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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法正宗記

T51n2078_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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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法正宗記卷第四

2

宋藤州東山沙門釋契嵩編修

3

天竺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傳

4
白話直譯
婆修盤頭。是羅閱國人。姓毘舍佉氏。父名光蓋。母名嚴一。大士與弟弟同時出生。兩人都出現吉祥徵兆。但大士的瑞相更加殊勝。最初光蓋家中極為富有,卻一直沒有子嗣。他與妻子嚴一商量後,一同前往城北佛塔祈求得子。禱告之後,當晚嚴一果然夢見兩顆寶珠。其中一顆長明不滅,另一顆時明時暗。她都能將其吞下。醒來後便懷孕了。七天後,正好有羅漢比丘賢眾來到他家說:我從他國追尋異常氣象而來到此地。你家是誰?光蓋便迎接他。與妻子一同行禮。賢眾卻獨自避開嚴一,不接受她的禮拜。丈夫心中感到奇怪,說:這比丘的禮節真是可鄙。不肯讓丈夫,卻恭敬女子。便假意拿出寶珠,想試驗他的識見。賢眾全都接受,毫不推辭。光蓋見他始終安然如初。於是直接詢問他說:尊者為何不接受我丈夫的禮,卻避開婦人?賢眾回答:我以你是凡夫,才接受你的禮敬。接受你所布施的,只是想增長你的福德罷了。你的妻子正懷著菩薩。是上乘的法器。他將出世,名為婆修盤頭。他所度化的人,如我這樣的無量無數。所以我才避開他。並不是看重女人。光蓋便向他致謝說:尊者是聖人。能知未來未發生之事。賢眾又說:還有一個孩子,與他同胎而生。過去名叫芻尼。曾經是野鵲。曾到雪山巢於如來頂上。後來因緣遇見佛陀。轉生為那提國王。等到如來來到他的國家,為他說明過去的因緣。又授記說:我滅度之後,五百年以後,你將再生於羅閱城毘舍佉家。與聖者婆修盤頭同胎而生。那位聖者是賢劫二十一世的祖師。此人又會出現聖弟子,名為大力尊者。那提王感到慶幸。於是以寶蓋奉獻給佛。佛又授記說:你將來會與這位菩薩相會。能生於忉利天。國王便說偈讚歎。後來嚴一果誕下兩子。而大士早已在襁褓之中。性情溫和,容易養育。與一般孩童不同。漸漸長大,志向超然高遠。十五歲時,求隨光度羅漢出家。毘婆訶菩薩為之
受戒。於是仰慕飲光。專心以頭陀行自我修持。因此當時的人都推崇他。稱他為遍行頭陀。後來遇到闍夜多大士激發大智慧。於是得以承受佛法。因而歷經教化各地,來到那提國。最初那個國家常有惡象為害。百姓生活困苦。後來國王號常自在。生下兩個兒子。長曰摩訶羅。長子四十歲。次子名叫摩拏羅。次子三十歲。當摩拏羅三十歲時,象害終於平息。國人因此安定下來。但大家都不知道所依賴的是什麼。大士進入了那個國家。國王在宮中設宴供養。於是詢問道:敝國的風俗比起羅閱城的淳美如何?大士回答:羅閱城過去有三位佛陀庇佑。而這個國家正好有二位賢者帶來福德。國王問:這二位賢者是誰?大士說:過去佛陀曾記說:我滅度之後,過了五百年,那提國國王,剎帝利種姓,名叫多滿,有個兒子名為摩拏羅。他獲得大神力,勝過十個那羅延。這是其中之一。第二位就是我也在其中。沒過多久,忽然有使者進來稟報:有成千上萬的大象將要逼近國城。國王因此憂慮。便詢問盤頭:這該如何抵禦?大士回答:不必動用兵力。只要命令王子拏羅前去應對。困難自然會化解。國王問:可以嗎?大士說:這位王子不僅能震懾成千上萬的大象,象越多越能顯現其威德。於是命拏羅從城南出發。拏羅便面向大象,撫摸牠們的腹部。發出巨大的喝聲。即使城廬也因此震動。群象當下倒地,無法起身。不久眾象全都奔逃離去。直到此時,國人才明白三十年來的安穩其實是受其庇護。國王認為子道勝出眾。於是極為驚奇讚歎他。對大士說道。這孩子是佛陀過去所授記的。他的神通力量,非凡人所能挽留。願尊者收他出家。大士也說道。這人不是我所能為師的。將來沒有人能度化他。便命聖眾在王宮中為摩拏羅剃髮受戒。摩拏羅得度,心中歡喜。於是以偈讚歎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婆修盤頭尊者。。他是羅閱城國的人。。姓氏為毘舍佉。。父親的名字叫光蓋。。母親名叫嚴一。。大士和他的弟弟是一起出生的。。兩人同時都有吉祥的瑞兆顯現。。而這位大士又更為殊勝出眾。。起初,光蓋家裡雖然非常有錢,但一直沒有生孩子。。他跟妻子嚴一商量後,一起到城北的佛塔祈求生子。。祈禱完之後。。當天晚上,嚴一果然夢見兩顆寶珠。。其中一顆光明長久不息。。一顆則時而明亮、時而昏暗。。全都把它們吞了下去。。隨即便察覺自己懷孕了。。過了七天,剛好有一位名叫賢眾的羅漢比丘來到他家,說道。。我從別的國家尋找奇異的氣象,因而來到這裡。。你們家指的是哪一位?光蓋於是邀請他入內。。和妻子一起禮拜。。羅漢賢眾唯獨避開了嚴一,不受她的禮拜。。嚴一心中感到奇怪,說道。。比丘的禮節真是鄙陋啊!。這位比丘不但不回禮給身為丈夫的嚴一,反而去禮拜他的妻子。。故意佈施寶珠,想要藉此考驗對方的見識與器量。。賢眾全部接受了寶珠,也沒有推辭謙讓。。光蓋看到他神情與態度依然如故,沒有任何動搖。。於是就用實情詢問他說:。尊者不接受丈夫的禮敬,卻反而避開婦人,這是什麼原因呢?。賢眾回答說:。我因為你只是一個普通凡夫,所以才承受你的禮拜。。接受你所佈施的東西,只是為了幫你增長福報而已。。你的妻子現在懷著一位菩薩。。他正是能夠受持並弘揚大乘佛法的高深法器。。他即將要出生了,名字叫婆修盤頭。。他將來所度化的人。。像我們這樣的人有無量無邊之多。。我因此才避開她。。這並不是因為特別看重女人。。光蓋隨即向他道歉謝過說:。尊者您真的是一位聖人。。能夠提前知道未來還沒發生的事情。。賢眾又接著說:。另外還有一個兒子。。和他在同一個母胎中孕育的人。。過去名叫芻尼。。曾經投生為野鵲。。曾前往雪山,在如來頂上築巢。。隨後憑藉著過去遭遇佛陀的因緣,。投生為那提國王。。等到如來到了那提國。。為他解說過去世的因緣果報。。另外又記載說:。在我滅度之後。。在五百年之後。。你將來會投生到羅閱城的毘舍佉家中。。將與聖者婆修盤頭為同一雙親所生(或為同胎兄弟)。。那位聖者是賢劫中第二十一世的祖師。。那個人又會出生聖弟子。。尊稱為大力尊者。。那提王口稱幸運。。於是帶著寶蓋供養他。。佛陀接著為他授記說。。你以後會遇到這位菩薩。。將能夠往生忉利天。。國王於是藉由偈頌來讚歎。。後來,嚴一果生下了兩個兒子。。而這位菩薩在大力尊者降生、還在襁褓中的時候。。性情溫良淑美,很好撫養長大。。不同於一般的凡夫小孩。。他漸漸長大之後,志向就表現得非常超羣卓絕、高遠出眾。。十五歲時,請求跟隨光度羅漢出家。。毘婆訶菩薩為他傳授戒法。。於是仰慕飲光尊者。。專門以頭陀苦行來自我修持。。所以當時的人都推崇他。。人們尊稱他為遍行頭陀。。後來遇到了闍夜多大士,在大士的激發下開了般若大慧。。才獲得正法傳承。。因此走訪各地教化,抵達了那提國。。當時那個國家一向有許多惡象為害。。使得當地的百姓與生靈難以安定生活。。到了那個時候,該國的國王稱號叫作常自在。。生了兩個兒子。。長曰摩訶羅。。他的年紀是四十歲。。二兒子叫做摩拏羅。。他當時年滿三十歲。。等到摩拏羅三十歲的時候。。大象造成的災害於是平息了。。全國人民因此感到安居樂業與生活安定。。不過大家卻都不知道他們所依恃的是什麼。。直到大士進入他們的國家。。國王邀請大士到宮中接受供養。。於是開口詢問。。我們國家的風俗,比得上羅閱城那樣淳厚美好嗎?。大士回答說。。羅閱過去曾受到三尊佛陀的德澤所庇護。。而這個國家剛好有兩位賢者以福德庇佑它。。國王說。。那兩位賢者是誰呢?。答道,過去諸佛的記莂曾說:。我滅度之後再過五百年的時候。。那提國的國王姓剎帝利,名號為多滿。。有一個兒子叫做摩拏羅。。具備廣大的神力,力量勝過十個那羅延。。這就是其中的第一位。。至於第二位賢者,則正是我在其中。。過了一會兒,突然有使者進宮稟報說。。有數量極多的巨象即將逼近國都。。國王聽到這個消息後非常憂心。。因此以此事請教盤頭尊者說。。這要怎麼抵禦纔好?。大士回答說:。不需要動用軍隊。。只要命令王子拏羅去抵擋牠們就行了。。危難自然會化解。國王問道:「這樣行嗎?」。(大士)回答:這位王子不只是能威伏成千上萬的大象。。數量愈多癒合適。。於是下令讓拏羅出到城南。。拏羅於是走向巨象,撫摸象的腹部。。發出聲音大聲叱喝。。就連城牆和房屋都被震得動搖起來。。象羣立刻倒在地上,無法站立起來。。過了一會兒,那些大象全都狂奔逃走了。。直到這時候,國人才明白這三十年來能夠安居樂業,全靠他的庇護。。國王因見其展現孝道而折服、讚嘆。。於是國王對此感到非常驚奇。。(國王)對大士說:。這個孩子是佛陀過去所授記的。。而且對方的神通之力,也不是世俗之人所能留得住的。。希望尊者能收他為出家眾。。大士也這樣說道。。這不是由我來作他的師父。。以後沒有人能夠度化他了。。隨即指示大眾在王宮裡,替摩拏羅剃度出家並受戒。。摩拏羅出家受度後,心中非常歡喜。。於是藉由偈頌來表達讚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禪宗史傳記載禪宗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傳記的開端稱名,用以引出其出身與事蹟。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記載印度祖師(此處承接前句指世親/婆修盤頭尊者)出生背景之敘述,說明其出身國籍與地理淵源,未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祖師婆修盤頭(世親菩薩)家世姓氏之敘事,屬於史傳部記載人物世系之文。
    。
    此處記述祖師生平家世及父母名諱,屬於傳記史實之記載。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婆修盤頭尊者家世之史傳敘事,記載尊者之母名諱,屬於祖師傳記之世系與生平考述。
    。
    此處記述傳法聖者(婆修盤頭大士)與其弟雙胞並生之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之敘事,無複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祖師降誕生時伴隨的殊勝感應與吉祥徵兆,為佛教史傳中常見聖人降生之瑞相描寫。
    。
    此處記述婆修盤頭(世親菩薩)與其弟俱生時瑞相各有不同,而以大士(世親菩薩)之瑞相尤為殊勝,彰顯其宿世善根與大乘根性之深厚。
    。
    本句為傳記文學中對人物背景的敘事,記述婆修盤頭之父光蓋家道富厚而膝下猶虛,藉此帶出後文祈子與聖者降誕的因緣,不具抽象佛教義理。
    。
    此處記述高僧誕生前的史傳事跡,反映古印度民間信仰中於佛塔祈願求子的傳統,屬於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修行。
    。
    此處記述光蓋夫婦於佛塔求子的祈願過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感通敘事,明示求子因緣與感應之契機。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祖師降生前的感應瑞相(靈夢感兆),反映佛教史傳文獻中對高僧大德降誕神異的傳統記錄方式。
    。
    此處記述宋代契嵩所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高僧誕生前的感應夢兆。
    夢中雙珠一明一暗,為聖僧降生之瑞相,屬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見的高僧誕生感應敘事。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大士及其弟出生前的瑞兆夢境。
    嚴一於佛塔祈子後夢見雙珠,其中一顆長明,另一顆或明或晦,暗示雙生兄弟根器或宿世因緣之不同,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感應敘事。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大士(祖師)誕生前的感應瑞兆(夢兆),嚴一夢見吞下二珠,預示懷孕及日後生子之瑞相。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祖師降誕前的瑞相與感應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的感通敘事,不涉深奧經藏教理。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故事,敘述聖者應感而至、造訪求子之家的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感應交織與高僧行跡的敘事特點。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述羅漢比丘賢眾感應異氣而來訪的因緣,體現聖者感知瑞相、應機度化的行儀。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羅漢比丘賢眾至嚴一家中,詢問其家瑞相與宅主名號,光蓋隨即迎請入內的禪林敘事語境。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光蓋與其妻共同向羅漢比丘賢眾禮拜的場景,展現對出家聖者的恭敬。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聖者與世俗接觸之傳記敘事,明示具足戒比丘行持特異、不隨世俗禮法盲從之特質,不作抽象深奧之法義延伸。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文,記述光蓋之夫嚴一見羅漢比丘賢眾避開其禮而受其妻之禮,心生怪異而起疑念。
    。
    此處為敘事史傳文本中的人物心態反應。
    丈夫見羅漢比丘賢眾不受自己的禮拜,反而避開不受,因而產生疑惑與批評,認為出家比丘不回禮或避開男主人是鄙陋的表現。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賢眾羅漢接受供養時的示現行儀。
    因其妻子懷有聖胎(即將降生之大德),羅漢具宿命通或道眼見其內在德行,故有此不同於世俗禮節的恭敬示現。
    。
    此處記述居士以財物試探修行者境界之情節,展現禪門或傳記文學中考驗應世聖賢心量與定力的典型手法。
    。
    此處記述賢眾面對試探時泰然受之、無所執著的行止,展現出超越世俗禮俗與心念波瀾的禪定與氣度。
    。
    此處記述禪僧面對試探時內心安然、定力如常的行止,展現修行者不受外在毀譽或物慾誘惑所動搖的境界。
    。
    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光蓋長者見賢眾尊者(提多迦尊者或其弟子等傳法祖師)面對考驗神色不動後,隨即以心中真實疑問向其請教的敘事銜接語。
    。
    本句為傳記文學中的詰問語,光蓋(即嚴一之夫)見賢眾比丘對丈夫不回禮、反而對婦人(嚴一)避嫌,因而生疑發問,藉此帶出後續賢眾比丘關於菩薩化現與福德因緣的回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明尊者賢眾對光蓋尊者(光蓋長者)提問的回答開端。
    。
    本句為聖者答復國王(或長者光蓋)詢問何以接受男子禮拜卻避開女子禮拜之原因。
    說明聖者接受凡夫禮拜,乃為順應世俗禮節並為對方種下福田;而避開女子,乃因其腹中懷有即將出世的大菩薩(世親菩薩),展現出尊重菩薩法器與不看重世俗男女相的教理意涵。
    。
    此句為賢眾(尊者)回答光蓋之語,說明聖者接受凡夫佈施,並非貪圖利養,而是出於慈悲,作為福田以增長佈施者的福德資糧。
    。
    本句為賢眾尊者說明其避讓光蓋妻子的原因,指出其妻腹中胎兒乃是即將出世的大乘法器(即世親菩薩),展現大乘佛教中對入胎菩薩聖德的尊崇。
    。
    本句承接前句「汝妻方孕菩薩」,指其妻所孕之胎兒(即後來的世親菩薩)具備領受與弘揚大乘佛法的殊勝根器。
    「上乘」指大乘教法,「法器」比喻能堪受並載負妙法的人才。
    。
    此句記述賢眾尊者預言光蓋腹中即將降生的胎兒為菩薩化身,未來將廣度眾生,彰顯聖者預知未來與洞察法器的能力。
    。
    說明聖者賢眾預言即將降世之婆修盤頭(世親菩薩),未來宏法利生、度化眾生之廣大。
    。
    此句為賢眾尊者說明即將出世之婆修盤頭所度化之眾生數量極其廣大,猶如像尊者自身輩分與修行成就者一樣不可計數。
    。
    此句為賢眾尊者解釋自己先前避開懷孕的光蓋之妻的原因。
    因對方腹中將誕生大乘聖者婆修盤頭(世親菩薩),其所度化之眾生無量無邊,故尊者出於對菩薩與佛法的敬重而避開,並非輕慢女性。
    。
    此句說明尊者避開婦女並非由於世俗之見或對女性本身的執著,而是為了敬重其腹中所懷將出世之聖胎(菩薩法器婆修盤頭),體現聖者隨機應化、護持法器之密意。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載長者光蓋在聽聞尊者說明避讓其妻的原因後,明白尊者能知未來的聖德與原委,因而表達謝意與歉意。
    。
    本句為光蓋(婆修盤頭之父)聽聞難提尊者預言其妻懷有大乘法器菩薩後,對尊者的讚嘆與認可,表達尊者具有超凡智慧與證量。
    。
    此句為光蓋對尊者的讚歎之詞,讚許其具備預知未來的神通智見(他心通或宿命通、未來智)。
    在史傳語境中,體現聖者通達機緣、洞察未來的智慧與神通能力。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承接敘事句,記錄賢眾(鶴勒那尊者)繼前文向光蓋大士解釋避讓之因後,進一步說明相關因緣的語氣引導。
    。
    本句為禪宗祖師史傳中的敘事銜接語,接續前文賢眾對尊者預知本領的對話,說明其家族或同胎中另有一子,用以引入後續因果宿緣的敘述。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或聖者宿世因緣之敘事記載,說明與其一同在母胎中孕育的宿世因緣關係。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夙(優波笈多尊者前生或同孕者相關事跡)與芻尼之宿世因緣,明示佛教輪迴宿世業緣之史傳記載。
    。
    此處記述宿世因緣與輪迴轉生之事,說明眾生在六道中依業力流轉,曾於過去世示現為禽鳥等畜生道身相。
    。
    此處記述宿世因緣與宿生事跡,說明夙世野鵲曾於雪山如來頂上營巢,藉此結下遇佛之緣,體現佛教史傳中宿世因緣果報的感應事跡。
    。
    此處敘述宿世因緣對後世果報的影響,說明因野鵲築巢於如來頂上而結下值佛之緣,以此因緣成熟感得轉生為國王等後續果報。
    。
    本句敘述宿世因緣成熟而投生為國王的果報,屬於《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祖師宿世因緣與感通事蹟的史傳敘事。
    。
    記述如來行化至那提國度化國王之情事,明示佛陀應化世間、隨緣教化之行儀。
    。
    此處記述如來為那提國王(宿世曾為野鵲)開示宿世因緣,彰顯佛教因果通於三世之理。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史傳敘事的承接語,用以引入佛陀對那提王未來宿世因緣與後世祖師傳承的授記內容。
    。
    此句為如來對那提國王宿因之記別中的承接語,明示佛陀涅槃後的時序,為後文預言未來聖者降生及法脈傳承拉開序幕。
    。
    此句為佛陀對那提國王未來轉生及值遇聖者之授記,標示未來時間的跨度。
    。
    此句為佛陀對那提國王未來轉世之授記,明示宿世因緣與未來受生之處所。
    。
    本句為佛陀對那提國王未來轉生因緣的授記敘事,記載其未來將與聖者婆修盤頭(即世親菩薩)同胎而生。
    。
    說明聖者婆修盤頭於賢劫二十一世中的祖師地位與傳承世系,為佛教禪宗史傳中對祖師傳法源流的記載。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關於祖師與弟子相繼出世的授記與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之聖賢傳承脈絡。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佛教祖師與聖弟子傳法的授記史實,明示聖弟子中有名號為「大力尊者」者出現。
    。
    此處記述傳法史傳中的人物事跡與感應,那提王因聽聞授記而感到慶幸歡喜。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或信徒以寶蓋供養尊者的事跡,展現對聖者的恭敬與供養行持。
    。
    此處記述佛陀進一步為弟子或相關人物作未來成佛或生處的授記,為佛教傳法世系中的重要預言敘事。
    。
    此句為佛陀之授記預言,指出聽法之對象在未來因緣成熟時,將會與特定菩薩相遇交會。
    。
    此處敘述因遇見菩薩、供養或結下勝緣而獲記別,命終得生欲界天中之忉利天(三十三天)。
    本句屬傳記史傳中關於宿緣果報與佛陀授記的記載。
    。
    此處記述印度國王(那提王)聽聞佛陀授記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對聖者的讚嘆與崇敬,屬於傳記文學中常見的禮敬與讚頌情節。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記錄祖師或相關人物之家族世系與誕生背景,無涉深奧之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聖者於幼年襁褓時期即展現宿世善根與殊勝相好,為佛教史傳中常見對於高僧大德或菩薩化身幼時異稟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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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大士(聖者)幼時的特質,表現其宿世善根深厚、性行純美且易於攝受調育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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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大士(祖師)幼年時即展現出超凡脫俗的稟賦與異相,不同於世俗一般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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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記述禪宗祖師(大士)幼年成長過程中的稟賦與志向,說明其年長後即展現出超脫世俗、高尚殊勝的修道志向,為後續出家修道與領受法脈奠定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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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述祖師幼年即發心出家、依止善知識修行的傳記事實,體現求道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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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祖師出家後,由毘婆訶菩薩為其傳授戒法,使其正式具備比丘身分與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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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大士出家受戒後,心生仰慕尊者大迦葉(飲光)之行持,為其後專修頭陀苦行奠定因緣。
    。
    本句敘述尊者仰慕飲光尊者(大迦葉)的風範,專心以十二頭陀行(杜多行)來修持自身。
    杜多行強調少欲知足、捨離貪著,為佛教傳統中極為嚴謹的苦修法門。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說明尊者仰慕大迦葉(飲光)而專修頭陀苦行,其嚴謹精進的德行獲得當時僧俗大眾的推崇與敬仰。
    。
    本句敘述其因仰慕大迦葉尊者之風、專修頭陀苦行且隨處遊化,而被世人尊稱為「遍行頭陀」。
    體現了嚴持戒行、捨離世俗享受且不滯一處的修道精神。
    。
    記述祖師傳法承嗣的契機,透過善知識的激發而開顯本具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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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經闍夜多大士激發大慧後,因契悟而正式獲得佛法傳承與印可。
    。
    此處記述祖師承法之後,遊行諸方、弘化利生的行儀。
    。
    此處記述祖師行化至那提國時當地的地理與環境背景,說明其國素來多有惡象為害的災難,為後文祖師教化與降伏惡象事跡張本。
    。
    此句銜接上文,敘述那提國因惡象橫行禍害,導致當地生靈困苦、無法維持正常生計的世俗背景,為後續祖師展現神通德化、平息象患作鋪墊。
    。
    本句屬於《傳法正宗記》記載禪宗祖師(鳩摩羅多尊者)遊化至那提國時的背景敘事,說明該國當時治世的國王尊號為「常自在王」。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事實陳述,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敘述常自在王世系與家庭背景的歷史記錄,記載其生育二子的事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法教理。
    。
    長曰摩訶羅。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對常自在王長子摩訶羅年紀的客觀敘述,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之人物敘述,記錄那提國常自在王所生的次子姓名(即後來的禪宗印度第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
    文中純屬名相人物記載,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記載祖師生卒或傳法時之年齡,屬歷史脈絡之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
    本句為史傳記述,交代祖師生年與外在環境轉變的相應時間點,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載佛教祖師行化感得象害平息、地方安寧的感應事跡。
    此處依史傳部語境,記述佛教傳法或大德教化所帶來的利樂世間之效。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文句,記述象害平息後國家與百姓獲得安定之現況,屬佛教燈史中記載祖師傳記與世間因緣之情境,無涉及深奧之法義教理。
    。
    此處記述國人因二賢之福而得安寧,卻不知其庇蔭之所自出,顯示世人多受恩澤而昧於緣起因果。
    。
    此處記述大士(指尊者或高僧)抵達並進入該國的敘事背景,為後續國王迎請供養及問答之情節展開作鋪墊。
    。
    此處記述國王迎請大士入宮供養的史實情節,展現護法長隨與尊崇聖賢之意,屬於《傳法正宗記》傳記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句為史傳部記載中之對話承接語,表現國王於宮中設供後進一步起問之情境,無涉及深奧法義。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與對話,國王向大士(祖師)請教當地風俗與佛教聖地羅閱城的淳美程度,反映佛教高僧入國應化、受王宮供養及因機施教的史傳脈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句,記錄尊者(大士)針對國王提問的答話開端,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說明國土風俗淳美乃因過去諸佛之德庇蔭所致,體現佛教史傳中因緣福澤與護佑的史觀。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說明國土安寧賴賢德之士福佑,屬世間因果與護法福德之範疇,無涉深顯教理抽象階位。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句,國王針對大士前文所言「二賢福之」進一步提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問答,國王針對大士前言「國適有二賢福之」追問其所指之人物。
    。
    此處為尊者回答國王關於國內二賢之問,引用過去佛之授記(記莂)以證明賢者出世之因緣。
    。
    本句引述佛陀關於未來時限的懸記,指出正法或像法流傳特定年限後聖者將現世,屬於史傳文獻中常見的預言敘事。
    。
    此處記錄佛教史傳中關於那提國王之族姓與名號,屬於《傳法正宗記》祖師傳記與歷史記述的一部分,明示佛法流佈地區之王統背景。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傳承與預言之史傳世系,提及那提國王之子名號。
    。
    此處記述傳法尊者摩拏羅宿世或生具之大神力,於史傳部文獻中用以讚歎其威德殊勝、力敵萬夫。
    。
    此句為歷史傳記文體中的列舉承接語,指前文佛陀授記中提及的兩位賢者之一(即摩拏羅尊者),屬於史傳部記載法脈傳承的敘事脈絡,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語,記載尊者對國王答問佛記內容,指自身即是佛陀授記中將出現的二賢之一,屬於禪宗燈史傳承與祖師感通之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本句為傳記文學中的情節敘事,記述歷史傳承中隨之發生的外境變故,不具抽象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敘事件之客觀敘事,記載國城面臨龐大象羣逼近之危局,為後續展現摩拏羅大士神力及解救國難之因緣。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那提國王聞知龐大象羣即將逼進國城時所生起之憂慮,為後續請教尊者(盤頭)並顯發王子摩拏羅神力之起因。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文,記載國王面臨外敵威脅時,向佛教高僧請益應對之策,展現禪宗祖師在世俗政治與外難之際的應機指示。
    。
    本句為國王因巨象逼近城國,向盤頭尊者詢問抵禦對策的問話。
    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文獻對話敘述,無直接深奧法義闡釋。
    。
    此句為史傳敘事語,記載盤頭大士回應國王關於如何禦敵問難的對話起頭。
    。
    此句為大士回答國王抵禦巨象侵逼之策,指出解決危機不必採取武力對抗或兵戈殺戮,體現免於暴力干戈的應對智慧。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記載大士(盤頭尊者)指導國王如何應對外來象兵威脅,屬於禪宗及佛教史傳部類之記載,不涉及深奧之教理實踐。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載大士針對敵象逼城的危局提出因應策略,國王聞言後進一步確認可行性。
    此處純屬佛教歷史傳記之敘事脈絡,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傳法大士(盤頭大士)回答國王關於王子拏羅能力之問,說明王子之威德不單能降伏巨萬之象,更顯其非凡之威神力。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語境,記載尊者盤頭(盤頭多尊者)答覆國王關於應對外來象兵之策略,指出王子拏羅足以抵禦象羣,且人數或力量愈多愈好。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的事蹟敘事,國王依大士建議派王子拏羅出城迎敵,以神力威伏外難,展現佛法感化與不可思議之威德力。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敘事,記載王子拏羅(即後來的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展現神異威德,以慈悲威勢降伏狂象之情節,表現聖者內證功德與神力降伏之感應。
    。
    本句為禪宗祖師史傳中的敘事動態,記載王子拏羅面對象羣時發聲震懾的動作,呈現其非凡威德與神力。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載王子拏羅大喝退象的敘事語句,描繪其喝聲震撼力之巨大,使城廓房舍皆隨之震動。
    此處為敘述神通威勢之感應,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王子拏羅(後之提多迦尊者)以威德與神通之力震懾狂象,使其威伏倒地。
    展現聖者降伏外物、具足威德神通之瑞相。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尊者(拏羅)展現神力、降伏巨象的敘事過程,描述眾象被大喝聲震懾倒地後離去的情形。
    本句僅為歷史傳記之事件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佛教傳法史事中,高僧或大德以道力降伏暴象、息除國難,使一國百姓體會其庇護之恩,屬於史傳部記事。
    。
    本句敘述國王見大士(拏羅)以降伏狂象、展現神力及至孝或子道之行,心生敬伏。
    史傳部記載禪宗祖師傳法事跡,此處凸顯德行與神力感化世主之情節。
    。
    此處記述國王見神力降伏象羣後生起驚嘆與敬重,屬於傳記文學中展現聖者威德、啟發信心之敘事鋪陳。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載國王對祖師大士的尊稱與對話承接,無深奧教理之隱含。
    。
    此處敘述國王向大士說明此子乃過去佛陀所授記者,彰顯佛教中聖者宿世因緣與佛陀預記之傳承。
    本句屬史傳敘事,不須外加深奧教理。
    。
    此處敘述大士或高僧展現之神通境界非世俗力量所能羈留,體現出世間與出世間力量之分際。
    。
    此處記述國王向大士(尊者)請求允許王子出家之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護法長者與求道者契入佛法的因緣。
    。
    此句為傳記文體中承接上文國王之請託後,記述大士(祖師)的回應,屬於史傳敘事語境。
    。
    此句見於《傳法正宗記》,記錄大士(祖師)對於為王子出家受戒之事的謙辭或因緣示現,說明此子之師非由我一人擔當或有其宿世法緣。
    。
    此句說明大士(尊者)自謙或表明因緣所在,此子之根機非自己為師所能度化,故需由聖眾於王宮中為其落髮受戒,彰顯佛門度眾順應宿緣與根機之別。
    。
    此處記述祖師或尊者命僧眾為摩拏羅剃度受戒的傳法史實,屬於佛教傳記文學中的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次第。
    。
    此處記述摩拏羅尊者圓滿出家受戒後的喜悅心境,展現其宿世善根成熟、契入解脫之道的歡喜。
    。
    此處為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敘事承接句,記述證悟者或得度者於心生歡喜、契悟法義之際,以韻文(偈頌)形式表達其心境與讚嘆。

名相註解
  • 婆修盤頭:音譯名,即世親菩薩(Vasubandhu),在此處《傳法正宗記》之禪宗祖師傳承體系中,被列為西天二十一祖。
  • 羅閱國:即羅閱祇城(梵語 Rājagṛha,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之首都,此處依禪宗史傳語境泛指其國境或地區。
  • 毘舍佉氏:古印度氏族名,此處為婆修盤頭(世親)尊者之家族姓氏。
  • 光蓋:婆修盤頭(世親菩薩)之父的名號。
  • 嚴一:婆修盤頭尊者之母名。
  • 大士:此處指《傳法正宗記》中所載之祖師婆修盤頭(世親尊者或同名尊者,依本傳文獻史傳語境而定)。
  • 偕生:一同出生,指雙生或同胞共生。
  • 瑞事:指吉祥、奇特而預示不凡的徵兆或感應。
  • 嗣:子嗣、後代。
  • 佛塔:供奉佛陀舍利或聖物之建築,此處為祈願之場所。
  • 夢二珠:佛教史傳中常見的孕期瑞相,常象徵懷有宿根深厚、智慧福德兼具的聖子。
  • 長明:光輝永續、明亮而不熄滅,此處用以形容夢兆中明珠的奇特狀態。
  • 有娠:懷孕,指女子受孕身懷胎兒。
  • 羅漢:阿羅漢的簡稱,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比丘:受具足戒、上乞法於諸佛、下乞食於眾生的男性出家僧人。
  • 賢眾:此處為羅漢比丘之法名。
  • 異氣:指奇異的瑞氣或氣象,此處指有大德聖者誕生或感應之兆。
  • 延:迎請、邀請。
  • 夫:此處指稱前文光蓋之夫嚴一。
  • 竊怪:私下感到奇怪、心中起疑。
  • 禮:此處指世俗之禮、人際間的禮節儀軌。
  • 丈夫:此處指世俗之男主人、夫婿,即上下文中的嚴一。
  • 女子:此處指女性,即嚴一之妻光蓋。
  • 寶珠:珍貴之寶物,此處用為試探心量的財物。
  • 識量:見識與心胸器量。
  • 不動如初:指心境寂定,面對境緣之擾動而保持初心的狀態。
  • 尊者:對出家高德或證果比丘的尊稱。
  • 凡夫:指未證得聖果、未斷除煩惱的世俗普通人。
  • 資:資助、增長、積集。
  • 福:福德、福報,指佈施等善行所帶來的果報。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指發心求無上正等正覺、勇猛修行利益眾生的大乘修行者。此處指即將出世的世親(婆修盤頭)菩薩。
  • 上乘:即大乘(Mahāyāna),相對於小乘而言,指以救度一切眾生為宗旨的高深教法。
  • 法器:比喻具備受持、修習與弘揚佛法資格與能力的人。
  • 度:度化、引導眾生脫離生死煩惱。
  • 人:此處指受其教化、得度之眾生。
  • 我輩:自稱之詞,此處指尊者等聖賢聖眾。
  • 謝:在此指致謝、謝過或謝罪道歉。
  • 聖人:在此指證得聖果、通達實相且具備神通預知能力的出家修行者。
  • 未然:尚未發生的事,指未來。
  • 同孕:指在同一母胎中同時或相繼受孕出生,此處用於交代人物的宿世伴生因緣。
  • 芻尼:人名,史傳中記載與夙同孕或相關之夙世人物。
  • 夙:此處爲人名或特定稱謂,指涉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的聖者或人物。
  • 野鵲:野生的喜鵲,此處指宿世輪迴中的禽鳥身相。
  • 雪山:古印度地名,即喜馬拉雅山脈,佛教文獻中常為仙人修行或特定聖跡之所。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指宿世佛或特定示現之佛頂。
  • 尋:隨即、不久。在此表緊接前事之後。
  • 因緣:佛教基本概念,指引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相輔相成的外在條件(緣)。
  • 那提:古印度國名或人名,此處指經文中受佛陀授記之那提國王。
  • 那提國:古印度國名,見於本段上下文敘事。
  • 夙因:過去世的宿世因緣。
  • 復記:再次記載、又記錄。
  • 吾:指釋迦牟尼佛自稱。
  • 滅:即涅槃、滅度,指佛陀捨壽圓寂。
  • 羅閱城:即古印度王舍城,為佛教聖地之一。
  • 毘舍佉:古印度人名或長者氏族名,此處指毘舍佉長者之家。
  • 聖者:對佛教中證得聖位之高僧或菩薩的尊稱。
  • 賢劫:佛教術語,指現今有千佛出世的劫期。
  • 祖師:佛教傳承法脈、傳授心印之宗派尊長。
  • 聖弟子:指具足聖道、契入佛法真理的修行者。
  • 大力尊者:佛教史傳中的聖弟子或尊者名號。
  • 那提王:古印度國王名,見於佛教史傳及傳法因緣中。
  • 稱幸:口稱幸運或慶幸。
  • 寶蓋:古印度用以遮蔽風雨、日曬的傘蓋,常作為佛教供養或莊嚴佛菩薩、尊者的法器。
  • 記:即授記( व्याकरण, vyākaraṇa),佛陀對修行者未來成佛、生處或果位之預言。
  • 忉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天,意譯為三十三天,居須彌山頂。
  • 王:指前文所提及的那提王。
  • 偈:即偈頌,佛教經典中用以歸結、讚頌或重宣義理的韻文體裁。
  • 嚴一果:此處爲人名或特定譯名,指稱相關歷史人物或其母系背景。
  • 襁褓:包裹嬰兒的被子與帶子,此處代指嬰兒時期。
  • 類:相似、相類。
  • 凡孺:凡俗的幼童、小孩子。
  • 稍長:漸漸長大。
  • 超然高勝:超脫世俗、高卓殊勝,指志向遠大非凡。
  • 光度羅漢:人名或尊號,指當時證阿羅漢果的光度尊者。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剃髮修行。
  • 毘婆訶菩薩:古印度禪宗祖師傳承記載中之菩薩或聖僧名。
  • 受戒:指接受佛法戒律的儀式。文中「為之受戒」即為其傳授戒法(授戒)之意。
  • 飲光:即大迦葉尊者。迦葉波(Kāśyapa)意譯為飲光,因其體有金光、能映蔽餘光而得名,為頭陀苦行第一之大弟子。
  • 杜多行:梵語 dhūta 的音譯,又譯為頭陀,意譯為抖擻、滌除,指透過十二種嚴格的苦行(如常乞食、一坐食、樹下坐、露地坐、穿糞掃衣等)來去除塵勞煩惱、修習少欲知足的修行方法。
  • 時人:當時的人。
  • 高之:尊崇他、推崇他。高,此處為意動用法,指以之為高尚而加以敬重。
  • 遍行頭陀:指周遊各地且專修頭陀苦行的僧人。遍行意為巡遊各地;頭陀(梵語 dhūta)意譯為抖擻,指能去除、抖擻煩惱的苦行。
  • 闍夜多:西域祖師名,禪宗祖師之一。
  • 付法:祖師之間傳授佛法衣鉢與正法眼藏。
  • 歷化:歷遊各地進行教化。
  • 惡象:指傷害人畜、危害地方的野象。
  • 物不聊生:語出古典典籍,意指萬物或百姓無法依靠某物以求生存,生活極度困苦。
  • 常自在:此處指古印度那提國國王的稱號(常自在王)。
  • 長曰摩訶羅。
  • 摩拏羅:即摩拏羅尊者(Manorhata),印度禪宗第二十二祖。傳承付法藏之祖師之一。
  • 拏羅:指前文所提及的國王次子「摩拏羅」,此處為省稱。
  • 象害:指大象為患所造成的災害與威脅。
  • 國:指當時的大天或摩拏羅等所在的國家或國土。
  • 請供:迎請並提供飲食或四事供養。
  • 宮中:國王居住與處理政務的宮殿之內。
  • 敝國:謙稱自己所治理的國家。
  • 淳美:風俗純樸美善。
  • 羅閱:即羅閱城(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
  • 三佛:指過去世的三尊佛陀。
  • 德庇:佛陀的功德與恩澤庇蔭。
  • 二賢:指該國受其福德庇佑的兩位賢者(後文指出為摩拏羅等人)。
  • 佛記:諸佛的預言或授記,指佛陀預先記別弟子未來成佛或特定聖賢的出世與行誼。
  • 曰:答話之詞,此處指尊者回答國王的話。
  • 滅後:指佛陀涅槃入滅之後。
  • 五百歲:印度傳統計時單位,此處指佛滅後歷時五百年之際。
  • 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為王族或武士階級。
  • 多滿:那提國王之名號。
  • 那羅延:古印度神話中之大力神,佛教經典中常以此名比喻極大之大力或勇猛強健者。
  • 與焉:參與其中、預其行列。
  • 巨萬:形容數量極多、成千上萬。
  • 盤頭:指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的祖師盤頭尊者(Pramiti 或譯婆羅提)。
  • 禦:抵擋、防禦。
  • 當之:抵擋、承擔此事。
  • 城之南:城池的南方。
  • 嚮:同「向」,面向或走向。
  • 大喝:大聲叱喝,禪門及史傳中常指發出巨大威力之怒吼聲。
  • 城廬:城牆與房屋。
  • 仆地:倒伏於地。
  • 興:起立、站立。
  • 國人:指一國之民眾。
  • 庇:庇護、覆蔭,此處指高僧道力所提供的安定與保護。
  • 子道:為人子應盡的道分或孝道。
  • 勝:折服、勝過或心服口服。
  • 授記:佛陀預先為修行者記別未來成佛或證果的時節與名號。
  • 神通:由修持禪定所獲得的超常能力。
  • 聖眾:指證果或清淨的出家僧眾。
  • 落髮受戒:剃除鬚髮而出家,並正式受納比丘或沙彌戒律。
  • 得度:指出家受具足戒,度脫生死海。

婆修盤頭者。羅閱國人也。姓毘舍佉氏。父曰 光蓋。母曰嚴一。大士與其弟偕生。俱有瑞事。 而大士尤勝。初光蓋以家巨富而未始有嗣。 與妻嚴一謀偕往求子於城北佛塔。既禱之。 其夕嚴一果夢二珠。一長明。一或明或晦。皆 得吞之。即覺有娠。後七日會有羅漢比丘賢 眾者至其家曰。我自他國尋異氣至此。汝家 謂誰光蓋即延之。與其妻俱拜。賢眾獨避嚴 一而不當其禮。夫竊怪曰。鄙哉比丘禮。不 讓丈夫而恭女子。佯施寶珠欲驗其識量。賢 眾皆受之亦不辭讓。光蓋見其不動如初。遂 以實問之曰。尊者不讓我丈夫之禮而避婦 人何耶。賢眾曰。我以汝凡夫當汝之禮。受 其所施欲資汝福耳。汝妻方孕菩薩。乃上乘 法器。其將出世號婆修盤頭者。其所度之人。 如我輩無量。我故避之。非重女人也。光蓋即 謝之曰。尊者聖人也。能知未然。賢眾復曰。復 有一子。與其同孕者。夙曰芻尼。嘗為野鵲。往 於雪山巢如來頂。尋以遇佛之緣。生為那提 國王。及如來至其國。為說夙因。復記曰。吾滅 之後。後五百年外。汝却生羅閱城毘舍佉家。 與聖者婆修盤頭同胎。彼聖者乃賢劫二十 一世之祖師也。其人復出聖弟子。號大力尊 者。那提王稱幸。遂以寶蓋獻之。佛復記曰。汝 後以會此菩薩。得生忉利天也。王乃說偈讚 歎。其後嚴一果誕二子。而大士先之在襁褓。 令淑易育。不類凡孺。稍長其志超然高勝。年 十五求從光度羅漢出家。毘婆訶菩薩為之 受戒。乃慕飲光。專以杜多行自修。故時人高 之。號為遍行頭陀。尋會闍夜多大士激發大 慧。乃得付法。因歷化諸方至那提國。初其國 素多惡象為害。而物不聊生。及其王號常自 在。生二子。長曰摩訶羅。其年四十。次曰摩 拏羅。其年三十。當拏羅三十載。而象害遂弭。 國人安之。然皆不知其所賴。至大士入其國。 王請供於宮中。因問曰。敝國風俗曷若羅閱 城之淳美耶。大士曰。羅閱昔有三佛德庇。而 此國適有二賢福之。王曰。二賢誰耶。曰昔佛 記云。吾滅後又後五百歲後。那提國王姓剎 帝利號多滿。有子曰摩拏羅。得大神力勝十 那羅延。此其一也。其二則吾亦與焉。未幾俄 有使入奏曰。有象巨萬將逼國城。王憂之。以 問盤頭曰。此何以禦之。大士曰。不須用兵。但 命王子拏羅當之。其難自解王曰可乎。曰此 子非直威巨萬之象。益多益可。遂命拏羅出 其城之南。拏羅乃嚮象撫其腹。發聲大喝。雖 城廬為之動。群象即仆地不能興。少時皆馳 去。至是而國人方知三十年所安乃其庇也。 王以子道勝。遂大奇之。謂大士曰。此子佛昔 所記。亦其神通之力非俗可留。願尊者受之 出家。大士亦謂。此非我為師。後莫能度者。即 命聖眾於王宮與摩拏羅落髮受戒。拏羅得 度忻然。乃以偈讚曰。

5
白話直譯
為摧毀百萬大象,鼓腹展現神通,所有宮殿無不震動,遇到師長善巧方便而得度脫,我頂禮辭別父母,走出愛欲之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了摧伏百萬象而鼓腹示現神通,使得一切宮殿無不震動。我遇到師父的善巧方便之力而得以度脫,如今頂禮辭別父母,出離愛欲之火。
法義解析
  • 此偈為摩拏羅尊者出家得度後讚歎師父之詞。
    明示藉由大師的善巧方便力得度解脫,從世俗愛欲之火中出離。

名相註解
  • 方便力:佛教用語,指佛菩薩或善知識隨順眾生根機,運用各種善巧方法引導其修習佛法的力量。
  • 愛火:佛教比喻,指由貪愛執著所生起、燒惱身心的煩惱熱惱。
為摧百萬象鼓腹作神通
一切諸宮殿無不震動者
遇師方便力而得度脫我
稽首辭父母而出於愛火
6
白話直譯
大士帶他前往他國。便告訴國王說:我來此只是為了尋找法器。如今已度化了真正的人才。我即將離去。國王不必挽留。於是便與摩拏羅一同離開。後來又囑咐摩拏羅說:如來的大法眼,如今全部交付給你。你要好好傳承護持。聽我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士帶領他前往其他國家。。於是向國王說。。我來到這裡,所為求取的只是能夠承擔佛法的法器罷了。。如今已經度化了至人。。我這就要離去了。。國王不必挽留。。於是便帶著摩拏羅一同離去了。。後來就對摩拏羅說:。如來至高無上的正法眼藏,現在全部交付給你。。你要好好地把法脈流傳並守護下去。。你聽我說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傳法大士帶領新受戒的弟子前往他國弘法或遊化之行儀,展現祖師承傳法脈、應化度生之行誼。
    。
    此處記述祖師行誼與辭別國王的敘事過程,展現禪宗祖師遊化諸國、隨緣度眾後告辭國王的叢林史傳脈絡。
    。
    此句為祖師行化辭別國王時之言,表明其遊方傳法、為佛法尋訪與甄別法嗣的本懷。
    「法器」指堪能承擔、荷負大法之人。
    。
    此處敘述祖師完成弘法度化之任務,至人指具足圓滿智慧與修行成就的法器人物。
    。
    此處為祖師辭別國王之敘事,明示行腳弘法、隨緣行道之行誼,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禪宗祖師辭別國王前往他國之記述,表現出祖師行止灑脫、弘法因緣圓滿即行,無所滯著之宗風。
    。
    記述祖師行止與法嗣傳承之史傳敘事,載其事蹟與行旅之始末。
    。
    此句為禪宗師徒相承、付法傳燈過程中的敘事語,紀錄祖師離去後向弟子囑累正法眼藏的時機。
    。
    此句為禪宗師徒相承、付囑心印的關鍵用語,指祖師將佛陀所傳之無上正法(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全盤囑託、傳承給繼任的弟子的過程。
    。
    此句為祖師付法囑託之辭,明示禪宗法脈傳承與心印付屬之行持。
    。
    此句為祖師傳法付囑時的承啟語,意在提示弟子諦聽並受持即將宣說的傳法偈頌,以印證及傳承正法眼藏。

名相註解
  • 之:動詞,往、至。
  • 至人:指品德、智慧或修行達到極高境界之人,此處指受度之摩拏羅等法器。
  • 大法眼:即「正法眼藏」,指如來徹見諸法實相的清淨智慧與無上正法,在禪宗史傳語境中象徵佛法心印的傳承。
  • 悉:全部、完全。
  • 付:交付、囑託傳承。
  • 傳持:傳授並護持佛法或法脈不斷。

大士將之他國。乃告王曰。我來所求法器耳。 今已度至人。吾即往矣。王不須留。遂與摩拏 羅去之。後乃命摩拏羅曰。如來大法眼今悉 付汝。汝其傳持。聽吾偈曰。

7
白話直譯
如泡如幻皆無障礙,為何不領悟?明白法就在其中,既非現在也非過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水泡與幻象般的世間萬法同樣毫無障礙,為什麼不能澈悟明瞭?只要通達實相之法就在這一切當中,它既超越現代,也超越古代。
法義解析
  • 本偈為禪宗祖師付法傳燈之偈,揭示實相無礙與法性常恆的道理。
    前句以水泡、幻化比喻世間諸法,說明現象雖如泡影虛幻,但其本性空寂,不礙萬有,迷悟僅在一念之間;後句指出真實法性(實相)並非離開現象另有實體,而是即在一切現象之中,且超越時間的古今限制,不生不滅、常住不變。

名相註解
  • 泡幻:水泡與幻象。比喻世間萬法虛妄不實、生滅無常的現象。
  • 無礙:沒有障礙。指諸法本性空寂,現象間圓融無礙,不相妨礙。
  • 悟了:澈悟明瞭。指打破無明,親證諸法實相。
  • 達法:通達實相之法。指對真實法性的體悟與明達。
  • 非今亦非古:超越時間的古今限制。指法性常住,不隨時間變化而有所增減或改變。
泡幻同無礙云何不悟了
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
8
白話直譯
大士傳法完畢。當下即在座位上升起身體。高懸於半由旬之上,安然停住。四眾急忙稟告說。我們想要奉迎舍利。願尊者不要再施展神通變化。於是便安然回到座位上而入滅。火化後,大眾收集舍利。建造寶塔並供養舍利。這時正值後漢孝安帝時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大士交付正法完畢。。就在座位上將身體騰空飛起。。升高半由旬的空中,安然定居不動。。大眾趕忙稟告說。。我們想要供奉舍利。。請尊者展現無為的神通變化。。於是身形頹然返回座位而圓寂。。火化結束之後,大眾便將遺留的舍利子收拾聚集起來。。建造莊嚴的寶塔來供養這些舍利。。那個時候正好是東漢孝安皇帝在位的時期。
法義解析
  • 記錄祖師於傳承正法眼藏完畢後之敘事,呈現禪宗祖師代代相承、傳法叮嚀之意諦。
    。
    此句記載祖師付法完畢後,隨即於座位上展現神通、將身體騰升至空中。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祖師於傳法大任圓滿後示現神變,係為令大眾生起清淨信心,表彰法脈交接已畢。
    。
    記述祖師示現神力,超身虛空高半由旬而安住,展現禪定解脫之境界。
    。
    此處記述付法大士顯現神通後,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四眾弟子見狀而發起祈請的史傳敘事。
    。
    本句為敘事記述,載明四眾見尊者顯化後,表達恭敬供奉舍利之意,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演繹。
    。
    此句為四眾信眾祈請尊者顯現神通示寂之語。
    「無為神化」指契合寂滅無為之理的神通變化,隨順眾生祈請而示現圓寂。
    。
    本句描述尊者應大眾之請展現神化後,隨即身形頹然返座並示現入滅,為禪宗傳法高僧示現圓寂之記載。
    。
    本句記述祖師圓寂後,大眾依法舉行火化並收取遺骨舍利的史事過程,展現禪宗祖師入滅之禮儀與後人對聖者遺銳之敬奉。
    。
    記錄大眾於尊者入滅荼毘後,起塔供養舍利的功德儀軌,展現對傳法祖師的崇敬與追思。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前一尊者入滅建塔事件發生的時代背景,對應於中國後漢(東漢)安帝時期,旨在提供傳法譜系與歷史時間相對應的年代座標。

名相註解
  • 即座:當座;就在座位上。
  • 超身:騰身飛升,指以神通之力將身體升入虛空。
  • 由旬:古印度計算距離的單位,一由旬約合四十里至八十里不等。
  • 凝然而居:指身心寂靜、安住不動的神通或禪定相狀。
  • 四眾:指佛教的四類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舍利:梵語 śarīra 之音譯,指佛陀或高僧火化後遺留的骨灰、骨骼等結晶體。
  • 無為:不生不滅、無造作相的清淨法性,此處指契合真理的寂滅境界。
  • 神化:神異變化,指聖者自在展現不可思議的神通示現。
  • 頹然:形容形體傾頹、委頓之貌。
  • 寶塔:安置佛菩薩或祖師舍利、遺物之莊嚴塔座。
  • 供養:以香花、燈明或虔敬心奉獻於佛法僧三寶。
  • 後漢:即東漢(公元25年–220年),中國歷史朝代名。
  • 孝安帝:東漢第六位皇帝漢安帝(劉祜),在位期間為公元106年至125年。

大士付法已。即座超身。高半由旬凝然而居。 四眾遽告曰。我輩欲奉舍利。願尊者無為神 化。乃頹然復其座而滅。焚已眾斂舍利。建寶 塔而供養之。其時當後漢孝安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傳

10
白話直譯
摩拏羅尊者。是那提國人。姓剎帝利。父親名叫常自在。是那個國家的國王。拏羅就是他的次子。出生時就有異常徵兆。父親不敢用世俗禮法約束他。於是命師盤頭讓他出家。受戒後很快就得到付法。遊化時最初到達西天竺國。那國的國王說。瞿曇得以度脫。尊崇佛法,常常親自持金蓮花供養。希望能遇見聖人。以便知道自己前後世的事情。在宮中修行七年。有一天,忽然出現一座高一尺四寸的佛塔。出現在他修行的地方。佛塔顏色青黑。四面都雕有佛像。像先前所示,尸毘王割下自己的腿肉救鴿子。後來又顯示慈力王剜身燃燈。左側顯示薩埵太子投身懸崖餵養老虎。右側顯示月光王捨棄珍寶首飾。能得度脫的情形各有不同。當下怎麼也舉不起來。左右兩邊的人一起幫忙。於是召集眾多力士。大家都無法舉起來。隨即召集國內的智者。大家一起討論,想辦法搬動它。這時大士也參與其中。讓國中擅長咒術的人來試試。先由咒術師施展法術。立刻能夠舉起王鎮殿的銀山。接著用法術想要振動那座塔。連續三次大聲喝令。塔卻絲毫未動搖。但他的身體已經受損。便驚慌失措地奔跑離去。即使是力士也無法阻止他。大士從眾人中出來對國王說道:這沒什麼好驚訝的。緩步走到殿前高台。呼喚那狂亂之人說:你停下來。那人立刻趨前大士,自己懺悔過失。國王見大士現身,便止住他的狂亂,於是問道:尊者用什麼方法才能做到這樣?大士回答:佛法也是如此。國王說道。願聽佛法,可學習嗎?回答:佛法是,能夠具備七種條件,去除三種障礙,才可以學習佛法。國王問道。這些條件和障礙是哪些?第一,要去除貪欲。第二,要去除愛著。第三,要去除愚癡。第一,要具備大慈悲心。第二,要具備歡喜心。第三,要具備無我。第四,要具備勇猛。第五,要具備饒益。第六,要具備降伏魔障。第七,要具備無證得之心。人之所以能明瞭或不明瞭,全因是否具備這三種障礙與七種條件。國王如今若能去除三障,具足七德,對於前後際就如同看見自己手掌般清楚。成就菩提、登上佛地,豈會遙遠?國王稱讚說善。必定想聽佛塔的由來。大士又讓大眾發言。大眾都說:唯有尊者您來說吧。不必再推讓了。於是大士說道:這座佛塔,是過去阿育王所建造的八萬四千座七寶佛塔。以祕藏我釋迦如來的舍利。這是其中之一。引述阿育王建塔的故事,詳情如諸經所載。又對國王說:最初,每建一座塔,其地必定是賢聖成道或入滅之處。如今,正是這座宮苑。過去有位比丘名叫波羅迦。曾在此證得果位。因此,塔就建立在這裡。這也是國王修德所感召。國王聽聞此事,便深受感悟。感嘆聽聞佛法太晚。隨即命令太子繼承王位。便請求大士為師,出家修行。大士見其決心不可動搖,便度化了他。焚香祈願說:如今西印度的天子,從佛門出家。願諸聖默默加持。令他能迅速證得聖道。空中隨即有聲音回應說:你度化的是國王,不必擔憂。再過七天,便能證得第四果。如期,剛開始時有暴風雨來襲。宮殿肅穆莊嚴。人人都害怕被帶走。國王端正地坐著。到了那天中午便停下來。恍如夢境一般。忽然看見有人伸出極長的手。拿著奇異的果實給他吃。等到醒來,心智變得非常清明。已經證得阿羅漢道。便以三昧將他帶離宮殿。於是對大士說道。我還未證果時,總以為這個國家很大。哪裡會相信有佛土那麼廣大。如今得以大開眼界。回頭看舊地,哪裡不像螞蟻窩那樣渺小。其實這閻浮提也如同一個食器罷了。雖然有三千多個國家,但等級並不相同。上等國有若干。中等國有若干。下等國有若干。而在上等國中又分為三品。中等和下等國也是如此。如果是真正修行,都能隨心所欲地生起。於是大士告別離去。得度說道:我將前往拜訪大法器。得度說道:尊者的神通不可思議。在這裡自然可以接引他。何必親自前往。大士便焚燒寶香並以玄妙語言說道。鶴勒那。你應當證得正道。這時正好到來。你知道嗎?最初鶴勒那比丘,在月支國九白棲的一處林間,以誦讀大品般若為修行。感召一群鶴依附於他。正巧遇到該國國王寶印,在宮中設齋供養。正要入座。忽然有香煙飄然而至眼前。國王詢問,你認識嗎?國王說:這是天界的香氣嗎?鶴勒回答:不是。這是西印土摩拏羅尊者所示的信號。這位尊者正是那提王子。過去曾為娑羅樹王佛。並得釋迦如來授記。在此賢劫中將成為第二十二代法祖。他所教化的人無量無邊。國王應當隨我一起向西禮敬他。於是大士便以手指三次點地。眾羅漢問道:為什麼如此?他說自己剛到月支王宮向鶴勒那致禮。因此,便作出回應。於是對大眾說道。我現在就要前往那裡。你們當中有神通的人,都應該一起前往。於是他與眾人乘虛而去,前往月支國。這時,鶴勒那帶領國王同行。各自駕駛寶象,排列儀仗。遠遠地出城迎接他們。隨後,與大士一同返回王宮。鶴勒那先讓他的弟子龍子詢問道:這孩子才智辯才冠絕一時。我曾以三昧觀察他的過去習氣。但始終無法看見。尊者認為這是什麼原因?大士說:你用三昧能觀察到幾劫?鶴勒那說:我只能觀察三世。他說:這孩子的功德不僅僅是三世。在第五減劫時,已於妙喜國出生於婆羅門家。當時那國剛建成佛伽藍,有一口新大鐘。這孩子曾用栴檀木作為棒子,幫助敲擊大鐘發聲。當時鑄鐘的人已得菩提。而這就是他今生聰明的果報。鶴勒那敬重他的說法,便想要侍奉他。又問道:雖然我感得群鶴相隨。從未明白是什麼因緣。大士說道。你在過去第四劫時曾為比丘。道德已經圓滿具足。當時有五百弟子。每當龍宮邀請你前去供養。你認為他們都不如龍宮的飲食殊勝。所以常常不帶弟子一同前往。那些弟子感到疑惑,說道。師父講法時說。在飲食上若平等,於法也應平等。如今卻獨自前去享用飲食嗎?後來每次邀請,弟子都必須隨你前往。當時因為你的德行庇蔭,沒有災難。等你圓寂後,他們也陸續去世。因為這樣濫用飲食。全部感報為羽族。已經經過五個劫。直到現在才轉生為這隻鶴。這都是過去師徒因緣牽引,才又聚會於此。鶴勒那深受感動。於是說道。現在應該修習什麼法門,才能幫助牠們再度得人生?大士於是告訴牠說。我有無上的法寶。這就是如來藏。世尊過去傳給大迦葉。一代一代傳到我這裡。我現在傳給你。你能讓這法脈不斷傳承。那些鶴群也因此獲得解脫。你接受我的教導。聽他誦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拏羅尊者。。他是那提國的人。。出身是剎帝利種姓。。父親的名字叫做常自在。。他就是那個國家的國王。。拏羅就是他的次子。。他出生時就展現出種種奇特的瑞相與神異事蹟。。父親因為他出生時的種種異象,不敢用世俗的規矩或禮法來束縛他。。於是讓摩拏羅跟隨師盤頭出家。。受戒之後,隨即承接並傳付了法脈。。開始遊歷教化,最初到達了西天竺國。。當時的國王說:。瞿曇已得度脫。。崇信佛法,經常親自手持金蓮花來做供養。。希望能遇到聖人。。藉此來瞭解他過去與未來的宿世因緣之事。。在王宮中修行實踐佛道達七年之久。。有一天,忽然有一座佛塔顯現出來,高度是一尺四寸。。從他修行禮拜的地方湧現出來。。它的顏色是青玄色的。。四周每一個面都有佛像。。就像先前所顯現的屍毘王割下自身大腿肉來救鴿子一樣。。後面顯示的是慈力王挖出身體燃燈供佛的本生事蹟。。左側浮現薩埵太子投崖捨身餵虎的影像。。右側圖像是顯示月光王佈施頭首的本生事蹟。。得度對此感到十分驚異奇特。。試著去搬動它,卻完全動不了。。身旁的人便一起幫忙搬動它。。於是召集了眾多大力士前來。。全都無法將它抬起來。。隨即召集了那個國家的聰明智者。。大家一起討論商量,想要設法把它移動。。當時,大士也參與了這場集會。。讓該國擅長持咒的人先來。。先前那位擅長咒術的人於是開始作法。。就能夠讓鎮殿的銀山升起來。。接著改用咒術試圖撼動那座塔。。正要進行第三次呼喝。。寶塔一點也沒有動搖。。然而那個人的身體已經受到了傷害。。急忙發狂似地四處奔逃。。即使是力氣很大的人,也沒辦法把他拉住或攔下來。。大士從人羣中走出來,對國王說:。這件事不需要驚慌。。從容地走到殿堂廊舍前。。大士對發狂的人喊道:。你站住。。那個人立刻走向大士,向大士懺悔自己的過錯。。國王看到大士立刻就止息了他的瘋狂狀態,於是開口問道:。尊者究竟修持什麼方法,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大士說。。這是佛法。。國王問道。。希望能聽聽看,佛法是可以學習的嗎?。(大士)回答說:所謂的佛法,。能夠具備七種事項、去除三種事物,纔可以學習佛法。。國王問道。。請問是哪三件事物呢?。答:第一是去除貪念。。第二是消除愛染。。第三是去除癡闇。。第一是具足大慈悲。。第二是具足歡喜心。。第三是具足無我。。第四是具備勇猛心。。第五是具足利益眾生。。第六是具足降伏諸魔的能力。。第七是具足無證。。人之所以能夠心智明瞭或處於不明瞭的狀態,。都是因為是否具備這三種惡習(三毒)與七種功德(七具)。。大王您現在如果能夠去除三毒(或三種障礙),並且具備上述的七種功德法。。對於過去與未來的一切,能看得清清楚楚,就像觀看自己的手掌一樣。。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登上佛陀的境界,難道還會遙遠嗎?。國王連聲稱讚說得好。。一定要詢問並瞭解這座佛塔的由來與緣由。。大士再次向大眾謙讓。。大眾都說:。請尊者為大家講說吧。。不必過於謙虛推辭。。大士於是開口說道。。這座塔是過去阿育王所建造的八萬四千座七寶塔之一。。用來祕密安奉我們釋迦如來的舍利。。這是其中的第一個原因。。這裡引用了阿育王建造寶塔的故事等內容,詳細情況都記錄在各大佛經典籍之中。。又對國王說:。最初每造一座塔的時候。。那個地方必定是賢聖證悟成道、圓寂入滅的所在。。現在的宮廷與苑囿。。原來以前有一位名叫波羅迦的比丘。。曾經在這裡證得聖果。。所以才會浮現出舍利塔。。這也是國王修持德行所感招的結果。。國王聽到這件事情。。於是深深地有所感悟。。感嘆自己太晚聽到佛法。。隨即下令把國家政權傳給太子。。於是拜大士為師,請求出家修行。。大士見其出家意願堅定、無法阻撓,便...。隨即為他辦理出家剃度。。點燃香燭,祈禱祝告說。。如今西印度的君王。。跟隨佛陀出家修行。。願諸聖賢在暗中護佑與贊助。。令其迅速抵達聖道。。虛空中隨即傳來聲音回應說。。你度化了這位國王。。不用擔憂。。再過七天。。將會證得第四果阿羅漢果。。到了預定的日期,起初果然颳起風雨,暴雨猛烈降臨。。宮殿內一片寂靜肅穆。。大家都很害怕,紛紛退避離開。。國王端正坐著。。到了太陽升至正中(正午)的時候。。心神恍惚,宛如進入了夢境。。突然看見有人把手伸得非常長。。手裡拿著奇特的水果給他喫。。等到他醒過來時,他的心智已經徹底開悟光明。。已經修證圓滿,成就了阿羅漢的果位。。隨即運用禪定之力,將其宮殿移往他處。。於是對大士說道。。我過去尚未證果的時候。。自以為此國最大。。哪裡會相信還有如此廣廣無邊的佛國淨土。。如今終於開闊了眼界,得以見到廣大的景觀與境地。。回頭看看以前居住的地方,哪裡跟微小的螞蟻窩有什麼不同。。然而我們這個閻浮提世界,其實也不過就像一隻盛飯的器具那麼小罷了。。雖然有三千多個國家,但它們的等級品類並不相同。。上等國家究竟有多少個?。屬於中等的國家有多少個呢?。下等國家又有多少呢?。然而在上等的國土之中,又再細分為上、中、下三品。。而中等和下等的國家也是這樣。。如果真正去修行。。能夠完全隨著心意而使之出生顯現。。於是這位大士向大眾辭別。。得度說。。我打算到其他地方去尋找堪受大法的法器。。得度回答說:。尊者的神通變化莫測。。在這裡就可以直接接引他了。。何必自己親自跑一趟呢?。大士馬上點燃寶香,用神祕的語調說。。鶴勒那。。你應當證悟道果。。時候剛剛好到了。。你知道這件事嗎?。當時,鶴勒那比丘……。在月支國的九白棲林間。。以常態性地誦讀《大品般若經》作為日常修持。。感化並吸引了成羣的鶴前來依附。。剛好遇到該國國王名叫寶印。。下令迎請鶴勒那比丘至宮中設齋供養。。才剛坐了下來。。忽然有一縷香煙輕盈地飄到面前。。鶴勒那比丘便問國王。。你認識這個嗎?。國王回答說:。這是天香嗎?。鶴勒說:。不是這樣的。。這是西印度的摩拏羅尊者所顯現傳達的信任憑證。。不過這位尊者其實是那提國的王子。。他過去被娑羅樹王佛,。得到釋迦牟尼佛給予授記。。在此賢劫之中,他將成為第二十二代法脈祖師。。他所化現的人數不可計量。。大王您應該面向西方禮敬他。。大士聽後,馬上用手在地上點了三下。。眾羅漢問道:。這是為什麼呢?。回答說:「剛才鶴勒那尊者在月支國的王宮裡向這裡行禮致意。」。所以才做這個動作來回禮。。於是對大家說:。我現在就要前往那裡。。你們具足神通的人,都應當一同前往。。於是便帶著大眾騰空前往月支國。。當時,鶴勒那尊者率領月支國王。。大家各自乘著珍寶裝飾的大象,排好儀仗隊伍迎候。。遠道出城迎接他。。隨後便和大士一起回到宮殿。。鶴勒先拿他名叫龍子的弟子來詢問尊者說。。這個孩子的才華與辯纔在世上是第一流的。。我曾經用禪定觀察他的宿世善根與習氣。。卻始終無法看見。。尊者覺得這事怎麼樣呢?。大士回答說。。你用三昧禪定觀察到多少劫?。鶴勒回答說。。我只能觀察到三世。。(大士)說:這個孩子的功德不只限於三世。。在人壽遞減的第五減劫時,此人已經出生在妙喜國的婆羅門家庭中。。當時正好趕上當地有一座佛教寺院剛做好一口大鐘。。這個孩子過去曾用栴檀木來做敲鍾的木杵。。協助敲響那口大鐘。。那個鑄鐘的人已經成就佛道了。。這就是他過去世佈施造福所得的果報聰慧。。鶴勒尊者聽了這番話,深表敬佩與信受。。於是便想要拜他為師來侍奉他。。接著又問說:。我雖然感應到一羣仙鶴跟隨依附著我。。卻從來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大士回答說:。你在很久以前的第四劫時,曾經做過比丘。。修行成就與德行已經非常充足。。總共有五百位弟子。。每當遇到龍宮邀請你去接受供養的時候。。你因為他們都還無法堪受龍宮的飲食。。所以你常常不帶那些弟子們一起前往。。那些弟子覺得很奇怪,便說:。老師講說佛法時說:。如果在對待飲食時能夠做到平等無分別,那麼在對待佛法時也同樣能做到平等。。現在怎麼竟獨自一個人去用餐呢?。等到後來龍宮再次邀請時,弟子們一定要跟著你一起去赴宴。。那時靠著你的德行庇蔭,才沒有發生災禍。。等到你離世後,他們的命脈與福報也逐漸終結。。因為這個緣故而有了過量或不當的飲食。。全都因此招感果報,轉生為飛禽鳥類。。然而已經過了五個劫數。。到了現在,更轉世投胎成為這種鶴。。這大概是因為過去師徒之間的因緣牽引,所以才又有了這次的相會。。鶴勒那聽了之後,內心深感震動與觸動。。於是說道。。這應該修持什麼樣的方法,來資助它恢復人身呢?。大士於是告訴他說:。我擁有至高無上的佛法珍寶。。這就是如來藏。。世尊在過去把這個法寶付囑給了大迦葉。。一代接一代地傳到了我這裡。。我現在將此法傳付與你。。你能夠把它代代相傳、綿延不絕。。那羣鶴眾也能憑藉這個得到解脫。。你應當受持我的教法。。聽他誦出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禪宗付法藏傳記中介紹祖師聖號的標題句,記錄印度西天付法藏祖師摩拏羅尊者之名號。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籍貫敘事,說明摩拏羅尊者出身於那提國,並未 direct 涉及深奧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祖師生平世系背景,剎帝利為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即王族或武士階級。
    。
    此處記述傳法祖師摩拏羅尊者的世俗家世背景,父名「常自在」,為史傳部記載人物生平之敘事文字,無涉深義理宣說。
    。
    此處記述摩拏羅尊者的父親常自在之身份背景,為禪宗傳法世系傳記中的人物生平史實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祖師傳記敘事,記述摩拏羅尊者的家世血脈與手足排行,屬於禪宗燈史記載祖師傳承身世的客觀史實,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記載傳法祖師降誕時之殊勝瑞相,為佛教史傳中常見之聖人出生敘事,彰顯其宿世善根與非凡根器。
    。
    此處記述祖師摩拏羅尊者幼年因宿世善根與神異表現,超然於世俗禮教之外,為其後續出家傳法鋪陳因緣。
    本句屬史傳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
    記述摩拏羅尊者出家之因緣,依《傳法正宗記》之祖師傳記體例,記錄禪宗法脈傳承之歷史事跡。
    。
    本句敘述祖師傳承中受戒圓滿並付法之史實,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衣缽法脈承繼紀錄。
    。
    記述祖師弘法行化之行跡,初至西天竺國展開教化。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句,記述尊者遊化至西天竺國時,當地國王所發出的言論與對佛教的護持因緣。
    。
    此處記述西天竺國王之言,指瞿曇(即釋迦牟尼佛)已獲證解脫度脫。
    在禪宗燈史與傳法正宗記中,多記錄西天竺諸王崇佛、求法及宿世因緣之史事。
    。
    此處記述國王崇信佛教並以金蓮花修持供養的事跡,體現佛教史傳中虔誠護法與培福的行儀。
    。
    此處記述國王崇信佛教、行道供養並祈願值遇聖者,以了知宿命與前因後果之修行事蹟。
    。
    此處記述西天竺國王崇奉佛教、持金蓮花供養並祈願遇見聖人,藉此明瞭宿世前後因果之事。
    。
    此處記述祖師或高僧於王宮內精進修行、履踐佛法的歷史事跡,為後文感得靈瑞現前的因緣。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感得瑞相事蹟,載述國王行道祈願期間,忽有靈異佛塔湧現,作為聖人感應與佛法感通之瑞兆。
    。
    此處記述感得佛塔湧現的感應事跡,明示國王長年虔誠行道感致靈異顯現。
    。
    此處描述感得之佛塔的外觀顏色。
    在《傳法正宗記》等史傳文獻中,多以瑞相記載靈塔或聖物顯現時的特異光澤與色相。
    。
    此處記述感得佛塔現前的瑞相,塔之四周皆刻有佛像,為史傳部記載感應靈跡之文。
    。
    此處記述感應佛塔上顯現的聖跡,以過去諸佛菩薩本生「捨身救生」的難行苦行事蹟,比喻菩薩行者難捨能捨的慈悲願力。
    。
    此句記述佛教本生故事中慈力王為求正法而剜身燃燈的利他行願,體現菩薩道難行能行之佈施波羅蜜。
    。
    本句記述佛塔四面造像或浮現之本生菩薩難行能行之利他事蹟。
    薩埵太子為釋迦牟尼佛往昔本生之一,投崖飼虎體現佈施波羅蜜與大悲心。
    。
    本句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菩薩行者難行能行、難舍能捨的佈施波羅蜜實踐,以月光王捐捨頭首的本生故事為例,彰顯菩薩道大悲利生的精神。
    。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感應事蹟與異相,得度見此殊異景象而生奇異之心,屬於佛教史傳中記載瑞相感應的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史傳中靈異事蹟或聖跡的顯現,說明某物或某像具有不可思議之力量而無法被輕易移動,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載。
    。
    此句為事蹟敘事,記載眾人慾移動造像或靈蹟時,旁人協助舉移的過程,並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歷史靈跡或聖像搬遷的感應事跡,敘述左右協助仍無法移動後,進一步召集眾力士試圖搬遷,突顯其非凡之神異與沉重。
    。
    本句接續上文記載多人乃至眾力士嘗試移動聖物或尊像卻沉重難移的敘事情節,呈現感應顯赫之瑞相,不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之說明。
    。
    此句為敘事描繪,記述因佛塔或聖物無法移動,因而召集全國具智慧之士共同商討對策,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召集智者共同商議對策,試圖移轉無法舉起之物(塔或聖物)。
    此句純屬情節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史傳敘事中的情境,菩薩或高德之士(大士)參與其間,為下文的法事或異蹟作鋪墊。
    。
    本句屬禪宗史傳敘事,記載大士於眾人聚會圖謀遷移之際,謙讓並讓該國精通咒術者先作法試驗,展現隨順與謙虛之德,亦為後續展現佛法威力作鋪墊。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事蹟與異術敘事,展現大士與外道咒術的對比,不涉及深奧的佛教解脫教理。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印度阿育王(或相關傳記情境)中咒師作法顯異力的事蹟敘事,描述咒術感通之力,不作深層法義象徵解讀。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關於咒術與塔寺感應的相關情節,表現出以世俗或異術在佛塔前試法較量的敘事脈絡,無關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咒術或法術比試之情節,描繪咒師施法時的儀軌喝召動作。
    。
    此處記述傳法傳記中咒師施法卻未能動搖寶塔之情事,展現佛教聖跡與外道咒術之顯著差異,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情節敘事。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故事之敘事描寫,記錄外道或善呪者欲以法力震動寶塔時反遭反噬、身體受損的情節,用以襯託佛法或大士神威之不可不可思議,不直接涉及深奧的教理詮釋。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外道善咒者與大士(祖師)比試法術時的敘事過程。
    敘述該咒術師因法力失靈、自傷其身後,心生驚恐而狂亂奔逃的情狀。
    此處為單純的史傳事跡敘事,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句接續上文,敘述擅長咒術者欲以法力震動佛塔,結果非但未能撼動,自身反受損害而倉皇狂奔。
    句中「雖力士不能駐」描述其發狂奔逃之勢極其迅猛,即便有人施展絕大力量也無法阻擋,用以襯託佛法靈塔威德不可犯及術士遭逢反噬後的慌亂失控。
    。
    記錄大士(尊者)在法力較量現場出面安撫國王並準備展現佛法威德的情節,屬於史傳敘事。
    。
    上下文記載外道或狂亂者發狂奔走,大士(指尊者/高僧)向國王安撫說明此種現象並非不可思議,無需為之驚恐不安。
    。
    此句為史傳記述大士(高僧)於事變或異相發生時,氣定神閒、從容應對的行持與威儀,展現定力與自在。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情節,表現禪僧或大士面對突發變故與狂亂境界時的沉著與自主之力,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為禪宗及佛教史傳文獻中的語柄與情境敘事,大士呼喚狂亂者「汝住」,令其暫停狂走、收攝心念,為後續之教化與轉折鋪陳。
    。
    此處記述狂亂者受大士呼喚而止住,隨即趨前懺悔,展現感化之相,體現佛門教化與機感對應的敘事脈絡。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句,描述國王親見大士(高僧)顯化威神、平息狂亂後的反應,進而引出後文對佛法妙用的請益。
    。
    此句為國王見大士止息狂亂後所發之問,探詢大士成就神通或奇特感應所依據的佛法修行。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承接句,記述尊者(大士)回應國王關於平息狂亂之法提問的開端。
    。
    此句為尊者對國王問及何種法門能令狂亂止息之直接答覆,明示一切神異與威德皆源自佛法之真實力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句,國王與大士對答,承接上文探問佛法之源理。
    。
    國王見尊者顯現不可思議威神之力而令狂者止息,因而心生敬信,進而發問探求佛法是否為世人所能修學,開啟後續大士開示修學佛法之具體條件。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國王問求佛法之答問承接句,開啟後續具體開示修行行持與去惑具德之內容。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闡述修學佛法之基礎條件,說明學佛須具備相應之德目(七事)並斷除染污過患(三物,後文詳解為貪、愛、癡等),方契合修學正道。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對話敘事句,記錄國王聽聞修行條件後的進一步提問,屬歷史傳記文體中的問答承接語。
    。
    此處為國王針對前文尊者所提及的「去三物」進一步發問,請求具體指出那三件事物為何。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國王詢問如何修學佛法的具體答覆之一,列舉修行應斷除的三物(三毒)之首,即去除對財色名利等的貪著。
    。
    此處列舉學習佛法所需去除的三物之二,即去除對世間人事物的貪著與愛染,為修學佛法的基礎行持。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修學佛法須具備或去除的三物之一,即斷除對真理無知與迷惑的癡煩惱。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學佛所需具備之七事的首項,明示慈心為菩提道基與行者修持的重要德目。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學佛所需具備之七事的第二項,指修學佛法者應具備歡喜心。
    。
    此處列舉修行所需具備的七事之一,指通達並實踐諸法無我之理,破除對我相與我所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修行與治心所需具備的德目,指出修行進道須有勇猛精進的特質,方能破除障礙。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修行所需具備的德目,說明具足利益一切眾生的心行與功德。
    。
    此句延續前文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德目,指出修行成就智慧與慈悲之際,自然能降伏內外煩惱與障礙(魔障)。
    。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的菩薩行相與德目,「無證」在此指契入實相而無所得、無所證相的無相境界,體現般若無分別智之修持。
    。
    本句承接上文所列舉之三去與七具德目,說明眾生心靈之明瞭與否,皆源於是否具備或去除相應之修行法門與心性狀態。
    。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人們對於佛法道理之所以能明瞭或不能明瞭,完全取決於自身是否具有「三」(指前文或脈絡中應去除的三毒/三不善法)與「七」(即前文列舉的七種善法功德:大慈、歡喜、無我、勇猛、饒益、降魔、無證)。
    。
    本句為勸勉國王修持之語,指出若能斷除貪嗔癡等「三毒」(或相應的三種惑障),並具足文中前面所提到的七種功德法(歡喜、無我、勇猛、饒益、降魔、無證等),即可作為進趨菩提覺道、徹見前後際的修行基礎。
    。
    此處明示若能去除修行與心性上的障礙(如三具七),便能對過去際與未來際的諸法因果清明通達、毫無隔礙。
    。
    本句為勸勉語,說明若能去除過失(三)、具足功德(七),則能徹見過去未來的因果與實相,如此成就無上覺悟與登上佛陀果位便指日可待。
    。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國王聽聞尊者開示離惡修善(去三具七)能證菩提之理後,內心歡喜並表示讚歎認同。
    。
    記載國王聽聞法要後讚歎稱善,進而殷切探求佛塔建造歷史與安奉舍利緣由的過程,展現對佛法聖蹟與如來舍利的敬信與求法之心。
    。
    本句敘述大士在國王問法時推讓大眾回答,體現高僧大德謙恭不矜的儀範與禮讓精神。
    。
    本句為典籍中的敘事轉折語,接續前文大士向大眾推讓回答國王詢問佛塔由來一事,記錄大眾一致回覆並請大士親自解答。
    句中僅呈現對答過程,未涉及具體法義或名相。
    。
    此句為大眾共請尊者開示之語,展現謙讓與尊崇尊者德學之態度。
    。
    此處為禪宗及佛教史傳文獻中的語境,大眾請尊者開示佛塔因緣,尊者婉辭或大眾勸請後,眾人相勸「不必遜也」,意指當仁不讓,應直接開示法要。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述大士(尊者)應大眾之請,進一步開示佛塔由來與相關事跡。
    。
    本句明示此塔為阿育王造八萬四千塔之一,依史傳部語境記述佛教史蹟與舍利供奉源流,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本句承接上文阿育王造八萬四千七寶塔之典故,說明造塔的目的在於安奉、尊奉與祕藏釋迦牟尼佛的聖骸舍利,體現對佛陀遺世聖物的崇奉與信仰傳統。
    。
    承接前文大士(尊者)回答眾人詢問佛塔由來,說明該塔為昔日阿育王所造八萬四千七寶塔之一、內藏釋迦如來舍利,此句總結此處出現佛塔的第一項緣由。
    。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典籍(《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與文獻引據交代,說明阿育王廣建八萬四千寶塔安奉佛舍利的典故,在諸多佛教經典中皆有詳細記載,故作者在此略作引述而不贅述全文。
    。
    此句為史傳部禪宗祖師(大士)回答國王問難後,繼續說明建塔因緣與聖蹟歷史的承接敘事句,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
    說明阿育王當初建立八萬四千寶塔時,安置舍利塔的原則與地緣因緣。
    。
    此句說明阿育王造塔之處皆有深厚之佛教聖跡背景,往往是往昔聖賢證道與入滅之聖地。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阿育王塔出現處所的敘事記載,說明現今宮苑所在之地即是昔日賢聖成道入滅之處。
    。
    此處說明現今宮苑之地因過去曾有比丘修行證果,故有舍利寶塔湧現,體現佛教中聖者德行感召之因緣。
    。
    此處敘述比丘波羅迦曾在該地修行並證得聖果,說明此地為聖賢證道之所,故而此處有舍利塔湧現。
    。
    此處記述昔日比丘波羅迦於此地證果,因其聖跡感應而使寶塔自地湧現,說明聖者德行與感應道交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塔湧出之因緣,指出外在瑞相或感應皆由國王自身修德所感召,體現佛教中自作自受、因果感應及明主崇敬三寶之德行招感。
    。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述國王聽聞宮苑昔日聖跡與塔湧之事後的反應,作為後文發心出家的起因。
    。
    此處記述國王聽聞宮苑昔日有比丘證果及塔寺靈異之因緣後,心生觸動而深切領悟佛法因緣與德行之感召,為其後捨俗出家之契機。
    。
    此處記述國王聞知聖者證果之事後心生大悟,深感聞法太遲、覺悟稍晚,因而生起強烈的求道與出家之志。
    。
    此處記述國王因感悟佛法而捨棄世俗王位、發心出家的史實,體現佛教史傳中破除世俗權貴執著、追求解脫道法的精神。
    。
    此句記述國王感悟無常與道法殊勝後,決意捨棄王位,依止大士剃度出家,體現求道心切的修行抉擇。
    。
    此處記述祖師大德(大士)察知國王求道意志堅決、無人能阻,因而順應機緣度其出家之史實敘事。
    。
    此處記述禪宗或佛教史傳中,祖師大士觀察因緣成熟,隨即為求法者剃度出家之行儀事蹟。
    。
    此處記述祖師出家後燃香稟告、祈願聖眾護佑的儀軌情節,屬於傳法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述。
    。
    此句為大士(祖師)燃香祝禱之語,指當今西印度國王捨俗出家之事,祈請諸聖冥符相助。
    。
    此句記載西域國王捨俗入道、依佛出家之史實,展現求道之志與出離世俗生死之決心。
    。
    此處為燃香祝願之辭,祈請十方諸聖神明在冥冥之中暗加護佑與贊助,使出家修行者能速階聖道。
    。
    此句為祈願出家修行者能迅速證得聖道,符合史傳部中對求法者修行進程的祈祝語境。
    。
    此句記述佛教史傳中的感應靈異事蹟,大士炷香發願祈請幽贊後,虛空中即有天神或護法應聲答覆。
    。
    此處記述空中傳來之迴報,確認大士度化國王之事已然成就,令祈願者安心。
    。
    此處為空中神靈或護法對僧人的回應語,表示對度化西印土國王一事的肯定與安撫,屬於禪宗燈史及傳法聖傳中的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修行得果的限期敘事,指經過特定時間的修行與感應後將迎來的階段。
    。
    此處記述印度國王發心出家修行後,空中感得靈異聲音預言其修行成果。
    「第四果」指聲聞乘四沙門果中的最高果位阿羅漢果。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預言應驗時伴隨的自然異象,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感應與瑞相的客觀記載,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
    此處記述風雨暴至後的環境變化,呈現出莊嚴寂靜的氛圍,作為隨後國王禪定證果的敘事背景。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記載國王即將證得阿羅漢果時,預兆風雨暴至、宮殿震動肅然,周圍眾人因而恐懼退避的歷史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
    此處記述傳法記載體中人物在面臨外界異象、宮殿肅然、人心恐慌時的鎮定穩重之態,體現修行者定力與泰然處之的威儀。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載國王修證過程中的時間記敘,說明異象與證果前關鍵時刻發生的時間點,並無直接宣說抽象法義。
    。
    此句描述轉入證悟體驗時的意識狀態與情境,呈現由世俗尋常感知進入超現實定境或靈驗體驗前的過渡樣貌。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描述王(即尊者)於恍惚夢境般之定境中,感得異人伸長手臂授以異果之敘事過程。
    本句僅記載靈驗感應之敘事現象,未明示抽象教理。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國王在恍惚如夢的情境中,神祕人物伸長手臂遞送異果給國王食用之過程,為後續心智開悟、證得阿羅漢果之關鍵前兆情節。
    。
    說明國王從如夢體驗中清醒後,心地頓時大為明澈通達,無明黑暗盡除,為隨後證得阿羅漢果的心境轉變。
    。
    此處記述修行者心意澄明之後,即刻證得阿羅漢果,體證究竟解脫之境。
    。
    此處記述證得阿羅漢果者以禪定神力轉移宮殿之神異事跡,體現禪定成就所具之自在妙用。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述證得阿羅漢果者以三昧力將大士接引後,向其講述所見之境的對話開端。
    。
    此處記述證果者回顧自身未證道前之侷限見解,對比證果後超越世俗空間限制的宏觀視角,彰顯修行境界轉變前後之認識差異。
    。
    此句為史傳載記中的敘述語,描述證果前侷限於自身國家或自大執著的境界,藉此凸顯見地拓寬後對世界狹隘性的轉變。
    。
    此句說明修證前因見聞狹隘、執著於眼前的凡俗世間,未能信解諸佛世界之廣大無量;呈現未證果前以凡情侷限看待佛法境界的過患,反襯出得證神通後對佛土無量廣大的親證與讚歎。
    。
    此句為證得阿羅漢果者被帶至宮殿後,對比未證果前自大狹隘心態所發出的讚歎。
    說明經由神通與智慧的開顯,突破原有的境界侷限,親見廣大殊勝的境界。
    。
    此句經由證果後得大觀照力,回顧昔日所執著之狹小國境,體悟未證道前知見之狹隘。
    以蟻垤比喻侷限之世間處所,說明未證聖果時妄自尊大,唯有體證廣大法界或勝觀後,方知昔日所居之地極為渺小。
    。
    本句接續前文羅漢得證大觀後對世界廣狹的體悟,說明未證道前視一國為大,證道後以通達眼光審視,方知人間所處的南閻浮提洲在廣浩宇宙佛土中極為渺小,藉此表達凡夫知見之狹隘與聖者所見境界之開闊。
    。
    本句描述閻浮提內諸國地理與果報環境的差異,說明世間國土雖廣多,但因眾生共業與因緣不同,所感召的環境品類與優劣各有差異。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世界疆域與國土品類的問答,承接上文對閻浮提中三千餘國品等差異之探討,詢問其中上等國家的數量。
    。
    此處為史傳部記載中關於閻浮提世界國土品類差等的敘事,承接上文探討國土廣狹與品類等級,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承接前文對閻浮提內諸國品等之問答與數量的劃分,以「上國」、「中國」、「下國」區分國土品位差別,屬於《傳法正宗記》中歷史與地理紀述的脈絡,無須強加深奧教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國土階次與品類的劃敘,說明上等國土內部更具層次細分,展現世界安立與境界差別之相。
    。
    此處承接上文對閻浮提諸國品類分級的敘述,說明上國既分三品,中品與下品之國亦各自細分為三品,用以表現世界區分之層次。
    。
    此處指涉如實的修行實踐,強調修持的真實不虛。
    。
    此處記述禪師或大士具足大神通妙用,隨其心念即可令境界或事物應念而生,顯現自在的證量境界。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大士(高僧或菩薩行者)完成某階段弘法或交流後之行止,為史傳文學中的敘事承接句,無繁複抽象教理隱含。
    。
    此處記錄傳法正宗記中人物對話之語句,得度為人名,此句顯示其與大士(尊者)之間的對答語境。
    。
    此處記述祖師行腳參訪、尋求並接引堪承大法之法器(根機深厚之法嗣)的傳法行儀。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尊者與得度之間的互動,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史傳體裁。
    。
    此處記述對高僧聖者神境通達、妙用難思的讚嘆,表現禪宗史傳中對祖師神力與自在境界的尊崇。
    。
    此句為禪宗傳法史傳中的對話,記述得度對尊者(大士)神通妙用之讚歎與建議,認為憑藉尊者之神力,在此處即可隔空接引法器,不必親自前往。
    。
    此句為得度對尊者神通的讚嘆與挽留之辭,認為憑藉尊者不可測的神通力即可直接接引或度化有緣人,無須勞動尊者親赴遠方。
    。
    記述禪宗祖師(大士)藉由焚香與心靈感應(玄語)跨越空間與遠方的弟子(鶴勒那)相應、進行法界感通之行儀。
    。
    此處為尊者遠距感召與呼喚法嗣(鶴勒那比丘)之語,屬禪宗史傳中師徒相契與傳法機緣之記載。
    。
    此處為祖師傳法紀傳中的開示語,大士焚香遙語鶴勒那,策勵其契悟聖道。
    。
    此處為傳法記事語境,描述感應與契機成熟之時。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傳法敘事問句,大士(尊者)焚香向遠方的鶴勒那尊者發話,以「汝知之乎」詢問對方是否知悉時節已至、當證道果,展現禪宗祖師之間心意相通、遙相契合的宗風。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鶴勒那比丘之傳記與事跡的開端。
    。
    記述鶴勒那尊者修行所在的地點,為史傳部文獻中交代人物行履與弘法事蹟的地理背景敘述。
    。
    說明鶴勒那比丘以專注誦持《大品般若經》為修行事業與日常行持,體現般若經典在禪宗祖師傳記與行誼中的重要地位。
    。
    此處記述鶴勒那尊者修行時之感應事蹟,說明其誦經專注、德行所至,自然感召鳥獸依止。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法事跡中的感應與因緣際會,說明尊者行化時感得國王護持之機緣。
    。
    本句記述國王因感於鶴勒那比丘之德行,迎請其入宮供養齋食,為佛教史傳中護法齋僧之紀事。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鶴勒那尊者赴宮中應供敘事中的接續動作,說明剛就座之情狀,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祖師傳記之敘事,描述鶴勒那尊者於王宮受齋座定時,感得摩拏羅尊者遠方傳達法信之祥瑞感應,呈現禪宗祖師間超越時空隔閡的感應與法脈相通。
    。
    此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鶴勒那比丘於宮中受齋時,見香煙飄至而主動詢問國王,以啟動後續關於摩拏羅尊者顯現感應的對話。
    。
    此句為鶴勒夜那尊者向月支國王發問,詢問國王是否知曉或認識飄至面前的香煙所代表的涵義。
    。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對話敘事銜接語,標示國王回應禪宗祖師(鶴勒那尊者)提問的發語詞。
    。
    本句為國王對鶴勒那尊者詢問香煙來歷時的回應,表達其猜測此香煙是否為天上所降之妙香。
    屬史傳敘事中答問對話的一環。
    。
    此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敘事引導語,標示說話者為鶴勒那尊者,用以引出其對國王關於香煙來歷詢問的回答。
    。
    此句為鶴勒夜那尊者否定國王對香煙來源之推測(以為是天香)的答話,承上啟下引出後續關於摩拏羅尊者顯現感應的說明。
    。
    本句為鶴勒那尊者向國王解釋異香飄至的原因,說明飄來的香氣是西印度的摩拏羅尊者遠距離所展現的神通感應與法脈憑信。
    屬於禪宗史傳中記載祖師相感、傳法印證的敘事內容。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承接上文鶴勒夜那尊者向國王介紹摩拏羅尊者顯現祥瑞之因緣,說明摩拏羅尊者的出身世俗身分為那提國王子,為後續敘述其出家修行與繼承法脈之背景。
    。
    本句為西天祖師(摩拏羅尊者)宿世因緣之敘事。
    結合後句「與釋迦如來所記」,語法上構成「為……所……」之被動句型,意指其過去世曾蒙娑羅樹王佛授記。
    此處體現禪宗法脈傳承中古佛授記之宿因。
    。
    說明摩拏羅尊者(或娑羅樹王佛時期)曾蒙釋迦如來親自授記,預言其於賢劫中將成為傳承佛法的祖師。
    。
    此句敘述摩拏羅尊者蒙佛授記,於此賢劫中將承繼並傳持正法,成為祖師相承次第中的第二十二世。
    。
    本句說明摩拏羅尊者因宿世行化與宿緣殊勝,其所化現度化的人數無量無邊,展現聖者隨類化現、廣度眾生的功德。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勸請國王禮敬西域祖師之敘事,明示尊卑傳法因緣及相應之恭敬行儀,不涉及抽象法義演釋。
    。
    此處記述傳法尊者以肢體動作(手指點地)作為機鋒或印證之表徵,屬於禪宗及祖師傳法史傳中的特有行儀,並非經部名相教理之闡述。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語句,記錄大眾向尊者提問的情節,作為引出後續因緣對話的承接。
    。
    此句為諸羅漢針對大士用手點地之舉動所提出的疑問,承接上文的舉止,引出後文關於感應與答禮的緣由說明。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語錄回答,敘述大士(師子尊者)遙知鶴勒那尊者於遠方月支王宮向其頂禮致意,展現禪宗祖師間超越時空距離的神通感應與法脈尊崇。
    。
    說明大士以手點地的原因,是為了回應遠方鶴勒那尊者的頂禮致意。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語句,承接上文大士(師子尊者)向鶴勒那隔空答禮之事的說明,用以導出其隨後對僧眾發出的指示。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祖師聖僧欲前往月支國度化之行止敘事,表現出高僧大德隨感而應、行履無礙之神通自在。
    。
    此處記述祖師或尊者欲赴他方,故召集具備神通的大眾隨行,體現佛教史傳中聖者以神通遊化、感化眾生的行止。
    。
    此處記述祖師與聖眾運用神通騰空飛行、前往月支國的史傳事跡,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的神異記載。
    。
    此處記述傳法聖者鶴勒那至月支國時,與當地國王相遇及率領王者迎迓之史事,屬於禪宗燈史與祖師傳記之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迎請聖者之歷史情事與禮遇儀軌,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深層解脫次第或宗派教理。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對高僧尊者遠道出城迎接的恭敬行儀,屬於史傳敘事,不另作深奧抽象教理宣說。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人物的行止,描繪迎請與隨行的情節,屬於史傳部文獻的敘事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義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記載鶴勒先尊者向對方提出關於其弟子龍子之特異根機與夙習的疑問,並未涉及深奧的阿含或大乘抽象教理。
    。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對人物才華的讚嘆,表現出宗師弟子或大德宿根深厚、才辯出眾的特質。
    。
    此處記述祖師以禪定觀察弟子宿世因緣,但因宿世深厚而無法以常規三昧見其盡頭,顯現佛教史傳中對修行者宿世根機與深遠證量的記載。
    。
    說明以定力觀察宿習有其極限,若宿世功德深遠超越所觀之境,則無法以常規三昧見其本源。
    。
    此句為鶴勒尊者向大士(即祖師)請益、詢問其對龍子夙習見解的對話,屬於禪宗燈錄與傳法傳記中常見的問答機鋒文體。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尊者(大士)針對鶴勒先前之問的回應開端。
    。
    此句為大士(傳法大師)針對鶴勒尊者前句未能觀見其弟子夙習之提問所作的的反問,藉此指出以三昧觀照時間長度的侷限或層次差異。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禪宗法脈傳承史傳中的問答情境,屬史傳部之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鶴勒尊者回答大士關於其以三昧觀查弟子夙習所能及的時限,僅及於過去、未來、現在三世,顯示其神通觀照範圍有所侷限。
    。
    此處說明該子之功德深遠,超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侷限,為下文追溯其宿世因緣張本。
    。
    此處記述聖者宿世生處與劫數因緣,說明其功德非尋常三世觀所能測知,並指明其生於妙喜國與婆羅門貴族之因緣。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之情節敘事,描述鶴勒尊者宿世因緣中,於妙喜國遭遇佛寺新成大鐘的特定時空背景,用以彰顯宿世功德之果報。
    。
    說明宿世善因與護持佛法的福報。
    於佛前供養或護持梵剎(如助成鍾聲),能感得未來聰明智慧與殊勝果報。
    。
    此處記述宿世因緣與福德感果之事的敘事片段,說明過去曾以栴檀木為梃協助敲擊佛寺新成之鍾,以此清淨善業感得後世聰明智慧之果報。
    。
    此處敘述過去世中因協助敲擊妙喜國新成佛寺之鐘,與鑄鐘者結下善緣,該鑄鐘者後已成就菩提果位,展現佛門中種諸善根、因果不虛的行持意涵。
    。
    說明宿世因果報應之理。
    此處指出過去曾以栴檀木梃助擊妙喜國佛寺新成大鐘,因而感得今生聰慧之果報。
    。
    此處記述鶴勒聽聞關於過去宿世因緣與功德的開示後,心生敬信的史實反應,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傳記中師資相契的敘事。
    。
    此處記述鶴勒尊者聽聞對方宿世功德與聰明智慧後,生起敬仰之心,因而決意依止奉事。
    。
    此句為禪宗祖師傳記典籍中敘述對答過程的承接語,記載鶴勒夜奢尊者在聽聞師子尊者說明宿世因緣後,進一步提出疑問。
    。
    此句為鶴勒那尊者(或鶴勒尊者)向大士(師子尊者)說明自身因緣的陳述句。
    說明因過去世的業力或德行感應,使得羣鶴常隨身旁相依。
    。
    此句為鶴勒那尊者(或鶴勒)向大士請益時的敘事對答,表達自身雖感得羣鶴相隨,卻尚未了達其中宿世因緣,進而引發後續大士為其宣說過去世業報因緣之教示。
    。
    記錄尊者(大士,指禪宗祖師師子尊者)回答鶴勒夜多尊者關於羣鶴相依因緣的問話。
    禪宗史傳以此開示宿世因果與傳法機緣。
    。
    此句為大士(師子尊者)向鶴勒那尊者說明其感得羣鶴相依的前世因緣。
    指出其於過去第四劫時曾出家為比丘,為後續敘述其與五百弟子因緣的開端。
    。
    說明鶴勒那尊者前世為比丘時,個人持戒、修道與德行皆已達相當成熟圓滿的境界。
    。
    此句說明鶴勒尊者於過去第四劫身為比丘時所擁有的隨學弟子數量,作為後續解釋其弟子因宿業轉生為羣鶴相依緣起之背景。
    。
    本句為大士(尊者)向彼敘述前世因緣之語,說明其過去世身為比丘時,因道德充備而常蒙龍宮設齋邀請供養。
    。
    說明說法者解釋昔日因緣,指出當時弟子因修行功德尚不足以堪受龍宮勝妙供養,故師父未帶他們同往。
    。
    此句承接前文,講述敘事主體因考量五百位弟子德行修為尚不足以受用龍宮勝妙供養,故赴會時經常不帶領弟子同去。
    屬於禪宗史傳典籍中敘述前世因緣故事的敘事文句。
    。
    本句為禪宗史傳宿事因緣的敘事轉折語,記載前世弟子對師長獨自赴龍宮受供之舉產生疑惑,進而提出質疑。
    屬敘事銜接,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弟子引述師父過去講說佛法時所教示的原則,用以引出後續「於食若等於法亦等」之平等觀念,質疑師父獨自前往受供的行為。
    。
    本句強調對待飲食與佛法皆應秉持無分別的平等心。
    修行者不論在接受或分施飲食受用,抑或傳播佛法時,均不應隨境生起揀擇、偏親或高下之分別。
    。
    本句為弟子表達疑惑與質疑。
    承前句師長所宣說「於食平等、於法亦平等」的教示,弟子見師長獨自赴供,因而質疑言行不符,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法與食皆應平等共享的觀念。
    。
    本句敘述弟子因計較供養平等,於後來的邀請中堅持隨師應供,呈現師徒間業因牽引的起點,為後文同受業報之敘事作鋪墊。
    。
    本句明示修行者的德行與福澤能庇蔭大眾、免於災難與違緣,體現佛教中福德感召與因果業緣的史傳敘事。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中因果業緣與師徒宿世牽繫之敘事,說明師長與弟子間福德庇蔭的消長與業果相連關係。
    。
    此句說明因前述飲食上的過失或過量受食,導致了相應的果報產生,體現佛教中因果業報不爽的道理。
    。
    此句依《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之因果業報脈絡,說明因受用信施不當或濫食而招感墮落為禽鳥(羽族)的惡趣果報。
    。
    本句明示因果業報相續的時間長度,說明造作惡業後輪迴受報歷時久遠。
    。
    說明因果業報的輪迴歷程。
    前文敘述因過去濫受供養而墮入禽爵之類,歷經長時間後,至今業報未盡,仍轉生為鶴身。
    。
    說明鶴勒那與此鶴(過去之師)重逢相會,乃宿世師徒因緣牽引所致,體現佛教中因緣果報的業感緣起。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記中因宿世因緣與因果業報顯現,當事人聞法或知悉宿緣後產生強烈的內心觸動與感發。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鶴勒那尊者聽聞宿世因緣後有所感發而進一步發問。
    。
    本句為鶴勒那尊者針對因宿業墮為鶴鳥的眾生所發出的提問,探討如何透過佛法修持與功德迴向來資助其脫離惡趣、重得人身。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尊者(大士)回應鶴勒那關於如何超度鶴羣之問,進而開示法要。
    。
    此處為禪宗史傳中祖師開示正法心要的語境,明示所傳承者為無上法寶,即下句所言之如來藏禪宗心印。
    。
    此句指明所傳的無上法寶即是如來藏,在禪宗史傳脈絡中,強調心性本源與祖師禪法印之傳承。
    。
    說明禪宗法脈傳承的源頭,指出此無上法寶乃世尊昔日付囑大迦葉,象徵正法眼藏自佛陀以心印心、代代相傳之脈絡。
    。
    說明禪宗法脈(如來藏法寶)自世尊付囑大迦葉後,師師相傳、代代授受,乃至傳至當前尊者。
    。
    此句為禪宗法脈傳承的付法辭,指祖師將如來藏心法與衣鉢或正法眼藏正式付授予繼承者。
    。
    此句為禪宗傳法付法之囑託,強調祖師法脈與心地法門之薪火相傳,使之綿延不絕。
    。
    此處記述祖師傳法付法之功德與感應,謂受持無上法寶、傳承佛法不絕,不僅人能受度,連異類眾生如鶴眾亦能藉此法力資助而契入解脫。
    。
    此句為祖師傳法時叮囑付法弟子承當並奉持心印之教言。
    。
    此處為傳法記事之承接句,記述尊者宣說法偈以印證心要與傳法。

名相註解
  • 摩拏羅尊者:印度禪宗西天祖師之一(通常指第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音譯又作摩奴羅)。
  • 國王:此處指那提國的君主,即尊者之父常自在的身份。
  • 次子:排行第二之兒子。
  • 異跡:指超乎常人的奇異瑞相、神異事蹟或行跡。
  • 師盤頭:指尊者出家之師父佛陀難提或相關譯名之祖師,此處指其依止師。
  • 戒:佛教的戒律與受戒儀式。
  • 遊化:行腳遊歷四方以弘法度眾。
  • 西天竺國:古印度之別稱。
  • 瞿曇:古印度姓氏,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金蓮花:佛教中以黃金或金色蓮花象徵清淨殊勝,常作為供養佛菩薩的莊嚴法物。
  • 前後世事:指過去世與未來世的因果宿世事務。
  • 行道:修行佛道、實踐佛法或行持道法。
  • 青玄:深青帶黑或青黑色,此處用以形容瑞塔的色澤。
  • 像:指佛像或尊像。
  • 屍毘王:佛教本生故事中的古印度賢王,曾割自身之肉以救鴿命,為菩薩難行苦行的典型代表。
  • 割股:割取大腿的肌肉。
  • 慈力王:佛教本生故事中的古王名,曾為求法而剜身燃燈供養。
  • 剜身:挖出自身血肉。
  • 然燈:點燈供養。
  • 薩埵太子:即摩訶薩埵,釋迦牟尼佛往昔行菩薩道時之身分,曾投崖捨身飼餓虎。
  • 投崖飼虎:菩薩本生故事之一,太子見餓虎瀕死,遂捨身跳崖以自身的血肉佈施餵養老虎。
  • 月光王:佛教本生經論中著名的古王,曾為求正法而佈施其頭首,為菩薩捨身求法之典型。
  • 捐捨寶首:指菩薩捨棄珍貴的頭部以行佈施,即「頭目髓腦悉以施人」之菩薩道行持。
  • 左右:身邊或身旁的人。
  • 力士:身強力壯、力大無窮的人,此處指受命搬遷或試驗神像重量的壯士。
  • 智者:指具備智慧、才能或學識之人。
  • 辨:在此處作「辯」或「辨析」、「商討」解,指共同討論商榷對策。
  • 圖:謀劃、設法、企圖。
  • 遷:移動、遷移。
  • 善呪者:指擅長持誦神咒、施行咒法的人。
  • 呪者:精通咒術的人,此處指外道咒師。
  • 銀山:此處指用作鎮殿之用的銀質山形寶物或建築結構。
  • 法:此處指咒術、法術,即外道或術士所施行的方術。
  • 塔:佛塔,供奉舍利或佛像的建築。
  • 三喝:佛教儀式、法會或法術施作中,依例進行三次唱喝或宣告。
  • 遽:急忙、突然。
  • 狂走:發狂般地奔逃。
  • 駐:停留、止息,此處指拉住或阻止其奔逃。
  • 殿軒:殿堂與廊舍,此處指宮殿或建築物的軒廊之處。
  • 狂者:指因觸動塔身或受神異衝擊而心神失常、發狂奔走的人。
  • 狂:指瘋狂、失態之狀態。
  • 佛法:佛教之教義、真理與實踐法門。
  • 七事:此處指修學佛法所須具備的七種德目或條件。
  • 三物:此處指修學佛法應當去除的三種障礙或染污物。
  • 貪:貪欲、貪著,為佛教所指三毒或根本煩惱之一。
  • 愛:對境生染著之煩惱,為修道所當斷除之染法。
  • 去癡:去除愚癡,即斷除對諸法實相的無明與迷惑。
  • 癡:貪、瞋、癡三毒之一,指心神昏暗、不明事理的根本煩惱。
  • 大慈:佛菩薩給予眾生安樂的廣大慈心。
  • 歡喜:佛教修行中對佛法生起喜悅、清淨之意,為修學菩薩道的重要心態。
  • 無我:佛教根本教義之一,指一切法無有常主、獨立、實體之自我。
  • 勇猛:佛教修行中的精進、果決與無畏之力,能對治怯弱與懈怠。
  • 具:具足、圓滿具備。
  • 饒益:給予眾生利益與安樂。
  • 降魔:降伏煩惱魔、五陰魔、死魔、天子魔等諸魔障礙。
  • 無證:於諸法實相中無所取著、無能證與所證之分別相。
  • 明瞭:指心識清淨、通達法義與覺照之狀態。
  • 三七:指「三」與「七」。結合上下文(如後句「去三具七」及前句「一具大慈……七具無證」),「七」指大慈、歡喜、無我、勇猛、饒益、降魔、無證等七種功德;「三」則指應當去除的三毒(貪、瞋、癡)等三種障礙。
  • 去三:去除「三毒」(貪、嗔、癡)或前文所提及之三種障礙。
  • 具七:具足前文所述之「七具」(歡喜、無我、勇猛、饒益、降魔、無證等七種功德心)。
  • 前後際:指過去際與未來際,即過去與未來兩個時間邊際。
  • 如視諸掌:比喻對事物清晰明白、洞察無遺,如同觀看自己手掌般直觀清楚。
  • 菩提:梵語 bodhi,意譯為覺、等正覺,指斷絕世俗煩惱而獲得徹照真理的無上智慧與覺悟。
  • 佛地:指佛陀所證得的終極果位與圓滿境界。
  • 稱善:讚嘆、稱道其言說極好,表示極度認同與歡喜。
  • 大眾:指在場聚集的僧俗眾人。
  • 唯:發語詞或表祈請、承諾之辭。
  • 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第三代君王,篤信佛教,相傳曾造八萬四千塔以安奉佛舍利。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瓈、車磲、赤珠、瑪瑙等七種珍寶。
  • 祕:此處作動詞用,意為祕藏、珍藏或祕密安奉。
  • 釋迦如來:即釋迦牟尼佛,佛教創始者。「如來」為佛十號之一。
  • 阿育為塔:指古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Ashoka)起塔供養佛舍利之典故。據傳其開拆三家寶塔,取得佛陀舍利,並造八萬四千寶塔分佈各地供養。
  • 云云:古代漢語文言術語,用於簡略說明或省略後續重複、繁複的敘述語氣。
  • 備:完備、詳細之意。
  • 賢聖:證悟聖果之賢人與聖者。
  • 成道:證悟真理、成就佛道或聖果。
  • 入滅:指聖者捨壽圓寂、涅槃寂滅。
  • 宮苑:宮殿與苑囿,指帝王居住與遊賞的宮室園林。
  • 波羅迦:人名,此處指曾在此地證果的古代比丘。
  • 證果:修行達到聖者的果位,如初果至阿羅漢果等。
  • 修德:修習善法與積聚德行。
  • 所致:感招或招致的結果。
  • 傳國:將國家統治權與君主位業傳交繼承人。
  • 沮:阻止、阻撓。
  • 炷香:點燃香火,為佛教及傳統儀式中常見的供養與祝禱方式。
  • 祝曰:向神祇或諸聖祈禱、稟告並說出祝願的辭句。
  • 西印土:古印度之西部地區。
  • 天子:此處指一國之君、國王。
  • 幽贊:幽祕贊助,指神明或聖賢在冥冥之中、不顯現形跡地暗中護佑與協助。
  • 聖道:指通往涅槃解脫的清淨道法。
  • 空中:虛空中,指肉眼可見的空中或無形天界所在處。
  • 報:感應、應聲回答或迴音。
  • 第四果:即阿羅漢果,為佛教聲聞乘修行四沙門果中的最高果位,斷盡三界見思惑而證入無學位。
  • 引去:退避、離開。
  • 端坐:端身正坐,保持威儀與穩定。
  • 日停午:太陽升至頭頂正中,即正午時分。
  • 恍然:心神不寧、昏沈或宛如入定般意識茫然貌。
  • 俄:忽然、不久。
  • 引手:伸出手臂。
  • 異果:指奇特、罕見或非常規的水果。
  • 噉:喫、吞食。
  • 大明:指心地大為明徹通達、智慧朗照,離諸無明愚癡。
  • 阿羅漢道:小乘聲聞乘的究竟果位,指斷盡見思惑、證得涅槃解脫的修行成就。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譯為等持、正定,即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宮:指王宮或宮殿。
  • 證:指證悟聖果,此處上下文指成就阿羅漢道。
  • 佛土:指諸佛所教化或依止的國土世界。
  • 大觀:指廣大浩瀚的觀察或景象。此處指突破狹隘視界後所獲得開闊宏大的境界與視野。
  • 蟻垤:螞蟻堆泥土所築成的窩穴,常用以比喻極為微小或狹小的場所或境界。
  • 閻浮提:梵語 Jambu-dvīpa 的音譯,又譯為南閻浮提、閻浮洲,指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南方的洲土,亦指人類所居的世界。
  • 食器間:指盛裝食物的器皿之間的範圍,比喻空間空間極其狹小。
  • 品:品類、等級或類別。
  • 上國:指三千餘國中品等較高的國家。
  • 中國:此處指閻浮提三千餘國中品類居中的國家,與上句「上國」及下句「下國」相對,非指特定地理之中國。
  • 下國:此處指閻浮提中品等較低的國家或地區。
  • 三品:指依勝劣優劣等標準所劃分的上、中、下三種品位級別。
  • 修行:依佛教教法調伏身心、實踐解脫或菩薩道的行持。
  • 大法器:指根器深厚、堪能承擔並弘揚佛法大義之人。
  • 不測:不可推測、難以心思度量,形容深妙莫測。
  • 接引:佛教用語,指引導、攝受修行人入於佛法或禪道。
  • 躬往:親自前往。
  • 玄語:神祕微妙的言說、密語或心靈感應的祝禱。
  • 鶴勒那:人名,西天二十五祖或相關傳法聖者之一,此處為尊者所呼喚的對象。
  • 證道:親證佛法真理、契悟聖果。
  • 鶴勒那比丘:佛教傳法祖師或高僧之名,此處指其相關事跡。
  • 月支國:古代中亞及印度西北部的月氏國。
  • 九白棲:地名或山林處所名。
  • 大品般若:指《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為大乘佛教早期般若系代表經典之一。
  • 為業:以某事為常行之事業或修行功課。
  • 羣鶴:成羣的鶴鳥,此處指受尊者誦經修行感化而聚集的鳥類。
  • 依之:依附於其身側或居處周圍。
  • 寶印:此處為人名,指月支國的國王。
  • 齋:指佛教中僧眾於午前用食,或指施主設食供養僧眾之法會。
  • 香煙:焚香所產生的煙氣,此處指遠方尊者以神通示現的祥瑞香氣。
  • 識:此處作動詞用,意為認識、知曉或辨識。
  • 天香:諸天所燒或所降之妙香。
  • 鶴勒:即鶴勒那尊者(Haklenayaśas),禪宗西天二十三祖(部分傳記作二十二祖)。
  • 示信:顯現憑信或感應,用以傳達訊息、證明信實。
  • 那提王子:指摩拏羅尊者於出家前的世俗身分,乃那提國(古印度國名)之王子。
  • 娑羅樹王佛:古佛尊名。娑羅(Śāla)為印度樹名,意譯為堅固;以此樹之王比喻佛法身堅固不壞,故稱娑羅樹王佛。
  • 所記:指獲得佛陀授記(授與未來成道或擔負傳法重任的預言記別)。
  • 法祖:禪宗或佛教法脈中傳承心燈、掌持正法的祖師。
  • 化人:指聖者隨緣應現、度化眾生的化身或所化度之人。
  • 三點於地:指以手在地上點三下的動作,在禪林機鋒中常具特殊表法意涵。
  • 適:剛才、方纔。
  • 月支:古印度及中亞一帶的國家(大月氏)。
  • 致禮:行禮致意、頂禮。
  • 乘虛:乘空飛行,指藉由神通騰空而行。
  • 寶象:以珠寶裝飾或珍貴的大象。
  • 御仗:帝王或貴賓出行時陳列的儀仗、兵器或旗幟等儀衛。
  • 鶴勒先:傳法譜系中的尊者名。
  • 龍子:鶴勒先之弟子名。
  • 才辯:才華與辯才。
  • 冠世:冠絕當世,指才學或能力居世間之首。
  • 夙習:宿世的習氣或素養,此處指過往生中的修行根機與習慣。
  • 三世:指過去、未來、現在三世。
  • 減劫:指人壽與福報隨時代遞減的時期,與增劫相對。
  • 妙喜國:佛經中常見的佛國淨土名,此處亦可指特定國土。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中掌管祭祀與宗教的貴族階級。
  • 伽藍:僧伽藍摩的簡稱,指僧眾所居的園林、房舍,即佛教寺院。
  • 大鍾:寺院中用以集眾、報時或發聲供養的大型法器。
  • 栴檀:即白檀香木,為香木中之殊勝者,多用以製作法器或香品。
  • 梃:棍棒、杖或敲擊用的木杵。
  • 擊:敲擊、扣擊,此處指敲響鐘聲。
  • 為鍾者:鑄鐘者或敲鐘者,此處依上下文指與鐘聲善緣相關的人。
  • 聰明:指因宿世善業所感得的聰慧根性。
  • 事之:侍奉、依止、拜師奉事。
  • 感:感應、招感。指因過去業因或德行而招感相應的果報或外在現象。
  • 羣鶴相依:指一羣仙鶴跟隨依附於旁。此為禪宗付法藏傳記中鶴勒那尊者出生與行化時的異相特徵。
  • 未始:未曾、從不。
  • 緣:因緣、緣由,此處指牽引羣鶴相依的宿世業報因緣。
  • 劫:梵語 kalpa 的音譯,極長的時間單位。
  • 道德:此處依禪宗史傳語境,指修行所證之法(道)與修持所成之德行(德),非指世俗倫理規範。
  • 充:充足、圓滿。
  • 五百弟子:此處指鶴勒尊者前世為比丘時座下跟隨學習的五百位出家弟子。
  • 龍宮:佛教傳說中龍王所居住的宮殿,常設齋供養有道高僧。
  • 俱往:一同前往。
  • 弟子:跟隨師長學習的徒弟或隨學門人。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化導眾生。
  • 食:指食物或飲食供養。
  • 等:平等無分別,指不生偏愛與揀擇之心。
  • 命:此處指龍宮的邀請或召請。
  • 赴:指前往應供或赴宴。
  • 德蔭:指以自身的道德與功德庇蔭他人。
  • 無患:無有災禍、疾病或患難。
  • 濫食:指飲食過量或不合戒律、分際的受食。
  • 羽族:指鳥類或飛禽等有羽毛的眾生,此處借指因業力墮落為禽獸之屬。
  • 轉受:轉世投胎而承受相應的果報身。
  • 師弟子:指佛教中傳授法脈的師徒關係。
  • 修法:依照佛教教義實踐特定的修行法門。
  • 無上法寶:指至高無上、無與倫比的佛法真理與心印。
  • 法寶:三寶之一,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及實相真理。
  • 如來藏:佛教術語,指如來之真實法性,隱藏在煩惱之中,為一切清淨功德之所依本源。
  • 世尊:對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行第一著稱,禪宗初祖。
  • 展轉:輾轉,指相續不斷、代代遞相傳遞。
  • 付汝:將法要付囑、傳授給你的意思。
  • 解脫:佛教用語,指脫離煩惱、生死繫縛與痛苦的自在境界。
  • 鶴之眾:指同行或感應而至的鶴羣,在此語境中反映禪宗傳法感化異類眾生的傳記文學特徵。

摩拏羅尊者。那提國人也。姓剎帝利。父曰常 自在。其國之王也。拏羅即其次子。生有異迹。 父不敢以俗拘之。遂命師盤頭出家。戒已尋 得付法。遊化初至西天竺國。其王曰。瞿曇得 度。崇佛常自持金蓮花供養。願遇聖人。以知 其前後世事。七年行道於宮中。一日俄有佛 塔高一尺四寸。出其行道之地。其色青玄。四 面皆有像。似前示尸毘王割股救鴿。後示慈 力王剜身然燈。左示薩埵太子投崖飼虎。右 示月光王捐捨寶首。得度異之。即舉不動。左 右助之。至命眾力士。皆不能舉。尋集其國之 智者。共辨欲圖遷之。是時大士與會。讓其國 善呪者。先之呪者作法。即能起王鎮殿銀山。 次以法欲振其塔。方三喝。塔未稍搖。而其體 已損。遽狂走。雖力士不能駐。大士出眾謂王 曰。此不足驚。徐臨其殿軒。呼狂者曰。汝住。 其人即趨大士自悔其過。王見大士即止其 狂遂問曰。尊者何法乃能致然。大士曰。佛法 也。王曰。願聞佛法其可學乎。曰佛法者。能具 七事去三物乃可學之。王曰。事物何者耶。曰 一去貪。二去愛。三去癡。一具大慈。二具歡 喜。三具無我。四具勇猛。五具饒益。六具降 魔。七具無證。人所以得其明了不明了。皆由 有無此三七者也。王今苟能去三具七。於前 後際如視諸掌。成菩提登佛地豈遠乎哉。王 稱善。必求聞佛塔之所以。大士復讓大眾。 眾皆曰。唯尊者言之。不必遜也。大士乃曰。 是塔蓋昔者阿育王所作八萬四千七寶之 塔。以祕我釋迦如來之舍利。此其一也。引阿 育為塔之故事云云備如諸經。復謂王曰。初 每置一塔。其地必賢聖成道入滅之所也。今 之宮苑。蓋昔有比丘波羅迦者。嘗此證果。故 塔出之。亦王修德之所致也。王聞其事。遂大 感悟。慨聞道之晚。即命太子傳國。乃求師大 士出家。大士以其勢不可沮。即度之。炷香祝 曰。今西印土天子。從佛出家。願眾聖幽贊。使 其速至聖道。空中尋有報曰。汝度是王。不必 慮也。更後七日。當得第四果。如期初有風雨 暴至。宮殿肅然。人皆恐引去。王端坐。至日停 午。恍然若夢。俄見有人引手極長。持異果 與之噉。及醒其心大明。已成阿羅漢道。即以 三昧將去其宮。乃謂大士曰。我未證時。自大 此國。豈信有佛土之廣。今得大觀。却視舊地 曷異蟻垤之微。然此閻浮提亦如一食器間 耳。雖有三千餘國而其品不等。上國者若干。 中國者若干。下國者若干。然其上之國復有 三品。而中下者亦如之。若真修行。盡能隨心 生之。於是大士告別。得度曰。我將他適訪大 法器。得度曰。尊者神通不測。於此自可接之。 何必躬往。大士即焚寶香玄語曰。鶴勒那。汝 當證道。其時適至。汝知之乎。初鶴勒那比丘。 於月支國九白棲一林間。以誦大品般若為 業。感群鶴依之。適直其國王寶印。命齋於宮 中。方坐。俄有香煙飄然至前。問王。識乎。王 曰。天香耶。鶴勒曰。不然。此西印土摩拏羅尊 者所示信也。然是尊者乃那提王子。昔為娑 羅樹王佛。與釋迦如來所記。於此賢劫當 為二十二世法祖。其化人無量。王宜相從西 嚮禮之。而大士即以手三點於地。眾羅漢問。 其何以然。曰適鶴勒那於月支王宮致禮。此 故答之。遂謂眾曰。吾即欲至彼。汝得神通者 悉宜從往。遂與其眾乘虛趣月支國。是時鶴 勒那率其王。各駕寶象列御仗。遠出迎之。尋 與大士俱還其宮。鶴勒先以其弟子龍子者 問之曰。此子才辯冠世。我嘗以三昧觀其夙 習。而終不能見。尊者以謂何如。大士曰。汝以 三昧觀得幾劫。鶴勒曰。我止三世。曰此子功 德非唯三世。第五減劫已於妙喜國生婆羅 門家。時會其國有佛伽藍新成大鍾。是子曾 以栴檀為梃。助其聲擊。彼為鍾者已得菩提。 而此報之聰明。鶴勒敬其說。即欲事之。復問 曰。我雖感群鶴相依。未始識其何緣。大士 曰。汝昔第四劫時嘗為比丘。道德已充。凡有 五百弟子。每遇龍宮命汝供養。汝以其皆未 勝龍食。常不與俱往。彼弟子怪曰。師說法則 曰。於食若等於法亦等。今乃獨往食耶。及後 命必從汝赴。當時以汝德蔭無患。及汝滅彼 亦漸終。坐是濫食。皆報為羽族。然已五劫。乃 今轉受此鶴。蓋昔師弟子緣之所牽故復此 會。鶴勒那大感。遂曰。此宜修何法資其復於 人耶。大士因告之曰。我有無上法寶。是如來 藏。世尊昔付大迦葉。展轉至我。我今付汝。汝 能傳之不絕。彼鶴之眾亦資以解脫。汝受吾 教。聽其偈曰。

11
白話直譯
心隨萬境轉動,轉動之處實能深遠;隨著世流若能認識本性,便無歡喜也無憂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隨著外在萬境而流轉,但在流轉之處卻真實深妙寂靜;順應著生死流轉若能認清本性,便能既無歡喜也無憂愁。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闡明禪宗隨緣不變、不變隨緣的心性修證。
    心雖隨外境遷流,然若能於境轉之處返照覺察,即見本性寂滅幽深;隨順世間流轉而能直下承當、認取真性,則超脫得失對立,心無喜憂。

名相註解
  • 萬境:指心所攀緣的一切外在客觀環境與現象。
  • 幽:深妙、寂靜、幽微,此處指本性深邃寂滅之境。
  • 隨流:隨順世間生死之流或境界之遷流。
  • 性:指不生不滅的真如佛性或本源心體。
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
隨流認得性無喜復無憂
12
白話直譯
鶴勒那欣然恭敬地奉行傳法。大士便騰身升入太虛。展現十八種變化。回到座位指向地面,湧現一股神泉。又誦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鶴勒那歡喜信受,恭敬奉行並承繼了祖師傳授的法脈。。大士隨即騰空而起,進入虛空之中。。展現了十八種神異變化。。回到座位上,用手指一指地面,便湧出了一道神泉。。又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付法與受法之儀軌。
    受法者心生歡喜(忻然)、恭敬受持(敬奉),體現師徒相契、法脈展轉相傳之傳承程序。
    。
    此處記述祖師示現神異、騰空飛升的史傳情節,展現證悟聖者超越世俗四大束縛的自在神通。
    。
    此處記述祖師騰身太虛後,展現十八變(即十八種神境通變,如身出水火、空中行立等),用以彰顯佛法不可思議之神通妙用。
    。
    此處記述祖師示現神通事跡,返座後以指點地而湧現神泉,展現禪宗祖師得道自在、神力隨機應現的境界。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記述祖師說法時以偈頌形式表達佛法心要。

名相註解
  • 傳法:指佛教心印與祖師宗派法脈的授受傳承。
  • 太虛:虛空、蒼穹,佛教典籍中常指廣漠無礙的空間。
  • 十八變:佛教中指諸佛菩薩或聖者所現的十八種神足通或神變,如身上出水、身下出火等各種自在無礙的神異變化。

鶴勒那忻然敬奉傳法。大士即騰身太虛。呈 一十八變。返座指地發一神泉。復說偈曰。

13
白話直譯
心地清淨如泉,能滋潤一切眾生;從大地湧出,普濟十方世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只要心地保持清淨,清泉就能滋潤一切眾生;它從地底湧出,能夠普遍救濟十方世界。
法義解析
  • 此偈為禪宗史傳中祖師顯現神通、指地湧泉時所說的偈頌。
    以「心地清淨」比喻心源湛寂,「泉」比喻法水或神泉,法水流出能滋潤利益一切世間,體現禪門悲智雙運、心法不二之旨。

名相註解
  • 心地:佛教用語,以大地能生長萬物比喻心識能生善惡諸法。
  • 十方世: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十方世界。
心地清淨泉能潤於一切
從地而涌出遍濟十方世
14
白話直譯
之後安然寂滅,四眾為其火化。收斂舍利,建塔供養。當時正值後漢孝桓帝年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隨後尊者安詳圓寂,四部大眾為他舉行火化。。收集火化後的舍利子,並建造佛塔來供奉。。這時候正好是東漢孝桓帝在位的時代。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祖師示現圓寂及後事處理,屬佛教史傳文學中對高僧生滅事跡的客實記載,不涉複雜深奧教理。
    。
    記述祖師圓寂後荼毘收存舍利、造塔供養的歷史傳記記載,屬於佛教傳統的追思與供養儀軌。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祖師示寂及後續年代之紀事語,用以對接中國歷史朝代,明確標示佛教傳法史事發生的歷史時點。

名相註解
  • 泊然:安然、寂靜無擾之貌。
  • 寂滅:指聖者捨壽圓寂、入於涅槃。
  • 闍維:火化、荼毘,指焚化高僧遺體。
  • 孝桓帝:東漢第十位皇帝(劉志),廟號桓帝,諡號孝桓皇帝。

已而泊然寂滅四眾闍維之。斂舍利建塔供 養。是時當此後漢孝桓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傳

16
白話直譯
鶴勒那這個人,是月支國人。姓婆羅門氏。父親名叫千勝,母親名叫金光。起初千勝還沒有子嗣。便前往本國的七佛真幢祈求子嗣。回來後對妻子說:我已經在七佛幢前祈求得子了。當晚金光便做了一個夢。夢見有童子來到須彌山,手持玉環。對金光說:我來了。醒來後便懷孕,過些日子忽然有異僧來到家中。對金光說:保護你的胎兒。千萬不要讓它受污。金光說道。已經潔淨身體十個月了。於是詢問僧人說:這若是生下孩子,會有福德嗎?僧人回答:這必定會生下男孩。而且他在第四劫時,已能在龍宮中說法。因此佛曾經授記他,說他將成為大法祖。等到大士誕生時,天上就降下花朵,大地湧現金錢。國內的人都感到祥瑞。這消息傳到國王耳中。國王便把孩子帶走,讓他在宮中哺乳。宮中的嬪妃成百上千,都爭著想撫養他。孩子於是能分身,讓每個人都各自有一個孩子。國王感到神奇。但沒有人能分辨哪個是真正的孩子。於是國王說道:我沒有繼承人撫養你,是想立你為太子。你卻變化出許多身體,讓我十分困惑。你若真的得到神通,就再展現神奇變化。否則終究只是千個孩子。話說完,孩子放出光明。忽然失去了蹤影。後來在父母家中尋獲。到了七歲時。當時那國人民沉迷祭祀拘羅神。他因此感嘆說。三界微弱低劣。很少有人能得正法。而邪魅隨意作亂。於是前往那裡。那座廟宇立刻倒塌。二十歲時。便跟隨羅漢比丘出家。在那座山中受戒。最初師父讓他專心誦讀大品般若經。如此持續三十年。後來隱居在月支的林間。感得群鶴依附於他。因此加上了現在的稱號。晚年遇見摩拏羅。在王宮中得到他所傳的法。開始致力於遊化四方。抵達中天竺國。當時那國國王名叫無畏海。先前曾夢見。月光照耀著自己的身體。大臣為他解釋說。不久將有賢聖前來應驗此夢。國王便將此事告知四門守衛。等到大士到來時。守門人上奏此事。國王立刻手持法杖出迎,隨後返回宮中。在正殿行禮。然後入座。不久,有兩位身穿緋紅和素白衣服的人出現。走到前方向鶴勒行禮。國王默然驚異。這是什麼人?怎麼沒有向主人行禮?大士知曉此事,對國王說:這是日月天子。不是凡人。因為我來到這裡,他們特地前來致禮。國王問:怎麼認得出來?大士說:我在過去劫中曾為他們說法。因此得以生於日月宮中。過了一會兒,那兩人忽然消失不見。只留下異香久久縈繞。國王於是問:像這樣的日月國土,總共有多少?大士回答:在忍土中有日月、山王。總共有一百億。而在四天之下,大約有四千八百個國家。但這些國家的大小不一。國王問:這些國土,是同時存在嗎?還是有先後次第?答曰:這只是隨著前後三劫而有或無罷了。國王問道。三劫是依據什麼而存在的?答曰:三劫是依六冥而有的。國王又問。什麼是六冥?答曰:是上下二氣與四方相合。這就叫做六冥。在六冥之間,三劫互相交替。最初便有主宰者出現。這個人稱為田主。田主之後,國土漸漸分化。然而這些眾生都生於六冥之間。而壽命也有等級差別。有的壽命萬歲。有的壽命千歲。有的壽命百歲。有的早夭,有的則不夭折。果報既然不等,形體種類也各有不同。即使是儒童、迦葉兩位菩薩,也無法全部知曉。我只是簡略地說明,就像滿城都是芥子,卻只取其中一粒。國王聽後,更覺得自己的見解渺小。大士隨即離開王宮。當時大士有個弟子名叫龍子。他早逝了。他的父母和兄長師子比丘都來了。準備將他的遺體遷移安葬。但大家一起抬,卻紋絲不動。兄長覺得奇怪,便問大士。眾人全力抬起它。為什麼還是不動?大士說:這是你自己的過失。師子問:有什麼過失?願聽你說原因。大士說:你最初的老師婆羅門僧出家離去。你弟弟兩年來,日夜思念。於是想要積福資助他。便告訴了你的老師。塑造一尊佛像,長久以來工匠都未加以裝飾。你因此厭惡它。於是把它扔在地上。後來又重新製作。你現在只需去把那被棄置的佛像收回來。這喪事必能辦成。師子依言而行,回來後,弟弟的喪事果然辦妥。等到婆羅門師去世,師子以大士的話驗證了結果。又去請教老師最初的問題,說:我想追求佛道,應該如何用心?大士說:你若想求道,就不要有所用心。師子問:既然沒有用心,又怎麼做佛事?說:你若有所作為。那就不是功德。你若無所作為。這才是佛事。所以經中說。我所作的功德。卻沒有我所作的執著。師子聽聞佛法便領悟了。於是歸入弟子之列。當時他的弟子中,有人跟著問道:師父以無我所修行。而得此宿命智慧。那必然知道我們眾生有沒有福業。願聽您開示。大士便指向東北,對他說:看見那裡嗎?大家說沒看見。說:這粗顯的形相都看不見,何況那微妙的功德呢?師子上前說:我剛才已經看見了。大士說:你看見了什麼?說:我看見不同的氣息,潔白如白虹貫穿天地。又有黑氣分成五路橫向分布。前方像忉利天的天梯。大士說:你看見的是氣,知道它的徵兆嗎?說:它的徵兆我還不知道。只請師父說明。大士說:我滅度後五十年末。難事將在北天竺興起。你應當知道這一點。師子因此請問:我將要雲遊四方。請求尊者指導。大士說:我如今年老了。涅槃即將到來。如來的大法眼藏如今全都交付給你,你將前往他國。然而那個國家會有困難。而重任將落在你身上。務必及早傳承,不可讓法脈斷絕。聽我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至於鶴勒那尊者,。他是月支國(大月氏)的人。。出身於婆羅門種姓。。他的父親名叫千勝。。他的母親名字叫作金光。。起初,千勝因為還沒有繼承家業的兒子。。前往該國的七佛真幢前祈求嗣子。。回到家後,對他的妻子說:。我已經在七佛真幢那裡祈求生孩子了。。就在那天晚上,金光於是做了一個夢。。夢中有個童子來到須彌山頂,手裡拿著玉環。。對金光說:。我來了。。不久後她察覺自己懷了身孕,後來有一位神異的僧人突然來到她家。。對金光說道:。你要好好保護你的身孕。。千萬不要玷汙了他。。金光回答說。。我的身體已經保持清淨十個月了。。於是向僧人請教道。。如果這個胎兒生下來是男孩的話……。這個孩子會有福報功德嗎?。僧人回答說:。這胎將會生下男孩子。。不過他在第四劫的時候,就已經能夠到龍宮去宣說佛法了。。所以佛陀過去曾經親自為他預言授記。。說他將來會成為佛法的宗師大祖。。等到這位大士誕生時。。天空隨即落下種種美麗的花朵。。地面上湧現出金錢。。全國百姓都將此視為祥瑞。。此事因而傳到了國王的耳中。。國王於是將這個孩子接進王宮。。派人把他帶進王宮中哺乳撫養。。後宮中成百上千的嬪妃都爭著想要撫養他。。這個孩子馬上就能分身變化。。各自成為宮中每一個人的兒子。。國王覺得這件事非常神奇驚異。。不過這樣一來,實在分不出哪一個纔是真正的王子。。於是對他說。。我原本沒有儲君可以繼嗣撫育,現在想立你為太子。。隨時隨意變化出多種身形。。我對這件事感到非常迷惑。。你若真的獲得神通。。應當再次展現神奇的變化。。如果不這樣做,最終就只是平庸的眾子之一。。話剛說完,他的孩子便放出光芒。。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隨後就在父母親的家裡找到了他。。到了七歲時。。正逢當地人民正進行非正統的淫祀、祭拜拘羅神。。為這件事感歎著說:。三界之中的眾生力量微弱且根機卑劣。。很少有人能夠獲得並領悟真正的佛法。。反而讓邪靈鬼魅在哪裡肆意妄為。。於是他就前往那個神廟。。那座祠廟立刻就倒塌掉了。。到了二十歲的時候。。於是跟隨一位得到阿羅漢果位的比丘剃度出家。。在那座山受具足戒。。剛開始的時候,他的師父要他專心誦讀《大品般若經》。。像這樣持續進行了三十年。。後來,他隱居在月支國的樹林裡。。以清淨德行感召成羣的鶴前來依附他。。因為這個緣故,才為他加上了現在的稱號。。晚年遇見了摩拏羅。。在王宮裡接受了對方傳授的佛法心要。。開始致力於四處遊行教化。。來到中天竺國。。剛好遇到當地的國王,名字叫做無畏海。。先前曾夢見。。月光照耀著他的身體。。大臣為原向國王進言說。。國王馬上把這個夢兆命令通告四個城門。。等到大士抵達時。。守門的人向國王通報了這件事。。國王聽聞大士到來,立刻帶著法仗出迎,並將其迎請回宮。。在宮殿正殿中以禮相待或行禮。。剛才坐下。。不久,有兩位穿著紅衣與白衣的人出現。。向前禮拜鶴勒。。國王看了心裡感到震驚,默不作聲。。這是什麼人?。(這是)不向主人作揖致敬的(人啊)。。大士察覺國王的心思,對國王說:。這是日天子與月天子。。他們不是凡人。。因為我來到這裡的緣故,所以前來致敬。。國王問道。。憑什麼知道他是日月天子?。(大士)回答說:「我在過去劫中,曾經為他說過佛法。」。因為這個因緣,得以投生在日月宮殿中。。過了一會兒,那個人忽然隱去了身形。。只有奇異的香氣久久不散,殘留空中。。國王聽了便問。。像這樣的日月與國土,一共有多少呢?。大士回答說:。堪忍世界中的日月山王。。總共有百億個。。而在四大天王統理的天下中,。大約有四千零八個國家。。不過,這些國家的面積規模並不完全一樣。。國王說:。這些國土,。這些國土是在同一個時間同時存在的嗎?。還是有先後的順序呢?。回答說:「這些國土是隨著前後不同時期(過去、現在、未來三劫)的更替,才會有時存在、有時不存在罷了。」。國王說:。國王問:你說的「三劫」,又是依據什麼地方、什麼樣的前提而存在的呢?。回答說:三劫是依據六冥而產生的。。國王問道:。請問什麼是六冥?。回答說:上方與下方的二氣,與四周四個方向相交匯合。。這就被稱為六冥。。在上下二氣與四維相合的六冥空間裡,三劫相互輪流交替。。這時候才開始有了主宰者。。那個人名叫田主。。田主出現之後,國土便進一步被分割了。。然而他們的誕生,是在六冥的空間範圍之中。。壽命的長短也有了不同的品類區分。。有壽命活到一萬歲的人。。也有壽命達千歲的人。。也有壽命是一百歲的人。。壽命有夭折的,也有不夭折的。。既然眾生的果報不盡相同,。外形與種類也各有不同。。就算是儒童菩薩與迦葉菩薩兩位,。也無法完全知道。。我剛才只是大略地說了一下。。就像整座城的芥子裡纔好不容易抽出一粒一樣。。國王聽了這番話,覺得自己的見識實在太狹隘了。。大士隨後就走出了王宮。。當時,大士有一位名叫龍子的弟子。。年輕早逝。。他的父母和兄長師子比丘都來了。。正要準備把靈柩移送安葬。。然而大家合力抬它,卻怎麼也抬不動。。兄長感到奇怪,便向大士問道:。大家已經盡全力去搬抬它了。。為什麼搬不動呢。。(大士)回答說:「過失在於你們自己啊。」。師子問道。。有什麼過失呢?。希望能聽聞其中的原因。。(大士)說:「從你最初跟隨婆羅門僧人出家之後起。」。你弟弟兩年來,日夜都在思念你。。就想要做功德來為他培福。。於是去稟告你的師父。。塑造一尊佛像,過了很久工藝都還沒有完成裝飾。。你嫌棄它。。於是就把那尊像扔到了地上。。然後又重新塑造一座佛像。。你現在只要去把那一尊被扔掉的佛像撿回來收好。。這場喪事就一定能夠順利辦成了。。師子按照他所說的話,重新回來了。。他弟弟的喪事果然辦理了。。到了那位婆羅門師父去世的時候。。師子因為菩薩(大士)的話得到了應驗。。再次尋求師父最初的教示,提問說:。我想求取解脫佛道。。應當怎樣運用心念?。大士回答說:。如果你想要尋求無上大道,。不要起心動念,不存任何造作攀緣的心態。。(發問者)說:『既然不需要運用心念,』。那要怎麼做佛事呢?。大士回答說:「你若是有心運作、有所造作。」。那就不是真正的功德。。你若能無所造作。。這就是佛事。。所以經典上說:。我所作的一切功德。。卻沒有我所造作的執著。。師子聽聞此法後立刻理解開悟。。於是加入成為弟子行列。。當時他的徒眾有的人便隨之發問說:。師父是以「無我所」的心態來修行。。因而獲得了這種宿命通。。這一定能了知我們大眾究竟具備福報或是業障。。希望能聽聽您的解說。。大士隨即指向東北方,對大眾說道。。看到這個了嗎?。大眾回答說:「沒有看見。」。(大士)說:「連這粗顯的外相,你們都還看不見。」。更何況是那些微妙的功德呢?。師子尊者向前說道。。我剛剛看見了。大士說:。你看到了什麼?。回答說:「我看到奇異的氣象,潔白明亮得像一道白虹貫通天地。」。又看到五道黑氣橫著分佈。。它前面的形相類似忉利天梯。。大士說。。你看到這種氣象了嗎?。你知道這氣象所代表的感應嗎?。回答說:「對於這些徵兆所應驗的事,我還不知道。」。請師父為我解說吧。。大士說。。在我滅度之後五十年左右的末期。。災難將會在北天竺興起。。你應當知道這件事。。師子比丘於是稟告說:。我打算去四處參方遊歷。。冒昧向尊者請教,希望得到您的指教。。大士說:。我現在年事已高。。我入滅離世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這如來的大法眼藏全部交付給你了,你要前往其他國家。。然而那個國家將會發生災難。。但這場禍患會牽累到你自己的身上。。務必提早將法脈交付承接,不要讓它斷絕了傳承。。請聽我宣說這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西天祖師傳法世系的史傳敘事開端,點出下一位祖師的姓名。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記載禪宗祖師尊者出身背景的史傳敘事句,說明鶴勒那尊者的籍貫與出身國度,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西天祖師(鶴勒那尊者)傳記中的家世背景記錄,說明其出生於古印度傳統四大種姓中地位尊貴的婆羅門階級。
    。
    此句為禪宗傳燈史傳中記載祖師師承與家世背景的敘事句,記載鶴勒那尊者的父親名號為千勝。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記載鶴勒那尊者出生背景的敘事句,記錄其母親之姓名,未直接宣說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西天祖師鶴勒那尊者出生前,其父千勝因無子嗣而起意求子的起因,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記錄禪宗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之父千勝,因無子嗣而前往該國供奉過去七佛的寶幢前虔誠祈求生子。
    此屬禪宗祖師傳記中記載尊者降生之感應事蹟。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記載禪宗祖師鶴勒那尊者出生前之背景敘事,記錄其父千勝向七佛真幢祈求嗣子後,返家告訴妻子的過程。
    屬於傳記文獻中的事實敘述,並未包含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千勝向妻子的敘述語,說明其已至七佛真幢進行祈子儀式,展現禪宗祖師傳記中異象感應降生的前置敘事。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記載祖師感應受孕的敘事內容,記錄千勝至七佛真幢祈子後,其妻金光於當晚感夢的經過,體現史傳記載尊者降世前之靈感徵兆。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記載尊者感夢受孕之異相,以此瑞兆象徵靈山慧命與法脈傳承之尊貴及不凡感應。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承接上文夢境,記載夢中所見童子對金光(祖師之母)說話的情景。
    屬於傳記敘事,未明示具體法義教理。
    。
    本句為夢中童子對金光宣告自己應祈願前來投胎的敘事用語,屬於聖賢感應降生的傳記記載,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敘述聖賢降生前之感應異徵。
    接續前文夢見童子投胎之夢兆,覺知懷孕後又有異僧示現來訪,用以表顯祖師降生時靈感交應與種姓尊貴之祥瑞。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引入人物對話的承接敘述,記錄異僧對金光說話的前置引語,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深奧之教理與法義。
    。
    此句為異僧叮囑金光保護胎孕之語。
    在佛典史傳語境中,高僧大德降世前常有異僧或天人感應示現,囑咐好好護持胎孕,象徵聖賢轉世之祥瑞與莊嚴。
    。
    此處為史傳部記載聖僧降生前的靈異感應與警語,異僧叮囑保護胎兒,保持清淨,切勿汙染,體現聖賢降世前的戒慎與護持。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金光針對異僧前語之回應,無深奧法理隱含。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傳記敘事,金光(母)回應異僧「慎勿污之」的叮囑,表明自身懷孕期間已持守清淨、身無汙染達十個月之久。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描述金光懷孕滿十月後向異僧提問之情節,純屬史傳脈絡之承接,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傳記敘事,金光向異僧詢問腹中胎兒若出生後的吉凶與福德,屬於聖賢降生前的感應與瑞相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金光向異僧詢問腹中胎兒誕生後是否具備福德之語。
    在佛教史傳與聖賢降世敘事中,大士投胎常伴隨殊勝之福德善根徵兆。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對話引導語,銜接前文金光女對胎兒福德的提問,引出後續僧人對大士降世之殊勝因緣與授記的預言。
    。
    此句為僧人回應金光關於懷胎吉凶與福德之問,指出所懷胎兒未來將出生為男子。
    在傳統佛典與禪宗史傳語境中,生得男子往往象徵具足勝緣,為後續預言其成為傳法大士(大法祖)的瑞兆。
    。
    本句為僧人對金光女所說預言的一部分,敘述該預言中將出生的孩子(即禪宗祖師)具有殊勝宿世因緣與靈異聖德,在極遙遠的第四劫時便已能入龍宮宣說佛法。
    。
    本句承接前文僧人所說之因緣,說明該胎兒因過去劫於龍宮說法等殊勝善根,曾蒙佛陀授記其未來當成辦大事、接續法脈。
    。
    此句說明佛陀對大士(菩薩降生之聖者)的授記,指其未來將承繼並弘揚佛法核心,成為法門宗祖。
    。
    此處記述大士(聖者或菩薩倒駕慈航者)降生時的感應事跡,屬於禪宗傳記文學中記錄祖師降誕瑞相的敘事。
    。
    此處記述聖人降誕時感得的天瑞異象,天雨妙華象徵吉祥與殊勝,為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感應敘事。
    。
    此處記述大士降誕時所伴隨的瑞相,表現聖者福德感召、大地為之現出珍寶的感應事蹟。
    。
    此處記述大士降誕時感得的世間瑞相與舉國反應,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感應敘事,說明大德降生往往伴隨殊勝瑞兆,為後文國王迎入宮中育養鋪陳。
    。
    此處記述聖者降誕時的瑞相驚動世間、聞於國王的傳記情節,屬歷史傳記敘事,不涉深奧義理。
    。
    此處記述史傳敘事中國王因聞知異瑞而將大士迎入宮中的情節,屬於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聖者降誕與王室迎育的歷史事跡。
    。
    此處記述聖者出生後受國王迎入宮中撫育之史傳事跡,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背景,不另作深奧義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
    此處記述大士降誕後受宮中嬪妃爭相撫育之瑞相情節,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
    。
    此句記述《傳法正宗記》中聖者降生後的奇異神力事相,展現其具足不思議通力,能隨應現化多身。
    。
    此處記述傳法聖人應化之異相,分身隨緣攝化,令宮中百千宮嬪各得其子,顯現不可思議之神力。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聖者應化之異相,國王因見其神異而心生驚異。
    。
    此處記述傳法聖蹟或祖師傳記中的神異事蹟,展現聖者應化多身、超越凡情之境相,故令國王難以辨識真身。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語段,記述國王面對能分身之子的情境下所發出的對話與詰問,屬於史傳文學之敘事脈絡,不涉及抽象法理。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之歷史傳記敘事語,國王對聖子(或化身之子)表達欲立其為儲君之意,屬於世俗王室傳承之情境,無複雜深奧之教理涵義。
    。
    此處記述聖者或神異之子隨機應化、展現多種身相的神通事跡,屬於史傳中對祖師或異人神異功用的敘述。
    。
    此處為國王面對眾子皆能分身變化、無法辨識嫡嗣時所發出的困惑之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語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傳記敘事,國王面對分身千子的奇異現象,考驗其是否真正證得神通妙用。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印度或西域傳法史事的敘事記述,描述國王試驗諸子通靈變化的情境,明示展現神通變化的情節。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之歷史傳奇或聖跡敘事,記述國王考驗神化異能以辨別真子之情節。
    文意純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神異感應事跡,以「放光」表現其具神力或特殊證量,作為辨別正子與否的瑞相。
    。
    此處記述史傳中人物展現神異變化、放光隱去的情節,為史傳部記載傳法聖賢事蹟的敘事語法。
    。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神異事蹟,展現其隨意現身、不受世俗空間拘束的特質,屬於史傳部記載祖師行誼的敘事內容。
    。
    此處為傳記文學中記述人物年齡增長與事跡演進的敘事句,表時間之推移。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事蹟,說明外道神祇與世俗淫祀的現象,對應下文聖者前往感化或破除邪魅的佛教史傳敘事。
    。
    本句為敘事過渡語,承接上文眾人濫行不正之祭祀,表現聖者對世間邪見淫祀、離正法道之現象所生的悲嘆,進而引出後續破邪顯正之言行。
    。
    說明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眾生煩惱未除、智慧未開,故身心脆弱且福慧卑劣,容易受到邪法與魑魅魍魎的蠱惑。
    。
    此句強調世間眾生多沈淪於邪見迷信,少有人能夠聞思並契入真正的清淨佛法。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世人盲目崇拜邪神鬼魅(淫祀)之感嘆,說明正法衰微時,世人不識正道,致使邪魔法魅得以妄行其事。
    。
    此處為禪宗祖師傳記之敘事,記述尊者因見國人崇信邪魅之神,遂親自前往神廟,顯發正法威德以破除邪祭。
    。
    此句記述尊者七歲時至邪神之廟,其廟宇隨即倒塌的神異感應。
    文義直指正法威德與聖者感應能破除邪魅淫祀,為傳記史傳中常見的聖德感通敘述,不需擴大為抽象理論或階位說法。
    。
    記錄祖師傳記中人物年齡增長至二十歲的客觀敘事,銜接其後隨羅漢比丘出家受戒的年齡節點。
    。
    記述祖師於二十歲時,隨順機緣投靠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比丘剃度出家,進入僧團修習佛法。
    。
    記錄出家人於特定山林清淨道場納受戒體、成就比丘身份的歷程。
    。
    本句記錄禪宗祖師出家受戒後,隨順師命專修誦讀大乘般若經典的早期修行歷程。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載尊者依止師長教敕專一誦持大乘經典,行持恆久不懈長達三十年,體現修行者專一持久、積功累德的堅固道心。
    。
    本句為祖師傳記之敘事,記述尊者於專修後轉至月支國樹林中隱居潛修,為後續感得羣鶴依附之因緣。
    。
    此句記述禪宗祖師修持德行感化萬物,使飛禽羣鶴主動前來親近依附,呈現高僧慈悲清淨、德化自然的瑞相,亦為其後獲得「鶴勒那」尊號之由來。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接續前文祖師棲止林間、德感羣鶴依附之異相,說明其尊號(即西天祖師鶴勒那尊者)之由來。
    此處呈現高僧聖德感召飛禽之史載徵驗。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鶴勒那尊者於晚年逢遇摩拏羅尊者,為後續承受禪宗付法傳承之因緣。
    。
    記述禪宗祖師於王宮中嗣法傳承之史實,展現佛法付囑授受的傳承脈絡。
    。
    記述祖師嗣法之後,開始行腳四方、廣度眾生的弘法實踐。
    。
    此處記述祖師遊化行跡,至中天竺國弘法傳教。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行化事蹟之歷史敘事,記載祖師至中天竺國時與當地國王(無畏海)相遇的緣起,屬於佛教史傳文學範疇,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相。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記載中天竺國王無畏海此前所作之夢兆,為後文迎請聖者之瑞相鋪陳。
    。
    此處記述中天竺國王無畏海先前所作之夢境內容,月照其身象徵賢聖降臨之瑞相,契合史傳部佛教燈史中祖師感應與國王夢卜之傳統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史傳文體中的臣下奏對之辭,記錄當時大臣(名為原者)向國王解夢並進言的情節,屬於歷史敘事與祖師傳記的記載,不涉及深奧的解脫道或般若法義。
    。
    此處記述中天竺國王因夢兆與臣下預言,急欲迎求賢聖,故下令守城者留意城門出入,為後文大士至而司門者奏聞之情節鋪陳。
    。
    記述大士依預兆而至之歷史事蹟,屬傳記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祖師(大士)抵達中天竺國門時,守門官員向國王稟報的經過,屬客觀情節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對高僧、大士的禮敬與迎請情節,展現護法態度與迎迓禮儀。
    。
    此處記述帝王迎請聖者回宮後,於正殿中依禮接待的儀軌與歷史事跡,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修行法門。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紀錄,描繪迎請大士至正殿禮拜後初初落座的即時情境,無特殊深奧之教理義涵。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佛教東傳史事之感應情節,描繪異相顯現以彰顯大士威德,不具深奧抽象之法義發揮。
    。
    此處記述二位身著緋衣與素衣者上前禮拜鶴勒(即鳩摩羅什大士),展現出諸天或異相護法對高僧的敬重與迎請。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文,記述國王見二緋素衣人前拜鶴勒時內心的驚異反應,屬於情節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錄,表現國王見到異人前來禮拜鶴勒大士時的驚疑與發問,屬於情境對話,不涉及深奧教相或抽象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王之驚駭與疑問,描述二緋素衣人上前禮拜鶴勒(大士)卻未向主位之國王行禮致意,顯示其非常人所能理解之神異身分。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大士)以宿命通或他心通察知國王之異樣與疑惑,進而主動釋疑,體現佛教史傳中聖者應機示現、化解世間疑慮的敘事脈絡。
    。
    此句為大士(高僧)針對王所見二衣素衣人所作的身份識別,指其為佛教宇宙論中主掌日與月的諸天神祇(日月天子),非世間凡人。
    。
    此處指前來禮拜的二緋素衣人實乃日月天子,並非一般世間人類。
    。
    此句為大士(祖師)解釋日月天子前來禮拜的原因,說明宿世法緣與因果感召。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句,國王針對前文大士所言提出疑問,推動後續問答。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君王對大士所言之追問,探詢憑藉何種依據或相狀來識別其非人身分(日月天子),為後文大士說明宿世因緣之契機。
    。
    此處記述祖師大士宿世度化眾生之因緣,說明日月天子曾於過去劫中親蒙說法,因而種下善根並感得生於日月宮之果報。
    。
    此處記述大士(高僧)於過去生中為日月天子說法,使其種下善根因緣,命終後得以投生於日月宮殿成為日月天子之果報。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之史傳敘事,言日月天子現身致禮後隨即隱去,展現感應交際之情狀,無繁複經教義理。
    。
    此句記載日月天子隱去後的瑞相。
    於禪宗及佛教史傳文學中,異香常作為證信與勝妙境界的表徵,說明聖者或天人感得之勝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文句,記載國王與大士(高僧)之間的問答對話,推進關於世界與日月國土數量的問答脈絡。
    。
    此處為國王針對宇宙世界之數量向大士提出的詢問,屬於傳法史傳中的問答敘事,藉此引出後續關於世界構成與數量的回答。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對話承接語,由聖者(大士)回應國王關於日月國土數量的提問。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日月國土數量的問答,大士具體指出堪忍世界(娑婆世界)中日月山王等世界體系的分佈與數量。
    。
    此句承接前文,由大士回答國王關於日月國土數量的提問,說明忍土中日月山王的總數為百億。
    。
    此句承接上文大士對娑婆世界日月山王數量的回答,進一步描述四大天王所統理之四天下(即南贍部洲、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北俱盧洲)的區域與國土分佈情形。
    。
    本句承接前文,講述在大千世界中,四大洲(四天)之下大約分佈著四千零八個國家,用以說明世界國土的廣大與數量。
    。
    承接前句說明四天下中諸國土的實際狀況,指各國土的地理規模與範圍互有差異。
    。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引出國王發問的承接敘事語,說明問答對話的主導者轉換。
    。
    本句為國王向大士問法時的提問起首,承接前文論及的諸多國土,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國土生滅、生成時間(是一時同時存在,還是有前後順序)的疑問。
    。
    本句為國王針對國土生成與存在時序所提出的疑問,詢問前述諸多國土是同時併存,抑或有前後次第的不同。
    。
    本句為國王詢問國土生成是同時存在抑或有先後順序之疑問,展現佛教宇宙觀中對於世間器界生成時序與因緣演變的探討。
    。
    本句為回答國王詢問國土是同一時間存在或是分前後時期的問題。
    內容指出國土的生成與毀滅(有無)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順時間軸上的前後三劫(世間的成壞歷程)變化而表現出存在或消亡。
    。
    此句為對話中的起說承接語,記載國王向祖師提問的發端,說明對答主客關係,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可說明。
    。
    本句為國王針對前文「國土隨前後三劫而有無」之說發問,追問「三劫」此一極長的時間週期或世界成壞階段,究竟是依何種本體、空間或條件而建立與呈現。
    。
    本句為師徒問答中對國土與時間(三劫)存在依據的解答,指出三劫係依附於天地空間的混沌境界(六冥)而成立。
    。
    此句為典籍對話記錄中的發問引導語,標示國王向對方提出疑問,無特殊抽象教理。
    。
    本句為國王發問之語,承接前文「三劫依六冥而有」的回答,追問作為三劫生起所依據的「六冥」究竟為何意。
    屬於論辯問答中針對宇宙生成名相的審問。
    。
    本句為回答「六冥」含義之對答,指出上方與下方兩處之氣與四維方向相互交合,構成所謂的空間範圍。
    此處屬於經典中所記古代宇宙觀對天地四方空間結構的敘述,為後續說明劫運與生靈出現提供空間背景,無直接之深層教理或修行意涵。
    。
    本句承接前句對「六冥」的定義,總結說明上下二氣與四維相合的空間狀態即稱為「六冥」,為後文三劫交替運轉所依的宇宙空間背景。
    。
    本句承接上文對「六冥」的定義,說明世間時空交織的現象。
    六冥代表由上下(天地)與四維(四方)相合形成的空間範疇,三劫則代表時間的遷流更迭。
    此處表明時間(三劫)於空間(六冥)之中相互交替演變,呈現世間時空綿延與變遷之理。
    。
    本句接續前文論述天地初闢、三劫相更的宇宙生成脈絡,說明在六冥與三劫演變之初,開始出現了世間的主管理者(即後文所指的田主)。
    。
    此處語出《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中對劫初世界與早期人類相續的記載,屬於歷史傳記與宇宙劫初傳說的敘事脈絡,不涉及特定的深奧佛法修證階位。
    。
    此處記述世俗歷史或器世間成劫之傳說源流,說明隨時代推移而國土與族羣逐漸分化細密,屬史傳部中對世界與人類起源的敘事。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語境,說明眾生生於天地上下二氣及四維相合的六冥之間,屬於器世界與有情眾生生起之古史傳述,不涉及深奧宗派定型教理。
    。
    此處說明在劫初世人雖生於六冥之間,但隨著國土益分,眾生壽命亦產生差別與等級。
    。
    此處記述劫初時人壽長短不一之相,說明眾生因果報別而壽量各異,非關深奧勝義法門。
    。
    此處記述六冥之間眾生壽量品類不齊,隨其果報而有差異,明示世間有情壽命長短不一之相。
    。
    此處記述六冥之間眾生壽命品類有別,隨其業報而有百歲之壽。
    。
    本句承接上文對壽品長短的敘述,說明眾生壽量既有品類差別,其中亦伴隨夭折與否的生死無常現象。
    。
    說明眾生因宿世造作的業因有別,招感所得的壽命、福澤等果報千差萬別、不相齊等。
    。
    此處記述世間眾生因往昔業報差別,導致壽命長短不一,形體與種類亦隨之各異,體現世間森羅萬象的因果業感。
    。
    此處承接前文對六冥之間眾生壽量、形類差殊且難以窮盡的敘述,以儒童(即釋迦牟尼佛過去世之儒童菩薩)與迦葉菩薩等大聖者的智慧尚且無法悉知,襯托出其境界之深廣。
    。
    此處承接前文有情眾生壽量、果報及形類之千差萬別,說明境界深細廣大,即便是具足功德與智慧的菩薩,亦無法窮盡完全了知。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述,說明所說內容僅為大略、簡要之言,正如後句所比喻般,相對於眾生複雜無量之壽命與果報,所言極為有限。
    。
    此處用滿城芥子比喻世間眾生壽命與形類差別極其繁多、難以悉知,形容所說僅是極少的一部分。
    。
    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國王聽聞尊者開示因果報應差別幽微、非凡智所能盡知後,心生慚愧,自覺見識淺陋,體會到自身的狹隘。
    。
    記述祖師大士於宮中對答或應化告一段落後,隨即離去之行止。
    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傳法大士生前之弟子因緣,為後文敘述其示寂及相關感應事蹟之起筆。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大士弟子龍子不幸短命夭亡之情事,屬於佛教史傳中關於祖師弟子生卒與因緣的記事。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事跡敘事,記述大士弟子龍子夭亡後,其家屬與兄長師子比丘前來治喪之情境,屬於史傳部文獻之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祖師弟子夭亡後,其家屬正欲進行移靈安葬的歷史事跡,屬佛教史傳文獻之敘事語境。
    。
    記述弟子龍子喪葬遷棺時,眾人合力卻無法舉起棺木的史傳事相,表現出其中涉及之異事因緣。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大士與弟子家屬之傳記敘事,兄長因棺木舉之不動而心生怪異,遂向大士請問其故。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傳法歷史事跡,藉由喪棺舉之不動的公案情節,展現祖師觀機逗教、直指人心以破除執著的教化風格,不屬於深奧教理之闡述。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中的奇異感應敘事,記述師子比丘向大士(祖師)詢問其弟龍子喪棺眾人盡力卻舉之不動的原因。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傳記敘事。
    師子比丘問及亡弟靈柩眾人竭力卻舉之不動的原因,大士答言「過自汝也」,指法棺之不動乃因其家屬(兄長及親眷)心存罣礙或另有過咎所致,屬禪門機緣應對之語,不作抽象教理析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師子比丘針對前句大士之言發問,推進情節發展,並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此處為師子比丘針對大士指出「過自汝也」的追問,探詢其喪棺舉不起來的原因與自身的過失所在。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語境,師子追問棺木舉不起來的原因,體現對事理究竟的探究。
    。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的對話,說明師子尊者指出對方過去造作惡業之始末,藉此解釋神像無法舉起之因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傳記敘事文句,說明師子尊者之兄長與其弟之間的因緣及思念之情,為闡釋因果業報與尊者石像搬移不動之緣由的鋪陳,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俗世佛教造像與修福行誼,指因思念而欲藉由營造福業來利益資助對方。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機緣敘事,記載尊者開示弟子因緣果報之情節,表現禪宗祖師洞察前事、指點迷津的傳法史實脈絡,不作深奧教相解析。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記述,描繪因緣果報及前事因緣的追溯,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禪宗祖師傳記史傳敘事,記述師子尊者往昔因緣及異人對其心念之洞察,不涉及深奧教相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句,記錄師子尊者往昔因厭惡未經彩飾之佛像而將其扔擲於地之過失行為,用以說明因果業報與因緣際會之徵驗,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接續前文敘述弟塑佛像的過程,說明在將未完工之像拋擲於地後,又重新進行塑造。
    屬於史傳敘事內容,並無直接明示之高深法義。
    。
    此句為祖師指示話語,記載祖師預知未來因緣,囑咐對方收回先前嫌惡而丟棄的佛像,屬於禪宗史傳中呈現祖師宿命智與預知事驗的敘事。
    。
    此句為敘事記載中聖者指點迷津的指示,預言收回棄置的佛像後,原先受阻或無法辦理的弟之喪事便能順利舉行。
    。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之敘事語句,記錄師子尊者依大士指點驗證預言後再次前來請益的經過,無直接發揮抽象教理或修行階段說明。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師子尊者(師子菩提)預言驗證之敘事文句。
    說明婆羅門弟子之喪事正如大士(鶴勒那尊者)先前所預言般順利辦理,體現尊者洞察未來機緣之神通預知力。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敘述師子尊者(或相關人物)出家修道背景的歷史敘事,記錄事件的時間轉折,並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記錄師子比丘因親歷大士(菩薩/高僧)預言應驗,從而對其教導產生信心,為後續請益求道提供因緣。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敘述,記錄師子(師子尊者)在驗證大士(如鶴勒那尊者)之預言後,再度回顧並請教師尊最初發問的道業核心。
    。
    此處為師子尊者向大士(鶴勒那尊者)表達自己尋求覺悟解脫、修行佛道的發心意願。
    。
    本句為學人請教求道方法時的關鍵問語,關乎修持時心識應如何運作與安立。
    在禪宗傳法語境中,此問旨在探討修道之際的心態起用,並引發後續『無所用心』不落造作的頓悟法門。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示大士開始回答關於求道時應如何用心的提問。
    。
    本句為師長答覆弟子問法的開端條件語,指出若發心尋求無上菩提與解脫之道,必須明白後續無心合道的修行宗旨。
    。
    本句為大士答覆求道之問的開示,指求索真理切忌起心動念與妄想造作;唯有放下著相的心思與攀緣,方能契入無為之道。
    。
    本句為禪宗問答中的承接反問。
    發問者承接上文「無所用心」之答,進一步提出疑難:若求道時不生起有造作的意念,後續該如何興辦佛事。
    此處呈現了將「無用心」誤解為不能進行任何修行運作的知見疑滯。
    。
    此處承接前文「無所用心」之問答。
    提問者疑惑既然求道應當「無所用心」,那麼日常中一切修行、弘法等利生佛事又該如何進行。
    。
    此處承接上文探討修道與佛事之用心。
    指出若修行仍存有心意識之造作或有相企求,便落於世俗有為。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達摩與師子(或傳法問答)的禪宗機鋒,指出若起心動念而有所求、有所作用(有功用相),即落於生滅相,便不契合真如無相之理,故云即非功德。
    。
    此處闡明禪宗直指人心、無相無著的修行旨趣。
    無作即是無造作、無心求取,契合諸法實相,不落入有相功德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汝若無作」,闡明若能心無造作、不落意圖與分別,當下即是真正的佛事。
    此處語境出自禪宗史傳,強調無相、無求之修行境界。
    。
    此句為傳記文獻中引述經文的承接語,用以印證前文「無作即是佛事」之理。
    。
    此句為引經之言,承接前文「汝若無作,即是佛事」之旨,指出凡夫執著於「我」與「我所」而造作功德;結合下句「而無我所作」可知,真正的佛事與功德當體即空,離於能作與所作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引經之意,說明菩薩行無相功德時,雖有佛事之施設,但內心契合空性,離於「我」及「我所」的能作與所作執著。
    。
    本句敘述師子聽聞無相功德之法後當下契理開解,體悟教法密意。
    。
    此處記述師子尊者聞法契悟後,當即歸依並加入弟子行列的傳法史實,展現禪宗見道後起修、敬事師長之傳承儀軌。
    。
    記述祖師門下徒眾因聞法隨因而起疑發問的禪門傳記情境,展現師徒問答以決疑解惑之教相。
    。
    此處記述弟子或大眾對祖師修行境界的探問。
    「無我所」指心無執著,不生「我」及「我所有」的妄見與貪愛,為禪宗及諸經共同推崇的空慧實踐。
    。
    本句承接前文徒眾之問,指修行者以「無我所」之理修行,從而成就知過去世的宿命通。
    。
    此處記述弟子請益修行者宿命通及觀機逗教之情境,透過「知大眾有無福業」顯現禪宗祖師契理契機的教化相狀,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為徒眾承接前文對大士具足宿命智與知眾人福業的推論,進一步恭敬請益的語句,屬於史傳敘事中的承接對話。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機緣接化之情景,大士以手指方,藉由具體方向之指示以顯法用,引發學人覺察。
    。
    此處為禪宗傳法或機緣對話中的問話,大士(此處指祖師)指東北方以問句試探大眾的見地,用以啟發學人的心眼與覺知。
    。
    此處為禪宗史傳中大士與大眾問答接引之情景,藉由「見與不見」的粗相問答,進一步彰顯佛法微妙境界非凡夫肉眼易見之理。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的機鋒對答。
    大士藉由大眾連粗顯的東北方形象都無法看見,比喻凡夫眼光粗淺、障重,無從窺見深微的功德與境界,藉此破除其執相之心。
    。
    此句為反問句,透過「麁相尚且不見」來襯託並推論「微妙功德」更難以察覺,藉以顯示禪門境界或聖者功德幽微深妙,非凡夫肉眼或粗識所能窺見。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法正宗記》中的傳法敘事,記述師子尊者(脇尊者弟子)於機緣契合之際向前進言對答的史實情境。
    。
    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機鋒對答,師子(師子尊者)回應大士先前之問,表示自己已見到相應之境,大士隨即追問其所見,以試驗其證悟境界。
    。
    此為禪宗史傳中師徒或大士與參問者之間的機鋒對答,尊者藉由追問對方的所見所聞,勘驗其根器與心境境界。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徒機鋒對答之敘事,記載禪師與弟子觀察氣象異兆的禪機顯現,不涉複雜深奧之教理教相。
    。
    此處記述禪宗法脈傳承史傳中之異相記述,為敘事語境,無深奧抽象教理,純具體描繪當時所見之瑞相或凶兆之氣象。
    。
    此處為禪觀或氣象異相之描述,記錄祖師與弟子對所見異氣形相之問答,屬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祖師機緣事蹟。
    。
    此處為禪宗祖師傳記中師徒問答之語,大士(指尊者或高僧)針對對方的見解進一步提問與印證。
    。
    此句為禪宗祖師(大士)針對學人所見異象進一步詰問,引導其察知氣象所應之兆象,屬於禪林機緣問答與印證之史傳記述。
    。
    此處為禪宗祖師問話,考問弟子是否能透知氣象異兆所預兆的徵應,契合《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脈絡。
    。
    此處為師徒或尊者與弟子之間的問答語境,弟子坦承自己雖見奇異氣象,但對其預示的吉凶或相應事相尚不明瞭,因而進一步請教師長。
    。
    此句為弟子對尊者開示的請求,表現出虛心向師長請益、求取法義或預言解答的態度。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載禪宗祖師的開示語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預言紀事,記載祖師預告未來佛法將面臨之難事,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歷史的記敘。
    。
    此句為付法藏傳承中關於佛法未來流變與法難預言的歷史敘事,記載大士對弟子預告北天竺將面臨的障難。
    。
    此句為祖師對付法弟子的殷勤囑託與預言示警,提示其留意未來佛法將面臨的劫難。
    。
    此句為禪宗師徒授受過程中的承接對話語,記錄師子尊者向其師尊(鶴勒那尊者)稟告並請益的契機,無獨立抽象法義。
    。
    此處為禪宗祖師傳承脈絡中的敘事對話,指弟子在受法或請益過程中表達將行腳雲遊、尋師參道或弘化四方的意願。
    。
    此句為師子尊者向其師大士(鶴勒那尊者)稟告即將遊方傳法時,謙恭表達請求師長最後教誨與囑咐之語,體現禪宗師資相承、尊師重道的禮儀。
    。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引出說話者的承接語。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大士」指禪宗祖師(鶴勒那尊者),正對弟子師子尊者開示傳法與囑咐。
    。
    此處為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對師子尊者的陳述,表明自己年事已高、住世時間無多,為即將付託正法眼藏與囑咐後事作鋪墊,屬禪宗史傳之敘事語句。
    。
    此處為禪宗祖師付法傳承語境中的告別之詞。
    「涅槃」指祖師示寂入滅,說明其世壽將盡,故將如來正法眼藏咐囑於後繼弟子。
    。
    本句為禪宗師徒相承傳法之語。
    記述祖師(鶴勒那大士)將佛陀親傳之無上正法眼藏完全叮嚀咐囑予弟子(師子尊者),並指示其前往其他國土繼續弘揚佛法、延續法脈。
    。
    此句為付法傳承敘事中祖師對後學的預警,說明傳承法脈時將遭遇世間的法難或國難。
    。
    此句為師承囑付之語,預告繼承法脈者未來將面臨國難與自身之殃累,勸誡其於危難中仍須謹慎傳承正法,展現禪宗祖師面對法難時的預知與付法擔當。
    。
    本句為祖師付法之囑託,強調正法眼藏與禪宗法脈傳承的嚴謹與緊迫性。
    在面對國難或身危之際,應當審慎且及時地將心法傳付後學,確保佛法慧命綿延不絕。
    。
    此為祖師付法傳承之際,預告將以偈頌凝練開示心法要義之語,叮嚀後學諦聽受持。

名相註解
  • 婆羅門氏: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主要負責祭祀、誦經與傳授知識,屬於地位尊崇的種姓階層。
  • 千勝:人名。印度婆羅門種姓,為禪宗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之父。
  • 金光:古印度人名,此處指禪宗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的母親。
  • 嗣子:繼承家業或血統的兒子。
  • 七佛:指釋迦牟尼佛及在其之前出現的六位過去佛,即毗婆尸佛、屍棄佛、毗舍浮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與釋迦牟尼佛。
  • 真幢:指供奉佛陀或讚嘆佛德、刻有佛名經咒之寶幢、幢幡。
  • 七佛幢:指供奉或刻有過去七佛名稱與尊像的寶幢(或七佛真幢)。
  • 是夕:這一天晚上。
  • 童子:古代對未成年男子的稱呼,於佛教靈驗傳記中常作為感夢投胎或神異感應之化身。
  • 須彌山:古印度宇宙觀中居於世界的中心之山,此處指夢境中所見之高山聖境。
  • 玉環:玉製的環狀飾物,在此作為童子手持之瑞應信物。
  • 異僧:指舉止神異、容貌非凡或修為超羣的僧人。
  • 孕:指懷孕、身孕或腹中之胎兒。
  • 潔身:指保持身體與行止的清淨、無染。
  • 僧:出家佛教修道者,此處指前文出現的異僧。
  • 福德:指修習善法所帶來的好運、利益、善果與清淨功德。
  • 男子:指男嬰或男性。在佛典語境中,常指能紹隆佛種、擔當大法的法器。
  • 大法:指佛陀無上正法。
  • 誕:誕生、降生。
  • 華:同「花」,佛教中常指天界所雨之曼陀羅華等妙華,為供養或表吉祥之瑞相。
  • 瑞:吉祥、祥瑞之兆,此處用作動詞,意謂以之為祥瑞。
  • 乳:此處用作動詞,指哺育、餵奶或撫養。
  • 宮嬪:古代宮中的嬪妃、宮女。
  • 育:撫養、養育。
  • 分身:指諸佛、菩薩或具大神通者隨緣化現多個形體的能力。
  • 儲嗣:儲君與嗣子,指皇位繼承人。
  • 太子:封建時代王位或皇位的法定繼承人。
  • 適變:隨宜變化、隨時應變。
  • 多身:變化為多個不同的身形。
  • 通:指神通,佛教中修行所得之超常能力。
  • 傳法正宗記:宋代契嵩撰之佛教史傳著作,屬於史傳部文獻。
  • 千子:指眾多王子或庶子,此處對應前文「莫辨其正子」之情境。
  • 放光:佛教傳記及經典中常出現的瑞相,多表顯神異、智慧或慈悲之威德力。
  • 父母家:指世俗父母的居所。
  • 淫祀:指不依正禮、祭祀非正統或邪神鬼魅的非禮祀奉。
  • 拘羅神:傳記中所提及的某地民間崇奉神祇或鬼神名。
  • 三界:指眾生生死輪迴的三種境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微劣:微弱與卑劣,指眾生力量微薄、根機卑劣。
  • 正法:指佛陀所說正確無謬、能導向解脫之教法與實相。
  • 邪魅:指邪惡的鬼怪妖怪或妖魅。
  • 恣作:肆意妄為、任意行事。
  • 因:於是、順應前文事由。
  • 詣:前往、拜訪。此處指前往淫祀邪魅之神廟。
  • 廟貌:指祠廟或神廟。古漢語中「廟貌」常指神廟建築或其中供奉的神像貌容,此處指拘羅神的神廟。
  • 墮:毀壞、坍塌或倒塌。
  • 今之號:指禪宗西天祖師鶴勒那尊者(Haklenayas)之尊稱。因其於月支國林間修行時感得羣鶴棲集隨順,故加「鶴」字於其稱號。
  • 中天竺國:古印度五天竺之一,指中印度地區。
  • 無畏海:此處指當時中天竺國的國王名號。
  • 臣:古代君主制下對官吏、大臣的通稱。
  • 原:此處為人名,指當時奏對的大臣。
  • 四門:古印度都城通常建有東、西、南、北四方城門,此處指城門之守衛或通告處。
  • 司門者:負責守衛宮門或城門的官吏或人員。
  • 法仗:此處指象徵佛法權威或高僧身份的法器或儀杖。
  • 還宮:返回宮殿。
  • 正殿:宮殿中正中、最主要的大殿,通常用於朝覲、大典或隆重接待外賓。
  • 緋:紅色、赤色。
  • 素衣:白色衣服。
  • 默駭:默然驚駭,形容內心震驚而無言以對。
  • 主:指在場的主人,即當時坐於正殿之國王。
  • 挹:拱手禮,引申為作揖、致敬。
  • 知之:指洞悉、察知國王對於突現二人的驚駭與內心疑問。
  • 日月天子:佛教宇宙論中,主掌日宮與月宮的光明尊神,即日天子與月天子。
  • 非人:佛教術語,指天龍八部等異於人類的眾生,此處特指日月天子化現或其本質非凡夫。
  • 往劫:過去無量久遠的劫數,指過去世。
  • 日月宮:佛教宇宙論中,日月天子所居之宮殿,屬於欲界天之日天與月天。
  • 異香:不同於世俗尋常的奇異香氣,常為聖者降臨或感應所現之瑞相。
  • 日月:指日月星宿與其照臨的世界天體。
  • 國土:佛教中指眾生所居之世界、國界。
  • 忍土:即「堪忍世界」或「娑婆世界」,指眾生忍受諸多苦惱的世間。
  • 日月山王:指日月星宿及須彌山王等世界中心或莊嚴之處。
  • 百億:佛教宇宙論中常以百億日月、百億須彌山等用語來描述一小千世界或三千大千世界的數量範疇。
  • 四天:指四大天王或四大天王所統理的四天下(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南贍部洲、北俱盧洲)。
  • 一時:同一時間、同時。
  • 前後:指時間或生成順序上的先與後。
  • 三劫:此處依問答脈絡,指時間軸上的三個時節或階段(如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劫,或世間成住壞等時間歷程)。
  • 六冥:指上下與四方(四維)天地空間相合的幽暗混沌狀態。
  • 二氣:此處指上方與下方(天地或上下方位)的氣或空間場域。
  • 四維:指東南、西北等四個角落方向,亦泛指周圍四方。
  • 相更:相互輪流、交替更迭。
  • 田主:此處指劫初之世的人類首領或初世之主的名號。
  • 千歲:此處指壽命滿一千歲的年歲品類。
  • 夭:指短命、未盡天年而早逝。
  • 果報:造作善惡業因後所招感的異熟果實與苦樂受報。
  • 儒童:即儒童菩薩,釋迦牟尼佛過去世曾修菩薩道時的尊號。
  • 迦葉二菩薩:此處指佛教中的大迦葉等菩薩聖者。
  • 芥子:梵語sarsapa,古印度一種極小的植物種子,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極微小之物或數量繁多。
  • 夭亡:指年少而死、短命夭折。
  • 師子比丘:此處指龍子之兄、出家為比丘者。
  • 遷殯:指移靈安葬、遷移棺木以進行殯葬。
  • 喪:指喪事、靈柩或死者之喪儀。
  • 兄:指前文所提及之師子比丘。
  • 師子:人名,此處指上下文中的師子比丘,即亡者的兄長。
  • 婆羅門僧:指古印度婆羅門種姓出身的出家僧人。
  • 營福:營造、修持福業,指透過造像、佈施等佛教行儀來累積福德。
  • 資之:資助、利益之。
  • 塑像:塑造佛菩薩等聖像。
  • 加飾:對造像進行彩繪、貼金或雕刻等修飾工藝。
  • 棄像:被廢棄、扔掉的佛像。在此指前文中因未加彩飾而被嫌惡投地棄置的佛像。
  • 舉:舉辦、舉行(指辦理喪事)。
  • 弟:指外道婆羅門師之弟子。
  • 喪果舉:喪事果然舉行。舉,發舉、舉辦、辦理。
  • 驗:應驗、證實。
  • 師:指傳法祖師或禪宗師長,此處依上下文指師子尊者所依止的大士。
  • 求道:尋求悟道或解脫修行之道。
  • 用心:指運用心識、發心起念或修行時安立心態的方式。
  • 無所用心:指不存起心動念或妄想造作之心,不著相、不攀緣的無為狀態。
  • 爭:同「怎」,疑問代詞,表示如何、怎麼。
  • 佛事:佛教中一切利益眾生、莊嚴佛法或修行覺悟的行持與事業。
  • 有用:此處指心有所造作、有為之用心,與無心、無作相對。
  • 功德:佛教用語,指修持善法或自利利他的殊勝果報與內在淨化,禪宗常強調無相之功德始為真實。
  • 無作:指離於造作、無相無著的清淨心體或修行境界。
  • 我所:佛教術語,指一切被凡夫執著為「我所有」的財物、身心與受用等。
  • 徒:指師徒傳承中的門人、徒眾。
  • 無我所:佛教修行概念,指不住相、不執著世間一切事物為我所有。
  • 宿命:宿命通,能知過去世宿世因緣與事相的神通。
  • 福業:福德與造作之業,此處指大眾宿世所積集的善福或業緣。
  • 東北:古印度或中土禪宗傳法記事中之方位詞,此處指特定的空間方向。
  • 麁相:粗顯的外相、形相,與「微妙」相對。
  • 微妙:精微深妙,非粗顯可知。
  • 白虹貫日:古代天文占星與史傳中常見的異象描述,此處用以形容所見奇異氣象的形貌。
  • 忉利天梯:佛教傳說中佛陀自忉利天降下人間時所經之寶梯,此處借指所見氣象形如階梯向上。
  • 氣:此處指修行者所見之瑞相或異兆氣象。
  • 北天竺:古印度北部地區。
  • 遊方:僧侶參訪名山大川、尋師求法或行腳弘化的行持。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 的音譯,此處指高僧大德世緣已盡、示寂入滅。
  • 正法眼藏:亦稱「大法眼藏」,指如來清淨寂滅、無相實相的清淨法門與智慧結晶,為禪宗代代心心相印傳承之核心法脈。
  • 累:牽累、災禍、殃害。
  • 汝躬:你自身。
  • 付受:交付與接受,指禪宗師徒間正法眼藏與心法的傳授與承接。
  • 無令:不要使、勿使。

鶴勒那者。月支國人也。姓婆羅門氏。父曰千 勝。母曰金光。初千勝以未有嗣子。詣其國之 七佛真幢求之。還謂其婦曰。我已求子於七 佛幢也。是夕金光遂夢。有童子臨須彌山手 持玉環。謂金光曰。我來也。尋覺有娠他日忽 有異僧來其舍。謂金光曰。護汝孕。慎勿污之。 金光曰。潔身已十月矣。因問僧曰。此若生子。 有福德乎。僧曰。是當生男子也。然其於第四 劫時已能為龍宮說法。故佛嘗記之。謂其將 為大法祖。及誕大士。天即雨華。地出金錢。國 人瑞之。以聞其王。王乃取子。使乳於宮中。宮 嬪百千爭欲育之。子即能分身。各為其一子。 王神之。然莫辨其正子。遂語曰。我無儲嗣育 汝欲以為太子。適變多身。我甚惑之。汝果得 通。當復神化。未爾則終為千子。言已其子放 光。忽然失之。尋見於父母家。及七歲。會其國 人淫祀拘羅神。為之歎曰。三界微劣。寡得正 法之人。而邪魅恣作。因詣之。其廟貌即墮。年 二十。遂從羅漢比丘出家。受戒於其山。初其 師使專誦大品般若。如此者三十年。後棲月 支之林間。感群鶴依之。以故加今之號。晚遇 摩拏羅。於王宮得其付法。始務遊化。及至 中天竺國。會其國王曰無畏海者。先夢。月照 其身。臣為原曰。非久當有賢聖來應此夢。王 即以告四門。及大士之至。司門者奏之。王遽 以法仗出迎還宮。禮於正殿。方坐。俄有二緋 素衣人。前拜鶴勒。王默駭。此何人。不挹主 者。大士知之謂王曰。此日月天子。非人也。以 吾至是故來致禮。王曰。何以識之。曰吾往劫 嘗與其說法。因之得生於日月宮。少頃其人 忽隱。唯異香久薰。王因問曰。若此日月國土 凡有幾何。大士曰。忍土日月山王。凡有百憶。 而四天之下。約有四千八國。然其大小不等。 王曰。是國土者。一時有耶。有前後乎。曰此隨 前後三劫而有無耳。王曰。三劫者依何所而 有之。曰三劫依六冥而有之。王曰。何為六冥。 曰上下二氣四維相合。謂之六冥。六冥之間 三劫相更。其初乃有主。其人者曰田主。田 主之後而國土益分。然其生於六冥之間。而 壽亦有品。有萬歲者。有千歲者。有百歲者。有 夭有不夭者。報既不等。而形類亦別。雖儒童 迦葉二菩薩。亦不能悉知。我適約說。猶滿城 芥子而方探一粒。王聞益自小其見。大士尋 出王宮。始大士有弟子曰龍子者。夭亡。其父 母與兄師子比丘皆來。將遷殯其喪。而眾舉 不動。兄怪之問大士曰。眾盡力舉之。何以 不動。曰過自汝也。師子曰。何過。願聞其所 以。曰汝初師婆羅門僧出家以去。汝弟二年 日夜相憶。乃欲營福資之。遂告汝師。塑一佛 像久之工未加飾。汝惡之。遂投於地。而復為 之。汝今但去收其棄像。此喪必舉。師子如其 言復來。弟喪果舉。及婆羅門師死。師子以大 士言驗。復求師之初問曰。我欲求道。當何用 心。大士曰。汝若求道。無所用心。曰既無用 心。爭作佛事。曰汝若有用。即非功德。汝若無 作。即是佛事。故經云。我所作功德。而無我所 作。師子聞法即解。乃趨於弟子之列。時其徒 或從而問曰。師以無我所修行。而得此宿命。 是必知我之眾有無福業。願聞其說。大士即 指東北謂之曰。見此乎。眾曰不見。曰此麁相 尚不能見。況其微妙功德耶。師子前之曰。我 適見矣大士曰。汝何見耶。曰我見異氣皎如 白虹貫乎天地。復有黑氣五路橫布。其前類 忉利天梯。大士曰。汝見是氣。知其應乎。曰所 應未之知也。唯師言之。大士曰。我滅之後五 十年末。難興于北天竺。汝當知之。師子因告 曰。我將遊方。敢請教於尊者。大士曰。吾今老 矣。涅槃即至。此如來大法眼藏悉以付汝汝 往他國。然其國有難。而累在汝躬。慎早付受 無令斷絕。聽吾偈曰。

17
白話直譯
認識心性時,方能說不可思議;徹底無所得時,便不說知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親自認得自心本性時,這種境界可說是不可思量議論的;雖然歷歷分明卻無任何實體可得,真正契悟時也不會著於知解而言自知。
法義解析
  • 本偈為禪宗付法傳承之偈頌,直指契悟自心本性與無所得之實相。
    前句說明契會心性非世俗情識、言語思量所能測度,故稱不可思議;後句彰顯般若無所得之理,雖覺照歷歷分明,然本無一法可得,若存有「我已證知」之知解,即非真悟,故言得時不說知。

名相註解
  • 心性:指眾生本具之清淨心體與自性,為禪宗導引直指契悟之本體。
  • 不思議:即不可思議,指超乎言語論議與情識思量之勝義境界。
  • 了了:清晰歷歷分明、明白覺照之狀態。
  • 無可得:般若實相之理,指一切法本空,實無一法可供執取或獲得。
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
了了無可得得時不說知
18
白話直譯
傳法已畢。大士即升騰於太虛之中。展現十八種變化。回到座位上,安然圓寂。四眾火化後,準備分配舍利,各自建塔供奉。大士又現身。並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交付佛法傳承完畢。。大士隨即躍身飛升到虛空之中。。顯現出十八種神通變化。。回到座位上,安詳圓寂。。四眾弟子火化大士遺體後,將舍利分開,各自建造塔廟來供養。。大士再度顯現身形。。接著以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指祖師將如來正法眼藏與心印傳授、交付給後繼者的過程完結。
    。
    本句記錄祖師付法完畢後展現神通的敘事情節。
    高僧大德於臨終前騰身虛空、顯現神變,旨在令眾生生起勝解與敬信,印證所傳法脈之真實不虛。
    。
    本句記述祖師付法完畢後臨終示寂之情形。
    聖者於入滅前騰空顯現十八種神通變化,用以表顯解脫自在之證量,並增長在大眾心中對佛法之信心。
    。
    描述祖師完成付法與神變後,返回原座安詳示寂的傳記敘事。
    。
    本句記述祖師圓寂後火化及四眾弟子分舍利、起塔供養的歷史事跡,體現佛教緬懷聖者與護持法寶的叢林傳統。
    。
    此處記述尊者滅度化身後再次顯現,顯示聖者應化無方、生死自在之境界。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描述祖師涅槃後再現神異並以偈頌宣說法要的承接語,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傳統敘事筆法。

名相註解
  • 騰身:飛身、躍身向上。
  • 一十八變:即十八神變。指聖者於虛空中所顯現之十八種神通變化(如身上出水、身下出火、履水如地、空中行住坐臥等),常見於佛典中阿羅漢或祖師示寂前所作之神通示現。
  • 遷化:佛教用語,指高僧大德離世、圓寂。
  • 復現:再次顯現、復生現形。

付法已。大士即騰身太虛。作一十八變。復其 座寂然遷化。四眾闍維已將分去其舍利務 各塔之。大士復現。而說偈曰。

19
白話直譯
一法即一切法,一法能攝一切;我身非有非無,何須分舍利建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個法就是一切法,一個法就能含攝一切法;我的色身既非實有也非虛無,又何必去分配各處舍利而興建許多靈塔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尊者涅槃後現身說法之偈頌,明示諸法一如、事理相即、法身無相之理。
    修行者體證諸法實相後,見色身與法身不二,幻化之形無實有亦非斷滅,故破除對外相舍利與分塔供養的實執。

名相註解
  • 一法一切法:禪宗與華嚴圓融之旨,指諸法同一實相,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 非有無:超越「有見」與「無見」的戲論,契合中道實相。
一法一切法一法一切攝
吾身非有無何分一切塔
20
白話直譯
大眾便合建一座淨土塔來供養。當時正值後漢孝獻帝年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眾隨即把舍利集中起來,建了一座清淨的塔圖進行供養。。那個時候,正好是東漢孝獻帝在位的時代。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述大眾聽聞祖師偈頌後,止息分散爭執、將舍利合建一處清淨塔圖並進行供養的事蹟,體現禪宗史傳中對祖師示現神變與遺骨供養的記載。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標明祖師示現遷化與史實朝代相應的歷史繫年記述。

名相註解
  • 塔圖:指塔的圖樣、形制或建塔處所。
  • 獻帝:即漢獻帝劉協,東漢末代皇帝。

眾即合一淨圖而供養之。其時當此後漢孝 獻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傳

22
白話直譯
師子尊者,是中天竺國人。姓婆羅門,天資聰慧,具出世智慧與辯才。年少時依婆羅門僧出家,修習禪定。晚年師事鶴勒那。後來得以承受付法。前往罽賓國弘化。最初該國有位沙門名叫婆梨迦。專心修習小乘禪觀。婆梨迦之後。其弟子繼承其法。於是分為五家學派。有的稱為禪定派。有的稱為知見派。有的稱為執相派。有的稱為捨相派。有的稱為持不語派。然而彼此競爭以顯示自身優越。尊者前往糾正,首先對持不語者說:佛教勤於弘揚般若。怎能稱為不語?這豈不是違背佛說嗎?接著對捨相者說:佛教威儀具足,梵行清淨無染。怎能說是捨相?再對執相者說:佛土清淨,自在無著。怎能執著於形相?再對知見者說:諸佛知見無所得。因此此法極為微妙。覺悟與聽聞皆不及於無為無相。怎能執著知見?於是這四派的眾人都信服其教導。這五種禪觀中,以眾人為首的稱為首座。達磨達號有善知識。大眾都尊敬他。因為前面四眾屈服了。他憤然不服氣。於是告訴尊者,想要前去質疑。剛到達。尊者問道:你平時修習禪定嗎?為何來到這裡?若你來此,怎會還說修習禪定?他回答:我來到這裡,心也沒有散亂。禪定隨人修習,怎會受地點限制?又說:你來此處,你的修習也隨之而來。既然沒有地點限制,難道還在人修習上嗎?他回答:禪定是因人修習,並非人因禪定而修;我雖來去,禪定始終在修習。又說:人不是修習禪定,而是禪定因人而修。若人自行來去,那禪定又由誰修習?他回答:如同清淨明珠,內外都沒有障礙。禪定若能通達,就應該如此。又說:禪定若能通達,必定像明珠一樣。現在看你,並不像明珠那樣。他回答:那明珠通透,內外全然清明如禪定。我心不亂,就像這顆明珠。又說。這顆寶珠沒有內外之分。仁者你怎能判定什麼是污穢?外物本非動搖此定,這並非清淨。達磨達義屈。於是向他行禮說道。我修學佛道,只是徒然辛勞罷了。若非聽聞這番話,幾乎不知正道所在。尊者請允許我拜你為師。尊者仍然謙讓。但他仍不斷懇求。於是對他說:諸佛的禪定無有所得。諸佛的覺道無有所證。無所得、無所證,這才是真正的解脫。世間的因果報應只是酬答因果。但這法門中完全不是如此。你若修習禪定,自然會明白。達磨達忻,欣然奉行教誨。不久,國中有一位長者之子名叫斯多。年僅二十。他的左手常像握著東西。卻從未曾打開過。一天夜裡,他父親做了一個夢。夢中神人讓他送兒子給師子醫治。第二天父親便帶著兒子,前往尊者處求驗此夢。但他心中早有打算。如果兒子的病真的痊癒,就隨他出家。而尊者正苦於久居此國,法門尚未得以傳播。一天早晨,長者父子一同前來。他用手拿著,夢中聽聞尊者的聲音。禮拜後發願,便立刻接受出家。尊者於是對大眾說:這孩子手中所握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大眾都無法推測。尊者又說:他手中所持的只是一顆寶珠罷了。我過去世曾在一個國土中為比丘,以誦持龍王經為修行。當時這孩子已經跟隨我出家,法號叫婆舍。有一天,龍宮設宴請我供養,以寶珠作為供品。當時這孩子隨我前往,因此將珠子交給他手中。等我命終於彼國後,轉生到此世。師徒之間的因緣業報尚未斷絕。所以如今又有這次相會。於是命令斯多伸出手來。那顆寶珠果然明亮地在他掌中。於是尊者便為他剃度出家。並在聖眾前授與具足戒。對他說:你前世出家時法號已是婆舍,如今又是如此。應當合併兩名。因此名為婆舍斯多。正好觀察這個國土。將要給我帶來困難。但我已年老衰弱。怎能僥倖逃避。而我所傳的如來大法眼。如今交付給你。你應當恭敬奉持。隨即前往專心弘法。若遇到疑惑之人,就拿我的僧伽梨衣作為信物。聽我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師子尊者。。他是中天竺國人。。出身婆羅門種姓,向來聰明穎悟,具備超乎世俗的智慧與辯才。。年輕時依止婆羅門僧人出家並修習禪定。。晚年時拜鶴勒那尊者為師。。尋求並獲得了祖師的法脈傳承。。前往罽賓國展開教化。。起初在那個國家裡,有一位沙門名叫婆梨迦。。專心修習小乘的禪定觀法。。在婆梨迦過世或其教法傳出之後。。他的徒弟繼承了他的法脈。。於是分成了五個不同的學派。。有稱為禪定的一派。。有的派別主張知見。。有的被稱為執相宗派。。有的稱為捨相派。。有的則被稱為持不語派。。然而他們都各自誇耀自己的特長,互相爭勝。。尊者前去矯正他們的偏差,首先對奉行不語修行的人說道:。佛教一向勤於宣演般若智慧。。怎麼能說這是真正的「不語」呢?。這難道不是違背了佛陀的教說嗎?。接著對主張捨相的人說:。佛教重視威儀圓滿,修行清淨純白。。怎麼可以捨棄威儀相狀呢?。接著,尊者對執著相狀的人說:。佛土原本清淨,心無礙而無所執著。。為什麼還要執著於相呢?。接下來,對那些執著於知見解會的人說:。諸佛所證得的智慧與見解,本質上是離相而無有所得的。。所以佛陀所傳的真如法門極其精妙深奧。。心靈的感知與言語見聞根本達不到那無為無相的境界。。為什麼還要執著於知見呢?。然而這四類羣眾都佩服並接受了他的教導。。第五組修習禪觀的人羣中,他們的領袖說:。達磨達號稱擁有智慧與見識。。大眾都非常尊崇他。。因為先前那四派大眾都被折服了,。心中非常憤怒,感到很不服氣。。於是向尊者表明想要互相詰問辯難。。剛到。。尊者開口問道。。您在修習禪定嗎?。為什麼要來到這裡?如果用這種方式來此,哪裡算是在修習禪定?。回答說。。我來到這個地方,心裡也沒有散亂。。禪定隨著修習的人而存在,哪裡會侷限於固定的處所呢?。又說道。。您到這裡來了,您平素修習的禪定也跟著到來。。既然定境沒有一定的處所,難道是取決於人的修習嗎?。回答說。。是定來燻習人,而不是人去燻習定;我雖然有去來之相,但此定卻恆常在燻習中。。又問道。。不是人在練習禪定,而是禪定在燻習人。。既然可以自己決定來去,那這個定境到底是誰在修習呢?。回答說:。就像清淨明亮的寶珠,內外通徹而沒有一點瑕疵障礙。。如果對禪定真正通達,就應當是這個樣子。。又問道。。禪定若是真正通達,其境界必然就像明珠一樣澄澈。。如今我看仁者的行境與心境,並不像明珠那樣純淨透徹。。回答說。。那顆明珠清澈透徹,內外皆安定寂靜。。我的心安住不亂,就如同那顆明珠一樣。。又說。。這顆明珠沒有內外之分。。你怎麼能界定什麼是污穢呢?。外在的事物動搖不了這種禪定,它也不是靠追求清浄來成立的。。達磨達因此辯論理屈,答不上話來。。於是向對方行禮拜之說:。我對於學習佛道這件事,實在只是白白浪費力氣罷了。。如果沒有聽到這番話,差一點就不知道真正的至理歸宿了。。請尊者答應讓我拜您為師。。尊者一再推辭謙讓。。而他還是不斷請求。。於是對他說:。諸佛所修行的禪定,並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實體或成果。。諸佛所覺悟的聖道,本來就沒有什麼可以被獲取或證得的標的。。沒有能得與所得、沒有能證與所證,這纔是真正的解脫。。回應因果、報應酬償,這是世間的業力果報。。但是在這清淨無為的佛法當中,完全不是這個樣子。。你如果修習禪定,那是理所當然的事。。達磨達很高興地接受了開示並依教奉行。。不久之後,那個國家有一位長者的兒子,名叫斯多。。年紀只有二十歲。。他的左手經常好像抓著什麼東西。。卻從來沒有隨便打開過。。有一天,他的父親做了一個夢。。神明指示派人送他去找師子國的醫生治療。。父親隔天就帶著兒子前往尊者處,請尊者驗證並解開這個夢境。。然而(尊者)心裡先自行盤算。。如果能讓這孩子病癒。。就應當聽任他出家。。而尊者當時正煩惱在當地待了許久,卻還沒有找到適合傳承佛法的人選。。有一天早晨,長者和他的兒子一同來到了尊者這裡。。將兒子的手相與夢境向尊者稟報。。按照他的心願,尊者便為他剃度出家。。尊者於是對大眾說。。這個孩子手裡所握著的東西。。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大眾都猜不透。。接著又說。。這孩子手中所拿的,只不過是一顆寶珠罷了。。回想我過去生中,曾在某個國土擔任比丘。。把持誦龍王經作為常行的功課與事業。。那個時候,這個孩子就已經跟隨我出家了。。他的名字叫作婆舍。。有一天,龍宮法會邀請我去接受供養。。把寶珠作為供養的施物。。那時,這個徒弟便因過去的因緣而把寶珠交給他掌管。。等到我在那邊生命結束、投生到這裡時。。他們師徒之間的法緣與前世宿業還沒有斷絕。。所以才會有今天的相會。。於是吩咐斯多伸出雙手。。那顆明珠果然光彩耀眼地顯現在手掌之中。。於是尊者便為他剃除鬚髮、出家。。集結僧眾,並為其授與具足戒。。對他說道。。你過去生中出家時,名字就叫做婆舍。。現在也是這樣。。應該把這兩個名字結合起來。。就取名為婆舍斯多。。我剛才觀察了這個國家。。這個國家的人將要對我施加災難與迫害。。但是我現在年紀大、身體衰老了。。哪裡還能苟且逃避這場災難呢?。而我所傳承下來的如來正法眼藏,。現在我就把這個如來大法眼付囑給你。。你應當恭敬地接受並好好持守它。。你當立刻離開,專心致力於弘揚佛法、化導眾生。。如果遇到有人懷疑,你就拿著我的僧伽梨袈裟作為證明的憑據。。聽我念一首偈子: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法世系的敘事,點出本段傳記的主體人物為師子尊者。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祖師出身地之記述,點出師子尊者的出生地域背景,屬於禪宗傳法世系人物傳記的客觀記載。
    。
    此處記述師子尊者之出身與宿慧。
    其生而聰慧且具出世智辯,為其日後承繼法脈、弘化利生之根基。
    。
    本句記載師子尊者早年出家與修習禪定之經歷,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反映佛教早期傳承史及修行背景。
    。
    此處記述師子尊者晚年依止鶴勒那修行並傳承禪宗法脈之史實。
    。
    此處記述師子尊者依止鶴勒那之後,進而尋求並承繼佛法付囑的傳承事跡,體現禪宗法脈相傳的史實。
    。
    此處記述師子尊者前往罽賓國弘法利生、度化眾生之事跡,體現禪宗祖師傳承正法、行化四方的弘誓。
    。
    本句為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師子尊者前往罽賓國弘化時,當地佛教界的人物背景與沙門傳承事跡。
    。
    記述罽賓國沙門婆梨迦之修行宗趣,專門修習聲聞乘之禪定觀法,為後世分出多派禪學之淵源。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罽賓國沙門婆梨迦及其後學派別分化的承先啟後脈絡,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法脈傳承與後學分流的歷史事跡,說明其門徒繼承師法後的演變。
    。
    此處記述罽賓國中婆梨迦之徒隨後分化為五家不同的禪法或學說流派,反映佛教部派或學風因見解不同而分流的歷史現象。
    。
    此處記述罽賓國婆梨迦沙門門下之徒所分成的五家學派之一,即以專修禪定為其宗風。
    。
    此處記述罽賓國中沙門婆梨迦滅後,其門徒分流出的五家學派之一,以標榜「知見」為主。
    。
    此處記述罽賓國小乘禪觀流派分立出的五家學派之一,即拘泥於相狀的「執相」流派。
    。
    此處記述婆梨迦弟子後世分出的五家學派之一,即主張捨離相狀的「捨相」派。
    。
    此處記述梨迦之後其徒所分五家學派之一,即主張持不語者。
    。
    此處記述佛教支派分立後,各家學者彼此炫耀所長、爭勝角力之史實,展現部派或學派紛爭之情境。
    。
    此段記述宗門史傳中尊者針對禪門分流後偏執一端的現象進行辨正。
    首針對“持不語者”提出教導,彰顯祖師破執顯正之意。
    。
    此處指佛教本懷在於勤勉演說般若空義,以此指正偏執不語之行持。
    。
    此處為尊者針對「持不語者」之質詰,指出佛教以勤演般若為本,非一概禁絕言語或滯於枯寂無言,質疑盲目守著不語是否與佛法教義相合。
    。
    此處為尊者針對「持不語」之修行見解提出的詰問,指出若一味執著禁語不語、不宣說般若教法,即是與佛教勤演般若的本懷相違背。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糾偏的敘事紀錄,針對禪宗或佛教修行中偏執「捨相」之見解進行質疑與導正。
    。
    此句為尊者對「捨相」者的詰問,指出佛教本身建立在具足威儀與清淨梵行的基礎上,藉此質疑捨相修行是否偏離了佛教原本的行持規範。
    。
    此處為尊者針對「捨相者」所作的詰問。
    佛教雖講究實相無相,但在事相上依然重視戒律與威儀,強調行持清白、威儀具足,不可偏廢於一端而盲目捨棄相狀。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破斥偏執的對話結構之一。
    繼前文破斥持不語者與捨相者後,此處針對「執相者」進行辨正與破執,展現禪宗祖師破除眾生種種情執、導歸中道的教化方式。
    。
    此句為針對「執相者」之破執開示,指出真正的佛土清淨在於心體自在、不生能所對立與執著,破除盲目死守相狀之偏執。
    。
    此句為對「執相者」的反詰。
    承接上文佛土清淨、自在無著之旨,指出真理本自解脫無礙,若反向執著於具體之相,則與佛法本意相違。
    。
    本句為承接上下文的對話引導語,記載針對偏執於「知見」(即知解、見解或概念認知)者的訓誡開端。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強調諸佛知見本無所得,不可作世俗或文字知解相求。
    。
    說明諸佛之無上智慧見解乃究竟空寂、離一切執著相,實無一法可得。
    文中用以破除學者對於「知見」之妄想與執著。
    。
    承接前文對執相、捨相與知見者的辯詰,說明佛法非凡情意識所能測度,離言絕相,故稱微妙。
    。
    此句指出真實法性離言絕慮,非世俗感官知覺(覺)與見聞傳習(聞)等有為知見所能達及,其本體乃無為不生、無相不依之絕對實相。
    。
    承接上文「諸佛知見無所得」與「覺聞不及,無為無相」,指出諸佛之真實知見本無所得、離諸相狀,故對執著知見者發問彈詰,說明若起見解分別,即非真實智慧。
    。
    本句描述菩提達摩在破除執相、知見等偏執後,使先前異論的四類大眾皆折服聽受其正法教化,展現禪宗直指人心、破斥知見執著的教化力量。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過渡句,紀錄菩提達磨在印度折服前四種異見人羣後,第五種專修禪觀之眾的領袖出來對話的起頭,並無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敘述禪觀大眾之首領達磨達自負擁有智慧見解。
    文中「知識」係指明曉法義之智解與見識,以此呈現其自信與後續問難之起因。
    。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敘事,說明禪觀之眾的首領達磨達深受門人大眾的尊崇,用以呈現其威望,並為後續其因前四眾屈服而不甘、進而前往挑戰菩提達磨的情節作鋪墊。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記載祖師化導印度各派禪學者時的史傳敘事。
    說明第五派禪觀領袖因見先前四派大眾皆被化導折服,因而產生不甘心與問難的動機,為後續法義對辯與化導的因緣承接。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禪觀之眾首領達磨達因見先前四眾折服,心中因而產生憤怒與不服之情,反映其尚未領悟無為無相妙法前尚存的勝負心與情執。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禪觀之眾因前四眾落敗而不服,故前往與尊者展開法義問難的敘事脈絡,無深奧抽象教理。
    。
    記述禪觀之眾的首領達磨達前來問難,才剛抵達現場的敘事承接語。
    。
    此處記述禪宗傳法史傳中尊者與前來問難者的對話情境,屬於歷史敘事與機鋒接化之開端,無深奧抽象教理,單純呈現尊者主動發問的場景。
    。
    此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尊者對來訪者的機鋒垂問,直接切入禪定實修的本質與境界。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為尊者詰問前來問難者的語句,藉由觀察對方造次而來的形相,指出其舉止與修習禪定的內在寂靜不相符契。
    。
    此處為禪宗問難對答中的答話承接語,表現問答交鋒的格局。
    。
    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表現禪者行住坐臥常在定中、心不隨境轉的境界,說明定境不拘泥於特定形相或處所。
    。
    說明禪定的本質在於行者的心境修習,不拘泥於外在的地理處所或環境。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文體中的問答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問難對話。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定隨人習」與「定在處所」之辯難,探討禪定修行不離行者身心動靜的宗門機鋒。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定境與處所關係的辯難。
    尊者進一步詰問:若定隨人習且無固定處所,又怎能說定是依於人的主觀造作或修習而成?藉此破除對修習主體與定境處所的執著。
    。
    此處為禪宗問答中承接詰問的對答語,顯示隨機應機之禪法對話。
    。
    此句出自《傳法正宗記》,闡明禪定之體性超越形跡之去來。
    定非因人造作而有,而是定法燻習其心,故云定習人而非人習定;因此雖有行住坐臥之去來,定體常寂,未曾動搖。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文體中的問答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關於定境與修行體悟的進一步詰問與對話。
    。
    此處闡明禪定境界與修行主體的相應關係。
    真修實證的禪定並非由凡夫刻意造作造習而成,而是藉由定境深刻燻習、轉化修習者的身心。
    。
    此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機鋒問答,進一步追問「定」與「人」或「來去」的動靜主體,藉此破除對修習主體與境界的實法執著。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語體之承接句,用以引出後續針對定習與人習關係的進一步解答。
    。
    此處以淨明珠內外無翳比喻定心清淨、澄澈明朗、毫無煩惱障蔽的境界,展現定體無礙、光明寂照的禪定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淨明珠內外無翳之喻,說明契入禪定若能至心通達、體證無礙,其心境自然清淨明徹、表裡如一。
    。
    此處為禪宗燈史著作《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關於禪定境界與明珠喻的進一步詰難。
    。
    此處借明珠內外無翳之喻,說明禪定功夫若能通達圓融,其心境亦當如明珠般清淨明徹、表裡如一。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禪定境界的機鋒問答。
    前文以「明珠」比喻定境清淨無翳,此處問者進一步觀察對象,指出其現前的狀態與明珠的比喻不相契合,藉此探察與檢驗修行者的定力是否真正通達透徹。
    。
    此處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問答對話結構,用於承接上一句之詰問並展開下一句的答話,無繁複名相,純屬問答之辭。
    。
    本句承接上文對「定」之譬喻,以明珠內外無翳、明徹清淨來比喻禪定境界中本體清淨、內外一如、心無動搖之定境。
    。
    此處承接上文對「明珠明徹內外悉定」的比喻,以心之不亂、定境澄澈比擬明珠之內外無翳、體性清淨。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史傳文體中的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問答與祖師機鋒對話。
    。
    此句承接前文對明珠與禪定境界的問答,以明珠「無內外」比喻真心本性融徹空寂、物我一如,超越了內在心念與外在境相的對立執著。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機鋒問答之語。
    前句言珠無內外,藉明珠之喻探究法體本寂、無相之理;此句進一步詰問若執著於外在的清淨與污穢,如何能真正安立或斷定何者為穢。
    。
    此段語境出自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機鋒問答,闡明真實的禪定體性超越外境之動搖,亦不落於造作求淨的對立執著之中。
    。
    本句記述禪宗史傳中機鋒對答的場面,達磨達經對方質難後言理窮屈,從而引出後文禮拜求師的轉折。
    。
    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參問者因契悟而生敬仰,具體展現尊師重道與轉伏慢心的求法態度。
    。
    此句為菩提達磨(達義)於機鋒契合後生起之讚歎與自謙。
    透過對「定」與「珠」之真義的契悟,幡然醒悟以往向外馳求、執著修證的造作皆屬無益,因而感嘆向來之學道流於徒勞。
    。
    此處記述達磨得法契悟後的感言,表達對尊者言教之深切體認與感恩,明示聞法契機對參學悟道的重要性。
    。
    此處為禪宗傳法史傳中的求法請益情境,展現後學對明眼善知識的恭敬與依止求道之心。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相見時的辭讓往來,表現出修行者不居尊、不自傲的謙遜態度與宗門風範。
    。
    本句為史傳敘事,接續前文敘述達磨達在聽聞開示後懇求拜尊者為師,即使尊者謙遜推辭,他仍堅持懇請不肯停息,展現求法之切。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承接敘事句,連接達磨達(般若多羅)懇切請益與尊者開示法要之對話,顯示傳法過程中師徒機緣成熟之轉折。
    。
    說明禪宗極果無得之理。
    諸佛之禪定乃徹見本性、離相無執,非世俗有所求、有所得之修證。
    。
    說明般若禪宗之實相觀。
    佛陀所圓滿之無上正等正覺,乃離相寂滅之本然實相,非經由有所得之心去取證某一特定實體或法相。
    。
    本句闡明禪門心法中關於解脫的根本教示。
    說明真正的解脫乃超越一切有所得、有所證的取著心理;若存有所得所證之心,即落於執著,唯有徹底遠離能所能取之相,方為究竟圓滿的真解脫。
    。
    說明凡夫世間的因果酬報屬於有漏業報,與諸佛無得無證的真解脫法相異。
    。
    承接上文「酬因答果世之業報」,說明世間的有為業報屬於因果牽纏、有得有證,而諸佛所傳的無上佛法乃是「無得無證」的真解脫,超脫於世俗因果業報的範疇之外。
    。
    尊者接續前文「無得無證」之無為解脫法義,對求法者指出:雖然諸佛禪定無有所得、無有所證,但作為修道者,修習禪定依然是應有的本分與行持,不可因無所得而廢離定慧之修持。
    。
    本句記述達磨達在聽聞無得無證、不落因果業報之真解脫法門後,心生歡喜,信受奉行。
    體現禪門師徒相承中,弟子對無相實相法門的領悟與依教修持。
    。
    本句為禪宗祖師史傳之敘述,記載西天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文中簡稱斯多)出現於世並與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結緣之開端。
    文義屬於傳承史事記載,並未提及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門。
    。
    本句為禪門史傳之人物背景敘事,記載長者之子斯多的年齡僅二十歲,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長者子斯多的身體異相,為後文尊者為其開手、顯現前世因緣及引導其出家之敘事鋪陳,屬傳記文學中的特徵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抽象闡釋。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公案異相,描述長者子斯多左手常若握物且未曾張開的特異外相,為後續遇見尊者師子並開啟宿世因緣之敘事鋪陳。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長者之父因奇異之子而感得夢兆的傳記情節,為隨後前往求教師子尊者之契機。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長者夢中得神人指示尋醫治子的情節,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感應與因緣事相,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
    此處記述長者因神人夢兆而帶子求見師子尊者,為後文長者子出家及法脈傳承的敘事張本。
    。
    此處記述尊者面對長者攜子求驗夢境時,內心預先思量、推斷之情節,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句為長者內心之祈願與計度,記錄其求醫治病之發心與條件,屬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長者因見子病癒而心生許願,擬任其隨意出家之情境,屬於傳記史傳文獻中的敘事用語。
    。
    此處記述祖師傳法弘化因緣遇緣未具的考量,展現求法與傳承法脈的審慎與心願。
    。
    此處記述長者父子因前夕之夢與求醫之願而至尊者處,為後文兒子出家及傳法因緣之展開。
    。
    此處記述長者父子至尊者處稟告夢兆與手相異相之情節,屬於傳法史傳中的機緣事蹟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尊者隨順長者父子之誠願而允許其子出家之佛門事跡,體現佛教中因緣成熟、隨順度眾之接引方式。
    。
    此處記述祖師尊者向大眾開示的場景,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敘事,展現傳法過程中的機緣與開示契機。
    。
    此句為尊者向大眾展示並引發大眾疑心的敘事起端,指涉該童子宿世因緣所感得的特定瑞相或物證,藉此宣示宿世因緣之不可思議。
    。
    此處為尊者向大眾提問之語,意在引發大眾注意其手中所握之物及其背後因緣。
    。
    此處記述大眾對於尊者所問之事無法蠡測,屬於歷史傳記中的敘事語境,反映出情境的神祕與機契。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尊者在向大眾提問且眾人皆無法測知後,進一步解說原委。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祖師機緣敘事,尊者開示大眾說明童子手中所握之物實乃宿世因緣所感之寶珠,帶有公案敘事及宿世宿命之意涵。
    。
    此處記述尊者宿世因緣與前生修行事跡,說明師徒宿世相契之緣起。
    。
    此句見於《傳法正宗記》中尊者宿世因緣之敘事,說明過去生為比丘時,常以專修持誦特定經典(龍王經)為其行持之業。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祖師宿世因緣敘事,說明尊者與弟子在過去生中即具備師徒出家之法緣,體現師資道合、宿世業緣未盡之傳承關係。
    。
    此處記述往昔師徒宿緣中弟子之法名,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史之傳記敘事。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宿世因緣與龍宮供養的傳記情節,展現祖師宿世修行與感應交涉之敘事。
    。
    此句敘述龍王設齋供養時,以寶珠作為法會中的敬施財物,為史傳文學中記述宿世因緣與感應事跡的敘事細節。
    。
    本句敘述過去生中師徒因緣及寶珠交託的承續事跡,體現佛教中因緣果報與師徒法嗣相承的歷史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宿命輪迴與師徒宿世因緣之相承,說明過去世之修行與業緣於此生延續。
    。
    說明師徒之間的宿世法緣與業緣相續未盡,故今生得以重逢並續前世之緣。
    。
    說明師徒之間的宿世因緣未盡,故感得今生再度聚會之緣起。
    。
    此處記述傳法傳奇情節中的宿世因緣證明,尊者藉由令其伸掌驗證昔日龍宮受贈之寶珠,以彰顯師資宿世緣業不昧之事實。
    。
    此處記述傳法傳承中的瑞相與宿世因緣之信物顯現,史傳部記載祖師度化弟子時的感應事蹟,不作深奧教理推演。
    。
    此處記述佛教傳法史傳中師徒相承、度人出家的傳統儀軌與事蹟,尊者為弟子剃度,象徵捨俗出家、趣向解脫道。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法紀事中的剃度與受戒儀式,集會清淨僧眾為新剃度者授具足戒,標誌其正式具備比丘身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祖師對受具戒之弟子開示或授法名時的言辭引導,無複雜之深奧教理,單純表達對話之展開。
    。
    此處記述祖師相認宿世因緣與法脈傳承之語,明示師資道契、宿世善根未斷之史實。
    。
    此句為祖師傳法記事中對宿世因緣與現前出家相承的印證,說明昔日與今朝的出家行儀及因緣法相契合。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尊者為弟子命名的語境。
    銜接上文前世名「婆舍」與今世名「斯多」,說明應將前世與今世的名字合併,作為剃度後的新法號。
    。
    記錄尊者依其前世與今世的名號結合,為弟子命名為「婆舍斯多」之敘事。
    。
    祖師以神通觀察國土運勢與因緣,預見難事即將發生,為後續傳承法脈與交代後事之緣起。
    。
    此句為禪宗祖師傳法文獻中的敘事預言,說明祖師觀察該國因緣,預知自身即將遭遇國難或法難,呈現祖師通達未來因緣與甘願履踐宿業的胸懷。
    。
    此處為禪宗祖師傳法文獻中的語境承接敘事,敘述祖師預知世壽將盡且將面臨難緣,表明自己年事已高,不再設法逃避難關,進而將如來正法眼藏與信衣付囑予後繼弟子的心境,並無抽象法義之直接闡發。
    。
    此句為西天祖師在預知國難將至時所展現的捨身護法與安忍態度。
    說明傳法祖師知曉業報因緣,面對危難不生怯弱、苟且求免之心,展現了生死無懼的大無畏精神。
    。
    本句為師徒付法、傳承禪宗心印的關鍵用語。
    文中說話者(祖師)表達自己所受持並將繼承傳付者,乃是如來無上正法之徹照智慧與心印(即正法眼藏)。
    在史傳部與禪宗語境中,特指不立文字、以心傳心的正法體系。
    。
    本句為師徒相傳、付囑正法之語。
    結合上下文,祖師將自身所承襲之如來大法眼傳付予弟子婆舍斯多,體現禪宗代代相承、以心印心的法脈囑託。
    。
    本句為祖師付囑正法時的叮嚀誡敕。
    祖師將如來大法眼藏交付弟子,囑其應當恭敬承接、依教奉持,以負起護持與傳承正法的重任。
    。
    本句為祖師付付正法眼藏後對弟子的囑咐,體現禪宗法脈相承後,接法者應隨緣赴感、承擔弘法利生之責任,將所受正法廣為宣說以化導眾生。
    。
    本句體現禪宗傳法付衣之傳統,祖師以僧伽梨大衣作為印心傳法之信物,用以斷除疑慮、證明法脈傳承之真實不虛。
    。
    此句為祖師付法傳燈時以偈頌形式總結心要、示現法義的傳統表述,屬於禪宗及祖師燈史中的傳法儀軌。

名相註解
  • 師子尊者:禪宗祖師之一,為西天二十四祖(或依不同記載而異),於罽賓國弘法並顯現付法因緣。
  • 出世智辯:超越世俗之智慧與辯才,指通達解脫道與佛法真理的般若智慧及無礙辯才。
  • 習定:修習禪定、攝心駐念。
  • 罽賓國:古印度西北部的地理名稱,即今克什米爾一帶,為佛教部派佛教與大乘佛教的重要傳播區域。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息心,指出家修道、止息煩惱的修行者。
  • 婆梨迦:人名,譯自梵文或方言音譯,此處指罽賓國當地專習小乘禪觀的沙門。
  • 小乘:指聲聞乘、緣覺乘,以求自身解脫為主的教法,相對於大乘而言。
  • 禪觀:指禪定與觀照,即收攝心念、思惟真理的修持方法。
  • 五家學:指罽賓國中婆梨迦之徒因見解分歧而形成的五個學派,後文具體列為禪定、知見、執相、捨相、持不語等五家。
  • 禪定:梵語dhyana與samadhi的合稱,指心念專注於一境而達到安定平穩的修行狀態。
  • 知見:佛教術語,指認知與見解;此處為該派別立宗的名稱。
  • 執相:拘泥、執著於外在相狀或有相修行之見解。
  • 捨相:此處指佛教史傳中記載的某一禪觀流派或學派主張,主旨偏於捨離一切相狀。
  • 持不語者:禪門分出的五家學之一,指專事默然不語的修行者。
  • 般若:梵語 Prajna,意譯為智慧、通達真理的勝義智慧。
  • 不語:佛教中指禁絕語言戲論或修行中持禁語,此處被尊者引申為對真實般若教法的詰問。
  • 佛說:佛陀所說之教法。
  • 威儀:佛教指行住坐臥等合乎戒律規範的容止與德相。
  • 梵行:清淨無染的修行,通常指斷除婬欲及修持清淨的生活。
  • 無著:心無所執著,即離於貪著與妄執。
  • 相:指事相、形相或一切外在表相。在大乘佛教中,常被用以破除對現象界實體化的執著。
  • 諸佛:指一切覺悟之佛陀。
  • 無所得:指離一切名相執著,無有可執取或企求之實法。
  • 覺聞:覺察與聽聞,指經由感官或思慮所產生的知知見見。
  • 無相:離一切外在形相與內心概念思維的絕相對待。
  • 四者之眾:指前文所提到執著於不同知見、相狀的四類修行者或大眾。
  • 服其教:信服並接受其教導與度化。
  • 達磨達:人名,印度禪觀學者,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與尊者相論難之禪眾首領。
  • 知識:此處指對法義之知見、智慧與勝解,非現代「經驗訊息」之意。
  • 眾:指修習禪觀的門徒與大眾。
  • 尊:尊崇、敬重。
  • 屈:折服、屈服,指在論辯或教化下心服口服。
  • 問難:佛教中指互相提出問題、互相詰難以辨明法義真偽的辯論形式。
  • 仁者:對人的敬稱,此處指前來問難的達磨達或禪觀之眾。
  • 心不亂:禪宗指行者心體寂靜、不為外境與妄念所動搖的定境。
  • 定:梵語三摩地之意,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修行狀態。
  • 習:指平素所修習的禪定功夫或定習。
  • 處所:定境或心念所依止的空間處所。
  • 定習人:指禪定之體性主動燻習於人,強調定非人為造作之法。
  • 去來:指身心或形跡的動靜、往來。
  • 習人:定法燻習其人。
  • 淨明珠:喻指清淨明澈、光明無染的寶珠,此處用以比喻清淨無染的定心與覺性。
  • 無翳:沒有遮蔽或障礙,比喻內外清淨、無煩惱垢染。
  • 通達:徹底瞭解、貫通並親證真理或境界。
  • 明珠:佛教常用以比喻清淨本然、光明照寂之真如佛性或心體。
  • 珠:此處指淨明珠,常用以比喻清淨無染、內外明徹的禪定體性。
  • 如是珠:比喻清淨澄明、內外無翳之明珠,常於禪宗問答中用作心性與定境之喻。
  • 無內外:禪宗機鋒語,比喻心境圓融無礙,破除內外、能所的相對分別。
  • 穢:染污、不淨之法。
  • 淨:清淨,此處指離垢染的造作或相對的清淨相。
  • 義屈:理屈詞窮,於義理辯證中不敵對方而屈服。
  • 學道:修習佛道或尋求覺悟之道。
  • 虛勞:徒勞無功、白費力氣。
  • 師之:以之為師,即拜師學道。
  • 固遜:堅決辭讓、謙遜推辭。
  • 覺道:諸佛所證得的覺悟之道,即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無有所證:本性空寂,無有法可得、無實體可證,離卻有所得之取著。
  • 無得無證:指不執著於有所獲得(無所得)與有所證悟(無所證),遠離能所相對的離相境界。
  • 酬因答果:酬對因緣、回應果報,指依據過往所造之因來接受相應的果報。
  • 業報:造作身口意三業所引發的苦樂果報。
  • 此法:指上文所述「無得無證」的諸佛清淨解脫之法。
  • 忻然:高興、歡喜的樣子。
  • 奉教:尊重並遵從師長或佛陀的教示。
  • 未幾:不久、過沒多久。
  • 長者:指古代印度社會中德高望重、資財富足且具備相當社會地位之長者(梵語 Gṛhapati,居士、大姓)。
  • 長者子:長者的兒子。
  • 斯多:指禪宗西天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Basiasita)之簡稱。
  • 恣:放縱、任憑、自由。
  • 一朝:一日清晨或一旦、某日。
  • 夢聞:將夢境見聞或異兆稟報、陳白於尊者。
  • 先世:過去生、宿世。
  • 龍王經:佛教經名,此處指與龍王相關、常用以誦持的經典。
  • 業:造作、行持或職業、常行之事務。
  • 師資:師徒。佛教中指傳授佛法與接受教導的導師與弟子。
  • 婆舍:此處為人名(出家弟子之法名)。
  • 供:指受施供養。
  • 嚫:音《親》,即「嚫施」,指施與僧眾之財物或供養。
  • 緣業:宿世相契之緣分與因果業力。
  • 爛然:光彩明亮耀眼貌。
  • 剃度:指出家時剃除鬚髮,為成為出家眾的標誌性儀式。
  • 受具戒:即受具足戒,為佛教出家眾受持全部比丘或比丘尼戒律的儀式。
  • 前身:指過去生中的色身或生命主體。
  • 兼之:合併、兼採兩者。此處指兼取前世名「婆舍」與今身名「斯多」,組合為法號「婆舍斯多」。
  • 婆舍斯多:印度禪宗祖師名(西天第二十五祖,亦有作第二十六祖者)。此處結合前世名「婆舍」與今世名「斯多」而立名。
  • 觀:觀察、觀照,此處指以神通力觀察國境之因緣或氣候徵兆。
  • 加難:施加災難、禍害或迫害。
  • 苟免:苟且逃避或免除災禍。
  • 奉:敬受、持守。此處指恭敬承接並持守祖師所付之如來大法。
  • 傳化:傳法教化,指弘揚正法以化導眾生。
  • 僧伽梨衣:出家眾三衣之一,即大衣、重衣,為僧眾講經、入宮等正式場合所穿之袈裟,禪宗常用作祖祖相傳的信物。
  • 信驗:憑信與驗據,即證明真實傳承的憑證與信物。

師子尊者。中天竺國人也。姓婆羅門氏素聰 唔有出世智辯。少依婆羅門僧出家習定。晚 師鶴勒那。尋得付法。往化於罽賓國。初其國 有沙門曰婆梨迦者。專習小乘禪觀。梨迦之 後。其徒承其法者。遂分為五家學。有曰禪定 者。有曰知見者。有曰執相者。有曰捨相者。有 曰持不語者。然競以其能相勝。尊者皆往正之 首謂持不語者曰。佛教勤演般若。孰為不語。 而反佛說耶。次謂捨相者曰。佛教威儀具足梵 行清白。豈捨相耶。次謂執相者曰。佛土清淨 自在無著。何執相耶。次謂知見者曰。諸佛知 見無所得。故此法微妙。覺聞不及無為無相。 何知見耶。然四者之眾皆服其教。其五禪觀 之眾為其首者曰。達磨達號有知識。眾皆尊 之。以前四眾之屈。憤然不甘。遂告尊者欲相 問難。始至。尊者問曰。仁者習定。何乃來此若 此來也何嘗習定。答曰。我來此處心亦不亂。 定隨人習豈在處所。又曰。仁者之來其習亦 至。既無處所豈在人習。答曰。定習人故非人 習定我雖去來其定常習。又曰。人非習定定 習人故。當自來去其定誰習。答曰。如淨明 珠內外無翳。定若通達乃當如此。又曰。定若 通達必似明珠。今見仁者非珠所類。答曰。其 珠明徹內外悉定。我心不亂猶若是珠。又曰。 其珠無內外。仁者何能定穢。物非動搖此定 不是淨。達磨達義屈。遂禮之曰。我於學道 蓋虛勞耳。非聞斯言幾不知至。尊者當容我 師之。尊者固遜。而其請不已。乃謂之曰。諸佛 禪定無有所得。諸佛覺道無有所證。無得無 證是真解脫。酬因答果世之業報。而此法之 中悉不如是。汝若習定乃當然也。達磨達忻 然奉教。未幾其國有一長者子曰斯多。年僅 二十。其左手常若握物。而未始輒開。一夕其 父夢。神人令送師子醫之。父明日遂携子從 尊者求驗其夢。然先自心計。果得此子病愈。 當恣之出家。而尊者方患久於是國而其法 未得所傳。一朝而長者父子偕至。以其手與 夢聞於尊者。禮之願即受其出家。尊者乃謂 眾曰。此子手所握者。汝等知之乎。眾皆罔測。 復曰。此之所持乃一寶珠耳。蓋我先世於一 國土嘗為比丘。以誦龍王經為業。其時此子 已從我出家。號婆舍者。一日會龍宮請我供 之。以珠為嚫。時此子從往因付其掌之。及我 終彼而生此。其師資緣業未絕。所以復有今 會。即命斯多展手。其珠果爛然在掌。於是尊 者即為剃度。會聖眾與受具戒。謂之曰。汝之 前身出家已號婆舍。而今復然。宜以兼之。即 名婆舍斯多。適觀此國。將加難於我。然我衰 老。豈更苟免。而我所傳如來之大法眼。今以 付汝。汝宜奉之。即去自務傳化。或遇疑者即 持我僧伽梨衣為之信驗。聽吾偈曰。

23
白話直譯
正說知見時,知見本是心;當下這顆心,就是知見,知見就在當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正在宣說知見時,知見與心本自一體;當下之心即是知見,此知見當下即是現前。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闡明心體與知見不二、本自圓成之禪宗心要。
    正說知見之時,能起知見之心與所起之知見皆不離真心;當體即心即知見,且當下當處即是,無須於心外求法或另求知見。

正說知見時知見俱是心
當心即知見知見即于今
24
白話直譯
婆舍斯多奉命行事。當天便啟程離去。沒多久,果然有兄弟二人住在那國。兄長名叫魔目多。弟弟名叫都落遮。兩人一起隱居山中修習外道法。有一天,都落遮所學先有成就。便對兄長說:我要潛入王宮作法殺王,奪取國家。兄長說:你不要做錯事,以免連累我們家族。等到都落遮進入王宮,便讓同伴全都裝成僧人模樣。若事情敗露就會自招禍端,否則就嫁禍給沙門。結果施法無效,被國家逮捕。士兵果然將此事歸咎於沙門。國王大怒說:我一向尊敬佛陀,這些人為何做出如此大逆之事。於是下令廢除佛教,誅殺所有沙門。尊者便對眾人說:「國王如今對我們不利。」你們應當遠遠避開。弟子們想要護送尊者隱藏起來。尊者說:我已見蘊空。又何必逃避呢。那位彌羅國王,果然持劍毅然前往尊者處詢問:大師已得無相法嗎?答曰:已得。國王問:既然已得,對生死還會恐懼嗎?回答說:我已超脫生死。又有什麼可懼怕的呢?國王說:既然不懼,能把你的頭給我嗎?答曰:身體本非我所有,何況是頭呢?國王便將他斬首。尊者的頭落地。其白色乳汁湧出,高達一丈多。然而國王的右臂立刻自動斷落。隨即生病,七天後死去。正當國王病重時,太子說:「光首者。」為此感到憂愁。大舉招募方士。設法為父王懺悔謝罪。忽然有位仙人從象白山來到。他對光首說道。這是過去的因緣,不必憂慮。太子上前說道。願聽聞過去的事情。仙人說道。在過去幾世之前,你的父親曾在這個國家出生,為在家白衣。他為人賢良善良。喜愛尊重佛道。有一天舉辦無遮齋時,師子的前世也是白衣。也來參加這個聚會。當時師子聰明善辯,與人辯論從未輕易屈服。那天便以佛法發問。你的父親是白衣。雖然他在應對中合乎道理,但師子白衣心中想要勝過他,便橫加質難。辯論局勢變得紛亂。結果他的見解終於被壓倒。因此心生憤恨。不久暗中讓人帶來毒藥,用以毒死你父親白衣。雖然這事已經過了多世,但冥冥中的時機尚未到來,所以沒有發生。如今因緣業力相會,你父王才會橫加殺害師子。太子的憂慮因此稍微消解。後來才安置師子比丘的遺骸。他遇害時,正值此前魏廢帝齊王曹芳在位之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婆舍斯多遵從了命令。。當天就離開了。。過了不久,那個國家果然有一對兄弟。。哥哥名字叫魔目多。。弟弟名字叫都落遮。。兩人一同隱居山林,學習外道法術。。有一天,都落遮所學的外道法術先學成了。。對他哥哥說:。我打算偷偷潛入王宮,利用外道法術殺掉國王來奪取他的國家。。哥哥說。。你不要把事情搞砸了。。這樣會連累到我們的家族。。等到都落遮潛入王宮之後。。於是把同黨全部改扮成出家僧人的形貌。。估算這件事如果集結成就,真相自然就會顯現出來。。如果不這樣,就把罪責推給沙門。。施展了法術卻沒有生效。。被國家官兵所抓獲。。士兵果然把沙門的事情上奏給國王。。國王大怒說:。我一向都非常敬重佛陀。。那個人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於是斥責並廢除佛教,下令把沙門全都殺盡。。尊者立刻對大眾說:國王現在對我們不利。。你們應該趕快避開。。他的弟子們想要奉請尊者隱蔽藏匿起來。。尊者回答說。。我看見五蘊本空。。還能逃到哪裡去呢?。那位國王名叫彌羅崛。。國王果然手提寶劍,態度堅決地來到尊者面前問道:。大師您已經證得無相法了嗎?。尊者回答說:「得到了。」。國王問道:。既然你已經證得無相法,那麼對於生死還會有恐懼嗎?。尊者回答說:。我已經脫離了生死。。又怎麼會有恐懼呢?。國王說:。如果不害怕的話,可以把你的頭佈施給我嗎?。回答說:「這身體並不是我所擁有的。」。更何況是頭部呢。。國王立刻就把他斬首了。。尊者的頭部掉落下來。。他的白色乳汁湧出,高達一丈左右。。然而國王的右臂就在這時突然自己斷掉了。。隨後便生病了,在七天之內死去了。。正當國王生病的時候,。當時國王的太子名叫光首。。為此感到憂慮。。大力招募方士。。太子透過繪畫圖像的方式,為父親作懺悔與謝罪。。不久,有一位仙人從象白山來到這裡。。對光首說道。。這件前世的宿怨,不需要擔憂。。太子上前說。。希望能聽聽過去的事情。。仙人說:。從現在往前推算好幾輩子。。你的父親過去曾生於此國,是個在家的俗人。。不過他生性賢良、品行善良。。非常尊崇與重視佛法道理。。有一天,大家集合羣眾舉辦無遮大會齋時,師子尊者的前世也是在家居士。。前來參與那場法會。。當時師子既聰明又很有辯才與學問。。他每次跟別人辯論,從來沒有居於下風或辯輸過。。這天便就著佛法提出問題。。你的父親當時是在家居士。。那位在家居士雖然應答合乎理則。。但當時身穿白衣的師子心裡卻想要勝過對方。。動不動就無理取鬧、橫加詰難。。雙方爭論的情勢已經變得紛亂雜沓。。他的論理因此理屈詞窮。。因為這樣而心生憤恨。。於是暗中派人帶了毒藥過去。。用來害死你父親這位居士。。雖然這件事先前已經經歷了許多世。。然而暗中定下的業報時節還沒有到。。所以下毒害人的這件事最終就沒有發生成功。。如今因緣與過去的業報恰好匯聚在一起。。你的父王之所以會橫加殺害師子尊者。。太子的憂慮與不安才稍微減輕、緩解了一些。。後來便為師子比丘的遺骸建塔供養。。師子尊者被害的時候,正值前魏廢帝齊王曹芳在位的時代。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述禪宗祖師傳承中,二十四祖婆舍斯多(Vasumitra / Vāśiṣṭha)領受付法囑託後的應對,屬於史傳部燈史著作中對法脈傳承事蹟的歷史敘述。
    。
    此處記述祖師受法付囑後隨即起行、展開弘化行誼之史實,展現禪門師徒授受與遊方傳承之行持。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記述祖師行化途中所遇之因緣事跡,彰顯佛教傳法歷程中的契機與外道對應之背景。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外道兄弟二人的事蹟背景,屬於史傳部敘事文,明示人物姓名,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付法藏因緣及相關人物之史傳敘事,記述外道兄弟之名,無深奧教相發揮。
    。
    記述史傳人物早年曾隱居山林學習外道典籍或法術,為《傳法正宗記》中交待人物背景及後續情節之敘事。
    。
    此處記述外道兄弟隱山修學法術之事,都落遮率先學成,為後文情節發展之伏筆,屬於禪宗燈史傳記中的人物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文句,記述外道兄弟學成後的言談情節,本身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含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外道習術圖謀篡位的史實敘事,反映佛教史傳中對外道邪法與世俗權力爭奪之記錄,不具深層抽象佛法教理義涵。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兄長(魔目多)回應弟弟關於欲行暗殺奪國之謀劃,展現對其弟行為之勸戒與擔憂。
    。
    此處為史傳部記載中兄長對欲行險事的弟弟之勸誡語,純屬情節敘事,無深奧之佛法義理涵義。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外道兄弟對話的歷史敘事,記述兄長對弟弟圖謀叛逆、行邪法奪國之舉的勸阻與憂慮,明示因個人惡業與妄念而牽連宗族的過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敘事記錄,記述外道徒眾入宮行法圖謀奪國之情節,不屬於勝義諦之法理開展。
    。
    此處記述外道黨羽潛入宮廷前變裝偽飾、嫁禍沙門之歷史事跡,反映佛教史籍中外道障難正法的記載。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記述外道謀反嫁禍沙門之情節。
    句意指靜觀其事態發展與陰謀集結,真相自然水落石出,不須妄作臆測。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謀反者嫁禍於佛教僧侶的事件,反映古代佛教教團遭逢政治迫害與誣陷的歷史情境。
    。
    記述異謀者潛入王宮變易形相、行邪法圖謀不軌,然其所作之法失效,隨即遭國王擒獲之情節。
    。
    此處記述歷史史傳中政權逮捕相關涉事者的情節,屬於傳記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義。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外道或奸人誣陷沙門、官兵將其事奏白國王的歷史情節,屬於史傳文學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因外道陰謀陷害沙門而引發國王震怒的史實,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情節敘事,無涉深奧教理闡發。
    。
    此句為史傳部記載中帝王表白自身對三寶的護持與崇敬態度,藉此凸顯其對下文佛教遭難事件的震怒與不解。
    。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君王因聽聞沙門作亂而起的憤問,表現對佛法素所敬重卻遭人行逆事的驚異與震怒,屬事蹟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記述佛教史籍中因外道陷害或政治迫害而導致的法難事件,國王因誤信奏報而下令禁佛殺僧。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述佛教面臨王難迫害時,祖師尊者臨危不亂、預先告誡大眾避難的慈悲與智見,明示修行者在逆境與法難當前的應對態度。
    。
    尊者見國王將對沙門不利,為慈悲護念大眾、避免無謂的無辜犧牲,故勸令大眾暫時遠離避難。
    。
    此處記述傳法祖師面臨迫害時弟子之反應,展現佛教史傳中弟子對尊者的護持之情,屬於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推演。
    。
    此句為史傳文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祖師面對危難時的平靜與從容。
    。
    此句見於《傳法正宗記》中尊者麵對危難時的回答。
    尊者觀照五蘊本空、身心無我,因此生死毀譽皆無動於中,展現瞭徹悟空性後的無畏解脫境界。
    。
    尊者既已明見五蘊皆空、生死無礙,生死形跡既泯,則無處可逃亦無需逃避,體現禪者徹悟無我、隨緣任運的解脫境界。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敘述歷史事件的人物指稱,記載當時毀謗佛法、逼害僧眾之國王名稱,承接上文尊者坦然面對法難之語境,引出國王隨後前來質問的事件 context。
    。
    本句記載彌羅崛王毀佛殺僧後,親自持劍前來考驗並質問尊者(師子尊者),為下文論辯法義與示現殉教的承上啟下敘事。
    。
    本句為國王彌羅崛手持利劍質問師子尊者之語,考驗尊者是否已證得離諸相執、徹見空性的無相法門,亦為後文問答尊者是否超越生死恐懼之發端。
    。
    此句為師子尊者回答彌羅崛王問其是否證得「無相法」之語,表明已親證無相實相之理,為後續闡明離生死、無怖畏之法義作鋪墊。
    。
    此處為禪宗祖師傳記文中承接問答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罽賓國王(彌羅崛)向師子尊者提出質問的說話者。
    。
    本句為國王詰問祖師之語,藉由詢問是否已超越對生死的恐懼,來檢驗其是否真正證悟無相、通達生死即涅槃之理。
    。
    本句為典籍對答之承接語,標示尊者針對彌羅崛王詢問生死有無懼心所作出的回答。
    。
    說明尊者已斷盡煩惱、證得無相,徹底超脫生死輪迴之苦,因此對於世間的殺害與肉身毀壞毫無恐懼,體現究竟解脫的境界。
    。
    本句為師子尊者答復彌羅崛王之語。
    說明若已體悟無相、離於生死執著,則體解諸法空寂,自無生死怖畏。
    。
    本句為禪宗史傳對話之承接敘事語,記載國王發問的語氣與動作,並未直接含括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國王順應尊者「已離生死、無所恐懼」的回答所提出的詰問,以索取頭顱試探尊者是否真正證得無我、徹底放下對肉身的執著與對死亡的畏懼。
    。
    此處回應國王索求頭顱之問,體現證悟者照見五蘊無我、身軀非我所有之空性境界,故能外捨身命而無所執著。
    。
    此處表現菩薩或證果聖者三輪體空、身見已斷的境界,視四大假合之身為無常幻化,故能將身命毫無吝惜地施與他人。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中的敘事句,描述國王因不解菩薩道行與生死無畏之境,進而動用刑罰斷其生命,體現歷代祖師或修行者護法殉道、頭目髓腦皆能佈施的難行能行之行持。
    。
    此處記述祖師遭國王斬首殉道的歷史情節,展現佛教修行者捨身護法、超越生死的無畏願力。
    。
    此處記述尊者遭斬首後湧現白乳之瑞相,於佛教史傳文學中象徵其清淨無染之證量與利他悲願之感應。
    。
    本句記載提婆尊者遭國王斬首後所發生的感應異相(白乳湧現與惡王右臂自斷),在佛教史傳文學中,用以彰顯聖者無我行持所感得的因果業報與護法示現。
    。
    記述造惡果報的感得迅速,因殘害尊者而致業報現前、速招惡死。
    。
    此處記述造罪果報相續之史事,說明殘害尊者之國王隨即感得重病與命終之果報。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人物之名,說明國王病逝前太子光首之背景,無深奧法義隱含。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歷史傳記情節,太子光首因父王造作惡業感得重病而心生憂懼,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情節,太子光首因父王因殺害尊者而遭惡報生病,故廣徵方士以求化解,屬事相敘述,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敘述史傳中太子為救父病、消解罪業而延請方士、造像悔謝之情節,屬於歷史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傳記史實與因緣敘事,記載太子光首為父王求醫悔謝時,有仙人自遠處來至的感應情節,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的感通事跡。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語,記載仙者向國王太子光首開示因緣前事的對話開端,屬於歷史傳記脈絡中的情節承接。
    。
    此處說明世間病苦與障礙常與過去世的業緣(夙對)相關,仙者安慰太子不必過度憂慮。
    。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太子(光首)聽聞仙者提及父王病情乃宿世宿業所致後,主動向前請教往事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傳記敘事,太子光首因聞仙者提及「夙對」,故而進一步請益過去的宿世因緣,不涉深奧教理修行法義。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對話引導語,仙者應太子之請開始講述宿世因緣。
    。
    此處為仙者向太子解釋宿世因緣之開端,點出事件發生的時間跨度為過去多生多世。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傳記敘事文脈,仙者向太子開示宿世因緣,說明其父前世生於此國且身為在家居士的經歷。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說明宿世因緣中人物之品性,顯示其積善崇道之行誼。
    。
    此句為仙者講述太子前世父親生前行誼,說明其秉性賢善、篤好佛法與尊重三寶,為後文宿世因緣與齋會問答張本。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宿世因緣與齋會佈施之盛事。
    無遮齋為佛教平等無遮的大型供養法會,不分貴賤怨親普遍施捨。
    。
    此處記述師子尊者前身於過去世前往參與無遮齋會之事,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宿世因緣敘事。
    。
    本句為傳記史傳文獻之敘事,記述過去生中師子尊者宿世為白衣時之聰慧與辯才,非深義法理之宣說。
    。
    此處記述師子尊者宿世為白衣時聰敏善辯的特質,說明其宿世辯才無礙、與人議論未嘗屈服的行跡。
    。
    記述昔日論辯情景,指當事人於法會中依佛法義理向對方提出質詢與辨難。
    。
    此處敘述傳法因緣中的宿世公案,說明對象之父於當時身處在家居士身分(白衣),與後文之辯論與結怨相關。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宿世因緣之辯論事跡,說明當時在家居士面對提問時,其言談應對合乎佛法與義理。
    。
    本句描述傳法史傳中人物宿世因緣與心念競勝的敘事背景,表現因好勝心起而導致後續紛爭與宿怨之因緣。
    。
    本句描述人物因好勝心切而無理取難、刻意刁難的辯論情態,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描述雙方在佛法辨論中因各持己見而導致局勢繁雜混亂的客觀情境。
    。
    此處記述辯論過程中因議論紛紜而導致理屈辭窮之情事,屬於傳記史傳中對歷史情境與人物辯論勝負的客觀敘述。
    。
    記述因辯論理屈而生起憤恨煩惱,為後續造作惡業之因緣,體現因果業緣之流轉。
    。
    此處記述歷史事件中因辯論落敗而生怨恨、進而造作惡業的因果情節,展現世間因貪瞋癡而造諸惡業的造作相。
    。
    說明前述暗中派遣人員攜帶毒藥的目的,旨在害死對方的父親(居士身份)。
    此句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敘述中關於師子尊者與彌遮迦、難提等因果宿緣故事的背景描寫,用以說明往昔業緣的因果接續,本句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說明宿業因緣雖歷經多世累積,其果報相會與成熟仍受業果時節因緣的牽引與制約。
    。
    說明業果顯現須待因緣成熟。
    雖有往昔因緣,若時節條件未具足,果報便不會立即發作,體現佛教業感緣起、因緣果報之理。
    。
    說明即便他人起了惡心企圖加害,若當事人的業報時機(冥數)尚未成熟,該項下毒害人的事端便不會發生,體現了業果成熟須待因緣條件具足的道理。
    。
    說明過去所造的業因,到了因緣成熟際會之時,終將感召相應的果報,體現「業果不失」的法則。
    。
    說明師子尊者遭遇殉教之難,乃是過去宿業因緣與父王宿世業報交會所致,揭示因果業報真實不虛的道理。
    。
    本句敘述太原或印度古代王嗣(太子)在明白尊者被害乃因業緣相會之因果宿緣後,心中的憂憤與不安因而稍微釋懷。
    表現出理解「因果業報、緣起不失」之理能化減世俗執著與憂苦。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為殉教或尊貴聖者遺骸起塔供養的歷史事跡,體現佛教緬懷聖賢、崇敬舍利與法乳之恩的傳統。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承史記錄,標明西天二十四祖師子尊者於罽賓國遭難示寂的時間,並將其對應至中國三國時期曹魏廢帝曹芳在位期間,用以核實與確立傳法祖師的歷史年代。

名相註解
  • 奉命:遵從師命、領受付法囑託。
  • 即日:當天、當日。
  • 去之:離去、前往他處。
  • 居無何:過了不久、不多時。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或學說的通稱。
  • 魔目多:人名,此處指涉故事中的兄長外道。
  • 都落遮:人名,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之外道兄弟之弟的音譯名。
  • 相與:共同、一同。
  • 外道法: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或學說的通稱。
  • 作法:此處指修習並施展外道咒術或法術。
  • 王宮:國王居住與辦理政務的宮殿。
  • 僧形:出家僧人的外在相貌與服飾。
  • 事集:事情集結、事件成就或謀劃匯聚之意。
  • 佛:佛教創教者釋迦牟尼,此處泛指佛教信仰之本尊。
  • 教:此處指佛教教法與教團。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身心的諸種法元素。
  • 蘊空:指五蘊自性本空,無真實堅固之我體。
  • 彌羅崛:古印度國王名,即摩醯羅矩羅(Mihirakula,又譯作蜜醯羅拘羅、彌羅崛),歷史上曾發動毀佛事件。
  • 無相法:指離一切外相、名相與執著,體證諸法實相空性的智慧與法門。
  • 得:此處指證得或契悟無相之法。
  • 既得:指已經證得前句所說的「無相法」。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流轉的生死苦海。
  • 施:佈施、施捨。指將自身財物、法義乃至身體器官等捨予他人,此處指國王要求尊者佈施頭顱。
  • 身:指色身、五蘊所成之身。
  • 非我有:佛教根本教理之一,明見身心皆無真實常主之「我」或「我所」可得。
  • 首:頭部。
  • 白乳:此處指聖者遭斷頭後流出的白色血液或乳汁,為佛教傳記中常見的清淨瑞相。
  • 光首:傳法正宗記所載之太子名。
  • 方士:中國古代指通曉術數、方術、醫藥、占卜或道術等異術之人。
  • 悔謝:佛教與傳統文化中指悔過與向神靈或尊者謝罪解罪。
  • 象白山:古印度或西域地名,在此史傳中指仙人所居之山。
  • 仙者:指外道仙人或具神通者。
  • 夙對:過去世結下的宿怨或宿世對待的因緣。
  • 夙事:往事、宿世之事、過去的事情。
  • 前今數世:指從現今往前推算過去的若干世,屬於佛教因果輪迴與宿世宿命的敘事脈絡。
  • 白衣:佛教中指未出家在家的俗人、居士。
  • 佛道: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與覺悟之道。
  • 無遮齋:又稱無遮大會,指不分貴賤、僧俗、怨親,平等惠施的大型齋會。
  • 辯博:具備辯才與廣博學識。
  • 發問:提出問題以質詢或論辯。
  • 中理:合乎道理或義理。
  • 多世:漫長的多生多世、許多世代。
  • 冥數:指冥冥中定下的業報數量或時節因緣。
  • 事故:此處非指現代所言的意外災害,而是指前面所提「暗中派人下毒謀害」的這項事端或企圖。
  • 不作:未能發生或未能成功實施。
  • 金:通「今」,指如今、現在。
  • 稍解:稍微緩解、減輕釋懷。
  • 前魏廢帝齊王曹芳:三國時期曹魏第三位皇帝,後被司馬師所廢並降封為齊王。

婆舍斯多奉命。即日去之。居無何其國果有 兄弟二人者。兄曰魔目多。弟曰都落遮。相與 隱山學外道法。一旦都落遮所學先成。謂其 兄曰。我將竊入王宮作法殺王以奪其國。兄 曰。汝無誤事。致累吾族。及落遮入宮。遂易其 徒皆為僧形。計其事集則自顯。不爾則歸罪 沙門。既作其法無効。為國擒之。兵者果以 沙門奏之。王大怒曰。我素重佛。其人何以為 此大逆。遂斥教盡誅沙門。尊者即謂其眾曰 王今不利我等。汝宜遠避。其徒欲奉尊者隱 之。尊者曰。吾見蘊空。復何逃乎。其王彌羅 崛。果仗劍毅然詣尊者而問曰。師得無相法 耶。曰得。王曰。既得生死有懼乎。答曰。已離 生死。何有懼也。王曰。不懼可施我頭耶。曰身 非我有。豈況於頭。王即斬之。尊者首墜。其白 乳湧高丈許。然王之右臂即截然自絕。尋病 七日而死。方王疾時。其太子曰光首者。憂之。 大募方士。圖為父悔謝。俄有仙者自象白山 至。謂光首曰。此夙對不必憂也。太子前之曰。 願聞夙事。仙者曰。前今數世。汝父嘗生此國 為白衣者。然其為人賢善。好重佛道。一日糺 眾為無遮齋時師子前身亦為白衣。來與其 會。當時師子聰明有辯博。凡與人論未始輒 屈。是日乃以佛法發問。汝父白衣。其白衣雖 應對中理。而師子白衣心欲勝之。輒橫發難。 勢既紛紜。其義遂屈。以故憤恨。尋竊使持毒 藥。以斃汝父白衣。雖其先歷多世。而冥數未 至。事故不作。金其緣業相會。汝父王所以橫 殺師子。太子其憂稍解。後乃塔師子比丘遺 骸。其被害時當此前魏廢帝齊王曹芳之世 也。

25
白話直譯
評曰:預先付法,如何驗證?答曰:以聖人來驗證。唯有聖人才能深奧地知曉。如今師子的德行足以成為祖師。他自稱已經證得蘊空。這樣看來,他成為聖人已經到了極致。難道沒有深奧的智慧嗎?鶴勒那曾經以難題問他。勉勵他傳播佛法。這難道不能預先付法嗎?其他傳說能知他臨刑時湧出白乳,並說:相傳傳法人到此便斷絕,為何不思考卻妄自記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評論說:。預先傳付佛法這件事,要用什麼來驗證呢?。回答說:應當透過聖人來驗證。。隻有聖人,纔能夠深刻而玄妙地預知。。如今師子比丘的德行確實具備成為祖師的資格。。自己則說已經證得五蘊皆空。。像他這樣成為聖人,也算是到達極致了。。怎會沒有深玄的宿命通或先知之明呢?。另外,鶴勒那曾經用艱深的話語向他詰問。。鼓勵他承擔並傳播佛法。。這怎麼可以不提前把佛法傳付出去呢?。其他傳記記載能知道他臨刑時湧出白乳,於是說道。。既然傳說佛法到這裡就斷絕了,為什麼不仔細思考就隨便記載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體裁的承接引語,用於引出作者對前文史事的評斷與論述,本身並未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
    。
    本句為作者對禪宗祖師(如師子尊者)於遇難前預先傳付法脈之舉發問,探討如何證明此類預知與傳法真實不虛。
    下文隨即以聖人具備玄知為答,說明傳法預證之憑據。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針對預付法信憑與否的答問。
    主張以聖人之德與玄知作為印證傳法祖師境界真實不虛的標準。
    。
    此句接續前文對付法憑驗的討論,指出唯有聖人境界方能具備深妙的透徹知見(玄知),藉此印證師子比丘的德行與傳法因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作者之評論,說明師子尊者具足德能,足以承擔並繼承祖師法脈。
    。
    此處評論師子尊者之修行境界,認為其自謂已得蘊空,顯其契證空性、為聖人之證量。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契嵩對師子比丘德行的總結與評議,認為其證得蘊空之境,其聖人之德至為圓滿,故能預知法脈傳承。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史傳部語境,評論師子尊者既已證得蘊空,具足聖人德行,其心境必然具備深玄的體證與先知之明,並非盲目付法。
    。
    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祖師相交與勘驗的機緣,說明印證傳承時常透過難詰之言來試探扣契。
    。
    此處記述祖師之間相契與鼓勵後學繼往開來、紹隆佛種的史實,屬於禪宗燈史之傳承脈絡。
    。
    本句見於《傳法正宗記》,屬於禪宗史傳部文獻,探討禪宗祖師傳承與付法之抉擇。
    語義上指對於具德之祖師,應預先完成法脈傳付。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指出舊有傳記記載祖師臨刑時湧出白乳的瑞相,並引出後文對此傳說之質疑與辨正,屬於禪宗燈史的傳記考辨脈絡。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史傳部,為作者針對禪宗法脈傳承記載中矛盾之處所發出的質疑與詰難,體現佛教史傳撰述中嚴謹辨正法脈傳承的態度。

名相註解
  • 評曰:史傳體裁中的評語發端,意為『評論說』,用於引出著者的論評。
  • 預付法:預先將佛法正法眼藏傳付給後繼者。在此指祖師預知即將遇難或圓寂,提早將法脈囑託予弟子。
  • 驗之:以事實、徵兆或智慧境界來檢驗、印證。
  • 玄知:指深奧微妙、超越世俗常情的神通或契悟知見。
  • 祖:指禪宗相承之祖師。
  • 難語:艱深難解、用於詰難或勘驗心境之言。
  • 傳道:此處指傳承並弘揚佛法與祖師禪法脈。
  • 相傳:世間流傳、傳說。
  • 法人:指傳承佛法之人或佛法命脈。

評曰。預付法以何驗乎。曰以聖人驗之。唯聖 人故能玄知。今師子德能為祖。自謂則曰已 得蘊空。此其為聖人亦至矣。豈無玄知乎。又 鶴勒那嘗以難語之。勉其傳道。此可不預 付法乎。他傳能知其臨刑湧之白乳而 乃曰。相傳法人於此便絕何不思而妄書乎 。

天竺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傳

27
白話直譯
婆舍斯多者,是罽賓國人。姓婆羅門氏。也稱婆羅多羅。也稱婆羅多那。父親名叫寂行。母親名叫常安樂。最初常安樂曾夢見,有人交給她一把寶劍。因此懷孕尊者。此後房中常有異香。天上多次降花於其家中。等到誕生時,他的左手常像握著東西。到十一歲時,有一位異僧來到他家。所說的是寂行。這孩子到了二十歲。將會獲得大法寶。他手中所握的,也能得到開悟。話說完後,僧人忽然消失不見。等到尊者勝冠。父親寂行帶他前往師子尊者處。辨明他過去的因緣。便隨意讓他跟隨師子出家。因此給他加上現在的名字。成為沙門之後。而師子尊者正值年老。又因他過去的業緣已經逼近。於是將法傳授給他。苦心勸他離開本國。尊者聽從教誨,當天就離開了。最初來到中天竺國。那裡的國王名叫迦勝。親自迎接並禮敬他。先前這個國家有一位外道,號稱無我。仗著自己的法術,時常誹謗佛法。國王一直感到不平。這時便命尊者去壓制他。於是召集外道,約定以默論方式對決。想要不以言語,尊者便斥責他說:如果不以言語。怎能分辨勝負?外道說:不爭論勝負,只取其義理。尊者說:什麼叫作義。外道說:無心就是義。尊者說:你既然無心,怎麼會有義呢。外道說:我說無心,應該稱為非義。尊者說:你說非心,應該稱為無義。我說非心,常是義而不是名。外道又說:若義不是名,誰能分辨義。尊者說:你說名不是義,這個名又是什麼名。外道說:為了分辨非義,這就是無名之名。尊者說:名既然不是名,義也不是義。那麼分辨的人是誰,要分辨什麼。如此來回辯論五十多次。外道理屈詞窮,終於屈服了。這時王宮殿中忽然出現異香,非常濃烈。尊者肅然說:這是我的師父圓寂了。他的信使剛好到來。於是向北面行禮。隨即對國王說:我當初離開師父,打算前往南印度。如今在這裡久留。難道是有意辭別師父嗎。便匆忙辭別國王準備離去。國王說:尊者請稍留,我有事想請教。如今我園中有一口泉水。泉水熱得無法探測。泉邊的石頭,夜裡會發光。雖然覺得很奇怪,始終不明白原因。願請尊者為我解釋。尊者說:這是溫泉。有三種因緣造成。第一是神業,第二是鬼業,第三是熱石。所謂熱石,其顏色如黃金,本性常常炙熱,所以湧出的泉水像熱湯。所謂鬼業,是指鬼剛從受罪之處出來,遊走在人間,以過去業力煎熬這口泉水,來償還他過去的債。所謂神業,是指神不守本分,妄自造作禍福,以求取祭祀供養,惡業積聚,冥府加以懲罰役使,也讓他煎熬這口泉水。用來償還濫用的祭祀。國王說。請尊者驗證這三種因緣。這果報是由什麼導致的?尊者回答。這是由神業所感得的。隨即命人焚香。臨近泉水為他懺悔。不久,水邊出現一位高大的人。上前禮拜尊者,說道。我因些微庇佑得以遇見尊者。便得生於人間。因此前來辭別。說完便隱沒了。七天後,那泉水的果實清涼如常。當時中印的人認為他的話應驗了。於是以婆羅多那來稱呼這泉水。北天竺也聽聞此事。又稱之為婆羅多羅。這兩國的稱呼。都像這裡所說的別業泉眾。尊者最後告別。前往南天竺。國王親自帶領侍衛護送,抵達南印。那裡的國王說:天德者。也前來迎接並禮敬他。最初國王有一子。奉事佛法頗為如法。為了他的功德。但生病已經一年。國王因此詢問尊者說。我的兒子奉事佛陀,行善積德。卻仍然罹患長久的疾病。善惡的報應將會如何呢?尊者對國王說:王子之病,確實是由功德所引發的。然而這個道理深奧遙遠,請國王仔細聽聞。佛陀說:有人身上背負著重大的惡業,就像內在的疾病已經很深重,藥物無法治癒,將要死亡時,病情會更加嚴重。如果病還淺,遇到藥就會起效,發作之後才能比較。重業也是如此,即使有功德,也無法立即消除。等到命終時,業報會更加明顯。若是輕微的惡業,依靠功德,其報應就會現前,之後便能清淨無染。如今王子的善行導致長久的疾病,必定是他所修的功德,引發了這些微小的惡業。雖然暫時受些小苦,將來必定永遠安寧。經中不是說過嗎?在三惡道之中,若應該受業報,願能於今生償還。不會墮入惡道受生。大王有何疑慮?大王相信\n他的說法。又積極修福。他的病果然痊癒了。但那國原本有一位咒術師,\n名叫靈通。是大王所信任和重視的。等到這時便嫉妒斯多。圖謀用毒,\n但藥中之藥也無法傷害他。又用法術較量。法術更加無法勝過。因此\n心中深深懷恨。當時尊者離開王宮,到他國教化。已經十六\n年了。適逢天德王去世。後來德勝王即位。他特別喜愛咒術師的\n說法。咒術師便趁機誣陷,對國王說:婆舍斯多並非師子的\n弟子。哪裡有什麼道行?請大王試驗他。國王聽從了他的話。這時王太\n子說:不如蜜多者。知道他們在誣陷尊者。於是爭辯\n說:婆舍斯多,是先王所重視的。先前的咒術師都無法傷害他。不久\n自己也死了。其道極為高遠。國家無需加以考驗。國王憤怒,認為太子偏袒斯多。於是將他囚禁。有一天,果然召見尊者。在正殿接見,並問道:我國不容許邪法師所學之法。這究竟是什麼宗派?斯多回答說:我所學的,正是佛法的正宗。國王說:佛滅度已超過千年,你怎能得到這法?尊者說:自釋迦如來傳法以來,經過二十四代,傳到我的師父師子。我正是因此而得法。確實是承接自師子比丘。國王說:師子已被處死,怎能以法相傳?若真如此,又有何證據可信?尊者說:我師父將傳法僧伽梨授予我,仍在此。便呈上給國王。國王起初並不相信。於是下令焚燒以驗證。火焰正旺時,忽然有異光從僧衣中發出,遮蔽了世間的火焰。祥雲覆蓋著他。天香芬芳濃郁。等到燒盡,僧伽黎依舊如初。王大信便向尊者行最恭敬的禮儀。那是僧伽梨衣。國王隨即邀請他。於是下令讓太子出來。起初不如蜜多,經常被囚禁。侍從無法按時送飯。極度飢渴。正擔心隨時會死去。忽然有一道白色乳汁出現。從空中流入他的口中。味道如甘露一般。身心立刻安寧。因此心生感觸。暗自對自己說:如果我能脫離此地,就要發願出家。不久赦免的命令就到了。太子見過國王並道謝後,便以有病為由請求免去儲君之位。請求允許他出家修行。國王仔細察看他的志向確實不可動搖,便同意了。太子隨即前往尊者處行弟子禮。尊者說:父王同意了嗎?他回答:同意。尊者又問:你想出家是為了什麼?說:我是在做佛事。尊者因其誠懇,隨即為他度脫。這時大地震動,白天出現月亮。全國上下都感到驚訝。國王擔心這是不祥之兆。尊者告訴他說:這不是不祥,不必憂慮。國王說:我聽說月亮白天出現,太陽夜晚現身。這是陰陽相反。怎麼會是吉祥呢?尊者說:白天能見到月亮,象徵遇到聖人。夜晚能見到太陽,象徵大暗也能明亮。國王的憂慮立刻消除。於是對尊者說:我一直有五個疑問。如今遇到尊者的聖智,敢於請教您。第一,過去曾見大地震動,有時近有時遠,是由什麼原因造成?今天又發生這種情況,和以前一樣還是不一樣?第二,日月星辰,為什麼隱現無常?第三,大地生出各種異物,這是應和誰而出現?雲霓祥瑞之氣自地升起。是誰感召而現?這四種景象東西極遠可見。霞光色彩變化不定。忽明忽暗。與那五種天色青紺相比,是誰令其如此?尊者從未只談佛法而不說世諦。願請為我解答。尊者說:三千大千世界有無數日月。全是佛的境界。有什麼不可談論的?哪有佛法與世諦有說不說之分?大王不必為此話憂慮。但王所疑之事,皆有其原因。請您聽我說明。世間有佛出現時,大地便四次震動。白天會現出月亮。夜晚則現出太陽。世間有佛成道時,大地便五次震動。日月更加明亮。世間有佛涅槃時,大地便六次震動。日月都變得昏暗。世間有菩薩出現時,大地便三次震動。白天會現出月亮。世間有菩薩成就佛道。大地便發生四次震動。夜晚則出現白日。世間有菩薩入滅。大地便發生五次震動,天上的明星都變得昏暗不明。世間有羅漢出現。大地便發生一次震動。白天則星辰顯現。世間有羅漢證得果位。大地便發生三次震動。夜晚星辰都明亮。世間有羅漢寂滅。大地便發生四次震動。夜晚星辰都黯淡無光。世間有比丘二生不退,修學佛道。當他出世時。大地便發生一次震動。若此比丘即將證得聖果。大地便發生兩次震動。若此比丘臨終之時。大地便發生三次震動。世間有比丘三生不退,修學菩薩道。當他出世時。大地便發生半次震動。此學比丘即將證得聖果。大地便發生一次震動。此學比丘將要寂滅時。大地便發生兩次震動。世間有比丘四生不退,修學羅漢道。當他出世時。群星皆明亮。這位學道比丘即將證得聖果。大地便有一半震動。這位學道比丘將要入滅時。大地便震動一次。世間若有人極盡孝道。大地便有一半震動。世間若有人造作五逆重罪。大地也會有一半震動。這八種情形。功德有大小之分。而業有善惡,隨所感召,故地動有遠近差別。日月隱現,東西霞光變化不定。其顏色的原因是。乃須彌山東西兩側所致。隨著太陽遮蔽或虧損而變化。眾寶的色澤明暗不一。天空呈現紺青色。也是因為須彌山南面所致。由吠瑠璃所成。並因晴朗映照而呈現此色。天地人三者各有祥瑞。各有上、中、下三等。其感應顯現各不相同。國王問道:這三等是什麼?尊者回答:感於太陽為最上等瑞相。感於月亮為中等瑞相。感於星辰為下等瑞相。感應到最上等的瑞相者。唯有佛這位大聖人能做到。感應到上中等瑞相者。唯有菩薩能做到。其次的聖人也能做到。感應到上下等瑞相者。唯有阿羅漢能做到。再其次的聖人也能做到。雲氣、虹霓從地面升起者。也分為上、中、下三等。虹霓之氣屬於最上等的瑞相。唯有君主有道德才能感應到。景雲五色屬於上中等瑞相。唯有臣子有德行才能感應到。彩雲如蓋屬於上下等瑞相。唯有人有善行才能感應到。禽獸的瑞相也有九等。凡是世間罕見的動物。忽然出現且形體不是雌性。顏色如同璧玉。如麒麟、龍這一類。這是最上等的瑞相。有些動物本來不是白色。卻忽然變得如雪一般。如龜、獅子這一類。這是上中等瑞相。有些動物本來沒有角。卻忽然長出角來。顏色又像黃金。這是上下等瑞相。有些事物本來沒有翅膀,卻突然生出翅膀。其顏色又像銀一樣。這是其中最上等的瑞相。有些事物本來沒有鱗片。卻突然長出鱗片。其顏色又潔白明亮。這就是其中中等的瑞相。有些事物本來顏色不是紫色。卻突然變成紫色。這是下上等的瑞相。有些事物顏色既不是青色也不是黃色,也不是雌性。這是下中等的瑞相。有些事物本來顏色不是黑色。卻突然變為黑色。不一定分雌雄。這是下下等的瑞相。草木的瑞相也有九等。草木本性堅直,卻更加秀麗奇異。本來不是白色,卻突然潔白明亮。這是上上等的瑞相。草木本性稍微堅直。本來不是紫色,卻突然變成紫色。這是上中等的瑞相。草木本來不特別秀麗,卻突然變得秀麗。這是上下等的瑞相。草木有開花但不結果的。卻突然結果實。這是中上等的瑞相。草木由不同本質相接而生長的。這是中中等的瑞相。草木有時忽然變化,生出異常的花。這是下等的瑞相。草木中突然出現像人一樣的形象。這是下等中的上瑞。草木中突然發出光芒。這是下等中的中瑞。草木中突然出現像飛禽走獸的形象。這是下等中的下瑞。釋迦佛的教化境界。像這樣的祥瑞無窮無盡。幾乎無法記錄。但都隨著世間福德力量的大小而顯現。因感召而出現。國王聽聞這些異事。親自前來加以禮敬。尊者對國王說:王子已出家。他所感應的正是如此。確實是大士。理當繼承我弘揚法寶。不如蜜多尋也證得果位。於是與蜜多一同回到先前教化之處。之後便吩咐說:我年事已高。不久將辭世。過去如來的大法眼藏,如今交付給你。聽我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至於婆舍斯多尊者,。他是罽賓國人。。姓氏是婆羅門種姓。。也叫作婆羅多羅。。也叫做婆羅多那。。父親名叫寂行。。母親名叫常安樂。。當初,母親常安樂夢到。有人將寶劍交給她。。因為這樣而懷了尊者。。此後,房室中便散發出奇異的香氣。。天上多次降下花雨在他家裡。。等到出生時,他的左手拳曲著,常像握著什麼東西一樣。。到了十一歲時。。有一位神異的出家僧人來到他的住所。。對寂行說。。這個孩子到了二十歲時,。將來一定能得到珍貴的大法寶。。他手裡一直握著的東西,也能顯現明白。。說完這話,這位僧人突然就不見了。。等到尊者到了成年行冠禮的時候。。父親寂行帶著他前往拜見師子尊者。。辨明他的宿世因緣。。於是就聽憑他跟隨師子尊者出家。。於是就為他加上了現在這個法名。。他既然已經出家成為沙門。。而師子尊者當時年歲已老。。而且師子尊者過去世的業報厄難已經臨近。。於是就把正法傳付給他。。極力勸叮嚀他離開這個國家。。尊者聽從了師父的吩咐,當天就離開了那裡。。剛到達中天竺國。。這個國家的國王名叫迦勝。。迎上前去向他行禮敬意。。在此之前,該國內有一位外道修行者,名字叫做無我。。憑恃著自己的法術,時常毀謗佛法。。國王心裡一直很不平、看不慣。。到了這個時候,國王就命令尊者去折服外道。。到了集會的時候,外道者與尊者約定好以默契、不立言說的方式來辯論。。(外道)想要用不用言語的方式來詰問,尊者則斥責說:。如果不用言語呢。。爭論到底誰輸誰贏。。外道回答說。。不爭論輸贏,只探討真正的義理。。尊者說:。什麼是名?什麼是義?。外道回答說。。以外道主張的「無心」作為勝義或真理。。尊者說:「你既然『無心』,又怎麼能成立所謂的『義』呢?」。外道說:。我所說的無心,是指這個詞名對應的是非義。。尊者說。。尊者反詰外道:你說「非心」只對應於名稱而沒有實際的義理。。我認為「非心」是常住之義而非言說名稱。。外道又接著說。。主張義理纔是本體而非拘泥於名言文字,這樣的話誰又能來辯說這個義理呢?。尊者回答說。。你說「以名為主、義為非」或者「名即是名、義非名」,那這個所謂的「名」究竟又是什麼名呢?。外道回答說。。外道回答說:這是為了辯明非義,才立下這個無名之名。。尊者回答說。。名相本身並不是真實的名稱,所詮之義也並不是實有的義理。。進行辯論的人究竟是誰?所要辯論的又是什麼東西?。像這樣大約往返辯難了五十多次。。外道辯論到理屈詞窮,於是心悅誠服。。當時國王的宮殿裡,忽然散發出濃烈而奇異的香味。。尊者表情莊重肅穆地說:。這是我的師父離世圓寂了。。那個感應憑證剛好在這個時候傳到了。。於是朝向北方恭敬行禮。。不久,他對國王說:。我當初離開師尊時,原本計劃要去南印度。。現在在這裡停留了這麼久。。這哪裡是我當初離開恩師時的本意呢。。於是倉促向國王告辭,準備離開。。國王說:。尊者請您稍微停留一下,允許我向您請教一件事。。如今在我的宮苑裏有一處泉水。。泉水非常熾熱,讓人無法伸手去探觸。。那座熱泉邊上的石頭。。到了晚上就會發亮。。雖然心裡感到非常奇怪,但始終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希望您能為我解答、判定此事。。尊者回答說。。這是一處溫泉。。這是由三種原因造成的。。第一種是神造之力所致。。第二個原因是鬼神之力所感招的業報。。第三個是由於熱石。。至於熱石,。它的顏色像黃金一樣。。它的性質是一直保持炎熱的。。所以它流出來的泉水就像熱水一樣滾燙。。所謂的鬼業,是指鬼道眾生相關的業力所感得的現象。。意思是說,那個地方是鬼神承受罪報、出罪之處。。遊行於人間。。憑藉著剩餘的業力來煮沸、灼燒這處泉水。。來償還過去所欠下的債務。。神業感果,是指……。意思是說神明沒有堅守正道。。虛妄地製造禍害與福祐。。藉此貪取人間的祭祀與供養。。作惡多端,罪惡滿盈。。幽冥鬼神便會給予懲罰並役使他。。同時也使這道泉水受到煎熬煮灼。。來償還過去亂受人間祭祀的罪過。。國王說。。希望尊者能查證這三種因緣。。這果報是由什麼原因造成的呢?。尊者回答說。。這是神明業報所造成的。。隨即下令點燃香燭。。來到泉水邊為其懺悔。。過了一會兒,水邊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的人。。上前向尊者頂禮,並說道。。我有一些微小的福報,能夠遇到尊者。。就能投生到人道中。。所以我特地來向您告辭。。說完之後,他就隱沒不見了。。過了七天之後,那裡的水果然變得清涼甘冽,就像一般的泉水一樣。。當時中印度的人們因為看到尊者的話確實應驗有效驗。。於是就用「婆羅多那」這個稱號來稱呼尊者。。等到北天竺的人聽到這件事,。又稱呼他為婆羅多羅。。然而這兩個地方(中印度與北天竺)對他的稱呼。。就如同我們這裡所說的「別業」與「泉眾」一樣。。尊者最後向大家告別。。啟程前往南印度。。國王親自排列皇家的儀仗隊來護送尊者,抵達南印度之後,。南天竺那位國王的名字叫做天德。。也前去迎接並向他禮拜。。起初,國王有一個兒子。。信奉佛教相當合乎佛法。。為他修持種種功德。。然而卻生病將近一年。。國王於是就向尊者提出疑問說。。我兒子信奉佛教且行作善事。。卻反而得了長久的病。。善惡報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尊者對國王說。。王子的疾病,確實是功德所引發的表現。。不過這個道理非常深奧,大王請好好聽我說明。。佛陀曾說:。人身上背負著沉重的業報。。就像是內在的病情已經非常深重。。藥物已經無法發揮療效。。將要死亡時,病情反而發作得更猛烈。。如果病情比較淺、不嚴重,。遇到藥物就會發作。。病症被藥力引動之後,病情才開始減輕。。沉重的罪業也是這樣。。雖然具有功德。。無可奈何。。等到真正臨終死亡的時候,生前的善惡業報就更明顯地顯現出來了。。這是業力輕微的表現。。如果藉助功德的資糧,相應的果報就會立刻顯現出來。。隨後業障消散,便得清淨。。現在國王的孩子平時行善,卻長期生病。。這必定是他所作功德產生的影響。。感發了這輕微的業報。。現在雖然遭受一點微小的痛苦,但以後就會得到長久的安寧。。佛經裡不就是這樣說的嗎?。在三惡道裡面。。如果本來應該要承受惡業的果報,。希望可以在這一世的肉身上將罪業償還完畢。。不需要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惡道去承受果報。。大王您還有什麼好懷疑或猶豫的呢?。國王聽了之後,相信了他的說法。。又為他修造功德福業。。他的疾病果然痊癒了。。然而那個國家先前有一位名叫靈通的咒術師。。深受國王信任與器重。。到了這個地步,這位咒師便嫉妒起斯多尊者。。企圖用毒藥來下毒害他,但毒藥根本無法傷害他。。又拿法術來較量。。施展的法術反而更勝一籌,對方完全無法勝過他。。因此心中深深懷恨。。這時,尊者離開了國王的宮殿,到其他部族去弘法教化。。已經過了十六年。。恰逢當時國王天德去世了。。後來的國王德勝繼位登基。。特別喜好聽信咒術師的言論。。外道呪者趁機向國王進讒言,對國王說:。婆舍斯多根本不是師子尊者的弟子。。哪裡能說他真有道行呢?。請大王親自試試他(的本領)。。國王聽從了他的話。。當時,國王太子說。。不如蜜多(尊者)那樣。。(太子)得知對方對尊者造謠生事、心懷不軌。。於是出面辯爭,說。。婆舍斯多。。(婆舍斯多尊者)深受祖師與國王的敬重。。先前那些咒師都無法傷害他。。不久也自己暴斃了。。他的佛法之道非常深奧玄妙。。國家不需要去試探他。。國王大怒,對太子說他偏袒斯多。。於是把太子囚禁起來。。有一天,國王果然召見了尊者。。在正殿召見尊者,並向他問道。。我們國家容不下邪法師所學習的教法。。這到底是哪一個宗派?。斯多回答說。。我所學習的法門。。這是我所學的佛法正宗。。國王說。。佛陀涅槃已經超過一千年了,你又是從哪裡得到這個法門的呢?。尊者回答說。。是從釋迦如來開始傳承此法。。經歷了二十四代的相傳,到了我的老師師子比丘。。我剛才所獲得的法脈傳承。。我就是繼承自師子比丘的。。國王說:。師子尊者已經被殺害身亡了。。怎麼可能把正法傳授給你?。如果真是這樣,又拿什麼來作為憑證呢?。尊者回答說:。我師父傳給我的傳法大衣還在這裡。。就奉獻遞交給國王。。國王一開始並不相信。。於是下令將它焚燒來進行驗證。。火焰正猛烈地燃燒。。突然間有一道奇異的光芒,從那件袈裟上散發出來。。異光壓倒了世間普通火焰的光彩。。吉祥的雲彩覆蓋在上面。。天上奇香芬芳濃鬱。。等到大火燒盡後,那件僧伽黎袈裟依然完好如初。。國王深深生起信心,對尊者行了極為恭敬的禮節。。至於那件僧伽梨衣(大衣)。。國王立刻向尊者請求把這件僧伽梨衣送給他。。於是下詔將太子釋放或帶出。。起初不像蜜多那樣遭到囚禁。。身邊的侍者無法按時提供飲食。。飢餓與乾渴得非常嚴重。。正擔憂生命危在旦夕。。不久,有一道白色的乳汁。。從空中流注而下,流進他的口中。。味道就像甘露一樣。。身體和精神立刻就安穩平靜下來了。。因此心有所感。。私下心裡對自己說。。我如果能脫離此難。。自己若能脫離此難,應當請求出家修行。。沒過多久,特赦的命令就到了。。太子謁見國王並向其辭謝完畢後。。於是藉口生病,請求辭去太子(儲君)的職位。。請求答應讓我出家。。國王詳細考察太子出家的心志堅定、不可改變,於是答應了他的請求。。太子隨即前往拜見尊者,並行弟子之禮。。尊者說。。父王,請聽我說。。回答說:「是的、好。」。(尊者)又問道。。你想要出家,是為了什麼事情呢?。回答說:我出家是為了成就佛法之事。。尊者見太子求道的心意十分真誠懇切,立刻就為他辦理出家手續。。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地震,白天竟然也看見月亮出現。。全國上下都感到非常震驚。。國王擔心這是個不祥的預兆。。尊者告訴國王說:。這並不是不祥的預兆,您不用擔心。。國王說:。我聽說月亮在白天升起、太陽在夜晚顯現。。這是陰陽屬性相互顛倒錯亂。。怎麼會是吉祥的事呢?。尊者說:。白天看見月亮出現。。這代表會遇到聖人。。在夜晚看見太陽。。這象徵著深沉的黑暗都將得到光明。。國王心中的憂慮立刻得到了化解。。因此對尊者說道:。我也一直有五個心中的疑問。。如今有幸遇到尊者聖明的智慧。。冒昧以此請教。。第一種情況是,以前曾經看過大地發生震動。。有的發生在近處,有的發生在遠處。。這是由什麼原因造成的呢?。今天又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這究竟是相同還是不同呢?。第二個問題是關於日月星宿。。為什麼日月星辰隱沒和出現的時間沒有固定規律?。第三個問題是,為什麼大地上會產出各種奇異的物品或現象?。這應驗在誰身上呢?。雲霓和吉祥之氣從地面升起。。究竟是由什麼人所感招造成的?。第四個問題是,向東西兩極眺望。。雲霞彩光變化不定。。一下子明亮,一下子熄滅。。第五個是天空呈現青紺色,這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尊者並不是隻談深奧佛法、卻對世俗諦避而不談的。。希望您能為我解開這些疑惑。。尊者回答說。。三千大千世界中的百億日月。。全都是佛的境界。。又有什麼是不能談論的呢?。哪裡有把佛法和世俗諦區分開來、說這可講而那不可講的道理呢?。大王請不要這麼說。。不過,大王您心裡所產生的疑惑,。都是事出有因的。。請您仔細聽我說。。世間若有佛陀出世,。大地便會發生四種震動。。白天會顯現出月亮。。夜間則顯現太陽。。世上有佛陀成就佛道時。。大地就會出現五種震動。。日月的光明變得更加盛大明亮。。當世間有佛陀入涅槃時。。大地就會發生六種震動。。太陽與月亮都變得晦暗無光。。當世間有菩薩出現時。。大地便會發生三種震動。。白天會顯現出月亮。。世間如果有菩薩成就佛道。。大地便會發生四種震動。。夜間則現出太陽。。當世間有菩薩滅度時。。大地隨之發生五種震動,天上的明星也全都變得昏暗不明。。世間如果有羅漢降生或出現。。大地隨之震動一次。。白天便會出現繁星。。世間如果有羅漢證悟聖果。。大地便會發生三度震動。。夜晚的星辰全部都明亮閃爍。。世間如果有阿羅漢入滅。。大地便會發生四種震動。。夜空中的星星全變得昏暗無光。。世間如果有比丘在兩生之中修學佛道而永不退轉。。等到他降生或出世的時候。。大地便會震動一下。。如果這位比丘即將證得聖果。。大地就會發生兩次震動。。如果比丘到了辭世的時候。。大地就會震動三次。。世間有比丘在三生之中不退初心,持續修學菩薩道。。等到他降生到世間的時候。。大地就會稍微震動一下。。這位學習中的比丘即將證得聖果。。大地就會震動一次。。當這位學比丘準備要入涅槃時。。大地就會發生兩次震動。。世間如果有比丘經過四生修學羅漢道而不退轉的。。等到他出生時。。滿天星斗全都大放光明。。這位學習中的比丘即將證得聖果。。大地就會稍微震動一下。。當這位修學比丘即將入滅時。。大地就會震動一次。。世間上有人是極為大孝的人。。大地就會發生半震。。世上有造作五逆罪惡的人。。大地也會發生半震動。。以上這八種情況。。功德有大小的分別。。因為人所造的業有善業和惡業的分別,隨著這些業力所招感的果報不同,所以土地震動的範圍也就有遠有近。。太陽與月亮隱沒與顯現,東方與西方的雲霞氣象不定。。關於那些霞氣的顏色。。這是因為須彌山的東面與西面。。這是因為光彩隨著太陽位置移動而被遮擋或減弱的緣故。。各種寶物呈現的光色明暗閃爍各不相同。。天空會呈現紺青色,。天空會呈現紺青色,也是因為須彌山南側的緣故。。這是因為它是用吠瑠璃寶石構成的。。及至天晴映照,所以呈現出這種顏色。。天地人三者的祥瑞之兆。。每一種都分為上、中、下三品。。它們感應顯現的情況各自不同。。國王問道。。請問這三品指的是什麼?。尊者回答說。。感應招致太陽的最高級祥瑞。。感召月亮瑞相的,屬於上中品。。感得星宿的上下品瑞應。。至於感得最高等級上上祥瑞的這類情況。。只有佛陀這樣的大聖人才能做到。。至於感得中品瑞相的。。只有菩薩能做到。。其次則由聖人能感得此瑞。。至於感得上下瑞相的人,。只有阿羅漢。。再其次的聖人也能感致此瑞。。至於從地上升起的雲氣與虹霓,。也有分成上、中、下三個等級。。彩虹升起的天氣氣象,是最高等、最吉利的祥瑞徵兆。。只有當君王本身擁有崇高的道德與修養時,才能感應招引這種祥瑞現象。。呈現五種顏色的祥雲,是屬於上等中品的祥瑞徵兆。。只有臣子具備德行,才能感應招致這種祥瑞。。彩色像傘蓋一樣的雲霞,屬於下等祥瑞。。只有一般百姓心存善念、修持善行,才能感應招引這樣的吉祥瑞兆。。鳥獸所呈現的祥瑞徵兆,也同樣分為九個等級。。世間總有一些非常罕見的事物。。卻突然出現了,而且牠的形體並非一般的雌性或雄性。。它的顏色就像美好的玉石一樣。。就像是麒麟或神龍這類稀有的神獸。。這是屬於最高等級(上上等)的吉祥徵兆。。有些生物原本的顏色並不是白色。。它的顏色卻突然變得像雪一樣潔白。。像是白龜、白獅子這一類的瑞獸。。這是上中等級的祥瑞之兆。。有些事物原本是沒有角的。。卻突然長出角來。。外在的色澤又像黃金一樣。。這是上下等級的祥瑞。。事物本來沒有羽翼,卻突然生出羽翼。。顏色又像銀子一樣。。這是中上等的祥瑞。。有些事物原本並不是長有鱗片的。。卻突然讓它長出鱗片。。色澤又變得皎白光潔。。像這樣的是中中瑞,事物本來的顏色並不是紫色。。卻突然變成紫色。。這是下品中的上瑞。。事物本來的顏色既不是青色也不是黃色,而且也分不出雌雄。。這屬於下品中生之瑞祥。。事物本來的顏色並非黑色。。卻突然變成黑色。。不分雌雄。。這是下下品祥瑞。。草木呈現的祥瑞,同樣劃分為九品。。草木本性如果堅貞端正,就會更加顯得秀麗特異。。草木本來的顏色並非白色,卻忽然顯得皎白明亮。。這就是最高等級的上上瑞相。。草木的本性,稍微顯得堅貞端正。。本來的顏色並非紫色,卻忽然變成了紫色。。這是上中品的瑞象。。草木本來並非特別秀美,卻突然顯現出秀美的特徵。。這屬於上下品之間的祥瑞。。草木原本只有花卻不結果實。。卻突然結出了果實。。這是屬於中等品級中的上等祥瑞。。草木由不同的根株互相交接連在一起而生長的現象。。此乃中中之祥瑞。。草木有突然發生變化而開出奇特花朵的情況。。這是屬於中下等的吉祥徵兆。。草木有時會突然長出類似人的形貌。。這是屬於下品祥瑞裡面最上等的一種感應。。草木之中有突然發出光芒的情形。。這是屬於下品祥瑞中的中等吉兆。。草木之中,有突然生長出鳥類或獸類形貌的現象。。這是屬於下品之中最低層級(下下等)的吉祥徵兆。。在釋迦牟尼佛所教化度化的領域裡。。像這類的吉祥徵兆數量非常多,沒有限制與窮盡。。幾乎無法完全記錄下來。。不過,這些都是隨著世間福德力量的大小,。這些祥瑞都是隨著世間福報的大小,感應召因而顯現出來的。。國王聽說了這個異常的傳聞。。向前向尊者增添禮敬。。尊者對國王說:。王子出家了。。他所感應招致的瑞相就是這樣。。這確實是大菩薩啊。。他正適合繼承我的法脈、興隆法寶。。如同蜜多不久也證得了聖果。。隨後便和蜜多一同回到先前變化顯現的地方。。此後於是囑付他說。。我年紀已經非常大了。。不久之後就要過世了。。往昔如來所傳的大法眼藏。。現在將它傳付給你。。請聽我說一首偈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列舉禪宗祖師傳承世系的傳記敘事,明示該位祖師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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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祖師婆舍斯多出身籍貫的史傳記述,說明其出生地與地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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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婆舍斯多尊者的世俗姓氏背景,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無涉深義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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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祖師婆舍斯多的異名,屬禪宗祖師傳記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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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婆舍斯多尊者的異名,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生平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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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見於《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祖師婆舍斯多尊者的家世背景與父母名號,屬於禪宗燈史與祖師傳記的世系記載,無繁複的抽象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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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載祖師婆舍斯多尊者的母姓與名字,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世系與家世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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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述祖師降誕前的靈瑞兆夢,此處「常安樂」為尊者之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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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婆舍斯多尊者之母(常安樂)的感應靈瑞夢境。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高僧降誕前常伴隨各類靈瑞夢兆或勝相,此處「授之寶劍」為後文孕育聖者之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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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記載傳法祖師受孕之瑞相,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對高僧降誕異跡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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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降誕或懷胎時之感應瑞相,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高僧大德出生異香的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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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高僧誕生前夕之瑞相,以天雨妙華象徵聖人降誕之感應與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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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傳記文學中聖人或祖師降生時常見的瑞相敘事,記述尊者生而左手握拳的異象,預示其未來與特定法寶或宿世因緣相關,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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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尊者童年時期的年齡節點,為後續異僧造訪預言其得法契機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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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傳記中的感應事蹟與前緣預兆,屬於史傳部文獻的記事,描繪高僧幼時奇異因緣之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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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承接語,記述異僧對尊者之父寂行所說之言,無深奧之抽象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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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之歷史傳記敘事,記載聖者生平感應及異僧預言,不涉及抽象法理之宣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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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尊者於未來因緣成熟時,必能契入佛法真理、承繼殊勝法藏,為史傳文學中常見之預言宿因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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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傳法紀傳中的瑞相與預言,指其生而左手常若握物,至遇異僧預言其將得大法寶,手中所握之物亦將隨之顯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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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異僧預言後神異隱去的傳記敘事,表現禪宗燈史常見的聖僧示現與機感神異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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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傳記敘事,記述祖師成長至成年行冠禮的紀年節點,為後續隨師出家與得法因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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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傳法史傳敘事,記載祖師幼時隨父親往詣師子尊者之因緣,屬禪宗祖師傳承事蹟的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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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尊者勝冠隨父詣師子尊者時,辨識並明瞭其過去世的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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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尊者勝冠隨師子尊者出家的事跡,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史傳記敘事,表現師徒宿緣契合與納受法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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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記載禪宗祖師出家受業時,師長依其宿緣與時節因緣為其命名字號的過程,屬於禪宗史傳中關於祖師傳承身分與名號由來的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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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轉折語,承上文出家受名,說明主角已具備出家僧侶(沙門)的身分,為隨後接受師子尊者傳法付衣的因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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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記載禪宗祖師傳承過程中的歷史背景,說明師子尊者年事已高,為後續將正法付囑於弟子並囑咐其避難出走提供文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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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敘述禪宗二十四祖師子尊者知曉自己宿世的業報(後遭罽賓國王難而殉法)即將現前,故急於傳法並囑咐弟子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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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描述禪宗祖師傳承正法眼藏的付法事蹟。
    語境中指師子尊者知曉自身宿業將至,遂將心法印可並傳承給弟子(婆舍斯多尊者),以延續佛法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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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師子尊者知曉自身宿業難免,為保護法脈傳承,故極力囑付弟子(婆舍斯多尊者)離開本國以避難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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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尊者在稟承師尊付法與苦勸之後,依教奉行,即刻動身離去,展現隨順師命與法脈延續的傳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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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尊者受命離國後,抵達中天竺國的行止與地理遷移,屬於傳法史傳中的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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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之人物與背景敘事,記載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抵達中天竺國時,該國國王名為迦勝。
    內容僅記錄歷史人名與背景,未明示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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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中天竺國王迦勝迎請並禮敬尊者的史事,展現國王對弘法高僧的護持與恭敬,屬於佛教史傳中的護法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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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中天竺國王迎請師子尊者前夕的佛教與外道背景,說明當地外道興盛、詆毀佛法,為後文尊者與外道辯論降伏之情事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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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中天竺外道恃術謗法之歷史背景,凸顯佛教傳法過程中所面臨的外道破見與護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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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中天竺國王因國內外道恃術訾毀佛法而心生不平,故於尊者至時命其抑伏外道,體現佛教史傳中護法弘法之情境,不具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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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佛教高僧與外道辯論、護法折伏邪見的歷史事跡,展現佛教禪宗或傳法大德護持正法、破邪顯正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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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尊者與外道會面時,外道提出「默論」的辯論方式,即不透過言辭來進行論議,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多種不同形式的辯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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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佛教尊者與外道進行默論(無言辯論)時的交鋒過招,展現禪宗或傳法史傳中破邪顯正、超言絕待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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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尊者針對外道主張默論所作的詰問或承接語,探討不立言辭的辯論方式與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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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佛教尊者與外道以默論方式對論時的辯難情境,明示雙方透過爭辯來決定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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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佛教尊者與外道默論辯法之對話場景,外道回應尊者關於爭辯勝負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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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展現外道與佛教尊者問難時的主張,強調辯論不以爭奪高下勝負爲目的,而是聚焦於探究法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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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機鋒對答語境,尊者(指涉尊者)針對外道之言發問,推進隨後之法義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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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尊者與外道問難之語,追問對方所主張之「名」與「義」的定義與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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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佛教尊者與外道問答辯論的對話紀錄,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禪宗與外道機鋒交涉之敘事結構,標示外道接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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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外道的問答記錄,外道主張「無心為義」,意指以無心之境或無分別心作為所求的真理或勝義。
    隨後尊者即對此提出質疑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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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外道就「無心為義」展開的宗趣辯論。
    尊者詰問外道,若立論主張「無心」為真實義,則連「心」既已泯絕,作為能求、能說或所對之「義」又從何安立?藉此破除外道在言說與概念上的戲論與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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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尊者與外道問答交鋒的敘事對話,外道承接前文進一步申述其立說之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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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外道與尊者關於名與義、有心與無心的辯論語境。
    外道回應尊者「汝既無心安得義乎」之詰問,主張其所說的「無心」乃是當於「名」而非真實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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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與外道問答的記錄,尊者回應對方的言論,進一步詰難其名相與義理的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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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尊者對外道論辯之語。
    外道先前主張「無心當名非義」(以無心對應名稱而非真實義理),尊者據此進一步詰問、辨析其名言與真實義理之間的關係,破除其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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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延續尊者與外道的問答詰難,探討「心」、「義」與「名」的關係。
    尊者破斥外道執無心或有名無義之執見,闡明真理(常義)非心識所及、亦非名言所能限定。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尊者與外道問答辯論的敘事承接語,展現禪宗祖師機鋒對答中的辯難情境。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外道關於「名與義」的機鋒問答。
    外道質疑若以實義為主、不立名相,則失去了可以依憑和辯說的言語概念,詰問誰能對此進行辯論。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尊者)與外道機鋒辯答的承接語,顯示祖師針對外道言論進一步詰問的對話節奏。
    。
    此句為尊者針對外道立論進行反詰。
    在禪宗燈史或傳記的機鋒辯難中,透過層層追問名相與實義的相對關係,打破概念戲論,逼觸外道執著的名言思維。
    。
    此處記錄佛教尊者與外道進行法義辯論、破邪顯正的對話情境,外道接續尊者的詰問作答。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外道問答辯論之語境。
    外道承接前文對名相與義理的詰難,認為立此名乃是為了辨別「非義」,並將之名為「無名名」。
    屬於禪宗史傳中破斥戲論、透過名言對詰以顯法空之宗風。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外道答問辯論的承接語,展現禪門或傳法聖者的機鋒對答,破除外道情執。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外道問答辯論之語,透過破除名言與義理的實體執著,顯現諸法空寂、言亡慮絕之理。
    。
    此處為佛教史傳中尊者與外道進行立破問答、窮究言議無自性的情境,透過反詰「能辯之人」與「所辯之法」皆不可得,直指言說名相本空,以破除外道的實有執著。
    。
    此句記述尊者與外道互相詰難、反覆辯論的次數,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體現禪宗祖師或尊者面對外道辯難時的機鋒與契理應對。
    。
    此處記述佛教尊者與外道經多番深入的法義辯論,最終令外道折服、放棄邪見而歸伏之情景,體現佛教史傳中以正理破邪執的傳統。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的感應異相,以外在香氣的顯現,表現聖者行誼與師徒感通之境,屬歷史敘事之感應記載。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敘事過渡句,記錄尊者在感應到異香與師父圓寂之際,表現出嚴謹肅穆、恭敬虔誠的態度與語氣。
    。
    尊者藉由異香等感應徵兆,得知其師尊已然辭世圓寂。
    展現禪宗祖師之間心心相印、遙相感應的法緣與宿命通能力。
    。
    記錄尊者藉由異香等感應現象,直覺印證其師尊已經圓寂去世(謝世)的事件敘事,展現師徒間法脈相通的感應。
    。
    記述尊者得知師長圓寂訊息後,面向北方恭敬行禮致敬之動作。
    。
    此句為祖師傳記中的承接敘事句,記錄尊者在向遠方圓寂的師父遙禮致敬後,隨即向國王說明原委並告別的經過。
    本句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敘事語,記錄尊者向國王說明其遊化行止與當初離師時的規劃。
    全句並未明示或直接支持特定抽象法義。
    。
    此句為祖師敘述自身遊化行程與因緣的語句,表達覺察到自己在一地停留時間已久,警醒於當初出發時的目標與師長教示,準備前往下一處化緣。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對話,記載尊者感念師恩與初發心。
    尊者聞知師父圓寂,自省當初離開師父本為前往南印度弘化,如今卻在王宮長久停留,違背了辭別師父時的初衷,因而促成其即刻辭別國王之舉。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之敘事句,記載尊者因得知師父圓寂之信號,深感不宜久留,遂急忙向國王辭別,準備前往目的地。
    文義單純記錄事件經過,無直接涉及之抽象教理。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對話的引導語,交代說話者為國王,用以承接上文尊者欲告辭離去,並引出下文國王留請尊者為其解答異象之語句。
    。
    本句為國王向尊者表達恭敬請留之對話。
    國王因後苑異象欲向尊者求解,故出言懇請留步。
    此處屬史傳敘事脈絡,呈現世間君王對高僧尊者之禮敬與請法態度,未深涉特定抽象教理。
    。
    本句為國王向尊者請益時的敘事起語,說明宮苑中有一處泉水,作為後續詢問異相之背景,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國王描述園中泉水極其熾熱、無法伸手探觸的客觀現象,屬於故事背景中的事跡敘事,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記載國王向尊者描述苑中熱泉岸邊的石頭,用以作為引出後續發光異象與請示原因的背景說明,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為國王向尊者陳述園林溫泉邊奇石狀況的敘事語句,說明石頭在夜間會發出光亮。
    此處屬於史傳典籍中引出問答因緣的起因敘述,未直接涉及具體法義或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文本,記錄國王向尊者請益苑中溫泉異象之事。
    本句表達對自然與奇異現象的迷惑不解,體現尋求智者決疑的因緣。
    。
    此句為國王向尊者請益之語,請求尊者以智慧為其解開對苑中奇異泉石現象的疑惑,屬於傳記文學中的人物對話與事相問答。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語段,尊者應國王之請而準備開示解答,屬於禪宗及佛教史傳中尊者與俗主問答之情節。
    。
    此處為尊者回答關於苑中熱泉怪異現象之句,依文意直述泉水成因與性質,屬於歷史傳記文獻中的事相應答,不涉深奧抽象之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語境,尊者針對園中熱泉現象進行事相解說,指出其成因不外乎三種特定條件,屬於世間因緣果報與物理現象的說明,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解釋湯泉成因的三種緣起之一,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地理與感應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說明溫泉成因之二,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脈絡,列舉自然與鬼神感通等因緣,屬於傳記中的客觀記載,不具深奧教理隱含義。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尊者解釋溫泉(湯泉)成因的三種緣由之一為「熱石」,指地底熱石溫熱泉水。
    。
    此處解釋湯泉成因中第三種「熱石」之相,指地底熱石恆常發熱而使泉水沸騰。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解釋溫泉成因之一「熱石」的特徵描述,屬於歷史傳記與地理、物相之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說明湯泉三種成因中「熱石」因緣的具體特性,指該熱石本質常熱,故能使湧出之水成為沸湯,屬於史傳部記載中對自然現象與業力、物理因緣的探討。
    。
    此處說明溫泉成因中「熱石」所致之具體現象,屬史傳與地理雜錄中的事相記述,不涉高深抽象教理。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與感應敘事脈絡,說明溫泉等異象成因中的第二種宿業感得因素,即由鬼道眾生之業力所感發。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之語境,解釋世間靈異或鬼神相關異象的果報因緣,指某些特殊處所為鬼道眾生酬償宿業、承受罪報之處。
    。
    此處敘述鬼類因鬼業罪報,遊行或流轉於人間受報之相。
    。
    說明鬼道眾生受罪之餘因,因剩餘業力感得受用此溫熱泉水以償還宿債的果報。
    。
    說明鬼業眾生藉由煎灼溫泉等餘業苦果,以償還宿世所造之惡業債務,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失的道理。
    。
    說明神道受鬼神業力牽引而承受泉水煎灼果報之類別。
    。
    此處解釋「神業」之因果報應,指鬼神若不守正道、妄作禍福以取饗祀,將感招冥罰以償還濫祭之罪。
    。
    此處說明鬼神若不守正道,虛妄造作禍福之事,以圖謀血食饗祀,終將感招冥罰。
    。
    說明神祇若不守正道、妄作禍福,藉由納受血食饗祀而造作惡業,終將招致冥罰相應的果報。
    。
    此處說明鬼神若妄作禍福、貪取饗祀,導致積集之惡業達到滿盈程度,進而招感冥府的懲罰與役使。
    。
    此處記述神道因妄作禍福、惡業盈滿而遭受幽冥鬼道之懲罰與役使,屬於傳法正宗記中關於業果報應與鬼神事蹟的記載。
    。
    此處說明惡業招致冥罰役使,進而使受報之處承受煎灼之苦,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神祇因失道妄作禍福、取饗祀而造惡受罰,透過煎灼此泉的痛苦來償還過往濫受祭祀的果報。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國王聽聞尊者開示神業因果後的進一步提問,推動下文情節與法義問答。
    。
    國王請尊者查證神明因濫受祭祀而受罰的三種因緣,屬於佛教史傳中因果業報與聖者宿命洞察的敘事。
    。
    此句為國王針對泉水異象所提出的因果疑問,探究惡業與苦果相應的緣起。
    。
    此處記錄傳法高僧(尊者)針對國王所問關於泉水異相之因由進行回應與開示,展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
    。
    說明此現象乃是因神鬼之業力感招而致,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
    。
    本句記載尊者在為神祇進行懺悔之前,命人點燃香燭以為供養與通達感應。
    焚香為佛教法事、禮拜及懺悔時常見的儀軌程序,用以表達恭敬與清淨心。
    。
    此處記述尊者面對因業報而受苦的泉水之神(或泉靈),依佛教儀軌焚香並為其懺悔解罪,體現佛教慈悲拔苦之精神。
    。
    此處記述尊者為水神或神業所致之感應進行懺悔後,水邊隨即現出長人感恩致意之感應事蹟,體現佛教史傳中懺悔業障、感通鬼神之因果實錄。
    。
    此處記述感得長人現身禮謝尊者的感應事蹟,體現佛教中透過懺悔與佛事超渡使眾生解脫苦厄、生於人道或善處的史傳記載。
    。
    此處記述感得尊者為其懺悔拔除業障後,水神或化人現身表達宿世福報成熟、得遇聖者的感恩之辭,體現佛教中因緣果報與善根福德的力量。
    。
    此處記述感得生於人道果報的事相,說明依尊者為其懺悔之神業力,使得原本處於異類或惡趣的眾生得以轉生人道。
    。
    本句為龍神(水神)經尊者(婆羅提尊者)為其焚香懺悔後,脫離神道惡業、得以轉生人趣,特於臨行前向尊者頂禮致謝與告別之語。
    展現懺悔能滅罪障、轉化惡道之業報,進而得生善趣的因果法理。
    。
    記載神靈或異人向尊者致謝辭別後消失之過程,屬於史傳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敘事語句,記載尊者為水神(或泉中異類)懺悔度化後,原本受業報影響的泉水恢復清冷常態。
    說明經由尊者的功德與懺悔法力,能感化異類、淨化環境與轉化業感。
    。
    記錄尊者展現神通或為水神懺悔後,言出即應,使中印度眾生對其德行與說話效驗產生信心。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記錄中印度人因尊者所言驗證(感應泉水恢復清冷),而以特定的名稱尊稱尊者。
    此處呈現祖師德行感應與世人對其崇仰稱讚之歷史事蹟,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分析。
    。
    本句為史傳敘事,接續上文提及中印度人因感應有效而給予特定稱呼後,北天竺地區之人亦聽聞此神異事蹟。
    。
    本句記錄北天竺人士聽聞尊者靈驗事跡後,對尊者所加尊稱或名號,展現禪宗祖師在印度的教化傳播與大眾的敬仰。
    。
    本句承接前文,指中印度與北天竺兩地人民對尊者(或該事蹟)所稱呼的名號。
    屬史傳部之敘事說明,無直接深層法義或修行階位涵義。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對印度兩地稱呼尊者異名(「婆羅多那」與「婆羅多羅」)的類比註解,指出兩者稱謂差異僅如漢地「別業」與「泉眾」等名詞之別,用以說明名稱雖略有差異,其所指實為同一人或同一事物。
    。
    此句記載禪宗祖師或聖賢在完成當地的化緣與教化任務後,向大眾或當地人告辭,準備前往下一地點繼續弘法。
    。
    本句為禪宗祖師史傳之敘事,記載尊者告別當地後,啟程前往南天竺弘法。
    屬歷史行腳敘述,無特定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國王對祖師尊者極為尊崇,親自陳設皇家儀仗禮送其前往南印度,體現世俗君王對高僧大德的護持與恭敬。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尊者遊化至南天竺時當地國王的名號為「天德」,用以鋪陳隨後國王迎接尊者與請益法義之背景,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門史傳敘事,記載南天竺天德王亦親自前去迎接尊者並禮拜致敬,呈現護法國王對高僧大德的恭敬與尊重。
    因屬純敘事語句,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背景敘事,說明國王有子之事實,作為後續引發王子敬信佛法、身患重病以及國王向尊者請益善惡因果報應等事由之起因,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南印度國王之子信奉佛教且行持如法,為後文探討「行善卻遭病苦」的因果業報問題作鋪墊。
    。
    此處敘述南天竺國王之子雖如法奉佛、修作福德,隨後卻遭遇長年疾病,為下文國王向尊者請益善惡因果報應的契機。
    。
    此處敘述國王奉佛如法的王子卻罹病經年,為下文引出國王對「善惡報應」之疑惑的敘事背景。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述南印度國王因王子久病不癒而向佛教尊者請益因果困惑之起因。
    。
    此處國王向尊者提問,敘述其子平素信奉佛教、行持善法卻罹患長久疾病的困惑,為後文探討善惡因報與重業輕報的佛教業果道理作引。
    。
    此句為國王對尊者提出的疑問,敘述王子信奉佛教、行持善法,卻遭遇長病纏身的困境,反映出世俗對於善惡因果報應的疑惑。
    。
    此句為國王針對王子行善卻罹重病之現象,對尊者提出的疑問,探討因果報應的真實理趣。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尊者針對國王先前關於善惡報應與王子久病的疑問作回應之開端。
    。
    尊者回答國王關於「奉佛作善而王子反得久疾」的疑問,說明修善積德所產生的果報並非違背因果,而是以重罪輕受或藉由病苦消融宿業的特殊現象,顯示佛教因果關係的深細幽遠。
    。
    此句為尊者對國王的警策之言,說明因果業報與佛法之理幽微深遠,非表面世俗認知所能盡言,故囑咐當局者應當凝神諦聽。
    。
    此句為尊者引述佛陀之言,用以說明重業現前與修行功德的因果轉化關係。
    。
    說明眾生若造作深重的惡業,身心便會承擔相應的沈重果報,為後文比喻久病深重作引介。
    。
    此處以內病深重比喻宿世重業深固,說明行善雖能消業,但若宿業過重,猶如沉痾難返,非一般淺藥所能輕易治癒。
    。
    此處以病情深重、藥石罔效來譬喻宿世重業深固,非一般福德輕易可轉,說明業報因果之深細難回。
    。
    此處借用病情之重與藥石無功的比喻,說明重業在身、臨終時業報更加猛烈顯現的道理。
    。
    此處以世間病情輕淺作喻,說明業障較輕時,遇善法功德即能感得現世果報而轉化,與前文重業深重、藥不能攻形成對比。
    。
    此句承接前文對病情輕重與業報的喻指,說明病情若在淺處,遇到藥物便會即刻有所反應而發作,用以譬喻業障輕微者逢遇功德或善緣時即能顯現並轉化。
    。
    此處以淺病遇藥發動而後減輕為喻,說明輕微業障或善根受功德激發而現前顯報、進而消解的轉變過程。
    。
    此處承接前文以病喻業之理,說明重業深固如沉痾難起,若業障深重,雖有功德亦難以即時轉化消解。
    。
    此處承接前文重業如深病難治之喻,說明面對深重惡業時,即使修有功德,亦難以即時抵禦。
    。
    此處承接前文重業深重之喻,說明若宿世重業已深,雖有修福積功德,亦如沉痾難治,無可奈何,業報現前時非短時間之功德所能轉化。
    。
    本句說明重業或深重業障在臨命終時必然顯報的規律,呼應前文將重病與重業相類比之理。
    。
    此處說明業力輕微者的果報狀態。
    相較於重業在臨終時猛烈現前、難以用功德救治,輕業則在遇善資助時報顯隨現、業障消解較易。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業報輕重與發露消業之理,說明若業力較輕而得功德資助,其相應的果報便會迅速顯現,透過輕微的苦受來消融宿業。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業報輕重與功德資助之理,說明業報經受現前或消解之後,身心或果報隨之恢復清淨。
    。
    本句敘述國王之子素來行善卻遭遇久病,結合前後文意,探討行善卻受輕微果報折磨、重業輕受或業報成熟之理,說明宿世微業藉由現世善行而轉重為輕或提前報償。
    。
    此處說明輕業藉由功德資助而提早顯現果報、轉重報為輕報的因果道理,探討造作功德與業報成熟之間的轉化關係。
    。
    此處說明行善之人若伴隨輕微病苦,乃是由於宿業藉由功德提早發露、重報輕受,使惡業提前清淨。
    。
    說明善惡業報的轉化現象。
    修行或作善事者,因造作功德的催化,使過去應受的惡業提前以輕微的疾苦形式呈現(現報/輕受),受盡之後即可令後續遠離惡道、獲得長久清淨安樂。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引經設問語,用以引導出後續關於重業輕報、今生受苦以替代未來惡道苦報的經文依據。
    。
    本句為引用經文的起頭介詞短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惡道業報應於現世償還、不入惡道受苦的發願與教示。
    。
    說明依因果業報法則,過去所造的惡業在條件成熟時必然會顯現為對應的果報。
    此句承接上下文,指將原本未來於惡道中招感的大苦報,轉為現世輕受。
    。
    說明發願將原本應於未來三惡道中感受的重大業報,轉為在現世受微小苦受而抵銷償還,即重罪輕報、現報折抵惡道業的修持願力。
    。
    本句承接上文引用經典,說明因今生造作功德與發願,使得原本應在三惡道受報的重業轉為現世輕受(重罪輕報),從而免除墮入惡道受苦。
    。
    此句為說者勸慰與提點大王之語,指出若能理解「以今生微苦替代未來三惡道重報」的因果原理,便當無所疑慮,切實廣修福業。
    。
    此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國王聽聞尊者(斯多)以經義勸導後生起信心,表現出世間君王對佛法與尊者教誨的信受。
    。
    此句承接前文國王聽信勸告後,進一步為尊者(或病者)廣修福德事業,體現出經由修福積德以迴向消災、轉化業報的實踐意涵。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敘,說明國王聽信尊者勸告並為之修福佈施後,所患的疾病果真得到康復,呈現了業報轉化與修福積德的感應事實。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交代該國先前已有一位受王信重的本地咒術師「靈通」,為後文外道因嫉妒尊者而起意毒害、較量術法的事件作背景鋪陳。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說明該國先前的咒師靈通者深受國王信任與器重。
    此處呈現高僧弘化時,常需面對原本深得國王信奉者之嫉妒與考驗。
    。
    本句為禪宗祖師史傳之敘事,記載外道咒師因見國王信奉尊者且疾病痊癒,遂生起嫉恨之心,為後續外道施以毒藥與法術加害尊者之起因。
    。
    本句敘述咒師因生嫉妒心而謀劃用毒藥毒害尊者,然尊者道力深厚,世間毒藥無法對其造成傷害,展現聖者超脫毒害之威德功德。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外道咒師於毒害不成後,再次試圖以法術與尊者比試較量。
    屬於禪宗祖師傳記中呈現外道方術難勝正法威德之情節。
    。
    此處記述傳法聖者與外道呪師較量法術之情節,表現正法或禪定威神力殊勝,外道幻術難以相勝。
    。
    此處記述佛教傳法史傳中的人物衝突與外道呪師因競法失敗而生怨嫌之情事,屬於《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記述祖師尊者因應機緣與環境變遷,離開王宮前往他部弘化之史實,展現隨緣行道、利生無著之行誼。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時間承接語,記錄尊者離開王宮前往他部弘化後所經過的時間,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歷史事件與傳記背景,說明尊者婆舍斯多身處政權交替的契機,為後文續法與遭遇外道或新王試法之因緣作鋪墊。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句,記述印度佛教法脈傳承史中,國王更替與外道呪者伺機讒害尊者的歷史背景。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情節,言及後王德勝即位後偏好咒術外道之說,因而導致後續聽信讒言、試煉尊者的事件發生,屬於史傳部文獻的敘事語境。
    。
    本句敘述外道呪者因與佛教尊者競法失敗而深懷怨恨,藉新王即位、喜好呪術之機,進言讒毀以圖迫害佛教僧團,反映了佛教在印度傳播過程中遭遇外道勢力排擠與政治幹預的歷史情境。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外道或惡人向國王所作的誣蔑之言,旨在離間法脈傳承,挑起王難,屬於禪宗燈史與法難敘事中的情節。
    。
    此為咒者對國王謗毀尊者婆舍斯多的反詰之辭,意在否定其修行成就與德行。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記述外道呪者向國王進讒後,進一步向國王建議試驗尊者婆舍斯多,推動了後續的考驗情節。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國王聽信呪者之言而決定試探尊者,推動後續法難與護法情節的發展。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史傳敘事之語,記錄法難或宮廷對質中王太子之言,屬於歷史敘事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記錄歷史傳承與護法事蹟中的人物對話與情境,敘述當時王太子知悉惡人構陷尊者而發言勸諫,不屬於深奧法義教理。
    。
    此處記述史傳中護法太子察覺惡人構陷尊者的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護法護教的護持態度,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太子(不如蜜多)知悉外道呪師向國王構陷婆舍斯多尊者後,起而為之爭辯以勸諫國王之情節,展現護持正法與尊者的行誼。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稱名,王子在爭論中直呼祖師名號,說明其為辯論或陳述之主體。
    。
    本句見於《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記述王子為婆舍斯多尊者辯護,強調其為先代祖師及國王所敬重之聖者,德行崇高,不容質疑。
    。
    此處記述傳法聖者德行高超、具足威神,外道邪法與咒術皆不能加害。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異道或惡人慾害祖師而不成、隨即自身招致惡果之情事,體現因果業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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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明示婆舍斯多尊者所修持之佛法境界深邃,非世俗妖術可比,故能令前咒師自斃。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史傳敘事之語,描述對婆舍斯多尊者的防範或勸諫,並無深奧的經教義理,純粹記錄歷史情境中對尊者神異或德行的議論。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事件,國王因不信佛法而對尊者生起嗔怒,並因太子護持尊者而怪罪太子,反映佛教傳播過程中的王難與護法因緣。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傳法弘化過程中所遭遇的世俗王難與政治障礙。
    國王因怒太子為祖師辯護而將其囚禁,展現佛教史傳中護法與王難交織的實際歷史敘事,不涉複雜深奧之教理。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國王因前事而召見佛教祖師(婆舍斯多尊者),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傳記史實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載國王於宮廷正殿召見尊者並進行問答的場景,屬於祖師傳記與佛教史學的歷史敘述。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對話,國王詰問尊者(斯多),表明國家不容許邪道異學,由此引出尊者隨後答辯其所學者乃佛法正宗。
    。
    本句為國王詰問尊者所學之法歸屬何門何派,展現禪宗法脈傳承於史傳文獻中的問答對話語境。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對話,記述禪宗法脈傳承人物斯多面對國王詰問時的應答,展現祖師對所受佛法的堅定護持與承擔。
    。
    此句為尊者斯多回答國王關於其所學宗派之問,表明其修學有所承傳。
    。
    此句為尊者斯多回答國王關於其所學宗派之問,明示其所傳承者即為佛陀正法之正宗。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對話,國王針對尊者所言之佛法正宗進一步詰問。
    。
    此句為國王對佛教流傳時間與正法傳承真實性的質疑,反映出正法、像法、末法時間推移中對遠古聖教延續性的詰問。
    。
    此處記述傳法尊者針對國王關於佛滅年代久遠的詰問作出的回應,為禪宗燈史中師資相承、法脈不斷之對答。
    。
    本句為尊者回答國王關於佛法流傳世系的提問,說明正法命脈由釋迦如來相承而下,展現禪宗與佛教史傳中對法脈傳承正統性的重視。
    。
    說明禪宗付法藏血脈傳承的代數與脈絡,指出從釋迦牟尼佛付法以來,經由二十四位祖師繼承法脈,最終傳承至師子尊者。
    。
    此句為婆舍斯多尊者回答罽賓國王詢問其法脈來源的對話內容,說明自己剛剛才從師父師子比丘那裏接受並繼承了佛法的正宗傳承。
    。
    說明印度禪宗祖師傳法系譜中,尊者承接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師子尊者)之正法脈絡。
    。
    此句為史傳敘事中引出國王說話的承接語,本身不含抽象教理。
    。
    記錄國王質疑禪宗祖師傳承脈絡的對話。
    國王以師子尊者(西天二十四祖)遇害身亡為由,懷疑法脈如何得以延續。
    。
    本句為罽賓國王對婆舍斯多尊者的質疑。
    國王認為師子比丘既已遇害身亡,師徒間即失去親受付囑的機會,因而懷疑正法傳承的真實性。
    。
    本句為國王詰問尊者之語,表達對禪宗祖師法脈相承真實性的質疑,要求提出能證明受法傳承的客觀物證或憑信。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婆舍斯多尊者回答國王質疑傳法憑信的承上啟下對話引導語,並無直接講述深奧的佛法義理。
    。
    說明尊者以先師所傳之僧伽梨(大衣)作為得法與師徒相承的信物,以回應國王對法脈傳承真實性的質疑。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載尊者將師承信物(傳法僧伽黎)呈遞給國王以作驗證,屬於歷史事件之動態描寫,未明示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史傳敘事,記載國王起初對尊者所呈之傳法僧伽黎持懷疑態度,為後續焚衣檢驗、證實祖師法脈傳承的過程鋪陳。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載國王因最初不信,故下令焚燒祖師傳法袈裟以檢驗真偽的經過,呈現傳法信物以靈驗印證正法傳承之歷史脈絡,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討論。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驗證傳法袈裟(僧伽梨)不壞聖跡的敘事情節,描寫試驗時火勢正當猛烈的狀態,為後文異光發放、火化衣存的感應作背景鋪陳。
    。
    本句記載驗證傳法袈裟時出現的感應異相。
    在國王命人焚毀袈裟之際,法衣突發異光,展現祖師相傳信物之神聖與不壞,藉此破除疑慮、啟發國王對正法的信心。
    。
    本句為禪宗傳法信衣(僧伽梨)經火驗證的聖蹟敘事。
    說明信衣發出的奇異光芒掩蓋並勝過了世間凡火,以此神異現象證明傳法信物之殊勝與法脈真實。
    。
    此處記述尊者衣物在火中焚燒時展現神異瑞相,祥雲覆之展現出聖僧衣物的不思議功德與感應,令世人起敬信。
    。
    此處記述焚燒傳法袈裟時顯現的瑞相,天香馥郁象徵聖物之靈異與感應,用以彰顯正法及傳法衣缽之神聖不可焚毀。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高僧顯現神異、衣經火焚而不壞的事蹟,用以展現聖者道力不可思議,令世王生信。
    。
    本句敘述國王見證火焚僧伽黎衣現瑞後,心生淨信並依佛教禮儀向尊者致敬,體現歷史傳記中護法王者對三寶與證悟者的恭敬歸仰。
    。
    此處記述傳法尊者焚身驗法後,其所披之僧伽梨衣完好無損,國王見此靈異瑞相而心生敬信並索求法衣之史事。
    。
    此處記述國王見證尊者神異、衣經火焚而完好如初後,心生大信,進而請求珍留此法衣的歷史情節。
    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的事蹟敘述,不涉深奧宗派法理。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下詔釋放或迎出皇太子的情節,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敘事語境,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記事,記述尊者事跡中相關人物(太子蜜多)受囚之情境,屬於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法義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尊者受囚禁時的生活困境,表現其歷經艱難而感得異瑞的傳記情節,無涉深奧教理。
    。
    此處記述傳法聖者遭囚禁而致飲食不繼、身受飢渴逼惱的史實情境,屬歷史傳記敘事,未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高僧遭囚禁、飢渴交迫而命在垂危之際的史實情境,反映行者身處絕境中的苦難考驗。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僧伽難提(此處上下文明密多羅太子被囚)於絕境中感得異瑞之事,表現出聖者遭逢厄難時的感應事跡。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遭遇囚禁、飢渴交加之際的感應事跡。
    記載白乳自空而降以滋養其身,體現修行者於困厄中感通護持的傳記敘事特徵。
    。
    此處記述太子被囚飢渴時得白乳灌口的奇蹟事跡,以「甘露」形容其滋味殊勝、滋養身心,為後文觸發出家之念的關鍵情境。
    。
    此處記述太子受困飢渴之際,得白乳自空注口,滋養身心而重獲安定的史傳情境,表現身心獲得舒緩的狀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文,記述初不如蜜多受囚時因神蹟現前而生起感觸與出家之志,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宗派義理。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人物在遭遇奇蹟後內心的獨白與感觸,為後續發心出家鋪陳,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人物身處絕境時的心境獨白,展現因受困而萌生出離世俗、歸向佛門之志,為後續求出家作鋪墊。
    。
    此句為歷史人物在面臨生死急難而有所感悟時的內心誓願,表達其捨俗向道、趣求出家之志向。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古印度太子(未來之祖師)因感得白乳注口、身神安寧而生出家之念,隨即遇赦免之事的傳記情節,無深奧抽象之佛教法義。
    。
    記述史傳人物事蹟之敘事句,描寫太子晉見國王並完成辭別禮節之情境,為後續求請出家之情節鋪陳。
    。
    本句敘述傳法正宗記中人物(太子)為求出家修行,以生病為由辭去王位繼承人身分之史實事跡,體現捨棄世俗榮華以向道之抉擇。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太子辭別世俗王位、請求出家修行的情境,體現求道捨俗之志。
    。
    此處記述世俗帝王審察太子堅固求道出離之志並予以成全之史實,展現宿世善根與求法因緣成熟時之抉擇。
    。
    記述太子獲準出家後,前往尊者處所依止並行弟子禮,為佛教史傳中求法受戒的傳統叢林儀軌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紀錄,描繪祖師尊者與前來求出家的太子之間的對話契機,展現傳法承先啟後的歷史脈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或太子出家相關對答之語境)對父王之言,屬史傳敘事語境,表達尊者或相關人物向國王稟告啟請之辭。
    。
    此處記錄太子(出家前之身分)回答尊者問話的對答情境,表示允諾或應答,體現其求法出家的堅定意志。
    。
    此處為禪宗燈史、史傳文學中師徒對話的承接語,尊者進一步追問出家的動機或細節。
    。
    此為尊者問及太子出家之動機與志向,考驗其發心是否純正真切,為佛教剃度受戒前考察弟子道念之慣例。
    。
    此句為王子回答尊者關於出家意圖的問話。
    表達其出家之志不在世俗名利,而純粹為了承事佛法、追求解脫及弘揚佛道。
    。
    此處記述尊者察知求道者志向堅決、至誠懇切後,即時應機成就其出家因緣,展現傳法度眾的慈悲方便。
    。
    記述太子出家時伴隨的瑞相(地動與晝見月),在佛教史傳文學中常作為聖人出世或重大行法感通的兆示。
    。
    此處記述尊者出家度化時伴隨的瑞相(地動與晝現月輪),引發全國上下震驚的歷史敘事,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感應與祥瑞記錄。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尊者度化太子出家時感得異象(地動、晝現月),國王因不解其意而生起恐懼與擔憂。
    此處純屬情節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的敘事轉接語,記載尊者針對國王因異象產生的疑懼進行安慰與說明。
    。
    本句為尊者針對國王因異象而產生的恐懼所作之安撫,說明天地異象未必即是世俗所謂的災禍不祥,實為聖者出世、佛事興辦之瑞應。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國王向尊者提出質問的開端,本身無深層法義或抽象教理。
    。
    本句為國王回應尊者之語,表達世俗對於日月顛倒、陰陽失序等異象的不安與疑慮,為後續尊者轉化異象為表法吉兆(遇聖人、大暗皆明)作鋪墊。
    。
    此句為國王對天象異常表達憂慮與質疑之語,運用世俗陰陽學說視日月出沒失常為天地秩序紊亂。
    此處語境屬於外在異象之描述,尚未直接闡發深廣佛法教理。
    。
    本句為國王針對天象異常所發出的質疑。
    國王依世俗陰陽異變之觀念,認為月亮於白晝出現屬於陰陽顛倒的凶兆,故質疑尊者所言「非不祥」的判斷。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對話的承接過渡語,標示尊者針對國王對天地異象的疑慮準備進行解答與闡釋。
    。
    尊者解說異象之意義,說明白天出現月亮代表將遭遇聖人。
    。
    尊者針對白晝見月的天象奇觀進行祥瑞的解答,說明非尋常異象乃代表將會遇逢大德聖人。
    。
    尊者針對異象進行解說,指出黑夜見日象徵著大黑暗即將獲得光明照耀,說明法光能破除一切無明暗蔽。
    。
    本句為尊者向國王解釋「夜間見日」瑞相之涵義。
    在佛典語境中,「日」比喻智慧與佛法,「大暗」比喻深重無明與惑障。
    夜見太陽之異象,表徵聖者智慧或正法顯現,能照破世間與眾生內心一切深沉的黑暗。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國王聽聞尊者將日月異象開示為遇聖與破暗之吉兆後,原本對陰陽相反的疑懼隨即獲得消除。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在前文疑慮解開後,進一步向尊者發問請益的過渡句,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國王向尊者陳述自己長久以來積存於心的疑惑,為向聖者請益、求解疑惑的敘事對話開端。
    。
    本句為國王向尊者請益的引言。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國王因疑慮消除而生起恭敬信心,讚歎尊者具足超凡的聖者智慧,並以此為因緣大膽發問請教,體現世間君王崇尚聖德、導向解脫智慧的請法態度。
    。
    此句為國王聽聞尊者開解後,進一步表達欲就心中疑惑向聖者請益的恭敬請求與承接語。
    。
    此處為國王向尊者請益之五疑中的第一項,屬於對世間災瑞與物理現象的疑問,在傳記史傳文獻中記錄了君王對奇異瑞相或災異的見聞與探究。
    。
    此處為國王向尊者請益之五種疑難中的第一事(地動現象)之具體細節敘述,指地震發生的距離有遠有近。
    。
    此處為國王向尊者請益的第一個疑問,追問感得地震現象的根本緣起與因由。
    。
    此句為國王向尊者提問地動異象之細節,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中的語境,記載國王對日常或異常地動現象的觀察與疑問,不涉深奧之佛教解脫教理。
    。
    此句為五疑中的第一疑之延伸詰問,提問者對於先前所見之遠近地動現象與今日再度發生者,其本質是否相同進行質疑。
    。
    此處為向尊者請益之第二個疑問,列舉自然天象中日月星宿的運行現象,探求其背後的成因或感召理則。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向尊者請益之第二問,探問自然天象(日月星辰)隱現無常的緣由,屬於史傳文獻中對天地異象與因果感應的提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世間異象的問答敘事句,列舉世間地產異物之現象以向尊者請益,探究其感召之由,不涉深奧的佛教解脫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天象、地異等自然現象的詰問,探究異物出現所對應的吉凶感應歸於何者,屬於世諦問答的歷史敘事脈絡。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敘事語境,列舉世間異象以請問尊者世諦現象之感召因緣,明示自然氣象之示現。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天象異瑞所提出的疑問,探討祥瑞災異背後的人事感應與業力感召關係。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敘事段落,列舉世間種子自然現象以請益法義,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問難內容,無涉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難世俗天象與自然感應之敘事語境,列舉自然天象的變幻莫測以向尊者請益,不涉深奧佛教勝義諦教理。
    。
    此處記述世間自然現象之迅速變化,用以向尊者請益其背後之感召與因由,屬於史傳部記載中對世諦現象之探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天象異彩的詰問語境,屬於史傳文學與世間自然現象的問答,探討天象示現之因緣,不涉及深奧的般若或如來藏等宗派定型教理。
    。
    此句指佛教高僧隨順世間法、圓融二諦的態度,說明佛法不離世間覺,尊者於說法時亦通達並融攝世俗諦。
    。
    此處表現對尊者的請益與求決,請求尊者針對先前所見的種子瑞相與世俗事理作出抉擇與解答。
    。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對答的承接語,顯示尊者將針對國王或問者的疑問作進一步的開示與解答。
    。
    此句指廣大的三千大千世界及其所包含的百億日月,為尊者回應國王關於世間現象之問,說明世間山河大地與日月星辰皆在佛法攝受之內。
    。
    此處說明三千大千百億日月所涵蓋的廣大世間,皆屬佛陀的教化與威神境界,無一例外,顯示佛法與世諦不二、理事圓融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三千大千百億日月,皆佛境界」,說明宇宙萬有皆不離佛法境界,因此世諦與佛法皆可契理談論,無有一法不可涉入言議。
    。
    本句明示佛法與世諦本不相違,一切境界皆為佛法,無所謂何者可說或不可說。
    。
    此處為尊者對國王之勸止語,顯示通達佛法者對於世諦與佛法無二的體悟,故請國王莫生分別執著之語。
    。
    此處為尊者針對國王心中疑情之承接語,顯示尊者明察對方的思維與困惑,為後續開示法義作準備。
    。
    此處為尊者對國王心生疑慮的安慰與理解之詞,指國王所生之疑皆有其因而致,並非無端生起。
    。
    此句為尊者對君王(或對話者)的勸導與開示前言,提示對方收攝心念、留意聆聽接下來的法理說明。
    。
    此處敘述佛陀出世時之瑞相與世間感應,屬傳記文學中彰顯佛陀出世稀有殊勝之傳統表述。
    。
    此處記述諸佛出世時天地感應的瑞相。
    依佛教傳記與經論傳統,佛陀降誕或出世時常伴隨大地震動等希有瑞相,用以表徵大覺世尊降臨世間的殊勝震動與震撼。
    。
    此處記述佛陀出世時伴隨的祥瑞異相,象徵聖人降臨世間時,天地自然感應而現出非常之兆。
    。
    此處記述諸佛出世時伴隨之瑞相,以日月常態反轉(夜間現日、晝間現月)彰顯佛陀降世乃超越世間常理之不可思議瑞應。
    。
    此句列舉佛教史傳文獻中佛陀成道時伴隨的瑞相與天地感應,展現聖人出世時法界相應的感通現象。
    。
    記述佛陀成道時大地的祥瑞感應,說明聖人證道震動世間。
    。
    此處記述世有佛成道時,自然感得天地瑞相之一。
    在佛教史傳與感應敘事中,佛陀成道之際常伴隨大自然之奇異光明與震動,象徵覺悟智慧之光普照世間。
    。
    此處記述諸佛示現涅槃時世間所感應的自然界瑞相與震動,呼應前文佛出世與成道時的地動與天象變化。
    。
    此處記述佛陀涅槃時感得大地出現六種震動的瑞相,表現聖者示寂時天地相應的感應。
    。
    此處記述世有佛涅槃時所感得的天象感應,日月皆晦暗,象徵如來示寂、法眼暫闔之悲慼感通。
    。
    此處記述世間有菩薩降生或出現時所伴隨的感應與瑞相,呼應前文佛陀成道與涅槃之感應敘事,展現大乘史傳中聖者出世與天地自然感通的記載傳統。
    。
    此處記述世間有大菩薩出世時,天地所感應的瑞相之一,大地會出現三震動,屬於佛教史傳中對於聖賢降世的祥瑞感應記載。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列舉世間聖者(菩薩)出世時所感應的瑞相之一,以日中現月象徵大士應化、法輝映現的奇特祥瑞。
    。
    此處記述聖者成道時天地相應的瑞相,屬於《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菩薩修行成就、證得無上菩提時的感應表徵。
    。
    此處記述世間有菩薩成道時感得之瑞相,以大地四震表現聖者證道對器世間的感應與震動。
    。
    此處記述菩薩成道時感得的瑞相,夜間現日象徵光明普照、破除長夜黑暗之意。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聖者示現滅度時天地感應的瑞相敘述之一,說明菩薩涅槃時世間相應出現的自然異象。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聖者(此處指菩薩滅度)示現時的感應瑞相與天地異象,屬於史傳部記載聖人出沒、示現涅槃寂滅時天地相應的感通敘事。
    。
    此處記述世間有阿羅漢出現時所感應到的瑞相與天地變化,屬於史傳部記載聖賢出世之瑞應敘事。
    。
    此處記述聖者證果時感得大地震動的瑞相,屬於史傳佛教文獻中常見的感應敘事,說明聖人出世或證果與器世間感通。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記載聖者出世應現的瑞相記述,指世間若有羅漢等聖者出現或相應,則會伴隨白晝星現等天象感應。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聖者證果時感得世間瑞相的敘述,說明阿羅漢圓滿解脫、證入聖果之際,天地相應而有相應徵兆。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聖者證果或特定修行果位感得之瑞相,記述聖人行持或示現時所感應之大地三震現象。
    。
    此處記述聖者行化感應或特定瑞相,屬於史傳部文獻中記錄聖賢出世、證果、涅槃時伴隨的天地異象。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聖者示現滅度時感得世間瑞相的記述。
    此處明示羅漢寂滅時的客觀感應現象,體現佛教史傳中聖人生滅與自然感通的史傳文學傳統。
    。
    此處記述聖者示現圓寂等相應瑞相。
    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聖者之出世、證果、寂滅等行儀常伴隨大地六震等瑞相,此句明示羅漢寂滅時的大地感應。
    。
    此處記述聖者寂滅時伴隨的天象感應,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語境,以自然界的晦暗象徵聖人遷化、法範暫歇之感應。
    。
    此處記述感應瑞兆或聖者行跡,指世間若有比丘能於二生中精進不退地修學佛道。
    。
    本句為史傳文學中記述聖賢或修行者降生之瑞相的承接語,依《傳法正宗記》史傳部語境,指比丘具足相應修行德行而降生時所感得之大地感應。
    。
    此處記述世間有比丘修學佛道至二生不退之境,當其降生出世時,大地感得一次震動的相應瑞兆。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修行人證得聖果時感應相應的敘事,指比丘將證聖果時大地所生之瑞相感應。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修行者證果瑞相的記載,敘述修行比丘即將證得聖果時,相應感得大地兩度震動的瑞相。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修行比丘遷化圓寂時所感得的地動瑞相,說明聖者示寂時天地相應的感應。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聖者修行與遷化之感應瑞相。
    依據《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語境,比丘修行達到特定果位或遷謝時,大地會產生相應次數的震動以表瑞應。
    。
    本句見於《傳法正宗記》史傳部,描述行者歷經三生修學菩薩道而能心不退轉之瑞相與行持,屬禪宗或佛教史傳中對修行階位與感應的記述。
    。
    此處記述三生不退學菩薩之道之比丘降生人間時所感得的感應瑞相。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敘事脈絡,記載聖者出生、修行證果或遷化時感得的地動瑞相。
    此句特指修學菩薩道至三生不退之比丘出世時,大地產生半震的瑞應。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修行者將證聖果時感得大地震動的瑞相,屬於《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脈絡,記述聖賢修行證果時感得瑞相,此句明示此等比丘將證聖果時大地動相為一震。
    。
    此處記述修行者(學比丘)將入寂滅時相應感得的地動瑞相,屬於《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聖賢行化感通之記載。
    。
    此處記述修學菩薩道之比丘欲入寂滅時的感應瑞相,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中記錄修行成就與相應感通之敘事。
    。
    此處記述世間修行者經四生修習羅漢道而得不退轉的瑞相或行持事跡,依《傳法正宗記》史傳體裁之語境解讀。
    。
    此處記述修學四生不退羅漢道之比丘誕生時的瑞相,屬於《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聖人或具足特殊德行者出世時的瑞相,以眾星明亮象徵感通天象之吉祥感應。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修行者將證聖果時感得的瑞相徵兆,依《傳法正宗記》史傳部語境,指修學中的比丘即將契入聖位。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聖者證果與相應瑞相的感應。
    根據上下文比丘修行與證果的層次,地動表徵天地感通,此處「半震」指輕微或局部的震動,對應其修行境界或功德的大小。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聖者或修行人臨終入滅時感得大地的震動異相,說明修行成就與世間感應之相。
    。
    此處記述聖者入滅時感得相應的地動瑞相,依上下文顯示修行成就或德行大小感得不同程度的地動遠近與次數。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中關於感應與業果的記述,說明世間至孝之人的出現亦能感得相應的地動瑞相,體現世間善業之感果有其遠近差別。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感應與感召語境,說明世間至孝之德所感得的地動感應現象,顯示善業力對器世間的感召。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感應與瑞相或地動因緣的記述,說明世間造作極重惡業(五逆)的情況及其對應的感應現象。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災祥感應脈絡,記載世間若有人造作五逆等重大惡業,天地亦會隨其感招而出現半震動的瑞相或災異。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的諸種感得地震之瑞相與世間善惡感應(如學比丘將證聖果、將入滅、至孝、造五逆等),總結歸納為前述八事。
    。
    說明所修集善行福業因緣的不同,其所產生的功德果報亦有勝劣大小之差異。
    。
    說明造業之性質(善或惡)與業力感召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指出種種不同善惡業力所引起的相應依報現象(地震動)在範圍大小上的差異。
    。
    本句描述日月運行與天際霞氣變化的自然現象,屬於《傳法正宗記》中對天地感應與日月山川形相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修行。
    。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銜接語,接續前文所述日月隱顯與東西霞氣不定的現象,引出後文關於霞氣顏色變化乃因須彌山四面眾寶光影映照與遮蔽所致的解釋。
    。
    本句承接上文對日月隱顯與霞氣變化的討論,以須彌山東西二面的構造與性質,作為解釋現象產生的原因。
    。
    本句屬於佛教宇宙觀中對日光與天色明滅變化的現象說明。
    依上下文文意,須彌山各面由不同寶石構成,其光彩隨太陽運轉時的遮蔽或映照而產生明滅不一的變化,體現物質世間隨因緣條件運轉而顯現的規律。
    。
    本句承接上文對須彌山與日光運轉關係的說明,指出由於須彌山各面由不同寶物構成,在日光遮蔽與照耀的變化下,諸寶折射出的光色因而呈現明暗交替、不相一致的景象,藉此說明霞氣與光色變化的成因。
    。
    本句敘述天空呈現紺青色的現象。
    結合上下文可知,此係說明須彌山南面由琉璃(吠瑠璃)所成,經光線映照而使天空顯現此色,屬於佛教宇宙論中對自然天地現象的說明。
    。
    本句承接上文對天空呈紺青色的說明,指出此現象源於須彌山南面。
    這體現了佛教傳統宇宙觀中,須彌山四面由不同寶物組成、其光彩映照於天空而形成相應顏色的說法。
    。
    本句承前文說明天空呈現紺青色的原因。
    依佛教傳統宇宙觀,須彌山南面為吠瑠璃寶所成,其寶光反射於晴空,故使南瞻部洲所見的天色呈紺青色。
    。
    此處說明須彌山南面以吠瑠璃所成,因晴空映照而顯現特定之天色。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語境,論述天地人三才的祥瑞感應及其品第之分,為契理闡教與感應道交之敘述。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與感應敘事脈絡,說明天地人三才之瑞相各區分上、中、下三品層次,為後文探討相應感應現象張本。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天地人三才之瑞各有上中下三品,說明這些瑞相感應與顯現的形式因品類差別而各有不同。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對話敘事句,國王發問以承接前文關於三品瑞相應現之論述。
    。
    此處為王問尊者關於天地人三瑞上品、中品、下品的細節內容,為後文列舉日、月、星感應瑞相的問答張本。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尊者回應國王關於天地人三品瑞應的提問。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與祥瑞感應脈絡,說明天地人三瑞中感得日之最上品瑞相的對應層級。
    。
    本句接續前文對天地人三才瑞相品級的問答,說明感得月相之瑞在天瑞三品中屬於上中品。
    。
    此處承接上文論述天地人三瑞中三品感應之差別,說明感得星宿瑞應為上下瑞(即上品下生或相應品次),屬於聖者德行感通天象之記載。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三品應現與祥瑞感應的問答,進一步細分說明感得最高「上上瑞」境界的對象與對應層次。
    。
    本句說明感得最上等瑞相唯有具足圓滿究竟覺悟的佛陀方能辦到,體現尊者對佛陀德行的至高讚嘆與法義的分判。
    。
    此處承接上文對瑞相三品之問答,說明感得中品瑞相者所對應之聖者境界。
    。
    承接前文論述感應上中瑞之瑞應層次,指出感得「上中瑞」此等殊勝瑞相者,唯有菩薩能之,體現菩薩位階之感應境界。
    。
    本句承接上文對瑞相感應階位的論述,說明感得中品(上中瑞)次一等瑞相者,唯有其次的聖人方能做到。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與祥瑞感應脈絡,說明感得天地日月星辰等中下品瑞相之修行階位。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感應瑞兆的層次,說明感得上下瑞者唯有達到阿羅漢果位的聖者方能做到。
    。
    本句接續前文對星瑞感應層次的科判,說明感得次一等祥瑞境界的聖者階位。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論述脈絡,論述感應瑞兆之品類差別,將自然天象之起於地者納入瑞兆感應體系中作層次分判。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雲氣虹霓自地而起的現象,說明此類瑞相同樣包含上品、中品與下品三種等級劃分。
    。
    本句敘述天地自然氣象中品第最高之祥瑞景象。
    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語境,此處結合感應思想說明自然界異象與德行相感,以「虹霓之氣」作為上上等的吉祥瑞應,後續並連結國君有道之感應。
    。
    說明世間祥瑞現象與統治者德行之間的感應關係。
    本句屬於北宋明教大師契嵩於《傳法正宗記》中,結合儒佛思想探討天地感應與君德世道之文脈,強調上行下效與心物感應的道理。
    。
    本句屬於瑞應與感應思想之論述,說明世間出現五色祥雲現象時,在雲氣瑞應等級中歸屬於「上中瑞」。
    本段上下文講述君臣德行與自然異象間的感應關係,此處說明該瑞相之等級分類。
    。
    此句說明世間祥瑞(如五色景雲)與臣下之道德相呼應,體現佛禪文獻、史傳記錄中常見的同氣相求、德感祥瑞之理。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關於祥瑞等級的論述,承接前文將雲氣之瑞分為上、中、下三品,指出彩雲如蓋者屬於「下瑞」,說明世間瑞相與人心善業的感應關係。
    。
    說明天地間祥瑞徵兆的出現與世人德行息息相關。
    承接前文「君有道感上瑞、臣有德感中瑞」,本句指出下瑞乃是由於庶民百姓心懷善念、累積善行所感應而生,體現佛教與傳統思想中「感應道交」及「善惡有報」的因果法則。
    。
    本句敘述世間感應祥瑞之現象中,鳥獸類瑞相分為九個等級,用以相應於世間君臣大眾之德行善業感應,屬於史傳文獻記載世出世間感應思想之敘事。
    。
    說明事物於世間出現的稀有性,此句為下文論述罕見靈獸(如麟、龍)作為祥瑞之感應作鋪墊。
    。
    本句接續前文對禽獸祥瑞之描述,說明奇珍異獸等罕見瑞應出現時的特殊異相,即超越尋常生物交感所生的自然形態,用以襯託感應瑞兆之超卓與殊勝。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關於禽獸祥瑞之記載,說明世所罕見之異獸出現時,其體色如玉石般光潔溫潤。
    屬於史傳文獻中記述祥瑞感應之敘事前文,無特定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舉出麒麟與神龍等世間罕見之神獸,用以具體說明德化所感禽獸瑞相中的「上上瑞」。
    在史傳部語境中,表徵聖賢德行感應天地所現之極致祥瑞。
    。
    本句承接前文對禽獸祥瑞所劃分的九個等級說明,指如麒麟、神龍等世所罕見的異獸顯現,屬於九品祥瑞中最優勝的「上上瑞」。
    在史傳部類語境中,此類祥瑞常作為感應聖德或殊勝法運的符應。
    。
    本句說明感應祥瑞(上中瑞)的背景條件,指出某些物類原本的色彩並非白色。
    依《傳法正宗記》史傳語境,若原本非白色的生物(如龜、獅)呈現雪白之色,屬善德感召之吉祥瑞應。
    。
    本句承接前句「物有本非白」,說明某些物類原本並非白色,其體色卻突然轉變為如雪般的純白,作為吉兆祥瑞的表現。
    文中僅為現象徵兆之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論述禽獸祥瑞品類中「上中瑞」的具體例證,說明事物本非白色而忽現白色之瑞相。
    。
    本句為史傳部著作中對祥瑞感應的品評記錄,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語境,敘述物類變異所顯現的瑞應品第,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論述瑞相之文,依上下文列舉物類異變之瑞兆,此句言事物本無角而忽生角之異象。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瑞兆之相的記述,指事物本無角而忽生異相,用以說明祥瑞之兆的感應示現。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屬於史傳部記載祥瑞感應之文句,依上下文列舉物體本無其相而忽現異相之瑞兆,此句明示其色澤呈金黃色,屬於特定祥瑞之相。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之歷史記載與物象瑞應脈絡,評定並記錄相應的祥瑞品等。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之祥瑞災異等物化記述脈絡,列舉自然界形貌異變之瑞相,說明世間形色幻化、非一成不變之現象。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卷四,屬於記錄古代祥瑞感應之敘事語境,說明物象色澤現銀白之瑞相。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祥瑞感應之敘述,依史傳部文獻脈絡,記錄吉祥瑞兆之等級區分,不涉及深奧之教理實踐。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為記述瑞相顯現的史傳文體,描述客觀物象隨感應而產生的奇異轉變,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之瑞相描述,記載事物本無鱗而忽生鱗之異相,表現祥瑞感應之徵兆。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之瑞相記錄,描述物象顯現之光澤變化,屬於記載祥瑞感應之文句,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有關祥瑞感應的敘述,列舉物象變異的各種品級象徵,此句明示「中中瑞」之相及其相應物色之變。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史傳部類,為記載因感應而顯現的瑞相(祥瑞徵兆)之一。
    此處單純描述客觀瑞相的變化,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祥瑞感應品第的敘述,列舉物產瑞應的品位差別。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關於瑞相之敘述,列舉物相超越常規青黃雌牝之分,以顯現瑞相之殊異不可定相。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祥瑞品第的評定標記,依據物象之異常狀況而區分其瑞相品位,此處指下中瑞。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瑞兆 phenomenal 象徵或感應的記載,依上下文排比列舉物產本色與變異的瑞相品第,明示事物本然與異變之相。
    。
    此處語出傳法正宗記,為論述祥瑞感應之九品分類中的下中瑞現象,指事物本色非黑而忽現緇黑之變異。
    。
    此處語出《傳法正宗記》論述祥瑞感應之九品分類,對應下下瑞之物性特徵,指其形相或本色無須拘泥於雌雄之辨。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祥瑞品第的敘述,列舉九品瑞相中的下下瑞。
    。
    此處於《傳法正宗記》史傳部語境中,記述佛教感應與感通瑞相的品類區分,屬於佛教歷史傳記中對祥瑞現象的層次歸納,不涉及深奧教理推論。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史傳部文獻,借草木瑞相之品第比喻德行與瑞應之感通,說明草木本性堅貞端正則外現秀異之相。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關於草木之瑞九品的記載,指草木本非白色而忽然變為皎白,以此象徵祥瑞之兆。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草木九品瑞相之「上上瑞」的品評與判定,依史傳部文獻語境,記述感得殊勝瑞兆之相。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之祥瑞品第,論述天地草木隨感應而現的瑞相品位,屬於史傳部與感應祥瑞的歷史記述範疇,非深義法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論述草木之瑞的內容,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祥瑞象徵敘述,說明草木本色與變異之間的品第差異。
    。
    說明草木呈現特定異相,在傳法正宗記的祥瑞品類中被歸為上中瑞之相。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草木之瑞九品之評述,此句特指草木本非本標秀異而忽現秀異之相的徵兆,屬於下品瑞相。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草木祥瑞品第的敘述,列於九品瑞相之中,用以客觀記錄與辨識自然界顯現的感應異徵。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之祥瑞辨析語境,列舉草木自然生長中的特殊現象以論述瑞相之差別,屬於史傳部記載之物態瑞應。
    。
    本句承接上文「草木有花而不實」,描述原本開花而不結果的草木突然結實的異常現象。
    在《傳法正宗記》史傳語境中,此屬感應祥瑞之兆(後文定為「中上瑞」),以此呈現大德感通天地、草木呈瑞的瑞應事蹟。
    。
    本句承接上文對草木異常變化(開花而不結果者忽然結果)的描述,對該自然異象在瑞應品級中進行評定與分類,歸為「中上瑞」。
    。
    本句屬於瑞應感應的陳述。
    在史傳部《傳法正宗記》的祥瑞分類中,記載草木不同根株自然交接連理而生的異象,作為感應世間祥瑞(文中歸為「中中瑞」)的徵兆。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各類瑞相品第的分類表述,指草木以異本相接而生之異象屬於中中品階的祥瑞。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佛陀降生或感應時所現瑞相之一,屬於自然界因聖人感應而出現的祥瑞徵兆(文中定為「中下瑞」),說明草木異變開花的現象。
    。
    此句接續前文對草木異象的等級分類,說明「草木突然改變而開出異花」這種自然異常現象,在祥瑞判定中屬於中品下等的徵兆。
    。
    本句為記載佛陀化境或聖德感應時出現的自然祥瑞現象之一,說明世間草木因聖德感應而生起如人形般的異象。
    。
    本句屬於瑞應分類的判別,說明草木突然長出類似人形的景象,在祥瑞等級分類中屬於「下品中的上等祥瑞」(下上瑞)。
    史傳中記載諸佛菩薩或聖者應化世間時,自然界會出現各種瑞相,以此印證聖德或感應事件。
    。
    本句為記載佛陀化境或聖德感應時出現的物瑞之一,說明草木異變發光係隨世間福德感應而生的祥瑞現象。
    。
    本句為瑞相等級分類之敘述。
    文中將草木所現之異相分為上、中、下三品,各品又細分上、中、下三等,此處指出特定草木異相(接續後文之發光或生飛走之象等現象)屬於下品瑞相中的中等吉兆。
    。
    本句為瑞相記載,描述草木自然呈現飛禽走獸形貌的異常祥瑞。
    依上下文,此屬於「下下瑞」,用以說明佛陀化境中隨眾生福力感召而出現的諸多祥瑞之一。
    。
    本句為吉祥徵兆等級之判定語。
    接續前文所述草木忽現飛禽走獸之形狀,將此異象判定為九品祥瑞中層級最低的『下下瑞』,體現感應異象隨世人福德因緣大小而有層級差異。
    。
    本句為發語起詞,指稱釋迦牟尼佛施設教化、度化眾生的國土與境域,作為下文論述此化境中世人福力感召種種異象祥瑞的語脈背景。
    。
    本句說明釋迦牟尼佛教化化境中所出現的吉祥徵兆極其繁多、無法限量。
    表達聖者德化與世間福力相感召時,所產生的種種祥瑞瑞應。
    。
    承接前文所述釋迦牟尼佛化境中展現的無量祥瑞,說明其感應異象之多,幾乎無法以文字一一記載窮盡。
    。
    說明種種祥瑞徵兆並非憑空而生,而是隨順世間眾生福德力量的大小而相應顯現,體現業力果報與感應道交之理。
    。
    此處說明佛教史傳中種種瑞相並非無因自生,而是隨世間眾生之福德因緣感召而現。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句,記述國王感得瑞相後進而獲悉殊異傳聞的情節,屬於記載佛教傳承史實與感應之文,不涉深奧抽象之教理。
    。
    此處記述國王聽聞種種祥瑞異聞後,向前對尊者增加禮遇與敬意,展現對於三寶與證果者的恭敬。
    。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尊者與國王對話的敘事承接句,展現禪宗或佛教歷史傳記中尊者與護法君王之間的互動。
    。
    此句為尊者對國王所說的話語,指稱其王子已捨俗出家,為史傳文學中記載祖師度化王室成員的敘事。
    。
    此處指尊者向國王說明王子出家所感得的瑞相與成就,乃是其福德與願力相應的感召表現。
    。
    此句為尊者對王子出家及所顯現殊勝感應的讚歎與印證,肯定其具備大乘菩薩的根器與心量。
    。
    此句為尊者對國王讚嘆王子出家後的根器與行止,認為其足以繼承法脈、興隆佛法。
    屬於禪宗祖師傳法正宗記傳記敘事文脈,明示法脈傳承與續佛慧命之意。
    。
    此處記述祖師傳法事蹟中弟子修行證果的情況,說明密多隨其師教導而迅速契悟證果。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敘述尊者與蜜多返回先前化現度化之處所,屬於祖師行誼之記事,不涉及抽象教理演練。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文,記述祖師於傳法前後對嗣法弟子所作的交代與咐囑,屬於禪宗燈史傳承的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的推演。
    。
    此處為祖師臨終交付法脈前的自述年老、示現無常之語,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記傳中的傳承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推演。
    。
    此處為祖師交代後事、傳法前的感言,敘述老邁將逝、不久於人世的事實。
    。
    此處指如來所傳、以正法眼藏為核心的禪宗心法與法脈傳承。
    在《傳法正宗記》的祖師付法語境中,指代佛陀以心印心的最高宗乘傳承。
    。
    此句為禪宗法脈傳承之儀軌表述,祖師將如來大法眼藏(即無相法門與宗乘心印)正式付囑予繼承法席之弟子。
    。
    此句為祖師付法傳燈時,以偈頌形式總結心要、印可弟子或示現法要的傳統儀式與教學方式。

名相註解
  • 婆羅多羅:此處為祖師之異名或譯音。
  • 婆羅多那:古印度人名或音譯尊稱,此處為尊者之異名。
  • 寂行:此處為婆舍斯多尊者之父的名字。
  • 常安樂:傳法正宗記所載婆舍斯多尊者之母名。
  • 寶劍:史傳文獻中常作為智慧、斷除煩惱或降魔之表徵,此處亦為感應夢兆。
  • 天數雨花:指天神頻繁降下花雨,為佛教史傳中常見描述聖者誕生或說法時的瑞相。
  • 拳:此處用作動詞,指拳曲、握攏。
  • 舍:住所、房舍。
  • 大法寶:指佛法殊勝之真理與教法,尊貴如寶。
  • 發明:此處指顯露、發顯、明瞭,謂手中所握之密意或瑞相得以彰顯。
  • 勝冠:古時男子行冠禮成年,此處指尊者成年之時。
  • 夙緣:宿世的因緣或前世所結下的法緣。
  • 今名:指該祖師後世所通稱的法名或號。
  • 夙累:過去世所造下的業障或牽纏累綴,此處指師子尊者宿世應受的業報命難。
  • 密邇:緊迫、逼近。
  • 以法付之:將正法(如來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傳承付囑於弟子。
  • 苦:此處為副詞,意為極力、切實、辛苦勸囑。
  • 去國:離開本國或首都。
  • 從命:遵從命令或教誨。此指遵從師尊師子尊者的叮囑去國遠離。
  • 迦勝:人名。禪宗史傳《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的中天竺國國王名號。
  • 逆:迎候、迎前。
  • 訾:毀謗、指責。
  • 抑之:壓伏、折服之意,此處指折服外道。
  • 默論:不發言、以默然相契或默契來進行的論議形式。
  • 詆:斥責、詰難。
  • 名:語言文字之名相、名言。
  • 義:名言所詮表之實義或境界。
  • 無心:此處指外道所執持的無心狀態或頑空之境,與佛教禪宗所說的無心(契合實相之無分別智)在脈絡與立意上有宗派義理之辨。
  • 名義:名與義。名指言說名言,義指真實義理或所詮境界。
  • 非心:非真實的心識體性,或指外道所執之「無心」境界。
  • 常義:常住不變之真理或義理。
  • 無名名:指超越名言概念、無相可得之名,此處為外道因辯論需要而施設的名相概念。
  • 辯者:指在言論或教理上進行辯論的能辯主體。
  • 當辯:正要辯論、所應辯論。
  • 詞屈:言辭理屈,辯論時因理虧而無言以對。
  • 肅然:恭敬、莊嚴肅穆的樣子。
  • 信:指憑信、感應的徵驗或消息。
  • 北面:面向北方。
  • 作禮:行禮,指表達敬意之禮拜行為。
  • 南印土:指古印度地理劃分中的南印度地區。
  • 辭師:告別或離開尊師。
  • 意:此處指最初離開師長時的本意或初衷。
  • 別:告別、辭別。
  • 有所請:指心中有疑難或事宜欲向尊者請教或請求。
  • 餘:第一人稱代詞,此處為國王自稱,即「我」。
  • 苑:宮苑、皇家園林。
  • 探:探觸、試探,此指伸手或用工具接觸水面以測量水溫或深度。
  • 湯泉:熱水泉,即溫泉。
  • 三緣:指促成特定現象發生的三種因緣或原因。
  • 神業:此處指神靈鬼神之力所感造的業力現象。
  • 鬼業:此處指由鬼神之力或鬼道眾生宿業所感招的現象。
  • 熱石:指地底下恆常發熱、能使泉水成湯的奇石。
  • 湯:古漢語中指熱水或沸水。
  • 鬼方:此處指鬼道眾生活動或受報的方位、處所。
  • 出罪所:指鬼道眾生因過去惡業招感而受罪報、消業出罪的場所。
  • 人間:欲界六趣之一,人類所居之世間。
  • 遊:行遊、遊歷或遊行。
  • 業力:身、口、意造作善惡所產生的力量,能感招未來的苦樂果報。
  • 煎灼:比喻受業力逼迫、如湯火燒煮般的痛苦折磨。
  • 夙債:宿世所欠之業債。
  • 道:正道、常軌或應守的規範。
  • 饗祀:神鬼受用血食與祭祀。
  • 惡業:指身、口、意所造作的不善業行,為招感苦果的因緣。
  • 貫盈:形容罪惡積聚已滿,達到必須承受果報的程度。
  • 冥罰:幽冥之中的懲罰或陰律之罪罰。
  • 濫祭:指神祇失職妄作禍福,不依正道而貪求、接受非分或不當的血食祭祀。
  • 爇香:點燃香品。爇,音ruò,焚燒、點燃之意。
  • 懺悔:佛教用語,指對過去所造罪業發露告白並誓戒不再造作,以淨化身心、消解業障。
  • 須臾:片刻、極短的時間。
  • 瀕水:臨近水邊、水際。
  • 長人:身材異常高大的人,此處指受懺悔感化而現形的水神或神靈化身。
  • 微祐:微小福祐,指宿世積聚的少許善根福報。
  • 人中:指人道之中,佛教六道輪迴之一。
  • 辭:告辭、告別。
  • 後七日:七天之後。
  • 水果:水果然。指該處的泉水果真如預期般改變。
  • 中印:中印度,古印度地區劃分之一。
  • 有效:指說話應驗、產生驗效。
  • 二國:指前文所提到的中印度(中印)與北天竺。
  • 別業:本國或本地對於某種行業、身分或莊園之別稱。
  • 泉眾:指泉池、水泉聚落或地方上對水泉眾多的稱呼,此處與「別業」並舉,作為漢地地方習慣用語之類比。
  • 終告:最終告辭或告別。
  • 南天竺:古印度五天竺(東、西、南、北、中天竺)之一,指印度南部地區。
  • 南印:即南天竺,指古代印度南部的地理區域。
  • 天德:南天竺國王之名號。
  • 其王:指前文尊者所至之南天竺國君王。
  • 奉佛:信仰並遵行佛教教法。
  • 如法:合乎法度、佛法或儀軌。
  • 吾子:我的兒子。吾,第一人稱代詞;子,子女、兒子。
  • 作善:造作善業、行善積德。
  • 善惡報應:佛教因果論的核心概念,指造作善業或惡業必招感相應的樂果或苦果。
  • 發:顯發、表現或由內而外透發之意。
  • 善聽:佛教典籍中尊者對聽法者(尤其是國王或居士)的殷勤告誡之辭,意指專心、敬慎地聆聽深法。
  • 重業:指深重嚴重的業力,通常指過去所造的不善之業其果報深重。
  • 在躬:身負、身處其中,指業力直接在身心生命體現。
  • 較:減輕、好轉之意。
  • 王之子:指國王的兒子,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人物。
  • 微業:輕微的業報或造作,此處指因功德催化而提早顯現的輕微果報。
  • 永寧:長久的安寧、清淨無患。
  • 經:指佛教經典(契經)。
  • 不云乎:反詰語氣助詞,意為「不也說過嗎」或「豈不是這樣說的嗎」。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因造作惡業而感召的苦難輪迴處所。
  • 今身:此世、現世的肉身。
  • 償:償還、抵銷過去所造的業報。
  • 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指因造作惡業而趣往受苦的惡劣生存境界。
  • 疾:疾病、病痛。
  • 愈:病癒、痊癒。
  • 呪師:指以持誦咒語、施設方術或幻術為業的人。
  • 靈通:此處為該國咒術師的人名。
  • 信重:信任並器重、尊重。
  • 術:指外道咒師所使用的方術、咒術或幻術。
  • 銜:懷恨、把怨恨藏在心中。
  • 化:教化、弘法度眾。
  • 他部:其他的地區或部族。
  • 崩:古代稱天子或國王之死。
  • 德勝:人名,此處指繼位之國王。
  • 讒:憑空捏造壞話或挑撥離間,向君主進言毀謗他人。
  • 王太子:國王的法定繼承人,此處指涉當時歷史事件中的宮廷人物。
  • 蜜多:此處指禪宗祖師或相關尊者的名字或簡稱。
  • 諍:爭論、辯白、爭辯是非。
  • 祖王:指先祖與國王,此處指傳法世系中的祖師與世俗君王。
  • 黨:偏袒、結黨。
  • 御正殿:前往或在正殿(宮殿的正廳)處理政務或接見。
  • 邪法師:指外道或非正統之邪術、邪法修行者。
  • 宗:此處指佛教內部的門派、傳承或教理流派。
  • 正宗:純正的宗派與正統法脈傳承。
  • 佛滅:指釋迦牟尼佛入涅槃。
  • 更:歷經、經過。
  • 世:世代、代數,此處指禪宗付法藏祖師相傳的世代數。
  • 吾師:我的老師,此處指說話者(婆舍斯多尊者)尊稱其師。
  • 戮死:遭到殺害而死亡。
  • 果爾:果真如此、若是這樣。
  • 何以為信:憑什麼作為憑信或證據。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 的音譯,意譯為大衣、重衣,為比丘三衣之一,於入宮、說法或莊嚴場合時穿著。禪宗與史傳部語境中常作為付法傳承的信衣。
  • 進:呈上、獻上。此處指將傳法信物(僧伽黎)呈遞給國王。
  • 不然:不以為然,即不相信或不認為是這樣。
  • 衣:在此指上下文所提及的「傳法僧伽黎」(大衣),即祖師世代相傳作為授法憑信的袈裟。
  • 異光:奇特非凡的光芒,此處指法衣置於火中不被焚毀並顯發感應的神異光彩。
  • 世火:世間凡俗的火焰,此處用於對比信衣所發出之超越世俗現象的異光。
  • 祥雲:吉祥的雲彩,佛教史傳中常於諸佛菩薩、聖賢降生、說法或現瑞相時出現。
  • 僧伽黎:即僧伽梨,意譯為大衣、重衣,為比丘三衣之一。
  • 盡禮:竭盡禮敬之意。
  • 詔:帝王所發布的命令或文書。
  • 囚:拘禁、囚禁於牢獄中。
  • 進膳:進獻或提供飲食。
  • 死在旦夕:比喻生命極端垂危,即將死亡。
  • 自空:從虛空中。此處指感應現前的空間現象。
  • 甘露:印度神話中諸天的不死之藥,佛教典籍中常用以比喻法味、涅槃或殊勝妙味。
  • 形神:形體與精神、身體與心靈。
  • 即寧:隨即安寧、立刻平定。
  • 赦命:君王頒布的大赦或特赦命令。
  • 儲副:指儲君,即皇太子、王位繼承人。
  • 不可奪:指心志堅定,不為外境或權勢所動搖。
  • 弟子禮:依師受戒時晚輩對師長所行的恭敬禮節。
  • 父王:對國王的尊稱,此處指王子出家因緣中的父王。
  • 俞:古代漢語中表應諾、答同之詞,相當於「然」、「諾」或「是的」。
  • 度之:指為求道者剃度出家、引導趨向解脫。
  • 瑞相:佛教史傳中聖人降誕、出家或證果時伴隨的奇異自然現象。
  • 不祥:不吉利、凶兆或災禍的預兆。
  • 陰陽:中國傳統思想中代表天地、日月、晝夜等相對應且互補的兩種自然力量或屬性。在此處指日月出沒的時間與常理違逆。
  • 安得:反問詞,豈能、怎能。
  • 祥:吉祥、吉兆。
  • 表:預示、顯明、代表之意。
  • 覩:看見、觀察到。
  • 大暗:極深沉的黑暗,於佛法中常比喻眾生深重的無明與惑障。
  • 解:消除、化解、釋懷。
  • 五疑:指國王心中長期存有的五個疑問(下文提及有關地動異象等因緣)。
  • 聖智:聖者超越世俗、無漏通達的聖明智慧;此處指禪宗祖師洞照實相、能解疑釋惑之聖德智慧。
  • 地動:大地震動,古印度與佛教經論中常將其視為重大瑞相、感應或自然異象之一。
  • 日月星宿:指天空中的太陽、月亮、行星與羣星,在此處作為天象疑問的範疇。
  • 雲霓:雲霞與虹霓,古人視為天象氣瑞之兆。
  • 佳氣:吉祥美好的雲氣或氣象。
  • 感召:指受善惡業力或德行所感而招致相應的果報或奇異現象。
  • 霞彩:天空中的雲霞與彩色光芒。
  • 青紺:深青透微藍的顏色,此處用以形容天空或雲氣的色澤。
  • 孰使然:究竟是誰或什麼原因使之如此。
  • 世諦:世俗諦,指世間名言、常識與事相的真理。
  • 三千大千:佛教的宇宙結構單位,由小千、中千、大千世界疊加而成。
  • 佛境界:指諸佛如來的智證、威神力及所化導的國土世間。
  • 佛出:指諸佛應化降跡世間。
  • 四震:佛教中指佛陀降誕或出世時,大地所現的四種震動現象(如動、起、湧、震或動、遍動、等遍動等不同經論之說法)。
  • 五震:佛教中指佛成道時大地出現的五種震動瑞相。
  • 六震:佛教指大地振動的六種形式,即動、起、湧、震、吼、擊,常伴隨佛陀降生、成道或涅槃等重大瑞相出現。
  • 晦:晦暗、光芒掩蔽。
  • 地震:佛教文獻中常以大地的六種或特定次數的震動(如三震、五震、六震),作為佛、菩薩、羅漢等聖者出世、成道、涅槃等重大瑞相的感應表徵。
  • 滅度:梵語涅槃之意,指熄滅煩惱、度脫生死,為佛教中稱呼聖者圓寂的專門用語。
  • 明星:指天上的星體,此處與日月晦明、地動等同為聖者示現滅度時的自然感應。
  • 不退:修行精進,於菩提道或善法中不退失。
  • 出世:此處指聖賢或修行者降生於世間。
  • 聖果:佛教修行證得無漏清淨的解脫果位。
  • 遷謝:指僧人圓寂、辭世、遷化。
  • 菩薩之道:菩薩所修之自利利他、求成佛道的修行道路。
  • 學比丘:指尚在學習、修學階段的比丘,尚未究竟無學。
  • 四生:指經歷四次生死輪迴或四世。
  • 羅漢道:修證阿羅漢果之修行道法。
  • 眾星:指天空中的羣星。
  • 至孝:極為孝順,佛教史傳中常將世間大孝與感通瑞相連結。
  • 半震:指大地局部或輕微震動,為佛教文獻中記載聖賢感應或世間福德善惡所感召的瑞相或異相之一。
  • 五逆:佛教指五種極重惡業,即害父、害母、害阿羅漢、破和合僧、出身血佛。
  • 霞氣:指日出日落時天空中因光影與大氣映照而產生的雲霞之氣。
  • 蔽虧:遮蔽與虧減,此處指光線隨太陽位置移動而受到遮檔或削弱。
  • 眾寶:指構成須彌山等宇宙結構的多種寶物,如金、銀、琉璃、水晶等。
  • 明滅:光亮的顯現與隱沒,指光色明暗交替閃爍的現象。
  • 紺青:深青帶微紅之色。於佛教宇宙觀中,指須彌山南面琉璃寶光映照天空所現之顏色。
  • 南面:須彌山面向南瞻部洲的一面。依傳統說法,此面由吠瑠璃(琉璃)所成,故其映照使天空呈現紺青色。
  • 吠瑠璃:梵語 vaidūrya 之音譯,即琉璃,為佛教七寶之一,指一種青色透明的貴重寶石。佛教宇宙論中,須彌山南面即由此寶所成。
  • 天地人:指天、地、三才,此處泛指自然與人事的感應範疇。
  • 上上瑞:三品祥瑞中的最高品級。
  • 上中瑞:天瑞品級之一,介於上上瑞與上下瑞之間,此處指感得月相現瑞的階位。
  • 上下瑞:指天地人三瑞中品第之一,此處指感得星宿現瑞的品位。
  • 大聖人:對佛陀或具備最極聖德者的尊稱。
  • 阿羅漢:佛教修行證得究竟解脫、斷盡煩惱的聖者果位。
  • 雲氣:大氣中的雲霧之氣,此處與虹霓並列為感應瑞兆之象。
  • 虹霓之氣:指天空中出現彩虹的氣象景象。
  • 君:指君王、統治者。
  • 景雲:祥瑞之雲彩,通常指色彩絢麗、象徵吉兆的雲氣。
  • 五色:青、赤、黃、白、黑(或紫等五彩),於瑞應說中象徵吉祥安定。
  • 彩雲如蓋:五彩雲霞形狀如同華蓋或傘蓋。
  • 下瑞:三品祥瑞(上瑞、中瑞、下瑞)中的下等祥瑞。
  • 善:指善行、善心,合乎正道與道德規範的思想或行為。
  • 九品:九個等級或等第,通常分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
  • 雌牝:指母獸或雌性生物。雌、牝皆為生物界分判陰陽雌雄之稱。
  • 璧玉:平圓形中間有孔的美玉,此處泛指光潔溫潤的玉石。
  • 麟龍:麒麟與神龍,中國古代傳說中象徵至高祥瑞的神獸。
  • 本:原本、本色。在此指事物固有或常態的色彩。
  • 雪:此處作形容詞或動詞用,指如雪般潔白,用以形容事物體色轉白之祥瑞異相。
  • 若龜:指毛色變白或具奇瑞之龜。
  • 祥瑞:古代認為天降的吉兆,此處用於記載與禪宗傳法相關的奇瑞現象。
  • 鱗:此處指因祥瑞感應而使本無鱗甲之物生出鱗片。
  • 色:指物體表面的光澤與外相。
  • 皎:皎潔、潔白明亮。
  • 中中瑞:佛教史傳中用以品評瑞相高下層級的名詞,此處指中中品之祥瑞。
  • 下上瑞:古代瑞應品第之一,指九品祥瑞中的下品上瑞。
  • 下中瑞:九品祥瑞評第中的下品中生之瑞。
  • 緇:黑色或深黑色。
  • 下下瑞:九品祥瑞品第中最低的一等。
  • 本色:事物本來的顏色或本質。
  • 標秀:枝端或特徵秀異突出。
  • 實:此處用作動詞,指草木結出果實。
  • 異本:指不同的植物根株或根本。
  • 相接:指互相連繫、交接(如木連理之象)。
  • 異花:奇特、罕見或不同於尋常的花朵。
  • 中下瑞:瑞應(祥瑞徵兆)九品分類中的「中下等祥瑞」。古代常將瑞應劃分為上(上上、上中、上下)、中(中上、中中、中下)、下(下上、下中、下下)等九品等級。
  • 象似:形貌相似或呈現某種景象。
  • 飛走:指飛禽與走獸,即鳥類與獸類等動物的合稱。
  • 象:形貌、形態或景象。
  • 釋迦佛:即釋迦牟尼佛,佛教教主。
  • 化境:指佛陀教化、度化眾生所及的國土或領域。
  • 殆:幾乎、差不多。
  • 紀:記載、記錄。
  • 福力:積集世間或出世間福德所產生的果報與感應力量。
  • 王子:國王之子,此處指捨俗入道者。
  • 所感:因過去修持與福德所招致的果報或瑞相。
  • 紹隆法寶:紹續興隆佛法三寶,使正法久住。
  • 化所:指化現、顯現或教化之處所。
  • 謝世:辭世、過世,指高僧或人物離世。
  • 大法眼藏:指佛陀真實微妙的解脫法門與正法眼藏,為禪宗祖師代代相傳的心印。

婆舍斯多者。罽賓國人也。姓婆羅門氏。亦號 婆羅多羅。亦號婆羅多那。父曰寂行。母曰常 安樂。初常安樂夢。人授之寶劍。因孕尊者。此 後室有異香。天數雨花其家。及誕拳其左手 常若握物。至年十一。有異僧來其舍。謂寂行 曰。此子年至二十。當得大法寶。其手所握亦 得發明。言已僧忽不見。及尊者勝冠。父寂 行携詣師子尊者。辨其夙緣。即恣從師子出 家。因加今名。既為沙門。而師子方老。又其夙 累密邇。乃以法付之。苦令其去國。尊者從命 即日去之。初至中天竺國。其王曰迦勝。逆而 禮之。先是其國有為外道者號無我。恃其術 頗訾佛法。王常不平。至此命尊者抑之。及會 外道者要之默論。欲不以言尊者詆之曰。若 不以言。爭辯勝負。外道曰。不爭勝負但取其 義。尊者曰。何者名義。外道曰。無心為義。尊 者曰汝既無心安得義乎。外道曰。我說無心 當名非義。尊者曰。汝說非心當名無義。我說 非心常義非名。外道復曰。當義非名誰能辯 義。尊者曰。汝當名非義此名何名。外道曰。為 辯非義是無名名。尊者曰。名既非名義亦非 義。辯者是誰當辯何物。如此凡五十餘反。 外道詞屈遂伏之。時王宮殿俄有異香酷烈。 尊者肅然曰。此吾師謝矣。其信適至。遂北面 作禮。尋謂王曰。我始去師計往南印土。今此 久留。豈辭師之意。遽別王將去。王曰。尊者少 留容有所請。今余苑中有泉。熱不可探。其涯 之石。夜則發光。雖甚怪之終不知其然。願為 決之。尊者曰。此為湯泉。有三緣所致。其一神 業。其二鬼業。其三熱石。熱石者。其色如金。 其性常炎。故其出泉如湯。鬼業者。謂其鬼方 出罪所。遊於人間。以餘業力煎灼此泉。以償 其夙債。神業者。謂神不守其道。妄作禍福。以 取饗祀。惡業貫盈。冥罰役之。亦使煎灼此泉。 以償濫祭。王曰。幸尊者驗之三緣。此果何者 而致之。尊者曰。此神業所致也。即命爇香。臨 泉為其懺悔。須臾瀕水現一長人。前禮尊者 曰。我有微祐得遇尊者。即生人中。故來辭耳。 已而遂隱。後七日其水果清冷如常泉。時中 印之人以其言有効。乃以婆羅多那稱之。及 北天竺聞之。復以婆羅多羅稱之。然二國之 所稱。猶此曰別業泉眾也。尊者終告。往於南 天竺。王躬羅御仗以送之既至南印。其王曰 天德者。亦逆而禮之。初王有子。奉佛頗如法。 為其功德。然病且經年。王因以問尊者曰。吾 子奉佛作善。而乃得久疾。善惡報應將如之 何。尊者謂王曰。王子之疾誠功德之所發也。 然此理幽遠王其善聽。佛謂。人有重業在躬。 猶內病已深。藥不能攻。將死其病益作。病之 在淺。遇藥即動。動而後較。重業亦然。雖有功 德。無如之何。及其死矣業報益現。業之輕也。 資於功德其報即現。後乃清淨。今王之子為 善久疾。必其所為功德。發此微業。適雖小苦 後當永寧。經不云乎。於三惡道中。若應受業 報。願得今身償。不入惡道受。王何疑乎。王信 其說。復為營福。其疾果愈。然其國先有呪師 曰靈通者。王所信重。及此乃嫉斯多。謀以毒 藥中之藥不能害。復以術較。術益不勝。以是 深銜之。時尊者去王之宮化於他部。已十六 年。會王天德崩。後王德勝即位。尤好呪者之 說。呪者因讒之謂其王曰。婆舍斯多非師子 弟子。豈有道耶。請王試之。王從其言。時王太 子曰。不如蜜多者。知其構惡於尊者。乃諍之 曰。婆舍斯多。祖王所重。前呪師不能害。尋亦 自斃。其道甚至。國家不須試之。王怒謂太子 黨於斯多。遂囚之。一日果召尊者。御正殿 而問之曰。我國不容邪法師之所學。乃是何 宗。斯多對曰。我所學者。佛法之正宗也。王 曰。佛滅已過於千歲而汝安得之。尊者曰。自 釋迦如來傳法。更二十四世至于吾師師子。 我適所得。蓋承於師子比丘也。王曰。師子戮 死。安得以法相傳。果爾亦何以為信。尊者曰。 吾師授我傳法僧伽梨在焉。即進於王。王初 不然。遂命焚而驗之。火方熾。遽有異光自其 衣而發。掩於世火。祥雲覆之。天香馥郁。及燼 而僧伽黎如故。王大信乃盡禮於尊者。其僧 伽梨衣。王即請之。遂詔出其太子。初不如蜜 多被囚。左右不得以時進膳。饑渴之甚。方 慮死在旦夕。俄有白乳一道。自空而來注其 口中。味若甘露。形神即寧。因有所感。竊自謂 曰。我若脫此。當求出家。少頃而赦命至。太子 見王謝已。遂稱疾請免儲副。乞從出家。王詳 其志不可奪許之。太子即詣尊者致弟子禮。 尊者曰。父王聽乎。曰俞。又曰。汝欲出家當為 何事。曰我為佛事。尊者以其懇至尋為度之。 當此地動月於晝現。舉國皆驚。王恐其不詳。 尊者告曰。此非不祥勿憂也。王曰。吾聞月晝 出日夜現。此陰陽相反。安得祥乎。尊者曰。晝 而見月。表遇聖人。夜而覩日。表大暗皆明。王 憂遽解。因謂尊者曰。我亦夙有五疑。今遇尊 者聖智。敢以問之。一者往見地動。或近或遠。 由何所致。今日復爾。同不同耶。二者日月星 宿。何故隱現不時。三者地產異物。其應誰乎。 雲霓佳氣自地而作。何人感召。四者東西極 望。霞彩不定。倏明倏滅。與其五者天色青紺 其孰使然。尊者無專佛法而不言世諦。願為 決之。尊者曰。三千大千百億日月。皆佛境界。 而孰不可談。豈有佛法世諦說不說耶。王無 為是語。然王之所疑。皆有以也。君其聽之。夫 世有佛出。地則四震。晝則現月。夜則現日。世 有佛成道。地則五震。日月增明。世有佛涅槃。 地則六震。日月皆晦。世有菩薩出者。地則三 震。晝則現月。世有菩薩成道。地則四震。夜則 現日。世有菩薩滅度。地則五震天之明星皆 即曖昧。世有羅漢出者。地則一震。晝則星現。 世有羅漢證果。地則三震。夜星皆明。世有羅 漢寂滅。地則四震。夜星皆晦。世有比丘二 生不退學佛之道。及其出世也。地則一震。 若是比丘將證聖果。地則二震。若是比丘遷 謝之時。地則三震。世有比丘三生不退學 菩薩之道。及其出世也。地則半震。此學比 丘將證聖果。地則一震。此學比丘欲寂滅 時。地則二震。世有比丘四生不退學羅漢道 者。及其出世也。眾星皆明。此學比丘將證聖 果。地則半震。此學比丘將入滅時。地則一 震。世有人為至孝者。地則半震。世有人作 五逆者。地亦半震。是八者。功德有大小。而 業有善惡隨其所感故地動有遠近。日月隱 顯東西霞氣不定。其色者。蓋須彌山之東西 二面。隨日蔽虧故。眾寶之色明滅不一。天色 紺青者。亦須彌山之南面。以吠瑠璃所成。及 其晴映故有是色。夫天地人三者之瑞。各有 上中下三品。其應現不同。王曰。夫三品者 何。尊者曰。感日上上瑞。感月上中瑞。感星上 下瑞。感其上上瑞者。唯佛大聖人能之。感其 上中瑞者。唯菩薩。其次聖人能之。感其上下 瑞者。唯阿羅漢。又其次聖人能之。雲氣虹霓 起於地者。亦有上中下之三品也。虹霓之氣 上上瑞也。唯君有道故能感之。景雲五色上 中瑞也。唯臣有德乃能感之。彩雲如蓋上下 瑞也。唯人有善乃能感之。禽獸之瑞亦有九 品。夫物有罕見於世。而忽有之形非雌牝。色 如璧玉。若麟龍之類者。此上上瑞也。物有本 非白。色而忽雪。如若龜師子之類者。此上中 瑞也。物有本非角者。而忽角之。色復如金。此 上下瑞也。物有本非翼者而忽翼之。色復如 銀。此中上瑞也。物有本非鱗者。而忽鱗之。色 復皎。如此中中瑞也物有本色非 紫者。而忽紫之。此下上瑞也。物有其色非青 非黃復不雌牝。此下中瑞也。物有本色非黑。 而忽緇之。不必雌雄。此下下瑞也。草木之瑞 亦有九品。夫草木有本性堅正而益其秀異。 本色非白而忽皎。如此上上瑞也。草木有性 稍堅正。本色非紫而忽紫之。此上中瑞也。草 木有本非標秀而忽秀之。此上下瑞也。草木 有花而不實。而忽實之。此中上瑞也。草木以 異本相接而生者。此中中瑞也。草木有忽變 而生異花者。此中下瑞也。草木有忽生人之 象似者。此下上瑞也。草木有忽發光者。此下 中瑞也。草木有忽生飛走之象者。此下下瑞 也。夫釋迦佛化境。若此祥瑞者無限。殆不可 紀。然皆隨世福力大小。感召而出之。王得其 異聞。前而加禮。尊者謂王曰。王子出家。其所 感若是。誠大士也。宜其繼我紹隆法寶。不如 蜜多尋亦證果。即與蜜多還其前之化所。其 後乃命曰。吾老甚。非久謝世。昔如來大法眼 藏。今以付汝。聽吾偈曰。

28
白話直譯
聖人所說知見,於境界中本無是非,\n我今領悟其本性,既無道也無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聖人宣說當下的知見本來就沒有是非之分,我如今親自悟得本性,既無所謂的道,也無所謂的理。
法義解析
  • 此偈為禪宗傳法付法偈,出自《傳法正宗記》。
    意指當體即真的境界中,能所雙泯,超越了是非、道理等概念上的戲論,直契諸法實相與本覺真心。

聖人說知見當境無是非
我今悟其性無道亦無理
29
白話直譯
蜜多接受法藏後,又告訴斯多說:尊者將祖師的僧伽梨衣祕藏於王宮中。未曾傳授給他。這是什麼原因呢?斯多說:我過去曾傳授袈裟。是因為先師遭遇危難。傳法不公開,是作為今日的證明。你正好繼承我。五天竺都知道這件事。又何必再用袈裟為證?只需努力教化引導。你之後度化的人將無量無邊。蜜多默默接受了命令。不久後,尊者超越身形進入太虛。展現十八種神變。大放光明,照耀天地。隨即在空中化現火焰自焚。雖然舍利如雨降下,卻沒有落到地上。大眾各自用衣角接住舍利。隨後建造浮圖,合攏祕藏其中。當時正值東晉明帝在位之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蜜多尊者既然已經接受了傳付的正法,。接著又告訴斯多說:。尊者把祖師的僧伽梨衣祕密藏在王宮裡。。卻沒有將衣物傳授給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斯多回答說:。我以前傳衣缽時。。這是因為先師當時遇到了災難。。傳授心法不一定要依賴外顯的表徵,這就是如今的信任與證明。。你剛好承繼了我的法脈。。五印度天竺各地全都知道。。何必還要袈裟呢。。只要致力於教化與引導眾生。。你之後的傳人,度化的人將無量無邊。。蜜多聽了,默默接受教導。。不久之後,尊者飛身騰空升入虛空之中。。展現了十八種神通變化。。大放光明,照耀天地。。緊接著在虛空中變化出火,將自己的身體焚化。。雖然像下雨般降下舍利,但都沒有掉落到地上。。大眾各自用衣襟去承接降下的舍利。。不久之後,大家便建造寶塔,把舍利合收集在一起並妥善祕藏起來。。那個時候正好是東晉明帝在位的時期。
法義解析
  • 記述祖師間法脈傳承圓滿落定,衣法相承的歷史事蹟。
    。
    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敘事承接句,記述祖師傳法之後的對話與開示,無深奧之抽象教理,單純呈現法嗣間的問答情境。
    。
    此處記述禪宗法脈傳承中,祖師衣缽因因緣隱祕藏於王宮的史實記載,屬於燈史傳記的敘事。
    。
    此處記述禪宗傳法承嗣中關於祖師信物(僧伽梨衣)祕藏王宮而未予傳授的歷史事相與問答,體現宗門傳承法脈的史實記載。
    。
    此句為密多(或相關問難者)對前文「祖師僧伽梨衣祕於王宮,不蒙授之」的質疑與追問,意在探究衣缽不依常規祕藏王宮而不傳授的深意。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祖師之間關於祖衣授受與傳法印證的問答。
    。
    此句為禪宗傳法事蹟中,尊者回應關於為何未將祖師僧伽梨衣公開授與的緣由,說明衣缽傳承在特殊境況下的權宜與本意。
    。
    此處說明祖師衣缽未依常軌公開傳付、祕藏於王宮之原因,乃因當時先師遭逢法難而有此權宜之舉。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語句,闡明衣缽等信物之傳授在特定因緣下不拘泥於形跡,而重在實質法脈的傳承與印證。
    。
    此句為禪宗法脈傳承的印可之辭,說明師徒之間心印相承,不拘泥於表相之物。
    。
    此處指祖師傳法承嗣之事廣受全印度(五天竺)所知,故衣物表相之傳遞已非必要,重在實質法脈與教化之付囑。
    。
    此處明示傳法重在道契心印而非形式信物,既已明證傳承、名聞五天,則衣缽表相已無實質作用。
    。
    此處展現禪宗祖師付法傳承之際,不拘泥於表面衣缽信物,而以勉勵弟子實踐弘法利生、普度眾生為根本。
    。
    此句為禪宗法脈傳承中的師徒付法對話。
    師父勉勵弟子不必拘泥於信物(如衣缽),而應專注於弘法利生、教化度眾,其後嗣弟子必能廣度無量眾生。
    。
    記述祖師傳法承嗣之際,弟子依教奉行、心領神會之威儀,體現禪宗師徒授受間默契與尊師重道之行持。
    。
    本句記載佛教傳法祖師示現神通、騰身虛空之情景。
    在禪宗與史傳文學語境中,多表徵聖者超越世俗形軀束縛、自在無礙的解脫境界。
    。
    此處記述尊者示現神足通與諸種神通變化,通常為聖者在入涅槃前顯發神力、度化眾生並信服世人之表法。
    。
    此處記述尊者示現神變時身放巨光、照臨天地的瑞相,展現證悟聖者的威神之力。
    。
    本句描述禪宗祖師入滅時展現神通現三昧火自焚軀體,示現生死自在、不留肉身遺骸的涅槃境界。
    。
    記錄尊者示現十八變與化火自焚圓寂時,神異降下舍利且懸於空中不落地的瑞相,展現證果聖者超越世間物質規律的神通境界。
    。
    描述祖師圓寂示現火光三昧後,所降下的舍利被眾人恭敬承接收集的場面,體現大眾對聖者遺銳的至誠敬仰。
    。
    本句記載祖師圓寂化火後,大眾收集舍利並建塔供養與祕藏之經過。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建塔供養祖師舍利係對傳法祖師之尊重與禮敬,亦作為正法傳承之歷史見證。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年代紀錄,記載西天祖師(般若多羅與密多尊者承啟之際)示寂入滅的時間點,對應於中國東晉明帝時期,純屬史事年代之標記,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名相註解
  • 復:又、再。
  • 傳衣:指禪宗以衣缽作為傳法信物之授受。
  • 先師:指前輩師長或傳法之師。
  • 遇難:指遭逢危難或法難。
  • 五天:即五印度,指古代印度全境(東、西、南、北、中五天竺)。
  • 化導:教化與引導,指引領眾生走向正法與解脫。
  • 度人: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輪迴,趣向解脫。
  • 無量: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默然:不言不語,此處指心領神會、恭順接受。
  • 化火自焚:指聖者入滅時,以三昧神通之力自體內發出火光(三昧真火)焚燒軀體。
  • 衣裓:盛花或承物用的衣襟、衣角,亦指用衣服兜盛物品。
  • 浮圖:梵語 stupa 之音譯(又譯佛圖、塔婆),即寶塔,用於安置佛菩薩或祖師高僧之舍利及遺骨。
  • 合而祕之:將收集到的舍利合聚在一起,並妥善祕藏於塔中。
  • 東晉明帝:中國東晉第二位皇帝司馬紹(323年-325年在位),此處用於標記尊者示寂時所對應的中國年代。

蜜多既受付法。復告斯多曰。尊者以祖師僧 伽梨衣祕於王宮。不蒙授之。其何謂耶。斯多 曰。我昔傳衣。蓋先師遇難。付法不顯用為今 之信驗。汝適嗣我。五天皆知。何用衣為。但勤 化導。汝之已後者度人無量。蜜多默然奉命。 已而尊者超身太虛。作一十八變。大放光明 照耀天地。即於空中化火自焚。雖雨舍利而 不墜于地。大眾各以衣裓接之。尋建浮圖合 而祕之。其時當此東晉明帝之世也。

30
白話直譯
評曰:說袈裟不被焚毀,難道不是極其神奇嗎?如同寶劍出自良匠,尚且能變化莫測,光芒貫穿星斗。方士依靠世間技藝,也能入水而不沾濕,進入火中而不被焚燒。更何況是聖人所穿的上衣。這是大法中最殊勝的法器。這可以這樣認可嗎?能夠不顯現光輝嗎?他所說的,從地動到雲日草木的祥瑞。從業理深遠來看,實在是如此。理當有別於世俗五行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作者評論說:。如果說尊者的袈裟沒有被火燒燬。。這難道不是太神奇、太不可思議了嗎?。回答說:寶劍出自優秀的冶煉匠人。。尚且都能產生難以預測的奇特變化。。而且發出的光芒能夠貫穿天空中的星斗。。懂得方術的人依靠著世俗的術數技藝。。也能夠進入水中而不被水沾濕。。進到水裡不會被火燒毀。。更何況這是聖人所穿著的尊貴法衣。。更何況這是承載大法殊勝的法器。。這難道是可以這樣的嗎?。怎麼可能不放射光芒照耀呢?。他所說的內容,從地動一直到雲、日、草木等各種祥瑞之兆都有。。如果用因果業理去深究,這其中的道理真是至深奧妙啊!。這應當與世俗的五行之說有所區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禪宗史傳著作中,作者對前文所記載傳法祖師或尊者入滅事蹟、神變現象所展開的論評發端,用以引出後續針對神奇感應或疑難處的分析與論辯。
    。
    本句為作者(契聳)在《傳法正宗記》中評述祖師化火自焚後袈裟未被燒毀一事,作為引出後文關於聖人遺物神異現象之論辯的設問或承接。
    。
    本句為作者在《傳法正宗記》評論中設為質疑之問,承接前句「謂衣不焚」(傳法之衣在空中化火自焚的神變中並未被燒毀),提出「這難道不會太過神奇玄妙嗎」的疑問,以引出後續關於聖人法器與神變靈驗的辯答與義理解釋。
    。
    本句為史傳評語中的設問解答,以世間寶劍經精良冶煉即能具神異變化為喻,說明聖人法衣與勝器更非世俗常理所能衡量,強調佛法功德與聖者通力之不可思議。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以類比作評之語。
    接續前句「寶劍出乎良冶」,說明世間由優秀冶工所造的寶劍尚且具有不可測度的神奇變化,用以層遞論證聖人法衣與佛法勝器神異不焚之理。
    。
    本句為作者評述中的譬喻延伸,以世間良工所造寶劍能散發貫穿星辰之強烈光芒為例,作為後文論證聖人法衣與佛法勝器具不可思議神異現象之鋪墊。
    。
    本句為史評中的設喻例證,說明世俗方士僅憑藉世間的方術,便能展現水火不侵等異能;以此類比襯託佛門聖人衣鉢等大法勝器,自然更具不可思議的靈瑞與光曜,用以論證佛法聖物之殊勝。
    。
    本句為評述之語,以世俗方士憑藉世術尚能做到入水不濕,比喻聖人法衣與大法勝器具有神異靈應乃理所當然。
    。
    本句為史論比喻之辭,藉由世俗方士能展現入水不濕、入火不燒等奇術,襯託聖人傳法之迦裟衣缽更具不可思議的殊勝威德。
    。
    本句承接前文「世俗方士憑藉方術尚能避水火」,以遞進比較語氣說明聖人所傳之法衣乃正法之勝妙法器,理應更具神異不凡之處。
    。
    本句承接上文對聖人之上衣神異威光之讚嘆,進一步闡述祖師衣法傳承所憑藉的袈裟信物為承載無上佛法的殊勝法器,具備不可思議之勝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聖人上衣與大法勝器靈異感應之推論,提出反詰,質疑此種現象是否合乎情理。
    。
    此處承接前文對聖人之上衣與大法勝器之讚嘆,說明其具備不可思議的靈異與光明瑞相,故反詰其豈能不發光顯耀。
    。
    此處出自《傳法正宗記》,評述世俗方士或外道所言之異相祥瑞,對應下文強調應以佛門業理來窮究,有別於世俗五行之說。
    。
    此處承前文論及聖人衣物及大法勝器所感得的瑞相,強調對於此類不可思議的感應與瑞兆,應當從深遠的業果道理去探求與理解,不可流於世俗淺顯的五行災異之說。
    。
    此處闡明佛教史傳中看待祥瑞感應與世間災異時,應當立足於佛法業理與聖人道行,而不應混同於世俗命相、陰陽五行的世間術數之說。

名相註解
  • 太神:極為神奇、神異或不可思議。
  • 良冶:指技術精湛的冶煉匠人。
  • 變化不測:指變化神奇美妙,難以推測度量。
  • 星斗:星宿與星辰之通稱。
  • 光貫星斗:形容光芒極其強烈耀眼,直射天際、貫穿星辰。
  • 世術:世間的術數、方術或世俗技藝,相對於出世間的佛法智慧與神通。
  • 濡:沾濕、浸濕。
  • 上衣:指尊貴的上等法衣,於僧團制度中指三衣中最高等級的大衣(僧伽梨),此處特指祖師傳承之袈裟。
  • 勝器:殊勝、超勝之法器,此處指能承荷與彰顯大法的信物(如衣缽)。
  • 曜:照耀、光芒顯現。
  • 五行:中國古代哲學用以說明世界萬物起因與變化的五種元素(金、木、水、火、土),此處指世俗命理與占候之學。
  • 業理:業果之理,即因果報應、造作與感果的規律。

評曰。謂衣不焚。不亦太神乎。曰寶劍出乎良 冶。尚能變化不測。而光貫星斗。方士資乎世 術。亦能入水不濡。入水不焚。況乎聖人之上 衣。大法之勝器。此可然乎。能無曜乎。其言 地動至乎雲日草木之祥瑞。遠以業理求之 至哉。宜異世俗五行之說。

傳法正宗記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