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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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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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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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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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既是博地凡夫。地位與諸佛相等者。為何不具備諸佛的神通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是處於博地階段的凡夫。地位與諸佛一樣的人。。既然地位與諸佛相當,為什麼卻沒有諸佛那樣的神通能力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凡夫與佛之體性、神通作用的義理探討。

    此句為問句之起首,探討凡夫在特定境界(博地)中,若其位階與諸佛相當,為何仍不顯現神通作用。
    此處涉及《宗鏡錄》對眾生體性與佛性不二的論述。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凡夫在體性上與佛之平等性。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強調眾生之體性本自具足,其位階在理體上與諸佛並無差別。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凡夫在體性上若與佛等同,為何在現實表現(作用)上卻缺乏神通,旨在引出體用關係的討論。

名相註解
  • 博地:此處指廣博、涵蓋一切境界之地,或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凡夫所處的基礎境界。
  • 凡夫: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位:指修行位階或體性地位。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
  • 神通作用:指佛菩薩超越常人的自在能力與運作功能。

問。既博地凡夫。位齊諸佛者。云何不具諸佛 神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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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答。並非不具備。只是眾生不了解。所以華嚴宗說。諸佛證得眾生的本體。運用眾生的作用。因此志公和尚歌中說。太陽偏西未落。心地。何曾安住於義理。他家文字有親疏之分。不要起心用功去追求所得。任其縱橫,毫無忌諱。常在人間卻不執著世間。本來就在聲色之中運用。凡夫不了解,總是計較分別。有學人問大安和尚。什麼是諸佛的神通?師說。你從哪裡來?回答說。從江西來。師說。難道不是妄語嗎?回答說。絕不虛妄。學人再次發問。什麼是神通?師父說。果然是妄語。這些都可以驗證。只是因為現前日常所用卻不自知。諸佛以眾生心中的真如體性、相狀、作用三大為因。成就法身、報身、化身三身之果。怎能再討論是否具足呢?如今你若真的還未證得。只是非由生因所生。只在了因所了。《大涅槃經》說。生因,如用泥製作瓶子。了因,如燈光照明萬物。若智慧之燈才剛照耀。凡夫與聖人本質相同。若用意識去分別觀察。真如與世俗好像有區別。然而世間多執著於事相。迷失於真理。所以《法華經》說。執取形相的凡夫。隨順方便為他們說法。《金剛經》說。但凡夫之人,貪著於事相。因此一切經論,都破除眾生對身心事相等的執著。如《寶藏論·離微品》所說。所謂經論,無不是針對凡夫的情見,為了破除他們的根本執著,運用種種善巧方便。這些都不執著於外在形相與事相。若是不執著於形事,就無需一切言說,也無需分別細微。因此經中說:隨順眾生根機而說法,其義理深奧難以領會。雖然宣說各種乘法,其實都是權巧接引、助道的方便法門,並非究竟的解脫涅槃。就像有人在虛空中描繪各種色相,以及種種音聲,但那虛空,實際上並無差別相狀,只是隨著受用而變動。因此可知諸佛的化身,以及說法,也都是如此。在真實境界中,本無任何差別。因此天地有合有離,虛空聚合微塵,萬物運動變化,一切變化皆無自性而自然成就。精神之中蘊含智慧。智慧中包含通達。通達有五種。智慧有三種。何為五種通達?第一稱為道通。第二稱為神通。第三稱為依通。第四稱為報通。第五稱為妖通。所謂妖通。狐狸長年變化。木石精靈化現。依附在人或神身旁。聰明靈巧異常。這稱為妖通。何謂報通?鬼神能預知未來。諸天變化無窮。中陰能了知生死。神龍能隱現變化。這稱為報通。何謂依通?依據法則而知曉。依靠身體而運用。乘符咒來往無礙。藥物靈驗變化。這稱為依通。何謂神通?心靜能照見萬物。能記憶過去世命。各種分別。一切皆隨定力而現。這稱為神通。什麼是道通?無心而自然應對萬物。隨緣化度一切有情。如水中月、空中花。影像無有主體。這稱為道通。什麼是三智?第一,真智。第二,內智。第三,外智。什麼是外智?能分別六根諸門。了知塵境。廣泛了解古今。皆屬世間事理。這稱為外智。什麼是內智?自覺無明。斷除煩惱。心意寂靜。煩惱滅盡無餘。這稱為內智。什麼是真智?體悟一切本無實體。本來寂靜。通達無邊際。清淨與染污無二。因此稱為真智。真智與大道相通,無法用名相來界定。其餘一切存在。全都是邪偽之法。虛偽就不是真實。邪見就不是正道。迷惑擾亂使心生起妄念。迷失於本性之中。因此要深刻領悟,遠離細微的迷惑。通達彼一切有情。自性本來真實。超越一切眾生類別。智慧有邪與正之分。通達也有真與偽之別。若不是法眼清明。就難以分辨明瞭。因此世間多數人信奉邪偽之法。少有人信受正真之理。大教漸漸隱沒不行。小乘法門現今流行。由此可知,微妙的真理難以顯現。百丈禪師廣泛開示說。應對眾生,隨其形類而現身。變化顯現於各種趣向。遠離我與我所的執著。這仍屬於小用。這是佛事門所攝。所謂大用。大身隱沒於無形之中。大音隱藏於微細之聲。龐居士偈說:世人多重視金錢。我卻愛剎那的寧靜。金錢多了會擾亂人心。安靜時能見到真如本性。心通達,法也通達。十八種斷除行跡。只要自心無障礙,又何愁神通不現呢?能這樣領悟的人,才能進入宗鏡之中。一切所作所為,都符合律行。自然能成辦一切佛事。如《淨名私記》所說:能進入律行的人,就像優波離章所說。這就叫奉行律法。這就叫善於領解。端坐時不必,費心準備供養物品,也能常常成就佛事。只在心行中求取。以上都是從本性與用心通達來說,不從事相解釋。有的宗派同時談及事相,或說眾生本具理性,諸佛之事圓滿。或說眾生還在因地,諸佛已證得果位。或說眾生被客塵所遮蔽。諸佛的種子同時現前並且圓滿。或說眾生被妄見所隔絕。諸佛具足五眼。圓通無礙。又稱台教。多以本門與迹門為主。闡明凡聖不二。論述生佛的因果關係。因此肇法師說。本門與迹門雖然不同。不可思議的一體。所以湛然尊者說。依三觀、四教、十如、十乘等。一念三千等義理。在這迹門之中。論述其十種妙義。若能明白迹門尚且微妙。本門自然可以理解。於是簡要歸納色心不二等十門。闡明權實的宗旨。論述能化與所化的關係。因此說道。以實相施設權教。所以是不二而又為二。開權顯示真實。因此是二而又不二。這樣始終都明白不二之理。所謂十門。第一,色心不二門。且十如如鏡,乃至於無諦。每一項皆有總相與別相兩種意義。總相,存在於一念之中。分別則為色與心。是什麼意思?首先在十如之中,相只在於色法。性只在於心法。體、力、作、緣,義則同時涵蓋色與心。因與果只屬於心。報,只依於色。十二因緣,苦與業兩者皆兼具。惑只在於心。四諦,則有三項同時涵蓋色與心。滅只在於心。二諦、三諦,皆屬世俗諦,具足色與心。真諦之中只屬於心。一實諦以及無諦。依此可知。既然已經明白差別,便將差別歸納於總相。一切諸法,無不是心性。一性即無性。三千世界宛然顯現。應當明白心即色心。即心稱為變化。變化,名為造作。造作指的是本體與作用。因此既非色法也非心法。但又是色法也是心法。唯有色法、唯有心法。正是由於這個道理。所以可知只是一念識。能遍見自己、他人所生的佛。他人所生的佛。尚且與心相同。何況自己心所生的佛。怎會違背一念呢。所以那些境界法。雖有差別卻無差別。內外二者其實不二之門。凡是所觀的境界。都不離內外。外指依託於彼依正的色與心。即是空、假、中。正因為空、假、中的微妙。色與心的本體徹底斷絕。唯有一實性。沒有空、假、中之分。色與心依然顯現。完全與真實清淨相同。不再有眾生七種方便的差異。也不見國土清淨與穢土的差別。但帝網依正依然存在。最終自會明顯顯現。所說的內在。先明白外在色與心,一念無念。唯有內在本體三千即是空、假、中。因此外在一切法全是心性。心性無有外在。攝取一切無不周遍。十方諸佛與法界眾生。性體沒有差別。一切都普遍存在。誰說有內外、色心、自他之分?這就是以色心不二門來成就。三修性不二門。性德只是界如一念。這是內在界如。三法圓滿具足。性雖本然,依智慧而起修行。由修行照見本性。由本性發起修行。在本性中,修行全然成為性。起修時,性體全然成為修行。性體無所改變。修行常常如此。修行又分為兩種。順修與逆修。順修是明了本性而行。逆修是背離本性而迷惑。迷與悟是二心。心雖然不二。逆與順有二種性。性與事常有差別。能夠因緣現前而心不動搖。就會讓迷惑的修行圓滿完成。因此必須在一生中徹底消除迷惑。以覺照本性來成就修行。見到本性而修習其心。二心同時消融。又能徹底順應修行以契合本性。有分離也有融合。分離是指修行與本性各自為三。融合是指修二種本性為一。修二者各有三,共同顯發三種本性。因此修行雖然具足九種。九種其實只是三種。是為了對應本性而顯明修行。所以合起來修行為二種。二與一種本性相合。如同水成為波浪。二也無二,也無波浪,只有水。應當知道本性是指三障。因此具足三種。修行從本性而成就。成就三種,法爾如是。通達無修之本性。唯一無上的妙乘。沒有任何分別。法界徹底明朗。這是由內外不二之門所成就。四因果不二之門。眾生心為因。已具備三種軌道。這就是因的成果。稱為三種涅槃。因果沒有差別。從始至終,理體是一。如果如此,因德已經具足。為何不安住於因?只是因為迷於因。各自都認為是真實。若能明瞭迷的本性。其實只是安住於因。長久探究這個因。因顯現時稱為果。只因因果的道理是一體。以這一理作為因。理體顯現時,就沒有果的名稱。怎能還保留因的名稱?因果既已消融。理性自然遺忘。只是因為遺忘智慧有親疏之別。導致迷惑有深有淺。因迷惑深淺而強分為三種煩惱。義理開展為六即。稱為智慧的淺深。因此,如夢中勤加修習。空寂幽冥,惑障斷絕。虛幻的因既已圓滿。如鏡中影像,果德圓滿。空與像雖然同義。但空虛與影像是真實的。影像是真實的。因此稱為理本自有。因空虛而迷惑,轉變成習性。因此是不二而又為二。建立因果各有差別。二而同時又是不二。從始至終本體一致。如果說因與果不同。那麼因也就不是因。明白果是從因而生。因才能制約果。所以三千都在於理。同樣稱為無明。三千果報成就。都稱為常樂。三千不會改變。無明就是明。三千皆為常住。同時具備本體與作用。這是以修性不二門而成就。五。染淨不二門。若認為無始識即法性為無明。因此可以明瞭。如今無明即是法性。法性與無明。普遍造作諸法。稱之為染。無明與法性。普遍應和眾多因緣。稱之為淨。濁水與清水。波浪的濕潤沒有差別。雖然清與濁同時存在。由於因緣,\n濁本來就有。雖然濁本來存在。但整體本質是清淨的。以兩種波的道理\n貫通無礙。整體都是作用的緣故。三千因果。都稱為緣起。迷與悟皆是緣\n起。不離剎那之間。剎那的本性恆常存在。緣起的道理在每一個理之中。而區分清淨與染穢。分別則有六種穢、四種淨。通則有十種通於淨與穢。因此\n可知剎那。染污的本體全然清淨。三千法尚未顯現。驗證本體仍然迷惑。因此相\n似於位次。成就六根普遍照見。照見分為十界,各自圓滿明顯。難道六\n根清淨之人。稱為十定十。分別真如垂現於世。十界也是如此。一直到\n果位成就。等同於那百界。因此必須具備初心。既遮又照。因為照,所以三千世界恆常具足。因為遮,所以本來就在空性之中。整日雙方皆滅。整日雙方皆現。這一念不動搖。遍應一切無所不在。隨著感應而施展。清淨與染污因此消融。因為清淨與染污皆滅。以空性與中道為本。仍然依於空性與中道。將染污轉為清淨。因為了知染與淨。在空性與中道中自然而滅。這是由因果不二之門所成就。六依正不二之門。已經證得遮那。本體是一而不二。確實由於無始以來。一念具足三千。在三千之中。生陰二千為正報。國土一千屬於依報。依報與正報同居於一心。一心怎會分為能與所。雖然沒有能與所。依報與正報依然分明。這就是理性、名字、觀行。已經沒有二種依正的分別。因此成就自他無別。因與果彼此融攝。只是眾生安住於理。雖然果位尚未圓滿。一切無不是毗盧遮那的妙境界。然而仍應再加以通達。諸佛的法體。不是遍在卻又遍在。眾生的理性。不是局限卻又局限。開始。到終結都不改變。大小無所障礙。因果的道理相同。依正又有何差別。所以有清淨與染汙的國土。有殊勝與劣等的身體。塵身與法身的量相等。塵國與寂光無有差異。因此每一微塵剎土即是一切剎土。每一微塵之身即是一切身。廣大與狹小、勝劣難以思議。清淨與染汙的方所無窮無盡。若不是三千空假中道。怎能成就這種自在的作用。如此才能明白眾生與佛平等。彼此的事與理互相包容。這是以染淨不二門而成就。第七,自他不二門。隨順因緣利益眾生。一切事相皆依本體而立。本體本來只有一種性質。圓滿具足自利與利他。如此方能成就佛果。自利即是利益他人。如理性、三德、三諦皆具足。三千世界。自我修行。唯有安住於空性之中。利益眾生三千世界,隨緣應化。眾生根機無量無邊。皆不超出三千世界。所能應化雖多。皆不超出十界。十界互相顯現。皆不離一念心。諸佛國土互相生起。皆不離寂光淨土。眾生因本具三千性故能感應。諸佛因三千理圓滿故能應化。應化遍及一切根機。隨緣赴感,毫無差錯。若非如此。怎能如鏡子現出影像。鏡子本具現像的道理。形體本有生起影像的性質。若只有一方形體,則不能現出影像。那麼理鏡就有窮盡。形與事理尚未通達。若有鏡像隔開。那麼這種道理是成立的。沒有形體對著卻沒有影像的情況。若鏡子還未顯現影像。是因為塵埃遮蔽。去除塵埃要靠人來擦拭。影像的顯現並不在於擦拭的人。這可以作為觀法的譬喻。大意可以明白。應當知道道理雖然自他都具足。必須依靠緣起通達,才能利益他人。又因緣起通達與本性結合為一。才能隨順本性設立種種法門。因此不會生起自性。化現無有定處。這是依正不二門所成就的。八三業不二門是指,在化他門中,事相分為三密。隨順事物本理而得其名。彼此不同。心輪能觀照機緣。二輪設立化現。現身說法。從未有絲毫差錯。在身分上屬於真應。在法分上屬於權實。若二身有所差異。為何卻說即是法身?二種說法如果相違。為何說皆能成就佛道。若僅有法身。則不應示現於世。若僅有佛道。那麼誰施予三乘法門。連身都尚且無有身。所說必然不是言說所能表達。身與語皆平等無別。與彼意輪同等無異。心與色皆一如無二。不謀而自能教化。常處幽冥直至極致。隨順眾生施以種種作為。難道不是百界皆是一心。每一界無不是三業所成。一界本是一念。三業又怎會有差別。果與用皆無缺損。因必定與果相稱。若能信受因果。方知三密自有根本。百界皆具三業。同時安住於空、假、中三諦。因此能隨順眾生,普遍應化成就果德。每一色身皆能應現。每一句語音皆能應機。無不遍含百界。三業皆圓滿具足。化身又能再作教化。這正是其義。所以一念凡夫之心。已具備理性三密的相海。一塵報身色相。同時本自安住於本理毘盧遮那。這才稱為三無差別。這是由自他不二之門所成就。九種明權與實相不二之門。平等的大智慧。常時照見法界。也是由理性所成。九種權與一實。實相又涵攝九界。權法也是如此。權與實的真相冥合無分。百界皆在一念之中。也不可分別。任運自然恆常如此。直到成就果位。正因為契合本來一理。既非權法也非實法。但又同時是權也是實。這正如前所說。心輪自在運轉。使身與口皆能相應。隨順權實之機。三業皆歸於一念。與權實無有違背。安住不動而能施作。怎會有所隔閡差異。對應而說。就是以權與實來建立名稱。在身體上。則以真與應作為名號。三業的道理本質相同。權與實暗中相合。這是由三業不二門所成就。十受潤不二門。萬物的本性本來如此。本性具足權與實。無始以來的熏習。有時為權,有時為實。權與實由熏習而生。道理始終平等。遇到時機便成為習氣。依靠願力與行持。如果沒有本因。熏習也只是徒然設立。遇到熏習自然各自不同。並不是因為本性有差別。本性雖然沒有差別。必須依靠幻化而顯發。幻化的機緣與幻化的感應。幻化的應現與幻化的感應相應。能夠化導與被化導的對象。都不是權或實。然而由於本生具足,既非權也非實。成就權實之機。佛的果德也本具非權非實。作為權實之應。眾生的機感與佛的應化相契合。身與國土無有偏差。同於常寂光淨土。無不是法界。因此可知三千世界同在心地之中。與佛的心地三千並無差別。四微塵體皆相同。權教與實教的利益平等。這是以權實不二之門而成就的。以上都是就理事、權實、因果、能所等加以解釋。大體上分為理門與事門兩種。既非一也非異。如《大智度論》所說。有兩種法門。一是畢竟空門。二是分別好惡之門。現在依分別門來說。則理是所依,為根本。事是能依,為枝末。又理精妙難知,為上乘。事粗淺易見,為下劣。如今只應依從上乘。不可執著於下劣。只要得其理本。根本確立,道便生起。事相自然就能成就。又理實應隨緣而起。沒有障礙事相的道理。事相因理而成立。沒有違背道理的事相。如今不能進入圓滿信解之人。都自認卑微凡夫。遠遠推崇極聖之人。這樣不僅失去事相。義理也完全沒有。只要領悟一心無礙自在的宗旨。自然理事就能融通無礙。真諦與世俗徹底貫通。如果執著於事相而迷失義理,將永遠沈淪於生死長劫。或者領悟義理卻遺忘事相,這也不是圓滿證悟。為什麼呢?理與事都不離自心。性與相怎會違背同一宗旨?若能進入宗鏡,當下頓悟真心。尚且沒有不是理、不是事的說法。怎會有執著理或執著事的分別?只要得見本源之後,也不會捨棄圓滿修行。如有學人問本淨和尚說:師父還修行嗎?和尚回答:我修行與你不同。你是先修行後領悟,我是先領悟再修行。因此若是先修行後領悟,這就是有功夫的功夫。功德歸於生滅之中。若是先領悟再修行,這就是無為而成的功德。功德絕不會白白浪費。因此融大師在《信心銘》中說。想要讓內心清淨。就要無心用功。又如果具備智慧眼的人。怎會妄自生起貪求與攀附。更何況像明眼人一樣。絕不會墮入險境。若是盲修禪定、暗證之人。怎能明白六即的義理。那些狂妄的智慧、只執著文字的人。又怎會認識一心。如今只要先讓信心圓滿無疑。自然安住於觀行的位置。古人說。一生就能成辦。難道是虛言嗎。千萬不可迷失本性,執著修行而損害真實。捨棄根本追逐枝末。認妄為真而遺失真實。依據世俗諦的言說。執著無始以來的熏習。想要確立說法的宗旨。建立見解來明確宗旨。始終與塵勞相合。背離本有的覺性。正如古人所說。妄情牽引,何時才能了結。辜負了心靈本有的一點光明。又真覺大師歌中說:覺,就是徹底明瞭。不需費力修為。一切有為法各不相同。執著於形相而布施,只能生天福報。就像仰射的箭射向虛空。等到力量用盡,箭終究會墜落下來。最終招致來生不如意。怎及無為實相之門?一舉超越,直入如來境地。只要得到根本,就不用擔心末節。如同清淨琉璃中含藏寶月。既然能領悟這如意寶珠,自利利他永不止息,就像世間有福之人,在伏藏之中,得到摩尼寶珠。本來就以種種方式加以磨治,然後自然降下寶雨。何況領悟佛法、得道之人,也是如此。既然進入佛位,本來萬行莊嚴。悲智相續不斷。正如《華嚴經》中,第十法雲地菩薩一樣。更何況如大摩尼寶珠,本具十種性。《十地品》中說:佛子。譬如大摩尼珠。有十種本性。超越一切珍寶。哪十種呢?第一,從大海中出現。第二,由巧匠精心雕琢。第三,圓滿無缺。第四,清淨無垢。第五,內外通明透徹。第六,善於鑽孔穿透。第七,用寶線貫穿。第八,安置於琉璃高幢之上。第九,普遍放射各種光明。第十,能隨國王心意。降下眾多珍寶。如同眾生的心。圓滿眾生的願望。佛子。應當知道。菩薩。也是如此。有十種事。超越一切聖者。哪十種?第一,發起一切智心。第二,持守戒律與頭陀行。行為端正清淨。第三,修習各種禪定三昧。圓滿無缺。第四,修道行持清白。遠離一切垢穢。第五,善用方便與神通。內外明徹。第六,以緣起智慧善於通達。第七,以種種方便智慧貫穿其中。第八,安住於自在高幢之上。第九,觀察眾生行為。放射聽聞持守的光明。第十,承受佛智,任職於佛數之中。能利益眾生。廣泛修行佛事。因此可知領悟佛道,如同獲得寶珠。難道沒有修飾莊嚴等事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並不是沒有具備這些能力。。只是眾生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華嚴宗說:。諸佛證悟到眾生的本體(與佛本體相同)。。運用眾生所具有的功能與作用。。所以,志公和尚在詩歌中這樣說:。太陽還沒有下山。。內心的本質。。何曾真正安住在究竟的真理之中。。其他宗派的文字表述有親近與疏遠之分。。不要刻意花功夫去追求所謂的領悟或目標。。隨意地自在運用,完全沒有任何禁忌或顧慮。。長久生活在人間,卻不被世俗的執著所束縛。。真正的運用與自在,原本就存在於日常的聲色環境之中。。普通人不能領會其中的道理,反而陷入爭論與計較之中。。如果有個修行者去請問大安和尚。。什麼纔是諸佛的神通?。大安和尚說道。。你是從哪裡來的?。(學人)回答說。。我是從江西來的。。大安和尚說道。。不要說謊。。(學人)回答說。。我絕對沒有說謊。。這位學人再次發問。。什麼纔是真正的神通?。老師說道。。這確實是在說謊。。這些事情全部都可以驗證。。這都是因為在日常生活中實際運用,卻不自覺地不知道。。諸佛將眾生心中真如的體性與相用,作為成就三大果位的因。。以此成就法身、報身、化身這三種佛身之果位。。怎麼還能討論是否具備這些特質呢?。如果現在確實還沒有顯現出來的話。。這僅僅不是由生因所產生的。。這僅僅是透過『了因』的智慧才能被領悟。。正如《大涅槃經》中所說的:。所謂的「生因」是指:。就像用泥土來製作瓶子一樣。。所謂的「了因」是指:。就像燈光照亮物品一樣。。如果智慧的燈光剛開始照耀。。凡夫和聖者在本質上是完全一樣的。。如果用一般的意識理解去觀察。。真理與世俗現象看起來像是不同的。。然而世間的人大多執著於事物的表象。。對真正的真理感到迷茫,無法領悟。。所以《法華經》中這麼說:。那些執著於表象的人,就是凡夫。。根據對象的情況,適合地為其開示。。《金剛經》中提到:。只是那些凡夫之人。。貪戀並執著於那些表面的事物。。所以所有的佛經與論書,。所有的經論都是為了破除眾生對身體、心理以及外在現象的執著。。就像《寶藏論》中的〈離微品〉所說的。。至於所謂的經論。。沒有一部經論不是根據凡夫的情感與認知來而設的。。打破凡夫根據自己的感官與認知量度而產生的執著。。使用各種不同的方便手段。。這些方法都不停留於表面的形式或具體的事物上。。如果不再執著於外在的形相與事相。。那麼就完全不需要用語言來解釋了。。以及因為已經超越了那些微細的執著。。所以經典中說:。根據對象的情況,適合地開示佛法。。其中的深層含義很難被理解。。雖然說了各種不同的乘相(修行路徑)。。這些都只是為了接引眾生而設的權宜方便,是用來輔助修行達到目的的方法。。但這些都還不是最終徹底解脫的涅槃境界。。就像有人在虛空中畫出各種各樣的顏色和形狀一樣。。以及各種各樣的聲音。。然而那個虛空本身,。實際上並沒有任何不同的相狀。。(虛空)不會因為接收了這些色相而產生改變。。所以可知,諸佛的化身。以及透過宣說佛法。。也是同樣的情況。。在真實的本相之中。。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同。。所以天地之間會產生聚合與分離的現象。。廣大的虛空與極小的微塵相互融合。。世間萬物的種種活動與運作。。萬物的變幻與無為的狀態。。在靈神之中具有智慧。。在智慧之中,包含著通達的能力。。神通(或通達的能力)分為五種。。智慧分為三種。。什麼是五種通?。第一種叫做道通。。第二種叫做神通。。第三種叫做依通。。第四種叫做報通。。第五種叫做妖通。。所謂的妖通是指:。像是狐狸等動物年老後產生的變化能力。。植物或石頭的精靈幻化出形態。。附著在人類或神靈身上。。展現出異常聰明或古怪的才智。。這些情況就稱為妖通。。什麼叫做報通?。鬼神能夠反向地感知或預知。。天人們所展現的種種變化。。處於中陰狀態的靈體知道自己將要投胎轉世。。神龍能夠隱藏身形或隨意變化。。這就叫做報通。。什麼是依通?。透過依循特定的法術方法來獲知。。依靠身體的條件來發揮作用。。利用符號或憑證來往來。。藥物與食物能產生靈驗的變化。。這就叫做依通。。什麼叫做神通?。心靈安定下來,就能像鏡子一樣映照出萬物的真相。。能夠記得並掌握過去世的記憶。。各種各樣的辨析與區分。。這些能力都是隨著定力的深淺而產生的。。這就叫做神通。。什麼叫做道通?。不帶著執著的心,自然地與萬物感應互動。。根據因緣而化現出世間萬物。。就像水中的月亮和空中的花一樣。。就像影像一樣,並沒有一個真實的主宰者。。這就叫做道通。。所謂的三種智慧是指什麼?。第一種叫做真智。。第二種叫做內智。。第三種叫做外智。。什麼叫做「外智」?。也就是指透過感官門戶來進行分別辨識。。意識到並認知外部的物質環境與對象。。廣泛地閱讀與瞭解古往今來的知識。。這些都屬於世間一般的常識或學問。。這就叫做「外智」。。什麼叫做內智?。自覺察到自身的無明。。徹底斷除內心的煩惱。。內心與意識達到平靜安寧。。徹底熄滅,不再留下任何殘餘。。這就叫做內智。。什麼叫做真正的智慧?。徹底體會到本來就沒有任何實體存在。。本質原本就是寂靜的。。智慧通達且沒有邊際。。清淨與汙穢在本質上沒有區別。。所以這才被稱為真正的智慧。。真正的智慧所通達的境界,是無法用言語或名稱來描述的。。除此之外的所有(智慧)。。這些全部都是歪曲虛假的。。虛偽的就不是真實的。。所謂的邪,就是不正。。心中產生了迷惑與混亂。。對自己的本來面目感到迷茫。。所以要深刻理解,脫離那些微細的執著與錯覺。。能徹底領悟那些各種形式的存在。。自我的本性原本就是真實的。。超越了普通眾生的層次。。所謂的智慧,可以分為正向的正確智慧與偏差的錯誤智慧。。對事理的通達,分為真實的與虛假的。。如果沒有精準明銳的法眼。。很難分辨清楚並真正理解。。所以世俗之人大多相信錯誤且虛假的見解。。很少有人相信正確真實的道理。。深奧的大乘教法不再流行。。小乘的教法在當時盛行。。所以可知,深奧的真理很難被顯現或被世人理解。。百丈廣師曾這樣說。。根據對象的不同,隨順其外在形相而應現。。隨緣變現出各種生命形態。。擺脫對「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種執著心。。這仍然屬於較小規模的運用。。這部分是對佛事門的總結。。所謂的大用(圓滿的運用)是指:。最宏大的法身隱藏在沒有形相的狀態之中。。最宏大的聲音,隱藏在極其稀少或寂靜的聲音之中。。龐居士的偈頌中說道:。世上的人大多非常看重金錢。。我喜愛剎那間的寧靜。。過多追求金錢會擾亂人的心志。。在內心的寂靜之中,能見到真實的本性。。心靈通達,則法義也隨之通達。。徹底斷絕外界的行蹤與聯繫。。只要自己的心沒有障礙。。就不用擔心心神不能靈通了。。能夠這樣理解的人。。這樣才能進入宗鏡的境界之中。。所有的行為與實踐。。所有的行為都符合律儀的實踐。。自然能圓滿達成所有與佛法相關的事業。。就像《淨名私記》這本書裡所說的。。能夠實踐律儀、進入戒律行持境界的人。。就像優波離所闡述的章節一樣。。這就叫做遵循律儀的實踐。。這就叫做對法義有深刻的理解。。端端正正地坐著,不需要刻意去經營或操心。。負責經營並籌備供養所需的器具。。並且經常處理與佛相關的事務。。在內心的修行實踐中去尋找。。以上所討論的內容,都是基於心靈在體性與作用上的通達。。不需要依賴對具體事物的理解。。或者有些學派在論述時,會將事相與理體兼而討論。。有人說,眾生在理體上本來就具足(佛性或功德)。。諸位佛陀在事相的運用上皆已圓滿。。也有說法認為,眾生目前還處在修行累積原因的階段。。諸位佛陀證悟了最終的果位。。也有說法認為,眾生是因為被客塵所遮蔽而無法見到本質。。諸佛各種形式的顯現都已圓滿盡除。。也有說法認為,眾生是因為產生了錯誤的認知,才感覺到與真理或佛之間存在隔閡。。諸佛具足五種智慧之眼。。圓滿通達。。另外,關於天台宗的教義。。大多是根據「本」與「跡」的關係來解釋。。說明凡夫與聖者在體性上是不二的。。論述凡夫如何修行而成為佛的因果關係。。所以肇法師這樣說。。本體與顯現的跡象雖然不同。。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合而為一。。所以湛然尊者。根據三觀、四教、十如以及十乘這些理論來分析。。例如一念三千等教義。。在這種跡門的層面上。。討論其中的十種微妙法理。。如果能知道跡門依然是微妙的。。那麼本門的道理也就可以知道了。。因此,將色法與心法不二等這十個門徑簡要概括。。說明權宜之法與真實義理的宗旨。。分析並說明「能觀察者」與「被觀察對象」之間是如何相互轉化與運作的。。所以說:。用真實的理體來施行權宜的方便。。也就是在不二的本質中,顯現出兩種不同的形式。。透過權宜的方便法門,來顯現最終的真實義理。。也就是雖然表現為兩種,但本質上並不二對立。。這樣就從開始到結束,都闡明瞭不二的道理。。這裡所說的「十門」是指:。第一門是關於物質(色法)與心識(心法)並不二分的道理。。而且從「十如」的鏡像比喻一直到「無諦」的論述。。其中的每一項,都同時包含著「整體」與「個別」這兩種意思。。總結來說,都在這一念心之中。。將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區分開來。。首先在所謂的「十如」這套理論之中。。所謂的「相」,僅僅存在於物質色法之中。。事物的本質僅存在於心中。。體(本質)與力(功能)共同作為條件。。所謂的「義」是指同時包含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種種因果的運作,其核心都在於心念之中。。果報僅涉及色法。。十二因緣。。苦和業這兩者,都同時包含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的面向。。所有的煩惱都只存在於心中。。四聖諦。。這三種諦法都同時包含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痛苦的熄滅僅僅在於心的轉變。。所謂的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以及三諦。。在世俗的層面上,這些都同時包含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在真諦的層面中,只有心性存在。。一種是真實的諦義,另一種則是沒有諦義(或非諦)。。根據前面所說的,可以知道。。既然已經知道了其中的區別。。將前面分析的個別情況,統一歸納到總體的原則之中。。所有的現象與法。。所有的一切法,本質上都離不開心性。。既是單一的本性,也就沒有所謂的個別性質。。整個三千大千世界都清晰地顯現出來。。應該知道,所謂的「色」與「心」,其實都屬於心的範疇。。這就是心在名相上的變現。。這種心的變現,就稱為「造」。。所謂的「造」,是指本體與作用的關係。。這就既不是物質,也不是心識。。但它同時又是物質色相,又是精神心法。。既是色法,也是心法。。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就知道,只要能領悟到這一個念頭。。能普遍地看到自己以及他人心中所生起的佛。。由他人心意識所顯現出的佛。。就仍然與心是一樣的。。更何況佛是由於自己的心而顯現的。。怎麼會違背這一念心呢?。所以,那些彼此對立的境界法。。在現象上雖然有區別,但在本質上卻沒有區別。。第二個要說明的是「內外不二門」。。所有被觀察到的對象與環境。。不會超出內在與外在的範圍。。所謂的「外境」,是指心在依託外部對象時,所對應產生的色法與心法。。這就是所謂的空、假、中三種性質。。因為這就處在空、假、中三種性質交融的奇妙狀態之中。。物質與意識的實體都徹底消失了。。只有一個真實的本性。。不再區分空、假、中。。物質與心識的現象清晰地呈現。。豁然開朗,與真實的清淨境界完全相同。。不再有眾生在七種方便法門上的區別。。不再看到國土之間有清淨或汙穢的等級差異。。而帝網的結構依據正確。。最終自然顯現出圓滿的光明。。這裡所說的「內」是指。。首先要明白,外界的物質現象與心理活動,在這一念之間其實就是無唸的狀態。。唯有內在的本體三千,就是空、假、中的三諦圓融。。這就說明瞭外部的所有現象,在本質上全部都是心的體現。。心性的本質並不存在於外部,沒有所謂心性之外的事物。。涵蓋範圍沒有不周遍的。。十方世界的諸佛以及法界中的所有眾生。。在本質的體相上,並沒有任何區別。。所有的事物全部都是普遍存在且相互貫通的。。誰會認為內在與外在、物質與精神、自己與他人之間是有區分的呢?。這就是透過實踐色法與心法不二的門徑而成就的。。第三種是修行「自性與修行不二」的法門。。自性的功德,僅僅就是法界如如的一念心。。這就是內在的法界真如。。這三種法門(或特質)全部具備。。自性雖然本來就是這樣,但仍需依據智慧來進行修行。。透過修行來照見自性的本質。。因為具備了本有的自性,才進而生起修行。。處在自性之中,就完全是透過修行來成就這份自性。。開始修行,其實完全是靠著本有的自性來成就修行的。。自性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修行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修行又分為兩種。。分為順著本性修行和違背本性修行兩種。。所謂的「順修」,是指領悟到自性的本質,並依照這個本質去行動。。所謂的「逆修」,就是指違背了自性的本質,進而產生迷失。。將『迷』與『了』視為兩種不同的心。。心雖然並不分兩種。。分為逆向與順向兩種性質。。事物的本質與它表現出來的現象,永遠是不同的。。可以透過處理具體事物,而讓心保持不動搖。。這樣就使得處於迷妄狀態的修行成立了。。所以必須經過一個從迷到悟的過程。。透過照見自己的本性,來完成真正的修行。。體悟本有的自性,並以此來修行心靈。。讓兩種對立的心念全部消除。。此外,還要明白順著修行去對應自性的本質。。有分離的情況,也有融合的情況。。所謂的「離」,是指修行時專注於本性,這部分又分為三種情況。。所謂的「合」,是指將修行與兩種本性融合在一起,使其成為一個整體。。兩種修行方式各分為三類,總共對應到三種本性的顯現。。這樣一來,修行雖然在形式上具足了九種情況。。這九種情況實際上就是三種。。透過將修行與本性相對照,來明確說明修行的義理。。所以,將合修的情況分為兩種。。這兩種狀態與原本的一種本性是相同的。。就像水形成了波浪一樣。。這二者實際上並不分二,也沒有所謂的波與水的區別。。應該知道,這裡所說的「性」是指三種障礙。。所以這裡包含了三種情況。。修行是從本來的自性中成就的。。成就了這三種狀態,便是自然的法性如此。。體會到本性原本就不需要刻意修行。。只有這唯一奇妙的乘載(法門)。。沒有任何區別與對立。。法界顯得清澈明亮。。這是在內心與外境不分彼此的境界中成就的。。接下來說明所謂的「四因果不二門」。。眾生內心的種子因。。既然已經具足了三種修行路徑。。這個因一旦成就,就產生了果。。這被稱為三種涅槃。。原因與結果之間沒有區別。。從開始到結束,其理體始終如一。。如果像這樣已經具足了因上的功德。。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就住在這個『因』之中呢?。只是因為迷失在對『因』的執著之中。。每個人都把(迷著的)因果分別視作真實不虛。。如果能明白迷失真相的本質。。事實上只是停留在因的階段而已。。長久地研究這個『因』。。當因緣顯現出來的時候,就稱之為果報。。僅僅是因為因與果在理體上是同一的。。將這個單一的理據,作為原因。。當真理顯現時,就不再需要用「果」這個名稱來稱呼了。。怎麼能還保留著「因」這個名稱呢?。當因與果的對立區分都消失之後。。原本的真理本性就這樣被遺忘了。。僅僅是因為對這種『忘卻的智慧』親近或疏遠的程度不同。。這使得眾生陷入迷妄的程度深淺不同。。因為對迷失程度的深淺不同,所以勉強將其分為三種迷惑。。在義理上將其展開,分為六種即相。。這就被稱為智慧程度的淺與深。。所以應該像對待夢境般,勤奮地精進修行。。當心境進入空靈幽冥的狀態時,煩惱與迷惑就消失了。。當幻化的因緣已經成熟。。如同鏡子成像般,其結果圓滿達成。。「空」與「像」雖然在實質上是同一回事,其義理也相同。。然而,「空」代表的是虛幻無著,而「像」則代表的是顯現的實相。。影像與真實的本體。。所以說在理體上原本就是存在的。。因為本質是空虛的,在迷妄的轉變中,才形成了這種假象的性質。。這就是說,在本質上並不分兩種,但在現象上卻顯現為兩種。。將因與果區分為不同的狀態。。雖然表現為兩種不同的狀態,但本質上並不分離。。從開始到結束,其本質都是同一的。。如果認為原因和結果是不同的兩種東西。。所謂的因,其實也並非真正的因。。明白結果是由於原因而產生的。。有了原因,才能產生結果。。所以這三千世界是存在於理體之中的。。同樣被稱為無明。。三千種果位全部成就。。全部都被稱為常樂。。三千世界(的本質)沒有改變。。所謂的無明,在本質上就是光明。。這三千世界(或三千法界)全部都是恆常不變的。。體質與作用同時具備且共同運作。。這是在修習與本性不二的門徑中而成就的。。第五點。。關於染汙與清淨並不二對立的這個法門。。如果從無始以來,就把法性誤認成了無明。。所以是可以被理解的。。現在將無明視作法性。。法性與無明這兩者。。普遍地造就了所有現象。。這就被稱為「染」。。無明與法性這兩者。。普遍地與各種條件感應相應。。將其稱為清淨。。就像濁水和清水一樣。。無論是波浪還是水滴,其濕潤的本質是一樣的。。清淨與混濁雖然在體性上是同一回事。。因為種種條件的影響而變得混濁,但這種混濁的狀態在根源上就已經存在。。雖然表面上存在著濁染。。但其整體本質是清淨的。。用這兩種波浪的比喻道理來通融解釋。。因為整個本體就是一種運作的功能。。三千種因果關係。。這些全部都叫做緣起。。迷失與覺悟都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緣起現象。。不脫離剎那的瞬間。。即便在極短的剎那之間,其本性也是恆常不變的。。緣起的道理,存在於每一個個體的理之中。。並由此區分出清淨與汙穢。。若從個別區分,則分為六種穢染與四種清淨。。從通用的原則來看,十界都普遍存在著清淨與染穢兩種狀態。。所以可知,在剎那之間。。原本染汙的本體全部都變得清淨了。。三千大千世界的全貌還沒有顯現出來。。驗證其本體時,依然處於迷妄狀態。。所以其相貌看起來像是處於那個位階。。達到了六根都能全面照破、無礙覺知的狀態。。在照分十界之中,每一界都顯現得清晰明亮。。這難道就是六根清淨的人嗎?。指的是十種定境中的十種狀態。。將真實的本體分出部分,化現為跡象。。十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直到最後圓滿成就果位。。就等於那些一百個世界。。所以必須保持最初的清淨心。。既能遮蔽(妄想),又能照耀(真理)。。因為有這種照覺的功能,所以三千大千世界的種種現象恆常具足。。因為有了遮蔽(排除妄想),所以能體現法爾自然的空性。。整天讓這兩種對立的狀態都消失。。整天讓遮與照兩種作用同時顯現。。保持這個念頭不動搖。。能夠在所有地方產生感應,沒有任何空間上的限制。。根據眾生的感應而給予對應的接引與利益。。清淨與汙穢的對立在此時全部消失了。。所以清淨與汙穢的對立都消失了。。依據空性與中道。。依然是從空性的理體中。。把煩惱與汙染轉化成清淨的覺性。。因此才明白了染汙與清淨的道理。。在空性的理體中,(染汙)自然就消失了。。這件事是透過因果不二的道理而成立的。。關於六依中的「正不二門」是指:。已經證悟了遮那佛的境界。。是一個整體,沒有區分。。這都是因為從無始以來就如此。。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包含了三千個世界的現象。。在這一念三千的結構之中。。在三千心法中,由生陰構成的二千法被視為正法(主體)。。國土的一千個世界屬於依正中的「依」。。環境與眾生都同樣存在於同一個心識之中。。既然一切都在同一個心中,怎麼可能分出主觀的能感知者與客觀的被感知者呢?。雖然沒有主觀與客觀的對立。。環境與生命在其中清晰地呈現。。這就是所謂的理性、名字與觀行。。已經具備了依正不二的相狀。。所以使得自己與他人。原因與結果彼此包含、互不分離。。只是眾生仍處在理體的狀態之中。。雖然果位尚未圓滿成就。。所有的事物全部都是遮那的奇妙境界。。然而,還應該進一步明白。。所有佛陀的法身本質。。並非以空間上的遍在來遍在。。眾生在理體上的本質。。雖然在本質上並不侷限,但在現象上卻顯現為侷限。。從開始。。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改變。。無論大小都沒有妨礙。。原因與結果在道理上是一致的。。依正之間有什麼區別呢?。所以纔有了清淨與汙穢的不同國土。。身體的優劣之分。。物質的色身與真理的法身在量級上是相同的。。物質世界的國土與寂靜光明的法界本質沒有區別。。這就意味著,每一個微小的塵剎之中,都包含著所有的一切世界。。每一個微小的物質身體,就包含了所有眾生的身體。。其寬廣或狹小、優劣之分,是難以用常情想像的。。清淨與汙穢的各種空間環境,數量是無窮無盡的。。如果不是在三千大千世界的空與假之中。。如果不是這樣,怎麼能成就這種自在的運用呢?。這樣才能知道,在世的佛與圓滿的佛其實是平等的。。彼此的現象與本質互相包含、互不分離。。這是透過染汙與清淨並不二對立的門徑而成就的。。第七個是「自他不二門」,也就是說自己與他人本質上沒有區別。。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給予適合的利益。。現象的顯現是依據其本質而存在的。。在本質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同一種本性。。同時圓滿自利與利他。。纔算達到覺悟的果位。。自身的修行獲益,也就是在利益他人。。就像是理性的三德與三諦一樣。。三千(指三千世界)。。自身的修行。。僅僅存在於空性之中。。以三千大千世界的廣大功德去利益眾生。。眾生領悟佛法、感應佛力的機緣是無窮無盡的。。不超出三千法界。。雖然能應現的形式很多。。不超出十界之範圍。。十個世界的種種相狀輪流顯現出來。。這一切都沒有超出那一念之間。。每一個國土都相互交織、互為因果地產生。。不離開寂靜的光明之境。。眾生在理體上具足三千法界,所以能夠感應到佛菩薩。。諸佛因為具足了三千種法理的圓滿,所以能夠對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佛的應現與眾生的機緣,兩者都是遍佈一切的。。歡喜地契合在一起,完全沒有任何誤差。。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怎麼能像鏡子顯現影像那樣呢?。鏡子具有能夠顯現影像的原理。。物質的形體具有能夠在鏡中顯現影像的特性。。如果有一個物體面對著鏡子,卻不能在鏡子中顯現影像。。那麼鏡子顯像的道理就有了限制。。對於形體與影像的運作原理還不明白。。如果物體與鏡子之間被隔開了。。那麼纔有可能存在這樣的情況。。只要有形體面對著鏡子,就沒有不會顯現影像的情況。。如果鏡子沒有顯現出影像。。是因為被灰塵遮住了。。要去掉鏡子上的灰塵,需要由人來擦拭磨光。。鏡子能照出影像,並不是因為那個磨鏡的人而產生的。。用這個比喻來觀察佛法的道理。。大致的意思就可以明白了。。應該知道,雖然真理在自體與他體上都已經完備。。必須透過對因緣的了悟,纔能夠真正地利益他人並成就功德。。再次透過對緣分的了知,使之與本性融為一體。。如此才能依照本性,展現出各種不同的形式。。這樣就不會只顯現出原本的自性。。在度化眾生時,沒有空間位置的限制。。這是由於依正不二門而成立的。。第八個門類是三業不二門。。在教化他人的門徑中。。在實際運作上分為三密。。依照事物的自然理路而獲得名稱。。並不一樣。。以心的輪轉運作,來觀察並對應眾生的機緣。。透過這兩個輪相來建立化身。。顯現出身體的相貌來宣說佛法。。完全沒有一點偏差。。就身體的分類來說,分為真實的身相與應現的身相。。在法門的分類中,分為權宜的方便法與真實的究竟法。。如果這兩種身分(法身與應身)是截然不同的。。為什麼會說這就是法身呢?。如果這兩種說法不一致。。為什麼會說這一切都成就了佛的道果呢?。如果只有法身。。應該就不會垂憐世間而現身了。。如果只有佛道(而沒有應身)。。誰能將三乘的法門施予眾生?。既然連身體本身都沒有實體。。所謂的宣說,必然不是世俗意義上的宣說。。身體的表現與言語的表達是完全一致且平等的。。與那個意識的運轉同樣平等。。心靈與物質(色身)是完全同一、不分彼此的。。不需要刻意計畫或經營,就能自然而然地感化眾生。。永遠處於極其幽暗的狀態。。依照事物的性質來展現其作用。。這難道不是指所有的世界都與同一個心意識相通嗎?。每一個世界的所有現象,其實都離不開身、口、意這三種業力。。所有的世界在本質上都只是一個念頭。。身口意三種業力,怎麼會有區別呢?。結果與功用的效能不會減少或虧損。。原因必然會導致相應的結果。。如果相信因果法則。。如此才能知道三密是有根源的。。所有的世界以及身口意三種業力。。所有的界與三業,在假名設定的現象之中,本質上都是空的。。所以讓因果相稱且適宜,能遍佈於所有境界中成為果報。。每一個對應的物質顯現。。每一個言語聲音。。沒有一樣不是包含著一百個世界。。身、口、意三種業力全部具備。。以幻化之相,再次轉化為幻化之相。。這就是所說的情況吧。。所以,即便是一念的凡夫心。。(凡夫的)一念心中,早已具足了理體上的三密相海。。即便是一粒微塵,也具足報身色相的特質。。同樣都存在於理體的大日如來之中。。這樣才被稱為「三無差別」。。這就是透過「自己與他人不分彼此」的理門而成立的。。所謂九明權實不二門是指:。平等且廣大的智慧。。永遠照見整個法界。。這也是基於本體的真理。。分為九種權宜的方便法門與一種真實的本理。。在『實』的層面中,也同樣分為九個界。。權宜的方面也是同樣的情況。。權宜的方便與真實的理體相互融合,不分彼此。。一百個法界全部攝在一個念頭之中。。也不能夠用分別心去區分。。自然而然地如此,恆常不變。。直到達到最終的果位。。這是因為契合了最根本的單一真理。。既不是權宜的方便,也不是絕對的真實。。既具備權宜的方便,同時又是真實的理體。。這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心靈的運轉自在無礙。。使得身體與言語。。契合權宜與真實的機緣。。身口意三業在同一念之間。。沒有違背權宜與真實的理路。。在心不動的狀態下依然能進行佈施。。怎麼會產生隔閡或差異呢?。對照著來說明。。也就是根據權宜與真實的兩種層面來設定名稱。。存在於身體之中。。就將其稱為「真應」。。身、口、意這三種業在理體上是一樣的。。權宜的手段與真實的理體深層契合。。這就是透過身口意三業不二的門徑而成就的。。所謂的「十受潤不二門」是指:。事物的理體本來就是如此。。在本質上就同時具備了權宜的手段與真實的理體。。從無始以來不斷累積的習氣與影響。。有時是權宜的方便法門,有時是究竟的真實理法。。權宜的方便與真實的理體,都是透過長期的燻習而形成的。。真理永遠是平等的。。在特定的時機或條件下,就形成了習慣性的習氣。。願力與修行所需的資糧。。如果沒有最根本的因緣。。如果沒有本因,那麼所謂的燻習也只是徒勞的假設。。因為受到不同的燻習,所以產生了差異。。這並不是因為本質上的差異所導致的。。雖然本質上沒有區別。。必須依賴幻化的顯現。。這是一種虛幻的契機與虛幻的感應。。以幻化的方式產生感應,並以幻化的形式前往接應。。能夠感化的人與被感化的人。。這些都不是權宜的方便,也不是絕對的真實。。然而,正因為在生起時就具備了既非權宜也非真實的特性。。從而形成了權宜與真實兩種運作的契機。。佛在成就果位後,同樣具足了既非權宜、也非實相的特質。。因此而現出權宜與真實的感應。。眾生的根機與佛陀的應現正好契合在一起。。佛的身相與淨土之間沒有差別或偏向。。與永恆寂靜的光明體性相同。。沒有任何事物不在法界之中。。所以可知,三千大千世界全都存在於自心之中。。這與佛陀心中的三千世界並沒有區別。。四種微細的體性是相同的。。權宜的方便法與真實的法在利益上是平等的。。這就是透過權宜與真實並不二分的門徑而成立的。。前面所說的內容,全部都是從理事、權實、因果以及能所這幾組對立統一的關係來進行解釋的。。通常來說,在佛法中分為「理」與「事」這兩個面向。。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不同。。就像《大智度論》裡面說的:。這裡分為兩種門徑。。第一種是徹底空掉的境界(畢竟空門)。。第二種是區分好壞的分別門。。現在根據分別門的觀點。。所謂的「理」就是被依止的對象,是根本。。事相是能夠依附於理的對象,屬於末端。。而且,理體微妙深奧、不容易被察覺,所以被視為更殊勝。。事相層面比較粗糙且容易被察覺,所以被視為較次要的。。現在我們應該從較為殊勝的理法著手。。不能追求那些粗淺、低劣的部分。。只要能掌握理體的根本。。只要確立了根本的理體,正確的道路自然會顯現。。具體的現象與事相就自然而然地圓滿成就了。。而且,理體的真實狀態應該是與緣起相應的。。這是一種不被具體事相所妨礙的真理。。現象的事實是依據真理而成立的。。不會違背真理的具體現象。。現在那些無法進入圓滿信心境界的人。。都把自己當成卑微低下的凡夫。。將至高聖者視為遙不可及。。這樣做不僅僅是錯失了事上的實踐。。連理體(真理)也完全沒有領悟。。只要領悟到心靈本具無礙、自在的根本宗旨。。自然而然地讓理與事相互貫通、不再對立。。絕對的真理與相對的世俗現象完全融合貫通。。如果只執著於表面的現象而迷失了內在的真理。。將在無盡的時光中陷入苦海,無法解脫。。或者領悟了理體,卻遺忘了事相。。這樣做並不算是圓滿的證悟。。為什麼這麼說呢?。理與事都沒有離開過我們自己的心。。本質與現象怎麼會違背同一個宗旨呢?。如果能進入宗鏡的境界。。立刻覺悟到自性的本心。。在那時就已經沒有所謂「這是理」或「那是事」的文字區分了。。怎麼可能還會對所謂的「理」或「事」產生執著呢?。只要在領悟到根本自性之後。。即便領悟了本心,也不會廢棄圓滿的修行。。如果有學生請問本淨和尚。。(學人問)師父,您現在還需要修行嗎?。(本淨和尚)回答說。。我的修行方式和你是不一樣的。。你是先經過修行,之後才獲得覺悟。。我是先體悟真理,之後才進行修行。。所以,如果一個人是先經過修行,之後才獲得覺悟。。這就是一種需要刻意努力、有跡可循的修行。。這種刻意追求的功德,最終仍落在生滅變幻的現象界中。。如果先體悟到真理,之後再進行修行。。這就是所謂的「無功之功」。。這樣的修行功德不會白費。。所以融大師在《信心銘》這部作品中提到:。想要獲得內心的清淨。。在沒有執著心、不刻意追求的情況下而精進修行。。此外,如果是一個具備智慧之眼的人。。怎麼會產生妄想,而徒勞地追求不屬於自己的果位呢?。更何況像那些視力清晰、能看清方向的人。。最終不會掉進陷阱或溝坑之中。。如果是那些修行盲目、自以為悟道的人。。怎麼可能知道什麼是「六即」的道理呢?。那些自以為聰明、僅僅追求文字表面的這類人。。怎麼能認識到這唯一的真心呢?。現在只要先讓內心的信念圓滿,不再有任何懷疑。。讓自己處在觀察與實踐的位階上。。古德曾說。。在這一輩子之中就可以完成修行。。這難道是空話嗎?。絕對不能忘記自己的本性,不能因為過分追求修行的方法而執著於權宜的手段,反而損害了真正的實相。。拋棄了最重要的核心,反而去追求次要的枝節。。把虛假的妄想當成真實,反而遺忘了真正的本性。。根據世間慣用的名稱與說法。。執著於從無始以來就累積的習氣。。用語言文字來設定教義的宗旨。。建立起一套自己的理解,來解釋宗派的宗旨。。完全陷入對物質世界與妄想境界的執著中。。背離了原本就具足的覺性。。就像以前的人所說的。。被妄想情執牽引著,要到什麼時候才能了結?。辜負了內心本具的覺悟之光。。另外,真覺大師在歌頌中說道:。覺悟就是徹底明白。。不需要刻意去經營或努力造作。。所有由因緣造作的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同一性。。在佈施時如果執著於形式或對象,雖然能獲得天界的福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就像拿著箭對著天空向上射一樣。。力量用完了。。箭最終還是會掉下來。。這會導致來世生活不如意。。這怎麼能比得上進入無為的實相之門呢?。直接超越凡夫境界,頓時進入如來的覺悟之境。。只要能掌握最根本的真理。。不必擔心後續的枝節或結果。。就像純淨的瑠璃之中蘊含著寶月一樣。。既然能夠領悟這顆如意珠的深義。。不斷地利益自己也利益他人,就像世上那些福報深厚的人一樣。。在隱藏的寶藏裡面。。得到了摩尼寶珠。。自然而然地透過各種方式來磨練與修治。。接著就會自然而然地降下寶雨。。更何況那些覺悟本心並證得正果的人。。也是同樣的情況。。既然已經進入了佛的果位。。自然而然地用無數的修行功德來裝飾圓滿。。慈悲心與智慧能前後相接、不斷相續。。就像《華嚴經》裡面所記載的。。處於第十地,名為法雲地的菩薩。。更不用說就像是大摩尼珠一樣。。具有十種特性。。《十地品》中這麼說:。佛之子(指菩薩)。。就像一顆巨大的摩尼寶珠一樣。。具有十種特性。。價值超過了所有其他的寶物。。這十種特性是指什麼呢?。第一點是。。從大海中產出。。第二點是。。經過精巧的工匠雕琢加工。。第三點是。。形狀圓滿且沒有瑕疵。。第四點。。純淨且沒有任何汙垢。。第五點。。內部與外部都明亮通透。。第六點。。用巧妙的技術將其鑽穿。。第七點。。用寶貴的線將其串起來。。第八點。。把它安置在瑠璃製的高大幢旗之上。。第九點。。普遍地放射出各種各樣的光芒。。第十點是。。能夠隨心所欲地滿足國王的願望。。降下各種珍貴的寶物。。依照眾生的心念。。讓眾生的願望得到滿足。。佛之子。。應該知道。。菩薩。。菩薩也是這樣。。有十種情況。。超越了眾多聖者的境界。。這十項具體是指什麼呢?。第一點是。。生起追求圓滿智慧的心。。第二點是。。遵守戒律並實踐頭陀行。。修行端正且清淨明亮。。第三點是:。各種禪定與三昧。。圓滿且沒有任何缺失。。第四點。。修行與行為清淨無染。。遠離各種汙染與垢穢。。第五點。。具備靈活運用法門的神通能力。。內在的心境與外在的境界都清澈明亮。。第六點。。運用洞察緣起法則的智慧,能夠透徹地分析並破除一切執著。。第七點。。用各種方便智慧的線將其串連起來。。第八點。。將其安置在自在的高大旗幢之上。。第九點是。。觀察眾生的行為與習性。。放射出能讓眾生聽聞並持守正法的光明。。第十點是。。承接佛陀智慧的職能,被列入佛的行列之中。。能夠為眾生服務。。廣泛地從事佛陀教化眾生的事業。。所以可知,覺悟道果就像得到了寶珠一樣。。難道不需要經過磨練、修治與莊嚴等過程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凡夫位齊諸佛為何不具神通」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此句為對前文「凡夫為何不具諸佛神通作用」之回答。
    依《宗鏡錄》之圓教義理,強調眾生之體性與佛同等,神通作用在體性上本自具足,而非缺失,僅因迷染而不能自知。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雖在體性上與佛等同,但因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自身本具的佛法神通與功德。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宗的教義來解釋為何凡夫雖位齊諸佛卻不知其神通作用。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宗之脈絡,說明佛與眾生在「體」上平等。
    諸佛證悟到眾生的本質(體)即是佛性,因此眾生雖在現象上不具神通,但在本體上與佛位齊等。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宗之義,說明佛與眾生在體性上平等,佛證悟眾生之體後,能隨機化現,運用眾生之作用來度化眾生,體現「事事無礙」與「佛凡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志公和尚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華嚴宗「證眾生之體,用眾生之用」的義理。

    此句出自志公和尚之歌,以「日昳」比喻覺悟或時機,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尚未達到圓滿覺悟或心境尚未安定之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心地何曾安了義」。

    此處承接前句「日昳未」,指眾生內心的本質尚未覺醒或尚未安定於真理之中。

    此句出自志公和尚之歌,旨在反問眾生是否曾真正體悟並安住在不需再進一步解釋的究竟義理(了義)之中,強調眾生雖具佛性但因不知而未能契入。

    此句出自志公和尚之歌,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在詮釋佛法時,文字表達上存在著對真理親近或疏遠的差異,暗示若執著於文字表象,難以直接契入了義之真意。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志公和尚之歌,強調在體悟佛性時應捨棄刻意經營的「功夫心」。
    若以有為的手段去追求「得」的境界,反而會形成新的執著,背離了本來清淨、不假造作的真如本性。

    此句出自志公和尚之歌,描述覺悟者在世間運用的境界。
    指心境契入真如後,不再被世俗的法相、文字或形式上的禁忌所束縛,能隨緣自在地運用,而無礙於心中。

    此句描述一種「在世而不染」的境界。
    指修行者雖身處於世間環境之中,但心境已脫離對世俗名相、情慾與執著的依附(不居世),達到心境自由、物我兩忘的狀態。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禪歌,強調「不離世間」的覺悟。
    指修行不應在遠離聲色(感官對象)的真空處尋找,而應在面對聲色、運用聲色的當下,體現本來面目的自在與不染。

    本句指出凡夫因缺乏覺悟,面對深奧的法義或禪宗機鋒時,容易落入文字表面的爭論與邏輯計較,而無法契入實相。

    此句為公案之開端,敘述一名修行者向大安和尚請益的場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神通與心性的對話。

    此句為學人向大安和尚提出的請益,旨在探詢佛陀神通的真實義理。
    在《宗鏡錄》及禪宗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不指向超自然能力,而是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自性或當下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轉折,由學人的提問轉至大安和尚的回答。

    此處為禪宗機鋒。
    學人問神通,大安和尚不直接回答神通之定義,而是以詢問來處來反轉對話,旨在將學人的注意力從對「神通」的執著轉向當下的自性與真實處境。

    此處為禪門公案之對話紀錄,描述學人針對大安和尚之詰問所作的回答。

    此處為禪門公案之對答,學人就其地理出身作實相回答,為後文大安和尚以此揭示「神通」與「妄語」之機鋒做鋪陳。

    此處為禪門公案之敘事承接語,指引後續對話之發起。

    此處為禪師對學人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日常真實性的考驗,打破學人對「神通」的執著,將其注意力從對超自然能力的追求轉向當下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記錄學人針對大安和尚之詢問所作的回答。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學人對師父之詢問(是否在說謊)的肯定回答。
    在禪宗或宗鏡錄的機鋒對答中,此類對話旨在透過「妄語」與「真如」的對比,引導出後續關於神通與心性的討論。

    此處為對話紀錄,描述求法者(學人)在與師父對答過程中,再次提出疑問以求開示。

    此句為學人向師長請益,詢問關於「神通」的定義或實相。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圓教語境中,此問通常旨在引導修行者從追求外在的異能,轉向體悟自性真如的本能。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學人的提問(如何是神通)開始作答。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學人詢問何為神通,師以「妄語」回應,旨在破除學人對神通的執著與外在追求,將其視為一種虛妄的妄想,以此點醒其回歸自性。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神通,在實踐中是可以透過觀察或經驗來證實的,強調法義並非空談,而是具有可驗證性的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神通」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用本自具足,眾生在日常生活中實際在運用這種本能(如心識的運作),但因迷妄而不知其本質,將其視為尋常而非神通。

    本句說明佛菩薩如何運用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體相用)來成就佛果。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強調眾生心與佛心本無二,真如的體、相、用即是成就法身、報身、化身(三身)的根本原因。

    本句接續前句,說明諸佛以眾生心中的真如體相作為「因」,進而圓滿成就法身、報身、化身這三種果位。
    強調佛身之果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真如體相的因緣而成就。

    此處承接前文,指出諸佛以眾生心中真如體相作為因,成就法報化三身之果。
    既然三身皆由真如體相而現,本質即是同一,因此不再需要討論是否具備某種特質或能力,因為一切已圓滿於真如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神通與真如體相的討論。
    在此語境中,「薦」指內在的佛性或神通能力在現實中顯現、發揮作用。
    作者旨在說明,若能力未顯現,並非因為缺乏(不具),而是因為尚未透過「了因」而覺悟。

    此處區分「生因」與「了因」。
    生因是指物質或條件的積累而產生結果(如泥作瓶),而本句強調真如體相的顯現並非透過這種物質性的生滅因果而來,而是透過覺悟的「了因」來體認。

    此句區分了「生因」與「了因」。
    生因是指物質或業力的造作(如泥作瓶),而了因是指覺悟的智慧(如燈照物)。
    本句強調真如體相或佛果並非由生因造作而生,而是透過了因(智慧)的照破而顯現、被領悟。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生因」與「了因」的譬喻,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佐證前文關於真如體相與三身果位的論述。

    此處為引出定義之承接語。
    在《宗鏡錄》此脈絡中,「生因」指將潛在的佛性或真如體相,透過因緣造作而顯現為具體果相(如法報化三身)的生成原因,與後文的「了因」(覺悟之因)相對照。

    此處以「泥作瓶」比喻「生因」,說明一種由物質因緣積累、經過造作而產生的生起過程,用以對比後文「了因」的照見性質。

    此處將「了因」與前文的「生因」相對比。
    生因是指產生結果的物質或條件(如泥作瓶),而了因是指透過智慧覺知、照破而使真理顯現的條件(如燈照物)。

    此句接續前文之「了因」,以燈光照物為喻,說明「了因」並非創造出對象,而是透過智慧的照顯,使原本存在的真理被覺知與領悟。

    此句承接前文「了因」如「燈照物」的比喻,說明當以般若智慧(智燈)直接照破迷妄之時,能即時顯現事物的真實本相。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在智燈照破妄想的真理層面,凡夫與聖者並無本質上的差異,皆具同等之真性,旨在破除對聖凡二元的執著。

    此處對比「智燈」的直照與「意解」的分別心。
    意解是指依賴概念、語言與邏輯的思考方式,這種觀察會導致凡聖、真俗產生對立與區別,而非體悟其本質的一如。

    本句說明在「意解」(意識上的分別思考)的層次中,絕對的真理(真)與相對的世俗現象(俗)會顯現出對立或區別的假象,而並非在實相層面真正分離。

    本句指出凡夫在認知上容易陷入對現象(事相)的執著,無法直接契入真俗一如的實相,導致與真理隔絕。

    此處指世間眾生因執著於外在的事相(事相),而無法洞察其背後的本質真理,處於一種被假相遮蔽而迷失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凡夫執著事相、迷失真理的論述。

    本句引用《法華經》之意,說明凡夫與聖者的區別在於是否執著於「相」。
    凡夫因受限於感官與意識的表象(相),無法見到真理的本質,故陷入迷妄。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面對執著於相的凡夫時,採取「隨機接引」的教化方式,依眾生根機與時機而設方便法門,以導向真理。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關於凡夫執著事相的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對《金剛經》的引用,指出由於凡夫缺乏覺悟,容易陷入對事相的執著中。

    此句描述凡夫的心理特質,即對現象界的「事相」產生貪愛與執著,無法洞察其空性,這是導致迷失真理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因凡夫執著事相,故佛出世所設的一切經論皆旨在對治此執著。

    本句說明一切佛經論的共同目的,在於破除眾生將身心及外在現象視為真實不變的錯誤執著(相執),使之脫離凡夫的迷妄。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寶藏論》中關於「離微」的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破除眾生對身心事相執著的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經論」之目的與功能的論述,強調經論是為了對治凡夫情根而設的方便法門。

    本句說明佛法教義的呈現是採取「方便」之法,必須根據眾生(凡夫)目前的認知水平與情感狀態(凡情)來對症下藥,才能進而破除其執著。

    此處指經論透過種種方便,旨在破除凡夫依據其有限的根器(感官)與量度(認知標準)所建立的錯誤見解與執著,使其能脫離對形相事物的執著。

    此處指經論為了破除凡夫對身心事相的執著,必須根據眾生的根機量能,採取多樣化的教化手段(方便)來引導其脫離對形相的執著。

    本句強調經論中所採用的種種方便法門,其目的在於破除執著,因此這些方便手段本身並不構成最終的實相,修行者不應將其誤認為真實的目標而產生新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經論破除眾生執著的論述。
    指出若能離相、不住於表象的執著,則無需透過繁瑣的言說與方便法門來引導,直接契入實相。

    本句承接前文「若不住形事」,意指若能直接契入實相,不再執著於外在的形相與事相,則無需透過語言文字的方便手段來導引,因為實相本身是超越言說的。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不執著於形式(不住形事),則不需要透過語言文字來解釋,因為已達到了超越微細分別、不落於相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證明前文關於「方便說法」與「不住形事」的論述。

    此句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觀察對方的根機、能力與環境,採取最適合的方便手段來宣說法義,而非僵化地套用同一套說法。

    此句接續前文「隨宜說法」,說明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其背後的真實意圖與深層義理,對於凡夫或根機不足者而言,是非常困難才能領悟的。

    此句指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開顯的各種修行路徑(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這些「乘」被視為權宜的方便手段,而非最終的實相。

    本句說明佛陀所說的種種乘相(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等)並非最終目的,而是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走向究竟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之「權接方便助道法」,說明佛陀隨機設教所說的種種乘相,雖能引導眾生,但其本身僅是方便手段,而非最終真實的解脫境界。

    此句以「在虛空中作畫」為喻,說明權方便法(如種種之乘)雖呈現多樣的相狀,但其本質如同虛空,並無實體,旨在說明化身說法雖有差異,但不離實際之空性。

    此句承接前文「於虛空中畫作種種色相」,以「色」與「聲」兩種感官現象為喻,說明權方便法雖表現出多樣的形式,但如同在虛空中作畫或發聲,並不改變虛空本身的本質。
    此處旨在論證化身說法之權宜性與實際本體之不變性。

    此句為比喻的轉折承接。
    前文以在虛空中繪畫色相、發出聲音為喻,比喻佛陀隨機說法的權方便法;此句則將焦點轉回「虛空」本體,旨在說明無論權方便法如何多樣,其本質(實際)始終不變。

    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雖然在虛空中可以畫出種種色相或發出種種聲音,但虛空本身的本質並不因此而改變或產生差異。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比喻佛陀雖隨機方便地宣說種種乘法(權接方便),但其究竟的實相(實際)始終如一,並未因方便法門的不同而有所差異。

    此句承接前文虛空之喻,說明虛空雖能容納種種色相與聲音,但其本質(自性)不被這些外在現象所影響或改變。
    以此比喻佛之實相,雖現種種化身與方便法門,但其究竟實相始終如一,不隨權巧方便而變易。

    本句承接前文以「虛空畫相」為喻,說明諸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化身,如同在虛空中繪畫,雖有種種相狀,但並不改變虛空的本質,旨在說明化身之權宜性與實際之不變性。

    此句承接前文,將「說法」與「化身」並列,說明佛陀的化身顯現與說法教化,皆如同在虛空中作畫,雖有種種相狀,但並不改變虛空本身的本質,旨在說明權方便法與實際真理的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虛空畫相」的比喻,說明諸佛的化身與說法雖然呈現種種相狀,但其本質與虛空一樣,並不因此而產生實質的改變或異相。

    此處指涉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
    承接前文以虛空為喻,說明佛之化身與說法雖有種種相狀,但在不變的真實本質(實際)中,並無任何差異或變動。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虛空與化身說法的比喻,強調在「實際」(真如實相)的層面上,無論現象如何變動或顯現,其本質皆是一致的,不存在任何區別。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化身與實際無異的論述,說明在實相(實際)中雖無異相,但在現象層面,天地之聚合與分離等變動依然存在,用以對比絕對實相與相對現象的關係。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化身與實際無異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實相(實際)中,極大(虛空)與極小(微塵)並無差別,彼此能相互攝受、圓融合一,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此處在論述化身與說法在實際(真如)中無異的脈絡下,將「萬物動作」列為現象界的變現,旨在說明一切有為的動態運作,在實相層面皆不離本體。

    此處接續前文之萬物動作,將現象界的「變化」與超越造作的「無為」並列,旨在說明在實際(真如)之中,無論是動態的變化或靜止的無為,本質皆無差異。

    此處論述心神與智慧的內在關係,將「神」視為能動的靈明主體,而「智」則是其內在的覺知或辨析能力,為後文論述「通」之來源奠定基礎。

    此處論述心神與智慧的層次關係,指出「智」之中包含著「通」(通達、神通之能),為後文詳述五種通之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智中有通」進行具體分類,將「通」的能力分為五類,為後文詳細說明道通、神通、依通、報通、妖通做鋪陳。

    此處為對「智」之類別的總述,旨在將智慧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後文詳細展開。

    此句為承接上文「通有五種」而提出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五種「通」(道通、神通、依通、報通、妖通)的具體定義與分類。

    此處在論述「智中之通」的五種分類,道通是指透過修行正道而獲得的通達智慧或能力。

    此句在《宗鏡錄》對「五種通」的分類論述中,列舉出第二種通力為「神通」。

    此處為《宗鏡錄》對「五種通」之分類論述,其中「依通」指依仗外部條件或特定對象而獲得的神通能力,與自覺的道通或報通相對。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五種通」之分類列舉,其中「報通」指因過去善業而感得的特殊能力或神通。

    此句在《宗鏡錄》對「五種通」的分類中,將非由修行定慧而得的異能歸類為「妖通」,用以區分正法神通與外道或精怪的幻化能力。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區分五種「通」中的最後一種,將其定義為非由修行得來的不正之能。

    此句在討論「妖通」的範疇,指非聖者、非正法修行者,而是由動物或精怪因年歲久而自然產生的幻化能力,屬於不正的神通。

    此處在說明「妖通」的範疇,指非佛法修行而得的異能,屬於外道或自然精靈的幻化能力,用以對比真正的道通與神通。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妖通」的脈絡中,描述非正道之神通的來源之一,指妖類透過附著於人或神靈而獲得的奇異能力,屬於惑亂心智的偽神通。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妖通」的脈絡中,指非由修行定慧而得,而是由狐狸、木石精或附身神靈等所展現的、看似聰明但異於常人的詭異能力,用以區分正法神通與妖術。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狐狸變幻、木石精化、人神附身及奇異聰慧等非修行所得的異能,統一歸類為「妖通」。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妖通」的定義後,提出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報通」之定義的說明。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報通」的脈絡中,指非人天(鬼神)憑藉其特殊的業報身分而擁有的感知能力,能感知人類無法察覺的反向資訊或隱祕之事。

    此句處於對「報通」的定義之中,指修行者或具備特定能力者,能感知或知曉天人(諸天)所展現的神通變化,將此類感知能力歸類為報通的一種。

    此句處於「報通」的討論脈絡中,指某些存在能以神通預知中陰身即將投生之時機或去向,屬於對報身果報之知曉。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神通類別的脈絡中,將神龍的隱身與變化能力列為「報通」的一種,指因果報應而具備的自然能力,而非透過禪定修習而得的定通。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鬼神逆知、諸天變化、中陰了生、神龍隱變」等現象的總結,將其定義為「報通」的一類神通。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依通」之定義的說明。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神通分為不同類別(如妖通、報通、依通、神通),「依通」是指依託於外部法物、身體或媒介而產生的特殊能力。

    此處處於對「依通」的定義中。
    依通是指非由自心定力而得,而是依仗外部法術、符咒或特定儀軌(法)而產生的神通能力。
    本句說明此類神通是透過對特定法術的運用來達成認知。

    此句在討論「依通」的範疇。
    依通是指必須依賴特定的物質條件、身體特質或外部媒介才能產生的神通,而非純粹由心定力所生的神通。
    此處強調該種能力需透過身體作為媒介才能顯現。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依通」的脈絡中,指透過外部的媒介(如符號、憑證)來達成感應或移動的現象,強調其依賴於外在條件而非自心定力。

    此句處於對「依通」的定義之中。
    依通是指依仗外部物質或法器而產生的神通。
    此處說明透過藥物或食物的靈驗作用來達成某種變化,屬於依賴外緣的通力,而非自心定力所生的神通。

    此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的依託外在法門、符咒、藥餌等手段而產生的特殊能力,定義為「依通」。

    此句為承接上文「依通」之討論,開啟對「神通」定義的探討。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神通與報通、依通、道通區分,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超常能力及其來源。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神通」的脈絡中,說明神通之基礎在於定力。
    心不妄動(靜心),則能如鏡般清晰地觀察與認知外部對象(照物),此為神通中關於認知能力的表現。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神通」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定力獲得的「宿命通」,能回憶起自己或他人過去生中的種種情況。

    此處位於討論「神通」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定力支持下,能對萬事萬物進行精細的觀察、辨識與區分,屬於神通能力的一種表現。

    此句說明神通(如靜心照物、宿命通等)的產生與強度,完全取決於修行者所達到的禪定程度(定力)。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靜心照物」、「宿命記持」及「種種分別」等隨定力而生的能力,將其定義為「神通」。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神通與「依通」及後述的「道通」區分開來,強調其依止於定力而產生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區分「神通」與「道通」。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神通多指依於定力而生的異能,而道通則指向覺悟真理、契入道果後所現的無心之用。

    此處在說明「道通」的特質。
    不同於依賴定力而產生的「神通」(如靜心照物),「道通」是指在無執、無分別的空靈狀態下,自然地與外境感應,不被外境牽著走,亦不刻意去控制,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在《宗鏡錄》區分「神通」與「道通」的脈絡中,說明「道通」之特質。
    不同於神通依定力而得,道通是指在無心狀態下,依因緣而自然化現萬物,強調萬法之幻化本質,與後文「水月空華」相承。

    此處接續前句「緣化萬有」,說明道通之境界。
    以「水月」與「空花」比喻萬法雖有顯現(緣化),但本質空寂,無實體可得,強調現象的幻化性質。

    此句接續前文「水月空華」,以影像比喻萬法之空性。
    說明現象(影像)雖現前,但其本質並無獨立、恆常的主體(主)在主宰,旨在闡明「道通」之境界即是徹悟萬法無自性、無主宰的空相。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心應物」、「緣化萬有」等描述,將這種基於空性、不著相而能隨緣運用的境界定義為「道通」,以區別於僅憑定力而生的「神通」。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真智」、「內智」、「外智」三種智慧的定義與區分。

    此句為對「三智」之分類說明,首先提出「真智」,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智通常指超越分別、契入實相的本覺智慧。

    此句為三智之分類,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內智是指向內觀照自心、體悟本性的智慧,與依賴外在根門、塵境的「外智」相對。

    此句為三智分類之末項。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外智」指涉對外在根門與塵境的分別認知,屬於世俗的知識與博學,與內在覺悟的「內智」及究竟的「真智」相對。

    此句為承接前文「三智」之分類,提出疑問以引出對「外智」之定義。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外智是指對外在塵境的認知與世俗知識的掌握。

    此句在定義「外智」,指依賴感官(根門)對外境進行分別、認知的能力。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種智屬於世俗的知識或對外在現象的認知,與能覺悟內心無明的「內智」相對。

    此處描述「外智」的運作,指意識透過感官門戶,對外部客觀對象(塵境)進行識別與認知。

    此句在《宗鏡錄》中用以定義「外智」。
    外智是指對外部世界、世俗知識及歷史典籍的認知與分辨能力,與能斷除煩惱的「內智」相對。

    此句將「外智」(指對根門、塵境的分別及博覽古今的知識)定義為世俗層面的認知,用以區分於能斷煩惱、證悟真理的「內智」與「真智」。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分別根門、識了塵境、博覽古今、通俗事」之總結,將其定義為「外智」,即指對外在現象的認知與世俗知識,與能斷煩惱的「內智」相對。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外智」之定義後,提出的設問,旨在引出對「內智」之定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內智是指向內覺察無明、斷除煩惱的覺悟智慧,與依賴外部感官與知識的「外智」相對。

    此句在《宗鏡錄》區分外智、內智、真智的脈絡中,定義「內智」的第一步。
    內智是指向內觀察心性的智慧,首先表現為能覺知自身被無明遮蔽的狀態,以此作為斷除煩惱的起點。

    此句處於對「內智」的定義中,指透過自覺無明,進而運用智慧將根源性的煩惱徹底截斷,使心進入寂靜狀態。

    此句處於對「內智」的定義之中,指在自覺無明並斷除煩惱後,心意識不再被妄想與煩惱所擾動而進入的寂靜狀態,是修行內智的必然結果。

    此句在「內智」的脈絡下,指透過自覺與斷煩惱,使煩惱與無明完全熄滅,達到無餘涅槃的狀態,不再有任何輪迴的種子或習氣殘留。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覺無明、斷除煩惱、心意寂靜及滅盡餘氣的描述,將這種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內在覺悟與解脫能力定義為「內智」,以區別於通曉世俗事物的「外智」。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外智」與「內智」之區分,進而引出最高層次的「真智」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智超越了對治煩惱的修行智慧,指向本來寂靜、不二的體悟。

    此句定義「真智」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智並非對某種對象的認知,而是體悟到萬法本空、無有實體的本然狀態,從而超越對象與主體的對立。

    此句在「真智」的脈絡下,說明真智是對萬法本質的體悟,認清法性本自寂靜,而非透過修行後才獲得的寂靜。

    此句在《宗鏡錄》中描述「真智」的特質。
    真智不同於對治煩惱的「內智」,它是體悟本來寂靜後,對法界實相之全面且無礙的徹悟,故稱其通達無涯。

    此處在說明「真智」的境界。
    真智能通達萬法本性,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體悟到清淨與汙穢在實相中並非截然分開的兩物,而是不二的圓融狀態。

    本句為承接上文對「真智」特質(體解無物、本來寂靜、通達無涯、淨穢不二)的描述後所下的結論,強調唯有契入此種超越對立與實有的狀態,方能稱為真正的智慧。

    本句強調「真智」(真實智慧)的超越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智是指體解空性、通達本性的智慧,這種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對立與區分,因此不可被名相所限定。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智」的定義,將非真智的其餘認知或知見區分為對立面,為後文揭示其為「邪偽」做鋪墊。

    此處承接前文對「真智」的定義,指出除體解無物、本來寂靜等真智之外,其餘所有被誤認為智慧的認知或見解,在本質上皆是偏離正道的邪見與虛妄的幻象。

    此句透過對立定義,區分「真智」與「邪偽」。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唯有契合本性的真智纔是真實,而任何偏離本性的認知皆屬邪偽,以此導向對自性本真的體悟。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智與邪偽的對比脈絡中,定義「邪」的本質即為偏離正道、不符合真理的狀態,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真智」。

    此句接續前文對「邪偽」之論述,說明當心智偏離真智、陷入邪正不分之狀態時,會導致心念產生惑亂,進而迷失本性。

    本句接續前文之「惑亂心生」,說明當心靈被邪偽之智與惑亂之情所主導時,會導致對自心本然清淨之性的認知缺失與迷失。

    本句承接前文對「邪偽」與「迷於本性」的論述,指出唯有透過深刻的理解(深解),才能超越微細的妄想或對現象的執著(離微),進而契入真智。

    此句接續前文「深解離微」,說明在破除邪偽、離於微細執著後,能以真智通達一切法相(諸有)的實相。

    此處強調在排除邪偽、惑亂與迷失之後,所顯現的自性具有不變的真實性,是修行者需達到的覺悟狀態。

    此處接續前句「自性本真」,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自性的真實本質後,便能從凡夫眾生的共同習氣與低劣品相中解脫,不再受制於羣眾的迷妄共相。

    此處區分認知能力的性質。
    正智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邪智則指雖有聰明或知識,但基於錯誤見解或偏見,反而增加執著的認知。

    此處接續前句「智有邪正」,討論認知與智慧的層次。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並非所有自以為的「通達」或「聰明」都是正覺,若缺乏法眼精明,容易將偽正的認知誤認為真實的智慧。

    本句強調辨別真偽智慧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若缺乏能洞察實相的覺悟智慧(法眼),則無法分辨邪正之智與真偽之通。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缺乏「法眼」的洞察力,便無法在邪正、真偽的智通之間做出正確的辨析與領悟。

    本句說明由於缺乏「法眼」的辨別力,導致世人無法區分智慧的邪正與通達的真偽,進而陷入對錯誤見解的盲信中。

    此句描述世人因缺乏辨別真偽的智慧(法眼),導致傾向於信奉邪偽之說,而對正法與真實理趣缺乏信心,進而導致大教不盛。

    此處描述在世間缺乏正法眼之時,能導向究竟解脫的大乘正法被掩蓋或不再盛行,導致人們傾向於信奉邪偽或僅能依止較淺的教法。

    此處描述在正法衰落、大教(大乘)偃行的背景下,較為簡易或偏向個人解脫的小乘教法反而成為當時主流的運用與信仰狀態。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智有邪正、法眼精明與否之論述,說明由於眾生缺乏正確的辨別能力(法眼),導致深奧的佛法真理(妙理)難以在世間顯現或被正確領悟。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百丈廣師關於「小用」與「大用」之法義論述。

    此處描述一種隨機應變的接引或顯現方式,指依據眾生的根機與外在形相而採取相應的手段,但在本經脈絡中,此種「隨形」的運用被歸類為較低層次的「小用」。

    此句接續前文「應物隨形」,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與形相,隨機化現為各種不同的生命形態(趣)以進行接引。
    但在本段脈絡中,作者將此種「變現」視為仍屬「小用」或權宜之計,而非最高層次的妙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應對萬物時,需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對立執著,達到無我、無相的境界。
    但在本段脈絡中,作者將此種「離相」的狀態視為仍屬「小用」,以對比後文更高層次的「大用」。

    此處將「小用」與後文的「大用」相對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即便能應物隨形、離我我所地變現,若仍處於「變現」與「應對」的層次,相較於大身隱於無形、大音匿於希聲的絕對寂靜與圓融,仍屬於較低層次的運用。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前文關於「應物隨形」等運用之論述屬於「佛事門」的範疇,至此一段落結束。

    此處與前文之「小用」相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小用」指隨形變現、應對現象的局部運用;而「大用」則是指超越形式、隱於無形之中、體現真如本性的圓滿運用。

    此句描述「大用」之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法身(大身)不拘泥於任何具體的形相,而是以「無形」的方式遍滿且隱現,以此對比前文所述隨形變現的「小用」。

    此句描述「大用」之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最高深的真理或佛事之妙用,並不顯現於喧囂的表象,而是在寂靜、空靈的狀態中體現,強調真如之妙在於不顯而顯。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龐居士關於靜心與真如性的偈頌,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引用偈頌,旨在對比世俗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修行者對內心寂靜的追求,揭示凡夫被外在物質所牽絆的狀態。

    此句出自龐居士之偈,對比世人追求物質財富(金),強調修行者追求心靈的絕對寧靜。
    此處之「靜」非指外在環境的寂靜,而是指心不被妄想牽引、能於極短時間(剎那)內契入真如的定境。

    此句引用偈頌,說明對物質財富(金)的執著與追求會導致心神不寧,形成修行上的障礙,與後文追求「剎那靜」以見「真如性」形成對比。

    本句出自龐居士偈,強調透過遠離雜唸的「靜」,使心不被外境擾亂,進而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句強調心與法的互通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是體悟之主,法是顯現之相;當心離於障礙而通達時,對萬法之理自然能徹悟通達。

    此句出自龐居士之偈,強調在修行中追求極致的靜謐與內省,透過斷絕外在的行蹤與社交幹擾,使心不外散,以契入真如本性。

    此句強調心境的純淨與通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若能除去執著與妄想的障礙,則能契入真如,使心與法通達無礙。

    本句承接前文「但自心無礙」,強調當修行者內心不再有障礙、達到心法相通的境界時,其心神自然能靈活通達,無需憂慮能力不足或不通達。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若能如前文所述,捨棄對物質(金)的執著,追求剎那的寂靜以見真如性,使心與法相通且無礙,方能進入宗鏡的義理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唯有在心中無礙、能見真如性的修行者,才能真正進入《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法義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心無礙之後,在世間所展現的一切活動與事業。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心無礙後,其一切外在的施為表現皆能自然符合戒律的規範與行持,達到內在覺悟與外在律儀的統一。

    本句接續前文「皆入律行」,說明當修行者的所有行為都契合律儀(律行)時,其所作之佛事將不再是刻意經營的造作,而是隨順法性自然圓滿成就。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特定文獻以佐證前文關於「入律行」與「辦佛事」的論述。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體悟宗鏡(心法)後,將其體現於具體的律儀行持之中,使外在的行為與內在的覺悟相一致。

    此句引用優波離(Upāli)在律典中的權威闡述,用以說明進入「律行」後,能如律儀地成辦佛事,強調對戒律精確掌握的重要性。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入律行」與「優波離章」的論述,強調當修行者能將佛事與律行合一,不再僅停留在形式上的條文,而是將律儀內化為自然而然的行為時,才稱之為真正的「奉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入律行」與「奉律」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能將律行內化於行止,自然成辦佛事時,這種狀態即是真正的「善解」,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事上的理解。

    此處描述一種進入「律行」後的自在狀態。
    指修行者在契入法性、心通律行後,不再需要透過外在的刻意經營或繁瑣的思慮來辦理佛事,而能自然成辦,呈現出一種無為而無不為的境界。

    此處描述進入「律行」後,能自然成辦佛事之具體表現,指在僧團或佛事運作中,能妥善管理並準備供養之物資,將律儀落實於實際的佛事服務中。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通與事解的脈絡中,描述一種能自然成辦佛事、不需刻意經營供養具的狀態,強調心行與事功的圓融。

    此處強調佛法之體現不在於外在形式的執著,而是在於內心意識的運作與實踐(心行)之中去體悟與尋求真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修行或狀態,是從「性」(本體/體性)與「用」(功能/作用)兩個維度來論述心靈的通達與圓滿。

    此處對比前句之「約性用心通」,強調一種超越具體現象(事)的理解,指涉一種不被個別事相所束縛的體悟或心通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體悟佛法時,對於「理」(本質、體性)與「事」(現象、實踐、具體事相)的論述取向。
    文中指出部分學派並不單純採取心通之理,而是將具體的事相(事)與理體兼論。

    此處討論眾生與佛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理具」是指眾生在理體(本質)上與佛無異,具足一切功德,僅在事相(顯現)上有所缺失。

    此句處於討論眾生與佛之差異脈絡中,對比眾生雖在理上具足佛性,但諸佛在實際的「事」行(事相、運用)上已達到圓滿無礙的境界。

    此句討論眾生與佛之間在修行階段上的差異。
    在因果論框架下,「在因」指眾生尚未證果,仍處於種植善因、修行積累的階段,與後句「諸佛證果」相對照。

    此句與前句「眾生在因」相對,說明在修行次第中,眾生尚處於因地(修行階段),而諸佛已圓滿證得正覺果位。

    此句討論眾生與佛之差異,指出眾生之所以未能證悟,是因為被外在的客塵(煩惱與妄想)所遮蔽,使其不能顯現自性。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凡聖差異的脈絡中,指佛陀已超越並盡除一切種種相狀的顯現(種現),達到無礙、無著的圓滿境界,與眾生被客塵遮蔽的狀態相對照。

    此句討論凡聖之別。
    指出眾生之所以未能證悟,並非本質上缺乏佛性,而是由於「妄見」(錯誤的認知與執著)造成了主觀上的隔閡,使其無法直接體悟真如。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凡聖差異與圓融的脈絡中,指出佛陀具備全知的觀察能力,與眾生被妄見所隔形成對比,是用以說明佛之證果圓滿的特徵。

    此處承接前句「諸佛五眼」,說明佛之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能圓滿通達一切法界,無有障礙。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對象由前文的觀點轉向天台宗的教義分析。

    此處討論天台教義中關於凡聖關係的論述,透過「本」(本質、體)與「跡」(現象、相)的對比,來闡明眾生與佛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在本質上是不二的。

    此處依《宗鏡錄》對天台教義之論述,指凡夫與聖者雖在現象(跡)上有所區別,但在本質(本)上具有同一性,強調本覺不染,凡聖本體不二。

    此處接續前文對天台教義的論述,說明天台宗透過「本跡」之辨,來闡明眾生(跡)與佛(本)之間,在修行與成就上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肇法師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天台教義中「本跡不二」的論點。

    此處討論天台宗之「本跡」義。
    本指佛之體性(真如),跡指佛之應現(化身)。
    此句強調在現象層面,體性與顯現之相貌有所差異。

    此句承接前文「本跡雖殊」,說明在本體(本)與現象(跡)雖然在形式上有所區別,但在究極的真理層面上,兩者是不可思議地統一且不二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本跡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湛然尊者針對前述「本跡不二」之理,在跡門(現象面)所展開的具體教義分析。

    此句描述湛然尊者在論述時,採用的天台宗核心判教與觀法體系,用以分析佛法之權實與修行次第。

    此處為列舉湛然尊者在「跡門」中所論述的教法內容,將天台宗的核心理論「一念三千」作為說明權實、本跡關係的具體案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本跡」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跡」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現象、權宜的手段或具體的教法形式(對比「本」之體性)。
    此處是指在現象、權宜的教法門徑中進行論述。

    此處指湛然尊者在「跡門」(現象、權宜之門)的層面上,針對天台宗的核心教理(如一念三千等)論述其十種微妙之處。

    此句論述「本」與「跡」的關係。
    在天台宗語境中,「跡」指權方便的顯現,「本」指究竟的實相。
    此處強調即便是在權方便的跡門中,亦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妙理,以此作為通往本門實相的基礎。

    此處基於天台宗「本跡」對立統一的邏輯。
    文中指出若能理解現象層面的「跡門」之妙,則能推知其背後本質層面的「本門」之理。

    此句描述作者在論述中採取的方法,將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不二(非對立、互不分離)的視角下,概括為十個分析門徑,用以闡明權實與能所的關係。

    本句指在論述中闡明「權」與「實」的關係。
    權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法;實是指究竟的真實理法。
    此處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方便法來導向真實理法。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權實與不二門的脈絡中,旨在透過辨析「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對立與統一,揭示現象(權)與本質(實)的轉化關係,以證悟不二法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權實之宗」與「能所之化」後的結論或引用之文。

    此句說明在「跡門」的十妙中,其運作邏輯是以究竟的實相(實)作為基礎,進而展開適合眾生的方便手段(權),使權實不二。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權實」關係的脈絡中。
    指以實施權時,本體雖是不二(一),但為了方便教化而顯現出權與實兩種相貌,故稱「不二而二」。

    此句說明在教法傳遞中,先以符合眾生根機的「權」法(方便法)作為啟端,進而揭示究竟的「實」法(真實義),體現權實不二的圓融關係。

    此句處於「權實」辯證脈絡中。
    前句「開權顯實」是指透過權宜的手段來顯現真實的義理;因此在現象上雖有「權」與「實」之區分(二),但在體性上兩者是統一且不相矛盾的(不二)。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權實」與「二不二」的辯證關係,指出無論是透過權宜之法(權)來顯現真實(實),其核心目的始終在於揭示萬法不二的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十門」具體內容的定義與分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進入對色心不二等十項義理門徑的詳細論述。

    此句為《宗鏡錄》中論述「十門」之首,旨在說明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實相上並非對立或分離,而是具有不二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討論的範圍涵蓋了從「十如」的鏡像喻到「無諦」的法義內容,用以說明後續將對這些門類分別論述其「總」與「別」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十門」的分析框架下,每一項法義在觀照時,既可以從整體(總)的層面把握,也可以從個別(別)的層面區分,體現了宗鏡錄中對於不二法門中「總分」關係的論述。

    此處討論「總別」二意,指在整體(總)的層面上,色心不二的義理皆攝於單一的念心之中,強調心法之總攝性。

    此處處於討論「總別二意」的脈絡中,說明在分析「一色心不二門」時,除了將其視為一念之總體外,還需從「別」的層面將物質(色)與精神(心)的功能與性質進行區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十如」各項名相在色法與心法之間如何分配(總別二意)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十如」之分別義。
    在色心二元的分析框架下,將「相」(外在顯現的形態)歸類為屬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以區分於屬於「心法」的「性」。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色心」關係之脈絡,將「相」歸於色(物質現象),而將「性」(本質、體性)歸於心,強調萬法之本質由心識所決定。

    此處在分析「十如」與色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特定法義(如「體」與「力」)如何作為條件(緣)而生起或成立,將其區分為色法與心法的分佈。

    此處在分析一念中的總別關係,將「義」定義為兼具物質(色)與精神(心)兩種性質的範疇,與前文將「相」限定於色、「性」限定於心的分析相對照。

    此處處於《宗鏡錄》分析色心關係的脈絡中,強調業力的種子(因)與其主導的運作(果)之根源在於心識,而非物質色身。

    此處在分析色心之分別,指出在因果關係中,「報」(即果報的呈現)僅限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

    此處在《宗鏡錄》分析色心關係的脈絡中,將「十二因緣」作為討論對象,用以分析其在色法與心法中的分佈與歸屬。

    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的組成性質。
    指出「苦」與「業」並非單純屬於心法或色法,而是色心兩者共同構成的現象。

    本句在《宗鏡錄》分析色心關係的脈絡下,指出「惑」(煩惱)的性質屬於心法,而非色法,強調煩惱的根源與運作僅在意識層面。

    此處為列舉法義之名相,指佛教核心的四個聖諦(苦、集、滅、道),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其組成是否兼具色法與心法。

    此處接續前句「四諦」,指在四聖諦中的前三諦(苦、集、滅,或依上下文指除滅諦外的三者)在現象層面上皆涉及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共同作用。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四聖諦之分析脈絡中。
    相對於「苦」與「集」可能涉及色法(物質)與心法,而「滅」(涅槃、苦的熄滅)被判定為純粹的心法境界,強調解脫的關鍵在於心的覺悟與轉化。

    此處在討論心色之別,將二諦與三諦列出,旨在分析這些真理在世俗層面(含色心)與真諦層面(唯心)的構成差異。

    此處在討論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別。
    在世俗諦的觀察中,現象被區分為物質的「色」與精神的「心」而共存;而隨後一句「真中唯心」則對比說明在勝義諦(真諦)中,一切皆是心性。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色心關係的辨析脈絡中。
    作者將「俗諦」與「真諦」對比,指出在俗諦(世俗現象)中色法與心法共存,但在真諦(絕對真理/實相)中,色法被破除,唯有心性(真如心)是真實不變的。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心色、真俗二諦的辨析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相中的「實諦」(真實之理)與「無諦」(無實相或非真諦之相),用以對比真心的絕對性與俗相的虛幻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四諦、二諦、三諦中色心關係的分析,導向後文「一切諸法無非心性」的總結結論。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分析完前述四諦、二諦、三諦中色心之分、真俗之別後,準備將這些個別的分析(別)歸納到總體的心性(總)之中。

    此處為論述邏輯的轉折,指在分析完各種個別差異(別)之後,將其重新整合並歸納至一個統一的總體真理(總)之中,以展現法義的圓融與統一。

    此句為承接上文「攝別入總」的總結起首,將先前討論的色、心、二諦、三諦等個別法相,統一納入「一切諸法」的總稱之中,為後文論述「無非心性」做鋪陳。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諸法」,旨在說明萬法之本體皆為心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現象(色心)與本體(心性)的同一性,即萬法皆是心性的顯現。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萬法關係的脈絡中。
    前文提到「一切諸法無非心性」,此句進一步闡明:當萬法被攝入單一的心性(一性)時,便不再有區分彼此的獨立自性(無性),體現了絕對的圓融與不二之理。

    此處承接前文「一性無性」,說明在心性(一性)與空性(無性)的圓融中,三千法界的種種現象依然清晰地顯現,體現了體用不二、事理圓融的義理。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唯心、心性圓融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物質(色)與精神(心)在究極心性上並無二致,色法亦是心之顯現。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萬法關係的脈絡中。
    指外在顯現的色法與心法,本質上皆是由單一的心性透過名相的變現而呈現,強調萬法唯心且體用不二。

    此處討論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心之變現(變)即是構築出萬法現象的過程(造),說明現象界是由心性的運作而生起。

    此處討論心性之變現。
    心性之「變」被稱為「造」,而這種造作過程即是體(本質)與用(功能/顯現)的統一與運作。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體用之脈絡,旨在透過否定「色」(物質)與「心」(心識)的對立二分,揭示心性之本體超越於現象層面的物質與精神區分,以導向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非色非心」,旨在闡述心性在體用關係上的圓融。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強調心性之體雖超越色與心的對立(非色非心),但在顯現(用)時,卻能同時具足色相與心法,體現不二之理。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色不二的脈絡中。
    承接前文「非色非心,而色而心」,旨在說明在圓融的體悟中,色與心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顯現,既可視為色,亦可視為心。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心之變造、非色非心而色心的體用關係,作為後文「但識一念,遍見己他生佛」之論據。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體用、色心不二的論述,強調透過對「一念」的覺知,即可通達心與境、自與他的圓融關係。

    此處討論心識的能見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一念心識即可遍見自他心中所現起的佛性或佛像,旨在說明心與境、自與他之間在識能見上的不二性。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與境、內與外不二的脈絡中。
    強調即便是在他人心中所生起的佛像或佛境,在本質上仍與自心的一念識相同,用以證明內外心境的同一性。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內外不二、心境圓融的脈絡中。
    意指即便觀照他人所生的佛(他生他佛),其本質依然與自心無異,旨在破除內心與外境的對立,強調萬法唯心。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與境的討論,強調佛境界並非外在獨立存在,而是由自心所生,旨在論證心與佛、心與境之間不二的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己心生佛」的論述,強調心與境的不二性。
    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外境皆由心現,因此自心所生的佛境與心本身是同一體,不可能產生違背或分離。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與佛、己與他之討論,指出在意識顯現的境界中,雖然出現了「彼」與「此」的區分,但其本質仍是心識的顯現。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現象(相)上,主體與客體、自心與他境看似有差異(差);但在體性(性)上,皆由同一心性所現,故本質上並無差異(不差)。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探討內心(主觀)與外境(客觀)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實體,而是同一體性,符合《宗鏡錄》統合心法與境法的圓融觀。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內外不二的脈絡中,定義「觀境」為心意識所對接的對象,旨在說明無論是內在心法或外在色法,皆不脫離心與境的相互關係。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內外不二」的脈絡中,指出凡是觀照的對象(觀境),無論其顯現形式如何,都落在內心(主觀)與外境(客觀)的對立或統一關係之中,旨在進一步論證內外本質不二的理路。

    此處討論內外不二之理。
    所謂「外」,並非指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在面對外部境界(彼)時,所依託而顯現的色法(物質)與心法(意識)的綜合運作。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內外不二之脈絡中,指出外境的色心現象在體性上即是空、假、中三諦的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不二之觀。

    此句依據《宗鏡錄》對三諦(空、假、中)的圓融觀照。
    說明觀照的對象(色心)並非單純的空或假,而是在空、假、中三者不二的妙理中運作,體現了真諦與俗諦的圓融。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空假中妙的語境中,指在體悟到空假中不二的妙理時,物質(色)與意識(心)的對立實體性被打破,不再執著於兩者的實體存在。

    此處接續前句「色心體絕」,說明當色法與心法之對立體相消融後,所顯現的不再是二元對立,而是唯一不二的真實本性。

    此處接續前文對色心實性的討論。
    在體悟到唯一實性後,不再將現象區分為「空」、「假」、「中」三種狀態或層次,而是進入三者圓融、不二的境界。

    此處描述在超越了「空」與「假」的對立、體悟到唯一實性後,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不再被視為障礙或虛妄,而是以其本然、清淨的狀態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對色心實性的討論,指當修行者超越空、假之對立,體悟到唯一實性時,內外色心不再有差異,直接契入與真如本性一致的清淨狀態。

    此處描述在體悟「唯一實性」且超越空假對立後,眾生因根機、業力而產生的七種方便(指不同層次的修行手段或根機差異)全部消融,回歸到平等無別的真淨狀態。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法界圓融的語境中,指當修行者契入「即空假中」的實相,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後,不再將國土區分為淨土或穢土,體悟到一切法界本質同一,無有高下差等。

    此處延續前文對空假中道與心性圓融的論述,以「帝網」比喻法界重重無盡、互即互入的關係。
    所謂「依正」,是指在這種圓融的體系中,依報(環境)與正報(眾生/心性)相互依循且契合正確,不再有淨穢、差品的對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帝網依正的描述,指當色心體絕、回歸唯一實性後,法界萬物不再受淨穢、方便之差別,而顯現出本自具足、圓融無礙的自性光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內」之概念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正由外在現象轉向內在心性體用的論述。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內外色心與空假中關係的脈絡中。
    強調對外境(色)與內心(心)的認知,在究竟義上應體悟到其一念之間並無實有的執著或妄念,即是「無念」,旨在破除內外對立的分別心。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體(內體)與三千法界(現象)的同一性。
    指出內在的心性體現為三千現象時,其本質即是空、假、中三種性質的統一,體現了天台三諦圓融的義理,用以說明心性與外法不二。

    本句基於《宗鏡錄》統合華嚴與唯識的觀點,強調內心與外在現象(外法)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同一心性的不同顯現,旨在破除內外對立的執著。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心法界圓融的論述,強調心性與萬法一體,不存在心性之外的獨立客體,旨在破除內外對立的二元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心性無外」,說明心性的本體能攝受一切法,其作用遍及法界,沒有任何遺漏或不周全之處,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與法界圓融無礙的觀點。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性與外法不二的脈絡中,將諸佛與有情眾生並列,旨在說明無論是覺悟的佛或未覺的眾生,其本質(性體)皆在法界之中,且與心性無殊。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十方諸佛、法界及有情眾生,雖然在現象(相)上有所不同,但在最根本的自性體相(心性)上是完全一致且無差別的,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與法界圓融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性與法界關係的語境中,強調心性體用不二,其本體遍及於十方諸佛、法界與有情之中,無處不在且無有差別。

    本句承接前文「性體無殊」、「一切鹹遍」,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內外、色心、自他本質皆為同一心性,並無實質界限。

    本句接續前文對內外、色心無別的論述,指出上述的法界體性與無殊之義,是透過「色心不二」的觀門來體現與成就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色(物質/現象)與心(精神/本性)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性的兩種顯現。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心性與修行的關係。
    指出修行並非在自性之外另行求得,而是體悟自性與修行本為一體的「不二」境界,強調本覺與修行的圓融。

    本句強調心性功德與法界如如的同一性,指出覺悟的性德並非外在之物,而是就在這一念如如的法界心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對「性德」與「一念」的論述,指出個體內在的本性即是與法界同一的真如,強調內外不二的體性。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界如」與「不二門」的論述,指在內界如的體現中,相關的三種法義(通常指性、修、照或體、相、用之類別,依宗鏡錄圓融義理)完整地具備且不相脫節。

    本句論述「性」與「修」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自性本自圓滿(本爾),但為了顯現此性或在現象界達成證悟,必須透過智慧的啟動來進行修行,說明瞭本覺與修行的相依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修)與本性(性)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修行並非創造出本性,而是透過修行的覺照作用,使本來具足的自性顯現。

    本句論述「性」與「修」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修行並非外在的強加,而是基於本有的佛性(性德)而自然顯現或啟動的實踐過程,強調性與修的不二關係。

    此句論述「性」與「修」的互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有的自性(性)與後天的修行(修)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因果、相即不二。
    處於自性之中,修行即是為了顯現並成就這份本有的自性。

    此句論述「性」與「修」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修行並非在自性之外另造新法,而是自性本身的顯現與運作;修行之成就,實則是自性之圓滿。

    此處強調「性」(本性/自性)的恆常與不變。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論是修行(修)還是照見(照),其依據的本性始終如一,不因修行的過程或狀態而有所增減或偏移。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性」與「修」的關係,說明修行(修)在對照本性(性)的過程中,其運作規律與狀態是恆常不變的。

    此處討論的是在體悟本性(性)的過程中,心意識之運作(修)的兩種方向。

    此處討論修行(修)與本性(性)的關係。
    順修是指行為契合本性而趨向覺悟;逆修是指行為背離本性而陷入迷妄。

    此句定義「順修」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順修是指心識能契合、了悟其本然之性,並將此覺悟轉化為實際的行持,使行為與本性一致。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性與修的關係中,定義「逆修」的本質。
    指修行方向與本覺自性相背離,導致心靈處於迷妄狀態,而非趨向覺悟。

    此處討論修行中的「順修」與「逆修」。
    逆修因背離本性而產生「迷」,順修因契合本性而產生「了」。
    雖然心之本體不二,但在迷與了的兩種狀態(事相)上,顯現出對立的兩種心相。

    此處論述心之本體。
    儘管前文提到「迷」與「了」兩種心態(迷心與覺心),但從本體層面來看,心本身是單一且不二的,並非真的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心。

    此處討論修行之方向。
    順性是指契合本性的覺悟之行,逆性是指背離本性的迷妄之行。
    雖然心性本一,但在迷與悟的運作上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

    此處討論「順逆」兩種修習之理。
    強調心之本性(性)與妄想執著的現象(事)在本質上是截然不同的,以此說明若不能由事入性,則會陷入迷修。

    此句探討在修行中如何處理「事」與「心」的關係。
    強調在面對外在現象(事)時,能保持心性的本然,不被外境牽引或改變,以此達成不迷失本性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性之關係。
    當修行者未能照見本性,而將事相與心性混淆,或在背離本性的狀態下進行修行時,即形成所謂的「迷修」,即在迷妄中修行。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指出在體悟本性之前,必然經歷一個從迷失本性到覺悟本性的階段(一期),強調迷與悟在修行過程中的承接關係。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建立在對「性」(本體/自性)的覺照之上。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修行若脫離對本性的照見,則易陷入迷修;唯有依循本性的指引,修行才能真正成立並導向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應以「見性」為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修行並非在外部尋找佛法,而是先徹悟心性本空的本質(見性),再將此覺悟應用於轉化妄心(修心),使心與性合一。

    此處指在見性修心的過程中,消除對立的二心(如能所、迷悟、逆順之分別心),使心恢復到不二的本性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與自性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順修」是指修行方向與自性本然相符,而「對性」則是指修行過程中對自性特質的對照與體悟,強調修證必須基於對自性的正確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順修對性」的運作方式,指修行在對待自性時,存在著將妄心與本性分離(離)以及使修行與本性契合(合)的兩種狀態或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與本性(性)之關係。
    在「離」的狀態下,修行者將修行的對象設定為本性本身,而非對立的客體,而此種修習方式在文中被細分為三類。

    此處討論修行(修)與本性(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合」是指修行不再與本性對立或分離,而是使修行的過程與本性的體現完全契合,達到體用一如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修)與本性(性)的對應關係。
    根據上下文,「修二」指離與合兩種修法,每種修法又分三類(各三),最終共同指向並發顯三種本性(性三)。

    此處在討論「修」與「性」的對應關係。
    根據前文「修二各三共發性三」的邏輯推演,將修行的不同面向與對應的性質相乘,在數量上呈現出九種組合,旨在分析修行與本性之間對立或統一的邏輯結構。

    此處論述修行的層次與性質。
    雖然在分析上將修法細分為九種(如前文所述之修二各三共發性三),但在體性上,這些修法最終都歸結於對三種性質(性)的對治與明瞭,故強調數量上的多與本質上的單一相即。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修行關係的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對性」(將修行之相與本性之體相對照)的方法,來明晰修行的實質與運作機制。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離修」與「合修」的對性分析。
    在討論修行的性質(性)與對象的關係時,作者將「合修」(將兩種性質合而為一的修行)進一步細分為兩種情況,以論證其最終回歸於一性的理路。

    此處討論「修」與「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即便將修行的過程區分為二(如合修),但其本質(性)依然與最初的一體相同,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多樣性並不改變本質的統一性。

    此處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水為體,波為用;波雖顯現為多樣的形態,但其本質仍是水。
    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二與一性」雖有區分,但本質不二。

    此處延續前句「如水為波」的比喻,說明「二」(指前文所述的修與性)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波雖顯現,但本質即是水,波水不二,以此說明修行與本性在究竟義上並無對立或區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性」定義為修行者需對治的三障(煩惱障、業障、報障),說明修行的對象與基礎是基於對這些障礙的認識與消除。

    此句承接前文對「性」的定義,指出由於「性」是指三障(煩惱障、klesha-avarana;所知障、jneyavarana;以及更深層的業障或習氣),因此在對應的修習或性質上具足三種。

    此句說明修行(修)與本質(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修行並非外在的增益,而是基於本性的顯現或對本性的契入,強調「修」與「性」不二,修行最終是回歸並成就自性。

    此處承接前文之「三障」與「修從性成」,說明當修行契合本性,消除三障而成就三種圓滿狀態時,即是體現了法爾如是的自然真理。

    此處指在修行圓滿後,體悟到自性本自清淨,並非透過後天造作而得,即是「無修」的境界,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本覺與修覺不二的義理。

    此處指在體悟「無修之性」後,超越了種種對立與分別,進入唯一圓融、不二的妙法境界,此即為接引眾生解脫的唯一妙乘。

    此處接續「唯一妙乘」,指在妙乘的境界中,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體現法界一體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體悟「無修性」與「唯一妙乘」後,心境與法界不再有分別障礙,呈現出全然清淨、通透無礙的覺悟狀態。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界洞朗」之境界,是透過打破主觀(內)與客觀(外)的對立,體悟內外一如的「不二門」而達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因」與「果」在圓融理法中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體相不二之義理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強調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在本質上是一致的。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內外不二門」與「因果不二」的脈絡中,指出眾生之心即是成就覺悟的因。
    強調心性本具佛性,修行即是將此「心因」導向成果。

    此處討論眾生心因與果的關係,指出心因中已然具足了通往解脫的三種路徑(三軌),以此論證因果無殊、始終理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果不二」的脈絡中,說明眾生心作為「因」,在具足三軌(戒定慧)後,其因果關係在理體上是相即的,由此成就佛果。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因果不二之論述,指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在理體上不二,其結果體現為三種不同層次的涅槃境界。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在覺悟的法界中,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時間上的先後或實體上的截然不同,旨在破除對因果對立的執著。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因果不二之脈絡,強調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始終維持單一的真理體性,體現了即因即果的圓融義。

    此句在討論因果不二的理路。
    指當修行者在「因」的階段已圓滿具足應有的功德(因德)時,理應直接體現果位,而非仍執著於因果的對立。

    此句基於「因果不二」的理路。
    在《宗鏡錄》的觀點中,若能體悟到因與果在理體上是一致的(理一),且修行之因德已經具足,那麼覺悟的本質就存在於這個「因」之中,不需要經過時間的推移去等待一個外在的「果」。

    本句接續前文「何不住因」,說明眾生雖具足覺悟之因,卻不能直接安住於此理,是因為對『因』產生了迷妄的執著,將其視為實有,而非體悟其空性或圓融性。

    本句接續前文「但由迷因」,說明眾生因迷失於因果的本質,將原本理一無殊的「因」與「果」分別執著為真實存在的實體,而非空幻的顯現。

    本句處於討論因果理一、三涅槃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若能洞察「迷」的本質(即迷本身並無實體,僅是錯覺),即可打破對「因」的執著,進而體悟因果不二的理體。

    此句接續前文「若了迷性」,說明若能了悟迷妄的本性,便會發現所謂的「實」其實僅僅是處於因地的狀態,尚未真正超越因果的對立,強調在未徹悟前對「實」的執著僅是住於因之迷染。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因果理一的討論,強調需透過長期的觀察與研究,才能體悟到所謂的「因」在實相中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果理一體。

    此處論述因果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法分析中,因與果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理性的不同顯現狀態。
    當「因」的潛能顯現為具體的現象時,在名相上便稱為「果」。

    本句說明在理體層面,因與果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物,而是同一理性的兩種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打破因果的對立,體悟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因果理一的境界。
    當修行者體悟到因與果在理體上是同一時,不再執著於外在的因果對立,而是將此「理一」的體悟本身作為進一步契入實相的因。

    此處論述因果在理體上的同一性。
    當修行者透過研習因果之理,使本體之理顯現時,原本區分為「因」與「果」的對立名相便會消融,回歸到理一的狀態,不再執著於果位的名稱。

    此處論述理一無二,當理體顯現時,因與果的對立區分已然消融,因此不再需要使用「因」這個名相來標記。

    此處指在體悟理一之境時,不再執著於「因」與「果」的二元對立或先後順序,使分別心消失,進入不二的理體狀態。

    此處描述在因果對立的分別心泯滅後,原本清淨的理體本性因無明而自然被遮蔽或遺忘,進而導致後續迷染的產生。

    此處討論在因果泯滅、理性自忘的狀態下,眾生對此種超越分別的智慧(忘智)契入程度的不同,導致後續迷染厚薄的差異。

    本句說明在理體本空的狀態下,因個體對覺悟智慧(忘智)的親疏程度不同,導致其被無明遮蔽的深淺(厚薄)產生差異,進而形成不同層次的迷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迷失本性時,因習氣深淺(厚薄)的不同,而導致對真理認知程度的差異。
    作者指出「三惑」的劃分並非絕對的實相,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迷染程度而設定的暫時區分(強分)。

    此處討論迷悟之厚薄與惑之分層。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原本的惑或理在義理分析上,細分為六種相互即對、不二的關係(六即),用以說明迷與悟、惑與智之間複雜的轉化與對應關係。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迷成厚薄」與「分三惑」的論述,說明在理性的忘失與迷染程度不同時,在名相上將其區分為智慧領悟的淺深之分。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迷悟深淺、智淺深之論述,強調在認清世事如夢、迷妄之本質後,應更加勤勉地修行以破除惑障。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空冥)下,主客對立的妄想與迷惑(惑)隨之止息。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這是指當意識回歸到本然的空寂狀態,不再被外境或妄念牽引時,迷妄自然斷盡。

    此處討論迷妄與顯現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鏡像比喻中,「幻因」指導致產生虛妄顯像的種子或條件。
    當這些條件足夠(滿)時,便會顯現出如鏡中之像般的幻象,用以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迷妄現象的機制。

    此處承接前文「幻因既滿」,以鏡像比喻修行或因果的成就。
    指當修行之因(幻因)圓滿時,所獲之果如鏡中影像般清晰完整,象徵覺悟或果位的圓滿達成。

    此處討論鏡像比喻,指出「空」之本體與「像」之顯現雖然在現象上有所區分,但在本質(義)上是不可分離且相同的,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道理。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與像的關係。
    雖然空與像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即義同),但在功能與顯現的層次上有所區分:「空」強調的是無自性、不著相的虛空本質;「像」則強調在空性中顯現出的現象實相。
    此處旨在說明「不二而二」的辯證關係,為後文說明理本有與迷轉成性做鋪墊。

    此處討論鏡像與鏡體(實)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鏡喻體系中,「像」指顯現的現象,「實」指不變的本體。
    此句強調現象與本體雖不二而二,但在理路分析上需區分其特質。

    此處依《宗鏡錄》鏡像比喻之脈絡,討論「空」與「像」的關係。
    雖然現象(像)是虛幻的,但其依據的理體(鏡之本體)是恆常存在的,以此說明體用不二但義理有別的關係。

    此句探討現象的生成。
    在《宗鏡錄》的鏡像比喻脈絡中,指本體雖空,但因意識的迷妄轉變,使得空虛的本質顯現為具有特定性質的現象(像),說明「空」與「相」的轉化關係。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鏡像比喻中,體(空性/理)與用(像/事)在本質上是一體的(不二),但為了說明因果運作與迷染過程,在邏輯分析上將其區分為兩種(而二),用以建立因果的殊異。

    此處討論在不二的體性中,為了說明運作邏輯而暫時設定因與果的差異(殊異),是用於分析幻化現象的權設,而非實有的對立。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因果殊異的討論,說明在現象層面上雖可區分因與果(二),但在體性或理體上則是統一不二的,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相圓融的論述。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果與理像的脈絡中,強調儘管在現象上區分因果、區分不二而二,但在最根本的體性(理)上,始終保持統一,不隨現象的轉變而改變。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前提,探討因果之間是體相異還是體相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透過否定「因果絕對相異」的觀念,進而導向因果不二、體性一如的論證。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體與現象不二的脈絡中。
    針對前句「若謂因異果」的假設,指出若將因果視為截然不同的兩者,則落入對立的錯覺,從而否定這種對立的「因」之實體性,旨在說明因果在理體上是同一且不二的。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指出若要理解結果(果),必須追溯其來源(因)。
    在《宗鏡錄》探討理體與現象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論證因果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在理體上是統一的。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因果不二的脈絡中,說明因與果之間存在必然的邏輯承接關係,強調果之成立必須依據因的運作。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體用不二、因果相即的脈絡中。
    指涉的三千(世界)並非指物質空間的累加,而是指在「理」(絕對真理或體性)的層面上,萬法本自具足,不離於理體而存在。

    此處在討論因果不二與三千圓融的理路,指出在體性不二的視角下,即便被稱為「無明」的因,其本質與果(覺悟/明)是同一體,旨在破除對無明與覺悟的對立執著。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修性不二」之脈絡,強調在理體上,因與果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三千法界之果位在理體中已然成就。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三千圓融與不二門的脈絡下,指當三千(法界)的果位成就時,其本質即是常樂,不再有染汙與痛苦的對立。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修性不二」之脈絡,強調法性與現象(三千)在理體上是一致的,即便在染淨之別中,其本體理則亦不曾改變。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不二門」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立。
    指在法性(真如)的層次上,迷妄的無明與覺悟的光明並非截然不同的兩件事,而是同一體兩面,無明在體上即是光明。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修性不二」之脈絡,強調在法性(理)的層面上,三千世界並非在染淨之間有實質的遷變,而是本自恆常,體現了理與事、染與淨在究極本質上的不二性。

    此處論述體(本質)與用(顯現/作用)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體與用並非先後或分立,而是互即互入,體中含用,用中顯體,故稱「俱體俱用」。

    本句說明前述關於三千、無明即明等圓融境界的成立基礎,在於體悟「修行」與「法性」並非兩回事的「不二」理路。

    此處為文本的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項目次序,接續前文之不二門討論,引出後續關於「染淨不二門」的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染」(煩惱、無明)與「淨」(法性、覺悟)在實相上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體兩面,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顯現圓融的義理框架。

    本句探討染淨不二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無明並非獨立於法性之外的實體,而是對法性的錯認。
    當意識將本自清淨的法性誤認為是無明時,便產生了染汙的錯覺。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無明即法性」的論述,指出既然無明與法性在本質上不二,因此其理路是可以被領悟或認知的。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染淨不二」的脈絡中,旨在闡明無明與法性在體性上並不二,無明即是法性的染汙顯現,以此破除對染淨的對立執著。

    此句處於討論「染淨不二門」的脈絡中,旨在論述法性(本覺)與無明(客塵)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說明染與淨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即互入的。

    此處討論「染淨不二門」,說明法性與無明在染汙面上的關係。
    指無明與法性不離,共同作用於眾緣,造作出一切染汙的現象法。

    此處討論「染淨不二門」,說明法性與無明在造作諸法時的關係。
    當法性與無明共同遍造諸法時,這種狀態被定義為「染」。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染淨不二」的脈絡中,將無明與法性並列,旨在說明染汙(無明)與清淨(法性)在體性上的不二關係,為後文說明其如何應緣而顯現淨染之分做鋪陳。

    此處在討論染淨不二門,說明法性與無明在不二的層面上,能與一切條件(緣)產生感應,此種感應狀態被稱為「淨」。

    此處接續前文「無明之與法性,遍應眾緣」,說明當法性(本質)與無明(客塵)在應對眾緣時,若能顯現其本然不染的狀態,則稱之為「淨」。
    此處旨在對比前文的「染」,論述染淨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其體性(如後文波理所指)實則不二。

    此句以水為喻,說明「染」與「淨」的關係。
    濁水與清水在本質(水性)上並無差異,僅在於是否被雜質(緣)所染,用以比喻無明(染)與法性(淨)雖現象不同,但其體性一致。

    此處以「波」與「濕」的比喻,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濕)的關係。
    濁水與清水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其「水」的本質(濕性)是相同的,用以類比無明與法性在體性上的不二,旨在說明染淨之別僅在於緣起之相,而不在於本體。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清」與「濁」在體性上並無絕對區別,是同一體的兩種顯現狀態,旨在破除對染淨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探討染淨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說明「濁」(染)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緣而現;同時指出這種濁相在因果鏈條的本源中即有其對應的根基,用以對比後文「全體是清」的體用關係。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以水之清濁作比喻,說明現象上的「濁」(染汙、迷妄)雖然存在,但其本質(體)並不因此而改變,旨在論述體用不二與本淨之理。

    此處依《宗鏡錄》之理,說明現象上的「濁」是由緣起而生,但其本體(體性)始終不離清淨法性,強調體用不二且本體不染之義。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濁水」與「清水」之比喻。
    作者以波浪的性質(波雖有清濁之分,但其本質皆是水)來論證迷悟、淨穢雖有差異,但其體性(本體)是統一且清淨的,以此理貫通全體。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清濁水波之比喻,說明雖然有清濁之分,但其本質(體)與表現(用)是不可分離的。
    強調現象的差異(濁)並不改變其本質的能動性或作用,全體皆在理體的運作之中。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清濁、波理之論述,指涉在法界圓融的體系中,無量種(三千)的因果緣起關係,強調所有現象的生起皆不離緣起之理。

    此處指三千大千世界的因果運作,無論是淨或穢、迷或悟,其本質皆是依條件而生、互為依存的緣起法。

    本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迷」與「悟」視為緣起法的一環,說明意識的混亂(迷)與清明(悟)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條件而生,且此緣起過程不離剎那之性。

    此處強調迷悟的緣起現象皆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之中,說明現象的生滅與本質的恆常在時間維度上是不可分離的,為後文論述「剎那性常」做鋪陳。

    此處論述現象的瞬時性(剎那)與本體的恆常性(性常)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現象雖在剎那間生滅變遷,但其背後的體性(如真如、法性)則是恆常不變的,旨在破除對「剎那」僅是斷滅的偏見。

    此處論述緣起理與個體理(一一理)的關係,強調普遍的緣起法則體現於每一個具體的法理之中,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用與圓融的論述邏輯。

    此句接續前文之緣起理,說明在剎那的緣起法理之中,根據迷悟的不同,而顯現出清淨與汙穢的區分。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緣起理與淨穢之分時,將淨穢的狀態分為「別」與「通」兩種觀察視角。
    此處的「別」是指從個別、具體的類別來區分染淨的層次。

    此處討論緣起理中的淨穢分佈。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淨與穢並非絕對的對立,而是通於十界(十種存在層次)的普遍現象,說明染淨在理體上是相通且互攝的。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緣起理與淨穢分別的論述,旨在導出剎那之間染淨體性的轉化或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亦包含完整的理體與染淨之別。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剎那與淨穢之理,指在理體或特定境界中,原本被視為染汙的本質(染體)在覺悟或理會後,悉皆顯現其清淨之本性。

    此處討論在剎那染體淨化之過程中,雖然體性已淨,但法界三千的圓融境界尚未完全顯現,處於體淨而相未顯的狀態。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位次或狀態下,雖然部分相狀有所改變,但若從本體(體)來驗證,依然未能徹悟,仍處於迷染之中。

    此處討論在淨穢分判與體用關係中,外在顯現的「相」與其所處的「位」(階位或境界)之間呈現出相似或對應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淨化染體後,感官(六根)不再受障礙,能如光般遍照一切法相,體現出圓滿的覺知能力。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照覺狀態下,十界(從地獄到佛界)的特質與法相皆能清晰地顯現,不相混淆,體現了圓融照覺中對各界差異的明瞭。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淨穢與境界的脈絡中,以反問形式質疑或界定何謂真正的「六根清淨」,用以區分表象的相似與實質的體證。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心法與界相的脈絡中,討論修行位次與定境的對應關係,指涉特定的十種定之分相。

    此句描述天台宗之「真跡」理論。
    指絕對的真理(真)為了度化眾生或在現象界顯現,而分出部分特質,化現為相對的現象(跡)。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六根遍照與真垂跡的論述,指出在天台宗的圓融觀照中,十界(從地獄到佛)同樣具備這種真與跡、照與遮的圓融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十界、十定等修行階段的論述,指修行過程從初步階段一直持續到最終佛果圓滿的完整過程。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十定與十界(十種存在層次)的論述,說明在特定的定境或照分中,其涵蓋的範圍或顯現的狀態等同於一百個世界的總和(十定乘以十界)。

    此處強調在面對百界(十界與十定之相乘)的遮照運作時,修行者必須維持不染、不亂的初心,方能於不動念中遍應無方。

    此處描述心法運作之雙重功能:『遮』是指遮止、斷除妄想執著,使心進入法爾空境;『照』是指智慧的照覺,使三千法界之真理顯現。
    兩者相輔相成,不離不捨。

    此處論述心之「照」的功能。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照」是指心靈對萬法無礙的覺知,因其能照,故能使三千大千世界的法相恆常顯現且具足,不至遺漏。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遮」與「照」的對比脈絡中。
    「遮」指遮除妄念、排除對相的執著;當妄想被遮除後,事物本然的空性(法爾空中)便能顯現。
    此處強調透過「遮」的功夫來契入法爾之空。

    此處處於「遮」與「照」的辯證脈絡中。
    所謂「雙亡」是指將「遮」之空寂與「照」之顯現這兩種對立的執著或分別心同時消除,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此處承接前文之「遮」與「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遮」指遮除妄想執著(空性),「照」指顯現萬法本然(真如)。
    「雙照」是指在修行中不落於單方面的空或有,而是將空有二義同時圓融地照見,達到中道之觀。

    此處指在修行中維持一種穩定、不被外境或雜念所擾的專一意識狀態,以達成後文所述的「遍應無方」之境界。

    此處描述在不動心中,心之能慮與能照能遍及一切,與眾生感應道交而無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體圓融、無處不在的法義。

    此句描述在不動心中,能隨機化現,根據眾生的業力感應而給予適當的救度,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應機接引。

    本句描述在不動念、遍應無方的境界中,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使「淨」與「穢」的對立相在空性中共同消融,進入不二之境。

    此句接續前文「淨穢斯泯」,說明在不動念、遍應無方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清淨與汙穢的二元對立,使淨與穢的分別心共同消失,進入不二之境。

    此句說明在消除淨穢之對立後,心境回歸到「空」與「中」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空」指破除執著的空性,「中」指不落兩邊的中道,兩者互為體用,是轉染為淨的基礎。

    此句承接前文「以空以中」,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轉染為淨的過程並非依賴外在手段,而是依據「空性」這一根本理體而運作。

    此句描述在「空」與「中」的體悟中,將凡夫的染汙心識轉化為佛的清淨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染與淨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透過空性的轉化,使染汙本身成為清淨的基質。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轉染為淨」的論述,說明透過空中轉化的過程,進而徹悟染汙與清淨之本質及其轉化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淨穢斯泯」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當意識契入「空」的本質時,原本對立的染汙與淨穢不再有依憑,從而自然消滅,體現了染淨不二的理體特質。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的染淨轉化(轉染為淨)並非外在強加,而是基於因果本質不二的理路而達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因與果並非截然分開的線性關係,而是體現了事理不二的圓融成就。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說明天台宗「六依」理論中關於「正不二門」的義理。
    此處之「正」指正報(眾生),「不二」指正報與依報(環境)在一心三千的理則中是不分離的。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依正不二、一念三千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空中轉染為淨,最終證得與法身佛(遮那佛)合一的境界,體現了依正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已證遮那」,指證悟毘盧遮那佛之法身境界後,體悟到萬法與真如本為一體,不再有對立或二元的區分。

    此句說明前述之「一體不二」或證悟狀態,並非近期才形成,而是源於無始以來之因緣或本質。

    此處依《宗鏡錄》脈絡,論述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指單一剎那的心念(一念)中,即具足了所有現象世界的總和(三千),強調心法與事相的圓融不二,後文進一步將其拆解為正(生陰)與依(國土)的結構。

    此句承接前文「一念三千」,旨在分析三千心法中的組成成分,將其區分為正報(生陰)與依報(國土),以說明依正不二的理體。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天台「一念三千」之脈絡。
    在三千法界中,將構成生命主體的「生陰」二千法定義為「正」(正法),與構成環境的「國土」一千法(依法)相對,用以說明依正不二的理體。

    此句在論述天台宗「一念三千」的結構。
    三千世界由二千個眾生(生陰)與一千個環境(國土)組成。
    其中,眾生為「正」,環境為「依」,此處明確指出國土一千屬於「依」的範疇。

    此處基於天台宗「一念三千」之理,說明環境(依報)與眾生(正報)並非分離,而是共同攝於一心之理,旨在破除能所對立的二元執著。

    本句基於《宗鏡錄》對「一念三千」與「依正不二」的論述。
    強調在絕對的真心(一心)之中,正報(生命主體)與依報(環境客體)是圓融不分的,因此不存在主客對立的二元分法。

    此處基於《宗鏡錄》對「一心三千」的論述,強調在理體(一心)中,依正不二,因此不存在主體(能)與客體(所)的二元對立分際。

    此處論述天台宗「一念三千」之理。
    在心中雖無能所之對立,但依(環境)與正(生命)的相貌依然在理體中完整地顯現,說明不二之理並不抹殺現象的存在。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一念三千」與「依正不二」的脈絡中。
    指在心一念之中,雖然能所不二,但依正(環境與生命)的相狀依然存在,這種現象在天台教義的分析框架下,可透過「理性」(本體真理)、「名字」(名相定義)與「觀行」(實踐觀察)這三種層次來理解與體證。

    此句說明在理體上,依報(環境)與正報(眾生)並非分離,而是處於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打破了能所與主客的對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二依正」之相,說明在理體不二的境界中,自他之分不再是對立的障礙,而是能相互攝受、互為因果的關係。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不二之脈絡,指在理體層面上,因與果並非線性時間的先後順序,而是互攝互融、同時具足的狀態,體現了依正不二的圓融義。

    此處論述依正不二之理。
    雖然在理體上,眾生與佛、依正(環境與主體)本就圓融不二,但眾生因未證悟,雖在理中卻未能現前辦理果位。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理法與事相的脈絡中,指出眾生在「理」上(本性)與佛無異,但在「事」上(修證)尚未達成覺悟的果位。

    此句強調萬法在理體上皆不離遮那(Ksana)的剎那生滅與妙用,說明現象界的一切皆是真如妙境的顯現。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轉折並引導讀者進入對「佛法體」更深層次的理路分析。

    此處指諸佛覺悟後所體現的真理本體,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的是超越相別、遍一切處的法性體質。

    此處論述佛法體的本質。
    所謂「非遍」是指不屬於物質空間那種量化的、物理性的擴張遍佈;「而遍」是指在理體上無處不在,隨處現前。
    強調佛法體之遍在是超越空間限制的理體遍在。

    此處在《宗鏡錄》之圓融理法語境中,指眾生在「理」的層面上與佛法體同源,其本性即是真如理體,不隨事相之淨穢而改變。

    此處論述眾生之理體(理性)與現象(相)的關係。
    從理體上看,眾生的佛性與諸佛法體同量,並無侷限;但從凡夫的妄想執著來看,卻顯現出局限的狀態。
    此為宗鏡錄中典型的「理相圓融」論述,強調體性不局而相現局。

    此句與後句「終不改」相對,用以說明眾生理性(佛性)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不變,不論是最初還是最後都始終如一。

    此句承接前文「始」,強調眾生理性(佛性)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性,不隨因果輪迴或環境淨穢而改變,體現《宗鏡錄》中關於法性不變的觀點。

    此處指在法界圓融的理體中,物質或現象的量級(大小)並不影響其本質的同一性,體現了事事無礙、大小相即的理路。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佛法體性與眾生理性之不增不減、大小無妨的脈絡中,指出因與果在理體上並無差異,旨在說明法界圓融,不分大小、不分依正,其本質理體是同一的。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法界圓融的脈絡中,質詢「依」與「正」的差異。
    在華嚴與天台等圓教體系中,依指環境(如國土),正指主體(如眾生、佛身),此處旨在破除依正的對立,說明在理體上兩者並無差別。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依正不別、因果理同的論述,說明雖然法性本質無異,但因眾生業力與理則的不同,在現象上才顯現出清淨與汙穢的國土之區別。

    此處接續前句「淨穢之土」,說明在依正不二的理路中,雖然眾生展現出不同等級、品質的色身(勝劣),但在本質的理體上與法身並無差異。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在空假中道之視角下,現象界的物質身(塵身)與絕對真理的本體身(法身)並無量級上的區別,體現了事理無礙、大小相即的法界觀。

    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事理的觀點,闡明現象界的「塵國」(事相)與覺悟境界的「寂光」(理體)在實相上是同一的,體現了事理無礙、理事一如的法義。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事事無礙、大小相即的法義。
    強調微小之「塵剎」與宏大之「一切剎」在理體上並無差異,一中含多,一即一切。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一即一切」的理體。
    塵身(物質身)雖看似微小且個別,但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每一個個體都與整體互攝互容,不分大小、不分彼此。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塵身與法身量同」之論述,說明在圓融理會中,即便現象上呈現出寬狹、勝劣的差異,但其本質(理)是同一的,這種現象與本質的統一狀態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思維。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依正不二、染淨不二的脈絡中,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無論是清淨的佛土或汙穢的凡塵,其空間表現(方所)皆是無量無邊且互相交織的,旨在破除對空間勝劣的執著。

    本句強調事相的自在運用必須基於「空」與「假」的理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三千世界的種種淨穢、勝劣現象,若非本質空寂且依假名而立,則無法呈現出如來法身與塵身量同、自在運用的不思議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三千空假中」,說明若不體悟空與假的中道圓融,便無法在事相中展現無礙的自在運用。
    此處強調事理不二的實踐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對塵身與法身、染淨不二的論述,指出透過體悟空假中道的自在運用,方能領悟「生佛」(指在世修行或化現之佛)與「佛」(指圓滿法身之佛)在理體上是平等無異的。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染淨不二、事理圓融的語境中。
    指凡夫(生)與佛(佛)在事相(現象)與理體(本質)上,並非對立,而是能互相攝受、圓融無礙,體現了事理不二的法界觀。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生佛事理互相收攝的境界,是基於「染淨不二」的理路。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染汙(凡夫)與清淨(佛)在實相上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攝互入,從而能成就自在之用。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特定法門的條目式列舉。
    在華嚴與圓教語境下,「自他不二」指自利與利他、自心與他心在理體上是同一種本性,打破主客對立,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境界。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自他不二門」的脈絡下,說明菩薩在實踐中如何將自利與利他合一:透過觀察眾生的不同根機(隨機),運用自在之用來利益他人,體現事理互相收攝的圓融境界。

    此句說明「事」與「本」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事」指具體的現象或運用(如隨機利他),而「本」指不變的本體或自性。
    強調一切事相的運作皆是以本體為依據,而非脫離本體的獨立存在。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染淨不二的脈絡中。
    強調「事」雖有差別,但其依據的「本」(本體/理)則是單一且統一的本性,以此破除對相之執,建立事理不二的觀點。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自他不二」之脈絡,強調在圓融的境界中,自覺(自利)與覺他(利他)不再是對立或分階段的過程,而是互攝互融、同時具足的狀態,這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本句接續前文「具足自他」,強調在圓融自利與利他的實踐中,才能真正成就佛果或聖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果位的達成並非單純的個人解脫,而是在自他不二的圓滿中體現。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自他不二」的語境中,強調在圓融的法義層次上,自利與利他並非兩個獨立的過程,而是同一體兩面,自心的覺悟與利他的實踐互為即用。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即益他」的不二門,以天台宗的「三德」(正、真、妙)與「三諦」(空、假、中)來比喻理性的圓融特質,說明自利與利他在本質上是統一且互攝的。

    此處承接前文之理性與三德三諦,指涉天台宗之「三千世界」或「三千法界」,強調法界之廣大與圓融,作為後文「自行」與「利他」之運作範圍。

    此處指菩薩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針對自身智慧與功德的修習,與後文的「利他」相對,構成自利利他的圓融關係。

    此處承接前文之「三千自行」,說明修行者在自覺的層次上,其體性僅在空性(真空)之中,尚未展開為利他的現相。

    此處論述菩薩在圓滿自利後,將三千大千世界的法界功德轉化為利他之用,以對應無量眾生的機根。

    此處論述菩薩利他之圓融。
    在天台宗三千圓融的框架下,菩薩以三千法界赴物利他,而眾生(物)感應佛法、產生領悟的契機(機)是無量無邊的,但這些無量之機皆不出於三千圓融的法界之中。

    此處指菩薩利他救度眾生,雖面對無量機緣,但其運作原理與顯現範圍皆在「三千法界」的理則之中,不脫離天台宗所闡述的法界圓融體系。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利他三千赴物」之論述,說明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機根而現出多種對應的化身或法門,但強調這些多樣的應現並不脫離法界的本體(即後文之十界、一念、寂光)。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三千圓融之脈絡中,說明佛之應化雖能隨機無量,但其顯現的形態依然在十界(佛、菩薩、聲聞、緣覺、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的範疇之內,體現了理與事的不二性。

    此處依《宗鏡錄》之天台三千圓融義,指佛菩薩在應機時,十界(心、佛、菩薩、緣覺、聲聞、天、人、阿修羅、畜生、地獄)之法相能隨機而轉,互融互現,而不離其本體。

    此處依《宗鏡錄》天台三千之理,說明十界、三千等重重顯現的法界現象,在本質上皆由一念心之轉現而來,不離於一念之本體。

    此處基於《宗鏡錄》之天台三千圓融義,描述法界中各個國土(土)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相互包含、互為因果的圓融狀態,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理體。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萬法(如土土互生)雖有種種顯現,但其本質始終不脫離絕對寂靜、清淨的真如本體(寂光)。

    本句說明感應的基礎。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體(理)具足三千法界的可能性,因此才具備與佛菩薩產生感應的潛能。

    本句說明佛與眾生感應道交的理據。
    眾生因具備三千理而能感,佛則因三千理圓滿而能應,強調佛之應現非隨意,而是基於法界圓融的理則。

    此句說明佛菩薩的「應」(應現/救度)與眾生的「機」(機緣/根機)在理體上是完全對應且周遍的。
    因為眾生具足三千理,佛亦滿三千理,故佛之應現能遍滿一切機緣,無有遺漏。

    此句描述佛之「應」與眾生之「機」之間完美的契合關係。
    在《宗鏡錄》的鏡像比喻中,佛陀的悲願與眾生的根機如同鏡子與影像般,只要條件具足,便能立即且精準地對應,不產生任何錯位。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佛應機」與「眾生感應」之理,以反面假設引出後文對鏡像比喻的論證,強調理體與現象之間必須具備對應的理路才能產生感應。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與眾生感應的論述,以反問形式強調若非具足「三千理」的圓滿感應,則無法達成如鏡照物般精確、無礙的顯現。
    此處將佛之應機比擬為鏡之現像,旨在說明理體與現象之間必然的對應關係。

    此處以鏡子比喻佛之法身或理體,說明其具備能對應並顯現萬法(像)的本質能力,用以論證佛之應機與眾生感應的必然性。

    此處以鏡像比喻佛與眾生的感應。
    鏡能現像需具備「鏡之理」與「形之性」兩條件。
    本句說明物質形體(形)本身具備被映射、產生影像的客觀屬性,用以論證佛之理鏡與眾生機緣相應時,必然能如鏡現像般無誤地感應。

    此處以鏡像比喻佛與眾生的感應。
    鏡之理在於只要有形體對照必然顯像,用以論證佛之理鏡(圓滿智慧)能遍應一切眾生機緣,不存在不能感應的情況。

    此處以鏡子比喻佛之智慧(理鏡)。
    文中論述若有形體對著鏡子卻不能顯像,則說明鏡子顯像的本理存在缺陷或窮盡,用以反證佛之智慧能遍應一切機根而無有遺漏。

    此處在討論鏡像比喻,探討物質形體(形)與影像顯現(事)之間的邏輯關係。
    作者指出若不理解形相顯現的理路,將無法正確理解後續關於法相顯現的喻義。

    此處以鏡像比喻心法。
    說明若條件不具足(如物體與鏡子相隔),則無法顯現影像,用以論證顯像之理需依緣而生。

    此句處於以「鏡像」比喻心法之論證過程中。
    作者在分析鏡子與形體(對象)的關係,討論若鏡與像之間存在隔閡,則纔可能出現(不現像的)這種理路,用以反襯鏡像本來不離、無礙的特性。

    此句透過鏡像比喻,說明「理」與「事」的必然關係。
    在鏡子的比喻中,只要有形體(事)面對鏡子(理),影像必然顯現,用以論證法性與現象之間不離不雜的對應關係。

    此處以鏡子比喻心性。
    鏡子本具顯像之理,但若影像未現,並非鏡子失去功能,而是有外在遮蔽。
    此為論述心性本淨但被客塵遮蔽的譬喻鋪陳。

    此處以鏡子喻心,說明本具的能顯現之性(理鏡)若未能現像,並非本性缺失,而是因為外在的客塵(煩惱、妄想)遮蔽了其本能。

    此句以「磨鏡」喻修行。
    鏡子本具現像之能,但被塵垢遮蔽則不能現像;同樣地,眾生本具佛性(理),但被煩惱(塵)遮蔽,需透過修行(磨)來去除障礙,使本性顯現。

    此處以鏡喻心,說明「顯像」之本能(自性)與「除垢」之手段(磨鏡)之區別。
    磨鏡僅是除去遮蔽(塵垢),使本有的顯像功能恢復,而非由磨鏡者創造出顯像的能力。
    旨在強調理體(自性)的本自具足,而非依賴外在造作而生。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鏡像」與「磨鏡」的比喻,說明透過比喻(喻)來體悟或觀察深奧的法義(法),將抽象的理路具象化,以便領會其核心旨趣。

    此句為承接語,指透過前文以「明鏡現像」為喻(鏡像關係、塵垢遮蔽、磨鏡現像)的比喻,即可理解其欲說明之法義要旨。

    此句在《宗鏡錄》以鏡喻心的脈絡中,說明「理」(真理/本性)雖然在自體(自性)與他體(客體/緣)中皆具足,但要顯現或被領悟,仍需依賴後續的緣起條件。

    本句強調在利他實踐中,單有自性的理體是不夠的,必須透過對「緣」(條件、對象、機緣)的了知與運用,才能將內在的理體轉化為實際的利他功德。
    這體現了依正不二、理事圓融的實踐邏輯。

    本句論述在利他功德中,修行者需將對外在緣分的了知(緣了)與內在的本性(性)相結合,如此才能在不離自性的前提下,隨緣施設萬端以度化眾生。

    本句說明在依正不二的脈絡下,當緣起之了悟與本性契合(一合)後,才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本質,適切地施設各種度化手段。

    此處接續前句「稱性施設萬端」,指當佛菩薩為了利他而隨緣施設種種方便法門時,其表現形式是隨順緣起的,而非單純顯現不變的自性,以達成化導眾生的目的。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利他施設時,因契入不二法門,其化現不再受限於特定的時間與空間(方所),能隨機化現於任何處以救度眾生。

    本句說明前述之化現與施設,其成立之基礎在於「依正不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主體(正報)與環境(依報)在理體上並無二致,因此能隨緣施設萬端而不離自性。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法門分類的標題式陳述。
    在密教語境下,「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不二」指這三者在究竟理體上與佛之本性、或與法界真理是統一不二的,並非分離的對立面。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菩薩或佛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教化(化他)的法門或境界之中,接下來將論述其具體的實踐方式(如三密等)。

    此處指在化他門的實踐中,將佛陀的事業分為身、口、意三種密儀,以對應眾生的機根進行度化。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密與化身施設之脈絡,說明在事分(現象層面)的運用中,名稱的產生是基於對事物自然理路(物理)的隨順,而非憑空創造,體現了事理不二的施設原則。

    此處承接前文「隨順物理得名」,指在化他門中,雖然依隨對象的物理性質而獲得不同的名稱,但其本質並非真正地有所區別。

    此處描述密教三密加持或化現之理,指以心之運作(心輪)來洞察眾生的根機與時機(鑒機),以便隨機設化。

    此處論述密教三密加持之運作。
    在前句「心輪鑒機」之後,指心輪與口輪(或身輪)共同作用,根據對眾生機根的觀察,進而建立化身以進行度化。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化他門中,依據機情顯現化身以進行教化,強調的是法身與化身在救度眾生時的運作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之「現身說法」,強調佛陀在化導眾生時,其現身與說法之機巧,與眾生的根機以及法性的真理完全契合,毫無誤差。

    此處討論佛身之分類。
    在密教與宗鏡錄的體系中,將佛身分為「真身」(法身)與「應身」(報身、化身),用以說明佛陀如何既在絕對真理中,又能在世間應機現身。

    此句在討論佛身與說法的關係。
    接續前句「在身分於真應」(身分分為真身與應身),此處說明在「法分」(即說法、教法)的層面上,對應地分為「權」(權宜方便)與「實」(真實究竟),用以論證真應二身與權實二法之不二關係。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法身(真身)與應身(化身)之間的關係。
    若兩者完全分離且不相通,則無法解釋佛陀如何以應身現前說法而同時體現法身之實相。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報身、化身與法身之間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質詢若二身(報身與化身)與法身有所差異,則不能稱之為「即是法身」。

    此句在討論真身(法身)與應身(化身)的關係。
    作者提出假設:若法身之理與應身之說相互矛盾或不一致,則將導致後續關於成佛道與度眾生的邏輯困境。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關於二身(法身與應身)及權實(權宜與真實)的討論。
    旨在探討若二身或二說之間存在乖離,則無法邏輯一致地說明所有教法與顯現最終皆是為了成就佛道。

    此句為假設論證,探討若佛陀僅具備絕對真理的法身,而無應化身,則無法在世間現身度眾的邏輯矛盾。

    此句在討論法身與應身(報身)的關係。
    若佛僅有絕對真理的「法身」,而無化現於世的「應身」,則無法在時間與空間的世間中展開教化,故稱「應無垂世」。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身與應身(報身)之關係。
    作者在此採取反面論證(歸謬法):若佛陀僅具備絕對的、超越的「佛道」(法身),而缺乏能與眾生接觸的應化身,則無法在世間進行教化。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佛陀必須具備應身(化身)才能在世間教化。
    若佛僅有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而無佛道(指在此處的應化身之行),則無法在世間運用權宜之法,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教法施予不同根器的眾生。

    此處處於討論法身與應身(報身)關係的辯證脈絡中。
    作者透過否定「身」的實有性,旨在說明佛之身口意在究竟義上是平等且不二的,以此破除對相貌、形體的執著,導向心色一如的境界。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身與佛道不二的語境中。
    前文提到「身尚無身」,意指法身超越物質形態;因此其「說法」亦非依賴肉身口舌的語言活動,而是心心相印或法界自然顯現的真理,故稱「說必非說」,旨在破除對形式化說法的執著。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佛身與法身、心色關係的脈絡中,強調佛的色身(身)與說法(口)並非截然不同的兩者,而是在法性上具有平等性,體現心色一如的境界。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身口意三業與法身一如的脈絡中。
    接續前句「身口平等」,強調不僅是外在的身口,內在的意識運轉(意輪)亦處於平等無別的狀態,旨在說明心色一如、百界一心的圓融境界。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心(精神/意識)與色(物質/形體)在實相中並非對立或二分,而是同一體性,體現了心物不二的法義。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意識主動策劃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心色一如、與眾生意輪平等後,佛陀的教化不再依賴於有意識的手段或謀略,而是依據法界本然的感應而自然發生。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心色一如、不謀而化的脈絡中,以「冥」描述一種超越語言、不可思議且非物質性的深邃狀態,指涉在絕對的本體或心法境界中,並非世俗認知的明暗,而是徹底遠離分別相的極致幽深。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色一如、百界一心的脈絡中,指心之能事能隨物而稱,依物而顯,使萬物之作用與心之本體相稱且相應。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萬法(百界)與一心之不二關係,說明現象界的多元性最終皆歸於心之本體。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萬法(界)的構成與運作皆由身、口、意三業所驅動,強調現象界與業力之間不可分割的關係,為後文論述三密之本奠定基礎。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萬法(界)與心(念)不二,說明外在的現象世界與內在的意識活動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以此推導出三業(身口意)亦不相殊的邏輯。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心與色、意與業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既然界界皆由一念而起,則身、口、意三業在實相中並不相互分離或有所殊異。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之恆常與圓滿。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與界的統一,因此其所產生的果報與功用(用)在法性上是完整且不至損耗的。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必然性,強調凡有因必有果,且果必依因而生,是用以論證三密修行與果位成就之間必然聯繫的邏輯基礎。

    本句為承接語,強調在認可因果律的前提下,方能推導出後文關於三密與三業之法義關係。

    本句強調在認可因果律的前提下,才能理解密教中「三密」的修行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具有其法理根源與因果依據。

    此處將「百界」(指所有現象世界)與「三業」(身口意)並列,旨在說明現象界與造作業力在體性上的一致性,為後文論述其「俱空假中」做鋪陳。

    此句論述百界與三業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假)與本質(空)並不對立,而是「假中之空」,即在假名現象的運作中,其體性本空,以此說明現象與真理的不二關係。

    本句論述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三業(身口意)在空假之中,因與果必須相稱適宜,才能遍及百界(各種境界)而成就相應的果報。

    此處討論三密(身口意)與百界三業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應色」指身密(身業)所對應的物質形態或色身顯現,強調每一種現象的顯現皆有其對應的業力與密分。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密(身口意)與百界關係的脈絡中,指涉「口密」之表現。
    強調在理體空性的基礎上,每一個具體的言語聲音(言音)都具足百界三業的圓融特質。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在三密(身口意)的每一個微小表現(如一色、一音)中,皆具足全法界(百界)的功德與相狀,體現事事無礙的圓融特質。

    此處指在百界(所有世界)的色相與言音中,皆完整包含身、口、意三業的運作與顯現,強調事相與業力的不離。

    此處描述在三密與百界三業的空假中,現象的顯現如同幻化般不斷轉化,強調報色世界的虛幻性與靈活的轉化特質,符合《宗鏡錄》中關於理法與事相相互交融、無差別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關於百界三業、化身作化等圓融無礙的狀態,確認前述論述即為所欲說明之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凡夫之心在理體上與佛心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凡心之「一念」中已然具足理性的三密相海,強調事相雖凡,但本理即是佛。

    本句強調在凡夫的一念心中,本自具足與佛同一的理體三密(身口意)之圓滿相狀。
    此處採取「理信」觀點,認為報身與法身之功德(相海)在理體上早已存在,而非後天修得,體現了《宗鏡錄》中理相圓融、凡聖一心的思想。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微小之「一塵」與宏大之「報色」在理體上並無差別,體現了事事無礙、理體相融的法界觀。

    此句強調報色(現象界)與理體(本質界)的不二性,說明一切現象的根源皆同在理體大日如來的法性之中,體現了宗鏡錄中理報合一的觀點。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凡心、報色與本理(毘盧遮那)在理體上並無區別,以此確立密教中「三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三無差別」的論述,說明凡心、報色與本理毘盧遮那之所以能同一,是因為在理體上,主體(自)與客體(他)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的是權(方便)與實(真理)在理體上的不二性。
    這裡將「九明」與「權實不二」相結合,旨在說明即便在不同的方便境界(權)中,其本質仍與最終的真理(實)是一致的,並非截然分開的兩件事。

    此處指在權實不二的門徑中,如來之智慧超越了權宜與真實的對立,能平等地照見一切法界,不作分別。

    此句描述「平等大慧」的特質,指如來之智慧恆常地、無礙地照徹一切現象的本質(法界),不隨時間或空間而改變。

    此句承接前文「平等大慧常鑑法界」,說明大慧能鑑照法界,其依據在於法界本身的本理(理性),強調現象的顯現與覺照皆根基於不變的真理本體。

    此處依《宗鏡錄》對法界與理性的分析,說明在理性(本理)的運作中,包含九種權宜的顯現(權)與一種絕對的真實(實),強調權與實雖在相上不同,但在理上是不二的。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權實不二與法界圓融的脈絡中。
    在此指「實」之理體在展開時,亦能對應到九種界相,用以說明權與實在理體上的對稱性與統一性,最終導向百界一念的圓融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實復九界」,說明在宗鏡錄的法界分析框架中,不僅是「實」分為九界,而「權」同樣也具有對應的九界結構,強調權實在體繫上的對稱性。

    此句描述在圓融法界中,權(方便)與實(真理)並非對立或分階,而是處於一種相互交融、不可分別的狀態,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權實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處描述心與法界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教義理中,百界(由權實、九界等推演而出的法界層次)並非外在的空間,而是與心的一念相即不二,體現了「一念含三千」或心法圓融的特質。

    此處承接前文「百界一念」,指在圓融的法界一念之中,權實與百界雖有名相之分,但在實相層面上是不可分開、不可對立地去區分的,強調法界之不可分性。

    此處描述法界中權實相冥、不可分別的狀態,是指這種圓融的理體並非人為造作或刻意營造,而是本自具足、自然運作且恆常不變的真理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權實、百界一念的運作,說明這種任運常然的狀態一直延續到成就最終的果位。

    本句說明修行至果位之關鍵,在於心意識與法界本源的單一真理(一理)完全契合,使權實不二,達到圓融狀態。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輪與權實機能的脈絡中,強調在契合本源一理的層次上,超越了對立的「權」(方便)與「實」(真理)的二元分別,體現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處於對「權實」關係的辯證討論中。
    在前句「非權非實」破除對立的執著後,此句透過「而」字轉折,說明在圓融的理體中,權(方便)與實(真理)不再相互排斥,而是互攝互融,權即是實,實即是權。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權實不二、契本一理的論述,強調目前的法義邏輯與前述一致。

    此處描述心在契入本理後,不再受權實之分別束縛,能隨機運轉而無礙,是三業一念不乖權實的前提。

    此句接續前文「心輪自在」,說明當心靈達到自在圓融的狀態時,會進而驅動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使其與內在的理體一致。

    此句描述心輪自在後,身口之行為能隨機應變,既符合權宜的方便手段,又契合究竟的真實理體,使行持不離於權實二端。

    此處描述心輪自在後,身、口、意三業在極短的一念之間能同步運作,使行為能立即對應權實之機,達到心行合一、無有乖離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三業(身口意)的一念之間,能使權宜的手段與真實的理體完全契合,不產生偏差或矛盾。

    此處描述一種心境與行為的統一。
    在《宗鏡錄》的權實冥合語境中,指修行者內心處於不動的真如本體(實),而外在卻能隨機應變地進行利他佈施(權),體現了真俗不二、權實合一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權」與「實」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權(方便)與實(真理)在三業(身口意)的一念之間是冥合不二的,因此在實踐與體悟上不應存在對立或分離的隔閡。

    此處為論述承接語,指將前述的權實關係或三業狀態,對照著進行具體的名相說明。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名相的建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權」(方便、應機)與「實」(真理、本體)的對應關係而設定,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表現。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權實」之稱呼,說明權實之理並非外在,而是內在於修行者的身心三業之中,強調權實不二的體現。

    此句在討論權實不二的脈絡下,說明當權宜(權)與真實(實)冥合、不再分離時,這種狀態或名相被定義為「真應」。

    此處指身業、口業、意業在體性與理則上並無差別,皆在權實冥合、不二門的理路之中,強調三業在實相層面的統一性。

    此處指權(方便手段)與實(究竟真理)在理體上並非對立,而是深層統一、不二的狀態,強調方便與真理的圓融無礙。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權實冥合、理同之狀態,是在於身、口、意三業不再對立或分離,而是在不二的圓融境界中達成成就。

    此句為承接上文「三業不二門」後,進一步提出「十受潤不二門」之論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不二門」旨在破除權實、能所等對立,而「十受潤」則是指心法或業力在權實兩面所受的燻習與潤澤,強調其本質上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理」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理體(真理、本性)是不隨權實之分而改變的,具有本然、恆常的特性。

    此句說明在法相或心性之本源中,權(方便、暫時之名相)與實(真實、究竟之理體)並非對立或分段,而是本自具足、不相離的狀態。

    此處指心識在無始劫中,透過行為與意識的重複作用,使種子或習氣深植於心,形成後續權實顯現的基礎。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與燻習的脈絡中,指出眾生因無始燻習的不同,導致在表現上呈現出「權」(方便、暫時)與「實」(究竟、真實)的差異,但其本性理體依然平等。

    本句說明「權」(方便法門)與「實」(真實理體)在現象上的顯現差異,並非本質不同,而是由於無始以來的習氣燻習所致。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權實本體冥合,其區分僅在於燻習的差異。

    此處強調在權實(權宜與真實)的差異背後,其本質的理體(真如)始終保持平等,不隨燻習或現象的差異而改變。

    本句說明習氣(燻習)的形成需具備特定條件(時),強調理體雖平等,但因緣相遇時會產生不同的習氣傾向,這解釋了權實之別是由於燻習而起,而非本性有所差異。

    本句在討論權實與燻習的關係,指出願力與實踐(願行)是成就修行不可或缺的基礎條件(資糧)。

    此句在討論權實與燻習的關係,強調任何後天的燻習(習氣)若缺乏先天的本因(根基或潛能),則無法產生實際的效果。

    本句接續前句「若無本因」,強調修行或習氣的形成(燻習)必須依據內在的本因(種子或本性)才能發生;若缺乏本因,單純的燻習作用將無法成立,僅是虛設。

    本句說明眾生雖然本性平等,但因在時間長河中接觸到不同的習氣(燻習),導致顯現出的狀態與結果各異。
    強調差異源於外在的燻習而非內在自性的區別。

    此句強調眾生或法相在表現上的差異(如權實之別)是由於後天的「燻習」或機緣不同,而非其內在的本性(自性)有所區別,體現了理體平等的觀點。

    此處強調萬法之本性(理)是平等的,即便在現象上因燻習或機緣而顯現出差異,但其內在的本質並不因此而有所不同。

    此處論述在理體平等、性無殊異的前提下,現象的差異並非來自本質的不同,而是依據「幻」的機緣而顯現。
    強調現象界的生起僅是如幻的變現,而非實有的本質差異。

    此處論述現象界的生起皆為幻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眾生與環境的互動(機與感)並非基於實有的本性,而是依緣而起的幻象,用以破除對現象實相的執著。

    此處描述在非權非實的幻化境界中,機緣的感應與對應皆是如幻的現象,強調其不具實體性,僅為因緣和合的顯現。

    此處描述在幻化感應的過程中,主體(能化)與客體(所化)之間產生的互動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這種能所之分雖在現象上存在,但本質上皆是幻化而成的感應。

    此處討論能化(佛)與所化(眾生)的關係,指出其本質並非處於「權」(方便手段)或「實」(絕對真理)的二元對立之中,而是超越權實之分。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生起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的生起(生具)並非基於對立的「權」(臨時方便)或「實」(固定實體),而是超越權實之對立的空靈狀態,以此作為後續構成權實機緣的基礎。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眾生與佛之本性雖無殊異,但因具足「非權非實」的特性(即超越了單純的權宜手段或絕對真實的對立),反而能成為權宜(權)與真實(實)相互運作、感應的契機。

    此處論述佛之果位超越了「權」(方便手段)與「實」(絕對真理)的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佛果之具足並非處於權或實的其中一方,而是超越兩者而能隨機應現,使權實不再是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顯現。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雖處於「非權非實」的絕對境界,但為了度化眾生,仍能隨機演化出權宜(方便)與真實的感應,以契合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描述佛菩薩隨機化現的原理。
    佛以「果具」之非權非實之身,對應眾生「生具」之非權非實之機,使佛的應現(應)與眾生的根機(機)達成契合,從而進行度化。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權實不二之脈絡下,指佛的身相(身)與其所現的環境(土)皆由同一真如體性所現,在理體上並無區別或偏頗,共同契合於常寂光之體。

    此處指佛的身土與眾生的機能,在究極的體性上皆同一於常寂光之本質,強調理事權實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權實不二、身土無偏的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無論是權宜或真實)皆不離法界,體現了法界之全備性與無所不包的圓融義。

    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天台三千與華嚴法界之視角,強調心與境不二。
    說明外在的現象世界(三千)與內在的覺悟心(心地)在體性上是同一的,萬法皆由心顯現。

    此句強調眾生與佛在心性本質上的平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即是法界,眾生之心地所含的三千世界與佛之心地三千在體性上是完全相同的,不分殊異。

    此處在討論心地三千與佛心地的關係,強調在最微細的體性層面上,權實、理事等四種微細區分在實相中是同一體,無有差別。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地三千與佛心不殊的脈絡中,強調「權」(方便法門)與「實」(究竟真理)在導向解脫的利益上並無高下之分,體現權實不二的圓融義。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心地三千與佛心不殊、權實益等之理,是基於「權」與「實」在體性上並不二分的圓融關係而成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權(方便)與實(真理)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面向。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句。
    作者指出前文對心地三千及四微的論述,是運用了佛教邏輯中常見的對照分析法(如理與事、權宜與真實、原因與結果、能動與所受),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心地三千、權實不二的論述,開始進入對「理事」關係的總論。
    在《宗鏡錄》的天台宗語境中,理指萬法本質的空性(真如),事指萬法顯現的現象(差別),兩者互不離棄。

    此句描述「理事二門」的關係。
    在天台宗及《宗鏡錄》的理事圓融觀中,理(本體/真理)與事(現象/具體事物)互不分離,不能說兩者是同一種東西(否則無法區分體用),也不能說兩者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否則理不能攝事,事不能顯理),此即「不二」之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理事二門」非一非異的法義。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畢竟空門」與「分別好惡門」的對比分析,旨在說明從不同視角(門)觀察法義的差異。

    此句引用《大智度論》將法門分為兩種,其中「畢竟空門」是指超越一切分別、不再執著於任何對立或實有的絕對空性境界。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察法相時,依據對象的優劣、善惡而產生的區分視角。
    與「畢竟空門」相對,前者直接體悟空性,後者則在現象層面區分勝劣以導向正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分別門」的視角來分析理事關係。
    在《宗鏡錄》及引用的《大智度論》脈絡中,分別門是指區分好惡、能所、勝劣的對待觀察法,與「畢竟空門」的絕對平等相對。

    在理事二門的分析中,理(真理、本質)被視為一切現象的基礎與依據,因此被定義為「所依」且為「本」。

    此處討論理事二門在分別門中的關係。
    理被視為根本(所依),而事(現象、事相)則是依附於理而存在的能依,因此被定義為末端(末)。

    此處在討論「事理」二門。
    理指萬法之本質(體),事指萬法之現象(相)。
    因理體超越感官與粗淺認知,具有深奧的妙義,故在修行與體悟的層次上被視為較為殊勝的依止。

    此處在「分別好惡門」的脈絡下,將「理」與「事」對比。
    理(本質)深奧難知而為勝,事(現象)粗顯易見而為劣,強調修行應從根本的理體入手,而非執著於表象的事相。

    此句接續前文對「理」與「事」的區分,將「理」定為妙且難知之「勝」,將「事」定為麁且易見之「劣」。
    在此分別門的邏輯下,主張修行或認知應優先從根本的「理」出發,而非執著於表象的「事」。

    此處指在「理」與「事」的分別中,理為勝(妙、本),事為劣(麁、末)。
    修行應以理為本,不可執著或追隨粗淺的事相而迷失本源。

    本句強調在「理事」二分中,應優先把握「理」作為根本。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理是事之本體,唯有先契入理本,後續的修行道路(道生)與事相的成就(事自然成)才能正確建立。

    此處依《宗鏡錄》理事圓融之脈絡,強調「理」作為萬法之本的主導作用。
    當修行者能把握住最根本的理體(理本),則實踐的途徑(道)與具體的現象(事)便能自然而然地成立且不至偏差。

    本句強調「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理是根本,事是末端。
    只要能契入根本的「理」,則對應的現象、事相(事)便會隨之自然成就,無需刻意追求末端的事相。

    此句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絕對真理)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緣」與事相相互依存、相互成就,強調理實不離緣起。

    本句強調「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理(本體)不會被事(現象)所遮蔽或妨礙,而是能攝受一切事相,使事理圓融無礙。

    本句闡述「理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現象、具體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理(本質、真理、法性)而得以成立。
    強調理是事的根源與依據。

    本句論述「理事無礙」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當事相(現象)依據理本(本質)而成立時,其表現形式便不會與真理相悖,達到理事一致的狀態。

    本句在討論理事無礙的脈絡下,指出若缺乏「圓信」(對真理與實踐之圓滿信心),則無法體悟理事融通,會陷入將聖者視為遙不可及的凡夫偏見中。

    此句描述未入「圓信」之人,因執著於凡夫之相,而產生自我卑下的認知,導致其與極聖之境產生隔閡,無法體悟理事融通的本質。

    此句描述未入圓信之人,因執著於自身卑下,而將佛菩薩等至高聖者的境界視為遙遠且不可企及,反映出其對理事融通之理缺乏體悟,導致產生主客對立的隔閡感。

    此句在討論理事圓融。
    指若不入圓信,將聖者視為遙遠,則不僅在具體的修行實踐(事)上有所缺失,更會導致對根本真理(理)的完全喪失。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不入圓信、自視卑下而遠離聖者,不僅在事相(實踐、現象)上有所缺失,在理體(真理、本質)的體悟上亦完全匱乏,強調理事雙失的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體悟「一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心不分理事,能將心之本然無礙的自在狀態領悟,即可打破對立,使理事融通。

    本句說明在悟入「一心無礙自在」之宗後,能打破對絕對真理(理)與具體現象(事)的二元對立,使兩者在心體中圓融無礙。

    本句接續前文「理事融通」,說明當悟入一心無礙自在之宗後,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現象)不再對立,而是相互交融、圓滿貫通的狀態,體現了《宗鏡錄》中理事不二的圓融義。

    本句說明在理事關係中,若僅停留在對現象(事)的執著,而不能徹悟其本質(理),則無法達到圓融境界,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沈淪。

    此處指若執著於現象(事)而迷失了本質(理),則無法契入圓融之宗,導致在生死輪迴中長久受苦,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描述一種偏頗的認知狀態:僅能體悟到絕對的真理(理),卻忽略了具體的現象與實踐(事)。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這種單方面地追求「理」而捨棄「事」的傾向,被視為未達圓滿證悟的狀態。

    本句針對前文「悟理而遺事」的情況進行判定。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若僅領悟理體而捨棄事相,屬於偏頗之見,未能達到理事無礙、圓融無礙的最高證悟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悟理而遺事非圓證」之原因解釋。

    本句強調心法之圓融,指出體(理)與用(事)皆由一心所現,並非外在獨立存在,旨在破除理事對立的執著,回歸自心本源。

    本句強調理(性)與事(相)的不二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理與事皆不出於自心,因此本質上的真理與顯現的現象必然是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違背。

    此句承接前文對「執事迷理」或「悟理遺事」之批判,提出解決之道。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宗鏡」象徵能照見萬法本質、圓融理事的真心之鏡,進入此境界即能超越對立的執著。

    此處強調在「宗鏡」的圓融視角下,理與事不再對立,修行者能直接契入不二的真心,而非在理與事之間猶豫或執著。

    本句強調在頓悟真心、進入宗鏡之境後,理(本體)與事(現象)不再是對立或分開的,超越了二元對立的文字表述,體現理事無礙、圓融無分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頓悟真心」,強調在圓證的境界中,理(本體)與事(現象)已不再對立,因此不會陷入偏重於理或偏重於事的執著之中。

    此句強調在頓悟真心(得本)之後,修行並非停止,而是進入一種與凡夫不同的「圓修」狀態,體現了先悟後修的圓融義理。

    本句強調「悟後修」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頓悟真心(得本)後,並非停止修行,而是將修行轉化為圓滿的、不二的圓修,以體現覺悟的功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一個關於修行與悟道順序的問答對話,用以說明頓悟與圓修的關係。

    此句為學人對本淨和尚的提問,旨在探討「悟後」是否仍需「修行」,引出後文關於「先修後悟」與「先悟後修」之區別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本淨和尚針對學人關於「是否還在修行」之疑問所作的回答。

    此句由本淨和尚回答學人,旨在區分「先修後悟」與「先悟後修」兩種修行路徑的本質差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在體悟本心(頓悟)之後,修行不再是為了獲取悟境的手段,而是悟後自然流露的圓滿行持(無功之功)。

    此句描述一般修行者的次第,即透過長時間的實踐與功德累積,最終達到覺悟之境。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先悟後修」的境界,指出前者屬於「有功之功」,其功德仍處於生滅法之中。

    此處描述一種「悟先於修」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先契入本覺(悟),隨後的修行不再是為了追求解脫的功利手段,而是本覺的自然流露,即後文所述之「無功之功」。

    此句討論修行與覺悟的順序。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區分「先修後悟」與「先悟後修」的不同境界,前者被視為在生滅法中用功,屬於有功之功。

    此處討論「先修後悟」的修行路徑。
    所謂「有功之功」,是指在尚未體悟本性之前,依賴刻意的努力、執著於對治與積累而產生的功德,此類修行屬於生滅法中的有為法,故稱之為「有功」。

    此處討論「先修後悟」與「先悟後修」之別。
    若在未悟之前刻意用功,其心仍處於對立與執著中,此種「有功之功」雖有善果,但仍屬於生滅法(有為法)的範疇,未能觸及不生不滅的本性。

    此處討論修行與覺悟的順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先悟後修」能使修行脫離對功德的執著,達到「無功之功」的境界,避免落入生滅法的功過之爭。

    此處指在「先悟」的基礎上進行修行,不再執著於刻意追求功德或結果的造作心,因此雖有修行之行,卻無執著之功,屬於超越生滅、不墮虛棄的真功德。

    此處對比「有功之功」與「無功之功」。
    前者因執著於修行的過程而落入生滅法中;後者則是在先悟後修的狀態下,雖無刻意用功之相,但其修行之功德卻能真實成就且不被捨棄。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融大師的《信心銘》來佐證前文關於「先悟後修」與「無功之功」的論述。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信心銘,強調修行之目標在於消除染汙,恢復心性本然的清淨狀態。
    在前後文「先悟後修」的脈絡下,此處的「心淨」是指在體悟本性後,不再執著於有為的功德,而達到的無功用之清淨。

    此句處於「先悟後修」的脈絡中,強調修行應基於對本性的覺悟,而非基於對目標的貪著。
    所謂「無心」是指捨棄對功德、果位的刻意追求(即無相、無執),在這種狀態下所做的修行(用功)纔不屬於生滅法,而是真正的「無功之功」。

    此處指具備能洞察實相、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能力者,用以對比後文的「盲禪」與「狂慧」之徒。

    本句接續前文「具智眼之人」,強調具備真實智慧的人能洞察實相,不會產生錯誤的認知(妄生),也不會因誤解而妄圖獲取不相應的功德或果位(叨濫)。

    此句承接前文「具智眼之人」,以「明目」比喻具備正確智慧與見地的人,強調擁有正見者在修行路上能洞察實相,不會被妄想誤導。

    此句承接前文「明目之者」,以「溝坑」比喻修行路上的偏差、誤區或魔障。
    意指具備正確智慧(明目)的人,能洞察實相,因此不會陷入錯誤的見解或修行誤區中。

    此句批判修行中缺乏正知正見,陷入主觀臆測而誤以為得證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無真正的智眼(正見),則無法領悟深層的法義(如後文提到的六即、一心)。

    此句旨在批評那些陷入「盲禪」或「闇證」的人,因缺乏真正的智慧,無法領悟心法中將六種對立或差異狀態融合為一的「六即」義理。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智眼之人」,批判那些僅憑邏輯推演或文字解讀而自以為得悟,卻缺乏實踐體證的修行誤區。

    此句接續前文對「盲禪」與「狂慧」之徒的批判,指出那些僅憑文字或盲目自證的人,無法真正契入並認識到萬法歸一的本心(一心)。

    本句強調在修行進入觀行位之前,必須先建立對正法(此處指一心之理)的徹底信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圓信」是指對自性本具之佛性的完全信任,這是破除「盲禪」與「狂慧」之迷妄的前提。

    此句強調在圓信無疑後,修行者應將自身定位於「觀」與「行」的實踐狀態中,而非僅停留在文字理解或盲目自證,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修行成就(一生可辦)的古聖先師之教言。

    此句強調若能圓信無疑並正位觀行,不被妄執所累,則不必歷經無數劫的輪迴,在單一生涯中即可達成覺悟或圓滿。
    此處之「辦」指修行之成就。

    此句承接前文「一生可辦」,旨在強調透過圓信無疑與正確的觀行,在單一生涯中成就佛果並非不可能,以此激勵修行者正視實踐的可能性,不可輕視古德之教言。

    本句警示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不可將「權宜的修行手段」(權)誤認為「最終的真理」(實),以免陷入執著於形式而迷失本覺的偏差。

    此處指修行者若迷失於表面的修法(權)而忘卻自性本覺(實),將次要的手段誤認為最終目的,導致方向錯誤。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權宜的修法或世俗名言,以免將虛妄的現象(妄)視為真實,進而背離並遺忘自性本覺(真)。

    此句指出眾生習慣於依循世俗的語言定義與認知框架來理解事物,但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通常被視為一種對「實相」的遮蔽,導致執著於名相而背離本覺。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陷入誤區,會將長期以來潛移默化形成的慣性習氣(燻習)視為真實,從而背離本覺,導致認妄遺真。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言、文字而遺忘本覺。
    這裡的「將言定旨」是指依據世俗的名言概念來界定法義的宗旨,若如此做會導致「認妄遺真」,背離本覺。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是在警示修行者若執著於世俗名言與無始燻習,會導致其自行建立錯誤的見解來解釋宗義,進而背離本覺,陷入妄想。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世俗名言與無始燻習,將導致心識與外在塵境(妄想、物質、現象)完全融合,而失去了覺悟本性的能力,與後句「背於本覺」相對。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世俗名言、無始燻習或合於塵境,將導致其心識與自性本覺相背離,無法契入真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詩句或前人論述,旨在透過引用來佐證前文關於「認妄遺真」與「背於本覺」的論述。

    本句描述眾生被妄心與情執所束縛,使其遠離本覺,感嘆在無明牽引下難以脫離輪迴與煩惱的狀態。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詩偈,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世俗名言與妄情牽引,而忽略並辜負了自性中本自具足的覺悟本能(本覺)。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真覺大師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此句引用真覺大師之歌,強調「覺」與「了」的同一性,指當意識回歸本覺,即是對實相的徹底了知,無需經過繁瑣的階段性推演。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真覺大師歌偈之脈絡,強調「覺」即是究竟,無需透過有為的修行功德(施功)來達成,旨在對比後文的有為法與無為實相門。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真覺大師歌偈之脈絡中,旨在對比「有為法」與「無為實相」。
    強調有為法因其依賴因緣而生,必然處於變易與差異之中,無法達到絕對的同一或永恆,以此誘導修行者轉向追求「無為實相門」。

    本句強調「有相佈施」與「無相佈施」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執著於施者、受者、施物三輪的佈施(住相),雖能積累福德而生天界,但因仍處於有為法中,無法直接超脫輪迴,與後文「仰箭射虛空」的隱喻相對應,說明其福報終將耗盡。

    此句以「仰箭」為喻,比喻執著於「相」而行佈施(住相佈施)雖能獲得天福,但屬於有為法,終有盡時,無法達到永恆的解脫,最終仍會墜落輪迴。

    此句承接前文「仰箭射虛空」之比喻,說明凡夫執著於相而行佈施,雖能獲天福,但如同向上射箭,其動力(有為法之勢力)終將耗盡,無法達到永恆的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仰箭射虛空」之比喻,說明凡夫在「住相佈施」時,雖能獲得天福,但因其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特性,一旦福德(勢力)耗盡,必然會從天界墜落,無法永恆。
    以此對比「無為實相門」之永恆與超越。

    此句接續前文「住相佈施」之論述,說明若在佈施時執著於相(如執著施者、受者、施物),雖能獲天福,但因其屬有為法,福盡後仍會墮落,最終導致來世不順遂。
    強調有為之福的不穩定性,以對比後文的「無為實相門」。

    本句透過反問,對比「有為法」(如住相佈施而得天福)的不穩定性與「無為實相」的永恆性,強調唯有契入無為實相之門,才能超越輪迴,獲得不退轉的解脫。

    此句強調透過「無為實相門」的體悟,不經由有為法的漸修累積,而能直接契入佛果(如來地)的頓悟境界。

    此處對比「有為法」與「無為實相門」。
    「本」指萬法之本源、如來實相或無為法。
    意指若能直接契入實相之本體,則不再受有為法之生滅輪迴所困。

    此句與前句「但得本」相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只要能契入佛法之根本(本),則所有末梢的現象、果報或細節(末)自然圓滿,無需對其產生執著或憂慮。

    此句以「淨瑠璃含寶月」為喻,比喻悟得本心(本來面目)後,真理之光自然顯現,且如瑠璃般清淨透明,不染塵垢,象徵實相之圓滿與清淨。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佛法或覺悟之本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領悟此珠即是指契入實相,能隨緣而用,圓滿自利利他。

    本句描述悟得如意珠(般若智慧)後,能自然地在自利與利他之間圓融不息,將這種精神狀態比喻為世間福德深厚者能持續獲益的狀態,強調覺悟後的功德具有恆常且不竭的特性。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悟得佛法比作在隱藏的寶藏中發現寶珠。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伏藏象徵眾生本具但被客塵遮蔽的自性清淨心或佛性。

    此處以世間福人於伏藏中得寶珠為喻,比喻修行者悟得自性本心或如來藏之寶,此寶具足圓滿功德,能滿足一切願望。

    此句以世間摩尼珠需經磨治方能雨寶為喻,說明修行者雖得悟心(如得寶珠),仍需經過種種實踐與修持(磨治),方能顯現圓滿的功德與利他之能。

    此句承接前文摩尼珠經磨治的比喻,說明當修行者獲得正法(如意珠)並經過實踐磨練後,其功德與智慧會自然顯現,如同摩尼珠能自然降寶,比喻悟道後萬行莊嚴之自然結果。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摩尼珠雨寶的比喻,將「得寶」類比為「得道」。
    強調覺悟心後,其功德與利他行將如寶珠雨寶般自然流露,且程度更深。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以「得摩尼珠」後經磨治而「自然雨寶」的世間比喻,類比至悟心得道者入佛位後,自然展現萬行莊嚴的法爾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悟心得道後,正式成就佛果之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進入佛位後,其萬行莊嚴與悲智相續將自然顯現,如同摩尼珠經過磨治後自然雨寶一般。

    此句描述悟道入佛位後,其境界不再需要刻意造作,而是自然地展現出由無量菩薩行所構成的圓滿莊嚴相。

    此處描述入佛位後,大悲心與大智慧不再分離,而是互為依止、恆常不斷地運作,體現佛果之圓滿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關於菩薩修行位階(後接第十地法雲地)的描述,以佐證前文所述悟心道者入佛位後自然莊嚴的法義。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最高階位,法雲地象徵如雲雨般廣大無礙地施予法雨,利益眾生。

    此處以「大摩尼珠」比喻覺悟者或佛菩薩之功德,能隨緣感應、圓滿無缺且能利益眾生,用以承接前文對得道者莊嚴境界的描述。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菩薩的功德比作大摩尼珠,而大摩尼珠具有十種殊勝的特性,用以對比說明佛子在修行階段(如十地)所具備的圓滿特質。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指引出後文關於菩薩十地修行位階的經文論述。

    此處為引用《華嚴經》十地品之開端,是以「佛子」作為對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摩尼珠比喻的教導。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摩尼珠的稀有與圓滿,比喻佛子(菩薩)在修行至十地階段時,所具備的殊勝功德與法性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以「大摩尼珠」比喻佛子,說明如摩尼珠般圓滿的佛子具有十種殊勝的特質(性),用以對比並超越一般寶物。

    此句承接前文「大摩尼珠」之比喻,強調摩尼珠在品質與價值上遠超一般寶物,用以比喻菩薩在十地修行中所獲得的功德或智慧之殊勝。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大摩尼珠十種性」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摩尼珠十種特性的具體列舉,用以比喻菩薩修行或佛法功德的圓滿。

    此句為承接上文「何等為十」的列舉起始語,用於引出大摩尼珠十種性質中的第一項。

    此句為「大摩尼珠」十種性的第一項。
    在《宗鏡錄》引用《十地經論》的譬喻中,以摩尼珠比喻佛子(菩薩)的功德,「從大海出」象徵其來源之殊勝、廣大且天然,指菩薩之智慧與德行如大海產出的寶珠般珍貴且具備天然的圓滿潛能。

    此句為列舉大摩尼珠十種優良性質之序數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寶珠特性的描述。

    此句為大摩尼珠十種優良性質之第二項。
    以珠寶的加工比喻修行者在佛法指導下,透過精進與磨練,將內在佛性或心智由粗糙轉為圓融精妙的過程。

    此句為列舉大摩尼珠十種優良性質之序數承接語。

    此處為描述「出過眾寶」之十種特性的第三項,指寶物在形體上達到完整圓滿,沒有破損或缺失。

    此句為列舉十種條件或特徵中的序數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寶物(或比喻之法)的第四項特質。

    此句處於描述寶珠(或比喻法身/心性)之十種特質的脈絡中,強調其本質的純淨與遠離一切染汙之狀態。

    此句為列舉項目的序數,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出後續的具體特徵描述。

    此處為《宗鏡錄》以寶珠比喻心性或法身的特質,描述其純淨無礙、光明通透的狀態,象徵覺悟之智無有遮蔽。

    此句為列舉項目的序數,承接前文之分析,引出第六項條件或特徵。

    此處為《宗鏡錄》中以寶珠比喻法義的過程,描述將寶珠加工成飾品的步驟。
    在比喻義中,代表對真理或心性的精細剖析與開顯,需具備適當的手段(善巧)方能貫通。

    此句為列舉項目的序數,承接前文對某種法相或比喻特性的分項說明。

    此句描述寶珠(或比喻之法)在圓滿成就過程中的第七個條件,強調透過「寶縷」將個別的圓滿之相串聯統一,象徵法義的連貫與圓融。

    此句為列舉項目的序數,承接前文對寶珠或法相之特質描述,引出後續第八項特徵。

    此句描述寶物或法器的安置位置,在《宗鏡錄》的譬喻或觀想脈絡中,高幢象徵著法道的顯著與崇高,瑠璃則代表清淨與光明。

    此句為列舉項目的序數,承接前文對寶珠或法相特性的分項描述,引出後續第九項特徵。

    此處描述寶物(或法器)在安置於高幢之後,展現出普照一切的光明特質,象徵佛法智慧之光能遍照眾生,無有遺漏。

    此句為列舉項目的序數,承接前文對寶飾或功德之分項描述,引出最後一項特質。

    此處為比喻之十種事項之一。
    以國王之寶物能隨意顯現,比喻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應變、善巧方便,滿足眾生之需求。

    此處描述一種具備神通或殊勝功德的現象,以「雨」比喻寶物如雨般大量降下,象徵圓滿的佈施與福德之顯現。

    此處描述一種隨緣感應的特質,指能根據眾生內心的願望或心念而給予對應的滿足。

    此處描述一種能隨眾生心意而給予滿足的殊勝能力,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比喻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化導、圓滿眾生心願的功德。

    此處為稱呼語,指對修行菩薩或聽法者的稱謂,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的教導。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提醒讀者或聽者,將前述的特質或現象轉化為對後續法義的認知與理解。

    此處為稱呼語,指稱修行菩薩道者,作為後文敘述菩薩十種事之主體。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特質或功德,類比並延伸至菩薩身上,用以引出後續菩薩具備的十種超越聖者的事相。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菩薩在修行或功德上超越眾聖的十項具體特質或事蹟。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與功德上,能超越一般聖者的範疇,體現菩薩道之殊勝。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十種事,出過眾聖」的設問,旨在引出菩薩在十項特質上超越眾聖的具體內容。

    此句為列舉十種事項之開端,承接前文「何等為十」之問,引出菩薩出過眾聖的第一項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超越眾聖的第一項特質,即發心追求如來之全知智慧(一切智),這是菩薩道修行的根本起點與最高目標。

    此句為列舉菩薩出過眾聖十種事項中的第二項,屬於敘事承接語。

    此句列舉菩薩出過眾聖的十種事項之第二項,強調在修行上兼顧戒律的持守與頭陀行的苦行實踐,以斷除對物質與環境的依戀。

    此句接續前文「持戒頭陀」,說明在實踐頭陀行與持戒時,其行為必須端正且不染垢穢,達到明淨之境,以此作為超越眾聖的條件之一。

    此句為列舉「出過眾聖」十種事項中的第三項,屬於敘事承接語。

    此句列舉修行之十項條件中的第三項,指修行者所成就的各種禪定狀態與專註定力。

    此句接續前文「諸禪三昧」,說明禪定三昧的修習應達到完備、無漏的境界,不存任何缺陷。

    此句為列舉修行次第或條件之序數詞,承接前文之三項,引出後續關於「道行清白」的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途中的行持狀態,強調其行為與心念脫離了煩惱與垢染,達到清淨純潔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道行清白」,說明修行之道行達到清淨狀態,即是徹底脫離了煩惱與業障等精神與行為上的汙染。

    此句為列舉修行項目或功德之序數,承接前文之四項,引出後文之第五項內容。

    此處列舉修行圓滿之特質,指在實踐中能隨機應變、靈活運用各種救度與修行的手段(方便),並具備超凡的覺知與能力(神通)。

    此句接續前文之「方便神通」,指修行者在運用方便神通時,內在心識無染且外在觀照無礙,達到一種通透、明覺的狀態。

    此句為列舉修行或功德之次第項目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緣起智慧」的論述。

    此句描述一種能透視萬法生滅因緣的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鑽穿」意指以智慧徹底剖析現象的虛妄,直達事理之核心,不被表象所遮蔽。

    此句為列舉法義之序數標記,承接前文之項目編號,引出後續之修行或特質描述。

    此處將「方便智」比喻為「縷」(線),說明在圓滿佛果的過程中,需運用靈活多樣的方便手段,將種種修行功德或法義串聯整合,使其成為完整且具備功能的體系。

    此句為列舉法義之序數,承接前文之修行或智慧次第,引出後續之具體內容。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得珠」的譬喻,描述將悟道之珠安置於高幢之上,象徵將覺悟的智慧公開顯現,以利於廣大眾生觀照與依止。

    此句為列舉悟道後磨治莊嚴之次第中的第九項,屬於敘事承接語。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悟道後,運用智慧觀察眾生的業力行為與心態,以便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救度。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以智慧與慈悲之光照耀,使眾生能聽聞正法並能持守不失,是將內在覺悟轉化為外在利他功能的表現。

    此句為列舉法之序數,承接前文對悟道後如磨治寶珠般進行修習、莊嚴之步驟描述,引出最後一項關於佛事運用的義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種種方便與功德後,最終承接佛之智慧職能,在位格或數量上與佛等同,強調從修行到成佛的最終成就。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受佛智職之描述,指修行者在獲得佛智的職能後,具備了能為眾生利益而行動的能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悟道後,能承接佛智之職,廣泛地運用佛法救度眾生,將佛陀的教化事業延續並擴展。

    本句以「得珠」比喻悟道,強調覺悟佛法之珍貴與圓滿。
    結合上下文,此處旨在說明悟道後仍需如磨治寶珠般進行後續的莊嚴與佛事修行。

    此句承接前文「悟道如得珠」的比喻。
    即便已獲得悟道之寶珠(覺悟),仍需透過後天的磨治(修行、精進)與莊嚴(圓滿功德),方能將覺悟之能轉化為廣作佛事的實際能力。

名相註解
  • 具:指具足、具備。在此指眾生在體性上本具佛之神通作用。
  • 眾生:指尚未覺悟、處在輪迴中的凡夫。
  • 華嚴宗:佛教宗派之一,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根本經典,主倡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義。
  • 證:指證悟、體悟,在此指佛以圓滿智慧徹見眾生的本質。
  • 體:指本體、自性。在華嚴與如來藏思想中,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本質。
  • 用:指功能、作用或化現的手段。在華嚴宗語境中,體指本質,用指表現。
  • 志公和尚:指南朝梁代著名的僧侶志公,以擅作偈頌、預言機鋒著稱。
  • 日昳:日落,指太陽下山。
  • 心地:指心之本質或心靈的根基。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常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清淨心體。
  • 了義:指究竟的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即可直接契入的正確義理,與「未了」或「權宜」相對。
  • 他家:此處指其他宗派或學派。
  • 文字:指經論的文字表述或教理說明。
  • 親疎:指對真理(實相)的表達是親近(貼切)還是疏遠(偏差)。
  • 功夫:此處指刻意修行、造作的心理努力或手段。
  • 的意:指追求達到某種特定的境界、領悟或目的(得意)。
  • 縱橫:此處指在世間運用智慧、處事自在,不受限於固定框架。
  • 忌諱:指對特定名相、禁忌或法相的執著與顧慮。
  • 人間:指物質的世間環境或社會生活。
  • 不居世:指不被世間法所拘束,不執著於世俗的生存狀態或名相之中。
  • 運用:指修行者在生活中隨緣而行、自在運用的能力,非指世俗的技巧。
  • 元來:本來,指事物原本的真相或本質。
  • 聲色:指聲音與色彩,泛指一切感官對象及世間環境。
  • 不了:不領悟、不明白。
  • 學人:指學習佛法、修行中的弟子。
  • 大安和尚:指大安禪師,此處為公案中的對話主體。
  • 神通:原指超出常人能力的超自然力量,但在禪宗或此類機鋒問答中,常指對真理的透徹領悟或自在運用自性的能力。
  • 師: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大安和尚。
  • 對:在此指面對面回答,常用於禪宗公案紀錄中,指弟子或學人回答師長的問答。
  • 江西:此處指地理位置,在禪宗歷史中,江西亦是禪風盛行之重要區域。
  • 謾語:指欺騙、虛假的話語,即妄語。
  • 謬言:錯誤、不實或虛假的言論,此處指妄語。
  • 妄語:指不 truthful 的言論,在此語境中亦指對神通等外在現象的虛妄執著。
  • 驗:指驗證、證實,在此語境中指對神通或法義之真實性的確認。
  • 現前:指當下、目前或眼前的狀態。
  • 日用:指日常生活的運用或運作。
  • 真如:絕對真理,指萬法本然的真相,不生不滅。
  • 體相用:佛教對事物存在狀態的分析。體指本質,相指顯現的形態,用指功能的發揮。
  • 三大之因:指成就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果的根本原因。
  • 法身:佛之真身,指絕對真理或真如體性,無相無量。
  • 報身:因修行積累功德而成就的報應之身,具足莊嚴相相。
  • 化身: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應化之身。
  • 三身:佛教中對佛之身分的分類,指法身、報身、化身。
  • 具不具:指對某種法相、能力或特質是否具備的對立討論。
  • 薦:在此處指顯現、發揮或成就。指內在的本質能力在現實中表現出來。
  • 生因:指導致事物產生、生滅的條件或原因,此處對比於「了因」,指涉物質性的造作或因果生起。
  • 了因:指能領悟、覺知真理的智慧因,與造作物質現象的『生因』相對。在此脈絡中,指如燈照物般能顯現本性的智慧。
  • 大涅槃經:指佛教大乘經典《大般涅槃經》,在此語境中被引用以說明佛法深義。
  • 智燈:指般若智慧,比喻能破除無明黑暗、照見真理的光明。
  • 凡:指凡夫,尚未證悟真理、受煩惱束縛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者。
  • 一如:指本質相同,沒有差別。
  • 意解:指意識的分別理解,即依據概念、名相而產生的認知,與直覺的般若智慧相對。
  • 真:指真諦、絕對真理或實相。
  • 俗:指俗諦、世俗現象或相對的假名。
  • 事相:指現象界的具體形態或表象,與本質(理)相對。
  • 真理:在此指超越事相的實相或本質,與前文之「事相」相對。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一乘思想與開權顯實。
  • 取相:指執著於事物的外在形式、表象或假名,不能徹悟其空性或實相。
  • 隨宜:指隨順對象的根機、時機與環境,採取最合適的方式。
  • 金剛經:全稱《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是大乘般若系經典,主旨在於破除一切相執,證悟空性。
  • 貪著:指貪愛與執著,在佛學中是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並將其視為真實不捨。
  • 事:此處指「事相」,即現象界中具體的、可感知的形式與事物。
  • 經論:指佛陀親說的『經』與大德弟子或後世論師對經義進行系統分析、解釋的『論』。
  • 身心事相:指身體、心理以及外在現象的種種樣相。
  • 等執:指對上述相狀所產生的平等執著或對其真實性的執著。
  • 寶藏論:佛教論書名。
  • 離微品:指《寶藏論》中名為〈離微〉的章節,通常討論脫離微細執著或分析微細法相之義。
  • 凡情:指凡夫尚未覺悟前,被煩惱所驅使的情感、認知與心理狀態。
  • 根量:指根器與量度。根指感官(根),量指認知或衡量標準(量),合指凡夫依據自身感官認知所產生的主觀判斷標準。
  • 方便:指為了達到解脫目的,而根據眾生根機所採用的臨時性、權宜性的教化手段。
  • 形事:指外在的形相、具體的現象或表面的事宜,在此指方便法門的表象。
  • 言說:指為了引導眾生而使用的語言文字、經論教法,在佛法中通常被視為「方便」而非究竟的真理。
  • 離微:指脫離微細的分別心或微細的相狀,在《宗鏡錄》及引用的《寶藏論》語境中,指超越了對現象細節的執著,進入無分別的智慧境界。
  • 說法:指宣說佛法,以導引眾生解脫。
  • 意趣:指語言或文字背後所含的真實意圖、深層含義或法義。
  • 乘:原意為車輛,在佛教中比喻載眾生到達彼岸的修行方法或教法路徑。
  • 權接:權宜接引。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暫時使用非究竟的手段來接引眾生。
  • 助道法:輔助修行以達到正覺或解脫的修行方法,非直接的究竟正道。
  • 究竟:指最終、徹底且不再變易的狀態。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 涅槃:佛教的最高目標,指熄滅煩惱、永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虛空:指空無所有、不被任何物質佔據的空間,在此喻指法性空寂、無染之本體。
  • 色相:指物質的顏色與形狀,在此指權方便法所呈現的種種形式。
  • 異相:不同的相狀或特徵。在此指因方便手段而顯現出的差異外相。
  • 受入:指接收、容納或被影響。
  • 變動:指性質的改變或狀態的遷移。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被幻象或暫時的變化所遮蔽的絕對真理狀態。
  • 合離:指物質或現象的聚合與分離,此處指宇宙萬物在現象界中的生滅變遷。
  • 微:指微塵,極小之物質,在此代表「極小」之象徵。
  • 萬物:指一切有形有相的現象界物質與生命。
  • 變化:指現象界事物不斷遷流、轉化之有為法狀態。
  • 無為: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或涅槃狀態。
  • 神:此處指靈明之主體,或心神之能動面向。
  • 智:指覺知、辨析或領悟的能力。
  • 通:指通達、通曉或神通,指一種能超越常人限制、靈活運用的能力。
  • 道通:指經由修行正道而獲得的通達能力或覺悟智慧。
  • 依通:指依憑外在力量、神靈或特定法門而獲得的神通,非由自身修行證悟而得。
  • 報通:指因果報應而獲得的神通能力,與修行而得的道通相對。
  • 妖通:指非由正法修行而獲得的異能,通常指狐狸、木石精等妖類或外道利用幻術、附身而產生的奇異能力。
  • 老變:指動物或精怪因年齡增長、修煉時日久而獲得的變幻能力。
  • 精化:指自然界物質(如木石)積累精氣後,能幻化出形相或展現異能。
  • 附傍:指附著、依附於某對象。
  • 人神:指人類或具有神格的靈體。
  • 鬼神:此處指非人天之類,具有一定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逆知:指非正常的感知方式,如反向察覺、預知或感知隱祕之處。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中陰:指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的過渡狀態。
  • 了生:指明瞭、得知投生之事。
  • 神龍:指具有神通能力的龍類,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天龍八部。
  • 隱變:指隱身(隱形)與變化(改變形態)兩種能力。
  • 約法:此處指依循、限定於特定的法術、儀軌或方法。
  • 緣:條件、依憑。
  • 符:指符號、憑證或具有感應力的媒介。
  • 靈變:指產生靈驗的轉化或神奇的變化。
  • 照物:指心境澄澈,能如鏡照般真實地反映、觀察外部客觀對象,不被主觀偏見或妄想所遮蔽。
  • 宿命記持:指宿命通,即能記住並持守過去世記憶的能力。
  • 分別:在此處指心識對對象進行辨析、區分與判斷的能力,非指世俗的歧視或執著。
  • 定力:指禪定所產生的精神集中力與安定力量,是獲取神通的基礎。
  • 無心: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無分別心,非指沒有意識或心死。
  • 應物:指與外在物質或現象產生感應、回應或作用。
  • 化:指幻化、變現,指現象並非實有而是由心或因緣所顯。
  • 萬有:指世間所有的一切存在、萬物。
  • 水月:水中的月影,比喻看似真實卻無實體的幻象。
  • 空華:空中之花(蜃氣樓或眼疾所見),比喻完全不存在而由妄想或緣起所顯現的虛幻之相。
  • 影像:指如鏡中像、水中影般虛幻的現象,比喻世間萬法之假相。
  • 無主:指沒有獨立、恆常的自性或主宰者,對應佛法中「無我」與「空性」的義理。
  • 三智: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後文所述之真智、內智與外智。
  • 真智:指真實的智慧,對比後文的內智與外智,指不依賴分別心而直接體悟真理的覺性。
  • 內智:指由內在省察、體悟自心本質而生的智慧,不依賴外部感官對象的分別。
  • 外智:指對外在世界、根門、塵境的認知與分別,涵蓋博覽古今的世俗知識。
  • 根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作為感知外境的門戶。
  • 識:指意識,在此指認知、分辨的功能。
  • 了:明白、認知、了知。
  • 塵境:指外部世界的物質對象或感官所接觸的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俗事:指世俗之人所追求的知識、學問或日常事務,相對於出世間的解脫智慧。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造成輪迴與煩惱的根本原因。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心意:指心王與心所,涵蓋了意識的整體運作。
  • 寂靜:指遠離煩惱、妄想與動盪的狀態,在此指斷除煩惱後的心境。
  • 滅:指煩惱、苦集之因的熄滅。
  • 無有餘:指無餘涅槃,即不僅熄滅煩惱(有餘),且連生存的肉身與業力殘餘也一同滅盡,不再受生。
  • 體解:指徹底的體悟與領會,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而是實踐上的證悟。
  • 無物:指萬法皆空,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
  • 通達:指徹底明白、無礙地領悟真理。
  • 無涯:指沒有邊際,形容真智的廣大與圓滿。
  • 淨穢:指清淨(無染)與汙穢(有染)的對立狀態。
  • 不二:佛教術語,指兩種看似對立的事物在實相中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或互不分離。
  • 名目:指語言、名稱、概念等對象的標記或定義。
  • 邪偽:指偏離正法、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見解與虛假認知。
  • 偽:指偏離真實本性、虛假或錯誤的認知與狀態。
  • 邪:指偏離正法、違背真理的見解或心態。
  • 惑亂:指因無明或邪見而導致的心靈混亂與迷惑狀態。
  • 本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是指超越邪偽、不被惑亂所染的真如本質。
  • 深解:指對佛法真理深刻且透徹的領悟。
  • 達:通達、領悟,指以智慧徹底洞察真相。
  • 諸有:指各種存在、一切法相或有為法。
  • 自性:指事物或心靈最本質的性質,在此指超越妄想、迷染的本來面目。
  • 本真:指原本就真實、不虛偽,不被外在邪偽所遮蔽的狀態。
  • 羣品:指眾多凡夫的共同品相或層次,在此語境中指代迷妄的凡夫眾生相。
  • 邪正:指偏離真理的「邪」與符合真理的「正」。
  • 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辨別真偽的智慧眼。
  • 辯了:辨析並領悟。此處指透過智慧分辨真偽以達到明瞭的狀態。
  • 俗間:指一般世俗社會或未得正法的人羣。
  • 正真:指正確且真實的法義,與前文的「邪偽」相對。
  • 大教:指大乘佛教之教法。
  • 偃行:偃意為傾倒、隱沒;行指流行、實踐。此處指正法不被認可或不再盛行。
  • 小乘:佛教中指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或修行者。
  • 現用:在此語境中指當時被廣泛採用、盛行或實際運用的狀態。
  • 妙理:指深奧、微妙且超越世俗認知的佛法真理。
  • 百丈廣:指百丈懷海禪師(或其法脈傳承之廣義稱呼),此處為引述其教言之開端。
  • 隨形:指順應外在的形相、現象或根機而變現。
  • 變現: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隨緣化現出不同形相的現象。
  • 諸趣:指各種生命形態或生存領域,通常指六道(六趣)。
  • 我:指對個體自我、主體意識的執著(我執)。
  • 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客體對象的執著(我所執)。
  • 小用:指相對較低層次的運用或顯現,在此對比於「大用」,強調其尚未達到完全隱沒於無形、無聲的至高境界。
  • 佛事門:指佛陀在世間行化、運用方便法門救度眾生的事相與方法。
  • 大用:指真如本性在不離本體的情況下,圓滿無礙地運作與顯現,與對立於其上的局部、有相之「小用」相對。
  • 大身:指法身或真如之體,超越物質形相的絕對真理之身。
  • 無形:指超越空間、形相的限制,非指不存在,而是指不顯現為特定之相。
  • 大音:指最宏大的聲音,在此比喻至高無上的真理、法身之妙用或圓滿的覺悟。
  • 希聲:指稀少、微弱或近乎寂靜的聲音。源自老子「大音希聲」,在此被納入佛法對「大用」與「寂靜」關係的論述中。
  • 龐居士:指唐代禪宗著名的居士龐蘊,以悟道深遂、詩偈精妙著稱。
  • 金:此處指金錢、財富等物質慾望的象徵。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指心念轉瞬之間的極致寧靜。
  • 真如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被妄想分別所掩蓋的絕對真理或本性。
  • 心通:指心靈無礙、通達,在此語境中指心與真如契合而無障礙。
  • 法:指佛法、真理或萬法之理。
  • 行蹤:指在世間的活動痕跡或社交往來。
  • 無礙:指心境不再受物質、情慾或偏見的束縛,達到圓融通達的狀態。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與正確理解。
  • 宗鏡:指《宗鏡錄》,此處亦隱喻能照徹萬法、顯現宗義的智慧之鏡。
  • 施為:佛教術語,指行為、實踐或事業,特指菩薩或修行者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活動。
  • 律行:指依循戒律而進行的實踐與行持。
  • 佛事:指為了弘揚佛法、利益眾生而進行的各種宗教活動或修行事業。
  • 淨名私記:指關於淨名(須菩提或淨名法師相關脈絡)的私人筆記或非正式記錄之文獻。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律儀著稱,在結集時負責誦律。
  • 章:指章節、條目或權威的論述說明。
  • 奉律:指奉行、遵循佛教的律儀(Vinaya),在此語境中特指將律法轉化為實際行持,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知曉。
  • 善解:指對佛法義理不僅是表面的認知,而是能正確領悟並在實踐中圓滿運用的深刻理解。
  • 不用:此處指不需要刻意經營、操心或費力運作,強調自然而然的狀態。
  • 供養具:指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各種器具,如花果、香燈、淨水等器皿。
  • 心行:指心意識的活動或內心的修行實踐。
  • 性用:佛教哲學中常用之體用論,『性』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用』指本質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 事解:對具體現象、事相或個別事物的理解與分析。
  • 諸家:指當時不同的佛教宗派或學術觀點持有者。
  • 兼事:指在論述理體(本質)的同時,兼顧討論具體的實踐、現象或事相。
  • 理具:指在理體、本質上已經具足。對應於後文的「事圓」,形成理與事的對比。
  • 圓:指圓滿、無缺、無礙,在此指佛陀在事相上的成就已臻至極致。
  • 在因:指處於修行、積累功德的因位,尚未達到覺悟成佛的果位。
  • 證果: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證悟並獲得佛果或聖果。
  • 客塵:指客塵煩惱。客指外來、不恆常的妄想;塵指遮蔽心性的垢染。合指遮蔽本心的種種煩惱與外境。
  • 種現:指種種形式的顯現或相狀。
  • 俱盡:指全部消除、圓滿盡除,不再受相狀限制。
  • 妄見: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錯覺,使人不能如實觀照事物的本質。
  • 五眼:指佛菩薩具備的五種視力,包括肉眼(凡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圓通:指圓滿通達,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心法與法界完全契合,無礙地通達一切真理與現象。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以《法華經》為核心,強調三觀、四教等圓融教理。
  • 本:指本質、體性,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的佛性。
  • 跡:指現象、跡象,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在因地所顯現的凡夫相狀。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生佛:指從凡夫(生)到覺悟成佛(佛)的過程。
  • 因果:指修行之因與成佛之果的對應關係。
  • 肇法師:指僧肇(約347-414年),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以闡釋三論學說著稱。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與常識推論的境界,在此指本與跡之統一不可思議。
  • 一:指不二、圓融、統一的狀態。
  • 湛然尊者:指湛然法師,天台宗的重要傳承者,以詳盡闡釋天台教義著稱。
  • 三觀:天台宗的空觀、假觀、中觀。
  • 四教:天台宗將佛法分為四種教相:圓頓、圓相、方圓、方乘。
  • 十如:天台宗對萬法實相的十種如義描述。
  • 十乘:天台宗將修行階位分為十個階段。
  • 一念三千:天台宗核心教義,指在極短的一念心識中,包含三千種不同層次的現象與法界狀態,體現事事無礙與圓融之理。
  • 跡門:指佛法中表現為現象、形式或權宜手段的門徑,與代表本質、體性的「本門」相對。
  • 十妙:此處指天台宗中關於一念三千或相關教理的十種微妙特質。
  • 本門:指事物的本質、體性,在天台宗語境中對應於絕對的真理或法性,與表現形式的「跡門」相對。
  • 撮略:簡要概括、摘錄要點。
  • 色心:佛教對存在之組成之分,色指物質現象,心指精神意識。
  • 十門:指十種分析的切入點或論述路徑。
  • 權:權宜方便,指佛菩薩為引導眾生而設的臨時、適應性的教法。
  • 實:真實義理,指究竟、不變的真理或實相。
  • 宗:宗旨,指核心的義理或主旨。
  • 辯:此處指辨析、闡明。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知」的主體(能)與「被知」的對象(所)。
  • 二:此處指「權」與「實」兩種不同的表現形式。
  • 不二門: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真理之門,此處特指色與心在體性上的統一。
  • 鏡:指以鏡照物為喻,說明心法與境法如鏡中影像,雖有相異但體性不二。
  • 無諦:此處指在宗鏡錄的論述體系中,關於否定虛妄、回歸真實(無諦)的法義討論。
  • 總:指總體、整體,在此指將色心等法視為一體的總相。
  • 別:指個別、分別,在此指將色心等法區分為不同特性的分相。
  • 一念:指極短暫的一念心,在此處代表心識的總體運作或心法之本體。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在此指涉物質層面的相狀。
  • 心:指精神現象、心法,在此指涉意識或心靈層面的性質。
  • 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顯現的樣子。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在此對比於外在的「相」。
  • 力:指事物的功能、效能或作用力。
  • 義:此處指法義、義理或對象的涵義。
  • 唯心:指此法義的核心或主體僅存在於心識之中。
  • 報:指果報,即由業力導致的感應結果。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苦難生成的十二個環節,由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
  • 苦:此處指十二因緣中的「苦集」,涵蓋身苦與心苦。
  • 業:指造作行為,包含身業(色)、口業(色心)、意業(心)。
  • 兩兼:指同時兼具「色法」(物質/身體)與「心法」(精神/意識)兩種性質。
  • 惑:指煩惱、迷惑,使眾生不能見真理的心理狀態。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三:此處指四聖諦中的三諦。
  • 兼:同時包含、兼具。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
  • 三諦:指真諦、俗諦及中諦。
  • 真中:指真諦之中。真諦是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或實相。
  • 實諦:指真實不虛的真理,在此脈絡中通常指涉超越對立的真諦。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事物納入某個範疇或定義之中。
  • 一切諸法:指涵蓋所有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的現象總稱。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體,在此處指萬法之總體根源。
  • 一性:指萬法唯一共同的本質,即心性。
  • 無性:指沒有獨立、個別的自性,或指超越了對特定性質的執著。
  • 三千:指三千大千世界,在此語境中代表一切現象界或法界。
  • 宛然:清晰、分明地顯現之樣態。
  • 名變:指心性在名相上的變現,即同一體性因緣而顯現出不同的名稱與形態。
  • 變:指心性的變現、轉化,由一心生起種種相狀。
  • 造:指由心之變現而構築、營造出體用之相或現象界。
  • 他生:指由他人心識所造作、顯現或感應而生的境界。
  • 他佛:指在他人心中所顯現的佛境,而非指獨立於心外的實體佛。
  • 己心:指修行者自身的心識。
  • 寧:反問詞,意為「豈」、「怎麼會」。
  • 乖:違背、相悖、分離。
  • 境法: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境),在此語境下指心識所顯現的各種現象法。
  • 差:指現象上的區別、差異或對立。
  • 不差:指體性上的同一、不二或無別。
  • 內外不二:指內心與外在環境在本質上沒有區別,非二對立之狀態。
  • 門:佛教術語,指進入某種法義的路徑、門徑或論述的章節類別。
  • 觀境:指心意識觀察、對待的對象(境),包含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物質現象。
  • 內外:指內在的心識(主觀)與外在的環境或對象(客觀)。
  • 外:指外部境界,在此脈絡下是指心所對應的客觀對象。
  • 彼:指前文提到的「彼境法」,即心之外在的對象。
  • 空:指法無自性,不成立實有。
  • 假:指依緣而起的暫時名相,雖非實有但有假名顯現。
  • 中:指超越空與假的對立,不落兩邊的實相(中道)。
  • 妙:指空假中三者圓融不雜、不二的超越狀態。
  • 體絕:指實體性的斷滅或超越,在此指打破對色心實體的執著。
  • 實性: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在此語境下指色心雙亡後顯現的唯一真如體性。
  • 真淨:指真實的清淨,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對立、不染塵垢的真如本性或法界清淨相。
  • 七方便:指根據眾生根機不同而設的七種方便法門或差異層次,在此語境中指修行過程中因對待不同而產生的區別。
  • 差品:指等級、種類或品質上的差異。
  • 帝網:指印度寶網經中的因陀羅網,象徵法界中一切現象互為鏡像、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特質。
  • 依正:佛教術語。依報指眾生共業所感召的環境(如國土);正報指受報的眾生本身(如心性、色身)。此處指依報與正報的契合狀態。
  • 炳然:光明顯耀的樣子,在此指自性本具的智慧光明或法界圓融的真相。
  • 內:此處指內在的心性或自心體用,與外在的色心現象相對。
  • 外色心:指外部的物質現象(色法)與對應的心理活動(心法)。
  • 無念: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染著於任何對象,不生起分別執著的狀態。
  • 內體:指內在的心性本體。
  • 空假中:指空、假、中三諦。空指萬法本性空;假指萬法依緣而起的假相;中指空假不二、圓融不二的中道。
  • 外法:指心識之外的外部現象、物質世界或客觀對象。
  • 周:指周遍,意指遍佈一切空間或法界,沒有缺失。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法界:指現象世界的總體,或指真如的絕對境界。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性體:指事物的本質、自性與體相,在此特指如來藏或心性的本體。
  • 遍:指遍滿、周遍。在此指心性之體在法界中無所不在,不分內外、不分彼此。
  • 己他:指自我與他人。
  • 色心不二門:指物質現象(色)與意識精神(心)在體性上並無差異、互不對立的圓融境界或觀照方法。
  • 性不二門:指自性(本體)與修行(功夫)並非兩個獨立的對象,而是同一體兩面的法門。
  • 性德:指心性本具的功德,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本覺的清淨德相。
  • 界如:指法界如如,即萬法本然、不遷不移的真如實相。
  • 三法:此處指前文論述中涉及的三種法義組成,在《宗鏡錄》的圓融體系中,通常指涉體、相、用或性、修、照的三位一體。
  • 本爾:本來如此,指自性的本然狀態。
  • 籍:依據、依賴。
  • 修:修行,指透過實踐使本性顯現或契入本性的過程。
  • 照:指照見、覺照,如同鏡子映照,指心靈對真理的直觀認知。
  • 宛爾:如此、這樣。指狀態恆常如是。
  • 順修:指修行方向與本來清淨的自性相一致,由了悟本性而實踐。
  • 逆修:指修行或行為違背本性,導致產生迷妄與執著。
  • 順:指順修,即契合本性、不違背真理的修行方式。
  • 了性:指了悟、覺知自性的本質。
  • 行:指實踐、行持或行為。
  • 逆:指逆修,與順修相對,指違背真如本性的修行或行為。
  • 迷:指迷妄,對本性缺乏認知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 二心:指在迷與了兩種對立狀態下所顯現的兩種心相,而非指心之本體分為二。
  • 迷修:指在未覺悟本性、仍處於迷妄狀態下的修行,與「照性成修」相對。
  • 一期:指一個完整的階段或週期。
  • 迷了:此處「迷」指背離本性之迷妄,「了」指覺悟、明瞭。合指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 照性:指透過禪定或智慧照見內在的本質(自性)。
  • 見性:指體悟心靈本具的清淨自性,不被妄想遮蔽。
  • 修心:指透過修行消除妄心、對治客塵,使心恢復到與自性相應的狀態。
  • 泯:消除、滅盡,指使分別心完全消失。
  • 對性:指將修行之功用與自性的本質相對照,以驗證或顯現自性。
  • 離:指修行中將迷妄的意識與清淨的本性區分開來,不再混淆。
  • 合:指修行使意識回歸本性,達到心性合一的狀態。
  • 修性:指對本性(佛性或心性)進行修習、體悟。
  • 明修:闡明、說明修行的義理或實踐過程。
  • 合修:指將兩種或多種修行性質、對象合而為一的修行方式,與「離修」相對。
  • 水:比喻事物的本體(體)。
  • 波:比喻本體所顯現的現象或形態(用)。
  • 波水:比喻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用以說明對立之相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 三障:指煩惱障、業障、報障,是妨礙覺悟與成佛的三種根本障礙。
  • 法爾:指事物的自然狀態,或稱「法爾如是」,意指不假外求、本自如此的真理或自然法則。
  • 無修性:指自性本具,無需透過外在造作或刻意修行而能成就的本然狀態。
  • 妙乘:指超越權巧方便、能直接導向究竟覺悟的唯一法門或境界。
  • 洞朗:指清澈、明亮、通透,比喻心智無礙,能徹悟法性。
  • 內外不二門:指主觀心識與客觀環境在實相中並無區別,打破對立的體悟之門。
  • 因果不二:指原因與結果在理體上並非兩回事,非線性時間上的先後,而是體相圓融、始終如一的狀態。
  • 心因:指眾生心識中所具備的覺悟潛能或種子,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
  • 三軌: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路徑,在此語境中強調眾生本心已具足這三種解脫的軌跡。
  • 因:指修行或心識的起始狀態,此處特指眾生心作為覺悟的種子。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覺悟狀態或佛果。
  • 三涅槃:通常指有餘涅槃、無餘涅槃以及究極的真如涅槃(或依宗鏡錄脈絡指不同層次的解脫境界)。
  • 理一:指萬法之體性單一,不分彼此,在此處特指因與果在理體上是同一的。
  • 因德:指在修行過程中,作為成就果位之基礎而具備的功德與特質。
  • 住因:指安住於覺悟的本源或因德之中,不被因果的對立相所迷惑,體悟因即是果的境界。
  • 迷因:指對修行之因、或理之因產生迷妄執著,未能徹悟其本質。
  • 迷性:指迷妄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迷與悟在理體上是一致的,了悟迷性即是發現迷本身即是悟的體現。
  • 因果理一:指因與果在究極的理體(真如)上是同一不二的,並非時間或空間上的簡單前後接續。
  • 理:指事物的本質或普遍法則,在此指因果不二的真理。
  • 果名:指修行或因緣所導致的結果之名稱。在理顯之時,名相不再成立。
  • 因號:指「因」這個名稱或名相。在因果理一的境界中,名相應被超越。
  • 理性:指理體之本性,即事物的本然真相或真如本質。
  • 自忘:指因無明遮蔽而自然地遺忘、不覺知本有的真理本性。
  • 忘智:指超越對象、忘卻分別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指體悟理性的空寂狀態而不再執著於名相的智慧。
  • 厚薄:比喻無明遮蔽的深淺程度,厚則迷深,薄則迷淺。
  • 三惑:此處指在特定教義框架下,將迷惑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的劃分法。
  • 義開:指在義理分析上將其詳細展開、剖析。
  • 六即:指六種即相。在圓教或宗鏡錄的體系中,「即」指不二、等同。六即是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迷與悟之間相互對應且不相離的六種關係。
  • 淺深:指對法義領悟程度的差異,對應前文的「厚薄」與「親疎」。
  • 如夢:指體悟世間萬法如夢幻般不實,以此空性觀來對治執著。
  • 勤加:指勤奮地增加修行、精進實踐。
  • 空冥:指心境空寂、幽深且無雜染的狀態。
  • 幻因:指造成幻象、虛妄顯現的條件或因緣。
  • 鏡像:以鏡子成像比喻心識對真理的映現或因果的顯現,在《宗鏡錄》中常用於說明心與理的關係。
  • 果圓:指果位或結果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
  • 像:指顯現之影像,在此比喻由空性所顯現的現象。
  • 即:指即心、即體,意指兩者互不分離,直接等同。
  • 迷轉:指心識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轉變,使空性被誤認為實有。
  • 成性:指形成特定的性質或相狀,此處指假相的建立。
  • 殊:指殊異、不同。在此指因與果在相上的區分。
  • 曉:明白、知曉。
  • 剋:此處非指「剋制」或「壓制」,而是指「成就」、「達成」或「能使之成立」之意。
  • 果成:指修行達到最終的覺悟果位,或在理體上圓滿成就。
  • 常樂:指超越生死變易的恆常狀態與絕對的安樂,在此處指法性圓滿後的體相。
  • 明:指智慧、覺悟或真如的本覺光明。
  • 常:恆常,指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法性本質。
  • 修性不二門:指修行(修)與法性(性)並非對立或分開,而是同一體之理。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修行即是顯現本性,而非由外在修法達成內在轉變。
  • 染:指被煩惱、無明所染汙的狀態。
  • 淨:指清淨的法性或覺悟的狀態。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的久遠。
  • 法性:指萬法本質,在此指清淨、不染的真如本性。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
  • 應:感應、相應,指心法或法性與外緣相互作用而顯現。
  • 眾緣:各種條件、因緣。
  • 濁水:比喻被無明、煩惱所染汙的現象(染)。
  • 清水:比喻清淨、無染的法性本體(淨)。
  • 濕:指水的本質屬性,在此比喻法性或體性,是不隨現象改變的本質。
  • 清:指法性、淨化或無染的本體狀態。
  • 濁:指受無明、煩惱影響而顯現的染汙狀態。
  • 本有:指在根源、本體或因果起始處即已存在。
  • 全體:指事物的本體或總體性質,在此指法性之體。
  • 二波理:指前文提到的濁水波與清水波的比喻道理,用以說明現象(緣起)的差異不影響本體(體性)的純淨。
  • 舉體:指全部的身體或整個本體。
  • 緣起:指事物依著條件(緣)而生起,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是佛教解釋現象生滅的核心理則。
  • 悟:指覺醒、體悟真理,脫離無明狀態。
  • 性常:指事物的本性(體性)恆常不變,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改變。
  • 緣起理:指事物依條件而生起的普遍法則。
  • 一一理:指每一個個體、單一的法理或現象之理。
  • 六穢:指六種染汙,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迷染狀態下的穢染。
  • 四淨:指四種清淨,指在修行或覺悟過程中達到的四種清淨層次。
  • 十通:指十界(佛、菩薩、緣覺、聲聞、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普遍共有。
  • 染體:指被煩惱、業力所染汙的本體或心體。
  • 悉淨:指完全清淨,無餘染汙。
  • 驗體:驗證本體,指透過觀照來確認事物的真實本質。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遍照:指覺知力如日光般普照,無所不見且無所遮蔽,在此指根器純淨後對法性的全面洞察。
  • 十界:佛教中將眾生生存的狀態分為十種等級,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聲聞、緣覺、菩薩、佛。
  • 灼然:清晰、明亮、顯著的樣子,此處指法相顯現得極其分明。
  • 十定:指修行過程中達到的十種定境,依據不同法門而義涵不同,此處指與後文「分真垂跡」相對應的定相。
  • 分真:指將絕對、圓滿的真理本體(真)分出部分或化現。
  • 垂跡:指真理本體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顯現出的現象、形相或跡象。
  • 百界:此處指十定與十界相乘而得的百種境界狀態。
  • 初心:指修行之初的純淨心念,或指不被妄想染汙的本心,在此語境中指維持定力與覺照的初始純粹狀態。
  • 遮:指遮止、斷除妄想與煩惱,使心不被外境所惑。
  • 恆具:恆常具足,指法相不曾缺失,始終完整地存在於覺照之中。
  • 空中:指在空性之中,或體現空性的狀態。
  • 雙亡:指兩種對立的法相或分別心同時消失。在此語境中指「遮」與「照」兩端的對立性被消除。
  • 雙照:指「遮」與「照」兩種功能的同時運作。遮即空,照即有,雙照即是空有不二的圓融觀照。
  • 念: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中所持的意識狀態或專注的念頭。
  • 遍應:指普遍的感應,指心體能隨處感應眾生。
  • 無方:指沒有方向或空間的限制,即無礙、無邊。
  • 感:指眾生的感應,即因業力或願力而產生的感召。
  • 施:此處非單指物質佈施,而是指以法施或化現身形來救度眾生的應對之舉。
  • 亡:消失、滅除,此處指對立的相狀不再存在。
  • 染淨:指染汙(煩惱、穢垢)與清淨(覺悟、本然)兩種狀態。
  • 因果不二門:指因與果在體性上並不分離,非對立關係,而是一種圓融互攝的理路。
  • 六依:天台宗關於修行與成佛所依據的六種條件(依正、依本、依中、依止、依法、依行)。
  • 正不二門:指正報(修行者本身)與依報(環境)互不分離、圓融不二的境界。
  • 遮那:指毗盧遮那佛(Vairocana),在天台及華嚴語境中代表法身佛,象徵遍一切處的真如法界或絕對真理。
  • 一體不二:指法界中萬物與真如本質相同,不分彼此,亦即不二法門的體現。
  • 良由:在此處意為「皆因」或「正是由於」。
  • 生陰: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陰)及其演化出的法數。
  • 二千:指一念三千中,扣除國土一千法後,屬於生命主體部分的二千法。
  • 正:指正法,在此指生命主體,與「依」(依法,指環境、國土)相對。
  • 國土一千:指一念三千中,除了二千個眾生陰外,其餘一千個環境世界。
  • 依:指依正不二中的「依」,指環境、處所或物質基礎,與作為主體的「正」相對。
  • 一心:此處指涵攝一切現象的絕對心體或一念之理。
  • 名字:指對真理的名稱定義或名相,是用於指稱與區分的語言標記。
  • 觀行:指透過禪觀與實踐去體會、驗證真理的過程。
  • 自他:指自身與他人,在此處指在理體不二的觀照下,主客對立的自他之分。
  • 相攝:相互攝受,指彼此包含、涵容,不分彼此,常用於描述法界圓融的狀態。
  • 辦:在此處意為成就、完備或圓滿。
  • 妙境:指超越凡夫認知、符合真如實相的奇妙境界。
  • 法體:指法身之體性,即佛之真如本體,不離於萬法而存在。
  • 局:指侷限、狹隘或受限。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因無明而感受到的能力、空間或境界的限制。
  • 無妨:指沒有障礙,在此指量級的差異不構成法義上的隔閡。
  • 淨穢之土:指根據眾生業力而呈現的清淨國土(佛土)與汙穢國土(凡俗世界)。
  • 勝劣:指在現象層面上的優劣、高下或品質之差異。
  • 塵身:指由物質元素構成的色身,即現象界的肉身或凡夫之身。
  • 量同:指在體性或法界圓融的層面上,兩者沒有大小、多寡的差異。
  • 塵國:指由物質、色塵構成的現象世界或世俗國土。
  • 寂光:指寂滅光明,通常指法身之體或絕對真理的境界。
  • 塵剎:極微小的世界,指如塵埃般微小的剎土。
  • 一切剎:指所有的一切世界、所有的一切剎土。
  • 思議:指以心思考量、想像或推論。
  • 方所:佛教術語,指空間、處所或環境。
  • 自在用:指在覺悟真理後,能隨機利他、無礙運用的能力。
  • 等:指平等、無異,在此指事理不二、染淨不二的體性平等。
  • 收:即攝受,指包含、涵蓋或圓融統一。
  • 染淨不二門:指染汙與清淨在理體上不分彼此、互不對立的圓融境界。
  • 自他不二門:指自己(自)與他人(他)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實體,而是互即互入、不相分離的真理之門。
  • 隨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能力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
  • 利他:指利益他人,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取正法利益。
  • 果位: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證得的聖果等級,此處指圓滿的覺悟境界。
  • 自:指自利,即自身的修行與覺悟。
  • 益他:指利他,即使他人獲益、解脫。
  • 三德:天台宗術語,指正、真、妙三德,代表佛法之圓滿、真實與奇妙。
  • 自行:指自利之修行,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自利與利他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融的過程。
  • 赴物:赴指前往、對應;物指眾生(眾生之機)。意指法界功德遍及並對應所有眾生。
  • 物:此處指眾生,即受教化、被利他之對象。
  • 機:指機緣、機根,指眾生感應佛法或領悟真理的契機與條件。
  • 能應:指佛菩薩能根據眾生的根機(機)而適切地應現(應)化身或教法。
  • 轉現:指法相隨緣而變現,在圓融理則中相互轉換並顯現出來。
  • 土:指佛土或國土,在此處代表法界中的個體現象或空間實體。
  • 三千理:指天台宗之三千行,涵蓋十界、十業、十能等互具互入的圓融法理。
  • 欣赴:指歡喜地趨向、契合。此處指佛之應機與眾生之感應完美交會。
  • 鏡現像:以鏡子照出影像為喻,指理體(佛之智慧/法界)對現象(眾生機根)的完美對應與顯現。
  • 現像:顯現影像。在此指理體(鏡)對外緣(形)的反應與呈現。
  • 形:指物質的形體、色身或外在形態。
  • 生像:指在鏡中或心鏡中產生影像、顯現形相。
  • 理鏡:指如鏡般清淨、能如實映照萬法的真理或佛之智慧。
  • 塵:此處指遮蔽鏡面的灰塵,在法義上喻指客塵煩惱,即遮蔽自性清淨的外在染汙。
  • 磨:指擦拭鏡面使其光亮,喻指透過修行、研習法義以去除煩惱的過程。
  • 磨者:指磨鏡的人,在此喻指透過修行、除障而去除心垢的過程或主體。
  • 喻:比喻,指用具象的事物來類比抽象的真理。
  • 觀法:觀察法義,指透過禪觀或思惟來領悟佛法真理。
  • 大旨:指文章或論述的核心要義、主旨。
  • 自他具足:指真理在主體(自)與客體(他)兩方面都完整具備,不分彼此。
  • 緣了:對因緣的了知或覺悟。
  • 利他功:利益他人的功德,指將覺悟轉化為救度眾生的實際效用。
  • 一合:指體用不二、融會貫通,使外在緣分與內在自性不再對立。
  • 稱性:指符合、相應於本質或根機。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演化、建立的方便法門或現象。
  • 依正不二門:依報(環境、世界)與正報(眾生、主體)在實相上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法門。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即身體、言語與心念的三種行為。
  • 化他門:指為了度化、教化他人而施設的方便法門或修行境界。
  • 事分:指實際運作、具體實踐的層面。
  • 三密:指身密(印相)、口密(真言)、意密(觀想),是密教中將凡夫身心轉化為佛身心的方法。
  • 隨順:指順應、不違背,在此指修行或施設時契合對方的根機或事物的本性。
  • 物理:指事物的自然理路、運作規律或本質狀態。
  • 心輪:此處指心之運轉、運作之理,非指生理之脈輪,而是指心識在化現眾生時的運作機制。
  • 鑒機:鑒指觀察、照見;機指眾生的根機、時機或感應之機。
  • 二輪:此處指密教三密中的身、口、意之輪相,依上下文指心輪與另一輪(通常為口輪或身輪)的協作。
  • 設化:建立化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應化身。
  • 現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顯現的化身或應身。
  • 毫差:指極微小的偏差。在此語境中指佛陀化現與說法精準契合根機,無任何不相應之處。
  • 身分:指佛身的不同類別或層次。
  • 法分:指佛陀說法的內容或教法體系之分類。
  • 二身:此處指法身(真身,絕對真理之身)與應身(化身,隨緣顯現之身)。
  • 二說: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關於「法身」與「應身(權實)」的兩種論述。
  • 佛道:指覺悟成佛的道路或最終成就的佛果。
  • 垂世:指佛菩薩出於慈悲,垂憐世間,化現色身以度眾生。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是佛陀依眾生根機而開示的三種修行路徑。
  • 身:此處指佛的色身或應身,與法身相對。
  • 說:此處指佛陀的宣說或教化,但在法身層次上,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真理顯現。
  • 口:指說法、言語,代表佛陀教化眾生的表達方式。
  • 平等:指在實相或法性上沒有差別,非指數量或地位的相等。
  • 意輪:指意識的運轉或心念的迴旋。在圓教或宗鏡錄的語境中,常用「輪」來形容心念不斷生起、運轉的狀態。
  • 冥:此處指幽深、不可思議或超越分別的狀態,非指世俗的黑暗。
  • 稱物:指與事物的性質相稱、相應。
  • 界:指世界、領域或法界,此處指構成現象的所有範疇。
  • 稱宜:指因與果之間相稱、適宜,符合因果律的對應關係。
  • 遍赴:指果報遍及於各種境界或眾生之中。
  • 應色:指對應於特定業力或密分而顯現的物質形態(色身)。
  • 言音:指言語與聲音,在三密中對應「口密」,是意識透過語言形式表現出的業相。
  • 凡心:指尚未覺悟、處於迷染狀態的凡夫心識。
  • 相海:指無量無邊的功德相狀,如大海般廣大深厚。
  • 一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象徵最微小的現象。
  • 報色:指報身之色相,指由修行功德所感得的報身世界或其色身。
  • 本理:指事物的本質理體,在此指法界之本體。
  • 毘盧遮那:即大日如來,在密教與宗鏡錄語境中,代表法身、法界之理體。
  • 三無差別:指身口意三密與佛之三密無別、凡夫與佛無別、事與理無別,是密教核心的平等觀。
  • 成:成就、成立,指法義的圓滿或邏輯上的成立。
  • 九明:指佛教中對世界現象的九種明覺或認知層次,在此處與權實之辨相關。
  • 平等大慧:指如來之大智慧,能平等視萬法為一,不落於權實、自他之分別。
  • 鑑:照見、省察,此處指智慧如鏡般照徹。
  • 九界:此處指法界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分出的九種境界或相狀。
  • 相冥:此處指相互融合、冥合,不再有對立或區分之相。
  • 任運:指不假人工、不依造作,自然而然地運作。
  • 常然:指恆常如此,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改變。
  • 契:契合、相應,指修行者的心境與真理完全一致。
  • 本一理:指萬法本源的單一真理,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權實對立的絕對真理。
  • 自在:指無礙、隨意且不被外境或執著所牽引的狀態。
  • 身口:指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與「意」合稱三業。
  • 不動:指心不隨境轉,處於定慧等持或真如本體的寂靜狀態。
  • 隔異:指權實之間產生分離、對立或不一致的狀態。
  • 立稱:建立名稱或設定稱號。
  • 真應:指真實的應現。在《宗鏡錄》的權實論述中,指真實理體與權宜應現合一,不再有隔閡的狀態。
  • 冥合:深層契合,指兩種狀態在本質上完全統一,沒有隔閡。
  • 十受潤:指十種受用或燻習的潤澤,在此脈絡下指權實兩種面向在心法上的共同燻習作用。
  • 燻習:指一種心靈的影響力,如同香料薰染,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形成或增強。
  • 燻:燻習,指長期反覆的影響或習慣,使心識中留下種子或習氣。
  • 習:指習氣或燻習,佛教術語中指因反覆行為或經驗而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傾向(種子)。
  • 願行:指發願與實踐行願的過程。
  • 所資:指所需的資糧、條件或基礎。
  • 本因:指事物產生最基礎的根源或先天潛能,在此脈絡中指能承接燻習的根本基質。
  • 幻發:指如幻的顯現。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的生起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幻化現象。
  • 幻:指如幻、非實,在《宗鏡錄》語境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佛法化現的靈活無礙。
  • 赴:指前往、接應,指化身或心意識依感應而顯現於特定處。
  • 能化:指具有教化能力、主導感應的主體,如佛或菩薩。
  • 所化:指接受教化、對應感應的客體,即眾生。
  • 生具:指現象在生起之時所具備的特質。
  • 果具:指在成佛的果位上具足相關功德或特質。
  • 物機:指眾生(物)的根機、機緣,即其心靈承受法益的能力與狀態。
  • 無偏:指沒有偏差、不相對立,在此指身與土在體性上完全一致,無有區別。
  • 常寂光:指佛之法身體性,具有恆常、寂靜、光明的特質,是超越對立與染汙的絕對真如。
  • 心地三千:指心識中所含容的整個三千大千世界,體現心與法界互即互入的義理。
  • 四微:指在理事、權實等對立分析中,最微細的四種區分或層次。
  • 體同:指在本質、體性上完全一致,不分彼此。
  • 益:指修行所獲得的利益或功德。
  • 理事:理指絕對的真理(本體),事指具體的現象(顯現)。
  • 權實:權指權宜的方便手段,實指究竟的真實義理。
  • 理事二門:佛教術語。理門指真理、本質、空性;事門指現象、形式、差別。二門合稱,用以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統一關係。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的論書,是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在漢傳佛教中具有極高的權威性。
  • 畢竟空門:指絕對的空性,不落於任何假名或分別的境界,是超越對立的究竟實相。
  • 分別好惡門:指依據對象的優劣、善惡進行區分的觀察路徑或法門。
  • 分別門:指透過區分、對比來觀察法相的門徑。在此處指區分理事、能所、勝劣的分析視角。
  • 所依:指被依止、被依據的對象。在此指理是事之依據。
  • 能依:指能夠依附於其他對象而存在的事物。
  • 末:指末端、次要或結果,與「本」相對。
  • 勝:指殊勝、優越,在此指在法義層次上較為根本且高深。
  • 麁:粗糙、粗顯,指不精微、容易被感官或意識捕捉的狀態。
  • 劣:在此指次要、較低層次,而非道德上的低劣。
  • 徇:追隨、追逐或耽溺於某事。
  • 理本:指事物的本體、真理之根本,與相對的「事」(現象、末端)相對應。
  • 道:指從理體推演至事相的運作路徑或修行方法。
  • 圓信:指圓滿、無礙的信心,在《宗鏡錄》語境中,是指對一心無礙、理事圓融之宗義的徹底信認。
  • 鄙下凡:指自認為卑微、低下的凡夫,在此語境中強調一種因迷失理體而產生的自我定位。
  • 極聖: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聖者,通常指佛或大菩薩。
  • 無礙自在:指心體本具的圓滿狀態,不受任何對立或障礙限制,能隨緣而運作且不失其本性。
  • 融通:指理與事不再分離,而是互攝互入,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 交徹:指兩種截然不同的層次相互融合、完全貫通,無有隔閡。
  • 永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在此指無盡的輪迴時間。
  • 沈淪:陷入苦海而不能自拔,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無法解脫。
  • 圓證:指圓滿的證悟,在天台或華嚴等圓教語境中,特指理事圓融、不偏不倚、全方位契入真理的證悟狀態。
  • 自心:指覺悟後的真心,或指一切法之本源心。
  • 一旨:單一的宗旨,指理事不二的圓融真理。
  • 頓悟:指不經過漸次階段,直接且全面地覺悟真理。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本自清淨的自性心。
  • 文:指文字、語言或對法義的區分表述。
  • 執:指對特定觀唸的執著或偏見。
  • 得本:指領悟到生命的根本,在此語境中特指頓悟真心、體認自性。
  • 圓修:指圓滿、無餘且不分理事對立的修行,相對於階段性的、有漏的或偏向單一面向的修行。
  • 本淨和尚:此處指該宗派或文獻中提及的特定高僧名號。
  • 修行:指為了達到覺悟而進行的實踐修習。
  • 有功之功:指有意識地、刻意地用功修行。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對比於「無功之功」,指涉的是在未悟道前,依賴有為法而進行的修行,其功德仍處於生滅輪迴的範疇。
  • 生滅:指處於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現象世界,對應於有為法,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對。
  • 無功之功:指不以執著、造作的心去追求功德,而是在悟後自然流露的修行,其功德不屬於生滅法,故稱之為「無功」之功。
  • 功: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效用。
  • 虛棄:指白白浪費或未能獲得真實成就。
  • 融大師:指三論宗祖融通大師(即僧融),以闡釋中觀思想著稱。
  • 信心銘:全稱《信心銘》,為佛教著名的心法偈頌,強調信心地之本質與空性,旨在破除執著。
  • 心淨:指心靈脫離煩惱、妄想與執著,恢復到本來清淨的狀態。
  • 用功:指在修行上的精進與實踐。
  • 智眼:指能見真理、破除無明之智慧,在此語境中強調對心法正確的領悟與識別能力。
  • 妄生:指產生錯誤的見解、妄想或虛假的認知。
  • 叨濫:叨,指承受不應得的恩寵;濫,指過度或不相稱。此處指誤認境界而妄領不相應的果位或功德。
  • 明目:此處比喻具足智慧、能正確識別真理的人,與後文的「盲禪」相對。
  • 溝坑:比喻修行中的偏差、誤區或導致墮落的陷阱。
  • 盲禪:比喻修行方向錯誤,缺乏正見而盲目實踐的禪修者。
  • 闇證:指在未真正契悟的情況下,因錯認定境或主觀臆測而自以為獲得證悟的錯誤狀態。
  • 狂慧:指自以為聰明但缺乏實證的妄想之智,或指偏執於理路而不知實相的狂妄智慧。
  • 徇文:指追隨、拘泥於文字表象,未能深入法義核心或體悟心性。
  • 妄:指由無明燻習而生的虛妄分別心或現象。
  • 世諦:指世間普遍認同的常理、慣例或俗諦(世俗諦)。
  • 名言:指語言文字的名稱與定義,在佛學中常指用以區分事物的名相。
  • 言:指名言、文字或語言概念。
  • 定旨:確定宗旨、界定教義的核心要義。
  • 立解:建立個人的理解或見解。
  • 明宗:闡明或解釋宗派的宗旨、核心義理。
  • 一向:在此指單方面地、完全地、一味地。
  • 合塵:指心識與「塵」(指外界現象、妄想、物質等染汙之境)契合、融合,即陷入對現象界的執著而不能離相。
  • 本覺: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清淨覺悟狀態,不因客塵染汙而損毀,為《宗鏡錄》等論著核心之佛性義。
  • 妄情:指由無明引起的妄想與情執,與本覺相對,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靈臺:此處指心鏡或自性,指能覺知、能照見萬物的本心。
  • 一點光:指本覺、自性之光明,象徵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悟之種子。
  • 真覺大師:指真覺國師(約 11 世紀),為宋代著名禪師,以其對佛法之深刻見解與詩歌著稱。
  • 覺:指本覺或覺悟,在此語境中指意識從妄想中醒來,恢復本有的清淨智慧。
  • 施功:指刻意經營、造作或透過有為的努力來獲取結果。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性質的一切現象。
  • 住相:執著於現象、形式或對象,未能契入空性或無相之境。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是佛教六度之首。
  • 天福:指因善業而獲得的、在天道(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享用的福報。
  • 勢力:此處指有為法(造作)所產生的暫時能量或業力。
  • 招得:指因果感召而導致某種結果。
  • 來生:指輪迴中的下一次生命,即來世。
  • 實相門:指如實觀察萬法本質(空性或真如)而進入的覺悟之門。
  • 如來地:指佛果位,即完全覺悟、圓滿的佛之境界。
  • 淨瑠璃:一種透明純淨的寶石,在佛教中常象徵清淨、無染的心境或法身。
  • 寶月:比喻圓滿、光明且珍貴的真理或覺悟之智。
  • 如意珠:原指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寶珠,在此比喻能圓滿一切功德、隨緣救度眾生的佛法或覺悟之本心。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核心,指在追求自身解脫的同時,亦救度他人,兩者互不衝突且相輔相成。
  • 有福之人:指積累了深厚善業、福德深厚的人。
  • 伏藏:指隱藏的寶藏。在佛法比喻中,常指代眾生本具而未覺的佛性或自性清淨心。
  • 摩尼珠:梵語 Maṇi,意為寶珠。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圓滿的智慧、自性本心或如來藏,具有能令願望成就的殊勝功德。
  • 磨治:指對寶珠的打磨與修治,在此比喻修行中的砥礪與功德修習。
  • 雨寶:指降下寶雨,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功德圓滿、法力無邊或福德廣大的自然顯現。
  • 悟心:覺悟自心之本質,在《宗鏡錄》語境中指體認心與真如不二。
  • 得道: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成佛的境界。
  • 佛位:指佛果之位階,即圓滿覺悟、成就正等正覺的最高果位。
  • 萬行:指菩薩為了利他而修習的無量種種修行方法與功德。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等使其清淨圓滿,使佛位之境界顯現出崇高莊嚴的相狀。
  • 悲:指大悲心,即救度眾生的願力與慈悲。
  • 相續:指心念或狀態前後相接,不間斷地持續運作。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闡述佛之法界圓融、菩薩行願及十地修行著稱。
  • 法雲地:菩薩十地之第十地,亦稱法雲地,指修行至此位能如雲雨般遍灑法雨,令眾生獲益。
  • 菩薩:指發心求正覺,並實踐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度之修行者。
  • 大摩尼珠:摩尼珠即如意珠,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法、菩提心或覺悟者的功德,具有能滿足一切願望、照破黑暗、圓滿無缺的特質。
  • 十地品:指《華嚴經》中論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之過程的篇章。
  • 佛子:指菩薩,意為承接佛之正法、將來成佛之人。
  • 眾寶:指各種各樣的珍貴寶物。
  • 大海:在此譬喻中,象徵廣大、深邃且殊勝的來源,對比於凡夫之淺薄。
  • 治理:此處指對寶石的切割、打磨與加工,使其展現出原本潛在的價值。
  • 垢:指染汙、雜質,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為煩惱或客塵。
  • 明徹:指明亮且通透,在宗鏡錄的比喻語境中,常用於形容心鏡或寶珠之清淨,意指無垢且能如實映照。
  • 善巧:指運用靈活、適當且高效的手段或技巧(Upāya)。
  • 寶縷:寶貴的線,在此處指將寶珠串聯起來的線,在宗鏡錄的比喻語境中,通常象徵將種種圓滿法相串聯在一起的統一體或定力。
  • 瑠璃:一種深藍色或透明的寶石,在佛教中常象徵清淨、無垢與光明。
  • 高幢:高大的旗幢。在佛教中,幢旗用於標誌佛法所在,具有宣揚正法、威儀莊嚴之意。
  • 普放:普遍地放射,指光芒無處不至,不分方向與對象。
  • 王意:此處指國王的意願,在比喻脈絡中象徵對寶物(或法寶)的支配與需求。
  • 雨:在此為動詞,指如雨般降下、灑落。
  • 眾生心:指處在輪迴中的有情眾生之意識、願望或心念。
  • 願:眾生心中所希求的願望或志向。
  • 眾聖:指各種階位的聖者,如聲聞、緣覺等。
  • 一切智心:指追求如來之全知智慧(Sarvajñā)的菩提心,旨在覺悟一切法相以度化眾生。
  • 持戒:遵守佛法規定的戒律,禁止惡行,以此安定心神。
  • 頭陀:梵語 Dhuta,指一種刻苦精進的修行方式,旨在破除執著、除垢淨心。
  • 正行:指符合正法、端正不偏差的修行行為。
  • 明淨:指心行清淨,無煩惱垢穢遮蔽,如明鏡般澄澈。
  • 禪: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指正定、等持,指心與所觀之境合一,不生雜唸的深定狀態。
  • 圓滿:指修行功德或定慧境界達到完整,無所欠缺。
  • 道行:指修行的方法(道)與實際的行為實踐(行)。
  • 垢穢:指心靈上的汙染,如貪、嗔、癡等煩惱,以及由此產生的業障。
  • 緣起智慧:洞察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之智慧。
  • 鑽穿:比喻以智慧徹底剖析、透徹觀察,破除迷妄,直抵實相。
  • 方便智:指為了引導眾生或達成修行目標,而靈活運用、隨機應變的智慧手段。
  • 縷:原意為絲線,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將零散的法義或功德串聯起來的媒介。
  • 自在高幢:此處指象徵覺悟與威德的高大旗幟,用以比喻將佛法智慧高舉,使眾生皆能見之。
  • 觀眾生行:指觀察眾生的行為、習氣及業力運作之狀態。
  • 聞持:指聽聞佛法並能持守、實踐於心。
  • 光:在此指智慧之光或慈悲之光,象徵覺悟之力的傳播與照耀。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指能覺悟一切法相且能度化眾生的無上正等正覺智。
  • 佛數:指成佛者的數量或行列,此處指修行者達到佛的境界,被計入佛的數量之中。
  • 悟道:覺悟真理,證得菩提道果。

答。非是不具。但眾生不知。故華 嚴宗云。諸佛證眾生之體。用眾生之用。所以 志公和尚歌云。日昳未。心地。何曾安了義。他 家文字有親疎。莫起功夫求的意。任縱橫絕 忌諱。長在人間不居世。運用元來聲色中。凡 夫不了爭為計。如有學人問大安和尚。如何 是諸佛神通。師云。汝從何處來。對云。江西 來。師云。莫不謾語不。對云。終不謬言。學人 再問。如何是神通。師云。果然妄語。斯皆可 驗。並是現前日用不知故。諸佛將眾生心中 真如體相用三大之因。為法報化三身之果。 豈可更論具不具耶。如今若實未薦者。但非 生因之所生。唯在了因之所了。大涅槃經云。 生因者。如泥作瓶。了因者。如燈照物。若智燈 纔照。凡聖一如。若意解觀之。真俗似別。然世 間多執事相。迷於真理。故法華經云。取相凡 夫。隨宜為說。金剛經云。但凡夫之人。貪著其 事。所以一切經論。皆破眾生身心事相等執。 如寶藏論離微品云。夫經論者。莫不就彼凡 情。破彼根量。種種方便。皆不住於形事。若不 住形事者。則不須一切言說。及以離微也。故 經云。隨宜說法。意趣難解。雖說種種之乘。皆 是權接方便助道法也。然非究竟解脫涅槃。 如有人於虛空中畫作種種色相。及種種音 聲。然彼虛空。實無異相。受入變動。故知諸佛 化身。及以說法。亦復如是。於實際中。都無一 異。是以天地合離。虛空合微。萬物動作。變化 無為。夫神中有智。智中有通。通有五種。智有 三種。何為五種通。一曰道通。二曰神通。三曰 依通。四曰報通。五曰妖通。妖通者。狐狸老變。 木石精化。附傍人神。聰慧奇異。此謂妖通。何 謂報通。鬼神逆知。諸天變化。中陰了生。神龍 隱變。此謂報通。何謂依通。約法而知。緣身而 用。乘符往來。藥餌靈變。此謂依通。何謂神 通。靜心照物。宿命記持。種種分別。皆隨定力。 此謂神通。何謂道通。無心應物。緣化萬有。水 月空華。影像無主。此謂道通。何謂三智。一曰 真智。二曰內智。三曰外智。何謂外智。謂分別 根門。識了塵境。博覽古今。皆通俗事。此名外 智。何謂內智。自覺無明。割斷煩惱。心意寂靜。 滅無有餘。此名內智。何謂真智。體解無物。本 來寂靜。通達無涯。淨穢不二。故名真智。真智 道通不可名目。餘所有者。皆是邪偽。偽則不 真。邪則不正。惑亂心生。迷於本性。是以深解 離微。達彼諸有。自性本真。出於群品。夫智有 邪正。通有真偽。若非法眼精明。難可辯了。是 以俗間多信邪偽。少信正真。大教偃行。小乘 現用。故知妙理難顯也。百丈廣語云。應物隨 形。變現諸趣。離我我所。猶屬小用。是佛事門 收。大用者。大身隱於無形。大音匿於希聲。龐 居士偈云。世人多重金。我愛剎那靜。金多亂 人心。靜見真如性。心通法亦通。十八斷行蹤。 但自心無礙。何愁神不通。如是解者。方入宗 鏡之中。所有施為。皆入律行。自然成辦一切 佛事。如淨名私記云。得入律行者。如優波離 章。是名奉律。是名善解。端坐不用。經營辦供 養具。而常作佛事。心行中求。已上並約性用 心通。不約事解。或諸家兼事說者。或云眾生 理具。諸佛事圓。或云眾生在因。諸佛證果。或 云眾生客塵所遮。諸佛種現俱盡。或云眾生 妄見所隔。諸佛五眼。圓通。又台教。多約本迹。 明凡聖不二。辯生佛之因果。故肇法師云。本 迹雖殊。不思議一。所以湛然尊者。約三觀四 教十如十乘。一念三千等。於此迹門。論其十 妙。若知迹門尚妙。本門可知。遂撮略色心不 二等十門。明權實之宗。辯能所之化。故云。為 實施權。則不二而二。開權顯實。則二而不二。 斯則始終明不二。十門者。一色心不二門者。 且十如鏡乃至無諦。一一皆有總別二意。總 在一念。分別色心。何者。初十如中。相唯在色。 性唯在心。體力作緣。義兼色心。因果唯心。報 唯約色。十二因緣。苦業兩兼。惑唯在心。四諦。 則三兼色心。滅唯在心。二諦三諦。皆俗具色 心。真中唯心。一實諦及無諦。准此可見。既 知別已。攝別入總。一切諸法。無非心性。一性 無性。三千宛然。當知心之色心。即心名變。變 名為造。造謂體用。是則非色非心。而色而心。 唯色唯心。良由於此。故知但識一念。遍見己 他生佛。他生他佛。尚與心同。況己心生佛。寧 乖一念。故彼彼境法。差而不差。二內外不二 門者。凡所觀境。不出內外。外謂託彼依正色 心。即空假中。即空假中妙故。色心體絕。唯一 實性。無空假中。色心宛然。豁同真淨。無復眾 生七方便異。不見國土淨穢差品。而帝網依 正。終自炳然。所言內者。先了外色心一念無 念。唯內體三千即空假中。是則外法全為心 性。心性無外。攝無不周。十方諸佛法界有情。 性體無殊。一切咸遍。誰云內外色心己他。此 即用向色心不二門成。三修性不二門者。性 德只是界如一念。此內界如。三法具足。性雖 本爾籍智起修。由修照性。由性發修。在性 則全修成性。起修則全性成修。性無所移。修 常宛爾。修又二種。順修逆修。順謂了性為行。 逆謂背性成迷。迷了二心。心雖不二。逆順 二性。性事恆殊。可由事不移心。則令迷修 成了。故須一期迷了。照性成修。見性修心。二 心俱泯。又了順修對性。有離有合。離謂修性 各三。合謂修二性一。修二各三共發性三。是 則修雖具九。九只是三。為對性明修。故合修 為二。二與一性。如水為波。二亦無二亦無波 水。應知性指三障。是故具三。修從性成。成三 法爾。達無修性。唯一妙乘。無所分別。法界洞 朗。此由內外不二門成。四因果不二門者。眾 生心因。既具三軌。此因成果。名三涅槃。因果 無殊。始終理一。若爾因德已具。何不住因。但 由迷因。各自謂實。若了迷性。實唯住因故。久 研此因。因顯名果。只緣因果理一。用此一理 為因。理顯無復果名。豈可仍存因號。因果既 泯。理性自忘。只由忘智親疎。致使迷成厚薄。 迷厚薄故強分三惑。義開六即。名智淺深。故 如夢勤加。空冥惑絕。幻因既滿。鏡像果圓。空 像雖即義同。而空虛像實。像實。故稱理本有。 空虛故迷轉成性。是則不二而二。立因果殊。 二而不二。始終體一。若謂因異果。因亦非因。 曉果從因。因方剋果。所以三千在理。同名無 明。三千果成。咸稱常樂。三千無改。無明即明。 三千並常。俱體俱用。此以修性不二門成。五。 染淨不二門者。若識無始即法性為無明。故 可了。今無明為法性。法性之與無明。遍造諸 法。名之為染。無明之與法性。遍應眾緣。號之 為淨。濁水清水。波濕無殊。清濁雖即。由緣而 濁成本有。濁雖本有。而全體是清。以二波理 通。舉體是用故。三千因果。俱名緣起。迷悟緣 起。不離剎那。剎那性常。緣起理一一理之內。 而分淨穢。別則六穢四淨。通則十通淨穢。故 知剎那。染體悉淨。三千未顯。驗體仍迷。故相 似位。成六根遍照。照分十界各具灼然。豈六 根淨人。謂十定十。分真垂跡。十界亦然。乃至 果成。等彼百界。故須初心。而遮而照。照故三 千恒具。遮故法爾空中。終日雙亡。終日雙照。 不動此念。遍應無方。隨感而施。淨穢斯泯。 亡淨穢故。以空以中。仍由空中。轉染為淨。由 了染淨。空中自亡。此以因果不二門成。六依 正不二門者。已證遮那。一體不二。良由無始。 一念三千。以三千中。生陰二千為正。國土一 千屬依。依正既居一心。一心豈分能所。雖無 能所。依正宛然。是則理性名字觀行。已有不 二依正之相。故使自他。因果相攝。但眾生在 理。果雖未辦。一切莫非遮那妙境。然應復了。 諸佛法體。非遍而遍。眾生理性。非局而局。始。 終不改。大小無妨。因果理同。依正何別。故淨 穢之土。勝劣之身。塵身與法身量同。塵國與 寂光無異。是則一一塵剎一切剎。一一塵身 一切身。廣狹勝劣難思議。淨穢方所無窮盡。 若非三千空假中。安能成茲自在用。如是方 知生佛等。彼此事理互相收。此以染淨不二 門成。七自他不二門者。隨機利他。事乃憑本。 本為一性。具足自他。方至果位。自即益他。如 理性三德三諦。三千。自行。唯在空中。利他三 千赴物。物機無量。不出三千。能應雖多。不出 十界。十界轉現。不出一念。土土互生。不出寂 光。眾生由理具三千故能感。諸佛由三千理 滿故能應。應遍機遍。欣赴不差。不然。豈能如 鏡現像。鏡有現像之理。形有生像之性。若一 形對不能現像。則理鏡有窮。形事未通。若與 鏡像隔。則容有是理。無有形對而不像者。若 鏡未現像。由塵所遮。去塵由人磨。現像非關 磨者。以喻觀法。大旨可知。應知理雖自他具 足。必籍緣了為利他功。復由緣了與性一 合。方能稱性施設萬端。則不起自性。化無方 所。此由依正不二門成。八三業不二門者。於 化他門。事分三密。隨順物理得名。不同。心輪 鑒機。二輪設化。現身說法。未曾毫差。在身分 於真應。在法分於權實。二身若異。何故乃云 即是法身。二說若乖。何故乃云皆成佛道。若 唯法身。應無垂世。若唯佛道。誰施三乘。身尚 無身。說必非說。身口平等。等彼意輪。心色一 如。不謀而化。常冥至極。稱物施為。豈非百界 一心。界界無非三業。界尚一念。三業豈殊。果 用無虧。因必稱果。若信因果。方知三密有本。 百界三業。俱空假中。故使稱宜遍赴為果。一 一應色。一一言音。無不百界。三業具足。化復 作化。斯之謂歟。故一念凡心。已有理性三密 相海。一塵報色。同在本理毘盧遮那。方乃 名為三無差別。此以自他不二門成。九明權 實不二門者。平等大慧。常鑑法界。亦由理性。 九權一實。實復九界。權亦復然。權實相冥。百 界一念。亦不可分別。任運常然。至果。乃由契 本一理。非權非實。而權而實。此即如前。心輪 自在。致令身口。赴權實機。三業一念。無乖權 實。不動而施。豈應隔異。對說。即以權實立稱。 在身。則以真應為名。三業理同。權實冥合。此 以三業不二門成。十受潤不二門者。物理本 來。性具權實。無始熏習。或權或實。權實由熏。 理恒平等。遇時成習。願行所資。若無本因。熏 亦徒設。遇熏自異。非由性殊。性雖無殊。必藉 幻發。幻機幻感。幻應幻赴。能化所化。並非權 實。然由生具非權非實。成權實機。佛亦果具 非權非實。為權實應。物機應契。身土無偏。同 常寂光。無非法界。故知三千同在心地。與佛 心地三千不殊。四微體同。權實益等。此以權 實不二門成。已上並是約理事權實因果能 所等解釋。大凡理事二門。非一非異。如大智 度論云。有二種門。一畢竟空門。二分別好惡 門。今依分別門中。則理是所依為本。事是能 依為末。又理妙難知為勝。事麁易見為劣。 如今秖可從勝。不可徇劣。但得理本。本立而 道生。事則自然成矣。又理實應緣。無礙事之 理。事因理立。無失理之事。如今不入圓信之 者。皆自鄙下凡。遠推極聖。斯乃不唯失事。理 亦全無。但悟一心無礙自在之宗。自然理事 融通。真俗交徹。若執事而迷理。永劫沈淪。或 悟理而遺事。此非圓證。何者。理事不出自心。 性相寧乖一旨。若入宗鏡。頓悟真心。尚無非 理非事之文。豈有若理若事之執。但得本之 後。亦不廢圓修。如有學人問本淨和尚云。師 還修行也無。對云。我修行與汝別。汝先修而 後悟。我先悟而後修。是以若先修而後悟。斯 則有功之功。功歸生滅。若先悟而後修。此乃 無功之功。功不虛棄。所以融大師信心銘云。 欲得心淨。無心用功。又若具智眼之人。豈得 妄生叨濫。況似明目之者。終不墮於溝坑。若 盲禪闇證之徒。焉知六即。狂慧徇文之等。奚 識一心。如今但先令圓信無疑。自居觀行之 位。古人云。一生可辦。豈虛言哉。切不可迷性 徇修執權害實。棄本逐末。認妄遺真。據世諦 之名言。執無始之熏習。將言定旨。立解明宗。 一向合塵。背於本覺。如昔人云。妄情牽引何 年了。辜負靈臺一點光。又真覺大師歌云。覺 即了。不施功。一切有為法不同。住相布施生 天福。猶如仰箭射虛空。勢力盡。箭還墜。招得 來生不如意。爭似無為實相門。一超直入如 來地。但得本。莫愁末。如淨瑠璃含寶月。既能 解此如意珠。自利利他終不歇且如世間有 福之人。於伏藏內。得摩尼珠。法爾以種種磨 治。然後自然雨寶。況悟心得道之者。亦復如 是。既入佛位。法爾萬行莊嚴。悲智相續。如華 嚴經中。第十法雲地菩薩。況如大摩尼珠。有 十種性。十地品云。佛子。譬如大摩尼珠。有十 種性。出過眾寶。何等為十。一者。從大海出。二 者。巧匠治理。三者。圓滿無缺。四者。清淨離垢。 五者。內外明徹。六者。善巧鑽穿。七者。貫以寶 縷。八者。置在瑠璃高幢之上。九者。普放一切 種種光明。十者。能隨王意。雨眾寶物。如眾生 心。充滿其願。佛子。當知。菩薩。亦復如是。有十 種事。出過眾聖。何等為十。一者。發一切智心。 二者。持戒頭陀。正行明淨。三者。諸禪三昧。圓 滿無缺。四者。道行清白。離諸垢穢。五者。方便 神通。內外明徹。六者。緣起智慧善能鑽穿。七 者。貫以種種方便智縷。八者。置於自在高幢 之上。九者。觀眾生行。放聞持光。十者。受佛智 職墮在佛數。能為眾生。廣作佛事。故知悟道 如得珠。豈無磨治莊嚴等事。

5
白話直譯
問:若不具備神通變化,又如何攝受教化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沒有神通變化能力。。如果沒有神通,要用什麼方法來感化眾生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修行神變與攝化關係的討論。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探討在度化眾生(攝化)時,若缺乏神通能力是否會造成障礙。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在缺乏神通(神變)的情況下,修行者或佛菩薩如何運用其他方便法門來攝受並教化眾生。

名相註解
  • 神變:指神通變化,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常用於佛菩薩度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 攝化:攝受與教化。指運用方便手段吸引眾生,使其進入佛法門中並獲得導引教化。

問。若不具神 變。將何攝化。

6
白話直譯
答:如果只執著於神通事相,就違背了真實的修行方向。如《輔行記》所說:修習三昧的人,若突然生起神通,必須立刻捨棄它。這是有漏之法,因為虛妄不實。所以《止觀》說:神通能障礙般若智慧。為什麼呢?種智般若,本自具足一切法,能消融一切形相。未具足前,只需安住於真理,何必追求神通?若只專注於神通,就會障礙真理。不僅障礙真理,反而會自受其害。如欝頭勝意等人,正是這一類。所謂真實的神變,無非是在闡揚一乘之門。所談的是無生的道理。一句話就能契合正道。在生死中證得涅槃。親眼見到而明瞭宗旨。就在塵勞中成就正覺。剎那之間便能從凡夫轉為聖者。片刻之間就能使有為歸於空性。這就是如此的作用。難道不是神變嗎?所以《寶積經》說: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說法的人,必須具大神變。若是下劣根機,這樣的人,諸佛以大慈悲不讓他們孤單被棄捨。這是一時的方便。如用黃葉止小兒啼哭。正如《維摩經》所說:以神通智慧教化愚癡眾生。若是上上根人,只需讓他們觀察自身實相。觀佛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單純追求外在現象上的神通能力。。這樣會違背佛法的真實宗旨。。就像《輔行記》這本書裡說的。。那些在修行三昧定的人。。突然之間顯現出神通能力。。必須趕快把它捨棄。。這是屬於有漏的法。。這是因為這類法門是虛假的。。所以《止觀》中提到:。會阻礙般若智慧的產生。。是指什麼呢?。種智的般若智慧。。自身就具足了所有法。。能夠消除所有表象的執著。。還沒有具備這些條件就過來了。。僅僅安住在真理之中。。為什麼還需要精通具體的現象與事理呢?。如果只專注於對事相的通達。。這樣做反而會遮蔽對真理的體悟。。而且不只是阻礙對真理的領悟。。反而會因此而受到反效果的損害。。就像欝頭勝意那樣的人。。就是這類人。。所謂真正的神通變化,。這全部都是在闡述一乘佛法的門徑。。討論關於「無生」的真理。。僅僅一句話就能契合真理。。在生死輪迴的狀態中,直接證悟到涅槃的解脫境界。。親眼見證並明白宗門的真義。。就在充滿煩惱的塵世之中,直接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從凡夫轉變成了聖者。。在極短的時間內,讓顯現的存在重新回歸到空性之中。。就是這樣運作的。。這難道不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神奇變化嗎?。所以《寶積經》中這樣說:。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道。。世尊。。所謂的說法。。這就是最偉大的神聖變化。。如果是根基較淺、資質較差的人。。對於這樣的人。。諸佛具有廣大的慈悲心,不會讓眾生被遺棄。。採取暫時的權宜之計。。就像用一片黃葉來讓哭泣的孩子停止哭泣一樣。。就像《維摩詰經》裡面說的。。利用神通的力量來利益並教化那些愚昧的眾生。。如果是根機最優秀的人。。只需要讓他們觀照身體的真實相狀。。觀想佛陀也是同樣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用以開啟對特定法義疑問的解答。

    本句在討論修行中神通的地位。
    強調若僅執著於「事相」(外在的現象、形式)而追求神通,而非基於智慧與真理,則會偏離真正的修行方向。

    本句接續前文,警告若僅追求神通等事相,將偏離修行解脫的真實目的與正道。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修行三昧時若忽發神通應立即捨棄的論據。

    此句為引述《輔行記》之開端,指涉在修行禪定(三昧)過程中,若產生神通應如何處置的對象。

    此處描述修行三昧者在過程中意外獲得神通現象。
    根據上下文,此類非由正覺而生的神通被視為「有漏之法」,會對追求真趣的修行產生障礙。

    本句強調在修行三昧時,若突然產生神通,應立即捨棄,以免執著於有漏之法而妨礙真趣與般若智慧的發展。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三昧時若忽發神通應立即捨棄,因為此類神通屬於「有漏」,即仍被煩惱與業力所染汙,非解脫之真趣。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有漏神通(有漏之法)之所以應被捨棄,是因為其本質屬於虛妄,不能導向真正的解脫真趣,反而會成為修行般若智慧的障礙。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止觀》之論述,以證明前文所述「有漏神通」會違背真趣且應予捨棄的觀點。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有漏之法」與「神通」的討論,指出若修行者執著於有漏的神通或虛妄之法,將會成為障礙,使人無法契入真正的般若智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能障般若」之具體內容的解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成就佛之種智(一切種智)而運用的般若智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這種智慧能泯除諸相、契入真理,若執著於神通等有漏之法,將會障礙此種智慧的圓滿。

    此處接續前句「種智般若」,指佛之種智般若圓滿時,不需要外在依託,自身即具足一切法相與真理,能以此圓滿智慧泯除一切相狀。

    此處接續前句「種智般若」,說明佛之種智般若具足一切法,能將一切虛妄的相狀、分別相徹底泯除,回歸法性本真。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種智般若」與「泯諸相」之能,指修行者若尚未具足能泯諸相的種智般若,卻妄圖進入理路,將導致後文所述的「但安於理」而障礙實踐。

    此處討論種智般若的具足過程。
    在尚未完全具足種智之前,修行者應先安住於理(真理/空性),而非執著於事相的通達,以避免因專求通達而障礙真理。

    此句處於討論「理」與「事」之關係的脈絡中。
    指若能安住於究竟的真理(理),則不必執著於對個別現象(事)的繁瑣精通,因為理能涵蓋事,而過分追求事通反而可能障礙對理的體悟。

    此處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指對現象、事相的通達。
    作者警示若僅追求事上的通達而忽略根本理體,反而會成為障礙真理的因素。

    本句在討論種智般若的修習,強調若過分追求形式上的通達(事通)而忽略了對本質真理(理)的安住,反而會成為一種障礙,使修行者偏離正道。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過於專注於「通」(指對現象、名相的通達)而忽視「理」(指空性、實相),其結果不僅僅是遮蔽了真理的體現,後文進而說明還會導致反受其殃的惡果。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專注於文字、理論的通達(事通)而忽略了對真理的體悟(理),不僅無法證悟,反而會因執著於知解而產生傲慢或偏差,導致修行受損。

    此處將欝頭勝意作為反面教材,用以警示那些過於追求神通、專精於「通」而障礙「理」的人,最終反而會遭受其害。

    此句承接前文,將「專於通而障理」且「反受其殃」的人,比作欝頭勝及其追隨者,以此警示過分追求神通而忽視真理的危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重新定義「神變」。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作者將「真實的神變」從世俗或權巧的神通,提升至能演說一乘、契入道果的法義層次。

    此句接續前文「真實神變」,強調真正的神通與妙用,其本質皆在於闡演一乘(佛乘)的真理,而非單純的權巧手段。

    此處指演說一乘法門的核心,即揭示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實相,以破除對生滅現象的執著。

    此處強調一乘法門之神妙,說明真正的正法言說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能使聞者瞬間契合覺悟之道,而非冗長的文字堆砌。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乘門」與「神變」的語境中,強調不離生死即證涅槃的頓悟義理,指修行者能於煩惱與生死之中,直接契入無漏的涅槃境界,而非必須先脫離生死才能證悟。

    此句接續前文「當生死而證涅槃」,強調透過實踐一乘法門,能使修行者在生死之中直接體悟並明瞭佛法宗義的真實面貌,而非僅止於文字推論。

    此句強調一乘法門之神速與圓融,說明在不離世間煩惱(塵勞)的狀態下,能直接轉化並證悟正覺,而非必須經過漫長的斷除過程,體現了即凡即聖、事理不二的圓教義理。

    此句描述一乘法門之神變作用,強調透過契悟道義,能使修行者在極短時間內突破凡夫之限,證得聖果。

    此句描述說法之「神變」作用,指在極短時間內能將有相的現象(變有)轉化為無相的空性(歸空),體現一乘法門能迅速破相顯空的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即塵勞而成正覺」、「剎那革凡為聖」等速疾證悟之過程,說明一乘法門在轉化凡夫心識為覺悟智慧時的運作機制與效能。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剎那革凡為聖」與「變有歸空」之速疾作用,強調佛法能使眾生在極短時間內轉凡成聖、轉有成空,這種超越常情的作用即是「神變」。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寶積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神變」與「即塵勞而成正覺」的法義。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論述轉入文殊師利的請法或回應。

    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陳述之起首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說法」即是「大神變」的論點。

    此處指佛菩薩透過說法,能使眾生在剎那間轉凡成聖,這種化導眾生的教化力量被視為最殊勝的神變。

    此句在討論佛陀說法之「方便」與「神變」。
    指針對修行資質較低、難以直接領悟深奧義理的眾生,佛會採取相應的權宜手段來引導。

    此句為承接上文「若是下劣根機」的指代詞,用以界定對象,說明針對根機較淺的眾生,佛陀會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

    本句說明佛陀以大慈悲心對待所有根機的眾生,即便根機下劣者,佛亦會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予以救度,而不使其在解脫之路上被孤立或遺棄。

    此處指佛陀針對根機下劣者,不忍其孤棄,故先以暫時的權宜手段(方便法)來引導,使其能初步接納佛法,而非直接教授深奧的實相。

    此處引用典故,比喻佛菩薩針對根機低劣的眾生,採取暫時的、簡單的權宜之計(方便法),以達到初步安撫或引導的效果,而非直接教授深奧的究竟真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義理來佐證前文關於佛陀隨根機而設方便(如黃葉止啼)的說法。

    本句說明佛菩薩針對根機較劣(下劣根機)的眾生,採取方便法門,以神通展現之利益來吸引並引導其脫離愚癡,屬於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

    此句在討論佛陀依眾生根機而設方便法門。
    與前文「下劣根機」相對,指對佛法領悟力極高、資質最優的人,可直接以深奧法門導引。

    此處針對上上根機者,不需繁瑣的方便手段,直接導向觀照身體的實相(空性或真如),以期快速證悟。

    此句承接前文對「上上根人」之教導,指出對於根器極高之人,無論是觀照自身實相還是觀想佛之實相,其理路與目的皆一致,旨在透過直觀實相而證悟。

名相註解
  • 真趣:指佛法修行的真實宗旨、正向目標或究竟義理。
  • 輔行記:指對特定經典或論書的註釋書,此處為作者引用之參考文獻。
  • 棄:指捨棄對神通的執著或不再追求該法,以避免陷入虛妄。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汙,尚未斷盡生死輪迴之因,對應於「無漏」。
  • 虛妄:指不真實、非究竟的狀態,在此特指由煩惱或不淨心所產生的有漏神通,缺乏真實的覺悟基礎。
  • 止觀:《止觀》在此指天台宗的基礎理論著作(如《摩訶止觀》),強調透過「止」(定)與「觀」(慧)的修行來證悟真理。
  • 般若:指超越分別、能見萬法實相的最高智慧。
  • 種智:指一切種智,是佛陀圓滿的智慧,能對所有法相及其因緣瞭然無礙。
  • 自具:指自性具足,無需外求或依他而得。
  • 諸相:指一切現象的表相或對現象的分別執著。
  • 安:指心境安定、安住或契入。
  • 障:遮蔽、阻礙,指因執著或誤解而不能契入真理。
  • 障理:指因執著於相或過於追求形式上的通達,而遮蔽、阻礙對究竟真理(理)的體悟。
  • 殃:此處指因執著於知解而產生的負面結果或修行上的障礙。
  • 欝頭勝意:佛教典籍中常被提及的名稱,此處指代那些執著於神通、誤入歧途而導致失敗或受殃的人物類比。
  • 斯類:指前文所述之專求神通、障礙真理的人。
  • 一乘門:指佛法中唯一的乘載,即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圓滿教法,對比於聲聞、緣覺、菩薩的三乘之分。
  • 無生理:指萬法本自無生、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真理,是般若與一乘教法的核心義理。
  • 生死:指受苦的輪迴狀態,包含生與死以及其間的煩惱與苦難。
  • 塵勞:指世間的煩惱、垢染與執著。
  • 正覺:指佛之無上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即完全的覺悟。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變有:指由空性中幻化出有相的現象或存在。
  • 歸空:指現象消融,回歸到本質的空性之中。
  • 作用:此處指法門在修行者身上產生的轉化效應或運作機制。
  • 寶積經:指《寶積經》,一部記載大乘菩薩修行與佛法深義的經典,在此處被引用以支持論著的觀點。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象徵佛之智慧。
  • 佛:指本經中所述之覺者,在此為對話的對象。
  • 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根機:指眾生的資質、心智能力與修行基礎,決定其能領悟法義的程度。
  • 大慈:指佛菩薩廣大無邊、平等無差別的慈悲心。
  • 黃葉止啼:典出於民間故事,指用一片黃葉欺騙孩子使其停止哭泣。在佛教語境中,常用作「方便法門」的比喻,指對根機較淺的人使用簡單的手段來引導。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入世修行。
  • 惠:利益、恩惠。
  • 愚癡: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識真理的狀態。
  • 上上根:指根機(資質、領悟力)最高層級的人。
  • 實相:指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實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之相。
  • 觀佛:指透過禪定或觀想,觀察佛陀的法身實相或功德相。

答。若純取事相神通。有違真 趣。如輔行記云。修三昧者。忽發神通。須急棄 之。有漏之法。虛妄故也。故止觀云。能障般若。 何者。種智般若。自具諸法。能泯諸相。未具已 來。但安於理。何須事通。若專於通。是則障理。 又不唯障理。反受其殃。如欝頭勝意之徒。即 斯類矣。夫言真實神變者。無非演一乘門。談 無生理。一言契道。當生死而證涅槃。目擊明 宗。即塵勞而成正覺。剎那而革凡為聖。須臾 而變有歸空。如此作用。豈非神變耶。所以寶 積經云。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夫說法者。為 大神變。若是下劣根機。之者。諸佛大慈不令 孤棄。一期方便。黃葉止啼。如維摩經云。以神 通惠化愚癡眾生。若上上根人。只令觀身實 相。觀佛亦然。

7
白話直譯
如同過去彭城王曾問諸位大德:尊貴者若證得果位,就能成為聖者。請讓我左腋流出水,右腋流出火。飛升虛空。放光震動大地。我便禮拜你為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前有一位彭城王,向各位高僧大德請教。。如果您能證悟果位。。就能成為聖人。。讓我的左腋下流出水來。。右邊腋下噴出火焰。。飛到空中。。身上放射出光芒,並且讓大地震動。。我立刻會禮拜您,並請您做我的老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出後文關於證果相徵的對話,旨在透過對比世俗對神通的執著與聖者真實證果的差異來闡明法義。

    此句為彭城王對大德們提出的假設條件,探討修行者在證得聖果後應現出的相應徵兆。

    此句描述彭城王對「證果」之定義的誤解,將成就聖者與展現神通(如腋出水火、飛騰虛空)等異象掛鉤。

    此句描述彭城王對大德提出的神通驗證要求。
    在佛教語境中,這屬於對「神通力」的世俗化考驗,用以測試對方是否真正證果成聖。

    此處描述的是彭城王對大德提出的神通驗證要求,將「右腋出火」作為證悟果位、成聖者的神通標誌,屬於敘事性的神通要求,非教理闡述。

    此處描述彭城王所要求的神異現象,用以作為判定對方是否證果成聖的條件,屬於敘事中的神通要求。

    此處描述的是彭城王所要求的「證果」之神異現象,用以測試修行者是否達到聖者境界。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這類神變被用來對比真正的證悟與外在神通的差異。

    此句描述彭城王對證果聖者的條件設定,表達對具備真實神通與證悟境界之導師的恭敬與歸依心。

名相註解
  • 彭城王:古地名彭城之王,此處指故事中的一名世俗統治者。
  • 大德:指德行高尚、修行有成的僧侶或高僧。
  • 聖者: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位階的修行者,在此脈絡中指證得果位之人。
  • 左腋出水:指一種極端且不自然的身體異象,在此作為驗證神通能力的條件。
  • 放光: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因定力或功德而由身發出的光明。
  • 動地:指因強大的精神力量或神力導致大地搖動的現象。
  • 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謙卑與歸依的儀軌動作。

如昔有彭城王問諸大德等。貴 若證果。即得成聖者。與我左腋出水。右腋出 火。飛騰虛空。放光動地。我即禮拜汝為師。

8
白話直譯
牛頭融大師回答說。善哉,善哉。不可思議。如今若責問我如此證果的人。恐怕與正道相違。如果真是這樣成佛的話。幻師也能成佛。且讓諸位大德及各位人士來證明。過去釋迦佛在世時。於僧團中弘揚無上正道。與僧眾無異。維摩詰在俗家說解脫果。與在家人無別。勝鬘夫人宣說大乘法。女身不變。善星比丘修行闡提行。僧相不改。這正是根據其內心是否領悟來區分。因此才有差別。與色身有何關係。男女相貌。衣著美醜。若說形體隨證悟而改變。容貌隨覺悟而變遷才是聖者。那麼瞿曇的形體也會改變。才能成為釋迦佛。維摩詰的相貌也會變遷。於是成為金粟。便知證得的是自心的證悟。並非形體變遷。領悟,便是智慧的轉變。與形相差異無關。譬如世間擔任官職的人。因為調遷而更換官職。官位升高難道就改變了容貌嗎?又古人說過:不改變舊時的人。只改變過去行走的地方。即使改變形體轉換本質,千變萬化,全是一心所造作。乃至神通的種種作用,出現消失都能自在無礙。能使小變大,短促變為長遠。豈能離開一心之中?因此可知萬事無不是由心所生。只要證得自心,當下便能成聖。若不明白道理,執著於形相又有何用?所以《金剛經》說:若以三十二相來觀察如來,那麼轉輪聖王,也就成為如來了。又有偈說:若以色身見我,以音聲尋求我。這人走在邪道上。無法見到如來。古人說。若不達此理。即使每一步都踏在蓮花上。也同樣是與魔為伍。龐居士偈說。以色相音聲追求佛道。結果反而成為魔。若執著神通勝相來成佛。不僅幻士能成聖。甚至天魔外道,妖狐精魅,鬼神龍蜃等,都能成佛。他們都具備業報五通,能夠隨意變化。如果不一一用實相來檢驗,怎能分辨真假?只要先領悟宗鏡,法眼自然圓明,那還有什麼道理不通達?有什麼事不能徹見?一切佛事都是攝化的門徑,自然圓滿成就。如《華嚴論》所說。經中說。進入深禪定,獲得佛的神通,以心契合真理本源。沒有出入的本體。沒有寧靜或動亂的本體。沒有造作的本性。隨順真理,自性真實。不生不滅。真理與智慧相應。本性自然遍及一切。橫遍三世十方。一時普遍應現。現前色身對現。隨智慧應化眾生各類。而無來去往返。也不會變化。這稱為佛的神通。智慧無所依止。無形無色。本體無來去。本性自然遍及一切。不被三世所攝。卻能普遍應現三世諸法。這稱為神通。因此經中說。智慧能進入三世。而無來去往返。因為三世只是眾生妄想分別所立。並非真實存在。因為智慧本體無形無色。不造作不為作為。卻能應化眾生各類。這稱為神通。圓滿十方。沒有法不是所知。沒有根性不是所識。稱之為通達。又說。法華經說。各種性相的義理。我與十方諸佛。才能知曉這些事。聲聞與緣覺。不退轉的諸菩薩。都無法知曉。這些就是三乘門前。因為尚未明瞭。世間現象恆常存在。這是法住於法位。三乘同樣厭離苦集。樂於修習滅道之心。尚未明瞭苦集。本來唯有智慧生起。不了解滅道。本自無修、無造、無作。教化一切眾生。如幻化般住於世間。本性遠離無明。這就是佛。一念相應即是一念成佛。一日相應即是一日成佛。何必辛苦經歷三大僧祇劫?只要自覺了知三界業。能夠消融業力的處所。隨順自然地接引眾生出生。這就是成佛。何必還要變化改易。隨方言語而成佛。龍、天也會變化改易。難道這就是成佛嗎?三乘之人也會變化改易。為何還要經過三僧祇劫佛才能成就?在十地以上。才能見到本性。因此經中說。若以色身本性和大神通力,而想要見到調御士,那個人,就是以障眼顛倒之見來看待。那個人,是不認識最殊勝的法。佛,就是覺悟。覺悟業性的真實。業本無生滅。沒有所得,也沒有證得。不出現也不消失。本性沒有變化。本來如此。這就是成佛的原因。隨緣於六道之中。實踐菩薩的行持。展現變化與神通。接引迷失於生死流轉者。佛非變化之身。《淨名經》說。雖已成就正覺。仍轉動法輪。不捨棄菩薩之道。這正是菩薩的行持。以此善財童子。進入十住初心位。在妙峯山上德雲比丘處。得以憶念一切諸佛境界智慧光明,普見法門。當下即成正覺。然後才前往諸善知識處,尋求菩薩道。實踐菩薩行。應知正覺體性發用之時,即是心無造作之處。這就是佛。不必再修行。即使修行圓滿,也不會離開當下。因此如同化佛示現成就化身之時,行苦行,僅食麻麥。剃除頭髮,持著僧衣。捨棄一切莊嚴裝飾。藉用草蓆等物。為了教化外道。經中說佛親自和合會集。並非佛自身必須如此修行。沒有增上慢的人,又何須如此行持。一念隨順無作本性。佛的智慧現前。沒有所得,沒有證悟。這就是佛。正如善財證得覺悟之後。才開始追求菩提道。這就是菩薩行。原因是這樣的。因為在證得覺道之後。才能進入纏縛、處於世俗而無所束縛。這時才能為眾生說法解脫束縛。如果自己還有束縛。怎能解開他人的束縛?這是不可能的。說法時有前有後。因為法本是一時圓滿。應當知道,若想實踐菩薩行。必須先成就正覺。又經中偈頌說:文殊的法本來如此。因為文殊是諸佛的智慧。不動智是其本體。文殊是其作用。以此作為一切諸佛、一切眾生根本智的體用門。作為一切有信心者的因果體用。使其依於本源。一直到究竟果位圓滿。與因沒有差別。因為本無二性。這才稱為初發心與究竟心。二種沒有區別。要明白,十信心難以生起、難以相信、難以進入。聽聞這些的人。都會說。我是凡夫。怎麼可能成佛?因此即使有少分信心的人。也會責怪神通與道力。所以應當知道。必須要有這樣的正信。才能以正信、正見和法力來加行。依教法繼續修行。無明會逐漸減薄。解脫與智慧會顯現光明。依據自己所證得的法有淺有深。漸漸會顯現神通德用。隨著自己所證得的而顯現。信心還未真正生起。又怎能追求神通?所謂漸漸的意思。不是一時就能改變。一法性、一智慧。在無依住、無所得中,才會漸漸顯現。以十玄、六相的義理來圓滿說明。在法性的理體中。沒有漸與頓的分別。只是因為無始無明長久習慣成性。最終才能契合真理。純熟困難的緣故。所以才有漸漸的過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牛頭融大師回答道:。太好了,太好了。。這真是不可思議。。如果現在指責我這樣就證悟了果位。。恐怕會與正確的修行道路相背離。。如果審視成佛的方式確實如此。。那麼連幻術師也能夠成佛了。。而且這件事還有許多大德和人士可以共同證實。。以前釋迦牟尼佛在於。。在僧團之中宣說最崇高的覺悟之道。。與僧團沒有區別。。維摩居士身處世俗之中,卻能宣說解脫的果位之法。。與一般世俗的人沒有區別。。勝鬘夫人宣說大乘佛法。。雖然說法,但女性的外貌並沒有改變。。善星比丘表現出像闡提一樣的行為。。僧侶的外相沒有改變。。這完全是看內心是否真正領悟,而非看外在表現。。把這當作是區別。。這與肉體外相有什麼關係呢?。男人的外貌或女人的相貌。。衣服的好壞美醜。。如果說身體的外貌會隨著證悟而改變。。如果認為聖者的相貌會隨著悟道的程度而改變,。那麼瞿曇的相貌就必須改變。。才會變成釋迦牟尼佛。。維摩的相貌發生了變化。。才會變成金粟。。由此可知,所謂的證悟,是指內心意識的覺悟。。這並不是外在形相的改變。。所謂的覺悟,其實是智慧層面的轉變。。這與外在相貌的改變沒有關係。。就像世上擔任官員的人一樣。。被調職或更換了官位。。一個人升官了,難道他的長相會隨之改變嗎?。古人另外提到。。並沒有改變原本的那個人。。只是改變了過去行為舉止的表現方式。。就算改變了外貌或改變了本質。。產生無數種變化。。這一切都是由同一個心所造成的。。甚至包括神通的運作。。能夠隨意地出現或消失。。能讓小的東西變成大的。。能隨意地舒展或縮小,改變長短。。這難道能脫離這一心而存在嗎?。所以可知,世間萬事萬物,沒有一件不是由心所造的。。只要能證悟自己的本心。。話才說完,就立刻證悟成聖。。如果不能領悟真理之道。。就算具備了(佛的)相貌,又有什麼用呢?。所以《金剛經》中說:。如果僅憑三十二相來觀察如來。。轉輪聖王。。也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有偈頌這樣說:。如果僅憑物質的形相來觀察我。。試圖透過聲音來尋找我。。這樣的人是在走錯誤的道路。。就無法真正見到如來。。古人曾說。。如果不能明白這個道理。。就算每走一步腳下都出現蓮花。。這也同樣是魔道的行為。。龐居士的偈頌中說道:。企圖透過色相與聲音等感官現象來追求佛道。。結果反而變成了魔。。如果執著於追求神通等卓越相貌來成為佛的人。。不只是會變魔術的幻術師能被視為聖者。。甚至連天魔和外道。。妖狐與各種精魅鬼怪。。包括鬼神、龍族以及蜃類等生物。。全部都能夠成就佛果。。這些對象全部都擁有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五種神通。。因為他們都能運用各種變化神通。。如果不逐一用真實的情況來核對驗證。。又怎麼能分辨出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接續前文彭城王對大德們提出的證果要求。

    此處為牛頭融大師對前文所述之證果條件的讚嘆與肯定,屬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認同。

    此處為牛頭融大師對前文所述之異象(腋出水火、飛騰虛空等)的感嘆,指其現象超越常情與邏輯推論,無法以言語或思維衡量。

    此句為牛頭融大師針對前文所述之異象(腋出水火等)作回應。
    其意在質疑若將外在的神異現象視為證果的標準,則會導致對修行正道的誤解。

    此句為牛頭融大師之答詞,旨在警示若將「證果」僅視為外在異相(如前文所述之火出腋下、飛騰虛空等)而加以苛責或執著,則會偏離真正的覺悟之道。

    此句為牛頭融大師在論辯中提出的假設,旨在反駁對方對「證果」條件的苛刻要求。
    其核心在於討論成佛的實質條件,而非僅依賴於外在的神通或形式上的證明。

    此句為牛頭融大師以反詰之法,說明若僅憑外在的神通、異相(如放光動地)就認定為證果成佛,那麼擅長變幻假相的幻術師同樣能被視為佛,藉此強調成佛之實相不在於外在神通,而在於內在的覺悟。

    此句在對話脈絡中,是用於佐證前文關於成佛或證果之論點,強調其真實性並非單方之見,而是有眾多修行者(大德)與在世人士可共同印證的實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釋迦牟尼佛在僧團中演說無上道的實例,用以論證證果者與其所處環境(僧俗)之關係。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僧團中傳授最高真理的狀態,旨在強調佛法教化與身分處境的關係,後文以此對比維摩詰與勝鬘夫人雖在俗世或女身,亦能說解脫法,說明內心證悟與外在相貌、身分無關。

    此處強調佛陀雖為覺者,但在僧團中演說無上道時,其身分與處境在形式上與僧伽一致,旨在說明法義的傳遞不拘泥於身分高低,且後文以維摩、勝鬘等例證,論述內心解悟纔是關鍵,而非外在相貌或身分。

    本句強調證悟與色身相狀、社會身分無關。
    維摩雖為在家居士(在俗),但其內心已證得解脫果位,足以宣說最高法義,用以證明內心解悟纔是關鍵,而非外在形式。

    此句接續前文維摩居士之例,說明修行者雖已證得解脫果位,但在外在相貌、生活狀態上仍保持世俗之相,強調內心覺悟與外在形式的非對立性,旨在說明成佛或證果不在於改變色身相貌。

    此句旨在說明成佛或證悟與色身相貌無關。
    以勝鬘夫人雖為女性身,卻能宣說深奧的大乘法為例,證明內心的覺悟並不受限於性別或外在形相。

    此句旨在說明證悟或說法與色身相貌無關。
    勝鬘夫人雖能說大乘法,但其女性的形相依然存在,用以論證內心的解悟並不依賴於外在形相的轉變。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內心證悟」與「外在相貌」的差異。
    透過善星比丘雖具備僧相,卻在行為上表現得如同不信佛法之人(闡提),來論證聖者的證悟不在於外在形相或身份,而在於內心的解悟。

    此句與前文對比,說明修行者的內心證悟與其外在形相(色身)並無必然的因果變動關係。
    即便善星比丘在行為上表現為闡提,其外在的僧侶相貌依然不變,旨在強調聖凡之別在於內心解悟,而非外在相貌。

    本句強調修行證悟的關鍵在於內心的覺悟(解),而非外在的身分、相貌或行為形式。
    透過前文維摩、勝鬘等例子,說明聖者與凡夫的區別在於內心的實相領悟,而非色身相貌的改變。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聖者與凡夫、出家與在家的真正區別在於內心的「解與不解」(悟與迷),而非外在的相貌或身份,以此破除對色身相貌的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證悟在於內心的解脫與覺悟,而非依賴於外在身體形態的改變。
    透過維摩詰、勝鬘夫人等例證,說明聖者的境界不隨色身相貌而異。

    此句承接前文「何關色身」,旨在說明證悟心法與肉身外相無關。
    強調聖者的境界在於內心的覺悟,而非取決於生理性別或外在形貌的改變。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說明證悟與內心解脫並不依賴於外在色身的改變。
    作者透過舉例(男女相貌、衣服好醜)來強調,聖者的證悟在於心法,而非外在形式或物質裝飾的變遷。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論證「證悟」是心性的轉變而非肉身形相的遷移。
    作者透過此假設,準備隨後以釋迦牟尼佛與維摩詰的例子來反駁「形相隨證而改」的觀點,強調證悟的核心在於心智的覺悟(智變),而非外在色身的改變。

    此句為反面假設(接續前句「若言形隨證改」),旨在討論證悟是否會導致肉身相貌的改變。
    作者在此提出一種觀點,即認為聖者的外貌會隨悟境而遷變,隨後在後文予以反駁,以證明證悟是心的轉變而非形體的改變。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作者在討論「證悟是否會改變外貌」時,假設若證悟能改變形貌,那麼釋迦牟尼佛在證悟前(瞿曇太子時期)的相貌就必須改變,才能變成佛相。
    以此證明證悟是心的轉變而非肉身形相的遷移。

    此句為反詰論證。
    作者主張證悟在於心智而非色身,若認為聖者需隨證悟而改變相貌,則意味著瞿曇(佛陀之姓)必須改變外貌,才能成為釋迦(佛陀之族名/尊稱),以此證明「形隨證改」之觀點荒謬。

    此處為反面論證。
    作者在討論證悟是否會導致色身相貌改變,以「維摩相遷」作為假設,意指若認為證悟會改變外貌,那麼維摩必須改變相貌才能成為金粟(指其菩薩身分或境界),以此推論出證悟實為心智之變而非形體之遷。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論證證悟與外相無關。
    作者以維摩詰(金粟)為例,說明若認為證悟會改變相貌,則維摩詰必須先改變相貌才能成為金粟,以此反證證悟是心的證悟而非形體的遷變。

    本句強調證悟的本質在於心識的轉變與覺醒,而非外在形相或身體特徵的改變。
    透過否定形相遷變(如前文所述之相貌改變),確立證悟是心靈層面的體悟。

    本句強調證悟是心性的轉變而非肉身形相的更迭。
    透過否定「形遷」,旨在說明聖者的境界在於內在智慧的覺悟,而非依賴外在相貌的改變來達成。

    本句強調證悟的本質在於心智的轉化(智變),而非物質形態或外相的改變,旨在破除將修行果位與外在相貌遷變掛鉤的誤解。

    本句強調證悟心性之轉變屬於「智變」,而非物質形態或外在相貌的改變。
    透過後文官職變更而貌不別的譬喻,說明聖者的境界提升在於內在智慧的覺悟,而非肉身形相的異化。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職位(相)」的變更並不改變「主體(人)」的本質,用以對比前文所述的智變與形遷,強調心證之不變。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用世間官職的遷調來比喻心識的轉變。
    旨在說明雖然職位(相)改變了,但其本體(人)並未改變,以此論證證悟心性後,雖現相不同,但本質依然是一心。

    此句以世間官職升遷為譬喻,說明心證與智變並不依賴於外在形相的改變。
    旨在強調本質(心)不變,而其表現或位階(官職/果位)的提升,並不意味著實體(貌/相)的更換。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前人或古聖賢的言論,作為佐證以說明心證與形相之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悟道或證悟心性後,其本質(體)並未改變,而是意識到本有的自性。
    透過比喻官職變遷而貌不改,強調證悟是智慧的轉變而非形體的遷變,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證悟」或「本來面目不變」的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不改舊時人」,旨在說明修行或悟道後的轉變,並非改變主體(本質/自性),而是改變其外在的行為模式與習氣表現(行履)。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心」之本質不變,而其運作的狀態(智變)有所提升。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之作用的論述,說明無論外在形態或物質性質如何變換,其根源皆不離於心的顯現,用以強調心之主宰性與萬法唯心之理。

    此處描述心識能幻化出各種形態與現象,強調現象的多樣性與變幻不居,旨在說明後文所有現象皆由「一心」所造的理路。

    本句強調萬法由心而生,無論外在形態如何千變萬化,其本質與根源皆不離於「一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心之能變與萬法之依心的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皆是一心所為」,強調無論是外在形質的變化,乃至於超自然的神通能力,其本源皆是由於「一心」的作用而顯現,旨在說明心之能造萬法。

    此處接續前句「神通作用」,說明心之能事可化現出各種神通,其中包含能隨意顯現或隱沒的自在能力,旨在強調萬法皆由一心所現。

    此處描述心之神通作用,說明物質形態的縮放(小令大)皆由一心所變現,旨在強調萬法唯心,外相之變不離心性。

    此句接續前文之「神通作用」,描述心能變現之自在能力,強調物質形態的長短縮展皆由一心所造,旨在說明萬法唯心。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形質變化與神通作用,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與運作皆不出於「一心」的範疇,旨在說明萬法唯心所現的理路。

    本句強調「心」的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出一切現象(萬事)皆是心的顯現或由心所運作,旨在引導修行者回歸證悟自心,而非執著於外在的相狀。

    本句強調萬法由心造,因此修行之核心不在於外在形式或神通,而在於直接體悟自心的本質,以此達成覺悟。

    此處強調心法證悟的迅捷。
    在《宗鏡錄》的一心體系中,若能直接證悟自心,則無需經過漫長的積累,可瞬間契入聖境。

    此句承接前文「證自心」之論述,強調若不能體悟心性之真理(道),則僅僅追求外在的神通或相貌(具相)毫無意義。

    本句承接前文「若不識道」,強調若不證悟心性之真道,僅僅擁有外在的佛相(具相)亦無意義。
    此處旨在破除對外相的執著,引出後文《金剛經》中「若以三十二相觀如來者」的義理,說明真如不在色相之中。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萬事不由心」及「不識道則具相無益」的論述。

    此句引用《金剛經》義理,旨在破除對佛陀物質形態(色相)的執著。
    強調如來的實相不可透過外在的相貌來認知,若執著於相,則無法見到真正的如來。

    此句承接前文《金剛經》之義,旨在說明若僅以三十二相(外在相貌)來觀察如來,則無法區分如來與同樣具足三十二相的轉輪聖王,進而強調不可執著於相而應見其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金剛經》的引用,旨在說明若僅以三十二相(色身)來觀察如來,則即便看到轉輪聖王,也會將其誤認為是如來。
    此處是用反面論證來強調如來之實相不可透過外在相貌來認知。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證明前文義理的偈頌。

    此句引用《金剛經》之義,強調如來之實相非物質形態所能顯現。
    警告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佛的色身(物質形態)而認作是真正的佛,以免陷入相上的執著而離於實相。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如來之實相非色相、非聲相所能契入。
    若執著於聽聞佛陀的音聲而認為能見到如來,仍屬於對相的執著,無法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承接前文,指若執著於色相或音聲來尋求如來,即是落入對象的執著,背離了般若空性的正道,故稱為「行邪道」。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執著於色相(如三十二相、音聲)來尋求佛陀,屬於行邪道,因此無法契入如來的真實法身,無法見到超越相狀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人或古德對前文所述「不可以色聲求佛」之理的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可以色聲求佛」的教誡,強調若執著於外在相狀(如色身、音聲)而未領悟佛法空相之理,則會走入邪道。

    此句強調若不體悟佛法實相,僅憑外在的神異現象(如步步蓮花)亦不能證明已證悟,反而可能陷入魔道之幻象。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不體悟佛法空性之理,僅追求外在的色相或神通(如步步蓮華),即便看似神聖,實則落入魔道之執著,屬於魔作。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龐居士關於不應以色聲求佛道的偈頌,用以論證前文所述「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之理。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的感官現象(如異相、神異之聲)而以為是證悟的標誌,若將此類現象視為成佛的途徑或證明,則會陷入偏差的修行方向。

    此句接續前文「色聲求佛道」,警示修行者若執著於色聲等感官現象或外在神通來追求佛道,不僅無法解脫,反而會陷入魔道之執著與幻象中。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將「神通」或「勝相」視為成佛的標準或路徑。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脫離實相而追求神通,即便獲得也僅是業報之果,而非真正的覺悟,甚至可能墮入魔道。

    此句為反諷之論述。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將「神通勝相」視為成佛的決定標誌。
    若以此標準判斷,則僅憑變化之能的幻術師,甚至後文提到的魔道妖魅,皆可被誤認為聖者,以此強調必須以「實相」而非「神通」來辨別真偽。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說明若僅以神通勝相作為成佛的標準,則天魔、外道等具備變化能力的非佛者,亦會被誤認為成佛。

    此句在文中列舉能以神通變化誤導修行者的眾生類別,旨在警示若僅憑神通勝相而判定成佛,則連妖狐精魅等低階眾生亦能偽裝成佛,強調必須以實相勘驗而非依賴外在現象。

    此句列舉各種具有變化能力或神通的非人眾生,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若僅以神通勝相來判定成佛,則這些能變化的眾生皆可被誤認為成佛,強調必須以實相勘驗而非依賴神通。

    此處承接前文,是在論述若僅以「神通勝相」作為判定成佛的標準,則天魔、外道乃至妖狐鬼神等,只要具備神通變化,都會被誤認為成佛。
    此句是用反面論證(歸謬法)來強調不能以神通辨真偽,而應以「實相」勘驗。

    本句說明天魔、外道及精魅等非聖者,雖能展現神通,但其神通並非來自於修行定慧的「定力通」,而是由過去世的善業所感得的「業報通」,因此不能以此作為判定成佛或聖者的標準。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天魔、外道或精魅等若能成佛,其所具備的業報五通使其能隨意變現,因此若不以實相勘驗,難以分辨真偽。

    本句強調在面對神通等現象時,不能僅憑表象判斷,必須透過「實相」(真實的本質或真理)來進行辨析,以區分真正的覺悟者與僅具備業報神通的偽裝者。

    本句強調在面對具備變化能力的對象(如天魔、外道或具五通者)時,若缺乏以「實相」作為勘驗的標準,則無法區分其表象的真偽。

名相註解
  • 牛頭融大師:指隋代著名的三論宗大師,以精通中觀般若思想著稱。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極佳,常用於讚嘆或認同對方的言論或行為。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意識思考範圍的境界或現象。
  • 成佛:達到佛果,圓滿覺悟的狀態。
  • 幻師:指擅長幻術、能變現假相的術士。
  • 作佛:在此指成就佛果、成為佛。
  • 證者:此處指作為證人、印證事實的人。在佛法語境中,「證」既可指證悟,亦可指對事實的印證。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僧中:指僧團之中,或出家眾之羣體。
  • 演:宣說、闡述。
  • 無上道:指至高無上的覺悟之道,通常指佛果或大乘佛法。
  • 僧:指僧伽(Sangha),佛教的出家僧團。
  • 維摩:指維摩詰居士,大乘經典中代表在家修行且證果的典範。
  • 在俗:指身處世俗社會,未出家。
  • 解脫果:指脫離生死輪迴、證得究竟涅槃的果位。
  • 勝鬘女人:指勝鬘夫人,大乘經典中著名的在家女菩薩,以宣說大乘法聞名。
  • 大乘法: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最高教法。
  • 女相:指女性的身體特徵與外在相貌。
  • 善星比丘:佛經中常見的人物名,此處指一位身分比丘但行為反差的個體。
  • 闡提:原指五心之末,指不信佛法、斷絕善根之人。此處指其行為表現出對法不信或不修行的狀態。
  • 僧相:指僧侶的外在形相、相貌或身分特徵。
  • 差隔:指差異、區別。
  • 色身:指物質構成的身體,即肉身外相。
  • 相貌:指色身的外在形態與特徵。
  • 遷:指遷變、改變。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的姓氏,此處指其作為凡夫或菩薩時的形相。
  • 相遷:相貌改變。此處指外在色身的形態發生遷移或變化。
  • 金粟:指維摩詰。其名在梵文中意為「金粟」或「金米」。
  • 心證:指在心識層面上的體悟與覺證,強調覺悟的主體在於心而非外在形體。
  • 形遷:指身體形相或外在貌相的改變。
  • 智變:指智慧的轉變或昇華,指心識從無明轉向覺悟的質變。
  • 任官:擔任政府職務或官職。
  • 改官:指更換職位或職級的變動。
  • 舊時人:此處指證悟前的本體或原有的自性,強調體相不變。
  • 行履:指行為、舉止或實踐的操守。
  • 改形換質:指改變外在的形相與內在的物質屬性。
  • 出沒:指顯現與隱沒,此處指神通中的神足通或化身能力。
  • 易:此處指變易、改變。
  • 小令大:指將小的形相變為大的形相,屬神通作用之描述。
  • 展促:展指舒展、擴張;促指縮小、收縮。
  • 成聖:指證悟聖果,在此語境下指契入佛果或聖者之境界。
  • 具相:指具足佛陀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外在形相。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稱為三十二相好,是佛之色身標誌。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如來道而來,或從如來道而歸,此處指佛的覺悟實相。
  • 轉輪聖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具足三十二相,其外相與佛相同,但並未證悟佛果。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理或表達感悟。
  • 音聲:指聽覺的色相,在此指對佛陀說法之聲音的執著。
  • 邪道:指違背正法、偏離覺悟真理的錯誤修行路徑或認知方式。
  • 腳踏蓮華: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見的聖者相徵,此處指一種神通異相或外在的殊勝表徵。
  • 魔作:指魔道的行為或魔之造作,在此指因執著相而產生的錯誤修行路徑。
  • 色聲:指視覺的色相與聽覺的聲音,在此泛指一切感官能感知的外在現象或神異徵兆。
  • 魔:指妨礙修行、使人陷入執著或錯覺的心態或存在,此處特指因誤執色聲神通而墮入的魔道。
  • 神通勝相:指超越常人的神通能力以及莊嚴卓越的相貌。
  • 幻士:精通幻術、能變現假相的術士。
  • 天魔:指在天界中以妨礙修行、惑亂眾生為業的魔王或魔眾。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主張,通常指不承認因果輪迴或不依循佛法修行而追求解脫的教派。
  • 精魅:指具有一定神通能力但處於低階、不純淨狀態的鬼神或靈類。
  • 龍:佛教中的八大龍王或龍族,具有能隨意變化身形與掌控水域的神通。
  • 蜃:傳說中的大蛤蜊,能吐氣成像城市的幻象,在此指具有幻化能力的精怪。
  • 業報五通:指由過去世的業力感得,而非透過禪定修行獲得的五種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 勘:核對、驗證、辨析。

牛 頭融大師答云。善哉善哉。不可思議。今若責 我如此證果者。恐與道乖。審如是成佛者。幻 師亦得作佛。且與諸大德及諸人士證者。昔 釋迦在於。僧中演無上道。與僧不異。維摩在 俗說解脫果。與俗不殊。勝鬘女人說大乘法。 女相不改。善星比丘行闡提行。僧相不移。 此乃正據其內心解與不解。以為差隔。何關 色身。男女相貌。衣服好醜。若言形隨證改。貌 逐悟遷是聖者。則瞿曇形改。方成釋迦。維摩 相遷。乃成金粟。即知證是心證。非是形遷。悟 是智變。非關相異。譬如世間任官之人。為遷 改官。官高豈即貌別。又古人云。不改舊時人。 只改舊時行履處。設或改形換質。千變萬化。 皆是一心所為。乃至神通作用。出沒自在。易 小令大。展促為長。豈離一心之內。故知萬事 無有不由心者。但證自心。言下成聖。若不識 道。具相奚為。故金剛經云。若以三十二相觀 如來者。轉輪聖王。即是如來。又偈云。若以色 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古人云。若不達此理。縱然步步脚踏蓮華。亦 同魔作。龐居士偈云。色聲求佛道。結果反 成魔。若決定取神通勝相作佛者。不唯幻士 成聖。乃至天魔外道。妖狐精魅。鬼神龍蜃等。 皆悉成佛。彼咸具業報五通。盡能變化故。若 不一一以實相勘之。何辯真偽。但先悟宗鏡。 法眼圓明。則何理而不通。何事而不徹。一切 佛事攝化之門。自然成就。如華嚴論云。經云。 入深禪定。得佛神通者。以心稱理原。無出入 體。無靜亂體。無造作性。任理自真。不生不 滅。理真智應。性自遍周。三世十方。一時普應。 對現色身。隨智應而化群品。而無來往。亦不 變化。名佛神通。智無依止。無形無色。體無來 去。性自遍周。非三世攝。而能普應三世之法。 名曰神通。是故經云。智入三世。而無來往。為 三世是眾生情所妄立。非實有故。為智體無 形無色。不造不作。而應群品。名之為神。圓滿 十方。無法不知。無根不識。名之為通。又云。法 華經云。種種性相義。我及十方佛。乃能知是 事。聲聞及緣覺。不退諸菩薩。皆悉不能知。此 等即是門前三乘也。為未明。世間相常住。是 法住法位。為三乘同厭苦集。樂修滅道之心。 未明苦集。本唯智起。不了滅道。本自無修無 造無作。化諸群品。如幻住世。性絕無明。即是 佛故。一念相應一念佛。一日相應一日佛。何 須苦死要三僧祇。但自了三界業。能空業處。 任運接生。即是佛也。何須變易。方言成佛。龍 天變易。豈為佛耶。三乘之人亦變易。何故待 三僧祗佛方成故。十地之上。方能見性。是故 經云。若以色性大神力。而欲望見調御士。彼。 即瞖目顛倒見。彼。為不識最勝法。佛者。覺也。 覺業性真。業無生滅。無得無證。不出不沒。性 無變化。本來如。即是佛故。隨緣六道。行菩薩 行。變化神通。接引迷流。佛非變化。淨名經 云。雖成正覺。轉于法輪。不捨菩薩之道。是菩 薩行故。以此善財。十住初心。於妙峯山上德 雲比丘所。得憶念一切諸佛境界智慧光明 普見法門。即便成正覺。然後始詣諸友求菩 薩道。行菩薩行。當知正覺體用之時。即心無 作處。即是佛故。不須修行。設當行滿。亦不移 今。故如化佛示成化相之時。苦行麻麥。剃髮 持衣。捨諸飾好。藉草等事。為化外道。經中佛 自和會。非佛自須如是等行。無增上慢者。豈 須如是。一念任無作性。佛智慧現前。無得無 證。即是佛也。還如善財證覺之後。方求菩提 道。菩薩行。所以然者。為覺道之後。方堪入纏 處俗無縛。始能為眾生說法解縛。若自有縛。 能解彼縛。無有是處。說時前後。法是一時故。 當知若欲行菩薩行。須先成正覺。又經頌云。 文殊法常爾者。為文殊是諸佛之慧。不動智 是體。文殊是用。以將此一切諸佛一切眾生 根本智之體用門。與一切信心者作因果體 用故。使依本故。迄至究竟果滿。與因不異。無 二性故。方名初發心畢竟心。二種不別。明此 十信心難發難信難入。聞之者。皆云。我是凡 夫。何猶可得是佛。故設少分信者。即責神 通道力。是故當知。且須如是正信。方始以正 信正見法力加行。如法進修。分分無明薄。解 脫智慧明。依自得法淺深。漸當神通德用。隨 自己得。信猶未得。何索神通。說言漸漸者。不 移一時。一法性一智慧。無依住無所得中漸 漸故。以十玄六相義圓之。法性理中。無有漸 頓。但為無始無明慣習熟。卒令契理。純熟難 故。而有漸漸。

9

問。佛稱覺義。覺何等法。

10

答。 無法之法。是名真法。無覺之覺。是名真覺。則 妙性無寄。天真朗然。華嚴經頌云。佛法不可 覺。了此名覺法。諸佛如是修。一法不可得。無 字寶篋經云。爾時勝思惟菩薩白佛言。何等 一法。是如來所證覺知。善男子。無有一法如 來所覺。善男子。於法無覺。是如來覺。善男子。 一切法不生。而如來證覺。一切法不滅。而如 來證覺。是以若有覺乃眾生。無覺同木石。俱 非真性。不契無緣。無覺之覺。方齊大旨。無覺 故不同眾生。覺故不如木石。則一覺一切覺。 無覺無不覺。無覺故慧解寂然。無不覺故虛 懷朗鑒。又見心常住。稱之曰覺。一成一切成。 一覺一切覺。言窮慮絕。不壞假名。故云始成 正覺。

11

問。初發心時。便成正覺者。云何復說 後心菩提。

12

答。非初非後。不離初後。如大智 度論云。不但以初心得。亦不離初心得。所以 者何。若但以初心得。不以後心者。菩薩初發 心便應是佛。若無初心。云何有第二第三心。 第二第三心。以初心為根本因緣。亦不但後 心。亦不離後心者。是後心亦不離初心。若無 初心。則無後心。初心集種種無量功德。後心 則具足。具足故。能斷煩惱習。得無上道。須菩 提。此中自說難因緣。初後心心數法不俱。不 俱者。則過去已滅。不得和合。若無和合。則善 根不集。善根不集。云何成無上道。佛以現事 譬喻答。如燈炷非獨初焰燋。亦不離初焰。非 獨後焰燋。亦不離後焰。而燈炷燋。佛語須菩 提。汝自見炷燋。非初非後而炷燋。我亦以佛 眼見菩薩得無上道。不以初心得。亦不離初 心。亦不以後心得。亦不離後心。而得無上道。 燈譬菩薩道。炷喻無明等煩惱。焰如初地相 應智慧。乃至金剛三昧相應智慧。燋無明等 煩惱炷。亦非初心智焰。亦非後心智焰。而無 明等煩惱炷燋盡。得成無上道。又如燈雖念 念滅。而能相續破闇。心亦如是。雖念念不住。 前後不俱。而能相續。成其覺慧。成無上道。清 涼疏云。華嚴經云。了知境界。如幻如夢。如影 如響。亦如變化。若諸菩薩。能與如是觀行相 應。於諸法中不生二解。一切佛法疾得現前。 初發心時。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知一 切法。即心自性。成就慧身。不由他悟者。夫初 心為始。正覺為終。何以初心便成正覺。故云 知一切法。即心自性故。覺法自性。即名為佛。 故經頌云。佛心豈有他。正覺覺世間。斯良證 也。斯則發者。是開發之發。非發起之發也。何 謂現前之相。夫佛智非深。情迷謂遠。情亡智 現。則一體非遙。既言知一切法。即心自性。則 知此心。即一切法性。今理現自心。即心之性。 已備無邊之德矣。成就慧身者。上觀法盡也。 正法當興。今諸見亡也。佛智爰起。覺心則理 現。理現則智圓。若鏡淨明生。非前非後。非新 非故。寂照湛然。不由他悟者。成上慧身。即無 師自然智也。又不由他悟。是自覺也。知一切 法。是覺他也。成就慧身。為覺滿也。成就慧身。 必資理發。見夫心性。豈更有他。若見有他。安 稱為悟。既曰心性。自亦不存。寂而能知。名為 正覺。故法華經云。為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 世。開示悟入佛之知見。夫一者。即古今不易 之一道。大者。是凡聖之心體故。十方諸佛。為 此一大事出現於世。皆令眾生。於自心中。開 此知見。若立種種差別。是眾生知見。若融歸 一道。是二乘知見。若一亦非一是菩薩知見。 若佛知見者。當一念心開之時。如千日並照。 不俟更言。即是祖師西來。即是諸佛普現。故 云念念釋迦出世。步步彌勒下生。何處於自 心外。別求祖佛。則知眾生佛智。本自具足。若 欲起心別求。即成遍計之性。故六祖云。本性 自有般若之智。自用智慧觀照。不假文字。若 如是者。何用更立文字。今為未知者。假以文 字指歸。令見自性。若發明時。即是豁然還得 本心。於本心中。無法不了。故云悟無念法者。 萬法盡通。悟無念法者。見諸佛境界。是知若 入無念法門。成佛不出剎那之際。若起心求 道。徒勞神於塵劫之中。如釋迦文佛。從過去 無量劫來。承事供養無數恒河沙等諸佛。皆 不得記。何以故。以依止所行有所得故。至燃 燈佛時。因獻五莖蓮華。乃得授記釋迦之號。 方達五陰性空。心無所著。始見天真之佛。頓 入無得之門。故將蓮華獻佛。用表證明。所以 華嚴經頌云。性空即是佛。不可得思量。尚不 用瞥起思量。豈況勞功永劫。

宗鏡錄卷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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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未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