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傳燈錄
續傳燈錄卷第十九目錄
續傳燈錄卷第十九
大鑑下第十四世
法雲善本禪師法嗣
本句為燈史體例中記錄禪宗祖師傳記的標題式敘事,明示此段傳記所記之主角為臨安府淨慈寺楚明寶印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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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續傳燈錄》中記載禪師之俗姓與籍貫的慣例敘事,標明人物出身背景,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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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用語,指住持和尚陞座至法堂向大眾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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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藉由否定一切相對的空間、形相與度量概念,直顯禪宗「心印」超越一切言思、名相、形質之絕對本體,非思量分別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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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上堂說法之語,講師於闡述祖師心印超脫一切形相之後,轉而向在場大眾提問,以促使學人直契本分、離言自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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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示眾之提問,承接前文「祖師心印非長非短非方非圓」,藉由追問心印的究竟形貌,破除學人對相狀的執著,直指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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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時常透過拈起拄杖的舉動,以行持示現祖師心印或本分事,不立文字而直指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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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之語。
禪師拈起拄杖問眾人是否得見,繼而以「古篆不成文」形容法身真理或祖師心印本自天然、不落文字與雕飾,超越世俗的名相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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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書法中「飛白」筆法(筆畫中絲絲露白、虛實相生)的比喻,指出禪宗祖師心印或本分事超越一切文字、形相或造作,無法以名相或外在形跡來等同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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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此句指點心性與祖師心印本自具足、昭然若揭,自始以來即自然清晰明白,不待外求或多加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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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句「從本自分明」,指祖師心印(自性清淨心)本來就歷歷分明、圓滿具足,無需再透過後天的言詮施設或刻意造作來多加說明與尋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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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師說法完畢時的動作。
擊禪牀為禪宗師家截斷情識、直指當下的肢體機用;下座則表示說法結束,回歸平常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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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禪師執行禪宗傳統儀軌,登上法堂開示法要。
屬儀軌敘事,無直接抽象教理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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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藉由「出門即見山水」這一眼前現成的日常生活景緻,點出處處皆有法意、真如不離眼前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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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示眾機緣語句,與前句「出門見山水」及後句「靈光觸處通」相連。
禪師藉日常眼所見之現成境界,直指自性靈光處處顯現、無所不在,法法皆是真如現前,無需遠求或別作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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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境,示指自性本具之靈明覺性(靈光)無所不在,於日常生活觸目遇緣處皆悉融通顯現,無有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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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薦」指契會、領悟自性本具之靈光。
禪師開示法性處處通達顯現,故點醒大眾應當直下承當、領會自家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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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用語。
「薦」意為體悟、領會;「淨慈」為住持禪師自稱(淨慈寺住持);「不著便」指得不到便宜、落空、不著邊際。
承接上句「靈光觸處通,諸人何不薦」,意指自性靈光處處顯露、本自具足,若大眾仍無法當下領悟,則長老今日的垂示便落空而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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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叢林上堂說法的引入語,意在引述達摩祖師傳法偈頌,作為當堂示眾與發揮機鋒的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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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傳法偈的首句。
說明達摩從印度來到中國的初衷,即是為了傳遞禪宗心法以度化眾生(傳法救迷情)。
本段為禪師上堂開示時,引用此傳法偈作為宗門話頭以勘驗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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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傳法偈的第二句,明示祖師西來東土的核心目的:藉由傳授佛法(特指禪門心法),來度脫受無明迷執所困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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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菩提達摩傳法予二祖慧可的偈語,在禪宗語境中具有預言性質。
「一華」象徵達摩傳入中國的禪宗正法(或指初祖達摩),「五葉」預示禪脈將在中國開枝散葉,後世多用來指稱禪宗發展出的五大宗派(溈仰、臨濟、曹洞、雲門、法眼),亦有指二祖至六祖之五代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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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提達摩傳法偈的末句。
承接前句「一華開五葉」,以植物生長為喻,指禪宗法脈將會自然繁衍興盛,修行者也自然能成就菩提道果。
表達出法爾如是、水到渠成的禪宗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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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呵佛罵祖」以打破學人情識的接引手法。
說法者表示若當年親見達磨祖師宣說傳法偈,必會予以痛擊(如後文所述)。
旨在截斷學人對祖師言教與傳法形式的執著,直顯離言絕相的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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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打殺」為禪門棒喝之方,藉由極端、超理性的迅雷手段截斷學人情識思量、打破執著,非指實際的暴力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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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棒喝與超越相對二元(陰陽、是非、生滅)的絕對境界,藉由「埋向無陰陽地上」表達泯絕情識分別、不落言詮的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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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中常藉由極端、截斷思量之手法,徹底截斷學人的意識攀緣與生滅妄想,使其契入不落言詮之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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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叢林尊宿(禪師)上堂示眾時的棒喝與詰問語境,藉由強烈的反問與破執之辭,表達對祖師西來或禪風流變的勘驗與棒喝,非關一般世俗情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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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上堂或示眾機鋒問話,「為祖師出氣」意指能透脫生死、真正承擔並顯揚祖師宗眼,不讓祖師受人欺瞞或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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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家機鋒轉語,承接上文對菩提達摩「一華開五葉」偈語的激烈掃蕩。
禪師假意要打殺祖師、埋於無陰陽地,進而向大眾挑釁徵問是否有能為祖師出氣者;本句即直截斬斷學人的情解與對立,以徹底的「死卻情識」來逼拶學人當下截斷葛藤、直下施設大機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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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常用比喻。
「此事」指不假外求、本自具足的自性心法或向上一路。
禪師上堂說法開示,將大道昭然揭露,無所隱覆,就如同四處散鋪珍寶金玉一般,隨處皆是、處處可見。
重點在於指示自性本自豐足,法寶現成,只在人能當下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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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己」指自性本具之寶藏。
若迷昧自家本具之佛性,不知自心即是法寶,便會甘於在生死中輪轉貧困,如懷寶聚卻自甘流落為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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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將自性佛法比喻為亂堆的金玉寶貝,說明若已開悟具足慧眼,本具的自性功德與妙用便能隨處現前、隨手拿來自由運用,無須向外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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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引述前人語錄、偈頌或俗語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說明或證成前文所說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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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世間稀有之寶比喻佛法或本分事(禪宗悟境)極難值遇與契會。
禪林上堂語常藉此勘驗大眾對「此事」的承擔與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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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語中藉由假定「獻我成佛」的短暫時刻(一餉),指出學人若執著於向外求取成佛或佛法,皆屬名相葛藤;隨即以拈拄杖等棒喝動作破除對成佛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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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林上堂說法之際,禪師不立文字、直指人心,透過拿起拄杖的舉動來展現禪機與實際受用,令大眾當下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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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祖師藉由拈起拄杖的動作與直截了當的示現,打破概念思維與文字語言的追逐,直接指向當下本具的禪機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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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之語。
禪林中常以「高著眼」提示大眾振作精神、迴光返照,當下直契本分事,不可錯過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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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祖師於上堂說法或示眾結束時,常以擲拄杖、下座等行持動作,直接打破言語思量,展現不立文字、直指心源的禪機與解脫風範。
- 臨安府:宋代行政區劃名,此處指禪師駐錫或所處之地。
- 淨慈:指杭州淨慈寺,為江南著名禪林。
- 楚明寶印:禪師之法名與字號(或法諱)。
- 禪師:對修持禪法、明心見性之出家高僧的尊稱。
- 百粵:古地理名詞,泛指中國南方嶺南一帶的古代越族聚居地。
- 張氏:張姓家族,此處指該位禪師俗家姓張。
- 上堂:禪林用語,指住持陞座至法堂向大眾說法。
- 祖師心印:禪宗指代代相傳、以心傳心的佛法真諦與覺悟本體。
- 心印:指禪宗不立文字、教外別傳,如印信契合之諸佛真實自心。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僧俗大眾或參學僧眾。
- 形貌:外在的形體與相狀。此處藉以反詰無相之禪宗心印。
- 拄杖:禪僧行腳或上堂說法時所持之杖,常於機鋒應對中用作示法道具。
- 古篆:古代的篆書,此處借指自然天成、不假人工雕飾的本地風光或本分事。
- 飛帛:即「飛白」,一種書法筆法,筆畫中帶有枯筆絲白。此處用以比喻現象或痕跡。
- 同體:本體相同、契合為一。
- 從本:指本來、自始以來。
- 分明:指清晰明白、昭然顯著。
- 重特地:宋代禪宗俗語。「重」為再次、重複;「特地」為特意、刻意。全詞意指再特意折騰或多此一舉。
- 禪牀:禪宗僧眾坐禪或禪師說法時所坐的座具。
- 下座:說法完畢後離開法座。
- 山水:指自然山川景緻,在此借代眼前的客觀境界與日常生活情境。
- 佛殿:寺院中安置佛像、供奉主尊的主要殿堂。
- 靈光:指眾生本具、靈明不昧的自性心光或覺性。
- 觸處通:指所到之處、所接觸的一切境界皆能融通無礙。
- 諸人:大眾、大家。禪宗對堂下學人的稱呼。
- 薦:領會、契合、認得。指直下契會自性或體解祖師機鋒。
- 不著便:俗語、禪林用語,指得不到便宜、喫虧、不順當或落空。
- 祖師:此處指中國禪宗初祖菩提達摩。
- 吾:我,此處指禪宗初祖菩提達摩。
- 茲土:這片土地,此指東土(中國)。
- 傳法:傳授佛法,在禪宗語境中特指歷代祖師將以心印心的禪法傳授給弟子。
- 迷情:指迷惑與執著的情識,此處亦借指深陷無明迷惑的眾生。
- 一華開五葉:菩提達摩傳法偈語。禪宗以此比喻初祖達摩傳入的禪法,日後將繁衍出五大宗派(或指傳承五代祖師),在中國廣泛流傳。「華」同「花」。
- 結果:原指植物長出果實,此處比喻修行成就菩提道果,亦隱喻禪宗法脈的傳承自然繁衍興盛。
- 恁麼:禪林俗語,意為「這般」、「如此」。
- 道:言說。此處指宣說前文的達磨祖師傳法偈。
- 黑漆拄杖子:禪僧行腳時所持的杖,此處用以比喻祖師直截了當、不容情識擬議的棒喝手段。
- 無陰陽地:禪宗語彙,指超越相對二元、絕對無分別的境界或悟處。
- 出氣不得:禪林用語,指截斷妄想、言語道斷,使情識無處攀緣,透不過氣來。
- 唐土:指中國,佛教文獻中常沿用此稱以對應天竺或本土。
- 尀耐:即「堪耐」或「可恨、奈何」之意,此處兼具難以容忍與詰問之語氣。
- 出氣:禪宗語彙,指舒展胸臆、透脫自在或為宗門伸張正義、展現真實見地。
- 和:介詞,意為連同、同等。
- 爾:宋代禪宗語錄常用代詞,指「你們」。
- 一時:在此指一併、一同、同時。
- 埋卻:埋掉、掩埋;「卻」為宋代口語助詞,表示動作完成或徹底處置。
- 此事:禪門用語,專指向上一路、第一義諦、自性本真或宗門究竟大事。
- 昧己:迷昧、背離自家本具之自性或本真。
- 有眼底:宋代禪宗俗語。「底」為助詞,相當於「者」或「的」;「有眼」指具備宗門慧眼、開悟見性的人。
- 信手拈來:隨手拿取。比喻運心用功已達純熟自在,不假思量造作即可現成運用。
- 所以道:禪宗語錄常用語,意為「因此說」、「所以才說」,用以引出傳承下來的偈頌、古語或名言。
- 閻浮:即南閻浮提,梵語 Jambūdvīpa 的音譯,指我們所居住的人間世界。
- 大寶:禪宗語境中常以之比喻真如佛性、正法眼藏或本分大事。
- 一餉:片刻、一時、短暫的時間。
- 成佛:此處指禪宗語境下離言說妄想、見性成佛之悟境,非指階位上的長劫修行。
- 呈似:展現、示現給人看。
- 普請:普遍請託、大眾同作之意,此處指大眾。
- 高著眼:禪林用語,指提起正念、睜大眼睛看清楚、細心領會。
臨安府淨慈楚明寶印禪師。百粵張氏。上堂。 祖師心印非長非短非方非圓非內非外亦非 中間。且問大眾。決定是何形貌。拈拄杖曰。還 見麼古篆不成文。飛帛難同體。從本自分明。 何須重特地。擊禪床下座。上堂。出門見山水。 入門見佛殿。靈光觸處通。諸人何不薦。若不 薦淨慈今日不著便。上堂祖師道。吾本來茲 土。傳法救迷情。一華開五葉。結果自然成。淨 慈當時若見恁麼道。用黑漆拄杖子一棒打 殺。埋向無陰陽地上。令他出氣不得。何故尀 耐他瞞我唐土人。眾中莫有為祖師出氣底 麼。出來和爾一時埋却。上堂若論此事如散 鋪寶貝亂堆金玉。昧己者自甘窮困。有眼底 信手拈來。所以道。閻浮有大寶見少得還稀。 若人將獻我成佛一餉時。乃拈拄杖曰。如今 一時呈似。普請大眾高著眼。擲拄杖下座。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歷代禪師法嗣傳承的史傳敘事,標明本段傳記的主人公及其法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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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祖師長蘆道和祖照禪師的俗家籍貫與姓氏,屬於燈史中傳記人物的出生背景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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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緣起首,記錄學人與禪師之間的法乳交融與機鋒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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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境中,「無遮聖會」指不分貴賤、僧俗、聖凡,平等普施供養與說法的法會。
此處僧問藉此機緣叩問法席,探究在絕對平等、萬法歸一的禪宗境界中,是否還有法身不周或未契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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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之機鋒對答。
針對「無遮聖會還有不到者麼」之問,禪師直答「有」,意在打破常情普同之見,藉由肯定「有不到者」來引發學人進一步追問與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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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的承接句。
前句僧問無遮聖會還有不到者嗎,師答「有」;此處學僧進一步追問究竟誰是「不到」之人,藉此勘驗禪師的機用與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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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僧問的答話引語,標示禪師即將開示、勘辨學人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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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續傳燈錄》,為長蘆道和禪師回答僧問「誰是不到者」的機鋒答話。
禪宗公案中常借「金剛」與「鐵崑崙」等剛強、不可動搖且高大厚重的形象,來形容本分事或直截了當的禪機,不受常情意識所轉,具有超越名相、直指心源的棒喝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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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古德叢林參學機緣中常用的公案語句(「不許夜行,投明須到」比喻修行中不落黑山鬼窟之昏昧,必須徹見光明本源),學僧以此提問禪師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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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常見問答句式,學人針對前句祖師機鋒或公案(如「不許夜行投明須到」)進一步請益其宗趣、心要或真實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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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體中記錄師僧機鋒問答之承接語,此處指禪師針對僧人所提古則公案意旨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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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語,禪師藉由不拘常理的奇特意象(如羊頭車子推明月)打破學人名相意識與情識思量,直指本分事與活生生的禪機,不落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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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
「恁麼」指當下如是的情境或狀態,學僧以此追問在這種不立知見、當下即是的狀態下,修行或行履究竟該如何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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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標示禪師回答學人問話之語句,為禪門機鋒問答的承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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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問答之語。
學人問及「便恁麼去時如何」(即直截了當隨順而去時如何),師以「鐵門路嶮」相答,借喻此中關口險峻、難以輕易湊泊,意在截斷學人妄想執著,令其親自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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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
「一錘兩當」借用打鐵鍛造的譬喻,形容機鋒敏銳、一觸即發或契機雙照的境界,藉以勘驗學人對當下活句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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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答話主體標示,記錄禪師針對學僧提問所作出的隨機應機之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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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師父以平實的農事行旅之景(踏藕、得魚)做為契機,直指現前日用、不假造作的禪境,破除學人向外馳求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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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問者針對禪宗「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宗趣提出詰問,探究超越言教的本源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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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針對學人提問『教外別傳』所作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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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問答機緣。
面對學人詢問教外別傳究竟傳授何物,禪師以「鐵彈子」答之,比喻禪宗宗旨不可用意識思量知解、無從咬齧剖析,藉此截斷學人的理性分別與語言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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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百城遊」源自《華嚴經·入法界品》善財童子歷訪百一十城參訪善知識之典故,比喻廣泛遍訪諸方名師求法的參學歷程。
本句為學人向禪師提問:當窮盡外在參學、歷遍諸方求法之後,究竟呈現何種境界或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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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回答學人提問的對話內容,本身不具獨立的抽象法義或修證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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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機應答。
問者以「百城遊罷」(參訪求法圓滿之境)為問,禪師答以「前頭更有趙州關」,旨在破除其對參學成果與有所得境界的執著,提醒即使歷盡參訪,前方仍有超越知見與情執的根本關隘需要透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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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常見的敘事提示語,指禪師登上法堂準備對眾說法開示,標示講堂開示段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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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上堂示眾之機緣語句,禪師以順數數字「一二三四五六」直指當前極為平常、顯明且現成的本真實相,破除學人對玄妙法義的知見分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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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一二三四五六」,為禪宗上堂語錄中的設化機鋒。
碧眼胡僧指達摩祖師,意指不可思議的本源法性非世俗名言、數量所能計算或窮盡,即使用盡心力算數也無法總括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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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著名機緣轉語與頌古喻象。
「泥牛入海」比喻妄想情塵盡泯、心行處滅、一去不復返且不留蹤跡之悟境;「過新羅」則極言其超脫常情常理、不可思量對待之神用。
全句旨在揭示離言絕慮、無路可尋的向上一路,不可以世俗思維與名相知見去度量尋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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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語錄中的示眾偈頌,與前句「泥牛入海過新羅」對仗。
禪宗常以無心無識的「木馬」、「泥牛」比喻超脫情識妄想、絕歷思量之本真妙用;「追風到天竺」則極言其神速不可思議、去無蹤跡,象徵機鋒迅捷,不落情塵意想,亦指心性機用超越時空情量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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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偈語。
承接前句意象,以「天竺」象徵佛法源頭與究竟真理。
「天竺茫茫何處尋」意指若執著於向外馳求佛法,猶如在無邊的廣大天地中迷失方向,無從尋覓;藉此暗示真理不假外求,須回歸自心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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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天竺茫茫何處尋」,在禪宗偈頌語境中,藉由尋訪天竺與請益觀音的景象,暗示與其向外茫茫馳求佛法,不如當下迴光返照。
整段偈頌旨在打破學人的常理思維,點出禪機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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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上堂偈頌之語,以普賢菩薩拍手大笑的生動意象,呈現超越文字邏輯與向外求索的禪機。
在上下文語境中,表示不須遠赴天竺尋覓或外求觀音,禪道當下即是,大笑象徵著絕言絕慮、會心了悟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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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上堂偈頌的結語。
前文敘述種種向外馳求的虛妄行徑(如尋天竺、問觀音),引來普賢菩薩撫掌大笑。
「歸去來兮」旨在勸人停止向外尋覓,回歸自性本心;「秋水深」則比喻本來面目清淨澄澈、深邃不可測度。
全句點破學人應當休歇狂心,體認當下清淨的本然境界。
- 長蘆:寺院名,此處指住持該寺之禪師。
- 道和:宋代禪宗高僧之法名,號祖照。
- 祖照:長蘆道和禪師之法號。
- 興化:古地名,此處指長蘆道和禪師的俗世籍貫所在地。
- 潘氏:指俗姓潘。
- 僧: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佛教修行者。
- 無遮:全稱無遮大會,梵語Pañca-pariṣad,為佛教五年一度或盛大的平等齋會,不分貴賤僧俗平等供養。
- 聖會:指佛教莊嚴的法會、法席。
- 師:指住持說法、接化學人的禪宗師父、尊宿。
- 無遮聖會:不分貴賤、怨親、僧俗,平等施與的廣大齋會或法會。
- 不到者:禪林機鋒用語,指未能契入、不赴或不涉於無遮聖會平等普容境界的人或法。
- 金剛:此處在禪宗語境中,既借代佛教中堅固不壞、摧破一切的智慧或金剛神,也常作機鋒比喻。
- 鐵崑崙:禪宗語錄常用之比喻,形容堅固、黑漆厚重或不可動搖之相。
- 夜行投明:禪林中常用以比喻盲修瞎練或落於無明暗昧(夜行),而終須契入覺照清明之境(投明)。
- 意旨:禪宗語錄中用以探問公案、機鋒或偈頌背後之真實悟境與心要。
- 羊頭車子:禪林機鋒中常見的非尋常比喻,多用於形容超越情識、不落世俗因果或奇特之境界。
- 明月:禪宗常用以比喻真如佛性、本覺真心或清淨本體。
- 鐵門:禪林語境中常比喻險關、難透之境或堅固難破的執著。
- 路嶮:道路險峻,借指參禪悟道過程中艱難難過之處。
- 一鎚兩當:禪宗機鋒用語,借打鐵事相形容契機敏捷、一機雙用或同時觸發多重妙用。
- 踏藕:踩踏蓮藕,禪宗語錄中常藉此比喻行腳履踐或日常勞作中的實相。
- 得魚:捕得魚,禪宗常以「得魚忘筌」或隨緣受用來形容契悟之境。
- 教外別傳:禪宗用語,指不立文字、不依經教文字而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特殊傳承方式。
- 箇甚麼:即「個什麼」,指所傳之法、本源或本來面目究竟是什麼。
- 鐵彈子:鐵製的彈丸。在禪宗語錄中常比喻堅硬無可咬齧、無法以意識知解思量剖析的宗旨或心印。
- 百城遊:典出《華嚴經·入法界品》善財童子南尋善知識、歷訪百城的典故,禪宗常用以比喻遍訪名師、廣泛參學求法的歷程。
- 師曰:禪宗語錄中用以標示禪師開示或對答的固定承接用語。
- 趙州關:指趙州從諗禪師機鋒所立之關隘,禪宗常藉以比喻破除知見情執、透脫生死本源的根本關頭。
- 一二三四五六:禪宗機緣轉語,藉平日常用數字直示當前現成之自性,不假思量分別。
- 碧眼胡僧:禪宗語境中指西天二十八祖、中國禪宗初祖菩提達摩(達摩多羅)。古人因其來自西域、眼珠多呈碧色,故以此俗稱指代。
- 數不足:計算不清或無法以數量數盡,比喻實相法性超乎名言數量。
- 泥牛入海:禪宗用語。泥牛入水即化,比喻窮盡分別妄想、銷聲匿跡、一去不還且不留痕跡。
- 新羅:古國名,位於朝鮮半島。禪門常以「新羅」比喻極遙遠或不可 思議、超出常情之處(如「西天東土,新羅異域」)。
- 木馬:禪宗用語,比喻無心無情、離妄想分別之本性或無心妙用,常與「泥牛」並用。
- 天竺:古印度之別稱,在此亦指極遠之處或達摩祖師之來處。
- 補陀巖:即補怛洛迦山(Potalaka),大乘佛教中觀世音菩薩的道場,相傳位於南印度海島。
- 觀音:即觀世音菩薩,象徵大慈大悲。
- 普賢:即普賢菩薩,大乘佛教中代表大行與理德的菩薩。此處於禪宗偈頌中作擬人化呈現,作為表達超脫悟境的意象。
- 歸去來兮:原出自晉代陶淵明《歸去來兮辭》,意為「回去吧」。禪宗常借用此語,指歇息向外馳求的妄心,回歸本有自性。
- 秋水:秋季清澄的水。禪詩中常以此比喻清明澄澈、不生波瀾的禪心與自性本體。
長蘆道和祖照禪師。興化潘氏子。僧問。無遮 聖會還有不到者麼。師曰有。曰誰是不到者。 師曰。金剛脚下鐵崑崙。問不許夜行投明須 到。意旨如何。師曰。羊頭車子推明月。曰便恁 麼去時如何。師曰。鐵門路嶮。問一鎚兩當時 如何。師曰。踏藕得魚歸。問教外別傳未審傳 箇甚麼。師曰。鐵彈子。問百城遊罷時如何。師 曰。前頭更有趙州關。上堂。一二三四五六。碧 眼胡僧數不足。泥牛入海過新羅。木馬追風 到天竺。天竺茫茫何處尋。補陀巖上問觀音。 普賢拍手呵呵笑。歸去來兮秋水深。
本句為《續傳燈錄》中人物傳記的標題句,用以標明接下來所要記述的禪師名號與其駐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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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續傳燈錄》中禪宗傳法大師之籍貫與俗姓記載,屬於禪林燈史中的人物傳記體例,標示福州雪峯思慧妙湛禪師的出身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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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記錄學人與禪師機鋒對答的常見格式,此處為僧人向雪峯思慧禪師發問的起首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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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傳燈錄》,為禪宗機鋒問答。
僧人以「古殿無燈」為喻,藉此探問在無明黑暗、本體幽冥或不落見聞覺知之際,學人當如何契入真實自性或應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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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福州雪峯思慧妙湛禪師)對僧問之答話,標示語中回應主體為禪師,開啟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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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錄體禪宗公案中常藉此比喻無縫相合、互為應機、體用不二或當下即是的活潑機用,破除學人於相對二元中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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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僧對禪師回答「東壁打西壁」的轉機問難。
禪宗語境中,「露柱」常比喻眼前現前之客觀事物或頑空無知之物;「撞著露柱」指思路或機鋒陷入死角、碰壁著相。
學僧以此試探禪師是否陷入執著或轉不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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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問答中的承接語,標示雪峯思慧禪師針對學人前一句提問所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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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中的印可語態。
禪師(思慧妙湛禪師)針對問難者的推測或見解表達保留與否決,意在打破學人對言語、機鋒推測的執著,防範其未實證而自以為是的知解,不輕易予以認可(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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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為禪宗寺院的行事儀軌,指住持禪師登臨法堂,升座為大眾說示禪宗心法或提唱宗風。
此句為敘述禪師即將開示禪理的程式性記錄,未直接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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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上堂法語,示明修證之要。
一法指自性本源或根本心法;萬緣指世間萬事萬物及種種境緣。
若能於根本一法徹底契悟,則面對世間一切差別境緣皆能圓融無礙、無所滯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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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上堂示眾的禪法機緣。
禪師藉由拈起拄杖的舉動,破除學人的名相概念,直顯禪法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活潑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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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境中,強調於當下悟明心性後,即具備大自在的禪用與行世之德。
拈杖與海上橫行象徵宗門機鋒俊邁、不受諸法拘束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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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錄中常見的行旅指涉與機緣交涉之辭,此處為禪師對大眾或行者的囑託之語,指涉參訪行腳的實際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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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中常以「傳語」寄託機鋒或印可之意,末尾加上「咄」為禪宗常用的棒喝或喝斥之聲,藉此截斷意識思維,顯露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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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用語,指住持僧於法堂登座向大眾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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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布網撈魚」的比喻,形容祖師上堂說法、施設教化,是為了將沉溺在生死海中的天人與世間眾生網羅度化,展現禪宗接引眾生的慈悲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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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評唱祖師或叢林機緣之語。
「老胡」常指佛陀,此處透過比較護聖與老胡之行風或接化手法,顯示禪家透過機鋒評點宗匠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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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用語,在此用以形容言教或機鋒未能乾脆俐落、仍帶有滯礙或牽扯不清之意,契合上文「護聖不似老胡」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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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出禪宗燈錄,用「見兔放鷹、遇麞發箭」比喻對機施教時隨境而動、因事顯現的機用,顯示若非當機自然,則多為依境生心或拖泥帶水的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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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狩獵中「見兔放鷹、遇麞發箭」的比喻,形容禪宗宗師接化學人時機鋒敏捷、應機立斷,毫無滯礙地隨緣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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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上堂說法時的儀軌與行持動作,高聲召大眾意在收攝大眾心念,準備開示佛法要旨。
句末「中」字為刻本行款標記或語助承接,不影響本句核心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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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語錄中的科判與法會儀式用語,指住持或尊宿升高座向大眾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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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唐代藥山弘道禪師日常禪林行儀的公案語境,描述其不拘常規、不依常途上堂參請之禪門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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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機緣敘事起筆,記錄禪林大眾集合以聽聞師父上堂開示的客觀情境,無深奧之抽象教理,純為禪宗語錄中描述日常叢林行事的敘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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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祖師藉由不按牌理出牌的舉止(大眾集會時卻徑自退回方丈),打破學人對常規佛事與語言名相的執著,藉此顯露禪宗活潑直截的宗風與實踐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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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上堂開示的慣用語,用以大眾大眾或同行學人,提示大眾收攝心念、聽法契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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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續傳燈錄》中禪師上堂之語,感嘆禪門宗風日下、佛法流於形式與衰微之歷史情境,借古諷今以警策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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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古今禪風衰微的評比與感嘆。
前句指出昔日藥山禪師閉門不參已使佛法淡薄,本句則進一步評議:相較於如今繁瑣的現狀,古時那種狀態至少還算稍微好一些、有些許餘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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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感嘆禪林叢林日常作務流於形式、繁瑣作作,對比古德之省事,凸顯宗風漸衰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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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形容日常升堂說法流於形式、繁瑣而多言的景象,與下文「問者口似紡車,答者舌如霹靂」相呼應,感嘆禪門家風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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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批評叢林中學人參問流於浮泛、言語囉嗦而缺乏真實悟處,形容問難繁多、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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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續傳燈錄》中的禪林語錄,描述禪宗叢林中師徒機鋒對答時,問答雙方言語急切、直截了當且震懾人心之相。
此處直接呈現禪宗機鋒迅雷不及掩耳、直契心源的交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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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靈山慧命殆若懸絲」感嘆當時禪林宗風衰微、禪法命脈岌岌可危,真修實證的解脫命脈如同懸絲般脆弱,表達對法門衰落的深切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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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借少室(指初祖菩提達摩洞居之少室山,代指禪宗祖師源頭與宗風)喻指禪宗正脈的傳承岌岌可危,感嘆當時禪林流於形式、失去了真實的宗乘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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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感嘆當時禪林流於形式、繁文縟節而失真實受用,亟需真正具備透脫見地與破執能力的禪僧,以獅子吼般的大喝破除虛妄知見與盲從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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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對徒具言說形式、問答喧鬧之虛浮風氣的批判。
說明若有真正有志於扶豎宗乘的禪僧出來喝散徒勞紛擾的大眾,其意涵不只是讓耳根免受喧囂紛擾、獲得清安省事,更是為掃清名相葛藤、使正法久住創造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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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徒具形式之言句問答的批判,說明若能有真正有志氣的禪僧擔當宗乘、掃除虛妄,才能使佛陀真實正法長久留存於世,發揮傳承法脈的殊勝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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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禪家棒打接引為比喻,說明禪師若以嚴厲機用棒打示導,學人卻仍無法直下大悟、超凡入聖(成龍),則無法承接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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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棒上不成龍」,展現禪宗峻烈的接引方便。
若學人無法在常規的棒喝教示下領會悟入,禪師便採取反向、非常規的手段(即後句用拄杖驅散大眾),透過打破常情常理的倒行號令,斷絕學人的知解依憑與路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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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禪宗祖師接引學人的嚴厲機用。
若學人無法於棒喝下當下領悟,禪師即施展直截手段,以拄杖將眾人一齊驅散,藉此截斷學人對外在言語與師家說法的依賴,逼使其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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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的施設用語,記載禪師登上法堂對大眾示導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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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語錄,以極度誇張的身體意象(眼睫毛充塞十方空間)打破學者對日常眼根與物理空間的常規認知。
禪師藉此示現當人本具的自性明靈,無處不在、遍滿法界,當體即是,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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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上堂示眾之機緣語句,承接前句「眼睫橫亙十方」,以五官器官誇張極致的空間描摹,隱喻自性本具之法身真如無所不在、豎窮三際、橫遍十方。
禪師藉此打破學人對色身器官與空間大小的世俗知見,直指當下一念自性之顯發無邊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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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家風的機鋒勘驗用語。
「鼻孔」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當人本具的自性、本來面目或當下現前的主體性。
禪師在宣說「眼睫橫亙十方,眉毛上透青天下徹黃泉」等超越空間邊界的廣大境界後,陡然轉語問「鼻孔在甚麼處」,意在逼拶學人迴光返照,切勿執著於廣大境界的言語解會,而應當下體認本具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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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示眾之機鋒轉語。
前句禪師提出「鼻孔在什麼地方」之詰問,隨即沈默許久(良久),意在逼拶學人離言絕慮,直下體會;隨後喝發「劄」字聲響,截斷眾生妄想思慮,直示當下即是,展現禪宗離文字、當體即空、即心即佛的警策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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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常見的段落標記與動作紀錄,表示住持和尚陞座法堂,準備為大眾開示佛法或舉揚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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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上堂開示之語。
「妙高山」即須彌山,禪宗常以「妙高頂上」比喻超越凡俗對待、不可言說的第一義諦或絕對覺境。
「雲海茫茫」形容其境界高遠深邃,非凡情所能測度。
此句與下句「少室巖前雪霜凜凜」相對,營造孤高拔俗的禪宗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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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上堂法語,引用二祖慧可於嵩山少室山達摩洞外「立雪求法」的典故,描繪其面臨的嚴寒艱苦情境。
禪師提及此境,旨在鋪陳後文「齊腰獨立徒自苦疲」的破執之語,藉此點醒學人:若未能契悟本心,徒具苦行的表相終究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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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二祖慧可於少室山「立雪齊腰」向達摩祖師求法的典故。
禪師以此機鋒語打破學人對祖師苦行事蹟的崇拜與執著,點明若不能當下契悟本心,徒執外在的形跡苦行,終究只是白白受苦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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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上堂開示之語,接續前句破斥對祖師苦行事跡(如慧可立雪)的執著。
意指若未能真正契會心印,即使經過長時期的剋期參求,最終也只是徒勞與無趣,藉此引導學人放下事相,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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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續傳燈錄》禪宗上堂語錄,借「別峯相見、落在半途」點出禪宗修行若不契悟本源、執著於中途的境界或知見,便落入差別見與半途而廢之境,未能究竟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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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達磨祖師隻履西歸的禪宗公案典故,評唱修行若落入痕跡或向外馳求,則距真實大悟轉趨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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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上堂說法圓滿時的儀軌與具體行持。
禪師以「卓拄杖」的動作展現禪機與實際力量,不落言詮,隨即下座,體現直截了當的禪門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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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用語,指住持和尚升堂登座向大眾開示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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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直指真如本性或解脫大道不離當下現前,毋須外求或向遠處尋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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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大道秖在目前」,說明至道雖然離不開當下現前,但若著於知見或妄想分別,反而在眼前的真如本性最難親證與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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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
接續前句「大道即在眼前卻難以看見」,提示大眾若欲體究無上大道的真實本體,不應向外馳求或作抽象推想,而是直下領會當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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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禪師對於「如何認識大道真體」的問難,不作抽象理論的論辯或概念解釋,而是直接指點當下現實。
以「今朝三月十五」直指當前歷歷分明的時節因緣與眼前現成的事實,意在打破學人向外求法或起心動念處的妄想分別,顯發真如本體不離當下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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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叢林上堂開示完畢時,禪師對聽法大眾所說的結束用語,意在請大眾散去,切實返照自家心地,莫於言句上徒自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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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時節與儀軌記錄,記載禪師於南宋高宗建炎元年(公元1127年)改元之際,登堂對眾說法。
此句僅為客觀背景記載,未明示具體教義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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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儒家經典《易經》之語,在禪宗上堂開示語境中,借天地生物之德以喻佛法生生不息、全機大用的妙用,隨後即轉入對聖主登位與佛法本分的機鋒提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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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上堂說法之語,借用儒家經典中關於天地大德與聖人位號之辭,結合時局(建炎改元)表述君主登極之世俗法事,並於後文進一步轉入禪宗超越世俗之宗乘提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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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儒家經典語彙(出自《論語·顏淵》「天下歸仁焉」),在禪林上堂語境中,用以形容新帝即位、皇化大行、萬方歸仰的世俗法事,隨後轉入禪宗超越世俗的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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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天地之大德曰生」、「萬國歸仁」,說明仁德廣布、恩澤萬物,乃至草木禽魚皆同沾雨露。
在禪宗上堂語境中,藉世間君王之仁德以顯大機大用,隨後即轉入禪宗第一義諦之提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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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借世間帝王登極、仁政施化等事相,來指涉或對比宗門內外之境。
此句意指皇帝登基、萬國歸仁、草木受澤等世俗功德與感應,仍屬於聖主應世的表面或世俗邊事,尚未觸及禪宗不落世諦、本分極則的宗乘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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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上堂法語,指出世俗君王登基及化育萬物等政教功德,猶屬應世之跡(「邊事」);而禪宗所要參究的是超越生佛界限、超然於父王宮殿降生此一事相之前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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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禪宗語境下,超越名言思議之絕對本源或超然於世俗知見之外的實相,非凡情所能測度、思量或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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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語錄中常見之標題或儀式用語,指住持和尚陞高座向大眾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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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直指諸法實相平等、無二無別,超越一切相對分別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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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中常藉尋常飲食(如雲門胡餅、趙州茶)來指點平常心是道、觸目皆真諦的禪意,無須在名相上作繁瑣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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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之語,藉由眼前景象或古人成句(化用唐代詩句),以機鋒直指本分事,示現法法現前、觸目菩提之意旨,不落名相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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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開示中常借用唐詩等世間物象(此處化用李白《與史郎中欽聽黃鶴樓上吹笛》詩句)來指契當下本分事,不落尋常意解,直顯諸法實相與禪機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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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中常藉「慚愧」表達對同道或古德契悟境界的讚歎、感佩或自謙,此處為拈頌禪宗公案、評唱修行契悟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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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禪宗燈錄的上堂法語,借用五更鼓角的日常聲相來觸機顯道,展現禪者於聲色動靜之中觸事皆真、當下契會的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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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借日常行事或景象(如五更鼓角、天明彈琵琶)來顯露禪機與活潑的圓融本分事,不落意識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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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叢林上堂說法之機用,祖師藉由一聲喝斥,破除學人妄想分別與文字知見,直顯禪宗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之真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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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叢林語錄常規用語,指住持和尚升堂向大眾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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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燈史,借用善財童子南詢參訪的典故,形容學人為求無上佛法而歷經艱辛、精進不懈地四處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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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禪宗燈錄,闡述契入禪法後息滅妄想攀緣、放下一切造作修行,於無功用行中任運自然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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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語錄,指修行者雖能捨棄粗顯的凡夫情執,但對於所謂「聖解」(聖人境界或清淨知見)往往心生執著而難以放下,反而成為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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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指出,修行若心存微細造作或聖解未忘(如前句「聖解難忘」),即便只有極微細的纖毫之差,也都會成為漏失清淨覺性、落入生死輪迴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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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常用以比喻行者於日常中體證大道時,心地平穩、任運承擔而無造作之相,猶如大地自然負載高山而不覺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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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燈錄語境,借「驢覷井」的比喻揭示學人若隨逐外境、落入能所對立或錯認影像為真實的執著,猶如毛驢臨井而視,見井中影像反以為真,迷失本自清淨的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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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禪宗修行中,即使表面上刻意放下心思計較、不作造作,但若未能徹底契入本分,潛在的見解與知解窠臼(途轍)早已不自覺地形成,依然流於造作與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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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強調直截根源、不落意識思量或名相契合。
若以湊合、相應的知見去作轉解,則距本分事隔靴搔癢,全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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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座下參學大眾的告誡與勸勉,提醒大家應當切實精進、正念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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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告誡學人的警策語,指出修道不應起心意識之計較、妄想與外求;若於心外求法或於思量卜度上用功,即離本真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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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開示學人之語,意在警策大眾自性本自具足,切莫心外求法。
勸勉學者回歸本分,停止向外馳求與無謂妄想。
- 雪峯:即福州雪峯山,唐末雪峯義存禪師曾在此開創道場(雪峯崇聖寺),為禪宗重要發祥地之一。此處指該禪師駐錫之處。
- 思慧妙湛禪師:宋代禪僧。思慧為其法名,「妙湛」為其德號。依上下文可知其為錢塘人,俗姓俞。
- 錢塘:古縣名,位於今浙江杭州一帶。
- 俞氏:俗姓俞。
- 古殿:禪宗語境中常以荒古殿堂、祖廟喻指寂滅無相的本源清淨心或空寂本體。
- 無燈:比喻不藉世俗光明、無明闇蔽、無諸妄念分別之絕對寂滅狀態。
- 東壁打西壁:禪宗機鋒用語,形容處處皆道、妙用無方或觸處逢源之意。
- 露柱:房屋中露在外面的柱子,禪宗常藉以比喻無心無知之客觀外境,或指執著實有之死局、處處碰壁。
- 相許:禪宗語境中指對學人所呈現的領悟或見地給予認可、印可。
- 一法:禪宗指心性之根本,或萬法之本源。
- 萬緣:世間一切差別的事物、境界與外緣。
- 透:通達無礙、徹底明瞭。
- 海上橫行:禪宗語彙,比喻徹悟之後,隨緣應機、自在無礙、不受拘束的行止氣象。
- 拈杖:禪僧常用以示法、棒喝或表顯機鋒的拄杖。
- 雲居山:地名,位於中國江西,為佛教禪宗重要道場之一。
- 山頭:指山峯、山頂或山中寺院處。
- 雪峯和尚:指唐代禪宗高僧雪峯義存禪師。
- 和尚:佛教對具有德望的出家人的尊稱,此處指尊長禪師。
- 咄:禪宗常用之訶斥聲,用以震醒學人執著。
- 大教網:比喻佛教廣大圓融的教法與教化體系。
- 人天魚:比喻天道與人間的眾生,如水中游魚般沉浮於生死苦海中。
- 護聖:禪宗寺院名或人號,指護聖禪師。
- 老胡:禪林中對釋迦牟尼佛的尊稱或親稱。
- 拖泥帶水:禪宗常用語,比喻說話或行事不爽快、不乾脆,或指佛法垂慈方便時仍留痕跡。
- 見兔放鷹:禪林常用成語,比喻見境而後起修或隨事應機,多指未能徹底透脫、尚留跡象的機用。
- 麞:即獐,一種小型鹿科動物。
- 發箭:弓箭發射,此處比喻隨機應機、直截了當的禪法作用。
- 藥山:指唐代禪宗高僧藥山惟儼禪師。
- 參:指上堂參學、參請大眾。
- 旬月:十天至一個月,形容時間之久。
- 纔集:方纔集合、剛聚集。
- 方丈:寺院中住持住居或辦公之室,此處指藥山禪師的居所。
- 諸禪德:禪宗對參禪學道者的尊稱,意指修學禪定與德行之眾。
- 佛法:指佛陀所說之教法及佛教真理。
- 淡薄:形容佛教道風、修行實踐日漸衰微疏落。
- 論來:推究起來、說起來。
- 些子:少許、一些、些微。
- 鳴鼓陞堂:佛教寺院中聚集大眾說法或行儀的儀式。
- 陞堂:住持登上法堂為大眾開示說法。
- 忉忉怛怛:形容勞碌、操心、擾攘不安或囉嗦繁瑣的樣子。
- 紡車:古代用於紡紗的工具,運轉時轉動不已。此處用以比喻口舌說話快捷、轉動不休。
- 舌如霹靂:禪宗形容答話者機鋒迅猛、言辭雄健有力,如雷霆霹靂般震動人心。
- 靈山:指釋迦牟尼佛在靈鷲山說法之處,此處借指佛教正法與宗門命脈。
- 慧命:指智慧之命,即佛法法身慧命或修行者的法身覺性,相對於色身生命而言。
- 懸絲:比喻極度危險、命懸一線、隨時可能斷絕的狀態。
- 少室:指少室山,菩提達摩曾在此壁觀,後世因之代稱禪宗初祖達摩及其宗風。
- 家風:禪宗叢林或祖師門下特有的禪法風格、宗派傳統與家法。
- 宗乘:指禪宗的宗旨與傳承之法。
- 衲子:對穿著百衲衣的出家禪僧的尊稱。
- 喝散:禪林中以一聲大喝來破除學人執著、震醒迷夢或驅散盲從羣眾的手法。
- 耳邊靜辦:指耳根免受言語喧吵,獲得清靜省事。辦,意為處置妥貼、得辦。
- 正法:指佛陀所說能引導眾生解脫離苦的真實教條與正道。
- 正法久住:指佛陀的正法長久存續於世間而不隱沒滅絕。
- 棒上不成龍:禪宗用語,指學人受禪師棒打接引卻未能悟道承當。『棒』指禪師接引學人的棒杖,『成龍』比喻徹悟超凡、成為法門龍象。
- 山僧:禪師對自己的謙稱,指住山修行的僧人。
- 倒行此令:反向或反常施行號令。在禪宗語境中指不循常軌接引學人,而採用反常、極端的方便手段。
- 趁散:驅趕散去。「趁」在此處為宋代禪林中古漢語俚語,意為驅趕、趕走。
- 眼睫:眼睫毛。禪宗語錄常以眼睫、眉毛、鼻孔等近在身邊的器官作為機鋒示現,喻指本分事與當前現成之自性。
- 橫亙:橫向綿延、貫通。
- 十方: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等十個方向,指整個宇宙空間。
- 青天:指高空或天上,此處與「黃泉」相對,象徵空間之極高處或極廣處。
- 黃泉:指地下深處或地府,此處與「青天」相對,象徵空間之極低處。
- 且道:禪宗習慣用語,意為「且說」、「且說說看」,常用於提起機鋒或下轉語處逼問學人。
- 鼻孔:禪宗常用借喻,比喻本來面目、自性或當下的生命主體。
- 良久:禪宗語錄常用詞,指禪師在問答或說法時沈默許久,用以截斷學人的意識思量與語言尋討,提示言語道斷的自性體會。
- 劄:禪門轉語與機鋒用語,為一種發聲字,類似喝聲或點檢、截斷思量之聲,用於警策學人或顯示當下無可言詮之機用。
- 妙高山:即須彌山(Sumeru)的意譯,為佛教宇宙觀中一小世界的中心。禪宗語錄常以此山極頂,比喻至高無上、不容擬議的覺悟境界。
- 少室巖:指嵩山少室山,為禪宗初祖菩提達摩面壁九年之處。
- 雪霜凜凜:嚴寒刺骨貌。此處暗指禪宗二祖慧可(神光)為向達摩求法,於風雪中佇立,積雪過膝乃至齊腰的典故。
- 齊腰獨立:指禪宗二祖慧可(神光)於少室山達摩面壁處外,在大雪中站立求法,積雪及腰的典故。
- 懡㦬:禪宗語錄常用詞,意指慚愧、無趣、狼狽、懊惱或空手而回的狀態。
- 逢:相逢,於禪宗語境中常指契會心印、明心見性。
- 別峯:指不同的山峯或別立之門庭,此處在禪林語境中常比喻各立宗派或枝末見解。
- 半途:比喻修行未至究竟處,中途而廢或未能徹悟。
- 隻履西歸:禪宗公案典故。指達磨祖師圓寂後,有人見其手持隻履西歸蔥嶺,後開棺唯見棺內空留一隻草鞋。
- 卓:直立、豎起或以杖端在地上一頓。
- 大道:此處指禪宗所悟之真理、佛性或本源心體。
- 目前:指眼下當下、當前之處。
- 要且:禪宗語錄常用連詞,意為「然而」、「畢竟」、「偏偏」。
- 難覩:難以見聞覺知或親證洞察。
- 真體:真實的本體或實相。
- 今朝:今天、當前。
- 久立:禪宗叢林中大眾站立聽聞禪師上堂開示。因長時間站立,開示結束時禪師常以「不勞久立」或「珍重」告退大眾。
- 建炎:南宋高宗趙構的第一個年號(1127年—1130年)。
- 改元:更改年號。
- 天地之大德曰生:語出《易經·繫辭下》,原意指天地以生養萬物為大德,禪林語錄常借用以顯發活潑的禪機。
- 聖人:此處指世俗君主、人王,亦合儒家聖王之稱。
- 寶位:指帝王之位、皇位。
- 萬國:指天下各國或普天之下。
- 歸仁:歸向、歸服於仁德。
- 聖主:此處指世間的明君、人主,契合前文「今上皇帝踐登寶位」之語境。
- 應世:順應世間、降臨世間教化。
- 王宮降誕:指釋迦牟尼佛降生於迦毗羅衛國王宮之事,此處用以象徵現實形跡或生死之始。
- 一句:禪宗語錄中常指直截了當揭示宗乘、超離名言的極則之言或本分事。
- 一切法:指宇宙間精神與物質的所有現象或事物。
- 無差:無有差別、平等一如。
- 雲門:指唐宋之際禪宗雲門宗開山祖師雲門文偃,或其禪風語句。
- 趙州:指唐代高僧趙州從諗禪師,其禪風多以「喫茶去」接引學人。
- 胡餅:古代的一種烤餅,此處為禪林機鋒中常見的公案典故。
- 黃鶴樓:古蹟名,位於湖北武漢,此處為禪林機鋒中常見之景物點綴或借景喻理之用。
- 江城:借指古詩詞中的武昌或特定城邑,此處於禪林語境中作為示法之境物。
- 梅花:禪宗語文中常以雪中或異時梅花比喻法身本體、自性清淨或超然物外的圓覺境界。
- 太原孚上座:禪宗人物,指唐代或宋代駐錫於太原的孚上座,為禪林機緣公案中常見的參學代表。
- 上座:佛教對年長、德高或戒臘資深之比丘的尊稱,於禪林中也常用以尊稱同參道友或有修有證的禪僧。
- 五更:指天亮前的凌晨三點至五點時段。
- 鼓角:古代軍中或城樓上用以報時、警戒的鼓與號角。
- 琵琶:此處在禪宗語錄中為隨機應用的比喻或日常行事,用以指代當下妙用。
- 喝:禪宗叢林中常用之棒喝手段,藉由大聲叱喝以震醒學人,斷除思量分別,直顯本分事。
- 南詢:指善財童子受文殊菩薩教導,向南參訪五十三位善知識的求法歷程,後世禪林常以「南詢」代指參方學道。
- 草鞋:古代行腳僧徒行腳參方時常穿的鞋履,此處象徵行腳參學的艱辛與切實履踐。
- 絕學:斷絕世俗多聞之學及造作求知,指回歸本分。
- 無為:離於生滅造作、無相無著的清淨自性或境界。
- 坐消日月:安住於本分中,任憑時間自然流逝而不生分別。
- 凡情:凡夫的世俗情執與妄想心念。
- 聖解:對聖者境界、解脫知見或佛法名相的執著。
- 纖毫:比喻極其微細、極少之量。
- 滲漏:佛教術語,指煩惱漏失、漏落三界,無法成就究竟解脫。
- 可中:於中、其中,指在這種境界或狀況之中。
- 地擎山:大地承託高山,禪宗常藉此比喻任運無功用行的法身境界。
- 應物現形:隨應萬物之機緣而顯現相狀或作用。
- 驢覷井:禪林常用之喻,指毛驢臨井窺看,見水中自己的倒影而生驚懼或愛著,比喻因迷失本面而自作聰明、錯認影像。
- 計較:心意上的起心動念、思量卜度或造作計度。
- 途轍:道路與車轍,此處比喻固定的行事軌跡、知解窠臼或老路子。
- 相應轉:指心境契合、相應流轉,此處指刻意追求與真理契合的造作或解會。
- 沒交涉:禪宗慣用語,意指毫不相干、全無交涉、不搭界。
- 仁者:佛典及禪宗語錄中,對座下同修、參學大眾或尊貴聽眾的敬稱。
- 用心:指起心動念或運用心識。在此特指參禪學道者於發心求法時,起心意識所生的計較、執著與外求。
- 歸堂:指僧人返回僧堂(禪堂)坐禪或休養。
福州雪峯思慧妙湛禪師。錢塘俞氏子。僧問。 古殿無燈時如何。師曰。東壁打西壁。曰恁麼 則撞著露柱也。師曰。未敢相許。上堂。一法若 通萬緣方透。拈拄杖曰。這裏悟了提起拈杖 海上橫行。若到雲居山頭。與我傳語雪峯和 尚咄。上堂。布大教網摝人天魚。護聖不似老 胡。拕泥帶水。秖是見兔放鷹。遇麞發箭。乃高 聲召大眾曰中。上堂。昔日藥山早晚不參動 經旬月。一日大眾纔集。藥山便歸方丈。諸禪 德。彼時佛法早自淡薄。論來猶較些子。如今 每日鳴鼓陞堂。忉忉怛怛地。問者口似紡車。 答者舌如霹靂。總似今日靈山慧命殆若懸 絲。少室家風危如纍卵。又安得箇慨然有志 扶竪宗乘底衲子出來喝散大眾。非唯耳邊 靜辦。當使正法久住豈不偉哉。如或棒上不 成龍。山僧倒行此令。以拄杖一時趁散。上堂。 眼睫橫亘十方。眉毛上透青天下徹黃泉。且 道鼻孔在甚麼處。良久曰劄。上堂。妙高山頂 雲海茫茫。少室巖前雪霜凜凜。齊腰獨立徒 自苦疲。七日不逢一場懡㦬。別峯相見落在 半途。隻履西歸遠之遠矣。卓拄杖下座。上堂。 大道秖在目前。要且目前難覩。欲識大道真 體。今朝三月十五。不勞久立。建炎改元上堂。 天地之大德曰生。聖人之大寶曰位 今上 皇帝踐登寶位。萬國歸仁。草木禽魚咸被其 德。此猶是聖主應世邊事。王宮降誕已前一 句。天下人摸索不著。上堂。一切法無差。雲門 胡餅趙州茶。黃鶴樓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 梅花。慚愧太原孚上座。五更聞鼓角。天曉弄 琵琶。喝一喝。上堂。南詢諸友踏破草鞋。絕學 無為坐消日月。凡情易脫聖解難忘。但有纖 毫皆成滲漏。可中為道似地擎山。應物現形 如驢覷井。縱無計較途轍已成。若論相應轉 沒交涉。勉諸仁者。莫錯用心。各自歸堂更求 何事。
本句為禪宗史傳對人物住處與尊稱的記載,用以標示婺州寶林寺果昌禪師傳記的開始,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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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記錄禪師出身背景的敘事語句,承接前句說明婺州寶林果昌禪師來自安州、俗姓為時,屬於單純的生平記載,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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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背景敘事,記載寶林果昌禪師與官員楊傑(字次公)一同入山遊歷,為後文提刑以「飯石」發問、展開禪機交鋒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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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師徒或道友機緣問答的敘事起首,交代寶林果昌禪師與提刑楊次公一同遊山的時節背景,為後續藉「飯石」展開禪機對答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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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提刑官楊傑(楊次公)與寶林果昌禪師遊山時,借傅大士飯石之古蹟施設問答。
禪宗常以眼前實物為機緣,勘驗對方是否透脫言詮名相,非關抽象教理推演。
。
本句為禪宗公案機鋒問答。
提刑楊次公以傅大士有關的古蹟名勝「飯石」借題發問,看似問石頭之硬,實則藉語詞相矛盾處試探禪師的機鋒對答與超脫名相執著的工夫。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敘事語,表示果昌禪師對提刑楊次公關於「飯石」的提問作出回應。
本身為純粹的發語與敘事語,未含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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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針對「既是飯石為何咬不破」所作的直接回答。
提問者執著於「飯」的名相,禪師則不落入名相思辨,直指石頭「太硬」的現實本來面目,以此截斷言詮與分別計度,展現禪門直截了當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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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引語,標示提刑楊次公對果昌禪師之回答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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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直指人心,機鋒對答講求直截了當。
此處楊提刑認為禪師回答的「秖為太硬」四字依然落入言詮,不夠精簡直接,故評其言語繁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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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語錄中常見的對話引言。
「師」指禪師,用以引出下文禪師反問提刑楊次公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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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面對楊提刑嫌其答語過繁的批評,不加辯駁,順勢將問題反拋,藉此勘驗對方是否有更直截了當的禪法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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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禪門勘辨不立文字、直指本源,楊提刑(楊億)承上轉出,簡直以一「硬」字呈顯當下受用與見處,不涉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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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對答的語句,標示禪師回應問話者的承接語,展現禪門師徒機用契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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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第二月」之喻,禪宗用以批評落入思量分別、執著形相或頭上安頭的戲論,指出其不契真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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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公案中的實際事相,楊提刑(楊億或相關居士)為寺院七佛殿揮毫題額,作為禪宗師徒機鋒問答與行持的歷史情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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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承接句,記錄居士寫字完畢後,隨即向禪師起言發問,展現禪門師資相契、隨緣扣擊之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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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問答。
楊提刑因題寫「七佛殿」匾額,順勢以「七佛重出世」為問,表面詢問古佛重現之境,實則藉此考較禪師對自性本真、不歷古今之佛性的領會與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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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禪師回答或開示的引導語,用於承接前文提問並開啟後續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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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機鋒答對。
回應「七佛重出世」之問,指出真如法性超離固定的時間與概念限制,不落於死板的歷史重現,而是在當下的每一步機緣中皆為隨緣應現、活潑宛然的全新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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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為禪宗寺院的傳統儀式與法事用語,指主持或長老登上法堂高座,為大眾開示佛法、接引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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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開示語。
旨在指示當下法爾如是的現成境界,直截呈現事物的本來面目,不落妄想思量與情解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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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藉由否定尋求色香味等感官境界的執著,直指法體本源超然於一切相對造作與名相標表之外,非意識思量或感官所能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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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示眾手法。
「驀」指突然、驀然;「拈拄杖卓一下」以行動打破概念思維,藉由當下之聲色威儀直指本分事,不立文字,令學人於此契悟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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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之語。
祖師手提拄杖(楖慄條),藉此直指本分事或活鱟鱟的機用,提醒學人不向外馳求,於眼前現成處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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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禪宗燈錄語錄上堂法語,借用「鼈鼻」等宗門機鋒公案,警示學人莫向外馳求、執著文字名相或在聲色影跡中覓求真性。
- 婺州:古州名,治所在今浙江省金華市。
- 寶林:寺院名稱,此指位於婺州的寶林寺。
- 果昌禪師:宋代禪宗僧人,法名果昌,曾住持於婺州寶林寺。
- 安州:古州名,治所在今湖北省安陸市一帶。
- 時氏子:指俗姓為時氏的男子。禪宗燈錄常以「某州某氏子」來標示禪師的籍貫與俗姓。
- 提刑:官名,提點刑獄公事的簡稱,宋代掌管路級刑獄與監察之官員。
- 楊次公:即宋代知名禪修士大夫楊傑,字次公,曾任提刑等官職,深研禪宗。
- 次:古代漢語與禪門語錄常用詞,表示「時候」、「之際」或「當下」。
- 楊:指提刑官楊傑(字次公),北宋時期參禪的名士。
- 拈起:拿起、拾起。禪宗常以「拈起」物境作為啟發學人或機鋒交鋒的誘因。
- 大士:此處指南北朝時期的傅大士(傅吸)。
- 飯石:指傅大士曾修行的古蹟「飯石」(傳說大士曾煮石為飯之遺跡)。
- 齩:同「咬」。
- 未審:不知、請問之意,為古代請教或詢問時的謙辭。
- 作麼生:禪宗語錄常用俗語,意為怎麼樣、如何或怎麼說,多用於盤問或勘驗對方見地。
- 曰:佛教禪宗燈錄中常見的言說動詞,意為說、答。
- 第二月:比喻因眼病而妄見空中重現的第二個月亮,禪宗常用此喻來形容因妄見執著而生出的多餘思量或戲論。
- 七佛:過去莊賢劫中出世的七位佛陀,即毗婆尸佛、屍棄佛、毗舍浮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釋迦牟尼佛。
- 殿額:懸掛於殿堂門楣上方的匾額。
- 重出世:再次出現於世間。在此特指禪宗機關語脈中對本真法身歷歷顯現的問難。
- 相見:指禪宗機緣會遇、機鋒相交。
- 一即一二即二:禪宗語錄常用語,直指諸法當體即真、本自如是的現前實相,不容私意捉摸與概念施設。
- 楖𣗖條:即楖慄條,禪僧常用的木杖、拄杖,常作為機鋒或棒喝的表徵。
- 南山:此處在禪宗語境中多指特定山名或借指事相方位,不可拘泥於世俗地理。
- 鼈鼻:禪宗常用之機鋒名相或公案典故,比喻真理本自具足、不在外求,若隨外境尋覓則如向南山覓鼈鼻般背道而馳。
婺州寶林果昌禪師。安州時氏子。師與提刑 楊次公入山。同遊山次。楊拈起大士飯石問。 既是飯石為甚麼齩不破。師曰。秖為太硬。楊 曰。猶涉繁詞。師曰。未審提刑作麼生。楊曰 硬。師曰。也是第二月。楊為寫七佛殿額。乃 問。七佛重出世時如何。師曰。一回相見一回 新。上堂。一即一二即二。嗅著直是無香氣。驀 拈拄杖卓一下曰。識得山僧楖𣗖條。莫向南 山尋鼈鼻。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傳記的標題式敘事句,點出本條傳記的主人公及其駐錫地、法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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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傳史書例行記載禪僧俗姓與籍貫之慣用語,此處明示雲峯志璿禪師之出身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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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宗叢林中住持和尚陞座上堂,向大眾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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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指息滅妄想攀緣、放下一切心意識造作,契入無事無心的絕對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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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之語,指打破時間相,於當下一念中契入無量久遠之境界,不落生死遷流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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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借「寒灰枯木」(比喻心念寂滅、毫無生機與妄想之境)形容修行者斷除一切攀緣妄念、心如止水的深定狀態,放下對世俗境界的執著。
。
此句出自禪宗語錄,承接前文「休去歇去」、「寒灰枯木去」,以「古廟香爐」形容修行中內心止息攀緣、無情般寂靜冷灰的境地,不住於生滅與諸境。
。
此句出自《續傳燈錄》雲峯志璿禪師上堂語,屬於禪宗機鋒接化之法。
禪宗常以「去」字教導學人於境界中莫作意識停留,此處「一條白練」借指皎潔純淨、毫無雜染的本分事或直截了當的禪境,以此提示禪者放下思量,直契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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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門上堂法語,借「日暉空」比喻古德覺悟之境朗然清淨、無所著相,光明遍照而空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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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藉「不著二邊」以顯中道實相。
若能遠離斷常、有無等二邊戲論,自然不落入五陰或生死界限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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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錄中祖師上堂時對後世學人的感嘆,感傷後人未能契會古人活潑透脫的禪理,反而流於片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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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批評後代修行人往往執著於單一、偏面的境界或相狀(一色邊),落入相對立的邊見中,而未能體會禪宗活潑圓融的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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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主講禪師的轉折與破執之詞,意指不落入前文所述的偏枯死寂或單一邊見,展現活潑自在的禪法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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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錄禪中常見之「去」字句型,用以形容契入無間斷、無停滯的活潑機用與行履,不落於死寂或斷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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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語錄借「業識茫茫」形容落入生死輪迴、心識迷暗而隨業流轉的凡夫境界,與前文「不休去不歇去」等句皆為禪師對修行人若落入意識妄想之狀態的棒喝與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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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以「去」字作結句之助詞或行持放言之表現。
此處「七顛八倒」借指在凡夫境界與妄想迷執中,隨業流轉、顛倒迷失的現實狀態,直顯活在迷妄中的當下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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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禪宗「動靜不二、煩惱即菩提」的境界。
修行不避開世俗紛擾與聲色幻境,而在紛雜喧鬧的環境中安住本心,於日用行事中隨緣自在,不受外境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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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禪宗悟後起修與隨緣應世之宗風,顯示禪者於荒涼聚落、喧鬧通衢乃至艱難險阻(荊棘)之中,皆能全體大用、自在無礙,於一切境緣中游戲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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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禪宗祖師破執與灑脫之語境,將傳統地獄中極端嚴苛的刑具與痛苦(刀山劍樹、鑊湯爐炭等),轉化為形容禪者於生死煩惱、極大折磨之中依舊隨緣任運、直下擔當的行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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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門燈錄,以「三歲孩兒輥繡毬」比喻禪者的機鋒提唱看似稚拙、無因特意造作或流於盲目滾動,實則活潑自然、純任本真,無落入名相意識的刻意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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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僧登座說法之儀式用語,標示說法集會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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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禪宗直指音聲即法性的體悟。
世間一切聲塵本性空寂,若不起分別執著,當下皆是法性的顯現與佛法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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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承接前句「一切聲是佛聲」,以「塗毒鼓」比喻能截斷心識妄想的大法音。
意謂聲塵當體即是佛聲,如塗毒鼓響直入耳根,令學人情識死盡、無處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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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禪宗語錄,展現「當體即真」的實相觀,指出一切物質現象(色法)無非佛性真如之顯現。
然結合上下文「鐵蒺藜穿過眼睛中」,禪師意在打斷學人對「一切色即佛色」的文字知解與名相執著,提醒若滯於義解,反而如刺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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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一切色是佛色」,以極具衝擊力的警語為喻。
禪宗以此說明若能徹體領會一切色相皆是佛色,便能徹底摧毀眼根對外境色塵的妄想執著,如鐵蒺藜刺透妄眼般直下截斷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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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警策之語。
意謂若對清淨境界、佛法知見或種種勝妙現象產生取著,這些「好事」反會成為心靈的羈絆;不生執心、歸於無事無心的本然,方為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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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師於上堂提唱示眾後,隨即離座下臺的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說完便離去展現機鋒直截、不作多餘鋪陳與葛藤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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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記錄禪師開示的儀軌敘述用語,表示禪師登上法堂準備向大眾升座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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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常用「熱鐵丸」比喻無處下口、吞吐不得的逼迫境界,用以截斷學人的意識思量與情解妄想,逼使直下契入、當體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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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常用「熱鐵丸」比喻實相或公案之難以思量揣摩。
接續前句「盡乾坤大地是箇熱鐵丸」,師家以此句逼問學人:面對整個宇宙大地般炙熱熾燃、無從下嘴的熱鐵丸,當下該如何體究、從何處著力契入?意在戛然截斷學人的語言分別與思量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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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禪師於上堂示眾時,在提出機鋒問語後暫時停頓沈默(良久),以使大眾屏息凝視、迴光返照,隨後再發語點破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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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盡乾坤大地是箇熱鐵圓」,禪師以此形容學人面對極致逼拶時,思量分別全無用武之地、進退維谷的困境。
這種「吞吐不得」的狀態,旨在截斷學人的意識情計,逼令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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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叢林的常規儀式,指住持登上法堂之法座,為大眾宣說法要或開示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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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上堂開示所作偈頌的首句。
藉由描寫挺拔清瘦的竹子與高大蒼翠的松樹,以自然景觀的清幽脫俗,烘托出超越塵寰、清淨自在的禪境,寓示佛法即在現成事物與清淨本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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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上堂開示的偈頌。
藉由自然界風月景緻與寒暑交替,呈現禪者隨順時節流轉,心境始終清幽寂靜,不為世間無常與世態炎涼所動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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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上堂說法所作詩偈之句。
禪師藉由「不知誰住」的提問,烘托出物我兩忘、空靈清寂的禪境。
意在打破對具體人相與主客的執著,展現禪宗隨緣安住、無心於事的灑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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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日常寺院作息中的鐘聲與日落景緻,呈現禪門行者於日常動靜中對時光遷流的體察,映現無常與即景契悟的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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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用語,指住持僧升堂向大眾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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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出自禪宗燈錄的上堂法語,承接前文禪者的自在境界,形容在紛擾錯雜、惑亂人心的聲色境界中,猶能安然自在、不受迷惑而如睡眠般無所掛礙,顯示出超越對立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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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行者在極度危險、恐怖或錯綜複雜的險惡環境中,心境依然不動、安住於定慧之中的無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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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燈錄語錄,形容禪者在充滿障礙、困難或煩惱的境界(荊棘林)中,依舊能自在轉身、圓融無礙,展現解脫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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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境,以「雪刃叢中遊戲」比喻大徹大悟的大修行人,即便處於極其險惡、生死交關的逆境或考驗中,亦能心無罣礙、隨緣應變,展現解脫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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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經典偈語,以竹影搖曳看似在掃地卻無法動搖塵埃為喻,說明外在境象的變幻作用(竹影)並不實質幹擾或帶動本真自性(塵埃),表現心境互不相礙、自性本來清淨不動的禪境。
。
本句為禪宗經典偈語,以自然景象喻指大圓鏡智或本真自性應物現形、超然無礙的境界。
月影照入潭底喻自性隨緣映現諸法,水不留痕則比喻心體本自清淨、不滯不留、不染纖塵,於順逆境界中皆能作主而不留心念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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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為禪宗寺院的傳統儀式,指禪師登上法堂大座,為大眾開示宗門法要與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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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六祖慧能著名的禪宗機緣語錄「非風動,非幡動,仁者心動」,在禪宗上堂語錄中作為提起機用、打破學者外在客塵計執的機鋒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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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失卻鼻孔」的禪宗機鋒,形容喪失本分事、失去活計或於真機處迷失、無著力之處,超越名言概念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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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上文「不是風動不是幡動」與「衲僧失卻鼻孔」之禪宗機鋒,進一步以反問手法勘驗學人是否仍落於心境對立或意識思量之中,指出若於動靜、風幡處起分別執著,即失卻本分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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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林中常用「漆桶」比喻人自性被無明黑暗所覆蓋、內外一片黑暗、未能徹悟本心的狀態。
此處承接前文對風動幡動與衲僧機緣的評唱,指若執著於兩邊是非對立,即如漆桶般黑暗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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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禪林機鋒,評語指向前述對立或落於知見的執著,若隨風幡之動或漆桶之喻而生分別,即如同眼暗耳聾,未能徹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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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藉由眼前山水景物(如澗水之藍碧、山花之火紅)直接呈現法身妙理,離言說相、即事即真,指顯觸目皆道、本來現成的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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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續傳燈錄》禪林上堂語錄,借用自然景物(澗水、山花)呈顯禪者當下親證之境。
山花似火紅與前句澗水如藍碧互為映發,直指現成妙法、法身契證之境界,不落名相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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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陞堂說法與學人進退機鋒的典型問答敘事結構,明示宗門日常參學接化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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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叢林上堂時僧眾向師父提問的標準話頭。
探問的是佛法大意、禪宗命脈的根本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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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上堂」問答的格式,禪師針對學僧所提之祖師西來大意直接作答,顯示不落言詮、當下即是的禪法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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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師父以「築著額頭磕著鼻」的眼前現成、當下觸目直現之相,示現禪法不立文字、直截根源的境界,意指西來意即在當下六根對境、觸目菩提之處,無須向外馳求或作意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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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學僧對祖師機鋒答話的追問。
前句師答「築著額頭磕著鼻」,僧進而追問其宗趣意旨,意在契求透脫現前境界、直顯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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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語錄中對僧人進一步追問的直接回應,承接前文機鋒,以簡煉語句指點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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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禪師回答僧人關於「西來意」的深奧提問,以「驢駝馬載」這種極其平常、現成的搬運勞作來作答,意在打破學僧向外馳求、於名相概念上覓求玄妙佛法的戲論,指出真理即在日用現成之中,不離日常搬柴運水、擔荷承當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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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常見的問答句型。
「向上」指超越一般言句、理路及尋常悟境的更極致境界,「事」指本分事或佛法真義。
學人藉此追問在初步契悟之後,是否尚有更高的境界與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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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答話承接語,師答僧問「向上還有事也無」,以行履境界示現超越言詮之實際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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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常用以形容超越時空限制、任運無礙、不滯留於相對差別境界的極高妙境,顯示法身活潑圓融、無有東西遠近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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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問答中學僧針對禪師之機鋒答話表達感謝與承領之詞,表現禪宗師徒間行持相契的叢林儀軌與作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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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語句承接,記錄禪師針對學僧叩問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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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語境,禪師以「砑郎當」形容大乘名相或教理若落於言語意識,猶如冗雜累贅之物,藉此破除學人對名相教理的執著,直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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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林問答結束後,問法之僧禮敬退席之叢林日常行儀與機緣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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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記錄祖師(師)於僧眾退去後,進一步向大眾開示或發表警策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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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上堂說法時引述或重舉學僧提問的語句,「西來意」指菩提達摩自西天(印度)至中國傳法之根本旨趣,即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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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用以形容當下現成、無隔別、本自具足的境界,不假外求或思量擬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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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針對祖師機鋒所作的進一步追問,探究祖師上一句(築著額頭磕著鼻)所顯現之現實當下、本分事究竟為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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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用以形容名相、文字或見解繁多零散、如車載荷負般繁重,反被文字名相所累,未契真實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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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轉語,以「朝去西天、暮還大唐」的無礙往返,隱喻自性妙用無所不在、超越時空與去來之相,亦直指祖師西來意當體即是,切忌向外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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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破除對「大乘」名相與教理執著之語。
禪宗主張直指人心、不立文字,若心生法執,將「大乘」當作實體概念或語言名相,反而會成為縛心障道、沉重累贅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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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師提警學人離言即真之語。
禪宗主張「不立文字,教外別傳」,「沒量大人」指徹底證悟、智慧器量不可測度的大修行人;「語脈」則指語言名相與公案言句的邏輯脈絡。
禪師發此問語,意在提示真如自性本離名相言詮,若於言句語脈上起分別計度,即便是具大器量的修行者,亦會遭名相概念所拘絆而失卻現前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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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禪師說法完畢時的動作與機鋒示現。
禪師在指明學人易被語脈轉卻後,以拍手大笑、直接下座的方式切斷概念思維與文字知見,示現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禪宗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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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問答的承接敘事語,表明有僧人向禪師提出問題,並未涉及具體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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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人向禪師提問公案典故。
典出丹霞天然禪師於慧林寺焚燒木佛取暖,院主呵責其毀謗佛像,丹霞曰燒取捨利,院主道木佛何有舍利,丹霞遂曰既無舍利何不更燒。
院主後因呵斥真性、執著木佛外相,眉鬚盡落。
問者藉此公案考驗禪師對理事無礙、破除法執公案的體會與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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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學人提出的問題給予示答或機鋒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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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常用俗諺,意指世人盲目跟風、缺乏親證,容易將不實傳聞信以為真。
禪師在此回應「丹霞燒佛、院主眉鬚墮落」的公案,指出公案中的傳聞與外在執著皆屬眾人流俗的知見與迷執,提醒學人莫隨言語傳聞轉,當親證自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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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問答中的轉折與機鋒承接。
前句禪師針對「丹霞燒木佛,院主何以眉鬚墮落」的公案,回答「一人傳虛,萬人傳實」,意在指出後人盲目傳播虛妄傳聞、執著於果報之跡。
發問僧人順此話頭隨語生解,認為既然只是虛傳,那麼院主實際上並未墮落眉鬚。
此反映出學人往往流於言語文字的邏輯推演,而未能當下領會禪師離言掃相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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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承接語,標示禪師(說話者)針對問話者的提問或回答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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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聽聞禪師說「一人傳虛,萬人傳實」,便依邏輯推論院主並沒有掉落眉毛。
禪師以「兩重公案」回應,指出僧人從執著「落眉」轉為執著「不落眉」,仍未脫離二元對立的言語分別,反而錯上加錯,又多惹出一重知見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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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問答之語。
學僧對於禪師前一句「兩重公案」的回答無法理解,於是坦承不解並進一步請求禪師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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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人追問公案意旨,禪師以此語回應。
「頭上插筆」描繪古代書吏隨時準備記錄文字的形象。
禪師藉此暗諷學人不去直下體悟,只知在言辭上尋根究底、專事文字解會,如同刀筆吏一般死於句下,意在截斷其分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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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問答。
學僧詢問唐代德山宣鑒禪師以棒打接引學人、截斷情識的獨特宗風,探究其背後的禪法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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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答引言,承接前句學人對「德山入門便棒」的提問,標示禪師即將作出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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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針對學人提問德山禪師「入門便棒」之意旨所作的機鋒對答。
師以「束杖理民」喻指表面上雖用棒喝之法,實則如仁政治理般具有規矩與法度,不離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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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機鋒。
提問者以臨濟宗祖師臨濟義玄禪師「入門便喝」的接化家風起問,探究其棒喝機鋒底下的禪法奧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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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問答之答話承接句,禪師針對學人關於臨濟宗「入門便喝」機鋒之提問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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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臨濟宗「入門便喝」機鋒的答問。
指禪師接化學人並非依賴繁複的語言文字宣說,而是透過超越言說的棒喝與實踐,直接契入佛法真諦而達到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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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機鋒問答中的常見詰問,學人藉由探問尊宿的「為人」(接引學人的宗風與家風),試圖探求其禪法實踐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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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記錄禪師回答學人問話的引導用語,本身並未包含具體的法義或抽象教理,僅作為文意承接與說話者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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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禪師答覆「如何為人(如何接引、啟迪學人)」,以「一刀兩段」比喻以乾脆俐落、斬釘截鐵之手段,頓斷學人的一切妄想、疑情與相對對立之見,使其當下直下承當、截斷眾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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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問答。
學人以「無縫鐵門」比喻密不透風、無路可入的自性本源或迷妄重關,向禪師請益開示解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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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禪師回答學人提問的承接語,為對話記錄之標記,未直接蘊含抽象的法義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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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
學人以「無縫鐵門」比喻無路可入的絕待關卡,請求禪師開啟;禪師不作玄妙理論解答,而以實踐性的動作指示「進前三步」直截相應,意在打破學人的意識概念分別,促使其當下體會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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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無縫鐵門」的禪宗機鋒。
「向上」指超越言說與一般知見的佛法極則,「無關」謂本無關鎹障礙,學僧進一步要求「請師一閉」,意在探究若本無障礙、超越開關對立,又當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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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禪師應對學人機鋒之固定格式,展示禪法中活潑無定的接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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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接化,透過具體的方向與距離指示(如「退後一尋」),打破學人落入名相、概念或實法執著的思維模式,顯露不涉邏輯、當下即是的活潑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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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前文分別就「開」(一啟)與「閉」(一閉)進行詰問,此處進一步提撕「不開不閉」的絕待境界,旨在打破學人對開關、有無、動靜等相對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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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曰吽吽便打。
- 潭州: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劃,治所在今湖南省長沙市。
- 雲峯:指禪師駐錫之雲峯山或雲峯寺。
- 志璿:禪師法名。
- 祖燈:禪宗傳承祖師心燈、續佛慧命之意,此處為禪師的別號或諡號相關稱呼。
- 南粵:古地名,約今廣東及廣西南部一帶。
- 陳氏:中國古代家族姓氏之記述方式。
- 休去歇去:禪宗用語,指息滅一切妄念與心行攀緣,達到無心無事的境地。
- 一念:指剎那之心念或當下一念。在此處常指超越時間對立之純然覺照。
- 萬年:形容極長之時間,此處藉以顯現一念即無量劫、時間空寂之禪理。
- 寒灰枯木:禪宗常用語,比喻心如死灰、絕無妄想分別的寂滅境界。
- 古廟香爐:禪宗語錄中常藉此比喻心如死灰、絕無妄念、寂靜無依的禪定境界或放下一切的狀態。
- 白練:白色的絹帛,禪宗語林中常用以比喻清淨、明潔、無絲毫間斷的本色境界。
- 古人:禪宗語境中多指歷代得道祖師。
- 日暉空:太陽光照臨虛空,比喻智慧光明遍照法界而無所著。
- 二邊:指相對立的兩邊,如斷與常、有無、苦與樂等。
- 陰界:指五陰(五蘊)與十八界等生死世間之法。
- 兒孫:禪宗語境中,指傳承法脈的後代門人或學僧。
- 一色邊:指偏執於單一色相、境界或片面之見的邊見。
- 會:會意、理解或會通。
- 不然:不是這樣,用以否定或轉折前文的見解。
- 去:禪宗語錄常用語尾或助字,多用以指涉行履、機用或綿密不斷的動態過程。
- 業識:佛教用語,指由宿世善惡業力所燻習而成的微細心識,為生死流轉的根本。
- 茫茫:形容心識迷暗、無所依歸而茫然無知的狀態。
- 七顛八倒:形容極度混亂、錯亂顛倒,此處指眾生於生死迷妄中見倒、心倒之狀態。
- 十字街頭:比喻世俗喧鬧紛擾、人來人往的世間生活場所。
- 聲色:指世間一切音聲與形色,即六塵境界。
- 三家村:比喻荒涼偏僻、人煙稀少的小聚落。
- 盈衢塞路:街道與道路上擠滿了人潮與車馬,形容世俗熱鬧或迷界紛擾之境。
- 荊棘:比喻困難險阻、煩惱惑業或修道過程中的障礙。
- 刀山劍樹:佛教地獄中以刀劍為山樹的嚴酷刑具,此處借指極大痛苦或險惡境界。
- 鑊湯爐炭:佛教地獄中沸騰的熱湯與燒紅的炭火,為痛苦劇烈的刑罰。
- 舉唱:禪林中指師父升堂說法、提點宗乘或舉古人公案以開示大眾。
- 輥繡毬:滾動繡球,禪宗語林中常藉此比喻機鋒流轉、活潑無滯或不拘形式的遊戲三昧。
- 佛聲:指佛陀宣說法音之聲,於禪宗語境亦指體現自性與法性的聲響。
- 塗毒鼓:比喻能截斷心識妄想的大法音。典出《大般涅槃經》,指塗有毒藥之鼓,擊鼓發聲能使聞者皆死,禪宗引申比喻極為猛烈、能令妄念喪盡的法音開示。
- 色:梵語 rūpa,指具質礙性、變壞性,或泛指一切眼所能見之物質現象、顯色與形色。
- 佛色:指佛陀之色身或真如顯現之色相;於禪宗語境指一切現象當體即是真如佛性。
- 鐵蒺藜:古代帶有尖刺的防禦武器。禪宗常用以比喻截斷妄想、破除執著的嚴峻機鋒與逼拶手段。
- 好事不如無:禪宗常用警語,指縱為殊勝美好的善事或悟境,若生執著心,反成障礙,不如不執一物、坦然無事。
- 乾坤:指天地、宇宙。
- 熱鐵圓:即熱鐵丸,燒燙的鐵丸。禪宗常用以比喻思慮情識無從著力、無法咬碎吞吐的公案或境界。
- 汝等諸人:你們眾人。
- 甚麼處:何處、哪裡。
- 下口:張口咬下。在此指思量揣摩、開口議論或下工夫契入之處。
- 原西寺:寺院名,於此偈頌中作為清修安禪之所的寫照。
- 鐘聲:寺院中用以報時、集眾或法會的法器發出的聲音。
- 夕陽:傍晚的太陽,此處指日光西沉的時刻。
- 睡眠:此處比喻心神闇昧、執著於境界,或反之形容如如不動、不受外境擾動的無心狀態。
- 安禪:安住於禪定之中,心不散亂。
- 虎狼羣:比喻極度險惡、充滿殺機或煩惱熾盛的境遇。
- 荊棘林:比喻充滿煩惱、障礙、考驗或危險的境界或人事環境。
- 翻身:禪宗用語,比喻突破執著、轉凡成聖、徹底徹悟或在艱難境地中獲得大自在。
- 雪刃:雪亮的刀刃,比喻極度險惡或考驗極重的環境。
- 遊戲:禪宗指證悟者超越生死怖畏、於一切境緣中隨緣自在、毫無滯礙的解脫境界。
- 掃揩:拂拭、擦拭。
- 月穿潭底:禪宗常用喻語,比喻光明自性或智慧能洞照萬法深處,無所阻礙。
- 水無痕:比喻心境清淨無染,應物隨緣而不留任何執著或心念痕跡。
- 風動幡動:源自《六祖壇經》公案,兩僧辯論究竟是風動還是幡動,六祖慧能指出直指心源之旨。
- 衲僧:穿百衲衣的僧人,多指參禪悟道的行者或禪僧。
- 漆桶:禪宗常用名相,比喻無明覆蔽、心地闇昧、不見自性光明之凡夫或未悟之衲僧。
- 眼暗耳聾:禪宗常用語,形容學人根機窒塞、不見正法、於真機不敏。
- 澗水:山間溝谷流過的水流,此處在禪林語境中用以契理顯現真實境相。
- 西來意:指菩提達摩自西域傳來中土的禪宗心印與佛法根本大意。
- 驢駝馬載:禪林用語,用以形容平常事相或文字載道、任運隨緣的日常承當,不作具體畜生馱運釋義。
- 向上:禪宗術語,指超越言詮、思惟及一般悟境的更高境界或究竟本分事。
- 事:此處指禪宗所指的「本分事」或佛法實義。
- 西天:佛教用語,指印度。
- 謝師:學僧向指導的禪師表達感謝與受教。
- 答話:禪師針對學僧所問之禪機或法義所作的回答與開示。
- 大乘:佛教二乘之一,指修習菩薩道、求成佛果之教法。
- 砑郎當:又作衙郎當,指雜亂、累贅、拖泥帶水或牽扯不清的事物。
- 退:退席、告退,禪林中指問答圓滿後禮拜而退。
- 驢駝:驢與駱駝,此處與馬並稱,用以比喻馱負重物、承載繁多。
- 唐:指大唐,此處代表中國本土。
- 沒量大人:指智慧器量深廣不可測量、超脫情執意識的大修行人或證悟者。
- 語脈:指言語文字的邏輯條理與文義脈絡。在禪宗語境中,多指拘泥於言語名相的窠臼。
- 拊掌:拍手。
- 丹霞:指唐代丹霞天然禪師,禪宗著名高僧,以機鋒峻烈、燒木佛公案聞名。
- 燒木佛:禪宗著名公案。丹霞禪師於天寒時燒慧林寺木佛取暖,藉此打破對形相木佛的執著,顯發本具自性佛。
- 院主:寺院中總管事務的僧人,即監院或當家師。
- 眉鬚墮落:禪宗公案語彙。傳統傳說中,若錯說佛法或妄加呵斥悟道者,將獲眉鬚墮落之報;此處指院主因迷於木佛外相、不識丹霞破執機鋒而遭致的果報與過失。
- 一人傳虛,萬人傳實:禪宗常用的俗語典故,指謬誤傳言經多人輾轉相傳後,容易被誤認為真實,用以比喻世人缺乏正知見與親證,盲從傳聞。
- 不落:指不會墮落、沒有掉落。此處特指前句公案中院主因質疑丹霞燒木佛而「眉鬚墮落」的傳聞現象。
- 公案:禪宗術語,原指官府判斷是非的案卷,禪宗借指前代祖師的言行問答或機鋒語錄,作為學人參究的課題;此處引申指學人因執著言論而衍生的知見障礙與糾葛。
- 學人:修學佛法者,禪宗語錄中常作為學僧對師長請益時的自稱。
- 請益:請求教導指點,指弟子向師長請問禪法與佛理。
- 筠袁虔吉:唐宋時期的四個州名(筠州、袁州、虔州、吉州),皆位於今江西省境內,此為當時習用語。
- 頭上插筆:古代文吏常將毛筆插在頭巾或耳邊以便隨時記錄。禪宗常以此比喻執著於語言文字、尋文逐句的人。
- 德山:指唐代禪僧德山宣鑒,宗風峻烈,以「德山棒」聞名於世。
- 入門便棒:禪宗公案。指德山宣鑒禪師接引學人時,學人甫入門便舉棒打之,意在截斷學人的分別妄念,不容其思考計度。
- 束杖:捆束刑杖,比喻收起或運用懲治、棒喝之具。
- 理民:治理民眾,此處借世俗治民之喻來對應禪門中的垂示接化。
- 臨濟:指唐代臨濟宗開山祖師臨濟義玄,以獨特的「喝」與棒喝機鋒聞名。
- 不言而化:不須言語宣說而能自然感化。語出《老子》「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在禪宗語境中轉化為指超越名言概念的直接接化方式。
- 為人:禪宗語彙,指禪師接引學人、傳授佛法與開示機理的行止。
- 一刀兩段:禪宗常用用語,比喻乾脆俐落、立斷妄想情塵,不留絲毫牽纏與葛藤。
- 無縫鐵門:禪宗機語,比喻堅固無隙、不可湊泊的自性關要或迷情障礙。
- 請師一啟:請禪師予以啟發或破除關隘。
- 關:指門關或解脫之門。
- 一尋:古代長度單位,古時以雙臂張開的長度為一尋(約合八尺)。在此處為禪門機鋒中具體或象徵性的空間距離指示。
- 師曰吽吽便打。
潭州雲峯志璿祖燈禪師。南粵陳氏子。上堂。 休去歇去。一念萬年去。寒灰枯木去。古廟香 爐去。一條白練去。大眾古人見處如日暉空。 不著二邊豈墮陰界。堪嗟後代兒孫。多作一 色邊會。山僧即不然。不休去不歇去。業識茫 茫去。七顛八倒去。十字街頭鬧浩浩地聲色 裏坐臥去。三家村裏盈衢塞路荊棘裏游戲 去。刀山劍樹劈腹剜心鑊湯爐炭皮穿骨爛 去。如斯舉唱大似三歲孩兒輥繡毬。上堂。一 切聲是佛聲。塗毒鼓透入耳朵裏。一切色是 佛色。鐵蒺藜穿過眼睛中。好事不如無。便下 座。上堂。盡乾坤大地是箇熱鐵圓。汝等諸人 向甚麼處下口。良久曰。吞不進吐不出。上堂。 瘦竹長松滴翠香。流風疏月度炎涼。不知誰 住原西寺。每日鐘聲送夕陽。上堂。聲色頭上 睡眠。虎狼群裏安禪。荊棘林內翻身。雪刃叢 中游戲。竹影掃揩塵不動。月穿潭底水無痕。 上堂。不是風動不是幡動。衲僧失却鼻孔。是 風動是幡動。分明是箇漆桶。兩段不同眼暗 耳聾。澗水如藍碧。山花似火紅。上堂僧問。如 何是西來意。師曰。築著額頭磕著鼻。曰意旨 如何。師曰。驢駝馬載。曰向上還有事也無。師 曰。朝到西天暮歸唐土。曰謝師答話。師曰。大 乘砑郎當。僧退。師乃曰。僧問西來意。築著額 頭磕著鼻。意旨又如何。驢駝并馬載。朝到西 天暮歸唐。大乘恰似砑郎當。何故沒量大人 被語脈裏轉却。遂拊掌大笑下座。僧問。丹霞 燒木佛院主為甚麼眉鬚墮落。師曰。一人傳 虛萬人傳實。曰恁麼則不落也。師曰。兩重公 案。曰學人未曉特伸請益。師曰筠袁虔吉頭 上插筆。問德山入門便棒意旨如何。師曰。束 杖理民。曰臨濟入門便喝又作麼生。師曰。不 言而化。曰未審和尚如何為人。師曰。一刀兩 段。問無縫鐵門請師一啟。師曰。進前三步。曰 向上無關請師一閉。師曰。退後一尋。曰不開 不閉又作麼生。師曰吽吽便打。
此句為《續傳燈錄》中的傳記標題,用以標示本段機緣問答所屬的主人公——東京慧林常悟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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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首,記錄參學僧人向禪師提出佛法疑難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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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請益之問句,涉及佛教中傳法利生與報佛恩的根本行持,帶有禪宗機鋒與實踐探問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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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學僧的問話,承接前句「若不傳法度眾生」,意指若不以傳法來度化眾生,則世間便無從報答佛法深恩,以此詰問禪師傳法與報恩的真實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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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問禪師之語,扣問禪宗祖師西來或佛法付囑中,究竟所傳之法為何。
禪宗往往直指本源,不受教理名相所拘,此問旨在探究心印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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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師僧機鋒問答的承接語,師對僧問「傳箇甚麼法」作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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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機鋒中,禪師常借用儒家經典名目(此處為《孝經》篇名)來對答僧問,藉此破除學人對名相、法數的執著,直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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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僧人藉「達磨未來」這一禪宗公案典故,探問祖師西來傳法以前的本地風光或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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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禪師應對學僧詰問時的答話承接句,標示說話主體為慧林常悟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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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林中常見的機鋒應答,以行腳所需之草鞋錢比喻本無事作、不勞尋覓之意,直截指示本分事,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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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承接前文對達磨祖師西來之問,進一步探討祖師到來之後的宗義或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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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記錄祖師對學人提問的機鋒答話。
「師曰」為承上啟下之敘事語,標示語話之主體為當堂說法的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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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僧問達磨西來之後的情形,師以「重疊關山路」答之,藉艱險遙遠的關山行旅,比喻向道求法之遠與行履之深曲,非情識所能直接湊泊。
- 東京:指北宋都城汴京(今河南開封)。
- 慧林:寺名,位於東京(汴京),即慧林寺。
- 常悟禪師:人名,宋代禪宗高僧。
- 度眾生:引導有情眾生渡過生死苦海,到達解脫彼岸。
- 報恩:佛教中指報答佛陀、師長、父母、國土等深重恩德,此處尤指紹隆佛種、傳承法脈之恩。
- 甚麼:唐宋禪語中常見之疑問代詞,即「甚麼」或「什麼」。
- 開宗明義:原為儒家《孝經》篇名,此處於禪宗機鋒中借用,意指揭示宗旨、闡明大意。
- 達磨:指菩提達磨,中國禪宗初祖,自印度至中國傳化。
- 未來:指未到來、未到達之時。
- 草鞋錢:禪宗語境中指行腳參方所耗資費,此處借指免去奔波尋覓或多餘造作。
- 關山路:指重重關隘與高山之路,禪林中常藉此比喻參禪求法之艱辛與路途遙遠。
東京慧林常悟禪師。僧問。若不傳法度眾生。 舉世無由報恩者。未審傳箇甚麼法。師曰。開 宗明義章第一。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省 得草鞋錢。曰來後如何。師曰。重疊關山路。
本句為禪宗燈史中對禪師生平傳記的記事句,記載安吉州道場有規禪師之法名與駐錫地,屬於祖師傳記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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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對禪僧俗家籍貫與姓氏的簡要記述,屬於禪門傳記體例,無複雜法義演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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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叢林儀軌中,禪師升堂說法(上堂),常藉手中所持之拄杖以開示學人,藉此超越言說文字,直指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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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之問,多藉手中拄杖等現前事物發問,直指大眾當下本具之見性,引導學人離心意識、直下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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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續傳燈錄》禪師上堂拈拄杖之開示,藉由「窮諸玄辯」指出語言文字與玄解辯才的極致,意在突顯禪法直契本源、超越言詮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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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燈錄之禪師上堂拈拄杖之語,借「一毫置於太虛」比喻微小之物融入法界大虛,顯示極細與極大、有限與無限的相即,藉以破除世智辯聰與言思路絕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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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用以比喻有限的言語思辨或世俗機巧,在浩瀚深廣的真理或妙用面前極為渺小,無法窮盡真實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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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唐代德山宣鑒禪師初見龍潭崇信時焚燒青龍疏鈔(或註疏)之典故,指出文字知見若不契真實本分,即便全數焚毀亦仍有過失或流於形式,意在警惕學人勿執文字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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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語。
道場有規禪師承接上文德山宣鑑禪師悟道後焚毀《疏鈔》的典故,指出即使焚燒經疏以破除文字知見,相較於「文彩未彰以前」的自性實相,仍屬於事後處置、落於後手。
意在警策學人莫滯於事後的對治作為,當直下體悟言詮未起前的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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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提問轉語,旨指超越語言文字與名相符號,引導學人體究言詮未起、分別未生前的本然心體與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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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接引與勘驗學人的典型問句。
承接上文「文彩未彰以前」(即言語名相與跡象未顯的本然狀態),提問在毫無文字概念可依憑的情況下,當如何詮釋或表達。
旨在促使學人截斷言語思量,直下體會言語道斷的自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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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接引學人的機鋒語句,以「三千劍客」比喻倚仗銳利言辯、知解與思量分別者。
禪師以此設問,意在掃蕩對言語機鋒與知解的執著,截斷心外求法之路,指引學人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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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句「三千劍客今何在」,藉典故比喻息滅知解分別與言語對立,唯有契入無為無事,方能達至究竟平懷與安寧;隨後禪師登上法堂對大眾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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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語錄,引用羅漢地藏(桂琛禪師)「種田博飯喫」之典故。
禪宗主張「平常心是道」,將佛法大義落實於務農穿衣喫飯等日常生活作務中,不流於玄虛空談,顯現本分真實之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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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借禪門著名典故「喫茶去」說明祖師家風。
趙州從諗禪師不論來者悟境如何、是否曾到,皆以「喫茶去」相待,體現禪宗將至道接引融入日常穿衣喫茶之平凡生活中,無有分別執著,即心即佛之平常心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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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語錄中的設問與提警。
禪師在舉出「地藏種田博飯」、「趙州客來喫茶」等祖師本分家風後,轉而逼問大眾:本寺門下是否還有其他奇特殊勝的法門?意在截斷學人向外求法、尋覓特殊玄妙的執心,藉由轉機提撕,引導學人體究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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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禪師在說法上堂或回答質問時,停頓沈默許久方纔開口說話。
在禪宗語境中,「良久」常作為展現無言之法、截斷眾生妄想分別,或凝神醞釀機鋒的表現方式,隨後再吐露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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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家風與心法涵養的隱喻。
山泉象徵內在自性清淨之水或悟境大用。
禪師示眾言「尋常不放山泉出」,意指在平常生活中深自沉潛、嚴加密護、不輕易流露鋒芒或隨意施展機鋒,展現密用綿密、不事張揚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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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尋常不放山泉出」相連,為禪師點出自家道場的宗風。
以清池不向外流、水聲潺潺且能照見人影,象徵不向外馳求、內斂自守的禪門境界,並有迴光返照、徹見本來面目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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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的常見記敘,描述負責外出募化任務的僧人於禪師上堂說法時,出列向禪師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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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僧人(化士)臨行前,向禪師請益的慣用表達。
意在祈求師父給予一句指點或提撕的法語,作為旅途中及入世辦事時的修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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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對提問者(化士)的開示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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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對即將出行化緣僧人的叮嚀。
字面意指行腳在外諸事艱難,不可與常住寺院時的安穩相比,提醒其謹慎保重;就禪宗修行而言,「好看」亦暗示在未來接觸世俗境界時,須時刻提起正念、保持覺照,不可散漫隨境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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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
師父前句囑咐行腳僧「好看前路事,莫比在家時」,學僧乃借「三家村裏十字街頭」的平民聚落形象作機鋒扣問:若行腳事理如此,是否便是落入紅塵俗世、在喧囂處尋找人我的相對境界?。
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問答承接句,此處為禪師針對學人進言的直接回應,體現禪門截斷眾流、機鋒直指的接化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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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師父藉由「照顧打失布袋」提醒學人時刻看守本分、保持覺照,莫將隨身法寶(或本分事)錯失或遺忘。
- 安吉州: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劃,治所在今中國浙江省安吉縣。
- 道場:此處指佛教寺院或禪師駐錫弘法之寺院名。
- 有規禪師:宋代禪宗高僧,法名有規。
- 見:禪宗語境中,指本具之見性或當下之覺知,超越眼識之色塵相。
- 玄辯:精微深奧的言說與辯才。
- 窮:盡、極至。
- 太虛:指廣大無邊的虛空,此處常比喻清淨本然的法界或絕對境界。
- 樞機:指事物的關鍵、機要或根本樞紐。
- 巨壑:巨大的深谷,此處用以比喻極大、深廣的境界。
- 德山老人:指唐代禪宗名僧德山宣鑒禪師,以棒喝交馳、呵佛罵祖聞名。
- 疏鈔:佛教經論的註解與疏釋本子。
- 賊過張弓:禪家常用的俗語比喻,指強盜逃離後才拉弓防禦,比喻動作已遲、落於後手或徒作事後補救。
- 文彩未彰:指語言文字與名相跡象尚未顯現的狀態,比喻未起言詮與分別的本真實相。
- 理論:此處指議論、講說、評斷或處置,非現代學術概念之「理論」。
- 三千劍客:原指眾多身懷絕技的劍客,禪宗語境中比喻憑藉銳利知解、機鋒與言語辯才的學者或修行者。
- 今何在:如今在何處,為禪宗用於截斷思路、啟發當下自性覺照的設問語。
- 莊周致太平:典出《莊子·說劍》,指莊周說服趙文王,使三千劍客罷武、天下太平;禪宗藉此比喻息滅知解分別與言語爭鋒,契入無為安樂之境。
- 博飯:以勞動耕作換取飯食。
- 地藏家風:指玄沙師備法嗣地藏桂琛禪師(羅漢桂琛)的禪風。語出《景德傳燈錄》,地藏桂琛禪師曾答接機者曰「種田博飯喫」,以此指點日常生活即是佛法。
- 喫茶:喝茶。禪門中常作為接引機鋒與日用平常心的體現。
- 趙州禮度:指趙州從諗禪師以「喫茶去」接引學人的家風與禮節風範。
- 尋常:平時、平常。
- 山泉:山間泉水。此處禪宗語境中比喻自性流露的智慧或宗門大用。
- 化士:禪宗叢林中負責外出勸化、募化齋糧財物以護持寺院的僧人,亦稱化主。
- 促裝:整理行裝,準備出發。促,有收拾、打理之意;裝,指行李。
- 一言:此處指禪師的一句開示或法語。
- 好看:禪宗語錄常用語,意為留心、仔細看顧、善自保重或提起正念。
- 在家:本指世俗家庭,此處對比即將出門行腳的僧人,多借指在寺院常住安居時的安穩環境,或引申為出家前的俗世散漫狀態。
- 布袋:禪林中常指僧侶隨身攜帶的行囊,此處亦可象徵禪者內心的本分事或常隨身邊的修行體證。
安吉州道場有規禪師。婺州姜氏子。上堂拈 拄杖曰。還見麼。窮諸玄辯。若一毫置於太虛 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德山老人雖則 焚其疏鈔。也是賊過後張弓。且道文彩未彰 以前。又作麼生理論。三千劍客今何在。獨許 莊周致太平上堂。種田博飯地藏家風。客來 喫茶趙州禮度。且道護聖門下別有甚麼長 處。良久曰。尋常不放山泉出。屋底清池吟照 人。化士出問。促裝已辦乞師一言。師曰。好看 前路事莫比在家時。曰恁麼則三家村裏十 字街頭等箇人去也。師曰。照顧打失布袋。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上堂說法的敘事句,標示可復禪師陞座開示之場面與法會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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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上堂開示,借鏡鏡照萬象之喻,明示真心本體隨緣應機、觸處顯現,來者應之、平等無心之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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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之語,承接上句「胡來胡現,漢來漢現」的明鏡照物、隨緣應現境界。
「胡」與「漢」比喻各種不同的邊見、境界或對待妄想。
此處提問:若各種境界同時湧現、紛然交錯時,自性心鏡該如何應對處置,旨在考驗能否超越對待、當體即空而不住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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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師在上堂示眾或對話過程中,於提問後靜默沈吟片刻,隨即下語開示之情狀。
在禪宗語境中,「良久」常作為直指當下、截斷葛藤或顯發無言之旨的動作與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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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王勃《滕王閣序》的名句(「齊風」即「齊飛」之意),為趙州延慶可復禪師回答「胡漢俱來時如何」的禪家機鋒。
禪師良久之後以此作對,意在示現心境如秋空明朗,境界與萬物互融無礙、自然齊一,不落入雙方對立或分別妄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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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延慶可復禪師引用王勃《滕王閣序》名句回應「胡漢俱來」之問,繼「落霞與孤騖齊飛」後,以此句展現物我相忘、萬法一如、事理融通的無差別境界,隨後以「參」字棒喝學人直下體會,莫落入語言名相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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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禪宗師家於上堂之際的動作機鋒。
禪師不設言詮教導,而以突發拿取拄杖並橫按膝上的肢體動作,展現當機立斷、全機大用的直指實相風格,將學者思慮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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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
禪師拈起拄杖橫按膝上,隨即發此感嘆,藉由表達極深切的苦痛,打破學人的常情執著,啟發其對生命根本解脫的省思與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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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借「碧潭千萬丈」形容深不可測之境,用以比喻禪機幽深、真性難測或行者悟境之深廣,非情識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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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接續前句「碧潭千萬丈」,藉由深淵難測比喻禪機之幽深,隨之反問誰能契會此中真意、領解禪法之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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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宗師示眾儀軌與作法。
禪師上堂說法後,往往藉由擊杖等禪機動作與下座,直接展現離言自證、妙契本源的活潑宗風,不落名相戲論。
- 趙州延慶可復禪師:指住持於趙州延慶院、法號可復的禪師。
- 胡:古代對北方或西方外族之稱,此處與「漢」對應,用以泛指不同根機或對象。
- 漢:指中原漢人,此處與「胡」對比,比喻不同的來機或現象。
- 胡漢俱來:胡人與漢人同時前來。禪宗常用「胡」、「漢」比喻不同的對象、境界或相對立的邊見概念。
- 祇準:即「祗對」、「對待」或「應對處置」之意。祇,通「祗」。
- 落霞:傍晚落下的晚霞。
- 孤騖:孤單飛翔的野鴨。
- 秋水共長天一色:語出王勃《滕王閣序》。禪宗借用此詩句比喻心境明徹、萬法一如、無彼此分別之平等境界。
- 驀拈:忽然拿取、突然抓取。「驀」為突然、驀然之意。
- 碧潭:禪林語境中常以深潭、碧潭比喻清淨澄明而深邃無底的本分事或禪境。
- 知音:禪宗語境中,指能契合心印、真正徹悟禪法意旨的同道或契機者。
趙州延慶可復禪師上堂。胡來胡現漢來漢 現。忽然胡漢俱來時如何祇準。良久曰。落霞 與孤騖齊風。秋水共長天一色參。上堂驀拈 拄杖橫按膝上曰。苦痛深苦痛深。碧潭千萬 丈。那箇是知音。卓一下下座。
記錄禪宗禪師於法堂升座說法的叢林科規儀軌與開示序述,屬於燈史傳記的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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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門上堂示眾中的祖師機緣語錄,借用世尊按指、「海印發光」之典故,引導學人體會禪宗祖師借教意以顯現禪機的棒喝接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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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說法時,祖師往往藉由拈起拄杖等日常舉動,隨機示現,以啓發學人離言絕相、直契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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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之語,直截指點學人息滅攀緣思量與虛妄分別,契入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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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說法之常規儀軌結束。
師於開示、拈提完畢後,即下法座,以示言教已畢、禪機告一段落。
- 慧顏禪師:宋代禪宗高僧,安吉州道場住持。
- 世尊:對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海印:指海印三昧,如大海能現印一切色相,比喻如來真心體性圓滿普現一切法。
- 妄想:虛妄的思量與分別心,為流轉生死之根本。
安吉州道場慧顏禪師上堂。世尊按指海印 發光。拈拄杖曰。莫妄想。便下座。
本句為《續傳燈錄》中的人物傳記標題,記述溫州雙峯普寂宗達佛海禪師之法嗣與行誼背景,屬於禪宗燈史之傳記敘事,不涉深奧名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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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起手式,記錄學人向禪師請益之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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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中學人向禪師請益宗乘機緣的問話。
禪門問答往往借景指事,藉由詢問特定地名或境界,探求禪理的實際受用或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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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師家對僧人提問的直接回答,體現禪宗機鋒,隨緣應機而不落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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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僧問永嘉境(永嘉當地風光或禪境),禪師以「華蓋峯」直指當地名山實景,藉山光水色啟示禪機,不落名相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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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
前句問「境」(境界、處所),此句進一步問「境中人」,意在探究主客體不二、境界與契悟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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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語法結構,禪師針對學僧所問「境中人」給予直截了當的機鋒回答,直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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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師以「一宿覺」答覆關於境中人的提問,用以指代唐代永嘉玄覺禪師因聆聽六祖慧能法語、宿於溪畔而一宿豁然大悟的典故,藉此示現境中人即是契悟真心、徹見本性的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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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寺院上堂說法的儀軌。
禪師升座(上堂),大眾匯集並攝心定立,為禪林開示法要前的法式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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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上堂說法時的機鋒示現。
「喝」為禪門常用的棒喝手段,不立文字,直指心源,藉由一聲斷喝截斷學人妄想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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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見於禪宗語錄與燈史,此處為禪師上堂開示之語。
透過俗諺「冤有頭債有主」之意,透顯禪法中直截了當、各承擔各事、不作虛妄承當與實法執著的灑脫與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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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中常見的辭別與叮嚀用語,提示學人於日常行持中自受用、莫放逸,體現禪門師徒或同道間簡切真實的相勉。
- 溫州:地名,今屬中國浙江省。
- 雙峯:寺名或山名,位於溫州。
- 普寂宗:禪宗法脈或寺院宗派之稱。
- 達佛海:禪師法名。
- 永嘉:地名,此處指永嘉玄覺禪師(一宿覺)之故鄉或其法嗣淵源所指之境。
- 華蓋峯:山名,位於溫州永嘉一帶,此處用以指代永嘉境內之景物。
- 境:禪宗語境中,指外在的客觀環境或行者當前所處的悟境、境界。
- 境中人:指契合於特定境界、體證真理的主體或禪者。
- 一宿覺:唐代永嘉玄覺禪師的尊稱,因其曾訪曹溪六祖慧能,言下契悟,留宿一宿而辭,世稱「一宿覺」。
- 眾集定:大眾集合並攝心安住。
- 冤有頭債有主:原為世俗民間俗語,意指冤屈與債務各有其歸屬與肇事者;在禪林語錄中常被借用來比喻因果分明、事理歷然,或藉此勘驗學人是否能當下承當、不落迷茫。
- 珍重:禪林用語。常於法會結束、問答告一段落或相別時使用,意指各自照管本分、珍視道業。
溫州雙峯普寂宗達佛海禪師。僧問。如何是 永嘉境。師曰。華蓋峯。曰如何是境中人。師 曰。一宿覺。上堂眾集定。喝一喝。冤有頭債有 主。珍重。
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傳記人物的標題式引介,明示本段機緣法語的主人公為越州五峯山子琪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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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起手式,記錄禪僧與祖師之間的機鋒交涉與佛法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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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中學人向師父請益時的常見禮敬進語,表現出求法若渴的心態與對師長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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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開示之答話承接語,師指越州五峯子琪禪師,示現禪門機緣應對之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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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答話機緣。
當僧人前來請求指引開示時,禪師不從抽象概念或教理名相解說,而直接借眼前自然景緻作答,直示法爾如是的現成實相。
意在引導學人當下體悟現前本具之理,無須於言句上另起穿鑿求索。
。
此句為禪宗對答中的語境承接。
學人因未能領悟禪師以「花開千朵秀」所提示的當下法爾顯現,故如實表達自己尚未理解,以求得禪師進一步的開示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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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用以表明越州五峯子琪禪師針對僧人回答「學人不會」後的再次開示,文句本身為敘事承接,不具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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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語錄。
面對學人「不會」的疑問,禪師不作概念論辯與文字知解,隨順舉出「雨後萬山青」的自然景緻,直接示現法爾如是的真如現量,意在令學人截斷情塵思量,直下體悟處處皆顯現之本真法界。
。
本句為參學僧人對五峯子琪禪師開示的答謝。
禪師以「花開千朵秀」、「雨後萬山青」直指眼前現量與自性顯現,僧人對此回應謝意,呈現禪宗機鋒交會過程中的問答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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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錄驗對話中的承轉用語,標示禪師回應學僧的對答。
接續前文學僧表達感謝指點,禪師隨即進行考驗。
。
本句為禪門師徒機鋒對答中的反詰語。
禪師在學人致謝指示後,進一步考驗其是否真正領會自然萬象即是自性顯現的機鋒,抑或只是流於口頭承當與妄想分別,旨在逼拶學人直下會意、截斷心識運作。
。
此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中的動作記錄。
面對禪師「你怎麼理解」的逼問,僧人企圖以「喝」來表達超越言詮的機用,展現離言絕慮的當機反應,然而從後文可知此「喝」仍屬於模仿或盲用,未達真正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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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錄驗對話的承接用語,標示說話者禪師起意開示或檢驗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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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問答機鋒中的勘驗語。
「未在」意指學人雖然有所表現(如作喝),但其心地見地或機鋒運轉尚未真正契會自性悟境,仍停留在模仿或情識用事中,故禪師予以否定,以打退其執著,逼令進一步省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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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交鋒之舉。
僧人因前一次的「喝」被禪師評為「未在」(尚未契悟),於是再次以大喝來回應,企圖展現其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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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表示禪師針對學僧再次大喝的舉動,繼續發言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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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勘驗學人之語。
學人連喝兩次以對答機鋒,禪師藉此逼問其在形式上的「喝」之後,是否還有真實的悟境與應對,藉以截斷其表面的模仿與套路。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面對禪師追問「一喝兩喝後作麼生」,學僧未能展現透脫的悟境,反而落入意識思量,以「也知和尚有此機要」回應,企圖用言語掩飾自身的詞窮。
這顯示該僧僅是模仿大喝,並未真正掌握靈活應變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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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常見的對話敘事銜接語,用以標示禪師針對學人前一句話的反應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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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鋒語。
禪師於學僧作禮、喝納或應答之後,反詰其剛才所道之言語或所現之機用,旨在逼視學僧自我審察,破除其依文解義或口頭禪之執著,顯露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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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中的沉默場景。
在禪林中,言句與棒喝往往皆為機緣展現,此處僧人無言以對,正顯見思慮斷絕、言詮不及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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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機緣問答中,學人無言以對時,尊宿以「喝」作為截斷思慮、顯露本分宗風的禪法手段。
- 越州: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劃名,治所今浙江紹興。
- 五峯:山名,位於越州,禪師以此為駐錫地或道場名。
- 子琪禪師:唐宋禪門僧人,法號子琪,駐錫越州五峯山。
- 垂示:上位者對下位者慈悲開示或指導。
- 不會:指未能領會或理解禪師開示的機鋒與法義。
- 萬山:羣山,指無數的山峯。
- 指示:禪宗語境中指禪師對學人發問所給予的開示與點撥。
- 未在:禪門常用勘驗語,意為「還不到位」、「尚未契旨」或「還不算數」,用於指出學人的領會或表現尚未達至透徹的悟境。
- 機要:指禪機樞要、應機接物與勘驗學人的關鍵手段。
- 適來:剛剛、方纔。
- 無語:指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在禪宗機鋒中常呈現思維停滯或契入無言之境的狀態。
越州五峯子琪禪師。僧問。學人上來乞師垂 示。師曰。花開千朵秀。曰學人不會。師曰。雨 後萬山青。曰謝指示。師曰。爾作麼生會。僧便 喝。師曰。未在。僧又喝。師曰。一喝兩喝後作 麼生。曰也知和尚有此機要。師曰。適來道甚 麼。僧無語。師便喝。
本句為燈史傳記中標明傳法禪師名號與駐錫地之標題式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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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起手式,由參學僧人向祖師發問,開啟後續機鋒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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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西來意」是禪宗最古典且具代表性的公案問答語,學人以此詢問達摩祖師自印度傳來中國的佛法根本心印與究竟第一義諦。
禪宗祖師往往不從文字道理正面作答,而是藉由當下機鋒截斷學人的思量分別,直指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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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引導語,指韶山雲門道信禪師針對僧人所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準備給予解答或機鋒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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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面對學僧提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禪師不作玄路推導或概念解釋,而是以「千年古墓蛇今日頭生角」這類罕見、轉化(蛇化為龍)的超現實意象截斷學僧的妄想情解,提示自性轉化與不可思議的禪機,要求學者直下體會,莫落於思量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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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學人針對禪師答話進行的追問。
學人企圖以「家風」等概念來標籤或套用禪師超越常規的轉機語句(千年古墓蛇頭生角),顯示其心念仍落在情識測度與名相安立上,為後續禪師警惕「卜度則喪身失命」鋪墊。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禪師答話的引導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學人的提問進行示誨或轉機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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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指出禪法當下直契,若起心動念進行意識上的揣摩卜度,便落入分別妄想,障蔽本分事,故稱喪身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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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向禪師請益關於自身本分事、真我或佛性之所在。
在禪宗語境中,「自己」指離卻妄想分別的清淨本心,非指肉身或意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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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僧問的答話前導標示,標明為禪師之言,直顯禪機,不落言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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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對答之語。
學人之「自己」(真性、本面)本自超絕形相、言語與思量,非情識所能測度,故謂「無人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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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進一步探求如何超越知見黏著、達到身心無礙的解脫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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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家對學人問話之直接應答,顯現禪法不落言筌、當下承當之教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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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林機緣問答中,師父以「爾問我答」直接指出當下的言教往來、現成受用即是本分事,不落意識卜度或思量。
- 西京:指唐代或宋代之西京(如長安或洛陽),此處為地名。
- 韶山雲門:禪師駐錫之山名與寺院名。
- 道信禪師:此段傳記所記之禪宗大師名號。
- 祖師西來意:指菩提達摩祖師自印度(西天)來到中國所傳的禪宗心印與佛法究竟旨趣,為禪宗學人常用於考詢禪旨的經典問語。
- 古墓蛇:比喻久沉潛伏、沉寂無聲的狀態。
- 頭生角:民間與禪林傳說蛇修鍊多年頭長角即將化龍,此處借喻打破常態、顯發異能或發起奇特機用的禪機轉化。
- 莫便:莫非就是、難道就是。
- 卜度:揣測、思量、以意識推度。
- 自己:禪宗語境中指學人本具的清淨法身或本來面目。
- 脫灑:灑脫、解脫自在,不受煩惱與固著概念所拘束。
西京韶山雲門道信禪師。僧問。如何是祖師 西來意。師曰。千年古墓蛇今日頭生角。曰莫 便是和尚家風也無。師曰。卜度則喪身失命。 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無人識者。曰如何 得脫灑去。師曰。爾問我答。
本句為《續傳燈錄》中對禪林僧人的傳記引言,記載臨安府上天竺從諫慈辯講師之名銜與住持道場,屬於歷史人物記述,無深奧教理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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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續傳燈錄》中對禪僧籍貫的平實記載,屬於禪林燈史中的人物傳記體例,無深奧法義或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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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續傳燈錄》中對上天竺從諫慈辯講師生平德行與弘法影響的敘述,明示其具備深廣知見並在講學之席中聲名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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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臨安府上天竺從諫慈辯講師早年在教理與禪法上的修學情況,對天台等宗所修之止觀(定慧雙修之法門)深有契合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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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臨安府上天竺從諫慈辯講師日常行誼,其在深契止觀之餘,平素常與禪宗衲子參訪交遊,體現禪教相契的叢林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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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從諫慈辯講師平時與禪僧遊處,以自身的修持道力向大通叩關參究,展現禪宗機緣契入的求法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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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臨濟宗或禪宗祖師機緣往來中,大通禪師透過書信寄贈信物或法意以勘驗、引發學人悟境的禪宗傳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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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臨安府上天竺從諫講師因大通禪師寄信示以黑白二圓相而觸機契悟之禪宗公案,體現宗門不立文字、以物表法而直截契會本分事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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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燈史中的偈頌引語,標示祖師開悟或契旨後以偈頌的形式表達證悟心境與宗乘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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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傳燈錄》中的悟道答偈,借用黑白二圓相及世俗擔枷過狀的刑具官司形象,表達在禪宗機鋒中落入相對的黑白對立、心有所縛,便如自戴枷鎖、涉入知解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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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悟道偈頌之語,藉「無風起浪」比喻在實相本自清淨、無可增減處,因心生分別、執著於「了」或「不了」的知見,反而平地起波瀾、自縛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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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鋒語法,用以承接前文悟境並啟發學人對終極真理或本分事的體認,不落名相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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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答問。
當學人問及究竟根本事時,禪師以客觀山水實景(洞庭山在太湖上)直接回應,藉此打破分別意識與抽象思維,指顯即事而真、觸目菩提的禪悟境界。
- 上天竺:即上天竺寺,位於浙江杭州靈隱寺附近,為江南佛教名剎。
- 講師:佛教中以講經說法為主的僧職。
- 慈辯:從諫禪師之法號或諡號、尊稱。
- 處之:即處州之意,為古代行政區劃名。
- 松陽:古縣名,今屬中國浙江省麗水市松陽縣。
- 知見:佛教用語,指智慧、見解或對佛法真理的認知。
- 講席:指宣講佛法法義的法座或講經的集會場所。
- 止觀:佛教修行法門,指「止」(定,心定於一境)與「觀」(慧,觀照諸法實相)。
- 禪衲:指修禪的僧人,因穿納衣(糞掃衣、百衲衣)而得名。
- 遊:交往、參訪與遊歷。
- 道力:修行道法所成就的精神力量與功夫。
- 大通:此處指與之相對應的禪僧或法嗣(依下文大通作書寄之可知)。
- 書:指書信、信札。
- 圓相:禪宗用以表顯諸法實相、圓融妙理或機緣印可的圖相,如黑白二圓相等。
- 發緘:拆開信函或封緘。
- 偈:佛教韻文體裁,用以讚頌或宣說法要。
- 黑相:禪宗機鋒中指大通禪師書信所寄之黑色圓相,象徵某種境界或表法。
- 白相:指信中所寄之白色圓相,與黑相相對。
- 擔枷過狀:擔著枷鎖、遞交訴狀,比喻自縛其身、陷入事相與是非糾葛。
- 了不了:指對佛法或禪宗機理的徹底明瞭與否,此處用以對照執著見解之相。
- 無風起浪:禪宗常用語,比喻本無事端而因妄念或執著妄生繁節。
- 究竟事:禪宗語境中指徹底覺悟、明心見性後的終極實相或本分事。
- 洞庭山:指太湖中的東洞庭山與西洞庭山,此處為地理名稱。
- 太湖:位於中國江南的大型湖泊,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地理背景。
臨安府上天竺從諫慈辯講師。處之松陽人 也。具大知見聲播講席。於止觀深有所契。每 與禪衲遊。嘗以道力扣大通。通一日作書寄 之。師發緘覩黑白二圓相乃悟。答偈曰。黑相 白相擔枷過狀。了不了兮無風起浪。若問究 竟事如何。洞庭山在太湖上。
本句為禪宗燈史之人物傳記標題,用以點出該則傳記的主角與其駐錫之法席,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起首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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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傳法禪師生平之基本記載,點明其俗姓,屬於人物傳記之客觀記述,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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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見於禪宗燈錄之禪僧傳記,用於記錄越州承天滋須禪師之籍貫與出身背景,屬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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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傳人物之生平履歷,說明其出家受業之寺院,屬於祖師傳記之敘事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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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僧人滋須禪師早年在佛教教理與戒律上的修學基礎,指其通達經論且嚴持戒行,為後續參禪契悟奠定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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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師承與悟道經歷。
禪宗強調親近善知識參扣請益,學人常在師家話語點撥的當下,直下機關相扣,自心與佛法實相或本源自性相契合而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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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的傳記敘事,記載滋須禪師於大通禪師座下契悟後,即前往越州承天寺住持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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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與語錄中常見的敘事承接語,指禪師對叢林大眾集會宣講法要。
本句為提示語,本身未包含抽象理論,作為引導下文闡述禪機與法義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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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開示之起首語。
「此事」在禪宗語境中特指「向上一事」或己躬大事,亦即超越言語思考的自性心體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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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境下對「此事」(自性本心)的開示,說明若能親身契會體證自性,即能顯發離言絕慮、妙用無窮的神妙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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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境下對自性本心(「此事」)的描述。
說明對於本自具足的實相自性,若能生起至誠恭敬之心,則其妙用自然顯發、感應道交。
此為禪師開示大眾時,承接上句「體之則神」所作的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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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常用之轉語機鋒,說明自性實相非六根能所對立的觀照對象。
眼睛雖能看見萬物,卻無法直接看見自身的眉毛,比喻心性(「此事」)本自具足、極其貼近,若起心動念欲去觀照、尋覓,反而形成能觀與所觀的對立,終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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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宗門機語,以離心意識、絕聲色情塵來描繪自性向上一事。
自性本無聲相,若起心想要用聲塵去尋求或聽聞,即墮入妄想;正如泥牛不可作聲,聲聞尋聲終不可得,以此比喻實相絕於聲塵尋覓,不可於情識妄想中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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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語境,說明實相離言絕慮、不可言說。
若企圖以言語詮釋自性實相,只會流於知解言詮,故言之即須收斂言語、無言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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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禪宗史傳語境,以離言絕慮的遮詮機鋒,說明自性真如非六塵中「香臭嗅覺」等對境所能捕捉。
若試圖以鼻根嗅覺去探求「此事」(本分事/第一義),動念即乖,反而遮蔽本真、自設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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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應感官中的「身根(觸)」。
意指若企圖以身體觸覺去把握或實證「此事」(即本源心性或第一義諦),只會引來禪師毫不留情的棒打。
禪宗常以「一棒一條痕」比喻直接、真切、不容思量分別的當下體驗,藉此截斷學人試圖透過感官攀緣真理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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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禪宗本分事(真如佛性)超越概念與邏輯思量。
若企圖以意識情計去測度,將毫無著力點與契入之處,藉以表達「智不到處」、「心路絕處」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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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真如自性無法透過世間的邏輯思辨或六根感官來捉摸。
承接上文「思之則針劄不入」,說明當一切語言、思維作用都被截斷時,即是超越分別意識的境界。
此境界唯有當下親證,非世俗聰明才智或推理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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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用語,指超越意識分別、思維造作完全止息的悟境。
承接前句「智不到處」,說明真正的禪悟境界無法透過心識測度與攀緣來達到,屬於「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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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形容超越思量分別、心行處滅的開悟境界。
禪宗以「無事人」指稱不再向外馳求、息卻妄想造作的行者。
當妄心絕止時,即是此等行者安住本性的自在安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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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禪宗絕對超越言思、不可思議之最高境界。
此一真空絕待之境,非一般聖賢教理或祖師機範所能言說擬議,故云「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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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史中引用維摩詰居士(淨名)於諸菩薩前示現不二法門或宣揚大乘意趣之典故,作為悟境相傳的歷史公案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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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淨名居士(維摩詰)在諸菩薩前曾揭示不二法門之本懷與禪機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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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禪宗燈錄中用以承前啟後,列舉歷代祖師傳承之次第與事跡,彰顯祖師西來傳佛心印之宗派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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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初祖菩提達磨於少室山面壁九年並為眾說法之禪宗史實,彰顯祖師西來傳法、安心印心之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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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達磨大師於少室峯面壁說法之語境,敘述達磨所傳之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之無上心法,當時唯有二祖(慧可大師)能夠親身領受與契合,體現禪宗宗旨獨特之心心相印與法脈承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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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二祖(慧可)親得達磨大師傳承之語境,說明自此禪宗心法便廣為弘傳,如水之流行般遍及廣大無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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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上堂示眾之語。
「承天」為禪師自稱(或指承天寺住持)。
禪宗強調「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然為接引後學,於明心見性(知有底人)者面前,仍立機緣對答與施設言教,呈現即言離言、機鋒相交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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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良久」為說法者停頓沈默的過程,意在截斷學人妄想分別,直示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離言法性,隨後再發語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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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祖師在沉吟良久之後發出此問,旨在打破言語思慮,接引學人當下迴光返照、體會自性明白之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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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上堂示眾之偈頌或唱辭。
「百味交羅」比喻萬法紛陳、諸味雜陳而交融錯綜的現象;「明祖意」指於此現量境界中彰顯祖師西來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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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燈錄中以心傳心、不立文字的特質。
學人若能在祖師一句機鋒或契理之言下頓悟本心,即是真實報答法乳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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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錄中「上堂拈起拄杖」為禪師說法時常見之機緣示現,藉由手中之杖打破言詮,直截指示禪法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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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上堂時,祖師常拈起拄杖或示現機用,問大眾「見麼」,旨在打破學人常途的色塵攀緣與知解分別,當下直截指示本分事,令其迴光返照、契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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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上堂拈杖示眾之語,藉明鏡與平秤比喻禪法或本分事之明察秋毫與不偏不倚,體現真理平直、不落思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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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頌揚禪宗祖師傳承心印、延續祖道脈絡的歷史定位與實踐,承上文「明如鏡平如秤」之悟境,明示歷代祖師皆親行此佛法心印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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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上堂時之機鋒舉唱,透過打禪牀的動作與言語,提示大眾直下契入禪法之眼目,不立文字而言教之實踐。
- 承天:寺院名,此處指滋須禪師駐錫之越州承天寺。
- 滋須禪師:禪宗高僧,法名滋須。
- 單州:古地名,唐宋時期的州治,約位於今中國山東省單縣一帶。
- 受業:佛教用語,指剃度出家並依師受學經典或業處。
- 經論:經藏與論典,指佛陀教法及後代菩薩、祖師的釋經論著。
- 律行:指依循佛教戒律的行持與規範。
- 精持:精進且嚴格地持守。
- 大通禪師:古德尊號,此處指滋須禪師參學請益的禪宗善知識。
- 言下:指話語說出的當下、言語點撥之際。
- 契悟:學人自心與佛法實相相契合而徹悟。
- 示眾:禪宗寺院中住持或導師向僧眾集會宣講禪法。
- 體:此處指親身契會、體證自性本源。
- 神:此處指自性本具、不可思議的神妙妙用。
- 敬:恭敬、敬奉,指離諸傲慢、至誠專一的心態。
- 靈:靈妙、感應,指實相自性所展現的不可思議妙用與感應。
- 觀之:觀照、觀察它。此處指起心動念去尋求或觀照自性心體。
- 眼似眉毛:禪宗喻語,比喻至近而不可見,或說明本來現成、不勞尋覓之理。
- 泥牛哮吼:禪宗常用喻詞。泥牛(泥塑之牛)無性無聲,本不能發聲哮吼。此處比喻自性離於聲塵、絕於情識,不可透過耳根尋聲見性。
- 言之:以語言文字進行詮釋表述。
- 縮卻舌頭:禪宗用語,比喻開口即錯、言語道斷,只能收斂舌頭、無話可說。
- 塞卻:堵塞、堵住。「卻」為宋代禪門語錄常見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掉」或「住」。
- 一棒一條痕:禪宗慣用語,字面指每打一棒皆留下一道痕跡。此處比喻禪師接引學人的手段直接了當,體驗真切實在,不容許任何概念化的虛假造作或攀緣。
- 針劄不入:劄,同扎、刺。比喻毫無縫隙、無從下手。禪錄中常以此形容真諦超越分別,無法以意識思維測度。
- 智不到處:指世俗智慮與邏輯思維所無法企及的境界。禪宗用以形容超越分別意識、言語道斷的自性本源。
- 心路:指心念、意識運作與攀緣的途徑。
- 心路絕:指意識思維與分別執著完全止息,義同「心行處滅」。
- 無事人:禪宗用語,指不向外馳求、息卻妄想造作,了悟自心本性而無事可求的修行者。
- 千聖:指歷代諸佛與大菩薩等一切聖者。
- 諸祖:指禪宗歷代祖師。
- 道不著:言辭無法表達,名相無法契及。
- 淨名:即維摩詰居士,梵名 Vimalakīrti,意譯無垢稱,大乘佛教中在家菩薩的代表人物。
- 居士:梵名 Gṛhapati,指居家學佛、未出家之在家信士。
- 淨名居士:即維摩詰居士,為大乘佛教中著名的在家菩薩。
- 消息:禪宗語彙,指心印契證、機契或奧旨的流露。
- 達磨大師:即菩提達摩,中國禪宗初祖,南天竺人,於南北朝時航海至中國,傳禪法於中土。
- 次有:禪宗燈錄中用以依次敘述歷代祖師或尊宿法嗣傳承之過渡語。
- 少室峯:少室山之主峯,位於河南登封嵩山之西,為傳說中初祖達磨面壁修行之處。
- 說法:宣說佛法、開示真理。
- 二祖:指中國禪宗第二祖慧可大師(487年-593年),承接初祖菩提達磨之衣鉢心法。
- 親聞:親自聽聞、領會。
- 法流:佛法或禪宗心法傳承之流佈。
- 沙界:恆河沙數世界的簡稱,形容廣大無量無邊的世界。
- 知有底人:禪宗術語,指已經契證本源、明白自性佛性(知有此事)的人。
- 說處:指表達禪機、說明法義的處所或言詞施設。
- 見麼:禪門警策問語,意為「看見了嗎?」,用以提撕學人直下契入當下心性或機用。
- 祖意:祖師西來之意,指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宗本宗旨。
- 深恩:指祖師傳法、接引學人明心見性的法乳深恩。
- 四七:指西天(印度)禪宗代代相傳之二十八祖(四七二十八)。
- 二三:指東土(中國)初祖達摩至六祖慧能(二三得六,此處合指西天二十八祖及東土六祖,或指歷代傳承)。
- 令:此處指祖師的教令、心印或禪宗法脈之傳承。因上下文語境涉禪宗燈史,故依禪宗燈史脈絡解釋。
- 眼:指能透徹佛法真理的智慧之眼,即「法眼」或「禪眼」中之眼目。
越州承天滋須禪師。姓黃氏。單州人。受業東 京常興寺。深窮經論律行精持。參大通禪師 言下契悟。遂住承天。示眾曰。若論此事。體之 則神。敬之則靈。觀之則眼似眉毛。聽之則泥 牛哮吼。言之則縮却舌頭。嗅之則塞却鼻孔。 觸之則一棒一條痕。思之則針劄不入。當此 之際謂之智不到處。心路絕處。亦謂之無事 人安樂處。直饒千聖出興諸祖當頭亦道不 著。昔日淨名居士對諸菩薩前。曾露這箇消 息。次有達磨大師。於少室峯前九年為眾說 法。唯有二祖親聞。自後法流沙界。承天今日 向知有底人前亦有箇說處。良久曰。見麼。百 味交羅明祖意。一言之下報深恩。又上堂拈 起拄杖曰。見麼。明如鏡平如秤。四七二三親 行此令。有眼底辨取擊禪床一下。
本句為燈錄體例中傳記人物的標目,點出禪宗法嗣之主體與住持道場,為後文機鋒問答與法嗣傳承之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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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起手式,僧人向法晏禪師發問,開啟後續機鋒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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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手式。
學人先放下對祖師西來大意(即究竟禪法本旨)的抽象追問,轉而切入當下現前之機緣與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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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機鋒問答之語,學僧就法會開堂之際向住持師父提問,藉由日常行事之問探詢禪宗宗眼與佛法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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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與僧眾機鋒問答的語體形式。
僧問「今日開堂事若何」,師以「雲生碧嶂」等境相機語回應,展現禪法不落言筌、即事而真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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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禪師以自然之景「雲生碧嶂」回應開堂法會之事,借眼前境界以顯現現成之法體、不落言筌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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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機鋒語。
僧問開堂事若何,師答「雲生碧嶂」,僧進一步以「學人不會」呈露自身疑情與未契之處,藉此承接師答並啟發更深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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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記錄師僧機鋒問答之語,此處為禪師針對學人表示「不會」之際的直接應答,用以打破學人的情解與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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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語。
僧問開堂事若何,師答「雲生碧嶂」,僧稱不會,師再答「月落寒潭」。
以自然景象之寂照互彰,比喻心體寂然、明照不二的境界,指點學人於日用現前處會取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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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開堂升座時,於問答機鋒告一段落後,進一步向大眾宣說法要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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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句,藉由山頭起浪、水底塵飛的互顯與打破常情之象,打破學人對於現象界相對立、常與無常的分別執著,體現動靜一如、理事無礙的禪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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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空花」與「石女」等禪宗與佛教常見的比喻,形容在不切實際、了不可得的戲論或虛妄相中強立因果,其所得之「結果」亦如幻化空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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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轉折破執之常用語。
「不恁麼」意指超越或否定前面所說的境相、造作或名相概念,不落入固定之造作與情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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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或日常現量提唱。
禪師藉由曆法、節令等日常事相(如三年一閏、九月重陽),直指當下即是的真理,無須外求或作玄妙解會,體現「即事而真」的禪宗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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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語,藉由自然界四季陰陽消長、寒暑更替的日常現象,隨緣示現法不離日常、當下即是的真諦,不落於抽象玄學或名相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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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現禪宗日用即道、隨緣起用、不離當下的平常用心,契合禪家於寒暑遷流中無心體任、隨順自然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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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語法,「良久」表現禪師默然沉吟、凝聚契機之態,隨後發言以驗學人定力與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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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上堂示眾之提問語。
禪宗不落言詮,透過「佛法在什麼處」之問,打破學人向外馳求、攀緣名相的慣性,引導其返照自心,體認當下即是的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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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大德回應「佛法何在」之示語,指出佛法與自性本具於當前所在之處,不需向外尋求,且其體性恆常清淨湛寂、不動不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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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不離當處常湛然」,體現禪宗「當體即是、不假外求」的旨要。
佛法自性本來具足且常自湛然,若起心動念去執著尋覓,即落入能所對立與相狀求取,反而無法親證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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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表達。
禪師在說明佛法不離當處、尋覓即不可見之後,以一聲大喝截斷學人的語言思量與心外求法之妄想,直示現前本體。
- 蘇州吳江:地名,今屬中國江蘇省蘇州市吳江區。
- 聖壽:寺院名。
- 法晏:禪師法名。
- 祖意西來:指菩提達摩自西天印度至中國傳授之禪宗根本心印與佛法大意。
- 不問:禪門中常見的權巧手法,意指暫置高遠玄妙之理不論,直趨當下現實。
- 開堂:禪林中住持晉山或升座說法,正式開始主持法席之儀式。
- 事若何:事體如何、作麼生,為禪林中常見探詢機鋒、實相或佛事究竟的問話方式。
- 碧嶂:青翠的山峯峭壁。
- 雲生碧嶂:禪宗常用自然景物比喻妙法本然、觸目菩提的境地。
- 月落寒潭: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語,以月映寒潭、水月相即而又空寂無著,比喻法身本體或禪者徹悟之境。
- 空花:比喻因眼病所見的虛妄幻相,實無所有。
- 石女:指石體不孕之女,比喻無法生育,引申為絕對不可能產生實法或後果。
- 不恁麼:禪宗常用語。「恁麼」意為如此、這樣;「不恁麼」則指不落此樣、非如此,用以打破既有概念或境界。
- 重陽:農曆九月初九日,傳統節日,此處用以指稱具體的節令時序。
- 當處:指當下所在之處,於禪宗語境中指當前即是的現實或心性本身。
- 湛然:形容清澈寂靜、圓滿不動的狀態。
- 覓:尋覓、起心求取。
- 君:第二人稱代詞,此處指代前句所說的佛法或自性本體。
蘇州吳江聖壽法晏禪師。僧問。祖意西來即 不問。今日開堂事若何。師曰。雲生碧嶂。云學 人不會。師曰。月落寒潭。乃曰。山頭浪起水底 塵飛。結果空花生兒石女。如今即不恁麼。三 年一閏九月重陽。冬天日短春天漸長。寒即 向火熱即取涼。良久曰。且道佛法在什麼處。 不離當處常湛然。覓即知君不可見。喝一 喝。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標示人物駐錫地與法號之標題句,記錄鄭州資福寶月法明禪師,純屬稱名介紹,未直接涉及具體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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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鄭州資福寶月法明禪師於浴佛節儀式時登座上堂。
在禪宗語境中,禪師於節令儀式陞坐,旨在藉當下機緣開示心法、酬答學人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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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常見的敘事轉折用語,標示僧人向禪師請益發問的開端。
在此處語境中,該僧人係針對資福寶月法明禪師於浴佛節陞座時,提出有關「法身清淨何須香湯浴佛」的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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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問答中僧人提出的機語前提,出自禪門經典對「法身」與「報應化身」圓融關係的詰問。
法身乃離相清淨之理體,不可得而見;然而其隨緣化現、妙應眾生之用則是普遍而無所限制的(無方)。
僧人以此為發問,意在探討既然法身本來清淨無垢且遍一切處,為何世俗形式上還要舉辦「香湯浴佛」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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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對答中的問句,承接前句「法身清淨妙應無方」,質疑既然佛法身本來清淨、無染無礙,為何世俗形式上仍要實行香湯灌沐佛像的儀軌。
問者旨在逼問清淨理體與世俗事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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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常見之敘事承接語,用以標示禪師對學人問難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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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
學人以玄理問「法身清淨,為何還要香湯浴佛」,禪師不落玄旨討論,直接以眼前事實「今朝四月八」(佛誕日)作答。
意在截斷學人的分別妄想,指點當下即是,直顯平常心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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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
僧人針對前文禪師回應的浴佛事相,進一步從理體上逼問。
既然佛的法身本來清淨無染,則浴佛儀式究竟在洗浴什麼?此問旨在勘驗禪師如何不落入理體清淨與事相造作之間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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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僧人進一步的提問給予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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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機語。
針對僧人質疑「法身本淨為何還要浴佛」,禪師以此俗語回應,意指若不藉由「浴佛」這一具體事相(入水),便無以彰顯清淨法身的偉大與妙用(長人)。
點出禪宗「藉事顯理」、「理事無礙」的見地,不因執著理體而廢棄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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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機鋒問答。
前文探討浴佛之理,僧人特意提出以作風峻烈著稱的雲門文偃禪師來詰問。
因雲門針對佛誕曾有「一棒打殺與狗子喫」以破除佛相執著的著名公案,僧人藉此極端情境,逼問禪師若遇雲門會作何反應、展現何等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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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面對學人假設若遇雲門祖師的提問,毫不遲疑地回應「便打」。
此語展現禪宗當機立斷、不落言筌的機鋒,意指面對任何情境或權威,皆應直截了當地截斷情識妄想,不容絲毫擬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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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升座說法、對大眾開示的標準儀式用語與承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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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上堂開示之語。
禪師上堂說法往往隨緣直示、不立繁文,此處「別無所補」表達本分事已然現成、無需額外湊泊或多作葛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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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叢林中的日常行事與規約,禪院每隔五天擊鼓集眾,由住持上堂說法或大眾共參,不拘泥於繁文縟節或玄妙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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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意指叢林日常作務與上堂擊鼓,本非刻意賣弄玄妙言說或高談深奧教理,而是直接顯露平常真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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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傳燈錄》,禪師上堂說法時,表明自己平日開示不談弄玄奧玄妙之理,皆是平常真切的粗言直語,直顯禪宗平實道用、不假雕飾的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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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以此比喻法爾如是、事物的本然面目。
接續前文「麁言直語」,指禪師隨緣說法、直指本真,不假造作,如甘草之甜本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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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轉語,與前句「甘草自來甜」對舉。
禪師藉由「甘草甜、黃連苦」的世間客觀常理,說明法爾如是、萬法本然的道理,提示學人不必於玄妙處鑽研,事物當下之本性即是真如顯現,體現禪宗「平實直指」與「現成公案」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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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機緣語句,以「鼻孔遼天」比喻自高自大或機鋒凌厲、高視闊步的禪客;「切忌錯舉」指切莫錯誤引用、隨意稱許或輕率提唱。
意在警惕學人,即使看似機鋒高妙,亦須實地照察,不可盲從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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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禪師再次登堂說法、開示大眾的過渡敘事語,說明後續語錄為另一場次的上堂開示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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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境,說明大自然中的風柯月渚等一切眼前境界,無非是自心與道互動的展現,皆能作為印證或傳達心法的契機,體現萬法本自現成、觸物即道的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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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風柯月渚並可傳心」,在禪宗語境中,煙島雲林等自然境界無一不是自性風光與妙法的顯現,情與無情,同圓種智,皆能彰顯究竟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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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真理與本分事原本現成,若起心動念去思索、計度,反而隔靴搔癢、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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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現成公案不在思量」,指出若進一步將禪宗祖師西來、教外別傳的宗旨落入言語名相去解說或標榜,反而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與活潑的禪機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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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評唱與機鋒表達,意指在原本現成、無事、平坦的法理或境界中,若再多作文字葛藤、思量分別或畫蛇添足的提唱,便如平地起波瀾般,反而生出不必要的枝節與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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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上堂時之詰問語。
意指於現成公案與諸法實相之外,大眾是否還能真正領會、委悉宗乘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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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良久曰」為禪宗語錄中的常見作法,禪師於大眾前發問後暫時沉默、沉吟不語,藉此勘驗學人當下之機緣與見地,隨後再開口宣說。
「良久」體現禪宗不立文字、直契心源的教學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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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之語,藉由眼前所見之自然景物(如石大石小、雲翠松青等),直顯現成公案與法身妙旨,不假思量分別,處處皆是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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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語錄中常見的觸目菩提、即事即真之表現,借眼前自然景物(檜短松長、帶露含青)透露禪者的灑脫境界與法身妙理,不假思量,現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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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禪林語錄中常見的結語,指禪僧講法、普說或上堂說法圓滿後離開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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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與燈史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入下一段法語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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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常以「伐樹得根、灸病得穴」比喻參禪悟道若能直截了當掌握核心關鍵(即本分事或心地根本),則能一通百通,不必在枝節末學上盲目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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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上句「譬如伐樹得根」,以中醫針灸「灸病得穴」為喻,闡明參禪悟道若能直契核心、掌握根本,便能一針見血、直截了當,不須在枝末繁瑣處盲目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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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語境藉由伐樹得根的比喻,闡明參禪悟道若能契入核心根源,便能一通百通,不必在枝末文字或外相上盲目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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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論此事譬如伐樹得根」,禪宗藉由伐樹抓根本的比喻,說明參禪悟道或體認本源只要直契核心(得根),便不需要在繁瑣的名相枝末(千枝遍斬)上費力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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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灸病譬喻,比喻禪宗修行若能直契本源、掌握關鍵,便如針灸得穴般切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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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灸病得穴之喻,說明若能得根本,則不需全面冗費的手法或遍燒諸處,意指契入本源則功用自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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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示現,以杖卓地之動作直截指點本分事,不立文字,令學人於威儀作用處體會直截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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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藉由「伐樹得根、灸病得穴」的比喻,指點學人直契根本、不向枝葉繁末處馳求;此處以杖卓地,直接示現本分事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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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機鋒接人之舉。
禪宗以「喝」為棒喝之一,用以截斷思量、振發學人迷妄,直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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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禪師藉由反問(是何言歟)來打破學人執著於語言名相或概念推理的窠臼,引導其體認言語之外的真實自性。
- 鄭州:古地名,位於今河南省鄭州市。
- 資福寶月:禪師駐錫住持之寺院道場名稱。
- 法明:禪師之法名。
- 浴佛:指於佛誕日以香湯灌沐釋迦牟尼佛太子像的佛教儀式,亦用以指稱該節日活動。
- 陞坐:禪宗術語,指禪師登上講堂高座,向大眾宣說法要或解答問難。
- 法身:三身之一。指佛陀所證悟的清淨理體與真實本性,無相且遍一切處。
- 清淨:離絕一切煩惱客塵與世俗垢染之本然狀態。
- 妙應:佛菩薩隨順眾生機緣而產生的不可思議感應與化現作用。
- 無方:無有固定方位、場所或特定範疇限制。
- 香湯:以香料或香草煎煮製成的香水,用於灌沐佛像或供養三寶。
- 四月八:指農曆四月八日,即傳統漢傳佛教之佛誕節(浴佛節)。
- 無垢:沒有煩惱與染污,此處承接前文,指法身本來清淨的體性。
- 爭:同「怎」,怎麼、如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疑問詞。
- 長人:身量高大的人。此處引申比喻清淨法身的廣大妙用或高深境界。
- 雲門老子:指唐末五代著名禪僧雲門文偃,為禪宗雲門宗創始人。「老子」在此為禪門中對高僧大德的親切敬稱。
- 快便:禪林用語,指稱心快意、便捷痛快之舉,或指難得的絕佳時機。
- 打:禪宗常用的接引或勘驗手法,以棒打來截斷學人的分別妄想與語言思維。
- 資福:指資福寺,此處亦可指住持於資福寺的禪師。
- 五日一參:叢林中每五日舉行一次普請參拜或上堂說法之制。
- 擊鼓:寺院中用以集結大眾的法器聲響。
- 妙談玄:指宣說微妙玄奧的言教與義理。
- 粗言直語:指平實直率、不加文飾的言談,在禪宗語境中常指不談玄說妙、直指本源的隨緣開示。
- 甘草:一種常見中藥材,味甘甜。禪門常以甘草之甜、黃連之苦比喻法性本然、物物各具其本性。
- 黃連:一種常見的中藥材,味極苦,禪宗常用以比喻事物的本性或客觀現成的實相。
- 鼻孔遼天:禪宗用語,比喻極度自負、傲慢,或機鋒高峻、不落凡俗的樣子。
- 錯舉:錯誤提倡、誤加舉揚或錯認機鋒。
- 風柯:風吹拂下的樹枝。
- 月渚:月光照耀的水中沙洲。
- 傳心:傳印佛心,即禪宗不立文字、以心傳心的法門。
- 妙旨:微妙的禪宗心要或佛法深義。
- 煙島雲林:指煙霞籠罩之島嶼與雲霧繚繞之林木,此處借指自然萬象皆具法性。
- 現成公案:禪宗語彙,指本來具足、當下現前,不假造作的真理或禪機。
- 思量:動念思考、籌度計較。
- 碧眼西來:指菩提達摩自西域(印度)航海東來中土,傳授禪宗心法;「碧眼」為古人對西域胡人深目高鼻、眼珠多青碧之特徵的稱呼。
- 單傳直指:禪宗用語,指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以心印心的直接傳授與契證方式。
- 平地生波:比喻本無事而生事,或在原本平靜無波的境界中起心動念、製造繁瑣的分別與障礙。
- 委悉:詳盡知悉、深體委曲。禪林中常指真實契會、透徹明瞭。
- 石頭:此處指叢林山中的實體景物,隨緣任運,即事而真。
- 檜:常綠針葉樹,禪語中常與松並提以喻自然法相。
- 松:常綠喬木,禪林中常藉此象徵常住不變之真性或法身本體。
- 灸病:中醫學中以艾絨等燃燒、溫灼穴位以治療疾病的方法。此處用作禪宗提綱挈領的譬喻。
- 穴:經絡上氣血輸注之處。此處比喻修行中切中關鍵的核心本質或心要。
- 根:禪宗常用以比喻事物的根本、本源或心法核心。
- 千枝:比喻禪宗修行或教理中的繁雜末節、枝葉問題。
- 六分:中醫灸法或針灸術語中對特定部位或分位的稱謂,此處用以比喻繁瑣的治療或用功手法。
鄭州資福寶月法明禪師。浴佛陞坐。僧問。法 身清淨妙應無方。為什麼香湯浴佛。師曰。今 朝四月八。云既然無垢浴箇什麼。師曰。不因 入水爭見長人。云忽若撞著雲門老子又作 麼生師曰。快便難逢便打。上堂曰。資福別無 所補。五日一參擊鼓。何曾說妙談玄。秖是麁 言直語。甘草自來甜。黃連依舊苦。忽若鼻孔 遼天逢人切忌錯舉。又上堂曰。風柯月渚並 可傳心。煙島雲林咸提妙旨。現成公案不在 思量。更說碧眼西來單傳直指。大似平地生 波。而今還有相委悉底麼。良久曰。石頭大小 連雲翠。檜短松長帶露青。下座。又曰。若論此 事譬如伐樹得根。灸病得穴。若也得根。豈在 千枝遍斬。若也得穴。不假六分全燒。以拄杖 卓一下曰。這箇是根那箇是穴。喝一喝曰。是 何言歟。
本句為禪宗燈錄中人物傳記的標題句,用以標明本則機緣問答所涉的主角與其駐錫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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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禪宗燈錄中記錄學人與禪師機鋒對答的常用起手式,標誌著問答機緣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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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
「師子」比喻大悟之禪師或佛法全體,「未出窟」比喻禪悟未顯現、機用未發、或本體寂靜未涉世用之狀態。
僧以此問試探禪師在法體未現前之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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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答之承接語,師指越州天衣寺慧通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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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獅子未出窟前收斂牙爪比喻禪者在機鋒未露、悟境未顯時,內藏全機、不露鋒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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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學僧承接前句的進一步追問。
在禪宗對答中,「獅子」比喻徹悟大法的禪者;「未出窟」代表隱修內證、不露鋒芒的自利階段,「出窟」則象徵大用現前、廣度眾生的化他境界。
學僧藉此詢問禪者出世展現機用時的實質境界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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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標示越州天衣寺慧通禪師針對僧人提問「出窟後如何」作答,無直接宣說之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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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以獅子出窟比喻悟道大師展現正法大用,羣狐比喻偏邪知見、妄想與未徹悟的野狐禪。
意指當正法威德大顯之際,一切邪見妄想皆隨之消退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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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學僧承接禪師上文對獅子「未出窟」與「出窟後」之問答所作的會意與詰問。
禪宗常以「獅子」比喻具足大機大用的禪師或自性真如,「青莎窟」指獅子棲息之草窟,比喻禪僧潛修或住持之處。
學僧意在表達:若具足大威德,即便隱居於草窟之中,其法力威勢業已顯發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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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僧順應禪師「師子出窟」之喻所作的轉語讚頌,比喻禪師於道場接引學人時,展現如師子般無畏銳利的大機大用與宗風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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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學人問話的答覆或機鋒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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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以「哮吼」(獅子吼)比喻見性者直指人心、震懾邪見與妄想的自性大機大用。
前文學人以「威風振」、「露爪牙」讚歎禪師,禪師遂順其機鋒勘驗學人,要他展現出真契法性、大徹大悟的真實境界,而非僅停留在口頭機鋒的套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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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標示發問或應答的僧人隨後所說的話語,本身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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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交鋒中的用語。
禪師要僧人展現大機大用(哮吼),僧人未能直接展現,而以棋藝術語「放過一著」作答,意圖轉化語勢、掩飾回應,表現出機用未純或轉機避鋒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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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中的提示語,用以標示禪師開示或回應學人問難的說話者,後文即為禪師針對學人所作的轉語與機鋒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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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點破學人機鋒遲鈍之語。
承接前文,禪師令僧人試作獅子吼,僧人推託「放過一著」,禪師便一語道破其其實是無言以對,無法展露真實的悟境與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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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西來意」為禪宗語錄極具代表性的提問,等同於詢問「什麼是佛法的根本大意」或「禪宗的究竟宗旨為何」。
提問者探求初祖菩提達摩東來所傳的心印,而禪宗祖師面對此問,多不作概念上的理論解釋,旨在截斷學人的理路分別,促其直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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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句式,標示禪師承接前句學人的提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準備開示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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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中禪師回應「祖師西來意」的答語。
禪師不作抽象的理論說教,而是拈出眼前的自然景緻,意在截斷學人的分別思維,直指當下現成、超越言詮的禪宗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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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僧聽聞禪師以自然景緻回答「祖師西來意」,因未能透過言辭表象契入禪機,故坦承自己無法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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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語法承接,師父針對學人之疑作進一步的應機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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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常用山水景物(如青松、綠竹、寒聲、亂流)來示現法身風光或當下現量境界,學人若能於此聲色中契會,即是觸目菩提、見性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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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問答中,學人聽聞禪師以「綠竹寒聲夾亂流」作答後,表示自己已有省悟、對祖師西來意與自性法門不再心生疑慮的承當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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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承接語,記錄禪師針對學人言語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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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語,禪師見學人雖言無疑,恐其流於意解或過早自滿,故令其沈澱、莫急著下斷語,藉此勘檢學人的實證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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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敘事語,用以銜接上文禪師對學者語氣的打抑(「且緩緩」),並引出隨後對眾人的示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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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囊中之錐」俗語,比喻修行者機鋒顯發或真才實學顯露。
禪師藉此指出學人經由點撥,已展現出本具的悟境或見地,為後續更進一步的提攜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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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常用「帶水拖泥」或「拖泥帶水」比喻禪師為了度化學者、啟迪後學,不得不落入語言文字或方便施設,無法直指心源,致使言語夾雜不純、不夠乾脆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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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禪師在開示或提撕學人前環視大眾的舉止,體現禪宗注重當下機鋒交流與現場接引的教學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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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勘辨與提示語。
「有麼」乃禪師向學人發問,用以激發、勘驗學人是否透脫;「然」則承接前文,指出達磨祖師所傳之自性心印非關文字言詮,若能契會,直下即得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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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續傳燈錄》,為禪宗師匠對學人透過言句或思惟來理解祖師意旨的針砭。
禪宗直指人心、不立文字,若依語意死句而「恁麼會得」,僅能契合少分,未至全真,故隨後即言「若以言詮取證徒自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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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禪宗「教外別傳、不立文字」之旨,指出真實證悟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
若執著於言說名相來求取實證,只是心生攀緣、徒增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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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禪宗宗旨在於親證,若僅憑言辯辭鋒或文字推求,無法契合真實的佛法奧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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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常用「達磨未來」作為參究公案的機鋒,意在突破語言文字與歷史相承的侷限,直指祖師西來意或本分事,逼視學人是否能於無依處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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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示眾時的勘驗語,用以測試學人對宗乘實相是否具備親證之見,非屬尋常言說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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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良久」為禪宗語錄常見之禪機表現,指禪師於問答或示眾之際,沉默不語、歷時稍久,以藉此打破言語思維、截斷妄流,令學人體會言外之意或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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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語,借「鐵牛昨夜三更走」之不可思議、絕待無依之相,彰顯超越名相概念、不可思議的禪機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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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燈錄,運用禪門機鋒與公案語法。
「石女」指石造之女,本無生命與生殖生育能力,象徵超越生滅、情見與相對相;「溪邊喝便回」展現禪法中超然物外、不落言詮、當下即是的活潑用機,破除對名相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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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彙,指禪宗祖師或住持向大眾開示說法,為後文機鋒語句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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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擊鐘之聲震動山峯,形容禪門機鋒或法音一出,全體震撼、圓融周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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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示眾語,借用「玉燭」(四時調和、國泰民安之意)與「大千普照」等傳統吉祥光輝之喻,展現禪機中的圓融普現、法界無礙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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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禪宗示眾語境,以觀音菩薩之「無處藏身」形容佛法真契超越一切思量與造作、毫無隱藏或容身餘地之絕對境界,超越常見的觀音信仰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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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追問之辭。
修行至此,連觀音菩薩亦無處藏身,若再起情識追問「如何若何」,仍落入葛藤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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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示眾答問語,借用世界方所與鐵圍山的遠隔空間,打破學僧在名相與知解上的常規思維,指涉超越方所與情解之禪境。
- 天衣寺:位於越州的佛教寺院,為慧通禪師駐錫弘法之所。
- 慧通禪師:宋代禪宗僧人,臨濟宗或其法脈分支之禪師(依續傳燈錄傳主記載)。
- 師子:佛教中常以獅子(師子)比喻佛陀或大悟之禪師,象徵威猛自在、震懾一切邪見。
- 出窟:比喻獅子出洞,借指禪師機緣成熟、開法接眾或起用現前。
- 藏牙伏爪:禪宗機鋒用語,比喻宗師或修行人內藏鋒芒、機用未顯之狀態。
- 雲:禪宗語錄用語,在此指學僧接著發問。
- 羣狐:比喻偏邪知見、妄想或未徹悟的虛妄見解。
- 屏跡:隱匿蹤跡、退避不出。
- 青莎窟:青莎草生長之洞穴,比喻獅子棲息之所或禪師潛修住持的處所。
- 威風振:威嚴聲勢震動威懾,比喻佛法威德或禪師教化的大機大用。
- 秦望山:古山名,位於今浙江紹興,此處指禪師弘法道場所在之地。
- 露爪牙:原指猛獸展露爪牙,禪宗借喻禪師顯發大機大用,嚴峻接引學人。
- 哮吼:指獅子怒吼。在禪宗語境中比喻大徹大悟者展現的大機大用或直指人心的法音震懾。
- 放過一著:借用棋藝術語,指饒讓對方一步、寬恕放過一次。在禪宗機鋒對答中常用於轉折語勢或避開正面對鋒。
- 亂流:指湍急、雜亂的水流。
- 寒聲:風吹竹木所發出的淒清聲響。
- 且緩緩:禪林中常用以警策學人息心停思、切莫草率承當的機鋒應對語。
- 囊錐:比喻才華或悟境顯露。典出《史記·平原君列傳》「錐處囊中」,意為才智顯赫者隨處可顯現其鋒芒;禪宗常用以形容機鋒或見地顯露。
- 帶水拕泥:禪宗術語,同「拖泥帶水」。指立言施設未能直截了當、直指心源,而是落入方便言詮,顯得含混或多餘。
- 顧視:環視、看。
- 有麼:禪宗機鋒用語,意為「還有嗎?」或「有麼人麼?」,用於勘驗學人。
- 直下:當下、立時,強調不經思量分別。
- 圓成:圓滿成就、天然具足。
- 相應:指心法契合、契證實相或與道相合。
- 言詮:以語言文字來表達、詮釋實相。
- 取證:依憑文字或概念去獲取、印證悟境。
- 真乘:真實的乘載、真實的佛法或究竟法義。
- 詞鋒:言辭的鋒芒與辯論的能力。
- 秖如:猶言「且如」,語錄中用於舉例發問或引出話題的詞彙。
- 作麼生道:禪宗常用的詰問語,意即「如何說起」或「怎麼道出」本分事。
- 道得:禪宗語彙,指親證並契合實相、能從言語或機鋒中徹底展現悟境。
- 鐵牛:禪宗公案中常用的機鋒比喻,多指本分事、無情說法或金剛不壞之自性本體。
- 妙峯:古印度山名或叢林禪院的代稱,此處亦可泛指高峯。
- 玉燭:指四時調和、風調雨順,比喻國泰民安或清平盛世。
- 大千:即三千大千世界的簡稱,指廣大的佛國世界。
- 觀音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慈悲與救度眾生的象徵,此處在禪宗語錄中作禪機敲打之用。
- 如何若何:禪林中常見的詰問語,用以追究究竟本質或境界。
- 鐵圍山:佛教宇宙論中,圍繞小世界周圍的黑色鐵質山脈。
- 三千: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傳統的廣大世界體系。
越州天衣寺慧通禪師。僧問。師子未出窟時 如何。師曰。藏牙伏爪。云出窟後如何。師曰。群 狐屏迹。云恁麼則青莎窟裏威風振。秦望山 前露爪牙。師曰。爾試哮吼看。僧云。放過一 著。師曰。吐不出。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 曰。青松倒影垂幽徑。云學人不會。師曰。綠竹 寒聲夾亂流。云學人從此更無疑也。師曰。且 緩緩。乃曰。今日囊錐既露。不免帶水拕泥。顧 視大眾曰。有麼然祖師心印直下圓成。恁麼 會得少分相應。若以言詮取證徒自疲勞。馳 騁詞鋒欲繼真乘無有是處。秖如達磨未來 一句作麼生道。還有人道得麼。良久曰。鐵牛 昨夜三更走。石女溪邊喝便回。又示眾曰。鳴 鐘一扣響振妙峯。玉燭騰輝大千普照。觀音 菩薩到這裏無處藏身。更問如何若何。鐵圍 山畔更過三千。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人物傳記的標題句,用以標示本段機緣問答所屬的主角禪師及其駐錫地與法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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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燈錄中常見之問答機緣起首,記錄學人向祖師發問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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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叢林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人藉由提問「祖師西來意」來探究佛法最核心、不立文字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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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記錄祖師應僧眾機緣提問時的正式回答,承上啟下以引發學人破除情執、體悟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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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對「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之機鋒答話。
「胡地冬生筍」以常理不應發生之事(北方寒冷之地冬季生筍),比喻禪宗直指人心、超越常情名相、不可以思議推求的活句與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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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人針對禪師的機鋒答話(「胡地冬生筍」)未完全契會或為求更深透悟,因而進一步請益之語,展現禪門師徒間契理契機的參學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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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與學僧機鋒對答的答話承接句,此處為湖州天聖齊月禪師對學僧進一步請益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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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語,以唐代外國(波斯)人衣著特異或俗諺典故來打機鋒,藉此切斷學僧的理路思維,直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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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禪師機鋒對答之語。
學僧承前意進一步轉出領解或試探,言及三十年後將如何承擔與弘揚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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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與僧人機鋒問答的承接語,顯示師父對僧人回應的即時答話,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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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西來意」指菩提達摩自西域傳入中國的佛教心印與根本法旨。
參學僧人藉此提問以勘驗師父的禪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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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問答中的機鋒動作。
當禪師詢問「西來意作麼生」(達摩祖師來華的根本意旨)時,學僧不透過語言文字回答,而以拍手動作直示當下機用,試圖展現離言絕慮的自性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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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禪師對學僧機鋒回應的評斷,本身為敘事引言,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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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語境。
面對僧人以拍手回答「西來法意」,禪師當即呵斥,指出其動作只是盲目模仿與形式上的妄作,並非出自真實徹悟,旨在破除學人對外在機關動作的盲目執著。
。
本句呈現禪宗祖師接引學人的棒喝機用。
僧人行禮之際,禪師當下施以棒打,意在截斷學人思量分別與對外在儀軌的執著,使其直下體會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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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中學人向師父叩問宗風、師承或所傳法脈的機鋒問答。
以「唱曲」喻指弘揚宗風或說法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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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對答中的問語,用於探問禪師的法脈傳承與家風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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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學人提問(「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的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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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之轉機用語。
禪師以「魚游水濁」這句俗諺為比喻,應對學人關於「宗風繼承」的提問。
意指凡有所動作、立言語句或展現機鋒,必然會留下跡象與痕跡,如同魚遊過水面會攪起泥沙混濁一般,暗示實相本無跡象可尋,凡有言語陳述皆屬後天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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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中的學僧轉語。
前句禪師答以「魚行水濁」,顯示動作甫出即露痕跡;學僧隨即接語「一箭直射翠峯」,比喻禪師的機用銳利直接,精準對治或直指對方(翠峯禪師)的宗風語脈,展現禪門師資相扣、言機交鋒的動態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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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僧人的問話進行回應或作機鋒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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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借用卜筮術語,回應僧人對其師承與禪風的揣測。
禪宗反對以意識心推求測度,禪師以此語諷刺學人落入「知解測度」,如同算命卜卦般推尋計較,未契入離言絕慮的祖師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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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問答中勘驗對方見地的用語。
學人以此語表示欲探測、檢驗禪師真實的禪法境界,以判斷其悟境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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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用語,承接前句「驗人端的處」,強調檢驗修行人的真實悟境,往往透過其開口表達見解(下語)的應對來判別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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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原文斷句存在錯誤,「音」字實應歸屬前句,構成禪林常用語「下口便知音」,意指只要透過開口應答,便能測知對方真實的禪法境界。
「師曰」則為獨立新句,引出禪師面對學人勘驗時的回應。
。
此為禪宗機鋒用語。
面對學人自認能透過言語勘驗他人境界,禪師以此句回應,意指真實禪境超越言語思量,任憑學人如何用意識心去揣度、試探,皆無法真正觸及。
此語亦點破學人落入尋思、向外馳求的盲點,呼應後文「祖師心印迥脫根塵」之理。
。
此處為禪宗燈史語錄中的承接語,記錄禪師上堂說法或開示時的言句起首,無繁複抽象教理,單純為臨機說法的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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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示禪宗祖師所傳之心印超越一切現象界與感官認知。
根塵為六根與六塵,乃世俗認識的範疇;心印則不落此二邊,非心識思量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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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示真實本體超越一切形相色塵,無法透過意識妄想或世俗的思量揣測來契合,強調須超脫情識執著方能真實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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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學人若依於意識分別的知解,心識執著於眼耳等見聞之境,則落入情見思量,無法契合祖師西來意與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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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心存知解,識滯見聞」的執著狀態,詰問若依此知解見聞,如何能契入祖師西來大意與玄妙風猷;顯示禪宗直截指歸,強調不可落入思量分別以求道。
。
本句為禪宗頓悟開示,說明親證祖師心印與妙體之要務。
禪宗主張直指人心,若執著於知解見聞,即隔閡真如;唯有在一念之間徹底放下內外、自他等對立之凡情妄想與知見執著,方能徹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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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祖師心印與自性妙體非凡情思量所能企及,唯有斷盡妄情見解、證得本具的圓滿智慧(般若大智),方能真正洞達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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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一念情盡、內外見亡」之境界,說明體證大智圓明之後,在日用現前中所展現的禪宗妙用。
心無執著與分別,故能隨順當下眾生根機與情境無礙化導,且對世間一切相對的尊卑、美醜、順逆等現象,皆能以平等無二的智慧洞照,不生取捨分別。
。
禪宗語境中,「渠」指代自性、本真或真如妙體。
此句說明當人斷盡妄情、內外見亡後,靈明自性周遍一切,隨處顯現,所觸所見無一不是本自具足的真如,此外不需另求任何抽象玄妙的道理。
。
此句為禪宗語錄常用機語,表達自性妙理無所不在,萬物山河皆在顯露第一義諦。
若能離卻情塵見解、心眼開明,便能當下會意,故以「知音」比喻能頓悟契入真如法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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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禪宗圓明希古禪師的開示語境,透過「水鳥談真」表達萬物皆能顯露佛法真諦(如《阿彌陀經》中白鶴、孔雀等皆演暢法音之意趣),指出真理處處顯現,唯契悟者方能契會。
。
此句在禪宗語錄與燈錄體中常見,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
意指儘管前文闡述了諸如水鳥談真、觸處皆渠等不可思議的實相境界,但對此理的體證與領納仍須實質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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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禪宗燈錄中用以指出佛法真義超乎言說思辨,非由意識推度可得,唯親自契悟者始能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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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修行者的內在智慧眼目尚未明朗通達、未能契入實相,則對禪法境界容易流於空虛擬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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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警惕學人若心眼未開、未能親證本源,切莫在虛幻的言句、聲音或影跡上捕風捉影、妄作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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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機鋒接引手法,以具體的棒喝動作(此處為卓杖)來截斷學人的意識思維,直顯本分事。
- 湖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浙江省湖州市一帶。
- 天聖:宋代年號(1023年至1032年),此處指寺院位於天聖年間或以此為地名、院名。
- 齊月禪師:宋代禪宗僧人,法名齊月,於湖州弘法。
- 問:學人向師父請益佛法或機緣叩問。
- 胡地:泛指古代中國北方或異域邊地,此處借指常理不通之處。
- 乞師:向禪師懇求、請益。
- 再指:再次給予契悟或機鋒上的指點。
- 波斯:古國名,此處在禪宗語境中多借作機鋒應對之辭,無特定實指。
- 流通:指流傳、弘通佛法或禪宗宗旨,使其廣布於世。
- 早是:宋代禪林俗語,意為「早已是」或「本來就是」。
- 亂統:禪林俚語,指不循軌則、胡亂牽扯或盲目妄作。
- 禮拜:向佛菩薩或師長恭敬頂禮之儀軌。
- 曲:禪林中用以比喻宗風、法門或家風的施設。
- 宗風:指禪宗特定宗派或師承所表現出的風格、教化方式與宗門宗旨。
- 嗣:指法脈的繼承或傳承。
- 阿誰:誰,何人。
- 魚行水濁:禪門常用機語諺語,比喻凡有所舉措、言語或作用,必留跡象,難免落於形跡。
- 一箭直射:禪宗機用比喻,形容言詞機鋒極其銳利、直截了當且精準命中要害。
- 翠峯:尊稱翠峯禪師,此處指對方或所嗣法脈的前輩禪師。
- 天門:古代術數或易學概念,乾卦位在西北,稱為天門。此處借喻佔算卜卦之象。
- 五兆:古代龜卜火灼後呈現的五種裂紋兆象(玉兆、瓦兆、原兆、釁兆、顥兆),泛指占卜推算之結果。
- 端的:究竟、真實、底細、實在。禪宗常用以指稱真實境界或根本意旨。
- 音:此處指禪門機鋒中的真實境界。原文本應連上句作「下口便知音」,意謂一開口便能測知對方的深淺。
- 一任:禪宗語錄常用詞,意為聽憑、任憑。
- 摸索:暗中尋找、試探。此處指學人試圖以意識知見去揣度禪師的悟境。
- 根塵: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塵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合稱十二處,為凡夫生滅攀緣之處。
- 妙體:指真如佛性、諸法實相之清淨本體,絕諸形相。
- 測度:以意識心推求、揣度、思量。
- 知解:依情識思量而生之知見解會,禪宗常呵之為葛藤或知見。
- 見聞:眼見耳聞等感官認知作用,為六根對六塵之相。
- 徽猷:美好的風範、宗旨或軌則,此處指祖師之禪法心要。
- 情盡:凡情、情執完全斷盡。
- 見亡:妄見、分別見消亡泯滅。
- 大智:指超越凡夫情解妄想的般若無漏智慧。
- 圓明:圓滿明照,形容智慧周遍朗照、無所障礙之狀態。
- 洞曉:徹底明白、透徹了達。
- 隨機應用:禪宗用語,指隨順機緣與眾生根機,靈活展現智慧妙用,不受固定法式拘束。
- 好醜齊觀:指將好壞、美醜等世間相對分別一概平等看待,不生取捨親疏之執著。
- 渠:禪宗機緣語錄中常用的代詞,指代「自身、真我、自性」或「真如妙體」。
- 觸處:所接觸的任何處所、境界或事物。
- 水鳥:佛教禪宗常藉自然界萬物(如山河、水鳥等)之聲,比喻法身流佈、無情說法。
- 談真:宣說真諦、真實之法。
- 然雖如是:禪宗常用之承轉語,意為雖有前述之境或理,然情況依然如此或另有進一步之契會。
- 知者:指親證心源、契悟禪法實相的人。
- 心眼:佛教禪宗與唯識等經論中,指能照見真理、超越肉眼侷限的內在智慧觀照能力。
- 承虛接響:比喻隨順虛妄之境或空虛的聲音而盲目應接、妄生分別。
湖州天聖齊月禪師。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 意。師曰。胡地冬生笋。云乞師再指。師曰。波 斯不繫腰。云三十年後專為流通。師曰。西來 意作麼生。僧拊掌一下。師曰。早是亂統。僧禮 拜師便打。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 魚行水濁。云恁麼則淨慈一箭直射翠峯也。 師曰。卦是天門算來五兆。云驗人端的處。下 口便知。音師曰。一任摸索。乃曰。祖師心印迥 脫根塵。妙體非形徒然測度。若乃心存知解 識滯見聞。祖師徽猷如何得到。今日直須一 念情盡內外見亡。大智圓明方能洞曉。便乃 隨機應用好醜齊觀。觸處皆渠更無別理。山 河舉唱孰是知音。水鳥談真何人善聽。然雖 如是。知者方知。更若心眼未開。切忌承虛接 響。以拄杖卓一下。
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對人物的傳記引文,標明傳主的生平地域、法號與宗派身分,用於記錄禪門法脈與祖師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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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升座說法的標準語式,顯示禪門日常教學與機緣示眾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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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之語,藉天地本無四壁之象,意在顯現宇宙法界空廓無依、本自絕待、無有障礙的真實本面,破除學人對時空邊界或固著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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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語,藉由否定日月運行所代表的四季遞嬗,破除學人對時間流轉與生滅現象的執著,顯示真如法體超越時間相與生滅相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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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自然界四季更迭與風平浪靜的客觀現狀,彰顯禪宗契悟後無差別、常住且當下即是的真如本面,超越世俗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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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語錄,藉由「古今天地、古今山河」之永恆不變與當下現量,直示法身常住、真理超越時間相的本然境界,無須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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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燈錄語體,闡明佛法真理或本分事遍佈法界,不限於有情眾生,連山河大地等無情之物亦涵攝其中,同霑法乳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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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直指自性本具、當下即是,若外求名山尊宿或刻意行腳參訪,反成遠求。
此處承上文「情與無情皆承恩力」,意指法身遍滿,當下即具足,無須向外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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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禪師上堂開示,指出修行不需向外馳求、南詢諸祖或北見文殊,意在打破心外求法之執著,顯示禪宗即心即佛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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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參訪求道之意,藉「古佛廟前」指涉契悟本源、超脫古今造作的解脫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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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參學禮敬圓滿的禪林叢林語境敘事,標誌機緣接續與問答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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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話,引導學人返照自心,破除對外境相狀的實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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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接化記錄,以沈默良久後之言句,破除學人執著、顯露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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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機鋒,指出若於本分事未明,縱然親見祖師、機緣現前,亦如入寶山而空回,仍屬迷而不覺。
- 柳州:古地名,今屬中國廣西壯族自治區柳州市。
- 宜章:古縣名,今屬中國湖南省郴州市。
- 希古:禪師之名。
- 四時:指春、夏、秋、冬四季,此處象徵時間的遷流與生滅。
- 古今:歷經過去與現在的時間延續。
- 山河:大地形相,此處指眼前所見的客觀世界與萬物現象。
- 情:指有情識、有心識活動的眾生(含人、動物等)。
- 無情:指無心識的自然萬物,如草木、山河、瓦礫等。
- 恩力:指佛法或真理的恩澤與威神加被之力。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佛教中代表大智之菩薩,此處多指代求法參學之聖地或對象。
- 古佛:指過去諸佛或本源清淨之自性佛,非僅指某一尊歷史塑像。
- 古佛廟前:禪宗語境中常藉此處所象徵祖師西來意或本分事之所在。
- 迷逢:迷惑而逢遇,指對真理當面錯過。
柳州宜章圓明希古禪師。上堂曰。天地無四 壁。日月無四時。暑往寒來風恬浪靜。古今天 地古今山河。情與無情皆承恩力。不用南詢 諸祖。北見文殊。古佛廟前。此時參畢。見箇什 麼。良久曰。也是迷逢達磨。
本句為燈錄體例中記錄禪宗僧人傳記的起首標題,標示出傳主之駐錫地與法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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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問答機緣起首,記錄學僧向禪師請益之語句,展現禪門宗匠接化學人的現場語境。
。
禪林機鋒問答中,學人常以「未見某師時如何」探問本分事或學人本具之面目,以此試探禪師對宗乘的契證與透脫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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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境中,禪師對學僧提問之直接回答,往往直指本分事或藉由機鋒破除學人情識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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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語,藉由不可能發生的事(鐵牛長角)來打破學人的名相概念與意識執著,直指超脫情識、不可思議的禪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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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對答中的追問。
僧人承接前文「未見之時」,進一步逼問謁見師長或親見自性之後的境界,藉此探究是否有前後、迷悟等二元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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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承接語,僅用於標示通州狼山文慧禪師回應僧人的詢問,原文本身不含獨立的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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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禪師以世俗常理絕不可能發生的奇特景象「石馬懷胎」,比喻見道契悟之後超越情識思量、言語道斷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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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叢林極具代表性的公案問句。
學僧以此發問,名義上是請教菩提達摩祖師自西域東來傳法的根本意旨,實質上是在探尋佛法第一義諦與心性本源。
。
本句為禪門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學僧所問之「祖師西來意」做出回應,屬於客觀敘事,不含特定抽象法義。
。
此句為禪宗對答「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之轉機語。
禪師以自然景象隨口答對,直示當下現象之本然,截斷問者對「西來意」之理路尋覓與分別執著。
。
此句為禪宗師徒對答中的承接語。
學人針對禪師回答「海雲生嶽頂」這種不落情塵、超越世俗思量邏輯的禪機,表示無法以常規意識心解會,從而引出禪師進一步的轉機與指示。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師家回應學人提問的承接敘事語。
在禪宗對答體裁中,用於引出師家針對學人「不會」之狀態所作的轉機示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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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答話。
學人問「祖師西來意」,禪師先前以超乎世俗常理的語句(海雲生嶽頂)答之,學人言「不會」,禪師便以「楊子水朝東」這般現成、自然且不可逆轉的眼前事實相示,意在指點至道不離目前現成之處,法爾如是,無須穿鑿附會或另起妄想求索。
- 通州:古地名,此處指位於今中國江蘇省南通市一帶。
- 狼山:山名,位於江蘇南通市南郊,為佛教勝地,亦是文慧禪師駐錫之所。
- 文慧禪師:人名與法號,唐宋時期禪宗僧人的尊稱。
- 見後:指謁見淨慈禪師之後,亦隱喻親證見性之後的境界。
- 石馬懷胎:禪宗機鋒用語,以石馬懷孕之世間不可能奇象,比喻超越凡情對立與情識思量的妙用境界。
- 海雲:自海洋升起的雲氣。
- 嶽頂:高山之頂。
- 楊子水:即揚子江水。古時指揚州附近的長江水域,後亦泛指長江。
- 朝東:向東流去。長江水向東流為自然客觀之理,禪宗常用以比喻法爾如是、現成明白的自性或真如事物。
通州狼山文慧禪師。僧問。和尚未見淨慈時 如何。師曰。鐵牛生角。云見後如何。師曰。石 馬懷胎。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海雲生 嶽頂。云學人不會。師曰。楊子水朝東。
金山善寧禪師法嗣
本句為禪宗語錄的敘事起頭,記載秀州禪悅知相禪師登堂開示大眾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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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上堂偈頌之首句,表達禪者隨緣安住的境界。
無論是身處世俗喧囂的城市,還是清淨隱遁的山林,外在環境皆不礙其本心,為後文「任緣無事可相關」鋪陳隨緣任運的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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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禪者隨緣任運的解脫境界。
承接上句「或住城隍或住山」,意指無論身處何地,皆能隨順因緣而不執著,內心不生妄想造作,達到不被世俗外境牽擾的自在。
。
本句為秀州禪悅知相禪師上堂說法的偈頌。
禪師表達自己隨順因緣、無事牽掛的灑脫狀態。
有時默然靜坐,看似無所事事或不合世俗常理而引人發笑,實則展現了禪者超越世俗造作、安閑自得的自在境界。
。
此句出自秀州禪悅知相禪師的上堂偈。
表達了禪者隨緣任運,表面上看似默坐無事、極為清閑,但其心體始終靈明不昧、恆常覺照,並未落入死水一潭,故說「又不閑」。
展現了禪宗動靜一如、體用不二的境界。
。
禪師在誦出偈頌後,轉而向在場聽法的大眾發問,藉由提問來引導學人進一步參究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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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上堂語中之提問,旨在打破學人對「閒」與「不閒」之相對概念與言句執著。
禪宗修行非在於外相的無事或清閒,若於清閒中另有一物起心動念或生心執著,即落入不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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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上堂說法之慣用語,主法者提出問話,意在勘驗大眾是否能當下契入禪機、直透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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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禪師上堂說法時的常見儀軌。
禪師問話後「良久」,以沉默不語的方式啟示大眾超越言詮、直契本源,隨後再出言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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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禪師上堂開示時應機借景之語,以時節流轉、秋盡冬初借喻境界推移與遷流不居之理,隨機示現當下的真實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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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師以時令節氣的遞嬗(昨日秋盡、今日冬初)作為上堂示眾的機鋒,藉由客觀自然現象的更迭,指點大眾體察當下流轉、不落斷常的即事而真之理。
- 秀州:古地名,治所在今浙江省嘉興市。
- 知相禪師:宋代禪僧,住秀州禪悅院,故稱「秀州禪悅知相禪師」。
- 城隍:本指城郭與護城河,此處泛指人口聚集的城市、市鎮,代表喧囂之處,與清靜的「山(林)」相對。
- 任緣:隨順因緣,任憑外在條件生滅流轉而不加造作與勉強。
- 無事:禪宗語彙,指心中沒有造作、妄想與掛礙,安住於本來清淨的自在境界。
- 不閒:禪宗語彙,指心有攀緣、執著或未能契入無心無事之境,與「閒」相對。
- 還會:禪林語,指能否體會、領悟或契合佛法真意。
- 秋令:秋季的氣候與時令。
- 孟冬:農曆十月,為冬季的第一個月。
- 初:指初旬或初始之日。
秀州禪悅知相禪師上堂曰。或住城隍或住 山。任緣無事可相關。有時默坐令人笑。道是 閑時又不閑。且問諸人。為什麼却成不閑。大 眾還會麼。良久曰。昨朝秋令盡。今日孟冬 初。
本句為禪宗語錄的敘事引言,記錄秀州鹿苑道齊禪師升座對眾說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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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
「此事」指不假修證、本自具足的自性心地或向上一事。
「直下無私」指當體即是、不歷階級,且無個己妄執與偏私;「輝騰今古」指此自性光明超越時間,貫通過去與現在,無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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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語境指自性本真不離當下,體用一如,隨緣感應發揮作用時,皆是圓滿具足、無有虧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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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禪宗真如佛性乃直下現成、不假言詮。
若捨離當下本具的自性,轉而在語言、辯答上展現鋒芒(逞詞鋒),對於契入實相毫無實益,聽者若試圖從語言音聲中尋求法義,亦屬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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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境,說明祖師大德為了啟悟學人,在門庭接引與勘驗上所採用的言教、機鋒與施設手段呈現種種差異。
雖然法性本體直下無私、今古輝騰,但對機設教的靈活表現卻有無數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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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法語,意指超越言語思量、門庭敲磕至極之境,連以辯才無礙著稱的維摩詰也無法插手或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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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達磨祖師面壁九年的公案典故,說明禪宗修行須有長遠深固的定力與真實的功夫,方能於禪理中有所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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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上堂說法之儀軌。
禪師於法座上默然良久,藉此打破言語思量、顯現離言之旨,隨後再出語開示,令大眾體會當下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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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上堂說法之結語或促使大眾參究之辭,意在提示學人提起疑情、直下參究自性。
禪宗叢林中,祖師往往於開示尾聲以極簡之語(如「參」)作結,催促大眾切實體證。
- 鹿苑:指鹿苑寺,禪宗寺院。
- 道齊禪師:宋代禪僧,住持秀州鹿苑寺。
- 輝騰:光明顯耀、照耀。
- 應現:隨緣感應而顯現作用。
- 無虧:圓滿具足,沒有虧缺。
- 逞詞鋒:展示、炫耀敏捷的言辯能力或語言技巧。
- 側耳:傾耳細聽,此處指企圖從言語議論中聽聞或尋求禪機實相。
- 門庭:禪宗用語,指各宗派祖師立宗接引、教化學人的獨特風規或施設手段。
- 敲磕:禪宗語彙,指祖師以機鋒、言教或動作來勘驗、提撕或啟悟學人。
- 維摩老漢:對《維摩經》中的主角維摩詰居士的尊稱或親暱稱呼。
- 傍觀:從旁觀看、無法介入,形容境界超越尋常言思或權威。
- 分:此處指分疏、分際、契入或有所得。
秀州鹿苑道齊禪師上堂曰。若論此事直下 無私輝騰今古。不離當處應現無虧。更逞詞 鋒徒勞側耳。門庭敲磕萬別千差。到這裏維 摩老漢秖可傍觀。達磨九年看即有分。良久 曰。參。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傳記、法嗣之標題,明示該條所載人物為婺州普濟寺之子淳圓濟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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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起手式,記錄學僧向禪師請益佛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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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借世人錯認摩尼寶珠之喻,指明眾生本具之清淨佛性或真心,因迷失於外境而當面錯過、不自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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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對「摩尼珠」之問,指人人本具的清淨覺性(摩尼珠)本就含藏於如來藏中,無須外求,當下親證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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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機鋒。
學僧針對前文「摩尼珠人不識,如來藏裏親收得」進一步追問,探究本體真心(珠)的究竟呈現與真實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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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語體承接,禪師針對學僧所問之「珠」作出機鋒直指,不落意識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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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針對「摩尼珠」之問答。
意指自性本具之理體或妙用本自圓成、不假外求、本來現成,不須藉由外力撥動而自然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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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
承接前文「如來藏」之偈語,學僧就「珠」與「藏」分別追問,此處「藏」即指如來藏或法身體性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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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之語,住持禪師針對學僧所問「如來藏」之義作簡切的機鋒答覆,直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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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如來藏」的問答,禪宗以「一撥便轉」形容真性或法體活潑靈動、隨機應機而現,不滯留於死寂或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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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摩尼寶珠與如來藏「一撥便轉」的機鋒問答。
學僧進一步追問「轉後如何」,探究超越動靜、擺脫造作之後的本分事與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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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問答的語法承接,師父針對學人關於「轉後如何」的提問直接作答,顯示禪法中活潑無住、當下即是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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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續傳燈錄》禪宗機緣問答,用以形容當法體或境界運轉流露時,超越一切概念思維與造作執著,無法以心識或語言加以捕捉、固定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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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升座說法的儀軌標示,指方丈和尚登上法堂向大眾開示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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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以自然界雨過山青、雲開月白的現量境界,直顯本分事與諸法實相,不假造作而法爾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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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開示之語,借眼前自然景緻(帶雪寒松、搖風庭柏)彰顯即事即真、觸目菩提之禪境,不立文字而直指本源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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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上堂示眾之辭。
禪師說完前文境界相後,以此句承上啟下,反問大眾自己這樣的言語是否合乎祖師西來意,藉此打破學人對言句的執著,直指活潑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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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上堂時,說法者於開示末後常提出反問或激發學人參究的機鋒,此句即是用「祖師意」詰問大眾是否能領會禪法活句,不落言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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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承接轉折語句,用於假設前文所述之境或答問若未成立、未達其意時,進一步引發學人省思或開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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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宗師機鋒示現。
承接前文「其或未然」,面對學人或大眾未能契會祖師西來意之際,禪師以沈默良久來截斷妄想、泯絕言思,隨後再發言指點,顯現禪法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直截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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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示眾時之機鋒語,良久之後以「看看」提醒大眾當下會取、直下承當,不落意識思惟。
- 普濟:寺院名或禪師住持之寺名。
- 子淳圓濟:禪師之法名與字號。
- 摩尼珠:意譯為如意珠、離垢珠,常比喻本具的靈明真心或清淨佛性。
- 如來藏:佛教術語,指如來之真實法性藏覆於煩惱之中,或指一切眾生本具清淨佛性。
- 珠:此處指摩尼珠,禪宗常用以比喻人人具足的清淨真心或本性。
- 撥:推動、撥動,禪宗語境中常比喻藉由外力或言句引發、起用。
- 自轉:不藉外力而自然運轉,在此形容本覺妙用本然。
- 藏:此處指如來藏、法身妙體,為禪宗公案中常所參究之本源心性。
- 本分事:禪宗用語,指行者本具之面目或不假外求的真實自性。
- 寒松:禪林中常用以比喻歷經風霜、操守堅貞或法身孤標的禪境。
- 庭柏:禪宗公案中常見之意象,如趙州「庭前柏樹子」,借尋常草木點示即心即佛之旨。
- 祖師意:指菩提達摩西來之意,即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根本宗趣。
- 其或未然:連詞片語,意指假使或者要是沒有達到這種情況、或者不是這樣。
婺州普濟子淳圓濟禪師。僧問。摩尼珠人不 識。如來藏裏親收得。如何是珠。師曰。不撥自 轉。曰如何是藏。師曰。一撥便轉。曰轉後如 何。師曰。把不住。上堂。雨過山青雲開月白。 帶雪寒松搖風庭柏。山僧恁麼說話。還有祖 師意也無。其或未然。良久曰。看看。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人名標題,標示吉州禾山用安禪師的傳記與語錄章節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機緣問答與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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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常見的問答開端,記載學人向吉州禾山用安禪師請益法要,屬單純敘事句,未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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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學僧向吉州禾山用安禪師提問的禪宗話頭。
學僧以「蓮花未出水」借喻清淨自性尚隱沒於煩惱塵勞之中、或修證功德尚未顯發的狀態,探問此時的境界與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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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禾山用安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答,文句本身僅作敘事承接,未涉及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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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問「蓮花未出水時如何」,以蓮花未挺出水面比喻自性尚隱沒於世間未顯。
禪師答以「魚挨鼈倚」,借水下蓮莖被魚挨碰、被鱉倚靠的生動意象,比喻道體尚未超脫塵表時,與萬物混融、同處於世間緣起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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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機緣語錄)中的追問。
前句學人以「蓮花未出水」請益,禪師作答後,學人進一步以「出水後」為問,探討轉依顯發、超脫物外或實相現前後的禪機境界與對應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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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轉接敘事語,用以引出禾山用安禪師對學人提問「蓮花出水後如何」的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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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禾山用安禪師答復僧人問「蓮花出水後如何」之機鋒轉語。
蓮花未出水時有魚鱉依附(喻處於凡聖交參之相對境界),一旦出水超脫,則高超卓絕,如同冠於水仙之上,絕非凡情妄想或尋常功夫(好手)所能攀援湊泊。
禪師以此截斷學人情解,示現自性出離境界之不可企及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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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徒機緣對答中的學僧發問。
承接前文關於蓮花「未出水時」(隱於理體/不即世俗)與「出水後」(顯於事相/超然脫俗)的提問,學僧進一步探討「出與未出」之間的即隱即顯、事理交參之處,藉此逼問禪師對真俗不二、體用一如境界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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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記錄禪師回應學人問難的承接語。
在本段機鋒對答中,學人追問蓮花「出與未出時」的狀態,禪師以此句啟導,準備給出打破相對二邊見解的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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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師答覆學人問蓮花「出與未出時」之語。
禪宗常以蓮花比喻真如心性或悟境,「出與未出時」象徵超越染(未出水)與淨(出水)、迷與悟對立的絕待境界。
禪師以此詩意之語,暗示此超越二邊的究竟法義幽邃深祕,猶如被天地所珍藏,無法以凡情俗智輕易窺測或思議。
- 吉州:古州名,治所在今江西省吉安市。
- 禾山:山名及寺名,位於今江西省吉安市,為用安禪師弘法接眾之地。
- 用安禪師:唐末五代禪僧,住吉州禾山,後世稱為禾山用安禪師。
- 蓮花:禪宗語錄常以蓮花比喻清淨本性。未出水時,比喻自性尚隱於煩惱水(塵勞)中或未彰顯本真機用。
- 魚挨鼈倚:禪門機緣用語,指魚羣擦碰、鱉隻依靠;比喻自性或本分事潛隱於水下未顯露時,與萬象相貼混雜的情境。
- 出水:禪宗常用喻語,以蓮花出離水面比喻開悟顯發、脫離塵垢煩惱束縛之境界。
- 好手:指技藝高超或本領非凡的人,在此借喻能思量、善攀緣的修行者或大智大慧者。
- 躋攀:攀登、向上攀攬。禪宗常用以形容試圖透過情識企及或湊泊自性本源。
- 出與未出:承前文「蓮花未出水」與「出水後」,指蓮花處於剛要出水與尚未完全出水的臨界處,於禪宗語境中象徵體用不二、事理未分或交融的機用處。
- 不教:不讓、不使。「教」在此作使役動詞,為唐宋口語用法。
吉州禾山用安禪師。僧問。蓮花未出水時如 何。師曰。魚挨鼈倚。曰出水後如何。師曰。水 仙頭上戴好手絕躋攀。曰出與未出時如何。 師曰。應是乾坤惜不教容易看。
廣靈希祖禪師法嗣
此句為《續傳燈錄》中標示傳記人物的標題句,用於引出睦州烏龍山廣堅禪師的上堂法語與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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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常見的開示情境。
「上堂」指住持登座說法;「良久」表示登座後先保持一段時間的沉默。
這種無言的停頓往往寓有宗門「法本無言」的教化意味,以期學人於無言處體悟,隨後才正式開口垂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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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明珠在掌」比喻清淨本心或真如佛性本來具足,且近在眼前、顯露無遺;「別者還稀」則指眾生多在迷中視而不見,能夠真正悟明本心的人極為罕見。
此句旨在直指人心,點破迷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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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鏡當臺」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自心與圓滿智慧已全然顯露,毫無隱藏。
禪師藉此反問,在佛性大用明明歷歷現前之際,有誰能夠當下契入、徹底了達。
此句旨在勘驗學人是否具備直下承當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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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句,意指在生死或心念最為峻急、敏銳的當下,以絕對不容思量、不涉擬議的禪法,徹底截斷學人一切葛藤妄想與戲論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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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傳燈錄》,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
意指若落入語言文字與概念思維的戲論中,本具的圓滿清淨心便會隨著萬法差別、境界風浪而流轉生死,迷失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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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轉折語,用以引出古人偈頌或成語,藉此印證或點出當下的禪宗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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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常用接化手段,指參學禪者不落意識思惟,直接在師父的棒擊或喝斥中契悟本分事、承當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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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用以破除學人於言思擬議之間起心動唸的妄想分別。
禪宗強調「言前」、「句外」,一經思量構議,早已落入分別妄想,千差萬別、遠隔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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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禪宗史傳語境,說明棒喝、言語等提唱示法,皆是禪師因應初學者根機所採用的方便施設,並非第一義諦的究極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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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鑽龜打瓦」借用古代卜筮占卜之法,比喻在言教、名相或外在事相上思量計較、鑽研摸索。
本句明示真正的宗門明眼人能直下契會自性,不落入心外求法或思慮卜度等無益的枝末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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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家示徒說法完畢時的客套道別語,意在結束開示並囑咐大眾退罷珍重,為禪林講沙門慣用的告別用語,不具深奧教理象徵義。
- 睦州:古地名,治所在今浙江省建德市一帶。
- 烏龍山:山名,位於古睦州境內(今浙江建德),為廣堅禪師駐錫弘法的道場。
- 廣堅禪師:宋代禪僧,於睦州烏龍山弘法,其上堂法語見載於本燈錄。
- 明珠:禪宗常用以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真如本心或圓滿佛性。
- 別者:指能辨識、體悟此本具佛性的人。「別」即辨別、識得之意。
- 寶鏡: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圓滿無礙的智慧,能如實照見萬法。
- 當臺:原指鏡子安放於鏡臺之上,禪宗用以比喻真如佛性全然顯露、大用現前。
- 鋒前一路:指最為直截、不容擬議的極致禪機或本分事。
- 截斷眾流:禪宗術語,形容直下承當,徹底切斷一切語言思慮與凡聖情解。
- 千差:指萬法千差萬別的現象、差別相。
- 隨波逐浪:比喻心隨外境轉變而流轉生死,無法自主。
- 棒頭:禪宗師拂棒打學人的時候或處所。
- 喝下:禪宗師父大喝(一聲)的當下。
- 承當:直下擔代、契會承授。
- 擬議:起心動念、心思構議或開口議論。
- 新羅國:古國名,位於朝鮮半島。此處在禪宗語錄中多用以比喻落入相對、遙遠、隔閡或因起心動念而千里之遙的分別境界。
- 初機:初發心或根機較淺薄的初學者。
- 明眼高流:指具足宗門正法眼藏、智慧高明、見地卓越的參禪學人。
- 鑽龜打瓦:禪宗常用比喻,原指古代鑽龜殼、卜瓦兆以求吉凶的占卜術,此處比喻在文字事相或思量分別上徒勞摸索、拘泥執著。
睦州烏龍山廣堅禪師。上堂良久曰。明珠在 掌別者還稀。寶鏡當臺何人委悉。鋒前一路 截斷眾流。言下千差隨波逐浪。所以道。棒頭 取證喝下承當。擬議之間新羅國裏。如斯舉 唱曲為初機。若是明眼高流不在鑽龜打瓦。 珍重。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的條目人名標題,記錄懷義禪師的出身住地與法號,作為後續機緣語錄的引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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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開頭,紀錄學人向禪師請益問答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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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向禪師請益佛的本義。
此句為標準的參禪提問,意在超越名相概念,直探覺性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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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格式,禪師針對學僧「如何是佛」的提問進行直接回應,打破學僧對佛陀外在、抽象的追尋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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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傳燈錄》禪宗機緣問答。
僧問「如何是佛」,禪師反問「自屈作麼」,意在指出佛性本具、現成不移,向外尋求或執著於佛相,皆是自甘委屈、妄自菲薄的戲論,直指學人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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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繼前問佛之後進而請益「道」之意旨。
禪宗之「道」非指形相或階位,而在於指點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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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錄中禪師對僧眾問答之應辭,此處為仙巖懷義禪師回答關於「道」之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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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語境中,學僧問「如何是道」,禪師答以「爾道了」,指出真理、道體不離當下現前之言下或心契,即事即真,不另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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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學僧進一步追問在當下的見地或境界之外,是否還有更殊勝、更究竟的佛法或悟境(即所謂「向上關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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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機鋒,針對學人問及「向上更有事也無」,師直接答「無」,意在破除學人對玄妙勝境或階位差別的向外馳求,直指當下即是,本無額外之物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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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燈錄中標示僧眾向禪師請益發問之辭,承接上文師答「無」後,進一步提出勘驗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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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學僧與師長的機鋒對答。
學僧承接前文關於「道」與「無向上事」的問答,體悟到於平常處、微小處直下承擔,即是契入廣大無邊的佛法真義,故有「小出大遇」之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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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主客對答,此處為禪師針對學僧的言句作出的回應與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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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語境藉「不恁麼」指出若未能契入當下無心、不落思量之境界,往往流於概念戲論;唯有真實契證,方能承當向上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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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機鋒問答之語。
「雲」指學僧之語,承接上一句師父「秖恐不恁麼」的勘驗,學僧答以「也是」,表示首肯或契合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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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常見之師僧對答句式,此處為禪師針對學僧言語之直接應答與機鋒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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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語,師父針對學人「也是」的擬議,指出若依此滯留於概念或言說中,便流於落處、不契本分,隨之轉去。
- 處州:古地名,治所在今浙江省麗水市。
- 縉雲:古縣名,隸屬處州,今浙江省麗水市縉雲縣。
- 仙巖:寺院所在山名或寺名,位於縉雲地區。
- 懷義禪師:宋代禪宗僧人,本條目語錄的主角。
- 佛:覺者,此處指諸佛法身或本具之清淨覺性。
- 自屈:禪宗語彙,指妄自菲薄、向外馳求而自討委屈或降低本分。
- 作麼:唐宋口語,做什麼、為何之意。
- 無:禪宗常用之否定詞,用以破除名相執著,非指斷滅空。
- 小出大遇:禪林用語,指從微小處契入或顯現,卻遇見廣大深遠的境界。
- 去也:去了、過去了,常指心念遷流或落入情況中。
處州縉雲仙巖懷義禪師。僧問。如何是佛。師 曰。自屈作麼。云如何是道。師曰。爾道了。云 向上更有事也無。師曰無。僧云。恁麼則小出 大遇也。師曰。秖恐不恁麼。云也是。師曰。却 恁麼去也。
記錄禪宗祖師上堂說法之常規格式,此句為承上啟下之敘事標頭,標明說法主體與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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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示眾語,借庭中梧桐葉落之景,表達萬物無常、觸目菩提之理,以秋景印證禪者當下即是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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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秋景以示禪宗機鋒,見一葉落而知天下秋,萬象森羅皆是真理的當體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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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示眾語,藉由雲與雁等秋景之自然現象,點出宇宙萬象處處皆是本分事,不假外求之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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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秋景之象,描述秋風蕭瑟、寒聲遍滿大地的景象,於禪宗語境中,藉此自然音聲點示當下境緣無一不是真理的顯現,觸目皆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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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秋景(梧葉凋零、雁行過空)的描繪,禪師藉由「西風清野水」之景,指點學人於日常眼前萬象中領會禪機與本分事,契入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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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示眾之語,意指真如法性或本分事於一切處、一切物中無不現成,當下即是,無有一法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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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續傳燈錄》,為禪宗示眾之語。
意指真如法性、頭頭顯露,若具備參禪的慧眼(即本分眼),當下一目瞭然,森羅萬象無不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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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傳燈錄》,為禪師示眾之語。
意指真如法性或本具之覺性遍一切處,六根門頭各各顯露,當體全真,聲塵響處無非本然之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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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常用問句,旨在打破學人對佛法外求的執著,導向當下現量、頭頭顯露的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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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錄中,「良久」指禪師在問答間停頓默然,以此示現超越語言文字的第一義諦,隨後再開口點破,展現禪門應機施教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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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於沈默良久後道出此句,旨在點破佛法實相早已於萬物萬象中圓滿顯露、無所隱藏,不需再向外尋求解答。
- 睦州清溪西禪智誠禪師:唐宋時期禪宗高僧,居於睦州清溪西禪寺。
- 梧:梧桐樹,禪林常以落葉之景比喻秋意或契悟之契機。
- 匝地:遍滿大地、布滿地面。
- 西風:秋風,此處借指秋日自然景象與機境。
- 䪺:音同「本」或「鋟」,此處作吹拂、清冷或逼清意。
- 頭頭:指每一處、每一事或每一個境界。
- 物物:指一切客觀事物、萬法。
- 顯露:全然呈現、不加隱藏。
- 全彰:完全彰顯、圓滿顯現。
- 耳底:禪宗語境中指耳根或耳識所及之處,此處強調聞性之當下現前。
- 多少:宋代禪宗語錄常見語彙,在此處用作副詞,意為「何等」、「多麼」。
睦州清溪西禪智誠禪師示眾曰。庭凋一葉 之梧。普天秋色。雲過數行之雁。匝地寒聲。忽 薦西風䪺清野水。頭頭顯露物物全彰。有眼 底總見。有耳底總聞。且道佛法在什麼處。良 久曰。多少分明。
壽州資壽圓澄巖禪師法嗣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錄人物的名號標題,指出該章節記載鼎州武陵彰法寺嵩禪師的事蹟,用以引出後續的禪宗機緣對話,未特指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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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禪宗機緣問答前之動態。
僧人以「脫鞋頂戴」之非常規舉止示現機鋒,典出趙州從諗禪師公案,旨在打破世俗常規執著與二邊對待,直顯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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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語錄中引出禪師話頭的敘事接續語,說明彰法嵩禪師對僧人行為所作的即機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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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彰法嵩禪師對僧人「脫鞋戴頭上」舉動的機鋒評唱。
趙州從諗禪師曾有「脫鞋頂戴而出」以應對南泉斬貓之著名公案,後世禪家常以此行為表現打破常規執著、直指本心的禪機。
彰法嵩禪師意在指出該僧人是在效法趙州的家風或作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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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僧人原本將鞋戴在頭上(模仿趙州斬貓後戴鞋出門的公案機用),被彰法嵩禪師點破「趙州猶在」(指其僅是模仿古人機境)後,該僧便順勢將鞋取下舉起,展現當下的機變與回應。
此處體現禪宗不拘泥於形跡、活潑用機的公案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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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緣問答中的承接語,記載彰法嵩禪師對學人舉動隨即發起的對話與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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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機鋒中的印可或確認之語。
彰法嵩禪師見僧人效法趙州頭頂草鞋之古路,初道「趙州猶在」,及僧人拈下鞋呈起,禪師遂道「果然」,意在指其機鋒反應果真承襲了趙州門風或果如所料。
。
此句記述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動作。
僧人將原本頂在頭上的草鞋取下,手提著準備離去,屬於禪門師徒交鋒中展現心境與語脈轉折的動作記錄,並無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為禪宗語錄的敘事句,描述該名僧人結束與禪師的機鋒動作後,退回僧團大眾的行列。
在禪林公案中,「歸眾」常作為學人出列問答或演示完畢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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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引言,表示禪師針對學僧提鞋退回大眾之中的舉動,接續給予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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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祖師勘驗學人時的評語。
學僧雖試圖模仿前代祖師(如趙州禪師)拈鞋的作略,但因僅是依樣畫葫蘆,缺乏當下真實的悟境與自在,故被禪師點評為見地與火候「還差了一點」。
。
此句記錄禪師在對答之後,藉由舉起拄杖的動作作為接續開示的引子。
禪宗祖師常以拄杖等法器伴隨肢體動作,用以截斷學人的分別思維,直指心源。
。
此句為禪師拈起拄杖時所說的偈語。
「兔角」在佛教中常作比喻,指根本不存在的事物(如龜毛兔角)。
禪師稱日常「常持兔角杖」,藉由悖論打破實有與虛無的對立,展現禪宗超越常理邏輯、體用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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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偈頌,接續前句「行坐常持兔角杖」,描述禪者在行住坐臥、日常生活與機鋒應對中,擺脫常情執著,全體大用、全顯龍虎般威猛生動、不落凡近的禪機與活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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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燈錄中對禪宗機緣與祖師拈頌之評語,讚許老韶禪師的機鋒超羣、直截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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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常見的頌古語句,指祖師機緣或拈提示眾之後,後人往往會從各自的名相意識或知解上生起種種思量揣測,點出學人容易落入意識分別而離道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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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禪杖(拄杖)之用,表達禪者機緣活潑,隨應萬變,既能規矩準繩(方圓),又能隨緣度生(拯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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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燈錄,藉由「打著鐵牛隨棒起」的禪機,比喻禪修者於本分事上綿密契合、觸機即發的靈動作用,不落意識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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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禪師拈起拄杖的示導,借「萬年藤」(形容堅固老硬的藤杖,象徵嚴峻的禪機接引與接物棒打)說明教導學徒須使其直下承當,在嚴厲的大用棒喝前不起畏縮退屈之心,直透禪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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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接引學人的警策語,意在教示學人截斷迷悟、對錯、有無等二邊相對之見,直下忘卻思量分別,徹見自性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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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兔角杖」(意指禪師手中的禪杖,象徵絕能所、超對待的自性法器)之頌唱,說明自性法身或此絕待法器超越世俗數量大小的二邊對立,離於大小等相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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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禪宗史傳典籍《續傳燈錄》中的頌古偈語,以「拄地撐天」形容自性或宗門大用獨立不倚、充塞天地,不假外求;以「常皎皎」比喻本具的自性光明清淨圓明、永不磨滅。
接續前句「亦不大亦不小」,說明此真心離於大小相對之相,豎窮三際、橫遍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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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頌古或機緣語錄中對大用現前、直下示眾的描繪。
承接上文對「拄杖」(或本分事)的讚頌,禪師將其直接拿來直立於大眾面前,意在打破言詮思量,直指當下、全機大用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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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拈出拄杖之舉,藉「萬象乾坤都一照」形容真如佛性或禪法妙用如明鏡般照察並含攝宇宙萬有,無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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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棒喝或示現動作,藉由具體的舉動打破常規思維,直顯本分事與當下真實。
- 鼎州:古州名,治所在今湖南省常德市。
- 武陵:古郡名,位於今湖南省常德市一帶。
- 彰法:寺院名稱,指嵩禪師駐錫之道場。
- 脫鞋戴頭:禪宗機緣語錄中常見之機用動作,典出趙州從諗禪師「頂鞋」公案,藉由反常行為打破名相與常情執著。
- 拈:用手指拿取或捏取。
- 呈起:舉起或向上展示,指將物件呈現給尊長看。
- 果然:禪宗機鋒用語,意為果真如此或不出所料,用於印證、確認對方的機用或舉止。
- 提鞋:手拿著鞋子。此處指僧人將頂在頭上的鞋子取下、提在手中的動作。
- 歸眾:禪林用語,指僧人出列請益、問答或演示機鋒結束後,退回僧團大眾的行列之中。
- 較些子:唐宋俗語,意為「差一點」、「還欠缺一點」。在禪宗語錄中,常作為宗師勘驗學人未達徹悟或舉止不圓滿時的評語。
- 兔角杖:兔角比喻絕對無有、不存在的事物。禪宗以此象徵超越有無兩邊、不可執著的境界或法門。
- 龍虎狀:比喻雄健威猛、生動活潑的氣勢與姿態,此處指禪機全現的禪風。
- 乳峯:禪宗寺院或山名,此處指住持於該處的禪僧。
- 老韶:指特定禪僧名號。
- 攛:禪宗語彙,指拋擲、跳躍、機用敏捷活潑或直截穿梭。
- 商量:此處指用心推度、思索與議論,非指世俗商業買賣。
- 方圓:比喻規矩法度與靈活應變,或指隨機應機的妙用。
- 拯濟:救度與濟拔,此處指禪法中隨機施設、拔苦與樂的教化作用。
- 萬年藤:指質地堅實、年久堅硬的藤杖,禪宗常以藤杖作為接引、棒打學人的道具,亦比喻嚴峻孤危的禪機示導。
- 兩頭:指迷與悟、有與無、對與錯等相對立的二邊觀念。
- 拄地撐天:撐天拄地,形容體用廣大、獨立自主、充塞天地的超然氣概或自性大用。
- 皎皎:光明潔白、清明顯赫的樣子,此處比喻自性本具的清淨光明。
- 拈來:指手拿取物,禪宗常用於比喻隨手拈來、全機現用。
- 萬象:宇宙間形形色色的森羅萬象、一切事物。
- 一照:全體照見、圓明照之,指本覺心光或禪機之顯現。
鼎州武陵彰法嵩禪師。有僧脫鞋戴頭上出 來。師曰。趙州猶在。僧拈下鞋呈起。師曰。果 然。僧提鞋。歸眾。師曰。猶較些子。遂拈起拄 杖曰。行坐常持兔角杖。應用全施龍虎狀。乳 峯獨許老韶攛。後代商量幾般樣。有方圓有 拯濟。打著鐵牛隨棒起。須教不怯萬年藤。畫 斷兩頭休擬議。亦不大亦不小。拄地撐天常 皎皎。拈來卓向眾人前。萬象乾坤都一照。卓 一下。
投子山證悟脩顒禪師法嗣
本句為《續傳燈錄》中的傳記標題,用以標示本段所載為壽州資壽寺灌禪師之法嗣與機緣事跡,屬於禪宗燈錄體裁的祖師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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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緣起首,記錄學僧向禪師請益契悟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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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官員護法並向禪師請益禪法、舉揚宗風之叢林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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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應僧人問話時的答話開端,顯示師家當機接化、直指心要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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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機鋒語,藉由翠竹搖風、寒松銷月等眼前現量境界,直指諸法如實之相,當下即是禪機,不假思索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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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學僧的探問。
「威音王」為佛教中劫初之古佛,常喻指空劫以前、父母未生前的本分事或絕對本體。
學僧藉此追問超越時間與歷史起點的究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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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與僧人機鋒問答的語法結構,用以承接並回應學人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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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語,藉由「無角鐵牛」之不可耕耘、不屬生滅之喻,以及「少室」(達摩祖師面壁之少林寺少室山)的祖師門庭意象,直指超越情識分別、非心非佛的絕對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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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頌語,藉由不合常理的奇特現象(如石生子)打破常情邏輯,指涉超越名言思維的禪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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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僧人與禪師的機鋒對答,僧人就前句禪師的機語進一步追問或預言其宗風流佈、後世盛行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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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禪師應對機緣之答話標示,記錄師僧之間的問答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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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師家針對學人對禪機言句的揣摩或引用給予警策,強調悟境現前時不可落入意識思量或錯解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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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叢林中,住持和尚陞堂說法,往往先藉由沉默(良久)打破概念思維,令大眾當下會契,不落言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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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言說與行持稍有造作或流於形相,即同葛藤般纏縛不清,此處指上堂說法後若即此散去或再多作言語,皆落於名相枝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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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上堂開示中的機鋒語,意在指出語言文字或名相葛藤本屬多餘,若進一步喋喋不休地妄加議論、思量,更是毫無實益,催促學人當下契入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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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示眾行儀。
禪師不落言語葛藤,直接以拂子擊禪牀並下座,藉由切斷思量與名相戲論的行動,展現禪宗活潑直截、不立文字的禪法風光。
- 壽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安徽省壽縣。
- 資壽:寺院名稱,位於壽州。
- 灌禪師:法名灌,禪宗僧人,住壽州資壽寺。
- 朝宰:指朝廷中的宰相與高階官員。
- 臨筵:指蒞臨法席、齋筵。
- 威音王:佛教中劫初之古佛,亦代表久遠劫前、不可考之本源或真如法性。
- 無角鐵牛:禪宗公案中常用的比喻,指金剛不壞、不落識情、無法以世俗耕耘勞作測度之本分事或真性。
- 黃梅:地名,禪宗五祖弘忍弘法之所,此處泛指禪宗法脈傳承之地。
- 葛藤:比喻繁雜的言語、文字、名相或支離破碎的知見,猶如葛藤纏繞不清。
- 喃喃:此處指喋喋不休、多言囉嗦或妄生議論。
- 拂子:禪門中長老說法時所持的法器,形如短柄塵拂,亦表權威或掃除煩惱塵勞之意。
壽州資壽灌禪師。僧問。朝宰臨筵請師舉唱。 師曰。翠竹搖風寒松銷月。云秖如威音王已 前又作麼生。師曰。無角鐵牛眠少室。生兒石 女老黃梅。云三十年後此語盛行。師曰。切忌 錯舉。上堂良久曰。便恁麼散去已是葛藤。更 若喃喃有何所益。以拂子擊禪床下坐。
此句為《續傳燈錄》中的人物傳記標題,標示本節所記載之禪宗法嗣主角為西京白馬江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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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緣起首,記錄學僧向禪師請益之語句,為禪林機鋒契理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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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囊中寶」比喻禪宗行者內在深藏的自性本法或真實悟境,僧眾藉此向祖師請益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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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學僧以「囊中寶」喻禪師內證的真實心法,請求開示;禪師「開堂」即為升座說法,展示宗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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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答問承接語,記錄禪師對僧眾提問的直接回應,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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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對答,僧人請師開示禪法(借看囊中寶),禪師以「不借借」直接打破能所對立與借貸之見,既是拒絕外求,亦是當下全體呈露。
。
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
學僧追問禪師先前「不借借」之意,禪師隨即以「賣金須是買金人」進一步透出佛法真義不落文字、非一般世俗物資可輕易授受的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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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答中的承接語,標示西京白馬江禪師對僧人詢問「為什麼不借」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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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禪師以賣金比喻開示心法珍寶,意指自性妙法無法強作傳遞或憑空借看,唯有遇到真正具足求法誠意、能契合諦理的識貨者,方能互相感應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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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敘述語,表示禪師在對答結束後,接著向眾人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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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境中的警策之語。
禪宗主張直指人心、不立文字,若僅停留在口頭宣說或知解上講論佛陀與祖師的教示,仍屬名相知解,無法切斷生死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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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若言說佛說祖」,指出若僅停留在言語文字上談論佛祖言教,仍屬於心外求法與名相執著,尚未真正切斷導致生死輪迴的無明與妄想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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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境中的提撕警策。
禪宗常以「不立纖塵」形容清淨無染、不著一物的離相境界,但此處指出,若執著於這種清淨無微塵的境界,依然落入清淨相的執取,並未真正徹見本源。
。
此處為禪宗提撕語境。
承接前句「直饒不立纖塵」(即使達到一塵不立的清淨境界),禪師指出若心中存有一個「不立纖塵」或「清淨無物」的境界去住著,本質上仍是心隨境轉、攀緣外物,並未真正達到無心合道、究竟解脫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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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導在開示上堂時,為打破大眾對佛祖言教或空無執著的思維迷思,進而提出機鋒質問的承接語。
透過向大眾發問,引導學人迴光返照,參究當下的自性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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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祖師上堂勘驗大眾的提問。
「作麼生」意為如何、怎樣;「恰好去」指契會中道、不落言詮玄解或執著兩邊的完美處妥狀態。
前文提及「言說佛祖未斷生死根源,直饒不立纖塵也是心常附物」,故禪師以此提問逼拶學人跳脫文字與清淨執著,直下體會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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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上堂說法時的直指動作。
禪師藉由拿起身旁實物(拄杖)示現,欲打破學人對於語言文字或玄妙佛法的理論執著,直接發起當機的警醒與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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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於說法時舉起拄杖並呼喚大眾「看看」,此為禪宗典型機鋒,旨在截斷學人的語言思惟與分別妄想,直指當下現前之境,促其當機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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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打破常規思維的機鋒語。
禪師拈起有形有限的拄杖,宣稱其吞沒了無形廣大的虛空,藉由此超越一般邏輯的悖論,打破大小、有形與無形、主與客的二元對立,截斷學人的分別妄念,直示超越言詮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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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拄杖吞卻虛空」,禪師藉由虛空無心、無分別的特性,點出即使展現出超越常情的大機大用,本體依然如虛空般湛然不動,毫無造作與知覺分別,藉此引導學人契入無心無唸的境界。
- 白馬:指寺院名,即西京白馬寺。
- 囊中寶:比喻行囊中珍藏的寶物,禪林中常藉此喻指深藏不露的禪法或本分事。
- 不借:指禪師先前答稱不借其囊中寶藏,為禪宗機鋒中常用之拒答或勘驗學人手法。
- 買金人:禪宗比喻具足慧眼、能真正領悟契入第一義諦妙法的求法者。
- 說佛說祖:指口頭宣說或執著於佛陀與祖師的名相言教。
- 生死:指迷界眾生流轉輪迴的生死苦果。
- 根源:指引發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即無明與妄想執著。
- 直饒:禪宗語錄常用虛詞,意為「即使」、「縱使」。
- 不立纖塵:指心中極其清淨,不染著絲毫世俗或法相的塵埃。禪宗常以此形容離相無住的境界。
- 心常附物:指心識不斷攀緣、依附或執著於外在塵境或心中所設的法相。
- 敢問:謙詞,即冒昧請問、敢於請問。
- 恰好去:禪宗用語,「去」為語助詞或趨向詞,「恰好去」指契會正理、恰到好處、無過無不及的解脫或機鋒狀態。
- 虛空:無形無相、廣大無邊的空間。佛教常以此比喻法身或真理無所不在、離一切分別相的特質。
西京白馬江禪師。僧問。知師久蘊囊中寶。今 日開堂略借看。師曰。不借借。云為什麼不借。 師曰。賣金須是買金人。乃曰。若言說佛說祖。 未斷生死根源。直饒不立纖塵。也是心常附 物。敢問諸人。作麼生恰好去。拈起拄杖曰。看 看。拄杖吞却虛空。虛空何曾知覺。
此句為《續傳燈錄》中標示段落人物的標題句,用以介紹接下來上堂說法的主講者,即駐錫於鄧州香嚴寺的知月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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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集眾說法的開場白,描述禪師升座後注視聽法大眾,準備開示法要;在禪宗語境中,「顧視大眾」的舉措往往也蘊含攝受學人與提撕大眾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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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叢林上堂說法時常見之招呼語,鄧州香嚴知月禪師以此喚醒大眾正念、攝持大眾心念以聽聞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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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開示常用之景物描寫,藉由霧卷雲收的自然景象,象徵迷妄消散、本然清淨的境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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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借用特定的地理名稱、古蹟或公案典故(如女郎臺、雞足峯、曹溪等),用以指涉不離現前當下的禪法機緣與真實本分事,說明處處皆是法界實相。
。
本句出自《續傳燈錄》,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
透過「女郎臺下」與「雞足峯前」兩處地名的並置與比對,藉由空間的轉化揭示諸法平等、處處皆道的禪宗見地,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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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借山川、地名等日常處所(此處如四湖岸頭)來指涉諸法實相與解脫境界,意在表明禪法不離現前當處,處處皆是本分事與悟道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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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四湖岸頭」,以眼前當下的「四湖岸頭」與象徵禪宗祖庭的「曹溪路上」相提並論,指明佛法當體即是,當下的風光與六祖慧能傳承之禪旨完全相同,無二無別,彰顯禪宗「當下即是、頭頭物物皆展現祖師禪要」之旨。
。
此句為禪宗上堂語錄中的境界描寫,以眼前自然景物直接呈現「頭頭物物皆是實相」的禪機。
禪師示眾意在說明真如法性不離當前日常生活與自然萬象,無須另求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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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境語。
禪師藉由「野草含煙、汀花泣露」等當前自然景緻,直指「頭頭物物皆是法性」之旨,說明清淨法身無處不在,眼前風光即是真實法意,不需另向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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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家在上堂提唱後,向大眾發出的警策問句。
意在提示大眾,剛才所描繪的自然景象與當下處所,無非是自性本真與法音的顯露,以此逼拶學人迴光返照、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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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紀錄禪師在提問或提示後停頓沈默一段時間,隨後繼續對大眾開示,呈現言語道斷處或等待聽眾會意之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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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上堂說法之轉折語。
明示行者於一切境緣、事相顯露之處,當下即是本分事,須細心體究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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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傳燈錄》禪師上堂開示,借「寶藏」喻指人人具足、本自圓成的清淨法身或本源佛性。
禪門提倡直指人心,法寶本自具足、開示顯現,絕不吝惜隱藏,全體大用當下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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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續傳燈錄》禪門上堂之語,旨在指明佛法本自現成、無須外求,即心即佛之理。
所謂真如自性或本分家風,本來就無時無刻、當面呈露於日用之中,但因世人迷於表相、執著外境,故雖面對而難以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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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上文「吾家寶藏不慳惜,覿面相呈人罕識」,借「輝今耀古」形容禪宗本分事超越古今的時間相,當下體性圓滿周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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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傳燈錄》上堂法語,借頌揚自性本具之光明與妙用,形容佛性或禪心廣大圓滿、朗照天地、超越世俗珍寶的清淨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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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上堂語中的提問手法,借用世間至寶(荊山美玉)來比喻本具的佛性或真實法寶,藉此詰問大眾是否能識得超越世俗價值、無相可得的究竟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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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自性寶藏的讚詠,說明禪宗所指之真心本覺超乎世間一切奇珍異寶(如荊山美玉與合浦明珠),世俗珍寶皆無法與之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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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自家無盡寶藏(自性本具之法寶)之讚歎,指出其光輝耀古爍今、超越世間珍寶(如荊山美玉與合浦明珠),非世俗價值所能衡量,故以「誰人敢酬價」詰問大眾,彰顯禪法超越對待與不可思議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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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頌古語境中的機鋒機用之辭。
承接前文對無價寶藏「誰人敢酬價」的詰問,以「波斯鼻孔長三尺」這一超越常情、無義之義的機語,破除學人對名相、價值或言句的計執,直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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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表現,透過一聲喝喊以截斷妄想、直顯本分事或試探學人見地。
- 鄧州:古代州名,治所位於今河南省鄧州市一帶。
- 香嚴:指香嚴寺,位於鄧州,為禪宗著名道場。
- 禪德:禪宗對修行人的尊稱,即具備禪定修為與德行者。
- 女郎臺:古地名或禪林語錄中用以指特定參禪處所或公案典故之名。
- 雞足峯:即雞足山,位於印度,相傳為佛教大迦葉尊者入定處,亦為禪宗祖師常參訪或象徵傳法之聖地。
- 四湖:禪宗語錄中常見之古地名或禪林參訪地點,此處用以比對與指代禪悟之境。
- 曹溪:地名,位於今廣東韶關,為禪宗六祖慧能大師弘法之地,後世常用以代表六祖慧能及其所傳之禪宗正法。
- 短艇:小船。
- 喬林:高大的樹林。
- 汀花:水邊平地上開的花。
- 寶藏:禪宗常用以譬喻人人本具的清淨覺性與無盡法寶。
- 覿面相呈:當面呈現、直接展露。禪宗常用以形容真性或道理無須迂迴曲折,當下即是。
- 罕識:極少有人能認識、識別。指本分事雖現成,卻因眾生根機未熟或迷情深重而難以契會。
- 體圓:指真如本體圓滿無缺,不生不滅。
- 輝今耀古:光芒照耀古今,形容禪悟之境超越時間限制。
- 荊山美玉:指春秋時楚人卞和於荊山得玉璞的典故,此處用以比喻清淨本覺之真心或無價之法寶。
- 合浦明珠:指古代產於廣東合浦郡的明珠,以品質優良聞名,常比喻極珍貴之物。
- 酬價:出價、定價。此處用以比喻世間價值無法衡量究竟法寶。
鄧州香嚴知月禪師。上堂顧視大眾曰。好諸 禪德。霧卷長空雲收大野。女郎臺下。何殊雞 足峯前。四湖岸頭。不異曹溪路上。漁歌短艇 鶯轉喬林。野草含煙汀花泣露。大眾還相委 悉麼。良久曰。頭頭垂示處子細好生觀又上 堂曰。吾家寶藏不慳惜。覿面相呈人罕識。輝 今耀古體圓時。照地照天光赫赫。荊山美玉 奚為貴。合浦明珠比不得。借問誰人敢酬價。 波斯鼻孔長三尺。喝一喝。
本句為《續傳燈錄》中對北宋宰相富弼居士之生平與名號的記事敘述,明示其身分與字號,作為後文記載其參禪問道事蹟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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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富弼居士受清獻公(趙抃)警策激勵後,精進求道的契機與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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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富弼居士受警勵後,晝夜不息、精進不懈地深入參究佛法實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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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宋代丞相富弼因聞訊投子山顒禪師住持叢林、宏揚佛法且聲譽冠絕淮水流域,因而前往參訪請益,展現禪門尊師重道與求法殷切之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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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富弼居士聞訊後前往投子山向顒禪師參學,親自就佛法疑難處請益。
在禪宗參學語境中,「質疑」指參禪者帶著修行或見地上的疑惑,嚮明眼善知識呈露並求印證與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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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叢林中師父升高座為大眾說法之儀軌,展現禪師開示大眾、接引學人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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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宋代富弼參訪投子山法顒禪師時,見其升座說法的威儀莊嚴、氣度深穩。
在禪宗叢林語境中,形容大德行持如「象王迴旋」或「象王步」,意指其舉止氣象萬千、威容遠大、不動如山,具足大雄無畏之氣概。
。
此處記述富弼居士參訪投子山法顒禪師,觀其威儀後心生契悟,於禪法上微有省發,為後文執弟子禮與大悟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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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宰相富弼在投子山向顒禪師請益契悟後,心生恭敬而依叢林規矩行弟子禮,為求法參禪之具體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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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富弼參訪投子義顒禪師時的禮敬與求法行儀。
入室為禪林中學人進入師長方丈室內私密參請、接受印證的傳統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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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機緣接引的敘事,記錄投子山顒禪師與求法者相見時的即機對話,展現禪門師徒契機相契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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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之機鋒語,投子山道顒禪師藉由「相公已入來,富弼猶在外」之對比,直指學人自性本體之現前與心靈執著之未除,勘辨其悟境之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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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公案中禪師與宰相富弼機緣相契之語。
師言「相公已入來」,意指本分事、真面目已到;而此句「富弼猶在外」則雙關指富弼雖然形體入內、執弟子禮,但禪宗真正的向上機事、本覺真心尚在門外,未真正契入,藉此促其猛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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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機緣契入之境。
富弼聽聞禪師棒喝後,直下承當,打破知見執著,頓契本心而得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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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公案中學人悟道後以偈呈師或寄予同道以印證心地的叢林行誼,屬於禪籍史傳之敘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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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北宋名臣富弼大悟後所作偈頌之首句,記錄其蒙投子義顒禪師直指點化後頓破名相執著、契會本心的體證。
「悟入」指心性契合實相真理,「一見」展現禪宗機鋒交觸、言下頓悟的相應與體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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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富弼悟道後寄呈圓照本禪師之偈頌,屬禪宗史傳語境。
記述參學之士憑藉因緣際會,蒙善知識指月點撥,從而得傳宗門心印與正法眼藏。
「夤緣」指順應因緣,「老師心」指師長徹悟之自性心體與法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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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悟後偈語,表達心法相印、自性契合之時,物理空間的距離即不構成障礙。
說明徹悟心性超越地理遠近,當下即與師家心法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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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居士富弼悟道後所作偈頌,表達悟後親證本具心性光明與清淨法音現前,不被山河空間所隔,當下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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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紀錄宋代護法居士富弼於悟道後,向朝廷奏請頒賜師號予顒禪師之史事,反映宋代士大夫護持佛法與朝廷賜封高僧師號之制度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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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的敘事過渡句,記錄顒禪師因富弼向朝廷奏請賜予師號後,陞堂講話表達致謝之意,並為下文引述其謝詞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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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謙遜與隨緣機用之語。
顒禪師因官員(即上下文之「公」)之奏署而獲得師號,於上堂致謝時,自謙為對方一時的誤舉,而自己則順應此因緣承擔職事,展現禪者不執著於名相、隨緣接引之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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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記載的承接敘事語,記錄公卿官員創作偈頌以表達對禪師的尊崇與讚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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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起句,以春回大地、萬物欣欣向榮之自然景象,比喻機緣成熟、禪宗法道即將興盛之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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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用語,以「臥龍」比喻具備大機大用但尚未 fully 顯發或未廣施化導的禪門大德;「滄溟」喻指深廣的隱修境地或未顯露名聞之處。
全句表達大士蓄銳養深、道業圓厚而時節因緣未至、尚未縱橫化世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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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偈的第三句,字面描寫祥雲瑞氣顯現的吉兆,比喻世間的榮寵或喜慶(如前文所述朝廷賜予師號)。
禪宗偈頌常藉此類外在變現的祥瑞,來反襯下一句真如本體不隨外境遷流、如如不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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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讚偈的結句。
前文描繪世間萬象的繁華變幻(如萬木向榮、雲霞祥瑞),此句則以「南山一色青」比喻在一切生滅變化之中,真如本心始終如如不動、純然一味,不隨外境而改變。
- 丞相:古代高級宰相之職稱。
- 富弼:北宋著名宰相、居士,字彥國,曾參訪禪師修學佛法。
- 清獻公:指宋代名臣趙抃,諡號清獻。
- 警勵:警惕勉勵、激發策勵。
- 不捨晝夜:日夜不停,形容精進不懈。
- 此道:指禪宗覺悟與修證之道。
- 顒禪師:指宋代投子山顒禪師(投子義顒),為臨濟宗下禪僧。
- 投子法席:指投子寺的弘法法座與禪林道場。
- 淮甸:淮水流域一帶的地區。
- 質:詢問、請教、質正。
- 所疑:修行或見地中尚未透徹、產生疑惑之處。
- 顒:指投子義顒禪師,為宋代禪宗高僧。
- 登座:禪林中尊長或住持升登法座為大眾說法。
- 象王:對大象中首領的尊稱,佛教常用以譬喻佛陀或大德威儀猛利、氣宇軒昂、震懾羣魔。
- 迴旋:轉身迴旋;此處形容禪師舉止轉視之間流露出深厚威嚴與定力。
- 公:此處指丞相富弼居士。
- 得:指對禪宗心地法門的契悟與實證。
- 弟子禮:佛教叢林中學人對師長、禪師表達恭敬與求法心意所行的禮節。
- 趨:快步前往、走近。
- 函丈:對師長或尊者的敬稱,此處指方丈室。
- 入室:禪宗指學人進入師長方丈室內請益或受法。
- 相公:宋代對宰相或地位尊貴大臣的尊稱,此處指參訪投子山道顒禪師的宰相富弼。
- 入來:進入、到來,此處亦具備契入禪旨、入室參學之雙關禪意。
- 在外:禪宗公案用語,指尚未契合禪理、心識猶在門外之意。
- 汗流浹背:形容極度驚悸慚愧或契入契機時身心豁然、業障冰消之狀,此處指聞法契機而生大省發。
- 大悟:指徹底契證禪宗本分事,徹見自性。
- 圓照:指宋代僧人圓照宗本禪師。
- 顒公:指宋代禪僧投子義顒禪師(廣照禪師),富弼尊稱其為顒公。
- 悟入:禪宗術語,指契悟心性並證入佛法實相。
- 夤緣:憑藉機緣或順應因緣際會。
- 老師:禪宗對導師、長老或禪師之尊稱。
- 心:指禪宗以心傳心、不立文字的宗門心印或正法眼藏。
- 謾說:徒然說、空說,亦有莫說、休說之意。
- 東南:此處指顒禪師所在之東南禪林處所。
- 妙音:指微妙清淨的法音,此處指禪師所說之法或心性顯發之聲響。
- 奏署:向朝廷呈遞奏表申請加封或賜予。
- 師號:古代帝王或朝廷頒賜予德高望重僧侶之榮銜尊號。
- 謝語:表達感謝、致謝的言詞。此處指感謝富弼奏請賜予師號的謝詞。
- 一期:此處指「一時」或「那一段時期」。
- 誤我:指誤舉我、誤看重我,為禪師上堂致謝時的謙詞。
- 將錯就錯:禪門常用語,指順應既成的錯誤或因緣,隨機施設教化。
- 向榮:趨向繁茂昌盛。
- 臥龍:喻指潛藏未發、懷抱大智大勇的大德或禪宗大師。
- 滄溟:大海,此處比喻深廣的隱居或修持境界。
- 彤雲:紅色的雲,傳統上常視為祥瑞之兆。
- 嘉瑞:美好的祥瑞,吉利的徵兆。
- 一色:純一不雜之色。此處寓指真如本性純然一味,絕諸對待與分別。
丞相富弼居士字彥國。由清獻公警勵之後。 不舍晝夜力進此道。聞顒禪師主投子法席 冠淮甸。往質所疑。會顒為眾登座。見其顧視 如象王回旋。公微有得。因執弟子禮。趍函丈 命侍者請為入室。顒見即曰。相公已入來。富 弼猶在外。公聞汗流浹背即大悟。尋以偈寄 圓照本曰。一見顒公悟入深。夤緣傳得老師 心。東南謾說江山遠。目對靈光與妙音。後奏 署顒師號。顒上堂謝語有曰。彼一期之誤我 亦將錯而就錯。公作偈贊曰。萬木千花欲向 榮。臥龍猶未出滄溟。彤雲彩霧呈嘉瑞。依舊 南山一色青。
法雲佛國惟白禪師法嗣
本句為傳記的標題句,標示接下來將敘述駐錫於潤州金山寺的佛鑑惟仲禪師之生平與悟道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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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簡述佛鑑惟仲禪師的籍貫與早年出家受戒的經歷。
「圓戒品」意即圓滿領受出家比丘的具足戒,是確立僧人身分並得以遊方參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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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惟仲禪師早年受戒後,行腳四方尋師訪道的參學歷程。
禪宗極為重視「行腳參學」,學人藉由遍訪各地大善知識來決疑、求法,以尋求開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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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行誼與參學歷程,記載其至龜山參訪時白禪師並依止修學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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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禪僧參學時,藉由聆聽祖師公案(如庭前柏樹子公案)觸機契悟,不立文字、直透本源的參禪證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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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禪宗禪師因緣成熟、受請出山住持寺院、開法度眾的傳記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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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續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傳記敘事,記錄禪師奉詔住持叢林的弘法經歷,屬於禪林傳法史實,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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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傳記中尊宿隨行與任職寺院首座之史實,展現禪宗叢林職事相承之叢林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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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記載,說明後續事件發生的時間,未明示或涉及具體佛法教理。
- 潤州:唐宋州名,治所在今江蘇省鎮江市。
- 金山:位於今江蘇鎮江,山上的金山寺為著名的禪宗道場。
- 佛鑑惟仲:宋代禪僧,法名惟仲,「佛鑑」為其稱號,屬青原下十二世,為法雲法秀禪師(即圓白禪師)之法嗣。
- 汀州:古地名,位於今福建省西部一帶。
- 戒品:戒律的品類與階位。此處「圓戒品」意指受持比丘具足戒。
- 淮淛:指淮河流域與浙江一帶。淛,同「浙」。
- 扣:參叩、叩問,指禪僧向善知識參訪請教。
- 宗師:宗門師範,指具備修證境界、可指導學人參禪的禪門大德。
- 龜山:地名,此處指禪師駐錫之龜山道場。
- 時白禪師:禪宗高僧,此處指居住於龜山弘法的禪師。
- 庭前柏樹因緣:指趙州從諗禪師著名的公案「庭前柏樹子」,常被用作參禪契悟的機緣。
- 出世:禪宗指僧人受請出山住持寺院、開堂說法傳道。
- 磁州:古地名,約位於今中國河北省南部一帶。
- 惠果:寺院名或地名,此處指磁州惠果寺。
- 法雲:指東京法雲寺,宋代著名的禪林叢林之一。
- 奉詔:奉天子之詔令。
- 首坐:禪林中位居眾僧之首的職位,輔佐住持領眾修行。
- 元符:北宋哲宗趙煦的年號(1098年—1100年)。
潤州金山佛鑑惟仲禪師。汀州人早圓戒品。 游廬山淮淛遍扣宗師。至龜山時白禪師住 焉。師入室聞舉庭前柏樹因緣言下契悟。出 世磁州惠果。未幾白奉詔住東京法雲。與師 俱行遂充首坐。元符三年春。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歷史時間與背景事件的客觀敘述,記錄北宋哲宗皇帝逝世的事件,不涉及具體的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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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歷史紀事,記載哲宗皇帝駕崩後,高僧於五七(三十五日)忌日奉詔入宮參加追薦法會或誦經迴向之史實,並非闡述抽象教義或修行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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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禪宗歷史中公卿大臣對高僧道風的尊崇與舉薦。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道風」體現禪師內證德行與宗風外現,獲得朝野敬仰,從而促成護持佛法與住持名剎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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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邀請禪師住持寺院的人名與官職敘事,記載浙江轉運使程之元與其他官員共同邀請禪師住持金山寺,並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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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宋代禪宗燈史中地方官員護持佛教、邀請禪僧住持寺院的事蹟,屬於《續傳燈錄》史傳部之人物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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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燈史傳記中的記事句,記述地方官員與護法檀越請禪僧入寺住持、開法演教的叢林規制與傳法承繼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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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中的傳記敘事,記述禪師受請住持金山寺後正式進院入寺之記事,屬於禪林叢林制度與祖師行誼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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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宋代佛教史實,皇后派遣宮廷內使前往寺院降香,體現當時皇室對禪門高僧及佛教寺院的護持與崇仰,屬於禪宗燈史中的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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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史傳中叢林住持入寺晉院時,依當時慣例為朝廷君主(皇帝)祝願祈福之儀式記錄,體現佛教叢林與王室政權之間的互動與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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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入寺住持升座說法儀軌中的程序。
上首為大眾中位居首座的修行者,白槌為法會開始前敲槌大眾以肅靜並宣示大眾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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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升座說法、機緣接眾之常規垂示,藉由「顧左右」之動作以察大眾根器、檢點學人見地,引發大眾起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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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語,祖師上堂或入寺受請時,多以此語詰問大眾,勘驗學人是否契悟當下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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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經論中形容菩薩大定、威猛自在或禪宗祖師機鋒敏捷、氣度宏偉的譬喻,形容禪師說法接人時威儀震懾、自在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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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開示,指修行若能在當下契入本源、明心見性,便能直下承當,不須向外馳求或徒增迂迴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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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語錄中常見的徵詰之辭。
禪師上堂說法或垂示之後,鼓勵大眾若對所標舉的宗乘意旨未能領會或心存疑念,當下直截了當提出參問,以打破情執、啟發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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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起首,記錄學僧向禪師提出佛法相關問題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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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問之起首,藉「選佛場」之典故,指出禪林道場普選法器、拔涉真修之盛事,並進一步探問如何藉此酬答君王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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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機鋒問答,僧眾問及在皇家護持、開壇選佛的當日,禪師當以何種佛法體證或行持來回報君王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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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之承接語,記錄禪師針對學僧提問之即機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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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僧問如何報答皇恩,師以「萬年松在祝融峯」答之,藉由眼前自然景物之常住、現成與不假造作,寓指本分事與禪者自性本具的風光,直指本源,不落言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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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僧雲」之機鋒對答承接語,顯示學僧針對禪師前句之答話進一步提出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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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林機鋒問答,僧人就前句師答「萬年松在祝融峯」進一步追問:當官長或檀越(大監)臨席法筵時,修行人應當如何酬答其恩德或落處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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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宗師對學僧問話的直接應答,用以打破學人的情解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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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
僧問如何補報恩德,師以「漁樵千里樂昇平」回答,意在指出隨順自然、觸事而真、無心於世之境地,即是本分事與太平用,不另作造作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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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對話結構,僧人承接上文師父之答話進一步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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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僧問僧答或師徒問答之對句),借自然界雨露滋潤萬物之象,形容佛法恩澤、皇恩或禪機機用之普施與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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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機鋒語,借「新雨露洗出舊樓臺」之象,比喻藉由契機之緣,滌除客塵妄想,令本具之清淨佛性(舊樓臺)朗然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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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語句承接,記錄禪師針對學僧偈語的應對與評唱,展現禪家不立文字、隨機示教的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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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境中,學人借偈頌表達意境或機鋒後,尊宿(師)往往以簡要、棒喝或反詰之詞(如「說道理」)點破,意在示現禪法非流於口頭名相、義解或世俗知解,提醒學人當下契入。
此處為師對學人頌句的直接針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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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對答機鋒。
學僧前以「飄來新雨露,洗出舊樓臺」作答,被禪師評為「說道理」(落入知解名相),遂轉而提出「泛洪舟衝雪浪」這一具動態與險境意象的語句問難,探問禪師於生死波瀾或大動用中如何直下展現大機大用與轉語作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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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語錄中標記對話主體的銜接用語,引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即機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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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面對學人以「泛洪舟衝雪浪」極言險峻玄妙的提問,禪師以山門前合掌等寺院日常本分事作答,將問者的妄想執著化歸於當下現實,展現平常心即道、隨緣應機的禪宗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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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緣語錄。
接續前句「三門頭合掌」,禪師以極其平實的寺院日常作務回應僧人對波瀾壯闊玄旨的提問,直指「平常心是道」,說明真如法性不離當下本分,毋需離日常而另覓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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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文脈承接之敘事用語,說明禪師在回答問答之後,接著向眾人垂示法要。
句中並無直接論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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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實相離言絕慮,自性本無言語對待;然而為了化度眾生,故隨順世俗事緣與學人根機而設教立說,即言而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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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性本具之體用關係。
心性之體本離形相,不可以色相執著;然而其用無礙,隨順種種因緣而生起種種作用與現象。
禪宗以此揭示心性非空非有、隨緣應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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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性本具之理歷久不變(古今如是),且在凡夫與聖人身上並無二致、平等無別(凡聖同途)。
眾生與諸佛本具同一心性,本質上並無勝劣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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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上文「古今如是,凡聖同途」說明心性本無差別,但眾生因無明迷妄、不能如實覺知本具自性,因而隨業受報,於生死中循環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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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語境,說明眾生因迷妄流轉,而釋迦牟尼佛(能仁)能頓斷凡情妄想與知見執著(頓忘情見),從而徹底覺悟心性與諸法本源(了達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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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出禪宗所指的覺悟根源超越內外的對立。
自性本具,既無法向心外攀緣尋求,也不能執著於心內有某種實體境界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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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禪宗「以心印心」的法脈傳承觀。
承接前文,既然覺悟的根源「不從外求,亦非內得」,無法單憑外在的語言文字來獲取,因此必須仰賴諸佛與祖師之間親自傳授與印證,將此無上心法代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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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點出禪宗「體一用殊」的特質。
諸佛祖師相傳的覺悟之道,本質上是唯一的最上乘法(一乘);但在接引學人的方便施設與家風上,宗門發展出了五種不同教學風格的流派(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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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禪宗五派中臨濟宗的門風特色。
臨濟宗設有「四賓主」之法,在師徒機鋒問答中,師家(主)與學人(賓)的地位與主動權會靈活交替轉換,藉此勘驗學人境界並破除其情識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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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禪宗五派宗風之一。
說明雲門宗(由韶州雲門文偃禪師開創)的接引手法,常以「顧、鑑、咦」等極簡機語截斷學人的知解攀緣,使其頓然超越思維分別,直契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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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簡述禪宗五家之一溈仰宗的宗風特質。
以「父子相投」比喻溈仰門風機緣契合、默契深厚、如父子相知相契的接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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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禪宗五家之一的曹洞宗,其宗風接人多借用君臣互契、偏正回互的意境來譬喻修行體證與師徒機契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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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宗五家中的清涼宗(法眼宗)之宗風,直截了當指出一切法皆不離自心,以心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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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禪宗五家(臨濟、雲門、溈仰、曹洞、法眼)宗風各異之脈絡,形容各宗派各自建立獨立的門風家法,如同商家各自張設鋪席般廣度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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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禪宗祖師所契證的本分事或法體,其境界圓融無礙,廣大無邊,森羅萬象與三千大千世界皆不出一心或法界體性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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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性本體幽深寂靜、不與外在色聲六塵相混雜的自性清淨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真心雖總括萬象,卻不受聲色等外境牽絆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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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宗語境中自性本體廣大無礙、無所不包的特質。
覺性離相而不離界,說話(語)與默然(默)皆是體起之用,於事於理皆不相妨礙,體現動靜一如、語默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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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宗門用語,與後句「放行」相對。
描述大用現前時的「把住」開示,指禪師以無可動搖的自性實相截斷一切妄想分別與萬法紛飛,顯發一體平等、獨露無礙的寂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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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虎踞龍蟠」的地勢與氣勢比喻,接續前句「把定則十方坐斷」,形容禪宗祖師在嚴肅把定、徹照本分之時,其法道與機鋒如虎踞龍盤般穩固威嚴、不可侵犯,不許纖塵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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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家風機用之語,與前句「把定」相對。
「放行」指大師不作拘束、隨機接引、縱橫施設;「千聖出興」指此等大慈大悲之開展能啟發學人,使眾多聖者相繼現世、化導羣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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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上文「放行則千聖出興」而來,借用儒家「風行草偃」之典,比喻禪宗大機大用流行之際,萬物皆隨之感化而應機順伏,展現祖師禪法的宗風教化自然而行、感化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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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燈史中常見頌揚或表述禪門宗風契合世俗王化、利樂有情之偈頌語,借用儒家堯舜仁政典故,表現佛法不離世間法、隨緣應世之教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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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助堯仁政化」,展現禪宗叢林在宗風顯現之際,亦結合世俗王化、祝頌君主福壽綿長與國運昌隆的禪林上堂應制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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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傳史傳中對祖師或佛法功用的讚頌,明示佛法能對治煩惱魔障並廣利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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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續傳燈錄》禪宗燈史語境,意指即便降伏眾魔、普利羣有、行諸妙用,若落於造作或境界上,則依然未到究竟之地,猶涉於修行途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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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徵詰之詞。
「正令」指直截根源、全彰佛法的最高宗趣或法則;此處承接前文「放行」、「把定」與「猶涉程途」,進一步詰問當絕對的宗乘法則現前、當行之時,學人應當如何會悟與作理會。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機鋒表現。
面對學人提問,禪師不立文字、不落言詮,以沉默「良久」作為回應,藉此截斷意識思維,顯示超脫名言的真實體用。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與頌唱,借用天地陰陽之「一氣」不言而化生萬物的自然造化,比喻禪家妙道或真實本體無言無相、大機大用、周流萬物而無所作意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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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出《續傳燈錄》,屬於禪宗燈史中結合皇室護法與叢林儀軌的頌讚語境,藉由皇后遣使降香的歷史事相,表現皇恩浩蕩與佛法普施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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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禪宗叢林應朝廷宮廷之請,於皇子誕辰或週歲慶典陞座說法,祝釐祈福,體現禪宗叢林與王室政權的互動及寺院祝國迎祥的法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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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史語錄中的機鋒問答起手式,記錄禪林中學人與尊宿之間的提問與參學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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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上堂問答中的僧問語,借宮廷派中使降香慶賀皇子誕辰的世俗瑞兆與外在事相,作為禪門勘驗與機鋒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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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燈錄史傳中宮廷使者奉旨降香臨席聽法,禪師應機示語之公案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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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機鋒語,借自然界清風不絕之象,比喻佛法妙用、真理或禪機生生不息、無有窮盡,隨感而應而無所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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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上堂示眾之辭,借自然景物(紅日照無涯)比喻佛法的光明普照、真理的無限與無礙,契合禪門隨機顯露、圓融無寄的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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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史語錄中的問答格式,此處為學僧接續師父上堂開示後的進一步提問或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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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僧人藉師父之句進一步呈解,指透脫時間侷限、超越古今相對相的究竟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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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僧人藉松蘿與月輪的比喻,指出世俗境界或攀緣執著(松蘿)無法與究竟的真理或清淨法身(月輪)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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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語句結構,尊宿(師)針對學僧的進言或頌語作出回應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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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師父針對學僧之言作印證與指點,指出若能在當下境界契入,便能如實徹悟本源,不落於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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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語境指明本心即是,不向外求,當下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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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對答語式,標示學僧進一步發問或呈解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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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禪機問答。
僧人藉由「爐爇御清香」這一日常焚香的行事,來表顯禪法的當下現前與不離日用。
在禪宗語境中,行住坐臥、焚香禮拜皆是佛事,不另求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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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燈錄中禪師對僧眾問答之語,此處為師父針對學人呈解所作的直接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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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禪宗燈錄,藉由「木人吹玉笛」這種無情之物發出妙音、透入紫微宮的機鋒,比喻禪者契悟之後,本分事超越常情、任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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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語,記載禪師於對答後隨即對大眾宣說法要,僅具上下文過渡與敘事功能,未涉及具體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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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法會勝景,指妙高臺旁匯聚了眾多修為高深的高僧大德,展現道場鼎盛、法緣殊勝之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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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繪道場盛況,指化城閣前有聖者與賢人雲集會合。
於《續傳燈錄》禪宗語境中,此乃讚歎道場法會莊嚴殊勝,為皇帝植福、禪流參究選佛之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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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處道場為帝王施設供養、培植福德之勝地。
禪宗語錄中常於上堂讚歎皇帝護持佛法、廣植福德,展現護國佑民之法義,同時指明道場乃積集功德資糧之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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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該處為禪宗學人參禪悟道、契證佛果之場所。
「選佛場」為禪宗經典比喻,以世俗考選官吏之場借喻禪堂,強調學人於此透過參禪明心見性、考驗悟境並獲得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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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道場廣傳佛法、接引學人的功德。
透過開啟解脫法門與指引修行要路,使禪流眾生得以依之契入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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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語境,強調悟後境界中,理事無礙、心物不二。
開悟之人不須脫離日常生活或世間萬物去另求佛法,凡眼所見、手所觸之頭頭物物,皆是真如自性的顯發與本心的明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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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悟之者」,描述開悟者在法義與心性上的境界。
禪宗語境中,「高蹈」指超越世俗與偏執之立場;「大方」指無邊無際的至道法界;「圓融至理」指通達理事無礙、圓滿融通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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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前文「悟之者」,說明若未能直下契會實相,而執著於名相語路,則隨處皆迷,不僅無法明心見性,反而句句與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教外別傳旨趣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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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迷之者重重昧性句句乖宗」,說明若未能契悟自性與禪宗宗旨,僅憑世俗知見或盲目修持,縱使主觀上再如何精勤苦行,終究無法親證本源、通達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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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契合無二無別的理體,頓時斷除迷悟、凡聖、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即可當下契入正覺。
此展現禪宗超越對立、直指人心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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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禪宗「即心即佛」、「不假外求」的頓悟旨趣。
承接前句,若能截斷相對待的分別心,當下自身即具足佛性,與佛的無上正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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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借用世俗盛世的意象,比喻修行者頓悟本心、契入正覺後的圓明境界;同時也呼應上下文,讚頌世間治道與出世間佛法齊明、天下太平的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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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借用世俗君主治下萬國來朝、天下太平的盛世景象,比喻禪者悟道後心地寂靜無諍的安樂境界,亦象徵宗風大振、正法普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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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借用世間太平盛世、祥瑞並出的意象,承接前文,比喻修行者徹悟後心境清平、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在禪宗語錄中,也常用以讚頌王道清明與禪門法運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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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太平盛世之象徵意象,描繪禪悟境界契合圓融至理後,展現出物我無競、自然安和的化境與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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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儒家聖王之治的典故,形容禪宗祖師的宗風與世間王化、太平盛世相契合,佛法與世法融通,展現教化大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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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禪林燈史中對盛世與佛法交融的讚頌,以儒家傳說聖王之治(舜日)比喻世俗王化清明,與佛教覺者之光(佛日)相互輝映、體用不二,顯示佛法與世俗王道相融無礙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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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遊子歸家的譬喻,形容修行者契悟本心、歇卻狂心,直下歸回本分常住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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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太平盛世與禪風盛行的氣象,描述在佛法教化與太平之世下,處處皆見修行有成的高人遊化十方、契入佛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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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轉轉折語,在盛讚世間治世與佛法昌盛等種種祥瑞圓滿之景象後,隨即作一轉折,意在提示學人不可滯留於當下語境或表面稱讚,當向更上一層的向上事或本分事去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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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家立機設問之轉語。
「龍生龍子」比喻法脈相承、師徒機鋒相當,承接前文頌揚太平景象後,進一步考驗學人能否於祖道相承之處透脫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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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動作。
禪師在提出問題或揭示機鋒後沉默良久,既是凝神沈思、體究當下,亦是以無言之際呈現離言法性,隨後再吐露機語以啟迪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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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讚頌德業感應之語,說明道高德備者不僅能蒙受護法天神於冥冥之中護持,更能廣利世間,展現心法與護法冥符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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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於祝釐語中,承前句「天神前來密中庇護」,表達佛法護國佑民、祈願君王遐算綿長、國基永固之意,體現禪宗史傳中將佛法功德迴向世間君主的祝祝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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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師開始升座說法、接化學人的弘法事蹟,屬於燈史中記錄禪師生平與法脈傳承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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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典型的機緣問答起首,記錄學僧向禪師請益佛法之情境,展現師徒契理契機的宗風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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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學僧向禪師請益佛之本義,超越形相名言,直指本源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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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接引學人的機鋒對答,此句為禪師針對僧人提問「如何是佛」所作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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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機鋒語。
僧問「如何是佛」,師答以「高聲問著」,意在指點禪者若能當下承當、一念直截,不落於意識思量與名相推求,即是佛法的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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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結構,僧人承前啟後,進一步向師父提問以參究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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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問答中,學僧就「道」的體性向禪師請益,探求超越名相的真實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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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對學僧提問的機鋒答話,此處承接前文僧問「如何是道」,為禪師之直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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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語境指道不遠人,真理與本分即在當前日用行履、腳跟底下,不須向外馳求,須當下親自體認與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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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對話結構,由學僧起問以參究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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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燈錄中學僧向禪師請問祖師西來意或佛法大意的機鋒問句,直指心源本體,不落名相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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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對話承接語,師父針對學僧所問「如何是禪」給予直指心要的機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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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對「禪」之機鋒答問。
在禪林語境中,「舌拄梵天」常指舌尖抵住上顎的生理狀態或修行中的調息攝心契機,藉此點出禪法不離當下威儀與心念寂靜,直指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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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緣問答對話結構,標示學僧進一步發問或承接師父上一轉語的語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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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叢林中學人向師父呈報悟境或契入禪機時的言語。
「小出大遇」指修行者雖以微小之機緣或初淺之行徑涉入,卻逢遇深廣的佛法大悟或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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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師曰」為機鋒問答中主法尊宿(師長)的答話標示,此處承接僧人自謂「今日小出大遇去也」之言,師父隨即發問以勘驗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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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的機鋒對答。
師父藉由「遇得箇什麼」直截勘驗學僧在言語之外是否真有所契悟,破除學僧自以為是的頭腦意識與名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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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對話結構,僧人承接師父之問而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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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機鋒中,學僧以「不可重說偈言」回應師父的詰問,藉此展現禪法當下現量、不落言筌、不可重複亦不需再作繁文縟節增益的活潑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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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師)與學僧機鋒對答的語句,此處為禪師針對學僧言對之後的進一步相契或棒喝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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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師父對學僧機鋒或言語的洞察與看穿,指出學僧心念動機或見處已被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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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承接語,記錄禪師在機鋒對答完畢後,進一步向大眾開示法要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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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禪宗所悟之本分事或真如法性,超越時間相,亙古常存,不因古今而有增減或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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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續傳燈錄》,闡明真如本性、實相之法本自圓成,不假外求、不勞造作。
此處依禪宗語境,指諸法實相現成具足,無須以意識分別作意去計度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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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一切現前不勞心力」,表明真如本性、佛性平等,於聖不增、於凡不減,遍及自覺覺他的至尊諸佛,以至迷執流轉的傍生畜道,無有一法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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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真如法性勝妙清淨、寂然平等,不論是上至諸佛還是下至傍生,其本具的真如體性皆完全一致,毫無本質上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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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未能體悟本具真如的原因,在於情識用事,背離自性本源而妄自攀緣外在枝末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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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羣情棄本逐末」,說明眾生因迷失本具之妙湛真如,追逐外在虛妄境界,致使於生死六道中循環流轉;因無法擺脫妄想執著,故始終未能契會並回歸本有的真實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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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眾生棄本逐末、流轉輪迴而未能捨妄歸真的困境,以反問語氣說明:若迷失本真、纏縛於虛妄,絕無法直下超越生死而證入涅槃。
此句同時為下文菩提達磨東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教化因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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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磨東來的因緣。
因眾生迷失本真、棄本逐末,於輪迴中難以捨妄歸真,菩提達磨遂遠自印度來到中國,欲開演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禪宗頓悟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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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的核心宗旨,說明達摩祖師東來傳法的根本意旨。
不依文字言詮或漸修階級,而是直下開示眾生本具之清淨心,令其頓悟自性本自具足、不假外求,見自本性即頓證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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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初祖菩提達磨在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的禪觀事蹟。
此處體現禪宗「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宗風,說明至道非言語所能及,離言即真,以極致的默照展現「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離言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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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達磨祖師面壁九年之際,僅有精通經論的座主神光(慧可)前來求法,為禪宗祖師心法相傳、紹隆法脈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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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二祖神光(慧可)在達磨祖師面前,心念突然轉化、有所領會省悟的瞬間,為後續立雪斷臂、求安心法門並契入心宗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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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典出禪宗二祖慧可(神光)向達磨祖師請益「安心」之公案。
當慧可言「我心未寧,乞師安心」,達磨示以「將心來,與汝安」,慧可回顧自心,發現心本無實體、覓之了不可得,遂於「求心不可得」處頓悟,契入本具之清淨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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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宗二祖慧可(即神光)在初祖菩提達磨為其「安心」的對答中,了知「心不可得」,當下契悟本心。
此句展現了禪宗直指人心、言下頓悟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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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神光(慧可)於達摩大師言下頓悟的典故,指出他因此得法,正式繼承中國禪宗二祖之位,並使禪宗的法脈傳承得以延續與弘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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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禪宗自初祖達磨與二祖慧可傳承之後,逐漸發展壯大,衍生出眾多法脈支派(如後世的五家七宗等),於各地廣泛弘揚傳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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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以「石人」象徵斷絕妄想、了無心機的無心境界;「舞出玄關」指從無心中生起大機大用,超越一切概念與知見的關卡。
此句表達徹悟後任運自然、真空妙有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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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石人舞出玄關」相對仗,皆為禪宗表法的比喻用語。
「玉女吹曲」與「石人作舞」同屬超越凡情常理之事,藉此形容禪宗祖師大啟門庭後,所展現出超越意識分別、無心而應的活潑禪機與絕妙的教化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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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開堂說法、舉揚宗趣之後,隨順學人根機因緣而作相應接化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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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宗對初學後進的教授,強調參學宗門時不落思惟分別,須當下直截了當契悟本源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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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參學禪僧須經歷長久參訪高德宿宿,並藉由種種善巧方便、委曲開示來獲得印可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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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勘驗學人語句。
「截斷兩頭」指不落有無、生滅、善惡等相對立的兩邊,直契中道實相;「又作麼生」則是進一步追問在此境界現前時,學人將如何相見或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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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祖師於法會中示眾時的機鋒行儀。
「良久」示不立文字、超越思量之境,「拍禪牀一下下坐」則以棒喝與肢體動作打破學人執著,不落言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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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師上堂開示之起語。
農曆二月十五日為釋迦牟尼佛涅槃紀念日,禪師於此特定日上堂,借日用時節即事顯理,引發大眾對佛陀涅槃與自性法身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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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師上堂說法前擊鼓集眾的舉動。
禪宗以陞堂擊鼓作為召集大眾、弘宣法要的禮儀與開端,體現宗門接引後學、傳承法脈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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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叢林上堂示眾之語,敘述召集天下參禪學人共同研討佛法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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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門上堂示眾之語,「商量」在禪宗語境中指參究、討論或會通佛祖言教與機緣。
惠果禪師召集大眾,旨在以此機緣共相研討佛祖道業,明心見性。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示現大智若愚、超脫言語對待的機用描繪。
以寒山子聽聞眾人商量佛祖而呵呵大笑,表現出超越言語分別、無心合道的禪機與任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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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上堂說法中,借寒山聽聞法義後放捨一切、灑脫自在的行儀,彰顯禪者契悟之後超脫情執、任運而行的活潑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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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藉「碧眼胡僧」(指達摩祖師或西域僧人)來象徵通達祖意、眼光卓絕之宗師;此處意謂縱使是極具見地的祖師,面對此境也莫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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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門宗風與悟境的超然絕對,指至高無上的禪理或契悟境界,縱使是西天祖師(碧眼胡僧)親至,亦無異議而當下契合、默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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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說法結語時的提問,勘驗大眾是否領會當下法音與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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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中常用以指引學人放下名相與言教思維,將禪法落實於日常行住坐臥、喫飯穿衣等平常心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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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升堂說法儀軌,住持和尚陞座,以目光環視大眾,以示機鋒或收攝大眾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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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上堂開示借用春景(春光漸半、春色方融)起機,引出隨後「法法見成」之意,藉由眼前生機盎然的自然景象,指點大眾當下即是的禪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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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眼前春景(桃花陌上噴馨香)作機鋒,契顯禪宗「法法見成」之意,諸法如實呈現,當下即是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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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開示中藉由春景(楊柳依依、姿態裊娜)以顯露法身妙用、觸目菩提之境,意在指出平常威儀與自然景緻中無不具足真實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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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開示中常以大自然之景(如桃花、楊柳、水聲)借代並顯現真如法性或禪意,此處指出聲色現量皆是妙法之顯現,無非般若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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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上堂說法的偈頌,借眼前暮景、雲影、鳥啼、蝶舞等自然相,顯示萬法現成、觸目菩提的禪境,即禪宗所謂青青翠竹無非般若、鬱鬱黃花皆是法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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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傳燈錄》,屬於禪宗語錄體。
意指諸法實相本自圓成,不假外求、不勞造作,當下即是,若起心動念去造作求取,反而是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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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錄中,祖師「示眾」為向大眾普說法要、指點宗乘的常規說法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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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示眾之語,祖師上堂說法時大眾雲集,以此呼喚大眾以攝心諦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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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雲外高士」形容大眾皆具遠超世俗塵勞之志向與行腳參學之行持,隨方參學以求契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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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學人遍歷諸方、參訪宗師的目的是為了求得對本分事的徹見與親證,即佛法中的實相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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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緣語,直指人人本具之清淨佛性或本覺真心,不從外得,超越一切造作與向外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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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人人本具的清淨覺性(自性光明),於日常行住坐臥、眼耳鼻舌等六根門頭放光動用,時刻不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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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人人本具的清淨覺性(光明)圓滿具足,不增不減,從無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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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人人本具的光明本性,體性圓滿周遍,當下即是,與萬法不即不離,毫無阻隔與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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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示眾之語,接續前文人人本具的「一段光明」,強調對於尚未親證本分事、未能徹悟心性者,必須切實精進參究,以求契悟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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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人人本具自性光明、不曾欠少」之教示,禪師以此反問警惕學人:若不迴光返照自家寶藏,徒然遍歷諸方參訪行腳,究竟有何實益?旨在點破學人向外馳求的迷情,使其直下自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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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禪宗語境中指修行者對自心本具之光明體性(或當下處所)有所親體與徹見。
承接上文『人人自有一段光明』,禪師指出,縱使能對此心性光明見得歷歷分明,若滯留於此清淨見境,依禪宗向上宗旨而言,仍未徹底解脫,故以此警策學人不可認境為究竟,須再求超佛越祖之向上一著。
。
本句為禪宗接引警策之語。
即便能將自家本有光明見得歷歷分明,若停滯於此種清淨見解或光影體驗,仍未徹底透脫生死邊緣,尚未達致大圓滿解脫,故後文警示須進一步求取「向上一著」。
。
本句為禪宗警策學人的語錄。
承接前文指明,即使能照見自家光明,若滯留於此仍屬生死邊際之事;因而強調真正的修禪者不侷限於佛祖的言教與權威,尚有超越名相限制、直指心源極致的「向上一著」。
。
本句為禪師設問示眾之語。
禪宗極重「向向上事」,「向上一著」指超越言思教義與功勳階位、直指心源的究竟本分境界。
禪師向大眾發問「作麼生」,旨在逼拶學人提起疑情、截斷意識妄想,直下親證自性。
。
禪宗大德在提出「向上一著」的問難後,並不以言語名相直接回答,而是選擇「良久」(默然不語),展現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無言之教,隨後再啟機鋒示導眾人。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轉語或境界描摹。
禪師以「月明深夜後」答復「向上一著」,意在透過冷靜自然、絕諸凡情戲論的夜月景象,直示不落言詮、不可施設的無功用行與第一義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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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答述「向上一著」(超越佛祖之究竟處)的轉語落腳處。
禪師以「月明深夜後,猿叫亂峯前」呈顯境界,說明究竟解脫非關概念思慮或言詮言說,而是自然呈現、事事絕待的清淨本然與現前境象,不可強加心思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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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家說法完畢時的肢體動作與儀軌。
禪師在說完「月明深夜後,猿叫亂峯前」的偈語後,以敲擊禪牀作為結尾的機鋒動作,隨即下座結束說法,展現了言語道斷、直指人心且乾脆俐落的禪風。
- 哲宗皇帝:指北宋第七位皇帝宋哲宗趙煦。
- 上仙:古代稱帝王逝世或道士羽化登仙的委婉說法,此處指皇帝駕崩。
- 五七:指死者卒後第五個七日(即第三十五天)。佛教及民間喪禮習慣於每逢七日設齋超薦,稱為做七。
- 入內:進入皇宮內廷。古代高僧奉旨入宮參加追薦法事或應對皇帝、後妃之召見。
- 相國:官名,指宰相。此處指宋代宰相曾布(曾公)。
- 布:指曾布,宋代重臣、宰相。
- 道風:指修道者所展現的德行風範與宗門綱宗風格。
- 奏:向皇帝上書呈報。
- 淛漕:浙西路轉運使(或浙東、浙西轉運使)的簡稱。淛同「浙」,漕指轉運使,負責地方財政與糧餉運輸等職務。
- 程公之元:指宋代官員程之元。古代史傳對尊長或官員常於姓後加「公」,名接於後。
- 守:指地方知州或太守等行政長官。
- 大監:宋代官職或尊稱之稱謂。
- 傅公爕:人名,即當時任潤州地方職官的傅爕公。
- 住:指住持,即禪院的主持方丈,負責領眾修行與弘揚佛法。
- 建中靖國元年:北宋徽宗年號(西元1101年)。
- 入寺:禪宗叢林中,新住持受請晉山接任並正式進入寺院之儀式。
- 皇后:皇帝的正妻、帝國后妃之首。
- 中使:指皇帝或皇后派遣傳達旨意或執行任務的宦官或宮廷使者。
- 降香:古代帝王或皇室派官吏或使者前往寺廟焚香祭祀、供養三寶。
- 祝延:祝願並延長。
- 上首:大眾中修行資深或地位崇高的首座僧人。
- 白槌:禪林法會或升座說法前,由首座敲槌宣示、大眾肅靜之儀軌。
- 左右:指侍者或在側列班之大眾。
- 師子奮迅:佛教用語,原指獅子震動毛髮、威風凜凜之相,比喻佛陀或大乘菩薩定力深厚、威猛無畏,能降伏一切外道。
- 象王迴旋:比喻大象轉身時威猛圓滿、無所畏懼,常用以形容大菩薩或祖師大機大用、迴轉自如的禪法氣度。
- 明得:指澈悟、親證本分事。
- 其或:假若、抑或。表假設之詞。
- 有疑請問:禪林中鼓勵學人直下承擔、破疑生信的慣用語。
- 選佛場:佛教禪林對禪堂、叢林法會或選拔祖位、甄別法器的道場之美稱,源出《經藏》或禪宗叢林慣用語。
- 皇恩:此處指皇帝對佛教叢林的護持與恩遇。
- 祝融峯:衡山最高峯,此處借指祖師禪道場或具體禪林所在地。
- 萬年松:長青之松,在禪林語境中常比喻法身常住或真理之永恆不變。
- 補報:酬報、回報恩德。
- 漁樵:捕魚與打柴之人,禪林語境中常藉此比喻安於山水、超越世俗名利之自在隱逸生活。
- 昇平:太平盛世,此處借指禪法中本具的無事安寧與契合大道的境界。
- 舊樓臺:禪宗常用以比喻行者本具之真心、本來面目或法身真理。
- 道理:此處指世俗情解或流於言說的教理,禪宗強調別別別傳、教外別傳,不拘泥於名相道理。
- 泛洪舟衝雪浪:比喻於滔天巨浪中駕舟前行,禪宗語境中指處於動盪險難或萬化紛飛中不滯不留的大機大用。
- 三門:即山門,指寺院的大門,象徵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合十,為佛教表達恭敬、虔誠與一心之禮儀。
- 燒香:焚香供養佛菩薩,為佛教傳統儀軌與供養法之一。
- 法:此處指諸法實相或離言之佛法本體。
- 無說:離於語言文字、言詮言說。
- 應機:順應眾生的理解能力與心性根器而施設教化。
- 絕形:斷絕、無有固定之形體相貌,指心體清淨無相。
- 遇緣:遇到種種外部或內在的因緣條件。
- 凡聖同途:指凡夫與聖人本具同一心性或本性,處於同一平等的法界本體之中。
- 迷妄:迷執於虛妄不實的境界或妄想,未能徹見心性本源。
- 流轉:指眾生因無明煩惱造業,在生死輪迴中相續不斷、流轉不息的狀態。
- 能仁:釋迦牟尼佛之梵語意譯(釋迦譯為能,牟尼譯為仁或寂默),尊稱佛陀。
- 情見:源於凡夫情識所生起的偏執知見與妄想。
- 授手:親手交付。此處比喻禪宗師徒之間親自傳授與印證心法。
- 佛佛:歷代諸佛。在此指禪宗法脈中所尊奉的過去七佛等。
- 祖祖:歷代祖師。指自西天二十八祖、東土六祖以來的禪宗各代傳人。
- 一乘:又稱一佛乘、最上乘。指唯一能使人究竟成佛的教法。禪宗常以此指稱其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頓悟法門。
- 五派:即「禪宗五家」,指中國禪宗在晚唐至五代發展出的五個主要流派,包含臨濟宗、雲門宗(韶陽)、溈仰宗、曹洞宗與法眼宗(清涼)。
- 賓主互換:禪林用語,指師家(主)與學人(賓)在對答時,主客地位與作用相互交替轉換。此為臨濟宗勘驗與接引學人的重要教學方法。
- 韶陽:唐代州名,此代指韶州雲門山文偃禪師,即禪宗五家中的雲門宗。
- 顧鑑:指雲門宗獨特的接人機鋒。雲門文偃常以「顧、鑑、咦」三字接引學人,稱「雲門三字禪」。顧為顧視,鑑為覺察照鑒。
- 全超:全體超越。指頓絕言語思維,超越凡聖情量與一切對立。
- 溈仰宗:禪宗五家之一,由唐代溈山靈祐與仰山慧寂 V1 禪師所創立,宗風嚴密,多用機鋒、示相或符印接化學人。
- 曹洞宗:禪宗五家之一,由洞山良价與曹山本寂創立,以偏正回互、寶鏡三昧為其宗風。
- 君臣慶會:曹洞宗用以形容禪機中君位(正位、理)與臣位(偏位、事)相契合的宗風譬喻。
- 法眼:禪宗五家之一的法眼宗,由文偃禪師創立。
- 唯心:一切萬法皆由心造或皆以心為本體。
- 門風:禪宗各派祖師因接機化導風格不同而形成的家風與宗風。
- 鋪席:比喻廣設法席、陳展宗途以接引學人。
- 冥冥:幽深、寂靜不可測度之貌,此處形容心性本體的深沉寂靜。
- 色聲:指眼所對之色境與耳所對之聲境,泛指外在六塵境界。
- 蕩蕩:形容廣大無邊、坦蕩無礙貌,此處指自性本體或實相境界之廣大。
- 語默:說話與沉默。禪宗常以「語默動靜」指代日常生活中的一切身語行為。
- 把定:禪宗用語,指把住、守固、不動搖,不使妄念情識生起。
- 坐斷:禪宗用語,指截斷、隔絕或超越,使妄想分別無處生起。
- 虎踞龍蟠:原指地形險要雄偉,如老虎蹲踞、巨龍盤曲。禪宗語境中常用以形容祖師機用威嚴、作略嚴密、法道穩固不可撼動。
- 放行:禪宗用語,指大師不作拘捕鎖閉、開放隨機接引之大機大用,與「把定」相對。
- 千聖出興:指極多聖者(諸佛菩薩、歷代祖師)相繼出現於世。
- 風行草偃:原出自《論語·顏淵》「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此處借指禪宗大用流行、教化順應而自然感伏之境。
- 堯:古代聖王唐堯,此處代指仁民愛物之治世聖王。
- 仁政化:指仁德的政治與教化,於禪林燈史中常藉此比喻禪風普濟羣生、助益王化之功。
- 睿算:帝王的壽算、年壽。
- 鴻:宏大、久遠,此處指鴻基或國祚。
- 眾魔:指諸煩惱魔、天魔等一切障礙修道與覺悟的力量。
- 羣有:指一切所有情識之眾生,即羣生。
- 程途:旅程、路程,此處比喻修行進程或境界上的路徑。
- 正令:禪宗語錄用語,指諸佛祖師直截根源、徹底全真、無私無曲的絕對法則或宗趣。
- 一氣:指天地未分或化生萬物的元氣,在禪宗語庫中常藉此形容本源心性或道體之渾然全體。
- 有象:指萬事萬物的形相、現象。
- 萬靈:泛指天地間眾生或神靈。
- 無私:指天地或君王之恩澤公平覆護,不偏私。
- 皇子韓國公:宋代皇子封號。此處指皇子滿週歲慶祝之法事。
- 頭晬:即小孩出生滿週歲。晬,音ㄗㄨㄟˋ,週歲之意。
- 天香:原指宮廷或佛寺特異的香氣,此處指宮中派使者攜帶御香降臨。
- 令辰:美好的時辰,此處指皇子的誕生之日(誕辰)。
- 法筵:指宣講佛法或舉行法會的宴席盛會之所。
- 好風:禪宗語境中常以清風、好風比喻無限的禪機、佛法妙用或解脫之風。
- 迥超:遠遠超越、絕然挺立。
- 松蘿:寄生或懸垂於樹上的植物,禪宗常用來比喻依附、攀緣或微末之物。
- 月輪:圓明之月,禪宗常以月輪比喻真如佛性或清淨智慧。
- 曉了:明白、徹悟、通達。
- 於斯:於此、在當下這個境界或道理上。
- 箇中:此中、其中,指當下這個境界或公案之中。
- 鑪:同「爐」,香爐。
- 爇:焚燒、燃燒。
- 御香:宮廷御用之香或清淨供香。
- 木人:禪宗公案中常借指無情之物、本分事或不落心意識造作的活計。
- 紫微宮:原指天帝居所或帝王宮殿,此處在禪宗語境中多借指至極、尊貴或本源清淨之境。
- 妙高臺:妙高即須彌山,此處指高超殊勝之法座或道場勝地。
- 龍象:比喻佛門中修為深厚、能擔負大法的傑出高僧。
- 駢闐:形容眾人聚集、盛況空前的景象。
- 化城閣:寺院中的樓閣建物名稱。「化城」語出《法華經》化城喻,此處指道場設施。
- 聖賢:聖者與賢人之合稱。指已證聖果之高僧大德(聖)與德行清淨之參學修行者(賢)。
- 我皇:指當朝皇帝。
- 植福:培植福德,指透過供養三寶、護持正法或修習善行以積累福德資糧。
- 禪流:指修習禪法、參禪求道的學人或僧眾。
- 選佛之場:即選佛場,指禪宗修參開悟的道場。禪門常將禪堂比喻為考場,意為在此考驗心地、選拔開悟成佛之人。
- 法門:入於佛法之門徑,指修行佛法的方法與途徑。
- 要路:關鍵、重要的道路,此處指直指人心、通往解脫的核心途徑。
- 顯道:彰顯或顯現真如大道、佛法真理。
- 明心:明瞭、顯發自性本心。
- 高蹈:原指隱居或高潔獨立,此處指超脫塵俗、不落偏執的高超境界。
- 大方:指廣大無邊的大道或真如法界。
- 圓融:指理事融通、無所障礙,萬法相互融攝。
- 至理:極致、究竟的真理。
- 昧性:矇蔽或迷失自性(佛性)。
- 乖宗:違背或偏離禪宗的根本宗旨。
- 精勤:精進勤奮修持。
- 了達:徹悟通達實相或法性。
- 一致:此指無二無別的絕對真理,即禪宗所指的本源心性。
- 兩邊:指二元對立的分別見解與境界,如有無、凡聖、迷悟、是非等兩端的執著。
- 當人:禪宗用語,指當下之人,即修行者自己本身。
- 正覺:真正的覺悟,即無上正等正覺,此處指究竟覺悟的境界或佛陀。
- 金輪:指金輪王,為佛教轉輪聖王中等級最高者,以正法統治世間。此處借指聖明的治世或無上的佛法正道。
- 賓從:如賓客般順從歸附,引申為歸順。
- 龍蛇:本指龍與蛇,古時亦常比喻隱士或豪傑。此處與丹鳳對舉,為祥瑞齊出或人才輩出的意象。
- 丹鳳來梧:丹鳳為紅色的鳳凰,為祥瑞之鳥,相傳鳳凰非梧桐不棲。此處借指天下大治、祥瑞降臨。
- 野老:農夫、田野老人,此處指鄉野平民。
- 謳歌:歌頌、歌唱,此處形容民風安樂而歌吟太平。
- 行人讓路:行路之人互相禮讓,比喻仁風德化、謙讓之風普及。
- 堯風:指傳說中唐堯聖王治世的盛世風氣,後世用以象徵太平盛世與教化。
- 祖風:指禪宗各家祖師的家風、門風或教化宗匠的風格。
- 並扇:並行扇揚,指兩種風氣同時大行於世。
- 舜日:古傳聖王虞舜治世之日光,常引申為太平盛世之象徵。
- 佛日:比喻佛陀之智慧光明,能破除眾生無明闇冥。
- 遊子:比喻背覺合塵、流浪生死的凡夫眾生。
- 歸家:比喻返回本源、契證自性清淨心。
- 高人:指修行契悟、才德出眾的禪僧或大德。
- 佛國:指佛陀的國土,此處亦可指禪林叢林或契合佛法的清淨境地。
- 龍生龍子:禪宗慣用比喻,指宗風相承、師徒皆具大機大用者。
- 非但:不僅、不只。
- 天神:天界護法神祇。
- 密祐:暗中護佑、冥冥之中的庇護。
- 資:資助、增益。
- 遐算:遐遐之壽算,指長遠的壽命與國運。
- 開法:指禪師初次升座說法、建立法席以接引學人。
- 薦取:體會、領會並承當。
- 禪:此處指禪宗的宗眼與心要,非指一般四禪八定之禪定。
- 梵天:此處在禪林語境或生理比喻中,常指上顎(口腔上齶處),亦有借指欲界天之意,此處依禪宗語錄習用,指舌尖抵住上顎。
- 箇:個,通用的量詞或助詞。
- 偈言:佛教經典或禪林中用以讚頌、闡釋法義的韻文。
- 勘破:禪宗語彙,指看透、識破妄想或機境。
- 如是之法:指禪宗所指契證之真理、本源心地或自性清淨法。
- 亙古亙今:從古代到現代,貫通古今,無有間斷或變異。
- 一切現前:指一切諸法、真如本性當下圓滿顯現,不待造作。
- 心力:指心思造作、意識分別的造作之力。
- 諸佛:覺行圓滿、自覺覺他、覺滿行足的至高聖者。
- 傍生:指畜生道眾生,因其形體橫行、依傍他物而生故稱傍生。
- 妙湛:勝妙且湛然清淨,用以形容真如本體離染寂靜。
- 真如:梵語 tathātā,指一切法真實不虛、平等不二的本性。
- 秖為:只因、僅僅因為。「秖」同「只」。
- 羣情:指眾生的情識與妄想執著。
- 棄本逐末:背離自性真如之根本,追逐外在虛妄之枝末現象。
- 展轉輪迴:於六道生死中不斷流轉、循環往復。展轉同「輾轉」。
- 捨妄歸真:捨離虛妄不實的妄想執著,回歸本具真實的真如自性。
- 頓超:頓時超越,指不經漸次階位而直下超越生死輪迴或迷妄困境。
- 彼岸:佛教比喻語,以「此岸」比喻生死輪迴之世間,以「彼岸」比喻超脫生死、離苦得樂之涅槃解脫境界。
- 菩提達磨:印度禪宗第二十八祖,東來中國傳法,尊為中國禪宗初祖。
- 遠屆:遠道來到。屆,到達、至。
- 此方:指中國(東土)。
- 直指人心:不經由文字言教或依次第設施設教,直接點示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
- 見性成佛:徹見自身本具的佛性,從而頓超生死、成就佛果。
- 少林:指嵩山少林寺,禪宗初祖菩提達磨東來面壁修禪之處。
- 冷坐:即「面壁冷坐」,指靜坐禪修,因心境寂然凝空、不受外界擾動而稱為冷坐。
- 不措一言:不設置或發表任何文字言語,指完全離言絕慮。
- 坐主:即講座之主,指通達經論、主持講席說法的法師。
- 神光:禪宗二祖慧可大師之出家法名,未得法前曾為精通經論之講經法師。
- 俄然:突然、忽然。
- 瞥地:禪宗語錄用語,指心念突然觸動、驟然領會或省悟貌。
- 安心之旨:指達磨禪法中令心安住、契入本心的核心旨要。
- 了不可尋:完全無法尋找或獲得。指心無實體可得,見性即心安。
- 紹隆:繼承前人事業並使之發揚光大。紹,繼承;隆,興盛。
- 祖位:祖師之位,此處特指禪宗祖師的地位與法統傳承。
- 末後:後來、其後。
- 枝派:指禪宗傳承發展中分化出的各個法脈支派。
- 石人:禪宗術語,喻指無心、無分別念之本體境界,常與「木馬」、「玉女」等並舉,用以象徵無心合道。
- 玄關:深奧的門戶,禪宗多指入道的關鍵、悟道的門徑,或指超越名相概念的絕待境界。
- 玉女:此處為禪宗語錄常用的象徵用語,常與「石人」、「木人」等連用。藉由非現實情境或無情之物作出的動作(如玉女吹曲),比喻超越相對意識、無心而發的妙用與悟境。
- 機緣:眾生根機與感應說法的契機。
- 後學:後進學習者、初參學人。
- 初心:初發心,指剛開始修行或參學的心念。
- 高德:指品德崇高、禪道深厚的高僧大德。
- 曲為:委曲婉轉、善巧方便地為人解說或引導。
- 截斷兩頭:禪宗術語,指打破相對立的兩邊(如有無、是非、前後等),令學人直契不落兩邊之絕對實相。
- 下坐:講法完畢或示現機鋒後走下法座。
- 二月十五:農曆二月十五日,傳統上認為是釋迦牟尼佛入涅槃之日。
- 四海:指天下各地、四方遠近。
- 禪人:指參禪修道之人、參學的僧眾。
- 大家:眾人、大家夥兒。
- 佛祖:指釋迦牟尼佛及歷代祖師。
- 寒山:唐代著名禪門隱士、詩僧,常與拾得隱居於天台山國清寺,其言行率性機鋒,後世尊為菩薩化身。
- 呵呵:擬聲詞,形容大笑或歡笑之聲,於禪宗語錄中常象徵超越言詮、破除執著的機用表現。
- 作舞:禪林語境中形容契悟後超越分別、任運顯現的活潑自在狀態。
- 還相委悉:禪林用語,指彼此是否深切明瞭、清楚領會。
- 喫茶去:禪宗著名的接化語眼,意指於日常生活中體認本分事,不作額外思量。
- 桃花陌:指長滿桃花的小路或街道,此處為禪宗上堂開示中觸景生情之語境。
- 馨香:花所散發的芬芳香氣。
- 大醫嶺:禪林語境中的地名,此處指寺院或參禪所在周邊的山嶺。
- 爛熳:形容花木繁盛、色彩繽紛,或景緻絢麗的樣子。
- 法法:一切諸法、諸般事物或現象。
- 見成:本自現成、當下圓成,不假造作。
- 雲外高士:指超然物外、不拘於世俗的修道者或參學禪僧。
- 遍歷諸方:指行腳參學,遊歷四方叢林尊宿之處以求印證。
- 解悟:因聞法或參究而於理地上理解、通達,契入佛法真實義理。
- 光明:此處指本覺真心、自性清淨心或本分事,非指外在物質的光亮。
- 一段:禪宗語彙中常以「一段」形容本分事或自性全體之完整呈現。
- 十二時中:指一晝夜十二時辰,即終日、隨時之意。
- 面門:禪宗語境中多指眼、耳、鼻、舌等五官所居之處,即六根門頭。
- 究得:深入探究並獲得證悟。
- 切須:懇切務必、必須。
- 比來:一直以來、近來。
- 行腳:禪僧為尋師訪道、求解脫悟道而遍歷諸方的修行方式。
- 圖箇甚麼:圖個什麼,指謀求或企求獲得什麼。
- 見得:禪宗語彙,指親自體證、契會或觀照徹見。
- 歷歷分明:形容心性徹照或境界見地極為清晰、明明白白無所遮蔽之狀態。
- 生死岸頭:禪宗語彙,比喻尚未徹底透脫生死界限、仍停留在見解或光影境象中的邊緣階位。
- 超佛越祖:禪宗術語,指不執著於佛祖言教、階位與權威,破除一切名相滯礙的究竟解脫境界。
- 向上一著:禪宗術語,亦稱向上一路,指超越語言文字、言句施設與佛祖階級,最為微妙究竟的心源悟境與禪機機用。
- 亂峯:錯落參差的山峯。
哲宗皇帝上仙。五七入內。相國曾公布聞師 道風奏以師名。淛漕程公之元。潤州守大監 傅公爕。請住金山。師於建中靖國元年四月 十一日入寺。皇后遣中使降香。為 皇帝祝 延聖壽。上首白槌竟。師顧左右曰。還會麼。師 子奮迅象王回旋。於斯明得不妨省力。其或 不然有疑請問。僧問。選佛場開當此日。師將 何法答皇恩。師曰。萬年松在祝融峯。僧云。若 然者秖如大監臨筵如何補報。師曰。漁樵千 里樂昇平。僧云。飄來新雨露。洗出舊樓臺。師 曰。說道理。云秖如泛洪舟衝雪浪一句又作 麼生。師曰。三門頭合掌。佛殿裏燒香。乃曰。 法本無說隨事應機。心本絕形遇緣即現。古 今如是凡聖同途。蓋眾生迷妄不知遂成流 轉。故能仁頓忘情見了達根源。不從外求亦 非內得。所以佛佛授手祖祖相傳。道貫一乘 宗分五派。臨濟則賓主互換。韶陽乃顧鑑全 超。溈仰則父子相投。曹洞乃君臣慶會。清涼 法眼直指唯心。建立門風各張鋪席。包含萬 象該括大千。冥冥不混於色聲。蕩蕩豈妨於 語默。把定則十方坐斷。虎踞龍蟠。放行則千 聖出興。風行草偃。助堯仁政化。祝睿算延鴻。 降伏眾魔普利群有。然雖恁麼猶涉程途。且 道正令當行如何理論。良久曰。一氣不言含 有象。萬靈何處謝無私 皇后教旨遣中使 降香。為皇子韓國公頭晬之辰請陞坐。僧問。 天香遠降慶皇子之令辰。中使臨筵聞法 要師曰。好風來不盡。紅日照無涯。僧云。一句 逈超今古外。松蘿不與月輪齊。師曰。於斯如 曉了。不在別追求。僧云。箇中奇特事鑪爇御 清香。師曰。木人吹玉笛聲入紫微宮。乃曰。妙 高臺畔龍象駢闐。化城閣前聖賢會合。正是 我皇植福之地。乃為禪流選佛之場。洞啟法 門廣開要路。悟之者頭頭顯道物物明心。高 蹈大方圓融至理。迷之者重重昧性句句乖 宗。空自精勤終無了達。苟能於斯一致畫斷 兩邊。不離當人便同正覺。真可謂金輪統御 玉燭遐明。萬國賓從八方寧靜。龍蛇出穴丹 鳳來梧。野老謳歌行人讓路。堯風與祖風並 扇。舜日共佛日齊明。奔波游子徑歸家。是處 高人遊佛國。然雖如是。且道龍生龍子底句 又作麼生。良久曰。非但天神來密祐。更資遐 算助吾皇。師初開法。僧問。如何是佛。師曰。 高聲問著。僧云。如何是道。師曰。脚下薦取。 僧云。如何是禪。師曰。舌拄梵天。僧云。學人 今日小出大遇去也。師曰。爾遇得箇什麼。僧 云。不可重說偈言。師曰。勘破了也。乃曰。如 是之法亘古亘今。一切現前不勞心力。上至 諸佛下及傍生。妙湛真如何常有異。秖為群 情棄本逐末。展轉輪回未能捨妄歸真。安得 頓超彼岸。所以菩提達磨遠屆此方。直指人 心見性成佛。少林九年冷坐不措一言。唯有 坐主神光。俄然瞥地。便乃求安心之旨了不 可尋。即於言下承當。從此紹隆祖位。末後門 庭大啟枝派遙分。石人舞出玄關。玉女吹成 妙曲。如斯舉唱已狥機緣。後學初心直須薦 取。久參高德曲為證明。且道截斷兩頭底句 又作麼生。良久乃拍禪床一下下坐。又上堂 曰今朝二月十五。惠果陞堂擊鼓。召集四海 禪人。大家商量佛祖。寒山聞說呵呵。捨得起 來作舞。直饒碧眼胡僧。也須點頭相許。還相 委悉麼。歸堂喫茶去。又上堂顧視大眾曰。春 光漸半春色方融。桃花陌上噴馨香。楊柳岸 邊垂裊娜。大醫嶺下水聲終夜響潺湲。惠果 門前雲影暮天鋪爛熳鶯啼嶺上蝶舞花前。 法法見成不勞心力。又示眾曰。汝等大眾。盡 是雲外高士遍歷諸方。扣問宗師求其解悟。 還知人人自有一段光明。十二時中在汝諸 人面門出入。未嘗有絲毫欠少。未嘗有絲毫 間隔。未究得者切須究取。比來行脚圖箇甚 麼。若於此見得歷歷分明。猶是生死岸頭事 在。須知有衲僧超佛越祖向上一著。敢問諸 人作麼生是向上一著。良久曰。月明深夜後。 猿叫亂峯前。擊禪床下座。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禪師籍貫與住持道場的敘事用語,紀錄永因禪師住持興元府中梁山乾明寺及其出生原籍。
。
本句為禪宗燈錄中介紹禪師履歷的敘事語,點明永因禪師出世弘法,首次擔任住持的道場為法濟寺。
。
此為禪宗語錄常見的敘事句,用於標示學人向禪師請法,開啟接下來的禪機問答。
。
本句為學僧請法的引語。
學僧以道場由律宗變更為禪宗的事相為話頭,藉此請示禪師,祈求開示其中的禪法大意與向上一著。
。
此為禪宗語錄中學僧請法的慣用表達。
承接上句詢問「改律為禪」的緣由,學僧乞求禪師不落俗套,當下給予直捷了當的開示。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引導語,表示禪師(此處指永因禪師)針對學僧的提問開始作答。
。
禪宗語境中的機鋒對答。
指出真理本自顯現、明白無誤,但因著執著與尋求,即使是行家、有修證的禪者反而容易在明白處生起迷惘與障礙。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問答機鋒的承接語,記述學僧針對禪師之語進一步作答或進言。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答問應對,僧人藉漢水歸海比喻真理歸趣或學人見處的自然流露與歸宿,未涉及複雜教理階位。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僧人以明月直上最高峯比喻境界超然、朗照乾坤、直契心源之意。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對僧之答話的承接語,顯示禪師針對學人頌偈或問答進行印證與評唱。
。
禪宗語錄中,禪師對於學僧應對機鋒的肯定或折挫之語。
此處指禪師認可學僧能夠領會對話中的意旨與機鋒。
。
本句為禪宗師徒對答中的問語開端。
學僧引用佛陀降生時「大地湧現金蓮」的殊勝祥瑞典故,作為發問的起興與對比,藉此鋪陳下句關於禪師出世有何祥瑞的請益。
。
本句為禪宗師徒問答(機緣語錄)中學人對禪師的提問。
學人借世尊出世時「地湧金蓮」等異相為例,詢問禪師住世弘法(出世)有何殊勝祥瑞,意在考驗禪師對「自性佛」與「外在跡象」的見解。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學人問題的回答,並無獨立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面對僧人詢問出世祥瑞,禪師以自然現象的尋常變化作答,意在打破對奇特祥瑞的執著,直指平實無偽的當下真如與平常心。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學僧與禪師機鋒問答的承接語,僧人進一步就師父所答之話頭提出追問。
。
此句為禪宗叢林中學僧與師父的機鋒對答。
「向上」指超越當前悟境或言句、名相的更高層次;學僧以此提問,探求是否尚有更究竟的真實境界。
。
此處為禪宗語錄之機鋒對答。
「向上」指超越一般名相、佛法常規或解悟境界的更上一層悟境;師答「有」,意謂在平實日用之外,仍有不可思議的宗乘極則。
。
此處為禪林語錄中學僧與師父問答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向上之事的叩問。
。
此為禪林機鋒問答。
「向上事」指超出尋常名相、教理或世俗知見,直指諸佛祖師心印之究竟極則。
。
禪宗燈錄中「師曰」為禪師回答學人問話之固定敘事語式,此處承接上文僧問「如何是向上事」,為開示禪機之始。
。
禪宗語錄中,師父面對學僧詢問「向上事」(超越一般見解與言句的絕對境界)時,以十方空間(東西南北上下四維)總括全體大用,示現法身遍佈、無所不在、全機大露之意。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禪師在結束前一段問答之後,繼續主動開示法要。
。
此段為禪宗祖師示眾之語,指出禪宗所指的「此事」(即本分事、真心本覺)普遍存在於一切處,如日輪在虛空般光明遍照、恩澤普施,人人本具而無所不在。
。
此句指修行者不向外馳求,若能反觀自心、迴光返照,本具之清淨覺性當下圓滿光明。
。
此處闡明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旨。
心性本具圓明,不需藉由外在的文字多聞或意識思量來造作增益。
。
此處明示真心本體光明卓絕,不假外求,於一切日用行事、見聞覺知之中皆昭昭分明、朗然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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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直指心源、情塵與法界交融無礙之境。
廓落為空曠寬廣貌,情塵指妄情與染污之相,在明心見性、本來具足之際,一切情塵與法界本無間隔,周遍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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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廓落情塵、遍周法界之境,指出真性本體超越一切名言概念與意識思量,非心識思惟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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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續傳燈錄》,借虛空與大地山河的渾然一體,闡明禪宗本分事中法身遍滿、圓融無礙之理。
在證悟者的覺性境界中,萬象紛陳皆是真性之顯現,本無能所與能隔之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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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示眾的機緣動作。
拈起拂子為禪門常見之不立文字、直指心源的權巧方便,藉由現前具體器物打破學人概念思維,顯露當下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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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前佛已滅、後佛未生」的空劫或佛前佛後之際,來比喻言語道斷、心思不及、超越時間遷流的絕對本體境界,提示學人直下承當當下現前之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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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機緣詰問,指承接前文「前佛已滅後佛未生」之本分事,直截指點學人當下即具本來面目,催促其莫向外求,當下體認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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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禪宗不二法門與即相即性之理,煩惱與菩提本非異體,當人當下見性,則不需經由斷除煩惱的漸修過程,即能直接契入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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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續傳燈錄》禪宗語境,彰顯即煩惱即菩提、即生死即涅槃的圓融見地,謂真理不離當下世間生死法,徹悟本源則生死即是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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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禪宗直指心源、法爾如此的絕對本體境界。
諸法實相本自圓成、不增不減,超越一切人為造作與意識思量,即使是精通佛法的外域高僧也無法對其作任何增益或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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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轉折語。
此處承接前文「假饒碧眼胡僧也添減絲毫不得」的絕待境界,話鋒一轉,隨即引導大眾深入更進一步的機鋒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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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提問句式,禪師藉由「敢問諸人」向大眾發起疑情,引導參學禪人反觀自心,體認不落增減的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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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提問句,藉由詢問「添減不得的事」,引導學人體認本源心地法身無增無減、本自具足、非造作所得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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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典型禪法表徵。
祖師於拋出問端、大眾默然或思索之際,以「良久」(沉默不語)打破概念思維與言說戲論,直契諸法本源,隨後再出語以機鋒印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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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師答覆「何為不可增減之本性」時所提偈頌的首句。
禪師藉由寺宇樓閣煥然一新的外在景象,與後續偈文「底事不曾添減得」形成對比,意在說明即使外在道場設施與寺貌隨緣翻新,眾生本具的自性與法義本體卻絲毫未曾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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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律與禪法本不二,律院成為禪居或依律安心即是禪修,皆順應法爾因緣,非無因無緣之偶然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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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心體實相與自性本分事本自具足、不增不減。
自性超越凡聖與造作之相,非人力修為或言詞詮釋所能增加或減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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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結語,承接前句「底事不曾添減得」。
說明本分實相本自具足、不可增減,既已徹見此不變之根本,便能任運隨緣,任憑天下世人隨意傳唱轉述,皆不損及實相本體。
- 興元府:古府名,治所在今陝西省漢中市。
- 中梁山:山名,位於今陝西省漢中市境內。
- 乾明:寺院名,即乾明寺,為永因禪師住持之道場。
- 初住:禪林用語,指禪師初次受請擔任寺院的住持。
- 法濟:寺院名,即法濟寺,為永因禪師初次擔任住持的道場。
- 改律為禪:指將律宗道場改為禪宗道場,或指修行者由研習戒律轉為參究禪法。宋代常有官方將律院改為禪院之舉,學僧在禪錄中常以此事相作為請法的契機。
- 便道:直接說出、當下開示,在禪門中常指直指人心的答覆。
- 作者:此處指在禪林中具備見地、修行有成的行家或禪匠。
- 漢水:長江最大的支流,此處於禪宗機鋒中用作譬喻之境。
- 最高峯:比喻至高無上之境界或究竟覺悟之處。
- 且得:暫且能夠、剛好可以。
- 領話:領會、聽懂話中的意旨或機鋒。
- 地湧金蓮:佛陀降生或說法時,大地湧出金色蓮花的殊勝祥瑞景象。
- 祥瑞:吉利的徵兆或殊勝的異相。
- 向上事:禪宗用語,指超越一般教理名相、直契本分之究竟解脫境界。
- 四維:指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四隅,合前四方與上下,即十方空間。
- 日輪:太陽的尊稱,禪宗常用以比喻自性光明。
- 返照:佛教禪宗用語,指收攝眼耳等感官,將心識由外在境界轉向內在心源之觀照。
- 多聞:指多所聽聞佛法經教,此處指藉由外在聞燻。
- 本來具足:指自性天真、本自圓滿,不假外求。
- 堂堂:形容光明顯耀、莊嚴盛大的樣子,此處指法身本體威儀顯赫、光明圓滿。
- 應用:指日常行事、動用威儀、隨緣應現的妙用。
- 歷歷:分明、清楚、清晰的樣子。
- 情塵:禪宗語彙,指由情識所生之染污塵勞或妄想情執。
- 法界:佛教術語,指諸法之自性與境界,此處指一切存在之總體與實相。
- 大地山河:佛教禪宗常藉此指稱森羅萬象、客觀物質世界。
- 間隔:阻隔、間斷或界限,此處指法界諸法圓融無二、本無隔閡。
- 前佛已滅後佛未生:禪宗常用之公案語境,指諸佛未生、空劫以前或兩佛交替、前後際斷的絕對空寂與當下現前之際。
- 省悟:佛教用語,指覺察、體認真理或本心。
- 煩惱:擾亂身心、使人生起痛苦與染汙的心理作用。
- 菩提:意譯為覺、智、知,指覺悟真理的無上智慧與境界。
- 死生:指有情眾生的生死輪迴與流轉。
- 絲毫:形容極微小的數量,此處指連最微細的改變或修飾都不可能。
- 添減不得:指實相法體超越相對的增益與損減,本來圓滿,無法透過人工造作加以增添或減少。
- 斬新:極新、全新之意。
- 樓閣:此處指寺院中的殿堂樓宇建築。
- 佛家天:指佛門道場清淨莊嚴的天地與境界。
- 律:此處指戒律,亦指依戒律建置之律院。
- 禪居:禪宗僧眾修行居住之居所或寺院。
- 底事:禪宗唐宋俗語,意為「這件事」或「何事」,此處指真如自性或本分大事。
- 添減:增加與減少。指實相本來圓滿,無法經由外在造作而有所增益或損減。
- 任從:任憑、聽任。
興元府中梁山乾明永因禪師本府人。初住 法濟。僧問。改律為禪非無所以。學人上來乞 師便道。師曰。分明一句作者猶迷。僧云。漢水 秖應流到海。月輪直上最高峯。師曰。且得領 話。問世尊出世地涌金蓮。和尚出世有何祥 瑞。師曰。昨日雨今日晴。僧云。向上更有事也 無。師曰有。僧云。如何是向上事。師曰。東西 南北上下四維。乃曰。信哉此事孰不承恩大 似日輪處虛空界。但能返照即自圓明。不假 多聞本來具足。堂堂應用歷歷現前。廓落情 塵遍周法界。虛空上下不在思量。大地山河 有何間隔。乃拈起拂子曰。前佛已滅後佛未 生。正當而今諸人何不省悟去。便乃不除煩 惱即證菩提。不離死生便成正覺。假饒碧眼 胡僧也添減絲毫不得。雖然如是。敢問諸人。 作麼生是添減不得底事。良久曰。斬新樓閣 佛家天。律即禪居豈偶然。底事不曾添減得。 任從天下與人傳。
本句為傳記典籍中標示禪師名號與住持道場的標題句,屬於尊稱與地名人名的記載,無直接宣說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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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記錄禪師籍貫與身世背景的敘事句,未涉及具體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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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為禪宗寺院的常見儀式,指住持或禪師登上法堂寶座,開示宗門法要、直指人心,以此啟迪學人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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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上堂示眾之語,引用《楞嚴經》「根塵同源,縛脫無二」之典故。
禪師藉此指明,能緣之根與所緣之塵皆為一心所現,迷之則被根塵所縛,悟之則即根塵解脫。
縛與脫皆在一念之間,其體本空,故云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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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句「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說明體證本真體性時,自性本自湛然不動、不隨妄緣轉移;同時又能隨緣妙用,自在無礙地於十方世界現化度生。
此即「動靜一如、體用不二」的禪宗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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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典故之引用。
子湖利蹤禪師常於門首立牌寫道「子湖有一狗,上取人頭,中取人腰,下取人腳,擬議即喪身失命」,以此機鋒考驗來參學的僧人。
紹先禪師於上堂時引用此典故,作為揭示禪機、截斷參學者妄想心識的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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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禪宗公案,與前句的「子湖狗」作對比。
兩者皆象徵祖師考驗學人、截斷妄想的峻烈機鋒。
禪師藉此表示,縱然子湖禪師的機鋒如猛犬般兇惡,仍不如雪峯禪師所言之「南山鼈鼻蛇」那般深險難測,能直截斬斷學人的凡情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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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上堂說法時常見的轉折語態。
禪宗大德常在宣說法語後,以突然提高音量的方式來截斷學人的意識思惟,藉以警醒大眾,將其注意力拉回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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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舉「南山鼈鼻」毒蛇之喻,禪師突然高呼「看腳下」,表面上是警告有毒蛇出沒,實為禪宗截斷學人妄想的機鋒語,藉此提撕大眾反觀自心、覺照當下,切莫向外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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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常見的儀軌紀錄,標示禪師登座說法,藉此引出後續的法語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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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形容真如自性(本心)的用語。
自性無形無相、非物質實體,因此無法將其揉聚成團;同時自性周遍法界、恆常不滅,所以也無法將其撥弄驅散。
旨在點明本心不受任何造作影響、不生不滅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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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不為世間水火等外緣所壞的物質特性,形容禪宗所指超越生滅、不因環境遷流而變易的自性本體或真實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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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禪宗上堂語境,形容本分事或一真法界超然物外、不落依附、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隨緣任運而廓然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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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禪門語錄,意指行者自證履踐、超然自得,不隨世俗知見或外在毀譽而動搖,安住於本分之中。
- 智者:此處指婺州智者寺,為紹先禪師住持之禪林。
- 紹先禪師:宋代禪宗僧人,為《續傳燈錄》所載傳法禪師之一。
- 同源:指根與塵皆依一心(或自性)而起,本質同源無別。
- 縛脫無二:纏縛(受煩惱束縛)與解脫(離煩惱自由)本質上是一體的兩面,迷時見縛,悟時即脫,其性本空。
- 子湖犬子:指唐代子湖利蹤禪師門前所設「子湖狗」之禪宗公案典故,比喻逼拶參學者離念截流的嚴峻機鋒。
- 爭似:禪錄常見俗語,意為怎比得上、哪裡及得上。
- 南山鼈鼻:出自唐代雪峯義存禪師公案。雪峯曾示眾:「南山有一條鼈鼻蛇,汝等諸人切須好看。」鼈鼻蛇為一種劇毒蛇類,禪門常以此比喻深險難測、不容學人擬議思量,且能直截截斷學人妄想命根的峻烈禪機。
- 看腳下:禪宗常見機鋒語,亦作「照顧腳下」。字面為提醒注意腳下,實指反求諸己、照顧當下本分事。
- 等閑:隨便、尋常、輕易或閒適之意。
- 冷眼:此處指冷靜旁觀、不作情感介入或妄加評判的眼光。
- 傍人:旁人、路人,即局外人。
婺州智者紹先禪師。潭州人也。上堂。根塵同 源縛脫無二。不動絲毫十方游戲。子湖犬子 雖獰。爭似南山鼈鼻。遂高聲曰。大眾看脚下。 上堂。團不聚撥不散。日晒不乾水浸不爛。等 閑挂在太虛中。一任傍人冷眼看。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人物傳記的標題,用以標示本則機緣與法語所屬的主人公。
語境屬禪宗燈錄史傳類,記錄歷代禪師的法行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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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緣起首,記錄學僧向禪師請益佛法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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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問答中僧人引用的譬喻,以白晝見日比喻菩薩徹見自性、光明洞達之境界,與聲聞人如夜見月之隱微明昧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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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人提問時援引的傳統譬喻,以「晝見日」與「夜見月」對比菩薩與聲聞在證悟自性(明心見性)上的清明與圓滿程度差異。
聲聞人雖能斷惑證真、見自本性,但因未盡破無明細惑,其智慧明照如夜間月光,雖能照破黑暗,尚不如日光之通透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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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問答語境,僧人引用菩薩與聲聞見性之比喻後,向勝因崇愷禪師請益,詢問禪師自身徹見本源自性的境界與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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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語,標示勝因崇愷禪師準備針對僧人的提問給予解答或機鋒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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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
僧人以菩薩與聲聞的不同見性境界來詢問禪師,禪師則以「一筆鉤下」直截回應,意在破除對方對於「見性」高下、對待、階位之妄想分別。
禪宗強調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將所有對待差別概念一概掃蕩,回歸當下無分別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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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之承接語。
僧人對禪師先前機語「一筆鉤下」進一步追問其真意,探究禪師究竟傳達何種悟境或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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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境中,禪師面對學僧進一步追問心要意旨時的直接開示,以語句轉入具體的禪機境相表白。
。
此為禪宗語錄中禪師對「見性」之境的機鋒答問。
以「萬裏無雲」比喻心體清淨空寂、無諸妄念障礙,「千峯壁立」比喻法身卓爾獨立、真理剛正峻峭、現量直顯。
兩句合觀,展現了明心見性後朗然照用、孤標獨立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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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燈錄中標示僧眾進退應對的問答語,此處為學僧承接師父開示後的對答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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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學僧向禪師請益並獲得解答後的禮謝之辭,表現出對師父契理契機之機鋒指點的體認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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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緣問答中,學僧依情識作解或妄生感謝計度時,尊宿往往以「錯」之一字截斷其擬議與概念化思維,直指本分事,不落言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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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中常見的機鋒問答,用「唱曲」與「嗣宗風」來探問禪師的師承法脈及宗派歸屬,旨在檢驗其是否具備真實見地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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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語法承接,師父針對學僧提出的宗風師承問題作出直接的機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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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禪師用以回答宗風師承的機鋒語。
借天際雲卷、月映大海的自然之景,顯現法界諸相本自現成、無心而照的禪境,不落言詮。
。
禪宗燈錄語錄體裁中,學僧針對祖師之答話進一步領解或進言之承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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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學僧契悟師父機鋒後的言句。
學僧藉師父「雲舒北闕,月印南溟」之答,體認其宗風契合佛法真意,因而讚言對方實為諸佛正法嫡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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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僧問答的對話承接語,師回應學僧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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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禪師應機答問的機鋒語,藉由「拋茅五兆」展現不落常規、透脫名相的禪風,破除學人對佛法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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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記錄禪匠於機鋒問答或接眾儀式告一段落後,進一步向大眾開示、上堂說法之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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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乃禪宗燈錄中上堂說法之語,明示祖師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根本標準與宗風,自古至今不曾改變,全體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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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禪宗燈錄語錄,形容祖師正令全提、禪機大用之境,契理契機,體用不二,圓融透脫,於一切法中自在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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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形容祖師正令全提、契悟境界超越常情、轉動乾坤的極致表現,描繪禪機大用現前時,天地宇宙為之轉變的宏大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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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祖師正令全提、天地運轉的境界,以夜月清光與朝陽彩耀來形容法身圓明、體用交參、隨緣應現而光明遍照的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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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祖師正令全提、天地運轉之境,形容禪宗悟境中法界圓明、光明遍照、毫無窒礙的宏大氣象與廣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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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禪宗宗師提倡祖師正令時,徹見諸法實相,森羅萬象、細微之法皆朗然顯現、無所隱藏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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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天然景象描寫,藉由山青水碧、鵠白烏玄等眼前現量境界,直顯諸法各住本位、頭頭是道、當體即真的禪理,不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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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垂示之語,以自然界氣象萬千的生動景象(霧起郊源、龍吟城際),比喻禪者契悟之後,本分事在一切時處、動靜威儀中全機大用、活潑顯露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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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自然界之風生虎嘯,描繪禪宗悟境中森羅萬象皆是全真大用、觸目菩提之境界,展現現成具足、動靜不二之禪法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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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續傳燈錄》,屬於禪宗語錄體裁,借用象徵性的意象來形容禪悟境界的顯現與打破無明關卡、透脫生死之境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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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續傳燈錄》禪宗機語,藉由「石女」與「金鎖」等非情、無實或不可得之喻象,打破情執與名相戲論,顯示超越能所、直契本源的禪宗妙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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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禪宗語境中,比喻破除與超越臨濟宗「三玄」等言詮機鋒與方便設化,不拘泥於任何門庭施設或名相執著,直顯超宗越格的自性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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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撥散五位槍旗」與前句「衝斷三玄戈甲」相對,比喻徹底超越曹洞宗「五位」等言句名相與接引架式,不滯於宗門施設方便,直達無依無著的大解脫境界。
。
本句引用石鞏慧藏禪師張弓扣箭與祕魔和尚持木叉質問的禪宗公案典故,說明祖師接引學人所施設的峻烈機鋒與權巧手段,皆非實相本身。
若過度執著於此類禪用與綱宗方便,反而遮蔽心性;唯有將一切權巧施設直下放下,方能契入離言絕慮的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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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禪宗德山宣鑑禪師以「棒」、臨濟義玄禪師以「喝」接引學人的著名機用。
上下文旨在說明,若至超越言詮與方便的極致境界,即便是最頂尖精銳的宗門機鋒與教化手段,亦無須再行施設展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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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羅列禪宗祖師的各種教化機用(如德山棒、臨濟喝等),以擊鼓集眾與搬運泥土等普請勞作指代禪門接引學人的施設作略。
旨意在於指出若執著於外在的禪機形式與作dl略,皆未切中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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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德山棒臨濟喝不用施呈、何須擊鼓般泥」,指出禪宗各祖師的特殊機用(如禾山擊鼓、雲門般泥、玄沙輥毬、石霜拽石等示法動作)皆是應機的作略與權巧方便。
若落入對這些禪機姿態的模仿或執著,即非究竟。
在此當下直顯的法性處,這些做作機關一概用不上。
。
此句為禪宗語境,意指在向上一路、直指心源的自性境界中,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一切名相機關、言語道理與施設建立皆被徹底掃除,無可黏著,亦無憑據把柄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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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常用之勘驗用語。
意謂若依據文字、言句或門庭施設(如棒喝、機鋒等)來審查覈對,皆非自性本真,猶未觸及向上一路與究竟實相。
。
本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轉折語,承接前文對種種禪機施設(如三玄五位、棒喝、溈山輥毬等)皆予以超越抹卻的論述,進而引出下文對超越宗格之第一義諦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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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常用之轉折與逼拶用語,意在設問逼考學人,使其不涉文字語言與機用情解,直下體會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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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前文破除了棒喝等一切既定的教化形式後,進一步逼問學人。
意在探問若捨棄所有宗派框架與常理格範,那至高且無可言說的真實境界究竟是何面目,藉此引導學人直探心源,不落言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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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良久」停頓,是禪宗常見的教學手法。
禪師在拋出提問後刻意保持沈默,意在截斷學人依賴言詞與邏輯的分別思惟,以無言直指超越言詮的禪法,隨後才開口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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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師答覆「超宗越格底事」(即超越常規理路的究竟真理或本來面目)之語。
意指絕對的真如本性廣大無邊,超越一切有形的物理時空與概念對待,既非世間大地所能承載,也不是宇宙天地所能涵蓋或隱匿。
- 楚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淮安市一帶。
- 勝因:寺院名,即楚州勝因寺。
- 崇愷禪師:人名,唐宋時期禪宗僧人,住持楚州勝因寺。
- 菩薩人:具菩薩發心與證量之人,此處指大乘修行者。
- 見性:親證自性、悟明本來面目。
- 聲聞人: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修行的二乘修行者。
- 一筆鉤下:亦作「一筆勾銷」,禪宗用語,意為一概抹煞、徹底掃蕩,不留任何差別分別與對立觀念。
- 北闕:宮闕之北,此處借指帝王居所或高遠之處。
- 南溟:南海,此處指廣闊無邊的南海。
- 佛國嫡子:禪宗指薪傳佛心印、承繼祖師正法正傳的法嗣。
- 祖師正令:禪宗歷代祖師傳承之根本宗風、機緣與悟道標準。
- 全提:全體提起,毫無遺漏地現前開示。
- 函蓋乾坤:禪宗用語,比喻機鋒契合、圓融無礙,如匣子與蓋子密合無間,無所不包。
- 把定世界:禪宗用語,比喻禪者自主自在,心境不動如山,能主宰並轉化一切境界。
- 天輪:指日月星辰運行的天體輪轉。
- 地軸:指大地支撐與運轉的軸心。
- 夜月流光:比喻真性寂照、慧光朗現。
- 朝曦曜彩:比喻智照靈明、萬象現前而各顯光明。
- 四方:指東、西、南、北四方,此處泛指空間全面。
- 八顧:指四正與四維八個方向的顧盼、照臨。
- 恢張:廣大開張、擴展。
- 微毫:極微小的毫毛,比喻極細微的事物。
- 纖芥:纖細的毫末與芥子,常用來形容極其微細之物。
- 鵠:指天鵝等水鳥,此處借指白色之物。
- 烏玄:指烏鴉羽毛烏黑,此處借指黑色之物。
- 檻:欄杆。
- 亭:園林中的亭臺建築。
- 木童: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意象,與石女相對,常象徵無情或本分事。
- 幽關:深沉幽暗的關卡,此處比喻生死、無明或心識的障礙。
- 金鎖:比喻塵勞煩惱、執著或心靈上的束縛與障礙。
- 三玄:臨濟宗所立的方便機用與言詮次第,即體中玄、句中玄、玄中玄。
- 戈甲:兵器與鎧甲,比喻禪門教學時截斷妄想的機鋒設施或防禦執著。
- 五位:指禪宗曹洞宗接引學人的「偏正五位」或「功勳五位」教理體系。
- 槍旗:槍矛與旗幟。此處借喻宗派設教接引的言句架式與規則標幟。
- 石鞏弓:指唐代石鞏慧藏禪師每見來參者即張弓扣箭的禪宗機用,比喻峻烈逼截的接引方便。
- 祕魔叉:指唐代祕魔和尚常持木叉擒捉學人質問的施設,比喻截斷學人情識思量的直截機鋒。
- 直須:務必、必須。
- 放下:禪宗術語,指拋卻、捨離對一切法、機用或情唸的執著。
- 德山棒:唐代德山宣鑑禪師教導學人時著名的接機方式,常以棒打截斷學人的妄想分別。
- 臨濟喝:唐代臨濟義玄禪師接引學人時著名的機用,常以大喝當機截斷學人的意識情塵。
- 施呈:施設展呈,指拿出來展示或運用。
- 般泥:即「搬泥」,指禪門集體勞作(普請)中搬運泥土的事緣,於禪宗語境中常作為接引學人體會日常即禪的機用。
- 輥毬:禪宗公案機緣用語。指玄沙師備禪師常以滾動木毬來接引學人、示現機鋒的接人作略。
- 拽石:禪宗公案機緣用語。指石霜慶諸禪師或石霜山門下做勞務時「拽石(牽拉巨石)」所顯現的機鋒作略。
- 巴鼻:亦作「把鼻」,禪門俚語,指把柄、憑據、線索或依憑之處。
- 點撿:審查、檢驗、核對之意。禪門中常用於勘驗學人機鋒或言行是否契合實相。
- 直是:簡直是、實在是。為宋代口語強調詞。
- 超宗越格:超越一般宗乘教義與常規格範。此處指不落入既有形式與理論框架的禪法境界。
楚州勝因崇愷禪師。僧問。菩薩人見性如晝 見日。聲聞人見性如夜見月。未審和尚見性 如何。師曰。一筆鉤下。云未審意旨如何。師曰。 萬里無雲千峯壁立。僧云。謝師指示。師曰錯。 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雲舒北闕 月印南溟。僧云。恁麼則佛國嫡子也。師曰。拋 茅五兆。乃曰。祖師正令今古全提。函蓋乾坤 把定世界。直得天輪左轉地軸右旋。夜月流 光朝曦曜彩。四方炳煥八顧恢張。不隱微毫 無遺纖芥。山青水碧鵠白烏玄。霧起郊源龍 吟城際。風生檻外虎嘯亭前。木童撞出幽關。 石女擘開金鎖。衝斷三玄戈甲。撥散五位槍 旗。石鞏弓祕魔叉直須放下。德山棒臨濟喝 不用施呈。何須擊鼓般泥。不用輥毬拽石。箇 中道理俱盡巴鼻全無。點撿將來直是未在。 既若如然。爾且道。超宗越格底事作麼生。良 久曰。大地載不起乾坤藏亦難。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常見的敘事句,記錄仲易禪師陞座說法的場景,作為引出其後開示法語的背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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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仲易禪師上堂說法所作偈頌的起首語。
禪宗常以最平常的數字作為開示,旨在截斷學人向外求取玄妙的妄想,直顯「平常心是道」以及法爾如是、歷歷分明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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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中祖師上堂說法之儀軌。
登堂擊鼓旨在大眾集會、宣揚佛法、震醒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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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上堂時的常用示現語,描繪大眾集結、參問禪師時的場面,藉此指出當下大眾紛至沓來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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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開示之語,形容大眾齊聚、彼此面對面相見的當下,直顯現前觸目皆是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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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示眾常借景物以顯法體。
此處以「秋色滿虛庭」描繪眼前深秋景象,意在直指當下現量境界,觸目菩提,無非真如法體之展現,不假思索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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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上堂開示之偈頌,借用秋風吹拂天地、萬物皆受其感應的自然景象,以喻禪機觸處皆真、無所不在,法眼所及無非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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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禪師已將禪機寓於「秋色滿虛庭,秋風動寰宇」等當下現成的境界中。
意謂大道已全然顯露,若在此實境之外還要起心動念去追問「祖師禪」,便是多此一舉、向外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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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上堂開示的語句,引用了唐代雪峯義存參訪投子大同的著名禪宗公案。
在此語境中,禪師以這則具體的宗門行履來回應前一句對「祖師禪」的探問,意在截斷學人的概念思辨,指出祖師禪的真意體現於禪宗大德實際的機鋒相投與親身實證,而不在於抽象的言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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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一聲斷喝作結,旨在截斷聽眾的意識分別與文字知解,不容學人在前述的「祖師禪」或古人公案上繼續生起妄想。
- 沂州:古地名,治所位於今山東省臨沂市一帶。
- 馬鞍山福聖院:宋代禪寺名,位於沂州。
- 仲易禪師:宋代禪僧,事蹟見於禪宗燈錄文獻。
- 法鼓:佛教法會中用以警覺大眾、象徵宣揚佛法的鼓。
- 簇簇:形容人羣聚集繁密、簇擁而上的樣子。
- 上來:禪林中指僧眾進前向禪師請益或陞堂參禮。
- 虛庭:空闊的庭院,亦可比喻清淨空寂的心地或現前境界。
- 寰宇:指世界、天地或整個空間。
- 祖師禪:禪宗術語,特指菩提達摩西來所傳,主張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頓悟法門,常用於與依經教漸修的「如來禪」相對稱。
- 投子:指唐代禪僧投子大同禪師,此處亦代指其駐錫的道場。
沂州馬鞍山福聖院仲易禪師上堂。一二三 四五。陞堂擊法鼓。簇簇齊上來。一一面相覩。 秋色滿虛庭。秋風動寰宇。更問祖師禪。雪峯 到投子。咄。
此句為《續傳燈錄》中介紹新禪師登場的標題句,標明接下來所記述的是駐錫於東京(今開封)慧林寺的慧海月印禪師之語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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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常以學人提問作為機鋒問答的開端,藉此向禪師請教佛法或勘驗宗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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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問答之語,學僧藉由「曲」與「宗風」提問,探究禪師之師承淵源及所悟法門之歸趣,藉此檢驗其見地與悟境是否契合祖師西來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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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錄中用於標示禪師開示或回答學僧問話的承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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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林機鋒問答之語。
僧問禪師所唱之曲與嗣法宗風,禪師以「黃金地上玉樓臺」答之,藉此清淨莊嚴、華貴玲瓏之境,象徵禪宗無相無礙、本自具足的解脫境界,並非實指物質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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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僧人向禪師請益「祖師西來意」,即是探究佛教禪宗的根本宗旨與心印傳承。
祖師西來意超越一切文字教相與名相概念,直指人心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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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師答之辭。
僧問祖師西來意,禪師不立文字、不落理論,直接以契理契機之機鋒回應,示現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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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中常藉由描繪尋常的歲時風俗、自然景物(如洛陽三月戴花),來指點當下即是、觸目菩提的圓成法界,不落意解與情識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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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用語,指住持和尚升座至法堂向大眾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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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續傳燈錄》禪林上堂語境。
「黃金地」比喻看似殊勝、清淨的境界或執著的法執,「具眼者」指具備般若正眼、不被境界所惑的禪者;意指真正有證悟的修行人,於此殊勝清淨處亦不生貪著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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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續傳燈錄》上堂語境。
禪宗祖師藉「黃金地上」與「荊棘林中」借代不同的境界與修行狀態,「本分」指衲僧行履的本色與真實受用,於繁雜險難處亦不拘泥、不滯留,展現超然自在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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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語中,承接前文列舉的兩種境界或極端,進一步追問超越此二途後的實際行履處,點出不落兩邊的禪宗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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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提問,旨在勘驗學人對於禪道實踐、日常行持與本分事是否具備親證與真實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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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常見之宗門機緣應對方式,以沉默良久後出言,破除學人對言句的執著,顯示超越言說之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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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煙靄」與「家山」之象徵,表達禪僧在修行境界或生死迷茫中,忽爾契悟本來面目、見到自家本分田地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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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叢林中,祖師升堂說法時往往不拘泥於言句,藉由環視大眾、拍擊禪牀等行持動作,以棒喝機用直截示現本分事,點醒學人契會宗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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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上堂說法後之行持。
透過拍禪牀之舉動,表示佛法真實不虛、行履有據,非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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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師上堂說法後結束儀程的常見記述,表現禪師行止自然、不落言筌的機用。
- 黃金地:禪林中常用以比喻清淨純真、真如法性或本分事之境。
- 玉樓臺:比喻清雅超俗、玲瓏剔透的覺悟境界或法體妙用。
- 洛陽:古都名,此處在禪林語境中用以借代現成自然的繁華現實或尋常事相。
- 具眼者:指具備透徹佛法正眼、不受幻相與勝境所惑的修行人。
- 荊棘林中:禪林中用以比喻煩惱障難、境界錯綜複雜或艱險的處境。
- 本分:指修行人本具的家風、本色或本分事,不假外求之真理。
- 二途:指前文所提的黃金地與荊棘林等相對立的兩種境界或途徑。
- 行履處:指行持踐履的境界、落處或實際踐行佛法的所在。
- 家山:禪宗語境中,常指行者本具的清淨法身、本來面目或歸宿之所。
- 一下:表示動作進行一次的計量用語。
- 不空:指妙有、真實不虛之法體或作用,非指頑空。
- 聊表:姑且表示、略微表徵。
東京慧林慧海月印禪師。僧問。師唱誰家曲 宗風嗣阿誰。師曰。黃金地上玉樓臺。曰如何 是祖師西來意。師曰。三月洛陽人戴花。上堂。 黃金地上具眼者未肯安居。荊棘林中本分 底留伊不得。秖如去此二途。作麼生是衲子 行履處。良久曰。舉頭煙靄裏依約見家山。上 堂顧視大眾拍禪床一下。聊表不空。便下 座。
此處為禪宗燈史之人物傳記標題,記載揚州建隆寺原禪師之法嗣與傳記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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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禪僧法嗣與生平背景的標準傳記格式,用以交代揚州建隆原禪師的俗家姓氏與籍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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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叢林上堂說法之儀軌。
禪師登座或上堂時,常藉由拈起拄杖等日常舉動或機鋒示眾,引導大眾契入禪法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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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語,借喻依樣畫葫蘆、因循守舊或盲目依循既定規範而無自家見解,此處為揚州建隆原禪師上堂拈柱杖時的示眾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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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燈錄的上堂法語,借「買帽相頭依模畫樣」之喻,指依樣畫葫蘆的世俗造作,而「從他野老自顰眉」則展現禪者超然物外、不隨世情毀譽而動心的大自在境界,不受外在世俗眼光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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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拈頌評唱,藉由指出誌公(寶誌禪師)並非泛泛之輩或閒散修行人,強調祖師禪機用不凡、內具真實證悟與透脫世情的力量,不落於尋常形式或無事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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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燈錄中常見的禪師上堂說法後之行持記錄。
禪師藉由「卓拄杖」與「下座」的實際動作,展現不立文字、直指心源的禪風與當下受用。
- 揚州:古地名,此處指禪師弘法或住持之地。
- 建隆原禪師:禪宗高僧,法名「原」,住持揚州建隆寺。
- 姑蘇:古地名,即今中國江蘇省蘇州市。
- 夏氏:俗家姓氏。
- 買帽相頭:買帽子時須先量度頭部尺寸,比喻行事當因應實際狀況而對症下藥,或諷刺拘泥於形式。
- 依模畫樣:依循模本描摹畫樣,禪林中常藉此比喻死守規矩、缺乏活潑的機用。
- 顰眉:皺眉,此處用以形容不以為然或憂慮的世態神情。
- 誌公:指南朝梁代著名僧人寶誌(418年-514年),世稱誌公或寶誌和尚,神異莫測,為禪宗與民間信仰中的重要傳奇人物。
- 閑和尚:指無所事事、缺乏真實修證或僅循俗套的凡庸出家眾。
- 卓拄杖:僧侶或禪師將手中持杖立地或以杖端輕擊地面,常作說法、表法或示現禪機之用。
揚州建隆原禪師。姑蘇夏氏子。上堂拈柱杖 曰。買帽相頭依模畫樣。從他野老自顰眉。誌 公不是閑和尚。卓拄杖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