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西域記
大唐西域記卷第三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大總持寺沙門辯機撰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對烏仗那國地理形勢之史地記載,記述其疆域範圍與山川地貌,屬於史傳部地理記述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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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唐西域記》記述烏仗那國地理與農業狀況之文,說明雖經播種耕作,土地的產利卻不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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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地理物產的客觀記述,描繪當地水土所宜之作物、礦產與植物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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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烏仗那國地理風土之文,客觀描繪當地氣候溫和、風雨按時而至的自然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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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烏仗那國風土民情的客觀記錄與地理記述,屬於歷史志書之範疇,旨在描繪當地眾生根性與世俗相狀,不涉及深奧的佛法修行階位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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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當地風俗與外在學風之敘事,描述當地雖好學但偏重咒術技藝,反映特定地域的世俗文化與風俗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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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風俗民情的地理與社會史實敘述,純屬客觀記載當地居民之服飾習慣,無涉及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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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的語言風俗特徵,說明其雖因地域隔閡而稍有差異,但在根本上仍屬於印度語系與文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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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之風俗文化特徵,說明其雖語言有異於中原或印度其他地區,但在文字與禮儀制度上與印度主流文化相近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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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某地風俗民情,顯示當地民眾對佛法與大乘教理的尊崇與信仰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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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烏仗那國境內佛教寺院的歷史地理現狀與興衰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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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涉地區佛教僧團人數的歷史變遷與現狀,反映當地佛教流變與興衰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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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某地僧徒的修學風貌:兼學大乘、修習禪定、誦經而未究竟深義,且兼持清淨戒行並精通禁呪,反映當時印度佛教實踐中顯密或呪術並存的歷史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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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該地區佛教部派流傳概況,指出當地佛教戒律與教法傳承分屬於部派佛教時期的五個主要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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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對特定地域宗教分佈與地理風俗的客觀史實記述,展現當時佛教與外道共存的歷史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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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烏萇國地理建制與政治中心的史傳紀實,客觀記載其城池數量與國王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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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為玄奘大師記述西域地理與歷史之文,客觀描繪瞢揭釐城的城池規模與聚落人口實況。
- 烏仗那國:古印度地名,音譯自梵文 Udyāna,意譯為苑遊、園林,位於今巴基斯坦斯瓦特河谷一帶。
- 蒲萄:即葡萄,為藤本植物果實。
- 欝金香:古印度所產之芳香植物,即鬱金,與現代荷蘭鬱金香不同。
- 蓊欝:草木茂密繁盛的樣子。
- 禁呪:指以咒術、符禁來驅邪、治病或防衛的方術,在印度古代及西域部分地區常被視為世俗藝業之一。
- 白㲲:即白疊布,古印度用棉花或細麻織成的白色棉布。
- 印度:此處指古印度地區,為佛教發源地及玄奘西域遊記中所記述的廣大地域文化圈。
- 文字:指當時當地所使用的書寫系統,此處特指印度系文字。
- 禮儀:指人際交往、典章制度與日常行儀規範。
- 參預:參與、交融、相通之意,此處指文化習俗與印度本土有相通融合之處。
- 大乘:佛教二大主要流派之一,以求成佛、度化一切眾生為究竟目標。
- 蘇婆伐窣堵河:即今巴基斯坦境內的斯瓦特河(Swat River)。
- 伽藍:梵語「僧伽藍摩」的簡稱,指僧眾共住的園林與房舍,即佛教寺院。
- 荒蕪:指寺院廢棄、無人維護而荒廢。
- 僧徒:指佛教出家僧眾。
- 大唐西域記:唐代玄奘法師奉唐太宗之命撰寫的西域記傳地理歷史著作。
- 寂定:指息滅散亂、心境寂靜的禪定修行。
- 律儀:佛教徒應遵守的戒律與威儀規範。
- 法密部:部派佛教宗派之一,梵語 Mahiśāsaka 的異譯或相關支派之稱。
- 化地部:部派佛教重要部派之一,梵語 Mahiśāsaka 的意譯。
- 飲光部:部派佛教部派之一,梵語 Kāśyapīya 的意譯。
- 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中勢力最大、學說最繁昌的部派之一,梵語 Sarvāstivāda。
- 大眾部:部派佛教根本二部之一,梵語 Mahāsāṁghika。
- 天祠:供奉婆羅門教或印度教諸天神祇的廟宇。
- 異道:佛教對外道或非佛教流派的稱呼。
- 瞢揭釐城:古印度烏萇國之都城,即今巴基斯坦北部之明戈拉一帶。
- 殷盛:繁榮興盛,形容當地人口眾多、聚落繁華。
烏仗那國,周五千餘里,山谷相屬,川澤連 原。穀稼雖播,地利不滋。多蒲萄,少甘蔗, 土產金、鐵,宜欝金香,林樹蓊欝,花果茂盛。寒 暑和暢,風雨順序。人性怯懦,俗情譎詭。好 學而不功,禁呪為藝業。多衣白㲲,少有 餘服。語言雖異,大同印度。文字禮儀,頗相 參預。崇重佛法,敬信大乘。夾蘇婆伐窣 堵河,舊有一千四百伽藍,多已荒蕪。昔僧 徒一萬八千,今漸減少。並學大乘,寂定為 業,善誦其文,未究深義,戒行清潔,特閑 禁呪。律儀傳訓,有五部焉:一法密部,二化 地部,三飲光部,四說一切有部,五大眾部。天 祠十有餘所,異道雜居。堅城四五,其王多 治瞢揭釐城。城周十六七里,居人殷盛。
本句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關於佛陀本生菩薩行之地標與事跡,明示釋迦牟尼佛過去生修持忍辱波羅蜜、面對殘酷迫害而心無瞋恨之本生事跡。
- 窣堵波:梵語 stupa 之音譯,意譯為塔、靈廟、方墳,為供奉舍利或佛像之建築。
- 忍辱仙:釋迦牟尼佛過去生修菩薩道時的修行身分。
- 羯利王:梵語 Kalinga 或 Kali 之音譯,意譯為鬥諍王、惡生王,為本生經中迫害忍辱仙人的暴君。
瞢揭釐城東四五里有窣堵波,極多靈瑞, 是佛在昔作忍辱仙,於此為羯利王割截支體。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地理形勝與聖跡源流之敘事,明確記載由都城通往阿波邏羅龍泉之地理方位與河川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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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阿波邏羅龍泉一帶地理風貌與奇異瑞相的客觀記載,屬史傳地理與瑞應敘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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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波邏羅龍王於過去迦葉波佛時因宿世因緣與善巧咒術利益人天之歷史事蹟,說明娑婆世界眾生因福德因緣及宿世業力而轉生異類趣(龍趣)之因果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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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阿波邏羅龍泉之傳說事蹟,說明當地百姓因受龍王前身殑祇之恩而按家徵收鬥穀以資饋贈,乃歷史地理志書中的傳記敘事,並非深奧之佛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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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阿波邏羅龍王前世(殑祇)因國人感恩而受家稅,後因年久積久而生欠繳,導致其生起瞋恨而感招龍身果報之因緣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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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波邏羅龍王前生為人時因稅收未滿而生瞋恨、發惡願墮入龍道之因緣,體現佛教因果業報與一念瞋心起百萬障門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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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阿波邏羅龍泉的歷史傳說,說明迦葉波佛時期的咒師殑祇因心懷瞋恨發願為毒龍,命終後遂感得龍身,棲止於此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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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阿波邏羅龍王因瞋恨化為龍身後,其泉水氾濫災異所帶來的農作損害,屬於地方地理及感果因緣的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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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如來慈悲救度受災眾生之歷史事跡,體現佛陀以大悲心應化世間、調伏毒龍以救護國人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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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如來化度惡龍之事的史實事蹟:先以金剛神威神之力折伏其傲慢與暴戾,使其心生畏懼而肯現身歸依,繼之以佛法開示令其心開意解、信受奉行,最終立下戒制以利樂人天、保全農作。
體現佛法「先以威伏,後令入道」的慈悲教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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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釋迦如來降伏阿波邏羅龍王之際的歷史傳說對話。
龍王因過去宿業而以損害農稼為食,受佛陀教化後雖發心歸依、承諾不再常年危害農作,但因其生存所需仍依賴人間供養,故向佛陀請求折衷方案,慈悲的如來因而允許其每十二年降災一次以獲取糧儲。
此處主要體現佛教史傳中聖者教化惡龍、順應世間緣起並兼顧眾生生存條件之慈悲折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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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慈悲應機攝受龍王之情事。
如來雖制止龍王損害農稼,然念其生存所需,故慈悲含覆、隨順其折中之請,體現佛陀對一切眾生的悲憫與善巧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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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歷史傳說中因龍王與如來約定所得的果報延續至今,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地區風俗與神話緣起之敘事句。
- 阿波邏羅龍泉:古印度烏仗那國境內的龍泉,為蘇婆伐窣堵河的源頭,亦為佛教史傳中降伏惡龍傳說之所在。
- 迦葉波佛:過去七佛之一,又譯迦葉佛、飮光佛。
- 人趣:五趣之一,指人類的生存境界。
- 殑祇:此龍於人趣時之名號。
- 呪術:古印度透過祕密咒語以驅使或制伏鬼神、自然力量的方術。
- 居人:居住於當地的居民、百姓。
- 饋遺:贈送、餽贈。
- 逋課:拖欠賦稅或租課。
- 毒龍:指具大瞋恚心、能降災害之龍類。
- 命終:佛教用語,指壽命終了、四大分散的死亡過程。
- 龍:佛教天龍八部之一,此處指受惡業或瞋心感報而墮入畜生道的龍類水神。
- 白水:此處指龍泉氾濫時所現的白色水流或洪水災異。
- 地利:指土地所產生的利益,即農作物的收成與生產效益。
- 釋迦如來: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佛之尊稱。
- 暴龍:指棲息於阿波邏羅龍泉、因怨念而降災害農作的阿波邏羅龍王。
- 執金剛神:佛教的護法神,手持金剛杵以守護佛法、降伏惡魔與外道。
- 金剛杵:原為古印度兵器,後轉化為佛教密教與護法常用的法器,象徵堅固、斷除煩惱與摧破魔障之力。
- 歸依:皈投、依止三寶(佛、法、僧),為正式成為佛教徒或接受佛法教化的入門儀式與態度。
- 聖教:指佛陀所說的至教言教、教法與戒律。
- 如來:十號之一,佛陀的通稱。
- 含覆:包容覆護、愛育眾生。
- 白水之災:指阿波邏羅龍王所引發、每十二年發生一次的白色泉水氾濫災害。
瞢揭釐城東北行二百五六十里,入大山, 至阿波邏羅龍泉,即蘇婆伐窣堵河之源 也。派流西南,春夏含凍,昏夕飛雪,雪 霏五彩,光流四照。此龍者,迦葉波佛時生 在人趣,名曰殑祇,深閑呪術,禁禦惡龍, 不令暴雨,國人賴之,以稸餘糧。居人眾 庶感恩懷德,家稅斗穀以饋遺焉。既積 歲時,或有逋課。殑祇含怒,願為毒龍,暴行 風雨,損傷苗稼。命終之後,為此池龍。泉 流白水,損傷地利。釋迦如來大悲御世,愍 此國人獨遭斯難,降神至此,欲化暴龍。執 金剛神杵擊山崖,龍王震懼,乃出歸依,聞佛 說法,心淨信悟,如來遂制勿損農稼。龍曰: 「凡有所食,賴收人田,今蒙聖教,恐難濟 給,願十二歲一收糧儲。」如來含覆,愍而許焉。 故今十二年一遭白水之災。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實地考察之佛教聖跡,說明如來降伏惡龍、慈悲化導後遺留足跡供人瞻仰。
足跡隨人福力而現短長,象徵感應道交與眾生福德深淺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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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信眾於如來遺跡處疊石建室並以花香供養之史實,展現佛教對於聖跡的崇敬與信仰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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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載印度佛教聖跡的地理與歷史敘事,記述如來行跡及所遺留的袈裟文跡,彰顯聖跡感應與佛法流佈之跡象。
- 福力:眾生各自宿世所積集的福德之力。
- 遐邇:遠與近,指遠近各地的人。
- 供養:以香華、飲食等資具敬奉佛法僧及聖跡。
- 濯衣石:相傳為佛陀洗滌袈裟的大石,為佛教四大名山或西域聖跡之一。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
阿波邏羅龍泉西南三十餘里,水北岸大磐 石上,有如來足所履迹,隨人福力,量有短 長,是如來伏此龍已,留迹而去。後人於上 積石為室,遐邇相趨,花香供養。順流而下 三十餘里,至如來濯衣石,袈裟之文煥焉 如鏤。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地理見聞與聖跡巡禮的敘事記述,描繪醯羅山一帶奇異的地理景觀及異響,為後文如來昔日在此捨身求法的聖跡地理背景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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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為玄奘法師記述醯羅山一帶地理風貌的文句,描繪當地奇石形如寶塔、狀似人工雕琢且連綿散佈於山崖谿谷之間的奇特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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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如來在過去生中為求正法而不惜捨棄身命的菩薩求法事蹟。
- 醯羅山:古印度地名,相傳為如來昔日修菩薩行捨身之處。
- 塔:此處指形如窣堵波(寶塔)之奇異岩石構造。
- 連延相屬:連綿不斷、相連接續。
- 半頌之法:指半首佛法偈頌,彰顯求法之至誠與佛法之珍貴。
瞢揭釐城南四百餘里,至醯羅山,谷水西派, 逆流東上,雜華異果,被澗緣崖,峯巖危險,谿 谷盤紆,或聞諠語之聲,或聞音樂之響。方 石如塔,宛若工成,連延相屬,接布崖谷。是 如來在昔為聞半頌之法,於此捨身命焉。
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程,記載自瞢揭釐城南行至大山側之摩訶伐那伽藍的地理方位與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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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如來過去世行菩薩道時,曾為薩縛達王,因避敵棄國而潛行至此,適逢貧苦婆羅門前來乞討之本生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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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菩薩過去世修持菩薩道時,因國位已失、身無餘財,為求圓滿佈施,寧可自縛送交敵王以換取賞財作佈施,體現大乘菩薩極致的捨心與佈施波羅蜜精神。
- 摩訶伐那伽藍:意譯為「大林寺」,位於古印度烏仗那國的著名佛教伽藍。
- 薩縛達:梵語 Sarvadada 之音譯,意譯為「一切施」,為本生故事中菩薩之王號。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指掌管祭祀的階級。
- 乞匃:乞討、求乞。
- 佈施(惠施):佛教六度之一,以財物、力氣或佛法施與他人。
- 敵王:敵國之君王。
瞢 揭釐城南二百餘里,大山側,至摩訶伐那伽藍。是如來昔修菩薩行,號薩縛達之 王,避敵棄國,潛行至此,遇貧婆羅門, 方來乞匃。既失國位,無以為施,遂令羈縛, 擒往敵王,冀以賞財,迴為惠施。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地理里程與佛教聖蹟分佈之地理敘事,記載佛教寺院之相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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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摩愉伽藍附近地理與佛教聖跡的客觀紀實,記述當地建有佛塔以紀念或標誌佛教歷史遺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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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法師於《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佛教聖蹟。
透過佛陀昔日足跡、放光與說法事蹟之記敘,展現聖蹟之靈異與佛陀教化人天的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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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摩愉伽藍內窣堵波遺跡的地理與物產特徵,為玄奘法師實地見聞之記載,並對應其後所述如來昔時捨身求法之聖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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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法師記錄印度佛教聖跡之歷史敘事,說明佛陀在因地行菩薩道時,為求正法而經歷剖骨書經之難行苦行,體現求法之至誠。
- 摩愉伽藍:古印度佛教寺院名。
- 拘胝:古代印度計數單位,通常指千萬或億。
- 本生事:指佛陀過去世行菩薩道時的種種本生故事。
- 津膩:指油脂潤澤、津液滑膩的現象。
- 菩薩行:菩薩所修行的六度萬行等自利利他之行法。
- 正法:真實正確的佛法。
摩訶伐那伽藍西北,下山三四十里,至摩 愉伽藍。有窣堵波,高百餘尺。其側大 方石上,有如來足蹈之迹,是佛昔蹈此石, 放拘胝光明,照摩訶伐那伽藍,為諸人、天 說本生事。其窣堵波基下有石,色帶黃白, 常有津膩。是如來在昔修菩薩行,為聞正 法,於此析骨書寫經典。
本句記述玄奘西域行記中地理方位與歷史遺蹟,記載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屬於史傳部記載地理及聖跡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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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過去世為毘迦王時,行菩薩道、捨身救鴿(割肉貿鴿)的本生事蹟,彰顯菩薩為求無上佛果、慈悲利生而難行能行的佈施波羅蜜。
- 無憂王:即阿育王(Aśoka),古印度孔雀王朝的著名國王,大力護持佛教並廣建舍利塔。
- 毘迦王:佛陀過去世為菩薩時的國王名號,即割肉救鴿本生中的屍毗王異譯。
- 佛果:成佛所得的究竟果位,即無上正等正覺。
摩愉伽藍西六七十里,至窣堵波,無憂王 之所建也。是如來昔修菩薩行,號毘迦王 ,為求佛果,於此割身,從鷹代 鴿。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玄奘西域行旅的地理誌異與佛教遺跡方位,屬歷史地理敘事,無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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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薩裒殺地僧伽藍內的佛塔建築形制與高度,屬於玄奘西域記傳中對聖蹟遺址的地理與形貌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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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如來在過去生行菩薩道時,曾投生為帝釋天,面對世間飢荒疾疫的大悲救度事跡,體現菩薩為救護眾生而廣行佈施與犧牲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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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薩本生行慈悲施捨之事。
帝釋天(釋提桓因)見眾生遭逢飢饉疾疫之苦,心生大悲,不惜捨身化為大蟒,以其身肉供養眾生以療飢治病,體現菩薩佈施波羅蜜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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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如來昔日行菩薩道時,化現大蟒身以自身皮肉救濟飢饉疾疫中眾生的本生事蹟,體現菩薩佈施波羅蜜與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之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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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所記錄的地理志異與如來昔日因地行菩薩道之聖跡,明示佛陀於過去世行菩薩道時化現救度眾生的事蹟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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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載的菩薩本生事蹟,闡明如來在因地行菩薩道時,為救度世間疾疫之苦,不惜捨身化為靈蛇以解除眾生病苦的慈悲願行。
- 代鴿:地名或遺跡名,指前文因割肉代鴿而建的窣堵波所在地。
- 珊尼羅闍川:古印度地名或河流名(梵文 Sanniraja 的音譯)。
- 薩裒殺地:古印度地名(梵文 Sarvasadv-rddhi 或類此音譯)。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 之音譯,意譯為僧園、眾園,指佛教僧眾共住的園林與寺院建築羣。
- 帝釋:即帝釋天(Śakra),欲界忉利天之主。
- 死相屬:死亡相繼不絕,形容死者眾多、前後相接。
- 大蟒身:此處指菩薩過去生中化現的大身蛇形,以身肉施捨眾生。
- 蘇摩:譯為月,或指月光、妙藥,此處為窣堵波或蛇之異名。
- 含識:一切有情眾生的異名,指具有心識知覺的生命。
- 蘇摩蛇:此處指傳說中能除病濟苦的靈蛇,梵語 Soma 意為月亮或仙藥、甘露。
代鴿西北二百餘里,入珊尼羅闍川,至薩裒 殺地僧伽藍。有窣堵波,高八十餘尺。是 如來昔為帝釋,時遭饑歲,疾疫流行,醫療 無功道,死相屬。帝釋悲愍,思所救濟,乃變 其形為大蟒身,僵屍川谷,空中遍告;聞者 感慶,相率奔赴,隨割隨生,療飢療疾。其側 不遠,有蘇摩大窣堵波。是如來昔為帝釋, 時世疾疫,愍諸含識,自變其身為蘇摩蛇, 凡有噉食,莫不康豫。
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見聞之佛教聖跡,此處記載珊尼羅闍川北石崖邊建有窣堵波,為如來昔日因地行化之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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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聖蹟之靈異與感應事跡,說明患者至該處窣堵波前誠心祈求,多能蒙受庇護而疾癒,體現佛教史傳中崇敬佛塔、感應道交的信仰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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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本生故事,說明如來於過去世行菩薩道時,曾化現為孔雀王以慈悲之力救護羣生之勝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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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記中所見之聖跡與傳說史實,說明昔日孔雀王啄崖湧泉之處,後世演變為能療治疾病的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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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聖跡現存景況的地理與歷史實證記述,說明昔日孔雀王事蹟之遺跡至今歷歷可見。
- 除差:消除疾苦而痊癒。
- 孔雀王:釋迦牟尼佛過去生為菩薩時曾化現的禽獸本生身分之一。
珊尼羅闍川北石崖邊,有窣堵波。病者至求, 多蒙除差。如來在昔為孔雀王,與其群而 至此,熱渴所逼,求水不獲,孔雀王以𭪿啄 崖,涌泉流注。今遂為池,飲沐愈疾。石上 猶有孔雀蹤迹。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烏仗那國古蹟的地理記載與歷史史蹟之記述,說明上軍王建塔供養佛舍利的緣起與地貌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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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釋迦牟尼佛入滅前預囑分舍利之歷史事跡,說明上軍王得受舍利之緣起,彰顯佛陀對各地眾生結緣與供養的慈悲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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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記印度古事之敘事,記述佛陀涅槃後諸王分舍利時因上軍王遲到而產生的紛爭與輕慢議論,屬於歷史地理誌傳記文獻的客觀記載,無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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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記述佛陀涅槃後舍利分奉之歷史傳說,天人大眾重宣如來遺命以促成上軍王得預舍利分,體現遵奉佛陀遺教、建塔供養以令正法久住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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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西行途中所見佛教聖跡與地理風物之敘事,描述上軍王迎奉舍利途中大象化石之地理現況與傳說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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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上軍王迎請如來舍利歸國途中,馱負舍利之大白象於此地倒斃並化為石像、因而立塔紀唸的歷史地理傳說與佛教聖跡由來。
- 上軍王:古印度末羅國(Malla)的統治者之一,因分得佛陀舍利而於其本土建塔供養。
- 寂滅:指煩惱斷盡、生死永寂的涅槃境界,此處指佛陀入滅。
- 涅槃:梵語 Nirvāna 的音譯,意譯為滅度、寂滅,指超脫生死輪迴的最高解脫境界。
- 舍利:梵語 śarīra 的音譯,意譯為身骨、靈骨,指佛陀火化後留下的骨灰或結晶體。
- 顧命:指帝王臨終時的遺囑或交代,此處指如來入滅前的囑託。
- 同分:指共同參與分配或均分,此處指上軍王得預分舍利。
- 大河濱:大河的岸邊。
瞢揭釐城西南行六七十里,大河東有窣堵 波,高六十餘尺,上軍王之所建也。昔如來之 將寂滅,告諸大眾:「我涅槃後,烏仗那國上 軍王宜與舍利之分。」及諸王將欲均量,上 軍王後來,遂有輕鄙之議。是時天人大眾重 宣如來顧命之言,乃預同分,持歸本國,式 遵崇建。窣堵波側大河濱,有大石,狀如象。 昔上軍王以大白象負舍利歸,至於此地, 象忽蹎仆,因而自斃,遂變為石,即於其側 起窣堵波。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玄奘西行途中所見之佛教聖跡,明確記錄盧醯呾迦窣堵波之地理方位、規模與創建者,屬佛教歷史地理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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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玄奘法師所記西域當地傳說中,如來往昔因地行菩薩道時,捨身佈施、以血飼鬼的本生事蹟,體現菩薩佈施波羅蜜中「捨身命」的難行能行。
- 盧醯呾迦窣堵波:梵語 Rohitaka-stūpa,意譯為赤色塔。
- 慈力:慈力王之名,為《大唐西域記》及相關本生經中所載之古印度賢王,以慈心化世、刺血佈施聞名。
- 藥叉:意譯為暴惡、勇健、捷疾鬼,此處指受慈力王法施與肉身血食的鬼神類。
瞢揭釐城西五十餘里,渡大河, 至盧醯呾迦窣堵波,高五十餘尺,無憂 王之所建也。昔如來修菩薩行,為大國 王,號曰慈力,於此刺身血以飼五藥叉 。
此句記載玄奘西行途中所見之佛教聖蹟地理位置與形制,屬《大唐西域記》之地理與遺跡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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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遏部多石窣堵波靈異事蹟之文,記述佛陀昔日曾在此說法,佛滅後聖塔自地湧出,體現出佛教聖跡的感應與民間持續不替的虔誠供養。
- 遏部多:音譯名詞,此處指石塔之名。
- 人、天:指人間眾生與天界諸天。
- 黎庶:黎民百姓、平民大眾。
- 香華:香與花,佛教用以供養三寶的莊嚴具。
- 不替:不更替、不間斷。
瞢揭釐城東北三十餘里,至遏部多石 窣堵波,高四十餘尺。在昔如來為諸人、天說 法開導,如來去後,從地踊出,黎庶崇敬,香華 不替。
此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聖跡記事,記述西行途中渡河至精舍及瞻禮菩薩像之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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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精舍內觀自在菩薩聖像靈感顯赫、感化庇護,令僧俗大眾虔誠歸向,持續供養而無廢替,展現佛教信仰的感應與護持。
- 精舍:梵語 Vihāra 的意譯,指僧眾修行與供奉佛菩薩像的處所。
- 阿縛盧枳低濕伐羅菩薩:梵語 Avalokiteśvara 的舊譯全音譯,即觀自在菩薩。
- 法俗:指佛教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
- 供養無替:指誠敬供奉、禮拜不曾間斷或廢弛。
石窣堵波西渡大河三四十里,至一精舍,中 有阿縛盧枳低濕伐羅菩薩像。威靈潛被,神迹昭明,法俗相趨,供養無 替。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地理里程與聖跡分佈之行記敘事,明示地理方位與里程距離,不涉深奧教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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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地理風俗與佛教聖跡的敘事文,記述藍勃盧山嶺之龍池形勝,屬於地理與歷史傳說之客觀記述,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觀自在菩薩:即阿縛盧枳低濕伐羅菩薩,為大乘佛教中慈悲與智慧的象徵。
- 藍勃盧山:古印度地名,位於特定聖跡西北方之山嶺。
- 龍池:佛教地理及印度神話傳說中,龍王或龍族所居之池水。
- 淥波:清澈的波濤。
觀自在菩薩像西北百五十里,至藍勃 盧山。山嶺有龍池,周三十餘里,淥波浩汗, 清流皎鏡。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藍勃盧山龍池傳說的歷史背景,說明釋迦族遭毘盧釋迦王討伐及族人流離的分支事跡,屬於地理與歷史風土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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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藍勃盧山龍池及釋種流寓的歷史地理傳說,敘述流離失所、中途困頓之情境,屬歷史地理與故實敘事,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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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藍勃盧山龍池及釋種起源之地理傳說與歷史記事,記述流亡釋種在中路疲憊時遇靈雁引導之奇異事蹟,屬地方風土與部族傳說之敘事,不涉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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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藍勃盧山龍池傳說中的神異感應與因緣事蹟,屬史傳地理記載,說明釋種流亡避難的史實背景,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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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藍勃盧山龍池傳說的史地地理與部族流離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地方風俗與歷史傳說背景,非宣說究竟勝義諦之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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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藍勃盧山龍池傳說之敘事,記述釋種流離異國與龍女相遇的史傳情節,屬於地理志異與部族傳說紀錄,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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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藍勃盧山龍池傳說中之情節,記述流離失所之釋種遭龍女化人形撫慰時之反應與對話,屬於地理志異與歷史傳說之敘事,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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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傳說中釋迦族遠祖流離失所、與龍女感生建立王室的史傳敘事,屬於歷史地理與部族傳說之記載,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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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歷史傳說之對話,表現古代女子的禮教回答,無深奧之佛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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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地方傳說與歷史地理敘事,龍女與釋種對話,反映印度古代文學與史傳部文獻中之情節,不涉深奧佛教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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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說與地理風俗敘事,屬於史傳部記載,記述釋種流離遠適異國時與池龍少女相遇之對話,明示地理環境與人物問答,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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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傳說中釋種流離建國史事之敘事對話,屬歷史地理傳記文學之語境,說明龍女自明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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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傳說中釋迦族流離建國的歷史地理敘事,龍女對釋種表達慰問之意,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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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龍女與釋種相遇時的對話,屬於行傳文學之敘事鋪陳,表達生命各有其私領域的宴樂,並探問對方來訪的目的,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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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龍女之語,敘述因宿世積造惡業而感得龍身果報,且人畜異路,異類相合非尋常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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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釋種與龍女對話之史傳情節,屬世俗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句中反映釋種堅定其志、宿願得諧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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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地理傳說敘事,記述龍女順從釋種(釋迦族後裔)之意,體現依附與順承之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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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釋種發願以福德力助龍女改形為人的情節,體現佛教中福德感果、願力攝化的因果觀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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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依憑殊勝福德之力而轉化異類身形、獲得人身之果報,體現佛教中業力與福德感果之因果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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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龍女既得人身後向釋種致謝,明言自身過去因造作惡業而感得惡趣果報,今蒙福德之力方得改變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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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龍女變為人身後向釋種致謝之辭,明示其蒙受對方福力加被,使歷劫流轉惡道的陋劣身形於一旦轉化為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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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龍女恢復人身後向釋種表達感恩之辭,體現知恩圖報之情,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對白與情感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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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龍女對釋種(釋迦族人)表達心意與顧慮的敘事,反映出人龍殊途之際,顧忌世俗眼光與輿論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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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歷史傳說中龍女與釋種之對話,表現出符合世俗禮教與孝道倫理的行事態度,不涉及深奧之佛教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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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迦畢試地區有關釋種源流傳說的敘事記載,描述龍女返池稟告父母其蒙受釋種福力化為人形並欲結連理之經過。
屬於史傳文學及部族傳說之敘事,不涉深奧之佛教解脫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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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釋種與龍女結姻之傳說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地理與歷史流傳故事,純屬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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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傳說故事中龍王出池迎請釋種之敘事,展現歷史地理記傳中對異類感通、因緣酬謝的記述,無涉及抽象幽深之教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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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釋種與龍王之事的歷史傳說與情節承接,純屬地理志書與地方傳說之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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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龍宮中迎親備禮、宴樂歡聚之情景,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方傳說與異聞之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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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載之敘事,記述釋種因見龍之本形而心生畏懼與厭惡,因而萌生辭出之念,為後續情節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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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唐西域記》烏仗那國建國傳說之敘事,載龍王挽留因見龍形而欲辭去的釋種,並承諾助其割據稱王、統御臣民以綿延國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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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王源流之傳說故事。
龍王欲以土地、號位與權勢挽留釋種,釋種因見龍形畏惡且志不在此而婉拒。
此句為敘事記載,表現其對龍王所許富貴世利無所希求,不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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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唐西域記》記述烏仗那國傳說的敘事文句,描寫龍王將寶劍藏於箱中並以白布覆蓋,準備交給釋種去刺殺國王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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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唐西域記》所載烏仗那國建國傳說中,龍王教唆釋種謀害國王的敘事文句,屬於史傳部記載的地區傳說,無深奧教理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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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建國傳說中龍王教唆釋種刺殺國王、篡奪政權的敘事語句,屬於歷史傳記與地理風俗記載,不涉及深層佛教解脫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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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說中釋種依龍王教唆前往行刺國王的情節,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地方風俗與歷史傳說之敘事,不涉及深奧佛法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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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建國傳說的歷史地理與部族傳記敘事,表現世間因貪執權位而造作殺業、引生因果報應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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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所記烏仗那國建國傳說之歷史敘事,記載釋種刺殺國王後威懾羣臣之情節,不涉及佛教內學修證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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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歷史傳說中釋種平定烏仗那國後的形勢轉折。
敘述因仗神龍寶劍誅殺舊王而展現威勢,令眾人心生畏懼並擁立其為國王,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體裁中的地方歷史傳說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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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烏仗那國新王即位後的施政措施,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歷史地理記事,明示君王即位後因應時弊、建立政綱、崇德恤民的治世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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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建國傳說的歷史地理與神話敘事,屬於史傳部記載,無涉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單純描繪釋種取得王位後迎娶龍女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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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王迎娶龍女的傳說事跡,反映佛教業果不亡、宿世業緣雖得異報仍須承受的因果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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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烏仗那國釋種族源傳說之歷史敘事,記述釋種因畏懼龍女異相而動殺機,隱含因果業報之宿世契機,無深奧之勝義諦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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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說敘事,記述烏仗那國王族因斷龍女頭而招致後世子孫常患頭痛之果報,體現因果業緣相續之世俗史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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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烏仗那國王族因殺害龍女而受其詛咒感召的歷史傳記敘事,說明因殺害宿業所致的果報相續與國族共業之患,不涉及深奧的出世間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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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釋種王族世系之歷史傳說與王位承繼,屬於地理及歷史之敘事,無涉抽象之佛教深奧教理。
- 毘盧釋迦王:即琉璃王(Virūḍhaka),古印度拘薩羅國國王,曾出兵滅釋迦族。
- 諸釋:指釋迦族人。
- 分飛:各自離散、各奔東西。
- 釋種:釋迦族的族人,即釋迦牟尼佛本生所屬之族系。
- 跋涉:登山水行,形容旅途艱辛。
- 雁:此處指野雁或大雁,為傳說中引導流亡釋種的靈鳥。
- 馴狎:馴服而親近。
- 虛遊:空泛漫遊、無所依歸地遊蕩。
- 假寐:閉目小睡、半睡半醒。
- 摩拊:撫摸、撫慰。
- 羈旅:寄居外鄉,在外漂泊。
- 羸人:身體羸弱、疲憊之人。
- 親拊:親近撫摩、撫慰。
- 殷勤:情意深厚懇切。
- 野合:古指男女未經禮俗聘娶而在野外交合。
- 父母有訓:指父母的教誨與家訓。
- 祗奉:恭敬奉行。
- 惠顧:敬詞,指對方來訪或垂愛。
- 高命:敬詞,稱對方的命令或囑託。
- 山谷杳冥:形容山谷深遠、幽深而昏暗。
- 龍女:此處指居於池中的龍族女子,在印度神話與佛教地理傳說中為龍類眾生的一員。
- 聖族:此處指釋迦族(釋種),佛教傳說中佛陀成道之種族。
- 勞弊:勞苦與疲憊。
- 讌私:指私人的歡宴、宴樂或親密歡娛。
- 來旨:來訪的意旨與目的。
- 龍身:佛教六道中旁生趣之龍類果報體。
- 宿心:宿願,即長久以來的心願。
- 去就:去留、行止或進退。
- 福德之力:修行善業與利他所累積的福德功用與感果力量。
- 舉體:全身、整個身體。
- 改形:改變形體、轉變身相。
- 人身:人道之身體,於佛教中被視為修持佛法之難得所依。
- 殃運:災殃與厄運,指惡業所感的惡果。
- 惡趣:即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趣向與果報之處。
- 曠劫:極長遠的劫數,形容時間極為久遠。
- 弊身:指垢穢、陋劣的身體,此處指龍身。
- 糜軀:粉身碎骨,比喻盡忠或竭力報恩。
- 物議:世俗的議論、輿論或清議。
- 陪遊:陪伴遊歷、同行。
- 願白:希望稟告、稟白。
- 備禮:籌備禮儀、準備聘禮或婚禮。
- 非類:指非人類的異類,此處指龍族。
- 龍王:佛教神話與印度傳統中掌管水界之龍族之王。
- 龍宮:神話與傳說中龍王所居之宮殿。
- 燕爾:原指新婚歡樂,此處指宴樂歡聚。
- 龍之形:指龍類本有的形相。
- 大號:崇高的尊號或王號。
- 祚延:福祿國祚綿延久長。
- 謝:古漢語中兼有辭謝、推辭之意。
- 篋:箱子、匣子。
- 㲲:音ㄉㄧㄝˊ,棉織物或白疊布。
- 烏仗那王:古印度烏仗那國(Uḍḍiyāna,今巴基斯坦斯瓦特河谷一帶)的國王。
- 階陛:宮殿的臺階與殿前。
- 大位:此處指一國之君王的尊位與統治權。
- 沿弊:因循弊端或順應既往之弊而作調整。
- 表賢:表彰、標舉賢德之人。
- 恤患:撫恤體恤遭遇憂患或災難的百姓。
- 法駕:帝王出行的車駕儀仗。
- 報命:奉命前往完成任務後回報結果。
- 宿業: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惡業力。
- 餘報:宿業異熟果報中尚未報盡的餘殘果報。
- 利刃:鋒利的刀刃。
- 國族:指該國的宗族與部族血統。
- 嗢呾羅犀那王:梵語 Uttarasena 的音譯,意譯為北軍王,為烏仗那國之國王。
昔毘盧釋迦王前伐諸釋,四人 拒軍者,宗親擯逐,各事分飛。其一釋種,既 出國都,跋涉疲弊,中路而止。時有一雁,飛 趣其前,既以馴狎,因即乘焉。其雁飛翔,下 此池側。釋種虛遊,遠適異國,迷不知路,假 寐樹陰。池龍少女,遊覽水濱,忽見釋種,恐 不得當也,變為人形,即而摩拊。釋種驚寤, 因即謝曰:「羈旅羸人,何見親拊?」遂欵殷勤, 凌逼野合。女曰:「父母有訓,祗奉無違。雖 蒙惠顧,未承高命。」釋種曰:「山谷杳冥,爾家 安在?」曰:「我此池之龍女也。敬聞聖族流離 逃難,幸因遊覽,敢慰勞弊。命有讌私,未 聞來旨。況乎積禍,受此龍身,人畜殊途,非 所聞也。」釋種曰:「一言見允,宿心斯畢。」龍女 曰:「敬聞命矣,唯所去就。」釋種乃誓心曰: 「凡我所有福德之力,令此龍女舉體成人。」 福力所感,龍遂改形,既得人身,深自慶悅。 乃謝釋種曰:「我積殃運,流轉惡趣。幸蒙垂 顧,福力所加,曠劫弊身,一旦改變。欲報此 德,糜軀未謝。心願陪遊,事拘物議。願白 父母,然後備禮。」龍女還池,白父母曰:「今者 遊覽,忽逢釋種,福力所感,變我為人,情存 好合,敢陳事實。」龍王心欣人趣,情重聖族, 遂從女請。乃出池而謝釋種曰:「不遺非類, 降尊就卑,願臨我室,敢供灑掃。」釋種受龍 王之請,遂即其居。於是龍宮之中,親迎備 禮,燕爾樂會,肆極歡娛。釋種覩龍之形,心 常畏惡,乃欲辭出。龍王止曰:「幸無遠舍, 隣此宅居,當令據疆土,稱大號,總有臣 庶,祚延長世。」釋種謝曰:「此言非冀。」龍王 以寶劍置篋中,妙好白㲲,而覆其上。謂 釋種曰:「幸持此㲲以獻國王,王必親受 遠人之貢,可於此時害其王也。因據其 國,不亦善乎?」釋種受龍指誨,便往行獻; 烏仗那王躬舉其㲲,釋種執其袂而刺之。 侍臣、衛兵諠亂階陛,釋種麾劍告曰:「我所 杖劍,神龍見授,以誅後伏,以斬不臣。」咸 懼神武,推尊大位。於是沿弊立政,表賢恤 患。已而動大眾,備法駕,即龍宮而報命,迎 龍女以還都。龍女宿業未盡,餘報猶在、每 至讌私,首出九龍之頭。釋種畏惡,莫知圖 計,伺其寐也,利刃斷之。龍女驚寐曰:「斯非 後嗣之利,非徒我命有少損傷,而汝子孫 當苦頭痛。」故此國族常有斯患,雖不連 綿,時一發動。釋種既沒,其子嗣位,是嗢呾 羅犀那王。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烏仗那國歷史傳說之情節,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地理與歷史事跡,說明上軍王即位及其母失明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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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降伏阿波邏羅龍之神蹟及其行跡,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佛教聖跡與地方歷史傳說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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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見聞中的佛教聖跡與傳說故事,記述如來慈悲應機為上軍王之母說法,使其聞法得明。
此處重在史傳地理與佛教因緣之敘事,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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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上軍王之母因聽聞佛法而盲目復明的感應事蹟,體現佛法不可思議之利德與宿世福報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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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佛陀與上軍王之母的對話,體現佛教史傳文學中佛陀對世間俗家親族與後代之關懷與慈悲,屬記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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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事之對話,記載上軍王之母向佛陀回報其子去向,屬於歷史地理與人物事蹟之敘述,無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故依原意直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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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與大眾在為上軍王母說法並問答後,即將動身離開的行跡敘事,屬《大唐西域記》中的聖跡地理與歷史傳記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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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地理傳說敘事,記述佛陀赴上軍王宮中度化王母、使其眼盲復明後,王母因感念佛恩且欲讓其子(上軍王)得覲見佛陀而發出的挽留之辭,展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對佛陀慈悲應化與信眾恭敬希求之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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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於此處表明上軍王與佛陀同屬釋迦族,體現佛陀對俗世血緣與法親因緣的慈悲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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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說明其族人上軍王的根機特質,謂其宿根深厚,聞法即能信解悟道,不需佛陀親自殷勤教誨方能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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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釋迦牟尼佛對上軍王母之答語,表明因緣已了,即將起行離開,前往拘屍城準備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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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向王母交代其子(上軍王)歸來後應轉達之遺命,指示其前往拘屍城娑羅樹間迎取捨利並起塔供養,屬於《大唐西域記》所載佛陀行化史跡及舍利信仰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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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與大眾展現神足通,凌空而去的史傳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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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上軍王遊獵回宮的歷史地理傳記情節,展現佛陀放光或神力感得宮中祥瑞的敘事背景,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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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上軍王見母親因聞佛法而盲目復明的奇跡,體現佛陀慈悲教化與佛法不可思議的感應,屬於史傳部記載的歷史傳說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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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上軍王之母因聞佛說法而眼盲復明之事,反映佛陀慈悲應化、感應道交之史傳情境,非涉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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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牟尼佛即將入涅槃前夕,透過母親向上軍王傳達遺命,召請其前來分取捨利,屬於《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地理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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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上軍王聞知佛陀將入涅槃而悲痛、醒悟並急赴雙樹間之史傳事跡,屬於玄奘法師西域記行傳聞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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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上軍王趕赴拘屍那城娑羅雙樹時,佛陀已然入滅的史實敘事,明示世事無常、聖人示現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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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入滅後分配舍利時,諸國王因邊鄙之見與對舍利的珍重而生吝惜,為後文天人大眾宣揚佛意、促成均分舍利之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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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佛陀涅槃後,因諸國王爭奪舍利、欲獨佔寶重,天人與大眾透過重宣佛意勸化眾王,使各國國王息爭並依佛陀遺意平等均分舍利的歷史情節。
- 喪明:指雙目失明、失去視力。
- 阿波邏羅龍:古印度傳說中居於烏仗那國的龍王名。
- 宮中:指龍王的宮殿中。
- 法要:佛法的核心要旨與重要教義。
- 聖:此處指佛陀。
- 聞法:聽聞佛法。
- 族:指同宗族或親族關係,釋迦族與上軍王有親緣關係。
- 畋遊:打獵遊玩。
- 返駕:指車駕返回,此處指王返回宮殿。
- 大眾:指隨行出家及在場的僧俗大眾。
- 發引:起程出發、啟行。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具備世間與出世間最尊貴德行者。
- 信悟:因信解而覺悟。
- 發心:發起求道之心。
- 拘屍城:即拘屍那伽,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末羅國的都城,為釋迦牟尼佛涅槃之地。
- 娑羅樹間:指拘屍那伽城外發那河畔的娑羅雙樹林,佛陀於此處入涅槃。
- 凌虛:乘空、騰空飛行。
- 光明赫奕:光芒盛大閃耀之貌。
- 復明:盲者眼復見光明,此處指因聞法而業障消除、眼疾痊癒。
- 娑羅樹:古印度常見的高大喬木,佛陀在拘屍那揭羅的娑羅雙樹間入涅槃。
- 頓躄:痛哭失聲而跌倒在地的樣子。
- 命駕:備妥車馬出發。
- 雙樹:即娑羅雙樹,指佛陀於拘屍那城外入涅槃處所生長之娑羅樹。
- 邊鄙:指地理位置偏遠、文化或政治地位較低之邊地小國。
- 天、人:指天道與人道眾生,為欲界、色界天人及人間信眾。
上軍王嗣位之後,其母喪明。如來伏阿波 邏羅龍還也,從空下其宮中。上軍王適從 遊獵,如來因為其母略說法要。遇聖聞法, 遂得復明。如來問曰:「汝子,我之族也,今何 所在?」母曰:「旦出畋遊,今將返駕。」如來與 諸大眾尋欲發引。王母曰:「我惟福遇,生育 聖族,如來悲愍,又親降臨,我子方還,願少留 待。」世尊曰:「斯人者,我之族也。可聞教而信 悟,非親誨以發心。我其行矣。還,語之曰:『如 來從此往拘尸城娑羅樹間入涅槃,宜取 舍利,自為供養。』」如來與諸大眾凌虛而去。 上軍王方遊獵,遠見宮中光明赫奕,疑有火 災,罷獵而返。乃見其母復明,慶而問曰:「我 去幾何,有斯祥感,能令慈母復明如昔?」母 曰:「汝出之後,如來至此,聞佛說法,遂得復 明。如來從此至拘尸城娑羅樹間,當取 涅槃,召汝速來分取舍利。」時王聞已,悲號頓 躄,久而醒悟,命駕馳赴。至雙樹間,佛已涅 槃。時諸國王輕其邊鄙,寶重舍利,不欲分 與。是時天、人大眾重宣佛意,諸王聞已,遂先 均授。
此段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西行求法途中地理形勝與交通險阻的史傳記述,展現求法僧人遠涉艱險、不避危難以尋支佛蹟的堅定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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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關於烏仗那國達麗羅川地理物產的客觀記載,記述當地盛產黃金與鬱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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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達麗川大伽藍內的慈氏菩薩木雕聖像之特徵及其造像淵源,體現佛教對於彌勒菩薩信仰與聖跡的歷史地理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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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末田底迦阿羅漢以神通力帶領匠人昇天親見菩薩妙相的經過,體現佛教造像依實相而作、藉神力以傳達聖容之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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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地理與佛教史跡的記事,說明達麗羅川末田底迦阿羅漢所造木雕慈氏菩薩像的出現,成為佛教向東流傳派衍的重要歷史事蹟與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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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自達麗羅川一帶繼續向東前行、跋涉山川至鉢露羅國的地理見聞與行程紀實,屬於玄奘西行史傳之客觀地理與行旅記載。
- 信度河:即今印度河(Indus River)。
- 棧道:依山崖峭壁架設的通道。
- 達麗羅川:地名,位於古代烏仗那國境內。
- 鬱金香:此處指古代西域或印度地區所產之鬱金香類植物,為當地特產。
- 達麗川:古地名,即烏仗那國舊都所在地。
- 大伽藍:大型佛教寺院。伽藍為僧伽藍摩之簡稱,意指僧眾共住之園林與房舍。
- 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為釋迦牟尼佛授記之未來佛。
- 金色晃昱:金光晃耀閃爍。
- 靈鑒潛通:靈異感應與神妙之理潛在相通。
- 末田底迦阿羅漢:古印度阿羅漢,傳說為阿難弟子,曾至罽賓一帶弘法。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指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此處指末田底迦。
- 神通力:由禪定力所發生的自在無礙神變之力。
- 覩史多天:即兜率天,欲界六天之第四天,為一生補處菩薩所居之處。
- 法流:佛教法音或佛法流佈、傳播。在此指佛法向東流傳。
- 東派:指佛教流傳至東方(如中國及周邊地區)的分支或法脈流派。
- 飛梁棧道:指依懸崖峭壁搭木架、設懸梁而成的險峻通道。
- 鉢露羅國:古印度西北部之國名,約今巴基斯坦吉爾吉特-巴爾蒂斯坦(Gilgit-Baltistan)一帶。
瞢揭釐城東北踰山越谷,逆上信度 河,途路危險,山谷杳冥,或履縆索,或牽鐵 鎖,棧道虛臨,飛梁危構,椓杙躡蹬,行千餘 里,至達麗羅川,即烏仗那國舊都也。多出黃 金及欝金香。達麗川中大伽藍側,有刻木 慈氏菩薩像,金色晃昱,靈鑒潛通,高百餘 尺,末田底迦阿羅漢之所造也。 羅漢以神通力,携引匠人升覩史多天 親觀妙相,三返之後,功乃 畢焉。自有此像,法流東派。從此東行,踰嶺 越谷,逆上信度河,飛梁棧道,履危涉險, 經五百餘里,至鉢露羅國。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鉢露羅國地理形勢與國境範圍的客觀記事,屬於史傳地理記述,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之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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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對鉢露羅國地理物產與經濟狀況的客觀記事,記述當地農產與金銀資源充沛及其國用富足,屬於史傳部地理風俗之實錄,無深奧之佛教教理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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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鉢露羅國當地的自然氣候與人文風俗,說明其地理環境惡劣導致民風粗獷,為玄奘法師記錄西域地理與風土民情之客觀史傳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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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鉢露羅國人民外貌與衣著特徵的地理風俗記述,反映當地氣候寒冷、人文與物質條件之特況,不涉深義理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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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鉢露羅國風俗文化的記載,屬於地理誌異與域外見聞的敘事,說明該國文字源流與印度相近,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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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鉢露羅國地理風俗與佛教現狀的客觀記述,記載當地語言殊異、寺僧眾多但學風雜沓、戒律修持多有浮濫混雜的情形。
- 大雪山:指興都庫什山脈或喜馬拉雅山脈一帶的崇山峻嶺。
- 資金融利:指憑藉金銀等資財的出產與貿易之利。
- 毛褐:以獸毛或粗毛織成的粗糙衣物,常見於寒冷地區或古代克難衣著。
- 學無專習:指學習佛法時沒有專精固定的學派或經論修習傳統。
- 戒行多濫:指持守戒律的行為多有混雜、不純淨或鬆散浮濫的情形。
鉢露羅國,周四千餘里,在大雪山間,東西長, 南北狹。多麥、豆,出金、銀,資金之利,國用富 饒。時唯寒烈,人性獷暴,薄於仁義,無聞禮 節。形貌麁弊,衣服毛褐。文字大同印度。言語 異於諸國,伽藍數百所,僧徒數千人,學無 專習,戒行多濫。
此段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載,記述玄奘西行求法途中渡過信度河的實際地理形貌與水文特徵,屬於歷史地理敘事,無直接深奧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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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奘《大唐西域記》中對信度河險要地理與傳說靈異之實錄記載,明示渡河護持佛舍利與寶物時遭遇風浪及水妖惡獸之險厄,屬於地理及歷史傳記文獻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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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行紀記錄,記述行程由信度河渡過後抵達呾叉始羅國,屬於史傳地理文獻,不涉及深層教理闡釋。
- 烏鐸迦漢荼城:古印度地名,即烏馱迦漢荼,為古代西北印度的重要城邑與渡口。
- 汩淴:水流湍急、混濁滾動的樣子。
- 佛舍利:佛陀火化後留下的骨灰、骨c結晶或堅固子,為佛教至高信仰對象。
- 呾叉始羅國:古印度西北部的國家,梵語為 Taxila,為佛教歷史上著名的古代重鎮與學術中心。
從此復還烏鐸迦漢荼 城,南渡信度河,河廣三四里,南流,澄清皎 鏡,汩淴漂流。毒龍、惡獸窟穴其中,若持貴 寶、奇花果種及佛舍利渡者,船多飄沒。渡河 至呾叉始羅國。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呾叉始羅國地理方域與疆域大小的地理記述,屬於史傳部記載區域地理與歷史風土的客觀描述,不涉及特定的深層修證或教理義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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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呾叉始羅國都城規模的地理記述,屬於史傳部地理風土紀實,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義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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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呾叉始羅國的歷史與政治地理變遷,屬於玄奘大師西域見聞之史傳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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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呾叉始羅國地理風貌的客觀記述,屬於史傳地理志記,描述當地優越的自然物產與地理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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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呾叉始羅國的自然氣候與人文風俗,並特別點出當地人民對佛法僧三寶的崇敬,反映佛教在該地區流傳與信仰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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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玄奘西行至呾叉始羅國時所見佛教之實際發展狀況。
說明當時該地寺院雖多但因戰亂或變遷而荒廢,且僧眾人數雖少,卻皆趣入大乘教法。
- 大都城:國家首都的大城。
- 周十餘裏:指城池周遭的長度計量。
- 迦畢試國:古代西域國名,位於今阿富汗北部地區。
- 迦濕彌羅國:古代印度西北部國名,即今克什米爾地區。
- 稼穡:種收農作物,泛指農業生產。
- 沃壤:肥沃的土地。
- 氣序:氣候與節序的變化規律。
- 輕勇:形容民風輕捷而勇武。
- 三寶:佛教中的佛寶、法寶、僧寶。
呾叉始羅國,周二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餘 里。酋豪力競,王族絕嗣,往者役屬迦畢試國, 近又附庸迦濕彌羅國。地稱沃壤,稼穡殷 盛,泉流多,花草茂。氣序和暢,風俗輕勇,崇 敬三寶。伽藍雖多,荒蕪已甚,僧徒寡少,並學 大乘。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呾叉始羅國地理形勝與佛教聖跡的記事敘述,記載醫羅鉢呾羅龍王池之方位與規模,作為後文引出迦葉波佛時因緣及祈雨傳說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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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地理風物與龍王池之勝景,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印度及周邊地理歷史之文獻記述,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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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龍王的前世因緣,指出其於過去迦葉波佛時因毀壞醫羅鉢羅樹而感得龍身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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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事,記述玄奘《大唐西域記》所記醫羅鉢呾羅龍王池的地域風俗。
當地人因該龍王宿世因緣,遇旱澇祈求時需與沙門同行共至池所,藉由彈指慰問龍王以求祈雨祈晴隨願必果,體現佛教傳入後當地民間信仰與佛教沙門互動之歷史地理實況。
- 醫羅鉢呾羅:音譯自梵語 Elāpatra,為佛教傳說中的龍王名,意譯為龍華、吉祥草等。
- 步: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步數或周長之尺度。
- 蓮華:即蓮花,佛教中常以之象徵清淨無染或佛法之清妙。
- 醫羅鉢羅樹:古印度地名或樹名,因龍王前世毀壞此樹而得名。
- 苾芻:即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人。
- 沙門:梵語 Sramana,意譯勤息、息心,指出家修道、行沙門法之出家眾。
- 彈指:印度佛教及傳統中表示讚嘆、敬意、警告或定時的動作,此處指在池所向龍王致意慰問。
大城西北七十餘里有醫羅鉢呾羅 龍王池,周百餘步。其水澄清,雜色蓮華同榮 異彩。此龍者,即昔迦葉波佛時壞醫羅鉢 羅樹苾芻者也。故今彼土請雨祈晴,必 與沙門共至池所,彈指慰問隨願必果。
此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佛教聖跡與無憂王所建窣堵波之地理位置及形制的客觀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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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該地為釋迦如來所預言之未來彌勒佛出世時四大寶藏所在地之一,反映《大唐西域記》中對於彌勒下生信仰與聖地因緣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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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地方古志傳聞,描述未來彌勒寶藏所在之殊勝處,於地震時周圍百步內不受影響的靈異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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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聖地寶藏神異之傳聞,說明靈異寶藏非凡夫愚妄所能妄動,若強行開掘則招致地動人翻之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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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記錄西域地理與故跡的行記敘事,客觀載明該處古寺因年久失修而荒廢、僧俗斷絕之實況。
- 懸記:佛陀對未來事項的預先記別。
- 慈氏世尊:即彌勒菩薩,為未來將於此世界成佛的世尊。
- 四大寶藏:佛教傳說中未來彌勒佛出世時世間自然感得的四處大寶藏。
- 先志:先代所留下的志書、古志或舊聞記載。
- 周藏:指藏寶處周圍的範圍。
- 愚夫:愚昧無知的凡夫。
- 蹎僕:跌倒、顛沛仆地。
龍 池東南行三十餘里,入兩山間,有窣堵波,無 憂王之所建也,高百餘尺。是釋迦如來懸記, 當來慈氏世尊出興之時,自然有四大寶藏, 即斯勝地,當其一所。聞諸先志曰:或時地 震,諸山皆動,周藏百步,無所傾搖。諸有愚 夫,妄加發掘,地為震動,人皆蹎仆。傍有 伽藍,圮損已甚,久絕僧徒。
記述城北十二三里處存有窣堵波,為無憂王所建,反映《大唐西域記》中對佛教聖跡地理位置與歷史建造者的實地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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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所建窣堵波於齋日感得之瑞相,屬於史傳部地理誌中對靈異聖跡的記載,展現佛教聖跡的感應與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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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記之佛教感應靈異事蹟,記述患病婦人至無憂王所建之窣堵波發心清掃、懺悔而獲福業,彰顯佛塔清淨處所具不可思議之功德感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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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患病婦人至窣堵波禮懺灑掃、清理庭宇穢物並鋪設淨地之行儀,表現至誠恭敬供養三寶以消業障之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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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禮懺灑掃窣堵波所感得的現世淨信果報,體現佛教中至誠懺悔與恭敬供養三寶能滅罪生福、轉化身心的因果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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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此處為如來往昔行菩薩道時,身為戰達羅鉢剌婆王,為追求無上菩提而斷頭佈施之本生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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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菩薩為求菩提而行頭施等難行能行之佈施,其捨心與行持累世相續、經歷千生而不退轉。
- 齋日:佛教信徒受持八關齋戒或舉行齋會的日子。
- 惡癩:惡性痲瘋病,古時視為業障重病。
- 責躬:自我責備、反省過錯。
- 禮懺:禮拜佛菩薩並懺悔罪業。
- 青蓮:即青蓮華,古印度常見的水生花卉,其香氣芬芳清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殊勝的戒德或清淨的香氣。
- 戰達羅鉢剌婆:梵名 Candraprabha 的音譯,意譯為「月光」,指本生經中佈施頭顱的月光王。
- 菩提:梵語 bodhi,意譯為覺、覺悟、智,指斷惑證理的佛智。
- 惠施:佈施,此處指難捨能捨的頭顱身命佈施。
- 捨:指佈施,即捨棄所有財物、肢體乃至生命以利他。
城北十二三里有 窣堵波,無憂王之建也。或至齋日,時放光 明,神花天樂,頗有見聞。聞諸先志曰:近有 婦人,身嬰惡癩,竊至窣堵波,責躬禮懺,見 其庭宇有諸糞穢,掬除灑掃,塗香散華,採 青蓮。重布其地。惡疾除愈,形貌增妍,身出 名香,青蓮同馥。斯勝地也,是如來在昔修菩 薩行,為大國王,號戰達羅鉢剌婆,志 求菩提,斷頭惠施。若此之捨,凡歷千生。
記述玄奘法師西域遊記中史蹟地理之現況,標明聖蹟旁寺院之荒涼衰蔽,反映佛教歷史遺跡因時移世變而興衰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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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歷史記載,記述經部重要論師拘摩羅邏多曾於此寺院著述諸論,屬於佛教史傳與聖地遺跡的紀錄。
- 捨頭:即梵文切多羅(Kṣetra)或譯施頭,意指施頭處、佈施頭部之聖蹟。
- 經部: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以經量為準繩,捨棄部分毘曇論書之說。
- 拘摩羅邏多:古印度經部論師,與提婆、馬鳴、龍樹並稱為「日出四子」之一。
捨頭窣堵波側有僧伽藍,庭宇荒涼,僧徒減 少。昔經部拘摩羅邏多論師於此製 述諸論。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之佛教聖跡,記錄阿育王(無憂王)太子拘浪拏受冤抉目的歷史傳說與表徵佛教因果業緣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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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記載無憂王太子拘浪拏遭抉目之處的靈驗事蹟,反映大唐西域記中對於聖蹟感應的歷史傳記記載風格。
- 拘浪拏:梵語 Kuṇāla 的音譯,為無憂王之太子名。
- 盲人:視力障礙者。
- 祈請:誠心向聖跡或神佛祈求禱告。
城外東南,南山之陰有窣堵波,高百 餘尺,是無憂王太子拘浪拏為繼母所誣 抉目之處,無憂王所建也。盲人祈請,多有 復明。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無憂王太子拘浪拏之出身與品德,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歷史人事與因緣事相,說明其生世正統與素孚人望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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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無憂王太子拘浪拏遭受繼母無理逼迫之本事因緣,體現世間慾念牽纏與業緣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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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無憂王太子面對繼室無理逼迫時,哀泣引咎並退避守禮的情節,體現其仁孝克己之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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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繼室因私求遭拒而生怨,伺機向國王進讒,藉口呾叉始羅為國家要衝而離間王室,為後續太子遭誣陷抉目的悲劇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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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無憂王繼室挑撥離間之言。
繼室藉由誇讚太子因仁孝與親賢而深得民心,藉此挑起國王對太子威望過隆的忌憚與猜疑。
。
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無憂王太子拘浪拏事跡之記載,敘述國王因聽信讒言而悅納姦謀,並以承繼先王基業、恐失墜為由告誡太子,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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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無憂王對太子拘浪拏的王命交代與遣派敘事,屬於史傳地理與歷史事蹟之記述,無特定深奧佛教教理蘊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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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所記古印度傳說中父王對太子赴任邊防的告誡之辭,屬於歷史地理與傳記敘事文體,反映君王治國戒慎恐懼、防範變故的政治情境。
。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歷史傳說(法王故事)中的國王叮囑語,屬於世俗史傳敘事,旨在交代國王授與太子信物以資識別的情節,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義理或宗派修行次第。
。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歷史傳說中父王對太子的叮囑,表現國王以牙印為信物的獨特約定,強調其真實不虛、無有差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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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記故事,敘述太子受父王之命前往邊境要地鎮守,屬於史傳部文獻的敘事記錄,不涉及深奧的佛教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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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的因緣故事,屬於史傳部記述,展現世俗恩怨與因果業緣的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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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之歷史傳說敘事,描寫大臣見到矯詔責書時驚惶失措之情境,屬於世俗歷史傳記範疇,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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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說記事,記述太子見輔臣失色而發問之情境,屬於客觀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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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中,國王聽信繼室讒言而降罪太子之情節。
本句為情節敘事,展現宿世因緣與菩薩行者忍辱波羅蜜之境遇,不具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載之歷史傳說事蹟(須崙國或相關本生故事之流傳),輔臣面對繼母詐發之嚴苛責書,因事關重大且疑有詐謬,故建議太子暫緩從命、再次上表覆奏,表現出對君王詔命審慎以對的忠替態度。
。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中,臣屬面對國王降下苛責詔命時的反應與處置情境。
內容屬歷史傳記與佛教本生故事之敘事,展現太子與臣屬順從王命、恪守孝道與倫理規範之態度,不涉及深奧之出世間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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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如埵太子事蹟),體現大乘本生菩薩行中對父王教命與孝道、順從的極致承擔,不涉及深奧宗派教理,純為史傳敘事中表現菩薩道之忍辱與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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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之古代印度本生故事敘事(如須大拏太子本生),太子以孝順與慈悲為本,面對父王(實為繼母詐令)賜死之詔命,見紫泥封記上有其父王睡眠中以牙齒所作之印,認定確係父王之命而甘願順受,體現佛教本生經中至孝與忍辱之德,無涉高深空義,純屬史傳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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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事記述本生故事中太子順從父王之命、甘受殘酷刑罰的歷史情節,體現佛教本生經中難行能行、難忍能忍的菩薩道難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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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中太子雙目失明後流落行乞的遭遇,體現菩薩道行者難行能行、承受重苦之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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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之敘事,記述失明流離的太子與其妻抵達父王都城之外,並無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之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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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毘輸博羅太子(須達拏太子)夫婦流離失所時的感嘆,直接呈現世間身受飢寒交迫之苦的現實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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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中的感嘆之辭,藉由昔日尊榮與今日流離之強烈落差,彰顯世事無常、生死榮枯迅速轉變的世俗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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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中失明流離的太子與其妻之對話,展現因果業緣與孝道倫理的歷史傳記敘事,不涉及深奧的佛教勝義諦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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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說記事,記述流離失所的盲眼太子與其妻潛入王宮內廄,藉由悲歌箜篌以引起國王注意之情節,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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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之敘事,記述失明流離的太子潛入王內廐借樂抒懷,國王聞歌而驚疑發問,推動後續父子相認與真相大白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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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所載之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國王聽聞悲歌而查問內廐之情節,表現世間無常、骨肉悲離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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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歷史地理故事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國王聞聲察人後命人帶盲人進見之過程,屬於史傳文學記事,不涉及深奧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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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傳說與國王見子遭遇不幸時的悲痛問話,屬於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奧宗派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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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見到盲目太子時的自責感嘆之詞,表現其未能察覺至親受害,進而深自痛省自身對國家百姓政務的失察與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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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見太子遭害失明、悲痛之際的呼天之嘆,表達對世間不公與德行淪喪的極大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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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所載本生故事中太子對父王之白話敘述,表現其孝順、承擔命運及順受果報之情境,並非深奧之法相或解脫教理,主要體現因果業報與世俗倫常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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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的歷史傳說情節,敘述國王因知悉繼室行徑而不經詳查直接定罪,展現世俗權力斷獄中的果斷與悲劇宿業,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宗派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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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菩提樹伽藍之瞿沙大阿羅漢的德行背景,明示其具足四無礙辯與三明之聖者功德,為後文受國王所請、為眾說法治眼疾之情節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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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為遭害失明的太子尋求瞿沙阿羅漢救治的史傳事跡,體現佛教中以悲心拔苦的行持與祈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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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大阿羅漢瞿沙受國王請託後,藉由宣說妙法使大眾生起悲感、收集淚水,作為後續以實法誓願為盲人洗眼復明的方便善巧與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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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瞿沙大阿羅漢預告說法後,遠近大眾聞訊前往集會的盛況,為後文宣說十二因緣與感得盲眼復明鋪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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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羅漢宣說十二因緣法,令大眾深刻體會生死流轉之苦而生大悲慼。
十二因緣為佛教闡明有情生死輪迴因果次第之根本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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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瞿沙大阿羅漢講經說法完畢後,將大眾因聞法悲泣所集之淚收置金盤中並發誓,以此誠信願力作為令盲子復明的因緣,體現佛教中法義真實與清淨願力的感通。
。
此句為瞿沙大阿羅漢為使盲人復明而發之誓願。
意指若所宣說之佛法真理真實不虛,則仗此真實功德與誓言必能感得盲眼復明;若理法不真、說辭有錯,則此誓願與神蹟自然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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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瞿沙大阿羅漢於法會中所發之真實誓願(諦語)。
透過宣說真實之法與大眾悲泣之淚,結合至誠之願力,以利他之行展現佛法真實不虛之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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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瞿沙大阿羅漢發誓言真理不謬後,以大眾悲泣之淚洗盲眼而使之復明的事跡,展現佛教史傳文學中真實諦語與悲願感應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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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因見羅漢以法力神蹟治癒盲子、明辨真實,遂清查並懲處失職或作偽的輔臣僚佐,體現世俗王法對於因果與正義之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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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因國王懲治輔臣僚佐後,相關豪族世俗遷居之地理歷史事跡,屬歷史地理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 正後:正宮皇后,即嫡母。
- 夙著:平素顯著、一向明顯。
- 繼室:續弦後妻。
- 太子:指無憂王太子拘浪拏。
- 引責:承擔過失並自我反省。
- 呾叉始羅:古印度城名(Taxila),為當時交通、經濟與政治的軍事要衝。
- 餘緒:指先王留下的遺業與基業。
- 垂統:流傳統緒,繼承國家大業。
- 忝負:羞辱、有愧於。
- 襟帶:比喻形勢險要、形同衣襟與帶子般緊密相連的要衝之地。
- 基緒:基業與統緒,指國家政權與先王事業。
- 齒印:此處指國王以牙齒印在封緘或信物上作為憑證的印記。
- 銜命:奉受君王或上級的命令。
- 來鎮:前來鎮守邊地或重要城邦。
- 制書:帝王的詔令或文書。
- 紫泥:古代封印文書時所用的紫泥,用於加蓋御印以防詐偽。
- 責書:斥責、懲罰的文書。
- 輔臣:協助君主治理國政的大臣。
- 失圖:失去對策、不知所措。
- 悲:因接獲國王(實為繼室詐發)之責罰詔書而哀傷、恐懼。
- 面縛:古代戰敗降伏或囚犯受審時的禮節,反綁雙手,露出面容,表示服罪受縛。
- 封:古代用泥封文件並打印記以防私拆之封記。
- 旃荼羅:古印度階級中從事殺生、處刑等賤業者的統稱,意譯為嚴幟、暴惡。
- 都城:國君所居之城,此處指其父王所治之首都。
- 王城:國王所居之都城,此處指古印度國都。
- 王子:此處指《大唐西域記》中遭受苦難流離的太子本生事跡。
- 乞人:指失去尊榮身分、流落街頭乞討度日之人。
- 內廐:國王飼養馬匹的馬廄。
- 夜後分:印度古代將晝夜分為六時,夜分初、中、後三時,「夜後分」指後半夜。
- 箜篌:古代彈弦樂器。
- 歌嘯:歌唱與長嘯,此處指藉由音樂抒發內心的悲怨與哀思。
- 對旨:指臣民在君王面前奉旨應答、面奏。
- 王:指國王,此處指波羅奈國王。
- 禍釁:指遭遇災禍、禍端或變故。
- 黎元:黎民與元首,泛指百姓、平民。
- 究察:深究、明察與考察。
- 慈旨:尊稱父王或尊長所發布的諭旨、命令。
- 不軌:指違法亂紀、圖謀不軌的叛逆行為。
- 刑辟:指死刑或依刑法判處死刑。
- 菩提樹伽藍:位於菩提樹旁的佛寺,伽藍為僧伽藍摩之簡稱,意指僧眾居住的園林與寺院。
- 瞿沙:音譯人名,意譯為妙音,此處指該寺的大阿羅漢。
- 大阿羅漢: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之聖者,此處冠以「大」字彰顯其德行崇高。
- 四無礙辯:菩薩或大阿羅漢所具足之四種無礙辯才,即法無礙、義無礙、辭無礙、樂說無礙。
- 三明:阿羅漢所具足的三種明智,即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
- 阿羅漢:佛教修行證得最高果位、斷盡煩惱的聖者,此處指瞿沙大阿羅漢。
- 妙理:微妙深刻的佛法真理。
- 士女:指男子與女子,泛指一般民間大眾。
- 雲集:比喻如雲般聚集,形容人眾繁多。
- 十二因緣:說明有情生死流轉因果關係的十二支法,即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諸佛至理:諸佛所證悟的究竟真實真理。
- 自誓:向諸佛或大眾表明心志、發下誓願。
- 諦語:佛教中指依真實之理所發之誓願,具有轉化境界與感通之力量。
- 僚佐:輔佐官員的屬吏或僚屬。
- 黜:罷免、革職。
- 放:流放、驅逐出境。
- 遷:調職、貶官。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脈的古稱。
- 沙磧:指沙漠或多沙石的荒漠。
此太子正后生也,儀貌妍雅,慈仁夙著。 正后終沒,繼室憍婬,縱其惛愚,私逼太子。 太子瀝泣引責,退身謝罪。繼母見違,彌增 忿怒,候王閑隙,從容言曰:「夫呾叉始羅,國 之要領,非親子弟,其可寄乎?今者,太子仁 孝著聞,親賢之故,物議斯在。」王或聞說,雅悅 姦謀,即命太子,而誡之曰:「吾承餘緒,垂統 繼業,唯恐失墜,忝負先王。呾叉始羅國之 襟帶,吾今命爾作鎮彼國。國事殷重,人情 詭雜,無妄去就,有虧基緒。凡有召命,驗吾 齒印。印在吾口,其有謬乎?」於是太子銜命 來鎮。歲月雖淹,繼室彌怒,詐發制書,紫泥 封記,候王眠睡,竊齒為印,馳使而往,賜 以責書。輔臣跪讀,相顧失圖。太子問曰:「何 所悲乎?」曰:「大王有命,書責太子,抉去兩目, 逐棄山谷,任其夫妻,隨時生死。雖有此 命,尚未可依。今宜重請,面縛待罪。」太子曰: 「父而賜死,其可辭乎?齒印為封,誠無謬矣。」 命旃荼羅抉去其眼。眼既失明,乞貸自 濟,流離展轉,至父都城。其妻告曰:「此是王 城。嗟乎,飢寒良苦!昔為王子,今作乞人!願 得聞知,重申先責。」於是謀計,入王內廐, 於夜後分,泣對清風,長嘯悲吟,箜篌鼓和。 王在高樓,聞其雅唱,辭甚怨悲,怪而問曰: 「箜篌歌聲,似是吾子,今以何故而來此乎?」 即問內廐:「誰為歌嘯?」遂將盲人,而來對 旨。王見太子,銜悲問曰:「誰害汝身,遭此 禍釁?愛子喪明,猶自不覺,凡百黎元,如何 究察?天乎,天乎,何德之衰!」太子悲泣,謝而 對曰:「誠以不孝,負責於天,某年日月,忽 奉慈旨,無由致辭,不敢逃責。」其王心知 繼室為不軌也,無所究察,便加刑辟。時菩 提樹伽藍有瞿沙大阿羅漢者,四辯 無礙,三明具足。王將盲子,陳告其事,唯願 慈悲,令得復明。時彼羅漢受王請已,即 於是日宣令國人:「吾於後日,欲說妙理, 人持一器,來此聽法,以盛泣淚也。」於是 遠近相趨,士女雲集。是時阿羅漢說十二因 緣,凡厥聞法,莫不悲耿,以所持器,盛其 瀝泣。說法既已,總收眾淚,置之金盤,而自 誓曰:「凡吾所說,諸佛至理。理若不真,說有紕 繆,斯則已矣;如其不爾,願以眾淚,洗彼 盲眼,眼得復明,明視如昔。」發是語訖,持淚 洗眼,眼遂復明。王乃責彼輔臣,詰諸僚 佐,或黜或放,或遷或死。諸豪世俗移居雪 山東北沙磧之中。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之地理行程紀實,記述西行求法途中的地理方位、里程與行經國家,屬於史傳文獻,不涉及深層教義演釋。
- 僧訶補羅國:古印度地名,意譯為「獅城國」,位於今巴基斯坦境內。
從此東南越諸山谷,行七 百餘里,至僧訶補羅國。
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至之僧訶補羅國的地理形勢與國界範圍,屬於地理志書與西域史傳語境,無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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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僧訶補羅國都城地理形勢與城防險要的紀實記載,屬歷史地理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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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唐西域記》記述僧訶補羅國的地理風土與物產特徵,屬於歷史地理志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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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僧訶補羅國地理風土與民情特質的記載,客觀描述當地的氣候、人性與社會風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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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該國的政治現狀,國內並無自主的君長主位,而是受制並隸屬於迦濕彌羅國。
僧訶補羅國,周三千五六百里,西臨信度 河。國大都城周十四五里,依山據嶺,堅峻險 固。農務少功,地利多獲。氣序寒,人性猛,俗 尚驍勇,又多譎詐。國無君長主位,役屬 迦濕彌羅國。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僧訶補羅國地理與佛教遺跡之文,記述城南不遠處有一座由無憂王所建造的窣堵波。
此處為歷史地理紀實,無抽象教理演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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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所建窣堵波雖隨歲月而外觀殘破,神異事蹟卻不曾中斷,表現佛教聖跡縱然歷經滄桑外飾有損,其感應與靈異依然相續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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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僧訶補羅國地理與佛跡之客觀記載,記述佛教寺院荒廢、無僧眾住持的歷史地理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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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地理見聞與佛教聖跡,屬《大唐西域記》之歷史地理記述,載明無憂王所建石窣堵波之方位與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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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為玄奘大師記載印度各地地理風貌、勝跡與寺院環境的地理歷史敘事,屬史傳部紀行文獻,單純記述石窣堵波周邊的池沼景觀,無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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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石窣堵波周邊池沼自然景觀的客觀地理與勝景描寫,屬於史傳紀實記述,不涉及深層佛教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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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某地勝景的地理與風光實景記述,屬於史傳部地理風物記敘,無深奧之佛理發揮或修行階位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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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的地理與佛教遺址現狀,明示該處伽藍因年代久遠而僧徒斷絕、荒廢空置之景況。
- 僧侶:佛教出家修道者的通稱,此處指住持寺院的出家眾。
- 石窣堵波:以石材建造的窣堵波,即佛塔、舍利塔。
- 池沼:水池與沼澤。此處指石窣堵波周邊的池塘水景。
- 雕石:經人工雕琢的石塊。此處用以修建池岸。
- 殊形異類:形狀特殊、種類各異。形容池岸雕刻或池中景物千變萬化。
- 四色蓮華:指青、黃、赤、白四種顏色的蓮花。
- 水族:水中生活的各種生物統稱。
城南不遠有窣堵波,無憂王之 所建也。莊飾有虧,靈異相繼。傍有伽藍,空 無僧侶。城東南四五十里至石窣堵波,無 憂王建也,高二百餘尺。池沼十數,映帶左右, 雕石為岸,殊形異類。激水清流,汩淴漂注, 龍魚水族,窟穴潛泳,四色蓮華,彌漫清潭。 百果具繁,同榮異色,林沼交映,誠可遊玩。傍 有伽藍,久絕僧侶。
本句為玄奘《大唐西域記》中對印度地理與外道歷史遺跡的記事,記述白衣外道本師初說法處與現存之封記及天祠,屬於歷史地理記述,無特殊深奧之佛理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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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外道徒眾精勤修持苦行的行儀狀況,反映當時異學精進求道的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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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當地外道(如尼乾子等裸形外道)教規與教義來源的實錄觀察,指出其教法與威儀多有借鏡、仿效佛教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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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徒眾仿效佛教僧團之稱謂,以年長與年少區分其成員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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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徒眾在威儀規範與律行上模彷彿教僧團之相狀,屬於史傳部地理歷史紀實,不涉及深義教理或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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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對印度外道(如白衣外道等)形貌衣著與佛教僧團差異之觀察與記載,屬於歷史地理與風俗記錄,明示其宗派流別之形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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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記錄印度外道(如尼乾子等裸形外道)之本師像,其造像形貌仿自佛陀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僅以服飾區分,反映當時外道造像受佛教造像藝術之影響。
- 白衣外道:指不披染衣、著白色衣服的古代印度外道修行者,此處指裸形外道或特定苦行外道之流派。
- 苦行:追求解脫或積聚功德而進行的身心刻苦鍛鍊。
- 不遑寧息:沒有時間安寧休息,形容極為忙碌勤勉。
- 本師:此處指外道教派的創始人或宗師。
- 佛經:釋迦牟尼佛所說之三藏聖教。
- 軌儀:規範與威儀的法式、儀軌。
- 沙彌:佛教對年少出家、受十戒者的音譯稱呼,此處亦為外道仿用。
- 威儀律行:指日常行住坐臥的儀態及戒律規範。
- 僧法:佛教僧團中依律制所建立的制度與軌則。
- 流別:流派與差別,指不同宗派的傳承與派別區分。
- 相好:指佛陀的勝妙相(三十二相)與隨形好(八十種好)。
窣堵波側不遠,有白衣 外道本師悟所求理初說法處,今有封記, 傍建天祠。其徒苦行,晝夜精勤,不遑寧 息。本師所說之法,多竊佛經之義,隨類設 法,擬則軌儀。大者謂苾芻,小者稱沙彌。 威儀律行,頗同僧法。唯留少髮,加之露形, 或有所服,白色為異,據斯流別,稍用區分。 其天師像,竊類如來,衣服為差,相好無異。
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佛教本生故事之地理志載與遺跡憑證。
記載摩訶薩埵王子(釋迦牟尼佛前世本生之一)於此處捨身飼虎的菩薩道難行能行、慈悲喜捨之本生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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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所記載之本生故事遺蹟,具體為摩訶薩埵王子(釋迦牟尼佛前生)捨身飼虎(餓獸)之行跡,體現菩薩道慈悲喜捨、難行能行之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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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薩埵太子捨身飼虎遺跡之地理現狀,以地土草木微帶絳色之異象,映襯菩薩捨身之悲烈感召,屬於歷史地理記述與感德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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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於《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薩埵太子捨身飼虎遺跡之處的感應與行人的真實感受,透過歷史聖跡的悲壯氛圍,觸動觀者之悲心與敬意,純屬史傳記事與地理見聞之記述。
- 摩訶薩埵王子:意譯為「大勇士」或「大有情」,釋迦牟尼佛過去世修菩薩道時的王子身分,以「捨身飼虎」聞名。
- 摩訶薩埵:意譯為「大心」或「大有情」,即大菩薩之通稱,此處指本生經中捨身飼獸之王子。
- 絳色:大紅或深紅色。
- 芒刺:比喻極度不安、痛苦的感受。
- 悲愴:悲傷淒愴,此處指感念古人捨身行慈之遺蹟而生的哀痛崇敬之情。
從此復還呾叉始羅國北界,渡信度河,南 東行二百餘里,度大石門,昔摩訶薩埵王 子,於此投身飤餓烏擇。其南百四五 十步有石窣堵波,摩訶薩埵愍餓獸之無力 也,行至此地,乾竹自刺,以血啗之,於是 乎獸乃噉焉。其中地土,洎諸草木,微帶絳 色,猶血染也。人履其地,若負芒刺,無云 疑信,莫不悲愴。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與佛教聖跡記載,記述摩訶薩埵太子捨身飼虎事跡遺址北面的無憂王建塔處,屬於玄奘法師實地見聞的歷史地理記錄,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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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無憂王所建石窣堵波之建築與靈異瑞相,反映印度佛教聖蹟常見的感應靈光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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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聖跡的靈異感通現象,說明依佛塔聖跡虔誠旋繞禮拜,能消業除障、感得疾病痊癒的佛教信仰實踐。
- 捨身:指本卷前文所述摩訶薩埵太子投身飼餓虎的本生事跡之處。
- 雕刻奇製:形容建築或石雕工藝精巧絕倫、非同尋常。
- 神光:指聖蹟或佛寶所顯現之奇異靈光、瑞光。
- 石龕:鑿石成室以供奉佛像或舍利的石窟小龕。
- 塋域:此處指埋葬摩訶薩埵王子捨身飼虎遺骨的聖地範圍。
- 旋繞:佛教禮敬儀式,即右繞佛塔或聖跡以表恭敬。
捨身北有石窣堵波,高二 百餘尺,無憂王之所建也。雕刻奇製,時燭 神光。小窣堵波及諸石龕動以百數,周此 塋域,其有疾病,旋繞多愈。
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所見佛跡之地理分佈與僧團學風,點明該地寺院僧眾修學大乘教法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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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地理見聞及當地佛教寺院分佈與僧眾修學部派之史實,此處載明該伽藍僧眾皆修學大乘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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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孤山伽藍周邊地理環境的客觀描繪,屬於玄奘法師記錄印度佛教聖跡與地理風貌的遊記敘事,無特殊深層法理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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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昔日慈悲教化惡藥叉、使其斷除殺生食肉惡業的聖蹟,展現佛法化導眾生、轉惡為善的教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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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記錄西行求法途中地理里程與國家方位的行紀敘事,屬於地理沿革與地域實況的客觀記載。
- 大乘教:大乘佛教之教法,強調修持菩薩道以求普度眾生。
- 孤山:地名,指《大唐西域記》中所記之山名。
- 大乘法教:指菩薩道教法,強調修習六度萬行、發菩提心以求成佛之法門。
- 華菓:花卉與果實。
- 泉池:泉水與水池。
- 澄鏡:清澈明淨如鏡。
- 烏剌屍國:古代地名,即《大唐西域記》中所載位於印度西北部的烏剌屍國(Uraśā)。
石窣堵波東有伽藍,僧徒百餘人,並學大乘 教。從此東行五十餘里,至孤山,中有伽 藍,僧徒二百餘人,並學大乘法教。華菓繁 茂,泉池澄鏡。傍有窣堵波,高二百餘尺, 是如來在昔於此化惡藥叉,令不食肉。從 此東南行五百餘里,至烏剌尸國。
此句為玄奘《大唐西域記》中對烏剌屍國地理形勢與地域環境的地理記述,屬於史傳部地理風土紀實,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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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烏剌屍國都城的周長規模、政治體制及其對外附屬關係,為玄奘西域記中客觀記錄的地理與政情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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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烏剌屍國之地理物產特徵,客觀說明當地土地適宜農業耕作,而花木果實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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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對烏剌屍國地理氣候的客觀記述,屬於西域風土民情之地理記載,不具特殊佛教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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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烏剌屍國民俗風氣之文,客觀描述當地社會缺乏禮教規範、民風強悍且尚未信受佛法的地域人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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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烏剌屍國大城西南方的地理形勝與佛教遺跡,指出當地存有阿育王所建之窣堵波,反映佛教在該地的歷史傳播與遺跡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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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烏剌屍國內某處窣堵波旁的寺院概況,說明當地雖民風剛猛且多不信佛法,但該寺僧眾人數雖少卻皆專精修學大乘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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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載,記述玄奘法師由烏剌屍國前往迦濕彌羅國的實際行程與地理形勢,屬於史傳部地理記述,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週二千餘裏:指國土周圍的形勢範圍大約兩千多里。
- 田疇隘狹:指耕地因山勢阻隔而顯得狹窄侷促。
- 迦隰彌羅國:即迦濕彌羅國(Kashmir),古印度西北部之國名。
- 華果:花卉與果樹。華通「花」。
- 佛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理、真理及修行法門。
- 鐵橋:古代通行於險峻山谷間之鐵索橋或鐵製橋樑,為地理行旅之險要交通設施。
烏剌尸國,周二千餘里,山阜連接,田疇隘狹。 國大都城周七八里,無大君長,役屬迦隰 彌羅國。宜稼穡,少華果。氣序溫和,微有 霜雪。俗無禮義,人性剛猛,多行詭詐,不信 佛法。大城西南四五里有窣堵波,高二百餘 尺,無憂王所建也。傍有伽藍,僧徒寡少,並 皆學大乘法教。從此東南,登山履險,度鐵 橋,行千餘里,至迦濕彌羅國。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迦濕彌羅國(今克什米爾地區)地理疆域與國土規模的客觀記事,屬史傳部地理記述,不涉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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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迦濕彌羅國地理形勝之文,說明其四面環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的自然地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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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濕彌羅國首都之地理形勝與城池廣狹規模,屬於地理方誌與歷史行紀之實錄,並無深奧之佛法義理或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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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為玄奘大師記載迦濕彌羅國地理風土、物產豐饒的客觀地理與歷史記述,不涉高深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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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迦濕彌羅國地理風土與氣候特徵的客觀敘事,屬於地理志書之記載,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與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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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屬史傳部地理風俗之記載,記述迦濕彌羅國人民之衣著服飾特點,反映當地因氣候寒冷而以毛褐禦寒、同時盛產白㲲之物產與民俗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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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對迦濕彌羅國風俗民情的地理人文記錄,記述當地人民性格與社會風氣之特徵,屬於歷史地理紀實,不涉及深奧的佛法教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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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濕彌羅國受龍神護佑而強大於鄰邦的地理歷史傳說,屬於《大唐西域記》地方風俗與地理誌異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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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唐西域記》,為玄奘大師記載迦濕彌羅國(今克什米爾地區)當地居民的風俗與性格特徵,屬於地理志異與風土人情之敘述,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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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描述特定地域之風俗民情。
反映當地居民雖好學多聞,但在信仰上雜揉正邪,未具揀擇正法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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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該地區的佛教寺院數量與出家僧伽規模,反映佛教在該地的傳布狀況與僧團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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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某地地理志書所載之佛教勝跡與舍利供奉情況,屬於玄奘法師記錄印度及周邊諸國歷史地理之文獻,無額外深奧教理隱含。
- 周七千餘裏:指國土周圍的長度約七千多里。
- 裏:古代中國長度單位,此處用於玄奘法師記述西域地理之尺度換算。
- 龍種馬:指體質優良、具有神異特性的名馬,此處為當地特產。
- 火珠:古代傳說或西域產出的寶珠,能在夜間或黑暗中發光如火。
- 輕僄:指輕浮、急躁、不穩重。
- 怯懦:膽小軟弱。
- 龍護:指受到龍神或龍族之庇護。
- 隣境:鄰近的國境或周邊地區。
- 好學多聞:喜好學習、廣聞博識。
- 邪正兼信:正道與邪道兼受信奉,指信仰雜亂而不純正。
- 如來舍利:佛陀火化後留下的骨灰、骨寶等遺骸結晶。
- 升:中國古代容量單位,此處指舍利的數量。
迦濕彌羅國,周七千餘里。四境負山,山極 陗峻,雖有門徑,而復隘狹,自古隣敵無 能攻伐。國大都城西臨大河,南北十二三里, 東西四五里。宜稼穡,多花果,出龍種馬及 欝金香、火珠、藥草。氣序寒勁,多雪少風。服 毛褐,衣白㲲。土俗輕僄,人多怯懦。國為龍 護,遂雄隣境。容貌妍美,情性詭詐。好學多聞, 邪正兼信。伽藍百餘所,僧徒五千餘人。有四 窣堵波,並無憂王建也,各有如來舍利升 餘。
此句引述地方誌書之記載,說明該地在傳說中本為龍池,為後續阿羅漢降龍建國的歷史神話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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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佛陀對後世佛法流佈與聖者行化之懸記,記述佛陀飛行過此地時預言末田底迦將在此地建國安人、弘法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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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涅槃後五十年,阿難弟子末田底迦羅漢依佛陀之懸記前往該地弘法之史實,展現其具足六通、八解脫之崇高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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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龍王目睹末田底迦羅漢現大神變後心生深信,並請其提出所需或供養。
此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佛教弘傳、羅漢降伏龍眾之敘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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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末田底迦阿羅漢與龍王交涉時的謙恭言辭,以「容膝」之極小請求作為契機,隨後展現大神變以收服龍王、弘傳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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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末田底迦阿羅漢與龍王之間的神異感通與捨地事跡,表現出龍王因見羅漢神變而生信心、進而捨池護法的史傳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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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末田底迦阿羅漢與龍王以神通力相互較量與交涉之史實傳記。
阿羅漢為取得建國弘法之地,以神通展現廣大身形,龍王則極力縮水相應,最終池水乾涸,龍王轉而禮請土地以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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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末田底迦阿羅漢與龍王協商池地時,展現神力退水後,為龍王及其眷屬劃定居住之所的史實,體現佛教聖者度化龍王、安立僧伽與地方的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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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末田底迦阿羅漢降伏龍王、騰出池地建國的地理傳說史事,說明龍王眷屬隨之遷居別處之情節,屬於地方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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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末田底迦阿羅漢以降伏神龍、縮水得地之神變事跡,龍王心生敬信,將池地盡數佈施,並懇請聖者及聖眾常受供養,體現護法龍天恭敬三寶、護持正法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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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末田底迦尊者因即將入滅,婉拒龍王恆常受供的請求,體現阿羅漢壽量將盡、捨壽入滅的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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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末田底迦尊者與龍王關於罽賓國土地歸屬與護法供養的歷史傳說對話,展現龍王護持三寶之誠心及對未來國土變遷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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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末田底迦應允龍王之請,為後續五百羅漢受供及伽藍之建立張本,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地方佛教傳法史跡與聖地傳說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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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羅漢應龍王之請留此受供,既得其地後即展現神通、興建伽藍以安僧辦道,為佛教在當地傳布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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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末田底迦尊者於罽賓國立伽藍後的史實敘述,說明當時僧團寺院營造與日常勞役的管理方式,無深奧抽象之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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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罽賓地區歷史地理與部族源流之史傳敘事,記述末田底迦尊者入滅後,寺院所役使的賤民獨立建國及其被鄰國輕賤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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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風土與歷史事跡的敘事,記述迦濕彌羅國當地水利或泉水流溢的實況,不涉及深奧教理。
- 《國志》:古代記載地方歷史、地理與傳說的志書。
- 中國:此處指古印度中土(中印度),非指中國大陸。
- 末田底迦:梵名 Madhyāntika,阿難之弟子,依佛陀懸記前往該地弘法並建國安人。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常隨侍者,博聞強記,有「多聞第一」之稱。
- 六神通:佛教修行所證得的六種超常能力,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
- 八解脫:藉由禪定次第斷除貪染的八種解脫修證境界。
- 大神變:展現超凡的大神通力,多用於降伏異類以建立佛法。
- 容膝:形容空間極為狹小。此處為聖者善巧謙稱,意在向龍王索取極小立足點。
- 奉施:恭敬奉獻、佈施。
- 神通:阿羅漢所具之超常能力,此處指能隨意變大縮小的如意通。
- 周百餘裏:指水池的周長約有一百多里。
- 枝屬:此處指本支以外的親族、眷屬,用以形容龍族的分支。
- 總施:全部佈施、悉數奉獻。
- 恆受供:經常、持續地接受供養。
- 無餘涅槃:斷盡煩惱及色心生死之因果,身心俱亡、灰身滅智之究竟涅槃境界。
- 法盡:指正法滅盡的時代。
- 所請:指前文龍王所提「五百羅漢常受我供,乃至法盡」之祈請。
- 僧眾:指佛教的出家修行僧伽團體。
- 賤人:指當時印度社會階級中從事卑賤勞動或受奴役的階層。
- 訖利多:梵語 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作」或「所作」,此處為該地賤民自立國族後的稱號。
《國志》曰:國地本龍池也。昔佛世尊自烏 仗那國降惡神已,欲還中國,乘空當此國 上,告阿難曰:「我涅槃之後,有末田底迦阿羅 漢,當於此地建國安人,弘揚佛法。」如來寂 滅之後第五十年,阿難弟子末田底迦羅漢 者,得六神通,具八解脫,聞佛懸記,心自慶 悅,便來至此,於大山嶺,宴坐林中,現大神 變。龍見深信,請資所欲。阿羅漢曰:「願於池 內,惠以容膝。」龍王於是縮水奉施。羅漢 神通廣身,龍王縱力縮水,池空水盡,龍飜 請地。阿羅漢於此西北為留一池,周百餘 里;自餘枝屬,別居小池。龍王曰:「池地總施, 願恒受供。」末田底迦曰:「我今不久無餘涅 槃,雖欲受請,其可得乎?」龍王重請:「五百 羅漢常受我供,乃至法盡,法盡之後,還取 此國以為居池。」末田底迦從其所請。時阿 羅漢既得其地,運大神通力,立五百伽藍。 於諸異國買鬻賤人,以充役使,以供僧眾。 末田底迦入寂滅後,彼諸賤人自立君長, 隣境諸國鄙其賤種,莫與交親,謂之訖 利多。今時泉水已多流濫。
此處記述印度歷史上護法名王無憂王(阿育王)登基的時間與歷史背景,明示其承繼佛陀涅槃後之世局,威德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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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揭陀國無憂王(阿育王)崇信佛教並推行仁政慈悲護生,體現佛教慈悲普及一切有情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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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印度歷史傳記中,國王對聖凡僧眾一視同仁、平等護持的史實,反映當時佛教僧團中聖凡共住及國王護法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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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教部派分裂史上的關鍵人物摩訶提婆及其造論違教的事件。
在《大唐西域記》的歷史敘事中,此為印度佛教部派分流與諍論之起因,說明凡夫僧人若違背佛陀聖教而私自立論,將導致僧團見解分歧與異議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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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因不辨凡聖、受惡友及異見僧徒影響而對清淨僧團發動迫害的歷史事跡。
說明護持佛法若缺乏正知正見,盲目偏私反會造作重大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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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阿育王因聽信異議凡夫僧之言而欲加害僧眾,諸羅漢面臨殺身之禍時,展現神通避難並遷往他國之歷史事跡,屬地理與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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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無憂王因聞羅漢展現神通避難而心生敬畏,親自前來懺悔求請,反映佛教護法因緣及國王對聖者的虔信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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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無憂王因先前聽信凡夫僧摩訶提婆之言而欲加害羅漢,雖事後悔悟、躬身謝過並請羅漢返回本國,然諸羅漢堅守志節、不為所動,拒絕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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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無憂王因悔過而對羅漢僧進行大布施,興建寺院並以一國之地供養僧團,體現護持三寶之行。
- 摩揭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教弘傳的重要中心。
- 殊俗:指不同的風俗、異域或邊遠地區。
- 四生:指卵生、胎生、濕生、化生,為佛教用以涵蓋一切有情眾生的四種出生方式。
- 羅漢僧:證得阿羅漢果的出家聖僧。
- 凡夫僧:尚未斷盡煩惱、處於凡夫位之出家僧眾。
- 摩訶提婆:意譯大天,印度佛教史上著名的論師或部派人物,部派佛教傳說中為大眾部初分或學派諍論的重要人物。
- 凡、聖:指佛教中未斷惑的凡夫僧與已證果的聖者僧。
- 殑伽河:即恆河(Ganges),古印度五大河之一。
- 山棲谷隱:形容隱居於深山幽谷之中。
- 本國:指摩揭陀國。
- 不從命:堅守出家人的清高志節與原則,不因國王悔悟邀請而順從回國。
摩揭陀國無憂王以如來涅槃之後第一百 年,命世君臨,威被殊俗。深信三寶,愛育四 生。時有五百羅漢僧、五百凡夫僧,王所敬 仰,供養無差。有凡夫僧摩訶提婆,闊 達多智,幽求名實,潭思作論,理違聖教, 凡有聞知,群從異議。無憂王不識凡、聖, 同情所好,黨援所親,召集僧徒赴殑 伽河,欲沈深流,總從誅戮。時諸羅漢既逼 命難,咸運神通,凌虛履空,來至此國,山 棲谷隱。時無憂王聞而懼,躬來謝過,請還 本國。彼諸羅漢確不從命。無憂王為羅漢 建五百僧伽藍,總以此國持施眾僧。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述,交代迦膩色迦王統治健馱邏國之年代及政教背景,為下文召集第四次結集、造論釋經之歷史事跡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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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膩色迦王日常護法及當時佛教僧團部派分立、各執己見的歷史背景,為隨後發起結集三藏、釐清異論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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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膩色迦王因聽聞佛教部派異論紛紜而生起深重疑慮,直接呈現了部派佛教發展至此因見解分歧而導致的法義辨正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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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記載性質,記述佛教部派佛教時期因年代久遠、傳承各異而產生部派見解與師徒異論的歷史事實,說明結集三藏以釐清正法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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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迦膩色迦王聞知部派佛教異議紛紜後,發心召集高僧結集三藏以護持法教之歷史敘事。
反映出國王護法之宏願及對佛教聖典傳承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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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對迦膩色迦王護法發心的肯定與讚嘆。
國王欲紹隆三藏、釐清部執,尊者隨順其宿世善根與護法宏願給予印可,體現佛教史傳中明主與高僧共成法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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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膩色迦王為瞭解決部派佛教異議紛紜之局,依脇尊者之議下令召集海內外通達佛法的聖哲僧眾,為後續結集三藏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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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迦膩色迦王發布召集令後,各地高僧賢哲應詔赴會之盛況,為第四次結集前夕聖賢雲集的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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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國王為籌備佛法結集而召集四方聖賢,在七日內備辦四事供養與會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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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欲召集大眾進行法義議論,卻擔心現場喧雜失序,因而促成了後續設立層層資格篩選標準的契機。
此處屬史傳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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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國王為求法義清淨、避免議事喧雜,對參與結集的僧眾訂定揀擇標準。
「證聖果」指斷除煩惱證入聖位者,「具結縛」指尚未斷惑、仍受煩惱繫縛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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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第四次結集甄別聖賢的過程,即使設定了僅留證聖果者的條件,人數依然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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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第四次結集選拔聖者的過程。
因初次簡別後人數猶多,故再次提高標準,僅限斷盡見思惑、不受後有之「無學」聖者留下,尚未斷盡煩惱的「有學」修行者則令其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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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迦濕彌羅結集時,國王與尊者為遴選聖賢僧眾而層層篩選,雖已限定有學無學等條件,但符合資格的僧眾數量依然繁多,故須再次下令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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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曲女城法會遴選參會大德僧眾的過程。
國王因應人數繁多,層層提高篩選標準,此處以證得三明與六通的高德聖者為留留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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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曲女城法會遴選通人賢哲時,即便已設下「具三明、備六通者住」的高標準,篩選後的人數依然眾多,故再度頒令簡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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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遴選參與造論聖賢僧眾的層層篩選過程。
透過嚴格限定學養標準(內外兼通三藏與五明),確保集會成員具備深厚佛法造詣與廣博世學知見,以成立正法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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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第四次結集(或造論)時,對參與僧人資格進行極嚴格之遴選過程。
歷經多次條件篩選後,最終選定具備內外學養之僧眾共四百九十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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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佛教結集與造論的地點抉擇史實,說明國王與大德尊者商議造論法會舉辦地點的考量,涉及地理氣候條件與古跡歷史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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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大唐西域記》中第四次結集時,脇尊者等人針對國王欲前往王舍城結集的提議提出商議與反對之辭,屬於歷史地理傳記之記述,不作深奧法相教理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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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迦濕彌羅國結集三藏、造《毘婆沙論》的歷史背景。
脇尊者等人反對前往王舍城結集的理由之一,是指出當地外道眾多、異論紛紜,應接不暇,故不適合在彼處從事造論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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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結集論典時,大眾商議選定結集處所之抉擇,明示大眾共意所歸之地理與環境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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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脇尊者等僧眾建議於迦濕彌羅國結集三藏、造《毘婆沙論》的原因,說明該國地理形勝與適宜修行弘法的環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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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迦膩色迦王與諸聖者於迦濕彌羅國集結三藏、造《毘婆沙論》時,大眾對於選定該地作為結集處所達成共識之歷史情事,屬史傳記載,不涉深奧宗派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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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事,記述鳩羅多或迦膩色迦王(依《大唐西域記》第四次結集歷史記載)與眾羅漢至迦濕彌羅國興建寺院、結集三藏並造《阿毗達磨大毘婆沙論》之史實,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的客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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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結集三藏、製《毘婆沙論》時的歷史敘事場景,展現尊者世友當時的日常修行狀態與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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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迦濕彌羅國結集三藏、欲造《毘婆沙論》時,諸阿羅漢以世友尊者尚未證得阿羅漢果(斷盡結使)、認為其不具備參與論議資格而擯退之的歷史敘事。
反映部派佛教對於參與聖典結集與論書編纂者的資格審查與嚴格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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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友菩薩與諸阿羅漢針對結集三藏、造《毘婆沙論》時的對話。
世友肯定諸賢承擔代佛弘化的使命與造論之舉,並以此回應眾人對其修行果位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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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世友回答眾羅漢之言,表明其雖謙稱不敏,實則對佛教三藏與世間五明之學皆有深厚造詣與契入,藉此回應造論之資格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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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諸羅漢聽聞世友尊者自白通達三藏與五明後,對其言論表示質疑與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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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諸羅漢對世友尊者之勸勉,認為其應先專志修行、速證無學聖果,而後再參與論典之結集。
體現部派佛教中以證得無學果位作為參與法義決擇之資格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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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尊者世友回應眾阿羅漢之勸告,表明其志向廣大,不以聲聞阿羅漢果(無學)為滿足,而以求取無上佛果為唯一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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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友尊者回應諸羅漢質疑時所作的誓言,彰顯其志求無上佛果、超越聲聞小果的宏大願力與證量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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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尊者世友立志求取佛果而不願速證小乘無學果時,諸阿羅漢因其尚未證得無學聖果而發此大言,認為是未得謂得、好大喜功,故斥其為「增上慢」。
體現了佛教史傳中對修行次第與言行分寸的嚴謹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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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諸羅漢勸請世友尊者速證聲聞無學果之言。
於《大唐西域記》記載中,大眾以世友志求無上佛果、輕視小果為增上慢,故勸其先證無學果位,以服眾心並斷絕大眾法義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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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世友尊者擲縷丸於空中試驗天意之情節。
天人勸請其不應求證聲聞乘小果,而當志求無上佛果、繼補慈氏,以濟度三界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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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大唐西域記中記載聖者世友菩薩感得諸天擁護、捨小求大之行止後,與會的眾羅漢轉起恭敬、改往謝過並推其為上座以主導結集事宜之史實,展現佛教史傳中崇德貴實、見道即奉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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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濕彌羅國結集時,五百賢聖首先生產造論的歷史事跡,用以解釋三藏廣釋與論藏結集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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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五百賢聖造論釋經的內容,本句指造十萬頌《鄔波第鑠論》以解釋佛陀的《素呾纜藏》(經藏),屬於結集與傳譯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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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五百賢聖繼造《毘柰耶毘婆沙論》以闡釋佛教律藏的歷史事跡,屬於《大唐西域記》記錄西北印度佛教結集與造論史實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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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五百賢聖繼造《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以釋論勝義法藏(阿毘達磨藏)之歷史事蹟,為說一切有部結集與造論事業之重要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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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五百賢聖結集造論的宏大成果,總結三藏論著規模與其對佛法流傳、後學修學的深遠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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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膩色迦王將五百賢聖所造三藏論典以赤銅鍱刻寫並建塔(窣堵波)藏護,為佛教史上結集與護法之重要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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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記述迦膩色迦王造論完畢後,為防止造好的三藏釋論流失或落入外道手中,以神鬼之力護衛國土並嚴格管制論典流通的歷史事蹟,體現護法弘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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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迦膩色迦王完成三藏論著結集與護持佛法的事業後,班師回朝的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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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國王造論訖功後,展現徹底捨心,將國家土地全面佈施供養僧團,體現護持三寶與積集功德之行持。
- 健馱邏國:古印度十六大國與西北印重要區域之一,位於今巴基斯坦與阿富汗交界處。
- 迦膩色迦王:貴霜王朝著名君主,大力護持佛教,曾於健馱邏國主持造論結集。
- 應期撫運:順應天命與歷史時運而執掌國政統御萬民。
- 異議部執:指部派佛教時期,各部派對佛法義理與律制產生分歧,各自執持異說。
- 惑:指對佛教部派義理紛歧所產生的疑惑與迷惘。
- 脇尊者:即帕什瓦(Parsva),佛教史上著名的高僧,為第四次結集(迦濕彌羅結集)的倡導者之一。
- 部執:部派的執見或部派佛教各派所持的宗義見解。
- 師資:師徒,指老師與弟子。
- 矛楯:比喻彼此抵觸、互相矛盾。
- 尊者:對佛教高德僧侶的尊稱,此處指脇尊者。
- 三藏:佛教經典之經、律、論三藏。
- 紹隆法教:繼往開來,使佛法興盛隆盛。
- 宿殖善本:指過去世所培植的善根與福德因緣。
- 福祐:福德與庇祐。
- 聖哲:此處指通達佛法、品學兼優的高僧大德或賢智之士。
- 宣令:發佈政令或號令。
- 輻湊:比喻四面八方的人或物向中心聚集。
- 星馳:形容行動極其迅速,如流星奔馳。
- 叡聖:聰慧聖明之人,此處指通達佛法的聖哲高僧。
- 四事供養:指對出家眾提供的四種生活必需品,即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法議:研討佛法義理,此處指對三藏教義的辨正與結集。
- 諠雜:喧鬧雜亂。
- 證聖果:指斷除煩惱、證得聖者果位。
- 結縛:指煩惱繫縛身心,使眾生流轉生死。
- 無學:佛教修行階位之一,指已斷盡見思惑、所作已辦、更無所學的聖者(如阿羅漢)。
- 有學:指尚未完全斷盡煩惱、尚須進修戒定慧以求斷惑證真的修行者(如初果至三果聖者)。
- 六通: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
- 五明:古印度的五種學藝學問,即聲明、工巧明、醫方明、因明、內明。
- 四百九十九人:指《大唐西域記》中經層層條件篩選、具足學養而留下來參與結集造論的聖賢僧眾數目。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都城,佛教重要聖地。
- 大迦葉波:即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曾主持第一次佛教經典結集。
- 結集石室:指迦葉波於王舍城七葉窟主持第一次三藏結集的石室舊址。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其他宗教或學派的通稱。
- 異論: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主張。
- 造論:撰寫佛教論書、闡釋經義。
- 膏腴:形容土地肥沃、豐饒。
- 賢聖:此處指證果的聖者或德高望重的賢人。
- 眾議:大眾的議論與商議。
- 僉:皆、全體。
- 允諧:信實相合、適宜妥當。
- 毘婆沙論:意譯為廣說論,此處指說一切有部集結眾多羅漢之解說所造之《大毘婆沙論》。
- 尊者世友:即婆須蜜菩薩(Vasumitra),說一切有部重要論師,主持第四次結集編纂《毘婆沙論》。
- 納衣:指僧侶縫製或修補糞掃衣等袈裟。
- 世友:部派佛教重要論師(尊者世友),《大毘婆沙論》的編纂主導者之一。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與使皆為煩惱縛人心識、使生生死之義。
- 遠跡:遠離行跡,指離開、遷居他處。
- 諸賢:對同行修行者的尊稱。
- 代佛施化:代替佛陀施行教化。
- 大義:深廣的佛法義理或重大意義。
- 正論:正確的論書,此處指造《毘婆沙論》以正法義。
- 屏居:退居安靜之處,指隱居專修。
- 小徑:喻指二乘聲聞、緣覺求證自度解脫之法道,相對於成佛的大乘菩薩道而言。
- 縷丸:線所結成的丸狀物,此處為當時用以試驗或佔驗證果時限的物件。
- 無學聖果:指阿羅漢果,為聲聞乘修學圓滿、斷盡一切煩惱而無學可學的究竟果位。
- 增上慢:佛教術語,指未得謂得、未證謂證,或於所得少分法而生起驕傲自滿的過失。
- 無學果:指聲聞乘第四果阿羅漢果,已斷盡三界見思惑,修道究竟,更無所學。
- 諸佛:十方三世一切諸佛。
- 慈氏:即彌勒菩薩,為此賢劫中繼釋迦牟尼佛之後成佛的補處菩薩。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小果:指聲聞乘的無學果(阿羅漢果)。
- 謝咎:向對方承認過失並請求原諒。
- 上座:僧團中戒臘最高或德望隆崇、主持法會者的尊稱。
- 鹹:皆、全。
- 鄔波第鑠論:即論議、優波提舍,此處指五百賢聖所造解釋經義的論書。
- 素呾纜藏:即經藏,梵語 Sūtra-piṭaka 的音譯,收錄佛陀所說之教法。
- 毘柰耶毘婆沙論:音譯論名,意譯為律廣釋或律毘婆沙,為解釋律藏之論著。
- 毘柰耶藏:即律藏,音譯「毘柰耶」,為佛陀所制戒律及出家僧團規範的總集。
- 阿毘達磨毘婆沙論:即著名的《大毘婆沙論》,為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
- 阿毘達磨藏:三藏之一,專論法相與勝義法理。
- 三十萬頌:指五百賢聖所造《鄔波第鑠論》、《毘柰耶毘婆沙論》、《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三部大論的總頌數。
- 後進:指後來的學人、後學。
- 鍱:金屬薄片。
- 藥叉神:佛教護法神羣,此處指受命守護國土與法寶的神靈。
- 異學:佛教對外道或非佛教流派學說的稱呼。
- 受業:依師受學、學習學問或技藝。
- 本都:指君王原本的首都。
- 佈施:將自身所有或資財施予他人,此處指國王將國土供養僧寶。
健馱 邏國迦膩色迦王,以如來涅槃之後第四百 年,應期撫運,王風遠被,殊俗內附。機務餘 暇,每習佛經,日請一僧入宮說法,而諸 異議部執不同。王用深疑,無以去惑。時脇尊 者曰:「如來去世,歲月逾邈,弟子部執,師資 異論,各據聞見,共為矛楯。」時王聞已,甚用 感傷,悲歎良久,謂尊者曰:「猥以餘福,聿 遵前緒,去聖雖遠,猶為有幸,敢忘庸鄙, 紹隆法教,隨其部執,具釋三藏。」脇尊者曰: 「大王宿殖善本,多資福祐,留情佛法,是所 願也。」王乃宣令遠近,召集聖哲。於是四方輻 湊,萬里星馳,英賢畢萃,叡聖咸集。七日之中, 四事供養。既欲法議,恐其諠雜。王乃具懷 白諸僧曰:「證聖果者住,具結縛者還。」如 此尚眾。又重宣令:「無學人住,有學人還。」猶 復繁多。又更下令:「具三明、備六通者住,自 餘各還。」然尚繁多。又更下令:「其有內窮三 藏、外達五明者住,自餘各還。」於是得四百 九十九人。王欲於本國,苦其暑濕,又欲 就王舍城大迦葉波結集石室。脇尊者等議 曰:「不可。彼多外道,異論糺紛,酬對不暇,何 功作論?眾會之心,屬意此國。此國四周山 固,藥叉守衛,土地膏腴,物產豐盛,賢聖之所 集往,靈僊之所遊止。」眾議斯在,僉曰:「允諧。」 其王是時與諸羅漢自彼而至,建立伽藍, 結集三藏,欲作《毘婆沙論》。是時尊者世友,戶 外納衣。諸阿羅漢謂世友曰:「結使未除,淨 議乖謬,爾宜遠迹,勿居此也。」世友曰:「諸 賢於法無疑,代佛施化,方集大義,欲製 正論。我雖不敏,粗達微言,三藏玄文、五明 至理,頗亦沈研,得其趣矣。」諸羅漢曰:「言不 可以若是。汝宜屏居,疾證無學,已而會此, 時未晚也。」世友曰:「我顧無學,其猶涕唾, 志求佛果,不趨小徑。擲此縷丸,未墜于 地,必當證得無學聖果。」時諸羅漢重訶之曰: 「增上慢人,斯之謂也。無學果者,諸佛所讚,宜 可速證,以決眾疑。」於是世友即擲縷丸,空 中諸天接縷丸而請曰:「方證佛果,次補慈 氏,三界特尊,四生攸賴,如何於此欲證小 果?」時諸羅漢見是事已,謝咎推德,請為上 座,凡有疑議,咸取決焉。是五百賢聖,先造 十萬頌《鄔波第鑠論》。釋《素呾纜藏》 。次造十萬頌《毘柰耶毘婆沙論》,釋 《毘奈耶藏》。後造十萬頌《阿毘達磨 毘婆沙論》,釋《阿毘達磨藏》。凡三十 萬頌,九百六十萬言,備釋三藏,懸諸千古, 莫不窮其枝葉,究其淺深,大義重明,微言 再顯,廣宣流布,後進賴焉。迦膩色迦王遂 以赤銅為鍱,鏤寫論文,石函緘封,建窣堵 波,藏於其中。命藥叉神周衛其國,不令 異學持此論出,欲求習學,就中受業。於 是功既成畢,還軍本都。出此國西門之外, 東面而跪,復以此國總施僧徒。
本句記述印度歷史上異族或外道王統興替對佛教造成的法難與迫害,反映佛教在印度本土流傳過程中所經歷的政權交替與護法、毀法之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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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記述,交代呬摩呾羅王的世系淵源,說明其先祖出自釋迦族,為後文其發心護法、誅除暴王的事跡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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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吐火羅國呬摩呾羅王登基的時間及其崇信佛法的志向。
句中「樹心佛地,流情法海」為史傳文學修辭,指其篤信三寶、歸心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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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事記述吐火羅國呬摩呾羅王因聞悉異王毀壞佛法、迫害僧徒,為護持正法而發心採取軍事平定行動,展現護法之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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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歷史地理與人物事跡,敘述趍貨邏國呬摩呾羅王以商旅之名入國時,受到當地君主以賓禮相待的歷史情節,屬史傳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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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大唐西域記中雪山下王為懲治毀壞佛法的惡王,以計謀派遣勇士入國的歷史事跡,反映護法護教之行止,非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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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吐火羅國雪山下王為護持正法、誅除暴君訖利多王的歷史事跡,體現佛教史傳中護法仁王行持勇猛、懲惡揚善以安僧護教的護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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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事中雪山下王討伐暴政、護持佛法的宣言,屬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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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所撰《大唐西域記》中記載歷史君主平定亂政、安撫百姓之辭。
雪山下王誅殺暴政之君後,宣告百姓無罪,免其連坐,體現仁政與止息惡業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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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記錄歷史地理與政權更迭的記事,記述雪山下王誅殺暴君訖利多後,對原國政核心大臣的處置,屬於史傳部實錄,不涉及深層抽象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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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雪山下王平定毀壞佛法的暴政後,重建伽藍、恢復僧團與安撫百姓之歷史事跡,體現護持三寶與安定社稷的王道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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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雪山下王平定訖利多暴政、扶持佛教後,向眾僧行大布施之情節,展現護法長養三寶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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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史傳記事,說明當地訖利多族與佛教僧團之間的歷史衝突與敵意背景,解釋該地區後來佛教信仰不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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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訖利多種於族羣覆滅、歷經時日後死灰復燃、重又篡位稱王的歷史事跡,說明世俗王權的更迭無常與業力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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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某地因歷史上訖利多種破滅佛法之宿怨,導致當地世俗民眾對佛教信仰冷漠,轉而崇奉外道天祠之歷史地理現狀。
- 訖利多種:指古代印度的某種外族或邊鄙種族,於迦膩色迦王死後篡位並破壞佛教。
- 覩貨邏國:古代地名,位於今中亞阿姆河流域一帶。
- 呬摩呾羅王:覩貨邏國境內某一地區或封國之王。「呬摩呾羅」為地名或部族名音譯,即雪山下之意。
- 如來涅槃:指釋迦牟尼佛圓寂入滅。
- 佛地:佛陀的境界,此處泛指佛教教法與聖地。
- 法海:比喻佛法廣大深邃如大海。
- 商旅:此處指呬摩呾羅王派出的部隊偽裝成的商隊,以掩人耳目。
- 軍器:兵器、武器。
- 賓禮:古代以賓客之禮相待的隆重接待儀式。
- 袖利刃:將兵刃藏於袖中,形容暗中攜帶武器以備突襲。
- 躬齎:親自攜帶。
- 雪山下王:指吐火羅國(覩貨邏國)國王,因其國境在雪山(今興都庫什山脈一帶)之下,故稱雪山下王。
- 訖利多王:指篡位破法、驅逐僧徒的外族國王。
- 覩邏國:即「覩貨邏國」(Tukhāra),位於今中亞及阿富汗北部一帶的古代國家。
- 賤種:此處指史傳中排佛亂政、破壞正法的訖利多種族,在文中帶有歷史貶義。
- 凡百:泛指一切、所有。
- 眾庶:百姓、大眾。
- 辜:罪過、過失。
- 國輔:國家輔佐之臣、輔相。
- 宰臣:輔佐君主的宰相與大臣。
- 異域:他國或境外之地。
- 安堵:人民安居於各自的居所,生活安定。
- 眾僧:指佛教出家僧團大眾。
- 覆宗滅祀:宗族覆滅,祖先祭祀斷絕。
- 外道天祠:佛教對非佛教傳統之神廟、祠堂的稱呼。
迦膩色 迦王既死之後,訖利多種復自稱王,斥逐僧 徒,毀壞佛法。覩貨邏國呬摩呾羅王, 其先釋種也。以如來涅槃之後第六百年, 光有疆土,嗣膺王業,樹心佛地,流情法 海。聞訖利多毀滅佛法,招集國中敢勇之 士,得三千人,詐為商旅,多齎寶貨,挾隱 軍器,來入此國。此國之君,特加賓禮。商旅 之中,又更選募,得五百人,猛烈多謀,各袖 利刃,俱持重寶,躬齎所奉,持以獻上。時雪 山下王去其帽,即其座,訖利多王驚懾無 措,遂斬其首,令群下曰:「我是覩邏國雪山 下王也。怒此賤種公行虐政,故於今者誅 其有罪。凡百眾庶,非爾之辜。」然其國輔 宰臣,遷於異域。既平此國,召集僧徒,式建 伽藍,安堵如故。復於此國西門之外,東面 而跪,持施眾僧。其訖利多種屢以僧徒覆 宗滅祀,世積其怨,嫉惡佛法。歲月既 遠,復自稱王。故今此國不甚崇信,外道天 祠,特留意焉。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特定地理位置、寺院及僧眾規模的歷史地理記載,屬玄奘西行見聞之客觀實錄,不涉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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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寺院佛塔中供奉佛陀舍利(佛牙)及其靈異瑞相,展現佛教史傳中對聖蹟與舍利信仰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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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歷史上訖利多種毀滅佛法所造成的僧團離散狀況,屬於《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歷史地理記事,不涉及抽象宗派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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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僧人遊方禮跡的史實,反映古代求法僧人不避艱險、至誠尋寶與瞻禮聖蹟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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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所記西域史傳中的沙門奇遇事蹟,描繪沙門聞訊返國途中遭遇羣象威脅的敘事場景,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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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行旅遭遇,為玄奘法師記錄古印度佛教聖跡相關傳說之敘事,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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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所記傳說中羣象毀樹之情景,屬於史傳部地理歷史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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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關於僧伽藍佛牙傳說的歷史異聞與感應故事,表現動物知恩報德、人獸感通之情節,屬於史傳部記載的靈異傳說,不涉及深奧的般若、如來藏等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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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載玄奘所聞佛牙因緣傳說之敘事,記述僧人以慈悲心為受苦病象拔刺敷藥、撕衣裹足,體現佛教慈悲拔苦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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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沙門因醫治病象而感得羣象奉佛牙的感應事跡。
依本經史傳部之文獻語境,主要展現佛教聖物靈異及異類感德護法的敘事,不涉深奧宗派定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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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沙門因協助病象拔刺敷藥而獲得佛牙因緣的歷史傳記敘事,明示羣象護持聖物與沙門之情形,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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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羣象為報答沙門拔刺敷藥之恩,於次日齋時獻上異果供養,體現佛教中護法感應與禽獸知恩圖報的因果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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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野象感恩沙門為其療傷並奉持佛牙的感應事跡,表現禽獸知恩報恩、護持佛法及聖物的宿世善根,為史傳部記載之靈異感通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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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見聞中之靈異故事與護法因緣,表現出沙門攜帶佛牙舍利渡河遭遇風浪險境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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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大師記載的見聞傳奇,敘述同船之人因遭遇風浪船行將覆,世俗心生迷信與猜忌,將船難歸咎於同行沙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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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沙門渡河遇險時,同舟者因船將覆沒而推測原因為攜有佛牙舍利,引發龍眾爭奪之傳奇敘事,展現佛教史傳中舍利感得龍神護持或爭相供奉之瑞相與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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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記聞中關於佛牙舍利的傳奇事蹟,表現眾人因船行遇險而懷疑沙門攜帶佛寶、引發龍王欲奪之情事,屬歷史傳記文學之敘事,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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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所記之佛教史地傳說與感應事蹟,屬於史傳部記載,敘述沙門因渡河船險而將佛牙暫託水龍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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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西行求法途中,僧人因佛牙舍利因緣與龍王爭執後之行止,屬於西域史傳記事,反映當時行者面對龍神障礙之歷程,不涉甚深定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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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西域沙門因船行遇險、佛牙為龍所奪,深覺自身缺乏應對之力,遂再次前往印度學習禁龍之法,為後續取回佛牙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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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沙門學習禁龍法後重返河濱設壇,龍奉還佛牙之史事,展現佛教史傳文獻中感通與護法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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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沙門取回佛牙後,奉安於寺院中修持供養的歷史事跡。
- 山陽:傳統地理概念,指山的南面。
- 佛牙:佛陀火化後留下的牙齒舍利。
- 聖跡:佛教中與佛陀或諸聖者生平事跡相關的遺址、靈跡。
- 至誠:極為誠敬、懇切的心意。
- 草澤:草叢與沼澤交錯之地。
- 震吼:形容大象奔馳時發出震動原野的宏亮吼聲。
- 大林:古印度地名或森林名,此處指大叢林。
- 傅藥:敷藥,塗抹藥物。
- 金函:盛裝佛牙等聖物之金製寶盒。
- 齋時:佛教僧眾規定用午齋的時間。
- 中饌:午齋的飲食、餐點。
- 駛河:湍急的河流。
- 同舟:同乘一船,此處指共渡河流的旅客與船客。
- 船主:掌管船隻、負責航行與船上事務的首領。
- 禁術:此處指禁縛、降伏鬼神或龍類的法術或咒術。
- 龍畜:指龍類,此處將其視為畜類或具神力的龍族。
- 禁龍法:指用以制伏、約束龍類或防水難的咒術或法門。
- 壇場:修法、祭祀或設儀軌的場所。
新城東南十餘里,故城北,大山 陽,有僧伽藍,僧徒三百餘人。其窣堵波中有 佛牙,長可寸半,其色黃白,或至齋日時放 光明。昔訖利多種之滅佛法也,僧徒解散,各 隨利居。有一沙門,遊諸印度,觀禮聖迹, 申其至誠。後聞本國平定,即事歸途,遇諸 群象,橫行草澤,奔馳震吼。沙門見已,昇樹以 避。是時群象相趨奔赴,競吸池水,浸漬樹 根,互共排掘,樹遂蹎仆。既得沙門,負載而 行,至大林中,有病象瘡痛而臥,引此僧手, 至所苦處,乃枯竹所刺也。沙門於是拔竹 傅藥,裂其裳,裹其足。別有大象,持金函 授與病象,象既得已,轉授沙門,沙門開函, 乃佛牙也。諸象圍繞,僧出無由。明日齋時,各 持異果,以為中饌。食已,載僧出林,數百 里外,方乃下之,各跪拜而去。沙門至國西 界,渡一駛河,濟乎中流,船將覆沒。同舟之 人互相謂曰:「今此船覆,禍是沙門;必有如 來舍利,諸龍利之。」船主檢驗,果得佛牙。時 沙門舉佛牙俯謂龍曰:「吾今寄汝,不久來 取。」遂不渡河,迴船而去,顧河歎曰:「吾無禁 術,龍畜所欺!」重往印度,學禁龍法。三歲之 後,復還本國,至河之濱,方設壇場,其龍於 是捧佛牙函以授沙門。沙門持歸,於此伽 藍,而修供養。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所涉地理方位及聖蹟分佈,記載菩薩立像所在之處,為玄奘法師記錄印度佛教聖跡與見聞的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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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記中所載之靈異感通事蹟,說明虔誠至極、捨身求見之行者能感得聖容顯現。
- 斷食:絕粒不食,佛教修行中常作為苦行、懺悔或祈願求見聖容之至誠行法。
- 菩薩:此處指前文提及之觀自在菩薩立像所表之聖者。
- 妙色身:殊妙莊嚴之清淨色身,此指菩薩應感而現之勝妙形相。
伽藍南十四五里,有小伽藍,中有觀自在菩 薩立像。其有斷食誓死為期願見菩薩 者,即從像中出妙色身。
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地理見聞及古寺廢墟之狀況,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誌異與佛教遺跡記錄之實錄,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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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某處故伽藍現存僧眾的修行傳承與學派傾向,說明其皆修學大乘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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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的歷史地理與佛教史跡記錄,記述部派佛教時期論師造論之所,屬於史傳部地理文獻的敘事,無涉複雜深奧的祕密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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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某處故伽藍周邊的聖跡分佈,指出寺院兩側佛塔內皆有大阿羅漢的舍利供奉,體現佛教對聖者遺骨的崇敬與供養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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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見聞之聖跡感應,說明此山中羅漢遺跡靈異,乃至禽獸山猿亦能自然心生敬信、採花供養,展現出至誠感通、萬物感化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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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山中諸多靈異遺跡與聖者遊化之跡,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志書之記事,展現聖者遊化之境的瑞相與不可思議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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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玄奘大師記載山間靈跡的見聞,指山中諸多如馬跡等奇異形跡,皆為聖者羅漢與沙彌遊戲神通所現,屬地理志怪與佛教聖蹟傳說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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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史傳部之記述結語,總結山中聖跡繁多、難以盡述,屬於地理與勝跡見聞的客觀描述。
- 重閣:重層之閣樓,指樓上覆樓之建築結構。
- 僧伽跋陀羅:意譯為眾賢,古印度著名論師,為說一切有部(經量部色彩)的大論師,曾造《順正理論》破斥經量部以護衛有部正義。
- 順正理論:《阿毘達磨順正理論》之簡稱,尊者眾賢造,為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旨在順理正義、申述有部阿毘達磨。
- 歲時:指四時節候或經年累月。
- 靈跡:聖者神異行跡所留下的感應遺跡。
- 馬跡:山中岩石上因聖者神變遊行所留下的形如馬足跡的遺跡。
- 遺跡:指聖賢或前人留下的遺跡、勝跡。
小伽藍東南三十餘里,至大山,有故伽藍,形 製宏壯,蕪漫良甚,今唯一隅起小重閣。僧徒 三十餘人,並學大乘法教。昔僧伽跋陀羅 論師於此製《順正理論》。伽藍左右諸 窣堵波,大阿羅漢舍利並在。野獸、山猨 採華供養,歲時無替,如承指命。然此山 中多諸靈迹,或石壁橫分,峯留馬迹。凡厥此 類,其狀譎詭,皆是羅漢、沙彌,群從遊戲,手指 麾畫,乘馬往來。遺迹若斯,難以詳述。
記錄古印度佛教歷史地理與論師造論遺跡,明示索建地羅大論師於此處撰述說一切有部論典《眾事分毘婆沙論》。
- 索建地羅大論師:古印度說一切有部論師,相傳於此處造論。
- 眾事分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之一。
佛牙 伽藍東十餘里,北山崖間,有小伽藍,是 昔索建地羅大論師於此作《眾事分毘婆 沙論》。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對佛教聖跡的地理與歷史實錄,記述小伽藍內藏有阿羅漢遺骨舍利的石塔,體現佛教對證果聖者起塔供養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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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昔日此地曾有一位身形碩大、食量如大象般的阿羅漢,為後文其自述前世為象的因緣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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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記事,記錄當時世人見阿羅漢形量偉大、飲食與大象相同,卻不明其宿世因緣與證悟境界而生起譏嫌,反映世俗凡夫僅憑外在表象評判聖者的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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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羅漢將入寂滅前夕,欲向大眾宣說自身所證妙法之記事,體現聖者隨緣利生之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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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對羅漢將示現神通說法一事懷抱不信與輕視態度,聚眾圍觀以待其成敗,反映出凡夫執著外相、未證真實而輕慢聖者的世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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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羅漢將入涅槃前,為解除世人之譏嫌與疑惑,主動宣說自身宿世因緣,彰顯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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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羅漢自述宿世因緣,說明過去生曾因宿業受生為畜生道之象,後因負載佛經之福力而得人身並修證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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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阿羅漢宿命因緣之敘事,記述其前生為象時值遇沙門載經之往事,說明法寶流通與聞思經論之因緣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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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羅漢追述前生為象時之因緣,敘述因護持、載負佛經所得之宿世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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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阿羅漢宿命因緣之敘事紀錄,說明其前生作為載經之象在不久後壽終正寢的過程,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業果相續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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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羅漢宿世因背載佛經之福報而轉生人身、出家修行並證果之因緣,體現佛教中護持三寶、載經供養之福德果報,以及精進修行終能證得六通、斷除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煩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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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羅漢雖已斷除三界煩惱、得六神通,但過去生為畜生道時的飲食習氣(餘習)仍有殘存,故透過日常節食來對治。
體現佛教對於業報習氣深細、即使證果仍可能帶有宿習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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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中的佛教史蹟傳說。
阿羅漢雖已自述宿世因緣及修行成就,但世人因眼見其過去為象等凡俗事相,未能全然信服,故下文需進一步示現神變以折伏眾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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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展現神通,以火光三昧自化其身而入涅槃(寂滅),後人並為其遺骨起塔供養,展現聖者示現神變與圓寂之相。
- 小伽藍:指規模較小的寺院。
- 遺身舍利:聖者圓寂後留下的遺骨。
- 入寂滅:指進入涅槃境界。
- 無餘:即無餘依涅槃,指煩惱斷盡、色身捨棄後的究竟涅槃。
- 本因緣:宿世因緣、過去生中的業緣。
- 東印度:指古印度五天竺中的東印度地區。
- 王內廐:國王飼養象馬等御用牲畜的馬廐或象廐。
- 經論:佛所說法為經,菩薩或諸師解釋經義之作為論。
- 染衣:指佛教出家眾所穿的壞色袈裟,即出家之意。
- 出離:指超越生死輪迴、出離三界痛苦的解脫修行。
- 三界欲: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中的貪欲與煩惱。
- 餘習:宿習,指前生或過去世所養成而殘留於現世的習慣、習氣。
- 三分食一:指節制飲食,每餐僅進食正常食量或分量的三分之一,為佛教修行中調攝身心、防範貪食的方法。
- 火光定:又稱火光三昧,聖者入定時身放光焰、燒身入滅的一種禪定。
小伽藍中有石窣堵波,高五十餘尺,是阿羅 漢遺身舍利也。先有羅漢,形量偉大,凡所 飲食,與象同等。時人譏曰:「徒知飽食,安識 是非?」羅漢將入寂滅也,告諸人曰:「吾今 不久當取無餘,欲說自身所證妙法。」眾人 聞之,相更譏笑,咸來集會,共觀得失。時阿 羅漢告諸人曰:「吾今為汝說本因緣。此身 之前,報受象身,在東印度,居王內廐。是時 此國有一沙門,遠遊印度,尋訪聖教諸經 典論。時王持我,施與沙門,載負佛經,而至 於此。是後不久,尋即命終。乘其載經福力 所致,遂得為人,復鍾餘慶,早服染衣,勤 求出離,不遑寧居,得六神通,斷三界欲。 然其所食,餘習尚然,每自節身,三分食一。」 雖有此說,人猶未信。即昇虛空,入火光 定,身出煙焰,而入寂滅,餘骸墜下,起窣堵 波。
記述玄奘法師西域遊歷之地理見聞,以及部派佛教時期論師於商林伽藍造論弘法之史實。
- 商林伽藍:古印度寺院名,意譯為商林寺。
- 布剌拏論師:印度古代論師,梵語 Pūrana 之音譯。
- 釋毘婆沙論:佛教論書名,為解釋說一切有部《發智論》或《大毘婆沙論》之著作。
王城西北行二百餘里,至商林伽藍,布剌 拏論師於此作《釋毘婆沙論》。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紀行記錄,記述玄奘法師西行途中實地考察之佛教聖跡及部派佛教寺院分佈狀況,明示大眾部伽藍之地理位置與僧眾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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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玄奘法師西域行記中關於大眾部伽藍之歷史遺跡與論師造論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之地理與佛教史實記錄。
- 佛地羅:人名,古印度論師。梵語音譯,此處指其於該伽藍造論。
- 集真論:部派佛教論書名,由佛地羅論師於此大眾部伽藍造作。
城西行 百四五十里,大河北,接山南,至大眾部伽藍, 僧徒百餘人。昔佛地羅論師於此作大眾 部《集真論》。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之地理行程與域外見聞,屬史傳地理記述,明示實際行程與區域方位。
- 半笯嗟國:古印度地名,位於今之克什米爾一帶或其鄰近地區。
從此西南,踰山涉險,行七百餘 里,至半笯嗟國。
此處記述《大唐西域記》所記西域行程中半笯嗟國之地理疆域與國土周圍尺度,屬於地理歷史記述,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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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唐西域記》記載半笯嗟國之地理形勢與物產風俗,屬西域地理誌異之文體,主要呈現當地的地形、氣候與農林物產狀況,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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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載半笯嗟國之地域風土,客觀記述其氣候特徵與人文民風,屬於史傳地理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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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述半笯嗟國風俗物產的地理與民俗記載,描繪當地衣物多以棉布製作,反映其物質文化與氣候環境特徵,不涉及抽象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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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唐西域記》描寫半笯嗟國風俗的段落,客觀記錄當地民眾的性格特質與對佛教的虔誠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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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半笯嗟國境內有五所佛教寺院,但多已荒蕪傾毀,反映當時當地佛教衰頹的歷史地理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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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半笯嗟國地理政治建制的史實敘事,記述該國無自主君王而隸屬於迦濕彌羅國,屬地理風俗誌之記載,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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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半笯嗟國城北寺院的僧徒聚落現況,屬於玄奘西域記傳中對各地佛教地理與僧伽住持狀況的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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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半笯嗟國某寺院北面石塔的靈異事蹟,屬於《大唐西域記》地理風土與佛教聖跡之記載,呈現信眾對佛塔崇敬與感通的信仰現象。
- 菴沒羅菓:即芒果,為梵語音譯,印度及西域常見果樹。
- 烏淡跋羅:梵語音譯之果樹名。
- 茂遮:梵語音譯之西域果樹名。
- 㲲布:古代對棉織品、棉布的稱呼。
- 荒圮:荒蕪傾毀。
半笯嗟國,周二千餘里。山川多,疇壠狹, 穀稼時播,花菓繁茂,多甘蔗,無蒲萄,菴沒 羅菓、烏淡跋羅、茂遮等菓,家植成林,珍其 味也。氣序溫暑,風俗勇烈。裳服所製,多衣 㲲布。人性質直,淳信三寶。伽藍五所,並多荒 圮。無大君長,役屬迦濕彌羅國。城北伽藍 少有僧徒。伽藍北有石窣堵波,寔多靈異。
此句為《大唐西域記》中記錄地理行程、方位與距離的敘事文句,記述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的實際地理考察與域外見聞。
- 曷邏闍補羅國:古印度地名,意譯為王城國,位於今印巴邊境克什米爾地區一帶。
從此東南行四百餘里,至曷邏闍補羅國 。
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曷邏闍補羅國(Rajapura)地理疆域的客觀記載,屬於史傳部地理記述,純粹記錄地域廣狹,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或修行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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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曷邏闍補羅國的地理建置與城池規模,屬於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西域及印度諸國地理形勝、風土民情的客觀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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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中對曷邏闍補羅國地理形勝與物產狀況的客觀地理記述,屬於史傳部作品之客觀記言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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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地理風土的敘事,說明曷邏闍補羅國的農產物宜與氣候時序等自然環境與半笯嗟國相類,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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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玄奘法師《大唐西域記》記錄曷邏闍補羅國地理人文狀況之敘事,描述其民風與性格特質,屬歷史地理紀實,不涉及特定深層法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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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曷邏闍補羅國地理政治形勢之敘事,明示該國無獨立君長而受鄰國統屬之史實,屬於地理志書之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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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記錄曷邏闍補羅國地理與佛教流佈狀況的客觀敘事,記述當地寺院數量與僧眾規模,屬於史傳部地理風俗誌的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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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對曷邏闍補羅國地理人文與宗教風貌的客觀記述,記載當地佛教寺院較少而異教信仰盛行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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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唐西域記》中玄奘大師對特定邊境地區地理風俗與人文特徵的歷史記載與地理描述,並無直接的佛教深層修行法義,主要反映唐代西域地區的地理人文觀察。
- 山阜:山丘與土山。
- 川原:川穀與平原。
- 土宜:土地所適宜產出的農作物與物產。
- 氣候時序:指四時節氣與氣候變化。
- 濫波國:古代印度西北部的國名,約位於今阿富汗東部拉格曼省一帶。
- 邊裔:邊遠地區或邊疆之地的後裔與族羣。
曷邏闍補羅國,周四千餘里。國大都城周十 餘里。極險固,多山阜,川原隘狹,地利不豐。 土宜氣序,同半笯嗟國。風俗猛烈,人性驍 勇。國無君長,役屬迦濕彌羅國。伽藍十所, 僧徒寡少。天祠一所,外道甚多。自濫波國 至於此土,形貌麁弊,情性猥暴,語言庸鄙, 禮義輕薄,非印度之正境,乃邊裔之曲俗。
本句為《大唐西域記》中的地理行程紀述,記載玄奘法師西行求法途中,由前一處地點前往磔迦國的方位、地形與里程,屬於客觀史傳地理記錄,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磔迦國:古代印度地名,位於今巴基斯坦旁遮普地區一帶。
從 此東南,下山,渡水,行七百餘里,至磔迦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