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四十五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入理起。理入而事起。若以根與境相互觀照。又可分為四種情形。所謂根與事相互涉入。境與事相互生起等。每一種都要細細思量。皆有其根由。又,或以理觀對應於事止。即是契合真理妄念止息。或以事觀對於理寂。即是無念而知境。或以事觀對於事寂。即是專注於一境。內心不動搖。或以理觀對於理寂。即是心念消融而照見極致。如《百門義海》所說。明說出入定的情形。即是見到塵境本性空寂。十方一切真實之理。名為進入禪定。然而這種見塵無性、空理顯現時,正是十方的空性。為什麼呢?因為十方眾生的心,能見於一微塵。因此,完全以十方為一塵。禪定也不妨礙事相如常顯現。因此,起用與禪定同時並存。如同虛空界一樣。只是以一與多融通無礙。同與異皆無障礙。因此,一能進入多而生起。多能進入一而同時生起。差別能進入一際而生起。一際能進入差別而生起。一切都能同時於一際成立。沒有分別差異。應當知道,定即是生起。生起即是定。一與一切。同時成立。出入皆無障礙。第五對。二利體用無礙。即於深厚根本中生起。心定而不散亂。這就是體。是自利。但不違背道理。能舒展於廣大境界。這就是用。人與天都無法知曉。是利他。正因如此。體用本無二。自利即是利他。以上是十種義理。皆同為一聚法界緣起。諸相即是自在。菩薩善達。作用無障礙。又經中說,且以根與境相互對應來說明。也應該說是境與境之間相互對應。所謂色塵進入正受。聲、香三昧生起。又應該說根與根相互對應。所謂眼根進入正受。耳根三昧生起等。所說色性難以思議等。就是色等的總持。這是色。陀羅尼自在佛等。也應該這麼說。分別眼性難以思議。有眼陀羅尼自在佛等。又在眼中說。性本空寂滅盡。這就是眼的度門。眼等本性清淨。也應該這麼說。色等的度門。色等本性清淨。不只是執取形相才是染污。無心才是清淨而已。又用智慧來論三觀加以統攝。分別色相等。這是假名觀。性本空寂滅盡。這是空觀。這兩者不二,色性難以思議。這是中道觀。三者無有先後。皆是一心。上述皆無障礙。深奧微妙難以思量。初學之流。如何能夠進入。現在應當總結。只要能明瞭事理無礙。根與境。一如無二。念頭與思慮不生起。自然能夠進入。因此於事中即是理。何曾有障礙。心外無有境界。念頭自然不起。如此便能進入宗鏡之一心。成就止觀雙運。方能圓滿定慧莊嚴。自利並利益他人。圓滿無盡的修行。又若心不安定之人。仍在三界之內。尚未進入止觀之門。並非修習學道之人。情感牽繫萬境。意念生起百般思慮。投身五欲如旋火之輪。從未有片刻閒暇。陷於五濁牢獄之地。哪能暫時脫離。塵勞如千重羅網。層層密布,時時籠罩心地。愛繩萬結。條條都繫縛著情感之田。傲慢如高山聳立。橫亙遮蔽法界。貪欲如大海波濤洶湧。吞沒一切欲流。如螞蟻聚集、蜜蜂攢集。攀緣奔波不息。如老鼠偷竊、狗兒竊取。營營結構不止。八苦之火長久燃燒。二死之河中常被淹沒。輪迴生滅不息。苦惱縈繞纏綿。皆因無法自安其心。如今仍在生死長夜中。無明塵勞。三界如大夢之中。唯有獨覺悟者。能斷除愛網。想要穿越苦的根源。將追求如來大寂滅之樂者。如前所說,安心之門。直接契合相應。無需預先定慧。定是自心的本體。慧是自心的作用。定即是智慧。本體不離作用。智慧即是禪定。作用不離本體。雙重遮除則一切皆泯滅。雙重照見則一切俱存。本體與作用互相成就。遮與照無有障礙。這是禪定與智慧二法。修行的要義。祖師與諸佛的大旨。經典與論著皆如此詮釋。所以《法華經》說:以禪定與智慧之力,得證法界國土。又說:以定慧之力莊嚴,用此度脫眾生。《華嚴經》偈頌說:眾生的迷惑見解常隨煩惱束縛,無始以來的煩惱叢林尚未斷除,與執著之志同時生起於心,常常互相羈絆繫縛,難以斷絕。但只是妄想,並非真實之物。不離於心,無有他處。禪定境界雖能排除,仍會退轉。唯有金剛道滅盡時方能究竟。《大涅槃經》說:禪定與智慧等學,能明見佛性。又說。先以禪定安住心念。後以智慧拔除煩惱。《大智度論》說:禪定是導師之父。智慧是導師之母。能生起一切導師。又說。因業力而進入生死輪迴。因禪定之力而出離生死。所以說,禪定若無智慧,無法窮盡寂靜本性。智慧若無禪定,無法顯發其光明。為什麼呢?所謂禪定若無智慧,只是事相上的禪定。若能獲得智慧,觀察自心本性,這才是上等禪定。若智慧不能配合禪定,就成為散亂的善分別。若智慧具足禪定,如同密室中的燈光,寂靜卻能照明,遠離動搖分別,成就真實智慧。若禪定與智慧同時運作,動與寂融通無礙,則念念皆能進入三昧之門。寂靜中運行無盡的光明照見。如上所說的種種開示。種種證明。如此調和調停。如此剖析分明。刪繁就簡。去除虛偽,保留真實。以無數萬億種種方便法門。皆令一切有情眾生。都能進入這宗鏡之中。如同袋中藏有寶物。卻不加以探查顯示。誰能知曉?猶如屋中藏有黃金。未曾遇到有智慧的人。怎能發掘出來?若珍珠藏在內衣裡。不經親友指示。怎能致得富饒?如同貧子家中有珍寶。若非長者引導。怎能承繼傳紹?即使明白信受,毫無疑惑。還需當事人自身。自我克制,成就辦理。鍛鍊磨除餘習。直接取用相應法門。在一切時刻之中。不可忘失覺照。自我衡量修行成熟與否。各自隨順方便。這就是修習禪定的時候。這是修習智慧的時機。若心散亂不定。應當修習三昧。若心意昏沉。宜開啟智慧之門。若處於見修位中。這是修行的時刻。不是證悟的時刻。若已安住於究竟內證。這是證悟的時刻。不是修行的時刻。不可像二乘人那樣急於求證。沉沒於實際之海。陷入解脫之坑。也不可效法無聞比丘。妄指無生而求昇,反而墮落。如同苦行外道。只是落入見解之網。期望覺悟卻反而迷失。這就是定慧之門。是真正修行的道路。如宗門中明亮的太陽。如在覺海中迅速航行的船。駕馭大白牛車的兩輪。升上第一義天的雙翼。平等學習而明見佛性。莊嚴自身並能度化眾生。成為法國土的國王。依靠這兩種力量。能從生死大海的深處出生。圓滿修習全假雙運。心散妄亂,如風吹雲。破除愚癡黑暗,如太陽照耀世間。動搖邪見的深刺。拔除無明的深厚根本。成為大覺海的陰陽。作為寶華王的父母。具備一乘的根基。堅固萬行的圍牆。以此相應。能進入宗鏡。前面依據台教。闡明五百番安心法門。皆是為了契合根機。針對煩惱施以對治之法。現在依據祖師教法。還有一個法門。最為簡要精要。所說是無心。是什麼呢?若有心,則不得安穩。無心則自然安樂。所以先德偈語說:不要與心為伴。無心則心自安。若把心當作伴侶。一動就被心所欺。法華經說:破有法王,出現在世間。《淨名經》說。將一切都除去。只留下一張床。這就是去除妄心的執著。外境本來就是空性。因為有心才有法的存在。心若空,境也空。所以《起信論》說。因此應當明白。一切世間境界的形相,都是依眾生無明妄念而建立的。就像鏡中的影像。沒有真實的本體可得。只隨虛妄分別的心而轉變。心生起時,各種法也隨之生起。心滅盡時,各種法也就滅盡。因此只要做到無心,境界自然不會顯現。既然沒有對待,逆境順境又怎會生起?因為遇到逆境,就會生起瞋恚煩惱,像強盜擾亂內心。因為遇到順境,愛戀情感像花箭射入身體。能讓內心動搖。所以稱為不安。如今若能無心,就能坦然無事。那麼萬事來臨也不會擾亂心神。千種困難對現也不會干擾思慮。因此阿難執著於有。但沒有根據。七處皆茫然不明。二祖本體本無。而能自得安然。當下言語中成就覺悟。若不能直接領悟無心的要旨。雖然能對治、折伏煩惱。那種不安的狀態,總是現前不去。若能領悟無心,遇事處處無礙。徹底斷除一切塵勞而自然相應。哪還需要費力去遣除妄念?沒有一念生起而產生情執。也不需依靠忘緣的功夫。又無心依教義分為二種。一是澄淨湛然令其無。二是本體當下即是無。所謂澄淨湛然令其無,就是收攝念頭安住禪定。消除覺知與分別。心境虛空,思慮寧靜。漸漸達到極微細的境界。所謂本體當下即是無,就是直接領悟無生。因為一念生起的根源不可得故。經中說:一念剛剛生起時,並沒有最初的形相。這是真正的護念。《寶藏論》說:所謂離,便無有實體之身。所謂微,便無有實在之心。因為無身,所以成就大身。因為無心,所以成就大心。正因為有大心,智慧才能遍及萬物。正因為有大身,才能具足無窮的應化。因此,執著身就是身的人,便失去了廣大的應化。執著心就是心的人,便失去了廣大的智慧。所以千部經典、萬卷論書,無不闡述離身離心,破除執著,才能進入真實。就像金匠,熔煉礦石以取黃金,才能製作成器物加以運用。若執有實體之身,便會有身體的障礙,因為有身礙,法身就隱沒在形相之中。若執有實在之心,便會有心的障礙,因為有心礙,真實智慧就隱沒在念慮之中。因此大道無法暢通。妙理深奧隱微。六神內心紛亂。六境向外攀緣。晝夜心神惶惶不安。沒有片刻止息了。不觀照自心的人。就無法察覺其細微。不觀察自身的人。也無法見到其離散。若不能見到其離散與細微。就會失去修道的要義。所以經中說。佛說不是身體。這才稱為大身。心也是如此。這就是破除權巧而歸於真實。會通假名而歸於真理。就像金匠一樣。熔煉礦石取出黃金。才能製作成器物加以運用。消除形相使其融合無礙。以通達於大冶。所謂大冶。就是大道。在這大道的大冶之中。造化無窮無盡。流轉出萬種宗派。無論成就或毀壞。本體都沒有增減。所以經中說。有佛或無佛,性相始終常住。所說混融之相,只是針對愚癡之人。執著於形相的人,畏懼無相。所以才說明形相,是為了那些外道。執著於無相的人,反而畏懼有相。所以才說明中道,是為了讓有相與無相不再對立。這些都是為了破除執著、消除疑惑。所說之言並非究竟真理。如果又有人,能夠通達有相與無相,平等無二,無取無捨,無彼無此,也沒有中間。那就不需要聖人的言說。道理自然能夠貫通。如上所說。這些全是因為有心才成為障礙。若能無心,自然與道相合。這就是遠離妄心。真心本自不動。如《釋摩訶衍論》所說,遠離心緣之相,心的範疇有十種。第一是眼識心。第二是耳識心。第三是鼻識心。第四是舌識心。第五是身識心。第六是意識心。第七是末那識心。第八是阿賴耶識心。第九是多一識心。第十是一一識心。如是共為十種。最初九種心。不緣於真理。最後一種心。能緣於真理。並成為境界。現在依前九種心作如是說。離開心的緣相。在本有契經中,也是這樣說的。極為深奧的真實體性。不是其他境界。唯有自身所依的緣才是境界。《楞伽經》說:不是心的心量。我所說的心量,是指以非心量,來排除心量。若以非心量為真實,這就是心量。現在所說的非心量,就是不可思議的心量。因為不障礙心量。如《華嚴經》所說。菩薩安住於不可思議之境。這並非心的範疇所能衡量。其中的思惟與分別,無法窮盡。這正是心的範疇。因為以二相即奪的緣故。思與非思,皆已寂滅。又說:在非心之處顯現出生於心。世人多有誤解。有情變為非情。非情變為有情。若執著於非心之處顯現出生於心。就是將非情當作有情。既然說是顯現出生。就不是將無情當作有情了。《大寶積經》說:佛說:文殊,你進入不可思議三昧了嗎?文殊師利回答:不是的,世尊。我本身就是不可思議。不見有心能夠思惟分別。怎麼能說,進入不可思議三昧?我最初發心時,想要進入這個定。而今思惟,實在沒有心的形相而進入三昧。就像學習射箭的人。長久練習就會熟練。之後即使無心。因為長久練習的緣故。射出的箭都能命中目標。我也是如此。初學不思議三昧時。專注於一個對境。若長久修習而成就。就再也沒有心念和想法。常與禪定相應。又有前輩大德說。只要一念妄心剛起。就會具足世間一切痛苦。如同人在荊棘叢林中。若不動。則荊棘不會刺傷。妄心不起時。常處於寂滅的安樂中。只要一念妄心剛動。就會被各種有刺傷害。所以經中說。有心皆是痛苦。無心才是安樂。應當知道妄心不起。才是真正契合法身寂滅之樂。
這一心。。緣起之中沒有二對立的區別,理體與事相相互融通。。所以就是根入境出這樣而已。。從境界進入而從根源而出,情況也是一樣的。。接下來看第二組對應關係。。理上的禪定與事上的禪定,兩者之間是沒有障礙、可以圓融的。。也就是指對具體事物的現象進行分別觀察。。應該進入事定的狀態。。同時進入理定。。想要觀察萬物自性的空相。。應該進入理定之狀態。。同時進入事定。。因為契合了『理即是事』的道理,所以心境不動搖。。進入理之定境,也就是進入事之定境。。控制心念這件事,本身就是理體在事相上的顯現。。而且因為兩者的緣由是同一回事。。進入事相的定境,也就是進入理體的定境。。然而經文之中僅僅提到。。進入正確的禪定狀態。。並沒有提到事與理的區分。。直到從禪觀狀態中出來。。在對境觀照中,就稱為分辨物質的相狀。。這就是所謂的事觀。。在根的層面中,就說其本性是空寂的。。這就是所謂的理觀。。也應該將感官的現象面,與外境的本質理則相對照。。藉由這樣的辯論分析,可以達到沒有障礙的境界。。接下來是第三組的對照分析。。對現象的觀察(事觀)與對本質的觀察(理觀)這兩種觀法之間是不相互衝突、圓融無礙的。。也就是說,如果想要分辨事物的具體相狀。。應該從對現象事相的觀察開始。。反而從對真理的觀察(理觀)開始進入。。因為所觀察的對象(境界)。。既然真諦與俗諦兩者已經圓融無礙。。因為法界本來就沒有二對立的分別。。能夠分辨各種具體現象的智慧。。這就是所謂的無生智慧。。事觀與理觀這兩種觀法,在本質上都只是一心之運作。。也應該將境界中的事相與道理,。針對事物的根源與理法進行辯論分析,能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第四種是出入無礙。。因為在動念起心時保持定力,就等於進入了禪定狀態。。從禪定狀態中恢復到平常心,但內心依然保持安定不紊亂。。如果將事相與理相相互對照觀察。。應該會形成四種組合情況。。也就是指從事相進入,並從事相中生起。。從事相進入,由理相興起。。從理進入,並從理而出。。進入真理的境界,並在具體的現象事相中顯現運用。。如果從感官根源與外部環境的相對關係來看。。這裡又可以分成四種情況來討論。。也就是指根與事相結合而進入。。以及境事生起等情況。。將這些情況逐一思考。。這些分析都有其道理和依據。。或者使用理觀來對治,使事相止息。。也就是說,當心念契合了真理,內心的妄想就會停止。。或者透過觀察事相,來對治理上的寂滅狀態。。也就是指在沒有執著念頭的狀態下,依然能覺知到外界的對象。。或者是以觀察現象的方法,來對應現象的寂滅狀態。。也就是指心念專注於一個對象而觀察。。心不再動搖。。或者用理觀來對應理寂的狀態。。讓分別心完全消失,使覺照達到最極致的狀態。。就像《百門義海》這本書中所說的。。接下來說明什麼是出定與入定。。也就是看到外在物質現象的本質是空掉的。。十方世界中一切真實的道理。。這就稱為進入禪定狀態。。然而,當觀見塵埃沒有自性、體現理空之時。。這就是指整個十方世界的空性。。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十方的心。。在一個微塵中看見。。所以,將整個十方世界都看作是一粒微塵。。處在定境中,也不會妨礙事物的現象依然清晰呈現。。所以心念的起用與禪定的狀態是同時存在的。。就像虛空界一樣廣大無礙。。僅僅透過『一』與『多』的相互融合與通達。。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之間,並沒有互相衝突或妨礙。。所以,單一的體相能進入到多樣的顯現之中。。許多個體進入到一個體中而生起。。種種不同的現象,進入到絕對統一的境界中而生起。。在同一時刻進入整體,同時展現出各自不同的特徵。。全部都在同一時間、同一瞬間共同成立。。彼此之間沒有任何區別。。應該知道,寂靜的定與生起的動,在本質上是同一回事。。動態的顯現也就是定。。單一與整體。。在同一時間共同成立。。彼此之間能夠自由出入,沒有任何妨礙。。接下來是第五組對照。。自利與利他這兩種利益,在體質與作用上是互不妨礙、圓融統一的。。是指在深厚的根基中生起。。心境安定,不被雜念擾亂。。這就是所謂的「體」。。這就是所謂的自利。。而且不會妨礙到真理的體現。。心境舒暢地展開在廣大的境界之中。。這就是所謂的「用」。。一般的人類和天人無法理解。。這就是利益他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因為體的本質與用的作用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利益自己也就是利益他人。。以上提到的這十項義理。。這些都同樣是屬於一個法界整體中的因緣生起。。彼此相互融合且不分離,因此達到絕對的自由自在。。菩薩對此道理有深刻的領悟。。在實際運作與應用上沒有任何障礙。。此外,若從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相對應的角度來看。。也應該讓不同的境界彼此相對應。。也就是指色法之塵進入正受的三昧狀態中。。讓關於聲音與香氣的三昧定境生起。。應該再讓感官根源與感官根源彼此相對應。。也就是指眼根進入到正受的狀態中。。耳根的三昧由此興起,以此類推。。也就是說「色性的本質難以思議」之類的話。。這就是指對色法等名相的總持。。這就是所謂的色法。。指那些在陀羅尼(總持)法門中自在的佛等。。也可以這樣說。。去分析眼根的本質,是非常深奧難以想像的。。例如有眼陀羅尼自在佛等佛號。。另外,關於眼睛內部的狀態,(經中)說:。其本質是空靈且寂靜滅除一切煩惱的。。這就是眼睛作為解脫之門的入口。。眼睛等感官本來就是清淨的。。也可以這樣說。。色法等對應的解脫之門。。物質現象等在本質上原本就是清淨的。。並不是隻有執著於外在的相貌才會產生染汙。。只要沒有執著的心,就是清淨的。。再利用《智論》中所提到的三種觀法來對其進行總結與規範。。對顏色與形相等特徵進行分別觀察。。這就是所謂的假名觀。。其本質是空且寂滅的。。這就是所謂的空觀。。這種既是兩種狀態又是不二一體的色法本性,是非常難以用思考來理解的。。這就是所謂的中道觀法。。這三種觀法並沒有先後之分。。這一切全部都是同一個心。。前面所說的這些觀法,彼此之間都沒有障礙。。這層義理深奧精妙,很難用一般的思考來理解。。剛開始學習的人。。該如何進入這種境界?。現在我來為大家總結一下。。只要能夠明白事相與道理之間是沒有障礙的。。感知器官與感知對象。。完全相同,沒有差別。。不再產生雜念與思慮。。自然就能進入這個境界。。所以說,在具體的現象之中,就包含著普遍的真理。。怎麼會有妨礙呢?。在心靈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念頭自然就不會產生。。這樣做就能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那種一心之境。。達成定慧雙修、互不分離的狀態。。這樣才能最終達到禪定與智慧圓滿莊嚴的境界。。既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圓滿且永無止盡的修行實踐。。另外,如果是一個內心不安寧的人。。還處在三界之中。。還沒有進入止觀修行的門徑。。不是透過修行學習的人。。情感被外界的種種環境所牽引。。心中不斷湧現各種雜亂的想法。。陷入由五種慾望所構成的、如旋轉火輪般煎熬的苦難之中。。從來沒有一點空閒時間。。陷入了被五種汙染所禁錮的牢籠之中。。怎麼可能暫時脫離這種處境。。世俗的煩惱與牽絆像千層密網一樣將人籠罩。。這些塵網層層疊疊,經常籠罩著心意之處。。愛慾如同繩索,結成了萬千個死結。。無數條愛繩將情慾的心田緊緊綑綁。。在傲慢之山中聳立著高大的土丘。。橫向地遮蔽了法界。。在貪欲的海洋中,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洶湧的巨浪。。將慾望的洪流全部吞沒。。就像螞蟻聚集、蜜蜂擁擠一樣。。追逐外緣而感到疲憊勞苦。。就像老鼠偷偷地竊取一樣。。處心積慮地勾結營謀。。八種苦難如同火焰一般,長久地焚燒著。。經常淹沒在兩種死亡的河流之中。。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被種種苦惱所糾纏。。這些情況全是因為無法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而已。。現在正處在生死輪迴的漫長黑夜裡。。無明與世俗的煩惱。。處在三界這個巨大的夢境之中。。只有覺悟的人。。斬斷情愛的束縛之網。。想要突破並脫離痛苦的根源。。那些想要追求如來所證得的、大寂滅之快樂的人。。就像前面所說的,這就是讓心安定下來的門徑。。直接與之契合。。不需要先經過長時間的禪定或智慧修行。。禪定就是自心本身的本體。。智慧就是自心所顯現的功能與作用。。因為禪定本身就是智慧。。本體不脫離其作用。。智慧也就是禪定。。功能的顯現並不脫離其本體。。如果將體與用兩者都否定掉,那麼兩者就都消失了。。當定與慧同時照顯時,兩者便共同存在。。本體與作用是互為依存、共同成就的。。否定(遮)與肯定(照)這兩種作用之間沒有衝突,是圓融統一的。。這定與慧兩種法門。。這是修行的關鍵要領。。這是歷代祖師和諸佛所傳達的核心要義。。佛經與論典都同樣地闡明瞭這個道理。。所以《法華經》中提到。。依靠禪定和智慧的力量。。獲得正法所莊嚴的國土。。另外又說道。。用禪定與智慧的力量來裝飾圓滿。。用這個定慧的力量來救度眾生。。《華嚴經》的偈頌中這樣說:。眾生因為被迷惑而產生錯覺,因此恆常被這些錯覺所束縛。。從無始以來,心中繁雜的煩惱之林還沒有被清除。。與其志向共同在心中同時產生。。總是互相牽絆,繫縛著不曾斷絕。。這僅僅是妄想而已,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妄想)不離開心,也沒有獨立存在的場所。。如果只靠禪定的境界來排除妄想,還是會產生退轉。。唯有透過金剛道的智慧將煩惱徹底滅除,才能達到最終的解脫。。《大涅槃經》中提到:。禪定與智慧要平等地修行。。能清楚地見到自心本具的佛性。。另外又提到。。首先利用禪定的力量來撼動(煩惱)。。之後再用智慧將煩惱根源徹底拔除。。《大智度論》中提到。。禪定就像是父親。。智慧就像是母親。。能夠成就一切能引導眾生覺悟的導師。。另外又提到。。因為業力的牽引,所以陷入生死的輪迴。。依靠禪定的力量,才能從生死的輪迴中解脫出來。。所以說,禪定如果沒有智慧的配合,就無法徹底達到寂靜的究竟境界。。智慧如果沒有禪定的支持,就無法顯現出照破無明的光明。。這是什麼意思呢?。也就是指只有禪定而沒有智慧。。這僅僅是屬於事上的定力。。如果能獲得智慧。。觀察心的本質。。這就是最高層次的禪定。。如果只有智慧而沒有禪定。。這就成了散亂的善法分別心。。如果智慧能配合定力。。就像在密閉房間裡的燈一樣。。處於寂靜狀態卻能清晰地照見。。脫離那種心念躁動、不斷分別對立的狀態。。所以這才形成了能照見真實相貌的智慧。。如果禪定與智慧同時運作。。動態的智慧與寂靜的定力相互融合,不再對立。。這樣就能讓每一個念頭都處在三昧的定境之中。。在極其寂靜的狀態中,運作著無邊無際的智慧光芒。。就像以上所說的各種開示。。各種的證悟與驗證。。就這樣將兩者調和平衡。。就這樣詳細地分析說明。。去掉繁瑣的部分,讓內容變得簡潔明瞭。。去掉那些虛假的表象,保留真正的本質。。運用無數萬億種巧妙的引導方法。。讓所有有情眾生都。。讓所有眾生都能完全進入這部宗鏡錄的教義之中。。就像口袋裡面裝著寶物一樣。。如果不去探尋並將其顯現出來。。誰能知道呢?。就像是藏在屋子裡的黃金寶藏。。還沒有遇到有智慧的人。。要怎麼才能把它挖掘出來呢?。就像寶珠被遮掩在內衣裡面。。如果沒有親近的朋友指點告訴。。怎麼可能獲得富裕呢?。就像一個貧窮的孩子,其實家中擁有珍貴的寶藏。。如果沒有長者的指引與誘導。。怎麼可能能夠承接繼承下來呢?。如果能夠清楚領悟並堅定相信,不再有任何懷疑。。還要靠當事人自己。。剋制自己的習氣,才能將修行圓滿達成。。磨練並消除殘留的舊習慣。。直接進入與真理契合的狀態。。在任何時刻。。不能忘記保持覺照。。根據自己的情況,衡量修行成熟的程度。。每個人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採取最合適的方法。。這就是修行禪定的時候。。這就是修行智慧的時候。。如果心念散亂。。必須修行三昧定。。如果心念昏沉、不清晰。。應該開啟智慧之門。。如果處在修行的階段中。。這時候是應該實踐修行的時候。。這還不是證悟果位的時候。。如果處在最終圓滿的境界中,就屬於內在的證悟狀態。。這就是證悟的時刻。。這不是進行修行實踐的時候。。不要像聲聞緣覺那樣,急急忙忙地想要取得證果。。陷入了對絕對真理的執著之中。。陷入了對解脫的執著之坑中。。而且,不能模仿那些沒有足夠聞法基礎的比丘。。錯誤地執著於所謂的「無生」境界,想要藉此提升,結果反而墮落。。就像那些採取極端苦行的方法、不信佛法的外道一樣。。僅僅是陷入了對見解的執著之中。。本來希望能夠覺悟,結果反而陷入了迷茫。。這就是定力與智慧的修行之門。。這纔是真正修行的道路。。如同照亮宗門正法的明亮太陽。。在覺悟的海洋中快速航行。。駕馭著大白牛車的兩個輪子。。像長了雙翼一樣,飛昇到第一義天的高度。。透過平等地修行學習,就能清晰地見到自性的佛性。。使自身圓滿莊嚴,進而能夠救度眾生。。成為正法國土的主宰。。依靠這兩種力量。。從生死的苦海深處解脫出來。。將假名與實相這兩種修行方式同時圓滿地實踐。。讓那些散亂妄想的心念,像被風吹散的雲一樣消失。。破除愚昧的黑暗,就像太陽照亮世界一樣。。撼動並鬆動那些深植於心中的錯誤見解,就像拔除深埋的刺一樣。。將根深蒂固的無明癡暗徹底拔除。。成為大覺悟之海中相互作用的陰陽兩力。。成為寶華王的父母。。使一乘佛道的基礎設施完備。。使萬種修行法門如同堅固的圍牆一般穩固。。透過這樣的方式與法義相契合。。能夠進入宗鏡的境界。。之前是根據天台宗的教義。。詳細說明五百種讓心安定、消除躁動的修行方法。。這些都只是為了適應不同情況而設的權宜手段。。根據對方的病況,給予對應的藥方。。現在根據祖師的教法。。另外還有一種法門。。這是最簡潔且核心的要領。。這就是所謂的「無心」之法。。這是什麼意思呢?。如果心中還存有執著與分別心,就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定。。沒有執著的心,自然就會感到快樂。。所以前人的偈頌是這麼說的:。不要讓心成為你的同伴。。不再執著於心念,心自然就安穩了。。如果把心當作伴侶(執著於心)。。一旦讓心起念波動,就會被自己的妄心所欺騙。。《法華經》中這麼說。。破除對「有」的執著,如同法王一般。。顯現出現在這個世間。。《淨名經》中提到:。將所有東西都去掉。。只留下了一張牀。。這就是指除去妄想心對「存在」的執著。。外部的環境與境界本質上是空無的。。因為心中有妄念,所以才感覺到外在法相的存在。。主觀的心與客觀的環境(境界)本質上都是空的。。所以,《大乘起信論》中提到:。所以應該知道。。世間所有境界呈現出來的種種相狀。。所有這些現象,都是根據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念頭才建立起來的。。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沒有真實的實體可以被捕捉或獲得。。這一切僅僅是由於虛假的分別心在運作而產生的。。當妄心興起時,各種現象也就隨之產生。。當妄心消失時,種種現象也就隨之消失了。。所以只要能讓心不再起妄念。。外界的境界自然就不會顯現出來。。既然不再有對立的看待。。既然沒有了對立,那麼順境和逆境又怎麼會產生呢?。因為遇到了不順心的環境或情況。。讓瞋恨與惱怒像強盜一樣產生,擾亂內心。。因為遇到了順心的環境或情況。。被愛情的華麗箭矢牽引進入身體。。這會讓內心產生波動。。所以才稱作心不安。。現在如果能達到無心的狀態。。心境坦蕩,沒有任何牽擾。。那麼即便萬千雜事同時湧現,也不會擾亂內心的安定。。即使面對千種不同的困難並一一處理,內心的定力也不會受到幹擾。。所以阿難才執著於有相的存在。。但這種執著並沒有真實的依據。。在七個方面都感到迷茫不清。。二祖徹底體悟到無心的境界。。因此內心自然安定。。話才說完,就立刻證悟成道。。如果不能直接領會「無心」的真正含義。。即便採取對治的方法來降伏煩惱。。那種心不安寧的狀態。。始終顯現在面前。。如果能領悟到無心的境界。。在接觸外界環境的過程中,心靈不會產生任何執著或阻礙。。徹底斷除哪怕是一丁點的塵染,來進行對治。。就不用費力去排除和清除妄念了。。沒有任何一個念頭會生起情執。。不需要依靠刻意忘掉外在緣分的努力。。另外,關於如何達到「無心」狀態的教導,可以分為兩種方式。。第一種是透過澄淨湛然的修行,使心達到空無的狀態。。第二種無心,是指心性本體本身就是空無的。。所謂透過澄淨、湛然地使心念歸於空無的情況。。這就是指收攝心念,使心安住在禪定之中。。消除意識中的分別與觀察。。讓內心保持空靈,在寧靜中進入禪定思考。。逐漸變得微細。。所謂「當體是無」,是指心性本身的本質就是空無。。就是直接體悟到萬法本來就沒有生起。。因為念頭升起的那一個瞬間,其起始的位置是無法被捕捉或找到的。。經典中這樣記載:。在一個念頭剛升起的時候。。並沒有所謂的最初相狀。。這纔是真正的護念。。《寶藏論》中這麼說:。所謂的「離」就是沒有身體的執著。。所謂微小,是指沒有執著於個體的妄心。。因為沒有執著於具體的身體,所以才能擁有遍佈一切的大身。。因為沒有執著於小心的侷限,所以能擁有廣大的心量。。因為心量廣大。。如此智慧就能遍及所有萬物。。正因為是這種超越形相的大身。。就能夠具備無窮無盡的特質。。所以,那些把肉身當成真實身體而執著的人。。就會失去那種無窮無盡的感應能力。。那些把心識執著為真實之心的人。。就會失去那種廣大的智慧。。所以,無論是成千上萬的經書還是論典,。所有的經典論著都強調要脫離對身心的執著。。打破對身心的執著。。才能進入真實的境界。。就像金匠一樣。。像煉金師一樣,把礦石中的雜質熔掉,從而取出純金。。這樣才能被拿來製作成各種器皿使用。。如果認為身體是真實存在的。。那麼就會有身體的障礙。。因為有身體的阻礙。。如此一來,法身就被隱藏在肉體形骸之中。。如果還執著於有心。。那麼就會產生心的障礙。。因為心中存在著障礙。。真正的智慧就被掩蓋在紛雜的念頭與慮想之中。。所以導致通往真理的大道被阻斷了。。深奧的真理被掩蓋而無法顯現。。內在的六種意識功能處於混亂狀態。。六種外部境界成為外在的牽引與幹擾。。日夜處於惶恐不安之中。。完全沒有停止休息的時候。。如果一個人不觀察自己的心念。。就無法察覺到心中那些微細的變化。。那些不觀察自己身體(色身)的人。。而且看不出它與外界的分離。。如果不能觀察到這種脫離與微妙的狀態。。這樣就會失去修行道路上的關鍵要領。。所以經典中這樣說。。佛陀說這並非(物質的)身體。。這就叫做大身。。心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就是所謂的打破暫時的方便手段,回歸到真正的實相中。。領悟假相的本質,回歸到真正的實相中。。就像金匠一樣。。就像金匠熔化礦石來提取純金一樣。。這樣才能被拿來製作成各種器皿使用。。消除表面的種種相狀,使之融合在一起。。藉此而通達於大冶之境。。所謂的「大冶」是指。。指的是最高、最廣大的真理之道。。就在這大道冶煉的過程中。。創造與轉化無窮無盡。。演化出萬千種不同的相狀與宗派。。無論是形成還是毀壞。。本體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所以經典裡這樣說:。不管佛陀是否存在。。本質與相狀永遠存在。。這裡所說的「混融相」是指。。這僅僅是愚笨的人。執著於有形相的現象,而害怕面對沒有相的空寂。。所以才提到「相」這個概念。。這是為了對付那些外道。。執著於沒有相狀的空無,而畏懼有相狀的存在。。所以才提出中道的說法。。是為了讓人明白,有相與無相其實並不對立,而是同一體。 。這些說法都是為了打破執著並消除心中的疑惑。。用語言是無法完全表達真理的。。如果又有一個人。。明白「有相」與「無相」的本質。。處於平等且不對立的狀態,沒有執著獲取也沒有厭惡捨棄,不再區分彼方與此方。。也沒有所謂的中間狀態。。這樣就不需要依靠聖人的教導說明瞭。。真理本身就是通達無礙的。。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這些全部都是因為心中有所執著,才形成了障礙。。如果能夠達到沒有妄心的狀態。。自然就會契合真理。。這就是指遠離那顆妄想執著的心。。真實的心本來是不動搖的。。就像《釋摩訶衍論》中所說的。。指脫離了心識對外在相狀的執著與依託。。心的量相(種類)共有十種。。第一種是眼識心。。第二個是耳識心。。第三種是鼻識心。。第四種是舌識心。。第五種是身識心。。第六種是意識心。。第七種是末那識心。。第八種是阿賴耶識心。。第九種是將多個識心合而為一的識心。。第十種是所謂的「一一識心」。。在這十種心識之中。。前面提到的這九種心。。不能夠以真理作為對象。。最後的一種心。。能夠以真理作為觀察的對象。。並將其作為認識的對象。。現在根據前面提到的九種情況,來做這樣的說明。。離開了心識,而去緣著外在的相狀。。原本在契經裡面。。是這樣說的。。極其深奧的真實本體。。不是其他的境界。。因為它只將自身所依據的緣分作為其認識的對象。。正如《楞伽經》中所記載的。。一種超越了普通心識之量度的心量。。我所說的所謂「心量」,。也就是說,使用那種超越一般心識量度的狀態。。用來消除對心量(意識衡量)的執著。。如果把『非心量』這個狀態當作正確的認知。。這就是所謂的心量。。現在所說的「非心量」,指的就是那種不可思議的心量。。因為這不會妨礙到心的容量。。就像《華嚴經》裡面說的:。菩薩所處的境界是無法用常理思議的。。這就不是一般心識所能衡量的範圍。。在其中,可以用心思考量出的奧妙是無窮無盡的。。這就是所謂的心量。。因為這兩種相狀互相肯定又互相否定。。無論是可以用心思考的,還是無法用心地思考的,兩者都處於寂滅的狀態。。另外又提到。。在原本不是心的地方,顯示出心在其中產生。。很多人對此產生了誤解。。有情眾生被誤認為是非情物質。。沒有意識的物質變成了有意識的生命。。如果執著地認為在沒有意識的地方顯現出了意識。。就是把沒有意識的物質誤認為是有意識的生命。。既然說到(心在非心處)顯現生起。。這就不是真正的無情物,而是變成有情眾生了。。正如《大寶積經》中所說的:。佛陀說道。。文殊菩薩。。你是否進入了不可思議的三昧境界?。文殊師利菩薩說道。。不是這樣的,世尊。。我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境界。。並不見有什麼心能去思維、揣摩。。怎麼能說:。進入那種無法用言語思維來描述的深定狀態。。我剛開始發心的時候。。想要進入這種禪定。。現在回想起來。。實際上是在沒有任何心念相狀的情況下進入三昧的。。就像一個人學習射箭一樣。。經過長期的練習,自然就會變得熟練。。後來雖然不再刻意用心地去想。。因為經過長期的練習。。射出的箭每次都能命中目標。。我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剛開始學習不思議三昧的時候。。將心專注在一個對象上。。如果經過長期的練習而達到圓滿。。不再需要刻意地去思考或專注。。始終與禪定狀態在一起。。前輩的德高望重者又說:。只要起了一念妄想。。立刻就具足了世間種種的痛苦。。就像一個人處在長滿荊棘的森林裡一樣。。如果不亂動。。那麼即使有荊棘也無法造成傷害。。妄想的心不再升起。。永遠處於寂滅的快樂之中。。只要起了一念妄想之心。。立刻會被各種煩惱的荊棘所刺傷。。所以經典裡這樣說。。只要還執著於心念,就全部都是痛苦。。沒有妄心纔是真正的快樂。。應該知道,當妄想心不再升起時。。這樣才真正契合法身那種寂靜滅盡的快樂。
本句為承接與轉折語,指出前文論述之依據為天台宗(臺教),其核心在於闡明「定」與「慧」如何共同作用以達到「安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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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視角從前文的天台教法轉向華嚴宗的義理,用以對定慧二法進行進一步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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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入《華嚴經》的教義以論證定慧二法之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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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高深的定力境界,即在感官(眼根)與外界接觸或運作的過程中,依然能保持心不散亂,直接進入正定,而非必須遠離感官才能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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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定慧運用狀態,即在接觸物質色法(色塵)的同時,能從定中而出而心不亂,展現定慧等持、不離世間而能運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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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於色塵中從定出」,描述修行者在定慧圓融狀態下,能於色法(物質現象)中顯現出超越常識、非凡夫所能理解的法性特質。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色與空、定與慧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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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示現色性不思議」,說明佛菩薩在色塵中出入定之神妙,超越了天人等凡夫或外道之認知能力,強調不可思議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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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華嚴宗的定慧實踐中,修行者不需遠離物質環境,而是在與色塵接觸的當下即能入定,體現定慧不二與事理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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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視覺對象時,能於眼根處直接建立定力,使心不隨色塵而動搖,體現定慧在感官接觸瞬間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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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華嚴宗觀照眼根之本性,強調眼根在實相上並非由因緣而生起的實體,而是處於無生、無起的空寂狀態,旨在破除對感官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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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眼根與色塵的觀察,說明在正定中體悟到現象的本質(性)是空寂且無生滅的,因此超越了世俗的造作與因果牽絆,處於一種絕對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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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經文或論義的詳細註釋(疏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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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儘管修行中的定力與智慧在表現形式或層次上看似繁多,但其核心本質可歸納為少數幾種基本原理(接續後文之「不出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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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定慧雖多」,指出儘管定與慧的表現形式繁多,但其核心本質僅能歸納為兩種範疇(即後文所述之「事」與「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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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不出二種」,將定慧之運用分為「事」與「理」兩方面。
此句指涉的是「事定」,即在具體的現象、法相或修行實踐層面上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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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不出二種」,將定慧分為「事」與「理」兩類。
此句指涉的是「理定」,即透過觀照心性、契合真理而達到不動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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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一事、二理」,說明無論是事定或理定,最終皆能統攝於一心一處,使心不散亂,進而能辦理一切法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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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制之一處」,指在定慧圓融、事理雙運的狀態下,能對所有現象(事)進行圓滿的調伏與處理,無所不能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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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鏡錄》的事理圓融框架下,此處將定慧分為事與理兩面。
事定是指在具體的現象、法相或修行事相中保持心不動,是進入觀照心性的基礎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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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事理二門的脈絡中,指透過「事定」之門,使心安定於一處,進而能觀察到心靈的本質(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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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理定門」的狀態。
指心識能直接契合於萬法空寂的真理(理),使心不再隨相而轉,達到絕對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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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契合真理、心不動搖的定境,與前文「契理不動」相對應,構成事定與理定的對比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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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事理雙運的脈絡中,指透過「事觀」來明瞭萬法在現象層面的具體相狀,以作為進一步體悟理體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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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明達法相」,說明對現象、相狀的明瞭洞察即為「事觀」。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事觀與理觀相對,前者側重於對現象法相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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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事理觀的脈絡中,定義「理觀」的核心在於體悟「無生」。
無生是指超越對現象生滅的執著,體認到法性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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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善了無生」,說明對萬法無生之本質的徹悟,在止觀體系中屬於「理觀」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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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同經論對「事定」、「理定」及「止觀」之表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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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不同的經典或論著中,對於禪定的描述方式有所差異,有時會單獨討論「事定」而未提及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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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諸經論的表述中,有時會單獨討論「理定」而未提及「事定」,旨在分析止觀修行中理與事的不同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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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事定」與「理定」在經論中可能單獨出現的描述,指出「事觀」與「理觀」在文獻記載中同樣存在單獨說明或分開論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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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觀法時,不同經論對「體、事、理」之關係的設定。
這裡的「敵」是指將其設定為相對、對立的關係,用以說明止觀修行中,事觀與理觀如何相互對應或對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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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修行體系中,「止」(定)與「觀」(慧)並非孤立,而是存在對應關係,用以對治不同的煩惱或對應不同的理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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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止觀的配對方式。
事觀是指觀察現象的生滅、因緣等具體特徵,用以對治理定(對空性的定),使修行者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不至落入斷滅空,而能回歸觀察世間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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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止觀的對應關係。
在事理雙運的框架下,以「事觀」來對應或對治「理定」,旨在說明修行中事與理、止與觀的相互配合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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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止觀」的定義來支持前文對事理定觀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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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義,說明「止」的定義。
指在禪定中使心不再隨境轉移,熄滅一切對外境或內心的相狀執著,使心進入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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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大乘起信論》之義,說明「止」的最高境界並非僅是心念的平靜,而是透過觀照發現心的本質不可得(空性),從而徹底止息一切妄想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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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觀」在止觀修行中的具體操作,即在定力基礎上,對現象界(事)的因緣生滅進行洞察,以破除對恆常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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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止觀的對應關係。
在事理雙運的框架下,當修行者處於「事定」(對現象、事相安定)時,則配合以「理觀」(觀察萬法空性之理)來進行對治與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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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止觀的對應關係。
在前句「以理觀」之後,對應之「止」則是「對於事定」,指在面對具體事相時,心不散亂,保持定力,以達成止觀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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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文關於「理觀」與「定」之關係的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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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定」的修行狀態,強調透過心念的專一(一心)與穩定(不動),使心進入禪定的層次。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一心不動」作為進入禪定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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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了境無生」,即透過智慧洞察一切現象(境)在實相中並非真正生起,從而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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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止」與「觀」的修行關係。
在先前的脈絡中分別論述了以定(止)入禪與以慧(觀)了境,本句指修行者可以同時精通止與觀兩種功夫,達到定慧等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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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典原文以佐證前文關於禪定與智慧(般若)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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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Samādhi)的運作機制,即透過「持心」使心意識不再散亂,而能恆常地聚焦於單一的觀照對象(一緣),以達到心境統一、不動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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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定慧等持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禪定中運用般若智慧徹悟境界,使「了境」的智慧功能與「三昧」的定力不再分離,達到定慧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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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二俱泯」是指超越定與慧的對立與分別,進入一種不落於定、不落於慧的圓融境界,即後文所述的「非定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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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或二俱泯」,指定(心一境性)與慧(了境無生)兩者不再作為對立的狀態而存在,超越了「專注於一」的定相與「心念雜亂」的散相,進入一種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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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慧的關係。
指在特定的修行狀態中,觀照(智慧)與禪定不再分開,觀照本身即是定之狀態,體現了定慧互攝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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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觀的關係。
在「即觀之定」的脈絡下,指雖然在實質上是觀照的運作,但在名相上被稱為「定」,強調名實之分,而非指單純的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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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觀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當觀照(智慧)直接作用於心性本身時,這種狀態雖具備觀的特質,但因其心一境性且寂靜,故被定義為「上定」,體現了定觀雙運或以觀入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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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定慧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指定與觀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定中即有觀,即是以定之狀態所顯現的智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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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或即定之觀」,說明在定慧雙運的狀態中,當其表現為以定心進行觀照時,雖然本質是定慧不二,但在名相上僅被稱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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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般若」在觀行中的具體定義,即是以超越主客對立、不落入二元分別的智慧(無分別智)進行觀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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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與觀(慧)的關係。
雙運是指定與慧不再分開,而是同時運作、互不相礙的狀態,即定中帶慧,慧中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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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雙運」的義理,指寂靜(定)與照耀(慧)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同一體兩面,寂靜之中即是照耀,照耀之中即是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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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定、觀、雙運的不同說法,指出若僅執著於其中一種觀點而不能圓融,便會陷入侷限的見解(局見),導致後文所述的互相排斥與不圓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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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陷入局部見解,僅依循單一經文或教相而執著,會導致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進而與其他教義產生衝突(互相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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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陷入局部見解(局見),僅執著於單一法門(如單修定或單修觀),會導致將不同的修行路徑視為對立,產生互相否定與排斥的錯誤認知,而非體悟圓融無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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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執著於定或觀其中一方,而未能達到定觀雙運的圓融境界,則屬於「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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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偏修之者」,說明修行者若採取偏頗的修法,僅執著於單一的觀門或法門,雖能有所證悟,但無法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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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偏向於單一門徑(如僅修寂或僅修照),雖然能透過努力克服障礙而獲得某種程度的證悟,但這種證悟屬於局部或偏頗的見地,而非圓滿無礙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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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若僅偏向修習單一門徑(偏修),雖能獲得某種證悟,但因缺乏對立法義的雙運與圓融,故無法達到無礙、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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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偏修」或「局見」的侷限性,與後文將要闡述的本經「圓暢無礙」之特質進行對比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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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經文之編排與義理呈現極其精妙,能將原本看似對立或分立的法門,顯現為圓融無礙、互不衝突的整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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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無礙」義理,透過五組對應的範疇(如後文之根境無礙等)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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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根境無礙」的具體論述,將全經文的無礙義理分為五組對比來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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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融的覺悟狀態中,主體(根)與客體(境)不再是對立或相互限制的關係,而是體現為一心之理性的融通,打破了能緣與所緣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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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根境無礙」,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感官根源(根)而非僅依止外部對象(境),以此方式進入定境,旨在顯現根與境之間不相礙的圓融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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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根境無礙之理。
在觀根入定的脈絡下,強調意識或定力應從感官根源(根)處生起或顯現,以對比後文「從境出」的邏輯,旨在顯現根與境在同一心性中融通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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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應從根出」,在討論根(感官)與境(對象)的無礙關係。
此處指意識或定力從對境的層面顯現或超越,旨在說明根與境在一心之理中是相互融通、不分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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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根境無礙」的脈絡中,說明為何在觀根入定時,會出現「從境出」的現象,旨在揭示根(主體感官)與境(客體對象)在理體上是不二且相互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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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根境無礙之理,強調根(感官)與境(對象)的對立與顯現,在本質上皆不離於單一的「心」之體用,以此破除根境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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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論述根境無礙的脈絡下,強調心與境、根與境在緣起法中本質無二,其理體相互貫通,不存在絕對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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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境無礙的脈絡中,說明心在觀照時,根與境雖有區分,但本質上由一心緣起,理體融通,因此呈現出根入境出的相互交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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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關於「根境無礙」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根(感官/主體)與境(對象/客體)在理體上是不二的。
前句提到「根入境出」,此句則對稱地說明「境入根出」,強調主客之間互入互出的圓融狀態,皆是基於一心之理性的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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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標記論述結構的轉換。
在前文討論完根境出入的對應後,此處開啟關於「理事二定」對應關係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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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禪定修行中,「理定」(觀照本質、空性之定)與「事定」(專注於具體現象、事相之定)並非對立或互斥,而是互不幹擾且能相互通達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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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理事二定無礙」,說明在修行定慧時,若要觀察具體的現象(事相),需透過分別事相的過程進入事定,以體現理與事互不妨礙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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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理事無礙之定。
在分別事相(現象)時,需進入「事定」,即在具體的現象或對象中保持定力,而非僅在抽象的理路中打轉,以達成理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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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理事二定無礙的脈絡中,說明在面對分別事相時,除了入事定,亦能同時進入理定,體現理事圓融、不相妨礙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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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理事無礙的定慧實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觀照「性空」是指透過理定來體悟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進而破除對現象(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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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欲觀照萬法性空,應採取進入「理定」的禪定方式,以契入法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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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理事無礙的脈絡下,說明在觀照性空(理定)的同時,亦能進入事定。
強調理與事兩種定境並不對立,而是相即無礙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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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理定與事定互不相礙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當修行者進入理定觀照性空時,若能契合「理即是事」(理與事本同一體)的真理,則不會因追求空寂而脫離事相,亦不會因處於事相而失去理體,從而達到不動搖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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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理事無礙之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觀照框架中,理(本質、空性)與事(現象、相狀)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入的;因此,當修行者進入理之定境時,其本質即包含對事相的圓融契合,兩者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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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強調「制心」這一具體的修行行為(事),與其背後的空性真理(理)並非對立,而是理在事中的體現,體現了事理不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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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理不二。
在前文提到「入理即入事」與「制心即理之事」後,強調事與理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對象,而是同一緣起、同一體性,因此進入事定即是進入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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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理無礙、事理圓融之義。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事(現象)與理(本質)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入的;因此,當修行者進入事定而契入其本質時,即是進入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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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理定與事定的關係後,指出原經文在表述上較為簡略,僅使用概括性詞彙而未詳細區分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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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不偏離真理且不執著於相狀的定境。
在《宗鏡錄》事理圓融的脈絡下,「正定」涵蓋了理定與事定的統一,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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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經文中僅使用「入正定」一詞,而未在文字上明確區分「事」與「理」的對立或融合,但作者認為其內涵已包含事理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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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定觀照之後,恢復到平常心或轉向後續分析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事理圓融脈絡下,出觀後對境與根的分析,是用以辯證事理二觀無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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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事理二觀。
在「事觀」的脈絡下,對外在境界(境)進行觀察,即是分辨其具體的色相(物質形態),以透過對事相的分析來進入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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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入定與出觀的過程,將對「色相」的觀察定義為「事觀」,即針對現象、事相進行的觀照,與後文的「理觀」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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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事理二觀的對應關係。
將「根」對應於「理」,說明在觀照根源(理)時,其核心特質即是空寂,以此與前句對應「境」之「分別色相」(事)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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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性空寂」的描述,指出觀察萬法本質空寂、不染塵垢的觀照方式即為「理觀」。
在《宗鏡錄》的事理圓融框架下,理觀是用以對治對現象(事相)之執著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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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觀法之對照。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將「根」(感官)的現象(事)與「境」(對象)的本質(理)進行對比分析,旨在透過事理的對照來達成辯才無礙與智慧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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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根境、事理之對照,說明透過對事理關係的精確辨析(辯),能使修行者在觀照中消除執著,達到心境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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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記,用於承接前文對根境、事理之對照,引出後續關於「事理二觀無礙」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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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觀法體系中,事觀(觀察現象色相)與理觀(觀察空性本質)並非對立,而是互不妨礙、相即相融的關係,體現了真俗雙融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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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事理二觀」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法中,欲觀察現象世界的具體特徵(事相),需從「事觀」切入,但此處正欲論述事理不二,即事觀與理觀在法界中是相互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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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事理二觀的關係。
在欲分別具體的事相時,修行者應先從「事觀」(觀察現象的特質與差異)入手,而非直接跳至理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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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事理二觀的無礙關係。
在欲觀察事相時,若能反過來從理觀(空性、真理)切入,因真俗雙融、法界不二,能使對事相的分別轉化為無生之智。
。
此句在討論事理二觀的無礙關係。
說明當修行者從理觀起心,但其觀察的對象(境)本身已具備真俗雙融的特性,因此能直接在理觀中體悟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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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事理二觀的脈絡下,所觀之境並非對立,而是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相互融合,以此支持後文「法界不二」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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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理二觀之所以能無礙,是因為在法界的本質中,真俗、事理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實體,而是圓融不二的。
這支持了前文提到的「真俗雙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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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事理雙融的境界中,對現象(事)進行辨析的智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種分別事相的智慧不再是執著於相的凡夫分別心,而是基於理觀而生的、能隨緣而行的無礙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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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分別事智」,說明在事理雙融、法界不二的境界中,即便在分別事相的智慧中,其本質依然是超越生滅、不被造作的無生智慧。
強調事智與理智在同一心體中並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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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觀」與「理觀」雖在方法上有所區分,但在體性上並不二,皆由同一心法所顯現,強調事理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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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討論在觀照境界時,如何處理「事」(現象)與「理」(本質)的關係,旨在導向後文的「辯無礙」與「出入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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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辯才無礙」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修行者能將事相(現象)與理法(本質)對照根源,在辯論分析中不落兩邊,能隨機應變且不產生矛盾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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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事理圓融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定與慧、理與事之間能自由轉換而互不妨礙的境界。
後文進一步將其細分為事入事起、事入理起、理入理起、理入事起四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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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出入無礙」之境界,強調在動(起定)與靜(入定)之間不再有對立與區分,達到動靜一如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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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出入無礙」的境界。
指修行者在從定中恢復到活動狀態(起定)時,能保持定力的延續,使心不被外界境相所擾亂,達到定慧等持、動靜不二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在「出入無礙」的境界中,如何透過事理的對照來分析心法運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相望」是指將兩種不同的維度(事與理)置於對比或對應關係中,以推導出後續的四種組合(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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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事」與「理」的相互對應(相望)時,根據入定與起定的組合,會產生四種邏輯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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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出入無礙」的四句分析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探討的是「事」與「理」在入定(入)與出定(起)過程中的相互關係。
本句指涉的是純粹在現象(事)的層面進行進入與生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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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四無礙」與事理相望的邏輯推演中。
指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由具體的現象(事)作為進入點,最終在真理的本質(理)中覺悟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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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事理相望」的四種組閤中,描述一種純粹在理體層面上的運作狀態,即從真理的體悟進入,並在真理的層面上生起作用,不涉及現象世界的對立或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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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理圓融的四種組合之一。
指修行者在心境上契入絕對的真理(理入),但在實際運作或表現上則體現於具體的現象世界(事起),體現了理與事的不二與互攝。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認知過程的對立與組合。
將「根」(主體感官)與「境」(客體對象)作為對比的維度,用以推導後續關於入定與起定的四種組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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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根境相望」的分析,指出在根(感官)與境(對象)的相互關係中,能推導出四種不同的組合狀態,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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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事理、根境相望的邏輯推演中。
在此脈絡下,「根事入」是指感官根源(根)與具體的現象對象(事)相互作用而產生的認知進入過程,是四句推論中的第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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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四句」分析,在根境相望的框架下,討論境(對象)與事(現象)如何生起。
此處屬於《宗鏡錄》對認知過程(根、境、識)與理事關係的細膩剖析,旨在分析心識與外境相互作用的各種組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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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前文所述的「事入事起」、「事入理起」、「理入理起」、「理入事起」以及根境相望的四句分類,進行逐項的邏輯分析與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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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根境」與「事理」相互作用的四種組合分析,指出這些邏輯推演並非隨意而設,而是具有法理上的必然性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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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觀法之對治關係。
以「理觀」(對萬法空性、真理的觀察)來對治「事」(現象、妄想、執著),使心不再被事相所牽引而達到止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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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理觀對於事止」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當修行者以理觀(對真理的觀照)來對治事相時,一旦心識契合了本然之理,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妄想便會隨之息滅,達到「事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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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觀法與寂止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當修行者處於「理寂」(理上的寂靜)時,需以「事觀」(對現象事相的觀察)來對治,以避免落入枯木死灰的斷滅空寂,達成事理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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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觀對於理寂」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指修行者雖處於理體寂靜、無分別心的狀態(無念),但並非陷入枯木死灰的斷滅,而是能以不染著的覺性直接知曉現象(知境),達成理事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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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觀法與寂滅狀態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將「觀」(動態的觀察、省察)與「寂」(靜止的寂滅、止息)分為事與理兩個層次。
此處指以對現象(事)的觀照,來達成現象層面的寂靜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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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事觀對於事寂」的狀態,指修行者將心專注於單一的觀照對象(一境),使心不再隨外境散亂,從而達到事上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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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觀於一境」,描述在事觀對事寂的狀態下,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或波動,達到一種定境的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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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觀法與寂滅狀態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理觀是指對萬法空性、真理的觀察,而理寂則是心進入與真理契合、完全寂靜的狀態。
此處在分析觀行(理觀)如何導向其對應的果位或境界(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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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理觀對於理寂」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理觀,使主客對立的妄心(亡心)消失,從而使本覺的照量達到絕對的純淨與極致,體現理體與寂滅的完全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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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百門義海》之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理觀、事觀與寂滅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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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於「入定」(見塵性空)與「出定」之定義與辨析,屬於論述結構中的標題式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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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出入定之脈絡中,說明入定的關鍵在於透過觀照,體悟外在客塵(現象)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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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塵性空」,說明入定之見地不僅在於單一對象的空性,而是洞察十方一切現象背後普遍且真實的法理(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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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的「入定」並非指單純的心識止息或進入靜慮,而是指在觀照塵世本性空寂、體悟十方真實之理的覺悟狀態中,心與理契合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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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觀照狀態,即透過觀察外在現象(塵)發現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進而契入萬法皆空的真理(理空)。
這是在說明從「見塵」到「入定」的認知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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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見塵無性」之理空的體悟,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單一塵埃的空性時,此空性並非局部,而是涵蓋十方一切的普遍真理,體現了宗鏡錄中一多融通、理體無礙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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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關於「見塵無性空理空時,乃是十方之空」之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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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十方之空」的解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境不二,此處強調觀照者之心涵蓋十方,故能將十方之空體現於一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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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心與境的關係。
指十方之心能於極小的一塵中,見到全體的真實理體,體現「一中含多」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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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十方之心見於一塵」,說明在入定見空之理時,一塵之中包含十方,亦即十方與一塵在理體上是無礙且等同的,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多融通」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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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一種高度的定境,即「定慧等持」或「事理無礙」的狀態。
說明真正的定並非枯坐或斷絕感官,而是在心不亂的定狀態中,依然能如實觀察到事物的具體相狀,達到定與事(現象)互不幹擾、圓融共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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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一種不礙事相的定境。
在體悟到空理後,心念的運作(起)不再破壞定力(定),而是達到動靜不二、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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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起與定俱」的論述,說明在體悟到塵與心、一與多融通的空理時,其心境與境界如同虛空般廣大且無任何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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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脈絡,說明在絕對的空性與定慧之中,單一(一)與整體(多)不再是對立的,而是能相互攝受、互不妨礙的狀態,體現了華嚴之「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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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多融通的語境中,說明在法界圓融的境界裡,事物的「同一性」(總體)與「差異性」(個別)能同時成立,彼此不互相排斥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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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之法界圓融義,說明「一」與「多」並非對立,而是互入互用的關係。
單一的本體(一)能攝然於無量現象(多)的生起之中,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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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華嚴之法界圓融義,說明「多」與「一」之間互不相礙,多者能攝入一者之中而同時成立,體現一多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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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
指多樣的差別相(事相)並不與統一的整體(理體/一際)對立,而是直接進入統一的境界中同時顯現,體現了「多即一」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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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法界中「一多無礙」的圓融狀態。
指在同一時間(一際)進入絕對的統一體(一)之中,而個體的差異性(差別)依然能同時顯現並運作,不因統一而消失,亦不因差異而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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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中「一」與「多」、「定」與「起」之間並非時間上的先後遞進,而是體性圓融、互不相礙,在同一剎那即同時顯現且成立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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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一多融通」與「同時一際成立」的論述,強調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個體(一)與整體(多)、差別與同一之間並不存在對立或分離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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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多融通、體用無礙的語境中。
所謂「定」指寂靜、不變的體性;「起」指顯現、運用的作用。
本句強調體(定)與用(起)並非前後相分,而是同時成立、互不相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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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體用無礙、一多相即的語境中。
指在圓融的境界裡,現象的生起(起)與心靈的寂靜(定)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兩面,動靜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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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指「一」與「一切」並非對立或分階,而是互攝互入、同時成立的關係,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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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一與一切」,說明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個體(一)與整體(一切)並非先後或分立,而是同步且共同存在,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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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一與一切同時成立」的論述,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個體(一)與整體(一切)之間能相互攝受,互不衝突,達到完全通達、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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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用於區分論述中不同組別的對比分析,承接前文之論述,引出後續關於「二利體用無礙」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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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自利(修行自身解脫)與利他(救度眾生)並非對立或分階段的關係,而是在本體(體)與功能(用)上完全契合,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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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二利體用無礙」的體相,說明定力或智慧的體質是根植於深厚的根基之中而生起,強調其穩定性與深層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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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二利體用無礙」的脈絡下,修行者於深根起定,心處於不動搖、不散亂的狀態,此為「體」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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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體用無礙」的脈絡中,將前文所述的「於深根起,定心不亂」之狀態定義為「體」,即本質、主體或內在的定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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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定心不亂」的體相定義為「自利」,強調修行者內在定力的成立是自利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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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體用無礙」的脈絡中,說明在追求自利(定心不亂)的體相時,並不與普遍的真理(理)產生衝突或阻礙,體現了事理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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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用」的面向。
在體用無礙的脈絡下,修行者在深根定心的「體」之上,其心能不受限地舒展於廣大的法界境界之中,展現出利他的運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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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體用無礙」的脈絡中,將前句所述的「舒於廣境」(將定力運用於廣大境界)定義為「用」的面向,與前文的「定心不亂」之「體」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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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自利」之體用無礙的深奧境界,說明這種定心不亂且舒於廣境的體用狀態,超越了凡夫與天人的認知能力,唯有具足智慧的修行者(如後文所述之菩薩)方能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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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體」與「用」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的定心(體)與舒於廣境的運作(用)是不可分割的;當修行者達到不礙理的廣大境界時,其作用自然表現為利益眾生,說明自利與利他在此處處於相即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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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對「自利即是利他」之因果理據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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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體(本體/自性)與用(顯現/作用)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自利(體)與利他(用)並非兩個獨立的過程,而是同一真理的兩種面向,因此體用無二,導致自利即是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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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體用無二的論述,強調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自利與利他並非對立或分階段的過程,而是同一體兩面,達到體用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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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論述的十項義理(關於體用無二、自利利他等)總結,以引出後文關於法界緣起與相即自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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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十義,說明上述所有現象與義理,在本質上皆屬於法界(Dharmadhātu)中重重無盡、互為因緣的整體生起,強調萬法不離一法界之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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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緣起的語境中,強調體用不二、自利利他相互即之的狀態。
當萬法不再對立而是相互即故時,便能顯現出無礙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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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利即利他」與「法界緣起」的論述,強調菩薩在實踐中能圓滿體悟體用無二、相即自在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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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一聚法界緣起」與「相即自在」,指菩薩若能徹悟體用無二、自利利他相即的道理,在面對眾生與環境的實際運作(作用)時,能隨緣自在,不再受對立或執著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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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對立關係,探討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對象(境)如何相互作用,是為了進一步論述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這種相對關係如何轉化為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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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緣起中,除了根與境的相對關係外,亦存在境界與境界之間相互對應、互涉的關係,體現法界重重無盡、相即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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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境境相對的緣起,說明外部的色境(色塵)與內在的正受(三昧)相互對應、融合的狀態,體現法界中境與受的相即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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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觀照根境相對時,將聲、香等外境轉化為三昧定力的過程,體現法界中境境相對且能入正受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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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三昧或總持的境界中,除了根境相對(感官與對象相對)與境境相對(對象與對象相對)之外,進一步論述根與根之間相互對應、圓融的關係,體現法界中各法互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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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三昧時,將感官(眼根)與正定(正受)相結合,使根境不再成為障礙,而是轉化為三昧運作的基礎,體現根根相對、相即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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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根境相對的論述,說明當意識進入正受(三昧)時,由耳根所引發的定境興起。
此處強調的是根與三昧之間的對應關係,屬於對修行定境之機制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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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色性」之不可思議性的討論,並將其與後文的「總持」及「陀羅尼自在佛」之功德相連結,說明物質現象(色)的本質在三昧或總持的境界中具有超越常情、難以思量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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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色性難思」的討論,說明對色法等特性的深刻領悟與攝持,即構成所謂的「總持」狀態,是用以對應後文「陀羅尼自在佛」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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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色等總持」,旨在將「色性難思」之理具體指向「色」這一法相,說明其在總持(陀羅尼)體系中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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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塵與三昧的脈絡中,將特定的法相(如色性)與對應的「陀羅尼自在佛」相連結,顯示萬法皆有其對應的總持力量與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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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與前文相類比的另一種表述方式或論證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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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與境、總持與自在佛的脈絡中,指出眼根的本質(性)在於其微妙與深奧,非一般思維所能窮盡,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三昧或總持進入對根性的深層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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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境與三昧的脈絡中,列舉特定的佛號以說明透過陀羅尼(總持)能對特定根(如眼根)達到自在境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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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對象由前文的「眼陀羅尼自在佛」等外在或功能性描述,轉向探討眼根內在的本質(如後文所述之性空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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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眼根與色法之關係脈絡中,指出萬法(此處指眼根之本質)在實相上並非執著的實體,而是空寂且遠離生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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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眼」視為一種媒介或門徑(度門),說明透過對眼根及其性質(如前句所述之性空寂滅)的體悟,可以成為超越色相、達到解脫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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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感官(眼等)的本性在空性或真如層面上是清淨的,並非由染汙構成,而是因執著相狀而產生染汙之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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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對應的論述或名稱,在《宗鏡錄》的論證結構中,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關於「眼等本淨」的對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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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眼」之分析,將分析對象由感官(眼)轉向其對應的對象(色)。
「度門」指透過對該法相的正確觀照,從染汙轉向清淨,進而達到解脫的路徑或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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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觀點,強調色法(物質現象)的本性是空寂的,因此在體性上本自清淨,並非物質本身有染汙,而是因執著其相而產生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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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染汙的根源不在於客觀相狀的存在,而在於主觀的「取」(執著)。
這與後句「無心為淨」相對應,說明淨染之別在於心之有無執著,而非在於相之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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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清淨的本質不在於外在形式的除染,而是在於心不採取、不執著(無心)。
當心不再對色相產生取著時,本具的清淨性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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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分析色相與本淨的關係後,引入《大智度論》的三觀(假名觀、空觀、中道觀)作為理論框架,將前述的現象與本質統攝在一個完整的觀照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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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三觀(假名、空、中道)的修行中,首先對物質現象的特徵(色相)進行辨析,屬於「假名觀」的起始階段,旨在透過觀察現象的假名特徵,進而導向對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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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分別色相等」,說明對現象、名稱與特徵的區分辨識,在三觀(假、空、中)的體系中屬於「假名觀」,旨在透過觀察名相來進入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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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接續「智論三觀」的脈絡,旨在說明對色法等現象進行「空觀」時,應徹悟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處於空寂、無染、寂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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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性空寂滅」,說明對萬法本性空寂、無生滅之狀態的觀察與體悟,即為「空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其與「假名觀」及「中道觀」並列,構成三觀的修行體系。
。
此句承接前文的「假名觀」與「空觀」。
指色法在現象上具有假名之相,在本質上又是空寂滅盡,這兩種看似對立的狀態(假與空)實際上是不二一體的,這種中道的本性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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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假名觀」與「空觀」,說明當修行者能體悟假名與空性「不二」且「難思」的境界時,即達到了超越兩端的「中道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中道並非簡單的折衷,而是假與空之圓融不二。
。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假名觀、空觀與中道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三種觀法並非循序漸進的階段,而是同時具足、互不分離的,旨在破除對修行次第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之假名觀、空觀、中道觀,說明三觀雖在方法上有所區別,但在體性上並無差異,最終皆歸結於同一心之體現,強調事理不二、體用一如。
。
此句承接前文對「假名觀」、「空觀」與「中道觀」的論述,指出這三種觀法在同一心體中是圓融不相礙的,體現了事理圓融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假名觀、空觀與中道觀的圓融無礙,說明這種超越對立、不二的心法境界極其深奧,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思維與語言表述。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那些尚未能領悟前文所述「空觀」、「中道觀」及「一心無礙」深妙義理的修行初學者,為後文說明如何「趣入」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空觀、中道觀及一心無礙之深妙境界,提出初學者在面對如此深奧法義時,應採取何種路徑或方法才能契入其中的疑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關於不二色性、中道觀及一心無礙的深奧討論,簡化為初學者可趣入的總結性要領。
。
此句強調在修行中體悟「事理無礙」的關鍵。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指具體的現象或根境,「理」指普遍的真理或一心之體。
事理無礙即是指現象與本質互不衝突,能從具體事相中直接見到真理,從而趣入中道觀。
。
此處指心法運作中的主體(根)與客體(境)。
在《宗鏡錄》的一心體系中,強調根境並非對立,而是同一心之顯現,旨在導向後文的「一如」之理。
。
此處承接前句「根境」,指主體(根)與客體(境)在理體上並無二致,皆為一心之顯現,達到不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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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根境一如」且事理無礙的狀態下,心不再起分別的妄念與造作的思慮,從而進入無礙的定慧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體悟事理無礙、根境一如且念慮不生,則無需刻意追求,自然能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一心之境。
。
本句闡述「事理不二」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現象(事)與本質(理)並非對立或分開的,而是互攝互融,透過觀察具體的事相即可契入究竟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事中即理」,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現象(事)與本質(理)是不二且相互通達時,主客之間、事理之間便不再有任何隔閡或障礙。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脈絡,強調心與境的不可分性。
指當修行者體悟事理無礙、根境一如時,會發現所謂的外部環境(境)皆是心的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從而消除主客對立,使妄念不生。
。
此句接續前文「心外無境」,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與境不二、並無外在獨立之境界時,主客對立的分別心(念)便不再生起,從而進入一心之境。
。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心外無境」且「念不生」的狀態時,便能契入《宗鏡錄》的核心義理——將萬法圓融於一心之體,體現事理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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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進入「宗鏡之一心」的狀態後,使心之寂靜(止)與智慧觀察(觀)不再分開,而是同時運作、圓融無礙,這是達到究竟定慧莊嚴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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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止觀雙運」,說明當修行者進入一心之境,使止(定)與觀(慧)不再分離而相互成就時,才能達到最終圓滿的定慧境界,以此作為自利利他的基礎。
。
指修行者在成就自身解脫的同時,亦能救度他人,體現菩薩行中自他不二的圓滿利他精神。
。
此句接續前文之「自利利他」,說明當修行者進入宗鏡一心、成就止觀雙運後,其利他救世的行為將達到圓滿且無窮盡的境界,體現了菩薩行在理實相中的全面展開。
。
此句為承接轉折,將討論對象從前文進入「宗鏡一心」的修行者,轉向描述尚未入定、心隨境轉的凡夫狀態,以對比止觀修行之必要性。
。
此句描述心不安之人仍受困於輪迴的空間範圍,尚未超越生死,因此無法進入止觀之門。
。
此句描述心不安之人處於三界輪迴中,尚未透過「止」(定)與「觀」(慧)的修行來調伏心念,因此無法脫離煩惱的牽引。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尚未進入止觀之門、未經修行訓練的人,其心識仍被三界與萬境所牽引,無法自拔。
。
描述未入止觀門、未經習學之人,心識被外界種種現象(萬境)所吸引而產生執著,導致心神不寧,無法安定於定慧之中。
。
描述未入止觀門、心不安之人,其心意識受外境牽引而產生的散亂狀態,指心念不集中且雜念紛飛。
。
本句描述未入止觀門、被情慾牽引的人,會被五欲(財、色、名、食、睡眠)所驅使,如同陷入不斷旋轉且灼熱的火輪中,陷入輪迴的煎熬與痛苦。
。
此句描述凡夫被五欲與煩惱牽引,心念隨境轉動,處於永無止息的輪迴奔波之中,完全沒有機會讓心安定或進入修行之門。
。
本句描述眾生因未入止觀之門,被煩惱牽引,因而深陷於五濁之中,如同被囚禁在牢獄般無法自拔,強調輪迴受苦的禁錮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陷五濁狴牢之處」,描述凡夫深陷五濁之苦,被煩惱與業力禁錮,難以自拔,強調在未入止觀門之前,無法輕易脫離輪迴苦海的現實。
。
此句以「網」喻指世俗煩惱與感官對象的糾纏,說明凡夫被無數物質與精神的牽絆所束縛,難以脫離輪迴之苦。
。
此句接續前文「塵網千重」,描述凡夫被無數外界塵染(客塵)所遮蔽,使心意(意地)無法顯現本來清淨,處於被禁錮、籠罩的狀態。
。
此句以「繩」與「結」比喻「愛」(貪愛)的束縛力。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描述眾生被愛欲牽引,形成複雜且難以解開的執著,使其深陷輪迴,無法脫離情網。
。
本句承接前文「愛繩萬結」,以「情田」比喻被情慾與執著所主導的心識狀態。
描述愛欲如同無數繩索,將眾生的心靈完全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與煩惱。
。
此句以「山」比喻傲慢心。
慢心使人自我膨脹,如高山般聳立,阻隔真理的進入,與後句「橫遮法界」相接,說明傲慢是遮蔽法性、妨礙修行的一大障礙。
。
此句承接前文「慢山」,以比喻手法說明傲慢心如高山聳立,橫向遮蔽了本來清淨、無礙的法界真理,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實的本性。
。
此句以「海」比喻貪欲之深廣,以「波」比喻貪欲所引起的種種煩惱與動盪,描述眾生被貪欲驅使而心神不寧、起伏不定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貪海」之喻,將貪欲比作洶湧的海波,描述慾望之強大且具有吞噬性,使眾生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揭示貪欲對心靈的絕對掌控與毀滅力。
。
此句以蟻聚蜂攢比喻眾生被貪欲與煩惱驅使,盲目地追逐、攀緣於五欲六塵之中,呈現出混亂且執著的狀態。
。
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外在對象(攀緣)而陷入不斷奔波、受奴役般的勞苦狀態,揭示了欲求與痛苦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處以鼠之偷竊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被貪欲與妄想驅使,卑微且不安地攀緣獲取外物,揭示其心態的侷促與對虛幻之物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被貪欲與煩惱驅使的比喻,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而處心積慮地經營私利、勾結營謀,陷入永無止境的勞碌與苦惱之中。
。
此句以「焰」喻苦,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受八苦煎熬,其痛苦如火般熾熱且持續不斷,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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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河」比喻生死流轉的危險與無常,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沉淪、無法自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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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之中循環往復,經歷不斷的出生與死亡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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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生滅中,受煩惱與苦難持續束縛、無法脫離的狀態。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輪迴苦惱、攀緣役役等種種亂象,其根本原因在於心不能安住於本性,而是在外境中隨緣流轉。
。
此句將輪迴生滅比喻為「長夜」,意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黑暗,無法見到真理之光,處於永恆的迷茫與苦難之中。
。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生死長夜中的根本狀態,由對真理的無知(無明)以及隨之而來的種種煩惱與染汙(塵勞)所構成。
。
此句將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輪迴生存比喻為一場大夢,強調生死輪迴的虛幻本質與無明狀態。
。
此處「獨」非指獨覺(Pratyekabuddha)之乘相,而是強調在三界大夢與無明塵勞中,唯有覺悟者能脫離苦海。
此句作為承接,引出後文割愛網、求寂滅之修行主體。
。
此處以「網」比喻愛欲(渴愛)對眾生的禁錮,使人受困於輪迴之中。
修行者需透過覺悟與智慧,將這種執著的愛欲徹底斬斷,方能脫離苦海。
。
此句接續前文「割開愛網」,描述修行者欲透過斷除愛欲,進而徹底穿透並超越輪迴苦海之根源的志向。
。
本句描述修行者的目標,即追求「大寂滅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此樂非世俗之快,而是熄滅一切煩惱、回歸自心本性的絕對寧靜與法樂。
。
此句承接前文,指引修行者進入「安心」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安心」並非指心理安慰,而是指心回歸其本體,不再隨外境流轉,從而進入寂滅樂的關鍵入口。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前述的安心之門,不經過繁瑣的階段或外在媒介,心念直接與真如本性或法性契合、相應。
。
此處強調「直下相應」的頓悟境界,指在體悟自心本體時,定與慧並非前後相承的階段性修習,而是體用一如、同時顯現的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體用論框架,將「定」定義為心的本體(體),與後文的「慧」作為心的作用(用)相對應,強調定慧本一,體用不二。
。
此處依《宗鏡錄》體用論框架,將心之本質(體)與功能(用)區分。
定被視為心的本體,而慧則被視為本體所運用的功能,強調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體用論框架,將定視為心的體,慧視為心的用。
定與慧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法,而是同一心體的兩種面向,因此定之本質即是慧。
。
此處依《宗鏡錄》體用論,指自心的本體(定)與其功能(慧)是同一實體的兩面,本體之中必然包含其作用,兩者不可分開。
。
此句與前文「定即慧」相對,旨在闡明定慧不二的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定為心之體,慧為心之用,體用互攝,故慧之顯現即是定之本體,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法,而是同一心性的兩種面向。
。
此句接續前文對定慧關係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定為心之體,慧為心之用。
此處強調「用」與「體」的不可分性,說明智慧的運作(用)始終依止於定心的本質(體),兩者互為表裡,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
。
此處討論定慧體用之關係。
所謂「雙遮」,是指在修行中若將定(體)與慧(用)分別視為獨立對象而予以否定或排除,則會陷入空寂,導致體用兩端皆失,無法顯現真如之妙用。
。
此句接續前文對定慧體用關係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下,「照」是指心靈的覺照與運用。
當定(體)與慧(用)不再相互排斥,而是同時運作、互為照顯時,定慧便能圓融共存,不落於單方面的偏執。
。
此處依《宗鏡錄》對定慧關係的論述,指心的本體(定)與其作用(慧)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前提、不可分離。
沒有體則無用可顯,沒有用則體無從證明,兩者在圓融的狀態下共同成就一個完整的心法。
。
此句接續前文對定慧體用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遮」是指否定虛妄、泯除對立(雙遮);「照」是指顯現真理、肯定實相(雙照)。
此處強調遮與照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階段,而是在同一體用之中互不幹擾、圓融無礙,體現了定慧等持、不二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定慧體用不二、遮照無礙的論述,將「定」與「慧」作為修行核心的兩個面向提出,為後文說明其為修行之要領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定慧二法(體用相成、遮照無礙)是所有修行實踐的核心關鍵。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定慧二法」不僅是修行的要領,更是歷代祖師與諸佛共同揭示的最高宗旨與核心教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定慧二法」為修行之要與祖佛大旨的論述,指出無論是佛陀的經文還是後世的論書,在闡釋修行核心時皆保持一致,強調定慧等持的普適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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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法華經》的權威教義,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定慧修行之要領與祖佛大旨的正確性。
。
本句強調定慧雙運的功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禪定(定)與智慧(慧)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輔相成,共同構成獲得法身國土或度化眾生的核心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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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禪定智慧力」,說明修行者透過定慧兩種力量的圓滿,能證悟並成就佛法所攝受的清淨國土(法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之「國土」非指物質空間,而是指心法證悟後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同一經典(此處指《法華經》)中的另一段相關經文,以進一步論證定慧二法之重要性。
。
本句強調禪定與智慧(定慧)不僅是修行之要,更是成就佛果、莊嚴自心與法界的根本力量,為度化眾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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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者在獲得禪定與智慧的莊嚴力後,將此功德與能力作為手段,用以救拔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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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定慧力與度眾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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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無明(惑)而對現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見),這種錯誤的認知導致其恆常處於被煩惱與業力束縛的狀態,揭示了惑、見、縛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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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稠林」比喻眾生累劫以來深厚且繁雜的煩惱與妄想,說明這些習氣根深蒂固,尚未能透過修行徹底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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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眾生被煩惱縛縛之狀態,說明煩惱與眾生的執著志向(欲求)是相依而生、同時產生的,揭示了妄想與志向共生的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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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被惑縛之描述,說明煩惱與妄想與眾生心識緊密結合,形成一種慣性的牽引與束縛,使其難以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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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所感知到的束縛與惑見,其本質僅是心識的妄想投射,缺乏獨立且恆常的實體(實物),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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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但唯妄想非實物」,說明妄想雖然不是真實存在的實體,但它依附於心而生,並不離開心,同時也沒有一個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場所可以安住。
強調妄想的虛幻性與依心而起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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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單純依止禪定(定力)而缺乏般若智慧的對治,雖能暫時壓制妄想,但無法根除煩惱之根源,因此修行者仍有退轉之虞。
這與後句「金剛道滅」形成對比,說明必須以金剛智慧徹底斷除妄想才能達到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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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妄想與退轉的討論,強調單靠禪定境不足以斷除根源,必須運用如金剛般堅固、能摧破一切煩惱的智慧(金剛道)來滅除惑障,才能達到不再輪迴的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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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定慧等學與佛性的論述,作為論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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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涅槃經》,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禪定(心之安定)與智慧(對真理的洞察)不可偏廢,應同步並行,以達到明見佛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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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大涅槃經》之引述,說明透過定慧等學的修行,能使心靈澄澈,進而直接體悟到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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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同一部經典(此處指《大涅槃經》)中的另一段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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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次第,指先透過禪定之定力,使根深蒂固的煩惱或妄想產生動搖,為後續以智慧徹底拔除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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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先以定動」相對,說明修行次第:先以禪定之力動搖煩惱的根基,隨後以智慧之光將其徹底根除,達到斷除生死輪迴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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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禪定與智慧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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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智度論》,以父母比喻定慧。
禪定作為「父」,象徵其具有安定、承載與培育之功用,是產生智慧與成就覺悟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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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禪定為父」,將禪定與智慧比擬為父母,意指禪定(定)與智慧(慧)相輔相成,共同孕育、產生覺悟與導師(覺者)。
在《宗鏡錄》引用的《大智度論》脈絡中,強調定慧等學,兩者缺一不可,方能生起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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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禪定為父,智慧為母」,說明定慧二力相結合,如同父母般能孕育出一切具備導師資格的覺悟者或正法導師,強調定慧是成就覺悟與教導能力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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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引用文獻或論述,在此處是用於接續《大智度論》的相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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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之所以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生受死,其根本原因在於過去所造的業力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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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入世與出世的對比:業力是導致輪迴生死的因,而定力(配合智慧)則是斷除業力、超越生死的關鍵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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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慧相依的關係。
禪(定)能使心安定、進入寂靜,但若缺乏智(慧)的觀照,僅是停留在事上的定,無法窮盡煩惱、徹底證悟寂靜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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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慧相依的關係。
智慧(照)需要禪定(定)作為基礎才能真正顯現其覺照的功能,若缺乏定力,智慧僅會流於散亂的分別,無法達到徹悟的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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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禪非智無以窮其寂,智非禪無以發其照」之論點進行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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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定慧不圓融的狀態。
指修行者雖能進入禪定,但缺乏能破除煩惱、洞察實相的智慧,此種狀態僅能達到暫時的寂靜,無法徹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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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事定」與「理定」。
在禪定與智慧的關係中,若只有禪定而缺乏智慧(禪無智),則僅能達到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專注(事定),而無法契入心性本質的最高定境(上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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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禪定與智慧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指在定力基礎上進一步生起能照見心性的智慧,以區分單純的「事定」與更高層次的「上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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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定力基礎上運用智慧,對心的本質(心性)進行觀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將「事定」提升為「上定」的關鍵,即由單純的專注轉化為具備覺照力的智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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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定中若能配合智慧觀照心性,則不再是單純的止息(事定),而升華為定慧等持的高級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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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慧相依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若智慧缺乏禪定的安定與寂靜,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而會淪為散亂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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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智不得禪」,說明若僅有智慧而缺乏禪定(定慧不雙運),其智慧將無法安定於心性,而淪為在散亂狀態下進行的善法分析與分別,無法達到真正的實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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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定慧」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智慧若能與定力結合,則能避免散亂,使覺照之光穩定不搖,進而達成實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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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密室燈」比喻「慧若有定」的狀態。
密室象徵定力所營造的寂靜環境,燈象徵智慧的照耀。
意指當智慧具備定力支撐時,能處於寂靜之中而依然能清晰照見,不被外界動搖或散亂的分別心所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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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密室燈」之比喻,說明定慧相兼的狀態:心境寂靜(定)且能明徹照見(慧),指在不被妄想擾動的寂靜中,智慧能如燈光般顯現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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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定慧相依之狀態。
當智慧具足定力時,心境如密室之燈,雖能照徹但不再隨外境或內念而躁動,從而超越了由妄想引起的動搖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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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慧若有定」且「離動分別」之狀態,說明當智慧與定力結合且遠離妄想分別時,所產生的智慧纔是能契入真實、不被遮蔽的實相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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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止)與智慧(觀)不再分離,而是相輔相成、同步運行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指超越了單純的寂靜或單純的分別,達到動靜融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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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定慧雙運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動」指慧的觀察與分別,「寂」指定的止息與寂靜。
當定慧雙運時,不再是單純的寂靜或單純的動盪,而是達到一種動靜不二、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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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定慧雙運」與「動寂融通」,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定慧不二、動靜合一的狀態時,其意識流轉(念念)不再是散亂的分別心,而是時刻處於三昧的專一與覺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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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定慧雙運的境界。
在寂靜(定)的狀態中,並不陷入昏沉,而是能同時運作無邊的照覺(慧),體現了動靜融通、定慧等持的三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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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定慧雙運、念念入三昧等修行狀態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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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定慧雙運、動寂融通的修行過程中,透過種種實踐而獲得的真實體悟與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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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前文所述之「動」(分別慧)與「寂」(三昧定)進行圓融調和,使定慧雙運,不偏廢於一方,以達到念念入三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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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定慧雙運、三昧之門等法義的開示,說明作者透過邏輯分析與論證,將深奧的教理拆解清楚,使讀者能明瞭其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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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釋佛法或剖析義理時,透過精簡冗餘的文字與論述,使核心要義更加顯著,以便於修行者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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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剖析教理、調停義理的過程中,剔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妄想執著,使修行者能直見事物的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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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廣大,指為了令不同根機的眾生能進入真理(宗鏡),必須運用極其多樣且適應個體的權宜手段(方便門)來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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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透過前述的種種方便門,旨在導向所有有情眾生進入正法之宗鏡。
重點在於普度一切眾生的慈悲願力與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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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種種方便門的開示與剖析,旨在使一切眾生都能進入《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真理之中,以照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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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或深藏真理,但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引或未經覺悟,則如同擁有寶物卻不自知,無法獲得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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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囊中有寶」,以比喻說明即便眾生已進入宗鏡之義理(寶藏),但若無善知識的指引或自身的探求,仍無法覺知並運用其中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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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囊中有寶,不探示之」,以反問句式強調若無善知識的指引與開示,即便擁有至高的法寶(宗鏡之義),眾生也無法自行覺知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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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室中金藏」為喻,比喻眾生本具佛性或深藏的真理,雖近在咫尺,但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引或自覺,則無法發現並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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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室中金藏」的比喻,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或深藏真理(金藏),但若缺乏善知識(智人)的指引與啟發,便無法發現並發掘內在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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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室中金藏」之比喻,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或深藏真理,但若缺乏善知識(智人)的指引,便無法自行發現並開發內在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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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珠蔽內衣」為喻,比喻眾生本具佛性或真理(寶珠),但被煩惱、無明或外在表象(內衣)所遮蔽,導致無法自覺,需依賴善知識的指引方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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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即便擁有寶貴的法義(如珠在衣裡),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引與啟發,仍無法自覺其價值,強調在修行中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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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珠蔽內衣裡」之比喻,說明若無親友指引,即便擁有寶珠(象徵內在佛性或真理)也無法將其轉化為實際的富饒(象徵覺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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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或本具清淨心(家珍),但因無明遮蔽而處於精神貧困狀態(窮子),需透過善知識的指引才能覺悟並獲取這份本有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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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窮子」之喻,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如家之珍寶),但因無明遮蔽,若無善知識(長者)的指引與啟發,無法自覺並獲取本有的覺悟之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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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非長者之誘引」,強調在缺乏善知識(長者)的指引與導引下,修行者無法獲得並繼承佛法之正義或本有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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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窮子」需長者引導的譬喻,說明在獲得導師指引後,修行者必須將其轉化為內在的確信(信入),這是從外部指引轉向自我實踐(剋己成辦)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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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獲得導師指引與明瞭信入之後,修行仍需依賴個體的主觀能動性與實踐努力,說明「自力」在證悟過程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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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明瞭佛法後,仍需透過個人的主觀努力與自我剋制(剋己),才能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成果(成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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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之以恆的鍛鍊,消除根深蒂固的煩惱習氣,以達到心境純淨、能與正法相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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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於「鍊磨餘習」之後,指在消除習氣的基礎上,使心意識直接與法性或定慧之理契合,達到一種無礙的相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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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直取相應」,強調修行者在達到心與法相應後,必須在所有時間、所有狀態下保持覺照,不使其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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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無論處於何種狀態,必須時刻保持正念與覺知(照),不可讓心陷入昏沈或散亂而失去對當下心念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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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覺與自省的能力,根據自身心念的定慧狀態(生熟),來決定採取何種對治方法(如修定或修慧),而非盲目跟隨固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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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採取「隨機接引」或「對症下藥」的原則。
修行者需根據自身根機的成熟程度(生熟)以及當下的心態(如掉散或惛沈),靈活調整修定與修慧的比例,而非僵化地執行單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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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根據自身心態(如前文所述之生熟、便宜)而決定進入專注、止息妄想的禪定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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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論述定慧修持的脈絡中,將修行過程區分為不同的階段或狀態,此處明確指出進入運用智慧、觀察實相的修習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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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定慧過程中,心神不集中、雜念紛飛的狀態,作為後文採取對治方法(行三昧)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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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掉散心」,指當心念散亂時,應採取定心的修行方法(三昧)來攝心,以對治掉散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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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中常見的「惛沈」狀態,即心神昏暗、缺乏警覺,與前句的「掉散」相對,是禪定修行中需克服的兩種主要障礙(掉舉與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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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惛沈意」,指在修行過程中若遇到心神昏沈、遲鈍狀態時,應透過啟動智慧(如思惟、觀照)來對治,使心靈恢復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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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行」與「證」的階段。
指修行者尚在積累功德、實踐法門的過程中,尚未達到究竟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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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行」與「證」的階段。
在修行的過程中,處於修位之中時,重點在於持續的實踐與鍛鍊(行),而非急於追求果位的現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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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行」與「證」的階段。
在修行位次中,處於實踐修習(行)的階段,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證悟狀態,強調修行過程與結果的順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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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與證悟的時間區分。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行時」(修行過程),此處指當修行者達到「究竟」的果位或境界時,即進入了證悟的內在狀態,對應後文的「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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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居究竟即內」,指修行者進入究竟實相的內在境界時,屬於體悟真理、現前證悟的階段,而非處於修習、積累的「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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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相對,說明當修行者已處於「究竟」的證悟狀態(證時)時,不再需要依賴於之前的刻意修習或階段性實踐(行時)。
強調證悟與修行在時間與狀態上的區分,避免在已證悟之境仍執著於修行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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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在行與證的次第中,不可跳過必要的修行階段而急於追求證悟的果位,以免陷入誤解或偏差,強調修行應循序漸進,不可怱怱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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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不可如二乘怱怱取證」,警告修行者若在尚未圓滿時便急於追求證悟,會陷入一種對「實際」(絕對真理/空性)的僵化執著中,反而成為一種障礙,如同沉溺在深海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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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警示修行者不可像二乘般急於追求證果。
若將「解脫」視為一種可獲取的對象而產生執著,這種對解脫的渴求反而成為一種束縛(坑),使其陷入對小乘解脫的偏執中,而無法契入大乘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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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具備正確的聞思基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警告修行者不可在缺乏正見與聞法基礎的情況下盲目追求證悟,以免陷入妄想或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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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空見」或「斷見」的陷阱。
若將「無生」僅視為一種可追求的目標或對象而產生執著(妄指),則會陷入枯木死灰的錯覺,導致修行方向錯誤,不但無法昇華,反而墜入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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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批評那些妄指無生、企圖走捷徑而導致墜落的人,其行為與追求解脫卻陷入極端苦行的外道一樣,皆是誤入歧途,未能依循正確的定慧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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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苦行外道之批判,指其僅追求理論上的見解或落入名相的網絡中,而缺乏真正的實踐與正見,導致其修行方向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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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苦行外道」或「妄指無生」之人的批判,說明若修行方法錯誤(如僅投見網),即便主觀上追求覺悟,客觀上卻會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而導致更深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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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定」與「慧」視為相輔相成的修行入口,對比前文所述的誤入歧途(如二乘之執或外道之見),強調唯有透過定慧雙修,纔是通往真理的正確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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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定慧門」,強調定與慧的結合纔是通往覺悟的正確途徑,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妄指無生或苦行外道的錯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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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皎日」比喻定慧雙修之功德,能破除無明黑暗,使修行者能清晰洞察宗門的正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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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航海為喻,說明依循定慧雙修之正路,能使修行者在覺悟的境界中快速前進,擺脫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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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白牛車」比喻佛法之乘,而「二輪」對應前文提到的「定慧門」,象徵以定與慧雙修作為前行之動力,方能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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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定慧門」,將定與慧比作飛昇至最高真理境界(第一義天)的雙翼。
強調定慧雙修是超越凡夫境界、證悟第一義諦的必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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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定慧雙修的基礎上,透過平等無差別的學習與實踐,能破除妄執,進而顯現並明見本具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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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定慧雙修,說明修行者在明見佛性後,不僅獲得內在的圓滿(莊嚴),更具備了利他救世的能力(度眾生),體現了自覺與覺他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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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定慧雙修,明見佛性並莊嚴自心後,能獲得在正法世界中領袖般的自在與主宰能力,以此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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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二輪」或「兩翼」,指修行者透過兩種相輔相成的力量(通常指定慧雙修或事理雙運),作為脫離生死、證悟佛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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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海」喻輪迴之深廣與苦難,說明修行者依仗前文所述之二力,能從最深沉的生死輪迴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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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既不捨棄世俗的假名方便(假),也不離於究竟的真理實相(實),兩者並行不悖,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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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前文所述之「雙修」二力,能將心靈中雜亂、不專一的妄想(散妄)予以清除,以比喻手法說明心境由混亂轉為清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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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定慧雙修(對應前文之雙修),消除無明與愚癡的遮蔽,使智慧顯現,能像太陽普照大地般啟迪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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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深刺」比喻邪見根深蒂固,難以自拔。
透過前文所述之修行力,使堅固的錯誤認知產生動搖,為後續徹底拔除無明與邪見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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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修行力(承接前文之雙修力)將造成生死輪迴最根本的無明(不覺)從根源處徹底剷除,使心靈恢復清淨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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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雙修」之意,以「陰陽」比喻修行中兩種力量(如定慧、止觀或悲智)的相應與互補,說明這兩種力量在覺悟的法海中如同陰陽般協作,共同推動修行者脫離生死、成就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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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雙修」之功德,以比喻手法說明修行之兩種力量(如陰陽)相應,能孕育出如「寶華王」般殊勝的覺悟果位或正法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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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之功用,旨在為成就佛果(一乘)建立穩固且完備的基礎(基地),使修行者能在此基礎上進一步發展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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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垣牆」比喻修行的保障與防護。
意指透過前文所述的相應(正見與正修),能使各種修行實踐(萬行)獲得穩固的基礎,防止散亂與外魔侵擾,確保修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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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破除愚闇、拔除無明、備足基地等修行功德,說明當修行者具備這些條件後,才能與正法契合,進而進入「宗鏡」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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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修行相應,指透過破除無明、備足一乘基地等實踐,最終能進入「宗鏡」之境。
在此語境中,「宗鏡」象徵能照見萬法本質、圓融無礙的至高智慧或宗義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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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的修行方法或論述基礎是基於天台宗的教法,用以與後文「今依祖教」形成對比,區分權實或不同層次的教法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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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先前依據臺教(天台宗)的教法中,提出了五百種不同的安心方法,旨在對治不同根機的修行者,使其心境安定以進入深層的禪定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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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述的五百番安心法門並非最終絕對的真理,而是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採取靈活、適當的引導手段(權宜),以達到安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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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藥為喻,說明佛法教化需採取「對機」原則,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煩惱(病),給予適當的教法(藥)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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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論述完前述的臺教(天台教法)安心法門後,現在轉而依據祖師(通常指禪宗祖師)的教導來闡述另一門更為簡要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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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焦點從前述的「臺教」五百番安心法門,轉向依據「祖教」而提出的另一種更為簡要的修行門徑(即後文提到的「無心」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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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在依據祖師教導而提出的「另一門」法門中,其特點在於摒棄繁瑣,直接切入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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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最為省要」的一門法門,明確指出該法門的核心即是「無心」。
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中,「無心」並非指失去意識或心靈空洞,而是指不執著於妄想、不被分別心所牽引的覺悟狀態,旨在透過捨棄對心的執著來達到內心的絕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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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提到的「無心」一門之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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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心」指妄心、分別心或執著心。
在《宗鏡錄》的安心法門脈絡中,強調若不能達到「無心」的境界,而仍被意識的波動與執著所牽引,則心神必然處於動盪不安的狀態。
。
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摒除分別心與執著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能不被妄心所牽引,不與心作伴,則能回歸本心的清淨與安寧,從而獲得真正的自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代高僧或聖賢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無心」之法義。
。
此句強調修行應遠離對妄心的依著。
所謂「與心為伴」,是指陷入妄想、分別與執著之中,使心被意識的波動所牽引,導致不安;因此主張應採取「無心」之境,以獲得真正的自在與安樂。
。
此句強調捨棄對妄心、分別心的執著(無心),則本然的自性心便能恢復平靜安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不以妄心為伴,使心不被外境或妄想所動。
。
此處之「心」指妄心、分別心。
本句接續前文「莫與心為伴」,強調若執著於妄心的起伏,將心視為依託或主體,則會陷入不安與被妄心欺瞞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若將心作伴」,說明若執著於分別心或讓心隨境而動,則會陷入妄想的錯覺中,被心意識的虛妄所矇蔽,無法見到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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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無心」或「破妄」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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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意旨,強調透過破除對現象世界「實有」的執著(破有),以顯現真實的法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說明除去妄心、體悟心境皆空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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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破有法王」,指以破除對「有」之執著的智慧(法王)顯現於世,旨在導引眾生脫離妄想。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真理或覺悟之智在世間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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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後文關於捨棄外物以除妄心的教理,說明後續內容出自《維摩詰經》(淨名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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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淨名經》(維摩詰經)之意,表面指捨棄物質財產,實則隱喻破除一切執著與妄想,以達到心境的純淨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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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淨名經》之意,以「除去所有,唯置一牀」的極簡物質狀態,隱喻修行者應捨棄一切外在執著與妄念,僅保留最基本的生存依託,旨在說明除妄心的實踐。
後文明確指出此舉即是「除妄心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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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淨名經》「除去所有」之喻,說明修行之核心在於破除妄心對現象界「有」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外境本空,唯有妄心使其顯現為「有」,故除妄心之「有」即是回歸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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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外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之實體,而是依心而現。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之執著,說明境之存在僅是心識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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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與境的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外境本空,一切現象(法)的顯現皆是由於內心生起妄想分別(心有)而投射出的幻象,而非外境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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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除去妄心後,主體(心)與客體(境)不再相互對立且皆無實體,揭示心境雙空、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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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心空境空」以及妄念建立境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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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心境關係的論述,導向後文對世間境界由無明妄念建立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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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後文之主語,旨在說明世間所有感知到的對象(境界)其顯現的形態(相),並非實有,而是依賴於心識的妄念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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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世間境界並非實有,而是由眾生的無明與妄想所投射、建構而成的虛幻相狀,強調心與境的依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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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鏡像比喻世間境界,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並無實體,僅是依據妄念而呈現的虛幻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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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鏡中像」,說明世間境界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體),僅是依妄念而生的幻象,故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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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境界並非實有,而是由眾生的無明與虛妄的分別心所造作、驅使而顯現的幻象,強調心與境的依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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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與境的共生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世間一切境界皆是由於眾生的無明妄念而建立,心是現象產生的根源,心起則幻相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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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世間萬法皆由眾生無明妄念所建立。
既然現象(法)是依心而現,那麼當虛妄的分別心熄滅時,由其所投射出的種種幻象境界也隨之消滅。
這體現了「心法不二」以及「境由心造」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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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心生則法生,心滅則法滅」之理,指出世間境界皆由妄念建立,因此修行之關鍵在於消除虛妄的分別心(無心),從而使外在境界不再顯現,斷除對待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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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但得無心」,說明心與境的共生關係。
依《宗鏡錄》之觀照,外境乃由內心妄念所建立,若能達到「無心」的狀態,則依託妄念而生的虛妄境界自然消失,從而消除對待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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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心」與「境不現」,說明當主觀的分別心消失,客觀的境界不再顯現時,主客之間不再存在對立與對抗的關係。
這是指打破二元對立的狀態,從而消除後續產生的逆順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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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既無對待」,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無心」狀態,不再以分別心去對待外境時,便不再產生對順境的貪著或對逆境的瞋恚,從而斷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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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產生負面情緒(如後文之瞋惱)的外部觸發條件。
在《宗鏡錄》的心法論述中,強調境由心造,但就現象層面而言,逆境是導致心動、不安的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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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瞋惱」比擬為「強賊」,說明在逆境中,心若不能保持「無心」狀態,便會被瞋心侵襲,導致心神不寧,失去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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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以逆境故」相對,說明心在面對外部環境時,無論是逆境產生的瞋惱,或是順境產生的貪愛,皆會導致心神動搖而不安。
此處強調順境同樣是造成心不寧靜的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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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手法說明在順境中,心容易被愛欲(貪愛)所牽引,導致心神不寧。
與前句「逆境生瞋惱」相對,揭示順境雖看似美好,實則易使人陷入愛著的束縛,同樣造成心的動搖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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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順逆兩境,說明當心對境產生瞋惱或愛染時,會導致心神不寧、失去安定,即為「心動」,進而導致後文所述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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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心因受順境(情愛)或逆境(瞋惱)的牽動而產生波動,失去了寂靜不動的狀態,故而定義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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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隨境轉,不被順境(愛)或逆境(瞋)所牽動,處於一種不對待、不執著的定境,使心能保持坦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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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今若無心」,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無心」之境,不再被順境(愛情)或逆境(瞋惱)所牽動時,內心將呈現一種不被外緣幹擾、絕對平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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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無心」且「坦然無事」的定境中,即便面對繁雜的外部事務(萬機),心神依然能保持不動搖、不被牽著走的狀態,體現了定慧等持、不隨境轉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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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心」之境界。
在面對複雜多變的外部困境(千難)時,能依機對治(殊對),但內心不生執著與煩惱,保持心境的澄澈與安定,不被外境所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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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難因未能體悟「無心」之旨,而陷入對現象世界或自我的實有執著,導致心神不安,與後文之「無據」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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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阿難執有」,指出阿難對「有」的執著(執著於實有的我或法)缺乏真實的理據,揭示了執著的虛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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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難因執著於有相,導致在面對法義或心境時,於七個面向(或層次)陷入混亂與迷茫,與後文二祖(惠能)的「體無」而「自安」形成對比,強調執著導致的不安與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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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阿難的「執有」與二祖的「體無」。
二祖(指惠能)能直接體悟到心之本質的空寂無著(無心),因此能處於自安之境,不被外境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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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無心」狀態的描述,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空、無執著之旨時,不再被外境或妄想所擾,心境自然進入安定、不搖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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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頓悟的境界,指在對機的教導或自覺的瞬間,心念轉易,立即契入真理,無需經過漫長的漸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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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直接契入本覺的「無心」狀態,而非透過繁瑣的對治方法。
若不能直接領悟,則仍需依賴對治折伏來處理不安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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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若不直接領悟「無心」之旨,僅靠後天採取對治、降伏煩惱的手段,仍無法根除不安的相狀,說明「直了」與「對治」在修行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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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未體悟「無心」之旨,即便經過對治與折伏,內心依然存在著躁動、不安的表象(相),無法達到真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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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其不安之相」,指若不能直悟無心之旨,則心中不安的妄相會恆常顯現,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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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直接契入「無心」之體,而非透過對治或遣除妄念的手段。
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中,強調的是當體即空的直覺,一旦了悟,則不再受外境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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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了無心」,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無心」的旨趣時,面對外界感官的觸發(觸),心境能保持空靈自在,不再被客塵所牽絆,達到隨緣而不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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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了無心」,說明若能體悟無心之旨,則能斷除一切微細的煩惱塵染,使心不與外境對立或受其牽引,從而達到無需勞苦遣蕩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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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了無心」之旨。
指若能直接體悟「無心」的本質,則不再需要透過刻意對治、排除妄想等手段來達到清淨,因為本來就無物可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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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了無心」之旨,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無心」的境界時,心靈不再被任何微小的念頭所牽引而產生情結或執著,從而達到不需刻意對治而自然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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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一念而生情」,說明當修行者達到「了無心」的境界,心不與任何對象生起情執,則自然處於無礙狀態,無需再透過刻意壓制或強行忘卻外在對象(緣)的手段來達到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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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無心」的實踐方法分為兩種層次:一種是透過修行使心變得澄淨而達到無心(漸修),另一種是直接體悟心性本自無心(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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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心」的第一種層次,即透過禪定修行,將心意識澄淨、平息,從而達到一種暫時或漸進的空寂狀態(令無),屬於由有入無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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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兩種「無心」:一種是透過禪定修行使心變得澄淨(令無),另一種則是直接體悟心性本自無生、本體即空的真理(當體是無)。
本句強調的是後者,即對心性本質空性的直接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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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無心」之兩種方式中的第一種。
指透過禪定修習,將心意識澄淨、平息,進而達到暫時的無念狀態,屬於由有入無的漸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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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心」之兩種教法中,說明第一種「澄湛令無」的實踐方式。
此處指透過主動的收攝心念與安住禪定,使心境趨於清淨、寂靜,屬於由有入無的漸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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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澄湛令無」的修行方式,即透過攝心安禪,逐步消除意識中的分別心(覺觀),使心境趨向寂靜,屬於漸修的定慧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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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澄湛令無」的修行過程,指透過排除雜念使心境空靈,進而進入靜慮狀態,屬於由有入無的漸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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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澄湛令無」的修行過程,指透過攝念安禪、蠲消覺觀,使心念的波動逐漸減弱,直到進入極其微細的定境,以達到心境澄淨、無雜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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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兩種「無心」之境界:一種是透過禪定修習使心澄淨而達到「令無」(漸修);另一種則是直接體悟心性本自無生、本質即空,稱為「當體是無」(頓悟)。
本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直了無生」的頓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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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當體是無」,說明一種頓悟的境界。
不同於透過禪定漸次消除覺觀的「澄湛令無」,此處強調的是直接洞察法性本空、不生不滅的實相,即「無生」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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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念的空性與無生。
透過觀察念頭升起的瞬間,發現找不到一個實有的「起處」,從而證悟念頭本身並無實體,即是「直了無生」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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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內容,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一念起處不可得」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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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生起的極其微細之初始瞬間。
在《宗鏡錄》的禪觀脈絡中,旨在分析念頭生起的起點,以證實其本質不可得、無生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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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念初起」,旨在說明心念在生起的最初瞬間,並不存在一個可被捕捉、定義的固定相狀。
這是用以證明心念之不可得,進而導向「無生」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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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一念初起,無有初相」,指在唸頭剛起之際即能體悟其無相、不可得的狀態,而非在唸頭生起後纔去壓制或觀察,這種對心念本質的直接洞察纔是真正的「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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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離、微、無身、無心」之論述,作為論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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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寶藏論》,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討論的是破除對實體身心的執著。
這裡的「離」是指脫離對有相、有身的妄執,當意識不再執著於個體的肉身(無身)時,才能契入法界的大身。
。
此句接續前文對「離」與「微」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微」並非指物理上的渺小,而是指心識脫離了對特定對象或自我的執著(無心),當心不再被侷限於微小的個體意識時,反而能契入大心之境界。
。
此處論述「離相」即是「圓滿」。
當修行者破除對固定、有限之「身」的執著(無身),不再受物質或形式的侷限,其法身或應身才能在空間與時間上無限擴展,成就能應對無窮眾生之「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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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離」與「微」的論述,指當修行者捨棄對個體、有限之「心」的執著(無心)時,反而能契入與法界相應的、無礙且周遍的大智慧(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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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心故大心」,說明當修行者離除對個體、有限之「心」的執著(無心)後,所顯現的纔是真正無礙、廣大的本心。
正因為這種心量廣大,才能進而達到後文所述的「智周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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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心故大心」,說明當心不再執著於個體的微小心識(離心),而轉化為無礙的大心時,其智慧便能突破侷限,周遍於一切法界萬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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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無身故大身」,指離於物質色身之執著,方能契入法身之廣大。
因其不被有限的形體所限,故能隨機化現,應備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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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身故」,說明當修行者離相、破除對有限肉身之執著而契入「大身」之境界時,其應化與功德便不再受限,能具足無窮的法身特質與應現能力。
。
本句論述對「身」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將有限的色身視為唯一真實的身體(執身為身),則會陷入相上的侷限,進而無法體現佛法中「大身」應備無窮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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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執著於有限的肉身(執身為身),則無法契入無礙的大身,進而失去能遍應無窮眾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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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心」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將心侷限於個體的、分別的心識(執心),則會遮蔽本來的大心(真如心),導致無法體現周遍萬物的智慧。
。
本句承接前文「執心為心者」,說明若將心執著為個體、有限的意識(小心),則無法契入周遍萬物的真如大智。
強調破除對身心的執著是獲取大智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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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後文所述之「離身心、破執著」是所有佛教經典與論著共同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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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佛教大量經典與論著的核心宗旨在於破除對肉身與意識的實有執著(離身心),以避免因執著而喪失大應與大智,進而進入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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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離身心」,強調必須破除對色身與意識心的實有執著,才能消除障礙,進入真實的法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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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離身心」與「破執著」,說明唯有破除對身心的執著,才能契入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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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金匠煉金的過程,說明修行者必須破除對身心的執著(如去除礦渣),才能顯現真實的法身與大智(如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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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
以「銷鑛」比喻透過修行破除對身心的執著(雜質),以「取金」比喻顯現真實的本性(純金)。
說明必須先除去妄執的遮蔽,才能進入真實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銷鑛取金」之譬喻。
意指必須先去除雜質(比喻破除對身心的執著),才能顯現金子的純淨本質,進而能被運用於造器。
以此說明修行者需離身心之執,方能顯發真實智慧與法身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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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離身心」之論述,旨在說明若對肉身產生實有之執著,將導致後續的「身礙」,進而遮蔽法身之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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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有身者」,說明若執著於色身或認為真實存在一個實體之身,則會產生對法身顯現的遮蔽與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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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執著於物質色身,導致色身成為一種障礙,使得本自圓滿的法身被遮蔽而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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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對「身」的執著而產生身礙,導致本自具足、無礙的法身被物質性的形骸所遮蔽,無法顯現其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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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身礙」的論述,轉而論述「心礙」。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若執著於分別心或妄心,則會形成障礙,遮蔽真實的智慧。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強調若執著於有「心」之實體,則此心會成為遮蔽真智的障礙,與前文「身礙」對應,旨在說明能遮蔽法身與真智的內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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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執著於心識的分別與妄念,形成一種遮蔽,導致真智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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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礙(心之執著與妄想)如何遮蔽本有的真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真智本自具足,但因凡夫心有「念慮」之礙,導致本覺被遮蔽而不能顯現。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身礙」與「心礙」。
因執著於色身與妄心,導致法身被隱蔽、真智被遮掩,使得修行者無法契入究竟的覺悟之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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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身心之礙(身礙與心礙)導致法身與真智被遮蔽,使得究竟的妙理無法被覺知,處於深沉隱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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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心礙與念慮的遮蔽,導致內在的感知與認知功能(六神)無法安定,處於紛亂不安的狀態,是導致大道不通、妙理沈隱的內在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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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神被外界環境所牽引的狀態。
接續前句「六神內亂」,說明內在感官混亂與外在境界(六境)的牽引相互作用,導致心神不安,無法進入定境或體悟妙理。
。
此句描述心被妄念與外緣牽引,導致內心無法安定,處於持續不安的狀態,說明心礙導致真智被遮蔽後的心理現狀。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心礙、念慮、六神內亂與外緣牽引,描述在未觀心、未離相的狀態下,心念隨境流轉,處於永無止息的惶恐與混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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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觀心」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心被念慮與外緣遮蔽,若不透過觀照來覺察心的運作,將無法發現心之微細的變現與本質。
。
本句承接前句「不觀其心者」,說明若不對心念進行觀照,便無法察覺心念在生起之初極其微細的狀態(微),導致無法在唸頭萌發之時即時覺察並加以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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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不觀其心者」相對,強調若不對色身進行觀照,將無法體悟身心脫離執著的真義(即後文之「不見其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觀心與觀身是同步的修行路徑,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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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觀其身者」,指若不觀察自身,便無法察覺身心與外境之間本質上的分離(或不相染),導致陷入對假相的執著,無法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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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心」與「身」的觀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微」指心念之細微,「離」指脫離對身心的執著或妄想。
此處強調若不能洞察心念的微細及其與身心的脫離關係,將無法掌握修行要領。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不能觀察心身之微細與離相,將無法掌握修行解脫的核心關鍵。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指若執著於粗顯之相而不能見微,則無法進入實相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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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關於觀心、見離微的論述提供經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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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佛身物質形態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透過否定色身(權)來揭示法身(實)的真義,強調佛的本質超越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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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佛說非身」,指佛之真身並非物質的色身,而是在破除對相狀之執著後,體現出法身之無礙與廣大,故稱之為「大身」。
這體現了從權相(假名)回歸實相(真理)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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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身」的破相分析(佛說非身,是名大身),將同樣的邏輯應用於「心」。
意指心亦需破除對其假名、相狀的執著,方能契入其真實本質,體現從權相歸於實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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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過程中,必須先透過「權」(方便法門)進入門徑,但最終需破除對方便手段的執著,才能契入「實」(究竟實相)。
此處強調從假名、暫時的認知轉向絕對真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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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破權歸實」,說明修行過程中需先透過對「假名」、「權宜」之相的會通與破除,最終才能契入不變的真如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是一種從現象(假)到本質(真)的轉化過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以金匠煉金之過程,比喻修行者捨棄權宜的假相(鑛)而回歸真實本性(金)的過程,對應前文之「破權歸實,會假歸真」。
。
此句為比喻,說明修行需經過「破權歸實」的過程。
將雜質(權宜之法、假相)去除,才能顯現出本質(真理、實相),如同金師必須先銷毀礦石中的雜質才能獲得純金。
。
此句承接前文「銷鑛取金」的比喻,說明必須先去除雜質(銷鑛)、回歸純金(取金),才能將其運用於造作器物。
在法義上,比喻修行者需破除權宜的假相(權)、回歸真實的本性(實),才能在真理的基礎上靈活運用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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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金師銷鑛之喻,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必須破除對假名、權相的執著(滅相),使心與真如或萬法在體性上達到無礙的融合狀態(混融),以回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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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金師銷鑛取金之譬喻,說明在滅除相上的混雜、回歸真體後,方能通達於能造化萬物的「大冶」(即大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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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以通大冶」的解釋起首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作者以金師冶金為喻,將心法或真理的運作比作「大冶」,旨在說明從假相(礦石)中淬煉出真性(純金)的過程。
。
此處承接前句「大冶」,以冶金之喻說明佛法之總體。
將「大冶」(大熔爐)比作「大道」,意指在最根本的真理之中,能將種種權宜的假相熔化,回歸到唯一的實相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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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大道」比喻為「大冶」(冶金爐),說明在這種絕對真理的熔煉與轉化過程中,能將雜質去除而顯現本質,進而造化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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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大道」之喻,說明在絕對真理(大道)的體性中,能生起無盡的現象與萬法,體現了理與事、體與用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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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大道」之造化,說明在絕對的真理(大道)之中,能演化出無數種不同的現象、名相或教義宗派,但其本體依然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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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大道」的造化過程中,萬物現象雖有生起(成)與消滅(壞)的變遷,但其本體(體)並不因此而增減,旨在說明現象的變易不影響本性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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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物雖在「造化無窮」中呈現成壞、流轉的相狀,但其最根本的體性(本質)是不變不移、不增不減的,強調體相之別:相在變,體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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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旨在證明前文所述關於「體無增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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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性的本質或真理的體性不隨佛陀在世或不在世而改變,旨在說明法性(體)的恆常與不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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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有佛無佛」,說明無論佛陀在世或不在世,真理的本質(性)與其顯現的相狀(相)始終不變,不隨外在現象的成壞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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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混融相」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對「相」與「無相」的執著,混融相是指將體性與相狀混淆在一起的錯誤認知。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將「混融相」視為實體或產生執著的人,是因為其智慧不足,處於愚夫的境界,才會對相與無相產生畏怖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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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或愚夫的認知偏差,因習慣於對象的顯現(有相)而產生依附,因此對超越相狀的空性或無相狀態感到不安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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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提到「相」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對治執著於「無相」或畏懼「有相」的偏見,透過對立的名相來破除執著,最終導向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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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以說相者」,說明佛法在宣說「相」之理時,是為了對治那些執著於「無相」而恐懼「有相」的外道,屬於權宜的對治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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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修行者的一種偏執,即陷入「斷滅空」的誤區,將「無相」視為絕對,反而對「有相」產生排斥或恐懼,未能體悟有相與無相的不二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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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著相」與「著無相」兩種極端執著的分析,說明提出「中道」是為了破除對立的偏見,使修行者不落入有相或無相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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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中道」的教化目的。
針對執著於「相」或畏懼「無相」的兩種極端偏見,透過中道之說,使修行者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體悟有相與無相在實相中是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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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提及的「說相」、「說無相」以及「說中道」等不同教法,並非絕對的真理,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如著相者或著無相者)而設的方便法門,旨在破除其偏執並化解疑惑。
。
本句強調真理(理)的超越性,說明語言僅能作為破除執著、引導悟入的工具(方便),而不能等同於真理本身。
這與前文提到的「破執除疑」相承接,說明聖人的教言是為了對治迷思,而非真理的完整替代品。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已證悟「相與無相不二」之人的假設情境,與前文討論著相或著無相的人形成對比。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外道執著於「有相」或「無相」的批判,指出若能超越對立,徹悟相與無相的實相,則能進入不二之境。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二元觀的覺悟狀態。
在體悟了「相」與「無相」的平等後,心不再產生取捨的分別心,進而打破主客體(彼與此)的對立,達到絕對的中道與圓融。
。
此處承接前文對「有相」與「無相」的破執。
在體悟平等不二的境界中,不再將「中道」視為處於兩極之間的一個第三方選項或中間地帶,而是徹底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消除最後對「中間」這一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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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若能徹悟相與無相的不二平等,且無取捨、無彼此、無中間之執著,則能直接契入真理,不再需要透過聖人的文字或言語來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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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體悟相與無相的不二平等,則無需依賴聖人的言語教導,因為真理(理)本身即是圓融通達的,不需外在的媒介來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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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破除對相與無相的執著、體悟平等不二之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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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無論是執著於「有相」或「無相」,只要心中仍有分別心與主觀意識(有心),就無法直接契入真理,這種分別心即是遮蔽真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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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離除分別心與執著心。
承接前文,說明若能消除由「有心」所造成的障礙,即可自然契合真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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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乃無心」,說明當修行者除去分別心與妄想障礙(無心)時,其心境將不再與真理對立,而能自然地與法性(道)相應,無需刻意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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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心」與「合道」,說明達到與道契合的關鍵在於捨離妄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離妄即是顯真,透過消除主客對立的妄想,使本覺真心自然顯現。
。
此處指離除妄心後,顯現出本自清淨、不隨境轉的真心(真如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透過「無心」來契合道體,使心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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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釋摩訶衍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離妄心、證真心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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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離妄心」的討論,引用論典說明修行需脫離心識對「相」(現象、標相)的緣執,以回歸不動之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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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宗鏡錄》引用論典之脈絡,將心識的種類(量)進行分類,旨在分析心識的組成與運作,為後文列舉十識(五根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等)做總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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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論典之脈絡,將心量分為十種,此句為其首項,指涉視覺感官所產生的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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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列舉心量的十種分類,此處指涉的是由耳根與聲塵相應而起的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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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列舉心量的十種分類,此處指涉由鼻子作為感官與氣味接觸而產生的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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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列舉心量的十種分類,其中「舌識心」是指由舌根與味境相接而 arising 的識心,屬於五識中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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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釋摩訶衍論》之脈絡,將心量分為十種,此句指涉其中第五種,即對身體觸覺對象產生認知的功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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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心量之十種,意識心為其中第六,指對前五識之對象進行綜合判斷與思考的意識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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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列舉心量之十,將末那識列為第七種心。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識心的種類及其緣相,為後文區分緣真理與不緣真理的對比做鋪陳。
。
此句在列舉心量的十種分類,其中第八種為阿賴耶識,指儲藏一切種子的根本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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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心識分類的論述中,接續前八識(五根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將「多一識心」列為第九種心識狀態,用以分析心識在緣真理之前的不同組合或運作模式。
。
此處在列舉十種心識。
根據後文「初九種心不緣真理,後一種心得緣真理」可知,此「一一識心」是指能直接對接、體悟真理的純淨識心,與前九種受限於妄想或對象的識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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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列舉的十種識心(從鼻識心至一一識心)作為後續分析的對象,用以區分哪些心能緣真理,哪些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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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從眼識心至多一識心之九種心識,用以與後文的「後一種心」(一一識心)作對比,區分其緣真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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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述九種心識(從身識到一一識心)在其運作性質上,無法直接將絕對的真理(真如)作為其認識的對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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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列舉的十種心中,最後一種(即第十種「一一識心」),與前九種心不同,能緣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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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在十種心之中,僅有最後一種心(一一識心)能夠將真理(實相)作為其意識的對象(緣),而前九種心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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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十種心之中,僅最後一種心能緣真理,並將此真理作為其認識的對象(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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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九種不緣真理的識心狀態,進一步闡述其離心緣相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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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前九種心(不緣真理之心)的特質,指心識在未證悟真理時,傾向於脫離自心本體,轉而將意識投射於外在的現象相狀(緣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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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將要引用之《契經》中的具體教義,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心緣相與真理境界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契經中關於真體與境界的具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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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語言文字、非對待相的絕對真理本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真體是不依賴外緣而自成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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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甚深真體」,強調真體(真如)之自性,不依託於其他外在的對象或境界而存在,其境界僅在於自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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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體(甚深真體)的特性:它不將外部的其他對象視為境界,而僅是以自身所依的緣(自性緣)作為其境界,強調真體之自足與非對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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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楞伽經》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心量與境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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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旨在說明真如或不思議之境界。
所謂「非心」,是指超越了分別心、妄心或世俗認知中的心識;而「心量」則是指其涵蓋的範圍或本質。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非對立、非分別的絕對心量,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普通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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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旨在對前文引用的《楞伽經》中「非心之心量」一詞進行定義與解析,說明其在此處論述脈絡下對「心量」的特定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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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楞伽經》討論心量與非心量的辯證脈絡中。
此處的「非心量」並非指完全沒有心識,而是指超越了分別心、對立心之量度的「不思議心量」,用以對治並遣除凡夫的妄想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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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以「非心量」(超越意識衡量之真體)來遣除凡夫慣有的「心量」(即分別心、計量心),旨在透過否定對量度的執著,以契入不思議之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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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量」與「非心量」辯證關係的討論中。
作者旨在說明,若僅停留在否定心量的階段(非心量)並將其視為終極正確,則這種執著本身反而成了另一種心量(意識的運作),以此揭示心量與非心量不二的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如何遣除心量。
文中指出若將「非心量」視為正確(為是),這種執著或認知的過程本身依然屬於心量的運作範圍,說明心量之深廣與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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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量的對立與統一。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非心量」來遣除對常情心量的執著,而這種超越一般思維、不可思議的狀態,反而纔是真正的、究竟的心量,體現了即非即是的辯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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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非心量」即「不思議之心量」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超越常情思議的「非心量」,並不與具體的「心量」相對立或衝突,而是因為其本質不被有限的認知所妨礙,故能顯現為不思議的廣大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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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非心量」與「不思議之心量」的法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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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華嚴經》以說明菩薩的心量與境界已超越一般心識的計量與揣摩,處於一種非對立、不礙著的「不思議」狀態,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心量」與「非心量」的相即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住於「不思議」之境。
在《宗鏡錄》的華嚴義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了凡夫或一般意識(心量)所能揣摩、計量或定義的境界,旨在破除對心識能盡量測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思議」之論述。
在超越一般心量(思議)的境界中,反而能顯現出無盡的、不可窮盡的思議之妙,體現了《宗鏡錄》中相即、相容的圓融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華嚴經》「不思議」之論述中。
前文提到菩薩住於不思議而「非心量」,此處則透過「即」字將「非心量」與「心量」相互即通,旨在說明在不思議的境界中,超越量度的狀態與心量本身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以此破除對心量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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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辯證的邏輯結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即」是指肯定(即是),「奪」是指否定(非是)。
透過「即」與「奪」的雙重運作,破除對「心量」與「非心量」的對立執著,使修行者進入超越思議的寂滅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不思議」之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當「思議」(可思考)與「非思」(不可思考)這兩種對立的相狀相互即奪、不再對立時,便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進入一種超越語言與邏輯的寂滅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心量與不思議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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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與非心(物質或無情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探討的是如何打破心量與非心量的對立,說明在看似無情(非心)的境界中,亦能顯現出心的作用,旨在破除對「心」與「非心」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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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於非心處示生於心」的論述,指出修行者或學者在理解心與非心(情與非情)的關係時,容易陷入錯誤的認知,將示現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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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量與非心處的關係,指出人們在認知上容易產生錯覺,將具有意識的有情(情)誤認為沒有意識的物質(非情),或將兩者混淆,是用以說明對「心」之顯現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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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非心處示生於心」的誤解,探討將無情(非情)之物視作有情(情)之心的錯誤認知或思議,旨在破除對心與非心之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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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心」與「非心」(情與非情)界限的誤解。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旨在破除將心識與物質(非情)對立看待的執著,指出若將非心處顯現心識視為實有之現象,即落入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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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心」與「非心」之辨析。
作者指出,若執著於在非心處(無情之處)顯現出心,便會陷入將無情物質誤認為有情生命的認知偏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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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探討心與非心(情與非情)的關係時,針對「於非心處示生於心」的誤解進行分析,此處是用以推導後續結論的邏輯轉折,旨在說明若將非情視為情,則落入錯誤的認知。
。
此處討論「示現」與「實相」的區別。
若將原本無心的非情物(如山河大地)執著地視為能生心的有情,則是在邏輯上否定了其「無情」的本質,使其在認知中變成了有情,這是一種對「示現」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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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寶積經》來支持前文關於心與非心、思議與不思議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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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大寶積經》中佛陀對文殊菩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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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稱呼,作為後續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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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詰問,旨在透過詢問其是否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以引出後續關於「不可思議」之本質的對話,探討心與定之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文殊師利菩薩針對佛陀之教導或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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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之問答,旨在透過否定「進入」三昧的動作,進而闡明其本自具足、不假外求的不可思議境界。
。
此句為文殊菩薩對佛之回答。
在《宗鏡錄》引用《大寶積經》的語境中,文殊菩薩以此表達其自性已契入超越言語思維的真如境界,因此無需透過「入三昧」的過程來達成不可思議,因為其本體即是不思議。
。
此句由文殊菩薩而言,旨在破除對「心」作為主體去思維「不思議」之對象的執著。
強調在不思議的境界中,並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能思維的心相,從而揭示不可思議之實相即是無心之境。
。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在否定「心能思議」後,對佛陀要求其「入不思議三昧」之說法提出質疑與反問,旨在揭示不可思議之本質不可透過語言或刻意之「入」來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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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菩薩對佛問的反詰,探討「思議」與「三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真正的三昧並非透過心意識的刻意思議而得,而是超越思議的實相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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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文殊菩薩在修行初期的心態,用以對比後續對「無心」境界的體悟,說明從有意識的追求(發心)到自然而然(無心)的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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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文殊菩薩在初發心時,對「不思議三昧」之定境的追求。
後文隨即反轉,說明真正的三昧並非透過刻意追求心相而得,而是如久習射箭般自然而然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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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在敘述其修行經歷之承接語,由初發心的願望轉向對現狀(或實相)的省察與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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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熟練後的禪定狀態。
指修行者在經過長久習練後,不再需要刻意地運用意識去操控或維持特定的心相,而是自然而然地進入三昧,體現了從「有心」到「無心」的轉化。
。
此處以「學射」為喻,說明修行三昧在初期需要刻意練習與專注,經過長久習練後,能達到無需刻意思維而自然成就的境界。
。
此處以「學射」為喻,說明修行三昧在初期需透過刻意練習(繫心一緣)來建立慣習,直至達到無需刻意思維即可自然成就的熟練狀態。
。
此處以射箭為喻,說明修行三昧由「有心」的刻意練習,轉化為「無心」的自然成就。
所謂「無心」並非失去意識,而是指不再需要刻意繫心於單一緣頭的造作,而是進入一種自然而然、不假思慮的熟練狀態。
。
此句以射箭為喻,說明修行三昧在初期需依止專注的習練,待習氣成熟後,可達到無需刻意思維而自然進入定境的狀態。
。
此句以射箭的熟練度比喻修行三昧。
指修行者經過長期的習練,使定力與心法內化為自然本能,即便不再刻意思維或用力控制,亦能自然而然地進入定境並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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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學射」為喻,說明修行三昧之過程:起初需刻意練習,久習之後則能達到無心而自然成就的狀態。
此處是以類比法說明定慧修習的次第。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初期的狀態,強調從有意識的學習(繫心一緣)到後續自然成就的過程,屬於修行次第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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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三昧的初步階段,透過「繫心」使心不散亂,將意識集中於單一的對象(一緣)以建立定力,如同射箭初學需專注目標,是從有心造作趨向無心成就的必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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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思議三昧」的修行,說明定力的養成需經過長期的習慣化訓練(習),直到進入一種自然而然、無需刻意努力的成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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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三昧至熟練階段,由「有心」的刻意專注轉化為「無心」的自然成就,指心境進入一種無需刻意維持而恆常安定、不被妄想幹擾的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久習三昧後,達到一種自然而然、無需刻意維持的定境,使心意識恆常處於定狀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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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修行先賢的教言,作為前文關於三昧成就與定力習練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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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之微細與迅速。
在定境中,一旦失去專一,產生一個微小的妄想念頭,即會打破寂滅狀態,導致苦果的生起。
。
本句說明妄心與苦果的同步關係。
在《宗鏡錄》的禪定語境中,強調心念一旦離開寂滅的定境而生起妄想,即是與世間的苦惱相結合,說明苦的根源在於妄心的起作。
。
此句以「荊棘林」比喻世間諸苦與妄心的狀態。
接續前句「一念妄心才動,即具世間諸苦」,說明當妄心生起時,修行者便如同置身於充滿尖刺的環境中,處處是危險與痛苦,但若能保持不動(定心),則不會被刺傷。
。
此處以「不動」比喻心不隨妄想而起。
承接前文「荊棘林」之喻,指若心能保持定境而不被妄心驅使,則不會被世間苦惱(荊棘)所傷害。
。
此句承接前文「人在荊棘林」之比喻,說明若能保持心不動(無妄心),即便身處充滿苦難與誘惑的世間(荊棘林),亦不會受到煩惱的侵害。
。
本句強調心念不被妄想所驅使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妄心一旦升起即與世間苦楚相應,而妄心不起則能直接契入寂滅之樂,說明心念的純淨與解脫之樂具有直接的因果關係。
。
本句接續前文「妄心不起」,說明當修行者能止息妄想、心不外馳時,即能契入遠離生死苦惱、絕對寧靜的寂滅狀態,體會到真實的法樂。
。
本句強調妄心與苦果的即時關聯。
在《宗鏡錄》的心法論述中,妄心被視為脫離寂滅狀態的起點,一旦心念轉向妄想,即失去了法身寂滅的安樂,進而招致世間諸苦。
。
此句承接前文「荊棘林」的比喻,說明一旦妄心 khởi 動,便會陷入世間諸苦之中,被種種執著與煩惱(諸有)所傷害。
強調妄心與痛苦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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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妄心」與「苦樂」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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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心」指妄心、分別心。
依《宗鏡錄》脈絡,指當修行者起一念妄想,即脫離寂滅之樂,被世間種種煩惱(有刺)所傷,故稱有心即是苦。
。
此處之「心」指前文所述之「妄心」。
本句強調當修行者能止息妄想、回歸無心狀態時,即能契入寂滅之樂,與前句「有心皆苦」相對,揭示苦樂之根源在於妄心的起滅。
。
本句強調心念不被妄想所動的狀態,作為進入法身寂滅樂的前提條件。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使妄心不再生起,從而契入本有的寂滅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妄心不起」,說明當修行者能止息妄想、回歸無心狀態時,才能真正體現法身本具的寂滅之樂。
此處強調「無心」與「法身樂」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開創,強調止觀圓融。
- 定慧二法:指禪定(止)與智慧(觀),在佛教修行中互為依止,不可偏廢。
- 安心:指使心離於煩惱、不安之狀態,達到寂靜、安定且正覺的心理狀態。
- 華嚴宗:佛教宗派之一,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根本經典,主張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義。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闡述佛之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境界著稱。
- 眼根:佛教五根或六根之一,指視覺的生理與心理功能基礎。
- 正定:指正確的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色塵:指物質世界的種種現象,作為眼根的對象而觸發意識。
- 定:指心意識專注、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色性:指物質現象的本質,在華嚴語境中,色性即空性,色空不二。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與凡夫認知範圍的境界,即不可思議。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在此泛指非覺悟之有情眾生。
- 眼:指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
- 定心:指禪定之心,指心意識專一、不散亂的狀態。
- 無生:指超越了生滅的狀態,指事物本性空寂,並非由因緣造作而生。
- 起:指產生、興起,此處指感官功能的生起或實體的顯現。
- 性空:指萬法本質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寂滅:指煩惱熄滅、輪迴停止的寂靜狀態,亦指涅槃之境。
- 無所作:指不產生任何有為的造作、執著或刻意的行為。
- 疏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疏論)。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本質、破除執著的覺悟力。
- 事:指事相、現象或具體的實踐層面,與「理」相對。在此處指事定門,即針對具體法相而修持的定力。
- 理:在此指理定,指對萬法本質(空性或真理)的徹悟與契合,與對待具體現象的「事」相對。
- 制:此處指統攝、整合或控制,意指將分散的定慧或事理統一於一心之中。
- 辦:此處指調伏、處理或圓滿達成,指修行者在定慧加持下對事相的掌控力。
- 事定:指在事相、現象層面上的定力,與對本質空性的「理定」相對,強調在處理具體事相時心不散亂。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涉心與性不二的本然狀態。
- 契理:指心境與真理(理)完全契合、相應。
- 不動:指心不隨外境或妄想而起伏,處於定境之中。
- 理定:指在禪定中契合萬法本質(理)而達到不動搖的狀態,與專注於具體法相的「事定」相對。
- 法相:指萬法在現象上的特徵、形態或性質。
- 事觀:對現象、相狀(事相)進行觀察的修行方法,旨在明瞭法相,與觀照本質的理觀相對。
- 善了:透徹地領悟、完全明白。
- 理觀:指對萬法空性、真如本質(理)的觀察與體悟,與觀察現象形態的「事觀」相對。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以及後世高僧大德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論』。
- 二觀:指前文提到的「事觀」(明達法相)與「理觀」(善了無生)。
- 敵:此處指對立、相對,非指敵人。
- 體事理:佛教分析法相的三個維度。體指本質(體性),事指現象(事相),理指普遍的真理(理則)。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定力修行。
- 觀:指毗婆舍那(Vipaśyanā),以智慧觀察法相、體悟真理的觀照修行。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大乘佛法核心義理、強調一心開二門(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的重要論著。
- 相:指心意識所顯現的現象、形相或對對象的執著(Lakṣaṇa)。
- 心不可得:指心之本性空寂,無固定實體可得,是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 因緣生滅: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匯聚而生,條件散失而滅,無有獨立永恆之實體。
- 一心:指心念專注於單一對象,不散亂,即三昧之初階。
- 諸禪:指各種層次的禪定,通常指四禪或更深層的定境。
- 了:明白、洞察、覺悟。
- 境:指心外之對象或意識所顯現的現象。
- 般若:最高等級的智慧,能直接契入實相。
- 俱通:指同時精通、圓滿兩種修行方法。
- 二:此處指前文所述的「止」與「觀」。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持心:指攝心、攝持心意識,使其不隨外境而流轉。
- 一緣:指單一的觀照對象,如呼吸、佛像或特定的法相。
- 了境:指以智慧洞察、徹悟所對待的境界。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念專一、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泯:消除、滅除,在此指破除對定慧兩端名相的執著,達到無分別的狀態。
- 散:指心散亂,意識不集中,隨境流轉的狀態。
- 上定:指最高層次的禪定,此處特指觀心性而達到的定境。
- 無分別智: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對現象進行分別執著的純淨智慧。
- 雙運:指定(寂)與慧(照)同時運作,不分彼此,達到圓融狀態。
- 寂:指寂靜,在此語境中代表定力或心性的空寂狀態。
- 照:指照耀,在此語境中代表智慧的覺照與觀察功能。
- 局見:侷限的見解,指由於視角片面而未能洞察全貌的錯誤認知。
- 矚:注視、觀察。
- 一文:指單一的經文、文字或某一種教相。
- 非撥:指否定、排斥或駁斥。在佛教論辯語境中,指認為兩者不能共存而互相否定。
- 偏修:指修行時偏重於某一方面(如僅修定而不修觀,或僅修觀而不修定),未能圓滿兼修。
- 一門:指單一的修行法門或觀照路徑,在此語境中與「偏修」相對,強調缺乏圓融。
- 剋證:指透過精進克服障礙而獲得的證悟。
- 圓暢:指圓融無礙、通達暢通,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超越對立、達到法界圓融的狀態。
- 經文:指本處所討論的佛經文本。
- 無礙:指圓融通達,沒有障礙或衝突。在此語境中指法義之間相互契合,不相矛盾。
- 五對:指五組相對且互不相礙的法義對應關係。
- 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在此指能覺知的主體。
- 觀根:指觀照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是指不執著於外境而回觀根源。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且安定,不再被外境擾亂。
- 緣起:條件組合而生,此處指根與境相互依緣而起的狀態。
- 無二:指不分對立、不分彼此,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 理性融通:指真理(理)與現象(事)之間相互契合、不相妨礙且圓融貫通。
- 根入境出:指能根與所境之間不再有對立障礙,能入於境中,或從境中顯現,體現心法無礙的圓融狀態。
- 入:指進入、攝受或觀照進入某種狀態。
- 出:指顯現、導出或從某種狀態中觀照而出。
- 分別:在此指對現象進行區分、觀察與辨析的認知過程。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物質形態或個別的事象,與抽象的「理」相對。
- 契:契合、符合。
- 即事之理:指理與事互不分離、理即是事的道理。在天台或華嚴等圓教語境中,強調理體與事相的圓融無礙。
- 入理:指進入對萬法本質(理)的觀照或定境。
- 入事:指進入對萬法現象(事)的觀照或定境。
- 制心:指控制心念,使心不隨外境散亂,是進入定境的基礎修行。
- 緣故:指導致某種狀態產生的原因或條件。在此處指事理相融、不分彼此的同一體性。
- 事理:佛教術語。指「事」為現象、具象、個別之相;「理」為本質、空性、普遍之理。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強調事理無礙、事理圓融。
- 出觀:指從禪定觀想的狀態中退出,恢復到能進行分別分析的意識狀態。
- 色相:物質的形態與特徵。
- 性空寂:指事物的本性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處於寂滅、無染的空狀態。
- 根事:指感官(根)所呈現的現象、相狀或具體運作過程。
- 境理:指外部對象(境)背後的本質、空性或普遍理則。
- 辯:指對法義進行辨析、論述或分析。
- 真俗: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空性);俗諦是指世俗現象的相對真理。
- 雙融: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相互滲透、圓融,不再彼此分離或衝突。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處特指圓融無礙的真理境界。
- 不二:指超越對立與分別,非一非二,圓融統一的狀態。
- 分別事智:指能區分、辨析具體事相的智慧。在圓融觀照中,此智與理智不二,能於事相中見理,於理中現事。
- 無生之智:指超越一切生滅、不被妄想造作所染的覺悟智慧,在此處強調事相的分別與理體的空寂本是一體。
- 對根:指對照事物的根源、本質或基礎。
- 辯無礙:指辯才無礙,能以正確的理路對事理進行分析而無任何障礙。
- 出入無礙:指在定(入)與慧/活動(出)之間,或在理與事之間,能自由轉換且不產生障礙的圓融狀態。
- 起定:指在處理事相、起心動念時仍能保持定力,不被境轉。
- 心不亂:指在面對外界對象或活動時,心神依然安定,不產生妄想或動搖。
- 相望:指相互對照、對比或對應觀察。
- 四句:此處非指正理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而是指由兩個變量(事、理)與兩種狀態(入、起)交叉組合而成的四種情況。
- 思:此處指思惟(vicarana),指透過理性分析與觀察來釐清法義的過程。
- 事止:指現象的止息,即妄想與執著的停止。
- 妄息:指由妄想、執著所引起的心念波動停止熄滅。
- 理寂:指在理體上的寂滅、寂靜狀態,若無事觀對治,易陷入單方面的空寂。
- 無念:指心不隨境轉,無分別執著的狀態,非指意識的消失。
- 知境:指覺知到外界的對象(境),此處強調在無分別心中依然保有清明的覺知。
- 事寂:指在現象層面上達到心不動搖、妄念止息的寂靜狀態。
- 一境: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的對象或狀態,不被其他雜念或外境幹擾,是進入定境或專注觀照的基礎。
- 不動搖:指心意識不再隨境而起波動,處於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亡心:指消除主客對立的妄想分別心,使心不再執著於對象。
- 照極:指覺照之能(照)達到最徹底、最極致的狀態,無任何遮蔽。
- 百門義海:《宗鏡錄》中引用的一部論著或典籍名稱。
- 出入定:指心意識在定境(專注或寂靜狀態)與動境(活動或觀察狀態)之間的轉換。在此處語境中,重點在於透過觀照空性而達成的定慧運用。
- 塵:指外在的物質現象或感官對象。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泛指整個空間或全宇宙。
- 真實之理:指超越現象假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或法性。
- 無性:指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ava)。
- 理空:指從真理的層面體悟到萬法皆空,不執著於任何實體。
- 空:此處指空性(Śūnyatā),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心:此處指能觀照、涵蓋法界的覺性或心識。
- 宛然:形容樣子清晰、分明,如同在眼前一般。
- 虛空界:佛教術語,指無邊無際、不被任何物質阻礙的空間狀態,在此處象徵心境的絕對開闊與無礙。
- 一多:指單一與多元、個體與整體的對立概念,在此指其圓融不二。
- 融通:指互不妨礙、相互攝受,使對立的相狀在法界中能圓滿通達。
- 同異:指事物的同一性(同)與差異性(異)。
- 一:指單一的體相、本體或微塵。
- 多:指無量現象、多樣的顯現或十方世界。
- 多入一起:指多個現象或法相能同時攝入單一法相之中而生起,不相互排斥,是法界圓融的表現。
- 差別:指萬事萬物各異的相狀,即事相。
- 一際:指絕對的統一、同一,或指法界整體不分彼此的狀態。
- 成立:指法相的顯現或理體的確立。
- 別異:指彼此分離、互不相容的差異狀態。
- 一切:指整體的法界或所有現象的總和。
- 二利:指自利與利他。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內在狀態。
- 用:指事物的作用、功能或外在顯現。
- 深根:指深厚的根基,在宗鏡錄的體用論脈絡中,指修行者深層的定力基礎或本質的根源。
- 自利:指修行者透過修行使自己獲得解脫或智慧,在此脈絡中特指定心不亂的體相。
- 廣境:指廣大的法界或無礙的心靈境界,在此處對應於「用」的展現。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語境中常泛指處於六道輪迴中、尚未證悟真理的凡夫眾生。
- 利他:指利益他人,在菩薩道中指透過慈悲與智慧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十義:指前文中所詳述的十項法義或特質。
- 一聚:指整體、聚合,在此強調法界之統一性與不可分割性。
- 相即:指兩種或多種法相相互融合、互為體用,不再有對立或區分。
- 自在:指無礙、不被束縛的狀態,在此指法界圓融中隨緣而運用的自由。
- 菩薩:指修行菩提心、在法界中實踐利他與自利圓融的修行者。
- 善達:指深刻地領悟、透徹地理解。此處指對前述法界緣起之義理的圓滿體證。
- 作用:指法界體性在現象層面的顯現與運作,即「用」的實踐過程。
- 相對:指兩種法門或對象之間產生對應、感應或相互作用的關係。
- 正受:指正確的感受,在此語境中特指三昧(Samādhi)的定境。
- 聲香:指耳根之境(聲)與鼻根之境(香)。
- 耳根:指聽覺器官,在此指與聲塵相對的感知根源。
- 難思:難以用常人的思維或邏輯去推測、理解。
- 色等:指色法以及與之相關的諸法。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不散亂的定力或深奧的真言,在此脈絡中指對特定法性的全面攝持與自在。
- 色:物質現象,在此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法相。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意為總持,指能攝持一切法而不散失的定力或咒語。
- 自在佛:指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達到完全自由、無礙且圓滿覺悟的佛。
- 眼性:指眼根的本質或自性。
- 眼中:此處指眼根之內在性質或其所處的法義境界。
- 度門:指度脫、解脫的門徑或入口。在此指將感官(眼)轉化為覺悟之門的義理。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本淨:指本來清淨,指事物在脫離妄想執著後的本然狀態。
- 取相:指對現象、外相產生執著與認同。
- 染:指染汙,指因無明與執著而使心靈失去本淨狀態。
- 無心:指心不對對象產生執著、分別或取相的狀態,非指意識消失,而是指無染著心。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三觀:指假名觀、空觀、中道觀。此處指用這三種觀照方式來分析事物的假名、本質(空性)以及兩者不二的中道實相。
- 束:統攝、總結或規範之意。
- 假名觀:一種觀照方法,指觀察世間萬物雖有名稱與相狀,但本質是依緣而生的假名,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空觀:觀察萬法本性空寂,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以契入真如之觀法。
- 中道觀:指不落於「有」(假名)與「空」(寂滅)兩端的觀照方法,體現事理圓融的智慧。
- 三:指前文所述之假名觀、空觀、中道觀。
- 始學:指剛開始學習佛法或特定修行法門的人。
- 趣入:指心念趨向並進入某種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狀態。
- 事理無礙:佛教術語。指現象(事)與本質(理)之間互不妨礙,能由事入理,亦能由理入事,體現圓融無礙的境界。
- 一如:指萬法在體性上完全相同,沒有分別,常用於描述理體與事相的不二狀態。
- 念慮:指心中起起的妄念與分別思慮。
- 礙:指妨礙、隔閡。在此處指事理不通或心境受阻的狀態。
- 念:此處指分別心、妄念或對外境的執著起心。
- 宗鏡:指《宗鏡錄》,此處指該書所揭示的照見萬法、圓融一心之法鏡。
- 究竟:指最終、圓滿且不再退轉的狀態。
- 定慧:指禪定(止)與智慧(觀),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兩者雙運不二。
- 莊嚴:指清淨圓滿的功德裝飾,此處指定慧圓滿所呈現的聖德境界。
- 圓:指圓滿、周遍,無有缺失,在此指修行之功德與行願達到最完備的狀態。
- 無盡行:指永不停止、無量無邊的菩薩行願。
- 心不安:指心神不寧、躁動不安,在佛學語境中指心被客塵煩惱牽引,無法安住於自性或定境的狀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全部世界。
- 止觀門:指透過『止』(奢摩他,使心安定)與『觀』(毘婆舍那,以智慧觀察實相)的修行方法進入解脫之門。
- 習學:指透過反覆的練習與學習來改變習氣,在此處特指對止觀法門的修行實踐。
- 情:此處指由愛染、執著所驅動的意識狀態。
- 萬境:指外界所有可被感知的種種現象與環境。
- 意:指意識,在此指主導思考與分別的心念。
- 百思:非指具體一百種,而是指種種雜亂、繁多的妄想與思慮。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世俗慾望。
- 旋火之輪:比喻輪迴的痛苦與慾望的煎熬,如火輪般不斷旋轉且灼燒,使人無法脫離。
- 暇:指空閒、餘裕,在此處特指心靈脫離煩惱牽引而能安住於定或觀的空隙。
- 五濁:指煩惱濁、眾生濁、見濁、戒濁、時濁,是使眾生處於苦難輪迴的五種汙染。
- 狴牢:指囚禁罪犯的牢獄,此處比喻被業力與煩惱禁錮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 省:此處指省悟、省察或能得以,意指如何能從中脫離。
- 網:比喻煩惱的糾結與束縛,使心靈無法自由解脫。
- 意地:指心意所處的境界或心識的基礎,此處比喻心靈的本質領域。
- 愛:指貪愛、愛欲,是導致輪迴的核心驅動力(渴愛)。
- 萬結:比喻執著之深且複雜,不可輕易解脫。
- 情田:此處指被情慾、執著所充盈的心田,比喻眾生受情念驅使的意識狀態。
- 慢山:以山比喻傲慢心。在佛教中,「慢」是指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的心態,此處將其擬人化/具象化為一座山。
- 貪海:以大海比喻貪欲之深廣且無底,指眾生深陷於對物質或情慾的渴求之中。
- 欲流:指慾望如流水般奔湧不息,此處特指由貪心所驅動的種種慾念之流。
- 攀緣:指心意識依附於外在的對象或條件而生起執著。
- 役役:指像奴隸般勞碌、疲憊不堪的樣子。
- 營營:形容奔波勞碌、處心積慮地經營或謀求私利之態樣。
- 八苦:指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 二死:指兩種死亡,通常指「有死」(有身之死,即肉體死亡)與「無有死」(無有身之死,指在某些特殊狀態下雖無肉體死亡但仍處於生死輪迴的狀態,或指不同層次的死亡)。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依業力循環往復,生死不息。
- 生滅:指生命的出生與死亡,在此處強調生死循環的無常與苦患。
- 縈纏:比喻被煩惱、業力等緊緊束縛,難以擺脫。
- 生死長夜:佛教慣用語,以長夜比喻輪迴生死的漫長過程,強調無明遮蔽真理,使眾生在苦海中迷失方向。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生滅的根本原因。
- 塵勞:塵指世間染汙之物,勞指煩惱之苦。合指由物質與精神染汙所引起的種種煩惱。
- 覺悟人:指意識到生死苦海之實相,並能從無明中醒來的人。
- 愛網:指由渴愛(Taṇhā)所構成的束縛,比喻眾生因執著於感官慾望與自我愛好,而被困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脫身。
- 苦原:指痛苦的根源,在此語境中指代輪迴生滅的苦海及其深層原因。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詣世間教化眾生者。
- 大寂滅樂:指涅槃之樂。寂滅即熄滅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由此而得的永恆安樂。
- 門:比喻進入某種境界或達成某種修行的路徑、方法或入口。
- 相應:指心意識與特定的法、境界或本性契合、一致,在此指心與真理的直接契合。
- 遮:佛教邏輯或修行術語,指否定、排除或遮止對某種法相的執著。
- 雙照:指定與慧(或體與用)同時運作、互不相礙的覺照狀態。
- 俱存:指定慧二法在圓融狀態下同時存在,而非先後或對立。
- 相成:指兩者相互依存,彼此成就,缺一不可。
- 修行:指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祖佛:指傳承佛法之歷代祖師以及覺悟的諸佛。
- 大旨:指核心的宗旨、宏大的要義或根本主旨。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論: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詮:闡明、解釋、說明。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在此處作為論證定慧力之重要經典引用。
- 智慧:指能徹悟真理、破除無明的覺悟力。
- 法國土:指由正法莊嚴、清淨無染的佛國世界,或指證悟法性後所現的法界境界。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從生死輪迴的此岸到達解脫的彼岸。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以特定格律組成、易於記憶且含義深奧的詩 verse。
- 惑:指無明或煩惱,使人不能如實見性。
- 見:指對法相的認知或偏見,此處指錯誤的見解(邪見)。
- 縛:指束縛,指眾生被煩惱、業力所牽引,無法獲得解脫。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生死的久遠。
- 稠林:此處為比喻,指繁茂的森林,象徵深厚且錯綜複雜的煩惱、妄想與習氣。
- 除翦:清除、剪除,指透過修行將煩惱根除。
- 志:此處指眾生在惑見中產生的執著志向、欲求或意向。
- 羈繫:比喻被煩惱、業力或妄想所束縛,使其失去自由,無法解脫。
- 妄想:指心識對對象的錯誤認知與虛構,不符合實相的思維活動。
- 實物:指具有真實自性、獨立存在且不隨條件改變的實體。
- 處所:指事物存在、安住的空間或位置。此處指妄想並無獨立的實體空間。
- 禪定境:指禪定中所現的心境或定力所達到的狀態。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心志不堅或法力不足,導致由高階位下降或回歸到之前的迷亂狀態。
- 金剛道: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智慧道,能斬斷一切煩惱與妄想。
- 畢竟:指究竟、最終的完成,在此指達到完全解脫、不再退轉的狀態。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義理。
- 等學:指平等地學習與實踐,不偏重於其中任何一方。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在《宗鏡錄》及《大涅槃經》語境中,強調其常住不滅且可被體悟的特質。
- 智: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並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拔:指徹底根除,如同拔除草根般使煩惱不再生起。
- 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曇邑、曇無才譯,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導師:指能引導眾生脫離生死、走向覺悟的老師,在此語境中指由定慧成就的覺悟者。
- 業力: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能量,是導致輪迴果報的直接原因。
- 生死:指在輪迴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代表受苦的循環狀態。
- 定力:指禪定所產生的精神力量與專注力,在此指能止息妄念、對治業力的力量。
- 禪:此處指禪定,使心專一、止息妄想的狀態。
- 窮:窮盡、徹底達到。
- 散善:指缺乏定力、處於散亂狀態中的善法或善心。
- 密室燈:比喻定慧相依的狀態,指在寂靜(定)中具有照覺(慧)的功能。
- 動分別:指心念不寧、隨境而起且不斷變動的分別妄想。
- 實慧:指能如實觀察事物本質、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實智慧。
- 動:指慧之作用,具有觀察、分別與運作的特質。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流轉,此處強調每一個心念皆不離定慧。
- 寂寂:指心境極其寧靜,遠離動盪與分別,對應於「定」的狀態。
- 開示:佛教術語,指由佛菩薩或高僧對弟子進行的教導與說明。
- 證明:在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真理,或對法義進行驗證與確認。
- 調停:此處指調和、平衡。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將對立或不同的法義(如定與慧、動與寂)進行圓融的整合。
- 剖析:指將複雜的法義詳細地分析、拆解,使其條理分明。
- 偽:指虛妄、假相或對真理的錯誤認知。
- 真:指真實、本質或覺悟後的真理狀態。
- 方便門: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巧妙方法,旨在由淺入深,使眾生能依其根機逐步契入正法。
- 含生:指有情眾生,原意為『含靈』,指具有生命、能感受痛苦且有意識的生物。
- 寶:在此指代佛法真理、如來藏或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
- 探示:探尋並顯示。此處指透過修行或導師的指引,將潛在的真理顯現出來。
- 金藏:指黃金寶藏,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比喻內在的佛性、真理或殊勝的法寶。
- 智人:指具有智慧、能指引他人覺悟的善知識或導師。
- 發掘:此處指透過修行與導師指引,將潛在的佛性或真理顯現出來。
- 珠:此處指寶珠,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佛性、真理或本具的清淨心。
- 所示:指指引、說明或揭示。在此脈絡中指善知識對修行者的啟發。
- 爭:此處為反問詞,意為「如何」、「怎能」。
- 富饒:在此比喻獲得佛法之利益或證悟解脫之狀態。
- 家珍:指家族傳承的珍貴寶物。在此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本覺。
- 長者:在此指善知識或導師,比喻能指引眾生發現內在佛性、導向覺悟的智者。
- 承紹:承接並繼承。在此指繼承佛法、正法或本有的覺性功德。
- 信入:指對佛法真理產生深刻的信任並進入其中,不僅是表面的相信,而是心靈完全接納並依止的狀態。
- 當人:指正在修行、實踐法義的當事人或個體。
- 剋己:指剋制自心之貪嗔癡等習氣,使心不隨境轉。
- 成辦:指圓滿達成、成就修行之目標。
- 鍊磨:指透過修行不斷地鍛鍊、磨練,以去除雜質。
- 餘習:指殘留的習氣,即過去長期累積而形成的慣性心理傾向或煩惱傾向。
- 生熟:比喻修行進展的程度。生指尚未成熟、尚在培育階段;熟指已臻成熟、能熟練運用的狀態。
- 便宜:此處非指金錢上的廉價,而是指「方便」、「適宜」或「合適」之意,指符合修行者根機與現狀的最適當方法。
- 修定:指修行禪定,使心專一不亂,止息雜念,以達到心境安定、不被外境擾亂的狀態。
- 修慧:指透過觀照、思惟等方式,培養並深化對真理(般若)的洞察力,以破除無明。
- 掉散:指心神不寧、散亂,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是禪定修行中的一種 장애(障礙)。
- 惛沈:指心神昏沉、闇昧,缺乏清明覺知,是禪定修行中的一種心法障礙。
- 慧門:指開啟智慧的途徑或心境,在此處特指用智慧來對治昏沈的修行方法。
- 修位:指修行過程中的階位或階段,相對於已達成目標的「證位」。
- 行時:指處於修行實踐、積累功德或鍛鍊心性的階段,與後文的「證時」(證悟果位之時)相對。
- 證時:指證悟果位、現量證得真理的時刻或階段。
- 內:此處指內在的證悟境界,與外在的行持修習相對。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在此語境中指以追求個人解脫、急於證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取證:指追求、獲取證悟的果位或境界。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究極的真理或空性。
- 解脫之坑:此處指對解脫的執著或對小乘涅槃的偏執,將解脫視為目標而產生的法執,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 無聞:指缺乏對佛法教義的聞思學習,沒有正確的理論基礎。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苦行外道:指在佛教興起前或同時期,主張透過極端禁慾、折磨肉體來獲取解脫的非佛教修行者。
- 見網:指對錯誤見解、名相或理論的執著,如同被網羅住一般,無法脫離對「見」的偏執。
- 悟:指覺悟、開悟,在此指脫離無明而證得真理。
- 迷:指迷妄、無明,指被妄想執著所遮蔽而不能見真性。
- 定慧門:指以禪定(定)與般若(慧)為核心的修行方法或進入覺悟的門徑。
- 修路:指修行成佛的途徑或方法。
- 宗門:指佛教的教義體系或特定的宗派傳承。
- 皎日:明亮的太陽,在此處為隱喻,象徵智慧之光或正法之明。
- 覺海:指覺悟的境界或菩提心之海,在此處象徵修行通往覺悟的過程。
- 大白牛車:佛教常用比喻,象徵佛法之乘,白色代表清淨,牛車代表能載眾生到達彼岸的法門。
- 二輪: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定」與「慧」兩種修行力量,如同車輪般推動修行者前進。
- 第一義天:此處為比喻用法,指最高真理的境界,即第一義諦(Paramārtha),亦指超越世俗、達到絕對真理的覺悟狀態。
- 兩翼:比喻定與慧。在佛教修行中,定慧相依,如同鳥之雙翼,缺一不可方能飛昇解脫。
- 度眾生:指以慈悲與智慧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解脫。
- 王:此處非指世俗君主,而是指在法義上達到至高境界、能自在主宰並領導眾生的狀態。
- 二力: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前文提到的「二輪」或「兩翼」,象徵修行中兩種不可或缺的相輔相成之力,如定與慧、事與理。
- 生死海:佛教比喻,將輪迴生死的苦難比作深不可測、波濤洶湧的大海。
- 假:指假名、方便法門,即為了引導眾生而設定的暫時性名相或方法。
- 雙修:指同時修行兩種對立或互補的法門,此處指假名與實相的並進。
- 散妄:指心神不集中,被種種雜念牽引而無法專一於正法或禪定的狀態。
- 愚闇: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黑暗,遮蔽了本有的佛性或真理。
- 邪見:違背正理、導致痛苦與輪迴的錯誤見解。
- 厚根:指習氣深厚、根深蒂固,形容無明在心中積累已久且難以消除的狀態。
- 大覺海:指覺悟的智慧之海,或指如來之大覺悟境界。
- 陰陽:此處非指世俗陰陽,而是比喻兩種互補且相應的修行力量(如定與慧),其相結合能產生圓滿的效果。
- 寶華王:比喻最殊勝、最珍貴的覺悟之果或正法之精華。
- 一乘:指佛法中唯一的乘載,即圓滿的佛道,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
- 基地:指修行的基礎或根本,比喻如建築之基石,是進階修行不可或缺的前提。
- 萬行:指菩薩修行中無量無邊的各種行持與實踐。
- 垣牆:比喻保護修行成果、防止退轉的防禦體系或穩固基礎。
- 安心法門:指使心安定、不被妄想與煩惱牽引的修行方法。
- 逗機:指靈活運用、適應根機的權宜手段。『逗』有牽引、調節之意;『機』指眾生的根機或契機。
- 對病施藥:比喻佛法教化中的「對機」,指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煩惱,採取相應的教法來導引解脫。
- 祖教:指禪宗祖師傳承的教法。
- 省要:指簡潔且抓住要領。在禪宗或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不拘泥於形式與繁複的步驟,而以直指人心、簡練精要為上。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之僧侶或聖賢。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深奧的教理。
- 謾:欺騙、矇蔽。指被妄想與執著所誤導。
- 破有:指破除對事物實有、恆有的執著,即破除「有見」。
- 法王:指佛陀或能主宰一切法、能令眾生解脫的真理之王。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在佛法中常指受輪迴牽引的娑婆世界。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淨名為維摩詰菩薩的譯名。
- 一牀:此處指最基本的生存必需品,在經文脈絡中象徵將物質慾望與外在依附減至最低,以對比心靈的空靈與除妄。
- 妄心:由無明驅使,產生錯覺與執著的心識。
- 有:此處指對現象、實體的存在感及其執著(有執)。
- 外境:指心識之外所感知到的物質環境或現象境界。
- 本空:指事物在自性上本就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 法:此處指一切現象、外在境界或法相。
- 境界: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包含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妄念: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的想法。
- 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影像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真實的實體(無體),用以說明萬法空性或妄想執著的虛幻性質。
- 虛妄分別心: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對立區分,將不存在的實體視為真實而產生的妄想心。
- 種種法:指由妄心所顯現的各種世間境界與現象。
- 對待:指二元對立的相對關係,如好與壞、美與醜、我與他。在佛學中,對待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 逆順:指逆境(不順心的環境或對待)與順境(順心的環境或對待)。
- 逆境:指與個人意願、期待相違背,使人感到不快或痛苦的外在環境或情境。
- 瞋惱:佛教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憤怒與煩躁心,屬五蓋或三毒之一。
- 強賊:比喻強而有力且具破壞性的煩惱,能迅速奪走心靈的寧靜。
- 順境:指符合願望、令人愉悅的外部環境或條件。
- 情華箭:比喻愛欲之情,雖如花般華麗誘人,實則如箭般刺入心體,造成束縛與痛苦。
- 心動:指心神因受外界環境(順境或逆境)的牽引而產生波動,失去定力與平靜狀態。
- 不安:指心神不寧、失去定力,在此指心被外境牽引而產生的動搖狀態。
- 萬機:指世間繁雜的事務或種種變現的境相。
- 神:此處指心神、意識的安定狀態。
- 殊對:指根據不同的情況,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即「依機對治」。
- 不幹其慮:指外在的紛擾無法幹擾內心的清淨覺知或定力。
- 阿難:釋迦牟尼佛之侍者,佛弟子之一。
- 執有:對事物或自我的存在產生實有之執著,未能體悟空性或無心之義。
- 七處:此處指阿難在認知或修行上的七個面向或層次,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對阿難執著之處的分析。
- 二祖:指禪宗六祖惠能之師,或在此脈絡中指代體悟無心之祖師(依宗鏡錄對禪宗心法的論述)。
- 體無:指徹底體悟、契入「無心」的本體狀態,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
- 安:指心境安定,無躁動與不安,在此指達到無心狀態後的內在寧靜。
- 成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的境界。
- 直了:直接領悟,不經過迂迴的推論或階段性的對治。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折伏:指以強大的智慧或定力,使煩惱、魔障或執著屈服並消失。
- 觸:指六根與六塵接觸而產生的意識狀態,此處指面對外界環境的感觸。
- 滯:指停滯、黏著或執著。在禪宗語境中,指心被情念或妄想所牽引而不能自在。
- 一塵:指極微細的煩惱、妄念或外在客塵之染。
- 作對:此處指對治、對抗或與境對立。在禪宗語境中,常指透過對治方法來消除妄想。
- 遣蕩:指排除、清除心中的妄念或煩惱。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活動,在此指觸發情執的最小心理單位。
- 忘緣:指在禪定中刻意排除、忘掉外在的感官對象或意識對象,以求心境澄淨的修行方法。
- 約教:指根據教法、教理的說明或指導。
- 澄湛:指心境澄淨、湛然不動,無雜念擾動的狀態。
- 令無:指透過某種手段或修行,使原本有唸的心變得空無。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主體。
- 無:此處指空性、無生,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心性本無實體。
- 攝念:收攝散亂的心念,使其專注於單一對象或狀態。
- 安禪:安住於禪定之中,使心不隨外境而動。
- 蠲消:除去、消除。
- 覺觀:指意識對對象的觀察、分別與計較,在禪定中指擾亂心境的分別心。
- 虛襟:指心胸、心境空靈,不被雜念與情識所佔據。
- 靜慮:即禪定,指心意識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微細:指心念或覺觀的波動程度極低,接近寂滅或定境的狀態。
- 起處:念頭產生的起始點或來源處。
- 不可得:指無法透過觀察或邏輯推論而找到實有的對象,在此指心念無實體、無固定起點。
- 初相:指心念在生起之初的形態或特徵。
- 護念:在此處指對心念的守護與觀察。不同於一般的專注,此處強調在唸頭初起時即能覺知其空性,從而防止妄念生起或被妄念牽引。
- 寶藏論:此處指被引用的論書名稱。
- 離:指脫離、遠離對現象界實體(如色身)的執著。
- 無身:指不再將身體視為恆常、獨立的實體,即破除身見。
- 微:此處指心識不著相、不執著於微小個體的狀態,與後文的「大心」相對。
- 大身:指不被侷限於單一形相,能隨機化現、遍周法界的圓滿身(法身或大應身)。
- 大心:指周遍萬物、無所不知的廣大智慧心。
- 周: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涵蓋,不留死角。
- 應備:指應現之身能具足、備足各種功德或能力。
- 執身為身:指對色身產生實有的執著,將暫時的物質形態誤認為恆常不變的真實自我或身體。
- 大應:指佛菩薩法身無礙,能隨機化現,遍應一切眾生的廣大感應能力。
- 執心:指對心識產生執著,將其視為恆常、獨立的實體,而非空性或真如。
- 大智:指超越個體分別心、能周遍萬物的圓滿智慧,在此語境中與「無心」之大心相對應。
- 離身心:指脫離對物質身體(身)與意識心靈(心)的執著,而非指物理上的消失,而是指在心法上不再將其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
- 執著:指對現象(此處特指身心)產生錯誤的認同與 clinging,將其視為恆常、獨立的實體。
- 真實:指超越妄想、執著而顯現的法性或真如實相。
- 金師:指精通煉金術的金匠或金屬工匠。
- 銷鑛:指冶金過程中將礦石加熱熔化,使純金與雜質分離的過程。
- 器用:指將純金製成器皿而使用,在此譬喻中指修行者在破除執著後,能將真實本性運用於利他與證悟之功用。
- 身:此處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肉體,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需破除執著的對象。
- 身礙:指對肉身或色身的執著,成為體悟真理或顯現法身的障礙。
- 法身:佛之真實本體,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且無礙。
- 形㲉:即形骸,指物質的身體或肉身。
- 心礙:指因執著於心識的實體或被妄念所牽引,而形成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心理障礙。
- 真智:指本覺、真如智慧,不被妄想遮蔽的本來智慧。
- 大道:指通往覺悟、解脫的究竟正道,在此語境中指契入真如實相的路徑。
- 妙理:指超越世俗認知、深奧微妙的佛法真理。
- 六神: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功能(六根)及其對應的意識活動。
- 六境: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
- 外緣:指來自外部的條件或牽引,在此指心神被外境所吸引而產生的擾動。
- 止息:指心念的停止或安定,在此指擺脫煩惱與妄想的擾亂,恢復到寂靜狀態。
- 道要:指修行道路上的核心要領或關鍵法門。
- 非身:指否定物質的色身或假名之身,以導向法身之實相。
- 權:權宜之法,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或暫時的教法。
- 實:真實之法,指究竟的真理、實相或不變的本質。
- 會:此處指會通、領悟或統合。
- 取金:指提取純金。在此比喻證悟真理、回歸實相。
- 滅相:指消除對現象、假名或權宜之相的執著。
- 混融:指不再區分彼此,在體性上完全融合、圓融無礙。
- 大冶:此處指能造化萬物的至高大道或真理之體,如冶金之爐能將金屬熔煉成各種器物,大道亦能流出萬宗法相。
- 大道冶:此處將「大道」比作「大冶」(冶金之爐),意指以至高真理作為熔煉心性、去除妄執的過程。
- 造化:此處指萬物生成、轉化之理,在《宗鏡錄》語境中,是指由一真如體而能顯現出無量萬象的功用。
- 萬宗:此處指無數種不同的相狀、類別或教義宗派。
- 成:指現象的生起、組成或成就。
- 壞:指現象的毀壞、分解或消滅。
- 佛:此處指覺悟之正者,或指佛陀的現前存在。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真理的體性。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生不滅,不隨時間或條件改變。
- 混融相:指將事物的本體(體)與現象(相)混淆在一起,無法區分而產生執著的狀態。
- 愚夫:指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而對法義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的人。
- 著相:執著於物質或精神的現象形態,不能見其本質。
- 無相:指超越一切形式、特徵的狀態,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不被相狀所縛的實相。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追求解脫但法義偏差的修行者或教派。
- 著:執著,對某種觀念產生強烈的依附或偏見。
- 有相:指具有物質形態、特徵或現象的狀態。
- 中道:指不落兩邊的正確見地。在此語境中,是指超越「有相」與「無相」對立的圓融境界。
- 破執:破除對特定見解或相狀的頑固執著。
- 除疑:消除對法義的疑惑或誤解。
- 取捨: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貪著(取)與厭離(捨),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彼此:指主客對立、內外區分或兩極的對立狀態。
- 中間:在此指將中道誤認為處於兩個極端(如有相與無相)之間的一個中間位置或第三種狀態。
- 聖人:指覺悟真理、能導人解脫的覺者或佛菩薩。
- 言說:指聖人為了破除眾生執著而設的權宜之言或教法。
- 有心:指具有分別、執著或妄想的意識狀態,與後文的「無心」相對。
- 障:指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心理障礙(障礙)。
- 道:此處指超越分別的真理、法性或宇宙根本實相。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如心,或稱本心、正覺。
- 釋摩訶衍論:指一部關於大乘佛法(摩訶衍)的論書。
- 心緣相:指心識(心)依託(緣)於對象的相狀(相)而生起認知或執著。
- 心量:此處指心的量相、種類或範疇,用以界定心識的數量與分類。
- 眼識心:指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的識別心,在此處將其列為心量十種之一。
- 耳識心:指耳根與聲音接觸時所產生的認知意識,在此處將「識」與「心」併稱,強調其心識的屬性。
- 鼻識心:指鼻根與嗅塵相接而 arising 的識心,在《宗鏡錄》的心量分析體系中,將感官識與心之性質相結合而稱。
- 舌識心:指舌根與味境接觸而產生的識別心,在唯識學中屬於前五識之一。
- 身識心:指身根(觸覺)與觸境相應而 arising 的識心,在此處被列為心量十種之一。
- 意識心:指意識識,負責對感官接收的對象進行分別、思考與綜合判斷的心識。
- 末那識心:指第七識,主其功能為恆審思量,恆著我見,將第八識之相誤認為真實的自我。
- 阿賴耶識心:阿賴耶(Alaya)意為「儲藏」,指第八識,負責儲藏過去行為的種子,是生命連續性的基礎。
- 多一識心:此處指將多種識心綜合或統攝為一的識心狀態。
- 一一識心:此處指能單獨、直接緣照真理的純淨心識,在《宗鏡錄》的體系中,與前九種不緣真理的識心相對,代表能契入真理的覺悟心。
- 緣:佛教術語,指心識所對待、認識的對象。
- 真理:在此語境下指真如、絕對真理,即萬法本然的實相。
- 契經:指《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中的部分內容,或特指與真理契合之經文。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代般若系經典。
- 真體: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隨緣而變的絕對實相。
- 所依緣:指事物成立所依據的條件或自性根源。
- 楞伽經:《楞伽阿比達摩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中極其重要的論經,強調唯心、如來藏及轉依之理。
- 非心量: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分別、不可思議的真心量,用以遣除妄心。
- 遣:遣除、消除。
- 住: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安住的心境或境界。
- 思議:指以心思考量、推論或想像。在此處指在不思議的境界中,依然具有無盡的認知與體悟空間。
- 即:佛教邏輯術語,指肯定、認同或等同於某種狀態。
- 奪:佛教邏輯術語,指否定、排除或取消某種狀態。
- 非思:指不思議,即超越心量、無法以邏輯或語言描述之狀態。
- 非心:指無情法,即沒有意識覺知能力的物質或現象。
- 示生:顯示出產生、顯現出存在之意。
- 非情:指無情物,指沒有意識、感受的物質或死物。
- 非心處:指沒有心識、意識活動的處所或狀態,在此語境中對應於「非情」。
- 無情:指沒有意識、不能覺知、沒有心識的物質對象,如礦物、植物等。
- 有情:指具有心識、能感受並能覺知、有情慾的眾生。
- 大寶積經:一部大規模的佛教大乘經典,內容涵蓋多位菩薩的教法,強調佛法之寶藏與圓滿。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象徵。
- 不思議三昧:一種超越言語邏輯、不可用常情思議來衡量或描述的深層禪定狀態。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在佛教中象徵最高智慧。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發心:指菩薩為了覺悟眾生而生起求菩提、行菩薩道的志向。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觀察與省察。
- 心相:心中所現的種種相狀或意識的運作形態。
- 久習:指長期的反覆練習與習慣化,在禪定修行中指透過持續的專注訓練使心靈形成慣性,最終達到無心而成的境界。
- 繫心:指將心念繫縛、集中於特定對象,防止心猿意馬,是進入禪定的一種方法。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或圓滿狀態,在此指三昧定力之成熟。
- 心想:指意識的造作、刻意的思維或主觀的專注力。
- 世間諸苦:指在輪迴世間中所經歷的各種身心痛苦。
- 荊棘林:此處為比喻,指代充滿痛苦、障礙與危險的世間環境或妄心所造的苦境。
- 刺:此處指荊棘之刺,比喻世間的種種苦難、煩惱與侵害。
- 諸有:此處依脈絡指各種有為法、執著之相,比喻如荊棘般能造成痛苦的煩惱。
夫已上是引台教明定慧二法安心。次依華 嚴宗釋。華嚴經云。於眼根中入正定。於色塵 中從定出。示現色性不思議。一切天人莫能 知。於色塵中入正定。於眼起定心不亂。說 眼無生無有起。性空寂滅無所作。疏釋云。定 慧雖多。不出二種。一事。二理。制之一處。無事 不辦。事定門也。能觀心性。契理不動。理定 門也。明達法相。事觀也。善了無生。理觀也。 諸經論中。或單說事定。或但明理定。二觀亦 然。或敵體事理。止觀相對。或以事觀。對於理 定。如起信論云。止一切相。乃至心不可得為 止。而觀因緣生滅為觀。或以理觀。對於事定。 此經云。一心不動入諸禪。了境無生名般若 是也。或俱通二。此經云。禪定持心常一緣。 智慧了境同三昧是也。或二俱泯。非定非散。 或即觀之定。但名為定。如觀心性名上定是 也。或即定之觀。但名為觀。如以無分別智觀 名般若是也。或說雙運。謂即寂之照是也。所 以局見之者。隨矚一文。互相非撥。偏修之者。 隨入一門。皆有剋證。然非圓暢。今此經文。巧 顯無礙。略分五對。第一對。根境無礙。謂觀根 入定。應從根出。而從境出者。為顯根境。唯是 一心。緣起無二理性融通。是故根入境出耳。 境入根出亦然。第二對。理事二定無礙。謂分 別事相。應入事定。而入理定。欲觀性空。應入 理定。而入事定。以契即事之理而不動故。入 理即是入事。制心即理之事。而一緣故。入 事即是入理。而經文但云。入正定。不言事理。 及乎出觀。境中即云分別色相。斯事觀也。根 中即云性空寂者。理觀也。亦合將根事對於 境理。以辯無礙。第三對。事理二觀無礙。謂欲 分別事相。應從事觀起。而反從理觀起。以所 觀之境。既真俗雙融。法界不二故。分別事智。 即是無生之智。二觀唯是一心故。亦應將境 事理。對根事理以辯無礙。第四出入無礙。以 起定即是入定故。起定而心不亂。若以事理 相望。應成四句。謂事入事起。事入理起。理 入理起。理入事起。若以根境相望。又成四句。 謂根事入。境事起等。一一思之。皆有所由。又 或以理觀對於事止。謂契理妄息也。或事觀 對於理寂。謂無念知境也。或事觀對於事寂。 謂觀於一境。心不動搖也。或理觀對於理寂。 亡心照極也。如百門義海云。明出入定者。謂 見塵性空。十方一切真實之理。名為入定也。 然此見塵無性空理空時。乃是十方之空也。 何以故。由十方之心。見於一塵。是故全以十 方為塵。定亦不礙事相宛然。是故起與定俱。 等虛空界。但以一多融通。同異無礙。是故一 入多起。多入一起。差別入一際起。一際入差 別起。皆悉同時一際成立。無有別異。當知定 即起。起即定。一與一切。同時成立。出入無礙 也。第五對。二利體用無礙。謂於深根起。定心 不亂。是體也。自利也。而不礙理。舒於廣境。 是用也。人天不能知。利他也。良以。體用無 二故。自利即是利他。此上十義。同為一聚法 界緣起。相即自在。菩薩善達。作用無礙。又經 且約根境相對。亦應境境相對。謂色塵入正 受。聲香三昧起。復應根根相對。謂眼根入 正受。耳根三昧起等。云色性難思等者。即 色等總持。是色。陀羅尼自在佛等。亦應云。分 別眼性難思。有眼陀羅尼自在佛等。又眼中 云。性空寂滅。即眼之度門。眼等本淨。亦應 云。色等度門。色等本淨。不唯取相為染。無心 為淨而已也。又以智論三觀束之。分別色相 等。是假名觀也。性空寂滅。是空觀也。此二 不二色性難思。中道觀也。三無前後。皆是一 心。上來無礙。深妙難思。始學之流。如何趣 入。今當總結。但能知事理無礙。根境。一如。念 慮不生。自當趣入。是以事中即理。何曾有礙。 心外無境。念自不生。如是則入宗鏡之一心。 成止觀之雙運。方能究竟定慧莊嚴。自利利 他。圓無盡行。又若心不安人。在三界內。未入 止觀門。非習學之者。情牽萬境。意起百思。投 五欲旋火之輪。未曾略暇。陷五濁狴牢之處。 何省暫離。塵網千重。密密而常籠意地。愛 繩萬結。條條而盡繫情田。聳高阜於慢山。橫 遮法界。洶長波於貪海。吞盡欲流。若蟻聚蜂 攢。攀緣役役。如鼠偷狗竊。結搆營營。八苦 之焰長燒。二死之河恒沒。輪迴生滅。苦惱縈 纏。皆是不能自安心耳。今為於生死長夜。無 明塵勞。三界大夢之中。獨覺悟人。割開愛網。 欲透苦原。將求如來大寂滅樂者。如前所述 安心之門。直下相應。無先定慧。定是自心之 體。慧是自心之用。定即慧故。體不離用。慧 即定故。用不離體。雙遮則俱泯。雙照則俱 存。體用相成。遮照無礙。此定慧二法。修行 之要。祖佛大旨。經論同詮。所以法華經云。 以禪定智慧力。得法國土。又云。定慧力莊嚴。 以此度眾生。華嚴經頌云。眾生惑見恒隨縛。 無始稠林未除翦。與志共俱心並生。常相羈 繫不斷絕。但唯妄想非實物。不離於心無處 所。禪定境排仍退轉。金剛道滅方畢竟。大 涅槃經云。定慧等學。明見佛性。又云。先以定 動。後以智拔。大智度論云。禪定為父。智慧為 母。能生一切導師。又云。以業力故入生死。以 定力故出生死。故云禪非智無以窮其寂。智 非禪無以發其照。何者。謂禪無智。但是事定。 若得智慧。觀於心性。即為上定。若智不得禪。 乃為散善分別。慧若有定。如密室燈。寂而能 照。離動分別。成實慧故。若定慧雙運。動寂融 通。則念念入三昧之門。寂寂運無涯之照。如 上種種開示。種種證明。如是調停。如是剖析。 削繁簡要。去偽存真。以無數萬億諸方便門。 皆令一切含生。盡入此宗鏡。如囊中有寶。不 探示之。誰有知者。猶室中金藏。未遇智人。 何由發掘。若珠蔽內衣裏。弗因親友所示。爭 致富饒。似窮子之家珍。非長者之誘引。曷能 承紹。設或明了信入無疑。更在當人。剋己成 辦。鍊磨餘習。直取相應。一切時中。不得忘照。 自量生熟。各逐便宜。此是修定時。此是修慧 時。若掉散心。須行三昧。若惛沈意。宜啟慧門。 若處見修位中。此是行時。非是證時。若居 究竟即內。此是證時。非是行時。不可如二 乘怱怱取證。沈實際之海。溺解脫之坑。又 不可傚無聞比丘。妄指無生求昇反墜。似苦 行外道。唯投見網。期悟遭迷。斯定慧門。是真 修路。照宗門之皎日。泛覺海之迅航。駕大 白牛車之二輪。昇第一義天之兩翼。等學而 明見佛性。莊嚴而可度眾生。為法國土之王。 因茲二力。出生死海之底。全假雙修。散妄亂 而似風吹雲。破愚闇而如日照世。動邪見之 深刺。拔無明之厚根。為大覺海之陰陽。作 寶華王之父母。備一乘之基地。堅萬行之垣 牆。以此相應。能入宗鏡。前據台教。明五百番 安心法門。皆為逗機。對病施藥。今依祖教。更 有一門。最為省要。所為無心。何者。若有心 則不安。無心則自樂。故先德偈云。莫與心 為伴。無心心自安。若將心作伴。動即被心 謾。法華經云。破有法王。出現世間。淨名經 云。除去所有。唯置一床。即是除妄心之有。 外境本空。以心有法有。心空境空。故起信 論云。是故當知。一切世間境界之相。皆依 眾生無明妄念而得建立。如鏡中像。無體可 得。唯從虛妄分別心轉。心生則種種法生。心 滅則種種法滅故。是以但得無心。境自不現。 既無對待。逆順何生。以逆境故。生瞋惱強賊 干懷。以順境故。牽愛情華箭入體。能令心動。 故稱不安。今若無心。坦然無事。則萬機頓赴 而不撓其神。千難殊對而不干其慮。所以阿 難執有。而無據。七處茫然。二祖體無。而自 安。言下成道。若不直了無心之旨。雖然對治 折伏。其不安之相。常現在前。若了無心。觸 途無滯。絕一塵而作對。何勞遣蕩之功。無 一念而生情。不假忘緣之力。又無心約教有 二。一者澄湛令無。二者當體是無。澄湛令無 者。則是攝念安禪。蠲消覺觀。虛襟靜慮。漸 至微細。當體是無者。則直了無生。以一念起 處不可得故。經云。一念初起。無有初相。是真 護念。寶藏論云。夫離者無身。微者無心。無 身故大身。無心故大心。大心故。則智周萬 物。大身故。則應備無窮。是以執身為身者。則 失其大應。執心為心者。則失其大智。故千經 萬論。莫不說離身心。破於執著。乃入真實。譬 如金師。銷鑛取金。方為器用。若有身者。則有 身礙。有身礙故。則法身隱於形㲉之中。若有 心者。則有心礙。有心礙故。則真智隱於念慮 之中。故大道不通。妙理沈隱。六神內亂。六境 外緣。晝夜惶惶。無有止息矣。夫不觀其心者。 而不見其微。不觀其身者。而不見其離。若不 見其離微者。則失其道要。故經云。佛說非 身。是名大身。心亦如是。此謂破權歸實。會假 歸真。譬如金師。銷鑛取金。方為器用。滅相混 融。以通大冶。大冶者。謂大道。此大道冶中。造 化無窮。流出萬宗。若成若壞。體無增減。故經 云。有佛無佛。性相常住。所言混融相者。但 為愚夫。著相畏無相也。所以說相者。為彼外 道。著於無相畏有相。所以說中道者。欲令有 相無相不二也。此皆破執除疑。言非盡理。若 復有人。了相無相。平等不二無取無捨無彼 無此。亦無中間。則不假聖人言說。理自通也。 如上所述。皆為有心成障。若乃無心。自然合 道。即是離其妄心。真心不動。如釋摩訶衍論 云。離心緣相者。心量有十。一者眼識心。二 者耳識心。三者鼻識心。四者舌識心。五者 身識心。六者意識心。七者末那識心。八者 阿賴耶識心。九者多一識心。十者一一識心。 如是十中。初九種心。不緣真理。後一種心。得 緣真理。而為境界。今據前九作如是說。離心 緣相。本有契經中。作如是說。甚深真體。非餘 境界。唯自所依緣為境界故。楞伽經云。非心 之心量。我說為心量者。謂以非心量。為遣心 量。若以非心量為是。斯即心量。今謂非心量 即不思議之心量者。不礙心量故。如華嚴經 云。菩薩住是不思議。即非心量。於中思議不 可盡。即之心量。以二相即奪故。思與非思 俱寂滅。又云。於非心處示生於心者。人多誤 解。情作非情。非情作情。若執於非心處示生 於心。是非情為情者。既言示生。非真無情 為有情矣。大寶積經云。佛言。文殊。汝入不 思議三昧耶。文殊師利言。不也世尊。我即不 思議。不見有心能思議者。云何而言。入不 思議三昧。我初發心。欲入是定。而今思惟。實 無心相而入三昧。如人學射。久習則巧。後雖 無心。以久習故。箭發皆中。我亦如是。初學不 思議三昧。繫心一緣。若久習成就。更無心 想。恒與定俱。又先德云。一念妄心纔動。即 具世間諸苦。如人在荊棘林。不動。即刺不 傷。妄心不起。恒處寂滅之樂。一念妄心纔 動。即被諸有刺傷。故經云。有心皆苦。無心乃 樂。當知妄心不起。始合法身寂滅樂也。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妄心不起,始合法身寂滅樂」之義理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探討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本自無心)與後天產生的妄想(妄心)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心之本體並非執著的意識,而是離妄而寂的真如本性。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探討本覺(本自無心)與妄想(妄心)之間的關係,旨在追問既然本性空寂,妄心產生的根源為何。
- 妄:指妄心、妄想,即對本來無心的錯認而產生的分別心。
問。 本自無心。妄依何起。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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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妄」的產生原因:並非本質中存在妄心,而是因為對「本自無心」的真理缺乏領悟(不了),導致對心的執著,進而產生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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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說明當修行者能徹悟心性本空(本自無心)的真理時,即可斷除妄想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此「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體悟到心之本質並非實有,從而不再被妄心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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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知本自無心」,說明當修行者徹悟本性空寂、本自無心之理時,妄想的依憑消失,因此妄心不再生起。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以「知本無心」來斷除「妄想」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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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知本自無心,即妄無所起」,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本心本空、妄念不生時,便進入真實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由於沒有主體(我)與客體(法)的對立,因此不存在「獲得」或「取得」的對象,即是體現空性之「無所得」。
- 不了:不領悟、不明白。
- 本自無心:指心之本性空寂,並無實體之心,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本覺之體空寂。
- 無所得:佛教術語,指體悟到萬法皆空,沒有實體可供執著或獲取,是解脫與圓滿的境界。
答。為不了本自無心名 妄。若知本自無心。即妄無所起。真無所得。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新一輪關於心性與妄想關係的義理探討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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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探討「心」與「妄」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的「心」是指對自我的執著或主宰意識,而非指生理或心理的功能。
若認為有一個獨立的「心」存在,即落入對主體性的錯覺,故稱為「妄」。
。
本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說明心與妄的共生關係。
所謂「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不再執著於一個獨立、主宰的「我心」;當這種主宰意識消失,由其產生的分別與虛妄也就隨之熄滅。
問。何故有心即妄。無心即無妄。
此句為對前文「何故有心即妄,無心即無妄」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
本句為對前文「何故無心即無妄」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法界之本性並非物質的虛空,而是超越主客對立、無有執著的空寂狀態,因此不存在能作主宰的妄心。
。
此處接續前句「法界性空寂」,說明法界本性空寂,因此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且能主導一切的主宰者(我執或造物主),從而破除對「心」作為主體掌控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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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妄」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指涉的是能分別、能執著的妄心。
一旦認定有一個獨立的「心」在運作,便會產生一個主宰(主體)的錯覺,進而導致對法界空寂本性的遮蔽,形成主客對立的妄想。
。
本句論述妄心的運作邏輯:當意識將自身設定為「主宰」(主體)時,必然會將其餘對象視為「客體」,從而產生主客對立的區分與界限(分劑),這是導致生死輪迴的認知根源。
。
此處論述心與主宰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法界觀中,「心」在此指涉能分別、能執著的妄心。
當妄心消失(無心),則不再有將自己視為掌控者或主導者的「主宰」意識,進而打破主客對立的分劑,回歸法界空寂之性。
。
本句論述心與妄想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法界觀中,「主宰」指能動的妄心,當妄心消失,不再將法界區分為主客、自他或對立的片段(分劑),則能契入法界空寂的本性。
。
本句承接前文邏輯,論述從「無心」到「無生死」的推演過程。
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生死源於主宰心的分別與對立(分劑),若能契入法界性空、消除主宰心的區分,則能超越生死的對立循環。
- 法界性: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的本質或自性。
- 空寂:指遠離一切對立、妄想與執著的寂靜狀態,非指單純的不存在。
- 主宰:指能主導、支配或掌控事物的主體,在佛法脈絡中通常指對「我」或「心」的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的實體在操控意識。
- 分劑:指區分、界限或對立的劃分,使整體被分割成主客、自他等對立狀態。
答。以法界性 空寂。無主宰故。有心即有主宰。有主宰即有 分劑。無心即無主宰。無主宰即無分劑。無 分劑即無生死。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解答轉入新的疑問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探討「無心」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的「無心」並非指心識的消失,而是指破除對心之主宰、能執之妄想,回歸法界空寂之本性。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無心」的定義。
在此語境下,「離心」並非指消除心識的功能,而是指離除對心的主宰執著與分別心,從而契入無主宰、無分劑的無心狀態。
。
此句探討修行中「心」與「無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並非主張要捨棄心識(離心),而是透過心的覺照,轉化為無分別、無主宰的「無心」境界,強調以心證心的不二法門。
- 離心:指遠離對心的執著或主宰意識,而非物理上的消失。
問。無心者。為當離心是無心。 即心得無心。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本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旨在說明「無心」並非物理上或實體上捨棄心識(離心),而是透過心的運作、對心的覺察,進而契入無分別、無主宰的空性狀態。
強調心與無心之間並非對立,而是由心而入,以心證心。
答。即心得無心。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即心無心」義理的進一步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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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具備心識功能(有心)的狀態下,如何能達到「無心」的境界,而非主張心識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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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不捨棄心之本質(即心)的前提下,如何轉化為無分別的「無心」境界。
問。即心是有 心。云何得無心。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即心是有心,云何得無心」之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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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心」之義。
指在體悟無心之境時,並非將心的功能或存在完全抹除(不壞心相),而是在維持心之運作的同時,去除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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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無心」並非毀壞心的功能或使其陷入昏沉,而是在維持心之本能(心相)的同時,消除主客對立、能所二元的分別執著。
答。不壞心相。而無分別。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不壞心相而無分別」之義理進一步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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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探討在「無心」(無分別心)的狀態下,是否還能保有基本的認知與辨別能力,旨在釐清「無心」並非指意識的完全喪失或昏沈,而是指無執著的分別心。
- 辯知:指辨別與認知的能力,在此語境中指在不生分別執著的情況下,依然能對對象進行正確的識別。
問。 豈不辯知也。
此處為對前文「豈不辯知也」之疑問所作的解答開端。
。
本句說明「無心」並非喪失認知功能,而是在運作辨析(辯知)的同時,不產生能觀察的主體(能)與被觀察的對象(所)之間的二元對立,即是以無分別智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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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無心」並非指心識的消失或功能的喪失,而是指在具備辨識能力(辯知)的同時,心中不產生主客對立的執著(無能所)。
這種不落入分別對立的覺知狀態,即是宗鏡錄中所指的「無心」。
。
此句在討論「無心」之義。
強調真正的「無心」並非指心靈功能的喪失或陷入死寂(即非斷滅空),而是在無能所、無分別的狀態下,依然保有心體的自然作用(用)。
。
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或功能的喪失,而是指在具備辨別能力(辯知)的同時,不產生能所對立的執著。
即在運用心智功能時,心體依然保持空寂、不染著,這纔是真正的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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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鏡」比喻「無心」之體。
明鏡照物時,能清晰顯現萬物之相,但鏡體本身並不與被照之物產生執著或染著,用以說明心體本來常寂,雖能隨境辨現(用),但本質不染(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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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明鏡照物為喻,說明真正的「無心」並非失去功能,而是像鏡子一樣能隨緣顯現(辯知)卻不產生主觀的執著與分別心。
強調心體本然的寂靜與功能的運用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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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本性「恆自無心」與「心體常寂」的論述,強調眾生之本質與明鏡照物般無心而能用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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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或功能喪失,而是指心體本然的空寂狀態,不被主客對立的執著所染汙。
依據《宗鏡錄》脈絡,強調眾生之本心如明鏡,雖能照應萬物(用),但其體性恆常寂靜(體),不具備能動的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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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心的本質(心體)具有恆常寂靜的特性,不被妄想與外境所染,強調自性清淨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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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體「寂」與「用」的不二關係。
心之本體雖處於寂靜、無造作的狀態,但其功能(用)卻能恆常顯現,並非因為有了造作的心才會產生作用,而是寂靜本體本身即具足能用。
。
此句描述心體「寂」與「用」的不二關係。
指心之本體雖在應對萬境、發揮功能(用),但其本質並不因此而產生波動或染汙,始終處於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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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明鏡照物」之譬喻,說明心體雖常寂,但其功能(用)能隨外境的出現而自然映現並辨別,此種作用是心體本然的屬性,而非刻意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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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隨境鑒辯」,說明心體在面對境界時能自然地映照辨析,並非依賴後天造作或意識運作,而是心之本然的實相(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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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心」作為實體主體的執著。
強調心的「用」(功能、覺知)是實性自爾,而非依賴於一個名為「心」的實體存在而產生的結果,旨在導向「即心無心」的理體觀。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實性自爾」(心體本來常寂)與後文眾生因「不了自心」而產生的妄計做對比,強調迷失本性的主體是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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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因缺乏覺悟,未能體認到心之本體(心體)具有超越動搖、恆常寂靜的本性,進而產生妄想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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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不體悟心體本然的常寂狀態,而產生一種錯誤的認知,將心視為一個實有的、獨立的實體(妄計),導致心從主體變成了被觀察的對象(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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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不覺自心常寂,而妄計有心,導致原本應是覺知主體的「心」,在妄想中被客體化,變成了被觀照的「境」,從而陷入主客對立的迷妄之中。
。
此處論述心與理的同一性。
所謂「即心無心」,是指心的實相並非眾生妄計的那個有相之心,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無執著的空性(理)。
因為心在實相上是「無心」的,所以它不會成為一種對立的境界,而能恆常顯現為理。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強調心與理(真如、實相)並非兩物。
心在離妄執的狀態下,其本質即是恆常不變的真理,旨在破除心與理的對立觀念。
。
此處論述心與理的絕對同一性。
當心即是理時,便不再存在一個作為對立面或獨立實體的「理」,旨在破除心與理的二元對立,體現不二之義。
。
此處論述心與理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真如、本體)與心(覺性)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體用不二。
前句提到「即理無理」,旨在破除對「理」的實體化執著,進而導出理即是心,心即是理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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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理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真如、本體)與心(覺性)並非兩物,而是體用一如。
理恆常顯現為心,故心之本質即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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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心即理的脈絡,指當體悟到心與理(真如)不二時,不再將心視為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或相狀,從而達到不動搖、不執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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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與理不二的脈絡中。
強調心之本質即是理,而非心與理為二種截然不同的東西,旨在破除對「心」的妄計,導向心即是理、理即是心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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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心法即理法的脈絡,指當心與理(真如)不二時,心不再作為一個獨立的、可被執著的對象(相)而存在,從而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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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恆是理」,說明當心與理(真如)不二時,心不再作為一個獨立的、可被執著的對象(相)而存在,從而破除對心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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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心法與理法不二的脈絡,論述心與理恆常同一。
因心相不可得,故從體性上觀之,眾生並非真實生起,而是處於不生之理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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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理心不二之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與理的同一性,不再將「心」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相狀(心相)而執著時,便能契入不生之義,進而體現凡聖平等的法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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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與理」不二的論述。
既然心相不動且理心恆一,則眾生與佛在實相層面上皆超越了生滅的對立,體現佛與眾生在法界本性上的平等與不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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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從理體(心性)的角度來看,眾生(凡)與佛(聖)同樣處於「不生」的狀態,以此論證凡聖在法界性上本自平等,並非在現象層面相同,而是指其本質皆非生滅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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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生佛俱不生」,說明在不動心相、不生不滅的理體層面,凡夫與聖者的對立區分已然消融,兩者在法性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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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凡聖俱不生之義,指出凡夫與聖者在法界本性(真如)的層面上,本就恆常平等,不存在實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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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平等法界性」,強調在超越凡聖對立的法界本性中,只有唯一純粹的真理(道),不染任何雜質與分別,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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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純一道清淨」,強調法界本性之絕對單一與純淨,否定任何與此清淨本性相異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對立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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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平等法界中,並無真實的差異或對立,所有關於「生」、「佛」、「凡」、「聖」的區分,皆是意識在作能分別的作用而產生的虛妄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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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心分別作解」,指凡是透過心識分別而產生的對立、定義或認知,在絕對的平等法界性中都沒有實體,皆是虛妄不實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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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喻指心之分別所造之虛妄相。
承接前句「俱是虛妄」,說明凡聖之分別、心之作解,皆非實相,而如夢境般缺乏真實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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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猶如夢中」,將凡夫的妄想分別比作夢境。
在此語境下,「覺」是指從虛妄分別的夢幻狀態中醒來,體悟到平等法界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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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俱是虛妄,猶如夢中」之義,強調只要尚未完全覺悟,即便感知到極其微小的現象(纖毫),其本質依然是心識分別所造的虛幻影像,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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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消除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能離除虛妄的分別執著,不再將心分對外境作解,即可從夢幻般的虛妄境界中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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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覺後」比喻證悟。
指當修行者達到「無心」之境,不再被妄想分別所牽引,則如同從夢中醒來,原本虛幻的境界(對象)自然消失,不再產生對外境的執著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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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俱是虛妄」與「夢中事」,強調在未全覺之前,任何微小的法相(微塵)都不能作為真實修證的依據。
旨在破除對「微小實體」或「局部證悟」的執著,指出若仍有分別心,則一切皆在三界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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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未完全覺悟之前,即便對微塵或修證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解讀,在本質上仍屬於三界虛妄的意識投射,如同夢境一般,未能脫離輪迴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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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教義,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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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空性,指在覺悟的境界中,不存在任何實體性的法可以被執取或作為修證的對象,旨在破除對「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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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未來必將成佛的確定承諾。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作為敘事承接,顯示在體悟「無有少法可得」的空性義理後,獲得佛陀的正式認可與成佛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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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關於「無生」之義理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被妄心造作所染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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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不退轉天子針對佛土與心識關係的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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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土之本質為無心、無分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佛土並非物質空間,而是心法之體,因此不存在主客對立的「見」與「不見」之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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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退轉天子之言,強調超越對「見」與「不見」的二元對立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若不生分別思惟,則不落入有心或無心的兩極,旨在揭示佛土與心識之間非對立的空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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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見」(對現象的認知與執著)並非客觀存在,而是由「心」的分別與妄想所構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若能離心(無心),則不再有對立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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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土(或佛土之本質)處於無分別、無執著的狀態。
結合上下文,強調「見」與「不見」的對立是由於「有心」(分別心)而生,而佛土本身無此分別心,故不存在主客對立的見與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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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佛土無心」,說明因佛土處於無心之境,不具備能見的意識主體,故而不會產生「見到天子」的分別相。
此處旨在論證心與見的關係,說明無心則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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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有心」與「生念」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天子)雖保有心識的功能,但已離於分別與妄想,故不再產生執著的念頭,以此說明心與唸的非同一性,進而導向有心無心俱空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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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心」與「無心」的辯證。
天子雖有心但不在生起分別念,因此在這種不生唸的狀態下,不再以對立的視角去「見」佛土,以此說明主客體不二、有心無心俱空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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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佛土無心」與「天子有心而不生念」的論述,說明當主體(天子)不再生起分別心時,與客體(佛土)之間不再有對立與差異,體現了心境與環境在空性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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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有心」與「無心」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有心與無心皆是意識的分別相,若能超越這種對立,方能契入空性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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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融大師對前文關於「有心、無心俱空」之義理的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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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像比喻,說明影像雖能顯現萬物,但其本質並無主觀的能覺心識,用以論證「有心」與「無心」在空性層面上的不二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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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像比喻,說明現象(像)雖現前,但其本質並無主觀的能覺心識,用以論證「有心」與「無心」在空性層面上的不二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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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照的基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以「鏡像」比喻心性,鏡像本無心,若能從這種本然無心的狀態出發來體悟「無心」,纔是真正的本觀,而非在執著有心的狀態下強行追求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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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基於凡夫之見,執著於心之實有,作為後續破除執著、說明「從有心中說無心」之論證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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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鏡像」與「人」的對比。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旨在破除對主體(人)與客體(鏡像)的實有執著,說明無論是鏡中的像或是觀照的人,其本質皆是空寂無心的,以達到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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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或觀照的路徑,即從凡夫執著「有心」的對象出發,透過對治來體悟「無心」的實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屬於一種由執著轉向破執的過程,與後文提到的「末觀」相對,是指先有對象(有心)再行破除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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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觀修路徑,即從眾生慣有的「有心」之執著出發,透過對治來體悟「無心」之理。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屬於「末觀」,是以對待現象的方式來破除執著,而非直接從本體空性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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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從有心中說無心」定義為「末觀」,意指這是一種依賴於對「有」的假定而進入「無」的階段性、後設的觀察方式,相對於直接契入本性的「本觀」而言,屬於較為迂迴的觀照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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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前文之「有心中說無心」,強調從本覺、本空的基點出發,直接體現無心之義,而非從執著有心的對立面去否定,故後文稱之為「本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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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鏡錄》的觀法體系中,此處將「無心中說無心」定義為「本觀」,意指直接從本質的空寂(無心)切入,不經過對有心的對立或依託,是最高層次或最根本的觀照方式,與前文提到的「末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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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計」,將本空的身心誤認為真實存在且恆常的實體,這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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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鏡像」作為譬喻,說明眾生所認知的身心如同鏡中影像,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透過此比喻,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身心的空性,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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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像」比喻虛幻的現象。
眾生因無明而將虛幻的影像視為真實,產生執著,此為迷妄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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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鏡像」比喻眾生對身心的虛妄執著。
先以鏡像比喻身心之虛幻,再以「畢竟空」之理徹底破除對此虛幻影像的認同與執著,旨在導向本觀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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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鏡像」比喻眾生對身心的執著。
透過體悟影像的虛幻(畢竟空),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進而導向對身心本質空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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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鏡像畢竟空」的類比。
透過鏡像(假相)的空性,推導出眾生所執著的身心亦是無實體、徹底空寂的,旨在破除對身心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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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身心如鏡像的比喻,指出即便使用「假名」來指稱現象,這個「假名」本身也沒有實體,屬於畢竟空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名相的最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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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身心、假名之「畢竟空」的觀照,進而採取中道觀點,破除對「空」的執著。
旨在說明不能落入虛無主義的斷見,即在體認到空性的同時,亦要知曉「空」本身不可作為一種實體或終極狀態來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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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採取「破相」的邏輯。
透過假設身心本無,進而推導出佛道與一切法亦本無,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最終回歸到空心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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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身心空性的論述,採取「破相」的邏輯。
若凡夫的身心本來就是空無的,那麼作為對立面或目標的「佛道」同樣不具有實體性。
旨在破除對「佛道」這一名相的執著,導向不二的空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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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身心與佛道的破除,將空性之義擴展至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強調萬法皆無自性,本質空寂,旨在破除對任何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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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破相」的邏輯,旨在防止修行者對「本無」或「空」產生新的執著。
當意識將「本無」視為一種實體或終極狀態時,便形成了對空的執著(空見),因此必須將「本無」本身再次否定,以達到徹底的無執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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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將「本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終極的實體,則會陷入虛無見。
因此強調「本無」本身亦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的假名,不可對「無」起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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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本無亦假名」,強調佛道在實相中並無獨立自性,僅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定的暫定名稱(假名),旨在破除對「佛道」這一名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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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佛道的實有執著。
結合上下文,強調佛道並非由外在的自然天賦或物質來源(如天、地)所產生,而是揭示其本質為「空心性」的假名,旨在引導修行者不落入對佛道之實體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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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佛道非天生」,旨在否定佛道的來源屬於任何物質或外在的自然產生(如天生或地出),強調佛道並非外在實體的產物,而是由後文所述之「空心性」所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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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佛道」與「一切法」本無的論述,指出佛道並非外在獲取或天生地出,而是揭示心之本空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心性本空,而此空性即是覺悟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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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空心性」,說明心性本空,但其自性光明能遍照一切,將心性的覺照功能比喻為太陽之光,旨在闡明空性並不等於空無,而是具有圓滿的智慧光芒。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之主體(如能見、能識)與「所」之客體(如所見、所識)的對立關係。
- 明鏡:在此比喻清淨、無染著的本心(心體)。
- 眾生:指一切有情,在此語境中指具有心識且處於迷染或覺悟潛能中的生命體。
- 心體:心的本質或本體,指超越意識波動的根本心性。
- 常寂:恆常寂靜,指遠離煩惱、不生不滅的寂滅狀態。
- 鑒:指如鏡子般映照、顯現。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此指心體本來寂靜且能自然映照的本性。
- 自爾:本來如此,自然狀態。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真心或心體。
- 妄計: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
- 即心:指心的本體或實相。
- 不生:指超越生滅的本然狀態,非指肉體死亡,而是指在真如理法中沒有真實的生起與變異。
- 生:此處指眾生,與後文「凡聖」之「凡」相對。
- 凡:指凡夫,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階的修行者。
- 純一:指不雜染、不分歧的絕對狀態。
- 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與對立的本然狀態。
- 異法:指與前述「純一道清淨」之本性相異、相對或相分的法。
- 心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定義的妄想作用,在此指對平等法界產生二元對立的認知。
- 虛妄:指缺乏真實自性,由妄想分別而產生的假象。
- 夢中:佛教常用比喻,指代由意識(心分)所構築的虛幻現象,用以說明世間萬法之空性與不實。
- 覺:指覺悟、覺醒。在此處特指從夢幻般的虛妄分別中醒來,恢復到不生不滅的本覺狀態。
- 纖毫:極微小的毛髮,此處比喻極其微小的現象或物質。
- 微塵:佛教中指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此處泛指任何微小的法相或對象。
- 修證:修行與證悟的合稱。
- 可得:指能被執著、獲取或認定為實有的狀態。
- 授記:佛陀對具有成佛潛能的弟子,預言其在未來某個時間、某個地點將會證悟成佛的正式宣告。
- 無生義:指不生不滅的真理,或指對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的領悟。
- 不退轉天子:指已證得不退轉果位、不再墮落於輪迴且將成佛的菩薩天子。
- 佛土:在此指佛的境界或心法之體,非單指地理上的淨土。
- 思惟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分析、區分與對立的認知過程。
- 見與不見:指對現象的感知與不感知的二元對立狀態。
- 諸見:指各種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偏見或執著。
- 天子:此處指獲授記、修行中的菩薩(不退轉天子)。
- 不異:指沒有差異、不相區別,在此指主客體之間的分別心消失,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
- 融大師:指三論宗祖師嘉祥融大師,以精通中觀、破除執著著稱。
- 鏡像:指鏡子中所顯現的影像,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虛幻與本質的空寂。
- 末觀:指末端的觀照。在此脈絡中,指從對立面(有心)出發以證悟真理(無心)的觀法,屬於權宜或階段性的觀察路徑。
- 本觀:指根本的觀照,在此脈絡中指直接以無心觀無心,不依託於有心的對立,是直指本性的觀法。
- 計:指妄想、計較,在此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身心:指色身(物質身體)與心法(精神意識)的總稱。
- 破身心:指破除對身體與意識(身心)具有真實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畢竟空:指事物在究極意義上完全沒有自性,徹底的空性。
- 假名:指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佛道:指修行成佛的道路或成佛的境界。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真理的總稱。
- 本無:指萬法本質空寂,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此處則指對空性的認知或名相。
- 空心性:指心之本質為空,不具實體,亦即心空之自性。
答。即辯知無能所。是無心也。豈 渾無用。始是無心。譬如明鏡照物。豈有心耶。 當知一切眾生。恒自無心。心體本來常寂。寂 而常用。用而常寂。隨境鑒辯。皆是實性自 爾。非是有心方始用也。只謂眾生。不了自心 常寂。妄計有心。心便成境。以即心無心故。心 恒是理。即理無理故。理恒是心。理恒是心故。 不動心相。心恒是理故。不得心相。不得心相 故。即是眾生不生。不動心相故。即是佛亦不 生。以生佛俱不生故。即凡聖。常自平等法界 性也。純一道清淨。更無異法。當知但有心分 別作解之處。俱是虛妄。猶如夢中。若未全 覺。所見纖毫亦猶是夢中事。但得無心。即同 覺後絕諸境界。但有一微塵可作修證不思 議解處。俱不離三界夢中所見。經云。無有少 法可得。佛即授記。無生義云。不退轉天子 言。此佛土未曾思惟分別於我見與不見。我 亦不思惟佛土見與不見。故知諸見從有心 而生。佛土無心。故不見天子。天子有心而不 生念。故言不見佛土。便成不異。故知有心 無心俱空。融大師云。鏡像本無心。說鏡像 無心。從無心中說無心。人說有心。說人無 心。從有心中說無心。有心中說無心。是末觀。 無心中說無心。是本觀。眾生計有身心。說鏡 像破身心。眾生著鏡像。說畢竟空破鏡像。若 知鏡像畢竟空。即身心畢竟空。假名畢竟空。 亦無畢竟空。若身心本無。佛道亦本無。一切 法亦本無。本無亦本無。若知本無亦假名。假 名佛道。佛道非天生。亦不從地出。直是空心 性。照世間如日。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證過程,由「智論」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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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智論》之提問開端,探討心之不可見性與佛陀教導「如實知不可見心」之間的邏輯矛盾,旨在透過辯證分析,釐清心之體性與其運作之認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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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智論》之疑問,探討在心不可見(無色相、非物質)的前提下,佛陀為何仍要求修行者要「如實知」其性質。
這涉及了對心之本質的認知與觀照,旨在區分物質的「見」與智慧的「知」。
- 如實知:指不依循妄想分別,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而認知。
- 不可見心:指心之本質非物質色法,無法透過肉眼或感官視覺直接觀察。
智論問曰。若知心不可見。 佛何以故說如實知不可見心。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智論》之疑問,引出後續對「不可見心」如何能被「如實知」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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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舉例說明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如何透過憶想與分別而產生對「心」的虛幻見解,用以論證心之不可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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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坐禪者在未達至真實見地前,依賴意識的記憶(憶想)與邏輯推論(分別)來對心識進行觀照,屬於一種虛妄的認知過程,而非真實的現量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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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坐禪者在憶想分別中產生的錯覺。
修行者誤以為能觀察到心的具體形態(如珠中絲縷),但此處旨在說明這種「見到」是虛妄的分別相,而非真實的心性,後文隨即指出佛陀說心不可見正是為了破除此類虛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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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透過觀想白骨(不淨觀),以觀察心識在身體衰敗後的相續狀態,旨在破除對肉身與心識實體的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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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白骨人時,產生的一種虛妄見相,誤以為能看到心識在時間與空間上次第相續的生起過程。
此處旨在說明這種「見到心」的經驗屬於憶想分別,而非如實知心,用以對比後文「眾生心自相空」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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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憶想分別中,產生一種「心在身中」的錯覺或虛妄相。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對「虛妄見」的列舉,旨在說明眾生對心的認知往往是碎片化且錯誤的,以此對比後文佛陀所說的「心自相空」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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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產生的虛妄見相。
修行者誤以為心有實體,且能定位於身體或外部對象(緣)之中,此為憶想分別之相,非如實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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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中一種虛妄的見相,修行者在憶想分別中,誤以為心識擴展至無邊無際,此為一種對識之相的錯覺,而非真實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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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產生的某種境界,將「識」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無邊空間。
根據後文「破如是等虛妄故」,此種見識被判定為虛妄的分別相,而非真實的空性或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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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種種心識相狀(如見心在身、在緣或無邊識處等)皆為虛妄分別,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觀照來破除這些對心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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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對虛妄心的描述轉向佛陀對心性實相的正式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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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以覺悟之智,如實觀察眾生心的真實狀態,旨在破除前文所述關於心在身中或在緣上的虛妄見解,為後文揭示「心自相空」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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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眾生對「心」具有實體、固定相狀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心之本質並非如凡夫所見的相續或處所,而是本自空寂,無有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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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眾生心自相空」,說明心之本質既然是空,便不存在任何固定不變的特徵或相狀(相相),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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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心之自相空寂。
佛以全知的五眼觀察,證實心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不可得的空性,以此破除對「心」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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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肉眼與天眼的認知侷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這兩種眼僅能觀察到有形的「色法」,而無法觀照到眾生心之「自相空」的實相,因此無法見到心之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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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肉眼與天眼之侷限性。
因肉眼與天眼是以「色法」(物質現象)為緣,而眾生心之自相為空,並非色法,故肉眼與天眼無法觀照到心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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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五眼之中的「慧眼」其作用對象(緣)是涅槃(空性、寂滅),因此無法觀察到具有色相或虛妄自相的眾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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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慧眼緣涅槃」,說明慧眼所觀照的是涅槃之寂滅狀態,而眾生心之自相本空,並非慧眼所緣之色相或涅槃相,因此慧眼亦不能「見」到該心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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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以五眼觀照眾生心之過程。
在肉眼、天眼、慧眼皆不見心相後,先運用「法眼」對諸法進行分別觀察,以辨識善惡與漏有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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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眼在初學階段,能對諸法進行善惡、有漏無漏的區分與辨析,屬於一種分析性的智慧,與後文進入實相後「無所分別」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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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眼」的功能,即能對萬法進行性質上的分別,辨識其善惡與是否帶有煩惱(漏),這是進入實相之前,在現象層面進行分析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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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眼在不同層次的運作:初學時法眼用於分別善惡有漏,但當法眼深入實相(真如)時,則超越了對立的分別心,進入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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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法眼之運作。
法眼在初學階段雖能分別善不善、有漏無漏,但當法眼進入「實相」之境界時,便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體現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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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眼根(如法眼)在進入實相後不再起分別心的論述,用以強化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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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所有現象與存在,在《宗鏡錄》討論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不同層次的眼力對待萬法之觀察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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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眼入實相的語境中。
當進入實相時,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心,因此不再有作為主體的「知者」或「見者」,體現了實相無分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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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法眼」入實相中無所分別的論述。
指當進入實相之境時,不再有主客對立的知與見,因此不能以分別心的「見」來把握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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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五眼中的「佛眼」,其特質在於能直接觀照超越生死、遠離妄想的寂滅狀態,而非依賴凡夫的憶想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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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眼觀照寂滅相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寂滅相超越了對象與主體的對立,因此不能用凡夫那種「主體觀察客體」的「見」來認知,否則會落入分別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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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眼觀照實相之純淨,與凡夫依賴過去經驗(憶想)與二元對立(分別)而產生的認知截然不同。
凡夫之見是基於妄想分別的虛構,而非對真理的直接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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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五眼」之性質及其侷限性的討論,說明凡夫與聖者在觀察法相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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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之中的前四眼或其組成條件)並非恆常不變,而是依據因緣條件的聚集而生起,因此具有生滅性質,屬於「作相」(有為法),而非絕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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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在因緣和合下所產生的觀照現象,在本經語境中被視為一種暫時的、擬作的顯現,而非真實不變的本體,故稱其為「作相」,以強調其虛幻不實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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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五眼」之討論,指出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相狀(作相)本質上是虛幻且不可靠的,並非究竟的實相,因此佛陀不信且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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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已證悟寂滅相,深知五眼等因緣和合之相皆為虛誑不實,故不將其視為真實而信受,亦不依賴此類相狀來觀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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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五眼」為因緣和合、虛誑不實之作相的論述,指出若要見到真實的寂滅相或心相,不能依賴具有侷限性且屬於幻象性質的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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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在討論完「不以五眼見」的義理後,進入下一個問答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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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之脈絡中,指舍利弗意識到心的本質(心相)超越了染汙與造作,具有恆常清淨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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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相常淨」之理據的詳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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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舍利弗知心相常淨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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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能體悟心相常淨的前提,在於其發心追求最高覺悟(菩提心),此心是修行一切法門的根本動力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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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之所以能體悟心相常淨,是因為發菩提心後,在修行上深入實踐,且在願力上深切堅定(著),使心與正法緊密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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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深入菩提心後,達到一種即便在感官接觸(聞)的情況下,內心依然能保持徹底空寂、不被外境所染的狀態,體現了定慧等持與無心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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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心畢竟空」,說明當菩薩深入菩提心,體悟到心之本質為空時,其心便不再受煩惱染汙,處於恆常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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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雖已體悟心之畢竟空與常清淨,但在實踐過程中,意識層面仍殘留著慣性的憶想與對象的分別,說明瞭從體悟空性到完全消除妄想之間仍有微妙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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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心畢竟空」後,雖知清淨,但仍處於一種對「無心」狀態的憶想與分別中,將「無心」視為一種可執取的相狀,此為一種微妙的執著,也是後文詢問「無心相」有無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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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菩薩雖知心空但仍有憶想分別,故針對「無心相」這一心法狀態提出疑問,旨在探究其在實相中究竟是有或無,以破除對「無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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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無心相」之本質的詰問。
在《宗鏡錄》探討心性之脈絡中,旨在透過「有」與「無」的辯證,破除對心相的實有執著或斷滅見,以導向中道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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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論辯的開端,針對前文提出的「無心相」之「有無」問題進行推論。
若承認「無心相」是一種實有的相狀,則將導致與「無心」定義相矛盾的邏輯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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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詰問。
在探討「無心相」之實相時,若認定該心「有」存在,則與「無心相」之定義相矛盾,故以此反問以導出超越有無對立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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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的假設部分,接續前文對「無心相心」之有無的詰問。
旨在透過「有」與「無」的兩極對立,引導出超越有無之分別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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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探討在「無心相」的脈絡下,若心完全不存在(無),則讚歎其為「無等等」之心的依據為何。
旨在透過矛盾的詰問,引導出超越有無對立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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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無心相」之詢問,探討若能契入此心相,則能圓滿成佛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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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須菩提針對前文關於「無心相」之有無問題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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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菩提回答關於「無心相」之性質的開端。
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義理的脈絡下,「無心相」是指離除了對心之實有的執著,進入一種不取不著、無分別的境界,此處旨在說明在此境界中具有絕對的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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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心相」,指在離除了主客對立、無心執著的狀態中,心性本自清淨,不被任何有為法所染汙,達到絕對的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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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心相」的本質。
在圓融的智慧中,不能落入「有」的實體執著,也不能落入「無」的虛無執著,超越有無兩邊的對立,方能契入畢竟清淨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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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無不可得」的論述,指出在畢竟清淨、超越有無的境界中,任何基於對立邏輯的質疑或詰問皆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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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中舍利弗針對前文討論的「無心相」進一步追問,以引出後續對空性與無分別智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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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弗針對「無心相」之定義提出的詢問。
在《宗鏡錄》及般若語境中,「無心相」並非指意識的消失或心靈的斷滅,而是指心不再執著於任何相狀、不落入有無對立的空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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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須菩提針對舍利弗關於「無心相」的提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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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須菩提對「無心相」的解釋。
指當修行者達到究竟空性的境界時,心不再將萬法區分為對立的兩端(如有無、淨穢、自他),從而進入無分別智的狀態,這即是「無心」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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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畢竟空一切諸法無分別」的定義,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對一切法無分別的空性體悟時,這種狀態在名相上被稱為「無心相」。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分別心的境界,而非心識的物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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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須菩提對「畢竟空一切諸法無分別」的定義,明確指出這種無分別的狀態即是「無心相」。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空性特質,而非指心靈功能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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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心相」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無心」並非指心靈的消失或斷滅,而是指心在運作時不執著於心相,處於無分別的空性狀態,即是以「心」來體現「無心」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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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心相」,強調心之本性即是空,並非透過某種修行手段將心「斷除」或「滅掉」後才達到無心,而是直接體悟其本自無相的實相,以避免落入斷滅空之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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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以證明前述關於「無心相」之論述具有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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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後文說明修行觀照妄念無相而證得如來智慧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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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照,體悟妄念的本質為空,不具備恆常的相狀,以此破除對妄念的執著,是證得如來智慧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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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能觀照一切妄念皆為無相時,其心便能契入並獲得與如來相同的覺悟智慧。
這強調了「觀妄念無相」與「證得智慧」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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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無心」的正確義理,以防止修行者將其誤解為斷滅空或無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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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無心」與「無情」。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無心」是指超越妄念的如來智慧相,而非意識的斷滅。
若將其理解為沒有意識、沒有靈覺的狀態,即落入「無情見」(將心識完全否定或視為物質),這會導致對禪定境界的誤解,進而陷入斷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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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無心」的正確義理,警告修行者不可落入「斷滅見」或「有無情見」。
若刻意將心定義為「無」,反而是在心中建立了一個「無」的概念,這在法義上反而成了另一種「有」的執著,而非真正的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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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在體悟「無心」時,若刻意將心定義為「無」,這種主觀的否定行為本身即是一種執著,反而落入對「有」的對立執著(有情見)之中,未能真正超越有無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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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心」的正確義理,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斷滅見」。
若將「無心」誤解為心識完全消失,如同土木瓦礫般毫無覺知,則會陷入有無情見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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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一切處無心」,是用物質的無情物(土木瓦礫)來比喻若將「無心」誤解為完全沒有意識活動的狀態,則會陷入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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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告修行者在體悟「無心」時,若將其誤解為像土木瓦礫般完全沒有意識活動或靈覺,則會陷入「斷滅見」的極端,而非真正的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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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無心」之義時,若落入「有無情見」或「斷滅見」的極端,皆是因為對「意根」(意識的根源/主體)產生了強烈的實有執著或對立執著,未能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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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有無情見」與「斷滅見」的分析,指出若陷入極端地認為心完全不存在,實則是意根過強而產生的妄想分別,屬於對真理邊緣的錯誤認知,而非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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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有無情見」與「妄識」之破除,說明當修行者超越了對心之有無的對立執著,不再落入斷滅或常住的妄識邊端時,這種超越語言邏輯與意識分別的禪定狀態,故被稱為「不思議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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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進入「不思議定」時,若心念仍停留在對「有情」(有意識)或「無情」(無意識/物質)的對立見解中,則無法契入超越對立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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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理事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心識或現象的澄淨狀態(澄湛)歸類為「事」面,以對比隨後提到的「理」面,旨在說明事理互攝、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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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關係的脈絡中。
指涉前句提到的「澄湛」之狀態或現象,其內在的本質(當體)並非物質或妄識,而是純粹的理體(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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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與「理」的相互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事」指現象、具相;「理」指本質、真理。
本句指出現象並非僅是障礙,反而能作為顯現真理的媒介與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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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討論「事」與「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事)雖能顯現真理(理),但若執著於現象,則會產生遮蔽真理的效果,使人無法直接契入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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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理(本體/真如)與事(現象/萬法)的相互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並非空寂無用,而是具有能動性,能作為基礎以成就一切事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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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理」與「事」的相互作用。
理(真如、本性)在顯現事相的同時,亦能透過其空性或覺性,消除、對治妄想所造的現象(事),使修行者回歸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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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與「理」的關係。
若將事理對立,單方面執著於事(現象)或理(本質),則會陷入偏見,無法契入事理圓融的真諦,導致對兩者的認知皆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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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事」與「理」的圓融關係。
前句提到若偏執於其中一方(各取)會導致對立與損害,而此句強調若能以不二視角同時觀照,則能體悟到事理無礙、互即互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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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事有顯理之功」的設問,旨在探討現象(事)如何能將本質(理)顯現出來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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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理」與「事」相互作用的脈絡中。
指當內在的真理本性(妙性)尚未在現象層面自然顯現時,需要透過事相的修行來輔助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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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事」與「理」的互補關係。
在妙性(理)尚未顯現之時,需要透過具體的修行行為(事行)作為媒介,使原本潛在的莊嚴理體得以顯現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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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之澄清」比喻「顯理」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脈絡中,指當修行透過事行助顯,使原本被遮蔽的妙性(理)得以顯現,如同水清則能映照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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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水澄清」,以水清則魚石顯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透過事行助顯,使妙性(理)不再被遮蔽時,事相的真實面貌便能自然顯現,體現理事無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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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顯理」後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理觀的引導來圓滿修行中的事行(功行),使事相得以成就。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理與事的互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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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成事」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事相上的實踐(功行)尚未達到完備圓滿的狀態,因此需要依賴理觀的引導來開導。
強調事行與理觀互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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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事行(實踐功德)尚未圓滿,必須透過「理觀」(對空性或真理的觀照)來打破執著,進而啟發內在的覺性,使修行不至陷入盲目的形式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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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過程中,若過於執著於事相(如死坐禪)而遮蔽了對真理的體悟,導致理被遮覆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事」對「理」的遮蔽(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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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覆理」之情況,警示修行者若僅停留在「事」的層面(形式上的靜坐),而缺乏對「理」的洞察,反而會陷入執著,遮蔽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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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覆理」之弊,指修行者若僅執著於形式上的坐禪(執事),而缺乏對真理的觀照,會陷入對靜慮形式的執著,反而遮蔽了本自具足的覺悟智慧(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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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向執事坐禪」,說明若僅執著於形式上的靜坐(事),而缺乏對真理的觀照(理),則無法領悟佛法中深奧的實相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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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向執事坐禪」,指修行者若僅執著於形式上的坐禪或強行壓制妄想以求得寂靜,而缺乏對理觀(真理)的體悟,則這種對「靜」的追求僅是徒勞,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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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在《宗鏡錄》討論禪修與理觀的脈絡中,「奪事」是指以理觀的智慧直接破除、取代對「事」(具體修行方法或執著於靜坐形式)的依賴,使修行者不再拘泥於形式而直接契入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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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奪事」的脈絡中,指修行者若能直接契入本來清淨的自性,無需經過刻意的調心收攝,即可頓悟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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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消冰」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真理(理)的光明時,原本執著於事相的迷妄與僵化(冰)會自然消融,無需刻意地調心或強行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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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討論「奪事」(頓悟、自然朗然)的脈絡中。
作者主張若能體悟本來清淨、如日消冰般自然覺醒,則不再需要透過刻意地調伏、收攝心念等漸修手段來達到定境,強調頓悟之自然與不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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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經論的權威證明前文關於不應執著於形式禪定、應追求頓朗本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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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批判執著於形式化、技巧性的禪定修行。
強調若僅將三昧視為一種可學習的技術或外在方法,而非從本心頓悟,則仍處於動盪之中,而非真正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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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刻意追求的靜止」與「真正的禪定」。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僅是透過調心、收攝等手段強行追求三昧,這種刻意為之的心理狀態仍屬於一種「動」的造作,而非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真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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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得定慧時,容易被外在的感官對象(境界)所牽引,導致心神不寧、隨境而轉,而非處於真正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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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動心」與「執著三昧」之批判,旨在重新定義在圓融視角下,真正的「定」應是如何運作,而非僅是形式上的收攝或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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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定不應落入對立的二元執著(如執著於有定或無定、動或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定不在於形式上的僵化,而在於不被任何一種特定狀態所束縛,以避免陷入「定」與「非定」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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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不執著於特定的定相或形式,而是根據當下的境界與需求靈活運用,體現了《宗鏡錄》中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禪定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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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臨時隨用」,指修行定力不應執著於形式或單一狀態,而應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能隨機應變地運用定力,使其產生實際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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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定」的運用,強調在不執著於形式、圓融得力的狀態下,修行者能對自身的定力境界與程度有自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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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個別的三昧或定慧形式,而應將心意識回歸到圓融的宗義核心(宗)與根本宗旨(旨),如此方能達到後文所述的「理事雙消」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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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回歸宗門宗旨,不再執著於具體的現象(事)或抽象的理論(理),使二者對立的分別心共同消失,進入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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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歸宗順旨、理事雙消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主體(心)與客體(境)的對立,達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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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歸宗順旨、理事雙消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定」與「慧」的對立或分別,使兩者在圓融中共同消融,進入不二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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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永嘉集》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定慧圓融、理事雙消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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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永嘉集》之處,說明修行中「止」的作用。
奢摩他旨在使心寂靜,但在圓融的境界中,這種寂靜並不代表枯滅,而是能與後文的「常照」相結合,體現定慧等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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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奢摩他(止)的境界。
在心意識完全寂靜、不再起妄念的狀態下,本覺的靈明照覺功能並不消失,而是恆常存在,體現了「寂」與「照」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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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永嘉集》的脈絡中,說明修行中「慧」的面向。
毘婆舍那(觀)與奢摩他(止)相輔相成,此處強調透過觀照之智,使心在照耀萬法之時仍能保持寂靜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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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毘婆舍那故」,說明在觀照(毘婆舍那)的過程中,心雖在運作覺知、照見萬法,但其本質並不因此而起波瀾,依然處於寂滅不動的狀態,體現定慧等持、照寂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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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永嘉集》,將「優畢叉」(Upasaka)作為一種對比狀態。
在前文提及「奢摩他」(止)與「毘婆舍那」(觀)的寂與照之後,此句旨在引出既非單純寂、亦非單純照的第三種狀態,用以說明真俗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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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奢摩他(止)與毘婆舍那(觀)圓融的脈絡中。
在優畢叉(止觀雙運)的狀態下,超越了單方面的「照」(觀)與單方面的「寂」(止),進入一種不落兩端的圓融境界,指涉的是定慧等持、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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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定慧圓融的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照」指智慧的覺察(毘婆舍那),「寂」指定力的止息(奢摩他)。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圓融狀態:在覺照的同時,心境依然處於寂靜之中,不被覺照的對象所擾動,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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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宗鏡錄》中關於真俗不二的圓融觀。
在禪定與智慧(照與寂)的統一中,世俗的顯現與絕對的真理並非對立,而是互即互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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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特性,指在寂靜(止)的狀態中,依然保有覺照(觀)的功能,體現了寂照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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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俗不二的圓融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融,說出最深奧的真理時,其體現即在於世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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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俗不二、寂照圓融的脈絡中。
在此處指涉一種超越了「單純寂滅(空)」與「單純照耀(覺/用)」之對立的境界,旨在說明最高實相不可落入任何一端的偏執,故而導向後文的「杜口」與「言語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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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言語表述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接續前文關於「真俗不二」、「照寂相即」的辯證,說明真正的實相無法透過語言文字(毘耶)來傳達,故而採取「杜口」之態,以示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不可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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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俗、照寂不二之論述,指出該境界已超越了語言能描述的極限(言語道斷),進而導向心行處滅的深層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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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言語道斷」,說明在超越語言與對立(照與寂)的境界中,不僅是言語停止,連同心意識的造作(心行)及其運作的空間或對象(處)也一同熄滅,進入絕對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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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圓覺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心行處滅、超越言語思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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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圓覺經》之義,指心意識在未證悟真如之前,因緣而起的分別思考。
這種「思惟」被視為從有心而起,屬於妄想之範疇,而非真實的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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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有作思惟」,說明凡夫的思惟與分別並非來自真實的心體,而是由「有心」(即妄心、分別心)所驅動而生起的妄想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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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有作思惟」、「從有心起」,指出凡是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思維與心念,在本質上皆屬於受外部對象牽引的六塵妄想,而非真實的自性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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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妄想的產生並非基於真實的心體,而是依託於粗重的「氣」或物質能量(緣)而生起,強調妄想的虛幻性與依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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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妄想緣氣」,指出由妄想與外緣所構成的意識活動,僅是虛幻的現象,並非覺悟後本來清淨、不生不滅的真實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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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由妄想緣起的思惟並非真實的心體,其本質如同「空花」一般,是指看似存在實則虛幻、無實體的現象,用以說明妄想之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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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妄想」與「空華」的描述,指出若依循這種由妄想緣起的思惟方式,將無法觸及真實心體,僅是在虛幻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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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妄想」的討論,指出若以妄心起思惟,即便對象是佛的境界,其本質仍是言詞上的辯論(辯),而非真正的體悟,因此如同「空華」般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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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空華」比喻妄想與分別心的本質。
指心意識對佛境的妄辯,雖看似存在,實則毫無實體,是典型的幻象比喻,用以說明妄想之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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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空華」之喻。
指妄想緣於虛幻的對象(空華),其產生的結果必然也是虛幻不實的(空果),以此揭示妄想與其結果皆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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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虛幻的對象(如前文所述之空華、空果)中不斷衍生出新的錯覺,形成一種循環往復、無法自拔的妄想狀態,揭示了迷染心識的運作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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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妄想」與「空華」的比喻,指出妄想所構築的虛幻境界(如空華結空果)在實相中完全不存在,旨在破除對妄想產物的實有執著。
- 坐禪:指透過調身、調息、調心,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法。
- 憶想:指依賴過去的記憶或想像而產生的心念。
- 清淨珠中縷:比喻極其細微且透明的物質,用以形容修行者自以為觀察到的心之微細相狀。
- 白骨人:指死亡後化為白骨的屍骸,在佛教修行中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並體悟無常。
- 次第相續:指心念依序接續、不間斷地生起,是佛教描述心識運作的基本特徵。
- 無邊識處:原為四無色定之最高階位,在此語境中指禪修者在憶想分別中所見到的識之無邊相。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在定中所感知到的主觀意識狀態。
- 如實: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依照事物的真實面相去觀察與認知。
- 眾生心:指處在輪迴之中、受業力驅使且具備妄想分別的意識狀態。
- 自相:指事物本身所具有的固有特徵或本質屬性。
- 相相:此處第一個「相」指特徵、形態;第二個「相」指相狀的總稱。合指心之自性所具備的特徵或形態。
- 五眼:佛具有的五種觀察能力,通常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及佛眼。
- 肉眼:凡夫之眼,僅能見到有限的物質色相。
- 天眼:天人或修行者所得之眼,能見遠方或微細之色法,但仍屬於色法範疇。
- 故不見:指肉眼與天眼因其緣起對象僅限於色法,無法見到無相的心性實相。
- 慧眼:指能見真如、空性之智慧眼,超越肉眼與天眼之色法限制。
- 涅槃:指寂滅、解脫之狀態,在此脈絡中指超越生死輪迴的真如實相。
- 法眼:佛之五眼之一,能觀察一切法相,並能分辨諸法的善、不善、有漏、無漏等特質。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色法。
- 善不善:指法在道德與因果上的性質,善法導向解脫或樂,不善法導向痛苦。
- 有漏:指帶有煩惱(klesha)的狀態,會導致輪迴。
- 無漏:指已斷除煩惱、不致輪迴的清淨狀態。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狀,指超越虛妄分別的真如本性。
- 知者:指產生認知、分別意識的主體。
- 見者:指進行觀察、觀照的主體。
- 佛眼:佛之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之最高境界,能同時觀照實相與因緣。
- 寂滅相:指遠離一切煩惱、生死與妄想的絕對寧靜狀態,即涅槃之相。
- 凡夫人:指未證悟、仍處於迷妄狀態的普通人。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因是主因,緣是助緣。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配合、聚集在一起。
- 作相:指由因緣造作而顯現的相狀,非事物之本然實相,具有暫時性與虛幻性。
- 虛誑:指虛假、欺騙,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現象界的幻象或妄想,使其看似真實而誤導眾生。
- 信:此處指對虛妄相狀的認可或信受。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常淨:恆常清淨,指不隨因緣而染汙的本然狀態。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指無上正等正覺之心,即佛之圓滿覺悟的心。
- 深入:指在修行上深入體悟、不停留於表面。
- 深著:此處指對菩提心或正法有深切的堅定與依止,非指世俗的執著。
- 無心相:指心離除了分別、執著而呈現的空寂狀態,但在本句語境中,是指將這種狀態當作一種「相」來認知或執著。
- 無心相心:指在體悟到心之空性後,所呈現的「無心」之相狀或心法狀態。
- 無等等心:指無與倫比、最殊勝的心,在此語境中特指超越分別、無相的清淨心。
- 須菩提:佛弟子,以解空義著稱,在此處為對話參與者。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認知或執著。
- 難:指質難、詰問或提出反對意見。
- 無分別: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不對事物進行主客、好壞、有無的區分,是般若智慧的特徵。
- 心無心:指心雖在作用,但無執著之相,不落入有無兩邊的空靈狀態。
- 斷滅:指將事物徹底消滅或切斷。在佛法中,常指誤以為修行是將心靈或存在完全抹除的「斷見」,此處是用以反對將「無心」誤解為心靈的死亡或消失。
- 證得:指透過修行實踐,使真理在心中獲得現量證悟,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如來智慧:指佛陀(如來)圓滿、無礙且能徹照萬法實相的覺悟智慧。
- 無情見:一種錯誤的見解,將心識或意識完全否定,認為如佛之境界如同土木瓦礫般沒有靈覺、沒有意識的狀態,屬於斷滅空的偏見。
- 成有:指落入「有見」或「有情見」,即執著於實有、恆有的錯誤見解。
- 土木瓦礫:指沒有意識的物質,在此用以代表「無情」之狀態。
- 意根:指意識的根源或主體。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將心意識視為實有之主體而產生的執著。
- 妄識: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的分別心。
- 邊事:指極端、偏頗的見解或現象,對應佛教中「邊見」的概念,指偏離中道的兩極觀點。
- 不思議定:指超越了意識的邏輯推論、不可用言語思維來衡量或描述的深層禪定狀態。
- 不及:指無法達到、無法契入某種境界或真理。
- 顯理:使真理在現象中得以顯現或體現。
- 覆:遮蔽、掩蓋。
- 成事:指理體作為根據,使現象事物得以成立或顯現。
- 各取:指分別執著於「事」或「理」其中一方,不見其圓融。
- 兩傷:指對事與理的正確認知同時受損,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
- 並觀:指不偏執於事或理,而將兩者同時、整體地觀照。
- 俱是:指事與理在實相中並非對立,而是同一真理的不同面向,互為體用。
- 妙性: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真理本性,在此語境中指理體之本質。
- 事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儀軌或外在的行為表現,與抽象的「理」相對。
- 顯莊嚴:指將內在清淨、圓滿的法性(理)透過外在形式表現出來。
- 功行:指修行過程中的功德累積與具體實踐行為。
- 覆理:指因執著於事相或錯誤的修行方法,而將本有的真理(理)遮蔽、掩蓋的情況。
- 一向:在此指單一方向地、一味地,缺乏圓融。
- 己眼:此處指修行者自有的覺悟之眼,即本覺或智慧眼。
- 玄旨:指深奧微妙的教義或真理之宗旨。
- 念靜:指在禪修中刻意追求心念寂靜、無雜唸的狀態。
- 奪事:在禪宗或理觀語境中,指以理破事,即用對真理的洞察來消除對具體修行形式(事)的執著,使心靈直接恢復清明。
- 天真:此處指未受染汙、本來清淨的自性。
- 頓朗:頓指頓悟,朗指明亮、清澈,意指自性之光瞬間顯現。
- 調心:調整心念,使之不再散亂。
- 收攝:將散亂的心神收攏於一點,不隨外境流轉。
- 伏捺:強行壓制、調伏妄想與煩惱。
- 流:指心念不穩定,隨境而遷、飄蕩不定的狀態。
- 執一執二:指落入單一的偏見或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中。
- 圓融:指法相之間互不妨礙、圓滿融合,在此指心境與定力不落於僵化或對立。
- 得力:指修行達到一定的程度,能產生實際的效用或掌控力。
- 歸宗:指回歸到佛法或該宗派的核心義理,不被枝節的修行方法所束縛。
- 順旨:指符合佛法最根本的宗旨或如來之真意。
- 雙消:指「事」與「理」兩種對立的執著或分別心同時消滅、不再存在。
- 永嘉集:指唐代永嘉玄覺禪師的詩集,內容涵蓋禪宗心法與修行實踐,為後世禪宗重要文獻。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譯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念停止波動,達到寂靜狀態的修行方法。
- 毘婆舍那:梵語 Vipassanā,意為「觀」,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性(如無常、苦、無我)而產生智慧的修行方法。
- 優畢叉:梵語 Upasaka 的音譯,通常指優波塞(在家佛教徒)。在此特定語境中,與前文的奢摩他、毘婆舍那並列,是用於比喻或指代一種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層次。
- 俗:指世俗諦,即現象世界的相對真理。
- 杜口:指停止言語,在佛教中常用於表示對不可說之法義的緘默,或指僧侶在特定時節禁言。
- 毘耶:此處指代語言、文字或對話的表達方式(源自梵語 vāc 等相關語義之音譯或特定術語指稱),在此脈絡中代表試圖以語言定義真理的行為。
- 言語道斷:指真理之深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達能力,無法以言辭說明。
- 心行:指心意識的造作、運作或心理活動。
- 處:指心行運作的依止處或對象(如心所依止的處所)。
- 滅:指熄滅、止息,在此指妄心造作的完全停止。
- 圓覺經:指《大圓覺經》,佛教大乘經典,主論圓滿覺悟之本性。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在此處強調心念被外境所染,屬於妄想的範疇。
- 氣:在此語境中指構成物質身體或心身活動的粗重能量,與清淨的「實心體」相對。
- 實心體:指真實、不變、清淨的本心本體,與由妄想構成的虛幻心識相對。
- 空華:指空中之花。佛教常用比喻,指因條件(如眼疾或幻覺)而顯現,但實際上並不存在的虛幻之物,用以比喻一切妄想與現象的空性。
- 佛境:佛的覺悟境界或佛法之真理境界。
- 空果:指虛幻、不存在的果報。在此與「空華」相對,比喻由妄想所導致的虛假結果。
- 展轉:指心念不斷地變換、循環或遷轉,此處指妄想的連續衍生。
- 是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妄想展轉、虛構的境界。
答曰。有坐禪 人。憶想分別。見是心如清淨珠中縷。觀白骨 人。中見心次第相續生。或時見心在身。或見 在緣。如無邊識處。但見識無量無邊。破如是 等虛妄故。佛言。如實知眾生心。眾生心自相 空。故無相相。復次佛以五眼觀此心不可得。 肉眼天眼緣色。故不見。慧眼緣涅槃。故不見。 初學法眼。分別。知諸法善不善有漏無漏等。 是法眼入實相中。則無所分別。如先說。一切 法。無知者無見者。是故不應見。佛眼觀寂滅 相。故不應見。乃至不如凡夫人憶想分別見。 復次五眼。因緣和合生。皆是作相。虛誑不實。 佛不信不用。是故言不以五眼見。又問曰。舍 利弗知心相常淨。何以故問。答曰。以菩薩發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深入深著故。雖聞 心畢竟空。常清淨。猶憶想分別。取是無心相。 以是故問是無心相心。為有為無。若有。云何 言無心相。若無。何以讚歎是無等等心。當成 佛道。須菩提答。是無心相中。畢竟清淨。有無 不可得。不應難。舍利弗復問。何等是無心相。 須菩提答。畢竟空一切諸法無分別。是名無 心相。此無心相。是即心無心。非待斷滅。如 經云。若有眾生。能觀一切妄念無相。則為證 得如來智慧。又且無心者。不得作有無情見 之解。若將心作無。此即成有。若一切處無 心。如土木瓦礫。此成斷滅。皆屬意根強。知 妄識邊事。是以稱不思議定者。以有無情見 不及故。又澄湛是事。當體是理。事有顯理 之功。亦有覆理之義。理有成事之力。亦有 奪事之能。各取則兩傷。並觀則俱是。何謂 顯理。若妙性未發。須假事行助顯莊嚴。如水 澄清。魚石自現。何謂成事。若功行未圓。必 仗理觀引發開導。何謂覆理。若一向執事坐 禪。反迷己眼。未識玄旨。徒勞念靜。何謂奪事。 若天真頓朗。如日消氷。何須調心收攝伏捺。 故經偈云。若學諸三昧。是動非是禪。心隨 境界流。云何名為定。是以不可執一執二定 是定非。但臨時隨用。圓融得力。自諳深淺。若 也歸宗順旨。則理事雙消。心境俱亡。定慧齊 泯。如永嘉集云。以奢摩他故。雖寂而常照。 以毘婆舍那故。雖照而常寂。以優畢叉故。非 照而非寂。照而常寂故。說俗而即真。寂而常 照故。說真而即俗。非寂而非照故。杜口於毘 耶。斯則不唯言語道斷。亦乃心行處滅。所 以圓覺經云。有作思惟。從有心起。皆是六塵。 妄想緣氣。非實心體。已如空華。用此思。惟 辯於佛境。猶如空華。復結空果。展轉妄想。無 有是處。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質詢,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超越對立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落入「有」則成執著,落入「無」則成斷滅,因此要求修行者不可在二元對立的有無之見中作解。
。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在超越有無之對立(不落有無之解)後,如何正確地體悟「無心」之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無心」並非指心靈的消失,而是指離除妄想執著、不被對象所縛的清淨覺性。
- 有無之解: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認知與執著。
- 正:指正確的、不偏頗的領悟方式。
問。既不得作有無之解。如何是正 了無心。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如何纔是正確地了悟無心」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
此句為對「如何是正了無心」之回答。
以「石虎山前鬪」作為譬喻,旨在說明妄想執著之虛妄。
石虎為不存在之物,其鬥爭亦是虛構,比喻眾生在無心之境中仍執著於對立與爭鬥,實則皆是空幻,以此破除對「有無」的執著。
。
此句與前句「石虎山前鬪」構成對仗,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以具象的自然景象(如蘆花沉水)作為機鋒或喻指,用以對應前文關於「正了無心」的詰問,意在透過打破常理的意象,指引修行者超越有無之對立,體悟無心的實相。
- 石虎:此處指虛構、不存在的生物,用以比喻妄想所造之幻象。
- 蘆華:即蘆花。
答。石虎山前鬪。蘆華水底沈。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法義的質詢或對後續論述的啟發。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質疑為何在先前確立宗義(標宗)時不論及法相,而後續卻詳細討論唯識與百法等事相法門,旨在探討宗義總綱與具體法相分析之間的邏輯關係。
。
此句為文本標記語,用於指引讀者或對話者關注從「云何」一詞開始的後續問詢內容,在《宗鏡錄》的問答體裁中,常用於界定問題的起點。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詢問為何在標明宗義後,仍需詳細論述唯識學中關於「種子」與「現行」的運作機制。
。
此句處於對唯識學說之質詢脈絡中,指透過對各種細分法相、義理的學習與思考,在意識中形成習慣性的印跡(燻習),以期能區分法相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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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問答脈絡中,作為詢問對象的一部分,指涉以「瑜伽」修行與「唯識」觀照為核心的法相宗體系。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題核心,指涉唯識學中將一切法分為百法,並從五個位階(五位)來分析其事相(現象特徵)的理論體系。
- 標宗:標記或確立宗門的主旨、宗旨。
- 諸識:指唯識學中所分析的各種意識(如八識)。
- 種現:指「種子」與「現行」。種子是潛在的業力或習氣,現行是種子成熟後顯現的現象,兩者互為因果,稱為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經驗或習氣在心識中留下種子,使之在未來能再次顯現的過程。
- 差別義理:指各種不同法相、教理之間細微的區別與邏輯關係。
- 瑜伽唯識: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及其唯識論,主張一切法皆為識之變現,透過修行(瑜伽)以轉識成智。
- 百法:唯識宗將世間一切現象分為一百種法,用以分析心法與心所法等。
- 五位:指唯識分析法的五個層次,通常指體、相、用、根、果,或依特定論著而定。
- 法門:指修行或分析真理的門徑、方法。
問。 前標宗不言法相。云何已下。更用廣說諸識 種現。熏習差別義理。瑜伽唯識。百法五位事相 法門。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指出佛陀與歷代祖師在傳承法脈中所揭示的核心宗旨,用以對接後文關於「二空」與「一心真如」的論述。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祖佛大意的脈絡下,指修行核心不在於繁瑣的法相分析,而在於透過「人無我」與「法無我」這兩種空性,以證悟一心真如本性。
。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證悟「一心真如」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證會」指的不僅是單方面的認知,而是將萬法與一心真如的本性契合統一,體現了從二空(人空、法空)回歸到一心本性的圓融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百法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二空」與「一心真如」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一切法無我」的佛陀教言,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佛陀的教導一致。
。
此句引用世尊之言,旨在闡明萬法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我相)。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文對「人無我」與「法無我」二空的詳細論述,強調破除對主體(人)與客體(法)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界定「一切法」的範疇,為後文說明一切法即是「心法」做鋪墊,體現了宗鏡錄將百法歸納於心性之論證邏輯。
。
此句承接前文「云何一切法」,明確界定在此語境下,「一切法」即是指「心法」。
這體現了《宗鏡錄》強調萬法唯心、一切法皆是心之顯現的觀點。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一切法無我」的設問,旨在引出對「人無我」與「法無我」這兩種空性層次的詳細定義,是進入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關鍵論述。
。
此句在討論「二空」(人空與法空)的脈絡中,明確指出第一種無我是指「人無我」,即否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我(我執)存在於五蘊之中。
。
此句與前句「人無我」相對,構成「二無我」。
指不僅是個體生命(人)沒有恆常的自我,連同構成世界的各種物質與精神現象(法)也都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後文討論眾生若能體悟「人法俱空」之理,即可契入心自性之真義。
。
本句強調透過體悟「人無我」與「法無我」的雙重空性,以破除對主體(人)與客體(法)的實有執著,進而契入一切法即心自性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人法俱空」,指當修行者體悟到人無我與法無我後,便能真正洞察一切法(現象)的實相,進而領悟到一切法即是心自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人法俱空」的論述,指出當眾生體悟到一切法(現象)皆空時,會發現萬法之本質即是心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心與法不二,萬法皆由心造且回歸心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即心自性」,旨在強調心自性即是萬法之本源,一旦體悟到人法俱空、萬法唯心,便不再有其他獨立於心自性之外的法可供演說,以此確立心法之絕對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前文關於「人法俱空」與「心自性」論述的權威依據。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敘事,明確指出《瑜伽師地論》的請法者為無著菩薩。
。
此句說明《瑜伽師地論》的成論背景,即由無著菩薩請求彌勒菩薩開示而成就。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瑜伽師地論》之具體內容。
。
此處為敘事之主語,指代後續證悟法光定並請法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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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著菩薩在修行階位上達到菩薩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是進入聖者行列、證得初果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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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著菩薩在進入初地(歡喜地)後,證得一種名為「法光」的定境,象徵智慧之光照破無明,是進入聖者境界的定力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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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著菩薩在登初地並證法光定後,獲得了超越常人的神通能力,以顯示其修行位階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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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著菩薩在證得法光定與神通後,恭敬侍奉彌勒菩薩,以建立請法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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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著菩薩在證得法光定與神通後,向彌勒菩薩請求宣說論典的過程,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弟子對導師的請法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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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宗鏡錄》引用論典之處,旨在讚歎該論對佛法真理的闡述極其深廣,沒有任何道理是不詳盡的。
。
此句與前句「理無不窮」相對,說明該論典在闡述佛法時,不僅在理體上深廣無窮,在具體的現象、事相的描述與分析上亦完整詳盡,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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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論典在文字表述上的完備性,指其對經論文字的詮釋無一遺漏,旨在為修行者提供明確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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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論典(或法教)在義理上的完備性,指其對佛法深義的闡述詳盡無遺,沒有任何義理被遺漏而未被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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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圓滿的教導或證悟狀態下,對法義的所有疑慮皆能被徹底清除,使心境達到清淨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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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對論義的學習與實踐,能將一切對法相的錯誤執著(執著心)徹底破除,以達到解脫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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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菩薩修行圓滿的描述脈絡中,強調在圓融的理實體系下,一切應修的行願與實踐皆能悉數修習,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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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菩薩修行之脈絡,強調透過全面且善巧的修行,能使所有應證的果位(覺悟境界)悉數達成,無一遺漏。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理事窮盡、疑執破除、行果證得,說明上述所有圓滿的教法與修證,其目的正是為了使菩薩能進一步在諸乘的境、行、果中獲得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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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修行之目的,旨在使修行者能全面掌握不同乘道(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對象(境)、實踐(行)與目標(果),以達成後文所述的「皆得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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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面對各種乘相的境界、修行與果位時,能運用靈活且正確的方便手段,使其不落僵化,能隨機應變地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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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對諸乘的境、行、果皆得善巧後,應持之以恆地實踐廣大之菩薩行,以作為證悟大菩提的必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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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菩薩勤修大行的結果,指透過圓滿一切行果,最終達成佛果,獲得完全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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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證得大菩提後,以其圓滿的智慧與功德,廣泛地度化並利益一切有情眾生,體現菩薩行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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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證得大菩提後,為有情眾生演說法門時,能精確地闡明真理,使其不至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顛倒的見解。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菩薩善巧修行的脈絡中,強調在深層的瑜伽觀照中,體悟到萬法空寂、無有實法可得的境界,以達至究竟的清淨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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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勤修大行與瑜伽觀法的脈絡,指透過正確的修行與觀照,旨在使修行者能親證真理或果位。
。
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在瑜伽行觀中,不僅追求證得法義,更追求達到「現觀」的境界,即直接、真實地體悟真理,而非僅止於思惟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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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行觀的實踐中,透過對「真如」之究竟清淨狀態的論述與體悟,以達到理路上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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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究竟清淨真如」的描述,指出在瑜伽觀行與理論體系中,現觀真如是最高且最終的目標。
。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瑜伽理中最極」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最高層次的瑜伽理(或真如觀)並非孤立,而是能與所有菩提功德同時契合、相應,使其圓滿。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全方位的整合與共時性。
- 大意:指核心要義、總綱之旨趣。
- 二空:指「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否定恆常不變的自我(人無我);法空是指否定一切現象法具有獨立自性(法無我)。
- 證會:證悟並契合、會通。
- 一心真如:指萬法之本源,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絕對真理之心。
- 本性: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此處特指真如的本來面目。
- 百法論:指唯識學派中將一切法分為一百種類別分析的論著,此處用於說明法相的具體分析。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存在。
- 心法: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皆是心的作用,或指心識所顯現的法。
- 二無我:指「人無我」與「法無我」。人無我是指否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我(我執);法無我是指否定一切現象(法)具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性(法執)。
- 人無我:指否定個體中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我」之實體,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人法俱空:指「人無我」與「法無我」同時成立。人空是指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主體;法空是指所有現象(法)都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心自性:指心的本質或本來面目,在圓教或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能覺知萬法且包含萬法之本源心性。
- 敷演:詳細地演說、闡述佛法。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由無著菩薩根據彌勒菩薩的教導而撰寫,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無著菩薩:第四世紀印度高僧,與世親菩薩並稱,為瑜伽行派(唯識宗)之重要奠基者。
- 彌勒:指彌勒菩薩,在此指《瑜伽師地論》的實際說法者。
- 請:指請求、請法,指無著菩薩請求彌勒菩薩宣說法義。
- 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修行者在此位階能斷除煩惱,證得初果,對成佛之必然性產生歡喜心。
- 證: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而獲得確信的體悟。
- 法光定:一種名為法光的禪定(三昧),指以正法之光照耀心識,消除迷妄的定境。
- 大神通:指極其強大的神通力,在瑜伽師地論等體系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地位或定境後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
- 大慈尊:此處指彌勒菩薩,因其具足大慈悲心且地位尊貴而得名。
- 釋:解釋、詮釋,指對佛法文字義理的闡明。
- 義:指佛法中的深層義理、真理。
- 執:指對事物或法相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心,如我執、法執。
- 行:指修行、實踐或菩薩行。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覺悟境界或聖果,如阿羅漢果、菩薩果或佛果。
- 諸乘:指佛教中不同的修行路徑,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
- 善巧:指『方便』(Upāya-kauśalya),即為了達到解脫目的而靈活運用、圓融妥適的手段與方法。
- 大行:指菩薩為利眾生而實踐的廣大行願,通常涵蓋六度萬行。
- 大菩提:指佛之正覺,即最究竟、最圓滿的覺悟,與小乘之覺悟相對。
- 無倒說:指不顛倒、不錯誤的宣說。在佛教語境中,「倒」指顛倒(viparyāsa),即將錯認為對、將幻認為實的認知錯誤;「無倒說」即是指符合實相、正確無誤的教導。
- 瑜伽:此處指修行心意識統一、專注觀照的禪定方法。
- 行觀:指實踐修行與觀照體悟的結合。
- 現觀:指直接的體悟或直觀,在瑜伽與唯識體系中,指心意識直接對象化地觀察到法相,不再經過概念性的推論或想像。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狀,不生不滅,是佛教中最高之真理。
- 瑜伽理: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修行理論與觀照方法。
- 最極:指最高、最究竟的境界或頂點。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法與菩提資糧。
答。祖佛大意。唯說二空。證會一心真 如本性。所以百法論云。如世尊言。一切法 無我。云何一切法。所謂心法。云何二無我。 所謂人無我。法無我。若一切眾生。但得人法 俱空。知一切法。即心自性。復更有何異法而 敷演乎。如瑜伽論。是無著菩薩。請彌勒所說。 論云。無著菩薩。位登初地。證法光定。得大神 通。事大慈尊。請說此論。理無不窮。事無不 盡。文無不釋。義無不詮。疑無不遣。執無不 破。行無不修。果無不證。正為菩薩。令於諸 乘境行果等。皆得善巧。勤修大行。證大菩提。 廣為有情。常無倒說。乃至瑜伽中行觀無少 法。欲令證得。及欲現觀。或說究竟清淨真如。 名為瑜伽理中最極。一切功德共相應故。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理據,引導至後文提及的智者大師在《淨名疏》中的提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出後文所引用的疑問來源於對《淨名經》的疏論(註釋書),用以引出關於龍樹與天親義理之辨析。
。
此句為引述智者大師在《淨名疏》中的疑問,探討在解釋經義時,為何在依循龍樹菩薩(中觀)的學說之餘,又採用天親菩薩(瑜伽行派)的義理。
。
此句為智者大師在《淨名疏》中的疑問,探討在依循龍樹菩薩之學的脈絡下,為何仍需引用天親菩薩的論義來進行解釋。
- 智者大師:此處指代特定的高僧或論師,依上下文脈絡為後文《淨名疏》相關討論的發問者。
- 淨名疏:指對《維摩詰經》(淨名經)的疏論,即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
- 龍樹:指龍樹菩薩,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顯發空性著稱。
- 天親:指天親菩薩(Aryadeva),龍樹菩薩的弟子,中觀學派重要論師。
是 以智者大師。於淨名疏中問云。今依龍樹之 學。何意用天親之義。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龍樹與天親義理運用之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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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指涉大乘中觀學派的兩位核心論師,旨在說明兩者在法義上的承接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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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龍樹菩薩與天親菩薩雖在論述方式或切入點上有所不同,但在究極的真理體悟上,皆是進入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不二法門」,強調其義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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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龍樹與天親兩大論師義理之討論中,強調無論採用誰的解釋,其根本宗旨皆在於闡明佛法,而非在於執著於特定論師的文字或形式。
。
此句說明在佛教教學中,解釋法義應採取「隨機接引」或「依義開顯」的原則。
針對同一真理,根據論述的需要或對象的程度,在義理的展開與簡略上有所區別,而非僵化地拘泥於單一論師的表述方式。
。
本句強調不應在龍樹與天親兩位大師的義理之間產生對立的取捨之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兩者皆入不二法門,雖在解釋方法(開顯)上有所不同,但本質一致,因此不應生起偏執的分別心。
。
本句論述對「界外」的分別執著是產生煩惱(結惑)並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源。
在《宗鏡錄》引用龍樹、天親之義的脈絡下,強調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分別心,以契入不二法門。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在探討界外結惑、生死等問題時,應詳細研究天親菩薩對「諸行」(有為法)之名稱與內涵的定義與解析。
。
此句建議讀者在面對關於界外結惑、生死及諸行名義的辨析時,應深入研讀天親菩薩的論著以獲正確理解。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大師著作的詳察來破除定執,體悟不二法門。
。
此處指透過「觀」的修行方式(觀門),將對名相、執著或煩惱予以遣除與蕩除,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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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門遣蕩(消除執著與妄想),使心不再動搖,從而能真正進入佛法實踐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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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論著的權威性與學習路徑。
作者認為在觀門遣蕩、安心入道的法義上,龍樹菩薩的論著(如《中論》)已至極致,後世或他人難以超越其深奧精準的破相顯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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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研習大乘論典時,應如何參照不同論著(如天親菩薩的《地論》與龍樹菩薩的論著)來對照印證,而非偏執於單一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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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名,接續前句,指在研究佛法義理時,應參考《地論》與《攝大乘論》等聖典進行比對與印證。
。
此處指在研讀聖典或論著時,將不同的經典或論述(如文中提到的地論、攝大乘論等)進行比對與參照,以驗證義理的一致性,避免單一視角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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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他人對論著或觀點的質疑,認為其論述偏離了正確的法義理路,是為了引出後文對菩薩造論嚴謹性的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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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他或謂於非義理」,指某些人對於不符合正義理的部分,仍強行地進行多方面的闡述或辯解。
在此語境中,作者旨在對比菩薩撰寫聖典的嚴謹與某些人強行解釋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聖典來源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相關論著(如龍樹菩薩之作)並非隨意強說,而是菩薩依據正義理而精心撰述的聖典。
。
此處指在論著或撰寫宗鏡錄時,採取逐一對照、引用聖典(經論)來證明義理的方法,以確保論述並非憑空臆造,而是有經據可依。
。
此處強調菩薩(指論主)在撰寫論著時,並非憑藉個人的主觀想法或隨意揣摩,而是嚴格依據聖典的義理而作,以確保教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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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撰寫論著或闡述教義時,並非憑空臆造,而是廣泛引用權威的聖典(如經論)作為依據,以證明論點的正確性,使讀者產生聞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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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廣泛引用聖典證明,使學習者在聽聞正法後,能生起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智慧(聞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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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作者在撰寫《宗鏡錄》時,採取廣泛引用聖典、彙編論著的方法,以證明法義之正確性,而非憑空臆造。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宗鏡錄》的纂集宗旨與前述菩薩依據聖典製作、廣引證明的做法在覈心義理上是一致的。
。
本句強調在進入龍樹菩薩的空觀(觀門)之前,必須先對「識論」(唯識學)有深刻的理解。
其邏輯在於先透過識論剖析根塵與生死的微細構造(病原),纔能有效地運用中觀空義來遣蕩執著(施藥)。
。
此處列舉唯識學派的重要論師,強調在進入龍樹菩薩的空性觀門之前,需先透過天親與護法等論師對識論(唯識)的微細剖析,以明瞭根塵與生死的運作,作為修行的基礎。
。
此句強調在進入龍樹中觀的破執之前,需先透過識論(如天親護法之說)詳細分析根(感官)與塵(對象)如何交互作用,進而導致微細的生死輪迴,以明瞭病原。
。
本句強調在修行次第中,必須先透過《識論》(如天親、護法之說)剖析根塵與生死的微細構造,纔能有效地運用龍樹菩薩的中觀觀照法來遣蕩妄執。
說明瞭「分析病原」與「施予藥方」的邏輯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不先透過識論剖析根塵生死之微細差別,則無法在龍樹的中觀門中遣蕩執著,進而無法體悟圓融之理。
強調「先明差別」是「後證圓融」的必要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不先透過識論剖析根塵微細的生死病原,則無法依龍樹的中觀門徑遣蕩執著,最終導致無法證悟法界圓融的真理。
。
此句以醫學比喻說明修行之必要步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在運用龍樹中觀等「妙藥」遣蕩煩惱前,必須先透過明識論(唯識)等分析根塵微細的「診候」,明確識別出生死輪迴的根本病因(無明),方能對症下藥。
。
此句以醫藥為喻,強調在修行或教導中,必須先正確診斷根機與煩惱的病原(如前句所述之胗候),才能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依方)來消除煩惱(施妙藥)。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以淨名居士作為實例,說明即便在極高的修行位階中,仍可能存在未盡的煩惱因疾,用以論證前文關於「診候病原」與「施藥」之必要性。
。
此句描述淨名居士在菩薩修行階位上已達到極高層次,接近等覺位,但隨後文句指出其仍有微細無明未盡,用以說明即便在等覺之位,若非圓滿,仍有生死之因果疾根。
。
此處以醫病為喻,說明即便修行至等覺位,若未徹底斷除最深層的無明實因(病根),仍會導致後有生死的果報。
。
此句接續前文對淨名居士(等覺位)的分析,指出即便達到極高階位,若原品無明未盡,則仍會承受輪迴生死的果報。
此處將「生死實果」比擬為一種「疾」(病),強調其為需要根除的痛苦狀態。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如能所、有無、聖凡)的真理境界,是佛教中體現絕對一體或中道義的核心概念。
- 佛教:此處指佛法的教化、教義之傳播與闡釋。
- 隨義:指根據法義的內涵、脈絡或對象的根機而定。
- 開:指開顯、展開,將簡約的義理詳細闡述。
- 定執:指僵化、固定的執著,在此指對特定義理的偏執。
- 界外:指心識之外的外部世界或客觀環境。
- 結惑:指結縛之煩惱,使眾生被束縛而不能解脫。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易中的現象。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實質含義(義)。
- 觀門:指透過觀察、省察(Vipassanā)來體悟真理的修行路徑。
- 入道:指進入佛法的修行體系或證悟真理的過程。
- 地論:指《大心地論》,由天親菩薩造,詳細闡述菩薩修行之五十二地次第。
- 攝大乘論:全稱《攝大乘論》,由天親菩薩造,旨在攝集大乘佛教之要義,是研究大乘教理的重要論著。
- 相映望:指互相映照、對照。在文獻學或義理研究中,指將多部典籍並列比對以求確證。
- 義理:指佛教的教理、真理或正確的法義邏輯。
- 製作:此處非指手工製造,而是指撰寫、編著論典。
- 聖典:指佛陀所說的經藏以及聖者所著的論藏,是佛教信仰與義理的最高權威依據。
- 胸襟:此處指個人的主觀見解、私意或臆測。
- 聞慧: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三慧的第一階段,指透過聽聞佛法或閱讀經典而獲得的初步智慧。
- 纂集:指蒐集、編纂、彙整各種典籍內容。
- 識論:指唯識學(Yogācāra),探討意識的構造、種子與轉依之理論,旨在分析現象如何由識所現,以作為破除執著的基礎。
- 護法:指護法論師(Dharmapāla),唯識宗重要論師,對唯識義理有深遠影響。
- 無差別:指缺乏對法相、根塵等微細差異的辨析。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必須先透過分析(別)才能達到真正的統合(圓融)。
- 胗候:診察、候診。此處指對心靈煩惱與生死根源的詳細分析與診斷。
- 病原:疾病的根源。在佛法比喻中,指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即無明與執著。
- 依方:指根據病症採取對應的處方,在佛法中指依據眾生的根機與煩惱種類,採取相應的對治法門。
- 妙藥:比喻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正確法藥或教法。
- 淨名居士:指《維摩詰經》中的維摩詰(Vimalakirti),在此處被視為具備極高菩薩位格的代表人物。
- 等覺:菩薩修行位階中,在成佛之前的最後一個階段,指覺悟程度與佛等同,僅餘極微細的煩惱(如原品無明)尚未完全斷除。
- 原品:指原本具備的、根源性的。
- 實因:真實的因緣,此處指導致生死果報的根本原因。
- 疾:病。在此為比喻,指煩惱或無明如同疾病,需透過法藥予以根治。
- 後有:指未來世的投生,即輪迴中的下一次生命。
- 實果:指由業力導致的實際果報。
答。龍樹天親。豈不同 入不二法門乎。今本為佛教。隨義有所開而 用釋。何得取捨定執也。若分別界外結惑生 死。及諸行名義。當細尋天親所作。若觀門遣 蕩。安心入道。何過龍樹。若不取地論。攝大乘 論。相映望者。他或謂於非義理。多端強說也。 故知菩薩製作。一一關於聖典。故非出自胸 襟。廣引證明。令生聞慧。宗鏡纂集。大意亦同。 若不先明識論。天親護法等。剖析根塵微細 生死。又焉得依龍樹觀門遣蕩。如無差別。無 可圓融。若不先胗候察其病原。何以依方 施其妙藥。只如淨名居士。位臨等覺。尚有原 品無明實因疾未盡。現受後有生死實果疾 猶存。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引用自《淨名論疏》的疑問,以展開後續關於等覺位菩薩是否仍有煩惱因疾的法義討論。
。
此句描述菩薩在等覺位或佛果位所感得的實報淨土,其特質為「無障礙」,即法界圓融,不再受物質或心靈障礙之限制。
在此脈絡中,淨名居士以此提出疑問:既然已處於無障礙的實報土,為何仍有煩惱的因疾。
。
此句為淨名居士之疑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即便在實報莊嚴土(無障礙土)的境界,為何仍會存在煩惱的深層根源(因疾),旨在透過此問答進一步解析菩薩自體法界與煩惱四分的關係。
- 實報:指修行者依據真實功德所感得的果報,與由妄想所感之「假名」或「共業」報土相對。
- 無障礙土:指圓滿覺悟後,心境與環境完全契合法界,不再有任何隔閡或阻礙的淨土。
- 煩惱四分:指煩惱的四種組成或層次,通常涉及能染、所染、染法、染相,或依據特定教義分為四類,此處指導致煩惱產生的深層結構。
- 因疾:比喻煩惱的根源或潛在的病因,指尚未完全根除的無明種子。
如淨名疏問。實報無障礙土。何得猶 有煩惱四分之因疾。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淨名疏之疑問(關於實報土中為何仍有煩惱因疾)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分析菩薩在法界自體中,煩惱與智慧等因緣如何聚集(緣集),以解釋為何在等覺位仍有殘餘煩惱之因疾。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自體法界緣集的討論,指出其構成或分析可分為四個部分,用以解釋等覺位菩薩為何仍有煩惱因疾之餘緒。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菩薩自體法界緣集即有四分」之理據的詳細解釋。
。
此處討論菩薩在法界緣集中的四分因疾。
所謂「取自體一實諦」,是指對唯一真實理體的執著,在文中被對應為「貪愛」的根源,說明即便在高度覺悟的層次,若仍有「取」心,即是煩惱之因。
。
此處在分析菩薩自體法界緣集之四分,將「取自體一實諦」之執著心定義為「貪愛」,說明即便在高度覺悟的層次,若對單一實相產生取著,仍被視為貪愛的變相。
。
此句在《宗鏡錄》分析菩薩自體法界與煩惱四分之因疾的脈絡中,將「捨二邊生死」對應為「瞋斷」的對立面或其運作機制。
所謂「二邊」通常指斷常二見(極端主義),在此指因執著於對立兩端而產生的生死輪迴,而能捨離此二邊即是斷除瞋心的表現。
。
此句在討論菩薩自體法界緣集之四分,將「捨二邊生死」的實踐對應為對「瞋」毒的斷除,說明透過捨棄對生死兩邊的執著,能從根本上斷除瞋心。
。
此句在《宗鏡錄》分析三毒根源的脈絡中,將「癡」的本質定義為對「一實諦」(絕對真理/法界實相)的迷失與不覺,說明無明導致無法契入實相。
。
此句描述在分析菩薩自體法界緣集時,因迷失一實諦而導致無明尚未完全斷除的狀態,此無明即是後文所述之「癡」。
。
本句承接前文「迷一實諦,無明未盡」,說明因對唯一真實諦義仍處於迷失狀態且無明尚未斷除,故而導致「癡」毒依然存在。
此處將「癡」與「無明」之因果關係明確化,指涉三毒中以癡為根本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對貪、瞋、癡三毒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對三種狀態(或三種諦義)產生一種平等的執著或取相,這種「等取」的狀態隨後被定義為「等分」,是用以說明三毒如何共同構成根本煩惱的運作機制。
。
此處接續前句「三分等取」,說明在分析三毒(貪、瞋、癡)的根源時,將其等量地取於實諦或迷理之狀態,即構成所謂的「等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剖析三毒如何等分地作用於心識的分析過程。
。
本句承接前文對貪、瞋、癡之分析,指出這些煩惱是導致眾生輪迴、迷失本性的最根本原因。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請觀音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根本三毒」的論述。
。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根除三毒(貪、瞋、癡),因為三毒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唯有淨化根源,方能成就佛道。
。
本句承接前文「淨於三毒根」,說明只要能徹底淨除貪、嗔、癡三毒的根源,便能必然地達成佛道的果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脈絡下,強調斷除根本煩惱與成就佛果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淨除三毒以成佛道的論述,以對比方式指出凡夫因受業力牽引、三毒未除,而深陷生死輪迴,更難以達成前述的清淨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業繫凡夫」,說明凡夫受業力牽引,處於分段生死(即有間隔的輪迴)之中,將這種不斷輪迴的狀態比喻為一種深重的「病」。
。
此句為作者對當時修行風氣的批評,指出人們在面對生死病與三毒根等核心問題時,缺乏深入的理路分析與實踐推究,導致修行流於表面。
。
此句接續前文,批評當時修行者缺乏深入推尋與廣泛研讀經論的態度,導致對教理與觀法產生誤解或缺失。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深入研讀聖典與細緻推尋,導致在「教」(理論學習)與「觀」(實踐觀照)兩方面均未能開悟,處於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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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聖典時,缺乏對教理的正確認知(理)以及相應的實踐功夫(行),導致修行流於表面,無法真正契入佛法。
。
此句在《宗鏡錄》批判當時修行者不深究聖典、不實踐理行的脈絡中,指出其修行僅停留在口頭隨誦或依循表面的通俗解釋,缺乏真正的內省與實證。
。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缺乏對聖典與理行的深入推尋,僅依循他人之言或通俗之說,導致對煩惱或妄想的處理僅止於表面的、暫時的壓制,而非從根源上徹底斷除。
。
此句描述凡夫修行時,僅在表面或暫時地遣除煩惱(遣蕩),如同拂拭塵跡,但因未從根源斷除,故習氣與業跡依然存在,未能達到徹底的滅盡。
。
此句處於對修行偏差的批判語境中。
指修行者雖在名義上或形式上追求「空」,但僅是停留在概念上的歸向,未能真正契入空性,導致原本應被破除的執著(或對空的執著)依然存在,未能真正達到空寂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缺失的批判,指出修行者雖在形式上追求空寂,但心神仍被外界現象(法塵)所牽引,未能真正達到心境的純淨與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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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停留在文字表象或形式上的模仿,而未觸及實相,其所得之境界僅如影像般虛幻,缺乏真實的體悟與實質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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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觀照不足,導致對心靈結構(主導的心王與隨之而起的心理狀態)缺乏正確的認知與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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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下,指潛在的「種子」轉變為顯現的「現行」,並與感官「根」相互依循、共同運作,說明凡夫在無覺照狀態下,心識如何被習氣與根塵牽引而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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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王心所運作時,與極其微細的根(感官)及塵(對象)相互作用的狀態,強調在無明或醉癡狀態下,對這些微細生滅起處的不自覺。
。
此處指心識在根塵相觸後,產生生起與滅盡之現象的起點。
在《宗鏡錄》的心法討論中,強調意識在微細根塵的驅動下,陷入不斷生滅的流轉狀態。
。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無明狀態下,隨業力與根塵的牽引,呈現出不間斷、連續不斷的生滅流轉狀態,強調心念之連續性與被動性。
。
此處描述心念在無明驅使下,隨業力流轉而連續不斷地生起與運作,處於一種不自覺的自動化運作狀態,缺乏正念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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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不識心王心所、不察根塵生滅,則處於一種精神上的昏沉與無明狀態,無法覺察當下的念念現行,因此以「醉」與「癡」來比喻缺乏正知正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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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喻智慧,說明因缺乏對心王心所及根塵生滅的洞察,導致覺悟之智處於昏暗狀態,無法照破無明。
。
此處以「水」喻「定」,接續前句「智燈既闇」,描述修行者因缺乏對心王心所的覺察,導致智慧熄滅、定力喪失的狀態,比喻心神不安、無法集中且缺乏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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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者處於醉癡、智闇定枯狀態的描述,指出在缺乏正念與正確導引的情況下,無法找到通往清淨解脫的正確路徑(門)。
。
此句批判那些缺乏實踐、僅在言語上追求深奧的人。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若無正念修行,僅靠文字上的堆砌與高深言論,無法獲得真正的清淨與覺悟。
。
此句與前句「現高茆之語」相接,旨在批判那些缺乏實質修行、僅在名義上自詡高深、企圖在地位或境界上凌駕於聖者之上的虛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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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判那些僅在言語上標榜聖賢、實則心智昏暗之人,缺乏真正的正念(Samyak-smṛti)作為修行進入的門徑,導致修行流於形式而無實質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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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正念與正確修行之門,導致其行為與心態落入邪見或錯誤的修行路徑中,與前文之「智燈闇」、「定水枯」相承接,說明迷失正道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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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病為喻,將眾生的煩惱與迷妄視為「病」,將佛法教理視為「藥」。
意指在揭露修行誤區後,現正提供正確的診斷與對治方法,使修行者能對症下藥,消除三毒之根。
。
此句承接前文「知病識藥」,將佛法比作藥品,將修行比作服藥。
強調在認知病因(煩惱)與藥方(法門)後,必須實際採取行動(服行),方能達到淨除三毒、見到心性的目的。
。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藥方(對治法),從根本上消除導致輪迴與煩惱的貪、嗔、癡三毒,以達成心靈的清淨。
。
此句接續前文淨除三毒,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徹悟「一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指涉的是超越生滅、不染塵垢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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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舉出馬鳴與龍樹兩位大師作為實例,以證明後文關於傳承佛心印與闡釋大乘正法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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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馬鳴、龍樹等大德在印度(西天)承接並傳播佛陀最核心的心法精髓,強調正法傳承的權威性與純正性。
。
此處承接前句,將馬鳴與龍樹尊稱為傳承佛心印的祖師,強調其在法脈傳承中的權威地位。
。
本句為敘事句,說明馬鳴菩薩透過撰寫《大乘起信論》來傳承佛心印,為後文論述阿賴耶識及一心二門之教理奠定文獻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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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馬鳴菩薩在《大乘起信論》中,對阿賴耶識及其相關心法體系進行了詳盡的論述,旨在揭示心識的構造與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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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大乘起信論》之論述,指在分析心識運作時,需將微細的識心與粗重的顯現相狀(六麁相)區分清楚,以明瞭生滅與真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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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系,說明「一心」之本質具有兩種面向:一是絕對不變的真如本性(真如門),二是隨緣而起的現象世界(生滅門),兩者雖相異但本體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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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龍樹菩薩對大乘佛法論著的貢獻,旨在說明其論著作為證悟佛心印之依據,為後世修行者提供理論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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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樹菩薩在撰寫論書時,透過大量引用大乘經典來證明其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體現了論書與經典相輔相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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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龍樹菩薩之論著,說明其以論證方式確立並闡述「八識心王」的體系,旨在透過對心識構造的分析,為後續討論體性之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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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龍樹菩薩證說八識心王,旨在說明在分析心王時,其內在的體性(本質)與外在的相狀(特徵)在微細層次上的等同或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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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警示學習者若僅停留在表面、缺乏深究的淺陋學習(末學),將無法承接前賢之深義,進而無法領悟真理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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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云何末學」,意指若後學之人缺乏深研之志或能力,將無法承接並弘揚前代聖賢(如龍樹菩薩等)所建立的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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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繩短不能勾深泉」為喻,批評後學之人若不繼承先賢的深奧教理,則缺乏足夠的智慧與手段,無法觸及佛法最深層的真理(深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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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綆短而不勾深泉」,以比喻手法說明修行者或學者若缺乏深厚的理論基礎與實踐能力(末學),則無法達到高深的覺悟境界或領悟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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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認識論的次第,主張在探究深層的「體性」(本質)之前,必須先對「事相」(現象、表徵)有清晰的論述與認知,以此作為進入深層義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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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在探究深層的「體性」(本質)之前,必須先論述其「事相」(表象)。
此處體現了宗鏡錄中理事圓融的論證邏輯:由表及裡,先明相狀,後悟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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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若不先觀察事相(表相),則無法體悟其體性(本質),將世間法作為類比,引出後文關於「未見海而不知波」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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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若不先觀察事相的表徵(事),就無法認識其體性之根源(理)。
以「未見海」比喻對整體體相缺乏初步認知,進而無法理解其細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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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若不先見到整體(海),就無法認識其局部現象(波)。
在《宗鏡錄》的理事辯證脈絡中,意指若不先觀察事相之表,就無法辨析體性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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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證的一部分,旨在說明若不先認識事相的表徵(事),就無法認識其體性(理)。
以「未見其山」比喻若不接觸事相,則無法得知其內在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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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未見其山」構成對比,以比喻說明若不先觀察事相的表徵(山),就無法深入認識其體性(土)。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強調必須透過「事」的顯現才能通達「理」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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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說明接下來將採取「總」與「別」兩種分析方法,以詳盡闡明理與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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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必須將「理」(普遍的真理、體性)與「事」(具體的現象、相狀)兩者兼顧且完整陳述,以達到圓融無礙的理解,避免偏廢其中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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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事互攝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理(理)並非脫離現象(事)而獨立存在,若不能通達個別事相的特質,所體悟的理便是不完整的,無法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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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事」互依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事(現象)必須依據理(本質/真理)而存在,若缺乏理的支撐,事便失去了成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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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理事無礙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是指普遍的真理或體性,「事」是指具體的現象或差別。
理不離事而存在,必須透過具體的現象(事)才能將真理(理)顯現出來,強調體用不二、理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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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理事圓融之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一」代表總體或理,「多」代表個別或事。
一多緣起是指總體與個別互為條件、相互依存,且這種交織關係在法界中是無邊無際的,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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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宗鏡錄》中理事無礙的觀點。
指具體的現象(事)與普遍的真理(理)並非對立,而是相互依存、圓融不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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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之「事事無礙」境界。
在理事圓融的基礎上,個別的事物(千差)雖保有其獨特性,但能彼此互入、互攝,不因差異而產生衝突或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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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理事關係中的「總」與「別」之相互依存。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總(共性/整體)與別(特性/個體)並非對立,而是互為前提,由總體之理能演現出萬千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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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理事圓融中「總」與「別」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框架下,總體(理)並非獨立於個別(事)之外,而是由無數個別的特質相互交融、圓融而成就的整體,強調事與理互為前提,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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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總」與「別」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總體(理)必須由個別(事)構成,個別(事)亦不離總體(理),強調事理互不捨離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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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總」與「別」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總體(理)與個別(事)並非對立,而是互為前提:沒有總體的統一性,個別的差異便失去了定義的基準;沒有個別的顯現,總體亦無從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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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討論理(普遍真理)與事(具體現象)的相互依存。
強調「總」(整體/普遍)與「別」(個別/特殊)在理事之間是互不分離、相即相融的,不能將其截然分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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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理事總別」,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理(總體)與事(個別)之間是完全統一、沒有對立或差異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理事無礙、圓融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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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理事總別的脈絡中,用以轉折說明修行者在現階段因見解不圓滿,導致雖然理會一際無差,卻仍產生執著與障礙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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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理事總別的圓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修行者僅執著於「總」(整體、共相),而不能通達「別」(個別、特相),則會陷入一種僵化的理會,導致見解不圓滿,無法體現理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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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執著於總體而滯於理路,無法在「總」與「別」之間圓融通達,導致其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未能達到圓滿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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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理事圓融的認知上,雖已接近覺悟之邊緣,但因仍執著於總體或個別的片面見解,導致智慧尚未完全通達,處於一種將明未明的臨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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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理事圓融的體悟過程中,因見解不圓滿而產生的猶豫與障礙。
雖有斷除疑惑的意願,但因仍執著於總別(整體與個別)的對立,導致疑心未能根除,形成一種欲斷而不能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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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執著於總體(理)而忽略個別(事),或反之,會導致見解不圓滿,使理與事無法圓融,進而形成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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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陷入對立的見解,將事物的總體特徵(總)與個別差異(別)視為截然不同,導致理事不圓融,無法體悟到總別一如的真理,因而造成認知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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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對理事不通、見解不圓的批判,導向菩薩修行中最重要的「四弘誓願」作為對治與實踐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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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菩薩四弘誓願之首,強調面對廣大深奧的佛法教理與修行方法,修行者需建立堅定不移的願力去學習,以破除見解不圓、理事成礙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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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教傳統的「四弘誓願」之二,強調修行者對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堅定志向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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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應珍惜時間,勿因理事不通或見解不圓而耽延,以免違背最初發心的弘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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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四弘誓願的提及,警策修行者若虛擲光陰、陷入理事成礙之狀態,將直接背離其出家或求道的最初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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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若僅是形式上的靜坐而無真正的智慧覺醒,或陷入對愚癡狀態的執著,則僅是浪費時間,無法達成解脫之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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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虛擲光陰、違背本願,將無法報答對其有恩的四種對象,導致在因果與倫理上產生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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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條件句,用以對比後文不分菽麥、不能辨別方隅的狀態,旨在警示修行者若不達事通理,將陷入如愚癡人般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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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不分菽麥」比喻愚癡之人缺乏基本的辨別力與智慧,無法區分正法與邪法,或不能識別當下的實相,進而導致在修行與臨終時無法做出正確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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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牛羊之眼比喻愚癡之人缺乏辨別力,無法區分真偽與正誤,強調若不達事通理,將陷入迷茫而無法在臨終時甄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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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似牛羊眼」,以動物無法辨識方向為喻,比喻愚癡之人缺乏智慧,無法在面對現實境遇時辨別正誤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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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用以對比,強調若在現今清醒時面對境界(對境)都不能圓明,則臨終時更無法甄別。
旨在警策修行者應在當下即時覺察,不可虛擲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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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愚癡之人面對當下境界時,缺乏圓滿的覺知與明辨能力,強調若在現前對境時不能通達真理,則在臨終關鍵時刻更無法甄別正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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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在現前對境時不能圓明(覺悟),則在臨終之時面對複雜的業力因緣,將無法正確辨識與抉擇,進而陷入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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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不能僅停留在表象或死板的理論,而應達到「事」與「理」的雙向圓融。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事理不二,唯有在具體事相中體悟普遍真理,才能在臨終或對境時不被惑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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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完整的認知能力,不僅要明瞭最終的覺悟狀態(果),更要徹底分析導致該狀態的條件與原因(因),以達到對法理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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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達事通理,徹果窮因」,強調當修行者徹底通達事理、窮盡因果後,心智達到圓明狀態,對世間萬法皆能洞悉,不再有任何模糊或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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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一法而不明」,描述智慧圓滿後的狀態。
以「照」喻智慧之光,說明當修行者達事通理、徹果窮因後,其覺悟之智能遍照一切微細法(塵),無所遺漏,達到全知全覺的圓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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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達事通理」與「無一法不明」,說明當修行者徹悟因果、明覺萬法實相後,感官(見聞)所接收的外部對境將不再能引起妄想或產生迷惑,達到心境不被外境所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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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聞莫能惑」,強調當修行者達至事理通達、圓明照覺之境時,心識不再受外在對象(境界)的牽引或限制,達到心境自由、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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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經文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通達事理、不被境界所拘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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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之意,強調佛陀圓滿覺悟後所成就的智慧與功德,在三世中極為罕見,非凡夫或一般聖者能輕易企及,旨在突出佛果的至高無上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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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引述,指佛陀所成就的最高境界與真理,因其超越凡夫的認知與語言邏輯,故稱為「難解」。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法指涉的是能究盡諸法實相的至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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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引述,強調佛之覺悟與成就極其希有,其深奧之法義唯有同等級的佛才能相互領悟與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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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唯有佛與佛之間,才能完全徹悟並窮盡那種極其稀有且難解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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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佛陀所究盡的最高真理,即所有現象(諸法)超越表象後的真實本質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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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諸法實相」進行具體的展開說明,將進入對法相、法性、法體等維度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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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諸法實相」,旨在從「相」的維度分析諸法實相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是指諸法在實相層面所顯現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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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法實相」,旨在說明萬法在實相層面上的本質屬性(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指諸法脫離妄想分別後,所顯現的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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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諸法實相」的層次分析中,接續於「相」與「性」之後,旨在說明萬法在實相層面上的本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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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諸法實相的脈絡中,將「力」作為實相的組成面向之一,指涉法性中所具備的能動性或功德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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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諸法實相的層次分析中,接續於相、性、體、力之後,指涉諸法在實相層面上的運作方式或作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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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諸法實相」的層次分析中,將萬法之實相拆解為相、性、體、力、作、因、緣、果、報等面向。
此處的「因」是指構成諸法實相中的因果律動之「因」這一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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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諸法實相」的層次分析中,將「緣」列為構成法相的要素之一,說明萬法之生起不僅依因,亦依此類助緣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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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諸法實相的脈絡中,將「果」列為分析諸法組成與運作的維度之一,指涉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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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因緣果,說明在心法與實相的運作中,果報的呈現亦是遵循前述的規律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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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性、體、力、作、因、緣、果、報的列舉,將法相的分析從起始(本)到終結(末),直至徹底圓滿(究竟)的完整過程概括而論,旨在說明一心實相與諸法生滅的完整邏輯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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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體、力、作、因、緣、果、報等各面向的分析,總結得出關於「一心實相」的結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心法運作的剖析,以體悟心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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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心實相」,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一心之實相涵蓋並等同於一切現象(諸法),強調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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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悉是諸法」,說明一切法(現象)的產生過程。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心法框架下,強調一切現象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如種子、燻習)所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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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諸法生起的機制,強調「現行」的行為會透過「燻習」作用,將種子儲藏於心識之中,進而決定未來的果報。
此處符合唯識學關於種子與現行相互作用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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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的因果機制。
現行善惡的燻習進入第八識(阿賴耶識)成為種子,而這些種子在時機成熟時,又作為因發起後續的報應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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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種子生現行的過程。
第八識中所含藏的種子,在因緣成熟時發起,根據種子是染汙(惡)或清淨(善),導致不同的果報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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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探討「一心實相」與「八識」的複雜關係時,不能僅停留在概論,必須透過精密的分析與論證,才能徹悟法相的究竟原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剖析深奧的法義(如一心實相與八識)時,不能僅靠單向陳述,而需透過問答的辯證過程,才能將微細的疑惑徹底清除,達到明瞭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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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如何從現象的染淨差別(如第八識種子與現行)回溯到最根本的「一心」實相。
所謂「總別」,是指心能總攝一切法(總),同時又能顯現出種種差別(別),此為體用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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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若不對第八識(阿賴耶識)的種子、燻習及其產生的染淨報應進行微細剖析,便無法徹悟八識的本質(性)與顯現(相)之交接處或極限,進而無法回歸到「一心」的總別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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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學習與分析方法(提綱與張網)的譬喻,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來自於前代修行者或論師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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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在探討深奧法義(如八識性相)時,設定核心要領(提綱)的目的,是為了能全面地展開並涵蓋整體的義理(張網),而非僅僅停留在要領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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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提綱意在張網」,以網喻法。
意指在剖析義理時,若僅執著於局部(網目)而捨棄整體框架(提綱),或反之,則無法掌握全貌。
此處強調在分析與總結之間必須保持一致,不可在邏輯上產生矛盾或捨本逐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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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舉領」比喻採取局部或初步的手段,說明其目的在於達成「著衣」這個整體目標。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強調在剖析法義時,不可執著於局部手段(領)而忘記整體宗旨(衣),應以理事雙明來通達圓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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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衣」與「領」比喻體用或主次關係。
領口雖為衣服之要領,但其存在依賴於整件衣服。
意指在修行或研習教理時,不可過於執著於局部、關鍵的要領(領)而忽略了整體的基礎與實踐(衣),以免陷入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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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網」與「綱」為喻,說明在研習佛法時,若僅追求知識的累積(集)而缺乏系統性的邏輯梳理與闡釋(敘),則無法掌握核心要義,如同有網而無綱,無法捕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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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網」比喻法相或事相,以「綱」比喻總持之理。
意指若僅僅聚集各種現象(集)而缺乏條理與總領的理路(敘),則如同漁網失去了主綱,無法成形且失去功能,說明在修行與體悟中,事相必須依理而行,不可僅有碎片化的知識或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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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相對,強調在闡述佛法時,若只有瑣碎的細節(敘)而缺乏核心的總綱(集),則如同有網綱而無網目,無法捕捉義理,說明瞭「理事」必須兼備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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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相對,比喻若僅有條理(敘)而缺乏實質內容(集),則如同只有支撐的網綱卻沒有捕捉魚類的網眼,無法發揮實際作用。
旨在強調「理事」必須兼備,不能偏廢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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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與體悟中,不能偏廢於任何一方。
理指絕對的真理、本體;事指具體的現象、方法。
唯有將理與事兩者同時徹悟,才能達到圓滿的覺悟,避免落入空談理論(無網之綱)或盲目實踐(無綱之網)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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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理事雙明」,強調唯有同時明瞭事相與理體,不偏廢其一,才能契入圓融無礙的最高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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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經論教義的學習(教)與內在心性的觀照實踐(觀)必須同步推進,不可偏廢,如此才能契合圓滿的宗旨並達成一乘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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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必須在「理事雙明」與「教觀齊運」的基礎上,才能真正契入佛法最高、最圓滿的單一乘 vehicle(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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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等覺菩薩的修行事例,說明即便已接近圓滿果位,仍需回頭學習世間工巧與幻網之門,以圓滿度化眾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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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等覺菩薩之狀態,指其修行已至最高階段,即將成就佛果(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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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等覺菩薩在圓滿果位之前,為了度化眾生,反向運用世間幻化手段,進入由幻化構成的教化門徑,以工巧方便接引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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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等覺菩薩在接近圓滿果位時,為了能以工巧方便救度眾生,特意反向進入幻網門,學習世間凡夫的習性與事理,而非單純追求出離,體現了菩薩「入世利他」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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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等覺菩薩在圓滿果位前,為了方便度化眾生,特意回頭學習世間的定力與神通,屬於「倒學」的權巧方便,旨在以世間法作為救度眾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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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等覺菩薩在圓滿妙果前,為了度化眾生而「倒學凡夫事」,需具備能隨機應變、巧妙運用的神通能力,以適應世間各種情境進行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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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菩薩修行境界的描述,轉入對本章節核心教義、論點或宗義的正式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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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述之宗義,進一步詳細說明其核心要旨與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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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或修行的邏輯順序,先透過「立」來建立暫時的理論或觀念,再透過「破」來消除對該觀唸的執著,以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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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須先立後破」,說明採取「先建立觀念後予以破除」的論述方法,目的是為了清除修行者心中由情識所產生的染汙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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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破相與立義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破除妄執的過程即是顯現真理的過程,兩者並非前後遞進的線性關係,而是互為表裡的同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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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破立同時」的圓融義理。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所謂的「破」並非像小乘析法般將法體徹底否定為空,而是一種為了顯現圓融真理而採用的權宜手段。
因此,在圓融的視角下,破與立是同一體,並不存在實質上的毀壞或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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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權教」(權宜之法)的執著。
若將權宜的手段視為最終的真理(定執),則會陷入對「教相」(教法的形式與相狀)的執著中,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而非真正的解脫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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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比大乘圓融之義與小乘析法之空的差異。
小乘之「空」傾向於透過將事物拆解分析(析法)來否定其自性,而作者強調其所宗之義遠超於此種碎片化的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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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論證方法,指透過對個別法相(別)的分析與闡述,最終導向對整體真理(總)的體悟,體現了從局部到整體的圓融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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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種教法手段,即透過分析個別、局部(偏)的法相,最終導向對整體圓滿(圓)之理的體悟,體現了從別相進入總相的邏輯過程。
。
此句論述《宗鏡錄》中關於「別」與「總」的圓融關係。
指在分析個別法相(別)的過程中,實際上是在成就整體的真理(總),且這種個別與整體的關係在法性上是完全一致、沒有分毫差異的,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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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破立同時、別成總的脈絡中。
意指在圓融的法界中,即便顯現為個別、偏頗的相狀(偏),其實質仍是圓滿的體性(圓);因此,所有現象(萬法)在究極的宗旨上都是等同且一致的,不存在真正的對立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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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法義時,能將總體真理展開為個別細節(開),或將繁雜現象總結為單一體性(合),而不在兩者之間產生執著或矛盾,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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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開合自在」,描述在唯識與圓融的法義中,萬法之理在隱蔽(總攝)與顯現(開顯)之間能自由轉換,不受空間、時間或形式的限制,體現了理體與現象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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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法相的錯誤執著會導致迷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將原本用以破執的「別」與「偏」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則會使心靈陷入僵化,如同身體長出瘡疣般,成為阻礙覺悟的病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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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強調若將唯識或百法等理路視為固定不變的實體(定著),而非作為破執的工具,則會陷入僵化的見解,反而成為滋長四魔(煩惱魔、五蘊魔、天魔、死魔)的根源,阻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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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唯識學中將萬法歸納為一百種法相的分析體系。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百法的明瞭,作為進入深層唯識之性、證悟根本智的基礎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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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習唯識百法明門的過程中,大乘菩薩在修行初階時,首先需要對此法門(百法明門)有所了悟,作為後續證悟根本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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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對「百法明門」的了知,其範圍從大乘菩薩初地開始,一直延伸至十方諸佛,強調唯識法門是從初地到成佛必經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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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唯識學派的核心認知體系:根本智(證悟萬法唯識之性)與後得智(在證悟後能分別萬法之相),兩者相輔相成,是菩薩乃至成佛必備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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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唯識學的智體系中,本智(根本智)與後得智在體悟真理時,其證悟的狀態與依據的緣分是相輔相成、同時具足的,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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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證悟「萬法唯識」的本質(性),否則無法獲得根本智,亦無法達成成佛的目標。
此處將「唯識」視為體悟真理的必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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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若不能證悟「唯識之性」(萬法唯識的本質),則無法獲得根本智。
在《宗鏡錄》所承襲的唯識體系中,根本智是指能直接契入真如、破除一切妄執的終極智慧,是成佛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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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不能證悟「唯識之性」而無法成就「根本智」,則在修行路徑上失去了達成佛果的必然時間表或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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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唯識之相」(即萬法唯心、現象層面的識相)的了知是成就後得智與化導眾生的必要基礎。
與前句「證唯識之性」相對,此處側重於對現象法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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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條件句的承接,指涉唯識學中對一切法(百法)之相狀的分析與明瞭。
若不能通達此門,則無法成就後得智,進而無法進行化導他人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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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學說,強調若不能了達「百法」的相狀,即便證悟了真如之性(根本智),也無法轉化為能運用於度化眾生的後得智,導致缺乏化導他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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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能了達唯識百法之相,則無法成就「後得智」。
而後得智的功能在於運用世俗名相來教化眾生,因此若缺乏此智,便會缺失化導他人的具體實踐(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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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百法明門」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將討論焦點導向唯識學中對一切法(百法)的分類與性質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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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唯識百法」是理解所有現象(有為)與本質(無為)、絕對真理(真)與相對現象(俗)之體性(性)與顯現(相)的基礎。
在《宗鏡錄》的唯識框架下,若不掌握百法之相,則無法證悟萬法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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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旨在為前述關於「唯識百法」作為根本智之基礎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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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證悟「真如」(萬法本質)是了知一切有為法(諸行)的前提。
在《宗鏡錄》統合唯識與如來藏的語境中,若不先體悟絕對的真如本性,則無法正確理解現象界的運作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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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證悟真如(絕對真理)是了知一切有為法(諸行)之本質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教脈絡中,若不先證悟萬法本質的真如,則無法正確理解現象界中諸行的生滅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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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證悟「真如」是了知一切法相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唯識百法之行相必須建立在對真如本性的證悟之上,否則無法獲得根本智,進而無法圓滿後得智以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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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證性」與「了相」的因果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中,必須先證悟萬法唯識的真如本性(根本智),才能正確地觀察並分析百法在現象界中運作的行相(後得智),否則對現象的認知將停留在錯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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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唯識與宗鏡錄脈絡,指證悟真如之性後,由此而生的根本智慧。
此智能作為了知一切法相的基礎,與後文對應的「後得智」相對,前者證性,後者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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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根本智」,說明根本智的功能在於直接證悟一切法(百法)的本質(真如性),而非僅僅觀察其現象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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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證悟真如(根本智)之後,所獲得的能緣對象之智慧。
與前句「根本智」相對,根本智證百法之性,後得智則緣百法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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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前文之「後得智」。
在唯識學體系中,根本智證悟萬法之本性(真如),而後得智則在證悟本性後,回過來觀察、運用百法之現象(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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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智證與發心的法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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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乘起信論》,說明修行次第:首先需建立對真如與佛法的堅固信心(信成就),以此為基礎才能真正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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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接續前文《大乘起信論》關於「信成就發心」的論述,將其具體內容簡要分為三類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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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信成就後發心的三種層次,首先強調「正直心」,指心念不偏離正道,旨在建立與真如法相應的正念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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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發「正直心」的依據。
在《宗鏡錄》與《起信論》的脈絡中,正直心是指不偏不倚、直向真如而行的心,其基礎在於能以「如理正念」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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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大乘起信論》中信成就發心的三種分類,指在修行過程中建立深厚、堅定的信仰心,作為實踐一切善行的動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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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二發深重心」,說明發深重心之原因在於對實踐一切善法有強烈的喜悅與熱忱,將這種「樂」作為推動修行、積累功德的內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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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大乘起信論》中「信成就發心」的三種表現,說明菩薩在信心成就後,除了正念真如與行善之外,必須發起對一切眾生的慈悲心,作為救度眾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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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發「大悲心」的動機與目的,即菩薩發心修行,旨在救度所有眾生脫離苦海,是成就大乘菩提心的核心特質。
- 自體法界:指菩薩自身所體現的法界實相,或其心識與法界合一的狀態。
- 緣集:指因緣的聚集與組合,此處特指構成特定心法狀態的條件組合。
- 四分:此處指將菩薩自體法界緣集分析為四個組成部分,後文將詳細說明其與貪、瞋、癡等煩惱因疾的對應關係。
- 取:指執著、採取,在此指對特定法義的執著心。
- 自體:指菩薩自身的本體或法界之本質。
- 一實諦:指唯一真實的真理,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代絕對的真如或實相。
- 貪愛: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此處指對「一實諦」的取著心。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在佛教中常指「常見」與「斷見」兩種錯誤見解。
- 瞋: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心。
- 斷:指透過修行將煩惱的習氣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癡:三毒之一,指對真理的愚癡、不明白實相,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三分:指前文所述的貪、瞋、癡三種心理狀態或對應的諦義。
- 等取:指平等地執著或採取某種見解,在此指三毒在心識中共同運作的取相。
- 等分:此處指在分析三毒根源時,將其等量地取於特定狀態或對象的分析方式。
- 三毒:指貪、瞋、癡,是佛教中導致眾生受苦與輪迴的三種根本煩惱。
- 請觀音經:指記載請求觀世音菩薩救度或其教法的經典。
- 三毒根: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的根源,是導致眾生迷失與受苦的深層原因。
- 業繫:指被過去所造的業力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 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被無明與煩惱主導的普通眾生。
- 分段生死:指凡夫在輪迴中,死亡與投生之間有時間間隔(中陰)的生死狀態,與聖者或某些特殊境界的「不斷生死」相對。
- 就已:針對此處,指就前文所述的生死病與三毒根之理。
- 推尋:推究、探尋,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禪觀對法義進行深入研究。
- 廣披:指廣泛地閱讀、研習或展開經卷。
- 教:指對佛法教理、聖典文字的學習與理解。
- 隨語:指不經思維、僅隨口跟著誦讀或模仿他人言語。
- 依通:此處指依賴於通俗的理解、表面的通曉,而非深層的理會。
- 跡:此處指煩惱、業力或妄想留下的習氣痕跡。
- 法塵:指外界的現象、物質或心念中的對象,在此指修行者未能擺脫的客塵幹擾。
- 影事:比喻虛幻、不真實的現象,指僅有外在形式而無內在實質的狀態。
- 心王:指心的主體,具有能覺知、能領悟的功能,是心理活動的主導者。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因素,依附於心王而存在,決定了心的具體性質(如貪、嗔、癡或捨、信等)。
- 種:指種子,唯識學中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潛在能量或習氣。
- 現:指現行,種子成熟後顯現為具體的心理活動或物質現象。
- 流注:指心念如流水般連續不斷地流轉、相續。
- 現行:佛教術語,指種子(潛在的業力)在條件成熟時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活動。
- 智燈:以燈比喻智慧,指能照破黑暗、消除無明的覺悟之智。
- 定水:以水比喻禪定。定力如水,能洗滌煩惱並使心境平靜、澄澈。
- 高茆之語:比喻看似高深、繁複且玄奧的言論,在此處帶有貶義,指缺乏實踐基礎的空談。
- 眾聖:指達到聖果的諸位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等。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記憶,指不離於當下、不被妄想牽引的清醒意識,是修行解脫的關鍵路徑。
- 羣邪:指各種錯誤的見解(邪見)或不符合正法的修行方法。
- 病:比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執著與精神上的迷妄。
- 藥:比喻能對治煩惱、導向覺悟的佛法教理與修行方法。
- 服行:此處指服用藥劑並實踐修行。在醫藥比喻中,「服」指服用藥物,「行」指實踐法門。
- 馬鳴:印度大乘佛教論師,被視為《大乘起信論》之作者。
- 西天:指古印度,佛教發源地。
- 心印:指佛法中不透過文字語言,而以心傳心的方式傳遞的最高覺悟真理或核心心法。
- 祖師:指在佛教法脈中具有開創或傳承重要地位的導師。此處特指傳承佛心印的馬鳴與龍樹菩薩。
- 大乘起信論: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論書,旨在引導眾生對大乘佛法產生信心,核心論述一心真如與生滅二門。
- 阿賴耶:即阿賴耶識,意為「儲藏」,指第八識,是種子儲藏之處,承接一切業力種子。
- 細識:指精微的辨析或對微細心識的認知。
- 六麁相:指六種粗重的相狀,通常指與六根、六塵相關的粗顯現象,與微細的真如或阿賴耶識相對。
- 二門:指進入或觀察同一心體的兩種不同路徑或面向。
- 製:在此指撰寫、編著。
- 摩訶衍論:即《大乘論》,指龍樹菩薩為闡釋大乘佛法而撰寫的論書。
- 引:引用,指在論著中舉出經文作為論據。
- 大乘經:指旨在使一切眾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佛教經典。
- 八識心王:指瑜伽行派所主張的八種意識,包含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其中「心王」是指主導意識的根本體。
- 證說:指透過論證、證據或實證來闡明道理。
- 末學:指淺陋的學習,或指學習不精、僅得皮毛之狀態。
- 紹:繼承、接續之意。
- 先賢:指在前代已證悟並建立教法體系的聖者或論師。
- 綆:繩索,此處指獲取真理的手段或智慧。
- 表:指表面、外在的徵候或顯現。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屬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心法之本體。
- 原:根源、本原。
- 世間法:指世俗世界中一切有為的現象、事物或常識性的認知。
- 諳:熟悉、精通或瞭解。
- 總:指整體的、概括性的分析。
- 別:指個別的、具體的分析。
- 雙辯:指從兩個方面進行詳細的論辯或說明。
- 理融:指理事圓融,即現象與本質互不妨礙,彼此契合。
- 千差:指萬千種不同的形態、特徵或差異性。
- 涉入:指相互進入、交融,即華嚴經中「互入」之義。
- 無差:沒有差別,指理與事、總與別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 今時:指當下的心態或目前的認知階段。
- 執總:執著於總相,指過於強調整體的統一性而忽略了個別差異的特相。
- 滯理:滯於道理,指因見解片面而陷入僵化,無法靈活運用或圓融體悟真理。
- 見解:指對佛法義理的認知與理解。
- 疑心:指對法義理解不透徹而產生的猶豫、不確定或懷疑之心,在修行中被視為一種障礙。
- 理事:佛教術語。理指絕對的真理、本體或總相;事指具體的現象、差別或別相。在《宗鏡錄》的圓融觀中,理與事應互即互入,不應對立或執著其中一方。
- 四弘誓願:菩薩發心的四項廣大誓願,通常指:眾生無邊誓願度、法門無量誓願學、煩惱無盡誓願斷、佛道無上誓願成。
- 無上:指佛果之覺悟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法,再無更高者。
- 誓願:菩薩修行中以強烈的願力來驅動實踐的志向。
- 寸陰:極短的時間,比喻光陰之珍貴。
- 本願:指修行者在發心之初所立的誓願,在此脈絡中特指前文提到的「四弘誓願」。
- 守愚:此處指執著於愚癡狀態,或在修行中陷入僵化、不求突破的愚昧狀態。
- 空坐:指沒有實質智慧體悟的徒勞靜坐。
- 四恩:佛教傳統中需報答的四種恩情,通常指父母恩、眾生恩、師長恩、國家恩。
- 愚癡:佛教術語,指因無明而不能正確認識事物真相,陷入迷妄狀態。
- 菽麥:菽指大豆,麥指小麥或大麥。此處為借用世俗無法分辨基本糧食的典故,比喻極其愚鈍,缺乏辨別是非、真偽的智慧。
- 方隅:指方向與方位,在此處比喻對事物正誤、真偽的辨別能力。
- 對境:指意識面對外部的環境、對象或現象,在佛學中通常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認知過程。
- 圓明:指圓滿、周遍且透徹的明瞭,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不偏頗、無遺漏的覺悟狀態。
- 遇緣:指在臨終之時,因過去業力而感召出現的各種境界或因緣。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原因或修行方法。
- 明:指智慧的覺照、明瞭,對應前文的「圓明」。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此泛指感官對外境的接收與認知。
- 第一希有:指最極其罕見、最殊勝。在佛典中,「希有」常用於形容極其少見且珍貴的法義或功德。」
- 佛與佛:指兩位或多位佛之間,強調覺悟境界的對等與相通。
- 究盡:指徹底地研究、體悟,直到窮盡所有義理,無有遺漏。
- 力:在此指法性之能事,即實相中所含的功德與作用力。
- 作:此處指法之作用、運作或功能。
- 報: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在此處與前句之「果」相呼應,強調感應與呈現的結果。
- 本末:指事物的起點與終點,或因與果的始末過程。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具有含藏一切種子的特性,是生命連續性的基礎。
- 含藏:指阿賴耶識將種子保存在其中的功能。
- 種子:指潛在的能量或業力潛能,在特定條件下會萌發為現實的經驗或現象。
- 發起:指種子在因緣成熟時,由潛在狀態轉為顯現狀態(現行)。
- 染淨:染指染汙,指由煩惱引起的惡業;淨指清淨,指由善心或無漏心引起的善業。
- 報應:指業力導致的結果,包括身心狀態與所處環境。
- 決疑:指透過論證、分析或解答,將對法義的疑惑消除,使其確定不移。
- 總別:總指總攝、圓融;別指差別、顯現。指本源之心既能包含一切,又能顯現種種相異的現象。
- 八識:指佛教唯識學中的八種意識,此處重點在於第八識(阿賴耶識),它是種子的含藏處。
- 性相:性指事物的本質(體),相指事物的顯現(相)。
- 際:邊際、交接處或極限,指對法義理解的徹底邊界。
- 古德:指過去時代具有高深德行與智慧的佛教聖賢、祖師或論師。
- 提綱:指網繩的主幹,在此比喻論述中的核心要領或總綱。
- 舉領:提起衣領,此處比喻採取局部、初步的分析或手段。
- 著衣:穿衣,此處比喻達成整體的法義目標或圓滿的宗旨。
- 衣:在此比喻整體、基礎或主體。
- 領:在此比喻要領、關鍵或局部。
- 集:指聚集、彙編,此處指對教理知識的單純累積。
- 敘:指敘述、條理化,此處指對教理的系統性分析與闡明。
- 綱:指漁網的主繩,在此比喻能總領、統攝全局的根本理路或總持之理。
- 圓旨:指圓融、圓滿的宗旨或義理,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理事無礙、圓融不二的最高覺悟境界。
- 等覺菩薩: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位,其覺悟程度與佛等同,僅差最後的一步圓滿,亦稱等覺位。
- 妙果:指圓滿的佛果或殊勝的覺悟境界。
- 將圓:即將圓滿,指修行已接近終點,即將達成目標。
- 幻網門:指運用幻化、方便的手段來度化眾生的門徑,在此語境中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採取的權巧方便。
- 凡夫事:指未證悟真理的普通人在世間所執著、經營的各種世俗事務與習性。
- 世間三昧:指在世間層次所修習的定力或禪定,與出世間的解脫三昧相對,常與神通力相關聯。
- 工巧神通:指不僅具備神通力,且能靈活、巧妙地運用於適宜之處,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
- 宗:指宗義、宗旨,在此指作者欲闡明的主要論點或教法核心。
- 立:建立理論、觀念或假名,作為引導修行者的權宜手段。
- 破:破除對前述理論或觀唸的執著,揭示其空性或實相。
- 情塵:指由情識(妄心)所產生的染汙、煩惱,如塵垢般遮蔽自性清淨。
- 權教:權宜之教。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臨時、方便的教法,非最終實相。
- 教相:教法的相狀或形式。指經文的文字、儀軌或教理的表象。
- 小乘:指佛教早期追求個人解脫的教法,在此處特指其對空性的理解較為侷限。
- 析法:指將現象拆解為組成要素(如五蘊、十二處等)以分析其本質的方法。
- 空理:指萬法無自性的真理,此處指小乘透過析法所體悟的空性。
- 偏:指局部、個別或單方面的相狀,與「圓」相對。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與心法。
- 齊旨:指宗旨相同、義理一致,不分彼此。
- 合:指將個別、分散的現象總結回總體、圓融的體性。
- 隱顯:指法義的隱藏(總攝)與顯現(開顯)。
- 無方:指沒有限制、沒有邊際,亦即無礙。
- 萬有:指世間一切存在的事物與現象。
- 瘡疣:原指皮膚上的腫瘤或瘡疤,此處比喻因執著而產生的精神病竈或煩惱障礙。
- 四魔:指煩惱魔、五蘊魔、天魔、死魔,是修行路上的四種主要障礙。
- 根蔕:原指植物的根莖或殘餘,此處比喻魔障深植的根源。
- 明門:指明徹、洞悉法義的入口或途徑。
- 大乘菩薩:指發菩提心,以利他為目的,追求究竟覺悟的修行者。
- 諸佛:指所有已覺悟、證得圓滿智慧的佛。
- 本智:即根本智,指直接證悟萬法唯識之本質的智慧。
- 後智:即後得智,指在證悟根本智後,能隨緣分別萬法相狀的智慧。
- 唯識之性:指萬法本質僅是意識的顯現,而非外在實有的客體,此處指涉唯識學中的體性。
- 根本智:指能直接證悟真如實相、不再受妄想分別影響的終極智慧,與後得智相對。
- 成佛:指證悟圓滿智慧,達到佛果的覺悟狀態。
- 唯識之相:指萬法唯心所現的現象特徵與性質,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中,指對百法等現象相狀的正確認知。
- 後得智:指在證悟真如(根本智)之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重新運用分別心所產生的智慧,亦稱「圓滿智」或「後得」。
- 化他: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根據眾生根機進行教化與導引。
- 唯識百法:唯識宗將世間一切現象(法)歸納分類為一百種名相,用以分析心法與心法所緣的性質。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法。
- 無為:非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法。
- 唯識:此處指唯識學之觀點,強調萬法唯心,旨在透過分析心識之構造以回歸本源。
- 行相:指法在運作過程中所顯現的特徵、狀態或現象。
- 正直心:指不偏不倚、正向且符合正理的心念,在發心階段是指心念正向於覺悟,不被妄想與偏見所牽引。
- 如理正念:指符合真理、不被妄想遮蔽的正確覺知。
- 真如法: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深重心:指深厚且堅定的信心,在此脈絡中指對真如法與菩提道的深切信仰。
- 善行: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行為,在此指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實踐的各種善業。
- 大悲心:指菩薩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同情,願將一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而起的強烈願心。
答。開菩薩自體法界緣 集。即有四分。所以然者。取自體一實諦。即是 貪愛。捨二邊生死。即是瞋斷。迷一實諦。無明 未盡。故猶有癡也。三分等取。即是等分。此即 是根本之三毒。故請觀音經云。淨於三毒根。 成佛道無疑。何況業繫凡夫。分段生死之病。 然今時多不就已子細推尋。及廣披聖典。教 觀俱昧。理行全虧。唯尚隨語依通。一時遣蕩。 拂迹而迹不泯。歸空而空不亡。以不出法塵。 全為影事。殊不識心王心所。種現根隨。微細 根塵。生滅起處。心心流注。念念現行。如醉如 癡懵無知者。智燈既闇。定水全枯。未審何門 能得清淨。但學成現高茆之語。名標眾聖之 前。都無正念修行之門。跡陷群邪之後。今 普使知病識藥。令得服行。淨三毒之根。見一 心之性。且如馬鳴龍樹。皆是西天傳佛心印。 祖師。馬鳴製大乘起信論。廣說阿賴耶等。三 細識六麁相。一心真如生滅二門。龍樹製摩 訶衍論。引一百本大乘經。證說八識心王。性 相微細等義。云何末學。不紹先賢。可謂綆短 而不勾深泉。翅弱而弗能高逝。又若不先論 其事相之表。何以辯其體性之原。如世間法。 未見其海。爭識其波。未見其山。寧諳其土。今 欲總別雙辯。理事具陳。不達事而理非圓。不 了理而事奚立。故云理隨事現。一多緣起之 無邊。事得理融。千差涉入而無礙。又從總出 別。因別成總。不得別而何成總。不因總而豈 稱別。則理事總別。一際無差。只為今時。但唯 執總滯理。見解不圓。法眼將明而不明。疑心 欲斷而非斷。皆是理事成礙。總別不通。故四 弘誓願云。法門無邊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 成。何乃虛擲寸陰。頓違本願。守愚空坐。辜負 四恩。若愚癡人。不分菽麥。似牛羊眼。罔辯方 隅。現今對境。尚不圓明。臨終遇緣焉能甄別。 直須達事通理。徹果窮因。無一法而不明。無 一塵而不照。則見聞莫能惑。境界不能拘。故 法華經云。佛所成就第一希有。難解之法。唯 佛與佛。乃能究盡。諸法實相。所謂諸法。如 是相。如是性。如是體。如是力。如是作。如是 因。如是緣。如是果。如是報。如是本末究竟 等。故知一心實相。悉是諸法。諸法所生。皆從 現行善惡熏習。第八識含藏種子為因。發起 染淨差別報應為果。若不微細剖析。問答決 疑。則何由到一心總別之原。徹八識性相之 際。古德云。提綱意在張網。不可去網存網。 舉領意在著衣。不可棄衣取領。若秖集而不 敘。如無綱之網。若秖敘而不集。如無網之 綱。故知理事雙明。方通圓旨。教觀齊運。始達 一乘。且如等覺菩薩。妙果將圓。却入幻網 門。倒學凡夫事。習世間三昧。具工巧神通。 今之所宗。且明大旨。須先立後破。以洗情 塵。然即破立同時。而無所破。不同權教定執 教相之有門。寧比小乘唯證析法之空理。今 則以別成總。將偏顯圓。別成總而一際無差。 偏顯圓而萬法齊旨。開合自在。隱顯無方。若 執之成萬有之瘡疣。若定之為四魔之根蔕。 此百法明門。大乘菩薩初地方了。乃至十方 諸佛。本後二智。俱證俱緣。若不證唯識之性。 不成根本智。無成佛之期。若不了唯識之相。 百法明門。不成後得智。闕化他之行。此唯識 百法者。乃是有為無為真俗一切法之性相 根本。所以經云。若不證真如。焉能了諸行。若 不證唯識真如之性。焉能了唯識百法之行 相。故云根本智。證百法性。後得智。緣百法相。 大乘起信論云。信成就發心。略說有三。一發 正直心。如理正念真如法故。二發深重心。樂 集一切諸善行故。三發大悲心。願拔一切眾 生苦故。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法義陳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透過質疑與解答來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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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生命體,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討論其與法界同一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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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問答脈絡中作為主語的一部分,指涉宇宙間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旨在探討其與法界同一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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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強調一切眾生與一切諸法在體性上並無差別,共同屬於一個不可分、無差別的法界,旨在破除對相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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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皆同一法界」,強調在法界本質的層面上,眾生與諸法並無區別,不存在對立或二元的相狀,體現了絕對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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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提出一個基於法界同一、無二相的邏輯推論:既然眾生與諸法皆在同一法界且無二相,那麼修行是否只需直接正念於真如本性,而無需再行其他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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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基於前文提到眾生與諸法皆同一法界、無二相,且應正念真如,故提出質疑:若本性已圓滿且與真如同一,是否不再需要透過後天的善行修行來達成解脫或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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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屬於質詢部分。
其核心在於探討:若眾生與諸法皆同一法界、本性真如,則為何仍需透過修習善行來救度眾生。
- 一切諸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以及心法,涵蓋了物質與精神的所有面向。
- 二相:指對立、區分或二元的相狀,在此指眾生與諸法之間看似存在的差異。
問。一切眾生。一切諸法。皆同一法界。 無有二相。據理但應正念真如。何假復修一 切善行。救一切眾生。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既然眾生與法皆同一法界,為何仍需修善救眾生)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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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質疑(既然眾生與法皆同一法界,為何還需修善救眾生)的否定回答,旨在破除「因見真如而廢除修行」的斷滅見,為後文說明「本性清淨」與「修行方便」的必要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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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尼寶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真如),說明雖然本性明潔,但若缺乏修行方便與功力,仍無法在煩惱穢染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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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尼寶比喻真如,說明眾生本具的自性本來就是清淨明亮的,不因客塵的遮蔽而改變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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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摩尼寶本性明潔但被礦穢遮蔽,比喻眾生雖具真如本性,卻被煩惱客塵所遮蔽,故需透過修行(方便與功力)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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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設定一個假設情境,來論證即便本性清淨(如摩尼寶),若不採取實踐的方便與功力,仍無法獲得清淨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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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尼寶喻真如,說明僅憑對清淨本性的記憶或嚮往(憶念),若缺乏實際的修行方便與功力,無法使本性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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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摩尼寶喻真如,說明即便具備憶念(覺知),若缺乏具體的修行方法(方便)與實踐努力,仍無法去除客塵染汙以獲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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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強調僅有憶念(思維)而缺乏實際的修行努力與方便法門,無法使被客塵染汙的本性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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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比喻中指對清淨狀態的渴求。
結合上下文,強調若僅有憶念而缺乏實際的方便與功力,即便有求清淨之心,亦無法去除染汙而獲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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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僅有憶念而缺乏實際的方便法門與功力,即便目標(清淨)本就存在,也無法將其證得。
此處旨在強調修行中「方便」與「實踐」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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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明潔之物處於穢中」的比喻,轉化為對「真如法性」被客塵所染的實相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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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在礦穢中欲求清淨而不得」的類比,延伸至對「真如之法」的論述,強調若不作方便、不施功力,同樣無法獲得清淨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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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之法(佛性)在本質上具有恆常的光明與清淨,不被客塵所染,但在此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文被客塵所染的現象,強調即便本體清淨,若不作方便修行,仍無法現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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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真如之法」,說明真如之體性本自清淨且圓滿具備一切正法功德,但因客塵(妄想執著)的遮蔽而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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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之法」的描述。
說明真如體性雖本自明潔、具足功德,但在現象層面上,眾生因無明與煩惱(客塵)的遮蔽,使其顯現為被汙染的狀態,以此強調修行去除客塵、恢復本淨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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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單純的思維憶念」與「實際的修行方便」之差異。
強調若僅僅在意識上勤於憶念真如或清淨法,而缺乏具體的行持(方便),仍無法脫離客塵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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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僅有憶念(對真理的思維)是不夠的,若不採取「方便」——即對應根機的實踐手段與方法,則無法消除客塵染汙以獲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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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真如法被客塵染汙的情況下,僅憑憶念(思維)而缺乏實際的修行與善行實踐,無法達到清淨之果。
說明瞭「定慧」與「行」必須並行,不可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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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僅憑憶念真如而缺乏方便行願,雖有追求清淨之志向,卻無法真正脫離客塵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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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靠憶念(理論上的思維),而必須配合「方便」與「諸行」(實際的修行與利他實踐),否則無法真正清除客塵染汙而證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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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僅有對真如的憶念(定慧)是不夠的,必須配合實際的善行(事相)來消除客塵染汙,說明瞭定慧與行願相輔相成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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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集一切善行」,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個人憶念,必須透過實踐善行來救度眾生,以此作為脫離客塵染汙、顯現真法的必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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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集善行與救眾生,方能除去遮蔽自性真法的外在客塵(客塵垢染),使真法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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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集一切善行、救度眾生並除去客塵垢染之後,才能使本自具足的真法(真如實相)顯現。
強調修行(行)與體悟(悟)的不可分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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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對《大乘起信論》的註釋書(疏),用於為前文關於善行與真法之論述提供權威的理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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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起信論》之義,強調修行者應保持心念恆常正向且專注於真如本性,以此作為平等心與二行(信行、願行)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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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起信論》之義,指修行者若能恆常正念於真如法,其心便能契合真如的平等本性,不再受對立、分別心的驅使,達到心與法一體的平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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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正念真如」與「心平等」的論述,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法性時,心念應保持絕對的正直與純粹,不被妄想或偏見所分岔、誤導,直指本源而無迂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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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心平等」且「無迴曲」的正念真如狀態,指出這種心境是構成後續兩種修行(通常指自利與利他,或二深心之行)的基礎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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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準備對「二深心」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宗鏡錄》引用《起信論》的脈絡中,「二深心」指菩薩修行中必須具備的兩種深心:菩提心(自利)與大悲心(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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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二深心」之討論,說明在修行中,深信真如的信心(二深心之一)其核心目的在於窮盡、徹悟萬法之本源,以達成回歸真如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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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二深心」與「窮原義」,強調在追求回歸真如本源的過程中,任何一項必要的善行(萬行)若有缺失,都將導致無法達成歸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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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二深心」之論述,強調若不能具備一切善行(一善不備),則無法透過修行回歸到真如本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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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二深心(菩提心與大悲心)之實踐,使心意識從迷妄狀態回歸到真如本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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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要回歸真如原義(歸原),不能僅靠單一善行,而必須圓滿具足一切菩薩行(萬行),以達到自利與利他的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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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自利之行的根本在於對善行的喜好與積累。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若要回歸原義(真如),必須具足萬行,而這種對善行的「樂」是推動修行、成就自利之本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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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二深心」的脈絡中,指出追求善行、歸於原義的深心,是成就自利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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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自利之行本」後的對比,旨在引出「利他」的修行基礎。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大悲心與深重心共同構成菩薩行的核心動力,此處明確將大悲心定義為普濟眾生的根本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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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大悲心」,說明大悲心的核心內涵在於普濟一切眾生,將其定義為利他行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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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悲心的具體表現與目的,即透過利他行來拔除眾生的苦難,是菩薩行中「利他」之本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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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欲拔眾生苦」,說明大悲心是所有利他行為的根本動力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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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自利與利他行本的討論,將焦點轉向修行之根本——「直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直心是指不 crooked、不偏頗,直接契入真如的本心,是後續生起深重心與大悲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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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之初,直心必須建立在對「真如」(絕對真理、事物的本然狀態)的正確憶念與覺知之上,將其作為一切行願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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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正念真如之法」,強調對真如的正念是整個修行體系的核心宗旨(宗)與最根本的基礎(本),是後續生起大悲心與實踐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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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正念真如的「宗本」基礎上,必然會導向對眾生的深重心大悲心,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的利他實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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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將原本單一、純粹的「直心」(正念真如之法)根據其運作與誓願的面向,分析展開為十種不同的心法,以詳述修行者在實踐真如時的具體心境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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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直心」細分為十種心,其中第一種為「廣大心」,指菩薩在修行中建立的宏大願心,旨在觀照一切法之如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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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將「直心」細分為十心之脈絡中,定義「廣大心」的內涵。
其核心在於透過誓願的力量,將觀察的對象擴展至一切法,旨在體悟萬法皆如如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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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廣大心」,說明菩薩誓願觀照一切法,其核心在於體悟萬法皆具備真如的本性,不離如如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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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將「直心」細分之十心中的第二項。
指修行者在觀照真如時,不滿足於表層,而誓願深入探究真如之本源底蘊的深沉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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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將「直心」細分為十心之脈絡中,定義「甚深心」的內涵。
強調修行者需建立深切的願力,旨在透過觀照真如,徹悟萬法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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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甚深心」,說明修行者發起深心之目的,在於徹底窮盡真如的本源,不使任何疑惑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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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宗鏡錄》中將「直心」細分之十心中的第三項。
此處的「方便」是指為了達成覺悟目標而採取的方法與手段,強調在實踐真理時需具備靈活且正確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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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方便心」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方便心並非指權宜之計,而是指透過理性的推究與審慎的選擇(簡擇),來建立正確的修行路徑,使心能趨向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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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真理時,需具備堅定不移、不被外境幹擾的心志,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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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堅固心」的內涵,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強烈的苦樂感官體驗或心理衝擊時,仍能保持定力,不使其動搖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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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堅固心」之定義,說明即便在極端苦樂的感受中,仍能保持對真理的觀察而不分離,以此體現心的堅固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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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觀心時,心念恆常相續、不間斷的狀態,是維持定力與智慧不退轉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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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修行之「心」的脈絡中,解釋「無間心」的內涵,指修行者在觀照真理時,心念恆常相續,不間斷地專注於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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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間心」之特質,指在觀照真理時,心意識高度專注且相續不斷,進入一種超越時間感知的狀態,使修行者在長久觀照中不覺疲倦或感到時間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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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觀心修行過程中,面對暫時 arising 的煩惱時,能迅速覺察並將其制伏,以維持觀心不中斷的定力與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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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折伏心」的運作機制:當修行者在觀心過程中暫時失去正念(失念),導致煩惱生起時,需立即覺察並將其折伏,以維持觀心的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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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折伏心」的過程中,因一時失去正念(失念)而導致煩惱暫時顯現的狀態,強調煩惱的暫時性,以便後續透過覺察來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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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觀心過程中,面對煩惱暫時生起時,心能迅速恢復正念並察覺其狀態,是「折伏心」得以運作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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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煩惱暫起」與「覺察」,說明在觀心修行中,一旦發現煩惱生起,應立即運用定慧之力將其制伏並消除,以維持觀心的相續不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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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折伏心」之說明。
在修行中,當煩惱起而覺察並折伏後,需進一步觀察心念如何相續運作,以深化對心念生滅與控制的認知,防止煩惱再次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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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將真理與具體事物的實踐有機結合,靈活運用方便法門而無所礙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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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定義「善巧心」的內涵,強調修行者需透過觀照真理,使心靈在面對萬行時能保持靈活且不被執著所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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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善巧心」的特質:在觀照真理的同時,並不妨礙在事相層面靈活地實踐各種菩薩行,體現了理與事互不干涉且相輔相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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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理事無礙的境界,使隨緣萬行與唯一真理融會貫通,不再將其視為兩個對立或分離的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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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定義「不二心」的具體內涵。
強調在不離世間事相的狀態下,能隨機應變地進行種種修行,使事相與真理不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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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不二心」的內涵,指修行者在實踐隨事萬行(事相)時,能與絕對的真理(理體)完全融合,使事與理不再分離,達到理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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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心法次第中的第九階段,強調理與事圓滿融通後,心境達到不再受任何障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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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相續的脈絡中,定義「無礙心」的狀態。
強調在修行體悟中,絕對的真理(理)與相對的現象(事)不再相互排斥或缺失,而是達到一種兩者皆全、互不妨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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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與「事」關係的脈絡中。
指當真理(理)與現象(事)兩者皆圓滿時,不再對立或分開,而是相互交融、合而為一的狀態,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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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理事無礙」的圓融狀態。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不僅是理能攝事,更是使「事」在不失其特質的同時,能完全具足「理」的本質,達到事理相即、互不妨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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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九無礙心」之脈絡,說明理事融通的狀態。
所謂「相即入」,是指事相(現象)與理入(本質/真理)不再對立,而是互即互入,使事相本身即是理的顯現,理亦不離事相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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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中對修行心法次第的列舉,指達到圓滿明覺的境界。
此心狀態強調對法界全一與全多的同時顯現且無礙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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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解釋「十圓明心」的義理。
強調不經過漸次,而是一舉直接徹悟法界之全體,體現華嚴宗理事圓融、一即一切的頓悟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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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十圓明心」觀照法界之境界。
在華嚴宗的法界觀中,「一」指理體(總相),「多」指事相(別相)。
「全一全多」是指在頓觀法界時,體與相、總與別互不損著,同時圓滿顯現,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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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圓明心」頓觀法界的境界,指法界中「全一」(整體)與「全多」(個體)並非先後或分開,而是在同一剎那圓融地同時呈現,體現了華嚴宗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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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全一全多同時顯現」,說明在頓觀法界的境界中,理與事、一與多不再相互排斥或遮蔽,而是處於一種完全融通、互不幹擾的狀態,故能同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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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十圓明心」,強調在頓觀法界、全一全多且無障礙的境界中,這十種心即是理與行圓融具足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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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頓觀法界的十圓明心中,真如之理(體)與修行之行(用)不再分離,而是互攝互融、圓滿具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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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與「行」的不可分離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如之理並非靜止不動,而是能直接導引、驅動修行實踐(行),說明理體與行相互為表裡,理即是行的依據與動力。
。
本句強調「理」與「行」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如之理(體)必須透過具體的行持(用)來顯現與成就,說明體用不二,不能僅靠理論認知而脫離實踐。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理行具足」的論述,強調在頓觀法界的境界中,修行實踐(行)與絕對真理(理)並非分離,而是在此狀態下直接體現為真如的本體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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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理行具足」,強調真如之理與修行實踐不可分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如非僅是靜止的理體,而是在行持中顯現,即「理」與「行」相即相融,透過修行成就真如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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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皆不離唯識,所有現象(相)與本質(性)都包含在唯識的範疇之內,不存在獨立於唯識之外的實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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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宗鏡錄》統合唯識與真如的觀點,強調「一心」作為萬法之本源(性),說明現象界的萬法皆是由於心的顯現而存在,體性不離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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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與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語境中,萬法(現象)與一心(本質)並非兩截,而是「性相」的關係:心是萬法的本性(性),而萬法則是心的顯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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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性相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語境中,「性」指萬法共同的本體(一心),「相」指萬法的個別顯現。
此處強調現象(相)並非脫離本體而存在,而是本體本身的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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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心」與「萬法」關係的脈絡中。
指萬法(多)雖然顯現為多樣,但其本質(性)皆是一心(一),說明體相不二、一多相即的唯識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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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一心為萬法之性」,強調萬法共同的本質(性),與隨後的「相」相對應,旨在說明體相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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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語境中,闡明「性」與「相」的不二關係。
前文提到「萬法是一心之相」,此處則反向說明,萬法的本性(性)即是其現象(相)的本質,強調體相一如,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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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性相」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觀照中,萬法(多)雖相異,但其本性(一)是統一的。
此處強調從現象的多樣性回歸到本質的單一性,說明「相」與「性」互為表裡,多即是一,一即是多。
。
此句在《宗鏡錄》唯識論述脈絡中,強調「性」與「相」的不可分割性。
若不能徹悟萬法的一心本性(性),則無法正確理解萬法的顯現形態(相),進而陷入對現象的誤解。
。
本句承接前文「若不了性」,說明在《宗鏡錄》的性相圓融觀點中,體(性)與相是互為表裡的。
若不能徹悟萬法的本性,就無法正確理解萬法的顯相,反之亦然。
。
在《宗鏡錄》的性相論述中,若不能領悟萬法的本性(性),而僅執著於顯現的現象(相),則所見之相皆為虛妄。
此句強調相與妄的同一性,旨在引導修行者由相入性。
。
本句強調「相」與「性」的不可分割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相(現象/形式)與性(本質/體性)互為表裡,若不能正確認識現象之相,則無法徹悟其內在之性。
。
本句強調「相」與「性」的互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不能識別現象的表相(相),則無法深入體悟其內在的本質(性),說明對待真理的認知必須性相兼備,不可偏廢。
。
此處在討論「性」與「相」的關係。
前文提到「其相即妄」,此句則指出若僅執著於「性」而捨棄「相」,則會陷入一種孤立、單一且不與萬物相通的狀態(即後文提到的「沈空」),強調不能偏廢其中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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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認識論上不可偏執於「性」(本質/空性)或「相」(現象/形式)。
若僅執相則落入妄想,僅執性則落入沈空,唯有性相融通,才能在真妄交徹中獲得圓滿的智慧,進而利樂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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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上必須「性相俱通」,即同時洞察事物的本質(性)與現象(相),不偏執於任何一方,如此才能在自利與利他之間達成圓滿,實現真正的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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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性相俱通」的觀點。
。
本句引用《首楞嚴經》,說明現象(相)的本質是幻妄的。
在《宗鏡錄》的性相論脈絡中,強調現象雖為幻妄,但其本體(性)則是妙覺明體,旨在引導修行者不偏執於相,亦不沈溺於空,而達至性相融通。
。
本句接續前文對《首楞嚴經》的引用,說明雖然現象(相)是幻妄的,但其內在的本質(性)則是清淨、覺悟且光明的佛性體性。
強調「性相」雖不同,但本質不離妙覺。
。
本句強調「性相融通」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脫離事物的本性(性)而僅執著於外在形式(相),則會將幻象視為真實,從而產生妄心,導致對真理的誤認。
。
本句論述修行中若偏廢「相」而僅執著於「性」(本體),會導致墮入空見(斷滅見),無法達到性相融通的中道境界。
。
本句強調不偏執於「相」(現象、妄想)而墮入妄執,亦不偏執於「性」(本體、空性)而陷入沈空,而是在體相之間達成圓融無礙的狀態,以避免斷常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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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性相融通」,強調在圓融的境界中,絕對的真理(真)與相對的現象(妄)不再是截然分開的兩端,而是互攝互通,從而避免墮入偏執於相的「妄」或偏執於性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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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性相融通」的圓融觀照中,能超越對立的兩極:一是認為事物徹底消失的「斷見」,二是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常見」,從而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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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性相融通、真妄交徹」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不再偏執於「相」的妄想,也不墮入「性」的空寂,而能體悟兩者不二時,便能契入佛法中深廣且無窮盡的真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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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性相融通」之論述,指出若要深入體悟萬法最根本的真理(法原),必須超越對「相」的偏執與對「性」的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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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欲深達法原」,指修行者若要徹底體悟佛法最深奧的本源與佛陀的真實意旨,必須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領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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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深達法源、窮盡佛旨之義理極其深奧,唯有智慧達到最高層次(上智)者方能契入,以此對比後文之「下機」以顯法義之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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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深奧的佛法原旨(如性相融通、真妄交徹)需要極高的智慧才能領悟,根機不足者無法契入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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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深達佛旨、性相融通的義理。
。
此句為引用《法華經》偈頌,指涉前文所述之深奧法義(如真妄交徹、不墮斷常)若能體悟,所獲之果報極其深廣。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華經偈頌的引用,指涉佛法中關於萬法本質(性)與顯現形態(相)的種種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對法原之深達需涵蓋對性相義理的全面通達。
。
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偈頌,強調唯有具備最高智慧的覺者(如佛與大菩薩)才能徹悟法華經中關於果報與性相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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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唯有如來及十方佛等具足最高智慧者,才能徹悟種種性相義之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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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圓明之解」比喻為「目」(眼睛),意指正確且圓滿的理會是觀察真理、導向解脫的關鍵視角,與後文的「行解相應」相對,強調理會與實踐的共同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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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行」(實踐)與「解」(理會)必須同步且一致。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單有理論的理解(解)或盲目的實踐(行)皆不完整,唯有兩者相應,才能構成通往覺悟的充足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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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解圓明」比作「目」(眼睛),將「行解相應」比作「足」(腳)。
意指僅有正確的理解與相應的實踐尚不足夠,還需要後續的理行扶助才能達到涅槃之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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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理」(對真理的認知、解悟)與「行」(實踐、修行)不可偏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唯有理行相應,才能使前文提到的「目」(見地)與「足」(行持)圓滿,進而趣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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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理行扶助」,說明當修行者具備圓明的見解、行解相應,並有理與行的相互扶持時,方能趨向解脫輪迴、進入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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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可趣涅槃之域」,以「清涼之池」比喻涅槃寂靜、熄滅煩惱之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理行扶助後,心靈能脫離煩惱之火,進入絕對清淨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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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燻習」的重要性。
即便具備佛性或理會,若缺乏定慧的實踐燻習,其本質將如同埋在礦中的寶石或未磨的古鏡,無法顯現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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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摩尼寶隱於礦中為喻,說明若缺乏定慧的燻修,即便具備佛性或真理的潛能,也因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無法顯現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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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摩尼之匿礦」的比喻,說明若缺乏定慧的燻修,即便具足佛性(如摩尼珠),也會被煩惱遮蔽,導致無法辨識出本質(性)與顯現的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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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鏡未磨比喻心性雖本具清淨與智慧,但因被客塵煩惱遮蔽,導致其本有的照覺功能無法顯現,需透過修行(磨鏡)方能恢復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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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古鏡之未磨」,以「寶鏡」比喻心性。
意指若心鏡未經磨練(定慧未燻),則無法承接或容納真理之雨(法雨),強調修行磨鏡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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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缺乏定慧的燻修,如同未磨的古鏡,即便渴望能像寶鏡般映照萬物(雨寶鑒容),在現實中也是不可能實現的。
強調修行必須經過實踐(磨鏡)才能獲得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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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珠」喻心,說明心性本具光明,但需透過修行去除垢染。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強調心之本質如摩尼珠,一旦清淨即可顯現自性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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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心」與前句「意珠」相應,與後句「鏡」相對,比喻心識在修行淨化後,如同明鏡般能顯現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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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喻心。
承接前文「意珠既淨」,說明當修行者透過定慧消除垢染,心靈如鏡般恢復其本有的清淨明亮,能如實映照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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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心鏡初步明淨後,仍需透過廣泛的修行實踐(萬行)來深化與鞏固,使覺性更加光潔,體現了由「淨」到「明」的漸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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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萬行燻修」,說明在心鏡初步明亮後,透過持續不斷的修行實踐,能使自性之光輝更加顯現,達到極致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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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譬喻來論證前文關於心鏡淨化與萬行燻修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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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華嚴經》之開端,是以「佛子」稱呼受教者,指代修行菩薩道、承接佛法血脈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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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以金匠煉金來比喻菩薩透過萬行燻修、在艱難(火)中淬鍊,使心靈轉趨明淨、調柔成就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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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師鍊金為喻,比喻菩薩透過不斷的修行與磨練,去除心中雜質,使心靈達到純淨且隨意運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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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師鍊金為喻,說明修行者需經過多次艱苦的磨練與考驗,方能去除雜質,使心靈達到明淨與調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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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師鍊金為喻,說明修行者透過不斷的實踐與磨練(如金入火),能使心靈的本質逐漸去除雜質,達到更加清淨明亮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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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金師鍊金之譬喻,指菩薩透過不斷的修行與磨練,使心性由剛強、粗糙轉為溫順、柔軟,最終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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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金匠鍊金之喻,說明經過反覆鍛鍊與調柔後,金屬變得純淨且具延展性,能隨意塑造成各種器物。
在法義上,比喻菩薩透過修行清淨地法,將善根調柔成就,使其能靈活自在地運用於供養諸佛與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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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金匠鍊金的譬喻,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不斷的磨練與淨化,能使自身的善根與智慧變得純淨且圓滿,最終達到隨意運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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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供養諸佛來積累福德與智慧,將此種善行作為磨練心性、趨向清淨的修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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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教化眾生來磨練自身,將利他行作為清淨心地的修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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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菩薩供養諸佛與教化眾生的行為,說明這些善行並非單純的福德積累,而是作為修行「清淨地」(指菩薩修行之階位或心境)的具體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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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承接菩薩供養諸佛、教化眾生之行,指修行者在實踐清淨地法中所獲的一切正向功德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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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將修行中所積累的善根,不為個人私利,而將其轉向(迴向)至追求佛果(一切智地)的目標,使修行之功德能轉化為覺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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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將所有善根迴向一切智地後,心識與功德在修行過程中不斷轉化、昇華,由粗至細、由暗至明,最終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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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透過迴向一切智地,使原本粗糙或剛強的習氣得到調伏,心境變得柔軟且能隨法而行,最終達成修行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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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將所有善根迴向一切智地後,其修行成果經過調柔成就,使得內在的功德與能力變得靈活且能隨意運用於利他與成佛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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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供養、教化等善根的積累,強調菩薩在追求一切智地(佛果)的過程中,必須經過各種具體行持的艱苦磨練與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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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的萬行磨練與教化眾生,並非外在強加,而是基於內在自性之法(自法)的自然顯現與運作,體現了自性與行持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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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文或前輩聖賢的教言,以佐證後文關於「一切佛事皆依自法融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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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所行的一切事業以及為了度化眾生而開展的無量手段(化門),強調這些活動皆有其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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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的一切事業(佛事)與度化眾生的手段(化門),並非外在強加,而是基於其自性法(自法)的圓融運作。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下,這說明瞭從真如體性到實際運用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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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心中本具真如之體,且此體性具有無邊廣大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中,此處對應的是「體」,是後續引出法身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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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中有真如體大」,指修行者在當下對真如的本體特質產生了徹底的體悟與領會,這是引出法身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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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解心中真如體大後,將本具的法身功德顯現出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法身非外來,而是由自心真如體性所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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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中,說明報身之顯現是基於心中對「真如相」之廣大的體悟。
與前句的「體大」引出法身相對,此處強調「相大」是引出報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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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心中「真如相大」的領悟,進而引出報身。
此處的「今日」並非指具體的某一天,而是指在覺悟當下或現階段的體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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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體用論,說明修行者透過對心中「真如相大」的了達,使內在的報身功德得以顯現。
強調三身(法、報、化)皆由自心真如之體、相、用而引出,而非從外部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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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下,說明化身(應身)的來源。
前文提到「體」引出法身、「相」引出報身,此處則強調「用」引出化身,說明一切度化眾生的事業(用)皆源自於內在真如的本能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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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與前文「體解」引出法身、「了達」引出報身相對應,說明由心中真如之「用」透過當下的修行實踐,進而引出化身。
強調一切修行皆由自心真如之用而生,而非外在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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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皆由自心真如之體、相、用而顯現,並非從外部獲得,旨在說明萬法唯心且不離自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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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身、報身、化身的引出,說明所有的菩薩行(如十波羅蜜)與無量無數的修行法門,在本質上皆是由自心真如而生,而非從外部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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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及修行功德皆不離自心,體現《宗鏡錄》中以心為宗、萬法唯心且由心顯現的義理,否定外在獲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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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唯心,所有的修行實踐(法行)皆是由自心本具的真如相用所引出,而非從外部環境或他人處獲取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外在依止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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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強調一切法行皆由自心引出,否定「法從外來」的執著,以確立心法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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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切法行皆由自心引出,若認為法行是從外部獲得的,則違背了佛法核心,屬於魔王或外道的錯誤見解。
- 摩尼寶:一種能發光且能滿足願望的寶石,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清淨、圓滿的佛性或真如本性。
- 礦穢:指礦石中的雜質與汙垢,在此比喻遮蔽自性清淨的煩惱與客塵。
- 憶念:指對過去之狀態或應有之本質進行回想、銘記或思維。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適當的手段或方法。在此處指修行中用以去除染汙、顯現本性的具體實踐路徑。
- 功力:指在修行中投入的實際努力與精進心。
- 客塵:比喻外在的煩惱與客塵垢,指非本質而隨機而來的汙染,用以說明真如體性不染但現象被遮的狀態。
- 得理:在此指符合法理而達成目標,或獲得預期的結果。
- 垢染:指汙垢與染著,在此指使心靈不純淨的煩惱與執著。
- 真法:指真實的法,在此語境中指真如實相,即超越妄想分別的絕對真理。
- 起信疏:指對《大乘起信論》的註釋書(疏論)。《大乘起信論》是中國佛教極其重要的論著,論述心真如與妄心的關係及修行路徑。
- 心平等:指心境契合真如法性,消除主客對立與分別執著,恢復本自平等之狀態。
- 別岐:指分岔的路,在此比喻修行中產生偏差、歧途或妄想的分支。
- 迴曲:指彎曲、迂迴,在此比喻心念不直截、不純粹,或在修行中採取迂迴、不直接的手段。
- 二行: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修行中的兩種主要行為,通常對應於自利與利他,或與後文提到的「二深心」之實踐相應。
- 二深心:指菩提心與大悲心。菩提心為求正覺之深心,大悲心為救度眾生之深心,兩者相兼而不可捨。
- 原義:指事物的根本意義,在此語境中特指真如法之本源義理。
- 善:此處指修行中必須具足的善行或功德。
- 歸原:指修行者回歸到真如本性或佛性的本源狀態。
- 樂:指對正法或善行的喜悅、樂意,是修行中的正向動力。
- 行本:指實踐行為的根本或基礎。
- 普濟:普遍救濟,指菩薩以大悲心不捨一人,救度所有眾生脫離苦海。
- 直心:指不至偏頗、直接契合真如之本心,在天台或華嚴等宗派論著中,常指心不妄行,直指本源的心態。
- 本:指根本、基礎,指一切法行生起的原點。
- 廣大心:指菩薩發起的廣大誓願之心,不侷限於小乘之個人解脫,而旨在普濟眾生並觀照一切法之真如。
- 如如:指法之本然狀態,不變遷、不造作的真如實相。
- 甚深心:指對真如法義進行深層探究、不染表相的堅定心念。
- 原底:指事物的根源、最底層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真如的本源。
- 方便心:指為了引導眾生或自身趨向真理而運用之巧妙手段與實踐方法。
- 推求:指深入推究、探求真理。
- 簡擇:指在眾多法門或觀念中,審慎地篩選出正確的義理。
- 趣真:趨向真實,指心向真如實相。
- 堅固心:指在修行過程中,無論面對何種境遇都能保持定力,不捨離正念的堅定心志。
- 苦樂受:佛教心理學中的受蘊,指對外界刺激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此處指強烈的情緒或生理感受。
- 觀心:指對真如或法性的觀察心,在此處特指前文所述之堅固心狀態。
- 無間心:指心念相續不斷,沒有間斷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是指對真理的觀照恆常持續,不因時間流逝而感到疲倦或中斷。
- 未來際:佛教術語,指極其遙遠的未來,或指時間的盡頭。
- 折伏心:指以定力或智慧制止、降伏煩惱妄想的心態。
- 失念:失去正念或覺知,指心神不集中而使心意識偏離修行對象,導致煩惱趁隙而起的狀態。
- 煩惱:指擾亂心神、使人不能清淨覺悟的心理狀態,此處指修行中暫時浮現的染汙心。
- 覺察:指正念恢復,意識到心中煩惱或妄想的生起。
- 心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生起、相繼不斷的狀態。
- 善巧心:指具備「方便」(Upāya-kauśalya)能力的心理狀態,能根據不同對象與情境,靈活地運用適當方法來實踐真理。
- 隨事:指根據具體的環境、對象或情況而靈活應對,不執著於僵化的形式。
- 巧修:指運用「善巧方便」進行修行,能以最適合的方式達到解脫或利他的目的。
- 不二心:指不對立、不分離的心境。在此語境中特指「事」與「理」的圓融不二,即在處理萬事萬物(事)的同時,不離真理(理)的本質。
- 一味:指萬法在本質上同一,不分彼此,此處指絕對的真理體性。
- 無礙心:指理法與事相圓融無礙,能隨機演化而無所滯礙的心境。
- 圓明心:指圓滿明覺之心,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能頓觀法界、理事圓融且無障礙的覺悟狀態。
- 頓觀:指不經過階段性的漸修,而是一次性直接徹悟、觀照。
- 無障無礙:指法界中萬法互攝、互入,沒有任何空間或性質上的阻隔,是華嚴與宗鏡錄中描述理法圓融的核心狀態。
- 十心: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十圓明心」,在《宗鏡錄》的圓教義理中,指代能顯現法界圓融、理行不二的十種圓滿心境。
- 孤:指孤立、單一,在此指偏執於本性而導致的空寂孤立狀態。
- 通:指融通、通達,意指不再對立,而能圓融無礙地理解兩者的關係。
- 自他兼利:指修行者在成就自身解脫(自利)的同時,也能夠有效地救度他人(利他),兩者互不衝突且相輔相成。
- 首楞嚴經:《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真妄不二、性相融通的理路。
- 幻妄:指缺乏真實本質、如夢幻般虛假的妄想或現象。
- 稱相:指顯現出某種特定的形態或相狀。
- 妙覺:佛教最高覺悟境界,指完全覺悟的佛之智慧。
- 明體:光明之體性,指覺悟之心的本質是清淨且具備圓滿智慧的光明。
- 偏執相:指過度執著於事物的外在形式、現象或標相,而忽略其內在的本質。
- 沈空:指陷入空亡、空寂的偏見中,指一種對「空」的執著,導致無法顯現萬法之用。
- 交徹:指兩者相互貫通、圓融無礙,不再彼此遮蔽或對立。
- 斷常之見:指佛教中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不存在因果相續;「常見」認為有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或實體存在。
- 法原:指萬法之本源,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涉超越對立、性相不二的真如本體。
- 妙:指圓融、不可思議且超越常情之境界。
- 佛旨:佛陀的教誨、真實意圖或覺悟的真理。
- 上智:指具備最高智慧、能領悟深奧佛理的人。
- 下機:指根機較低、悟性較差的修行者。
- 果報:指修行或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此處指體悟深奧佛旨後獲得的圓滿境界。
- 性相義:指關於本質與相狀之間關係的佛法義理。
- 十方佛: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十個方向所有世界中的諸佛。
- 是事: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大果報」與「種種性相義」之深奧理法。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領悟。
- 目:比喻觀察、識別真理的視能(眼根/智慧眼)。
- 足:指充足、完備、圓滿。
- 資:指資糧或依託,指修行過程中所需的扶助與支持。
- 趣:趨向、前往。
- 域:境界、領域。
- 清涼之池:比喻涅槃。佛教常以「火」比喻煩惱(如三毒火),而涅槃則被描述為熄滅煩惱後的清涼狀態。
- 燻:指燻習,佛教術語,指透過反覆的修行或習慣,使種子在心識中成熟或顯現。
- 摩尼:梵語 māṇi,指一種能發光且能滿足願望的寶珠,在佛教中常用以比喻佛性、真理或清淨的心智。
- 不辯:無法分辨、不能辨識。
- 古鏡:在此比喻被煩惱遮蔽的本心或本覺。
- 寶鑒:寶鏡,在此比喻清淨的自心或心性。
- 雨:指法雨,象徵佛法、智慧或真理的滋潤。
- 意珠:以寶珠比喻心識或自性,指心本具的清淨覺性。
- 鏡:在此比喻心識。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常以鏡喻心,指心之本性清淨,但被客塵(煩惱)遮蔽,需經磨練方能顯現明淨之相。
- 燻修:燻指浸染、影響,修指修行。此處指透過持續的修行使善法深入心識,如同香氣薰染一般。
- 光潔:指心靈去除垢染後,恢復本有的明亮與純淨狀態。
- 佛子:指菩薩,意為佛之子,指以大乘菩提心為本,修行以成佛為目標的人。
- 鍊金:指透過高溫熔煉去除雜質使金純淨,在此比喻修行中的淬鍊與淨化。
- 數數:多次、反覆之意。
- 調柔:指透過修行使心靈去除剛強執著,變得溫順且易於導引,是成就佛果的必要過程。
- 堪用:能夠使用,此處指物質或心法達到可運用的成熟狀態。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上的財產、法寶獻給佛、法、僧三寶,以獲取功德。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並感化眾生,使其轉迷成悟。
- 清淨地:指修行達到無染、清淨的境界或階位,在菩薩道修行中,指透過除垢而進入的清淨心境或地道。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因,在此指菩薩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與正向心理傾向。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或分享給他人,以利於達成最終的覺悟。
- 一切智地:指佛陀所證得的圓滿智慧境界,即佛果位。
- 轉轉:指不斷地轉化、遞進或次第演進。
- 明淨:指智慧明亮且心境清淨,無煩惱遮蔽。
- 隨意:指心念與能力契合,無礙地運用。
- 自法:指修行者內在自有的本法,或指與其自性相應的法門。
- 佛事: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各種事業與活動。
- 化門:指佛菩薩度化眾生、教化世人的各種方便方法與門徑。
- 融轉:指圓融無礙地轉化與運用,將體性轉化為具體的事業功能。
- 體解:指對法義本體的徹底領悟,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而是實踐上的體證。
- 真如相:指真如之本質在顯現上的特徵,於此處與體、用相對,指涉報身之相狀。
- 大:指廣大、無礙、圓滿的特質。
- 了達:指徹底明白、透徹領悟,在此處指對真如相之特質的覺知。
- 報身: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報償之身,在三身說中代表佛的功德相。
- 化身:佛的三身之一,指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感應而現現的應化身。
- 十波羅蜜:大乘佛教中菩薩成就佛果所需修持的十種圓滿行為,通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
- 塵沙萬行:以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指無量無盡的修行法門與實踐行為。
- 引出:指將本具的真如功德或法身報身之相,透過覺悟或修行從心中顯現出來。
- 心外:指在自心意識或本覺之外的外部世界。
- 法行:指修行的方法、實踐的行為或佛法中的各種行持。
- 魔王:指幹擾修行、使其執著於我執或外境的魔輪或魔王。
答。不然。如摩尼寶。本 性明潔。在礦穢中。假使有人。勤加憶念。而不 作方便。不施功力。欲求清淨。終不可得。真如 之法。亦復如是。體雖明潔。具足功德。而被無 邊客塵所染。假使有人勤加憶念。而不作方 便。不修諸行。欲求清淨。終無得理。是故要當 集一切善行。救一切眾生。離彼無邊客塵垢 染。顯現真法。起信疏云。一直心正念真如 法者。即心平等。更無別岐何有迴曲。即是 二行之根本。二深心者。是窮原義。若一善 不備。無由歸原。歸原之來。必具萬行。故言樂 集諸善行故。即是自利之行本也。大悲心者。 是普濟義。故言欲拔眾生苦故。即是利他之 行本也。又此初一直心。唯正念真如之法。是 宗是本。因此起深重心大悲心是行。又開此 直心為十心。一廣大心。謂誓願觀一切法。悉 如如故。二甚深心。謂誓願觀真如。要盡原底 故。三方便心。謂推求簡擇趣真方便故。四堅 固心。謂設逢極苦樂受。此觀心不捨離故。五 無間心。謂觀此真理。盡未來際不覺其久故。 六折伏心。謂若失念。煩惱暫起。即便覺察。折 伏令盡。使觀心相續故。七善巧心。謂觀真 理。不礙隨事巧修萬行故。八不二心。謂隨事 萬行。與一味真理融無二故。九無礙心。謂理 事既全。融通不二。還令全理之事。而相即入 故。十圓明心。謂頓觀法界。全一全多。同時 顯現。無障無礙故。即此十心。理行具足。且無 理不能導行。無行不能成理。可謂即真如之 理。成真如之行。無有一法能出唯識之性相 矣。是知一心為萬法之性。萬法是一心之相。 相即性之相。是一中之多。性。即相之性。是多 中之一。若不了性。亦不了相。其相即妄。若不 識相。亦不識性。其性即孤。應須性相俱通。方 得自他兼利。如首楞嚴經云。幻妄稱相。其性 真為妙覺明體。是以若偏執相而成妄。定據 性而沈空。今則性相融通。真妄交徹。不墮斷 常之見。能成無盡之宗。故知若欲深達法原。 妙窮佛旨者。非上智而莫及。豈下機而能通。 所以法華經偈云。如是大果報。種種性相義。 我及十方佛。乃能知是事。又見解圓明是目。 行解相應是足。目足更資。理行扶助。可趣涅 槃之域。能到清涼之池。若定慧未熏。如摩尼 之匿礦。性相不辯。猶古鏡之未磨。欲望雨 寶鑒容。無有是處。若意珠既淨。心。鏡纔明。 更以萬行熏修。轉加光潔。如華嚴經云。佛子。 譬如金師。善巧鍊金。數數入火。轉轉明淨。調 柔成就。隨意堪用。菩薩亦復如是。供養諸佛。 教化眾生。皆為修行清淨地法。所有善根。悉 以迴向一切智地。轉轉明淨。調柔成就。隨意 堪用。然雖萬行磨練。皆是自法所行。如先 德云。一切佛事無邊化門。皆依自法融轉而 行。即自心中有真如體大。今日體解。引出法 身。由心中有真如相大。今日了達。引出報身。 由身中有真如用大。今日修行。引出化身。乃 至十波羅蜜一切塵沙萬行。但是自心中引 出。未曾心外得一法行一行。若言更有從外 新得者。即是魔王外道說。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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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部分,指修行者對前文所述「一切法行皆由自心引出,非從外得」之理趣產生信心並依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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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探討信入此法後,修行者是否仍會發生退轉(信仰或境界的後退)現象。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信仰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導致境界下降或失去正信。
問。信入此法。還 有退者否。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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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區分對法之信仰在修行實踐中的不同層次與性質,後文將進一步說明「正信」與「依通之信」的差異及其對修行進度(是否會退轉)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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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信入佛法後是否會退轉。
此處指第一種信,即基於正確見地而產生的堅固信心,是能防止修行退轉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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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信堅固」的狀態,強調透過「諦」的觀察與「了」的領悟,使信仰從盲信轉化為基於智慧的確信,從而達到不退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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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信堅固者的狀態,指其在對佛法真理的觀照(理觀)上達到清晰、不混淆的境界,是能迅速成就且不退轉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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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信堅固」者的修行狀態。
在具備正確見地(理觀分明)後,將戒律作為修行之資糧(乘戒),且在實踐過程中不拖延、不懈怠,使證悟之進程迅速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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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正信堅固、諦了無疑、理觀分明、乘戒兼急」的條件,說明當修行者在信、解、行、戒四方面皆達到圓滿且精進時,足以在單一生涯中達成覺悟或解脫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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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正信堅固、諦了無疑、理觀分明、乘戒兼急」之修行狀態。
意指若能達到此種圓滿的信解行願,其果位之成就已在即,絕無退轉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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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信」分為兩種。
第一種是正信堅固、理觀分明,能迅速成就;第二種則是「通之信」,指僅在表面或通用層面上的信仰,缺乏深厚的理會與定力,因此容易在遇到不利緣時產生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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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依通之信」(即僅依賴他人或通俗傳聞而生的信仰)之缺陷。
因缺乏深厚的理觀與實踐,導致心力不足以對抗深厚的煩惱習氣與強大的外在環境影響,故容易在遇到逆緣時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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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根不堅、觀力不足的修行者,因缺乏深厚的理觀與堅固的正信,在面對外在環境的影響或內在煩惱的牽引(緣)時,容易失去信心而放棄修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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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修行信解與退轉之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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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支持前文關於信力與退轉之論述,後接具體經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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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涅槃經》之義,說明即便僅是聽聞佛法中關於「常住」(不變遷、不滅失)的關鍵名相,亦能種下解脫的種子,產生深遠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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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即便僅是聽聞「常住」二字(指佛之常住或法身常住),其種植的善種亦能產生強大的迴向力,使眾生在短暫的七世之內免於墮入地獄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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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信種與解脫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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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種種種子的種植,說明即便在尚未產生信解的情況下,僅僅是與佛名等正法接觸,也能在阿賴耶識中種下解脫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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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聞如來名」,說明僅僅是聽聞佛號或佛法,即便尚未產生深層的信解,也能種下解脫的種子,體現佛法感應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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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種子心的種植並不絕對依賴於主觀的認同或理會。
即便在聞法時未生起信受與理解,如來名號與正法之種子仍能植入阿賴耶識中,未來可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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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即便尚未產生深切的信仰與理解,但僅僅是聽聞如來名號或正法,便能在阿賴耶識中種下善種(種子),為未來的覺悟與解脫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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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種種善因(如聞名、聞法)雖未立即產生信解,但已種下佛種,具有必然導向解脫與成佛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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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引用前文關於聞名即可得解脫的經文後,準備針對後續出現的「退轉」等看似矛盾的經文表述提出疑問,以進行義理上的和會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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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十住心」之第六位。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信位與住心位之間,關於是否會退轉的義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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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指從凡夫初發心、進入信心的階段(信位)開始。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退轉」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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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如凡夫信位或第六住心)是否會發生信仰或境界的後退(退轉)。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教義或階段中關於「不退」與「可退」的矛盾之處,以便後續進行和會(調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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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承接語。
作者在面對前文關於「第六住心」與「凡夫信位」可能存在退轉的矛盾表述時,提出若要將這些看似衝突的義理進行調和(和會)的論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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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矛盾之處(如第六住心與凡夫信位是否會退轉)的圓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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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菩薩修行初期的「十信」位階,用以分析在該階段中可能出現的退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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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信位中,修行者若未真正成就「勝解」(對正法深刻且無誤的確信),則容易在後續修行中產生錯覺,誤以為已得而生憍慢,進而導致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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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十信位中,因勝解未成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指修行者對法義的理解尚未圓滿,卻產生一種已然成就的錯覺,這種「自以為得」的心理狀態是導致後續生起憍慢心、遠離善友並最終墮落的關鍵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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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十信位中,若勝解未成卻誤以為已得,會導致心生傲慢,進而阻礙修行並導致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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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信位階段若生憍慢心,會導致其排斥正知正見的導師或同修,從而失去正向的引導,增加退轉之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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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信心尚未成熟(勝解未成)時,因生起憍慢心而導致的負面行為。
不敬賢良是憍慢心的外在表現,會使修行者失去正向的指導,進而導致修行停滯或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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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信心尚未成熟(勝解未成)時,若產生自滿傲慢之心,會導致修行懈怠,進而失去善知識的指引,最終導致退轉甚至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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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因憍慢、不近善友,導致修行停滯,在人天兩道中輪迴流轉的時間過長,使其容易在安逸或傲慢中積累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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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信心不足、生起憍慢且遠離善友的狀態下,心念容易被染汙,進而導致惡業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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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若因憍慢、不近善友且怠慢修行,即便曾有一定進展,仍會因後起的惡業而導致墮入地獄的沉重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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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對比,說明修行者若能保持謙卑、不生憍慢心,便能避免因傲慢而遠離善友、墮入惡道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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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避免憍慢、不近善友的過失,應主動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卓越導師或同修(勝友),以確保修行不退轉且能正確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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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修行者能保持謙卑(不慢)並親近善知識(求勝友),即可避免因慢心與怠惰而導致墮入惡道或成就大地獄業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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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不同教法框架下,修行者處於「六住心」階段時的狀態。
在權教(方便教法)的設定中,修行者即便達到此位仍有退轉的可能性,與實教(究竟教法)的不退轉性質相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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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權教(方便教法)的修行框架下,第六住心者若不精進或生慢心,在位階上可能出現退轉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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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實義教法(實教)的修行過程中,因種種原因導致修行進度停滯(稽滯)的情況,後文接著說明對此類修行者需採取責令進修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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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實教(真實教法)的指導下,對於修行進度停滯不前者,導師或善知識採取督促手段,使其能重新激發精進心以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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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舍利弗作為舉例,用以說明後文關於「示現聲聞」而非「實聲聞」的方便法門,旨在說明某些大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為小乘聲聞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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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運用方便法門,在形式上示現為聲聞弟子,而非真實的聲聞果位,旨在以適當的身份引導眾生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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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舍利弗等大菩薩,雖在形式上示現為聲聞乘的聖者,但其本質是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方便手段的菩薩,而非真正以小乘解脫為目標的聲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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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為了引導眾生修行,刻意示現為聲聞之相,將此種示現視為一種「方便」手段,而非真實的聲聞果位,旨在使眾生能依其指引而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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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對方的根機採取不同的方便手段(如前文提到的示現聲聞或責令進修),其核心目的在於激發眾生的正知正見,使其在修行道路上能策勵精進,不至停滯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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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退轉問題。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權教(方便教)的修行階段(如十住)因仍屬有為法,故在論述中被用作可發生「退位」的例子,以對比實教的不可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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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權教(方便教法)的修行過程中,尤其是地前三賢階段,由於仍依賴有為法且無明未盡,若功德不足,可能會發生真實的退轉,而非僅是示現的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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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權教中第六住心可說實退」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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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證得初地(歡喜地)之前的修行狀態。
地前三賢(信、住、行)雖已入聖,但其修習仍屬於有為法,尚未達到見道(證悟真理)的境界,因此在權教的脈絡下,仍存在退轉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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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未見道(地前)階段所進行的各種修行實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這些修行仍屬於「有為法」的範疇,因此存在退轉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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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地前三賢所修的作業尚未證得實相道,仍屬於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特性的「有為」狀態,因此存在退轉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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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地前三賢(初地之前的修行者)之狀態,指出其修行仍屬有為,因此心中仍存有未斷除的無明,需透過折伏之力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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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未見道前,雖有有為之修業,但仍殘存無明,必須透過強大的定力或智慧將其制伏,方能防止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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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若對無明的折伏力不足,其累積的功德無法強而有力地對抗煩惱,容易在面對障礙時產生退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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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無明與煩惱時,若折伏(制伏)的力量不足,容易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縮或墮落的心理狀態,即所謂的「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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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無明與煩惱時,若具備足夠的定力與智慧將其制伏,則能防止心念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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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者若能有力地折伏無明,則在修行過程中不會產生退轉之心,能保持定力而不喪失已得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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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使用比喻法,將修行中尚未根除的無明或煩惱比作蛇毒,用以說明即便具有危險性質的煩惱,在強大的定力或咒力(折伏之力)制約下,亦能使其不能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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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蛇毒被咒力制伏為喻,說明在佛法修行中,若能以強大的定力或法力(咒力)折伏煩惱,則能使惡習(毒)無法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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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蛇毒為喻,說明在強大的正法力量(如咒力或折伏之力)作用下,原本具有危害性的煩惱或惡習(毒)被制伏而無法顯現或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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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念聚焦於佛法,作為後續種植信心、謙下無慢等修行實踐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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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法中建立堅固信念的狀態。
將佛法比作種子,而信心則是使其生根發芽的土壤,強調信心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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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種植信心後應具備的心理特質。
謙下是破除我執的表現,而無慢則是消除修行過程中容易產生的法慢或世俗慢心,是接納正法、進步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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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法中種下信心後,應具備的謙下態度,透過尊敬與順從賢良之人,以消除傲慢心,為接納正法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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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後續「心常慈忍」之對象,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惡緣時,應保持慈悲與忍辱的心態,將惡人視為修行忍辱道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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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惡人時應具備的心態,將「慈悲」與「忍辱」結合,以化解對立並維持內心安定,是實踐菩薩行或淨心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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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應有的謙卑態度,強調在面對德行或智慧高於自己的人時,應保持恭敬心,以便能諮詢並領受未聞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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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應具備的謙卑心與求法態度,強調面對勝己者應主動請教,以彌補自身聞法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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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諮受未聞」,指修行者在謙卑地向勝於自己的人請教後,所獲得的殊勝正法。
強調對正法的接納與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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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領受勝法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行動,且在實踐過程中保持誠實與真實,不以虛妄心對待法義,這是修行進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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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要求,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過程中,心中所殘存的任何不真實、不純淨或違背真理的妄念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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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所有虛妄」,指修行者在發現自身有虛妄心或過錯時,應遵循聖教的指導方法,將其徹底清除,以恢復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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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應對三種不同層次的菩提道保持精進。
結合上下文,此處強調的是在實踐覺悟之道的過程中不應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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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於三菩提道」,強調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必須保持恆常的精進心,不因任何原因而懈怠或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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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修行態度(如諮受勝法、勤求菩提)轉化為一種普遍的生命準則或處世之法,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法合如然、不長惡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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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夫為人生之法」,說明眾生作為人的生存法理或因果規律,本就符合如實的自然狀態(如然),強調法性的必然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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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只要能止息惡唸的滋長,不讓惡業生起,便能維持正道,不必擔心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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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但不長惡而生」,意指只要不再滋長惡念,修行便能順應自然法理,因此不必擔心在菩提道上產生退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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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華嚴經》相關疏論之見解來論證前文關於不慮退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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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華嚴疏》之論述,強調修行者對「常清淨」之本性的深信與領悟。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此處指涉的是超越煩惱、本自清淨的佛性或法性,是發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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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煩惱與菩提在體性上並不二,並非透過除煩惱而得菩提,而是體悟煩惱即是菩提的不二法門,以此建立深信,方能契入常淨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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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信煩惱即菩提」,說明當修行者能體悟煩惱與菩提在本質上不二時,這種清淨不再是透過除掉煩惱而得的暫時狀態,而是恆常不變的本質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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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煩惱即菩提」的脈絡中。
強調菩提心的生起並非外在的追求,而是基於對自心本性(清淨佛性)的認可與契合,從而自然顯現的覺悟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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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教脈絡,強調眾生之本性與佛性無二,並非由凡轉聖,而是透過信解煩惱即菩提,體悟本自具足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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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義的闡釋,強調本性本來即是佛,處於圓滿狀態,因此並非透過後天累加而「進步」,而是體悟本有的圓滿,故稱「無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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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比喻本性的空寂與無礙。
承接前文「本來是佛」且「更無所進」,說明覺悟之本性本就超越空間與進退的限制,因此不存在所謂的「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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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在虛空」,以反問形式說明本性清淨、本來是佛之境界,如同在虛空中般無礙,不存在退轉之處,強調佛性之恆常與不可損毀。
- 正信:指對正法(正確的真理)有正確的信仰,不偏離正道。
- 諦:在此指諦觀,即真誠、徹底地觀察與審視真理。
- 乘戒:指將戒律作為載體或工具,以資助修行達到解脫之目的。
- 兼急:指在修行各方面能全面兼顧,且進展迅速。
- 可辦:指能夠辦理完成,在此語境中指成就佛果或解脫之果位。
- 通之信:此處指一般的、淺層的或僅在名義上的信仰,與深層的「正信」相對,缺乏對法義的徹底體悟。
- 觀力:指透過禪觀(Vipassanā)對真理進行觀察與洞察的能力。
- 麁浮:麁指粗糙,浮指淺薄,指修行不精深,僅停留在表面。
- 習重:指長期累積的煩惱習氣(Vāsanā)深厚,難以消除。
- 境強:指外界的環境、情境或誘惑(Alaya/Nimitta)對心靈的影響力強大。
- 華嚴論:指對《華嚴經》進行詮釋的論書,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涉闡釋法界圓融、菩薩行願之論著。
- 涅槃經:指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圓滿涅槃的經典。
- 七世:指連續七個生命輪迴週期。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域。
- 所說法:指佛陀(如來)所宣說的教法、正法。
- 信解:指對佛法產生的信仰(信)與理會、領悟(解)。
- 成種:指種植善根或種下佛法種子,使未來能感得正果。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獲得自在。
- 住心:指菩薩修行中,心意識安住於正法而不動搖的階段,通常指十住心。
- 凡夫信位:指修行者尚未進入聖者行列,但在十信位中建立初步信心、發菩提心的階段。
- 和會:佛教論著術語,指將兩種看似矛盾的經文或義理,透過分析其條件、層次或對象,使其在邏輯上達成一致、不再衝突。
- 十信:指菩薩修行之初階段,分為十個等級的信心,是進入十住、十行、十地之前的基礎位階。
- 勝解:指對佛法真理產生深刻、正確且堅定的理解與信心,能斷除疑惑,是修行進階的關鍵基礎。
- 憍慢:佛教術語,指自視甚高、傲慢自大,是妨礙修行、導致退轉的心理狀態。
- 善友: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獲證解脫的良師益友,亦即「善知識」。
- 賢良:指在德行與智慧上具有領導能力的人,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善知識或具足正見的修行者。
- 慢:指憍慢,即傲慢心,認為自己已得而實則未得,是不正見的一種。
- 怠:指懈怠,對修行不精進,缺乏恆心與努力。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或心念。
- 大地獄業: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其果報為墮入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層級。
- 勝友:指在德行、智慧或修行階位上優於自己,能給予正確指導並導向正覺的善知識或卓越同修。
- 失:指前文所述的因慢怠、不敬賢良而導致的惡業與墮落之過失。
- 第六住心:指菩薩修行中『十住』的第六階段,是通往不退轉位的重要階位。
- 退位:指在修行位階或果位上產生退轉,未能繼續前進或回落至較低階位。
- 實教:指實義教法,相對於權教(權宜教法),是指直接揭示真理、不採取權宜手段的教法。
- 稽滯:指停滯、遲緩,在此指修行進度未能如期推進而陷入停頓。
- 進修:指在修行道路上不懈怠,持續向上精進。
- 示現: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出的種種形式或身分。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的弟子。
- 進策:指精進策勵,鼓勵修行者在道業上不斷前進,不懈怠。
- 實退:指真實的退轉,相對於「示現」或「權」的退轉。指修行者在未證得不可退轉之位(如初地)前,因定慧不足而失去正法或墮落。
- 地前三賢:指菩薩在證得十地之初地前,所經歷的三個階段:信行、住行、行行。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親證真理、破除無明,從事相修行轉入實相證悟的關鍵轉折點。
- 作業:指修行中的行為或業力之造作,此處特指修行過程中的實踐活動。
- 功:指修行所累積的功德或定慧之力量。
- 退還:指修行者在證悟道果前,因定力或願力不足,而產生退縮、放棄或信仰動搖的狀態,亦稱「退轉」。
- 退失: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意志不堅或障礙過重,而導致心志退轉、功德喪失或從正道偏離。
- 咒力:指透過咒語或特定的精神力量而產生的威德力,在此脈絡中比喻能制伏煩惱、消除障礙的法力。
- 毒:此處比喻煩惱、惡習或能造成傷害的負面心法。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定信仰與信任,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信心是啟動修行、接納正法的前提。
- 惡人:指造作不善業、心存嗔恨或違背正法之人。
- 慈:指慈悲心,願眾生得樂。
- 忍:指忍辱,指面對逆境或他人冒犯時,內心不生嗔恨、能恆常忍耐。
- 勝己者:指在法義、德行、智慧或修行境界上優於自己的人。
- 諮受:諮詢並領受。指以謙卑之心向善知識請教法義並接納其教導。
- 未聞:指尚未聽聞或尚未領悟的法義。
- 勝法:指殊勝、卓越的正法,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佛法。
- 奉行:恭敬地遵循並實踐。
- 無妄:不虛偽、不欺瞞,指心口一致,真實不妄。
- 蠲除:清除、除去。此處指消除心中的虛妄與罪障。
- 三菩提道:此處依《宗鏡錄》及華嚴語境,通常指三種覺悟之徑,可指聲聞、緣覺、菩薩三道,或指不同層次的覺悟修行階段。
- 常勤:指恆常的精進,在佛教中即為「精進」之義,指勇猛不懈地向目標前進。
- 如然:指事物本來的樣子,即如實、自然之狀態,不假造作的真理。
- 長惡:指滋長、培育惡念或惡業。
- 華嚴疏: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解釋論著(疏論)。
- 常清淨:指本性本來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且此狀態恆常不變。
- 菩提:覺悟、智慧,指覺悟真理的狀態。
- 稱:此處指契合、相應或認可。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追求覺悟以利他利己的志向。
- 進:在此處指後天修行的增益或進步。在圓滿本性的語境下,指不再需要透過外在的增加來達成佛果。
- 虛空:指無礙、空寂的狀態,在此用以比喻佛性本然的空靈與不被任何物質或執著所束縛。
答。信有二種。一若正信堅固。諦 了無疑。理觀分明。乘戒兼急。如此則一生可 辦。誰論退耶。二若依通之信。觀力麁浮習重 境強。遇緣即退。如華嚴論云。如涅槃經。聞 常住二字。尚七世不墮地獄。如華嚴經云。設 聞如來名。及所說法。不生信解。亦能成種。必 得解脫至成佛故。何故經言。第六住心。及從 凡夫信位。猶言有退。此意若為和會。解云。十 信之中。勝解未成。未得謂得。便生憍慢。不近 善友。不敬賢良。為慢怠故。久處人天。惡業便 起。能成就大地獄業。若一信不慢。常求勝友。 即無此失。若權教第六住心。可有退位。實教 中為稽滯者。責令進修。如舍利弗。是示現聲 聞。非實聲聞。所作方便。皆度眾生使令進策。 如權教中第六住心。可說實退。何以故。地前 三賢總未見道。所修作業。皆是有為。所有無 明。皆是折伏。功不強者。便生退還。若折伏 有力。亦不退失。如蛇有毒。為呪力故。毒不能 起。但於佛法中。種於信心。謙下無慢。敬順賢 良。於諸惡人。心常慈忍。於諸勝己者。諮受未 聞。所聞勝法。奉行無妄。所有虛妄。依教蠲 除。於三菩提道。常勤不息。夫為人生之法。法 合如然。但不長惡而生。何須慮退。華嚴疏云。 深心信解常清淨者。信煩惱即菩提。方為常 淨。由稱本性而發菩提心。本來是佛。更無所 進。如在虛空。退至何所。
宗鏡錄卷第四十五
此句為書籍出版的紀錄(跋文或刊記),記載該版本刻印的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 丁未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丁未年。
- 分司大藏都監:負責管理、校對與刻印大藏經的官方或臨時行政機構。
- 開板:指開始刻版或開啟刻版進行印刷。
丁未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