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演禪師語錄
法演禪師語錄卷上
舒州白雲山海會演和尚初住四面山語 錄
參學才良編
此句描述禪師正式開講、進行法談或授課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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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儀軌中透過講解疏解並示現給大眾,隨即進行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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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兵卒隨印記轉動為喻,說明法力的運作或萬法的動態,皆是隨著真理之印證(心印)的轉動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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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導或儀軌的進行方式,強調其遵循特定的規律、標記或權威符號(符)來執行,展現教法傳承或法事儀軌的嚴謹與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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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正式的呈報或對待程序。
結合上下文「兵隨印轉」、「將逐符行」之隱喻,意指依循法度或權威(印、符)來進行法義的呈現或對接,展現教法傳承的嚴謹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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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授疏示眾時,以直接、透明且不加掩飾的方式揭示法義,強調教導的清晰度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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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開堂授法、完成教義的宣說後,以「指法座」的動作作為銜接,引導眾人注意法座,隨即進行後續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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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開堂授法時所使用的莊嚴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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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持續,指從早晨到傍晚,用以銜接後文描述與眾人共同起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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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與眾人同步進行起坐的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同步動作有時用以體現師徒或法身與眾生在法性上的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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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眾人的直接詢問,用以檢驗眾人是否能直觀當下的法性或覺知,而非僅停留在文字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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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的詰問。
所謂「見」,是指對前文提到的「大寶華王座」(象徵自性或真理)的徹悟。
若能直接見證真理,則無需依賴於形式上的陞座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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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見」,意指若眾人已見證真理,則不再需要透過登座等儀軌形式來進行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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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假設,描述若眾人未能見到其身或其法現前之情形,用以引出後續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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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強調不應因未察覺法師的機用,便將當下的法事或時機視為平庸、輕率的尋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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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正式開示或儀軌前的動作,標誌著從隨意的對話轉入正式的法儀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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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拈香儀軌中,以香作為供養與祈願的媒介,隨後對皇帝及官僚進行祝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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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拈香儀式中設定祈願的對象。
在佛教傳統儀軌中,通常先為國家元首祈福,以期國泰民安,此處體現了禪門在修行之餘,亦兼顧對世間秩序的慈悲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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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祝禱文中的儀軌用語,表示以謙卑之姿進行祈請,用於銜接祈願對象與具體的祝願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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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拈香儀軌中,對皇帝所作的祈願,祈求皇權穩固與國家的長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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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儀軌中接續進行拈香動作並隨即開口說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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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拈香供養的儀軌,將此炷香的功德與願力,專門奉獻給州縣官員,祈願其忠孝清白,以利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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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拈香儀軌中的祈願文,在向皇帝獻香後,接著向地方官員(州縣官僚)獻香,以祈求地方政務順遂或社會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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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在拈香儀軌中,對州縣官僚表達慈悲心與善願,祈請其能忠孝清白,以利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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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忠孝之德極其純淨,強調在履行倫理責任時,應具備清淨無染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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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地方官員的祈願,期許其能以慈悲心治理政務,將照顧百姓視如親子,體現將菩薩的慈悲心轉化為社會治理之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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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拈香祈願之詞,祈求所供養者或所祈求之對象,能長期擔任外部的護持力量,並維護社會的法度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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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師在儀軌中再次拈香的動作,作為接下來陳述心境或因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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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所談及之物或境界已獲得已久。
在禪宗語錄中,此類表述常用於說明法性的契入或某種狀態的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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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海邊地區隨緣遊歷、精進修行的過程。
「雲遊」是禪宗僧侶透過遊歷各處以開拓見聞、尋師問道或磨練心性的傳統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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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雲遊過程中,意欲尋找一個冤家或宿怨對象,以期在相遇時能化解長久以來的冤屈或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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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在尋找冤讐的過程中,先前一直沒有遇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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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行者抵達龍舒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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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在經過長期的尋找後,終於遇見了先前所提到的特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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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尋覓冤仇多年後,終於遇見目標人物,正符合其心中長期懷有的憤憤不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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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在與其尋求已久的對象(冤讐)相遇並契合心意後,於大眾面前將長久以來的冤屈或心中的憤憤之情得以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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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雪屈」(洗刷冤屈)之意,指必須將心中的冤結、執著或障礙徹底焚毀、消除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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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尋找對手(冤讐)過程中的具體要求。
在禪門語錄中,此類激烈的對立敘事(如尋仇、爇卻)往往是用以表現破除執著或以對立促使覺悟的機鋒,而非世俗之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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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雪冤或展現威德時,其氣勢或法力之強烈,如同煙熏天、火炙地一般,展現出極其震撼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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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地理意象比喻法味或禪師影響力的無礙與遍佈,強調其存在感強烈且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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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直接且微細的覺知方式,強調在最直接的感官或呼吸處進行禪修上的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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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龍門和尚白槌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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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宣說佛法的集會中,聚集了如龍象般具備大威德與智慧的修行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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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應當直接體悟超越一切名相與語言分別的究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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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禪師即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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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當觀第一義」的轉折語,禪師以此開啟對超越文字、宗派與祖師之絕對真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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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禪宗傳承中的重要祖師。
在討論「第一義」(究極真理)的語境下,結合後文「立在下風」,強調即便如西天傳來的二十八祖與唐土的六祖,在究極真理面前也僅是站在下游或非真理本身,意指真理超越一切祖師名相與傳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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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下風」比喻,意指即便如祖師等大覺者,若從絕對的「第一義」觀之,其名相與地位亦非究竟,旨在破除對權威或名相的執著,引導修行者直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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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一大藏」喻指廣大無邊的法性,以「白雲」喻指空靈、自在、無礙的境界。
意指廣大的法性教化或展現出如白雲般漫布萬裏的自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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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第一義」(究極真理)不可言說。
即便如摩竭、毘耶等大德,最終也採取閉室禁言的方式,以示真理超越文字與語言的範疇,不能依賴經論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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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仍處於虛妄、迷亂的覺知狀態。
在禪宗語境下,即便見到佛陀或聞到妙法,若仍執著於分別與妄想,便如同身處夢中,尚未真正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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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下,強調第一義(絕對真理)不可言說。
即便千佛出世傳法,其所使用的語言文字在究竟義面前,仍如同夢中之語般虛幻且有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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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第一義的語境下,文殊(智慧)與普賢(行持)原本看似二元或曲折的對立,在證悟的當下能直接契入真如,將曲折的法相轉化為直截了當的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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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連結前文對第一義與菩薩行持的描述,並引出後文對於執著於言說或境界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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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辯證的假設前提。
意指若僅依據前文所述的言說來認為已契合真理或已證得,仍可能陷入執著於文字與概念的「滯殼」狀態,無法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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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僅停留在文字或概念的理解,即便有所得,依然是被外在形式(殼)與主觀成見(封)所束縛,未能突破文字相而證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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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即便在文字、語言的辯論或修辭上達到極高的造詣,若未能契入實相,仍可能陷入文字障或狂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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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即便在文字與經論上精通,若缺乏實證,在尋道過程中仍容易陷入自以為是的狂妄見解,將知解誤認為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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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在認識或修行中,將事物或法義設定了固定的界限與範圍,陷入執著於特定概念或範疇的狀態,便會阻礙對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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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之機鋒。
接續前文「把定封疆」,意指若執著於固定的見解與名相,則即便討論如「法堂前草深一丈」這類象徵法道荒廢或機鋒的文字,亦是徒勞無益,無法突破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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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超越凡聖二元對立的絕對境界。
當凡夫與聖人的路徑皆斷絕時,進入一種無分別、無行跡的狀態,連最細微的動念或行跡(以鳥飛喻)都無法在其中跨越或尋求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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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凡聖路絕」,意指修行者若執著於文字、教條或僵化的見解(封疆),將導致心靈被禁錮在概念的死衚衕中,完全失去了突破執著、契入真理的空間與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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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反問,挑戰僧眾不要安於現狀或止步於教條。
在指出修行可能陷入死路後,藉由激發學人的「不甘」之心,促使人打破僵局,直面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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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詰問大眾後,要求有疑問或不服者直接出面,旨在透過直接的對機(面對面交鋒)來破除對方的執著或驗證其悟境,而非在心中暗自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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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僧侶與禪師之間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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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優曇花」象徵極其罕見的吉祥契機,與「方便門」的開啟相結合,意指在殊勝的機緣下,開啟了通往覺悟的巧妙路徑。
在禪門語境中,此為僧人提出的機鋒,用以試探禪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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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以「朝宰臨筵」為喻,詢問在特定情境或真理顯現的當下,應如何運用法音或言行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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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之典型承接語,用以標誌說話者由問詢者轉移至禪師,引出其對前文問題的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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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清明境界的直接描述,體現禪宗直觀當下、不假思索的覺知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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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的更迭,指由名為「學」的人接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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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明亮的太陽與遍佈大地的清風,描繪出一種清明、廣大的景象。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自然景象常被用來比喻真理的顯現或心境的清澈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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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禪師對學人問答或對當前情境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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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學人回答的機鋒回應。
學人以詩意描述現境,禪師以此語指出學人雖能言說清淨境界,卻尚未真正契入禪師所指的實相或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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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探討主體(人)與客體(境)的關係。
所謂「人中境」,指在人的心識中所顯現的境界,旨在透過對境象的追問,引導修行者察覺主客體並無二分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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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表示禪師對前文問題的回答或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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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人中境」之問的機鋒回答。
以「寶閣」與「金鐸」之意象,象徵覺悟者心境之清淨、高遠與法音之迴響,旨在以詩意意象直接指引超越言詮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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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怪松與野猿的自然景象,對應前句之莊嚴景象,用以直觀呈現「人中境」中不假修飾、即時即是的自然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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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承接語,指學人(修行者)在師父開示後,進而提出問題或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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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人中境」與「境中人」的對調,探討主體(人)與客體(境)之間不二的關係,旨在考驗修行者是否能超越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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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學人的問詢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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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直觀的生理特徵回答「境中人」之問,旨在破除學人對「人」或「境」的抽象概念化與形而上執著,直接指引當下真實、不假修飾的現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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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法演禪師)在回答完前一問題後,隨即繼續開口說話,用於銜接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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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回答完弟子的問題後,詢問是否還有其他弟子欲進行問答。
在禪宗語境中,透過這種問答互動,師父能針對弟子的疑點進行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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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回應,承接前句「更有問話者麼」,表示若無進一步的提問,則進行下一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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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雙泉此人今日正朝著第二種理解真理的門徑(義門)前進,指涉其修行或領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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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學人雙泉的機鋒指導。
在進入「第二義門」(權宜或應用之門)後,要求其「放一線」,意指在與眾生互動時,需採取一種適當的聯繫方式或切入點,以展開後續的教化與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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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與在座的大眾進行交流或示現,在禪宗語境中,與人相見往往包含著法義的傳遞與機緣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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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以「和泥合水」比喻不分淨穢、凡聖的圓融境界。
在與人相見的互動中,不落入對立的分別心,將絕對與相對混融而呈,體現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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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釋迦與彌勒兩位佛陀動地降花雨的瑞相,象徵法義的殊勝與教化的威力。
在禪門語境中,意指若要契入深奧的義門,需具備能感應時空、展現如佛陀般殊勝法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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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四大菩薩,接續前文之釋迦、彌勒,旨在描述佛菩薩共同現前、各司其職以弘揚佛法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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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諸佛與菩薩各司其職,於不同方位共同協助佛陀弘揚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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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須具備相應的心量與能力,方能承擔佛法教化或實踐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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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探求義理或修行時,仍可能受限於單一的觀點或境界,未能達到圓融無礙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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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杓柄長短的比喻,說明世人常於相對的二元對立中,依據各自的主觀標準來衡量事物,而未能契入事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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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萬物依其本性自然顯現的狀態。
結合上下文,意指無論世間如何進行分別論辯(如前句杓柄長短之爭),事物的本然樣貌(如春草之青、炎光之燦)皆如實呈現,不隨人的分別心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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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秋葉凋零、冬冰變薄等自然規律,比喻萬法隨時遷流、無常變化的實相,並銜接後文禪門關於「拈起放下」之自然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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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的詰問,旨在引導聽者思考自然現象(如前文所述的四季更迭)與法性運作之間的關係,為後文討論「順時」與禪門機鋒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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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教導眾人應隨順時機、保全其自然本性(或愛護之心)後,隨即以拿起拄杖的動作進行示現,展現禪門教與行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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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古人』指過去的禪師或覺悟者。
在禪宗語境中,此句用於引出前人的教誨或公案,作為當下開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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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拈起拄杖時,展現出如天地翻轉般宏大、震撼的法性境界。
透過極端的動態描述,表現禪宗機鋒在當下即時、動盪且具備宇宙規模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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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拄杖的「拈起」與「放下」來對比心境。
此處「放下」指捨棄執著與造作,使心境回歸自然,萬物隨緣而動,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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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式的否定,用以打破對前述「拈起」與「放下」之比喻的執著。
意指禪境或真理並非侷限於前述所描述的現象,亦非可以用言語或意象所能完全涵蓋的固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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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拿起拄杖時,其動態展現出超越常理、無孔不入的穿透力,象徵真理顯現時的威德與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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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比喻說明「放下」的境界。
在禪宗語境中,「放下」並非單純的空無或枯燥,而是一種不執著於法相的狀態,這種狀態能使生命或法界顯現出如錦上添花般圓滿、自然的極致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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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引導後續的公案內容或銜接下文的問答,使教法或對話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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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演示拈起與放下之機鋒後,以此問考驗大眾是否能徹悟「無我」之理。
意在指出在絕對的法性運作中,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人」或「自我」之處,旨在破除對主體身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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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錄中,此描述用於表現禪師在機鋒或特定情境後的靜默,透過時間的留白,使隨後的言語更具直指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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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在前面提及的「放下」與空寂狀態中,並不代表絕對的死寂,而是指自性本能的生機與功能(用)會自然顯現,象徵覺悟之心的活潑靈動與不絕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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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春風擾亂之象,描述一種動盪、不息的狀態,指涉心念或現象界的遷流尚未止息。
- 師:指法演禪師。
- 開堂:指禪師正式開講、授課或進行法談。
- 授疏:授與疏解或教義的解釋。
- 示眾:示現給大眾看,或教導大眾。
- 兵:此處喻指法力的運作或修行中的動態力量。
- 印:指心印、真理的印證或權威的標記。
- 符:在此指代規律、標記或具有權威性的符號。
- 尊官:此處指尊貴的官員或具有威權的身分。
- 剖露:剖析並揭露,指將義理或真相清晰地呈現,不加掩飾。
- 宣疏:宣說並疏解教義。
- 法座:禪師講法時所坐的座位,象徵法義之位。
- 寶華王座:指莊嚴殊勝的法座。
- 諸人:指眾人、大眾。
- 起坐:起身與坐下。
- 見:禪宗語境中指直接的覺知或見性。
- 陞:指登上座位,在此指禪師登座講法或行儀。
- 謾儞:指輕率、漫漶或平庸。
- 陞座:登上講法之座。
- 拈香:持香供養,為佛教儀軌中表達恭敬與淨化心境的行為。
- 一瓣香:指儀軌中所持的一小瓣香。
- 今上:指當朝的皇帝。
- 伏願:於祝禱或祈願文中,表示謙卑地祈求或祝願。
- 鳳扆:指皇位的靠背,常用以代指皇位或帝王之座。
- 龍樓:指皇宮,或皇帝居住的宮殿。
- 瓣香:指供養時所使用的香,此處指單炷香。
- 州縣:古代行政區劃,指州與縣。
- 官僚:指政府官員。
- 忠孝:指對君主的忠誠與對父母的孝道。
- 清白:指心志純潔、廉潔無私。
- 生民:指百姓。
- 父母:此處為比喻,指官員對百姓應有的慈愛、保護與責任感。
- 外護:指在僧團或教法之外,提供物質或行政上的護持與保護。
- 紀綱:指法度、規矩或治理社會的綱領與秩序。
- 雲遊:禪僧不依附於單一寺院,隨緣遊歷各處以精進修行或尋師問道的行為。
- 冤讐:指冤家、仇敵,在此處指造成冤屈或需了結宿怨的對象。
- 龍舒:地名。
- 憤憤之心:指憤怒、不平或懷恨的心情。
- 契:指契合、符合或滿足。
- 大眾:指僧眾或在場的聽眾。
- 雪屈:洗雪冤屈,指消除冤屈或釋懷心中的不平。
- 爇卻:燒盡、消除。
- 白雲端:地名或寺院名。
- 和尚:對資深僧侶的尊稱。
- 熏天炙地:形容氣勢極其強烈,或狀態極其熾熱。
- 從教:在此語境下,意為「任由」、「使之」或「就讓」。
- 蔡州:古地名。
- 鼻孔:此處指代極其微細、直接的感官或呼吸之處,象徵禪宗直指人心的微細覺知。
- 龍門和尚:指龍門一系的禪師或居住於龍門的僧侶。
- 白槌:此處為僧侶之名或法號。
- 法筵:指宣說佛法的集會或法會筵席。
- 龍象:比喻修行成就極高、具備大威德與智慧的僧眾或大德。
- 第一義:指超越一切名相與語言分別的究竟真理。
- 雲:說、言。
- 西天:指佛教發源地印度。
- 二十八祖:指從釋迦牟尼佛至菩提達摩傳承下來的二十八位祖師。
- 唐土:指唐代中國。
- 六祖:指中國禪宗傳承中的六位祖師。
- 下風:原指風向之下游,在禪門語境中比喻地位較低或非究竟。此處指在絕對真理(第一義)面前,任何名相或權威皆非最終歸處。
- 一大藏:指廣大無邊的法藏,象徵佛法或真理的深奧與廣大。
- 白雲:禪宗語境中常用來比喻空靈、自在、無礙的本性或境界。
- 摩竭:此處可能指摩訶迦葉(禪宗初祖),象徵不立文字、心傳心之傳承。
- 毘耶:此處指佛教早期弟子或修行者,與摩竭並列以象徵覺悟者的沈默。
- 杜口:停止言說。在禪宗語境中,指體悟到真理不可透過語言傳達而保持沈默。
- 夢:指代虛妄、迷亂、不真實的覺知狀態。
- 寐語:夢中的話。在此指代語言文字的虛幻與侷限,無法直接呈現第一義。
- 千佛:泛指無數的佛,象徵佛法傳承之廣大。
- 文殊:象徵大智慧的菩薩。
- 普賢:象徵大行持的菩薩。
- 拗曲:指曲折、不直。
- 作直:指轉為正直、直接。
- 道:在此指說、言說。
- 薦得:此處指契合、獲得或證得真理之意。
- 言前:指前文所提到的內容。
- 滯殼:比喻受困於外在的形式或文字的概念之中。
- 迷封:比喻因執著而導致心靈被封閉、陷入迷妄。
- 句下:指言語、文字、辭句的範疇。
- 縱饒:縱然、即便。
- 觸途:指在修行或尋道之過程中。
- 狂見:指狂妄、偏頗的錯誤見解,在禪宗語境中特指將文字知解誤認為真實悟證的錯覺。
- 把定:在此指固定、定死,不容變動。
- 封疆:原指國土邊界,此處比喻心靈或認識上的界限、定規。
- 法堂:禪宗中僧眾集會、聽法或進行公案問答的場所。
- 草深一丈:禪門比喻,指法道荒廢或陷入僵化狀態,在此處用以諷刺執著於文字名相的徒勞。
- 凡聖:指凡夫與聖人,在此指二元對立的境界。
- 度:指渡過、跨越或解脫。
- 衲僧:原指穿補丁衣服的僧侶,此處泛指禪門修行者。
- 出氣處:禪宗術語,指在僵持的機鋒或執著的困境中,能突破死結、獲得解脫的出口或契機。
- 眾中:指在座的僧眾或眾人。
- 不甘:在此指不願就現狀妥協,或不甘於停滯不前的狀態。
- 僧:指受戒的出家僧侶。
- 優曇花:傳說三千年才開一次的花,佛教中象徵佛陀出世或極其罕見的吉祥徵兆。
- 方便門:指「方便法門」,即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巧妙手段,以導向最終的真理。
- 舉唱:禪宗用語,指說法、應對或展現法音的言行。
- 臨筵:來到筵席。
- 睛:此處指清澈、明亮,亦指覺知之清明。
- 學:此處指代某位僧人或弟子的名號。
- 杲日:燦爛的太陽。
- 匝地:遍及大地。
- 省得:此處指領悟、明白、瞭解。
- 人中境:指在人的心識之中所顯現的境界,或指主體與客體交融時的境象。
- 如何:禪宗語境中的問句,意指「是什麼」或「如何運作」。
- 寶閣:象徵清淨、殊勝的覺悟心境或淨土之境。
- 金鐸:指金色的鈴鐸,在此象徵喚醒眾生或法音宣流。
- 境:指客觀的環境、境界或所感知的對象。
- 境中人:指處於特定境界或環境中的主體。
- 問話:指禪門弟子向師父提出疑問,以求法或印證心性的行為。
- 雙泉:此處為僧名或人名。
- 義門:指理解教義或通往真理的門徑。
- 放一線:禪宗語境中,比喻開啟對話、建立聯繫或採取某種教導路徑的機鋒。
- 和泥合水:禪門用語,比喻將對立的性質(如淨與穢、凡與聖)混融不分,不作分別。
- 一上:禪錄術語,指將某種境界、機鋒或對策呈現在對方面前。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彌勒:指彌勒佛。
- 動地雨花:佛陀或菩薩示現瑞相,使大地動搖並降下花雨,象徵法力與教法的殊勝。
- 觀音:觀世音菩薩,象徵大慈悲。
- 勢至:大勢至菩薩,象徵大定力。
- 揚化:弘揚教化。
- 器量:指修行者的心量與悟性,決定其能承載法義的程度。
- 堪任:指能夠擔當、承擔或勝任。
- 一分:指單一的見解、範疇或侷限的境界。
- 杓柄:勺子的柄。
- 炎光:熾熱的陽光或明亮的光輝。
- 爍爍:光亮閃爍的樣子。
- 零冬:指冬季。
- 拄杖:禪師行教時所持的杖,常用於示現威儀或作為法器。
- 順時:指隨順當下的時機、因緣或自然規律。
- 古人:指過去的禪師或覺悟者。
- 拈起:禪宗用語,指拿起法器(如拄杖)或提出某個機鋒。
- 天回地轉:形容變化極大或力量極其震撼,此處指禪師動作所展現的法性威德。
- 放下:禪宗術語,指捨棄執著、放下妄想,在此亦指拄杖的放下動作。
- 草偃風行:形容自然之勢,指在無執的狀態下,萬物順應自然地運行。
- 四面:指四方,亦指空間的各個方位。
- 不然:不如此,不是這樣。
- 七穿八穴:禪語,形容動作或法力極其深奧、穿透力強,能貫穿一切。
- 錦上鋪花:比喻在美好的事物上更增添美好,此處形容放下執著後的境界極其圓滿。
- 且道: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銜接上下文或引導後續的言說。
- 為人處:指作為獨立個體、具有主觀意識的「人」之存在空間或身分。
- 良久:指經過相當長的時間,在禪宗語境中常指沉默或靜止的狀態。
- 新條:字面指新長的枝條,在此比喻自性功能的自然顯現與生機。
- 春風:禪宗意象,此處指擾亂心境或生機的動態。
- 卒:突然、驟然。
師開堂日。授疏示眾云。兵隨印轉。將逐符行。 請對尊官。分明剖露。宣疏了指法座云。此大 寶華王座。從朝至暮。與諸人同起同坐。諸人 還見麼。若見。更不在陞。若不見。莫道今日 謾儞。便陞座拈香云。此一瓣香。先為今上皇 帝。伏願。常居鳳扆永鎮龍樓。次拈香云。此一 瓣香。奉為州縣官僚。伏願。乃忠乃孝惟清惟 白。永作生民父母。長為外護紀綱。又拈香 云此一瓣香。得來久矣。十有餘年海上雲遊。 討一箇冤讐。未曾遭遇。一到龍舒。果遇其人。 方契憤憤之心。今日對大眾雪屈。須至爇却。 為我見住白雲端和尚。從教熏天炙地。一任 穿過蔡州。有鼻孔底辨取。龍門和尚白槌云。 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云。若論第一義。 西天二十八祖唐土六祖。立在下風。一大藏 教白雲萬里。摩竭掩室毘耶杜口。正在夢中。 千佛出世寐語未了。文殊普賢拗曲作直。所 以道。設使言前薦得。猶是滯殼迷封。縱饒句 下精通。未免觸途狂見。若也把定封疆。說什 麼法堂前草深一丈。直得凡聖路絕鳥飛不 度。天下衲僧無出氣處。眾中莫有不甘底麼。 出來相見。時有僧問。優曇花現方便門開。朝 宰臨筵如何舉唱。師云。今日好睛。學云。杲 日當空清風匝地。師云。省得我多少。問如何 是人中境。師云。寶閣凌空金鐸響。怪松隈險 野猿啼。學云。如何是境中人。師云。鼻直眼 橫。乃云。更有問話者麼。若無。雙泉今日向第 二義門。放一線道。與諸人相見。和泥合水一 上。且要釋迦彌勒動地雨花。文殊普賢觀音 勢至。各踞一方助佛揚化。皆務本事器量堪 任。雙泉不免也入一分。共說東家杓柄長西 家杓柄短。任從春草青青炎光爍爍。秋樹葉 零冬氷片薄。何故如是。且要諸人順時保愛 乃拈起拄杖云。古人道。拈起也天回地 轉。放下也草偃風行。四面即不然。拈起也七 穿八穴。放下也錦上鋪花。且道。還有為人處 也無。良久云。來年更有新條在。惱亂春風卒 未休。
此句為敘事,描述法演禪師在白雲處授與帖文的情景,作為後續示眾與宣讀公案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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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拿起某物(依上下文應為前句提到的「帖」)向大眾展示,隨即開始說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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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在場僧眾或弟子的呼喚,用以引起眾人的注意,準備開始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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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禪機或法義的直接領悟。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對真理的當下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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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理解或修行未能契入禪門真髓,導致禪宗正統的傳承精神與修行風氣遭到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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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於禪宗真義或修行法脈的誤解,這種錯誤會導致宗風沒落,其過失程度非常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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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宗風受損、過犯不小的情況下,幸好還有這件記錄證悟成就的公案得以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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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堂儀軌中的指令,要求負責規律與儀式的維那,將文書或公案向大眾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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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宣讀公案並授予法衣後的動作,呈現禪門傳承與教導的儀式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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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以特定地名與動作(提)來詰問,旨在透過對比過去與現在的狀態,促使大眾反思法義的契入,而非僅在形式上接收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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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以反問方式,誘導對象打破對特定時間或空間(如前句提到的大庾嶺)的執著,將注意力轉向當下的心境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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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導後續的說明或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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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詢問「此處」與「彼處」的定義,旨在打破對空間對立與名相的執著,促使弟子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直指當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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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空間位置(此處與那裡)的追問,旨在破除對心性或真如所在處的空間定位與二元對立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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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隨後的言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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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汲取清涼水為喻,象徵修行者應當自力體證,直接契入清淨解脫的境界,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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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對仗,以「汲水」的卑微勞作對比「著袈裟」的權威身分,揭示禪宗「平常心即道」的義理,說明覺悟者能於平凡處顯現主宰自心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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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準備陞座說法之儀軌動作,體現其從日常勞作(汲水)轉向正式說法身分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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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象王」與「師子」兩種強大動物之意象,描述修行者在境界或威儀上的轉換,象徵從沉穩的定力(象)轉向無畏的智慧展現(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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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神態的具體描述,展現禪師在法席上的威儀或高度專注的當下狀態,藉由外在神情反映其內在的定力或法性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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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轉折語,用以將前文的觀察或情境,轉向後續的行動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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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機緣或境遇發展到特定階段時,已非推辭所能改變,應順應當下;若能找到進步的途徑,修行者便可持續向上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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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完成前述言行後,隨即登上法座,準備進行正式的教化或與弟子進行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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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表示在禪師陞座後,僧眾開始向禪師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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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禪修並非心智的意念構想,真正的道是超越了對功德與成就的執著,體現了禪宗「無所得」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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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面對僧人提問時,準備轉身給予機鋒回應的情境。
禪宗強調透過「一句」機鋒,直接展現不假思索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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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針對僧眾的提問或當下的機境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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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場僧眾對禪師所言或所作之反應,僅是目睹了其情形。
。
禪師以此指點問法僧人,其問法仍停留在文字、理論的「學習」階段,而非實證的覺悟。
透過將其定義為「學」,打破其對「轉身一句」的執著,展現禪宗機鋒。
。
此句指認禪師展現出敏銳且具穿透力的禪宗應對手段,用以破除僧眾的執著或引發覺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機鋒或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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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禪師在機鋒對答中,展現出如闍黎(戰士)般果敢、獨特且具威勢的應對,體現禪宗機鋒的迅捷與力量。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禪師轉至學人。
。
此句在禪宗語境下,是用於描述當下的應對或情境變得魯莽、失序,不符合原本應有的法度或規矩。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禪師,引出其對弟子的回應或開示。
。
此句為禪宗機鋒,以「龍」比喻覺悟的真性或圓滿的境界。
意指雖然有所呈現或努力,卻未能契入真理,未能成就圓滿的覺悟。
。
此句以軍事比喻禪修之艱辛。
『沙場久戰』象徵修行者在面對煩惱與妄想時的長期奮鬥與磨練;『名遂今朝』則是指在長期的修行後,於今日是否能達到證悟或開悟的境界。
。
此句為禪門問答,旨在探詢在不依賴修行功德或世俗成就的前提下,如何直接表述本心的真義。
禪宗強調超越對「功勳」的執著,以契入無功用行之境界。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禪師對前文內容的回應。
。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應答。
禪師針對前文提及「不成龍」及關於「功勳」的追問,以「長蛇」作比喻,給予一個直接且不落言筌的判斷,意指即便未達「龍」的高深境界,維持「長蛇」之態亦屬可行。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比喻問答,以『偃月』(偃月刀)象徵一種銳利、強大或具威力的狀態或法器,詢問應如何面對或應對此種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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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指名為「學」的弟子或僧人正在回應或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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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製箭鏃與百戰經驗為喻,形容修行之精銳或智慧之鋒利,已在無數次的磨練與實踐中得以淬鍊成熟。
。
此句以鐵鞭之強大與無敵之憾,比喻具足強大力量或智慧之狀態,卻因無對應之對象(如煩惱或障礙)而顯現的禪宗比喻。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對學人問答的接引或回應。
。
此句為禪宗機鋒,用於破除學人的自覺與執著。
學人以「金鏃」、「鐵鞭」等強悍兵器自喻,意指自身修行精進、機能銳利;禪師則以「非金牙所作」予以否定,打破學人對自身「特殊」或「強大」之名相執著,使其不落入自以為是的境界。
。
此句為禪門機鋒。
師以「射尉遲」之武將比喻,考驗學人是否具備破除執著、直指人心的實踐能力,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理論的技巧上。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述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的身分,在此指代弟子或修行者(學人)正在回應或說話。
。
此句強調「親證」的重要性。
在禪宗修行中,僅憑視覺觀察或理論認知(眼親)不足以契入真理,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與體悟(手親)方能獲得真實的解脫。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學人(弟子)所言的回應,用以引出禪師隨後的開示或機鋒。
。
此為禪宗機鋒。
學人前句論述「眼親不如手親」陷入對比與分別,禪師以「新長老」諷刺其自擬長老之態,並以「敗闕」直接否定其論點之完備性,旨在破除學人的文字執著與知解。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轉折語,標示學人(修行者)對師長所言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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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人對禪師評論的反應。
在禪門對話中,此處指涉對言語、名相的執著或不慎之言易導致紛爭與障礙,以此反襯後文禪師所指的「圓通門」之超越。
。
此句描述禪師在言語之前的非語言反應。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聲音常作為一種機鋒,用以打破學人的言語執著或思維慣性,隨後再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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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自然景色的生動描寫,打破學人對「口是禍門」之世俗道德或概念性的執著,將其意識從思辨轉向當下的直覺體驗,以此指引其契入圓通之境。
。
此句描寫自然景緻,在禪宗語境中,藉由生動的自然景象,象徵法界現前的自然狀態。
此種無造作的現量呈現,與後文「圓通門大啟」相連,意指當覺性與自然法性契合時,圓通之門即隨之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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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圓滿通達的境界或門徑豁然開啟,象徵直指心性、無礙實相的頓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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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文殊(智慧)與普賢(行持)穿過鼻孔,象徵智慧與實踐直接貫穿於修行者的生命,不經由思慮或文字轉譯,強調禪宗直指人心的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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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前文文殊、普賢象徵的智慧與實踐直接契入,此句指出眾人在面對真理或實相的直接呈現時,往往會產生心理上的迴避或不願直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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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承接語,表示說話者繼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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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之機鋒,旨在破除對佛陀肉身顯現或歷史存在的執著,指明佛性本自圓滿,不隨時空而生滅,超越於「出世」與「入世」的對立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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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後,於世間度化眾生、宣說佛法的四十九年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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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佛不出世」與「四十九年說」,以反問之形式破除對文字教義的執著。
禪師意在提示:若能體悟佛之本體,則會發現其四十九年的說法並非在傳遞具體的知識,而是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語言文字,直指本心。
。
禪師在此提及「少林妙訣」,旨在批判將悟道視為掌握某種祕傳技巧或外在捷徑的錯誤傾向,強調真理不可透過形式上的祕訣而得。
。
禪師在此以反諷之語,批評執著於所謂「妙訣」或祕密傳承的偏執。
意指若將佛法視為可私藏的祕訣,不僅無法解脫,反而會導致內部紛爭與後患。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妙訣」與「殃及子孫」的論述,意指該深奧的禪理或法門,至今仍難以透過言語進行清晰的辨析與說明。
。
禪師在此否定對「妙訣」等機巧手段的依賴。
強調悟道不在於掌握祕密的技巧或文字公式,而在於直接契入本心,而非追求外在的祕法。
。
若能契入祖佛(佛法本源或自性)的當下實相,便能超越生死與迷妄。
。
此處旨在破除對「超越」概念的二元執著。
在禪宗修行中,若分別「已超越」或「未超越」,仍屬於分別心與名相的束縛。
唯有將此種對立概念一併放下,方能契入真實。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轉折語,用以對前文關於『超越』的論述進行質疑或確認,並藉此引出後續關於『祖佛當處』的根本問題。
。
此句為禪宗機鋒,旨在考驗聽者是否能超越對時空的執著,領悟祖佛之本質不在於外在的地理位置,而是在於當下的自性之中。
。
此句為禪師設問後的承接,旨在測試聽眾是否能契入「祖佛」之處。
若無人能以機鋒答出,禪師將以非語言的行動(如拍牀)來直接示現真理。
。
此處為禪宗語境。
法演禪師以「不惜眉毛」表達其將採取果斷、直接的機鋒(如隨後的拍牀)來指引弟子認出「祖佛」,而非依賴文字說明。
。
禪師承接前文,表示若無人能以言語道出「祖佛」所在,他將不惜代價,以直接的動作(如拈出、拍牀)為眾人示現真理。
。
禪師以拍擊禪牀的肢體動作,打破學人的思維慣性,使其在當下頓悟祖佛之處,此為禪宗以機鋒破執的教學方式。
- 帖:指禪門的書信或文牒。
- 會得:指對法義或禪機的直接領悟、明白。
- 恁麼:禪宗常用語,意指如此、這樣。
- 宗風:禪宗特有的修行風格與傳承精神。
- 過犯:指違背法義或修行準則的錯誤。
- 見成:此處指見道或證悟成就。
- 公案:禪宗用以印證悟境、教導弟子的案例或語錄。
- 維那:寺院中負責管理規律、儀軌及宣讀公告的僧職。
- 法衣:僧侶承接法脈時所穿的袈裟,象徵法統傳承。
- 提起:指拿起法器或準備開始說法。
- 大庾嶺:位於今江西與廣東交界處的山嶺,此處指禪師提及的特定地點或相關公案背景。
- 提:在禪門語境中,除物理上的提起外,常指「提公案」或象徵對法義的領悟與提起。
- 者裏:禪門語錄中的慣用語,意指「這裡」或「此處」。
- 底是:是什麼,為何。在此為詢問名相之實義。
- 清涼水:比喻清淨、解脫或真理的境界。
- 袈裟:佛教出家人的正式法衣。
- 主人:在禪宗語境中,指覺悟後能主宰自心、不被外境牽著走的人,亦指法脈的傳承者。
- 象王:比喻具有強大定力或威德的修行者。
- 師子步:指獅子的步伐,在佛教中「師子」象徵佛陀或大師無畏且威嚴的境界。
- 儂家:此處指說話者本人(我)。
- 雙眉聚:形容眉頭緊鎖,指神情專注或威嚴之貌。
- 事到如斯:指事情發展到目前的這種狀態或境地。
- 辭讓:指推辭、退讓。
- 禪:指禪定或禪修的境界。
- 意想:指心智的意念或想像。
- 功勳: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成就。
- 轉身:指禪師轉動身軀以應對機緣,亦指心念的轉向。
- 作麼生:禪宗常用語,意為「如何」或「怎麼」。
- 見儞:僅僅是看到了而已。
- 機鋒:禪宗術語,指禪師以機敏、犀利的言語或動作,直指人心、破除執著的手段。
- 闍黎:音譯自梵文 Kshatriya,原指剎帝利(武士階級),此處比喻禪師應對時果決、具威勢的姿態。
- 造次:指魯莽、失禮或不按規矩行事。
- 龍:在此禪宗語境下,比喻覺悟的真性、圓滿的境界或成就。
- 沙場:此處比喻修行磨練的艱苦環境或心靈的戰場。
- 名遂:指獲得成就。在禪宗語境中,指證悟真理或達成開悟。
- 偃月:指偃月刀,一種形似新月的長柄大刀,此處作為禪宗公案中的比喻。
- 金鏃:金製的箭鏃,在此比喻極其精銳、鋒利之物。
- 百戰:指多次的戰鬥,在此比喻歷經多次的磨練或修行實踐。
- 鐵鞭:此處比喻威力強大之工具或力量。
- 無讐:指沒有仇敵或對手。
- 金牙:此處與「金鏃」相對,用以回應學人自喻的珍貴或堅硬材質,具有破除自覺之意。
- 尉遲:指唐代名將尉遲恭,在此處象徵極強的對手或極高的境界。
- 爭解:古語,意為「怎能」或「如何能夠」。
- 親:此處指親身經歷、直接接觸或實踐,而非親屬關係。
- 新長老:此處為禪師對學人的諷刺稱呼,指其雖有長老之名或自擬長老之態,實則未得正法。
- 敗闕:指殘缺、不完備或論點有漏洞。
- 禍門:比喻因言語不慎而招致災禍的入口或原因。
- 噓:禪師發出的聲音,常用於打破言語或思維的慣性。
- 玉露:比喻晶瑩剔透的露水,在此處用以呈現當下純淨、無染的自然實相。
- 蛩:蟋蟀。
- 圓通:指圓滿通達、無礙的境界,在此指直指心性、不生不滅的實相。
- 圓通門:指通往圓滿通達境界的門徑。
- 諱卻:迴避、避諱,在此指面對真理或實相時的逃避。
- 出世:在此指佛陀以肉身形式出現在世間教化眾生。
- 四十九年: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後至涅槃間,於世間宣說佛法的期間。
- 少林:指少林寺,禪宗祖師達摩傳法之地。
- 妙訣:指祕傳的技巧或捷徑。在此語境中,指將佛法誤認為可傳授之祕術。
- 殃:災禍、災殃。
- 分疎:指辨析、說明或解釋清楚。
- 祖佛:指佛法的本源或最初的覺性。
- 當處:指當下的本位或實相所在。
- 超越:指脫離生死輪迴或超越一切迷妄。
- 且置:暫且放下,不予糾結或執著。
- 儞:此處通『爾』,意為『如此』。
- 道得:在此指能以禪宗的機鋒或悟境正確地回答或說明。
- 山僧:法演禪師的自稱。
- 不惜眉毛:禪門用語,指不顧形象、不吝力氣,採取果斷或激烈的手段以啟發弟子。
- 拈出:禪宗術語,指點出真理、直指本心或在公案中提出見解。
- 禪牀:禪師講法或接引弟子時所坐的平臺或牀榻。
師在白雲授帖。拈起示眾云。大眾。只恁麼會 得。埋沒宗風。過犯不小。幸有見成公案。請維 那對眾宣讀。宣帖了授法衣提起云。既是大 庾嶺頭提不起。為什麼却在者裏。且道。者裏 底是。那裏底是。乃云。携瓶自汲清涼水。却 著袈裟作主人。便披指法座前云。象王回師 子步。儂家看著雙眉聚。然雖如是。事到如斯 難為辭讓但有路可上更高人也行。便陞座。 僧問。禪非意想道絕功勳。轉身一句作麼生 道。師云。大眾見儞。學云也。知和尚有此機 鋒。師云。獨出闍黎。學云。今日却成造次。師 云。捧上不成龍。問沙場久戰名遂今朝。不涉 功勳作麼生道。師云。長蛇猶自可。偃月怎生 當。學云。金鏃慣調曾百戰。鐵鞭多力恨無讐。 師云。知君不是金牙作。爭解彎弓射尉遲。學 云。眼親不如手親。師云。新長老敗闕。學云。 口是禍門。師噓乃云。秋風颯颯玉露垂珠。水 碧山青蛩吟蟬噪。圓通門大啟。文殊普賢穿 過汝諸人鼻孔。自是汝諸人當面諱却。復云。 諸佛不出世。四十九年說。未審說箇什麼。少 林有妙訣。殃及子孫。至今分疎不下。更說什 麼妙訣。若人識祖佛當處便超越。超越與未 超越則且置。儞道。祖佛即今在什麼處。若無 人道得。山僧不惜眉毛。與汝諸人拈出。拍禪 床一下。
此處指禪門弟子向師長進行簡短的參話或提問。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表示僧眾向禪師提出問題,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
此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旨在探詢佛的本質或覺悟的真諦,而非尋求文字上的定義。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僧眾問話所作的機鋒回答。
。
此為禪宗機鋒。
面對「如何是佛」的形而上提問,師以極其平凡的生理事實來打破僧人對「佛」的執著與概念化尋求,意在直指當下現量,不落言筌。
。
在禪門對話(參話)中,「舉」通常指舉手或舉指,是用於表達領悟、回應或進一步詰問的非語言方式,旨在超越文字邏輯的思維。
。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師德山向僧眾開示或說法的動作,引出後續的禪門教言。
。
禪師以「不答」之機鋒,旨在截斷學人對言語文字與邏輯推論的依賴,迫使修行者停止向外求索答案,轉而內觀自省以契入實相。
。
描述在禪堂集會中,有人進行請益或提問的行為。
結合上下文德山的「今夜不答話」與「者三十棒」,意指若在不應問話的時機提出問題,將受到棒責,藉此強調禪宗對當下機鋒與規矩的嚴格要求。
。
此處反映禪宗以棒喝手段打破語言文字的教法,透過突發的體罰來切斷僧眾對名相的思維,促使直覺體悟。
。
描述在禪師示眾的場合,大眾中許多人試圖舉手提問或發起對話。
。
此處指在禪師以「不答話」及「棒擊」作為機鋒時,能領悟其不立文字、直接切斷妄想之意涵的人並不少。
。
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並非詢問物理位置,而是要求修行者展現其對禪師法身或真理的直接體證,測試其是否能超越言詮與形式,直接契入本心。
。
在禪宗語境中,指修行者能放下對自我生命與肉身存在的執著,展現出不畏生死、勇猛精進的特質。
。
禪宗機鋒,要求修行者將所證悟的見地直接表達出來,以驗證其悟境。
。
禪師在此以激將之法考驗大眾的勇猛心,旨在打破修行者的猶豫與執著,促使其在生死關頭直面本心。
。
描述僧侶為了大眾利益,前往與德山禪師進行禪宗式的相見(指機鋒或法嗣的會面)。
。
此處描述在禪宗機鋒對答的情境下,等待德山禪師開口回應或給予開示的狀態。
。
描述禪門問答中的情境。
在禪宗機鋒對答中,修行者須即時展現悟境,若無法對師長的提問做出適當回應,則以「棒」作為警示或破除執著之手段。
。
在禪門問答的情境下,指面對禪師的逼問,應當直接、不假思索地回應,而非遲疑或避而不談。
。
此處描述在禪門機鋒或問答情境中,當事人面對提問時,完全不進行言語上的問答反應。
。
此處描述禪門中以「不問不答」來應對德山禪師的威懾,展現出不落入言詮、契合當下機鋒的處世與修行態度。
。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語氣轉折,用以引導對前述言行是否契合禪門境界(如後文所述之德山老人)的評判。
。
此句在質疑以機巧之言避棒,是否真正契合禪師的機鋒與本意。
禪宗之「契」非指文字上的對答,而是心領神會的對機。
。
此處指修行者若要契合禪師的教法或達到特定的禪門境界,必須具備相應的根機與實力。
強調悟道的成就與修行者的本質能力(即「漢」)密切相關。
。
此句敘述法演禪師四處遊方參學的歷程已超過十年,說明其修行的閱歷。
。
描述法演禪師在遊方期間,於沿海地區參訪並尋求禪門教法,與多位高僧大德交流印證的經歷。
。
描述法演禪師在海上參訪多位尊宿後,自認其悟境或修行已達圓滿妥當之境。
。
此句敘述法演禪師在遊方參學的過程中,抵達了浮山圓鑑禪師的法會或座下。
。
此處描述禪師在特定境界中,處於一種無法以言語表達或無法開口說話的狀態。
。
此句為敘述法演禪師行歷的過程,描述其在參訪多位尊宿後,轉而來到白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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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咬破鐵餡」為喻,描述禪修者在經歷長時間參究後,突然突破心中最堅硬的執著或對某個公案的死結,達成頓悟的狀態。
這是一種典型的禪宗機鋒,強調突破障礙後方能體悟全真,與後句「百味具足」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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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咬破鐵餕餡」之意,指突破修行的障礙後,直接體證到圓滿無缺的各種禪悟境界或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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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
承接前文「咬破鐵餕餡」,「餡子」在此為喻,指代突破困難的悟境或特定的公案核心。
問者要求其以「一句」簡練地表達出該領悟的精髓,以驗證其是否真正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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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前文提問或情境所作出的回應或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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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
以早秋雞冠花開之景象對接當下現量,隨後以「誰人」反問,旨在將意識從客觀景物轉回主體,促使體悟覺知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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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詩意偈語,以「染紫絲頭」之意象,與前句「花發鷄冠」之景相互呼應,用以展現禪機或描繪特定情境下的生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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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風動的景象,描繪事物頻繁交錯、動態不息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藉由自然景物的生動描述,展現法界萬物生滅流轉、無有停歇的動態特質。
- 小參:禪門用語,指弟子向師長進行簡短的參話或提問。
- 佛:指覺悟者,或指佛性、覺悟的本質。
- 舉:在禪錄中指舉手或舉指,是用於在對話中表達領悟或回應的特定動作。
- 德山:唐代禪師德山宣鑑。
- 答話:禪宗中師徒之間透過問答來測試、指引或印證悟境的對話過程。
- 三十棒:禪宗教化手段,以棒擊來打破執著或警示。
- 者: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之提問者。
- 眾:指在場的僧眾或大眾。
- 會者:指領悟禪師機鋒或法義的人。
- 漢:此處指人、漢子。
- 性命:指生命或肉身。
- 德山老人:指唐代禪師德山宣鑑。
- 棒:禪宗中用來敲打修行者,以警示或打破其執著、妄想的工具。
- 伊: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德山。
- 某甲:禪宗公案中用來指代某個不具名的當事人。
- 喫棒:禪宗術語,指弟子被師長用禪棒擊打,旨在警醒心神或作為一種調伏手段。
- 箇漢:指具備真本事、有實力或悟性的人。
- 到者裏:指抵達某種禪宗境界或特定的修行程度。
- 法演:禪宗五家之一法演宗的祖師。
- 遊方:指僧侶四處遊歷、參訪各處禪寺以尋求教法或參悟禪機的修行方式。
- 參尋:指禪門中尋求教法、參訪高僧之行為。
- 尊宿:對德高望重、修行深厚之高僧的尊稱。
- 了當:此處指修行或悟境達到圓滿、妥當、無缺憾的狀態。
- 浮山:地名,禪宗修行之處。
- 圓鑑:此處指禪師之名。
- 會下:指法會或禪師集會之處。
- 直是:僅僅是、只是。
- 開口不得:指無法言語,在禪宗語境中常指面對真理或處於某種境界時,言語已無用處或無法表達。
- 白雲門:禪門中的地名或指代某位禪師的門下。
- 鐵餕餡:禪門隱喻,指極其堅硬、難以化解的執著、偏見或修行中的心法死結。
- 百味:指禪悟中各種圓滿的法味或真理的體證。
- 具足:指完全、圓滿,沒有缺失。
- 餡子:承接前文之「鐵餕餡」,比喻難以突破的障礙或悟道之關鍵點。
- 一句:禪宗術語,指能直接顯現本心或悟境的簡練言辭。
- 雞冠:指雞冠花,在此作為禪宗對現前實相的具體象徵。
- 誰人:禪宗常用之反問,用以指涉覺知的主體或本來面目。
- 紫絲:指紫色的絲線。
- 堦:階梯。
- 鬪:此處指風動之激烈或事物交錯之動態。
小參。僧問。如何是佛。師云。肥從口入。乃舉。 德山示眾云。今夜不答話。有問話。者三十棒。 眾中舉者甚多。會者不少。且道向什麼處見 德山。有不顧性命底漢。試出來道看。若無。山 僧為大眾與德山老人相見去也。待德山道。 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但向伊道。某甲 話也不問。棒也不喫。儞道。還契他德山老人 麼。到者裏須是箇漢始得。況法演遊方十有 餘年。海上參尋見數員尊宿。自謂了當。及到 浮山圓鑑會下。直是開口不得。後到白雲門 下。咬破一箇鐵餕餡。直得百味具足。且道餡 子一句作麼生道。乃云。花發鷄冠媚早秋誰 人。能染紫絲頭有時。風動頻相倚似向堦前 鬪不休。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標記,指禪師進入禪院或寺院之時,作為後續禪師上堂說法或僧眾問答的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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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師登法座,準備進行說法、示現或與僧眾進行公案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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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標示僧眾(弟子)向禪師提出問題,以展開禪門問答或機鋒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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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法席上的境界或動作。
以「攜笻」象徵禪師的威儀與法器,以「領眾祖」象徵其不僅是個人在說法,而是承接並引領歷代祖師的法脈與精神,使其在當下法會中展現其真實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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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以此問禪師,探詢其如何截斷心識的分別邊界(封疆),以及其背後的禪理與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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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典型承接語,用以標誌說話主體由問法者轉移至禪師,開啟其對前文疑問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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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象描寫秋風吹動渭水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直觀的自然描述,常用於表達當下無造作、自然流露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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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自然景象(秋風、落葉)回應問答,旨在破除對文字概念的執著,將意識導向當下的現量觀察,體現禪宗「直指人心」與「不立文字」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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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名為「學」的弟子或僧人進行回應或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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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答中的詩意表達。
「無門」象徵破除對法門、境界或執著的束縛,進入無礙之境;「山嶽秀」則指在無礙的心境中,萬物本然的特質自然顯現,體現了禪宗物我合一、於平常中見真理的領悟。
。
此句為禪門對答。
在禪宗語境中,「主人」指涉自性或本心(與被客塵妄想所擾的「客」相對)。
「歸」是指從迷失的妄想狀態回歸到自性的主宰狀態,象徵覺悟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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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說話者為禪師,承接前文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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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詢問「道路之頭」的位置,考驗學人對於修行起點或真理本源的直覺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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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學人(弟子),用以呈現禪門中師徒問答的對話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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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弟子針對師父詢問「道路頭」在何處之問,以「對面不相識」作答,意在打破常規邏輯思維,指向當下直觀的現量,質疑表象與真如本性之間的隔閡,或指涉未能認出當下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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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禪師在對話中準備開示或回應學人的轉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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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禪宗語境下,「到來」並非指物理空間的移動,而是指悟境的契入或本性的顯現。
師對學人的回應,意在點出其心性已然契合或真理已然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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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師在對話中,透過誦讀偈頌來傳達法義,是禪宗以偈啟發弟子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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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祖師所說的教言或公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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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說明其來到此地的本源,用以銜接後文傳法救度眾生的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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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祖師來到此地的目的,即透過傳授佛法,使眾生從無明與情執的迷妄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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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常見的隱喻,象徵單一的真理或法源,能演化出多樣的教法或傳承。
在此語境下,與前句「傳法救迷情」相連,意指祖師傳承的法脈,能如花開葉茂般,生發出多種救度眾生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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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一花開五葉」,以植物開花結果比喻佛法傳承與修行。
意指當正法開顯、修行到位(因),覺悟的果位(果)便會自然而然地達成,強調因果相應的自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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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達磨大師以真實的現身到來,並以不假修飾、直接自然的方式說法,展現禪宗教法直接與真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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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直指人心,不立文字。
此處指後世修行者容易陷入邏輯推演、數量衡量或名相計較,而失去了對本心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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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開花結果為喻,承接前文關於傳法與自然成就的論述,旨在引導聽者探尋法性自然顯現或修行果位成就的根本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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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具體物產比喻事物的本然與出處。
承接前文關於「開花結果」之問,意指萬物皆依其本性自然顯現,各具其源,強調事物的本質即在其出處,不假外求,亦無須透過文字計較來詮釋。
。
此句強調事物的自然本性與當下現量。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不離本源、不假造作。
萬物依其本性(出處)而顯現,不需刻意追求超越或改變,這種「不逾」與「自然」即是真理的體現。
- 入院:指禪師進入禪院或寺院。
- 上堂:禪師登法座,準備進行說法或示現的儀式性動作。
- 問:指僧眾向禪師進行請益或機鋒測試。
- 笻:禪師所持的杖或棍。
- 眾祖:指歷代禪宗祖師。
- 把斷:指決然切斷、斷除。
- 渭水:中國古代河流名。
- 長安:古都名,在此處作為意象,指代世間或當下的場域。
- 無門:禪宗術語,指超越對特定形式、路徑或法門的執著,體悟到真理本無門徑,即是開顯。
- 道路頭:指道路的開端;在禪宗語境中,常用來隱喻悟道或修行的起始點。
- 對面:指面對面、直接相遇。
- 不相識:在此禪宗語境下,指未能認出本性或真理,或指表象與實相的隔閡。
- 到來:在此禪宗語境下,指心性悟境的契入或真理的顯現。
- 祖師:禪宗傳承中承接法脈的開山或歷代重要傳承者。
- 茲土:指此處、此地。
- 傳法:傳承佛法,將覺悟的真理傳遞給後世。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迷妄情執或錯覺。
- 一花開五葉:禪宗隱喻,指從單一的真理或法源,演化出多樣的教法、分支或傳承。
- 結果:在此指修行圓滿而獲得的覺悟果位。
- 達磨大師:禪宗初祖。
- 信腳:此處指實際的到來或真實的本質。
- 信口:指不假修飾、隨意直說。
- 計校:指對名相的計較、衡量或邏輯上的推演,在禪宗語境中通常指一種障礙體悟的分別心。
- 開花結果:禪宗語境中,比喻法性的自然顯現或修行果位的成就。
- 鄭州:古地名。
- 青州:古地名。
- 萬物:指世間一切現象與存在。
- 出處:在此指事物原本的源頭、本性或自然發生的處所。
入院日。上堂。僧問。携笻領眾祖令當行。把斷 封疆師意如何。師云。秋風吹渭水。落葉滿長 安。學云。四面無門山岳秀。今朝且得主人歸。 師云。儞道路頭在什麼處。學云。為什麼對面 不相識。師云。且喜到來。乃舉。祖師道。吾本 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 成。達磨大師信脚來信口道。後代兒孫多成 計校。要會開花結果處麼。鄭州梨青州棗。萬 物無過出處好。
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禪師由日常活動轉入正式的法會開示,準備對大眾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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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講法時,引用歷代祖師的言行作為教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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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能契入真實自性並回歸本源,其境界將能超越虛空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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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證悟本性、回歸本源時,對虛空與空間的二元分別感徹底消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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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比之轉折語,用以區分前述古人與雙泉禪師對「發真歸源」後境界的不同描述。
。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能發悟真實的本源,其對時空感官的認知將會發生根本性的轉變。
。
此句描述當修行者「發真歸源」時,虛空並非單純地消逝(消殞),而是呈現出一種如構築、敲擊般生動且實存的狀態,藉此展現空性與現行不二的禪宗境界。
- 發真:指發起或顯現真實的自性。
- 歸源:指回歸到生命的本源或真如本性。
- 十方:指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虛空:指無邊無際的空間。
- 消殞:指消失、滅盡。
- 真歸源:指發悟真實本性並回歸生命的本源。
- 發:在此指發悟、覺悟。
- 十方虛空:指無邊無際的空間與空性境界。
- 築著磕著:禪宗生動的比喻,形容虛空並非死寂,而是具有一種構築與敲擊般的生動感與實存性。
上堂。舉古人道。若有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虛 空悉皆消殞。雙泉則不然。若有一人發真歸 源。十方虛空築著磕著。
此句為禪宗語錄的敘事銜接,描述禪師來到興化處,進行上堂講法的儀式,隨後僧眾向其發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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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探詢在尚未超越世間四方境界或現象界邊界時,心境與法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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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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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對話中的情境,交代說話者(學)與其當下的狀態(在屋內坐),為後續探討「離四面」(超越現象界)的禪問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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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於「尚未離四面」的詢問,進而追問在超越了(四面所代表的)界限或對立狀態之後,其本然的狀態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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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僧眾之問答所作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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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機鋒語回應,旨在打破學人對「離四面」後境界的語言尋求,直接展現當下不假思索的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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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禪師在對話後引用法眼禪師的頌詞,用以指引或總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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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詩,以隱喻描述覺悟者的境界。
山水象徵自然、無造作的本然狀態;城隍則象徵穩定、堅固且自足的自性境界或法界。
意指契入自然本性的主體,安住在圓滿穩固的本然境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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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在靜謐中聆聽鐘聲與號角聲的意象,表現禪者在環境音中保持內心澄明、不染的覺照狀態。
。
此句透過白雲聚集的景象,描繪禪者在靜謐中與自然法性契合、不著痕跡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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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在場僧團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準備進入後續對頌文的評述或法義解析。
。
此句以「法眼」象徵洞察真理的智慧,以「雲霧」象徵變幻無常的現象。
意指智慧並不刻意去捕捉或執著於外在的幻象,卻能自然契合於法性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不拏雲攫霧」,意指不必刻意追求或捕捉虛幻的境界,因為覺悟的本性(清風)早已遍滿一切,無處不在,無需外求。
。
禪師藉此號召大眾,將法眼智慧傳授於四方,並邀請眾人攜手共同實踐修行。
。
此句描寫禪門中寧靜的環境與感官體驗。
在禪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導修行者從「聞聲」的感官現象,進而進入後文對「聲色」之空性體悟的機鋒。
。
禪師在此採取否定法,先否定對「聲」等感官現象的執著,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體悟超越感官表象的本質。
。
禪師接續前句對「聲」的否定,進而否定「色」,旨在破除對感官現象的執著,指向超越聲色之本源。
。
此處透過否定感官所能覺察的聲音與形色,旨在指引修行者超越對聲色現象的執著,體悟法性的空寂。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聲色」的否定,在禪宗語境中,是在追問當超越了感官對象(聲與色)之後,應當以何種方式去體悟或衡量真理,意在提示不可執著於語言與感官的思辨。
。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銜接語,用於銜接前文的提問或情境,引出禪師隨後的開示或回答。
。
此句以詩意表達禪宗的覺悟境界。
以「雲」喻指遮蔽本性的妄想與迷染,以「天」喻指清淨的本來面目或空性。
意指當心中妄念消除,便能顯現出超越世俗認知的清淨本心。
。
此句以自然景觀之美,隱喻禪者在離相、無執之境中,對當下現量之美的直接體悟。
在禪宗語境下,此類詩句並非單純寫景,而是指心境澄明,能與萬物之本然融為一體,不落文字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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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時間(冬夏、年歲)與自然景象(石欄、枯松)的漠視,表達禪宗中超越二元對立與時間線性概念的自在心境,指向一種不被外境與時空所縛的覺悟狀態。
- 興化:指興化禪師。
- 僧問:僧眾向禪師發問。
- 屋裏:指室內,在此語境下代表當下的處境或空間。
- 走殺闍黎:禪宗機鋒語,以非邏輯的強烈語句,切斷學人的語言思維與分別心。
- 法眼:指法眼禪師,五家七宗之一的法眼宗創始人。
- 頌:佛教中用以讚嘆或闡述教義的詩偈。
- 山水君:此處指代契入自然本性、主宰於自然境界中的覺悟者。
- 城隍:原指城池守護神,此處隱喻穩定、堅固且自足的自性境界或法界。
- 鐘角:指寺院中的鐘聲與號角聲,在此象徵禪門的警醒與生活節奏。
- 雲霧:在此處象徵變幻無常、虛幻的現象。
- 清風:禪宗常用隱喻,指代清淨的自性或遍佈法界的覺悟之風。
- 把手:在此指攜手、共同實踐。
- 聲:指聽覺感官所接收的聲音現象,在此處代表對聲相的執著。
- 屯:聚集、堆積之意,此處形容白雲聚集的景象。
- 色:指物質形態、視覺對象或一切有形之相。
- 聲色:指感官所能感知的聲音與形色。
- 商量:在此指對法義的思惟、衡量或探究方法。
- 天:在此指清淨的本性、空性或覺悟後的境界。
- 仙家:此處非指道教之仙人,而指禪宗語境中超越世俗、心境自在的解脫者或覺悟之境。
- 不記年:指心境超越時間的流逝,進入無時、無相的禪定或覺悟狀態。
到興化上堂僧問。和尚未離四面時如何。師 云。在屋裏坐學云。離後如何。師云。走殺闍 黎。乃舉法眼頌云。山水君居好城隍。我亦論 靜聞鐘角響。閑對白雲屯。大眾。法眼雖不拏 雲攫霧。爭柰遍地清風。四面今日試與法眼 把手共行。靜聞鐘角響。且不是聲閑對白雲 屯。且不是色。既非聲色。作麼生商量。乃云。 洞裏無雲別有天。桃花似錦柳如煙。仙家不 解論冬夏石欄松枯不記年。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登高座準備開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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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否定彌勒菩薩存在於特定空間(如兜率天),旨在破除對佛菩薩名相與定處的執著,引導聽者回歸自性,不向外求法。
。
此句與前句「天上無彌勒」相應,透過否定彌勒存在於特定空間(天、地)的觀念,旨在破除修行者對佛在形相或方位上的外在執著。
。
禪師透過否定彌勒佛在天上或地下的存在,將覺悟的場域拉回至最平凡的世俗生活(十字街頭),強調真理不在於遙遠的彼岸或神聖的象徵,而是在當下的現量經驗與平凡生活中。
。
此句描述一種不落名相的狀態。
接續前文,說明彌勒(或真理)並非存在於特定時空,而是處於世間交界處;即便被世人指稱為賊,亦不與名相爭辯,隨即離座。
。
描述禪師在完成說法或示現後,結束儀式並從法座上下來的動作。
- 十字街頭:指世俗的十字路口,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平凡的日常生活或處於各種因緣交匯的當下。
- 賊:在此禪宗語境下,指不拘泥於世俗名相、打破常規定義的狀態。
- 下座:禪師結束說法或示現後,從法座上下來。
上堂云。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十字街頭 立。被人喚作賊。便下座。
此處為敘事語,描述禪師登上禪堂高座,準備進行講法或與弟子對答的動作。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承接,標誌著僧侶對禪師提出疑問,開啟後續的機鋒對答。
。
此句為僧人向禪師提出的公案式提問。
「四面無門」象徵無礙、無分出入的絕對境界;「山嶽秀」則指此境界在現實現象中的自然顯現。
。
此句為僧人針對前文「四面無門」的境界所提問,探詢在該種超越界限的狀態中,相對的時空與季節是如何進行區別與劃分的。
。
此為禪門語錄之常用語,用於引出禪師對僧眾提問或特定情境的直接回應與教示。
。
禪師以「東君」(春神)比喻覺悟的時節。
面對僧人詢問山嶽之時節,師以春神須細心經營方能遍地發芽,暗示修行與開悟之時節需在微妙精確的契機中體現,不可粗疏。
。
藉由春季萬物萌芽的自然現象,比喻法性或真理在時節流轉中,自然、無礙地於各處顯現。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學生或修行者對師父所言的回應。
。
描述季節更迭的自然規律,以及現象界事物依循其本然規律運行的狀態。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示禪師對前文之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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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比喻,以「搓彈子」這種微小、平凡的動作,對比後文「揑金剛」的宏大與深奧,用以呈現修行或境界在極短時間內從平凡轉向深奧的跳躍感,或指涉修行階段的急促與不對稱。
。
禪師以「搓彈子」比喻初步的修行或低階的成就,以「揑金剛」比喻追求最高、最堅固的覺悟果位。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應循序漸進,不可在基礎尚未穩固時便急於求成。
。
此句為禪籍中的過渡語,表示禪師在描述完前述情境後,隨即引述古人的言論或公案,用以進一步闡發義理或印證其說。
。
此句作為後續「拔舌」與「啞口」比喻的前提,旨在說明真理(道)的不可言說性,即試圖以言語傳達實相,反而會陷入言語的侷限。
。
此句透過誇張修辭,說明言語在傳達真理時的侷限。
若以言語指涉真理,可能因言不盡意而如被拔舌;若不言說,則如失聲啞口。
藉此強調真理超越言語的特性。
。
此處運用禪宗常見的辯證悖論,透過「若說即禿舌,若不說即啞口」的修辭,強調真理(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無論如何言說,皆會陷入語言的侷限與錯誤之中,藉此引導修行者超越語言文字的束縛,直指心性。
。
此句描述禪宗對於言說真理的悖論:若以言語傳達,則如被拔舌;若不以言語傳達,則如口不能言。
意指真理超越語言,無論言說或沈默,皆容易陷入文字與語言的侷限之中。
。
此句為禪師對學人的詰問,旨在考察其是否仍執著於凡夫的人相或相對的自我認同(為人處)。
在禪宗語境中,此問是用以破除對「人」之身分的執著,促使修行者契入無相之本性。
。
此句透過吞嚥與齒礙的矛盾,描述在禪宗機鋒的對答中,試圖內化或回應特定對象(儞)時,所遭遇的障礙,展現了言說與實踐之間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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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擬為儞吞卻」之意,以吞與吐的動作,生動描述禪宗公案中對於真理或對象在「攝入」與「放下」之間的矛盾與掙扎狀態。
。
此處以吞嚥與吐出的動作為喻,描述在面對法義或真理時,因自身器量或能力的限制,導致無法完全攝受或表達。
。
此句為禪師在對話中對學人的詰問。
在先前的對話中,禪師以「舌」、「口」、「喉」等生理限制比喻言語表達的困境,隨後進一步追問在這種境地中,是否還存在一個能稱作「做人」的處所或狀態,旨在促使學人超越形式與概念的束縛,直指本心。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說話者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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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柳下惠比喻四面,旨在指出其心境之堅定或對外境的不染,體現禪宗以機鋒對答來揭示修行者心境的特點。
- 四面無門:禪宗隱喻,指心境無礙,不被二元對立的界限或出入之分所限。
- 山嶽秀:指真如本性在萬物現象中自然而然的展現。
- 時節:指時間的流逝或季節的更迭。
- 分:在此指區別、劃分或辨別。
- 東君:古稱春之神,在此比喻春季或啟發覺性的時節。
- 子細:仔細、細緻之意。
- 宛然:指事物呈現出原本、真實、自然的狀態。
- 彈子:小而圓的球狀物,在此比喻微小、平凡或初步的狀態。
- 搓:揉搓、捏弄的動作。
- 金剛:此處比喻最堅固、不可摧毀的覺悟境界或最高果位。
- 禿卻:此處指拔除、除去。
- 向儞道:意指「如此說法」或「朝向這種方式說話」。
- 啞:指失去說話能力,在此喻指無法以言語表達真理的困境。
- 門齒:指牙齒前端,此處喻指阻礙吞嚥或體悟的障礙。
- 咽喉:此處比喻承接或表達法義的能力與器量。
- 柳下惠:春秋時期著名人物,以堅守節操、不為色誘而著稱。在此比喻心志堅定、不被外境所動的狀態。
上堂。僧問。四面無門山岳秀。箇中時節若為 分。師云。東君須子細。遍地發萌芽。學云。春 去秋來事宛然也。師云。纔方搓彈子。便要揑 金剛。乃舉。古人云我若向儞道。即禿却我舌。 若不向儞道。即啞却我口。且道還有為人處 也無。四面有時擬為儞吞却只被當門齒礙。 擬為儞吐却。又為咽喉小。且道還有為人處 也無。乃云。四面從來柳下惠。
此句為敘事,交代禪師於歲旦之時,進行上堂講法的儀式。
。
此句描述歲首吉祥之象。
在禪宗上堂說法的語境中,藉由歲首萬物更新的景象,隱喻覺性或法性在當下時刻的全然清新與生機。
。
此句描述大千世界與無數沙界的廣大,與後句「都來只在一塵」相應,體現法界圓融、微塵與大千相即的禪宗義理。
。
此句表達禪宗法界圓融、微塵含大千的觀點,說明宏觀的宇宙萬物與微觀的一粒微塵在實相上是圓融不二的。
。
此句描述禪師在講法時的肢體動作。
在禪宗語錄中,展手、擊掌或呵斥等動作常作為一種非語言的教法,旨在打破聽者的慣性思維,直接指引法義。
。
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旨在破除對事物狀態的二元分別心。
雖處於歲旦萬物更新之時,禪師藉此問法,引導修行者超越「新」與「舊」的執著,直指法性本無新舊之分。
。
此句描述禪堂中的應答。
在禪師提出「是新是舊」的問話後,有人以「看」來回應,展現禪宗直指當下、不落言詮的應答方式。
。
此句為禪門機鋒。
答者透過否定空間界限(四面)與世俗認知(世諦)的流佈,來破除對「新」與「舊」的二元分別,指出此類區分僅是世俗假名,在空性中並無實體。
。
此句描述禪師在開示前的儀態動作,展現禪門儀軌的莊嚴。
。
此句為敘述時節天氣之開場白,用以銜接後文對大眾的問候,無特定法義。
。
此為僧團正式場合或書信中的敬語,用於向大眾或尊長表達恭敬,引出後續的問候或陳述。
。
此句為禪師上堂前,對僧團首座、大眾及寺院管理人員所進行的正式禮問或致意。
。
此句為禪門正式問候之禮節用語,表達對對方的敬意與祝福,不涉及特定法義論述。
- 歲旦:指歲首、新年之日。
- 元正:指歲首,即農曆正月初一。
- 啟祚:開啟吉祥或福澤。
- 大千:指大千世界,極其廣大的宇宙空間。
- 沙界:指如沙粒般無數的世界。
- 一塵:極微小的塵埃,在此處用以對比宏觀的大千世界,象徵微觀與宏觀的法界圓融不二。
- 展手:禪師在講法時的肢體動作,用以提示或引起大眾注意,具有直接指引義理的作用。
- 世諦:世俗諦,指世間的常理、慣例或假名之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 叉手:禪門儀軌中的一種手勢,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用於示禮或準備說法。
- 孟春:指春季的第一個月,即正月。
- 伏惟:用於正式場合或書信開頭,表示恭敬地陳述或祈願。
- 首座:禪門中主持法座或儀式的僧人。
- 知事:禪門中負責管理寺院事務的職務或人員。
- 尊體:對他人身體的尊稱。
- 起居:日常生活起居與健康狀況。
歲旦上堂云。元正啟祚萬物咸新。揚盡大千 沙界。都來只在一塵。乃展手云。是新是舊。有 人出來道看。若無四面且世諦流布去也。遂 叉手云。孟春猶寒。伏惟。首座大眾洎諸知事。 尊體起居萬福。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禪師登法座以準備開示或進行禪門問答的動作。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記禪師上堂後,大眾僧侶開始進行問答(機鋒對答)的過程。
。
此句為禪門問答的起手式。
僧人以自然景觀(千峯寒色)作為對話的鋪陳,透過對顯而易見之外在景象的捨棄,將話題轉向更深層的法義詢問。
。
此句為僧眾向禪師提出的禪門問句,以雨滴巖花之自然景象作為機鋒,探詢其法性或當下的境界。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僧人的問詢開始作答。
。
禪師以此語回應僧眾的問話,意指當下的情境、問法或所呈現的境界,與先前的悟境或真理呈現出相同的特質。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禪師轉移至弟子(或名為「學」的僧人)。
。
此處指禪宗機鋒中的關鍵言說,其所展現的真理或境界,遠在眾多聖者所能言說的範圍之外。
。
此句以山巒與關隘為喻,描述廣大實相將一切分別心與觀念障礙徹底切斷或封鎖的境界。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標記,表示禪師開始回應或進行教示。
。
此句為禪宗機鋒,以「一滴」象徵當下實相或真如本性,透過詢問其落處,旨在打破學人的語言文字與分別心,引發直覺性的覺悟。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面對師父針對「一滴落在什麼處」的提問,學生以「錯」字直接回應,意在打破對語言、邏輯或特定答案的執著。
。
此處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透過否定學人的回答,旨在打破學人對語言與概念的執著,使其脫離分別心,進而直指本心。
。
此處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學生透過連聲否定(錯、錯)來回應,但在禪宗教法中,若僅在言語上玩弄是非,仍未脫離分別心,故師父隨即以打來打破其言語與執著。
。
在禪宗教學中,此處的「打」並非單純的體罰,而是禪師用以打破學人言語文字的障礙、切斷其邏輯思辨或分別唸的手段,旨在促使學人從語言的糾纏中脫離,直接面對當下的實相。
。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表示在師父進行動作(如打擊)之後,隨即展開言說。
。
此句透過對自然山水景象的描寫,展現法界萬象的生動呈現。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景象並非僅是外在景觀,而是指法性在世間萬物中的自然顯現,強調真理與世間景物並無二致。
。
此句描繪平凡的世俗生活場景。
在禪宗語境中,師父旨在說明大道的體現不在於遠離世間,而是在於對日常生活中自然、無礙狀態的覺察,以此作為觸發「開正法眼」的機緣。
。
禪師透過描述自然界中悅耳的聲響(笙簧、鳥鳴),旨在提示修行者:正法眼不在於遠離世間,而是在當下的生活情境與自然萬物之中,體現「平常心是道」的禪宗義理。
。
禪師列舉世間種種景象(包括美色與風流之輩),旨在說明處處皆是道場,世俗之情境亦可作為發心、開悟的機緣,不應執著於聖凡之分。
。
禪師以自然與世俗景象作為示現,說明法性不離世間萬物,意指修行者應從這些現象中契入真理,開啟正法眼。
。
指透過契合最殊勝的機緣,進而開啟能如實觀照真理的正法之眼。
。
意指若能從前文所描述的自然萬物與世間現象中契入真理,即是證悟。
。
此句旨在說明聖凡不二。
若能在世俗生活(紅塵)中開啟正法眼,則不再需要刻意追求脫離世俗的清淨修行,因為覺悟已在生活之中,不再有對立的修行者身分。
。
此句為條件句,意指若無法領悟前文所述之開顯正法眼、無容身處之境界,則僅是回歸平凡的日常飲食生活。
透過對比,呈現出禪悟境界與常態生活之間的區別。
。
此句接續前文「若也不會」,以日常飲食比喻未獲覺悟的凡夫狀態。
意指若不能在日常生活中體悟正法、開啟法眼,則僅是維持生理生存的迷妄狀態。
。
此句用以形容禪悟徹底、破除一切障礙後的通透境界。
接續前文「若也不會,喫粥喫飯」,意指若不契入正法,僅是如常人般維持日常生活;若能契入,則能達到如「七穿八穴」般無一絲迷惘遮蔽的狀態。
- 千峯:指山巒重疊之景,在此指禪院所在之地理環境。
- 寒色:冬日或早春的寒冷景象,在禪錄中常以自然景觀隱喻心境之清冷或空寂。
- 嵓花:指生長在岩石上的花。
- 相似:指當下的情境、問法或境界,與先前的境界或真理呈現出相同的特質或樣態。
- 千聖:指眾多的聖者或高僧大德。
- 逈超:遠遠超越。
- 千山:喻指廣大無邊的實相境界。
- 萬重關:喻指重重障礙、分別心或觀唸的關隘。
- 錯:禪宗機鋒用語,用以破除語言與概念的執著。
- 打:禪宗特有的教學方式,透過突發的動作打破學人的執著或思維慣性。
- 翠岸:翠綠的岸邊。
- 柳垂金:柳枝垂下金色的光輝或光影。
- 謳歌:大聲歌唱。
- 鼓棹:劃槳,指漁夫在船上律動劃槳的樣子。
- 笙簧:笙與簧管,此處指自然界中如樂器般悅耳的聲響。
- 呢喃:低聲細語,此處形容鳥鳴之聲。
- 紅粉佳人:指妝飾美麗的女子,此處代表世俗的美色與情慾之境。
- 風流公子:指才情出眾、生活優渥的年輕男子,此處代表世俗的風雅與享樂之境。
- 汝諸人:指在場的弟子或修行眾人。
- 機:指悟道的契機或心性的機用。
- 正法眼:指能洞察真理、如實觀照萬法之智慧眼。
- 曏者裏:指前文所描述的情境或境界之中。
- 金色頭陀:此處象徵追求清淨、出離世俗的修行者,或指對聖潔境界的執著。
- 頭陀:原指佛教中捨棄贅物、苦行精進的修行法門。
- 不會:此處指無法領悟、不明白前述之禪理或境界。
- 喫粥喫飯:禪宗語錄中之比喻,指處於迷妄、未開悟的凡夫生活狀態,僅滿足於物質生存而無精神覺悟。
- 許儞:此處應為「許你」或「許爾」之音譯或古語用法,意指「讓你」。
上堂。僧問。千峯寒色即不問。雨滴嵓花事若 何。師云。今日也相似。學云。一句逈超千聖 外。千山鎖斷萬重關。師云。一滴落在什麼處。 學云錯。師云錯。學云錯錯。師便打。乃云。千 峯列翠岸柳垂金。樵父謳歌漁人鼓棹。笙簧 䀨地鳥語呢喃。紅粉佳人風流公子。一一為 汝諸人。發上上機開正法眼。若向者裏薦得。 金色頭陀無容身處。若也不會。喫粥喫飯。許 儞七穿八穴。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描述禪師在正式開示前,要求僧眾由原隊伍移至法堂的儀軌過程。
。
此處以戰士出征為喻,形容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或破除執著時,需具備單刀直入、不假外求、獨自面對與決斷的勇猛心態。
。
此處以出征戰士為喻,形容修行者應具備決然投入、勇猛精進的態度。
。
以出征與凱旋為喻,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的過程中取得勝利,最終放下鬥爭與執著,回歸平靜的境界。
。
此句為敘事,描述戰勝歸來時,沿途充滿歌謠聲的景象。
。
禪師對在場僧眾的呼喚,用以引起眾人注意,隨即進行提問或開示。
。
禪師以戰勝歸來、滿路歌謠為喻,隨後發問「如何是歌謠一曲」,旨在透過機鋒考驗大眾對前述喻義的領悟。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記錄禪師在向大眾提出問題後,隨即自行給出機鋒或示現的轉折。
。
囉邏哩囉邏哩。
。
禪師在示現一段看似無意義的歌謠後,以此問句測試大眾是否能領悟其機鋒,並能與之契合應答。
。
在禪宗語境中,「良久」指沉默許久。
這段停頓常用於描述禪師在回答或示現前的狀態,強調真理往往在言語之外。
。
此句為禪門機鋒,以「鴛鴦繡就」喻指真理或覺悟境界的圓滿顯現,並將此種圓滿的境界直接呈現在修行者面前,意在提示修行者應當當下直觀、契入,而非向外尋求。
。
本句為禪門歌謠,以「金針」比喻禪宗指點心性的核心機要或極其精微的法要。
此處意指不應將如此精微、關鍵的法要隨意傳授或交付他人,強調法要的特殊性與傳承的嚴謹性。
- 白眾:告知大眾。
- 匹馬單槍:比喻獨自一人,不依仗他人,以單純、直接的方式進行實踐或面對挑戰。
- 回戈:收回兵器。在此比喻戰鬥結束,放下執著或煩惱。
- 歌謠:此處指代前文所喻之勝景或法義。
- 囉邏哩囉邏哩。
- 和:在此指契合、應和或接續禪師所示的機鋒與意境。
- 鴛鴦:此處以鴛鴦繡花為喻,象徵真理或覺悟境界的圓滿顯現。
- 從君看:意指將此境界呈現在你面前,供你直接觀照。
- 金針:比喻禪宗指點心性的核心機要或極其精微的法要。
白眾出隊上堂云。明日匹馬單槍。為國出戰。 得勝回戈之日。滿路歌謠。大眾。作麼生是歌 謠一曲。乃云。囉邏哩囉邏哩。還有人和得麼。 良久云。鴛鴦繡了從君看。莫把金針度與人。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時間與場景標記,記錄法演禪師於寒食節夜晚舉行小參,作為後續僧眾問答之背景。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僧侶向禪師發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
此句為僧人向禪師請益時所用的比喻。
以「羣迷」指代處於無明中的眾生,「久渴」比喻對覺悟的強烈渴求,「冒雨登山」則象徵在艱難的修行過程中尋求解脫的決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求解脫或證悟的關鍵契機(機)時,向導師請求適當的教導手段(方便)。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僧眾問詢的開示或機鋒。
。
此處以「入山」比喻親身投入修行的實踐過程。
禪師意指,若要解決迷惘與渴求,終究必須親自走入修行的路徑中,不能迴避實踐。
。
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記修行者(學人)對禪師教導的反應與回應。
。
此處指修行者依循法要,在實踐的過程中每一步都穩重且不虛妄,不落入空談或幻象,而是真實地契合當下的法性。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弟子轉回禪師,用以引出後續的機鋒對答。
。
禪師藉此破除修行者對於『所得』的執著。
當學人認為修行是『步步踏實』地累積或獲得時,禪師以『空手而回』指出,真正的實相並非獲得任何法,而是回歸本源時並無實有的所得,強調『無所得』的禪門義理。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對話標記,指弟子(學人)對師父的回答或提問。
。
此句為禪門對答中的假設語,學生針對老師所描述的狀態(空手而歸)提出假設,用以探詢該狀態是否契合法義。
。
此句為學人針對前文所述之狀態(空手而歸)所提出的疑問,意在確認該種行持或境界是否契合法度。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禪師的言說。
。
此處指在傳承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極其罕見能真正契入法義、理解真意的人。
。
此句為對話標記,指名為「學」的弟子正在說話。
。
在禪宗語境中,「證明」是指師父對弟子悟境的認可或印證。
此處弟子因師父稱其為「知音」,而對此認可表示感謝。
。
此句為敘述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
。
此句為禪宗典型的機鋒對答。
師在稱讚對方為「知音」後立即反問,旨在打破對方對「知音」這一名相的執著,測試其是否真正契入實相,而非僅停留在言語的認同或讚美之中。
。
此處為禪宗機鋒。
面對關於『知音』的提問,僧人以動作代替言語,透過『劃一劃』的簡潔動作,直接示現真理,不落言詮。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
。
此處比喻心念被外在境遇或錯誤的思維所左右,失去了原本的真性或正軌,隨順了外在的變幻而偏離了本心。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指代修行者(學人)在禪師問答過程中的回應或發言。
。
指修行者容易執著於言語、教條或他人的說法,而未能直接體證實相,反而被言說所牽引。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說話者的轉換,在此處由學僧轉回至法演禪師,承接後文的詰問。
。
此句為禪師針對學人「隨他口頭走」的狀態所提出的機鋒,意在打破學人對言說與概念的依附,促使其直指本心,探究當下主宰者的真實身分。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用以標誌對話由問答轉入對境界的描述。
。
此句以自然景色的鮮明描繪,指代事物的本然面目。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一種不假思索、直接契入實相的表現方式,用以回應前文關於『是誰』的追問,強調實相即是當下自然的呈現。
。
此句以雲月之景象,象徵法界現前的清明與無礙。
在禪宗語境中,此種自然景象的呈現,意指若能契入此種不假修飾、明澈現前的境界,即是通往「法眼」的道途。
。
此句意指若能直接在當下的境界或所呈現的法性中契入、悟得,便能打破執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法眼禪師針對前文所述之境界所作的開示。
。
此句以月明與室寒的景象,象徵禪定中清淨、明澈且無塵垢的覺悟境界。
月象徵自性或智慧,幽室與清寒則描述心境寂靜、脫離塵囂與煩惱熱擾的狀態。
。
以星辰環繞北極星而各異的自然景象,隱喻萬法雖現象各異,但皆依於一源。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意象用以提示「一與多」的關係,指涉絕對真理(一)與多樣現象(多)的統一。
。
以冰消瓦解為喻,指當契入法眼真道時,一切妄想與執著的障礙會如冰雪消融般徹底瓦解。
。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指明接下來說話的人是韶國師。
。
以「通玄峯頂」象徵通達深奧真理的覺悟境界,強調此種境界與凡俗世間(人間)的常態截然不同。
。
此句體現禪宗心物不二的觀點。
強調法性不離自心,並非存在於心靈之外的客體;當主客對立消融,眼前的自然景象即是法性的直接顯現。
。
此處為禪宗機鋒。
在體悟「心外無法」之境界後,若對此境界產生執著,則須將其徹底粉碎,以避免落入新的定見,達成真正的無住。
。
此句說明法性的廣大無邊,即便如乾坤大地般宏大,也無法被微小的動作或概念所捕捉、消融或限制。
。
此句為轉折語,用以承接前文對法性或境界的描述,並引導至後文關於事物無單一向度(事無一向)的論述,旨在打破聽者對前述境界的執著。
。
禪宗強調不落定相。
此句意指事物的真相並非單一固定,不可執著於某一種見解或方向,以保持心境的靈活與自在。
。
禪師以棋局之「著」比喻對治或機鋒。
在強調「事無一向」後,表示不執著於單一的破除方式,隨機而適,展現禪宗不拘泥於形式、隨緣而作的機用。
- 寒食:指寒食節,中國傳統節日。
- 羣迷:指陷入無明、迷失本性的眾生。
- 久渴:比喻對真理或解脫的強烈渴求。
- 登山:比喻修行以求證悟的過程。
- 向上:指修行進步、趨向解脫或證悟真性的路徑。
- 方便:指導師為了引導眾生,所採取的靈活且適當的教法或手段。
- 入山:此處比喻親身投入修行或實踐的過程。
- 踏實:指修行行持穩重、不虛妄,每一刻都契合實際。
- 空手:指不執著於任何所得,或指修行中無實有的法可得。
- 回去:指回歸本源或回到原本的狀態。
- 當:此處指合宜、適當。
- 也無:禪門常用疑問語,意為「是否」。
- 知音:指能理解深奧真理或意旨的人。
- 證明:禪宗術語,指師父對弟子悟境的認可或印證。
- 底事:禪錄常用語,意為「是什麼」或「為什麼」。
- 別調:指偏離正道、本心或真理的錯誤曲調或思維模式。
- 風:禪宗語境中常用來比喻外在的影響、誘惑或變幻莫測的境遇。
- 口頭:此處指言語、言說或教條。
- 阿誰:即「誰」,用於提問。
- 月:在此禪語境中,常喻指佛性、自性或清淨的智慧。
- 幽室:指清靜、無擾的禪定境界或心靈深處。
- 星分:天文術語,指星辰的分佈或劃分。
- 拱辰:指星辰環繞北極星(辰)而行。
- 瓦解:比喻事物崩解、破碎。
- 氷消:比喻障礙或妄想消融。
- 韶國師:此處指特定的禪師名號。
- 國師:對高僧的尊稱。
- 通玄:指通達玄妙、深奧的真理或境界。
- 人間:指凡俗的世間或常人生活的境界。
- 心外無法:指法性不離自心,不假外求。
- 青山:指眼前的自然景象,在此象徵法界現前的真實。
- 百雜碎:禪宗用語,指將一切概念、執著或對特定境界的認同徹底打破,使其不再成為修行障礙。
- 乾坤:指天地、宇宙。
- 一揑:指用手指捏一下,在此比喻極微小的動作或力量。
- 一向:指單一的方向、固定的見解或絕對的定論。
- 著:原指圍棋落子的一手,此處比喻禪宗對治弟子或對答時的機鋒、手段。
寒食夜小參。僧問。群迷久渴冒雨登山。向上 之機請師方便。師云。不免入山一回。學云。恁 麼則步步踏實去也。師云。空手却回去。學云。 若是那邊。還的當也無。師云。罕遇知音。學 云。謝師證明。師云。知音底事作麼生。僧劃一 劃。師云。又被風吹別調中。學云。往往隨他口 頭走。師云。更是阿誰。乃云。李白桃紅山青水 綠。雲橫洞口月皎長空。若只向者裏薦得。法 眼道。月明幽室寒。星分拱辰異。便須瓦解氷 消。韶國師道。通玄峯頂不是人間。心外無法 滿目青山。亦須百雜碎。何也盡乾坤大地不 消一揑。然雖如是。事無一向。今夜且放過一 著。
此句描述禪師在正式講法(上堂)時,透過引用前人的對話或公案(舉)來啟發聽眾,是禪宗教學的慣常形式。
。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梁武帝與達磨禪師之間進行問答的背景,引出後續關於「聖諦第一義」的禪宗公案。
。
此句為梁武帝向達磨大師請教,詢問佛教中最高且究竟的真理。
在禪宗語境中,此問旨在探求超越文字與概念的實相,而非尋求理論上的定義。
。
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達磨。
。
本句為禪宗典型的「破相」教法。
梁武帝詢問「聖諦第一義」,是以二元對立的觀念尋求神聖的真理;達磨禪師以「廓然無聖」直接否定「聖」的實體,將其導向超越聖凡、不落文字的空明本性,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梁武帝,用於銜接達磨禪師的回答與皇帝隨後的提問。
。
梁武帝在達磨否定「聖諦」後,將問題由抽象的法義轉向對當下對話主體的質詢。
在禪宗對話語境中,此問不僅是詢問身分,更是將焦點從理論轉向當下的實相,挑戰對話者對「我」與「他」之認知的破除。
。
此處為禪宗機鋒。
面對梁武帝詢問身分(對朕者誰),達磨以「不識」回應,旨在否定一個固定、實有的「我」之概念,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直指空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紀錄禪門中僧人與六祖之間的問答開端。
。
此句詢問能領悟黃梅(指代六祖惠能悟道之處及禪宗南宗教義)之真義的人是誰。
。
此句為引言,指代前文所述之祖師(六祖惠能)開始回答僧人的提問。
。
指出獲得黃梅意旨的條件,即必須能契合或體證佛法。
在禪宗語境中,『會』強調的是對法性的直接體悟,而非僅是知識性的理解。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僧人針對六祖的回答進一步提出疑問。
。
僧人向六祖詢問,其是否也能契入前文所說的「黃梅意旨」。
。
此處為禪宗典型的否定對話。
祖師以「不得」來破除對佛法意旨的「獲取心」。
在禪宗義理中,真正的覺悟並非一種可以被主體所「得到」的對象或知識,若認為能「得」,即是落入執著與對立,故以否定之辭指引超越得失的境界。
。
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僧人,用於銜接後續的提問。
。
此句為僧人對六祖禪師的詰問。
在禪宗對話中,六祖自稱「不得」,旨在破除對「得」之執著,指明真理非透過獲取而得。
僧人的追問是用以引出禪師進一步揭示「不識、不會」即是大悟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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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祖師對僧人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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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禪師自稱「不會」,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旨在破除對文字、概念與教理的執著,將對話從「知識層面」拉回「實證層面」,以指引對方體悟超越語言文字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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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前述僧人與祖師問答內容的進一步回應或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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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話。
祖師自稱「不會佛法」,對話者以「大小大祖師」稱之,旨在透過其崇高身分與其自稱「不識」的矛盾,揭示禪宗超越知解、不立文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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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禪宗對於「分別心」的看法。
當人產生「問」的念頭時,已落入主客對立、語言文字的範疇,這種對法義的知解與概念性的捕捉,在禪宗語境下被視為對真理本然狀態的遮蔽,故稱之為「不識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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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祖師「不識不會」的禪宗語境,質疑為何這些看似不識法義的祖師,卻能擁有遍佈各處的法嗣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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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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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萬人傳實」相對,意指真正的祖師傳承的是空性的真理(虛),而非世俗或執著於相的實體(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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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一人傳虛」相對。
在禪宗語境中,「虛」指離相、無所得的空靈境界(對應前文「不會佛法」);「實」則指將此空靈之義在現實中體現為真實的法義與實踐。
意指祖師以「無」傳法,而弟子們將其化為「有」的實踐與傳承。
- 梁武帝:南朝梁的皇帝,素有篤信佛教之名。
- 達磨:禪宗初祖,傳說從印度來到中國,開創禪宗法脈。
- 聖諦:聖人之真理,在此泛指究竟的真理。
- 磨:此處指達磨,即菩提達摩。
- 廓然:形容空曠、開闊、無礙的狀態,在此指心境或法性的空明。
- 聖:指聖者、聖諦或神聖的境界。在此處被否定,以破除對「聖」的執著。
- 帝:指梁武帝,即蕭衍。
- 朕:古代皇帝的自稱。
- 不識:在此處非指缺乏知識,而是禪宗的機鋒,用以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
- 黃梅:指六祖惠能悟道之處,在此脈絡下指代禪宗南宗的教義精髓或悟道之旨。
- 祖:此處指六祖惠能。
- 會:在此指契合、領悟或直接體證佛法。
- 佛法:佛陀所教導的真理。
- 底人:此處為口語用法,意指『哪種人』。
- 得:在此指契入、證得佛法之意旨。
- 不得:指未能獲取或領悟。在禪宗語境中,常涉及「無得」之義,即真理本自具足,無需外求或獲取。
- 大小:指大小眾,涵蓋僧團中所有不同階位與規模的修行者。
- 不識不會:指對法義的知解與概念性的掌握,在此指落入分別知解的狀態。
- 兒孫:在此指代法嗣、弟子或傳承下來的後代。
- 遍地:形容數量極多,遍佈各處。
- 虛:在此指空性、無實相的真理。
- 傳:指法脈或教義的傳承。
- 實:指實相,即事物的真實本質,在此指代不離世間的真實法義。
上堂舉。梁武帝問達磨。如何是聖諦第一義。 磨云。廓然無聖。帝云。對朕者誰。磨云不識。 又僧問六祖。黃梅意旨什麼人得。祖云。會佛 法底人得。僧云。和尚還得麼。祖云不得。僧 云。和尚為什麼不得。祖云。我不會佛法。師 云。大小大祖師。問著底便是不識不會。為什 麼却兒孫遍地。乃云。一人傳虛。萬人傳實。
此處為禪門語錄之標題,指禪師與弟子進行的小規模問答面談,用以考驗弟子的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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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的開端,交代提問的主體為僧眾,引出後續對師長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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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在家信徒(施主)為了請益法義而前往禪師私人居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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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請法,請求能令眾生獲益、趨向覺悟的簡練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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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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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利人」之問的直接回應,點明佛法修行的根本宗旨,即引導一切眾生證悟覺悟,成就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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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答中的敘事語,表示求法弟子(學人)對禪師所言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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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煩惱與物質的塵世中流轉,如客旅般無定處,揭示了世間生命的漂泊與無常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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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對答中,表達求法者的行止並非漫無目的或隨意的行為,而是具有特定的心態或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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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學生(學)轉回至法演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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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此指出,即便在尋求真理或看似脫離塵世的過程中,若心中仍存有二元對立或執著,則「眾生」的迷惘狀態依然存在於當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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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喝」是一種機鋒,旨在截斷對方的思維邏輯與分別心,使其在瞬間的震驚中契入本心。
此處僧人以喝回應師父,意在展現超越言詮、不落文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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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用以引導後續的禪門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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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典型的詰問方式,透過設定「佛」與「眾生」的對立二元選項,旨在考驗修行者能否超越名相與對立,直指本心,體悟佛與眾生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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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銜接語,指代受教的弟子(學人)在師父提問後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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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
學生以「四面眼」回應師父關於「佛與眾生」的二元對立提問,意指若具備全方位、無死角的覺性,則不再受困於分別言詞的欺瞞,亦無法以言語來界定佛與眾生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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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法演禪師針對前句學人的言論進行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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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
師針對學僧前句提到的「四面眼」之概念,以反問方式破除其對名相的執著,促使其回歸當下自性,不再落入文字與邏輯的推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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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僧人在與師父對答後,以拂袖的動作結束互動,並回到眾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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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作家」為禪宗用語,指具備真知、能契入法性的修行人或悟道者。
師以此語對當下情境或對話者的狀態進行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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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之銜接語,用以引導後續之對話或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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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批評修行者陷入「口頭禪」的誤區,僅能運用名相與術語進行論述,卻缺乏對法義的親證與實踐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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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停留在概念層面的認知狀態:僅在心智上知曉某種實相或存在的道理(知有),卻因缺乏真切的證悟或受限於語言,而無法正確表達出真實的境界(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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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對弟子見地之詰問。
在師者指出弟子「知有」與「道得」之間的矛盾後,進一步要求弟子自省,指明其理解或言說中究竟哪裡出了偏差,藉此促使弟子直指心源,不落言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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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築山為喻,指修行或證悟即將達到極高境界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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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成九仞之山」,以築山為喻,勉勵修行者在接近圓滿或突破關鍵之時,不可因小節而懈怠,應盡最後之努力以臻成。
- 施主:對供養佛法或支持僧團的在家信徒的稱呼。
- 丈室:禪宗中,住持或老師居住與接見客人的私人房間。
- 成佛:指證悟真如、斷除煩惱,達到覺悟者的境界。
- 天下人:指世間所有的眾生。
- 塵:指塵世或煩惱,象徵被物質與妄想遮蔽的娑婆世界。
- 客:指在世間輪迴、無有定處的眾生。
- 謾:此處指隨意、漫然或無目的之意。
- 眾生:指仍處於迷惘、受生輪迴的有情生命。
- 中間:此處依禪宗語境,指涉在二元對立(如佛與眾生、山與塵)之間,或指當下心境的狀態。
- 喝:禪宗特有的教學手段,透過大聲喝斥以震驚意識,截斷妄想,促使修行者頓悟。
- 拂袖:拂動袖子的動作,在禪宗語境中常表示一種決斷或結束對話的姿態。
- 歸眾:回到大眾之中。
- 作家:禪宗術語,指具備真知、能契入法性的修行人或悟道者。
- 不知有:指僅有文字上的認知,而缺乏對實相的直接體悟或親證。
- 知有:在此處指對實相或存在僅具備概念性的認知,而非真切的證悟。
- 道不得:指無法以言語或法義正確表達出真實的境界。
- 過:指見地、言說或修行中的錯誤、偏差。
- 九仞:古代長度單位,用以形容山高。
- 簣:盛土的竹筐。
小參。僧問。施主遠趨於丈室。請師一句利於 人。師云。教天下人成佛去。學云。悠悠塵內 客。不謾入山來。師云。中間猶有眾生在。僧便 喝。師云。且道是佛是眾生。學云。四面眼難 謾。師云。儞向什麼處見四面。僧拂袖歸眾。師 云作家。乃云。滿口道得底却不知有。知有底 又道不得。且道過在什麼處。將成九仞之山。 莫惜一簣之土。
描述禪師走上高座,準備進行教示或啟發弟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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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雲門禪師隨機應變、直指人心的禪門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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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古佛與露柱的相交,暗示超越時空的覺性與顯現的現象界在實相中是不二且交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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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機」指禪宗中的機緣或機用,意指修行者的根器、感應程度,或是禪師針對特定情境所展現的應對機巧。
此問旨在辨析當下禪境或對話所屬的機緣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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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對自身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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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現象的流轉來描述事物的現狀,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此類直觀的自然景象來指涉法界萬物隨緣而生、無造作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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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前述情境所作出的直接開示或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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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大眾說法,提及雲門大師,隨後以「小膽」反襯,旨在破除對名相與權威的執著,運用禪門機鋒揭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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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中,是用來評斷修行者或對話者在面對真理時,缺乏直指心性的勇猛與大膽,反映出其機能(機)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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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在批評對方「小膽」後,以「四面道」指涉一種四方通達、無所障礙的絕對境界,並與後文的「第四機」在數字與義理上相呼應,旨在提示修行者應突破侷限,達到全方位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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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古佛與露柱為喻,描述真理本體與現象顯現相互交融、不二的境界,並指涉此種感應屬於第四種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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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機」指禪機或機鋒。
在禪宗對話中,師徒之間透過看似不合邏輯的言語或行動,在關鍵時刻觸發對方的覺悟,此句為師父對前面所列之禪問或公案的編號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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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說話者在沉默良久之後,再次開口說話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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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代禪師所說出的言論。
在禪宗語錄中,用於引出或評價禪師機鋒言辭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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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以誇張手法形容言談或行為極其厚顏、膽大妄為。
結合上下文「出語成不遜」,意指所說的話語過於傲慢或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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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話者的言談風格。
在禪門語錄中,「不遜」往往是指打破世俗禮法、直截了當的表達方式,旨在透過震懾或反常的機鋒來破除對方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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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臨濟禪師的棒法為喻,意指應以強力的手段或突發的機鋒,來打破修行者頑固的執著與分別心,藉此促成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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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某人言行不遜、厚顏無恥的描述,以禪門機鋒詢問:究竟需要具備何種能力或境界,纔能有效應對或以禪門手段(如棒喝)制約此類頑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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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的「特赦」比喻禪門中對不遜之人的寬容,或指其在機鋒對接中已得解脫,體現禪宗不拘小節、以機用化解對立的特質。
- 雲門:唐代禪宗大師雲門文偃。
- 垂語:禪師隨機應變、直指人心的教誨。
- 古佛:指過去的諸佛,象徵超越時空的真理或本覺。
- 露柱:禪宗公案中的名相,象徵顯現出來的法相或現象。
- 相交:指兩者交會、不二的狀態。
- 自代:指禪師對自身的自述。
- 雲門大師:指雲門文偃禪師,唐代著名的禪宗大師。
- 元來:本來、原本。
- 小膽:膽量狹小;在禪宗中指面對真理時缺乏勇猛心或機能不足。
- 四面道:禪宗術語,指四方通達、無所障礙的境界或說法。
- 者箇:口語用法,意指「這個」或「如此」。
- 說話:指所說的話語。
- 面皮厚:形容人厚顏無恥或言行極其大膽。
- 三寸:在此處為誇張修辭,用以形容厚度極深,意指極其厚顏。
- 不遜:指不謙卑、傲慢或不符合禮法。在禪宗語境中,常指不拘泥於形式、直截了當的機鋒。
- 臨濟棒:臨濟宗禪師常用之棒法,旨在透過突發的擊打打破學人的妄想與執著。
- 一日打三頓:禪門慣用語,形容教導或磨練之頻繁與嚴厲。
- 下得手:在此指能有效應對、制約或以禪門手段處理某人。
- 罪過彌天:形容罪行極其嚴重。
- 新赦鹹放:借用朝廷特赦的術語,指全部被赦免並釋放。
上堂舉。雲門垂語云。古佛與露柱相交。是第 幾機。自代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師云。大小 大雲門大師。元來小膽。四面道。古佛與露柱 相交。是第四機。良久却云。者箇說話。面皮厚 三寸。出語成不遜。好將臨濟棒一日打三頓。 什麼人下得手。雖然罪過彌天新赦咸放。
描述禪師於結夏安居期間,登座禪堂向大眾開示教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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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記對話之開始,指僧眾向禪師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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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提出的機鋒問答。
透過「天人對蠟像制定禁制」這一荒誕、不合常理的情境,試探禪師如何以非慣常的機用來「示眾」,旨在破除對形式規矩與實體名相的執著。
。
此句為僧人向法演禪師請益,詢問雙泉禪師在當時情境下會如何向大眾開示法義。
在禪宗語境中,「示眾」是指禪師在正式場合(如上堂)向僧團展現其悟境或給予指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針對僧眾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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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之機鋒。
面對僧人詢問如何示眾,師以「足不履地」回應,旨在破除對形式、規矩或世俗常情的執著,指向一種超脫、不染、不被物質世界束縛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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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語句間的承接語,表示禪師在先前的短語或動作之後,隨即進行後續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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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師以「無可」二字,否定了透過世俗式的供養或如家宴般的社交儀式來關照僧眾的必要性,強調在結夏修行期間,教化與關懷應超越物質與形式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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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禪師在說話前的動作,描述其舉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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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以無意義的音節或律動聲示眾,旨在截斷學人的邏輯思維與文字執著,以非語言的方式直接呈現當下的機鋒,使人脫離對「如何示眾」的概念化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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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因結夏期間無以供養大眾,故在法事表現上顯得空虛簡陋,此處提醒大眾不要因此而生起怪罪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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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或書信中常見的謙敬結尾語,表達對對方的關懷,期其在生活中保持警覺並珍惜修行之身心。
- 結夏:指僧侶於夏季進行的安居修行。
- 結制:指僧團在結夏安居時,共同商定並遵守的禁制規則。
- 分付:交代、吩咐或委託。
- 蠟人:蠟製的人像,在此處象徵無情之物或僵化之態。
- 履地:踏在地上。在此處隱喻對世俗法、物質世界的依附或束縛。
- 供養:以物質或法義上的方式進行奉獻與禮敬。
- 囉邏招...: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擬聲詞或律動音節,不具字面義,用於打破常情、警醒心神,屬於禪師在機鋒對接時使用的非語言表達方式。
- 空疎:指空虛、簡陋或缺乏實質內容。
- 珍重:保重身體,在佛教語境中亦含珍惜修行機會與自性之意。
結夏上堂。僧問。五天結制分付蠟人。未審雙 泉如何示眾。師云。足不履地。乃云。結夏無可 供養大眾作一家宴管顧諸人。遂擡手云。囉 邏招囉邏搖囉邏送。莫怪空疎。伏惟珍重。
此為禪門語錄常見的敘事語,指禪師登上法堂,準備進行正式的教導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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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說法的起始,交代其思惟特定時間段(三七日,即二十一日)的背景,用以引出後文對佛陀行跡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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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期間內,對著這樣的事物進行心念的思惟或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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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出家時的果決行動。
在禪宗語錄的脈絡中,以此典故提示修行者應具備斷捨的勇氣與緊迫感,不可在猶豫中虛耗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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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描述佛陀半夜即往雪山尋求覺悟的急切,說明若不即時修行,便是在時間與契機上有所漏失,強調求道之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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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敘述釋迦牟尼佛的行跡後,以反問促使大眾由對故事的認知轉向對本質的參究,是禪宗典型的指引參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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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完成講法或示現禪機後,從法座上走下來的動作。
- 三七:指三個七日,共二十一日。
- 思惟:指心念的運作、思考或觀照。
- 如是:如此、這樣。
- 釋迦老子:此處指釋迦牟尼佛。禪門常以「老子」稱呼佛或高僧,含敬意或打破常情之意。
- 逾城:指佛陀出家時深夜離開王城。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佛陀出家後曾在此處修行苦行。
- 漏逗:此處指耽擱、錯失或漏失。
- 箇什麼:禪門常用語,指涉事物的本質、真理或當下的實相。
上堂云。於三七日中。思惟如是事。釋迦老子 半夜逾城直往雪山。早是漏逗不少。更思惟 箇什麼。便下座。
描述禪師登上法座,準備向大眾進行教化或示範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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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藥山已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未登高座向大眾示現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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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承接,記錄管理僧向禪師呈報大眾意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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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禪門弟子對師長開示的渴求,體現禪宗中「上堂」作為法義傳承之重要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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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語,指代藥山禪師開始說話,銜接前文大眾對和尚示誨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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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由敲擊鼓聲來召集大眾,此為禪門中以法器聲響作為集會指令的常見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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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院中僧團在鼓聲召集下聚集的場景,為後文禪師的機鋒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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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集眾儀軌後的行止,屬於禪門生活與儀軌的敘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交代接下來說話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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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和尚應允了為大眾演說佛法的安排。
。
此句為主事僧對禪師的詰問。
在禪宗語境中,禪師在眾人期待說法時刻意保持沉默,是一種「以沈默為教」的機鋒,旨在打破對文字與語言的依賴,促使修行者在無言中體悟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接下來的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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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典與論書各有其專門的教授者,藉此建立經與論在教理傳承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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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由提及經師與論師之別,回應大眾對其沉默的質疑,指出大眾是在針對老僧本身進行爭論或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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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前文的「山」轉移至「師」(法演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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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個人的行為或狀態可能對他人造成阻礙。
在禪宗語境中,指因自身的執著或不當言行,進而影響到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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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門語境中,「賊」常比喻妄想、我執或礙道的偽善。
此句意指那種如賊般遮蔽真性的本性,已經在言行中顯露出來了。
。
「藥」在禪宗語境中比喻對治煩惱或修行障礙的方便法門。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辨識適當法門的能力,而非盲目執著於教條。
。
此句描繪禪師自在、無礙的姿態。
透過「閒持」與「倚松」的動作,展現其身心與自然、法教融為一體,不落刻意造作之態。
。
此處描述禪師以自在隨緣的姿態接客。
在禪門語境中,「從何處來」往往不單指地理位置的詢問,而是一種對訪客心境或本源的機鋒試探。
- 藥山:指唐代禪師藥山靈巖。
- 主事:禪門中負責管理僧團日常事務的職事僧。
- 示誨:指師長對弟子的教導或開示。
- 山:指藥山禪師。
- 打鼓:敲擊鼓聲,在此指召集大眾的儀式。
- 方丈:禪門中指住持僧侶的居所或其座席。
- 說法:指演說佛法。
- 一言不措:指一句話也不說。此處「措」意為安置、表達或發出。
- 經:佛陀所說的經典。
- 經師:專門教授經典的老師。
- 論:依據經典所作的論著。
- 論師:專門教授論書的老師。
- 老僧:禪師對自己的稱呼。
- 以己:指以自身、自己的行為或狀態。
- 妨人:指妨礙、困擾他人。
- 爭柰:古語,意同「奈何」,表示「怎麼會」或「如何是好」。
- 賊身:此處指代如賊般的妄想、我執或礙道的本性。
- 藥:比喻對治煩惱或障礙的方便法門。
- 經卷:佛經的卷軸形式。
上堂舉。藥山久不上堂。主事報云。大眾久思 和尚示誨。山云。打鼓著。大眾方集。山便歸方 丈。主事云。和尚許為眾說法。何故一言不措。 山云。經有經師論有論師。爭怪得老僧。師云。 雖然以己妨人。爭柰賊身已露。諸人要識藥 山麼。閑持經卷倚松立。笑問客從何處來。
此句描述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進行公案機鋒或正式說法的動作。
。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僧眾向洞山禪師發起提問,作為禪門問答的開端。
。
此句為禪門問答,詢問具備導師資格的「善知識」應有怎樣的洞察力或智慧眼光,以能正確指引修行者見性。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洞山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答開始。
。
此為禪宗機鋒。
面對關於「善知識之眼」的詢問,洞山禪師以「無油的紙燈芯」作答,旨在打破對智慧之光的慣常期待,以枯燥之象切斷對方的思維邏輯,使其在絕路中回歸自性。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師父(法演禪師)對前述公案或對話的評註或言說。
。
此句為法演禪師對洞山禪師以「紙撚無油」回答「善知識眼」之評註。
法演禪師指出,洞山禪師的回答並非字面上的「缺乏」或「空無」,而是一種禪宗的機鋒,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禪師對洞山禪師機鋒表現的評價。
意指洞山並非只是空洞無物,而是對於法義的顯露極其節省、不輕易流露,以極簡的方式回應。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在禪堂中突然有人提出問題,用以銜接後續的問答情境。
。
此句詢問善知識所具備的洞察力或智慧眼目為何。
在禪宗語境中,「眼」指能透視事物本質、不被表象所惑的智慧。
。
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否定「眼」的功能(說瞎)來破除對感官知覺與分別概念的執著,藉此指引超越視覺與名相的真如智慧。
。
此句於禪宗問答中,針對「契合」或「相應」的必要性提出質疑,意在破除對道理、境界或師徒之間必須符合特定形式的執著。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轉折語,用以銜接前文的提問或情境,引出禪師隨後的開示或回答。
。
此句以「無油之紙撚」為喻,形容一種缺乏智慧潤澤、乾枯且奇特的狀態。
透過「拈掇」這一動作,隱喻在面對這種非理性的、無實體的禪宗機鋒時,若僅憑心智去抓取或處理,是無法真正契入真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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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轉身之際,反而回想起原本走過的路徑。
在禪宗語境中,此句可能指涉心念的轉向或對修行歷程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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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明澈的境界(月下)中,能以自然直截、不假造作的態度(信腳),回歸自性本源。
- 洞山:指洞山良價禪師,禪宗五家之一洞山仰禪宗的祖師。
- 善知識:指能導引他人修行、令其獲證正法的良師益友。
- 眼:在此指洞察實相的智慧、眼光或辨識能力。
- 紙撚:用紙撚成的燈芯。
- 善知識眼:指能洞察他人根機、指引正道的智慧眼光。
- 洞山老漢:指洞山良節禪師,唐代曹洞宗之祖師。
- 太儉:指言詞或法義的顯露極其節省、吝嗇,不輕易流露。
- 無只:此處指空洞無物或僅是虛無。
- 相稱:指事物、道理或境界之間的契合與相應。
- 拈掇:禪宗用語,指拿起、撥弄或處理,常用於描述對法義或機鋒的應對。
- 油:在此處比喻智慧、靈活或法性的潤澤,與「無油」相對,指缺乏生命力或真理的潤澤。
- 來時路:指原本走過的路徑,在禪宗語境中常隱喻修行的歷程或心念的起點。
- 月下:禪宗隱喻,指清淨明澈的覺悟境界。
- 騰騰:形容明亮、生動或無礙自在的狀態。
上堂舉。僧問洞山。如何是善知識眼。山云。紙 撚無油。師云。洞山老漢不是無只。是太儉。忽 有人問四面。如何是善知識眼。只向伊道瞎。 何故且要相稱。乃云。紙撚無油也大奇不堪 拈掇有誰知。回身却憶來時路。月下騰騰信 脚歸。
此句記錄禪師進行正式說法前的儀軌。
在禪宗語錄中,「上堂」指禪師進入法堂對大眾說法,「舉」則指提出公案、偈頌或特定議題,用以啟發僧眾的悟性。
。
此處指禪師登壇講法,旨在闡述中道。
中道意指超越「有所說」與「無所說」的二元對立,不落於言說的執著,亦不墮入空無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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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辯證的假設前提。
在禪宗語境中,若將「法」理解為可以透過語言文字傳遞的客體,則與如來本自具足、不假言說的實相相違;此處用以引出後文「即為謗佛」的論點。
。
此處依中道語境,指若將如來的教法視為一種實有的、可分別的客觀對象,便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未能契入佛法不二的實相,故稱為謗佛。
。
此句在辯證「如來有所說法」與「無說」之間的關係。
在禪宗語境下,若執著於「有說」則易落入言說的二元對立;若主張「無說」則無法解釋經典的存在。
此處以「一大藏教」指涉佛法那種超越言說、卻又廣大無邊的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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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針對大藏教的來源提出反問,旨在引導修行者思索教法與佛陀本性(無說)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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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構成禪宗典型的詰問邏輯:前文提到若認爲如來「有說」則落入文字相而謗佛;此句則反問若認爲「無說」,則無法解釋經卷之存在。
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引導修行者超越言語對立,體悟不落兩邊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若言無說」,以反問方式質疑:若主張佛無所說,則龐大的五千四十八卷經典究竟該如何運用或安置?藉此引導聽者思考教法與實相之間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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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真義非文字所能傳達,必須親自契入證悟的境界,方能真正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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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說法」與「無說法」的中道辯證。
禪師以問句提醒,若執著於單一見解(無論是主張有教或無教)皆可能偏離中道,進而誹謗真理。
所謂「四面好」,意指真理在四方圓融,無所不包,不應以偏概全。
- 中道:指超越有無、言說與無說之兩極的真理。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體證真理者。
- 謗佛:指以錯誤的見解或二元的分別心,否定或偏離了佛的真實境界。
- 無說:此處指否定如來曾開口說法,或指真理本來不可言說之狀態。
- 五千四十八卷:指代大藏經經卷之廣大數量。
- 消遣:此處指運用、消磨或使之盡用的意思。
- 始得:指只有在達到特定條件後,方能真正領悟或獲得。
- 還會麼:禪宗常用問句,意指「還明白嗎?」或「還領悟嗎?」。
上堂舉。教中道。若謂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 佛。只如一大藏教。甚處得來。若言無說。五千 四十八卷什麼處消遣。到者裏須是箇人始 得。還會麼莫謗四面好。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描述禪師在正式法會中登上講堂,透過舉出公案或設問來啟發僧眾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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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教學場景,僧眾向投子禪師提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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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提出的機鋒問答,旨在詢問關於「十身調御」的修行義理或實踐方式。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不追求文字上的定義,而是在於當下的心領神會與實踐演示。
。
此句描述投子禪師在面對僧眾提問時,採取下禪牀站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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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堂中僧眾提問的情境,「四面」為該次提問所涉及的特定主題或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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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之問,旨在探詢「十身調御」的實相。
在禪門語境中,此類問題旨在引發修行者對身心運作與法性真諦的直接體證。
。
此處為禪宗典型的「以行代言」。
面對關於「十身調御」的問詢,老僧採取與前人相同的行動,以此示現法義不在言語文字之中,而是在當下的現量行動中。
。
此句為禪師對重複行為的觀察,以「依樣畫貓」比喻僅在形式上模仿或重複既有的動作,用以提示修行或應對不應僅止於形式的重複。
。
此句為禪門對話。
面對關於「十身調御」的詰問,禪師以「計校」之詞迴避理論上的文字解釋,旨在將對話焦點從概念定義轉向當下的實踐驗證。
。
此句描述禪師針對前述情境或問題,立即進行言語上的回應或開示。
- 投子:指唐代禪師投子丹溪。
- 十身調御:指對身心十種面向的調伏與訓練。在禪宗語錄中,常作為考驗修行者悟境的機鋒名相。
- 十身:此處指十種身相或身之諸種表現。
- 調御:指調理、治理或駕馭,常用於形容佛陀能教化、調伏眾生。
- 依樣畫貓:比喻照著既有的模式或形式進行重複。
- 向儞:指針對此事或就此。
上堂舉。僧問投子。如何是十身調御。投子下 禪床立。或有人問四面。如何是十身調御。老 僧亦下禪床立。為什麼却依樣畫猫兒。待我 計校成。即說向儞。
此句描述禪師走上法堂,準備開始說法或提出公案、問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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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交代了藥山禪師與石頭禪師之間問答對話的開端。
。
此處指佛教中對於解脫途徑(三乘)與教法分類(十二分教)的總稱,代表了廣大的教理體系。
。
此句表達說話者對前述教法僅具備粗淺的認知,為後續請益指引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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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尤其是南宗)的核心宗旨,強調不透過文字教條,而是直接契入心性,體悟本自具足的佛性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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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者(藥山)表示對於前文所聞的「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教法,自己確實尚未透徹領悟,以此向石頭禪師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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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修行者向禪師提出請求,希望透過師長的點撥來破除疑惑或明心見性的常見語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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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接下來的回答是由石頭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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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修行者或提問者的否定答語。
意指即便採取某種特定的思維方式或理解路徑,若仍停留於語言文字或分別心中,仍無法契入真理或證悟實相。
。
此句為禪宗典型的「雙重否定」機鋒。
在否定了「如此」(恁麼)之後,進一步否定「不如此」(不恁麼),旨在破除修行者對任何特定方法、觀念或對立狀態的執著,使其不落入二元對立的陷阱,從而超越語言文字的分別心,直指本心。
。
此句透過對「如此」與「不如此」兩極態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在禪宗語境下,若修行者試圖在某種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尋求真理(恁麼),或刻意否定某種狀態(不恁麼),皆屬於分別心,無法契入無分別的實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的身分及其所處環境,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門對話。
。
描述僧眾或修行者之間針對佛法真理進行討論、探究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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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即心即佛」見地的執著。
在禪宗語境中,若對看似正確的教理產生概念性的停留,即會形成法執,故強調即便如此亦不可得。
。
此句透過否定「即心即佛」與「不即心即佛」兩種觀點,旨在破除對心佛關係的二元執著,避免落入「即」或「非即」的語言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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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後文。
在禪錄語境中,禪師以此指涉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對教理(如「即心即佛」)的文字爭論或邏輯推演,而非親證實相,則無法稱得上是真正的禪客。
。
此句是對僅在言語上執著教理、卻無實踐體證者的批判。
若說話方式偏離真理,便不配稱為禪客。
。
此句藉由讚嘆石頭希遷禪師具備文武與韜略,來批判那些對禪師的圓滿機用與深奧理法缺乏洞察力的人。
在禪宗語境中,這強調了理法與機用的圓融並重。
。
指一種不偏廢任何面向、圓融無礙的觀照境界,能超越單一或對立的見解,從全方位的角度洞察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四面見處」之語,意指若真能達到四面皆見的境界,亦應讓眾人共同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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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波濤比喻現象層面的起伏與動盪,用以指稱僅能觀察到表象、而未能契入本質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只見波濤湧」,以「波濤」比喻紛擾的現象,「海龍宮」比喻事物的本體或真如實相。
意指僅能察覺表象的起伏,卻未能洞察其深層的本質。
- 石頭:唐代禪師,即石頭希遷。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三種不同的解脫途徑。
- 十二分教:指將佛陀所說教法分為十二種類別的分類系統。
- 粗知:指對教理僅有大致、不甚精微的瞭解。
- 南方:指禪宗南宗,由六祖惠能大師開創,強調頓悟。
- 直指人心:禪宗的修行方式,不依賴文字語言,直接體悟心靈本質。
- 見性成佛:體悟到自心本具的佛性,從而證悟成佛。
- 某:此處為第一人稱代詞,指代說話者藥山。
- 未明:指對法義尚未透徹理解。
- 指示:指禪師對修行者疑惑的直接點撥或教導。
- 在眾:指在僧團或大眾集會之中。
- 日:此處同「曰」,意為「說」。
- 兄弟:此處指同修、僧眾或法友。
- 商量道:指對佛法真理或修行之道進行討論、探究。
- 即心即佛:指自心與佛性本無二致的禪宗見地。
- 禪客:指修行禪法的人,或指在禪宗修行中的人士。
- 石頭老人:指唐代禪師石頭希遷。
- 文武兼備:此處指禪師兼具深奧的理法與靈活的機用。
- 韜略雙全:指禪師在應對各種機緣與法義時,皆能圓滿周全。
- 見處:指觀照的境界、見地或感知事物的方式。
- 波濤:比喻現象層面的起伏或動盪。
- 海龍宮:此處為比喻,指代事物的本體、真理或深層實相。
上堂舉。藥山問石頭。三乘十二分教。某甲粗 知。承聞南方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某實未明。 乞師指示。石頭云。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 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山僧在眾日。聞兄弟 商量道。即心即佛亦不得。不即心即佛亦不 得。若恁麼說話。敢稱禪客。何故殊不知石頭 老人文武兼備韜略雙全。若是四面見處。也 要諸人共知。只見波濤涌。不見海龍宮。
禪宗語錄中的慣用語,指禪師登上高座,準備對大眾進行開示或教導。
。
描述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諸佛,從遠處觀望並行頂禮。
此句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某種契入真理或極其殊勝的境界,令諸佛感佩。
。
此句強調真理超越言語與分別。
即便祖師開口示現,亦非透過文字或概念性的思維所能捕捉或證得,旨在破除對言語文字的執著。
。
禪師上堂開示,將當下的環境與在場眾生(四面)視為暫時的方便法門(權),用以指引聽眾契入真理。
這體現了禪宗將生活現狀直接轉化為修行契機的特點。
。
此句為禪宗機鋒問句。
在師範進行權宜性的指引(權指)後,透過此問引發聽眾的當下覺照,要求聽眾不落文字戲論,直接面對所指之實相。
。
禪師以平凡的數字直接回應對實相的詢問,示現真理不假名相、即在當下的特性,藉此打破聽眾對語言文字的依止與分別。
。
此句緊接在「一二三四」之後,屬於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非語言性」表達。
透過無實義的音節或節奏感強烈的詞彙,旨在切斷學人的邏輯思維與文字執著,直接指向當下的體悟。
。
此處引用漢代典故,以李將軍在藍田射中石虎的傳說,比喻某種極其精準、突發或具有特定指向性的言說或作為,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描述機鋒或測試對當下機境的領悟。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段時間。
- 諸佛:指所有成佛的覺者。
- 頂禮:佛教中最高敬禮方式,指五體投地。
- 六代祖師:指禪宗歷代祖師,或特指六祖慧能。
- 權:權宜之計,指佛教的「方便」法門,即為了達到目的而暫時採用的手段。
- 指使:在此指作為指引、啟發或傳達法義的媒介或工具。
- 五雷門:此處依語境判讀,可能為音譯或特定禪門的象徵性稱呼。
- 誇布鼓謾:此為無實義之音節或節奏性詞彙,用於禪宗機鋒,旨在打破語言邏輯。
- 李將軍:指漢代將領李廣利,以箭術精湛著稱。
- 藍田射石虎:漢代典故,形容箭法極其精準,能射中石製的老虎。
上堂云。三世諸佛遙望頂禮。六代祖師開口 不得。四面今日且權為指使。且道是箇什麼。 一二三四。五雷門誇布鼓謾。說李將軍藍田 射石虎。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格式,表示禪師登上法堂,準備對大眾進行開示。
。
指絕對的真如實相,以及相對的凡夫與聖者。
在禪宗語境中,這些名相皆被視為虛妄的語言文字。
。
禪師將「真如」與「凡聖」等概念視為「夢言」,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這體現了禪宗否定語言定義的特質,指出任何語言描述(即便是指向真理的詞彙)都非真理本身,而僅是方便的假名。
。
此處承接前文,指出在真如的境界中,佛與眾生的分別僅是語言文字的虛妄建構,並非實相。
。
此處強調佛與眾生之分別僅是語言上的增益與虛妄的文字建構,在真如本體中並無此種二元對立。
。
此句描述在禪師講述真如、佛、眾生皆為虛妄增語後,可能有人出來提出疑問或進行對答的場景。
。
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題目,指涉一位在盤山的老者,作為禪師隨後應對的機鋒對象。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應對指示。
在強調佛、眾生等名相皆為「增語」(額外的語言修飾,並非實體)後,面對可能的提問,禪師指示應直接對提問者進行應答,不需在名相的解釋上做過多的糾纏。
。
此句為禪門機鋒,意在說明現象的顯現並非依循世俗因果或特定理由。
結合上下文「真如凡聖皆是夢言」,強調萬法皆是虛幻增語,不應在現象的生滅(如花開)中尋求實有的因果或執著。
。
此句為禪宗機鋒,接續前句「不因紫陌花開早」,以否定常規因果邏輯(花開)的方式,轉向描述一種非因果、自性顯現的生動境界(黃鸎棲柳)。
意在打破修行者對現象界因果規律的執著,引導其直指當下的自性。
。
此處為禪門機鋒對答,以「老𡁠」稱呼禪師或指涉心性。
「四面」暗示無處不在或打破空間界限之境界,旨在透過對答促使對話者轉向自覺。
。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禪師針對前文所述之問答,親自給予回應或開示。
。
禪師面對他人的戲稱或挑釁,不隨之起心動念,而是要求對方保持覺醒、不落迷妄,將其注意力從外在的言語轉向內在的自覺。
- 真如:指事物的實相,即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夢言:指虛幻、不實的言語。在禪宗語境中,意指所有對真理的語言描述皆為假名,不可執著。
- 增語:指在實相之外,為了說明而額外增添的語言或概念,並非實相本身。
- 盤山:地名。
- 𡁠:此處指老者。
- 紫陌:指京城的繁華街道,常用於詩詞中形容繁華的世間。
- 黃鸎:一種黃色的鳥。
- 柳條:柳樹的枝條。
- 老𡁠:方言或古語,指老翁、長者。在禪錄中常以此稱呼禪師或指代某種心境。
- 惺惺:禪宗術語,指心靈覺醒、清明、不昏沉的狀態。
上堂云。真如凡聖。皆是夢言。佛及眾生。並為 增語。或有人出來道。盤山老𡁠。但向伊道。不 因紫陌花開早。爭得黃鸎下柳條。若更問道 四面老𡁠。自云。喏惺惺著。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用語,指禪師登堂進入法座,準備進行說法。
。
此句為禪師上堂說法時的開場白,描述當下的季節時令,用以銜接隨後的問候或教言。
。
此為禮貌性的敬語,用於正式場合,表示謙卑地向對方致意。
。
此句為禪師上堂時的正式稱呼,對在場的首座(僧團管理職務)及全體僧眾表達問候。
。
此句為禪堂儀軌中的正式問候語,用於禪師上堂時,對首座及大眾表達敬意,並祝願僧眾身心安康、福德圓滿。
。
禪師在寒冬問候大眾後,突然拋出此不合邏輯的短句,旨在截斷大眾對「問候」的慣性心理預期,以機鋒喚醒其自性,使其脫離語言文字的框架。
。
描述禪師在法座上完成開場致詞後的動作。
- 仲冬:冬季的第二個月。
- 嚴寒:極度寒冷。
- 萬福:極大的福德與吉祥。
- 賽:此處指比試、較量,在禪門語境中常作為機鋒,用以打破常情。
上堂云。仲冬嚴寒。伏惟。首座大眾。尊體起居 萬福。兩彩一賽。便下座。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正式在大眾面前進行公開說法(上堂)的開始。
。
此句為禪師開示前的導入語,表示即將向大眾舉出一個特定的法語或公案。
。
禪師在示現禪語之前,先提出警示,強調在理解與傳承禪宗機鋒或公案時,必須嚴謹正確,不可有任何偏差或誤解。
。
描述禪師或首座在完成特定的儀軌、致詞或法談後,從法座上走下來的動作。
- 舉似:在此指舉出、示範,意即將要提出的法語或公案。
- 錯舉:指錯誤地引用、解讀或運用禪宗的公案與機鋒。
上堂云。有一則語舉似諸人。第一不得錯舉。 便下座。
此句為禪宗語錄之格式用語,描述禪師登法堂準備進行正式說法或示現的動作。
。
此句透過歲末與歲旦的時間交替,作為禪門教法的引子,用以對比新舊變遷的表象,進而引導聽眾觀察不生不滅的本源(根元)。
。
此句承接前句「昨宵年暮夜」,以歲旦(新年首日)象徵當下的全新起始。
在禪宗語境中,藉由時序的更迭,強調當下即是本源與新生的契機,意在指引修行者直觀當下的本性,而非迷失於時間的流轉之中。
。
透過歲首與歲末的對比,指出時空變遷在真如實相中並無異樣,一切皆是尋常之日,藉此破除對特殊時節或外相的執著。
。
指世人執著於二元對立或偏離真理的觀點。
結合上下文「不解逐根元,只管尋枝蔓」之意,說明人們往往糾結於表象(枝蔓),而未能洞察事物的本源(根元)。
。
指出世人未能洞察事物的本源,而僅僅停留在表象的追求上。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應直指本心或事物的真如本性,而非被枝葉般的現象所迷惑。
。
此句與前句「不解逐根元」相對。
在禪宗語境中,「根元」指本心或事物的本質,「枝蔓」則比喻表象、妄想或瑣碎的枝節。
禪師以此警示世人往往執著於外在形式或概念的推演,而忽略了回歸自性的根本。
。
強調當下即是實相。
新與舊的更迭,本質上都只存在於當下的這一刻,旨在提醒修行者不應在過去或未來中尋求,而應直指當下的現量。
。
此句承接前文對於世人執著枝蔓(表象)而不明根元(本質)的批判,勉勵修行者應當直接、清晰地觀照當下的實相,不被虛妄的現象所迷惑。
。
此句承接前文「子細分明看」,意指若能對當下現前的道理進行更深層次的思索與斟酌。
。
禪師以鐘鐸被熔鑄成鑽頭為喻,說明形式雖隨時間遷變(新舊之分),但其本質(金屬/自性)始終如一。
此句承接前文「新舊只如今」,旨在破除對時間與形態的分別執著,指明萬法本質不二。
- 昨宵:指昨晚。
- 年暮夜:指歲末之夜,即除夕。
- 今朝:指今天早晨。
- 尋常:指平凡、普通、不特別之時日。
- 異見:指偏離真理、執著於二元對立或錯誤的觀點。
- 根元:指事物的根本、本源或真如本性。
- 逐:追尋、追求。
- 枝蔓:比喻事物的枝節、表象或繁瑣的妄想,與「根元」相對。
- 如今:指當下、現在這一刻。
- 分明:清楚、明白。
- 看:在此禪宗語境下,指直接的覺察或觀照。
- 鐸:古代用來鳴響以召集或宣告的大鐘。
- 鑠:熔化金屬。
上堂云。昨宵年暮夜。今朝是歲旦。都大尋常 日。世人生異見。不解逐根元。只管尋枝蔓。新 舊只如今。子細分明看。若也更商量。秦時鐸 鑠鑽。
此句為敘事,記錄禪院中各院的長老共同入山,通常指前往山中禪房修行或參與法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禪師在正式場合(上堂)準備對大眾進行開示的場景。
。
此句描述臨濟禪師的教法風格,透過「喝」這種方式,直接打破修行者的分別心與語言思維,展現其機鋒。
。
此處指臨濟禪師之「喝」。
以「碗鳴」喻其聲之清脆、迅疾且具震撼力,旨在以此頓然之聲截斷妄想,令修行者當下覺悟。
。
此句描述德山禪師教化學人的特徵,透過突如其來的「棒」來打破學人的思維與執著,展現禪宗直指人心的機鋒。
。
此處描述禪宗機鋒的運用,指透過雲門禪師特有的「三句」應答方式,來破除修行者扭曲、偏頗的執著,使其回歸正覺(作直)。
。
此處指曹洞宗特有的「五位」教理,用以描述修行者在絕對(理)與相對(事)之間,體悟與運作的五個層次。
。
此句描述禪宗的覺悟境界:在豁然覺悟(大開眼)的當下,體認到世間萬法皆如夢幻般虛幻不實(了作夢),展現了空性與幻化的義理。
。
此處為禪師在提及臨濟、德山等祖師之機鋒與開悟狀態(大開眼了作夢)後,以反問形式誘導聽眾思考,旨在揭示禪宗不拘形式、直指人心的特質,並為後文以「才子」與「小兒」類比其自在之風貌做鋪陳。
。
禪師以世俗現象為喻,說明環境與條件對事物發展的影響。
國家的清平與安定,是才俊得以受到重視的環境基礎。
。
禪師以世俗現象作比喻,說明環境對心性的影響。
此句與前句「國清才子貴」相對,指出在優渥或安逸的條件下,容易產生驕慢或嬌縱之態,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沉溺於安逸或依仗外在條件而失去警覺。
- 院:禪林中分設的居住或修行場所。
- 長老:資歷深厚、受人尊敬的高僧。
- 臨濟:指臨濟義玄,臨濟宗的開創祖師。
- 盌鳴:原指敲擊碗發出的聲音。在此禪門語境中,是用來比喻臨濟禪師之「喝」,形容其聲音清脆、迅猛,能震醒迷悟之人。
- 雲門三句:雲門禪師常用的三種應答方式,用以打破語言與邏輯的束縛。
- 曹洞:禪宗的一個重要流派。
- 五位:曹洞宗用來描述理與事相互交融之五個階段的教理架構。
- 大開眼:指豁然覺悟,見到真性。
- 作夢:指世間萬法皆如幻夢,無實體。
- 國清:指國度清平、安定。
- 才子:指有才華、有德行之人。
諸院長老入山。師上堂云。臨濟入門便喝。是 甚盌鳴聲。德山入門便棒。抝曲作直雲門三 句。曹洞五位。大開眼了作夢。何故如此。國清 才子貴。家富小兒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禪師在龍門處進入講堂準備對大眾開示的情境。
。
此句透過矛盾的描述,展現禪宗破除語言與感官執著的法義,指涉超越生理限制的真理表達。
。
此句體現禪宗「不立文字」的特質,指真理的傳達不依賴於生理的口舌或言語表述,在無言之中亦能通達法義。
。
此句形容一種超越言說與形相、完全消散無跡的境界。
與前句「無口非啞」相應,說明真理或禪者的法音呈現時,雖有其妙用,卻不留任何實體痕跡,展現了空性與妙用的結合。
。
此句為禪師上堂時的機鋒,與前句「七出八沒」相對。
在禪宗語境中,「風流」並非指世俗的風情,而是指覺悟者不拘泥於形式、自然自在的靈活境界;「儒雅」則指其在世間顯現時的端正與調和。
整體旨在描述真心的自在運作與無礙顯現。
。
禪師在法堂中完成開示或示現後,隨即離開座位,以示不滯於言。
- 龍門:此處指地名或寺院名。
- 胡利:此處「胡」為感嘆或疑問用法,意指「如何」或「何其」;「利」指鋒利、敏捷。
- 七出八沒:禪宗用語,形容事物或現象完全消散、無跡可尋的狀態。
- 風流:在禪宗中指不被執著所縛,自然流暢、自在超脫的靈活境界。
- 儒雅:指舉止文雅、端正,此處指覺悟之境在現實表現中的調和狀態。
到龍門上堂云。有舌胡利。無口非啞。七出八 沒。風流儒雅。便下座。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描述禪師抵達特定地點(海會)後,進行正式的說法儀式(上堂)。
。
此句為禪師上堂說法時的詩意開場,以「白雲」象徵清淨、自在、無礙的境界;「白雲人」指代身處此境界中的修行者或禪師本身,展現其超脫塵俗的法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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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中圓滿無礙的境界。
以「封疆」比喻覺悟的領地,「無縫罅」則指心境統一、無有二元對立或疑情之間隙,表現出三昧的堅固與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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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縫罅」指代禪宗中無分別、無間斷的真如境界。
此句透過詢問其「價值」,旨在考驗修行者是否能體悟此種境界的無量深奧,而非從世俗角度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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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由反問,考驗學人是否能體悟「無縫罅」之境界的真實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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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語錄中的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情境並引出隨後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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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直白的數數,直接回應前文對「無縫罅」的追問,透過非語言的直指,打破思維的糾纏,展現當下法性的現量與無礙。
- 海會:此處指地名或集會之處。
- 白雲山:此處指代特定之山名,亦象徵清淨無礙之處。
- 白雲人:指具備白雲般清淨、自在特質的修行者。
- 縫罅:縫隙。在禪宗語境中,比喻理會的漏洞或二元對立的間隙。
- 無縫罅:指無縫隙、無間斷的境界,在禪宗語境中指代不二、無分別的真如狀態。
- 知幾價:詢問其價值為何,意在考驗對禪理的體悟程度。
- 知價:指明悟其真實價值或真義。
到海會上堂云。白雲山裏白雲人。把定封疆 無縫罅。無縫罅知幾價。莫有知價底麼。乃云。 一二三四五。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禪師興化走上法座準備開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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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句揭示世俗生活的繁雜與糾結,旨在提示修行者察覺世間法之紛擾,為後文對比修行之道的清淨與艱難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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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世事冗如麻」相對,意指世間紛擾繁雜,而通往解脫的佛門之路顯得愈發漫長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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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青松林下客」比喻出家修行之人。
在禪宗語境中,「客」暗示修行者在尋回本來面目(歸家)之前的暫時狀態,強調人生如旅,旨在覺悟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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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以「歸家」隱喻證悟自性、回歸本源。
在修行路途中,詢問有多少人能真正脫離世俗紛擾,回歸到生命的本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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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詩之部分,以「胡笳曲」隱喻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的孤寂、漂泊感或對本源的渴求,表現出同道之人共同面對修行艱辛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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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五葉花之展開,象徵真理或法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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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詩偈形式對大眾說法,表達在修行道路上能與志同道合者相遇的難得與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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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幸逢諸道友」,意指修行者們一同搭乘象徵解脫或真理的載具,共同邁向歸家(證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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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眾或修行者集會的羣體,在禪門語境中常用於喚起眾人注意或稱呼集會中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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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情境描述或對答,承接前文提到的白牛車,並引發後文對牛之處所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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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白牛車」,在禪宗語境中,「牛」常象徵心性或修行之本體。
問「牛在什麼處」是用以考驗或啟發對自心本源的覺察,而非詢問實體動物的位置。
。
此句承接前文對「牛」之追問,以在芳草渡頭尋覓而不得的意象,隱喻在尋求自性或真心的過程中,因外在境遇或執著而難以契入的禪宗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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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情景,指夜晚時分,依舊在蘆花座下停留或居住。
在禪宗語錄中,此類文字常透過自然景物描繪禪者的生活情態或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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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與尊稱,指稱一位名為甘露資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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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禪師在停留或處於某種狀態下開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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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敘事,提及地理管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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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草賊」為喻,指代修行中隱蔽的妄念或執著,會偷走修行者的清淨本性或覺知,故以此警示修行者須時刻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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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時刻保持警覺,提防心念中的妄想或如「草賊」般的魔障侵擾,以免迷失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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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話中的引導語,意指針對前述師長之言,提議進行討論或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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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提及防範妄念(草賊)後,隨即以開顯的方式展現其法義或心境。
- 世事:指世俗生活中的種種雜事與煩惱。
- 冗如麻:形容事情繁多且雜亂,難以理清。
- 空門:指佛門或修行解脫之道。
- 賒:此處指路途遙遠或艱辛。
- 青松林下:比喻出家修行或隱居之處。
- 歸家:禪宗隱喻,指證悟自性,回歸本來面目。
- 胡笳:古代西域或北方民族使用的管樂器,其曲調通常悲涼,常與思鄉、漂泊之情相連。
- 五葉花:禪門偈頌中的隱喻,象徵真理、法性或五蘊、五大的顯現。
- 道友:共同修行、追求覺悟的同伴,此處指在場的僧眾或修行者。
- 白牛車:禪宗詩偈中常見的比喻,象徵通往覺悟或解脫的法器或載具。
- 車:指前文所述之白牛車。
- 牛:在禪宗中常比喻心性或需要調伏的本心,如《十牛圖》所示。
- 蘆花:蘆花的開花狀態,常用於禪詩描寫景物。
- 舒州:地名。
- 管界:管轄範圍。
- 草賊:指強盜、盜賊。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能偷走修行者本心或覺性的妄念、執著或隱蔽的魔障。
- 隄防:即「提防」,意為警覺、防範。
- 資擬:提議、建議。
- 議:討論、商議。
- 拓開:指開顯、展開道理或心境。
到興化上堂云。世事冗如麻。空門路轉賒。青 松林下客。幾個得歸家。共唱胡笳曲。分開五 葉花。幸逢諸道友。同上白牛車。大眾。車在者 裏。牛在什麼處。芳草渡頭尋不見。夜來依舊 宿蘆花下座。甘露資長老。把師住云。舒州管 界。元來有箇草賊。師云和尚也須隄防。資擬 議。師便拓開。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指禪師登上大堂,準備進行正式的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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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用以引出後續祖師所說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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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落葉歸根為喻,象徵證悟者回歸自性本源。
所謂「無口」,是指這種回歸本源的境界超越了言語與名相的束縛,無法透過語言來描述或傳達,體現了禪宗直指心源、不立文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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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述語,用以描述祖師所說話語的方式或其言說的狀態,銜接前文所述之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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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祖師言說的評點。
意指雖然言詞看似契合真理,但在體證的深度上,仍未完全達到開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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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完成說法或教示後,隨即離開法座的動作。
- 葉落歸根:比喻事物回歸其原始的本源或生命的本性。
- 無口:指超越言語、無法以言詞表達的寂靜境界。
- 悟:指對真理的直覺體證或覺悟。
上堂云。祖師道。葉落歸根來時無口。祖師恁 麼道。猶欠悟在。便下座。
禪師走上法座,準備開始進行說法或與僧眾進行機鋒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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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常見的敘事語,描述僧眾在禪師上堂後,針對禪機或教理向禪師發起提問,是禪門機鋒對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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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討禪宗祖師所傳承的「心意」(直指人心的實踐)與佛經教理所載的「教意」(文字義理)之間,究竟是同一真理的兩種表現,還是屬於不同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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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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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因條件匱乏而導致的失衡狀態。
於禪宗語境中,用以指涉若以有限的分別心去探求真理,其見解將如瘦馬長毛般顯得不協調或不圓滿。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銜接前文的禪師言論與後續的教誨或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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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祖師的教法超越了語言與邏輯思維的範疇,無法透過文字或概念性的理解來契合,強調了禪宗教法非言語、非文字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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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指佛陀失明,而是禪宗語境下的機鋒。
意指祖師的本意或佛性的真理,無法透過凡夫的肉眼或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來觀照,強調真理超越了感官與語言的對待。
。
此處以「老婆心」比喻凡夫執著於世俗、頑固不化的心態。
結合「四面」一詞,意指這種分別與執著周遍於各方,無處不在。
。
此處為禪師對僧人詰問的回應。
禪師不以理論解釋「祖意」與「教意」的異同,而是透過機鋒,試圖為對方提供一個突破執著、契入真理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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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指禪師結束說法或對話後離開法座,象徵法義傳遞於當下圓滿,不作冗餘說明。
- 祖意:指禪宗祖師傳承的本意,強調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實踐。
- 教意:指佛經教理中所闡述的義理與教化本意。
- 不著:在此指無法捕捉、契入或以心智理解。
- 佛眼:指超越凡夫分別心的覺悟之眼,或指佛陀的智慧眼。
- 老婆心:禪宗語境中指凡夫執著於世俗、頑固不化的心態。
- 通一線:禪宗術語,指指點迷津或提供契機,使修行者能突破障礙而領悟法義。
上堂。僧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云。人貧智 短馬瘦毛長。乃云。祖師說不著。佛眼看不見。 四面老婆心。為君通一線。便下座。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表示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進行正式的開示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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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春季氣候變幻莫測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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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春雲隨機變化的自然現象,呈現萬法生滅遷變、無常且自如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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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之機鋒,承接前文對春景的描述。
將「韶陽」(春季之氣)擬人化為「老子」,透過意象的跳躍與錯置,旨在打破聽眾的慣性邏輯,指涉一種自然自在、不可言說的禪境。
。
此句以極其微細且不可思議的意象,比喻禪宗中超越常理、難以言說的機鋒或境界。
。
禪師藉由直接否定先前的言說,用以打破對文字、比喻或概念的執著,旨在引導修行者脫離分別心,直指實相。
- 春氣:指春天的氣候或氣息。
- 卷:指雲朵聚攏捲縮。
- 舒:指雲朵散開舒展。
- 韶陽:原指春季,亦為地名。在此與前文「春氣」、「春雲」相呼應,指代春天的生機。
- 老子:可指道家創始人老子,或泛指老者。禪宗常借用道家名相作為機鋒,以破除對特定名相的執著。
上堂云。春氣乍寒乍暖。春雲或卷或舒。引得 韶陽老子。放出針眼裏魚。乃云錯。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謝主事登壇講法的動作,作為後續公案或對話的開端。
。
此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表示僧眾向禪師提出問題,引出後續的問答。
。
此句為禪門問答之機鋒。
僧人以「王索仙陀婆」這一情境作為參究的對象,詢問禪師對此情境的見地或其背後的實相。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表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或開示。
。
此處為禪宗機鋒,以指涉人體感官孔竅的詞彙,回應關於「王索仙陀婆」的提問,意在打破常規邏輯思維,指向感官與肉身的實相或其侷限。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述語,指修行者(學人)在聽聞禪師開示後所作出的回應或進一步的提問。
。
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問法。
透過提出一個語義不明或非尋常的名相,要求學人跳脫語言文字的定義與邏輯,直接契入其背後的實相。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提問者的回應。
。
此為禪師以機鋒對答。
面對學人對「王索仙陀婆」之義理追問,師以「鸞駕未排齊號令」之意象,暗示其心神尚未調伏或對機未到,旨在打破學人的邏輯思維,使其停止在名相中尋找答案,回歸自性。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指代修行者(學人)提出問題或回應,用於銜接師徒間的問答過程。
。
此句為禪門機鋒問答。
學生就「仙陀婆」之義向禪師請益,旨在透過對特定名相的詰問,以契機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文字定義的執著,回歸當下的覺照。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標示說話者的結構性用語,用於引出禪師對學人提問的回答。
。
禪師以生理的即時反應回答關於「仙陀婆」(名馬)的抽象詢問,旨在打破學人的概念思維與對名相的追尋,將其意識拉回當下的身體感受,體現禪宗不落文字、直指人心的機鋒。
。
此句描述僧眾在聽聞師言後的反應,記錄僧團在禪門對話中的禮儀動作。
。
此處為禪宗之機鋒。
在僧眾禮拜後,師以單字「點」截斷形式上的儀軌,使弟子從禮拜的慣性中抽離,轉入即時的覺知,隨後接以詩意的法義開示。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在給予指示(如前句之「點」)後,進一步展開其機鋒或偈頌。
。
此句以航海比喻修行,文殊象徵「般若智慧」啟動動力(張帆),普賢象徵「行願實踐」掌控方向(把舵)。
意指修行必須智慧與實踐並行,方能到達覺悟彼岸。
。
此句以禪宗詩意化的手法,描述勢至菩薩與觀音菩薩的功德或法性相互契合、共同運作的圓融境界。
。
此句體現禪宗「動中靜」的修行境界。
在外部環境喧鬧或心念紛擾之時,依然能保持內心的定力與禪定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鬧中打坐」,意指禪修的境界並非脫離世間喧囂而獨立存在,即便在動態或喧鬧的環境中,禪定之實相亦非不存在,強調動靜不二的禪理。
。
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對情境的提問,引導聽者脫離語言文字的束縛,直接體悟當下的法性,隨後以無意義的音節(如後文的「囉邏哩」)來呈現非語言的直覺表達。
。
囉邏哩囉邏哩。
。
指修行者內心的世俗執著或凡夫習氣依然存在,未能徹底斷除。
- 謝主事:姓謝的職事人員。
- 仙陀婆:指產自印度信陀河(Indus River)流域的良馬,古稱仙陀婆馬。
- 七孔八竅:指人體的感官孔竅。
- 王索仙陀婆:禪宗公案中的特定名相,可能為梵語音譯,旨在透過非尋常語義的詞彙來考驗學人的直覺與定力。
- 鸞駕:鸞鳥拉的車,在禪門語境中常作為心神、身心狀態或修行進程的隱喻。
- 號令:指揮的號令,此處指心念的調度、秩序或覺醒的契機。
- 眼瞤:眼睛跳動。
- 耳熱:耳朵發熱。
- 禮拜:指行禮、頂禮,表示尊敬。
- 點:此處指禪師以簡短之語截斷妄想,或指點數、點名,旨在打破形式,喚醒當下覺知。
- 柁:船舵,指掌控船隻方向的裝置。
- 唱和:原指音樂上的應和,此處指兩者法性或功德相互契合、共同運作。
- 打坐:禪宗的坐禪修行,旨在透過調身、調息、調心以達到定慧等持。
- 不無:並非不存在,意指確實存在。
- 俗氣:指世俗的習氣、凡夫的執著或對世間事物的攀緣。
謝主事上堂。僧問。王索仙陀婆時如何。師云。 七孔八竅。學云。如何是王索仙陀婆。師云。鸞 駕未排齊號令。學云。如何是仙陀婆。師云。眼 瞤耳熱。僧禮拜。師云點。乃云。文殊張帆普賢 把柁。勢至觀音共相唱和。贏得雙泉鬧中打 坐。打坐即不無。且道下水船一曲作麼生唱。 囉邏哩囉邏哩。俗氣不除。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在正式場合(講堂)對大眾開始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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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說法時的情境設定,以特定的時節作為開場,引出後續關於乾坤與普賢境界的禪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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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不二的境界,指天地萬物在覺悟的觀照下,不再有分別與對立,而是呈現出一個整體的、圓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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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普賢門」象徵普賢菩薩的大願或真理之門。
在禪宗語境中,描述覺悟境界或真理的全然顯現,與前句「乾坤都一片」相連,意指宇宙萬物與真理本體已全然敞開、無所遮蔽。
。
禪師以此句揭示一種矛盾狀態:即便真理或自性就在眼前(相逢),若修行者心中仍有執著或迷妄,依然無法真正徹悟(不相見)。
此處強調「見」並非肉眼的視覺觀察,而是心靈的覺醒與體認。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用於銜接前文的偈頌或動作,引出隨後的言說或答話。
。
禪師在提及「相逢不相見」後隨即詰問,旨在促使聽者反省:明明真理(普賢門)大開,為何仍不能見?以此引導修行者將目光由外轉內,體悟障礙源於自心,而非外在環境。
- 正月半:指農曆正月十五。
- 今宵:指今晚。
- 一片:在此指萬法歸一、不二的境界。
- 普賢門:指普賢菩薩的大願,或象徵通往真理、覺悟的門戶。
- 相見:在此指心靈的徹悟與覺醒,而非單純的視覺接觸。
上堂云。今宵正月半。乾坤都一片。普賢門大 開。相逢不相見。乃云。過在阿誰。
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正式登上講堂,準備對大眾進行開示的起始。
。
此處指禪宗中超越言語、直指心性的寂靜狀態,強調真理往往在言語止息之處顯現。
。
此處指超越一切語言與分別、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
在禪宗語境中,常指透過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的實踐所證得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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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證悟無上菩提後,獲得了能瞬間斬斷一切分別心與妄想執著的機鋒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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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法堂上完成開示後的動作。
- 默默:指禪宗中不假言語、直指心性的寂靜狀態。
- 菩提:指覺悟、覺性,即對真理的徹底證悟。
- 無上:指沒有比這更高的境界。
- 殺人:禪宗隱喻,指斬斷一切妄想、執著與分別心,而非實際殺生。
上堂云。默默默。無上菩提。從此得賺殺人。便 下座。
此為禪門公案之慣用語,指禪師在正式場合登上講堂,對僧團進行開示,旨在以機鋒或法語啟發弟子悟道。
。
此句描述禪師在方纔透過思惟參究,得到了一個契機或因緣。
在禪宗語境中,這通常指涉某種悟境的顯現或教化的情境。
。
此處為禪師上堂之機鋒。
透過宣稱「忘了」先前思量之因緣,打破聽眾的邏輯期待與對文字、概念的依賴,旨在將其從思維慣性中抽離,回歸當下之覺照。
。
此句描述從對因緣(理性的思量)的忘卻,轉向對拄杖(直接的、當下的實踐或法身顯現)的記取,體現禪宗從言語思辨轉向直接體證的過程。
。
此句描述禪師透過拿起拄杖的動作來銜接隨後的教言,在禪宗語境中,禪師的動作往往與其言說具有同等的示現意義。
。
此處指禪師在忘卻了對因緣的思量後,連作為示現工具的拄杖也一併忘卻,象徵著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教具或名相,達到徹底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
此處描述禪師以肢體動作(擊地或擊桌)打破學人的思維慣性,是禪宗典型的機鋒手段,旨在以頓悟之法警醒聽眾,使其脫離對「忘」或「記得」的文字邏輯思考。
。
此句透過「同坑」與「異土」的比喻,旨在示現萬法不二、本質無差別的禪宗實相,強調在根本的真如境界中,並無分別與對立。
。
此處為禪宗機鋒,禪師藉由突發的喝斥聲,用以打破學人的語言思維與分別執著,使其直指當下。
- 因緣:指事物發生的條件或緣起之理;在禪宗語境中,亦指悟道的契機或特定的教化情境。
- 思量:指思考、思惟或參究。
- 卓:此處指禪師以拄杖擊地或擊桌,是用於警醒學人的機鋒手段。
- 同坑:指同一處坑穴。
- 異土:指不同的土壤。
- 咄:禪師用以喝斥或驚醒學人的聲響,常用於打破妄想或展現當下機鋒。
上堂云。適來思量得一則因緣。而今早忘了 也。却是拄杖記得。乃拈起拄杖云。拄杖子也 忘了。遂卓一下云。同坑無異土。咄。
描述禪師登上法堂,準備進行正式的教學、說法或示現禪機的儀式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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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錄弟子鏡清向老師玄沙請益的場景,用以引出後續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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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初入僧團,為後續探詢入道之徑所設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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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初入叢林,向禪師請求指引修行與證悟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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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指代玄沙禪師對前文學人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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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面對學人請求指引修行「入路」的執著,玄沙禪師不以理論回答,而是直接將其注意力拉回當下的感官經驗(水聲),旨在破除對法門、路徑的虛構想像,使其回歸當下自性的覺知。
。
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透過對感官知覺(聽聞水聲)的直接回應,展現學人對當下覺性的直接契入,而非透過言語邏輯進行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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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玄沙禪師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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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
當學人聞到水聲時,師父指出「入路」並不在別處,而是直接從當下的覺知或聲音之中進入,強調不離當下、不二的境界。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法演禪師對前文鏡清與玄沙禪師對話的評述或接續說明。
。
禪師對學人契入禪境或證悟真理的肯定。
在此對話脈絡中,指學人透過聽聞水聲並依循「從者裏入」的指引,已確實證得。
。
此句接在「果是得入」之後,指修行者在契入真理後,不再執著於單一的入路(如前文的水聲),而能於全方位的環境與現象中保持自在、不造作的覺知狀態。
。
此句為禪宗語境下的假設語,承接前文對「得入」境界的肯定。
意指若未達到前述境界,則會導致後文所述「不得離卻」的狀態。
。
禪師在此強調修行若未達到「一任四方八面」的無礙境界,則會被困在特定的意識狀態或執著之中,無法真正解脫。
- 鏡清:人名,此處為向玄沙禪師請法的僧人。
- 玄沙:指玄沙師首禪師,唐末五祖師之一。
- 學人:指求道者或修行人。
- 叢林:禪宗術語,指僧團居住、修行之處。
- 入路:指進入修行或證悟的途徑。
- 偃溪:地名,指該禪院附近的溪流。
- 清雲:此處指受問的學人。
- 聞:指對聲音的直接聽聞,於禪宗語境中象徵對當下現量覺性的直接契入。
- 沙:此處指玄沙禪師。
- 得入:指證悟或契入禪定、真理之境。
- 一任:禪語,指放下執著,任其自然,不加干涉或造作。
- 四方八面:指空間的所有方向,在此禪宗語境中象徵全方位的環境或法界的一切現象。
上堂舉。鏡清問玄沙。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 箇入路。沙云。還聞偃溪水聲麼。清云聞。沙 云。從者裏入。師云。果是得入。一任四方八 面。若也未然。輒不得離却者裏。
此句為禪門語錄常見的敘事語,交代說法者的身份(謝典座)及其進入講堂進行正式教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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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小繩穿錢與大繩作井索的比喻,說明工具與用途應當相稱。
在禪宗教法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修行手段、機關或法器必須與所應對的境界或機緣相契合,若工具不當或方法錯誤,則無法達成目的。
。
此句採取禪宗慣用的「機鋒」風格,以日常瑣碎之物(笊籬、木杓)比喻在當下緊迫的機緣中,直接運用現成智慧處理事物的狀態,強調禪法不在於玄妙理論,而是在於對當下生活之直接應對。
。
禪師以日常器物作比。
此處「破傢俱」象徵不完備的法門、錯誤的認知工具或破碎的執著;意指若依賴破損的工具(錯誤的觀念),則無法達成圓滿的目標(如後句所述之水灑不著)。
。
指在修行或對治的實際運用中,若未能契合真理或依止不當的手段,則在每一個環節、每一次的實踐中都會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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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工具與用途不匹配的譬喻,說明若手段或方法與實際需求不符,則無論在任何方向或情境下,皆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或施展其用。
- 典座:禪門中負責管理僧眾飲食、起居事務的職務。
- 錢貫:用繩索穿連錢幣。
- 井索:用於汲水的井繩。
- 笊籬:竹製的漏勺,用於撈取食物。
- 木杓:木製的舀水勺。
- 傢俱:指日常生活用品。在禪宗語錄中,常以器物隱喻修行者的心境、所依持的觀念或修行手段。
- 應用:指修行中的實際對治或方法運用。
- 著著:指每一次、每一處,強調頻繁且普遍的狀態。
- 南北東西:指四方,意指任何地方或任何方向。
- 灑不著:指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或無法覆蓋、施展。
謝典座上堂云。小繩錢貫大繩井索。日急要 用笊籬木杓。雖然破家具。應用有處著著錯。 南北東西水洒不著。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師於冬至之日登上法座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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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於冬至日上堂,以「天子拜隱士」之喻,指涉覺悟之心應回歸自然、在寂靜中契入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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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詩意意象營造當下情境,將世俗權位(天子)與隱逸之士(林泉之士)的對比,延伸至對遠方歌謠的感知,以此指涉一種不落文字、超越對立的自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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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於冬至上堂,以少年天子拜郊林泉之士及歌謠之景,營造世俗慶典之氛圍,隨後以「萬歲」之呼喊戛然而止並下座。
此舉旨在運用世俗語言的戲劇性,打破聽眾的慣性思維,以活句指引當下,不落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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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完成上堂說法後,結束講法而離開法座。
這是禪門語錄中標誌該次說法結束的慣用敘事。
- 冬至:二十四節氣之一,指一年中白晝最短的一天。
- 郊林泉之士:指隱居在郊外山林泉水之間的隱士或高人。
- 萬歲:原為祝壽之詞,此處指對天子的歡呼,禪師以此世俗名相作為說法之結尾,以示不著於法。
冬至上堂云。少年天子此日拜郊林泉之士。 遠望歌謠。萬歲萬歲。便下座。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一位女性修行者進入山中向禪師禮拜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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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一名女性(一道姑)進入山中對禪師表達敬意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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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過渡,表示禪師應請登堂講法,隨即開始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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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引用《老子》首句,旨在強調真理(道)不可透過語言文字來定義或傳達。
隨後接「真可笑」,顯示禪宗破除對文字名相執著的特質,指涉不可言說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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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道可道非常道」之言作出即時反應,以「可笑」來破除對語言、名相及教理概念的執著,示現真理不可言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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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
道姑引用《道德經》之理論定義「道」,禪師以「真可笑」破其執著,隨即以「姮娥繡鴛鴦」之生動意象,將對話從抽象的理論拉回具體的當下,旨在破除對名相的追求,指涉不可言說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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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以「金針」喻指極其精微、細緻且精準的智慧或禪機,形容其展現出的法義境界極其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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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金針」之巧對比「老黃梅兒孫」之拙,旨在批評那些僅依循傳統名相或僵化教條,而未能領悟禪宗直指人心、頓悟本性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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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當下眾生言說狀態的觀察,以擬聲或口語化的方式,描述眾生僅止於口頭的聲響或言說,而無實質的法義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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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烏龜」與「鱉」的名相差異,隱喻語言文字對實相的遮蔽與混淆。
禪師以此機鋒挑戰修行者,要求在當下直指心性,而非糾纏於名相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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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突如其來的「雪」之意象,截斷僧眾對前文邏輯的追究,此為禪宗機鋒,旨在破除分別心,使人回歸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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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修行者或特定情境的口語感嘆。
在禪宗語境中,「冤家」既可指代令心生執著、糾纏的對象或障礙,亦常用於對學生或對話者的戲謔式斥責,指其行為或心態令人困擾、不夠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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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警誡修行者不可起分別心而譏諷他人,旨在破除傲慢與二元對立的妄想。
- 道姑:指女性修行者。
- 姮娥:中國神話中居住在月宮的仙女。在此作為對比抽象理論的具體意象。
- 巧妙:指法義或禪機表現得極其精妙。
- 老黃梅:指黃梅山之禪門,在此象徵傳統的禪宗後繼者。
- 口吒:此處為禪門口語或擬聲詞,形容口中發出的聲響或言說之態。
- 烏龜、鱉:藉由兩者名相之辨,隱喻語言文字對真理的界定與混淆。
- 決:指決斷、分明,亦指禪宗機鋒中的對決。
- 怎生:禪門常用語,意為「如何」或「怎麼」。
- 冤家:在此指令人困擾、糾纏的人或事,亦可指代修行中的障礙或執著。
- 吐舌:此處為口語,指在背後嘲笑或譏諷他人。
有一道姑。入山禮拜。請上堂云。道可道非常 道。真可笑。姮娥一夜繡鴛鴦。解把金針呈巧 妙。將並老黃梅兒孫一何拙。如今箇箇口吒 呀。問著烏龜喚作鼈四面今日與君決。列怎 生雪。冤家冤家。莫向背地裏吐舌。
次住太平語錄
參學清遠集
此句為敘事句,記載法演禪師進入禪院的時點,作為後續禪門問答或事蹟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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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錄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表示僧眾對禪師進行提問,準備展開禪宗式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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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眾向新入山的禪師說明來歷,表示自己已遠離雙泉而來到禪眾之中,以此作為請益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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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向禪師請益,詢問進入修行之門的核心關鍵,並請求師父能將此真理宣揚或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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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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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弟子請求舉揚法義的回應,意指不急於言語說明,而是要親自觀察、檢視每一位弟子的實踐與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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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說話者由禪師轉為學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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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機鋒。
學僧針對師父要求「一一覷過」(審視修行程度)而作回應,意指若能在此當下直接契入或見師,則無需遠赴名山尋求真理,強調悟道不在於遠方或形式,而在於當下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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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
學人意指與師長的真正相遇(見師)不在於形式上的審核或考驗,而是在於當下至誠的心意與行動,強調頓悟與直接契入的禪宗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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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師長以「喝」來打破學人的語言文字執著,直接示現真理,此處為師長教導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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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禪宗機鋒對答中,學人未能即時領悟或回應禪師所發出的聲響或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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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指代修行弟子(學人)在禪師喝斥後的反應,用於銜接後續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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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人與禪師直接面對面的相遇。
在禪宗語境中,與師長直接相見是領悟與傳承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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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肯定語,用以證實前句所述之真實性或對某人名聲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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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的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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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對話中的神態,呈現其隨緣自在、不假修飾的禪定或自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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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中典型的詰問,學生詢問師父關於絕對寧靜、無礙之覺悟境界的定義,旨在透過對話契入禪宗的實相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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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語,表示禪師針對前文提問所作的回答,用以引出後續的教示或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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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寶塔直聳雲天的壯麗景象,具象化地描繪禪師所指「太平境」的莊嚴與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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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太平境」的問答,以萬株喬松遍佈大地且清寒寂靜的景象,象徵一種清淨、寂寥且不染塵俗的禪定境界或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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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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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太平境」的描述,進而詢問在該境界中的人應具備何種特質。
在禪宗語境中,此問旨在探討覺悟者與其所證悟之境界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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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師徒問答中,禪師針對學人的疑問給予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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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境中人」之問,透過描繪與法(經卷)及自然(松)共處、隨緣自在的姿態,展現禪者在太平境界中不假修飾、無所掛礙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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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境中人」的描寫。
其「笑」與「問」展現禪師自在、不造作的境界;而「從何處來」在禪門對話中,通常非詢問地理方位,而是以此機鋒測試對方的心境或指引其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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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轉折語,指學人(修行者)在禪師示現或提問後,隨即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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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之承接語。
學人對師父前文以「倚松立、問客來」之意象對「境中人」的回答表示領會,隨後進而詢問更高層次的修行宗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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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人於領受初步指示後,進一步追問關於最高教法(宗乘)之實相或修行實踐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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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問法者(學)轉移至開示者(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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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關於『向上宗乘』的詢問,強調真理並非遠在天邊或高不可攀,而是就在當下的世俗現實與平凡境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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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鐘磬」(出世間之聲)與「笙歌」(世間之聲)相接,暗示聖凡不二、出世與入世並非對立。
以此回應對「向上宗乘」的詢問,指明真理就在當下的生活與環境之中,無需刻意尋求遠方或對立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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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並非要求對「佛」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而是透過對「如何是佛」的直接追問,引發對佛性或佛之本質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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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句之問,開始進行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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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針對「如何是佛」之問的機鋒回答。
禪宗不以抽象名相定義佛,而是透過直觀、具體的現量描述,示現佛性即是當下不假修飾、無分別的真實狀態,強調真理不在言說之外,而在於當下的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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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說話者為學生(學人),承接後文的問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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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學人向師長詢問關於「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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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答中的轉折語,標示禪師針對弟子提問所作出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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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針對「如何是法」之問所作的機鋒。
以「大赦卻不釋放」的矛盾意象,用以破除學人對「法」的語言定義與概念執著,示現法義非理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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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弟子(學人)向禪師提出疑問,以啟發智慧或驗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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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人向禪師提出的問答,承接前文對「佛」與「法」的問詢。
在禪宗語境下,此類問題並非要求對僧侶身份的文字定義,而是透過對「僧」之本質的追問,引發對僧伽真義或修行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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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引出師尊對學人問法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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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如何是僧」之問的機鋒回答。
禪宗不以教條定義「僧」的範疇,而是直接指涉當下具體的生命實相,以平凡的景象示現真理即在當下的生活實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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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表示禪師在給出機鋒(釣魚船上謝三郎)後,進一步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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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處於無分別、無執著的「無心」狀態,不對外境生起造作的渴求或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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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禪宗「無心」與「不求」的義理。
承接前句「無心有所希求」,說明當修行者放下刻意的追求與執著時,內在自具的覺性(寶藏)便會自然顯現,而非透過外在的索求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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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間極其珍貴的寶物。
依上下文,此「寶」指修行者放下希求心後,自然顯現的法性或智慧,具備轉化凡夫境遇、使人成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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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寶藏」(法寶)具有轉化力量,能使修行者從精神或法財的匱乏(窮)轉變為圓滿豐盛(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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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代不假外求、自然顯現的自性或悟道真理,具有轉化凡夫境界為聖者境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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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世間財富與佛法(此之一寶)的差異。
世間財富僅能改變物質貧富,而佛法能從根本上改變生命質地,使凡夫脫離煩惱,證悟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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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凡」與「聖」的追問,探討證悟境界中二元對立的消解。
承接前文「轉凡成聖」之說,藉由對當下狀態的質詢,引導對凡聖界限是否依然存在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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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此否定「凡」與「聖」的二元對立區分。
隨後以苦瓠與甜瓜之喻,說明性質之徹實與純粹,意在指出覺悟或迷妄並非外在的標籤,而是內在徹骨的狀態,不可在名相的對立中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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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苦瓜從根部起即具備苦味的特性,比喻事物的本質或根本特徵是從源頭就已具備。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此類比來說明事物或心性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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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瓜果之味比喻自性之本然。
承接前句「苦瓠連根苦」,說明若本性為甜,則從源頭(蒂)到果實皆是甜的,用以比喻法性或自性的一貫性與純粹性。
- 禪眾:指修行禪法的僧侶羣體。
- 入門:指進入修行之門或證悟真理。
- 舉揚:指宣揚、闡述或展現其義。
- 覷:看、觀察。在此指禪師對弟子的實證進行檢視。
- 清涼山:地名,此處指代遠方的名山或修行聖地。
- 焚香:以香供養,此處象徵虔誠的心意或簡單的儀式行為。
- 見師:在禪宗語境中,指心領神會、契入師長的悟境或體悟本性,而非僅指視覺上的見面。
- 領:在此指領悟、領會或對禪師機鋒的即時反應。
- 親見:指親自看見。
- 端的:副詞,表示確實、果真。
- 勝聞:指名聲極佳,聽聞起來非常出色。
- 太平境:指心境達到絕對寧靜、無礙的覺悟狀態,或指本來面目之清淨境界。
- 寶塔:佛教中供奉佛舍利或紀念高僧的建築物。
- 喬松:高大的松樹。
- 人境:指主體(人)與客體(環境或心境)的關係。
- 宗乘:指最高、最根本的教法或乘載。
- 下方:在此處指世俗、當下或平凡的境遇。
- 城郭:在此處指世俗的城鎮或眼前的現實環境。
- 鐘磬:寺院中使用的打擊樂器,象徵出世間的修行環境或佛法警策。
- 笙歌:指世俗的音樂與歌唱,象徵世間的繁華或喧囂。
- 跣足:赤著雙腳,不穿鞋履。
- 法:指佛法、真理,或一切現象的本質。
- 大赦:指君主赦免罪犯的法令。
- 謝三郎:人名。在此處作為禪門機鋒的具體指涉,用以回應「如何是僧」之問。
- 無心:指不生執著、不隨境轉的清淨心態。
- 希求:指心對外境或特定目標的渴求。
- 寶藏:此處比喻內在的佛性或覺悟之境,與後文提到的「世間之寶」相對,指能轉凡成聖的真理。
- 世間:指凡夫所處的現象世界。
- 寶:此處指法性、智慧或自性之寶。
- 窮:此處指法財或精神境界的匱乏。
- 富:此處指法財圓滿或智慧功德的豐足。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太平:此處指一名僧侶之名。
- 苦瓠:即苦瓜。
- 連根:指從根部開始,意指事物的本源或根本。
- 甜瓜:比喻自性本然之味。
- 蒂:果實的柄,在此指代事物的源頭或根本。
師入院日。僧問。遠別雙泉來臨禪眾。入門一 句願師舉揚。師云。也待一一覷過。學云。恁麼 則清涼山遠人休去。只此焚香便見師。師喝 云。話也不領。學云。今朝親見面。端的勝聞 名。師云。猶自喃喃。問如何是太平境。師云。 數層寶塔侵天起。萬本喬松匝地寒。學云。如 何是境中人。師云。閑持經卷倚松立。笑問客 從何處來。學云。人境已蒙師指示。向上宗乘 事若何。師云。須信下方城郭近。果然鐘磬接 笙歌。問如何是佛。師云。露胸跣足。學云。如 何是法。師云。大赦不放。學云。如何是僧。師 云。釣魚船上謝三郎。乃云。我本無心有所希 求。今此寶藏自然而至。世間之寶。能變窮為 富。此之一寶。能轉凡成聖。且道如今是凡是 聖。太平道總不是。何故苦瓠連根苦。甜瓜徹 蒂甜。
此為禪宗語錄之慣用格式,表示禪師登上法堂,準備進行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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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時的機鋒,透過質疑達磨面壁的「無端」(理由),旨在破除對形式修行的執著,引導聽眾思考超越形式的禪定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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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禪宗史實,指二祖慧可為向達磨求法而斷臂,象徵求法之決心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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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在苦樹尋蜜」為喻,接續前文達磨與二祖的極端精進,諷刺或警示修行者若方向錯誤,即便付出極大代價(受屈),亦無法在錯誤的對象(苦樹)中獲得真正的覺悟或法益(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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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祖師過去的艱辛與當下的清明,說明覺悟後的境界是清澈且洞察真理的,雙眼如漆象徵心境清明、不被迷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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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錄中多為機鋒,並非單純詢問歷史事實,而是透過對施箭者與中靶關係的追問,引導修行者探究主客體之間的本源,以破除分別執著。
- 面壁:指達磨在少林寺面壁九年的禪修方式,象徵專注與定心。
- 二祖:指禪宗二祖慧可,達磨之弟子。
- 斷臂:指慧可為求法而斷臂的典故。
- 黃蘗樹:一種皮極苦的藥用樹木,在此比喻錯誤的尋求對象或苦澀的環境。
- 木蜜:樹木分泌的甜液,在此象徵悟境、法益或精神上的滿足。
- 兩眼如漆:形容雙眼明亮清澈,在禪宗語境中象徵覺悟後洞察真理、不被迷妄遮蔽的清明心境。
- 李廣:西漢名將,以神箭聞名。
- 神箭:指李廣精湛且神妙的箭術。
上堂云。達磨無端少林面壁。二祖斷臂。一生 受屈黃蘗樹頭討甚木蜜。太平今日兩眼如 漆。李廣神箭是誰中的。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用語,指禪師登上法堂,準備開始進行正式的教導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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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佛法傳承中的最高權威——諸佛、祖師與善知識,旨在為後文論述其共同之本質(即「箇舌頭」)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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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指出十方諸佛、歷代祖師與善知識,其體悟的真理與表達的法義在本質上是完全一致的,「舌頭」在此象徵不二的法性或共同的覺悟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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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舌頭」指代佛與祖師們共同展現出的、活潑生動的真理功能。
若能領悟此種真理,便能解脫於大空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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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能識得當下活潑的自性(即前文所述之「舌頭」),方能契入廣大解脫、不落執著的空性境界,而非僅止於淺薄、概念性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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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禪宗語境,指若能契入當下覺知(即前文所述之「舌頭」),則能體證萬法與佛性無二無別,即現象界的一切山河大地皆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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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若能契入真如本性,則不再分別聖凡,萬物皆能顯現佛性,草木叢林亦即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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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舌頭」象徵當下活潑、直接的真理現前或自性的機用。
若未能契入此機用,僅在文字理路上理解空性,則僅是「小脫空」,而非真正的解脫。
。
此處以「小脫空」對比前文的「大脫空」。
若未能識得真如本性(即上下文所指的「舌頭」),僅在文字或淺層概念上追求空性,便只是狹隘的解脫,且容易陷入自欺欺人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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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大眾的預告。
在禪門語境中,「事」通常不指世俗雜務,而指關於悟道、機鋒對答或法會等具有教化意義的重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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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文禪師言論的評述,指出太平禪師(或名為太平之人)是以這種方式來闡述法義。
。
此句旨在防止修行者對「真實」或「實相」的概念產生執著。
在禪宗語境中,若將「空」或「真理」當作一個可以抓取的實體,便會陷入「小脫空」的誤區。
透過否定「實頭處」的存在,引導人進入無所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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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針對自稱證悟者提出質疑,強調不能僅止於口頭上的空性認知(小脫空),而須指明那真實不虛的本體(實頭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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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日常動作終止言說,旨在破除對言語文字的執著,並示現佛法即在日常行持之中,不離世間生活。
- 舌頭:在此非指生理器官,而是指表達真理的法義或覺悟者的共同本質。
- 大脫空:指廣大、徹底的解脫與空性境界。
- 山河大地:指世間萬物、自然界或整個現象世界。
- 草木叢林:指一切自然萬物。
- 脫空:指解脫於空性之理。
- 小脫空:指狹隘、片面的解脫與空性見解,與能見真如本性的「大脫空」相對。
- 自謾:指自欺欺人或自吹自擂。
- 事:在禪宗語境中,常指關於修行、悟道或機鋒對答的關鍵事項,而非世俗瑣事。
- 實頭處:禪宗術語,指真實、實際、核心的道理或本質。
- 歸堂:回到禪堂或僧眾集會之處。
- 喫茶:飲茶。在禪宗語境中,常指於日常生活中展現平常心。
上堂云。十方諸佛六代祖師天下善知識。皆 同者箇舌頭。若識得者箇舌頭。始解大脫空。 便道山河大地是佛。草木叢林是佛。若也未 識得者箇舌頭。只成小脫空自謾去。明朝後 日大有事在。太平恁麼說話。還有實頭處也 無。自云有如何是實頭處。歸堂喫茶去。
此處指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正式的教示或說法。
。
此句為敘事語,表示僧眾向禪師提問。
。
此為禪宗公案式的問答。
在禪門語境中,「主」與「賓」常用於比喻能動的主體與受動的客體,或指覺知心與所覺境的關係。
此問旨在透過層層遞進的悖論,打破對主客體界限的常識認知,以探求心性深處的本質。
。
此句為敘事語,表示禪師針對僧眾提問所作出的回答。
。
此句為禪師針對「如何是賓中賓」之問的機鋒應答。
在禪宗語境中,「賓」指代隨緣起伏、遷流不居的妄心或主觀意識。
此答指出這種妄心或自我意識的特徵,即容易在喜與瞋的對立情緒中波動。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學」,用於記錄禪堂問答的對話過程。
。
此為禪宗公案問法。
透過「賓」(客體、現象)與「主」(主體、本源)的交錯組合,探究覺知與對象之間、現象與本質之間的辯證關係。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弟子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
此處描述禪師在應對僧眾問答時,以言語進行傳遞與回應。
在禪宗機鋒中,這代表不陷入邏輯辯證的實質回答,而是透過言語的流轉來應對,展現對言說的超脫。
。
此句為對話中的敘述語,指名為「學」的人進行發問或回答,用於銜接禪師與弟子之間的問答。
。
此句透過禪宗特有的「主賓」辯證,探詢主體(覺知、自性)與客體(境界、現象)之間微妙的關係,旨在打破主客二元的執著。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對學人問義的回答。
。
此句為禪門機鋒。
禪師以看似無關的意象(鍾馗與小妹)回應學人對「主」與「賓」關係的追問,旨在破除學人對名相的邏輯思維與分別心。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記說話者為學人(弟子),用以承接後文之問詢。
。
此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透過「主」與「賓」的辯證關係,探討覺性與現象、主體與客體之關係。
此處問及「主中之主」,旨在探究在主體(覺知)之中,如何體證那份最根本、不被任何現象所動搖的絕對主宰地位。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對學人提問的回答。
。
描述禪師在應對機關時,話語脫口而出的瞬間,展現禪門教法之即時與直接。
。
此句為禪師針對「主中主」(指本來面目或自性)之詰問所給出的機鋒回應。
以「繡絪開」之生動意象,象徵自性之頓現或當下實相的鮮活呈現,旨在以非邏輯的視覺意象破除學人的分別心與文字障,使其直接契入當下現成之妙。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用以銜接前文的情境,引出後續的對話內容。
。
此句為敘事性的開場,用以交代後續禪機或公案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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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定或禪修時,心念在凝聚(聚)與散亂(散)之間不斷變動的現象。
。
禪師在此批評當時修行者的狀態,指其參禪陷入僵化、機械的模式,缺乏真正的覺悟與活潑靈動的機鋒,將其比喻為「老婆禪」以示其陳腐。
。
此句描述平凡的飲食行為。
在禪宗語境中,與前句的「老婆禪」(指粗糙、不精微的禪修)並列,用以說明若修行僅流於日常瑣事而缺乏覺照(照顧),則僅是如常人般喫秈米飯,未能契入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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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寺院管理之頹廢,指出行政管理(知事)的缺失,與前文對修行(老婆禪)與生活(秈米飯)的描述共同構成對當時寺院現狀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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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主人」指掌握當下境遇或修行的主體;「方便」指應對情境的靈活手段或教化方法。
此句意指主事者在應對事物或傳達法義時,缺乏靈活變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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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禪修失掉照顧、主人缺乏方便之描述,意指在修行或應對情境時,因缺乏覺照與靈活,導致無法體悟法義的真趣或深刻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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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結合前文提到『失照顧』(失去覺照、正念)之語境,意指在修行或日常行持中,不應急躁或草率,應當保持覺知,緩慢且謹慎地進行,以維持當下的正念。
- 賓:禪宗語境中指受動者、客體,或指隨境轉動、不主宰的心念狀態。
- 主:禪宗語境中指能動者、主體,或指能覺知、能主宰的本心狀態。
- 瞋:指瞋恚,即憤怒、怨恨或不悅的情緒。
- 傳言送語:指禪師以言語進行傳遞與回應,不拘泥於邏輯辯證,而是透過言語的流轉來應對問答。
- 鍾馗:民間傳說中驅魔的人物。
- 主中賓:禪宗探討主體與客體、自性與現象之間關係的術語。
- 繡絪:繡指絢麗精美,絪指雲霧或煙氣。此處形容如刺繡般絢麗的雲霧之態。
- 太平院:此處為地名,指禪師講法或發生禪機之處。
- 聚散:指心念的凝聚與散亂。
- 參:指參禪,即透過對公案的深入探究以求開悟。
- 老婆禪:禪宗術語,比喻僵化、陳腐、缺乏靈活活力的修行狀態或機鋒。
- 秈米:一種長粒的米。
- 底:語助詞,在此相當於「的」。
- 照顧:此處指對寺院事務的監督、管理與照管。
- 滋味:此處指法義的真趣或禪修的深刻體驗,而非單指感官上的味道。
上堂。僧問。如何是賓中賓。師云。少喜多瞋。 學云。如何是賓中主。師云。傳言送語。學云。 如何是主中賓。師云。鍾馗小妹。學云。如何是 主中主。師云。一言纔出口。地上繡絪開。乃 云。近日太平院。禪和多聚散。參底老婆禪。喫 底籼米飯。知事失照顧。主人少方便。雖然沒 滋味。要且緩緩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禪門中修行者或師長登上講堂準備對大眾進行開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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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禪門修行的決斷力與徹底性,意指一旦投入修行或體悟,便應貫徹到底,不留餘地,展現禪宗不拖泥帶水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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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禪宗的悖論手法,說明真理與自在的境界並非僅存在於刻意營造的優雅或形式之中,而是在看似平凡、粗獷或不合常規的處境中,依然能展現出不拘一格、隨緣自在的本然境界,強調法性與世俗表象的非二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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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公」指絕對的真理,「私」指相對的現象。
此句意指若要同時兼顧絕對的理與相對的事務,應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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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之機鋒。
前句提到「公私濟辦」,意指若要圓滿處理世間一切公私紛擾,唯有回歸到如「露地白牛」般開顯、清淨的本來面目中。
白牛象徵自性,露地象徵無礙之境界。
- 公私:在此指絕對的真理與相對的現象,亦可指公務與私事。
- 濟辦:處理、辦理、兼顧。
- 露地:開闊之地,在此隱喻心境開顯、無礙的狀態。
- 白牛:禪宗常用意象,此處指代本來面目或清淨自性。
謝莊主上堂云。一不做二不休。不風流處也 風流。若要公私濟辦。好看露地白牛。
這是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格式語,表示禪師登上了法堂,準備進行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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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所指的『此物』(即自性或當下的真理)具有涵蓋宇宙、支撐萬物的根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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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擬人化的手法,將山水自然化為具備口鼻的生命體,藉此展現禪宗對於「法界圓融」或「真理生動顯現」的觀照。
在「此箇物上拄天下拄地」的語境下,意指真理無處不在,自然山川皆是其生動的化身,強調物我一體、法界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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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將地名(太平)擬人化,以「退身」之舉象徵放下執著、騰出空間,使聽眾能從緊繃的思維或對義理的追究中解脫,進而「出氣」(舒緩壓力、恢復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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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以不拘常理、無拘無束的法態,使眾人得以抒發心氣,達到精神上的舒暢與通達。
- 此箇物:禪宗語境中指代當下的真理、自性或當下的覺知。
- 拄:禪宗用語,原指以禪杖敲擊,此處引申為支撐、確立或展現其威勢。
- 皖水:地名,指皖水。
- 皖山:地名,指皖山。
- 退身:禪門常用語,指後退或讓位,在此處象徵不執著於特定立場,創造空隙以利開悟。
- 放儞:即放肆,指禪門中不拘泥於世俗常規、無拘無束的自在狀態。
- 出氣:指舒暢氣息、抒發心氣,或精神上的釋放。
上堂云。此箇物上拄天下拄地。皖水作口皖 山作鼻。太平退身三步。放儞諸人出氣。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指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說法或進行禪門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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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常見之格式用語,標示僧眾向禪師進行請益或提問,是禪宗師徒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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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典型的詰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遇師開悟前後的心境差異,或以此考驗對「本來面目」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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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針對僧眾的提問所作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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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牛頭未見四祖時」之狀態的機鋒回答。
以具體的形象(戴著垂飾)來指涉當時的相狀,旨在打破對「悟前」狀態的邏輯定義,以具象之物對應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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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指求法者(學人)在師資問答中進行回應或提出進一步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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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詢問在與四祖相遇之後,牛頭禪師的狀態或情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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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標記,用於引出禪師對學人提問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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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對答,透過形象化的對比描述修行者見師後的狀態。
從前述「戴纍垂」(受縛、未開悟)轉變為「青布遮前」(具足僧侶法相),以直觀的描述點出修行境界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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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銜接語,標示參與對話者「學」開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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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詢問牛頭禪師在遇見四祖道信之前的狀態,旨在透過「見前」與「見後」的對比,探討禪宗中關於心性轉化與頓悟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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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透過百鳥銜花供養的現象,探詢在見到祖師之前與之後,萬物顯現出的不同狀態,用以引導對世間欲求與厭惡之本性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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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師徒對話中,由學生提問轉向老師開示或回應的承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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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世人普遍追求財富與地位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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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轉折語,指代修行者(學人)對禪師所言進行回應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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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人針對見到四祖前後,百鳥行為之變化的疑問,用以引導師長針對世間對富貴與貧賤的欲惡心態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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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弟子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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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人類對貧窮與卑賤的厭惡心理,與前句提到的對富貴的追求,共同構成了世俗對於二元對立(愛與憎)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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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情境,並引出說話者隨後的言論,在禪門問答中起著轉折與銜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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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證實當前所論述的道理,與西天(印度)傳承的二十八代祖師所言一致,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傳承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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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法脈傳承的一致性,指出其義理與西天二十八祖及歷代宗師相符,以證明所論之理乃正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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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列舉西天祖師、唐土六祖與天下高僧,強調所論之法義或禪機在歷代傳承中皆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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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
師將西天二十八祖、唐土六祖及天下老和尚的共識,與太平的異議相對比,並以「寡不敵眾」之俗語反問激將,旨在打破學人的分別心與執著,促其直接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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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機鋒形式,以「妙舞」比喻真理或自性生動、自在、不拘一格的展現。
透過詢問「如何更」,旨在探究真理在動態變化中的本質與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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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妙舞」的詢問,以「遍拍」比喻法性的動態與節奏是無處不在、隨處顯現的,強調真理運作的生動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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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禪門偈頌,承接前文之「妙舞」與「遍拍」。
「三臺」與「催」在此為意象,暗示覺悟之機非單靠靜坐,而需在動態的機鋒與集體的激勵(催促)中迸發,強調頓悟時的緊迫感與動力。
- 牛頭:指牛頭禪師,中國早期禪宗重要人物。
- 四祖:指禪宗第四代祖師道信。
- 纍垂:指帽子上垂下的飾物或穗子。
- 青布:指僧侶所穿的青色僧衣或袈裟。
- 百鳥:指代眾生或自然萬物。
- 銜花獻:銜著花朵進行供養。
- 貴:指地位、名望或尊貴的身分。
- 欲:指慾望、追求或想要得到。
- 貧:指物質生活的匱乏。
- 賤:指社會地位或身分的卑微。
- 所惡:指心理上所厭惡、排斥的對象。
- 唐土六祖:指中國禪宗的六祖惠能大師。
- 天下:指普天下、全世界。
- 老和尚:德高望重之僧人。
- 恁麼道:如此說。
- 寡不敵眾:少數人無法對抗多數人。
- 妙舞:禪宗語境中,比喻真理或自性生動、自在、不拘一格的展現。
- 畢竟:指事物的最終真相或徹底的狀態。
- 遍拍:此處指無處不在的拍擊聲或節奏,用以形容法性的動態與隨處顯現。
- 三臺:此處為禪門偈頌之意象,指代特定的場景或隱喻,用以構成修行或覺悟的動態圖景。
- 催:禪宗術語,指以機鋒、喝斥或激勵手段,促使修行者打破執著而頓悟。
上堂。僧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云。頭上 戴纍垂。學云。見後如何。師云。青布遮前。學 云。未見四祖時。為什麼百鳥銜花獻。師云。富 與貴是人之所欲。學云。見後為什麼百鳥不 銜花獻。師云。貧與賤是人之所惡。乃云。西天 二十八祖也恁麼道。唐土六祖也恁麼道。天 下老和尚也恁麼道。獨有太平不恁麼道何 故寡不敵眾且道。畢竟如何妙舞更。須知遍 拍。三臺須是大家催。
此為禪宗語錄常見之格式語,表示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進行教誨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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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絕對境界與相對世間的不二關係,強調真理(上)與凡塵(天下、地)並無分別,佛性即在現有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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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世界的表象穩定與常態。
在禪宗上堂的機鋒中,先陳述天、地、方位的顯然事實,旨在以此對比後文聖者(釋迦、老子、達磨)超越常情的行徑,引導聽眾從平凡的日常現象中體悟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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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門口語,描述釋迦牟尼佛在生命精魂與現象世界中展現其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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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門語錄中,以達磨傳法之典故為引,旨在指出後世修行者過於拘泥於形式、名相或教條禁忌,而失之於直指人心的本意,以此警策聽眾打破對傳統或權威的盲目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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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禪師上堂說法或特定情境中,突然有一人出現並發言,用以引出後續的禪宗機鋒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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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說話時壓低聲音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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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在應對機關時,採取直接、簡明的教導方式,藉由簡單的言說來引發對方悟入真理,展現禪宗直指人心的教法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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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對話常運用「機鋒」,透過看似不合常理或刻意挑釁的言行(拋磚),來測試或激發對方的悟境(引玉),旨在打破文字執著,直指人心。
- 上:指超越、至高或絕對的境界。
- 地:指大地或現象界的基礎。
- 精魂:指生命之精氣與神魂。
- 西來:指從印度(西域)來到中國傳法。
- 拋塼引玉:原意是以粗劣之物換取精美之物。在禪門語境中,指以機鋒、反問或看似不圓滿的表達,以激發對方的靈機或引出深層法義。
上堂云。上是天下是地。南北東西依舊位。釋 迦老子弄精魂。達磨西來多忌諱。忽有箇漢 出來道。和尚低聲。但向伊道。秖要拋塼引玉。
此為禪宗語錄之慣用語,指禪師登上法堂,準備進行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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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開場之謙稱,以「山僧」自稱,準備展開後續之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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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描述禪師欲將整個物質世界(山河大地)進行轉化,以展現萬法與佛性本質無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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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將山河大地化為黃金為喻,旨在表達萬法本自圓滿,且有情與無情皆具成佛之可能,打破物質與精神、凡聖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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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山河大地、有情無情皆化為黃金的說法,意指將萬物悉數轉化為成就佛果的境界,展現禪宗對於萬法皆具佛性或法界圓融轉化的極端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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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描述太平雖未入道卻仍守護社羣,展現絕對境界(眾生成佛)與相對職責(守護僧團)的並存,強調修行與日常職責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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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禪宗語境,指當一切有情無情皆能成佛、圓滿具足時,本性本自充足,並無匱乏之虞,故無需爭鬥,自然可以相讓。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無情:指沒有意識的物質世界,如山河大地。
- 保社:守護僧團或社羣。
上堂云。山僧今日。將山河大地。盡作黃金□ 該有情無情。總令成佛去。然後太平不入者 保社。何故爭之不足讓之有餘。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正式在大眾面前進行開示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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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太平」指世俗的平靜或僅止於表面的安寧。
禪師指出,若僅追求表面的平靜,並未契入禪宗直指心性、破除二元對立的核心,因此說其「不會禪」,且會「一向外邊走」,即迷失於外在的相好或概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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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批評其修行方向錯誤,指其在外部環境或客塵中尋求覺悟,而非回歸自心,此為禪宗所警惕的「外求」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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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標記,指農曆十二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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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下,此句指僅具備言語表達的功能(口),卻缺乏禪宗實證的真理。
結合上下文「太平不會禪」與「兩片皮也不識」,意在點出:若無真悟,僅有的說話能力也只是空有其表,甚至連基本的生理存在(嘴脣)都無法真正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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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太平擅長言辭(贏得一張口)而未悟禪的情況,以反問的方式促使其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象,尋找真正的自性本源,而非僅停留在口頭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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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銜接語,指說話者針對自身狀態進行說明,用以引出後續對自我本性或當下境界的直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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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指未能覺察自身最基本的肉身存在或最直觀的現量,強調對當下真實存在的全然無知。
- 外邊走:指向外尋求真理或覺悟,而非內省自心。
- 臘月:指農曆十二月。
- 贏得:獲得、得到。
- 一張口:指說話的口,在此語境下暗示僅具備言語功能,卻無實證。
- 口:字面指嘴巴,在禪宗語境中常指代言說、機鋒或表達悟境的出口。
- 兩片皮:禪宗語,指代肉身、皮囊,或指代最基本的、表象的存在。
上堂云。太平不會禪。一向外邊走。臘月三十 日。贏得一張口。且道那箇是太平口。自云。兩 片皮也不識。
此句為禪宗語錄的敘事用語,描述禪師走上法堂,準備開始說法或舉起一個公案(機鋒、話題)進行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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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起首,交代故事背景,描述寶壽在世俗環境中的經歷,為後文透過日常見聞而觸發頓悟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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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寶壽禪師在街坊工作時,目睹兩個人發生爭執的場景。
在禪門語錄中,此類日常生活的突發事件常作為機緣,引發禪師的悟境或教學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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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公案中的動作情境。
在禪門機鋒中,此類突發的肢體動作往往是用於打破言語邏輯或展現當下機用,而非單純的暴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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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面目」並非指外貌,而是禪宗語境中指不執著於外在形相、無自性、無二元對立的境界。
透過直接的動作打破言語與概念的束縛,展現出無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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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寶壽透過前述的機緣,進而證悟或進入了禪門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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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當下的機鋒或情境中,若能領悟到真理安頓或心性落實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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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公」與「私」的非二元性。
在禪宗語境中,「公」代表絕對的真理或法性,「私」代表相對的現象或個別行為。
此句意指在相對的世俗行為中,即是絕對真理的展現,公與私並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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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在座僧眾或弟子的呼喚,用以引起眾人注意,準備進行後續的教導或頌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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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錄中,此句常用於引導大眾聽取一段總結當下機鋒或教義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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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眾聽聞禪師所作之頌後的讚嘆,意指該頌所展現的禪機或法義極其精妙,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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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在契入真理的當下或關鍵處,直接了悟生命的本質與存在的真相。
在禪宗語境中,「性命」指代自性與生命的根本,而非僅指生物性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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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透過突發的肢體動作,打破學人的分別與執著,使其在當下契入性命真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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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師長透過即時的擊打來破除弟子的妄想或執著,此處指其擊打動作契合法理,直指要害。
- 寶壽:人名,此處指一位修行者。
- 街坊:指街道鄰裏,在此指世俗的生活環境。
- 相諍:指爭吵、爭論或衝突。
- 無面目:禪宗語境中指不執著於外在形相、無自性、無二元對立的境界。
- 落處:禪宗術語,指真理或心性安頓、落實的關鍵點。
- 公:指絕對、普遍的真理或法性。
- 私:指相對、個別的現象或世俗行為。
- 一頌:指一段偈頌,常用於禪宗文獻中,用以總結或表達禪意。
- 於此:指當下的契入處、悟境或關鍵點。
- 正:指動作契合法理、恰到好處。
上堂舉。寶壽作街坊時。見兩人相諍。一人以 手打一拳云。儞得恁無面目。寶壽因而得入。 若人於此知落處。可謂公辦私辦。大眾。聽取 一頌。甚妙也甚妙。於此知性命。擗鼻與一拳。 當時便打正。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表示禪師登堂面向大眾進行正式的教導或示現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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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平靜的境界中,透過攪動浩瀚的法界(大漢),使法性或真理貫穿於每一件事物之中,體現動靜不二與法性遍佈的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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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所述之狀態或修行經歷已持續三十年,在禪錄中常用以表述悟後行持或某種心境的恆常與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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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有人對禪師的言論進行讚歎,並引出後續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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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讚歎者的追問,旨在引導聽者思辨讚歎的對象與本質,避免落入對名相或外在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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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此句用以回應他人的讚歎,透過指稱「渾濁」來消解對修行者或特定狀態的世俗讚美,不使人執著於表象的清淨。
- 淈𣸩漢:攪動浩瀚的大河(或星漢),象徵在廣大境界中展現動態的法性。
- 事事:指一切事物、萬法。
- 讚歎:稱讚、讚美。
- 淈𣸩:指混亂、渾濁之狀,疑為「淈漮」之異體。
上堂云。太平淈𣸩漢事事盡經遍。如是三十 年也。有人讚歎且。道讚歎箇什麼好。箇淈𣸩 漢。
此句記錄禪師正式說法的開端,透過提出特定公案或法義,引導僧眾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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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於上堂時,提出並教導中道之義,旨在引導眾生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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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語氣,用以引出後續對智慧極致的假設。
結合上下文,意指即便世間眾生皆如舍利弗般具備極高智慧,仍無法僅憑思量來掌握中道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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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舍利弗的智慧為喻,作為極高智慧的假設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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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智之深不可測,即便世間所有人的智慧皆如舍利弗般卓越,且共同竭力思考衡量,仍無法窮盡或領悟其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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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即便運用極致的思維與度量,也無法透過理性的思考或計算來掌握真理或佛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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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稱一般的僧眾,在文脈中用以引出對其修行僅止於形式、未能契入真理之狀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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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對釋迦牟尼佛與彌勒佛禮儀態度的差異,批判修行者僅執著於已成佛的歷史形象,卻未能體悟代表未來與佛性的彌勒,以此說明未能真正契入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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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矛盾的表述,指出修行者可能僅在名相或理智層面掌握了「佛智」的概念,卻未能真正契入佛陀那種超越分別、實相無礙的真實智慧,強調了「知」與「證」之間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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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智」的討論,指出佛智並非僅限於顯赫的高僧,在尋常僧眾之中亦有具足者,只是其境界可能隱而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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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猛獸隱藏牙爪為喻,說明真理或佛性本具,卻隱藏在平凡的外相之中,不顯露其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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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平靜安穩的常態之中,實則蘊含著一種獨特的見地或覺察境界。
結合上下文,意指這種見地雖如「藏牙伏爪」般隱而不顯,但確實存在於平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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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禪師在具足見處後,不再隱藏其真性,而是毫不保留地向大眾展現其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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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具備見地後,不刻意顯露,而是等待契機,在他人提問時,能自然、隨緣地給予回應。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度量:此處指以意識、邏輯或概念去衡量、推測法義。
- 高揖:一種莊重的行禮方式。
- 佛智:指佛陀超越世俗分別、洞察萬法實相的覺悟智慧。
- 藏牙伏爪:比喻真性或禪機隱藏於平凡外相之中,不顯露其威猛。
上堂舉。教中道。假使滿世間。皆如舍利弗。盡 思共度量。亦復不能知。尋常衲僧家。高揖釋 迦不拜彌勒。是會佛智不會佛智。眾中有則 有。只是藏牙伏爪。太平有箇見處。不惜眉毛 舉向諸人。待有人問隨口便答。
指禪師登座講法,準備進行開示或與僧眾進行公案對答的儀式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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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描述禪師上堂後,僧眾就法義提出疑問,以此開啟公案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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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探討主體(人)與客體(境)的關係。
所謂「奪人」指對主體意識或自我的轉化與把握;「不奪境」指不執著於外在現象,或不因主體之變而動搖客體的本然。
此問旨在引導修行者思考主客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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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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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奪人不奪境」之問的機鋒回應。
禪師不以邏輯分析對答,而是直接呈現一個自然景象,將問答者從「人」與「境」的二元對立概念中拉回當下的直觀經驗,揭示主客一如、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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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秋風落葉的自然景象,回應「奪人不奪境」的問法。
藉由萬物隨緣而動的自然狀態,暗示在覺悟的境界中,主客體(人與境)的對立消融,並非刻意去「奪」取,而是法性自然顯現。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示名為「學」的人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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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探討主體(人)與客體(境)的關係。
在禪宗語境中,「奪」指掌控或被其所轉。
此問旨在探究在面對外在環境或感官對象時,如何能處理外境卻不讓自我(主體)陷入執著或被其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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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誌禪師針對學人的問詢而給予開示或機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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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路上」回應「奪境不奪人」的問法,意在指涉生命或修行在當下行進、流轉的現狀,以此打破對「人」與「境」之對立概念的思維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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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回答。
針對「奪境不奪人」的問法,師以「逢人半是僧」來回應,意在透過看似平淡的景象,展現主客(人與境)界限模糊或法性遍在的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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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承接語,標示出發問者(學人)開始提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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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的是一種主客雙亡、不被外境所轉的禪宗境界。
意指在修行中,主體(人)與客體(境)皆不處於被執著或被外界幹擾的狀態,達到一種自在、不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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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轉折語,標示禪師針對學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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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人境俱不奪」之問的對答。
以生活意象呈現人與環境自然共存、互不幹擾的狀態,指涉一種不加造作、不起執著的覺照心境,使人與境皆如其本然地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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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歌聲隨流水而動的自然景象,象徵人與境之間不生執著、自然流轉的狀態,用以回應「人境俱不奪」的禪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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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格式,標示出學人(修行者)對禪師所作偈頌的反應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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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陷入主客對立、被感官與妄想所牽制的狀態。
與前句「人境俱不奪」相對,此處指人與環境皆被二元對立的執著所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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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前文情境或弟子問話所作出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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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月」象徵恆常不變的真理或本性,以「千門」象徵紛繁複雜的現象或妄想遮蔽。
此句說明真性本自具足,但常被世間萬象與主觀執著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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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回答「人境俱奪」之問。
描述主體(人)與客體(境)皆被否定或消融的狀態。
在絕對的空寂中,雖無執著之「我」,但法性之行依然自在,體現禪宗對空性與獨覺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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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承接語,用於標示說話者的轉換,銜接禪師的開示與學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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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數日以來持續不斷的大水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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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連綿大水」,描述大水所流經之處,皆會造成破壞與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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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一滴」對比「彌滿人間」,承接前文大水之意,透過微小與宏大的對比,展現禪宗中法性或真理遍佈一切、微塵中見大千的圓融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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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意象描述修行者在呼吸間,身心與宇宙廣大無邊的境界,展現物我一體、自性與法界不二的宏大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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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對仗詩句後提出的詰問,旨在透過「名稱相同」與隨後提及的「損益有異」之矛盾,引導聽者打破對名相(概念標籤)的執著,體悟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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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損益差異的詰問,旨在引導修行者察覺現象層面的增減與得失皆屬分別心所造,進而體悟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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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遠煙浪」之意象,指涉現象界的虛幻、變遷或不可捉摸之相。
透過反問,旨在打破對「損益」等對立概念的執著,引導聽者進入超越邏輯思維的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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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意指在常規的分別心與邏輯思維之外,另有一種殊妙的觀照或體悟方式。
在禪宗語境中,這通常指向超越語言與概念的直接覺知。
- 人:指感知的主體或自我。
- 奪:指對主體或客體的執著、掌控或分別。
- 路上:此處指修行或生命行進的當下狀態,非指實體道路。
- 棹:動詞,指划船。
- 千門:指代紛繁複雜的現象、感官知覺或遮蔽真性的妄想。
- 大道:指至高無上的真理、覺悟之路或法性。
- 曹源:此處依上下文「連綿大水」之語境,指代水源或源頭。
- 彌滿:遍佈、充滿。
- 遼天:廣闊無邊的天空。
- 名字:在此指對事物的稱呼或名相(label/designation)。
- 損益:指減少與增加,或現象層面的得失。
- 遠煙浪:此處為禪宗意象,指遙遠且模糊的煙霧與波浪,象徵世間現象的虛幻與變幻莫測。
上堂。僧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云。秋風吹 渭水。落葉滿長安。學云。如何是奪境不奪人。 師云。路上。逢人半是僧。學云。如何是人境俱 不奪。師云。少婦棹輕舟。歌聲逐流水。學云。 如何是人境俱奪。師云。高空有月千門掩。大 道無人獨自行。乃云。數日已來連綿大水。所 到之處皆有損傷。曹源一滴彌滿人間。衲僧 一吸鼻孔遼天。且道名字既同。為什麼損益 有異。誰知遠煙浪。別有好思量。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轉折語,標示禪師登堂說法之動作,引出後續的教言或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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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微觀現象(葉落、塵起)與宏觀時空(天下、大地)的感應,說明萬物相互依存、事事無礙的法界觀,體現微塵與大千世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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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塵起大地收」,強調大地的收攝作用(或法界的涵容功能)是真實存在的,並非虛幻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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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接續前文關於萬物生滅與收攝的描述,並引導至後文拔桂、牽龍等直接且強大的動作,旨在追問那種直接、無中介的法性作用或當下現行的主體是誰,強調禪宗對於直接經驗與當下現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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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禪宗機鋒,以極端且不可能的意象(拔除月宮之樹),比喻頓悟之大機用,意指將根深蒂固的妄想與執著徹底剷除,不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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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奇崛的意象接續前句,描述一種超越常理的動態。
在禪宗語境中,藉由黑龍牽角的非凡動作,象徵法性或覺性的神妙運作,展現出不落言筌的機鋒。
- 收:此處指法界或大地的收攝、涵容功能。
- 親手:此處指直接、無中介的親自作為或直接經驗。
- 仙桂:傳說中生長在月亮上的桂樹,在此處象徵虛幻的境界或深層的執著。
- 驪龍:指黑色的龍。
上堂云。一葉落天下秋一塵起大地收。收即 不無。何人親手。月中仙桂和根拔。海底驪龍 把角牽。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開始對大眾進行正式的公開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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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煉金為喻,對比凡聖之轉化。
此處將「土」比作凡夫,「金」比作聖者,以此鋪陳後文關於凡聖轉化之難易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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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與土的轉換,比喻修行境界的逆轉。
結合上下文,說明從覺悟(金)回歸凡俗(土)或從聖者轉為凡夫的難度,強調「成聖易而退轉難」的禪宗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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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對比,透過「土金」之喻,指出覺悟之本性本自具足,轉凡成聖在於頓悟。
其深意在於破除聖凡的二元對立,暗示聖凡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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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說明,指出修行從凡夫提升至聖者尚屬容易,但若要讓已成就的聖者放下聖位、回歸凡夫狀態,卻是非常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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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轉聖成凡甚難」的論述,探討修行者在獲得「聖」的地位或境界後,為何難以放下對高位的執著,進而願意回歸或趨向看似「卑」的凡俗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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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旨在要求修行者超越「凡」與「聖」的二元對立,尋求不落於世俗與神聖兩極的真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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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的詰問與後文的開示,標誌著禪師正式給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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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教導者須謹慎言行,不可因教導不當而使他人(不分男女)墮入邪見或錯誤的修行路徑。
- 撮土為金:比喻將低劣之物轉化為高貴之物,在此處隱喻凡夫修成聖果。
- 金:在此指代覺悟、真理或聖者的境界。
- 土:在此指代凡俗、迷惘或未覺的境界。
- 屈尊:放下高位或尊貴的身分。
- 就卑:趨向卑微、低下的狀態或處境。
- 不凡不聖:指超越凡夫與聖者二元對立的境界。
- 教壞:指教導錯誤的道理,使人墮入邪見或惡行。
- 男女:指受教者或世間大眾。
上堂云。撮土為金猶容易。變金為土却還難。 轉凡成聖猶容易。轉聖成凡却甚難。何故誰 肯屈尊就卑。且道不凡不聖一句作麼生道。 乃云。不得教壞人家男女。
描述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說法或提出公案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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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三祖與二祖之間的互動,為後續關於「懺罪」之問答提供情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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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三祖在見二祖禮拜後,隨即向其發問,開啟後續的禪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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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祖向二祖提出請求,要求師父進行懺悔罪業的行為。
在禪宗公案語境中,此類對話常作為引導,探討罪與懺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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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標示禪宗第二代祖師對第三代祖師之問答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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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祖師對弟子請求懺罪之直接回應。
強調懺悔需以面對並提出自身的過失(罪)為前提,而非僅止於形式上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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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三祖,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罪不可得」的公案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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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前文請師懺罪之問,強調罪業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在禪宗語境下,若能洞察萬法皆空,便能發現罪業並非可以被尋求或抓取的實體,故說「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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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二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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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禪宗語境,指因罪性本空,求罪而不可得,故懺罪之行已圓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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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句轉折,表示因前述的對話或情境,進而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表達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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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指將所作的偈頌或悟到的法義,向在場的僧眾集體宣說或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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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無孔笛」之悖論,喻指真理不依賴於形式或條件,即便在無相之中,法音依然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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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孔笛子」之喻,意指即便沒有傳統音律的物理媒介,其真理或本性的聲音(五音六律)依然無所不在,象徵法性或真理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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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黃幡」象徵正法或覺悟之師。
意指凡夫因執著表相,而無法識別真正的真理或覺悟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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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登寶殿」常作為一種隱喻,指代證悟真如本性或進入覺悟的境界。
此處以「笑」來表現禪者對法義的直接體證與自在心境。
- 三祖:此處指語錄中所述之三祖。
- 請師:請求師父。
- 懺罪:懺悔所造之罪業。
- 罪:指行為所造之惡業或過失。
- 懺:指悔過、改過,透過言行表達對過錯的悔悟。
- 不可得:指無法尋求、捕捉或實證其存在,在此指罪業並無自性。
- 竟:在此指事情結束、完畢。
- 無孔笛子:禪宗隱喻,指超越形式、不依賴條件而能發聲的自性或真理。
- 拍板:一種敲擊樂器,常用於禪門儀式中以示節奏或警醒。
- 五音:指古代音樂中的宮、商、角、徵、羽五種音階。
- 六律:指古代音律中的六種律調。
- 黃幡:黃色旗幡,在佛教中常象徵法師、高僧或正法之標誌。
- 綽:此處指旗幡飄揚、舒展的樣子。
- 寶殿:此處依禪宗語境,多指佛陀居住之處,亦喻指覺悟之境或真如本性。
上堂舉。三祖見二祖禮拜。問曰。請師懺罪。二 祖云。將罪來與汝懺。三祖云。求罪不可得。二 祖云。與汝懺罪竟。因成一頌。舉似大眾。無孔 笛子㲲拍板。五音六律皆普遍。時人不識黃 幡綽。笑道儂家登寶殿。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正式在法堂對大眾進行開示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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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對於「聞」與「悟」之辨析。
強調僅憑廣博的教理知識(深聞)未必能契入真理,而有時僅憑片刻的淺顯接觸(淺聞)反而能契入深層的覺悟,藉此區分知識的累積與實相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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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先提出「淺聞深悟,深聞不悟」的悖論,隨後以「爭柰何」詰問,旨在打破聽眾對「聞」與「悟」的邏輯量化認知,促使其在矛盾中頓悟,而非陷入文字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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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供養香火為喻,強調修行或呈現佛法真理的核心在於心性與實踐,而非外在儀軌或物質供養的數量。
- 淺聞:指對教理或法義僅有表面、初步的接觸或聽聞。
- 深悟:指對真理或自性有了深刻、直接的體證與覺悟。
- 深聞:指對教理或法義有廣博、深入的研習與聽聞。
- 不悟:指雖有知識或理路,卻未能契入實相或開悟。
- 爭柰何:禪門詰問語,意為「又如何」或「該怎麼辦」,用以挑戰對方的認知,使其脫離邏輯思維。
- 獻佛:指供養佛陀,亦指在禪宗語境中呈現真理或法義。
- 香多:指香火數量多,象徵外在儀軌或物質供養的繁盛。
上堂云。淺聞深悟深聞不悟。爭柰何爭柰何。 獻佛不在香多。
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禪師正式登上講堂對大眾進行法談或開示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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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晝夜的對立,揭示心念對現象世界的分別與建構。
在禪宗語境下,晝夜並非外在絕對的實相,而是隨覺知起伏而生的相對現象,意在提示觀者破除對二元對立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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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以「斷舌」隱喻止息一切分別心與對言語文字的依賴。
般若智慧非文字可傳,唯有在超越言詮的寂靜中方能體悟,故以此反問以破除對口頭論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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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色頭陀」比喻已得解脫、身心純淨無染的覺者,以「保社」比喻世俗的社會結構與名相束縛。
意指真正解脫的人,其心境超越世間的組織、規範與集體認同,不落入世俗的對待與牽絆之中。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洞察萬法實相的最高智慧。
上堂云。開眼為晝合眼為夜。坐斷舌頭誰談 般若。金色頭陀不入保社。
此為禪宗語錄之格式用語,指禪師登上法堂,準備提出公案或法義以供大眾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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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引出禪師風穴所說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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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塵」喻指微細的法相、境界或心之所緣。
在禪宗語境中,若心念執著於任何微細的法相(即「立一塵」),便會隨之產生世俗的憂患與分別;若能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即「不立一塵」),則能超脫於世間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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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禪宗的悖論手法,說明對世俗名相與秩序的執著。
在「立一塵」的分別心下,世間的繁榮興盛即是執著的顯現,令追求無分別、無執著的覺者(野老)感到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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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中,指心境達到完全無執、不生任何分別心或概念化造作的狀態。
「塵」象徵微小的執著或妄念,「不立」即是不使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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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立一塵」,意指若能徹底放下執著、不立相,則不被世間的興衰、得失所轉。
即便處於家國滅亡的極端困境,內心依然能保持自在與歡喜,體現禪宗超越對立、不染塵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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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立一塵」與「不立一塵」所導致的對立結果(家國興盛與喪亡)。
禪師以此句打破前述的二元對立邏輯,指出在真正的「太平」狀態中,不再受此類對立因果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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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立」指建立分別心或對特定概念的執著,「塵」指微細的法相或現象。
此句意指若在心中建立起任何微小的執著或對現象的分別,便會陷入對立與苦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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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門對話中,以「草深一丈」的荒蕪意象,對比後文的「錦上鋪花」,用以說明「立一塵」(有所執著或造作)與「不立一塵」(無執無造)在心境境界上的極端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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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對任何微小的現象或分別概念進行心靈上的建立與執著,以示不落於物象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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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立一塵」。
在禪宗的對立辯證中,當心不執著於任何微塵(不立一塵)時,反而能顯現出極致的圓滿與美好(錦上鋪花)。
這揭示了空性與妙有的不二關係:真正的空並非枯槁的空無,而是能自然顯現圓滿自在的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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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真理(道)並非可以被觀察或捕捉的客觀對象,意指在禪宗體悟中,不應將『道』視為一個可以被『見』到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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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之機鋒。
在面對「何也不見道」的詰問時,以簡單的數學事實截斷對方的邏輯思維與概念追求,使其從對「道」的抽象思考中抽離,回歸當下現成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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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窮苦之人受苦的狀態已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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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窮漢受罪畢」,以生活化的場景隱喻眾生在輪迴或執著中,即便以為痛苦暫時結束,新的煩惱(如後句之蚊蟲)隨即而至,揭示苦難的連續性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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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試圖安眠之際,微小的昆蟲紛紛出現,用以描繪世間紛擾或感官知覺的突發幹擾。
在禪宗語境中,常藉此說明即便在追求寂靜或結束苦難之時,世俗的煩擾仍會隨緣而起。
- 風穴:禪師名。
- 立:指心念的建立、執取或對法相的定型。
- 家國:指世俗的國家與家庭,象徵世間秩序與繁榮。
- 野老:指隱居山野、不與世俗名利為伍的人,在此語境下象徵超越世俗分別的覺者。
- 嚬蹙:形容愁眉苦臉、憂愁不安的樣子。
- 一丈:古代長度單位,此處用以形容草極深,象徵荒廢或某種特定的心境狀態。
- 見道:指證悟真理或見到佛性。
- 九九八十一:此處非指算術,而是禪宗用以截斷妄想、破除執著的機鋒,意在以極其平凡的事實對應極其深奧的疑問,使人頓悟。
- 窮漢:指生活困苦、貧窮之人。
- 畢:表示結束、完結。
- 蚊蟲:蚊子與各種昆蟲。
- 獦蚤:指蠓與跳蚤等微小的叮咬性昆蟲。
上堂舉。風穴云。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嚬 蹙。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謳歌。太平即不 然。若立一塵。法堂前草深一丈。不立一塵。錦 上鋪花。何也不見道。九九八十一。窮漢受罪 畢。纔擬展脚眠。蚊蟲獦蚤出。
此句說明禪師因下雪之緣而登堂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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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僧眾集體向雲門禪師發起提問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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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修行中追求的寂靜心境,指心不被妄想或分別心所牽動,達到無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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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問答。
僧眾針對「不起一念」的境界詢問是否還有更進一步的法,以「無」來回應,表示該境界已是圓滿,不容再有任何增益或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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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引出雲門禪師針對前文關於「不起一念」是否仍有過失之問答所作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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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雲門禪師對僧眾提問的禪門機鋒。
以「須彌山」直指當下,象徵一種如須彌山般穩固、不動搖且無所增減的絕對境界或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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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著法演禪師對前文雲門禪師之機鋒進行評述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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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教學或機鋒互動中,有時會向師僧進行提問,以示現或測試其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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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機鋒對答中,以非語言的肢體動作直接指引真理,旨在打破學人的語言邏輯思維,促其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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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與僧眾互動或應對機鋒時,透過向前跨步的肢體動作來傳達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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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由突如其來的喝聲,打破修行者的語言思維與分別念,以達到直指心性的教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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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面對僧眾提問或互動時,採取的一種非語言的示現方式,透過動作直接切斷言語的糾纏,以示其不落言筌或直接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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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記錄當時上座僧侶不在場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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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以自然現象(雪)隱喻法音或機鋒的顯現。
透過詢問為何在平靜的時節中缺乏「雪」的動態,來引發學人對法性動靜、機緣顯現的覺察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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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提問,將教導的焦點直接指向在場的僧眾,意在引發其覺察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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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未曾下雪」的詢問,指涉當下的現狀或某種機緣、人物的出現。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簡短的斷語常用於指涉當下的實相或機關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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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轉折,描述一名僧人針對禪師的機鋒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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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應保持心境清明,不應在機鋒或境遇中陷入分別心或混亂顛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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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當下的境遇或心態並非實相,意在破除對現前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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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透過肢體動作與言語的結合,來展現當下的機鋒或示現。
在禪宗語錄中,這種動作與言語的配合,是用以直接示現心法,而非僅止於文字論辯。
- 舉僧:指僧眾集體發起提問。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活動,在此指任何分別心或妄想的生起。
- 無:在此指境界圓滿,無從再增益或分別。
- 門:指雲門文偃禪師,唐代五祖之一。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世界中心之大山,在此禪門語境下,象徵不動搖、穩固的絕對境界。
- 師僧:指師父與僧眾,或僧團中的師長與僧侶。
- 豎一指:禪宗中一種非語言的教法,以肢體動作代替言說,直接指明心性或切斷對方的妄想。
- 上座:指資歷深或地位較高的僧侶。
- 二三月:指季節,亦可能隱喻特定的時節或機緣。
- 七顛八倒:形容混亂、顛倒、無序的狀態。
- 今下:指當下、現在、此時此刻。
上堂因雪。舉僧問雲門。不起一念。還有過也 無。門云。須彌山。師云。有時問著師僧。或竪 一指。或進一步。或下一喝。或拂袖便去。上座 未在。何故太平未曾向二三月間下一陣雪。 向汝諸人在。如今有。箇漢出來道。老和尚莫 七顛八倒。見今下也不是。乃展手云了。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指禪師登堂講法,準備開始與僧眾進行開示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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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標記,表示僧眾在禪師上堂之後,開始向禪師提問,進入問答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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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以「蓮花」象徵佛性或覺悟之心,「出水」象徵從凡夫染污中解脫、證悟。
此問旨在探詢覺悟之前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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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語,表示禪師針對僧眾的提問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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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花未出水為喻,指代覺悟本性或真理在尚未顯現於世間之前的原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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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學人(弟子)的發言,用於呈現師徒問答的互動過程。
。
此句為禪門問答,延續前句以蓮花喻心。
出水象徵從迷到悟的轉化或覺悟之顯現,詢問證悟後的境界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弟子提問的回答。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蓮花的問答,以蓮花出水比喻修行者從煩惱(泥)中覺悟,達到清淨的境界,象徵覺悟後雖處於世間,卻不染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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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答中的結構性用語,標示發問者的提問,用於銜接師徒間的問答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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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以世俗比喻探詢修行境界。
「王子」比喻具足佛性但尚未覺悟的修行者,「登九五」比喻達成圓滿覺悟或證得正果。
此問旨在探詢在未達究竟覺悟之前的心境或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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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前文問題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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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以比喻答問。
在「未登九五」(未證悟、未得正覺)的階段,修行者處於尋求真理的過程中,需依止善知識或透過請教他人來尋找解脫的方向,象徵求道時期的依託與探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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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指代修行弟子(學人)對禪師所言進行回應或接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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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登九五」比喻修行者進入最高覺悟境界或證悟之時。
禪師透過對話,以世俗帝王之位隱喻心靈的至高狀態,考驗學人對證悟當下心境的領悟。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學人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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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以「九五」比喻修行證得至高境界。
此處以「天下太平」回應,意指在該境界中,內在心境或所現法界呈現出無爭、和諧且平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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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敘事語,指學生(學人)接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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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以「九五」比喻覺悟的最高境界。
學人透過詢問登九五之「前、中、後」三個階段,試圖探詢證悟前後的心境轉變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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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學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用以引出後續的禪理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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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反問,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分別心。
美醜是心識所產生的分別概念,並非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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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並引出後續的言說或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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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對「好醜」二元對立的否定,指出在超越對立的最終境界(末後)中,呈現的是一種最為真切、不假修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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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修者脫離舊習與妄想執著後的境界。
所謂「新」,是指心境不被過去的經驗、習氣或概念所束縛,在任何處境中都能展現出當下、鮮活且無礙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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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代極其廣大、無量無邊的世界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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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現象界(大千世界)中,即便追求隨處皆新的境界,仍難免被視為其中的存在,用以引出對「在世」與「超越」關係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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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典型的機鋒詢問。
「箇中人」指體悟本性、證得真理的覺悟者。
透過此問,旨在打破對「人」的常識認知,引導對真我本質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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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蕪」(雜草)比喻遮蔽心性的妄想與執著,以「青山」比喻清淨的本性或真實的境界。
意指當妄想執著悉數消盡,清淨的本性與真實的修行路徑便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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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禪宗語境,『青山』象徵現象界或修行所及的境界。
所謂『在青山外』,意指超越了所有現象與概念的範疇,指涉超越二元對立、不落窠臼的真實境界。
- 蓮花:佛教中象徵清淨與佛性,指在煩惱(泥水)中成長卻不被染污的覺悟心。
- 出水:在此處以蓮花出水比喻心靈脫離煩惱、證悟覺悟的過程。
- 九五:原指《易經》乾卦九五之位,象徵至尊之位。在禪宗語境中,比喻圓滿覺悟或成就正果。
- 問路:在此禪宗語境中,比喻修行者在證悟前尋求正法、請教導師以獲知解脫路徑的過程。
- 好醜:指美與醜,在此處象徵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末後:指最終的境界、最後的關鍵,或指事物的極致。
- 慇懃:此處指真切、周全、不虛偽的狀態。
- 新:指心境不被舊習、妄想或過去的執著所染污,處處展現當下的鮮活與無礙。
- 箇中人:指其中的人,在此指處於大千世界中的存在。
- 平:禪門語錄中常見的語助詞,用於強調或結句,此處具有詢問的語氣。
- 蕪:比喻遮蔽心性的妄想與執著。
上堂。僧問。蓮花未出水時如何。師云。在泥裏。 學云。出水後如何。師云。在水上。問。王子未 登九五時如何。師云。逢人多問路。學云。正登 九五時如何。師云。天下太平。學云。登九五後 如何。師云。誰論好醜。乃云。末後最慇懃。儂 家隨處新。大千沙界裏。不免箇中人且。道那 箇是箇中人平。蕪盡處是青山行。人更在青 山外。
此句描述禪師進行正式法談的動作,即走上法座並提出主題或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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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雲門禪師,用以引出後續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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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語境喻指,在平凡、世俗的境界(平地)中,處於精神死寂、缺乏覺悟且沉溺於分別執著的人(死人)多得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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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荊棘林」比喻修行過程中的種種煩惱、障礙或艱難處境。
雲門禪師強調,真正的覺悟者(好手)不在於處於平坦順境,而是在於能突破重重困境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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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於記錄禪宗公案中,在禪師講法或舉堂之後,僧眾提出的問題或發言,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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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雲門禪師機鋒的反應。
僧人試圖透過肯定禪師(第一座)的法義有其高明之處,來回應禪師關於「荊棘林」與「好手」的對立論述,是一種禪宗對話中的接應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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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接下來的言論是由雲門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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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之機鋒,以無意義之音聲截斷僧人的邏輯思維,使其脫離對「長處」之分別心,直接面對當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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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太平」對比前文提到的「荊棘林」。
禪宗強調修行不應僅追求表面的平靜或安穩(太平),而應是在紛擾與困頓(荊棘林)中仍能自在不礙,纔是真正的「好手」。
因此,單純的太平並非真正的禪境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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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平地」比喻缺乏考驗或處於表面的平靜狀態。
雲門禪師意在指出,在沒有障礙的環境中,人人都能表現得像個覺悟的「丈夫」,但真正的修行功夫必須在「荊棘林」(種種障礙與煩惱)中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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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荊棘林」比喻充滿煩惱與紛擾的世俗境遇。
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僅求平順安穩,真正的實力在於能否在紛擾與苦難之中,依然能安住自性、不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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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追問,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前文所述之境界,探究其之所以能被稱為『格』(標準或樣式)的根本理據。
- 平地:此處指平凡、平庸或世俗的境界。
- 死人:此處指缺乏覺悟、沉溺於分別執著而無生機(無覺性)的人。
- 荊棘林:比喻煩惱、障礙或艱難的修行環境。
- 好手:指在禪修或悟道上具有真正能力的人。
- 第一座:指禪堂中主座上的禪師。
- 長處:此處指法義上的高明、正確或有其深意之處。
- 蘇嚧蘇嚧:禪門中之擬聲詞或喝聲,用於截斷妄想、警醒對方的機鋒之用。
- 丈夫:禪宗術語,指具有強大精神力量、能面對真理並達成覺悟的修行者,亦稱「大丈夫」。
- 格:此處指標準、法度或修行境界的樣式。
上堂舉。雲門道。平地上死人無數。出得荊棘 林者是好手。時有僧云。恁麼則堂中第一座 有長處。雲門云。蘇嚧蘇嚧。太平即不然。平地 上箇箇丈夫。荊棘林裏坐得底是好手。何故 乃云格。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指禪師登壇講法,準備向眾人進行正式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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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極端誇飾的譬喻,將宏大的自然物象化為文房工具,旨在打破常識邏輯,以此設障以考驗大眾對佛法真義(祖師西來意)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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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四大海水為硯」,以須彌山為筆、大海為硯的宏大比喻,象徵禪宗在表達祖師心法時,其境界與法性是無邊無際、超越世俗器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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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之設問,透過極端誇張的意象(以大海為硯、須彌山為筆、虛空為紙),旨在考驗對「祖師西來意」之領悟,強調真理超越物質形式與文字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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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紙、須彌為筆的隱喻,描述試圖以文字捕捉禪宗祖師傳承真義(西來意)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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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弟子在領悟師長開示後,以正式儀軌表達極高敬意並請求接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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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中的條件假設。
承接前文以大海為硯、須彌為筆書寫「祖師西來意」的意象,若此真理無法顯現或書寫,則以此反問佛法是否無靈驗,旨在破除對語言文字的執著,並考驗學人對真理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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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之機鋒。
透過設定極端不可能的條件(以須彌山為筆、四大海為硯寫出祖師西來意),反向激發弟子打破對「靈驗」或「神通」的執著,指引其回歸自心,體悟佛法之真義不在於外在的神蹟,而在於當下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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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結束上堂說法時,以機鋒式的口語收尾,測試大眾是否有所領悟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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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眾或在場修行者在法會或講堂結束後散去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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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法演禪師以大聲說話的方式,準備進行後續的指令或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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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呼喚侍者,屬於敘事承接語,用以開啟後續關於「收取坐具」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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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侍者對師長呼喚的禮貌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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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引出禪師的教誡或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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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禪師在法會或講法結束後,指示侍者收拾僧眾使用的坐墊等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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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再次向隨侍人員發問,用以引出後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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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法會或講堂結束後,詢問侍者關於收納儀式用具的情況,屬於日常隨眾事務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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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侍者以實際行動回應禪師的問詢,體現禪宗不拘泥於言語、以行代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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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表示禪師即將開口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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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侍者收回坐具之舉的隨口應答,表現出禪師對當下情境的即時覺知與自然應對。
- 四大海水:指世間所有海洋,在此象徵極其巨大的量。
- 硯:研墨之具。
- 管筆:書寫用的筆。
- 坐具:禪修時所用的墊子或披肩。
- 禮拜為師:以禮拜之儀表達拜師或認可對方為師。
- 靈驗:指神異或能顯現神通之效力。
- 侍者:指在禪師身邊侍奉、處理日常雜務的弟子。
- 應喏:應聲答應。
上堂云。將四大海水為一枚硯。須彌山作一 管筆。有人向虛空裏。寫祖師西來意五字。太 平下座大展坐具禮拜為師。若寫不得。佛法 無靈驗。有麼有麼便下座。大眾散。師高聲云。 侍者。侍者應喏。師云。收取坐具。復問侍者 云。還收得坐具麼。侍者提起坐具。師云。我早 知儞恁麼也。
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正式的說法或與僧眾進行禪門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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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僧眾向禪師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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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旨在探詢在一切現象與覺悟者尚未顯現之前的本源狀態,藉以考驗修行者對空性或無始狀態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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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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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以「憨」指代無分別、無思慮的狀態。
此處針對「佛未出世」的時空背景,以「大憨不如小憨」示現於未顯現之時,不應追求極端的空寂(大憨),而應保有細微的覺性(小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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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名為「學」的人在禪堂對話中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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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承接前文關於「佛未出世」之問,進而探詢佛陀顯現於世間後的狀態或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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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說法者為該宗之導師(禪師),承接前文之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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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以「憨」喻指不落分別、不假思索的純真境界。
此句透過「大憨」與「小憨」的對調,回應「佛出世後」的語境,說明在現象界中,更深廣、無礙的純真境界(大憨)優於較淺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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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禪師在回答完前述問題後,進一步以偈頌或隨機之語來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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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禪宗「無分別」的境界。
在面對環境時,不生起主觀的偏好或挑選,展現出任運自然、隨緣而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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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無分別、不加選擇的自然狀態。
接續前句『入荒田不揀』,意指修行者面對境遇時,能隨緣而動,不生執著與分別心,如同隨手拈取草木般自然、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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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活化的情境,比喻禪宗中不被世俗名相、身分或關係所困縛的「無分別」境界。
結合前文「信手拈來草」之隨緣自在,說明修行者在法性中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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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認大哥妻」,透過對世俗親屬名相的否定與隨後的揭示,表現禪宗不落名相、不生分別,從而直見事物本然面目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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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禪宗語境中,以平凡的事物顯現萬法如實存在的『如如』境界。
接續前文關於不分別、不誤認的意旨,強調事物本然的顯現,不需透過主觀分別心去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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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述地方特產,呈現事物自然呈現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常以此類直觀的自然現象,來比喻事物的本然特徵,強調不假修飾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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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事」為境界,描述事物在無分別、無掛礙的狀態下,僅以其最單純、本然的樣子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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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果實為喻,象徵對事物本質直接、徹底且不偏不倚的體悟或應對,強調見地上的直接與圓滿。
- 憨:禪宗語境中指不假思索、無分別心的狀態。
- 大憨:此處指極大、徹底的無分別或空寂狀態。
- 小憨:此處指較細微、較具彈性的無分別狀態。
- 不揀:指不加分別、不作挑選,體現無分別心的境界。
- 荒田:指荒廢、未經耕作的田地。
- 信手:隨手,不假思索地進行動作。
- 拈來:拈取,在此指隨緣而動,無分別心的自然反應。
- 大哥妻:指大哥的妻子,即嫂嫂。在此用以象徵世間的名相與關係。
- 嫂嫂:兄之妻。
- 鵝梨:一種梨,形狀似鵝。
- 大棗:一種植物的果實。
- 無事:禪宗指無掛礙、無分別、不被世俗名相所動的清淨境界。
- 巾:布巾,在此作為禪宗公案中的意象,指代事物的本然形態。
- 箇箇:指每一個、每一件。
- 從頭咬:在此比喻直接、徹底地面對或體悟事物的本質。
上堂。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云。大憨不如 小憨。學云。出世後如何。師云。小憨不如大 憨。乃云。入荒田不揀。信手拈來草。不認大哥 妻。元來是嫂嫂。鄭州出鵝梨。青州出大棗。無 事巾單下。箇箇從頭咬。
此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轉承語,表示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講授法義或示現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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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說法之敘事開端,以日常見聞作為後續法義譬喻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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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禪師在城中見到傀儡戲,旨在以傀儡之象徵,鋪陳後文關於主宰與被主宰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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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山僧走近觀察傀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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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觀看傀儡戲比喻世間眾生。
傀儡的端嚴或醜陋,象徵眾生在世間呈現的種種相狀,皆為外在表象,實則受業力或外在力量驅使,本質皆為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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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傀儡(木偶)外貌醜陋,且完全不具備移動、轉身、行走或坐下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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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察傀儡戲時,對各種色彩外相的感知。
在禪宗語境中,這象徵對世間萬象色彩、形貌等表象的逐一觀察與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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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觀察外在現象時,進一步仔細審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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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傀儡戲喻世間現象,青布幔內之人象徵操縱現象的本質或主體。
此句意在揭示現象背後的實相,破除對表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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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人在看穿傀儡戲背後的真相後,所產生的自然反應,體現其面對世間現象時不假造作的自然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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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山僧在觀察後,隨即詢問對方長史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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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禪宗「不立文字」與「直指」的精神。
面對對名相(姓氏)的追問,以「看」的直接觀照來取代言語解釋,意指真理就在眼前,觀照即是終點,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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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追問姓名、姓氏等名相,被視為執著於外在名號而脫離了對本性的直接觀照。
此處大眾的追問,點出了這種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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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的互動,透過一句機鋒之語,使對方在言語與思維上失去應對能力,展現禪門破除執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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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禪宗對答中,因受到機鋒觸動,導致一時無法以言語回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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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機鋒對答中,因對方言辭超越常理或直指本心,使問者無從以邏輯、常理或言詞進行辯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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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山僧因被長史問話而無言以對、理屈詞窮的境況,是在詢問是否還有其他人能針對此情境或此問,為山僧做出解答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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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今日者裏拔本」相對,意指昨日已在某個時節或階段中結束,今日則要從根本上進行拔除(指拔除煩惱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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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當下時空,從根本上切斷煩惱根源或直達本源的狀態。
- 傀儡:指木偶戲,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被業力或妄想所操控、缺乏自覺的眾生。
- 端嚴:端正且莊嚴,此處指傀儡(木偶)的裝扮端正華麗。
- 不堪:在此指不能、無法。
- 青布幔:傀儡戲中用以遮蔽操縱者的布幕。
- 忍俊不禁:指忍不住笑出來。
- 長史:古代官名,在此指具備學識或地位的人士。
- 高姓:對他人姓氏的尊稱。
- 無理:在此指無法以常理或邏輯進行辯論。
- 伸:在此指申述、辯解或提出論點。
- 落節:指時節或階段的終結。
- 拔本:指從根本上切斷或拔除,在禪宗語境中指斷除煩惱根源或直指本源。
上堂云。山僧昨日入城。見一棚傀儡。不免近 前看。或見端嚴奇特。或見醜陋不堪動轉行 坐。青黃赤白一一見了。子細看時。元來青布 幔裏有人。山僧忍俊不禁。乃問長史高姓。他 道老和尚看便休。問什麼姓大眾。山僧被他 一句。直得無言可對。無理可伸。還有人為山 僧道得麼。昨日那裏落節。今日者裏拔本。
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正式登上講堂,對大眾僧團進行公開開示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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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鹽味的直接描述,展現禪宗直觀事物本性的特質,強調事物依其本性呈現,即是其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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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味覺的變化比喻事物性質隨條件(緣)的有無而轉變,說明法相依緣而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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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指太平聽聞了前述關於「鹽」與「鹹、淡」的教誨。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敘事常用於描述某人在聽聞真理時的狀態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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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上堂說法時的直觀描述,透過對形貌的比喻,呈現禪宗直觀、不假思索的表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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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完成一段簡短的禪語示現後,不作多餘的停留或解釋,直接離開法座,展現禪宗直截了當、不執著於言辭的風格。
- 醎:指鹹的味道。
- 澹:此處指味道淡薄、無鹹味。
- 匾檐:屋簷。
上堂云。有鹽曰醎。無鹽曰澹。太平聞說。口似 匾檐。便下座。
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格式,表示禪師登壇講法,準備開始傳授教法或進行公案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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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證悟後的境界中,其神通與妙用是圓滿具足的,完全不缺少任何微小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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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神通妙用不欠絲毫」,意指當體悟到神通妙用的圓滿無缺時,在通達之理的境界中,便不再需要天界層次的區別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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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手法說明煩惱與覺悟的對應關係。
泥與水象徵世間煩惱與苦海,佛與船象徵覺悟之能與解脫之法。
意指煩惱愈深,覺悟之能愈大;苦海愈深,解脫之法船愈高,體現「隨緣度化」或「煩惱即菩提」的禪宗意旨。
- 神通:指超越常理的超自然能力,在禪宗語境中亦指自性所展現的無礙功能。
- 妙用:指極其精微、奇妙的運作或作用。
- 通人:禪宗術語,指依循通達之理、漸進修行的修行者。
- 忉忉:此處指天界的層次,可能指代忉利天等天界之分。
- 泥:比喻世間煩惱或污穢的凡夫心。
- 水:比喻生死苦海或輪迴之流。
- 船:比喻接引眾生脫離苦海的法船(解脫之道)。
上堂云。神通妙用不欠絲毫。通人分上何用 忉忉。泥多佛大水長船高。
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指禪師在正式的法堂集會中,登上高座對大眾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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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一月」比喻本源或佛性,以「一切水」比喻世間萬象。
意指唯一的真理普遍顯現在所有的現象之中,體現了真如本性與萬法現象之間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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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月與水月比喻真理與現象的關係。
說明萬千現象(水月)雖多,其本質皆由唯一的真理(一月)所包容與攝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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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文所闡述之法義(即月映萬水、一即一切之理)的極度肯定,表示該言論完全契合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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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理或自性是超越形相與造作的。
若試圖以人工手段(如塑像或繪畫)去捕捉或固定其本質,便無法成就,強調法性非造作、非形相所能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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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白如晝」隱喻心境豁然開朗或大悟之境,象徵破除無明、體悟本性的覺醒狀態。
- 一月:在此禪宗語境中,比喻本源、真如或佛性。
- 一切水:在此比喻世間萬象、現象或眾生的心識。
- 水月:比喻水中映照出的月影,常用於指代虛幻的現象或萬象。
- 攝:攝取、包含、包容。
- 塑:以泥土等材料塑造形像。
- 就:在此指成就、達成。
- 三更:古時夜間的第三個時段,約為子時(晚上十一點至凌晨一點)。
- 白如晝:禪宗隱語,指心靈覺醒、無明盡除,體悟到本性的清淨光明。
上堂云。一月普現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攝。 誠哉是言也。可謂塑不成畫不就。昨夜三更 白如晝。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格式,描述謝典座登上法座進行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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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廚房中將生食煮熟的物理轉化,對比後文「眾口調和」的人心調適,指出物質層面的改變較容易,而心靈與集體的和諧則極其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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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變生作熟」(將生食煮熟)之易,對比「眾口調和」之難,旨在提示修行者:外在形式的改變較簡單,但內在心性的調和或眾生共識的達成則極其困難,進而引導至對「真箇味」(本然自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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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飲食的鹹與淡比喻世間萬象的對立與差別。
若能體悟超越這些對立的本質(真味),則不再受世間現象(如飢與飽)的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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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能契入實相(真味),則感官上的飢與飽(二元對立的現象)便不再能幹擾或影響。
- 變生作熟:指將生食烹煮至熟。在此處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文調和人心的困難。
- 眾口調和:指眾人意見一致或環境和諧。在此處與「變生作熟」對比,強調心性調和或共識之難。
- 鹹澹:比喻世間現象的對立與差別。
- 真箇味: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
- 飢飽:指生理感官的飢餓與飽足,在此象徵感官的二元對立。
- 不相干:指不相干擾、不相關聯。
謝典座上堂云。變生作熟雖然易。眾口調和 轉見難。鹹澹若知真箇味。自然飢飽不相干。
禪師登上法座,準備向大眾演說教法或進行禪機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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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上堂講法時的動作,透過拿起拄杖這一具體行為,為隨後的禪理開示做準備或作為示現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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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上堂時的隨機發揮。
在禪宗語境中,「拄杖」不僅是僧侶使用的工具,亦象徵禪師的威德或傳法之具。
夢見拄杖,暗示禪師在禪定或潛意識中與禪門法脈或其修持的本質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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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夢中拄杖子開示,體現禪宗「萬物皆有佛性」及「主客不二」的觀點。
「一片禪」象徵圓融無礙、不分彼此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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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師即將進行的法事安排。
「上堂」是禪宗特有的儀軌,指禪師升座講法或示現真理,以教化集會的僧眾(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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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今日腳踏實地」相對。
在禪宗語境中,結合前文「夢見拄杖子」,「錦上鋪花」象徵著華美但虛幻、不切實際的表象或夢境;而「今日腳踏實地」則指涉真實的體證或實踐。
此處用以區分昨日的虛華與今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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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昨日錦上鋪花」相對,意指從虛幻、美化或概念性的境界,轉向實際、真實且不虛妄的當下實相。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修行不應停留於文字或幻象的修飾,而應落實於真實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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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強調真理不在於虛幻的夢境或華麗的辭藻,而是在於當下的實踐與生活(今日明朝)。
此處旨在指引大眾從現實生活中體悟佛法,而非追求玄奧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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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將思維轉向對佛陀(黃面老人)本源教法的追溯與省察,用以引出後續對於佛陀證悟本質或授記意義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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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外在權威認可或未來成佛預言(授記)的執著。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當下的現量體悟與實踐,而非依賴形式上的認證或虛幻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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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地山河」象徵廣大無邊的現象世界。
結合上下文,意指即便面對如此宏大的萬物,其本質或當下的實踐仍如「鼻孔出氣」般直接自然,強調不離當下、不假外求的禪宗實踐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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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其平凡的生理動作,對比前文提及的宏大教理或境界,意在強調修行應回歸最直接、最當下的生命實相,而非執著於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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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下,指不應執著於肉體與心念,唯有放下對身心的執著,方能自然流露本具的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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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放下身心執著後,內在的仁、義、禮、智等德性便會自然流露,無需刻意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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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為已故僧侶舉行火化或火祭儀式的場景,作為後續引出關於四大元素(火、風等)教言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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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動作,描述舉起火把並準備說話的過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四大與火風關係的禪理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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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為亡僧舉行儀式時舉起火把,以此句揭示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之對立與不穩定。
在禪宗教學中,這種對立的描述旨在打破對物質現象的慣性認知,促使修行者超越對立的二元執著,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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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當下的時節中,隨順因緣而不受外境所礙,展現出無礙自在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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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描述僧人舉火把的動作,用以引出後續的禪機或公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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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重複相同的動作與言說,旨在打破對「時間」的線性執著。
藉由將昨日與今日等同視之,指引弟子體悟法性不隨時間而遷變,破除時空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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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今日的情況與昨日完全相同,藉此引發後續對於昨日與今日是否同一的禪宗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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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由詢問昨日與今日的關係,旨在打破對時間線性流逝的分別心,引導修行者體悟當下不二的本質。
。
禪師以當下火色的視覺經驗,截斷對「昨日」與「今日」之時間概念的思辨,旨在將意識從抽象邏輯拉回當下的現量覺知。
- 一片禪:指圓融無礙、不分彼此的禪定境界或本來面目。
- 腳踏實地:此處指從虛幻、美化的境界,轉向實際、真實且不虛妄的當下實相。
- 祖師來意:指佛陀及歷代祖師來到世間傳法、度化眾生的根本目的與核心義理。
- 黃面老人:對釋迦牟尼佛的稱呼,因佛身具金色身之相。
- 靈山:指靈鷲山,佛陀常在此講經之處。
- 授記:佛陀對弟子未來將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 直饒:禪宗語法,意為「縱然」、「即便」。
- 大地山河:指廣大無邊的世界或萬物。
- 身心:指肉體與精神(心念)的總稱。
- 仁義禮智:指仁、義、禮、智四種德性,在此指放下執著後自然顯現的本具德性。
- 自然:指不假造作、隨本性流露的狀態。
- 亡僧:已故的僧侶。
- 下火:在此處指為亡者舉行火化或相關的火祭儀式。
- 四大:佛教術語,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被認為是構成所有物質現象的基礎。
- 違背:此處指元素性質上的衝突或不相容,亦隱喻世間法之矛盾與無常。
- 隨緣:隨順因緣,不強求、不造作。
- 自在:指心境無礙,不被外境所束縛。
- 說甚:禪門常用語,意指「說什麼」或「無需多言」,用以破除言語思維。
- 火色:此處指火的顏色,象徵當下的直接經驗。
上堂。拈起拄杖云。昨夜三更夢見拄杖子。教 我一片禪向我道。和尚明日早起上堂舉似 大眾。昨日錦上鋪花。今日脚蹋實地。但看今 日明朝說甚祖師來意。翻思黃面老人。謾道 靈山授記。直饒大地山河。借我鼻孔出氣。不 如放下身心。自然仁義禮智。為亡僧下火。舉 起火把云。火風四大互相違背。當此時節隨 緣自在。次日又為一僧舉起火把云。昨日也 恁麼。今日也恁麼。且道昨日是今日是。說甚 是不是儞看是甚火色。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描述禪師登堂進行正式教誨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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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說法時,交代當下的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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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正月十五這天,與眾人相會的場景,作為禪師上堂說法的開端或情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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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描述時令中植物生長的自然現象,隱喻法性或佛性的自然顯現,強調萬物隨緣生長、不假修飾的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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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麥苗結實的自然規律,比喻法性或覺性的自然圓滿與生機,展現萬物隨緣成就的現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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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春風比喻禪師的機鋒或法教,說明修行者的覺悟與成長(如前句之新苗),全賴於善知識適時的啟發與教導。
- 嫰麥:嫩弱的小麥。
- 新苗:新長出的嫩芽。
- 麫:此處依上下文麥苗生長的語境,指成熟的穀穗。
- 薦:此處指促使植物生長、扶持成長。
上堂云。今朝正月半。與諸人相見。嫰麥長新 苗。粒粒皆成麫。薦不薦全藉春風扇。
次住海會語錄
參學景淳集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進入禪堂準備進行儀式或說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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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行持之敘事,記錄禪師開啟禪堂召集大眾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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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說明禪師在宣讀完正式文書(疏)後,隨即開始說法或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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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開堂前宣讀公告或請帖的過程,為後續的法義開示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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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若已具備如金剛般能洞察實相的智慧,則無需再透過言語或偈頌來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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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意指若具備洞察實相的智慧(金剛眼),則能直接領悟義理,無需依賴文字或偈頌的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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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承接前文所述之理,並為後文轉向『事無一向』的觀點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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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萬事萬物皆無固定不變的單一面向,強調現象的流動性與非定性,意在破除對單一模式或觀點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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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禪師開堂時的儀軌動作,描述其由宣疏轉入正式陞座並拈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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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集會時,透過敲擊法器(如鼓或槌)的聲音,來宣告法會開始或集結僧眾(龍象眾)的儀式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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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會參與者的正式稱呼。
「龍象」象徵修行者具備如龍般靈活的智慧與如象般堅實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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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筵(法會)的語境下,指修行者應當直接觀照那超越一切名相、最根本的實相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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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法演禪師開始說法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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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鏃」比喻禪師銳利、直指人心的言辭或智慧,藉此「平祖」來破除對祖師名相或傳統教條的執著,展現禪宗直截了當、不拘泥於形式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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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比喻,以「鐵鞭」象徵禪師用以破除修行者執著與妄想的猛烈手段或教法。
所謂「恨無讐」,意指教法已極其銳利且隨時待命,卻感嘆沒有可以對付的「敵人」(即修行者的妄想與執著)來進行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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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的機鋒,藉由前文「金鏃」、「鐵鞭」等猛烈教法之意象,挑戰僧眾是否具備超越生死執著、勇於面對真理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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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以激烈的言辭挑戰僧眾後,要求有勇氣者出前對機,旨在透過機鋒對答,打破僧眾的凡夫心與恐懼,以驗其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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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表示僧眾向禪師發起提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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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請益的開端,以「白雲山下」設定情境,提出應實踐「祖令」的前提,隨後接續詢問何謂祖令。
這反映了禪宗透過特定場景或公案引出對心法實踐之探討的問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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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針對前句提到的「祖令」提出疑問,詢問究竟何種法旨或教令才稱得上是祖師所傳授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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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前文僧人的問詢而給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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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簡單的數數回應「祖令」之問,旨在示現法旨不在文字教條,而在於當下的直覺與平常心,透過打破對語言邏輯的期待,傳達禪宗直指人心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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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說話者由師轉為名為「學」的弟子或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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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意指若能契入當下的境界,則昨日與今朝皆是清淨與盛大集會的顯現,強調當下即是佛境界的即時性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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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承接語,用以標示禪師針對前文之對話或情境所作的即時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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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在對話中對僧人的稱呼。
在禪宗機鋒中,師徒間常以簡短的稱謂或名相接話,旨在打破常規邏輯,使對話保持在當下的意識狀態,而不落入冗長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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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門對話中,以「霖」(甘霖/法雨)象徵法力的滋潤或一種無形而普遍的狀態,與後句「領眾來」的具象領導相對比,描述修行者或法身在不同境界間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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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部分,以「朗」(清明)對比前句之「霖」(雨),象徵從陰晦或積累的狀態轉嚮明朗、覺悟的現前,並率領大眾共同進入此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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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詩化表達,描述尊師(朝賢)來到法座前的情景,營造出禪會莊嚴且充滿期待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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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雷」象徵頓悟或真理的直接顯現,此句表達了對震撼性開悟之聲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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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前述對話或情境所作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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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學人的直接詰問,用以檢驗學人是否能即時領悟其言說的真意,而非僅止於感官的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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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應答標記,標示名為「學」的人對師長所問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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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以自然景象喻指法性或心性的自然流轉。
風與雲的動態,象徵無造作、隨緣而動的自性境界,回歸碧洞則象徵回歸清淨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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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象喻示法界現象的相互依存與動態呈現。
水潮與滄海為因,波濤為果,兩者互為因果、相互成就,展現萬物生生不息、動靜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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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法演禪師)開始發言,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門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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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之問,旨在詢問能真正契入本心、明瞭自性的人有多少。
透過此問,引發學人對自身是否真能『知心』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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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由師父轉為名為「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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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寒山的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非語言的行為常作為對機鋒或真理的直接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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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拾得的行止神態,與前文寒山的動作相呼應,展現禪門人物隨緣應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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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用以指明說話者為禪師,引出其禪機或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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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對話中,針對學人提及寒山、拾得兩位覺者後所作的反應,以反詰之意暗示真正能「知心」之人極其罕見。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轉折語,標示說話者由師轉為名為「學」的人,用於銜接後續的禪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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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門對話中,提醒不可因外相卑微而輕視其內在的覺悟境界,強調佛性不分貴賤,不可以世俗標準衡量修行者的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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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法演禪師)開始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理或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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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直接的指令,要求放下言語思辨,轉向當下的禮拜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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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在某個動作或言說之後,隨即進行下一個說話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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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在對話中要求「止」,旨在切斷對文字與邏輯的依賴,使修行者從概念性的追問中抽離,以便直接契入超越語言的「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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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一切分別、究極的真理(第一義)已然直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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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突如其來的棒喝或全方位的直指下,若能契入真理,即是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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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第一義」,強調絕對真理是超越一切語言、概念與分別的境界。
即便成千上萬的聖者,若仍以分別心或尋求之態,亦無法真正契入此無分別的實相。
。
本句強調「第一義」(究極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
即便在禪宗傳承中地位崇高的祖師,其言語也僅能作為指引,無法直接等同或完全涵蓋真理本身,體現了禪宗「不立文字」的義理。
。
此句以問句強調「第一義」的絕對性。
意指即便是在世間行事或掌握權柄的人,面對絕對真理時,也必然會完全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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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第一義(絕對真理)的本質是本自清淨,不為外在的世俗現象或煩惱所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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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關於「第一義」本來清淨的論述,此處以反問句式強調究極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以言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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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前文關於「第一義」如何言說的疑問。
意指究極的真理(第一義)超越語言文字,無法透過說明傳達,唯有同樣證悟、境界相同的人才能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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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師在當下透過一個機智的動作或言語(即「一著」),來傳達或指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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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建化門的教門或修行門徑之中,應當有不同的解悟與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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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禪師特殊的教導,使原本不可言說的真理,轉化為一種特殊的解說與領悟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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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宗傳承的重要性,指透過對前代祖師心法與行軌的繼承,以維持正法脈絡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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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弘揚祖師的教令,來延續先聖的法脈,並以此作為後學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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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禪門傳承中,前輩修行者透過實踐祖師教法,為後世修行者提供具體的效法路徑,以維持宗風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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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確立並維護特定禪宗門派的修行方式、教法傳統與精神面貌,以延續祖師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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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承宗風與承接先聖遺蹤時,承接者必須具備相應的資質與悟境,否則無法真正承接並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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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前文「若非當人」,強調禪宗法傳必須遇見適當的受法者,否則無法傳授。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續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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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完成道理的陳述與結語後的狀態,用於銜接後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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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傳法與儀式不應僅止於形式上的空虛,應具備實質的法義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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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過渡語,表示禪師準備以一首偈頌來示現教義或心境,供大眾參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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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詩之首句,描寫自然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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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之詩句,描繪山林幽靜、雲霧繚繞的景象,藉由山巒與白雲的意象,呈現出脫離塵囂、清淨寂靜的禪境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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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偈,描述心念從山林自然之境轉向世俗繁華之處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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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結束偈頌後的行止動作。
- 疏:指正式的文書、疏帖或公告。
- 疏帖:指禪門中開堂時宣讀的公告、請帖或正式文書。
- 金剛眼睛:指如金剛般堅固、能洞察一切真理、不被幻象遮蔽的智慧眼。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用於表達教義或悟境的詩歌形式。
- 槌:指敲擊鼓或木魚等法器,用於集會或示警。
- 觀:指禪修中的觀照、觀察或直覺體悟。
- 平祖:禪宗語境中,指不執著於祖師名相,或以直接、破格的方式來對治對祖師的執著。
- 危亡:指危險與死亡。
- 祖令:指禪宗祖師傳承下來的教導、心法或修行指令。
- 霖:指長久不絕的雨,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為「法雨」,象徵佛法滋潤眾生。
- 領眾:率領僧團或大眾。
- 朗:此處與前句之「霖」相對,指清明、光亮之狀態,象徵覺悟或明朗之境。
- 朝賢:此處指今早到場的賢者,即指法演禪師或在座的尊師。
- 座下:指禪師或高僧講法、接見弟子時所坐的法座下方。
- 雷:禪宗語境中,常用以比喻頓悟、真理的直接顯現,或能震撼心靈的開悟之聲。
- 碧洞:碧綠的山洞,在此象徵清淨、空寂或法性的本源。
- 好雲:指美好的雲,在此喻指清淨、自在的法性或心性顯現。
- 滄海:廣大無邊的大海。
- 知心:在此處指契入本心、明瞭自性。
- 寒山:禪宗著名的修行者與詩人。
- 拾得:禪宗著名人物,常與寒山並稱。
- 將謂:幾乎以為,或將要說。
- 壓良為賤:將優秀或高尚的人強行貶低為卑賤之人的意思。
- 止:停止、止息。此處指停止概念性的追問,進入定或直覺的狀態。
- 搥:禪宗以棒喝象徵突發性的教示,用以打破執著。
- 天下作者:指在世間行事或掌握權柄的人。
- 拱手歸降:雙手合抱,表示完全臣服、投降。
- 諸塵:指一切染污心性的煩惱或世俗感官對象。
- 同道:指在修行境界或悟境上相同的人,在此指同樣證悟第一義的人。
- 一著:禪宗術語,指一次機鋒、一個動作或一個機智的應對。
- 放過:此處指禪師隨緣展現或釋出的機鋒。
- 建化門:此處指特定的禪門、教門或修行門徑。
- 解話:指對法義或真理的闡述。
- 先聖:指佛陀及歷代祖師。
- 遺蹤:指前代聖賢所開創的修行路徑與法脈傳承。
- 稱提:弘揚、提倡或稱讚。
- 後學:指後來的學習者或後輩修行人。
- 模範:指可供效法、學習的榜樣。
- 當人:指具備相應資質、能承接法脈或勝任該職責的適格之人。
- 傳授:指禪宗法脈或教法的傳遞。
- 陳謝:指陳述道理與表達謝意,或指正式的陳述與結語。
- 空然:此處指虛空、徒然或僅具形式而無實質。
- 七重山:形容山巒重重疊疊,層次深遠。
- 松門:寺院中的門。
師入院。開堂日。宣疏了乃云。疏帖一時讀了。 若是具金剛眼睛底。何必重說偈言。雖然如 是。事無一向。便陞座拈香罷。四面白槌云。法 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云。金鏃慣將平祖 道。鐵鞭多在恨無讐。莫有不顧危亡底衲僧 麼。出來相見。僧問。白雲山下祖令當行。如何 是祖令。師云。一二三四五。學云。恁麼則昨日 太平今朝海會。師云。高著師僧。問昔日為霖 去。今朗領眾來。朝賢臨座下。願震一聲雷。 師云。儞還聞麼。學云。風送好雲歸碧洞。水潮 滄海助波濤。師云。知心有幾人。學云。寒山常 撫掌。拾得每慇懃。師云。將謂無人。學云。也 不得壓良為賤。師云。且禮拜著。乃云。問話且 止。夫第一義適來。若於四面搥下薦得。千聖 不能近。祖師言不到。天下作者拱手歸降何 也。況第一義本來清淨不受諸塵。如何說得。 同道方知。今日放過一著。向建化門中。別作 箇解話會。是以紹先聖之遺蹤。稱提祖令。為 後學之模範。建立宗風。若非當人。曷能傳授 乃云。陳謝既畢。不可空然。有一頌舉似 大眾。日暖風和花正開。七重山鎖白雲來。飜 思城市繁華處。又出松門步一回。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禪師在太平之處接獲信帖,作為後續示眾之背景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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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收到帖子後的動作,作為隨即向大眾示現教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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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之敘事轉折,表示禪師正向僧眾進行教示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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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某種理解或行事方式的評述。
「會」指對真理的直覺契入或領悟,「去」指其表現或行事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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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指若僅依仗文字教理或死守經卷,而無法直接契入真理,便是冥頑不靈、缺乏悟性的愚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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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比喻,若僅僅依仗廣大繁複的經文文字(五千四十八卷)來尋求真理,而缺乏直接的體悟,便會陷入文字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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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反問方式,指出若僅依賴經典文字(五千四十八卷)來尋求悟道,則仍陷於文字概念的「言說」之中,而非直接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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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言說與真理闡述的關係。
在禪宗語境中,意指若不藉由言說作為媒介,則難以將法義或真理向他人辨明與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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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會中的程序指令。
法演禪師在討論經卷與辨白之爭後,要求負責管理僧眾的維那將相關物件或文書呈獻出來,以便進一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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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讀完註解或疏釋後的狀態,作為敘事轉折,銜接後續陞座說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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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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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修行應依循祖師教誨,在廣大十方世界中,透過坐禪的定力與決斷力,來實踐與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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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激勵修行者,要求捨棄對肉身與自我的執著,以勇猛心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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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語召喚僧眾現身,結合前文「莫有不惜性命者麼」之問,意在考驗僧眾是否具備捨身求法的決心,要求其現身以示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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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宗公案中,僧人應聲出來說話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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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月之易見,對比法機(修行契機)之難得。
意指世間自然現象雖隨處可見,但能契入真理或遇見明師指引的殊勝機緣卻極其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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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法演禪師對前文僧人言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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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僧人的言論作出回應,指出其言辭或意涵令人產生疑惑。
在禪宗機鋒中,此類回應可能旨在打破對話者的常規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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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
在禪門語境中,「牋」(書信)常象徵法義的傳遞或悟境的表達。
師父表示「今受」,意指對該訊息或法義的接納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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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祖師傳承法脈的宗旨,即將從西方傳來的真理與法意,致力於弘揚與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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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之慣用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前文對話或偈頌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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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事物依其本性或因緣自然而然地隨之而動。
在禪宗語境中,用以形容法性或機緣的自然顯現,強調其隨緣而發、不假造作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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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指修行者(學人)對禪師所言作出的回應或接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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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人道與天道眾生皆已聽聞了佛陀所說的真實真理。
在禪宗語境中,此為對既有教法或常理的陳述,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是否有更進一步、更「新奇」機鋒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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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人向禪師發問,探詢在獲聞「真諦」之後,是否還存在超越常情、更為新穎的機鋒或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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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師徒問答,師針對學人詢問是否還有「尖新事」之問,以簡短的「有」字作答,用以引發後續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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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轉折語,標示出提問者(學人)的發言,用於呈現師徒間的問答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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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
學人就師父所言的「有尖新事」追問其義。
在禪宗語境中,「尖新」並非指時間上的新穎或新理論,而是指不落窠臼、直接契入真理且能破除慣性執著的鮮活機鋒或體悟。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結構性用語,標示禪師對學人提問的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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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式的回答,針對「尖新之事」之問,以「蹉過亦不知」回應,意指在當下的覺性中,連時機的流逝或錯過的念頭都不會生起,呈現一種無分別、無執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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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轉折,標示提問對象之更換,即由前一段對話轉向對白雲長老太平禪師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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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人對於前文提到的「真諦」與「尖新事」之間關係的困惑,試圖透過辨析來尋找兩者的差異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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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弟子提問或情境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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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如何辨析真理的問題,指示修行者應當親自去直接觀照、實踐觀察,而非僅止於言語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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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轉折語,指修行者(學人)對禪師所說之內容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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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月與影的比喻說明「一與多」的關係。
月亮象徵不變的真如本性(絕對),千江之影象徵隨緣顯現的萬法現象(相對)。
意指本體單一且恆常,而現象多樣且變幻。
。
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前述言論的回應。
。
此句意指對於現象的顯現(如占卜之徵兆)不加執著,任由其自然運作。
結合前句「月無來去影現千江」,強調法性本自圓滿,無論外在如何占卜或顯現徵兆,皆不影響本體的空寂與自然流轉。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銜接前文並引出後續的言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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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緣起」之理,說明一切法(現象)皆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境)才能顯現。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強調心法與境相的相互依存,指明真理的顯現需透過具體的境相而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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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明鏡喻心,說明法(現象)依仗境(對象)而顯現。
鏡子本身清淨,當對象映照時,好壞醜惡等現象便會自然呈現,此處用以印證前句「法不孤起,仗境方生」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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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長期參究的基礎上,經由禪師的一言點撥而頓悟,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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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修行資歷尚淺或剛起步的人,在參悟法義時應保持細膩與謹慎,避免因粗疏而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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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法不孤起、初學者需謹慎等論述的結論,並準備引用古德之言來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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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實相)的本質是不受時空遷變與動搖影響的,呈現一種無生、無滅、不變的狀態。
。
本句描述真理的自然顯現。
當體悟到法無去來、不動轉的本質時,這種體悟能立即轉化為具體的教法(山頌),以利於大眾領悟,體現了絕對真理與相對表達的圓融。
。
描述覺性清澈時,對萬法皆能呈現出不落舊習、鮮活如初的覺知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明鏡與光明的比喻,探討在萬物新現的覺照中,如何辨識親疏之分。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在強調自性覺知對相對現象(如親疏、遠近)的洞察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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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祇園枝頭繁花盛開的景象,比喻覺悟後心境清明、法性自然顯現的生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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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象喻指心靈的覺醒。
芬芳與春天象徵佛性的顯現,意指在當下的每一個覺知瞬間,皆是法性的圓滿與生機。
- 鈍漢:指冥頑不靈、缺乏悟性或無法契入真理的人。
- 憑說:依仗、依靠言語說法。
- 說:此處指對佛法義理的文字描述或口頭論述,相對於直接的心靈體悟。
- 辨白:辨明、闡釋清楚。
- 坐斷:禪宗用語,指透過坐禪達到斷除迷惘或定奪真理的決斷境界。
- 不惜性命:禪宗術語,指捨棄對生存的執著與恐懼,以決絕的勇猛心破除我執以求證悟。
- 日月:指代自然界顯而易見的事物,亦可隱喻世間顯現的真理。
- 好事:在此指契入真理或遇見明師的殊勝機緣。
- 疑:在此指對言論或現狀產生的疑惑、懷疑。
- 牋:書信、文書。在禪宗語境中,常指代傳遞法義的訊息。
- 雲從龍風從虎:比喻事物依其本性或因緣自然而然地隨之而動,形容法性或機緣的自然顯現。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即人類與天人眾生。
- 真諦:指真實不虛的真理,即佛陀所證悟的法性。
- 尖新事:指新穎、卓越或超越常規的機鋒、悟境或法義。
- 尖新:指新穎、突破常規或不落窠臼的見地與機鋒。
- 蹉過:指錯過、流逝或失誤。
- 白雲長老:禪門對高德僧侶之尊稱。
- 太平禪師:此處指白雲長老之名號。
- 未審:尚未審視清楚,或指不確定、不明白。
- 辨:辨析、分辨。在禪宗語境中,指對法義的區分或對境界的領悟。
- 千江:比喻眾生或萬法現象,指真如本性在不同條件下所顯現的多樣化面貌。
- 鑽龜:古代透過灼燒龜甲來占卜的方法。
- 打瓦:此處應指「打卦」,即透過特定工具進行占卜的行為。
- 明鏡:喻指清淨、明覺的自性心。
- 上士:指修行程度高、已證得果位或接近覺悟的修行者。
- 知歸:禪宗隱喻,指領悟本來面目,回歸自性。
- 晚學:修行資歷較淺或入道較晚者。
- 初機:修行剛起步、根機尚處於初步階段者。
- 去來:指在時空中的移動或遷變。
- 動轉:指狀態的改變、轉移或動搖。
- 山頌:此處指在禪林(山門)中傳誦的偈頌或教法。
- 目光:此處指清澈的覺察或見地。
- 疎親:指疏遠與親近,代表人與人或物與物之間相對的親疏關係。
- 祇園:指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常居住的精舍。
- 芬芳:此處喻指覺悟的境界或佛性的顯現。
- 春:此處喻指生機、覺醒或正覺的時節。
師在太平受帖。拈起。示眾云。恁麼會去。早是 鈍漢。何也若憑說五千四十八卷。豈不是說。 若不憑說又如何辨白。請維那分明拈出。讀 疏了。遂陞座乃云。祖令當行十方坐斷。其中 莫有不惜性命者麼。出來與老僧相見。時有 僧出云。日月易見好事難逢。師云。令人疑著。 問公牋已至師今受。祖意西來願舉揚。師云。 雲從龍風從虎。學云。人天既獲聞真諦。更有 尖新事也無。師云有。學云。如何是尖新底事。 師云。蹉過也不知。問白雲長老太平禪師。於 其中間未審如何辨的。師云。儞試定當看。學 云。莫是月無來去影現千江。師云。一任鑽龜 打瓦。遂云。法不孤起仗境方生。明鏡當臺好 醜自現。久參上士言下知歸。晚學初機當須 子細。是以古人道。法無去來無動轉者。輒成 山頌舉似大眾。觸目光明處處新。其中那箇 辨疎親。祇園枝上千花秀。一度芬芳一度春。
此處指禪師登座,準備開始對大眾進行說法或機鋒問答。
。
此句標示禪宗語錄中,僧眾向禪師發問的開端,是師徒問答互動的起始。
。
此句為禪門典型的問答開端。
僧人詢問「佛」的本質或定義,旨在請求禪師以機鋒指引其體悟佛性,而非尋求文字上的教條定義。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承接僧眾之問,標誌禪師開始開示或作答。
。
此處為禪宗對「如何是佛」之問答。
禪師不以抽象教理定義佛,而是直接指稱佛在成道前的身份,以此展現直指人心、不落言筌的禪宗風格,強調佛是真實的存在,而非僅是名相概念。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指代弟子或修行者(學人)在師父回答後所作出的回應或提問。
。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學人針對師言「悉達多太子」即是佛,進而追問太子離開城池時的狀態,意在測試師所指的「佛」是停留於歷史人物的形相,還是指向超越時空的本體。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結構性用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提問或學人的發言所作出的回應。
。
此處為禪門問答。
學人詢問悉達多太子出城的狀態,師以「四天王」指涉宇宙間的守護力量,意指覺悟者的行止與法界自然契合,處處皆有正法守護,將歷史敘事轉化為對法界功能的揭示。
。
此句為禪門師徒對答中的承接語,指求法之學人提出問題或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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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學人以悉達多太子出家修行之歷史過程為題,向禪師請益。
此處詢問到達雪山(指修行苦行之處)時的境界或心境,旨在透過對佛傳故事的追問,引導出超越文字與歷史的禪悟。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結構性用語,標示禪師針對學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
禪師面對學人對悉達多太子歷史行跡的追問,不以邏輯敘事回答,而是以自然景象的直觀描述來截斷對方的分別心,將意識從對過去的想像拉回對當下如實之相的觀照。
。
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對話標記,指代修行弟子(學人)對師長所言進行回應或提問。
。
學人針對禪師前句所描述的境況,提出疑問,詢問這是否就是修行者可以安住、落腳的處所。
。
「喝」是禪宗師長用以打破學人分別心與語言文字障礙,直接示現真理的一種機鋒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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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喝」截斷學人的思維慣性,隨後要求其禮拜退下,使其在恭敬與靜默中反思,而非在言語邏輯中尋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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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完成前述動作(禮拜退下)後,隨即進行言語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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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洪爐」比喻世間,指天地萬物皆是淬鍊心性的場所,藉由種種境遇磨練修行者的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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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天地為洪爐」,此句意指在天地萬物的宏大運作中,強與弱等對立特質皆被磨練、轉化與消融,展現法界無礙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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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大道)的超越性與非因果性。
在禪宗語境中,指覺悟之本性並非由某個起始點演化而來,而是本自具足、無始無終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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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風箱的開關比喻,說明萬事萬物的動靜與收縮舒展,皆是由根本的法性或造化之機所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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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大道」的描述,意指在圓滿的大道之中,凡夫與聖者的道路皆是平坦無礙、自然坦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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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述大道本無、凡聖路坦然之意,意指修行者應依各自的根器與智慧,在實踐中尋求契入真理的應對之道。
- 悉達多太子:指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的身份。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方世界的四大天王,負責護法與守護人間。
- 安身處:指修行者可以安住、落腳或獲得心靈安定之處。
- 退:指禮拜後退出或離開。
- 洪爐:巨大的熔爐。在此比喻能淬鍊心性的世間環境或修行之境。
- 烹煉:比喻磨練、轉化或消融對立特質的過程。
- 強與弱:指事物中對立的兩種性質。
- 元:指起始、根源或最初的狀態。
- 卷舒:收縮與舒展,比喻事物的動靜、顯隱。
- 橐鑰:風箱的開口或控制氣流的關鍵,在此比喻主宰萬物變化的根本樞紐。
- 坦然:指平坦、無礙、從容不迫的狀態。
- 謀略:在此指修行者應對真理或在修行中運用智慧、機鋒與手段的方法。
上堂。僧問。如何是佛。師云。悉達多太子。學 云。逾城時如何。師云。自有四天王在。學云。 到雪山時如何。師云。蘆芽穿膝鵲巢頂上。學 云。爭柰未是學人安身處。師喝云。禮拜了退。 乃云。天地為洪爐。烹煉強與弱。大道本無元。 卷舒由橐鑰。凡聖路坦然。各自看謀略。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門儀式中,謝首座登上法堂進行講法示現。
。
以敲碎果核為喻,象徵破除表象的障礙,以直達事物的核心本質。
。
此處以破桃核為喻,意指破除表象或執著的障礙後,便能直接契入事物的核心或真性。
。
此句以「捋斷黑龍鬚」為禪宗隱喻,象徵以直接、果斷的手段破除細微的執著或幻象,以求直達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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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寶」喻指自性或覺悟之本質。
此句接續前句「捋斷驪龍鬚」,意指透過破除表象或克服艱難的過程,最終能契入真理,發現內在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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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承接語,意指即便如前文所述之種種顯現或成就,仍未達到真正的圓滿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的譬喻,意在破除對「成就」或「巧妙手段」的執著。
在禪宗語境中,即便達到了如前所述的機關或境界,若仍有著相或分別,便稱不上是真正解脫的高手。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隱喻。
黃帝象徵覺悟者或本初狀態,玄珠象徵真如本性或自性,赤水則象徵迷失本性的境遇。
意指若在特定境遇中失落了自性,即便有其他作為,亦非真正的修行高手。
。
此句承接前文黃帝失玄珠之喻。
在禪宗語境中,「智」除了指傳說中的人物,更隱喻為「分別智」或意識層面的邏輯思維。
意指若僅憑概念性的智慧去尋找自性(玄珠),是無法獲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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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人物尋找玄珠而不得的典故,比喻若僅以外在尋求的方式,便無法獲得真理或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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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黃帝尋珠為喻,契詬代表某種特定的能力或手段。
其「不得」旨在說明欲尋回本心(玄珠),不能僅依賴特定的技巧或外在能力。
。
此句承接前文尋珠的敘事,透過指派罔象參與尋找,延續寓言中各類對象皆難以契入真理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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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罔象得珠為喻,說明僅憑本能或外在條件獲得真理,並不等同於在法義上真正精通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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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之典故情境,轉向與當下聽聞法音的大眾進行類比,用以引導大眾對照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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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黃帝尋珠之喻,以「通事舍人」比喻在傳法或指引悟道過程中,起到溝通、翻譯或媒介作用的人或方法。
。
此句為轉折語,用以承接前文所述之情況,並引出後文的進一步說明。
。
禪師在此指出,即便採取前述的手段或藉助通事,對法義的領悟或對真理的掌握仍不完整,僅得其半,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部分手段或表層理解,需追求全圓的徹悟。
- 蟠桃:神話中的仙桃,此處比喻極其珍貴或核心的真理。
- 核:果實的核心,在此比喻事物的本質。
- 仁:此處指事物的核心、本質或真性,而非儒家之仁德。
- 黃帝:中國古代傳說中的帝王,此處為禪宗公案之隱喻。
- 玄珠:黑色的寶珠,在此處隱喻真如本性或佛性。
- 赤水:傳說中的河流名,在此處隱喻迷失本性的境遇。
- 智:此處指黃帝派遣的尋珠之人,在禪宗語境中亦隱喻為分別智。
- 索:尋找。
- 離未:此處為人名。
- 契詬:古代神話中擅長潛水尋物的人物或水精。
- 罔象:傳說中的水精,此處指代參與尋珠過程中的某種力量或生物。
- 通事:指翻譯人員或負責溝通的人。
- 舍人:原為官職名,在佛教語境中指隨侍的僧侶或助手。
謝首座上堂云。槌破蟠桃核。得見其仁。捋斷 驪龍鬚。得遇其寶。雖然如是。也未是好手。黃 帝失玄珠於赤水。使智索之而不得。使離未 索之而不得。使契詬索之而不得。乃使罔象。 直饒罔象得之亦未是好手。爭似今日與大 眾。同使一箇通事舍人。雖然如是。也只得一 半。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表示禪師登堂面向大眾,準備開始講授法義或進行公案示範。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永嘉禪師關於「不可得」的禪宗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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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或自性之非二元特性。
因其非實有的客體,故無法透過執取來獲得;因其為本然的存在,亦非可以離棄之物。
。
此句透過禪宗式的反問,探討在「不可得」的境界中,如何去「得」。
這反映了真如本性非實有、不可以分別心或執取手段來獲取的禪宗核心義理,強調真理並非透過尋求而得。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引出祖師所說的教誨或公案內容。
。
祖師以三重否定,破除對主體(心)、客體(物)以及對覺悟之名相(佛)的執著,旨在指引修行者超越一切二元對立與語言定義,直指不可言說的本來面目。
。
禪師在提出機鋒或公案後,以此語邀請在場僧眾進行回應,以檢驗其悟境或引發機鋒。
。
此句為禪宗機鋒之問。
承接前文祖師所言「不是心、不是物、不是佛」之否定語境,透過提問引導大眾超越名相與二元對立的思維,直指當下不可言說的實相。
。
此為禪門語錄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大眾或特定僧眾對前文問題的回答。
。
禪師以地理跨越的意象,回應大眾對於「非心、非物、非佛」之本體的追問。
藉由「隔岸」與「越山」的動作,隱喻證悟過程中的障礙與跨越,或描述一種超越現狀的境界。
- 永嘉:指永嘉玄覺禪師,唐代著名的禪宗大師,以《證道歌》聞名。
- 取:指執取、追求或以心念捕捉。
- 捨:指捨棄、放下或對其進行離棄。
- 只麼:禪門語,意為「如何」、「怎麼」。
- 心:此處指主觀的意識或能覺之體。
- 物:此處指客觀的現象或所覺之境。
- 江吳地:指江東與吳地,古指江南地區。
- 隔岸:指與對岸相隔,在此隱喻境界或現狀的隔閡。
上堂云。永嘉道。取不得捨不得。不可得中只 麼得。祖師道。不是心不是物不是佛。大眾且 道。是箇什麼。乃云。到江吳地盡隔岸越山多。
此句交代禪師於結夏安居期間,登上法座向大眾開示的情境,為後續禪門問答設定時空背景。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僧團成員向禪師提出機鋒或請益的開始。
。
僧人向禪師發問,探詢「白雲境」的本質或其所代表的境界。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所作出的回應,引出後續的教示。
。
此句為禪師針對「白雲境」之問所作的禪機答覆,以重山阻隔流水的意象,比喻境界之重重遮蔽或其顯現的狀態。
。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標記說話者為學僧,準備就前文之答項進一步詰問。
。
此句在禪宗問答中,藉由追問「境」與「人」的關係,探討主客體(觀察者與被觀察者)的本質,意在引導對心性與境界不二之理的體悟。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針對學人的提問所作出的直接回應。
。
此句為禪師針對「境中人」之問所作的機鋒。
以極端的數量對比,描述主體與境界之間生滅變幻、動態不居的狀態,強調「人」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處於無盡的生滅流轉之中。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學人(修行者)對禪師開示後的反應或進一步的追問。
。
學人承認對於「人」與「境」的本質,已透過師父先前的言說獲得了點撥與指引。
。
學人於領會「人境」的指示後,進一步追問關於最高教法或根本真理(宗乘)的實相為何。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針對學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
禪師以此句回應「向上宗乘」之問,強調修行或教導不應追求形式上的顯露,而應如言語般直截了當,直指要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禪宗語錄中銜接對話或轉向新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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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禪師與僧眾在夏季安居期間,選擇在白雲(地名或寺名)進行集體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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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者在夏居期間偶爾聚集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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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傳統的「夏安居」時限,僧眾在三個月(約九十日)內集結於一處,專心修行與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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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僧團生活中,無論地位高低,各成員之間皆須相互扶持、依賴。
。
此句描述禪門僧眾在夏安居期間生活簡樸,共食基本飲食,體現出僧團相互依賴、不分尊卑的共處狀態。
。
在禪修夏居期間,面對飲食或生活環境的精細與粗糙,修行者應當隨緣忍受,不因物質條件的優劣而生起執著或瞋心。
。
指在研讀經文時,受制於主觀的意念、分別心或既有的成見,而非依循法義本身。
在禪宗語境下,這是在提醒修行者應避免陷入文字與理性的執著,以免阻礙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中,能隨心所欲地進行各種活動,使禪定與日常運作融為一體。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在白雲夏居中共同修行、習經、入三昧的僧團成員。
。
描述修行者在日常與禪修中,展現出一種不拘泥於形式、隨性自在的特質。
- 白雲境:禪宗語境中,常用以比喻空靈、無礙或非實有的境界。
- 潺湲:形容水流動的樣子。
- 來千去萬:禪宗機鋒,形容現象或心念生滅變幻極其迅速且無窮無盡。
- 向上宗乘:指超越凡夫境界、直指心性的最高修行法門。
- 面赤:此處指赤裸顯露或真面目的直現。
- 語直:指言語直截、不加迂迴與修飾。
- 夏居:指僧團在夏季三個月期間不遊行,留在寺院中精進修行,即安居。
- 禪人:指從事禪修的修行者。
- 九旬:指九十日,即三個月,此處指夏安居的法定時限。
- 尊卑:指僧團中地位高低或職責不同的成員。
- 倚賴:指相互扶持、依賴。
- 茶湯:指茶水或簡單的湯水,為禪門修行者日常的基本飲品。
- 精麁:指飲食或生活條件的精細與粗糙。
- 忍耐:修行中隨緣忍受環境或物質條件的狀態。
- 逐意:隨從主觀的意念、分別心或成見。
- 經書:佛陀所說之教法典籍。
- 三昧:即三摩地(Samādhi),指心神專注、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出家兒:指離開家庭出家修行的人,在禪門語錄中常用於稱呼僧侶或弟子。
- 肚皮大:此處指不拘小節、隨性自在或無所畏懼的狀態。
結夏上堂。僧問。如何是白雲境。師云。七重山 鎖潺湲水。學云。如何是境中人。師云。來千去 萬。學云。人境已蒙師指示。向上宗乘又若何。 師云。面赤不如語直。乃云。此夏居白雲。禪人 偶聚會。三月九旬中。尊卑相倚賴。粥飯與茶 湯。精麁隨忍耐。逐意習經書。任運行三昧。彼 此出家兒。放教肚皮大。
繼娑婆訶。便拍手大笑說:記得了,真的記得了。尋找佛卻見不到佛。追問祖師也見不到祖師。甜瓜從蒂到尾都是甜的。苦瓠連根都是苦的。下座。
繼娑婆訶。。接著拍手大笑著說。。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想要尋找佛,卻始終無法見到佛。。想要尋找祖師,卻找不到祖師。。甜瓜從核心到外皮都非常甜。。苦瓠從根部起就全是苦的。。走下座位。
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開始對大眾進行正式的法談或開示。
。
禪師以此語作為開示的引子,準備敘述昨日所發生的某個事件或情境,以此作為引導大眾參悟的契機。
。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上堂時,準備將先前之因緣(事例)舉出以啟發大眾的教學情境。
。
此句描述禪師欲向大眾演說因緣,卻因忘卻而無法想起的敘事過程。
。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欲向大眾宣說因緣時,因一時忘卻而無法回想起來的狀態。
。
描述禪師在開示前經過長時間的沉思與默想,隨後才進行言說。
。
禪師因一時無法想起昨日之因緣,故言「忘卻」。
此處描述記憶的喪失,並銜接後文「忘即記得」之義,體現禪宗對於忘卻與記憶之非二元對立的觀點。
。
此為禪門語錄中的承接語,表示禪師在一段話結束後,繼續進行下一段的教誨或敘述。
。
禪師提及教法中存在一種真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聰明王」真言的敘述。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真言(咒語)名稱為「聰明王」。
。
此句描述誦念真言的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忘即記得」的禪悟境界。
。
此處描述誦持「聰明王真言」之功效,指能使人於遺忘後迅速恢復記憶。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銜接前文對「聰明王」真言的描述,引出隨後實際誦出的真言內容。
。
唵阿盧勒
繼娑婆訶。
。
此處描述在示現真言後,以拍手大笑的動作與神態,表現出對法義的直覺體證或超越言語的法喜。
。
禪師以「聰明王」真言為引,隨後拍手大笑並稱「記得」,是用以示現自性本來不忘,將對外在真言的依賴轉化為對當下覺性的直接體認。
。
此句指出若帶著分別心去尋求佛,因主客對立的執著,反而無法契入佛性。
。
此句與前句「覓佛不見佛」對仗,意指若以分別心或執著心向外尋求佛或祖師,終究無法契入真理。
禪宗強調直指人心,而非向外求索名相或權威。
。
此處以甜瓜的甜味比喻禪悟的直接與徹底。
接續前文『覓佛不見佛』之尋求無果,此句以感官的直接體驗來象徵真理或覺悟的現前,強調其圓滿且無遺漏的特質。
。
禪師以「甜瓜」與「苦瓠」對比,說明事物的本質決定其表現。
苦瓠連根而苦,喻指若根源是迷妄或苦集,則其結果必然全然是苦,強調本性與現象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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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師結束說法或對話後,從法座或座位上走下來。
在禪宗語境中,此動作常作為教導的終結,強調法義不在言語文字的停留。
- 沈吟:指沉思、默想,在此描述禪師在開示前的停頓與思索。
- 忘卻:此處指記憶的喪失,亦隱含禪宗放下執著、不留痕跡之意。
- 教中:指佛教的教法或傳統之中。
- 真言:梵語 mantra 的譯詞,指具有特殊力量的咒語或神聖的音節。
- 聰明王:此處指該真言(咒語)的名稱。
- 唵阿盧勒 繼娑婆訶。
- 覓:尋求、追逐。在禪宗語境中,指帶著分別心去尋找。
- 徹蒂:指透徹、到底,形容甜味深入核心。
上堂云。昨日有一則因緣。擬舉似大眾。却為 老僧忘事都大。一時思量不出。乃沈吟多時 云。忘却也忘却也。復云。教中有一道真言。號 聰明王。有人念者。忘即記得。遂云。唵阿盧勒 繼娑婆訶。乃拍手大笑云。記得也記得也。覓 佛不見佛。討祖不見祖。甜瓜徹蒂甜。苦瓠連 根苦。下座。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記錄禪師在夏季安居結束後,於大眾面前進行正式開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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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微塵與大地為喻,說明極微小的現象與宏大的法界之間相互涵容、不二的關係,展現現象與本體在禪宗觀點下的圓融。
。
此句以自然景象喻示現象與整體的感應。
在禪宗語境中,藉由單一微小的變動(一葉落),展現出整個時空環境(天下秋)的轉變,用以說明局部與整體、現象與本體之間相互交織、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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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秋風(金風)之動,喻指法界之機鋒或心念之起用,顯示萬物感應、一動而全體響應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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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自然界微小的聲響(蟋蟀鳴叫)來描述覺知或警醒的瞬間,展現禪宗對於當下感官經驗與覺察力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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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寫秋季玉露降落的自然景象,配合前後文的秋風、蟋蟀與蟬鳴,展現禪宗語錄中常見以自然物象來呈現時節流轉與萬物感應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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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寫林間蟬鳴的聲音,營造出自然生動的意境,在禪宗語錄中常用此類自然景物來襯託禪師開示時的當下情境。
。
此句描繪遠方煙霧繚繞、僻靜的河岸景色。
在禪宗語錄中,師家常以自然景觀之生動意象,旨在引導弟子從對外在環境的感知,轉向對內在心性的覺照,將自然之境轉化為禪定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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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描寫自然景物的生動景象,用以發揮祖師之道與建立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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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意地描述自然景觀。
在禪錄語境中,透過對自然萬象(如絕壁、危巒)的描繪,旨在展現心境與環境的交融,或以自然之境引導至對「祖道」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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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寫自然界中猿猴競相發出叫聲的景象。
在禪門語錄的語境下,此類感官景象可用於發揮祖師之道與建立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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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平凡的世俗生活景象。
在禪宗語境中,旨在表達佛法不離世間覺,將日常勞作與自然之美視為道風的體現,顯示覺悟即在於當下的平凡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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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牧童吹笛嬉戲的自然景象,與前後文的自然景物交織,用以呈現世間生機流露的景象;依上下文,此類景物是用以發揮祖道、建立宗風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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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征帆」與「孤客之夢」營造孤寂與虛幻感,揭示世間萬象如夢幻泡影,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從幻象中覺醒,以契入後文所述之祖道。
。
指能夠展現祖師所傳承的修行真理,並藉此確立禪宗門派特有的修行風氣與教化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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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期間(九旬)內,精進不懈、不曾虛度,使修行之功德得以圓滿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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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當下即是」的義理。
百劫象徵極長的時間或深厚的修行積累,而「在今時之用」意指無量劫的修行果位或真理,皆能於當下的當下即時顯現與運用,不離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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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一段開示或對話的結束,隨後接續聽眾(衲子)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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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在面對禪理或進行深思時,因專注或沉思而顯現出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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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未能契入真理或領悟佛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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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宗修行中徹底放下執著的境界。
所謂「一塵不立」,是指心不對任何微細的法相或現象產生停留與執著;唯有達到這種無住、空寂的狀態,才能真正「歸家」,即回歸自性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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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一塵不立始歸家」,強調覺悟境界的絕對性與無分別性。
若在修行或證悟的狀態中,仍存有一絲一毫不屬於真如本性或法身合一狀態(眷屬)的微細分別或執著,便不算是真正回歸本源。
- 解夏:指夏季安居(三月)結束。
- 大地:指廣大的空間或法界,象徵包容萬有的本體。
- 金風:指秋風。在五行中,秋季屬金,故稱秋風為金風。
- 蛩吟:蟋蟀的鳴叫聲。
- 砌畔:階梯或牆邊。
- 零:指落下、散落。
- 蟬噪:蟬鳴的嘈雜聲。
- 引:在此處指引發、喚起或帶動。
- 別浦:浦指水邊。別浦指僻靜或特殊的河岸,常於古典文學中象徵幽靜之處。
- 鷗鷺:指鷗鳥與鷺鳥。
- 行行:指沿著路途或持續行進的狀態。
- 絕壁:陡峭且垂直的巖壁。
- 危巒:險峻的高山。
- 猿猱:指猿猴。
- 嘯:指猿猴的叫聲。
- 舉櫂:舉起船槳,指划船。
- 羗笛:指牧羊人所吹奏的笛子。
- 牧童:放牧牲畜的小孩。
- 征帆:遠行之帆,象徵在世間漂泊或修行之旅。
- 孤客:單獨的旅人,指在生死輪迴中漂泊的眾生或獨自尋道者。
- 祖道:指祖師所傳承的修行真理或覺悟之道。
- 虛棄:徒然丟棄或白費。
- 百劫:極長的時間,常用於形容修行或因果的漫長過程。
- 今時:指當下、現在的時刻。
- 話會:指禪師與弟子進行的對話集會或開示場次。
- 衲子:僧侶的謙稱,原指穿補丁衣服的人。
- 攢眉:皺眉、蹙眉,形容專注或沉思的神態。
- 一塵不立:指心不對任何微細的法相或塵埃產生執著,處於無住、空寂的狀態。
- 纖毫:極微小的東西,在此指極微細的分別心或執著。
- 眷屬:在此指與真如本性或法身相應、合一的狀態或法。
解夏上堂云。一塵起大地收。一葉落天下秋。 金風動處。警砌畔之蛩吟。玉露零時。引林間 之蟬噪。遠煙別浦。行行之鷗鷺爭飛。絕壁危 巒。處處之猿猱競嘯。又見漁人舉櫂樵子謳 歌。數聲羗笛牧童戲。一片征帆孤客夢。可以 發揮祖道建立宗風。九旬無虛棄之功。百劫 在今時之用。如斯話會。衲子攢眉。不見道。一 塵不立始歸家。若有纖毫非眷屬。
指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進行法談或應對僧眾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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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結構,描述在禪師上堂(登壇說法)之後,僧眾向禪師提出問題,是禪門問答機鋒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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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探詢在覺知事物顯現(見來)時,若心不生起抓取、選擇或執著(不採)的狀態,其法性或境界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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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僧眾的問詢開始作答,是用以引出開示或機鋒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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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應安住於自性的本分,不應在時空或概念的分別中迷失,守住當下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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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用以標記說話者由禪師轉移至弟子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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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不採」形成對比,探討在面對境界顯現時,若生起執著、抓取(採)的心態,其狀態為何。
此為禪宗考察修行者能否在「見」與「執」之間保持不落兩邊的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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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僧眾的問詢或機鋒而給予的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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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指向最直接、無可置疑的生理現量(鼻孔),來應對關於「見」與「採」(抓取/執著)的思辨,強調直指當下,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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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標記,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名為「學」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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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性文字,描述弟子在接受師父的教示或機鋒後,表達謝意並做出言語回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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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說話者為禪師,引出其後的開示或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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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學人的直接教示,意指放下對修行法門(如觀察呼吸)的刻意執著或緊繃,使心境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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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由直接的機鋒指令(前句之「放」)轉而引用古德之言來進一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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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引言,用以引用過去禪師的言說,作為後續公案或教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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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在變動不居的現象與日常行持中,如何體悟那不隨境轉、恆常不變的本性或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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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如何是不動尊」之問的禪宗答語。
以晨往西天、暮回唐土的行蹤,喻示在看似往返於彼岸與此岸、動態變化的日常行止中,實則展現了「動中而不動」的自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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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動而不動」之悖論,引導大眾體悟「不動尊」之義並非物理上的絕對靜止,而是在萬物變遷、行住坐臥中不失本心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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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與「用」的非二元關係。
在禪宗語境下,「不動」指心性本然的寂靜、不生不滅;「動」指心性在現象界中的生起與運作。
此問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在寂靜本性中展現靈活作用,即「體用一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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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動尊」動靜關係的討論,指出不動的境界並非脫離現象的空寂,而是就在這如白雲般自然顯現、動靜自在的當下之中。
- 見來:指法相或境遇顯現、被覺知之時。
- 採:指心念對境物的抓取、選擇或執著。
- 疆界:此處指修行中不偏不倚的本分或自性的範疇。
- 進:此處指與法演禪師對話的弟子名。
- 儞鼻:指鼻子。
- 築著:在此處指直接、有力地注視。
- 謝師:向禪師表達謝意。
- 放:禪宗語境中指放下執著、止息攀緣或放鬆緊繃的意識狀態。
- 不動尊:此處依禪宗語境,指代不隨外境遷變、不生不滅的本性或心體。
- 動而不動:禪宗用語,指在現象的變動中體現本質的寂靜,或在行住坐臥中不失正覺。
- 不動:指心性本然寂靜、不生不滅的本體狀態。
- 動:指心性在現象界中的運作、變化或感官與環境的互動。
上堂。僧問。見來不采時如何。師云。各自守疆 界。進云。見來却采時如何。師云。看築著儞鼻 孔。學云。謝師答話。師云。放。乃云。古人道。如 何是不動尊。朝到西天暮歸唐土。大眾莫是 動而不動。不動而動麼。只者便是白雲見處。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句,描述禪師回到法堂進行說法或示現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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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船」喻法船或修行境界,以「散工」比喻修行中散亂、不專注或不具備定力的狀態。
意指在法船之上,每一刻的行持皆是專注且圓滿的,並無散亂不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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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現象在每一時刻皆在變化,並無恆常不變的狀態,體現了萬法無常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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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時空與場景的變遷,隱喻萬法無常與隨緣顯現。
在禪宗語境下,藉此說明「不動尊」並非固定於某個靜止的處所,而是在變動不居的當下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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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動」與「不動」的辯證,透過詢問「不動尊」之所在,引導聽者去體悟在動靜變換中,那不遷不變的本性究竟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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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轉折,指禪師在提出問題後,不待他人回答而自行開示,以直接指引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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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風箱來比喻禪師展現出的神韻或氣象,形容其境界或法相充滿生機與動態,並非枯槁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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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氣似韛袋」,禪師以生活化的語言描述一種自然、自在且充滿活力的生命狀態,並對此種不造作的現狀予以肯定。
- 郡中:此處指代特定的人物名稱或稱號。
- 散工:指臨時僱用的工人;在此禪宗語境中,比喻修行時心神散亂、不具備定力或非專業的狀態。
- 時時:指每一時刻、每一瞬間。
- 氣:此處指禪師的神韻、氣象或生命力。
- 韛袋:風箱,用來鼓風助燃的工具。
郡中回上堂云。船上無散工。時時事不同。昨 朝城郭裏今日白雲中。且道不動尊在什麼 處。自云。氣似韛袋。令人可愛。
描述禪師在因緣作用下,自發地展現其作用,隨後又回歸於寂靜或本初狀態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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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正式登上講堂,準備對大眾進行開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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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時所作之偈頌,以「白雲」與「海會」描繪空靈廣大的集會境界,並以此作為背景,引出後文對簡樸生活物資的描述,展現禪門生活中空靈境界與日常實踐的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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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水、柴、炭等物資齊備的描述,呈現一種現狀或情境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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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資供應的狀況,表示除了麻與麥之外,其他基本物資(如前句提到的水、柴、炭)皆已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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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師上堂說法之脈絡中,由描述僧房物資之盈缺(水柴足而麻麥少),轉而指出眾人對此現狀的共同感知。
在禪宗語境中,這種對日常瑣事的描述往往是用以引導大眾從表象的「見」轉向對法界實相(如後文提及之佛身充滿法界)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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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主張修行者不應止於阿羅漢的個人解脫,而應親身進入世間與眾生接觸(化緣),實踐大慈悲心以利他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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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面」在禪宗語境中,非指物質之面相,而是指覺悟之本質或佛性之顯現。
結合後文「佛身充滿於法界」,意在引導大眾直接契入法界圓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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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在開示時對在座僧眾或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引起眾人注意,隨即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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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的真理體性遍及於一切事物的真實本體之中。
在禪宗語境下,意指證悟者所見之境,即是佛身遍佈於法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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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闡述「佛身充滿法界」後,以詰問方式促使聽眾反思,旨在打破對空間、形相的執著,引導其從非二元的覺悟視角去體悟法界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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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身充滿法界,與眾生之間並無障礙或隔閡,體現了法界圓融、物我無二的禪宗不二義理。
- 緣:指因緣、條件或感應。
- 化:指變化、顯現或化現。
- 柴炭:用來生火的柴火與木炭。
- 麻:植物名,在此指麻類作物。
- 麥:穀物名,指小麥或大麥。
- 眾人:指參與禪師上堂說法的大眾僧團。
- 檀那疎:檀那(Dāna)為梵語,意為佈施。此處指施主或佈施者。
- 阿羅漢:佛教小乘修行之最高果位,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而不再輪迴者。
- 大慈悲:指菩薩之慈悲心,旨在度盡一切眾生。
- 佛面:指佛陀的面相,在禪門中常隱喻為自性或真理的顯現。
- 佛身:在此指佛的法身,即真理的體性。
- 法界:指一切事物的真實本體,或指真理所遍及的範圍。
- 不隔:指事物之間沒有障礙、隔閡或二元對立的狀態。
自出緣化回。上堂云。白雲海會院。足水兼柴 炭。唯少麻與麥。眾人皆盡見。親去化檀那疎 却阿羅漢且望大慈悲。一一看佛面。大眾。佛 身充滿於法界。且作麼生看。我道不隔一條 線。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表示禪師登上了法座,準備進行說法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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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之開示。
「無一事」指心境空寂、無掛礙且不執著於任何名相的狀態。
此處旨在對比後文提及的「被禪相惱」,強調真正的覺悟應是超越對「禪」之形式或概念的執著,回歸到本然空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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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行走、巡迴或辦理教務的過程中,應當保持禪修的實踐與專注,而非僅僅是身體的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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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本欲參禪,卻因執著於禪修過程中所顯現的種種境界或概念(禪相),反而受到其困擾,無法突破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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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若被禪宗的表象所困,便會無法突破祖師所留下的悟道關鍵或修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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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宗修行中,必須突破的核心關隘或關鍵障礙,意指修行者在證悟道路上所遭遇的關鍵性問題或心靈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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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方式回答「如何是祖師關」。
意指將覺悟的智慧(火)直接運用於世俗生活或眾生處(牛欄),強調真理與日常實踐的合一。
- 無一事:禪宗術語,指心境空寂,無任何執著或掛礙之狀態。
- 行腳:禪門術語,指僧人外出巡迴、弘法或修行。
- 參禪:指深入探究禪理或進行禪修實踐。
- 禪相:禪修過程中產生的種種境界、表象或概念性的執著。
- 惱:指心靈受到困擾、障礙或受其所制。
- 祖師關:禪宗用語,指祖師所留下的悟道關鍵或修行中的關鍵障礙。
- 火:此處喻指智慧、真理或覺悟之火。
- 牛欄:此處喻指世俗世界或眾生處。
上堂云。幸然無一事。行脚要參禪。却被禪相 惱。不透祖師關。如何是祖師關。把火入牛欄。
此為禪宗語錄常見之格式用語,指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進行開示或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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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帚」喻指能清除心垢、破除妄想的智慧或自覺。
此句為上堂開示之起手式,旨在以日常器物引導聽眾進入對心性淨化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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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掃雪之喻,象徵掃除心靈中重重的妄想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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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之機鋒,以「口」象徵言說功能。
接續後文「臨事無可說」,旨在揭示真理超越語言,不可透過言說來傳達的禪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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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超越言詮的直覺境界。
在面對當下情境時,若能契入無分別的實相,主客體(看者與所看者)不再對立,因此無法用語言去描述「我」如何使用「眼」來觀察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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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矛盾的意象,說明禪宗教法在世俗邏輯中的表現。
雖然具備覺性(眼),但其表達方式在無明者(盲)看來,如同在對盲人訴說瞎,顯得荒謬不合常理,藉此破除對語言與常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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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禪宗的「自然」與「無執」。
在破除盲悖、超越對立後,行事不再受概念束縛,能以自在、隨緣的心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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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將同一類生物以不同名稱稱呼,揭示名相的隨意與虛妄,提示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文字標籤或外在定義,而應直視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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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與日常生活的結合。
在處理世間事務的過程中,即是學習如何體現真實的人格與生命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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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生活常事喻修行。
提醒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或處世實踐中,應保持適度與警覺,避免因過度執著、操之過急或僵化而產生障礙(即「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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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禪師(仰山)曾將法義或真理說到了極致,強調教法的圓滿與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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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以矛盾的意象破除對語言文字的依賴。
意指真理不可言說,即便有表達的形式(口),也缺乏能將真諦具象化為語言的工具(舌),旨在促使修行者超越文字之相,體悟不可言說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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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代來自天下各處的人們。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此類泛指四方地域的詞彙,來表達眾生普遍性或法性無所不在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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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瞥」與「不瞥」的矛盾,描述禪宗中覺性(當陽)的非二元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覺知是即時顯現的,但並不存在主觀「看者」與客觀「被看者」的對立,因此呈現出既是瞥視、又非傳統意義上瞥視的特質。
- 帚:掃帚。在此禪語語境中,通常象徵清除煩惱、妄想的智慧工具。
- 臨事:面對實際的事務或當下的情境。
- 無可說:指超越語言、無法用言詞表達的境界或經驗。
- 盲:指無明、看不見真理的人。
- 悖:違背常理、矛盾。
- 任意:此處指覺悟後行事自然、不受執著束縛的自在狀態,而非世俗的隨心所欲。
- 平生:指一生,或指日常生活的全部時光。
- 鼈:指鱉(軟殼龜),此處與烏龜對比,用以說明名相之轉換。
- 處世:指在世間生活與處理事務。
- 為人:此處指成就真實的人格或體現生命的本質。
- 噎:此處喻指在修行或處世中,因執著、失當或過度而產生的精神障礙或僵化狀態。
- 仰山:此處依禪門語境,應指禪師之名。
- 道底:說到盡頭,或指說透真理。
- 四海:指天下或世界各處。
- 五湖:指廣大的地域,常用於形容四方各地。
- 當陽:指明亮、核心或當下的覺性本位。
- 瞥:指瞬間的瞥視,在此指代覺性的即時顯現。
上堂云。我有一柄帚。掃盡雪山雪。我有一張 口。臨事無可說我有一雙眼。和盲悖訴瞎。任 意過平生。烏龜喚作鼈。處世學為人。喫水須 防噎。仰山曾道底。兩口一無舌。四海五湖人。 當陽瞥不瞥。
此句記錄禪門教學之形式。
禪師「上堂」為正式開示之儀式,「舉」則是指提出特定的公案或偈頌,旨在啟發大眾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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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靈雲禪師針對「悟桃花」這一悟境所作的詩意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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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頌,以「劍客」象徵追求真理、具備斷除煩惱之智慧(般若劍)的修行者。
描述在漫長的修行歲月中,不斷尋求那種能一刀斷除迷妄、直指人心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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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落葉與抽枝的自然循環,比喻事物生滅更迭、周而復始的過程,亦象徵在尋求真理的過程中,歷經多次變遷與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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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偈頌,以「桃花」象徵頓悟真理或契入自性。
描述修行者在歷經多年尋求與變遷後,因一次見證真理的經驗,從此不再產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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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見桃花」的頓悟意象,表達在體悟真理後,原本的尋求與疑惑徹底消除,進入確信且澄明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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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引出玄沙禪師所說的話語,標示對話或公案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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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玄沙對靈雲禪師偈頌的評語。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是用來肯定前句所表達的境界或道理是極其契合、確實的。
但從後文師父的駁斥來看,這種「肯定」本身可能仍處於分別心或文字相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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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之機鋒。
玄沙禪師質疑前文詩中所謂「更不疑」的境界是否真實且徹底,旨在破除修行者對初步領悟的執著,防止其陷入自滿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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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前述言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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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玄沙以「諦當」表示認同,師則以反問打破對名相(概念)的執著,意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停留於言語的認同,而應直指本心,不落於「對」或「錯」的二元分別。
。
此句說明禪修需經過長期的參究與實踐,方能證得真理。
- 靈雲:此處指一位禪師名。
- 劍客:在此禪宗語境下,象徵追求真理、具備斷除煩惱之智慧(般若劍)的修行者。
- 桃花:在此禪宗語境下,象徵頓悟真理或見到自性。
- 諦當:此處指確實、妥當或正確。
- 甚:程度副詞,意為非常、極其。
- 徹:徹悟。指對真理或本性的徹底洞察,無餘留。
上堂舉。靈雲悟桃花頌云。三十年來尋劍客。 幾經葉落又抽枝。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 今更不疑。玄沙云。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 徹在。師云。說什麼諦當。更參三十年始得。
描述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進行說法或應對僧眾提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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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表示僧眾向禪師發起提問,引出後續的禪門問答。
。
此句為禪門常見之公案提問,旨在透過直接詢問「佛」的本質,引發修行者對佛性或覺悟境界的直觀體悟,而非尋求文字定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應。
。
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應答。
面對「如何是佛」的問答,師以「獨木橋子」作為比喻,用以指代佛性或證悟的境界是單一且直接的,亦可能隱喻修行路徑的險峻與專一,旨在打破語言文字的邏輯思維。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承接,標記說話者為學僧,用以引出其對禪師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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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公案語境中,學人針對師父所示的機鋒(如「獨木橋子」)提出疑問,詢問在該境界或情境下,修行應如何應對或心念應如何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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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老師對學人問詢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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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具體的行動回應對修行方向(趣向)的詢問,旨在打破對「方法」或「路徑」的文字執著,強調修行不在於尋找抽象的方向,而是在於當下的覺醒與實踐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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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表示禪師在給出機鋒(如前文之「獨木橋子」、「緊峭草鞋」)後,進一步對參禪者的狀態進行評述或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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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初學參禪者之狀態。
禪門中以「可憐」指涉初學者雖有心求道,但仍處於迷茫或執著之狀態,反映出修行初期的天真與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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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方纔進行禪宗參究(參禪)的狀態,為後文「既然參得了」之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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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提問。
'參' 指禪宗的修行方法,如參話頭或參究本心。
此處意指若修行者已透過參禪達到悟境,則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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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修參究的過程中,若缺乏突破或體悟,容易陷入心境鬱塞、停滯不前的狀態;此句意指避免陷入這種心靈不通透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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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在參禪過程中感受到的鬱悶或停滯感,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於自身心境。
強調修行應回歸自心,認清障礙即是自心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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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困頓之境並非外在客觀存在,而是源於自身心態或自性的狀態,說明修行中遇到的障礙即是自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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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的悖論思想。
意指若修行人對祖師或佛陀的教法、名相產生執著,這些本應指引解脫的對象,反而會成為內心矛盾與障礙的來源(即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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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透過棒、喝等猛烈手段,打破修行者在參禪過程中的思維障礙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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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引導話題的承接語,用以銜接後續的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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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典型的機鋒。
透過詢問圓滿覺悟的佛祖有何「過錯」,旨在打破修行者對聖人的執著以及對「對與錯」、「淨與垢」的二元對立分別心,迫使學生在非邏輯的詰問中契入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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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祖過失之問,指出若能契會其中的真義,便能獲得洞察真理的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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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一隻眼」指禪宗之慧眼或洞察真理的見地。
禪師透過設問挑戰對話者,若能契入佛祖之本義,即能獲得覺悟的眼光。
- 獨木橋子:禪宗比喻,用以指代單一、直接或險峻的境界與路徑。
- 趣向:此處指心念的趨向或修行的進路。
- 緊峭:繫緊、紮緊。
- 草鞋:禪僧日常穿著的鞋,在此象徵修行者的基本準備與實踐。
- 生:指初學者或剛進入禪門的修行者。
- 可憐:在禪錄語境中,常指對初學者之天真、幼稚或執著之感嘆,而非單純的悲憫。
- 肚裏:指內心或心靈深處。
- 悶:指心境鬱塞、不通透或停滯不前的狀態。
- 自家:指修行者自身,強調法義的內在性。
- 困:指心靈的困頓、受阻或處於困境的狀態。
- 槌一頓:禪宗以棒、喝等猛烈手段,打破修行者妄想或執著的作法。
- 佛祖:指佛陀與傳承正法的歷代祖師。
- 一隻眼:指慧眼,即洞察實相、不被幻象遮蔽的覺悟見地。
上堂。僧問。如何是佛。師云。獨木橋子。學云。 如何趣向。師云。緊峭草鞋。乃云。幸然可怜 生。剛地學參。問既然參得了。未免肚裏悶。悶 即自家悶。困即自家困。祖佛生冤家。好與槌 一頓。且道。佛祖過在什麼處。若人會得。許儞 具一隻眼。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在桐樹郭家的宅邸中,有人邀請(禪師或僧人)登上法座,準備進行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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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陞座後的開篇偈語,稱頌主事者之福德,是禪門法會中常見的讚嘆,用以營造和諧氛圍並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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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領受供養的狀態下,本性顯得安靜美好。
在禪宗語境中,這指修行者在受持供養時,能保持清淨平靜的自性,或指供養與受供養之間和諧安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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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美玉比喻禪宗教法或修行境界的特質,強調其純淨、溫和且無瑕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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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主事者透過正式信函邀請各山門僧侶參與法會或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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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供養齋食來積累廣大的功德與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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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位修行深厚、德高望重的長者,正共同探討深奧玄妙的佛法真理或宇宙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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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陞座時的季節時令,營造春意盎然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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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春季冰雪消融、生靈飲水的自然景象,展現萬物隨緣流轉、生機自然顯現的無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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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自然景觀的描寫。
在禪門語錄中,此類對環境的刻畫旨在呈現當下情境的「如實」與自然,為隨後的法義對談營造一種空靈、自在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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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時節景物起興,描述在黃梅時節的旅途中,遇到許多志趣相投的知音。
在禪門語境中,此種「知己」往往指代能共契法義的法友,為後文「同乘般若船」的修行意象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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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船」是以智慧比喻渡脫生死苦海的工具。
此處指修行者在共同的覺悟之路上同行,象徵法緣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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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般若船」之意,強調藉由般若智慧進行修行,並非虛幻的空談,而是確實存在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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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邀請對方就當前話題發表見解或回答問題,將對話由鋪陳轉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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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導對當下情境、法義或景色的描述,在此處銜接了前文的「般若船」與後文對「三春明媚」之景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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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春季明媚之景,隱喻心境之開顯與自在。
在禪錄中,自然景觀常被用來指涉當下的覺醒狀態或本然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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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隨緣自在、不拘形式的精神。
在自然情境中,修行者不需刻意拘泥於法相,只需隨順當下的行止,自然流露無礙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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囉邏哩囉邏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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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特定情境下的即時反應,透過拍手與大笑等動作,展現禪宗特有的機鋒與當下無礙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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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曲調」比喻禪者的自性或悟境,表達在法喜中呈現出的、超越時空的永恆歡愉。
- 評事:古代官職名,此處指主事者郭先生的官銜。
- 食祿:指領受供養或生活所需。
- 性:指本性或自性。
- 吾宗:指說話者所屬的禪宗門派或教法。
- 溫良:形容溫和善良的特質。
- 美玉:比喻純淨、無瑕且珍貴的境界或特質。
- 封疏:撰寫正式的邀請信函。
- 諸山:指各地的山門或禪寺。
- 齋:指供養僧眾的素食或儀式性供養。
- 洪福:指極其廣大、深厚的福德。
- 玄:指深奧、玄妙的佛法真理或宇宙本質。
- 陽和:指春天的溫暖陽光。
- 知己:指志趣相投、能理解彼此心意的人,在此指能共契法義的法友。
- 般若船:比喻以智慧渡脫生死輪迴的法船。
- 三春:指春季的三個月(孟春、仲春、季春)。
- 因行:隨順當下的動作或行持。
- 掉臂:揮動雙臂;在此指隨意、自在、不拘泥於形式的動作。
- 曲調:此處比喻禪者的自性或悟境之表現。
- 萬年:指超越時空的永恆。
桐樹郭宅請陞座云。桐林郭評事家門幸。食 祿性靜好。吾宗溫良如美玉。封疏請諸山。營 齋殖洪福。二人長老共談玄。正值陽和二月 天。渴鹿飲溪氷作水。野猿啼樹霧成煙。黃梅 路上多知己。今日同乘般若船。乘船即不無。 且道。說箇什麼事。幸遇三春明媚。因行不妨 掉臂。囉邏哩囉邏哩。乃拍手大笑云。是何曲 調萬年歡。
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進入正式的講法儀式,準備對大眾進行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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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令,指二月時春季已過一半,作為禪師上堂說法時的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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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時所作詩句,描繪春日人們共同賞景的自然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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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令更迭,寒食節將至清明節。
在禪門語錄中,藉由對自然時令的直觀描寫,呈現當下萬物流轉的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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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春季百花盛開,色彩燦爛繁茂的自然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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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繪登山觀雲的自然景象,展現禪門中隨緣自在、不拘一格的生命狀態或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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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以詩偈描寫春季自然景觀,將修行置於山水遊歷的日常之中,旨在引導聽眾在自然景觀的流轉中體悟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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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詩中的意象,描繪在荒野中標記墳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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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句描寫,描述路邊一名飲酒醉的人。
在禪門語境中,此類意象常與隨緣、無礙或非理性的生命狀態相關,但此處僅就字面描述其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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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眾生情感的起伏與無常,呈現出喜與悲交織的矛盾狀態,反映了世俗生活的變幻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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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世間萬象(如花開、醉漢、哭笑等)的描寫,意指這些不假修飾、自然流露的真實狀態,即是真誠的,值得人們去感悟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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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天機」指涉本心之真理或宇宙實相。
禪師以「洩漏」自況,意指將本來不可言說的悟境或真理,以機鋒或文字點破給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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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法義或真相的詳盡闡述與明晰辨析。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的「批判」意指以智慧辨別真偽、破除迷妄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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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的叮嚀,要求修行者親自去觀照、體證前文所揭示的實相,而非僅止於聽聞或理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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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告誡修行者不可對法義或悟境進行輕率的言說或誇耀,強調實踐重於口頭議論,避免落入口頭禪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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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勉勵聽眾,要銘記當下所呈現的公案(禪門機鋒或教理),以便於日後的參悟與實踐。
- 賞翫:欣賞並玩味,此處指欣賞春季美景。
- 清明:古代節日,指清明時節。
- 白雲峯:指雲霧繚繞的高山之巔,在此處象徵高遠或超脫的自然景象。
- 酒醉漢:喝醉酒的人。
- 真誠:此處指不虛偽、不造作的真實狀態或本性。
- 讚嘆:對真實境界或真理的稱頌與禮敬。
- 天機:指上天之機密,在禪宗語境中通常指涉自性真理或生命本源的奧祕。
- 批判:在此指以智慧辨析真偽、破除迷妄的機用。
- 詶:此處指言說、高聲談論或誇耀。
上堂云。二月春將半。相呼同賞翫。寒食近清 明。百花開爛熳。或上白雲峯。或遊赤水畔。野 外標墳人。路傍酒醉漢。半笑半悲啼。真誠堪 讚嘆。人人謂我泄天機。子細分明與批判。看 看。五湖禪客莫輕詶。記取今朝者公案。
此句為禪宗語錄之敘事用語,描述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進行教示或舉起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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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述趙州禪師與一名老婦之間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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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起手問詢。
表面詢問去向,實則旨在打破對象的慣性思維,測試其心境之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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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標示婆子對趙州禪師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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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公案。
婆子以「偷筍」之戲言回應趙州之問,不落文字邏輯,展現當下自在之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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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敘事轉折,指趙州禪師針對前文婆子的言行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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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
趙州禪師以反問之法,旨在打破對方的慣性思維,測試其在當下情境中的靈活性與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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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子對趙州禪師機鋒的直接回應。
在禪宗公案中,此類非言語動作是用以打破語言與邏輯的束縛,直接示現當下的機用,不落言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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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對答。
婆子以擊掌直接回應,趙州以「休去」截斷對話,象徵在當下無念、不著相的狀態中,義理已圓滿,無需再作言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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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法演禪師針對前述趙州與婆子之公案,隨即發表其評述或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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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以簡短語句切斷言語與思維的糾纏,展現當下斷除執著、不落言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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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在場僧眾提出的反問,旨在引發聽眾對前述禪宗公案(婆子與趙州之互動)的思索與檢驗,測試眾人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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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在對話或機鋒中,有意顯現出悟道後的真理跡象,以啟發聽者,而非傳達世俗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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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禪師所傳示的機鋒或法義,必須讓在場的眾修行者都能明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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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公案中,婆子的行為(如打趙州)被視為一種符合真理、無心而發的「正令」,即正當且契合機用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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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象雖在形式上執行正令,但內在心法未得悟證,終其一生未能解決根本的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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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趙州禪師遭受兩掌擊打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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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錄中,是用於形容極其激烈、迅猛或果斷的動作或狀態,展現禪機的突發性與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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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輕似葉」對比後文趙州之「重如山」,旨在說明無名之人無執著之累,離去時自在輕盈;而名聲顯赫者易被名相所累,形成法義上的沉重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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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趙州禪師在禪宗史上的崇高地位與深遠影響,形容其法德與教法之分量極重。
- 趙州:指趙州從諗禪師,唐代著名的禪宗大師。
- 婆子:指老婦人,在禪錄中常出現與禪師對答的平民人物,用以展現不拘形式的機鋒。
- 什處:何處,哪裡。
- 州:此處指趙州禪師。
- 婆:指前文所述之婆子。
- 打兩掌:指拍手兩下,在禪宗語境中常用作示現機鋒的動作。
- 休:禪門術語,此處指停止妄想、截斷機鋒或進入無心狀態。
- 休去:禪門機鋒用語,意指停止、罷了或走開,用以切斷言語或思維的糾纏。
- 消息:禪門術語,指悟道後的機鋒、機情或真理的顯現,而非世俗之新聞。
- 正令:此處指正當、正確的作為或機用。
- 不了:指未得悟證,或對生命根本問題未能圓滿解決。
- 兩掌:指兩下掌擊。
- 牙關:指牙齒與下顎關節;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形容動作之激烈或禪機之迅猛。
- 去路:指死亡、離世或從某種狀態中解脫離開。
上堂舉。趙州問婆子。什處去。婆云。偷趙州笋 去。州云。或遇趙州又作麼生。婆連打兩掌。州 便休去。師云。趙州休去。不知眾中作麼生商 量。白雲也要露箇消息。貴要眾人共知。婆子 雖行正令。一生不了。趙州被打兩掌。咬斷牙 關。婆子可謂去路一身輕似葉。趙州高名千 古重如山。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表示禪師登上大堂,準備進行正式的開示或與弟子進行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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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眾向禪師發起提問,是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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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雲門禪師請益,詢問佛法自釋迦牟尼佛以來,在當下時代所傳承的教法核心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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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指雲門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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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師對僧人提問的簡短回應。
在禪宗語境中,這種極簡的回答旨在直接指引真理,而非透過繁複的理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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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引出禪師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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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禪師對僧眾提問的應答。
在禪宗語境中,「一」往往象徵不二、圓融或無分別的真理實相,以此直接指引當下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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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以「五千」象徵佛陀廣大的五千言教。
此處指教法或經卷在五千四十八處即告完結,意在表達教法雖有盡時,但法性與自然之美(如後句之風花雪月)卻是無盡且自在流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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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風花雪月象徵法性的自然顯現,意指真理不侷限於文字教條,而是隨自然萬物的流轉而無礙地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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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透過金剛與生鐵這類極其堅硬、沉重的意象,進行非邏輯性的描述,旨在打破常規思維與語言框架,呈現禪宗直指當下、突兀且不假思索的特質。
- 一代時教:指自佛以來,隨時代演進而傳承的教法;在禪宗語境中,特指心傳之正法。
- 對:在此指禪宗機鋒中的應答、對答。
- 一:在此指不二、圓融或單一的真理實相。
- 五千:指佛陀所說的五千言教,象徵佛法廣大無邊。
- 風花雪月:指自然界的景觀,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法性的自然顯現或世間萬物的流轉。
- 生鐵:指未經加工的鐵,此處用以強化極其堅硬、沉重的意象。
上堂云。僧問雲門。如何是一代時教。門云。對 一說。師云。對一說。卷盡五千四十八。風花雪 月任流傳。金剛腦後添生鐵。
此句描述禪師受施主之請,準備登上法堂進行教化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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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記錄禪師所言之對象或內容,涉及禪師本人與漸源,隨後銜接弔唁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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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禪師前往弔唁,為後續探討生死本義的機鋒對話提供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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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漸源禪師在弔唁時,以拍擊棺木的動作,引出關於生死問題的禪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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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生死問題的直接詰問,意在探討生命狀態的本質,或以此引發對生死二元對立之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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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答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說話者針對前句生死之問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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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面對「生或死」的二元對立提問,採取不予定義的態度,旨在打破對立的分別心,指引對超越生死二元對立之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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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
面對關於生死的追問,禪師以「不道」(不說、不回答)來回應,意在示現生死本無分別,或言語言道無法表達生死之真理,強調超越言詮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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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銜接語,指漸源禪師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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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對答,源針對「吾」不回答「生」或「死」的行為提出質疑,意在探究其不落生死二元對立的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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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對方的詰問準備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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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境。
面對關於生死的二元對立提問,修行者以「不言」來拒絕落入語言名相的窠臼,強調真理不可言說,亦即超越語言與概念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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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肢體動作打破對方的言語邏輯與二元對立(生與死)之執著,將對話從概念爭論拉回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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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轉折,標示說話者由前文的「吾」轉為名為「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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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情境,指和尚(禪師)必須對某人做出言語上的回應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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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條件句,描述在禪門問答的情境下,若修行者或僧侶未能針對提問做出回應或點破真理,隨即會面臨被擊打以破除執著或言語障礙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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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話,弟子以威脅擊打之舉強求法義,反映禪宗以非傳統手段(如擊打、喝斥)來測試機鋒或破除文字執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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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銜接語,標示說話者在對話或機鋒對峙中開始進行回應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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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面對境遇時不生分別、不生抗拒的自在心境。
面對棒打的威脅,以「任打」回應,表現出對身心與自我執著的放下,體現當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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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語言的矛盾,旨在破除對「道」的名相執著。
意指真正的「道」是超越言說與概念的,一旦將其定名為「道」,便已偏離了真實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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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公案中,當事人面對特定機關時,不假思索、直接以動作(打)來應對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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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抵達寺院後的行動,用以承接後續關於公案與應對方式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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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白雲禪師在當下情境中的情緒狀態,表現出憤怒與不甘心的心態。
在禪門語錄中,這類描述常用於記錄禪師在機鋒對答或遭遇衝突時的真實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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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的旨趣在於透過機鋒來「斷除」修行者的妄想與執著,此句說明公案的意義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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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主」指不被外境或妄念所牽引,能自覺自照,成為自身身心的主宰。
此句描述禪師在身心主宰方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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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描述其修行境界,指其心不隨世間因緣轉動,故無法以世俗常規的方式去應對或融入俗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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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禪門對話中,等待對方提出關於生死問題的詰問,生死乃禪宗破除二元對立、尋求解脫的核心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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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對話中的應對指示。
面對「生耶死耶」之問,不需糾結於生死概念,只需直接對提問者進行直截了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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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記錄禪師與對話者之互動過程,無特定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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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機鋒的對接。
在特定的機緣下,若修行者能迅速領悟法義並做出正確回應(著得),即可展現其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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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對話中的「機鋒」。
指以精準的對答制伏對方的知解與聰明心,是禪宗修行中破除執著、顯現本心的對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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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禪宗不二的境界,說明禪師的覺悟能圓融於世間的相對差別(大小)與絕對真理(大道)之中,兩者並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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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之間以擊打作為警策或教導的傳統,說明在特定情境下避免了被師父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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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醒修行者需具備洞察力,不應僅看表面,而應細心觀察事物背後的本質。
- 漸源:人名,此處指與禪師相關之人士。
- 弔慰:對喪家表示哀悼與慰問。
- 源:指前文所述之漸源。
- 拊棺:拍打棺木。
- 吾: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
- 中路:此處指物理上的路中間,在禪宗語境中亦常隱喻不落兩邊的中道狀態。
- 任:隨意、任憑、不加阻礙。
- 即:在此表示等同、即是。
- 潛去:悄悄地離去。
- 忿氣:憤怒、氣憤之情。
- 斷:指斷除妄念、執著或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作主:指不隨境轉,能自覺自照,成為自身身心的主宰。
- 隨機:隨順各種因緣、情境或機關變化。
- 入俗:進入世俗生活或應對世間紛擾。
- 生耶死耶:指生死問題,是禪宗探究生命本質的常見切入點。
- 著得:禪宗術語,指對機鋒的領悟,或能做出恰當的對應與回應。
- 靈利漢:指聰明、機敏的人。
- 拳頭:此處指禪門中師徒之間常見的擊打警策,旨在打破學人的執著或妄想,使其在頓悟中覺醒。
- 眼底子:此處指洞察事物本質的眼力或智慧。
施主請上堂云。道吾與漸源。往山下弔慰。源 拊棺問曰。生耶死耶。吾云。生也不道。死也不 道。源云。為什麼不道。吾云。不道不道。回至 中路。源云。和尚須與某甲道。若不道。即打和 尚去也。吾云。打即任打。道即不道。源便打。 至院吾令潛去。白雲今日忿氣不甘。須要斷 者公案道。吾第一不解與身作主。第二不能 隨機入俗。當初待伊問道生耶死耶。但向伊 道。等歸院裏向儞道。當時若著得者語。靈利 漢一蹋蹋著。大小大道吾和尚也。又免得一 頓拳頭。有眼底子細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禪師在夏季安居結束後,於講堂對大眾進行開示的時機與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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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段長的時間,與後文的「彈指瞥然間」形成長短對照,用以呈現時間的流逝與時空的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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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將三個月的解夏時限與彈指瞬間對比,旨在揭示時間的虛幻與心性的空靈,說明覺悟不在於時間的長短,而在於當下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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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事物的本然狀態。
在禪宗語境下,意指當下的狀態即是其真實面貌,不應在概念的對立(如忙與閑)中產生執著,應直觀其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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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忙者直然忙」相對,強調事物的本然狀態。
在禪宗語境下,意指不假修飾、不增不減,無論忙碌或閒暇,皆是其本來面目,強調當下即是的自然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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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現象與事理皆有無窮無盡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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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白雲與山象徵法界實相。
在描述現象界事事無窮盡、忙閒變換的流轉後,以此意象指涉那恆常不變、空靈寂靜的絕對本體。
- 彈指:比喻極短的時間。
- 瞥然:形容極快,如眨眼或一瞥之狀。
- 直然:直接如此,就是如此。
- 閑者:指處於閒暇狀態的人,或指心境清靜之人。
解夏上堂云。九旬三箇月。彈指瞥然間。忙者 直然忙。閑者直然閑。事事無窮盡。千古白雲 山。
描述禪師登上大殿法座,準備進行教導或示現禪機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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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禪師在日常勞務中的情境,透過平凡的柴火勞作,引出後文對大藏教義的示現,展現禪宗於日常行持中即是法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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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拋擲柴火的動作,將日常勞作的平凡事物轉化為示現法義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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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雲門禪師透過「拋柴」這一日常動作,直接指顯整部大藏經的精髓,意在表明真理不在文字經卷中,而是在當下的現量實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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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教法的直接性與當下性。
雲門禪師透過拋下柴火的動作,直接展現了法義,而非透過繁瑣的言說。
所謂「只說者箇」,是指教法就體現於這單一、直接的當下動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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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之典型承接語,標誌著法演禪師對前述雲門禪師公案之評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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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小」指涉事物的全體或完整。
結合上下文,指雲門禪師的言行或其教法之全貌。
意指人們在詮釋雲門禪師時,容易以片面的註解來限制其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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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於禪師直接示現的機鋒或真理,錯誤地以文字、邏輯或理性的詮釋來加以說明,反而遮蔽了原本直指人心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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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若能當下直觀真理(道),則不至於在修行實踐中產生誤解或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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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將日常勞作(普請)視為修行。
此句強調在共同工作中應保持心境與環境的整潔有序,不可散亂,體現「行住坐臥皆是禪」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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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意指若能對法義或心性進行正確的檢驗與查覈,便能避免在解說或註解時產生錯誤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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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註腳錯誤而發出的警策。
意指若能點檢出錯誤,則該人不再適任於普請(大眾參與的法務或集會)之職或資格。
- 普請:禪宗寺院中僧眾共同分擔的日常勞務或集體工作。
- 柴:指薪柴,在此指處理柴火的勞務。
- 大藏教:指大藏經(Tripitaka)所涵蓋的全部佛法教義。
- 註腳:原指書本的解釋或註解;在禪宗語境中,比喻對禪機或真理進行文字上的詮釋或理性的解說。
- 狼藉:原指雜亂不堪,在此亦隱喻心境的散亂或對法義的誤解。
- 點檢:在此指對法義、心性或實相進行審視、查覈或檢驗。
上堂舉。雲門一日普請般柴次。乃拋下一片 柴云。一大藏教。只說者箇。師云。大小雲門。 錯下註脚。老僧當時若見向伊道。普請處不 得狼藉。若點檢得出。免儞普請。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進入正式說法程序的儀軌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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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在禪師上堂後,僧團開始進行問答(機鋒對答)的過程。
。
此句為僧人向禪師發問,探討修行中「照」(智慧的明覺與體悟)與「用」(智慧的功能與展現)之間的先後關係。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於引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答。
。
此句回應前文關於「先照後用」的禪門問答,以「如絲」比喻智慧的照察與功能的運作(照用)是細密且連綿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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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表示修行者(學人)在禪師回答後,進一步提出問題或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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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用」(作用、行持)與「照」(智慧、覺知)之先後順序的提問,探討體用不二的禪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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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提問的回應。
。
此處描述「先用後照」之法門的顯現狀態。
比喻其功能(用)的展現如同絲線般順暢、連續且不間斷,強調照與用的流動性與一貫性。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學人(修行弟子),準備提出關於禪修實踐中「照」與「用」之關係的疑問。
。
此處探討的是禪宗中「理」與「用」不二的境界。
「照」指智慧的觀照,能明察自性;「用」指智慧的運作,能應物而行。
所謂「照用同時」,是指觀照的智慧與實際的運作是同時發生、互不分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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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學人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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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引用軒轅黃帝以鏡破迷霧的典故,說明「照」與「用」是同時發生的。
當自性的覺照顯現(照)時,即是化解迷妄、顯現威能的功用(用),照與用本為一體,無需分階段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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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神話典故喻指,當明覺之鏡(軒轅鑑)顯現時,原本混亂、遮蔽真性的妄執(蚩尤)便會立即失去其假象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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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對話標記,表示由學人向禪師提出疑問,以啟發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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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學生針對「照用同時」提出反向辯證,探詢自性的明照與其功能運作之間,是否會產生分離或時間上的前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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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學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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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以火試金」為喻,說明真理或法性(如前文所述之照用之理)不需要透過言語辯論來區分,而是如同金子需經火煉方能顯現其真偽與純度,須透過實際的體證或法性的自然顯現來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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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回答完問題後採取的一個動作。
在禪宗語錄中,「舉」常指禪師透過舉手、舉指等非語言的肢體動作來截斷對方的思維,或作為教學的標點,以示法義已盡或轉入下一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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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禪門中僧侶與禪師之間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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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式的提問,旨在探詢佛的本質、佛性或覺悟的境界,而非尋求文字上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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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首山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應,引出後續的禪門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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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首山禪師對「如何是佛」之問的機鋒回答。
以日常生活的自然景象,喻示佛性即是當下無礙、自然流露的生命運作,強調主客不二、法性與作用無分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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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在場僧眾的呼喚,旨在引起注意,隨後針對前文所舉的比喻(新婦騎驢)給予警示,防止大眾陷入對文字表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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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
首山禪師以「新婦騎驢阿家牽」來應對「如何是佛」的問答,意在示現佛性即是當下平凡的現量。
隨後的「莫問新婦阿家」是提醒修行者,不要在文字名相或圖像的表象上糾纏,以免陷入分別心與思辨,應直接契入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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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新婦騎驢」之比喻指引佛性,隨後告誡大眾不要在比喻的文字(新婦、阿家)中打轉,「免煩路上波吒」即是要求修行者捨棄對名相的追究與雜念,直接回歸到「遇飯即飯」的當下現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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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當下即是」的修行境界,強調在日常平凡的飲食動作中,保持當下的覺知與專注,使心與行合一,不被外境或雜念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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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僧團共同生活中,因日常起居的頻繁接觸,容易產生摩擦、執著或心靈的擾動,故稱之為世間冤家,意在提醒修行者應對待同門關係保持覺照,不生執著。
- 照:指心性的明覺或智慧的照見。
- 用:指智慧在實際行為或境遇中的功能與展現。
- 如絲:形容細密、連綿不斷,此處用以比喻照用之狀態。
- 綸:指絲線,此處比喻法性的顯現順暢、連續且不間斷。
- 照用同時:指觀照與運作同時發生,理用不二。
- 軒轅鑑:指黃帝(軒轅氏)所持之鏡。典故指黃帝在與蚩尤大戰時,以鏡照破迷霧使敵軍現形。在此喻指自性清淨、能照萬物的覺性。
- 蚩尤:神話中的戰神,此處象徵混亂、妄執或障礙。
- 照用:指自性的明照與其功能之運作。
- 不同時:在此指照與用之間是否存在時間上的差異或分離。
- 首山:指首山禪師,此處為對話的對象。
- 新婦:此處喻指覺悟者或純淨的本性。
- 阿家:此處喻指隨順本性而行的自然作用。
- 波吒:此處指路上的喧鬧、嘈雜或瑣碎的紛擾,在禪宗語境中象徵對名相的執著與心念的雜亂。
- 同門:指在同一門派或同一師父指導下修行的僧眾。
上堂。僧問。如何是先照後用。師云。王言如 絲。學云。如何是先用後照。師云。其出如綸。 學云。如何是照用同時。師云。舉起軒轅鑑。蚩 尤頓失威。學云。如何是照用不同時。師云。金 將火試。乃舉。僧問首山。如何是佛。首山云。 新婦騎驢阿家牽。大眾。莫問新婦阿家。免煩 路上波吒。遇飯即飯遇茶即茶。同門出入宿 世冤家。
此處指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正式的說法或與僧眾進行公案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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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之記錄慣例,標記僧侶向禪師請益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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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眾向禪師發問,詢問臨濟宗特有的法門、行持或教學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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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僧眾的提問開始作答,是公案對話中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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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式的回答。
以「五逆」象徵極重的業障,以「雷」象徵震撼心靈的頓悟或威德。
意指臨濟宗的教法如雷聲般迅猛、直接,能瞬間震撼並破除最深重的執著與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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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述語,指名為「學」的僧人或弟子進行發言,用於銜接禪師與弟子之間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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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式的提問,旨在詢問雲門禪師門下所傳承的特有法脈、修行風格或其法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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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應,用以引出禪師隨後的禪機或公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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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紅旗閃爍」之意象指陳雲門禪師之機鋒,旨在破除文字執著,直指當下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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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向禪師提問,詢問曹洞宗門下的法門特徵、修行實踐或其特有的法義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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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針對特定問題或情境所作出的開示或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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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以「馳書」比喻言說或教法的傳遞,以「家」比喻真理、本心或法脈的歸宿。
意指若僅流於文字與言說的奔馳,而未能契入實相,則教法無法真正傳達至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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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學人(弟子),承接前文禪師之回答並開啟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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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旨在詢問溈仰禪師門下特有的教法、修行風格或其所展現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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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前文問題或機鋒所作出的法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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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宗派教法之問所作的禪語。
以「斷碑」象徵教法、文字或名相的破碎與不完整,其橫亙於「古路」之上,意指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破碎的教條或文字紀錄,而應直接面對傳承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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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眾在法談或問答結束後,向師長表達敬意的禮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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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前文所述情境或問題所作出的機鋒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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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引導修行者將注意力從抽象的教理轉向法眼(智慧)所直接照見的當下實相與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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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指代正在求法的學人(弟子)進行回答或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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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對答。
學生面對師父關於「法眼下事」的提問,以「留與和尚」回應,意指將問題或當下的機關交由師父處理,不作言語上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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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語或公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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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述巡夜打破夜晚靜謐的現象,銜接後文「即事同一家」,旨在提示修行者法眼不在遠離世俗的玄理,而在於對當下即時事物的直接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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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所述之言論,銜接前文所述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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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契會(悟入)與事(現象或實踐)之間不二的關係。
在禪宗語境下,真正的契會並非脫離現實的空談,而是悟境與當下事物的運作完全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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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會即事同一家」,說明若不能契合事理合一的境界,便會被紛繁複雜的現象所迷惑,陷入萬種差別與千種差異的迷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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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不會(事理同一)」之後,用以形容若不能契合事理圓融,則生命或修行會陷入分裂與混亂的狀態,表現為在無意義的行為與平凡的世俗行為之間擺盪,無法體證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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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未能契入「事同一家」境界的人,其心境或行持呈現出種種分裂、混亂或僅止於世俗瑣碎的狀態,與能於任何行事中展現圓融境界者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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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事理同一後,所展現出的種種不同境界或神通顯現,以『降龍伏虎』比喻強大的降伏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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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降龍伏虎」相對,以平凡的日常勞作(篩蜆撈蝦)對比宏大的神通顯現。
意在說明若能契入「事理同一」的境界,無論是神通變化或平凡瑣事,皆是法性的真實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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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門語錄,將修行者的狀態比擬為各種平凡的行為(如打鼓、擎扠)。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描述並非指實際的技能,而是指該對象在法義上的獨特表現或其心境的顯現,強調「平常心」以及每個人在體悟真理後各異的機用與表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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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或象徵性的力量(祕魔)持續進行舉持的動作,與前句禾山打鼓並列,說明禪門中各種看似奇異的行持,在覺悟者眼中皆如一場戲笑,旨在破除對表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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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對立與雜亂之行徑,指出在禪宗覺悟之視角下,世間一切分別與表象皆為空幻,如同戲劇般的玩笑,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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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禪宗典故「拈花微笑」,象徵不立文字、心傳心之法脈。
結合上下文,意指前述種種各異的行持與表現,皆是這種禪宗本質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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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白雲隨從那些行事不拘常理、特立獨行的禪門人物,展現禪門中隨緣自在、不落俗套的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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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隨順自然、無礙自在的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此類看似平凡的動作來比喻修行者與法性自然流轉、不加造作、隨緣而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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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腸肚」隱喻肉身、慾望或自我的執著。
在禪宗語境中,若能超越或不具備這種世俗的身心束縛,方能與後文「衣錦還家」(指證悟本性、回歸真如)的境界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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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禪宗隱喻,「還家」指回歸自性或本來面目,「衣錦」象徵圓滿的覺悟或智慧的顯現。
此問旨在探討如何以圓滿的覺悟狀態,回歸生命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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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問答。
「還家」在禪門中象徵回歸本源或見到本來面目。
問句詢問表達「還家」的言語,答句以「道」字直接回應,展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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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世人未能覺察當下法性或真如的顯現,僅執著於外在現象或過去的身分,而不明其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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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對比過去的世俗身份(書生)與現在的覺悟狀態(榮華),以此回應「還家」之問,暗示從知解(書生)轉向實證(榮華)的過程,揭示回歸本來面目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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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引出特定的人物或情境,作為後續公案或禪理說法的背景。
- 下事:在此指某位禪師或宗派的行持、法門或教學風格。
- 五逆:指五種極重的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
- 聞雷:在此禪宗語境下,雷聲象徵震撼心靈、直指人心的頓悟或威德。
- 紅旗閃爍:雲門禪師之代表性機鋒,用以象徵覺悟之鮮明與當下之現前。
- 馳書:比喻奔馳傳遞的書信,在禪語中常指代言說或教法的傳遞。
- 家:在此語境下指代真理、本心或法脈的歸宿。
- 溈仰:指溈仰禪師及其法脈,在此代表特定的禪宗教法或風格。
- 斷碑:破碎的碑石。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教法、文字或名相的斷裂或不再作為指引。
- 古路:古老的道路。在此指代傳承之道或修行的路徑。
- 巡人:指巡邏或守夜的人。
- 犯夜:指巡夜之舉打破了夜晚的靜止或寂靜。
- 萬別千差:形容事物極其繁雜、多樣且各不相同。
- 喫泥喫土:禪宗語境中,比喻因不明事理而陷入無益、混亂或錯誤的執著與行為。
- 麥、麻:指日常的穀物,在此隱喻平凡、世俗或處於分裂、不統一的狀態。
- 降龍伏虎:比喻降伏魔障或展現強大的神通威德。
- 摝蜆:篩取蜆類。
- 撈蝦:撈取蝦類。
- 禾山:禪門中之人物名。
- 祕魔:此處指代特定的禪門人物或象徵某種隱祕的幻化力量。
- 擎扠:擎為舉起,扠為提攜或扛持,指持續地舉持。
- 戲笑:禪宗術語,指覺悟後視世間萬象為空幻、不執著而產生的遊戲心,或指對現象界空性的戲論。
- 微笑拈花:指佛陀拈花、大迦葉微笑之典故,象徵禪宗心傳法脈,不立文字。
- 骨董:此處指行事古怪、不拘常理的人物。
- 順風:指順應自然之勢或法性之流轉。
- 腸肚:指腸胃,在禪宗語境中常用以隱喻肉身、慾望或自我的執著。
- 衣錦還家:原指功成名就後帶著華麗衣裳回鄉;此處指以圓滿覺悟之姿回歸自性。
- 還家:禪宗語彙,指回歸自性、本來面目或生命的本源。
- 榮華:此處指當下法性或真如的顯現。
- 書生:指古代讀書人,在此處作為禪門公案中引出情境的人物角色。
上堂。僧問。如何是臨濟下事。師云。五逆聞 雷。學云。如何是雲門下事。師云。紅旗閃爍學 云。如何是曹洞下事。師云。馳書不到家。學 云。如何是溈仰下事。師云。斷碑橫古路。僧禮 拜。師云。何不問法眼下事。學云。留與和尚。 師云。巡人犯夜。乃云。會即事同一家。不會 萬別千差。一半喫泥喫土。一半食麥食麻。或 即降龍伏虎。或即摝蜆撈蝦。禾山唯解打鼓。 祕魔一向擎扠。者箇一場戲笑。皆因微笑拈 花。白雲隨隊骨董。順風撒土撒沙。若無者箇 腸肚。如何衣錦還家。且道還家一句作麼生 道。今日榮華人不識。十年前是。一書生。
此處指禪師登法堂,準備進行正式的教導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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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喫果子」比喻直接證悟實相或體悟真理的結果,強調修行應直指核心,而非糾結於繁瑣的教理、形式或外在的修持手段(即後文所述之「曲彔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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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喫果子」比喻證悟,以「樹曲彔」比喻修行過程中的種種相狀或迂迴之法。
此句意在提醒修行者不要執著於外在的形式或手段的曲折,而應專注於證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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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以「果子」喻指證悟的真理,以「曲彔樹」喻指達成證悟的手段或外在形式。
此句強調修行應專注於契入實相,而不應被彎曲、不直的手段或表象所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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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食果」比喻追求修行之果位或法益,指出修行者往往只在於爭相鑽研、理解如何獲得果實的道理(爭解),卻忽略了對事物本源(樹)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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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若只求果實(結果)而不明其理(樹之本質),其實仍受困於祖師所留下的關鍵關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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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修中,若僅在言語與思維上刻意追求、爭辯關於生死或對抗生死的道理,這本身就是一種執著,即所謂的「祖師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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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禪宗修行中,所謂祖師所傳承或強調的關鍵關隘、核心問題或突破點究竟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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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關於「祖師關」的問答,指出要通過祖師的關隘,必須能當機立斷地處理掉那座如大山般沉重且難以逾越的禪宗公案或修行障礙。
- 喫果子:禪宗隱喻,指直接證悟真理或體悟實相的結果。
- 曲彔:彎曲、曲折之意。在此指修行過程中不圓滿或不按常理的相狀。
- 生死:指生命生滅、輪迴流轉的現象。
- 爭會:指在言語或思維上刻意追求、爭辯以求理解。
- 拈卻:禪宗術語,指以機鋒或智慧迅速處理、解決掉某個問題或障礙。
- 案山:此處比喻如大山般沉重、難以逾越的禪宗公案或修行障礙。
上堂云。但知喫果子。莫管樹曲彔。不識曲彔 樹。爭解喫果子。不過祖師關。爭會敵生死。如 何是祖師關。拈却大案山。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由日常活動轉入正式的公開講法(上堂)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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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或心態始終如一,持續不斷地處於某種狀態或行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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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悟真理的道路極其艱難且孤絕,幾乎無人能行,象徵禪宗直指心性的路徑與常人所行的世俗道路截然不同,且能契入者極其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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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或法性的狀態始終如一,不曾改變,強調法脈或真理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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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路徑的詰問,警示若在實踐中走錯方向或陷入僵化,將無法承接正法心印,是對歷代覺悟祖師的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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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代前文所述的「去」與「來」之二元對立路徑。
若執著於此二種行止的對立,便無法親近祖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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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去此二途」,意指若不能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與凡夫路徑,則無法契入祖師與佛陀的覺悟境界。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假設語,用以承接前文對修行路徑的批判。
意指即便能達到如白雲和尚般的境界,在當下的語境中仍不足以稱作真正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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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禪宗的「生死不二」觀,指在覺悟的境界中,生與死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本質的不同顯現。
結合上下文,禪師意在提醒,僅僅停留在這種對生死不二的認知上,仍不足以達到真正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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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生死一如的描述,指出即便達到此種境界,仍不足以稱之為真正的「平生」。
意在說明真正的覺悟或生命本質(如後文比喻的鳳凰)是超越常規生命範疇與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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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鳳凰比喻覺悟者或正法之高潔,強調真正的禪悟與正見不隨俗流,不處於凡夫迷妄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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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鳳凰不棲於凡木的比喻,說明覺悟者或真性不與凡俗境界相容,唯與契合真理的境界相應。
- 路:指修行或證悟真理的道路。
- 人稀:指能契入此種境界或走通此路的人極其罕見。
- 二途:指代前文所述的「去」與「來」之對立路徑,或指代二元對立的執著。
- 近:在此指契入、接近或達到相同的覺悟境界。
- 生同死:指生死不二,即打破對生存與死亡的對立執著,體悟其本質相同。
- 鳳凰:此處比喻覺悟之僧或至高之法義。
- 凡間:指處於迷妄、未覺悟的世俗境界。
- 梧桐:此處比喻與真理或覺悟境界相契合的對象。
上堂云。一向恁麼去。路絕人稀。一向恁麼 來。孤負先聖。去此二途。祖佛不能近。設使與 白雲同。生同死。亦未稱平生。何也鳳凰不是 凡間鳥。不得梧桐誓不棲。
描述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開始講法或提出公案進行教化的儀式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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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出以法眼智慧所見的觀點,與後文雲門禪師的觀點進行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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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覺察事物的境界,指透過「法眼」能看見事物(橙子)邊界之外的盈餘或法性,而非僅止於物體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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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引言格式,用以標示接下來的話語是由雲門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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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
以「識得橙子」喻指對本性或實相的徹悟。
雲門禪師以「天地懸殊」強調悟與迷、或真見與妄見之間絕對的差異,不可用常情推論。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引出禪師言說的敘事語。
。
此處師(法演禪師)在評點法眼與雲門兩位禪師對同一機鋒(識得橙子)的不同回應,以此引出後續對其境界的對比分析。
。
此句以「過船」比喻悟道的路徑。
在禪宗語境中,乘船象徵依託方便法門或教理來達成覺悟。
。
此處與前句「一人過船」相對,透過不同的渡水方式(乘船與涉水)來比喻修行者在證悟途徑或境界上的差異,藉此考驗是否具備「正法眼」。
。
此處描述禪宗印證開悟的過程。
師徒間透過機鋒對答(點檢),驗證弟子是否真正契入真理並能隨機應變地顯現,而非僅是口頭上的認同或理論上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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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肯定某種境界或辨識能力已達到了具備正法眼(洞察真理、見證法性之智慧)的程度。
- 識得:指直覺地辨識或領悟。
- 周匝:指周圍、四周。
- 有餘:指超出邊界之外的盈餘或餘裕。
- 識得橙子:禪宗公案之語,以橙子比喻本來面目或真理,指對實相的直接領悟。
- 天地懸殊:形容差異極大,此處指悟與迷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 這兩人:指前文提到的法眼禪師與雲門禪師。
- 過船:乘船渡河。在此比喻依託方便法門以達成覺悟。
- 渡水:比喻跨越生死之海或證悟之途。
上堂舉。法眼道。識得橙子周匝有餘。雲門道。 識得橙子天地懸殊。師云。這兩人。一人過船。 一人渡水。若點檢得出。許儞具正法眼。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正式在大眾面前進行公開講法(上堂)的開始。
。
此句為禪師說法時的詩意描述,以自然景象引發後續對祥瑞與變化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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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意指吉祥的徵兆並非可以透過外在的祈求或刻意作為來增益,強調法性本然,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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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物描寫當下生機,在禪宗語境中,常以此類自然景象來呈現法性現前或當下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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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自然景物的變幻,描繪禪宗語境中萬物隨緣變化的生機與無常。
。
此句為禪師語錄中的詩意描寫,描述牽出紫黑色馬匹且帶有微寒氣息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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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時所誦之詩句,以華麗的意象(金鐙、銀花)描繪外在之裝飾。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詩句通常用以營造特定的氛圍或象徵世俗的繁華,隨後透過轉折(如後文的「忽然變成雨」)來破除對外相的執著,引導聽眾進入頓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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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重複「苦」字提出詰問,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問句旨在打破對表象(如前文所述之祥瑞)的執著,引導對苦之本質或無常之理的直覺省察。
。
此句接於對「苦」的詰問之後,以極其突兀的轉折將意境瞬間轉化。
在禪宗語境中,這種不依邏輯的跳躍旨在打破聽者的慣性思維與分別心,揭示現象的無常與轉化之迅速,亦可視為以法雨化解苦執的隱喻。
- 祥瑞:吉祥的徵兆。
- 難加:難以增益或添加。
- 鵲噪:喜鵲鳴叫。
- 青松:青翠的松樹。
- 白老鵶:此處指一種白色的老鳥(鵶為鳥名)。
- 紫騮:指紫黑色的馬。
- 薄寒:微弱的寒意。
- 金鐙:金色的馬鐙。
- 鏤花:在金屬或木材上雕刻出花紋。
- 苦:指一切現象的不圓滿與無常。
上堂云。望天祈好雪。祥瑞實難加。鵲噪青松 上。變成白老鵶。紫騮牽出薄寒馬。金鐙粧成 銀鏤花。苦苦苦箇什麼。忽然變成雨。
此句為敘事,描述石臺師弟抵達,為後續禪師上堂說法之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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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指禪師在正式場合登上法堂,準備對僧眾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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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描述僧眾在禪師上堂之後,向禪師提出問題,準備展開禪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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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禪師的提問,旨在詢問禪師所傳承之法脈特色、修行風格或其悟境的表現方式。
。
此句為敘述語,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應,引出後續的禪門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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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家風」的回答。
以「鐵」喻剛強、峻烈、不苟且;「旗」與「鼓」為號令與標誌。
意指其教學風格剛猛,旨在以強烈手段擊碎學人的妄想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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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指名為「學」的人對前文師父所言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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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
學僧針對師父以「鐵旗鐵鼓」所喻的家風,以「者箇」指代該種特定的境界或法門,詢問是否僅此而已,旨在測試或確認師徒間對法義的契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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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學人針對前句「只有者箇」(唯有此一)進行追問,旨在探究真理是否為唯一,或在真理之外是否還存在著另一個獨立的實體,用以測試對「不二」或「一即一切」義理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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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說話者標記,用以引出禪師對學人提問或發問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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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具體的場景指引學人,要求其放下對教條的思辨,轉而於當下的實踐與直觀中去見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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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銜接語,標示說話者的轉換,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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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透過日常「遇客」的情境,探詢在面對突發、不期而至的境遇時,應如何應對與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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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師徒對話中,由學生提問或陳述轉向禪師的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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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龍肝鳳髓」比喻極其精微、珍貴的法義或悟境。
面對突如其來的「客」(指代特定的境遇或對象),禪師以此語暗示最核心的真理或精華,應在合適的契機自然顯現,而非在此刻刻意追求或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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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轉折,指學人(修行者)對師父所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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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禪宗不二法門。
將外在的「客」視為內在「主人」(本心/自性)的顯現,打破主客對立,指明外境即是自性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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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學人的問答或對話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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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禪宗對話語境中,此句為禪師對弟子機鋒回應的接納,意指對弟子所展現之智慧法施的認可與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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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動作與後續所說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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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言,介紹先師對臨濟禪師以「棒」擊碎執著、促使頓悟之機鋒的讚頌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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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以猛烈手段(如拳、棒)破除執著的風格。
以「黃鶴樓」象徵高聳的知見、虛妄的觀念或世俗名聲,說明頓悟之威猛能瞬間摧毀一切心靈中的虛妄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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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對臨濟三頓棒的頌讚,以詩意的意象形容禪師機鋒或威德的力量極其強大,能如猛然跳躍般,瞬間翻轉或破除既有的執著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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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臨濟禪師威猛動作的描述,意指在展現出禪門生動、威猛的神采時,更要進一步展現出那種淋漓盡致、不假修飾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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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悖論的方式,說明禪機與精神氣韻的無所不在。
所謂『風流』在此並非世俗的浪漫,而是指禪師行持中那種自然、超脫且不拘一格的機鋒與氣度;意指真理與機鋒不限於顯著的表現,於平凡處亦能圓融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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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在場僧眾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作為接下來教誡或論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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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進入白雲和尚的禪門或接觸其教法。
結合上下文,意指在白雲門下的禪境或教法中,需要眾人共同參與、助長那種意氣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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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拳」承接前文臨濟禪師之風骨,象徵禪門中以猛烈、直接之方式擊碎執著的機鋒。
在白雲禪師門下修行,需具備強大的精神氣概,且需同修之間相互激發、共同面對,方能契入禪機。
- 石臺:此處為人名或師號。
- 師弟:指同門師兄弟或師父的弟子。
- 家風:禪宗語境中指師徒傳承間特有的修行風格、教法特色或法脈精神。
- 鐵旗鐵鼓:比喻剛強、峻烈且不妥協的教導風格。
- 別有:指在當前所指的範疇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事物。
- 採石:地名,指採石渡頭。
- 待:指待客、接待,亦指面對境遇時的應對。
- 龍肝鳳髓:比喻極其珍貴、精妙的法義或禪宗境界。
- 且待:暫且等待。
- 相:指顯現出的形態或特徵。
- 先師:指說話者之前的老師或前代宗師。
- 三頓棒:指臨濟禪師連續三次擊打,是用以擊碎學人執著、促其頓悟的機鋒。
- 黃鶴樓:原為名勝建築,在此象徵高聳的知見、虛妄的觀念或世俗的名利執著。
- 拳:禪宗中用以警醒、破執的手段,象徵頓悟的猛烈力量。
- 趯:跳躍、踢動之意。
- 鸚鵡洲:地名,此處以詩意象比喻被禪機所翻轉的境界或處所。
- 意氣:此處指禪師展現出的神采、威猛或生動的氣勢。
- 助拳:原指在打鬥時幫忙,在此禪門語境中,比喻在面對禪師的機鋒或嚴厲考驗時,需要同修的共同激發或精神支持。
石臺師弟至。上堂。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 云。鐵旗鐵鼓。學云。只有者箇。為復別有。師 云。采石渡頭看。學云。忽遇客來如何祇待。 師云。龍肝鳳髓且待別時。學云。客是主人相 師。師云。謝供養。乃云。昔日先師頌臨濟三頓 棒云。一拳拳倒黃鶴樓。一趯趯飜鸚鵡洲。有 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大眾。若到 白雲門下。須要眾人助拳。
指禪師登座,準備對大眾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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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上堂後的動作,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拳頭』的禪宗機鋒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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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舉拳動作作為機鋒,若學人僅在言語上將此動作定義為「拳頭」,即是落入名相,未能體悟法義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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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拳頭」為機鋒,警策大眾。
若僅能將拳頭視為名相上的「拳頭」,則顯示其雖有行腳之形,卻未得其義,未能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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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境下的辯證,探討語言名相與直接體證之間的關係。
透過對「拳頭」稱謂的否定,引出後續關於言語對峙(對面相謾)的論述,意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或對名相的刻意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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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指透過直接的言語對峙,來破除修行者對名相與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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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意指不論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應對方式如何,其結果皆一致。
在禪宗語境中,用以銜接後文,強調無論採取何種手段或說法,皆無法獲得實質的禪門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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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若在名相(稱之或不稱之)上糾纏,便無法獲得那種直接、活潑的實踐體證。
- 相謾:互相謾罵、辱罵。
上堂。舉起拳頭云。若喚作拳頭。一似不曾行 脚。若不喚作拳頭。對面相謾。除此之外。也少 一拳不得。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從集體隊伍中離開,返回大殿登座講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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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離開隊伍或規律行列後經過了半個月的時間,用以銜接後續對狀態或行為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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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眼不見鼻孔」為喻,形容一種與自身本性或當下實相脫節、無法自覺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指修行者失去了對真理或自性的直接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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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忘」並非指記憶喪失,而是指破除對名相、法執的執著。
此處指超越對「祖師禪」這一概念或形式的依賴,不被既有的禪門框架所束縛,以回歸自性本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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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骨董」並非指實體古董,而是對真理、本質或悟境之物的比喻。
此句意指獲得了某種禪理或狀態,隨後引出對執著處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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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前句以「骨董」喻指本來面目或悟境,隨即詰問其所在之處。
此為禪宗機鋒,旨在促使弟子反觀自心,破除對外在形式的執著,直接契入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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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禪宗語境中,意指以單一、不二或純粹的一分心,直接對應或供奉釋迦牟尼佛,強調修行之直接與專一,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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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一分奉釋迦牟尼佛」相對,意指在法義的體現上,既有對歷史佛(釋迦牟尼佛)的尊奉,亦有對法性真理(以多寶佛塔象徵)的供奉,展現出佛法真理的永恆性與顯現。
- 出隊:離開隊伍或特定的集體活動場景。
- 祖師禪:指由歷代祖師傳承下來的禪法,強調心心相印、直指人心的修行體系。
- 釋迦牟尼佛:佛教教主,歷史上的聖者。
- 多寶佛塔:指多寶如來所住的寶塔,在《法華經》語境中象徵佛法真理的永恆顯現。
出隊歸上堂云。出隊半箇月。眼不見鼻孔。忘 却祖師禪。拾得箇骨董。且道向什麼處著。一 分奉釋迦牟尼佛。一分奉多寶佛塔。
此句為禪門記載之敘事,描述禪師(謝首座)登堂講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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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式的表達,並非指彌勒菩薩生理上的失明,而是指在超越分別心與主客對立的真如境界中,不存在「看」與「被看」的二元對立,或指無法以分別心觀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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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禪宗語境中,強調真理或覺悟境界的不可言說性,即實相超越了語言與文字的範疇,無法透過言說來完整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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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不可見、不可說的真理,說明此種真理或自性的顯現是極其尊貴的,且此種尊貴的狀態在日常生活中運作得毫無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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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日常生活的自然運作中,其本質與真理完全契合,毫無偏差。
在禪宗語境下,強調佛性與日常生活是合一的,平凡的日常行為即是真理的自然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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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對立之問,旨在破除對「得」與「識」的執著。
禪宗強調真理非由外在獲取(得),亦非由意識分別(識)而得,以此誘導聽者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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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數目(三、六)指稱法義的特質與體證,意在說明覺悟的境界或法義的真味是超越語言與名相範疇的,實際的體悟遠比文字所能描述的更加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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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句指出真理的永恆性。
在禪宗語境中,「規則」並非指世俗的條文規章,而是指超越時間、不增不減的本來面目或法性,強調覺悟之理在任何時代都一致且恆常。
- 看不見:此處非指生理視覺,而是指超越感官與分別心的真如本性,或指無法以分別心觀照實相。
- 說不得:指真理或悟境超越言語,無法以文字或語言完整表達。
- 尊貴:指佛法真理或自性之高貴、殊勝。
- 日用:指日常生活的運作或平常的行為;在禪宗語境中,指佛性在日常生活中的自然流露。
- 差忒:指錯誤、偏差或失誤。
- 識:指分別心或意識上的認知。在此指以概念化方式去理解真理。
- 三德:指三種功德或特質。
- 六味:指六種滋味;在禪宗語境中,「味」指對法義的體證或覺悟的體驗。
- 規則:此處非指世俗規章,而是指恆常不變的法性或真理準則。
謝首座上堂云。彌勒看不見。釋迦說不得。恁 麼尊貴生。日用無差忒。得不得識不識。三德 六味味逾多。千古萬古為規則。
此處指禪師登上了法座,準備開始說法或與僧眾進行公案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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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格式,標記在禪師上堂後,由僧侶發起請益,開啟公案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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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燃燈』的動作,探詢在現象(燈火)顯現之前的本源狀態,旨在引發對無分別、非二元境界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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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針對僧人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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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僧人關於「燃燈前」的形而上詢問,禪師不以邏輯解釋,而是以「疑」作為回應。
在禪宗語境中,「大疑」是打破概念執著、契入真理的關鍵動力,此處旨在將問者的思維從文字推論轉向實踐性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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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指稱名為「學」的人說話,用以銜接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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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式的提問,探詢如何纔是真正契入真理、展現智慧(燃燈)的本質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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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針對僧眾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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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定盤星」比喻認知的基準或覺悟的標誌。
面對僧人詢問「何為正燃燈」的執著,師以「錯認」點出其在尋求正確標誌時,反而陷入了對名相的誤認與執著,旨在破除對特定時間、人物或形式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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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指代修行者(學人)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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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學生以「燃燈佛」為對象,詢問其「後」的義理,旨在透過對時間與名相的追問,以求得破除執著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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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學人提問後的回答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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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語打破學人的分別心。
學人追問「燃燈之後」的狀態,試圖尋求一個具體的法或境界,禪師則以「一場懡」指出其思維仍處於混亂與迷惘之中,意在破除對「狀態」或「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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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情境,引出說話者的後續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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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中,以月圓之日為喻,指代真理或本性是自然且恆常存在的。
結合上下文,意在對抗對時間、因果或修行的計較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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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無始劫以來,對時間或劫數進行完整的計數,用以呈現時間跨度的極其漫長與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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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時間的計數,描述從無始劫起直至未來佛彌勒下生的漫長時空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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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甜與苦象徵世間感官與心靈的樂與苦。
此處意指若仍處於時空流轉與分別心之中,便會隨境起伏,陷入苦樂交替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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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禪宗語境中,是針對超越二元對立(如前文所述之甜苦)的最終實相進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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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利用「大蟲」與「猛虎」在古語中同指老虎的特性,揭示名相的虛妄。
無論名稱或方位如何變換,其本質並不二,旨在破除對文字標籤的執著,直指本來面目。
- 燃燈:禪宗語境中,指點燃智慧之燈,或象徵覺悟與真理的顯現。
- 如何是:禪門常見問句,用以探詢事物的本質或究竟狀態。
- 定盤星:原指航海或定位時依據的固定星辰(如北極星),在此比喻修行中認知的基準、方向或覺悟的標誌。
- 懡:此處指混亂、模糊不清的狀態。
- 㦬:語助詞,用於句末,表示感嘆或疑問。
- 十五:指農曆每月十五,月圓之日;在此指代恆常、自然顯現的真理或本性。
- 無始劫:指沒有起點的極長時間。
- 劫:佛教用語,指極長的時間單位。
- 下生:指菩薩從天界降生於人間。
- 甜苦:指世間感官或心靈上的樂與苦,即苦與樂的二元對立。
- 大蟲:古文中對老虎的稱呼。
- 元是:原是,本來就是。
上堂。僧問。如何是燃燈前。師云。令人疑著。 學云。如何是正燃燈。師云。錯認定盤星。學 云。如何是燃燈後。師云。一場懡㦬。乃云。每 月有箇十五。無始劫來盡數數。到彌勒下生。 未免有甜有苦。且道畢竟如何。南山白額大 蟲元是西山猛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開始對大眾進行正式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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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悖論形式打破常理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透過顛覆感官經驗中「日暖月涼」的常識,意指真理(真說)超越了感官所能界定的冷熱、陰陽等二元對立,引導修行者脫離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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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真說)具有絕對的真實性與不變性,不被任何外在的魔障或內在的妄想所能動搖或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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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在場僧眾的呼喚,用以引起聽眾注意,隨即進行教理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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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大眾提出的公案問句。
承接前文「眾魔不能壞真說」,禪師藉由追問「如何纔是真說」,引導大眾脫離語言文字的束縛,直接面對那不被魔障所動搖的真實本性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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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形容「真說」的特質。
在禪宗語境中,真理並非死板的教條,而是超脫常規、不受世俗邏輯與規範所束縛的直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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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前文以悖論(日冷月熱)與喝斥(潑狼潑賴)來破除眾生的分別心。
此句指若修行者仍執著於邏輯思維,無法信受這種超越語言的真理,則無法契入所謂的「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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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前句「若信不及」,意指若無法契入真理,所聞的教法或所見的現象,皆如白雲般虛幻無實,僅是言語的描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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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闡述「真說」的傳遞條件,強調真理的顯現首先在於聽法者的領悟與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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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並列,強調真理(真說)的廣大與絕對,其真實性不僅在於眾人的領悟,亦在於神靈等非人眾生也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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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在開示前的動作,用以銜接前文的法義討論與後文的實際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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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對色彩的直指,用以表現對真理或覺悟境界的直接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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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顏色(緋色)的直接指稱,展現禪宗直觀事物的特質,不假修飾地呈現當下的真實。
- 眾魔:指一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魔障或妄想。
- 真說:指究竟的真理、正法,或禪宗所指的自性真諦。
- 潑狼潑賴:形容狂放不羈、恣意橫行的樣子。
- 信:在此指對禪師開示之真理的全然信任與契入,旨在破除對文字與邏輯的執著。
- 為儞:僅僅是、只是。
- 龍神:佛教中的神靈,此處指代能感知真理的神聖力量。
- 拈:拿起、持握。
- 真紅色:指真實、不虛妄的本質或境界。
- 緋:深紅色的顏色。
上堂云。日可冷月可熱。眾魔不能壞真說。大 眾。作麼生是真說。潑狼潑賴。若信不及。白雲 為儞道。一要眾人會。二要龍神知。乃拈起法 衣云。者箇真紅色。剛然道是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