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西域記
大唐西域記卷第五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大總持寺沙門辯機撰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古國地理方輿之敘事,記載羯若鞠闍國(曲女城國)的疆域周長,屬於歷史地理實錄,不具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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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羯若鞠闍國大都城地理形勢與規模之客觀記載,屬史傳地理記述,明示該城池之方位與依水而建的都市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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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羯若鞠闍國都城之地理與城池形勝的客觀敘事,描繪其城防堅固、建築林立與景物清美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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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羯若鞠闍國(曲女城)地理與物產之敘事,描述當地商業繁榮、珍寶匯聚的地理人文風貌,不涉及深奧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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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唐西域記》對羯若鞠闍國城池與人文地理的記載,純屬地理、歷史與社會風俗的實錄記述,描繪當地物質生活的繁榮與安樂,不涉及深奧的佛法修行階位或教義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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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羯若鞠闍國地理風土與物產豐饒的敘事,描述當地自然環境與農業生產的興盛,屬於地理風俗記述,無深奧之佛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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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述羯若鞠闍國地理風俗之敘事,描繪當地天時與人文之美,不涉及深義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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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羯若鞠闍國當地居民風俗與外貌特徵的描寫,屬於地理風土與人文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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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羯若鞠闍國之風俗民情,描繪當地民眾勤勉向學、精通藝能且談吐不俗之特質,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風土與人物人文風貌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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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該地佛教與外道並存、信仰勢力均衡的客觀地理與社會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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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某一國中佛教寺院的數量、僧伽規模,以及大、小乘教法並行學習的弘法風氣,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中對各地地理與佛教實況的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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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特定地域中外道寺廟與修行人數之地理風俗敘事,客觀描述當地佛教與外道信仰並存之情狀。
- 羯若鞠闍國:即曲女城國,古印度中天竺國名,玄奘法師西域記中所記之重要國家。
- 殑伽河:即恆河,古印度五大河之一。
- 裏:古代中國長度單位,此處用於翻譯或對應記載印度之距離與規模。
- 城隍:城牆與護城河。
- 臺閣:樓臺與閣宇,指高層建築。
- 池沼:水池與沼澤。
- 異方:指外地、他方異域。
- 奇貨:指珍奇罕見的貨物或寶物。
- 華菓:花卉與果實,此處指草木花果繁茂。
- 稼穡:播種為稼,收割為穡,泛指農業耕作。
- 氣序:氣候與節令的次序。
- 淳質:純樸而質實。
- 篤學:專心致志、切實好學。
- 遊藝:遊心於六藝或各種學術技藝之中。
- 清遠:清高深遠,形容言論高雅不凡。
- 邪正二道:此處指佛教正法與當時當地的外道異學信仰。
- 伽藍:梵語「僧伽藍摩」之簡稱,指僧眾所住的園林房舍,即寺院。
- 大乘:佛教宗派與教法之一,以發菩提心、修菩薩道、度化一切眾生為究竟。
- 小乘:對大乘佛教興起後對早期部派佛教之通稱,以聲聞、緣覺乘之解脫道為核心。
- 天祠:佛教對婆羅門教、印度教或其他神祇廟宇之通稱。
- 異道:佛教對佛教以外之其他宗教或修行派別的通稱,即外道。
羯若鞠闍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西臨 殑伽河,其長二十餘里,廣四五里。城隍堅 峻,臺閣相望,花林池沼,光鮮澄鏡。異方奇貨, 多聚於此。居人豐樂,家室富饒。華菓具繁, 稼穡時播。氣序和洽,風俗淳質。容貌妍雅,服 飾鮮綺。篤學遊藝,談論清遠。邪正二道,信 者相半。伽藍百餘所,僧徒萬餘人,大小二乘, 兼功習學。天祠二百餘所,異道數千餘人。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羯若鞠闍國(今印度北方邦曲女城)地理歷史與遠古傳說的史地記載,記述古城名稱與當時人壽極長的時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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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羯若鞠闍國舊王城之君主事蹟,以世俗王者的福智宿資與威德來襯託後續因緣之展開,屬於地理歷史傳記之敘事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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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國王梵授的福德具足與宗族盛況,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體裁中的人物背景敘事,不涉深奧佛教修證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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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古蹟與傳說的敘事,描述仙人久入禪定、身形與自然合一的修行狀態,為後文因起愛染而失定種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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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樹仙人長年處於禪定之中,因顧念樹上鳥巢而捨棄伐樹之念,展現仙人慈悲護生、不損生靈的德行,為後文因生愛染而致神通退失的因緣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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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樹仙人出定遊覽時,因見國王諸女嬉戲而觸發欲界愛染。
依佛教史傳與經論語境,顯示修行若未斷除煩惱,縱使禪定久遠,逢境遇緣仍會因一念愛染而心生執著,造作世俗求婚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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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梵授王迎見大樹仙人的歷史傳說事蹟,反映印度傳統中對修行仙人的尊崇及君王禮賢下士的應對,不涉及深層佛教勝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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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樹仙人久處定中,一旦出定涉境,因心生愛染而向國王求婚的情節,體現佛教中修行若未斷煩惱,定起境現仍易生愛欲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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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俗王難與權衡應對之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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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樹仙人聽從梵授王之命暫回林藪,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本文,主要在交待故事情節的推展,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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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錄之歷史傳說與世俗敘事,載明國王因畏懼仙人之威而欲將諸女許配,然公主們皆不願應允,反映世俗欲界因緣及業力牽纏之情境,無深奧之勝義法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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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君王面對具有神力的仙人時因畏懼其報復而生的憂惱。
在《大唐西域記》的史傳與地方風俗記事中,此類情節反映印度傳統傳說中苦行仙人具有降福作災的威力,世俗王權往往難以與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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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說與史傳文學敘事,記述國王因畏懼大樹仙人之威神力而生憂懼,其幼女見狀因而進言探問,推動後續因緣之發展。
本句純屬事相敘事,無涉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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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大唐西域記》中印度傳說故事的對話情境,國王向幼女說明大樹仙人前來求婚遭諸女拒絕的困境,純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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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傳說故事,說明國王因畏懼世間仙人 possesses 的神幻威力與瞋心所帶來的破壞力,因而深感憂懼。
本句為世俗歷史地理傳記之敘事,不涉深奧之勝義諦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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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幼女說明因仙人威力而產生的憂懼心理,屬於歷史傳記文學之敘事語境,表達對違逆具大神通者可能招致毀國滅祀災禍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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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印度傳說之敘事,記錄國王幼女聽聞父王因仙人求婚遭拒而擔憂國難時,主動挺身承擔、願以微軀奉配仙人以延續國祚之情節,展現孝順與捨身護國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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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說與世俗敘事,幼女為解除國王父王之憂、避免國家遭受仙人降災毀滅,主動表達願以自身身軀嫁予仙人以延續國祚。
此句表現孝道與犧牲精神,屬世俗因果與歷史傳記範疇,不涉及深奧之佛教解脫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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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曲女城由來的歷史傳說與史地記載,純屬敘事性情節,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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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曲女城傳說的敘事文句,記述國王將女兒送至仙人居所並致辭表達敬意與奉迎之意,展現史傳文學中對印度地方風俗與傳說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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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曲女城傳說的歷史地理敘事,記述大樹仙人因不滿國王所送之女容貌不端而心生瞋怒,進而導致後續詛咒與地名由來,屬於史傳部的人文歷史記載,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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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曲女城傳說之敘事文,記載國王向仙人解釋唯獨送來幼女之緣由,不涉及深層抽象佛理或修行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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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曲女城傳說之敘事語,國王向仙人解釋因諸女皆不肯從命,僅餘此稚女可供使役,並無深奧之佛理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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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曲女城由來的民間傳說與因果故事,反映印度史傳文學中仙人威力及誓願、惡咒之業果敘事,屬歷史地理志怪與世俗史傳語境,不作深奧法相教理之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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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地理與地方傳說之敘事,記載仙人咒誓應驗及曲女城名稱之由來,屬於歷史地理傳記體裁,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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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印度古城名稱由來的地理歷史傳說,說明因仙人咒語導致衆女腰曲形毀的典故,從而得名「曲女城」。
本句純屬史傳地理敘事,無深奧之佛理象徵。
- 拘蘇磨補羅:古印度地名,意譯為華城或花宮(Kusumapura),即 पाटलिपुत्र 帕麥普羅/華氏城之舊稱或相關古城名。
- 梵授:古印度傳說中常見之轉輪王或賢君名號(Brahma-datta),此處指羯若鞠闍國之舊王。
- 福智宿資:宿世所累積之福德與智慧資糧。
- 贍部:即贍部洲、閻浮提,古印度世界觀中四大部洲之一,常代指南瞻部洲或整片印度地域。
- 弘毅:志向遠大、剛毅堅固。
- 妍雅:美麗而優雅。
- 尼拘律果:尼拘律樹(Nigrodha,即榕樹)的果實。
- 棲神入定:收攝心神,安住於禪定境界。
- 大樹仙人:此處指《大唐西域記》中因居於樹下、護鳥庇樹而得名的仙人。
- 定:梵語三摩地,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欲界:三界之一,指充滿欲貪、色慾與食慾等粗重煩惱的眾生生存境界。
- 愛起:因根塵接觸而生起對欲樂的貪愛與執著。
- 華宮:指國王宮殿或裝飾華美的宮室。
- 大仙:對具大神通或修行成就之仙人的尊稱。
- 棲情物外:指心志安住於世俗塵世之外,超越物慾。
- 林藪:山林叢澤,指仙人隱居修行之處。
- 彌積歲時:經歷累積許多歲月。
- 嘉辰:美好的日子,吉日。
- 應娉:答應婚配或受聘娶。
- 王:指統治一方的國王,此處指故事中的梵賜王。
- 仙威:仙人因長期修持所獲得的超常威力與神力。
- 毀悴:因過度憂愁焦慮而導致形貌枯槁、精神憔悴。
- 大唐西域記:唐代玄奘法師奉唐太宗之命撰寫之西域地理歷史著作,記錄玄奘求法親歷與聞見之百餘國風土人情與傳說。
- 汝曹輩:你們這輩人,此處指國王的諸位女兒。
- 仙:此處指印度傳統中修持苦行或禪定而成就神通之仙人,非指佛教究竟解脫之聖者。
- 災祥:災難與吉祥、禍福。
- 祀:宗廟祭祀,代指國家政權與祭祀傳承。
- 稚女:指國王的幼女。
- 謝:此處為回答、向人致意或表態之意。
- 我曹:我等、我們這一輩人。
- 國祚:國家的統治權或命脈、運勢。
- 命駕:古代指備車起行、出發。
- 仙廬:仙人居住的草廬或住所。
- 方外:超脫世俗塵世之外的境界或身分。
- 灑掃:灑水與掃除,此處指服侍起居、打理雜務。
- 仙人:此處指傳說中修行大樹法門的苦行仙人。
- 不妍:不美麗、容貌欠佳。
- 諸女:指國王的眾多女兒。
- 幼稚:此處指年紀幼小的女子。
- 給使:供人使喚、差遣、服勞役。
- 呪:咒詛、祈願惡事的言詞。
- 背僂:指脊椎彎曲、駝背的身體狀態。
- 曲女城:古印度中天竺著名城池(Kannauj),又譯拘蘇摩補羅等,玄奘《大唐西域記》載其因仙人咒王女背傴而得此名。
羯若鞠闍國人長壽時,其舊王城號拘蘇 磨補羅。王號梵授,福智宿資,文武允備, 威懾贍部,聲震隣國。具足千子,智勇弘 毅,復有百女,儀貌妍雅。時有仙人居殑伽 河側,棲神入定,經數萬歲,形如枯木,遊 禽棲集,遺尼拘律果於仙人肩上,暑往寒來, 垂蔭合拱。多歷年所,從定而起,欲去其 樹,恐覆鳥巢,時人美其德,號大樹仙人。仙 人寓目河濱,遊觀林薄,見王諸女相從嬉 戲,欲界愛起,染著心生,便詣華宮,欲事禮 請。王聞仙至,躬迎慰曰:「大仙棲情物外,何 能輕舉?」仙人曰:「我棲林藪,彌積歲時,出定 遊覽,見王諸女,染愛心生,自遠來請。」王 聞其辭,計無所出,謂仙人曰:「今還所止, 請俟嘉辰。」仙人聞命,遂還林藪。王乃歷問 諸女,無肯應娉。王懼仙威,憂愁毀悴。其幼 稚女候王事隙,從容問曰:「父王千子具足, 萬國慕化,何故憂愁,如有所懼?」王曰:「大樹 仙人幸顧求婚,而汝曹輩莫肯從命。仙有 威力,能作災祥,儻不遂心,必起瞋怒,毀國 滅祀,辱及先王。深惟此禍,誠有所懼。」稚女 謝曰:「遺此深憂,我曹罪也。願以微軀,得延 國祚。」王聞喜悅,命駕送歸。既至仙廬,謝仙 人曰:「大仙俯方外之情,垂世間之顧,敢奉 稚女,以供灑掃。」仙人見而不悅,乃謂王曰: 「輕吾老叟,配此不妍。」王曰:「歷問諸女,無 肯從命。唯此幼稚,願充給使。」仙人懷怒, 便惡呪曰:「九十九女,一時腰曲,形既毀弊, 畢世無婚。」王使往驗,果已背傴。從是之後, 便名曲女城焉。
「哥哥的仇還沒報,鄰國也沒有歸順,我一天到晚無法用右手安穩進食。。你們各位大臣官員,要同心協力、合力奮鬥。。於是統率全國軍隊,訓練演習士卒。。率領五千象軍、二萬馬軍、五萬步軍,由西向東出征,討伐不順從的國家與部族。。戰象不卸下鞍具,將士不脫去鎧甲,在六年之中,使五印度歸順臣服。。領土擴大之後,又進一步增強了軍備兵力。。擁有六萬象軍、十萬馬軍。。將近三十年間,沒有發生戰事,政治與教化皆十分和平,國王致力於節儉,積極造福樹立善行,甚至忙到忘記睡眠與進食。。下令整個印度地區一律禁止喫肉;如果殺害生命,一律處死、絕不寬貸。。在恆河岸邊建造了幾千座佛塔,每座高一百多尺。。在印度的各大城鎮、村落、街巷和十字路口,興建寺院與修行處所,儲備飲食、置辦醫藥,佈施給孤苦貧困的人,周到濟助從不匱乏。。在所有佛陀聖跡的所在之處,全都建蓋了寺院。。每五年舉辦一次無遮大會,將國庫財物全數施捨給所有眾生,只留下兵器不列入佈施範圍。。每年會集各國的出家沙門,在二十一天裡,用四種資具進行供養,並佈置法座、備辦佛法盛宴,讓眾人互相辯論、評判學養優劣,藉此褒揚或貶抑善惡,拔擢或黜免賢愚。。如果僧人戒行堅定穩固、道德深厚廣遠,就會被推舉升上師子座,由國王親自向其納受佛法;。戒行雖然清淨,但在學問上若沒有考究古訓,就只給予禮敬,表現尊崇;。如果戒律和威儀荒廢沒有紀律,而且不淨的品德已經顯露出來,就會被驅逐出國境,再也不願意見到或聽到。。鄰國的小王與輔佐大臣們,如果同樣致力於累積福德而毫不懈怠、尋求善事而忘卻疲勞,便能一同攜手坐在一起,被稱為善友;。如果不是這樣的朋友關係,就不會當面交談;若有事情需要商議,則靠派遣使者來回傳達。。國王巡視地方風俗時,行無定所,走到哪裡就在哪裡搭建茅廬暫住。。唯獨在雨季的三個月裡,因雨水繁多而停止行旅。。國王在行宮中每天準備精緻豐盛的飲食,供養外道異學一千名僧眾以及五百名婆羅門。。把一天分成三個時段,一個時段處理政務,兩個時段營造福德修持善法,勤勉不倦,常覺得時間不夠用。
此處記述印度歷史地理及君王姓氏族脈,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記事內容,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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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載印度曲女城國王之世系背景,屬於歷史地理與王統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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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之父與兄長的名諱,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歷史地理與王統記述,不涉深層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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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人物之即位與治政方針,屬《大唐西域記》之地理與歷史風俗記載,明示仁德治世之世俗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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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歷史事件與地緣政治之爭,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記載,不涉及深奧之佛教解脫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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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事件中因嫉賢妒能而產生的殺害行徑,展現世間因權力與境界差異所起的惡業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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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戒日王兄長遭害後政治瓦解的歷史事跡,說明君主遇害、政權真空導致國家動盪的世俗因果與社會現象,不作抽象佛法教理之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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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歷史事件中,戒日王即位前夕羣臣共商國計的史實敘事,屬史傳記載,不涉甚深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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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中,大臣商議推舉新君繼位的政治敘事,說明賢德之君繼承王位乃民心所向,不涉及深層抽象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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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大臣大臣婆尼向僚庶徵詢國君繼位人選的商議之辭,屬於歷史記事與政治決策語境,體現當時朝臣尊奉先王遺德、謀求社稷安定的慎重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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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記載大臣鳩集謀議國事時,徵詢大眾對擁立新君之意見,屬於世俗政治史料之記述,不作深義之佛法教理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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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同心歸仰賢德之君,羣臣僚庶無異心,顯示人心歸向與政局安定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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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印度地方王室繼位與大臣勸進之歷史記事,敘述羣臣因先王遭害、國勢動蕩而推戴仁德王子繼承王位,明示忠孝與繼嗣之世俗倫理與政治承擔,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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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事之文,記述先王繼位及遭害之因緣,敘述世間無常、國位興替與人事危脆,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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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大臣勸進兼負荊請罪之辭,表達臣子對先王遭害、未能盡到輔佐與防範之責的痛切自責與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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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敘事,記述臣民推戴賢德者繼承國位,體現民意歸向與賢德政治之史實,非深奧佛教勝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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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史傳記述,大臣勸進王子即位時所列舉的功業與期許,強調人子為父報仇、雪國恥、繼統業的忠孝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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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敘事,記錄輔臣勸請王子即位以承繼國祚、雪洗國恥之語,屬世間政論辭令,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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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記錄《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表現王子麪對繼位大任時的審慎態度,反映古代君主政治中對立君之道的重視,不涉及佛教專門教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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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王子麪對嗣位之局的謙抑之辭,表達對自身德能不足以擔負國君重任的省思與憂懼,並非闡述甚深解脫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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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所撰《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記事與人物對話,王子謙辭自身德行不足,順應羣臣與民間輿論之推戴。
文內無深奧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純屬史傳語境中人物的謙遜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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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王子即位前夕,因感念責任重大、自覺德薄,前往恆河岸邊的觀自在菩薩像前虔誠祈請告辭。
體現佛教史傳中遇重大抉擇或災難時皈依菩薩、感應道交的信仰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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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王子因面臨繼位抉擇而至菩薩像前禁食祈請,感得菩薩現身開示因緣,體現大乘佛教中至誠感通與祈求觀自在菩薩感應的行持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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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觀自在菩薩應王子斷食祈請而現身垂問之情節,體現佛教中感應道交之理,修行者若能發至誠心祈請,必能感得聖賢慈悲應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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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記敘事,記述戒日王即位前的祈請對話。
王子自述身處厄難、遭遇喪親之痛,並非宣說抽象佛教教義,而是展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因果業緣與遭遇逆境時的真實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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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王子向觀自在菩薩稟告身世與遭遇之敘事,陳述父喪兄害之悲境,無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純屬歷史地理傳記中人物因果遭遇與遭遇變故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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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向觀自在菩薩稟白自身境遇與因緣,反映歷史傳記中王位繼承的因果宿世與推尊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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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或其前身史實傳記中的戒日王菩薩感應事蹟)於觀自在菩薩前自承凡庸、謙卑祈請開示之語,展現面對聖賢與神聖感應時的虔誠與自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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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觀自在菩薩為王子開示其宿世因緣,說明其今生得生王位與福德,皆源於過去世在山林中修持梵行、精勤不懈的福力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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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過去世精勤修持所得之福德果報,能感得今生轉生為王子的世間福樂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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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菩薩對戒日王前身轉生之王子所作的策勉與授記,明示其繼位後當以興隆佛法、慈悲救世為己任,並預言其將統一五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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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聖觀自在菩薩對戒日王(屍羅阿迭多)之開示,說明國家國運之延長與福德之增長,繫於遵奉聖言、興隆佛法與慈悲施政,體現佛教史傳中護法善行感得冥助之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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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對戒日王(王子)的告誡與行持指導。
基於《大唐西域記》之記事語境,勸誡其雖繼承大位並將統一五印度,但應保持謙卑、興隆佛法,故不宜即刻高登獅子座並稱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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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屍羅阿迭多(即戒日王)遵從菩薩之教誨,雖即位為王卻不稱大王、不昇師子座,以謙卑之姿承擔重振佛法與治理天下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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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屍羅阿迭多)即位後對臣屬表達立志復仇與平定天下的決心,屬於歷史傳記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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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所記戒日王(屍羅阿迭多)對羣臣發布號召之語,屬於歷史地理傳記體裁之記事,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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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為報兄讎、平定不賔鄰國而整軍經武的歷史事跡,屬《大唐西域記》之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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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地理志書《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屍羅阿迭多)整軍經武、平定印度的歷史事蹟,屬於史傳部記載之世俗軍事行動,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法義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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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屍羅阿迭多)征伐天竺各地、統一五印度的歷史事蹟,展現其歷經多年徵戰不息的繁重軍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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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屍羅阿迭多(戒日王)平定五印度、擴展版圖後,進一步擴充軍備的歷史事跡,屬《大唐西域記》史傳文體之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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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記載戒日王(屍羅阿迭多)平定五印度後,擴充兵力之軍事規模,屬於歷史地理與人事之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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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屍羅阿迭多王(戒日王)平定五印度後,長達三十年間止息干戈、勵精圖治、修福培德的治世政績。
在史傳部中體現君王以佛法慈悲、佈施與護持正法為本的仁政與護法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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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治國之政令,體現大乘佛教慈悲觀與護生精神在世俗政治中的實踐,以王權強力推行不殺生及素食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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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地理及護法君王興建佛教建築的事蹟,反映印度古代佛教信仰的傳播與崇敬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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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戒日王於五印度廣行佈施與利生事業,建立精廬與儲備資具以救濟貧病,體現大乘佛教中慈悲利他、廣修福德的菩薩行持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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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所記印度戒日王護持佛法、廣建寺院以供養僧眾、莊嚴聖地的歷史事實,體現佛教勝地興建寺院以延續法脈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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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戒日王依佛教大乘佈施精神實行無遮大會,平等普施一切眾生、廣修檀波羅蜜之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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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護持佛教之舉,每年定期聚集各國僧眾進行三七日的四事供養,並設置法座與義筵展開辯論,藉由公開的學理切磋與品德考覈,激勵僧團精進、整肅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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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德兼備之沙門受國王崇敬之禮遇。
依《大唐西域記》史傳語境,明示戒行與學德具足者得登法座受國王親敬,反映印度佛教史上王權護法與尊崇高德沙門之制度與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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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戒日王考覈沙門之標準,兼顧戒行清淨與學識考究。
若沙門僅戒行清淨而學無稽古,雖不升師子座受法,但仍給予禮敬,以示對三寶與修道者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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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戒日王對沙門僧團的考覈與整肅制度。
對於戒行清淨、學問深厚者給予尊崇,而對於戒律廢弛、品德敗壞者則予以驅逐出境,體現君王護持佛法、維護僧團清淨威儀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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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對於鄰國小王及大臣中行善積福者的禮遇與結交標準,彰顯以法相交、同道共善的君臣交往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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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國王與鄰國君臣交交往來的禮節與外交模式,屬於史傳記載,無深奧之佛教修行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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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巡視地方、省察民俗的行止,展現其勤政愛民、不著宮殿享樂的實踐,屬於史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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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地理氣候與傳統律制中「雨安居」的行止規範,指國王巡方省俗亦隨雨季而中止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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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印度國王(依前後文指戒日王)於巡方行宮期間,每日平等供養內外道沙門與婆羅門之行誼,體現護持正法、廣修福業之施捨與包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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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印度國王精勤治國、廣修福業的生活實踐,展現佛教史傳中明君以世間政務與佛法修善相結合的精進態度。
- 吠奢種: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第三階級,以商賈、農牧為主。
- 曷利沙伐彈那:人名,即戒日王(Harṣavardhana)的音譯。
- 君臨有土:意指身為君主而統治領土。
- 二世三王:指其家族統治歷經二代、三位君王。
- 波羅羯羅伐彈那:音譯梵文 Prabhākaravardhana,意譯為作光增長,即戒日王之父。
- 曷邏闍伐彈那:音譯梵文 Rājyavardhana,意譯為王增長,即戒日王之兄。
- 嗣位:繼承君主之位。
- 東印度羯羅拏蘇伐剌那國:古印度東部之國名,梵語為 Karṇarūparṇa 或 Karṇasuvarṇa。
- 設賞迦王:古印度東印度羯羅拏蘇伐剌那國之國王(Śaśāṅka),歷史上曾敵視戒日王家族。
- 婆尼:大唐西域記所載戒日王時期之印度大臣名。
- 僚庶:官僚與羣臣百姓、部屬。
- 先王:指前任國王波羅羯羅伐彈那。
- 亡君:指遭害的前國王曷邏闍伐彈那(即王增)。
- 襲位:繼承君主之位。
- 輔臣:輔佐國君的大臣。
- 執事:辦理事務的官吏或隨從官員。
- 勸進:臣下勸說君主登基即位。
- 壽考:享壽高齡,指長壽而終。
- 輔佐:指輔佐君王的左右大臣或百官。
- 讎手:仇敵之手,指殺害或擒獲先王的敵方。
- 下臣:臣子對君王或王子的謙稱。
- 物議:眾人的議論與輿論。
- 時謠:當時民間流傳的歌謠或民意。
- 明德:光明之德,此處指具有賢明品德之人。
- 光臨:此處指臨御、統治國土。
- 土宇:國土、疆域。
- 克復:戰勝並收復或報復。
- 親讎:殺害至親的仇敵。
- 國嗣:國家之嗣位、王位的繼承。
- 君人:統治人民,指擔任國君。
- 大位:此處指一國之君的王位與統治權。
- 遐棄:指遠逝、捨棄,此處婉言父兄相繼離世。
- 虛薄:謙稱自己德行虛浮、福薄才疏。
- 觀自在菩薩:又稱觀世音菩薩,大乘佛教中慈悲與救濟的代表菩薩。
- 靈鑒:指神靈感應、明察顯赫。
- 菩薩:即觀自在菩薩,為大乘佛教中慈悲與智慧的象徵。
- 斷食:佛教及印度傳統中以不飲食表達極致虔誠與懺悔、祈願的苦行或齋戒方式。
- 誠心:至誠懇切之心。
- 王子:此處指戒日王(韋馱娑王之子,戒日王即位前的身分)。
- 慈父:尊稱父親,此處指遭遇變故過世的國王父親。
- 仁兄:對兄長的尊稱。
- 見害:遭受殺害。「見」字在此處為被動助詞。
- 光:動詞,光大、發揚。
- 聖旨:此處指觀自在菩薩的神聖指示與教誨。
- 練若:即阿蘭若,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聚、適合修行寂靜之處。
- 苾芻:比丘之異譯,即受具足戒之出家男性僧眾。
- 福力:福德因緣所產生的力量與果報。
- 金耳國王:指毀壞佛法的反佛教國王,事見《大唐西域記》相關記載。
- 五印度:古印度之總稱,分為東、西、南、北、中五天竺。
- 傷愍:悲憫、憐憫受苦眾生。
- 冥加:神明或佛菩薩在暗中保佑、加護。
- 景福:大福、洪福。
- 師子之座:亦作獅子座,原指佛陀或高僧說法之座,此處指君王之寶座。
- 大王:此處指統率或尊稱之最高王號。
- 屍羅阿迭多:意譯「戒日」,為古代印度曲女城國王之名,即歷史上著名的戒日王。
- 右手進食:印度傳統及宮廷禮儀中,以右手為清淨潔白之手進食;此處借指享用安樂或太平之日。
- 庶僚:眾臣、百官、羣僚。
- 勠力:並力、合力、同心協力。
- 國兵:國家之軍隊。
- 講習:講求與演習,此處指訓練軍事陣法與戰技。
- 象軍:古代印度軍隊中以戰象編成的部隊。
- 馬軍:騎兵部隊。
- 步軍:步兵部隊。
- 自西徂東:從西方前往東方。
- 不臣:不順從、不肯稱臣歸順的邦國或勢力。
- 臣:此處作動詞用,指使之臣服、歸順。
- 甲兵:指戰甲與兵器,此處借指軍隊、武力或軍備。
- 兵戈:兵器與戈矛,此處指戰爭、兵革之事。
- 營福樹善:營造福德、建立善業。
- 忘寢與食:形容極度專心與勤勉,廢寢忘食。
- 噉肉:喫肉、食肉。
- 斷生命:殺害生命,即斷人或畜生之命根。
- 窣堵波:意譯為塔、靈廟、方墳,為供奉舍利、佛髮或經卷之紀念性佛教建築。
- 鄉聚:聚落、村莊。
- 達巷:通達的大街、街巷。
- 交衢:四通八達的道路、十字路口。
- 精廬:僧侶修行或居住的房舍、寺院。
- 羈貧:行旅孤困、流落無依的窮人。
- 聖跡:指佛陀成道、說法等與佛陀生平事蹟相關的遺跡。
- 無遮大會:五載一度舉行的大型佈施法會,對貴賤、僧俗、道俗一視同仁,平等施予而不遮止。
- 檀捨:以佈施(檀)作捨離,即實行財佈施。
- 沙門:意譯為勤息、息心,指出家修行、熄滅煩惱的佛教出家人。
- 三七日:二十一日,三個七天的時間。
- 四事:佛教對出家眾必備四種基本供養的統稱,即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義筵:宣講、研討佛法義理的盛宴。
- 摧論:互相辯論、詰難學理。
- 淑慝:淑指善,慝指惡。
- 黜陟幽明:黜免昏庸或不肖者,拔擢優秀或明理者。
- 戒行:遵守佛教戒律的行持與操守。
- 稽古:考究古訓或古代事跡。
- 尊崇:敬重推崇。
- 律儀:指佛教徒所受持的戒律與威儀規範。
- 殖福:培植福德。
- 無殆:不懈怠、無危殆。
- 善友:志同道合、互相勉勵行善的摯友。
- 巡方:巡視四方國土。
- 省俗:察看地方風俗民情。
- 結廬:搭建草廬。
- 雨三月:指印度雨季的安居三個月,即雨安居期間。
- 行宮:帝王外出巡幸時居住的臨時宮室。
- 異學:佛教對外道、異教徒或學習異家學說者的稱呼。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中掌管祭祀與宗教知識的階層。
- 三時:此處指將一日劃分為三個時段的計時方式。
- 營福修善:營造福德、修習一切善法。
今王,本吠奢種也,字曷利沙伐彈那。君 臨有土,二世三王。父字波羅羯羅伐彈那 ,兄字曷邏闍伐彈那。王增以長 嗣位,以德治政。時東印度羯羅拏蘇伐剌那 國設賞迦王,每謂臣曰:「隣有賢主,國 之禍也。」於是誘請,會而害之。人既失君,國 亦荒亂。時大臣婆尼,職望隆重,謂僚 庶曰:「國之大計,定於今日。先王之子,亡君 之弟,仁慈天性,孝敬因心,親賢允屬,欲以 襲位。於事何如?各言爾志。」眾咸仰德,嘗無 異謀。於是輔臣執事咸勸進曰:「王子垂聽, 先王積功累德,光有國祚。嗣及王增,謂終 壽考;輔佐無良,棄身讎手,為國大恥,下臣 罪也。物議時謠,允歸明德。光臨土宇,克復 親讎,雪國之恥,光父之業,功孰大焉?幸無 辭矣!」王子曰:「國嗣之重,今古為難,君人之 位,興立宜審。我誠寡德,父兄遐棄,推襲大 位,其能濟乎?物議為宜,敢忘虛薄?今者殑 伽河岸,有觀自在菩薩像,既多靈鑒,願往請 辭。」即至菩薩像前,斷食祈請。菩薩感其誠 心,現形問曰:「爾何所求,若此勤懇?」王子曰: 「我惟積禍,慈父云亡;重茲酷罰,仁兄見害。 自顧寡德,國人推尊,令襲大位,光父之業。 愚昧無知,敢希聖旨!」菩薩告曰:「汝於先身, 在此林中為練若苾芻,而精勤不懈。承 茲福力,為此王子。金耳國王既毀佛法,爾 紹王位,宜重興隆,慈悲為志,傷愍居懷,不 久當王五印度境。欲延國祚,當從我誨,冥 加景福,隣無強敵。勿昇師子之座,勿稱 大王之號。」於是受教而退,即襲王位,自稱 曰王子,號尸羅阿迭多。於是謂臣曰: 「兄讎未報,隣國不賓,終無右手進食之期。 凡爾庶僚,同心勠力。」遂總率國兵,講習戰 士。象軍五千,馬軍二萬,步軍五萬,自西徂 東,征伐不臣。象不解鞍,人不釋甲,於六 年中,臣五印度。既廣其地,更增甲兵。象 軍六萬,馬軍十萬。垂三十年,兵戈不起,政 教和平,務修節儉,營福樹善,忘寢與食。令 五印度不得噉肉,若斷生命,有誅無赦。 於殑伽河側建立數千窣堵波,各高百餘 尺。於五印度城邑、鄉聚、達巷、交衢,建立精 廬,儲飲食,止醫藥,施諸羈貧,周給不 殆。聖迹之所,並建伽藍。五歲一設無遮大 會,傾竭府庫,惠施群有,唯留兵器,不充 檀捨。歲一集會諸國沙門,於三七日中,以 四事供養,莊嚴法座,廣飾義筵,令相摧 論,校其優劣,褒貶淑慝,黜陟幽明。若戒行 貞固,道德淳邃,推昇師子之座,王親受法; 戒雖清淨,學無稽古,但加敬禮,示有尊 崇;律儀無紀,穢德已彰,驅出國境,不願 聞見。隣國小王、輔佐大臣,殖福無殆,求善 忘勞,即携手同座,謂之善友;其異於此, 面不對辭,事有聞議,通使往復。而巡方省 俗,不常其居,隨所至止,結廬而舍。唯雨三 月,多雨不行。每於行宮日修珍饌,飯諸異 學,僧眾一千,婆羅門五百。每以一日分作三 時,一時理務治政,二時營福修善,孜孜不 倦,竭日不足矣。
此處記述玄奘西域求法途中應拘摩羅王之請而前往其國的史實,屬於《大唐西域記》的行記敘事,並無隱含抽象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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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載戒日王巡視地方時,命拘摩羅王邀請玄奘大師(那爛陀遠客沙門)前往法會相見的史實,屬於玄奘西域求法歷程的記事,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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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奉戒日王之命,與拘摩羅王一同前往會見戒日王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之行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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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地理志傳記中戒日王與玄奘大師初會時的對話,屬於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反映印度古代君王對遠方來客之禮遇與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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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大師向戒日王表明其遠涉流沙、西行求法的根本志向與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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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記事,記載戒日王與玄奘法師的對話,詢問大唐國的地理方位,屬於史傳文獻之實錄,無深奧法義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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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地理記載之對話,戒日王詢問玄奘大師大唐國之地理位置與行程距離,屬於史傳文獻之實錄,無深奧之佛教教理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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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大師向戒日王回答大唐國的地理方位與稱謂,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歷史記事,並無深奧的佛教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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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載戒日王向玄奘法師詢問大唐秦王(即唐太宗李世民)之盛德,屬於西域及印度對中土政權的歷史聞見與讚頌,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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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向玄奘法師讚嘆唐太宗功德之詞。
從歷史與地理傳記的文獻脈絡來看,此處運用「大慈悲」「含識」等佛教語彙來讚頌明君的政治救度與仁政愛民,展現大乘佛教仁王思想與世俗王權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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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太宗平定亂世、施政恩德遠播海外,異域人民感戴其覆育之恩而歌詠其功德,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政治教化與德治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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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戒日王讚嘆唐太宗功德遠播、聲名遠傳海外之敘事,屬歷史地理傳記體裁,無深奧法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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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對唐朝君主功德的探問與求證,屬於歷史記載與外交問答之文句,無涉複雜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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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向玄奘法師詢問大唐國與秦王之事的對話,屬於歷史地理記述,無特殊宗派義理或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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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應戒日王之問而作的答話,確認對方所提及的「摩訶至那國」即為大唐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外交對答,不涉及深奧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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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向戒日王解釋「至那」(即中國梵音對音)之名義由來,說明前代中國之舊稱為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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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大師向戒日王解釋大唐國號之由來,屬《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記述與外交對答,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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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向戒日王介紹大唐國君王名號與歷史沿革之對答,屬於史傳敘事,說明唐太宗登基前封號的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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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向戒日王介紹大唐國君王傳承與尊號之歷史敘事,屬史傳地理文獻,明示大唐君主登基承統之史實,無深奧抽象之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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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大師向戒日王介紹唐朝興起背景的歷史敘事,說明亂世之中刀兵劫起、眾生苦難之相,藉此鋪陳秦王順應天命、慈悲濟世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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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太宗平定亂世、息兵安民之政績,並由玄奘法師向戒日王讚嘆唐朝君主之威德與仁政。
本句屬歷史記事與外交對話,明示仁王息兵、護法愛民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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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見於《大唐西域記》,為唐使向戒日王讚頌唐太宗治國之德的表述。
結合史傳部語境,此處展現以慈悲護生與敬崇三寶為核心的仁王治世風範,體現佛教慈悲利生精神與儒家仁政理想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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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大師向戒日王介紹大唐文治武功後,戒日王對唐太宗之治發出的讚嘆之詞,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讚美與外交對話,不涉深奧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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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戒日王讚嘆唐朝國情之語,指眾生共業與福德因緣成熟,故得聖王出世治世,體現佛教中依報與正報相應、福德感果之因果觀。
- 拘摩羅王:指當時統治迦摩縷波國(今印度阿薩姆邦一帶)的拘摩羅王(Kumāra),又稱童子王。
- 摩揭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印度比哈爾邦南部,為佛教聖跡集中地。
- 迦摩縷波國:古印度東部國家,即今日的阿薩姆(Assam)一帶。
- 戒日王:中印度笈多王朝後期的著名國王,統帥五印度,護持佛法並尊崇玄奘大師。
- 羯朱嗢祇羅國:古印度國名,位於恆河流域一帶。
- 那爛陀:指那爛陀寺,古印度著名的佛教最高學府與僧伽中心。
- 勞苦:慰勞、問候旅途勞頓。
- 大唐國:唐代對中國的稱呼,此處指玄奘大師的祖國。
- 佛法:指佛教的教義、經典與修持法門。
- 經途:行程、路途。
- 所亙:綿延、橫跨。
- 摩訶至那:梵語 Maha-Cina 的音譯,意譯為大支那或大唐國、中國。
- 印度:指當時古印度的地域稱謂。
- 摩訶至那國:意譯為大支那國,即指中國。
- 秦王天子:指唐太宗李世民登基前曾封秦王,此處指其天子尊位。
- 含識:佛教用語,指一切有心識、有情覺的眾生。
- 慈悲:佛教核心精神,此處指君王救度百姓免於戰亂痛苦的仁愛悲憫胸懷。
- 亭育:覆育、撫育,指天地或君主對萬民的覆載與養育。
- 秦王破陣樂:唐代著名的大型宮廷樂舞,歌頌唐太宗平定天下之功績。
- 雅頌:原指《詩經》中的雅與頌,此處泛指歌頌功德的樂曲與辭章,即前文所提及的《秦王破陣樂》。
- 盛德:崇高的品德與功業。
- 譽:聲譽、讚譽。
- 至那:梵文 Cīna 的音譯,即古代印度對中國的稱呼。
- 大唐:唐朝的國號,此處指玄奘大師的祖國。
- 國稱:國家的稱號或名稱。
- 秦王:唐太宗李世民即位前的封號。
- 承統:承繼國家統緒與帝位。
- 天子:古代君王的尊稱,此處指大唐皇帝。
- 運終:氣數已盡,指朝代政權的命運終了。
- 羣生:眾生、百姓。
- 生靈:指有生命的萬物,此處特指百姓、人民。
- 三寶:佛教用語中指佛、法、僧,此段上下文雖未直接點出三寶,但在《大唐西域記》史傳脈絡中常映襯君主護法之功德。
- 四生:佛教用語,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涵蓋一切有情眾生。
- 風猷:風範、遺風或盛德教化。
- 聖主:聖明的君主,此處指唐太宗。
初,受拘摩羅王請曰, 自摩揭陀國往迦摩縷波國。時戒日王巡 方在羯朱嗢祇羅國,命拘摩羅王曰:「宜 與那爛陀遠客沙門速來赴會。」於是遂 與拘摩羅王往會見焉。戒日王勞苦已曰: 「自何國來,將何所欲?」對曰:「從 大唐國來,請求佛法。」王曰: 「大唐國在何方?經途所亘,去斯遠近?」對 曰:「當此東北數萬餘里,印度所謂摩訶至那 國是也。」王曰:「嘗聞摩訶至那國有 秦王天子,少而靈鑒,長而神武。昔先代喪 亂,率土分崩,兵戈競起,群生荼毒,而 秦王天子早懷遠略,興大慈悲,拯濟含 識,平定海內,風教遐被,德澤遠洽,殊方異 域,慕化稱臣。民庶荷其亭育,咸歌 《秦王破陣樂》。聞其雅頌,于茲久矣。盛德之 譽,誠有之乎? 大唐國者,豈此是耶?」對曰:「然。至那者,前王之 國號; 大唐者,我 君之國稱。昔未襲位,謂之 秦王;今已承統,稱曰 天子。前代運終,群生無主,兵戈亂起,殘害生 靈。 秦王天縱含弘,心發慈愍,威風鼓扇,群凶殄 滅,八方靜謐,萬國朝貢。愛育四生,敬崇三 寶,薄賦斂,省刑罰,而國用有餘,氓俗無 穴,風猷大化,難以備舉。」戒日王曰:「盛哉! 彼土群生,福感聖主。」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籌備曲女城大法會的歷史地理實況,屬史傳記載,不另作抽象法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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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行紀敘事,記述戒日王與拘摩羅王赴曲女城法會時的分岸進行與駐紮情況,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複雜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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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與拘摩羅王率領龐大隊伍前往曲女城法會途中的行軍與進迎情景,屬於歷史地理記事,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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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與拘摩羅王舉辦曲女城大法會時的盛大儀仗與水陸並進之行列,屬於《大唐西域記》的歷史地理紀實,反映當時印度國王護持佛法、舉行無遮大會的隆重威儀與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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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行紀敘事,記錄戒日王與大眾行經九十日後抵達曲女城及法會舉辦地點,屬於玄奘大師西域求法之旅的歷史地理記載,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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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戒日王舉辦曲女城無遮大會時,諸國君王奉命率領國內各界賢哲與隨員會聚的歷史實況,反映當時印度佛教盛況及王臣護法之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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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在曲女城大會舉行地點的河西建立大型寺院(伽藍),作為法會及供佛之所,展現護持佛教的具體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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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戒日王於曲女城法會前所建伽藍與佛像之地理與形制記述,反映當時印度佛教造像與王室護法之史實,無深奧抽象教理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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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戒日王曲女城無遮大會中,於伽藍寶臺南側設置浴佛寶壇的地理與儀式空間配置,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之史傳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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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曲女城大會籌備情形的地理與歷史敘事,記述戒日王為法會所需而營建的行宮位置,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實際地理記述,無深奧之佛理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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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曲女城大法會舉辦的時間背景,為《大唐西域記》史傳文體中的紀時敘事,點出法會舉行之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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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曲女城無遮大會期間,戒日王依儀軌對出家沙門與婆羅門進行飲食供養的時程與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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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曲女城大法會期間,行宮與主辦場地伽藍之間的道路建築布設與莊嚴盛況,展現對三寶及大會的極致供養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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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無遮大會迎請金像之儀式過程,屬於歷史地理文獻之實錄,無深奧抽象之佛理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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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曲女城大法會中,國王扮演護法諸天(帝釋天與大梵王)迎請佛像的歷史情境,體現印度歷史上王權崇奉並護持三寶的禮儀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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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曲女城行像盛會的儀仗隊伍規模,展現印度古代國王供養三寶時的隆重威儀與護法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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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於無遮大會中行持財施與供養三寶的歷史事跡,體現國王護持佛教、積聚福德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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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無遮大會迎奉行像的儀式細節。
國王親自負荷佛像、以香水浴像及珍寶衣物供養,體現了印度古代大乘佛教盛行時期,國王以至誠恭敬心護持三寶、修習福業的宗教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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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大唐西域記》中無遮大會行像儀式的現場隨從編制,說明當時參與隨行的出家僧眾人數及世間君王護法侍衛的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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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遮大會期間供養儀式結束後的學術辯論活動。
戒日王迎請諸方沙門與異學共聚一堂,切磋法義、探討微言大義,展現佛教與外道、各宗派間的義理交鋒與論議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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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大唐西域記》中曲女城無遮大會法儀結束後的日常行事,純屬史傳記事,記敘戒日王等一行人日暮還宮之景,無須作過度抽象之法義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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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曲女城無遮大會期間,迎送金像的儀軌與日程持續進行的史實,反映古代印度佛教盛會的莊嚴儀式與王室護持之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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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曲女城法會期間遭遇的突發火災異變,屬於歷史事件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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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面對無林伽藍大臺突發火災時的感嘆與自責。
此處反映印度傳統中以國王之德與敬佛建寺之業感召瑞應或災異的因果觀念,表現出護法心切、以身作則乃至寧捨身命的宗教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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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戒日王面對伽藍失火災異時,不歸咎於外在,反而以自身的福德與至誠誓願承擔災厄。
體現了佛教史傳中護法君王以福德感通、祈願消災的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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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戒日王因至誠發願而感得火災奇異熄滅之史實,展現國王護法之誠心與感通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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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諸王目覩戒日王自誓感得火災息滅的奇異現象,因而生起敬畏之心,為後文王藉此災異宣說無常法義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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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面對伽藍遭火焚毀之突發災變時,展現出鎮定如常之威儀與心態,藉此映襯其修持之力與對無常之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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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述中諸王見佛教勝跡遭火災焚毀後的悲痛回應,表現出世俗對有相勝跡損毀的執著與哀傷,與下文戒日王體認無常之理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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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戒日王遇災變時,諸王回答其問話之言。
說明佛教伽藍遭遇火災毀損,不僅信徒悲痛,更令外道藉此幸災樂禍、快心慶賀,凸顯當時正法受挫、異教相齲的史實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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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戒日王歷經伽藍火災與奇異感通後,見外道幸災樂禍,反而體會到世事無常之理,故印證佛陀「諸行無常」教法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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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外道執著常見與佛教宣說諸行無常之真理。
因佛塔遭遇火災毀壞,外道快心相賀,而國王(戒日王)由此體認到世事無常、成壞無定,印證如來所說之誠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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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日王因其所建之精舍與寶塔遭火災焚燬,面對外道譏笑與羣臣悲泣,體達世事無常之理。
文中指出佈施已圓滿、心願已遂,且遭逢毀滅時能深知如來真實不虛的無常教法,即是最大的善事,體現了佛法中面對無常變異時的明理與坦然。
- 二王:指戒日王與拘摩羅王。
- 四兵:指古印度軍制的四種兵種,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鳴螺:吹奏法螺,古印度常用於軍陣號令或法會儀仗。
- 髦俊:指才華出眾、德才兼備的傑出人物。
- 河西:指殑伽河(恆河)西岸。
- 大伽藍:梵語 Sanghārama 的簡稱,指僧伽藍摩,即僧眾所居的園林與房舍,此處指規模宏大的佛教寺院。
- 寶臺:以珍寶裝飾或莊嚴的高臺結構。
- 量等王身:佛像的高度與國王的實際身高相齊等,為印度佛教造像中表彰恭敬供養的傳統尺規。
- 寶壇:以珍寶裝飾或莊嚴的壇場,此處用於浴佛儀式。
- 浴佛:以香水灌洗佛像的佛教儀式,象徵清淨身心與讚仰佛德。
- 仲春:春季的第二個月,即農曆二月。
- 瑩飾:光潔、精緻的裝飾與雕琢。
- 虛中隱起:指器物內部中空,而浮雕紋飾凸起呈現。
- 寶幰:以珍寶裝飾的車幔或車帳。
- 帝釋:佛教中的欲界天主,常隨侍佛陀左右護持正法。
- 寶蓋:帝王或佛菩薩尊位上方的傘蓋莊嚴。
- 梵王:色界初禪天主,佛教護法神之一。
- 白拂:用白色的獸毛或麻製成的拂塵,古印度貴族或法會儀仗用具。
- 被鎧:身披戰甲。
- 真珠:即珍珠。
- 香水浴像:以眾香調和之水沐浴佛像,為佛教浴佛儀式的一種。
- 王躬:國王自身,即親自的意思。
- 西臺:行像儀式中安置或迎奉佛像的高臺名稱。
- 憍奢耶衣:梵語 Kausheya 的音譯,指蠶絲所織造的光澤細絹衣物或絲織袈裟。
- 侍衛:隨從護衛以保障安全的人員。
- 饌食:指供養僧俗大眾的飲食。
- 微言:精微深奧的言教或義理。
- 抑揚:高下起伏、論辯中剖析彰顯。
- 迴駕:君王車駕轉回。
- 金像:以黃金或金質塗飾塑造之佛陀造像。
- 導從:前導與隨從之儀仗隊伍。
- 散日:法會圓滿、大眾解散之日。
- 大臺:指法會中用以安置佛像的寶壇或高臺。
- 門樓:寺院正門上方建有樓閣的建築。
- 咎徵:災禍與兇惡的徵兆。
- 勝業:殊勝的功德事業。
- 宿善:過去世所植下的善根或善業。
- 王諸印度:統治印度各地;此處「王」字作動詞用,指為國王、統治。
- 禳滅:祈求神明或以善力消災解厄而使之熄滅。
- 門閫:門檻。
- 祇懼:心存敬畏與恐懼。
- 顏色:指面容與神色。
- 諸王:指隨從或集會之各國國王。
- 來葉:後世、後代。
- 何可為懷:情何以堪、心中作何感想或作何解。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其他宗教、學派的通稱。
- 快心:心中快意、稱心。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 誠:真實不虛、契合實相。
- 外道異學:佛教對佛教以外其他宗教、學派的稱呼。
- 常見:認為世界與靈魂常住不變的錯誤見解。
- 大師:此處指佛陀。
- 如來誠諦之說:指佛陀所說真實不虛、契合真理的教言,此處特指無常之理。
時戒日王將還曲女城 設法會也,從數十萬眾,在殑伽河南岸。 拘摩羅王從數萬之眾,居北岸。分河中流, 水陸並進。二王導引,四兵嚴衛,或泛舟,或 乘象,擊鼓鳴螺,拊弦奏管。經九十日,至 曲女城,在殑伽河西大花林中。是時諸國二 十餘王,先奉告命,各與其國髦俊沙門及 婆羅門、群官、兵士,來集大會。王先於河西 建大伽藍;伽藍東起寶臺,高百餘尺,中有 金佛像,量等王身;臺南起寶壇,為浴佛像 之處;從此東北十四五里,別築行宮。是時,仲 春月也。從初一日,以珍味饌諸沙門、婆羅 門,至二十一日。自行宮屬伽藍,夾道為 閣,窮諸瑩飾,樂人不移,雅聲遞奏。王於行 宮出一金像,虛中隱起,高餘三尺,載以大 象,張以寶幰。戒日王為帝釋之服,執寶蓋 以左侍,拘摩羅王作梵王之儀,執白拂而 右侍。各五百象軍,被鎧周衛,佛像前後各百 大象,樂人以乘,鼓奏音樂。戒日王以真珠雜 寶及金銀諸花,隨步四散,供養三寶。先就 寶壇,香水浴像,王躬負荷,送上西臺,以諸 珍寶、憍奢耶衣數十百千,而為供養。是 時唯有沙門二十餘人預從,諸國王為侍衛。 饌食已訖,集諸異學,商確微言,抑揚至 理。日將曛暮,迴駕行宮。如是日送金像,導 從如初,以至散日。其大臺忽然火起,伽藍 門樓煙焰方熾。王曰:「罄捨國珍,奉為先王, 建此伽藍,式昭勝業,寡德無祐,有斯災 異,咎徵若此,何用生為!」乃焚香禮請而自 誓曰:「幸以宿善,王諸印度,願我福力,禳滅 火災,若無所感,從此喪命!」尋即奮身,跳履 門閫,若有撲滅,火盡煙消。諸王覩異,重 增祇懼。已而顏色不動,辭語如故,問諸王 曰:「忽此災變,焚燼成功,心之所懷,意將何謂?」 諸王俯伏悲泣,對曰:「成功勝迹,冀傳來葉, 一旦灰燼,何可為懷?況諸外道,快心相賀!」 王曰:「以此觀之,如來所說誠也。外道異學 守執常見,唯我大師無常是誨。然我檀捨 已周,心願諧遂,屬斯變滅,重知如來誠諦 之說,斯為大善,無可深悲。」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之史傳敘事,記述戒日王與諸王前往巡視、登臨大窣堵波的行跡,屬於玄奘法師記錄印度地理歷史之實錄,無深奧之佛教教理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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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遭遇刺客襲擊時的應變事蹟,展現其處變不驚之威儀與慈悲護生的特質,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並未直接涉及深奧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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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遭遇刺客時,周遭官員一時驚惶失措之史實敘事,屬歷史傳記文學之記述,無涉高深勝義諦或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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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戒日王面對刺客行刺時展現出平靜無怒的胸襟,體現出佛教慈悲與忍辱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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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遭刺客行刺、制伏刺客後,非但不加害反而親自溫言詢問緣由。
體現佛教慈悲、無瞋以及仁恕之精神,於逆境中不生忿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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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戒日王遭刺客行刺後,親自審問刺客之對話,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敘事,展現戒日王的寬容與佛教慈悲教化之實踐,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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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所著《大唐西域記》中之歷史記述,記錄戒日王遭刺客行刺後之審訊對答。
刺客自承因受外道挑唆而起害心,明示惑亂愚癡、受邪說所惑而造作惡業之因緣,不涉及深奧之佛教修行階位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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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事,記敘戒日王遭刺客行刺後,追問幕後主使與動機,展現佛教史籍中的因緣記述與君王審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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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戒日王遭遇刺殺事件的審問記錄,反映當時印度諸宗教(佛教與外道)在王室護持下的互動與張力,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歷史事實與人物對話,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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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戒日王遭遇刺殺事件中刺客的自白供詞,說明外道因心生嫉妒而教唆行刺的緣由,屬歷史紀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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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遇刺後,進一步追究並審問幕後主使之外道黨羽的史實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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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記載戒日王時期外道婆羅門因嫉妒佛教沙門受王室優厚禮遇,因而策劃放火與行刺之歷史事件,展現當時佛教與外道之間的競爭及護法王之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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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反映印度歷史上佛教與外道之衝突及國王之處置,屬《大唐西域記》之史傳記載,明示國王排解宗教衝突、懲治主謀而寬宥餘黨之歷史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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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之史傳敘事紀錄,記述國王處理完外道謀逆事件後,起駕回還京城之行事,屬於史實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 大窣堵波:即大塔、佛塔,梵語 Stūpa 的音譯,用以供奉舍利或佛像的建築。
- 階陛:臺階與殿階。
- 羣官:眾多朝廷官吏與侍衛。
- 負:辜負、虧欠或對不起。
- 中外:指國內與國外、境內與境外。
- 刺客:指受僱或受教唆而潛伏行刺之人。
- 惡心:指起心動念中的惡意、損害他人的念頭。
- 省問:慰問、關懷。
- 徒屬:黨羽、門徒與屬下。
於是從諸王 東上大窣堵波,登臨觀覽。方下階陛,忽有 異人持刃逆王,王時窘迫,却行進級,俯執 此人,以付群官。是時群官惶遽,不知進救。 諸王咸請誅戮此人,戒日王殊無忿色,止 令不殺。王親問曰:「我何負汝,為此暴惡?」對 曰:「大王德澤無私,中外荷負。然我狂愚,不 謀大計,受諸外道一言之感,輒為刺客,首 圖逆害。」王曰:「外道何故興此惡心?」對曰:「大 王集諸國,傾府庫,供養沙門,鎔鑄佛像,而 諸外道自遠召集,不蒙省問,心誠愧恥。乃 令狂愚,敢行凶詐。」於是究問外道徒屬。有 五百婆羅門,並諸高才,應命召集,嫉諸沙 門蒙王禮重,乃射火箭,焚燒寶臺,冀因救 火,眾人潰亂,欲以此時殺害大王,既無緣 隙,遂雇此人,趨隘行刺。是時諸王、大臣請 誅外道,王乃罰其首惡,餘黨不罪,遷五百 婆羅門出印度之境。於是乃還都也。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所見之聖跡,明示該處窣堵波為阿育王(無憂王)所建,展現佛教歷史地理之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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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跡之歷史記述,明示如來過去在此處逗留並宣說妙法的事蹟,彰顯該地作為佛法弘傳聖地的歷史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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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聖蹟巡禮之地理見聞,明示過去四佛皆曾於此處修持坐禪與經行,展現佛教聖跡之傳承與聖者行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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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各地供奉佛陀舍利(如頭髮、指甲)之窣堵波遺跡,為玄奘法師西域行紀中的實地地理與佛教勝跡記載,體現佛教徒對佛寶的崇敬與供養。
- 無憂王:即阿育王(Aśoka),古印度孔雀王朝的著名國王,大力護持並弘揚佛教。
- 妙法:指契合真理、清淨微妙的佛法。
- 過去四佛:指賢劫之中的前三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與現劫之釋迦牟尼佛,或泛指過去莊嚴劫、賢劫諸佛。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指在一定處所往返徐行,以治沉重睡眠、調理身心。
城西 北窣堵波,無憂王之所建也。如來在昔,於此 七日說諸妙法。其側則有過去四佛坐及經 行遺迹之所。復有如來髮、爪小窣堵波。
此段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地地理形勝、伽藍建築格局及僧團規模的實地記述,展現當地佛教寺院的莊嚴與信眾護持之盛。
- 說法窣堵波:指紀念如來在此處說法的佛塔。
- 淨人:寺院中負責處理園藝、灑掃、炊煮等俗務的淨信居士或服役人員。
說法 窣堵波南,臨殑伽河,有三伽藍,同垣異門, 佛像嚴麗,僧徒肅穆,役使淨人數千餘戶。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關於佛牙舍利瑞相的歷史地理記載,記述佛牙舍利外表光色隨時變異之不思議瑞相,彰顯聖蹟之靈異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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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信眾聞佛牙舍利現前而紛至沓來、虔誠瞻禮之盛況,屬《大唐西域記》地理風俗與佛教勝跡之客觀記事,無深奧教理之演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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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所見佛牙精舍管理狀況,反映當時寺院守護者因參拜信眾過度繁雜,因而採取權宜措施徵收重稅以資管制與維護,屬歷史地理紀實,不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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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信眾為瞻禮佛牙雖遭遇重稅,卻依然不減熱忱、歡喜競相佈施的情形,反映出當時佛教信徒對聖蹟的虔敬與護持心意,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風俗見聞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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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佛牙舍利供養的靈異瑞相,反映唐代玄奘西行見聞之佛教信仰及聖物崇拜現象,體現佛教史傳文獻對舍利不可思議功德與靈感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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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寺院建築與造像藝術的實地紀實,記述伽藍周邊精舍的形制、高度及佛像材質,反映當時佛教寺院建築的莊嚴與造像工藝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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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西行途中對特定佛教寺院建築配置與地理形制的客觀記載,屬於史傳地理記錄,不涉深層法義或修行階位。
- 精舍:此處指佛教寺院、僧房。
- 寶函:盛放珍貴法物或舍利的寶箱。
- 朝變夕改:形容光色隨時間早晚而有所變異,變化快速無常。
- 士庶:士人與平民,泛指社會各階層民眾。
- 瞻仰:恭敬觀看並懷有敬意地仰望佛寶。
- 佛牙:釋迦牟尼佛涅槃後留下的佛牙舍利,為佛教極其珍貴的聖物。
- 監守者:負責看守、管理聖物及寺院設施的人員。
- 瞻禮:瞻仰並禮拜聖像或聖蹟。
- 金錢之稅:指監守者為管理繁雜人潮而權立、要求瞻禮者繳納的金錢費用。
- 齋日:佛教信徒受持齋戒、舉行法會之日。
- 高座:高顯之座,供安置經像、法物或法師宣說佛法之處。
- 牙函:盛裝佛牙舍利的寶函或容器。
- 塼:即「磚」,燒製而成的建築材料。
- 鍮石:一種銅鋅合金(類似黃銅),古代常用以鑄造佛像或器皿。
精 舍寶函中有佛牙,長餘寸半,殊光異色,朝變 夕改。遠近相趨,士庶咸集,式修瞻仰,日百千 眾。監守者繁其諠雜,權立重稅,宣告遠近: 欲見佛牙,輸大金錢。然而瞻禮之徒,寔繁 其侶,金錢之稅,悅以心競。每於齋日,出置 高座,數百千眾,燒香散華,華雖盈積,牙函 不沒。伽藍前左、右各有精舍,高百餘尺,石 基塼室,其中佛像,眾寶莊飾,或鑄金、銀,或 鎔鍮石。二精舍前各有小伽藍。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遺跡紀實記述,具體描繪印度某伽藍附近之建築形制、佛像尺寸及材質裝飾,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的客觀歷史地理記載,不涉及抽象經義的擴大演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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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佛寺建築之裝飾,以石壁雕刻具體展現如來因地修行之本生事跡。
- 菩薩行:菩薩所修行的利他自利之行法,即六度萬行等菩提道業。
伽藍東南不遠,有大精舍,石基塼室,高二 百餘尺,中作如來立像,高三十餘尺,鑄以 鍮石,飾諸妙寶。精舍四周石壁之上,雕畫 如來修菩薩行所經事迹,備盡鐫鏤。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勝跡實錄,記述印度當地佛教寺院周邊的外道神廟分佈,反映當時佛教與其他宗教信仰並存的地理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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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所見之地理風貌與外道神祠分佈,屬於《大唐西域記》之客觀史地記敘,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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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對異教天祠建築規模與裝飾的考察,說明其建築格局與佛寺精舍相似,反映當地宗教建築工藝的相互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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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天祠的崇奉規模與日常祭祀狀況,反映當地對神祇之崇敬與供養極為盛行。
- 石精舍:指前文所述以石基磚室築成、供奉佛像的佛寺建築。
- 日天祠:供奉日天(太陽神,即 Surya)之神廟。
- 大自在天:即濕婆(Śiva),印度教主神之一,在佛教宇宙論中居色界頂端。
- 青石:質地堅硬的青色石材,常用於建築或雕刻。
- 佛精舍:佛教寺院中供奉佛像的殿堂或僧侶居所。
- 千戶:指千家戶口,此處用以形容附屬於天祠的龐大勞役或管理戶數。
- 絃歌:彈琴與唱歌,此處指音樂奏鳴與歌詠,為古代祭祀或供養儀式中的音樂表現形式。
- 無徙:無所變易、不曾中斷或遷移,指晝夜相續、綿延不絕。
石精舍南不遠,有日天祠。祠南不遠,有大 自在天祠。並瑩青石,俱窮雕刻,規摹度量, 同佛精舍。各有千戶充其灑掃,鼓樂絃歌 晝夜無徙。
本句為玄奘《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聖跡記載,記錄印度古城周遭之佛塔遺跡及歷史傳承,屬史傳與地理見聞記述,不涉深奧宗派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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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於此地宣說三法印及不淨觀等基礎佛教教理,闡明色身之虛妄與不淨,引導行者破除對身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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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聖地中保存的過去諸佛聖跡,顯示佛法相承及聖跡之崇高,屬《大唐西域記》地理與佛教歷史的實地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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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印度佛教聖地中供奉佛陀遺物(髮、爪)的窣堵波靈驗事跡,反映佛教中以至誠心禮拜、旋繞舍利塔以消災納福的實踐傳統。
- 無常:諸行無常,指一切世間法生滅變異、瞬息即逝的本質。
- 苦:逼惱性,指有漏身心為苦所逼。
- 空:自性空寂,無我我所。
- 不淨:指色身由皮肉筋骨等不淨物組成,無有清淨實體。
- 旋繞:佛教傳統的禮敬儀式,即圍繞聖物或佛塔右繞行道。
大城東南六七里,殑伽河南,有窣堵波,高二 百餘尺,無憂王之所建也。在昔如來於此六 月說身無常、苦、空、不淨。其側則有過去四 佛坐及經行遺迹之所。又有如來髮、爪小窣 堵波,人有染疾,至誠旋繞,必得痊愈,蒙 其福利。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之地理沿革、石城方位與城池規模的史實敘述,屬玄奘遊記之地理志記載,無繁複抽象之法義與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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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納縛提婆矩羅城周邊自然景緻的地理與形勝記述,描繪當地花林清池交相輝映的清幽環境,屬客觀地理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 納縛提婆矩羅城:古印度地名,梵語 Navadevakula 的音譯,意譯為天神苗裔城。
大城東南行百餘里,至納縛提婆矩 羅城,據殑伽河東岸,周二十餘里。華林清池, 互相影照。
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地理與外道天祠建築的客觀紀實,記述地方地理形勝與外道神廟之建築特色,屬於史傳部地理風俗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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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關於納縛提婆矩羅城外佛教寺院的地理分佈與部派歸屬,明示當地僧俗修學說一切有部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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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記載,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印度佛教遺跡及其歷史淵源,展現佛教聖跡的流傳與護法王的建塔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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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跡的地理與歷史紀實,記錄無憂王所建窣堵波之現存形貌及其與佛陀昔日弘法事蹟的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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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所建窣堵波中供奉之舍利常放瑞光,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蹟靈異現象的客觀紀實,彰顯佛寶不可思議之威德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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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聖地遺跡,說明賢劫中過去四佛皆曾於此處行道,顯示佛教聖蹟承傳之久遠與聖地之尊崇。
- 重閣層臺:指多層樓閣與高臺相疊的建築結構。
- 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中以「法體恆有、三世實有」為核心主張的重要部派。
- 舍利:梵語 śarīra 之音譯,意譯為身骨、靈骨或遺骨,指佛陀火化後留下的骨灰、結晶體或珠狀寶物。
- 光明:指佛陀舍利因悲願與福德所感得之自然放光瑞相。
納縛提婆矩羅城西北,殑伽河東,有一天祠, 重閣層臺,奇工異製。城東五里有三伽藍, 同垣異門,僧徒五百餘人,並學小乘說一 切有部。伽藍前二百餘步,有窣堵波,無憂王 之所建也。基雖傾陷,尚高百餘尺,是如來 昔於此處七日說法。中有舍利,時放光明。 其側則有過去四佛坐及經行遺迹之所。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所見之佛教聖跡,記錄伽藍方位、殑伽河地理形勢以及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展現佛教歷史地理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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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聖跡的歷史地理與佛教傳說之紀事。
記述如來昔日說法之功德殊勝,令處於苦難果報中的餓鬼聞法解悟,捨卻惡道身而得生天福報,體現佛法普度眾生、轉化惡趣之化導力量。
- 餓鬼:六道輪迴中因宿世慳貪而墮入的惡趣眾生,常受飢渴逼惱。
- 佛所:佛陀所在的處所。
伽藍北三四里,臨殑伽河岸,有窣堵波,高二 百餘尺,無憂王之所建也。昔如來在此七日 說法,時有五百餓鬼來至佛所,聞法解悟, 捨鬼生天。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紀實,記載玄奘大師西行途中見聞之過去諸佛遺跡,體現佛教對聖跡的尊崇與歷史承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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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所見之佛教聖跡,明示供奉佛陀髮爪舍利的窣堵波(佛塔),體現佛教對佛寶遺物之崇敬與追思。
說法窣堵波側有過去四佛坐及經行遺迹 之所。其側復有如來髮、爪窣堵波。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印度地理行程的地理記述,記載由前一地點向阿踰陀國行進的方位、距離與渡河路徑,屬於客觀史地敘事,無深奧抽象教理。
- 阿踰陀國:古印度中天竺國名,即今印度烏塔爾普拉代什邦的阿約提亞一帶。
自此東 南行六百餘里,渡殑伽河,南至阿踰陀國 。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古代印度阿踰陀國(Ayodhya)地理疆域的客觀記述,屬於西域及印度地理歷史風俗誌之範疇,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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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踰陀國王都的地理形勢與城池規模,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風土與歷史記載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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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阿踰陀國地理風土與物產豐饒的客觀敘事,表現當地自然環境與物力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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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對阿踰陀國地理環境、人文風俗與社會風氣的客觀紀實,描述其氣候宜人、民風敦厚且重視福業與學藝,屬史傳地理文獻之風土記載,無深奧之宗教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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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踰陀國的佛教寺院數量、僧徒規模以及大、小乘兼學的修學風氣,反映玄奘西域記中所見當時印度佛教部派與大乘共存並習的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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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踰陀國當地的宗教建築分佈與外道信徒多寡,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風俗記錄的一部分,反映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之印度各地宗教現況。
- 福:指福德、修善積福之事。
- 學藝:指學習世間學問與技藝。
- 兼功習學:指同時兼顧並修習不同乘別的教理。
阿踰陀國,周五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二十 餘里。穀稼豐盛,華菓繁茂。氣序和暢,風俗善 順,好營福,勤學藝。伽藍百有餘所,僧徒三 千餘人,大乘、小乘,兼功習學。天祠十所,異 道寡少。
本句記載玄奘法師西行至阿踰陀國時,記述世親菩薩(伐蘇畔度)於舊伽藍中造論弘法的歷史遺跡,反映印度佛教大乘與小乘思想交替、論書繁興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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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時所見世親菩薩弘法遺跡。
明示世親菩薩於阿踰陀國廣為四眾及外道異學講論佛法,體現大乘論師弘法利生、不擇對象之行誼。
- 伐蘇畔度:梵語 Vasubandhu 之音譯,意譯為「天親」或「世親」,為古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與唯識宗的創始論師之一。
- 大小乘:指佛教中追求聲聞、緣覺果位的小乘教法,與以成佛為目標、廣度眾生的大乘教法。
- 異論:此處指各家不同部派或宗門的學說論著。
- 世親菩薩:即伐蘇畔度(Vasubandhu),印度大乘佛教無著菩薩之弟,瑜伽行派與論書巨匠,著有《俱舍論》、《唯識二十論》等。
大城中有故伽藍,是伐蘇畔度菩 薩數十年中於此製作 大小乘諸異論。其側故基,是世親菩薩為 諸國王、四方俊彥、沙門、婆羅門等講義說法 堂也。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阿踰陀國地理遺蹟與佛教勝跡的歷史地理記述,記錄無憂王所建窣堵波之所在與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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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聖跡之敘事句,記述佛陀於此處為人天大眾結夏安居三月說法的歷史事蹟,屬史傳地理記述,無須強加後期部派或宗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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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記載,說明該處窣堵波(佛塔)為過去四佛曾經坐禪與經行的遺跡所在,體現佛教對於過去諸佛聖跡的尊崇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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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載,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親見供奉佛陀髮、爪舍利的窣堵波遺蹟,屬於歷史地理與聖跡誌記,不涉及深層教理闡發。
- 天、人眾:指天界諸天與人間大眾,為佛法教化的對象。
- 三月:指印度佛教傳統的結夏安居三個月期間。
城北四五里,臨殑伽河岸,大伽藍中,有窣堵 波,高二百餘尺,無憂王之所建也。是如來 為天、人眾,於此三月說諸妙法。其側窣堵 波,過去四佛坐及經行遺迹之所。伽藍西四 五里,有如來髮、爪窣堵波。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史跡記述,記錄了經部(Sautrāntika)重要論師室利邏多(Śrīlāta)造論之處,反映印度佛教部派佛教時期經部學說的發展傳承。
- 經部:印度佛教部派佛教之一,主張以經藏為依據,對說一切有部的部分有宗論點採取批判態度。
- 室利邏多:又譯室利羅多、上座室利邏多,為經部重要論師,曾造《經部毘婆沙論》。
- 毘婆沙論:意譯為廣解、異說釋,此處指經部所造的釋經論書。
髮、爪窣堵波北,伽藍餘趾,昔經部室利邏多 論師於此製造經部《毘婆沙論》。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佛教聖跡的史傳敘事,明示無著(阿僧伽)菩薩昔日在此林間精進請益、利樂有情之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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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乘瑜伽行派鼻祖無著菩薩夜升兜率天親近慈氏菩薩(彌勒菩薩)聽受大乘論典、日間為大眾弘宣法理之傳說事蹟,展現瑜伽諸論法脈之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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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志記實,明確記載印度聖地中供奉佛陀遺物(髮、爪)之窣堵波(塔)的方位與存在,屬歷史地理與聖跡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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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蹟之歷史地理記錄,記述世親菩薩往返兜率天覩見其兄無著菩薩之遺蹟,屬於歷史傳記與佛教地理文獻。
- 阿僧伽菩薩:即無著菩薩,大乘佛教瑜伽行派之創始人之一。
- 請益:向上座或賢者請教疑義以求增進學業或道業。
- 導凡:引導、教化凡夫俗子趣入正法。
- 無著菩薩:印度大乘佛教論師,瑜伽行派之創始人之一,為世親菩薩之兄。
- 天宮:此處指兜率天宮,彌勒菩薩現居於此說法。
- 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梵文 Maitreya 之意譯。
- 瑜伽師地論:瑜伽行派根本論典,傳說由彌勒菩薩於兜率天宮說出,無著菩薩聽受並弘傳人間。
- 莊嚴大乘經論:大乘佛教論典,為唯識宗重要典籍之一。
- 中邊分別論:瑜伽行派核心論典之一,闡述中道與邊見之區別及唯識實相。
- 菴沒羅林:即庵摩羅林,古印度地名,以產庵摩羅果(芒果)之林地為名。
- 覩史多天:即兜率天、覩史多陀天,欲界六天之第四天,彌勒菩薩現居並講法之處。
城西南五六里大菴沒羅林中,有故伽藍,是 阿僧伽菩薩請益導凡之處。無著菩薩 夜昇天宮,於慈氏菩薩所受《瑜伽師地論》、 《莊嚴大乘經論》、《中邊分別論》等,晝為大眾 講宣妙理。菴沒羅林西北百餘步,有如來髮、 爪窣堵波。其側故基,是世親菩薩從覩史 多天下見無著菩薩處。
本句記載大乘瑜伽行派祖師無著菩薩的出生地、出家部派背景及其思想轉向。
反映印度佛教史中從部派佛教(化地部/彌沙塞部)轉入大乘瑜伽行軌範之歷史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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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世親菩薩早年於說一切有部出家受業的經歷,凸顯其博學強記與深入經藏的特質,為其後造論弘法及轉入大乘奠定深厚學術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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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著菩薩之弟子佛陀僧訶之行誼與才學特質,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中對大德高僧行跡之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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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大德對求生兜率天覲見慈氏(彌勒菩薩)的共許誓願與約定,反映古德修持淨土行法之一的兜率淨土往生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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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無著弟子師子覺先前與同伴相約若先往生兜率天覲見慈氏菩薩應互通消息,然其辭世三年後仍未回報,交代了後文外道譏嫌與無著感得天仙現身說明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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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捨壽後未即時回報生處,對應前文諸賢哲生前相約往生兜率內院相報之約定,為後文異學譏誚及無著菩薩夜見天仙來報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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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教大論師世親菩薩與師子覺相繼逝世後,因未及時兌現「往生兜率親見彌勒並相報」之約,而遭外道異學藉此譏諷其已墮惡趣。
此為《大唐西域記》所載玄奘法師記錄的歷史傳聞,體現佛教史傳中對修行者生死去向及聖者瑞相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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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玄奘法師所記西域傳說中無著菩薩感得天人降臨授法之史實情境,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敘事,明示菩薩精勤修持禪定感得天界光明與天仙來禮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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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所著《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無著菩薩與往生兜率天歸來之師子覺或世親天仙相見時的對話,屬於歷史傳記敘事,表現大師相契之情與生死往生之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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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無著菩薩詢問來訪天仙(即捨壽往生兜率天的世親菩薩)生天之後的稱號或名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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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往生兜率陀天(覩史多天)彌勒內院之瑞相。
信願修行者發願覲見慈氏(彌勒),捨壽後化生於內院蓮華中,蒙佛菩薩歡喜攝受與讚嘆,體現瑜伽行派求生兜率淨土之傳統與行門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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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化生為天仙廣慧)往生兜率天慈氏內眾後,依誓約前來向無著菩薩回報生處與殊勝因緣,體現修行者求生兜率、親近彌勒之願行及其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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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著菩薩向化生為天仙的世親菩薩探問另一位同修師子覺的去向。
反映出修行者對同參道友死後歸宿的關注,以及玄奘所記西域史傳中關於瑜伽行派先哲往生事蹟的傳說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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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著菩薩向化身為天仙的世親(廣慧)詢問同行師子覺的去向與近況。
天仙答言師子覺因生前雖修定學但耽著欲樂,故往生時僅生於兜率天外眾(外院)之中,因貪著天界欲樂而無暇分身相顧,故未能如世親般及時返回人間通報消息,反映出修行若不徹見解脫、心著欲樂,即便生天亦易流於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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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著菩薩對師子覺耽著欲樂一事作結,表示暫且放下此話題,轉而繼續詢問兜率天慈氏菩薩之相好與說法情況,反映出其對勝妙法義的渴仰與對世俗懈怠的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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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無著菩薩向前來報信的天人(廣慧)探問兜率陀天內院彌勒菩薩的身相莊嚴,屬於《大唐西域記》所載歷史與傳記敘事脈絡,不涉及複雜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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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無著菩薩向前來報信者探問兜率陀天內院慈氏菩薩(彌勒菩薩)說法內容之問句,明示求法之切與對彌勒淨土說法之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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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記載無著菩薩上升兜率天親見彌勒菩薩之問答。
此處說明彌勒菩薩身相殊妙、圓滿莊嚴,非言語所能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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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兜率天內院慈氏菩薩(彌勒菩薩)說法之相,指其宣說之妙法旨趣與大乘經典相通,無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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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所記《大唐西域記》中描述慈氏菩薩(彌勒)說法之音聲德相。
於瑜伽行派傳說中,彌勒菩薩於兜率天或定中說法,其音聲具有清暢和雅之特質,能令聞者生起歡喜、止息疲勞、契入妙法而不生厭離。
- 健馱邏:古印度西北部之國名,約今巴基斯坦西北部與阿富汗東部交界一帶。
- 彌沙塞部:部派佛教之一部,梵文 Mahīśāsaka,音譯為彌沙塞,漢譯為化地部。
- 出家受業:指出家剃度並接受學業與戒律的修習。
- 博聞強識:見聞廣博且記憶力極強。
- 無著: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開創者之一,為慈氏菩薩所受《瑜伽師地論》等論書。
- 佛陀僧訶:人名,意譯為獅子覺,為無著之弟子。
- 密行:指佛教修行者不為外人所知的深密修行與功德。
- 高才:高度的才華與學養。
- 慈氏:即彌勒菩薩,為未來佛,居於兜率陀天內院。
- 捨壽:佛教用語,指捨棄此生壽命而命終過世。
- 宿心:平素的心願、宿願。
- 師子覺:人名,無著菩薩之弟子,與世親菩薩等人相約往生兜率天並互報消息。
- 捨壽命:捨棄身命,即死亡。
- 流轉惡趣:指神識隨業力輪迴於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
- 夜初分:古印度將晝夜分為六時,夜初分指初夜,即夜晚黃昏至半夜前的一段時間。
- 定法:修習禪定的方法與教理。
- 天仙:佛教中對欲界或色界天人的尊稱。
- 乘虛下降:凌空飛行而降落。
- 爾來何暮:古漢語問候語,意即「汝來何遲」或「你怎麼來得這麼晚」之意。
- 內眾:指兜率天內院之清淨聖眾,與外眾耽著欲樂相對,專為親近彌勒聽聞正法之菩薩及修行者所居之處。
- 廣慧:世親菩薩(Vasubandhu)之舊譯名或別稱之一,因其智慧廣博而得名。
- 報命:稟報往生及生命流轉、歸宿之情形。
- 外眾:指兜率天內院之外的外院天眾,一般欲樂較勝,不如內院親近彌勒菩薩聞法之清淨。
- 欲樂:對世俗及天界五欲塵勞的貪著與享樂。
- 詎能:豈能、哪裡能夠。
- 斯事已矣:此處指對師子覺流向及現況的探問至此告一段落。
- 相:指佛菩薩的身體相好特徵。
- 法:指佛法、教理。
- 相好:指佛菩薩身具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為福德圓滿所感得的殊勝身相。
- 妙音:清淨殊勝、能生歡喜與正法的音聲,為佛菩薩三十二相或梵音深遠之表徵。
無著菩薩,健馱邏 國人也,佛去世後一千年中,誕靈利見,承風 悟道,從彌沙塞部出家修學,頃之迴信 大乘。其弟世親菩薩於說一切有部出家受 業,博聞強識,達學研機。無著弟子佛陀僧 訶者,密行莫測,高才有聞。二三賢哲 每相謂曰:「凡修行業,願覲慈氏,若先捨壽, 得遂宿心,當相報語,以知所至。」其後師子 覺先捨壽命,三年不報。世親菩薩尋亦捨 壽,時經六月,亦無報命。時諸異學咸皆譏 誚,以為世親菩薩及師子覺,流轉惡趣,遂 無靈鑒。其後無著菩薩於夜初分,方為門 人教授定法,燈光忽翳,空中大明,有一天 仙乘虛下降,即進階庭敬禮無著。無著 曰:「爾來何暮?今名何謂?」對曰:「從此捨壽命, 往覩史多天慈氏內眾蓮華中生,蓮華纔開, 慈氏讚曰:『善來廣慧,善來廣慧。』旋繞纔周,即 來報命。」無著菩薩曰:「師子覺者,今何所在?」曰: 「我旋繞時,見師子覺在外眾中,耽著欲樂, 無暇相顧,詎能來報?」無著菩薩曰:「斯事已 矣。慈氏何相?演說何法?」曰:「慈氏相好,言莫 能宣。演說妙法,義不異此。然菩薩妙音,清 暢和雅,聞者忘倦,受者無厭。」
本句為唐代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佛教聖跡的史傳地理敘事,記述世親菩薩最初轉小歸大、發起大乘菩提心的歷史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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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抵達無著菩薩所在之處,無著菩薩遣門人前往迎接的史實,為法乳相傳與兄弟二人會晤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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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世親菩薩抵達該寺院與無著菩薩門人相遇的事跡,為佛教歷史上的重要傳記記載,屬史傳部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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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著弟子夜間誦經之行儀。
世親菩薩因宿世謗乘之因緣,於夜聞弟子誦《十地經》深妙義理而生感悟、追悔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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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親菩薩聽聞《十地經》後,深見過去因小乘部派見解或對大乘法義無知而起誹謗之過,生起深切懺悔與強烈自責,體現聞法生信、發露懺悔之修行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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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世親菩薩因過去誹謗大乘而深生追悔、欲以斷舌贖罪的歷史事蹟,體現佛教對懺悔罪愆、發露改過之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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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世親菩薩欲斷舌懺悔時,無著菩薩現身開導之辭。
明示大乘教法為究竟真實之理,乃諸佛所讚、眾聖所宗之至高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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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著菩薩對世親菩薩之開示。
顯示大乘法義之契入雖藉善知識之教導,然根本仍在於行者自身的自覺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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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無著菩薩對世親菩薩之開導,指明世親能於此時因聽聞《十地經》而自發覺悟,機緣極佳,應轉而以讚歎大乘、改過自新來彌補過愆,而非以毀舌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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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無著菩薩勸阻世親菩薩自斷其舌之語,明示對於過往謗法之愆,應以轉而受持、弘揚大乘妙法來補過自新,而非以斷舌等苦行來消解罪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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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無著菩薩勸誡世親菩薩不需自斷其舌以悔過。
佛教重在改往修來與轉化身心行為(如以曾造惡業之口轉而弘揚正法),而非無益的極端苦行或斷絕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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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無著菩薩開導世親菩薩時的敘事結語,描述無著授畢教言後隨即隱去的應化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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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世親菩薩蒙受無著菩薩教誡,明瞭懺悔過失應以「轉毀譽為讚歎」之正行來補過自新,而非消極地斷舌毀身,故止息斷舌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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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親菩薩於無著菩薩處轉而皈依並研習大乘教法之事,標誌其思想從部派佛教轉向大乘唯識之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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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親菩薩迴小向大後,精勤造論弘揚大乘佛法的歷史事蹟,展現其以實際著作廣利人天的實踐。
- 世親:無著之弟,古印度大乘佛教論師,造《俱舍論》、《唯識二十論》等,初謗大乘後受兄長感化而回心向大。
- 北印度:古印度地理分區之一。
- 門人:門徒、弟子。
- 戶牖:門與窗。
- 夜分:半夜、夜之中央。
- 十地經:即《華嚴經·十地品》,闡述菩薩修行十地階位的經典。
- 甚深妙法:此處指《十地經》所詮顯的大乘菩薩道深奧法義。
- 誹謗之愆:因言語或見解而毀謗正法過失。
- 銛刀:利刃、快刀。
- 自斷舌:世親菩薩悔恨昔日以舌謗法,故欲割舌以除罪本。
- 大乘教:大乘佛教之教法,以菩薩道及成佛之究竟理趣為核心。
- 眾聖:諸位聖賢、聖者。
- 諸佛聖教:諸佛所說的清淨聖教與真理。
- 斷舌非悔:指割斷舌頭並不能真正解除罪悔或彌補過失。
- 杜口絕言:閉口不說話,此處指因悔恨而欲斷絕言語或不再弘法。
- 大乘論:闡釋大乘佛教義理的論書,此處指世親菩薩所造諸論如《攝大乘論釋》、《唯識二十論》等。
無著講堂故基西北四十餘里,至故伽藍,北 臨殑伽河,中有塼窣堵波,高百餘尺,世親 菩薩初發大乘心處。世親菩薩自北印度至 於此也,時無著菩薩命其門人,令往迎候。 至此伽藍,遇而會見。無著弟子止戶牖外, 夜分之後,誦《十地經》。世親聞已,感悟追悔:「甚 深妙法,昔所未聞,誹謗之愆,源發於舌,舌 為罪本,今宜除斷。」即執銛刀,欲自斷舌。 乃見無著住立告曰:「夫大乘教者,至真之理 也,諸佛所讚,眾聖攸宗。吾欲誨爾,爾今 自悟。悟其時矣,何善如之?諸佛聖教,斷舌非 悔。昔以舌毀大乘,今以舌讚大乘,補過 自新,猶為善矣,杜口絕言,其利安在?」作是 語已,忽不復見。世親承命,遂不斷舌。旦詣 無著,諮受大乘。於是研精覃思,製大乘 論,凡百餘部,並盛宣行。
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印度地理形勝、行程距離與行腳見聞之敘事,屬於史傳與地理記述,標明玄奘西行求法途經之地理方位與路程。
- 阿耶穆佉國:古印度中印度境內的一個國家,玄奘西行途中曾經此地。
從此東行三百餘里, 渡殑伽河,北至阿耶穆佉國。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至之阿耶穆佉國的地理形勢與國土範圍,屬於西域記之地理志乘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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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耶穆佉國都城的地理位置與規模,屬於《大唐西域記》的地理志述性質,記錄玄奘法師西行親見之古印度城池建置與山川形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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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阿耶穆佉國地理風土之客觀記錄,敘述其氣候與物產狀況,屬於地理志書之記載,無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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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阿耶穆佉國風土民情的敘事,描述當地居民淳厚質樸的性格特質,以及勤於學習、修福好善的風俗教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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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至阿耶穆佉國時,當地佛教寺院的分佈、僧侶人數及所學部派。
正量部為部派佛教之一,此句直接反映當時印度佛教部派地理分佈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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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西行途中記錄阿耶穆佉國的地理風俗與宗教現況,記載當地除佛教伽藍外亦有外道天祠分佈,客觀呈現當時印度佛教與諸外道並存的歷史地理樣貌。
- 土宜:土地所宜,指適宜生長的物產與農作。
- 正量部:部派佛教二十部之一,以立「本識」與「勝義我」等獨特教說聞名。
阿耶穆佉國,周二千四五百里。國大都城 臨殑伽河,周二十餘里。其氣序土宜,同阿踰 陀國。人淳俗質,勤學好福。伽藍五所,僧徒 千餘人,習學小乘正量部法。天祠十餘所,異 道雜居。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對阿耶穆佉國佛教聖蹟的實地見聞,記錄了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及如來昔日雨安居說法的歷史遺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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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阿耶穆佉國境內聖跡,載明過去四佛曾於此處坐禪與經行,體現佛教對於過去諸佛歷史遺跡的崇敬與聖跡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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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阿耶穆佉國境內聖跡的地理與實物記載,記述供奉佛陀遺物(髮、爪)及青石所建之窣堵波(佛塔),體現佛教對佛陀舍利與遺跡的崇敬與歷史地理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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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所見聖地遺跡旁的寺院現況與莊嚴景象,屬於地理與歷史見聞之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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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玄奘記載古印度佛教聖蹟與歷史傳記之敘事,記述佛陀馱婆論師於此地造論集部之歷史事蹟,反映說一切有部學說流傳與造論之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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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自前一地點前往鉢邏耶伽國(Prayāga)的地理行程與方向距離,屬歷史地理紀實文獻,記述印度各地地理形勝與佛教遺跡分佈。
- 過去四夫:指賢劫中出世的四位佛陀,即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與釋迦牟尼佛。
- 僧徒:指寺院中的出家僧眾。
- 佛陀馱婆:意譯覺使,古印度論師。
- 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之根本大論,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思想之集大成之作。
- 閻牟那河:即朱木拿河(Yamunā),恆河的最大支流。
- 鉢邏耶伽國:古印度國名,意譯為施場,位於兩河交匯處。
城東南不遠,臨殑伽河岸,有窣堵波,無憂 王之所建也,高二百餘尺,是如來昔於此處 三月說法。其側則有過去四佛坐及經行遺 迹之所。復有如來髮、爪青石窣堵波。其側伽 藍,僧徒二百餘人,佛像莊飾,威嚴如在。臺 閣宏麗,奇製欝起,是昔佛陀馱婆論 師於此製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從此 東南行七百餘里,渡殑伽河南、閻牟那河北, 至鉢邏耶伽國。
此處記錄《大唐西域記》中鉢邏耶伽國(Prayāga,今印度阿拉哈巴德一帶)之地理疆域與國土周圍尺寸,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親見或傳聞之地理志述,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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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鉢邏耶伽國都城地理形勢與城池規模的客觀地理記載,屬西域記史傳部之行記文體,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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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對鉢邏耶伽國地理與物產環境的客觀描寫,屬於史傳部地理風俗之記載,不涉及抽象經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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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鉢邏耶伽國地理風土之敘事,描述當地氣候與人文風俗,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見聞之地理誌異,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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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鉢邏耶伽國當地的社會風俗與民眾傾向,反映玄奘西行途中對各地人文信仰與外道盛行情況的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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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鉢邏耶伽國內佛教寺院的數量、僧伽規模及其所學部派教法,反映《大唐西域記》所記地理風俗中的佛教流佈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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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鉢邏耶伽國當地的宗教風俗,顯示該地婆羅門教及各類外道勢力興盛、天祠林立的地理與歷史現況。
- 兩河交:指殑伽河(恆河)與閻牟那河的交會處。
- 扶疏:枝葉茂密、四面散佈的樣子。
- 風俗善順:民風與習俗純善順道。
- 小乘法教:指聲聞、緣覺乘之教法,相對於大乘菩薩道而言。
鉢邏耶伽國,周五千餘里。國大都城據兩 河交,周二十餘里。稼穡滋盛,菓木扶疎。氣序 和暢,風俗善順。好學藝,信外道。伽藍兩所, 僧徒寡少,並皆習學小乘法教。天祠數百,異 道寔多。
此句記述《大唐西域記》地理誌中鉢邏耶伽國大城附近的佛教聖跡,說明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及相關歷史地理地標,屬於歷史紀實敘事,不涉繁複深奧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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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唐代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鉢邏耶伽國境內無憂王所建窣堵波(塔)現狀與聖跡源流的地理歷史紀實,記載佛陀過去於此降伏外道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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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聖跡的地理與歷史記載,記述印度當地保存佛陀遺物(髮、爪)之窣堵波與佛陀修行經行之處,屬於歷史地理紀實。
- 瞻博迦華林:音譯地名,指盛產瞻博迦花(黃玉蘭)的花林。
- 髮、爪窣堵波:供奉佛陀頭髮與指甲的窣堵波(佛塔)。
大城西南瞻博迦華林中,有窣堵波,無憂王 之所建也。基雖傾陷,尚百餘尺,在昔如來 於此處降伏外道。其側則有髮、爪窣堵波、 經行遺迹。
本句記述玄奘所記《大唐西域記》中印度聖跡,明示提婆菩薩於此造論破邪顯正、摧伏部派佛教與外道執見之歷史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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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提婆菩薩與外道辯論的歷史事跡背景,描述提婆菩薩初抵該伽藍時,城中外道婆羅門善於辯論、名聞遐邇的實況,鋪陳後續機鋒對答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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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與外道論師機鋒對答的歷史事跡,外道依名相起問,欲藉此破題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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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婆菩薩與外道婆羅門機鋒對答的史傳記載,藉由名相問答破除外道固著之名言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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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婆菩薩與外道機鋒辯答之句。
外道承前句提婆菩薩自稱「名天」而發問,試圖追究「天」之體性或所指,以破其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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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婆菩薩與外道婆羅門機鋒對答之記載。
外道問「天是誰」,提婆答「我」,此乃透過即事破執的巧便辯答,破除外道對實體「天」或固定主宰的執著,並非宣揚世俗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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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提婆菩薩與外道辯論的機鋒對答。
外道依上下文循名問答意圖詰難,此句為其接續提婆菩薩「我」之回答所作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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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提婆菩薩與外道辯論機鋒之對答。
在連環問答中藉由彼此稱謂的轉換與對立,破除外道執著於名相與我執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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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提婆菩薩與外道辯論的機鋒對答,透過名相與位格的互換與詰問,破除外道對固定「我」相與名言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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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婆菩薩與外道之機鋒對答,透過名相與位格的互轉(天、我、狗、汝),破除外道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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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外道與聖天菩薩(提婆)進行問難辯論的語句,透過層層追問「名、天、我、狗、汝」等名相與主體,破除世俗常見的自我執著與身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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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婆菩薩與外道機鋒辯答的對話環節,延續前文以「我」、「狗」、「汝」、「天」等概念互相詰問、破除外道固著我見與言說戲論的機智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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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提婆菩薩與外道辯論之機鋒語段,透過反覆問答「天、我、狗、汝」的輪轉,破除外道對常一主宰或固定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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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提婆菩薩與外道辯論的機鋒對答。
透過「我、狗、天」的循環問答,破除外道對於主體與常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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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提婆菩薩與外道辯論之機鋒語錄。
透過反覆追問「我」、「狗」、「天」的相互指稱與名相歸屬,藉以破除外道對「我」之實體執著,顯發諸法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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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婆菩薩與外道機鋒辯論之情景,透過反覆詰問與角色互換(狗與天),打破外道的我執與語言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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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聖天(提婆)菩薩與外道機鋒辯論的對話環節,透過反覆互問「狗、天、我」的循環問答,破除外道執著的主客體分別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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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提婆菩薩與外道機鋒辯論的對話片段。
透過不斷追問「汝」、「誰」、「天」、「我」、「狗」等名相與主體歸屬,打破外道對常我、主體的執著,引導其體悟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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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提婆菩薩與外道機鋒辯答的歷史傳記情境,藉由反覆詰問人我的實質定義,破除執著於自我或外道神我(我見)的虛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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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提婆菩薩與外道問難的循環對答之一,透過層層追問「天、我、狗、汝」的名相與主體歸屬,打破外道對常一主宰或神我(ātman)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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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提婆菩薩以融攝性空義理的機鋒辯論破除外道執著,使外道於反覆詰問中破除成見而生悟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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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外道經由提婆菩薩的機鋒辯論破除執著而心生信服,從此對其行止風範深懷敬仰。
- 提婆菩薩:龍樹菩薩之弟子,中觀學派大師,精於辯論並造《百論》、《廣百論》等破斥異執。
- 廣百論:中觀學派重要論書,提婆菩薩造,旨在破除外道及小乘執著以顯空義。
- 辯才無礙:指說法或辯論時辭辯流利、毫無阻礙。
- 循名責實:依據名相名義,追究其實際所指或理據。
- 提婆:即提婆菩薩,龍樹菩薩之上首弟子,中觀學派重要論師。
- 玄奧:深奧玄妙的義理。
- 循名問曰:依據名字或名相來發問。
- 天:此處為提婆依梵文名字本義(Āryadeva 之 Deva)或隨機應對之自稱,不指一般天神。
- 我:此處於辯論語境中指當下的假名之我,隨外道之問而相應作答,藉以破相遣執。
- 狗:此處在辯論機鋒中作為對應「我」之卑賤或相對概念,用以破除外道主體執著。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你。
髮、爪窣堵波側,有故伽藍,是提婆菩薩 作《廣百論》挫小乘、伏外道處。初,提婆菩薩 自南印度至此伽藍,城中有外道婆羅門, 高論有聞,辯才無礙,循名責實,反質窮辭。 雅知提婆博究玄奧,欲挫其鋒,乃循名問 曰:「汝為何名?」提婆曰:「名天。」外道曰:「天是誰?」 提婆曰:「我。」外道曰:「我是誰?」提婆曰:「狗。」外道 曰:「狗是誰?」提婆曰:「汝。」外道曰:「汝是誰?」提婆 曰:「天。」外道曰:「天是誰?」提婆曰:「我。」外道曰:「我 是誰?」提婆曰:「狗。」外道曰:「誰是狗?」提婆曰:「汝。」 外道曰:「汝是誰?」提婆曰:「天。」如是循環,外道 方悟。自時厥後,深敬風猷。
此處記述西域當地崇祀天神的俗俗寺廟及其靈異外相,為玄奘法師記錄地方風土與外道信仰之地理歷史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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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外道天祠之傳說與邪說信仰,描述其典籍宣稱於特定神祠微薄施捨即可獲致巨大福報的觀念,展現當時異教信仰的特質與世俗求福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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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西域外道天祠中邪說所傳之斷命求福觀念,屬於外道盲修瞎練、以自殺斷命以求天界福樂的迷信邪行,與佛教正法解脫之道相違。
- 輪煥:形容建築物光彩耀目、華美煥發的樣子。
- 功踰:功德超過、勝過。
- 輕生:輕視、捨棄生命。
- 祠中:指外道供奉天神之廟祠。
- 天福樂:指生天所得之福報與快樂。
城中有天祠,瑩 飾輪煥,靈異多端。依其典籍,此處是眾生 殖福之勝地也,能於此祠捐捨一錢,功踰 他所惠施千金。復能輕生,祠中斷命,受天 福樂,悠永無窮。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地理風俗與外道邪祠之實景,說明邪神魔鬼依止血食之處往往伴隨殺生害命與殘骸委地,反映邪說惑眾致人喪命的現實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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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外道邪祠以邪說神誘蠱惑世人輕生害命的現象,反映世人因無明迷惑而盲從邪見、執迷不悟之世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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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一則歷史傳記故事,敘述一位才智出眾的婆羅門族姓子為瞭解救受邪說迷惑、輕生斷命的民眾,採取方便權巧的「同事」攝化方式,先融入其行事再作引導,體現佛教慈悲濟世與善巧方便的教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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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婆羅門受邪說與鬼神魅惑而決意輕生捨命之情境,反映外道盲修瞎練、執邪為真的迷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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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婆羅門受邪說與神鬼幻術迷惑,誤信天祠自殺可生天福樂,臨終前產生幻覺而執為真實。
本段純屬史傳記事,反映當時外道邪見與崇拜之俗,不涉及大乘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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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受邪說與神鬼幻相迷惑而欲捨身,雖經親友諫阻仍堅信不移,反映外道邪見對世人之深重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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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雖受邪說迷惑而投身,但在布衣承接下保全性命,隨後醒悟邪神惑眾之實,為《大唐西域記》中破邪顯正之歷史與地理見聞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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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投身未死、甦醒後的自白,明示世俗外道因邪說迷惑而妄求天福的迷謬,實乃惡鬼邪神所誘,並非真正獲得天界勝妙安樂。
- 扶疎:枝葉茂盛分佈疏落的樣子。
- 食人鬼:指依止血食、危害人命的惡鬼羅剎類神祇。
- 遺骸:死後殘留的骨骸。
- 祠:此處指外道祭祀鬼神之神祠。
- 輕捨身命:指因受邪說神誘而輕率自殺或作無謂犧牲。
- 邪說:不合正理、導向迷信與斷滅見之錯誤言論。
- 神誘:為鬼神所幻惑誘引。
- 族姓子:指出身高貴、門第清白的世家子弟。
- 同事:菩薩四攝法之一(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指順應眾生之類而與之同事,藉此引導其趣入正法。
- 伎樂:歌舞與音樂。
- 鄙形:指粗鄙不淨的肉身。
- 尋:旋即、不久。在此指緊接著前面的情境而發生。
- 殞絕:生命斷絕、死亡。
- 布衣:此處指鋪設衣物,作為緩衝防護之用。
- 諸天:此處指外道祠廟中食人鬼或邪神幻化現形的空居天人相。
- 邪神:指依止大樹棲息、以食人血肉為祭的食人鬼與妖邪之神。
- 天樂:外道迷信中透過自殺祭祀所能獲得的天界福樂。
天祠堂前有一大樹,枝葉扶疎,陰影蒙密, 有食人鬼依而棲宅,故其左右多有遺骸。 若人至此祠中,無不輕捨身命,既怵邪 說,又為神誘,自古迄今,習謬無替。近有 婆羅門,族姓子也,闊達多智,明敏高才,來 至祠中,謂眾人曰:「夫曲俗鄙志,難以導誘, 吾方同事,然後攝化。」亦既登臨,俯謂友曰: 「吾有死矣。昔謂詭妄,今驗真實,天仙伎樂 依空接引,當從勝境捐此鄙形。」尋欲投 身,自取殞絕,親友諫喻,其志不移。遂布衣 服,遍周樹下,及其自投,得全軀命。久而 醒曰:「唯見空中諸天召命,斯乃邪神所引, 非得天樂也。」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地理形勝與歷史遺址周邊環境的客觀紀實描述,用以交代勝場與施所的地理位置,不具深奧宗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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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歷史地理與佈施傳統。
玄奘大師記載古代國王與豪族於此處盛行無遮大會式的廣大布施,體現大乘佛教行者或世間仁王積德行善、廣修供養與利樂有情的歷史人文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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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戒日王承襲前代宏規,於大施場中廣行五年一度的大無遮大會,將資產悉數捨施,體現佛教佈施波羅蜜中「無相、盡捨」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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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戒日王五年一度的大施場無遮大會中,首日迎請大佛像並以眾寶莊嚴、持上妙奇珍作廣大布施的儀軌與行持,體現大乘菩薩道財施與供養三寶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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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戒日王於「大施場」舉行無遮大會時,依身分與受施對象的次序進行廣大布施。
常住僧指寺院中常住的僧伽,為佛教供養培福的重要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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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戒日王無遮大會中依序佈施的對象次第。
「見前眾」即現前僧眾,指當時在場的清淨僧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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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戒日王五年一度「無遮大會」中佈施財貨的次第。
按施與對象的等級與類別依次分配,此句明示其對才學之士的敬重與普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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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五年一度無遮大會中佈施對象的次第。
外道學徒雖非佛教正法沙門,亦依其志趣隱遁修行,同為佈施周給之列,體現大乘平等惠施、慈悲普濟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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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戒日王舉行無遮大會的佈施次序,依序自佛像、僧眾、賢者、外道至社會弱勢與貧苦乞人,體現平等大悲、不捨一切眾生的菩薩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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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戒日王無遮大會中依序普施四方、廣行佈施的儀軌與盛況,體現大乘菩薩行中平等普施、捨離慳貪的佈施波羅蜜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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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戒日王行無遮大會時竭盡所有、財物施捨殆盡之實況,展現大乘菩薩行者難捨能捨、至誠佈施而心無悔吝的佈施波羅蜜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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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施會中行者財施窮盡、內外俱捨後的欣悅讚嘆,展現菩薩行佈施波羅蜜時內心清淨法喜、無有吝惜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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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佈施圓滿後的清淨喜悅。
將財物施予貧窮乞者與諸僧眾,名為「入金剛堅固藏」,喻指福德功德堅固不壞,非世間無常財寶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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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述大施場行施後的史實敘述,展現佈施感得福報、物資隨之歸集的因果事相,無須作深奧教理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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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佈施後的福德感果或物資回補之速,表現菩薩行佈施波羅蜜時財寶雖盡而旋即充盈的因果感應事相。
- 爽塏:高燥明爽、通風乾燥的地理環境。
- 彌漫:廣布、漫山遍野地散佈。
- 大施場:指古代帝王與豪族大興佈施、濟助貧乏之處。
- 捨施:指佈施、施捨財物。
- 聿修:發起、修習,此處指繼承並修持。
- 施場:即大施場,指古代帝王廣行佈施財物的特定場所。
- 大佛像:指大施場中首日供養與奉施的主尊佛像。
- 眾寶莊嚴:以金銀、琉璃等種種珍寶加以裝飾嚴淨。
- 奉施:將財物恭敬施與,此處指對佛像及三寶、大眾的佈施。
- 常住僧:佛教寺院中安居或長住的僧眾,為信施供養與培植福田的對象。
- 見前眾:即「現前眾」,指眼前現前之僧眾。
- 高才碩學:才學高深、學問淵博之人。
- 博物多能:見聞廣博、具備多種才能。
- 隱淪:隱居沒世,不仕進。
- 肥遁:隱居以保全其身,避世藏名。
- 鰥寡孤獨:泛指年老無妻、年老無夫、幼少無父以及老而無子等社會孤苦無依的弱勢羣體。
- 貧窮乞人:生活貧困、依靠乞討維生的人。
- 珍玩:珍奇的玩好之物。
- 上饌:精美豐盛的上等飲食。
- 節級:依身分、階層或次第分列等級。
- 瓔珞:古代印度貴族及天人所佩戴的玉石珠寶串飾,此處指身所佩戴的珍寶裝飾。
- 髻中明珠:指頂髻中珍貴的明珠,象徵最為珍愛或尊貴之寶物。
- 樂哉:因能行無著佈施而生起的法喜與安樂。
- 金剛堅固藏:比喻功德、善根或佛法體性如金剛般堅固不壞、永恆不失。
- 府庫:國家或官府收藏財物、珍寶的倉庫。
大城東,兩河交,廣十餘里,土地爽塏,細沙彌 漫。自古至今,諸王、豪族,凡有捨施,莫不至 止,周給不計,號大施場。今戒日王者,聿修 前緒,篤述惠施,五年積財,一旦傾捨,於其 施場,多聚珍貨。初第一日,置大佛像,眾寶莊 嚴,即持上妙奇珍,而以奉施;次常住僧;次 見前眾;次高才碩學、博物多能;次外道學 徒,隱淪肥遁;次鰥寡孤獨,貧窮乞人。備極 珍玩,窮諸上饌,如是節級,莫不周施。府 庫既傾,服玩都盡,髻中明珠,身諸瓔珞,次 第施與,初無所悔。既捨施已,稱曰:「樂哉!凡 吾所有,已入金剛堅固藏矣。」從此之後,諸 國君王各獻珍服。嘗不踰旬,府庫充仞。
此處記述古印度外道邪見與水浴求生天的世俗迷信風俗,反映當時異教徒以苦行、自虐等斷食自沈方式希求生天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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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當地外道邪見與世俗迷信,認為透過苦行、斷食及投水自溺等非理行法可淨化罪業、生天解脫,反映佛教對當時外道苦行與世俗邪因求福之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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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外道邪見迷信,誤認投水、絕食等苦行可求生天或消滅罪垢,屬於《大唐西域記》所記錄之地理風俗與外道苦行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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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邪見風俗之影響所及,連山林禽獸亦因受其習俗環境或仿效而出現絕食而死的現象,反映當時該地邪俗之盛與外道苦行異端之流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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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記外道邪風與世俗盲修瞎練之俗。
記載獼猴效仿外道絕食而死之事,反映當時外道苦行風氣對當地動物與民眾之影響,為歷史地理志中之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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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印度外道修持各種自虐形體的高難度苦行,如立柱觀日等,反映當時沙門思潮中以苦行求出離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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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外道以自虐苦行為解脫生死的修行方式,《大唐西域記》作為歷史地理與風俗記錄,客觀呈現當時印度外道之苦行現象與其出離生死的訴求。
- 合流口:兩河交匯之處。
- 生天:佛教用語,指捨壽後生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天道中。
- 絕粒:斷絕糧食,即不進食、絕食。
- 大施會:印度古代定期舉行之大型無遮大布施活動。
- 苦行:刻意折磨身體以求清淨或解脫的修行方式。
- 日右轉:指太陽由東向西運行的軌跡視覺現象。
- 生死:佛教指三界中流轉不息的眾生生滅境界,外道多求出離生死,但因知見未正而落入苦行。
- 懈息:懈怠休息,指修行中斷或心生疲厭。
大施場東合流口,日數百人自溺而死。彼俗 以為欲求生天,當於此處絕粒自沈,沐 浴中流,罪垢消滅。是以異國遠方,相趁萃 止,七日斷食,然後絕命。至於山猨、野鹿, 群遊水濱,或濯流而返,或絕食而死。當戒 日王之大施也,有一獼猴,居河之濱,獨在 樹下屏迹絕食,經數日後自餓而死。故諸 外道修苦行者,於河中立高柱,日將旦也, 便即昇之,一手一足執柱端,躡傍杙,一手 一足虛懸外申,臨空不屈,延頸張目,視 日右轉,逮乎曛暮,方乃下焉。若此者,其徒 數十,冀斯勤苦,出離生死,或數十年未嘗 懈息。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西行路途中地理形勝、交通險阻的客觀敘事,明示行旅險惡與結伴同行的必要,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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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西域地理行程之敘事,記載由前地前往憍賞彌國的里程與抵達,屬於地理與歷史實紀,無特殊深奧之佛法修行階位含義。
- 行旅:行路之人、旅客。
- 徒黨:同伴、同行的人羣。
- 憍賞彌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又譯「拘睒彌國」,為佛教聖地之一。
從此西南入大林中,惡獸、野象,群暴 行旅,非多徒黨,難以經涉。行五百餘里,至 憍賞彌國。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古國地理方域之敘事,明示憍賞彌國的國土範圍與地理廣度,屬史傳與地理見聞記錄,不涉及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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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憍賞彌國都城地理規模的客觀記事,屬於地理誌書體裁,無特殊宗派教理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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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憍賞彌國地理物產之客觀敘事,描繪當地農業繁盛之自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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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憍賞彌國地理環境與人文風俗之敘事,描述當地氣候炎熱及居民性格之特徵,無直接之深層佛教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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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憍賞彌國的民間風俗,人民喜好經籍藝文,並重視修福積善的人文與宗教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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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憍賞彌國佛教地理與僧團現況,反映當時當地佛教寺院衰敗、學人信奉小乘教法的歷史地理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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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憍賞彌國當地的宗教信仰狀況,顯示當時佛教與外道並存、異教寺廟及外道勢力興盛的歷史地理實況。
- 粳稻:稻的品種之一,米粒較短而黏性適中。
- 甘蔗:多年生草本植物,古代印度地區常見之重要農作物。
- 剛猛:形容性格剛強、氣質猛利。
- 典藝:指古代的典籍與經藝、技藝等。
- 福善:福德與善業,指世俗的善行與修福之舉。
- 小乘教:對大乘而言之稱呼,此處指部派佛教之教法。
- 寔:實也,確實、甚、多。
憍賞彌國,周六千餘里。國大都城周三十餘 里。土稱沃壤,地利豐植,粳稻多,甘蔗茂。氣 序暑熱,風俗剛猛。好學典藝,崇樹福善。伽 藍十餘所,傾頓荒蕪,僧徒三百餘人,學小乘 教。天祠五十餘所,外道寔多。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憍賞彌國故宮中歷史名跡之地理與歷史記述,記錄了傳說中早期造像(鄔陀衍那王造檀像)之所在及其建築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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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憍賞彌國刻檀佛像所感得的靈異瑞相與神光,展現佛像之殊勝莊嚴及感應道交之境,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體裁中對聖跡的實錄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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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刻檀佛像的靈異神蹟,說明該尊由優填王所造之栴檀佛像具有神異威德,非世俗人力所能移動,為佛教地理與歷史傳說中的靈蹟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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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優填王造栴檀佛像後,各國君王皆爭相摹寫供養,皆自謂得其真容,玄奘大師藉此釐清此尊刻檀像即為一切造像之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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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成道後升忉利天為母說法的歷史傳說與聖跡淵源,為優填王造栴檀佛像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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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優填王因佛陀上升天宮三月不還而生起思慕之心,進而發願造像的歷史緣起,此為佛教造像傳統的重要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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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優填王思慕佛陀,請目犍連尊者以神通力接引工匠至忉利天宮,親覩佛陀妙相以造栴檀佛像的歷史傳說,反映佛教造像源起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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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優填王所造栴檀佛像迎佛及世尊慰問的傳記史實,展現佛陀慈悲應化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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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栴檀造像的慰勉與期許,指佛陀雖將涅槃,但後世眾生仍得藉由造像的形德作為修行與追思的依止。
- 刻檀佛像:以檀木雕刻而成的佛陀形像。
- 石蓋:懸掛於佛像或佛殿上方的石製華蓋、寶蓋。
- 鄔陀衍那王:即優填王(Udayana),古印度憍賞彌國的國王,佛教傳說中最早造佛檀木像的國王。
- 靈相:指神異殊勝的瑞相、徵兆。
- 神光:指神妙、不可思議的光明。
- 諸國君王:指周邊各國的統治者。
- 轉移:挪動、移位。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恭敬奉獻以培植福德。
- 源跡:事物的根源與形跡、由來。
- 其王:指優填王(鄔陀衍那王),古印度憍賞彌國國王。
- 圖形像:描繪或雕刻佛陀的形像。
- 尊者沒特伽羅子:即大目犍連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栴檀:即檀香,古代用以雕刻佛像的珍貴木材。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刻檀之像:即優填王所作之栴檀佛像。
- 末世:指佛法流傳至正法、像法之後的末法時期。
城內故宮中有大精舍,高六十餘尺,有刻 檀佛像,上懸石蓋,鄔陀衍那王之所作也。靈相間起,神光時照。諸國君 王恃力欲舉,雖多人眾,莫能轉移。遂圖 供養,俱言得真,語其源迹,即此像也。初,如 來成正覺已,上昇天宮,為母說法,三月不 還。其王思慕,願圖形像。乃請尊者沒特伽 羅子,以神通力,接工人上天宮,親觀妙相, 雕刻栴檀。如來自天宮還也,刻檀之像起 迎世尊,世尊慰曰:「教化勞耶?開導末世,寔 此為冀。」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聖地遺跡的地理誌異敘事,明示此處為過去四佛曾經坐禪與經行之所,展現佛法流傳的歷史傳承與聖跡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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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實地考察佛跡之見聞,記載古印度佛教聖地中如來遺跡(井與浴室)的存廢現況,屬於歷史地理與實地考證之敘事。
- 過去四v佛:指賢劫中出世的前四位佛陀,即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與釋迦牟尼佛。
- 浴室:佛教寺院中供僧眾洗浴的處所。
- 頹毀:崩塌毀壞。
精舍東百餘步,有過去四佛坐及經行遺迹 之所。其側不遠,有如來井及浴室,井猶充 汲,室以頹毀。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古蹟之地理與歷史記載,記述具史羅長者故宅舊址及其內供奉佛陀遺物與舍利塔之史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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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佛跡之一,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勝跡記載,反映佛教聖地遺跡的歷史實地考證。
- 具史羅長者:音譯或意譯之人名(或譯質多長者等,此處依玄奘譯名),為古印度護法長者之一。
城內東南隅,有故宅餘趾,是具史羅 長者故宅也,中有佛精舍及髮、爪窣堵波。 復有故基,如來浴室也。
記述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所至之佛教聖蹟與歷史遺址,屬於史傳地理記載,客觀記錄印度佛教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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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史跡與無憂王護法事蹟,說明該處存有阿育王所建之窣堵波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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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佛教聖跡的史傳敘事,記述世尊昔日於此處駐錫說法的歷史地理遺跡,不涉及深奧宗派定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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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具史羅長者舊園伽藍內之聖蹟,列舉過去四佛座、經行遺跡及如來髮爪窣堵波,展現玄奘大師西域求法記史傳中對聖蹟之實地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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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佛教聖蹟及世親菩薩造論弘法之史實,說明世親菩薩於此處安住並造論以破除小乘執著、辯難外道邪說。
- 說法:宣說佛教真理與教義。
- 唯識論:指世親菩薩所造闡發唯識思想之論典。
城東南不遠,有故伽藍,具史羅長者舊園也。 中有窣堵波,無憂王之所建立,高二百餘 尺。如來於此數年說法。其側則有過去四 佛座及經行遺迹之所,復有如來髮、爪窣 堵波。伽藍東南重閣上有故塼室,世親菩 薩嘗住此中作《唯識論》破斥小乘,難諸外 道。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佛教聖跡與論師造論處所的地理記述,明示無著菩薩造論之所。
- 顯揚聖教論:無著菩薩所造之重要大乘論書,廣宣闡揚彌勒菩薩所說之聖教。
伽藍東菴沒羅林中有故基,是無著菩薩於 此作《顯揚聖教論》。
記錄玄奘法師西域求法途中所記地理名勝及佛法遺跡,此處記載如來降伏毒龍之石窟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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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對聖蹟的考察與見聞,說明如來昔日調伏毒龍並留影的事蹟,反映佛教聖地史蹟在流傳過程中的滄桑與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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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古代佛教遺跡與阿育王(無憂王)造塔之史跡,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的地理與佛教歷史實錄,反映佛教在印度流傳之遺跡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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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聖地中因佛陀遺跡與舍利塔具足靈驗感通,使病苦眾生祈願獲愈的事蹟,體現佛教中崇敬舍利與三寶遺跡以生信植福的歷史地理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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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對特定佛教聖地或區域末法之兆的地理與歷史人文記載,反映出佛教徒對正法衰沒、聖跡將盡的悲情感懷。
- 毒龍:佛教地理誌與傳記中常指據守險地、為害地方或為佛所降伏之惡龍。
- 傳記:指記載聖蹟、歷史或人物生平的史傳文獻。
- 髮、爪:指佛陀的頭髮與指甲舍利。
- 釋迦:即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 法盡:指佛教正法或教法滅盡之末法時期。
- 君王:指一國之君,此處泛指統治階層。
城西南八九里,毒龍石窟。昔者如來伏此毒 龍,於中留影,雖則傳記,今無所見。其側 有窣堵波,無憂王之所建也,高二百餘尺。 傍有如來經行遺迹及髮、爪窣堵波,病苦之 徒,求願多愈。釋迦法盡,此國最後,故上自君 王,下及眾庶,入此國境,自然感傷,莫不 飲泣,悲歎而歸。
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之地理沿革、石窟聖跡與城邑物產的行記敘事,明示地理方位、距離與當地人文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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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史跡記述,記錄護法菩薩於此地降伏外道之歷史遺跡,彰顯正法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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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迦奢布羅城昔日遭遇國王破法、崇奉外道的歷史事件,說明正法流傳過程中所面臨的外在政權障礙與護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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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護法菩薩降伏外道之歷史傳記情節,反映當時外道與佛教在印度本土的論辯對立與護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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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歷史記載中外道與佛教因見解不同而進行的辯論會(論議),在印度佛教史及論理學傳統中,勝負往往決定佛教在當地的興替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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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古代印度佛教僧團與外道舉行論議(辯論)時的賭約條件與面臨的嚴峻護法形勢,屬玄奘大師記載之歷史傳記敘事,明示當時佛教面臨異教排擠與護持正法之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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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護法菩薩生平事蹟的歷史傳記情境,記載當時佛教僧團與外道舉行辯論的對賭條件:若僧眾落敗則須斷舌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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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護法菩薩生平事跡之一,描述佛教僧伽面對外道憑藉王勢進行毀法辯論時的危機感與驚恐。
文中的「慧日」、「法橋」分別比喻佛智與佛法,表現出佛教面臨法難時僧徒的護法心切與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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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護法菩薩生平事蹟之史傳情境,表現當時佛教僧團面對外道挑戰與國王偏袒時的危急局勢與對策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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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僧眾面臨外道與國王合謀逼迫、佛教面臨存亡危機時,在大眾集議中因情勢危急而無人能提出對策的歷史情境,彰顯隨後護法菩薩挺身而出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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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述,敘述護法菩薩於佛教面臨外道挑戰、僧眾默然無策之際,以幼年之齡挺身而出,展現其智辯與荷擔法門之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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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護法菩薩幼年時挺身而出、願代表僧眾應對外道挑戰之決斷語,展現護法救護正法之大勇與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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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護法菩薩在大眾面前分析參與辯論的利害形勢。
指出若能在與外道的崇論大議中取勝,乃是仗賴三寶與神靈的護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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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為護持佛法、免使大眾僧團承擔落敗罪責,以年少稚齒作為承擔辯論勝負的權宜說辭,展現菩薩勇悍護法與無私承擔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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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為保護僧團免受外道辯論失敗之累,主動請纓應對王命。
其邏輯在於若勝則弘揚佛法,若敗因其年幼可將責任歸於稚齒,從而保全法寶與僧團免受株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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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寺院僧眾對護法菩薩主動應對王命辯論之提議表示贊同與認可,屬於史傳文獻之情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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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所撰《大唐西域記》中護法菩薩自告奮勇應對王命辯論之情節,大眾同意其方案並依計而行,屬於歷史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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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應國王之命升座說法與外道辯論之史實,展現佛教論師無畏外道、慈悲護法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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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護法菩薩升論座後,外道如何展現其辯論的綱要與所持見解,為佛教與外道論辯過程中的敘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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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面對外道辯論時的自信與沉著。
依《大唐西域記》史傳文獻語境,表現論主通達法義、勝券在握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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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與外道辯論時的對答。
護法菩薩聽完外道所誦執持之論後,反問對方是否採用覆逆之法來背誦,以針對其論理的漏洞或次序進行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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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護法菩薩與外道辯論之情景。
護法菩薩針對外道所誦之論述接連詰問,指出其所誦若非文理顛倒,即是言辭紊亂,展現出論辯時對理路與名相嚴謹不苟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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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論辯雙方交鋒中的情境,外道因辯論居於下風而顯失意之態,乃詰對對方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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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錄辯論場上的交鋒語境,外道主張辯論應先完整掌握對方的言辭要旨與文句,而後再進行義理的破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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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在辯論中展現超凡的記憶力與理解力,不僅能完美覆述外道所誦之文,更能精確掌握其聲調與氣韻,體現佛法辯才無礙之勝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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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與外道辯論勝負已分、外道論義落敗後的反應,屬於《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表現出論辯折伏外道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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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辯論獲勝後,勸化欲自盡之外道。
點出佛教中真正的懺悔(悔)在於轉變錯誤的見解與執著(改執),而非流於形式或自我傷害(斷舌非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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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護法菩薩折伏外道後,隨機為其宣說正法,促使對方心生淨信並領悟真理,從而捨邪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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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國王受護法菩薩教化後轉邪歸正,體現佛法感化世主、弘揚正道之史實。
- 龍窟:指前文所述城西南八九里處玄奘記載之毒龍石窟。
- 迦奢布羅城:古印度地名,意譯為雜寶城或裁縫城等,此處保留音譯。
- 護法菩薩:大乘佛教論師,唯識宗重要代表人物之一。
- 論師:善於因明辯論、精通宗派義理的學者。
- 千頌:印度古代以偈頌(頌)為單位的文獻計量方式,一頌通常相當於三十或三十二字。
- 僧眾:佛教出家眾的羣體。
- 眾僧:佛教出家僧伽大眾。
- 斷舌:古印度辯論對賭失敗時割舌謝罪的懲處方式。
- 慧日:比喻佛陀的智慧如太陽般能破除眾生黑暗愚癡。
- 法橋:比喻佛法能度人出離生死苦海,如橋梁般通往涅槃解脫。
- 王黨:指倚仗國王權勢與支持的勢力。
- 豎議:立議、提出議論或見解。
- 辯慧:辯才與智慧。
- 多聞:多所聞見,指廣習佛法與世間經論。
- 王命:國王的命令或召集。
- 疾:快速、迅速。
- 高論:高深宏遠的議論或辯論。
- 靈祐:神靈冥契庇佑。
- 徵議:徵詰、辯論、研議。
- 墮負:落敗、輸掉辯論。
- 稚齒:年幼、童稚。
- 僧:指僧伽、出家眾團體。
- 無咎:沒有過失、免於責難或罪咎。
- 僉:大眾、皆也。
- 允諧:信實合宜、符合眾望。
- 籌策:謀劃、計策或策略。
- 論座:辯論或宣講佛法的座位。
- 綱網:指事理的綱領與關鍵。
- 亂辭:指義理雜亂、文理不清的言辭。
- 憮然:失意、失神或沮喪貌。
- 領語:領解、理解言辭的意旨。
- 順受其文:順理接受並記憶對方的文辭。
- 護法:大乘佛教論師,唯識學派十大論師之一,此處指其在印度曲女城等地與外道辯論事蹟。
- 聲調:指誦讀經論時的音聲高低與節奏。
- 氣韻:指言辭所展現的風範、神態與整體氣勢。
- 改執:改變錯誤的觀點或固執的見解。
- 邪道:指違背正理的外道邪說。
- 正法:指符合真理與解脫道的佛教正法。
龍窟東北大林中,行七百餘里,渡殑伽河,北 至迦奢布羅城,周十餘里,居人富樂。城傍 有故伽藍,唯餘基址,是昔護法菩薩伏外 道處。此國先王扶於邪說,欲毀佛法,崇 敬外道。外道眾中召一論師,聰敏高明達 幽微者,作偽邪書千頌,凡三萬二千言,非 毀佛法,扶正本宗。於是召集僧眾,令相 摧論。外道有勝,當毀佛法;眾僧無負,斷 舌以謝。是時僧徒懼有退負,集而議曰:「慧 日已沈,法橋將毀,王黨外道,其可敵乎?事 勢若斯,計將安出?」眾咸默然,無竪議者。護 法菩薩年在幼稚,辯慧多聞,風範弘遠,在大 眾中揚言贊曰:「愚雖不敏,請陳其略。誠 宜以我疾應王命。高論得勝,斯靈祐也;徵 議墮負,乃稚齒也。然則進退有辭,法、僧無 咎。」僉曰:「允諧。」如其籌策。尋應王命,即昇 論座。外道乃提頓綱網,抑揚辭義,誦其 所執,待彼異論。護法菩薩納其言而笑曰: 「吾得勝矣!將覆逆而誦耶?為亂辭而誦耶?」 外道憮然而謂曰:「子無自高也。能領語盡,此 則為勝,順受其文,後釋其義。」護法乃隨其 聲調,述其文義,辭理不謬,氣韻無差。於是 外道聞已,欲自斷舌。護法曰:「斷舌非謝,改 執是悔。」即為說法,心信意悟。王捨邪道,遵 崇正法。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紀實,記述護法菩薩降伏外道處之窣堵波(佛塔)遺跡及其歷史淵源與現狀,屬於歷史地理與佛教聖跡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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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佛教聖跡之地理與歷史敘事,記述釋迦牟尼佛昔日於該處結夏安居或停留六個月宣說佛法的聖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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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禮拜聖跡的見聞,記錄佛陀過去在該處經行以及供奉佛陀髮、爪舍利的窣堵波(佛塔),展現佛教對於聖跡與舍利供養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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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玄奘西行取經途中地理里程與區域方位的敘事記述,屬於歷史地理實錄,不涉及特定深奧教理。
- 鞞索迦國:古印度中印度或其周邊之國家名(Viśākhā),玄奘記載其地理位置與城周規模。
護法伏外道側,有窣堵波,無憂王所建也, 基雖傾陷,尚高二百餘尺。是如來昔於此處 六月說法。傍有經行之迹及髮、爪窣堵波。自 此北行百七八十里,至鞞索迦國。
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鞞索迦國地理疆域的記述,屬於歷史地理實錄,無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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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形勝與城池規模之敘事,記述鞞索迦國都城的實際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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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鞞索迦國地理與物產狀況的客觀地理記述,描繪當地農業興盛、物產豐富的自然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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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述鞞索迦國地理與人文風貌的地理志述文字,描繪該國自然環境與社會風俗的優良特質,不涉及深奧的佛教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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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鞞索迦國之風俗淳質與人文特質,描述當地百姓好學不倦、勤修福德的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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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鞞索迦國當地的佛教寺院數量、僧伽規模及其所依奉的部派傳承。
正量部為部派佛教中極具影響力的部派之一,主張「本世紀不失」等獨特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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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鞞索迦國的宗教地理分佈狀況,反映當時該地佛教與婆羅門教等非佛教外道並存的歷史實況。
- 求福:追求福德與善業。
- 不回:不退轉、不違背或不返回,指意志堅定而不退屈。
- 小乘正量部:部派佛教部派之一,屬上座部系的分支,以主張「我不可說」及獨特補特伽羅義著稱。
鞞索迦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六里。 穀稼殷盛,華果具繁。氣序和暢,風俗淳質。好 學不倦,求福不回。伽藍二十餘所,僧眾三 千餘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天祠五十餘所, 外道甚多。
記述鞞索迦國大都城南側道旁的佛教寺院地理方位,為後文記述該寺相關之部派佛教論書撰著與歷史遺跡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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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部派佛教時期論師提婆設摩於此地造《識身論》並宣說「無我人」之義,反映小乘佛教正量部等部派間關於我與法有無之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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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部派佛教中正量部等宗派之立場,認為勝義中實有「我」或「人」(補特伽羅),與說一切有部等主張「諸法皆空、無我」之論點相對,為佛教部派間關於法執與我執的諍論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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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部派佛教中因對法義見解不同(如正量部等部派對「有我」、「無我」之論點產生執著),導致部派之間互相辯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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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所記西域史蹟中,護法菩薩於七日內辯論降伏小乘眾論師之歷史事蹟,展現大乘唯識學派論師之辯才與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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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印度佛教聖蹟之地理與歷史遺跡,記錄無憂王所建佛塔之形制與高度,屬於玄奘法師西行見聞之實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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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往昔在該地停留並說法導化六年的事跡,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跡地理紀行敘事,不涉深奧部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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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記中所見之聖跡異相,反映佛陀聖跡所在之處常有不可思議之感應與自然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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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行跡與聖蹟靈異的事跡,展現佛法聖地之靈異瑞相與僧伽傳記地理文獻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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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菩提樹等聖跡之靈異瑞相,說明佛陀聖跡超越世俗毀壞之力,外道殘伐而樹木尋常復生,彰顯聖跡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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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跡的地理與歷史記載,明示該處為過去四佛曾經留下坐禪與經行修行足跡之聖地,體現佛教對於聖跡崇拜與傳承歷史記憶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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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佛教聖地中供奉佛陀遺物(髮、爪)的窣堵波(塔),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地誌體裁的實地記載,反映印度佛教對佛陀舍利及遺物起塔供養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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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地地理風貌與靈異遺跡的客觀記述,描繪寺院周邊自然景觀與聖跡交織之殊勝景象。
- 道左:道路之左側。
- 提婆設摩:古印度部派佛教論師,造《識身論》之作者。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為小乘佛教修行證果之最高果位。
- 識身論:部派佛教論書名,提婆設摩所造,屬於說一切有部足論之一或相關論書。
- 無我人:佛教根本教義,指諸法及補特伽羅(人)皆無常、無實體我。
- 瞿波:人名,古印度正量部之阿羅漢或論師。
- 聖教要實論:部派佛教論書名,為正量部相關的重要學說著作。
- 我人:即「補特伽羅」(Pudgala),指有情、眾生、神我或主體,部派佛教中正量部主張其為實有。
- 法執:執著於法相或教法真實不虛,或指對所宗奉的法義產生堅固的執見。
- 說法導化:指宣說佛法、引導教化眾生。
- 春秋遞代:指四季歲時的更迭交替。
- 尺:古代長度單位。
- 淨齒:刷牙、清潔牙齒,古印度常以楊枝淨齒。
- 遺枝:刷牙後棄置的樹枝(楊枝)。
- 邪見:指不信因果、正法等錯誤的見解。
- 殘伐:砍伐、摧殘。
- 靈基:指具有靈異或殊勝因緣的聖跡基址。
- 林沼:指林木與池沼。
城南道左,有大伽藍。昔提婆設摩阿羅漢於 此造《識身論》,說無我人;瞿波阿羅漢作《聖 教要實論》,說有我人。因此法執,遂深諍論。 又是護法菩薩於此七日中摧伏小乘一百 論師。伽藍側有窣堵波,高二百餘尺,無憂王 所建也。如來昔日,六年於此說法導化。說法 側有奇樹,高六七尺,春秋遞代,常無增減。 是如來昔嘗淨齒,棄其遺枝,因植根柢,繁茂 至今。諸邪見人及外道眾競來殘伐,尋生 如故。其側不遠,有過去四佛坐及經行遺迹 之所。復有如來髮、爪窣堵波。靈基連隅,林沼 交映。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地理行程與里程的敘事,記載由前一地點出發前往室羅伐悉底國(即舍衛國)的路程與方位。
- 室羅伐悉底國:古印度中天竺國名,意譯為舍衛國,為古印度著名大國與佛教弘法重鎮。
從此東北行五百餘里,至室羅伐 悉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