿時,由於眾生本具同一性,故一切眾生亦同步達成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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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在體性上本就契合無礙,並以此作為引出後續經文論述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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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經論引用轉入具體的對話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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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世尊開始對文殊菩薩開示關於正覺之二等(斷等與得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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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作為後續開示「二等而成正覺」之法義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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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佛陀對文殊菩薩而說,揭示成就佛果的兩個關鍵面向:一是「斷等」(斷除無明之平等),二是「得等」(獲得覺悟之平等)。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佛之覺悟並非單一個體的達成,而是與一切眾生同步斷除、同步獲得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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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成就正覺的兩種平等特質之一。
所謂「斷等」,是指佛陀在發起解脫道之初,一切眾生的無始無明隨之被同時斷盡,達到一種平等斷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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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成就正覺的兩種平等狀態之一。
根據上下文,「得等」是指在佛陀初成道滿之時,一切眾生亦同步獲得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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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二等」之中的第一項「斷等」進行具體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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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就正覺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指涉「斷等」之始,即以極致的解脫智慧開始斷除眾生無始無明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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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輪迴中的根本狀態,即由「無始無明」所驅動。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佛陀在成就正覺之「斷等」過程中,所對治並斷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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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解脫道初發起時,對一切眾生無始以來的無明具有一種圓滿且頓時的斷除力,強調其覺悟的徹底性與迅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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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二等」之中的第二項「得等」進行具體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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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就正覺之初的狀態,與前文「斷等」相對,此處進入「得等」的論述,強調覺悟圓滿之時與眾生獲益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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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二等」(斷等、得等)的脈絡中。
此處的「滿足」是指在佛陀初成道滿(始覺)之時,從法界圓融的視角看,一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性在體性上皆已圓滿,而非指眾生在世俗層面已全部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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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二等」是指前文所述的「斷等」(一切眾生無始無明被頓決斷)與「得等」(一切眾生皆滿足覺悟)這兩種平等狀態。
本句為總結前述兩種平等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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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眾生之無明與覺悟的狀態時,採取對比(望別)的方式來判定(決斷)其究竟清淨或未清淨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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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從覺悟者的圓滿視角觀察眾生,旨在說明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眾生之無明與清淨的對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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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眾生與佛之等量關係中,強調法相之非單一、非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個別法之執著,以顯現圓融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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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圓滿者」與「眾生界」的對比。
在對比眾生界時,指出其狀態並非清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無上尊之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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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法義的對比分析脈絡中,「望」在此非指期盼,而是指「對比」、「對照」。
本句旨在透過將眾生與佛(無上尊)進行對比,以顯現兩者在覺悟狀態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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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與覺者相對的狀態,指眾生因不識真理而深陷於無明的遮蔽之中,導致無法覺知本有的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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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入無明藏」,描述眾生處於無明狀態中,心智被遮蔽,因此對真理與實相完全沒有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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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比眾生與無上尊的狀態,指在無上尊(佛)的境界中,一切法相皆無染汙,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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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皆悉清淨」,描述在圓滿的覺悟境界或法界本質中,由於一切法皆清淨,因此不存在任何對立、隔閡或阻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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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境界之相通,指出前述之狀態與「無念」之義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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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接續前文關於「無念」等義理的分析,說明在排除障礙、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下,該法義或境界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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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迷失本覺,被無明遮蔽而陷入輪迴與癡迷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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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入無明藏」,描述眾生在被無明遮蔽的狀態下,失去了對真理與本性的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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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內容屬於「上上」等級的法義或文字表述,用以區分教理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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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修行狀態,在邏輯與實踐上完全契合,不存在相互抵觸或不相稱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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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承接語,作者以部分論據(一隅)來代表整體,旨在引導讀者從局部切入,進而廣泛觀察整體法義的圓融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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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研讀或思惟佛法時,不應僅侷限於單一片段,而應將其置於整體法義脈絡中進行全面且深入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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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的轉移,準備進入後續關於「融始覺於本覺」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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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將由迷轉悟的各階段「始覺」狀態,透過修行予以融合,以回歸到與「本覺」一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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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始覺」與「本覺」的融合。
始覺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逐漸產生的覺悟,而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當始覺圓滿時,便能回歸並契合本覺,消除二者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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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始覺過程中,由初覺至圓滿所經歷的五十一種階段或分位。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將始覺與本覺融會過程中的漸次分位具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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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始覺(修行者的覺悟過程)與本覺(本具的佛性)的關係。
當始覺修行至圓滿,即是發現始覺與本覺本就無二無別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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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融會本覺與始覺之脈絡,強調當始覺圓滿時,並非在時間或位階上逐步遞增而得,而是直接契入本覺的平等一味,否定了線性漸進的果位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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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說明在始覺與本覺融會的境界中,並非透過漸次修行而達到某個終點,而是體現本覺之自性圓滿,故不存在一個可被定義為「終結」或「極限」的圓滿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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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無轉勝漸次之果」與「無究竟圓滿之極」的理據,準備說明始覺與本覺契同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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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討論始覺(修行覺悟之過程)與本覺(本具之覺性)的關係。
此處指涉始覺在運作或顯現時的四種特徵,用以說明其最終如何融會於本覺,而無獨立的漸次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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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始覺的四相在體悟本覺時,並非次第發生,而是同時顯現、同步契合,強調覺悟之圓融性,無漸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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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一切始覺四相俱時」,說明始覺的四種相狀在同一時間顯現,使其不再流轉,而能安住於不變的覺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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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始覺的四相在俱時顯現時,並非各自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且空掉個體執著,從而契合本來平等的一味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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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始覺的四相俱時而有且無自立的狀態中,其本質在最初就已經是如此,強調覺性的本然狀態,而非經過時間演進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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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始覺之四相雖有名稱之分,但其體性並無差異,皆屬於同一種覺悟的本質,不存在等級或質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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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始覺與正覺關係之脈絡,強調覺性在根本上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成立,其本體(自性)即是完備且無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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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始覺在達到圓滿時,與本覺契合,不再有對立或區分,回歸到單一且不二的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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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典的內容,證明前文關於始覺與本覺契同、無二的論述具有論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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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論述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強調在實相層面,覺悟並非從無到有的產生,而是本來圓滿,因此「始覺」與「本覺」之間並無實質的差異或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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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覺悟之相(如始覺、本覺等)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實則同時具足且互不分離,並非各自獨立存在,旨在強調覺性之同一性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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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綜合諸宗之義,指心性或覺性在未受染汙前,或在實相層面上,本就沒有高低、始末、能覺與所覺之區別,呈現絕對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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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本來平等」與「無始覺之異」的論述,強調始覺與本覺在體性上並無二致,皆是同一覺性的顯現,故而平等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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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疏論內容來論證前述關於「覺」與「平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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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乘起信論》疏之義,描述心靈在頓悟瞬間,打破迷妄、恢復本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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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起信論》疏之脈絡,描述修行者在「豁然大悟」之際,對自心本質的直接體認,指意識到自心本具的清淨與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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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覺了自心」,指覺悟後發現自心的本質(心原)本就清淨不動,不被客塵或妄想所牽引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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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自心本無所轉、本來平等的論述,指出在覺悟自心本質的層面上,已不存在對立或爭議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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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心性之論述,指心之本體在未被妄念、分別所染汙前,本具平等無差別之特質,不隨外境而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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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妄心之起用「夢念」比喻,指在未覺悟前,心識所產生的種種虛幻、不實的念頭,這些念頭擾動了本來平等的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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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未悟道前,種種妄念(夢念)使本來不動、平等的自心本源產生波動,導致迷失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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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從無明迷染轉向覺悟的起始狀態。
在《宗鏡錄》引用《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的是本覺與始覺的接軌,指修行者意識到自心本質、覺悟之念初次顯現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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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覺悟之心的起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指明當覺心初起時,修行者所能體認到的覺悟狀態或其顯現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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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句「覺心初起者」之名相拆解分析,將「心」作為分析的主體,探討其在無明與覺悟之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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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心」,探討心念在無明驅使下由靜轉動、初次生起妄念的狀態,用以分析覺心與動念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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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念生起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下,心之本體本平等,但因「無明」而產生「生相」(即錯覺為有生滅、有主客的相狀),這種被無明遮蔽的心體狀態成為了動唸的依據,導致妄念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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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覺心初起與無明動唸的分析,指在體悟到心體本然後,方能對前述的迷悟狀態獲得真實的證悟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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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不覺」(迷)與「本覺」(悟)的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不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本覺在迷妄狀態下的顯現;若無本覺作為體性,則連「不覺」這一狀態都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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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在證悟本覺後,不再將「動」與「靜」對立看待。
動念不再是擾亂,而是本覺之體現,故動念即是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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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動念即是靜心」的論述,說明在證悟的視角下,原本被視為迷亂的動念,實際上正是本覺心的顯現,故稱之為「覺心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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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方向之錯認比喻心靈在無明狀態下的認知偏差。
說明在未覺悟前,心之動念與本覺的關係被誤解,將錯為對,直到覺悟時才發現原來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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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迷東為西」的比喻,說明在迷妄中將對立的現象視為截然不同,而一旦證悟本覺,便能體悟到對立之相在實相中是不二且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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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本覺與妄心的脈絡中,指出心之本體並無一個固定、先天的初始形態(初相)。
所謂的「心相」是由於不覺而生起的妄念,而非心的本質。
當修行者證悟本覺,意識到妄心並非本來如此,故稱心無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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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生起與無明(不覺)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覺是恆常的,而所謂的「心」或「動念」是由於不覺(無明)而產生的妄心,而非本覺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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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從不覺(無明)狀態轉向覺悟狀態,因覺悟而使原本由不覺所生起的妄心不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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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覺悟之後,原本由不覺(無明)而生起的妄心或分別心不再產生,回歸到心之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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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心無所起」,說明當覺悟到心並非由不覺而生起時,心便不再具有一個起始的相狀(初相),揭示心性的本然空寂,無始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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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心性後,脫離了迷妄與妄念的起伏,進入到不再退轉、圓滿覺悟的最終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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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究竟位(圓滿覺悟之位)時,心不再受無明驅使而生起波動或妄想,回歸到心性本然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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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究竟位、動念都盡之後,不再有分別心或妄想心的起伏,回歸到純粹的、不二的本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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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動念都盡,唯一心在」的論述,說明當修行達到究竟位,妄念完全止息,回歸到唯一真心時,心不再有任何由無明所起的初步相狀(初相),故稱「無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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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究竟位中,由於覺悟而使原本導致心念生起的無明徹底斷除,不再復生,從而回歸一心之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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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無明盡除、動念止息後,心不再向外攀緣,而恢復到最原始、純淨的本然狀態,即所謂的「心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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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究竟位、歸於一心原之後,心意識不再產生妄想分別的波動狀態,指心境達到絕對的寂靜與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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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明永盡,歸一心原,更無起動」之狀態,說明當妄念完全止息、回歸一心本原後,修行者得以直接契入並見證心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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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究竟位中,當動念盡除、回歸一心原後,所見之心性不再隨業力或妄想而遷變,呈現出恆常不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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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性本自具足,當回歸一心原、見到心性且心即常住時,已達至最高境界,不再有可進一步提升或追求的空間,即是究竟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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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心性」、「心即常住」且「更無所進」之狀態,說明當修行者回歸一心原、無明永盡且不再有任何變動或進展時,此種圓滿的覺悟狀態即稱為「究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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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達到「究竟覺」之前的狀態,指心神仍處於妄想與流轉之中,尚未回歸到清淨、不生不滅的本心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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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迷妄的意識比作「夢」,指修行者在未達心原(本心)之前,仍處於由無明驅動的虛幻妄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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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達心原之前,意識到心念仍有起伏(動),因而產生想要止息這種妄動以求解脫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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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未見心性、仍有夢念之時,修行者將解脫視為遠方的目標而產生的追求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對比了後文「覺知自心本無流轉」的頓悟境界,說明在迷染中對彼岸的追求仍是一種對立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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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心性本然之後的轉折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見心性」是指破除妄想、回歸自性,從而使之前的「夢念」與「流轉」狀態終結,進入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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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比喻眾生在無明籠罩下對虛妄現象的執著。
當見到心性(自性)後,原本被誤認為真實的幻象(夢相)隨之消滅,象徵從迷妄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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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夢相盡除後,意識回歸到對自心本性的直接覺知,體現了從迷妄轉向覺醒的轉折,是證悟佛地無唸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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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心性論之脈絡,指覺悟後發現自心本性清淨,從未真正陷入輪迴流轉之中,流轉僅是夢幻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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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見到心性、覺知自心本不流轉後,遮蔽真心的無明狀態隨之消失,進入一種寂靜、不再被妄想驅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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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無明靜息」,指在覺悟心性、消除無明後,心不再隨境流轉,而能恆常安住在不二的本心之中,此為證入佛地「無念」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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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性覺醒、無明靜息的描述,得出結論:佛之境界(佛地)在心法上表現為「無念」,即不再被妄想分別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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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性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的心性覺悟、無明靜息等過程(因),如何導向佛地無唸的境界(果),強調因果相應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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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禪宗馬祖道一禪師關於心性與實相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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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馬祖大師對學人的啟發,旨在引導其從對「心」的文字概念追求,轉向對當下現量心性的直接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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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馬祖道一禪師的機鋒,旨在指出心性不在遠方或深奧的理論中,而就在當下說話、作事的現量意識之中,以此破除對心的外在或抽象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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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馬祖道一禪師的機鋒,旨在揭示心性不離於當下的言行與現象。
透過「語言」這一當下的動作,直接指明心性即在於此,而非在於對心的抽象思維或外部尋找,體現禪宗「即心即佛」的直指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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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馬祖道一禪師之意,強調心與佛不二。
指修行不在於外求佛,而是在於覺悟當下運作的自心即是佛性,將凡夫心直接轉向覺悟的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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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馬祖大師「喚此心作佛」之意,強調自心本來即是實相法身,無需外求,體現了禪宗心即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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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指將本心喚作佛、即是實相法身佛的這種覺悟狀態或體悟,亦可稱為「道」。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圓教語境中,「道」不再僅指修行路徑,而是指超越對立、直指本心的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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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用以佐證前文馬祖大師之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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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即佛」與「實相法身」的論述,說明法身佛雖體性唯一,但為了隨機度化眾生,能顯現出無量無邊的名稱與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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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理(心、法身、道)之本體雖唯一且不變,但為了方便眾生理解,會根據世間的不同根機與環境,而運用不同的名稱來稱呼。
這體現了「權宜」與「應機」的教法特質,後文以摩尼珠隨色變之喻進一步說明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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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隨色珠」為喻,說明佛法或心性之體雖單一且不染,但能隨機宜、隨眾生根機而現現不同的名號與相狀,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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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摩尼珠比喻心性,說明心性本無色,但能隨緣顯現。
當與青色緣分接觸時,即顯現青色,以此說明心性隨緣而現,但本體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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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以「摩尼珠」為喻,說明心之本體(法身)具有隨緣變現的特性。
心體本身無色,但能隨緣而顯現各種相狀,以此比喻佛之應化隨機,不離本體而能隨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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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摩尼珠的比喻,說明法身(或心性)雖能隨緣顯現各種色相(如觸青即青),但其自體本質是超越色相、無色無相的,不被任何特定的物質形態所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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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指能觸他物但不能觸自身,用以比喻心體(或道體)雖能隨緣顯現一切名相,但其本體本身並不被這些名相所染著或定義,體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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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心之本體(自性)與其所顯現的功能(作用)之間的關係。
心能照覺萬法,但其本體不被自身的功能所染著或損害,強調本體之純淨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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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子為喻,說明心之本體具有照覺萬法的功能,但本體本身並不被其功能所對象化。
旨在闡明心體與心用的關係:心能照一切,但心體本身不可被心自照,以此對比前文之指不自觸、刀不自割,強調本體之純粹與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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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摩尼珠與鏡子的比喻,說明心性本體雖無色相,但能隨外緣的顯現而呈現相應的樣貌,強調體用不二且隨緣顯現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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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隨緣所見之處」,說明心性如鏡或如摩尼珠,其本體無色無相,但能隨緣顯現。
當心隨緣顯現出不同的相狀時,眾生便根據這些顯現的相狀而給予不同的名稱,強調「名相」是隨緣而生,而非本體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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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的本體(真心)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與虛空的無邊無礙相類比,強調心性本自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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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之本性的描述,說明心雖與虛空齊壽且本性不生不滅,但在迷妄狀態下,會隨業力在六道中循環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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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性在輪迴六道中,雖本體不生不滅,但因隨緣而顯現出各種不同的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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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靈覺之本性(心性)超越於時間的生滅之中。
雖然眾生在六道中受種種形相之生滅,但其本質的覺性是不生不滅的,以此破除對個體生命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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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此心未曾有生」,旨在說明靈覺之本性(心性)超越於生滅的對立之中。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下,強調本心之體恆常不變,不隨輪迴六道而生起或消滅,生滅僅是迷情妄執所見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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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迷失而不能覺知自身本具的靈覺之性,進而陷入輪迴與妄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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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不識自心本性,導致情識迷亂,在妄想中造作種種業力,進而陷入輪迴受報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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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不識自心,導致對本來清淨、不生不滅的自性產生錯覺與迷失,進而陷入輪迴與妄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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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不識自心本性,而將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構成的物質身體誤認為真實的自我,此即為「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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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迷失本性,將四大組成之肉身誤認為真實自我,進而產生對生命出生與死亡(生滅)的錯覺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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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肉身生滅的描述,轉而指出心靈本質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生滅、能覺知萬法的本心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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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靈覺之性」,強調自心本性(本心)超越時間與空間的變異,不處於生起與消滅的對立循環之中,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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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覺悟內在不生不滅的靈覺本性,而非追求外在的壽命,以此契入如來壽量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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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長壽」並非指肉身壽命的延長,而是指覺悟自心不生不滅的本性後,獲得超越時間限制的永恆生命(法身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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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覺悟本性後,體認到靈覺之性本無生滅,這種超越時間限制的永恆狀態,即是如來的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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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壽量」的說明,指出靈覺之性超越生滅,其本質是空寂且恆常不動的,這正是諸聖所追求的道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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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道」並非外在的追求,而是對內在不生不滅之「本性」的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視角下,所有聖者的覺悟核心皆在於契入此本空不動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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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將修行者的注意力引導至當下的感官經驗與意識活動上,以揭示這些現象的本質即是前文所述的「本空不動性」或「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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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知功能(見聞覺知)並非外來或後天獲得,而是眾生本具的靈覺本性,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當下的覺知中體認本心的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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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見聞覺知」之本性,強調覺知之本質即是本心,指涉不生不滅、本自清淨的覺性,是成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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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佛的同一性,主張佛性即是本心,否定了將佛視為外部對象或獨立實體的二元對立觀,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回歸自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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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本心),強調佛性非後天造作而得,而是本來就有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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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此心本有」,強調本心(佛性)並非僅在過去或某個特定狀態下存在,而是在當下此刻依然恆常存在,不隨時間流轉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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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性本具,非經由後天修行、刻意營造或外在添加而得,強調自性本有的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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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佛性)的恆常不變。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清淨並非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結果,而是心性本具的特質,不隨時間或染汙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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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並非透過後天的修行、除垢或刻意磨練而獲得的淨化,而是本來就具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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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強調心性本具的清淨與寂滅,認為涅槃並非外在的目標或死後的狀態,而是眾生本自具足的自性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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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指心性本具的清淨特質,不因客塵染汙而改變,強調心性本自圓滿,無需外在造作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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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心性本淨之脈絡,強調解脫並非透過外在修行或造作而獲得,而是心性本具的特質,即「本自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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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自性涅槃」、「自性清淨」、「自性解脫」,強調心性本具的超越性。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心性本自離於生死輪迴與客塵煩惱,無需外在修法而得,而是本自具足的離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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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自性涅槃、清淨、解脫、離故」,指出這些超越造作的究竟狀態並非外在之物,而是眾生自心本具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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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之自性本自清淨,不假外求,直接揭示「自性即佛」的義理,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直指心性的判教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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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本自是佛」,強調佛性本自具足於心性之中,因此無需向外在處或他處尋求覺悟,旨在破除外求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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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本具的定力,主張定非透過後天刻意凝心而得,而是自性本然的狀態,與前文「本自是佛」相承,旨在破除對外求定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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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性本自具足金剛定,因此無需透過後天刻意地凝神、斂念等造作手段來獲取定力。
這種「不作意」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定力的執著,回歸自性本然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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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區分「自性定」與「作意定」。
強調透過刻意控制心念(凝心斂念)所獲得的定相,屬於有為的定,而非本自具足的自性清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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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出透過刻意凝心斂念而獲得的定境,屬於有為的造作,而非自性本具、不生不滅的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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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志公和尚關於「眾生與佛本質不二」的科判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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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眾生與佛在自性本體上是同一的,並非在現象層面的相同,而是指本覺不染,眾生之本性即是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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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不二法門之脈絡,強調在究竟實相中,對立的相狀(如智與愚)本質相同,旨在破除對「智」的執著與對「愚」的排斥,體現凡聖同體、迷悟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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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性圓滿,指出眾生本具佛性(如後句之明珠),因此無需在外部環境或外在法門中尋找解脫的真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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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何用外求珍寶」,強調眾生與佛無異,本自具足清淨的自性(明珠),無需向外尋求解脫,只需覺悟內在的本然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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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不二的義理,強調在究竟實相的層次上,對立的相狀(如正與邪)並非截然分開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立執著,體現凡聖同源、迷悟不二的本體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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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凡夫與聖者在佛性或本體上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聖」與「凡」的二元對立執著,體現不二法門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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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圓融觀,強調迷與悟在自性本體上是同一的,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旨在破除對迷悟的對立執著,揭示本覺不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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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強調不二法門。
指從究竟實相觀之,生死與涅槃並非兩個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顯現,破除對解脫與輪迴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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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強調不二法門的脈絡中,指出修行者最終應將心意識(攀緣)導向超越對立、寂滅空靈的本性狀態,以契合前文所述之「生死一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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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究竟攀緣空寂」,描述修行者試圖透過意識的推論與憶想來尋找所謂的「清虛」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暗示這種依賴意識推求的清虛仍屬攀緣,而非真正的無所得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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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與無所得義。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指當修行者超越了對對象的攀緣與憶想,體悟到法性本空,故不存在任何實體之「法」可以被獲取或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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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體悟「無一法可得」後,心境直接進入一種完全寂靜、不留任何執著或妄念的究竟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的是不經繁瑣次第,直接契入法性本然的無餘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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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傅大士關於法性與修行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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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傅大士之頌,強調在體悟凡聖同途、生死一如後,無需外求,只需回歸到不被迷妄遮蔽的本然自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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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頓悟之義。
在《宗鏡錄》引用的傅大士頌中,主張法性本無前後之分,因此修行不應執著於循序漸進的階段(次第),而應直接回歸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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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真如)超越時間的線性限制,不存在過去、現在、未來之區別,因此修行不必拘泥於循序漸進的階段,而可直入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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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性無前後」,強調法性本無時間先後之分,因此修行不在於漫長的次第累積,而是在當下這一念、這一時刻的覺悟與實踐中即時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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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段偈頌,說明在先前的論述或引用之後,再次引用相關的頌文以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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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果的凡夫位(凡地),透過實踐聖道分(如見道、修道)來消除煩惱、趨向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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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凡地修聖道」相對,強調修行與果位在法性上並無絕對的前後之分。
指即便已達果位,仍能以慈悲心迴向凡夫之因,或在圓滿果位中涵蓋所有修行的過程,體現不離世間、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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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修行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修行者雖恆常在行,但因已契入法性,不再執著於階段性的「踐行」或對特定目標的追求,達到行而無行、無跡可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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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修行者或覺者能突破凡俗的限制與條件,將那些被認為極難度化、或處於極深迷妄中的眾生予以救度,體現了大乘菩薩悲願的無邊與法性的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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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標記後續內容出自真覺大師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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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真覺大師之歌偈,以「雪山」比喻清淨且深厚的法性或覺悟之境,「肥膩」指法義之豐盈圓滿,「無雜」指離一切染汙,為後文「純出醍醐」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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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雪山肥膩」,以乳製品的精煉過程比喻修行。
醍醐為乳之精華,象徵最純淨、最深奧的覺悟之法,表達修行者恆常領受如來或大師所傳之究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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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偈頌,強調「一」與「多」的圓融關係。
指真正的本性(一性)並非孤立,而是圓滿地通達並攝受所有現象的性質(一切性),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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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處於論述圓融無礙的語境中。
強調「一」與「多」的互攝關係,即在一個法中能見到所有法,體現了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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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月印水」為喻,說明絕對真理(一月)與現象世界(一切水)的關係。
單一的真如本性(一性)能普遍地顯現於所有不同的眾生與法相之中,雖顯現之處多樣,但其本體僅有一個,體現了「一即多」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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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水月」比喻,說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理路。
雖然水面眾多,映現出的月影看似許多,但其本質皆是由同一輪明月所顯現,以此喻指萬法雖多,實則皆由單一真性(一性)所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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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歌頌,強調個體本性(自性)與諸佛法身之不二與圓融。
在圓教或宗鏡錄的語境下,指眾生本具的真性與佛之法身本就相通,透過覺悟使法身之德與自性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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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真覺大師之歌,強調眾生之本性(真如)與如來之法身本質相同,體現了「即心即佛」或「本覺」的義理,指涉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個體本性與覺悟者的本性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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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強調圓融、一即一切的語境中。
指在圓覺或法界的高度,任何一個單一的位階或境界(一地),並不孤立,而是與所有其他境界相互攝受,圓滿具足所有境界的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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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描述超越世俗名相與對立的本性(一性)。
透過否定「色」(物質)、「心」(意識)與「行業」(造作/心身活動)這三類基本法相,說明該本性不屬於任何有為法或特定的現象範疇,體現其絕對的超越性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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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圓覺或本性之境界中,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已然超越,一念之間即可圓滿一切法門,體現法界圓融、即心即佛的速疾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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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圓融法界的語境中,強調當修行者了悟「一法遍含一切法」的本性時,其菩提智力能迅速轉化並消除最深重的罪業(阿鼻業),體現了即心即佛、頓悟滅業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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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融與不可思議境界的脈絡中。
透過「數句」與「非數句」的對立,揭示真理(法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量化限制,表達一種雖有表現但非實有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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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萬法關係的脈絡中,透過反問形式,探討外在現象或特定法義與內在覺性(靈覺)之間是否存在實質的關聯或對立,旨在導向心法圓融、不二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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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述《百門義海》一書之內容,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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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發菩提」的內涵,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是指覺悟眾生與萬物皆無自性之理,進而成就佛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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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發菩提者」,描述發心修行菩提之人,透過智慧徹悟一切眾生的實相(後接「無性之理」),這是成就佛菩提智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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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強調眾生與微小物質(塵毛)在本質上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皆由佛菩提之理所攝,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以顯現萬法平等、同體的大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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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了達眾生及塵毛等無性之理」的結果或目的,即透過體悟萬法空性,最終成就佛的覺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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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因前文所述了達眾生與塵毛之無性理並成就佛智,故能於佛的覺悟之身(菩提身)中觀察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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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菩提智的視域中,眾生與佛並非截然對立,而是能見到眾生本具或將來成就佛果的理體,體現了佛與眾生在理體上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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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中,將「眾生」與「塵毛」(物質微小粒子)並列,旨在說明無論是有情眾生或無情物質,在佛菩提之理中皆具有相同的本質,不分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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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與眾生在理體上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眾生的存在並非獨立於佛性之外,而是由佛菩提的本理所成就,強調理體上的同一性與互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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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與眾生同體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質(菩提)與佛無異,因此能從眾生的菩提本性中見到佛的修行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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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與眾生不二的脈絡中。
前文提到在佛身中見眾生成佛,此處則反之,指在眾生的菩提本性中,能見到佛在修習菩提行的過程。
強調佛與眾生在菩提理體上是相互通達、無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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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圓融無礙的觀照,強調佛與眾生在菩提理體上並無差別。
佛並非獨立於眾生之外的對立存在,而是眾生覺悟後的本體,體現了「佛眾一體」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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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不二之義,強調佛與眾生在菩提理體上並無差別。
前句雲「佛是眾生之佛」,本句則反之,說明眾生在佛的覺悟理體中,其本質即是佛的組成或體現,體現了體用不二、理事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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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與眾生的體性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開」指將同一體性區分為佛與眾生兩種相狀,「合」指將其視為不二的菩提本體。
此句強調無論在現象上如何區分或統一,其本質並不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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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縱有開合」,說明佛與眾生雖然在現象上(開合)有區分,但在佛菩提的理體上,兩者終究是同一體,沒有實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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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與眾生在菩提理體上無差別的論述,強調當修行者能以「不二」的視角看待佛與眾生的關係時,即是菩提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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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修行者能見到佛與眾生在理體上無差別、終無差別的境界時,這種覺悟的心態即被定義為「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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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菩提心」的定義。
在體悟佛與眾生本質無別(終無差別)的基礎上,自然產生出不分彼此、視他人痛苦如己痛苦的同體大悲,作為教化眾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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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起同體大悲」,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佛與眾生在本質上無差別(同體)後,自然會生起大悲心,進而將此慈悲轉化為實際的行動,去教導並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不動:指不被外境牽引,亦不隨妄念起伏,處於絕對的定慧狀態。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事物。
- 無性:指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即空性。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闡述佛之正覺境界與法界圓融著稱。
- 佛子:指追隨佛法修行、具有佛種、志在成佛的修行者。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詣世間教化眾生者。
- 成正覺:指成就完全、正確的覺悟,即達到佛果,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
- 身:此處依《宗鏡錄》及《華嚴經》語境,非指色身,而指如來之法身或覺悟之身。
- 正覺:指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即佛陀圓滿的覺悟,能完全斷除一切煩惱並覺悟真理。
- 普見:指如來以無礙智慧全面地觀察、洞察。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同一性:指在究極真理或本質上沒有區別的共同特質。在此語境下,指眾生在解脫後共同具備的「無性」特徵。
- 性:指本性、自性或固有的性質。在此語境中,指涉的是一種被執著為實有的特徵。
- 無相性:指不具有任何物質或概念上的相狀,超越形式與區分的本質狀態。
- 無盡性:指不被有限條件所限制,無窮盡、無邊界的本質狀態。
- 無生性:指法性本自不生,非由因緣造作而得,亦非時間演進之產物,是空性與真如的特徵。
- 無滅性:指法性不具備「滅」的實體特徵,即非生非滅,破除對涅槃或空性是某種「消滅狀態」的誤解。
- 無我性: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Atman)。
- 我性:指恆常不變的自我本質(Atman)。
- 無非我性:指不存在一個「絕對不是我」的固定自性,是用以破除對立執著的辯證表達。
- 眾生性:指眾生所具有的實體本質或恆常不變的自性。在此語境中,是以「無」來否定其真實存在。
- 菩提性:指覺悟的本質或覺悟之自性。在此語境中,強調菩提亦非實有之固定本性,以破除對「覺」的執著。
- 法界性: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所具有的本質或實體性。在此處被否定,以顯示空性。
- 虛空性:指虛空之本質或實體。在此語境中,是指將虛空視為一種獨立存在之實體的錯誤認知。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概念及存在,涵蓋世俗與聖諦的所有對象。
- 一切智:指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及其本質,亦稱「一切種智」或「遍知」。
- 大悲: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生起的極大慈悲心。
- 相續:指心念或狀態連續不斷,不間斷地延續。
- 救度:指以慈悲心救濟眾生脫離苦海,並導向覺悟解脫。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尚未覺悟的所有有情生命。
- 虛空:指空間的本質,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空性、無礙或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
- 世界:指物質宇宙的總稱,在佛教宇宙觀中包含須彌山及其周圍的四大洲等空間結構。
- 成:指世界的形成或生成。
- 壞:指世界的毀滅或崩壞。
- 增減:指數量或性質上的增加與減少,在此處用以對比現象界的變易與本體界的恆常。
- 無生:指沒有生起,亦即不處於生滅輪迴的變易之中。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在此指佛陀證悟的最高智慧與覺悟狀態。
- 相:指事物的表象、特徵或心意識所捕捉的形態。
- 非相:指對「相」的否定或對立面。無相無非相即是指不落入有無二邊。
- 無一:指不落入單一、絕對或恆常的執著。
- 無種種:指不落入多樣、相對或分別的相狀。
- 化作:指運用神通或意念將一種狀態轉化或顯現為另一種形態。
- 恆河沙:恆河中的沙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色:指物質組成或可見的色彩。
- 形:指具體的輪廓或形狀。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化心:指利用神通力量化現出的心識,非指心念的轉化,而是指物質或能量層面的幻化。
- 如來性:指如來之本質、自性或佛性。
- 起:在此指顯現、生起或顯露。
- 妙德菩薩:佛典中之菩薩名,此處為對話參與者。
- 仁: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指如來。
- 義:指佛法之深層義理、教義。
- 化:指如來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身相(化身)。
- 不化:指如來不隨緣化現的本體或實相。
- 等:指平等、等同,此處指體性相同。
- 無有別:指沒有差異、不相區別。
- 普賢菩薩:大乘佛教中代表「行」的菩薩,象徵圓滿的實踐與願力。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用於表示讚嘆、認同或肯定對方的言行正確。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處指心念轉動之瞬間。
- 無有異:沒有差別,指在實相中不分對立。
- 無相:指沒有可執著的相狀,即空性,不處於對立或區分的狀態。
- 菩薩摩訶 薩。
- 等正覺: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即『薩摩耶三藐三菩提』,意指平等、正向且完全的覺悟。
- 一相:指絕對的統一體性,不分彼此、不分對立的單一實相。
- 疏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疏論)。
- 佛智:佛之圓滿智慧,在此語境中指涉與眾生本覺相通的覺性。
- 遍:周遍,指無處不在,不遺漏任何對象。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客塵染汙而損毀,是如來藏或佛性的另一種表述。
- 佛體:指佛的本體、覺性或法身體性,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現象的絕對本質。
- 潛流:指潛在於深處而流佈,比喻智慧雖未顯現於意識表面,但實則遍滿一切眾生。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用於強調結論。
- 意:在此指義理、含義或解讀的角度。
- 草木等:指非情類(無情),在某些佛學論辯中用以區分具備意識與種子的眾生與不具備意識的物質生命。
- 五性之見:指將眾生分為五種性質(如佛種性、聲聞種性、緣覺種性、化城種性、無種性)而認為成佛可能性不同的見解。
- 在纏:指被煩惱、業力所繫縛,無法解脫而處於輪迴狀態。
- 出纏:脫離煩惱的束縛。纏指煩惱(klesha),使眾生被繫縛於輪迴中。
- 果法: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果位法性,此處指本具的覺悟特質。
- 如來智慧: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在此處強調其作為眾生本具之果法(佛性)的面向。
- 智:指如來智慧,即覺悟真理的能覺之智。
- 後:指時間或邏輯上的後續順序。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臨時性、權宜性的教法或手段。
- 後學:指後世的修行者或學習佛法之人。
- 藏:指三藏(經、律、論),在此特指記載佛法真理的經藏。
- 聞:指聞法,修行之初階,在此指代初學者或聞法之狀態。
- 果智: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如來智慧,即佛果之智。
- 圓教宗:指圓融圓滿的教義宗旨,在《宗鏡錄》中通常指涉華嚴等圓教體系,強調萬法圓融、事事無礙。
- 自他:指自身與他人,在此語境中特指自佛與他佛之果智關係。
- 因果:指原因與結果的連貫關係。
- 無二體:指兩種現象或對立的概念在究極本質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性。
- 果:指佛果、果位或果智,與修行過程中的「因」相對。
- 玄:指深奧、微妙,在此處指涉圓教宗中法界圓融、自他無二的深層義理。
- 華嚴宗: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根本論著的佛教宗派,強調法界圓融與事事無礙。
- 斯理: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圓教宗義理。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在此處《宗鏡錄》引用《涅槃經》的脈絡下,將其與智慧相聯繫。
- 智慧:在此指佛性之體現,即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煩惱:指使心靈混亂、產生痛苦且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釋:指釋義、解釋,在此指對前述疑問進行法義上的解答。
- 顛倒: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將錯認作對,將幻認作實,是眾生不能證悟的根本障礙。
- 證:指證悟、證得,在此指現前體悟本具的佛性智慧。
- 額珠:比喻眾生本具但未覺悟的佛智或佛性。
- 膚中無寶:比喻眾生因無明遮蔽而未覺悟,但其內在的佛性或覺悟潛能依然存在,並非真正缺失。
- 倒:指顛倒,即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妄想,使人不能見到本有的佛智。
- 離:指脫離、除去。此處指除去遮蔽真理的顛倒妄想。
- 現:指顯現、顯露。指本具的佛性或涅槃相在障礙消除後自然呈現。
- 珠:在此比喻佛性或本自具足的真理,指修行者本有的覺悟潛能。
- 授與:指從外部給予或傳遞。此處用以否定涅槃是外來之物。
- 修行:指透過戒定慧等實踐,消除煩惱以證悟真理的過程。
- 定有:指對某法持有絕對、恆常、不變的實有見。
- 執著:對特定觀念或對象產生強烈的認同與繫縛,在此指落入「有」的偏見。
- 信有:指對涅槃或佛法真理之存在持有正信,而非對世俗法之執著。
- 定:此處指絕對的、確定的狀態,與後文的「妄語」相對,指對「無」的絕對認定。
- 妄語:指不 truthful 的言論,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的錯誤斷定或違背實相的說法。
- 如來藏:指眾生皆有佛性,如來之智慧與功德潛藏於眾生之中,是成佛的潛能。
- 喻:比喻,佛教常用之譬喻法(Upamā),用以將深奧的真理比作易懂的世俗事物,使聞法者易於領悟。
- 青蓮華:青色的蓮花。在如來藏經系中,常用於比喻眾生雖處於生死泥塗,但內在具足清淨佛性,能出淤泥而不染。
- 泥水中:在此比喻眾生的煩惱、垢染與輪迴的世間環境。
- 泥:在此喻指煩惱、垢染與生死輪迴的業障。
- 貴者:此處指世俗意義上的高貴身分或尊貴地位。
- 聖胎:此處比喻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雖處於凡夫身中,但本質清淨且具足成佛之種子。
- 大價寶:指價值極高、極其珍貴的寶物,在此比喻如來藏的殊勝與珍貴。
- 垢衣:指汙穢的衣服,在此處比喻遮蔽佛性的客塵煩惱。
- 摩尼珠:梵語 Māṇikya,指一種能發光、能滿足願望的寶珠,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佛性或如來藏的清淨與珍貴。
- 深廁:深處的廁所,在此處象徵極其汙穢、卑下或被遮蔽的塵世環境。
- 真金像:指純金鑄造的佛像,在此比喻不染垢穢、恆常不變的佛身或自性。
- 弊衣:破舊的衣服,在此比喻凡夫的業障、垢染或外在的劣相。
- 菴羅樹:印度一種果樹,中文譯為菴羅或庵羅,其果實稱為菴羅果(芒果)。
- 華實:指花與果實。在此比喻佛法功德的萌芽與成就。
- 穅𥢶:指稻穀的外殼,即稻殼。
- 鑛:指礦石,此處比喻掩蓋真金的雜質或凡夫的煩惱垢染。
- 模:指鑄造造像時使用的模具。
- 塵:指世俗的汙染、煩惱或物質現象的遮蔽。
- 佛身:在此指覺悟的本體或如來藏之真身,具有超越塵垢的本質。
- 無性理: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空性)之道理。在此語境下,強調因無固定自性而能隨緣變現、圓融無礙。
- 一:指單一的法分、個體或微塵。
- 一切:指法界整體、所有現象或萬法。
- 一成一切成:指在圓融法界中,局部與整體的關係。一個部分的成就即是全體的成就,對應華嚴之重重無盡、事事無礙義。
- 交徹:指兩種或多種法相相互貫通、圓融無礙,不分彼此。
- 明生佛不二華嚴經:此處指《華嚴經》中關於眾生與佛不二、共生共覺的教義內容。
- 身中:此處指如來成正覺後的法身或心身境界,非指物質肉身。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記載維摩詰居士與文殊菩薩等對話,核心在於闡述不二法門。
- 菩提相:覺悟的特徵或本質。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
- 能:指能覺、能知的主體(能見)。
- 所:指被覺、被知的對象(所見)。
- 不二:指非二對立,指本質上的同一性或不可分割。
- 不行:指心意識不再隨妄想、執著而運轉造作。
- 意法:指意識所能領悟、分別的對象(法),或意識所造作的現象。
- 法:此處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即心境。
- 心:指能覺知、能作用的能相(能)。
- 境:指被覺知、被作用的所相(所)。
- 生:指凡夫、眾生,與「佛」相對。
- 佛:覺悟者,指圓滿正等正覺之佛。
- 真心:指不被妄想遮蔽的本心,或稱真如心,是能隨緣顯現萬法之體。
- 自性:指事物固定不變的本質或獨立存在的實體。在此語境中,指真心不被侷限於某種特定的、僵化的定義或形態。
- 舉體:指全部的體性,不留餘地地全部運用。
- 隨緣:隨順因緣而顯現或運作,不被固定自性所限。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唯心:指僅由心識所造,不依賴外在實體存在。
- 所現:指心識顯現出的相狀或投影。
- 自體:指事物獨立、恆常且不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的本質或實體。
- 相依:指事物的存在並非獨立,而是依賴於條件(緣)而成立,即緣起性空之義。
- 決定性:指事物具有固定、不變且獨立的本質(自性),在此處為否定義,強調萬法之空性與隨緣性。
- 異緣:指不同的條件或外部因緣。
- 成立:指現象的顯現或構成。
- 定性:指固定、不變且獨立存在的本質(自性)。在此語境中,是指一種不隨緣而轉化的恆常屬性。
- 金石:指金屬與石頭,在此處代表具有堅固、固定且不易改變之性質的物質,用以比喻「定性」。
- 堅性:指事物固有、堅固且不可改變的本質(自性)。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反面論證,說明若有堅性則無法隨緣而生滅。
- 令易:使之改變、變易。在此指改變事物本質的性質。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以破除執著、顯現中道空性為核心的論著。
- 集:此處指『集諦』,即導致苦果的煩惱與業力的聚集。
- 先來:指過去、先前。
- 不斷:指無法被斷除、無法被消除。
- 斷:指斷除煩惱或業障。
- 道:此處指修行解脫的道路、方法或過程。
- 修:指修行、實踐道業以去除煩惱、成就智慧。
- 不成:指不能成就、不能達成或無法轉化。在此脈絡中特指若有定性,則無法從凡夫成就為聖者。
- 不移:指不變動、不轉化,在此指缺乏可變性的固定狀態。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此處指成佛所需的修行因緣。
- 空義:指萬法皆無自性、非實有的義理。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因無定性而能生起一切可能的基礎。
- 得成:指得以成立、生起或達成某種狀態(如成就佛果)。
- 畢竟空:指究竟的空性,指事物本質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非指物質上的真空或毀滅,而是指法性空,是萬法得以生起的基盤。
- 熾然:此處指顯現之明亮、盛大或圓滿的狀態,形容一切法在空性中生起之景象。
- 建立:指現象的生起、構成或顯現。
- 微塵法:極微小的物質或現象,在此用以代表法界中最微小的一個單位。
- 十方虛空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所涵蓋的整個宇宙空間。
- 異法:指性質不同、相貌各異的各種現象或法相。
- 一時成:指在同一剎那、同步地達成或顯現,強調圓頓的特性。
- 微塵:極小的物質單位,在此代表法界中最小的個體。
- 一毫之法:極微小的法,比喻最小的單位或局部。
- 圓頓:圓指圓滿、無餘,頓指頓時、直接。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法界一即一切的圓融與頓悟的境界。
- 一心一切心:指心之本體圓融,單一的心與所有眾生之心或法界之心在體性上是同一的,無分彼此。
- 宗鏡:指《宗鏡錄》之核心義理,意指如鏡般圓明、能照徹一切法界真相的宗門根本智慧。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空間、時間及微塵之處,無所不在。
- 金剛經:此處指《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中,常被引用以說明破相顯性、即心即佛的空靈義理。
- 我:此處非指凡夫之我執,而是指圓融無礙的真如本性或法身。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生存的所有空間範圍。
- 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輪迴狀態。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悟者,聖者指已證得果位者。
- 人:指三界六道中的眾生或個體生命。
- 此:指前文所述的「三界六道凡聖無非我」之圓融一體理境。
- 權:權宜之法,指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手段,非最終真實之法。
- 漸:漸修,指由低到高、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與頓悟相對。
- 空華:空中之花,指幻象、不存在之物,常用於譬喻虛妄或不可能實現的事物。
- 焰水:指火焰與水,此處指以火(熱能)試圖使水結冰,強調邏輯上的絕對不可能。
- 三祇:指三阿僧祇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於描述菩薩成佛所需經過的漫長修行時間。
- 真實:指究竟的真理、實相,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佛性或法界實相。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覺察,觀察自心的本質,以去除妄想,顯現本覺。
- 見佛:此處非指見到外在的佛像或化身,而是指體悟自性中的佛性,即自覺成佛。
- 了:了悟、明白。
- 空:空性,指法無自性,不可得。
- 不動念:指心意識不再起伏、不生妄念的寂靜狀態。
- 毫光:指佛身肉毫中放射出的光明,象徵佛的智慧與功德之顯現。
- 運身:指身體的移動或空間上的位移。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宗鏡錄》的華嚴與禪宗融合語境中,指涉真如之體與萬法之相的圓融整體。
- 忉利:指忉利天,位於色界四梵天之上、欲界六天之頂,亦稱三十三天。
- 安居:佛教僧團在夏季停止遊行,固定於一處精進修行、研習佛法的制度,又稱「雨安居」或「結夏」。
- 神力:指佛陀所具備的神通力量。
- 制:此處指制伏、掌控或令其安定。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泛指六道中的欲界與色界眾生。
- 受歲:指受持安居戒,即在特定季節(夏季)停留於一處修行,不隨意遊行。
- 神足:指神足通,即隨意移動、伸縮身形或在空間中自由穿梭的神通力。
- 閻浮:即閻浮提,佛教將世界分為四大洲,閻浮提為南瞻部洲,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之智慧著稱。
- 石室:指以石頭構築的簡陋居所,通常指修行者為了遠離喧囂、專注禪定而居住的靜處。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法義或特定問題進行深入、周密的思考與觀察。
- 禮佛:對佛陀表達敬意,包括身體的頂禮與內心的恭敬。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透過語言或教化傳達給眾生。
- 智慧力:指能徹悟真理、破除執著的般若能力,在此脈絡中是指能觀照佛法身的內在力量。
- 法身:佛之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或法性,與色身相對。
- 最:指最高、最殊勝的境界。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南瞻部洲的別稱,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種出家與在家信徒,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天:指天界眾生,即天人。
- 座:指佛陀說法時所坐的寶座或法座。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天下、具有極大世俗權力的理想君主,亦稱轉輪聖王。
- 諸天:指天道中的各種天神。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裝飾,或指佛法修行後所呈現的殊勝、威儀之相。
- 念:此處指思維、憶念或省察,非指單純的 mindfulness(正念)。
- 大眾:指在法會中聚集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以及天人等聽法者。
- 殊特:指殊異、特別,在此指大眾會集時極其莊嚴且罕見的特殊狀態。
- 勢:指事物呈現的氣勢、狀態或表象。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初門:指進入法義觀察的第一個路徑或切入點。在此脈絡中,指以「無常」作為觀照空性的起始門徑。
- 實:指實體或自性,即指能獨立存在且不隨條件改變的真實本質。
- 觀:指觀照、觀想,佛教修行中透過專注與分析來體悟法義的心法。
- 道證:指證悟真理、獲得解脫的境界。
- 眾:指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有情 beings。
- 禮拜:以身體的頂禮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至高敬意。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敬意並積累功德。
- 蓮華色:此處為比丘尼的人名。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婬女:指以色誘人或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此處指他人對該比丘尼的惡意稱呼或毀謗。
- 惡名:指他人對其不公正的負面評價或毀謗之名。
- 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中理想的世間統治者,以正法治國,擁有極高的權威與尊崇地位。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硨磲、珊瑚、瑪瑙七種珍貴寶物,此處指輪王所擁有的極大財富。
- 千子:指擁有大量子嗣,在古代印度文化中象徵權勢、福德與家族興旺。
- 避座:指在尊貴者到來時,起身或移開座位以示尊敬的禮節。
- 化王:指前文提到的比丘尼利用神通化現而成的輪王。
- 本身:指修行者在化身之前的真實身分或原貌。
- 尼:此處指比丘尼,即出家女性修行者。
- 禮:指禮拜、頂禮,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儀軌。
- 真供養:指超越物質形式,以智慧體悟佛之法身而達成的最高層次供養。
- 生身: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物質肉身,與超越物質、永恆的法身相對。
- 信心佛:對佛陀的覺悟、法身以及正法產生堅定的信仰與信任。
- 勝緣:指殊勝的條件、外在的助緣或優越的環境。
- 功業: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與事業。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即圓滿的覺悟或完全的解脫,不再有退轉或更進一步的階段。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佛教大乘經典,強調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如來出現品:指《華嚴經》中描述如來之現前、威德及出現之相狀的章節。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以覺悟眾生、覺悟自己為目標的修行者。
- 那由他:古代印度的大數名,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種修行法門,旨在將修行者從此岸(生死輪迴)渡至彼岸(覺悟解脫)。
- 菩提分法:指能使人獲得菩提(覺悟)的修行法門,通常指如三十七菩提分法等覺悟之道的組成部分。
- 不思議:超越凡夫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的境界。
- 大威德:指佛陀因圓滿智慧與慈悲而具有的巨大威神力。
- 法門:修行進入真理的門徑或方法。
- 順:指心念隨順、契合佛法之義理。
- 入:指進入某種定境、境界或領悟深層的法義。
- 真實菩薩:指不僅在形式上修行,且在實質上契入如來智慧、能生如來家的覺悟者。
- 如來家:比喻佛法正宗、佛果之位或具足佛種性的境界。
- 從緣:指依附於條件、因緣而生起,缺乏獨立自性的狀態。
- 緣:指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外部因素。
- 念念:指心念的剎那生滅,每一個心念的連續過程。
- 散壞:指事物因失去支持的條件而分崩離析、毀滅,此處指心念的消逝。
- 雜染:指由煩惱、業力等引起的汙染,使心靈不能顯現本來清淨之狀態。
- 名言:指語言的標記與概念的約定,在佛教中常用於說明事物僅是假名,無實體自性。
- 不可得:指無法在實質上找到,說明其本質為空。
- 壞義:指破除、摧毀對法之實有的執著。在此指因眾生體空而使「眾生」這一名言假相的執著被打破。
- 眾生義:指眾生作為一個獨立實體或特定定義的內在義理(自性)。
- 十方法界: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所涵蓋的整個空間世界。
- 諸佛:指所有覺悟真理、成就圓滿智慧的佛。
- 同體悲:指基於體悟萬法一體、無分彼此的空性而生起的慈悲心,認為眾生之苦即是自身之苦。
- 未來際:佛教術語,指未來的所有時間或時間的盡頭。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正覺。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且在輪迴中受苦的眾生。
- 成佛之理:指從凡夫轉化為佛的法理依據。
- 無異:指在理體、心性上沒有差別,非指世俗形式上的相同。
- 一心不動:指眾生本具的真心或本覺,不隨外境而動搖,是超越輪迴妄想的本體狀態。
- 天真:在此處非指天真無邪,而是指自然本然的真性,即不被妄想染汙的本來面目。
- 六趣:指六道輪迴,包括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昇降:指在六道的不同層次之間升遷或墮落。
- 妄苦:指基於無明、錯覺而產生的痛苦,並非真實本質的苦,因覺悟而可消除。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生死流轉,不脫苦海的狀態。
- 度脫:度指救度,脫指脫離苦海或輪迴。
- 大化:此處指從凡夫轉化為聖者、從輪迴轉化為解脫的偉大變革與度化過程。
- 移易:改變、變更。在此指身分或性質的轉化。
- 解悟:指透過理會(解)而達到覺醒(悟)的狀態,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理路與體證的統一。
- 方便法門: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佛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決定體性:指恆常、固定、不隨緣而改變的實體本質(Svabhāva)。
- 析:剖分、分析,此處指將物質細分至極微之狀態。
- 不出於世:指不現身於世間進行教化,或指無法在具有決定體性的世界中成就佛果。
- 頓義:指頓悟之義理。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漸次、一念即悟的究竟真義。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體,用於濃縮法義以便記憶與傳播。
- 了知:完全地明白、洞察,指智慧對對象的徹底覺知。
- 無有餘:指沒有剩餘、沒有遺漏,在此語境中指認知範圍涵蓋全部,不遺漏任何一個眾生。
- 心自性:指心之本質。在《宗鏡錄》及華嚴語境中,通常指向心之空性或如來藏本質。
- 達:通達、徹底領悟。
- 所行道:指修行者依據所悟之理而實踐的修行路徑。
- 不退轉法輪經:佛教經典名,此處指被引用的特定經論。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曼陀蓮華:即曼陀羅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殊勝天花,常用於供養佛菩薩,象徵清淨與莊嚴。
- 散:指將花瓣撒開,是佛教傳統中常見的供養方式,稱為散花供養。
- 此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特定的法義。
- 信解:指「信仰」與「理解」的結合。信是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任,解是指對法義的正確領悟,兩者相輔相成,避免盲信或枯燥的理論分析。
- 疑惑:指對法義產生不確定、猶豫或不信任的心理狀態,在修行過程中需透過聞思修以消除。
- 白:在佛教經典中,指弟子或菩薩對佛、對尊長以恭敬之意陳述或請教。
- 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梵語 Arhat Samyak-sambuddha 的音譯,意為「應供正等覺者」,即完全覺悟且能教導他人的佛。
- 阿羅訶:即阿羅漢(Arhat),指已證得果位、斷除煩惱的聖者。
- 三藐三佛陀:即三藐三佛陀(Samyak-sambuddha),譯作「正等正覺」,指圓滿覺悟的佛。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云何: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或「如何」。
- 假名:指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了達:徹底明白、洞察且領悟。
- 平等:指超越對立與差別的本質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凡聖諸法在真如本性上的同一性。
- 真如之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大般若經:指闡述般若空性智慧的大乘經典,在此處作為論證依據。
- 善現:指須菩提菩薩,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以其名「善現」出現。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眾生仍受慾望驅使。
- 色界:三界之中層,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境界。
- 諸天眾:指居住在欲界與色界中的各種天人。
- 天眾: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人。
- 真弟子:指不僅在名相上為弟子,且在實相上契合佛之真如本性的修行者。
- 隨如來生:此處指隨順如來的真如本性而生起覺悟,而非物質層面的出生。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是如來之本體。
- 無來無去:指超越時空變遷的恆常狀態,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性的不生不滅、不動不移。
- 如來真如:指如來覺悟後所體現的絕對真理之本性,或稱如來之體。
- 即:在此處為等同之意,表示兩者在實相上並無差別。
- 真如性:指真如的本質或實體。在此語境中,強調真如不可被視為一種固定的、可定義的「性質」或「實體」。
- 言說中極:指語言表達的最高邊界或極限,意指超越文字能描述的範圍。
- 立:指建立、設定或賦予定義。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將某種法建立為實有的名相或實體。
- 如如:指事物的本然狀態,在宗鏡錄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真如之體,強調其不變、不異的絕對狀態。
- 變:在此指義理上的偏差、變質或由無相轉為有相的概念化。
- 雁腋經:佛教經典名稱。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大德:佛教中對德高望重的僧侶的尊稱。
- 六師:此處指六位導師或六種教法,依上下文指引修行者趨向真如的導師。
- 出家:除指捨家出家之形式外,在此處指心離煩惱、證悟真理的解脫狀態。
- 無增無減:指真理或佛性的本然狀態,不因外緣而增加,也不因時空而減少,表示絕對的恆常與平等。
- 諸師: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六師及諸佛等導師。
- 分別:指區分、差異或對象間的對立狀態。
- 何緣:為何,原因為何。
- 尊:指尊師、所依止的導師。在此語境中指對佛陀作為外在導師的依止。
- 明瞭:指心智清明,對真理或實相有直接且清晰的領悟。
- 假:依託、藉助。
- 餘明:外在的光明,在此語境中指除自性智慧以外的其他導引或照明。
- 歸依:在此處非指對外在三寶的投靠,而是指心靈回歸到本自具足的覺性之中。
- 歸:指歸依,在此指心靈的依止與投靠。
- 不離:指體性相融,不存在主客對立或空間上的分離。
- 業:指造作、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力量(Karma)。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空性,而非否定世俗因果。
- 究竟涅槃:指達到最高、最終且不可退轉的寂滅狀態,不再有任何生滅與輪迴。
- 調伏:指透過修行手段制伏心猿意馬、消除煩惱,使心趨向安定與清淨。
- 如來藏經:指論述眾生皆有如來種子、本具佛性的經典。
- 金剛慧:此處指《如來藏經》中與佛對話的弟子名。
- 善男子:佛教中對具有正信、修行善法之男子的通用稱呼。
- 佛眼:佛之智慧視角,能洞察萬法實相及眾生根機,在此處特指能見眾生煩惱中具足如來智之能力。
- 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恚:即瞋恚,對不滿之物產生的憤怒、厭惡心。
- 癡:即愚癡,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如來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但被煩惱遮蔽的覺悟潛能。
- 如來眼:指佛之智慧眼,能洞察眾生本質與煩惱之實相。
- 如來身:指佛的身體。在此語境中,非指物質肉身,而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之身或法身。
- 結跏趺坐:佛教修行中最正式的坐姿,兩足交叉疊放於對側大腿上,意指身心安定,是進入禪定之標準姿勢。
- 儼然:形容莊嚴、肅穆的樣子。
- 諸趣:指眾生輪迴所處的不同生命形態,通常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煩惱身: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包裹、主導的眾生身心狀態。
- 染汙:指被煩惱、業力或客塵所汙染,使自性清淨之相被遮蔽。
- 德相:指佛的功德(德)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相)。在此語境中特指如來藏中所具備的佛之特質。
- 楞伽經:《楞伽阿比達摩經》之簡稱,屬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述如來藏與唯心之義。
- 自性清淨:指事物本來的性質即是純淨,不隨外在環境或煩惱而改變。
- 轉:指轉化、顯現或運用自性功德而化現。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修行後所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身體特徵,象徵佛果的圓滿。
- 眾生身:指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之色身與心身。
- 入法界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進入法界、體悟真理的特定章節。
- 鞞瑟胝羅居士:音譯名,指《華嚴經》中一位具備深厚修行且供養佛塔的在家居士。
- 不般涅槃:指菩薩的解脫狀態,不落入小乘那種寂滅、不再出世的涅槃,而是在圓滿解脫中仍能隨緣度生。
- 栴檀座:以檀香木(Sandalwood)製作的底座,在佛教中象徵極其殊勝、清淨的供養。
- 佛塔:存放佛舍利或代表佛陀身心的建築,是信眾頂禮與供養的對象。
- 善財:指善財童子,華嚴經中著名的求法者,象徵著精進修行、遍訪名師以求正覺的菩薩行者。
- 如來塔:供奉佛舍利或象徵佛陀精神的塔建築。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佛種無盡:此處指一種特定的三昧名稱,意指佛之種子(菩提心與智慧)無窮無盡,能持續生起殊勝功德。
- 殊勝:指極其卓越、超越一般,常用於形容佛法或菩薩境界之高妙。
- 不般:非一般的,特指超越常規或殊勝的。
- 涅槃際:進入涅槃之時,或在涅槃境界的邊際/狀態。
- 解脫: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在的境界。
- 如諸菩薩摩訶薩。
- 一念智:指在三昧定中,極短時間內(一念)即能生起之圓滿智慧,能普知三世且無分別。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遍入:全面進入,指無遺漏地涵蓋所有對象或狀態。
- 如來智日:將如來的智慧比喻為太陽,象徵其光明普照、能除黑暗(無明)且恆常不變的特質。
- 無有二:指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分別的絕對統一狀態。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與妄想的純淨狀態。
- 思慮: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能動思考、計較或妄想,在此語境中指一種尚未斷除的分別心狀態。
- 動轉:指心念的波動、搖擺或隨境而轉,在此指超越了意識的起伏,達到不動的定境。
- 普入:指無礙地進入、攝受或遍及。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及其心識所顯現的現象世界。
- 佛法印:指佛法中如印章般不可磨滅、用以驗證真偽的絕對真理。通常指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等核心義理。
- 開悟:指打破無明,使心靈覺醒,領悟真理。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感知的對象或環境。
- 佛境:指佛陀覺悟後所證得的清淨境界或法界之相。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倡一乘救度。
- 壽命無量:指佛陀的壽命不可計算,超越時間的量化限制。
- 阿僧祇劫:阿僧祇為梵語 asaṃkhyeya 譯音,意為「無數」或「不可數」。劫(kalpa)是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合稱指不可計數的極長久時間。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而改變或消失,在此指佛之壽命或境界的永恆性。
- 不滅:指不進入滅盡狀態,指佛陀在度化眾生時,其智慧與功德恆久不失。
- 成道:指菩薩圓滿所有功德,證得正覺,成為佛。
- 教化:指佛陀透過說法、導引,使眾生改變習氣、開悟覺醒的過程。
- 然燈佛:古佛名,以其為釋迦牟尼佛等眾多佛之授記師而著稱。
- 毘婆沙:佛名,亦作毘婆舍。
- 屍棄佛:古佛名,常被列為過去諸佛之一。
- 入滅:指佛陀捨報身,進入涅槃,不再在世間示現。
- 度眾生:指救度眾生,使其從輪迴的苦海中解脫,達到覺悟之岸。
- 古釋:指古代的解釋、註釋或傳統的法義說明。
- 智慧方便:指佛菩薩運用圓滿智慧,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與情況,採取靈活且適當的手段來引導眾生解脫。
- 善巧:指運用靈活、巧妙且符合對象根機的智慧手段(Upāya)。
- 他佛:指除本佛之外的其他佛陀。
- 我身: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之本體心身,在圓融義理中指涉如來藏或自性心。
- 彼佛:指在空間或時間上被認為與自身分離的其他佛。
- 金剛經論:指對《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註釋論著。
- 密:此處指深奧的真理、祕密的實相,或指對究竟真理的正確認知。
- 身內:指個體的肉身或意識範圍之內。
- 身外:指意識中將主體與客體、自我與外界區分的二元空間對立。
- 內:指眾生的身內或心內,與「外」相對,在此處指涉對佛身位置的空間執著。
- 非非:雙重否定,在論理上用於破除對立的極端觀點,以顯現超越對立的中道義。
- 寶藏論:此處指論書名稱,在《宗鏡錄》的引用脈絡中,通常指涉闡述深奧法義的論典。
- 遣:捨棄、排除或驅除。
- 一法:指任何單一的現象、法相或修行手段。在此處強調其不可得性,以破除對特定法門或實體的執著。
- 性淨: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不被客塵染汙。
- 大道: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正法。
- 真一:指絕對的真實、唯一的不二法門或本體,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立的真理。
- 遍觀:全面地、無遺漏地觀察與體悟。
- 真人:此處指覺悟本性、具足真如本質的人,非指世俗之真實之人,而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體。
- 一倫:指同一類別、同一等級或同一性質。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強調三諦圓融與一念三千之教義。
- 十法界:天台宗術語,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欲界天、色界天、無色界天、緣覺、佛,涵蓋了所有生命存在的狀態與境界。
- 陰:此處依《宗鏡錄》語境,指投影、表相或顯現之態樣,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對應關係。
- 毫芥:毫指毫毛,芥指芥子(芥子種),皆用以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
- 殊:差異、區別。
- 佛事: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種種事業,包含教化、示現等功德行。
- 四儀:指四種儀態或相狀。在華嚴與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眾生在現象界所呈現的各種狀態,用以對比其本質的圓滿。
- 圓足:圓滿充足,指功德、法性或境界達到最完備的狀態,無任何缺失。
- 華嚴論: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註釋論書,在此語境下用於論證法界圓融與佛性平等之理。
- 佛乘:指佛之乘 vehicle of Buddhahood,在此語境中指圓滿的佛果或通往佛果的最高乘法門。
- 一毫之渧:極微小的一滴水。此處用以比喻極少量的佛性或微小的覺悟分。
- 渧:水滴。在此處比喻極微小的部分。
- 大海:此處比喻佛乘、佛性或圓滿的覺悟境界。
- 菩薩五位:指菩薩修行的五個階段或位階,此處依上下文指涉修行進階的層次。
- 十位:指菩薩修行由初發心至成佛過程中的十個階段(通常指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之中的特定位次)。
- 十地:指菩薩修行達到最高層次的十個階段,從歡喜地到法雲地。
- 佛果:佛之圓滿果位,在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內在具足的覺悟本質。
- 諸行:此處指修行之種種行相或功德,而非僅指世間無常的有為法。
- 進修:指在既有的覺悟基礎上,進一步地修行、精進以臻至圓滿。
- 不動智:指佛之智慧,不被任何煩惱或外境所動搖,亦指不動作智。
- 十智:佛之圓滿智慧,通常指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及兩項遍知,或依不同經論指涉十種覺悟之智。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信修:指建立對正法的信心並實踐修行。
- 凡夫: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人。
- 寶位:指佛果的至高地位或如來之位。
- 王位:此處為比喻,指如來之正覺地位或佛果之權能。
- 遍知:指佛陀的全知智慧,能無漏地了知一切法。
- 臣下: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受佛化導的一切眾生。
- 羣品:指各種類別、種類或品相。
- 該含:涵蓋、包含。在此指如來智慧對一切法門的全面攝受。
- 行相:指修行時所顯現的相狀、特徵或具體實踐的方式。
- 初發心:菩薩最初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菩提心。
- 十住:菩薩修行地之中的十個階段,指心住於正法而不退轉的十個位階。
- 頓見:指不經過緩慢的階段性推論,而是一次性地直接契悟。
- 如來法身:指佛的真身,超越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之身。
- 無作:指非由有為之因緣造作而成,強調本自具足、自然如此的狀態。
- 智果:指覺悟後的智慧果位,在此指如來法身所具的圓滿智慧。
- 普賢:指普賢菩薩,象徵大行與圓滿實踐。
- 萬行:指菩薩為利眾生而修習的各種無量行願。
- 不滯:指不被外境或自己的行為所牽絆、停滯,保持自在與空性。
- 涅槃經:此處指《大般涅槃經》,以強調佛性常住、不生不滅之教義的經典。
- 作法:指經過人為造作、刻意修習或由因緣合成而產生的法。
- 客塵煩惱:客塵指像客房的客人或空氣中的塵埃一樣,是不恆常、非本質的外來之物。此處指煩惱並非佛性的本質,而是暫時遮蔽佛性的外在染汙。
- 初位:指十住中的第一個階段。
- 無作三昧:指不經過刻意造作、非由有為法所產生的定境,體現佛性本自具足、任運而行的狀態。
- 應真:指契合、對應或相應於真如(真實之本性)。
- 客塵:佛教比喻,指外在暫時停留、不屬於本質的雜質。在此指煩惱雖遮蔽佛性,但並非佛性本身,如同灰塵落在鏡面上,除塵後鏡本清淨。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自性。在此處指煩惱並無真實的自性。
- 體用:佛教哲學術語。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如佛性);用指本質的顯現、功能或作用。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指貪欲、瞋恚與愚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 任運:指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在禪宗與天台等教義中常用於描述無功用行或本覺自然顯現。
- 相應:指心意識與真如實相契合、不分離的狀態。
- 漸修:指由低階向高階、由粗至細、依循時間順序逐步進行的修行方式。
- 積修:長期累積的修行功德。
- 心緣:心意識對某對象的依止或執著。
- 劫量:劫數的時間量度。劫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障:指修行過程中遮蔽真心的煩惱或對時間、空間的執著。
- 休:止息、結束之意。
- 時攝:指以時間的量度來涵蓋、概括或限定。此處指將修行成佛的過程限定在特定的時間長短之中。
- 世界海:指包含無數世界的廣大空間,如大海般深廣。
- 微塵數: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指如微小塵埃般不可計數之多。
- 出興:指佛陀在世間出現、興起,通常指佛陀為了救度眾生而示現於世。
- 無功:指非由刻意造作、非由計較功德而得,屬自然圓滿之義。
- 遍周:指周遍一切,沒有遺漏或間隙。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間缺:指空間上的縫隙或性質上的缺失。在此語境中指佛法遍周虛空,不存在不被佛法所充盈的死角。
- 針鋒毛端:佛教常用比喻,指極其微小、纖細的空間或物質。
- 一切佛:指遍滿法界、無所不在的覺悟體性或佛身。
- 微塵許:極微小的分量,比喻極其細微的染汙或障礙。
- 染淨心:指被染汙而不再清淨的心,或指區分染汙與清淨的心態。
- 智眼:指能見真理、超越凡夫肉眼與心眼的智慧觀察力。
- 印:指印證、確認,在此指以智慧體悟來驗證法義的真實性。
- 佛剎:佛國世界。
- 智滿:指般若智慧達到最圓滿的狀態,無有間缺。
- 行遍:指修行、行願或功德周遍於一切法界,沒有遺漏。
- 承事:佛教術語,指侍奉、供養或事奉佛菩薩。
- 聖凡同體:指聖者與凡夫在究極的本體或佛性上是同一的,不分彼此。
- 空無間:指法界中萬物互攝互入,不存在實有的空間距離或性質上的斷層,體現圓融無礙的特質。
- 普眼:指佛之圓滿智慧眼,能普照一切,無所不見,不被相狀所遮蔽。
- 心境:指內心的意識狀態與外在的顯現對象,在此指心與境的統一體。
- 見:指觀照、見地或認知方式,在此指對萬法皆佛之理的體悟。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個別的對象,與代表本質、總體的「理」或「表法」相對。
- 表法:指顯現出來的法相、表象或法理的呈現方式。
- 總實:指總體上皆為實相,即萬法本質皆是真實的佛性或真理。
- 物:指物質形態的事物。
- 佛見:此處指以佛的視角(覺悟之智)來觀照,或將萬法視作佛之體現的見地。
- 邪見:指違背正理、偏離佛法真諦的錯誤見解。
- 正見:正確的見解。在此語境中,指能契合佛見、認同法界總實的智慧觀照。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認識的主體(能)與被認識的客體(所),代表一種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
- 是非:指對錯、正誤的分別心與爭論。
- 諸見:指各種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的見解,在此語境中特指與正見相對的邪見。
- 文殊:象徵第一智慧的菩薩。
- 異想:指與正見不符、產生分別對立的錯誤想法。
- 雜念:指心不專一、紛亂不定的妄想。
- 交諍:指彼此爭論、衝突。
- 妄念:由無明引起的錯覺或雜念。
- 外境:指心意識之外所感知的客觀環境或對象。
- 虛:指空虛、無實體,在此指外境不再被視為真實存在而顯現其空性。
- 剎塵:指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與微塵(極小的物質單位),在此合稱極其微細的時空現象。
- 釋摩訶衍論:指一部論述大乘佛教(摩訶衍)教義的論著。
- 初相:念頭剛產生時的最初樣貌或特徵。
- 心起:指意識的運作或念頭的升起。
- 無念: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非指意識的空白,而是心在面對境界時不生染著與分別的覺照狀態。
- 除疑:指透過正理的分析,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猶豫不決的狀態。
- 勝解:指對佛法義理產生正確、深刻且無疑惑的堅定理解。
- 極解脫道:指達到最頂端、最究竟的解脫狀態,無有任何煩惱或微細妄念殘留的境界。
- 會:契合、相遇,指修行者的心意識與真如本覺相融合。
- 微細:指心念極其幽微,尚未形成粗顯的妄想或分別。
- 初生:指念頭剛開始產生的瞬間。
- 知得:指意識到、覺知到或認知到某種狀態。
- 知有:此處指對「初念」或「覺知」之存在性的認定。
- 初念:指意識活動或心念產生的最初瞬間。
- 知無:此處指對解脫狀態的認知為「無」或「不存在」。
- 有:指存在、成立或具有實體之狀態。
- 通言:總括性的說明,指不分細節而從整體原則上進行闡述。
- 所知:指被認知、被覺知的對象(客體)。
- 本:指事物的本源、根本,在此指法性本然的狀態,不隨時間增減。
- 空無: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緣起性空。
- 能知:指認知的主體,在此指覺知、認識的智慧功能。
- 起時:指事物產生、生起或開始存在的時間點。
- 所覺之相:指被覺知、被認識的對象之相狀(所知相)。
- 能覺之智:指主體方面的覺知能力或認知智慧,與「所覺之相」相對,構成能所二元對立。
- 現示:指為了方便導引而顯現、示現。
- 法性:指萬法本然的性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初起相:事物剛開始顯現或被感知時的初始狀態或相狀。
- 始覺智:指最初覺悟的智慧。在此語境中,作者旨在否定法性中存在一個可被認知、有時間起點的覺悟過程。
- 通達:徹底領悟、圓滿覺知。
- 無所知相:指法性中沒有被認知之對象(所知)的特徵,強調超越主客對立的非二元狀態。
- 能知智:指具有主體意識、能對對象進行認知的智慧。在此處以「無」否定,旨在破除對能知主體的執著。
- 無所有覺:指超越能覺(主體)與所覺(客體)對立的覺悟狀態,非指空無一切,而是指無對象的純粹覺性。
- 覺:指覺悟、覺知,在此語境中指超越無明、通達真理的覺悟狀態。
- 無始:指輪迴生死、無明妄念相續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點。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在此處特指眾生因迷失本性而陷入念念相續、無法離唸的根本無明狀態。
- 金剛:在此指代堅固不變、不可摧毀的本覺真性或佛性。
- 獨力:指僅憑自身業力運作,缺乏佛力或正法導引的狀態。
- 業相:業力的顯現形態或特徵。
- 無明念: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妄想意識。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煩惱或無明等束縛的狀態。
- 有念:指心識仍處於妄想、分別的狀態,未證得無念之真如。
- 始覺:指從無明中剛開始覺悟的狀態,與本來就覺悟的「本覺」相對。
- 周遍:指無處不在,遍及所有空間或對象,不留餘地。
- 圓滿:指完備、充足,沒有缺失或不足。
- 大覺者:指佛陀,指覺悟一切真理、徹底斷除煩惱的至聖者。
- 彼岸:梵文 Paramita,指超越生死輪迴、解脫苦海而到達的涅槃境界。
- 流轉: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遷轉,無法解脫的狀態。
- 生住異滅:指事物從產生(生)、維持(住)、改變(異)到消失(滅)的四個階段,此處指心相的變遷過程。
- 論:指佛教的論書(Shastra),在此指作者引用以佐證法義的權威論典。
- 心相:心念運作時所顯現的特徵或狀態。
- 義故:指理由、根據或法義上的原因。
- 平等得:指在法性或本覺的層面上,所有眾生具備同樣獲得覺悟的可能性與本質。
- 行者:指實踐修行以求覺悟的人。
- 遍同:指普遍地相同,在此指覺性體用的無差別與相通。
- 無量眾生:指數量不可計數的所有有情眾生。
- 眾生界:指所有有情眾生所處的範圍或其共同的生命境界。
- 清淨覺者:指心識完全除垢、恢復本來清淨覺性的證悟者。
- 耶:疑問詞,表示詢問或質疑。
- 獨力業相:指個體自身造作的業力之相狀,強調業報的個別性與獨立性。
- 大無明念:深重的無明意識。無明指對真理的遮蔽,念指意識的流轉或執著。
- 言說:指名義上的稱呼或語言上的表述,與後文的「實義」(實際的真理或實質狀態)相對。
- 實義:指真實的義理或實質的體證,相對於僅在名義或言說上的虛假義理。
- 決斷:指在論理分析中,對爭議或疑難問題做出明確的判定與定論。
- 難:指義理上的難題、疑點或矛盾之處。
- 門:在此指分析問題的路徑、角度或方法。
- 自宗:指該論著或該學派自身的理論體系。
- 望別:指觀察、對比不同宗派或觀點之間的差異。
- 正宗:指該論著的核心宗旨、根本義理或最權威的見解。
- 無差別:指在法性或本質上沒有區別,此處強調眾生相續的同一性。
- 修行者:指實踐佛法、致力於斷除煩惱以求覺悟的修行人。
- 斷盡:指徹底斷除煩惱、無明或業障,達到不再生起的狀態。
- 滿:指修行達到圓滿、究竟,不再有缺失。
- 得滿:指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與前句之「始覺」相對,指功德或智慧之圓滿。
- 三身:指佛陀的三種身相,即法身(真如體)、報身(功德相)、化身(應機相)。
- 契:契合、一致,指三身雖相異而體同一,並無矛盾或脫節。
- 文殊師利:即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象徵,常在經典中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以引出深奧法義。
- 二等:指「斷等」與「得等」。在此語境中,「等」指平等、同步或一致的狀態。
- 斷等:指在斷除煩惱、無明時,佛與一切眾生同步達成斷盡的平等狀態。
- 得等:指在佛陀成道時,眾生隨之獲得圓滿平等的覺悟狀態。
- 頓:頓然、直接,指不經過漸次階段而立即達成。
- 成道滿:指成就圓滿的覺悟,即正等正覺(Samyak-sambodhi)。
- 滿足:此處指圓滿、具足,指眾生在覺性體質上與佛無異的圓滿狀態。
- 圓滿者:指已成就圓滿覺悟的佛或聖者。
- 一一法:指單一、獨立或個別存在的法相。
- 望:在此脈絡中指對比、對照、比對。
- 無上尊:指成就無上正等覺的佛。
- 無明藏:指無明如同一座深藏或倉庫,將眾生的本覺遮蔽其中,使其陷入迷妄而不能自拔。
- 覺知:指心識對對象的感知與認知能力。
- 障礙:指在修行或法義體悟中,因執著、無明或對立而產生的阻隔。
- 上上:指等級最高、最殊勝的層次。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不相稱。
- 過:指錯誤、缺陷或過失。
- 一隅:原指角落,在此處比喻論述中的一個部分或一個切入點。
- 觀察:指以智慧審視、分析法義,以破除執著並契入實相。
- 同:此處指契合、融合或達到同一狀態。
- 五十一分:指從初發心到成佛過程中的五十一種修行位次(分位),常用於說明始覺如何逐步趨向本覺的漸次過程。
- 轉勝:指從較低的境界轉向更高、更勝的境界。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階段或層次。
- 極:指極限、頂端或終結之處。
- 四相:指始覺在顯現或運作時的四種特徵或相狀。
- 俱時:佛教術語,指同時發生,無先後之分。
- 住止:指心意識不再動搖、流轉,安住在覺悟的狀態中,此處強調始覺與本覺契合後的安定狀態。
- 自立:指事物具有獨立、永恆且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在此處指始覺之相並非實有且獨立,而是空性的表現。
- 一味:佛教術語,指同一種滋味或同一種本質,常用於說明萬法在體性上無二無別。
- 無二:指不分彼此、沒有對立,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 一相覺:指單一相狀的覺悟,強調覺性的統一與純粹。
- 無自立:指沒有獨立、永恆且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實體。
- 起信疏:指對《大乘起信論》的註釋書(疏論)。
- 豁然:形容開朗、通透,指覺悟時如屏風開啟,無有遮蔽之狀態。
- 大悟:指徹底覺悟,在此語境中指體悟到自心本來平等、不被客塵所轉的真性。
- 覺了:覺悟並明瞭,指一種直覺性的體悟。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如來藏心,在此語境中強調本來不染的本心。
- 諍:爭論、辯論。在此指對法義的爭執或對心性狀態的爭論。
- 夢念:指如夢般虛幻、不真實的妄想與念頭。
- 心原:指心的本源,在《宗鏡錄》及相關心法語境中,指涉本覺、真心或清淨的心體。
- 覺心:指覺悟的心,在此語境中指從迷妄中醒覺、體認到本覺之心的狀態。
- 明:指明瞭、闡明或顯現。
- 所覺相:指覺悟時所體現的相狀或特徵。
- 初起:指心念由本覺的寂靜狀態,因無明而首次產生波動或妄念的起始點。
- 生相:指生滅之相,指心意識中錯以為有生起與滅盡的現象。
- 心體:心的本質或主體。
- 動念:心念的起伏或妄念的生起。
- 證知:佛教術語,指透過實踐修行或深切體悟,而獲得確定且真實的認知與證驗。
- 靜心:心境安定、不被妄想牽引的狀態;在此處指超越動靜對立的本覺狀態。
- 迷:指處於無明狀態,對真實法性缺乏正確認知。
- 悟:指覺悟本覺,脫離無明遮蔽的狀態。
- 不覺:指無明狀態,即未能覺知本覺之本體,導致產生妄想分別。
- 究竟位:佛教術語,指修行達到最高、最終且不再變易的果位或境界,在此語境中指完全覺悟心性、無明永盡的狀態。
- 都盡:全部消除,不再生起。
- 起動:指心念的生起或妄想的波動。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來面目,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超越動念與無明後的清淨本原。
- 進:指修行上的進階或對目標的追求。在此語境中,因已達究竟覺,故不再有「進」的需求。
- 究竟覺:指最終、圓滿且不再退轉的覺悟狀態,在《宗鏡錄》的心性論脈絡中,是指回歸心原、完全覺知自心本性的最高境界。
- 動:指心念的起伏、妄想的波動,與後文的「夢念」相呼應,對立於「常住」與「靜息」之狀態。
- 夢相: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相狀,比喻世間一切幻化、不真實的現象。
- 靜息:指停止、平息,指妄念與無明的運作不再起作用。
- 佛地:指佛果的境界,或稱佛位。
- 馬祖大師:指馬祖道一(709-788),唐代禪宗洪州宗創始人,以「即心即佛」之教法著稱。
- 秖今:此刻,現在。
- 汝心:指眾生本具的真心、自性心。
- 實相:事物的真實面相,在佛教中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真如本性。
- 法身佛:佛的真身,指遍一切處、無相無形的絕對真理或法性體。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隨世:指順應世間眾生的根機、習氣與環境。
- 應處:指對應於適當的時機、場所或對象(應機)。
- 立名:指設定名稱或稱號,以方便指稱或教導。
- 隨色摩尼珠:一種傳說中的寶珠,能隨接觸或靠近的顏色而顯現該顏色,用以比喻真如心性隨緣現行而本體不變的特質。
- 觸:此處指與特定緣分接觸、感應。
- 黃:此處指代外在的色相或緣分,用以對比前句的「青」,強調隨緣而變的特質。
- 鏡:在此處比喻心之本體(心鏡),具有清淨、能現萬象的特質。
- 名:指名相、名稱。在佛教中,名相是用於區分現象的標記,但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此心:指心的本體,非指意識或妄心,而是指覺悟的本性。
- 受:此處指承受、承接或顯現出某種狀態。
- 滅:指事物消失、終結或毀滅。在此處指心性之體並非由某種原因而產生,亦不會因任何條件而消亡。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錯亂情識或執著之情。
- 妄起:指在缺乏正覺的情況下,由妄想而生起。
- 諸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的行為(業力)。
- 受報:指承受由先前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 本性:指眾生內在原本清淨、不生不滅的靈覺之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性與如來壽量相應的本然狀態。
- 妄執: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
- 風息:指呼吸或生命之氣,在佛教生理觀中,風大之運作維持生命。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所有物質身體。
- 生滅:指現象世界的產生與消失,在此特指眾生對肉身生死循環的妄想執著。
- 靈覺:指心靈具有的靈敏覺知能力,在此處指代能覺知一切的本心。
- 長壽:在此指覺悟本性後,脫離生滅輪迴而獲得的永恆生命,即如來壽量。
- 如來壽量:指佛之壽命,在此語境中特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法身壽量。
- 本空:指事物本質的空性,非指虛無,而是指無執著、無染汙的本然狀態。
- 不動性:指超越生滅、不隨外境而遷變的恆常本質。
- 諸聖:指過去與現在所有覺悟的聖者,如諸佛、菩薩、阿羅漢。
- 見聞覺知:指感官的知覺(眼見、耳聞)以及心意識的覺察能力。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與佛性無二的本原覺知。
- 造作:指有意識地去創造、製造或刻意營造某種狀態。
- 淨:指清淨,在此指心性本具、不染塵垢的覺性。
- 瑩拭:指磨光、擦拭。在此處比喻透過修行手段來去除煩惱、淨化心心的過程。
- 別求:指向外在、他處或透過外在手段尋求,與「自性」相對。
- 金剛定: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且永恆不變的定力,在此語境中指自性本具的絕對定慧。
- 作意:指主觀的刻意經營、專注或心理上的造作。
- 凝心:指將心念集中於一點,使之不散亂,通常指禪定中的斂念過程。
- 取定:指試圖獲取或達成禪定(Samadhi)的狀態。
- 斂念:指收攝散亂的意識,使其歸於統一。
- 志公和尚:指隋代高僧志公,以解經著稱。
- 生佛不二科:指志公和尚針對「眾生(生)」與「佛」在本質上沒有差異而作的科判(註釋分析)。
- 不殊:指沒有差別、不相異。
- 大智:指覺悟後的究竟智慧,或如來之大智慧。
- 不異:指在本質、體性上沒有差別,非指現象上的相同。
- 珍寶:此處比喻能令眾生解脫的究竟真理或佛性,與後文之「明珠」相對。
- 明珠: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具有光明、圓滿、不染的特質。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或正法。
- 邪道:指偏差的修行路徑或外道、妄法。
- 同途:指在本質、佛性或究竟的解脫之路上並無區別。
- 生死:指眾生在輪迴中的生與死,在此指迷妄的顯現。
- 一如:指本質相同,沒有差別。
- 攀緣:佛教術語,指心意識依著某個對象而生起意識或執著。此處指將心意識轉向特定的對象。
- 空寂:指遠離一切妄想、對立與煩惱的寂靜狀態,即法性本然的空靈寂靜。
- 憶想:指意識對對象的思維、想像或推論。
- 清虛:指清淨、空虛的狀態,在此處指修行者心中所設想的空寂境界。
- 可得:指能被執著、獲取或實有地掌握。
- 蕭然:此處指寂靜、空靈、無雜染的心境。
- 無餘:指完全消除所有妄想、執著與對立,不剩餘任何二元對立的狀態,接近涅槃無餘之義。
- 傅大士:指傅大士,佛教歷史中著名的修行者或高僧,此處為引述其偈頌。
- 原:指本來清淨的自性或法性,非指物質上的原處。
- 次第:指修行中由淺入深、按步驟遞進的過程或階段。
- 凡地: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境界。
- 聖道:指能導向聖果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四聖道(預流、一次、三果、四果)或廣義的覺悟之途。
- 果地:指證悟佛果或聖果的境界。
- 凡因:指凡夫階段為了證悟聖果而需修習的因緣、方法或功德。
- 恆行:指恆常不斷的修行,不間斷地處於覺悟狀態。
- 踐:原意為踩踏、行走,此處指刻意追求階段性目標的修行足跡或執著於形式的實踐。
- 無度人:指因業障深重或執著強烈,而被認為無法被救度的人。
- 真覺大師:指印度那爛陀寺的真覺大師(Śantarakṣita),其思想對後世顯密佛教有深遠影響。
- 歌:此處指「偈頌」或「詩歌形式的教理表達」。
- 肥膩:此處非指物質之油脂,而是比喻法義之豐厚、圓滿且精純。
- 雜:指雜染、雜質,在佛法語境中指能遮蔽真心的煩惱或不純之法。
- 醍醐:原指牛奶經多次精煉後的最高級精華,在佛教中比喻最殊勝、最純淨的究竟法門。
- 一性:指單一的真如本性或佛性。
- 圓通:圓滿通達,無有障礙地攝受一切。
- 一切性:指萬法的所有性質或現象的總稱。
- 遍含:指普遍地包含、攝受,不遺漏任何部分。
- 一月:比喻唯一的真如本性或絕對真理。
- 一切水:比喻多樣的現象世界或眾生的心識。
- 水月:指水中之月影,佛教常用比喻,象徵現象界的幻象或由一體而現的多樣相。
- 攝:攝受,指涵容、包攝或統攝,在此指本體對現象的統攝關係。
- 合:指融合、同一,意指本質上的不二。
- 地:此處指修行位階或心靈境界,在圓融義理中,指涉法界中任何一個特定的狀態或層次。
- 行業:指心身的所有造作活動,即業力的運作過程。
- 彈指:極短的時間,比喻瞬間。
- 圓成:圓滿成就,無有缺失。
- 八萬門:指佛法中無量多種的教法、修行方法或真理之門,泛指一切法門。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
- 阿鼻業:指導致墮入阿鼻地獄(最深重的地獄)的極重罪業。
- 數句:指可以用數量計算、文字表述的語言或教法。
- 百門義海:《宗鏡錄》中引用之典籍名稱。
- 塵毛:指微塵與毫毛,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極其微小、卑下或瑣碎的物質現象。
- 菩提智:覺悟之智,指徹悟真理、斷除一切煩惱而獲得的圓滿智慧。
- 佛菩提身:指佛陀覺悟後的法身或智慧之身,在此語境中強調以覺悟的視角觀照一切。
- 佛菩提之理:指佛之覺悟智慧的本體真理,在此語境中指涉一切眾生共有的覺悟本質。
- 菩提行:為了成就覺悟(菩提)而實踐的修行行為。
- 開合:佛教邏輯術語。開指將整體分析為部分或區分不同相狀;合指將部分統合為整體或視為同一本體。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相狀上的不同。此處指佛與眾生在理體上的不二性。
- 菩提心:覺悟之心。在此處語境中,特指體悟佛與眾生本質同一、不二的覺悟心。
- 同體大悲:指基於體性平等、不分彼此的覺悟,而生起的無條件、無差別的大慈大悲心。
答。一心不動。諸法無性。以無性故。 悉皆成佛。華嚴經云。佛子。如來成正覺時。於 其身中。普見一切眾生成正覺。乃至普見一 切眾生入涅槃。皆同一性。所謂無性。無何等 性。所謂無相性。無盡性。無生性。無滅性。無 我性。無非我性。無眾生性。無非眾生性。無菩 提性。無法界性。無虛空性。亦復無有成正覺 性。知一切法皆無性故。得一切智。大悲相續。 救度眾生。佛子。譬如虛空。一切世界。若成若 壞。常無增減。何以故。虛空無生故。諸佛菩提。 亦復如是。若成正覺。不成正覺。亦無增減。何 以故。菩提無相無非相。無一無種種故。佛子。 假使有人。能化作恒河沙等心。一一心復化 作恒河沙等佛。皆無色無形無相。如是盡恒 河沙等劫。無有休息。佛子。於汝意云何。彼人 化心。化作如來。凡有幾何。如來性起。妙德菩 薩言。如我解於仁所說義。化與不化。等無有 別。云何問言。凡有幾何。普賢菩薩言。善哉善 哉。佛子。如汝所說。設一切眾生。於一念中悉 成正覺。與不成正覺。等無有異。何以故。菩提 無相故。若無有相。則無增減。佛子。菩薩摩訶 薩。應如是知。成等正覺。同於菩提。一相無相。 疏釋云。所以知佛智遍者。無一眾生不有本 覺。與佛體無殊故。經云。佛智潛流。即似佛 智遍他眾生。今顯眾生自有佛智。故云遍耳。 此有三意。一明無一眾生不有。則知無性者。 非眾生數。謂草木等。已過五性之見。二者。眾 生在纏之因。已具出纏之果法。故云有如來 智慧。非但有性後方當成。亦非理先智後。是 知涅槃。對昔方便。且說有性。後學尚謂談有 藏無。況聞等有果智。誰當信者。三彼因中之 果智。即他佛之果智。以圓教宗。自他因果。無 二體故。不爾此說眾生有果。何名說佛智耶。 斯則玄又玄矣。非華嚴宗。無有斯理。疑云。涅 槃云。佛性者。名為智慧。有智慧時。則無煩惱。 今有佛智。那作眾生。釋云。謂顛倒故不證。豈 得言無。如壯士迷於額珠。豈是膚中無寶。謂 若先無。離倒寧有。既離則現。明本不無。如貧 得珠。非今授與。是以涅槃。恐不修行。故云。言 定有者。即為執著。恐不信有。故云。若言定 無。則為妄語。乍可執著。不可妄語。又如來藏 等經。說。有九種喻。喻如來藏。謂如青蓮華。在 泥水中。未出泥。人無貴者。又如貧女而懷聖 胎。如大價寶。垢衣所纏。如摩尼珠。落在深廁。 如真金像弊衣所覆。如菴羅樹。華實未開。亦 如稻米在穅𥢶中。如金在鑛。如像在模。皆是 塵中有佛身義。與此大同也。又此無性理。能 成一切。能壞一切。則一成一切成。一壞一切 壞。一成一切成者。即因果交徹。於中有二。一 明生佛不二華嚴經云。如來成正覺時。於其 身中。普見一切眾生成正覺等。淨名經云。一 切眾生。即菩提相。即菩提相。于何不成。二明 能所不二。即華嚴經云。皆同一性。所謂無性。 淨名經云。不行是菩提。離意法故。法即是所。 意即是能。良以心境。同一性故。生佛亦然。是 以真心。不守自性故。舉體隨緣。成諸萬法。性 即體也。以諸法唯心所現。各無自體。虛假相 依。無決定性。以無性故。能隨異緣成立一切。 若有定性。猶如金石。各有堅性。不可令易。今 此無性。猶如於水。遇冷成氷。逢火便煖。故中 論偈云。集若有定性。先來所不斷。於今云何 斷。道若有定性。先來所不修。於今云何修。故 知若有定性。一切諸法皆悉不成。若無定性。 一切皆成。又若眾生各各有性。自體不移。則 永作眾生。無因成佛。所以無性理同。以有空 義。故一切法得成。於畢竟空中。熾然建立一 切法。若此一微塵法成。則盡十方虛空界一 切異法一時成。若有一微塵異法不成者。此 間一毫之法亦不成。失圓頓義。以一心一切 心故。若悟宗鏡成佛。即一切處成佛。所以金 剛經云。所在之處。則為有佛。若有一微塵處 不成佛。則不入宗鏡中。故經云。唯我一人者。 三界六道凡聖無非我。是一是人故。唯我一 人耳。故知若離此而修。皆成權漸。如待空華 而結果朝焰水以成氷。任滿三祇。不入真實。 但自觀心見佛。了諸法空。則不動念而親覩 毫光。靡運身而遍參法界。如佛在忉利。一夏 安居。佛以神力制諸人天。不知處所。夏受歲 已。佛攝神足。欲還閻浮。爾時須菩提。於石室 中住。自思惟言。佛忉利下。當至佛所禮佛耶。 為不至耶。復自思惟。佛常說法。若人以智慧 力。觀佛法身。是名見佛中最。佛時已從忉利 下閻浮提。四眾皆集。人天相見。座中有佛。及 轉輪王。諸天大集。眾會莊嚴。先未曾有。須菩 提念。今此大眾。雖復殊特。勢不久停。磨滅之 法。皆歸無常。因此無常。觀之初門。悉知諸法。 空無有實。作是觀時。即得道證。時一切眾。欲 先見如來。禮拜供養。有蓮華色比丘尼。常為 他人。呼為婬女。欲除惡名。便化為輪王。七寶 千子。眾人見之。皆悉避座。化王見佛。還復本 身。為比丘尼。最先禮佛。佛告尼言。非汝先禮 我。唯須菩提。最初禮我。所以者何。須菩提觀 諸法空。為見法身。得真供養。供養中最。非供 養生身。名供養也。是知若不自信心佛求他 勝緣。功業雖勤。終非究竟。如華嚴如來出現 品云。佛子。設有菩薩。於無量百千億那由他 劫。行六波羅蜜。修習種種菩提分法。若未聞 此如來不思議大威德法門。或時聞已。不信 不解。不順不入。不得名為真實菩薩。以不能 生如來家故。又以從緣故。緣亦無自性。則一 切不成。念念散壞。如隨差別雜染之緣。因名 言建立。故號眾生。於諸緣中求眾生性了不 可得。則眾生體空。即是壞義。以有諸法故。則 空義得顯。若此一眾生義不成。則盡十方法 界一切眾生。悉皆不成。故名一壞一切壞。所 以諸佛。知一切法。皆無性故。得成就一切智。 起同體悲。相續不斷。盡未來際。廣度有情。以 一心無性成佛之理。願一切眾生與我無異。 知眾生本來一心不動。常合天真。以無性故。 不覺隨緣六趣昇降。抂受妄苦。虛墮輪迴。所 以能起大悲。相續度脫。若無此無性之理。則 大化不成。善惡凡聖。不可移易。若能如是解 悟。則是入不思議方便法門。佛藏經云。諸法 若有決定體性。如析毛髮百分之一者。是則 諸佛不出於世。亦終不說諸法空。並證頓義。 華嚴經頌云。能於一念悉了知。一切眾生無 有餘。了彼眾生心自性。達無性者所行道。不 退轉法輪經云。爾時三菩薩。住世尊前。以曼 陀蓮華。散於佛上。散已。作如是言。我於此法。 深生信解。無有疑惑。其第一者。白佛言。世尊。 若有人說如來。我即如來。於此法中。都無疑 惑。第二菩薩復白佛言。世尊。若有人。稱說世 尊。我即世尊。亦於此法悉無疑惑。第三菩薩 白佛言。世尊。若有人稱說阿羅訶三藐三佛 陀。我即阿羅訶三藐三佛陀。亦於此法悉無 疑惑。乃至阿難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薩作如 是說。佛言。此三菩薩。善解假名故。作是說故。 知但是凡聖諸法。皆是假名。從心建立。若能 了達一切平等。即知凡聖諸法。不出假名。假 名不出真如之性。如大般若經云。爾時善現。 告欲色界諸天眾言。汝諸天眾。說我善現。佛 真弟子。隨如來生。云何善現隨如來生。謂隨 如來真如生故。所以者何。如來真如。無來無 去。善現真如。亦無來無去。故說善現隨如來 生。如來真如。即一切法真如。一切法真如。即 如來真如。如是真如。無真如性。亦無不真如 性。善現真如。亦復如是。故說善現隨如來生。 釋曰。若如來真如。即一切法真如者。非獨善 現隨如來生。乃至一切法界眾生。悉隨如來 生。何者。以如來真如。即自真如故。如是真如 無真如性者。以此真如。是言說中極。亦不可 立。故云。喚作如如。早是變也。既無真如之性。 亦無非真如之性。如是了達。方為究竟真如 矣。雁腋經云。爾時舍利弗。問諸比丘言。大德。 何緣說如是語。我今始於六師出家。諸比丘 言。大德舍利弗。從今已往。六師諸佛。等同一 相。無增無減。大德舍利弗。我等今知。諸師不 異。於出家中。無所分別。故言出家。舍利弗言。 大德。何緣說言。從今佛非我尊。諸比丘言。大 德舍利弗。我從今往。自然明了。熾然明了。不 假餘明。我自歸依。非餘歸依。自歸自尊。是故 說言。佛非我尊。何以故。我不離佛。佛不離我。 乃至舍利弗言。大德何故。說。從今往。說無有 業。諸比丘言。大德舍利弗。我從今往。知一切 說。究竟涅槃。是中無有調伏。無非調伏。以是 故言。我說無業。如來藏經云。世尊。告金剛慧 言。善男子。我以佛眼。觀一切眾生。貪欲恚癡。 諸煩惱中。有如來智。如來眼。如來身。結加趺 坐。儼然不動。善男子。一切眾生。雖在諸趣。煩 惱身中有如來藏。常無染污。德相備足。如我 無異。楞伽經云。如來藏自性清淨。轉三十二 相。入於一切眾生身中。華嚴入法界品中。鞞 瑟胝羅居士。得菩薩解脫不般涅槃際法門。 常供養栴檀座佛塔。告善財言。我開栴檀座 如來塔門時。得三昧。名佛種無盡。善男子。我 念念中入此三昧。念念得知一切無量殊勝 之事。乃至善男子。我唯得此菩薩所得不般 涅槃際解脫。如諸菩薩摩訶薩。以一念智。普 知三世。一念遍入。一切三昧。如來智日恒照 其心。於一切法。無有分別。了一切佛。悉皆平 等。如來及我。一切眾生。等無有二。知一切法。 自性清淨。無有思慮。無有動轉。而能普入一 切世間離諸分別。住佛法印。悉能開悟法界 眾生。又頌云。如心境界無有量。諸佛境界亦 復然。如心境界從意生。佛境如是應觀察。法 華經云。如是我成佛已來。甚大久遠。壽命無 量。阿僧祇劫。常住不滅。眾有疑云。成道既久。 常此教化。中間所有。然燈毘婆沙尸棄等佛。 成道入滅。說法度眾生。復是誰耶。古釋云。於 是中間說然燈佛等。成道入滅。如是皆以智 慧方便。善巧分別。說於他佛。非離我身。別有 彼佛。金剛經論云。眾生身內有佛亦非密。身 外有亦非密。乃至非身內。非身外有。非非內。 非非外有。並非密也。眾生即是。故名為密。寶 藏論云。不遣一法。不得一法。不修一法。不證 一法。性淨天真可謂大道乎。真一是以遍 觀天下。莫非真人。孰得此理。同其一倫。台教 云。只觀十法界眾生。即是佛。十法界。眾生陰 佛陰。無毫芥之殊。三世佛事。眾生四儀。無不 圓足。華嚴論云。若少見性者。亦得佛乘。如大 海中一毫之渧。乃至多渧。一一渧中。皆得大 海。如是菩薩五位之中。十位十地一一位內。 皆有佛果。如彼海水一毫之渧。不離佛性。得 諸行故。以彼佛性。而有進修。如華嚴經。直以 全佛果不動智等。十智如來。示凡信修。如有 凡夫。頓昇寶位。身持王位。遍知臣下。一切群 品。無不該含。華嚴經中法門。菩薩行相。亦復 如是。從初發心十住之始。頓見如是如來法 身佛性。無作智果。遍行普賢一切萬行。隨緣 不滯。悉皆無作。涅槃經云。佛性非是作法。但 為客塵煩惱所覆故。是故今從十住初位。以 無作三昧自體應真。煩惱客塵。全無體性。唯 真體用。無貪瞋癡。任運即佛。故一念相應。一 念成佛。一日相應。一日成佛。何須數劫。漸漸 而修。多劫積修。三祇至果。心緣劫量。見障何 休。諸佛法門。本非時攝。計時立劫。非是佛乘。 又經云。一切世界海微塵數劫。所有諸佛出 興于世。親近供養者。明無功之智遍周。無法 不佛。佛即法也。十方虛空。無有間缺。針鋒毛 端。無不是一切法一切佛故。但有微塵許是 非染淨心。皆不是見佛也。以智眼印之。又云。 都舉佛剎微塵數佛者。智滿行遍。無非佛故。 皆悉承事者。即聖凡同體。無一不佛。法。空無 間也。以普眼觀之。徹其心境無不佛也。智隨 諸行。一切皆佛故。如是見者。以事而論。亦實 如是。表法而論。一切總實。是佛故。若一法一 物不是佛見者。當知是人。即是邪見。非正見 也。即有能所是非。諸見競生。不得入此普賢 文殊智眼境界。是以若有異想雜念。續續而 起。故號眾生。則能所互興。是非交諍。即是邪 見。若了妄念無相。外境自虛。則一切剎塵。無 非正覺。所以釋摩訶衍論云。一念初起無有 初相者。謂心起者。無有初相可知。而言知初 相。即謂無念者。則是除疑。令生勝解。謂有眾 生作如是疑。極解脫道。會本覺時。微細初生。 知得有耶。知得無耶。若知有者。極解脫道。當 非無念。所以者何。知有初念。有初念故。若知 無者。極解脫道。當不能有。所以者何。既無初 念。待何念無。立解脫有。如是疑故。今自通言。 所知之相。從本已來。自性空無。能知之智。從 本已來。無有起時。既無所覺之相。亦無能覺 之智。豈可得言有細初相。智慧可知。而言說 知初相者。即是現示無念道理。所以者何。法 性之理。雖無所知之初起相。亦無能知之始 覺智。而能通達無所知相。無能知智。無所有 覺。都非空無。是故今且依此道理。作如是說。 知初相耳。是故一切眾生。不名為覺。以從本 來。念念相續。未曾離念。故說無始。無明者。即 是成立上無念義。謂金剛已還。一切眾生。獨 力業相大無明念。未出離故。則是現示一切 眾生皆是有念。名為眾生。一切諸佛皆得無 念。名為佛故。自此已下。現示始覺境界。周遍 圓滿。謂大覺者。已到彼岸。遍知一切無量眾 生。一心流轉。作生住異滅四相。故如論云。若 得無念者。則知心相生住異滅故。以何義故。 如是知耶。得自無念時。一切眾生平等得。故 如論云。以無念等故。以何義故。唯一行者。得 無念時。一切眾生悉得無念。一一眾生。皆悉 各各有本覺故。此義云何。謂一行者。始覺圓 滿。同本覺時。遍同一切無量眾生。本覺心中。 非自本覺。所以者何。自性本覺。遍眾生界。無 不至故。清淨覺者。得無念時。一切眾生皆得 無念者。清淨覺者。斷無明時。一切眾生亦可 斷耶。若爾何過。若始覺者。斷無明時。一切眾 生皆得斷者。何故上言。金剛已還。一切眾生。 獨力業相大無明念未出離故。不名為覺。若 諸眾生。無始無明未得出離。而與諸佛同得無 念者。無念等義。唯有言說。無有實義。豈可得 言一切眾生皆有本覺。亦有始覺。決斷此難。則 有二門。一者自宗決斷。二者望別決斷。自宗 決斷者。此論正宗。為欲現示一切眾生。同一 相續。無差別故。可得一修行者。無始無明究 竟斷時。一切眾生亦同斷盡。一修行者滿始 覺時。一切眾生亦同得滿。是故三身本有契 經中作如是說。爾時世尊。告文殊言。文殊師 利。我由二等而成正覺。一者斷等。二者得等。 言斷等者。我極解脫道初發起時。一切眾生 所有無始無明。一時究竟頓決斷故。言得等 者。我初成道滿始覺時。一切眾生皆滿足故。 是名二等故。望別決斷者。舉圓滿者望眾生 界。無一一法。而非清淨。舉諸眾生望無上尊。 入無明藏。無所覺知。皆悉清淨。無所障礙。無 念等義。而得成立。入無明藏。無所覺知。上上 所說文。無相違過。舉此一隅。應廣觀察。自此 已下。融諸始覺。令同本覺。謂五十一分。滿始 覺時。實無轉勝漸次之果。亦無究竟圓滿之 極。所以者何。一切始覺四相。俱時。而得住止。 皆無自立。從本已來。一味平等。自性圓滿。契 同無二一相覺。故如論云。而實無有始覺之 異。以四相俱時而有皆無自立。本來平等。同 一覺故。起信疏云。豁然大悟。覺了自心。本無 所轉。今無所諍。本來平等。種種夢念。動其 心原。覺心初起者。是明所覺相。心。初起者。依 無明有生相之心體令動念。今乃證知。離本 覺無不覺。即動念是靜心。故言覺心初起。如 迷東為西。悟時乃知西即是東。心無初相者。 本由不覺有心生起。今既覺故。心無所起。故 言無初相。今究竟位。動念都盡。唯一心在。故 言無初相。無明永盡。歸一心原。更無起動。故 言得見心性。心即常住。更無所進。名究竟覺。 未至心原。夢念未盡。欲滅此動。望到彼岸。而 今既見心性。夢相都盡。覺知自心。本無流轉。 今無明靜息。常自一心。是以證知佛地無念。 此是舉因而證果也。馬祖大師云。汝若欲識 心。秖今語言。即是汝心。喚此心作佛。亦是實 相法身佛。亦名為道。經云。有三阿僧祇百 千名號。隨世應處立名。如隨色摩尼珠。觸 青即青。觸黃即黃。體非一切色。如指不自觸。 如刀不自割。如鏡不自照。隨緣所見之處。各 得其名。此心與虛空齊壽。乃至輪迴六道。受 種種形。即此心未曾有生。未曾有滅。為眾生 不識自心。迷情妄起諸業受報。迷其本性。妄 執世間風息四大之身。見有生滅。而靈覺之 性。實無生滅。汝今悟此性。名為長壽。亦名如 來壽量。喚作本空不動性。前後諸聖秖會此 性為道。今見聞覺知。元是汝本性。亦名本心。 更不離此心別有佛。此心本有。今有。不假造 作。本淨今淨。不待瑩拭。自性涅槃。自性清 淨。自性解脫。自性離故。是汝心性。本自是 佛。不用別求佛。汝自是金剛定。不用更作意 凝心取定。縱使凝心斂念作得。亦非究竟。志 公和尚生佛不二科云。眾生與佛不殊。大智 不異於愚。何用外求珍寶。身內自有明珠。正 道邪道不二。了知凡聖同途。迷悟本無差別。 涅槃生死一如。究竟攀緣空寂。推求憶想清 虛。無有一法可得。蕭然直入無餘。傅大士頌 云。還原去。何須次第求。法性無前後。一念一 時修。又頌云。凡地修聖道。果地習凡因。恒行 無所踐。常度無度人。真覺大師歌云。雪山肥 膩更無雜。純出醍醐我常納。一性圓通一切 性。一法遍含一切法。一月普現一切水。一切 水月一月攝。諸佛法身入我性。我性同共如 來合。一地具足一切地。非色非心非行業。彈 指圓成八萬門。剎那滅却阿鼻業。一切數句 非數句。與吾靈覺何交涉。百門義海云。發菩 提者。今了達一切眾生。及塵毛等無性之理。 以成佛菩提智故。所以於佛菩提身中。見一 切眾生成等正覺。又眾生及塵毛等。全以佛 菩提之理成眾生故。所以於眾生菩提中。見 佛修菩提行。是故佛是眾生之佛。眾生即佛 之眾生。縱有開合。終無差別。如是見者。名菩 提心。起同體大悲。教化眾生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轉折,由策林提出新的疑問以深化對佛與眾生關係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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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體用論述中,將眾生定義為「迷」的一方,用以對比諸佛的「悟」,旨在探討體性相同但作用(用)不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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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眾生為迷」相對,旨在對比眾生與佛在「用」上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下,眾生與佛的本體(體)雖相同,但在認知狀態(用)上,一方處於迷妄,一方處於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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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與「用」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眾生與佛在最根本的體性(如佛性、真如)上是無差別的,但在現象層面的運作、認知與功用(用)上,則區分為迷與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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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策林之問,探討眾生(迷)與佛(悟)在體用關係上的邏輯矛盾。
旨在質詢若將迷悟兩端視為同一性質而互通,是否會導致佛亦具備迷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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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推論。
在討論眾生與佛之體用關係時,若將眾生的迷妄狀態直接通向(等同於)佛,則邏輯上會導致佛也具有迷妄的特質,以此揭示單純以「通」來解釋體用之差會產生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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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立論證的邏輯推演中,探討佛(悟)與眾生(迷)在體用關係上的通達與差異。
此處「通」是指以一方的性質去涵蓋或等同於另一方,用以引出後文「眾生合悟」的邏輯矛盾,進而論證體用不二但用有差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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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策林問法中的邏輯推論。
在前文設定「佛為悟,眾生為迷」的前提下,若將佛的特質(悟)通向眾生,則推論出眾生也應當是覺悟的,用以探討體用之差與佛眾之別。
- 策林:此處指與作者或論述者對話的詢問者。
- 用:指體性所顯現的功能、作用或現象表現。
- 通:在此指性質上的互通、類比或以一方推導另一方。
又策林問 云。眾生為迷。諸佛為悟。體雖是一約用有差。 若以眾生通佛。佛亦合迷。若以佛通眾生。眾 生合悟。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策林關於眾生與佛之迷悟、體用差異的疑問,正式進入解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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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說明眾生之名僅為隨緣假立。
其體性本非眾生(即空性或佛性),但因緣而假名為眾生,旨在破除對「眾生」這一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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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與「佛」之體用的辯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佛與眾生的本體是一,而名相是隨緣而立。
此處指佛之名號是權宜的假名,其本體並非執著於「佛」這個名相,而是透過否定名相的執著(非佛)來顯現真正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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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存」是指隨緣而立的假名現象,「奪」是指以空性破除對該現象的執著。
兩者並不矛盾:現象依然存在(不礙存),但其自性被空性所否定(恆奪),以此說明假名與實相的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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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與眾生的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現象上的「壞」(眾生之迷、毀壞)並不妨礙體性上的「成」(佛之覺、成就),說明真如本性不隨現象的生滅而增減,破除對對立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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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名僅是依據因緣而建立的假名,而非實有的本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名相是權宜的設定,旨在破除對「眾生」或「佛」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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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眾生」這一名相的實體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眾生僅是隨緣而立的假名,其本體空寂,並無一個獨立、恆常的「眾生」實體可供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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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眾生與佛的關係,旨在將視角從「隨緣」的假名現象,轉向「體性」的真實本質,以說明在體性上並無眾生與佛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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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與妄的關係。
指在體性上並無實有的佛或眾生,但為了方便說明或隨緣而立,暫時使用「法身」這個名稱來指稱,屬於權宜之計(權法),而非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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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權施法身之號」,意指佛號僅是權宜的稱呼,若從體性上看,佛與眾生皆是空相,並無實體可得,因此不存在可以外求的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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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妄不二、體用圓融的語境中。
強調「妄」與「真」並非對立,而是妄相即是徹悟真原的門徑,體現了事理雙運、以妄顯真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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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真妄不二的脈絡中,說明真原(本體)雖然顯現為特定的相狀(妄相),但其本質的恆常性並不因此而消失或改變。
強調的是「相」與「體」的同時存在,即在現象的顯現中不離本體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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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說明「真」與「妄」的體用關係。
真指不變的本體(體),妄指隨緣而現的現象(用)。
兩者並非對立,而是本末之分,妄相由真體而生,故稱之為「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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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體與妄想現象的關係。
即便眾生隨業力流轉於五道之中,但其體性(真原)並不隨之改變,始終保持空性,說明現象的生滅不染本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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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執著於世俗的情感、分別心或語言邏輯(情談),則會被對立的二元觀念所限,導致無法跨越聖凡或真妄的界限而達成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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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前句的「情談」(凡夫情識的討論),指出若能從般若智慧的視角切入,便能直接契入「一如」的真理,而不再受二元對立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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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二界」與「一如」,指在智慧的體悟中,原本對立的兩端(如真與妄、佛與眾生)不再被視為兩個獨立的對象,而是在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中,否定了「雙方」的二元對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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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妄、佛眾生不二的語境中。
所謂「互壞」,是指在絕對真理的層面,對立的相狀(如真與妄、佛與眾生)互相否定、不再獨立存在;「互成」則是指正因為這種對立的消融,才顯現出圓融不二的本體,使兩者在更高層次上相互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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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宗鏡錄》中關於「真妄不二」與「即心即佛」的圓融觀。
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異,修行者若能破除相上的執著,即可在凡夫眾生的身相中體悟到佛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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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見諸佛於眾生身」相對,旨在闡明佛與眾生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佛體即是眾生之本源,眾生亦不離佛體,強調事相與理體互攝互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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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錄兩位禪師之間的問答對話,旨在透過機鋒對答揭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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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問,旨在探詢佛性的本然處所,區分於形式上的色身佛,引導修行者從外在尋找轉向內在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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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溈山禪師針對仰山和尚提出的「真佛住何處」之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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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溈山和尚回答真佛住處。
指修行需經過「思」(有意識的參究)到「無思」(超越分別心的直覺或定境)的轉化,在兩者不二的妙處中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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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以思無思之妙」,說明透過超越思慮的妙悟,將意識由外向內反轉,使自性中本具的靈明覺性(靈焰)得以無盡顯現,進而契入真佛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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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思」到「無思」的轉化。
在禪宗語境中,指透過超越對立的思維(思無思之妙),使妄想分別徹底止息,從而恢復自性本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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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禪宗公案之脈絡,強調當思慮盡除、回歸本源後,體(性)與相(相)不再對立,而是共同處於恆常不變的真如狀態,體現事理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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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事(現象、相)與理(本質、性)的圓融不二。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華嚴語境中,真佛並非在理境中單獨存在,而是在事理合一的狀態中如實顯現,指明覺悟即是體認到現象即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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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事理不二」,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事與理的不二狀態時,心境便不再停留於任何對象(無住),也不會刻意排斥或遠離現象(無離),達到一種中道且圓融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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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溈山禪師對「真佛住何處」的回答。
指當修行者達到「思盡還原」、「事理不二」且「無住無離」的境界時,便能契悟自性中本自具足的真佛,而非指見到外在的色身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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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無住無離」且「能見真佛」之境,指修行者在體悟事理不二、不執著於任何對立相後,進入一種超越二元對立、平等無礙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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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六道視為一種「道」(路徑或狀態),與後文提到的二乘之道、菩薩之道、諸佛之道相對比,用以區分不同生命層次的境界與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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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若對「善法」產生執著(即善執),這種執著本身便成了一種微細的煩惱(惡)。
真正的解脫需超越對善的執著,而非僅僅是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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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對比不同乘道的脈絡中,指涉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特質,即透過對立地遠離惡業、追求善法來達成解脫的階段性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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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對不同修行層次的對比脈絡中,將「二乘」作為一種對比標竿,用以區分其與菩薩道及佛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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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對比不同乘道之脈絡中,描述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特質。
二乘之道傾向於透過「離」,即遠離煩惱(漏)來追求清淨(無漏),與後文菩薩道之「中道」或佛道之「無離無至」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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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與「二乘之道」、「諸佛之道」相對,旨在區分不同修行階位的路徑特質。
在此脈絡下,菩薩之道隨後接以「離邊之中」,強調其不落兩邊的中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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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不同修行之道的描述,指菩薩之道是超越對立兩端的極端見(如常斷兩邊),而契入中道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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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與「六道」、「二乘」、「菩薩」之道並列,旨在對比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
諸佛之道在此處指超越了所有對立與離相的最高覺悟境界,即後文所述的「無離無至」,體現了萬法即佛道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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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諸佛之道的最高境界。
相較於二乘或菩薩道仍需「離」漏或「離」邊,佛道體現的是法界圓融,認清一切諸法即是佛道,因此不再有主客對立的「離開」與「到達」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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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諸佛之道,無離無至」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一切諸法即是佛道」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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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離無至」,強調佛道不在外部,亦非透過捨棄一切而另得。
在《宗鏡錄》的圓融視角下,萬法不離心性,因此一切現象(諸法)若能正見其本質,即是修行與覺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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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賢或古德的教言,旨在為前文所述「一切諸法即是佛道」提供權威的論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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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與道的同一性,指出覺悟的真理(大道)並非在外部尋求,而是回歸於心的本質,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以心為宗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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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強調心與佛之不二性,指心之本體即是覺悟之佛,無需向外求佛,而應在心中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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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大道唯心」與「即心是佛」,強調修行不應向外求法,而應回歸於自心,透過對一心(本心/真心)的體悟與修習來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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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只依一心而修」,強調修行不離一心,而這顆心在覺悟狀態下即是所有智慧的根源,符合《宗鏡錄》統合心法與佛道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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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根本之智」,說明依心而修的根本智慧即是「無分別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智是指不落入二元對立的覺悟狀態,且這種無分別智並非空洞的無知,而是能進一步「即能分別」一切法之真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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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無分別智」並非喪失分辨能力,而是超越了對立與執著的妄想分別,反而能以圓滿的智慧正確地識別一切法相。
這是一種「不分別而能分別」的境界,與凡夫的「遍計分別」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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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即能分別」,指無分別智在體現其功能時,能對萬法進行無窮盡的圓滿分別,而非陷入對立的二元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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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無分別智」,說明心之本質即是根本智,因此能自然具足一切智慧,無需透過後天遍計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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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無分別智」,說明覺悟之智雖能分別無窮,但其本質與凡夫由妄想、分別而起的「遍計」完全不同。
前者是自具一切智的自然顯現,後者則是基於執著而產生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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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心是佛」之論述,強調心性與佛性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心即是覺悟的本體,因此只要具備此心,即具備成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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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心性本具佛性,凡有心者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最終都能回歸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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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自心本具佛性,當意識到不離自心之本覺時,當下的每一個動作與行止皆與佛行無異,體現了凡聖一如、即心即佛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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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心性本自具足,當意識不落入遍計分別時,凡夫的日常行止(如坐、行、語、默)即與佛的行止無異,體現「凡聖不二」與「即心即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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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覺悟自心、處於極聖之境時,一切行住坐臥、言默皆與佛無異,體現了凡聖一如、心佛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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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與凡在自性上的不二。
在覺悟者的境界中,無論是行、坐、語或默,皆是佛行,說明佛法不離於當下的生活狀態,且其沉默亦含攝一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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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佛行與凡心不二的脈絡中,將「阿鼻」與「正」相對。
意指即便在最深重的阿鼻地獄,其本質仍依止於正覺(佛性)的自心,說明佛法身不離凡夫一念,旨在破除對極端苦境的執著,揭示自心本淨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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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且具足佛性,修行即是回歸並安住在自心本有的極聖狀態,而非向外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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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自心即佛的脈絡中,指涉佛之絕對真理的本體,強調法身與凡夫之心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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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身與凡夫心在體性上的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聖凡之別在於有無明與明瞭,而其本體(法身)並不脫離凡夫的當下心念,旨在說明凡心即是佛性,無需捨棄凡夫之身心而另求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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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身與凡夫一念不離的圓融狀態,說明覺悟並非透過漸進的累加或分段的獲取,而是全體一圓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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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佛法身不離凡夫一念,將凡聖、出入、生死涅槃等對立之相全部攝受於一個圓融的體性之中,不捨棄任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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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態對境界之影響,指出因缺乏對佛法或自心本性的信心,導致無法契入聖境而停留於凡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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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以不信故」,說明因缺乏信仰或不信正法,導致在心態或境界上被定格為凡夫,與後文「以明瞭故」而成就佛果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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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比「不信」而為凡夫,說明因具足明瞭(覺悟)的智慧,故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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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眾生本具佛性或在法身層面上本自圓滿,只要能「明瞭」自心,即可發現往昔早已成就佛果,而非透過後天修習才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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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提及的「成佛」事實,轉入對「成佛」之內涵、性質及其多樣化表現(約性與隨相)的詳細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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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成佛之義,區分「體」與「相」。
「約性」指從佛性的本體(體)來看,本體是超越語言文字、空寂玄妙的,具有絕對的統一性,與後文「隨相對機」的種種差異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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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成佛之義,區分「性」與「相」。
前者指本質的虛玄統一,後者指在表現上隨眾生根機的不同而呈現出相應的化現與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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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隨相對機」,說明成佛的義理雖然在體性上是虛玄的,但根據對待的對象與機緣的不同,在表現形式上則有許多種不同的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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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演義》之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成佛之義」隨相對機而多種不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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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成佛之義,說明雖然佛性本體一致,但因依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修行門徑(門),而呈現出不同的義理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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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成佛之義雖在體性上虛玄,但隨機而現的相貌與門徑則存在多種差異,強調「體一相多」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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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成佛義理隨機而異的論述,指出成佛的路徑(門)在表現形式上具有多樣性,為後文將其「略分四」類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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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成佛之義」及其「隨門不同」的多種表現,採取簡約的分類方式,分為四個面向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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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之起始,在《宗鏡錄》討論法界門的脈絡中,「約性」是指從事物的本質、體性(體)的角度來觀察,對應後文的「一真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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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約性」的門類直接等同於「一真法界」,強調從本體(性)的角度來看,萬法本質是絕對統一且真實的法界,與後文「約相」的無盡事法相對應,體現了體相圓融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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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法界門類時的分類,將法界分為「性」與「相」兩方面。
前者指本體(一真法界),後者指現象(無盡事法),旨在說明體相不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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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華嚴演義》的脈絡中,將法界分為「性」與「相」兩門。
此處的「事法」對應前句的「約相」,指涉法界中重重無盡、種種不同的現象與事相,強調事相的無限豐富性與相互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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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體相的脈絡中。
在前文區分「約性」(體)與「約相」(相)之後,此句強調體與相並非分離,而是相互交融、圓融無礙的狀態,旨在說明法界中體相一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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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前文所述的「約性」(一真法界)與「約相」(無盡事法)兩者相互交徹,從而顯現出這兩種法門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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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性」(一真法界)與「相」(無盡事法)之間的關係。
在華嚴宗的圓融觀中,體與相雖非同一種層次(不即),但又互不脫離、圓融無礙(不離),以此破除單純的同一論或對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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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體相的脈絡中。
在分述「性(體)」與「相(相)」之後,此處強調「性」與「相」的圓融關係,指絕對的法性與具體的現象相互融通,不分彼此,以此導出後續「德用重重」的無限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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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性融相」,說明當法性(體)與法相(相)圓融無礙時,所顯現出的功德與作用並非單一,而是呈現出華嚴特有的重重疊疊、互攝互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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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將討論焦點導向「體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體」通常指法界的本體、真如或法性,與「相」(顯現的現象)相對,用以分析真理的本質面。
- 非眾生:指眾生的本體空性,或指其不具備實體性的本質。
- 非佛:指超越了「佛」這個名相、概念或執著的本體狀態。
- 存:指隨緣而現的假名、現象或名相之存在。
- 奪:指以空性否定、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使之回歸本體。
- 約:在此處意為「就……而言」或「限定於」。
- 妄:指現象界的虛妄相、權宜之相,在此指通往真理的媒介。
- 徹:徹底洞察、悟徹。
- 真原:真實的本源,指法身或萬法本質的真如性。
- 恆有:指本體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改變,恆常存在。
- 真:指真實的本體、法性,不隨條件改變的絕對真理。
- 末:指末梢、衍生之處,在此指由本體演化而出的現象層面。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五種輪迴的生命形態。
- 情談:指基於凡夫情識、分別心或世俗邏輯的言論。
- 二界:此處指對立的兩個境界,依上下文脈絡指真與妄、佛與眾生、或聖與凡的二元對立狀態。
- 智說:指以般若智慧、覺悟之心的視角來闡述或觀察。
- 雙非雙:指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兩端或兩對,體現不二之理。
- 互壞:指兩種對立的法相互相破除、否定,使其不再作為獨立的執著對象。
- 互成:指在對立相破除後,兩者不再分離,反而共同構成圓融的整體。
- 觀眾生:指以智慧觀照眾生的本質,而非僅看其凡夫之相。
- 仰山和尚:指仰山慧調禪師,唐末五祖師之一。
- 溈山和尚:指溈山德禪師,唐末著名禪師。
- 真佛:指超越形相、不生不滅的法身佛或自性佛。
- 溈山:指溈山德宗禪師,唐代著名禪師。
- 思:指有意識的思維、參究或分別心。
- 無思:指超越分別、不落於思考的空靈狀態或本覺之境。
- 反:指迴光返照,將意識由向外追求轉為向內觀照。
- 靈焰:指自性中靈明、覺悟的智慧光芒,象徵不滅的佛性或覺性。
- 事理不二:指現象(事)與本質(理)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互即互入、不可分離。
- 無住: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對象,心不停留,指心境的自由與靈活。
- 無離:不刻意遠離或對立於現象世界,指不落入空寂的偏端,保持與事物的圓融。
- 平等道: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覺悟路徑,在此語境中指離於有無、住離等對立之真如境界。
- 善之惡:指對善法的執著所導致的染汙或障礙,即所謂的「善執」。
- 離惡之善:指透過遠離惡行而建立的善法,在此語境中對比於菩薩或諸佛之道的非對立、無離之境界。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指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漏:指煩惱、缺陷或生死輪迴的汙染。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受汙染的清淨狀態,通常指證得涅槃或聖道之智。
- 邊:指極端、偏頗的見解,在佛教中常指「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
- 中:指中道,即不落兩邊、超越對立的正確見地與實踐。
- 諸佛之道:指所有佛陀共同證悟的覺悟路徑與真理境界。
- 至:指到達、成就或趨向某個目標(如至涅槃)。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覺悟之理。
- 先德:指先前的德高望重之人,通常指古聖賢、祖師或高僧。
- 根本之智:指最基礎、最核心的覺悟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與一心相應的本覺智慧。
- 無分別智: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對現象進行二元區分的覺悟智慧,在圓教語境中,此智能直接契入真如,且能由無分別而生出正覺的分別。
- 起心:指生起分別心或妄想心。
- 遍計:指遍計所執,即將事物虛妄地認定為實有而產生的妄想與計較。
- 佛行:佛陀的行持或覺悟者的行為,在此處指契合佛性的正覺行止。
- 佛坐:指佛陀的坐姿,在此處象徵覺悟者的定境或本覺狀態。
- 佛語:指覺悟者所說的真理之言,在此脈絡中指心與佛合一時,其言說即具備佛的特質。
- 佛默:指佛陀或覺悟者在進入三昧或處於無分別智狀態下的沉默,非凡夫之無知或緘默,而是圓滿智慧的體現。
- 阿鼻:指阿鼻地獄,佛教中最深重的苦域,此處用以代表最極端的凡夫處境。
- 依正:依止於正覺或正法。在此脈絡中指即便在最低劣的處境中,其本質仍依止於正覺的自心。
- 極聖:指最神聖、最至高無上的境界,在此指自心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性。
- 下凡:指處於輪迴、具有無明之凡夫。
- 分得:指分段、分部分地獲取。在此語境中指非由漸次累加而得。
- 全收:指攝受、包容。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將一切對立或差異的現象全部攝入一個統一的真理或體性之中。
- 信:指對正法、佛菩提心或自心本性的確信與認同,是修行契入聖境的基礎。
- 約性:就其本質、體性而言。
- 虛玄:虛空且玄妙。指佛性本體空寂,不落於任何相狀,深奧不可思議。
- 隨相:指隨順現象、相貌或形式的差異。
- 對機:指對應眾生的根機(能力、資質與心態)而給予適當的教導或顯現。
- 華嚴演義:指對《華嚴經》義理進行詳細闡釋與演繹的論著或註釋書。
- 一真法界:華嚴宗術語,指超越對立、絕對真實的法界本體,萬法總攝之體。
- 事法:在華嚴宗語境中,「事」指現象、事相或具體的差別相;「事法」即指由種種事相構成的法界現象面,與代表本質、絕對平等的「理」或「性」相對。
- 二門:指前文提到的「約性」之體門與「約相」之相門。
- 不即:指兩者雖有聯繫,但其本質或層次並不完全等同,避免落入「同一」的偏見。
- 融:指圓融,指體與相之間沒有障礙,互不排斥且完全契合。
- 德用:指佛法或法界所具有的功德(德)及其運作的功能(用)。
- 重重:指重重無盡、層層相疊,是華嚴宗描述法界事事無礙、互攝互入的特徵。
- 體門:指從事物的本體、本質或法性角度進行觀察與論述的門徑。
答。恒以非眾生為眾生。亦以非佛為 佛。不礙存而恒奪。不妨壞而常成。隨緣且立 眾生之名。豈有眾生可得。約體。權施法身之 號。寧有諸佛可求。莫不妄徹真原。居一相而 恒有。真該妄末。入五道而常空。情談則二界 難通。智說乃一如易就。然後雙非雙。是即互 壞互成。見諸佛於眾生身。觀眾生於佛體。仰 山和尚問溈山和尚云。真佛住何處。溈山云。 以思無思之妙。反靈焰之無窮。思盡還原。 性相常住。事理不二真佛如如。斯則無住無 離。能見真佛。履平等道矣。故云六道之道。離 善之惡。離惡之善。二乘之道。離漏之無漏。菩 薩之道。離邊之中。諸佛之道。無離無至。何以 故。一切諸法即是佛道故。所以先德云。夫大 道唯心。即心是佛。只依一心而修。即是根本 之智。亦是無分別智。即能分別。無窮。自具一 切智故。不同起心遍計。故知凡有心者。悉皆 成佛。如今行是佛行。坐是佛坐。語是佛語。默 是佛默。所以云阿鼻依正。常處極聖之自心。 諸佛法身。不離下凡之一念。此非分得。可謂 全收。以不信故。決定為凡。以明了故。舊來成 佛。然成佛之義。約性虛玄。隨相對機。即有多 種。如華嚴演義云。隨門不同。種種有異。門唯 有多。且略分四。一約性。即一真法界。二約 相。即無盡事法。三性相交徹。顯此二門。不即 不離。四以性融相。德用重重。初約體門者。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義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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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體」(法性、本體)與「佛」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體相關係的四句論證,探討法性身與佛之同一性或差異性。
問。 體是佛不。
領悟並進入《宗鏡錄》所揭示的義理之中。。成就佛果就在於這一念之間。。如果前一個念頭還是凡夫的狀態。。後一個念頭就變成了聖者。。這種觀點仍然屬於別教的教法範圍。。現在不需要去消除或撼動無明。。完全達到了正覺的境界。。所以,《華嚴論》中是這麼說的:。就像是把至尊的寶座。直接將其授予給平凡的凡夫。。就像在夜晚的夢中度過了千年之久。。一旦醒悟,夢境就隨之消失。。傅大士對著梁武帝說道。。現在想要將這顆如意寶珠。。清淨且能使人解脫。。光芒照亮整個十方世界。。光芒與色彩極其精美微妙。。難以用言語或思想來想像。。想要將這件寶物佈施給君主。。如果有人願意接受。。能快速獲得至高無上的正覺 enlightenment。。所以可知,如果能在剎那之間堅定地相信並接受,。沒有間隔一個剎那。。立刻就能達到覺悟的境界。。就像《維摩詰經》裡說的。。維摩詰說:。所以你們現在就應該發起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心。。這就是真正的出家。。這就是所謂的具足。。另外,《法華經》中這樣說:。那時候,有一位龍女。。(龍女)有一顆寶珠。。這顆寶珠的價值相當於三千個大千世界。。拿著這顆寶珠獻給佛陀。。佛陀立刻接納了這件供養。。龍女對著智積菩薩和舍利弗尊者說道。。我獻出這顆寶珠。。世尊已經接受了我的供養。。這件事速度快嗎?。對方回答說。。速度非常快。。龍女說道。。請用你的神通力量,觀察我成佛的情況。。而且就在這裡迅速達成。。所以可以知道,所有的眾生。。內心的佛性就像一顆明亮的寶珠,光芒燦爛。。在理體上沒有先後之分。。明亮或昏暗,皆隨緣而現。。有時因為打鬥而隱藏在皮膚裡面。。面對明亮的鏡子時,便顯現出來。。有的則是因為遊玩而沉到了水底。。在安逸舒緩之中獲得它。。或者是在輪王的髮髻之中。。因為建立了巨大的功勞而得到賞賜。。或者被繫在窮人的衣服裡面。。覺悟的智慧因為有願力的支撐,所以依然存在。。這在《宗鏡錄》的文字中已有明確的記載。。在此共同證悟。。像這樣深信不疑的人。。達到最終的圓滿,沒有任何遺漏。。這就是在一念之間,就能夠洞察所有法相。。這就是修行成就佛果的道場。。因為達成了全知的一切智慧。。根據這些聖者的教導。。心佛對此十分明白。。如果有人心懷疑惑而退縮不前。。即使還沒有相信並接受。。若是成就佛果的道理。。從來沒有在任何時刻減少或損毀。。就像有些人不認識真正的黃金一樣。。把它誤認成了銅或鐵。。所謂的銅鐵,僅僅是一個錯誤的名稱而已。。黃金的本質從來沒有改變過。。現在那些產生執著的人。。不知道原本就已經是這樣了。。反而以為現在還不是(佛性)。。也不是以前處於迷茫狀態。。這才開始覺悟。。就像上面所詳細引用的內容一樣。。詳細地證明這一點。。僅僅是因為就在這生死輪迴之中。。擁有著一種無法用言語或邏輯來揣摩的特性。。在充滿煩惱與世俗勞碌的狀態之中。。具備了圓滿覺悟的佛身。。因為那些業障深重的人。。聽到這些話後,全部都不相信。。甘願被視為與佛法絕緣的人。。只說自己是個凡夫。。既然無法承接佛法的教乘,也就不能成為弘揚並持守正法的法器。。於是就完全順著眾生習以為常的業力而行。。背棄了覺悟的本性,反而與世俗的煩惱塵垢結合在一起。。輪迴生死的苦海變得更加深沉。。煩惱的籠子變得更加緊密。。所以才廣泛地收集整理歷代祖師和佛陀所傳下的教導。。立刻解開了所有的疑問。。讓人在聽到這些話的當下,就能立刻明白領悟。。直接契悟那不生不滅的本來自性。。這時才會知道自己與佛並沒有區別。。所有的現象在根本上都是一樣的。。開始信奉真實的義理詮釋。。這樣就有深遠的益處。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體是佛不)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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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探討「體」與「佛」的關係時,不能用單一的肯定或否定來概括,而必須運用佛教邏輯(四句)來全面闡明其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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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體」是否為佛的四句論辯中。
在此脈絡下,「一是佛」是指從法性身無所不至的角度,認同體即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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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體」是否為佛的四句論辯中,用以支持「是佛」的論點。
強調法性身(真如之體)具有無處不在的遍在性,因此能與一切眾生及處所相融,體現佛性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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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依據,用以證明前述「法性身無所不至」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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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對「體是否為佛」的四句論辯中,旨在說明從法性(體)的角度看,由於其本性空寂,不著相、無自性,故與佛的覺悟本質相契合,可被視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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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四句(肯定、否定、亦是亦非、雙非)的論證結構中。
在此脈絡下,「非佛」是指從絕對平等、超越能覺與所覺的法界本性來看,不落入任何名相或實體定義,故稱之為「非佛」。
。
此句在四句論的邏輯框架下,解釋為何「非佛」。
在此語境中,佛通常指具備覺悟功能的覺者,而此處討論的「性」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能覺與所覺)的絕對真如境界,故從此超越對立的本性來看,不屬於一般定義中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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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四句(佛、非佛、亦佛非佛、雙非)的論證脈絡中,用以描述超越能覺與所覺、超越佛與眾生對立的絕對真如境界,強調法界之本質是平等且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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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四句(正、否、亦正亦否、雙否)的論證結構中。
在此「非佛」的脈絡下,強調平等真法界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不落入「佛」或「眾生」的相狀定義中,旨在顯現法性的絕對平等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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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性身的超越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性身既能攝受一切(是佛),又絕於能所之對立與自性之執著(非佛),以此破除對「佛」之名相的單一執著,體現中道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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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性身(真如之身)之所以能超越對立、不落兩邊,是因為其本質即是空性,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自性),故能與萬法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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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性與法界之論述,接續前文之「二非佛」、「三亦佛非佛」,此「四雙非」是指透過否定對立的兩端(如後文提到的性與無性)來顯現超越對立的真理,屬於破除二元對立的辯證法。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的兩種極端對立見解:一種執著於有實體(有性),另一種則落入斷滅空(無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兩者皆屬於對立的兩端,需透過後文的「雙泯絕」來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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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性與無性」,指在法性身的高度,無論是執著於「有自性(性)」或執著於「無自性(無性)」的對立兩端,皆被圓融泯除,不再作為對立的兩極存在,以此顯現不二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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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法義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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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平等、雙泯絕的語境中。
旨在說明當進入「無」的空性境界時,不再有對立的二元分法(如有無、能所),徹底超越了對立的二元論。
。
此句接續前句「無中無有二」,旨在透過雙重否定來破除對立執著。
首先否定「有」與「無」的對立(無二),接著進一步否定「無二」這個概念本身,防止修行者落入「空」或「無」的另一種執著,體現了中道與絕對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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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性身與雙泯絕的語境中,強調時間維度(三世)中的所有現象皆無自性,屬於空性,以此破除對時間與存在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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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三世一切空」的經頌,說明將萬法視為空性、超越對立(無中無有)的觀照方式,正是諸佛的覺悟視角(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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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將分析對象分為「性門」(本質)與「相門」(現象/相狀)。
此處由前文的性門分析轉入相門的分類討論。
。
此處為對「相門」之分類討論,將其分為「情」與「非情」兩類,用以分析真心隨緣變現的能所關係。
。
此處在討論「相門」的分類,將現象世界分為「情」與「非情」兩類,用以說明真心隨緣變現出的能所之相。
。
此處論述真如(真心)在相門中的運作。
真心本身不變,但能隨緣而生起種種現象,由此導出後文關於「能所」變現的討論,說明染淨之別在於緣起的不同。
。
本句接續前句「真心隨緣」,說明真心在隨緣變現的過程中,產生了「能(主體/能感知者)」與「所(客體/被感知者)」的二元對立現象。
這是在說明現象界(相門)的產生機制。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相門」及其下分的「情」與「非情」兩種範疇,準備進一步說明這兩者如何區分為染淨兩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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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相門中,無論是情(有情眾生)或非情(物質環境),皆因燻習的不同而分為染汙緣起與清淨緣起兩種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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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機制:本覺(真如)被無明所薰染,導致產生染汙的因緣條件,進而顯現出錯亂的現象世界(染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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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宗鏡錄》的體系中,真如與無明之間存在一種相互作用(燻習)。
與前句「無明燻真如」導致染汙不同,此處強調真如之本能能反向感化、轉化無明,使緣起過程趨向清淨,最終導向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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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明燻真如成染緣起」,說明當真如被無明薰染而形成「染緣」時,便會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分化出各種不同的生命形態與物質現象(萬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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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染成萬類」,對比說明在真心隨緣的機制中,染緣導致眾生流轉於萬類,而淨緣(真如燻習無明)則能使眾生趨向覺悟,最終達成成佛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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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佛的條件,即必須透過修行來建立清淨的因緣(淨緣),以對治並消除染汙的因緣(染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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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染淨」二門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修行需透過修習淨緣來對治並斷除由無明燻習而成的染緣(染緣起),以此消除輪迴的根源,方能達成成佛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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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宗鏡錄》的燻習義框架下,必須透過修習淨緣並斷除染緣,才能從凡夫轉向覺悟,最終達成成佛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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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二義」指前文所述的「染緣起」(無明燻真如)與「淨緣起」(真如燻無明),說明眾生與佛之間在染淨緣起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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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染緣」與「淨緣」的燻習,說明由於修行淨緣的程度、方式或因果純雜的不同,導致最終成就佛果時在相應的特質或層次上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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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修淨緣」以斷染緣而成就佛果的論述,旨在進一步分析在清淨因緣的運作過程中,仍存在因果的細分(如純雜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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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淨緣的修習過程,指出在淨緣之中,仍需區分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的邏輯關係,為後文區分純雜之因、依正之果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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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淨緣的因果關係中,修行之「因」可分為單一純粹的修行(純門)與多種並行的修行(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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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果」之分類。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將果分為「依果」(依止、基礎之果)與「正果」(正體、究竟之果),用以區分修行過程中階段性的成就與最終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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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因果的分類。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純門」指修行時專一於單一法門或單一行願,不與其他雜行混雜,以求快速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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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因果的「純」與「雜」之區分。
在「純門」的脈絡下,指修行者專一地隨從於一位菩薩或專修一種法門,以對比後文「雜門」中萬行齊修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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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時間跨度,強調在特定修行門徑(如純門)中,其行持之恆久與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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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純門」與「雜門」的對比。
純門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專注於單一的行法(一行)直至圓滿,而非同時兼修多種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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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純門」中菩薩唯修一行的論述,表示在該特定條件下,所有相關的修行項目或個體皆遵循相同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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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之因果,將修行方式分為「純門」(單一修行)與「雜門」(多元並行)。
本句作為承接語,準備說明在雜門修行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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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純門」之唯修一行,說明在「雜門」的修行方式中,菩薩並不侷限於單一法門,而是全面地、同步地實踐所有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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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萬行時,其願力與實踐在時間維度上的恆久性,強調修行不間斷直至時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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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修行過程分為「因」與「果」兩方面來討論。
因門指菩薩在修行階段,透過種種行願而積累功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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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菩薩修行與果位之脈絡中,用以描述菩薩在因果兩門修行或成就之時間跨度,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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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兩門的對比。
在「因門」的視角下,修行者在盡未來際中恆常保持菩薩的修行身分,以對比後文「果門」中恆常為如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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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將討論視角從「因」的修行階段(菩薩位)轉向「果」的成就階段(如來位),用以對比菩薩與如來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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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果門的脈絡中,用以描述如來果位之永恆與不退,強調其狀態持續至時間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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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約果門」,說明從果位(成佛)的角度來看,其體性恆常,永不退轉,永遠處於如來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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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原文,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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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如來在修習因果、成就正覺之動機,即是以大悲心為基底,將救度眾生作為修行與成佛的根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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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為度眾生而恆久修行的心態,強調心念不染舊習,時刻保持清淨與新鮮的菩提心,以應對無量眾生的不同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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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為利眾生而恆常精進,最終達成佛果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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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因果、真性之辨析脈絡中。
在前文區分「約果門」後,此句提出「雙辯門」,即同時將「因」與「果」兩端併列進行辨析,以對比後文的「雙非」之至高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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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果與真性之門的脈絡中,用以界定時間上的延展性,指涉在時間的無限流轉中,修因與得果的持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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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雙辯門」的邏輯下,修行者透過累積善因(如六度萬行)來達成覺悟之果的因果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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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法與真性之脈絡,接續前文「雙辯門」之因果修習,此句轉而討論「雙非」之視角,旨在透過否定對立的兩端(如因與果、有無等),以導向超越對立的真性(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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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時間的極限,強調在時間的無限延伸中,對「非因非果」之真性的體悟或狀態之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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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門徑的脈絡中,指超越了「修因」與「得果」的二元對立狀態,進入不著於因果相待的真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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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門徑的脈絡中,指當超越了因果的對立(非因非果)後,心靈狀態直接契合於不生不滅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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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修行或觀照的門徑(根據上下文,涉及雙辯門、雙非門等對待與超越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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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融的境界中,慈悲(悲)與智慧(智)不再對立或分階,而是相即相融,共同具足於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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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相狀關係的脈絡中,指修行至高深境界時,主觀的心識與客觀的環境(境)不再二分,而達到一種圓融無礙、互即互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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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雙融、悲智雙運的脈絡中,指涉本體(性)與現象(相)不再對立,而是彼此交融、互不相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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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曲」指圓融、周遍的義理,與「直」相對。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探討性相關係時,將圓融交徹的運作方式分為四個門徑來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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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交徹門」的脈絡中,說明體性(本質)與相狀(現象)互不離涉。
此處指本體之理隨順現象之相而運作,體現了理事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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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出在「第三性相交徹門」的四個細分門類中,第一門「以性隨相」的義理與前述的第二門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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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性相交徹」之四門中的第二門。
強調在修行或認知中,雖透過現象(相)作為方便的依止,但其目的與歸宿在於體悟本質(性),體現了從相到性的回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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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二寄相歸性」之義理與前述之「第一門」一致,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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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交徹」的脈絡中。
在探討體性(本質)與相狀(現象)的關係時,此處指涉的是一種圓融狀態:既不單純由性隨相,也不單純由相歸性,而是使兩者同時存在且彼此不相衝突、互不遮蔽,達成圓滿的交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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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交徹」的脈絡中,指「雙存無礙」之狀態必須同時涵蓋「性隨相」與「寄相歸性」兩種圓融關係,方能達成性相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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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交徹」的脈絡中,說明當體性(本質)與相(現象)不再對立且無礙時,修行者能將救度眾生的「悲」與洞察實相的「智」完美結合,達到不偏廢任何一方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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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雙存無礙」的狀態下,事物的本體(性)與表現形式(相)不再相互對立或消長,而是同步運作,體現了體相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處描述在「雙存無礙」的狀態下,心之本質的寂靜(寂)與智慧的覺照(照)不再相互排斥,而是如同兩股洪流般同時流暢運作,體現了性相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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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悲智雙運」、「性相齊驅」、「寂照雙流」,指當修行者能將本性(體)與現象(相)、寂靜(定)與照覺(慧)圓融無礙地統一時,即可突破一切束縛,成就最高層次的精神自由與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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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性與相的關係。
在達到大自在的境界後,原本相互對立、排斥(互奪)的二元對立狀態(雙)全部消滅,進入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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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相狀關係的脈絡中。
在「四互奪雙亡」的狀態下,不再執著於「本質(性)」或「現象(相)」的二元對立,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再區分的絕對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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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性相俱絕、超越對立後,所有分別與相狀皆消融於圓滿的覺悟境界(果海)中,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性相圓融、回歸一味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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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圓融、寂照雙運的語境中。
指在進入「果海」的絕對境界後,超越了對「成就」與「不成就」的二元對立執著,不再有主觀的造作(無成),亦不存在無法達成的缺失(不成),處於一種自然圓滿、不假造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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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宗鏡錄中論述體系之分項標題。
在圓教義理中,「性」指萬法本質(體),「相」指顯現的現象(相)。
「以性融相」是指透過體悟本質的統一性,使萬千不同的現象不再對立,而是在本性的圓融中達到統一。
。
此句處於「性融相門」之論述,旨在說明現象(相)雖然在形式上千差萬別,但其本質(性)是統一且不離的,強調現象的多樣性與本質的一致性之關係。
。
此句處於「以性融相門」之脈絡,強調現象(相)與本質(性)的不可分離。
無論現象如何萬千差異,其體性皆是同一本性,體現了理相圓融、事事無礙的法義。
。
此句處於「性融相門」之論述,強調本體(性)與現象(相)不二。
指萬法之本性所具備的圓滿功德,並不因現象的差異而損減,且能全面顯現於相之中。
。
此句處於「性融相門」的論述中,強調體性(本質)與相狀(現象)的不可分性。
指佛性的無盡功德並非脫離現象而存在,而是完整地體現於萬千相狀之中,體現了事理圓融的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關係的脈絡中,強調「性」與「相」並非對立,而是以本體的圓融性(性)來攝受並融通萬千的現象(相),體現了事理不二、性相圓融的華嚴法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融通」的脈絡中。
強調現象(相)與本質(性)並非對立,而是現象在體性之中依然保持其如實的本質,體現了事理不二、相即於性的圓融義。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的各種觀門(如性融相門等)在實踐中達到一種狀態,以導向後文的「皆無障礙」與「因果交徹」。
。
此處承接前文「以性融相」,說明當萬相皆即其本性時,原本對立或差異的現象(相)不再互相排斥或阻隔,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融通、事事無礙的語境中。
所謂「因果交徹」,是指在圓融法界中,因不再僅是果的前導,果也不再僅是因的終結,而是因果互即互入,彼此圓滿貫徹,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在性相無礙的境界中,絕對的純淨(性)與相對的雜染(相)不再是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互攝互融,體現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融通之語境,描述「事事無礙」的境界,即個別現象(事)不再彼此隔離,而是相互交織、互攝互入,體現法界圓融的特質。
。
此處描述事事無礙之境界,指法界中現象與現象之間相互交融、重疊,形成無限迴旋且不相妨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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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準備進入對「性門」中四種邏輯判斷(四句)的詳細分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性門指涉的是萬法本質的空性或真如面,而四句通常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邏輯推演,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性門四句」的討論,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符合佛法真理的切入點或境界即是所謂的「佛門」。
。
此處處於對「性門四句」的分析中。
作者在討論佛門(如來境界)時,僅取其中一句,而捨棄(不取)其餘三句,以示佛之本性與凡夫或其他境界的區別。
。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承接,將分析視角從前文的「性門」轉移至「相門」,旨在探討現象、特徵或事相層面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切換分析視角。
在討論「相門」時,將觀察對象限定在「有情」(具備意識的眾生)這一特定範疇,以進一步分析其淨染、因果等屬性。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性相門的脈絡中,針對有情門的相狀進行區分,強調在特定觀察維度下,其屬性屬於清淨之相,而非染汙之相。
。
此處在討論「相門」中關於有情門的判別,將其定位為修行或法義呈現的結果(果),而非起始的條件(因),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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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性門與相門的對比。
作者指出前述關於「淨非染」、「果非因」的論述僅是從單一方面(一分)切入的義理,尚未達到性相雙融的圓融境界,因此在後文提到「非此所用」。
。
此句處於對「性門」與「相門」的辨析脈絡中。
前文提到「一分義」(單方面的義理),作者在此指出,在目前的論述焦點或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並不採用這種單方面的區分方式,而應轉向後文提到的「交徹門」(性相雙融)。
。
此處討論的是性相雙融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交徹」是指體(性)與相(相)不再對立,而是相互貫通、圓融無礙的狀態,以此門徑觀察,方能見到佛之性相雙融。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佛的境界已超越體(性)與相(相)的對立,達到本體與現象完全契合、互不相礙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性相雙融的脈絡下,說明眾生(生)的修行路徑:從對現象(相)的體悟出發,最終回歸到佛性的本質(性)。
。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出目前所討論的經文內容正對應於前文所列舉的四種門類或義項中的第四項(即後文所述之「以性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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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與眾生交徹之門,指以佛之清淨真性,去融攝、轉化眾生染汙的現象相狀,使多相歸於一性。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性相雙融」的特質。
當單一的真性(一)與相融合成就時,由於法界互涉,所有染汙的眾生相(一切)亦隨之轉化為佛性,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理路。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性相雙融」的交徹門。
此處強調以佛的清淨本性(淨性)作為主體,去融攝、轉化眾生的染汙相,體現了以一真性攝受萬有的義理。
。
此處描述以佛的清淨自性(淨性)去涵攝、轉化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產生的染汙,體現《宗鏡錄》中性相雙融、以一真性化導多染的圓融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雙融」的脈絡中,強調以佛的絕對單一自性(一性)去融攝眾生多樣且染汙的相狀,使多相回歸於一性。
。
此處論述「性相雙融」之理,指以佛之單一真性,將眾生在輪迴中生起的種種多樣、雜亂的現象(相)予以融攝,使其回歸於一真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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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融生之染」與「融生之多」,指以佛之淨性將眾多染汙的眾生(生之多染)融攝其中,使其轉染成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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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之多染與多相,在佛之淨性融攝下,皆能順應唯一的真實本性而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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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之染相與多相,在隨順一真性融通之後,其本質皆與佛無異,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性相融通、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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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即一切、萬類融為佛體的脈絡中,指眾生或萬物隨一真性而圓滿達成佛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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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之淨性融攝萬物,強調佛體的圓融不僅限於有情眾生,而是擴展至一切法相(萬類相),體現《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萬物一體的義理。
。
此處「會」字接續前句「非唯有情」,並導向後句「萬類相融為佛體」,意指不僅是有情眾生,連同萬物一切現象皆匯集、融合於佛之真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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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非唯有情」,強調不僅是有情眾生,連同無情在內的萬類現象(相),在佛性圓融的視角下,皆能融會於佛體之中。
。
此處描述萬類相(萬物現象)在真如本性中不再對立,而是在圓融無礙的狀態下,共同構成佛的法身體相,體現了事事無礙與體相一如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萬類相融為佛體」,說明在圓融無礙的法界觀中,一切眾生與萬物皆能與佛性融會,最終無一不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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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輩高僧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萬類融於佛體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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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肇公(肇論)之義,說明聖人能打破個體與萬物的對立,將萬物融會於一體,體現法界圓融、物我一如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肇公之言,強調能將萬物融會而成就佛體者,唯有達到覺悟境界的聖人方能實現,旨在凸顯聖者與凡夫在體悟法界圓融能力上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同一作者(此處指肇公)的另一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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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肇公(肇論)的引用,說明聖人(佛)能將萬物融會為一,是因為其本體是「空」的。
由於空性無礙,能與一切事物的本體(體)相契合、相同,從而達到萬物與佛性融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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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聖人空同其體」,在《宗鏡錄》融會諸宗的語境下,此「我」非指世俗執著的個體我相,而是指覺悟後與萬物體性相融的佛體或真我。
意指聖人體悟到萬物與自身本質同一,不再有主客對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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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性與萬物本性的不二與圓融。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強調佛性並非獨立於萬物之外,而是與萬物之性相互交融,體現「萬物無非我」的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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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對佛性與物性融通的論述,強調萬物之性與佛性本自相同,因此皆具備成就佛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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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人透過體空而能與萬物合一。
前句提到佛性融於物性,本句則反向說明物性融於佛相,強調佛與眾生在性相之間互融無礙,最終使三業與萬類平等,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圓融與同體的大乘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性與物性融通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體悟空同之體,使自身的意業、口業、身業不再與外在萬物對立,而是在法性上達到圓融平等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關於聖人體空、佛性與物性融通、三業平等之論述,定論為本經(或本段經文)的核心主旨。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當前所論的「成佛門」(即佛性融於物性、萬類平等的圓融義)與其他教相或修行門徑的不同,強調本經義理的特殊性與唯一性。
。
此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雖然最終體性相同,但因修行者根機與所屬的教法門類(如頓教、終教、始教)不同,而採取不同的開示方式與入道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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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教相與門徑的脈絡中,指涉前文所述以佛性融於物性、令三業等於萬類的義理,即是通往成佛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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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教相判釋脈絡中,說明頓教(頓悟之教)在處理萬法與佛性關係時,多採取以「約性」(歸於本性)為準據的四種門徑或方式來達成同一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教門次第的分析中。
在此脈絡下,「終教」指修行達到圓滿終極的教法,其核心在於體現「性」(本質/自性)與「相」(現象/相狀)不再對立,而是相互交融、徹悟圓融的境界。
。
此處在《宗鏡錄》的教相判釋脈絡中,將修行或教法分為頓、終、始三類,本句明確指出「始教」(初階教法)在進入法義的路徑上分為兩種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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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教門次第之脈絡,說明在「始教」的二門之中,將現象視為如幻的虛構,進而體悟其本質為空,是以「幻」入「空」的觀照方式。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教門次第之脈絡,說明在「始教」的二門中,修行者透過對「相」(現象、形式)的觀察與會通,最終導向對「性」(本質、自性)的體悟,體現由相入性、相性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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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教門與性相關係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界的存在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顯現,旨在說明「相」與「性」的統一,即萬法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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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指在討論「始教」的門類或性質時,大部分的內容與前述的第二個要點(即「同會相歸性」)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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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門次第,將小乘修行者與未出世間的人天(凡夫)並列,用以說明其在相門(現象層面)的共同特質。
。
此處在討論教相分類,指小乘修行者與天人等,在修行階段或認知層次上,皆處於對「相」的觀察與處理之門,尚未徹悟性相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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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教理(如相門、性相關係)推導至後文關於「無情成佛」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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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情有佛性」的義理。
依據《宗鏡錄》脈絡,此非指物質本身具備意識而修行,而是指從「性相相融」的角度,無情之相與有情之性在實相上是不二的,故說無情亦能成佛。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情成佛」的脈絡中,說明成佛之義並非指無情之物(如山河大地)在現象層面轉變為有情,而是從本質(性)與現象(相)的互融角度切入,說明本性不分情無情,故能相融。
。
此句處於討論「無情成佛」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性」與「相」的融通。
此處指以有情眾生所具備的佛性(性),去融通無情之物質現象(相),從而論證萬法在體性上的一致性。
。
此處討論「無情成佛」之義理。
依據《宗鏡錄》之脈絡,強調性相相融,即以有情之本性(佛性)去融通、涵攝無情之表相,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有情與無情的界限可被打破。
。
此句處於討論「無情成佛」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性相相融的邏輯:透過無情的相貌(外在顯現),來對應或融通有情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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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性相相融」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無情之性與有情之相在法性層面上是可以相互融通的,以此解釋為何能說「無情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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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性相融通之理,說明有情與無情在自性上無二,故能從相門的角度,論述無情亦有成佛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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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無情成佛」的討論,說明在性相相融的觀點下,即便無情之物在義理上亦可被論述為能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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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假設,探討「無情」與「成佛」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法界圓融語境下,作者旨在說明情與無情在性相上可以相互融通,若執著於無情不能成佛,則會陷入對佛體普周性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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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脈絡,探討有情與無情在佛體普周、色空無二的境界中,其相狀如何相互融通而不分彼此,旨在破除對「成佛」僅限於有情眾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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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諸佛眾生不成佛」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反面論證,說明有情與無情在法界性中無二,以破除對成佛與否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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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情無情無二性的脈絡中。
作者採取「破相」的論證方式:若從「無情不成佛」的邏輯出發,由於情與無情在法界本性中是無二的,那麼即便是有情(佛與眾生)也同樣不能用世俗的「成佛」概念來定義。
旨在破除對「成佛」這一對立相狀的執著,揭示佛與眾生在法界體性上的不二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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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情」與「有情」之討論,探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成佛與不成佛的對立區分在實相中如何被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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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有情(具意識之眾生)與無情(不具意識之物質)在體性上並無二致,旨在論證無情亦能成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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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情與無情、成與不成之圓融脈絡中,指出對立的相狀在實相層面上並無二著,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以顯現法界一體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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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情與無情無二性的脈絡中,指出法界之本性不設限,故能容納並融通一切相狀,支持前文關於成佛義之圓融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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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情與無情、成與不成無二性的脈絡中,強調佛之法身(佛體)具有周遍法界的特性,不被空間或物質(情、無情)所限,故能與萬法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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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法界之脈絡,說明色(物質/現象)與空(本質/空性)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兩面,互不相離,以此支持萬法圓融、一成一切成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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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脈絡中,強調萬法皆由緣起而生,不存在永恆不變的自性(定性),因此能打破對立,達到色空無二、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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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脈絡,說明佛之十身(包括法身、報身、化身及其細分)並非彼此獨立,而是互攝互融,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以此支持後文「一成一切成」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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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緣起」而產生相互依存(相由)的關係,是用以支持後文「一成一切成」之圓融理據的論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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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萬法圓融、一成一切成的脈絡中,說明生命世界(生界)的無限性,是構成法界周遍、因果相由的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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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萬法圓融的脈絡中,說明一切法之所以能相互成就(一成一切成),是因為其構成的因緣在法界中是普遍存在且相互交織的,不存在絕對孤立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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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法性超越了「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消失)與「常見」(認為有不變的永恆實體)這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體現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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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即一切的脈絡中,強調萬法在體上皆為空(虛),因此在理上能相互通達、圓融無礙,以此作為「一成一切成」的法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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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對法界圓融、萬法虛融的論述,說明在理體上,個體與整體互不分離,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因此單一法性的成就即是全體法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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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一成一切成」的圓融義,防止將其誤解為「無情有情不二」而導致無情物也能成佛的極端見解。
作者強調圓融之理不等於賦予無情物以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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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立論證脈絡中。
作者在前句明確否定「無情亦有覺性」,本句是用於反駁的假設前提,即反對將「無情」視同「有情」而能成佛的觀點,以避免陷入「無情變情」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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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作者在討論「一成一切成」的法義時,為了區分「理上的圓融」與「事上的實修」,特意假設若將「無情亦有覺性且能成佛」這一觀點視為成立,將會導致後續關於修因與邪見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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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無情有覺性」之辯論脈絡中。
作者採取反證法,指出若承認無情(非生物)亦有覺性並能成佛,則邏輯上必須承認無情也能夠主動修行因緣,這將導致無情變有情、有情變無情的混亂,進而落入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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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一成一切成」的法義時,為了防止誤解為「無情眾生亦能成佛」,故採取反證法。
說明若承認無情能成佛,則會導致「無情變有情」這種違背常理且趨向邪見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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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反證「非謂無情亦有覺性」的邏輯。
作者指出,若承認無情(物質)能成佛,則邏輯上必然導致「無情變情」或「情變無情」的極端邪見,這違背了佛法中關於覺性與修行的基本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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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認可無情(非意識生命)能變為有情,或有情變為無情,則違背了佛法關於業力與覺性的基本理路,將導致與正法相悖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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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性(真性)的平等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作者旨在說明覺悟的本質(性)是絕對平等的,不存在質上的差異(巧拙);後文提到的「精麁」或「機鈍」是指修行根機的差異,而非本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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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性或覺性的特質,強調其本性並非由巧拙(能力高低)決定,而是存在於現象層面的精微(精)與粗著(麁)之區別,用以說明悟道的快慢與根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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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個體在修行悟道上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雖然佛性平等,但因根機(智妙或機鈍)的不同,導致證悟所需的時間長短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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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雖然佛性平等(性非巧拙),但個體的根機(解)有精麁之分,導致在實踐中體悟真理所需的時間長短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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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古德對佛體與色蘊關係的論述,說明前文關於機智鈍快與悟境差異的論點,在古德的教言中可找到理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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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之本體(佛體)與物質現象(色蘊)的關係。
強調佛體具有超越物質層面的深奧特質,並非僅由色蘊所構成,旨在破除將佛體物質化或簡單等同於肉身色相的偏見,為後文論述「不離色蘊」的圓融關係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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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佛體幽玄非即色蘊」,旨在闡明佛之本體(佛體)與物質現象(色蘊)之間「非即非離」的中道關係:佛體雖不等於色蘊,但其顯現並不脫離色蘊,體現了理與事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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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體與色蘊關係之脈絡。
指修行者需先將與真性(佛性)相異的客塵、妄想、染汙之「異性」予以空掉,方能使真性自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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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佛體與色蘊關係的論述,強調當破除對現象(色蘊)的執著並體悟「性空」後,不假外求,內在的真實本性(真性)便會自然顯現。
這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強調心性本自具足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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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密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佛體與色蘊關係、真性顯現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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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密嚴經》偈頌,以金礦為喻。
金子雖存在於礦石中,但因被粉碎且混雜在礦石之中,導致真金無法被直接看見,比喻佛體(真性)雖不離色蘊,但被客塵遮蔽而不可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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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礦為喻,說明佛體(真性)雖內在於色蘊之中,但因被客塵與妄想遮蔽,若不經過修行融鍊,無法直接觀察到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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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礦融鍊為喻,說明若僅將現象(色蘊)破碎分析,無法見到佛體;必須透過智慧的「融鍊」(即圓融的觀照),才能使隱藏在現象中的真性(真金)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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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智者巧融鍊」,以金礦煉金為喻,說明佛體雖隱於色蘊之中,但透過智慧的修行(融鍊),才能將本自具足的佛性(真金)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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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金礦與真金的比喻,說明若僅在物質現象(色法)中進行機械性的拆解與分析,試圖尋找佛體,將會陷入對局部碎片的追求而無法見到整體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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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分剖於諸色」,描述將物質(色法)不斷剖析、分解至最小單位(極微)的過程,旨在說明若僅在物質的微細層面或個體組成(如蘊)中尋找佛性,將無法見到佛體,以此反襯真性不可分剖且自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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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物質剖析至極微的邏輯,說明若試圖透過分析拆解五蘊來尋找佛性或真性,將會發現其不可得,旨在破除對組成部分的執著,以顯現不離組成而存在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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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蘊、處、界等極微成分的分析。
意指若執著於現象的組成部分,無論將其判定為單一整體(一)或區分為不同性質(異),都無法在這些碎片化的分析中見到佛性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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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將金礦碎抹、分析極微與五蘊的比喻,說明若試圖以分剖、分析或區分一異的方式去尋找佛的本體,則無法見到。
強調佛體非物質組成,不可透過對象化的分析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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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體不可在色法、極微或蘊的分析中被見到(不可見),但並不意味著佛體不存在。
旨在破除「因為不可見即不存在」的偏見,強調佛性/佛體超越於物質分析的層次,卻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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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體不可見亦非無有的討論,轉而引導讀者進入《宗鏡錄》的核心觀點,強調透過對此書義理的悟入,方能理解成佛與心念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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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教語境,強調覺悟之即時性與不二性。
成佛並非經過漫長的時間累加,而是在於當下這一念轉向、悟入佛體,即是正覺,否定了凡聖之間有時間或空間的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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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成佛的機理,旨在區分「別教」與「宗鏡(華嚴)」的觀點。
此處設定一個假設前提,即修行者在成佛前的一剎那仍處於凡夫位,用以對比後文「不動無明,全成正覺」的頓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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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若前念是凡」相對,描述一種在唸頭之間瞬間完成從凡夫到聖者的轉變。
但在本經語境中,作者隨後指出這種「前凡後聖」的觀念仍屬於「別教」的見解,而非圓教的頓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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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將「前念凡、後念聖」這種漸進的轉變視為別教(非圓教)的觀點,用以對比後文圓教中「不動無明,全成正覺」的頓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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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頓悟成佛之語境。
相對於別教需經過漫長的修行以漸次除除無明,此處強調在宗鏡(圓覺/真如)的體悟中,無明與覺悟並非對立的消長關係,而是直接轉識成智,無需透過「動」或「除」的過程即可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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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動無明」,強調在宗鏡錄的圓教觀點中,並非透過漸次除染,而是直接在不動無明之處,頓然成就圓滿的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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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不動無明,全成正覺」的頓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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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接續後文「直授凡庸」,旨在說明在華嚴頓悟的語境下,佛果之位(寶位)並非經過漫長修行才得,而是能直接授予凡夫,強調一念成佛的頓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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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將寶位」,旨在說明在華嚴之圓教義理中,成佛不需經過漫長的階位遞增,而是能將佛果之寶位直接授予凡夫,強調頓悟與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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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直授凡庸」之論述,以夢境比喻凡夫即便暫得聖位或正覺,若非真實證悟,其狀態亦如夢幻般虛假且短暫,即便夢中感覺時日久遠(千秋),一旦覺醒便立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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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夜夢千秋」之比喻,說明凡夫對世間假象的執著如同長夢,一旦獲得正覺(覺醒),原本虛幻的妄想與執著便立即消滅。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由迷轉覺後,迷妄之相的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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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法義對話的說話者(傅大士)與對話對象(梁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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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傅大士對梁武帝所作的比喻,以「如意寶珠」象徵至高無上的正法或覺悟之智,說明將極其珍貴的法寶施予眾生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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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傅大士以「如意寶珠」比喻正法或覺悟之智,描述其特質為能除煩惱之清淨,以及能令眾生脫離苦海之解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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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寶珠」比喻清淨解脫之智慧,說明此智慧能如光芒般無礙地遍照一切空間,破除一切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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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寶珠」比喻清淨解脫之法義,其「光色微妙」象徵佛法真理之圓滿、清淨且超越凡夫之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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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意寶珠(象徵至高法義或覺悟之光)的微妙特質,超越了凡夫一般的邏輯推論與認知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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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傅大士以「如意寶珠」比喻清淨解脫之法,欲將此殊勝法佈施給當時的統治者(梁武帝),旨在使其獲益並成就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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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承接前文欲施予「如意寶珠」(象徵清淨解脫之法)的意向,強調法施的對象需具備「受」的條件(信受),方能產生後續獲證菩提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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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若能受持如意寶珠(比喻深奧法義),能迅速達成佛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信受決定後,覺悟之速可至不間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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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的強度與速度。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當修行者能以「決定」之信(即無疑、不退的堅定信念)接納如來之法寶,即可在極短時間內產生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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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受決定後,證悟覺位之速度極快,毫無時間上的間隔,強調心念決定與果位成就之間的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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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一念決定信受,無需經過漫長的時日,能迅速證得覺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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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信受即登覺位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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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為《維摩詰經》中維摩詰菩薩的說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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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領悟佛法或信受後,應立即將心志轉向追求最高覺悟的菩提心,作為修行與解脫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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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維摩詰經》之脈絡,將「發菩提心」定義為真正的「出家」。
強調出家不在於形式上的捨家離鄉,而在於心念決定追求覺悟、斷除煩惱的內在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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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發菩提心的論述,強調發心即是出家,且在心法上已具足了成佛所需的種子與功德,無需依賴外在形式的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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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完《維摩經》後,進而引用《法華經》的典故來支持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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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法華經》中龍女供養寶珠以證悟道的典故,用以論證成佛之速與不分種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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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法華經》龍女獻寶之典故,以寶珠象徵極其珍貴的供養物,用以襯託後文龍女迅速成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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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女所供養寶珠的極高價值,在佛經語境中,以「三千大千世界」作為價值衡量標準,旨在強調供養物的殊勝與心念的至誠,以此對比後文佛陀迅速納受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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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女以三千大千世界價值的寶珠供養佛陀,體現菩薩透過極大財富的捨離來實踐佈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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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接納龍女供養寶珠之情節,在《法華經》脈絡中,佛陀的「受」象徵對修行者誠心與菩提心的接納,以此開啟後續關於龍女速成佛道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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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女在供養寶珠後,向在場的智積菩薩與舍利弗尊者發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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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華經》中龍女以極其珍貴的寶珠供養佛陀,象徵以最殊勝之物表達虔誠,並以此作為請求驗證成佛速度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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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女供養寶珠後,佛陀接納供養的事實,在《法華經》脈絡中,此接納象徵著對龍女成佛潛能的認可與法義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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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龍女在獻寶珠獲佛納受後,詢問舍利弗關於此種因果成就之速度,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成佛速度與心珠朗耀、理無前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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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對龍女之詢問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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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是事疾不」(此事快嗎)的回答,肯定了龍女獻寶被佛納受之過程的迅速,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成佛速度,旨在說明心性本具之理不分前後、隨機而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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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接下來的對話由龍女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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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女請求對方(智積菩薩)運用神通觀察其成佛之果。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類語境中,旨在強調佛性本具,成佛不分時間前後,體現即心即佛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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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龍女請求觀其成佛之時機,強調成佛之速與空間上的即時性,旨在說明心珠朗耀、理無前後的頓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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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成佛速疾之論述,旨在導出後文關於眾生本具佛性(心珠)但因緣不同而顯現差異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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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心珠」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強調其本質是光明且圓滿的,不因客塵遮蔽而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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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心珠)在理體上是恆常不變且超越時間維度的,不存在先後、早晚的區別,僅在現象(事相)上顯現出明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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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珠」之喻,說明眾生本具的自性光明(心珠)在理體上無分前後,但在現象上會因個體根機、業力或環境的不同(隨機),而呈現出覺悟(明)或迷妄(昧)的不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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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心珠」隱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性。
文中描述心珠因種種外在因緣(如爭鬥)而隱沒在肉身皮膚之中,象徵佛性雖不曾消失,但被煩惱與業力遮蔽而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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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鏡」比喻清淨的智慧或正覺的機緣。
承接前文「心珠」之喻,說明眾生本具的佛性(心珠)雖可能被遮蔽,但只要遇到能映照本性的清淨條件(明鏡),其光明本質便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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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心珠」沉於水底為喻,說明眾生本具的佛性(心珠)雖不曾消失,但因受世俗情慾、遊心外境的牽引,而陷入無明深處,使其自性光輝被遮蔽而難以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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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珠」之比喻,描述眾生本具之自性清淨心(心珠)雖可能沈於水底,但亦可在安適、不勉強的狀態下被發現或獲取。
強調覺悟之機與機緣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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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珠」之比喻,說明眾生本具的覺性(心珠)雖恆常存在,但因機緣不同而處於不同的處境。
此處以「輪王髻中」象徵心珠處於極其尊貴或顯赫的環境中,但仍需透過特定的因緣(如後文的建大功)才能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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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此處以比喻方式說明「心珠」(自性清淨心)雖處於不同環境,但其本質不變。
此處描述心珠可能處於輪王之處,因建立功勳而被賞賜而得,旨在說明覺性(惺智)隨機而現,不論處於高貴或卑微的境遇,其本質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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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寶物(或真理、佛性)處於各種極端環境(如輪王髻中或貧人衣裡)為喻,說明真理的本質不隨外在環境的貴賤而改變,唯在機緣成熟時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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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種種處境(如前文所述的隱蔽或困頓之處)中,修行者內在的覺悟智慧(惺智)能依託於堅定的願力而得以維持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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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引用自身著作《宗鏡錄》作為論據的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有據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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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處境與機緣的描述,指出無論外在形式如何不同,最終皆在同一理體或同一真理(此)中獲得共同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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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種種殊勝因緣與明文的論述,強調對上述法義產生堅定信心是達成後續「究竟無餘」與「一念知一切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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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信心的徹底與圓滿,指修行者對法義的信受達到極致,不再有任何疑惑或殘留的執著,從而能接續後文「一念知一切法」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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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覺悟狀態,指心意識在單一剎那(一念)中,能全面且圓滿地認知所有現象(一切法)的本質,體現了心與法、一與多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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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一念知一切法」,指當修行者能在一念中體悟一切法之本質時,此心狀態即是成就佛果的真正道場,而非指物質空間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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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道場」(一念知一切法)之所以能成立,是因為在此境界中成就了遍知一切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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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理(如一念知一切法、成就一切智)是基於諸聖者的教導與證明,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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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佛(或指佛之心性)對前文所述之信受、一念知一切法之理有完全的覺知與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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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如前文所述的一念知一切法)時,因未能生起堅固信心而產生猶豫與退轉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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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抱疑退屈之者」,說明即便修行者目前處於懷疑、尚未對法義產生堅定信心並接納,但其內在的佛性(成佛之理)依然完整,不因主觀的不信而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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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有人對心佛之理抱有懷疑或尚未信受,但其本具的成佛理體(佛性)依然存在且不曾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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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成佛之理」,強調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成佛的理體是恆常不變的,不因個體的不信、疑惑或迷失而有所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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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成佛之理)。
即便眾生因迷妄而未能信受或認出自身的佛性,但佛性的本質依然存在且未曾損毀,正如真金即便不被認出,其金質依然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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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人不識真金」,以銅鐵比喻凡夫對佛性(成佛之理)的無知與誤解。
即便眾生暫時不信或懷疑,其內在的佛性(真金)依然存在且未曾損毀,僅是被外在的妄想與無明(銅鐵)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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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當真金被誤認為銅鐵時,「銅鐵」之名僅是基於無知而產生的假名(虛名),並不改變物體本身的真金本性。
在法義上,此處比喻眾生雖被煩惱遮蔽而自認凡夫,但其成佛之理(佛性)始終未曾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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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性」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
即便眾生因無明而將其誤認為銅鐵(凡夫之身),但其本質(佛性)始終恆常不變,不隨客觀認知或處境而增減或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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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金性未變」的比喻,指出眾生雖具佛性(如金),但因無明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如將金視為銅鐵),導致無法認出本有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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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真金」之喻,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本是),但因執著於妄想而未能覺知,強調佛性本具、不隨客觀認知而改變的理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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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知本是」,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表相(如將金錯認作銅鐵),而誤以為自己現在不具備佛性,未能體認到本覺不曾缺失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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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金」的比喻,旨在說明本覺(佛性)本自具足,未曾缺失。
因此,所謂的「悟」並非從原本迷失的狀態轉變為覺悟,因為本性從未迷失,只是被遮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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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金銅之喻,說明在破除對虛假名相的執著後,修行者才真正體悟到本具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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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在前文已詳細引用相關經論或論據,用以支持後續關於「生死中具菩提性」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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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指作者在前文透過比喻(如金與銅鐵之別)詳細論證了本性不變的道理,旨在證明生死之中即具不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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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本性的證明,旨在說明覺悟之性並非在生死之外,而是在生死之中即具足,強調生死與涅槃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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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生死輪迴的現象之中,本質上具備著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的覺性(佛性),強調生死與菩提在體性上的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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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生死中有不思議性」,強調覺悟之性並非在遠離塵世後才獲得,而是在充滿煩惱的生死塵勞之中即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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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生死塵勞之中,本性中已然具足覺悟的佛身(大菩提身),說明覺性不離迷染,而是本自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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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雖具菩提本性,但因習氣與煩惱(障)過重,導致無法領悟真理,與後句「聞皆不信」構成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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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障礙深重之人,因無法領悟生死中具足菩提身的深義,而對佛法教導產生不信之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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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障礙深重之人,因不信佛法,而甘於認同自己是與覺悟之分絕跡、無法承接佛乘的凡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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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障礙深重,不信自身具足菩提身,而陷入自我認同為凡夫的錯覺中,導致背覺合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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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障礙深重、不信佛法,導致無法承接佛乘之正法,亦無法使自身成為能弘揚、持守佛法的容器(法器),進而陷入順從眾生業力、背離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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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障礙深重、不信佛法,而陷入一種慣性,完全被過去累積的業力牽引,導致其行為與心念與覺悟方向相反,進而深化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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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不信佛法、順從業力,而由覺悟之本性轉向迷染之狀態,導致生死輪迴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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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背離覺悟而順從業力,導致在輪迴生死中陷得更深,強調迷失覺性後苦難的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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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生死之海彌深」,描述眾生因背覺合塵、順從業力,導致煩惱如籠般將其禁錮,且其束縛之程度日益加深,使其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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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眾生背覺合塵、深陷生死煩惱的背景下,為了能頓釋疑情並直見自性,必須全面彙集佛陀與祖師的言教作為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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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研習祖佛的言教,使修行者能迅速破除心中對法義的種種迷茫與疑惑,為後續「直見無生自性」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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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研習祖佛言教,能使修行者在面對教理文字的瞬間,將內在的覺性直接顯現,達到頓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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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頓悟直接體認心性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圓教語境中,「無生」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被造作所染的真如狀態,「自性」即指眾生本具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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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直見無生自性」,說明當修行者透過祖師教導頓悟自心本具的無生自性時,便能體悟到眾生與佛在自性本體上是完全相同的,此為禪宗「見性成佛」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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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統合之語境,指眾生與佛在自性本體上並無差異,萬法雖在現象上種種不同,但其本質(自性)皆同於一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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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直見自性、萬法本同的論述,強調在體悟到與佛無異後,對佛法真實義理(真詮)產生起初的堅定信念,這是修行獲益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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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透過集結祖佛言教、頓釋疑惑並直見無生自性,最終能使修行者體悟萬法本同、信服真詮,從而獲得深層的解脫利益。
- 四句:指佛教邏輯中的四種判斷方式,通常為:一是(肯定)、二非(否定)、三亦是(亦肯定)、四亦非(亦否定),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呈現中道義理。
- 法性身:指法性(真如)的體身,超越物質形相,是宇宙萬法本然的真理之體。
- 性空:指萬法自性空,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平等真法界:指超越一切對立、分別,絕對平等的真如實相。
- 雙非:指對一對對立的概念同時予以否定,以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達到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 雙泯絕:指將對立的兩種極端觀念(此處指性與無性)同時消除,不落入任何一端的執著。
- 經頌:指佛經中以偈頌形式記載的教義,通常用於總結或強調重點。
- 無:此處指空性或法性,非指世俗的不存在,而是指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
- 二:指二元對立,如有無、真妄、能所等對立的概念。
- 亦復無:指對前述狀態的再次否定,旨在徹底消除一切概念性的執著。
- 諸佛見:指諸佛覺悟後對法界實相的如實觀照,在此處特指對「空性」與「無二」的體悟。
- 相門:指從現象、相狀或外在顯現的層面來觀察與分析的門徑,與探討本質的「性門」相對。
- 情:此處指有情眾生,即具有意識、能感知且有情慾之生命體。
- 非情:指沒有意識、感覺的物質世界,亦稱「無情」,與具有意識的「有情」相對。
- 染:指被無明、煩惱所染汙的狀態,導致輪迴與苦難。
- 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或染著,此處指無明對真如的染汙作用。
- 染緣起:指由染汙的因緣所觸發而產生的現象世界,即生死輪迴的狀態。
- 淨緣起:指在清淨條件的驅動下所產生的因果鏈結,與導致輪迴的染緣起相對。
- 萬類:指世間所有不同種類的眾生與物質現象。
- 淨緣:指清淨的條件或因緣,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由真如燻習或透過修行而建立的、能導向覺悟的清淨因果鏈。
- 染緣:指由無明燻習而產生的染汙因緣,導致眾生陷入輪迴與萬類之苦。
- 二義:指前文提到的染緣起與淨緣起兩種運作機制。
- 佛不同:指佛果雖然在體性上相同,但在功德、相貌或教化機能等事相上存在差異。
- 純:指單一、純粹,此處指唯修一行之門。
- 依:指依果,指作為基礎或依止的果位,或指尚未達到究竟正果的階段性成果。
- 正:指正果,指究竟、圓滿的果位,如佛果。
- 純門:指純粹、單一的修行路徑,相對於「雜門」(萬行齊修)。
- 一行:指單一的修行法門或一種特定的菩薩行。
- 雜門:此處指菩薩修行時,並非僅修一行,而是同時修習多種不同法門或行願的修行方式。
- 齊修:指同時、全面地進行修行,而非次第或單一地修行。
- 因門:佛教術語,指修行、種因的階段或角度,與「果門」(成就、果位)相對。
- 果門: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果位或成就狀態,與「因門」(修行過程)相對。
- 雙辯門:指將兩種對立或相關的法相(此處指因與果)同時列出並進行辨析的論述角度。
- 真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對立、不染塵垢的本覺心性。
- 悲:指大悲心,即救度眾生的願力與同情心。
- 雙融: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性質相互融合,不分彼此。
- 曲:在此指圓融、周遍、不直線而能遍及各處的義理,對應於圓融無礙的法門。
- 第一門:指前文所述之第一個論述門徑或義理類別。
- 雙存:指對立或不同的兩種法(此處指性與相)同時存在。
- 無礙:指互不妨礙、圓融無阻,是華嚴與宗鏡錄中常見的圓融義。
- 悲智雙運:指大乘菩薩將慈悲心(悲)與般若智慧(智)同時運用,不落入單方面追求寂靜或單方面救世的偏端。
- 齊驅:指同時並進、不分彼此地共同運作。
- 寂:指心的寂靜本性,無雜染、無動搖的狀態。
- 照:指智慧的覺照功用,能清晰映現萬法之實相。
- 雙流:指兩種狀態或功用同時流暢、並行不悖。
- 大自在:指不受任何煩惱、業力或二元對立束縛,完全主宰自心且與法界契合的最高自由狀態。
- 互奪:指兩種對立的法相互相排斥,一方存在則另一方消失。
- 雙亡:指對立的兩端(如性與相、寂與照)同時消滅,不再作對立看待。
- 絕:指斷絕、消失或不再對立區分。
- 沒:指消融、沉沒或融入,此處指對立的相狀消失於絕對境界中。
- 果海:指圓滿覺悟的果位境界,如大海般廣大無邊且包容一切。
- 性德:指萬法本性中所內在的圓滿功德,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本體與現象共有的不二德相。
- 如:指如實、如如,意指不變的真理狀態或與本質一致。
- 無障礙:指法界中各現象之間不再有對立、遮蔽或妨礙,能相互通達、重重相入的狀態。
- 相參:指相互參入、互攝互容,指個體之間不再有障礙而能彼此包含。
- 重重無盡:指法界現象相互映照、重疊而無窮盡,是華嚴宗事事無礙法界的特徵。
- 性門:指從萬法本質、體性(如真如、空性)的角度來觀察與論述的門徑。
- 佛門:此處指進入佛法真理的門徑、視角或境界,而非指佛教組織或寺院。
- 性門四句:指從本性門角度分析的四種邏輯狀態(通常指:是、非、非是、非非是),用於剖析法性的真實狀態。
- 一分義:指僅從單一側面、局部或片面角度切入的義理,與圓融、全分相對。
- 交徹門:指體相互融、圓滿貫通的境界或觀察路徑,強調性與相不再分離,而是相互交織且徹徹之義。
- 正約:正對應於、正是在討論。
- 淨性:指佛陀清淨無染的本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淨性能融攝一切染汙之相。
- 佛一性:指佛之單一、絕對的自性,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指能融攝萬法、不二的真如本性。
- 多:指多相、多樣,對應於「一性」,指眾生世界種種差異的現象。
- 多染:指眾生種種的煩惱與染汙。
- 一真性:指唯一真實的本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染汙、萬法歸一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 萬類相:指世間所有不同類別的現象、物質與形態之總稱。
- 肇公:指僧肇(約 384-414 年),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侶與思想家,以闡釋三論學說著稱。
- 成已:成就、圓滿。此處指達到佛果或聖者的圓滿境界。
- 聖人:在此指覺悟真理、證得佛果或處於聖者位階之人。
- 佛之性:指如來藏或覺悟的本質,具有遍一切處的特性。
- 物性:指萬事萬物原本的本質或自然屬性。
- 物之性:指萬事萬物本具的本性。
- 佛之相:指佛陀圓滿的相貌或覺悟的特徵。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即人的行為、言語與思想。
- 經意:指經典中所傳達的核心義理或主旨。
- 成佛門:指成就佛果的修行方法、路徑或教法門徑。
- 頓教:指頓悟之教,強調本性本自具足,不需經過漫長的階段修習而直接覺悟。
- 四門:指進入或理解法義的四種路徑或切入點,此處指約性之四門。
- 終教:指圓滿、終極的教法,與始教相對,強調究竟的覺悟狀態。
- 同性相:指本質(性)與現象(相)在同一體中不二。
- 始教:指初級或起始階段的教法,與頓教、終教相對,是用於區分修行階段或教理層次的術語。
- 幻有:指現象界看似存在但實則如幻影般缺乏實體的虛假存在。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法門或其修行者。
- 無情:指沒有意識、感覺的非生物或物質世界(如山河大地)。
- 相融:指本質與現象不再對立,或不同現象在同一本性中相互通達、不相妨礙。
- 無情相:指沒有意識、感覺的物質現象或非生物的表相。
- 隨性:依照其本質或法性。
- 融同:指兩種截然不同的相狀在實相中相互融合、不再對立。
- 成佛義:指能夠成就佛果的義理或可能性。
- 無二性: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本質,在此指情與無情、成與不成在實相中並無區別。
- 普周:周遍、遍佈,指無所不在,不留餘地。
- 十身:指佛的十種身分,通常包含法身、報身、化身,以及進一步細分的各種應化身與功德身。
- 圓融:佛教術語,指各種法相之間互不妨礙,圓滿融合,達到整體與個體相即相入的狀態。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事物由條件(因緣)匯聚而生,無獨立自性。
- 相由:相互依賴、互為條件。在此語境中指法界中各現象之間互為因果、重重相依。
- 生界:指眾生生存、輪迴的各種世界或生命層次。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斷滅見)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無後繼;常見(常恆見)認為有一個不生不滅、永恆不變的靈魂或實體。
- 虛融:指萬法因其本性空(虛),故能圓融無礙,不互相排斥。
- 覺性:指覺悟的本質或能覺知、能覺悟的性質。
- 修因:指修行能導致覺悟或成佛的因緣條件。
- 巧拙:指聰明與笨拙,此處比喻根機的優劣或悟性的快慢。
- 精:指精微、細膩,在此指根機敏銳或法相細膩。
- 麁:指粗著、粗糙,在此指根機遲鈍或法相粗顯。
- 智妙:指根機銳利、天資聰慧,能迅速領悟法義。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機: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條件。
- 塵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塵指微小的塵埃,劫指極長的時間週期,合指無量漫長的歲月。
- 古德:指古代具有高深德行與悟境的佛教宗師或修行者。
- 幽玄:深奧、微妙,指不可透過常識或感官直接把握的真理境界。
- 色蘊:佛教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身體或一切有形之物。
- 異性空:指將與本來真性相異的妄想、客塵或染汙之性質予以排除、空掉。
- 密嚴經:《gabha-guṇavishuddha-sūtra》,大乘佛教經典,強調佛之功德與密意之莊嚴。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 金鑛:指含有金屬金的礦石,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佛性雖在色身或現象中,卻被雜質所掩蓋。
- 金:在此比喻佛體、真性或覺悟的本質。
- 融鍊:此處為比喻,指透過智慧將對象的對立、破碎之見融會貫通,以顯現其本質。
- 真金:此處為比喻,指本自具足、不染垢穢的佛性或真如體性。
- 諸色:指各種物質現象或色法,在此語境中指代被分析的現象對象。
- 極微:佛教術語,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不可再分之粒子(梵文:paramāṇu)。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佛教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總稱。
- 異性:指不同的性質、區分或對立的狀態。
- 悟入:指透過修行與思考,領悟並進入某種真理或境界。
- 聖:聖者,指斷除煩惱、證得真理的覺悟者。
- 別教:天台宗判教中的一種教法,指雖非凡夫之教,但尚未達到圓融無礙的圓教境界,仍有差別、階段性的修行與證悟。
- 凡庸:指處於凡夫境界、尚未覺悟的普通眾生。
- 千秋:極長時間的比喻。
- 梁武帝:南朝梁代皇帝蕭衍,極其崇信佛教,被譽為「菩薩皇帝」。
- 如意寶珠:佛教比喻語,指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寶珠,在此處隱喻能令眾生解脫、成就正覺的最高真理或佛法。
- 微妙:指極其精細、深奧,非凡夫心意識所能輕易揣摩或描述的狀態。
- 思議:指思惟與言說。在此指用意識去思考或用語言去描述。
- 施:佈施,指將財富、法寶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功德。
- 人主:指國王或統治者,在此語境中特指梁武帝。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決定:指堅定不移、不再猶豫或動搖的狀態。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於心。
- 覺位:指覺悟的位階,在此語境中指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佛果或聖者之位。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在家修行。
- 維摩詰:指維摩詰菩薩,大乘佛教中著名的在家居士菩薩,以神通廣大、善於破除執著而著稱。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指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是菩薩修行之根本願力。
- 具足:指圓滿充足,在此語境中指心法上已完備成佛的條件或功德。
- 龍女:指《妙法蓮華經》中出現的龍族女性,象徵非人天或女性亦能迅速成佛的可能性。
- 寶珠:指極其珍貴的珠寶,在佛經中常作為供養佛陀的象徵,亦可用於比喻珍貴的法寶或清淨心。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大的空間單位,指由三千個小千世界組成的一個大千世界,在此處用以比喻價值極其巨大,無法以常規衡量。
- 持:拿著、持有。
- 以上:此處指將上述之寶珠。
- 智積菩薩:佛法中代表智慧積聚的菩薩。
- 納受:接納、接受。此處指佛陀接受供養物。
- 疾:指速度快,在此指因果感應或成就之迅速。
- 女:此處依上下文指龍女。
- 含生:指處於胎、卵、濕、化四種生方式中的眾生,泛指所有有情眾生。
- 心珠:比喻眾生本具的自性清淨心或佛性,如寶珠般珍貴且具光明特質。
- 明昧:明指覺悟、光明;昧指昏暗、迷妄。此處指心性在現象上的顯現狀態。
- 隨機:隨其根機或因緣而異。
- 隱:隱藏、遮蔽,指佛性被客塵煩惱所覆蓋而不能自見。
- 明鏡:在此比喻清淨無染的智慧或能啟發本性的正覺機緣。
- 瀋水底:比喻心靈被煩惱與無明淹沒,使本覺佛性處於潛伏、不顯現的狀態。
- 安徐:安逸、舒緩、從容之意。
- 髻:古代將頭髮盤繞在頭頂的髮式。
- 受賜:指接受賞賜。在此比喻自性之光或覺悟之機在特定因緣下顯現。
- 惺智:指覺醒、清明且不昏沈的智慧,在此指內在的覺悟心。
- 願:指發心追求覺悟的願力。
- 道場:原指修行之地,在此處指心靈覺悟、成就佛果的境界或心法狀態。
- 心佛:此處依《宗鏡錄》語境,指佛之心識或覺悟之心,亦可指心即是佛之理體。
- 退屈:指在修行或信受法義時,因恐懼、疑惑或不信而產生退縮、止步不前的心態。
- 虧:指損損、減少或缺失。在此處指佛性理體之完備性未曾受損。
- 銅鐵: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低劣、偽劣之物,象徵凡夫的無明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代表佛性的「真金」相對。
- 虛名:指不符合實相的假名,或因誤認而賦予的錯誤名稱。
- 金性:在此比喻佛性或如來藏,指眾生本具、不垢不染且恆常不變的覺悟本質。
- 執:指執著,在此語境中特指因無明而對虛妄名相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堅持。
- 本是:指本來就具足的佛性或真理,在此語境中指如來之理體未曾缺失。
- 委曲:在此處非指委屈,而是指詳盡、周密、盡可能的樣子。
- 證明:指透過論理或實證來確立真理。
- 不思議性: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揣摩的特質,在此語境中特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
- 塵勞:指世俗的煩惱與勞碌。塵指物質世界的雜染,勞指心靈被煩惱牽引而產生的疲憊與苦楚。
- 大菩提身:指圓滿覺悟的佛之身,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悟之體。
- 絕分:指與正法、佛乘或覺悟之分絕跡,意指完全脫離或無法契入佛法之境界。
- 承紹:承接並繼承。
- 弘持:弘揚並持守。
- 法器:比喻能承載、弘揚佛法的人才或心量。
- 一向:在此指單方面地、完全地,不加轉化或對治。
- 生死之海:佛教比喻,將輪迴生死視為深不可測、充滿苦難的海洋。
- 籠:比喻煩惱對眾生的禁錮與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 祖佛:指佛陀以及承接佛法、傳承正法之歷代祖師。
- 言教:指佛菩薩及祖師透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理與教導。
- 羣疑:指種種雜亂的疑惑、對法義的不明之處。
- 言下:指在聽到或讀到教法文字的當下,強調領悟的即時性。
- 發明:此處非現代意義的創造,而是指「開顯」、「明證」,即將本具的智慧顯現出來。
- 直見:指不經過繁瑣的推論或階段,直接契悟、體證。
- 本同:指在根本自性上是一致的,不分聖凡、不分善惡。
- 真詮:指對佛法真理最精確、真實的詮釋或義理。
- 深益:指深遠的利益,在禪宗語境中通常指體悟本性、獲得解脫的究竟利益。
答。應成四句。一是佛。法性身無所 不至故。經云。性空即是佛故。二非佛。絕能所 覺為其性故。平等真法界。非佛非眾生故。三 亦佛非佛。以法性身無自性故。四雙非。性與 無性。雙泯絕故。經頌云。無中無有二。無二亦 復無。三世一切空。是則諸佛見。二就相門有 二。一情。二非情。真心隨緣。變能所故。然此二 門。各分染淨。謂無明熏真如成染緣起。真如 熏無明成淨緣起。染成萬類。淨至成佛。以修 淨緣。斷彼染緣。方得成佛。依此二義。則生佛 不同。於淨緣中。復有因果。因有純雜。果有依 正。若約純門。隨一菩薩。盡未來際。唯修一行。 一一皆然。若約雜門。萬行齊修。盡未來際。若 約因門。盡未來際。常是菩薩。若約果門。盡未 來際。常是如來。經云。為眾生故。念念新新。成 等正覺。若雙辯門。盡未來際。修因得果。若約 雙非。盡未來際。非因非果。便同真性。前之三 門。雙具悲智。雙融心境。第三性相交徹門。曲 有四門。一以性隨相。同第二門。二寄相歸性。 同第一門。三雙存無礙。具上二門。依此則悲 智雙運。性相齊驅。寂照雙流。成大自在。四互 奪雙亡。則性相俱絕。沒同果海。無成不成。第 四以性融相門。相雖萬差。無不即性。性德無 盡。全在相中。以性融相。相如於性。令上諸門。 皆無障礙。因果交徹。純雜相融。事事相參。重 重無盡。今就性門四句之內。是即佛門。不取 餘三。就相門中。約有情門。是淨非染。是果非 因。是一分義。非此所用。就交徹門。佛則性相 雙融。生則會相歸性。今經正約第四。以性融 相。一成一切皆成。謂以佛之淨性。融生之染。 以佛一性。融生之多。令多染生。隨一真性。皆 如於佛。已成佛竟。非唯有情。會。萬類相。融為 佛體。無不皆成。故肇公云。會萬物而成已者。 其唯聖人乎。又云。故聖人空同其體。萬物無 非我。以佛之性融於物性。同佛皆成。以物之 性融佛之相故。令三業等於萬類。即今經意。 而非餘門。故云隨門不同。今是成佛門也。頓 教多同約性四門。終教即同性相交徹。始教 有二門。幻有即空。同會相歸性。但唯心現。多 同第二。小乘人天。皆同相門。由此有云。無情 成佛。是約性相相融。以情之性。融無情相。以 無情相。隨性融同有情之相。故說無情。有成 佛義。若以無情不成佛義。融情之相。亦得說 言。諸佛眾生不成佛也。以成與不成。情與無 情。無二性故。法界無限故。佛體普周故。色空 無二故。法無定性故。十身圓融故。緣起相由 故。生界無盡故。為因周遍故。遠離斷常故。萬 法虛融故。故說一成一切成也。非謂無情亦 有覺性。同情成佛。若許此成。則能修因。無情 變情。情變無情。便同邪見。是以性非巧拙。解 有精麁。智妙而見在須臾。機鈍而悟經塵劫。 所以古德云。夫佛體幽玄非即色蘊。亦不離 色蘊。一異性空。真性自現。如密嚴經偈云。碎 抹於金鑛。鑛中不見金。智者巧融鍊。真金方 乃顯。分剖於諸色。乃至為極微。及析求諸蘊。 若一若異性。佛體不可見。亦非無有佛。且如 悟入宗鏡中。成佛不離一念。若前念是凡。後 念是聖。此猶別教所收。今不動無明。全成正 覺。故華嚴論云。如將寶位。直授凡庸。如夜夢 千秋。覺已隨滅。傅大士白梁武帝云。今欲將 如意寶珠。清淨解脫。照徹十方。光色微妙。難 可思議。意欲施於人主。若受者。疾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若一念決定信受者。不 間剎那。便登覺位。如維摩經云。維摩詰言。 然汝等便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即 出家。是即具足。又法華經云。爾時龍女。有一 寶珠。價直三千大千世界。持以上佛。佛即受 之。龍女謂智積菩薩尊者舍利弗言。我獻寶 珠。世尊納受。是事疾不。答言。甚疾。女言。以 汝神力觀我成佛。復速於此。故知一切含生。 心珠朗耀。理無前後。明昧隨機。或因鬪而隱 膚中。對明鏡而顯現。或因遊而沈水底。在安 徐而得之。或處輪王髻中。建大功而受賜。或 繫貧人衣裏。惺智願而猶存。宗鏡明文。同證 於此。如是信者。究竟無餘。即是一念知一切 法。是道場。成就一切智故。據此諸聖開示。心 佛了然。設有抱疑退屈之者。雖未信受。若成 佛之理。未曾暫虧。如人不識真金。認為銅鐵。 銅鐵但有虛名。金性未曾暫變。如今執者。不 知本是。却謂今非。亦匪昔迷。而方始悟。如上 廣引。委曲證明。只為即生死中。有不思議性。 於塵勞內。具大菩提身。以障重之人。聞皆不 信。甘稱絕分。唯言我是凡夫。既不能承紹佛 乘弘持法器。遂乃一向順眾生之業。背覺合 塵。生死之海彌深。煩惱之籠轉密。所以遍集 祖佛言教。頓釋群疑。令於言下發明。直見無 生自性。方知與佛無異。萬法本同。始信真詮。 有茲深益。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六祖與洞山和尚教誡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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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語,指引出禪宗六祖惠能大師的教言,作為後文「善惡都莫思量」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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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六祖慧能之意,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在禪宗體悟心體的過程中,若執著於善惡的對立判斷,即是落入分別妄想,無法直接契入本自具足的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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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善惡都莫思量」,強調當修行者停止對二元對立(善與惡)的分別思量時,心不再被妄想遮蔽,便能自然地契入本來清淨的心性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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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禪宗洞山和尚對修行心法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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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洞山和尚之語,旨在批判僅停留在形式、儀軌或文字表象的學習方式。
在禪宗語境中,「佛邊事」指非心體本質的周邊知識,認為若僅追求此類學習,仍屬「錯用心」,未能直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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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洞山和尚之語,旨在批判將佛法視為一種可被「學習」或「獲取」的知識(佛邊事)的傾向。
在禪宗語境中,若將修行視為對外求得某種技巧或知識,即是落入分別心與妄想,而非直接契入自性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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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禪宗公案(六祖、洞山)後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在不落於「錯用心」或「佛邊事」的前提下,如何正確且詳盡地闡明成佛的根本宗旨。
- 六祖:指禪宗第六代祖師惠能。
- 思量:指以意識進行分別、推論或計較,在此指對善惡二元的執著與分別心。
- 洞山和尚:指洞山良然禪師,唐代禪宗曹洞宗之開創者。
- 佛邊事:指佛法中屬於邊緣、形式、儀軌或文字表象的知識,而非覺悟的核心心體。
- 用心:指運用心念、思考方式或修行的方法。在此處特指以分別心去追求佛法知識的錯誤心態。
- 成佛之旨:指達成佛果、證悟覺悟的根本宗旨與核心義理。
問。六祖云。善惡都莫思量。自然 得入心體。洞山和尚云。學得佛邊事。猶是錯 用心。今何廣論成佛之旨。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成佛之旨的提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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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明確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與出處為《宗鏡錄》,旨在以此書之義理來回答如何成佛的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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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宗鏡錄》的提及,說明該書旨在正確地闡明成佛的宗旨與心體之義,避免落入「錯用心」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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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與佛性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冥」指深沉的契合或融合,意指修行者透過回歸自心,使心與本具的佛性(性佛)完全冥合,而非向外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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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心冥性佛」,強調心性與佛性在理體上是完全契合、不二的真空狀態,旨在說明成佛之旨不在於外求,而在於體認自心本具的真空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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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佛性、真空的同一性。
既然心性即是真空佛性,則真理不在外部,否定了向外求法或追求外部客觀境界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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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記》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心性佛理」與「真空」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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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正確認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真空並非虛無,而是與佛性、理體相合,因此領悟真空者自然會趨向善法,而非墮入不造善或造惡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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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記》之脈絡,論述若真正契入「真空」之理,則超越了對善惡二元對立的執著與造作。
此非指捨棄善行,而是指在真空之境中,不再以「我造善」的執著心來行善,進而推論更不可能造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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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達真空,尚不造善」,說明真正體悟真空者,已超越善惡的對立與執著,既然連善法都不再執著追求,更不可能去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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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對「空性」的正確認知與錯誤認知。
在此脈絡下,「邪說」是指將空性誤解為虛無主義或斷滅見,導致修行者認為既然一切皆空,則行為不再受理則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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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描述對「空」的錯誤理解(邪說空)。
此處的「無物」是指落入斷滅空,將空性誤認為是絕對的虛無或空無一物,而非中道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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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對「空」的錯誤見解(邪說)。
對方誤以為既然萬法皆空、本質無礙,那麼行為便不再受因果或道德規範的限制,進而為造惡尋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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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空性」的邪見誤解。
某些人將空義誤認為是「豁達無物」或「絕對無礙」,進而產生一種錯覺,認為既然一切皆空,那麼造惡也不會受到任何限制或妨礙。
這是在對比「真知空」與「邪說空」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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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旨在區分「正見之空」與「邪見之空」。
真正的空性並非指空無所有或可以隨意造惡的虛無,而是與理相相應,能自然導向不造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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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空」與「造作」的關係。
作者指出真正體悟空性者,其行為必然符合正理(理),而不會以「無礙」為藉口造惡,強調空性並不否定道德律,反而與善行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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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若真知空,善順於理」,說明真正體悟空性者,因其行為契合理路,故會顧慮行為若不當將導致社會或心靈的動盪混亂,而非如邪見者般以「無礙」為由肆意造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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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的正誤觀之脈絡中,描述那些誤解空義、陷入虛無主義的人,因錯以為「空」即是「無物」或「無礙」,導致其心靈麻木,甚至連對善法的嚮往之心都無法生起,以此反襯其對空性的誤解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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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反駁將「空性」誤解為「無礙而可造惡」的邪見。
強調真正的空性智慧必然導向善行,而造惡則與正理(法理)相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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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空」與「造惡」的關係。
作者反駁那些誤以為「知空即無礙,故不礙造惡」的觀點,指出造惡並非源於真正的空性無礙,而是因為順從了內心的妄想與情慾(妄情),這與真正的理趣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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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駁斥將「無礙」誤解為「可以恣意造惡」的邪見。
強調若真正契入理空,則不會順從妄情而造作違背理性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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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詰之起手,針對誤以為「空性無礙」可作為造惡之藉口的觀點進行質詢。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強調真正的無礙必須契合理體,而非順從妄情而恣意造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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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詰論證。
針對前文提到的「無礙不礙造惡」之謬論,指出若真能體悟空性而達到「無礙」,理應表現為能自在地修習善法並斷除惡業,而非利用「無礙」作為造惡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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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無礙」之誤解。
作者質疑若有人主張無礙可造惡,卻在修善時因恐有「著心」(執著心)而厭離修善,但在造惡時卻不懼怕執著,此舉顯然違背理路,屬於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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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善法時,即便在修善,仍需警惕對善法產生執著(著心),以免陷入對善的貪著而無法進入真正的空性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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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受妄情主導,不依理而行,隨意造作惡業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反駁將「無礙」誤解為可以隨意造惡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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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善與造惡的心理狀態。
作者指出,若連修善法都擔心有執著心,那麼恣意造惡之人,理應更應恐懼對惡業的執著與繫縛,以此反詰造惡者的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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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是用於反駁那些誤以為「無礙」可以作為造惡之藉口的觀點。
作者指出,若以無礙為由而恣意造惡,這在法義上顯然屬於邪見,是典型的惡道眾生行為,而非真正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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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對佛的觀照,強調從現象的觀照進階到「理觀」,即以空性或真如之理來觀照佛,而非僅停留在相上的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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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即便在入理觀佛的高深境界中,仍對可能產生的妄心或執著心保持警覺,以防止再次造作業思,體現了對心念細微處的嚴格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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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理觀佛時,雖恐起心,卻仍未能完全斷除,反而再次生起由意業驅動的造作心,導致違背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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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出那些在入理觀佛時仍恐懼起心、甚至再次造作業思的狀態,是極其矛盾且違背佛法最高真理(至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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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修行者對妄想與造業之警覺,以及入理觀佛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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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楞伽經》中佛陀對大慧菩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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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楞伽經》之引文,指由前代聖者(如佛或大菩薩)所體悟並知曉的真理,作為後續傳授與自覺觀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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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之間將法義依次傳遞、教授的過程,強調教法在聖者間的傳承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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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楞伽經》語境,指出妄想(虛妄分別心)是依緣而起的,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妄想的空性來離妄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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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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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自覺聖智的必要條件,強調透過遠離外界幹擾的獨處與靜慮,以進行內在的觀察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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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獨處靜慮中,不依賴外在教導,透過內在的覺知力對心念與法相進行審視,是達成「自覺聖智」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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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覺」的特質。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說明菩薩在獨一靜處透過自覺觀察,能直接體悟妄想無性,而非依賴外在的教導或他人的傳授,以此彰顯自覺聖智的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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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自覺觀察,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見妄想),是菩薩由自覺而向上晉升、進入如來地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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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離見妄想後,修行境界由低向高持續提升的過程,是進入如來地之前的必然進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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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離見妄想、上上昇進後,最終達到與如來等同的覺悟境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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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在靜處中離妄想、入如來地之過程,說明這種不依他人的自覺觀察,即是聖者智慧的特徵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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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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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自覺聖智」之脈絡,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執著。
透過否定「涅槃」作為一個可得的對象或狀態,以導向「遠離覺所覺」的無能所境界,說明真正的覺悟是不落入任何名相對立的空寂。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自覺聖智」之脈絡,旨在破除對涅槃與佛的二元對立執著。
強調在真正的覺悟境界中,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實相之外的「涅槃」狀態,亦不存在一個處於該狀態中的「佛」,以導向亡能所、遠離覺所覺的無分別智。
。
此處依《宗鏡錄》破除能所對立之脈絡,強調在自覺聖智的境界中,已亡能覺與所覺之分,因此不存在一個獨立的「佛」去進入一個獨立的「涅槃」狀態,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強調超越「能覺」(主體)與「所覺」(客體)的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自覺聖智必須亡能所之對立,不再將覺悟視為一種主客分明的認知過程,方能契入如來地。
。
此處討論的是能覺(主體)與所覺(客體)的對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將覺知對象視為實有的「相」,仍屬於能所對立的見解,而真正的自覺聖智需遠離這種能所之分。
。
此句處於討論「自覺聖智」與「亡能所」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所謂的「能覺」(主體)在本質上僅是一種「見」(見解/相),而非實有的主體。
透過揭示能覺即是見,進而導向遠離「覺」與「所覺」的對立,以達到亡能所的佛地。
。
此句強調超越「能覺」(主體)與「所覺」(客體)的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自覺聖智必須消除能所之分,達到無分、無執的境界,方能成佛。
。
本句承接前文「遠離覺所覺」,說明當修行者超越了「能覺」與「所覺」的對立(能所雙亡)時,這種不二的覺悟狀態即被定義為「自覺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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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佛的核心在於破除「能」與「所」的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覺悟(自覺聖智)必須遠離能覺與所覺的區分,當主客體不再對立,心境達到絕對的統一與空寂,即是成佛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亡能所處成佛」,旨在對比「自覺聖智」與「有限認知」的差異。
強調若陷入對量化、邊界的執著(限量),則屬於凡夫或外道的認知模式,無法契入無量、無能所的般若境界。
。
此處對比「自覺聖智」與「他學」。
強調若僅依賴外部知識或他人的傳授(他學),而缺乏內在的自覺照見,則無法窮盡般若的深廣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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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限量所知」與「從他外學」,旨在說明若僅依賴有限的知識或外在的學習,無法窮盡般若智慧的無邊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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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依賴有限的知識或從外部學習,面對無邊的般若智慧之海,將無法觸及或窮盡其究竟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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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個體有限的知識(一升鹽)在面對無邊的般若智慧(恆河水)時,其微小程度使其無法對整體產生影響,亦無法窮盡其深廣。
。
此句承接前文「於恆河中投一升鹽」之比喻,旨在說明般若海之廣大深邃,足以消融、涵蓋有限的知見或執著,使其不再顯著,比喻自覺聖智之圓滿能令能所對立之微細染汙蕩然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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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恆河投鹽」之比喻,說明若僅依賴外在的有限認知(限量所知)去探求深廣的般若智慧,如同在恆河中投鹽,因其量太微小而被掩蓋,導致修行者無法覺察真理的本質。
。
此句強調不應依賴外在學習(從他外學),而應透過內在的覺照(內照)來體悟般若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內照」是指回歸自性,使本具的智慧光明顯現,進而能徹悟法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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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內照發明」,強調透過內在自性的覺照,能直接穿透現象,契入一切法最根本的實相(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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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內照發明」,強調當修行者內在智慧(般若)覺醒並徹徹法源底時,其智慧之光能遍照一切法理,無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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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內照發明」與「無理不照」,說明當修行者內在智慧之光徹徹底底照徹法源時,其覺照的範圍廣大無邊,一切法相、萬事萬物皆在智慧的涵蓋與照耀之中,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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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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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佛陀對修行境界(如無念法)及其果相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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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處於一種超越分別心、不對現象起執著的覺悟狀態(無念),此狀態是成就佛身相好與放大光明的內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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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因住於「無念法」而現出的色身相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心法(無念)與色相(金身)的感應不二,即內在定慧的圓滿外現為莊嚴的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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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具足的身體特徵,用以標誌其覺悟之身與圓滿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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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因住於無念法中而成就之身相,其光明象徵智慧的圓滿與無礙,能照破一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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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放大光明之威德,其光芒遍照一切空間,無有遺漏,體現佛之圓滿智慧與慈悲之無礙性。
- 宗鏡錄:指圓覺經等大乘義理之綜合論著,旨在透過如鏡般的省察來照見宗門真義。
- 正論:正確地論述、闡明。
- 斯義: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成佛之旨」及其相關的心法義理。
- 冥:此處指深契、融合、冥合,指心與理之完全統一。
- 性佛:指自性中的佛性,即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
- 真空: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空性,非指空無一物,而是指自性清淨、不染塵垢的真如實相。
- 心外:指意識到外部環境或脫離自心之處。
- 勝境:指殊勝、優越的境界或對象。
- 華嚴記:指對《華嚴經》的註釋書或記錄,此處作為論據來源。
- 造善:指有意識地進行善行或積累善業,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基於對立觀唸的「造作」心。
- 惡:指違背佛法、造成痛苦或輪迴因果的不善業。
- 豁達無物:此處指對空性的誤解,將其視為徹底的空無或不存在,屬於斷滅見的表現。
- 造惡:指造作違背佛法、損害眾生的不善業。
- 動亂:指社會秩序的混亂或心靈狀態的躁動不安。
- 慕善:嚮往、追求或愛好善法。
- 妄情: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情感、執著或慾望,與正理相對。
- 造:指造業,在此脈絡中特指造惡。
- 修善:修行善法,指對治煩惱、積累功德的實踐。
- 斷惡:斷除惡業與惡念。
- 善法:符合正理、能導向解脫的行為或心法。
- 著心:指執著心,對特定對象(此處指善法)產生貪著或認同,使其成為一種心理束縛。
- 恣情:任由妄想、情慾主導,不加剋制。
- 著:執著。指心念繫縛於某種對象或狀態而不能捨離,在佛教中是產生苦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惡眾生:指造作惡業、心存貪嗔癡而處於痛苦狀態的眾生。
- 理觀:指以真理、空性或法性(理)來觀察、觀照,與觀察現象形態的「相觀」相對。
- 業思:指意業中的思維造作,是驅動行為、形成業力的心理意識活動。
- 至理: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代圓融無礙的實相或佛之正覺。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楞伽經》等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修行者之詢問與領悟。
- 前聖:指在前時代已證悟真理的聖者,在此語境中指傳承法脈的先師或佛。
- 傳授:指將佛法、教理或修行方法由師傳至徒,或由前聖傳至後聖。
- 妄想: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心,非真實之見。
- 菩薩摩訶薩。
- 靜處: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安靜場所,亦指心境的寂靜。
- 自覺:指不依止他人而由自身覺悟,在此語境中強調內在的自省與覺知。
- 他:指外在的他人、導師或外部的依託。
- 見妄想:指對事物表象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將虛幻的現象視為真實而產生的妄想。
- 上上昇進:指在修行階位上不斷向上提升,不退轉且持續精進。
- 如來地:指佛果的境界,或指達到與如來同等的覺悟位階。
- 聖智相:聖者智慧的相狀或特徵。
- 涅槃佛:此處指將涅槃視為一種實體境界,並將佛視為進入該境界之主體的對立觀念。
- 佛涅槃:此處指將佛與涅槃視為兩個獨立實體(能與所)的對立觀念。
- 所覺:指被覺悟的對象、認知之客體。
- 能覺:指覺悟的主體,即能觀察、能認知的一方。
- 自覺聖智:指不依賴外在教導,透過內在覺悟而證得的聖者智慧,在此處特指超越能所對立的圓滿智慧。
- 亡:在此處意為消除、滅除、不再存在。
- 限量:指對事物設定邊界、數量或範疇的有限認知,在此處對比於佛之無量智慧。
- 他外學:指依賴外部對象、他人教導或外在知識的學習方式,與自覺、內照相對。
- 般若海:比喻般若智慧深廣無邊,不可限量。
- 源:此處指般若智慧的究竟根源或本體。
- 恆河:印度大河,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數量極多或廣大無邊。
- 一升:古代容量單位,此處指代極少量的物質。
- 內照:指向內觀察自心,不向外求法,以自性覺知來照破無明。
- 原底:指事物的最根本、最深層的根源或實相。
- 該:涵蓋、包含之意。
- 經:指佛陀之教法記錄,在此為引經據典之標誌。
- 無念法:指不對境起分別心,非指意識空白,而是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直接契入真如的境界。
- 黃金色身:佛陀圓滿成就後的色身特徵,象徵至高無上的清淨與莊嚴。
- 光明:佛法中常以光喻智慧,指佛陀圓滿覺悟後,其智慧能普照一切眾生,消除黑暗與迷妄。
- 無餘世界:指沒有遺漏、遍及所有空間的所有世界。
答。今宗鏡錄。正 論斯義。以心冥性佛。理合真空。豈於心外妄 求隨他勝境。如華嚴記云。若達真空。尚不造 善。豈況惡乎。若邪說空。謂豁達無物。或言無 礙。不妨造惡。若真知空。善順於理。恐生動亂。 尚不起心慕善。惡背於理。以順妄情。豈當可 造。若云無礙不礙造惡。何不無礙不礙修善 而斷惡耶。厭修善法。尚恐有著心。恣情造惡。 何不懼著。明知邪見惡眾生也。乃至入理觀 佛。猶恐起心。更造業思。特違至理。故楞伽 經云。佛告大慧。前聖所知。轉相傳授。妄想無 性。菩薩摩訶薩。獨一靜處。自覺觀察。不由於 他。離見妄想。上上昇進。入如來地。是名自覺 聖智相。又云。一切無涅槃。無有涅槃佛。無有 佛涅槃。遠離覺所覺。所覺是相。能覺是見。遠 離覺所覺。名自覺聖智。以亡能所處成佛故。 夫限量所知。從他外學。欲窮般若海。莫得其 源。如於恒河中投一升鹽。水無鹽味。飲者不 覺。若內照發明。徹法原底。無理不照。無事 不該。如經云。佛言。我住於無念法中。得如是 黃金色身。三十二相。放大光明。照無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