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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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16
1

宗鏡錄卷第十六

2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3
白話直譯
所謂即心成佛,是指即是真心,還是即是妄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直接以本心成就佛果這件事。。是指心本身就是真實的心。。這就是所謂的妄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提出「即心成佛」的命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心性與佛性的關係,即不透過外在求佛,而是透過覺悟自心本然的真性而證悟成佛。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即心成佛」的脈絡中,將「即心」分為「真心」與「妄心」兩種面向來分析。
    此處旨在定義成佛之基礎在於認清心的本然真實狀態。
    。
    此句與前句相對,在探討「心」的兩種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心分為「真心」與「妄心」,此處指涉心被客塵所染、迷失本性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即心成佛:指不假外求,直接在自心本性中證悟佛果的修行觀念。
  • 即心:指心之本體,不假外求,直接在心中體悟佛性。
  • 真心:指心之本然清淨、不染妄想的真實本性。
  • 妄心:指被無明與煩惱遮蔽,產生分別執著而迷失本性的心。

夫即心成佛者。為即真心。為即妄心。

4
白話直譯
回答:唯有即是真心。因為領悟心性真實,才能成就大覺的意義,所以稱為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只有這纔是真正的真心。。因為覺悟到了心的真實本性。。從而成就了大覺悟的義理。。因此被稱為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關於即心成佛之真心與妄心)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即心成佛」之問的回答,強調成佛之基點在於體認到心之本質即是真心,而非妄心。
    。
    本句說明成佛的關鍵在於「悟」,即透過覺悟心之本然真實(真心),破除妄想,從而契入佛果。
    。
    本句接續前文「悟心真故」,說明當修行者覺悟到心之本真時,即達成了「大覺」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大覺是指徹悟真心與佛性無別,從而圓滿覺悟的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悟得心之真實而成就「大覺」之義,故得「佛」之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佛果源於對真心之覺悟。

名相註解
  • 心真:指心的真實本性,即真心,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超越妄想、本自具足的清淨心。
  • 大覺:指完全覺悟、無上正等正覺,在此處特指悟明真心而達到的覺悟境界。
  • 佛:覺者。此處指因覺悟真心而成就大覺義的狀態。

答。唯 即真心。悟心真故。成大覺義。故稱為佛。

5
白話直譯
問:如果是即真心,有什麼殊勝義理?如果是即妄心,會有什麼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就是真心。。這樣做有什麼殊勝的義理?。如果(這心)就是妄心。。這樣會產生什麼樣的錯誤或弊端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真心」與「妄心」之勝義與過咎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將心直接視為「真心」(覺性/本體)時的義理基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將某對象(依上下文為「即真心」)視為真心的深層義理或殊勝之處,以對比後文提及的「妄心」之過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前提,探討若將心定義為「妄心」而非「真心」時,會產生何種過咎。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旨在透過對比真心與妄心的辨析,導向對心性本然的體悟。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探討若將心定義為「妄心」而非「真心」時,在法義邏輯上會導致什麼樣的錯誤或偏差。

名相註解
  • 勝義:指殊勝、至高或絕對的真理義理。
  • 過咎:指在義理推論或修行實踐中產生的錯誤、缺陷或弊端。

問。若 即真心。有何勝義。若即妄心。成何過咎。

6
白話直譯
回答:究竟是空門,理體中沒有痕跡,分別是妄想之道,事相上有開許與遮止。所謂妄心,是從能取與所取而生,因分別而生起,只是暫時發動浮動根識的作用,形成對境界的妄知,如果離開過去的塵境,這顆心就無自體,因為境界而生起照見,境界滅時照見也隨之消失,隨著念頭生起塵勞,念頭空時塵勞也消散,如果把這種影像般的事相當作佛身,既然是虛妄的因。只會結成斷滅的果報。真心,清淨寂靜而明照。不是從境界生起。包容虛空,隨緣而現。從未刻意作意。分明清楚不迷昧。了了分明,常常覺知。展現時無跡可尋。收攝時無痕可見。如同澄澈的潭水映照原野。明鏡高懸於虛空。萬象森然羅列。豁然虛空中自見本性。不出不入。非有非無。這正是千聖冥會之處。萬靈交會。能信受此理的人,能徹見大道的根本。能體證此心的人,成就常住的法身。歷代祖師與諸佛皆指此心而成佛。也稱為天真佛。法身佛。性佛。如如佛。也不是離開虛妄而有。因為虛妄本無自體。也不是就是真實。真實不是即有的緣故。真與妄的名相都已消除。當下情執自然消融。圓滿微妙的覺悟之心。才能顯現出來。又因本自具足的緣故。才能開示顯明。所以說如來正覺之心。與眾生分別之心。本質相契,無有二致。是為了開示、領悟、進入的方便。因此如果眾生心與諸佛心各自不同。又怎能說是開示?只因本質相契。才施以方便法門。如同藏中沒有寶物。徒然挖掘也無所得。只因有寶存在。人的努力才不會白費。只要發起信心。終究能見到自性。所以說我為你保證此事。終究不會落空。因此說道。摩尼寶珠。人們不認識。如來藏中親自收得。六種神通妙用,空而不空。一顆圓滿光明,色而非色。就是這樣的指示。又何必另外去尋找呢。因此《心丹訣》說:茫茫世間徒然追尋。卻不肯回頭認識自己。信從善知識修行,走到無為之境。才發現過去都是白費力氣。所以《華嚴論》說:由於無明住地的煩惱,就成為一切諸佛不動智。一切眾生,本來都具足這智慧。只是因為智體,無自性、無所依,無法自行了悟。必須因緣和合才能覺悟。因此可知,一切眾生,本來就是佛智,只是沒有遇到了悟的因緣,所以無法覺悟。一旦覺悟就成佛。如《大品經》說:有菩薩初發心,就能坐道場成就如佛。所以龐居士偈說:心若安然,精神自然虛靈,不需服藥,病就會自除。白蓮華。如意珠。無需尋覓。莫要奔波。智者觀察財物與色相。一切分明如幻如虛。衣食僅為維持生命。彼此勉勵學習如如之理。時機到來便遷移精舍。無物可多餘。又,古人說。一丸能治萬病。不必依賴眾多藥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是絕對空性的境界。。真理的本質中,沒有任何心機或造作的痕跡。。區分與辨析的道理。。在具體的現象層面上,有著開放與限制的區別。。所謂的妄心是指:。是由於主觀的認知能力與客觀的對象相互作用而產生的。。是因為有了分別心而產生的。。觸發了那些不穩定的根器,產生暫時的運作。。從而產生了對外在對象的錯誤認知。。如果離開了外部的對象。。這種心並沒有真實的實體。。因為有了對象,心才產生對該對象的照覺。。當對象消失時,妄心的照應也隨之消失。。隨著念頭的起伏,而產生種種妄想與客塵。。當念頭消失時,妄想的塵垢也就隨之消散。。如果把這種像影子一樣虛幻的現象,當成是真正的佛身。。既然這就成了虛妄的根源。。只會導致徹底消失、斷滅的結果。。所謂的真心是指:。像清澈的水一樣寂靜,同時又具有明亮照見的智慧。。並不是因為外界的環境或對象而產生的。。能包容一切虛空,自然地隨緣而運作。。從來不需要刻意去思考或造作。。清澈明亮,沒有任何昏暗或迷糊。。清澈明瞭且恆常覺知。。將其展開卻找不到任何痕跡。。將其收攏起來,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就像清澈見底的潭水,以及明亮開闊的原野。。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懸掛在虛空中。。萬千景象繁多地呈現。。心境豁然開朗,像虛空的明鏡一樣清澈照見。。既不向外流露,也不向內蜷縮。。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就是無數聖者共同回歸、契入的深奧境界。。所有靈覺在此交匯。。相信這個道理的人。。徹底領悟大道的根本源頭。。能夠親身體會並領悟這個道理的人。。成就永恆不變的法身。。歷代祖師和諸尊佛陀都共同指引我們認清這顆心,藉此成就佛的果位。。也可以稱作天真佛。。法身佛。。本性即佛。。名為如如佛。。也不是要脫離妄想。。因為妄想本身並沒有真實的主體。。而且也不能直接等同於真。。因為真實的本性並不等同於虛妄,所以不能說兩者就是同一回事。。不再執著於真與妄的名稱對立。。也就是脫離了情感與意識的消散狀態。。那種微妙且圓滿的覺悟之心。。才能顯現出來。。而且是因為原本就具備了(覺性)。。纔能夠進行開示。。因此說,如來那種完全覺悟的心。。與眾生那種區分對錯、執著二元的分別心。兩者完全契合,沒有任何區別。。這是為了提供能讓人領悟進入佛法境界的方便方法。。所以,如果眾生的心與諸佛的心本來就完全不同。。那又怎麼能開示說明呢?。僅僅是因為(眾生心與佛心)契合相同。。因此才採取方便的手段來教導。。就像是在一個沒有寶物的寶藏裡。。白費力氣去挖掘。。正因為裡面有寶藏。。讓人的努力不會白費。。只要生起信心即可。。最終一定能見到自己的本性。。所以說:我會為你負責保證這件事。。最終絕不會落空。。所以才說。。像一顆摩尼寶珠。。人們並不認識它。。在自性的如來藏之中,能夠親自領悟並獲得。。六種般若神妙的作用,雖然在本質上是空的,但卻能顯現出不空的功用。。一顆圓滿的光芒,雖然呈現色彩,但並非物質的色相。。這樣就指明瞭方向。。為什麼還要到外面另外尋找呢?。所以《心丹訣》中這麼說:。在廣大的世間中徒勞地四處尋找。。不願意回頭來認識自己本有的自性。。相信導師的指引並實踐,直到到達那超越造作的無為境界。。這才意識到,原來一直以來都白費力氣了。。所以,《華嚴論》中是這樣說的:。以無明為依止而存在的煩惱。。這也就是所有佛陀那種不被動搖的智慧。。所有的眾生。。每個人本身就都擁有這個(佛智)。。僅僅是因為這種智慧的本體。。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也沒有可以依附的對象。。無法靠自己意識到。。必須契合對應的緣分,纔能夠領悟覺知。。所以可以知道,所有的眾生。全部都是佛的智慧。。無法領悟與緣分的關係。。沒有辦法覺悟。。一旦能徹底覺悟,就立刻成就佛果。。就像《大品經》中所說的。。有些菩薩在剛開始發心的時候。。立刻在道場中坐禪修行,達到與佛一樣的覺悟境界。。所以龐居士在偈頌中說道:。如果心能保持如如不動的本然狀態。。心神自然變得空靈虛靜。。不需要服用藥物。。病痛自然就消失了。。像白色的蓮花一樣。。如意珠。。不需要辛苦地去尋找。。不要匆忙追逐。。有智慧的人會觀察財富和美色。。徹底明白這些就像幻象一樣虛幻。。衣服和食物是用來維持生命生存的。。大家互相勉勵,去學習那種如實不虛的真理狀態。。等到時機到了,就搬離草菴離開。。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多餘留下的。。此外,古人曾說:。只要有一顆靈丹妙藥,就能治好所有的疾病。。不需要依賴許多複雜的藥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真心與妄心的勝義與過咎)進行正式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真心」與「妄心」之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首先從「畢竟空」的絕對理體角度切入,說明在究竟空性的門徑中,真心與妄心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之理。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真心與妄心的脈絡中,強調「理」(真如、本體)之絕對純淨與寂滅,不具備任何意識的能動性或分別心的痕跡,以此對比後文所述之「妄心」由分別而起。
    。
    此句接續前文「理無眹跡」,旨在說明在究竟空門的理體上沒有任何痕跡,但在事相的運作中則有區分與辨析的道理(道),用以對比理與事的差異。
    。
    此處指在討論理與事的關係時,雖然在「理」上(畢竟空門)沒有跡象可循,但在「事」的層面上,則需要透過開顯(說明)與遮止(否定)的辯證方法來釐清妄心與真心的區別。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妄心」的性質與來源進行闡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妄心是指由能所對立、因分別而起的虛妄意識,與本覺、真心相對。
    。
    本句說明妄心的產生機制。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妄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能(能知/主體)」與「所(所知/客體)」的對立分節而生起,揭示了妄想意識的對立性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妄心者,從能所生」,說明妄心的運作機制。
    妄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分別」這一心理作用而興起,將對象區分為能感知者(能)與被感知者(所),進而產生錯覺與執著。
    。
    此句描述妄心在因分別而起時,如何透過不穩定的根器(浮根)產生暫時的認知功能,進而形成對境的妄知。
    強調這種作用是暫時且缺乏實體的。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妄心因分別而起,最終導致主體(能)與客體(所)對立,產生對外境的虛妄認知。
    這是在分析妄心運作的過程:從分別心出發,導致對境的錯覺。
    。
    此句在論述妄心的運作機制。
    妄心依賴於「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對立而生,此處指出若沒有外部的對境(前塵)作為觸發條件,妄心的虛幻本質將顯現。
    。
    此處之「心」指前文所述之「妄心」。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妄心是由能所對立、因分別而起,依附於對境而生,因此其本質是虛幻的,沒有獨立、恆常的實體。
    。
    此處描述「妄心」的運作機制。
    妄心本身無體,必須依賴外部或內部的對境(境)作為觸發條件,才能產生對該境的認知與照覺(照)。
    這說明瞭妄心的依他起性,即其存在是隨境而生的虛妄顯現。
    。
    此處描述「妄心」的特性。
    妄心依賴外部對境而生起(照),因此當對境消失,這種依附於分別心的虛妄照應也會隨之滅失,證明妄心並無獨立實體。
    。
    此處描述妄心(影事)的運作特質:心隨境轉,一旦起念,便會產生對立的對象與妄想,將其比喻為「塵」,說明妄心與妄境互為依存、隨念而生的虛幻性質。
    。
    此句描述妄心與外境(塵)的共生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妄心」隨境而起,當意識的能念(念)停止或空掉時,由分別心所構築的虛妄境界(塵)也隨之消失,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湛然寂照」之真心。
    。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將依賴於外境而生的心影(妄心)誤認為真實的佛身。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區分「虛妄之因」與「真心」之寂照,避免落入斷滅或執著於相的誤區。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若將隨境而生的「影事」(妄心、幻象)誤認為佛身,則其基礎是建立在虛妄之上,必然導致錯誤的結果。
    。
    此句接續前文,警告若將隨境而生的虛妄心影誤認為佛身,由於其因是虛妄的,其結果必然是隨境而滅,落入斷滅空見,而非真正的覺悟或常住之真心。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虛妄影事」之否定,轉而定義「真心」之本質,旨在區分妄心與真心的差異。
    。
    此處描述「真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心具有「寂」與「照」兩個面向:「寂」是指其本性清淨、不被妄念擾動;「照」是指其本具的覺知能力,能照見萬法而不受影響。
    寂照雙運,說明真心的體相。
    。
    此處描述「真心」的本質。
    強調真心的寂照本能是自性具足的,而非依賴外部對象(境)的刺激或條件才產生的,以此區分自性心與隨境而生的妄心。
    。
    此句描述「真心」的特質。
    真心如虛空般廣大,能涵容萬物而不受限制,且其運作是自然隨緣的,不需刻意造作,體現了心體之空靈與靈明。
    。
    此處描述「真心」的本質。
    真心湛然寂照,其覺知是自然現前、不假造作的,不需要透過主觀的刻意努力(作意)才能運作,體現了自覺自知的本然狀態。
    。
    此句描述「真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心具有自性的覺知能力,這種覺性是恆常明亮、不被客塵所遮蔽的,強調心體本自具足的靈明特質。
    。
    此處描述「真心」的本質,強調其具備一種不間斷的、清明覺知的狀態,不依賴於後天的作意或外境的觸發而存在。
    。
    此處描述「真心」的特質。
    真心能隨緣而運作(舒),但其本體不隨運作而留下任何執著或染汙的痕跡,體現了心體之空靈與不染。
    。
    此句接續前句「舒之無蹤」,以舒捲為喻,描述「真心」的本質。
    說明真心在應現萬法(舒)與回歸寂靜(卷)的過程中,本體始終清淨,不被任何現象所染著,亦不留下任何執著的痕跡。
    。
    此句以「澄潭」與「瑩野」為喻,描述心體在寂照狀態下的純淨與廣大。
    澄潭象徵心之清淨無染,能如實映照;瑩野象徵心之開闊無礙,無有遮蔽。
    。
    此處以「明鏡」比喻清淨不染、能照徹萬物的自性心(或真如心)。
    「懸空」象徵其超越物質形態、不被外境所縛,處於絕對自由且空靈的狀態,能如實反映一切現象而不受影響。
    。
    此處承接前文「明鏡懸空」之喻,描述心鏡(或真如心)能如實映照世間一切現象,無有遺漏且極其繁複,體現心體與萬法相應的圓融狀態。
    。
    此句描述心識在進入禪定或體悟本性後,擺脫執著與雜染的狀態。
    以「虛」指心境空靈無礙,以「鑒」指本具的覺性能如鏡般清澈地映照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
    。
    此處描述心體(虛鑒)的狀態,指其超越了空間上的對立與邊界,不被外境所牽引,亦不陷入內在的執著,處於一種絕對中立、不偏不倚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心體(真如)的超越性,旨在破除對「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概念的執著,指出實相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範疇。
    。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體「虛鑒」、「非有非無」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對立的本心狀態,是所有聖者最終體悟並回歸的本源。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虛鑒、非有非無的描述,指在自性清淨的心鏡中,一切眾生之靈覺與法界萬象皆在此交會融合,體現心與法界的不二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如明鏡、虛鑒之描述,指出若能對此心法產生信心,即可進而徹悟大道之本源。
    。
    此句接續前文「信之者」,說明對如來心鏡(本心)生信之人,能穿透表象,直達至高真理(大道)的最深層根源。
    。
    此句與前句「信之者」相對,強調從「信仰」進階到「體證」。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指修行者不再僅止於對真理的認同,而是透過實踐將其轉化為自身的生命體驗,進而契入法身。
    。
    本句接續前文「體之者」,指體悟到本心之空靈與真如者,能顯現出超越時間、空間限制且永恆存在的法身。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法身即是自心本具的真如體性。
    。
    本句強調心即是佛的宗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出覺悟的關鍵在於回歸自心,透過認證本心之真如,方能與諸佛祖師同登覺岸,成就佛果。
    。
    此處承接前文「祖佛同指此心」,說明自心本性在圓悟後,可被稱為「天真佛」,強調本覺之純淨與自然,不假造作。
    。
    此處承接前文,指修行者體悟本心後所成就的常住法身,強調佛的本體特質,與天真佛、性佛等名相並列,用以說明同一真理的不同稱呼。
    。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強調心性本自清淨,與佛無異,是《宗鏡錄》中關於心性即佛的論述。
    。
    此處接續前文對「此心」之各種稱呼,指心之本性與真如實相完全契合、不二不異的覺悟狀態。
    。
    此處論述佛性(如如佛)與妄心的關係。
    強調真如之體並不透過「捨棄」或「遠離」妄想來達成,因為妄想本身無實體,不存在一個可被分離的對象,旨在破除對真妄二元的執著。
    。
    此句說明「妄」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妄心雖現前,但其本質空寂,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因此不能說佛身是離開妄而存在,因為妄本身即無體。
    。
    此處討論真妄之關係。
    在前句提到「非離妄」後,此句進一步說明不能簡單地將妄心直接視為真如,旨在破除將妄心直接等同於真心的執著,強調真妄之間雖不分離,但其體性有別,需經由「名盡」方能顯現妙圓覺心。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真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本覺/佛性)與妄(分別心/客塵)雖不離,但在體性上不可混淆。
    前句言「非離妄」是指妄無體,故不離真;本句言「非即」則是為了防止落入「真妄一體」的錯覺,明確真之清淨與妄之染汙在名相與性質上的區別。
    。
    此處指超越真與妄的二元對立,當意識不再將其區分為「真」或「妄」的名稱時,即是名相的盡除,進而能顯現妙圓覺心。
    。
    此句接續前文「真妄名盡」,說明當真妄的對立名稱與執著消失後,便不再處於情識(妄心)的生滅或消長之中,從而顯現妙圓覺心。
    。
    此句描述在真妄名盡、情消之後,本具的清淨覺性自然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覺心並非外來,而是離妄後自然顯現的圓滿本體。
    。
    此句承接前文,指在真妄名盡、情消之後,本具的妙圓覺心纔能夠顯現。
    強調覺心的顯現是以消除妄執與分別心為前提。
    。
    此處指妙圓覺心並非後天獲得,而是眾生本自具足的本性。
    正因為本具,如來才能在眾生心中開示並顯現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因眾生本具覺性(本具故),佛菩薩才能以此為基礎,透過方便法門對眾生進行開示,使其悟入。
    若無本具之性,則無從開示。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妙圓覺心」顯現與開示的論述,旨在引出如來正覺心與眾生分別心在體性上契同無二的論點。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如來正覺心」與「眾生分別心」。
    其核心法義在於揭示覺心與妄心在體性上的契同,說明如來之所以能開示眾生,是因為覺心與分別心在根本體性上並無二致,僅在顯現上有所不同。
    。
    此處指如來正覺心與眾生分別心在體性上是契合且不二的。
    基於這種本質上的同一性,佛陀才能透過方便法門開示,引導眾生悟入,因為若體性截然不同,則無法透過教化而達成覺悟。
    。
    本句說明如來之所以能開示眾生,是因為如來正覺心與眾生分別心在體性上契同無二,因此能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悟入覺性。
    。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論證佛與眾生在心性上的「契同」。
    若心性本質截然不同,則佛陀所說的悟入方便將失去基礎,眾生亦無法透過修行契合佛心。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佛與眾生心性契同的重要性。
    若眾生心與佛心截然不同,則佛陀所說的悟入方便將失去基礎,無法對眾生產生開導作用。
    。
    本句強調佛與眾生在本質(心性)上的契合與同一。
    正因為眾生具足與佛相同的本覺心,佛陀的開示與方便法門才能產生作用,使眾生得以悟入。
    。
    本句強調佛陀之所以能運用「方便」來開示,前提是如來心與眾生心在本質上是契合無二的。
    若兩者完全截然不同,則任何教法(方便)都無法讓眾生悟入。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若眾生心與佛心截然不同(無契同),則佛陀所設的悟入方便將失去意義,如同在空寶藏中挖掘般徒勞無功。
    旨在強調「心性契同」是修行能獲成就的前提。
    。
    此句以比喻說明:若眾生心與佛心本不契同(如藏中無寶),則無論如何修行努力(掘鑿)都無法獲得覺悟。
    反之,正因為眾生本具佛性(有寶),佛才垂方便開示,使修行不再是徒勞。
    。
    此處以「寶」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清淨心。
    作者透過比喻說明,正因為眾生心中本自具足覺悟的可能(有寶),佛陀才垂方便開示,使修行者的努力(掘鑿)纔不至於徒勞。
    。
    此處承接前文「藏中有寶」之比喻。
    指眾生本具佛性(如寶),因此佛陀所設的修行方便與眾生的努力(人功)是有實質基礎的,不會像在無寶之處挖掘般徒勞無功。
    。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眾生與佛心本自契同(如來藏),因此修行不在於外求,而在於透過「信心」來契入本有的自性,作為見性解脫的起點。
    。
    本句強調在如來藏的語境下,只要發起信心,最終能契入並證悟自心本具的清淨佛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發心見性的論述,強調佛或導師對修行者在正信修行後必能見性之必然結果的保證與承擔。
    。
    此句承接前文「保任此事」,指修行者若能發信心,其見性之果實必然達成,不會徒勞無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信心與見性的論述,引導至後文以「摩尼珠」為喻的偈頌或論述中。
    。
    此處以「摩尼珠」比喻眾生本具的自性或如來藏,強調其圓滿、光明且能滿足一切願望的特質,但常因無明而被忽略。
    。
    此句承接前文「摩尼珠」,比喻眾生雖具足如來藏之寶,卻因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自覺,如同擁有摩尼寶珠卻不識其價值的凡夫。
    。
    本句強調覺悟不在外求,而是在眾生本具的如來藏(佛性)中親自體證。
    結合上下文「摩尼珠」之比喻,指真理如同被遺忘的寶珠,實則一直保存在如來藏中,只需回頭自省即可獲得。
    。
    此句探討「空」與「用」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自性空並不代表毫無作用,而是在空性的基礎上,能生起神妙的運用(即「空不空」),體現了體用不二的道理。
    。
    此句以「圓光」比喻如來藏或自性本心。
    強調自性雖能顯現萬象(色),但其本質超越物質形態與對立的色相(非色),體現空有不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藏」中圓光摩尼珠的描述,說明上述對自性清淨、不染色相的比喻,正是指引修行者回歸自性的方向。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藏」與「摩尼珠」的比喻,強調佛性(如來藏)本自具足於眾生之中,無需向外追尋,旨在指引修行者回歸自性。
    此處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強調自覺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心丹訣》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如來藏(摩尼珠)就在自身心中、無需外求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如來藏」之義,指出眾生因不識自心本具之佛性(如來藏),而向外在世間尋求解脫,結果僅是徒勞無功。
    。
    本句接續前文「虛尋覓」,指出眾生因執著外求,而不願回歸內在觀察,導致無法體認到如來藏(自性)就在自身之中。
    。
    本句強調依止善知識(師)的重要性,透過實踐修行,從有為的執著轉向無為的解脫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此處指回歸自性,體悟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本句接續前文「信師行到無為鄉」,意指當修行者進入無為之境,體悟到本心圓滿,才發現過去在外界虛尋、執著於有為法而努力求道的過程,實為一種迷妄的徒勞。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自性覺悟與無為之境的論點。
    。
    本句描述煩惱的生起依據。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論的脈絡中,指出眾生處於無明之中,使煩惱得以安住並持續存在,而此無明之體在覺悟後即轉化為佛的不動智。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煩惱與無明在體性上與佛智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眾生之無明煩惱若能轉化或從體性上看,即是諸佛的不動智慧,強調佛智與眾生心性的不二性。
    。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接續前文關於「不動智」的論述,旨在說明佛之智慧體(佛智)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之中,而非僅限於覺悟者。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眾生在體性上皆具足與諸佛相同的「不動智」,僅因無明遮蔽而未能自覺。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雖自有佛之不動智,但因該智慧體性(智體)在凡夫心中處於不顯現、無依託的狀態,導致眾生無法自覺。
    。
    此處接續前句「智體」,說明佛智(不動智)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智體本身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無性),亦非依賴於任何外在條件而存在(無依),以此破除對「智」的實體化執著,強調其空靈與超越性。
    。
    此處指眾生雖本具佛智(不動智),但因被無明遮蔽,導致這份本覺的智慧體無法自我顯現或自我覺知,必須透過緣起(會緣)才能領悟。
    。
    本句接續前文「不能自了」,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智,但因被無明遮蔽,無法單靠自體直接覺知,必須透過與適當的緣分(如善知識、正法或修行條件)契合,才能將本有的智慧顯現並領悟。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智體與緣起之論述,導出眾生本具佛智之結論,屬於論證過程中的推論轉折語。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指眾生本具的智體與佛之智慧本質相同,僅因未得緣而不能自了,一旦覺悟即能顯現其佛智本性。
    。
    此處指眾生雖本具佛智,但因被無明遮蔽,無法透過緣起法來領悟自心本質,導致佛智無法顯現。
    。
    此處接續前文,指眾生雖本具佛智,但因未能契合(得)其緣分,導致無法自覺其本質,故處於未覺悟的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眾生本具佛智,僅因不得緣而未覺;一旦能透過緣起而了悟本體,即可現前成佛,體現即心即佛、頓悟成佛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眾生皆具佛智、了悟即成佛的論點。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起點,即「發菩提心」。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初發心即是覺悟之始,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一旦發心即與佛智相接。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初發心」,強調在《宗鏡錄》的圓教觀點中,發心與成佛在體性上是相即的,只要在道場中正向修行,即可顯現如佛的本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龐居士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眾生本具佛智、了悟即成佛的義理。
    。
    此句出自龐山法師之偈,強調心靈回歸到不被外境擾動、不造作的本然狀態(如如),是頓悟與解脫的關鍵。
    。
    此句出自龐居士偈頌,接續前句「心若如」,意指當心能如實照見、不生執著時,內在的精神狀態自然會脫離雜染,回歸到空靈、虛靜的本然狀態。
    。
    此句出自龐居士偈頌,以「藥」比喻外在的修行方法或對治手段。
    意指當心靈回歸如如本性(心若如),則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對治法門,煩惱病苦將自然消除。
    。
    此句承接前文「心若如」與「不服藥」,意指當心靈契入如如不動的本性時,煩惱與痛苦(病)將會自然消除,無需依賴外在的手段或藥物。
    。
    此句為偈頌之比喻,以白蓮花象徵自性清淨,不染世間垢染,與前文「心若如」之自性本淨相呼應。
    。
    此處承接前文「白蓮華」,以「如意珠」比喻自心本具的清淨與圓滿。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心即是佛,無需向外尋求,如意珠象徵能隨願成就、圓滿無缺的自性本心。
    。
    此句承接前文之「白蓮華」與「如意珠」,意指佛性或真如本自具足,不在外境,因此修行者無需向外追尋,只需回歸自心即可領悟。
    。
    此句接續前文「無勞覓」,告誡修行者不必在外界辛苦追尋、奔波勞碌,因為如意珠(自性)本就在心中,應回歸自性而非向外求索。
    。
    本句強調以智慧觀照世俗追求的財富與色慾,旨在透過觀察其本質,進而體悟其虛幻不實,以斷除貪著。
    。
    本句承接前句「智者觀財色」,說明智者觀察財富與色相時,能徹悟其本質如同幻影般虛妄,不執著於表象。
    。
    此句說明物質資材(衣食)僅具有維持生理生存的基本功能,旨在對比前文之「如幻虛」,提醒修行者應將衣食視為生存之最低限度支撐,而非追求之目的。
    。
    本句強調修行者之間應互相激勵,追求「如如」之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如如」指超越妄想、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如本性,即體悟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財色如幻的觀照,意指當修行者體悟到世間萬物皆虛幻,不再執著於物質與環境時,即可隨緣離去,不留戀於任何形式的居所或外在依託。
    。
    此句接續前文「移庵去」,意指修行者在追求如如真心的過程中,應捨棄一切不必要的物質與執著,使心境達到純淨、無餘的狀態,不讓任何外物成為修行上的累贅。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古人的偈頌或教言,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處以醫藥為喻,指涉佛法中以單一核心真理(如真心、如來藏或圓覺)即可化解眾生所有煩惱與迷妄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句「一丸療萬病」,以醫藥為喻,說明佛法(或真心)具有圓滿的治癒力,能一次解決所有煩惱,無需採取繁瑣、碎片化的對治方法。

名相註解
  • 畢竟空:指絕對的、究竟的空性,不落於任何對立或分別的實相。
  • 門:指境界、路徑或觀照的角度。
  • 理:指真如本體,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
  • 眹跡:指心機、徵兆或造作的痕跡。「眹」原指胚胎之初或微小的徵兆,在此指意識運作的微細跡象。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辨析或對立的認知活動。
  • 道:此處指道理、路徑或運作的規律。
  • 開:指開顯、開放或允許,在論理上指對某種義理進行詳細說明或予以肯定。
  • 遮:指遮止、禁絕或否定,在論理上指排除錯誤的見解或對某種狀態予以否定。
  • 能所:佛教術語,指主觀的認知主體(能)與客觀的認知對象(所)。能所對立是產生執著與妄心的根本原因。
  • 浮根:指不穩定、非真實或隨緣而起的根器,在此語境中指妄心運作時所依託的虛幻感知功能。
  • 對境:指心意識所面對、感知到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心相。
  • 妄知: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錯誤認知,非事物的真實本相。
  • 前塵:指意識對象,在此處特指心外之對境,即感官所接觸的外部物質或現象。
  • 此心:指前文提到的「妄心」,即由分別心所造作的虛妄意識。
  • 無體:指沒有自性、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屬空相。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外在的物質環境或內在的意識影像。
  • 照:指心對對境的覺知、顯現或認知功能。
  • 念:此處指妄心起念,即分別心之運作。
  • 塵:指客塵、妄境,亦指心被染汙而產生的妄想對象。
  • 謝:凋零、消失之意,此處指妄境的滅失。
  • 影事:指如影子般虛幻、不真實的現象或心念的投射。
  • 佛身:此處指修行者所追求或認知的佛之身相,對比後文的「真心」。
  • 虛妄:指不真實、非本質的狀態,在此指由妄想與外境結合而生的幻象。
  • 斷滅:指事物徹底消失而不再相續,在佛法中常指落入「斷見」,即認為死後或修行後一切皆空無,不再有任何生命或意識相續的錯誤見解。
  • 湛然:形容清澈、澄淨,指心不染塵垢的狀態。
  • 寂照:佛教術語,指心之本體寂靜(寂)與其功能覺照(照)的統一。
  • 含虛:指心體如虛空般廣大,能包容一切現象。
  • 任緣:指自然地隨緣而起,不執著,不造作。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將心意識定向於某個對象的心理活動。在此處指主觀的刻意造作或有意識的導向。
  • 不昧:指不昏暗、不迷失。在禪宗與心法論述中,指覺性恆常存在,不因外境而失去清明。
  • 了了:指極其明徹、清晰,無有混濁或遮蔽的覺知狀態。
  • 常知:指恆常的覺知,指真心之本能,非指意識層面的思考或記憶。
  • 舒:此處指心體隨緣而展開、運作或顯現的功能。
  • 卷:此處為比喻,指真心從應現萬象狀態回歸到寂靜本體的過程。
  • 澄潭:清澈的潭水,在此比喻心體清淨、不染雜質且具備覺照能力的狀態。
  • 瑩野:明亮開闊的原野,在此比喻心體之空靈、廣大且無礙的境界。
  • 明鏡:比喻清淨、無染、能照現萬法的自性心。
  • 空:指虛空,在此處象徵超越相對對立、無礙且清淨的本體狀態。
  • 萬像:指世間一切現象、形相,即萬法。
  • 森羅:原指樹木茂密,此處比喻現象繁多且周全地涵蓋、呈現。
  • 虛:指心境空寂、無執著,非指空無,而是指不被妄念所佔據的清淨狀態。
  • 鑒:指照見、反映。在此指心之本體如明鏡,能如實映照一切現象。
  • 不出不入:指心體超越出入的對立,不隨外境而動,亦不拘泥於內在,體現其空靈與不染的特質。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狀態,常用於描述真如或心體的絕對境界。
  • 千聖:泛指無數的聖者,在此指所有證悟之者。
  • 冥歸:指深沉地回歸、契入或融合於本源之境。
  • 萬靈:指一切有情眾生的靈覺或意識之本體。
  • 信:在此指對佛法真理或自心本性的確信與認同。
  • 大道: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佛法之總體。
  • 原底:指最根本的源頭、底層根基。
  • 體:此處指體悟、體證,指將理論上的真理轉化為實際的經驗與生命實相。
  • 常住:指永恆不變,不隨時間流逝而毀壞或遷變。
  • 法身:指真如之體,佛之絕對真理身,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
  • 祖佛:指傳承正法的歷代祖師與諸尊佛陀。
  • 成於佛:指證悟佛果,成就佛的覺悟境界。
  • 天真佛:此處指自心本然、不染塵垢的真如本性,非指特定之歷史佛或外在佛尊。
  • 法身佛:指佛的真身,超越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之身,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涉心性本體之覺悟狀態。
  • 性佛:指佛性,即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在此脈絡中強調心性與佛同一。
  • 如如佛:指契入真如實相、如實不異的佛性或覺悟境界。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自具足的真如狀態。
  • 妄:指妄想、妄心,即由無明引起的錯覺與分別心。
  • 真:指真如、真心,即佛性或覺悟的本體。
  • 即:指等同、即是,在此指真與妄在性質上的同一性。
  • 故:因此,表示因果推論的結語。
  • 真妄:指真實(本性)與虛妄(幻相)的對立概念。
  • 名盡:指名相、概念的消失,不再被語言定義的對立面所束縛。
  • 情:指情識、妄心或受情緒驅動的意識狀態,在此指對立的妄想分別。
  • 妙圓:指超越言語描述且無缺損、圓滿自足的狀態。
  • 覺心:指如來之正覺心,或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清淨覺性。
  • 本具:指佛性或覺性在眾生心中原本就具足,無需外求或由外而內添加。
  • 開示:佛菩薩將深奧的真理以適當的方式向眾生闡明,使其明白領悟。
  • 如來:佛的稱號,指來到世間覺悟眾生者。
  • 正覺心:完全覺悟、無有迷染的清淨心,指佛之本覺心。
  • 分別心: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對立、區分與執著之心,將萬法視為彼此獨立且對立的狀態。
  • 契同:指兩者在本質或體性上契合一致,沒有差異。
  • 悟入:領悟並進入佛法真理的境界。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眾生心:指尚未覺悟、處於分別與迷妄狀態的心。
  • 諸佛心:指圓滿覺悟、離於分別的妙圓覺心。
  • 說開:此處指「開示」,即佛陀將深奧的真理透過方便法門向眾生揭示與說明。
  • 藏:此處指存放寶物的寶庫或寶藏。
  • 寶:在此處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自性清淨心。
  • 人功:指修行者自身的努力、精進與實踐。
  • 信心:指對佛法及自身本具佛性(如來藏)的堅定信念,是修行契入真理的基礎。
  • 見性:指徹悟自心本質,在《宗鏡錄》的如來藏與禪宗融合語境中,是指證悟本具的清淨佛性。
  • 保任:佛教術語,指保證、承擔或負責使某事達成。在此指對修行結果的絕對保證。
  • 摩尼珠:梵語 Maṇi,指能發光並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寶珠,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佛性、自性或如來藏的圓滿與珍貴。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能生萬法、包含一切功德的覺悟本質。
  • 般神:此處指般若之神妙作用。
  • 空不空:指自性空而功用不空,即體空用有,不落入斷滅空。
  • 六:此處為編號或條目序數。
  • 圓光:比喻圓滿、無礙的自性智慧或如來藏。
  • 色非色:指現象上的色彩或物質形態,但其本質並非執著的物質實體,屬空性之顯現。
  • 指:指引、指示。在此指以比喻或教法導向真理的指引。
  • 心丹訣:此處指一種以「心丹」為喻,說明心性修煉或體悟本心的機密教法或偈頌。
  • 迴頭:指停止向外追求,轉而向內省察自心。
  • 自相識:指體悟並認出自己的本來面目,即自性或如來藏。
  • 無為鄉:指超越了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或真如自性之處。
  • 華嚴論:指闡釋《華嚴經》義理的論書,在此語境中用於論證心性與智慧的關係。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住地:指安住、依止的基礎或境界。
  • 不動智:指不被任何外境或內心妄想所撼動、恆常寂靜且清淨的覺悟智慧。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自有:指本自具足,非外來獲取,強調佛性或智體在眾生體內本有的狀態。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或體性。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但尚未覺悟的佛智本質。
  • 性:指自性,即事物固有、獨立、不變的本質。
  • 依:指依止,指事物存在時所依賴的條件或對象。
  • 自了:指主體對自身的覺知或領悟,在此指本具之佛智無法在無明狀態下自我顯現。
  • 會:契合、相應。
  • 緣:條件、因緣,此處指能觸發智慧顯現的外部或內部條件。
  • 了:了知、覺悟、領悟。
  • 佛智:佛之圓滿智慧,在此處指眾生本具但尚未覺悟的覺性之體。
  • 了緣:領悟緣起之理,或指透過緣分而覺悟。
  • 覺悟:指意識到本具的佛性或智慧,從迷妄中醒覺。
  • 成佛:成就佛果,指恢復本自具足的覺悟狀態。
  • 大品經:此處依《宗鏡錄》語境,通常指《大般若經》中篇幅較大的品類,或泛指具有大乘圓滿義理的經典。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之人。
  • 發心:指發菩提心,即志願成就佛道,覺悟真理的心念。
  • 道場:修行覺悟之處,在此指菩薩靜坐禪定以求正覺的場所。
  • 如佛:指達到與佛相同的覺悟狀態或體現佛之本性。
  • 龐居士:指龐山法師(龐蘊),唐代著名的禪門高僧,以居士身分修行,其詩偈以直指人心、不立文字著稱。
  • 如:此處指「如如」,意指事物本來的樣子,在禪宗語境中指心不隨境轉、不生分別的本覺狀態。
  • 神:此處指心神、意識狀態。
  • 藥:在此比喻外在的對治法門或修行手段。
  • 病:在此處指代精神上的煩惱、執著或心靈的病苦。
  • 白蓮華: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清淨心或佛菩薩的境界,指在汙泥中生長卻不被染汙,象徵覺悟與純淨。
  • 如意珠:傳說中能隨心所願而滿足需求的寶珠,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指代自性、佛性或圓滿的智慧,能化解一切苦難並成就一切功德。
  • 驅驅:形容匆忙、奔波或急切追逐的樣子。
  • 財色:指財富與色相(美色),在佛教中常作為貪欲的主要對象,代表世俗的物質享受與感官慾望。
  • 如幻虛:指像幻象一樣虛幻不實,是佛教用以說明世間萬法無自性的常用比喻。
  • 支身命:指維持身體生命所需之基本生存條件。
  • 如如:指真如之本相,即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在佛學中特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覺悟狀態。
  • 移庵:搬離草菴。在此語境中象徵脫離對特定環境的依附,或指修行進階後不再拘泥於原有的處所。
  • 一丸:比喻單一的真理或核心法門,在此語境中指能根治眾生迷妄的究竟之法。
  • 萬病:比喻眾生種種的煩惱、執著與生死苦難。
  • 藥方:此處為比喻,指對治煩惱的各種方法或手段。

答。畢 竟空門。理無眹迹。分別之道。事有開遮。妄心 者。從能所生。因分別起。發浮根之暫用。成對 境之妄知。若離前塵。此心無體。因境起照。境 滅照亡。隨念生塵。念空塵謝。若將此影事而 為佛身。既為虛妄之因。只成斷滅之果。真心 者。湛然寂照。非從境生。含虛任緣。未嘗作意。 明明不昧。了了常知。舒之無蹤。卷之無迹。 如澄潭瑩野。明鏡懸空。萬像森羅。豁然虛鑒。 不出不入。非有非無。斯則千聖冥歸。萬靈交 會。信之者。徹大道之原底。體之者。成常住之 法身。祖佛同指此心而成於佛。亦名天真佛。 法身佛。性佛。如如佛。亦非離妄。妄無體故。亦 非即真。真非即故。真妄名盡。即離情消。妙圓 覺心。方能顯現。又以本具故。方能開示。故云 如來正覺心。與眾生分別心。契同無二。為開 示悟入之方便。是以若眾生心與諸佛心各 異。如何說開。只為契同。方垂方便。如藏中無 寶。徒勞掘鑿。只為有寶。不廢人功。但發信心。 終當見性。故云我為汝保任此事。終不虛也。 所以云。摩尼珠。人不識。如來藏裏親收得。六 般神用空不空。一顆圓光色非色。如是的指。 何用別求耶。故心丹訣云。茫茫天下虛尋覓。 未肯迴頭自相識。信師行到無為鄉。始覺從 來枉施力。所以華嚴論云。以無明住地煩惱。 便為一切諸佛不動智。一切眾生。皆自有之。 只為智體。無性無依。不能自了。會緣方了。故 知一切眾生。皆是佛智。不得了緣。無由覺悟。 了即成佛。如大品經云。有菩薩初發心。即坐 道場為如佛。所以龐居士偈云。心若如。神自 虛。不服藥。病自除。白蓮華。如意珠。無勞覓。 莫驅驅。智者觀財色。了了如幻虛。衣食支身 命。相勸學如如。時至移庵去。無物可盈餘。又 古人云。一丸療萬病。不假藥方多。

7
白話直譯
問。若即真心成佛。妄覺則墮入凡夫。如此則妄念違背宗旨。真心順應覺悟。這樣就成為真妄二體分離。如何能會通圓融於一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如果直接以真心來成就佛果。。因為產生妄想而墮入凡夫之身。。那麼妄想執著就違背了佛法的宗旨。。真實的心與覺悟的本性相一致。。這樣看來,真心與妄心就變成了兩種不同的本體與作用,彼此分離了。。該如何才能將這些內容通盤理解,圓融地統一在一個宗旨之中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真心與妄念之義理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探討「真心」與「成佛」的直接關係,旨在質詢若佛果是由於真心而成就,則真妄二體如何圓融。
    。
    此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探討真心與妄心的關係。
    指眾生本具佛性(真心),但因產生妄想、錯覺,導致迷失本覺,從而墮入凡夫境界。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個質疑:若將「真心」與「妄覺」對立,認為妄念是違背覺悟宗旨的,則會導致真妄二體分離的二元對立觀點。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一種假設:若認為「真心」與「覺悟」是相順應、相契合的狀態,則與前句「妄念違宗」相對,旨在探討真妄是否為二體分離。
    。
    此句處於「問」的部分,提出一個邏輯矛盾:若將真心與妄心視為對立(一個成佛,一個墮凡),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體用分離之見,這與圓融一心的宗旨相悖,旨在為後文的「答」做鋪陳。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針對前文所述「真心」與「妄念」看似分離、對立的現象,追問如何能從更高層次的圓融視角,將其統一於一個不二的法旨之中。

名相註解
  • 妄覺:指由無明引起的錯誤認知或妄想,使人不能見到真實本性。
  • 凡:指凡夫,即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妄念:指由無明引起的錯覺與執著,與真心相對。
  • 宗:此處指佛法之宗旨、根本義理。
  • 順:指契合、相應、不違背。
  • 覺:指覺悟、覺性,在此指本自具足的清淨覺知。
  • 體用:體指本體、本質;用指作用、顯現。此處指真妄各自有其本質與運作方式。
  • 分離:指對立、不相容,在此指陷入二元對立的錯誤認知。
  • 會通:指將不同的教義或現象相互參照,從中找出共通之處而達到通達理解。
  • 圓融:指法相之間沒有障礙,互不排斥且能相互攝受,在此指真妄不二的境界。
  • 一旨:指唯一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問。若即 真心成佛。妄覺墮凡。則妄念違宗。真心順覺。 斯乃真妄有二體用分離。如何會通圓融一旨。

8
白話直譯
答。真妄本無自性。常與一源相契合。怎會有二心互為即呢?因為本性清淨無染。妄念本不可得。如幻刀不能砍斷石頭。苦惱之霧無法染污虛空。這是因為不了解一心之人。所以才說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謂的真實與虛妄,並沒有各自獨立的本質。。始終契合在同一個本源之中。。怎麼會有兩個不同的心,而能互相等同呢?。因為自性的本質本來就是清淨的,不會被汙染。。妄想虛妄的本質是不可得的。。就像幻象中的刀子沒辦法砍斷石頭一樣。。就像苦惱的迷霧無法汙染虛空一樣。。這是為了那些還不能領會『一心』道理的人。。所以才說兩者是同一回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述關於「真妄二體如何圓融」之疑問開始進行法義解答。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旨,旨在破除將「真心」與「妄心」視為兩種對立實體的二元對立觀。
    說明真與妄在體性上並非兩種不同的物質或本質,而是同一心體的兩種顯現狀態,從而導向「一心」的圓融義。
    。
    此處論述真妄之關係。
    雖在現象上區分真心與妄心,但就其本性而言,兩者並無實體差異,始終契合於同一個不二的本源(一心),旨在破除真妄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真妄無性,常契一原」,旨在破除將「真心」與「妄心」視為兩個獨立實體而能互相轉換或等同的對立觀念。
    強調在體性上本就是一元,而非兩個心在互相對應。
    。
    此處論述真妄之關係,強調法性(真心)之本質具有絕對的清淨性,因此妄念雖起,卻無法真正染汙或改變本性的清淨,以此論證真妄在體上並不分離且妄不可得。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真妄雖在現象上分離,但妄心本無自性,無法在清淨的法性(真)中獨立存在或對其造成實質損害,故稱「不可得」。
    。
    此句以比喻說明「妄」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真妄圓融脈絡中,妄心雖看似存在且能作相,但其本質是空幻的,因此無法對真實的法性(如石之堅固)造成任何實質的損害或改變。
    。
    此句以比喻說明「真妄一原」的理路。
    苦霧象徵眾生的煩惱與妄想,虛空象徵本自清淨的法性。
    由於法性本空,不具實體,因此妄想煩惱雖在其中生起,卻無法真正改變或汙染法性的本質。
    。
    此句說明前文使用「即」或對立描述的權宜之計,是為了對治尚未體悟萬法本源同一(一心)的眾生,以方便法門引導其進入正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妄本質同一、妄不可得的論述,說明為何在法義上將對立的現象(如真與妄)視為「即」(同一體)。

名相註解
  • 契:契合、相合。
  • 一原:指唯一的不二本源,在此語境下指真心與妄心共同的本體,即一心。
  • 二心:指將真心(覺性)與妄心(迷染)區分為兩個獨立實體的對立觀念。
  • 淨:清淨,指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 幻刀:指由幻覺或妄想所構成的刀,比喻妄心或虛妄相,雖有形相但無實體。
  • 苦霧:比喻眾生被煩惱、無明所遮蔽的妄想狀態。
  • 一心:在此指萬法本源的同一性,指真妄不二、法性與現象本就同一的覺悟狀態。

答。真妄無性。常契一原。豈有二心而互相 即。以性淨無染。妄不可得。如幻刀不能斫石。 苦霧不能染空。為不了一心之人。所以說即。

9
白話直譯
如台教所問。無明就是法性。已無無明存在。與誰相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您所提出的疑問這樣:。無明在本質上就是法性。。不再有所謂的無明。。(既然無明已不存在,那麼)還能與什麼東西相互融合、等同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對方的疑問,以便隨後進行法義上的解答。
    在《宗鏡錄》的論辯體例中,常用此類句式來設定問答情境,以釐清對「即」之義理的誤解。
    。
    此句出自《宗鏡錄》,處於討論「即」之義的脈絡中。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立,指出無明(妄心)與法性(真心)在體上並不二,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體之兩種稱呼或顯現,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妄心處直接見性。
    。
    此句處於對「無明即法性」之命題的辯證討論中。
    在法性(本覺)的視角下,無明並非實有之物,因此不存在一個獨立的「無明」實體來與法性相即。
    。
    此句為天台教門的問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對「即」的實有執著。
    前文提到「無明即法性」後,隨即反問若無明已空(無復無明),則不再有兩個實體可以相互「即」(等同或融合),藉此引導出法性本自圓滿、無需外在對象相即的理路。

名相註解
  • 臺:此處指對話對象,依語境為尊稱,指對方。
  • 法性:指萬法本然的性質,即真如、佛性,是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相即:指兩個事物彼此等同、融合或互為一體。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無明」與「法性」之間是否具有實質的對立與融合關係。

如台教問云。無明即法性。無復無明。與誰相 即。

10
白話直譯
回答。就像不認識冰的人。指著水說是冰,指著冰說是水。只是有名稱。難道真有兩種東西互相融合嗎?只是時節因緣不同。融化與凝結隨緣而變。濕性始終存在。從未改變過。一直到凡夫即是聖者。也是如此。凡夫與聖者只是名稱。本是一體,沒有差別。所以先德解釋《華嚴經》說:一個世界。遍及法界也同樣如此。知道一隻眼如是。一切眼如也皆如此。舉個比喻。如同一個人身上有手足。所有人都有手足。因此不了解這一顆心。都產生二見。若凡夫執著這顆心。就造作輪迴之業。二乘厭離此心,追求灰身斷滅的果報。又凡夫無有慧眼。以菩提智慧照見。卻成煩惱之火焚燒。如同大富之家卻是盲兒。雖坐在寶藏之中。一舉一動都受障礙。反被寶藏所傷害。二乘將如來四德祕藏,誤認為無常五陰。說這是賊、虎、龍、蛇。因此恐懼奔逃。縛與脫雖然不同,但執取與捨棄都失去本性。若真正通達明瞭之人,便無生起也無滅盡。無所得也無生起。明瞭這妄心念念本無自性。又從何處生起執著?每一念都自會離散。不必刻意斷除滅盡。連一都不可得,何況有二?因此可知諸法皆順於真如。證得圓滿成就。但情感無理,理卻存在。眾生情執違背本旨。執著遍計所執。但情有理卻無。順於常理卻常在違逆中。本是一道,從未失去本體。情感並未違逆於理。千條道路卻從未有過分岔。徹底洞察後,情理已超越名相。徹底明瞭後,順逆皆無所依。因此一切法都契合無言之道。每一念都歸於無所得的根本。天真自然而成。並非人為造作。如同《無言菩薩經》所說。那時舍利弗。對無言菩薩說。你是釋迦族的子孫。不能說話。怎能想要請問如來的義理?無言菩薩說。一切諸法。全無文字。也沒有語言詞句。為什麼呢?一切眾生。皆是自然本有。沒有各種言教。也沒有種種想念。所以若從事相詳述。則凡夫與聖人雖無差別卻又有差別。若就理體融通來看。則眾生與佛雖有差別卻又無差別。因此有差與無差。都不離真如本體。如《華嚴演義》所說。所謂無差別中的差別。這是圓融中展現的行布。差異中無差別。這是行布中展現的圓融。如同收攝別項而成為總體。不是離開個別之外另有這總體。如此融通攝納。沒有法不歸於此。因此三乘就不是三種。五性也就不是五類。如此才是微妙的理解。才能受到宗鏡智慧的照耀。若離開這見解就會產生偏差。完全違背不二的宗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就像是在面對一個不認識冰是什麼的人。。指著水說它是冰,指著冰說它是水。。只是有不同的名稱而已。。難道還會有兩個不同的東西在互相融合或等同嗎?。由此可以知道,只是因為時機和條件的不同而有所差異。。無論是融化還是凝結,都是隨緣而生的。。水的濕潤本性始終存在。。從來沒有改變過。。甚至於凡夫與聖者之間,本質也是同一的。。同樣的情況也是這樣。。凡夫和聖者之間,僅僅是名稱上的區別。。在本質上是完全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所以之前的德高望重的名師在解釋《華嚴經》時說:。一個世界。。在整個法界之中也同樣如此。。由此可知,即使是單獨的一個眼睛,情況也是一樣的。。所有的眼如(觀察之視角)全部都是這樣。。舉個例子來說。。就像一個人的身體擁有手和腳一樣。。每個人都有手和腳。。所以因為不明白這一顆心的本質。。都會陷入對立的兩種錯誤見解中。。如果凡夫執著於這個心。。造就讓生命在輪迴中不斷循環的業力。。聲聞與緣覺二乘厭惡這顆心,追求徹底斷除一切、如灰燼般寂滅的果位。。而且凡夫沒有智慧的眼睛。。用覺悟的智慧來照見。。反而變成了煩惱之火在焚燒。。就像是一個出生在富貴家庭但眼睛看不見的孩子。。就坐在寶藏之中。。行動受到阻礙。。反而被那些寶物給傷害了。。聲聞與緣覺二乘,將如來四種功德的祕密寶藏,。把無常的五陰(五蘊),。把這些東西看作是盜賊、老虎、龍或毒蛇。。感到恐懼而四處奔逃。。雖然被束縛或脫離束縛的情況各不相同。。無論是想要執著獲取,還是想要刻意捨棄,最終都無法得到真正的解脫。。如果能夠真正領悟並徹底明白這個道理。。既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沒有得到,也沒有產生。。明白這個妄想的心,其每一個念頭都沒有實體。。既然如此,又從哪裡產生執著呢?。每一個念頭在生起時就自然地脫離了執著。。不需要刻意去斷除或消滅它。。連一個都無法得到。。更不用說對立的二元對立了。。所以可知,一切法都自然地符合如來真如的本性。。證悟到圓滿的成就。。然而在情理的層面上,其實並沒有所謂的實體存在。。眾生的凡夫情識違背了真正的理則。。執著於虛妄的分別計量。。然而只有執著的情感存在,而沒有真理(的體現)。。順應理則的狀態,其實一直存在於違背理則的現象之中。。既然本質上是同一條道,又怎麼會失去原本的體性呢?。情感(或主觀意識)並不違背真理。。即便有千條路徑,也從未有過片刻的分離或分歧。。徹底洞悉之後,情感與理路都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一旦徹底領悟了這個道理,就再也沒有所謂的順從或違背之分了。。所以說,所有的現象與真理,最終都符合那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至高境界。。每一個念頭都回歸到「不可得」的宗旨之中。。這是原本就純真自然的狀態。。不是透過刻意的人為造作而來的。。就像《無言菩薩經》裡面說的:。那時候,舍利弗。。對著無言菩薩說道。。你這個出身於族姓之子。。無法用言語表達。。你打算如何詢問如來的真義呢?。無言菩薩回答說。。所有的現象與法。。完全沒有文字可言。。也沒有言語文字。。這是為什麼呢?。所有的眾生。。全部都是自然的狀態。。沒有各種言語上的教導。。以及各種主觀的妄想與念頭。。所以如果從現象的事實層面詳細陳述。。那麼從事相來看,凡夫與聖者之間既沒有區別,卻又有區別。。如果從理體的角度來看,一切都是圓融契合、沒有差別的。。那麼在眾生與佛之間,雖然有差別,但實際上並沒有差別。。所以,無論是有差異還是沒有差異。。無論是差異還是不差異,都沒有離開真如的本體。。就像《華嚴演義》這本書中所說的。。所謂在沒有差別的本體中,依然存在著現象上的差別。。這是在圓融的基礎之上,進一步展開呈現的狀態。。在種種差異之中,本質上卻沒有差異。。這是在展現差異的過程中,依然保持著圓融不二的狀態。。就像把個別的差異部分聚集起來,形成一個完整的整體。。這種整體的統合,並不是脫離了個別的差異而獨立存在的。。就這樣圓滿地融合與攝受。。所有的法都回歸到這個圓融的境界中。。如此看來,三乘雖然名義上分為三種,但本質上並不分三。。五種性情在圓融的境界中,不再是彼此分離的五種。。有了這樣美妙的理解。。如此才能被宗鏡的智慧之光所照亮。。如果脫離了這種妙解而產生自己的見解。。全都違背了不二法門的核心宗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無明即法性」之疑問,開啟後續以冰水比喻說明不二法門的論述。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用以說明凡夫因無明而對「無明即法性」的真理產生誤解。
    透過「不識冰」的比喻,旨在說明水與冰本質相同,僅因時節緣分而形態不同,以此對應迷情與覺性之不二關係。
    。
    以水與冰的比喻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水與冰雖外相不同,但本質(濕性)同一。
    此處用以解釋「無明即法性」的義理,說明凡聖、無明與法性在體性上並無二致,僅是隨緣顯現的不同狀態,而非兩個獨立之物相互融合。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與冰為喻,說明水與冰在實體(濕性)上並無二致,所謂的「水」與「冰」僅是根據狀態不同而賦予的名稱,旨在說明「即」的義理:現象雖異,本質不二。
    。
    此句旨在破除對「相即」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冰與水的比喻,說明無明與法性本為一體,所謂的「即」僅是名相上的區分,實則並不存在兩個獨立的實體在進行融合或等同。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與冰」為喻,說明事物的本質(濕性/法性)不變,而呈現出的現象(水或冰/凡或聖)僅是隨時節緣起而異。
    旨在說明名相雖異,體性一如。
    。
    此處以冰之融化與凝結為喻,說明現象(名相)的改變僅是隨時節緣起而異,而其本質(濕性)始終不變。
    用以論證凡聖一體,僅在名相與時節上有所區別,本體無異。
    。
    此處以水、冰之比喻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水在寒冷時結冰,在溫暖時融化,其形態(相)隨緣而變,但其本質(體)即「濕性」則不隨形態改變而消失。
    此用以比喻凡聖雖名相有異,但其本體(佛性/真如)恆常不變。
    。
    此句承接前文「濕性常在」,以水與冰的譬喻說明:儘管外相隨緣而融結(變換),但其內在的本質(濕性)始終如一,不隨現象的改變而改變。
    此處旨在論證凡聖一體、本質不異的理路。
    。
    此處承接前文以「水與冰」為喻,說明現象(融結)雖異,但本質(濕性)不變。
    以此類比,凡夫與聖者在名相上雖有區別,但在體性上是相即不二的。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與冰之比喻,說明凡夫與聖者雖名相不同,但其本質(濕性/佛性)是一致且未曾變動的,以此論證體性不二的道理。
    。
    此處依《宗鏡錄》融會華嚴與禪宗之義,強調凡夫與聖者在體性上是一體無異的,所謂的「凡」與「聖」僅是依據現象或時節而設的假名,而非實有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本質。
    。
    此處依《宗鏡錄》融會華嚴與禪宗之脈絡,強調凡夫與聖者在自性本體上並無區別,僅在名相與時節緣起上有所不同,旨在揭示萬法一心的體性。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前代高僧對《華嚴經》的註釋,以佐證前文關於凡聖一體、融結隨緣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華嚴經》之開端,旨在透過「一」與「盡法界」的對比,說明微小與宏大在法性上的一體無異,體現華嚴之相即相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世界之論述,將其擴展至整個法界,強調法性(如體)在空間與範圍上的絕對統一性與無差別性,體現華嚴宗「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法界一體無異的論述,說明在圓融的視角下,局部(一眼)與整體(法界)具有相同的本質,不存在個體與整體的對立。
    。
    此句承接前文「知一眼如」,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單一的觀察點(一眼)與所有觀察點(一切眼)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個體與整體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將前文關於「一體無異」與「一切如」的深奧理路,轉化為易於理解的具體現象。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體」與「用」或「整體」與「部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用以比喻雖然名相(如手足)各異,但實則同屬於一個整體(如一人身),藉此引導讀者理解萬法雖多,實則不離一心之體。
    。
    此句承接前文「如一人身有手足」之譬喻,旨在說明個體與整體的共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以此類比說明眾生雖看似個體分離,但其本質(如一心、一體)具有相同的共通性,用以破除對個體差異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與多」的譬喻,指出若不能體悟到萬法本質皆由同一心性所現,而將其視為個別獨立的實體,便會陷入對立的錯誤認知。
    。
    此處指若不能領悟一心之體,會落入對立的極端見解。
    結合上下文,指凡夫執著心而造業,或二乘厭棄心而求斷,皆是對心之本質的錯誤認知,形成對立的二元對立見解。
    。
    本句說明凡夫因未能體悟一心之本質,而將心視為實有且獨立的個體,產生執著,進而導致後續的輪迴業力。
    。
    本句說明凡夫因執著於心(將心視為實有),進而產生貪嗔癡等煩惱,從而造作導致生死輪迴的業力。
    。
    此處描述二乘(聲聞、緣覺)因誤解心性,將心視為煩惱之源而欲捨棄,追求的是一種徹底斷除、不再生起的寂滅狀態(灰斷),而非如來之圓滿覺悟。
    。
    此處以「無眼」比喻凡夫缺乏能見真理的智慧(慧眼),導致其雖處於佛性之中卻不能覺知,反而被煩惱所困。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對比凡夫之盲目與覺悟之差異。
    指以圓滿的菩提智慧去觀察、照徹心性,而非被煩惱所遮蔽。
    。
    此處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無眼),將本應照破無明的菩提智誤用或錯認,反而使其陷入煩惱的煎熬之中,強調迷失本心導致的顛倒結果。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如大富),但因被無明遮蔽(如盲兒),而不能自覺自證,反而將本自具足的寶藏視為障礙或危險。
    。
    此句為比喻,將凡夫雖具足如來藏(佛性)卻不自知的狀態,比喻為大富翁的盲兒雖然身處寶藏之中,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財富的存在。
    。
    此處以「大富盲兒坐寶藏中」為喻,說明凡夫雖具足菩提智(寶藏),但因無明(盲),反而將本自具足的智慧視為障礙,導致在修行或生命運作中處處受限。
    。
    此句承接前文「大富盲兒坐寶藏中」的比喻。
    指凡夫雖具足如來藏等殊勝寶藏,但因無智(盲),反而將其視為障礙或被其所累,將本應是解脫的資糧變成了痛苦的來源。
    。
    此句描述二乘修行者因缺乏大乘智慧,未能認出自身本具的如來功德,反而將其視為障礙或危險之物(接續後文),揭示其對自性功德的誤認與錯失。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二乘修行者因未通達如來四德祕藏,而將本來清淨的五蘊(五陰)誤認為是無常的、危險的對象,進而產生恐懼與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指二乘修行者因不識如來四德祕藏,將本自具足的「無常五陰」(五蘊)誤認為是危險的賊、虎、龍、蛇,因而產生恐懼與罣礙,而非將其視為覺悟的資糧。
    。
    此處描述二乘修行者因未能體悟如來四德祕藏,將無常的五陰(五蘊)誤認為賊虎龍蛇等危險之物,因而產生恐懼心並試圖逃避,揭示其對現象界之誤解導致的心理困境。
    。
    此處指二乘修行者在面對五陰(色受想行識)時,或被其束縛,或試圖脫離,雖然其方式與狀態有所差異,但因未通達如來四德祕藏,最終仍處於迷失狀態。
    。
    此句指出二乘修行者在面對五陰(色受想行識)時,若陷入「取」(執著於樂、我相)或「捨」(刻意斷除、厭離)的對立二元觀念中,皆是未能通達實相,最終仍被妄心所縛,無法獲得真正的如來祕藏。
    。
    本句為條件句,指修行者若能透過正觀,將前文所述的妄心無體、不被五陰所縛的道理徹底領悟並通達,即可進入後文所述的「不起不滅」之境界。
    。
    此處指若能徹悟通達如來祕藏之本質,則能體認到真如本性超越於生滅現象之外,不處於任何起滅的變遷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不起不滅」,描述通達真理後,對現象的認知超越了對立的獲取(得)與產生(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體性本空,故無有實質的得失與生滅之相。
    。
    本句強調透過覺悟(了此)來體認妄心的本質。
    妄心雖在唸念生起,但其本性空寂,並無恆常的實體可得,此為破除執著的基礎。
    。
    本句承接前文「妄心念念無體」,意指當修行者徹悟妄心在每一念中都沒有實體時,執著便失去了依憑的對象,因此不再產生執著。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觀之,指當修行者了悟妄心本無實體(無體)後,心念在生起之時即自覺其空性,不再與妄念黏著,達成一種不假外力強行斷除而自然解脫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妄心念念無體」,說明當修行者徹悟妄心本質空寂、念念自離時,妄念已不再具有實體,因此無需透過刻意地對抗或強行斷除來達到解脫,而是自然地不再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念念自離」,指當修行者體悟到妄心念念無體、不須刻意斷滅時,心中不再執著於任何單一的法相,因此連「一」這個執著點都無法成立,進而導向後文「何況二」的徹底空寂。
    。
    此句承接前文「尚不得一」,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通達妄心無體、不起執著時,連單一的實體(一)都不可得,因此更不可能存在對立或二元的區分(二)。
    這體現了超越對立、進入不二法門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對妄心無體、離執的論述,指出當意識不再執著於分別時,便能體悟到萬法在實相中本來就是與「如」(真如/實相)相一致的,並非需要刻意改變,而是本自順應。
    。
    此句承接前文「諸法順如」,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順應如來真如之本性時,即能證得圓滿的覺悟成就。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妄心無體的脈絡中。
    指當證悟諸法順如(如實)時,原本對立的「情」(妄情、主觀意識)與「理」(客觀法理、實相)之區分與對立便不再成立,情理之間並無實有的對立或存在。
    。
    此句描述眾生因受妄想分別的驅使,其情識(情)與如來藏或真如的本然理則(旨)相背離,導致陷入遍計執著的狀態。
    。
    此處指眾生因不證悟諸法順如的本質,而陷入由遍計所生的虛妄執著,使情理相違。
    。
    此句描述眾生在遍計執著的狀態下,僅有主觀的妄情(情)在運作,而失去了對客觀真理(理)的覺知,呈現出情理背離的錯亂狀態。
    。
    此句探討情理與順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上的「違」(遍計執著、違背真理)與本質上的「順」(如如不動、符合真理)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不二。
    即便在違理的妄心之中,其本體依然是順應真理的。
    。
    此句強調萬法在理體上的一致性。
    即便在現象上看似有順違、對立之分,但其本體(體性)始終不變,不因現象的差異而損毀或喪失。
    。
    此處討論的是在證悟圓滿後,主觀的意識狀態(情)與客觀的真理(理)不再對立,而是處於一種契合、不相違的狀態,體現了事理圓融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一道而何曾失體」,強調在圓融的理體中,即便表現為千差萬別的現象(千途),其本質依然統一,不曾產生真正的對立或分歧,體現了宗鏡錄中理與事圓融不二的觀點。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理之關係的脈絡中。
    指當修行者徹底洞徹(洞)萬法本質時,原本對立或區分的「情」(感性/現象)與「理」(理性/本體)不再被名相所束縛,回歸到不二的絕對狀態,進入無言之境。
    。
    此句接續前文對「情理」與「道」的討論。
    當修行者達到「洞之」且「了之」的覺悟境界,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則原本認為的「順」與「違」等對立概念便失去了存在的基礎,回歸到無言、無得的本體境界。
    。
    本句強調萬法在體性上與「無言之道」的統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無論是世俗的現象法或聖者的真理法,其本質都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區分與對立,回歸到不可言說的絕對真理之中。
    。
    此句強調心念的轉向,將所有意識活動回歸到「無得」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修行者在唸念之間,體悟萬法空寂、無有可得的真理,從而契入不造作的自然本性。
    。
    此處指心性在歸於「無得之宗」後,恢復到不被造作、不被染汙的本然狀態,強調真如本性的無為與純淨。
    。
    此句接續前文「天真自然」,強調真理或本覺之狀態是原本具足、自然顯現的,而非透過後天的刻意修行、人為操縱或心意識的造作而產生的。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無言菩薩經》的對話,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無言之道」與「無得之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無言菩薩經》中舍利弗與無言菩薩的對話場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舍利弗與無言菩薩之間的對話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無言」與「如來義」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舍利弗對無言菩薩的稱呼,用以指明對方的身分背景,作為後續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舍利弗對無言菩薩的詰問,表面指其不善言辭,實則在《宗鏡錄》引用此段對話,旨在引出「無言」之宗,說明最高義理超越文字與語言的範疇。
    。
    此句為舍利弗對無言菩薩的詰問。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段對話中,旨在透過「不能語言」與「問如來義」的矛盾,引出後文關於「一切諸法悉無文字」的超越語言之真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標誌著無言菩薩針對舍利弗的質詢開始作答,旨在透過其後對「無文字、無言詞」的論述,揭示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本質。
    。
    此句為無言菩薩回答舍利弗的開端,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超越文字與語言的範疇。
    。
    此處指一切法之本質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強調真理(如來義)不可透過文字符號來完全捕捉或定義,旨在破除對文字相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句「悉無文字」,強調真理(一切諸法)的本質超越了文字與語言的表述,屬於不可言說的範疇,旨在破除對語言文字作為真理載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由無言菩薩在陳述「一切諸法悉無文字,亦無言詞」後,自問自答以引出後續對眾生自然本性的論述。
    。
    此句為後文「皆悉自然」的主語,指涉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自然本性。
    。
    此處指眾生之本性在真如體中本自具足,無需外在文字或言教的刻意造作而能成立,強調本覺的自然性。
    。
    此處強調真理(如來義)的本質超越文字與語言。
    眾生之本性本自自然,非依賴外在的言語教化而得,旨在破除對文字相的執著,指明實相不可言說。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之本性是自然的,不依賴於外在的言教,也不受制於內在種種分別心的想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真如本體超越了文字語言與意識的造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事」與「理」兩種觀察視角。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指現象、區別與具體的表現;作者在此準備說明從事相層面看時,凡聖之間存在著一種「無差而差」的關係。
    。
    此句探討事理兩層次的對立統一。
    在「約事」的層面上,凡聖在體性上本無差別(無差),但在現象、功用與修行位階上則有顯著區別(而差)。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圓融不二的觀點,即差別與不差別互不離棄。
    。
    本句與前句「約事備陳」相對,論述事理兩面。
    在「理」的層面(真如體性),所有現象的對立與差異皆消融於一,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契合。
    。
    此句論述「事」與「理」的辯證關係。
    在理體圓融的層面,眾生與佛的本質(真如)是相同的,因此「不差」;但在現象或相上的表現則有區別,因此「差」。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圓融無礙、事理不二的論述。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凡聖無差而差」與「生佛差而不差」的論述,旨在說明在事相的區別(差)與理體的圓融(不差)之間,兩者並非對立,而是共同體現真如的本質。
    。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差」(現象的區別)與「不差」(本質的同一)兩者並非對立,而是同時存在於真如本體之中,體現了理與事的不可分離性。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華嚴演義》之論述,用以支持前文關於「差與不差」不離真如體之論點,並引出後文對圓融與行布的詳細解析。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演義》,探討圓融與行布的關係。
    在華嚴法界觀中,「無差」指理體上的絕對平等(真如體),「差」指事相上的種種區別(行布)。
    「無差之差」是指在不離平等本體的前提下,顯現出萬象的差異,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
    本句處於《宗鏡錄》對《華嚴演義》的引用中,討論「理」與「事」的關係。
    所謂「無差之差」,是指在體性圓融、本質無差的基礎上,依然能顯現出事相的差異(行布),說明圓融並不排斥差異,而是差異的基礎。
    。
    此句探討華嚴圓融之理。
    在現象上雖有區別(差),但在體性上卻是同一且不相離(無差),強調「事事無礙」中,個體差異與整體統一的互不相礙。
    。
    本句處於《宗鏡錄》對華嚴演義的引用脈絡中,討論「差」與「不差」的辯證。
    所謂「差之無差」,是指在現象的差異(行布)之中,體現出本質的統一(圓融),說明事相的區別並不妨礙體性的圓融。
    。
    此句說明圓融的邏輯:總體並非獨立於個別之外,而是由所有個別的差異(別)相互攝受而構成的整體(總),體現了「事事無礙」中個體與整體的不二關係。
    。
    本句闡述「別」與「總」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中,個體的差異(別)與整體的統合(總)互不分離;總體是由個別構成的,而個別亦在總體之中,不存在一個脫離了個別而獨立存在的總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別」與「總」的不二關係,說明在華嚴圓融的視角下,個體的差異(別)與整體的統一(總)並非對立,而是相互交融、彼此攝受,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之「融攝」,說明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一切現象(法)不再處於對立或分離狀態,而全部攝受、回歸於一個整體的圓融體系之中。
    。
    此處基於《宗鏡錄》圓融不二的觀點,說明在圓融攝心的境界中,聲聞、緣覺、菩薩三乘雖有差別(行布),但其體性同一,不離總相,故稱「非三」,旨在破除對乘相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三乘非三」,旨在說明在圓融攝心的妙解中,原本區分的法相(如三乘、五性)雖在名相上存在,但在實相中並不分離,打破對數量與類別的執著,體現不二之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圓融、不二的論述,強調當修行者能正確領悟三乘非三、五性非五的圓融義理時,方能契入正見。
    。
    本句承接前文對圓融、不二之妙解,指出唯有在體悟了萬法融攝、不分三乘五性的境界後,才能真正領悟《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真理之光。
    。
    本句承接前文之「妙解」,強調若不能在融攝不二的圓融智慧中安住,而生起分別心的見解,則會違背不二法門的宗旨。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產生對立、分別的見解(離此見生),則完全背離了萬法圓融、不分彼此的「不二」真義。

名相註解
  • 水:在此比喻法性的本體,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濕性)。
  • 氷:在此比喻無明或凡夫的相狀,是本體隨緣結成的暫時狀態。
  • 名字:指名相、稱呼。在此處強調名相的虛妄與實體的統一,即「名異而實不異」。
  • 時節:指事物呈現特定狀態的條件、時機或緣分。
  • 隨緣:指事物根據條件(緣)的組合而呈現出不同的狀態或相狀。
  • 濕性:指水的本質屬性,在此比喻不隨外緣改變而恆常存在的本體或真如。
  • 聖:指聖者,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覺悟者。
  • 一體:指萬法在本質上具有同一的體性,不分彼此。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之僧侶或高僧。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以闡述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理著稱。
  • 世界:指物質與精神構成的生存空間,在此處作為法界中最小的單位與最大的整體進行對比。
  • 法界:指一切現象與真理所構成的總體世界,在此處指涵蓋所有空間與時間的絕對整體。
  • 眼:此處非僅指生理器官,而是指觀察、覺知或法界中之個體現象。
  • 眼如: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觀察法界、體悟真理的視角或心眼,非指生理之眼。
  • 此一心:在此處指法界本體之心,或稱一心、真心,是萬法之源頭,非指凡夫之妄心。
  • 二見:指兩種對立的錯誤見解。在此脈絡下,指對心的「執著」與「厭棄」兩種極端偏見。
  • 凡夫: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而處於迷妄狀態的人。
  • 輪迴業:指導致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斷循環的業力行為。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之修行者。
  • 灰斷果:指如灰燼般冷寂、徹底斷除一切種子而不再生起的寂滅狀態,在圓教語境中常被視為對涅槃的誤解,與圓滿的佛果相對。
  • 菩提智:覺悟之智慧,指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圓滿智慧。
  • 煩惱火:佛教比喻貪、嗔、癡等煩惱如火般熾熱,能焚燒眾生的善根並使其在痛苦中輪迴。
  • 大富盲兒:佛教常用比喻,指眾生雖本具如來藏之功德(大富),卻因無明而不能見(盲兒)。
  • 寶藏:此處比喻如來藏或內在的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罣礙:指心理或行動上的阻礙、牽絆,此處指因無明而將寶藏視為障礙的狀態。
  • 如來四德:指如來的四種絕對功德,通常指常、樂、我、淨。
  • 祕藏:指深藏不顯、不為凡夫所知的寶藏,此處指本具的佛性功德。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此處強調其無常之相。
  • 賊虎龍蛇:此處為比喻,指代修行者心中對五蘊無常所產生的恐懼對象,象徵將本來空寂的現象誤認為有害的外在威脅。
  • 縛:指被煩惱、業力或五陰所束縛,無法解脫。
  • 脫:指試圖擺脫束縛、追求解脫的過程或狀態。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貪著或欲獲取之心。
  • 捨:此處指刻意地捨棄、斷除或厭離之心,而非指四無量心中的捨。
  • 諦了:真實地領悟,不被表象所迷惑地洞察真相。
  • 通達:徹底明白且無有障礙,指對法義的掌握達到圓融無礙的程度。
  • 不起不滅:指超越了現象界的生起與消滅,指涉真如或佛性的恆常不變狀態。
  • 得:指對法或果位的執著獲取,此處指超越對「得到」的妄想。
  • 生:指現象的產生或生起,此處指體悟到萬法本性無生。
  • 執:指執著,對無實體的法產生實有之錯覺而加以 clinging 或 grasping 的心理狀態。
  • 念念:指心念生起的連續狀態,或每一個獨立的念頭。
  • 自離:指自然脫離、自覺解脫,無需刻意採取對治手段而自然不執著。
  • 一:此處指單一的執著、法相或對立的對象。
  • 二:指二元對立、對待之相,如有無、淨穢、能所等對立概念。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順如:指萬法之本性與真如(Tathatā)相契合,不違背實相。
  • 證:指透過修行與體悟,使真理成為自覺的經驗。
  • 圓成:指圓滿成就,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不偏不倚、全備無缺的覺悟狀態。
  • 羣情:指眾生的凡夫情識、妄心。
  • 旨:此處指真理、理則或如來之本意。
  • 遍計:指遍計所執性,即以虛妄分別心對事物進行隨意計量與定義,導致產生錯誤執著的狀態。
  • 違:指違背真理、不合理則,在此指凡夫的遍計執著。
  • 一道:指萬法共用的唯一真理或本體,在此語境中指不二的理體。
  • 千途:比喻現象界的萬千差異或多種修行路徑。
  • 分岐:指在理體上的分裂或不一致。
  • 洞:指徹底洞察、徹悟,不留死角地領悟真理。
  • 情理:此處指現象界的感觸(情)與本體界的法則(理)。
  • 絕名:指超越了語言的名稱與概念的界定,即「離名相」。
  • 順違:指順從與違背,在此指二元對立的分別相。
  • 法法:指一切現象(事法)與一切真理(理法),涵蓋所有存在與認知。
  • 無言之道: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名狀的絕對真理或實相,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 無得:指萬法本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以執著或獲得,是般若智慧的核心義理。
  • 天真:此處非指孩童之天真,而是指先天之本真,即未經造作、不染塵垢的本性。
  • 自然:指無為而然,不依賴外在因緣造作而自有的狀態。
  • 造作:佛教術語,指心意識的刻意營造、人為的操縱或有目的的行為。在此處指非由後天刻意追求或製造而得。
  • 無言菩薩經:此處指一本記載無言菩薩與舍利弗等對話的經典,用以闡述超越語言文字的真理。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無言菩薩:此處指經中一位以「無言」為特徵或名號的菩薩,象徵超越語言文字的境界。
  • 族姓子:指出身於婆羅門或具有良好家族背景的人,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稱呼具有一定社會地位或修行資質的在家修行者。
  • 如來義:指如來(佛)所證悟的究竟真理或正法義理。
  • 無言:此處指經中一位名為「無言」的菩薩。
  • 文字:指用以記錄語言的符號或文字表述,在此語境中代表對真理的概念化描述。
  • 言詞:指用語言表達的詞句或說法。
  • 言教: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法或教導。
  • 想念:指意識對對象的表象化認知與分別心,在此指代種種主觀的妄想與執著。
  • 約事:指從現象、具體事相或世俗層面來觀察與分析。
  • 備陳:詳細地陳述或說明。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悟真理的眾生;聖者指已證得聖果的覺者。
  • 無差而差:指在體性上平等無別,但在相貌、功能或位階上存在差異。
  • 融即:指圓融無礙且相互契合,不分彼此。
  • 差:指現象上的區別、差異。
  • 不差:指本體上的相同、無別。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華嚴演義:指對《華嚴經》義理進行詳細闡釋與演繹的論著。
  • 無差:指理體上的平等、無分別,在此指真如之體。
  • 行布:指真理或體性在現象界中的展開、分佈與呈現。
  • 別:指個別的、差異的現象或法相。
  • 總:指整體的、統一的總相或體性。
  • 融攝:指圓融與攝受。圓融是指法界中各現象互不妨礙、相互交融;攝受是指將所有差異的現象全部包容在一個統一的體性之中。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佛法教理。
  • 歸:指攝受、回歸或統一於圓融的體性之中。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傳統上依解脫境界與願力分為三種修行路徑。
  • 五性:指眾生五種不同的根機性質(通常指佛種種姓、聲聞種姓、緣覺種姓、化城種姓及一闡提種姓)。
  • 妙解:指對深奧佛法(此處特指圓融不二之理)的正確且透徹的領悟。
  • 宗鏡:指《宗鏡錄》之意旨,以鏡喻心,意指能照徹萬法、圓融無礙的智慧本體。
  • 見:指分別心所產生的見解或執著。
  • 不二: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狀態,在此指萬法本質同一、不分二元的真理。

答。如為不識氷人。指水是氷指氷是水。但 有名字。寧復有二物相即耶。是知時節有異。 融結隨緣。濕性常在。未曾變動。乃至即凡即 聖。亦復如是。凡聖但名。一體無異。故先德釋 華嚴經云。一世界。盡法界亦如是者。知一眼 如。一切眼如皆然。舉譬。如一人身有手足。一 切人皆有手足。是以不了此一心。皆成二見。 若凡夫執著此心。造輪迴業。二乘厭棄此心 求灰斷果。又凡夫無眼。將菩提智照。成煩惱 火燒。如大富盲兒。坐寶藏中。舉動罣礙。為寶 所傷。二乘將如來四德祕藏。為無常五陰。謂 是賊虎龍蛇。怕怖馳走。縛脫雖殊。取捨俱失。 若諦了通達之者。不起不滅。無得無生。了此 妄心念念無體。從何起執。念念自離。不須斷 滅。尚不得一。何況二乎。故知諸法順如。證圓 成。而情無理有。群情違旨。執遍計。而情有理 無。順常在違。一道而何曾失體。情不乖理。千 途而未暫分岐。洞之而情理絕名。了之而順 違無地。是以法法盡合無言之道。念念皆歸 無得之宗。天真自然。非于造作。如無言菩薩 經云。爾時舍利弗。謂無言菩薩曰。汝族姓子。 不能語言。云何欲問如來義乎。無言曰。一切 諸法。悉無文字。亦無言詞。所以者何。一切眾 生。皆悉自然。無諸言教。及眾想念。所以若約 事備陳。則凡聖無差而差。若就理融即。則生 佛差而不差。是以差與不差。俱不離真如之 體。如華嚴演義云。無差之差者。是圓融上之 行布也。差之無差者。是行布上之圓融也。如 攬別成總。非離別外而有此總。如是融攝。無 法不歸。則三乘非三。五性非五。如是妙解。方 被宗鏡之光。離此見生。悉乖不二之旨。

11
白話直譯
問:若一切眾生,即心就是佛,那諸佛為何還需經過三祇百劫,積累功德才能成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如果所有的眾生。所謂「心就是佛」這件事。。既然如此,為什麼諸佛還需要經過三阿僧祇百劫這麼長的時間來修行呢?。必須透過長期的積累功德,才能成就佛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即心是佛」等義理的質詢,透過擬問擬答的方式來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設定假設前提,旨在探討眾生本質與佛性的關係。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前提假設,探討眾生心性與佛性本同一體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心與佛不二,但隨後之問則將此本體論與修行時間(三祇百劫)的矛盾提出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即心是佛」的頓悟義理下,質疑為何佛陀在成道前仍需經歷漫長的修行時間(三阿僧祇百劫),旨在探討本覺與修行過程之間的矛盾。
    。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個矛盾點:若眾生本來即是佛(即心是佛),為何諸佛仍需經過漫長的修行與積累功德才能成佛。

名相註解
  • 即心是佛:指眾生之本心即是佛性,無需外求,強調心佛不二的本體觀。
  • 三祇百劫:指三阿僧祇百劫,佛教中描述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過的極長時間單位。
  • 積功累德:指在菩薩道中長期實踐六度萬行,累積福德與智慧。
  • 成:此處指成就佛果,即圓滿覺悟之狀態。

問。 若一切眾生。即心是佛者。則諸佛何假三祇 百劫。積功累德方成。

12
白話直譯
答:是學一乘真實法,還是趨向五性權巧方便?本論自證法門,不是闡述教化儀軌與方便。且《楞伽經》說有四種佛:一、化佛;二、報生佛;三、如如佛;四、智慧佛。隨眾生根機而應現感應,稱為化佛。酬答過去的因緣。稱為果報。本有覺性顯現光明。稱為智慧。理體本無二別。因此稱為如如。《華嚴經》闡明十種佛。所謂安住世間成就正覺的佛。無執著的見解。願佛。出生的見解。業報佛。深信的見解。住持佛。隨順的見解。涅槃佛。深入的見解。法界佛。普至的見解。心佛。安住的見解。三昧佛。無量無依的見解。本性佛。明了的見解。隨樂佛。普授的見解。又佛總具足十種身。一、眾生身。二、國土身。三業所感的報身。四種聲聞身。五種緣覺身。六種菩薩身。七種如來身。八種智慧身。九種法身。十種虛空身。若另外依五種教法。隨著教法而不固定。一、小乘教。有二身佛。一、受生身。二、法身。二、大乘初教。有三身佛。一、法身。二、應身。三、化身。三、終教。有四身佛。一、理性身。二、法身。三、報身。四、應化身。四、頓教。只有一種佛身。一、實性佛。五、一乘圓教。有十身佛。又從本性成佛來說。五種教法各有不同。小乘只認為悉達一人具佛性。初教有的能成佛,有的不能成佛。因為分有性與無性,所以能成佛。終教認為凡是有心的眾生。將來都能成佛。只排除草木等無情之物。頓教認為無佛也無佛性。遠離語言分別才是成佛。圓教認為一切皆有佛性。以三種世間全都是佛。如果說三種世間。全都是佛的話。那麼內外的心與境界。無一不是佛。又從心成佛來說。小乘以善心修行所得為佛。初教認為心性就是佛。終教以心的形相與本性都消融為佛。頓教認為心本來不生即是佛。圓教以心無障礙無窮盡為佛。又天台宗明示四種教法的佛。第一是藏教佛。第二是通教佛。第三是別教佛。第四是圓教佛。若以如如為佛。以心為佛。以本性為佛。誰人不具足。若以國土之身。法身。虛空之身。有何法不圓滿。則處處皆是寶坊。丘陵由誰建立。念念皆成正覺。妄想有何分別。如盲者無法見到光明。並非朝陽或夕月的過失。如同小果未曾聽聞圓頓。難道是佛心妙旨的親疏。只是因為法力微弱,根器淺薄。道之廣大,在於心量寬大。根器淺薄者自有其感應。妙有證得卻成無常。這是薄福之人所應得。珍寶化為瓦礫。空自迷惑自己的眼睛。錯誤認同他人的身體。將實際分為千差萬別。導致化現儀軌的百種變化。如《大方等無想經》所說。當時佛告訴大雲密藏菩薩說。善男子。你現在應當點燃大智慧之燈。破除一切眾生。狂妄愚癡的黑暗。若說如來。真實出生於頭檀舍。出家修學佛道。修習苦行。摧毀魔軍眾。安坐於道場。成就菩提之道。應當知道此人。就是誹謗佛陀。寧可斷其首。拔出他的舌頭。終不會說出這種虛妄之語。為什麼呢。因為不是善於理解如來祕密語的緣故。又《大涅槃經》說。若說釋迦如來。從兜率天降下。降神於母胎。一直到八相成道。這是聲聞的偏見。所以說是劣解的眾生。從母胎出生現身。因此進入這宗鏡。所說之語無有過失。一切念頭皆為真實。若還未到這個門徑。所說便成為是非。即使攝心也會錯誤。如《圓覺經》所說。起念與止念。都歸於迷悶。信心銘說。不了解玄妙旨意。只是徒然費力,念淨融大師說。領悟此宗旨的人。道與佛都不是能夠得到的。若還未信受的人。即使稱念佛名也成為妄語。因此可知,若不通達宗鏡。凡是有所見解。終究成為毀謗佛、法、僧。任憑萬般思慮。終究沒有相應的一天。剛明白這個宗旨。自然一念無有差別。所以《華嚴論》說。從最初發心,十住為首。憑藉三昧的力量。頓時印證三界。三世合為一際。一切法皆同一味。獲得解脫與涅槃。常住寂滅之味。再無開始與結束。因果合為一際。諸性皆是一性。諸智皆是一智。諸相皆是一相。諸行皆是一行。三世合於一念。一念涵蓋三世。一直到十世。如是等法。自在無礙。此經法門。無始無終。名為常轉法輪。因此此經教門。依本安立。以備大根。依本一際。不立始終。是為非虛妄見故。進入一總得餘。因為法界一際故。不同權學。因見解未盡故。進入餘總得一。因法界體無礙故。如圓珠無方。如明鏡頓照。如虛空無隔。如回響無所依。如影不受障礙。如化人所生。此法門者。是涵蓋始終一際。圓滿無礙。無成無壞。無出無沒。常轉法輪。若有人能領悟此法門。佛智。自然智。無師智。便能現前顯現。因為此法本無出沒。還是以自然無出沒智。而能自行獲得。不是情識思量所能得到的。才能成就。一切權教法門。都總攝在其中。一時而說。都是為諸權教。不出法界。因為無有三世。各自依自己的見解。有無量差別。這是一乘教。是在剛成正覺時所說。若依情識來看。是最初成佛時所說。若依智慧來看。則無始終可說。因此可知成佛說法,不離一念。如《華嚴經》中,毘目仙人,牽著善財的手。當下善財,親見自身。前往十方十佛剎微塵數的世界中。到達十佛剎微塵數諸佛之處。見到那些佛剎。以及其眾會。諸佛的相好。各種莊嚴。乃至於經歷。百千億不可說不可說佛剎微塵數劫。一直到那時彼仙人。放開善財的手。善財童子。便親見自身。又回到原處。可知這是不動本位之地。但身體遍及十方。仍未離開一念之中。而經歷億劫。本位依然不動。遠近的佛剎分明顯現。一念毫無移動。時間的長短如常。不依宗鏡。如何解釋經文。萬法幽冥歸一。終究沒有別的旨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是為了再次學習那唯一的、真實的佛法。。這是為了再次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使用權宜的教法。。這部論著所闡述的是一種能讓修行者自我證悟的法門。。這不是在說明為了度化眾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儀軌。。而且在《楞伽經》中提到,佛分為四種。。第一種是化佛。。第二種是報生佛。。第三種是如如佛。。第四種是智慧佛。。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感應而應現。。這就被稱為化佛。。對應並報償過去所造的因。。這就被稱為「報」。。原本具足的覺性顯現出照耀萬物的光明。。這就稱為智慧。。理體的本質是沒有區分的。。所以稱之為「如如」。。《華嚴經》中說明瞭十種不同類別的佛。。也就是指那些在世間生活、安住其中,並在此過程中成就正覺的佛。。沒有見到佛。。希望佛陀能被見到。。出生見。。業報佛。。具有深切信仰的見地。。住持佛。。隨順的見地。。涅槃佛。。深刻透徹的見地。。法界之佛。。一種普遍且周遍到達的見地。。心之佛性。。心安住在正確的見地之中。。處於三昧狀態的佛。。超越數量且不依賴任何條件的見地。。本性佛。。清晰明瞭的見地。。隨順眾生之樂而現現的佛。。普遍授予眾生的見地。。此外,佛陀總共具備十種不同的身相。。第一種是眾生身。。第二種是國土身。。第三種是業報身。。第四種是聲聞身。。第五種是緣覺者的身分。。第六種是菩薩身。。第七種是如來身。。第八種是智身。。第九種是法身。。第十種是虛空身。。如果另外根據五教的分類來區分。。根據不同的教法,其定義並不固定。。第一種是小乘教法。。佛分為兩種身。。第一種是生身。。第二種是法身。。第二,是大乘的初步教法。。有三種身相的佛。。第一是法身。。第二種是應身。。第三種是化身。。第三是終教。。有四種身相的佛。。第一種是理性身。。第二種是法身。。第三種是報身。。第四種是應化身。。第四種是頓教。。實際上只有一個佛身。。只有一個真實本性的佛。。第五是佛法中最高、最圓滿的一乘圓教。。佛有十種不同的身相表現。。另外,從佛性的角度來討論如何成就佛果。。五種教法在差別上並不相同。。在小乘的觀點中,只有悉達多一個人具有成佛的本性。。在初期的教法中,有一部分的人能成就佛果,而另一部分的人則不能。。因為區分了有佛性的人和沒有佛性的人,所以才定義誰能成佛。。在終教的教法中,只要是有心識的眾生。。將來能夠成就佛果。。除了像草木這樣的植物之外。。在頓教的觀點中,不執著於所謂的「佛」或「佛性」等名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象,纔是真正的佛。。圓教主張一切眾生與萬物都具有佛性。。將三種世間全部視作是佛。。如果這三種世間。如果認為這一切全部都是佛。。也就是指內在的心念與外在的環境境界。。就全部都是佛。。另外,從心的面向來看如何成就佛果。。小乘佛教認為,透過善心修行所獲得的果位就是佛。。初級的教法,認為心性就是佛。。終究的教法是教導人們讓心的相狀與本性都泯滅,以此達到佛的境界。。頓教主張心性原本就沒有生滅變化,這種本然的狀態就是佛。。圓教認為,心靈達到沒有障礙且無盡無量狀態,就是佛。。另外,天台宗提出了四種教法中所定義的佛。。一藏教中所定義的佛。。第二種是通教中所說的佛。。第三種是別教中所說的佛。。第四種是圓教中所說的佛。。如果將佛視為如如之相。。以心即佛的義理。。自性本具的佛性。。每個人不是都具足嗎?。如果將國土視為佛的身相。。法身。。如虛空般無礙的身相。。有什麼法是不圓滿的呢?。那麼隨處都是珍寶庫。。誰能在此建立丘陵(阻礙)呢?。每一個念頭都全部成就了正覺。。妄想之中又怎麼能分出彼此或區別呢?。就像盲人無法看見光亮一樣。。這並不是太陽或月亮本身的錯。。就像那些果位較低的人,無法領悟圓滿頓悟的深奧教理。。這難道是因為佛陀心中的微妙旨意對人有親近或疏遠之分嗎?。只是因為對佛法的領悟力不足,這是由於自身的修行根基太淺造成的。。能否領悟到佛法廣大的境界,取決於個人的根機器量是否寬廣。。因為根機淺薄,所以只能感應到相應的層次。。把本來微妙的真實存在,誤認作是變幻無常的現象。。這只是因為福報淺薄的人所能領悟或得到的程度。。珍貴的寶物變成了平凡的瓦礫。。只是迷失了自己的眼睛。。錯誤地將他人的身分或形態認作是自己(或認錯了對方的真實身分)。。將原本統一的真理,根據不同的情況區分為千差萬別的表現。。使得顯現出來的樣子產生了各種各樣的變化。。就像《大方等無想經》裡面說的。。這時,佛對大雲密藏菩薩說。。善男子。。你現在應該點燃大智慧的明燈。。破除眾生的。狂妄愚昧且被無明遮蔽的黑暗狀態。。如果說如來。真實地出生在輸頭檀舍(這個地方)。。離開家庭,學習修行之道。。修行艱苦的苦行。。擊敗魔王及其部隊。。坐在覺悟的道場之中。。達成覺悟的境界。。應該知道這個人。。這就是誹謗佛陀。。寧願被砍掉頭。。拔掉他的舌頭。。絕對不能說出這種虛假的言論。。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沒有正確理解如來深奧的祕密教義。。另外,《大涅槃經》中提到:。如果說
釋迦牟尼佛。從兜率天下來。。投胎降生在母親的子宮中。。直到經歷八相而成就正覺。。這種看法是聲聞乘者的錯誤見解。。所以說他們是理解能力較差的眾生。。出現在母親的胎盤之中。。所以進入這部宗鏡錄的教義體系中。。說出來的話沒有錯誤。。所起的每一個念頭都是真實不虛的。。如果還沒有進入這個門徑。。只要開口說,就會產生錯誤。。試圖控制或攝受心念依然是一種錯誤。。就像《圓覺經》裡面說的。。產生念頭以及試圖停止念頭。。全部都陷入了迷茫與困惑之中。。《信心銘》中這麼說:。不明白深奧的義理。。只是徒勞地念佛而已。淨融大師說:。領悟到這個宗義的人。。即便說佛不是佛,也能契入真理。。如果還沒有產生信心的人。。如果心中並不真正相信,就算在口頭上唸佛,也變成了說謊。。所以可知,如果不能通曉這部《宗鏡錄》中所揭示的教義。。只要心中還存有主觀的成見或執著。。全部都會變成在誹謗佛、誹謗佛法以及誹謗僧團。。任憑你產生再多種種的念頭與思考。。永遠無法與真理契合。。只要能明白這個道理。。自然而然地,心中起的一念便不再有偏差。。所以,《華嚴論》中是這樣說的:。從最初發心開始,就在十住位的第一個階段。。依靠三昧的力量。。立刻印證並徹悟三界的本質。。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在同一瞬間圓融無礙。。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都是同一種味道。。獲得解脫,進入涅槃的境界。。永遠寂靜、不再有煩惱輪迴的究竟境界。。而且沒有開始與結束之分。。原因與結果在實相中是不分彼此、同一體之的。。所有事物的本質在究竟上都是同一的。。所有的智慧在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智慧。。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都是同一種相。。所有有為法在體性上都是同一種行。。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全部都包含在一個念頭之中。。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包含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甚至涵蓋到十世。。像這樣的所有法。。自由自在,沒有任何障礙。。這部經典的法門。。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這被稱為恆久不斷地運轉正法之輪。。所以,這部經典所揭示的教法門徑。。根據最根本的道理來設定。。為了讓根機強大的人能圓滿獲益。。依據本質上絕對統一的狀態。。不設定起點與終點。。這是因為並非虛假的見解。。只要進入其中一個,就能夠全部獲得其餘的所有。。這是因為法界的本質是絕對統一且無差別的。。這與那些權宜方便的學習方法不同。。是因為對現象的觀察尚未窮盡。。進入其中任何一部分,都能夠獲得整體的圓滿。。這是因為法界的本體是沒有任何障礙的。。就像圓珠子沒有稜角一樣。。就像明亮的鏡子能立刻照出萬物一樣。。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阻隔。。就像回聲一樣,沒有依附的實體。。就像影子一樣,不會對任何事物造成阻礙。。就像由神通幻化的人所生的一樣。。這個法門是指。。這涵蓋了從開始到結束的所有時空與境界。。圓滿且沒有任何障礙。。沒有產生,也沒有毀壞。。沒有顯現,也沒有隱沒。。恆常地宣說正法,教化眾生。。如果有人能領悟並掌握這個法門。。佛陀的智慧。。自然而然產生的智慧。。不需要老師指導而自覺的智慧。。所顯現出來的狀態。。因為這個法沒有出現與消失的變動。。依然是依靠那種自然而然、不生不滅的智慧。。而且能夠夠靠自己獲得這種智慧。。這不是依靠凡夫之情與邏輯思維所能達到的。。是可以獲得的。。所有為了方便眾生而設的權宜教法。。全部都包含在其中。。在同一時間說出。。成為各種權宜的教法。。並不超出法界的範圍。。因為超越了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時間限制。。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當時的看法。。有著無數的差異。。這就是一乘的教法。。這是佛陀剛開始成就正覺時所說的法。。如果根據凡夫的情感與認知。。這是佛陀在最初成佛的時候所說的。。如果從智慧的角度來看。。從沒有開始直到永遠都在說法。。因此可知,成佛與說法是同時發生的。。不離開這一念之間。。就像在《華嚴經》裡面記載的一樣。。毘目仙人。。牽起善財的手。。就在那個時刻,善財。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前往十方中,數量如同微塵般多得不可思議的十佛國土世界之中。。到達十方世界中,數量如同微塵般多無數的諸佛所在之處。。看見了那些佛的國土。。以及在那裡的眾多集會。。諸位佛陀的相貌與特徵。。各種殊勝的莊嚴景象。。甚至於可能經過了。。經過了數量多到無法用言語形容、如同百千億個佛國世界中微塵數量般的極長劫數。。直到那個時候,那位仙人。。鬆開了握著善財童子的手。。善財童子。。立刻看到自己的身體。。依然留在原來的地點。。由此可以知道,他並沒有離開原本所在的位置。。但身體卻遍佈在整個十方世界。。還在一個念頭的時間之內,沒有離開。。然而時間已經經過了億萬個劫波。。原本的位置沒有移動。。遠近各地的世界都清晰地呈現在眼前。。心中這一念完全沒有偏移。。無論是漫長的時光還是極短的瞬間,都清晰地呈現出來。。如果不依循《宗鏡錄》的教導。。如何才能消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所有的現象法都深奧地歸於同一體。。最終並沒有其他的差別含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論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即心是佛與三祇百劫積功之矛盾)開始進行法義解答。
    。
    本句為對前文「諸佛為何需歷經三祇百劫積功累德」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佛雖本自具足,但仍需經過漫長的修行過程,是以「權」現修行之相,旨在透過再次學習與實踐一乘實法,來圓滿化導眾生的方便。
    。
    此句解釋佛菩薩雖已證悟,但仍需經過漫長的修行過程(如三祇百劫),是為了在教化眾生時,能根據眾生不同的五種根性,運用權宜的方便法門來對接其機能,使眾生能依其程度逐步解脫。
    。
    此句強調本論的性質在於「自證」,即不依賴外在的權宜方便或他人的引導,而是直接透過內在覺性的體認來證悟真理,與後文提到的「化儀方便」相對立。
    。
    此句在論證「即心是佛」與「成佛需經劫累」的矛盾時,強調目前的論述是基於「自證法門」的實相,而非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方便門)。
    。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楞伽經》對佛的四種分類(化佛、報生佛、如如佛、智慧佛),來解釋佛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與實相,以回應前文關於成佛與機宜的討論。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將佛分為四類,化佛是指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赴感而現現的化身。
    。
    此處依據《楞伽經》之四佛分類,指因修行功德而感得之報身佛,強調佛果之成就與往昔因緣之感應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將佛分為四類。
    如如佛指超越對立、不落於任何分別相的真如法身之佛,代表絕對的真理體性。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將佛分為四類。
    智慧佛指本覺顯照、不離體性的覺悟狀態,與化佛、報佛、如如佛共同構成佛的四種顯現或層次,而其理體本為無二。
    。
    此句描述「化佛」的特質。
    化佛並非實體,而是如來為了度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機)與感應(感),而隨之應現的化身。
    。
    此句接續前文「隨機赴感」,說明佛陀為了度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感應而示現出的身相與教法,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化」。
    。
    此句說明「報生佛」的成因,指佛之報身是根據過去修行積累的功德因而感得的果報,體現了因果相應的理則。
    。
    此句接續前文「酬其往因」,說明佛之報身(報生佛)是因過去修行積累的功德因緣而感得的果報,故名為「報」。
    。
    此句處於對佛之四種分類(化、報、如如、智慧)的定義脈絡中。
    此處說明「智慧佛」的本質,即是本覺(本來清淨的覺性)直接顯現其照耀萬法的功能。
    。
    此句承接前文「本覺顯照」,說明當本覺的自性光輝顯現並照破無明時,這種顯照的功能在名相上被稱為「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智慧並非後天習得的知識,而是本覺自性的自然顯現。
    。
    此處指本覺的智慧與其理體本質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以此論證後文的「如如」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理體無二」,說明本覺的理體與顯現的智慧在實相上是同一不二的,因此使用「如如」來形容這種絕對、不變且圓滿的真如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華嚴經》中關於佛陀根據其成就、願力或顯現方式而區分的十種佛之分類說明。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華嚴經》中十種佛的分類,說明其中一種佛的特質,即在世間的環境中安住並圓滿覺悟,強調覺悟與世間住持的不二關係。
    。
    此處在列舉《華嚴經》中十種佛的類別,描述特定條件下對佛的感知狀態,指未能見到佛的境界或類別。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華嚴經》關於「十種佛」的分類脈絡中。
    此處的「願佛」並非指發願成為佛,而是指眾生因願力而能見到佛的特定相狀,與前後文的「無著見」、「出生見」等對應,描述不同層次的見佛境界。
    。
    此處為《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中關於十種佛的分類,其中「出生見」是指一種特定的見地或佛的相狀,與前後的「無著見」、「深信見」等相對應,用以描述佛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顯現與見地。
    。
    此處為《華嚴經》中提及的十種佛之名相,指因累積往昔善業之報而成就的佛。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華嚴經》關於「十種佛」的論述脈絡中。
    此處的「見」並非指視覺,而是指對佛法真理的認知、見地或觀點。
    此句指涉一種基於深信而產生的正見,是構成特定類別佛果或修行階段的認知特徵。
    。
    此處為《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中關於十種佛的分類之一。
    指在修行過程中,能恆常安住並持守正法、不退轉而成就佛果的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華嚴經》關於「十種佛」的列舉脈絡中。
    此處的「見」並非指視覺,而是指對佛法真理的見地或認知。
    隨順見是指修行者之見地與佛之正覺相契合,順應真理而無違逆。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果或見地之分類列舉中,指涉達到涅槃寂靜境界的佛。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佛與見地之對應描述中,指對真理或佛性的體悟達到深層且徹底的境界。
    。
    此處指遍滿於法界、與法界本體無異的佛,體現宗鏡錄中法界圓融、理事無礙的觀照。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佛與見之對應關係的列舉中,指一種能普遍周遍、無所不至的覺悟見地。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身與見地的對應論述中,指心與佛的同一性,或指心即是佛之本體。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佛身與見地對應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將心安定在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見地)中,不使其動搖,以達成與佛境界的契合。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身、佛相的層次分析中,將「三昧」作為佛之特質或身相之一,指佛陀在定慧等持、心不散亂的三昧境界中所顯現的佛身或佛德。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佛身與見地的對應論述中,描述一種不被數量限制且不依止於任何對象或條件的絕對見地,對應後文的「本性佛」。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身與見地的對應論述中,指涉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如來本性,強調覺悟之本源即是佛。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與見地的對應脈絡中,指一種能徹悟真理、無有遮蔽的清淨覺知或見地。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與見相的脈絡中,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樂好而示現的佛身或佛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與見地的脈絡中,指佛以其圓滿智慧,普遍地授予、傳授給眾生的正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的佛見轉而論述佛陀所具備的十種身相(十身),用以說明佛之圓滿與化現的廣大。
    。
    此處為《宗鏡錄》論述佛之「十身」之首,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出的與普通眾生相同的色身形態。
    。
    此處為《宗鏡錄》中論述佛之「十身」之次第,指佛的功德與願力所化現的淨土,被視為佛身的一種延伸表現。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身十種分類的列舉中,指佛陀因過去積累的善業而感得的報身,是用於度化眾生的具體化身。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對佛身(佛之各種顯現形式)的分類論述,將「聲聞身」列為佛總具十身中的第四種,指佛陀為了度化聲聞乘者而示現的身體形態。
    。
    此處為《宗鏡錄》論述佛之「十身」之一,指佛陀在成佛前或在教化過程中,以緣覺(獨覺)之身分現前,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對佛身體系之分類論述,將佛之顯現分為十身,其中「菩薩身」是指佛陀在成佛前或以菩薩形態現前度化眾生的身相。
    。
    此處為《宗鏡錄》中對佛之「十身」的分類列舉,其中第七項為「如來身」,指佛陀作為如來而具備的圓滿身相或特質。
    。
    此處為《宗鏡錄》中對佛身十種分類的列舉,其中「智身」是指佛陀圓滿智慧的體現,將智慧本身視為一種身相。
    。
    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身相分類時的列舉,將「法身」列為十身之一,指涉超越物質形態、真實不變的真如本體。
    。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佛身或覺體分類的列舉,將「虛空身」列為十種身相之末,旨在說明覺悟之體如虛空般無礙、廣大且無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視角從前述的「身」之分類,轉向依據天台五時教(五教)的框架來分析佛身之差異。
    。
    此處指佛身(如法身、應身等)的分類與定義,會隨著所依據的教法(如五教)而有所不同,並非單一固定之說。
    。
    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佛身觀時,依據五教之框架進行分類,首先列舉小乘教的觀點。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五教之判分,說明在小乘教的觀點中,佛的身相被區分為兩種。
    。
    此處在論述小乘教義中佛之二身觀,將佛分為具備物質形態的「生身」與超越物質的「法身」。
    。
    此處依小乘教之觀點,將佛身分為兩種:一種是歷史上的生身,另一種是超越物質、代表真理本質的法身。
    。
    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佛身觀時,依據五教(小乘、大乘初、中、後、終)的教法層次來區分佛身之定義。
    本句標記進入大乘初步教法的討論範疇。
    。
    此處依《宗鏡錄》對五教判教的分析,說明在大乘初教的觀點中,佛具有三種身相(法身、應身、化身)。
    。
    此處在論述大乘初教的三身佛體系,將法身列為其一,指佛之真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法性。
    。
    此處在論述大乘初教的三身佛體系,將佛身分為法身、應身與化身,應身指佛因應眾生根機而顯現的報應之身。
    。
    此處在《宗鏡錄》對大乘初教的佛身分類中,將佛身分為法身、應身與化身三種,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各種形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身與教相的分類對照中,將教法分為初、中、終等階段,此句標記為第三階段的「終教」,對應前文之教相分類。
    。
    此處依《宗鏡錄》對教相的判別,將佛身分為四種層次,用以對應頓教的義理體系。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不同教相中佛身分類的論述,在「四身佛」的框架下,理性身指佛之本質、絕對的真如本性,是超越一切相狀的體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不同教相(初教、終教、頓教等)中佛身分類的論述。
    在「四身佛」的框架下,法身是指佛的真如體性或法性之身,與理性身、報身、應化身共同構成該教相下的佛身體系。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佛身分類的論述中,在此四身佛的框架下,報身是指菩薩修行圓滿後,因願力而成就的報償之身。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佛身分為四種(理性身、法身、報身、應化身),此處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應身與化身。
    。
    此處為《宗鏡錄》在對比不同教法體系時的條目列舉,指稱一種能使修行者頓悟、直接證悟真理的教法。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身與教相的判析脈絡中。
    在區分了四身(理性、法、報、應化)後,此句旨在強調從究竟實相來看,所有佛身本質上是統一且唯一的,旨在破除對佛身多樣性的執著,回歸一乘圓教的本體觀。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教相判釋的脈絡中,接續「四頓教」與「唯一佛身」,強調在頓教的視角下,佛的身相與本質並非分裂,而是唯一不二的真實本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教相判別脈絡中,列舉五教之最後一項。
    指圓滿的一乘教法,強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且法義圓融無礙,不分階位之差別。
    。
    此處依《宗鏡錄》對佛身義理的綜論,將佛的各種身相(如法身、報身、應身等及其細分)總結為十種身佛,用以說明佛陀在不同層次與維度上的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身」與「教」轉向探討眾生依據其內在佛性而成就佛果的理路,為後文區分五教中關於佛性有無的差異做鋪墊。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後文將詳細分析五教在佛性、成佛可能性及修行層次上的差異。
    。
    此處在論述五教差別中關於「性成佛」的對比。
    根據某些小乘部派(如犢子部)的極端觀點,認為並非所有眾生皆能成佛,而將成佛的可能性僅限於釋迦牟尼佛(悉達多)一人,以此對比大乘圓教之「眾生皆有佛性」。
    。
    此處討論五教差別中關於「成佛」的可能性。
    初教(指小乘教法)認為眾生在佛性上有所區分,並非所有人都能成就佛果,故稱「半成半不成」。
    。
    此處在討論五教差別中關於「佛性」的認定。
    在初教(小乘)的觀點中,並非所有眾生皆有佛性,而是區分出有佛性者(如悉達多)與無佛性者,以此來界定成佛的資格。
    。
    此處在論述五教差別中關於「佛性」的認定。
    終教(指圓頓之前的階段性教法)主張只要具備心識的眾生,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與前述小乘僅悉達多一人成佛的觀點形成對比。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五教差別之脈絡中,說明在「終教」(指小乘之終極階段或特定教法)的觀點下,凡是有心之眾生,最終都能夠成就佛果。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凡有心者當得作佛」的論述,說明在該教義框架下,具備心識的眾生皆有成佛可能,而將不具心識的草木等無情眾生排除在外。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五教成佛差異的論述中。
    頓教(頓悟)旨在直接契入真如,超越一切對立的對象化認知。
    因此,在此語境下「無佛無性」並非指缺乏佛性,而是指在頓悟的境界中,不再將「佛」或「佛性」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目標,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進而達到離言說相的真如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頓教的論述脈絡中。
    強調佛的本質不可透過語言文字(言說相)來定義或捕捉,必須超越對立的名稱與概念,在離相的體悟中契入佛性。
    。
    此句闡述圓教(圓頓教)的觀點,主張佛性遍及一切,不分有無情,打破了小乘或初教中對佛性範圍的限制,體現了法界圓融、眾生皆可成佛的最高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圓教的論述中,強調圓教的觀點是打破主客對立,將內外所有世間(心、身、外境)皆視為佛性的顯現,體現法界圓融、無處非佛的義理。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承接前文關於圓教之觀點,準備論述當將三種世間皆視為佛時的結果。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圓教」的觀點,討論將三種世間(內世間、外世間、共世間)全部視為佛的境界,旨在說明圓教中法界圓融、無處不是佛性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種世間皆是為佛」的論述,說明在圓教的視角下,佛性不侷限於特定對象,而是涵蓋了主觀的內心意識(內)與客觀的外部世界(外)的所有現象。
    。
    此處依圓教之視角,主張內在心法與外在環境(心境)皆具佛性且不離佛身,體現法界圓融、萬法皆佛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焦點從前文的「心境」轉向「心」本身,旨在分析不同教法中,心如何與佛果之關係(如後文所述的小乘修得、頓教本不生等)。
    。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不同教相的語境中,說明小乘對「佛」的認知僅限於透過積累善業、修行而達到的果位,屬於對佛果的階段性或局部理解,與後文圓教的佛性觀形成對比。
    。
    此處在討論不同教法對「成佛」定義的差異。
    初教(指初級階段的教法)強調心性的本質即是佛,屬於對佛性的初步肯定。
    。
    此句描述在特定教法階段(終教)中,透過消除心的表相(相)與對本性的執著(性),達到一種徹底的空寂或泯滅狀態,以此定義為成佛。
    這反映了從有相修法轉向無相、空寂的修行路徑。
    。
    此句描述頓教(頓悟法門)對「佛」的定義,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不需經過後天修習而生起,而是透過體悟心性本不生滅的真如本相,直接契入佛果。
    。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不同教相對「佛」的定義。
    圓教(圓頓教)強調心的本質是圓滿、無礙且無盡的,這種圓融無礙的自性即是佛,而非透過修善或泯滅心性而得。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同教法中「佛」的定義,轉而介紹天台宗根據其四教判教體系(藏、通、別、圓)對佛果的不同闡釋。
    。
    此處依天台四教之判教脈絡,指在「一藏教」(即僅依據一部經論或單一教法)的觀點下所認知的佛。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天台四教(藏、通、別、圓)中關於「佛」之定義的分類論述中,此處特指通教視角下的佛果。
    。
    此句處於天台四教義格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教法對「佛」之境界或成佛路徑的定義。
    別教(別乘)強調透過捨離煩惱、修習定慧而證得的佛果,與藏教的初步修行及圓教的圓融本覺有所區別。
    。
    此句承接前文天台四教之分類,指在圓教(圓頓教)的視角下所定義的佛之境界,強調圓滿、無礙且不分次第的覺悟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不同教相對「佛」的定義。
    此處將佛定義為「如如」,即指超越對立、不變之真如實相,強調佛的本質即是絕對的真如。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各宗佛義的對比論述中,指將「心」本身視為佛性或佛之本體的觀點,強調心與佛不二。
    。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強調佛果非外來獲取,而是本自具足,與前文「心佛」相承接,論述佛性的普遍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如如佛」、「心佛」、「本性佛」,強調眾生在本質上皆具足佛性,並非缺乏,而是未覺。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與法界圓融的脈絡中,將國土視為佛之身(國土身),旨在說明物質世界與佛之法身並無二致,萬法皆是佛身之顯現。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圓滿之脈絡,將「法身」與國土身、虛空身並列,旨在說明佛之本體遍滿一切,無所不在且圓滿無礙。
    。
    此處指佛之法身如虛空般遍滿、無礙且無定相,與前文「國土身」、「法身」並列,用以說明佛之境界超越空間限制,圓滿無礙。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國土身、法身、虛空身之論述,旨在強調在圓覺或如來藏的視角下,一切法性本自圓滿,不存在不圓滿的法。
    。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身、虛空身圓滿的描述,說明當體悟到如如本性時,萬法不再被視為凡庸,而處處皆顯現為具足功德的寶庫,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處處而皆是寶坊」,以反問形式說明當體悟到法身圓滿、處處皆是淨土時,世間的障礙與不平(以丘陵象徵)便不再存在,強調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旨,強調本性佛之不曾失掉,指在覺悟的視角下,眾生每一個起心念皆是正覺的顯現,而非需經過漫長修習才獲得的結果。
    。
    此句承接前文「念念而鹹成正覺」,旨在說明在圓覺或正覺的境界中,一切本來不二,原本的妄想分別心在覺悟中已不再具有區分對錯、主客或彼此的實體性。
    。
    此句以盲人不能見光為喻,說明眾生因根機不足或妄想遮蔽,而無法覺知本來圓滿的法身與正覺,強調問題在於個體的感知能力(根微),而非真理本身不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如盲者不覩光明」,以比喻說明:盲人看不見光,是因為其自身的視覺功能缺失,而非太陽(朝陽)或月亮(夕魄)的光芒有問題。
    以此喻指眾生不能體悟佛法圓頓之義,是因為自身根機不足或有障礙,而非佛法本身有缺陷。
    。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若根機不足(如小果),即便佛法本身是圓滿頓悟的,也無法感知或領悟,強調領悟法義取決於個體的根機而非佛法本身的缺陷。
    。
    本句旨在說明佛陀的慈悲與教法是平等圓滿的,眾生能否領悟圓頓之教,不在於佛陀是否有選擇性的偏愛或差別對待(親疏),而在於眾生自身的根機與量能。
    。
    本句說明眾生在面對佛法時,能領悟的程度不同,並非佛法本身有親疏之分,而是受限於個體的「根機」(資質與福德),導致對深奧法義的承接能力較弱。
    。
    本句強調修行者領悟法義的程度與其自身的「量」(根機、器量)正相關。
    結合上下文,說明為何同樣的佛心妙旨,有人能證圓頓,有人僅得小果,是因為根微量小導致對法義的領悟受限。
    。
    本句說明眾生對佛法之領悟程度,取決於自身的根機(機根)。
    由於根機淺薄,在面對同樣的佛法時,只能感應到較低或較淺的層次,而非佛心之妙旨,強調感應道交中「機」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根機淺陋者對法義的錯認。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妙有」是指超越對立、不離空性的真實存在;而「無常」則是對現象界生滅的觀察。
    此處指修行者因量能不足,將圓滿的妙有境界誤認為僅是生滅無常的現象,導致無法契入圓頓之義。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根機微淺的討論,說明眾生對佛法妙義的領悟程度,受限於其自身累積的福德與根基,導致只能感得與其福報相稱的法義,而非佛陀教法的全部。
    。
    此處以「珍寶化為瓦礫」比喻眾生因根機淺薄、福德不足,無法領悟佛法之圓頓妙義,將至高無上的真理誤認為低劣或平凡之物。
    。
    此處描述眾生因根機微淺、福德不足,導致無法見到真理,如同眼睛被遮蔽而陷入迷妄,無法正確識別佛法妙旨。
    。
    此處接續前句「空迷己眼」,描述眾生因根機淺薄、心智被遮蔽,導致無法正確識別真實的法身或對方的本質,而產生錯覺與誤認,反映了迷妄心導致的認知偏差。
    。
    此處論述如來隨機設教之理。
    雖然真理(實際)本是一一,但為了對應眾生根機的差異,如來將其化現為千差萬別的教法與形式,以達到接引眾生的目的。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由於眾生根機、福德與迷妄程度的不同,導致如來在應機接引時,所顯現的化身儀相產生千差萬別的變化。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方等無想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機根、化儀或實際之論述。
    。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特定菩薩進行開示,在《宗鏡錄》引用《大方等無想經》的脈絡中,起到了轉接說法的作用。
    。
    此處為佛陀對大雲密藏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
    。
    此句以「燈」喻智慧,指修行者應透過覺悟與般若,破除無明黑暗,以照破眾生的迷妄。
    在《宗鏡錄》引用《大方等無想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應運用智慧來導引眾生脫離狂愚之境。
    。
    此句與後句「狂愚黑闇」相接,意指以智慧之光破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黑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以大智慧燈消除眾生的妄想執著。
    。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而處於的精神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狂愚」與「黑闇」並列,是用以對比前句提到的「大智慧燈」,說明智慧能破除由癡愚所構成的無明黑暗。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關於對如來成道過程之錯誤認知,旨在論述若將佛陀視為僅由凡夫苦行而成的實體,即落入謗佛之錯見。
    。
    此句出現在《宗鏡錄》引用《大方等無想經》的脈絡中,旨在討論如來的真實身分。
    文中以「若言」起頭,將「如來真實出生於輸頭檀舍」作為一種假設的錯誤見解,用以說明若將佛陀視為僅有世俗出生、苦行成道的凡夫,即是謗佛。
    。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俗認知的生命歷程中,採取出離家庭、追求覺悟的修行過程。
    在《宗鏡錄》引用此處脈絡中,是用於對比「真實出生」與「世俗認知的出生」之差異。
    。
    此處描述如來在成道前的修行過程,指透過嚴格的禁慾與肉體苦行來試圖尋求解脫的階段。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成道前,透過定力與智慧克服內在的煩惱障礙(魔軍),以達成正覺之過程。
    。
    此處描述如來在成道前的最後階段,於菩提道場入定,是從苦行轉向正定、最終成就正覺的關鍵轉折。
    。
    此句描述修行者經過出家、苦行、降魔後,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那些將如來視為凡夫、認為如來是從輸頭檀舍家出生並經由苦行成道的人,為後文判定其「謗佛」之結論做鋪陳。
    。
    此處指若將如來的覺悟與成道視為僅由世俗的出生、苦行等因緣而得,而非體悟其法身祕密,則屬於對佛陀真實身分的誤解與誹謗。
    。
    此處描述謗佛之罪極重,以極端之形罰比喻,強調對如來正法之敬畏,以及妄言謗佛之嚴重後果。
    。
    此句接續前文「寧當斷首」,旨在強調謗佛之罪極重,即便承受斷首、拔舌等極端痛苦之果報,亦好過說出虛妄之言。
    此處並非教導實踐殘酷行為,而是以強烈的警示語境,說明毀謗佛法將導致的嚴重後果。
    。
    此句強調謗佛之罪極重,即便承受斷首拔舌之極刑,亦不應以虛妄之言誹謗佛陀,旨在警示修行者對如來正覺的敬畏與誠實。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謗佛」之嚴重性及其原因的解釋。
    。
    本句解釋前文所述「謗佛」或產生虛妄之言的原因,在於對如來深層的、非文字表面的「祕密語」(深義)缺乏正確的理解,導致以淺見或曲見來衡量佛陀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如來祕密語與正確見解的討論。
    。
    此句為引述《大涅槃經》之開端,旨在討論對如來法身與應身之見解。
    後文將指出若僅將如來視為從兜率天降生、經歷八相成道的凡夫之身,則屬於聲聞乘的偏見(曲見)。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脈絡中,是用以描述聲聞乘對釋迦牟尼佛降生過程的「曲見」(錯誤見解)。
    在更高層次的法義中,如來之本體不離法界,並非真正地從某個特定天界移動至人間,因此將其視為實體遷徙被視為劣解。
    。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從兜率天降生人間的過程。
    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脈絡中,強調若將佛的降生僅視為凡夫般的投胎轉世,則屬於聲聞人的「曲見」(偏差見解),而非對如來真實法身的正確認知。
    。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從降生到成道的過程。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作者引用《大涅槃經》旨在說明若將佛陀視為僅僅經歷凡夫般的降生與成道過程,屬於聲聞乘的「曲見」(偏差見解),而非如來祕密語的深層義理。
    。
    本句指出將如來視為從兜率天降生、經歷母胎及八相成道等過程,僅是聲聞乘對佛陀的淺層認知,而非如來真實的法身實相,故稱為「曲見」(歪曲或錯誤的見解)。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將如來成道視為僅由兜率天降生、經歷八相成道等世間過程,屬於聲聞之曲見(錯誤見解),因此將持有此類淺層見解的人定義為「劣解」的眾生。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釋迦牟尼佛從兜率天降生人世的敘述。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作者引用《大涅槃經》來指出,若僅將佛陀的降生視為單純的「入母胎」而不知其法身本質,則被視為聲聞人的「曲見」(偏差見解)。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前文分析聲聞曲見(對如來降生之誤解)後,唯有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正見,才能正確理解佛陀的實相,避免落入劣解。
    。
    此處指進入「宗鏡」之正見後,對佛陀本質的認知不再受聲聞之曲見影響,因此在論述與表達上能契合實相,不再產生偏差。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入宗鏡之門後,指修行者若能契入正理,其起心動念皆能契合真如實相,不再落入聲聞之曲見或迷妄之中。
    。
    此處指若未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正見之門,則容易陷入聲聞之曲見或對佛陀成道過程的淺層誤解,導致言行與攝心皆有偏差。
    。
    此句接續前文「若未到斯門」,意指若未進入宗鏡之正見門,任何關於法義的言說都會因執著於相或曲解而成為錯誤。
    強調在未得正見前,言語往往成為迷妄的來源而非解脫的工具。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語境,強調若未入此宗門,僅靠刻意地「攝心」(控制心念)仍屬於執著於相的錯誤,而非真正的覺悟。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圓覺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法或宗鏡之旨。
    。
    此句引用《圓覺經》之義,指出在未悟本覺之前,無論是讓心念運作(動念)或是刻意壓制心念(息念),只要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執著中,皆是迷妄的表現。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動念」與「息念」的討論。
    在未達悟境或未入宗鏡之門前,無論是讓念頭運作(動念)或是強行壓制念頭(息念),只要仍基於對妄想的執著,最終都無法脫離迷妄的狀態。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修行心法之論述,旨在透過權威典籍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句強調若不領悟佛法核心的深層義理,即便進行修行(如前文所述的動念或息念)也容易陷入迷妄或徒勞。
    。
    此句承接前文「不識玄旨」,強調若不明白佛法深層的宗旨,僅僅在形式上唸佛,將成為徒勞無功的行為。
    此處旨在破除對形式修行的執著,導向對宗義的體悟。
    。
    此句指對該宗門核心義理(宗鏡錄之圓融義)有真正體悟的人。
    在上下文脈絡中,強調唯有真正悟入宗義者,才能超越表面的對立與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悟此宗人」的描述,體現《宗鏡錄》中破除相執的義理。
    指悟道之人能超越對「佛」的文字名相與形式執著,即便在否定名相的過程中,反而能契得真實的佛性。
    。
    此處指對前文所述之「宗鏡」旨趣或覺悟之理尚未生起正信的人。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不達於宗義,即便形式上修行(如唸佛)亦難以相應。
    。
    此處強調心與行的統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修行者未達悟入之宗旨,心中仍存不信或迷妄,則其外在的唸佛行為與內心實相不符,故被視為一種「妄語」的虛偽表現。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信心與悟入之論述,強調若未能通達本宗之核心義理(宗鏡),則即便進行唸佛等修行,也可能因缺乏正確的見地而陷入妄語或迷悶之中。
    。
    此處指在未達宗鏡之旨、未破除妄心之前,任何基於主觀意識而產生的定見或法相上的執著,皆會成為修行之障礙。
    。
    此處強調若不達宗鏡之玄旨,而憑凡夫之見解去揣測或修行,其結果反而會落入對三寶的毀謗之中,說明正確的見地(正見)對於修行至關重要。
    。
    此句描述在未達悟入宗鏡之旨、仍執著於凡夫見解時,心念處於散亂且多變的狀態,強調即便有再多思慮,若不契入正理,亦無法與真理相應。
    。
    此句接續前文,指若僅憑凡夫的見解與雜亂的思慮(萬慮千思),而未達宗鏡之旨,則心識無法與正法或真理相契合,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能破除萬慮千思的妄見,直接契入宗鏡之旨,即可達到心念無差的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才了此旨」,指當修行者真正領悟宗鏡之旨趣,不再被萬慮千思的妄見所牽引,其心念便能與真理契合,達到無誤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一念無差」與宗鏡旨趣的法義。
    。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起始,強調在初發菩提心且處於十住位之首(歡喜住)時,即能透過後文所述的三昧力契入真理。
    。
    此處指修行者在初發心進入十住之首時,透過定慧等持的三昧力量,能迅速契入真理,頓悟三界一味之義。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初發心十住之首,依三昧力而達到的一種頓悟狀態,能直接印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實相,體悟其空性或一味之理。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論之脈絡,描述以三昧力頓印三界後,超越時間的線性流轉,體悟到三世時間在法界本質上是同一瞬間、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華嚴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三昧力頓印三界三世後,體悟到所有現象(諸法)在究極本質上並無差異,皆具備同一種真如的體性。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華嚴論的脈絡中,描述修行者透過三昧力頓印三界後,體悟到諸法一味,進而證得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與寂靜涅槃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解脫涅槃,描述涅槃之本質為恆常不變且遠離一切動盪、煩惱的寂靜狀態。
    在《宗鏡錄》之華嚴語境中,此「味」指體悟到的究竟實相,即法界一味之寂滅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昧力印證之描述,指在圓融的覺悟境界中,時間的線性概念(開始與結束)已然消融,體現了法界超越時間的恆常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三昧力頓印三界之語境,強調在絕對真理(實相)的視角下,因與果不再是時間上的先後遞進,而是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同一體。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昧力頓印三界、諸法一味的語境中,強調萬法雖有差別相,但其本質(性)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是統一且不二的,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圓融、不二的語境中,強調各種層次的智慧(如世俗智、聖智、如來藏智等)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並非彼此分離,而是同一體之顯現。
    。
    此處處於《宗鏡錄》統合諸宗、闡明圓融義的語境中,強調現象雖然多樣(諸相),但在真如或法性層面上是統一且不二的(一相),旨在破除對相狀差異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圓融、一即一切的語境中。
    指所有有為的現象(諸行)雖然在形式上多樣,但在究極的體性或法義上,皆歸結為單一的真理或同一種性質,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時間的超越性。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並非線性流轉,而是在一個剎那的覺悟或心念中同時具足,體現心法與時間的不二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心念與時間的非對立關係。
    一念之極短時間,能橫跨並包含三世之全貌,體現法界中時間的超越性與互涉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三世一念,一念三世」,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說明時間的維度不僅限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而是能擴展至更廣大的時間量級(十世),強調一念之中能攝受一切時間,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的因果一際、諸性一性、三世一念等圓融無礙的法相,將上述所有特質概括為「如是等法」,為後文說明其「自在無礙」作鋪陳。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諸性一性、三世一念」等法義,說明在圓融的法界視角下,萬法不再受時空、相狀的限制,呈現出絕對的自由與通達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諸智、諸相、三世一念等自在無礙的理路,將其定義為本經所揭示的法門(教法之門徑)。
    。
    此處指經法之理體超越時間的線性限制,不隨時間的生滅而有起訖,體現法門的恆常性與絕對性。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經法門無始無終、自在無礙,說明此種真理的運作如同法輪恆常轉動,永不停止,旨在闡明法界真理的恆常性與普遍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法輪常轉、自在無礙的論述,引出本經教法之建構基礎與特性的結論性說明。
    。
    此句指該經教的門徑是基於佛法最核心、最根本的真理(本)而設定的,而非臨時或權宜的安排,旨在說明其教義的絕對性與正當性。
    。
    此句說明教法安立的目的,是為了對應並滿足根機強大(大根)的修行者,使其能完整領悟法義。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法門的建立是基於法界本體之絕對統一、無差別的狀態(一際),因此不設始終之分,體現了圓融無礙的體性。
    。
    此處指法界之體性或圓融之教門,超越了時間上的線性因果與階段性區分,呈現一種恆常、無始無終的絕對狀態,故不立始終之相。
    。
    此句接續前文「不立始終」,說明此經教門不設定起始與終結,是因為其所揭示的真理是真實不虛的見地,而非基於虛妄或暫時的權宜之見。
    。
    此句描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單一的法(一)與其餘所有的法(餘)互不分離,進入其中一個法門或體悟到一個法,即可涵蓋並通達法界中所有其他的法。
    。
    此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界具有「一際」的特性,即整體統一、不分彼此。
    因此,只要進入其中一個總體,就能夠同時獲得其餘所有部分,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
    此處強調本經教門之圓融一際,與採取階段性、權宜性(權教)的修行次第截然不同,旨在說明圓教之頓悟與一體之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與觀照的脈絡中,說明修行者在進入「一總得餘」或「餘總得一」的圓融境界前,若對法相的觀察尚未達到完全窮盡、徹透,則仍處於權學的階段,故不能與圓滿的境界等同。
    。
    此句描述法界圓融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一」代表整體或絕對的真理,「餘」代表局部或個體。
    進入任何局部(餘)都能夠契入整體(一),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界體相。
    。
    此句說明法界本體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界體性超越了個體與整體的對立,使「入餘總得一」的圓融狀態成為可能,即體性本身不被任何相狀所遮蔽或限制。
    。
    此句以圓珠比喻法界體性的圓融無礙。
    圓珠沒有方角,因此在任何方向上都沒有阻礙,象徵真理(法性)圓滿且不分彼此,能隨處通達,無有隔閡。
    。
    此處以明鏡比喻法界體性或覺悟之智,強調其無礙、直接且全面地映現一切法相,無需經過時間遞延或空間阻隔,體現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以虛空比喻法界體性的無礙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法界之體性廣大且通透,不存在任何空間或性質上的障礙,使「入餘總得一」的圓融契合得以實現。
    。
    此處以「響」比喻法界體性的無礙與空靈。
    回聲雖有顯現,但本質上沒有獨立的實體可供依附,用以說明法界之體性空寂、不著相且無礙的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體無礙的脈絡中,以「影」比喻法界中現象的顯現。
    影子雖隨形而生,但並不佔據空間,也不會阻礙實體的運作,用以說明法界中萬法互攝、重重無盡且彼此不相妨礙的特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旨在說明法界體性的無礙與非實有。
    化人(幻化之身)並非由實質因緣生起,以此比喻法界之現象雖現前,但本質空寂、無依、不礙,並非真實的物質組成。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界體無礙、圓珠、明鏡、虛空等種種無礙之境界與理路,準備對該法門的特質進行總結說明。
    。
    此句描述法門的圓滿性,指其能將時間上的始終(過去、現在、未來)與空間上的境界(一際)全部攝受在內,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
    此處描述該法門之特質,指其義理完備,且在體現與運作上不被任何對立或條件所限制,處於絕對自由的狀態。
    。
    此句描述法門之體性,指超越了世俗對立的生成與毀壞之相,體現法界一際的恆常與不變。
    。
    此處描述法門的絕對狀態,指真理或法性超越了生滅、顯隱的對立,處於一種恆常不變、不隨條件而出現或消失的圓滿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門」之描述,指該法門具有恆常不變、無出沒之特性,因此能持續不斷地運作正法,使眾生得益。
    。
    本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對「圓滿無礙、無成無壞」法門的描述,指出一旦修行者能契入此種不二的法門,即可現前佛智與自然智。
    。
    此處指修行者若能契入前述圓滿無礙的法門,將使佛陀的覺悟智慧在心中顯現。
    。
    此處指在得法門後,不需經過刻意造作或外在誘導,而自性中自然顯現的覺悟智慧。
    。
    此處指一種超越外在教導、由自性本覺而現前的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強調的是當修行者契入法門後,佛智、自然智與無師智會同時現前,而非依賴後天學習或思量而得。
    。
    此句承接前文之「佛智」、「自然智」、「無師智」,說明當修行者得此法門時,上述種種圓滿智慧將直接顯現於前,而非透過後天學習或思量而得。
    。
    此句說明真法(或佛智之體)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不存在生起(出)與滅盡(沒)的對立變遷,因此能使佛智、自然智、無師智自然現前,而非依賴凡夫的思量而得。
    。
    此句強調獲得法門並非依賴後天的思量或外在教導,而是依憑一種本自具足、超越於出現(出)與消失(沒)之對立的自然智慧。
    。
    此句接續前文之「自然無出沒智」,強調該種智慧並非依賴外在教導或刻意追求,而是透過對法門的領悟,由內而外自然顯現並獲得的自覺之智。
    。
    本句強調佛智(自然智、無師智)的超越性,說明真正的覺悟是超越感官情執與有限的邏輯推論(思量)而現前的,不能透過世俗的思考方式來獲取。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佛智(自然智、無師智)之現前,並非依靠凡夫情繫思量所能達成,而是透過如來之自覺自然而得。
    。
    此句指佛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非最終真理但能導向真理的臨時性教法(權教)。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這些權教最終都包含在自然智與法界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指一切權教的法門都包含在前面所述的無師智或自然無出沒智的境界之中,強調圓融不二的體系。
    。
    此處指權教法門雖多,但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其本質是於同一時空或同一真理層面上被開示的,用以對比後文權教與一乘教在時間與見地上的差異。
    。
    此句說明在法界圓融的本體中,雖然一切法門總在其中,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演化出各種權宜的教法(權教)。
    。
    此處指權教(方便法門)雖然形式多樣,但其本質仍處於法界(真如實相)之中,並未脫離絕對的真理體系。
    。
    此處指法界之實相或一乘教法超越時間的限制,不被過去、現在、未來所區分,故能使一切權教法門皆不出法界。
    。
    此處指權教法門雖不出法界,但因受眾的根機與見解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表現形式與理解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各依自見」,說明權教法門雖不出法界,但因眾生根機與見解的不同,而呈現出無量種種的差異與區別。
    。
    此句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權教」轉向「一乘教」。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一乘教指圓滿、不分差別的最高教法,與權教(方便教)相對,旨在揭示眾生本具的佛性與最終的覺悟境界。
    。
    本句在討論一乘教的說法時機。
    從表象的時間觀來看,此教法被視為佛陀在最初成就正覺之時所宣說的。
    。
    此處將「情」與後文的「智」相對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情」指代凡夫的感官認知、情感或有漏的意識,用以說明從世俗時間觀點看待佛陀說法與從覺悟智慧觀點看待說法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依情」與「依智」兩種視角的差異。
    從凡夫或有情(依情)的認知來看,佛法是有時間起點的,因此認為教法始於成佛之時。
    。
    此句與前文「若依情」相對,區分了「情(凡夫之情或有漏之見)」與「智(覺悟之智或無漏之智)」兩種不同的觀察視角。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依情則見時間之先後(如最初成佛時說),依智則見法界之恆常(如無始終說)。
    。
    此處依《宗鏡錄》對一乘教的論述,區分「依情」與「依智」兩種視角。
    依凡夫情識,佛法有始有終;但依覺悟之智,佛陀的說法超越時間限制,是無始以來恆常不斷的。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依情」與「依智」的區分,說明從智慧層面來看,佛陀的覺悟與教化(說法)並非前後相繼,而是無始終、同步且不離的。
    。
    此處指佛陀成道後說法,在智悟的層次上,其教法與成佛的覺悟是同時且不間斷的,並非在時間序列上先成佛後說法,而是在一念之間圓滿成就且同步宣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具體事例來論證前文所述「成佛說法不離一念」的法義。
    。
    此處為敘事句,提及《華嚴經》中善財童子求法過程中所遇到的導師之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一念之間往訪十方佛剎的神通境界。
    。
    此處敘述毘目仙人以肢體接觸的方式引導善財,在華嚴經語境中,此動作常作為開啟神通或傳遞法益的契機,使隨後的景象(如往十方世界)得以顯現。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毘目仙人執其手之後,善財立即產生之感官或心識經驗,體現華嚴境界中時空超越的即時性。
    。
    此處描述善財童子在毘目仙人的指引下,進入一種超越空間限制的意識狀態,能以自覺之智觀照自身,進而實現往十方世界的神通境界。
    。
    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毘目仙人的指引下,展現出超越空間限制的神通力,瞬間往赴無數佛國,體現華嚴經中「一念即至」與「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
    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毘目仙人的指引下,展現出超越空間限制的神通,瞬間往訪無數佛國,體現華嚴經中「一念多劫」與「事事無礙」的空間特質。
    。
    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毘目仙人的神力加持下,瞬間跨越空間,親見諸佛國土的景象,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的空間特質與佛力之廣大。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善財童子在神通力作用下,不僅見到諸佛的國土,也見到隨侍於佛邊的眾多聖眾集會,展現佛剎莊嚴之全貌。
    。
    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神通力作用下,親見諸佛圓滿的身體特徵(相好),體現佛身莊嚴之相。
    。
    此處接續前句,描述善財童子在神通力作用下,親見諸佛之相好以及其佛國世界的種種殊勝裝飾與功德現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時間跨度的極端描述,說明善財童子在仙人神力作用下,觀照十方世界所經歷的漫長時間。
    。
    此句描述時間之極其久遠,用以對比後文「未離一念之中」,旨在說明在佛法境界中,即便經歷無量劫的時空跨度,在實相的一念之中亦能圓滿,體現時空超越的特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經過極長的時間(前句所述之不可說劫)之後,情節推進至仙人採取行動的時刻。
    。
    此處描述仙人以神通力領導善財童子遍訪諸佛剎後,恢復原狀的動作。
    接續後文說明即便經歷億劫之久,實則未離一念且本位不動,旨在顯現神通與心法之自在,以及時間與空間的超越性。
    。
    此處為敘事主體,指在仙人指引下體驗身遍十方、不動本位的修行者。
    。
    此處描述善財童子在經歷極長的時間與空間跨度後,意識瞬間回歸,覺知到自身依然處於原位,體現了心意識在法界中超越時空的特性。
    。
    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經歷極長的時間與空間跨度後,其本體依然留在原位,旨在說明「不動本位」而「身遍十方」的圓融境界,體現法界中空間與時間的超越性。
    。
    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仙人的神力作用下,雖能遍遊十方世界,但其本體依然留在原處。
    體現了華嚴經中「不動而遍行」的法界特質,即在不移動物理位置的情況下,心意識或法身能隨緣顯現於處處。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空間限制的神通境界,即在不離開原位(不動本位)的情況下,意識或法身能同時遍及所有方向,體現了心法不二、空間自在的特質。
    。
    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仙人之力作用下,雖身遍十方,但其意識與時間維度仍處於極短的「一念」之中,體現了心意識超越空間限制的特質,以及時間與空間在高度定境中的非對立狀態。
    。
    此句描述在禪定或神通境界中,心念雖未離開(一念之中),但在時間維度上卻已歷經極其漫長的億劫,旨在對比「一念」與「億劫」的同時性,體現時空超越的特質。
    。
    此處描述善財童子在入定或展現神通時,意識或身心雖遍及十方,但其本質的處所(本位)依然保持不動,體現了華嚴宗中「不動而遍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描述在不動本位而身遍十方的境界中,空間的遠近不再是障礙,所有世界(剎土)皆能同時、清晰地被覺知,體現了心法與空間的不二性。
    。
    此處描述在禪定或如來境界中,心意識雖能遍照十方、歷經億劫,但其本質(本位)依然定在當下的一念之中,不隨外境或時間的流轉而產生動搖或偏移,體現了定慧等持與不二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一念靡移」與「時經億劫」,描述在不動本位、一念不移的定境中,能同時觀照到時間的極端延伸(延)與極端短促(促),體現了超越時間限制的圓融觀照力。
    。
    此處為作者強調其著作《宗鏡錄》在闡明深奧法義(如前文所述的一念與億劫、不動與遍方之圓融)時的必要性與導引作用。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若不依據「宗鏡」(即圓融的真理鏡像),則無法突破文字相的束縛,無法將語言文字的表象消融於實相之中。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旨,說明萬法雖有差別,但其本質深奧地契合於同一真理或一心之中,不再有對立與分歧。
    。
    此句承接前文「萬法冥歸」,強調萬法回歸於一處後,其本質與宗旨是統一的,不存在彼此相異的深意或分歧。

名相註解
  • 一乘:指佛乘,是不分聖凡、圓滿一切的唯一乘法。
  • 實法:指真實的法性,相對於權宜的方便法。
  • 權機:權指『權宜』,即方便法門;機指『根機』,即眾生的領悟能力。權機合稱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而採取相應的方便教法。
  • 自證:指不依據外在對象或他人證明,而由自心直接體悟、證驗真理的狀態。
  • 法門:修行或證悟真理的方法與門徑。
  • 化儀: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儀軌、形式或手段。
  • 楞伽經:指《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與如來藏義。
  • 化佛:佛為了教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顯現的化身。
  • 報生佛:指因修行積累功德而感得的報身佛,與化身佛、法身佛相對,強調果報之生。
  • 智慧佛:此處指本覺顯照之佛,強調覺悟的體性與智慧的圓滿,而非單指具象的佛身。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能力與心靈狀態。
  • 感:指眾生的感應或祈請,與佛的應現相對應。
  • 化:指化身(Nirmanakaya),佛陀為了救度眾生而隨機示現的身體與方便法門。
  • 酬:對應、報償,指果報與前因相應。
  • 往因:過去世所造的業因,此處特指修行成佛的功德因。
  • 報:指報身,指佛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之身,與化身、法身相對。
  • 本覺:指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清淨覺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本來就具足的佛性覺悟。
  • 顯照:指覺性之光明顯現並照破無明,照見萬法實相。
  • 智慧:此處指本覺自性的顯照功能,非指世俗的聰明或單純的辨析力。
  • 理體:指萬法之本體,在此語境中特指本覺、如來藏的絕對真理本質。
  • 無二:指不分彼此、沒有對立或區別,即「不二法門」的體現。
  • 明:闡明、說明。
  • 安住世間:指佛雖已離欲、離染,但為了度化眾生,以慈悲心在世間法中安住,不離世間而行化導。
  • 正覺:指完全的覺悟,即薩婆若(Sarvajña),是佛陀圓滿無礙的智慧。
  • 無著見:此處指未曾見到佛,或在特定業力、境界中不具備見佛之緣。
  • 願佛:此處指因願力而能見到的佛,屬於十種佛之分類名相。
  • 出生見: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經》十種佛的分類脈絡,指一種與佛之出生或顯現相關的見地或佛相。
  • 業報佛:指依循業力感應而成就正覺的佛,在此處為十種佛之列舉之一。
  • 深信見:指對佛法真理產生深切且堅定的信仰後,所獲得的正確見地。
  • 住持佛:此處指在十種佛的分類中,以「住持」正法而成就的佛。
  • 隨順:指順應、契合,不與真理相違背。
  • 涅槃佛:指證得涅槃、超越生死輪迴而成就正覺的佛。
  • 法界佛:指超越個體、遍及整個法界(Dharmadhātu)的覺悟體,強調佛與法界之同一性。
  • 普至見:指覺悟之見地普遍周遍,不被空間或相狀所限,能遍及一切法界。
  • 心佛:指心即是佛,強調心性與佛性的不二,是天台及華嚴等大乘教法中關於自性清淨的論述。
  • 安住:指心不動搖地停留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中。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專注且不散亂的定境。
  • 無量:超越數量限制,指無限或絕對狀態。
  • 無依:不依止於任何條件、對象或對立面,指自性圓滿、獨立的狀態。
  • 本性佛: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佛性,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強調本來清淨、不假外求的覺悟本質。
  • 明瞭見:指心識清明、洞察法性而無迷染的見地。
  • 隨樂佛:指佛陀隨順眾生的樂好、根機而現行的化身,以方便法門接引眾生。
  • 普授:指普遍地傳授、授予。
  • 十身: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或體現圓滿覺悟而具備的十種不同身相,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詳述佛之功德與化現的分類。
  • 眾生身:佛陀為方便度生,而示現的凡夫或眾生之身。
  • 國土身:指佛陀因願力而建立的淨土,在圓融義理中,淨土即是佛之身相的顯現。
  • 業報身:指由過去修行之善業感應而成的報身,在佛身體系中,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現出的具有功德相的身體。
  • 聲聞身:佛陀為了教化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而示現的身體。
  • 緣覺身:指佛陀示現為緣覺(Pratyekabuddha)之身。緣覺是指透過觀察因緣而自覺悟道,不依師且不設教的聖者。
  • 菩薩身:佛陀以菩薩之身相現前,或指佛在菩薩道階段的化身,用以隨機度化眾生。
  • 如來身:指佛陀以如來之身現前,具足一切功德與圓滿相狀之身。
  • 智身:指佛陀以圓滿智慧為體之身,在十身分類中代表智慧的具現。
  • 虛空身:指如虛空般無邊、無礙、無染且不生不滅的覺悟之身,強調體性的絕對空靈與遍滿。
  • 五教:指天台宗將佛陀教法分為五個階段的分類系統,即化城、舍利弗、毗盧遮那、圓覺、圓教。
  • 教:指佛教的教法或教相判釋,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五教」體系。
  • 小乘教:佛教教義的分類,指以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
  • 二身佛:指在小乘教義中,佛僅具有色身(生身)與法身兩種身相。
  • 生身:指佛陀在世間示現的肉身,亦稱色身,具有出生、衰老與死亡的物質特徵。
  • 大乘初教:指大乘佛教在教法次第中的初步階段,通常對應於較基礎的大乘教理,與後續的中、後、終教相對。
  • 三身佛:指佛的三種身相,在此脈絡下指法身、應身與化身。
  • 應身:佛為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現出的報應之身,亦稱報身。
  • 化身:佛陀為了隨機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幻化現出的各種身相。
  • 終教:指佛教教法演進或修行次第中的最終階段,通常指圓滿、究竟的教法。
  • 四身佛:指佛的四種身相,在此脈絡下指理性身、法身、報身、應化身。
  • 理性身:指佛的本體,即真如、法性,是不生不滅、離於一切造作的絕對真理之身。
  • 報身:指佛陀因長久修行、圓滿願力而感得的果報之身,亦稱 Sambhogakāya。
  • 應化身:指佛陀為了救度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業力,而現出的應身(報應之身)與化身(幻化之身)。
  • 頓教:指頓悟之教法,強調不經過漫長的階段性修行,而是一舉契入佛果的教理體系。
  • 實性佛:指超越相別、不離本性的真實佛身,強調佛之本質的唯一性與真實性。
  • 圓教:圓滿之教法,指最究竟、最完整且不需分階段而能直接契入的真理教導。
  • 十身佛:指佛陀所具有的十種身相,是對佛身義理的詳細分類總結。
  • 約:在此處意為「就……而言」或「從……的角度來考察」。
  • 小乘:指早期佛教或對其教義的概稱,此處特指其對佛性認知的侷限性。
  • 悉達:指釋迦牟尼佛之原名悉達多(Siddhartha)。
  • 佛性:指成佛的潛能或本質。
  • 初教:指佛教教法中的初步教導,通常對應小乘教法,強調透過四聖諦、八正道等修行達到阿羅漢果位。
  • 無性分:指沒有佛性的部分或類別,在小乘教義中指無法成佛的眾生。
  • 有心者:指具有意識、心識的眾生,在此脈絡下是用以界定具備佛性、能獲解脫的對象。
  • 作佛:成就佛果,即達到佛的覺悟境界。
  • 草木等:指無情眾生,即不具備意識、感覺與心識的物質生命。
  • 言說相: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建立的概念、名稱與表象,在頓教語境中,這被視為遮蔽真理的障礙。
  • 三種世間:通常指心世間(內心)、身世間(肉身)與外世間(外部環境)。
  • 內外心境:指內在的意識活動(內)與外在的物質或精神環境(外)所構成的整體認知對象。
  • 心:指意識、心性或覺悟的主體。
  • 善心:指離除貪嗔癡、具足慈悲與智慧的清淨心念。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源。
  • 心相:指心的表象、妄想或意識的形態。
  • 泯:指泯滅、消除,使之歸於空寂。
  • 本不生:指心性本自清淨,無生、無滅、無染,不隨因緣而生起,指涉真如本性。
  • 無礙:指心境不再受對立、分別或執著的阻礙,達到圓融狀態。
  • 無盡:指佛之智慧與功德無量無邊,永不枯竭。
  • 天台: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以判教著稱。
  • 四教:指天台宗的四教判教,分為四藏教(一藏教)、四通教、四別教、四圓教。
  • 一藏教:天台四教之首,指僅依據一部經論或單一教法而設的教義,其對佛的認知較為單一或初步。
  • 通教:天台四教之一,指通曉各經義理,能將不同教法通融,但尚未達到圓融無礙境界的教法。
  • 別教:天台四教義之一,指別乘,強調由漸修而證果,區分於藏教的初步教法與圓教的圓滿教法。
  • 具:指具足。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自具足佛性或如來智慧。
  • 圓:指圓滿、完備,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法性本具、無缺損的狀態。
  • 寶坊:原指存放寶物的房間,在此比喻具足佛法功德、能令眾生獲益的清淨境界或法性之顯現。
  • 丘陵:此處比喻世間的障礙、不平或凡夫的分別心,與前句的「寶坊」相對,用以反襯法界圓滿無礙。
  • 妄想:指由無明引起的錯覺與分別心,使人將不實的現象視為真實。
  • 光明:在此處指代佛法、正覺或法身的圓滿智慧,能照破無明。
  • 朝陽:指太陽,在此比喻佛法之光明。
  • 夕魄:指月亮,在此比喻佛法之光明。
  • 小果:指修行程度較淺、果位較低的人,或指僅能領悟部分法義的根機。
  • 圓頓:指圓滿頓悟。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不分階段、一次圓滿覺悟的最高教法。
  • 妙旨:佛陀深奧微妙的教法意旨。
  • 親疎:親近與疏遠。此處指佛陀對眾生是否有差別心的對待。
  • 法弱: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力不足,或承接法力的能力較弱。
  • 根微:根機微小。根機指眾生在修行上的資質、福德與智慧基礎。
  • 量:指根機、器量或心量,即修行者接收與領悟法義的能力與容量。
  • 妙有:指不離空性而現行的真實存在,非世俗之有,亦非斷滅之空。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生滅的狀態,此處指對現象界的執著或誤認。
  • 薄福:指福德淺薄,在佛教語境中,福德影響著修行者的根機與對法義的領悟能力。
  • 珍寶:在此比喻佛法之圓頓妙義或至高真理。
  • 瓦礫:在此比喻淺陋的見解或低階的法門,亦指對真理的錯認。
  • 迷:指心智被遮蔽,不能明辨真偽的無明狀態。
  • 他身:在此語境中指他人之身,或指與自身真實本質不同的外在形態。
  • 實際:指究竟的真理、實相或佛法之本體。
  • 千差:指極其多樣的差異,此處指隨機化現的種種形式。
  • 大方等無想經:一部大乘經典,其「方等」意指廣大平等,不分差別;「無想」則涉及超越分別想的深層禪定或實相境界。
  • 大雲密藏菩薩:經中受教的菩薩名。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修行者或菩薩的尊稱,指具有善根、志向於求正覺的人。
  • 智慧燈:以燈比喻智慧,意指能照破無明、消除黑暗的覺悟之光。
  • 破:在此指破除、消除或摧毀(煩惱、無明)。
  • 黑闇:比喻無明(Avidyā),指不能見真理、被煩惱遮蔽而無法覺悟的狀態。
  • 輸頭檀舍:古印度地名,此處指佛陀世俗出生之處。
  • 出家: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或獨自修行,以追求解脫。
  • 學道:指學習、實踐通往覺悟或解脫的法門與路徑。
  • 苦行:指在佛教成道前,修行者採取極端禁慾、折磨肉體以期斷除煩惱的修行方式。
  • 魔兵眾:指阻礙修行、誘發貪嗔癡的魔軍,在佛傳故事中指波旬及其部隊,在法義上指內在的煩惱與障礙。
  • 菩提道:覺悟之道,指修行以達到佛果的過程與境界。
  • 謗佛:誹謗佛陀。在佛教語境中,不僅指言語上的辱罵,亦包括因不理解佛之真實義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與毀謗。
  • 虛妄之言:指不符合真實法義、違背事實的謊言或妄語。
  • 如來祕密語:指佛陀深奧、不為一般凡夫或僅得淺解者所知的深層義理,通常涉及佛果的真實境界,非僅是字面上的語言。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真實身等深奧義理。
  • 釋迦如來:指釋迦牟尼佛。如來是指從無上正等覺中而來,或從實相中而來。
  • 兜率天:佛教宇宙觀中的第四天,亦稱都率天,是彌勒菩薩現居之處,也是許多佛陀在降生人間前最後停留的天界。
  • 降神:指菩薩從天界降生人間。
  • 母胎:指母親的子宮,在此指佛陀投胎之處。
  • 八相:指佛陀降生時的八種殊勝相貌,如頂髻上起、足下生蓮等。
  • 成道:指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圓滿覺悟,成為正等正覺者。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在此特指傾向於小乘教義、對佛陀實相認知較淺的修行者。
  • 曲見:歪曲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或不完整、錯誤的認知。
  • 劣解:指對佛法、尤其是如來祕密義或究竟實相的理解不足,僅停留在表象或權宜之說的淺層理解。
  • 出語:指表達、言說或論述。
  • 舉念:指心念的升起或起心動念。
  • 斯門:此處指本經(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法門或正見之門。
  • 成非:形成錯誤、產生偏差或陷入謬誤。
  • 攝心:指透過禪定或意識刻意控制、收攝心念,使其專注於一點或停止妄想。
  • 圓覺經:《圓覺經》全稱《大方廣圓覺修習論經》,強調眾生本具圓滿覺性,透過修行去除妄想而顯現本覺。
  • 動念:心念的生起或運作。
  • 息念:停止念頭,或指刻意壓制心念的禪定狀態。
  • 迷悶:指心靈被無明遮蔽,處於混亂、困惑且不能覺悟的狀態。
  • 信心銘:《信心銘》全稱《信心銘》,通常指三祖僧璨所作之偈頌,旨在闡明心性與信心的真義。
  • 玄旨:指深奧、幽微的佛法核心義理。
  • 淨融大師:此處指被引用之高僧名號,其言論用以佐證不達宗旨而修行的徒勞性。
  • 宗人:指領悟或信奉該宗門教義的人。
  • 唸佛:在此指口誦佛號或心中思惟佛。
  • 妄語:佛教五戒之一,指說不實的話。此處指心口不一的虛假修行。
  • 見解:在此語境中非指正確的理解,而是指主觀的偏見、執著或對法相的錯誤認定。
  • 謗法:誹謗佛法,指對佛陀所教導之真理的否定或誤解。
  • 謗僧:誹謗僧團,指對出家僧眾或聖社的毀損。
  • 萬慮千思:指凡夫心中雜亂、繁多的妄想與思慮。
  • 相應:指心識與法義、或修行者與真理完全契合、一致的狀態。
  • 一念:極短時間的意識活動,此處指心念的轉動。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菩提心。
  • 十住: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停留階段(住位),是從初發心到成佛之間的重要修行階位。
  • 頓:指頓然、立刻,強調非漸進而是一次性的徹悟。
  • 印:印證,指以心之覺悟與真理相契合,確認實相。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一際:指同一時間、同一瞬間,或指同一境界、同一體。在此處強調時間的超越與圓融。
  • 一味:指同一種體性或本質,在此指萬法皆不離真如,具有同一的究極實相。
  • 解脫: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獲得自由。
  • 涅槃:熄滅煩惱之火,達到絕對寂靜、不再生死的最高覺悟狀態。
  • 寂滅: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狀態,即涅槃。
  • 味:在此非指口舌之味,而是指體悟、領會到的法義或境界之特質。
  • 始終:指時間上的起點與終點,在此處指涉線性時間的侷限。
  • 諸智:指各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智慧。
  • 一智:指超越分別、圓融無礙的單一真智或本覺智慧。
  • 諸相: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現象、形態或特徵。
  • 一相:指超越對立與差異的單一本質,或指萬法同歸於一的真如相。
  • 諸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易中的現象。
  • 十世:此處指超越一般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更廣泛時間維度,用以對比並強調一念能攝受一切時空的圓融義。
  • 自在:指不受外在條件限制,能隨意運用或處於一種圓滿、自由的狀態。
  • 無始無終:指超越時間概念的永恆狀態,在此指經法之理體不被時間的起點與終點所限。
  • 法輪:比喻佛法如輪,能摧破煩惱、除息眾苦,其轉動象徵正法在世間的傳播與運作。
  • 教門:指佛教教法、教理的進入門徑或其體系。
  • 本:指根本、本源,在此指佛法最核心的真理或法性。
  • 安立:指設定、建立或安置。
  • 大根:指根機強大、悟性高且資糧充足的修行者。
  • 虛妄見:指錯誤、不真實或偏離實相的見解。
  • 餘:指除該單一法以外的所有法相或法界全體。
  • 權學:指權巧方便的學習或教法。在佛教中,「權」指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手段,與「實」(究竟真理)相對。
  • 未盡:指尚未窮盡、未完全徹透地領悟所有法相的本質。
  • 法界體:指法界的本體、總體,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指一切現象的本質,具有圓融無礙的特性。
  • 圓珠:比喻圓滿、無礙的法性或真理。
  • 無方:指沒有方角、稜角,在此比喻沒有對立、區分或阻礙的狀態。
  • 頓照:指瞬間、直接且全面地照見,不分次第,對應前文之法界體無礙。
  • 虛空:佛教中指無形無相、遍滿一切且不與任何事物產生衝突的空間,常用以比喻法界的空性與無礙。
  • 響:指回聲。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虛幻性或無自性,指其依緣而生,本身並無實體。
  • 不礙:指無障礙,在此指法界中各現象之間雖然相互顯現,但並不互相衝突或阻隔。
  • 化人:指由佛菩薩或天人以神通力幻化而成的身體,用以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非實有性。
  • 該括:涵蓋、攝受,指將所有對象包含在內。
  • 圓滿:指功德、義理或境界達到最完備的狀態,無缺損。
  • 壞:指事物的毀壞、分解或消滅。
  • 出:指顯現、出現或從某處而出。
  • 沒:指隱沒、消失或沉沒。
  • 轉法輪:原指佛陀初次說法,後泛指宣說佛法、弘揚正道,使眾生解脫之過程。
  • 自然智:指不依賴外在師導或刻意思量,由自性本能或法門圓滿而自然現前的智慧。
  • 無師智:指不依賴外在導師的教導,而由自性本覺自然顯現的智慧,亦稱自覺。
  • 現前:指法義或智慧直接顯現於心前,不需經過推論或外在媒介。
  • 出沒:指事物的出現與消失,在此處比喻生滅、變易的現象。無出沒即是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理狀態。
  • 無出沒:指超越於生起與滅盡、顯現與隱沒的恆常狀態,在此指智慧的不變性。
  • 情繫:指被情感、執著或凡夫的意識所束縛。
  • 思量:指透過邏輯推論、分別心進行的思考,在佛學中通常指無法直接契入真理的分別智。
  • 權教:權宜之教。指佛菩薩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而採取臨時、方便的教法,用以對治執著,最終導向究竟的實相之教(實教)。
  • 自見:指個體根據自身的根機、認知或偏見所產生的主觀見解。
  • 差殊:指差異、區別,此處指權教法門因應不同根機而產生的多樣化表現。
  • 一乘教:指佛法中唯一的圓滿乘,即佛乘,旨在導向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最高教義。
  • 智:指覺悟後的般若智慧,能徹見法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超越時間概念的永恆狀態。
  • 終說:此處指恆常地、永恆地宣說法義。
  • 說法:指佛陀將覺悟的真理演說給眾生,以利於其解脫。
  • 毘目仙人:出現在《華嚴經》中,是善財童子在求法路上的導師之一,具備極高的神通力。
  • 善財:指善財童子,華嚴經中尋求真理、遍訪五十三位善知識的修行代表。
  • 自見其身:指修行者在禪定或神通境界中,能以覺知觀照自身的狀態,此處為進入十方世界遊歷的前奏。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佛剎:佛之國土,指佛陀教化所及的淨土世界。
  • 微塵數:極其微小的塵埃數量,在佛經中用以比喻數量極多,多到無法計算。
  • 十佛剎:指十方世界中的佛國淨土。
  • 諸佛所:指諸佛所在的處所或境界。
  • 眾會:指聚集在佛陀身邊的菩薩、聲聞、比丘及天龍八部等聖眾集會。
  • 相好:指佛陀身體圓滿的特徵,通常指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 莊嚴:指佛菩薩以功德、智慧所營造的殊勝環境或自身圓滿的相貌。
  • 不可說:指數量極大,超越語言能表達的範圍。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
  • 仙人:此處指在故事脈絡中引導善財童子的修行者或神通持有者。
  • 善財童子:指《華嚴經》中著名的求法者,象徵精進修行、遍訪善知識以圓滿菩提心的修行者。
  • 見身:指覺知到自身的物理存在或法身狀態,在此脈絡中強調意識回歸本位後的自覺。
  • 本處:指原本所在的位置,在此語境中強調心意識或本體的不動性。
  • 本位之地:指修行者或眾生原本所在的物理位置或心靈原處。
  • 億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劫(Kalpa)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億劫則是用以形容不可思議的漫長時間。
  • 本位:指修行者或意識原本所在的處所,在此語境中指心靈的本源處或物理上的原位。
  • 剎:即剎羅,指世界、佛土。
  • 靡:不,沒有。
  • 延促:指時間的長與短。延為長,促為短。
  • 宛爾:清晰、分明、顯然的樣子。
  • 消文:指消除對文字、語言等名相的執著,使心不被文字表象所遮蔽,進而契入實相。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本質。
  • 別旨:不同的宗旨、含義或義理。

答。為復學一乘實法。 為復趣五性權機。此論自證法門。非述化儀 方便。且楞伽經說有四佛。一化佛。二報生佛。 三如如佛。四智慧佛。隨機赴感。名之為化。酬 其往因。名之為報。本覺顯照。名為智慧。理體 無二。故曰如如。華嚴經明十種佛。所謂於安 住世間成正覺佛。無著見。願佛。出生見。業報 佛。深信見。住持佛。隨順見。涅槃佛。深入見。法 界佛。普至見。心佛。安住見。三昧佛。無量無依 見。本性佛。明了見。隨樂佛。普授見。又佛總具 十身。一眾生身。二國土身。三業報身。四聲聞 身。五緣覺身。六菩薩身。七如來身。八智身。 九法身。十虛空身。若別依五教。隨教不定。一 小乘教。有二身佛。一生身。二法身。二大乘初 教。有三身佛。一法身。二應身。三化身。三終教。 有四身佛。一理性身。二法身。三報身。四應化 身。四頓教。唯一佛身。一實性佛。五一乘圓教。 有十身佛。又約性成佛。五教差別不同。小乘 唯悉達一人為佛性。初教半成半不成。以有 性無性分故為佛。終教凡有心者。當得作佛。 除草木等。頓教無佛無性。離言說相為佛。圓 教無所不有佛性。以三種世間皆是為佛。若 三種世間。皆是為佛者。則內外心境。無非佛 矣。又約心成佛。小乘以善心修所得為佛。初 教心性為佛。終教以心相性泯為佛。頓教心 本不生為佛。圓教以心無礙無盡為佛。又天 台明四教佛。一藏教佛。二通教佛。三別教佛。 四圓教佛。若以如如佛。心佛。本性佛。誰人不 具。若以國土身。法身。虛空身。何法不圓。則處 處而皆是寶坊。丘陵誰立。念念而咸成正覺。 妄想何分。如盲者不覩光明。非朝陽夕魄之 過咎。似小果不聞圓頓。豈佛心妙旨之親 疎。但以法弱由於根微。道廣在乎量大。淺機 自感。妙有證作無常。薄福所宜。珍寶化為瓦 礫。空迷己眼。錯認他身。分實際以千差。致化 儀之百變。如大方等無想經云。爾時佛告大 雲密藏菩薩言。善男子。汝今當燃大智慧燈。 破諸眾生。狂愚黑闇。若言如來。真實出生輸 頭檀舍。出家學道。修習苦行。壞魔兵眾。坐於 道場。成菩提道。當知是人。即是謗佛。寧當斷 首。拔出其舌。終不出此虛妄之言。何以故。非 是善解如來祕密語故。又大涅槃經云。若言 釋迦如來。從兜率天。降神母胎。乃至八相成 道。此是聲聞曲見。故云為劣解眾生。母胎出 現。是以入此宗鏡。出語無過。舉念皆真。若未 到斯門。說是成非。攝心猶錯。如圓覺經云。動 念之與息念。皆歸迷悶。信心銘云。不識玄旨。 徒勞念淨融大師云。悟此宗人。道佛不是亦 得。若未信者。設念佛亦成妄語。故知不達宗 鏡。凡有見解。盡成謗佛謗法謗僧。任萬慮千 思。未有相應之日。纔了此旨。自然一念無差。 所以華嚴論云。從初發心十住之首。以三昧 力。頓印三界。三世一際。諸法一味。解脫涅槃。 常寂滅味。更無始終。因果一際。諸性一性。諸 智一智。諸相一相。諸行一行。三世一念。一念 三世。乃至十世。如是等法。自在無礙。此經法 門。無始無終。名為常轉法輪。是故此經教門。 依本安立。以備大根。依本一際。不立始終。為 非虛妄見故。入一總得餘。為法界一際故。不 同權學。見未盡故。入餘總得一。為法界體無 礙故。如圓珠無方。如明鏡頓照。如虛空無隔。 如響無依。如影不礙。如化人所生。此法門者。 是該括始終一際。圓滿無礙。無成無壞。無出 無沒。常轉法輪。若人了得此法門者。佛智。自 然智。無師智。之所現前。為此法無出沒故。還 以自然無出沒智。而自能得之。非情繫思量 之所能。得也。一切權教法門。總在其中。一時 而說。為諸權教。不出法界。無三世故。各依自 見。無量差殊。此一乘教。是始成正覺時說。若 依情。是最初成佛時說。若依智。無始終說。故 知成佛說法。不離一念。如華嚴經中。毘目仙 人。執善財手。即時善財。自見其身。往十方十 佛剎微塵數世界中。到十佛剎微塵數諸佛 所。見彼佛剎。及其眾會。諸佛相好。種種莊嚴。 乃至或經。百千億不可說不可說佛剎微塵數 劫。乃至時彼仙人。放善財手。善財童子。即自 見身。還在本處。是知不動本位之地。而身遍 十方。未離一念之中。而時經億劫。本位不動。 遠近之剎歷然。一念靡移。延促之時宛爾。不 依宗鏡。何以消文。萬法冥歸。終無別旨。

13
白話直譯
問。無性理相同。一時成佛者。為何三乘等人。見佛有其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萬法皆無自性,其理是相同的。。那些在短時間內就成就佛果的人。。那麼,三乘之類的人又是怎麼回事呢?。在見到佛時,會存在著差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質詢與解析。
    。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提出「萬法皆空(無性)」這一共同的理體基礎,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三乘眾生在同一理體下為何產生見佛差別的疑問。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前提條件,探討在性理相同、能迅速成佛的基礎上,為何不同乘的修行者對佛的感知仍有差別。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接續前文關於「一時成佛」的討論,旨在詢問在理體相同的情況下,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根機的人,為何在感知或體現上會有所差異。
    。
    此句為問項,探討在佛性理體相同且能一時成佛的前提下,為何三乘不同根機的人在見佛的經驗上仍有差異。

名相註解
  • 無性:指萬法皆無自性,即空性。
  • 一時成佛:指在極短時間內(如一念或頓時)證悟佛果,此處依《宗鏡錄》圓教語境,強調性理本同,不分次第之證悟。
  • 見佛:指眾生依其根機與業力,對佛陀之身相或法身所產生的感知與觀照。

問。 無性理同。一時成佛者。云何三乘等人。見佛 有其差別。

14
白話直譯
回答。隨著內心感應而顯現。所見影像各不相同。都是自身業力差異所致。並非佛本身有差異。如同觀一水,卻忽然分為四種層次。各自所見皆有不同。共用寶器盛飯,飯色卻各異。這不是他人業力所變化。那麼整個心就是佛。整個佛就是心。即是真如之心。這就是法身佛。而法身本無形相。真實本性沒有形狀。連形相都不存在。又怎會有差別?全是自心識見。所映現的影像各不相同。如同五百婆羅門。見到灰身而生起信心。劬師羅長者。見到三尺之身而發心。無邊身菩薩。窮盡上界仍有餘地。住於小乘的凡夫。觀丈六之身而無窮盡。如《觀佛三昧經》所說。佛對父王說。並且告訴阿難。我現在為你。完全顯現具足的身相。說完這句話後。佛從座位起身。讓大眾一同起立。令大家觀察如來。從頭頂順序觀察。一直到足下的輪相。又從足部的相開始。逆向觀察直到頭頂。每一個身體部位。都清楚明顯。就像人拿著鏡子。自己看見臉的形象。若生起污穢惡劣不善之心的人。若有能夠毀壞佛的禁戒者。所見的形象全是黑色。就像灰燼之人。有五百位釋種子弟。只看見灰色之人。有一千位比丘。看見赤土的顏色。有十六位優婆塞。看見黑象腳的顏色。有二十四位優婆夷。看見如同聚集的墨色。比丘尼。看見如同白銀。優婆塞。優婆夷。有人見到如同藍染的青色。四眾悲傷流淚。釋子拔髮碎身。自述所見。乃至佛,各自為其說法。過去的宿因。因此現出這種異色。所以《識論》說:境界隨著業識轉變。因此說唯心。又《密跡經》說:一切天人都見到佛的色身大小。有的如黃金、白銀。或如各種雜寶等。乃至有人見到丈六高。或見一里高。或見十里高。乃至百億。無量無邊。遍滿虛空之中。這就稱為如來身密。因此可知,所見各有不同。跡象分為多種。不僅僅是見佛如此。觀法也是如此。隨著智慧的淺深不同。法義也有高下之分。如《大涅槃經》所說:十二因緣。下智觀照的緣故。獲得聲聞菩提。中智觀照的緣故。獲得緣覺菩提。上智觀照的緣故。獲得菩薩菩提。上上智觀照的緣故。獲得佛菩提。乃至八相成道。不離剎那際三昧門。隨眾生見聞。自分時分。所以先德說。因此如來。於一念之中。八相成道。所謂不離剎那際者。以降生之時。即是成道之時。即是度人之時。即是入滅之時。為什麼呢。因為一切法。同時圓滿成就的緣故。一成就即一切成就。《華嚴經》說。不離覺樹。而升天。釋天指的是。疏釋說。佛成就菩提。智慧無所不周遍。法體無所不在。無所依止,無所住著。無去無來。然而以自在為體性的展現。應化隨著法體遍一切處。因緣感召,前後相續。有住世,有升起。閻浮提有感應。見佛現於道樹下。天宮有感應。見佛升於天上。並非離開覺樹的佛。而是升至天宮。所以說不離覺樹。而升至帝釋殿堂。法慧偈說:佛子,你應當觀察。如來自在之力。一切閻浮提。都說佛在其中。這就是不離。我們現在見到佛。住於須彌山頂。這就是升起。又有古德說。釋有十種義理。第一是依處所形相而入門。以一個處所中。因為存在於一切處所。這就是這些天宮等。本來就在樹下。所以不需要升起。然而這是他們所用。因此說是昇起。第二也依相入門來說。以一個處所。能進入一切處所。樹遍布於天界之中。同樣不需要升起。想要運用天宮。象徵法的昇進。所以說是昇起。第三是因為一切即是一。天就在樹下。第四是因為一即是一切。樹在天上。不起等同前面所說。第五。依佛身來說。指的是這樹下的佛身。即遍滿法界。遍及一切處所。那麼本來就在彼處。不需要升起。因緣成熟就令眾生見到。所以說是昇起。因此如來。以法界身。常常在這裡。也就是在那裡。六就佛而言,是自在不可思議的解脫。所謂坐即是行、住等。在這裡就是在那裡。因為都不是下位所能測量的。七就緣起相由門來說。八就法性融通門來說。九就表示顯法門來說。十就成就法界大會門來說。《不思議經》說:以一切佛,一切諸法,平等平等,全都同一真理。如同陽焰等現象。一切眾生,以及諸如來的一切佛土,都不離想。乃至於我分別時,佛就現前。若無分別,則什麼都看不見。想能成就佛果。離開想就無有一切。三界也是如此。一切諸法,都不離心。《普賢觀經》說:當時修行者,聽聞普賢所說。深入理解義理要旨。憶持不忘。每日皆如此。其心漸漸敏利。普賢菩薩。教導其憶念十方諸佛。隨順普賢教導。心意端正。漸以心眼。見到東方佛。身現黃金色。莊嚴微妙。見到一尊佛後。又見一尊佛。如此漸漸遍見東方一切諸佛。因心想敏利。遍見十方一切諸佛。《無量壽經》說。諸佛如來。是法界之身。進入一切眾生心想中。因此你們。心想佛時。此心即具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此心成佛。此心即是佛。諸佛正遍知海。從心想生起。這是《無量壽經》。適合中下根器的眾生。設立十六種觀想。讓韋提夫人等人,暫時見到佛身。擔心產生外在的錯誤理解。因此有這番說明。「是心是佛」這段經文,是為了讓眾生真正見到佛。《華嚴經·出現品》說道:佛子,就像大海,海水潛流於四天下大地,以及八十億個小洲之中,只要有人鑿井取水,沒有得不到水的,但那大海,並不分別,「我從水中流出」。佛智如大海之水,也是如此。流入一切眾生的心中。若眾生觀察諸境界,修習各種法門,就能獲得清淨明了的智慧。而如來的智慧,平等無二,沒有分別。只是因為眾生心行不同,所得到的智慧各有差異。佛子,這就是如來的心相。又問明品,頌曰。譬如水只有一種味道。因為器皿不同而有差別。佛的福田也是如此。眾生因心不同而各異。又有偈頌說。譬如清淨明鏡。隨著色彩顯現各種形像。佛的福田也是如此。隨著心念獲得各種果報。《起信論》說。再者,真如的作用。是指一切諸佛。在因地修行時。發起大慈大悲。修行各種波羅蜜與四攝等行。觀察萬物如同自己,普遍救度一切。一直到無盡未來。不受劫數限制。如實了知自他平等。但也不執取眾生的形相。以如此的大方便智慧。滅除無始的無明。證得本有法身。隨順自然地起不思議的業用。展現種種自在。各種差別作用。遍及法界與真如等。但也沒有任何作用的形相可得。為什麼呢。一切如來。唯有法身。是第一義諦。沒有世俗諦。境界的作用。只是隨著眾生的見聞等而顯現。因此有種種不同的作用。這些作用有二種。一是依分別事識。也就是凡夫與二乘心所見。這稱為化身。這些人不了解識的轉變與影像顯現。認為是從外來的。執取色身的界限。然而佛的化身,沒有任何限量。二是依業識。也就是諸菩薩從初發心,一直到菩薩究竟地,心中所見。稱為受用身。其身具有無量色。色有無量相。相有無量好。所住的依果,也以無量功德莊嚴。隨應該見到的顯現。無量無邊。無盡無斷。不在心外。應如此觀見。這些功德。皆由波羅蜜等所成。由無漏行熏習。以及不可思議熏習所成就。具足無邊喜樂功德相故。也稱為報身。又凡夫等所見。是粗略的作用。隨六道差別而異。有種種差別。沒有無邊功德與樂相。名為化身。初發心的菩薩。見到中品的作用。因深信真如。得見一部分。知曉如來之身。無有去來。沒有斷絕。唯是心的影現。不離真如。但此菩薩仍未能離開微細分別。因尚未進入法身位。淨心菩薩。見到微細的作用。如此而轉為殊勝。一直到菩薩究竟地。見解方能圓滿。這是微細的作用。這是受用身。因為有業識存在。才能見到受用身。若離開業識,就無法見到。一切如來,全都是法身。沒有彼此差別的色相。彼此互相見到。所以古來的解釋說:依靠分別事識。所謂凡夫與二乘心所見的,這就叫做化身。凡夫與二乘,不了解唯識,認為有外在塵境,這正是分別事識的意義。如今見到佛身,也認為是在心外。順著那分別事識的計度。迷失於唯心,所以說是從外而來。不了解色即是心。沒有分界。因此說執取色的分界無法完全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根據眾生內心的狀態而感應顯現。。所看到的影像各不相同。。是因為每個人自己的業力不同,所以看到的結果纔有所差異。。並不是佛本身有所不同。。看著同一盆水,卻突然被(不同的人)看成四種不同的樣子。。每個人看到的樣子都各不相同。。大家共用同一個寶器,但看到的食物顏色卻各不相同。。這不是因為別人的業力影響而產生的變化。。那麼,這完整的心就是佛。。完整的佛性也就是這顆心。。這就是真如之心。。這就是法身佛。。而且法身沒有任何具體的相狀。。真正的本性是不具有任何物質形體的。。連形相都沒有。。那又是如何產生區別的呢?。這些全部都是由自己的意識所分別出來的。。照見的對象與顯現的影像並不相同。。就像那五百位婆羅門一樣。。看見佛陀涅槃後的灰身,進而產生信仰。。拘師羅長者。。看到三尺高的身相就生起了菩提心。。無邊身菩薩。。即便遍及最高的世界,依然還有剩餘。。處在小聖果位上的凡夫。。觀察佛陀丈六尺的身相,卻能發現無盡的功德。。就像《觀佛三昧經》裡面說的。。佛對他的父親(國王)說。。並且囑咐阿難。。我現在為了你們。。全部顯現出圓滿的身體相貌。。說完這段話之後。。佛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起站起來。。讓眾人觀看如來。。從頭頂開始向下觀察。。一直觀察到腳底的輪相。。接著再從腳上的相好開始觀察。。由下而上地觀察直到頂部。。一個接一個地觀察身體的各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看得非常清楚。。就像一個人拿著鏡子一樣。。能看見自己的面容。。如果心中產生汙穢、惡劣且不善的想法。。如果有人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看到的影像呈現純黑色。。就像是一個全身灰色的影子一樣。。五百位釋迦族的子弟。。只看到像灰燼一樣顏色的人。。有一千位比丘。。看到像赤色土壤一樣的顏色。。有十六位男居士。。看見像黑象腳一樣的顏色。。有二十四位女性在家信徒。。看起來就像聚集在一起的墨色。。出家女弟子(比丘尼)。。看來就像白銀一樣的顏色。。男居士。。女居士。。有些人看到的顏色就像藍色染料染出的青色。。四眾弟子都悲傷地流下眼淚。。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們,因極度悲痛而拔掉頭髮、捶打身體。。每個人各自描述自己所看到的情況。。直到佛陀為他們每個人分別開示。。過去世所累積的因緣。。才導致出現這種異常的顏色。。所以《識論》中提到:。我們所感知到的外在環境,是隨著自身的業力意識而改變的。。所以才說一切是由心所現現的。。另外,《密跡經》中這麼說:。所有的天人和人類,在見到佛時,所見到的色相與大小量度各不相同。。有的看起來像黃金或白銀。。以及各種各樣的寶物。。甚至有人看到佛身只有丈六尺高。。有的則看到佛身高一里。。有的則看到十里之大。。甚至看到有百億裡那麼大。。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範圍廣到沒有邊際。。充滿在整個虛空之中。。這就稱為如來的身密。。所以可知,所見到的樣子會隨著觀察者的情況而有所不同。。顯現出來的相貌與特徵有許多種不同的形式。。不只是能見到佛。。觀察佛法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根據智慧程度的深淺不同。。對法門的領悟程度,因此產生了高低之分。。就像《大涅槃經》中所說的。。十二因緣。。因為是以較低的智慧層次來觀察。。達到聲聞者的覺悟境界。。因為是以中等的智慧來觀察。。獲得緣覺的覺悟。。因為具備較高層次的智慧進行觀察。。獲得菩薩的覺悟。。因為具備最頂級的智慧觀察力。。達到佛的覺悟境界。。直到經歷八相成道的過程。。不離開剎那之間的三昧境界。。順應眾生的見聞能力而顯現。。自行決定時間的分量。。所以之前的德高望重的聖賢說。。所以如來。。在一個念頭的時間裡。。經歷八個階段完成成佛之道。。也就是說,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剎那之間,沒有超出這個時間範圍。。就以佛陀降生的時候來說。。這也就是成就正覺的時候。。也就是度化眾生的時刻。。也就是進入涅槃的時候。。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所有的法。因為這一切是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完成的。。只要其中一個圓滿成就,所有的一切就都隨之圓滿成就。。《華嚴經》中這麼說:。沒有離開覺悟的菩提樹。。就這樣上升。。這裡提到的「釋天」是指。。在相關的疏釋中提到。。佛陀證悟了菩提。。佛的智慧遍及所有地方,沒有任何角落被遺漏。。佛性的本體遍佈於所有地方。。不需要依賴任何東西,也不會停留在任何地方。。沒有離開,也沒有到來。。然而,這是憑藉著與本體合一且自在運用的應現。。佛的應化身隨著佛的法身而遍佈 everywhere。。根據因緣的感應,在不同時間或空間中顯現。。有時顯現為安住在原地,有時顯現為上升。。閻浮洲的人們產生了感應。。(眾生)看見佛在道樹之下。。天上的宮殿產生了感應。。看到佛陀上升到天上。。這並不是指佛陀離開了覺樹而移動。。而上升到天宮之中。。所以說佛並沒有離開覺悟之樹。。並且上升到了釋迦天王的宮殿。。法慧的偈頌中說道:。佛弟子,你應該觀察思考。。如來具備隨意自在的神通力量。。整個閻浮提洲。。大家都說佛就在那之中。。這就是指不離開(原處)。。我們現在見到了佛。。住在須彌山的頂端。。這就是所謂的上升。。此外,古代的老師。。對此處的解釋分為十種不同的義理。。第一種解釋是從空間位置的相狀切入分析。。因為在一個地方之中。。因為在一個地方之中,就包含了所有的地方。。指的就是這些天宮之類的地方。。原本就在樹底下。。所以不需要起身移動。。但這正是它的作用。。所以才說是用上升來表達。。第二種方式,也是從現象的特徵切入來理解。。因為在一個地方。。因為能夠進入所有地方。。這棵樹遍佈在整個天界之中。。同樣不需要起身。。想要利用天宮這個意象。。用來表達法義的提升與進展。。因此才說這是「昇」。。第三點,是因為一切都等同於一。。天空位於樹之下。。第四種情況,是因為一個即是全部的道理。。這棵樹位於天上。。不需要起昇之類的動作,道理與前面說的一樣。。第五點。。從佛身的角度來看。。指的是在菩提樹下的這個佛身。。也就是充滿了整個法界。。遍佈在所有的地方。。也就是說,原本就已經在那裡了。。不需要等待它升起。。等到根機成熟,就讓眾生能看見。。所以才說這是「昇」。。所以,如來。以其遍滿法界的法身。。永遠都在這裡。。也就是在那個地方。。第六點是根據佛陀那種自在且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意思是說,坐著也就是行走、停留等狀態。。在這邊也就是在那個地方。。這都是因為不能用低層次的認知來衡量。。第七點是關於萬物依緣而起、彼此相互依存的理路。。第八點是關於法性融通的門徑。。第九項是關於顯現法門的表示。。第十點是關於成就法界大會的門徑。。《不思議經》中這樣記載:。以所有佛。所有的現象與法。。完全平等,絕對平等。。這些全部都遵循相同的道理。。就像陽炎(蜃氣)那樣。。所有的眾生。。以及所有如來佛陀的所有佛國淨土。。所有這些都離不開意識的顯現。。甚至如果我產生分別心。。佛就這樣顯現在面前。。如果沒有這種區分與對立的念頭。。完全沒有任何能被看見的東西。。是透過『想』這個心念,才能顯現出佛的形象。。如果脫離了意識的顯現,就沒有任何存在。。三界的情況就是這樣。。所有的現象與法。。所有的一切都離不開心。。《普賢觀經》中這麼說:。那時候,一位修行的人。。聽普賢菩薩地說法。。深刻地理解了其中的義理與宗旨。。牢牢記得,不再遺忘。。每天都這樣做。。他的心智逐漸變得敏銳起來。。普賢菩薩。。教導他去憶念十方世界的諸佛。。依照普賢菩薩的教導去做。。使心念端正,意志正向。。逐漸運用心靈的眼力。。看見東方的佛。。身體呈現金黃色。。相貌莊嚴端正,且極其精妙。。在見到了一尊佛之後。。接著又看到一位佛。。就這樣逐漸地,遍見東方所有的佛。。因為心念的觀想能力強大且敏銳。。能夠遍見十方世界中的所有佛。。正如《無量壽經》中所記載的:。所有的佛與如來。。這就是法界身。。進入所有眾生的心中所想的意念之中。。所以,你們大家。。當心中想念佛的時候。。這顆心本身就具備了佛的三十二相。。以及八十種隨形好。。這顆心就成就了佛。。這顆心就是佛。。諸佛那如大海般廣大無邊的正遍知智慧。。是由於內心的觀想而產生的。。這部《無量壽經》。。這是為了根機較中下的人而設。。設定十六種觀想方法。。讓韋提夫人等人。。暫時顯現出佛的身體。。擔心會產生外道的錯誤理解。。所以纔有這樣的說法。。這是說明心就是佛的經文。。讓修行者能產生真實的見地。。《華嚴經》中的〈出現品〉這樣說:。佛之子。。就像大海一樣。。大海的水在地下潛流,遍及四方世界。。以及八十億個小洲之中。。只要有挖掘的地方。。沒有誰不能得到水。。而那片大海。並不有所區別。。我來自於水。。佛陀智慧如同大海之水。。同樣也是這樣。。流入所有眾生的心中。。如果眾生觀察外在的環境與心念的對象。。修行佛法的門徑。。就能獲得清淨且明晰的智慧。。而如來的智慧。。(如來之智)是平等的,沒有對立,也沒有差別。。只是因為眾生的心念與行為各不相同。。眾生所獲得的智慧各個都不一樣。。佛之子。。這就是如來心的特徵。。接著詢問關於「明品」的內容,偈頌中說道:。就像水只有一種味道一樣。。因為盛裝的容器不同,所以呈現出差別。。佛陀作為福田的情況也是如此。。是因為眾生各自的心念不同,所以產生的結果纔有所差異。。另外有偈頌說:。就像一面明亮乾淨的鏡子。。隨著色彩或形相而顯現出影像。。佛陀作為福田的情況也是這樣。。根據眾生各自的心念,而獲得不同的果報。。《大乘起信論》中是這麼說的:。接下來,關於「真如的作用」是指:。也就是指所有的佛。。在還處於修行階段、尚未成佛的時候。。生起廣大的慈悲心。。實踐各種波羅蜜以及四攝法等修行方式。。將所有眾生視同自己一樣,普遍地救度他們脫離苦海。。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結束。。不限定於多少個劫的時間。。真實地領悟到自己與他人是平等的。。而且同時也不執著於眾生的相狀。。運用這樣的大方便智慧。。消除從無始以來就存在的無明黑暗。。證悟到原本就具足的法身。。自然而然地展現出不可思議的事業。。具有各種隨意運用的能力。。展現出各種不同的運作方式。。遍滿整個法界,且處處皆是平等的真如實相。。而且也沒有任何在起作用的相狀可以被捕捉到。。這是為什麼呢?。所有的如來。。只有這個法身。。至高無上的絕對真理。。不存在世俗層面的真理。。對外在境界產生的作用。。只是隨順眾生的視覺、聽覺等感知而現前。。然而卻會顯現出各種不同的作用。。這種作用分為兩種。。第一種方式,是依據對事物的分別意識。。也就是指凡夫以及聲聞、緣覺這兩種乘的人,用他們的心所看到的景象。。這就被稱為化身。。這個人不知道,這其實是意識轉變而顯現出來的影像。。看到(化身)是從外面來的。。將其視為具有顏色與形相的有限範圍。。但是佛陀的化身。。沒有數量上的限制。。第二種情況是依賴業識而顯現。。是指各位菩薩從最初發心修行開始。。直到菩薩修行到達最後的最高階段。。由心所見到的身相。。這被稱為「受用身」。。這個身體具有無量無邊的色彩與物質形態。。這些色彩與形態具有無量無邊的相貌。。這些相貌中,具有無量無邊的殊勝好相。。其安住的狀態是依據修行所得的果報。。同時也由其無量無邊的功德所莊嚴裝飾。。根據對象應有的見地而顯現。。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範圍廣大到沒有邊際。。沒有邊界,也沒有中斷。。並非存在於心靈之外。。就這樣看見。。這些種種的功德。。這些全部都是因為修習波羅蜜等法門。。透過無漏行的修行來燻習。。以及透過不可思議的燻習所成就而來的。。因為具備了無邊無盡的喜樂功德相貌。。這也被稱為報身。。此外,凡夫等所看到的。。這就是其粗顯的作用。。根據六種輪迴趣的不同而有所差異。。呈現出各種不同的樣子。。並不具備那種無邊無際的功德與快樂之相貌。。這就被稱為化身。。剛開始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能見到中品層次的顯現。。是因為深刻地相信真如的本質。。獲得了少部分的領悟與見地。。明白如來之身的實相。。沒有離開,也沒有到來。。沒有中斷或消失。。這僅僅是心靈所投射出的影像顯現。。不脫離真如的本質。。然而這位菩薩仍然無法脫離那些極其細微的分別心。。是因為還沒有進入法身這個境界。。心境清淨的菩薩。。看到了微細的運作作用。。這樣轉化之後就更加殊勝。。一直到菩薩達到最後的究竟境界之中。。直到看見它,(微細的分別用)才徹底消失。。這種微細的運作表現。。這就是所謂的受用身。。是因為具有業識。。看見受用身。。如果脫離了業識。。就沒有可以看見的東西了。。所有的如來。。全部都是法身。。不存在彼此有所區別的物質形態或外相。。彼此能夠看到對方。。所以古代的解釋是這麼說的。。依賴於對事物的分別意識。。指的是凡夫以及二乘修行者,用他們的心所看到的景象。。這就被稱為化身。。普通人以及追求聲聞、緣覺果位的修行者。。還不知道一切僅是意識的顯現。。妄想認為在心之外還存在著物質對象。。這就是所謂的「分別事識」的意思。。現在看到佛的身體。。也認為是在心靈之外。。順著那種將對象視為外在的意識,而產生分別與計較。。對於「一切僅是心之顯現」的道理感到迷茫,未能覺悟。。所以才會說(佛身)是從外面來的。。沒有領悟到物質現象其實就是心的顯現。。沒有可以區分或切割的界限。。所以說,如果執著於物質世界的種種區分與界限,就無法全面地認識真相。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承接前文關於三乘眾見佛差別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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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解釋三乘眾生雖見佛之相有差別,但佛之本體無異,差別在於眾生自身的心識與業力感應而產生的不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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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眾生雖面對同一佛身,但因其心識與業力的差異,而感應出不同的影像。
    強調「相」的差別在於觀照者的心,而非佛身本身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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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解釋三乘眾生見佛有別的原因,並非佛本身有差異,而是由於眾生各自的業力(自業)不同,導致感應現前之影像產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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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旨在說明佛的本體(法身)是絕對統一且無差別的。
    眾生所見到的佛像或境界之差異,是由於眾生自身的業力與心識感應而現,而非佛的本質發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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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以「一水分四」為喻,說明佛陀之法身本是一體且無差別,但眾生因其自身的業力與心識不同,而感現出不同的影像或境界。
    強調現象的差異源於觀者的主觀業力,而非客體本身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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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眾生因業力與心識的差異,對同一對象(如佛或法)產生不同的感知與見解,強調「見」的差異源於主體而非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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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透過「共器而色異」的譬喻,說明眾生雖面對同一法身佛(或同一真理),但因各自業力與心識的差異,而感應出不同的相狀,強調「隨心感現」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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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強調感應現像是由個體的自業(自心)所決定,而非受他人業力的幹擾或改變。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眾生雖共見一佛,但因各自業力不同而見到不同影像,此差異純屬自業之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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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心與佛不二。
    在排除外在業力變現的差別後,揭示心的本質即是佛性,心與佛在體性上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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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與前句「則全心是佛」相呼應,強調佛與心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之本體即是佛,佛之體性即是心,旨在破除心佛之對立,導向心即是佛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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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全心是佛,全佛是心」,說明心與佛的本質同一性,指出這種不二的狀態即是真如心,進而導向法身佛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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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之「真如心」,說明真如心與法身佛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強調心與佛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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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強調法身(真如之身)超越於一切物質形態與概念標誌之外,不具備可被感官或意識捕捉的相狀,以此論證後文所述的「差別」僅是自心識的投射而非法身本身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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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之法身無相,強調真如本性(真性)超越於一切物質形態與空間構建,是絕對的空靈與無相,以此破除對佛身或心性有實體形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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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身與真如心的描述,強調法身佛的本質超越一切物質形態與外在相貌,處於絕對的無相狀態,以此破除對佛身有實體形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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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法身無相、真性無形,旨在提出疑問:既然本質(真如/法身)是無相且統一的,為何在經驗中會出現不同的相狀或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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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法身無相、真性無形,指出眾生所感知到的種種差別與形相,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個體的意識(識)所產生的分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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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論述法身真如雖無相,但眾生因自識(意識)的不同,而對同一真如產生不同的感知與顯現。
    照指主體之照覺,影指客體之顯現,強調感知結果的差異源於識心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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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眾生因自識(主觀認知)的不同,對同一真如法身產生不同的感知與反應。
    後文以五百婆羅門見灰身而起信為例,說明相狀雖異,但其本質(真如)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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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以五百婆羅門見佛灰身而起信為例,說明眾生因自身的根機與識心不同,對同一法身佛的感知與感應亦有所差異,即便面對無相之法身,亦能透過不同相狀而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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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舉例說明,指稱一位特定的信眾,用以對比不同根機的人在面對佛身時所產生的不同認知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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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劬師羅長者之例,說明眾生因自身的根機與識心不同,即便面對同一佛身,有人能透過微小之相(三尺身)而覺悟發心,旨在強調佛之真性無形,所見之相皆由自識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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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列舉無邊身菩薩作為實例,用以說明眾生因其自身的根機與識心不同,對佛身所見的相貌與大小亦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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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無邊身菩薩」,描述其身相之巨大,足以填滿乃至超越宇宙中最高的境界(上界),用以對比不同根機者對佛身觀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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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尚未達到大乘圓滿覺悟,但已初步進入聖道(如預流果等小乘聖者)階段的修行者,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用以對比不同根機者對佛身觀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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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佛身之妙:雖然佛陀在世間顯現為丈六尺的有限形相,但對於具備一定修行位格者(如文中指的小聖凡夫)而言,能從此有限的身相中觀照出無限的法身功德,體現了事相與理體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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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觀佛三昧經》來佐證前文關於觀想佛身、信受佛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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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對其父王(淨飯王)說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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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對父王說法後,同時對阿難進行囑託,準備展現具足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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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佛陀準備為對象(父王及阿難)展現具足身相之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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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將如來具足的相好完整地顯現給眾人觀看,旨在透過觀照佛身之圓滿,引導修行者進入三昧或生起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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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說法結束,隨後進入實踐或示現的動作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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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在準備示現具足身相前,由靜止的坐姿轉為起立,以引導大眾觀照如來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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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在展現具足身相前,要求大眾起立以方便觀照如來身相的儀軌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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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佛陀現具足身相,引導大眾透過視覺觀照如來的莊嚴相貌,作為進入三昧或生起信心的觀想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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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觀照如來具足身相的次第,由上而下依次觀察,旨在使觀者能分明瞭了地領悟佛身之圓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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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觀照如來三十二相之過程,由頂向下觀至足底,輪相為佛之足相,象徵佛法如輪轉動,能令眾生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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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觀照如來身相的過程,在由頂向下觀至足後,再次由足向上逆觀,旨在透過全面且反覆的觀照,使觀者對如來具足身相獲得圓滿、明瞭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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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觀想如來身相的次第,先由頂向下觀至足輪,再由足向上反向觀至頂部,旨在透過全面且細緻的觀照,使修行者對佛身相現得分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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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觀想如來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修行過程,強調由頂至足、由足至頂地詳細觀察,使觀想者能將如來身相清晰地呈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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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觀照如來身相時,心意識對其各部位特徵的感知達到極其清晰、無有混淆的狀態,強調觀照的精確性與明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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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以「執鏡」為喻,說明觀想如來身分分明,能如鏡照般清晰地映現出觀照者的心境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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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以「執鏡見面」為喻,說明觀想如來時,心境如鏡,能清晰映現出自身的真實狀態或業力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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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心念之染汙對觀照佛像時產生的影響。
    在《宗鏡錄》的觀想脈絡中,心念的純淨與否直接決定了觀照對象的顯現狀態,此處指因心染垢而導致後續見像純黑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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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描述因毀犯戒律而導致心垢,進而影響在禪定或觀想中見到的相狀(如後文所述之純黑或灰人色),體現了戒律與心淨、相顯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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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想或對鏡(宗鏡)時,因心生垢惡或毀犯禁戒,導致心鏡不淨,故所見之影像呈現純黑色,以色相顯現心靈之染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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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以「灰人」比喻心生垢惡或毀禁戒後,在鏡中(或心鏡中)所見之像失去光彩、變得晦暗,用以說明心念之不淨會直接影響對真理或自性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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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之數量與對象描述,用以對比不同身分者在面對特定境界(如前文所述之鏡像)時所見之不同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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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執鏡見像」的比喻,說明心生垢惡或毀禁戒者,其心鏡被遮蔽,導致在鏡中看到的影像不再清淨,而是呈現灰暗之色,以此隱喻業障遮蔽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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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不同身分、不同數量的人在面對鏡像(或佛像/法相)時,因其心垢或業力深淺而見到不同顏色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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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其心念、業力或戒律狀態的不同,在觀想或面對佛像時所見到不同的色相。
    赤土色在此脈絡中代表一種特定的心相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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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記錄,列舉在特定情境下(依上下文為觀察相貌顏色)出現的信眾人數與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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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毀犯佛禁戒者,其身色或相貌呈現出不吉祥的色相(黑象足色),用以示警戒律之重要性及毀戒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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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記錄,列舉在特定情境下出現的女性在家信徒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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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眾生在特定境界或相狀中所見的色彩異相,用以說明感知之差異或法相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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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敘事清單,列舉目睹異象的僧團成員身分,指稱出家女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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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眾生在特定境界或相狀中所見的色彩,用以對比不同身分或業力所呈現的視覺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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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敘述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之名相,用以對應後文所見之異色,說明不同身分者因過去宿因而呈現的不同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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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列舉佛法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之一,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見到異色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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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描述不同眾生因過去業力不同,對同一對象產生不同的視覺感知(異色),用以佐證「境隨業識轉」的法義,說明外境的顯現受個體業識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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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眾人在目睹異象或面對特定情境時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隨後引出佛陀對其過去宿因與業力影響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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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弟子們面對特定情境(如佛陀入滅或重大變故)時,表現出極端悲慟的反應,用以對比後文由佛陀揭示的業力與心識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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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力不同,對同一對象產生不同的視覺感知,並將其各自陳述,用以佐證後文「境隨業識轉」的唯心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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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見佛色相各異之情境,說明佛陀針對不同眾生所見的異相,分別為其解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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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眾生在見佛時出現不同色相(如白銀、藍色等),是由於過去世所造的業因不同而導致的結果,強調業力對感知經驗的決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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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個體的過去宿因(業力)如何影響當下的感知,導致對佛身或境界產生與他人不同的色彩視覺呈現,用以論證「境隨業識轉」的唯心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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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識論》的觀點來解釋前文所述眾生因宿因而見到不同異色的現象,說明外境之顯現與意識之業力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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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引用《識論》觀點,說明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之客觀實體,而是由個體的業力意識(業識)所投射或決定。
    不同眾生因業力不同,對同一對象會產生不同的感知,以此論證「唯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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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境隨業識轉」的論述,說明外在境界的差異(如佛色量的不同)是由於個體的業力與識心所決定,從而推導出「唯心」的法義,強調心識在構築經驗世界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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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密跡經》的內容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唯心」與「業識轉境」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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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與根機不同,對同一佛身所感知的色相(顏色)與量度(大小)存在差異,用以佐證前文「境隨業識轉」與「唯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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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密跡經》之引述,說明天人所見之佛身色相隨業識而異,以此證明佛身之顯現並非固定單一,而是依眾生根機與業力而呈現不同的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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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天人見佛時,其色相隨業識而異,可能呈現為黃金、白銀或各種寶物的形態,用以說明如來身密之隨緣顯現,證實「境隨業識轉」的唯心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天人見佛色量之論述,說明眾生因業識不同,對如來身形的感知大小各異。
    丈六尺為佛身之標準相貌尺寸,在此處作為感知量級的起點,用以對比後文之巨大身相,旨在證明「境隨業識轉」與「如來身密」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天人見佛色量的描述,說明眾生因業識不同,對如來身形的感知大小各異,用以證明「境隨業識轉」及「如來身密」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天人見佛色量之論述,說明眾生因業力與根機不同,所見佛身之大小各異,用以佐證「境隨業識轉」及「隨見不同」的唯心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身色量之描述,說明眾生因業力與根機不同,所見佛身之大小差異極大,從丈六到百億裡不等,用以證明佛身之顯現隨見而異,體現「唯心」之理。
    。
    此處描述如來身密之相貌,隨眾生根機與見地不同而顯現不同的量相,由有限的尺寸(丈六、一里)遞增至超越計數與空間限制的無限狀態。
    。
    此處描述如來身密之特質,指佛身不侷限於特定尺寸或形態,能隨眾生根機而現,且其法身實相遍滿虛空,無處不在。
    。
    本句指出如來之身相隨眾生根機與智力而顯現不同(如前文所述之大小、材質、數量),這種超越常相、不可思議的顯現特質,即被定義為「身密」。
    。
    本句說明如來身密之顯現具有隨機而現的特性,觀察者因其根機、業力或定力之差異,對同一法身所見的相狀(如大小、數量)各不相同。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如來身密隨見不同的論述,說明佛身之顯現(跡分)會根據觀照者的根機與境界而呈現出多種不同的相狀。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身密隨見不同的論述,指出修行者在觀照時,其感應與顯現不僅限於佛的身相,後文將進一步延伸至對「法」的觀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見佛」隨根機而異的論述,指出對「法」的觀照與領悟,同樣會根據修行者的智慧深淺而產生不同的結果。
    。
    本句說明觀照法門時,所得的結果取決於修行者自身的智慧層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同樣的法門,因觀照者的智慧深淺不同,而產生不同的體悟與果位。
    。
    本句接續前句「隨智淺深」,說明修行者對佛法(法)的體悟與觀照,會隨著其智慧深淺的不同,而呈現出層次上的高低差異。
    這是一種因果關係:智慧的深淺決定了對法領悟的層級。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眾生隨智淺深而見法高下的觀點。
    。
    此處引用《大涅槃經》之義,說明不同智慧層次的人對同一法門(如十二因緣)的觀察深度不同,進而導致所得覺悟(菩提)的層次有高低之分。
    。
    本句說明修行者對同一法門(如十二因緣)的觀察,因其智慧深淺不同而導致果位差異。
    此處指以較淺的智慧觀照,將導致其僅能獲得聲聞菩提。
    。
    此處指修行者因對十二因緣的觀察智慧較淺,故而證得聲聞乘的覺悟(阿羅漢果)。
    。
    此處說明修行者根據智慧深淺的不同,對同一法門(如十二因緣)的觀察程度不同,進而導致所得果位之差異。
    中智者對法義的觀察力次於上智,但高於下智,故能獲得緣覺菩提。
    。
    本句描述修行者依其智慧深淺的不同,因中等智慧的觀照而達到緣覺(獨覺)的覺悟境界。
    。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其智慧層次的深淺不同,對同一法門(如十二因緣)的觀照深度不同,進而導致所得覺悟果位(菩提)的差異。
    此處「上智」對應後文之「菩薩菩提」。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脈絡中,將覺悟分為不同層次。
    根據前文「上智觀故」,說明因具備較高層次的智慧觀察力,而能成就菩薩位的覺悟(菩提),此為通往佛菩提的階段性成就。
    。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據智慧觀照的層次高低,決定所能達到的覺悟果位。
    在此脈絡中,「上上智觀」是指最高層次的智慧觀察,是成就佛菩提(佛果)的必要條件。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覺悟分為不同層次(聲聞、緣覺、菩薩、佛),此處指最高層次的「上上智觀」所能達到的圓滿覺悟,即佛果。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得佛菩提的描述,指出佛陀成道之過程包含傳統記載的八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即便經歷成道的種種相狀,在最高層次的智觀中,這一切仍是在剎那之間完成的。
    。
    此句描述如來成道之神速與定力,強調在極短的瞬間(剎那)即可完成成道過程,且全程處於三昧的定境之中,不曾脫離。
    。
    此處描述如來在剎那際三昧中,能隨機化現,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與感知能力(見聞)而顯現相應的法相。
    。
    此處接續前句「隨眾生見聞」,說明如來在剎那際三昧中,能隨機化現,並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見聞,自行決定(或對應)適當的時間長短與時機,以達成度化之目的。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代聖賢或高僧大德的論述,作為支持前文關於「剎那際」與「成道」論點的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修行境界或理路,導向如來在剎那之間成道與度生的實相說明。
    。
    此處描述如來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即可完成成道等所有過程,強調佛陀超越時間限制的圓滿功德與三昧境界。
    。
    此處指如來在極短的時間(一念中)即圓滿了從誕生到入滅的八個階段,體現佛法中時間與空間的超越性,以及同時俱成的圓融義。
    。
    此句接續前文「於一念中八相成道」,強調如來之證悟與運作超越時間的線性流轉,在極短的剎那(一念)之中,成道、度生、入滅等所有過程同時圓滿,不隨時間推移而分段。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剎那際三昧」的脈絡中,說明如來在絕對的當下(一念中),降生、成道、度生與入滅並非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而是同時俱成。
    此處「以降生時」是用作舉例的起首,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逝的執著。
    。
    此處依《宗鏡錄》對如來一念中八相成道的論述,強調佛陀的降生、成道、度生與入滅在法界一念之中同時具足,打破時間的線性順序,體現「同時俱成」的圓融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如來在剎那之間同時成就八相成道的語境中。
    強調佛陀的降生、成道、度生與入滅在法界實相中並非線性時間的先後,而是同時具足、互不分離的圓融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一念之中八相成道的脈絡下,強調佛陀的降生、成道、度生與入滅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中並非時間上的先後,而是同時俱成,體現了超越時間的絕對真如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如來在剎那之間同時完成降生、成道、度人與入滅之法理原因的解釋。
    。
    此句為承接前文「何以故」的回答開端,旨在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並非分時發生,而是同時成就的因緣。
    。
    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法界之論述,強調佛果成就時,降生、成道、度生、入滅等諸相並非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而是在一剎那中圓融同時成就,體現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
    此句體現華嚴宗之法界圓融思想,強調事事無礙之理。
    在圓滿覺悟的境界中,個體(一)與整體(一切)互不分離,單一法門的成就即是全體法界的成就,不存在局部與整體的對立。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一成一切成」的圓融法義。
    。
    此句引用《華嚴經》,強調佛陀在成道後,其覺悟狀態與其活動(如昇天)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覺樹象徵菩提正覺,意指佛陀的一切行用皆在覺悟的體性之中,無有離開覺性而獨立存在的動作。
    。
    此句承接前文「不離覺樹」,描述在不離開覺悟本體(覺樹)的情況下,依然能展現出上升、昇華的境界。
    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體用不二、不離本體的圓融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昇」或相關意象中的「釋天」一詞進行定義與解釋,引出後續的疏釋內容。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經文或論典的詳細解釋(疏釋)。
    。
    此句描述佛陀達成覺悟的狀態。
    在《宗鏡錄》引用疏釋的脈絡中,此處強調佛之覺悟後,其智慧與體性達到無所不在、無依無住的圓滿境界。
    。
    此句描述佛陀菩提智慧的特質,強調其圓滿且無礙的周遍性,能同時照破一切法相,不留死角。
    。
    此處承接前句「智無不周」,說明佛之菩提智不僅在功能上週遍一切,其本體(體性)亦與法界圓融,無所不在,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用圓融、法界一相的華嚴義理。
    。
    此處描述佛之菩提智的體性。
    因其體遍法界且無礙,故不需依憑外物而存在,亦不被侷限於特定處所,體現了絕對的自在與空寂。
    。
    此處描述佛之菩提智體之本質。
    在體性上,佛智遍一切處,不依附於任何對象,亦不處於任何定點,因此不存在空間上的移動或位移,超越了去與來的對立相。
    。
    本句說明佛之應現並非實體位移,而是基於其本體(體)與功能(用)不二的自在狀態,隨緣而現。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下,強調「應」是「體」的自然顯現,而非脫離體的獨立動作。
    。
    此句說明「體」與「應」的關係。
    體指佛之法身(真身),應指應化身。
    法身本就無處不在,因此其所顯現的應化身亦能隨法身之周遍而遍現於各處,並非實體地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
    。
    此處論述佛之「應身」特質。
    佛之體性本無去來,但能隨機感應,使眾生在不同時空(前後)感受到佛的顯現,說明體用不二且隨緣感應的特質。
    。
    此處描述佛之「應身」隨緣感應的特質。
    佛之體性本無去來住昇,但因眾生感應而顯現出安住於某處或上升至某地的相狀,以契合不同根機的感應。
    。
    此處描述佛之「應身」隨緣現前。
    指佛之體性遍在,當閻浮洲眾生具足感應條件時,佛即隨緣顯現,使其能見到佛在道樹下。
    。
    此處描述佛之「應身」隨緣感應而現前。
    在閻浮提有感應時,眾生見佛現於道樹,旨在說明佛之體性遍在,而現相則隨緣而現,非實體之移動。
    。
    此處描述如來之應身隨緣現前。
    依上下文,指佛雖不離覺樹,但因天宮有感,故在天宮顯現,體現「自在即體之應」與「應隨體遍」的法義,說明佛之顯現非物質位移,而是隨緣感應。
    。
    此處描述如來之應現。
    依據上下文,指佛陀雖不離覺樹之本體,但因天宮眾生感應,而顯現上升至天上的化身,說明體用不二、隨緣感應的特質。
    。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的應現與體性之關係。
    根據上下文,佛陀雖在天宮或人間顯現,但其本體並不離開覺樹,強調的是「體用不二」與「自在應現」,而非物理空間上的位移。
    。
    此處描述佛陀之身隨緣感應而顯現於天宮,旨在說明佛之法身遍周,其化現不離覺樹之本體,是以「昇」而非實質空間之移動。
    。
    此處論述佛之神通與法身特質,說明佛雖能感應而現身於天宮或他處,但其本體(或正覺之位)並不離開原有的覺悟之處,體現了佛法中「不離」的圓融特質。
    。
    此處描述佛陀在不離開覺樹(本體/實相)的情況下,隨緣顯現於不同處的神通境界,用以說明佛之身相與法力的不離與圓融。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陀不離覺樹而能遍現於各處的偈頌證明。
    。
    此句為法慧偈之開端,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照(觀)來體悟佛陀不離覺樹而能現身於各處的法身特質。
    。
    此句描述佛陀(如來)具備「自在力」,能不受空間限制,在不離開覺樹的情況下同時現身於天宮或閻浮提,體現其法身與用力的圓融自在。
    。
    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描述佛陀之神力或法身遍照,使整個人間世界(閻浮提)皆能感知佛在其中。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閻浮提」的描述,旨在說明眾生對佛在世間現身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說明佛雖在某處(如覺樹下),但其法身或影響遍及處處,以此論證「不離」而「昇」的理路。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在閻浮提中之論述,強調佛之法身或境界遍在,雖現於某處,實則不離於覺悟之本源或法界整體,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不離」與「圓融」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不離」與「昇」的脈絡中,用以說明修行者在體悟佛性或觀照如來時,雖在現象上看似見到佛在特定處(如須彌頂),但實則是不離覺樹的體悟。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透過描述佛在須彌山頂的現相,用以論述佛之身相與空間處所的關係,進而引出「不離」與「一處中有一切處」的法義,說明佛之 omnipresence(遍在)與化現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住於須彌頂」,說明佛陀雖在須彌山頂,但在法義上這被視為一種「昇」的狀態,用以對比前文的「不離」,探討佛身在空間處所與法界實相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引述古代大師對前文所述現象(如佛在須彌頂與在閻浮提的關係)的解釋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疑問,在古師的觀點中可分為十種義理來解釋,旨在從不同層次剖析佛法之運作或顯現。
    。
    此句為《宗鏡錄》在分析佛陀昇須彌頂之義理時,列舉古師十種解釋之首。
    其核心在於透過「處相」(空間位置的特徵)來切入,探討一處與一切處的關係,以說明佛陀雖看似在須彌頂,實則不離本處。
    。
    此句為論述「佛在其中」之十義之第一義。
    旨在說明從處相入門,論證在單一處所中即可包含一切處的法義,用以解釋佛雖在樹下,卻能顯現於須彌頂等處的現象。
    。
    此處討論的是「一即一切」的空間觀,說明在特定的處相中,能涵蓋或顯現所有處所的義理,用以解釋佛陀雖在須彌頂昇起,但實則不離本處的道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陀現身於須彌山頂的義理脈絡中,是用於解釋「一處中含一切處」的相貌。
    說明雖然外相顯現為在天宮或山頂,但實則與本來處(如樹下)不二,是用以論證佛身無礙的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昇」之義理脈絡中,說明天宮等處在法相或實相的層面上,本就處於樹下,是用以論證無需實際移動(不須起)而能達到目的的理路。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處相」的義理,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觀點下,由於一切處皆在其中,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並不需要實際地起身或移動。
    。
    此句在討論「釋」之十義,針對天宮等本在樹下而無需起身的邏輯,說明雖然實相不需要移動,但為了表達特定的法義(如昇進),而採取此種形式作為其運用手段。
    。
    此句在討論天宮等相的義理,說明雖然實相中不須移動(本在樹下),但為了對應特定的相用或方便說明,故在文字上使用「昇」字來表述。
    。
    此處為論述分析之次第,在探討法相與實相的關係時,提出第二種觀察路徑,即透過「相」(現象、特徵)來進入對法義的理解。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接續前文「約相入門」的分析,旨在說明透過「一」與「一切」的關係來解釋天宮與樹下位置的不矛盾性。
    。
    此處論述「以一處入一切處」的理路,說明在法相或境界的運作中,單一處的進入即可涵蓋所有空間或處所,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相即與圓融的論證邏輯。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一處入一切處」的圓融義,說明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單一的相(樹)能遍及所有空間(天中),以此論證不須移動即可到達或運用的理路。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樹遍天中」的論述,說明在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境界中,空間的位移(起身)已不再必要,用以闡明事事無礙的理體。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法相與象徵的論述中,說明使用「天宮」作為表法之工具,用以象徵或表現法義的昇進。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中,以「昇進」來比喻法義的層次遞進或境界的提升,說明透過特定的觀照方式,能使對法義的體悟由淺入深、由局部昇華至全體。
    。
    此句承接前文以天宮表法之論述,說明為何在此脈絡下使用「昇」字來表達法義的進階或顯現。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的脈絡中,說明「一切」與「一」之間互不分離、相互即起的關係,強調整體與個體的同一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即一切」的圓融法界脈絡中。
    透過將空間位置(天與樹)的邏輯顛倒,旨在破除對物質空間與相對位置的執著,說明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部分與整體、高與低、內與外是相互即現、互不相礙的。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脈絡中。
    這裡的「四」指代論述中的第四種邏輯關係或推論步驟,「一即一切」是指在圓融法界中,微小的一個個體(一)即包含並等同於整個法界(一切),以此解釋空間與存在上的相互攝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中。
    前句提到「天在樹下」以表一切即一,本句則以「樹在天上」對應「一即一切」,旨在說明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主客、高下、內外之對立消失,彼此互攝互入,不再受空間位置的限制。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脈絡中,強調在絕對的圓融境界中,空間的位移(如起昇)已無意義,因為一切已然遍在,故直接參照前文的論證邏輯。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接續前文之三、四項,開啟第五項關於「約佛身」的法義分析。
    。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起點,將討論的焦點從之前的空間關係(如天與樹)轉移到「佛身」的特質上,旨在說明佛身遍滿法界、不隨空間位移的法義。
    。
    此處討論佛身之性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之具象身(樹下身),與遍滿法界的法身相即,說明局部與整體的不可分性。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佛身(法身)不受空間限制,雖在局部(如樹下)顯現,其實質卻遍滿整個法界,體現「一即一切」的法界圓融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法界圓融之義,說明佛身(法界身)不受空間限制,與法界合一,故能同時遍在所有處,無所不在。
    。
    此處論述佛身(法界身)的遍在性。
    強調佛之真身並非從某處移動而至,而是本來就周遍於一切法界之中,無處不在。
    。
    此處討論佛身(法界身)的遍在性。
    指佛之法身本就充盈於法界一切處,並非在某個時刻才從某處升起或顯現,而是恆常存在,僅在機熟時才被眾生感知。
    。
    此處說明佛身雖遍滿法界且恆常存在,但眾生能否感知或見到,取決於其自身的根機是否成熟。
    這體現了佛法中「機」與「用」的對應關係:佛之慈悲(用)恆常,但需對應眾生之根機(機)方能顯現。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佛身本已遍滿法界,無需實際移動,所謂的「昇」並非空間上的位移,而是指機熟時令眾生見到,是一種顯現的稱謂。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佛身遍滿法界、不待而起的論述,引出如來以法界身常在一切處的結論。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並非在空間中移動,而是以其本自具足、遍滿一切處的法界身,恆常存在於任何地方。
    。
    此句接續前文「以法界身」,說明如來之法界身超越空間限制,不隨時間增減或位置移動,恆常遍滿於當下此處。
    。
    此句承接前文「法界身常在此」,說明如來法身遍滿法界,不存在空間上的位移。
    在此處即是在彼處,體現了法界身無礙、不分彼此的圓融特質。
    。
    此句為《宗鏡錄》在論述法界或佛身特質時的條目式列舉。
    強調佛之解脫超越常情與邏輯的測量,能自在運作,不被空間與形式所限,為後文「坐即是行」等不二境界的理論基礎。
    。
    此句處於討論「佛自在不思議解脫」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法界身或不思議解脫的層次上,行、住、坐、臥等相異的肢體動作與狀態已不再相互對立或區分,而是呈現一種圓融無礙、同一不二的境界。
    。
    此句描述佛之法界身超越空間限制的特性,體現「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即在任何一個局部(此)即包含整體(彼),不存在空間上的分離或位移。
    。
    此句說明佛之法界身與不思議解脫的特質,超越了凡夫或低階修行者(下位)的邏輯與空間認知(測量),故能現前「坐即是行」或「在此即在彼」的圓融境界。
    。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法界或佛身特性的條列式分析。
    此處的「緣起相由」是指一切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的圓融關係,強調法界中個體與整體的互即互入。
    。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法界特性的分項論述,指萬法在法性(真如)的層面上是相互通達、無礙融會的,不被個別相狀所隔絕。
    。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法界或理體之分析次第,將其分為十項,此處指第九項關於如何將內在法理顯現於外的門徑。
    。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法界特性的列舉,屬於十種觀察或成就法界的門徑之一。
    此處強調的是所有現象在法界中圓融無礙、匯聚成一的「大會」境界,體現了華嚴宗的圓融無礙義。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不思議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界融通或不思議解脫之義理。
    。
    此句為引用《不思議經》之開端,旨在建立一種平等觀,將「一切佛」作為後續論述平等理體的對象。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不思議經》之脈絡中,指涉宇宙間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心法與物質法,旨在說明其在法性上與佛、與理的平等性。
    。
    此處引用《不思議經》,強調一切佛與一切諸法在法性上並無差別,處於絕對的平等狀態,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分別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切佛與一切諸法之「平等」,強調無論是佛、法或眾生,在法性本質上並無差異,皆共用同一套真理原則。
    。
    此處引用《不思議經》,以「陽焰」比喻一切法之本質。
    陽焰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用以說明諸法平等且皆不離「想」的虛幻性質,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不思議經》的脈絡中,將「一切眾生」與佛、法、佛土並列,旨在說明在「想」的作用下,所有現象(無論是凡夫眾生或覺悟之佛)皆具有相同的本質,皆不離意識的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將「一切眾生」與「諸如來及其佛土」並列,旨在說明無論是凡夫眾生或覺悟的如來及其淨土,在法性上皆具有相同的特質(後文接「皆不離想」),強調現象界的共性。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不思議經》之脈絡,強調一切現象(包括眾生、如來、佛土)在顯現上皆依於「想」(意識的分別顯現)而存在,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造性,若無分別心,則無所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與相的關係,強調現象的顯現依賴於意識的分別作用。
    在此脈絡下,「分別」是指心識將對象區分、定義的過程,是導致佛像或諸法在心中現前的條件。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法與想相的脈絡中,說明佛的顯現依賴於意識的分別(想)。
    當主體產生「佛」的分別心時,佛的相狀隨之在心中顯現,旨在強調一切法不離心想,而非指實體佛的物理降臨。
    。
    此處討論心識與顯現的關係。
    依據上下文,作者強調一切顯現(如佛、佛土)皆不離「想」與「分別」。
    若心不生起分別(即不對對象進行定義、區分或執著),則對象便不會在意識中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若無分別」,說明在《宗鏡錄》探討心法與相分的脈絡中,若主體不生起分別心(想),則不會有對象顯現。
    強調一切顯像皆依於分別心而起,無分別則無相見。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法與顯現之關係,強調一切外在顯現(包括佛身)皆不離意識的投射與分別。
    若無『想』之作用,則無法在心中或眼前構築出佛的相狀。
    。
    此句強調現象界(包括佛土與眾生)皆由心識的「想」所構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說明一切顯現皆不離心意識的作用,若無想之分別,則無現象之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想」與「分別」的論述,指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現象皆是由心識的分別與想相所構築,不離心而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法關係的脈絡中,指涉三界中所有被感知、被認知的對象與現象,用以承接前文之三界,並導向後文「皆不離心」的結論。
    。
    此句強調萬法由心所現,三界一切現象皆是心的顯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體現了《宗鏡錄》中統合諸宗、回歸心性的觀照視角。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普賢觀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一切諸法不離心」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普賢觀經》的語境中,正在實踐觀法或聽法的人。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聆聽普賢菩薩的教導來獲取正法,是修行中「聞」的階段,為後續「深解義趣」與「憶持不忘」的基礎。
    。
    此句描述行者在聽聞普賢菩薩教導後,對法義的內涵及其指向的目標(義趣)產生了深層的領悟,是修行中由「聞」入「思」的關鍵轉折。
    。
    此句描述行者在深解義趣後,將所領悟的法義內化於心,達到恆常憶念、不至遺失的狀態,是修行中由「解」入「持」的過程。
    。
    本句描述行者在聽聞普賢菩薩教導後,每日持之以恆地憶持義趣,強調修行中持續不斷的專注與恆心,是心智漸趨敏銳(其心漸利)的前提。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教法、深解義趣並日日憶持後,心識逐漸去除遲鈍與垢染,使覺知能力與領悟力提升的過程。
    。
    此處為敘事承接,指引出後文普賢菩薩對行者的教導。
    。
    此處描述普賢菩薩指導行者透過「憶念」(心念專注於佛)的修行方式,以開啟心眼,進而觀見諸佛之身相。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普賢菩薩的指導下,將理論上的義趣轉化為實際的觀想修行,強調師徒或導師與行者之間教與學的承接關係。
    。
    此處指修行者在遵循普賢菩薩的教導憶念諸佛時,必須保持心念的專一與端正,排除雜念與偏差,使心意處於正確的狀態,方能開啟心眼見佛。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普賢菩薩的指導下,透過正心正意與憶念,使心意識變得敏銳,進而能以「心眼」觀照十方諸佛之相,屬於由定生慧、以心觀相的修行過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普賢菩薩的指導下,透過正心正意與心眼的純淨,由近及遠、由一至多地觀想並親見諸佛,體現心力精進後所獲的觀照能力。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普賢菩薩的指導,以心眼觀見東方諸佛之相貌。
    金黃色在佛經中象徵佛陀圓滿的功德與清淨的相好。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普賢菩薩的指導下,以心眼觀見諸佛時,所見佛身之殊勝相貌。
    在《宗鏡錄》的觀想脈絡中,這種莊嚴與微妙不僅是外在形相,更是佛法功德的具現。
    。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普賢菩薩之教導,以心眼觀想十方諸佛的次第過程,強調觀想由一尊佛開始,逐步擴展至遍見一切諸佛的漸次修習。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普賢菩薩的指導下,透過心眼憶念,由見到第一位佛後,接續見到下一位佛的過程,體現心想利故而能漸次遍見諸佛的觀想次第。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普賢菩薩的指導下,透過心眼的觀照,由見一佛到見多佛,最終達到遍見東方一切諸佛的境界,體現了心想與佛身相應的觀想過程。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正心正意,使心念的觀想能力變得敏銳(利),從而能由見一佛進而遍見十方一切諸佛。
    強調心念在觀想修行中的主導作用與效能。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心想之力的精進(心想利),由見單方佛逐步擴展至能同時觀照十方一切諸佛的境界,體現心與佛身不二的觀想成就。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法界身」與「心想佛」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為引用《無量壽經》之開端,指稱一切覺悟的正等正覺者,在此脈絡中將引出佛之法界身能入眾生心想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諸佛如來的描述,指出佛的本體即是法界身,強調佛與法界(真如實相)無二無別,能遍入一切眾生之心想之中。
    。
    此處承接前句「法界身」,說明佛的法身遍滿法界,能隨眾生的心念而顯現,強調佛身與眾生心念的不二關係,即心想佛時,佛即在心中。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佛之法界身能入一切眾生心想的論述,轉而對修行者(汝等)提出後續的實踐指引。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心念觀想佛陀,旨在說明心與佛之感應,以及心能顯現佛身之理。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強調心與佛不二。
    當修行者心想佛時,其心之本質即是法界身,因此能直接具足佛的相好,而非僅是外在的模仿或想像。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心想佛時,其心即具足佛之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形好。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與佛的不二,心想佛時,佛的圓滿相好即現前於心中。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無量壽經》討論觀想佛身的脈絡中。
    強調當修行者心想佛時,其心與佛之法界身相應,使心在觀想中呈現佛的特質,進而由心成就佛果。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佛不二之脈絡,強調修行者在觀想佛時,其心與佛之法身相融,揭示心與佛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
    此句將諸佛的「正遍知」智慧比喻為大海,強調其深廣、無量且能包容一切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佛之智慧與心想的關係,指涉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正遍知海」,說明佛的圓滿智慧與境界在修行者的體悟中,是透過心念的觀想而顯現或生起,強調心與佛境界的感應與統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無量壽經》中觀想修行對象(中下之機)及其教法目的之分析。
    。
    此句說明《無量壽經》中部分教法(如十六觀想)的設定對象。
    在佛教教學中,根據受眾的智慧、習氣與領悟能力(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對機說法),此處指該法門適合於中下程度的修行者。
    。
    此處指《無量壽經》中為中下根機者所設的十六種觀佛法門,旨在透過具體的視覺化觀想,引導修行者專注於佛身,進而達到一心不亂的定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在《無量壽經》的脈絡中,佛陀為了引導韋提夫人等眾生,而採取特定的教化手段。
    。
    此處指為了適應中下根機的眾生(如韋提夫人等),佛陀暫時以色身形式顯現,作為觀想的對象,而非直接揭示心佛不二的實相。
    。
    此處指在教化中下根機者時,若直接揭示心佛不二之深義,恐使修行者誤將心識等同於外道所主張的恆常我或實體,故需先以觀想佛身等方便法門引導。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教法(如十六觀想、暫現佛身等)是為了對治中下根機者可能產生的外道誤解而設的權宜之說。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教法(如《無量壽經》之觀想)其核心旨趣在於揭示眾生心性與佛性本同一,透過文字引導修行者體悟心佛不二。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無量壽經》之教法,說明透過特定的觀想與教導,使根機較低者能從暫時的佛身顯現,進而轉向對「心即佛」之真理的真實體悟,避免產生外在的誤解。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佛身出現、顯現之品相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處為《華嚴經》中佛陀對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法界圓融的譬喻說明。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以大海的廣大與無處不在,比喻佛智(佛智海水)的周遍與平等,能隨機應現而又不失其本體之不分別。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大海之水潛流地下,比喻佛智(佛智海水)雖不顯現,但其功德與加持力卻遍佈一切眾生之處,無處不在。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大海之水潛流至世界各處的廣度,用以比擬佛智海水能遍及一切眾生心之無礙。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大海之水潛流於地底,比喻佛智遍滿一切眾生心識;只要有挖掘(穿鑿)之處,便能獲水,意指只要眾生能透過修行或觀察,便能契入佛智。
    。
    此句承接前文大海之水潛流於四天下地之譬喻,旨在說明佛智如大海之水,遍滿一切處,只要有尋求(穿鑿)的行為,必然能獲得。
    此處是用物質之水的普遍性,比喻佛智海對一切眾生的普適性與無遺漏性。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將大海作為類比對象,用以對比後文「不作分別」的特性,最終指向佛智海對眾生的普適性與無差別性。
    。
    此處以大海比喻佛智。
    大海之水流向四方各洲,雖被不同的人穿鑿而得水,但大海本身並不因水的去向或接收者的不同而產生區別或分心,以此說明如來智慧平等普照,不因眾生根機之差異而有所增減或分別。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大海之水潛流四方而無分別的特性,類比於如來智慧之平等普照。
    此處的「我」是指比喻中代表大海之水的主體,用以引出後文對「佛智海水」的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大海之譬喻,將佛陀的智慧比作大海之水,強調其廣大、平等且能滲透一切,不分差別地利於所有眾生。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大海之水潛流四天下地、無處不在且不作分別的譬喻,類比至「佛智海水」的運作方式,說明佛智同樣平等地遍及一切眾生。
    。
    此處以「水」喻「佛智」。
    如大海之水能滲透至所有有孔隙之處,佛陀的智慧亦能平等地遍及所有眾生的心識,使其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
    此句描述眾生在佛智海的浸潤下,透過對「境界」的觀察與省察,作為修行智慧的起點。
    。
    此句接續前文「觀察境界」,說明眾生在佛智海水的浸潤下,透過對境界的觀察與對法門的實踐修行,進而獲得智慧清淨明瞭。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在佛智海的浸潤下,透過觀察境界與修習法門,能將原本混濁的心識轉化為清淨、無礙且明覺的智慧狀態。
    。
    此句作為承接語,將眾生修習所得的智慧與如來本具的智慧進行對比,旨在說明如來智的平等性與隨機應化的特質。
    。
    此處描述如來智慧的本質。
    如來智在體性上是絕對平等、不分二對且無分別心的,其差異性僅在於隨眾生根機而顯現的不同形式,而非智體本身有所不同。
    。
    本句說明如來之智雖平等無二,但眾生因其自身的業力、心行(心念與行為)存在差異,導致在接收佛智時產生不同的顯現與所得。
    。
    本句說明如來之智雖平等無二,但因隨順眾生心行的差異,導致眾生在接收或體悟時所顯現的智慧結果各異。
    這體現了「一味水因器而異」的權宜與機宜之理。
    。
    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承接佛種的弟子。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之智雖平等無二,但能隨眾生心行而顯現不同的智慧果位,這種「體一相多」的特質即是如來心的相狀。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討論如來心相後,進一步就「明品」(指智慧明亮、清淨之品相)提出詢問,並引出後續的偈頌來作解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如來之智慧或福田本質是平等單一的,不因對象而改變,後文將接續說明因容器(眾生心)不同而產生差異的現象。
    。
    此句以「水」與「器」為喻,說明佛之功德(福田)本質平等一味,但眾生因自身的根機、心量(即「器」)不同,而獲得截然不同的感應與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水一味,因器有差別」的比喻,說明佛陀的福田(功德場)本質是平等一味的,但眾生因其自身的心念、器量與根機不同,而獲得不同的感應與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水一味,因器有差別」之比喻,說明佛之福田(功德)本是一味平等,但眾生因其心念、根機與業力的不同,在領受佛法利益時會產生不同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段用以佐證法義的偈頌。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以鏡子的特性來比擬佛之福田(或真如心性)的普遍性與無染性,說明其能如實反映眾生心境而自身不被改變。
    。
    此句以明鏡為喻,說明佛之福田(或如來心相)具有絕對的純淨與包容性,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色)而顯現對應的相狀,而鏡體本身並不因此改變。
    。
    此句承接前文「淨明鏡隨色現像」的比喻,說明佛陀作為福田(能令眾生種植善因並獲益的對象),其本質如明鏡般純淨且平等,而眾生所獲得的感應與果報,則是由於眾生自身的心念與根機不同而有所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佛福田」之喻,說明佛陀的功德如明鏡或淨水,其本身是一味、平等且純淨的,但眾生因其自身的心念(業力、信願)不同,在面對佛之福田時,所感得的利益與果報也隨之而異。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支持或闡發前文關於佛福田與眾生心之關係的論點。
    。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引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用」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區分真如的體(本質)與用(顯現/作用),此處旨在說明真如如何透過慈悲與度化眾生而顯現其功用。
    。
    此句承接前文「真如用」,說明真如之功用在覺悟者身上,即體現為一切諸佛的行願與救度。
    。
    此句描述諸佛在成就佛果之前,作為菩薩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階段。
    。
    此處描述諸佛在因地(修行成佛之前)的起心動念,將「大慈悲」作為修行菩薩道的根本動力,旨在救度一切眾生。
    。
    此句描述佛在因地(菩薩階段)時,基於大慈悲心,將「六度」(或諸度)與「四攝」結合實踐,以利他行作為證悟佛果的必要路徑。
    。
    此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以大慈悲心打破自他分別,將一切眾生視為與自己相同,從而生起無差別的救度心,是實踐菩薩行(如四攝法)的核心心法。
    。
    此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發願救度眾生的時間跨度,強調其慈悲願力的恆久與無盡,不因時間的流逝而停止。
    。
    此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其大慈悲與救度眾生的願力與實踐,在時間維度上是無窮盡且不被特定數量限制的,強調菩提心的恆久與廣大。
    。
    此處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大慈悲時,透過觀照,破除我與他人的對立執著,體悟到眾生在法性上具有相同的平等本質,這是實踐普救眾生的認知基礎。
    。
    此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大慈悲與度化眾生時,雖能如實了知自他平等並救脫眾生,但內心不對「眾生」這一對象產生執著(即不落入有相的對待),此為大乘修行中「悲智雙運」的體現,避免在救度中產生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慈悲修行與平等觀,說明修行者透過「大方便智」作為關鍵手段,以達成後文所述滅除無明、證悟法身之果位。
    。
    本句描述透過前述的大方便智,將根源於無始劫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徹底消除,從而為證悟本法身創造條件。
    。
    本句描述在滅除無始無明後,修行者直接契入如來本有的法身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是超越一切相狀的本體。
    。
    本句描述證悟法身後,不再依賴刻意的造作或有為的努力,而是隨緣、自然地運作佛事,展現出超越常情與邏輯的神通與救度事業。
    。
    此處指證悟法身後,如來在運用不思議業時,能隨緣而行,不受任何障礙限制的圓滿能力。
    。
    此處描述證悟法身後,如來雖處於平等真如之中,但能隨機化現,針對不同眾生與境界而起種種不同的救度作用,體現「體一用多」的圓融特質。
    。
    此句描述如來在證得法身後,其不思議業與作用並非局部發生,而是周遍於整個法界,且這種作用的本質與真如實相一致,具有絕對的平等性,無有差別。
    。
    此句說明如來雖在法界中周遍運作種種不思議業,但其本質(法身)並不處於一種「正在使用」或「正在操作」的有為狀態。
    這體現了「無功用行」的義理,即雖然有作用,但無作用之相,不落入世俗的因果操作之相中。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無有用相可得」之原因的解釋。
    。
    此句作為承接前文「何以故」的回答主體,指涉所有覺悟真理、成就佛果的如來,旨在說明如來之本體(法身)與其顯現作用的關係。
    。
    此句強調一切如來的本質僅為法身,旨在說明如來之體性是絕對的、單一的真如法身,而非由世俗的物質或相狀組成。
    。
    此處指法身之本質,即超越世俗語言與對立分別的絕對真理(Paramārtha-satya),強調如來法身僅在第一義諦中存在,而非存在於世俗的對待境界中。
    。
    此處在論述法身之本質。
    法身即是第一義諦(勝義諦),其本身純淨、絕對,不染世俗之分別與對立,因此在法身之體中,不存在世俗諦的區分或侷限。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法身作為第一義諦,其本身並無世俗意義上的對立境界或造作作用,後文則解釋這種「作用」是隨眾生根器而現的幻相。
    。
    本句說明法身雖無世俗的境界作用,但能隨順眾生的根器(見聞等)而顯現不同的作用,以利於化導,此為權現之理。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法身雖在第一義諦中無世俗的境界作用,但為了度化眾生,會隨眾生的見聞根器而顯現出種種不同的化現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身隨眾生見聞而現種種不同作用的論述,旨在將法身顯現的「作用」分為兩種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身如何隨眾生見聞而顯現種種作用的脈絡中,指出第一種作用是基於眾生對外境的分別心(識)而產生的投射或顯現。
    。
    此句在說明法身隨眾生根機而現行的第一種作用,即依據「分別事識」而顯現。
    對於尚未徹悟真理的凡夫與二乘修行者,他們以分別心觀照,所見到的佛身是依其心識所顯現的化身,而非法身之實相。
    。
    此處指凡夫與二乘聖者因其分別心所感知到的境界作用,在現象層面上被定義為「化身」。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在討論第一義諦與世諦的作用差異,說明眾生因識之分別而將其視為實有的化身。
    。
    本句說明凡夫或二乘修行者在面對化身時,因缺乏智慧,未能體悟到所見之境界並非實有,而是由自身的識心轉變、投射而成的影像(影現),因而產生外在實有的錯覺。
    。
    此句描述凡夫與二乘之人因不瞭解「識」的轉變與影現作用,而產生一種錯覺,認為佛的化身是獨立於心外、從外部空間而來的客體,而非心識的顯現。
    。
    此處描述凡夫與二乘之人因不識「轉識影現」之理,將佛之化身誤認為是由外部而來、具有固定物質形態與空間限制的色身。
    。
    此句為承接轉折語,將前文所述凡夫二乘所見之「化身」受限於色分限(物質形態的侷限),與佛之化身無有限量之特質進行對比。
    。
    此處對比凡夫見化身時會受限於色分(形體大小、空間範圍),而佛之化身則超越了物質空間的有限量度,體現其隨機現現、無礙的特質。
    。
    此處討論佛身顯現的不同層次。
    承接前文「依分別事識」顯現的化身,此句提出第二種依據,即透過「業識」顯現,後文進而說明這對應於菩薩所見的「受用身」。
    。
    本句在論述佛身之見相,區分凡夫二乘所見之「化身」與菩薩所見之「受用身」。
    此處明確界定受用身的見相對象,涵蓋從初發菩提心直到究竟地的所有菩薩階段。
    。
    此句接續前文「從初發心」,描述菩薩從修行起步直到圓滿成就的完整過程。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階位的連續性,以說明受用身的顯現與菩薩之修行位階相應。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菩薩修行位階之論述,說明菩薩依其業識而見之佛身,此種由心意識所感應見到的身相,即為後文所述之「受用身」。
    。
    此處指菩薩依其業識所感得,用以受用佛之功德莊嚴而顯現的身相,屬於化身的一種表現形式。
    。
    此處描述「受用身」的特質。
    受用身是由菩薩的業識所顯現,非物質實體之身,故能隨機化現無量無邊的色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
    此句描述受用身之特質。
    受用身是由業識所顯現,其色身不僅數量無量,且每一種色相內部又包含無量種種的細節相貌,體現佛菩薩功德莊嚴之圓滿與無盡。
    。
    此句描述受用身(業識所現)的層次遞進:由色到相,再由相到「好」。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體現了菩薩功德在受用身上的具體顯現,由粗至細,層層莊嚴。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受用身之脈絡中,說明菩薩所現之身相與安住之處,並非物質實體,而是依於過去修行功德所感得的果報而呈現。
    。
    此句接續前文對「受用身」的描述,說明受用身不僅具有色相與好相,其本質與外現更是由修行所積累的無量功德所構築與莊嚴。
    。
    此句描述受用身及其莊嚴功德的特質,指佛菩薩的顯現並非固定單一,而是根據觀察者的根機、位階或應見的法相,隨緣而適切地顯現。
    。
    此處接續前文對「受用身」及其功德莊嚴的描述,強調佛之功德與相好在隨應見時,其展現之廣大與深邃超越了常人的計量與空間限制。
    。
    此句接續前文對受用身(報身)功德的描述,強調佛之莊嚴功德在空間與時間上皆是無限延伸且連續不斷的,體現報身功德的圓滿與恆常。
    。
    此處強調報身之無量功德與莊嚴,並非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之燻習與成就所顯現,體現了心與相不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無量功德相,強調這些莊嚴相並非存在於心外,而是透過特定的覺照或境界如此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無量莊嚴與無邊無際之相,指涉報身佛所具備的種種圓滿功德,為後文說明其成就之因(波羅蜜等無漏行燻)作主語鋪陳。
    。
    本句說明報身佛之無量功德並非天然存在,而是透過實踐波羅蜜等菩薩行,經由長期的修行與燻習而成就的果報。
    。
    本句說明報身功德的成就來源。
    指透過斷除煩惱的「無漏行」(如波羅蜜等)在心識中不斷累積、浸染,形成深厚的習氣與功德,最終成就佛身莊嚴。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報身功德的來源。
    除了波羅蜜等無漏行的燻習外,還包含不可思議的燻習,兩者共同成就了報身的無邊功德相。
    。
    此句說明報身佛之特徵,其身相是由於修行波羅蜜等無漏行與不思議燻習而成就,展現出無邊的喜樂與功德相狀。
    。
    此處說明因修行波羅蜜等無漏行與不思議燻習而成就的功德相,在佛法名相中被定義為「報身」。
    。
    此句在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顯現。
    接續前文對報身的描述,此處轉而說明凡夫因業力與根機限制,所能感知到的佛身層次,即後文所述之「化身」。
    。
    此句在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顯現層次。
    凡夫因業力與根機限制,無法見到報身之無邊功德,而只能見到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最為粗顯且隨根機而異的化身作用。
    。
    此句說明如來之「麁用」(化身之顯現)會根據眾生所處的六道輪迴(六趣)之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形態與相貌,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此處接續前句「隨六趣異」,說明佛之化身(麁用)會根據六道眾生的不同根機與業力,顯現出各種不同的形態與特徵,以利於度化。
    。
    此處在論述三身之區別。
    報身具足無邊功德相,而化身(應身)則是隨機化現,針對凡夫等不同根機而顯現種種差別相,因此在化身之相上,並不具備報身那種恆常、圓滿且無邊的功德樂相。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如來之身在凡夫眼中呈現出隨六趣而異、無邊功德相不可見的粗重運用,故將此種顯現定義為「化身」。
    。
    此處指處於菩薩修行初始階段的修行者,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不同階位修行者對如來身(報身、化身)之見解差異的起點。
    。
    此處討論如來身之顯現(用)隨見者根機而異。
    初行菩薩因具備深信真如之基,其所見之如來身不再是凡夫所見的麁用(化身),而是進入中品層次的顯現,顯示其見地已超越凡夫,但尚未達到最高層次的圓滿見地。
    。
    本句說明初行菩薩能見「中品用」的原因,在於其對真如(絕對真理/本體)具有深厚的信心,此信心是獲取少分見、突破凡夫麁用見相的基礎。
    。
    此處描述初行菩薩因深信真如,雖尚未進入法身位,但已能對如來身的實相產生初步的正確認知(見地),而非完全處於迷妄之中。
    。
    此處描述初行菩薩因深信真如而獲得少分見,開始體悟如來之身並非物質實體,而是超越空間去來、不離真如的顯現。
    。
    此處描述如來之身(法身)超越空間位移與時間變遷的特質,指其本性恆常不動,不隨處而遷,非物質形態之往來。
    。
    此處接續前句「無去無來」,旨在說明如來身(法身)的恆常性,不存在生滅、斷裂或消失的狀態,體現真如之不變性。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說明如來身(化身)並非實體之遷轉,而是心識之影像顯現,強調現象與本質(真如)不離的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身雖為心影現前,但其本質始終與真如不二,強調現象(影現)與本體(真如)的不可分離性。
    。
    本句說明菩薩雖已對真如有所見地,但因尚未進入法身位,心中仍殘存細微的對立與分別意識,尚未達到完全圓融的無分別智。
    。
    本句說明菩薩雖能見真如之少分,但因尚未達到法身位(即完全契入真如實相的位階),故仍無法完全脫離微細的分別心。
    。
    此處指修行達到心境清淨、能於微細處觀察法義的菩薩,與前文「未入法身位」之菩薩形成對比,強調心淨後能見微細用。
    。
    此處描述淨心菩薩雖能體悟真如,但因尚未完全進入法身位,仍能觀察到由業識所顯現的微細受用身之運作。
    這說明在究竟圓滿前,修行者仍會感知到一種微妙的、非實體的顯現作用。
    。
    此處描述修行位階的遞進。
    相較於前述尚未入法身位、仍有微細分別的菩薩,淨心菩薩能見到微細之用,其心識的轉化程度更高、境界更殊勝。
    。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的終點,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究竟地),在此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微細分別或受用身的見相將在該階段達到終結。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修行位次的討論。
    指在菩薩究竟地中,透過對「微細用」的徹見,使其微細的分別心或業識的顯現才得以完全消除(盡)。
    。
    此處指菩薩在尚未完全進入法身位之前,雖不離真如但仍能觀察到的微細分別作用。
    根據後文,這種「微細用」實際上是受用身的顯現,依賴於業識而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之「微細用」,說明在尚未完全進入法身位、仍有業識分別時,所見到的微細作用即是受用身的顯現。
    強調受用身是依於識之分別而呈現的相狀。
    。
    此處說明觀照「受用身」的前提條件。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受用身屬於有相的顯現,必須依託業識(由過去業力驅動的意識功能)纔能夠被感知或顯現;若離了業識,則進入法身之無相境界,不再有彼此差別的色相可見。
    。
    本句說明在有業識的情況下,能見到由業力所感召的受用身。
    此處強調「見」的條件在於業識,若離業識則無法見到此類色相。
    。
    本句在討論受用身的顯現條件。
    依據上下文,受用身需透過業識才能被見到,若無業識的作用,則無法感知或見到此身。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受用身」的顯現依賴於「業識」的作用。
    若脫離了業識的分別與投射,則無法感知或見到受用身,強調現象的顯現與識心的依賴關係。
    。
    此句為後文「皆是法身」之主語,旨在說明所有覺悟正等正覺者在法身層面上的同一性。
    。
    此處強調一切如來在超越業識與色相的本質上,皆是同一的法身,不存在彼此的差別。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身與受用身的脈絡中,強調一切如來在法身層面上是同一體,不存在物質上的區分或對立的相貌,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依分別事識而見的化身。
    。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法身與受用身。
    法身本身無色相差別,若要產生「互相見」的現象,必須依託於業識或分別事識所顯現的受用身或化身,而非法身本體之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關於法身與業識關係後,對古人或前賢之解釋的引用。
    。
    此處說明凡夫或二乘聖者之所以能見到化身,是因為其心識仍處於將對象與主體區分的「分別」狀態,而非處於法身無差別的境界。
    。
    此句在討論化身與法身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下,凡夫與二乘因未悟唯識,仍執著於外境,故其心所見之佛身屬於「分別事識」的範疇,而非法身之實相。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與二乘聖者因受分別事識之影響,將心所見之佛身誤認為心外實有之色相,這種被感知到的相狀即被定義為「化身」。
    。
    此處指在意識層次尚未體悟「唯識」真理,仍處於分別心之中,將心外之相視為真實存在的眾生類別。
    。
    此處說明凡夫與二乘修行者因未體悟「唯識」之理,故產生對外在客塵的執著,將心之顯現誤認為心外有實體存在。
    。
    此句描述凡夫與二乘修行者因未悟唯識理,而產生「心外有實體對象」的錯誤認知(分別計度),這是導致迷染與執著的根源。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與二乘因不體悟唯識,而執著外塵存在,這種將心識所現之相誤認為外部實體的認知狀態,即為「分別事識」。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觀點的脈絡中,描述凡夫或二乘修行者因未悟唯識,而將心中顯現的佛身誤認為是存在於心外的實體對象。
    。
    此句描述凡夫與二乘修行者因未悟唯識理,而將所見之佛身誤認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對象,體現了「計有外塵」的錯覺。
    。
    此句描述凡夫因不識唯心,將心識所現之相誤認為心外之實有對象(事識),進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分別計度,是導致迷失於化身、不達真心的心理過程。
    。
    此句描述凡夫因受事識分別之影響,將心外之現象視為實有,而未能體悟萬法唯心、心色不二的真理,故陷入迷妄。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與二乘因不體悟「唯識」義,將心識所現的影像誤認為心外獨立存在的實體,因此產生佛身是由外部而來的錯覺。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心與事識的脈絡中,指出眾生因迷失於分別心,將外在的物質現象(色)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未能體悟到色法本質上即是心的投影或心之顯現。
    。
    此處接續前句「不達即色是心」,說明心與色在實相中是同一體,並非由不同部分組成,因此不存在可以區分、切割或量化的界限(分劑)。
    。
    本句接續前文「不達即色是心,無有分劑」,強調色法(物質現象)在本質上與心不二且無分節。
    若陷入事識的分別,將色法視為有區分、有界限的獨立存在(分劑),則會被表象遮蔽,無法徹悟唯心之理。

名相註解
  • 感現:指因緣感應而顯現。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佛之真身不變,但隨眾生根機與業力之不同,感應出不同的相狀。
  • 影像:指由心識感應而顯現的相狀,非實有之固定形體。
  • 自業:指眾生自身所造的業力,在此指決定感應顯現之個人因緣。
  • 四等:此處指四種不同的等級或差別,用以比喻眾生感應佛身時產生的不同境界。
  • 殊:差異、不同。
  • 寶器:指珍貴的器皿,此處作為譬喻,代表單一的客體或法身。
  • 飯色:食物的顏色,此處指眾生主觀感知到的現象相狀。
  • 業:指能導致果報的行為或習氣,此處特指感應現像的內在決定因素。
  • 變:指現象的差異或轉化。
  • 全心:指不分彼此、不染染汙的本心,或指心之體性之完整狀態。
  • 全佛:指圓滿的佛性或佛之體性。
  • 真如心:指心的本體,是不生不滅、離於妄想分別的絕對真理狀態。
  • 真性:指真如本性,即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被妄想與染汙所遮蔽的自性。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的相貌。
  • 差別:指現象上的不同或對立,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對同一真如法身所見到的不同相狀。
  • 自識:指個體的意識分別,在此語境中強調主觀的認知與妄想,而非客觀的實相。
  • 影:指在心識中顯現的影像、相狀或感知結果。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此處指經中記載的特定信眾羣體。
  • 灰身:指佛陀涅槃後,火化遺體所留下的骨灰或色身遺骸。
  • 拘師羅長者:佛經中常見的信徒名相,此處指一位具備一定社會地位且對佛法有信仰的在家長者。
  • 覩:看見。
  • 三尺:指佛陀或菩薩示現的微小身相。
  • 無邊身菩薩:佛經中常見的菩薩名,其名號象徵其願力或身相廣大無邊。
  • 上界:指色界最高層次的諸天世界。
  • 小聖:指小乘佛教中的聖者,通常指預流、一次、二次果位,雖已出凡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或佛果。
  • 丈六:指佛陀的標準身相高度,一丈六尺。
  • 觀佛三昧經:一部專論透過觀想佛身以進入三昧(定境)的經典。
  • 父王:指佛陀的父親淨飯王。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具足身相:指佛陀圓滿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象徵其功德圓滿之表徵。
  • 眾:指在場聽法的大眾。
  • 頂:指佛之頂相(肉髻),為三十二相之一。
  • 順觀:指依照身體構造由上而下的觀察順序。
  • 足輪相:佛三十二相之一,指佛足底有輪形圖案,象徵佛法周遍、轉化眾生。
  • 足相:指佛足上的相好,如足輪相等,是如來三十二相之中的表現。
  • 逆觀:指觀察方向與先前相反,此處指由下而上地觀察。
  • 身分:此處指身體的組成部分或部位,特指如來之相好。
  • 執鏡:持有鏡子。在此處作為比喻,指透過觀照如來之相來反照自身心靈的純淨或垢染。
  • 面像:指在鏡中映現的面容,在此比喻心鏡中所顯現的自身相狀。
  • 垢惡不善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不符合正法、會導致痛苦或惡業的心念。
  • 佛禁戒: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禁制與戒律。
  • 像:指在鏡中或觀想中所顯現的影像、形相。
  • 灰人:此處指顏色灰暗之人,用作比喻,象徵因業障或不善心而導致的晦暗狀態。
  • 釋子:指釋迦族(Sakya)的子弟,在此語境中指隨從或修行者。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赤土色:指像紅土般的顏色,在此處作為心靈狀態或業力感應的視覺表徵。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在家奉行佛教戒律的男性信徒,即男居士。
  • 黑象腳色:指如黑色大象足部的顏色,在佛教描述不吉祥或毀戒果報的語境中,常用特定色相來象徵心靈或身體的墮落與汙濁。
  • 優婆夷:佛教中女性在家信徒的稱呼。
  • 聚墨:指濃稠聚集的墨色,在此處用作比喻色彩之深黑。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弟子。
  • 藍染青色:指用藍草染出的深青色,此處用作比喻感知到的特定顏色。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種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說:指開示、演說法義,即將真理傳達給眾生。
  • 宿因: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因,在佛教因果論中,宿因決定了現世的果報與感知。
  • 異色:指與常態或他人所見不同的顏色,此處指因業力不同而產生的視覺差異。
  • 識論:此處指論述意識、阿賴耶識等唯識學說的論著,通常指《成唯識論》或相關唯識論典。
  • 業識:指受過去業力影響而運作的意識,決定了個體對世界的認知與呈現方式。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現,外境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此處依《宗鏡錄》綜合識論之脈絡,指境隨心轉的義理。
  • 密跡經:指《密跡三昧經》,屬大乘密教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佛身色量隨眾生業力而異的現象。
  • 色量:指色相(顏色、形貌)與量度(大小、長短)的總稱。
  • 雜寶:指除金、銀以外的各種珍貴寶石或寶物。
  • 一里: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佛身顯現的大小量度。
  • 十里:此處指佛身顯現的大小量度。
  • 百億:此處指距離或尺寸的量詞,承接前文之「裡」,指極其巨大的空間尺度。
  • 無邊:指空間廣大到沒有邊際。
  • 身密:指如來身體的奧妙特質。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佛身不拘於固定形相,能隨機現前,具有不可思議的密義。
  • 隨見:指根據觀察者的根機、心境或境界而產生的不同見相。
  • 跡分:指顯現出的相狀、特徵或痕跡。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身密在不同根機者面前所呈現的各種形態。
  • 觀法:指透過禪定或智慧對佛法真理進行觀照、體悟。
  • 高下:指對法領悟的層次、境界或深淺程度。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苦難產生之十二個環節,包含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下智:指智慧程度較淺的修行者,在此脈絡中對應於聲聞乘的境界。
  • 聲聞菩提: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覺悟,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覺悟境界。
  • 中智:指處於中等程度的智慧,在此脈絡中指能領悟緣覺果位的智慧層次。
  • 觀:指對法義的觀察、 quán 照或體悟。
  • 緣覺: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而自悟解脫的聖者,亦稱獨覺。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此處指達到聖者的覺悟境界。
  • 上智:指較高層次的智慧,在此脈絡中指能觀照出菩薩道之智慧。
  • 菩薩菩提:指菩薩所證得的覺悟,相對於聲聞、緣覺之菩提,具有更廣大的慈悲與智慧,是趨向佛果的覺悟狀態。
  • 智觀:以智慧對真理進行觀察、體悟,指透過禪定與智慧的結合來洞察實相。
  • 佛菩提: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包含對法界一切真理的完全覺知。
  • 八相成道:指佛陀從出生到成道所經歷的八個重要階段(通常指誕生、行走、出家、苦行、悟道、轉法輪等關鍵相狀),用以說明佛陀成道的歷史過程。
  • 剎那際: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指瞬間。
  • 三昧門:三昧(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的定境;門在此指進入該境界的狀態或路徑。
  • 見聞:指眾生的感知能力或根機,包含視覺與聽覺,在此泛指對法義的領悟與接收能力。
  • 時分:指時間的段落、分量或特定的時機。
  • 降生:指佛菩薩由他方或淨土來到人間誕生,此處特指如來示現人間的誕生。
  • 度人:指佛菩薩以慈悲與智慧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入滅:指佛陀捨報身、進入涅槃,在此處特指佛傳八相中的最後一相。
  • 一切法:指涵蓋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性質及真理。
  • 俱成:指多種法相或果位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完成,無先後之分。
  • 覺樹:指菩提樹,在此處象徵佛陀覺悟的體性或正覺之本體。
  • 昇:此處指境界的提升或精神的昇華,在華嚴語境中,強調在不離本體(覺樹)的前提下而顯現的功用。
  • 釋天:此處指釋迦牟尼佛昇天或與天界相關的意象,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涉及佛陀覺悟後之境界或應化之用。
  • 疏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通常在「論」之後進一步展開說明。
  • 周:周遍,指無所不在、全面覆蓋,在此指佛智遍照一切法界。
  • 住:指停留、安住。在此指佛智之體不被任何空間或狀態所限制、拘禁。
  • 即體:指與本體同一,不離本體。
  • 應:指應機現前,佛之本體隨眾生根機而顯現的現象。
  • 遍:指周遍,指空間上完全覆蓋,沒有遺漏。
  • 緣感:指依據因緣而產生的感應。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佛之體性隨眾生根機而顯現的應化過程。
  • 閻浮:指閻浮洲,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洲。
  • 道樹:指佛陀悟道時所坐的菩提樹,在此處象徵佛陀成道之處或其現身之聖地。
  • 天宮:指天界之宮殿,此處指天人居住之處。
  • 天上:指天界,此處特指天宮眾生感應而現之處。
  • 釋殿:指釋天(大梵天之下的四天王之首,或指釋迦天王)的宮殿。
  • 法慧:此處指引用之偈頌的作者或該偈頌的名稱。
  • 佛子:指菩薩或佛弟子,在此為偈頌中的稱呼對象。
  • 自在力:指佛陀圓滿的神通力,能隨意運用而不受物質或空間限制的能力。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 中:指前句提到的「閻浮提」之中。
  • 須彌頂:指須彌山之頂端。在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是世界的中心,其頂端為天神居住之處,在此處象徵至高之位或特定的顯現處。
  • 古師:指古代的禪師或高僧大德,在此處指代提供義理詮釋的權威前輩。
  • 釋:解釋、闡釋,指對經文或法相的義理剖析。
  • 義:義理、含義,指佛法中深層的道理或邏輯。
  • 處相:空間位置的相狀或特徵。
  • 入門:進入討論的切入點或分析路徑。
  • 處:指空間、方位或心法之處所。在此脈絡下指涉佛之現前之處。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空間位置的總稱,在此語境下強調處相的圓融不二。
  • 相:現象、特徵或外在顯現的形態。
  • 一處:此處指涉法界或相上的單一位置,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常用以對比「一切處」,說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關係。
  • 天中:指天界空間或天宮所在之處。
  • 表法:用具體的象徵或比喻來表達深奧的佛法義理。
  • 昇進:指境界的提升或法義層次的遞進。
  • 一切即一:華嚴宗之法義,指法界中任何一個微小個體(一)都包含著整個法界(一切)的全部功德與特質,整體與局部相互即是。
  • 天:此處指天空或天界,代表廣大的空間或高處。
  • 樹:此處指菩提樹或象徵法界的樹,代表特定的處所或局部。
  • 一即一切:華嚴宗核心教義,指單一現象中包含全部現象,體現法界重重無盡、互即互入的特質。
  • 不起:指不需要產生起昇、移動等動作。
  • 準前:比照前文的論述或標準。
  • 樹下身:指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時所顯現的具體身相,在此脈絡中用以對比法界身,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 彼: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一切處」或「法界」之各處。
  • 起:此處指「升起」或「顯現」,對應前文之「昇」,指從隱蔽到顯現的過程。
  • 法界身:指如來之法身,其體性與法界融通無礙,遍滿虛空,無處不在,超越空間的限制。
  • 常:指恆常不變,超越時間的生滅與遷徙。
  • 不思議解脫:指超越言語邏輯與凡夫認知範圍的徹底解脫,特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行住:指行走與停留,與坐、臥合稱「行住坐臥」,代表眾生在世間的所有活動狀態。
  • 在此即在彼:指法界身無處不在,打破空間對立,處處即是全體。
  • 下位:指較低層次的認知境界或修行位階,在此指無法體悟法界圓融的凡夫或初學者。
  • 測量:指以有限的邏輯、空間觀或分別心去衡量、推論。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聚合而生,無獨立永恆之自性。
  • 相由:指相互依存、互為依據。在此語境下強調法界中諸法互為因果、相即相容的狀態。
  • 融通:指法界中各現象之間相互交融、無礙,不處於對立或隔絕狀態。
  • 表示顯法門:指將深奧的法理透過特定的方式顯現、表達出來的門徑。
  • 大會:指萬法圓融、匯聚而不雜亂的整體狀態。
  • 不思議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其核心義理通常涉及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佛法境界。
  • 一切佛:指所有時空中的諸佛,在《宗鏡錄》的法界圓融語境中,強調其本質與一切法平等不二。
  • 平等:指法性上的無差別,即一切現象在體性上皆同,不分高下、貴賤或聖凡。
  • 陽焰:指陽光照射在地面上產生的幻影(蜃氣),佛教常用其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的空幻特質。
  • 佛土:佛陀修行功德所感應而成的淨土或世界。
  • 想:此處指意識的分別、表象或心念的顯現,而非僅指心理學上的記憶或想像。
  • 所見:指由意識分別而顯現的對象或現象。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以及心法。
  • 普賢觀經:指記載普賢菩薩觀法之經典。
  • 行者:指實踐修行、持戒觀想的修行人。
  • 普賢:指普賢菩薩,象徵大行,在《宗鏡錄》等大乘經典中常代表圓滿的實踐與行願。
  • 義趣:指法義的深層含義及其所指向的宗旨或目的。
  • 憶持:指將所聞所學的法義銘記在心中,並持續保持不失。
  • 利:指心智敏銳、靈活,不遲鈍,能迅速領悟法義。
  • 普賢菩薩:大乘佛教中代表「大行」的菩薩,象徵實踐與願力的圓滿。
  • 憶念:指在心中專注地憶起、思念或觀想,是禪定與觀想修行的基礎。
  • 正心:指心念端正,不偏不倚,排除妄想與雜染的狀態。
  • 正意:指意志正向,指對修行目標的正確認知與堅定志向。
  • 心眼:指非肉眼之視覺,而是透過禪定、專注或智慧而產生的心靈觀照能力,能見到超越物質空間的佛身或法相。
  • 東方佛:指位於東方世界的諸佛,在觀想修行中作為初步觀照的對象。
  • 黃金色:佛之相好,象徵功德圓滿、光明清淨。
  • 端嚴:指端正莊嚴,常用於形容佛菩薩之身相。
  • 微妙:指精細且深奧,不可思議,形容佛身之特質超越凡夫之認知。
  • 遍見:指無遺漏地全面觀見,在此指心意識與法界諸佛的全面相應。
  • 心想:指以心念進行觀想、成像的心理活動。
  • 諸佛:指所有成道之佛。
  • 無量壽經:指記載阿彌陀佛願力與淨土修行之經典。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成就的三十兩種身體特徵,象徵其無量功德之顯現。
  • 八十隨形好:佛陀三十二相之外,隨之而生的八十種細部圓滿特徵,合稱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象徵佛之功德圓滿。
  • 正遍知:佛之特質,指正確、普遍且完全的覺悟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海:佛教常用比喻,指涉法義或智慧之廣大無邊、深不可測。
  • 十六觀想:指《無量壽經》中記載的十六種觀佛方法,包括觀佛身、佛像、佛頂、佛眉等,是淨土宗觀想修行的基礎。
  • 韋提夫人:印度名為維舍佉(Visakha),在《無量壽經》中是請法的主要對象,代表對極樂世界有強烈嚮往的修行者。
  • 外解:指偏離正法、傾向於外道見解的錯誤理解。
  • 心即佛:指眾生之本心與佛之覺性本質相同,是禪宗及天台、華嚴等宗派強調的本覺義。
  • 實見:指對佛法真理、實相的正確且真實的見地,非僅是概念上的認知或幻象的觀察。
  • 華嚴出現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描述佛陀及其莊嚴身相顯現的章節。
  • 大海: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佛智的廣大、深邃且周遍一切,能涵蓋並滋潤所有眾生。
  • 四天下地:指四方世界的地下,在佛教宇宙觀中,指遍及整個世界的地底層。
  • 小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外的許多較小陸地,用以表示空間之廣大與遍佈。
  • 穿鑿:此處指在地面挖掘,以獲取地下潛流之水,在比喻義中指對心識的深入觀察或修行挖掘。
  • 流入:此處承接前文「佛智海水」之喻,指佛陀的智慧如水般無孔不入地遍佈。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接的對象,包含外在的物質環境(境)與內在的心理狀態(界)。
  • 清淨:指心離煩惱、不染垢染的狀態。
  • 明瞭:指對法義或境界洞察清晰,無有疑惑或遮蔽。
  • 如來智:指佛陀圓滿、無礙且平等的一切種智。
  • 心行:指心的運作、心念的活動以及隨之產生的行為。
  • 如來心相:指如來心之特徵或相狀。在此語境中,特指如來之智能隨眾生根機而現行不同智慧的特質。
  • 明品:此處指智慧之明亮、清淨的特質或品類。
  • 頌: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法義。
  • 器:此處指眾生的根機、心量或承接佛法能力的容器。
  • 佛福田:指佛陀作為最殊勝的功德場,眾生對佛生心恭敬、行佈施或修行,能獲得極大的福德與智慧果報。
  • 淨明鏡:指清淨明亮的鏡子,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心體、真如或佛性的清淨與能現一切相的特質。
  • 色:此處指外在的形色、物質現象或眾生的根機相狀。
  • 隨心:指依據眾生各自的心念、業力或信受程度。
  • 眾報:指種種不同的果報、利益或感應。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真如、心性及修行次第的重要論著,在《宗鏡錄》等合成論中常被引用以闡明理法。
  • 真如用:真如之本體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在此脈絡下,指真如體性在因地時透過菩薩行(如慈悲、度化)而展現的救度力量。
  • 因地:佛教術語,指修行者在成就果位(如成佛)之前的修行階段,強調因果關係中「因」的積累過程。
  • 發:指生起、啟動菩提心或慈悲心。
  • 大慈悲:指菩薩廣大無邊、不分差別的慈悲心,旨在使眾生離苦得樂。
  • 諸度:指波羅蜜,通常指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度化眾生、自利利他的核心修行。
  • 四攝:指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為了吸引眾生、使其親近佛法而採用的四種社交與教化手段。
  • 等行:指與上述修行相類或同類的其他實踐行為。
  • 觀物:此處「物」指眾生、萬物。
  • 同己:指自他平等,不分彼此,是慈悲心的基礎。
  • 救脫:指救度眾生脫離生死輪迴之苦。
  • 未來際:指未來的所有時間,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無盡的時空延展。
  • 如實:指不經過主觀妄想或偏差的認知,依照事物的真實面貌去領悟。
  • 自他平等:指在真如法性上,自己與他人沒有高低、貴賤或主客之分,皆具同等佛性。
  • 眾生之相:指將眾生視為獨立、實有之個體的表象或分別心。
  • 大方便智:指為了度化眾生或達成覺悟而運用之靈活、巧妙且不執著的智慧手段。
  • 任運:指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圓滿覺悟後的無礙運作。
  • 不思議業:指超越凡夫認知、無法用語言或邏輯推論來解釋的佛事或功德事業。
  • 差別作用:指如來在不離真如本體的前提下,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展現出多樣化、差異化的度化手段與功能。
  • 周遍:佛教術語,指無處不在,完全充滿且沒有遺漏。
  • 等:此處指平等,意指真如之性在法界中無有高低、貴賤或差別之分。
  • 用相:指事物在運作、起作用時所顯現的相狀或特徵。
  • 第一義諦:指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是指超越一切分別、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最高真理。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基於世俗慣習、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諦)相對。
  • 作用:指法身在世俗層面所顯現的功能或影響力。
  • 用:指作用、功能或顯現的方式。在此處特指法身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行的作用。
  • 分別事識:指意識對外在對象(事)進行區分、定義與判斷的認知功能,在此處強調眾生因分別心而見到不同相狀的識體。
  • 心所見:指由心識(此處特指分別事識)所感知、觀照而產生的對象。
  • 轉識:指意識的轉變或運作,在此語境下指心識將內在種子或潛能轉化為外在顯現的過程。
  • 影現:指如影子般顯現,比喻所見之境界並非真實主體,而是心識投射出的虛幻影像。
  • 色分:指物質的組成部分,在此指化身所顯現的形相、顏色等物質特徵。
  • 限:指界限、範圍或有限度,對比後文佛化身之「無限量」。
  • 限量:指物質空間上的大小、形體或數量的限制。
  • 究竟地:指菩薩修行的最高階段,通常指十地之末或等覺、成佛之前的最終圓滿境界。
  • 受用身:指佛菩薩為了受用功德或令眾生受用而顯現的身相,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由心識感得且具備無量莊嚴之特質。
  • 身:此處指「受用身」,指佛菩薩為受用功德而顯現的身體,不同於報身或化身。
  • 好:指「好相」,即佛菩薩因積累無量功德而現出的殊勝、圓滿的相貌特徵。
  • 所住:指心識或身相安住、停留的狀態或處所。
  • 依果:指依據修行所獲之果報(果位)而感應顯現。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能力,在此指構成受用身之基礎的內在德行。
  • 應見:指根據對象的根機或法相,而應當被見到的狀態。
  • 無際:指沒有邊界或限制,形容功德之廣大。
  • 無斷:指沒有中斷或間隔,形容功德之恆常與連續。
  • 心外:指脫離心識而獨立存在的客觀實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一切顯現皆不離心。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達到覺悟彼岸而修行的圓滿功德,如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
  • 無漏行:指不雜染煩惱的清淨修行,對比於有漏行(仍有煩惱的修行)。
  • 燻:指燻習,佛教術語中指一種心念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使之在未來成熟顯現的過程。
  • 不思議燻:指超越常情、無法用語言邏輯推論的深層心意識燻習,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成就佛果之深奧習氣。
  • 成就:指修行功德圓滿,使果位或功德相得以顯現。
  • 功德相:指修行圓滿後在身心或相貌上顯現的殊勝特徵。
  • 麁用:指粗顯、不細膩的作用。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佛陀顯現給凡夫看、最符合世俗感知層次的化身功能。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這六種眾生生存的狀態。
  • 功德樂相:指由修行圓滿而成就的、具備無量功德與至高喜樂的莊嚴相貌,通常指報身佛的特徵。
  • 初行菩薩:指剛進入菩薩道、處於修行初期的菩薩。
  • 中品用:指如來身顯現的層次。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如來之「用」隨見者的修行位階而分為麁、中、細等不同層次,中品用介於凡夫所見的化身與聖者所見的法身之間。
  • 少分見:指初步的、部分性的覺悟或見地,尚未達到圓滿的徹悟。
  • 斷絕:指事物中斷、消失或滅盡。在此語境中指如來之身不隨時間或空間而毀滅或中斷。
  • 心影:指心識所顯現的影像,比喻現象界雖有種種相狀,但本質上如同鏡中之影,無實體而依心顯現。
  • 微細分別:指極其深層、不易察覺的二元對立認知或分別心,是修行者在進入最高覺悟階段前仍需克服的障礙。
  • 法身位:指修行者契入真如實相、證得法身之位階,在此語境中指能完全離除微細分別的境界。
  • 淨心菩薩:指心意識清淨、無染汙之菩薩,在此脈絡中指能超越微細分別而見如來用之修行者。
  • 微細用:指由業識所顯現的、極其微妙的受用身之運作功能。
  • 轉:指心識的轉變或修行上的轉化。
  • 勝:指殊勝、優越,在此指修行境界更高。
  • 菩薩究竟地:指菩薩修行的最高階段,通常指十地之末或等覺、究竟圓滿的境界。
  • 方盡:指在此條件下才達到徹底消除、終結的狀態。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外觀或顯現的相貌。
  • 古釋:指古代高僧或論師對經義的解釋。
  • 唯識:指萬法皆由意識所現,心外無境的義理。
  • 計:指分別計度,即基於錯覺而產生的妄想與認定。
  • 外塵:指心意識之外的物質對象(色塵)。在唯識學脈絡中,所謂的「外塵」實際上是心識的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事識:此處指將心識之顯現誤認為外部實體對象的意識狀態。
  • 分別計度:指心識在錯誤的認知基礎上,對對象進行區分、衡量與妄想計較。
  • 外:指心識之外,即凡夫誤以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物質世界(外塵)。
  • 分劑:指區分、切割或量化的界限與標準。

答。隨心感現。影像不同。自業差 殊。非佛有異。觀一水而俄分四等。皆自見殊。 共寶器而飯色不同。非他業變。則全心是佛。 全佛是心。即真如心。是法身佛。且法身無相。 真性無形。形相尚無。云何差別。皆是自識。照 影不同。如五百婆羅門。見灰身而起信。劬師 羅長者。覩三尺而發心。無邊身菩薩。窮上界 而有餘。住小聖之凡夫。觀丈六而無盡。如觀 佛三昧經云。佛白父王。及勅阿難。吾今為汝。 悉現具足身相。說是語已。佛從座起。令眾俱 起。令觀如來。從頂順觀。至足輪相。復從足相。 逆觀至頂。一一身分。分明了了。如人執鏡。自 見面像。若生垢惡不善心者。若有能毀佛禁 戒者。見像純黑。猶如灰人。五百釋子。但見灰 人。有千比丘。見赤土色。優婆塞十六人。見黑 象脚色。優婆夷二十四人。見如聚墨。比丘尼。 見如白銀。優婆塞。優婆夷。有見如藍染青色。 四眾悲淚。釋子拔髮碎身。自述所見。乃至佛 各為說。過去宿因。致茲異色。故識論云。境隨 業識轉。是故說唯心。又密跡經云。一切天人 見佛色量。或如黃金白銀。諸雜寶等。乃至或 見丈六。或見一里。或見十里。乃至百億。無量 無邊。遍虛空中。是則名為如來身密。故知隨 見不同。跡分多種。不唯見佛。觀法亦然。隨智 淺深。法成高下。如大涅槃經云。十二因緣。下 智觀故。得聲聞菩提。中智觀故。得緣覺菩提。 上智觀故。得菩薩菩提。上上智觀故。得佛菩 提。乃至八相成道。不出剎那際三昧門。隨眾 生見聞。自分時分。故先德云。是故如來。於一 念中。八相成道。不出剎那際者。以降生時。即 是成道時。即是度人時。即是入滅時。何以故。 以一切法。同時俱成故。一成一切成。華嚴經 云。不離覺樹。而昇。釋天者。疏釋云。佛得菩 提。智無不周。體無不在。無依無住。無去無來。 然以自在即體之應。應隨體遍。緣感前後。有 住有昇。閻浮有感。見在道樹。天宮有感。見昇 天上。非移覺樹之佛。而昇天宮。故云不離覺 樹。而昇釋殿。法慧偈云。佛子汝應觀。如來自 在力。一切閻浮提。皆言佛在中。此不離也。 我等今見佛。住於須彌頂。此而昇也。又古師。 釋有十義。一約處相入門。以一處中。有一切 處故。是此天宮等。本在樹下。故不須起。然是 彼用。故說昇也。二亦約相入門。以一處。入一 切處故。樹遍天中。亦不須起。欲用天宮。表法 昇進。故云昇也。三由一切即一故。天在樹下。 四由一即一切故。樹在天上。不起等准前。五。 約佛身。謂此樹下身。即滿法界。遍一切處。則 本來在彼。不待起也。機熟令見。故云昇也。是 故如來。以法界身。常在此。即是在彼。六約佛 自在不思議解脫。謂坐即是行住等。在此即 在彼。皆非下位測量故也。七約緣起相由門。 八約法性融通門。九約表示顯法門。十約成 法界大會門。不思議經云。以一切佛。一切諸 法。平等平等。皆同一理。如陽焰等。一切眾生。 及諸如來一切佛土。皆不離想。乃至若我分 別。佛即現前。若無分別。都無所見。想能作佛。 離想無有。如是三界。一切諸法。皆不離心。普 賢觀經云。爾時行者。聞普賢說。深解義趣。憶 持不忘。日日如是。其心漸利。普賢菩薩。教其 憶念十方諸佛。隨普賢教。正心正意。漸以心 眼。見東方佛。身黃金色。端嚴微妙。見一佛已。 復見一佛。如是漸漸遍見東方一切諸佛。心 想利故。遍見十方一切諸佛。無量壽經云。諸 佛如來。是法界身。入一切眾生心想中。是故 汝等。心想佛時。是心即具三十二相。八十隨 形好。是心作佛。是心是佛。諸佛正遍知海。從 心想生。此無量壽經。為中下之機。作十六觀 想。令韋提夫人等。暫現佛身。恐生外解。故有 此說。是心是佛之文。令生實見。華嚴出現品 云。佛子。譬如大海。其水潛流四天下地。及八 十億諸小洲中。有穿鑿者。無不得水。而彼大 海。不作分別。我出於水。佛智海水。亦復如是。 流入一切眾生心中。若諸眾生觀察境界。修 習法門。則得智慧清淨明了。而如來智。平等 無二無有分別。但隨眾生心行異故。所得智 慧各各不同。佛子。是為如來心相。又問明品 頌云。譬如水一味。因器有差別。佛福田亦然。 眾生心故異。又頌云。譬如淨明鏡。隨色而現 像。佛福田如是。隨心獲眾報。起信論云。復次 真如用者。謂一切諸佛。在因地時。發大慈悲。 修行諸度四攝等行。觀物同己普皆救脫。盡 未來際。不限劫數。如實了知自他平等。而亦 不取眾生之相。以如是大方便智。滅無始無 明。證本法身。任運起於不思議業。種種自在。 差別作用。周遍法界真如等。而亦無有用相 可得。何以故。一切如來。唯是法身。第一義諦。 無有世諦。境界作用。但隨眾生見聞等故。而 有種種作用不同。此用有二。一依分別事識。 謂凡夫二乘心所見者。是名化身。此人不知 轉識影現。見從外來。取色分限。然佛化身。無 有限量。二依業識。謂諸菩薩從初發心。乃至 菩薩究竟地。心所見者。名受用身。身有無量 色。色有無量相。相有無量好。所住依果。亦其 無量功德莊嚴。隨所應見。無量無邊。無際無 斷。非於心外。如是而見。此諸功德。皆因波羅 蜜等。無漏行熏。及不思議熏之所成就。具無 邊喜樂功德相故。亦名報身。又凡夫等所見。 是其麁用。隨六趣異。種種差別。無有無邊功 德樂相。名為化身。初行菩薩。見中品用。以深 信真如故。得少分見。知如來身。無去無來。無 有斷絕。唯心影現。不離真如。然此菩薩猶未 能離微細分別。以未入法身位故。淨心菩薩。 見微細用。如是轉勝。乃至菩薩究竟地中。見 之方盡。此微細用。是受用身。以有業識。見受 用身。若離業識。則無可見。一切如來。皆是法 身。無有彼此差別色相。互相見。故古釋云。依 分別事識。謂凡夫二乘心所見者。是名化身 者。凡夫二乘。未知唯識。計有外塵。即是分別 事識義。今見佛身。亦謂心外。順彼事識分別 計度。迷於唯心。故言從外來。不達即色是心。 無有分劑。故云取色分劑不能盡知。

15
白話直譯
問:佛身為何只是眾生的真心?與諸佛的本體平等無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佛的身體,為什麼就等於眾生本有的真心?。其本體與所有佛的本體是完全平等且沒有區別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佛身與眾生真心關係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探討佛身(法身)與眾生本覺(真心)之間的同一性,旨在揭示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質(真心)與佛之體性並無二致。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眾生之「真心」(本覺)與諸佛之覺性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無高下或質的差異,旨在說明眾生具足佛性,僅因迷染而未現。

名相註解
  • 平等無二:指在絕對的體性上沒有差別,不分彼此,亦無對立。

問。佛身 何故唯眾生真心。與諸佛體平等無二。

16
白話直譯
答:但眾生迷失於自我本性。生起種種妄念。此時真如本體。只顯現染污的形相。以本覺從內在熏習妄心。因此產生厭離與追求。因為有厭離與追求。真如的作用便顯現出來。由於厭求低劣之故。顯現的相與作用就變得粗重。厭求逐漸增長。作用也變得微細。如此漸漸推進。一直到回歸心的本源。無明完全消除。厭求全然止息。始覺與本覺無異。作用回歸本體。完全平等無差別。沒有二相沒有分別。若未回歸心本源之前。作用顯現在識中。隨著根器而顯現。所以說是在識中顯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只是因為眾生迷失了自己的本性真理。。產生了種種妄想與錯覺。。在這種情況下,真如之體。只顯現出被汙染的妄想相狀。。利用本具的覺性從內部感化、影響著妄想心。。所以才會產生厭惡現狀並追求解脫的心念。。因為產生了厭惡與追求的心念。。真如的功能就這樣顯現出來。。因為厭離與追求的程度較低。。顯現出的相狀與作用就變得粗糙。。對現狀的厭惡與對他者的追求逐漸增加。。其作用也同樣是非常微細的。。就這樣循序漸進地。。一直追溯到心的最根本源頭。。當無明徹底消除之後。。對劣等境界的厭惡以及對更高境界的追求全部都停止了。。在覺悟之初,發現覺悟的心與原本的自性是一樣的。。心靈的運作功能重新回歸到本體之中。。完全平等,沒有差別。。沒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也沒有彼此區別。。還沒有走到心的本源,就已經回到了本體。。這種作用體現於意識之中。。隨著根基而顯現出來。。因此才說,一切都是在意識之中顯現出來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論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佛身與眾生真心平等無二之理)的正式解答開始。
    。
    本句回答為何眾生與佛體平等卻不自知。
    指出眾生雖具備與佛相同的真心(自理),但因無明而迷失,導致無法體悟本有的清淨理體。
    。
    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失自性理體,導致心識生起與真實不符的妄想,這是從「真心」轉向「染相」的關鍵轉折點。
    。
    此句承接前文眾生因迷自理而起妄念的狀態,說明在妄心主導的時刻,原本清淨的真如本性如何呈現或運作。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此處旨在論述真如體性在染汙狀態下的顯現方式。
    。
    此處說明眾生因迷失自性理體而起妄念,導致本來清淨的真如體性被遮蔽,在現象上僅能顯現出受煩惱汙染的染汙相狀。
    。
    本句說明眾生雖處於迷妄之中,但其本質(本覺)依然存在,並在潛在層面持續對妄心產生一種正向的影響(燻習),使眾生在染相中仍能生起對覺悟的嚮往,進而產生厭離輪迴與追求真理的動力。
    。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心性論框架下,眾生雖迷於妄心,但內在的「本覺」持續燻習,使眾生對染汙相產生厭離心,進而生起追求覺悟的願望,這是從迷轉悟的動力來源。
    。
    此處描述眾生因迷失自性理體而起妄念,導致產生「厭離」與「追求」的對立心態,這是導致真如之用顯現為染汙相的直接原因。
    。
    本句說明在眾生迷失自理、起妄念並產生厭求心時,真如的本能(真用)依然在運作並顯現,只是此時顯現為染相。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真如不離染相、在妄心中依然具有能動性的觀點。
    。
    此處論述心靈運作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眾生雖有本覺內燻而產生「厭離(對染汙的厭惡)」與「追求(對清淨的渴求)」,但若這種厭求的力量較弱(劣),則所顯現的相用便會顯得粗糙,無法直接契入微細的真如本源。
    。
    此處論述心靈在染汙狀態下的運作。
    因厭求心(對現狀的厭離與對他境的追求)較為劣根,導致真如之用在顯現為現象(相)時,失去了本有的微細清淨,而顯得粗糙、混濁。
    。
    此處描述妄心在染相中運作的過程。
    厭求是指對現有狀態的厭離與對外在對象的追求,這種對立的心理驅動力隨著無明而增長,導致心靈與本覺(真如)的距離拉遠,使顯現出的作用變得粗著。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厭求」之論述。
    在厭求漸增的過程中,心靈之作用(用)在初始階段或特定狀態下表現得極其微細,尚未顯現為粗重的相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厭求」與「用」之消長關係,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從妄心轉向本覺的漸進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厭求心與用之微細漸增過程,指心識的運作與染汙由表及裡,最終深植於心的本源之中。
    。
    本句描述修行至心原之處,根源性的無明被消除,是從迷轉悟、回歸本體的關鍵轉折點。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無明盡除後,心不再受「厭」與「求」兩種對立情動的驅使,進入一種不偏不倚、不再躁動的寂靜狀態,為隨後覺悟「同本」與「用歸於體」奠定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至無明盡除、厭求息滅後,意識回歸到心原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指修行者在覺悟之時,體認到「覺」的本質與最初的「本體」並無二致,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處描述修行至心原、無明盡除後,原本向外顯現、分化的心之「用」(功能/作用),不再流轉於妄想之中,而是回歸到其本質的「體」(本體/自性),體用合一,恢復平等無別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用還歸體」,指當修行者意識回歸本體(心原)後,不再有主客對立或能所之分,體現出絕對的平等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平等平等」,描述當無明盡除、心原復歸時,體(本質)與用(作用)不再對立或分離,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圓融狀態。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時間與空間位移的覺悟狀態。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脈絡中,心原即是本體,當無明盡除、覺悟同本之時,並非經過一段路程纔到達,而是當下即是,體用合一,故稱「未至已還」。
    。
    此句接續前文「用還歸體」,說明當修行者覺悟本體後,其體用不離,真心的作用依然在識心中運作,隨後隨根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體用圓融、真識不二的觀點。
    。
    此處描述心識之作用,指真如之用在識心中,依據不同的根(感官或心根)而呈現出相應的顯現。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萬法之顯現並非在外部實體中,而是依於識心而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現象界的顯現本質上是識心的作用。

名相註解
  • 自理:指眾生自性中所具備的真如理體,即本覺之理。
  • 染相: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現象狀態,與清淨的『淨相』相對。
  • 內燻:指從內在潛在的本質中產生影響,使心識產生某種傾向或種子,此處指本覺對妄心的潛在感化。
  • 厭求:指對生死輪迴、染汙相的「厭離」以及對清淨覺悟、解脫之境的「追求」。
  • 真用:指真如之功用。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真如本體所具有的能動功能,即便在迷染狀態下,其運作依然存在。
  • 相用:指事物的顯現狀態(相)及其運作功能(用)。
  • 麁:粗糙、不精細之意,在此指心識被妄念染汙後,失去了真如的微細特質。
  • 心原:指心的本源、根源,在《宗鏡錄》的體用論脈絡中,指涉心識最深層的基礎或本體狀態。
  • 都息:全部停止、完全熄滅。此處指心念的躁動與對立完全止息。
  • 始覺: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產生的覺悟,與先天具足的『本覺』相對。
  • 同本:指覺悟後的狀態與心之本原、本體完全一致,沒有差異。
  • 無別:指沒有差異或區別,強調體用一如。
  • 識:指意識或識心,在此語境中指能顯現現象、與根相應的認知功能。
  • 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或心靈的基礎,是產生認知與顯現的依據。

答。但 眾生迷於自理。起諸妄念。是時真如。但顯染 相。以本覺內熏妄心。故有厭求。有厭求故。真 用即顯。厭求劣故。相用即麁。厭求漸增。用亦 微細。如是漸漸。乃至心原。無明既盡。厭求都 息。始覺同本。用還歸體。平等平等。無二無別。 未至心原已還。用於識中。隨根顯現。故云識 中現也。

17
白話直譯
問:如果依此義理來看,作用是從真如生起,為何說是轉識顯現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按照這個意思來理解。。其作用是從真如本性中生起的。。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說是由於意識的轉變而顯現出來的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識中現」義理的質詢與進一步闡釋。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識中現」以及「還歸體」的論述,旨在以此為前提提出後續的質詢。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識的顯現與真如的關係。
    指萬法之作用(用)其根源在於真如(真),強調現象界的顯現最終依止於絕對的真理本性。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脈絡下,前文提到現象由「真」而起,此處質疑若直接由真如(心原)起用,為何仍需經過「轉識」(意識的轉變或顯現過程)才得以顯現,旨在探討真如與妄識之間如何銜接並產生現象。

問。若據此義。用從真起。何說言轉識 現耶。

18
白話直譯
答:轉識就是在賴耶識中轉變的相狀。依此次第轉變。於是,現起各種境界。這識就是妄與真的和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謂的轉識,就是指阿賴耶識之中的轉變相狀。。依據這個轉變的相狀。。才由此產生出顯現的意識。。讓各種外在的現象顯現出來。。這種意識就是由真實的本性與虛妄的執著共同結合而成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針對「若用從真起,為何說轉識現」之疑問。
    。
    本句解釋「轉識」的定義,指出其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阿賴耶識(第八識)在運作過程中產生的動態轉變特徵(轉相),此轉相是後續現行識起現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現行識的產生並非直接由真如起用,而是依賴於賴耶識(阿賴耶識)中由真轉妄的「轉相」而生起。
    這是在解釋真如與妄識之間如何透過轉變過程而產生現行境界的機制。
    。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中,現行識的生起必須依賴於阿賴耶識中的「轉相」。
    這是一種依他起的機制,說明意識的顯現並非獨立,而是基於深層心識的轉變而生。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賴耶識(阿賴耶識)的轉相作用下,起現識,進而使各種內外境界顯現。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中,這描述了從真如到妄識、再到顯現現象界的過程。
    。
    本句說明現行識的組成性質。
    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現行識並非單純的妄想,而是由「真」(真如、本覺)與「妄」(客塵、染汙)相互交織、和合而生,以此解釋真如如何顯現為眾生的識心。

名相註解
  • 賴耶:即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指儲藏一切種子的根本識。
  • 轉相:指識在運作中由靜轉動、由潛在轉為顯現的相狀。
  • 方:在此處為副詞,意為「才」、「於是」。
  • 現識:指現行識,即在當下顯現、能對境的意識狀態。
  • 和合:指兩種性質相互結合、共存的狀態。

答。轉識即是賴耶中轉相。依此轉相。方 起現識。現諸境界。此識即是真妄和合。

19
白話直譯
問:如果根據這個義理,那就是眾生自心中真如的作用。為什麼說是佛的報身與化身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按照這個意思來說。。這就是眾生內心之中,真如本性的顯現與作用。。那麼該如何解釋所謂的佛身、報身與化身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質詢環節,用以引出後續對真如之用與佛報化關係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承接語,旨在根據前文關於「轉識」與「真妄和合」的論述,進一步推導出關於眾生心與佛報化關係的疑問。
    。
    本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識的轉相與境界之顯現。
    其核心法義在於指出眾生雖處於妄想識中,但其根源仍是真如本性的作用,強調真妄不二且真如為一切現象之本體。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眾生自心中的真如之用,如何能演化出佛身、報身與化身這三種不同的層次。

問。若 據此義。乃是眾生自心中真如之用。云何說 云佛報化也。

20
白話直譯
答:眾生的真心,與諸佛的本體沒有差別。若隨著生死流轉,就有妄的功能。妄雖然有作用,但離開真心則不能成立。若能逆流脫離纏縛,真心就有作用。真心雖然有作用,但離開妄心則不顯現。這只是就緣起和合中說其作用而已。既然從法身,生起報身與化身的作用。怎麼會不是眾生的真心呢?因為真心就是法家的法身。凡夫與聖者同共一法身。經中說:心造諸如來。所以即心是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眾生內在的真心。。這就與所有佛的本體沒有區別。。如果順著習氣在生死輪迴中漂流。。就產生了妄想的作用與功能。。雖然妄心具有運作的功能。。如果脫離了真如的本體,妄有的功能就無法存在。。如果能讓心念回轉,脫離煩惱的束縛。。真實的本性具有其運作的功能。。雖然真心具有功用。。如果完全脫離了妄想的狀態,(真心的功能)就無法顯現出來。。這只是在條件組合而成的緣起現象中,說明它的作用而已。。既然是由於法身。。從中產生出報身與化身的種種運用。。這怎麼能說不是眾生本有的真心呢?。因為真正的本心就是法身。。因為無論是凡夫還是聖人,在本質上都共用同一個法身。。經典中這樣記載:。所有的如來都是由心所造的。。所以說,心也就是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關於眾生心中真如之用與佛報化關係的疑問進行解答。
    。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雖處於妄想之中,但其本質(真心)與諸佛的體性是完全相同的,並無差別。
    。
    本句基於《宗鏡錄》統合真如與心識的觀點,強調眾生之「真心」(本覺/真如)在體性上與諸佛的覺悟本體完全相同,不分貴賤或高下,唯在於是否被妄想遮蔽。
    。
    此句描述眾生雖具備與佛相同的真心體性,但因被妄心牽引,順著業力之流在生死輪迴中流轉,導致真性被遮蔽而顯現妄有。
    。
    本句在討論真心與妄心的關係。
    指眾生雖具備與佛相同的真心體性,但因隨順生死流轉,使真心被遮蔽,進而顯現出基於妄想的功能(妄用),而非真如的本能。
    。
    此處討論真妄之關係。
    指眾生隨流生死時,其妄心雖能產生種種作用與功能,但此功能依附於妄想,並非真實自性。
    。
    本句說明「妄」與「真」的關係。
    雖然眾生在生死流轉中具有妄有的功能(妄功),但這種妄有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真如本體而顯現的。
    若無真如作為基礎,妄有之相則無從成立。
    。
    此句與前文「隨流生死」相對。
    指心不再隨業力之流而漂蕩,而是透過修行使心念回轉(返流),從而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糾纏(出纏),恢復真心的功能。
    。
    此處對比「妄有功能」與「真有功能」。
    指眾生若能回轉意識、脫離生死纏縛,則能顯現真心(真性)本具的功德與作用,而非僅在妄想中運作。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真心與妄心的關係中,指出「真」(真心/法性)雖具備本然的功用(功能),但其顯現仍需依託於妄心的緣起而呈現,強調真妄不二、互為表裡的關係。
    。
    本句論述「真」與「妄」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下,真心的功能(功用)需要透過妄心的緣起和合才能在現象界顯現;若完全離於妄,則真心的功用便無從顯現。
    這說明瞭真妄不二、體用一如的義理。
    。
    本句旨在說明「真」與「妄」的功能表現,必須在緣起和合的現象界中才能顯現其作用。
    強調功能(用)依賴於條件的組合(緣起和合),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以此論證真妄不二且互為依止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強調後文所述的報化作用(報身與化身之用)其根源皆來自於法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身是體,報化是用,體用不二。
    。
    此句描述法身(真如)在緣起和合中,如何顯現為報身與化身以運作其功能的過程,強調真妄不二、法身與用之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法身與心之關係的脈絡中,強調報化用之顯現最終仍不離眾生本具的真心,旨在說明凡聖同共一法身,眾生之真心即是佛性之體。
    。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之真心與佛之法身在體性上是一致的,強調心佛不二的義理,為後文「凡聖同共一法身」提供論據。
    。
    此句強調眾生與佛之間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真心」視為法身,說明凡夫雖被妄想遮蔽,但其本質(法身)與聖者並無二致,這是成立「即心即佛」論據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後文的經典權威依據,以證明前文關於「真心即法身」之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強調「真心」與「法身」的同一性。
    說明諸佛的報化身皆由本覺真心之用而顯現,以此論證「即心即佛」的義理,而非指凡夫妄心之造作。
    。
    本句承接前文「心造諸如來」,說明眾生之真心與佛之法身本質同一,強調心與佛不二的體性。

名相註解
  • 諸佛體:指所有佛之覺悟本體,即真如法性。
  • 無差別:指在體性、本質上完全一致,沒有區別。
  • 隨流:指順著煩惱、業力與習氣的趨向而流轉,無法逆流而上解脫。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功能:此處指心識在運作時所產生的作用或效能。
  • 返流:指心念不再隨順妄想與業力流轉,而回歸到自性真心的狀態。
  • 纏:指煩惱、結使,使眾生被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心理狀態。
  • 功:指功用、功能,指法性在緣起中能顯現的作用。
  • 顯:指真心的功用在緣起現象中表現出來。
  • 緣起和合:指事物由各種條件(因緣)組合而生起,並非單一實體獨立存在。
  • 化用:指化身之運用,指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種種形式與作用。
  • 法家之身:即法身。指真如之體,是佛的絕對真理之身,不依賴物質形相而存在。

答。眾生真心。則諸佛體無差別。 若隨流生死。即妄有功能。妄雖有功。離真不 立。若返流出纏。真有功能。真雖有功。離妄不 顯。就緣起和合中說其用耳。既從法身。起報 化用。何得不是眾生真心耶。以真心是法家 之身。凡聖同共一法身故。經云。心造諸如來。 所以即心是佛故。

21
白話直譯
問:如果真心就是佛,為何說是從波羅蜜等因緣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如果說真心就是佛。。為什麼會說佛果是由於修習波羅蜜等因緣才產生的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質詢,以啟導後續的解答。
    。
    此句為論辯之起手問項,探討「真心」與「佛」之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本覺(真心)與成佛之間,究竟是本來等同,還是需要透過修行因緣而生起的關係。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此問旨在探討「真心即佛」的本覺體性與「需經修行(波羅蜜)而成就」的始覺過程之間,是否存在矛盾。

名相註解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問。若真心即佛者。何故云 從波羅蜜等因緣生。

22
白話直譯
解答:這是依據本覺隨染的義理來說。然而所謂的初始覺悟,覺悟直達心的本源,本性平等無二,怎會有差別?又,正是以諸佛的悲智作為增上因緣,緣於眾生根機的感應,以種子作為因,依託於佛的本質,自心變現出影像,所以說在自識中顯現。法界品中,彌伽長者,徹底見到十方佛海,顯示這種定力,唯心觀照,了知眾生界,無量無邊,皆由自心顯現,說明隨心念佛,諸佛即現於前,以唯心觀照,遍攝萬法,現在依上中下根性,隨自心觀照,所見佛相各有不同,有這四等,第一是凡夫。因為帶有過去六道的惡業習氣尚未斷除。有時,見到佛是樹神。或是天神。或是黑腳大象。或是三尺高的等身形象。或是二小乘。因為帶著業力而生起生滅的見解。見到佛是金槍、馬、麥。甚至毆打身體流出鮮血。這些都不是快樂的相狀。三大乘。從開始到結束皆平等無別。三教菩薩。這是唯識觀。佛其實在賴耶識之中。是由轉識所顯現的相狀。因此。見到這佛身。只是心所現起。不離真如。沒有分界。遍及一切處所。隨順眾生根性。自然顯現。這就是快樂的相狀。第四。一乘圓教菩薩。以法界圓明的智慧。依正皆能攝理事、人、法。以這種智慧。感知十身理事圓融無礙。又三世貫通一切。因此佛身不離十方道樹。常常前往六天。智慧能遍觀一切。恆常無有造作之念。十四科法身,義理如是。經中所說法身。跡象所指丈六與人身相同,是聚義。而無非法。因此有法身之名。探究經義。以如來照體虛存為身。煩惱滅盡即為法。這就是所謂真法身。然而即以善感應。感應即隨眾生類別而成不同。但對於見到的人來說,是有的。佛常本無身。經中說。如來之身。是幻化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問題的回答如下。。這句話是根據「本覺隨之而染」的意思來解釋的。。然而,所謂的始覺。。覺悟之後,回到了心的本來面目。。完全平等且同一。。又有什麼區別呢?。此外,直接以諸佛的慈悲與智慧作為促進覺悟的增上條件。。感應眾生的根機與需求。。以種子作為原因。。依賴於佛的本質。。是由於自己的心念轉變而顯現出的影像。。所以說,這是顯現在自己的意識之中的。。法界品。。彌伽長者。。徹底見到十方世界中如大海般無邊無際的諸佛。。能夠顯現出這種定境的人,。僅以心靈的觀照來觀察。。明白眾生所處的世界。。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範圍廣大到沒有邊際。。這一切都是由心所顯現的。。說明只要隨心念佛。。諸位佛菩薩顯現在面前。。用唯心觀照的方式來觀察。。全面地涵蓋了世間所有的現象與法相。。現在根據修行者根機的高低(上根、中根、下根)來分析。。依照各自的心念來觀察。。所見到的佛像各不相同。。這其中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凡夫。。因為還帶著過去在六道中累積的惡業習氣,且尚未消除乾淨。。或者將佛看作是樹神。。天神。。一頭腳黑的象。。看到佛像只有三尺高的人形。。第二種情況是小乘修行者。。是因為持有認為眾生會隨著業力而生死輪迴的見解。。將佛看成是金槍、馬匹或麥稈。。擊打身體直到流血。。這些都不是安樂的徵兆。。三大乘的境界。。無論是開始、結束還是頓悟,在本質上都是平等的。。第三種是追求大乘果位的菩薩。。因此,採取唯識的觀察視角。。佛其實就存在於賴耶識之中。。是由於意識的轉變而顯現出來的現象。。所以。。看到這尊佛的身相。。這僅僅是心識所顯現出來的現象。。並不脫離真如的本質。。沒有任何區分或界限。。周遍於所有地方。。依照眾生各自的根基與能力。。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來。。這就是一種安樂的相狀。。第四點。。修行一乘圓滿教法的菩薩。。運用法界圓滿明徹的智慧。。依據正確且能攝受一切的理體,來處理眾生的事法。。憑藉著這種智慧。。藉由這種智慧,能感應並見到十種佛身在理與事上完全沒有障礙的境界。。而且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是相互融通、涵攝一切的。。所以佛的身體與遍佈十方的菩提道樹是不分離的。。經常前往六個天界。。這種智慧能夠周遍地觀察所有的一切。。恆常處於沒有造作心念的狀態。。關於十四科中法身的義理,說明如下:。經典中對於「法身」的說明是:。這裡的跡象是指佛身具有丈六尺、與一般人身體相同的物質聚合之義。。而且沒有什麼不是法(真理)的。。所以才被稱為法身。。來探究這部經文的核心主旨。。將如來覺照本體的空靈存在,視作其法身。。當所有累贅的煩惱與執著全部消除,這便是真正的法。。這就是為什麼被稱為真正的法身。。然而,正是透過這種巧妙的感應作用。。應根據眾生的類別,顯現出不同的形態。。僅僅是對能看到的人來說,才存在(這樣的身相)。。因為佛陀本來就沒有實體的身軀。。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如來佛的身體。。這是幻化而成的身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真心即佛與波羅蜜因緣生之矛盾)開始進行法義解答。
    。
    本句旨在解釋為何真心即佛卻仍需透過波羅蜜等因緣而生。
    在《宗鏡錄》的法義框架中,本覺(真心)本自圓滿,但因隨順客塵而產生染汙(隨染),因此在現象層面上需要透過修行(始覺)來恢復本覺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本覺隨染」的討論,將論述焦點轉向「始覺」。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覺是本具的清淨覺性,而始覺則是眾生在染汙狀態下,透過修行重新覺悟本覺的過程。
    。
    此句處於討論「本覺」與「始覺」之關係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透過始覺的過程,最終體悟並回歸到與本覺同一的真心本源,強調覺悟的終點即是心的本質。
    。
    此處指始覺回歸心原後,體悟到自心本質與佛之本覺在體性上是完全平等、沒有差別的同一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始覺(修行後的覺悟)在體悟到心之本源、平等一際的境界時,與本覺(原本的覺性)在體性上並無差異。
    旨在說明本覺與始覺在體上是同一的。
    。
    此句說明在始覺過程中,除了自身的修行,還需依止諸佛的悲心與智慧作為「增上緣」,以驅動眾生機感並種植覺悟的種子。
    。
    此句描述佛之悲智如何運作:以眾生的根機(機)作為對象,透過感應(感)而生起救度之緣。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說明瞭佛之悲智如何與眾生之染汙心識產生連結,進而種下覺悟的種子。
    。
    此處討論佛菩薩感應眾生之機理,說明在唯心觀的框架下,種子(潛在的因力)是產生後續顯現現象的根本原因。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本覺與始覺的脈絡中,說明眾生在機感種子的驅動下,依託佛的本質(佛性/真如)而顯現出佛的影像,強調顯現之相依於本質之體。
    。
    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觀之脈絡,說明外在所見之影像並非實有,而是由內心種子與機感作用,在心識中變現而成的投射。
    。
    此句強調萬法顯現的根源在於意識(識),說明外在現象實為心識的變現,符合《宗鏡錄》統合唯識與如來藏的觀點,指出現象界是自心識的投影。
    。
    此處為章節標題,標誌進入討論「法界」義理的篇章。
    。
    此句為人名,在文中作為後續描述其徹見佛海之定觀的對象或引用對象。
    。
    此句描述彌伽長者透過定力與唯心觀,突破空間限制,圓滿地見到十方世界中諸佛的廣大境界。
    在《宗鏡錄》的唯心觀脈絡下,此「見」非肉眼之見,而是心識在定境中現前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彌伽長者徹見佛海之境,說明其進入一種特定的禪定狀態,以此定力來顯現或觀察法界實相。
    。
    此處指透過「唯心」的視角去觀察萬法,強調外在顯現皆由自心變現,是宗鏡錄中融合唯識與圓教觀照的體現。
    。
    此句在《宗鏡錄》唯心觀的脈絡下,指透過定力與觀照,體悟眾生界之實相,進而領悟其為心之顯現。
    。
    此處接續前句「知眾生界」,說明眾生世界的數量與空間範圍在唯心觀之視角下,是無窮無盡且沒有邊界的。
    。
    本句依據《宗鏡錄》統合唯識與如來藏之觀點,說明眾生界之無量無邊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心識所變現或顯現的結果,強調萬法唯心之理。
    。
    此句在《宗鏡錄》唯心觀的脈絡下,強調心與佛的不二關係。
    說明透過心念的運作,能將佛的相現前,體現「心現」的法義。
    。
    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觀之脈絡,指修行者透過隨心念佛,使諸佛的相狀在心中或眼前顯現,強調心與佛之不二及心現之理。
    。
    此句強調透過「唯心」的觀照,體悟萬法皆由心現的理體,以此超越對外境的執著,進而能遍攝萬法。
    。
    此處接續前文「以唯心觀」,說明透過唯心觀照,能體悟到心之本質或心之作用能遍及並涵蓋一切現象(萬法),體現心與萬法不二的圓融關係。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資質與悟性),說明其在「唯心觀」中見佛之差異。
    。
    此處指眾生因根機(上中下根)與業力不同,在觀照佛菩薩時,會根據自身心識的狀態而呈現不同的相狀。
    。
    本句說明眾生因根機(上中下根)與心念之差異,在隨心觀佛時,所現現的佛相會因其自身的業力與境界而有所不同,體現了「心現」的原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根據前文提到的「上中下根」隨心觀佛,因根機與業力不同,所見之佛相分為四類,隨後文中將逐一詳述(如凡夫、小乘等)。
    。
    此處為分項論述之起首,指在隨心觀佛的四種根機中,第一類是尚未斷除煩惱、處於凡夫位的人。
    。
    說明凡夫因過去生在六道輪迴中所造的惡業,形成了深厚的習氣(慣性),導致其在面對佛菩薩時,會因心識的遮蔽而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幻相。
    。
    此處說明凡夫因過去六道惡業習氣未盡,導致心識被遮蔽,在觀佛時無法見到佛的真實相貌,而依自身的業力與錯覺將佛誤認為樹神等非佛之相。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因過去六道惡業習氣未盡,在觀佛時會因根器與業障之差異,將佛誤見為樹神、天神等不同相狀。
    。
    此處描述凡夫因過去六道惡業習氣未盡,在觀佛時無法見到佛之真實相貌,而將佛誤見為黑腳象等種種非佛之相,說明業障對認知真理的遮蔽作用。
    。
    此處描述凡夫因過去六道惡業習氣未盡,導致觀佛時產生錯覺,無法見到佛的真實法相,而將佛見成各種低階或異樣的形態,三尺等身即為其中一種受限的見相。
    。
    此處為分類敘述,接續前文關於「見佛不同」的四種情況,說明小乘修行者因其見地限制而對佛見相的特殊狀態。
    。
    此處描述小乘修行者雖有進步,但仍未完全破除對「業力導致生死」的執著,因此在見佛時,仍會受限於自身的業力見解而產生非真實的幻相。
    。
    此處描述小乘修行者因持有「業生滅」之見,未能徹悟佛之真身,故在見佛時受業力與見解之遮蔽,將佛像誤認成金槍、馬匹或麥稈等世俗之物,屬於一種錯覺或幻相。
    。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過去六道惡業習氣未盡,導致在見佛時產生種種錯覺或不淨之相,將佛見成異相並遭受傷害,用以說明業力對認知與現相的影響。
    。
    此處指前述小乘修行者因執著業力生滅之見,而將佛身錯見為樹神、天神、黑腳象或受苦之相,這些扭曲的見相皆屬於不安樂、不圓滿的狀態。
    。
    此處在《宗鏡錄》對比小乘與大乘之相異,指大乘菩薩之境界或乘相,與前文「二小乘」相對,用以對比其見地與果相之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大乘見地的脈絡中,強調超越時間性的漸次(初、終)與瞬間的頓悟(頓),在真如實相的層面上並無差異,皆為同一體之顯現。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不同見解或修行層次的分類論述中。
    承接前文之「二小乘」,此句標記第三類對象為大乘菩薩,旨在對比大乘與小乘在觀佛或見地上的差異。
    。
    本句承接前文對大乘菩薩之見地描述,指出其觀察萬法(包括佛身)的基礎在於「唯識」,即體認到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現,而非外在實有。
    。
    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唯識觀,說明佛身並非獨立於心外的實體,而是由賴耶識(阿賴耶識)中所含的種子轉現而成的相狀,強調萬法唯心所現的義理。
    。
    本句基於唯識觀,說明外在所見之佛身並非實有之客體,而是由賴耶識(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經過轉變、顯現而成的心相。
    。
    此處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之「佛身乃是賴耶識中轉識所現」之理,推導至後文「見此佛身唯是心現」之結論。
    。
    此句在《宗鏡錄》唯識觀的脈絡下,強調所見之佛身並非獨立於心的外在實體,而是由心識轉現的相狀,旨在導向「唯心」的體悟。
    。
    此句基於唯識觀,說明所見之佛身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賴耶識)轉變而現出的相狀,強調萬法唯心所現的義理。
    。
    此處接續前文「唯是心現」,說明佛身雖是由心(賴耶識)所顯現,但此顯現過程與心之本體(真如)是不可分離的,強調現象與本體的同一性。
    。
    此處接續前句「不離真如」,說明佛身(轉識所現相)在真如的本質上是無分、無別、無邊界的,體現了唯識觀中相與性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處依唯識觀之脈絡,說明佛身雖為賴耶識轉識所現,但其本質不離真如,故無空間分際之限制,能周遍於法界一切處。
    。
    此處說明佛身之顯現並非固定不變,而是根據眾生不同的心識能力(根機)而呈現相應的形態,體現了心現之相與機緣相應的原理。
    。
    此處指佛身(心現之相)並非由刻意造作而生,而是隨眾生的根機與因緣,由真如本性自然而然地呈現。
    。
    此句承接前文,指佛身隨眾生根基自然顯現,不離真如且遍一切處,這種圓融無礙的顯現狀態即是至高安樂的相徵。
    。
    此處為文本的序數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條目順序。
    。
    此句為名詞短語,指涉在圓教(圓融無礙之教法)框架下,實踐一乘佛道、不分階位而圓滿覺悟的菩薩。
    。
    此句描述一乘圓教菩薩所具備的智慧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此智是指能徹悟法界本體,無礙地觀照一切現象與理體圓融、明徹且不染之智慧。
    。
    此句描述圓教菩薩在修行中體現「理事無礙」的狀態。
    透過對法界圓明之「理」的正確把握與攝受,能圓滿地處理與眾生相關的「事」法,達到理與事的圓融統一。
    。
    此句承接前文,指一乘圓教菩薩運用「法界圓明之智」並依據「正該攝理」來對待事法,以此智慧作為基礎,進而感得十身理事無礙的境界。
    。
    本句描述圓教菩薩以法界圓明智,感應而見佛之十身(含法身、報身、化身等各種身相)在本質(理)與現象(事)之間互不妨礙、圓融無礙的狀態。
    。
    此處描述圓教菩薩以法界圓明之智,觀照時間維度上的非線性與圓融性,指三世不再是截斷的片段,而是在一念之中相互交融、遍及一切。
    。
    此句基於《宗鏡錄》之圓教觀點,強調佛身與法界(以道樹為象徵)的絕對統一。
    佛身並非獨立於環境之外,而是與象徵覺悟與真理的十方道樹融會貫通,體現理事無礙、依正不二的境界。
    。
    此處描述佛身或菩薩以理事無礙之智,能隨機化現或往來於六天之處,以利眾生,體現法身不離世間、遍現十方的特質。
    。
    此句描述佛或圓教菩薩之智慧特質,強調其覺悟之智不落於局部,而是能全面、無礙地照見法界中所有現象與理體的全貌。
    。
    此處描述佛之智慧遍觀一切時,其心境處於「無作」之狀態。
    指如來之覺知是自然而然、不假思維造作的,非由意識刻意營造而生,體現了理事無礙且超越分別的本覺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十四科」體系中關於「法身」之義理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法身」在經論中的具體定義與義理分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準備討論法身如何與色身(聚義)及真如體性相結合。
    。
    本句在討論法身與色身(報身/應身)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跡」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形相,說明其肉身雖為五蘊之「聚」,但其本質仍不離法身。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身之脈絡中,強調法身雖顯現為具體身相(如丈六人身),但其本質遍及一切,萬法皆是法身的顯現,不存在超越法身之外的「非法」之物,體現了法身與萬法不二的圓融義。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佛身雖在相貌上呈現為丈六人身之聚義,但其本質中沒有非法的成分,因此在義理上被稱為「法身」。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法身義,進一步分析與探討經文中對其核心義理的闡述。
    。
    此句探討法身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如來的「身」並非物質實體,而是由覺照(照)與空性(虛存)構成的體現,強調法身即是真如的自覺自照。
    。
    此處在討論法身之義。
    指如來之身並非物質的聚合,而是透過消除(盡)所有累贅的煩惱與妄想,回歸到清淨的法性之中,因此稱之為「法身」。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以「照體虛存」為身、以「累盡」為法,這種超越物質形態、純淨無染的本質,纔是真正的法身。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身與化身之論述,說明如來雖本無身,但能依據眾生的根機與業力,透過「感應」而顯現出適合眾生觀照的形態。
    。
    此句說明如來之身雖本質無相,但能依據眾生的根機與類別(隨類),透過感應而顯現出不同的化身形態(成異),以利於度化。
    。
    此處論述佛之身相並非實有,而是依於感應而現。
    佛之法身本無形相,但對於有感應之見者而言,則顯現出相應的身相,說明相狀是隨類而現的幻化,而非佛之本體。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法身與應身之關係,強調佛之本體(法身)超越物質形態,並非具有實體的肉身,所謂的身相僅是隨類感應而現,而非佛之常態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權威論據,證明前文關於佛身無相、隨類感應之論述。
    。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探討如來之身並非實有之肉身,而是依感應而現的幻化相,以對比真法身之無相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如來之身」,說明佛陀在世間顯現的色身並非真實恆常的實體,而是依據眾生根機與感應而顯現的幻化現象,旨在破除對佛身實有的執著,導向真法身的體悟。

名相註解
  • 隨染:指本覺隨順外境或妄想而產生染汙,導致迷失本性的狀態。
  • 平等一際:指法性或體性完全相同,沒有任何差異或分際,在此指心原與佛性的同一性。
  • 悲智:指佛菩薩兼具的大悲心與大智慧。
  • 增上:指增上緣,佛教邏輯中指能促使結果產生,但本身不直接構成結果的輔助條件。
  • 機感:機指眾生的根機(資質、心態);感指感應。合指眾生因其根機而與佛之悲智產生感應。
  • 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能生起後續現象的潛能或因力。
  • 佛本質:指佛的本體,即真如、佛性,是所有顯現的根本基質。
  • 彌伽長者:文中提及的人物名,長者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德高望重的在家信徒或尊者。
  • 佛海:比喻諸佛的數量極多、功德廣大,如同大海般無邊無際。
  • 定:指禪定,在此指彌伽長者進入的專注精神狀態,用以觀照十方佛海。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及其所處的環境與生命範疇。
  • 心現:指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識)所顯現或變現的現象。
  • 唯心觀:指依據心法、以心觀心的方式進行觀照,體認萬法唯心所現,不落於外境之執著。
  • 遍該:普遍涵蓋,指無所不包。
  • 六道:指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輪迴處。
  • 惡業: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而造的不善行為。
  • 習氣:指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慣性傾向或潛在影響。
  • 樹神:指棲息於樹木中的神靈,此處指凡夫因業障而產生的錯覺影像。
  • 天神: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此處指凡夫因業障而將佛誤認成的相狀之一。
  • 黑腳象:此處指凡夫因業障遮蔽而產生的錯覺影像,並非指真實的象,而是象徵業力導致的認知扭曲。
  • 等身:指與人體比例相稱的形像。
  • 帶業:指帶著過去生所造的業力,在六道中輪迴。
  • 生滅: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
  • 金槍馬麥:此處指代世俗的物質形態,用以對比佛之真實相貌,強調因業障與見解錯誤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 樂相:指安樂、吉祥或圓滿的相狀。在此脈絡中,指能導向解脫與正覺的清淨相貌。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本,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最高乘法門。
  • 初終:指修行過程中的起始與終結,代表漸修的階段性。
  • 三:此處指分類中的第三項。
  • 唯識觀:一種觀察法門,主張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對象。
  • 賴耶識:即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指第八識,是儲藏一切經驗種子、主導輪迴生滅的根本識。
  • 所現之相:指由心識顯現出來的現象或影像,強調其非實有,而是心之投影。
  • 圓明:圓滿且明徹,指智慧無缺損且能完全照見實相,無任何遮蔽。
  • 攝理:指能攝受、包容一切現象的根本真理或法性。
  • 事法: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眾生的種種處境,與「理」相對。
  • 感見:指透過修行者的心念與佛之境界產生感應而見到。
  • 理事無礙:指真理(理)與現象(事)之間互不衝突,理即是事,事即是理的圓融狀態。
  • 十方道樹:道樹即菩提樹,象徵覺悟之本源。十方道樹指遍佈宇宙法界、無處不在的覺悟真理與正覺之體。
  • 六天:指欲界六天,即色果、化果、三器果、四天王天、忉達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太清天。
  • 遍觀:指周遍觀察,無所遺漏地照見一切法。
  • 無作:指不經過刻意的造作、思維或心意識的營造,指自然而然的圓滿狀態。
  • 十四科:指《宗鏡錄》中將佛法義理劃分為十四個類別的分析框架。
  • 跡: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形相或色身。
  • 聚義:指由物質或五蘊聚合而成的義理,對比於法身的空性或恆常性。
  • 非法:指不在法(真理/法身)之內的對象。在此處為否定之否定,意指一切皆是法。
  • 照體:指如來之智慧覺照其本體,或指本體自具的照覺功能。
  • 虛存:指空寂而不滅的存在狀態,非物質之實有,而是真如的空靈存在。
  • 累:指累贅、煩惱、障礙或對現象的執著。
  • 盡:指消除、斷盡、空掉。
  • 真法身:指如來真實的法身,超越色身與化身,是真如實相的體現。
  • 感應:指佛菩薩的慈悲願力與眾生的機緣相互感應,使真理或佛身得以顯現於眾生面前。
  • 隨類:指根據眾生的種類、根機或屬性而相應。
  • 成異:指顯現出與本體不同、或彼此之間有差異的形態。
  • 見者:指能感知、觀察到佛身相的眾生,強調相狀的顯現依賴於觀察者的感應。
  • 無身:指超越物質形態、非色身之狀態,強調佛之本質非由物質組成。
  • 幻化身:指如來為了度化眾生,依感應而顯現的非實有之身,具有如幻、不染、隨類成異的特性。

答。此約本覺隨染義說。 然其始覺。覺至心原。平等一際。有何差別。又 即以諸佛悲智為增上。緣眾生機感。種子為 因。託佛本質上。自心變影像。故云在自識中 現。法界品。彌伽長者。徹見十方佛海。顯此定 者。唯心之觀。知眾生界。無量無邊。皆心現故。 明隨心念佛。諸佛現前。以唯心觀。遍該萬法。 今約上中下根。隨自心觀。見佛不同。有其四 等。一凡夫。由帶過去六道惡業習氣不盡。或 見佛是樹神。天神。黑脚象。三尺等身。二小乘。 由帶業生滅之見。見佛是金槍馬麥。打身出 血。俱非樂相。三大乘。初終頓等。三教菩薩。由 是唯識觀。佛乃是賴耶識中。轉識所現之相。 故。見此佛身。唯是心現。不離真如。無有分劑。 遍一切處。隨眾生根。自然顯現。此是樂相。四。 一乘圓教菩薩。以法界圓明之智。依正該攝理 事人法。以此之智。感見十身理事無礙。又三 世融通一切。是故佛身不離十方道樹。常詣 六天。智乃遍觀一切。恒無作念。十四科法身 義云。經明法身者。跡指丈六同人身是聚義。 而無非法。故有法身之稱。尋經之旨。以如來 照體虛存為身。累盡為法。乃是所以真法身 也。然即以善感應。應即隨類成異。但於見者 是有。佛常無身故。經云。如來之身。是幻化身。

23
白話直譯
問。佛必然無身。那怎麼解釋感應丈六身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既然佛必然是沒有實體的身軀。。既然佛本無身,那為什麼會因為眾生的感應而顯現出高丈六尺的身相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進一步釐清佛身之實相與應化之關係。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探討佛之本體(法身)超越物質形態的特性,與後文關於「應化身」如何顯現的疑問相接。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探討如來之法身本無相、無形體,但為何在應化身中會呈現出特定的物理尺寸(丈六),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善根不足而僅能感得部分化身之義理。

名相註解
  • 解感:指眾生以其善根或願力,與佛之慈悲願力相互感應而產生之現象。

問。佛必無身者。云何以解感丈六耶。

24
白話直譯
答。眾生以未圓滿的善根。仰仗感應如來圓滿之地。道業圓滿就能隨緣感應,無所不在。未圓滿時,只能見到自己所見的法。不能領悟即身,這就是虛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眾生憑藉著尚未圓滿的善業。。依靠感應力,來到如來圓滿充足的境界之中。。佛道的圓滿充足,使其能夠隨機應變地化現,沒有任何限制。。因為眾生的功德還不圓滿,所以只能看到如來隨其根機而顯現的法相。。因為無法直接體悟到佛的真實身分,所以所見到的(應化身)只是虛幻的現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佛身與感應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說明感應道中的「感」之條件。
    眾生因其善行尚未達到至足(圓滿)的境界,故在感應如來時,只能感得對應其功德量級的化身,而非如來之實相。
    。
    本句說明眾生雖善根不足,但仍能透過感應,進入如來圓滿(至足)的境界。
    此處強調「感應」是連接眾生有限善根與佛圓滿境界的橋樑。
    。
    本句說明如來之「道」已達至足(圓滿)境界,因此在感應眾生時,能隨機化現各種身相(應化),不受空間、形式或法相的限制。
    。
    此句說明感應道中的侷限性。
    眾生因善根不足(未足),無法直接契入如來的真實法身,只能感應到如來為了接引而化現的、符合眾生認知能力的「所見法」(應化身或假相)。
    。
    本句在討論感應道交與應化身。
    指眾生因功德不足,無法直接契入佛的法身(即身),只能感應到隨緣顯現的應化身,而這種現象上的身形對於覺悟者而言是虛幻不實的。

名相註解
  • 未足:指尚未圓滿、不足夠。在此對比如來的「至足」,指眾生的功德與智慧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
  • 至足:圓滿、充足,指佛陀功德圓滿,無有欠缺。
  • 地:此處指境界、處所或法界之位格。
  • 道足:指佛道的圓滿、充足,對應前文之「至足之地」。
  • 應化:指佛菩薩隨眾生根機而現現的不同身相。
  • 所見法:指如來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應化相狀,而非如來的本來面目。
  • 即身:指如來真實的法身,非隨緣顯現的應化之身。
  • 虛幻:指應化身雖有作用,但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幻相。

答。眾生 以未足之善。仰感如來至足之地。道足即能 應化無方。未足故唯見其所見法。不達即身 是虛幻也。

25
白話直譯
問。感應之道,都是因為情感通達而冥合契應。因此,事情才能在當下產生效驗。內外的道理應當是一致的。如同婦人情感深切,幽冥也能感通。城牆因此而崩塌。孝心至誠連石頭都能裂開。這就是事物隨著心念而變化。那麼,怎能說以善感應現丈六身,卻說這是虛幻之身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所謂的感應之道。。這都是因為情感深切,從而達到一種不可言說的契合。。所以,才能讓事情在當時產生效果。。內在的心念與外在的現象,其感應的道理應該是一樣的。。就像婦人的情感深切地觸動了幽冥世界。。城牆因此而崩塌了。。當孝心達到極致時,連石頭都能被開啟。。這就是所謂的現象隨著心念而改變。。為什麼能透過行善,感應而現出丈六高的身體呢?。為什麼會說這是一個虛幻的身相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一段的回答轉入新的疑問探討。
    。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旨在探討眾生之「感」與佛之「應」如何相互作用,以及其運作的理路。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感應道交的脈絡中,說明感應的發生是以「情」為媒介。
    當內在的願力或情感達到極致(徹)時,能與外在的法界或佛力在幽微之處契合(冥契),進而產生感應之效。
    。
    本句接續前文「情徹冥契」,說明感應道中的心念若能徹底契合,則能使外在的事物在當下產生相應的效應。
    此處強調的是心與物、情與境之間即時的感應關係。
    。
    此句處於對「感應之道」的討論中,強調心(內)與境(外)之間存在一種對應的理則,即心念的強度與純度能引起外在現象的相應變化。
    。
    此句作為比喻,說明強烈的意識或情感(情)能與外部客體(冥)產生感應,用以論證「事隨心變」的感應道理。
    。
    此句作為感應道之例證,說明強烈的情感(情徹冥契)能對物質世界產生影響,導致城牆崩塌,用以論證「事隨心變」的現象。
    。
    此句作為感應道中的事例,說明強烈的情感(如至孝)能對外在物質產生影響,用以論證「事隨心變」的現象,隨後在文中被用來區分物質感應與虛幻身的差異。
    。
    本句在討論感應之道,指強烈的情感或心念能對外在物質環境產生影響,使事物的狀態隨心念的強度而發生改變。
    。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修行者的善業如何導致特定形相(丈六身)的顯現,旨在後文區分「物質實有之感應」與「法身虛幻之顯現」的不同性質。
    。
    此句為質詢句,接續前文關於「事隨心變」的討論。
    作者提出疑問:既然善心能感應出丈六之身(佛身),為何又將其定義為虛幻之身,旨在透過質詢引出後文關於「實物感應」與「法身感應」之區別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冥契:指在深層、幽微且不可見的層面上達成完全的契合與感應。
  • 事効:指事情產生的實際效果或感應的結果。
  • 內外:此處指內在的意識、情念與外在的物質環境或現象。
  • 理應:指依據法理推論應然如此。
  • 詣:達到、至極,此處指情感深切。
  • 幽冥:指陰間或不可見的幽冥世界。
  • 事隨心變:指外在現象(事)隨著內心意識或情感(心)的狀態而產生相應的變化。
  • 善:指善根、善業,在此指能產生正向感應的修行功德。
  • 虛幻身:指非物質實體、由心識或感應而現前、不具恆常實相的身相。

問。夫感應之道。皆由情徹冥契。故 致事効於當時。內外理應是同。如婦人詣情 幽冥。城為之崩。孝至而石開。此即事隨心變。 云何以善感丈六。而云是虛幻身耶。

26
白話直譯
答。城牆崩塌,石頭裂開,這是因為情感感動了外物,外物真實存在才會崩裂。並非虛幻。若說感應的是法身,法身本非實有。只是信解被迷惑所阻隔,所以才把丈六之身當作真實。難道不是人自己見到所感應的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城牆崩塌,石頭開啟。。這是因為強烈的情感對物質產生了感應。。因為物質本身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才會發生崩塌或開啟的情況。。這並非虛幻不實。。去理解對法身的感應。。法身並非物質上的實有。。只是因為對真理的信仰與理解被煩惱與迷妄所遮蔽。。所以才將丈六的身相視為真實。。這難道不是因為人們自己的見解而產生的感應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關於善感丈六身與虛幻身之關係)而作的回答開端,在論著體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事隨心變」的舉例,描述強烈的情感(如孝心或情愛)能對物質世界產生影響,導致城牆崩塌或巨石開啟,用以討論物質實相與心念感應的關係。
    。
    本句在討論「事隨心變」的現象。
    作者區分了兩種感應:一種是情感對實有物質(如城牆、石頭)的感應,導致物質發生物理變化;另一種則是對法身的感應。
    此處強調前者是基於情感對外在實物的作用。
    。
    此處在討論「事隨心變」與「實虛」的區別。
    作者指出城崩石開等現象是基於物質(物)的實有性質而產生的物理變化,用以對比後文法身之非有(虛幻)的特質。
    。
    此處在討論物質現象(如城崩石開)與法身之區別。
    作者指出物質世界的感應崩開是基於物質實有的性質,而非如幻的身相,用以對比後文法身之非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物質感應(城崩石開)的類比,轉而討論對法身的感應。
    旨在說明眾生感得佛身(如丈六身)並非因為法身本身是實有之物質,而是由於眾生的信解與惑障所感應而現。
    。
    此處在討論「感」與「實」的差異。
    法身作為真如實相,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有」(實有/粗有),是以破除對法身仍有實體執著的觀念,對比後文將丈六身視為實有的錯覺。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無法直接體悟法身之空性,而將佛的應身(丈六身)視為實有,是因為其內在的信解能力被煩惱(惑)所阻礙,導致認知偏差。
    。
    本句討論的是對佛身(法身與應身)的認知。
    作者指出,由於修行者被惑障所遮蔽,無法直接體悟非有之法身,因此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具體形相(丈六身)誤認為是唯一的真實存在。
    。
    此句旨在說明「相」的顯現源於主觀的認知與惑障。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法身本無形相,但眾生因信解被惑所遮蔽,故將法身誤見為「丈六」之實相,此種見相是由於個體的認知(見)所感召而現,而非客觀實體。

名相註解
  • 物:指具有物質實體的外部對象。
  • 物實:指物質層面的實有,在此脈絡中指具有物理屬性的世俗對象。
  • 信解:指對佛法之信仰與理會,是修行進入真理的基礎。
  • 惑:指煩惱、迷妄,使眾生不能如實見性而產生執著。
  • 壅隔:指阻塞、遮蔽,此處比喻迷妄遮蔽了智慧與真理的顯現。

答。城崩 石開。此由情感於物。物實故崩開。非虛。解感 法身。法身非有。但信解為惑所壅隔。故見丈 六為實。豈非人自見所感耶。

27
白話直譯
問。若丈六身是虛幻,又怎能傳達真實的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丈六身只是虛幻的。。既然如此,又是透過什麼方式來傳達真實的理法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法身與丈六身關係之疑問。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探討佛陀之應身(丈六身)與法身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討論色身之虛幻性與其傳遞實理之功能的矛盾。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法身(實理)與丈六身(幻相/方便)的關係。
    提問者質疑:若丈六身是虛幻的,那麼這種虛幻的相貌如何能將真實的理法傳遞給眾生。

名相註解
  • 實理:指超越相狀、不生不滅的真實理法,在此處特指法身之本質。

問。丈六若是虛 幻。何由傳於實理耶。

28
白話直譯
答。微妙的道理不會由粗淺的事物傳遞,就像影子必須依附於形體才能顯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真理是非常微妙的,不是透過粗糙的物質形式來傳遞的。。就像影子是由於有形體而產生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丈六身」是否為虛幻及其傳承實理之疑問,正式進入解答環節。
    。
    本句旨在說明法身(真理)的傳承並非依賴於物質形體的物理傳遞,而是透過微妙的理體感應。
    針對前文關於「丈六身」是否為實體的疑問,強調實理的傳承不在於粗重的形相。
    。
    此句以「影」與「形」的比喻,說明微妙的實理(法身)雖不可見,但能透過粗顯的現象(丈六身)來傳達。
    形體是實體,影子是形體的顯現;同樣地,現象身是實理的顯現,兩者雖非同一層次,但具有必然的依循關係。

名相註解
  • 形:此處指實體或本質,對應前文之「實理」。

答。理妙非麁不傳。猶影 之傳於形也。

29
白話直譯
問。法身若是無形,所謂法身就是丈六。還是說法身之外另有丈六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法身是不具有物質形相的。。是指法身本身就顯現為丈六之身。。還是說在法身之外,另外存在一個丈六的身相?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法身與丈六身關係的義理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提出關於「法身」本質無相的命題,旨在探討絕對真理之身(法身)與具象化身(丈六身)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部分,探討無形之法身與有形之丈六身(佛之化身/應身)之間的關係,質詢兩者是否為同一實體。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旨在探討佛之「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丈六身」(應化之肉身)的關係,質詢兩者是同一實體的不同顯現,還是兩個獨立存在的實體。

問。法身無形者。為即法身是丈 六。為法身外別有丈六耶。

30
白話直譯
解答:感得的法身就是丈六。怎會有分別呢?就像聲音觸及山谷而產生回響。難道能在山谷之外另有回響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感應而讓法身顯現出丈六的身相。。這兩者之間哪有什麼區別呢?。就像聲音遇到山谷會產生迴音一樣。。怎麼可能在山谷之外,還存在另一個獨立的迴音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關於法身與丈六身關係之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
    本句解釋法身(無相之理)與丈六身(有相之相)的關係。
    法身本無形相,但因感應而顯現出具體的丈六身相,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理與相的感應關係。
    。
    此句旨在破除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丈六身(應化之肉身)之間的對立觀念。
    強調丈六身是由法身感應而現,兩者本質同一,並非兩個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以「聲谷回響」為喻,說明法身與應身(丈六身)的關係。
    法身是本體,應身則是因眾生根機(如山谷)而感應顯現的現象,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而是本體與感應之關係。
    。
    此句以「聲谷之喻」說明法身與應身(丈六身)的關係。
    回響必須依賴山谷而生,不能脫離山谷獨立存在;同理,應身是法身感應而現,並非在法身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實體,旨在破除法身與應身二元的執著。

答。感法身為丈六。 何有別也。如聲感谷而出響。豈容谷外別有 響哉。

31
白話直譯
提問:眾生是因緣法身而生起見解,還是因緣丈六而生起見解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因為有眾生的緣分,法身才顯現出來被看見。。是因為佛陀那丈六尺的肉身,才讓我們能看到佛的相貌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新的問答環節,用以進一步探討法身與應身(丈六身)的關係。
    。
    此句探討法身(絕對真理之體)與眾生感應的關係。
    法身本無相、無見,但因眾生的根機與緣分,使其在眾生心中或眼前產生「見」相,說明顯現之相是由緣起而生,而非法身本有的相狀。
    。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眾生感應佛身之因緣。
    旨在辨析眾生所見的佛相,究竟是直接感應法身,還是透過化現的丈六肉身(報身/應身)而產生視覺上的顯現。

問。眾生為緣法身生見。為緣丈六生見 耶。

32
白話直譯
解答:感得所見的法身正是應現。為何因緣能見到法身?如同見到影子便知有樹,但實際上沒見到樹本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因為感應而見到法身所應現出的樣子。。是透過什麼樣的緣分或條件,才能見到法身呢?。就像看到影子就知道有樹存在一樣。。但並沒有直接看到那棵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關於眾生感見法身與丈六身緣由之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眾生感應之問。
    說明眾生所見之佛身(無論是法身或應身),皆是基於感應而顯現出相應的狀態,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強調感應道交的原理。
    。
    此句為問答體之承接,探討眾生感應法身的條件與機制。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討論法身(理)與應身(事)的感應關係,強調見相與見理的緣起過程。
    。
    此處以「影」比喻化身或感應相,「樹」比喻法身。
    說明眾生雖感見的是現象(影),但能由此推知其背後真實的法身(樹)存在,是用於解釋法身與應身關係的類比。
    。
    此句承接前文「如見影知有樹」,以比喻說明眾生感應到佛的化身(影)而推知法身(樹)的存在,但法身本身超越物質形態,無法被肉眼直接見到。

名相註解
  • 所應:指感應之後所對應顯現的結果或相狀。

答。感見法身所應。何緣見法身。如見影知 有樹。不見樹也。

33
白話直譯
提問:法身是常住的。那丈六也是常住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法身是永恆不變的。。那丈六尺的色身也是永恆不變的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一個新問題的開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身與丈六身常無之辨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前提,指出法身(真如實相)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佛陀的「法身」(絕對真理、永恆)與「報身/化身」(具相的丈六色身)在常恆性上的關係,旨在辨析理與事的差異。

問。法身是常。丈六亦是常不。

34
白話直譯
解答:丈六的道理本是常住。但在人間則是無常。所以經中說:如同黑暗中樹的影子,不是肉眼所能見到的。古來的解釋說:佛常住而無有形身。這說明:感應的身不是究竟真實,法身才是真實。感是能感應的。屬於眾生。所應,指的是所應對的對象。屬於佛。因為眾生有所感應,佛便展現善巧。各自見解不同。有人見到釋迦佛身高丈六,彌勒佛身高千尺。或見到無邊的相好。或見到三尺的形體。因為眾生根性與善根有深有淺。所以令應身精細或粗大,隨各自不同而顯現。因此說佛是真實法身。就像虛空一樣。隨眾生而現各種形相。如同水中的月亮。又說佛常無有固定之身。沒有分段身或變易身。因為法身極為微妙。不能用形體來尋求。所以說無有身體。這是根據真實道理而言。並非沒有妙色與妙心。妙色。因此能隨緣分形而變化。妙心。所以能虛靈照鑒。天親菩薩偈頌說:報身與化身都不是真佛。也不是說法者。《金光明經》說:應身與化身二者只是假名有。法身是真實存在。道圓滿時便能無所不應地化現。因為法身與道已圓滿。所以能無方應化。就是無所不應。沒有固定唯一的身相。眾生的位次在於信解。因為善行尚未圓滿。只見到丈六等身,隨其所見而已。所謂善行未圓滿。法雲已經回歸。信解即是善。所謂到達圓滿之地。佛果極致光明。道業圓滿菩提。稱為圓滿之地。因為善行尚未圓滿。無法徹底明瞭丈六三尺等身。這只是虛幻。唯有法身與自受用身。可以稱為真實。如同婦人進入幽冥之情。城因此而崩塌。《列女傳》說:杞梁之妻。前往丈夫屍體旁。在城下為他哭泣。十天後,城因此而崩塌。孝心至誠連石頭都能裂開。《漠書》記載:李廣沒有父親。他詢問母親說。我的父親是怎麼回事?母親回答。被老虎殺死了。於是他就出發了。在草叢中射虎。夜裡看見像老虎的石頭。射箭,箭羽全沒入石中。後來再射,箭始終射不進去了。這是城石的事。隨著心念而感應變化。因此石頭崩裂開來。道理精妙,不粗淺者不會傳達。就像影子依附於形體而傳遞。明丈六雖然粗顯,卻能傳達微妙的道理。藉由事相來顯示道理。寄託言語以彰顯佛道。就像影子依形而現。也如用手指指向月亮。清涼疏說。舊佛新成。從未有二體。新成舊佛。法身與報身看似分別。但無不隨時應現。所以即是真而能應現。應現隨性而起。所以即是應現而為真。三佛圓融無礙。十種身體無有障礙。因此辯才應現時就能顯現真實成就。而且佛身無所依止。能隨眾生根機普遍顯現。所謂色相沒有固定的色相。如同金剛與朱紫融合。形態沒有固定的形態。就像光影隨意長短。相貌沒有固定的相貌。如同明鏡映照美醜。所以能隨眾生所樂而皆得見。乃至於一身或多身皆能顯現。只是因為眾生分別心而生起。因此沒有積聚也無所從來。就像同時安置於千個器皿中。走幾步就有千個月亮各不相同。一條清澈的江水。萬里之遙只有一輪明月孤獨映照。又如三艘船一起觀看。一艘船停在原地。另外兩艘分別向南北行駛。向南的那艘。看到月亮隨著南行千里。向北的那艘。看到月亮隨著北行千里。停在原地的那艘。看到月亮並未移動。這就是這輪月亮。不離江心卻能往南北移動。即使有百千人同時觀看。八方各自遠離。於是百千個月亮也各自隨之而去。因此情感隔絕,法身便顯現差異。心意通達則玄妙義理必然平等。自他紛然不一。這與佛有何關聯。因此真身廣大無邊。與法界本體合一。包容一切,無有外在。與萬法變化同等發揮作用。窮究本源本無二致,執著表相則分歧繁多。一身能現多身。經典與論述各有不同說法。如今所說此經中的佛,是真身還是應身,是一還是多?若說是真身,為何稱為釋迦?居娑婆界。人與天同時見到。若說是應身,那言遮那。則處於蓮華藏中。大菩薩得以見到。見到佛的法身。若說是一,為何能在多處分別現身?若說是異,又怎會說話而不分身?所以說此經中的佛,並非前面所說。正是法界無盡身雲。真如與應化相互融通。一與多無有障礙。即是毘盧遮那佛。這就是釋迦佛。常常住在此處。同時也在他方。遠在他方世界。又恆常住於此地。身體沒有分別差異。也不是唯一的緣故。同時存在於不同地方。一身圓滿具足。都能完全顯現。一切菩薩。無法思量的緣故。現在先說明十種身。之後再顯示無礙。所謂十身。如前面所說。現在就佛來說。本自具足十身。第一,菩提身。第二,願身。第三,化身。第四,力持身。第五,相好莊嚴身。第六,威勢身。第七,意生身。第八,福德身。第九,法身。十種智慧之身。所謂言語無礙。指歸中有十種義理。一是運用周遍無礙。指於念、劫、剎塵等處。遮那佛現示法界身雲。業用無邊。因為能夠完全周遍。經中偈頌說。如同在此處見佛安坐。在一切塵中也都是如此。二是相遍無礙。於每一種差別運用中,都能攝持一切業用。如同在胎中。就有出家、成道等種種情形。如此一切皆自在無礙。三是寂用無礙。雖然現示如此無邊自在,但不作意,不起念頭,常住於三昧中,也不妨礙起用。《不思議品》說:在一念之中,都能示現一切三世諸佛,教化一切眾生,而不離諸佛寂滅無二三昧。這就是諸佛。不可用譬喻來說明。不可思議的境界。就像摩尼寶珠降下寶雨。天鼓自然發出聲音。全無造作之力。隨順自然而成就。四依緣起,無有障礙。所顯現的皆如此。雖然沒有造作之力。全都依靠海印三昧的力量。而得以顯現。經中偈頌說:一切示現,無有餘。皆由海印三昧威神之力。五種真如應現無礙。正是這無盡身雲的應現。即是無生無滅。就是法身平等一味。不妨礙業用。沒有任何限量。六分圓滿,無有障礙。正是遍滿法界的盧舍那身。每一個身體。每一個肢體部分。每一個毛孔。都具足自舍那的全身。因此每一分處即是圓滿。經中偈頌說:如來無量功德如大海。每一個毛孔都能完全見到。七因果無有障礙。指的是身體各部分的毛孔處。現示自舍那佛過去本生。行持菩薩行所受的身體。以及從佛眉間出現如勝音等塵數的菩薩。八種依正皆無障礙。所謂這個身體如雲一般。能化現為一切器世間。經中偈頌說。或化作日月在虛空中運行。或化作河流、池塘、井泉等。又能隱身進入那些剎土。每一個微細塵埃、毛孔等處。都具足圓滿的佛身普遍存在。九種潛入皆無障礙。所謂進入眾生界。如同如來藏。雖然化現為眾生。但不失自性。所以《出現品》說。佛智能潛入眾生。又說。在眾生心中。有佛成就正覺等。又能攝受一切眾生。都在一個毛孔中。善化天王偈頌說。你應當觀察佛的一個毛孔。一切眾生全在其中等。十種圓通皆無障礙。指的就是這佛身。即是理也是事。即是一也是多。即是依報也是正報。即是人也是法。即是此也是彼。即是情也是非情。即是深也是廣。即是因也是果。即是三身。即是十身。同為一體,無有障礙。皆是如此無礙。但只是一心。若有外在塵境。絲毫都會成為障礙。如《華嚴經》偈頌所說。佛身不是過去。也不是未來。一念之中現前出生。成就佛道與涅槃。華嚴演義。解釋見佛的差別。如今寄信給清涼。前往五臺山求見文殊。以此比喻法界中見佛的差別。總共有十種義理。第一,或有多種根機在不同處所各自感見。第二。或在同一處各自見到。第三,或在不同時各自見到。四、或同時不同見解。五、或同時在不同處所見。六、或同處不同時見。七、或不同時不同處所見。八、或同時同處所見。九、或一人在同、異交錯的時處。見到多人所見的境界。十、或一人在同異並存的時處。見到一切人所見的境界。所謂同時同處。不同時不同處。名為同異並存的時處。既是一人,時間涵蓋多時。處所遍及諸處。見解通達諸境。因此是普眼的根機。由此可知文殊的真實體性。尚且不是唯一。見者本身各有差別。可證明唯心所現。觀察更加深刻。又如所說。一位文殊從一處向東而來。即是一切處的文殊。這是就義理來說。又說他的真實功德。如同前溪的月亮。即是後溪及萬江百川的月亮。完全映現在前溪。所以如此的原因。一切地方皆有月亮。因為不離本體的月亮。本月映入溪水。則千處同時映現。第二是以譬喻來說明。文殊菩薩主掌般若法門。若依觀照的般若來說。智慧能了知萬境。無不是般若。如同白日照耀天空。沒有一物不被照明。若是實相般若。沒有法不是實相。無不是般若。如同水遍於波浪。沒有波不是水。正如《大般若經》所說。般若波羅蜜多清淨。因此色法清淨。因為色法清淨。一切智智也清淨。為什麼呢?如果般若波羅蜜多清淨。如果色法清淨。如果一切智智清淨。就沒有二、沒有二分。沒有分別、沒有斷絕。通達於觀照。也通達於實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佛陀丈六之身的理體是永恆不變的。。但對於一般人(眾生)的感知來說,它是無常的。。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就像在黑暗之中看到的樹影一樣。。這不是用肉眼就能看見的。。古代的解釋是這麼說的:。所謂佛在恆常的狀態中是沒有物質身體的。。說明如下。。這種感應並非真實的本相。。法身才是真實不變的本體。。所謂的「感」,是指發起感應的能感方。。這部分屬於眾生。。這裡提到的「應」字,是指佛陀對眾生感應而現前的部分。。這部分屬於佛。。是因為眾生具備能與佛感應道合的善根。。每個人所看到的樣子都不一樣。。有些人看到釋迦牟尼佛的身高是丈六尺,而看到彌勒佛的身高則有千尺之高。。有些人則看到無限廣大的相貌。。或者看到只有三尺高的形象。。這是因為眾生的根器與累積的善根程度有深淺之分。。因此讓應化身的身相,根據眾生的根基,在精細或粗重之間隨之而有所不同。。因此才說佛的真實法身。。就像虛空一樣。。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顯現相應的身相。。就像水面映照出的月亮一樣。。此外,說佛常時沒有身體這件事,。沒有分節段或會改變變異的身體。。因為法身極其微妙。。不能用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的形相來尋找。。因此才說佛沒有(物質上的)身體。。根據真實的道理來說。。並不是說完全沒有微妙的色身與微妙的心識。。極其微妙的色身(形式)。。所以能夠化現出不同的形相,來適應各種不同的情況。。微妙的心識。。所以能夠虛空無礙,也能像鏡子一樣照見萬物。。天親菩薩的偈頌中這麼說:。報身和化身並不是真正絕對意義上的佛。。也不是真正的說法者。。《金光明經》中這樣記載。。應身和化身這兩種身體,只是名義上的存在。。法身才是真正真實的存在。。所謂的道足,就是能夠隨機應變、無所不在地化現身形。。因為具備了法身與道足。。能夠隨機應變地化現,沒有任何限制。。這就是指能夠應對一切,沒有不能應現的情況。。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單一身體。。眾生目前處在僅能信服並理解的階段。。因為善根還不圓滿。。只能根據眾生所能見到的程度,顯現出丈六等身的樣子。。所謂還不圓滿的善根。。法雲已經回報。。是指處於信解階段的善根。。所謂達到圓滿境界的狀態。。佛果位的智慧光芒達到極致。。道滿菩提。。這被稱為圓滿充足的境界。。因為累積的善根功德還不夠。。無法真正領悟這丈六三尺的凡夫肉身。。這就是虛幻的。。只有法身和自受用身。。可以被稱作是真實的。。就像婦女的情感深沉且哀慼。。城牆因為這個原因而崩塌了。。正如《列女傳》中所記載的。。杞梁的妻子。。走到她丈夫的屍體旁邊。。在城牆下方痛哭。。過了十天,城牆就因此崩塌了。。孝心達到極致,甚至能讓石頭裂開。。《漠書》這本書裡記載著。。李廣從小就沒有父親。。詢問他的母親說:。我的父親怎麼了?。母親回答說:。是被老虎殺掉的。。於是就採取行動了。。在草叢之中射殺老虎。。在夜晚看到石頭,以為那是老虎。。射向它,箭矢深深地沒入了其中。。後來再次射擊,箭卻再也沒有射中。。因為這件關於城牆之石的事情。。隨著心念的感應而產生變化。。所以才導致崩塌裂開。。深奧精妙的道理,如果沒有透過粗淺具體的現象來表達,就無法傳遞。。就像影子能反映出形體一樣。。雖然明丈六的形相粗糙,但卻能傳達深奧的真理。。藉由具體的事例來表達深奧的道理。。藉由語言來顯現真理之道。。就像影子跟隨著身體一樣。。就像用手指去指向月亮一樣。。《清涼疏》中提到:。過去的佛與新成就的佛。。從來就不是兩個不同的實體。。新成就佛果的人,在本質上就是之前的舊佛。。法身和報身看起來像是分開的兩種身分。。沒有一次應現是不合時宜的。。所以,佛是以真實的本體來應對機宜而顯現。。應化身是隨著佛的自性而顯現的。。所以,佛陀隨機應現的化身,本質上就是真實的法身。。佛的三種身分彼此融合,沒有隔閡。。十種佛身之間互不妨礙,圓融統一。。所以,應化身在世間的顯現,實際上就是真身本質的圓滿體現。。此外,佛的身體並不依賴於任何固定條件。。根據眾生的根機,普遍地顯現。。意思是說,顏色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樣子。。就像金剛石能呈現出朱紅色或紫色一樣。。形狀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樣子。。就像光線與影子可以隨意改變長短一樣。。外在的相貌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樣子。。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無論面對的是美麗或醜陋的人,都能如實地映照出來。。所以眾生能根據自己的願樂,都能見到佛身。。甚至是一個身體能同時顯現出許多個身體。。這僅僅是因為眾生產生了分別心而顯現的。。所以並沒有實際的累積,也沒有產生這些現象的根源。。就像是同時擺放了一千個水器一樣。。只要走上幾步路,看到的千個月亮就各不相同。。就像一條清澈透明的江河。。縱使江水延展萬裡,也僅僅是由同一輪明月在其中映照。。又好比三艘船一起觀察。。其中一艘船停在原地。。另外兩艘船分別向南和向北行駛。。往南開的那艘船。。看到月亮隨著向南行進千里。。往北邊走的人。。看到月亮在千里之遙隨之向北移動。。至於停下船的人。。看到月亮沒有移動。。這就是所指的這輪明月。。月亮本身並不離開河流的中間,而隨舟行向南北。。假設有成千上萬的人一起觀看。。向著八個不同的方向各自走開。。那麼這百千個人看到的月亮,就各自隨著他們的移動方向而移動。。所以因為主觀認知上的隔閡,才會覺得法身有所不同。。只要心境通達無礙,對深奧真理的領悟就必然是一致的。。那些紛紛擾擾、區分自我與他人的執著。。這與佛有什麼關係呢?。所以真身廣大無邊。。其本體與整個法界完全融合在一起。。涵蓋了一切,沒有任何東西在它之外。。與世間萬物的種種變化,在作用上是完全一致的。。如果追究到最根本的源頭,就沒有二元對立;但如果執著於表象的跡象,就會產生許多複雜的分別。。一個本體呈現出多種身相。。在不同的經典與論書中,說法並不相同。。現在這部經中所提到的佛,。既是真實的法身,同時也是應化的化身。。是作為單一的整體,還是作為多個個體。。如果說佛是真身。。為什麼要稱呼為釋迦牟尼?。居住在娑婆世界之中。。人類和天人都能夠看見。。如果說佛是應身。。那言遮那佛。。住在蓮華藏世界之中。。大菩薩能見到。。見到佛的法身。。如果說佛身只有一個。。為什麼會在很多不同的地方分別顯現出來呢?。如果說(法身與應身)是不同的話。。為什麼又說不需要分身呢?。所以佛陀才宣說這部經典。。這並不是前面所說的那樣。。這就是遍滿法界的、無窮無盡的法身雲。。真實的法身與應現的化身彼此融合在一起。。單一與多元之間沒有矛盾,彼此互不幹擾。。這就是毘盧遮那佛。。是因為這是釋迦牟尼佛的緣故。。永遠住在這個地方。。也就是在其他地方。。遠在其他地方。。因為恆常住在此處。。佛身並不分開而有所不同。。而且也不是單一的。。在同一個時間點,出現在不同的地方。。佛身圓滿完整。。是因為全部都完整地顯現出來。。所有的菩薩。。因為這是無法用思考來想像的。。現在先來詳細說明所謂的「十身」。。之後再闡明無礙的境界。。所謂的「十身」是指以下內容。。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現在就針對佛的身體來討論。。佛本身具有十種身分(或十種身相)。。第一種是菩提身。。第二種是願身。。第三種是化身。。第四種是力持身。。第五種是相好莊嚴之身。。第六種是威勢身。。第七種是意生身。。第八種是福德身。。第九種是法身。。第十種是智身。。所謂的「言論無礙」是指:。在指歸的說明中,包含十種義理。。第一種是業用周遍無礙。。指的是在極短的剎那、極長的劫波,以及微小的塵埃等各種時間與空間的範圍之中。。遮那佛顯現出如雲般遍佈法界的法身。。其救度眾生的事業與功用是無邊無際的。。是因為全部都周遍充滿的關係。。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就像在這邊看到佛陀坐著一樣。。在所有的微小塵埃之中,情況也同樣如此。。第二種是相貌遍佈且沒有障礙。。在每一個不同的作用之中。。在每一個不同的運作之中,都包含著全部的事業功用。。就像是在母胎之中一樣。。例如有出家修行並成就正覺的情況。。就像這樣,一切都是自在且沒有障礙的。。第三種無礙,是指內心的寂靜與外在的運作之間沒有衝突,可以同時存在。。雖然顯現出這樣無邊無際的自在能力。。然而並不刻意去思維或造作。。心中不產生任何妄念。。始終處於三昧的定境之中。。並不妨礙運用其功能。。正如《不思議品》中所說:。在極短的一個念頭之間。。都能夠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中,示現出所有的佛。。教導並感化所有的眾生。。而且不離開諸佛那寂靜滅盡、不分二元的三昧狀態。。這就是諸佛的境界。。無法用任何事物來比喻。。這是無法用言語或邏輯來想像的境界。。就像摩尼寶珠能像下雨一樣散發出寶物。。天鼓發出聲音。。這些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不需要刻意去努力或經營。。自然而然地達成。。憑藉著四種依止的力量,能生起無所障礙的境界。。就是這樣顯現出來的。。雖然不需要刻意努力或造作。。這一切都是依靠海印三昧的力量。。因此纔能夠顯現出來。。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所有的顯現都完整呈現,沒有任何遺漏。。海印三昧所具有的威猛神聖力量。。五種真實的應現身能自在無礙地顯現。。就在這個狀態中,應該顯現出無量無邊的佛身雲。。這就是超越了生與滅的狀態。。這就是法身那種平等且單一的真理境界。。不會妨礙其運作與功用。。沒有任何限制與數量上的邊界。。六種分分圓滿且互不妨礙。。這就是周遍整個法界的盧舍那佛身。。每一個身體。。每一個身體的部位。。每一個毛孔之中。。每一個部分也都同樣具備盧舍那佛的完整全身。。所以說,每一個局部之中都具備了整體的圓滿。。經典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如來擁有像大海一樣無邊無際的功德。。在每一個毛孔中,都能夠全部看見。。七種因果關係彼此互不妨礙。。也就是指在身體各個部位的每一個毛孔之中。。顯現出毗舍那佛過去生時的本來面貌。。在實踐菩薩道修行過程中,所承接或化現的身體。。還有從佛陀眉間現出的、數量如同塵埃般多的勝音等菩薩。。第八種特質是依正之間互不妨礙。。指的是這個如雲般無邊的身相。。也就是能隨意化現成所有物質構成的世界。。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有時化現成太陽或月亮,在虛空中自在運行。。或者化現成河流、池塘、水井或泉水等形式。。而且還能隱藏身形,進入那些不同的世界之中。。在每一個微小的塵埃或毫毛之處。。在這些地方都存在著圓滿且遍佈各處的佛身。。第九種能力是能潛入任何地方而沒有阻礙。。也就是指進入眾生的境界之中。。就像是如來藏一樣。。即使化現成眾生的樣子。。不會失去原本的自性。。所以《出現品》中說道:。佛的智慧潛在於眾生之中。。另外又說道。。在眾生的心中。。有佛陀成就了正等正覺等。。而且也能包容並攝受所有的眾生。。(佛能將)所有眾生都攝納在一個毛孔之中。。善化天王在偈頌中說道:。你應該觀察佛陀身體上的其中一個毛孔。。所有的眾生全部都在這之中。。達到十種圓滿通達且毫無障礙的境界。。這裡所說的是佛的身體。。既是真理的體現,也是具體的現象。。既是單一的,同時也是多元的。。既是依止的基礎,同時也是主體本身。。既是眾生之身,也是真理之法。。這個就是那個,那個就是這個。。既是具有情感的眾生,同時也是超越情感的空性。。既具備深邃的義理,也具備廣大的境界。。既是原因,同時也是結果。。也就是所謂的三身。。也就是所謂的十種佛身。。完全相同且沒有任何障礙。。就這樣達到完全沒有障礙的狀態。。這全部都只是同一個心。。如果有了外界的塵垢。。只要有一點點外在的雜念,就會產生阻礙。。就像《華嚴經》裡的偈頌所說的:。佛的法身並不屬於過去的時間。。也不是未來。。在極短的一念之間,便能顯現出生。。達成覺悟並進入涅槃的境界。。詳細闡述《華嚴經》的義理。。釋迦牟尼佛見到佛的種種差異。。現在寄居在清涼山。。前往五臺山希望能見到文殊菩薩。。更何況在法界之中,能見到佛的不同樣貌與差異。。總共分為十種情況(義理)。。第一種情況是:一個或多個不同根機的人,在不同的地方,各自感應到並看見佛。。第二點。。或者是在同一個地方,但每個人看到的景象卻不同。。第三種情況,是指在不同的時間點分別見到佛。。第四種情況,是指在同一個時間點,不同的人看到的景象卻不一樣。。第五種情況,是指在同一個時間點,但在不同的地點見到佛。。第六種情況,是指在同一個地方,但在不同的時間看到。。第七種情況,是指在不同的時間以及不同的地點看到。。第八種情況,是指在相同的時間與相同的地點共同見到。。第九種情況,是指一個人處於相同或不同、交替變換的時間與空間中。。能看到許多人所看到的景象。。第十種情況,是指一個人能在相同與不同的時間、地點中同時存在。。能看到所有眾生所看到的一切景象。。也就是指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方。。在不同的時間以及不同的地方。。這被稱為「同時且異時、同處且異處」的狀態。。既然是同一個人,其存在的時間就涵蓋了許多不同的時刻。。空間遍及所有地方。。能夠通達並看見所有的境界。。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普眼』運作機制。。所以可以知道文殊菩薩的真實本體。。仍然不是單一的一個。。在觀察到的現象上,自然存在著不同的差異。。這可以證明一切僅是心的顯現。。更加深入地觀察體悟。。又正如經中所說。。有一位文殊菩薩從某個地方向東方走來。。這就是指遍在所有地方的文殊菩薩。。這裡的「一」是指約略的義理。。接著再來說明它真正的功德與特質。。就像前面溪流中映出的月亮一樣。。這也就是後來的溪流以及千萬條江河之中所映照出的月亮。。全部都進入了前面那條溪流之中。。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出現在所有地方的月亮。。因為所有的月影都不離開原本的那輪明月。。原本在天空中的月亮,影像映照在溪流之中。。那麼千處便同時顯現月影。。第二,從表現出的義理來看。。文殊菩薩代表並主導般若智慧之門。。如果從觀照般若的角度來看。。智慧能徹悟所有境界。。沒有一樣不是般若。。就像太陽高掛在天空之中。。沒有任何東西是不明亮的。。如果是從實相般若的角度來看。。因為所有的現象都沒有脫離實相。。沒有什麼不是般若。。就像水遍佈在所有的波浪之中。。沒有任何一種波不是水構成的。。就像《大般若經》中所說的:。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是清淨的。。所以物質現象也是清淨的。。因為物質現象(色法)是清淨的。。全知之智是清淨的。。這是為什麼呢?。如果般若波羅蜜多是清淨的。。如果物質現象(色法)是清淨的。。如果一切智智達到清淨狀態。。沒有對立的兩種,也沒有可以區分的兩部分。。因為沒有區別,也沒有中斷。。能通達於觀照之理。。並且能通達真實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法身與丈六身常無常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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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在討論法身與應身(色身)的關係。
    針對前文詢問丈六之身是否為常,此處明確區分「理」與「事」:丈六之身的本質(理)隨法身而常恆,而其顯現給眾生的相狀(事)則隨因緣而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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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在討論佛之「法身」與「應身(丈六身)」的關係。
    前句提到丈六之理(本質)是常,此句則指出其現象層面的呈現(於人)則是無常的。
    這體現了理與事的區分:本質(理)恆常不變,但感應顯現的相狀(事)則隨緣而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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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證經典權威,證明前文關於「丈六身」在理上為常、在人相上為無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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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以「暗中樹影」為喻,說明佛之應身(丈六身)在理體上雖是常住,但對凡夫而言卻是不可得、非實有的現象,用以對比法身之實與感應身之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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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暗中樹影」之比喻,說明佛之丈六身(應身)在理體上與法身一致,其真實理體並非透過凡夫的肉眼感官所能直接觀察或捕捉,強調感應之身與實相之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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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對前文所述「佛身」或「如暗中樹影」之義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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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探討佛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法身」與「應身」。
    此處強調佛的本體(法身)超越物質形態,不具備肉身之相,是以「無身」來對比後文提到的「感應非真」之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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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佛常無身」之觀點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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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眾生因業力與根器不同而感得的佛身形象(如丈六或千尺)屬於幻化之相,而非佛之真實本體(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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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對比「感應」之虛幻與「法身」之真實。
    強調佛的本體(法身)恆常不變,而眾生所感應到的化身相狀則是隨緣而現的非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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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在分析「感應」的結構。
    將感應拆解為「感」與「應」兩部分,明確指出「感」是指主動發起請求或感召的能動方(能感),在後文脈絡中指涉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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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在討論佛與眾生的感應關係。
    文中將「感」定義為能感之方,而此能感之能動能作,其根源與主體屬於眾生方,而非佛之法身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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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在解析「感應」之理。
    將「感」與「應」拆解,說明「感」屬於眾生(能感),而「應」則屬於佛(所應),以此闡明佛身感應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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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在討論「感應」的機制。
    前文提到「感」是能感,屬於眾生;此處則對應說明「應」是所應,屬於佛。
    旨在區分感應過程中,眾生的主動感召與佛陀的慈悲應現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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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感應」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佛之應現並非佛主動造作,而是基於眾生自身的「善根」作為能感之因,才促使佛之應身顯現,強調感應道閤中眾生根基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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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說明眾生因根機、善根之淺深不同,對佛應身(化身)的感知與見相產生差異,體現了「應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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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應身(化身)的顯現隨眾生根機與感應而異。
    佛之法身本無相,但為了度化眾生,會根據眾生的善根淺深,顯現出不同大小、形態的應身,證明感應之相並非絕對真實,而是隨緣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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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佛之應身隨眾生根機而現,因眾生感應之善淺深不同,故對同一佛身所見之相貌大小各異,此處指見到無邊廣大的相狀。
    。
    此句說明佛之應身隨眾生根機之淺深而現現不同。
    佛之真身本無相,但為了度化眾生,會根據感應者的善根程度,顯現出巨大的、微小的或特定的形相。
    。
    本句說明佛陀現應身(化身)時,其相貌與形態會根據眾生的根機(根器)與善根的深淺而有所不同,體現了佛法中「隨根機而度」的接引原則。
    。
    本句說明佛之應身(化身)具有隨機應變的特性。
    佛根據眾生感應的善根深淺,顯現出不同形態(精細或粗重)的身相,以適應不同根器的眾生,此為應身隨緣現形的特質。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應身隨眾生根機而異的論述,旨在對比說明:與多變的應身不同,佛的「真法身」是恆常不變的本體。
    。
    此處以「虛空」比喻佛之真法身。
    法身無形相、無邊際、不染著,能包容萬物而自身不增不減,以此對比後文應身隨眾生根機而現出的種種差異形相。
    。
    此句說明佛之法身雖如虛空般無形無相,但能隨眾生根機與外在環境(物)的不同,而化現出對應的應身形相,以利於度化。
    。
    此處以「水中月」比喻佛之應身。
    法身如虛空般無形無相,但能隨眾生根機而現形,這種現形雖有相狀可見,但本質上並非實體,而是依緣而現的幻相,用以說明應身之不實與法身之妙用。
    。
    此處論述佛之法身超越物質形相的特質。
    所謂「無身」並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法身不具備物質世界的形質、分段與變易,是以對比應身(化身)的形相來強調法身的至妙與絕對性。
    。
    此處論述佛之法身特質。
    法身超越物質形體的組成(無分段)與時間空間的遷變(無變易),是以絕對真理為本質的妙身,而非由色法構成的有為之身。
    。
    此句說明佛之法身超越物質形相的限制,具有至高無上的微妙特質,因此不具備可被分割或變易的物質身體,亦不能以形質來尋求。
    。
    此句說明法身(Dharmakāya)的超越性。
    法身是至妙的真理實相,不具備物質性的形體或粗重的質地,因此無法透過感官所能捕捉的形相或物質特徵來定義或尋找。
    。
    此處指佛之真法身超越形質與物質分段,不可以肉眼或物質形態來尋求,故從對立於形質的層面而言,稱為「無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佛常無身」並非指絕對的空無,而是基於究竟真實的理法來判斷,為後文說明「非無妙色妙心」做鋪墊。
    。
    此句旨在闡明法身雖超越形質(無身),但在實理層面上,並非絕對的空無,而是具足能隨緣現形之「妙色」與能虛能鑒之「妙心」,以說明法身在「無」與「有」之間的中道實相。
    。
    此處指法身雖非物質形質之身,但在實理上具有一種超越凡俗、不可思議的「妙色」,使其能隨機化現、適應變通以度眾生。
    。
    此句接續前文之「妙色」,說明法身雖無形質,但具備「妙色」之功用,能隨機化現出各種報身或化身之形相,以方便度化眾生。
    。
    此處指法身雖無形質,但依實理並不缺乏超越凡夫認知的「妙色」與「妙心」。
    其中「妙心」是指法身中具足的、能虛能鑒的清淨覺性,與後文「故能虛能鑒」相承接。
    。
    此句接續前文之「妙心」,說明法身之妙心具有「虛」與「鑒」兩種特質:虛指不著相、無障礙;鑒指能如實映照一切法相而不被汙染。
    這體現了法身心之清淨與全知。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天親菩薩關於佛身義理的偈頌論述。
    。
    此句依據《宗鏡錄》對三身之辨析,強調報身( Sambhogakāya)與化身(Nirmāṇakāya)屬於應機的假名有,而非法身(Dharmakāya)那般絕對真實的本體。
    旨在區分現象上的佛身與實相上的真佛。
    。
    此句承接前文「報化非真佛」,旨在區分報身、化身與法身。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報化二身雖能現前說法,但就實相(真佛/法身)而言,並非真正的說法主體,因為真佛之法身超越語言文字,無說法之相。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金光明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後文關於佛身(法身、應身、化身)的義理。
    。
    此句依據《宗鏡錄》對三身說的判析,強調應身(報身)與化身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假名現象,用以對比後文法身的「真實有」。
    。
    此處依《宗鏡錄》對三身之辨析,將「應化二身」視為隨緣顯現的「假名有」,而將「法身」定位為超越假相、不隨緣而變的絕對真實本體。
    。
    此句說明法身之「道足」與應化身之關係。
    道足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功德,正是因為具備此圓滿功德,佛才能在空間與形式上不受限制地化現(應化無方),以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本句說明佛能隨機應化、無所不在的原因,在於其本體為法身,且具備道足(即圓滿的功德與能力),使佛能隨機應現於各種處所。
    。
    此句說明法身之功德能使佛陀在應化身(應身與化身)的運用上達到絕對的自由與無礙,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隨時隨地化現適當的身相以進行教化。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法身道足之論述,說明佛之法身具備絕對的圓滿與自在,能隨眾生根機而無礙地應現化身,沒有任何對象或情境是無法對應的。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法身與應化身的討論,說明佛之應化無方,並非依止於某個固定、單一的形體,而是隨機化現,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
    。
    此句說明眾生因修行功德尚不足,在認知佛身時,僅能處於「信」與「解」的初步階段,因此無法見到佛的真實法身,而只能隨其善根見到應化身。
    。
    此句說明眾生因其修行功德(善)尚未達到圓滿境界,故無法直接見到佛的法身真實相,而只能依其自身的業力與根機,見到如丈六等身之應化身。
    。
    本句說明佛之應化身隨眾生根機而現。
    因眾生善根不足(信解位),無法見到法身之全貌或無方之化身,故佛僅以最基本的丈六等身相應現前。
    。
    此處指眾生雖有信解之善,但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程度,因此在感應佛身時,只能隨其福德與智慧的限度而見到特定的化身(如丈六身),而非法身全相。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善根足不足的論述脈絡中,「法雲」在此並非指自然現象或特定菩薩名號,而是指一種比喻或特定的善法回饋。
    結合前後文「不足之善」與「信解善」,此句是用於說明在信解階段,善根的積累尚處於初步的回報或還原狀態,尚未達到佛果極照的至足之地。
    。
    此句接續前文「不足之善」,說明眾生因修行尚處於信解階段,善根不足,故無法直接了達佛之真實身相,而只能隨其根機見到化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至足之地」。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與前文的「未足之善」相對,指修行達到佛果、道滿菩提的圓滿境界,能了達真實法身而非僅見幻身。
    。
    此句描述佛果位(成佛後)的境界,其智慧與功德之光照徹一切,無有遮蔽,與前文「至足之地」相呼應,說明圓滿覺悟者的特質。
    。
    此句為人名,指代在文中被討論或引用之人物,在此脈絡中作為特定名相出現,用以對接後文之「至足之地」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將佛果極照、道滿菩提的圓滿狀態定義為「至足之地」,用以對比前述「未足之善」的不足,強調佛果之絕對圓滿與真實。
    。
    此處說明修行者若善根(功德)尚未圓滿,則無法突破相上的執著,導致不能了達法身之真實,而僅能見到色身(丈六等身)的虛幻。
    。
    此句強調若善根不足,則無法洞察色身(肉身)的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凡夫執著於具相的肉身,而不能了達其虛幻本質,故無法契入真實的法身。
    。
    此句承接前文,指因善行尚未圓滿,無法了達真實身分,故而對色身(丈六三尺等身)的執著與認知仍處於虛幻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對立於「真實」的是對現象色身的迷執。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佛的身體分為不同層次。
    對比前文提到的「丈六三尺」之報身(化身)屬虛幻,此處強調唯有代表絕對真理的法身,以及佛陀自覺自用的自受用身,纔是真實不虛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將「法身」與「自受用身」區別於虛幻的色身,指出唯有這兩種身分才具備不變、不滅的真實本質。
    。
    此處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世俗極端深沉的情感(如後文杞梁妻之哀慟)來對比或類比修行者對法身真實性的追求或執著,說明情念之深能產生巨大的影響力。
    。
    此處引用世俗典故,用以比喻強烈的情感或執念能對物質世界產生影響,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世間情愛的強大與法身真實性的差異,或說明心念對相狀的感應。
    。
    此處為引用世俗典籍以作譬喻,旨在透過世間極端情感(如至情、至孝)所能產生的異象,來對比或類比佛法中真實身與虛幻身的差異。
    。
    此處為引用世俗典故,用以類比情志之強烈可感應物質世界(如城崩),旨在說明心念與現象之間的關係,而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
    此處引用世俗典故(杞梁妻),旨在透過強烈的情感執著與物質現象(城崩)的對比,反襯前文所述之「丈六身」的虛幻性,說明凡夫對色身之深著。
    。
    此處引用世俗典故(杞梁妻),旨在透過極端的情感力量能使堅固之城崩塌,以此類比說明強烈的執著或情感對心識的影響,進而對比前文所述之「虛幻」與「真實」之別。
    。
    此處引用世俗典故(杞梁妻),旨在說明強烈的情感或至誠之心能感應物質世界,產生超常現象,用以類比法身與受用身的真實感應力。
    。
    此處引用世俗孝道之感應故事,旨在說明至誠之心能感通物質世界,產生超越常理的異象,用以類比修行中至誠心之力量。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世俗典籍中的孝行故事,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情至能感天動地之理。
    。
    此處引用世俗孝親故事,旨在透過李廣尋父射虎的典故,說明至誠之孝能感天動地,以此類比或對比佛法中對父母的報恩與孝道實踐。
    。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描述李廣詢問其母關於父親之事,旨在透過世俗孝行或因果故事作為論證或比喻,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為引用世俗典故(李廣故事)以說明孝心或因果,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李廣詢問父親下落後,其母作答的開端。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李廣之父死亡之因由,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孝心感應之事例。
    。
    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李廣在得知父親被虎殺後,決定採取行動去獵虎,用以說明後文關於「隨心感變」的因果關係。
    。
    此處引用李廣射虎的典故,旨在說明後文關於「感變」與「心力」的道理,即心念之強烈可影響外在物質現象(如石似虎),以此論證理妙之處。
    。
    此處引用李廣射虎之典故,旨在說明心識對外境的錯覺與誤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比喻心隨境轉、感變而生的錯覺,說明主觀意識如何將客觀對象(石)誤認為特定形象(虎)。
    。
    此處引用李廣射石之典故,旨在說明「隨心感變」的道理。
    在心念尚未覺察其為石之時,因認定為虎而能射入;後覺其為石,則不再能入。
    以此比喻心念對現實感知的主導作用,說明理妙之傳遞需託事而表。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在誤將石頭視為老虎而射箭後的經歷,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託事)來引出後文關於心念感應與妙理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前文所述將石頭誤認為虎而射之的事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故事被用作「託事表理」的手段,旨在說明心念感應與物質現象之間的關係。
    。
    此處描述心念與外境之間感應而生的轉化作用,說明心之能動性可對外境產生影響,導致物質或現象的改變。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隨心感變」的敘述,說明心念的感應能導致物質(城石)的形態改變(崩開),用以論證心與物之間感應互變的理路。
    。
    本句說明「託事表理」的必要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深奧的真理(妙理)往往超越語言與感官,必須依託於粗顯的物質、事例或文字(麁)作為媒介,才能將其傳達給修行者。
    。
    此處以「影」與「形」的比喻,說明微妙的理體(妙理)需要透過粗顯的現象或文字(麁)來傳達。
    影像雖非實體,但能讓觀者感知形體的存在,喻指文字與事相雖是權宜之法,卻是通往真理的媒介。
    。
    此處說明「託事表理」的邏輯:深奧的真理(妙理)往往無法直接用語言傳達,必須藉由粗糙、具體的現象或形式(麁)作為媒介,才能將真理傳遞給眾生,如同影子依附於形體一般。
    。
    說明佛法教導中常用的「方便」手段,即利用世俗可理解的現象或事例(事),作為媒介來顯現不可言說的真理(理)。
    。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手段。
    由於真理(道)超越語言,故需藉由文字語言作為媒介(寄言),以引導修行者體悟究竟之實相。
    。
    此句以「影形」比喻「事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透過粗重的現象(事/形)來傳達微妙的真理(理/影),說明現象是真理的顯現,兩者雖有別而實則不離。
    。
    此句延續前文「託事表理」之意,說明語言、文字或形式(手指)僅是引導工具,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領悟真正的真理(月亮),不可執著於工具本身而錯失目標。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清涼疏》,用於支持前文關於理妙與形色關係的論述。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清涼疏之語,旨在說明佛之本體不隨時間而改變。
    所謂「舊佛」指已成佛者,「新成」指新成就佛果者,兩者在法身本體上並無差異,用以論證真與應、體與相的圓融不二。
    。
    此句強調佛身之不二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無論是舊佛(過去佛)或新成(現前成佛),其本體(法身)始終是一一,並非在時間或空間上產生了兩個獨立的實體,旨在破除對佛身數量與時間先後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三佛圓融、真應不二的語境中。
    強調佛果的成就並非創造出一個新的實體,而是體現了本來就有的佛性(舊佛),說明真身與應身在體上是一致的,無有新舊之別。
    。
    此句探討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法身(真如)與報身(功德相現)在本質上是不二的,但就相貌與功能而言,呈現出似有區分的狀態,以利於對機度生。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身圓融的脈絡中,說明佛陀的應化身隨機現前,其應現之時機完全契合眾生的根機與時勢,沒有任何一次應現是隨意或不合時宜的。
    。
    此句論述佛身之圓融,強調「真」與「應」並非兩截,而是真身(法身)直接隨機應現,不離本體而顯現化身。
    。
    此句論述佛身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應身(化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佛之真性(自性)根據機緣而自然顯現,強調真與應的不可分性。
    。
    此句論述「應」與「真」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應身(應),並非虛假或暫時的偽裝,而是其真實本體(真)的自然顯現。
    應與真互為體用,不分彼此。
    。
    此處依《宗鏡錄》對佛身論的脈絡,指法身、報身、化身(三身)在體性上並不分離,而是相互融合、圓滿無礙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三佛圓融」,說明佛之法身、報身、化身及其衍生之各種身相(共十身)在實相中並非分離,而是相互通達、圓融無礙的狀態。
    。
    本句基於《宗鏡錄》中三佛(法身、報身、化身)圓融的觀點。
    強調「應身」(應機而現的身體)與「真身」(法身)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同一體兩面。
    當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應身時,這本身就是真身之理在現象界中的圓滿成就。
    。
    此處論述佛身(尤其是應身、化身)的超越性,指佛身之顯現不依止於凡夫一般的物質條件或因果定式,能隨機普現,不受時空與形相的限制。
    。
    此處描述佛身(尤其是化身或應身)不拘泥於固定形式,能隨機應變,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與需求,普遍地顯現出適合的相貌與法身,以利於度化。
    。
    此處論述佛身應機現現之特質。
    因佛身無依且隨機普現,故其顯現的色彩並非實有且固定的,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業力而隨緣變現。
    。
    此句以金剛石(鑽石)能呈現多種顏色為喻,說明佛身(應身)的色相並非固定,而是能隨機普現,無有定色,以契合眾生的根機。
    。
    此處論述佛身應機現現之特質。
    指佛之應身(化身)能隨機普現,其形態不被任何固定之相所拘束,能隨眾生根機與需求而靈活變現。
    。
    此處以光影長短的可變性,比喻佛身(應身)在應機現前時,其形相並非固定不變,而是能隨機宜而自在顯現,無有定相。
    。
    此處論述佛身應機現現之特質。
    依《宗鏡錄》語境,佛身無依且隨機普現,其色、形、相皆非固定實有,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分別心而呈現不同的樣貌,體現了佛身隨緣現現、無礙自在的特質。
    。
    此處以明鏡比喻佛身(或法身)的特性:本體清淨無染,不被外在相狀所影響,但能隨機應現,如實映照眾生的種種相貌與根機,而鏡體本身並不因此改變。
    。
    此句說明佛身(應身)的隨機現現。
    佛身無定相,能隨眾生的根機、願力與樂好,呈現出對應的色相與形貌,使眾生能依其心願而見。
    。
    此處描述佛身(或法身)隨機化現的自在能力,說明其相狀不受物質實體的限制,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樂好,由一化多,而本質不增不減。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的種種相狀(如色、形、相之不定,或一身多身)並非客觀實有的實體,而是由眾生的主觀分別心所投射或造作而出的幻象。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分別心」的論述。
    說明所見的多樣相狀(如一身多身)僅是心識的投射,而非實體地積聚或由某個實質來源產生,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以「千器」為喻,說明同一月光能同時映現於多個器皿中,用以比喻佛身或法身雖是一,但能隨眾生分別心而現出多種相狀,且各器之月互不幹擾,體現「一即多」的圓融義。
    。
    此句以「千器映月」為喻,說明現象(相)隨觀察者的位置與條件而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旨在說明眾生因分別心而見到多樣的相狀,但這些相狀皆是依緣而起,並非實有,用以對比後文「一道澄江」的一相與多相之別。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真如或法性之單一與純淨。
    接續前文「千月不同」的對比,旨在說明雖然現象(月影)多樣,但本體(江水/法性)僅有一道,以此闡明「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
    此句以「一月映萬裡江」為喻,說明真如(或法性)之單一與普遍。
    對比前句「千器千月」的分別相,此處強調本體(月)的唯一性與不增不減,無論映照的範圍(江水)多廣,其體性依然是單一的真如。
    。
    此處使用比喻法,透過三艘船觀察同一月亮(或景象)的不同視角,用以說明同一真理或對象,因觀察者的處境、分別心或位置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感知現象。
    。
    此句為比喻之起筆,透過三舟觀月之喻,說明觀察者的狀態(動或靜)如何影響其對同一對象(月亮/真理)的感知,旨在論證現象的差異源於主體的分別心而非客體本身。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用以說明眾生因自身的處境、方向或分別心(如行舟之方向)不同,而對同一真理(如月亮)產生不同的感知與體驗,但真理本身並未隨之改變。
    。
    此處為比喻之敘事,透過三舟觀月之喻,說明同一真理(月)因觀察者(舟)的處境與方向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用以論證法相的相對性與本體的唯一性。
    。
    此處以「月影隨舟」為喻,說明觀照之對象(月)雖單一,但因觀照者(舟)的位置與移動方向不同,而產生不同的相對感知。
    旨在論證心識對現象的投射與相對性,而非月亮本身在移動。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透過不同方向行進者的視角,說明觀照對象(月)雖唯一,但因觀照者位置與方向不同而產生不同的相對感知,用以說明法相的相對性與本體的統一性。
    。
    此句以「月影隨舟」為喻,說明觀照者的位置與視角決定了所見之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用來比喻眾生依其業力與心境的不同,而對同一法身產生不同的感知與顯現,雖相異但本質(月)唯一。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透過「停舟」與前文「南北行舟」對比,用以說明觀察者位置的變動如何影響對同一對象(月亮/法身)的感知,旨在論證法身之不變與眾生感知之差異。
    。
    此句透過「停舟者見月不動」的比喻,說明法身(真理)本身是恆常不動的,而觀測者感受到的移動(隨南、隨北)僅是由於觀測者自身的處境或心境(情隔)所產生的錯覺。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舟行方向與見月之異的比喻。
    作者透過不同觀察者(南行、北行、停舟)見到月亮隨之移動或不動的現象,旨在說明「月」本身是單一且不變的,而感知上的差異是由於觀察者的處境(情隔)而生。
    此處的「月」象徵法身或絕對真理,不隨眾生的主觀認知而改變。
    。
    此句以「月在水中」為喻,說明法身(真如)之不變與眾生(情隔)之分別。
    月亮(法身)始終在原處(中流),但觀者隨舟向南北移動時,會感覺月亮隨之移動。
    旨在說明法身本一,而眾生因心識的不同而見到不同的相狀。
    。
    此處以「月之映像」為喻,說明同一法身(真理)因觀照者的位置與心境(情隔)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旨在論證法身之不變與眾生感知之差異。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描述眾多觀者向不同方向移動,用以對比後文「月隨其去」的現象,旨在說明法身雖一,但因眾生情隔(主觀認知差異)而顯現為多。
    。
    此句以「月之隨行」為喻,說明眾生因其自身的處所、方向與認知(情隔)的不同,而對同一真理(法身)產生不同的感知與投射,以此論證主觀認知如何造成法身在現象上的「異相」。
    。
    本句承接前文「月影」之喻,說明法身本一,但眾生因各自的主觀情識(情隔)而產生錯覺,將同一法身視為多個不同的存在。
    強調「異」在於觀者的情識,而非法身本身的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月之喻」,說明雖然眾生因情隔而見法身成異,但若能打破主客對立、心境通達,則能體悟到法身真理(玄旨)在所有人心中是平等且均一的,不存在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通與法身之論述,指出在未證悟真身之前,眾生心中充斥著紛雜的「我」與「他」的對立區分,這種二元對立的執著(自他分別)是阻礙體悟法身圓融的障礙。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他」之分別心(紜紜自他),旨在說明當心識仍處於自他對立的分別狀態時,便無法契入佛的真身境界,與佛的實相毫無關聯。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身與心通的論述,說明佛之真身(法身)超越了個體的空間限制與自他之分,呈現出無邊無際、遍滿法界的狀態。
    。
    此句描述佛之真身(法身)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華嚴與圓教語境中,真身並非侷限於某個空間,而是與法界(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在體性上完全契合、不分彼此,體現了「理事無礙」與「一即一切」的圓融境界。
    。
    此處接續前句「與法界合其體」,說明真身(法身)與法界合一後,其境界涵蓋一切現象,不存在獨立於法身之外的對象,體現了法身遍一切處、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真身」與「法界」合體之義。
    說明真身雖寥廓無外,但其靈妙作用能遍及並契合世間一切現象的演化,體現了體用不二、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
    本句說明體用之別。
    從本體(原)來看,法界是一體不二的;但從現象(跡)來看,則會顯現出多樣的形態與區別。
    警示修行者不可將現象上的多樣性誤認為本體的真實狀態。
    。
    此處論述佛之真身與應身之關係。
    指佛之本體(真身)唯一,但為了度化眾生,能隨機化現出無數種不同的身相(應身),體現「體一用多」的圓融義理。
    。
    此句指出佛教經典(經)與論書(論)在描述佛身或法義時,存在不同的表述方式或觀點,旨在引出後文對真身、應身、一身、多身等名相的辨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身(真身與應身、一與多)的辨析討論。
    。
    此句探討佛身之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佛陀並非單一的身分,而是真身(法身)與應身(化身)不二、相即的狀態,旨在破除對佛身單一屬性的執著。
    。
    此處討論佛身之體相,探討佛陀在真身(一)與應身(多)之間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單一或多元的執著,體現宗鏡錄中關於體用圓融的論述。
    。
    此句在討論佛身之真應關係。
    在此脈絡下,「真」指真身(法身),即佛之絕對本體,與後文對比的「應」(應身)相對,旨在探討佛之本體與顯現的統一性。
    。
    此句在討論佛之真身與應身、一與多的關係。
    作者在此提出質疑:若將佛定義為絕對的「真身」(法身),則不應有具體的種族、姓名或地域限制,因此詢問為何還會出現「釋迦」這個具備特定身分特徵的名稱。
    。
    此句在論述佛陀之真身與應身之辨。
    文中以釋迦牟尼佛居住於娑婆世界且能為人天共見,作為其為「應身」(化身)而非絕對「真身」(法身)的論據。
    。
    此句在討論佛身之真應與一多之辨。
    在此脈絡中,指釋迦牟尼佛以應身(化身)示現於娑婆世界,使其能被不同層次的眾生(如人類與天人)共同感知與見到。
    。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探討佛陀之身分是屬於「真身」(法身)或「應身」(應化身)。
    在此脈絡下,作者正透過對立的假設來分析真與應、一與多的關係。
    。
    此句在文中與前句「若雲應者」相接,旨在透過對比釋迦牟尼佛(應身/化身)與那言遮那佛(法身)的特質,探討佛之真應、一多之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遮那」(毗盧遮那佛)的論述,說明法身佛所處的境界為蓮華藏世界,用以對比釋迦牟尼佛居於娑婆世界的應身特質。
    。
    此句在討論真身與應身之區別。
    前文提到釋迦牟尼佛在娑婆界為人天共見,而此處則對比說明在蓮華藏世界中,唯有大菩薩能見到(法身)。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大菩薩在蓮華藏世界中所見之佛,並非肉身之應身,而是超越物質形態、體現真理本質的法身。
    。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佛身之「一」與「多」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法界圓融語境中,此處是用來引出後文對「一佛多現」或「一多無礙」之理的辯證分析。
    。
    此句為論辯式的詰問。
    在《宗鏡錄》探討法身與應身、一與多的關係脈絡中,若主張法身僅為「一」,則無法解釋為何在空間與時間的多處能分別顯現出不同的化身或應身。
    。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法身(真身)與應身(化身)之間「一」與「多」、「同」與「異」的關係,為後文破除對立、說明「真應相融」做鋪墊。
    。
    此句為論辯式的反問。
    在討論佛身之「一」與「多」的關係時,若主張佛身是「異」的(即彼此不同),則無法解釋為何佛能化現無數身形,故以此反問來破除對立的見解,旨在導向「一多無礙」的法界觀。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一」與「異」之矛盾辯證,說明佛陀宣說此經旨在化解對法身現相之執著,揭示一多無礙的法界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身一多無礙的脈絡中,用以否定先前對「一」與「多」之二元對立的簡單理解,旨在引出法界無盡身雲、真應相融的圓融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一多無礙的脈絡中。
    指佛之法身並非單一孤立,而是如雲般無盡地遍滿法界,體現了法身在空間與數量上的圓融無礙,打破了「一」與「多」的對立。
    。
    此處論述法身(真身)與應身(應化身)在法界中並非截然分立,而是體用不二、相互融通的關係,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
    此處論述法界之特質,指絕對的整體(一)與無盡的個體(多)在真如實相中是圓融統一的,不存在對立或衝突,體現了華嚴宗「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
    。
    此處承接前文之「法界無盡身雲」與「一多無礙」,說明法界之總體真如身即是毘盧遮那佛,強調法身與法界的一體性。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身雲、一多無礙的脈絡中,說明毘盧遮那佛與釋迦牟尼佛在法界本質上的不二關係,解釋為何在特定顯現中呈現為釋迦佛的形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法界圓融義,說明佛身(如毘盧遮那佛與釋迦牟尼佛)在法界中不分彼此,其真身恆常遍滿於此處,並非在空間上移動或分身。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圓融的脈絡中,說明佛身(如毘盧遮那佛與釋迦牟尼佛)雖常住於此處,但同時也即是在他處,旨在闡釋「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無礙特質,打破空間的對立與分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圓融的語境中,用以對比「常在此處」與「遠在他方」的現象。
    旨在說明佛身(如毘盧遮那佛與釋迦牟尼佛)雖在空間上顯現為遠近異處,但在法界實相中並不分異,體現「一多無礙」與「同時異處」的圓融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毘盧遮那佛與釋迦牟尼佛之關係,說明法身(真身)恆常遍在於法界之中,不隨處而異,以此論證身不分異的理路。
    。
    此處論述佛身之圓融特質。
    在《宗鏡錄》的法相分析中,強調法身與報身、化身在體性上是統一的,雖然在不同處顯現,但其本體並不分裂或產生差異。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無礙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佛身「單一」或「分裂」的二元執著。
    前文提到「身不分異」是指不分彼此,而此句「亦非一」則是指不落入單一、僵化的實體觀念,體現一多無礙的圓融法義。
    。
    此處描述佛身(如毘盧遮那佛)的無礙特質,說明其法身能超越空間限制,在同一時間內同時現前於多處,而不需要分身或移動。
    。
    此處描述佛身之特質,指佛陀之身不分彼此、不分部位,在不同處現前時,依然保持單一且圓滿的整體性,而非碎片化的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一身圓滿」,說明佛身在不同處顯現時,並非局部顯現或分身,而是每一處都完整地呈現其圓滿之身,體現了法身無礙、重重圓融的特質。
    。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接續後文說明菩薩之境界或能力超出凡夫思維之限制。
    。
    此處指佛身之圓滿與同時異處的現前,超越了凡夫乃至一般菩薩的邏輯思維與想像能力,屬於不可思議法。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前述的圓滿身理,轉入對佛之「十身」具體名相與義理的詳細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論述順序:先說明佛的「十身」組成,隨後再揭示這些身相如何達到互不干涉、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佛之「十身」具體名相的定義與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十身」之定義或內涵進行過論述,在此處予以引用以避免重複。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前述的概論轉向具體分析佛之「十身」的組成與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佛陀所具備的十種不同面向的「身」。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佛的身不單指物理形態,而是指其功德、願力、智慧與化現的各種表現形式。
    。
    此處為列舉佛之「十身」之首,指佛陀覺悟真理、成就正等正覺之本體身。
    。
    此處為列舉佛之十身之二,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據其宏大的誓願而成就的身體特質或境界。
    。
    此句為列舉佛之「十身」中的第三項。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化身是指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感應而顯現的各種形式之身。
    。
    此句列舉佛之「十身」中的第四種。
    力持身是指佛以無上的神通力與自在力來維持、攝持其色身或化身,使其能隨機方便地現前度化眾生。
    。
    此處指佛之十身之一,指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現出的三十二相、八十隨相之莊嚴色身。
    。
    此處為《宗鏡錄》中對佛陀「十身」的列舉,威勢身是指佛陀以其無邊的功德與威德所顯現的身相,用以震懾魔障、調伏眾生。
    。
    此處列舉佛之十身之一。
    意生身是指佛陀由意念所生起的色身,不同於因業力而生的報身,而是隨意而現、具足功德的身相。
    。
    此句列舉佛之十身之一。
    福德身是指佛陀因無量劫以來積累的廣大福德,而呈現出的莊嚴身相與功德特質。
    。
    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佛身特質時的列舉,將「法身」列為十種身分之九,指涉佛之真如本體或絕對真理之身。
    。
    此處為《宗鏡錄》中對佛身分類的列舉,將「智身」列為十種身相之一,強調佛陀圓滿智慧所顯現的法身特質。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起首語,旨在對「言無礙」這一特質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接續於對佛身特性的列舉,準備闡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言語表達不受任何限制、能隨機應變且圓滿無缺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指歸」之具體十項義理的詳細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言無礙」之十義中,首項說明佛之事業(業用)能周遍法界,不受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而自在運作。
    。
    此句在說明「用周無礙」的範圍,強調佛之業用能遍及所有時間尺度(從極短的念、剎那到極長的劫)與空間尺度(微小至塵埃),無處不在且無有間隔。
    。
    此句描述佛之「用周無礙」之特質,指佛以法界身如雲般周遍顯現於一切處,無處不在且無礙運作。
    。
    此處描述佛之「用周無礙」之特質,指佛陀以法界身在極微小的時間與空間(念、劫、剎、塵)中同時顯現,其度化眾生的事業(業用)不受空間與時間限制,遍滿法界。
    。
    此句解釋「用周無礙」之原因。
    指佛之法界身及其業用,能同時且全面地遍滿於所有時間(念、劫、剎)與空間(塵)之中,無有遺漏或障礙。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用周無礙」法義的經典偈頌。
    。
    此句為經頌之引文,用以說明「用周無礙」之義。
    指佛之法界身能周遍於一切時空微塵之中,使眾生在任何處所皆能見到佛之現前。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界身雲」之描述,說明佛之業用周遍無礙,即便在極微小的塵埃之中,亦能顯現佛身或成就業用,體現華嚴法界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
    此處論述佛之法身功德,接續前文「用周無礙」,進入第二項「相遍無礙」的討論。
    指佛之相貌(相)能遍滿法界,且在各種差別相中能互攝互融,不互相妨礙。
    。
    此句描述佛之法界身在運作時,雖具備無邊周遍的特性,但在具體的每一個個別差異作用中,依然能完整攝受一切業用,體現了「一即一切」的無礙特質。
    。
    此處描述法界身之「二相遍無礙」特質,指在每一個個別的差別作用(一用)中,都能夠完整地攝受、包含所有佛事的總體功用(全用),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境界。
    。
    此處以「在胎中」為喻,說明在極小的空間或特定的處所中,亦能攝受、包含完整且無礙的業用(如出家成道等),體現法界中「小中含大」或「一即一切」的自在無礙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如在胎中」,旨在說明在極其受限或特殊的環境(如胎中)中,依然能展現出家、成道等自在無礙的業用,用以論證法界中「二相遍無礙」的自在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之業用(如在胎中即有成道之類)的描述,說明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其運作與顯現具有絕對的自由與通達,不受任何時空或條件的限制。
    。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高度的自在境界,即在絕對的寂靜(定)中能自在地起用(慧/方便),而寂靜不因起用而損毀,起用亦不因寂靜而凝滯,達到定慧等持、寂用圓融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自在無礙」的描述,強調在顯現極其廣大、無所不能的運作(自在)之時,依然能保持後文所述的「不作意、不起念」之寂靜狀態,體現動靜不二的境界。
    。
    此句描述在「寂用無礙」的境界中,即便能現現無邊自在的業用,但內心依然處於無造作、無意識刻意營求的寂靜狀態,體現了「用而不起心」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佛之境界,雖能自在運用無邊神通與業用,但內心處於寂滅狀態,不被意識的造作或妄念所牽動,體現了「用而無作」的三昧境界。
    。
    此處描述佛之境界,即便在示現無邊自在的業用時,內心依然恆常保持在寂靜不亂的三昧狀態,達到定慧等持、動靜不二的境界。
    。
    此處描述佛之境界,即便常在三昧的寂靜狀態中,亦能自在地示現神通與教化眾生,寂靜與運作之間互不幹擾,體現了「定慧等持」或「寂用圓融」的特質。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不思議品》的內容來證明前文所述之佛陀自在無礙、不礙起用的境界。
    。
    此處描述佛之不可思議境界,指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即可同時成就無量示現與教化,而心不離寂滅三昧。
    。
    此句描述佛之不可思議境界,說明在三昧的寂滅狀態中,能於一念之間隨機化現三世一切佛,展現法身無礙的自在功用。
    。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不捨離三昧的狀態下,能同時示現諸佛之身,對所有眾生進行教導與度化,體現了「定慧等持」與「無功用行」的自在境界。
    。
    本句描述佛陀在示現教化眾生的同時,內心依然處於絕對寂靜且不二的定境中,體現了「定慧等持」與「事事無礙」的境界,即在動用(教化)中不失靜性。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不捨離寂滅三昧的同時,能於一念中示現三世佛並教化眾生,這種定慧等持、無礙運用的狀態,即是諸佛的真實相貌與境界。
    。
    此處指諸佛在寂滅無二三昧中,能於一念示現三世佛並教化眾生,其境界超越常情與語言邏輯,故無法以世間之物進行類比。
    。
    此處描述諸佛在海印三昧中,能於一念間示現三世佛並教化眾生,卻不捨離寂滅狀態的超驗特質,其運作超越常情邏輯,故稱為不可思議境界。
    。
    此處以摩尼寶珠雨寶作為譬喻,用以說明諸佛在海印三昧中,能無功用、任運地示現不可思議境界,如同寶珠自然產寶,無需刻意造作。
    。
    此處以「天鼓出聲」作為譬喻,用以說明諸佛在海印三昧中,其教化與示現如同天鼓自然發聲一般,無需刻意造作而自然成就。
    。
    此處描述佛陀之境界,指其示現與教化並非依賴有為的刻意經營或人力勉強,而是基於圓滿智慧與三昧力而自然顯現的狀態。
    。
    此處描述諸佛在海印三昧的威神力下,其教化與示現不再需要刻意造作或費力經營,而是隨緣而現、自然圓滿的狀態。
    。
    此句描述在海印三昧的威神力下,透過四種依止(通常指依佛、依法、依僧、依心或相關教理框架)而能自在顯現,不再受任何空間、時間或法相的阻礙。
    。
    本句承接前文對諸佛不可思議境界、無功用行及四依起無礙的描述,說明佛陀的種種示現皆是基於上述的圓滿境界而自然呈現。
    。
    此處描述在海印三昧的境界中,一切顯現皆是自然而然、非刻意追求而得的狀態,強調一種超越有為造作的「任運」特質。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不可思議境界與任運成就的現象,其根本動力源自於「海印三昧」的定力與威神力,強調定慧等持後所現之無礙功德。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有無功用的任運成就與無礙示現,皆是以「海印三昧」的威神力作為依止而得以顯現。
    強調現象的顯現並非來自刻意的造作,而是深層定力的自然流露。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前述海印三昧威力的經論偈頌。
    。
    此句描述在海印三昧的威神力下,法身之顯現能遍及一切,無所不現,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描述海印三昧之功德。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海印三昧指心如大海般寂靜,能如實映照萬法,而此種定力能轉化為無礙的威神力,使修行者能任運示現。
    。
    此句處於描述海印三昧威神力的脈絡中,指在三昧的力量下,五種真實的應現(應身)能不受任何限制地顯現,以利於度化眾生。
    。
    本句接續前文之海印三昧威神力,說明在三昧的定境中,能隨緣顯現出無量無盡的化身(身雲),以利於度化眾生,體現法身與應身無礙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海印三昧之威神力與應身顯現,指出這種示現的本質並非處於物質世界的生滅循環中,而是體現法身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本句接續前文之「無生滅」,說明法身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華嚴與法相融合語境中,法身超越了對立與差異,呈現出絕對平等、不分彼此的單一真理狀態(一味)。
    。
    此處指法身平等一味之境界,雖處於絕對的寂靜與平等中,卻能自在地顯現各種事業功用,而不會因其平等性而導致僵化或不能運作,體現了「理」與「用」的圓融無礙。
    。
    此句接續前文之法身平等一味與不礙業用,說明佛之功德與作用超越了空間、時間及數量的限制,體現法身遍滿且無礙的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對法身與報身圓融的論述,指法身之支分(六分)在圓滿狀態下,彼此之間以及與整體之間達到完全的互通與無礙,體現了華嚴法界「分圓」的特質。
    。
    此句描述盧舍那佛(法身)的特質,強調其身軀不分彼此、無處不在,完全周遍於整個法界,體現了華嚴宗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
    。
    此處描述盧舍那佛法身之圓融特質,強調在重重無盡的顯現中,每一個個體的身形都具備完整性。
    。
    此處描述盧舍那佛法身之圓融特質,強調法身在整體與局部之間並無差別,每一個微小的肢體部分(支分)都具備完整法身的功德。
    。
    此處描述盧舍那佛法身之圓融特質,強調在極微小的分處(如毛孔)中,亦能圓滿包含整體法身之功德,體現「一即多,多即一」的法界圓融義。
    。
    此句描述華嚴法界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在盧舍那佛的法身中,每一個微小的支分(如毛孔)並不僅僅是整體的一部分,而是能完整地包含整個法身的所有功德與形態,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義。
    。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盧舍那佛法身「一即一切」的圓融觀。
    指在法身之每一個微小部分(如毛孔、支分)中,都完整具足了法身整體的功德與特質,體現了事事無礙、重重圓融的華嚴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偈頌,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描述如來之功德廣大深厚,不可計數,以「海」喻其深廣,在《宗鏡錄》的法界圓融語境中,此功德海遍滿於法身之每一支分。
    。
    此句描述盧舍那佛法身之圓融特質,體現「一即一切」的華嚴境界。
    指在佛身極微小的部分(毛孔)中,亦能顯現出完整的法身功德或一切法界景象,說明分分圓滿、無礙的特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如來功德之脈絡,指在如來身分(如毛孔)中,能同時現前往昔本生等種種因果事相,且彼此之間圓融無礙,不互相衝突或遮蔽。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功德與法界圓融的脈絡中,說明「分處即圓滿」的具體顯現,即在微小的毛孔(分處)中能現現全身或無量功德,體現事事無礙的特質。
    。
    此句描述毗舍那佛(Vairocana)之身具有不可思議的功德,能於自身的毛孔之中,顯現出其在過去修行菩薩道時的所有本生故事與化身,體現了分身與圓滿、事相與理體無礙的華嚴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如來身分的毛孔中,能顯現出毗盧遮那佛在往昔本生中,為了實踐菩薩行而化現或承受的各種身體形態,體現法身與應身、化身之間無礙的圓融關係。
    。
    此句描述佛身功德之不可思議,能於微小之處(眉間)現出無量數之菩薩,體現法界圓融、大小相即的特質。
    。
    此處論述如來功德之無礙特質。
    依正無礙是指「正」(主體、如來身)與「依」(客體、環境或器世間)之間不再有空間與質量的隔閡,能相互融通、重重無盡,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
    此句在描述如來之「八依正無礙」之功德,指佛身能如雲般廣大、遍佈,隨意化現為各種器世間之相。
    。
    此處描述佛身之「依正無礙」神通,指佛之法身或應身能不受物質空間限制,隨意化現為各種器世間(物質世界)以利於度化眾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八依正無礙」法義的經典偈頌。
    。
    此句描述佛身之「正依無礙」或神通自在之相,能隨機化現為宇宙間的日月等自然景象,以示佛身遍滿一切器世間且不受物質形態限制。
    。
    此句描述佛身(或菩薩)在運用「器世間無礙」之神通力時,能隨機化現為各種自然水體,以利於度化眾生或顯現法身之普遍性。
    。
    此處描述佛身或菩薩之神通能力,屬於「無礙」之範疇,指能不受空間與物質限制,隨意隱現並進入各種世界以利眾生。
    。
    此句描述佛身之「潛入無礙」特質,說明佛之法身能遍入極其微小的空間(如塵、毛),而無任何阻礙,體現法界圓融與佛身普遍之義。
    。
    此句描述佛之神通無礙,說明佛身能潛入極微細之處(如塵毛),且在微小空間中依然保持圓滿的法身特質,不因空間之小而受限,體現法身遍一切處的特徵。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身功德的脈絡中,列舉佛身具有的第九種無礙能力,即能潛入微細之處或眾生心界而不受限制。
    。
    此句接續前文之「九潛入無礙」,說明佛身或佛智能無礙地進入眾生的心識或生命境界,以進行度化,體現佛身普遍與無礙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入眾生界」,說明佛身潛入眾生界的方式,如同如來藏般內在於眾生之中,雖處於凡夫之身而其本質不失。
    。
    此處接續前句「如如來藏」,說明佛身或如來藏之特質:即便在現象上顯現為凡夫眾生,其本質依然不變。
    強調佛身潛入眾生界救度時,形式上的轉化並不影響其本體的圓滿。
    。
    此處依《宗鏡錄》討論如來藏之脈絡,指如來藏雖隨緣顯現為眾生之相,但其本質(自性)永遠圓滿存在,不因處於眾生狀態而損毀或改變。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出現品》的內容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如來藏不失自性以及佛身潛入眾生界的法義。
    。
    此句依據《宗鏡錄》對如來藏與佛身普遍性的論述,說明佛之智慧並非在眾生之外,而是潛在於眾生自性之中,使其雖處於凡夫狀態而不失覺悟之本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論證佛智潛入眾生之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佛智潛入眾生」,說明佛之智慧或如來藏自性潛在於眾生的心識之中,是為論述佛身與眾生界無礙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眾生心中」,說明在眾生心中本具如來藏,因此具有成就佛果、證得正覺的可能性與潛能。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如來藏與佛智的論述,說明佛之法身(理體)具有圓融無礙的特質,能將所有眾生攝納其中,體現佛身與眾生不二的法義。
    。
    此處描述佛之法身具有超越空間限制的特質,體現「一即多」的圓融義,說明佛力能將無量眾生攝受於極微之處,而互不妨礙。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善化天王關於佛身無礙、一即多之法義的偈頌。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頌文,旨在透過「一毛孔」之微小,對比其能攝受「一切眾生」之宏大,以此揭示佛身即理即事、一即多的圓融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佛一毛孔」,描述佛身之不可思議與法界圓融之理,即是以微小之處(一毛孔)能攝受一切眾生,體現事事無礙、一即多之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身能攝一切眾生於一毛孔的描述,指佛之法身在理與事、一與多等十種對立維度中皆能圓融通達,不存在任何隔閡或障礙。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身能攝一切眾生於一毛孔的描述,旨在定義並引出後續對「佛身」在理事、一多、依正等維度上的圓融特質之解析。
    。
    此處描述佛身(法身)的特質,強調理(絕對真理、本體)與事(具體現象、形式)並非對立,而是互即互入、不二一體的圓融狀態。
    。
    此處描述佛身(法身)的特質,體現華嚴宗「一多相即」的圓融義理:在絕對的單一中包含無盡的多元,而多元的現象最終皆歸於單一的本體,兩者互不對立且同時存在。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圓融無礙的語境中,強調「依」與「正」不再是二元對立的關係,而是在同一體中互即互入,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圓通無礙的脈絡中,強調在圓融境界下,有情(人)與無情或真理(法)不再對立,而是互即互入,體現了事理無礙的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十圓通無礙」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圓融法界中,任何兩個對立或不同的對象(此與彼)在實相上並無差別,彼此互即互入,不分彼此。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十圓通無礙之脈絡,旨在說明佛身在理與事、一與多等對立範疇中不分彼此、圓融無礙。
    此處「情」與「非情」的即相,是指在佛的圓滿智慧中,有情眾生與無情法界本質同一,不落兩邊。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十圓通無礙」的脈絡中,強調佛身(或一心)在體相上不分深淺、廣狹,深邃與廣大在同一體中圓融無礙,不存在對立或界限。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身與一心無礙的語境中,強調因果不再是時間上的前後遞延,而是在同一體性中互即互入,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界特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同一無礙」的脈絡中,強調在一個心、一個體中,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並非分離,而是相互即故,不離而同體。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同一無礙」的脈絡中,強調在一個心、一個體中,三身與十身等種種相異的表現形式實際上是同一不二的,並無彼此對立或區分。
    。
    此處承接前文之「即」字系列(如即因即果、即三身),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對立的相狀在實相上是同一的,彼此不相妨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心圓融、事事無礙的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即人即法」、「即因即果」等互即互入之關係,說明在同一心體中,各種對立或不同的相狀能彼此融合而不互相衝突,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的各種對立與圓融(如情與非情、因與果、三身十身),指出所有無礙的現象在本質上皆不離於單一的「心」之體性,強調萬法唯心且體用不二。
    。
    此處承接前文「但是一心」,強調心之本質為純淨無礙。
    若心意識中生起對外在對象的執著或染汙(外塵),則會破壞原本同一無礙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若有外塵」,說明在「一心」的圓融境界中,任何微小的外在妄想或執著(外塵)都會破壞其無礙狀態,導致心靈產生停滯與障礙。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關於「一心」無礙、不染外塵的法義。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頌文,旨在說明佛身(法身)超越時間的限制,不被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所區分,體現法界圓融、恆常不變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佛身非過去」,旨在說明佛身(法身)超越時間的限制,不處於過去、現在或未來的線性時間之中,體現法界之恆常與超越性。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頌文,強調佛身超越時間(非過去非未來)的特性。
    在華嚴法界觀中,一念即是永恆,成道與涅槃等所有時空狀態皆在當下的一念中同時顯現,體現了「一念即法界」的圓融義。
    。
    此句接續前文《華嚴經》頌詞,說明在不分過去未來的「一心」一念之中,即能同時顯現成佛的覺悟與寂滅的涅槃,體現法界圓融、超越時間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語,指將前述《華嚴經》頌文之深意進一步展開說明,旨在論述佛身與法界之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界中,即便如佛之覺悟,在感應與顯現上仍有不同的差別相,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見佛差別」的十種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暫居於清涼山,用以對比後文在五臺山求見文殊菩薩與在法界見佛差別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凡夫依賴特定地理空間(如五臺山)尋求佛菩薩」與「在法界中現量見佛」之差異,旨在說明法界圓融中見佛的超越性。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佛身雖是一體,但能隨機感應而顯現出種種不同的相貌與特質(差別),用以說明法界中「一即多」的圓融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關於「法界見佛差別」的討論,並引出後續詳細列舉的十種感應見佛的具體方式。
    。
    此句論述法界見佛的差別義。
    強調佛之顯現依於眾生根機(機)與空間位置(處)的感應而異,體現了華嚴法界中「一佛多現」且隨機感應的特質。
    。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之序數,承接前文「總有十義」之分類,標誌第二項義理之開始。
    。
    此句描述法界中佛與眾生感應的差別相。
    在同一空間位置,不同根機的眾生因其業力與心境不同,對佛的顯現產生不同的見相,體現了華嚴法界「一中多」的圓融特質。
    。
    此句論述在法界中見佛的差別義,說明眾生因機能與時空的差異,可能在不同時間點分別感應見到佛。
    。
    此句論述佛菩薩現身於眾生前之差別相。
    在《宗鏡錄》的法界觀照脈絡下,說明如來之顯現隨機而異,即便時間相同,因眾生根機、業力或感應程度不同,所見之佛像或法相亦有所差異。
    。
    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運用神通,在同一時間點於多個不同空間地點顯現,使不同地點的眾生能同時感應見到,體現法界中佛之身分的無礙與隨機現前。
    。
    此句屬於《宗鏡錄》中討論法界見佛差別的十種義理之一,旨在分析眾生感應佛身時,在空間(處)與時間(時)上的各種組合差異。
    。
    此處在論述佛菩薩現身感應的十種義理,說明感應見相時,時間與空間(時處)皆為不一致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感應與見相的各種組合可能性中,描述一種最為一致的感應狀態,即時間與空間條件完全相同時的共同見相。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對見相、時空關係的邏輯分析。
    本句討論的是單一主體在時間(時)與空間(處)的同異交替狀態下,如何產生對象的感知,是用於分析心法與相應之時空條件的細分討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心識與境界之關係的脈絡中,描述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或境界,指個體能與多人共享或同時觀照到相同的對象(所見)。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極高層次的觀照能力(普眼機),描述主體能超越時空的限制,在同一時刻且同時涵蓋相同與不同的時處,以達成對一切境界的通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文殊菩薩真體之「普眼機」脈絡中,描述一種超越時空限制的圓滿認知能力,指能同時涵蓋所有眾生在不同時空、不同條件下所見之所有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普眼機(普眼之功能)的脈絡中,用以定義「同異俱時處」的組成條件之一,說明觀照之能見與所見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重合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普眼機的脈絡中,用以界定感知對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分佈狀態,說明觀照能力能跨越時空的限制。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文殊菩薩真體之「普眼機」脈絡中,定義一種超越時空限制的認知狀態。
    指一個主體能同時處於相同與不同的時間與空間之中,體現法界圓融、不被單一時空維度所限的特質。
    。
    此處在討論「普眼機」的特質,說明在圓融的視域中,單一主體(一人)能同時或跨越多個時間維度(多時)進行觀察,打破了凡夫對時間線性與單一性的認知限制。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同異俱時處」的論述,說明在這種特殊的時空狀態下,其所處的空間範圍能同時遍及所有地方,是用以論證「普眼機」能通見諸境的空間條件。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時空限制的觀照能力,指能同時通達並見到各種不同的環境與對象,是用以說明後文「普眼機」之特性的前提。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一人能同時遍處、通見諸境的狀態,說明這種超越時空限制的觀察能力,即是「普眼」的運作機理(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心識能遍照一切境之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普眼」與「遍處」的論述,旨在導出文殊菩薩之真體並非單一、孤立的個體,而是與法界圓融、心境相應的體現。
    。
    此處在討論文殊菩薩的真體與普眼機之關係,強調在現象的觀察與機能運作中,並非簡單的單一實體,而是涉及多處、多時的遍現,旨在破除對「一」的執著,引導向唯心深觀。
    。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文殊菩薩之真體與普眼機,說明雖然真體不二,但在不同的時間、空間與觀察視角(見)下,所呈現的相狀會有所不同,以此導向後文「可驗唯心」的結論,強調相上的差異源於心的作用。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指透過前述文殊菩薩普眼機之境界(一即多、多即一),可驗證萬法本質皆由心識所現,並非外在實有之客體。
    。
    此句承接前文對文殊真體與心之驗證,提示修行者應在體悟「唯心」的理路後,進一步深化觀照,以契入法界圓融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經文或論典引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討論「一」與「多」的辯證關係。
    表面上描述單一文殊的行跡,實則為後文論述「一即一切」的法義做鋪陳,說明現象上的單一與本體上的圓融之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一文殊從一處東來」,旨在說明文殊菩薩的真體並非受限於單一處所,而是法界中無處不在的智慧體現。
    透過「一」與「一切」的對比,揭示其體性圓融、不離處所的特質。
    。
    此處在討論「一文殊」與「一切處文殊」的關係。
    作者指出,當稱之為「一」時,是採取「約」的觀點,即將無限的法界約略為單一的對象來表述,而非指數量上的絕對單一。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分析完「一約義」(單一面向的義理)後,進而闡述該法義所具備的真實功德或深層特質,以導向後文關於「一即一切」的圓融比喻。
    。
    此處以「月映溪水」為喻,說明一個體(本月)與多個相(映月)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用以比喻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法界特質,說明個別的顯現並不離其本體。
    。
    此處以「月在千江」為喻,說明一個真理(或文殊菩薩的般若智慧)雖顯現於無數處,但其本體僅有一個。
    後續的萬千月影皆由同一本月所生,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
    。
    此處承接前文「月」的譬喻,說明本月(真如/一體)與影月(現象/多相)的關係。
    即便月影顯現於萬江百川,但其本體僅有一個,因此所有影月的特質與存在,皆完整地攝入於本體之中,用以說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萬江百川之月全入前谿」這一現象的法義原因。
    。
    此處以「月」喻指真理或般若智慧。
    說明雖然月亮在萬千處(如溪、江、川)顯現,但其本體僅有一個。
    這是用來解釋「一」與「多」的關係,即萬千顯現的影像皆不離於唯一的本體。
    。
    此處以「月」喻理(或喻文殊般若之智)。
    萬千處的月影雖多,但其本質皆依止於天空中的唯一本月,說明現象(影)與本體(月)的不二關係,體現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
    此處以「月」喻理(或真如),以「溪」喻事(或現象)。
    說明絕對的真理(本月)與相對的現象(溪月)在體性上是不二的,現象界的顯現皆源於本體的映照。
    。
    此句承接前文「本月落谿」之比喻,說明本體(本月)與現象(千處之月)的關係。
    本月一旦映入溪中,所有與其相應的處所便同時顯現月影,用以說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理則。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將分析分為不同面向,此處由前文的實相或體相分析,轉向討論「表」(即顯現、表現或象徵)的義理層面。
    。
    此句說明在法相或教相的體系中,文殊菩薩象徵並主宰般若智慧的領域,作為進入大智慧之門的代表。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般若的不同面向。
    在此脈絡中,將般若分為「觀照」與「實相」兩種視角,用以說明智慧如何作用於萬境。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般若門的脈絡中,說明「觀照般若」的功能:當智慧運作時,能對世間一切現象(萬境)進行徹悟與明瞭,使其不再成為遮蔽,而成為般若觀照的對象。
    。
    此處接續前句「智了萬境」,說明當以觀照般若之智徹悟萬法時,所見之萬境皆不離般若之體,體現了智與境的圓融不二。
    。
    此句為比喻語,用以說明「觀照般若」的特性。
    如太陽出現在天空能令萬物顯明,般若智慧一旦觀照,則萬法之本質皆能被徹悟,無所不照。
    。
    此處承接前句「白日麗天」之比喻,說明當般若觀照之智如烈日高懸於天空時,萬物皆被照破,沒有任何境界能逃脫智慧的光明而處於昏暗之中,以此闡明般若智對萬法之徹照。
    。
    此句為承接上文「觀照般若」的對比論述。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將般若分為觀照(能觀)與實相(所觀之本質),此處旨在說明當般若體現為實相時,萬法皆是般若的理路。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般若門的脈絡中,強調實相的遍在性。
    說明一切法(現象)的本質即是實相,不存在任何獨立於實相之外的法,從而推導出一切皆是般若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實相般若」與「無法非實相」,說明當體即是實相時,一切法皆是般若智慧的顯現,強調實相與般若的同一性。
    。
    此句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實相般若與萬法之關係。
    水為體,波為相;般若實相遍在於一切現象之中,現象雖多,但其本質皆是不離般若的實相。
    。
    此句以「波」與「水」的比喻,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闡明萬法(波)皆由般若實相(水)所現,現象雖多變,但其體性皆是清淨的實相,無一脫離。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般若經》的經文來佐證前文關於「實相般若」與「萬法不離般若」的論述。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智慧)在本質上是清淨無染的。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清淨性是後續推導「色清淨」與「一切智智清淨」的基礎,旨在說明實相智慧與現象、覺悟之間並無二分之別。
    。
    此處依《宗鏡錄》對般若與實相的論述,強調般若波羅蜜多與色法(物質現象)並非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不同面向。
    既然般若清淨,而色法即是般若的顯現,因此色法在本質上亦是清淨的。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般若、色與一切智智三者無二無分的脈絡中。
    強調由於色法(物質現象)在實相中本自清淨,進而推導出一切智智亦清淨的圓融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般若與色的清淨,說明當實相被體悟時,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一切智智)亦呈現無染、無礙的清淨狀態,體現了色法與智法在實相中不二的圓融。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色清淨」與「一切智智清淨」之間互即互入關係的論證理由。
    。
    此句為條件句,探討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在清淨狀態下,與色法及一切智智之間不二、無別的關係,旨在說明智慧與實相的統一性。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經脈絡中,論述般若、色法與一切智智三者互為體用、不二不分的關係。
    此處強調當物質現象(色)脫離染汙、契合實相時,即是清淨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大般若經》的脈絡中,論述般若、色與一切智智三者互為清淨的關係。
    強調當覺悟的智慧(一切智智)脫離染汙、不被分別心所遮蔽時,能與實相契合,進而達到無二無別的觀照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般若、色、一切智智之清淨,強調在絕對清淨的實相中,主客、能所或任何對立的二元分法皆不存在,呈現的是圓融不二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般若、色與一切智智清淨且無二分之論述,說明在絕對清淨的實相中,各法之間不存在對立的差異(無別),亦不存在時間或空間上的截斷(無斷),從而能通達觀照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般若、色與一切智智清淨且無二無別的論述,說明當心境達到清淨且不分二對時,便能通達於對萬法實相的觀照。
    。
    本句承接前文「通於觀照」,說明當般若、色與一切智智皆清淨且無二無別時,觀照的功能不僅能通達現象,更能通達萬法真實的本質(實相)。

名相註解
  • 人:此處指凡夫、眾生,指從現象界觀察與感知的主體。
  • 肉眼:凡夫之眼,僅能見色相,不能見法性或微細之物。
  • 能感:指在感應關係中,扮演主動發起感應作用的一方。
  • 屬:在此指歸屬或性質上的區分。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彌勒:指彌勒菩薩(此處指其未來成佛之相)。
  • 千尺:形容極其巨大的身相,用以對比應身顯現的差異性。
  • 三尺之形:指佛陀應身隨根機顯現的微小形相,與前文的「千尺」、「無邊」相對,用以對比感應之差異。
  • 精麁:精指精細、微細;麁(cū)指粗重、粗糙。此處指身相的形態差異。
  • 應物:指佛隨順眾生的根機、業力或環境而作應對。
  • 現形:指法身化現出具象的形相,即應身或化身。
  • 水中月:佛教常用比喻,指影像雖現但無實體,此處特指應身之現相雖可見,但其本質依止於法身,非物質之實有身。
  • 分段:指物質身體由部分組成、有邊界或有構造的狀態。
  • 變易:指隨時間或條件而產生的改變、損壞或遷轉。
  • 形質:指物質的形態與質地,在此指涉凡夫感官可知的粗重肉身或物質構造。
  • 妙色:指超越凡夫物質形質、能隨機化現的微妙色身。
  • 妙心:指超越分別心、具足清淨覺知且能照徹萬法的微妙心識。
  • 分形:指將妙色分化為具體的形相,即化現出不同的身體。
  • 適變:指隨機應變,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環境而適切地改變現相。
  • 天親:指天親菩薩(Devacitta),古印度著名的論師,以撰寫對稱的偈頌(頌)來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
  • 真佛:指法身,即絕對真實的佛之本體,超越形相與假名。
  • 說法者:指宣說佛法的主體。此處指從實相角度看,報化二身僅是方便顯現,而非法身真佛之本體。
  • 金光明經:《金光明最勝王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佛身之實相。
  • 假名:指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暫時名稱或假象。
  • 定一之身:指固定、單一且不變的形體。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法身之無礙與應化身之隨機。
  • 未足之善:指尚未圓滿、不足以證悟最高果位的善根或功德。在此脈絡中特指處於信解階段、尚未達至佛果之修行狀態。
  • 丈六等身:佛陀在世間顯現的標準身相,一丈六尺,象徵佛之應身在人間的具體形態。
  • 不足之善:指尚未圓滿、不足以了達法身全相的善根或福德。
  • 法雲:此處依脈絡,指代善法之積累或其所產生的功德回報。
  • 至足之地:指功德圓滿、修行至極的境界,此處特指成就佛果、圓滿菩提的位階。
  • 佛果:指修行圓滿而成就佛位的結果,即佛果位。
  • 極照:指智慧之光達到極致的照耀,象徵全知全覺、無所不照的境界。
  • 道滿菩提:此處指特定人物之名號。
  • 了達:徹底領悟、洞察其本質。
  • 丈六三尺:古印度對成年人身高的慣用描述,此處指代凡夫的肉身(色身)。
  • 自受用身:佛陀圓滿覺悟後,為自受用而現的清淨身,不同於為度化眾生而現的化身。
  • 真實:指超越虛幻、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絕對真理或本體狀態。
  • 詣情:此處指情感之深切、達到極致。
  • 列女傳:中國古代記錄具有美德之女性的傳記文學,此處被作者引用作為論證或譬喻的素材。
  • 杞梁妻:中國古代典故人物,出自《列女傳》,以對丈夫深情至極、哭至城崩著稱。
  • 漠書:此處指記載歷史或人物事蹟的典籍,依上下文脈絡,是用於舉例說明孝道感應的文獻。
  • 李廣:此處指故事中的人物,非特指漢代將領李廣,而是作為孝行典故的代表人物。
  • 沒羽:指箭矢射入目標極深,深至箭羽也沒入其中,形容射擊之精準與力道。
  • 城石:指城牆的石頭,在此指故事中被誤認為老虎而射箭的對象。
  • 感變:指因心念的感應而導致現象或物質產生變化。
  • 理妙:指深奧、精微且超越常情之佛法真理。
  • 明丈六:此處指具體的形相或度量,用以比喻粗糙的物質形式。
  • 妙理:深奧、微妙的佛法真理。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例或方便的手段。
  • 寄言:指將深奧的真理暫時寄託於語言文字之中,作為指引的手段。
  • 指月:佛教著名比喻,手指代表教法、文字或指引者,月亮代表真理、實相或覺悟之境。強調手段與目的之區分,警示不可將指月之指誤認為月亮。
  • 清涼疏:指唐代澄觀國師所著之《華嚴經》疏論,對《華嚴經》義理有深湛解析。
  • 舊佛:指在時間序列上較早成就佛果的佛。
  • 新成:指新近成就佛果,或指佛果之顯現。
  • 二體:指兩個獨立的實體或本質。此處指對佛身在時間演變(舊佛與新成)中產生分化、變成兩個不同實體的錯誤認知。
  • 似分:指表面上看起來有所區分或分開,但實則不離。
  • 應時: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在適當的時間與地點現身教化。
  • 三佛:此處指佛的三身,即法身、報身、化身。
  • 辯:此處指辨析、說明,或指應身之顯現(依上下文「應現」之意)。
  • 應現:指佛陀隨機感應,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顯現出適合的身體(應身)。
  • 真成:指真身(法身)的圓滿成就或體現。
  • 應機: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習氣、需求)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方式或顯現相應的身相。
  • 普現:指無處不在、無所不現地顯現。
  • 金剛:此處指金剛石(鑽石),以其堅固且能折射多種光彩的特性,比喻佛身之不染與隨機現色的圓融。
  • 妍媸:妍指美麗,媸指醜陋。此處指涉世間種種對立的相狀。
  • 隨樂:指隨眾生的願樂、心好或根機而現前。
  • 一身多身:指佛之化身能隨機普現,由單一實體顯現出無數形態,旨在說明法身之無礙與空性。
  • 積:指實體的累積或聚集,此處指現象並非真實堆疊而成。
  • 從:指來源、根據或依據,此處指現象並非由實質的因緣根源而生。
  • 並安:並列安置,指同時擺放。
  • 千器:指一千個盛水的器皿,在此為比喻,象徵眾生或不同處所的承接者。
  • 千月:指千個器皿中各自映照出的月亮影像,比喻眾生因分別心而產生的多樣幻相。
  • 澄江:此處指清澈的江水,在《宗鏡錄》的比喻體系中,常象徵清淨無染的法性或真如本體。
  • 一月:在此比喻單一的真如法性或絕對真理,不因映照對象的多樣而分化。
  • 此月:在此比喻語境中,指代唯一的真理或法身,用以對比眾生因主觀認知不同而產生的種種幻相。
  • 中流:此處比喻法身或真如之本體,處於不變的中心位置,不隨眾生的妄想而移動。
  • 八方:指東、西、南、北及四隅,代表所有方向。
  • 百千月:此處為比喻,指眾多觀月者各自心中所見的月亮影像,象徵眾生因業力與認知不同而產生的種種相狀。
  • 心通:指心境通達、無礙,不再被分別心或情隔所遮蔽。
  • 紜紜:形容繁多、紛雜或混亂的樣子,此處指心念中雜亂的分別心。
  • 自他:指「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區分,即二元對立的執著。
  • 真身:指佛的法身,即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之身。
  • 寥廓:形容空間極其廣大、空曠無邊。
  • 包羅:指法身涵蓋、包含一切法界現象,無所不容。
  • 萬化:指世間萬物種種的演變與變化。
  • 齊其用:指在功能與作用上達到平等、一致或同步,不分彼此。
  • 窮原:窮究根源,指探究事物的本體或真如之性。
  • 莫二:指不二法門,即超越對立、統一的絕對狀態。
  • 執跡:執著於跡相,指對現象、形式或表象的執著。
  • 一身:指佛之真身或法身,其體性唯一且恆常。
  • 多身:指佛之應身、化身,隨機化現於不同世界以度眾生。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記錄。
  • 論:後世大德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多:指佛之應身或化身,隨機化現於不同世界。
  • 真者:指真身,即法身。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形式、不生不滅的佛之本體。
  • 娑婆界:指我們所處的世界,意為「能忍」,因眾生在此承受種種苦難而得名。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代表欲界中較高層次的兩種眾生。
  • 那言遮那:即毗盧遮那佛(Vairocana),在《宗鏡錄》及華嚴語境中通常指代法身佛,象徵普遍遍在的真如法性。
  • 蓮華藏:指蓮華藏世界,在華嚴經體系中為毗盧遮那佛的法界淨土,象徵法身佛的圓滿境界。
  • 大菩薩:指修行位階較高、具足大智慧與大悲願的菩薩,在此語境中指能見法身之修行者。
  • 別現:指佛法身在不同處所、不同時機,分別顯現出不同的形態(如應身、化身)以度眾生。
  • 異:指差異或對立。在此語境中是指將佛的真身與應身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 分身:佛以神通力化現出許多身體,以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無盡身雲:以雲比喻法身之廣大與無量,指佛之法身遍滿虛空,無處不在且無窮無盡。
  • 一多無礙:指單一的本體與多元的現象互不排斥,圓融無礙,是法界圓融的特徵。
  • 毘盧遮那:音譯名,意為「光明遍照」,在《宗鏡錄》及華嚴語境中指法身佛,代表宇宙真理的總體呈現。
  • 他處:指與當前此處相對的其他空間位置,在此處指法界中互不分異的處所。
  • 恆住:指佛之法身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永遠存在且不變易。
  • 同時異處:指佛之神通或法身特質,能於同一時刻在不同空間地點同時顯現。
  • 全現:指佛身在任何顯現之處,皆以完整、圓滿的形態呈現,而非部分顯現。
  • 思:指思量、想像或邏輯推論。
  • 佛上:此處指佛的身相或佛的境界,接續後文之「自有十身」。
  • 菩提身:指覺悟之身,即成就佛果、體現圓滿智慧的覺悟狀態。
  • 願身:指菩薩因發大願而成就的身體,在《宗鏡錄》的十身體系中,強調願力對佛身成就的驅動作用。
  • 力持身:指佛以神通力攝持、維持其身,使其在度化眾生時能自在運用且不受物質限制。
  • 莊嚴身:指以功德裝飾而成的殊勝身體。
  • 威勢身:佛陀因圓滿功德而具足的威儀與威德之身,能令眾生生起敬畏心而趨向正法。
  • 意生身:佛陀由意力所化現的身體,非由業力牽引而生,能隨機方便現前。
  • 福德身:指佛陀因行滿福德而具足的功德之身,與智慧身相輔相成,使其能以圓滿之相現前度化眾生。
  • 言無礙:指佛陀在說法時,能隨機隨類、無所不能,不受語言、對象或時空的限制而能圓滿表達法義,亦稱「四無礙解」之一。
  • 指歸:指引歸向。在此處指對佛身或法義的指引與歸結之說明。
  • 遮那佛:指毗盧遮那佛(Vairocana),在大乘佛教尤其是華嚴宗中,象徵法身佛,代表普遍的真理與光明。
  • 法界身雲:法界身指遍滿虛空的法身;「雲」在此為比喻,形容佛身如雲般周遍、密佈且無處不在的顯現狀態。
  • 業用: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展開的救度事業及其產生的功用。
  • 經頌:指經典中以詩歌形式(偈頌)記載的教義,通常用於總結或強調重點。
  • 相遍無礙:指佛之相貌遍滿一切處,且在個別相與整體相之間、或不同相之間能圓融無礙,不因差別而產生阻隔。
  • 差別用:指佛在度化眾生或顯現法身時,根據不同對象、時間、空間而呈現的各種不同功能與作用。
  • 攝:攝受,指包含、涵蓋或統攝。
  • 胎中:此處指母胎,在文中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即便在極其侷促或受限的空間內,依然能展現出完整且無礙的法力或業用。
  • 寂:指寂靜,指心靈遠離動搖、煩惱的定境。
  • 起用:指發揮功能、示現作用或運用神通。
  • 不思議品:指經典中討論超越言語思維、不可思議之境界的章節。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出的現象。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眾生,使其覺悟並轉化心性。
  • 譬喻:以已知的事物來類比未知或深奧的法義,此處指佛之境界超越一切類比。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邏輯推論或常人想像的狀態。
  • 摩尼:梵語 Māṇi,指具有圓滿功德的寶珠,能隨心現願,此處象徵佛之功德圓滿,能自然化現。
  • 天鼓:佛教中常用於譬喻自然、廣大的法音或神聖的宣告,此處指不假人力而自然發出的聲音。
  • 功用:指有意識的刻意造作、努力或勉強的行為。在佛學語境中,「無功用」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達到自然任運的境界。
  • 四依:此處指修行或顯現所依據的四種基礎或準則。
  • 所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相狀或境界。
  • 海印三昧:指心如大海般寂靜,能如實映照一切法相而不被擾動的深定狀態,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能顯現一切法界真相的最高定力。
  • 顯現:指真理或佛法在現象界中的呈現,此處特指依三昧力而自然現前。
  • 威神力:指由定慧圓滿而生起的、能自在運用且具威德的神聖力量。
  • 五真:指五種真實的法相或應現,在《宗鏡錄》的圓教體系中,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及其相關的真實顯現。
  • 身雲:指如雲般密集、數量無盡的佛身或菩薩身,常用於描述佛陀在法界中廣大的示現。
  • 無生滅:指超越了產生(生)與消失(滅)的對立狀態,指涉真如或法身的恆常本質。
  • 六分:此處指法身或佛身之組成支分,在圓融義理中指代局部與整體的構成。
  • 盧舍那身:指盧舍那佛之身,象徵法身之體,代表遍一切處、圓滿正覺的本體。
  • 支分:指身體的肢體、部位或組成部分。在華嚴語境中,常用於說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關係。
  • 毛孔:在此指法身極微小的分處,用以對比整體與部分的無礙關係。
  • 自舍那:即盧舍那佛(Vairocana),意為「光明普照」,在華嚴經體系中代表法身佛,象徵法界本身的真理與圓滿。
  • 分處:指身體的局部、支分或微小之處,此處特指法身的毛孔等部分。
  • 功德海:以大海比喻佛陀圓滿、無量且深廣的功德。
  • 七因果:此處指如來功德中,關於因果演現的七種面向或類別,強調因與果在法界圓融中的無礙狀態。
  • 本生:指佛在成佛之前,作為菩薩在各世所經歷的生命故事與修行過程。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利他修行過程。
  • 所受之身: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化現情境中,所承接、獲得或化現的身體形態。
  • 勝音:此處指菩薩之名號,意指具有殊勝音聲或教化能力的菩薩。
  • 塵數:極其微小且數量極多,用以比喻無量無邊的數量。
  • 依正:佛教術語。「正」指主體(如眾生或佛),「依」指支持主體存在的環境(如器世間)。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身與環境的關係。
  • 器世間:佛教術語,指由物質構成的現象世界,包括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等,因其如容器般容納眾生而得名。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在此指佛身化現的具象形式。
  • 潛身:指隱藏身形或以微細之身進入,不為他人察覺的神通。
  • 微細塵毛: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小空間的單位,用以對比佛身之廣大與無礙。
  • 普遍:指周遍一切,無處不在。
  • 潛入無礙:指佛身能隨意進入極微細之處或眾生心識之中,而不受物質或空間之阻礙,展現其法身普遍且自在的特質。
  • 自性:指事物本質的屬性。在此處特指如來藏中本具的佛性,是不會因外在環境或現象改變而消失的恆常本質。
  • 出現品: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章節名稱,通常涉及佛身之顯現或化現之義。
  • 潛入:指隱祕地進入或潛在於其中,強調佛智與眾生自性的不相離。
  • 善化天王:佛教經典中出現的護法天王名。
  • 十圓通:指十種圓滿通達的境界,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對應後文所述的理事、一多、依正、人法、此彼、情非情、深廣等對立項的圓融。
  • 正:指正法、主體或顯現之核心,指依據而成立的主體。
  • 此、彼:指代任何兩個不同的現象、對象或法相。
  • 非情:指無情法,指沒有意識、情感的物質世界或空性本質。
  • 深:指法義之深奧、微細,或指心體之深邃。
  • 廣:指法界之廣大、周遍,或指功德之廣博。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果:指由因緣所產生的結果。
  • 三身:指佛的三種身相,通常指法身(真如體)、報身(功德相)、化身(應機相)。
  • 滯:指滯礙、不通暢。在佛學心法中,指因執著或妄想而導致心靈無法圓融無礙的狀態。
  • 未來:指時間上的後續狀態。在此語境中,指佛身不被時間的流轉所限定。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佛教大乘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演義:演說、闡釋經文的深層義理。
  • 見佛差別:指感應佛身時,因機緣、處所、時間等不同而產生的顯現差異。
  • 清涼:指清涼山,通常指五臺山的清涼山,在佛教傳統中被視為文殊菩薩的道場。
  • 五臺:指五臺山,傳統上被視為文殊菩薩的道場。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
  • 佛差別: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時間、空間而顯現出的不同相貌、身分或教化形式。
  • 同處:指同一空間位置或同一法界處所。
  • 各見:指根據各自的根機、業力而產生不同的見相或感應。
  • 異見:指見到的相狀不同,而非指意見分歧。
  • 異時:指感應見佛的時間點不同。
  • 異時異處見:指感應對象在不同的時間與不同的空間地點分別見到佛菩薩之相。
  • 時處:指時間與空間。
  • 同異交互:指相同與不同之間相互交替、變換的狀態。
  • 同異俱時處:指同時涵蓋相同與不同的時間與空間。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普眼機能超越時空侷限,通見一切境的特質。
  • 異處:指空間位置上的不同或非同一處。
  • 一人:此處指具備普眼機能力的覺悟者或菩薩,非指世俗之單一肉身。
  • 多時:指超越單一時刻,涵蓋過去、現在、未來或多個不同時間點的圓融狀態。
  • 通:指無礙、通達,不被時間與空間所限制。
  • 諸境:所有被觀照的對象或環境。
  • 普眼:指能普遍觀照、無所不見的智慧眼,在此指超越空間與時間限制的圓融觀照力。
  • 真體:指事物超越現象、名相而存在的真實本質或本體。
  • 深觀:指深入的禪觀或觀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透過心意識對真理進行深層的體悟與分析。
  • 約義:佛教邏輯與判教中的「約」與「 geniş(廣)」之對比。約是指將廣大的義理縮小、限定或約略地表述,以便於理解或對應特定情境。
  • 實德:指真實的功德、特質或法性之妙用。
  • 前谿之月:指映在前面溪水中的月亮,在此作為比喻,象徵現象中的單一顯現,但其本質仍是唯一的本月。
  • 萬江百川之月:比喻真理或佛性在眾多現象中顯現的影像,雖數量繁多,但來源單一。
  • 前谿:指前文提到的第一條溪流,在此譬喻中代表本體或最初的顯現處。
  • 一切處月:指在所有地方顯現的月亮影像,在此比喻般若智慧遍照萬法,雖現多相而本體唯一。
  • 本月:指天空中的真實明月,在此比喻唯一的真理、本體或般若智慧。
  • 落谿:指月影映照在溪水中,在此比喻真理在現象界中的顯現。
  • 俱落:在此語境中指同時顯現、共同落下。指本月映照在各處水面而同時形成影像的狀態。
  • 表:指表現、顯現或象徵。在宗鏡錄的體用論中,相對於「裡」或「體」,「表」是指顯現於外的相狀或義理。
  • 般若門:指般若波羅蜜多之智慧領域,或進入空性智慧的法門。
  • 觀照般若:指以般若智慧對萬法進行觀察與照見,使心能徹悟境相之本質。
  • 萬境:指世間一切現象、環境或心念的對象。
  • 般若:指大智慧,在此處特指能觀照萬法實相的智慧。
  • 麗:此處指照耀、顯現。
  • 實相般若:指體現萬法本質(實相)的智慧,強調法性本身即是般若,而非僅是主觀的觀照過程。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相狀,在般若語境中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波:在此比喻萬法現象,雖形態各異,但皆由水(實相)所組成。
  • 大般若經:指闡述般若波羅蜜多智慧的大乘經典,旨在透過破除執著以證悟空性與實相。
  • 般若波羅蜜多:指圓滿的智慧,能將眾生從彼岸(生死輪迴)接引至此岸(解脫涅槃)。
  • 一切智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及其本質,亦稱薩婆若。
  • 二分:指將整體切割成兩個或多個部分的區分意識,此處指消除一切對立的分別心。
  • 觀照:指以般若智慧觀察萬法,徹見其本質,不被表象所惑。

答。丈六理是常。但於人是無常。故經云。如暗 中樹影。非肉眼所見也。古釋云。佛常無身者。 明。感應非真。法身是實。感是能感。屬眾生。應 謂所應。屬佛。以眾生有感佛之善。自見不同。 有見釋迦丈六彌勒千尺。或覩無邊之相。或 見三尺之形。與眾生根善有淺深。遂令應身 精麁隨異。故云佛真法身。猶若虛空。應物現 形。如水中月。又佛常無身者。無分段變易之 身。以法身至妙。不可以形質求。故云無身。據 乎實理。非無妙色妙心。妙色。故能分形適變。 妙心。故能虛能鑒故。天親頌云。報化非真佛。 亦非說法者。金光明經云。應化二身是假名 有。法身是真實有。道足即能應化無方者。以 法身道足故。能應化無方。即是無所不應。無 其定一之身。眾生位居信解。以未足之善。唯 隨其所見丈六等身。不足之善者。法雲已還。 信解善也。至足之地者。佛果極照。道滿菩提。 名至足之地。以善未足故。不能了達丈六三 尺等身。即是虛幻。唯法身及自受用身。可名 真實。如婦人詣情幽冥。城為之崩者。列女傳 云。杞梁妻。就其夫屍。於城下哭之。十日而 城為之崩。孝至而石開者。漠書云。李廣無父。 問其母曰。我父何耶。母曰。虎殺之。遂行。射虎 於草中。夜見石似虎。射之沒羽。後射之終不 入矣。以城石之事。隨心感變。所以崩開。理妙 非麁不傳。由影之傳於形者。明丈六雖麁而 能傳妙理。託事表理。寄言顯道。猶影傳於形。 亦如指指月。清涼疏云。舊佛新成。曾無二體。 新成舊佛。法報似分。無不應時。故即真而應。 應隨性起。故即應而真。三佛圓融。十身無礙。 故辯應現即顯真成。又佛身無依。應機普現。 謂色無定色。若金剛之合朱紫。形無定形。猶 光影之任修短。相無定相。似明鏡之對妍媸。 故隨樂皆見。乃至一身多身。但由眾生分別 心起。故無積無從。其猶並安千器。數步而千 月不同。一道澄江。萬里而一月孤映。又如三 舟共觀。一舟停住。二舟南北。南者。見月千里 隨南。北者。見月千里隨北。停舟之者。見月不 移。是為此月。不離中流而往南北。設百千共 觀。八方各去。則百千月各隨其去。是以情隔 即法身成異。心通而玄旨必均。紜紜自他。於 佛何預。是以真身寥廓。與法界合其體。包羅 無外。與萬化齊其用。窮原莫二執迹多端。一 身多身。經論異說。今說此經佛。為真為應。為 一為多。若言真者。何名釋迦。居娑婆界。人天 同見。若云應者。那言遮那。處蓮華藏。大菩薩 見。見佛法身。若云一者。何以多處別現。若云 異者。何復言而不分身。故說此經佛。並非前 說。即是法界無盡身雲。真應相融。一多無礙。 即毘盧遮那。是釋迦故。常在此處。即他處故。 遠在他方。恒住此故。身不分異。亦非一故。同 時異處。一身圓滿。皆全現故。一切菩薩。不能 思故。今先明十身。後彰無礙。言十身者。如前 所述。今就佛上。自有十身。一菩提身。二願身。 三化身。四力持身。五相好莊嚴身。六威勢身。 七意生身。八福德身。九法身。十智身。言無礙 者。指歸中有十義。一用周無礙。謂於念劫剎 塵等處。遮那佛現法界身雲。業用無邊。悉周 遍故。經頌云。如於此處見佛坐。一切塵中亦 如是等。二相遍無礙。於一一差別用中。各攝 一切業用。如在胎中。即有出家成道等類。如 是一切自在無礙。三寂用無礙。雖現如是無 邊自在。然不作意。不起念。常在三昧。不礙起 用。不思議品云。於一念中。皆能示現一切三 世佛。教化一切眾生。而不捨離諸佛寂滅無 二三昧。是為諸佛。不可譬喻。不可思議境界。 譬如摩尼雨寶。天鼓出聲。皆無功用。任運成 就。四依起無礙。如此所現。雖無功用。皆依 海印三昧之力。而得顯現。經頌云。一切示現 無有餘。海印三昧威神力。五真應無礙。即此 應現無盡身雲。即無生滅。即是法身平等一 味。不礙業用。無有限量。六分圓無礙。即此遍 法界盧舍那身。一一身。一一支分。一一毛孔。 皆亦有自舍那全身。是故分處即圓滿。經頌 云。如來無量功德海。一一毛孔皆悉見。七因 果無礙。謂於身分毛孔處。現自舍那往昔本 生。行菩薩行所受之身。及佛眉間出勝音等塵 數菩薩。八依正無礙。謂此身雲。即作一切器 世間。經頌云。或作日月遊虛空。或作河池井 泉等。又亦潛身入彼諸剎。一一微細塵毛等 處。皆有佛身圓滿普遍。九潛入無礙。謂入眾 生界。如如來藏。雖作眾生。不失自性。故出現 品云。佛智潛入眾生。又云。眾生心中。有佛成 正覺等。又亦攝一切眾生。在一毛孔。善化天 王頌云。汝應觀佛一毛孔。一切眾生悉在中 等。十圓通無礙。謂此佛身。即理即事。即一即 多。即依即正。即人即法。即此即彼。即情即非 情。即深即廣。即因即果。即三身。即十身。同一 無礙。如是無礙。但是一心。若有外塵。絲毫成 滯。如華嚴經頌云。佛身非過去。亦復非未來。 一念現出生。成道及涅槃。華嚴演義。釋見佛 差別。今寄清涼。五臺求見文殊。以況法界見 佛差別。總有十義。一或多機異處各感見。二。 或同處各見。三或異時別見。四或同時異見。 五或同時異處見。六或同處異時見。七或異 時異處見。八或同時同處見。九或一人於同 異交互時處。見多人所見。十或一人於同異俱 時處。見一切人所見。謂同時同處。異時異處。 名同異俱時處。既是一人時該多時。處遍諸 處。見通諸境。故是普眼機也。故知文殊真體。 尚非是一。見者自有差殊。可驗唯心。彌加 深觀。又如云。一文殊從一處東來。即一切處 文殊者。一約義。復語其實德。如前谿之月。即 是後谿及萬江百川之月。全入前谿。所以爾 者。一切處月。不離本月故。本月落谿。則千處 俱落。二約表者。文殊主般若門。若約觀照般 若。智了萬境。無非般若。若白日麗天。無物不 明矣。若實相般若。無法非實相故。無非般若。 猶水遍波。無波非水。即大般若經云。般若波 羅蜜多清淨。故色清淨。色清淨故。一切智智 清淨。何以故。若般若波羅蜜多清淨。若色清 淨。若一切智智清淨。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 故。通於觀照。及實相也。

35
白話直譯
又問:佛前只有普賢菩薩。為何每一尊佛前都如此?各自有很多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又提出一個問題。。在佛陀面前只有一位普賢菩薩。。為什麼在每一尊佛的前面,。為什麼在每一尊佛前,都會有許多普賢菩薩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在對前一問題解答後,由問答者(或作者擬設的質詢者)提出新的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質詢之起首,探討普賢菩薩在法界中「一」與「多」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的「唯一」是指其體性或主體地位的唯一性,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各有多」之現象。
    。
    此句為疑問句之前半部,接續前文關於普賢菩薩的討論,旨在探討在不同的佛前,菩薩的顯現數量為何有所差異的法理原因。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疑問句,接續前文關於「佛前唯一普賢」與「一一佛前」的對比,旨在探討普賢菩薩在不同佛前顯現之「一」與「多」的辯證關係,是為了引出後文關於緣起相由與主伴關係的解釋。

名相註解
  • 佛前:指在佛陀面前,或在佛的淨土/法會場域之中。

又問。佛前唯一普賢。 何以一一佛前。各有多耶。

36
白話直譯
這個回答包含兩層意義。第一是因緣所起的形相。主要是從主伴關係來說。同時也說明即是入於其中。所謂為主必須是一,作為伴侶則必然眾多。這個一,就是眾多中的一。一切即是一。眾多是完全由一所成的多。一即是一切。兩種力量互相貫通。一中具足一切。普賢菩薩的身體,不可思議。大致分為三類。第一,隨類身。隨著人、天等不同眾生而現身。因為眾生所見各不相同。第二,漸次殊勝之身。如乘六牙白象等。形相莊嚴的緣故。第三,遍滿法界之身。如帝網重重交織。沒有窮盡。這第三種身,包含前兩種身,以及無盡之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問題的回答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分析。。第一種意思是,這是緣起相貌的依據。。正確地從主體與伴隨者的關係來看。。同時也說明瞭『即入』的道理。。意思是說,主導的角色必須是一個,而陪伴或隨從的角色則必然是許多。。這裡所說的「一」。。這就是許多個當中的其中一個。。所有的多樣現象,在本質上都是同一的。。所謂的『多』,其實就是由完整的『一』所構成的多。。單一的個體就包含了全部。。這兩種力量的功能彼此融合且全面貫通。。單一之中就具足了所有的一切。。普賢菩薩的身體。。無法用言語或思想來揣摩。 。大致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隨類身。。隨順人類與天人等眾生。。因為不同類型的眾生所看到的相貌不同。。第二種是漸勝身。。騎著像六牙象之類的莊嚴坐騎。。是因為相貌莊嚴。。第三種是遍滿整個法界的身體。。如同帝釋天之網般重重疊疊。。因為沒有窮盡。。這就是(前面提到的)第三種身分。。包含了前面提到的那兩種身分。。以及無盡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針對前文關於「佛前唯一普賢」與「各佛前多普賢」之矛盾疑問,開啟後續的邏輯分析與義理說明。
    。
    此句為回答前文關於「普賢菩薩」一多之疑問。
    在此脈絡下,說明「一」作為緣起相的依由,是用以解釋萬法雖多,但其緣起之本質或依據在於「一」的邏輯,旨在論證一與多的不二關係。
    。
    此句在討論佛前普賢菩薩之數量問題。
    在此脈絡下,「正」指正面的、直接的論述角度;「主伴」是指主體(如佛)與伴隨者(如菩薩)的對應關係,用以解釋為何在不同層次上會出現「唯一」或「多個」的現象。
    。
    此句處於對普賢菩薩與諸佛關係的辯證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下,「即入」指個體(一)與整體(多)互不分離、相互攝入的狀態,說明主伴關係中,一即是多,多即是一的交徹關係。
    。
    此處在討論「一」與「多」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以「主」與「伴」的對比,說明單一主體(如普賢菩薩)如何與無數隨從或現象(多)共存,進而推導出「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為主須一」之論述,旨在對「一」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界定,探討其與「多」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一」與「多」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裡指涉的「一」並非孤立的單一,而是與「多」互攝互入的關係,即在多中見一,一即是多。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多」關係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多」與本體上的「一」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融。
    所謂「一切一也」,是指所有繁複的多樣性在體性上皆歸於單一的真如或法性。
    。
    此處論述一與多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多並非獨立於一之外的碎片,而是每一個『一』都完整包含著整體,因此『多』實際上是許多個『全一』的重現,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多」關係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圓融的法界觀中,單一(一)與整體(一切)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融的關係,即「一中含多」。
    。
    此處指「一」與「多」兩種力量(主與伴)在法界中並非分離,而是相互交融、互攝互入,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理路。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一」與「多」並非對立,而是在一個體中包含全部,體現了法界互攝、重重無盡的圓融特質。
    。
    此處指普賢菩薩所現之身,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身代表大行圓滿、一即一切的實踐體現,其身相與其不可思議的力用相應。
    。
    此處接續前文「普賢之身」,指普賢菩薩之法身具有超越常情、超越邏輯思維的圓滿特質,其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交徹力用,非凡夫心識所能衡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不可思議身(普賢之身)之表現形式,概括分為隨類身、漸勝身、窮盡法界身三種類別。
    。
    此處描述普賢菩薩不可思議身之三類表現之一。
    隨類身是指菩薩能隨機方便,根據眾生的類別、根機與境界,顯現出相應的身相,以利於度化。
    。
    此處描述普賢菩薩不可思議身之「隨類身」,指菩薩能根據眾生的類別(如人類、天人)而現出相應的身相,以方便接引。
    。
    此處說明普賢菩薩「隨類身」的特質,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類別,顯現出不同的相貌以利於教化,使不同類別的眾生能依其視角而見。
    。
    此處在論述普賢菩薩不可思議身的三類分法中,列舉第二類為「漸勝身」,指其相好莊嚴、層次遞增而更勝的化身形態。
    。
    此處描述普賢菩薩「漸勝身」的特徵,透過騎乘六牙象等殊勝相狀,展現其功德之莊嚴與超越,用以感化與導引眾生。
    。
    此句接續前文「乘六牙象等」,說明普賢菩薩之「漸勝身」是以具備殊勝莊嚴的相貌特徵來顯現,以利於教化眾生。
    。
    此處描述普賢菩薩之身,屬於華嚴境界中「事事無礙」的體現。
    所謂「窮盡法界身」,是指其身不侷限於單一處所,而是與法界融為一體,無處不在且無邊無際,涵蓋了所有空間與時間的維度。
    。
    此處以「帝網」比喻佛身(窮盡法界身)遍滿法界且相互交織、重重無盡的狀態,體現華嚴之圓融無礙義。
    。
    此句接續前文「帝網重重」,說明「窮盡法界身」之特質。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指法界之相相互映照,重重無盡,無有邊際,故稱其身為窮盡法界身。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普賢菩薩三種身分的分類,明確指涉第三種「窮盡法界身」,強調其超越前二者的圓滿特質。
    。
    此處說明普賢菩薩之「窮盡法界身」在層次上涵蓋了前述的「漸勝身」與另一種身分,體現了法界圓融、大身攝小身的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第三種「窮盡法界身」不僅包含前兩種身,還涵蓋了無盡身,體現普賢菩薩法身遍滿、無有邊際的特質。

名相註解
  • 緣起相:指事物依因緣而生起的顯現狀態或相貌。
  • 由:指依據、原因或根源。
  • 主伴:指主體與伴隨者的關係。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常用於分析一與多的對應關係。
  • 即入: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相狀(如一與多、主與伴)相互攝入、互不分離的圓融狀態。
  • 主:指核心主體,在此脈絡中指代佛前唯一的普賢菩薩。
  • 伴:指隨從或相應的對象,指代與主體相對的眾多現象或眾生。
  • 多之一:指在整體(多)與個體(一)的辯證關係中,個體是整體的一部分,且整體亦由個體構成。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顯現的多樣現象(多)。
  • 全一:指每一個個體都完整具備整體的功德與體性,非部分之一。
  • 力用:指法性的功能與作用。
  • 交徹:指相互貫通、互攝互入,不分彼此。
  • 隨類身: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類別與根機而顯現的化身。
  • 漸勝身:指菩薩化現之身,其莊嚴相好由淺入深、層層遞進,愈後愈勝,用以對應不同根機之眾生。
  • 六牙象:普賢菩薩的坐騎,象徵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圓滿,其白色象身代表心清淨。
  • 窮盡:在此指徹底填滿、遍及所有角落,無有遺漏。
  • 帝網:指帝釋天之網,在華嚴經中常用於比喻法界中眾多現象相互映照、重重無盡且互不妨礙的圓融狀態。
  • 第三身:此處指普賢菩薩的「窮盡法界身」,指其功德與現相遍滿整個法界,無有盡限。
  • 無盡身:指法身之無邊無際,不被空間與時間所限,與前文之「窮盡法界」相呼應。

答含有二義。一緣 起相由。正約主伴。兼明即入。謂為主須一為 伴必多。此一者。是即多之一。一切一也。多是 全一之多。一一切也。二力用交徹。一有一切。 普賢之身。不可思議。略有三類。一隨類身。隨 人天等。見不同故。二漸勝身。乘六牙象等。相 莊嚴故。三窮盡法界身。帝網重重。無有盡故。 此第三身。含前二身。及無盡身。

37
白話直譯
又問。如上所說。那麼就沒有一處不是普賢。為何現在看不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又問道。。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也就是說,在任何地方都存在著普賢菩薩。。既然如此,現在為什麼看不見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討論之後,對象針對相關法義再次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普賢菩薩身(如法界身、帝網重重)的論述,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普賢無處不在」與「為何不可見」的問答。
    。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法界圓融與普賢行願的論述,強調普賢菩薩的願力與身相遍滿法界,無所不在,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旨在透過「普賢無處不在」與「現實中不可見」的矛盾,引出後文關於機根、見相與真見的深層辯證。

又問。如上所 說。則無一處無有普賢。今何不見。

38
白話直譯
解釋有三個意思。第一是因根機不同而看不見。這是盲者的過失。第二,不見也是一種見。是見到虛空之身。因為虛空本不可見。若看不見。其實是真正見到虛空。第三,亦是因為遍於不可見之處。若明見則不遍。為什麼呢。因為可見與不可見。全都是普賢之身。若一定要可見才算是身。那普賢之身就不能遍及萬有。如同智慧不可見。難道不是智慧之身嗎。明白因為有不可見之處。才知道是遍及一切。這是第三種身。誰能見到。唯有慧眼才能見。不是肉眼所能見。這樣的慧眼。無見也無不見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這個問題的解釋分為三種層面的含義。。第一種情況是,因為對方的根機不足,所以看不見。。這是因為對方像盲人一樣,所以纔看不見。。第二種情況是,所謂的『不見』其實就是一種真正的『見』。。看到如虛空一般的法身。。因為虛空本身就是看不見的。。如果看不見。。這樣纔算是真正地見到了虛空。。第三種意思是,因為普賢之身遍及於所有看不見的地方。。如果能被明確地看見,就無法達到周遍一切的狀態。。這是什麼意思呢?。因為無論是看得見的或是看不見的。。這些全部都是普賢菩薩的法身。。如果要求必須是看得見的纔算作「身」。。那麼普賢之身就無法周遍於一切萬物之中了。。就像智慧是無法用肉眼看見的一樣。。這難道不是指智身嗎?。之所以能清楚地知道,正是因為存在著不可見的部分。。才能知道是周遍一切的。。這就是第三種身分。。有誰能夠看見呢?。只有透過慧眼才能看見。。這不是用肉眼就能看到的。。這就是所謂的慧眼。。既非一般的見,也不是不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針對前文關於「普賢無處不在卻為何不見」的疑問,由作者或說法者提出三種層次的解析方向。
    。
    此處討論為何普賢菩薩遍在而眾生不見。
    第一種解釋是從「機」(受教者的根機、能力)出發,說明不見是由於觀照者的根機不足或障礙,而非菩薩不在。
    。
    此處討論普賢菩薩遍在而眾生不見的原因。
    第一種解釋是「約機不見」,指由於眾生自身的根機不足或心靈矇蔽(比喻為盲),導致無法見到本就存在的真理或聖者,問題出在觀察者而非被觀察者。
    。
    此處討論普賢菩薩之身遍滿法界而不可見的 paradox。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以肉眼或分別心尋找可見之相,則不見;而當體認到其如虛空般無相、不可見時,反而契入了真實的見相。
    。
    此處討論普賢菩薩之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普賢之身遍滿法界,其本質如虛空般無礙且不可見。
    所謂「見虛空身」,是指以一種超越物質視覺的認知,體悟到普賢菩薩那如虛空般無邊無際、無相的法身。
    。
    此處討論普賢菩薩之身與虛空的關係。
    說明「不見」並非由於視覺缺陷,而是因為對象(虛空身)本身的特質即是不可見,以此引出「不見即是真見」的圓融義理。
    。
    此處在討論「見」與「不見」的辯證關係。
    依上下文,作者以虛空不可見來比喻,說明當意識不再執著於視覺上的「可見」時,反而能真正契入虛空(或普賢之身)的本質。
    。
    此處討論「見」與「不見」的辯證。
    虛空本質不可見,若以常人的「可見」來定義,則永遠見不到虛空;反之,若能體悟到虛空之「不可見」的本質,這種「不見」的狀態纔是對虛空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真見)。
    。
    此處討論普賢菩薩之身如何周遍萬有。
    作者提出第三種解釋:若將「不見」視為一種遍在的狀態,則能說明其身不被視覺侷限,從而能遍滿一切處。
    若限定為「可見」,則反而限制了其周遍性。
    。
    此處討論普賢之身(法身/智身)的特性。
    若將其限定為一種「可見」的形態,則會產生空間或相狀的侷限,反而失去了法身周遍萬有、無處不在的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明見則不遍」之論點的具體解釋與論證。
    。
    此處在論述普賢身之遍周性。
    作者旨在說明佛身(普賢身)不被限於物質的「可見」形式,亦不限於非物質的「不可見」狀態,兩者皆是普賢身之體現,以證明其周遍萬有、不受相限的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強調普賢之身不侷限於可見之相,無論是可見或不可見的狀態,皆是普賢之身之體現,旨在說明法身遍滿萬有、不被相狀所限的特質。
    。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作者旨在說明「普賢身」並非侷限於物質或可見的形態;若將「身」定義為必須「可見」,則會導致普賢身無法周遍萬有,與其真實的無礙特質相矛盾。
    。
    此句在論述「身」的定義。
    若將「身」僅限定於「可見之相」,則會導致普賢菩薩的法身(普賢身)無法涵蓋所有存在(萬有),因為許多真實的法性(如智)是不可見的。
    此處旨在破除對「身」的物質或相狀執著,以證明普賢身包含可見與不可見之兩面,方能真正周遍法界。
    。
    此句旨在說明「普賢身」之體性。
    作者透過類比,指出智慧(智)雖真實存在且遍滿,但並非物質形態,因此不可被肉眼視見。
    以此論證若將「身」限定於「可見之形」,則無法涵蓋遍周萬有的真身,進而引出「智身」的概念。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可見」的論述,說明普賢身之圓滿周遍,在於其本質如智慧般不可見,故將此不可見的遍周狀態定義為「智身」。
    。
    此處論述普賢身之遍周。
    強調若僅以「可見」為身,則無法遍滿萬有;正因為有不可見的維度(如智身),才能在不被肉眼侷限的情況下,明知其遍在於一切處。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限於「可見」之身,則無法周遍萬有;正因為有「不可見」之處(如智身),才能體悟到普賢之身真正地周遍一切,不留餘地。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普賢身(法身/智身)之論述,將其區分為不同層次的顯現,此處特指不可見、唯賴慧眼方能覺知的第三種身分。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第三身」(智身),旨在透過反問,引出唯有具備「慧眼」方能徹見法身/智身之義,對比肉眼之侷限。
    。
    此句接續前文對「第三身」(智身)的討論,強調該身非物質形態,無法以肉眼觀察,必須依仗覺悟後的智慧能力(慧眼)方能契入與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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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佛之法身或智身(第三身)超越物質形態,無法透過凡夫的肉眼感知,必須依仗慧眼方能徹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能見到肉眼不可見之「智身」的覺知能力,即為慧眼。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超越物質感官、能直觀法性的智慧能力。
    。
    此處描述「慧眼」的特質。
    慧眼不同於肉眼的視覺(見),亦非對對象的缺失(不見),而是超越對立、直接契入實相的覺知,故稱之為「無見無不見」。

名相註解
  • 約機:指根據受教者的根機、心智能力或精神狀態來對待或解釋。
  • 盲者:此處為比喻,指因煩惱、無明而無法見到真理或菩薩現前之眾生。
  • 普賢身:此處指普賢菩薩之法身,象徵圓滿的實踐與遍一切處的功德體,非指單一的肉身相狀。
  • 可見:指能被肉眼或凡夫感官察覺的物質形態。
  • 萬有:指世間一切存在的事物與法相。
  • 明知:指透過智慧而然覺知,非指感官的視覺觀察。
  • 慧眼:指超越肉眼、能見真理與法性的智慧之眼。
  • 不見:指因遮蔽或缺乏能力而無法感知。

釋有三意。 一約機不見。是盲者過。二不見是見。見虛空 身。以虛空不可見。若不見者。真見虛空。三亦 遍不見處故者。明見則不遍。何者。以可見不 可見。皆是普賢身。要令可見為身。則普賢身 不周萬有。如智不可見。豈非智身耶。明知由 有不見之處。方知遍耳。此第三身。何人能 見。慧眼方見。非肉眼所見。如是慧眼。無見無 不見矣。

宗鏡錄卷第十六

丁未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勅 彫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