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四十四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心」與「佛」的本質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心即是佛、心佛不二的體悟,是進入性宗論述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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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佛與性宗的脈絡中,指涉那些採取「性宗」立場,強調萬法本性、以佛性為核心教義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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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心佛之理時,若僅強調「性宗」(佛性),是以單一的本體論來概括所有複雜的教法,而忽略了其他必要的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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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舉一攝諸」,指若能以「性宗」(佛性、心性)這一核心義理涵蓋所有教法,則無需再逐一討論其他瑣碎或分支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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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旨在指出那些僅僅在口頭上唱誦「心佛」或「性宗」,卻在實際論述中陷入瑣碎教義而迷失宗旨的人,其行為與其所宣稱的宗旨相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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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判那些僅停留在文字教條(教)的表層敘述,而未能領悟佛法核心宗旨(宗)之實相的修行者或論者。
- 心佛:指心與佛的關係,或指心之本性即是佛性。
- 性宗:指強調佛性、本性為根本的宗義,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通常與心宗相對或相補,用以探討覺悟的本體。
- 舉一攝諸:指舉出一個核心要義,即可涵蓋、攝受所有相關的法義。
- 餘義:指除核心主旨(此處指性宗)之外的其他次要義理或分支教義。
- 背:指背離、違背。此處指修行或論述方向與佛性宗旨不符。
- 教:指佛法中由文字、語言所傳達的教理、教條或形式上的教法。
- 宗:指佛法的核心宗旨、根本義理或最終的覺悟實相。
夫若談心佛。唯唱性宗者。則舉一攝諸。不論 餘義。今何背已。述教迷宗。
光明與黑暗之間的區別。。這就是可以回歸、可以還原的法。。真如那種微妙的本性。。這就是進入不遷之地的門戶。。如果順著外在的現象去觀察。。會被侷限在大小的空間之分中。。如果從本性的角度來看。。超越了物質空間對形狀與大小的限制。。只要能見到自己的本來面目,就立刻成就佛果。。在僅僅一根毫毛的尖端上。。在其中建立十方世界的寶淨國土。。被外在的現象所牽引,就成了普通的凡夫。。在絕對的真空境界之中。。顯現出六道輪迴的囚牢。。能否改變與轉化,取決於每個人自己。。眾生與佛的本性是完全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處於迷茫或覺悟是由於自己的心念決定,而萬法的本質則永遠不變。。就像經典裡記載的那樣。。波斯匿王站起身來,向佛陀請教。。我以前沒有聽過諸佛的教導。。見到了迦旃延和毘羅胝子這兩位修行者。。他們都說。。這個身體死後就徹底消失了。。被稱作是涅槃。。雖然我遇到了佛陀。。現在我心中依然感到疑惑。。請問您如何解釋說明?。如何才能證實並體悟到,這顆心本來就是不生不滅的境界。。現在在場的這些大眾。。所有還在煩惱與輪迴中的人。。大家都想聽佛陀解答。。佛陀對大王說道。。你的身體現在還存在,
我再問你。。你現在這個肉體之身。。你的身體是否像金剛一樣,永遠存在且不會毀壞?。還是會改變毀壞?。世尊。。我現在的這個身體。。最終會改變並毀滅。。佛陀說道。。大王。。你還沒有滅亡。。你是怎麼知道什麼叫做滅的?。世尊。。我這個處於無常、終將變壞的身體。。雖然目前還沒有完全消失。。我觀察目前的狀況。。每一個念頭之間,身體都在不斷地變化與衰老。。不斷地產生新的狀態,卻沒有一個能停留下來。。就像火燒完變成灰燼一樣,身體在漸漸地消亡,而且這個過程從未停止過。。可以確定這個身體。。必然會徹底滅亡。。佛陀說道。。大王,您說得沒錯。。你現在的年紀。。已經進入衰老的階段了。。現在的容貌和孩提時代相比起來,有什麼不同嗎?。世尊。。我以前還小的時候。。皮膚光滑潤澤。。到了成年時期。。身體充滿活力且氣血旺盛。。而現在年紀大了,身體衰弱。。被年老衰朽所困擾。。外貌變得枯槁憔悴。。精神狀態變得昏沉模糊。。頭髮白了,臉上長滿了皺紋。。直到生命將盡。。我現在怎麼能像以前身體強健充實的時候呢?。佛陀說道。。大王。。您的外貌。。應該不是突然衰老的。。國王對世尊說道。。變化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發生。。我確實沒有感覺到。。時光在寒暑交替中流逝。。漸漸就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這是為什麼呢?。我二十歲的時候。。雖然被稱為年輕人。。我的容貌在最初的十年時間裡就已經衰老了。。到了三十歲的時候。。又衰老了二十年。。到現在已經六十二歲了。。回想五十歲的時候。。看起來依然強壯。。世尊。。我觀察到那些細微的變化。。雖然像這樣衰老凋零。。在這段時間中,一切都在不斷地流逝與改變。。而且僅僅限定在十年的時間內。。如果讓我進一步仔細思考。。這種變化難道只發生在一兩個紀元之間嗎?。實際上是年份在改變。。難道只有年份在改變嗎?。而且還包括月份的變化。。哪僅僅是每個月在改變而已。。而且每天都在改變。。深入地思考並仔細觀察。。在極短的剎那之間。。在每一個念頭與念頭之間。。無法停止下來。。所以知道我的身體。最終會隨著變化而滅亡。。佛陀說道。。大王。。你看到了種種的變化。。不斷地遷變改變,沒有停止。。體悟到你(的身心)在不斷地消滅。。同樣在消滅的時候。。你是否知道,在你的身體之中,有著不滅的東西呢?。波斯匿王雙手合十,向佛陀請教。。我真的不知道。。佛陀說道。。我現在就讓你明白什麼是不生不滅的本性。。大王。。你是在幾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恆河水的?。波斯匿王回答說。。我在三歲的時候。。我的慈母帶著我去拜見耆婆天。。經過這條河。。那時候我就知道這是恆河水。。佛陀說道。。大王。。就像你說的那樣。。到了二十歲的時候。。衰老了十歲。。一直到六十歲為止。。日子、月份、年份與時間。。每一念之間都在不斷地改變。。也就是你在三歲的時候。。當你看到這條河的時候。。到了十三歲的時候,那河水又是什麼情況?。國王回答說。。就像三歲的時候一樣。。看起來完全一樣,沒有任何差別。。直到今年六十二歲為止。。也沒有什麼不同。。佛陀說道。。你現在感嘆自己的頭髮變白、臉色蒼老。。現在臉上出現皺紋,必然是從童年時期就已經決定或存在這種趨勢的。。那麼,請你現在觀察這條恆河。。與以前小時候相比。。觀察恆河時的見地。。你現在看這條河,跟小時候看的時候相比,視覺感受上有什麼年幼或年老的區別嗎?。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說道。。大王。。雖然你的面容已經衰老起皺了。。但你視覺的本質,卻從來沒有像皮膚一樣皺縮老化。。會產生皺紋的就屬於會改變的事物。。不會產生皺紋就代表沒有改變。。會改變的事物會經歷消滅。。而那個不變的本質。。原本就沒有出生與消滅這回事。。既然如此,你怎麼會在這種不變的本性之中,感受到生與死的輪迴呢?。但你竟然還引用末伽梨等人的觀點。。他們都說這個身體在死亡之後就徹底消失了。。國王聽了這番話。。深信在身體死亡之後。。捨棄這一世的生命,轉而投生到下一世。。和在場的所有大眾。。興奮地跳躍,心中充滿歡喜。。獲得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歡喜與滿足。。再舉個例子,在眾生的八種意識之中。。前五種感官,也就是眼睛、耳朵、鼻子、舌頭和身體。。還有第八個意識。。全部都透過直接的感知經驗來認識對象。。直接領悟到所有現象原本的真實本質。。不夾雜任何語言名稱的定義。。而且沒有兩種。。透過計量與推論而產生的分別心。。隨著念頭而起的分別心。。這就是當下呈現且不生不滅的狀態。。如果是指前六識、第七識以及第八識(此處二識指末二識)。。處於比量與非量這兩種認知方式之中。。並且具有計度與隨念這兩種分別心。。也就是說,每一個念頭都在不斷地產生與消失。。這也是在不斷生起與滅去的現象之中,存在著不生不滅的本性。。以上這段是引用自經典的文字。。這段內容是因為因闍王提出了疑問而起的。。這段話的目的是為了破除外道中認為一切皆會滅盡、不存在延續的斷見。。採取了這樣的方便手段。。區分出「生滅」與「不生滅」這兩種不同的性質。。如果一個人不執著於「斷滅」或「常住」這兩種極端見解。。也就是指八個意識的心王。。擁有同樣真實的本性。。這些全部都是真實的相狀。。不存在所謂的產生與消失。。就像《大智度論》裡面說的。。應該知道,當物質現象產生的時候。。這僅僅是「空性」的顯現。。當物質現象消滅的時候。。這僅僅是空性的消滅。。引用《中觀論》的偈頌說:。沒有任何一個獨立的實體是透過條件組合而產生的。。沒有任何一個真實存在的事物,是透過條件的消失而滅亡的。。事物的產生,僅僅是因為各種條件的聚合而生起。。所謂的消滅,僅僅是各種條件的消滅。。所以可以知道,所有的現象既然不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也不是說不是由因緣而生。。既不是絕對的空,也不是真實的產生。。空性本身也不會產生。。為什麼這麼說?。如果一切法不是空的。。那就沒有所謂的產生。。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纔是空。。如此才能隨著條件的組合,顯現出各種幻象般的現象。。如果一切法都是空的。。同樣也沒有所謂的產生。。因為沒有獨立的實體。。不存在所謂的出生或產生的相狀。。既然沒有所謂的出生(產生)。。同樣也沒有所謂的消滅。。就像論書中的偈頌所說的。。如果果相不是空的,就無法產生。。結果既不是空無,也不是滅盡。。因為果相並非空無。。既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因為果相是空的,所以不會產生。。因為果相本來就是空的,所以不會消失滅失。。因為結果的本性是空。。既沒有產生,也沒有滅失。。只是隨著心的狀態而顯現出來。。最終體悟到沒有任何東西真正產生過。。就像《首楞嚴經》裡面說的。。佛陀說道。。善男子。。我經常這樣說:。物質現象與心理現象等各種條件。。以及心念所驅使的心理活動。。所有被心意識所感知、捕捉到的對象。。全部都是由心所顯現出來的。。你的身體和你的心靈。。你們的身心,全部都是由那清淨明亮、真實精純的妙心中所顯現出來的東西。。為什麼你們。遺失了原本美妙、圓滿且明覺的本心。。像寶物般明亮清淨的微妙本性。。把處在迷茫狀態誤以為是覺悟。。因為心靈昏暗迷糊,而陷入一種空亡的狀態。。在這種空洞且昏暗迷糊的狀態之中。。在昏暗的迷妄中凝聚,進而形成了物質的色身。。物質的色相與種種妄想交織在一起。。將妄想的相狀誤認為是自己的身體。。種種條件聚集,導致內心產生動搖。。心神向著外界奔跑逸散。。處於昏沉與躁動不安的狀態。。把這種狀態誤認為是心的本性。。將這一念的迷失誤認為是真正的心。。執著地認為煩惱與迷惑僅僅存在於這個肉體之中。。不認識真正的色身。。在色身之外,直到山河、虛空與大地。。這些全部都是存在於妙明真心之中的事物。。就像是把成千上萬個清澈的大海全部丟棄一樣。。只把一個像泡沫一樣虛幻的東西當成真實。。把這一點點泡沫就當成了全部的大海波濤。。將整片大海全部耗盡。。你們就是那些在迷妄中將錯誤加倍的人。。就像我垂下手來一樣。。完全平等,沒有任何區別。。佛陀說他們是令人憐憫的人。。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體悟到自性的本質是遍佈 everywhere 且清淨透明的。。就像鏡子一樣永遠明亮。。就像虛空一樣,恆常不動。。萬千景象自然地在其中顯現與消失。。唯一的自性從未曾變動或來去。。只是隨著生滅的條件而變現。。遺忘了這份微妙明淨的本性。。所以所有祖師的教誨,。所有的祖師教導,都是在指引人們去見到本性、認識自心。。(自性)不是由任何產生原因所製造出來的。。只能透過覺悟的因緣而被領悟。。外在的現象很粗糙顯著,容易分辨。。自性的本質深奧幽密,很難被察覺和明瞭。。在心念隨境轉動變遷的時候,無法覺知本性。。只有在心靈發揮照耀覺知的功能時,才能真正領悟。。現在那些無法見到本性的人。。全部都被三種根本煩惱的心念所牽引。。被外界的六種塵境所迷惑替代了。。不知道外在的環境與對象,本質上其實就是自心。。反而讓原本的主體被外在的客境所迷惑。。只要能夠順應心念的流轉而契悟本來面目之時。。自然而然就沒有迷惑了。。另外還有這樣的說法。。般若智慧只能透過心靈深處的契合來領會。。用內心的領悟來傳遞心法。。如此纔算完成了心心相印的祕密傳承。。那些試圖透過文字紀錄或外在現象來尋求真理的人,是行不通的。。這種說法是為了那些還沒有進入佛法境界的人而設的。。顯教的宗旨在於破除對相的執著。。擔心因為執著於外在的相狀,而違背了內心的本質。。用凡夫的情感與意識去追求對道理的理解。。所以纔有了這樣的說法。。如果將這些觀點融會貫通地來討論。。那麼就能隨著條件而顯現出體性的微妙。。現象本身就是恆常的真理。。而且,就拿正確觀察現象的時候來說。。究竟是誰在觀察這些現象?。因為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反應遲鈍。。名稱與相貌本身無法獨立存在。。現象(相)不能夠自我賦予或獨立存在。。因為六種感官的功能太過敏銳。。強行建立起自我的執著。。因此才形成了根與境之間的對應關係。。如果能夠明白外在的境界本來就是寂靜空無的。。意識到自己的本性本就沒有生滅。。就能進入那平等且絕對真空的境界。。這樣才稱得上是真正地見到了本性。。因此才說,體悟到自性的覺悟是遍佈一切的。。如果不是你,還能是誰呢?。所謂的「聞性」是指。。就是現在聽到聲音的這個覺知本性。。具備了三種真實的境界。。文殊菩薩簡明地將道理說明出來。。現在直接證悟就能知道。。觀世音菩薩以此方式進入正覺之門。。圓通的境界在此得到了證實。。這不是透過刻意修行才能得到的。。不會陷入由因緣造作的有為境界中。。怎麼需要依靠修行功德來達成呢?。原本就是這個樣子。。《首楞嚴經》裡的偈子是這麼說的:。就像一個人靜靜地待著。。在十方世界中同時敲擊鼓聲。。在十個方向上同時聽到聲音。。這就是圓滿的真實境界。。眼睛並非在觀察障礙之外的事物。。口和鼻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身體則是透過接觸與結合才能感知。。內心的念頭紛亂雜亂,沒有條理。。像隔著牆壁在聆聽聲音。。無論距離遠近,都能聽到。。五種感官的功能並不相同。。這就是通向真實境界的狀態。。聲音的本質就在於它的波動與靜止。。在聽覺的感知過程中,人們會區分為有聲音或沒有聲音。。沒有聲音的情況,就稱為沒有聽到。。這並非真實的聽聞,且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所謂沒有聲音的狀態,本身也沒有所謂的消失或滅盡。。聲音的存在,也不是由生滅而來的。。完全脫離了出生與消滅這兩種對立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常真實」。。(作者)解釋說:。這是在直接說明現在所有眾生的情況。。我們每天在生活中實際運用的聽覺本性,其中包含著三種真實的道理。。第一種是圓滿的真實。。第二種是通達的真實理路。。第三種是常真實。。第一點,關於『圓真實』的意思是:。因為聽覺的本性遍佈在所有地方。。來自十個方向所有世界的聲音現象。。隨時而應現,沒有先後之分。。因此在同一時間內就遍及所有地方。。每一個現象都沒有離開過它原本的自性。。就像水面升起波浪一樣。。波浪不會離開水而存在。。讓聲音出現的地方,完全成為聽覺的顯現。。在聞覺的本性之外,沒有另外獨立存在的法。。這就是原本就具備的聞覺本性。。本身就具備圓滿通達的本性。。不需要等到證悟成聖,就已經具備這種特質了。。所以《法華經》的偈頌中說:。就是父母親生給我們的這對耳朵。。清淨且沒有任何瑕疵與汙穢。。用這雙耳朵經常聆聽。。三千大千世界中的種種聲音。。另外又說道。。那些持誦這部《法華經》的人。。即使還沒有獲得天耳神通。。只需要使用原本天生就有的耳朵。。其功德已經是這樣了。。關於兩種神通的真實情況。。而且眼根的視覺特性。。雖然立刻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能夠觀察到前方,卻無法觀察到後方。。鼻子、舌頭、身體這三種感官根源。。這些根覺皆是在根與境相結合之中才能感知。。是因為有能感知的主體與被感知的客體,才產生認知。。如果是透過意根來認知。。心念所對的對象是不穩定的。。因為心念在不斷地變換遷移。。五種感官及其對象的對應關係並不一致。。只有耳根能夠達到圓滿通達且沒有障礙的狀態。。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無論是否有障礙物阻隔,遠處或近處的聲音都能聽到。。在這種微妙感應的時刻。。不需要刻意挑選或區分,無論聲音大小都能完整地接收。。所以高城和尚在詩歌中這樣寫道。。當耳根產生感應的時候。。就像深幽的山谷一樣。。無論聲音是大是小,都沒有缺失。。十方世界的鐘聲與鼓聲在同一時間齊鳴。。靈敏的光芒不斷運轉,始終相連不絕。。即便處在凡夫的肉身之中,那種靈妙的本性也不會因此而減少。。處在聖者的本體之中,但並非額外增加什麼。。永遠顯現著,且永遠保持通達無礙。。世俗的煩惱與汙染,無法遮蔽那靈明的光彩。。既沒有間隔,也沒有中斷。。天魔無法摧毀其威嚴的光芒。。沒有損壞由因緣而生的生理耳根。。圓滿地具備了那唯一靈明覺性的微妙本質。。這三種恆常不變且真實存在的性質。。這裡在討論聲音性質中的『動』與『靜』這兩種狀態。。聲音的本質(體)就是由動與靜構成的。。這種聽覺的本性,在聽覺運作的過程中,看起來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如果在沒有聲音的時候,就稱之為沒有聽到。。並不是說聽覺的本性真的不存在。。因為聽覺的本性是恆常存在的。。如果聽覺的本性隨著聲音的消失而滅掉。。那麼在之前的聲音消失的時候。。那麼後面的聲音就沒辦法再被聽到了。。所以可以知道,聲音這種外在的對象本身並沒有實體。。聽覺的本性並不會消失。。聲音這種外在客塵本身並沒有獨立的實體。。聽覺的本性並非生起而來。。而且不單單是聽覺的本性沒有生滅。。反過來觀察聲音與物質,它們同樣沒有真正的生起與滅盡。。是因為依賴條件而產生的。。它本身完全沒有實體。。就像《華嚴論》中所說的。。所有的現象與法。。就像在山谷中聽到的回聲一樣。。《楞嚴疏鈔》這本書中提到:。就像山谷之中原本並沒有聲音一樣。。沒有聲音,自然也就沒有回響。。在法界的本然狀態中,完全沒有聲音。。所有聽到的聲音,其實都是由妄想心所顯現的。。當妄想之心不再起伏變動的時候。。全部都沒有妄想。。因為心中產生了區別對待的妄想,進而執著並承受。。於是就產生了聲音的錯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就像枯死的木頭一樣。。也就是說,聲音本質上是不存在的。。這全部都是因為對外緣產生執著而導致的。。那些位階較高、修行深厚的菩薩們。。不依賴於聲音的聽覺來領悟佛法。。由此可以知道,聲音這種外在的物質對象本來就是不存在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執著認為它們真實存在。。情念消散,執著心也隨之消失。。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是空虛沒有實體的。。無論認為有或認為無,本質上都是空虛不存在的。。既然如此,生與滅又怎麼會真實存在呢?。由此可知,我的本質與如來的本質其實是一樣的,沒有區別。。因為所有的世間現象,在本質上就是佛法。。經典中這樣記載:。這項法理安住在它本然的法位之中。。世間的種種相狀在法性中是恆常不變的。。就像憍陳那一樣。。因為聽到聲音而覺悟成道。。這微妙的聲音,含義深密且圓滿。。古代的解釋說。。如果還存在著主觀的認知者與被認知的對象。。這樣還不能稱為真正的「密」之境界。。領悟四聖諦的真理。。由此可以推論出,聽覺的主體與被聽到的聲音。。這些全部都是自心所現。。心也就是原本就具足的覺悟本性。。(本覺之)光明。。圓滿地照見整個法界。。剛開始覺悟的智慧之心。。同樣能圓滿地照見整個法界。。這就是透過聲音而獲得覺悟。。所有的眾生。。依照這種觀法,也能獲得解脫。。如果聽到聲音,因為覺得順耳或不順耳,而產生了討厭或喜歡的情緒。。就會被聲音所牽絆束縛。。只要觀察心海,就能發現聲音是從這裡產生的。。因為心海原本就沒有固定的相狀。。雖然心能感知並包含聲音。。聲音本身也沒有任何固定不變的相狀。。沒有任何固定不變的相狀。。如此就能在面對各種聲音時,直接獲得解脫。。所以可以知道,如果沒有法,心也就沒有依據而存在。。若沒有心,就沒有所謂的法。。像這樣清楚地領悟。。那麼對於世間所有的一切現象,。既不執著於聚合,也不陷入分散。。既沒有被束縛,也就沒有所謂的解脫。。所以佛陀對阿難說。。你雖然學習了許多佛法知識。。還沒有除盡所有的煩惱漏失。。心中僅僅是徒勞地知道造成顛倒認知的原因。。真實的顛倒妄想就顯現在面前。。實際上還不能真正認識。。我擔心你的內心還沒有真正地信服。。我現在試著用世間俗事,。我要來消除你的疑惑。。這時如來命令羅睺羅敲響了一聲鐘。。問阿難說道。。你現在有聽到聲音嗎?。阿難和在場的所有大眾。。大家一起回答說:我們聽到了。。鐘聲停止了,沒有聲音。。佛陀又問了一次。。你現在有聽到聲音嗎?。阿難和在場的大眾。。大家一起回答說沒有聽到。。這時羅睺羅又敲了一下鐘。。佛陀再次問道。。你現在聽到了嗎?。阿難和在場的大眾。。又一起回答說聽到了。。佛陀詢問阿難。。你是怎麼聽到這個聲音的?。又是怎麼情況會聽不到呢?。阿難以及在場的大眾。。大家一起向佛陀稟告說。。如果鐘被敲擊發聲。。那我就能聽到聲音。。鐘敲久了,聲音就消失了。。聲音和迴響都完全消失了。。這就稱為沒有聽到聲音。。佛陀再次命令羅睺羅去敲鐘。。佛問阿難說。。你現在還能聽到聲音嗎?。阿難回答說。。聲音變得很小,然後就消失了。。佛陀再次問道。。你現在能聽到聲音嗎?。阿難和在場的大眾。。回答說聽不到聲音。。過了一會兒。。羅睺羅又一次過來敲鐘。。佛陀又問了一次。。你們現在聽到聲音了嗎?。阿難和在場的大眾。。大家一起回答說有聲音。。佛陀詢問阿難。。你認為這聲音是如何產生的?。什麼情況下才叫做沒有聲音?。阿難和在場的大眾。。大家一起向佛陀稟告說。。如果鐘被敲擊而發聲。。這就稱為有聲音。。鐘敲久了,聲音就消失了。。聲音和迴響都完全消失了。。這就稱為沒有聲音。。佛陀對阿難說道。。以及在場的所有大眾。。你現在為什麼說話如此混亂且不正確?。在場的大眾和阿難。。大眾與阿難同時請問佛陀。。我現在為什麼會被說是言行乖亂、不一致呢?。佛陀說道。。我問你,你回答『聽到了』。。你就回答說:聽到了。。接著又問你關於聲音的事。。你則回答說「聲」。。僅僅是回答「聞」以及「聲」這兩個詞。。回答沒有固定的模式。。這樣做算什麼?。這不能被稱為混亂或不協調。。阿難。。聲音消失了,沒有任何迴響。。你說你沒有聽到聲音。。如果真的沒有聽覺的功能。。聽覺的功能已經消失了。。就像枯死的樹木一樣。。鐘聲再次響起。。你是怎麼知道的?。知道有聲音,或知道沒有聲音。。這就是所謂的聲音物質。。有時沒有,有時有。。難道那個聽覺的本性,。對你來說,這(聞性)是有還是沒有?。所謂的聽覺本性,實際上是沒有的。。誰能知道它是沒有的呢?。所以,阿難。。聲音出現在聽覺的感知之中。。(聲音)本身就有生起與滅盡。。這並不是為了讓你聽到而存在的。。聲音的產生與消失。。使你的聽覺本性產生作用。。認為它是存在的,
或者認為它是不存在的。。你還處在顛倒的認知中,把聲音當成了聽覺的功能。。這樣的情況,難怪會陷入昏迷與迷茫。。把恆常的錯認為是斷滅的。。絕對不應該這樣說。。如果脫離了聲音的動靜、耳道的閉塞或開通等條件,就不能說有所謂的「聽覺本性」。。就像一個陷入深沉睡眠的人。。在牀枕上陷入熟睡。。在他家裡有人。。在他睡覺的時候,有人在搗米。。這個人在夢裡聽到了舂米搗米的聲音。。把它誤以為是其他東西。。或者以為是在擊鼓。。或者(在夢中)以為是撞鐘的聲音。。就在做夢的時候。。他覺得很奇怪,明明夢到的是鐘聲,聽起來卻像石頭或木頭碰撞的聲音。。這時候突然就醒了。。立刻意識到那是舂米的杵聲。。自己告訴家人。。我剛才正在做夢。。把這舂米的聲音給搞錯了。。把它誤認為是鼓聲。。阿難。。這個人在做夢的時候。。怎麼可能記得身體在睡眠時的靜止、搖晃,或是感官的開啟、關閉與通塞狀態。。雖然身體處於睡眠狀態。。聽覺的本性並沒有陷入昏迷。。就算你的肉身消逝了。。生命之光消逝殆盡。。這種本性怎麼會隨著你而消滅呢?。《楞嚴經》的註釋書中提到:。用敲鐘來分辨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妄的人。。這就是聽覺的本性,所以纔是真實的。。發出聲音這種物質現象,就是虛妄的。。如果是因為有了聲音才產生聽覺。。這種聽覺功能必須依賴聲音而存在,不能脫離聲音。。如果離開了聲音而依然有聽覺能力。。這纔是真正的聞性。。你現在只是執著於那種必須有聲音出現才能產生的聽覺。。這種聽覺感知是不離開聲音而存在的。。那應該就只是聲音而已。。不應該就是聲音本身。。如果是指真正的聽覺本性。。就像水一樣。。不會讓聲音的物質對象消失。。就像風一樣。。就像敲擊水面會產生波紋一樣。。所以才會產生聽覺的現象。。聲音的物質對象沒有產生。。聽覺的現象隨即消失。。但聽覺的本性是不會消失的。。因為這種本質是不會消失的。。如果聲音的物質對象出現。。依然會出現聽覺的相狀。。就像水本身不會消失一樣。。如果風吹起來的時候。。立刻就會出現波浪的樣子。。就像是物質的真實本性一樣。。充盈在整個十方世界之中。。隨著心的感應而顯現。。於是就顯現出物質的形態。。這種聽覺的本質。。這同樣也是這樣的情況。。所以可知,人們未能認出自己本質中恆常不變的聞性。。反而被那些隨聲塵而生起、又隨之消失的聽覺現象所牽引。。於是聽到別人的讚美時,心中就產生了歡喜之情。。聽到別人毀謗自己時,心中就產生憤怒。。是因為迷失了本具的聞性。。因為跟著聲音的變化而隨之流轉。。文殊菩薩說:。眾生迷失了自性中原本就有的聞性。。因為追隨聲音的表象而陷入輪迴流轉。。阿難。。就算勉強地去記憶。。還是會陷入錯誤的思考方式中。。這難道不是隨著外境而陷入輪迴嗎?。將流轉的心念迴轉回來,就能獲得不妄想的真實狀態。。接著又說道。。將你那顛倒聽聞的根機轉化過來。。將聽覺的方向反轉回來,就能聽到自己的本性。。透過體悟自性,就能成就無上的正覺。。圓滿通達的實相確實就是這樣。。現在人們習慣把聽到的聲音當作是聽覺本身。。背對自己的本心,而去追逐外部的環境與現象。。這難道不是一種顛倒的聽覺狀態嗎?。如果能將意識對聲音等外在環境的追逐與執著轉回來。。重新回到聽覺本性中那沒有虛妄的狀態。。這就是將聽覺轉向內在,去體悟自己的本性。。找回生命的本質,回歸到最原始的自性狀態。。在內在層面,消除遮蔽自性的感官根源。。在外部方面,消除對物質環境與外在對象的執著。。主觀的認知與客觀的對象既然都脫離了。。原本自性的覺悟之道就此成就。。心境寂靜而智慧明照,圓滿通達。。事實確實就是這樣。。所以佛陀對阿難說。。這是因為所有的眾生。。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追隨著各種視覺與聽覺的對象。。隨著念頭的起伏而陷入輪迴流轉。。從未覺悟到自性本來就是清淨且微妙恆常的。。沒有遵循那永恆不變的本性。。追逐著種種生滅變幻的現象。。就因為這樣,不斷地在生死輪迴中誕生。。在種種染汙中不斷輪迴流轉。。如果能捨棄對生滅現象的執著。。堅守在真實不變的本性之中。。恆常的光明顯現於眼前。。感官根源、外部對象以及分別意識的心。。在適當的時候會自然消失消散。。主觀的想像與對外相的執著,就是遮蔽心性的塵垢。。意識中的情念就是一種垢染。。這兩種東西都遠離了。。那就是你的法眼。。在那時心境就會變得清淨明亮。。這樣做怎麼可能不能成就最至高的覺悟呢?。所以如果能領悟到聽覺的本質。。就能夠成就正覺,達到覺悟的境界。。如此一來,主觀的心與客觀的環境就完全融合在一起了。。動態與靜態。。全部都消失泯滅了。。就像觀世音菩薩所說的那樣。。那位佛陀教導我。。透過聽聞、思考與實踐,進入三摩地的禪定狀態。。首先從聽聞佛法之中。。進入正法之流,不再執著於所感知對象的對立。。進入的境界已經達到寂靜狀態。。動態與靜態這兩種現象。。清晰地覺知到不再產生(妄想或相狀)。。就這樣逐步地增加深化。。聽覺的功能與被聽到的對象都消失了。。當聽覺的功能與對象都消盡時,心不再執著停留。。覺知的主體與被覺知的對象都進入了空寂的狀態。。這種空性的覺知狀態達到了最圓滿的境界。。連對「空」的認知與執著也隨之消滅。。當生起與滅盡的對立相都消失之後。。寂滅的境界顯現於眼前。。忽然超越了所有限制。。涵蓋了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境界。。整個十方世界都顯現出圓滿的光明。。得到了兩種殊勝的境界。。第一點是。。在意識的高層面,與十方諸佛原本清淨、微妙的覺悟之心相契合。。與佛陀如來。擁有與佛一樣的慈悲力量。。第二點是。。向下契合十方世界中所有處於六道中的眾生。。與所有眾生。擁有同樣的慈悲心與對覺悟的嚮往。。所以,在剛開始從『聞性』這個切入點進入修行時。。首先要讓那些動靜之聲以及聲音的物質境界消失。。接著,要消除掉那個『正在聽的主體』以及『被聽到的對象』這兩種心念。。主觀的心與客觀的環境都一起消失了。。而且不能停留在「沒有心念」這種狀態中。。以及能夠覺知的主體與被覺知的客體這兩種智慧。。那麼,覺知與智慧就都進入了空寂的狀態。。這種空掉的狀態本身也是空的。。這才真正成就圓滿的覺悟。。所以說,當覺悟到空性的本質時,纔是最圓滿的覺悟。。連那個『空』的狀態也隨之消滅。。才真正斷除了生滅輪迴的根源。。到達那寂滅的本源,也就是妙覺之心的境界。。就像《大乘起信論》裡面說的。。所有的現象與法。。所有的現象之所以有區別,都是因為有了妄想與執著。。如果能遠離虛妄的念頭。。就沒有境界之間有所區別的現象了。。所以可知,一旦妄想消失,感官與外在境界的對立也就隨之消散了。。當分別心與妄想消失,內心的煩惱垢染便隨之沉澱平息。。如此一來,法眼在當時便會變得清澈明亮。。恆常的光明與清澈覺知立即顯現。。既然見與聞的本來性質是這樣的。。各個感官所顯現的現象也是如此。。所以經典裡這樣說:。六根如同自在的君王。。因為永遠保持清淨。。此外,《首楞嚴經》的偈頌中提到:。只要其中一個感官根源回歸到本來的清淨本性。。六種感官都達到了解脫的狀態。。視覺與聽覺的感知就像幻影遮蔽一樣。。整個三界就像空中幻化出的花朵一樣,根本不存在實體。。當見與聞的遮蔽被除去,感官的根源也就隨之根除。。當外在的雜染與內心的妄想消失後,本有的覺悟心便顯現得圓滿清淨。。當心靈達到極致的清淨時,智慧之光便能全面通達。。寂靜與光明照耀的本性,涵蓋了整個虛空。。轉而觀察這個世間。。就像是在夢境中所經歷的事情一樣。。只是因為還沒有覺悟。。在先前還處於染汙與清淨的對立狀態中。。只要還有一丁點在見聞中產生取捨分別的心念。。這些都處在三界之中,在無明遮蔽的長夜裡,如同生死輪迴的一場大夢。。纔能夠見到自己的本性。。就如同從夢中醒來之後一樣。。自己覺悟,並使他人也覺悟。。所以被稱為佛。。此外,我們自心原本的本性。。周遍於所有地方。。能夠在任何地方進入(自性之境界)。。不僅僅是透過視覺和聽覺。。有人透過意識消融對香氣世界的執著,進而進入圓滿通達的境界。。有些人透過心靈開啟對外界環境的覺知,進而證悟法忍。。有些人透過觀察水的特性,進而領悟到自心的本性。。有人透過審視風力的運作,進而領悟佛法的宗旨。。或者透過感受被刺的疼痛,而純粹地覺知到肉身的存在。。有些人體悟到心靈沒有邊界,進而獲得與佛一樣的智慧與見地。。或者透過觀察溫暖的觸覺感受,進而進入火光三昧的定境。。或者透過演說佛法之音,來降伏魔軍與怨敵。。在達到這種大覺悟的時候。。最終發現沒有任何一個境界可以產生。。沒有任何一句話是可以執著的。。現在之所以這樣說,僅僅是因為人們迷失了自性,而執著於文字表象。。那些違背自心、向外尋找解脫之道的人。。暫時藉助語言來解釋。。指引人們回歸到自己的本心。。從這裡開始,一心向內觀察自心。。放下對文字表述的依賴,去探究真正的理體。。這樣做,難道不是透過文字的指引來覺悟真理嗎?。透過學習教法來明白核心的宗旨。。是為了這類的人。。這對他們來說確實是有益處的。。這樣就能讓剛開始學習的人。。讓信仰有了可以依託的地方。。就能停止在外界中盲目地尋找與追求。。將向外尋求的心念轉回來,反觀自心。。頓時見到自己的本性。。清清楚楚地覺悟自己的本心。。就像是直接飲用最精華的醍醐灌頂,親手開啟了內在的智慧寶藏。。這才意識到自己隨口說話所造成的錯誤。。深深地慚愧於過去違背自己本心的過錯。。所以,阿難他們。。因為世尊開示了自性的真相之後。。說出了自我慶幸的話。。消除我經過億萬劫以來,對真實情況的錯誤認知。。不需要經過漫長的僧祇劫修行,就能獲得法身。。所以能夠不被世俗的煩惱與雜染所影響。。直接以現有的身分成就佛果。。歷代祖師與佛陀的教誨。。擁有這樣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強大力量。。是為了能讓眾生獲得這廣大無邊的佛法利益。。所以這裡完整地引用了佛陀說法的全文來作為證據。。為什麼反而說出與自己之前主張相矛盾的話呢?。這應該是死守文字論述所造成的弊端吧。。如果不觀察自己的心,而沒有內在的證悟。。像法律禪師這些人。。他們各自有十種過錯。。就像《像法決疑經》中所說的。。這三類法師在破壞佛法。。大致上各有十種過錯。。第一項,是關於法師的十種過錯。。第一種過患是:只在外部追求對文字表面的理解。。卻不向內觀察自己的心靈來修行。。解釋論典中說:。雖然懂得論述理論,卻缺乏真正的智慧。。這樣的人所說的話,不應該採信或接受。。第二個過錯是:不能將不同的經典義理融會貫通來消除爭端,反而走上了好爭好鬥的道路。。只堅持自己的看法,認為別人都是錯的。。心懷我慢,自以為高人一等。。不認識心靈中苦與集(苦因)的真相。。第三點是沒有遵循佛陀留下的教誨。。沒有依照念處的方法來修行。。不依循解脫之道而生活。。不是真正的佛弟子。。第四點,經典中提到:。既沒有禪定,也沒有智慧。。只追求智慧而沒有禪定。。只有一隻翅膀或一個輪子。。怎麼可能走得遠呢?。這五種法原本就沒有所謂的言說。。如果說法是為了追求名聲和利益,怎麼可能符合佛陀的真正意旨呢?。第六點,如果只是用耳朵聽進去,再用嘴巴說出來,這樣做毫無價值。。這樣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呢?。經典中這樣說:。就像是在計算別人的財寶一樣。。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自己不修行實踐,卻在口頭宣揚。。這樣對別人能有什麼好處呢?。第八點,是指在教導時過多地添加水乳(比喻過度寬容或隨意摻雜)。。不符合正法、誤導人的教法。。誤導後來的修行者。。第九點是,讓四眾弟子失去了真正佛法的利益。。反而變得懈怠且不精進。。第十點是,不僅不能讓佛法顯現光輝。。而且這實際上是在破壞佛法。。接下來要說明禪師容易犯下的十種過錯。。有一部經典中提到:。僅僅掛著阿練若(寂靜處)的名號。。穿著打補丁的僧衣住在僻靜的地方。。自以為是在實踐真正的正道。。喜歡指責我們等人的過錯。。第二個過錯是。。仗著自己有修行,就傲慢地輕視或欺壓別人。。不瞭解戒律的意義,反而招來苦與集因的煩惱。。第三種情況是,在沒有智慧引導的情況下盲目地修行禪定。。像盲人一樣打禪的人,沒有真正的智慧之眼。。還不如重新陷入生死的輪迴。。第四種情況是,不遵守佛陀或師長的遺教。。修行道路不依循念處的方法。。不依循佛法正道而生活。。不是真正的佛弟子。。第五種情況,是指沒有智慧引導的禪定。。容易陷入像鬼一樣的僵化定境。。在活著的時候破壞佛法。。死後會墮落到鬼道之中。。第六種是為了追求名聲與利益而打坐禪定。。就像扇提羅一樣。。死後會墮入地獄。。第七種情況,即使真的證得了禪定。。就會墮入長壽天的困境之中。。第八種情況,就像水和牛奶一樣(不相容)。。禪師指導他的學生。。延續了墮入三惡道的因種。。第九點,是讓四眾弟子無法得到真正佛法的滋潤與益處。。反而使情況變得更加墮落、混亂。。第十點是,這不僅不能讓三寶的光輝顯現出來。。這也是在破壞佛法。。關於律師的十種過錯,分別是:。第一,僅僅執著於外在的律條形式。。不瞭解內在的戒律。。所以才被淨名菩薩所呵斥。。第二個過錯是執著於律法的形式與名相。。陷入對正確與錯誤的爭論之中。。不明白心識對苦與集因的運作。。第三,只有讓戒律、禪定與智慧三者互相扶持、共同作用。。這樣才能在修行道路上有所進展。。如果只懂得遵守律條,而沒有智慧與禪定。。這樣怎麼能在修行道路上有所進展呢?。第四種錯誤是追求名聲與地位。。心志不在於追求正道。。最終的果報將落在三惡道之中。。第五點,是不遵守佛陀留下的教誨與遺囑。。沒有依照念處的方法來修行。。不依循解脫之法而生活。。第六點是,將僅僅作為方便手段的律法和小乘教法,誤以為是最終的正確真理。。這樣反而會阻礙通往覺悟的大道。。第七點是,傳法老師們各自執著於不同的律法解釋。。弘揚佛法。。就容易在其中摻雜水與牛奶。。第八點是,傳法時不依照聖者的教導。。誤導並累及後來的修行人。。第九點,是讓四眾弟子無法領受真正的佛法。。反而變得淺薄且不精純。。第十點是,這不僅僅是無法讓三寶的光輝顯現。。這也是在破壞佛法。。由此可以知道,如果不觀察自己的心靈。。就會產生上述那些嚴重的過錯。。就像《大智度論》裡面說的。。菩薩摩訶薩。。如果想要在國家中受施而不會落空。。應該學習般若波羅蜜。。另外,《寶梁經》中這麼說:。如果一個人學習大乘佛法的話。。接受施主供養的團狀食物。。像須彌山一樣大。。接受施主供養的衣服。。(所受的施主衣服)多到可以鋪滿整個大地。。如果是那些不學習大乘佛法的人。。如果還沒有進入僧團的行列。。在整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他吐痰(意指處境極其狼狽或被徹底否定)。。《維摩詰經》中也是這麼說的。。帶著恭敬的心去學習,就像對待自己的老師一樣。。只要剛開始產生想要學習的心。。立刻就具備了人與天道的福報資質。。或者只要聽到《宗鏡錄》中的一句話。。一定能成就佛果,沒有任何懷疑。。所以《法華經》中提到。。如果有人聽到了這個法。。沒有一個人不會成佛。。只有那些還沒有聽過這個法的人除外。。那些心靈盲目、不願意相信的人。。如果已經聽過這個法的人。。這都是因為過去累積的因緣。。已經領受了衣服與珠寶。。曾經親自參加過佛陀的集會。。不能懈怠放縱。。必須心懷志向,努力尋求修行。。突然遇到了因緣不對或錯失了機會。。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所以,《瑜伽師地論》中提到:。在修行實踐的過程中,不可鬆懈。。並且要能像這樣勇猛地努力修行。。告訴自己:我現在一定要努力去證悟。。應該要證悟到的果位。。不應該心生傲慢而變得懈怠。。這是為什麼呢?。我有許多導致非正常死亡的因緣。。也就是指身體內部的情況。。或是患上風病,或是發高燒。。或者是痰疾發作。。或者是因為飲食的原因。。食物沒有正常消化。。(病因或毒素)停留在身體裡面。。或者是因為食物積滯而引起的疾病。。或者是因為外部因素。。像是蛇、蠍子、蚰蜒、蜈蚣這類動物。。被各種有毒的昆蟲叮咬或螫傷。。或者被人類或非人類的生物給驚嚇到。。因為這些原因而早夭或死亡。。在像這樣各種非正常死亡的情況下。。經常地思考省察。。練習觀想世間萬物皆是無常的。。保持精進,不讓心念懈怠。。因為保持著這樣不懈怠的心態。。經常自我反省思考。。我自己的生命時日。。如果我的生命還能維持七天、六天、五天、四天、三天、兩天、一天,或者一個時辰、半個時辰,甚至僅僅是一剎那。。或者僅僅經過喫一頓飯的時間。。或者僅僅是從一次吸氣到一次呼氣的時間。。或者從呼出一口氣到吸入一口氣的時間。。直到生存下來的這段時間。。對於佛陀所傳授的聖妙教法。。精進勤勉地專注留意。。修行瑜伽的禪定。。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對於佛陀所傳授的聖妙教法。。我應該下定決心,在修行上多做努力。。這樣做就叫做不懈怠的修行實踐。
此處為論辯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之質詢或疑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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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探討佛法中最高、最究竟的教義(至教),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單純唱誦性宗或述教迷宗的淺層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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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教法過程中,尚未達到圓滿覺悟、對法義理解尚不透徹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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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教法由師長或前代聖賢向下傳授給後學的傳承過程,強調教義傳遞的連續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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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於尚未了悟的人,從上代傳承下來的教法,在傳授過程中皆會給予明確的指導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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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舉例說明高僧在臨終前對弟子的教導方式,用以支持前文關於「指示」與「稟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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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師長臨終前,以謙卑之心請求最後的指導,體現了佛教傳承中對師長教導的重視與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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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忠國師在臨終前對學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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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據聖教文字(明文)而行之重要性,指修行不應依賴主觀臆測或口頭傳聞,而應回歸經典明確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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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與教理實踐上,應遵循既有的聖教明文,不應擅自揣測或妄加變更,以確保正信與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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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依而行之」,強調只要依照教法明文實踐,便能消除煩惱與業障的牽累,達到解脫或心無罣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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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忠國師指示學人「依教而行」即可無累,表達出真理已在明文教法之中,師徒之間已無須贅言,強調依教奉行的絕對性與充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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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師徒之間傳承教法的態度,強調在臨終囑託時,導師以至誠、不虛偽的心態將正法交託給弟子,體現法脈傳承的嚴謹與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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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目前的認知或局部見解,避免因自以為見到真理而產生慢心,進而否定更深層的聖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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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僅依循文字或自以為得,容易產生傲慢心,進而阻礙對如來真實教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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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如來教法時,應摒棄傲慢心,避免因誤解或偏見而否定能令眾生解脫苦海的最高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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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所宣說的聖教,其根源在於不可思議的大悲心,並透過「燻」的機制將此悲願與智慧轉化為教法,使眾生能受其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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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超越性與神聖性,指出如來所說之法超越凡夫之思慮與邏輯,需以恭敬心與正信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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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如來聖教與後文的實踐方式(依何旨趣)相連結,旨在探討修行者在面對聖教時,應採取何種正確的依止與實踐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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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依而行之者」的設問,旨在探討修行實踐時,應依止的根本宗旨與方向,為後文否定「依文字」與「依道理」而提出「親悟其宗」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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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文字相),指出文字僅是傳達真理的工具,而非真理本身,警示修行者避免陷入死守字句而忽略核心宗旨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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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佛法宗門時,不能僅停留在對「義路」(即推論、分析、邏輯路徑)的依循,而應超越文字與道理的思維,直接親悟本宗,避免陷入知解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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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可僅依賴文字表象或邏輯推論,而必須透過自力的實踐與體悟,直接契入佛法最核心的宗旨(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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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深奧佛法時,不可僅憑表面理解而輕率下結論或妄加揣測,應在親悟其宗之前保持謹慎,避免因孟浪之念而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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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必須超越對文字與道理的依賴,透過「決定信」直接契入佛法宗義,如此方能達到自覺自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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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決定信入佛法宗義後,不再依賴文字或他人說明,而是透過親自體悟,使自心達到一種明徹、無礙的自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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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親證自覺的重要性。
在決定信入並親悟宗義後,修行者能自心了了,不再依賴外部的文字說明或他人的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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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決定信入、自覺自知後,對深奧法義的領悟與接收。
結合上下文,強調這種「聞」並非僅是文字上的聽聞,而是如清風屆耳般自然、直接的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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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清風屆耳」比喻聞法時的自然、直接與通透。
強調對於真正信入、能親悟其宗的人而言,聽聞深法不再是艱澀的文字推演,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感應與覺知,如同風觸耳般直接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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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對文字、經論的表面理解(徇文),而未能徹悟內在的本性(昧性),則仍處於迷妄之中。
此處強調了「悟性」高於「文字」的實踐邏輯,為後文採取「方便開示」提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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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語言僅是引導悟入真理的「方便」工具,而非真理本身。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徇文),而應透過方便的言詮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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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在文字方便中打轉,而應直接體悟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感知對象時,其運作的本質(現用)即是超越生滅的真如本性。
這是一種將日常感官經驗直接導向覺悟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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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強調自性本淨之宗旨,指六根現用之常住無生滅性,在體性上與佛之覺性完全相同,旨在引導修行者直指本心,體認自性即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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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應依賴文字或他人的描述,而應透過自身的實踐,直接體悟六根常住無生滅的本性,達到一種現量、直接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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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親證現知」,強調修行者在直指本性、親自證悟後,對自性與佛無異的真相產生了絕對的確定感,不再被文字或妄想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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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親證自性後,修行者能超越對文字、名相的依賴與執著,不再被語言的表象所左右,達到心境的獨立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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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靈在證悟本性後,能保持主體性的定力,不再被外在的感官對象(境界)所牽引或左右,達到心境不隨境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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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前文提到的六根常住無生滅性,進一步聚焦於六根具體的分析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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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六根之中,優先選取最容易被覺察的見(眼根)與聞(耳根)作為切入點,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直接觀察感官的本質(自性),以證悟不生不滅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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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六根之中,見(眼根)與聞(耳根)的自性最容易被直接體察與顯現,適合作為修行初心的切入點以快速進入圓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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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察見聞二性(自性)的顯現,來驗證修行者最初覺悟或追求的本心,以確認其與佛無異的自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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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見聞二性的驗證,強調透過對自性的直觀,能迅速契入無礙、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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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見聞二性的體悟,最終共同回歸到自性清淨、圓融無礙的本源狀態(即宗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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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提到的六根(尤其是見聞二性)轉入對「見性」這一核心法義的具體剖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見性並非指觀察某個對象,而是指覺悟自心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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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且見性者」,旨在說明在視覺運作的當下,即是自性顯現的時刻,強調覺悟不在於尋找另一個對象,而是在當下的見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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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見性者,當見之時」,強調在覺知、見到本性的那一刻,該覺知本身即是自性,而非在自性之外另有一個「見」的主體,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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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自性(佛性/真如)具有無處不在的特質,因此在任何時刻、任何處所見到的本質即是自性,無需向外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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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性的單一性與非二元性。
既然自性遍一切處且即是見性之主體,則不存在一個獨立的「性」作為工具去觀察另一個「性」作為對象,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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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可以性更見於性」,說明自性雖不可由另一個自性來觀察,但其體現於萬物中的特質與功用卻是清晰顯現的,指自性在現象界中的明覺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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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分明顯露」,描述自性本然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通語境中,指自性光明遍一切處,其體性清淨、明覺,不存在任何遮蔽或隱瞞,完全顯現於覺悟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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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摩尼殿」的譬喻,說明其義理有據於前人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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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古教比喻,以「摩尼殿」象徵自性或真如之境界。
在禪宗與宗鏡錄的語境中,此比喻通常用以說明自性本來圓滿無礙,但修行者往往因執著而使其顯現出邊際或死角,後文「一角常露」則進一步闡述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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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摩尼殿有四角」,以比喻方式說明自性本體雖遍一切處,但仍有其顯現之機或不被遮蔽的真理之端,用以對比凡夫的迷失與覺悟者的現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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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祖師關於自性光照、照破山河大地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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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祖師之言,以「眼門放光」比喻覺悟之智(般若智慧)一旦開啟,便能洞察萬物,不再受凡夫肉眼之侷限,能照破一切無明與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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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眼門放光」,以光照之喻說明自性覺悟後的智慧(般若)能徹照一切現象,破除無明遮蔽,使萬法本來面目全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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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以詩歌或偈頌形式呈現的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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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眼門放光」,描述當覺悟之靈光與眼根(感官)契合,能照破萬物之理。
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中,強調的是自性之光與感官功能的統一,使能觀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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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歌之比喻,接續前句「應眼時」,意指當自性之靈光(覺性)顯現時,其光明強度遠超物質世界的太陽,用以對比自性之光與世俗光明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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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語境,說明當自性靈光(如前文之眼門放光)照破山河大地時,一切現象(萬像)皆是自性之顯現,如同影像與實質不可分離,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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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宗鏡錄》之圓教語境,強調凡夫與佛之差異不在於本質,而是在於是否能透過「觀」來覺悟內在的不生滅本性。
凡夫之迷失僅在於缺乏觀照,而非缺乏佛性。
。
此句接續前文提到凡夫僅是未曾觀照自性,旨在勉勵修行者應體認自身本具的靈光與佛性,不應因處於凡夫之身而產生自卑或放棄修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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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外在色身的變遷與內在不變之性的差異。
透過描述容貌在時間軸上的極端變化(童年與年老),為後文強調「見性未曾虧」之不生不滅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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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性(如來藏)的恆常不變。
即便外在相貌隨時間由幼年變至老年(童耄),但內在的覺性本質始終完備,不隨肉身衰老或環境變遷而減少或損毀。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明暗、生滅僅是表層的變遷,屬於對立的現象往來,而其背後的「見性」或「靈光」則是不受影響的。
強調現象的變動不損及本性的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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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顏貌雖老但見性不虧的論述,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性(靈光)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永遠清淨、不曾真正消失或昏暗,旨在指出不生滅的自性。
。
本句強調不生不滅的本性(見性、靈光)並非在遠方或死後,而是就存在於當下不斷變遷的生滅現象之中。
旨在引導修行者在生滅相中體悟不生滅性,而非捨生滅而求不生滅。
。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在現象的生滅變遷中,能直接體悟到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自性(如來藏),以此對比外在形相的衰老與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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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雖處於凡夫之身(窮子),但內在本具佛性(衣中寶),只要能內省覺悟,即可發現自性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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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輪王髻中珠」為喻,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雖被掩蓋,但其珍貴與圓滿的本質從未消失,與前句「窮子衣中寶」相呼應,強調覺悟即是發現內在既有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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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即便處於貧窮、卑微的表相(指凡夫的生死輪迴與煩惱),其內在依然具足如來藏的本性,如同貧女屋中雖破舊卻藏有黃金,喻指佛性不因外在環境或身分而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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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窮子衣中寶、輪王髻裡珠等比喻,指出眾生本具而未覺的佛性,即是如來藏中所含藏的真性,強調覺悟不在外求而是在內省。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藏」即在眾生自性中的論述。
意指佛性本自具足,不應在外在尋求或依賴對至高聖者的崇拜與推崇,而應內省自覺。
。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識自性(如來藏)而產生的錯覺,將自己誤認為低微的凡夫,導致向外追求而不能內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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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因無明而將本自具足的佛性(如來藏)誤認為在外部,導致在外界徒勞尋求而忽略了回歸自心覺悟的關鍵。
。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識自性(如來藏),而向外追求、妄想求法,導致在無盡的輪迴時間中徒勞無功。
。
此句接續前文「外求不能內省」,指眾生因執著外相而忽略內在如來藏的本覺,導致與自性的靈明覺性相背離,陷入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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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因不識自性(如來藏),而錯誤地將重心放在外在的儀軌、形式或漸修的「行門」中,導致修行陷入停滯或徒勞,無法直接契入本真。
。
此處指眾生因一向外求而不能內省,導致迷失瞭如來藏中本具的清淨真性,陷入妄想與執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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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失本真性」與「外求不能內省」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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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從作者論述轉入引用《首楞嚴經》中佛陀對阿難的教導。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開端,旨在引導其觀察「見」的主體與客體之關係,以破除對虛妄我相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之脈絡,旨在區分「妄想執著的假我(汝)」與「本來清淨的真我(我)」。
佛陀告誡阿難,其所見之相僅是意識建構的虛妄之身,並非真實的自性。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脈絡中,強調真性(自性)並非侷限於個體,而是周遍法界、無處不在的。
當修行者能徹悟此周遍性,即可破除對「小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見性周遍」,旨在強調自性(真性)與個體本質的同一性。
透過反問句式,破除修行者將「覺性」或「真如」視為外部對象的錯覺,指明周遍的自性即是修行者自身之本真。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指出眾生因執著於虛妄的假相(如見相、我相),而對本自具足、周遍的真性產生迷疑,從而陷入輪迴。
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的脈絡中,強調真性是不遷、不變的,懷疑真性即是落入妄想。
。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難自疑真性的詰問,指出其對「性」的認知(即將自我或意識誤認為真性)是一種錯覺,並非真正的真如本性。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脈絡中,旨在批判修行者若落入「我執」的誤區,將虛妄的自我視為實體去追求真實,則永遠無法契入真如妙性。
。
此處以「明暗」比喻迷悟之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破除對虛妄我執的追求,轉而見到周遍的自性,便能分辨出真理的光明與無明(暗)的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明暗差別」的對立,指出凡是具有差別、對立的現象(法),皆屬於有條件的生滅法,因此是可以回歸到其本源或被還原的。
與後文「不遷之門」的真如妙性相對,強調現象界的變易性與可回歸性。
。
此句指涉萬法本然、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其性質微妙不可言說,是超越對立與差別的絕對本體。
。
此句承接前文「真如妙性」,指出真如之本性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不遷移變易的,因此它是通往絕對真理(不遷)的唯一入口。
。
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現象(物)的觀察方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隨物觀是指被外在的相狀、差別所牽著走,導致心識被侷限在大小、方圓等相對的物質屬性中,而無法見到不遷的真如妙性。
。
本句與後句「若約性見,絕器量之方圓」相對。
說明若以隨物觀的方式看待世界,會陷入對物質空間大小、量級的執著與侷限,無法體悟真如妙性超越空間的本質。
。
此句與前文「若隨物觀」相對。
指修行者不再被外在現象(物)所束縛,而是回歸到不變的真如本性(性)中去觀察,以此超越空間與形相的限制。
。
本句對比前句「隨物觀」而受限於大小,強調若能「約性見」(從自性本質觀察),則能脫離物質形態(器量)的空間限制與形相區別,體現真如妙性的無礙與超越。
。
本句強調心性與佛性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如來並非外在的追求,而是透過「見性」(徹悟真如妙性)而顯現的自性,體現了頓悟成佛的義理。
。
此句與後句相接,旨在說明當修行者「見性」後,能超越物質空間的大小限制,體現法界圓融、小中含大的特質,說明真如妙性不受器量方圓之拘束。
。
此句承接前文「於一毛端」,描述當修行者見性成佛後,能突破物質空間的限制,在極微小的空間(一毛端)中現現出廣大的十方淨土。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真如妙性不受器量方圓限制、事理圓融的法義。
。
本句強調心識的投射方向決定了生命境界。
若心隨外境而轉,陷入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追逐,則處於凡夫的迷悟狀態,與前文「見性即成如來」形成對比。
。
此句與後句「現六趣之狴牢」相對,說明在同一本質(真空)中,因迷悟不同,既能建寶剎,亦能現出六道輪迴的囚牢。
強調萬法本性不異,唯在於心識的投射與轉變。
。
本句與前句「向真空裡」相對,說明當眾生陷入迷妄、追隨外物(徇物)時,即便在本自真空的自性之中,也會因執著而顯現出六道輪迴的束縛與痛苦,強調迷悟之別在於心念而非自性改變。
。
本句強調心識的能動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自性本不變,但眾生因隨物而迷或見性而悟,這種從凡夫到如來的狀態轉變(變易),是由於個體的迷悟而決定,而非自性本身發生改變。
。
此句強調佛性(或稱真性)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無論是成佛(見性)或墮入六道(徇物),其底層的本質(一性)並不隨之改變,以此說明迷悟之別在於心識的轉變而非本性的差異。
。
本句強調心性之不變與現象之變易。
迷與悟僅是心識的狀態差異,而非本質的改變;萬法之體(自性)恆常不遷,不隨眾生的迷悟而增減或變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證明前述法義之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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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波斯匿王在聽聞佛法後,以恭敬之姿起立向佛陀請益,引出後續關於生死與涅槃的對話。
。
此句為波斯匿王向佛陀陳述其過去缺乏正法指導的狀態,說明其心中產生狐疑之根源在於未得正法之導引。
。
此句為波斯匿王敘述其過去對生死見解的來源,提到他曾接觸過當時持有特定見解的修行者(外道),以此引出後文關於「死後斷滅」的錯誤見解,對比佛法中不生不滅的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波斯匿王在未聞佛法前,所見的迦旃延與毘羅胝子等外道教師們共同持有的觀點。
。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所聽聞的一種錯誤見解(斷見),認為生命在肉體死亡後便完全終結,不再有後續的輪迴或存在。
這在佛法中被視為對因果與生命連續性的誤解。
。
此句在上下文中並非指真正的解脫,而是波斯匿王轉述他人(如迦旃延、毘羅胝子)的觀點,將「死後斷滅」誤認為是涅槃。
這反映了當時對涅槃的常見誤解,即將其等同於物質與意識的徹底消失(斷滅論)。
。
此句為波斯匿王之自述,表達即便身處佛陀教化之中,但因先前受斷滅見影響,心中仍存有疑惑,以此對比外在環境(值佛)與內在心境(狐疑)的落差。
。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在聽聞外道關於「死後斷滅即涅槃」的觀點後,即便遇到了佛陀,心中仍對生命的生滅與涅槃的實相存有疑慮,表現出修行者在面對對立見解時的迷茫狀態。
。
此句為波斯匿王對佛陀的請法之問。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語境中,大王因對「死後斷滅」與「涅槃」的定義產生狐疑,故請求佛陀以智慧之光發揮闡釋,以破除其對身心滅盡的誤解。
。
本句接續前文對「死後斷滅」之誤解的狐疑,旨在詢問如何透過實踐證悟心性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本質,而非陷入斷見或常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當時在場聽法的人羣,為後文描述其共同的疑問與願聞之情做鋪陳。
。
此句指涉在場尚未解脫、仍受煩惱(漏)牽引而處於輪迴狀態的眾生。
。
此句描述大眾在面對對生命死後狀態及心性不生滅地的疑惑時,共同產生求法、希求聞法之意願。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大王的疑問開始進行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的詰問,旨在透過對肉身現狀的確認,引導其思考物質身體的無常與不朽之差異,為後續論證心性不生滅做鋪陳。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的詰問開端,旨在透過對「肉身」無常、易壞的特質進行對比,引導其體悟不生不滅的本心。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肉身性質的詰問,旨在引導其觀察肉身之無常,與後文「變壞」相對,對比物質肉身與不生滅之心的差異。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肉身性質的詰問,與前句「常住不朽」相對,旨在引導對方觀察肉身之無常與變易之理。
。
此處為大王對佛陀的稱呼,作為回答佛陀詢問前的敬稱。
。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說話者(大王)在回應佛陀關於肉身是否常住不朽的詢問,以此確立討論對象為當下的色身。
。
此句為大王對佛陀的回答,承認肉身具有無常的特性,必然經歷變異與毀滅,體現了對色身無常的認知。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對話中的大王轉回佛陀,準備對大王關於肉身變滅的回答進行回應。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身心無常與不滅的法義對答。
。
此處佛陀針對大王對肉身無常、終將變滅的憂慮,從實然的現狀出發,指出其目前尚未滅亡,旨在引導其進一步觀察「滅」的真實義與肉身在金剛常住狀態下的特質。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的反問,旨在引導對方區分「肉身的生理毀壞(變滅)」與「法義上的真正滅盡(涅槃/滅盡)」,透過對話揭示無常與實相的差異。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由大王對佛陀表示尊敬的稱謂,用以承接佛陀之前的詢問。
。
此句描述肉身之本質,強調色身具有無常(Anitya)的特性,必然經歷變異與毀壞,是對身心組成之不穩定性的直接觀察。
。
此句為大王對佛的回答,指其肉身雖然在宏觀上尚未死亡(滅盡),但透過觀察發現微觀上已在不斷遷變。
此處旨在對比「整體未滅」與「剎那遷謝」的無常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當下的身心狀態,體悟無常的實相,是透過現量觀察來證悟法義的過程。
。
此句描述身心的「剎那無常」。
透過觀察現前之身,發現生命並非恆常,而是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念念)中不斷地生滅、遷變與衰敗。
。
此句描述身心現象的「剎那無常」。
指物質與精神的組成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生滅,新生的狀態隨即消逝,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
以火化灰為喻,說明肉身處於「無常」的狀態。
強調生命並非在死亡那一刻才滅盡,而是在每一剎那(念念)中不斷地遷變與消亡。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念念遷謝、如火成灰的觀察,得出必然的結論。
強調透過觀照無常,能確定肉身必然走向滅盡的必然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念念遷謝」的觀察,強調肉身處於無常變壞的過程中,最終必然走向完全毀滅的必然結果。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對話者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大王進行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關於身體無常、念念遷謝之觀察的肯定,旨在引導對方進一步體悟生命衰老與滅盡的必然性。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的詢問開端,旨在引導其觀察身體隨時間流逝而衰老的無常相,從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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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佛對大王而言,旨在揭示肉身處於無常的自然演變過程,透過觀察年齡的增長與身體的衰敗,引導對生命無常的覺察。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比人生不同階段的生理變化,引導其觀察色身之無常,體悟衰老與滅盡的必然性。
。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由對話者(大王)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對前文關於衰老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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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承接,透過對比幼年與衰老的身體狀態,旨在引出對「無常」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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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對比孩童時期的生理狀態與老年時的衰朽,旨在透過身體的無常變化,引導出對生命遷變與色身不恆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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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承接,描述人生從孩孺成長至成年的生理過程,旨在對比生命在不同階段的形色變化,以引出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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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體在長成階段的生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衰老枯悴,旨在揭示色身無常的自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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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隨時間流逝而必然衰老的現象,旨在透過對比孩童、成年與老年之形貌,引出對無常法義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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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隨時間推移而不可避免的衰老過程,旨在對比生命不同階段的生理狀態,以引出對無常之理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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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隨時間推移而衰老的自然狀態,旨在透過對身體「無常」的具體呈現,引出後續關於生命變遷與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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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肉身隨年歲增長而衰老,導致心智功能下降,用以對比青年時期的充盛,旨在揭示色身無常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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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生理衰老現象,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特質,說明物質形態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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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隨時間推移而衰老,最終走向死亡的必然過程,旨在揭示色身無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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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王感嘆人生無常,對比現今衰老與往昔強健之狀態,旨在引出對色身變化與無常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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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詢問者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其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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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國王)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其衰老與無常之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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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大王的稱呼與對話開端,指涉對方的身體外相,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色身衰老與無常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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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對大王身體衰老過程的觀察,指出肉身的衰朽是漸進而非瞬間發生的,旨在引導對方體悟時間遷流與無常的自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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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佛轉回國王,展開對自身衰老現象的感嘆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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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衰老之過程,說明無常的變化往往是微細且漸進的,使人在當下難以察覺,體現了「漸變」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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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王對自身衰老過程的無明與不覺,用以對比佛陀的洞察力,揭示眾生被時間與業力牽引而對生命真相缺乏自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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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流逝與季節的更替,在文中用以說明肉身在不知不覺中隨時間推移而衰老,體現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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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流逝與身體衰老的自然過程,在《宗鏡錄》引用此段對話之處,旨在揭示無常之理,說明即便在不自覺中,時光遷流亦能使形體衰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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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王在對話中的自問,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其年齡與容貌衰老之原因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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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描述說話者(王)在特定年齡時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之衰老與時間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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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時間流逝與變化中,名義上的年齡與實際生理狀態的落差,用以對比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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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隨時間遷流而衰老的現象,旨在對比密移(變化)之不老與凡夫肉身之無常,以此揭示色身之虛幻與無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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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不同年齡階段身體衰老之過程,用以對比時間流逝與生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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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隨時間流逝而自然衰老的過程,旨在揭示色身無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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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年齡陳述,用以說明說話者身體隨時間遷流而衰老的具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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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說話者透過回顧不同年齡階段的身體狀態,以對比當下的衰老,進而引出對無常與流易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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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對比身體年齡與實際外貌之反差,旨在透過對生命衰老速度的觀察,引出對無常與年變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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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後續的陳述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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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生命衰老與時間流逝的觀察脈絡中,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身)在時間推移下,即便在短時間內也存在著極其微小且持續的變異,體現了無常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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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隨時間推移而自然衰老、凋零的現象,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無常變異,引導對色身不恆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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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流逝與物質身體隨之產生的無常變化,強調色身在時間軸上的遷變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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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脈絡中關於時間跨度的限定,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年、月、日之微細變化,旨在說明觀察對象在短時間內的顯著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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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在觀察時間流逝與物質變遷後,準備進入更深層次、更精細的觀察與分析,以揭示事物在極短時間內不斷變異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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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強調萬物變遷之速度與頻率並非僅在宏觀的長時段(紀)中發生,而是處於不斷且微細的流轉之中,為後文推導至「年、月、日、剎那」的極微變易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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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流轉與無常,指出事物在年份尺度上的變遷,為後文進一步分析月、日、剎那之微細變異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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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由較大的時間單位(年)推導至更微小的時間單位,旨在揭示萬法在極短時間內即在不斷遷變、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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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萬物無常之理,由年變推演至月變,旨在說明時間尺度越小,變異越頻繁,進而導向剎那生滅的觀照,以證悟身心終將變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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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時間流逝與身體變異的觀察,強調無常的速度不僅在於年、月,而是層層遞進,旨在導向對「剎那無常」的深刻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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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年、月之變化的觀察,進一步將時間尺度縮小至「日」,旨在論證眾生之身心處於恆常的變易之中,無有恆常,以導向後文對「剎那」變滅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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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深層的思惟與正觀,觀察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極微變化,以體悟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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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時間的極微細單位,用以強調萬法遷流、恆時變易的特性,說明身心現象在極短時間內即在生滅,無有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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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的極速遷流與無常。
接續前句「剎那剎那」,強調時間與意識的微細變化,說明萬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中即在生滅,無有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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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剎那」與「念念」,旨在說明一切現象(身心)處於極其快速的遷流變易之中,沒有任何一刻能恆常固定或停滯,以此揭示「無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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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年、月、日及剎那間不斷遷變的觀察,推導出對肉身無常的認知,旨在透過觀照身體的變滅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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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日、月遷移及剎那念念不停住的觀察,旨在說明肉身(我身)處於不斷的遷變之中,最終必然走向毀滅,以此揭示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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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之前的對話者(波斯匿王)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其觀察到的變滅現象進行法義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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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波斯匿王的稱呼,作為對話的開端,準備針對波斯匿王對身心變滅的觀察進行進一步的法義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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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波斯匿王的詰問,旨在引導其觀察身心現象在剎那間不斷變遷的實相,從而體悟無常之理,為後續揭示「不生滅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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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界的無常特質,強調一切有為法在剎那間不斷變遷,無有恆常之狀態,用以導向對「不生滅性」的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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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波斯匿王的教導,旨在引導其觀察身心的無常與遷變,透過體認到現象層面的「滅」,進而為後文揭示「不生滅性」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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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遷改不停、終將滅盡的觀察,旨在引導對方在現象消滅的時刻,反思是否存在一個不隨之滅除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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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波斯匿王的詰問,旨在引導其在觀察到肉身遷變、終將滅盡的過程中,反思是否存在超越生滅、不被毀壞的本性(不生滅性),從而由對「滅」的體悟轉向對「不滅」之真理的探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斯匿王以恭敬之禮回應佛陀關於「身中不滅」的詰問,準備進入對不生滅性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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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對佛陀詢問其身中是否有「不滅」之物的誠實回答。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對話脈絡中,透過對方的「不知」,為佛陀隨後揭示「不生滅性」的教理鋪陳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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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波斯匿王轉回佛陀,準備針對前文關於「不滅」的疑問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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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波斯匿王的開示,旨在引導其從觀察身體的遷變(生滅)中,體悟到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本質(不生滅性)。
。
此處為佛陀對波斯匿王的稱呼,作為接下來開導其認識「不生滅性」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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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波斯匿王的詢問,旨在透過對「記憶起始點」的探詢,引導其思考意識的連續性與不生滅性的問題,作為後續揭示不生滅性的譬喻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陀轉移至波斯匿王,準備回答佛陀關於見過恆河水的詢問。
。
此句為波斯匿王回答佛陀關於初次見恆河水之時機的敘事,旨在透過時間的流逝與記憶的對比,為後續說明「不生滅性」做鋪陳。
。
此句為波斯匿王敘述其幼年經歷,作為佛陀說明「不生滅性」之比喻的前奏,旨在透過記憶的連續性來引導對本質不變性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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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王幼年時隨母前往謁見耆婆天,途中經過恆河的經歷,旨在為後文佛陀以恆河水比喻不生滅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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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王對恆河水的認知經驗,旨在為後文佛陀論述「不生滅性」與「念念遷變」的對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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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大王轉回佛陀,準備針對大王對恆河水的記憶進行法義開示。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大王的回答並開啟後續的法義開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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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大王所述經歷的確認,作為後續論述時間遷變與無常之法義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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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大王論述時間遷變與無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年齡的遞增來揭示生命與物質(如河水)在時間流逝中的變異。
。
此處描述時間流逝導致的生理衰老,用以對比恆河水的恆常與人身之無常,揭示色身隨時遷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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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年齡的遞增描述,旨在透過時間的流逝(從二十歲、衰於十歲至六十歲)來對比時間遷變與心念、物質現象之間關係的論述。
。
此句在文中用於描述時間的流逝與推移,旨在透過時間的連續變化,引出後文關於「念念遷變」的無常義,說明物質與時間皆在不斷變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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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時間與物質現象的無常特性,強調萬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念)中即在生滅遷移,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提出的設問前提,旨在透過對比人身隨時間衰老(念念遷變)與自然景物(河水)看似不變的現象,引導其思考時間、變易與恆常的法義。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提出的詢問前提,旨在透過河水之不變與人身之衰老形成對比,以此揭示無常之理。
。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或對話者)的詰問,透過詢問河水在不同年齡階段的狀態,旨在引導對方觀察「恆常」與「變異」的對比,進而論證眾生對身體衰老之感傷與對法性不變之無知的矛盾。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詢問轉為國王的回答。
。
此句為對話之回答,用以對比時間流逝中,外在現象(河水)的恆常感與人身(衰老)之無常感,旨在引出後文對「無常」與「實相」的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譬喻中,描述觀測者對恆河之見在時間流逝中看似不變,用以對比個體肉身之衰老與外在現象之恆常假相,進而導向對無常與實相的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象在不同年齡階段觀察恆河的經驗,旨在透過時間的流逝與河水(外相)的恆常感,對比人身(內相)的衰老,進而引出對「變」與「不變」之法義的討論。
。
此句為對話承接,指觀測對象(恆河水)在時間流逝中,其本質呈現與過去相比並無改變,用以對比個體肉身的衰老,旨在引導出觀照本質不變的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國王轉回佛陀,準備針對國王對恆河不變的回答進行法義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對話,透過觀察肉身衰老(髮白麵皺)與恆河水之不變進行對比,旨在引導對方體悟現象界的變易與本質之不變,是典型的以對比法揭示無常與真如的論證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佛陀與國王的對話中,旨在透過身體衰老(面皺)與自然恆常(恆河不老)的對比,引導對方觀察現象的變異與不變,進而揭示色身無常與法性不變的理路。
。
佛陀以恆河之不變(相對於人身之衰老)為喻,引導對方觀察外在客體與內在主體在時間流逝中的差異,旨在揭示色身無常與法性不變的對比。
。
此句為佛陀對大王的詰問之承接,旨在對比肉身年齡的增長(衰老)與「見性」或「觀照」之不變,用以揭示本質不隨時間而遷變的理路。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佛陀對國王的對話中,旨在區分「肉身之衰老」與「見性之不變」。
透過對恆河之見的對比,說明感官對客體的認知(見性)並不隨生理年齡的增長而改變,以此引導出心性本然、不隨時空與肉身變遷而損毀的法義。
。
此句由佛陀對國王提出,旨在透過對恆河之「見」(視覺感知)的對比,說明肉身雖隨時間衰老(面皺髮白),但覺知或見性的本質不隨時間而改變,以此引導對方體悟不變的真性。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陀轉移至國王,準備對佛陀提出的關於「見性」與「衰老」的詰問做出回應。
。
此句為國王對佛陀之詢問(關於觀河之見是否隨年齡老去)的否定回答,旨在透過對比肉身之變異與見性之不變,引出後文關於「不變之見」的法義討論。
。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由大王對佛陀表示尊敬的稱呼,用以回應佛陀關於恆河見相是否隨年齡改變的詢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對話中的國王轉回佛陀,準備對國王進行法義開示。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國王)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見性不變」的法義開示。
。
此句由佛對大王而言,以肉身面容的衰老(皺)作為對比,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變之見」與「不生不滅之本性」的論述,區分物質色身的變異與心性本質的恆常。
。
本句透過對比肉身面容的衰老(皺)與視覺功能的恆常,旨在說明感官功能的本質(精性)與物質身體的變異不同,進而導向探討不變之本體的法義。
。
此句透過肉身皮膚的「皺」來比喻物質現象的「變」。
佛陀以此區分肉身的無常(變)與內在見性(不變),旨在引導對方體悟不生不滅的本性。
。
此句透過對比肉身之「皺」(變異)與見性之「不皺」(不變),旨在說明本覺、見性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物質身體的衰老而改變。
。
本句旨在區分「變」與「不變」的性質。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佛陀以此說明肉身(皺者)屬於變易之法,因此必然承受生滅的過程,以此對比不變的「見精」之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將「皺者」定義為「變」,而將「不皺」定義為「非變」。
此處的「不變者」是指超越肉身衰老、不隨時間與條件而改變的本質(見精),用以對比肉身的生滅變異,進而導向「元無生滅」的法義。
。
此句旨在說明不變的本性(見精)超越了時間與物質的生滅循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區分「變」與「不變」,指出真正的自性本來就不是由生與滅所構成的,以此破除對生死輪迴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不變者元無生滅」的論述,旨在透過反問,指出個體的「生死」現象並非發生在不變的本性(見精)之中,藉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或揭示生死僅是變異之相,而非本質。
。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指出對方在認同「不變之性」後,卻矛盾地引用主張「死後全滅」的末伽梨等外道觀點,旨在揭示其邏輯之不自洽。
。
此句描述外道(如末伽梨等)的斷見,主張生命在肉體死亡後即完全終結,不存在後世或輪迴,此為佛教所破之「斷滅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對象(王)在接收到前文關於生滅與不變法義的論述後之反應,為後文產生信心與歡喜之轉折。
。
此句描述王在聽聞教法後,對生命死後仍有延續(非全滅)之理產生了堅定的信心。
在《宗鏡錄》引用此段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末伽梨等外道主張的「死後全滅」說,強調生命本質的不變性與輪迴的真實性。
。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由一個生命狀態轉移至另一個生命狀態的過程,對比前文末伽梨子等主張的「死後全滅」之斷見,強調生命在業力驅使下的連續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領悟法義後,與在場的眾多聽法者共同產生的心理狀態。
。
此處描述大王與眾人在領悟法義後,由內而外產生的極大法喜之表現。
。
此處接續前句之「踴躍歡喜」,描述大王與大眾在破除「死後全滅」之邪見、信知輪迴後,心中產生的極大法喜與精神解脫感。
。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由八識的運作機制來論證法義,重點在於將討論範圍限定在眾生的識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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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認知世界的感官基礎,將眼、耳、鼻、舌、身定義為前五根,作為後文討論現量認知(直接感知)的生理與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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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眾生八識的分析,將第八識與前五根(前五識)併列,用以說明這些識在特定條件下能直接對象現量,獲知法之自性。
。
此處描述五根(前五識)與第八識在認識對象時,皆能直接對接對象之自性,而不經過名言概念的推論,屬於直接感知的量相。
。
此處接續前句「俱緣現量」,說明當意識處於現量(直接感知)狀態時,能直接契入法之自性,而不經過名言概念的ปรุงแต่ง(造作)或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指的是一種不透過語言邏輯而直接對象化地把握真實狀態的認知過程。
。
此處描述「現量」的特性。
現量是指直接感知對象的認知,在感知對象的自性時,心識尚未經過概念化(名言)的加工,因此是純粹的直接經驗,不帶有任何語言標籤或名稱定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現量(直接感知)的討論,指出在不帶名言的現量狀態下,不存在後文所提到的「計度分別」與「隨念分別」這兩種分別心。
。
此處指心識在認知對象時,不再是直接的現量感知,而是透過概念的計量、推論與區分而產生的分別妄想。
。
此處在討論識的量相。
與「計度分別」相對,指心隨著對象的顯現而產生的隨機、隨唸的區分與判斷,屬於非現量的分別心。
。
此句接續前文對「現量」的描述,指當心直接契入法性,不經過計度與隨唸的分別,故能體現出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自性本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識之量相的脈絡中,將意識(前六)、末那識(第七)與阿賴耶識(第八)區分開來,用以對比現量與比量、不生滅與生滅的差異。
。
此處討論識的運作狀態。
當意識處於比量(推論)或非量(不符合現量之認知)時,屬於生滅分別的範疇,與前文提到的「不帶名言」的現量相對立。
。
此句描述意識在落入比量與非量(二量)時,所產生的兩種分別狀態:一種是經過邏輯推論的「計度」,另一種是隨意識流轉而起的「隨念」。
這說明瞭生滅心的運作機制,與前文的不生滅自性相對。
。
此句描述心識在具備計度與隨念分別時的狀態,強調意識流轉的無常特性,即每一念的生起即伴隨滅盡,處於恆常的生滅變易之中。
。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生滅)與本質(不生滅)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生滅的現象並非與不生滅的真性對立,而是在生滅的運作之中,其本質始終是不生不滅的,用以破除對「斷見」或「常見」的極端執著。
。
此句為文本標記,用以區分前段引用的經文內容與後續的註釋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經文的出現背景,是指佛陀針對因闍王的疑問而進行開示,旨在透過對答來引導對方的正見。
。
此句說明前文經義的教化目的。
在佛教論理中,針對執著於「一切皆空、無因果延續」的斷見(斷滅論),需透過說明生滅中亦有不生滅性等方便法門來予以破除,以導向中道。
。
此處指佛陀在對答因闍王時,為了破除外道斷見,特意採取的一種教學策略或說明方式(方便),以便引導對方理解生滅與不生滅的關係。
。
此句處於破除外道斷見的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對「生滅」(現象的變遷)與「不生滅」(恆常的本性)兩種性質的辨析,來建立對實相的正確認知,避免落入極端的斷見或常見。
。
本句旨在說明中道觀。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需破除「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與「常見」(認為有不變的靈魂或實體)的兩極執著,方能契入實相。
。
此句在討論生滅與不生滅之性,指出在不執著於斷常見的觀點下,八識心王之本質與真性是同一的,旨在說明心王雖有生滅相,但其體性即是實相。
。
此處指八識心王雖然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在其最深層的本質(真性)上是完全同一的,旨在破除對生滅現象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統一性。
。
此處承接前文,指八識心王雖有分別,但其本質同一,皆是超越對立、不被斷常見所縛的真實本相。
。
此句承接前文之「實相」,指從真性、實相的層次來看,現象的生起與滅盡皆是空相,並無實質的生滅過程,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實相與生滅的法義。
。
此句為引述《大智度論》之論述,旨在探討「色」(物質現象)與「空」(本質)的關係。
強調色法的生起並非實有之生,而是空性的顯現,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色生時」,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產生,在本質上並非實體的生起,而僅是空性的暫時顯現。
強調現象的生滅並不改變其本質的空性,是用以破除對「色法」實有生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智度論》的引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與空性之間的同步關係。
旨在說明色與空並非兩件獨立的事物,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表現:色生即空生,色滅即空滅,藉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生」與「空生」的論述,旨在說明物質(色)的滅盡,在本質上即是空性的滅。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生滅現象與空性本質的同一性,以此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中觀論》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實相與空性的論述。
。
此句出自中觀論偈,旨在破除對「事物實體」的執著。
其核心義理在於:若事物具有獨立自性,則不能隨緣而生;若事物是隨緣而生,則其本身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
因此,從空性的角度看,並沒有一個「實有的物」在從緣起。
。
此句承接前文中觀論之旨,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主張萬法本空,並非有一個實體在依緣而生或依緣而滅,而是僅有「緣起」與「緣滅」的現象過程,而非有「物」在其中生滅。
。
此句依中觀論脈絡,強調萬法之「起」並非由獨立的自性而來,而是完全依賴於條件(緣)的組合。
透過否定獨立的生起,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揭示緣起即空之理。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中觀論偈的引用,旨在說明萬法之「滅」並非實體之消失,而是構成該法之諸緣(條件)的散失。
透過否定實體性的「滅」,導向萬法空性、無自性的中觀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中觀論偈的引用,旨在透過否定「實有之生」來破除對萬法實體的執著。
強調萬法在自性上並非真正地由緣起而產生,以導向「不從緣生亦不非緣生」的中道義理。
。
此句採中觀之雙重否定法,旨在破除對「緣生」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執著萬法實有而從緣起(常見),二是執著萬法完全不隨緣而生(斷見)。
透過「不非」的邏輯,揭示萬法既無自性實體,卻又在因緣和合中顯現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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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萬法緣起的討論,旨在破除對「空」與「生」的兩端執著。
在《宗鏡錄》的中觀論理脈絡下,萬法既非實有(不生),亦非斷滅之空(不空),以此揭示法性超越有無、生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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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中觀破除兩邊的邏輯。
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性質或實體,則會陷入「空見」的誤區。
真正的空是萬法無自性的狀態,而非一種可以被「生起」或「產生」的實體,因此空本身亦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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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萬法不空亦不生」之論點的具體論證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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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論證的開端,旨在透過反面假設(若法不空,即具有固定自性)來推導出「若有自性則無法變易,故不能生」的邏輯,進而證明萬法必須是「空」才能隨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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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空」與「生」的關係。
若法是不空(即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則因其固定不變,便無法產生變異或新的生起,故而「無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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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空」的理據:法之所以為空,是因為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解釋為何法能隨緣顯現幻有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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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空」與「有」的辯證關係。
依據《宗鏡錄》之圓融義理,正因為萬法缺乏固定不變的自性(自性空),才使得法能隨因緣的變換而顯現為各種現象。
若法有實體,則會僵化而無法隨緣生起;因此「空」是「幻有」得以成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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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空」與「生」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若法完全落入「空」的斷邊,則同樣無法成立「生」的現象,用以導向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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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一切法是空者」,論述若法完全是空,則因缺乏實體自體,無法構成「生」的相狀,從而推導出不生不滅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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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一切法是空者,亦無有生」,說明若法完全是空(無自性),則缺乏構成「生」的基礎實體,因此不會有真正的生起。
此處旨在論證生滅之相皆是依緣而起的幻象,而非實體之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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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討論「一切法是空者」,因法無自體,故其生起之現象並非真實的實體產生,而僅是幻相,因此不存在真實的「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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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空」與「不空」兩種假設的論證,指出無論法是空或不空,在實相中皆無真正的「生」相。
此處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為後文推導「亦無有滅」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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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既無有生」,基於一切法無自性、本質為空的理路,既然沒有真實的生起,自然也就沒有相對的滅除。
此處旨在破除對「生」與「滅」這對對立相的實有執著,說明在空性視角下,生滅皆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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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論書偈頌,旨在以權威論典證明前文關於「空」與「生滅」之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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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空性與生滅的邏輯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強調若法具有實體(不空),則因其固定不變,反而無法隨緣而生;唯有本質為空,才能隨緣而生滅。
此處為論證「空」是「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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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論偈,探討「果」在空性與生滅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旨在透過否定「空」與「滅」的對立,導向最終「畢竟無生」且「隨心現」的圓融義理,說明果位之實相超越了世俗的生滅與單純的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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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論理推演中,若假設「果」不為空(即具有實體或相狀),則會推導出其有生滅之相。
此句為後文「不生亦不滅」之反向論證前提,旨在透過對比「果不空」與「果空」的不同結果,最終導向「畢竟無生」的空性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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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果相之空性的脈絡中,說明由於果不空(指非絕對虛無或依於空性之顯現),故其在本質上超越了世俗認知的生滅對立,處於不生不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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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之空性。
若果實之本性為空,則不存在實有的「生」相,從而破除對果報實有產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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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空性與生滅的關係。
若果報(現象)本質為空,則不具備實有的自性,既然沒有實有的生起,自然也就沒有實有的滅失。
這是在闡明「不生不滅」的空性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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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果相之本質。
依據前文邏輯,若果實體是空的,則不具備生滅的實相,從而導向「不生不滅」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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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果」之空性脈絡中,說明當體悟到果位之空性時,便超越了生滅的對立觀念,體現出超越時間與因果變遷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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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果位的空性與不生不滅。
說明現象的生滅並非實有的實體變遷,而是心識的投影或顯現,強調萬法唯心且本質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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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果空」與「隨心現」的論述,強調在最高層次的真理(究竟義)中,一切現象皆是心的顯現,並非實有之生滅,故稱「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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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心現」與「無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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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的教言,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引述《首楞嚴經》中的佛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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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表示對其修行志向與德行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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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引用《首楞嚴經》內容時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唯心所現」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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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之脈絡中,將現象界分為「色」(物質)與「心」(精神)兩大類緣起條件,旨在說明一切外在與內在的現象皆是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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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色心諸緣」,將構成經驗世界的因素擴展至心所(心法)的運作。
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無論是物質(色)、心識(心)及其隨之而起的心理功能(心所使),最終皆為心的顯現,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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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之脈絡中,指涉心意識所能接觸、認知的所有對象(所緣),旨在說明這些對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所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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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引用《楞嚴經》之脈絡,強調一切色法、心法及其所緣之對象,在本質上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所變現的現象,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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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之脈絡中,將個體的色身(物質)與心法(精神)作為被觀察的對象,旨在說明這兩者皆非實有,而是由本覺妙心所顯現的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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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宗鏡錄》之圓融心法,強調萬法(包括個體的身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本覺、本淨的「妙明真精妙心」所顯現的現象。
這體現了唯心所現的觀點,將現象界的對象回歸至本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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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心性本然之描述,轉而對眾生陷入迷妄之狀態提出詰問,旨在引導聽者反思遺失本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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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迷失了自性本具的清淨覺性。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本心本自圓滿明覺,但因妄想而使其功能被遮蔽,導致對本質的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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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本妙圓妙明心」,描述心之本質具有如寶物般珍貴、明亮且微妙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妙性)被妄想遮蔽而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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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遺失本心的過程。
指在迷妄狀態中,卻錯誤地將這種狀態認作是覺悟或真實,導致對本來妙明心的遮蔽與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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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遺失本覺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本來明覺的心性因被無明遮蔽而變得晦昧,這種晦昧狀態被誤認為是空無或虛空,進而導致後續妄想與色身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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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遺失本覺後,陷入一種對真如之「空」產生誤解,將其認作是昏暗、無明的狀態(晦昧),這是從本覺轉向妄想、結成色相的過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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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迷失本覺,在晦昧的無明狀態中,將這種黑暗的妄想凝聚成實體,誤以為是真實的物質色身。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現」的論述,即色身是由心之迷妄所構築的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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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遺失本心後,由晦昧結成「色」,而此色相並非真實,而是與種種妄想雜染而成的虛幻狀態,是形成錯誤身心認知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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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迷失本性的過程:在色法與妄想交織中,將意識所構築的虛幻相狀(想相)執著為真實的個體身軀(身),進而形成深層的自我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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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失本性後,因種種外緣聚集而導致內心不安、動搖的過程,說明妄心如何由緣起而生並產生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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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識在迷妄狀態下,不再內觀自性,而是隨緣向外追逐客塵,導致心神散亂、脫離本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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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靈在迷失真性後,由內在的搖擺與外在的奔逸所導致的昏沉與擾亂狀態,將此種病態的妄想相誤認為是真實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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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妄,將由昏擾、妄想所構成的錯覺狀態,誤認作真實的自心本性,揭示了執著於妄心而非真心的錯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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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將由妄想、昏擾構成的「迷妄心」誤認為是真實的自心,而忽略了其背後本具的妙明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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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性而產生的認知偏差,將「惑」(煩惱、無明)視為被侷限在物質肉身(色身)內部的現象,而未能體悟到心性與法界本是一體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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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迷妄,將妄想與昏擾誤認為心性,進而對色身的真實本質產生錯誤認知,未能體悟色身與妙明真心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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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出眾生誤將色身視為界限,而不知色身之外的物質世界(山河大地虛空)同樣是心性的顯現。
強調心性與外在世界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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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指出色身以及山河大地等一切外在現象,實則皆不離於清淨的真心,強調萬法唯心且心物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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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眾生因迷失而將本具的清淨心性(比作百千澄清大海)視為無用而捨棄,轉而執著於微小的妄心(後文之浮漚),揭示迷失本性的極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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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澄清百千大海棄之」之譬喻,說明眾生捨棄了本自清淨、周遍的真心(大海),反而將微小、虛幻且短暫的妄心或色身(泡沫)誤認為是真實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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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唯認一浮漚體」,以比喻說明眾生因迷失本性,將微小、虛幻的妄心(浮漚)誤認為是全部的生命實相(全潮),揭示了以偏概全的迷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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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譬喻,指迷悟之差極其巨大。
將廣大的真心中之物(如大海)捨棄,僅認一浮漚(如微小泡沫)為全體,其損失之深重如同將整片大海窮盡耗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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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比喻,指眾生將廣大的真心中物(如大海)捨棄,僅將微小的色身(如浮漚)誤認為全部,這種對真理的極端錯認,導致迷妄程度加深,故稱之為「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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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垂手」作為比喻,接續前文對迷失本性的批評,旨在說明佛菩薩以慈悲心向下接引眾生,或比喻在真心中眾生與佛的本質並無差別,僅在顯現形式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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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如我垂手」,指在妙明真心的體性中,一切現象(包括佛的垂手與眾生的處境)在本質上是平等且沒有差異的,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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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對眾生因迷失本性、捨大取小(如捨大海而認浮漚)而陷入輪迴的悲憫之情,體現佛陀的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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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迷悟、可憐愍者的比喻與後文對自性周遍湛然的描述相連結,強調後續對本性的闡述是基於前述邏輯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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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體悟自性後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性」指萬法本源的真性,其特質為「周遍」(無處不在,不分空間)與「湛然」(清淨無染,如澄澈之水),強調真性超越對立與汙染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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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喻心性,說明自性本具的清淨與光明,不因外境的顯現而改變其本質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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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空」比喻自性(見性),說明本覺之體湛然清淨,不隨外境之變遷而有所動搖,體現了自性本具的恆常與不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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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似鏡常明」、「如空不動」,以鏡喻心。
說明自性如鏡,本體不動且湛然,而萬法現象(萬像)則在其中自然地生起與滅去,但現象的出沒並不影響鏡子本體的清淨與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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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性(佛性)的恆常不動與絕對統一。
即便萬象在其中出沒生滅,但其本體(一性)並不隨之而移動或改變,體現了「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本體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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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界的萬象雖然在變幻出沒,但其本質(一性)是不動不移的,所有的顯現僅僅是依循生滅的因緣而呈現,而非本性的實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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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受生滅之緣(妄想、執著)的牽引,而迷失、遺忘了本自具足且清淨明亮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本性不曾改變,而是被遮蔽而導致的「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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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妙明之性」與後文「指見性識心」相連結,說明禪宗祖師傳承的核心目的在於引導修行者體悟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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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歷代祖師的教法核心在於「見性」與「識心」,即透過覺察心性,體認到超越生滅、如鏡常明的本質,而非追求外在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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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見性識心」之本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性(自性)是本自具足、不生不滅的,因此它不屬於由因緣聚合而產生的「生滅法」,不存在所謂的「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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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前句「不從生因之所生」,強調自性(心性)並非由物質或業力的生起因緣而產生,而是必須透過一種「了因」(覺悟的條件或智慧)才能被體認與領悟。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本自具足,但需經由覺悟方能顯現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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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相」與「性」。
相是指生滅的現象、外在的形相,因其粗顯,所以容易被感官察覺與分辨;而後文提到的「性」則是微妙深沉,難以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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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相麁易辯」相對。
指現象(相)是粗顯的,容易辨識;而自性(性)則是深微幽密的,不易被凡夫之心直接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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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性(妙明之性)在隨緣生滅、隨境轉動的過程中,因被妄念遮蔽而無法被覺知。
這對比了後句「在照時而方了」,強調在妄心轉動時是迷失的,唯有在覺照時才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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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性(妙明之性)的特質:它並非透過因果生滅而產生,而是透過其自有的「照」的功能(覺性)來被體認。
當心不再隨境轉而回歸照耀本質時,才能了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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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性密難明」的論述,指出眾生雖然本具自性,但因處於迷妄狀態而無法覺察、見到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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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不能見性,是因為心被三惑(貪、嗔、癡)所束縛與牽引,導致心神隨外境轉移而迷失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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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被外境遮蔽的狀態。
因三惑(貪嗔癡)之牽引,使人誤將外在的六塵視為真實,而將本自具足的自性(主)與外境(客)顛倒,導致本心被外境所替代、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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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心法圓融之脈絡,說明眾生因被三惑牽引,將心與境對立,未能體悟「心境不二」或「萬法唯心」的本質,導致主客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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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的顛倒狀態。
原本應為主宰、覺知的「主」(心體),因執著於外在的「客」(六塵境),導致主客位置翻轉,使覺知之主反被客塵所牽引而陷入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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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心念流轉的過程中,不被客塵所迷,反而能藉由隨順觀察而契入自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將原本迷失於主客對立的意識,轉化為對本性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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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當修行者能隨順法流而契入本性(得性)時,原本由三惑(貪嗔癡)所牽引的迷妄狀態將會自然消除,恢復本自具足的清淨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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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或引用其他論說,以進一步闡釋前文關於心性與惑境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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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體悟並非透過語言文字的邏輯推論,而是透過心與心的直接契合(心傳心)來達成領悟,指涉一種超越言詮的直覺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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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般若智慧的傳承不依賴文字語言,而是透過心神契合,使受法者直接領悟真理,方能達成密付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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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以心傳心」,說明般若智慧的傳遞並非依賴文字言說,而是透過心神契合,在不言之中完成深層的法義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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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契會超越語言與相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理(心神)的傳遞是心心相印,而非依賴文字(言跡)或具體現象(事相)的推論,若執著於相而求,則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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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密付與顯宗之別的脈絡中,指出某些強調不可言說、僅能心傳的觀點,是為了對治那些尚未進入般若境界、仍執著於文字相的人,屬於權宜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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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顯教(公開傳授的教法)透過文字與論理,旨在破除眾生對現象、名相的執著,以導向空性或真理。
與後文對比,顯宗以「破執」為先,而密付則強調心神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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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顯宗採取「破執」之法,是因為修行者若執著於文字、形式等「相」,則會與般若心之實相背離,無法達成心心相印的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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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未入道者(未入人)的狀態,指其仍執著於有情之識與意識的邏輯推演,試圖以此來獲取對般若真義的理解,而未能體悟心傳心、超越言跡的密付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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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顯宗破執、心傳心以及密付之義理,說明為何會出現相應的教法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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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顯宗(破執)與密付(心傳)兩種看似對立的教法,不再分開看待,而是將其統合成一個完整的體系來論述,以揭示其本質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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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顯密融會的脈絡中。
指當修行者能融會顯宗的破執與密宗的事相,不再對立看待時,便能體悟到法性(體)在隨順各種條件(緣)顯現時,依然保持其圓滿微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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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顯宗與融會之處。
在「融會」的視角下,不再將「心」與「相」對立,而是體認到現象(相)與本質(真)是不二的,現象的顯現即是真理的恆常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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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探討在正確觀察「相」(現象/形式)時,主體與客體之間的關係,用以分析見相者的狀態及其與境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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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反問形式,旨在探究「見相」之主體。
在《宗鏡錄》破執的脈絡中,透過質詢見相者,引導修行者反思主客對立的虛幻性,進而揭示能見與所見之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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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主體與客體的關係。
指因外在境界(六塵)的性質或感官對其捕捉的狀態不敏銳,導致無法獨立自立,需依賴根識的作用而產生對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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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相(概念與形式)的依他性。
因六塵鈍(感官與對象的侷限),導致對名相的認知產生錯覺,使其看似獨立存在,實則名相本身並無自性,不能夠獨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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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見相與見性的脈絡中,強調「相」之空性。
指現象(相)並非自足的實體,不能自我賦予存在或定義,必須依緣而生,不能獨立自施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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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的主客對立。
對比前句「六塵鈍」,此句指出因主體(六根)的能見功能過於強烈(利),導致意識強行建立主客對立的分別相,而非體悟本寂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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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六根利故」,指當感官功能敏銳時,意識會強行將對象與自我區分,建立起主客對立的虛假相狀,而非處於本然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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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六根利(功能運作)的情況下,主體(根)與客體(境)相互對應而產生認知。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這是說明在未入平等真空前,意識如何透過「緣對」而產生分別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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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境」之本質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修行者不再被外在相狀所牽著走,而是能洞察所有現象(境)在實相中本就寂滅、無造作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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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了境本寂」,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外境本來寂靜時,進而能覺知到內在的意識(識)本身亦非由因緣而生,即是「無生」之理,從而打破主客對立,進入平等真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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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能徹悟外境本來寂靜、內識本來無生後,主客對立消失,從而契入不分差別、絕對空寂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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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體悟到外境本寂且意識無生、進入平等真空的狀態下,才能真正達成「見性」的究竟境界,而非停留在對名相或根境的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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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入平等真空」與「究竟見性」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能了悟境之本寂與識之無生,所證得的自性覺悟(見性)並非局部或個別的,而是周遍於法界之中,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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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見性周遍」,以反問形式強調自性(佛性)的普遍性與唯一性,指出能見之性即是自體,無他。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旨在破除對外求道的執著,回歸自心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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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聞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感官聽覺(聞)而能覺知一切的本覺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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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聞性」並非遙遠的目標,而是當下聽覺運作時,那個能聞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當下的感官經驗直接回歸自性,體悟不生不滅的真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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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聞法、見性之過程中,心識與法性契合,達到三種真實(通常指法性真實、見性真實、證悟真實)的圓滿狀態,強調覺悟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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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文殊菩薩以精煉之言,將見性與真實的義理直接揭示,不作冗長鋪陳,旨在讓修行者迅速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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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體證非在於理論推導或長時間的累計修行,而是在當下覺悟、現前證得自性時,即可直接領悟其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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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觀世音菩薩透過「耳根圓通」之法門進入佛法真理的境界。
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覺知本性而非外在修行而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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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觀音入門,指透過聞性(聞根)的修行達到圓通境界,並能在此處建立實證,證明其不假外求、本來如是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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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自性本具,而非透過有為的修行、積累功德而後獲得。
旨在說明覺悟之本質是現證本有的真實,而非由後天造作而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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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悟之本性(聞性)是超越因緣造作的。
由於非從修行(行)而得,因此不屬於有為法,也就沒有生滅與遷變的缺陷,直接契入無為的真實境界。
。
此句強調自性本具,並非透過後天的有為修行(功成)而獲得。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本性是現證而非漸修,否定了將覺悟視為一種由因造果的「有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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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性本具,指圓滿的真實境界並非透過後天修行而獲得,而是本就存在於眾生之自性中,只需現證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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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中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圓通、本來如是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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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靜居」的狀態,引出後文關於心識不隨外境而轉、能同時感知十方聲響的圓通境界,說明真心的本然狀態非由後天造作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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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首楞嚴經》之偈頌,用以比喻心之本性(圓通)不受空間限制。
當人處於靜居之定境,能超越感官的局部性,體現出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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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十方俱擊鼓」之譬喻,說明圓通自性(心)不受空間與時間限制,能同時感知來自十方的聲響,以此對比肉耳(根)受限於障礙而無法同步感知之差異,旨在顯現自性圓滿真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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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十方俱擊鼓,十處一時聞」的描述,說明當心識不再受限於感官的局部性,而能同時、圓融地感知全方位的真實時,即是體現了不分彼此、圓滿無礙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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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首楞嚴經》偈頌的引用,旨在說明「圓真實」的境界。
在此語境中,強調覺性(真如)的觀照不受物質空間或障礙的限制,並非依賴肉眼在障礙之外進行觀察,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與空間阻隔的圓融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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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目」之觀察,說明感官根源(根)在圓真實的境界中,並非僅是對外在障礙的觀照,口與鼻的感知性質亦同,旨在論述五根在真實境界中的運作方式。
。
此句接續前文對五根(目、耳、鼻、舌、身)感知方式的論述。
在此語境中,強調身體(身根)的感知特性在於「合」,即必須與觸境直接接觸、結合才能產生知覺,與目、耳等遠距感官有所區別。
。
此句描述凡夫心識在面對外境時,因受制於分別心與妄想,導致心念雜亂、無法統一,對比前文所述之「圓真實」境界,強調心識在未覺悟前的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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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感官與真實之關係的脈絡中,用以比喻一種受限或間接的感知狀態,對比後文的「通真實」,說明在心念紛亂或感官不齊時,對法性的領悟如同隔牆聽音,雖能聞其響但非直接徹悟。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感官與真實性的脈絡中,描述一種超越空間距離限制的聞覺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五根不齊的侷限,探討聲相與聞覺的實相關係。
。
此處論述感官(根)在感知對象時的差異性。
結合上下文,是指視覺、嗅覺、味覺、觸覺與聽覺在感知範圍與性質上並不一致(如目不能觀障外,而耳能聞隔垣之音),以此對比出「通真實」的殊勝。
。
此句承接前文對五根(目、耳、鼻、舌、身)感官侷限與不齊的描述,指出在超越感官障礙或體悟感官本質後,能通達不被遮蔽的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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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聲法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分析聲之本性(性)在於其動靜的變化,旨在進一步推導聲之有無與生滅的實相,以揭示其非實有的本質。
。
此句探討感官(耳根)與對象(聲塵)的對待關係。
在一般的認知中,聽覺被分為「有聲」與「無聲」兩種對立狀態,而後文將進一步破除這種對立,揭示其非實有的本質。
。
此句在討論聞性(聽覺本能)的真實狀態。
在此脈絡下,探討當外部沒有聲音(無聲)時,聞性依然存在,而這種狀態被慣稱為「無聞」,用以對比後文對「實聞」與「聞性」之區分。
。
此句探討聞性之實相。
指出凡夫所認知的「聞」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缺乏自性(無性)的幻象,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之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探討聞性(聽覺本質)的真實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有聲」與「無聲」的對立執著。
若將「無聲」視為一種實體,則會陷入「滅」的對立面;而真實的聞性超越了有無、生滅的二元對立,因此「聲之無」並不等同於物質意義上的「滅」。
。
此句探討聞性之真實,指出聲音雖然在現象上呈現「有」,但其本質並非處於生滅輪迴的產生過程之中,旨在破除對聲音是實有生起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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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聞性三真實之脈絡,指超越了對現象界「生」與「滅」的二元對立執著,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實本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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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聲與聞之生滅二相的圓離,指出當超越生滅的對立後,所顯現的聞性本質是不變且真實的,此即為「常真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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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開始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或論述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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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對聲、聞、生滅等空性理路的分析,轉而應用於說明當下所有眾生在現實生活中所處的狀態。
。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日常生活中實際運作的「聞性」(聽覺之本質),並將其提升至法義層面,分析其具備的三種真實狀態(圓真實、通真實、常真實),以揭示聞性與真理的關係。
。
此句為《宗鏡錄》中對「聞性三真實」之理的分類起始。
此處的「圓真實」是指聞性(聽覺之本質)在空間與時間上的周遍性,能同時涵蓋十方聲塵而無前後之分,體現其圓滿無礙的特質。
。
此句為《宗鏡錄》中分析「聞性」三真實之理的條目式列舉。
在討論聞性(聽覺之本性)如何對應聲塵時,將其分為圓、通、常三種真實面向,「通真實」是指聞性能通達、契合一切聲塵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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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聞性(聽覺本質)的脈絡中,將其真實性分為三類:圓真實、通真實與常真實。
此處指聞性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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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真實」之理中的第一項「圓真實」進行具體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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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圓真實」之理。
指聞性(聽覺的本質)並非侷限於耳根,而是周遍法界,能與十方聲塵同時感應,體現其圓滿無礙的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聞性」的脈絡中,指涉所有被聽聞的對象(聲塵)。
強調聞性(聽覺的本質)能遍及十方一切聲塵,體現其「圓真實」的周遍特質。
。
此處論述「圓真實」之理,指聞性(聞能)與聲塵(聞所)之感應是即時同步的,不存在時間上的延遲或先後順序,體現了聞性遍一切處、同時周遍的圓融特質。
。
此處論述「圓真實」之理,說明聞性(聽覺本質)與十方聲塵的感應並非依循時間先後順序,而是瞬間同步、全面遍及,體現其本質的圓融無礙。
。
此處論述「圓真實」之義,說明聞性(聞覺之本質)周遍一切處,無論是何種聲塵或現象,其顯現皆是自性的運作,而非離開自性而另有外在的產物,強調體用不二。
。
此處以「水」比喻聞性(本覺/自性),以「波」比喻聲塵(現象)。
說明現象雖起,但本質不離自性,旨在闡明圓真實中,現象與本體不二的關係。
。
以水波比喻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處指聲塵(現象)雖起,但並不脫離聞性(本質),說明現象即是本性的顯現,兩者體用不二。
。
此處依《宗鏡錄》圓通之義,說明聞性(聽覺本質)與聲塵(聲音對象)並非分離。
聲之所在即是聞之所在,強調聞性周遍一切,聲塵不離聞性,體現「聞外無法」的不二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強調聞性(聞覺之本質)與所聞之聲塵並非二事。
聲塵全在聞性之中,並無獨立於聞性之外的實體法,旨在揭示自性圓通、不二的境界。
。
此處指聞覺的功能並非依賴外部聲塵而生,而是心性本具的能聞本質。
強調聞覺與自性不離,是圓通本有的屬性,而非後天修習或證聖後才獲得的特殊能力。
。
此句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性(以聞根為例),這種圓滿通達的性質是自有的,而非後天修得或外來賦予,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本覺與自性圓滿的觀點。
。
本句強調眾生自性本具圓通之性,這種本覺的功德是先天具足的,而非在修行達到聖者果位之後才重新產生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本具」與「圓通」的法義,即聖凡在自性本質上並無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自性圓通、不需待證聖即可聞聲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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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偈頌,強調眾生本具的肉耳在法華經的功德加持下,亦能契入圓通之性,無需依賴神通(如天耳)即可聞法,旨在說明佛性與功德的普適性。
。
此句引用《法華經》偈頌,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聞法能力(本聞)在自性上是圓滿清淨的,並非必須經過聖果證悟後才獲得,強調本覺自性的不染。
。
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偈頌,強調凡夫父母所生的肉耳,在法華經的功德加持下,亦具備能聞三千世界之聲的潛能或圓通之性,不必依賴神通(天耳)。
。
此句引用《法華經》偈頌,旨在說明眾生本具圓通之性,持法華經者即便未得天耳神通,亦能以凡夫之耳聞知三千世界的聲音,強調佛法功德能顯發本有的清淨自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支持前文論點的經典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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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起首,說明持誦《法華經》之修行者,即便尚未獲得神通(如天耳),其功德已然深廣。
。
此句強調持誦《法華經》者,即便尚未修得超凡的神通能力(天耳),其凡夫之耳在法華功德加持下,亦能獲益。
。
此處強調持誦《法華經》者,即便尚未獲得神通(天耳通),僅憑凡夫肉身之耳,亦能因經法功德而獲超凡的聞法能力。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持誦《法華經》者即便未得天耳神通,僅憑凡夫之耳亦能聞三千世界之聲,以此強調法華經之殊勝功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眼根與耳根等感官神通之真實運作性質的分析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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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根源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眼根在感知對象時的侷限性(如後文提到的能觀前而不觀後),以對比真實神通與凡夫根器的差異。
。
此處討論感官根基(眼根)在特定狀態下的認知能力。
即便在當下能洞察對象,但仍受限於生理或法性的侷限(如後句所述能觀前而不能觀後),用以說明凡夫或特定修行階段中,能所對立下的認知特徵。
。
此處討論眼根見性的侷限性。
即便眼根能洞察對象,但其生理與功能特質決定了視覺僅能向前方延伸,無法像圓通之根那樣無礙,用以對比後文耳根圓通的殊勝。
。
此處指六根中的三種物質感官,用以對比耳根與眼根在感知特性上的差異,強調其感知需依賴對象接觸(閤中知)。
。
此處討論感官認知機制。
指鼻、舌、身等根,必須在根(感官)與境(對象)相遇、結合(合)的過程中,才能產生認知(知)。
。
此處討論感官認知(根境)的運作機制。
說明鼻、舌、身等根在感知對象時,必須依賴「能(能根)」與「所(所緣境)」的對立與結合才能產生意識或感覺,這與後文提到的耳根圓通(不依能所對立)形成對比。
。
此句在討論五根(眼耳鼻舌身意)的認知特性。
在此脈絡中,意根與前五根不同,其特點在於所緣對象的不穩定性與快速遷移,用以對比後文耳根的圓通無礙。
。
此處討論意根(心)的特性。
意根不同於眼耳等五根,其對象(所緣)隨念頭而遷移,缺乏固定性,因此在圓通程度上與耳根有所差異。
。
此處說明意根(心念)的特性。
意根所緣之對象極其快速地變換,缺乏定力,因此導致其對根器的認知不穩定,與耳根的圓通無礙形成對比。
。
此處討論感官(根)與其對象(所/境)的認知特性。
文中對比了鼻、舌、身、意與耳根的不同,指出前四根在認知對象時存在侷限或不穩定,導致能感知者(根)與被感知者(所)的契合程度不一,不如耳根圓通。
。
此處依《宗鏡錄》對感官功能的分析,對比其他根器(如鼻、舌、身)需近接或受限於能所之分,強調耳根在感知聲響時具有超越空間隔閡、不被物質阻礙所限的特性,故稱之為「圓通」。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耳根圓通」的論述,旨在說明耳根在感知聲響時,具有不被空間隔礙所限制的特性,以此對比其他感官的侷限性。
。
此處論述耳根之特性,強調在聽覺感官的運作中,聲音的傳遞雖受空間與物質阻隔影響,但耳根能對遠近不同距離的聲響產生感應,用以對比後文「圓通無礙」的妙應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耳根圓通的論述,指耳根在聽響時,能超越空間隔礙而產生的一種圓滿、無礙的感應狀態。
。
此處論述耳根圓通之妙應。
指在靈明覺照的狀態下,心不對外境產生分別與選擇,因此能同時且完整地涵蓋所有不同規模(大小)的音聲,體現圓通無礙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高城和尚的偈頌或詩歌,以佐證前文關於耳根圓通、妙應無礙的法義。
。
此句為引用高城和尚之歌偈,描述耳根在圓通無礙狀態下,對聲音產生感應的瞬間,用以對比後文幽谷中大小音聲皆能圓滿聞之的特質。
。
此句為高城和尚偈頌之比喻,用幽谷之回響來比喻耳根圓通時,對音聲之感應無礙、不分大小且能全然承接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耳根圓通的描述,說明在妙應之時,心靈對聲音的感知不再受物理條件(如幽谷、距離)的限制,能完整地接收所有音聲,不論其強度大小,皆能圓滿呈現。
。
此句出自高城和尚之歌,用以比喻耳根文殊師利之妙應。
指在圓滿的覺性中,空間的遠近(十方)與時間的先後(一時)不再是障礙,能同時感應一切聲響,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句描述耳根靈覺之妙性,其靈光在運作時具有連續性,不因外境的雜亂或數量多寡而中斷,體現了心靈覺知之不間斷性。
。
此句說明靈光(妙性)的不增不減。
即便在充滿塵勞的凡夫身中,其本質的圓滿性依然存在,不會因為處於凡夫之身而受損或減損。
。
此句接續前文對耳根圓通之妙性的描述。
指修行者雖處於凡身,但其心性已契入聖者的本體(聖體),這種狀態是本有的覺性顯現,而非透過外在添加或後天增益而得。
。
此句接續前文對耳根靈光之描述,強調覺性(靈光)不因凡身或聖體而增減,其本質是恆常顯現且能通達一切音聲,不受物質障礙所遮蔽。
。
此處描述耳根妙性(靈光)的不染特質。
即便處於凡夫之身,被塵勞煩惱所包裹,但其本質的靈明神彩依然存在且不被遮蔽,強調自性清淨與妙性的恆常。
。
此處描述靈光(耳根妙性)的運作狀態,強調其相續不斷且完整無缺,不受塵勞影響而產生間隙或毀損。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之靈明覺性(依上下文指耳根妙音之靈光)已達至堅固不退之境,即便面對天魔的幹擾與障礙,其內在的智慧威光亦不可被損毀或壓制。
。
此處區分「緣生耳根」(生理器官)與後文提及的「一靈妙性」(聞性)。
說明即便在凡夫身中,生理上的聽覺器官只要不損壞,便能作為聞性顯現的依處。
。
此處論述聞根(耳根)之本質,強調其內在的覺知能力(靈性)是圓滿且不缺失的,不因外在聲塵的有無而增減,體現了心靈本具的清淨妙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耳根靈性(常現、常通、非間非斷)的描述,總結其具備三種恆常且真實的特質,用以對比後文音聲動靜的變易之相。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音聲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探討感官(耳根)與對象(聲塵)的關係,將音聲的顯現分為動靜兩種面向,以進一步論證聞性(聽覺本質)的常在與不滅。
。
此處討論音聲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將音聲的現象屬性(動靜)視為其構成的本體,用以進一步論證聞性(耳根妙性)與聲塵之間的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聞性」(耳根之靈性)與「聞覺」(聽到的現象)之關係。
聞性作為覺知的主體,不隨音聲的出現而生,不隨音聲的消失而滅,因此在現象的「聞」中,它並不顯現為可捉摸的對象,故稱「似有似無」,旨在說明聞性之常在與超越現象的特性。
。
此句在討論聞性(耳根之本質)與聲塵(外部聲音)的關係。
強調「無聞」是指缺乏聲音對象的狀態,而非聞性本身消失,旨在區分「聞的功能」與「聞的對象」。
。
此句旨在辨析「聞性」(聽覺的本質)與「聞事」(聽到聲音的現象)之區別。
作者指出,雖然在沒有聲音時感覺不到「聞」,但並不代表聞性本身消失或不存在,而是其本質常在,僅在與聲塵相合時才顯現為聞覺。
。
此處論述聞性(聽覺之本質)不隨音聲的出現或消失而生滅。
即便在沒有聲音時,聞覺的潛能或本性依然存在,而非在無聲時便隨之滅失。
。
此句為反面假設論證。
旨在探討「聞性」(聽覺本質)與「聲塵」(聲音對象)的關係,論證聞性是常在的,而非隨對象的出現或消失而生滅。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一部分,旨在探討「聞性」(聽覺本質)與「聲塵」(聲音對象)的關係。
作者透過假設若聞性隨聲塵而滅,將導致無法接收後續聲音的矛盾,進而證明聞性是常在的,而非隨對象的生滅而生滅。
。
此句為反證論法。
作者假設若「聞性」(聽覺能力)會隨著「聲塵」(聲音對象)的消失而滅掉,那麼當前一個聲音消失時,聞性也隨之滅失,將導致後續的聲音無法被感知。
以此證明聞性是恆常存在而非隨聲生滅的。
。
本句基於前文對「聞性」常在而「聲塵」生滅的分析,推論出聲塵作為緣起法,其自體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空)。
。
此處論述聞性(聽覺本質)之恆常性。
認為聞性不隨聲音(聲塵)的消失而滅除,否則將無法接收後續的聲音,藉此區分「能聞之性」與「所聞之境」的差異。
。
此處處於對聞性與聲塵關係的辯證分析中。
根據上下文,作者旨在說明聲塵(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起,無自性,以對比聞性(能聞)的恆常性。
。
此處論述聞性(聽覺之本質)超越生滅之對立。
既然聞性不隨聲塵的滅而滅,則其本體亦非由因緣而生,旨在揭示聞性之不生不滅特性。
。
此處在論述聲塵(客體)與聞性(主體)的關係。
前文已論證聞性非生非滅,本句進一步承接,指出「無生」的特質並不只侷限於聞性,為後文論述聲塵亦無生滅做鋪墊。
。
此處承接前文對「聞性」的討論,將觀察對象轉向外在的「聲塵」。
旨在說明不僅主體(聞性)無生滅,客體(聲塵)因依緣而起、自體本空,故在實相層面亦無真實的生與滅。
。
此句說明聲塵(聲音的物質相)並非自生,而是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
由於其生起需依緣,故其自體本質空無,以此論證聲塵無生滅之實體。
。
此處接續前文對「聲塵」的分析,說明聲塵(聲音的物質相)是由緣起而生,並非獨立存在,因此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自體),屬於空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聲塵與聞性無生滅的法義。
。
此句為引用《華嚴論》之開端,旨在將討論範圍擴展至法界中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為後文以「谷響」比喻其空幻本質做鋪陳。
。
此處以「谷響」比喻一切法之空性。
回聲雖有聞之,但並無實體,必須依緣(聲音與山谷)而起,緣盡則滅,用以說明萬法皆是因緣和合,自體本空,無有真實自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聲塵無生滅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聲塵」無生滅的論述,以山谷為喻。
山谷本身並不產生聲音,所謂的響應僅是緣起之幻象。
旨在說明一切法之自體皆空,並無實有的聲音存在,唯有妄心執受而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如谷中無聲」,以谷中無聲則無回響為喻,說明聲塵之自體本空,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依緣而起的妄想。
若能體悟到本質無聲,則能破除對聲相的執著。
。
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圓融觀,指出法界的本體是寂靜無聲的。
所謂的「聲」並非指物理振動,而是指由妄心執受而產生的分別相。
當心不動、無差別執著時,法界本體即是寂靜,無有聲音之分節。
。
本句依據《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觀點,強調聲相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意識在分別執著下所產生的幻象。
若能體悟心聲不二且本自空寂,則能破除對外境聲色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一切聲皆是妄心」,說明聲音的顯現源於妄心的作用。
當妄心停止波動、不再起心動念時,對聲音的執著與妄想隨之消失,能顯現法界本然的寂靜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妄心不動時」,說明當妄心停止波動、不再起心動念時,一切虛妄的分別與妄想皆隨之消失,回歸到法界的本然狀態。
。
本句說明聲塵之現象並非實有,而是由於心識產生「差別」的妄想(如區分高低、長短、聲相),進而產生執著與受領,才使妄聲顯現。
這符合《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現象關係的論述,強調現象是由妄心所造。
。
本句說明聲音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由「差別心」執受而產生的妄想。
當心起分別、執著於對象時,便會感受到聲音的存在。
。
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將四大比作枯木,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聲塵)在本質上是無聲且空寂的,所有的聲音皆因妄心執著而生。
。
此處以「枯木」比喻四大(地水火風)之本質。
在妄心不動、不以差別心執受時,物質現象(四大)本身並不具備產生聲音的自性,如同枯木本身無聲,旨在說明聲塵的本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四大如枯木」,說明物質組成(四大)在離妄心執著的狀態下,本質上並不產生聲音。
強調聲塵的空性,認為聲音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由妄心執受而現。
。
本句說明聲塵等現象的產生並非實有,而是由於心識對外在條件(緣)產生執著(執)而妄作的現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現象的顯現源於妄心的執受。
。
此句為後文之主語,指涉已證悟或接近證悟、能破除緣執而不住於聲塵的修行者。
。
此處強調菩薩已超越對聲塵的執著。
由於聲塵本空,真正的聽法並非依賴於物質層面的音聲振動與耳根接收,而是透過心識的覺悟與法性的體認來領悟真理。
。
本句旨在說明聲色等外境(塵)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的執著所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外境的空性,以破除對感官對象的實有執著。
。
本句說明聲塵等現象在本質上是空無的,之所以顯現為「有」,是因為意識產生了執著(執相),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
。
本句接續前文對「聲塵本無」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外境(聲塵)本質空寂,不再因執著而產生妄想時,內心的情念與對象的執著便會隨之消滅,進而體現萬法本虛的真理。
。
此句指出一切現象(萬法)在體性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是依緣而起的虛幻之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當情識的執著消失後,能體悟到萬法本自空虛的真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不僅要破除對「有」的執著,也要破除對「無」的執著,使心不落入任何極端,從而體現萬法本空的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有無既虛」,指出當修行者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後,便能體悟到現象界的生起與滅盡(生滅)本質上亦是虛妄,並非實有。
。
本句基於前文對聲塵、有無、生滅之虛幻性的破除,推導出眾生本性與佛性(如來性)在體性上是同一的,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圓融、不二的義理。
。
此句基於《宗鏡錄》圓融統合的視角,強調世間法與佛法並非對立,當破除對「世間」與「出世間」的二元執著,體悟萬法本性不異,即能將世間現象視為修行與覺悟的資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教義,證明前文關於「我性與如來性無異」之論述具有經據。
。
此句強調萬法在離除執著後,回歸其本然的真如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指世間法與佛法不二,法性本身即是其安住之處,無需外求。
。
此句接續「是法住法位」,意指當修行者契入法位,不再以能所對立看待世間時,原本被視為生滅變異的世間相,在如來藏或真如的本質中,其實是恆常不變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世間法與佛法不二、事相與理體圓融的觀點。
。
此句引用憍陳那因聲悟道的典故,用以說明在「法住法位」的境界中,世間相與佛法不二,即便透過世間的聲音(相)也能契入真理。
。
此處引用憍陳那(Kaccana)的典故,說明即便透過世間的聲音(能聞)也能契入真理,旨在論證世間法與佛法不二,心能轉識而悟本覺。
。
此句接續前文憍陳那因聲悟道之例,說明悟道之機在於對聲音(世間相)的覺察,而此聲音在覺悟者的視角中,不再是凡夫所聞的雜音,而是能直接契入真理、圓滿無礙的妙音。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或古德對前文所述經義的詮釋。
。
此句探討心識的對立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覺悟(密圓)應是超越主客對立的狀態;若心中仍區分「能(主體)」與「所(客體)」,則表示尚未達到心物一如、圓照法界的本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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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若有能所」,說明若心中仍存有主觀的「能」與客觀的「所」之對立,則未達至圓融無礙、不可思議的「密」之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密」指涉的是超越言詮、心法圓融的至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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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深刻體悟,從而破除無明,達成覺悟。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悟入是從能所對立轉向自心本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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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對「能」與「所」的分析,將感官經驗(能聞與所聞)回歸至心性。
透過推論能所雙方,進而證悟兩者皆是自心之顯現,以破除能所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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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心法之脈絡,指能聞(主體)與所聞(客體)在體性上並非外在實有,而皆是自心之顯現,旨在破除能所對立,回歸本覺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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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教義理,強調心與本覺不二。
指眾生之心在迷染之前,本質即是清淨、圓滿的覺悟狀態,而非後天修習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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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心即是本覺」,指本覺心性本自具足、無礙的智慧光明,此光明能圓照法界,不被能所對立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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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心即是本覺光明」,說明本覺之光明具有無礙、周遍的特性,能圓滿地照徹一切現象(法界),無有遺漏或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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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從迷妄轉向覺悟而產生的智慧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始覺」之智心最終將發現其本質與「本覺」光明是一致的,且同樣能圓照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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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始覺智心」在體質上與「本覺光明」一致,同樣具備圓滿照徹一切法界(現象與本質)的智慧能力,強調始覺與本覺在體性上的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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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將「聞聲」作為契機,透過觀照能聞與所聞皆是自心,進而由聲入心,體悟本覺之理,將外在的聲響轉化為覺悟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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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後續「依此觀亦得解脫」的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迷妄之中、能透過觀心修行而獲解脫的生命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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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本覺光明」與「始覺智心」皆能圓照法界之論述,指出眾生若能依循此種圓照的觀照方式,即可從束縛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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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面對聲色境時,因主觀分別而產生的情動。
當心意識對外境產生「可意」(滿意)或「不可意」(不滿意)的判斷時,便會隨之生起愛與憎的對立情結,導致心被外境牽著走,而非觀照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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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面對聲音時,若生起憎愛等情結,心便會被外境(聲)所牽引,陷入執著與束縛之中,無法保持覺醒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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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注意力從外在的聲音轉向內在的心性。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外境之聲實則由心海顯現,透過觀照心海的本質,可將對聲音的執著(憎愛)轉化為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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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的本質(心海)是空寂無相的。
修行者透過觀照聲音的來源,發現心與聲皆無實相,從而打破對聲音的執著,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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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聲的關係。
在觀照心海無相的脈絡下,說明即便心在現象上能涵蓋、感知聲音,但其本質並不被聲音所染汙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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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心海」無相的論述,指出聲音雖被心所含(感知),但聲音本身的本質亦是空寂無相的。
若能徹悟聲相之空,則不會因聲音的悅耳或嘈雜而生起憎愛之情,從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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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聲」與「心海」的觀察,強調聲之本質與心之本質皆無固定實相。
當修行者體悟到聲與心皆為無相時,便能打破對聲音(可意或不可意)的執著,從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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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聲」與「心海」無相的觀照。
當修行者體悟到聲音及其出處(心海)本質皆無相,不再對聲音產生憎愛之執著,便能直接在聲音的現象中契入解脫,而非透過遠離聲音來求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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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法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心是能覺,法是所覺,兩者互為前提,不可分離。
若無所對待之法,則無能覺之心,強調心法一體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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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無法不心」相對,強調心與法互為體用、不離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心體系中,心是能覺之體,法是所現之相,兩者互攝互融,無心則無法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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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法不心,無心不法」的論述,強調修行者需在實踐中徹底明瞭心與法不二的理體,以此作為破除執著、獲得解脫的關鍵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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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對「心法不二」的明達,導向後文對一切法不再產生執著(不合不散、無縛無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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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明達心法不二後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不再被視為物質上的聚集(合)或分解(散),而是超越了對相狀變遷的對立執著,體現法界本然的恆常與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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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指當修行者明達心法不二、不合不散之實相時,便不再執著於「被束縛」或「求解脫」的對立二元觀念,進入超越對立的絕對自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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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基於前文對法與心不二、無縛無脫的義理闡述,進而對阿難進行針對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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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勉勵與提醒。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多聞」與「實證」的差異,指出僅僅在文字與理論上博學(多聞),若未達究竟解脫(未盡諸漏),仍可能陷入顛倒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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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雖有博學之能,但尚未達到煩惱完全斷盡、不再流轉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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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此處指阿難)雖具備多聞之學,能從理論上認知導致錯誤認知的因緣,但僅止於知識層面的知曉,未能將其轉化為實踐上的體悟,故稱之為「徒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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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理論上知曉顛倒之因,但當真實的顛倒相(妄想執著)在眼前顯現時,仍無法正確識別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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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阿難雖在理論上知曉顛倒之因,但當顛倒相現前時,卻無法在實踐中識別其本質,揭示了「文字知」與「實證知」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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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阿難之狀態的觀察。
儘管阿難博學多聞,但在實踐層面上尚未達到徹底的信服與契入,因此佛陀準備以世俗事例來破除其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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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說法之承接語,旨在透過世俗的譬喻或現象,來引導對方破除對真理的顛倒認知,以除其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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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承接語,旨在透過接下來的世俗比喻(擊鐘)來破除其對真偽、實相的認知偏差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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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如來透過擊鐘這一具象行為,準備為羅睺羅及大眾演示關於「聞」與「聲」的法義,用以破除對象的顛倒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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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如來在擊鐘後對阿難進行詢問,旨在透過感官經驗(聞聲與無聲)來引導對法義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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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在演示鐘聲之有與無,用以引導弟子觀察聲音的生滅與心識的覺知,是透過感官經驗來破除顛倒執著的教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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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佛陀問話後,對應回答的對象為阿難及在場的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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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與大眾對如來詢問鐘聲是否被聽見的正面回應,用以對比後文鐘聲熄滅後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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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聲音的生起與滅盡,旨在透過聲音的「有」與「無」之對比,為後續論述心識對現象的感知與執著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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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鐘聲停止後,為了對比聲音的有與無,再次向弟子詢問,以引導其觀察現象的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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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演示鐘聲之有與無,藉由對比「有聲」與「無聲」的感知,引導弟子觀察聲音的生滅特性及其依賴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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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對佛陀提問做出回應的主體,包括阿難尊者及當時在場的僧團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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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陀的問詢下,阿難與大眾對聲音消失後的感知反應,用以對比聲音存在與不存在的狀態,為後續探討聞法與識心的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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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羅睺羅透過擊鐘發聲,以配合佛陀對大眾進行關於「聞」與「不聞」的辨析,旨在說明意識對聲音的感知及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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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羅睺羅再次擊鐘後,對大眾進行第二次詢問,用以對比前次不聞與此次能聞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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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進行的詢問,旨在透過對聲音(鐘聲)之聞與不聞的對比,引導弟子觀察意識與感官的運作,是典型的以事顯理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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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佛陀詢問對象為阿難及在場的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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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與大眾在佛陀再次詢問後,對聲音感知的反應,用以對比前次不聞的狀態,為後續探討聞與不聞的條件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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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羅睺羅擊聲後,針對聽聞之情況向阿難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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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透過對「聞」這一感官經驗的分析,引導其觀察聲音的生滅與聽覺的性質,進而揭示聲色空寂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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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及大眾的詰問,旨在引導其觀察聲音的生滅與聞覺的條件,透過對「聞」與「不聞」的辨析,揭示感官認知與對象(聲)之間依賴關係的實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接下來對佛陀說話的主體為阿難與在場的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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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阿難與大眾在佛陀詢問後,共同作答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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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與大眾回答佛陀關於「聞」與「不聞」之條件,以鐘聲被擊作為產生聽覺對象的物質前提,旨在探討聲相的生滅與識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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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與大眾回答佛陀關於「聞」之條件的敘述,說明感官(耳根)在有對象(鐘聲)觸發時產生的聞覺,是用於後續分析聲相與聞覺之生滅關係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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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鐘聲的產生與消失為喻,說明現象(聲)依賴於條件(擊)而生,條件改變或時間流逝,現象隨之滅除,用以論證聞與不聞的條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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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聲音(音)與其餘韻(響)同時停止的狀態,用以對比「得聞」與「無聞」的條件,說明感官對象(聲色)的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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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鐘聲消失後不再有聽覺感知的現象,說明「聞」之條件消失後即為「無聞」,用以論證聲相與聞心之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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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佛陀透過擊鐘產生聲音,用以引導弟子觀察聲音的生起與滅盡,藉此說明聞覺與聲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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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佛陀在演示擊鐘之聲後,向阿難提出詢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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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透過鐘聲的產生、持續與消失,引導其觀察聲音(色聲香味觸法)的生滅特性及其與聞覺(意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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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詢問轉為阿難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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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音由強轉弱直至完全消失的過程,用以說明聲相的無常與生滅,為後續論述「無聲」與「聞」的關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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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對話過程中再次提出詢問,用以引導後續對聲相有無的觀察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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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詢問,旨在透過擊鐘與聽聞的實踐,驗證聲音的產生、傳播與消失,用以說明聲相的特性及其與聞根、意識的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佛陀詢問對象為阿難及在場的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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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佛陀的詢問下,阿難與大眾對聲音消失狀態的確認,用以對比後續再次撞鐘時的感官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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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時間的推移,用以銜接前一段對聲之有無的討論與後續羅睺羅撞鐘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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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在佛陀與阿難及大眾討論聲音之有無的實驗過程中,由羅睺羅再次執行撞鐘的動作,以驗證聲相的生滅與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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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羅睺羅再次撞鐘後,為了引導弟子觀察聲音的生滅與有無,而進行的第二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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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進行的實踐問詢,旨在透過對聲音有無的觀察,引導弟子體悟聲相的生滅與心識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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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佛陀詢問的對象為阿難及隨行的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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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與大眾在面對佛陀詢問時,對感官經驗(聲相)的共同認證,作為後續討論聲之有無、實相與假相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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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對比有聲與無聲的現象後,對阿難進行詰問,以引導其體悟聲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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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引導其觀察聲音的生滅性質,探討聲音之「有」與「無」的條件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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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引導其觀察聲音的生滅特質,透過對「有聲」與「無聲」的辨析,進而揭示現象的空性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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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接下來對佛陀說話的主體為阿難及在場的僧團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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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阿難與大眾在面對佛陀的詰問後,共同作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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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與大眾向佛陀說明對「聲」之世俗認知的起點,以鐘被擊發聲作為「有聲」的條件,旨在後續討論聲之實相與有無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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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聲」之現象的世俗定義,即透過擊鐘等觸發條件而產生感知上的聲音,作為後續討論聲之實相(有無)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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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鐘聲的生滅作為比喻,說明現象(聲)的產生依賴於條件(擊),而條件一旦停止或時間流逝,現象必然消逝,用以論證聲相的無常與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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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聲音現象的生滅過程,用以對比「有聲」與「無聲」的世俗認知,為後文佛陀指出其對聲相之執著或認知偏差(矯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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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鐘聲擊後消逝的描述,旨在透過物質聲音的生滅(有聲與無聲的對立),引導出對聲音本質及其空性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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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聽完阿難與大眾對「無聲」的定義後,開始進行對答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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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佛陀在對阿難說法時,對象同時包含在場的所有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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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及大眾的詰問。
在《宗鏡錄》的論議脈絡中,佛陀透過指出對方在定義「聲」與「無聲」時的邏輯矛盾或對名相的誤解,以此啟發其對實相的正確認知,避免落入文字表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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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接下來採取行動(問佛)的主體為當時在場的僧團大眾以及阿難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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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眾與阿難在面對佛陀的詰問後,共同提出疑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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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與大眾在佛陀指出其自相矛盾後,請求佛陀詳細解釋其認知或回答中的混亂之處。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旨在透過對「聞」與「聲」之辨析,揭示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容易產生的認知偏差與邏輯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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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與大眾關於「矯亂」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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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阿難及大眾進行邏輯詰問,旨在透過對「問」與「聞」之反應的分析,揭示其對名相認知之混亂(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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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與阿難之間關於感知與語言的對答,旨在透過對「聞」與「聲」之區分的討論,揭示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錯亂或不恆定,以此論證何謂「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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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透過對話,引導對方觀察「聞」與「聲」的對應關係,旨在分析感知過程中的錯亂或不一致,以論證何謂「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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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與阿難之間關於「聞」與「聲」的對答過程,旨在透過對答的矛盾(如前句問聞答聞,此句問聲答聲,但兩者關係混亂),來揭示意識對現象認知中的「矯亂」狀態。
。
此處描述對話中的簡單回應,旨在透過對「聞」(聞覺的功能)與「聲」(被聞的對象)的區分,進而論證意識對象的辨析,為後文討論「矯亂」(心識混亂或不對位)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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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話過程中,對問題的反應或回答並不具有恆常、固定不變的性質,用以論證意識與感官反應的變易性,進而導向對「矯亂」與「聞性」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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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話的詰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前述行為(對聞與聲的報答無定)在法義上的性質,為後文判定是否屬於「矯亂」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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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聞」與「聲」關係的辯論中,旨在探討感官認知與對象之間是否存在矛盾或不一致(矯亂)的情況,用以論證意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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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呼喚對話對象,由說話者(佛)對阿難尊者進行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聞性與聲之辨析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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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聲塵與聞性之關係。
文中以聲音消失(消無響)作為前提,用以反詰若聲消而仍能感知,或聲消而聞性滅,則將如何面對後續的聲響,旨在分析感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或對前文說法的引用,旨在探討「聞」之性質。
若聲消而無響,而主體宣稱「無聞」,則後文將以此推論聞性是否滅失,用以辨析聲塵與聞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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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詰法,探討「聞性」(聽覺能力)與「聲塵」(聲音對象)之間的關係,質詢若聽覺能力完全消失,將如何感知聲音的有或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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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詰論證。
在討論「聞」與「聲」的關係時,指出若假設「聞」完全不存在(無聞),則意味著感知聲音的本能(聞性)已經毀滅,如同枯木般失去感知能力,以此推論出若能感知聲音之有無,則聞性必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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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枯木」比喻聞性(聽覺能力/聞根)若完全滅失,則如同枯木般失去生命力與感應功能,無法對聲音產生任何反應,用以反詰對方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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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情境,用以區分「聲塵」(外在聲音)的有無與「聞性」(內在聽覺本能)的存續。
旨在說明即便外在聲音消失或再次出現,並不代表聞性本身隨之滅除或產生。
。
此句為反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認知(知)的來源。
在討論「聞性」與「聲塵」的關係時,透過質詢對方的認知過程,以揭示主客體之間辨別的矛盾,進而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執著。
。
此句為反問之論證。
旨在指出:若如前文所述「聞性」已滅(如枯木),則根本不可能產生「知道有」或「知道無」的認知。
既然能分辨聲音的有無,說明覺知的功能(聞性)依然存在,而非如對方所說的「無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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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聞性」(能聞的本質)與「聲塵」(被聞的對象)。
文中透過論證,說明聲音的有無、生滅屬於外在對象(聲塵)的特性,而非聞性本身的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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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聲塵(外境)的生滅特性,說明聲音本身具有時有時無的變異性質,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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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之起首,旨在探討「聞性」(聽覺的本質)是否隨聲塵的有無而有或無,用以破除對主客體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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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聞性」(聽覺本能)與「聲塵」(聲音對象)的關係。
旨在區分對象的生滅(有無)與覺知本能的恆常,質詢對方如何判定聞性的存在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聞性」(聽覺的本質)與「聲塵」(聲音的對象)的區別。
文中旨在說明聲塵有生滅有無之別,但能聞的本性並不隨之而有或無,進而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論證。
。
此句旨在探討「聞性」(聽覺本質)與「聲塵」(聲音對象)的區別。
文中透過反問,指出當聲音消失(無)時,若能感知到這種「無」的狀態,則證明感知能力(聞性)本身並未隨聲音的消失而消失,藉此論證聞性是不生不滅的。
。
此句為承接上文論述、準備導出結論的轉折語,說話者為佛陀,對話對象為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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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聲塵(客體)與聞性(主體)的關係。
強調聲音作為一種現象,是顯現在聞覺之中的對象,用以區分聲音的生滅與聞性本身的不變。
。
此處論述聲塵(外境)與聞性(內根)的區別。
強調聲音的產生與消失是其自身的特性,而非由聞性(聽覺能力)所決定或創造,旨在破除將外境生滅誤認為內根變化的顛倒執著。
。
此句旨在區分「聲」的生滅與「聞性」的本質。
強調聲音本身的生滅現象是其自性如此,而非為了對象(汝)的聽覺而產生,用以破除將外境生滅與內在聞性混淆的顛倒見。
。
此句強調聲音作為一種現象(法),其本身具有生起與滅盡的特性,是用以說明聲音的生滅屬於其自身的性質,而非由聞性(聽覺能力)所創造或決定。
。
此句在討論聲與聞的關係。
文中旨在說明聲的生滅是其自身的特性,而非為了讓聽覺本性(聞性)產生作用而生滅,藉此破除將外境生滅與內根作用混淆的顛倒見。
。
此處討論對「聞性」(聽覺本質)的認知誤區。
指修行者在面對聲與聞的關係時,容易陷入極端,將其執著地認定為「實有」或「完全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觀念,而未能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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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在認知上的錯謬,將「聲」(外境/法)與「聞」(內根/能覺)混淆。
在《宗鏡錄》的判析框架中,強調能與所的區分,若將客體(聲)誤認為主體(聞),即是典型的顛倒見,導致無法正確體悟聞性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阿難顛倒認知的指正。
指因對聲與聞的關係產生錯覺(將聲視為聞),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洞察實相,故而陷入昏迷狀態。
。
此處討論對法性的顛倒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因昏迷而產生認知偏差,將本來恆常的性質誤認為是斷滅,或在常與斷的兩極之間產生錯誤的判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否定前文所述的顛倒見解(如將常與斷混淆),並引出後文對正確聞性(聞覺之本質)的論述,強調在修行與認知的過程中,不可落入極端或錯誤的言說。
。
本句旨在說明「聞性」(聽覺的功能或本質)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於條件(如聲波的動靜、感官的通暢)而顯現。
若將其與這些條件完全分離,則找不到一個獨立的「聞性」存在,以此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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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眾生因昏迷顛倒,對事物本質(如聞性)的認知產生錯覺,將真實的現象誤認為其他事物。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一個處於深眠狀態的人,用以類比眾生因昏迷而對法性產生顛倒認知,將外境誤認為實相。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描述一個客觀存在的環境條件,用以後續說明意識在昏迷或夢境中如何將真實的外部聲響(舂米聲)誤認為其他事物(擊鼓、撞鐘),藉此比喻眾生對法性的顛倒認知。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描述外部環境存在真實的聲音(舂米聲),用以對比後文夢中對聲音的錯覺,旨在說明意識在昏迷或顛倒狀態下,對感官對象的誤認與錯覺。
。
此句為比喻之起端,用以說明意識在昏沉或夢境狀態下,雖能接收外界感官訊息(聞聲),但會因心識的錯亂而將其轉化為其他意象,用以論證聞性與意識運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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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夢中錯覺的譬喻,說明意識在未覺悟前,容易將真實的現象(如舂米聲)誤認為虛幻的表象(如擊鼓、撞鐘),用以比喻眾生對法性的誤認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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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夢中將「舂米聲」誤認為「擊鼓聲」的比喻,說明意識在感知對象時容易產生錯覺與妄想,用以論證聞性(聽覺的本質)並非依賴於外在動靜的表象,而是心識的投射與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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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續,描述人在深睡夢境中,將現實中的舂米聲(外境)錯覺為鼓聲或鐘聲(心造),用以說明意識在錯亂狀態下對感官經驗的誤判與虛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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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意識在夢境狀態下對外界聲音的錯誤認知,用以比喻眾生在迷妄中將假相視為實相的錯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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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夢境中意識對感官經驗的錯覺與矛盾。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例是用以說明心識如何將外界真實的聲音(舂米聲)在夢中轉化為另一種形式(鐘聲),但由於根源仍是現實的物理振動,故在夢中產生「鐘聲卻像石木響」的違和感,藉此揭示心識造相的虛幻與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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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夢境與覺醒的轉折,在《宗鏡錄》引用此喻旨在說明意識在夢中對外境的錯覺(將舂米聲誤認為鐘鼓聲),以及覺醒後對真實境況的認知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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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夢境覺醒後,意識恢復對現實客觀對象(杵聲)的正確認知,用以對比夢中將杵聲誤認為鼓聲或鐘聲的錯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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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夢醒後意識恢復,將夢中錯覺與現實聲音之對比告知他人,用以論證意識在睡眠狀態下的感知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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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在夢境中對外界聲音產生錯覺的狀態,用以後續論證意識在睡眠中仍有感知能力(聞性不昏)但會產生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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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夢中意識對外界聲音的錯誤認知(錯覺),用以說明即便在睡眠狀態下,聞性(聽覺功能)依然在運作,只是意識將現實的聲音轉化為夢中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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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夢中意識對外界聲音的錯誤認知(錯覺),用以論證即便在睡眠狀態下,聞性(聽覺本質)依然在運作,只是意識對對象的判斷產生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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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論述夢境與聞性之關係時,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其注意並準備進入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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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聞性」不隨肉身睡眠而滅的承接語。
透過描述人在夢中仍能感知外界聲音(如舂音)的現象,旨在說明覺知之性(聞性)在睡眠狀態下依然存在,不隨形體的睡眠而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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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人在夢境中,意識被虛幻的影像所遮蔽,無法覺知肉身在現實物理空間中的實際狀態(如姿勢的變動或感官的開閉),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聞性不昏」,強調肉身雖眠而覺知本性(聞性)不滅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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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色身」與「聞性」。
說明即便肉體(形)進入睡眠狀態,內在的覺知或聞性依然在運作,以此論證聞性不隨肉身狀態而消失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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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聞性」(覺知聲音的本體)與肉體睡眠狀態的不同。
即便身體在睡眠中(形雖寐),但能覺知聲音的本質功能依然存在且清明,不隨肉體的睡眠而昏沉,以此論證聞性之不生不滅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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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色身(形體)」與「聞性(本覺/自性)」。
透過假設肉身消亡的極端情況,用以論證聞性是不隨物質形體而生滅的恆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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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生命(命光)的終結與死亡。
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論述聞性(覺性)的脈絡中,旨在對比肉身壽命的有限與不生不滅之「聞性」的永恆,說明即便肉體死亡,本覺之性亦不隨之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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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聞性」(覺知之本質)與「肉身形骸」的區別。
即便肉身消亡、生命終結,但覺知之本性(真聞)並不隨之毀滅,用以揭示本覺不生不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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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文將引用《大佛頂首楞嚴經》之相關疏論內容來對前文的法義進行補充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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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嚴經》之疏解,以「擊鐘」作為譬喻,旨在透過聲音的出現與消失,來區分恆常不變的「聞性」(真)與隨緣而生的「聲塵」(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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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楞嚴經》之論理,區分「聞性」(能聞之本體)與「聞聲」(所聞之對象)。
擊鐘時,聲音是變幻的妄相,而能覺知聲音的那個「聞性」是不變的,因此唯有聞性纔是真實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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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楞嚴經》之理,區分「聞性」與「聲塵」。
聲塵屬於色法,是因緣和合而生、隨時遷變的現象,因此被定義為「妄」;而能聞的本性(聞性)纔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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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聞性」與「聲塵」的關係。
旨在探討聽覺(聞)是否依賴於外部聲音(聲)而存在,用以區分「隨聲之聞」(妄聞)與「不離聲而自性具足的聞」(真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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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聞性」與「聲塵」的關係。
這裡的「聞」是指隨聲而起的妄聞(識),因為它是依緣而生的,所以必須有聲音作為對象才能成立,不能獨立於聲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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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隨聲之聞」(依賴對象的感知)與「真聞性」(不依對象而恆常存在的覺性)。
透過假設「離聲而有聞」的情況,引出對自性聞(聞性)的探討,說明真正的聞性不隨聲音的有無而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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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聞性與聲塵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若聞性不依賴於聲塵而獨立存在(離聲有聞),則這種不隨外境而生滅的自性纔是真正的聞性(真聞),用以對比隨聲而起的妄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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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真聞(聞性)」與「妄聞(隨聲之聞)」。
前者是本自具足、不離不隨的覺性;後者則是依賴於聲塵(外部對象)而產生的感官認知,屬於妄想執著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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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隨聲之聞」,即依賴於外部聲塵而產生的識覺。
這種聞覺與聲音互為條件,不能獨立存在,因此被區分為非真聞的「妄聞」或「隨聲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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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聞性」與「聲塵」的關係。
若認為聞覺必須依賴聲音而存在(不離聲),則此所謂的「聞」實際上與「聲」沒有區別,因此結論是它應僅僅是聲音本身,而非獨立的聞覺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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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聞」與「聲」關係的辯證。
作者旨在區分「聞性」(能聞)與「聲塵」(所聞)。
若認為聞覺與聲音不可分離,則會陷入將「聞覺」誤認為「聲音」本身的邏輯謬誤,故指出聞覺不應被等同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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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聞性」(聽覺的本質)與「聞相」(隨聲而起的聽覺現象)之區別。
強調真正的聞性是獨立於聲塵之外的本體,而非依賴於聲音而產生的暫時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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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比喻「聞性」(聽覺的本質)。
水之本性不因波浪的起伏而消失,同樣地,聞性作為一種本能的覺知,不因有無聲音(聲塵)的觸發而滅失,用以說明體用不二且體性常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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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喻聞性,說明「聞性」(聽覺的本質)與「聲塵」(聲音的物質條件)的關係。
聞性如同水,其存在並不依賴於聲塵的消失,也不會因為聲塵的出現而滅失,強調能覺之性與所覺之境的獨立性與共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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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風」比喻聞性(聽覺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聞性比作水,而將聲塵(外界聲音)比作風;風吹水面則起波浪,意指聞性在接觸聲塵時會產生「聞相」(聽到的現象),但風止波滅,聞性本身依然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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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聞性」(覺知之本質)與「聲塵」(外在聲響)的關係。
聞性如水,本體不滅,但當外在聲塵(如風、如鼓擊)觸動時,便會顯現出「聞相」(聽到的現象),如同水被擊打而產生波紋,波紋是相,水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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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聞性(聽覺本質)與聞相(聽覺現象)的區別。
以水為喻,風吹水面起波,波即是「相」;水本身不滅,但波隨風而起。
此句說明當聲塵(外部聲音)觸動聞性時,才會顯現出「聞相」這一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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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波喻聞相,說明當外部的聲塵(聲音的物質條件)沒有生起時,雖然聞性(聽覺本能)依然存在,但不會產生對應的聞相(聽到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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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聞性與聞相之關係。
聞相是指因聲塵(外部聲音)觸發而產生的聽覺現象,如同風吹水面起波;當聲塵不起時,波相(聞相)隨即消失,但其本質(聞性)依然存在且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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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相」與「性」。
聞相(聽到的聲音現象)隨聲塵的起滅而生滅,但聞性(能聞的本質/覺性)則是恆常不滅的,如同水面波浪雖隨風而起滅,但水的本性始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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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聞性」(聽覺的本質)與「聞相」(聽到聲音的現象)之區別。
即便外部聲塵(聲音對象)消失,導致聞相隨之而無,但內在的聞性(覺知能力)依然恆常存在,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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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對象(聲塵)與感官能力(聞性)的互動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性」是不滅的,而「相」則是隨緣而現;此處說明當外部聲塵觸發時,才會產生對應的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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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性」與「相」的關係。
聞性(聽覺的本質)恆常不滅,而聞相(聽覺的現象)則隨緣而生。
當聲塵(聲音的對象)出現時,原本不滅的聞性便會感應而顯現出聞相。
。
此處以水為喻,說明「聞性」(聽覺的本質)與「聞相」(聽到的聲音現象)的關係。
波相雖隨風而起、隨風而滅,但水的本性始終存在且不滅;同樣地,聲音的現象雖生滅,但能聞的本性(聞性)則是恆常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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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風動」比喻「聲塵」的來臨,用以說明聞性(本體)不滅,但聞相(現象)隨緣而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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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為喻,說明「聞性」(本質)與「聞相」(現象)的關係。
水之本性不滅,但當風(外緣)吹動時,水面會產生波浪(相狀)。
這比喻聞性恆常,而聞相則隨聲塵(外緣)的出現而感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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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色真性」為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聞性」。
意指物質(色)的本質雖然恆常存在,但會隨緣顯現出不同的相狀;同樣地,聽覺的本質(聞性)亦是恆常,僅在聲塵觸發時顯現為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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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如色真性」,說明色法之本質(真性)並非侷限於局部,而是周遍於整個空間,以此對比後文的「隨心感現」之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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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色法之本性遍滿十方,但其具體的「色相」並非恆常固定,而是依據心的感應(業力或意識)而顯現出來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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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隨心感現」,說明色之真性(本體)在心的感應下,顯現出具體的物質現象(色相)。
強調現象的生起是依於心的感應,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處討論的是「聞性」與「聞相」的區別。
聞性是指恆常不變的聽覺本能(自性),而聞相則是隨聲塵而起滅的現象。
文中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聞性如水之不滅,而聞相如風動之波,旨在引導修行者認清恆常的自體,而非追隨生滅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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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水與波、色性與色相的比喻,說明「聞性」(聽覺的本質)與「聞相」(聽到的聲音現象)之間的關係,同樣是本體不變而相狀隨緣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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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迷失本心,未能覺知其自性中本具且恆常的聞覺能力(聞性),而僅能感知到隨聲生滅的現象(聞相),這是導致隨境流轉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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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不認得自體恆常的「聞性」(本覺的聽覺本質),而轉而追隨由外在聲塵與內在意識共同構成的、處於生滅變異中的「聞相」(現象層面的聽覺),導致陷入迷妄與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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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覺的「聞性」,而對待外在聲塵(讚毀)產生情緒反應的狀態。
因不認得恆常的自性,故隨聲塵的生滅而起喜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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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覺的「聞性」,而隨順外在聲塵的生滅相,導致在面對毀謗時產生瞋心,揭示了隨境流轉的迷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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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會隨聲起情(如聞讚而喜、聞毀而瞋),其根本原因在於迷失了自性中恆常不變的「本聞」,而誤將生滅的聲塵當作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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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迷失本覺的聞性,轉而追隨外在聲塵的生滅變化,導致心識被牽引而陷入輪迴流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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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法義之說話者為文殊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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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認出自身本具的、恆常不變的聞性(本聞),反而被外在生滅的聲音(聲塵)所牽引,導致在輪迴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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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迷失本覺的「聞性」,轉而追隨外在生滅的「聲塵」而產生執著,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此處強調的是由「外向」的追逐導致心靈的迷失與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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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呼喚對話對象,由文殊菩薩對阿難進行教導之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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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聞」之本質的脈絡中,指出若僅依賴意識層面的強行記憶(強記),而非回歸自性本聞,仍無法脫離妄想與邪思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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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僅靠強行記憶(縱強記)而未體悟本源,心識仍會被表象牽引,無法擺脫偏離正道的錯誤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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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落邪思」的討論,指出若僅憑強行記憶而未悟本源,心識會隨外在聲相或錯誤思維(境)而流轉,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淪陷。
此處強調「隨」即是迷失,是背離自性聞而循聲流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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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隨聲流轉」之迷染,強調透過「旋」(迴轉/反聞)將向外追逐聲境的流轉心轉向內觀,從而脫離妄想,契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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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依上下文為文殊菩薩)在論述完前一段關於眾生循聲流轉的內容後,繼續提出進一步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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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將「向外追逐聲相」的顛倒認知(倒聞),轉化為「向內覺知自性」的正確方向(旋),以契入圓通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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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反聞」之法,即是不隨外在聲塵流轉,而將覺知迴向內在,從而體悟不生不滅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圓通語境中,強調由境轉心,由外向內的覺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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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返聞聞自性」,強調修行核心在於回歸自性。
在《宗鏡錄》的圓通與聞機脈絡中,指當修行者不再向外追逐聲塵,而能反聞自性時,即是體現並成就無上正覺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返聞自性」以成無上道的論述,確認透過轉向內在自性(而非追逐外境)而達到的圓滿通達,正是真實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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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的認知錯覺,將外在的「聲塵」(客體)誤認為內在的「聞性」(主體),導致心識向外追逐境相,而非回歸自性,此即為「倒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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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認知上的錯謬:將覺知力向外投射於聲色等塵境,而忽略了覺知本身的自性,導致迷失於能所對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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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習慣於「循境」而聽,將意識投向外部聲塵,而非回歸聞性本身,這種背離自性的聽法被稱為「倒聞」,是迷失本心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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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返聞」的實踐路徑。
修行者平時意識隨聲塵(外境)而流轉,稱為「循境」或「倒聞」;若能將這種向外的意識流向「旋」轉回來,不再追逐外境,方能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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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旋聲塵之有流」,指修行者將意識從對外境(聲塵)的追逐中轉回,恢復到聽覺本體(聞性)純淨、不被妄想與客塵所染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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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將意識從對外追逐聲塵的「倒聞」狀態,轉化為向內觀照聞根本質的「返聞」,藉此契入自性,是圓通法門的核心轉向。
。
此句接續前文「返聞自性」,指修行者透過「倒聞」之法,不再追逐外在聲塵,而是將意識回轉,體悟到自性本具的覺性,從而恢復到未被妄想遮蔽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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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返聞自性」,說明修行者在內在層面需消除感官(根)對真如自性的遮蔽與執著,以達到能所雙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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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內滅翳根」相對,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性時,必須同時斷除內在根器的遮蔽(翳根)與外在對象的牽引(塵境),使能所雙亡,進而契入本覺。
。
本句描述在滅除內根之翳與外境之塵後,打破了「能感知者」(能)與「被感知者」(所)的對立二元結構,進入不二的境界,是達成本覺與圓通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文「能所既脫」,說明當修行者脫離了主觀能覺與客觀所覺的對立執著後,內在原本具足的覺悟本性(本覺)即自然顯現,圓滿成道。
。
此句描述在能所雙脫、本覺道成之後的境界。
寂指心境寂靜無染,照指自性智慧明徹,兩者不二,達成圓滿通達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返聞自性」、「寂照圓通」之修行果位,確認上述對本覺道成之描述完全符合實相,無有虛妄。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自性圓通、本覺道成之理,作為後文開導眾生迷失、循色聲流轉之因由,建立起法義的邏輯關聯。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佛陀告知阿難的原因,旨在分析眾生陷入輪迴、未能覺悟本性的根源。
。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時間狀態。
在佛法中,「無始」是指輪迴的因果鏈條沒有一個絕對的時間起點,強調眾生在迷妄中流轉的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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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外在的感官對象(色聲),而陷入迷妄,是導致輪迴流轉的起因。
。
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心念的生滅,被妄想牽引,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狀態。
。
本句描述眾生因循色聲、隨念流轉,而未能覺知自身本具的清淨本性與不變的真常狀態,揭示了迷失與覺悟之間的落差。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迷失,不依止於自性中本具的常住妙相(真常),反而向外追逐變易的現象。
。
本句描述眾生因不識本性,而陷入對無常現象(生滅法)的執著與追逐,導致在輪迴中持續流轉。
此處將「生滅」與前句的「所常」對比,強調迷途眾生傾向於追隨變易之相而非恆常之性。
。
本句說明眾生因追逐生滅之相而未能覺悟本性,導致在生死流轉中不斷輪迴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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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不悟本性、追逐生滅之相,導致心識被種種煩惱與外境所染,在生死輪迴中持續漂流的狀態。
。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對比「逐諸生滅」的流轉狀態,提出轉向「真常」的條件。
所謂「棄生滅」,是指不再追隨、執著於不斷變遷的現象世界(生滅法),以此作為回歸本性、現前常光的先決條件。
。
本句接續前句「若棄生滅」,對比出修行者應捨棄變易的生滅相,轉而安住於不生不滅的真常本性,以恢復自性的清淨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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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守於真常」,說明當修行者捨棄生滅之相、安住於不變的真常本性時,自性中本具的恆常光明(智慧之光)便會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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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構成凡夫妄想分別的基礎要素:感官(根)、外境(塵)與對此產生的認知(識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接續於「常光現前」,意指當真常之光顯現時,這些依賴於生滅的根塵識心將隨之消落。
。
此句接續前文「根塵識心」,指當修行者捨棄生滅、守住真常,使常光現前時,原本由根、塵、識所構成的妄心與執著,將在適時的契機下自然消融消失。
。
此處將「想」(意識的標記與概念化)與「相」(對象的表象)定義為「塵」,意指它們如同灰塵般遮蔽了本心的清淨,使人陷入分別與迷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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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心識運作中,由分別心所產生的情念(情)是遮蔽本覺、導致心靈混濁的垢染,與前句的「想相」共同構成法眼清明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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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想相」與「識情」這兩種染汙心垢,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兩者皆被消除並遠離,使心靈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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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遠離根塵識心的妄想與垢染後,內在的覺悟智慧(法眼)便會顯現。
。
本句接續前文,指當根塵識心消落、遠離想相與識情之垢後,修行者的法眼自然恢復清淨明亮,能如實見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根塵識心消落、遠離想相與識垢、使法眼清明的修行過程,以此反問形式強調:一旦達到此種清淨狀態,必然能成就無上的覺悟(正覺)。
。
本句強調透過對「聞性」(聽覺的本質/自性)的徹悟,作為達成正覺的關鍵條件。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了悟感官功能的本質即是回歸自性。
。
本句接續前文「若了聞性」,說明當修行者能徹悟聞之本性(聞性),遠離想相與識情之垢染,即可直接證悟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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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遠離想相(塵)與識情(垢)後,心不再對立於外境,達到主客一體、不二的圓融狀態,是進入三摩地或正覺的關鍵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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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識在運作時的兩種狀態:『動』指心念的起伏、妄想的流轉;『靜』指心念的止息、寂靜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動靜皆是心之顯現,需將其視為一體而超越。
。
此處指在心境雙融的狀態下,動與靜兩種對立的相狀不再生起,達到一種超越對立、寂滅的圓融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觀世音菩薩關於修行次第(聞思修)的教導,說明前文所述之心境雙融、動靜俱泯之理,與觀音之言相符。
。
此句為觀世音菩薩轉述佛陀的教導,接續後文關於「聞、思、修」進入三摩地的修行次第,說明覺悟之徑由佛陀的指引而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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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由外在的聽聞、內在的思惟以及實際的修行,循序漸進地進入三摩地(定境),體現了從理論認知到實踐體悟的修行路徑。
。
此句描述修行進入三摩地的次第,首先從「聞」這一階段開始,強調聞思修三漸次第中的起始步驟。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聞」的階段,透過禪定使心意識不再向外追逐客體(所),而使心與法流合一,達到主客不二的寂靜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思修入三摩地之過程中,當意識進入特定的禪定境界(所入)後,心念與外境的對立消失,達到一種無波瀾、無造作的寂靜狀態。
。
此處指涉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對外境或內心所感知到的「動」與「靜」兩種對立的現象相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接續前文「所入既寂」,說明當進入寂靜狀態後,對動靜二相的覺知將達到不生起(瞭然不生)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動靜二相」,指在三摩地定境中,對動與靜兩種相狀達到一種清明覺知的狀態,且此時不再生起任何新的妄想或對立的相狀,進入寂滅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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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在聞、思、修的次第中,定力與智慧由淺入深、由低向高逐步遞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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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進入三摩地後,意識對聲音的感知(聞)以及聲音的客體(所聞)兩者對立的相狀逐漸消融,達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寂靜狀態。
。
此處描述從聞思修進入三摩地的過程。
在「聞所聞盡」之後,修行者達到一種聽覺對象與聽覺意識共同消融的狀態,且心不對此寂滅狀態產生新的執著或停留,進而導向後續的「覺所覺空」。
。
此句描述修行進入深層定境後,主客對立的消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不僅是外在的對象(所覺)消失,連覺知的主體(覺)也不再執著,達到主客一如的空性境界。
。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當「覺」與「所覺」皆空後,所顯現的覺性不再受對立相礙,進入一種無礙、全備的圓滿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代表從對立的空寂轉向圓明的覺性。
。
此句描述修行進入深層寂滅的過程。
在體悟到「空」之後,若仍對「空」有認知上的對象感(即空所),則仍有微細執著。
此處指將這種對空的認知對象亦予以滅除,達到無空、無不空、無對立的絕對寂滅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進入深層定境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圓覺或禪觀脈絡中,指超越了現象界不斷生起與滅盡的二元對立狀態,使心不再隨境轉動,為後續「寂滅現前」做準備。
。
此句接續前文對感官與覺知之層層消融(盡、空、滅),說明當生滅心徹底熄滅後,本自寂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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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的「寂滅現前」,描述在意識由漸增、盡聞、空覺、寂滅的過程後,心識瞬間突破對立與束縛,進入不二的覺悟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之「忽然超越」,指修行者在寂滅現前後,心境超越了對世間(輪迴)與出世間(涅槃)的對立區分,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之寂滅與超越,描述修行者在超越世間與出世間的對立後,心境與法界融會,體現出無礙且圓滿的覺悟光明,此為本覺本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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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空覺、寂滅的體悟,指出在超越世出世間、圓明十方後,修行者能獲得兩種極其卓越的成就(殊勝),即後文所述的「上合佛心」與「下合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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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前文所述「獲二殊勝」之具體內容的第一項。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超越生滅、進入寂滅狀態後,所獲之「二殊勝」中的第一項。
指個體的覺悟心與所有佛之本覺(本妙覺心)達到完全一致、無二無別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描述修行者在覺悟狀態下,其心境與諸佛如來的境界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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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心境與十方諸佛契合,在慈悲的願力與能力上達到與佛同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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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獲取的「二殊勝」之第二項,接續前文對「上合佛心」的論述,引出後文關於「下合眾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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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取「二殊勝」之境界時,除了向上契合諸佛覺心外,向下亦能與所有六道眾生產生共鳴與連結,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悲心與同體大悲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下合」的境界中,與六道眾生在悲仰心上達成同一,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法圓融、不分能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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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說明修行者在心境上與眾生相通,能感同身受眾生的苦難(悲)以及對解脫、覺悟的渴求(仰),體現了菩薩道中「同體大悲」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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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修行步驟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的圓覺觀照脈絡中,修行者首先從對聲音的感知(聞性)入手,透過對能聞與所聞的觀照,逐步達到心境俱亡、圓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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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入圓覺的次第,首先從「聞性」入手,透過禪定使外在的聲音現象(聲塵)及其動靜之相在意識中消失,以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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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入圓覺的過程。
在消除外部聲塵(境)之後,進一步消除內在的能覺(能聞)與被覺(所聞)的對立,旨在破除主客二元執著,達到心境俱亡的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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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進入深層定境或覺悟過程中的階段,首先消除對外在聲塵之境的執著,隨後消除能聞之心,達到主客體(能覺與所覺)同時消融的狀態,為後續進入「圓覺」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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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不可落入「斷滅空」或「枯木禪」的誤區。
在心與境皆空之後,若對「空」或「無心」產生執著,則成為另一種相上的束縛,必須進一步超越這種無心的狀態,方能契入圓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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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進入圓覺的過程,在心境俱亡且不執著於「無心境」後,進一步將「能覺」(主體覺知)與「所覺」(被覺知的對象)的對立二元智亦予以捨離,以達到覺智俱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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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入深層定境的過程。
在消除聲塵之境與能聞之心後,進一步不住於「能覺」與「所覺」的對立,使覺知的功能與智慧的能作皆歸於空性,以破除最後的能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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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徹底的否定過程。
在意識、對象以及覺知(覺智)全部空掉之後,若對「空」這個狀態產生執著或認同,則仍未脫離對立。
因此必須將「空」本身再次予以否定(空空),以破除對空的執著,進而進入不落兩邊的圓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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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空亦空」的論述,說明在破除能覺、所覺以及對「空」的執著之後,不再落於任何對立或虛無,此時才真正契入圓滿、無礙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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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心、境、覺智逐層空掉的過程。
當「空」本身亦被空掉(空空),不再執著於空相,此時的覺悟才達到絕對的圓滿,不落兩邊,即為「圓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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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深層的否定過程。
在圓覺的境界中,不僅是心境的空亡,連於「空」而產生的覺知或對「空」的執著(即空所空)也要徹底滅除,以達到不落兩邊、完全寂滅的本妙覺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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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空所空滅」,說明當空性之執著亦被滅除後,才能從根本上終結一切生滅變異的根源,進入寂滅本妙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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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空覺極圓」與「盡生滅之原」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徹底消除生滅的根源後,將進入寂滅的本質,體現妙覺心的究竟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強調的是從破除妄念後回歸到本自具足的覺性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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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點來佐證前文關於圓覺與寂滅本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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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乘起信論》之開端,旨在說明世間所有現象(法)的產生皆源於妄念,是進入討論妄念與境界差別的總起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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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義,說明現象界的對立與差異並非實有,而是由心識的妄想(妄念)所投射而出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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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大乘起信論》之義,指出一切現象的差別皆由妄念而生,因此「離妄念」是消除境界差別、回歸本覺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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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萬法之差別源於妄念。
當離妄念後,心不再對外境作分別認定,因此原本由妄想所構築的境界差異便不再顯現,回歸到不二的本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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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妄念是構成境界差別的根源。
當妄念被破除(空)後,主體(根)與客體(境)的對立相依關係隨之瓦解(謝),從而回歸不二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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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由妄想到覺悟的轉化過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當主觀的「識」與「想」不再起妄作量,客觀的「塵垢」(煩惱與妄想)便不再攪動心鏡,使本覺之法眼得以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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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妄念空」與「識想消」,說明當主觀的妄想與執著消失後,能如實觀察萬法本性的智慧(法眼)便不再被遮蔽,恢復其本然的清淨與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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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妄念空掉、識想消除後,法眼清明,原本被遮蔽的自性光明(常光)與清淨的覺知(瞭然)便會立即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頓悟的狀態,即去除客塵後,本有的清淨本性自然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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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離妄念則無境界差別、法眼清明的論述,指出視覺與聽覺的本質(本性)在脫離妄想後,本就具有清淨瞭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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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見聞本性」離妄念而清明的論述,指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顯現的現象,同樣是由於妄念而生差別,若離妄念則回歸本然,不再有對立與差別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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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證後文的經典偈頌,證明前文關於根境清淨、法眼清明的論述具有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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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妄念空寂、根境謝後,六根不再被外境牽著走,而是能主宰自心,恢復本自具足的自在功能,故稱之為「自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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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六自在王」,說明當妄念空掉、根境謝離後,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不再被客塵所染,故稱之為「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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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根性清淨與解脫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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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偈頌,強調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本質同一。
只要其中一根能突破妄想、回歸自性(原),即可以此為契機,令其餘五根同步覺悟,達成全體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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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根既返原」,說明當其中一個感官(根)能回歸其本源自性,則其餘六根亦能同步契入本然,從而全面脫離妄想執著,成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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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首楞嚴經》偈頌,說明感官(見、聞)所捕捉的現象並非真實,而是如同幻象般遮蔽了本有的清淨自性,使眾生陷入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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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首楞嚴經》偈頌,旨在說明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現象,皆是由根塵妄想所顯現,本質上如「空華」般虛幻,無自性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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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聞如幻翳」,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感官知覺(見、聞)如同幻影般的遮蔽(翳)並將其除去時,對外境的執著與根源性的染汙也就隨之消除,從而恢復本有的清淨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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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翳根除」,說明當感官對外境的執著(塵)消除後,原本被遮蔽的覺性(本覺)便能恢復其圓滿清淨的本質。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脈絡中,強調的是由根塵解脫而回歸本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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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塵消覺圓淨」,說明當修行者除去外在塵垢、內在覺性圓滿清淨後,本具的自性光明不再受遮蔽,能徹照一切法界,達到無礙通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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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根塵消除、覺性圓淨後,心境達到「寂照」狀態。
寂指心境寂靜無染,照指智慧光明通達,此種覺悟之境能涵容並遍及整個虛空,顯示出心與法界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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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根塵盡除、寂照圓滿後,修行者不再被外境牽著走,而是以覺悟後的視角反觀世間,將其視為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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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喻世間現象,說明在覺悟之前,眾生對世間的感知與執著皆如夢幻,缺乏真實本質,旨在揭示三界現象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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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將世間視為真實,而非如夢幻般,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覺悟(無明),導致對自性與現象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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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覺悟之前,心識仍處於對「染」(煩惱、雜染)與「淨」(清淨、解脫)的二元對立分別之中,未能徹悟染淨一如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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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未完全覺悟前,心識仍對染淨對象產生微細的能動性(見聞)與價值判斷(取捨),這種微細的分別心即是脫離三界無明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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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在未覺悟前,所有的見聞與取捨(對象)皆受限於三界,被無明遮蔽,使其將生死輪迴的幻象視為真實,如同在長夜中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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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三界無明與生死的夢境比喻,指出唯有脫離染淨的取捨與無明的遮蔽,纔能夠契入自心本然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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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才得見性」,說明一旦體悟到自心本性,便能從三界無明的生死大夢中覺醒,使心境由迷轉悟,恢復清淨本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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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佛之本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見性之後,不僅自身脫離無明生死之夢,更能以此覺悟之智導引他人同得解脫,體現了自利與利他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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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前文「自覺覺他」之脈絡,說明「佛」之名義在於能自覺悟並能覺悟他人,強調覺悟的實踐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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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見性」與「成佛」的論述,轉而說明自心本性的普遍特質,強調心性不被染淨所限,具有遍一切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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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自心之本性(心性)具有無處不在的特質,不被空間與物質界限所限制,是體現佛性普遍性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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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自心之性遍一切處」,說明心性無處不在,因此修行者只要覺悟,便能在任何環境、任何情境中直接契入本性,而不受空間或形式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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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自心之性遍一切處,其體現與入道方式不侷限於視覺與聽覺這兩種感官,而是涵蓋所有感官及心意識的圓通。
後文列舉意、香、觸等,即是用以證明此「非獨見聞」的廣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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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特定感官對象(香界)的觀照與消融,打破對相的執著,從而契入無礙的圓通境界。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心性遍一切處、隨處可入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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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心遍一切處的過程中,透過對外在塵境的開悟與轉化,達到法忍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表示心不再被塵境遮蔽,而是將塵境視為證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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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外在物質(水)的觀照,將其作為契機,由相入理,最終體悟到自心遍一切處、清淨無染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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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自然現象(風力)的觀察與體悟,將外在的感官經驗轉化為對內在心性或法界真理(宗)的覺悟,體現了從事相入理相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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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身體感官(觸感)的敏銳覺知,將意識從對象轉向覺性本身,藉由疼痛的強烈刺激來徹悟肉身之虛幻或覺知其本質,是將感官經驗轉化為證悟契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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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體認心的無礙、無邊(無際),打破主客對立的侷限,從而契入佛陀圓滿的覺知與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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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特定感官經驗(觸)的觀照,將其轉化為深層的禪定狀態(三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從現象界的感官觸發進入心靈覺悟之定境的過程,說明心能轉境,將物質觸感昇華為智慧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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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運用法音(真理之聲)的力量,化解內在或外在的魔障與對立,將其轉化或制伏,以達成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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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各種入定、證悟之機緣,指修行者在徹底覺悟本性、打破妄想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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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大悟之時,心境不再被外在或內在的任何特定現象(境)所束縛或生起,體現了心境空寂、不染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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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終不見有一境可生」,強調在大悟之時,不僅外在境界不可得,連用以描述真理的語言文字(言說)也失去了執著的對象,體現了超越文字、直指心性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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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不能直悟自心,便會陷入對文字教條的依賴。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文字(文)僅是權宜的指引,真正的覺悟在於超越文字而契入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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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將覺悟的對象設在外部,而非回歸自心,則屬於「背心」的錯誤方向。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即是道,向外求道即是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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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之真理本不可言說,但為了引導那些執著於文字、背離自心而求道的修行者,才暫時使用語言作為方便手段,以指引其回歸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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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向外求道,而應透過教法之指引,將意識由外在的文字、形式轉向內在的自性,以體悟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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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由外在的文字、言說轉向內在的自心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捨棄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回歸自性本心以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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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從「依循文字(徇文)」轉向「內觀自心」,指出文字詮釋僅是引導的工具(假以言說),真正的覺悟必須捨棄對語言文字的執著,直接體悟實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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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文字(言說)與實相(道)的關係。
作者強調文字僅是引導修行者回歸自心的工具(指月之指),而非道本身。
此處以反問句式,說明對於迷信文字或背心求道者,暫時依賴言說來啟發悟性是必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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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法(文字、言說)的作用在於作為工具,引導修行者領悟最終的宗義(心性之實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教法是「指月之指」,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明心見性,而非執著於文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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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那些迷失本性、執著文字、背離自心而向外求道的修行者。
說明教法(言說)的對象是為了引導這類迷途者回歸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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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文字教導(藉教)引導修行者回歸自心(明宗),雖然文字本身非真理,但能起到指引作用,對修行者而言具有實質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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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藉由教法指引(藉教明宗),能讓初學者在修行之初獲得方向,進而達到信有所歸、息外馳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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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初學者在藉教明宗的過程中,透過教法引導,使內心的信仰能正確地依止於正法或自心,從而停止向外馳求,為後續的迴光反照奠定基礎。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獲得正確的信仰指引後,能將心念從對外在名相、法門或救贖的執著中抽離,轉而回歸內在自性,是從「外求」轉向「內觀」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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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停止向外追逐虛妄的法相或教理,將覺知之光轉向內在,觀察自心本性,以達成頓悟自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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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停止向外追求、迴光反照後,能迅速契悟內在的本真自性,而非指世俗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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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迴光反照」與「頓見自己」,描述修行者停止向外追求,轉而觀察內心,最終達到對自性本質完全明瞭、無礙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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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在「迴光反照」並「了了明心」後,直接契入自性真理的狀態。
飲醍醐象徵獲得最純淨、最頂級的法益;開寶藏則象徵發現自性中本具的無量功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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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自性、明心見性後,回顧過去執著於文字表象或隨意言說而產生的偏差,體現了從「依言」轉向「依義」的覺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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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頓悟自性後,意識到過去向外馳求、不認本心的行為是一種根本性的錯誤,從而產生深刻的慚愧心。
這種慚愧並非世俗的罪惡感,而是對迷失自性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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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連接前文所述的悟後慚愧之情,引出後文阿難等人在世尊開示自性後所發出的慶幸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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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如阿難等)在接受佛陀對本覺自性的指引後,產生了認知上的轉變,是從外在追求轉向內在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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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難等人在世尊開示自性、頓悟本心後,因體悟到法身之真實而產生的歡喜心,並將此種覺悟後的慶幸之情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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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體悟自性後,長久以來將虛妄視為真實、將輪迴視為常態的根深蒂固之錯覺(顛倒想)被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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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覺悟自性,能打破時間上的漫長修行限制(僧祇劫),直接契入佛的真身(法身),體現頓悟成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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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體悟自性、消除顛倒想後,心境達到不動搖的狀態,不再受物質世界的雜染(塵)與精神上的煩惱(勞)所牽引,是成就法身、現身成佛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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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悟入自性後,不需經過漫長的修行階段(如不歷僧祇),即可在當下之身成就佛果,強調自性本覺的速成與不可思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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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陀及傳承之祖師所留下的文字與口傳教法,作為修行與證悟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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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阿難等人在世尊開示自性後,能迅速消除億劫顛倒想並獲法身之描述,強調佛法開示所能激發的覺悟力具有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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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採取特定行動(如引用佛語為證)的動機,旨在使眾生獲得由正法所帶來的廣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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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說明作者為了確保義理準確且不被誤解,採取完整引用佛經原文(佛語)的方式來支持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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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語,旨在質詢對方在論述過程中出現前後矛盾、自相矛盾的情況,強調論理一致性的重要性。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批判過分依賴文字解讀(文解)而忽略心內證的傾向。
作者認為若僅從文字論述切入,反而會產生與佛法本義相悖的矛盾或過錯。
。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由外在的文字解讀轉向內在的心靈觀察與實證。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僅依賴經論文字(外證)而缺乏對自心的觀照與體悟(內證),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且容易陷入後文提到的「法師十過」之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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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特定的修行者或法師,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觀心內證而導致過患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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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提及的法律禪師等人,指出若不觀照內心證悟而僅依循外在形式,將會產生十種對修行與法義的損害(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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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文獻之承接語,旨在引述《像法決疑經》中關於法師過患的論述,以支持前文對不觀心內證之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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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法師在傳法或修行中陷入錯誤的傾向(如僅求文解而無內證),將導致佛法被歪曲或損毀,而非真正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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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破壞佛法之三師,指出這三類師長在傳法或修行上各自存在十種主要的缺失或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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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目式論述的開端,旨在列舉法師在傳法或修行中容易產生的十種偏差或過失,強調對法師德行與正見的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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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法師之過患,強調若僅停留在對經典文字的理論研究(文解),而缺乏內在的心靈實踐與證悟,則屬於破壞佛法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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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法師之過患在於過度追求文字上的理解(文解),而忽略了佛教修行的核心——內省與心性之實踐。
強調若僅有理論而無內在的觀照修行,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智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師十過」中第一項(但外求文解,而不內觀修心)的論典解釋。
。
此句批判僅停留在文字論理、外在解讀而未內觀修心的法師。
強調佛法之學習若僅有形式上的論議(論),而缺乏對真理的實證體悟(慧),則無法真正導向解脫。
。
本句接續前文「有論而無慧」,指出若法師僅能依據論書文字而缺乏實證智慧,其教導便失去了正確的導向,因此不應將其言論視為正法而接受。
。
此句描述法師之過失。
真正的修行者應能透過圓融的智慧化解經論間的表面矛盾,而執著於單一見解、導致爭端不息,則是背離了正道,陷入我慢與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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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師之過失,指在研習佛法時陷入我執,缺乏圓融心,僅以自身見解為準而排斥他人的正確見解,導致無法融會經論、息滅諍論。
。
此句描述法師之過失,指修行者執著於自我,產生傲慢心,導致其在法義爭論中僅執著己見而排斥他人,阻礙了對真理的領悟與道的實踐。
。
此句接續前文對「我慢自高」者的批判,指出其因執著己見而未能內觀,導致無法識別心識中「苦」與「集」(苦之原因)的運作,無法從根本上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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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雖有論議或執著,卻不遵循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們所叮囑的修行要領與正法遺教,導致修行偏離正道。
。
本句列舉不遵遺囑、非佛弟子的特徵之一,即在修行過程中缺乏「念處」的實踐。
念處是正念的具體運用,是通往解脫的關鍵路徑,若不依此修道,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
此句描述非佛弟子之特徵,指其修行不依循能令心靈解脫的正確法門,而是在執著與煩惱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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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遵遺囑、不依念處修道、不依木叉住之描述,指出若不實踐佛陀所囑之正法修行,即便名為弟子,在實質法義上亦非佛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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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列式論述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第四項關於修行偏差或非佛弟子的特徵,後文接續說明禪慧不均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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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缺乏定慧雙運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禪(定)與慧必須相輔相成,若兩者皆缺失,則無法達成解脫,與後文「一翅一輪」之比喻相對,旨在警示修行不可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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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慧等持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批評修行者若僅偏向於理論上的智慧(慧)而缺乏實踐的定力(禪),則如同鳥之單翼,無法達到解脫之岸。
。
此處以鳥之單翅與車之單輪為喻,說明修行若缺乏「禪」與「慧」的雙運(並行),僅偏向其中一方,則無法在修行之路上前行,無法達到解脫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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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翅一輪」的比喻,意指修行若缺乏禪定或智慧其中之一(如同鳥只有一隻翅膀,或車只有一個輪子),則無法在解脫道上進展,無法到達遠方的覺悟之岸。
。
此句處於對修行偏差之批判語境中。
指真正的法義(五法)在實踐中是體悟而非口頭言說,批評那些僅在口頭宣揚而無實際修行、追求名利之人,其所謂的「說法」背離了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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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弘法之動機。
若說法者心存貪著,追求世俗名利,則其行為與佛法之本質(聖旨)相悖,無法達到真正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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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判僅停留在文字傳播、口頭誦讀而無實際修行體悟的狀態。
強調若佛法僅在耳口之間流轉,而未進入心行實踐,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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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貴耳入口出」,批評那些僅將佛法視為裝飾或口頭誦讀,而未將其內化於心、實踐於行的修行者,指出缺乏實踐的知識對自身解脫毫無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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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偈頌或教理,用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
此句比喻那些僅在口頭宣說佛法,卻未在自身實踐、無證悟之人的狀態。
雖然能描述佛法的殊勝(如數他寶),但因缺乏實修,這些法益並不屬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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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人數他寶」,比喻那些僅能口頭宣說佛法而無實際修行之人,如同計算他人的財寶,雖然能數出數量,但財富並不屬於自己,因此對自身修行毫無實質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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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判僅在口頭傳播佛法而缺乏實際修行(行)的偽善行為,強調「行」與「說」必須一致,否則對他人毫無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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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行而宣」,指修行者若缺乏實際的修行實踐而僅在口頭宣揚佛法,不僅對自己無益,對他人亦無法產生真正的利益。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禪師之過失脈絡中。
以「加水乳」比喻在傳法時,為了迎合他人或過於寬容,而將法義稀釋、摻雜或過度修飾,導致真法純淨度受損,進而導致後世學人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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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導師若缺乏實踐而僅憑口頭宣說,或隨意添加不符經義的解釋(如前句「多加水乳」),將導致其傳授的內容偏離正道,成為誤導後學的錯誤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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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道之教」,指傳播不正確的教法會導致後世學習者走入歧途,強調傳法者對後世修行者的責任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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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或導師之過失,指出因教導錯誤或行不對表,導致僧團四眾無法獲得正法所能帶來的真實解脫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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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四眾失真法利」,說明當僧團失去正法利益後,修行風氣會由精進轉為懈怠、頹廢,導致法風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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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修行者或教導者之過失,指出其行為不僅無法弘揚佛法的真義,反而造成負面影響。
。
本句接續前文對不正確教導或行為的批判,指出其結果不僅是無法弘揚佛法,更是在實質上對佛法造成損害與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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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項論述的標題或引言,旨在列舉禪宗修行者或指導者在實踐中可能出現的偏差與過失,以警惕後學者。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述後文關於禪師過失的經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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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述「禪師十過」之脈絡中,旨在批判某些修行者雖身處或自稱在寂靜處修行,實則缺乏真正的定慧,僅在形式上模仿修行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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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外在的修行形式,指修行者採取簡樸的衣著並居於靜處,但在本經語境中,此處是用於對比後文「自謂行真道」的虛假修行,警示不可僅憑外在形式而自以為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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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行上的錯覺或傲慢,指修行者在缺乏正確指導或正見的情況下,誤將自己的偏差行為視為正確的修行路徑(真道),屬於「禪師十過」中對自我狀態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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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十過之第一項,指修行者雖處於靜處,卻心存傲慢,以自我為中心,樂於尋找並指責他人的過失,而非反省自身,屬於修行中應除的慢心與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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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列舉「禪師十過」中的第二項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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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之過失,指修行者若產生「我已得道」或「我比他人高明」的慢心,將修行視為權力或優越感的來源而傲慢待人,此乃典型的「法慢」,反而背離了佛法謙卑、慈悲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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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之過失,指修行者若不通曉戒律之真義,其行為反而成為產生苦與集因(煩惱)的條件,導致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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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中「定」與「慧」必須相輔相成。
若僅追求心境的寂靜(定)而缺乏對真理的洞察(慧),則容易陷入枯禪或魔定,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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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批判缺乏智慧(慧)而僅追求形式或定境的禪修,將其比喻為盲人,意指若無正見與智慧導引,即便入定也無法解脫,反而陷入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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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盲禪」之批判,意指若修行者缺乏智慧而陷入盲禪,其狀態之糟糕,甚至不如直接承受生死的輪迴之苦,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離慧而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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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之過失,指不遵循佛陀在入滅前留下的教誨(遺囑),導致修行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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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若脫離了「念處」(正念的觀察與覺知)而盲目修行,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屬於修行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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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木叉」比喻修行之正道或依止的法規。
本句在列舉非佛弟子的特徵,指修行者若不依循正確的法門與戒律而生活,則無法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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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遵遺囑、不依念處、不依木叉(解脫)而住的行為,判定此類修行者雖名為弟子,但因背離正法實踐,實則不具備佛弟子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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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僅追求定力的專注或寂靜,而缺乏對真理的洞察(般若),導致定力無法轉化為解脫的智慧,反而可能陷入偏差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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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缺乏智慧的禪定(無慧之禪),雖有定力但無般若,導致心靈陷入一種陰暗、執著或僵化的狀態,稱為「鬼定」,而非真正的解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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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慧之禪」或「鬼定」之批判,指出此類錯誤修行者在現世(生前)會對佛法造成損害,並與後句「死墮鬼道」形成生後果報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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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修行偏差(如前文所述之「多發鬼定」或破壞佛法)而導致的惡果,說明業力牽引死後投生至鬼道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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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中的偏差行為,指出將禪定作為獲取世俗名利之手段,而非為了斷除煩惱與解脫,屬於違背佛法宗旨的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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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名利坐禪」者比作扇提羅,用以警示追求名利而修禪的人,最終將導致極其慘烈的果報(死墮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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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錯誤的修行或心態(如前文所述之名利坐禪)而導致的惡果,說明不正之禪定不僅不能解脫,反而會因貪著名利而招致地獄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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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之偏差。
指即便在形式上證得禪定,但若缺乏正見或心存染著,仍無法脫離輪迴,反而可能因定力而墮入長壽天等更高層次的輪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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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在錯誤的認知或不正當的禪定中獲得成就,雖能生於長壽天,但因壽命極長且遠離正法,反而成為一種難以脫離的困境(難),延遲了覺悟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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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禪師之過失脈絡中,以「水乳不容」比喻禪師與其教授的學徒之間,或其教法與正法之間,存在著根本性的對立與不相容,導致無法真正傳承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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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禪師之過失脈絡中,指禪師在教授學徒時若方法不當或心存私利,將導致後續所述之「紹三塗種子」(延續三惡道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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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教者若有過失,不僅自身受損,更會導致學生種下墮入三惡道的因,使輪迴之苦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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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禪師之過失,指因導師不正或教法偏差,導致信眾無法從正法中獲得解脫的利益,使正法在世間失去其救度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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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若禪師教授不當,不僅不能讓四眾獲益,反而會導致修行者或信眾陷入道德淪喪、信仰崩潰的澆漓狀態,對佛法產生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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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僧伽或修行者之過失脈絡中,指出特定的錯誤行為(第十項過失)不僅未能弘揚佛法,反而對三寶的威儀與正法產生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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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禪教者之過失描述,指出若教學不當或違背正法,不僅不能光顯三寶,反而會對佛法的傳承與正義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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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列舉律師(精通戒律者)在修行與指導他人時容易犯下的十種偏差或過失,用以警誡執著於形式而失其本心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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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律師之十過之首。
指修行者過分追求律法的形式規範(外律),而忽略了戒律內在的精神與心法,導致修行流於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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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律師若僅執著於外在的律條形式(外律),而忽略了戒律的核心精神與內在心性的清淨(內戒),則屬於律師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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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律師之過失,指因執著外在律條而不知內在戒心,導致被淨名菩薩指責。
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律法,而應契入內在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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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律師之過失,在於過分追求律條的文字形式與外在名相,而忽略了律儀的核心精神與內在解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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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師之過失,指過分執著於律法的文字名相,導致陷入對對錯是非的爭端,而忽略了修行律法的核心目的(如見心苦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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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律師之過,指出若僅執著於律法名相而諍計是非,則會忽略對心識如何產生苦與集因(苦集諦)的深刻洞察,導致修行流於形式而不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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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三學(戒、定、慧)不可偏廢,必須相輔相成。
在《宗鏡錄》討論律師之過患的脈絡中,指出若僅執著於律法名相而缺乏定慧,則無法真正進道,必須三者相資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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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定、慧三學必須相互資助、圓滿兼備,而非單執律法名相,如此才能真正地在解脫道上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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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定、慧三學必須相資相依。
若僅執著於律儀(戒)的表相,而缺乏對真理的洞察(慧)與心心的安定(禪),則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與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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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反問句,強調戒、定、慧三學必須相資互補。
若僅執著於律法(戒)而缺乏智慧與禪定,則無法在解脫道上真正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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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批判執著律法名相之人的脈絡中,指出修行者若將目標放在追求世俗或宗教上的名聲與名譽,而非追求真正的解脫道,則屬於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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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陷入名譽之執(承接前句「弘在名譽」),其心志將偏離真正的解脫之道,導致無法獲得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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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弘在名譽,志不存道」,說明若弘法僅為了追求名聲而無求道之心,其最終的因果報應將會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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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不遵循佛陀在入滅前所囑託的正法修行路徑,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是導致修行偏差的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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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若脫離了「念處」(正念的觀察與覺知),則無法正確地在道上精進,強調正念在修行過程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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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若不依止解脫的法門(木叉),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處於一種未得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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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判修行者陷入「執相」的誤區,將原本為了調伏心行而設的律儀(方便法)與小乘教理,誤認作最高且絕對的真理(正理),從而導致對大乘究竟之道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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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若將律法的方便小教誤認為正理,會導致修行者執著於形式而失去對究竟真理的領悟,進而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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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僧團或傳法者之弊端,指出導師若各自執著於局部律則而缺乏統一的法義認同,將導致教法分裂,無法共同弘揚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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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句「師師執律不同」之結果,指在傳承與弘揚教法時,因師徒間對律法的理解不一,導致後續的傳播出現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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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加水乳」為喻,比喻在傳承佛法時,因師徒執著或見解不一,而擅自添加私意、雜說或將法義稀釋,導致正法純淨度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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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傳法中的大失之一,強調若傳承佛法脫離了聖教的正統指導,將導致法義偏差,進而誤導後世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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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依聖教傳授」,說明若傳法者不遵循聖教正理,將導致後世學習者被錯誤的見解所牽累,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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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傳法中的大失之一。
指因不依聖教、誤導後生,導致出家與在家四眾弟子無法接觸或獲益於真實的正法,使法脈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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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四眾不霑真法」,說明若不觀心而執著於小教或誤傳聖教,會導致佛法在傳承過程中逐漸失去原有的深奧精髓,變得淺薄、稀釋且不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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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之十項大失中的最後一項。
指出若不觀心而導致前述錯誤,其結果不僅是無法弘揚佛法(光顯三寶),更會造成對正法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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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十種過失,指出若不觀心而導致教法傳承錯誤、四眾不獲真法,其結果不僅無法光顯三寶,實質上是在毀損佛法的正義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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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強調在修行或傳法中,若缺乏對心性的深刻觀察與省察,將會導致前文所述的種種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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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不觀心、不依聖教而導致的十種弊端之論述,強調若缺乏觀心修行,將會陷入上述所有對法義的誤解與對後世的誤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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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以佐證前文關於觀心之重要性及其缺失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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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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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智度論》之引用,論述菩薩若欲在世間受施而能獲實益(不空),必須具備相應的智慧與功德,隨後文接續應學「般若波羅蜜」以達成此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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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若欲使佈施等福德圓滿而不空,必須以般若智慧作為修行的核心,將有漏的福德轉化為無漏的智慧,使功德不至虛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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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寶梁經》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修行與觀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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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旨在引出學習大乘佛法後所能獲得的功德或果報,在此脈絡中強調大乘法門之殊勝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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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習大乘佛法者,因其功德與願力,能使施主供養的少量食物(團食)在法義上或實際感應中變得極其豐盛(接續下文「如須彌山」),以此對比不學佛者之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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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寶梁經》,以須彌山之巨量比喻學習大乘佛法者所能獲得的施捨之多,強調大乘修行之功德與福報之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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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學大乘佛法之功德,描述修行者因學法而獲得的福德感應,使其所受的供養(如衣服)在法義上能擴展至極大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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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寶梁經》,描述學習大乘佛法者因其功德,在受施時能獲得極其巨大的供養,以「敷大地」來比喻供養之量之宏大,對比後文不學習者之困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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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相對,對比學習大乘佛法者能獲廣大供養,而未學習者則無此功德,強調修行與學習佛法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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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寶梁經》的脈絡中,對比學大乘佛法者與不學者之差異。
此處指尚未正式出家或未被接納進入僧團之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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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不學者」,以極端誇飾的譬喻說明不學大乘佛法者,即便尚未墮入僧團之數(未被逐出僧團),其處境亦極其卑微、無處容身,與前文學法者受施如須彌山、敷大地之對比,強調學法與不學法之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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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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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學習佛法時應具備的「恭敬心」。
在佛教傳統中,恭敬心是開啟智慧、獲取法益的基礎,將學習對象視如師長,能使心態謙卑,從而有效地承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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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心學習佛法之重要性,認為只要生起正向的學習心,即能改變生命軌跡,獲得人天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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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只要生起恭敬學習的心,即能獲得人天兩道的善果與福德資質,強調發心學習佛法對改變生命層次之即時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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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宗鏡錄》之教義深奧且具備強大的啟發力,認為只要能領悟其中一語,即可對成佛產生決定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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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聞法(在此指聞《宗鏡錄》之義)能種植菩提心,使修行者獲得成佛的必然性,體現了對法門功德的極大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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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聞法成佛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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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的引用,強調能與正法相遇(聞法)是成就佛果的前提條件,體現了法華一乘思想中「聞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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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之義,強調一乘佛法之普遍救度,只要能聞此法,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且終將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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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義,說明聞法後皆能成佛,但前提是必須「聞法」。
若因業障或緣分不足而完全未聞法者,則無法立即獲得此種成佛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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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義,指因缺乏善根或被業障遮蔽,而無法領悟一乘法門、對佛法不生信心的人,是唯一不能成佛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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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華經》中「聞法成佛」的論述,將眾生分為「未聞者」與「已聞者」,強調能與正法相遇並聽聞,是具備過往善因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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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能於現前聽聞正法者,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所種植的善因與因緣,故能與法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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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受衣珠」比喻眾生在過去生中已種下佛法種子,或領受了佛陀的授記與加持,具有成就佛果的潛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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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曾有過親近佛陀、聽聞正法的善因,這構成了現世能聞法並有機會成佛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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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在已具備善因(如曾親近佛會、受衣珠)的情況下,仍需保持警覺與精進,不可因滿足於過去的資糧而陷入懈怠,以免錯失證悟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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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已具備往昔善因(如曾聞法、親佛會)的情況下,不可放逸,必須主動且堅定地追求覺悟,以免因緣差錯而失去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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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放逸不精進,即便過去有善根(如曾親近佛會),也可能在現實中因條件不具足或因緣錯失而無法獲得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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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因懈怠或緣分錯失,即便曾有善根,最終仍無法證得果位,強調精進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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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教理,以論證前文所述關於修行不可放逸、恐遭緣差而失得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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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瑜伽師地論》之意,強調在修行(加行)的過程中必須保持恆心與精進,不可因一時的成就或外界幹擾而產生慢心或懈怠,以免錯失證悟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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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了不緩慢地進行加行,更需保持強烈的意志力與不懈的努力,以避免因緣差錯而失掉證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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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勇猛精進時的內在決心,強調在加行過程中不應懈怠,以期達成應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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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謂我今定當趣證」,強調修行者應對目標果位(證得)抱持堅定的志向與緊迫感,不可懈怠,以免因橫死等因緣而錯失證悟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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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證悟的過程中,必須保持恆心與警覺,不可因自滿而放鬆精進,以免錯失證悟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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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修行者必須勇猛精進、不可慢緩的具體原因(即後文提到的橫死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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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生命之無常與不可預測,說明修行者不應在加行中慢緩,因為隨時可能有意外的病苦或災厄導致生命終結,從而錯失證悟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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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列舉導致「橫死」的內在生理因素,強調修行者應意識到肉身之脆弱與無常,從而激發勇猛精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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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精進修行時,需警覺身體可能出現的病苦(橫死因緣),以此激發不緩加行、勇猛精進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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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可能面臨的身體病苦,旨在說明生命無常與橫死因緣,以此激發勇猛精進之心,不應在修行中慢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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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橫死(非正常壽命死亡)的內在因緣之一,強調身體生理機能(如飲食)若出問題,亦會成為修行者猝死、無法圓滿證果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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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面臨的生理病苦,將飲食不化視為導致橫死(非正常死亡)的內在因緣之一,強調肉身脆弱與修行時機之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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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橫死因緣」的論述,指病氣、痰涎或飲食不化之物停留在體內而導致疾病或猝死,強調肉身之脆弱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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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導致橫死(非正常壽命而死)的內在生理因素之一,說明身體病苦亦是修習無常想的觀照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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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橫死因緣」的分析,將導致非正常死亡的原因分為「身中」(內部生理因素)與「於外」(外部環境因素)。
此處旨在透過列舉各種不可控的死亡方式,引導修行者生起無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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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橫死」的外部因素之一,即毒蟲侵害,旨在引導修行者思惟生命的脆弱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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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橫死的外部因素之一,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生命之脆弱與無常,進而生起不放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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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死亡的各種外在因素,將「驚恐」視為一種能導致生命夭折的橫死原因,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生命的脆弱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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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飲食不調、毒蟲螫傷及驚恐等外因,說明導致生命猝然終結的種種橫死原因,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此生起無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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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病苦、毒蟲螫傷及驚恐夭沒等種種非自然死亡之因緣,旨在引導修行者在面對這些猝死之處時,能生起對生命無常的深刻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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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各種橫死處,強調修行者應在面對生死無常的現實時,保持持續不斷的覺察與思考,以此作為修習無常想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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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橫死之處的思惟,強調透過觀想生命之脆弱與無常,以激發修行者的警覺心,進而達到不放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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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於「修無常想」,指在體悟生命無常後,將心志維持在警覺、不懈怠的狀態,以促使修行者珍惜時間,精進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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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橫死處的思惟與無常想,說明透過「不放逸」(精進、不懈怠)的修行狀態,能使修行者恆常警覺,進而對生命之短暫產生深刻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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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放逸的修行狀態下,持續不斷地對自身處境與生命無常進行內省,以激發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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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在觀想無常時的自省起點,透過對自身壽命有限性的覺察,激發不放逸心,以期在僅存的短暫時間內精勤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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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由長至短的時間遞減,強調生命之無常與不可預測,旨在激發修行者對時間流逝的緊迫感,進而生起不放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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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壽命將盡的思惟,將時間單位由日、時、須臾進一步細分至「食頃」,旨在強調生命無常,即便僅剩極短的時間,亦應精勤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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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壽命無常的思惟,將時間尺度由日、時、頃縮小至一次呼吸之間,旨在強調生命極其脆弱且不可預測,以此激發修行者的不放逸心與精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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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壽命無常的思惟,強調時間之極短,即便僅僅是一次呼吸的間隙,亦應精勤修習,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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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壽命遞減的細分(從七日直至入出息之間),強調無論生存時間多短,都應珍惜當下,不放逸地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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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精勤作意」之對象,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生命有限的緊迫感時,應將心專注於佛陀的教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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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面對生命無常、時間極其有限的情況下,對佛陀聖教應保持高度的精進與專注,不使其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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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極短的時間內,對佛陀的聖教保持精勤作意,並實踐禪定修行,以期在有限的生命中獲得解脫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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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時間極短之描述(如須臾、食頃、一呼一吸),強調即便在極其微小、短暫的時間片段中,若能精勤作意,亦能產生巨大的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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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我當決定多有所作」之對象,強調修行者在極短的時間內,對佛法教義保持高度的專注與實踐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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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佛法聖教時,需具備堅定的意志(決定)與積極的實踐行動(多有所作),以達成不緩加行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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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精勤作意與修習瑜伽之狀態,定義將佛法聖教轉化為實際修行的不懈努力為「不緩加行」。
- 至教: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佛法教義。
- 未了:指尚未徹悟、未完全理解或未斷除煩惱之狀態。
- 稟承:指承接、領受上師或前輩的教導與傳承。
- 指示:在此語境中指對教義、修行方法或宗門要義的明確指導與指引。
- 忠國師:指歷史上的高僧,在此處作為典範被引用,以說明正法傳承之實例。
- 學人:指學習佛法之人,此處指代該國師的弟子。
- 乞:請求、懇求。
- 師:此處指忠國師。
- 明文:指明確、清晰的文字記載。
- 累:指煩惱、業障或世俗的牽絆,使心靈無法獲得清淨與解脫的障礙。
- 付屬:指將重要的事物或責任(此處指教法)交付並囑託給他人。
- 局:侷限、拘泥。
- 已見:指已經觀察到、認知到或領悟到的現象與見解。
- 慢心:佛教術語,指傲慢、自大,將自己看得比他人高,是妨礙修行的一種煩惱(慢)。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實相而來,到實相而去的覺者。
- 甘露:原指天界不死之藥,佛教中比喻能消除煩惱、令人生起覺悟的法雨或解脫之法。
- 不可思議:超越常情、言語無法完全描述的境界。
- 大悲:佛菩薩對眾生拔苦與樂的無邊慈悲心。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或影響潛移默化地滲透、影響心識,使其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特質。
- 金口:對佛陀說法之尊稱,指如來之口。
- 難思:指不可思議,超越常情與邏輯推論的境界。
- 聖教:聖者(佛菩薩)所傳授的解脫教法。
- 旨趣:指修行或教法的核心宗旨、目的與方向。
- 文字語句:指經典中的文字表述,在禪宗或宗鏡錄的語境中,常指代「文字相」,即對教典字面意義的執著。
- 義路:指透過義理分析、邏輯推導而建立的修行路徑或認知方式。
- 親悟:指不依賴他人傳授或文字推論,而由自身直接體證。
- 孟浪:指輕率、魯莽、不慎重的態度或想法。
- 決定信:指不可動搖、絕對確信的信心,在禪宗或宗鏡錄語境中,指對自性或佛法真理的徹底認可與信受。
- 了了:指心境極其清明、徹悟,沒有任何疑惑或遮蔽。
- 深法:指深奧、微細且難以用言語文字完全表達的究竟真理或宗義。
- 屆:到達、觸及之意。
- 昧性:指迷失、不明白自己的本性(自性)。
- 徇文:指過分追隨、執著於文字表象或教條,而忽略了文字背後的真實義理。
- 言詮:用語言來詮釋、說明。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現用:指六根在當下感知外界時的實際運作功能。
- 常住無生滅性:指不隨時間改變、不經歷出生與毀滅的永恆本質,在此指真如本性。
- 佛:此處指覺悟之本體,或指圓滿覺悟的佛陀之性。
- 親證:指不依賴外在權威或文字,由修行者自身直接體悟、證得真理。
- 現知:指在當下、現前即刻地清醒認知,無需經過推論或事後回想。
- 惑:指迷失、疑惑或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轉:指被外界因素或意識形態所牽引、改變或束縛,在此指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感官現象。
- 見聞二性:指視覺與聽覺的本質。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並非指表層的感官現象,而是指能見、能聞的那個不生不滅的自性。
- 顯現:指自性或真理在意識中清晰地呈現,不被妄想遮蔽。
- 初心:此處指修行之初對自性覺悟的初始心念,或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心。
- 圓通:指圓滿通達,在《宗鏡錄》語境中,指心性本自圓滿,不被外境與言語所礙,能通達一切法之實相。
- 宗鏡:此處指本著《宗鏡錄》的核心義理,以鏡喻心,指能照徹萬法而不染、圓融無礙的自性本心。
- 見性:指覺悟自心本質,體認到自性與法界本來不二,而非指視覺上的看見。
- 見:此處指視覺的能見之性,而非指涉具體的外部對象。
- 自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質或佛性,在《宗鏡錄》的圓通語境中,指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心。
- 性:此處指自性,即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真如本體。
- 古教:指前代傳承的佛教教法或祖師的教導。
- 摩尼殿:摩尼指寶珠,象徵光明、純淨與圓滿。摩尼殿在此為比喻,指代清淨的自性心境或真如之殿。
- 祖師:在此處指代禪宗或該法脈之傳承導師。
- 眼門:指視覺的通道,在此處不僅指生理器官,更隱喻心靈覺知的開口。
- 照破:指以智慧之光照徹並破除無明與妄想的遮蔽。
- 山河大地:泛指整個物質世界或一切現象界。
- 歌:在此指偈頌或禪頌,是用於表達佛法義理的韻文。
- 應:此處指契合、感應或相應。
- 眼:指眼根,在此脈絡中指代覺悟之光透過感官顯現的功能。
- 千日:此處指上千個太陽,用以比喻極強的光明,對比自性之光之無量。
- 萬像: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現象、景象。
- 影質:指影像與其物質本體的關係。在此語境中,隱喻現象(影)與自性(質)的不二關係。
- 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觀:此處指禪宗或圓教中的觀照,即透過定慧分明地觀察內心,以徹悟本來面目。
- 童耄:指年幼與年老。童指兒童,耄指八、九十歲之高齡。
- 虧:損損、減少或毀損。此處指本覺之體性不隨時空而增減。
- 明暗:此處指對立的現象狀態,如光明與黑暗,象徵生滅、有無等二元對立的世俗現象。
- 靈光:此處指眾生本具的覺性或自性之光明,在《宗鏡錄》語境中指向如來藏或不生滅的本心。
- 昧:昏暗、遮蔽,指因煩惱或無明而不能顯現本覺狀態。
- 生滅:指現象界中事物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狀態,對應於佛法中對有為法之無常的描述。
- 不生滅性: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被時間與因緣所造作的恆常本性,在此指如來藏或佛性。
- 窮子:比喻迷失本性、處於輪迴苦海而不知自具有佛性的凡夫。
- 衣中寶:比喻如來藏或本覺,指眾生內在原本具足但被遮蔽的覺悟本性。
- 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中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此處用其尊貴身分比喻佛性的高貴。
- 髻裡珠:指藏在髮髻中的寶珠,佛教譬喻中常用於形容不自知而內在擁有的殊勝功德或佛性。
- 貧女室中金:佛教常用比喻,指雖然外在處境貧困或身分卑微,但內在卻擁有極其珍貴的寶藏,在此處特指凡夫心中本具的如來藏(佛性)。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如同寶藏般被客塵煩惱所覆蓋,待覺悟時可現正覺。
- 極聖: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聖者,在此語境中指佛或至高覺者。
- 下凡:此處指處於輪迴之中、未覺悟的凡夫狀態。
- 外求:指將覺悟或救贖的對象設定在外部環境、他人或外在法門,而非自心。
- 內省:在此指回觀自心,體認本自具足的如來藏或真性。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抂功:徒勞、白費力氣。此處指因迷失本性而產生的錯誤努力。
- 己靈:指自性之靈明,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藏中本具的覺悟本質。
- 行門:指透過具體的修行方法、功德累積或儀軌而進入佛道的門徑,在此語境中指對外在修行的執著。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在《宗鏡錄》及如來藏思想語境中,指與佛性無異的真實本質。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論述禪定、破除妄想、揭示本性見地著稱。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汝:此處指被妄想所執著的假我、意識中的虛構自我。
- 我:此處指本來清淨的真性、如來藏或真我。
- 周遍:指無處不在,遍滿整個法界,沒有遺漏。
- 取:在此指執著、採取或認作實有的心理狀態。
- 實:指真實、實體或不變的本質。
- 明:指覺悟、智慧或真如之光明。
- 暗:指無明、迷妄或被遮蔽的狀態。
- 還:指回歸、還原。在此語境中指從對立的現象(明暗差別)回歸到不二的本性。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理狀態。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被妄想與分別所染汙的絕對真理。
- 妙性:指真如之性質極其微妙,能包容一切現象而又不被現象所染,非語言文字能盡述。
- 不遷:指真如本性恆常不變,不隨外境而遷轉、變易,亦即不動搖的絕對真理。
- 隨物:指隨順外在的現象、色相或對象,不離相而觀。
- 大小:指物質世界的空間量度,對應後文的「器量」。
- 約:依據、限定於。
- 器量:指物質世界的空間容量或形體限制。
- 方圓:指具體的形狀、空間維度或物質的區別。
- 一毛端:極微小的空間單位,在此處用以對比後文的「十方寶剎」,象徵微塵之中能容納整個宇宙的圓融義。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寶剎:指由功德莊嚴而成的寶淨國土,通常指佛所住的清淨世界。
- 徇:追隨、牽引,此處指心隨外境而轉。
- 物:外在的現象、色相或物質世界。
- 凡庶:凡夫眾生,指尚未覺悟、處於迷妄狀態的人。
- 真空:指離一切妄想、執著的絕對真如本性,在此語境中指萬法共同的本質。
- 六趣:指六道輪迴,包括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狴牢:原指囚禁罪犯的牢獄,此處比喻眾生被業力束縛、無法脫離的輪迴狀態。
- 變易:指狀態的轉化或改變,此處特指從迷到悟、從凡到聖的心境轉變。
- 一性:指眾生共有的單一本性,在此語境下指佛性或真如本性。
- 迷悟:指對真理的遮蔽(迷)與覺醒(悟)。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稱。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的國王,為佛陀的近侍與護法。
- 諸佛:指過去與現在的所有覺悟者(佛陀)。
- 誨勅:教誨與指令,此處指佛陀對眾生的正法教導。
- 迦旃延:古印度姓氏,此處指當時持有特定見解的修行者或外道。
- 毘羅胝子:古印度修行者之名,通常指持有斷滅論或特定哲學見解的外道。
- 斷滅:指認為死後不再有轉生或意識延續的觀點,在佛教中稱為「斷見」或「斷滅論」,與「常見」相對,皆為佛法所破之兩端。
- 涅槃:原意為熄滅煩惱與痛苦的解脫狀態。在此句語境中,是指波斯匿王所聽聞的「死後斷滅」之誤解義。
- 值:遇見、相逢。
- 狐疑:比喻猶豫不決、心中存有懷疑。
- 發揮:在此指闡明、解釋或詳細說明法義,使隱晦之理顯現出來。
- 證知:指透過修行實踐而親自體悟、證實真理。
- 不生滅地: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被生起與滅盡所影響的絕對境界,此處指心性的本然狀態。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人羣,包含出家僧侶與在家信眾。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染汙,導致生死輪迴的狀態。漏在佛教中意為『漏出』,比喻煩惱如漏洞般使功德流失,或指生死之漏。
- 大王:此處指與佛對話的國王,在《宗鏡錄》引用的相關經文中,通常指對佛請法、探詢法義的世俗統治者。
- 肉身:指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具有物質形態且會隨時間衰老變滅的凡夫身體。
- 金剛:此處指極其堅硬、不可毀壞的特質,用以比喻永恆不變的狀態。
- 常住不朽:指永遠存在且不遭受衰老、毀壞或滅亡。
- 變壞:指物質形態的改變與毀壞,在此指肉身的衰老與死亡,對應佛法中的無常義。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身:此處指肉身,即由四大組成、處於生滅循環中的物質身體。
- 變滅:指事物由生起、維持到衰敗、毀滅的過程,此處特指肉身的無常與消亡。
- 滅:指生命的終結或物質形態的毀壞、消亡。
- 無常:指一切行法皆在瞬間遷流變易,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現前:指目前、當下或眼前的狀態。
- 念念: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即剎那。在此指心念與物質現象的快速更替。
- 遷謝:遷指遷變、改變;謝指凋謝、衰敗。合指生命現象的無常變異。
- 不住:指不恆常、不停留,在此指現象在生起後立即滅去,無法維持原狀。
- 消殞:指生命力的衰減與消亡。
- 不息:指無常的變異過程持續不斷,沒有片刻停歇。
- 此身:指個體的肉身或色身。
- 滅盡:指物質身體在無常法則的作用下,最終完全消亡、不再存在。
- 生齡:指出生至今的年齡。
- 衰老:指身體機能隨時間推移而逐漸衰退的自然狀態,在佛法中是用以體現「無常」的具體現象。
- 童子:指孩童時期,此處用以對比衰老之現狀。
- 孩孺:指幼小的兒童。
- 膚腠:指皮膚與皮下的肌理。
- 血氣:指血液與氣息,在傳統漢語語境中代表身體的生命力與健康狀態。
- 頹齡:指年事高齡且身體機能衰退、崩頹之狀態。
- 衰耄:指年老、衰朽。
- 形色:指身體的外貌、膚色與神態。
- 精神:此處指心智、意識狀態。
- 昏昧:指昏沉、模糊,不清晰的狀態。
- 充盛:指身體強健、氣血充足的狀態。
- 形容:指人的外貌、相貌或身體形態。
- 頓朽:突然衰老或毀壞。此處指身體機能的迅速崩潰。
- 密移:指變化過程極其微細、隱蔽,使主體在短時間內無法感知其位移或改變。
- 寒暑:指冬夏兩季,泛指一年四季或時間的流逝。
- 遷流:指事物隨時間推移而改變、流轉。
- 衰:指身體機能衰退、年老。
- 殂落:指衰老、凋零或死亡。此處依上下文描述年齡增長,指身體機能的衰退與衰老。
- 流易:指時間的流逝(流)與狀態的改變(易),在此脈絡中特指身體隨年齡增長而產生的衰老與變遷。
- 微細思惟:指極其精細、深入的思考與觀察,在佛教修行中常用於分析法相或觀察剎那生滅的變異。
- 紀: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極長的一段歲月。
- 年變:指以年為單位的時間流轉與狀態改變。
- 月化:指月份的更替與隨之而來的變化,在此處用以說明時間流逝導致的無常變異。
- 日遷:指每日之變化,此處強調時間推移中物質與心態的遷變。
- 諦觀:指真實、正確且不偏不倚地觀察,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強調透過定慧等持來洞察實相。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時間。
- 念:指心意識的一個最小時間單位或一次心理活動。在佛教時間觀中,念比剎那稍長,但同樣用於描述意識的快速遷流。
- 我身:指個體的肉身或五蘊構成的假我。
- 變化:指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斷遷移、改變的狀態,此處特指色身與心念的無常變異。
- 遷改:指事物的狀態發生改變,此處特指無常的遷變。
- 不滅:指超越生滅輪迴、不隨時間與條件而毀壞的永恆本性,在此語境中指涉後文將揭示的「不生滅性」。
- 合掌:佛教禮儀,雙手掌心相對合於胸前,表示恭敬與誠心。
- 恆河水:印度聖河恆河之水,在此作為一種具象的經驗記憶標記,用以對比意識的生滅與不滅。
- 王:此處指波斯匿王(Pasenadi),佛陀在世時的護法國王。
- 耆婆天:古印度神祇或地方尊稱,此處指波斯匿王幼時拜訪的對象。
- 此流:指前文提到的恆河水。
- 遷變:指事物狀態的改變與流轉,即無常之義。
- 恆河:古印度聖河,在此處作為觀察無常與不變之對比的具體對象。
- 童:指幼年、童年。
- 耄:指高齡、老年。
- 精性:指事物最精微、核心的本質或體性。
- 變:指事物隨時間或條件改變而產生的異相,在此特指肉身衰老、無常的現象。
- 受滅:承受消亡、滅失的狀態。
- 不變者:此處指不隨物質身體衰老而改變的本質,在本文脈絡中指涉「見精」。
- 於中:指前文提到的「不變者」或「見精性」。
- 生死:指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經歷的出生與死亡現象。
- 末伽梨:指末伽梨子(Makkhali Gosala),古印度著名的外道教主,主張宿命論,認為眾生在經歷固定週期後將自然解脫,且死後不再輪迴(此處指其代表的斷滅或宿命觀)。
- 全滅:指斷滅見,認為死後不再有任何意識或生命形式存在,與「常見」相對。
- 身後:指肉身死亡之後的狀態或生命去向。
- 捨生:指生命終結,捨棄目前的肉身與生存狀態。
- 趣生:指投生、轉生,趨向於新的生命形式。
- 未曾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前所未有或超越常情之狀態,此處指極大的法喜。
- 八識:指佛教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的八種意識,包含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前五根:指前五種感官,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用於接收外部世界的色、聲、香、味、觸。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在唯識學中是儲藏種子、主導輪迴的根本識。
- 緣:佛教術語,指意識或心識所對接、認識的對象。
- 現量:指直接感知對象而沒有任何概念、名言或推論的認識方式,即直接經驗。
- 諸法:所有現象、事物或心法。
- 名言:指語言、名稱以及由此產生的概念定義(prajñapti),在佛教認識論中,名言是區分於直接經驗(現量)的計度分別。
- 計度:指以概念進行衡量、推論或計量,對應於邏輯推論的認知過程。
- 分別:指心識將對象區分為此或彼的認知活動,在唯識語境中通常指對自性空之對象產生執著的妄想分別。
- 隨念分別:指心隨著念頭的起伏而產生的分別意識,與直接契入自性的現量相對,屬於一種依賴於意識流轉的認知狀態。
- 不生滅:指超越了產生與消亡的對立,指涉法性的恆常本質。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與認知意識。
- 七識:指第七末那識,主掌執著我相。
- 二識:在此脈絡下指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或指末二識之區分。
- 比量:佛教邏輯學術語,指透過推理、比對而得知的認知方式,非直接感知。
- 非量:指不成立為正確量(認知標準)的認知,或指非現量的推論狀態。
- 量:指正確的認知方式或認識論中的標準。
- 隨念:指隨意識流轉、隨機而起的念頭或分別,不經過嚴密推論。
- 因闍王:古印度國王,在多部經典中常以疑問者身分出現,藉由其提問引出佛法深義。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主張。
- 斷見:指認為死後即滅、無因果報應或無靈魂延續的極端見解,亦稱斷滅見。
- 常見:指認為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或靈魂存在於生滅之中的極端見解,亦稱常住見。
- 八識心王:指瑜伽行派所說的八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其中「心王」是指主導意識的根本主體,與其所伴隨的「心所」相對。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生滅、對立而存在的絕對真理。
- 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對《大般若經》進行詳細註釋的論書,是大乘佛教般若學的重要論著。
- 色:指物質現象或色法,在佛教五蘊中指構成身體與物質世界的元素。
- 空生:指現象的生起在本質上是空,並非實有之物產生,而是空性的顯現。
- 空滅:指現象的消滅在本質上即是空性的顯現或空之狀態的終結,用以說明色與空不二的生滅關係。
- 中觀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旨在透過中道觀點破除對立執著,闡明緣起性空之理。
- 緣起:指條件(緣)的聚合而導致現象(果)的產生。在此中觀語境下,是用以論證萬法無自性、即空的核心邏輯。
- 起:指現象的產生、生起或顯現。
- 諸緣:指構成事物生起與維持的所有條件(因緣)。
- 從緣生:依賴因緣條件而產生。此處在中觀破相的語境下,是用以討論自性與緣起的關係。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無獨立自性。
- 空:此處指斷滅空或絕對的無,即認為法完全不存在的極端見。
- 生:指實有的產生,即認為法具有獨立自性而真實生起的執著。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不空:指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自性實有),不隨緣而遷變。
- 隨緣:指依循因緣條件而生起,不具有獨立自主的決定權。
- 幻有:指現象上的存在,雖有顯現但缺乏實體,如同幻覺般不真實。
- 自體: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或實體。
- 生相:指事物產生、出生或生起的現象特徵(相狀)。在空性義理中,若法無自性,則其生起僅是緣起之假相,而非實有的生。
- 論偈:指佛教論書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精要教義。
- 果:此處指因果鏈條中的結果,或指現象界的顯現之果。
- 隨心現: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隨心的作用而顯現,體現唯心或心現的義理。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的真理狀態。
- 無生:指現象不具備獨立的自性,因此沒有真正的生起,對應般若與宗鏡錄中破除生滅執著的義理。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具有正信之人的通用稱呼。
- 心:指精神現象,包括意識、覺知等心理活動。
- 心所使:指心所(Cetasika)的運作或驅使。心所是指隨心而起、依心而運行的心理功能(如貪、嗔、癡、覺、信等),「使」字強調其驅動心識產生特定反應的作用。
- 所緣法:指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作為對象而被感知、思考或觀察的法。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造,無心外之法。
- 所現:指由心識變現、顯現出的現象或對象。
- 汝身:指修行者的色身,即物質形態的身體。
- 汝心:指修行者在迷染狀態下的意識心或妄心。
- 妙明真精妙心:指超越凡夫妄心的本覺心,具有清淨、明亮、真實且精純的特質,是萬法之本源。
- 本妙圓妙明心:指眾生本具的、圓滿無缺且具足覺照能力的自性心。
- 寶明:指心性如寶珠般珍貴且具備徹徹之光明,非物質之光,而是智慧之明。
- 認悟:指錯誤地認定為覺悟,或將錯認成覺悟之狀態。
- 迷:指迷妄、無明,與「悟」相對,在此指遮蔽本心的狀態。
- 晦昧:指心靈被無明遮蔽,失去光明覺知的昏暗狀態。
- 結:凝聚、結集,指無明妄想凝聚成實體的過程。
- 妄想:指離開真實本性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思維。
- 想相:指由『想』(意識的取相、概念化)所產生的虛幻表象或心理投射。
- 聚緣:指種種條件(緣)的聚集,在此指導致妄想生起的因緣。
- 內搖:指內心不安、動搖,指心不寧靜而陷入昏擾狀態。
- 趣:此處指心識的趨向或傾向。
- 奔逸:指心神散亂,向外追逐妄想而失去自控。
- 昏擾:指心神昏沉且躁動不安,無法集中於正覺的狀態。
- 心性:此處指眾生主觀認知的心靈本質,在文中是指被誤認的妄想狀態。
- 決定:在此指執著、認定,指一種僵化且錯誤的認知。
- 色身:指物質構成的肉體。
- 洎:直到,延伸至。
- 虛空:指空間或空界,在此與山河大地並列,代表一切外部物質與空間環境。
- 妙明真心:指超越迷妄、清淨光明的本覺心性,在此語境中指能 encompassing 萬法的絕對主體。
- 澄清:指清淨、無染,在此比喻本覺心性的純淨狀態。
- 百千大海:以極大的數量比喻心性之廣大無邊與功德圓滿。
- 浮漚:指水面上的泡沫,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現象的虛幻、不實與短暫。
- 全潮:此處指全部的大海波濤,在比喻中象徵眾生誤以為的整體生命實相或全部的意識世界。
- 瀛渤:瀛、渤均指大海,此處合稱,意指極其廣大的海洋。
- 倍人:此處指在迷妄中將錯認程度加倍、或將局部誤認為全體而深陷迷途之人。
- 垂手:佛菩薩慈悲接引眾生的象徵動作,亦可指從高處向下俯就。
- 無差別:指在實相或本性層面上,不存在對立、高下或區分的狀態。
- 可憐愍者:指因無明而迷失真性,處於苦難之中而令佛陀生起大悲心的眾生。
- 湛然:形容清淨、澄澈、無雜染的狀態。
- 鏡:佛教常用比喻,指心性能照現萬法而自身不染、不變的特質。
- 不動:指本覺自性不隨生滅之緣而起伏變易,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
- 出沒:指現象的生起(現前)與消滅(隱去)。
- 往還:指來去、變動或遷轉。在此指自性不隨現象的生滅而產生位移或質變。
- 遺:此處指迷失、遺忘,非指遺留。
- 妙明之性:指自性本具的微妙、明淨且能照覺的本質。
- 祖教:指禪宗歷代祖師所傳承的教法與指導。
- 識心:指對心的真實本質有深刻的認知與覺知。
- 生因:指導致事物產生、生起的條件或原因。此處用以對比自性的無生特質。
- 了因:指能夠領悟、覺知真理的因緣或條件,在此指能使心性顯現的覺悟智慧。
- 了:領悟、明白、覺知。在此指對本性的體認。
- 相:指現象、外在形相或生滅的表徵。
- 麁:粗糙、顯著,與「細」、「密」相對。
- 辯:辨析、分辨。
- 密:指深奧、幽微,非意識能輕易捕捉的狀態。
- 隨轉:指心念隨著外境或內因而生起、變遷、轉動的狀態,即妄心的運作。
- 照:指心性的覺照功能,即能對外認知、對內自覺的靈明本質。
- 三惑: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是導致眾生輪迴與迷失本性的主因。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境界。
- 境換:指本心被外在環境或現象所替代、遮蔽,導致主客顛倒。
- 境:指六塵等外在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元:本來、原本。
- 主:指心體、覺知之主宰,在此指本來清淨的自心。
- 客:指外在的境界、六塵,相對於心體而言為客體。
- 隨流:指隨順心念的流轉或現象的運作,在此指不對抗現象而於其中尋找本質。
- 得性:契悟自性,指領悟到心之本然的清淨本質。
- 般若:指最高層次的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心神:指內在的靈明心識或覺性。
- 契會:指心領神會,彼此契合而領悟,不假言語。
- 以心傳心:指超越言語文字,以心靈的直接契合來傳遞佛法真義的傳承方式。
- 密付:指祕密的傳授或委託,在此語境中特指不透過文字、僅以心傳心的祕密法義傳承。
- 言跡:指文字紀錄、言語留下的痕跡,即經論的文字表述。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外在的形態或事物的表徵。
- 未入人:指尚未進入正法境界、未得般若智慧或未入道的人。
- 顯宗:指公開傳授、可由文字記載與語言表述的佛教教法,與密宗(密教)相對。
- 破執:破除對法相、名相或自我的執著(執著於相)。
- 取相:執著於外在的現象、文字或形式。
- 情:此處指有情眾生的分別心或凡夫之情識。
- 意解:指透過意識的思考、分析而產生的理解,相對於直覺的體悟或心神契會。
- 融會:指將不同的觀點、教法或理論相互融合、貫通,不再執著於個別的差異。
- 體妙:指萬法之本體(體)具有不可思議、圓滿無礙的微妙特質。
- 恆真:指恆常不變的真理或實相。
- 正見:此處指正確地觀察、認知,而非僅指八正道中的正見。
- 名:指名稱、概念或語言定義的名相。
- 自立:指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自性)。
- 自施:指自我賦予、自我成立或獨立運作。
- 建立:在此指意識在面對境界時,強行構建出主客對立的認知框架或我執之相。
- 緣對:指根與境、識與相之間相互對應、相互依緣而成立的關係。
- 本寂:本自寂滅,指事物在實相中沒有生滅、不變動的空性狀態。
- 識:此處指能覺知、能分別的意識主體。
- 平等:指超越對立、無分別的狀態,在此指主客不再對立的圓融境界。
- 究竟:指最終、圓滿且不再退轉的狀態。
- 聞性:指能聞的自性。非指耳根的生理聽覺,而是指本覺中能覺知聲音且不被聲音所染的本體。
- 三真實: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對真理的認知、體悟與證驗三者一致,不落虛妄。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在此處代表智慧的導引與闡釋。
- 現證:指在當下直接體悟、證悟,不經過間接推論或長時間的階段性修行。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在此處代表以耳根圓通法門證悟的典範。
- 入門:指進入佛法真理的門徑,即證悟本性、入道。
- 立驗:建立實證,指將理論或修行境界轉化為可驗證的真實體驗。
- 行:指有為法、造作或刻意的修行過程。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或法,與「無為」相對。
- 功成:指透過修行、積累功德而達成的果位或成就,此處特指有為法之成就。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概括教理或表達感悟。
- 靜居:指心境安定、不被外在紛擾所牽動的狀態。
- 十處:此處指十方世界,即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
- 一時:指同一時間,即同時。
- 圓真實:指圓滿、無礙且不偏頗的真實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心識超越感官侷限而直接契入的真如實相。
- 目:此處指肉眼或感官之視知覺。
- 障外:指空間上的阻隔或物質障礙之外。
- 合:指觸境與身根的直接接觸、結合。
- 心念:指意識中不斷生起的念頭或妄想。
- 遐邇:遠與近。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
- 通:指通達、貫通,在此指心識不再被感官侷限所遮蔽,能直接契入真理。
- 真實:指法性、真如,即事物不被妄想與感官錯覺所掩蓋的本來面目。
- 音聲:指耳根所感知的聲法。
- 動靜:指聲音的產生(動)與消失(靜),亦指聲波的波動狀態。
- 聞:指耳根與聲塵相接而產生的聽覺意識。
- 無聞:指在沒有外部聲音刺激時,意識上感知不到聲音的狀態,但在宗鏡錄的聞性論述中,這是用來分析聞性不隨聲有或無而改變的對比項。
- 實聞:指被誤認為真實存在、恆常不變的聽覺經驗。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本質。
- 聲無:指沒有聲音的狀態,或對聲音之空性的認知。
- 聲有:指聲音在現象層面的存在狀態。
- 圓離:完全地、圓滿地脫離或超越。
- 常真實:在此處指超越生滅、不隨條件改變而恆常存在的真實本性(聞性)。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日用:指日常生活中實際使用、運作的狀態。
- 現行:指當下正在運作、顯現的心法或意識活動。
- 通真實:此處指聞性(聽覺本質)能通達、無礙地契合所有聲塵的真實狀態。
- 聲塵:塵指微細、雜亂之物。聲塵指作為聽覺對象的聲音現象,在唯識或心法討論中,指被聞之境。
- 應時:指感應即時,不隨時間推移而有遲滯。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因果時間差。
- 同時:指不分前後、瞬間同步的狀態。
- 波:在此比喻現象、聲塵或妄想的顯現。
- 水:在此比喻本質、聞性或圓真實之體。
- 聲處:指聲音出現的空間位置或聲塵所在的處所。
- 全聞:指完全由聞性所攝,或聲音的顯現即是聞性的圓滿作用。
- 本聞:指心性中本具的聞覺能力,非指感官層面的聽覺,而是指能覺知一切聲塵的本覺本性。
- 證聖:指修行達到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四果),脫離凡夫之身。
- 斯事:此處指前文所述的「自具圓通之性」,即本自具足、無礙通達的自性。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此處指作者引用其偈頌作為論據。
- 父母所生耳:指凡夫肉耳,與對立的「天耳」(神通耳)相對。
- 瑕穢:瑕指缺陷、瑕疵;穢指汙垢、不淨。此處指遮蔽自性圓通的客塵煩惱。
- 此:指前句所述之「父母所生耳」,即肉耳。
- 三千世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持:指持誦、受持,包含對經典的誦讀、記憶與實踐。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在此語境中代表至高無上的佛法教義。
- 天耳:一種神通能力,能聽到遠方或不同層次世界的聲音。
- 所生耳:指父母所生、肉身天生的凡夫之耳,與修行所得的「天耳通」相對。
- 功德:指修行或持誦經典後所獲得的殊勝利益與能力。
- 二通: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前文提到的天耳等感官神通(如耳根、眼根之通)。
- 眼根:視覺的感官根源,指眼睛及其相關的感知功能。
- 洞然:指徹悟、洞察或清晰明瞭的狀態。
- 三根:指鼻根(嗅覺)、舌根(味覺)、身根(觸覺)。
- 知:指感知、認知或覺知。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能感知的主體(如感官、心識),「所」指被感知的客體(如色、聲、香、味、觸、法)。能所對立是凡夫妄想與分別心的根源。
- 意知根:指意根(manas),即心識的根源,負責領納、分別與認知前五根所感知的對象或法塵。
- 所緣:意識所對接、觀察或思考的對象。
- 遷移:指心念對象的快速轉換或變易。
- 所:指感官所對應的對象,即「境」。
- 不齊:指不一致、不圓滿或不對等,此處指能根與所境的感應關係不夠圓融。
- 耳根:佛教術語,指聽覺的感官功能。
- 無礙:沒有障礙,指感知過程不被能所或物質隔閡所阻斷。
- 響:指聲響、聲音,在此指耳根所緣的聲法。
- 隔礙:指空間上的阻隔或物質上的障礙。
- 妙應:指超越凡夫粗重感官的微妙感應,在此脈絡中特指耳根圓通時,對聲音感知的無礙狀態。
- 揀擇: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挑選或分別執著。
- 鹹備:全部具足,沒有遺漏。
- 高城和尚:指高城禪師,此處為作者引用其作品以說明法義。
- 幽谷:深幽的山谷。在此處作為比喻,指能產生回響且能容納各種音聲的空間,象徵圓通之耳根對聲相的靈敏感應。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狀態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沒有間斷。
- 凡身:指尚未覺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肉身。
- 聖體:指覺悟者的本體,或指佛法中本自具足的清淨心性。
- 常現:指覺性或靈光恆常存在且顯現,不隨外境消失。
- 常通:指靈覺之功能通達無礙,能即時感應一切音聲,無有阻隔。
- 塵勞:指世俗的煩惱、汙染以及對感官對象的執著。
- 神彩:指靈明之性的光輝,此處指耳根妙性的靈光。
- 間:指時間或空間上的間隔、縫隙。
- 斷:指連續性的終止或毀損。
- 天魔:指阻礙修行、生起妄想或誘使墮落的魔障。
- 威光:指聖者或覺悟者所具有的威儀與智慧之光芒。
- 一靈:指單一且靈明的覺知本質,在此脈絡中指聞根背後的覺知性。
- 三常: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常現、常通、以及非間非斷(恆常不間斷)這三種恆常的特質。
- 音聲性:指聲音的本質或屬性。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構成。
- 聲:此處指作為聞根對象的聲音,即聲塵。
- 後聲:指在時間序列上接續出現的後一個聲音對象。
- 華嚴論:指闡釋《華嚴經》義理的論書,在此語境中用於支持法界圓融或萬法空性的論證。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能被認知、被稱名的現象,包含物質(色法)與精神(名法)。
- 谷響:山谷中的回聲。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依緣而生的特質,指其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楞嚴疏鈔:《楞嚴經》的疏論與註釋作品。
- 谷中無聲:此處為比喻,指法界自性本空,不具備產生聲音的實體,用以破除對聲塵實有的執著。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處特指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如本體。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產生分別執著而生起妄想的心識。
- 差別心:指心識將事物區分為不同類別、性質或對立狀態的妄想心。
- 執受:指對對象產生執著並將其領受為真實存在的心理過程。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一切色法。
- 本:指事物的本質、本來狀態,在此指離妄執後的真實相。
- 執:指執著、執受,指心識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實有而產生的黏著心。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以覺悟眾生、覺悟自己為目標的修行者。
- 聽法:在此不僅指物理上的聽聞,更指領悟、體會佛法真理。
- 執有:指對現象產生執著,誤以為其具有獨立、真實的實體存在。
- 本虛:指事物之本質(體性)空寂,無自性,非實有。
- 有無:指對現象存在的「有」與對不存在的「無」兩種對立的認知或執著。
- 虛:指空、無實體,在此指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回歸到本質的空性。
- 我性:指眾生自心的本質或本性。
- 如來性:指佛的本質,即佛性,指覺悟後的圓滿本體。
- 世間法:指處於輪迴、有為且受因緣支配的現象與法則。
- 佛法:此處指覺悟的真理或如來之法性,強調其遍在於一切現象之中。
- 法位:指法性本然的地位或境界,在此指萬法脫離虛妄分別後,回歸真如實相的狀態。
- 世間相:指世間一切現象的顯現狀態。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生滅或改變,此處指其在本質(法性)上的不變性。
- 憍陳那:古印度人名,典出於憍陳那因聽到一名修行者的說法而頓悟成道的著名故事。
- 悟道:覺悟真理,達到解脫的境界。
- 妙音:指能啟發覺悟、超越凡俗認知之聲音。
- 密圓:密指深奧、契合;圓指圓滿、無缺,指此種覺悟之機契合了究竟的真理。
- 古釋:指古代高僧或論師對經典的解釋、註釋。
- 名密:此處指稱之為「密」的境界,指心法圓融、不二的深密狀態,非指後世之密教儀軌。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諦(苦)、集諦(集)、滅諦(滅)、道諦(道),是佛教最基礎的真理體系。
- 能聞:指聽覺的主體,即意識或耳根的能覺知功能。
- 所聞:指被聽到的對象,即聲音或聲塵。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覺性之心,在此處強調萬法皆由心造,能所不二。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客塵染汙而損毀,是成佛的根本基礎。
- 光明:在此指本覺心性的自性光輝,象徵覺悟的智慧,能徹照一切法界而無障礙。
- 圓照:圓滿且無餘地地照見,指覺悟之光遍照一切,不分能所。
- 始覺: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由迷轉悟、重新覺醒的過程,與先天不染的「本覺」相對。
- 因聲得悟:指以聲音為緣,透過對聲音的觀照而證悟真理,而非被聲音所縛。
- 解脫:脫離煩惱束縛,恢復本覺清淨狀態。
- 可意:符合心意、令人滿意,指對外境產生貪愛或認同的心理狀態。
- 不可意:不符合心意、令人不滿,指對外境產生厭惡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憎愛:憎恨與愛好,指由分別心所引起的對立情緒,是導致輪迴與束縛的根本煩惱。
- 縛:指被煩惱或外境牽引而不能解脫的束縛狀態。
- 心海:比喻心識之廣大深邃,在此指能顯現一切現象的心性本體。
- 含:指涵蓋、包含或感知,說明心與對象(聲)的相依關係。
- 無相:指事物缺乏恆常、獨立、真實的形態或特徵,在本處強調聲音的本質是空性的,不應執著於其表象。
- 明達:指對真理清晰地領悟並通達,不存疑惑。
- 散:指事物分解、消散或脫離實體的相狀。
- 脫:指從束縛中解脫,通常指斷除煩惱而獲得解脫。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博學經論,是修行初期的重要基礎,但在本句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後文的「未盡諸漏」與「實未能識」。
- 諸漏:指煩惱、染汙之漏出,比喻如器皿破損而漏水,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盡漏即是指斷除一切煩惱,達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或顛倒見,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所因:指導致某種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真倒:指真實存在的顛倒妄想,即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
- 信伏:指內心完全相信並折服,不再有疑惑,是修行中從聞義到實證的關鍵心理轉折。
- 塵俗:指充滿煩惱、執著的世俗世界,或指世間的種種現象。
- 羅睺羅:佛陀之子,後出家為比丘。
- 音:指最初發出的聲音。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或下位者向佛、上師或上位者稟告、陳述。
- 鐘聲:此處指由物質碰撞產生的聲響,作為討論聲相有無的對象。
- 有聲:指在世俗認知中,因條件湊足而產生的聲音現象。
- 絕:指斷絕、消失、不再延續。
- 無聲:此處指聲音因條件消失而停止,處於寂靜或不存在聲音的狀態。
- 矯亂:指言論不正確、混亂或違背真理,在此指對法義的認知與表述存在偏差。
- 報答:此處指對外界刺激(如佛問)所產生的反應或回答。
- 枯木:比喻完全失去功能、無生命反應的狀態,在此指聞性滅盡後的狀態。
- 或無或有:指現象(聲塵)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滅盡,屬於有為法的特徵。
- 無:此處指聲塵(聲音)的消失或不存在之狀態。
- 有:指對法相的實有執著,認為其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
- 昏迷:指心智被無明遮蔽,無法正確辨識法相的狀態。
- 常:指恆常、不變的狀態,在此指對法性恆常性的誤解或執著。
- 閉塞開通:指聽覺器官(耳根)的阻塞或通暢狀態。
- 重睡:指睡眠深沉,意識模糊,在此比喻對真理的昏迷與認知偏差。
- 擣練舂米:指用杵將穀物搗碎、去殼的過程,此處用以代表一種具體的、強烈的外部聲響。
- 舂擣:指用杵將穀物舂搗、搗碎的動作。
- 寤:醒來,與「寐」(睡眠)相對。
- 遄:迅速、立刻。
- 杵音:舂米時杵頭擊打米粒的聲音。
- 舂音:指用杵搗米時發出的聲音。
- 靜搖開閉通塞:此處指肉身在睡眠狀態下,肢體的靜止與搖動,以及感官(耳根等)對外界訊息接收的開啟、關閉、通暢或阻塞之物理狀態。
- 形:指肉身、色身,在此處特指處於睡眠狀態的生理軀體。
- 形消:指物質身體的毀壞或死亡。
- 命光:指維持生命活動的能量或壽命之光。
- 此性:此處指「聞性」,即能聞的本質,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的脈絡中,是指超越物質感官的覺知本體。
- 楞嚴:指《大佛頂首楞嚴經》,佛教重要經典,論述心性與修行。
- 疏:指「疏論」,是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
- 真妄:指真實的本性(如聞性)與虛妄的現象(如聲塵)。
- 真聞:指不依賴於外部聲音(聲塵)而恆常存在的聞覺自性,亦即聞性。
- 隨聲之聞:指依賴於聲音的出現才產生的聽覺功能,屬於對象與意識的結合,非本覺之聞性。
- 如水:在此處為比喻,指聞性(聽覺本質)如同水之本體,不隨現象(波浪/聲音)的生滅而改變。
- 如風:此處為比喻,指代引起現象產生的外在觸發因素(聲塵),用以說明聞性與聞相的關係。
- 鼓:此處指擊打、觸動。
- 聞相:指聽覺在接觸到聲音時所顯現的現象或狀態,與不隨外境而滅的「聞性」相對。
- 波相:此處為比喻,指由外緣觸發而顯現的暫時現象,對應於文中由聲塵觸發而生的「聞相」。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所涵蓋的所有世界。
- 感現:指心識與外境相互感應而使現象顯現,強調現象的產生依賴於主客體的感應關係。
- 色相:物質現象的顯現形態,與不顯現的「色性」相對。
- 聞讚:指聽到讚美之聲。在此脈絡中,指意識對外在聲塵的接收與反應。
- 毀:指毀謗、誹謗,使人名譽受損的言語。
- 瞋:瞋心,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憤怒或排斥心。
- 隨聲:指心識追隨外在的聲塵(聲音現象)而起反應,而非安住於自性聞性。
- 流轉:指心識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解脫。
- 循聲:指追隨外在的聲音現象(聲塵),而非回歸自性的聞性。
- 強記:指刻意、勉強地記憶文字或教理,而非透過直覺或自性體悟而得的智慧。
- 邪思:指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思考或妄想。
- 淪:指淪陷、沉淪,在此指心識隨境流轉而陷入生死輪迴之中。
- 旋流:指將向外流轉、追逐境界的心念迴轉回來,對應後文的「返聞」。
- 無妄:指不落入妄想、虛妄的狀態,即契入真實自性。
- 旋:指轉向、迴轉,在此指將意識從外境轉向內心。
- 倒聞:指顛倒的聽聞,即誤以為聲音是聞之對象,而向外追逐聲塵,背離自性。
- 機:指根機、機緣或運作的機制。
- 返聞:指將意識從對外境的感知(循聲)轉向對感知主體本身的覺察,亦稱反聞。
- 無上道: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
- 有流:指有漏的流轉。指心意識隨業力與妄想在六根六塵中不斷流轉、追逐的狀態。
- 原:指本源、原點,指心靈未受染汙前的原始狀態。
- 翳:遮蔽、矇蔽。此處指因煩惱或執著而遮蔽自性光明的狀態。
- 根: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在此語境中,指對外執著、產生能所對立的感知根源。
- 塵境:指外在的物質對象或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在此指使心神外散、產生執著的外在環境。
- 寂照:指寂靜與照明。寂是心之本體,照是心之作用,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強調定慧等持,不離寂靜而有照耀。
- 無始:指輪迴沒有起始的時間點,即無始輪迴。
- 色聲:指視覺對象(色)與聽覺對象(聲),在此泛指所有感官接觸的外境。
- 逐念:指追隨、執著於心念的生起與變遷。
- 性淨:指自性本淨,即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不被客塵染汙。
- 妙常:指微妙且恆常。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時間生滅、不可言說的絕對恆常狀態。
- 所常:指常住之法,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但未開悟的性淨妙常(真常本性)。
- 生生:指不斷地出生與死亡,即生死輪迴。
- 雜染:指被各種煩惱、妄想及外在塵染所汙染。
- 真常:指超越生滅、恆久不變的真實本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涉自性清淨的真如實相。
- 常光:指自性中恆常不變、不隨生滅而消失的覺悟光明,在此語境中代表真常的本性智慧。
- 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是根所接觸的外部對象。
- 消落:指妄想、執著或染汙之法逐漸減損直至消失。
- 想:指心識對對象進行標記、認定或概念化的心理作用。
- 識情:指意識中產生的分別情念或情感反應,在此指代使心染汙的意識活動。
- 垢:指垢染、汙穢,在佛學中指遮蔽自性清淨的煩惱或客塵。
- 二:指前句所述之「想相」與「識情」。
- 遠離:指透過修行使染汙的心垢不再起作用,脫離其束縛。
- 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迷妄的智慧之眼。
- 無上知覺: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果的正覺,超越一切凡夫與聖者的知覺境界。
- 正覺:指正等正覺(Samyak-sambodhi),即佛陀圓滿的覺悟,是最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 雙融:指主觀與客觀不再對立,彼此交融、不二的狀態。
- 動:指心念的波動、妄想或意識的活動。
- 靜:指心的寂靜、止息或定境。
- 泯:指消滅、泯滅,在此指對立的相狀(動靜)不再顯現,回歸到本然的寂靜狀態。
- 彼佛:指前文所述或特定之佛陀。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三個階段,分別為聽聞正法(聞)、深入思考(思)、實際修行(修)。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即禪定。
- 入流:指進入聖道之流,在此語境中指心意識進入正法、三摩地的狀態。
- 亡所:指消除「所」的執著。「所」指意識所對待的客體或對象。亡所即是打破主客對立,使心不再向外攀緣。
- 所入:指修行者在禪定中進入的境界或對象。
- 寂:指寂靜,在佛教中指心離煩惱、遠離動盪的狀態。
- 瞭然:指清明、覺察,在禪定中指一種不昏沈、不散亂的覺知狀態。
- 不生:指不再產生新的心念、妄想或對立的相狀(如動靜之分)。
- 覺:指覺知的主體,即能覺、能觀的意識心。
- 所覺:指被覺知、被觀照的對象或客體。
- 空覺:指在空性中而然現的覺知,或指覺知本身即是空性,無主客之分。
- 極圓:指達到最高程度的圓滿、無欠缺且無礙的狀態。
- 空所:指對「空」的認知對象或對空的執著心。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生滅心,進入絕對寧靜、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 超越:在此指心識脫離了生滅、對立與世俗認知的侷限,進入圓明覺悟的境界。
- 世間:指受時間、空間限制,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現象世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世俗繫縛的涅槃境界。
- 圓明:圓滿且清淨的光明,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覺悟心之本然狀態,無缺損且遍照。
- 殊勝:梵語 utkaṭṭha,指極其卓越、優越,在佛學中常用於形容功德、境界或成就之高超。
- 本妙覺心:指佛陀原本具足、微妙且清淨的覺悟之心,是超越分別與染汙的本覺狀態。
- 佛如來:佛之尊稱,「如來」指以正道來到世間,或指其法身之實相。
- 慈力:指慈悲心的力量,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修行者與佛同體後,所具備的普度眾生之大慈悲力。
- 下合:指修行者向下契合、感通受苦的眾生,與前文的「上合」相對。
- 六道:指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通常指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悲:指大悲心,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同情與救拔之志。
- 仰:指仰慕、嚮往,此處指眾生對佛法、覺悟或解脫之心的嚮往。
- 亡:在此指滅除、消失或不再執著於該對象。
- 無心境:指心念與外境皆消失的空寂狀態。在此處指一種修行過程中可能產生的空寂體驗,若對此產生執著(住),則無法達到真正的圓覺。
- 能覺:指覺知的主體,即能觀察、能認識的意識功能。
- 智:此處指能覺與所覺所構成的認知功能或意識狀態。
- 亦空:指「空空」,即對「空」之名相或狀態的再次否定,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 圓覺:指圓滿、無缺且不二的覺悟狀態,在此語境中強調超越了能所對立與空有之分。
- 空所空:指對『空』這一狀態的認知或執著,即將『空』視為一種對象而產生的能所對立。
- 妙覺心:指超越凡夫意識與分別智的究竟覺悟之心,是佛之本覺。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闡述如來藏與真妄二心關係的重要論著,在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妄念與境界的關係。
- 妄念: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之念,是導致迷染與分別心的根源。
- 差別之相:指事物之間對立、區分、不相同的表象或特徵。
- 謝:凋零、消散之意,此處指根與境的對立相依狀態消失。
- 識想:指意識的分別與妄想的推演,是造成主客對立與妄念差別的根源。
- 塵垢:比喻遮蔽本心的煩惱、妄想與客塵境界的染汙。
- 頓現:指立即顯現,不經過緩慢的階段,強調本性本就存在,僅因除障而顯。
- 見聞本性:指視覺與聽覺在未被妄念遮蔽前的本來面目,即清淨的覺性。
- 諸根:指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功能。
- 六自在王: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在解脫狀態下,不再受塵垢遮蔽,能自在運用且不被境轉的狀態。
- 清淨:指遠離煩惱、妄想與客塵染汙的本然狀態。
- 返原:指回歸到本來清淨、不染塵垢的自性本源。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此泛指六根對外境的感知作用。
- 幻翳:幻指如夢幻般不實;翳指遮蔽、矇蔽。合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幻遮蔽。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與物質環境。
- 空華:空中之花。佛教常用比喻,指看似存在但實際上完全不存在的幻象。
- 圓淨:圓滿且清淨,無任何缺失或染汙之狀態。
- 淨:指遠離煩惱、妄想與客塵的清淨狀態。
- 光:指自性光明或智慧之光,非物質之光。
- 通達:指無礙地洞察、遍照一切,不被任何障礙所遮蔽。
- 夢中事:佛教常用比喻,指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如夢般不實。
- 覺悟:指破除無明,體悟自心本性,從迷妄狀態轉為清醒覺知的過程。
- 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即輪迴中的染汙心。
- 一毫:極微小之量,比喻極其微細的執著或分別。
- 取捨:指對對象產生認同(取)或排斥(捨)的分別心,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 無明:不明白真理、缺乏覺悟,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長夜:比喻被無明遮蔽、看不見真理的漫長輪迴狀態。
- 生死夢:將輪迴的生與死比作一場大夢,強調其虛幻不實的本質。
- 自覺:指修行者透過見性,自覺悟於真理,脫離無明。
- 覺他:指以覺悟之智,啟發、導引他人一同覺悟。
- 自心之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涉能覺、能知且遍一切處的真如本性。
- 遍一切處:指法性或心性周遍於所有空間與境界,無所不在。
- 入:指契入、進入。在此語境中是指心靈覺悟後,進入自性真理的境界。
- 香界:指嗅覺所感知的對象世界,在此指代感官對象的執著。
- 法忍:指對真理(法)的耐受與堅定領悟,是不再退轉的覺悟狀態。
- 水觀:以水的特質(如清澈、隨圓就方、能映照)作為觀想對象,藉此體悟心性的修行方法。
- 審:審視、觀察、體察。
- 悟宗:領悟佛法的宗旨或心性的本源。
- 純覺:指不帶主觀分別、純粹的覺知狀態。
- 遺身:此處指肉身、色身,即修行者所依止的物質身體。
- 心無際:指心靈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無邊無礙之狀態。
- 佛知見: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覺悟的見地,亦即如來知見。
- 煖觸:指溫暖的觸覺感受,在此指修行觀照的對象。
- 火光三昧:一種以火光為特徵的深層禪定狀態,象徵智慧之光照破無明或特定的定力成就。
- 法音:指佛法之聲,亦指宣說真理的教法。
- 降伏:指以威德或智慧使對方屈服、轉化或消除其侵害。
- 魔怨:指修行過程中的內在魔障(如貪嗔癡)或外在的幹擾與敵對力量。
- 大悟:指徹底覺悟真理,破除一切迷妄,契入本性的狀態。
- 迷性:迷失自心本然的覺性,不能直接體認到本有的佛性。
- 背心:指違背自心本性,將心外之物或法門視為解脫之處,陷入外求的迷妄。
- 求道:尋求覺悟、解脫或真理的過程。
- 假:指方便法門,非真實本相,意為暫時借用以達到特定目的。
- 內觀:指不向外馳求,而將意識集中於內在自心,觀察本性的修行方法。
- 詮:指以語言文字對法義進行的解釋與說明。
- 究理:指深入探究、體證究竟的真理或實相。
- 因言悟道:指透過佛法教義的文字說明,作為契機而達到覺悟。此處強調文字的工具性,而非將文字等同於真理。
- 利益:指修行上的獲益或對解脫有助益的效用。
- 初心學者:指剛開始修行、學習佛法的人。
- 信:指對正法或覺悟之道的信心。
- 歸:指依止、歸依,在此脈絡中指將心念依止於正確的修行方向。
- 外馳求:指心隨妄想奔馳,在外部環境、他人或外在法門中尋求解脫或真理,而非在自心中體悟。
- 迴光反照:禪宗及天台等宗派常用語,指將意識的投射由外在客體轉向內在主體,反省自心以見本性。
- 頓見:指頓悟,不經過漫長的階段,而是在一念之間直接契入真理。
- 自己:在此語境中指「自性」或「本心」,即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 明心:指覺悟本心,體認到自性的清淨與真理。
- 醍醐:原指牛奶精煉後的最高級乳製品,佛教中比喻最殊勝、最精純的教法或覺悟之境。
- 寶藏:此處指自性之寶,即眾生本具但被客塵遮蔽的佛性或真如智慧。
- 隨言:指隨順文字表象而說,或不依據實相而隨意言說。
- 背己:指違背、背離自己的本性(自性)。
- 愆:過錯、過失。
- 開示:佛菩薩以慈悲心將真理揭示、說明給眾生聽。
- 自慶: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達成某種覺悟境界後,對自身獲益而產生的歡喜與慶幸。
- 億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數的輪迴週期。
- 顛倒想: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不淨視為淨,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
- 僧祇:指極其漫長的劫數(阿僧祇劫),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的時間。
- 法身:佛的真實身,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之身,亦即自性清淨之體。
- 現身:指不經過轉世或漫長的修行階位,直接以目前的身體或身分。
- 成佛:成就佛果,獲得圓滿的覺悟。
- 祖佛:指過去的佛陀以及承接佛法、具有證悟地位的祖師。
- 言教: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理與教導。
- 法利:指修行佛法而獲得的利益,包括智慧的增長與煩惱的消除。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或經文內容。
- 背己之言:指說出的話與自己之前的立場、主張或論點相違背,即自相矛盾。
- 誚:此處指過失、弊端或因執著文字而產生的錯誤。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正念觀察自心之本質,以破除妄想,體現本覺。
- 內證:指透過內在的修行實踐而獲得的親身體驗與證悟,與依賴文字、師說的「外證」相對。
- 法律禪師:此處指特定的禪宗或法師人物,在《宗鏡錄》脈絡中作為反面或警示之例舉。
- 過患:佛教術語,指修行中的缺陷、錯誤或導致不解脫的不利因素。
- 像法決疑經:指《像法決疑論》(或經),是一部針對佛法義理進行辨析、決疑的論著。
- 三師:此處指前文提到的三類具有過患的法師(如法律禪師等),具體過患於後文詳述。
- 破壞佛法:指因誤解或誤導而使正法失去原義,導致修行者偏離正道。
- 過:指過患、錯誤或缺失,在此指法師在傳承與實踐佛法時的偏差。
- 法師:指傳授佛法、教授經論的導師。
- 文解:指對經典文字表面的理解或理論上的解釋,相對於內證的實踐體悟。
- 修心:指透過修行來淨化心靈、證悟本質的過程。
- 釋論:指對經文或論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論書。
- 論:指對經文的解釋、論理分析或文字上的論述。
- 慧:指般若智慧,在此特指透過內觀修心而獲得的實證體悟,而非單純的知識。
- 受:在此指接受、採信或依止其教導。
- 融經:指將不同經典或經論的義理融會貫通,不使其陷入矛盾或對立。
- 息諍:消除爭論與紛爭。
- 趣道:趨向某種路徑或傾向。此處指傾向於爭論的錯誤路徑。
- 我慢:佛教術語,指執著於『我』而產生的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或高貴,是煩惱的一種。
- 苦:四聖諦之首,指人生本質的痛苦與不滿足。
- 集:四聖諦之二,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即貪、嗔、癡等煩惱的聚集。
- 遺囑:此處指佛陀在般涅槃前留給弟子們的最後教誨,通常指「以正法為師」等核心遺教。
- 念處:指正念的四種觀察對象(身、受、心、法),是佛教修行中用以覺察現前實相、消除妄想的核心方法。
- 木叉:梵語 mucchā 或 muccha 的音譯,意為「解脫」。在此指能使人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的解脫道或解脫之境。
- 佛弟子:指真正承接佛陀教法、實踐覺悟路徑的修行者,而非僅指形式上的歸依者。
- 禪:指禪定,使心安定不亂,是智慧產生的基礎。
- 一翅一輪:比喻修行失衡,缺乏禪定與智慧的相輔相成。
- 遠運:此處指在修行道路上的前進或運作,比喻能達到遠方的聖果或解脫境界。
- 五法: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前文提及的修行要項或法義準則,強調其體悟性質而非文字表述。
- 弘宣:廣泛地宣說佛法。
- 聖旨:此處指佛陀的真正意圖、教法核心或正法精神。
- 耳入口出:比喻僅是機械地聽聞與轉述,缺乏內在的省悟與實踐。
- 經:指佛陀之教法記錄,在此為引經據典的標記。
- 數:計算、清點。
- 半錢分:比喻極微小的利益或份額。此處指缺乏實踐而無法獲得的修行功德。
- 水乳: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在傳法中過度寬容、隨意摻雜或將法義稀釋,使其失去原有的嚴謹與純粹。
- 無道:指不符合佛法正道、缺乏正確修行路徑或違背真理。
- 後生:指後世的學習者、修行者或後輩。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類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真法利:指真正正法所能帶來的利益,即解脫苦海、證悟真理的實益。
- 澆漓:原指水多而稀,在此處比喻修行不精純、風氣懈怠、缺乏剛強精進之志。
- 光顯:使佛法的真理顯現並弘揚於世。
- 破:此處指毀壞、扭曲或使正法失去原義。
- 禪師:指修習禪法、指導他人禪修的老師或修行者。
- 十過:指十種過失或錯誤的行為模式。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 的音譯,意為「寂靜處」或「森林」,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環境。
- 納衣:指用碎布縫補而成的僧衣,象徵簡樸與捨棄奢華。
- 空閑:指僻靜、無人打擾的處所,類似於阿練若(寂靜處)。
- 真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或正法,在此語境中是指修行者主觀認為正確但實際上可能偏離的道路。
- 我等:此處指其他修行者或大眾。
- 恃行:指仗著自己的修行、行持或所獲的成就。
- 陵他:指凌駕、輕視或欺壓他人。
- 戒:指佛教的戒律,是用於調伏身口意之不善行為的規範。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苦是人生受苦的現狀,集是導致苦的根本原因(即煩惱、渴愛)。
- 定:指禪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盲禪:指缺乏智慧、誤入歧途或僅得枯木禪之定境而無覺悟的禪修狀態。
- 出生死:指再次陷入輪迴的生死狀態。
- 無慧之禪:指缺乏般若智慧而單純追求心境寂靜的禪定,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危險的誤區,易導致執著於定境而不能解脫。
- 鬼定:指一種錯誤的定境。在禪宗或論著語境中,指雖入定但無智慧,心靈被執著或陰暗之氣所ครอบ,如同鬼類般處於迷茫或僵化狀態,而非清淨覺悟的定。
- 鬼道:六道輪迴之一,指因貪婪、執著或不正修行而投生之苦道。
- 名利:指世俗的聲名與物質利益。
- 坐禪:指採取特定的姿勢進入禪定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形式上的打坐。
- 扇提羅:此處指佛教典籍中用以比喻因貪婪、欺瞞或誤導他人而遭受極重果報的典型人物。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惡道,由強烈的嗔心或極重之業力導致。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實際獲得、體現某種境界或果位。
- 長壽天: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之一,壽命極長,但因其安樂與長壽,易使眾生產生懈怠心,難以生起出離心。
- 難:此處指困境、災難或難以解脫的處境。
- 禪教:指禪師對學徒的指導與教化。
- 學徒:指隨從於師長學習禪法的人。
- 紹:延續、繼承。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種子:指潛在的業力因,決定未來受生的狀態。
- 真法: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教法,與權宜或偏差的法相對。
- 三寶:指佛、法、僧。
- 破佛法:指行為或教導違背正法,導致法義被歪曲或使眾生遠離真理,從而破壞佛法的正義與傳承。
- 律師:指精通佛法戒律、負責指導僧團戒律執行與判定的人。
- 外律:指僅停留在文字、形式、儀軌等外在規範的律條,與內在的心法、戒體相對。
- 內戒:指超越外在形式律條,由內心自覺、契合佛法精神而生起的清淨戒行,強調心法與自律而非僅是條文的遵守。
- 淨名:指淨名菩薩,以大智慧與破除執著著稱,在此處代表以正法智慧對形式主義的指正。
- 訶:呵斥、責備。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外在形式。在佛教語境中,執著名相是指陷入文字表象而不能契入實相的錯誤認知。
- 諍計:指因執著己見而產生的爭論或計較。
- 見心:指對心識的觀察或心識的見地。
- 戒定慧: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學,指戒律(止惡)、禪定(攝心)、智慧(斷惑)。
- 相資:相互資助、互為依止,指三者共同作用,缺一不可。
- 進道:在修行道路上獲得進展,指由凡夫向聖者、由低階位向高階位推進的修行過程。
- 律:指律儀、戒律,此處特指對外在律條的執著。
- 弘:此處指擴張、追求或顯揚。
- 志:指心志、願力或修行之方向。
- 道:指解脫的聖道或正法。
- 律方便:指律藏中為了規範僧團生活、調伏凡夫而設定的制度,在佛法體系中屬於「方便法」,而非究竟目的。
- 小教:指小乘佛教的教法。
- 正理:指正確的真理、究竟的道理。
- 大道:指通往究竟覺悟、解脫的最高正道,在此語境中對比於「方便小教」。
- 加水乳:比喻在純淨的法義中摻雜雜質或私意,使真義變得稀薄或失真。
- 大失:指在修行或傳法過程中產生的嚴重錯誤或過失。
- 菩薩摩訶薩。
- 不空食:指受施後能獲得真實的功德利益,而非徒有其表或落空。
- 施者:指給予佈施的人。
- 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能使眾生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
- 寶梁經:《寶梁經》全稱通常指《佛說寶梁經》,是大乘佛教經典,內容多涉及菩薩行與功德。
- 大乘佛法: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佛法體系。
- 摶食:指將食物揉成團狀的簡單飲食,此處強調供養之物即便簡陋,但在大乘修行者面前亦能顯現不可思議之功德。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極其巨大的體積或量級。
- 施主:指對僧團或修行者提供物質供養的信眾。
- 敷:鋪開、鋪滿。
- 學者:在此指學習大乘佛法、實踐波羅蜜道的人。
- 墮僧數:指進入僧團的人數之列,即正式成為僧伽成員。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在家修行。
- 敬學:指以恭敬、虔誠的態度進行學習。
- 學心:指對佛法產生嚮往、願求學習的初發心。
- 人天之分:指人道與天道的福報、資質或身分地位。
- 是法:此處指前文提及的《法華經》或其所揭示的一乘佛法。
- 盲冥:指心靈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無法正確認知真理的狀態。
- 曩因:指過去世所造的因緣。
- 衣珠:比喻佛法、正法或佛陀所賜予的殊勝利益(如衣與珠寶),在此語境中指代過去生中已獲取的正法種子或善因。
- 親:此處指親近、親自參與。
- 佛會:佛陀與弟子、菩薩及大眾聚集聽法、交流的集會。
- 放逸:指心不攝受,隨順貪欲或懈怠而散亂,在修行語境中特指對正法精進心的缺失。
- 披尋:指深入探索、努力尋求或精進追尋真理。
- 緣差:指因緣不相應、錯失時機或條件不完備。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由彌勒菩薩造、無著菩薩譯,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不緩:指不懈怠、不鬆懈。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證悟或果位而進行的實踐修行,特指在正式證悟之前的準備與修習過程。
- 勇猛精進:指在修行中具有強大的意志力,不懈怠地努力前行。
- 趣證:趨向並證得(佛法之果位或真理)。
- 慢:指慢心,即傲慢、自滿,在修行中是指對自身成就產生誤認而導致的自大。
- 緩:指懈怠、緩慢,指在修行精進上的鬆懈或不夠勤勉。
- 橫死:指非自然壽終的正死,包括病死、意外、災難等非正常死亡。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條件與原因。
- 身中:指身體內部,在此脈絡中特指導致疾病或死亡的內在生理原因。
- 風:此處指中風或風疾,屬古代醫學對身體失調的稱呼。
- 熱:此處指發熱或熱病。
- 痰:在此指中醫傳統語境下的痰疾或痰涎阻塞之病症,視為導致身體不適或猝死的內在因素。
- 消化:此處指身體對飲食的代謝與吸收過程。
- 宿食病:指食物在體內積滯、未能正常消化而導致的疾病,類似於現代醫學的食物積滯或慢性消化系統疾病。
- 蚰蜒:一種多足的節肢動物,古文中常與毒蟲並列。
- 百足:即蜈蚣。
- 䖧螫:指昆蟲或毒獸的叮咬、螫傷。
- 非人類:指除人類以外的有情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或畜生等。
- 夭沒:指早夭或意外死亡。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觀察與省察,是禪修中由粗到細的認知過程。
- 無常想:觀想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生滅、不可恆常的修行方法。
- 不放逸:梵文 apprāmāda,指不懈怠、恆常警覺,是佛教修行中極為重要的心態,旨在防止心念墮入貪、嗔、癡或慵懶之中。
- 壽命:指生物存活的時間長短,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無常與不可預測性。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剎那之間。
- 食頃:指進食所需的時間,在佛教時間度量中常用於表示極短的一段時間。
- 入息:指吸氣,佛教禪修中常觀察的呼吸過程。
- 出息:指呼氣,與入息相對。
- 入想: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吸氣之時(入息)。」想」字在此處作時間點或意識覺知之意。
- 爾所時:指前文所列舉的各種極短時間,如食頃、一入一出息等。
- 佛聖教:指佛陀所宣說的聖妙教法,包含經、律、論等正法。
- 精勤:指精進勤勉,不懈怠地追求修行。
- 作意:指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的對象,在此指專注於佛法教理。
- 瑜伽:梵語 Yoga,意為『結合』。在此處指透過禪定使心與真理結合的修行方法。
- 有所作:指實際的修行操作與實踐,對比於僅僅在理論上的認知。
答。夫論至教。皆 為未了之人。從上稟承。無不指示。如忠國師 臨終之時。學人乞師一言。師云。教有明文。依 而行之。即無累矣。吾何言哉。如斯殷勤真實 付屬。豈局已見。生上慢心。終不妄斥如來無 上甘露。不可思議大悲所熏。金口所宣難思 聖教。如云依而行之者。且依何旨趣。不可是 依文字語句而行。不可是依義路道理而行。 直須親悟其宗。不可輒生孟浪。若決定信入 者。了了自知。何須他說。聞甚深法。如清風 屆耳。今只為昧性徇文之者。假以言詮方便 開示。直指出六根現用常住無生滅性。與佛 無異。親證現知。分明無惑。免隨言語之所轉。 不逐境界之所流。今於六根之中。且指見聞 二性。最為顯現。可驗初心。疾入圓通。同歸 宗鏡。且見性者。當見之時。即是自性。以性 遍一切處故。不可以性更見於性。分明顯露。 絲毫不隱。古教云。摩尼殿有四角。一角常 露。祖師云。眼門放光。照破山河大地。又歌 云。應眼時。若千日。萬像不能逃影質。凡夫 只是未曾觀。何得自輕而退屈。是知顏貌雖 童耄。見性未曾虧。明暗自去來。靈光終不 昧。則是現今生滅中。指出不生滅性。方知 窮子衣中寶。乃輪王髻裏珠。貧女室中金。是 如來藏中物。何假高推極聖。自鄙下凡。一向 外求不能內省。抂功多劫。違背己靈。空滯行 門。失本真性。所以首楞嚴經云。佛告阿難。 若汝見時。是汝非我。見性周遍。非汝而誰。云 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實。故知 明暗差別。是可還之法。真如妙性。乃不遷 之門。若隨物觀。局大小之所在。若約性見。 絕器量之方圓。見性即成如來。於一毛端。建 十方之寶剎。徇物即為凡庶。向真空裏。現 六趣之狴牢。變易在人。一性無異。迷悟由己 萬法不遷。如經云。波斯匿王起立白佛。我 昔未承諸佛誨勅。見迦旃延毘羅胝子。咸言。 此身死後斷滅。名為涅槃。我雖值佛。今猶狐 疑。云何發揮。證知此心不生滅地。今此大眾。 諸有漏者。咸皆願聞。佛告大王。汝身現存今 復問汝。汝此肉身。為同金剛常住不朽。為復 變壞。世尊。我今此身。終從變滅。佛言。大王。 汝未曾滅。云何知滅。世尊。我此無常變壞之 身。雖未曾滅。我觀現前。念念遷謝。新新不住。 如火成灰漸漸消殞殞亡不息。決知此身。當 從滅盡。佛言。如是大王。汝今生齡。已從衰老。 顏貌何如童子之時。世尊。我昔孩孺。膚腠潤 澤。年至長成。血氣充滿。而今頹齡。迫於衰耄。 形色枯悴。精神昏昧。髮白面皺。逮將不久。如 何見比充盛之時。佛言。大王。汝之形容。應不 頓朽。王言世尊。變化密移。我誠不覺。寒暑 遷流。漸至於此。何以故。我年二十。雖號年 少。顏貌已老初十年時。三十之年。又衰二十。 于今六十又過于二。觀五十時。宛然強壯。世 尊。我見密移。雖此殂落。其間流易。且限十年。 若復令我微細思惟。其變寧唯一紀二紀。實 為年變。豈唯年變。亦兼月化。何直月化。兼 又日遷。沈思諦觀。剎那剎那。念念之間。不 得停住。故知我身。終從變滅。佛言。大王。汝 見變化。遷改不停。悟知汝滅。亦於滅時。知汝 身中有不滅耶。波斯匿王合掌白佛。我實不 知。佛言。我今示汝不生滅性。大王。汝年幾 時見恒河水。王言。我生三歲。慈母携我謁耆 婆天。經過此流。爾時即知是恒河水。佛言。大 王。如汝所說。二十之時。衰於十歲。乃至六十。 日月歲時。念念遷變。則汝三歲。見此河時。至 年十三其水云何。王言。如三歲時。宛然無異。 乃至于今年六十二。亦無有異。佛言。汝今自 傷髮白面。皺其面必定皺於童年。則汝今時 觀此恒河。與昔童時。觀河之見。有童耄不。王 言。不也。世尊。佛言。大王。汝面雖皺。而此見 精性未曾皺。皺者為變。不皺非變。變者受 滅。彼不變者。元無生滅。云何於中受汝生 死。而猶引彼末伽梨等。都言此身死後全滅。 王聞是言。信知身後。捨生趣生。與諸大眾。踊 躍歡喜。得未曾有。又如眾生八識之中。前眼 耳鼻舌身等五根。及第八識。俱緣現量。得諸 法之自性。不帶一切名言。又無二種。計度分 別。隨念分別。即現前不生滅。若六七二識。落 在比非二量。及具計度隨念分別。即念念常 生滅。亦是於生滅中有不生滅性。已上經文。 此是因闍王示疑。寄破外道斷見。有此方便。 分別生滅不生滅二性。若不執斷常見性之 人。則八識心王。同一真性。皆是實相。無有生 滅。如大智度論云。當知色生時。但是空生。 色滅時。但是空滅。中觀論偈云。無物從緣起。 無物從緣滅。起唯諸緣起。滅唯諸緣滅。故知 萬法既不從緣生。亦不非緣生。又不空亦不 生。空亦不生。何者。若一切法是不空者。即無 有生。以無自性空故。方能隨緣成諸幻有。若 一切法是空者。亦無有生。以無自體故。無 有生相。既無有生。亦無有滅。如論偈云。果不 空不生。果不空不滅。以果不空故。不生亦 不滅。果空故不生。果空故不滅。以果是空 故。不生亦不滅。但隨心現。畢竟無生。如首 楞嚴經云。佛言。善男子。我常說言。色心諸緣。 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唯心所現。汝身汝心。皆 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云何汝等。遺失 本妙圓妙明心。寶明妙性。認悟中迷。晦昧為 空。空晦昧中。結暗為色。色雜妄想。想相為 身。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昏擾擾相。以為心性。 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不知色身。外 洎山河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譬如 澄清百千大海棄之。唯認一浮漚體。目為全 潮。窮盡瀛渤。汝等即是迷中倍人。如我垂 手。等無差別。如來說為可憐愍者。如上所說。 見性周遍湛然。似鏡常明。如空不動。萬像自 分出沒。一性未曾往還。但隨生滅之緣。遺此 妙明之性。是以一切祖教。皆指見性識心。 不從生因之所生。唯從了因之所了。相麁易 辯。性密難明。隨轉處而莫知。在照時而方 了。如今不見者。皆被三惑心牽。六塵境換。不 知境元是我。翻成主被客迷。但能隨流得性 之時。自然無惑。復有云。般若唯以心神契 會。以心傳心。方成密付。不可以言迹事相而 求者。此是為未入人。顯宗破執。恐取相背 心。情求意解。故有是說。若融會而論。則隨 緣體妙。即相恒真。且如正見相時。是誰見相。 以六塵鈍故。名不自立。相不自施。以六根 利故。強自建立。而為緣對。若能了境本寂。 識自無生。則入平等真空。方稱究竟見性耳。 故云見性周遍。非汝而誰。聞性者。即今聞 性。具三真實。文殊簡出。現證可知。觀音入門。 圓通立驗。非從行得。不墮有為。豈假功成。本 來如是。首楞嚴經偈云。譬如人靜居。十方 俱擊鼓。十處一時聞。此則圓真實。目非觀 障外。口鼻亦復然。身以合方知。心念紛無 緒。隔垣聽音響。遐邇俱可聞。五根所不齊。是 則通真實。音聲性動靜。聞中為有無。無聲 號無聞。非實聞無性。聲無既無滅。聲有亦 非生。生滅二圓離。是則常真實。釋曰。此是 直說如今一切眾生。日用現行聞性三真實之 理。一圓真實。二通真實。三常真實。一圓真 實者。以聞性遍一切處。十方聲塵。應時無有 前後。以同時周遍。一一皆不出自性。如水起 波。波不離水。以聲處全聞。聞外無法。即是本 聞。自具圓通之性。非待證聖方有斯事。故法 華經偈云。父母所生耳。清淨無瑕穢。以此常 耳聞。三千世界聲。又云。持是法華者。雖未得 天耳。但用所生耳。功德已如是。二通真實 者。且眼根見性。雖即洞然。能觀前而不觀後。 鼻舌身等三根。皆以合中知。因能所而生 起。若意知根。所緣不定。念念遷移故。五根所 不齊。唯耳根圓通無礙。聽響之際。任隔礙 而遠近俱聞。妙應之時。無揀擇而大小咸備。 故高城和尚歌云。應耳時。若幽谷。大小音聲 無不足。十方鐘鼓一時鳴。靈光運運常相續。 則處凡身而不減。居聖體而非增。常現常通。 塵勞不能匿其神彩。非間非斷。天魔不能挫 其威光。不壞緣生之耳根。圓具一靈之妙性。 三常真實者。音聲性動靜者。動靜是音聲之 體。性於聞中似有似無。若無聲時號無聞。非 實聞無性。以聞性常在。若聞性隨聲塵滅。 則前聲滅時。後聲不合更聞。故知聲塵自無。 聞性非滅。聲塵自有。聞性非生。又非唯聞性 無生。返觀聲塵亦無生滅。以從緣而起。自體 全無。如華嚴論云。一切諸法。猶如谷響。楞 嚴疏鈔云。如谷中無聲。無聲即無響。法界 中皆無聲。一切聲皆是妄心。妄心不動時。皆 無妄想。以有差別心執受。即有聲。四大。如枯 木。即本無聲。皆緣執故。諸大菩薩。不以音聲 聽法。是知聲塵本無。皆因執有。情消執喪。 萬法本虛。有無既虛。生滅何有。則知我性與 如來性無異。一切世間法即是佛法故。經云。 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如憍陳那。因聲悟 道。妙音密圓。古釋云。若有能所。未得名密。悟 四諦理。推能聞及所聞。皆是自心。心即是本 覺。光明。圓照法界。始覺智心。亦圓照法界。即 是因聲得悟。一切眾生。依此觀亦得解脫。若 聞聲可意不可意生憎愛。便被聲縛。但觀心 海中是聲出處。以心海元無有相。心雖含聲。 聲亦無相。無相。即於一切聲中而得解脫。故 知無法不心。無心不法。如是明達。則於一 切諸法。不合不散。無縛無脫矣。故佛告阿難。 汝學多聞。未盡諸漏。心中徒知顛倒所因。真 倒現前。實未能識。恐汝誠心由未信伏。吾今 試將塵俗諸事。當除汝疑。即時如來勅羅睺 羅擊鐘一聲。問阿難言。汝今聞不。阿難大眾。 俱言我聞。鐘歇無聲。佛又問言。汝今聞不。 阿難大眾。俱言不聞。時羅睺羅又擊一聲。佛 又問言。汝今聞不。阿難大眾。又言俱聞。佛問 阿難。汝云何聞。云何不聞。阿難大眾。俱白 佛言。鐘聲若擊。則我得聞。擊久聲消。音響 雙絕。則名無聞。如來又勅羅睺羅擊鐘。問 阿難言。爾今聲不。阿難言。聲少選聲消。佛 又問言。汝今聲不。阿難大眾。答言無聲。又 頃。羅睺羅更來撞鐘。佛又問言。爾今聲不。阿 難大眾。俱言有聲。佛問阿難。汝云何聲。云 何無聲。阿難大眾。俱白佛言。鐘聲若擊。則 名有聲。擊久聲消。音響雙絕。則名無聲。佛 語阿難。及諸大眾。汝今云何自語矯亂。大眾 阿難。俱時問佛。我今云何名為矯亂。佛言。我 問汝聞。汝則言聞。又問汝聲。汝則言聲。唯聞 與聲。報答無定。如是云何。不名矯亂。阿難。聲 消無響。汝說無聞。若實無聞。聞性已滅。同于 枯木。鐘聲更擊。汝云何知。知有知無。自 是聲塵。或無或有。豈彼聞性。為汝有無。聞 實云無。誰知無者。是故阿難。聲於聞中。自 有生滅。非為汝聞。聲生聲滅。令汝聞性。為有 為無。汝尚顛倒或聲為聞。何怪昏迷。以常 為斷。終不應言。離諸動靜閉塞開通說聞無 性。如重睡人。眠熟床枕。其家有人。於彼睡時 擣練舂米。其人夢中聞舂擣聲。別作他物。或 為擊鼓。或復撞鐘。即於夢時。自怪其鐘為 石木響。於時忽寤。遄知杵音。自告家人。我正 夢時。惑此舂音。將為鼓響。阿難。是人夢中。 豈憶靜搖開閉通塞。其形雖寐。聞性不昏。縱 汝形消。命光遷謝。此性云何為汝消滅。楞嚴 疏云。擊鐘以辯真妄者。即聞性而可真。舉聲 塵而辯妄。若因聲有聞。此聞不離聲。若離 聲有聞。此是真聞。汝今但執隨聲之聞。此 聞不離於聲。只合是聲。不合是聲。若真聞 性。如水。不滅聲塵。如風。鼓水成波。故有聞 相。聲塵不起。聞相即無。而聞性不滅。以性 不滅。聲塵若來。還有聞相。如水不滅。若風動 時。即有波相。如色真性。遍十方界。隨心感現。 則有色相。此之聞性。亦復如是。故知不認自 體恒常之聞性。却徇聲塵生滅之聞相。遂乃 聞讚而生喜。聞毀而起瞋。以迷本聞故。隨聲 流轉故。文殊云。眾生迷本聞。循聲故流轉。 阿難。縱強記。不免落邪思。豈非隨所淪。旋流 獲無妄。又云。旋汝倒聞機。返聞聞自性。性 成無上道。圓通實如是。如今以聲為聞。背心 循境。豈不是倒聞之機。若能旋聲塵之有流。 復本聞之無妄。則是返聞自性。得本歸原。內 滅翳根。外消塵境。能所既脫。本覺道成。寂照 圓通。真實如是。所以佛告阿難。以諸眾生。從 無始來。循諸色聲。逐念流轉。曾不開悟性淨 妙常。不循所常。逐諸生滅。由是生生。雜染流 轉。若棄生滅。守於真常。常光現前。根塵識 心。應時消落。想相為塵。識情為垢。二俱遠離。 則汝法眼。應時清明。云何不成無上知覺。是 以若了聞性。即成正覺。於是心境雙融。動靜。 俱泯。如觀音言。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 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動靜二 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 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 滅。寂滅現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 獲二殊勝。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 佛如來。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 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是以初從聞性入 時。先亡動靜聲塵之境。次亡能聞所聞之心。 既心境俱亡。又不住無心境。及能覺所覺之 智。則覺智俱空。此空亦空。方成圓覺。故云空 覺極圓。空所空滅。始盡生滅之原。到寂滅本 妙覺心之地。如起信論云。一切諸法。皆由妄 念而有差別。若離妄念。則無境界差別之相。 故知妄念空而根境謝。識想消而塵垢沈。則 法眼應時清明。常光了然頓現。見聞本性既 爾。諸根所現亦然。故經云。六自在王。常清 淨故。又首楞嚴經偈云。一根既返原。六根 成解脫。見聞如幻翳。三界若空華。聞復翳 根除。塵消覺圓淨。淨極光通達。寂照含虛 空。却來觀世間。猶如夢中事。但以未覺悟。 前於染淨中。有一毫見聞取捨之處。皆在三 界無明長夜生死夢中。纔得見性。便同覺後。 自覺覺他。故名為佛。又此自心之性。遍一切 處。隨處得入。非獨見聞。或意消香界而入圓 通。或心開塵境而證法忍。或入水觀而達性。 或審風力而悟宗。或刺是疼痛而純覺遺身。 或了心無際而入佛知見。或觀煖觸而成火 光三昧。或演法音而降伏魔怨。當此大悟之 時。終不見有一境可生。一言可執。今只為 迷性徇文。背心求道者。假以言說。指歸自心。 從此一向內觀。捨詮究理。斯則豈不是因言悟 道。藉教明宗。為此之人。不無利益。遂使初心 學者。信有所歸。便能息外馳求。迴光反照。頓 見自己。了了明心。如正飲醍醐親開寶藏。方 悟隨言之失。深慚背己之愆。故阿難等。因 世尊開示自性之後。發自慶言。消我億劫顛 倒想。不歷僧祇獲法身。故能不動塵勞。現身 成佛。祖佛言教。有如是不可思議之力。為是 廣大無邊法利故。所以具引全文佛語為證。 云何反有背己之言。論文之誚乎。若不觀心 內證。法律禪師等。各有十種過患。如像法決 疑經云。三師破壞佛法。略各有十過。一法 師十過者。一但外求文解。而不內觀修心。釋 論云。有論而無慧。所說不應受。二不融經息 諍趣道。但執己非他。我慢自高。不識見心苦 集。三不遵遺囑。不依念處修道。不依木叉住。 非佛弟子。四經云。非禪不慧。偏慧不禪。一 翅一輪。豈能遠運。五法本無說。說破貪求名 利弘宣寧會聖旨。六貴耳入口出。何利於己。 經云。如人數他寶。自無半錢分。無行而宣。 何利於他。八又多加水乳。無道之教。教誤 後生。九四眾失真法利。轉就澆漓。十非但 不能光顯佛法。亦乃破於佛法也。禪師十過 者。一經云。假名阿練若。納衣在空閑。自謂 行真道。好說我等過。二者。恃行陵他。不識戒 取苦集煩惱。三無慧修定。盲禪無目。寧出生 死也。四不遵遺囑。不依念處修道。不依木 叉而住。非佛弟子。五無慧之禪。多發鬼定。生 破壞佛法。死墮鬼道。六名利坐禪。如扇提羅。 死墮地獄。七設證得禪。即墮長壽天難。八如 水乳。禪教授學徒。紹三塗種子。九四眾不 霑真法之潤。轉就澆漓。十非止不能光顯三 寶。亦乃破佛法也。律師十過者。一但執外律。 不識內戒。故被淨名訶。二執律名相。諍計是 非。不識見心苦集。三然戒定慧相資。方能進 道。但律不慧不禪。何能進道。四弘在名譽。志 不存道。果在三塗。五不遵遺囑。不依念處 修道。不依木叉而住。六執律方便小教以為 正理。而障大道。七師師執律不同。弘。則多 加水乳。八不依聖教傳授。誤累後生。九四眾 不霑真法。轉就澆漓。十非止不能光顯三寶。 亦乃破佛法也。是知若不觀心。具如上之大 失。如大智度論云。菩薩摩訶薩。若欲不空 食國中之施者。當學般若波羅蜜。又寶梁經 云。若學大乘佛法者。受施主摶食。如須彌 山。受施主衣。可敷大地。如不學者。若未墮僧 數。十方無唾地處。維摩經亦云。敬學如師。 纔起學心。便有為人天之分。或聞宗鏡一句。 定成佛無疑。故法華經云。若有聞是法。無一 不成佛。唯除未聞者。盲冥不信人。若已聞 者。皆是曩因。既受衣珠。曾親佛會。不可放 逸。須志披尋。忽遇緣差。空無所得。所以瑜 伽論云。不緩加行中。又能如是勇猛精進。謂 我今定當趣證。所應證得。不應慢緩。何以 故。我有多種橫死因緣。所謂身中。或風或熱。 或痰發動。或所飲食。不正消化。住在身中。或 宿食病。或為於外。蛇蠍蚰蜒百足等類。諸 惡毒蟲之所䖧螫。或復為人非人類等之所 驚恐。因斯夭沒。於如是等諸橫死處。恒常 思惟。修無常想。住不放逸。由住如是不放 逸故。恒自思惟。我之壽命。儻得更經七日六 日五日四日三日二日一日一時半時須臾。 或經食頃。或從入息至於出息。或從出息至 於入想。乃至存活經爾所時。於佛聖教。精 勤作意。修習瑜伽。劑爾所時。於佛聖教。我當 決定多有所作。如是名為不緩加行。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敘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教觀二門關係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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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教觀二門的關係,強調「義學」(教門)的重要性,即透過聽聞與閱讀佛典來獲取正確的見解,作為修行觀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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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宗修行的核心在於「內觀」,即透過對內心的專注觀察來體悟本性,與前句提到的「義學」偏重聽讀研究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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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教」(對佛法理論的學習)與「觀」(對心性的實踐觀照)兩者互為表裡,缺一不可,旨在防止修行者陷入單方面偏執而導致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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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教」與「觀」兩門修行必須並行不悖。
教指研習聖教(聞思),觀指內觀心性(修行),若偏廢其一,則易墮入盲修瞎煉或空談理論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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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教」與「觀」不可偏廢。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脫離聖教的指導而單純進行內觀,容易陷入主觀臆測,導致誤認境界而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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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若僅止於內觀(觀心)而缺乏教理(尋教)的指導,容易將禪定中出現的幻象或暫時的寂靜誤認為真正的覺悟,從而產生「上慢」的錯覺,導致修行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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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教」與「觀」不可偏廢。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僅依止文字教理(尋教)而缺乏實踐上的內省體悟(觀心),容易陷入死知識的執著,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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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僅追求教理(尋教)而缺乏內在的禪觀(觀心),容易將佛法誤認為文字遊戲或死板的教條,導致陷入「文字相」的執著,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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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追求教理而不實踐觀心,會導致對真理無法真正通達,陷入僵化的知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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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偏廢「教」或「觀」其中一門,會導致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進而使修行者之間陷入互相爭端、互不認同的對立狀態,無法達成圓融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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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作者在撰寫《宗鏡錄》時,為了釐清「教」與「觀」的關係,廣泛蒐集祖師的教法與經典依據,以期為後續的詳細解析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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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前人(祖師)所傳承的教法在義理上已然圓滿,無需增減,僅需透過正確的解析(如後文所述之「開拆」)來消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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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請求,旨在透過對教義細節的深入拆解與分析,消除修行者在教觀實踐中產生的深層疑慮。
- 義學:指對佛法教義、理論的學習,對應於實踐的「觀心」或「禪宗」。
- 禪宗:此處指以禪定、觀心為主要修行路徑的宗派。
- 精:指精進,意指勤奮不懈地實踐。
- 教觀二門:指佛教修行中「教」之聞思與「觀」之實踐。教為指引,觀為體證,兩者相輔相成。
- 尋教:指研習、探求佛陀的聖教與經論教理。
- 闇證:指在修行中對定境產生錯誤的認知,將幻象或部分體驗誤認為證悟,因缺乏正見而處於黑暗之中。
- 上慢:指極大的傲慢,在此特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極高果位或已成佛而產生的狂妄心。
- 指數寶:此處指對文字、教條、名相的執著。指將佛法比作寶物,卻僅停留在對其名稱、數量或文字形式的計較與執著,而非體悟其實質義理。
- 不達:指未能通達、領悟佛法之實義,僅停留在文字或概念的表面理解。
- 是非:指對錯、正誤,在此指對修行方法或法義的爭論與指責。
- 意足:指義理完備、意旨充分。
- 開拆:指對複雜的義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剖析。
- 決:指判定、解決或化解(疑惑)。
問。義 學多樂聽讀。禪宗唯精內觀。然教觀二門。闕 一不可。若但觀心而不尋教。墮闇證上慢之 愚。若但尋教而不觀心。受執指數寶之誚。有 不達者。遞相是非。今宗鏡廣搜。祖教意足。請 為微細開拆以決深疑。
四個方面來說明。。就如下面所說的。。第一點,教門並不等於理門。。所謂的教法,是讓我們能夠通達真理的手段。。理是被通達的對象。。因為主體(能)與客體(所)是不同的。。第二,理門並不等於教門。。我聽說在解脫的境界之中。因為在解脫的境界中,沒有語言文字的表述。。第三種情況是,教法之門與真理之門其實是同一回事。。文字本身就是解脫。。第四種情況是,理門也就是教門。。因為解脫的境界可以用文字來表達。。此外,再將「門」與「教」進行對比分析。。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來分析。。第一種情況是,掌握了教理文字,卻沒有進入實踐的門徑。。這就是所謂的文字法師。。第二種情況是,掌握了實踐的門徑,卻沒有領悟教義的真諦。。這就是所謂的觀慧禪師。。第三種情況是,既掌握了實踐的門徑,也通曉了教理。。這就是所謂的「聞慧法師」。。第四種情況,是門徑與教法兩者都沒有領悟。。這種人被假稱為「阿練」,就是指這種情況。。或者只是隨著方便法門的解釋而行。。就會執著於方便的權宜之計,反而損害了對真實義的領悟。。如果能領悟圓滿頓悟的教法。。就能明白究竟的實相,並能將權宜的方便教法開啟運用。。如果執著於權宜的方便教法,就會將學習教理與實踐觀照分為兩個對立的部分。。一旦領悟了真實的本相,就會發現修行的人與所悟的法其實是同一回事。。修行的人與所修的法合而為一,不再區分。。那麼對象與智慧就都進入了寂滅融合的狀態。。將教法與觀照區分為兩個部分。。那麼信仰之心與所信的法門就同時顯現出來。。信仰之心與所信的法門同時顯現。。於是就有了內在的觀照與外在的聽聞。。客觀的境界與主觀的智慧都處於寂滅或不顯現的狀態。。這樣就沒有內在與外在的區別了。。這就是根據每個人根器的聰鈍而有所不同。。因此纔有了這些允許與禁止的區分。。如果能夠依照教義的宗旨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自然而然就沒有執著於採取或捨棄。。這樣一來,每一個微小的物質現象都與真理契合了。。信仰的實踐與依照正法修行,其契機是相同的。。每一個念頭都回歸到根本的宗旨上。。教導的門徑與觀照的門徑,其核心宗旨是相同的。。這樣一來,就沒有一個獨立的心可以去照見。。誰還會執著於所謂的觀照之門呢?。沒有任何一種法可以被聽到。。誰還需要去討論什麼教法道路。。這樣才能進入宗鏡的境界。。與此狀態契合。。如果沒有領悟這個門徑,最終會成為一種障礙。。而且在教理的說明中詳細記載著。。修行的人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信行。。第二種是法行。。全部。。詳細說明如下。。這兩種修行的人。。其修行位階處於見道階段。。透過聽聞佛法而進入見道位的人。。這就稱為信行。。透過思考分析而進入(見道)境界的人。。這就稱為法行。。曇無德這樣說。。修行階段處於方便地。。親自體悟到的法較少。。主要依靠聽聞佛法所產生的力量。。在之後的階段,需要透過聆聽佛法來獲得覺悟。。這就被稱為「信行」。。依賴聽聞教法而產生的力量較少。。親自體悟到的法較多。。之後需要經過深入的思考分析才能獲得覺悟。。這被稱為「法行」。。《止觀》一書中提到:。如果要討論修行者的根機是靈敏還是遲鈍的話。。以法行的方式修行的人,根機較為敏銳。。是因為在內心自我觀察法義。。依賴信仰而修行的人,悟性較慢。。是因為需要依賴他人傳授而聽聞法義。。另外,依賴信仰而修行的人中,也有根機敏銳的人。。是因為只要聽一次就能立刻領悟。。在實踐法義的修行上進展較慢。。是因為需要經過對各種法相的逐步觀察。。或者兩者都靈活敏銳。。或者信行與法行兩者都遲鈍。。以信仰實踐為主的人,在聽聞佛法時領悟力較快。。在實踐修習智慧方面進展緩慢。。注重實踐法行的人,在修行智慧方面進展很快。。聽聞教法時的理解力較慢。。以上內容暫且根據三位老師的說法來討論。。自然不能偏激地執著於其中一方。。觀察內心與學習教法。。禪定是依據於聽聞學習與打坐修行。。現在如果能讓心專一、不散亂。。所有的錯誤見解都會消失。。那麼,有什麼樣的心是不屬於教法範疇的呢?。如果能聽到一件事情就領悟到千件道理。。獲得了強大的總持力。。那麼,有什麼教法不是由心所現行或體現的呢?。哪一種教法不是由心所現,或與心無關呢?。也就是說,在心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法。。哪一種心不是佛法的教導呢?。也就是說,在法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心。。接著說明智者大師如何針對兩種不同的修行者來對治教導。。利用止與觀的修行方法來讓心安定下來。。依照四悉檀的四種說法方式。。用來契合對方的根機與時機。。讓他們都能進入修行之道。。大師隨即問道。。你對於禪定與智慧。你的志向是什麼?。如果那個人回答說:。我聽佛陀這樣說。。所謂的善知識,。就像月亮的形狀與光芒。。像月亮一樣漸漸變得圓滿。。也就像階梯一樣,一層層地逐漸升高。。用巧妙的說法來轉化對方的內心。。獲得能讓自己證悟成道的重大因緣。。內心充滿欣喜,就像口渴的人喝到水一樣。。就像小牛追隨母親一樣。。應該知道,這就是具有信仰且實踐修行的人。。如果說。。我聽佛陀這麼說。。就像明亮的鏡子如果不搖動。。事物的影像自然就會清晰顯現。。清澈的水面沒有波浪。。水底的魚和石頭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來。。高興地捨棄那些錯誤的認知與煩惱。。就像扔掉沉重的擔子一樣。。應該知道,這就是實踐佛法的人。。既然已經瞭解了自己的根基與本性。。在一個人身上。。經過八次讓心靈安定下來的過程。。唉!。善男子。。從無數個劫起以來。。飲用狂酒,散發毒素。。盲目地追逐著五種感官的慾望。。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命層次中不斷地升起與墜落。。就像強烈的狂風一樣。。像風吹動薄紗一樣。。像一個極其滾燙、沸騰的大鍋子。。就像煮豆子在沸水中上下翻滾一樣。。在痛苦與煩惱之間循環往復。。從內心的煩惱演變成實際的痛苦。。為什麼不讓心安定下來,去體悟生命的本質呢?。讓自己的心念專注統一。。如果心念能專注統一。。沒有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只要能斷除苦或集其中之一,就不會再陷入輪迴。。如果能讓無明心轉為一心(或消除無明),就不會進而產生造作的行為。。甚至不會導致老與死。。將大樹砍斷摧毀。。因為已經徹底根除,所以不再產生新的。。在八種弊端中只要能克服其中一項,就能到達彼岸。。只有這樣纔是真正的快樂。。運用巧妙的方便法門。。各種不同的因緣。。使用各種比喻。。詳細地讚歎,直到結束。。讓對方內心感到歡喜。。這就叫做順著對方的喜好,讓其心安定在止觀的禪定中。。另外,善男子。。就像天氣極其乾旱一樣。。河流與池塘全部都乾涸了。。所有的草木都被曬得焦枯了。。各種農作物都枯萎凋零了。。娑伽羅王。。經過七天時間聚集起雲朵。。四面八方都降下了雨。。大地得到了充分的滋潤。。所有的種子都開始發芽了。。所有的根莖與樹幹都開始生長發展。。所有的枝葉都茂盛成長。。所有的花朵與果實都盛開且繁茂。。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因為心神散亂、不專注。。應該會產生(惡念)。。善念與善行不再產生。。已經產生的善根與善行。。反而退步失去了。。禪定就像河流一樣乾涸了。。修行道上的種種功德之樹枯萎滅失了。。所有的善行與功德都像被燒焦枯萎一樣消失了。。各種福報都毀壞凋零了。。修行中開出的花朵與最終成就的道果。。無法再次成熟結果。。如果能夠讓心念專注在清靜的內心之林。。內心的意識不向外散亂。。不讓外界的幹擾進入內心。。心境安定,就如同雲朵升起一般。。啟動各種禪定之功用。。這就如同降下雨水一般。。如同功德茂盛的叢林,
是能使心靈溫暖覺醒的修行方法。。以眼根的智慧達到明亮覺悟的狀態。。包括信忍、順忍以及無生寂滅忍。。直到達成至高無上的覺悟。。全部都能克服困難而獲得。。運用靈活且巧妙的手段。。用各種因緣來做比喻。。進行廣泛的讚歎,然後停止。。讓善根生長出來。。這就叫做依照方便而止的安心法門。。另外,善男子。。至於所謂的散心(心神分散)狀態。。是最糟糕的惡習。。就像一頭沒有被穿鼻環、且處於醉酒狀態的瘋象。。把花池踩得亂七八糟。。像被穿透鼻孔的駱駝(一樣難以控制)。。像翻倒馱著貨物的牲畜一樣。。速度比閃電還要快。。其毒害程度超過了毒蛇的舌頭。。層層疊加了五種遮蔽心智的障礙。。就像塵垢遮住了太陽的光芒。。像睫毛一樣近,也像天空一樣遠。。全部都看不見。。如果能夠修行禪定。。就像在密閉的房間裡點亮一盞燈一樣。。能夠破除深重的黑暗。。就像用金針剔除眼睛上的翳膜一樣。。天空的色彩變得明亮清晰。。連一根、兩根或三根手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就像大雨能讓漫天飛揚的塵埃平息一樣。。深沉的禪定能夠平息心中狂躁不安的妄念。。採取『止』的修行方法,能夠消除心念的散亂。。虛妄的妄想就消失了。。運用巧妙的手段與方法。。使用了各種因緣的比喻。。廣泛地讚嘆「止」這種禪定狀態。。消除心中的昏沉與散亂。。這就叫做對治,利用『止』的方法來讓心安定下來。。另外,善男子。。如果心能進入禪定狀態。。能夠知道世間事物生起與滅盡的現象特徵。。也能夠體悟到超越世間、不生也不滅的法相。。佛陀在證悟成道之後。。即便如來,依然喜愛進入禪定。。更不用說一般的凡夫了。。擁有禪定功夫的人。。就像在黑夜中突然看到閃電的光芒一樣。。立刻就能見到真理的道途。。消除無數億個深沉且根深蒂固的惡業。。直到最終獲得圓滿的佛之智慧。。運用靈活巧妙的方法,使用各種比喻來說明。。廣泛地讚歎,直到停止為止。。就能夠契合並體悟到真如的本相。。這就叫做依照最究竟的真理,使心停止妄想而獲得安定。。如果那個人說:。我聽說過寂滅(的境界)。。完全不能接受。。如果聽到關於分別心的道理,聽起來覺得很滿意且不厭倦。。就應該立刻為他說明。。被貪、嗔、癡三種惡念所焚燒。。就像駝驢承受沉重的鞭打一樣。。像餓鬼一樣飢渴。。這還不能稱作真正的痛苦。。處在愚癡的黑暗之中,沒有機會聽聞正法。。完全迷失方向,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這才真正是巨大的痛苦。。透過廣泛聽聞佛法而產生分析辨析的快樂。。見到正確的法,心中感到喜悅快樂。。用善行來消除惡業,從而獲得快樂。。不再有執著的阿羅漢。。這就被稱為至高無上的快樂。。從那些博學多聞的人那裡。。聽聞能帶來解脫的甘露法而感到快樂。。依照教法去觀察,就能明白。。遠離那些陷阱與坑洞,直線前行而不轉彎。。運用巧妙的手段與方法。。使用各種因緣來做比喻。。對這種觀察方法進行廣泛的讚歎。。讓內心產生歡喜與愉悅。。這就叫做順著對法樂的嚮往,透過觀察修行讓心獲得安定。。另外,善男子。。月亮升起,蓮花隨之綻放。。太陽升起便開始工作。。商人應該跟隨主人的指示而行動。。繪製彩色圖案需要用到膠水。。泥坯如果不經過火燒。。一點用處也沒有。。像盲人一樣沒有人引導。。一步也無法前進。。修行如果沒有觀察的智慧。。情況也是一樣的。。對所有種子法門的圓滿智慧。。將觀照作為根本。。作為根本。。由無量無邊的功德所裝飾圓滿。。巧妙的引導方法。。各種因緣的譬喻。。對這種觀照的功德進行廣泛的讚歎。。從而產生相應的功德。。這就叫做根據適合的情況,透過觀照來讓心安定下來。。另外,善男子。。有智慧的人能認清敵人的情況。。心中的怨恨無法對人造成真正的傷害。。就像武將擁有謀略一樣。。能夠戰勝強大的敵人。。如果沒有風,怎麼能吹散雲朵呢?。如果沒有雲,要怎麼遮擋陽光的炎熱呢?。如果不是用水,怎麼能把火熄滅呢?。如果沒有火,怎麼能消除黑暗呢?。就像劈柴用的斧頭一樣。。像能斬斷繩索的刀一樣。。這怎麼能比得上智慧呢?。巧妙的手段與方法。。這些都是各種因緣的譬喻。。透過廣泛的讚歎來進行觀照。。讓它能破除心中的惡念與煩惱。。這就叫做用觀照的方法來對治煩惱,使心獲得安定。。另外,善男子。。放在井底的七種寶物。。就像在黑暗房間裡的瓶子和盆子。。需要等待太陽升起,光線充足。。太陽一旦升起。。全部都能夠清晰地看見了。。需要具備智慧之眼。。透過觀察來認知所有法真正的實相。。在所有的現象與法之中。。對所有現象都用平等的心態去觀察。。進入般若波羅蜜的境界。。這是最能照破無明、最能讓人明瞭的。。運用巧妙的手段與方法。。使用各種因緣的比喻。。詳細地讚歎這種觀察法。。讓(修行者)能夠領悟並理解。。這就叫做第一義。。透過觀照的方法讓心獲得安定。。以上這八個項目。。這是為了讓有信仰的修行者能夠安定心神。。如果那個人說:。我喜歡讓心平息下來。。保持沈默,並且再一次地進入沈默。。不斷地減少它,一次又一次地剔除。。最後進入到一種沒有造作、不再起心動唸的無為狀態。。不喜歡在心中起分別心。。即便端坐修行,心念卻依然奔馳跳躍,這樣做沒有好處。。這就是修行人的根機性質。。應該為這樣的人說明如何停止妄念。。你不要在外部環境或外在事物中尋找。。只要在內心保持專一,不要向外分散。。追隨意識的覺知而產生波動。。這些全部都是由妄想而產生的。。就像一個快速旋轉的火輪一樣。。就像停止轉動火輪的手,火輪就會停止一樣。。就像巨大的波濤洶湧翻騰一樣。。就像風停了,水面自然會變得清澈平靜。。《淨名經》中是這麼說的。。什麼叫做攀緣?。也就是指存在著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種境界。。什麼叫做停止攀緣?。也就是指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沒有任何所得。。《瑞應經》中這麼說:。如果能讓心專一不散。。那麼所有的邪見與錯誤的認知都會消失。。龍樹菩薩說道。。對真實法不產生錯誤的認知。。心中所有的念頭、妄想與主觀的觀察都已經消除。。所有依賴語言所構築的法相都消失了。。無數眾生的罪業都得到了消除。。清淨的心始終保持專一且不散亂。。像這樣殊勝微妙的人。。就能見到般若智慧。。山林之中幽靜寂寥。。是連神仙都讚嘆的。。更何況涅槃境界是如此清淨寂靜。。受到賢聖者的尊崇。。佛經中是這麼說的。。比丘處在僧團或人羣之中。。身體與言語都非常勤勉地活動。。所有的佛都感到憂心。。比丘住在山林之中。。放下世俗雜事,安靜地躺下休息。。所有的佛都感到歡喜。。更不用說採取結跏趺坐的姿勢,雙手自然收束不動。。閉上嘴巴,不再說話。。專注思惟寂靜的相狀。。讓心的根源完全停止在寂靜之中。。整個法界都進入了徹底的寂靜狀態。。這難道不是至關重要的修行正道嗎?。只有這樣做纔是最珍貴且最重要的。。其他的方法都無法比得上。。運用巧妙的手段與方法。。各種各樣的因緣。。使用各種比喻。。詳細地讚美「止」的殊勝功德。。讓對方的心產生歡喜之情。。這就叫做順應對方的志趣,用「止」的方法讓心安定下來。。如果那個人說:。我觀察現象的特徵。。只會增加內心的混亂與不安。。對善法的領悟並不清晰。。應該為他說明什麼是「止」。。所謂的「止」就是法界,如同平坦且肥沃的良田。。有什麼法是不完備的呢?(意指一切法皆具足其中)。所謂的「止」,就是捨棄對外境的追逐與執著。。這就是佈施。。止的本質
並非惡法。。這就是所謂的戒。。禪定止心的本質是不動搖的。。這就是所謂的『忍』。。心在止定狀態中,沒有雜念幹擾。。這就是所謂的精進。。心念停止於不動狀態,就是絕對的安定。。這就是禪定。。所謂的止法其實也沒有。。所謂的「止」,其實也沒有一個實體存在。。這就是慧。。因為有了『止』而能會通,但這狀態既不能簡單地說是『止』,也不能說不是『止』。。這就是所謂的方便。。只要能達到一種真正的止息,就等於讓所有煩惱與妄想全部止息。。這就是願力。。停止對「止」的執著與愛染,停止對「止」的見解與分別。。這就是力。。這種定境與佛的定境是完全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這就是所謂的智慧。。這種「止」的狀態包含了所有的法。。這就是祕密的寶藏。。只要安住在這種止的狀態中即可。。為什麼還需要另外修行各種法門呢?。巧妙的方便法門。。使用各種因緣的比喻。。讓善根得以生起。。這就是根據不同的情況,利用「止」的方法來讓心安定。。如果說我要觀察萬法的相狀。。心念散亂且睡眠昏沉尚未消除的人。。應該為他說明「止」的修行。。非常有作用。。所謂的「止」,就像是壁定一樣(能隔絕外界幹擾)。。外界的八種風與內心的惡劣覺知都無法幹擾。。所謂的「止」就如同清淨的水。。洗滌並除去貪欲與淫心。。八種顛倒妄想。。就像早晨的露水一樣。。一旦見到陽光就會乾涸。。這種定止的狀態,就是大慈悲心。。無論是對敵人還是親近的人,都同樣地心懷憐憫。。能夠消除憤怒與怨恨。。這種「止」的定力,就如同大明咒一樣。。將愚癡與疑惑全部消除。。這種止息的狀態,就是佛的境界。。清除阻礙修行道路的障礙。。就像阿伽陀藥一樣。。能夠治療所有的病苦。。就像一位醫術精湛的良醫。。用咒語讓枯萎的復甦,讓死去的復活。。運用巧妙的手段與方法。。使用各種各樣的因緣來做比喻。。讓對方能夠破除內心的惡念與障礙。。這就叫做透過對治的方法來停止煩惱,讓心獲得安定。。如果那個人說:。當我進行觀察的時候。。沒辦法開悟。。應該為他說明什麼是「止」。。所謂的「止」,就是本體的真實狀態。。在覺照的同時,始終保持寂靜。。所謂的「止」,也就是順應因緣而運作。。處於寂靜狀態中,卻恆常地照見萬物。。所謂的停止,實際上並非真正的停止。。所謂的「止」,是指能同時遮除兩種對立的執著,並同時顯現兩種覺照。。這種寂止的狀態,就是能生出佛果的佛母。。這種寂止的狀態,就是佛之父親。。同時也就是父親,也就是母親。。這種定止的狀態,就是指引眾生覺悟的佛之導師。。佛的身體。。佛的智慧之眼。。佛陀莊嚴的相貌。。佛之寶藏。。佛陀安住的地方。。沒有什麼是不圓滿具足的。。沒有什麼是不能被消除的。。巧妙的引導方法。。各種各樣的因緣比喻。。廣泛地讚歎那種寂靜止息的狀態。。這就是用最高真理的『止』法來讓心安定下來。。那個人說道。。這種『止』的狀態太過沈寂。。這不是我所喜歡或感到快樂的。。應該為他說明「觀」的法門。。推論探尋其中的道理。。在七種覺悟的因素中,包含了擇法覺支。。在八正道之中,包含了正見。。在六度之中,包含著般若智慧。。在所有的修行法門中,它起著主導與引領的作用。。直到成就佛果。。正確的覺悟。。廣大的覺悟。。普遍的覺悟。。這些全部都是「觀慧」的不同稱呼。。應該知道,這種觀察實相的智慧是最尊貴且最精妙的。。就這樣廣泛地讚嘆。。這就是順應內心的喜好,透過觀照心念來獲得安定。。如果能勤奮地修行觀照之智慧。。能夠生起正信。。戒律、禪定、智慧、解脫以及對解脫的認知。。能知道病因並識別藥方。。教化眾生、導向覺悟的偉大修行。。各種善法在此普泛匯集。。不要再過度執著於這種觀察的方法。。這就是根據適合的方便方法,透過觀照來讓心獲得安定。。透過觀照可以破除無明黑暗。。能夠照亮修行解脫的道路。。能夠消除心中的怨恨。。能夠獲得珍貴的寶藏。。推翻像大山一樣深厚的錯誤見解。。將如大海般深廣的愛欲徹底消除。。這些全部都是透過「觀」的力量而達成的。。這就是根據對治的方法來進行觀照,從而使心安定。。如果在觀察法相的時候。。不要執著於「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內心雜念消失,變得空靈開闊。。意識朦朧,正準備開啟。。只要勤奮地進行觀照修行。。透過開示指引,使人領悟並進入真理之境。。這就是運用最究竟的真理來進行觀照,使心獲得安定。。以上這八種方式,就是為了讓修行的人能夠安定心神而說的。。另外,每個人的修行資質(根機)並不是恆定不變的。。有時候會發生轉變。。說一切胡師(薩婆多)。。說明如何轉化:讓遲鈍的根器變得敏銳。。以此來成立論點。。說明透過多次的練習與習以為常,根機就會變得敏銳。。這就是關於根器利鈍在始終兩端論述的觀點。。這件事無法在一次討論中就把它說清楚。。現在來說明。。眾生的心念活動是不穩定且多變的。。有時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得遲鈍。。片刻之間就變得敏銳。。自然就是這個樣子。。這並不是因為根機發生了轉變。。也不是因為練習了很多次。。有時雖然在進行觀照,但無法徹底領悟。。因為聽聞而立刻領悟。。有些人聽了很久仍然不能理解。。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了。。所以,接下來再進一步討論。。根據對象的根機特質來調整教法,使其心安於正法。。如果將對法理的實踐行持,轉化為對佛法的信心。。根據對方的根機程度來進行引導與轉化。。運用八種不同的教法說明方式,來指導修行者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覺悟。。如果將基於信仰的實踐轉化為基於正法理路的實踐。。同樣地,也要根據對方的根基情況來進行引導轉化。。運用八種悉檀的教法,來指導修行者達到內心的安定。。理解這個意思。。可以根據情況,隨意地詳細說明或簡要地概括說明。。包括轉換與不轉換兩種情況。。總共分為三十二種讓心安定、進入禪定的方法。。所謂的「自行安心」是指。。應該觀察自己的這顆心。。想要在什麼地方獲得快樂?。如果想要消除心中的妄想。。讓念頭的相狀進入寂靜狀態。。這就是所謂的「樂於實踐正法」的修行方式。。如果喜歡聽聞佛法。。徹底洞察無明的根源。。這就是樂於信受、實踐信仰的修行方式。。對於喜好寂靜的人來說。。明白所有的妄想都是從心中產生的。。讓心安定下來,所有的妄想就都會平息。。如果想要清澈地照見並知道。。必須明白心的本源。。心的本源是不分彼此、沒有對立的。。那麼所有現象就都像虛空一樣,沒有實體。。這就是隨順內心的樂欲,讓自己的心獲得安寧。。雖然心在廣泛地分別心念以及各種現象。。然而在這種狀態下,即便有信心、念頭或精進心,也完全無法生起真正的善法。。應該立刻讓心凝結安定,不要再起波動。。各種善的功德。。各種善法與功德,是因為心境安定而產生的。。如果在心念凝結停止的時候。。會感覺更加沉寂安靜。。完全缺乏持續精進的耐力。。應該透過衡量與審視來激發心念,使其重新運作。。如果念頭不斷跳轉,無法安定下來。。就像汗血馬奔跑失控一樣。。這時就應該使用『止』的方法來調伏。。用來對治心念躁動不安、四處奔跑的狀態。。如果處於靜默且心神昏沉、沒有覺知的狀態。。陷入了昏睡的狀態。。這時就應該修行觀照。。消除各種昏沉與心智遲鈍的狀態。。修行止定的時間久了。。無法開啟智慧的明覺。。這時就應該修行觀照。。觀照所有現象。。沒有障礙,也沒有差別。。心境變得明亮清澈且敏銳。。逐漸覺悟到一切法如空性一般。。如果長時間地修行觀照。。內心的昏暗障礙還沒有消除。。應該重新修行『止』法。。停止所有對外境的攀緣念頭。。沒有主觀的觀察者,也沒有客觀的被觀察對象。。觀察的對象與觀察的主體都進入了寂靜狀態。。對空性的智慧即將生起。。這就是自我修行法門的實踐過程。。運用八種巧妙的方法來安排與佈施。。讓心靈獲得安定。。那些依循信仰而實踐,使心獲得安定的人。。或者想要聽聞關於寂靜的法門。。禪定狀態像須彌山一樣堅固不可動搖。。不再恐懼八種劇烈的震動。。就應該聽聞寂止的法門。。想要聽聞能產生利害分析、洞察真理的觀照法門。。消除各種內心的煩惱。。就像太陽的光芒能消除黑暗一樣。。就應該聽聞關於『觀』的教法。。如果過度地專注於觀法。。就像強烈的陽光把剛發芽的嫩芽曬焦一樣。。這時就應該讓心停止躁動,進入寂靜。。用禪定的水來滋潤心靈。。或者在修行禪定時,沉溺其中太久。。就像種子萌芽後被水浸爛而無法生長一樣。。應該立刻運用聽聞與觀察。。讓風和陽光起作用。。讓正面的善法在心中顯現出來。。有時候心念奔馳,處於一種躁動不安的覺知狀態。。心念一刻也無法安定下來。。這時就應該採取『止』的修行方法。。用來對治心神不寧、散亂的情況。。或者陷入昏沉狀態,感覺意識朦朧,就像被霧氣籠罩一樣。。這時就應該採取聽觀的方法。。消除這種深沉的睡意與昏沉狀態。。或者在練習聽止定時,感覺心境變得開闊清明。。這時就專心地練習聽止的法門。。或者感覺到觀照的心境非常清晰明亮。。就專心地運用聽觀的方法。。這就是對自身修習信行的過程。。這就是八種巧妙安定心心的修行方法。。如果將實踐法義的修行心,轉化為對正法的信心之行。。將信心的實踐轉化為對正法的修行。。全部都根據實際情況而靈活調整。。靈活地深入研究這些修行方法。。自修的修行方法共有三十二種。。教導他人修行同樣分為三十二種方法。。這兩者相加,總共就是六十四種安定心心的修行方法。。此外,對佛法的信心並非單獨存在的。。必須透過聽聞佛法與深入思考來相互支持、共同增長。。依照正確的佛法去實踐的人。。隨後聽到一句法語。。內心恢復到寂靜清澈的狀態。。將所有如夢般的虛幻與妄想全部消除。。接著靜坐思考。。內心感到歡喜。。再次聽完法後停止下來。。再次進行深思。。立刻進入禪定狀態。。再次聽到關於『止』的教導。。接著立刻進行思惟。。所有的妄想念頭都破除了。。再次聽到關於「止」的教導之後。。再一次地深入思考。。心中明亮清澈,將要覺悟。。再次聽到關於『觀』的教導之後。。再一次地進行思考體悟。。心中感到非常歡喜。。再次在聽法與觀照之後。。再一次地深入思考。。生起善良的心,破除惡劣的念頭,想要達到覺悟的境界等等。。根據前面所說的就可以知道。。這就是指聽聞佛法較少,而花更多時間在思考研習上。。這被稱為「法行」。。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在聽法。。帶著信仰與實踐之心,端正地坐著。。思考並體悟寂滅的境界。。心中還沒有產生歡喜踴躍的情緒。。在起心之後,僅止步於聽聞階段。。感到歡喜且有著甜美般的快樂。。端正地坐好,在心中思念種種善行與善法。。心中的善念無法真正地顯現或實踐。。在心中生起念頭後,聽到法義便停止了。。具備信心、持守戒律並努力精進。。更加倍地增加。。端正地坐著來對治惡念。。心中的惡念無法被消除。。在心念興起之後,僅止於聽聞。。心神散亂不安,導致原本的定力或善念破滅消失。。端正地坐著,就是進入真實的狀態。。真正的修行道路無法開啟。。在起心動念之後,透過聽聞佛法而使心安定下來。。豁然開朗,就像體悟到寂靜的境界一樣。。這就是所謂的信行。。打坐修行的時間較少,而聽聞佛法學習的時間較多。。並不是完全不需要思考分析。。前面提到的部分,是指一種專一不二的根基性質。。現在來討論關於相資根性的特質。。在相資根性的範疇之中。。接著討論
是否有所轉變。。另外還有三十二種讓心安定下來的方法。。為了教化他人而準備的資糧與條件。。同樣也有三十二種安心法門。。兩者相加總共是六十四。。將前面提到的數量相加,總共就是一百二十八種安心法門。。人的心性本來就很難安定下來。。違背心願就感到痛苦,符合心願就感到快樂。。現在就順著心的願望。。順著心願來使其安定下來。。就像是照顧身體的健康一樣。。有時喝水,有時進食。。讓身體處於舒適狀態,以維持生命。。培育法身也是同樣的道理。。將「止」的修行比作飲水。。將觀照修行當作滋養法身的食物。。治療的方法同樣分為兩種。。有時像丸藥,有時像散藥。。用來消除冷熱的病症。。用來治療無明這場心靈的疾病。。將「止」的定力比作丸藥。。將「觀」比作散劑藥品。。就像陰陽的法則一樣。。陽的一面就像是風和太陽。。陰的一面則像雲和雨。。雨水過多就會導致腐爛。。陽光太多就會被曬焦。。陰(之性質)就像禪定。。陽剛之性就像智慧一樣。。那些在定力與智慧之間失衡、偏向其中一方的人。。這些人都無法見到佛性。。經過八種方式的調和與平衡。。最重要的是領會其中的真義。。有一種禪宗的導師。。不允許進行觀想。。只專注於使用『止』的方法。。引用偈頌這樣說:。一直陷入思慮之中,只是徒勞地在思考。。一直陷入在思慮之中,只會讓自己白白受苦。。停止胡思亂想,這就是修行之道。。只要還在思慮,最終就無法見到真理。。另外有一位禪師,認為不應該只做『止』的修行。。專門採取「觀」的修行方法。。引用偈子這樣說:。如果只是一味地追求心境的停止,那只是徒勞地在壓制心念。。陷入昏沉黑暗,沒有任何進展。。單純地採取『止』的修行,就是一種道途。。持續地進行觀照修行,才能領悟並契合佛法的真理。。這兩位老師各自採取不同的修行路徑進入法門。。用這個方法來讓自己獲益。。用來教導別人。。學習佛法的人。。不能領會其中的深意。。只是一直在喝乳汁。。連漿都還很難得到。。更不用說最精華的醍醐味了。。如果只用一種單一的觀點來理解。。佛陀為什麼要採取這麼多種不同的說法呢?。天空不會一直都是晴天。。醫生在治療時,不會只專門使用一種藥方。。飲食並不總是隻喫米飯。。世俗生活本來就是這樣多變的。。更不用說超越世俗的出世法了。。現在根據眾生的根基與病苦來對症下藥。。靈活運用教法來應對。。自己修行,並教化他人。。總共有六十四種方法。。如果按照三番止觀的計算方式。。也就是三百八十四種。。另外還有一種一心止觀的方法。。另外還有六十四種。。總共加起來是五百一十二。。三悉檀(三種教導方法)。。這屬於世間層面的心靈安寧。。這就像是世間的醫生治療疾病,雖然病好了,。會再次產生。。一種悉檀(指一種究竟的安定)。。這就是超越世俗、獲得究竟安定的心法。。這是由如來佛所治療的。。徹底根除,不再復發。。世間的法與超越世間的法。。兩者互相成就,使彼此的義理顯現出來。。如果離開了三諦的真理。。心就沒有可以安定的地方。。如果脫離了止與觀的修行。。就沒有能讓心安定下來的方法。。如果心能安住在真理之中。。只要一句話就足夠了。。如果心還不能安定下來。。靈活地運用適合對方的方法。。讓心能夠安定下來。。只有一個網眼的羅網。。無法捕捉到鳥。。能夠捕捉到鳥的人,。就如同捕捉鳥類時,僅僅靠羅網中的一個孔眼而已。。眾生內心的意識活動與行為模式。。每個人(的心理狀態)都各不相同。。或者有許多人的心理活動與傾向是相同的。。或者一個人心中會產生多種不同的念頭與行為模式。。就像是面對一個人(的情況)。。許多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是面對很多人的情況。。單一個人也是同樣的情況。。必須廣泛地鋪開法網的網眼。。就像是用網子來捕捉那些像鳥一樣飛快變換的心念而已。。就這樣詳細地分析。。採取各種方法使心安定。。無論根基聰慧或遲鈍的人,都能夠一併接納並教化。。讓自己和他人都能夠獲益。。如果有的人聽到了這些法義。。恭敬地接納並實踐修行。
3)
- 四句:一種邏輯分析方法,通常指對事物採取「是、非、亦是亦非、非是亦非」的四種判斷方式,或在此處指將論述分為四個要點。
- 教門:指依據文字、語言所傳承的教法,是通往真理的途徑(能通)。
- 理門:指真理、法性或實相本身,是教法所要揭示的對象(所通)。
- 能通:指能夠使人通達、領悟真理的能動作用。
- 理:指佛法中的真理、實相或法性。
- 所通:指被通達、被領悟的對象。與「能通」相對。
- 能:指主動作用的一方,此處指「教」作為通往真理的手段(能通)。
- 言說:指語言、文字或概念性的表述,在佛學中常指代不能直接表現實相的名言相計。
- 文字:指佛法教典的文字表述,在此指代「教門」。
- 門:此處指理門,即真理的入口或實相的體悟。
- 四句分別:此處指一種邏輯分析法,將兩個條件(門與教)透過「是」與「非」的組合,分為四種可能的狀態來進行區分與判別。
- 文字法師:在此語境中指僅執著於經論文字、教理分析,而未得實踐證悟之學者。
- 觀慧禪師:此處為比喻性稱號,指僅能透過觀照、禪定而得實踐之門,卻缺乏對教理系統掌握的修行者。
- 聞慧法師:此處非指特定人物,而是一種比喻性的稱號,指能將聞法(教)與實踐(門)兩者兼得的修行者。
- 假名:暫時或比喻性的稱呼,非其真實身分或本質。
- 阿練:此處為特定比喻名相,指代在教觀修行中完全不得其門且不領其教的人。
- 權:權宜,指佛菩薩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
- 圓頓之教:圓指圓滿無缺,頓指頓時契入。指圓滿且能令眾生頓悟的最高教法。
- 執權:執著於權教,即執著於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而未能契入究竟實相。
- 兩分:指將原本不二的法義分裂為兩個對立或獨立的部分,此處指教與觀的脫節。
- 了實:領悟實相,指超越權宜的方便法門,直接體證究竟的真理。
- 人法一旨:指修行者(人)與真理(法)不再二分,而是在同一個宗旨或體性中圓融統一。
- 人法:指修行之人(能觀)與所觀之法(所觀)。
- 一旨:指同一種宗旨、同一種體悟,在此指能所雙亡、圓融不二的狀態。
- 冥:此處非指黑暗或愚癡,而是指主客對立的消融,進入一種不可分、不可說的圓融寂滅狀態。
- 內:指主觀的能知、心識或自體。
- 外:指客觀的所知、境相或他體。
- 利鈍:指對法義領悟快慢的程度,利為聰慧易悟,鈍為遲鈍難悟。
- 開遮:佛教論理術語。指對某項規定或法門的「開啟」(允許、適用)與「遮止」(禁止、不適用)之區分。
- 就旨:依照教義的宗旨或核心要義。
- 圓融:指法相之間互不妨礙、圓滿融合,無對立與分別的狀態。
- 信行:基於對佛法信任而產生的實踐行為。
- 法行:依照佛法真理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觀門:指透過禪觀、內省、直覺體悟而進入佛法之門。
- 旨:宗旨、核心義理。
- 教道:指依據經典教理而建立的修行路徑或教法門徑。
- 相應:指心法與理路契合,或兩種心法同時產生且相互配合,此處指修行者的心境與宗鏡之理相合。
- 斯門: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宗鏡」之門,即圓融無礙的宗義門徑。
- 教中:指佛教的教理、教法或經論中的論述。
- 修行人:指實踐佛法、致力於解脫或覺悟的修行者。
- 薩婆多:梵語 Sarva 的音譯,意為「一切」、「全部」或「所有」。
- 見道:佛教修行位階,指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真理(四聖諦或空性),由資糧位、加行位晉升至聖者之初階。
- 思:指思惟、擇法,即在聞法後對法義進行邏輯分析與深究的過程。
- 曇無德:此處指一位論師或高僧之名,在《宗鏡錄》中被引用以說明法義。
- 位:指修行者的階位或境界。
- 自見法:指不依賴他人的教導,而透過自身的修行、思惟或禪定直接體悟、證得的真理。
- 聞力: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理解力、信心及對真理的領悟力。
- 聞法:聆聽佛法,是修行中「聞、思、修」三步驟的第一階段,指透過聽聞正法來建立正確的見地。
- 自見:指不依賴他人教導,透過自省、觀照而親自體悟真理。
- 悟:指覺悟、體悟,在此指對法義的徹底領悟或證得。
- 止觀:此處指天台宗的《摩訶止觀》或止觀修行體系,指以「止」定心與「觀」察理的修行方法。
- 利:指根機敏銳,能快速領悟法義。與「鈍」相對。
- 觀法:指透過禪觀或思惟,對法義進行內在的觀察與體悟。
- 鈍:指悟性遲緩,無法迅速領悟法義。
- 歷法:指依次經過、逐一對照各種法相或修行步驟。
- 觀察:指透過正念與智慧對法相進行審視與分析。
- 信行人:以信仰與實踐為主要修行方式的人。
- 聞慧:聽聞佛法時產生的智慧,指對教義的理解與領悟能力。
- 修慧:指透過修行(如禪定、觀照)來培養般若智慧,與僅靠聽聞而產生的聞慧相對。
- 法行人:指注重於實踐法門、透過修行來證悟的人。
- 偏執:指過度執著於單一的觀點、方法或特質,而忽略了整體或對立面的必要性。
- 聽學:指聽聞佛法、學習教理,屬於聞思階段。
- 一心:指心不散亂、專一不二的狀態,在此語境中亦指體悟到心與教法本同一體的覺悟狀態。
- 萬邪:指各種錯誤的見解、偏執或妄想。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名,指能攝持正法、不令失掉且能隨時現前之定力或心力。
- 智者大師:指印度三論宗祖師智者(Nāgārjuna 或其傳承之大師),在此指引導修行者的導師。
- 對:對治,指根據對方的根機、病症,給予相應的藥方或教法。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使心停止在單一對象上,消除散亂,達到定境。
- 安心:指使心安定、不亂,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透過定慧修行使心契合真如之安定。
- 四悉檀:梵文 Catuskoti,指四種論證或說法方式,包括:1. 正(肯定)、2. 否(否定)、3. 正否(肯定後否定)、4. 不正不否(既非肯定也非否定)。佛陀及大師常用此法來破除執著,隨機接引。
- 逗:此處指契合、對接或誘導,指教法與根機的相應。
- 機宜:指眾生的根機(能力、心態)與適當的時機。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的正路,指從凡夫轉向聖道,或進入特定的修行階段。
- 善知識:指能以正法引導他人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良師或導師。
- 圓著:此處指月亮漸漸圓滿之狀,比喻修行或教化由淺入深、由缺至全的過程。
- 梯隥:指階梯、梯級。此處用作比喻,說明修行或教導的漸次性。
- 巧說:指善知識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心境,採取適當且靈活的教法來開導。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 犢:指小牛,在此比喻初學者或信行人。
- 逐:追隨、跟隨。
- 明鏡:比喻清淨、無染且能如實映照萬法的心識。
- 色像:指物質形態的影像或萬物的顯現。
- 淨水:在此比喻清淨、無染且寂靜的心識。
- 惡覺:指由煩惱、無明所引起的錯誤認知、負面覺知或顛倒妄想。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備的資質(根機)與內在的本質(本性)。
- 咄:感嘆詞,常用於警策、呵斥或表示驚訝、感嘆。
- 飲狂:指飲用使人發狂的酒,在此比喻被貪嗔癡等煩惱所矇蔽,心神狂亂。
- 散毒:指散發或宣洩體內的毒素,在此比喻眾生在輪迴中不斷地產生業力,將內心的煩惱毒素投射於外境。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物質對象,在佛教中常指使人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感官對象。
- 昇沈:指因業力牽引而在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中上升或下降,即輪迴之意。
- 兜羅毦:梵語 dūtakṛta 或類似織物之音譯,指一種極其輕薄的紗布或薄絹。
- 沸鑊:沸騰的大鍋。在此處為比喻,象徵輪迴三界中充滿煎熬的苦難環境。
- 惱:指心理上的煩躁、不安與精神折磨,即煩惱之顯現。
- 息心:指停止妄想、雜念,使心進入安定狀態。
- 意:指意識或心念,在此指主觀的認知與思維活動。
- 一:指專一、不散亂,即禪定中的一心不亂狀態。
- 辦:在此指成就、辦理或解決。指透過心念的專注與轉化,使目標達成或問題解決。
- 輪迴: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息的狀態。
- 老死:十二因緣中的最後一環,指生理上的衰老與死亡,以及隨之而來的憂悲苦惱。
- 大樹:此處比喻根深蒂固的無明、煩惱或輪迴的因果業力。
- 畢:指徹底終結、盡除。在此脈絡中指根除煩惱或業因。
- 造新:指造作新的業力或產生新的煩惱。
- 八弊:指導致輪迴、使人陷入苦難的八種缺陷或障礙。
- 度彼岸:指從苦海(此岸)解脫,到達覺悟與涅槃的境界(彼岸)。
- 快:指解脫後的法樂或離苦之樂,與世俗的感官快感相對。
- 善巧方便:梵文 Upāya-kauśalya,指為了使眾生獲益而靈活運用的適宜手段,是菩薩行中的重要特質。
- 譬喻:以已知之事物比擬未知之法義,使聽者易於理解的教學手段。
- 發悅:激發出歡喜、愉悅的心情。
- 隨樂欲:指隨順對方的喜好或傾向,在佛教教法中屬於「善巧方便」的一種。
- 天亢旱:指天空極其乾旱,缺乏雨水。
- 卉:草木的總稱。
- 百穀:泛指各種穀類或農作物。
- 娑伽羅王:此處指掌管雨水的雨王(Varuna),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能降下法雨、滋潤眾生心田的力量。
- 構雲:聚集雲朵。此處指龍王運用神通使雲霧聚集,準備降雨。
- 霔:降雨,指雨水落下。
- 霑洽:滋潤、浸透的意思。
- 根株:指植物的根與莖幹,在此比喻眾生內在的善根或修行基礎。
- 開發:指生長、展開或啟發。在此指潛能的顯現與成長。
- 欝茂:形容草木茂盛、繁盛的樣子。
- 敷榮:指花開果熟,呈現繁茂榮盛的狀態。
- 散逸:指心神散亂、不專注於正法,導致定力缺失而使善根枯萎的狀態。
- 應生:此處指因心散逸而容易生起不善之法。
- 善:指善法、善根或善業,在此指能導向解脫的正面心理狀態與行為。
- 退失:指修行者在證悟或積累功德後,因心念不專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原本達到的境界或善法消失,回歸到較低的狀態。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解脫的核心基礎。
- 道品:指修行解脫的種種次第、品相或功德,如八正道、三十七道品等。
- 萬善:指各種種種的善行、善心或善根。
- 燋枯:原指植物被火燒焦而枯萎,此處比喻功德因缺乏定力滋養而毀損、消亡。
- 百福:指各種種類的福德資糧,並非僅指一百種,而是泛指眾多。
- 殘悴:殘損與凋零。此處借用植物枯萎之意,形容福德的消亡。
- 因華:比喻修行初期的成果,如花開而後結實,指修行中顯現的功德相。
- 道果: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覺悟成果,即正覺或解脫。
- 成熟:指修行之因果由種子、開花到結實的過程,此處特指道果的圓滿成就。
- 閑林:此處為比喻,指清淨、無雜染的內心境界或禪定之處。
- 一意:指心不分散,專注於單一對象或狀態,即「一心」或「專一」。
- 雲興:比喻定力凝聚,為後續「降雨」(功德成熟、智慧顯現)所做的準備階段。
- 降雨:此處為喻義,指禪定所產生的功德力,能潤澤心靈,使修行之果實成熟。
- 功德叢林:比喻修行者所積累的無量功德,如森林般繁茂且能遮蔽煩惱。
- 煖頂:原指聖道初階的「煖住」,此處指心靈由冷漠轉為溫暖、覺醒的狀態。
- 眼智:指由眼根所生起的智慧,或指能觀照實相的視覺智慧。
- 明覺:指清明、覺醒的狀態,指心不昏沉且能明瞭覺知法相。
- 信忍:對佛法真理產生堅定信心而能忍耐、不退轉的定力。
- 順忍:修行進入順應真理的階段,心境與法性相合而能忍耐。
- 無生寂滅忍:體悟萬法本無生起,從而進入永恆寂滅、不再輪迴的最高忍耐境界。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之覺悟。
- 剋獲:指透過努力克服障礙而獲得、達成或掌握。
- 廣讚:廣泛地讚歎,在佛教方便法門中,常用於鼓勵修行者或令其生起歡喜心。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因,在此指修行者內在具備的正向潛能或善法種子。
- 隨便:指隨順方便,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情況採取適當的手段。
- 散心:指心神分散、不專一,無法集中於修行對象或正念之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重大障礙。
- 無鉤:指象鼻未被穿孔安裝象鉤(象鉤是用於控制大象的工具),意指失去控制、無法被制約。
- 醉象:指因醉酒而陷入狂亂狀態的大象,在此比喻失控且具破壞力的心念。
- 華池:指種滿花卉的池塘。在此喻指修行者內在精心培育的善根、定慧或清淨心境。
- 穴鼻:指在動物鼻孔中穿孔以套入繩索進行控制的手段。
- 負馱:指馱著貨物的牲畜,如駱駝或馬。
- 掣電:閃電之意,此處用以比喻極速。
- 蛇舌:此處為比喻,指代極其劇烈的毒害或危險。
- 五翳:指遮蔽心智、阻礙覺悟的五種障礙。在佛教語境中,「翳」原指眼睛的膜或翳障,此處比喻心靈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見性。
- 埃藹:塵垢、煙塵之意,此處比喻遮蔽智慧的煩惱障。
- 曜靈:太陽的別稱,此處比喻本覺、智慧或真理之光。
- 睫:指睫毛,比喻極近的距離。
- 霄:指九霄、高空,比喻極遠的距離。
- 修定:指修行禪定,透過止息妄念使心進入安定、專一的狀態,以消除心亂與遮蔽。
- 巨闇:指深重的黑暗,在佛法語境中通常象徵無明(Avidyā)或煩惱的遮蔽。
- 金鎞:金針。此處比喻定力之精銳與純淨。
- 抉:剔除、除去。
- 膜:指眼膜或翳膜。在佛教比喻中,常指遮蔽智慧、使人不能見道的煩惱或妄想。
- 空色:此處指虛空的色相或視覺呈現的景象。
- 朗然:明亮、清晰的樣子。
- 囂塵:指飛揚的塵埃,在此比喻心念躁動、雜念紛飛的狀態。
- 大定:指深沉、穩固且強大的禪定狀態。
- 狂逸:指心念躁動、不安分、不受控制的妄想或狂躁狀態。
- 虛妄:指對現實錯誤的認知、妄想或不真實的心念。
- 緣喻:指以因緣關係為基礎所作的譬喻,用以說明法義之間的關聯或對治關係。
- 睡:指昏沉,修行中意識模糊、缺乏警覺的狀態。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形態或本質。
- 出世: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與物質現象,指離欲、離相的解脫境界或真理。
- 不生不滅:指真如本性或涅槃境界,不受時間與因緣的生起與消亡所影響。
- 成道:指修行圓滿,證得正覺,成就佛果。
- 樂定:喜好、樂於進入禪定狀態。
- 電光:此處指閃電之光,喻指智慧之光瞬間照破無明。
- 惡:指煩惱、業障或導致輪迴的惡習。
- 一切種智:佛之智慧,能對所有種類的事物、法相皆能遍知,亦稱圓滿智。
- 會:此處指契合、領悟或體會,非指聚集。
- 第一義: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在此語境中指真如或實相。
- 止心:指禪定中的「止」,即停止妄想、專注於一境。
- 入懷:比喻接納、領會或認同某種法義。
- 三惡:指三毒,即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
- 燒然:焚燒、熾熱,比喻煩惱在心中劇烈地煎熬。
- 楚:鞭打,指懲罰或痛苦的折磨。
- 餓鬼:佛教六道之一的鬼道眾生,以飢渴為主要特徵,此處用以象徵極端的生理或心理匱乏之苦。
- 癡闇:指被無明(癡)所遮蔽,如同處在黑暗中一般,無法見到真理。
- 方隅:原指方向與角落,在此比喻對真理方向的認知或對正法的領悟。
- 大苦:在此語境中特指因無明、缺乏聞法機會而導致的根本性痛苦。
- 法法:此處指真正的法、正確的法理或真諦。
- 攻:此處指對治、消除或破除。
- 無著: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無染著之狀態。
- 阿羅漢:佛教中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不再輪迴的聖者。
- 最樂:指超越世俗感官快樂與精神快感的解脫之樂,在此處特指阿羅漢斷除一切煩惱後的寂靜樂。
- 多聞人:指博學、廣聞佛法之人,通常指精通經論的長老或導師。
- 坑埳:坑洞與陷阱。在此比喻修行中容易使人墮落的過失、煩惱或邪見。
- 蓮華:佛教中象徵清淨與覺悟,此處指在特定因緣下綻放的智慧之相。
- 作務:指從事各種勞作或修行中的實踐活動。
- 商:此處指商人,在比喻中代表依止他人而行的人。
- 膠:此處指繪畫時用以黏著顏料的媒介,在法義比喻中象徵使法義得以契合、不脫落的關鍵條件(如觀智)。
- 壞:指未經燒製的泥坯或陶坯。
- 導:指引、導師或正確的修行方向。
- 觀智:指透過禪觀、觀察而產生的智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觀是種智的根本,是用以破除執著、體悟真理的關鍵認知能力。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等使之圓滿、美好,在此指功德對智慧的成就與裝飾。
- 喻:譬喻,指用具象的事物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 智者:指具備覺悟智慧或善巧方便的修行者。
- 怨:此處指敵對者,在法義比喻中通常指代內在的煩惱、魔障或對立的習氣。
- 武將:此處為比喻,指代具備對治能力與策略的智慧化身。
- 強敵:在此比喻修行過程中難以克服的深厚煩惱、魔障或頑固的執著。
- 闇:指無明,即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知。
- 析薪:劈開木柴,在此處隱喻破除剛強的煩惱或執著。
- 解縛:指斬斷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束縛,使眾生脫離輪迴之苦。
- 智慧:此處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破惡:指以正法或智慧對治並消除煩惱、惡業及錯謬的見解。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瑪瑙、珊瑚等七種珍貴寶物,在此處比喻極其珍貴的法義或自性智慧。
- 日明:此處為比喻,指代智慧之光或般若智慧的顯現,用以對比先前的「闇室」。
- 明瞭:在此指因光明的照耀而清晰可見,喻指因智慧生起而破除無明,洞察實相。
- 智慧眼:指能徹見萬法本質、不被假相遮蔽的覺悟能力,在此處與前文的「日明」相對應,象徵內在的覺悟之光。
- 等觀:指平等觀,即不對萬法起分別心,視一切現象在實相上皆為平等、無異的觀照方法。
- 照明:指以智慧之光照破無明,使真理顯現,在此指般若智慧的功能。
- 悟解:指對佛法義理不僅在文字上理解,且在心靈上達到覺悟與通達的狀態。
- 默:指止息言語與心念的妄動,在此處指一種禪定或止觀的實踐狀態。
- 損:此處指減除、剔除。在禪修語境中,指透過止觀等方法,減少意識中的雜染與妄念。
- 無為:指超越了因緣造作、不再產生業力與變遷的寂靜狀態,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心離妄想、回歸本性的狀態。
- 坐馳:指在坐禪時,心神不專,妄想雜念依然奔馳不息的狀態。
- 外尋:指在外部環境、他人或外在法門中尋找解脫與真理,與「內守」相對。
- 內守一:指不向外攀緣,將心念集中於單一的覺性或本心,是禪定與止觀修行的核心方法。
- 攀:指攀緣,即心識依附於對象而生起意識活動。
- 流動:指心念不凝定,隨業力或外境而遷流變幻的狀態。
- 妄:指妄想、妄心,即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
- 旋火輪:一種比喻,指將火點繫於繩端快速旋轉,形成圓環狀火光的現象,用以說明妄心攀緣的虛幻性與連續性。
- 息:指妄心、攀緣之止息,進入寂靜狀態。
- 洪波:此處比喻強烈的妄想與心念的劇烈波動。
- 澄:指心境清澈、不被雜染,在此處比喻心識在止息妄想後恢復的清淨狀態。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淨名為維摩詰菩薩的譯名。
- 攀緣:心識依託對象而生起意識活動,指心不守本體而向外追逐、執著於境。
- 無所得:指心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或認為得到了什麼,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狀態。
- 瑞應經:指《佛說瑞應吉祥經》,佛教經典之一。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顯發空性見地著稱。
- 實法:指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被妄想與攀緣所遮蔽的真理。
- 不顛倒:指不產生錯覺或誤認,即「正見」,對立於將錯認對、將假認真的「顛倒心」。
- 言語法: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建立的概念、名相或對法義的文字理解,在禪修深處需超越此類分別心。
- 罪:指因無明與執著而造的業障,在此指阻礙覺悟的罪業。
- 清淨心:指除去煩惱、妄想與罪障後,恢復本然純淨的心態。
- 常一:指恆常專一,不被外境或內心妄念所分心,處於不二的統一狀態。
- 尊妙人:指修行達到高度清淨、契入實相而令人尊敬且境界微妙的人。
- 神仙:此處指追求長生或隱逸的超自然存在,在《宗鏡錄》的對比語境中,代表世俗或外道所嚮往的最高境界,用以對比佛法涅槃的清淨。
- 澄靜:指清澈、寧靜,此處形容涅槃境界中完全沒有雜染與動盪的絕對寂靜。
- 賢聖:指在修行上達到一定果位、具備智慧與德行的聖者與賢者。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聚:指僧團聚集之處,或指人羣聚集的場所。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佛教中常將其與意業合稱為三業。
- 山:此處指遠離塵囂、幽寂的修行處,與「聚」(聚落、村莊)相對。
- 息事:停止世俗的雜務或外在的勞作。
- 結跏:指結跏趺坐,佛教標準的禪定坐姿,兩足交叉疊放,象徵身心的安定。
- 束手:指雙手收束,不隨意妄動,是進入定境時身體保持安定的一種狀態。
- 緘脣結舌:此處非指恐懼而不能言,而是指修行中主動的止語,以達到心原一止的寂靜狀態。
- 寂相:指寂靜的相狀,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超越動盪、無漏的寂滅狀態或法界本然的寂靜相。
- 心原:指心的本源、心之根源,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妄想分別的本心。
- 一止:指完全的停止、絕對的寂靜,指心不再向外攀緣或在內生起妄念。
- 洞寂:洞指通徹、空明;寂指寂滅、無紛擾。合指徹底的清淨寂靜。
- 要道:指至關重要、核心的修行路徑或正道。
- 紛動:指心念不寧、雜念紛飛,處於動盪不安的狀態。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的正法,在此脈絡中特指能令心安定、明覺的定慧之法。
- 備:具足、完備,指不缺失任何成分。
- 檀:梵語 dāna 的音譯,意為佈施。在此脈絡中指捨棄執著的心態。
- 忍:指忍辱波羅蜜。在此處特指心境不動、不隨境轉的定力狀態。
- 間雜:指心念被雜念、妄想所中斷或混雜,無法保持純粹的專一。
- 精進:在此處指心不被雜染、無間斷的定境狀態,而非一般的勤勉努力。
- 止法:指修行中使心安定、停止妄想的方法或其所達到的狀態(Samatha)。
- 願:在此處指菩提願或圓滿的願力,非指世俗的祈求,而是指心志與真理契合而產生的強大推動力。
- 止愛:對「止」之定境或成就的愛著與執著。
- 止見:對「止」之法相的見解、分別或對其有實體性的認知。
- 力: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自在運用、破除煩惱且不退轉的精神能力或功德力。
- 無二無別:佛教術語,指兩種事物在本質上沒有區分,完全同一。
- 祕藏:指深藏於心、不為凡夫所知的最殊勝真理或佛法寶藏。
- 安:指心境安定、安住,不偏移、不躁動。
- 別修:指在主體修行之外,另外採取不同的方法或修習其他法門。
- 功能:指修行法門在實踐中產生的實際效用或調伏心念的能力。
- 壁定:比喻如牆壁般堅固的禪定,能隔絕外界聲色等幹擾,使心不被外境所動。
- 八風:指利、衰、毀、譽、稱、欺、苦、樂這八種能使人心神不寧的外在環境影響。
- 不能入:指無法侵入、無法幹擾或無法動搖定心。
- 蕩:洗滌、清除之意。
- 貪婬:指對感官慾望的渴求以及淫慾之念。
- 八倒:指八種顛倒,通常分為四正四倒。即將苦作樂、不淨作淨、無常作常、無我作我,以及其相反的認知錯誤。
- 朝露:晨間的露水,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比喻世間萬物或妄想執著的短暫、無常與易逝。
- 晞:乾涸、消散之意。
- 大慈:指大慈悲心,願眾生得樂的菩薩行,在此指定境中自然流露的慈悲特質。
- 愍:憐憫、悲憫,指對眾生苦難而生起的同情心與救拔心。
- 恚怒:指嗔心、憤怒或怨恨之情,是佛教中三大煩惱(貪、嗔、癡)中的「嗔」。
- 大明呪:指具有光明力量、能破除黑暗與障礙的咒語,此處用作比喻,象徵能破除無明、顯現智慧的力量。
- 癡:指無明,對真理的不瞭解,是輪迴之根本原因。
- 疑:指對佛法、修行或自身能力的不信任與猶豫,是修行中的一種障礙。
- 障道:指阻礙修行、妨礙證悟佛道的種種煩惱或外在障礙。
- 阿伽陀藥:一種能治癒各種劇毒或重病的靈藥,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作比喻,指能對治一切煩惱的妙藥。
- 治:此處指對治,即以正法消除煩惱、病苦的過程。
- 良醫:佛教常用比喻,指佛陀或覺者能診斷眾生煩惱之病因,並開出對治之藥方。
- 咒:此處指具有強大力量的對治法門,非單指誦咒,而是比喻能迅速轉化心境的善巧手段。
- 枯起死:比喻將極其困難、看似絕望的處境(如枯萎、死亡)轉化為生機,指對治煩惱、喚醒覺性的能力。
- 開悟:指覺悟真理,破除無明,在此語境中指透過止觀修行而證得本來面目。
- 體真:指萬法本體的真實相狀,即真如、實相。
- 雙遮:指同時遮除兩種對立的極端或執著(如有無、能所)。
- 雙照:指同時照見兩種面向(如體用、自他),指覺悟的智慧圓滿顯現。
- 佛母:此處非指具象的神格,而是指能生出佛之智慧與果位的根本基質或本心。
- 佛父:比喻能生佛果的原理之一,通常與「佛母」相對,共同構成成就佛道的體用兩面。
- 父:在此語境中指能生、能導之理,與「佛父」相通。
- 母:在此語境中指能養、能生之理,與「佛母」相通。
- 佛師:指能導引眾生證悟佛果的導師,此處將寂止的本性擬人化為導師。
- 佛身:此處指佛的法身或報身,在圓融義理中,指代覺悟後的究竟境界與體相。
- 佛眼: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觀照,能洞察一切法相及其本質,在此處作為「止」之圓滿境界的譬喻。
- 相好:指佛陀身體表面圓滿、莊嚴的特徵,通常指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 佛藏:指佛之寶藏,在不同語境中可指佛法精要、如來藏或佛之功德總集。在此處指寂止定境中所含的圓滿功德。
- 佛住處:指佛陀安住的境界或處所。在此語境下,非指物質空間,而是指心靈達到寂靜、覺悟後的精神境界。
- 具:指具足,指圓滿地擁有所有應有的功德或特質。
- 除:指消除、滅除。在此處特指透過禪定之力,滅除心中之染汙與妄想。
- 悅樂:指內心的喜悅與安樂,在此處指對某種修行狀態的認同感或心理滿足。
- 道理:此處指佛法中透過觀察、分析而得出的真理或法理。
- 七覺: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擇覺支:全稱「擇法覺支」,指能分辨、分析法相,區分真偽與善惡的智慧覺悟因素。
- 八正:指八正道,是佛教修行基本的八項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六度:菩薩修行之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法門:修行解脫的方法或門徑。
- 主為導:指處於主導地位並起引領作用。
- 大覺:指廣大且深深的覺悟,在此脈絡中為觀慧的異名。
- 遍覺:指覺悟之智遍及一切法,無有遺漏,在此處為觀慧的異名。
- 觀慧:指透過觀照(Vipaśyanā)而產生的智慧,能洞察法相、破除執著,是達成覺悟的核心能力。
- 解脫知見:指對解脫之狀態的明確認知與證悟,亦稱「解脫知見道」。
- 病:比喻眾生的煩惱、缺陷或生死苦輪的根源。
- 藥:比喻對治煩惱的修行方法或智慧之法。
- 化道:指教化眾生、導引他人進入正道之法門。
- 大行:指菩薩廣大且殊勝的實踐行為,通常指利他之行。
- 眾善:指各種善法、善行或修行之功德。
- 普會:普遍地匯集、圓滿聚集。
- 照道:指以智慧之光照破無明,使修行之正道顯現。
- 寶:此處指修行觀法後所得的智慧、功德或解脫之果,非指世俗物質財寶。
- 邪山:比喻深厚且難以撼動的邪見(錯誤的見解)。
- 愛海:比喻愛欲深廣如海,指對世間法之強烈執著與渴愛。
- 虛豁:指心境空靈、開闊,沒有雜念遮蔽的狀態。
- 悟入:領悟真理並進入該境界,指從迷妄轉為覺悟的實踐過程。
- 迴轉:此處指根機、心態或修行狀態的變動與轉化。
- 成論:指使論點成立、圓滿論證。
- 數習:多次練習、反覆習以為常。
- 始終論:此處指將利鈍根器視為從開始到結束具有固定性質或特定轉化路徑的論述方式。
- 心行:指心的運作、心念的活動或心理過程。
- 任運:指不加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
- 不徹:指不透徹、未完全領悟。
- 轉根:指根據受法者的根機特質,靈活調整教法以進行引導與轉化。
- 八番悉檀:指印度邏輯學與佛法論說中的八種論證或說明方式(Siddhanta),用於根據聽者的根機,以不同的切入點來闡明同一真理。
- 自在:指無礙、靈活,能隨意掌控而不在於形式的拘束。
- 廣略:指詳細闡述(廣)與簡要概括(略)兩種說法方式。
- 察:指正念的觀察與審視,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是指對心念起滅與傾向的覺知。
- 念相:指意識中生起的念頭及其呈現的狀態。
- 寂然:指寂靜、不動、無波瀾的狀態。
- 樂法行:指樂於實踐佛法、在正法修行中獲得喜悅的行為或心態。
- 聽聞:指聽聞佛法,是佛教修行中獲取正見、破除無明的基本途徑。
- 底:此處指根源、最深處或基礎。
- 眾妄:指種種由無明而起的妄想、妄念。
- 照知:指以般若智慧如鏡照徹,不僅是邏輯上的認知,而是直觀地體悟實相。
- 不二:指不對立、不分彼此,超越了主客、能所等二元對立的狀態。
- 分別心:指心將事物區分為彼此、對立或類別的認知功能,在佛法中常指執著於相狀的妄想分別。
- 凝停:指心意識進入高度集中、安定且不再散亂的狀態,類似於禪定中的「止」。
- 諸善:指一切善法、善業或善的功德。
- 沈寂:指心念停止波動、進入極其安靜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修行中達到的一種寂靜相。
- 進忍:指在修行精進(進)過程中,能忍耐艱辛、持之以恆的耐力(忍)。
- 計校籌量:指透過審視、衡量與計算來分析現狀,此處指運用理性的思維來對治沈寂狀態。
- 策:激勵、促使,如同策馬一般促使心念運作。
- 汗馬:指汗血馬,此處用作比喻,象徵極其快速且難以制約的躁動心念。
- 馳蕩:指心念躁動、不安分,像奔馬一樣四處奔跑,無法集中於一處。
- 無記:此處指心神昏沉、無覺知或不作反應的狀態,非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的「無記」。
- 修觀:指修行「觀」法(Vipaśyanā),即透過觀察法相來生起智慧,在此處特指用以對治昏沉、無記狀態的覺察與觀察。
- 昏塞:指昏沉與塞滯。在禪修中指心神昏沉、不靈活,導致無法產生正知正覺的狀態。
- 無異:指超越對立與分別,體悟萬法本質相同,無有差異。
- 怗怗:形容明亮、清澈或開朗的樣子,此處指心境不再昏沉。
- 明利:指心智明亮且敏銳,能迅速洞察法相。
- 闇障:指由無明、煩惱所構成的心理遮蔽,使修行者無法清晰地觀察法性。
- 緣念:指心隨外境而起的攀緣思維或念頭。
- 空慧:指體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般若智慧。
- 自修法行:指修行者依據法義,在自身心中實踐、修習的具體方法與行持。
- 善巧:指『方便』(Upāya),即根據眾生根機,靈活運用適當的方法來引導其解脫。
- 布歷:此處指佈置、安排或傳播法義的過程。
- 心安:指心不躁動、安定不亂的狀態,在禪修中是進入深層定力的前提。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在此處用作比喻,象徵極其巨大、沉穩且不可撼動。
- 八動:指能使心神動搖的八種劇烈震動或擾亂,在不同語境中可指地動或心念的劇烈起伏,此處指修行定力深厚後,心境不再被外界或內在的動盪所驚擾。
- 聽止:指聽聞並實踐「止」法。止(Samatha)是指使心專注於單一對象,消除散亂,達到心境寂靜的禪修方法。
- 利觀:指具有銳利洞察力的觀照。在止觀雙運的脈絡中,「利」指智慧如刀,能切斷煩惱;「觀」即觀照,指對法相的分析與體悟。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燋:灼燒、曬焦之意。
- 定水:將禪定(Samādhi)比喻為水,指以定力來平息躁動、滋養心神,使心境安定。
- 淹:此處指浸淫、過度沉溺,比喻定力過強而缺乏活潑的觀照,導致心神昏沉。
- 聽觀:指聽聞教法與內在觀照。在定慧修行的調適中,指從靜止的定狀態轉向動態的觀照,以避免陷入昏沈或枯槁。
- 風日:此處為比喻,指代能破除沈滯、激發覺性的觀照之力。
- 馳覺:指心念奔馳、躁動不安的覺知狀態,與定境相對,屬於散亂心的一種表現。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瞬間。
- 叵:不能、難以。
- 住:指心意識安定於某一點或狀態,不隨外境或雜念飄移,即禪定中的「住」。
- 沈昏:指禪定中心神昏沉、缺乏覺醒的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五蓋之一。
- 睡熟:此處非指生理上的睡眠,而是指禪修中心神昏沉、不靈敏的「沈昏」狀態。
- 豁豁:形容心境開闊、清明、無礙的樣子。
- 朗朗:形容心境清明、不昏沈,覺知清晰的狀態。
- 鑽研:指深入探究法義,將理論與實踐結合的過程。
- 自行:指自修、自利之修行,與教導他人的「化他」相對。
- 化他:指以佛法教化、導引他人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行。
- 信法:對佛法真理的信心與認可。
- 如法:指符合正法、不偏離真理的狀態或方式。
- 行者:指實踐修行的人。
- 體寂:指心之本體或當下狀態進入寂滅、無動搖的寂靜狀態。
- 夢妄:指如夢一般的虛幻錯覺與不真實的妄想心。
- 歡喜:指法喜,即因領悟佛法或修行進展而產生的清淨喜悅。
- 生善:指生起正法、善心或菩提心。
- 聽:指聞法,即聽聞佛法或聖教。
- 端坐:指身體端正地坐著,通常指禪坐或恭敬聽法的姿態。
- 欣踴:指欣喜踴躍,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因聞法或悟理而產生的法喜。
- 甘樂:指如糖般甜美、令人愉悅的安樂,常用於形容法樂之深切。
- 念善:指憶念、思惟過去所行之善業或佛法中的善理,用以對治雜念或惡念。
- 聞止:指僅止於聽聞,未能由聞進展到思、修的圓滿狀態。
- 治惡:指對治、消除或調伏心中的惡念與煩惱。
- 遣:遣除、消除,指透過修行將煩惱根除。
- 散動:指心神散亂、不安穩,無法集中於一處。
- 破滅:指定力、禪心或善念被毀壞而消失。
- 真:指真實的本性、真理或覺悟的狀態。
- 悟寂:體悟到寂靜、涅槃或心不妄動的狀態。
- 坐:指坐禪,即透過靜坐修行以達到定慧。
- 一向根性:指修行者具備專一、不退轉且直接趨向覺悟的根基特質。
- 心地:指眾生的心識、心性或心靈狀態。
- 違:指境遇與心中願望不相符,即「違逆」。
- 順:指境遇與心中願望相符,即「順遂」。
- 養生:此處指對肉身生命的維護與照顧,用以比喻後文對法身的修養。
- 適身:使身體舒適、適宜。
- 立命:在此指維持生命、延年益壽。
- 藥法: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對治心靈病苦(無明)的修行方法。
- 丸:中藥的一種劑型,將藥材研末後加黏劑製成圓球狀。
- 冷熱:此處依脈絡指心靈狀態的失衡或煩惱的極端表現,比喻為需要藥法治療的病症。
- 陰陽法:此處借用中國傳統陰陽對立統一的理論,用以比喻佛教修行中定(止)與慧(觀)的對應關係與平衡原則。
- 陽:此處指自然界中具有溫熱、光明、動能的屬性,在文中用以類比「慧」的特質。
- 陰:此處指陰陽兩種對立統一的性質,在本文脈絡中後續被比擬為「定」。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或成佛的可能性,在此處指圓滿覺悟的真理境界。
- 八番:此處指八種方式或八個層次的調配,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修行中對立項(如定慧、陰陽)的全面調和。
- 得意:指領悟、體會經文或教法的深層真義,而非字面上的獲利或滿足。
- 思思:此處指過度地、重複地進行意識上的思慮或邏輯推演,而非指正面的正思惟。
- 息思:指停止分別心的妄想與邏輯推演,在止觀修行中傾向於「止」的實踐。
- 覩:見,指見到真理、本性或證悟實相。
- 昏闇:指修行中因過度追求靜止而陷入的昏沉、闇昧狀態,缺乏覺知力。
- 會理:指契合、領悟真理。此處的「理」指佛法之究竟實相。
- 一門:指單一的修行路徑或方法。在此語境中,指分別偏重於「止」或「觀」的單一修行方式。
- 一向:在此指單一、一味地,不變更方向或方法。
- 服乳:比喻接受初級的教法。在佛教「乳、酪、生酥、熟酥、醍醐」的五種乳製品比喻中,乳代表最基礎的教理。
- 漿:指由乳經過加熱、攪拌後分離出的乳漿。在佛教比喻中,代表比初級教法(乳)更精純、更高階的法益。
- 種種說: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病症而演說的各種不同教法,即「方便」或「權教」。
- 恆飯:指恆常食用的主食(米飯)。在此處比喻單一、固定且最高級的教法。
- 三番止觀:指天台宗等禪觀法門中,將止觀修行分為三個階段或三種層次(番)進行遞進修習。
- 一心止觀:指心不分散,將定(止)與慧(觀)融會貫通,單一專注於修行之狀態。
- 三悉檀:梵語 Saptatantra 或 Tritantra 之譯,指佛陀教化眾生時採用的三種手段:第一,依眾生根機而說(隨機說法);第二,先說易行後說難行(漸次說法);第三,先說世俗法後說出世法(權實說法)。
- 世間安心:指在世俗層面獲得的心理安定或生理健康,雖能暫時緩解痛苦,但非永恆的解脫。
- 世醫:指世間的醫生,在此處比喻能提供暫時心理安慰或解決世俗問題的方法。
- 差:痊癒、康復。
- 悉檀:梵語 Sarctan 或類似音譯,在此脈絡中指「安心」或「安定」之法。前文提到三悉檀為世間安心,此處一悉檀則指出世間之究竟安心。
- 不發:指煩惱或病苦不再產生、不再顯現。
- 世法:指世間法,指處於輪迴、受業力支配的現象與真理。
- 出世法:指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導向涅槃解脫的真理與修行法門。
- 成顯:成就並顯現。指透過相互依存或對比,使原本隱晦或單一的義理變得清晰且完整。
- 三諦:此處依天台宗語境,指真諦(空)、俗諦(假)、中諦(中),是觀察萬法實相的三種真理層次。
- 安心法:指使心安定、不再動搖於煩惱或妄想,進而安住於正法或真理的方法。
- 諦:真理。在此脈絡下指三諦,即真諦、俗諦與中諦,是修行者安住心神、證悟實相的依據。
- 不安:指心神不寧、未能安住於正定或真諦之狀態。
- 羅:指羅網,在此比喻用以攝受眾生的方便法門。
- 得鳥:此處為比喻,指透過方便法門使眾生心安或達成修行目標。
- 法網:比喻佛法能遍及一切眾生,無所不包,亦指佛法教化之周密。
- 鳥:此處為比喻,指心行之快速、跳躍且難以捕捉的特性。
- 委細:詳細、精微的意思。在此指對心行分析之詳盡程度。
- 收:此處指攝受、接納或教化。
- 兼利:指同時獲益,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自利與利他的雙贏,即在救度他人的過程中同時完成自身的修行。
- 頂戴:原指將物品置於頭頂以示尊敬,在佛教語境中指恭敬地接納、承接佛法或師長的教導。
答。教觀難明。須分 四句。如云。一教門非理門。教是能通。理是 所通。能所異故。二理門非教門。吾聞解脫 之中。無有言說故。三教門即理門。文字即 解脫故。四理門即教門。解脫即文字故。又以 門對教。四句分別。一得教不得門。文字法師 是。二得門不得教。觀慧禪師是。三得門復得 教。聞慧法師是。四門教俱不得。假名阿練 若是。又或隨方便之詮。則執權害實。若達 圓頓之教。則了實開權。執權則教觀兩分。 了實則人法一旨。人法一旨。則境智俱冥。教 觀兩分。則信法雙現。信法雙現。則有觀有聞。 境智俱冥。則無內無外。斯乃隨根利鈍。有此 開遮。若能就旨圓融。自無取捨。則塵塵合 道。信行同法行之機。念念歸宗。教門等 觀門之旨。如是則無一心可照。誰執觀門。無 一法可聞。孰論教道。方入宗鏡。與此相應。未 達斯門終成隔礙。且教中具述。有二種修行 人。一是信行。二是法行。薩婆多。明。此二人。 位在見道。因聞入者。是為信行。因思入者。 是為法行。曇無德云。位在方便。自見法少。 憑聞力多。後時要須聞法得悟。名為信行。憑 聞力少。自見法多。後時要須思惟得悟。名 為法行。止觀云。若論利鈍者。法行利。內自 觀法故。信行鈍。藉他聞故。又信行利。一聞 即悟故。法行鈍。歷法觀察故。或俱利。或俱 鈍。信行人聞慧利。修慧鈍。法行人修慧利。聞 慧鈍。已上且約三師所說。自然不可偏執。 觀心與教道。定據聽學與坐禪。今若得一心。 萬邪滅矣。則何心而非教。若一聞千悟。獲大 總持。則何教而非心。何教而非心。則心外無 法。何心而非教。則法外無心。更約智者大師 對法行二人。以止觀安心。隨四悉檀意。以逗 機宜。俱令入道。師即問言。汝於定慧。為志 何等。其人若言。我聞佛說。善知識者。如月 形光。漸漸圓著。又如梯隥漸漸增高。巧說轉 令心。得道大因緣。志欣渴飲。如犢逐母。當 知是則信行人也。若言。我聞佛說。明鏡若 不動。色像自分明。淨水無波。魚石自現。欣捨 惡覺。如棄重擔。當知是則法行人也。既知 根性。於一人所。八番安心。咄。善男子。無量 劫來。飲狂散毒。馳逐五塵。昇沈三界。猶如猛 風。吹兜羅毦。大熱沸鑊。煮豆昇沈。從苦至惱。 從惱至苦。何不息心達本。以一其意。意若一 者。何事不辦。苦集得一則不輪迴。無明得 一不至於行。乃至不至老死。摧折大樹。畢故 不造新。八弊得一則度彼岸。唯此為快。善 巧方便。種種因緣。種種譬喻。廣讚於止。發悅 其情。是名隨樂欲以止安心也。又善男子。如 天亢旱。河池悉乾。萬卉燋枯。百穀零落。娑伽 羅王。七日構雲。四方霔雨。大地霑洽。一切種 子皆萌芽。一切根株皆開發。一切枝葉皆欝 茂。一切華果皆敷榮。人亦如是。以散逸故。 應生。善不復生。已生善。還退失。禪定河乾。 道品樹滅。萬善燋枯。百福殘悴。因華道果。不 復成熟。若能閑林一意。內不出。外不入。靜 雲興也。發諸禪定。即是降雨也。功德叢林 煖頂方便。眼智明覺。信忍順忍無生寂滅忍。 乃至無上菩提。悉皆剋獲。善巧方便。種種緣 喻。廣讚於止。生其善根。是名隨便宜以止 安心也。又善男子。夫散心者。惡中之惡。如 無鉤醉象。蹋壞華池。穴鼻駱駝。翻倒負馱。疾 於掣電。毒逾蛇舌。重沓五翳。埃藹曜靈。睫近 霄遠。俱皆不見。若能修定。如密室中燈。能破 巨闇。金鎞抉膜。空色朗然。一指二指三指皆 了。大雨能淹囂塵。大定能靜狂逸。止能破 散。虛妄滅矣。善巧方便。種種緣喻。廣讚於 止。破其睡散。是名對治以止安心也。又善男 子。心若在定。能知世間生滅法相。亦知出世 不生不滅法相。如來成道。猶尚樂定。況諸凡 夫。有禪定者。如夜見電光。即得見道。破無數 億洞然之惡。乃至得成一切種智。善巧方便 種種緣喻。廣讚於止。即會真如。是名隨第一 義以止安心也。其人若言。我聞寂滅。都不入 懷。若聞分別聽受無厭。即應為說。三惡燒 然。駝驢重楚。餓鬼飢渴。不名為苦。癡闇無聞。 不識方隅。乃是大苦。多聞分別樂。見法法 喜樂。以善攻惡樂。無著阿羅漢。是名為最 樂。從多聞人。聞甘露樂。如教觀察知道。遠離 坑埳直去不迴。善巧方便。種種緣喻。廣讚於 觀。發悅其情。是名隨樂欲以觀安心。又善 男子。月開蓮華。日興作務。商應隨主。彩畫 須膠。坏不遇火。無須臾用。盲不得導。一步 不前。行無觀智。亦復如是。一切種智。以觀為 根。本。無量功德之所莊嚴。善巧方便。種種緣 喻。廣讚於觀。生其功德。是名隨便宜以觀 安心。又善男子。智者識怨。怨不能害。武將 有謀。能破強敵。非風何以卷雲。非雲何以 遮熱。非水何以滅火。非火何以除闇。析薪 之斧。解縛之刀。豈過智慧。善巧方便。種種緣 喻。廣讚於觀。使其破惡。是名對治以觀安 心。又善男子。井中七寶。闇室瓶盆。要待日 明。日既出已。皆得明了。須智慧眼。觀知諸法 實。一切諸法中。皆以等觀。入般若波羅蜜。最 為照明。善巧方便。種種緣喻。廣讚於觀。令得 悟解。是名第一義。以觀安心。如是八番。為信 行人說安心也。其人若云。我樂息心。默以復 默。損之又損之。遂至於無為。不樂分別。坐馳 無益。此則法行根性。當為說止。汝勿外尋。 但內守一。攀覺流動。皆從妄生。如旋火輪。輟 手則息。洪波鼓怒。風靜則澄。淨名經云。何謂 攀緣。謂有三界。何謂息攀緣。謂心無所得。瑞 應經云。其得一心者。則萬邪滅矣。龍樹云。實 法不顛倒。念想觀已除。言語法皆滅。無量眾 罪除。清淨心常一。如是尊妙人。則能見般 若。夫山中幽寂。神仙所讚。況涅槃澄靜。賢聖 尊崇。佛話經云。比丘在聚。身口精勤。諸佛 咸憂。比丘在山。息事安臥。諸佛皆喜。況復 結跏束手。緘脣結舌。思惟寂相。心原一止。法 界洞寂。豈非要道。唯此為貴。餘不能及。善巧 方便。種種因緣。種種譬喻。廣讚於止。發悅其 心。是名隨樂欲以止安心。其人若云。我觀法 相。只增紛動。善法不明。當為說止。止是法界 平正良田。何法不備。止捨攀緣。即是檀。止體 非惡。即是戒。止體不動。即是忍。止無間雜。 即是精進。止則決定。即是禪。止法亦無。止者 亦無。即是慧。因止會非止非不止。即是方便。 一止一切止。即是願。止止愛止止見。即是 力。此止如佛止無二無別。即是智。止具一切 法。即是祕藏。但安於止。何用別修諸法。善巧 方便。種種緣喻。令生善根。即是隨便宜以止 安心也。若言我觀法相。散睡不除者。當為說 止。大有功能。止是壁定。八風惡覺不能入。止 是淨水。蕩於貪婬。八倒。猶如朝露。見陽則晞。 止是大慈。怨親俱愍。能破恚怒。止是大明呪。 癡疑皆遣。止即是佛。破除障道。如阿伽陀 藥。遍治一切。如妙良醫。呪枯起死。善巧方便。 種種緣喻。令其破惡。是名對治以止安心。其 人若言。我觀察時。不得開悟。當為說止。止 即體真。照而常寂。止即隨緣。寂而常照。止 即不止。止雙遮雙照。止即佛母。止即佛父。 亦即父即母。止即佛師。佛身。佛眼。佛之相 好。佛藏。佛住處。何所不具。何所不除。善巧 方便。種種緣喻。廣讚於止。是為第一義以止 安心。彼人言。止狀沈寂。非我悅樂。當為說觀。 推尋道理。七覺中有擇覺支。八正中有正見。 六度中有般若。於法門中為主為導。乃至成 佛。正覺。大覺。遍覺。皆是觀慧異名。當知觀慧 最為尊妙。如是廣讚。是為隨樂欲以觀安心。 若勤修觀。能生信。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知 病識藥。化道大行。眾善普會。莫復過觀。是為 隨便宜以觀安心。觀能破闇。能照道。能除怨。 能得寶。傾邪山。竭愛海。皆觀之力。是為隨 對治以觀安心。若觀法時。不得能所。心慮虛 豁。朦朧欲開。但當勤觀。開示悟入。是為用第 一義以觀安心。是為八番為法行人說安心 也。復次人根不定。或時迴轉。薩婆多。明轉 鈍為利。成論。明數習則利。此乃始終論利鈍。 不得一時辯也。今明。眾生心行不定。或須 臾而鈍。須臾而利。任運自爾。非關根轉。亦 不數習。或作觀不徹。因聽即悟。或久聽不解。 暫思即決。是故更論。轉根安心。若法行轉為 信行。逐其根轉。用八番悉檀而授安心。若 信行轉成法行。亦逐根轉。用八番悉檀而授 安心。得此意。廣略自在說之。轉不轉。合有三 十二安心也。自行安心者。當察此心。欲何所 樂。若欲息妄。令念相寂然。是樂法行。若樂聽 聞。徹無明底。是樂信行。樂寂者。知妄從心 出。息心則眾妄皆靜。若欲照知。須知心原。 心原不二。則一切諸法皆同虛空。是為隨樂 欲自行安心。其心雖廣分別心及諸法。而信 念精進毫善不生。即當凝停莫動。諸善。功德 因靜而生。若凝停時。彌見沈寂。都無進忍。 當計校籌量策之令起。若念念不住。如汗馬 奔逸。即當以止。對治馳蕩。若靜默然無記。與 睡相應。即當修觀。破諸昏塞。修止既久。不能 開發。即應修觀。觀一切法。無礙無異。怗怗 明利。漸覺如空。修觀若久。闇障不除。宜更修 止。止諸緣念。無能無所。所我皆寂。空慧將生。 是為自修法行。八番善巧布歷。令得心安。信 行安心者。或欲聞寂。定如須彌。不畏八動。即 應聽止。欲聞利觀。破諸煩惱。如日除闇。即應 聽觀。聽觀多。如日燋芽。即應聽止。潤以定水。 或聽定淹久。如芽爛不生。即應聽觀。令風日 發動。使善法現前。或時馳覺。一念叵住。即應 聽止。以治散心。或沈昏濛濛坐霧。即當聽觀。 破此睡熟。或聽止豁豁。即專聽止。或聞觀朗 朗。即專聽觀。是為自修信行。八番巧安心也。 若法行心轉為信行。信行心轉為法行。皆隨 其所宜。巧鑽研之。自行有三十二。化他亦三 十二。合為六十四安心也。復次信法不孤立。 須聞思相資。如法行者。隨聞一句。體寂湛然。 夢妄皆遣。還坐思惟。心生歡喜。又聞止已。還 更思惟。即生禪定。又聞於止。還即思惟。妄念 皆破。又聞止已。還更思惟。朗然欲悟。又聞 觀已。還更思惟。心大歡喜。又聞觀已。還更思 惟。生善破惡欲悟等。准前可知。此乃聽少 思多。名為法行。非都不聽法也。信行端坐。 思惟寂滅。欣踊未生。起已聞止。歡喜甘樂。 端坐念善。善不能發。起已聞止。信戒精進。 倍更增多。端坐治惡。惡不能遣。起已聞止。 散動破滅。端坐即真。真道不啟。起已聞止。豁 如悟寂。是為信行。坐少聞多。非都不思惟。前 作一向根性。今作相資根性。就相資中。復論 轉不轉。亦有三十二安心。化他相資。亦有三 十二安心。合六十四。合前為一百二十八安 心也。夫心地難安。違苦順樂。今隨其所願。逐 而安之。譬如養生。或飲或食。適身立命。養法 身亦爾。以止為飲。以觀為食。藥法亦兩。或丸 或散。以除冷熱。治無明病。以止為丸。以觀為 散。如陰陽法。陽則風日。陰則雲雨。雨多則 爛。日多則燋。陰如定。陽如慧。定慧偏者。皆 不見佛性。八番調和。貴在得意。一種禪師。不 許作觀。唯專用止。引偈云。思思徒自思。思思 徒自苦。息思即是道。有思終不覩。又一師 不許作止。專在於觀。引偈云。止止徒自止。 昏闇無所以。止止即是道。觀觀得會理。兩師 各從一門入。以己益。教他。學者。不見意。一向 服乳。漿猶難得。況復醍醐。若一向作解者。佛 何故種種說耶。天不常晴。醫不專散。食不恒 飯。世間尚爾。況出世耶。今隨根隨病。迴轉。 自行化他。有六十四。若就三番止觀。即三百 八十四。又一心止觀。復有六十四。合五百一 十二。三悉檀。是世間安心。世醫所治差已。復 生。一悉檀。是出世安心。如來所治。畢竟不發。 世出世法。互相成顯。若離三諦。無安心處。若 離止觀。無安心法。若心安於諦。一句即足。如 其不安。巧用方便。令心得安。一目之羅。不能 得鳥。得鳥者。羅之一目耳。眾生心行。各各不 同。或多人同一心行。或一人多種心行。如為 一人。眾多亦然。如為多人。一人亦然。須 廣施法網之目。捕心行之鳥耳。如是委細。種 種安心。利鈍齊收。自他兼利。若有聞者。頂戴 修行。
宗鏡錄卷第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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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未歲:指干支紀年法中的丁未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校對、雕刻與印刷大藏經的官方或半官方管理機構(都監)的分支部門。
- 開板:指將雕刻好的木版開啟,開始進行印刷工作。
丁未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