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法正宗記
傳法正宗記卷第二
宋藤州東山沙門釋契嵩編修
天竺第一祖摩訶迦葉尊者傳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印度禪宗初祖摩訶迦葉尊者生平與傳法世系的標題與傳記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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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摩訶迦葉尊者出生地域的史傳記述,旨在交代初祖的籍貫背景,屬客觀人物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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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的家世背景,指其出身於印度傳統的婆羅門種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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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的家世背景與父母名號,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祖師傳記的史實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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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摩訶迦葉尊者之母的尊號。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記載祖師之姓氏、父母名號及生時瑞相,主要用於標顯其出身背景與宿世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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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降生時的殊勝相好,為其宿世修福、具足莊嚴果報的傳記史實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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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出生時的殊勝身相,即身色金色,為三十二相或大人相的表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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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出生時之身相瑞相,其金色身體光耀遠照,體現宿世修持福德所感得之殊勝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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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幼時相師為其相面之情節,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筆法,預示其未來之行持與出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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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相師對初生尊者宿世善根與福德的觀相評語,明示其具備出家修行的深厚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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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相者觀其相貌與夙德後作出的預言,指出其宿世善根深厚,註定要趣向出家修行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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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大迦葉)出生後,相師預言其依法當出家,父母因而心生憂慮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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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語,記載尊者父母聞相師預言其必將出家後,因憂慮而共同商討對策,接續下文設法留籠其心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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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父母為阻絕其子出家所設的世俗愛慾障礙,藉由美色以繫縛其心,體現世間情執對修行解脫的障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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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禪宗祖師傳記的敘事內容,記載迦葉尊者(大迦葉)出家前的世俗生活背景。
其父母因相師預言尊者當出家而心生憂慮,故於其成年之際積極尋找美婦,意圖以世俗情愛與婚姻束縛其心,使其留於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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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宿世善根深厚,故志求出家修行,對於世俗婚姻與男女情愛無所貪著,因而堅決推辭父母為其擇娶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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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載大迦葉尊者(即文中之「尊者」)出家前因父母強行催婚,遂設巧計敷衍父母之經過。
此處「紿」係指以不可能實現之條件作為推託之詞,並非出於惡意之誑語,而是尊者為求清淨出家、遠離世俗欲樂所採取的權宜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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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迦葉尊者出家前面對父母逼婚時的託詞。
迦葉尊者因過去世以金箔塗飾佛像等善業功德,感得自身具紫磨金色的殊勝身相,故提出此極難實現的條件以順理推辭世俗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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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迦葉尊者在家時應對父母逼婚的辭謝之語。
接續前句「非得女金色如我」,尊者以極難尋得的紫金光色妙女為條件,說明若非具同等清淨莊嚴福報者,便不能結為夫婦,以此婉拒世俗婚姻,顯發其宿世累積之離欲清淨與出家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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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迦葉尊者出家前的本緣傳記敘事,記錄其父母為滿足尊者「非金色女不娶」的要求,採納婆羅門之計鑄造金人以尋覓奇女子的經過。
此屬史傳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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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大迦葉尊者父母依婆羅門之計,將鑄造的金色人像以輦車載運巡行國境,以尋找容貌相似之女子。
此屬史傳敘事,說明其擇偶娶妻之因緣起頭,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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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迦葉尊者出家前婚姻因緣之敘事,記載其父母將鑄造之金人像以車輦巡行國中後,藉由圍觀羣眾尋覓同樣具有金膚相貌的女子。
此屬於尊者宿世福報與勝相因緣之歷史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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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感應與宿世因緣事蹟,說明依其宿世鑄金補塔之福報,終得感得金色女子為配偶的果報,屬於佛教史傳中因果業報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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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前生因緣之事的流轉情節,屬於傳記文學中交代人物世俗因緣之敘事文句,無特別深奧之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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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承接語,記載過去七佛中毘婆屍佛滅度後的塔寺修建與造像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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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婆屍佛滅後,大眾收集舍利並起塔供養的事跡,體現佛教中對佛陀舍利起塔供養的傳統與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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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婆屍佛滅後以舍利建塔及造像的歷史傳記情節,說明塔中佛像塑作之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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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上文建塔造像之背景,敘述毘婆屍佛塔中佛像面部的金色裝嚴發生殘破損壞,為後續大迦葉前世(鍛金師)與貧女共同貼金修補佛像、種下世世身皆金色及夫婦宿緣之因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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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大迦葉尊者過去世的因緣身分。
說明其在毘婆屍佛滅度後建塔供養的時期,正以鍛金為業,為隨後與貧女共同修補佛像金身、結下深厚善緣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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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大迦葉尊者過去世因緣的敘事脈絡,說明當時剛好有一位貧女出現,為後續二人共同修補佛像缺壞、結下世世身皆金色之善果因緣的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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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迦葉尊者過去世因緣敘事的一部分,說明貧女帶著僅有的一枚金錢前來,欲為佛像塗金修補,展現清淨供養與佈施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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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迦葉尊者於過去世(毘婆屍佛滅後)與貧女相遇的因緣起點。
貧女持一枚金錢前來,請求身為鍛金師的大迦葉將金錢加工冶鍊成薄金箔,以便修補破損的佛像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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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葉前身為鍛金師時,遇貧女持金錢求治佛像金薄,因而歡喜發心修補的宿世因緣,展現護持佛塔、修治金容的福德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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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傳法正宗記》記載摩訶迦葉宿世因緣之史傳敘事。
述及迦葉與貧女共脩金像、補佛金色缺壞,因而因緣契合、共發誓願,為後世感得世世為夫婦及金色身之果報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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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葉尊者與貧女(後世之紫金光比丘尼)過去生中共修福業並立誓為清淨夫妻的因緣。
佛教史傳中常以此說明菩薩道上伴侶同行、清淨梵行與共修福慧的感果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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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葉尊者與其夫人因前世共修善業、發願並以黃金修補佛像(迦葉波尊者宿世因緣)所得之果報,說明善業感果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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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迦葉尊者前生因緣果報的延續,死後往生至色界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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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葉尊者前生自梵天壽盡後下生人間的宿世因緣與投生背景,體現佛教中關於天道壽盡受生輪迴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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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迦葉波前生與其妻轉生後再度結為夫婦,其身體仍舊保持金色殊相,呼應前文宿世之願與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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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摩訶迦葉尊者得名的由來。
因其過去世與伴侶共造金色金光佛像,感得九十一劫身皆金色,故以此為因緣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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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迦葉波」此名之漢譯含義為「飲光」,指其身放金色光芒、能映蔽或吞飲其他光明之意,為佛教中摩訶迦葉尊者的重要異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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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摩訶迦葉及其夫人宿世因緣與得名緣由。
雖然兩人結為夫妻,但由於宿世善願與清淨梵行,彼此雖同牀而無世俗男女慾念,本質純淨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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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葉波及其夫人雖處世俗夫妻之名,然宿世清淨、戒行殊勝,故心無染著,為出家修道植下清淨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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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葉尊者宿世因緣與求道之志,雖處富貴且夫妻同體清淨無染,最終仍發心捨俗懇求出家,為尋求解脫生死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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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葉波(飲光尊者)出家因緣中,雙親隨順其求道之志而允許其出家之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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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迦葉波(飲光)獲父母允准後,隨即剃度出家、受持沙門法服與行儀之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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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迦葉波(大迦葉)出家後入山修持頭陀行的史實,表現其嚴持戒行、艱苦卓絕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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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修行時感得虛空天人或護法示現告語之傳記敘事,屬史傳文學中記載聖者感應與契機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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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飲光尊者)修行時,空中傳來告諭佛陀已出世的瑞相與指引,促使其前往竹林精舍親近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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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依空中告語之指引,前往歸依佛陀求受教導,為史傳文學中展現宿緣契機與求法精進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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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聞訊後即刻前往佛陀駐錫之竹林精舍,展現求法之精進與恭敬,為後文如來為說法及成道之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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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至竹林精舍見佛時的威儀禮節,表現出對佛陀至極的恭敬與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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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對前來歸仰、求法的尊者展現禮遇與攝受,分座令坐體現了佛陀平等的慈悲與對求道者的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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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傳記中尊者受如來分座相待時,引起大眾驚異之情節,表現出當時僧團大眾對於新進沙門破格禮遇的反應,屬於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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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眾見佛陀分座命尊者坐時產生的疑惑與議論,為後文佛陀宣說宿緣以斷除大眾疑慮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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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具足他心智,能遍知大眾因見佛分座而生起的種種疑惑與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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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為瞭解決大眾對於尊者獲分座的驚疑,主動宣說宿世因緣以斷除大眾的疑惑,展現佛陀隨機應教、善化羣迷的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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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於消除大眾疑慮後,即刻為尊者(迦葉尊者)開演法要,體現應機施教與開示解脫法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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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依上下文指大迦葉尊者)聽聞佛陀說法後,隨即於座上獲證聖果。
呈現出根器利敏者聞法即悟、立時證果之實踐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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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者因宿世積聚修習殊勝德行,故能於佛陀說法時即座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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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大迦葉尊者功德的讚嘆,說明尊者除了累積無量殊勝福德外,更具備深廣高遠的般若智慧,因此能深達法源、堪受正法付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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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引語,說明因迦葉尊者積累修習殊勝功德且智慧高超深遠,故引述如來過去對其功德的讚嘆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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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讚歎摩訶迦葉尊者功德時之敘述,說明佛陀以大慈悲、四禪、三昧等無量清淨功德來莊嚴自身法身與報相,並以此引出迦葉尊者亦具備等同之功德勝行,為後續傳承正法眼藏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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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佛陀自述具足大慈大悲、四禪三昧與無量功德,說明大迦葉尊者所成就的勝德定慧亦與佛無異,以此展現尊者德格之高廣,並為後文佛陀將正法付囑於他作印證與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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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在讚歎大迦葉尊者具足等同於佛之德行智慧後,將正法付囑予大迦葉尊者。
在《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語境中,此即禪宗「正法眼藏、涅槃妙心」相承付託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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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將正法付囑於大迦葉尊者後,進一步交代其須代代相傳,延續法脈,展現佛教法統傳承與佛法久住世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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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如來付囑摩訶迦葉續佛慧命、傳持正法,務使法脈綿延不絕,傳承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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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法付囑的歷史事蹟,除正法交付外,復授予象徵衣缽傳承的金縷袈裟,以明信受奉行與法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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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摩訶迦葉受囑咐後,進一步承擔將正法與信物轉付予未來佛彌勒的歷史承傳脈絡,體現禪宗與佛教史傳中法脈相承的體制與傳承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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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示現入滅(般涅槃)的時間節點,承接上文佛陀囑累正法與傳授袈裟之後,引出後續大迦葉尊者感應佛滅並前往拘屍那城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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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佛陀入滅之際,大迦葉尊者尚在耆闍崛山(靈鷲山)隨緣安居或修行。
隨後尊者感應天地變動並以天眼得知佛陀入滅,因而率眾趕赴拘屍那城,體現禪宗與傳法史傳中大迦葉尊者承接正法眼藏與付法重任的關鍵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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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入般涅槃時所出現的大地震動與放光等瑞相。
在佛典語境中,佛陀入滅為三界巨變,大地感應震動並現光明,象徵佛陀應化圓滿與無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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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迦葉尊者在耆闍崛山時,感應到大地震動與光明照曜異相,隨即開展天眼通明瞭佛陀已入般涅槃之事實,並向徒眾宣告。
天眼通為六通之一,能洞察遠近色象與隱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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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迦葉尊者以天眼察知佛陀入滅後發出的感歎,表現出對導師涅槃的哀傷與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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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迦葉尊者聞佛涅槃時的感嘆。
「正法眼」指佛陀清淨微妙的真理正法與覺悟之眼;法眼滅、世間空虛,表達失去佛陀住世傳燈教化後,世間失去導師與真理依止的深切悲痛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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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聞知佛陀入涅槃後,率領弟子前往拘屍那城奔喪之歷史事跡,展現尊者對佛陀的敬悼與承擔法脈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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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率眾趕赴拘屍那城、到達佛陀涅槃之雙樹現場的史實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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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示現滅度、入棺之史實,展現佛教史傳文學中對佛陀涅槃後儀軌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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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尊者聞悉世尊涅槃、至雙樹間見如來入金棺後情感流露之情景,體現對師尊之深切哀慕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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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葉尊者因哀慕如來而至誠感通,佛陀雖已涅槃、入於金棺,仍現跡雙足出棺以作安慰,體現慈悲示現與感應道交之史傳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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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於佛陀入滅、金棺示現雙足慰其哀慕之後,隨即尋求並進獻栴檀白疊毛布,以資後續荼毗火化儀式之用,展現對佛陀之至誠敬意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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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迦葉尊者等以栴檀木與白㲲供養世尊遺體,資助進行火化(闍維)的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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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摩訶迦葉)於佛陀涅槃及闍維法會後,進一步思維並發起三藏結集之事的起始,展現祖師承擔法脈、延續正法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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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於世尊荼毗後之抉擇,認為佛陀不壞之金剛舍利應留在人間與天上,令眾生得生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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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入滅後,尊者(迦葉)倡議比丘們應當著手進行三藏聖典的結集,藉此利樂後世眾生,作為黑暗世間的大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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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為籌備三藏結集、召集大眾,運用神通登至須彌山頂以廣傳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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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教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記述尊者昇至須彌山頂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呼籲與告示,為後文召集聖眾結集經典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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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尊者(大迦葉等)於王舍城結集前升至須彌山頂所說之偈頌,勸請諸大阿羅漢與聖眾暫留世間,共同參與三藏結集、續佛慧命,以利樂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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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於聖典結集前夕發起的號召,載於禪宗與史傳文獻中,意指具足神通聖證的羅漢聖者應聚會一處,共同參與法藏的審定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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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聖典結集前夕,尊者以法器敲擊金鐘以傳遞召集訊息,使偈音普聞於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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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升至須彌山頂說偈並擊金鐘,使所說之偈隨鐘聲遍聞大眾,從而召集五百羅漢參與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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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第一次結集時,五百應真(阿羅漢)因聞鐘聲與召集而齊聚於王舍城外畢缽羅巖(即七葉窟)的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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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阿難尊者在王舍城結集時,因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煩惱漏未斷盡,故未能即時與五百應真同會於畢鉢羅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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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王舍城結集時,阿難尊者因見惑與思惑未盡、尚未證得阿羅漢果(漏未盡),故無法立即參與五百阿羅漢的聖者結集大會.。
此句記述阿難尊者因漏未盡不得預會,於室外精進思惟、契悟真理的修行過程。
本句為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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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難尊者於室外徹夜思維、用功不息,終於在天明之際斷盡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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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尊者於曉時證得阿羅漢果後,前往敲門向大眾通報其已漏盡證果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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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敘事承接語,記載聖者對話之情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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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史傳中尊者考驗阿難證果神通之公案。
阿難夜半證果後叩門相告,尊者以『自戶鑰中入』之言勘驗其神通自在、無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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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首次經典結集時,阿難尊者證得阿羅漢果後,依大迦葉尊者之言,展現神通自門鑰孔進入結集堂內。
此處體現了阿難尊者漏盡證真後具足六神通,獲準參與五百阿羅漢結集的歷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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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聖眾集會議事之情景,為後文商討三藏結集次第之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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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首次佛陀涅槃後聖弟子進行第一次經典結集(結集三藏)時,大眾討論並商議結集順序與優先項目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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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第一次結集時,主持結集的大迦葉尊者針對大眾詢問三藏應先結集何者的回答起語,銜接後續應優先結集素怛纜藏(經藏)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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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首次聖典結集(第一結集)時,大迦葉尊者提議並決定三藏結集的順序,主張先由阿難誦出佛所說的經藏(修多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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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第一次經典結集過程中的敘事承接語。
銜接上文大迦葉尊者提出應先結集素怛纜(修多羅/經藏)之決議,進而向大眾(五百阿羅漢聖眾)提議由阿難尊者負責誦出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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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迦葉尊者於第一次聖典結集時向諸聖眾介紹阿難尊者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其具備總持第一、常侍如來等傳承經藏資格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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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阿難尊者在總持(記憶、受持佛法)方麵的卓越成就,為其參與結集經藏的重要勝任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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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阿難尊者多聞第一且常隨佛側,因此能親聞並總持如來一代時教,為結集三藏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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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阿難聽聞佛法時記憶總持、全無遺漏,猶如水器相傳、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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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阿難聞法如水傳器之譬喻,形容其聽聞並受持佛法圓滿具足、毫無遺漏,為結集三藏經典奠定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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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教第一次結集中,尊者建議由阿難尊者負責結集修多羅藏(經藏)之事,明示佛教三藏結集的歷史記載與傳承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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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第一次佛經結集時,大迦葉尊者指示優波離尊者誦出戒律、結集律藏(毘尼藏)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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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第一次聖典結集之過程。
在大迦葉尊者主持下,命阿難結集論藏(阿毘達磨藏)後,尊者入願智三昧觀察檢視阿難所結集的內容是否真實無誤。
願智三昧為阿羅漢依願欲能如實知見過去、未來、現在一切法之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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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摩訶迦葉尊者於第一次經典結集時,在阿難與優波離尊者誦出經、律、論三藏後,入願智三昧以神通智慧審視所結集之法寶內容,確認是否與佛所說完全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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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摩訶迦葉尊者入願智三昧觀察阿難與優波離尊者所結集的三藏內容後,印證其所結集之經律論確實準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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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述尊者(依上下文指摩訶迦葉尊者)佛滅後統領大眾、完成第一次經律論三藏結集後,其主持教化、住世的時間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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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教聖典結集圓滿之事,屬於《傳法正宗記》之歷史記載,標明聖典傳承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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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摩訶迦葉)於世間弘法利生、度化眾生的事業廣大無量,為其一生行誼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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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摩訶迦葉結集既畢、度人已無量後,自覺色身衰老,故預備入定雞足山以待彌勒下生,展現傳承付法與應世因緣將訖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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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見自身年事已高、弘法緣盡,決意入定於雞足山,保存肉身以待未來彌勒佛下生時交付佛陀付囑的正法眼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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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迦葉因念及自身衰老、即將入定雞足山以待彌勒菩薩下生,故於滅度前囑託阿難尊者,為付法傳承之關鍵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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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對阿難回溯釋迦牟尼佛入涅槃時的往事,作為付法囑託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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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摩訶迦葉回溯昔日釋迦牟尼佛將入般涅槃時,將正法眼藏交付付囑給他的歷史傳承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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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迦葉尊者對阿難所說,指其結集既畢、度人已盡,即將入雞足山入定以待彌勒菩薩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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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摩訶迦葉將如來所付囑的正法眼藏進一步付囑予阿難,為禪宗祖師法脈相承之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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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付法囑託之語,指叮囑阿難善加守護並弘傳正法眼藏,使法脈得以延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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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摩訶迦葉付囑阿難守護、傳承正法眼藏之意,強調法脈薪火相傳、不可令其中斷的責任與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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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常見敘事承接語,記載祖師於付法交交代畢後,以偈頌形式總結法要。
- 摩訶迦葉:意譯「大飲光」,釋迦牟尼佛座下頭陀行第一、禪宗初祖。
- 尊者:對具足德行與證量之聖者的尊稱。
- 摩竭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印度比哈爾邦南部,為佛教初期傳播的重要中心。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中以祭祀、學問為主的高位種姓。
- 飲澤:此處為摩訶迦葉尊者父親的名字。
- 香志:傳法正宗記中記載摩訶迦葉尊者母親之名號。
- 姿質:形貌與本質、天資與質地。
- 美茂:美妙茂盛,形容容貌端正殊勝。
- 金色:指佛陀及上首聖者身體所具的殊勝金色光澤,為三十二相之一。
- 相者:指替人看相算命的相師。
- 夙德:宿世所積之功德、善根。
- 清勝:清淨殊勝。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剃除鬚髮,加入僧團修持佛法。
- 縻:羈絆、纏綿或束縛之意,此處指牽絆其求道之心。
- 稍長:稍微長大,指年齡漸長。
- 苦:苦心、煞費苦心,表示極為費力或憂心。
- 擇娶:選擇女子並為其娶親。
- 辭:推辭、辭謝或拒絕。
- 紿:音ㄉㄞˋ(dài),欺騙、誑騙之意。此處指尊者提出極難達成的條件以推託婚事。
- 金人:用黃金鑄造的人形雕像。此處指為尋找具紫金色相貌之女子而鑄造的黃金女像。
- 輦行:用輦車載運巡行。
- 其國:指他們所在的國家。
- 觀者:此處指前來圍觀金人像的國中大眾。
- 金色女:指膚色如黃金般殊妙光澤的女子,此處與迦葉宿世因緣相關。
- 迦葉:指上古迦葉佛或尊者迦葉因金色身相相應的宿緣典故。
- 室之:以之為室,即娶之為妻。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首,意譯為勝觀佛、種種觀佛。
- 佛滅:佛陀入滅、涅槃之意。
- 舍利:佛陀或高僧火化後留下的骨灰、結晶體等,此處指毘婆屍佛的舍利。
- 塔:梵語窣堵坡的簡稱,用於供養舍利、經卷或聖物的建築。
- 缺壞:剝落、殘缺損壞。
- 鍛金師:從事金銀冶煉、打造金箔或金飾的工匠,亦稱打金師。
- 金錢:古代金質貨幣或金幣,此處指貧女用於供養修補佛像的佈施物。
- 治:此處指治鍊、鍛打或加工金屬。
- 簿:同「箔」,指打壓極薄的金片或金箔,用於貼金飾像。
- 補:修補、修治殘壞佛塔或金像。
- 無姻夫妻:此處原文多作「無婬夫妻」,指雖為夫妻但無男女欲染、行清淨梵行的伴侶關係。
- 劫:佛教計算超長久時間的單位,梵語「劫波」之簡稱。
- 梵天:色界諸天之統稱,或指大梵天王及其所居之處。
- 天:指梵天,此處指生於梵天之天人。
- 迦葉波:梵語 Kasyapa 的音譯,意譯為「飲光」,為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頭陀第一)。
- 飲光:迦葉波(Kāśyapa)之意譯,指尊者身色殊妙,金色光明映蔽餘光,或如光明之能飲者。
- 清淨:此處指身心遠離煩惱與淫慾垢染,保持純正無染的狀態。
- 沙門:梵語 Sramaṇa,意譯為勤息、息心,指披剃出家、修持佛法息滅煩惱的修行者。
- 杜多行:即頭陀行(dhūta),意譯為抖擻、淘汰,指振作精神、抖擻塵勞煩惱的修持方式,通常包含衣食住等方面的嚴格苦行。
- 空中:指虛空中,佛教史傳中常指天人、護法或無形眾生發聲之處。
- 佛:指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佛。
- 出:出世,指佛陀降生人間成道說法。
- 師:指導修行、傳授佛法的導師,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竹林精舍:佛教史上第一座精舍,位於王舍城外,為迦蘭陀長者所獻供佛及僧之處。
- 致禮:頂禮、行禮致意。
- 勤敬:勤勉而恭敬。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再來、成正覺者。
- 分座:佛教叢林或經律中,尊長將自己的座位分出一部分請客或後輩就坐,以示敬重與接納。
- 大眾:指在場的出家僧眾及與會大眾。
- 知之:指知悉大眾心中所生之驚疑。
- 夙緣:宿世的因緣或前世的根基。
- 羣疑:大眾心中的種種疑惑。
- 尋:副詞,意為「隨即」、「不久」、「緊接著」。
- 說法:宣說佛法,開示解脫之理。
- 即座:隨即於座位上,形容聞法後迅速證悟。
- 成道:證得解脫果位或悟入聖道。
- 勝德:殊勝之功德與品行。
- 積修:長久累積與修行。
- 智慧:指對於法性或實相的深刻照見與通達覺知。
- 甞:同「嘗」,曾經。
- 大慈大悲:佛菩薩給予眾生快樂(慈)並拔除眾生痛苦(悲)的無量悲願心。
- 四禪:色界四種次第定的境界,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三昧:梵語 samādhi,譯為正定,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寂靜狀態。
- 莊嚴:以功德、智慧、善行或清淨萬德來修飾身心或佛土。
- 迦葉比丘:即大迦葉尊者(摩訶迦葉),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第一著稱,在禪宗史傳傳統中被尊為正法眼藏之付法初祖。
- 一朝:有一天;某一時刻。
- 正法:佛陀所說真實正確之法,於此禪宗傳法語境特指佛陀心印與正法眼藏。
- 付之:交付給他,指佛陀將正法與傳法重任付囑予大迦葉尊者。
- 囑:囑託、交付。
- 相傳:代代相承、傳遞不絕。
- 金縷袈裟:以金線織成的袈裟,佛教中常用以表徵衣缽傳承與祖師法脈的信物。
- 彌勒:佛教中的未來佛,此處指受付正法的繼承者。
- 般大涅槃:即「般涅槃」或「大般涅槃」,般(parinirvāṇa)為圓滿之意,指佛陀徹底息滅一切煩惱與生死繫縛,示現圓寂入滅。
- 耆闍崛山:即靈鷲山,古印度摩揭陀國王舍城附近之名山,為佛陀常宣說大乘經法與諸弟子聚居之聖地。
- 地震:大地震動,為佛陀入胎、成道、轉法輪、般涅槃等重大事件發生時出現的感應瑞相。
- 照曜:照耀,指放出耀眼的光芒。
- 天眼:六通之一,能照見遠近粗細等一切色象,不受障礙。
- 涅槃:此處指佛陀肉身壽盡、入於無餘涅槃(圓寂、入滅)。
- 嗟乎:感歎詞,相當於「唉」,表示歎息、悲傷之意。
- 正法眼:指佛陀所證悟的微妙正法及如來清淨法眼,亦為禪宗後世「正法眼藏」之所本。
- 世間空虛:指失大導師與正法住世,世人頓失所依、如空無所靠的感傷狀態。
- 徒:門徒、弟子,此處指尊者隨學之眾。
- 拘屍那城:古印度末羅國首都,即佛陀般涅槃之處。
- 雙樹:指釋迦牟尼佛涅槃處所之娑羅雙樹。
- 金棺:裝殮佛陀遺體的珍貴棺槨。
- 大慟:極度悲痛而大哭。
- 栴檀:香木名,此處指以栴檀香氣薰染或相關之物。
- 白㲲:即白疊,指白色細毛織品或棉布,常用於包裹佛遺體或製成衣物。
- 闍維:即荼毗,指焚化佛教高僧或佛陀的遺體。
- 金剛舍利:指佛陀火化後堅固不壞、如金剛般的舍利。
- 福田:能培植福德之處,此處指人天眾生藉由供養舍利而積聚福德。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結集:佛教用語,指僧團大眾會聚口誦、審定並編纂佛陀所說法教。
- 大明:巨大的光明,喻指能破除愚癡黑暗的佛法智慧。
- 神通:由修持禪定所獲得的不可思議妙用,此處指神足通。
- 須彌之頂:須彌山的頂峯,佛教宇宙論中的帝釋天及三十三天居所。
- 偈:即偈頌,佛教經典或史傳中用以總結或宣說義理的韻文體裁。
- 弟子:佛陀的學說奉行者與出家僧眾。
- 金鐘:寺院中用以集眾或宣告時令的大型金屬法器。
- 鐘:寺院中用以集眾或報時的法器。
- 五百應真:指參與第一次佛教結集的五百位阿羅漢。「應真」為阿羅漢的意譯,意指應受人天供養的真實聖者。
- 畢缽羅巖:又稱七葉窟,位於古印度王舍城闍闍馱山側,為佛教第一次結集(王舍城結集)的場所。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堂弟及侍者,多聞第一。
- 漏未盡:指煩惱(漏)尚未完全斷盡,尚未證得無學阿羅漢果。
- 漏:指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即煩惱的代稱。漏未盡指煩惱未斷盡,未證阿羅漢果。
- 戶外:門外、室外。
- 終夕:整個夜晚、通宵。
- 正證:佛教修行中真實親證聖果、契合真理。
- 戶鑰:門鎖與鎖孔。此處指門上的鑰匙孔或狹窄門鎖縫隙。
- 僉議:大眾共同議論、商議。
- 三藏:指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修多羅)、律藏(毘尼)與論藏(阿毘達磨)。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之音譯,意譯為經,即佛所說的教法經典,三藏(經、律、論)中的經藏。
- 諸聖:指參與第一次經典結集的五百阿羅漢等大比丘眾。
- 總持:梵語陀羅尼(Dharani)之意譯,指能記持無量佛法而不忘失的能力。
- 侍:隨側服侍、隨從。
- 水傳器:比喻傳承佛法毫無遺漏、器皿相承的記憶與受持狀態。
- 遺餘:遺漏與剩餘。此處指聞法毫無遺落。
- 修多羅藏:即經藏,音譯「修多羅」,意譯為線、經,為佛陀所說教法之總集。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持律第一。
- 毘尼藏:即律藏。毘尼為梵語 Vinaya 之音譯,意譯為律、調伏,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規範。
- 阿毘曇達磨藏:即阿毘達磨藏、論藏,意譯為對法藏,為彙整解析佛法教義之論述集結。
- 願智三昧:阿羅漢隨其意願能如實照知一切事相之禪定智慧力量。
- 觀:指以禪定神通智慧(如願智三昧)觀察審視。
- 所集:指阿難與優波離等尊者所誦出、結集之三藏聖典內容。
- 處世:住世、留於世間。
- 度人:引導眾生度脫生死煩惱。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此處指尊者以神通力保持身體不壞、入甚深定以待來世。
- 雞足山:古印度山名,位於 मगध (Magadha) 國內,傳說為摩訶迦葉入定之處。
- 命:此處為囑咐、交代、下達旨意之意。
- 般涅槃:梵語parinirvāṇa的音譯略稱,意指圓寂、滅度,指斷除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生死究竟寂滅的境界。
- 正法眼藏:佛教禪宗用以指稱佛陀真實覺悟的清淨法眼與核心法藏,代指無上禪法與宗派傳承。
- 隱:此處指尊者入雞足山入定、身形隱藏不現的傳法史事。
- 付汝:付託於你,指衣鉢或正法眼的傳承。
- 傳持:傳承並持守佛法,使之流佈不絕。
摩訶迦葉尊者。摩竭陀國人也。姓婆羅門。其 父號飲澤。母號香志。始生姿質美茂。其體 金色。而照曜甚遠。相者曰。是子夙德清勝。法 當出家。父母憂之。乃相與謀曰。必美婦可縻 其心。稍長苦為擇娶。而尊者辭。不得已乃紿 之曰。非得女金色如我。不可為偶。父母乃以 婆羅門計鑄金人。輦行其國。因觀者求之。果 得金色女如迦葉者。遂以室之。先是毘婆尸 佛滅後。眾以其舍利建塔。塔之像其面。金色 缺壞。是時迦葉方為鍛金師。會有貧女。持 一金錢。求治為簿。欲往補之。迦葉聞且樂 為補已因相與願。世世為無姻夫妻。以是報 九十一劫體皆金色。後生梵天。天之壽盡乃 出此婆羅門富家。及是夫婦而其體復然。故 初名迦葉波。此曰飲光。蓋取其金色之義也 然皆 清淨。雖偶未甞有男女意。終亦懇求出家。其 父母從之。即為沙門。入山以杜多行自修。會 空中有告者。曰佛已出。世請往師。之尊者即 趨於竹林精舍。致禮勤敬。如來乃分座命之 坐。而大眾皆驚。謂其何以與此。如來知之。 乃說其夙緣以斷群疑。尋為之說法。而尊 者即座成道。然其積修勝德。而智慧高遠。故 如來甞曰。我今所有大慈大悲四禪三昧無 量功德以自莊嚴。而迦葉比丘亦復如是。一 朝乃以正法付之。囑其相傳。無令斷絕。復 授金縷袈裟。命之轉付彌勒。及如來般大涅 槃。而尊者方在耆闍崛山。是時地震光明照 曜。即以天眼知之乃謂眾曰。佛涅槃矣嗟乎。 正法眼滅世間空虛。與其徒即趨于拘尸那 城。既至乎雙樹之間。而如來既化已內於 金棺。尊者大慟。遂感如來足出於棺以慰其 哀慕。尋致栴檀白㲲。以資其闍維。既而尊者 謂。金剛舍利宜與人天為其福田。吾等比丘 當務結集以惠來世為其大明。即以神通自 昇須彌之頂。而說偈曰。如來弟子且莫涅槃。 得神通者當赴結集。遂擊金鍾。其偈因鍾 聲而普聞。故五百應真皆會於畢鉢羅巖。 唯阿難以漏未盡。不得即預。宿戶外終夕思 之。及曉乃得正證。遂以之叩戶相告。尊者曰。 若然汝可以神通自戶鑰中入。阿難如其言 而至。是時僉議。三藏者宜何為先。尊者曰。 乃宜先修多羅。因謂諸聖曰。此阿難比丘。總 持第一。而常侍如來。其所聞法如水傳器。無 有遺餘。宜命以集修多羅藏。次命優波離以 集毘尼藏。復命阿難集阿毘曇達磨藏已而尊者即入願智三昧。觀其所集。果無 謬者。然尊者處世方四十五年。終以結集既 畢。而說法度人亦無量矣。念自衰老。宜入定 於雞足山以待彌勒。故命阿難曰。昔如來將 般涅槃。預以正法眼付囑于我。我將隱矣。此 復付汝。汝善傳持。無使斷絕。乃說偈曰。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藉由破除法與非法的對立,直顯諸法實相本自平等、離諸戲論的禪宗圓融意旨。
- 法:此處指宇宙萬有的一切現象或真理。
- 非法:非實有之法,或相對於法的對立概念,此處用以破除法執。
法法本來法無法無非法 何於一法中有法有非法
此處記述阿難尊者承接付囑、禮敬受教的史實。
在傳法史傳文獻中,表現出弟子對祖師付囑正法之恭敬與印可受持。
。
此處記述阿難受付囑並作禮奉命後,心生思量,欲進一步處理後續行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過渡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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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述,載明摩訶迦葉入滅前念及如來舍利多在諸天奉安,故欲往辭禮。
。
此處記述阿難尊者欲入涅槃前,前往各處辭別的行儀,展現尊者隨順世俗禮法與宿緣之情,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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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阿難欲往各天辭別如來舍利,因而以神足通凌空飛行、遍至諸塔廟禮敬之情事。
屬史傳部記傳敘事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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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禮敬塔廟已畢隨即返回之行儀與事蹟,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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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阿難欲入滅或離去前,依往日約定前往向國王辭別之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尊崇信諾、行事如法之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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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前往向阿闍世王辭別時的行止與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
記述阿難欲離去時,向守門人交代摩訶迦葉將至雞足山入定的事蹟,屬於佛教史傳中的歷史敘事。
。
本句為摩訶迦葉入雞足山入定前的辭行敘事,說明其遵照舊約前往向阿闍世王辭別,體現行事以戒德與信義為本。
。
此處記述摩訶迦葉辭別阿闍世王入定雞足山之史傳情節,屬歷史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關於摩訶迦葉入雞足山入定年代之歷史紀年敘事,記載其入定時間契合中國周孝王之世,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屬於歷史傳記之時地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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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大迦葉尊者入雞足山擇地席草而坐,準備入定以等待彌勒佛出世傳交衣缽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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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摩訶迦葉入雞足山禪定前,於內心起念思維,為隨後發願傳持佛陀衣鉢、等待彌勒尊佛下生的心念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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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入雞足山入定前之自念。
糞掃服為比丘所持之頭陀支,以廢棄或不淨之布縫製而成,象徵少欲知足、遠離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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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摩訶迦葉尊者入雞足山入定前,自念手持佛陀所傳之僧伽梨(大衣),以待未來彌勒佛出世並交付給他。
呈現了禪宗與傳法史傳中尊者受佛付囑、代代相傳法衣的承傳意義。
。
本句記載摩訶迦葉尊者入雞足山入定前的心念,預期自己入滅盡定等待彌勒佛出世所須經歷的漫長時劫數量(接續下一句「六十百千歲」表達五十七億六千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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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前句「五十七俱胝」(即五十七億年),此句為時間數量的補充說明,指摩訶迦葉尊者在雞足山入定等待彌勒菩薩下生成佛所經歷的漫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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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大迦葉尊者入山護持釋迦牟尼佛法衣之誓願,說明其身與衣將保持不壞,直到未來彌勒佛降生世間,以進行法衣之交接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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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定久住、形體不壞以待彌勒出世之傳記情節,明示聖者證得定力與願力之殊勝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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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記述尊者入定前的囑託與交待,屬於佛教史傳文學範疇,無繁複抽象之教理。
。
此處記述禪宗初祖摩訶迦葉入滅盡定前的囑託,囑咐山神在阿闍世王與阿難到來時顯相開合,以示付法傳承與入定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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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依上下文應為摩訶迦葉)交代後事完畢後,進入佛教修行中的滅盡定(又稱滅受想定),為入涅槃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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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迦葉入滅盡定時所感得的瑞相與大地動震,屬於史傳部記載聖者入滅感應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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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大迦葉尊者入滅盡定、大地震動時,護法名王阿闍世王產生夢兆的歷史敘事,呈現大德聖者入滅與世間護法國王感應相通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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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阿闍世王夢見宮殿棟樑折斷,為大迦葉尊者(或聖者)入滅之徵兆。
在史傳部語境中,棟樑折斷象徵世間失去正法依怙或法門棟樑之殞落。
。
本句敘述阿闍世王夢醒之後,守門官員前來呈報大迦葉尊者入滅前留下的囑咐。
此為禪宗史傳記載尊者入雞足山入定待彌勒出世之傳承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記錄阿闍世王聽聞迦葉尊者入滅的消息後悲泣落淚。
表現護法名王對聖者圓寂的哀思與敬仰,屬於禪宗祖師傳承史傳之敘事內容。
。
記述阿闍世王聽聞大迦葉尊者即將入滅入定的消息後,內心所產生的哀傷與感嘆。
屬禪宗傳法史傳之敘事,呈現護法帝王對聖者入滅的恭敬與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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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文學中的敘事句,描述阿闍世王聞訊後前往竹林精舍,為後續與阿難相會及前往雞足山之事鋪陳。
。
此處記述阿闍世王聞大迦葉尊者入滅定後,禮請阿難尊者同行前往雞足山拜謁大迦葉入定之處的歷史事跡,屬禪宗祖師傳法紀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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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入雞足山入定待彌勒下生之史傳事蹟,指阿闍世王與阿難至雞足山時,山體自然開闢之感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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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尊者入雞足山入定待彌勒佛下生之傳奇事蹟,明示聖者以甚深禪定持身不壞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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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君王面對尊者入定遺體時的哀慕與恭敬頂禮,體現佛教史傳中對祖師尊崇之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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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國王見到迦葉尊者入定於雞足山中,出於敬意與傳統喪葬儀式,下令準備香薪以進行荼毘(火化)。
。
此處記述阿難尊者與國王之對話,為《傳法正宗記》史傳敘事內容,說明阿難阻止國王火化大迦葉尊者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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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對阿闍世王之勸阻語,說明摩訶迦葉尊者入定全身而住、等待彌勒下生之因緣,故不可即時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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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傳記佛教史傳部中關於摩訶迦葉入雞足山入定待彌勒下生的傳說。
說明大迦葉以甚深禪定力持身不壞,等待未來彌勒佛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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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迦葉尊者入雞足山入定持身、保留身相不朽,直至未來彌勒佛下生人間時才入涅槃的傳法歷史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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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尊者入雞足山入定,須待未來彌勒佛下生時,將釋迦牟尼佛所傳之僧伽梨衣交付彌勒佛,方究竟入於般涅槃的傳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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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國王聽聞大迦葉入定持身、俟彌勒下生後,信心與恭敬心更為增上,體現史傳文學中對祖師行誼與聖者威德的護持與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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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國王與阿難禮拜大迦葉入定處後引退離去之情節,屬於傳記史料的敘事記述。
。
此句記述迦葉尊者入定之雞足山於阿難與王去後復又合閉之史傳事蹟,屬敘事記述,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 作禮:佛教中表示恭敬與感恩的禮節,通常指頂禮。
- 奉命:遵從命令或教導,此處指依教奉持、承擔法脈。
- 諸天: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諸天神與天界。
- 陵虛:凌空、履虛,指運用神足通飛行於虛空中。
- 塔廟:供奉舍利或佛像的佛塔與寺廟。
- 夙約:先前的約定。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曾皈依佛教,護持佛法。
- 閽者:守門人、門吏。
- 奏:臣下向君主呈報言事。
- 周孝王:周朝的第八位君主,此處用以對應佛教祖師入定之中國歷史年代。
- 窅然:幽深、深遠的樣子。
- 席草:編草為席,或鋪草於地作為坐墊。
- 自念:自己心中思考、作念。
- 糞掃服:又稱糞掃衣,指拾取被丟棄的殘破布料,洗淨縫製而成的修行服裝,為比丘十三頭陀行之一。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 的音譯,意譯為大衣、重衣或雜碎衣,為比丘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中最高規格者,通常於入宮、說法或託缽等莊重場合穿著。
- 俱胝:印度數量單位,通常相當於千萬或億。
- 百千:數量詞,十萬。六十個「百千」(六十萬)與前面的「俱胝」(千萬)結合,泛指極為漫長的時間歲月;此處作為時間數量的表述。
- 出世:指佛菩薩降生或出現於世間度化眾生。
- 阿闍世: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早期曾造諸惡業,後歸依佛陀並護持佛教。
- 開去:打開、分開,此處指山體為迎接來者而開啟。
- 復合:重新合攏,指山體在儀式完成或人離開後恢復原狀。
- 滅盡定:又稱滅受想定,為八解脫之一,心行滅盡、不思量之禪定,通常為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所入。
- 殿梁:宮殿的棟樑,比喻國家或正法的支柱。
- 司門者:古代掌管宮門出入與傳達內外訊息的官吏。
- 王:指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阿闍世王。
- 闢:開裂、打開。
- 定體:指禪定之本體或入定中之身體狀態。
- 儼然:莊嚴、整肅而尊嚴的樣子。
- 禮:佛教中向尊長、聖者致敬的儀軌與禮拜行為。
- 香薪:燃燒時發出香氣的木柴,常用於尊貴者的荼毘火化儀式。
- 燔:焚燒、火化。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頭陀行第一,禪宗初祖。
- 禪定:心專注於一境而生之定境。
- 持身:以禪定之力維持身形不壞、不滅。
- 下生:指菩薩自兜率天降生人間成佛。
- 敬之益勤:指恭敬供養與禮敬的心意與行動更加殷切勤摯。
- 引去:引退、轉身離去。
阿難於是作禮奉命。復念。如來舍利皆在諸 天。欲往辭之。遽陵虛遍至塔廟。禮已而還。復 以夙約必別於阿闍世王。及至其門會王方 寢。因謂閽者曰摩訶迦葉將入定於雞足山。 故來相別。王起奏之。遂以此周孝王之世。窅 然入其山席草而坐。自念。今我被糞掃服。持 佛僧伽梨。必經五十七俱胝。六十百千歲。至 于彌勒出世。終不致壞。乃語山曰若阿闍世 王與阿難偕來。汝當為開去已復合。於是寂 然乃入滅盡定。是時大地為之動。而阿闍世 王亦夢。其殿梁忽折。及覺而司門者果以尊 者之語奏。王聞泣下。為之歎息。即詣竹林精 舍。拜阿難命之同往逮至雞足。而其山果闢。 尊者定體而儼在其間。王且哀且禮。命香薪 欲為焚之。阿難謂王曰。未可燔也。此大迦葉 方以禪定持身。而俟彌勒下生。授佛僧伽梨 乃般涅槃。王聞此而敬之益勤。及王與阿難 引去。而其山合如故。
天竺第二祖阿難尊者傳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列傳之起首,點出本段傳法祖師阿難尊者的身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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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史傳文學之體例,明載阿難尊者之出生地或籍貫,屬於歷史人物的生平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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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阿難尊者的姓氏血統。
在古印度四姓階級中,剎帝利為王族或武士階級,此處用以說明尊者出身世族。
。
此句明示阿難尊者的世俗血統背景,為斛飯王之子,屬於釋迦族王室成員。
。
此處記述阿難尊者的血統與身分背景,說明其為釋迦如來的從弟(堂弟),展現其王族宗親之關聯。
。
此處記述阿難尊者最初之本名,屬於《傳法正宗記》中對祖師生平與名號由來的史傳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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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阿難陀尊者名字之梵音漢譯義涵,指其名號在漢語中譯為慶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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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阿難陀一名之異譯,指其梵名於漢地亦可譯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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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阿難尊者出生的時間契合釋迦牟尼佛成道之夕,為《傳法正宗記》記述阿難生平與得名因緣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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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陀尊者降誕的時節因緣,適逢釋迦如來成道之夕,為王家帶來極大歡喜,因而得名慶喜。
。
說明阿難尊者降誕時王室的歡慶盛況,為其名字「慶喜」、「歡喜」的由來作背景敘述。
。
此句為史傳記載阿難尊者名字由來的承接結語。
結合上下文,因阿難誕生於釋迦牟尼佛成道之夜,王室非常慶賀與歡喜,因此取名為「阿難陀」(意譯為慶喜或歡喜)。
本句屬於單純人物命名背景的敘述,無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說明。
。
此處記述阿難尊者生來即具備異於常人的殊勝容貌相好,說明其具備尊貴的福德與出世法器之因緣。
。
說明阿難尊者稟賦非凡,具備超羣的聽聞與理解能力,為日後結集經藏、多聞第一奠定天生條件。
。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阿難尊者誕生時的奇特相貌與聰明睿智,說明其稟賦異於常人,具備承載佛法、多聞第一的殊勝根器。
。
本句敘述尊者(阿難)年少時聽聞佛陀應化出現於世間的因緣,為後文發心出家、隨佛修道的起點。
。
說明阿難尊者(或文中所述尊者)少時聽聞佛陀出世,體認到世間萬法皆如幻化、無常不實,因而心生警惕與感悟,發起求道之心。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說明尊者因感念如來同出釋種,能捨俗出家並證得無上聖道,因而生起隨學之心。
此處展現佛陀以自身出家成道之表率,感召族人發心求道之因緣。
。
本句記述尊者因感念世事如幻並仰慕如來成道,因而前往懇求依止佛陀修道的經過,體現發心出家與依止善知識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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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如來慈悲應許求法者之請,為其宣說解脫法門。
展現佛陀隨順眾生善根、因材施教的度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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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聽聞佛法後即證得須陀洹果,為聲聞乘初果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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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身邊需要常隨侍者之歷史事跡,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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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該尊者在僧團中因具足勝妙智慧與善巧方便,普遍受到大眾推重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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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阿難尊者被大眾推舉為佛陀侍者之背景,說明其具備觀察時機、因應當下所需而作適當安排的智慧與善巧,能體察佛陀與大眾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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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者(阿難)因智慧善巧且通曉時宜,其侍奉與舉止甚為符合佛陀(聖人)的心意與教化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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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尊者(指阿難)之所以能有當前優異之勝因。
在史傳與教法脈絡中,強調今世多聞與總持之力,乃源於過去世久遠劫來於佛前累積之廣大功德與宿世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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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上文說明阿難尊者過去世於佛前積植廣大善根功德,作為其今世智慧善巧、能護持佛法並總持不忘的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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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阿難尊者因過去世累積的功德與宿願,具備極強的記憶與領悟能力,凡聽聞佛陀宣說之法皆能受持不忘,為其後「多聞第一」與結集經藏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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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尊者宿世善根深厚、聞法受持極其精熟,所聽聞的佛法皆能完整不失地傳承與記憶,猶如傾水相傳而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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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尊者因宿世功德致使聞法不忘,故蒙如來讚嘆其總持第一,明示其於佛法記憶與持守上的卓越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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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將示現入般涅槃的歷史時節,為後文阿難尊者在娑羅林外遇魔及文殊師利持咒往解的史事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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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於如來入涅槃之際身處娑羅林外的事相,為後文魔擾及文殊往解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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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於如來將入涅槃時在娑羅林外遭受魔擾的事跡,依《傳法正宗記》史傳脈絡,此處指修行或定境受惡魔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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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因尊者阿難(上下文中提及)在娑羅林外為魔所亂,即刻命令文殊師利菩薩前往處理,體現佛陀對弟子修行障礙的慈悲救護與大菩薩之間的應化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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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遣文殊師利菩薩持咒前往解救受魔擾亂的阿難尊者,體現大乘佛教中仗陀羅尼神咒與菩薩威神力破魔救難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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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因文殊前往解救而得以偕同返回,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中記載阿難尊者與文殊師利菩薩相關事跡的承接敘事句,不涉及複雜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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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與文殊師利一同返回後,進前禮拜瞻仰如來之情景,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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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如來一代時教之教化事業圓滿、示現滅度之史實,屬於《傳法正宗記》中歷史敘事之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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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入滅後,摩訶迦葉尊者於畢鉢羅巖召集諸大阿羅漢,為後續的第一次三藏結集奠定歷史事相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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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史上著名的第一次結集(王舍城結集),由大迦葉尊者召集諸大阿羅漢於畢鉢羅巖,共同匯集、審定如來所說的法藏,以使正法得以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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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王舍城結集法藏時,大迦葉尊者等推舉阿難尊者(此處指「尊者」)參與結集的原因。
因阿難常隨佛陀聞法,故對三藏教法的傳持最具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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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結集法藏的歷史情節,敘述大迦葉與大眾商議後,由具足大智多聞的阿難尊者向大眾稟白請益,為後續集結經藏與論藏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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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聖者於結集法藏時,彙集經藏、論藏及諸法藏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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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經藏結集之際,尊者(阿難尊者)承擔大眾付託、允諾參與三藏結集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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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承命後,依歷史傳記文體以偈頌總結法義或感慨,為結集法藏過程中的記述性敘事。
- 阿難尊者:釋迦牟尼佛之堂弟、侍者,為多聞第一,亦是禪宗西天第二祖。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為佛教早期弘法與結集的重要核心都市。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為統治階層與王族武士種姓。
- 斛飯王:古印度釋迦族國王,淨飯王的兄弟,為釋迦牟尼佛及阿難尊者等人的叔父或伯父。
- 釋迦如來: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 從弟:叔伯兄弟,即堂弟。
- 阿難陀:意譯為慶喜或歡喜,為釋迦牟尼佛之堂弟、侍者及十大弟子之一。
- 慶喜:梵音 Ānanda 的意譯,即歡喜、慶幸喜悅之義。
- 歡喜:阿難陀之梵名義譯之一,因其降誕之際令王家大慶且喜而得名。
- 王之:指尊者出身的王室家族。
- 奇相:特殊的相貌特徵,指殊勝的身體相好。
- 聰明叡智:形容聽覺敏銳、理解力極高且通達事理的卓越天資與智慧。
- 凡者:指普通人或凡夫。
- 少時:年少的時候。
- 世幻:指世間諸法皆如幻化,虛妄不實。
- 釋氏:即釋迦族,古印度之族姓,為佛陀降生之本族。
- 大聖道:指無上正等正覺之圓滿佛道。
- 須陀洹果:聲聞四果中的初果,意譯為預流果,為斷除見惑所證得的聖位。
- 參侍:參與隨侍、服侍。
- 智慧善巧:通達法義並能運用種子、方便隨宜利樂眾生的能力。
- 知時所宜:懂得觀察並掌握最合適的時機與分寸,做出相應得宜的舉止安排。
- 頗:甚、相當。
- 聖意:聖人之心意,此處專指佛陀的心意。
- 往世:過去世、前世。
- 功德:指行善所累積的福德與善根力。
- 娑羅林:古印度拘屍那羅附近之娑羅樹林,為釋迦牟尼佛示現般涅槃之處。
- 魔:指障礙修行、擾亂身心的惡魔或魔障。
- 文殊師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大智,常輔佐諸佛教化眾生。
- 將:持取、攜帶。
- 呪:即陀羅尼、明咒,此處指能破除魔障之密咒。
- 解:解脫、解救、解除災難。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大智。
- 偕還:一同返回。
- 禮覲:敬禮並進見、瞻仰尊長或佛陀。
- 化已:教化已畢,指佛陀一生弘法利生之事已圓滿告一段落。
- 羅漢:阿羅漢的簡稱,指斷盡煩惱、解脫生死輪迴之聖者。
- 畢鉢羅巖:又稱石窟,位於王舍城外七葉窟之古印度修行地,為第一次經典結集之處。
- 法藏:佛陀所說一切教法的總稱,即經、律、論三藏。
- 聞法:聽聞佛陀所說之法。
- 白眾:向大眾稟告或請白。
- 領命:接受指示或任務。
阿難尊者。王舍城人也。姓剎帝利。斛飯王子。 而釋迦如來之從弟也。始名阿難陀。此云慶 喜。亦云歡喜。蓋當如來成道之夕。而尊者乃 生。王之家大慶且喜。以故名之。然有奇相。而 聰明叡智。不比凡者。少時聞如來出世。乃用 世幻自感。以如來初從釋氏而出家成大聖 道。因往求為其弟子。如來許為之說法。遂成 須陀洹果。方如來欲人參侍。而尊者獨為大 眾所推其智慧善巧。而知時所宜。頗合聖意。 然其往世。於佛有大功德。故所聞法皆能記 之。若水傳器而無有失者。故如來甞稱其總 持第一。及如來垂般涅槃。而尊者方在娑羅 林外。為魔所亂。如來即勅文殊師利。將呪往 解。尊者因與文殊偕還。而禮覲如來。如來化 已。大迦葉會諸羅漢於畢鉢羅巖。結集法藏。 獨以尊者大智多聞而常侍如來其聞法最 詳。乃白眾請之。以集修多羅阿毘曇達磨藏。 尊者領命。遂說偈曰。
本句為大迦葉於結集法藏時所說之偈頌,藉由「眾星無月」之譬喻,強調佛陀為僧團之核心與導師,若無佛陀之住世攝化或缺少佛陀之光輝,則一切比丘與大眾眷屬便失其莊嚴與依怙。
- 眷屬:此處指隨從、大眾或僧團中之大眾羣眾。
比丘諸眷屬離佛不莊嚴 猶如虛空中眾星之無月
此處記述阿難尊者於結集法藏時,誦出經法前向大眾頂禮致敬的行儀,展現謙恭與對大眾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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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結集法藏的歷史傳記場景,尊者登上宣講佛法的法座,準備宣說或誦出佛法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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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結集時阿難尊者誦出經首之通序,為三藏結集時共遵之定式,表明所結集之法皆為親聞世尊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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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集經典時的通規結白之辭,描述法會大眾聽聞佛法後生起淨信、受持並依教奉行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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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法結集歷史中的情節,大迦葉尊者針對阿難所誦出的經典內容向大眾覆核,以確保佛法真實無謬、傳承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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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王舍城結集時,大迦葉尊者向大眾覆查阿難尊者所誦出之經法,藉以確認經典結集的真實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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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結集史傳記中,大眾對於阿難所誦經典內容的集體回應,顯示僧團對於經法傳承真實性之一致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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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第一次經典結集時大眾對阿難誦出佛經內容的共同確認。
記載了大迦葉詢問大眾阿難所誦是否有誤後,眾人一致認可阿難所誦的內容與佛陀親口所說完全符合,以此證明所結集經教的真實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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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結集經藏完畢後,大迦葉尊者即將進入雞足山入定,為禪宗傳承中大迦葉完成第一次結集使命、準備傳法並隱沒入定的關鍵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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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迦葉尊者在進入雞足山入定前,將佛陀所傳承的清淨正法與宗門心印正式付囑傳承給阿難尊者,象徵禪宗法脈與如來正法的代代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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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大迦葉將如來正法眼藏付囑阿難之語境,記述大迦葉尊者於入定前交代阿難肩負起傳承正法的責任,強調佛陀正法命脈續焰不絕、燈燈相傳的重要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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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迦葉尊者入定付法後,阿難尊者承接正法眼藏,於各地遊行弘化、延續佛法慧命之歷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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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史傳之敘事語句,記錄阿難尊者受大迦葉尊者付囑正法眼藏後,於遊化諸方過程中至竹林之經過,為後續矯正比丘誤誦偈頌之起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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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阿難尊者遊化途中,初次聽聞有比丘錯誦佛陀教法偈頌的經過。
此處呈現佛陀滅度後,經教在口耳相傳中產生誤傳的現象,亦為後續阿難尊者感嘆正法衰微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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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聽聞比丘誤誦偈頌之開頭,以百歲長壽之年歲作為假設前提,與後續「不如生一日」之頓悟生滅法或正法作對比,說明若離正法,縱然長壽亦無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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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與傳記中常見之訛傳偈語實例(原偈應為「不見水精鷺鷥」或相關典故之誤讀),用以顯示後學因誦經失誤而迷失正法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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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比丘誤誦之偈(原偈出自《法句經》等,本處為史傳部記載之訛誤偈誦),以極言見道或得見真實之殊勝,此處為尊者聞比丘誤誦偈語中的後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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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比丘誤誦之偈頌末句,表達得以見到偈中所指對象的情形,展現禪宗傳法史傳中對於正法傳承與經偈念誦訛誤的記述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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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因聞比丘誤誦偈頌而生起悲歎與感傷,反映出對正法將晦、後學失正的深切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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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尊者(阿難)因聽聞後學比丘誤誦佛偈,感嘆佛陀入滅後正法失墜之快。
以「正法之眼」比喻佛陀乃指引眾生見道之慧眼,其寂滅象徵正法導師之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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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前句尊者感慨佛陀(正法之眼)入滅過速,本句指因正法傳承漸失或遭誤傳,導致眾生失去正法的依靠與指引,無法依循正確的教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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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佛陀入滅後眾生失去依怙的情境,說明若無善知識引導與正法住世,眾生容易對佛陀正法產生錯解與倒見,失去修證的正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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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承接上文尊者因感嘆佛陀涅槃後眾生迷失聖教,進而主動開導誤傳偈頌者的敘事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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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難尊者指出彼比丘所誦之偈頌乃錯謬之詞,不符合佛陀傳述正法的本旨與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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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尊者針對當時之謬誤見解或邪說,囑咐大眾不可依從、信受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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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將以偈頌形式闡發正理、破除謬誤的承接語,明示以偈頌傳授正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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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起句,對比長壽而無智慧與短壽而能解悟之差別,說明佛法中生命的價值在於契入真理、瞭解生滅,而非僅以色身住世久暫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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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未能如實理解諸法生滅遷流的無常法性,即便長壽百年亦無實義,強調了對佛法核心無常真理契入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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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若人生百歲,不解生滅法」,說明若不能契解諸法生滅實相,即便百歲長壽亦無實義,反不如能解了生滅法的一日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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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上句「不如生一日」之意,強調修行重在契悟真理(生滅法),一日之實證遠勝百年無知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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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比丘聽聞尊者開示正偈後,將其內容回報給自己的師父,推動後續情節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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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傳法歷史公案中,弟子將正偈傳回給師父時,師父因見解偏差而對阿難尊者生起輕慢、認為其年邁失智的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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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祖師傳法或相關事相知見不正之評斷,指其言說偏離真實、荒謬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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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師長因謬見而否定阿難尊者偈頌的言論,評論其不可信從,屬於史傳部記載中對佛法傳承抉擇的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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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尊者交代比丘依原樣行持或持誦,屬於祖師傳法、教導弟子之叢林事相,無深奧教相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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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再次聽聞前偈的敘事細節,推動後續問其因緣與入三昧求證的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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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因見比丘不依前教誦偈而發問,探究其背後的緣由與意趣,展現祖師對法義與傳承細節的嚴謹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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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探問弟子何以如此,而弟子未能遵循師父原本的教誨,藉此呈現傳法過程中的考驗與弟子之行持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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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或傳法歷史中,弟子面對尊者詰問時,據實陳述其師父原本的密意或教導,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不涉及抽象教理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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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傳法史傳中尊者面對弟子或後學未遵從教導時的反應,體現祖師傳承與行持中的契理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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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見該比丘能傳其師之意而不重己言,因而益加深感敬佩,為佛教史傳中尊重法義、不矜己功之行誼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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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因受前事所感而攝心入定(三昧),為後文欲求聖者為之印證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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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或修行者在定中欲求聖者印證其境地或見解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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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定求聖者為之印證,但因緣未至而未能如願的歷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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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三昧求證未果後,心生思維並引發後續感應之轉折,屬史傳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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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禪定或求證者於禪定中思維佛陀與聖者皆已入滅,感嘆世尊與聖者已不在世,面對法義印證產生追思與求法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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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現禪宗或傳法史傳中,面對佛陀及聖者皆已入滅、求證無門時的自問與疑情,反映出探求法義真實印證的迫切與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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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因入三昧祈請聖者印證未果、生起疑念之際,感得瑞相發生,大地為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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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定感通或求證過程中的祥瑞感應景象,為後文聖者示現、說偈印證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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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修行者在思量如何證明所悟法義時,因感應而蒙聖德大士顯現證明,展現感應道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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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示現的大士(尊者)為彼師弟子宣說偈頌,以進行印證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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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菩薩大士示現說偈之語境,說明大士為其說偈以印證、驗證其所思或修行疑惑,作為確立正解的依據。
- 法座:講經說法或舉行重大佛事時,法師所坐的高座。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起始之定句,表示此經為阿難親自聽聞佛陀所說。
- 一時:指佛陀說法的特定時節,依佛教傳統不著相於具體年月日,表隨緣應機。
- 天人:指居於天界的天道眾生及人間的人類。
- 信受奉行:生起淨信而領納於心,並如法奉行。
- 錯謬:錯誤、違失。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Bhagavat 的意譯,意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共尊崇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使其傳之勿絕:指囑咐後繼者(阿難尊者,即禪宗二祖)繼續弘揚受持如來正法,使其世代相續而不斷絕。
- 以法:依憑佛陀所傳授的正法。
- 遊化:遊歷各地以佛法教化眾生。
- 竹林:指竹林精舍或竹林叢林之處,古印度僧團常於竹林等幽靜處棲止遊化。
- 水老鶴:此處指比丘讀誦經典時因口誤或傳抄所產生的訛謬詞句,原意多指水鳥鷺鷥之屬。
- 歎息:因感傷、憂慮或惋惜而發出歎氣聲。
- 正法之眼:比喻能照見真實法性、指引眾生離苦得樂的慧眼或正法核心。
- 寂滅:指度脫生死、入於涅槃,此處指佛陀涅槃入滅。
- 羣生:指廣大的眾生、有情。
- 依止:依憑、依恃。在佛法中指依循正法、善知識或佛陀的教導而修持。
- 迷謬:迷惑不解與錯誤理解。
- 聖教:指佛陀或聖者所宣說的正確教法。
- 佛意:佛陀的本意、教示或真實心旨。
- 正偈:符合正法、正確無誤的偈頌。
- 生滅法:指諸行因緣和合而生、因緣離散而滅的無常生滅之法。
- 解了:理解、通達與契悟佛法真理。
- 謬妄:錯誤、荒謬且不合真實道理。
- 尊聖:對尊貴聖者的敬稱。
- 證:印證、證明修行境界。
- 眾聖:諸聖者,指證果之聖僧或菩薩、羅漢等。
- 俄然:突然、霎時之間。
- 聖宿:指具有聖德且資歷高深、久修大德的尊宿。
- 大士:對大乘菩薩或有高深實證大德的尊稱。
- 示現:聖者為利益眾生,以神通力化現身相。
尋作禮大眾。乃升法座而曰。如是我聞一時 佛在某處說某經教。乃至天人等信受奉行。 是時大迦葉復問眾曰。阿難所言其錯謬乎。 皆曰。無異世尊之所說者也。乃大迦葉將入 定於雞足山。乃以如來所授正法眼付之。尊 者使其傳之勿絕。自是以法遊化諸方。一日 尊者至一竹林之間。初聞比丘有誤誦偈曰。 若人生百歲。不見水老鶴。不如生一日。而得 覩見之。尊者因之歎息曰。如來乃世正法之 眼何速寂滅。使此群生失所依止。而迷謬聖 教。乃語其人曰。是非佛意。不可依之。汝應聽 我演正偈云。若人生百歲。不解生滅法。不如 生一日。而得解了之。是比丘乃以聞其師。師 反謂阿難衰老。其言謬妄。豈宜信乎。汝可如 前誦之。尊者他日復聞誦其前偈。問其何以 然。而不從所教。是比丘者遂說其師之意。尊 者以其不重自語。而益感之。因入三昧。欲求 尊聖為之證者。然終不能得。於是念之。佛與 眾聖皆已涅槃。必何從而明之。當是時也地 為之動。少頃光明遽發。俄然有一聖宿大士 示現。為其說偈。而證之曰。
本句為大士(聖者)為尊者指點迷津之語。
說明世俗或誤傳之偈頌非佛正法,唯有依止具足正知正見之聖者(歡喜尊/阿難尊者等傳法祖師),方能解了佛法真諦,破除知見上的偏差。
- 諷念:吟誦、誦讀並思唯。
- 歡喜尊:即阿難尊者(梵文 Ānanda,意譯為歡喜、慶喜),此處指傳法正宗歷史脈絡中承傳正法的祖師。
彼者諷念偈實非諸佛語 今遇歡喜尊而可依了之
記錄那位師父與其弟子在親歷或親見大士示現的神通異相後,因而對其生起信心與敬仰,為後續依教奉行、改誦正法奠定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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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師弟二人聽聞聖宿大士之開示後,心生信受而遵從其教誨,體現了對正法教誡的信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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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修行者在見聞聖者示現與開示後,捨離昔日錯謬之見,當即依教奉行、受持正法,體現親近善知識與聽聞正法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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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老比丘及其弟子依教奉行、誦念尊者所說之正法偈頌,因而斷除相應煩惱,證得聲聞四果中的第二果。
體現了聽聞正法並如理受持對於修證果位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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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阿難尊者)在獲得聖者(聖宿大士)對其說法與功德的印證與肯定後,作為後續更加精進警惕、趣向涅槃的轉折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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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見到他人因法化而得果證,因而生起更深切的自我警策與精進心,體現修行者不生怠慢、時刻提持正念的行持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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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示身體無常、不堅實的本質,以水沫比喻色身的虛幻與稍縱即逝,藉此生起厭離與精進修持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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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色身危脆如聚沫的觀照,進一步體認老邁衰弱之軀難以久存,因而生起趣向寂滅涅槃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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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體悟人身危脆衰老後,萌生入般涅槃之意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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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阿難尊者決定入滅前考量阿闍世王過往的心情。
阿闍世王因曾未及見到佛陀與大迦葉尊者入滅而深感遺憾,故阿難尊者欲入滅時,特別考慮到王的心願,為後續前往告別與展現神變入滅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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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因考慮到阿闍世王曾遺憾未能親見佛陀與迦葉尊者般涅槃,故預先與阿難尊者立下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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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上文,敘述阿闍世王因憾恨未能親見釋迦牟尼佛與大迦葉尊者入滅,故與阿難尊者約定,若尊者將來入於般涅槃(寂滅)時,希望能預先告知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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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前句阿闍世王因遺憾未親見佛陀與迦葉尊者入涅槃,故與阿難尊者約定,若尊者將要示寂入滅,希望能事先告知日期。
呈現出古代護法帝王對聖者入滅的仰慕與懇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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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尊者因應阿闍世王先前之約,特往宣示涅槃之期,屬於《傳法正宗記》之歷史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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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尊者前往王宮告知阿闍世王其將入涅槃期限之歷史事跡,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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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尊者至阿闍世王門首時遭守門人阻擋之史實情節,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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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敘述,記述尊者前往宮門時因國王正值就寢而遭守門者婉拒之情事,無直接深奧法義,純屬傳記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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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閽者因阿闍世王正在睡眠而不敢通報的事實,屬於禪宗及佛教史傳文學中的史實敘述,不另作深奧之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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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史傳中的王夢瑞兆情節,屬敘事語境,帶出後續對阿難入滅感應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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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在夢中所見之瑞相與異兆,為佛教歷史傳記中常見的感應或預兆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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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夢境中的瑞相描敘,千萬億眾環繞瞻仰寶蓋,象徵大眾對尊者或佛法的敬仰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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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感應夢境敘事,透過風雨暴至、寶傘折柄之象,預兆法脈護持的破敗或重大變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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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夢境敘事的一部分,描述風雨折斷七寶傘蓋之柄。
在《傳法正宗記》傳承敘事中,此夢境預兆阿難尊者即將入滅,世間將失法脊與慧日,屬於敘事事相,無直接抽象理論或修行階位之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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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夢境中的異相。
在《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語境中,七寶華蓋被風雨折斷後『寶皆委地』,象徵護法或聖者事相的壞滅之兆,預示尊者將入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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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因夢兆而產生驚異的故事情節,屬於史傳部敘事語境,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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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感通與事蹟交替,國王夢見寶蓋摧折,醒後隨即聞奏阿難尊者相關之事,為後文感得悲慟與前往禮敬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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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聞訊後的哀慟反應,屬於史傳部敘事文獻,直接反映當時國王對尊者涅槃圓寂的極度悲痛與哀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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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文學之敘事,描述國王聞阿難尊者將入滅而悲慟至極,哀情感天地,隨即趕赴毘舍離城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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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史傳敘事中尋訪尊者之情景,明示尊者身處恆河中流之定境或神異示現,屬傳法正宗記中的感通與歷史事蹟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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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見到尊者後恭敬禮拜的史實情節,展現對於證悟聖者的敬重與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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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教文獻中常見的敘事承接句,指人物在特定心境或情境下,轉以韻文偈頌形式抒發義理或情感。
- 彼師弟子:指前文諷誦誤傳偈頌的老比丘(師)及其弟子。
- 稟:承受、奉行或聽從。
- 第二果:即聲聞四果中的斯陀含果,譯為「一來果」。證得此果者,最多隻需於天界與人間往返受生一次,即可徹底解脫生死、盡苦邊際。
- 見證:獲得聖者或師長的印證與證明。
- 自警:自我警惕與策勵,督促身心不放逸。
- 聚沫:比喻色身虛假不實、稍縱即逝如水上泡沫。
- 危脆:危殆脆弱,指身心的無常敗壞之相。
- 衰老:形體與生理機能隨著年歲增長而衰敗老化。
- 泥洹:即涅槃,指熄滅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 期:指入滅、示寂的確切日期或時間。
- 寢:睡眠、就寢。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瓈、車磲、赤珠、瑪瑙等七種珍寶。
- 寶蓋:又稱華蓋,為印度古代王權與尊貴的象徵,亦常供養諸佛菩薩。
- 柄:傘蓋的握柄,此處指夢中所見七寶飾蓋的持柄。
- 委地:散落或委棄在地上。
- 號慟:極度悲傷而放聲大哭。
- 毘舍離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耆國的都城,此處為阿難尊者將入涅槃時之所在地。
- 恆河:古印度大河名,音譯加經史慣用稱。
彼師弟子視大士神奇。乃稟其言。即誦尊者 所說。遂以之得第二果。尊者既得見證。而益 自警。謂身危脆猶若聚沫。況其衰老何堪久 乎。欲趣泥洹。復以阿闍世王嘗慨不見如來 迦葉二尊聖所般涅槃。因約阿難。若當寂滅。 願示其期。而尊者故往告之。及王之門。而閽 者詞之。以王方寢。不敢以聞。然王於其夢。適 見一蓋七寶飾之。千萬億眾繞而瞻之。俄有 風雨暴至。遂吹折其柄。寶皆委地。王驚。及寤 會閽者以阿難事奏。王聞之遂失聲號慟。哀 感天地即詣毘舍離城。方見尊者坐恒河中 流。王遽禮之。而說偈曰。
此偈為阿闍世王見阿難尊者將入涅槃時的悲泣勸請之辭,表達對尊者之敬仰與挽留,體現佛教中對聖者住世以利樂有情的祈請。
- 三界尊:對佛陀或證悟聖者的尊稱,指超凡入聖、為三界所尊仰者。
- 悲願力:菩薩或羅漢因大悲心與誓願所產生的力量。
稽首三界尊棄我而至此 暫憑悲願力且莫般涅槃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文學中阿難尊者入涅槃時的現場情境,毘舍離王亦隨之至河側見證並發起勸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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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述毘舍離王隨後亦以偈頌表達心意,屬於情節推演之敘述,無複雜教理含義。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弗慄恃國的都城,亦為該國名。
- 河側:指恆河岸邊。
是時毘舍離王亦在河側。復說偈曰。
此句為毘舍離王見尊者即將入滅時所說的讚請偈頌。
表達對尊者入滅的哀痛與不捨,並請求尊者暫緩般涅槃、留世接受最後的供養。
- 一何:多麼、何其。古漢語中的感嘆副詞。
- 寂滅場:指般涅槃或無餘涅槃的境界。寂滅即煩惱與生死之苦完全息滅。
- 須臾:極短的時間,意為片刻、一會兒。
尊者一何速而歸寂滅場 願住須臾間而受於供養
記錄尊者準備入滅之際,見到兩國國王皆親自前來懇請留世住世的敘事環節,呈現聖者在世間備受愛戴與崇仰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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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二王(阿闍世王與毘舍離王)之勸請,尊者(阿難)亦以偈頌形式作答,以說明自身即將入滅之法義與對二國王之安慰。
- 勸請:虔誠請求佛菩薩或大德聖者住世、說法或悲憫垂慈。
尊者見二國王皆來勸請。亦說偈曰。
本句為尊者回應摩竭陀王與毘舍離王勸請住世的答偈。
尊者勸慰二王安住心神、止息悲戀,說明入滅(涅槃)乃是證入究竟常樂我淨的解脫境界,永離三有界內一切生死痛苦與煩惱束縛,無須為聖者入滅而悲傷。
- 二王:指上下文中的摩竭陀國王與毘舍離國王。
- 嚴住:莊重、嚴肅地安住心神或保重自身。
- 我淨:大乘《涅槃經》等所傳「常樂我淨」四德中的真我與清淨,此處泛指入涅槃所顯現的究竟解脫德相。
- 諸有:指三界(欲有、色有、無色有)中的種種生死輪迴狀態。
二王善嚴住勿為苦悲戀 涅槃當我淨而無諸有故
本句為傳記敘事承接語,說明尊者(阿難尊者)在面對兩國國王挽留勸請後,於心中自我思惟、考量如何平等利益眾生而行入滅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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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祖師入滅前的心念考量,說明其為避免國與國之間為爭奪舍利而生紛爭,展現平等利樂有情的悲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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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尊者入滅前避免世間紛爭的考量。
若偏向一國入滅,恐引發各國爭奪供養與舍利之衝突,展現其廣度有情、平等無偏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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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者審視偏在一國入滅將引發紛爭,認為此舉並不恰當,展現其避免眾生起爭端、欲平等利益有情之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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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者(阿難尊者)在面臨兩國國王爭相請其至本國入滅時的抉擇。
尊者考量若偏向一方入滅恐引發國與國之間的爭端,故秉持無偏袒、悉皆利益的平等心,擇於兩國交界之恆河中流入寂,以此展現大悲平等度化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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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為避免二國因爭奪其滅度之地而起諍端,遂平等利益眾生,選擇於恆河中流示現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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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涅槃時的瑞相。
在佛教典籍中,大地的六種震動常用以表徵佛陀或大德聖者入滅、說法、現神通等重大稀有因緣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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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示現涅槃時之瑞相及感應因緣,敘述雪山五百仙人聞信而來之情境,屬於《傳法正宗記》之歷史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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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雪山五百仙人因感應地震而飛空而至,向即將入滅的阿難尊者頂禮請法。
展現大神通與對賢聖的恭敬求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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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雪山五百仙人見尊者顯現異相後來投歸依,表達對尊者德行的信心,確信隨尊者修學必能證悟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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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雪山五百仙人向尊者(阿難)求法度化的懇請之詞。
「乘」指憑藉、依怙;「見」指會遇、謁見尊者。
表達眾生遇佛法傳承者臨涅槃之際,極力尋求依止與解脫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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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以默然方式表達接受與應允,展現聖者沉靜端嚴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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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尊者(商那和修或優波鞠多等祖師)顯現神通變現境界之情狀。
在史傳部祖師傳記中,顯現神變常作為化導眾生、令弟子產生生信或具足戒定慧因緣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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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尊者應機為前來歸仰的仙人宣說佛法核心要義,顯示祖師傳法、度化眾生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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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於說法度眾後心生思惟,為下文感召先時弟子來集之敘事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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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起念之承接語,指回憶或預念先前所度的弟子,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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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心中起念,思惟過往所度化的弟子應當前來聚會,呈現禪宗史傳中祖師以心念召集徒眾、相應集會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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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心念一動,召感先前所度的弟子前來集會,為後續諸羅漢自空而下與傳法事跡之敘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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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念及度化之眾,感得五百羅漢應時來集之史傳瑞相,體現聖者威神之力與感通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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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五百羅漢以神足通自空中降臨之情景,屬於禪宗燈史或聖傳文學中的奇蹟敘事,無須附加複雜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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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為仙眾出家受戒後,眾仙隨即依教修行而證得聲聞四果。
依《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語境,此處指修行者因宿世善根與尊者教化,迅速成就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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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聖者於仙眾中化現或隱於其中,說明羅漢外現仙道形跡或與仙眾同處之史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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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付法藏傳承中第二代尊者商那和修的名號,顯示禪宗或傳法史傳中對祖師源流與法脈付囑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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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祖師觀機逗教、識別法器之瑞相。
末田底迦尊者為印度佛教禪宗及部派傳承中的重要尊者,此處明示其具備宿命智或他心智,能辨識出眾人皆具堪受大法之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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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付法傳承之際,對具足法器的弟子作叮嚀與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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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宗法脈傳承的源起,指如來將無相涅槃、妙心法門(正法眼)付囑予大迦葉尊者,為禪宗祖師代代相傳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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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入定之情景,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傳承與付法敘事的一部分,顯示心燈相續與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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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宗法脈傳承的史實,指摩訶迦葉入定後,將如來正法眼藏傳付予阿難尊者(此處依上下文與傳法正宗記之記載,說話者為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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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臨終交代法脈傳承前的示現,表達世壽將盡、即將示現涅槃入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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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及燈史文獻中祖師臨終前付法傳衣(傳承正法眼藏)的關鍵語,明示付法傳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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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付法傳衣時的囑付語,明示付法者將宗門心印傳付予繼承者,令其信受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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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付法傳承時的承接語,提示大眾或弟子專心聆聽用以印證心印之偈頌。
- 偏住:偏於一處留住。
- 滅度:即般涅槃、入滅,意指永盡煩惱、度脫生死。
- 諍:爭執、紛爭,此處指國與國之間的衝突。
- 平等:無偏袒、無差別的心量與作法。
- 度:度化、救度,指引導眾生解脫生死苦海。
- 有情:即眾生,指一切有情識、有生命的個體。
- 六種震動:佛教中形容大地劇烈震動的六種相狀,通常指動、起、湧、震、吼、擊或動、搏、搖、震、吼、擊等形式,用以顯示天地感應的瑞相。
- 五百仙人:佛教傳記文學與經論中常見之修行仙人羣體,多指外道或具神通之修行者。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為古代印度傳說與佛教典籍中諸仙人及隱士棲息修行之所在。
- 及是:到了這個時候。承接上文大地震動與五百仙人棲於雪山的背景。
- 相與:共同、一同。
- 乘空:憑藉神通力在虛空中飛行。
- 禮尊者足:頂禮尊者的雙足,為印度對長老賢聖最尊崇的接足禮。
- 長老:指德高望重、戒歲深厚的比丘尊者,此處指在恆河中流欲入涅槃之尊者。
- 佛法:此指佛所宣說之正法及依之所證得的解脫果證。
- 乘:憑藉、依託。
- 默而許之:以沉默表達默許或答應請求,為古印度及佛教經典常見之應對儀軌。
- 殑伽河:即恆河(Ganges),古印度著名河流,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數量極多或作為神通化導之場所。
- 金地:指黃金所成之地,此處為尊者以神通力所變現的清淨地相。
- 大法要:佛教指諸佛菩薩究竟、深奧之根本教法與核心要義。
- 念:心念、思惟。
- 空:指虛空、天空。
- 四果:指聲聞乘的四種修行果位,即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
- 仙者:指外道仙人或修行禪定者,此處指歸向佛法的仙人修行者。
- 仙眾:指修習仙道之大眾。
- 商那和修:古印度禪宗祖師,意譯麻衣、衲衣,傳說出生時身着自然衣物隨身而長。
- 末田底迦尊者:古印度佛教傳法聖者之一,譯為中地尊者,為阿難尊者之弟子。
- 法器:喻指根機深厚、能堪受並弘揚佛法大義的修行者。
- 付:指佛法衣鉢與心印的授受、傳承。
- 滅:指涅槃、入滅,即色身壽命的終結。
- 傳法正宗記:宋代契嵩撰之禪宗史傳著作,記述西天東土歷代祖師法脈傳承。
- 偈言:佛教韻文形式的頌辭,通常用以讚頌、總結法要或傳遞心印。
尊者於是乃自念曰。我若偏住一國而滅度 之。諸國必諍。非其當也。此應以平等而度諸 有情。遂即恒河之中流而欲涅槃。其時大地 六種皆震。先有五百仙人棲於雪山。及是 相與乘空而來禮尊者足曰。今我等定於長 老當證佛法。願乘見度。尊者默而許之。即變 殑伽河悉為金地。遂為之說大法要。尊者又 念。先時。所度弟子。宜當來集。須臾五百羅 漢。自空而下。為其出家受戒仙者尋皆得四 果。然其仙眾之中有二羅漢。一曰商那和修。 一曰末田底迦尊者知其皆大法器。而 命之曰。昔如來以正法眼付大迦葉。迦葉入 定。而付於我。我今將滅。用傳汝等。汝受吾 教。當聽偈言。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為禪宗祖師付法傳衣時的宗趣展現。
意指「付法」雖有其名相授受,但究竟實相本無一法可得,文字言說皆是權設,必須學人各自反求自證、親自體悟。
- 付法:禪宗以心印心、授受佛法傳承之意。
- 有法:相對於究竟空性而言,施設建立的教法或相狀。
- 無法:諸法實相空寂無相,無有一法可得。
本來付有法付了言無法 各各須自悟悟了無無法
此句為史傳部祖師付法傳承之敘事語,記錄禪宗祖師付法後對後代繼承者的囑託,屬承上啟下的敘事承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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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難尊者臨滅度前叮囑弟子商那和修之語,交代其承擔起化導眾生、續佛慧命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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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師徒付法囑累之語,強調後繼者須擔負起續佛慧命的責任,保護並傳承佛陀正法,使其綿延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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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記載尊者付法傳燈時的承接語,記載尊者於交代商那和修後,轉而對另一位弟子末田底迦進行交代與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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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對末田底迦囑付弘法使命的承接語,引述釋迦牟尼佛過去的預言(授記),說明未來前往罽賓國弘揚佛法具備聖教依據與時節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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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引用佛陀授記之時間背景,說明佛陀預言在其入滅後五百年內,當有弟子將正法廣宣於特定區域(即後文之罽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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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引述佛陀昔日之授記,指示弟子末田底迦將於佛滅後五百年至罽賓國弘揚佛法。
體現禪宗及史傳部類中正法付囑、依時依地化度眾生的傳承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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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佛陀預記,指示末田底迦尊者於日後時機成熟時前往罽賓國弘揚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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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轉述佛陀預記,囑咐末田底迦尊者前往罽賓國弘法。
說明承擔傳法使命與依教奉行之意旨,透過宣揚大法以興盛正法教化,使聖教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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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尊者於虛空中展現十八神變,屬於聖者以神通示現、降伏眾生與顯揚佛法威德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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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定現神變之修行境界,以「風輪奮迅三昧」展現三昧定力之威德與自在,藉此分身利樂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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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定顯現神通變現、分身四處以利生供養之史傳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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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滅並分身舍利以利人天的傳記情節,展現其行菩薩道、普施供養的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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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尊者化火入滅、分身為四份舍利的敘事,說明其中一份舍利分配至娑竭羅龍宮,供龍族建塔供養。
體現了佛法與聖者舍利不只度化人間,亦廣及天龍八部等非人有情的史傳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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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尊者入滅時將舍利化分四份,其中一份賜予阿闍世王,體現聖者化緣已畢、施惠人間並令世間君王建塔供養、廣植福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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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阿難尊者)入滅前以神通分身(舍利)分施四處,其一惠賜予毗舍離王的史事,展現聖者普皆利益人天龍神的平等慈悲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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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入滅前分身舍利後,獲得舍利的各方(忉利天、龍宮及兩位國王)建立寶塔供養舍利聖物,展現對祖師遺銳的崇敬與信仰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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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佛教史傳文獻中的年代對照記錄,記錄尊者入滅並分舍利建塔供養的時間點,對應於中國周朝夷王時期,以協助華語語境的讀者定位歷史年代。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商那和修尊者。
- 行化:遊行教化,指前往各地弘揚佛法、度化眾生。
- 護持:保護、守護並持守教法,使其不致衰微或受破壞。
- 末田底迦:古印度尊者名,音譯又作末田地、摩田提,意譯為中日或水邊生,為阿難尊者之弟子,係將佛法弘傳至罽賓國之重要祖師。
- 昔佛:過去的佛陀,此處指本師釋迦牟尼佛。
- 記:即授記,佛陀對未來事物的預言或對弟子未來成佛、弘法因緣的指示。
- 五百歲中:指佛陀入滅後的五百年這段時間範圍。
- 罽賓國:古印度西北部之國名(地區名),為早期佛教發展與結集之重鎮。
- 敷宣:廣泛宣講、弘揚。
- 之:代名詞,指前文提及的罽賓國。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化導眾生,使其斷惡修善、轉迷成悟。
- 一十八變:即十八神變,指聖者所能展現的身通變化,如身上出水、身下出火等種種神異現象。
- 風輪奮迅三昧:佛教禪定名稱,此處指藉由風輪奮迅之定力發起神通變現的特殊三昧。
- 分身:指諸佛菩薩或羅漢以神力分現化身至各處。
- 惠:此處為惠施、給予之意。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意譯為三十三天。
- 娑竭羅龍宮:娑竭羅(Sāgara,意為大海)龍王所居住的大海宮殿。
- 寶塔:亦稱窣堵波、舍利塔,用於安置佛菩薩及高僧大德舍利或聖物的建築。
- 周夷王:中國周朝姬姓君主,名燮,周懿王之子。史傳部經典常用中國歷代帝王紀年來對照印度佛教祖師傳承與入滅的時間。
復謂商那和修曰。汝善行化。而護持正法無 令斷絕。謂末田底迦曰。昔佛記云。滅度五百 歲中。當汝於罽賓國敷宣大法。後宜往之。以 興教化。已而尊者超身虛空作一十八變。入 風輪奮迅三昧。乃分身四分。一惠忉利天。一 惠娑竭羅龍宮。一惠阿闍世王。一惠毘舍離 王。得者各建寶塔而供養之。是時當此周夷 王之世也。
天竺第三祖商那和修尊者傳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承世系的史傳敘事,明示商那和修尊者之名號與其在佛法傳承中的尊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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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祖師商那和修尊者的出生地與籍貫,屬佛教史傳中記載聖者生平世系及背景的常規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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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西天傳法祖師商那和修尊者異名的記載,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祖師名號考釋,不涉及深層抽象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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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祖師商那和修尊者的姓氏,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史實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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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商那和修尊者家世背景的史傳敘事,記載其父之名,屬於歷史傳記性質,無繁複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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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那和修尊者之母的名號,屬於祖師傳記之世系與家世背景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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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商那和修尊者宿世因緣與出生之異相,在佛教傳記文學中常藉由稀有瑞相彰顯聖賢降誕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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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商那和修降生時的感異瑞相,身具自然衣服,為後文釋其名義(商諾迦猶,意譯自然服)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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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那和修尊者降生時的異相,說明其與生俱來的衣服隨其身體發育而自然增長,為禪宗傳法史傳中表異其宿世善根與殊勝瑞相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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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祖師尊號之梵音音譯的記載,說明其本名之梵語原音,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祖師生平與名號之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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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西域祖師名號梵語義理的漢譯解釋,說明其生而帶衣、隨體而長的表法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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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西域祥瑞感應之瑞草,屬《傳法正宗記》中尊者降生或聖人出世前的瑞兆敘事,用以彰顯祖師降誕之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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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商諾迦猶尊者降生時的瑞相背景,記載西域有瑞草常生於勝地,以應聖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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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感得瑞草呈祥的感應事跡,凡遇得道聖人出世,瑞草即生變化以應之,展現聖者降生與世間感應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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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那和修尊者降生時的瑞相,瑞草化為九枝以應聖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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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記載聖人降生時的感應瑞相,說明尊者商諾迦和誕生時伴隨的瑞草變化現象確實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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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商那和修尊者出家前曾拜雪山仙人為師的經歷,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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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商那和修初入佛門之因緣,其仙師隨阿難尊者求度,體現佛教史傳中聖者度化外道或仙人的傳承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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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隨其仙師一同出家之史實,展現祖師傳承與宿世法緣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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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那和修尊者隨其仙師一同出家後,精進修行並迅速成就聖果之史事。
依《傳法正宗記》之歷史傳記語境,明示其證得阿羅漢果之修行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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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商那和修出生時之瑞相,其胎衣化為出家僧人所著之九條法服,象徵其宿世善根深厚、與三寶法衣有深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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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佛陀過去遊化摩突羅國的足跡,並為後文尊者商那和修於該地弘法授記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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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行化遊方時,預言未來聖者弘法之處。
以歷史傳記之敘事為主,不作過度抽象之教理擴大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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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行化摩突羅國時指認林地之敘事,明示未來商那和修尊者弘法之聖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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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預言未來佛教傳法因緣之記別,指佛入滅百年左右,將有大弟子於此處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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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預言未來佛法弘傳之語,預言在佛陀滅度近百年後,將有比丘商那和修於優留茶林說法度人。
屬禪宗付法藏史傳中預記繼承法脈聖賢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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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預言禪宗三祖商那和修尊者未來將在摩突羅國優留茶林弘揚佛法、度化眾生的事跡,體現禪宗史傳中師資相承與佛陀授記的傳承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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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記錄佛陀弟子阿難尊者入滅的時間節點,用以承上啟下敘述後續傳法弟子商那和修尊者的弘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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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錄,敘述禪宗三祖商那和修尊者繼承阿難尊者所傳之正法後,順應佛陀先前的預言,遊歷教化來到摩突羅國優留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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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禪宗第三祖商那和修尊者遵照如來先前授記,遊化至摩突羅國優留茶山茂林時,規劃建立道場並駐錫修行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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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傳法史傳中的背景敘事,記述商那和修尊者欲於優留茶林建立住所時,適逢兩條火龍盤踞該地。
此處作為事件發端,承接前文佛陀記莂與尊者至此弘法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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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商那和修尊者欲於優留茶林建立道場時,兩條火龍共同佔據該地並興風作浪的歷史事蹟。
本句敘述聖弟子建法撞遇外緣阻礙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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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商那和修尊者弘法建寺前,遭遇二火龍阻撓之敘事。
描寫火龍以神通興風雨以現威怒,用以作為尊者隨後入慈心三昧伏龍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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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面對火龍肆虐時,並非以瞋恚怒力或威勢對抗,而是入慈心三昧,以無瞋慈悲的力量化解瞋怒暴戾,展現佛教以慈悲降伏惡強的實踐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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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降伏火龍後,乘機對其說法勸導的承接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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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語境中尊者對龍眾之告誡。
句中「記」指佛陀的授記或預言,說明該地乃佛陀過去預示當建伽藍之處,體現聖者依憑佛語教化難調伏眾生並建立道場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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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係尊者向火龍引述佛陀過去的預記,說明該土地未來應當建立為僧眾安居修行的寺院,作為勸導火龍捨地、建立道場的法緣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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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尊者對二火龍之勸導。
尊者以佛陀曾預言此地當建伽藍為由,勸請佔據此地的火龍發心捨離並佈施土地,體現尊者以慈悲三昧降伏異類、引導其成就佈施功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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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龍類因信受並遵從佛陀先前的授記預言,歡喜捨棄所據之地以成就伽藍,體現佛教中護法善神順應佛法、護持三寶的史傳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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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記述尊者於龍王捨地之後建立精舍,作為僧眾修行與弘法的道場,體現佛教寺院建立與弘法因緣的史實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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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尊者於建立精舍後,進一步弘法利生、普度人天眾生之事跡,體現佛教慈悲喜捨與弘法教化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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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者建立精舍並弘法度眾的結果,完全應驗了佛陀先前的授記與預言,展現聖者預言無誤與因果相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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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在弘化普及後,考量正法永續與祖師傳承,起意尋覓繼承者以付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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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禪宗祖師傳承法脈時,以禪定神通力尋找佛陀預先授記之付法繼承人的過程。
呈現了禪宗史傳中「法脈付託」與「神通觀照」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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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出禪定後,以神通之力前往目標國土以尋覓傳法後繼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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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依定中所見之授記,前往吒利國尋訪長者首陀善意之住處,以預備尋找繼承法脈之聖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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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與長者善意相見後的常禮表現,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文獻中的禪門行儀敘事,無涉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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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記述尊者與長者相見後的對話開端,屬歷史傳記文獻,無深奧抽象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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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記載,尊者回應長者首陀善意所問之來意,無涉抽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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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為尋求付法法嗣而與長者善意的對話,敘述祖師尋訪法器、承續宗風的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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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句,記載長者善意回應尊者之語,屬於禪宗法脈傳承歷史之記載,不涉及深奧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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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者善意回應尊者之邀,表明自身沈溺於世俗欲樂而無暇隨行學法,反映在世俗欲樂繫縛下眾生對出世解脫法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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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者善意回應尊者度化之辭,以世俗俗事為由暫緩,承諾待日後生子時再令其奉持佛法,為後文優波毱多出家因緣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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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商那和修)前往訪視長者首陀善意,因對方推辭尚未能隨從學道,尊者便隨其意願讚許並離去,為後續首陀善意生子並成就法器鋪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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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文學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述善意居士應前約生子之事,為後文優波毱多尊者出家傳法之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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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聖者優波毱多尊者俗家兄弟的排行與名號,屬於禪宗及佛教歷史傳記中的世系人物記載,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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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優波毱多尊者兄弟名號的敘事,列舉其第二子之名,屬於歷史傳記脈絡,無深奧法義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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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優波毱多尊者的出生世系與排行,屬於祖師傳記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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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觀察並確認優波毱多具備承受佛法的根器與資格,為後續度化出家與傳法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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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再次前往護法信士善意處所的史傳情節,屬《傳法正宗記》祖師傳承記事,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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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尊者指認善意之第三子為優波毱多,為後文付法傳承之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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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優波毱多尊者的出生與根機,完全符合佛陀過去的預言(記別),顯示聖者的傳承皆有宿因與聖言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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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祖師傳承付法之意,指出優波毱多尊者將承繼禪宗與佛法正脈相傳的世系與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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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付法藏中師長勸導父母將子捨予僧團出家承繼法脈之語,屬於禪宗及佛教史傳中關於傳承與捨俗出家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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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法承嗣事蹟,善意因尊重並遵從佛陀先前的授記預言,故順應因緣而不予推拒優波毱多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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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優波毱多(此處略稱毱多)依佛陀授記與尊者之命,順理成章隨其出家之史實敘事,無涉複雜深奧之教理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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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史傳中的師徒對話引語,記載商那和修尊者對新出家的優波毱多發問,藉此啟發其心性,為後文的禪宗機鋒問答與心法印證預作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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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或祖師傳記中機鋒接引或日常問答之句,尊者(商那和修)問優波毱多年齡,為後續進一步探究身心本質之問答張本,不涉及抽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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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祖師問答敘事,優波毱多回答其出家時的年齡,為後文祖師進一步勘驗其根器與心性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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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或祖師傳記中常見的機鋒對答承接語,師徒之間透過層層追問心性與形相,破除對年齡、色身等外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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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燈史、傳記中常見之機鋒對答,尊者以年齡之「身」與「性」提問,破除對色身年齡的執著,引導學人契入心性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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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商那和修向剛出家的優波毱多問難,藉由區分生滅的肉身年歲與無生滅的佛性本體,啟發其體悟自性超越世俗年齡與生死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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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師徒問答的承接敘述,記錄優波鞠多在面對師父關於身心年歲的提問時,準備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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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優波毱多與尊者(商那和修)問答中的轉折機鋒。
毱多藉尊者頭髮變白為由,進而引發對「髮白(色身衰老)」與「心白(心性清淨)」的辯析,為後續明心見性的對答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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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優波毱多問難尊者(商那和修)之語,接續前句「師髮已白」,質問變白的究竟是外在肉體的頭髮,抑或是內在清淨的本性(心),用以破除對外相與心性之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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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商那和修尊者與優波毱多對答的承接句,展現禪宗藉由問答打破世俗對形體生滅(頭髮變白)與自性無生(心性無衰老變化)之執著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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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尊者回應鞠多提問的答話,說明身體現象(頭髮發白)與心性本體(不曾衰老)的區別,指出肉體雖受世俗歲月變遷而衰老,但自性並不會隨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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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尊者(商那和修)回應鞠多之問,說明身體髮膚的衰老變白屬於色身自然現象,而心性本無形相,不隨肉體衰老而變白。
藉此區分生滅之色身與非色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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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機緣問答的承接語。
優波鞠多(毱多)借尊者「髮白而心不白」的答話為機緣,進而引申說明自己「身雖十七而自性並非十七」的道理,顯發自性超越年歲與表象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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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付法傳奇中,鞠多(優波鞠多)對尊者(商那和修)對答之語,說明自身世俗年齡為十七歲,為後續引出「自性無年齡老少」之對機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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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優波毱多答復尊者之語,承接前文以「髮白/心白」區分肉身相貌與心性之別。
此處指出年歲不過是肉身歲月,而本具之自性(清淨心性)超越生滅與時間年歲,不隨肉身年齡而有老少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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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商那和修尊者在聽聞優波毱多關於「性非十七」(法性無年齡歲數之相)的言答後,深感其悟境非凡,因而更加器重並認定其為能承載正法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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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優波毱多尊者受持具足戒並證得解脫聖果之過程。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得戒』體現戒律嚴淨,『成道』代表斷惑證真,說明傳承法脈須以清淨戒德與自證聖智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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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傳法之承接敘事,記載尊者在弟子得戒成道後,正式對其進行正法眼藏付囑與告誡的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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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禪宗法脈傳承之源頭,指釋迦牟尼佛將徹照實相的大法眼(即正法眼藏與涅槃妙心)傳付予大迦葉尊者,開創以心印心之祖師血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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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祖祖相傳之法脈歷程。
大迦葉尊者於入定示寂之際,將佛陀付囑之正法眼藏傳承給阿難尊者(即慶喜大師)。
此處體現正法眼藏薪火相傳、代代嚴謹託付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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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禪宗法脈(付法藏)自迦葉尊者以降,代代相傳、綿延不絕,至說話者時的傳承世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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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法脈付法傳承之儀式語,祖師將自如來相承之正法眼藏交付予衣鉢傳人,象徵心印相承、法燈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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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付法囑託之辭,勉勵嗣法弟子善加守護並延續禪宗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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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傳法承先啟後的叮囑,強調心印法眼代代相傳、不令斷絕的師資付囑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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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祖師傳法付囑時,以偈頌形式總結心法要旨的承接語,無繁複抽象教理,單純表現禪宗代代相傳之傳法偈體例。
- 摩突羅國:古印度中天竺國名(Mathura),又譯作秣菟羅,為佛教歷史上的重要重鎮。
- 舍那婆斯:商那和修尊者的另一種音譯名,梵語 Śāṇavāsika 的不同音譯形式。
- 毘舍多:古印度姓氏音譯,此處為商那和修尊者之姓。
- 林勝:商那和修尊者之父的漢譯名字。
- 嬌奢耶:古印度女性人名或族姓音譯,此處為商那和修尊者之母的名號。
- 處胎:指胎兒在母體子宮中發育的階段。
- 六載:六年。
- 自然服:梵語商諾迦猶之意譯,指生而具衣、隨身而長之瑞相。
- 梵曰:梵語稱為。梵,即古印度梵語。
- 商諾迦猶:第三祖商那和修(Śāṇavāsika)之梵音異譯或全稱音譯。
- 西域:古代中國對天竺等中亞、印度一帶地區的泛稱。
- 瑞草:吉祥的靈草,佛教史傳文學中常作為聖人或祖師降誕的感應祥兆。
- 勝地:殊勝清淨或吉祥之地。
- 得道聖人:指證悟佛法真理、成就聖果的高僧或聖者。
- 化草:指聖人出世時感得瑞草化生的祥瑞之兆。
- 求度:指請求出家剃度,接受佛法救度。
- 阿羅漢:佛教修行果位,為聲聞乘之極果,斷盡見思惑、永入涅槃之聖者。
- 九條法服:指比丘所著的袈裟之一,以九條布料縫製而成,為僧伽之法服。
- 優留茶:古印度地名,指摩突羅國境內的一處林地名稱。
- 百年:此處指佛陀入滅後的年代推演。
- 至是:來到這個地方,此處指前面佛陀所豫記的摩突羅國優留茶林。
- 圖:謀劃、打算。
- 居:居住、棲居,在此指建立道場或駐錫修行。
- 火龍:指具足火性威力或能噴吐火毒的龍類神獸。
- 偕:共同、一同。
- 佔:佔據、據有。
- 暴:突然、驟然。
- 張:張揚、誇示。
- 慈三昧:即慈心三昧,指住於平等慈悲心、拔苦予樂的禪定境界。
- 伽藍:梵語「僧伽藍摩」(saṃghārāma)之簡稱,意譯為「眾園」或「僧園」,指僧眾居住、辦道的寺院。
- 見捨:古漢語語法,『見』置於動詞前表示動作作用於己,此處指『捨讓給我』或『佈施出來』。
- 佛記:佛陀的預記或授記,指佛預先授與弟子或眾生未來成佛或特定感應的事跡。
- 捨:佈施或放棄所執著佔據的住處,此處指龍讓出土地。
- 精舍:佛教僧眾共住修行與居住的處所,即寺院道場。
- 人天:指人間與天上,為佛教六道中善趣的兩道。
- 符:符合、應驗。
- 佛語:佛陀所說的言語,此處指佛陀先前的授記或預言。
- 授記:佛對弟子未來成佛或擔任法脈繼承者所作的預言或記別。
- 聖士:指具足德行與證悟的大士或聖者,此處指繼承法脈的祖師。
- 出定:離開禪定狀態。
- 吒利國:古印度國名,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傳法因緣所至之地。
- 長者:古印度對德高望重、財富豐盈且具社會地位之尊長的稱呼。
- 首陀:首陀羅(Śūdra),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此處指該長者的種姓或尊稱。
- 善意:人物名稱,此處指吒利國中接待尊者的長者名號。
- 禮已:行禮完畢,表示相見禮節已盡。
- 命侶:召喚、尋求或邀請同伴、道侶。
- 世樂:世俗的歡樂與欲樂。
- 不暇:沒有空閒、沒有時間。
- 奉法:奉行佛法或依教奉行。
- 稱善:口頭上稱讚、認可對方的說法或回應。
- 子:指子嗣、兒子。
- 優波吉羅:人名,為優波毱多尊者俗家兄弟之一。
- 優波焰摩及育:人名,為善意長者之第二子。
- 優波毱多尊者:佛教禪宗與部派佛教中著名的尊者、付法藏第四代祖師。
- 復詣:再次前往、拜訪。
- 優波毱多:古印度佛教禪師與祖師,為付法藏中重要人物。
- 第三子:指善意所生之第三子。
- 傳法:佛教宗派中師徒相承、傳授佛法心要與法脈的制度與實踐。
- 毱多:即優波毱多,為佛教禪宗與部派佛教中著名的祖師與尊者。
- 身:指色身、物質之軀。
- 性: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心性或自性,無形無相、不生不滅,不可用世俗的年歲長短來衡量。
- 髮白:頭髮變白,指肉體衰老的外在現象。
- 心白:指心性變老或變白。此處以此形容心性不隨色身衰老而改變。
- 十七:此處指世俗年齡十七歲。
- 器異:器重並視之為奇特非凡。「器」指法器或根器;「異」在此作動詞,意為視為特殊、卓越。
- 得戒:指依法受持具足戒,獲得清淨戒體。
- 大法眼:即「正法眼藏」,指佛陀徹照諸法實相、離言絕相的清淨智慧與心印。
- 付囑:叮嚀囑咐並將佛法心印交付予後人傳承。
- 大師:對尊貴師長的敬稱,此處指傳法導師。
商那和修尊者。摩突羅國人也。亦曰舍那婆 斯。姓毘舍多。其父號林勝。母號嬌奢耶。處胎 凡六載始生。而身自有衣。隨體而長。梵曰商 諾迦猶。此曰自然服者。始西域有瑞草。常產 於勝地。遇得道聖人出世。其草則化為九枝 以應之。及尊者之生而化草果然。初事雪山 仙者。會其仙師從阿難求度。而尊者皆預其 出家。尋成道為阿羅漢。至是其胎衣遂變為 九條法服。先是如來行化甞至摩突羅國。見 一茂林顧謂阿難曰。此林其地名優留茶。吾 滅度後近百年。當有比丘商那和修。於此說 法度人。阿難滅後。而尊者以其法遊化至是。 欲圖居之。會有二火龍。偕占其地。遂暴作 風雨以張其威。尊者乃入慈三昧以降之。因 謂龍曰。佛昔記此。當為伽藍。汝宜見捨。龍以 佛記故喜捨之。尊者遂以立精舍。而說法廣 度人天。果符佛語。久之尊者念欲付法。因入 三昧觀佛所記聖士為其後者必在何國。出 定乃以神通獨之吒利國。訪其長者首陀善 意之舍。善意相見禮已。乃問其所以來。尊者 曰。我生子然故來命侶。善意曰。我嗜世樂 不暇相從。俟有子當以奉法。尊者即稱善去 之。其後善意果有子。一曰優波吉羅。二曰優 波焰摩及育。其三者曰優波毱多尊者。知必 法器。復詣善意而謂之曰。此第三子者優波 毱多。適合佛記。當襲我傳法。汝宜捨之。善意 以佛記故不敢見拒。於是毱多即從其出家。 尊者因問之曰。汝年幾耶。曰我年十七。又曰。 汝身十七。性十七耶。毱多乃曰。師髮已白。為 髮白耶。而心白耶尊者曰。我但髮白。非心 白也。毱多因曰。我年十七。性非十七耳。尊者 益器異之。及其得戒成道。乃命之曰。昔如來 以大法眼付囑大迦葉。迦葉入定而付我大 師慶喜。以至於我。我今以授於汝。汝善傳之。 勿使其絕。聽吾偈曰。
本偈為禪宗付法傳燈偈頌,闡明心法雙泯、本來空寂的自性體理。
說明心與法相即相離、互不立相,破除對「心」與「法」的實有執著,顯發語言道斷、心行處滅的無所得實相。
- 心法:指心與法,在此亦指傳承之正法心印。
- 無心:指離卻妄想分別之心,泯滅心相。
非法亦非心無心亦無法 說是心法時是法非心法
本句敘述祖師於傳法交代完畢後,前往罽賓國象白山隱居潛修。
屬於傳法史傳之敘事,記載禪宗祖師付法後的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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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尊者隱居象白山之背景,說明其隱居之目的是希望透過禪定修行來棲心寂靜,遠離塵世紛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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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隱居山中禪寂的時間短暫,為後續因定中觀察而前往糾正同門弟子的敘事做銜接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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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尊者(商那和修)於禪定中以神通力觀察到優波毱多門下的弟子心生驕慢、缺乏恭敬心,因而促成後續前往糾正教化之因緣。
展現禪定中具足觀照與感知他心之功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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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禪宗祖師見弟子心生慢心而前往糾正,體現祖師慈悲與護持正法、調伏學人慢心的教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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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前往毱多處而對方不在的史傳情境,為後續入座與試探弟子之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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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至毱多處所而毱多不在時,即登座安居的禪宗史傳情節,展現禪門宗匠超然無拘之風範,不屬於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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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傳法歷史中尊者至毱多處所、升座而坐,引起眾徒疑懼之情景,屬於禪門祖師傳承與示現行儀之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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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優波毱多尊者的弟子因未能識得尊者身分,對於尊者逕自登其師座之舉生起傲慢與不服之情,為後文尊者示現神力折服大眾的敘事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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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祖師傳記之敘事,描述毱多弟子見陌生人擅坐尊座而心生不服,於是奔馳通報尊者毱多,純屬事相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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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法紀傳中的尊師重道事跡,說明弟子歸見其師時應有的禮敬與恭順態度,為禪宗與律部傳承中尊奉師道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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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優波毱多尊者的弟子在見到尊者向師長禮敬後,依然未能消除我慢與不敬之心,凸顯眾生習氣深重、難以頓伏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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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祖師示現神通以折伏弟子慢心的情節,透過舉手指天的舉動引發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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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燈史與傳法聖傳中的神異感應事蹟,尊者以神通顯現瑞相,以破除眾徒之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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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法過程中的機緣接引與對答事相,藉由示現神通瑞相後進一步提問,以勘驗弟子之見解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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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問話之辭,藉由現瑞考問弟子與大眾,試探其對超常示現之認知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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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優波毱多尊者面對師長示現神異、問其是否認識時的回答。
意指境界幽深微妙,非尋常心識所能度量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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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以定力(三昧)觀察現前瑞相及因緣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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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優波毱多尊者入三昧觀察尊者所現神變,然依其定力仍未能了知其究竟境界,凸顯聖者三昧境界之深廣。
。
此處記述優波毱多尊者因入三昧觀察香乳瑞相而不能曉,故向師長進一步恭敬請教,展現求法之誠。
。
此句為優波毱多尊者因入三昧亦不能曉,故向尊者發問,探詢示現香乳自空而注之神異瑞相所依之定境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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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句,記錄尊者回答毱多尊者關於瑞相與三昧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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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答覆優波掘多關於瑞相之問,指明該種特殊定境即是「龍奮迅三昧」,彰顯聖者三昧境界之深廣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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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對優波毱多(毱多)開示諸佛菩薩境界深廣,指出尚有眾多勝妙三昧非聲聞羅漢境界所能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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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尊者進一步對毱多尊者開示三昧境界的深淺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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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傳法正宗記》禪宗燈史語境,層層指出聖者境界的深淺差異:辟支佛雖證辟支佛果,對於如來之三昧境界仍無法通達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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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尊者對不同果位聖者境界深淺的層次對比。
說明聲聞乘中阿羅漢雖已證得解脫,但對於辟支佛(緣覺)所修持的甚深三昧境界,仍有其未能全然通達之處。
。
此句延續前文層層遞進的教證境界差異(如來三昧闢支不識、闢支三昧羅漢不識),說明即便是如優婆毬多尊者這般證悟的祖師,對於其師阿難尊者的三昧境界亦有所不知,藉此彰顯甚深禪定境界的深廣無盡與各階位間的境地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階位三昧境界淺深差別的層遞說明,顯示禪宗祖師境界深邃,非尋常心識或淺位修行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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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提領語,承接上文尊者提到對方未能識別的禪定境界,並引出下文對三昧本質與實踐內涵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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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昧定中的心境狀態。
在此禪定狀態中,心念寂靜,遠離妄想執著的生起與滅盡,呈現自性寂然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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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前文說明三昧之特質,指此等三昧境界乃安住於平等拔苦予樂的大慈悲力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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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種三昧(三摩地)狀態下的特質與心態,即離除傲慢、不分彼此,相互推重與敬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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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昧禪定境界的勝妙與深廣,唯有親身體證、達到相應修行階位者才能真實知曉與通達,非較低階位者憑概念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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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優波毱多尊者的弟子們親眼見證尊者所展現的深厚定力與神變奇蹟,為後續折服慢心、伏而悔謝並證得聖果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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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優波毱多尊者的弟子們在見識到提多迦或鶴勒那等尊者(本處指和修吉/提多迦等傳法祖師)展示的神通與深妙三昧後,心生恭敬折服,為自己先前輕慢無知的心態深自懺悔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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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語,記載禪宗祖師提多迦(和修吉)在優波毱多的弟子們服膺悔謝後,進一步為其宣說偈頌以進行示導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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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連接上文和修尊者說偈與下文教示優波毱多弟子的內容,表明尊者正發起慈悲教誡,引導大眾去除輕慢心。
- 罽賓:古印度北部(約今喀什米爾及阿富汗一帶)之國名,為古代佛教繁榮之地。
- 象白山:山名,位於罽賓國境內,為禪修者隱居修行之處。
- 禪寂:指入於禪定、離諸散亂而達於寂靜無為的境界。
- 自居:獨自居住,指尊者於象白山隱居修行。
- 未幾:沒多久、時間短暫。
- 定中:處於禪定(三昧)狀態之中。
- 慢而不恭:心中生起傲慢而表現出不順從、不恭敬的態度。
- 遽:急速、立刻。
- 慢意:傲慢的心意,指內心輕蔑、不恭敬的態度。
- 右手:佛教中常以右手錶徵勝義或方便示現。
- 香乳:具有香味的乳汁,此處為尊者展現神異所降之瑞相。
- 自空而注:從虛空中流注而下。
- 不測:深奧玄妙、難以推測度量,此處指對所現神異境界無法理解與測知。
- 請:此處指晚輩或弟子向尊長發問、求教。
- 瑞事:指空中降下香乳等吉祥殊勝的異相。
- 龍奮迅三昧:佛教禪定名相,以龍奮起神迅、威猛自在之相,比喻三昧定力廣大、威神莫測。
- 五百三昧:佛教用語,指無量無邊、種類繁多的禪定三昧境界,此處用以形容甚深禪定之多。
- 如來三昧:如來所證之不思議深定與解脫境界。
- 闢支不識:闢支,即辟支佛(緣覺),指觀照十二因緣而覺悟的聖者;此處指其智慧與境界尚不及如來三昧。
- 闢支:即辟支佛,意譯為緣覺、獨覺,指觀照十二因緣而覺悟或無師自悟得道之聖者。
- 不生滅:指離於生起與滅盡之相,為諸法實相或禪定中本心寂滅清淨的特質。
- 大慈力:能給予一切眾生安樂的廣大慈悲力量。
- 遞相:互相、彼此遞代交替。
- 至此:到達此等境界、階位或三昧成就。
- 識:理解、認識或知曉。
- 神奇:指神通變化、不可思議的殊勝境界或定力展現。
- 伏:折服、心服,指傲慢自大之心被降伏。
- 悔謝:懺悔先前的過失並謝罪道歉。
- 和修:指提多迦尊者(Dhitika),禪宗西天第五祖。亦譯作和修吉、提多迦。
已而尊者往隱於罽賓之象白山。欲以禪寂。 自居未幾。會於定中乃見毱多五百弟子慢 而不恭。遂往正之。既至會毱多不在。即坐其 座。毱多之徒不測其何人。皆憤然不伏。遂馳 報毱多。毱多還見其師遽禮之。而其徒慢意 尚爾。尊者乃以右手上指。即有香乳自空而 注。遂問毱多曰。汝識之乎。曰不測。毱多即入 三昧觀之。亦不能曉。乃請之曰。是瑞事果何 三昧耶。尊者曰。是謂龍奮迅三昧。如是五 百三昧而汝皆未之知。復謂毱多曰。如來三 昧辟支不識。辟支三昧羅漢不識。吾師阿難 三昧而我不識。今我三昧汝豈識乎。是三昧 者。心不生滅。住大慈力。遞相恭敬。其至此者 乃可識之。而毱多弟子既見其神奇。皆伏而 悔謝。和修復為說偈。而教之曰。
本偈為和修吉尊者(或和須蜜尊者)對優波毱多弟子所說之教誡偈。
前句闡明平等的空性與聖者無差別之法義,若能通達無自他、無彼此之對立執著,即知至極聖者在體性上並無長短高下之別;後句則指出修行實踐之道,教導弟子們應摒除傲慢與輕慢心,以此對治煩惱、淨化心性,即可迅速克證阿羅漢果。
- 通達:徹底通曉達悟法性理體。
- 彼此:指自他對立、分別執著。
- 至聖:指證得至極聖果者,此處指離繫解脫之聖者。
- 輕慢意:輕視他人、自恃傲慢的心態。
通達非彼此至聖無長短 汝除輕慢意疾得阿羅漢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優波毱多尊者的弟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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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優波毱多尊者的弟子們在聽聞教示並去除輕慢心後,得以證得聲聞乘的四種聖果。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展現出息滅心障、順應教誡即可證入解脫聖果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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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祖師示寂前的神通展現。
在史傳部經典語境中,聖者於教化弟子契悟證果後騰身虛空,為阿羅漢或禪宗祖師入滅前常見的生死自在象徵,用以印證所證道果,並激發後學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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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聖者臨入涅槃前於虛空中展現阿羅漢通達的十八種神通變化,以此示現證果、令眾生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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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聖者於示現神變後,入於火界三昧發起無漏定火自行化火入滅。
此為證果聖者或祖師自在捨壽、示現圓寂的常見方式,體現其定力與對生死的自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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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紀年記載,透過中國周朝君王之世來標示佛教祖師示寂或相關事蹟的歷史年代,屬於禪宗燈史、傳法史書中常見的中土年代對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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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毱多入滅荼毗後,以所留舍利起塔供養,為佛門後人留存福田、廣集人天供養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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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涅槃後,弟子毱多收集舍利並於勝地起塔供養,體現佛教中對聖者舍利起塔供養、令眾生植福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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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涅槃建塔後,其舍利受世間人類與天上天人的共同供奉,體現佛教史傳中聖者舍利福田普沾、人天同尊的意涵。
- 諸徒:指眾多弟子、徒眾。
- 虛空:在此指半空中、天空。
- 三昧火:指入於火界三昧等禪定時,由體內引發的無漏智慧之火,聖者常用以自行焚化身體而示寂入滅。
- 自焚:此處指高僧聖者以定力發起三昧火自行火化示寂,非世俗因瞋恨或痛苦之自殺行為。
- 周宣王:周朝第十一代君王,姬姓,名靜,在位期間史稱宣王中興。
- 迦羅山:古印度山名,為尊者舍利建塔供養之處。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及聖者舍利等敬奉香花、飲食、塔廟等物品。
毱多諸徒。以是皆得證四果。尊者尋超身虛 空。作一十八變。以三昧火而自焚。是時也當 此周宣王之世也。毱多乃以其舍利。建寶塔 於迦羅山勝處。與人天共其供養。
天竺第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傳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西天傳法祖師之傳記條目起首,點出本段所敘述之祖師名號與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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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禪宗祖師優波毱多尊者的出生地或國籍,屬於佛門祖師傳記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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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對印度祖師尊名之異譯記錄,說明「優波毱多」於不同譯本或文獻中亦寫作「優波崛多」,為音譯名號之呈現,不涉及深奧法義演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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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介紹西天祖師(五祖優波毱多尊者)的名號音譯異稱,說明同一梵文名號在漢譯文獻中的不同譯法,屬於祖師生平紀錄,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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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印度禪宗第四祖優波毱多尊者的出身種姓。
古印度社會分為四個種姓,首陀種(首陀羅)為四大種姓之一,此處記錄其家族種姓背景,說明佛法平等,不分種姓皆可出家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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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禪宗五祖優波毱多尊者的世俗家世出身,說明其父親名為善意(Gupta/Subhanandi)。
屬於禪宗祖師傳記史料的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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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優波毱多尊者出家前的年齡,為《傳法正宗記》中祖師傳記的記事語,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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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優波毱多尊者年輕時逢遇其師商那和修尊者之因緣,為禪宗與律脈傳法世系中的重要歷史敘事,明示祖師相契與度化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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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那和修尊者前往優波毱多尊者的居所教化度化,為其後續出家證果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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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優波崛多因商那和修尊者至其舍化導,因而發心隨其出家,為聖者受戒入道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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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祖師優波崛多出家後精進修行,於二十歲時證得阿羅漢果,體現聲聞乘修行成就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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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證道成阿羅漢後,聖者出門周遊四方、隨緣教化眾生的行誼,體現大乘或傳法史傳中利他救世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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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證道後廣行教化,初次前往摩突羅國弘法之史實,展現佛教祖師弘法利生、隨緣度眾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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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至摩突羅國說法時,大眾感化而隨即歸聚、雲集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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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說法教化之殊勝感應,凡聞法者皆能依教奉行而得證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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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聖者說法時感得天人護法、瑞相紛呈之情景,彰顯正法流佈、慈悲願力攝化之殊勝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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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說法感得諸天雨花、地神現身的瑞相,彰顯正法弘通、龍天護持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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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說法感應殊勝,威神力震動欲界魔宮,象徵正法宣揚令魔眾震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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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尊者說法威德殊勝,感得天地動搖、魔宮震動,致使象徵貪染與生死障礙的魔王生起憂惱,為後文魔王前來試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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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魔王波旬因憂慮尊者說法廣度眾生、動搖魔宮,故前來興起障礙與詰難,體現修行弘法過程中必然遭遇的魔障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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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魔王波旬因見尊者說法、大眾證道而心生憂惱,故施展魔力幻化花寶與玉女來幹擾修道、破壞聽法清淨,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魔擾修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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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魔王波旬因見尊者說法感得大眾證道、魔宮震動,故化現花與玉女前來擾亂聽法場景,屬於傳記文學中魔事障道的典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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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面對魔羅擾亂時,即入三昧以觀察並對應其事,展現禪定修持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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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三昧後,審察魔王前來幹擾聽法者的緣由與動機,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細節,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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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定察知魔擾後,魔王趁著尊者處於三昧定境中採取擾亂行動之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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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魔王波旬乘尊者入定時進行擾亂與加害的事跡,展現修行者於定中遭遇魔障考驗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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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從三昧定中出定,隨後察知波旬之所為,為佛教傳記史傳中常見之禪定感通與應機教化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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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尊者出定後,明察並了知魔王所施展的擾亂作為,展現修行者定慧力中對外境與魔事之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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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聖者以神通力對治天魔擾亂之情節,將不淨之屍體化作看似華美實則不淨之花鬘,藉此折服魔心、破除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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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出定後面對魔王擾亂,不生瞋恨,而以柔和言辭應對,展現修行者的慈忍與智慧,折伏魔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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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魔王波旬的戲語,指波旬先前以瓔珞縻繫尊者頸項之事;尊者以柔軟語相慰,為後文以屍骸花鬘回報作鋪墊,體現聖者於魔擾中自在無礙、慈悲教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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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記載優波毱多尊者調伏天魔波旬之對話語句。
尊者以幻化之花鬘回贈波旬,看似酬謝,實乃運用方便對治魔障,展現大阿羅漢之神通與度化智慧。
。
本句敘述魔王波旬誤以為尊者真要贈送花鬘回禮而心生喜悅,為後續尊者以神通力示現腐屍降伏魔王之情節伏筆。
於禪宗史傳語境中,呈現尊者隨宜施設方便降伏魔怨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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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魔王波旬誤以為優波毱多尊者真要贈送珍貴花鬘,因而毫無防備地伸長脖子接受。
此處為敘事環節,呈現魔王貪著歡喜而陷入尊者化現之降魔方便的前置過程。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載優波毱多尊者降伏魔王波旬之敘事情節。
尊者將人、狗、蛇三屍化為花鬘繫於魔頸,當魔王戴上後,花鬘便立時變回原本的三種臭穢死屍,藉以懲戒並降伏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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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優波毱多尊者降伏天魔波旬典故中的幻變現象。
尊者將人、狗、蛇三種屍體化為花鬘繫於魔頸,當魔引頸承受後,花鬘隨即恢復為腐敗臭穢之屍體,藉此破除魔羅的障難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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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天魔波旬因被尊者繫縛臭屍而感到厭惡與不快,並準備向尊者提出詰問,呈現出禪宗祖師降伏魔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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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魔波旬被優波毱多尊者以死屍花鬘繫於頸上後,向尊者表達厭惡與質問的語句。
體現出魔王因執著淨穢與色相,對腐臭之物生起強烈厭惡,進而向尊者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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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句,標示尊者(指優波毱多尊者)針對魔王波旬的質問給予對答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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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優波毱多尊者對魔王波旬所述理由的前半句。
指出魔王先前以女色或幻法等不符合正法的清淨手段來誘惑僧眾,其行為與動機皆違背正法,故尊者以此作相應的懲戒處置。
。
此句為優波毱多尊者訓誡魔王之語,指出魔王先前以非法的變化事物來惑亂修道者,故尊者以變現腐屍之法予以相應制伏。
反映佛教史傳中降伏魔怨、維護清淨僧團與正法修行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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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婆毱多尊者對魔王波旬的降伏與示導。
魔王先以非法之物惑亂道眾,尊者遂以蛇狗腐屍之蔓繫其頸上,旨在以不淨對治邪念,隨順魔王惑亂之心而施予相應之教化與降伏方便。
。
此句為尊者反問魔王之語。
魔王先以非法之物慾亂道眾,尊者遂以腐屍應其邪意;此反問意在指出魔王既先起不淨因緣,即無由嫌惡隨之而來的相應不淨果報。
。
本句記載魔王試圖以自身通力除去尊者所繫腐屍卻無法成功的經過。
意在顯發尊者解脫道力與正法威德不可思議,凡俗魔障神通終究無法撼動或解開聖者之法力。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魔王波旬因無法靠自身神力去除尊者所繫之物,隨即升上欲界六天向諸位天王求助告稟。
本句如實陳述事件經過,呈現魔王於聖者神力前受挫後轉向天界主宰尋求解脫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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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魔王在求助六慾天主無果後,進一步前往色界初禪天尋求梵王解救。
此敘事凸顯縱使為世間所尊崇的初禪大梵天王,亦無法化解佛陀弟子依正法與戒德神力所作之降伏,展現佛法威力超越天魔與諸天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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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魔王求告諸天與梵王解脫無果,諸天眾見尊者神變而互相對告之情境,屬於傳記文學中彰顯尊者道力降伏魔羅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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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天帝與梵王回答魔王波旬,指出佛陀弟子所展現的神通力非天界力量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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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諸天與梵王面對佛陀弟子所現神變時自覺無能為力,顯示佛法神力非世間天魔眷屬所能動搖或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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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記敘事中魔王波旬之對話發端,承接前文梵王與諸天拒絕協助後,波旬進一步向梵王請益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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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波旬向梵王請教如何解除十力弟子所作神變束縛的發問,表現出魔王於神力盡失、無計可施時的窘迫與求助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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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明說話者為大梵天王,承接前文魔王波旬尋求解脫困境的提問,引出後續梵王教導波旬向佛弟子歸投懺悔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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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王勸誡魔王波旬,面對佛陀弟子神力所作的繫縛,天界神力皆無法化解,唯有誠心歸順、依止該位尊者,才能解脫此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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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王勸誡魔王波旬,若欲解開佛弟子(尊者優波毱多)所施加的神變束縛,唯有真誠歸順投誠尊者,方能獲得解脫。
體現瞭解鈴還須繫鈴人、順應法力的道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梵王向波旬說明歸投尊者之理時,以偈頌形式宣說教導。
。
此句承接前文梵王勸導魔王波旬歸順尊者的語境,說明梵王為波旬說偈,教導他迴心轉向、歸投尊者。
此處「迴向」指轉變心向,從對抗轉為順從歸依。
- 優波崛多:即印度禪宗第四祖優波毱多尊者(Upagupta)之另一音譯名。
- 鄔波毱多:印度禪宗第五祖(或阿育王時期著名高僧)名號 Upagupta 的音譯異名,常見譯名亦作優波毱多、優波崛多。
- 首陀氏:即首陀羅種姓(Śūdra),古印度四種姓制度中的第四階級,主要從事勞動或服務業。
- 化導:教化與引導,指引眾生趣向佛法與解脫。
- 翕然:一致、相合之貌,形容大眾融洽而迅速地集結。
- 證道:親證佛法真理,契入聖果。
- 方:正當、適值。
- 雨華:天界降下花雨,為佛教中常見之瑞相。
- 地祗:掌管土地的神祇。
- 魔宮:欲界第六天魔王波旬及其眷屬所居之宮殿。
- 波旬:即魔王帕比延,佛教中指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魔王,常障礙修行人出離生死。
- 作難:興起詰難、製造障礙與考驗。
- 魔力:魔王所具有的神通幻化之力。
- 玉女:此處指魔王幻化出的美貌女子,用以惑亂人心。
- 聽法者:指參與法會、聆聽尊者說法的四眾弟子或大眾。
- 定:即三昧,心定住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瓔珞:印度古代一種用珠玉串成的裝飾品,多用以莊嚴頸項。
- 定起:從禪定中出定、起定。
- 花鬘:以鮮花編織而成的頸飾或花環。
- 相奉酬:相贈回報、互相酬謝之意。
- 引頸:伸長脖子。
- 受之:接受它,此處「之」指前文尊者所提及欲奉酬的花鬘。
- 三者:此處依上下文指前文提及的人、狗、蛇三種死屍。
- 腐屍:腐爛不淨的屍體。
- 臭穢:發臭且骯髒不淨。
- 何用:何故、為何、憑什麼。
- 相加:施加或放置於對方身上。此處指優波毱多尊者將變作死屍的花鬘掛在魔王頸上。
- 道眾:指修行正法的大眾,即僧團或修道弟子。
- 是物:指優婆毱多尊者變現並繫於魔王頸上的蛇、狗、人三種腐屍不淨物。
- 汝之意:指魔王波旬欲以非法花蔓惑亂僧眾、幹擾修行的心意。
- 神力:即神通之力,指超乎尋常、變幻莫測的威勢與能力。
- 六慾天:指欲界的六重天,依次為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
- 天主:指各天界的主宰者或天王。
- 梵王:即大梵天王,印度宗教尊為創世天神,於佛教宇宙觀中為色界初禪天之天主。
- 解免:解脫、消除。此處指解開並除去繫縛於身上的不淨物。
- 十力:如來十種智力,為佛陀特有的功德與智慧,此處借指佛陀。
- 神變:神力變化,即神通所現的不可思議變化。
- 天屬:指天界的眷屬或同類,此處指欲界天與梵天等諸天神祇。
- 歸心:心向歸依、順從投誠。
- 除:此處指解除或去除佛弟子尊者優波毱多施加於天魔波旬身上的神變束縛。
- 迴向:此處依文脈指回心轉向、改變心意歸投佛法,非指大乘將功德迴向眾生或菩提之義。
優波毱多尊者。吒利國人也。亦曰優波崛多。 亦曰鄔波毱多。姓首陀氏。父曰善意。年始十 七。會尊者商那和修。至其舍化導。因從之出 家。至二十乃證道成阿羅漢。遂廣遊化。初至 摩突羅國說法。其眾翕然大集。而所聞者皆 得證道。方尊者說法之時。諸天雨華地祗皆 現。雖魔宮亦為之動。而波旬憂之。遂來作難。 以其魔力屢化花與玉女。欲亂其聽法者。尊 者即入三昧。察其所以。魔乘其在定。持瓔珞 輒縻其頸。尊者定起。知魔所為。乃取人狗蛇 三者之屍化為花鬘。命波旬以軟語慰之曰。 汝與我瓔珞甚為珍惠。吾有花鬘以相奉酬。 魔大喜。乃引頸受之。即復為三者。腐屍臭 穢。魔甚惡之詞於尊者曰。何用屍而相加乎。 尊者曰。汝以非法之物。欲亂我道眾。吾以是 物應汝之意。又何厭乎。魔於是盡自神力而 不能去之。即昇六欲天告諸天主。又詣梵王 求其解免。天各謂曰。彼十力弟子所作神變。 豈我天屬而能去之。波旬曰。其將柰何。梵王 曰。汝可歸心尊者。必得除之。乃為說偈。教其 回向曰。
此處為梵王教導波旬迴向懺悔之偈頌,比喻造作惡業或迷惑於世間(因地倒),必須在同一處或依循同樣的基礎與心地來修持懺悔、改過自新(還因地起),方能真正清淨解脫。
。
此句承接前句之禪宗與佛教史傳偈頌,藉由「因地倒還因地起、離地求起終無其理」的比喻,說明修行或解脫若不就當下起修之處(即煩惱生死之處)著手,而妄求離開此處另尋解脫,全無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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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魔王波旬依梵王之教導,接受偈語並迴心轉意之情節,體現佛教史傳中化導魔界、歸向正法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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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魔王波旬依梵王之教導,受偈後轉而歸向並親近尊者,展現降伏與轉化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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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魔王波旬向下天返回並投趨尊者處所後,以極度懇切至誠的態度進行禮拜與懺悔。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承接語,記錄尊者(商那和修尊者)針對波旬(天魔)禮悔懇至的言談回應,展現祖師教化眾生之慈悲與威德。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尊者對波旬(魔王)表明其前來降伏乃奉先聖之命,體現祖師弘法度魔、折攝同光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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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對波旬(魔王)之開示,說明雖經降伏,若能以此因緣轉而行善,仍可奉事佛法、免墮惡道,體現佛門慈悲教化與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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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只要能遷善事佛,便能免於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之中,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皈依三寶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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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魔王聽聞尊者開示、得不墮惡趣之教導後生起歡喜心並進一步求請,展現史傳文學中降伏魔心、歸向正法的過程。
。
此處記述魔王波旬歸伏、受教後,歡喜讚嘆尊者慈悲調伏、使其遷善不墮惡趣,展現佛門傳法教化、令魔外歸正的史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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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述,波旬(魔王)因感得尊者利益,請求尊者為其解除身上所纏著的腐屍(此為佛教傳記中常見之魔王或外道受懲戒或示現之典故),明示其歸伏於正法後之懇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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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波旬(魔王)的問話,查問其皈依、遷善後是否確實守護正法、不再加以擾害,體現佛教史傳中降伏魔軍、護持正法的教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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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魔王波旬對尊者問話的直接回應,展現其在尊者教化降伏後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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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魔王波旬在尊者折伏後表示降伏,表示承順尊者的教誡與約束,不再擾亂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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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波旬(魔王)回答尊者之辭,表示其既已歸伏奉教,絕不敢再對正法進行惱害或違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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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應魔王波旬之請,為其解去纏身的腐屍,體現禪宗祖師慈悲攝受、隨順方便以折伏魔心的教化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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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尊者解除魔王波旬身上的腐屍後,進一步向其發話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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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波旬(魔王)之問,旨在令其顯現如來之相以供瞻仰,為後文魔王化現如來相的故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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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或佛教史傳中尊者與魔王波旬之對話情節,尊者(優波掘多尊者)因聞波旬曾覩見釋迦牟尼佛之金色身相,故請其化現如來之相以瞻之,純屬史傳記述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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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載尊者與波旬(魔王)的對話場景,魔王應尊者之請準備現佛身以供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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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魔王波旬受尊者之請,應允現出如來身相的對答情境,明示魔王雖降伏但仍具神通變現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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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波旬應尊者要求現佛身前所作的推辭與預告,反映出佛教史傳文學中對尊長及佛陀聖像應有敬意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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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魔王波旬應尊者之請,於林中幻化為佛陀身相以供瞻仰之情節,展現魔王神通變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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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魔王波旬依尊者之請入林化現如來,其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殊勝相貌依然宛然具足、端嚴如真,致使尊者乍見之下真偽莫辨而失禮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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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語脈,記述天魔波旬應優波毱多尊者之請,於林中變現佛陀及隨侍眾之莊嚴相貌並走出的過程。
處於史傳記載之敘事情節,無特別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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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優波毱多尊者目睹魔王化現如來相好莊嚴與隨從從林中走出時的當下反應,為後續生起歡喜、頂禮致敬的敘事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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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優波毱多尊者目睹魔王化現如來莊嚴殊勝相好時,內心產生的欣悅歡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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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優波毱多尊者見到魔王波旬所化現之如來莊嚴相好時,心中歡喜,宛如親自瞻仰佛陀尊容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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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優波毱多尊者見魔王波旬化現佛陀之莊嚴奇相時,因心中欣喜如見真佛,不由自主地屈身頂禮。
此句呈現禪宗及史傳部典籍中以敬信之心自然發為恭敬禮拜之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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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優波鞠多)因見魔王波旬化現出如來莊嚴相好,情不自禁五體投地之後,進一步執行禮拜動作之敘事過程。
本句體現對佛陀勝妙相好的恭敬與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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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優波毱多尊者因見魔王波旬變現之佛相而恭敬頂禮,魔王雖能幻化佛容,但本質仍為凡夫魔類,缺乏如來功德,故承受不起聖者尊者的頂禮,致使身心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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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王波旬因承受不住尊者(優波毱多)的禮拜尊崇而心生極度恐懼、身心戰慄失態的情狀,體現出聖德之威神威德能降伏魔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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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優波毱多尊者向化現為佛陀容貌的魔王波旬禮拜完畢起身的情節。
此處體現尊者對佛陀之恭敬,以及隨後魔王因承受不起大阿羅漢禮拜而顯現感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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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優波愾多尊者禮拜魔王波旬所變現之佛容後,魔王因無法承受尊者禮拜而隱去佛貌的過程。
體現出實證聖果之聖者威力與威德尊貴,縱使魔王能變現佛陀外相,亦難承受聖者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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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禪宗祖師傳記語境,記述原本障礙佛法的魔王波旬,被優波毱多尊者之威德折服後,伏撫慢心,親自向尊者行頂禮足禮,體現佛法威德降伏魔怨、令其生起敬信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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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敘事銜接語,說明天魔波旬在禮拜尊者之後,接著以偈頌抒發讚歎與敬仰。
- 因地:此處指跌倒時所依憑的地面,亦雙關指修行或造作的心地與根源。
- 下天:此處指欲界第六天之主,即魔王波旬。
- 禮悔:頂禮佛菩薩或尊者並發露懺悔。
- 懇至:懇切至誠,形容心意至極真誠。
- 先聖:指先代諸聖或佛陀等佛教聖者。
- 降:降伏、折伏。
- 事佛:奉事佛法或佛陀。
- 遷善:改變心念、趨向善良。
- 惡趣:指惡道,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為苦果聚集之處。
- 饒益:給予利益、安樂與助益。
- 嬈害:擾亂與損害。
- 奉教:遵奉教導、接受教誡。
- 不敢爾:謙敬或畏懼之辭,意為不敢如此、不敢這樣。
- 釋:解開、解除,此處指解除魔王身上所受的腐屍繫縛。
- 瞻之:瞻仰、觀看之意。
- 現:指運用神通變現出如來的形相。
- 不憚:不畏難、不害怕。
- 林間:指樹林之中。
- 儼如:莊嚴端正、宛如真實之貌。
- 侍從:指跟隨、隨侍在旁的眷屬或隨從。在此處指波旬所化現隨侍於佛陀身邊的弟子與眷屬。
- 忻然:歡喜貌、欣喜的樣子。
- 大聖:此處指佛陀。佛具極廣大之智慧與神通,故尊稱為大聖。
- 投地:即五體投地,為古印度表示極度恭敬之頂禮儀式。
- 不勝:承受不起、招架不住。
- 戰掉:戰慄、發抖。掉,搖動或顫抖之意。
- 自失:驚惶不安而失去常態或不知所措。
- 拜起:禮拜完畢後站起身。
- 適:剛才、適才。
- 尊儀:尊貴的儀表容貌,此處指魔王波旬先前所變現的佛陀莊嚴相貌。
- 禮足:頂禮雙足,古印度表示極度恭敬之最高禮節。
若因地倒還因地起。離地求起終無其理。波 旬稟其言。下天復趨於尊者。禮悔懇至。尊者 曰。先聖命我降汝。雖然汝以是遷善乃得事 佛。不墮惡趣。魔聞喜之曰。尊者蓋為我致大 饒益。願為去此腐屍。曰汝於正法不嬈害否。 波旬曰。伏而奉教。不敢爾也。尊者即為釋之。 因謂波旬曰。汝嘗覩如來。今可試現示我瞻 之。魔曰。現固不憚。願尊者不必致禮。即入林 間化為如來。而奇相儼如。與其侍從自林而 出。尊者一見。其心忻然。若真覩大聖。不覺體 自投地。乃即禮之。魔不勝其禮。戰掉自失。及 尊者拜起。不復見適尊儀。波旬自禮足尊 者。而說偈曰。
本句為天魔波旬被烏波鞠多尊者折服後所說的恭敬讚歎與發願偈。
前句讚歎尊者具足禪定(三昧)、堪比佛陀之威德(十力)與廣大慈悲,並至誠頂禮其足;後句表達歸順與迴向心願,祈願藉由禮敬尊者的善業功德,護持自身向法之心不致退屈怯弱。
- 稽首:頭面著地的最高禮拜儀式,即頂禮。
- 大慈:給予一切眾生安樂的廣大慈悲心。
稽首三昧尊十力大慈足 我今願迴向勿令有劣弱
本句為史傳敘述之時間承接語,僅用於記載魔王波旬受調伏後再次率領天眾前來禮拜的時間間隔,原文明確為敘事性質,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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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魔王波旬折服於優波毱多尊者後,率領天界部眾前來頂禮致敬,體現尊者以道德尊嚴與慈悲力化導魔眾,使其皈敬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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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波旬率天眾禮拜後發表現象之敘事,明示天魔歸敬尊者、發心讚歎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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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尊者展開教化與度化眾生的事蹟,為史傳文學中承接前文天魔禮讚後,轉入記錄尊者教化成果與後世聖者得證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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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尊者教化成果顯著,後世依其法門而得道證果的聖者數量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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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付法藏中尊者度化眾生之數量記錄方式,以籌碼置於石室中來標示累積的度化人數,用以展現聖者教化廣大之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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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聖者教化成就之石室尺寸與籌計盈滿的空間實況,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尊者化度人數與事蹟的具體史料,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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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敘述尊者化導眾生的廣大功德,說明每度化一人便置一籌於石室中,最終竹籌填滿了長十八肘、寬十二肘的石室,象徵其所度化的人數極其繁多,應驗了佛陀對於後世傳法祖師化眾如日之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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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過去釋迦牟尼佛曾對禪宗祖師(此處指商那和修或優婆毱多尊者等傳法祖師)做出預言授記,預示其未來度化眾生之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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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昔日對優波毱多尊者的記莂,授記其未來將接續迦葉、阿難、商那和修之後,成為印度傳承正法的第四位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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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禪宗四祖(阿難弟子優波毱多尊者)的記別預言。
說明祖師雖未具足佛陀專屬的丈六金身與相好莊嚴,但其接引眾生、傳承正法、度脫有情的教化事業與大悲功德,與佛陀在世親自化導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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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化導度化眾生極多、令石室籌滿,證實先前佛陀對其化度功德的授記預言切實應驗,體現佛陀智慧預言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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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歷史傳法世系中的人事演變,敘述至最後階段出現求法嗣者長者子,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的世系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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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傳記敘事,記述尊者座下最後一位求出家的長者子之法名,屬於史傳部文獻的世系與人物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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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長者子香眾向祖師懇求出家之情事,展現求道之志誠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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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語,記錄祖師對求度者之垂問,為後續闡發心地法門之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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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史傳中祖師勘驗學人修行見地的常用問法,藉由「身出家」與隨後「心出家」的對比,指出形式上的剃度出家若無實質心性上的覺悟與解脫,則流於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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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求出家者之詰問,藉由「身出家」與「心出家」的對比,指出出家之根本在於心意之清淨與覺悟,而非僅流於外相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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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機緣問答記錄,香眾為求出家長者子之法名或稱號,此句為其對尊者問話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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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眾回答尊者關於「身出家」與「心出家」的提問,直言自身前來是為了出家,並在下文進一步闡發超越形軀與常情分別的真正出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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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尊者關於「身出家抑或心出家」之問。
香眾答稱「非為身心」,意指真實的出家並非侷限於色身之出家或凡夫心識之造作,隨後文進一步闡明契入「無我我所」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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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求出家者(香眾)的禪宗機鋒問答。
尊者進一步針對香眾「非為身心」之語提出質疑與追問,藉此破除對於身心執著的戲論,引導契入無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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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進一步追問既非身也非心出家,究竟是誰在進行出家之舉,藉此破除對於主體(我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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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教出家的根本義理在於破除我執與我所執(無我、無我所)。
在禪宗與史傳文學的語境中,出家不只是外相的披剃或身心的侷限,而是契入人我皆空、體認實相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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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示通達無我及我所空寂時,心即超越生滅幻相而契合常住清淨之本體。
在《傳法正宗記》禪宗語境中,直接指向見性無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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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無我我所之理,指出當心契入無生無滅的體性時,即與常住不變的真理(常道)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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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心不生滅即是常道」,說明諸佛之法身或心性亦同此常道,本體不生不滅、常住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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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心性常住、不生滅之理,明示心既無形相可得,其真性本體亦是無相寂滅,體現禪宗直指心性空寂、不落諸相的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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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燈史對話敘事語,尊者承上啟下,準備對求法者開示或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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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求法者的印可與期許,指引其契入心性本源、徹見常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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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傳法史傳文獻中,尊者印可弟子心性契悟後,進一步指導其剃度出家、皈依三寶並承擔傳燈使命之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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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為弟子剃度之儀式,標誌著其正式捨俗出家、進入僧團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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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為弟子剃度後,進一步令其登壇受領具足戒,成為正式比丘,為佛教傳法承宗的既定儀軌與出家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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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祖師傳法承嗣時的敘事語,尊者於弟子剃度受戒後,進一步向其開示並授以名號與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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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付法傳承時,依其父之靈異夢兆與生世因緣,作為命名及印證法嗣根器之緣起,屬於禪宗燈史之祖師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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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依弟子出生瑞相(父夢金日)而賜予法名的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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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傳法過程中的對話敘事,記錄尊者進一步向付法弟子交代法脈傳承與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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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宗傳法譜系之法脈來源,強調自釋迦牟尼佛(如來)所證得的清淨正法眼藏,經過歷代祖師師徒相承、無有間斷,流傳付囑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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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傳法時之囑累語,承接上文「如來以大法眼藏次第傳受」,表示將佛陀正法眼藏與心印代代相承,付囑予弟子提多迦,以延續聖種、紹隆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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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傳法付法之際,師父在傳承正法眼藏給弟子時,以偈頌總括心法、印證法脈的提示語。
- 天眾:天界的眾生,此處指跟隨魔王波旬之慾界天部眾。
- 後聖:指尊者涅槃或之後年代的聖者。
- 所證:指修行所證得的果位或真實理境。
- 籌:古代用以計數的竹木小籌碼。
- 石室:用石塊建造的密室,此處用於存放計數之籌。
- 肘:古代計量長度單位,一般以肘部至中指端之長度為準。
- 盈:充滿、填滿。
- 傳法四世之祖:禪宗與禪宗史傳典籍中,指印度傳承正法眼藏的第四代祖師(即優波毱多尊者)。
- 相好:指佛陀具足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為圓滿修集福德智慧所感得的莊嚴身相。
- 化度:教化引導眾生,使之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如來之日:指佛陀在世、住世的時期。
- 長者子:對富貴長者之子的尊稱,亦為佛教史傳與經文中常見的人物身份。
- 香眾: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所載求出家之長者子的法名或稱號。
- 心出家:指內心真實體悟佛法、出離煩惱與世俗執著,為佛教中相對於外表剃髮染衣之「身出家」的實質內涵。
- 身心:指色身(物質之身)與心識(精神活動),此處在禪宗機鋒語境中指超越世俗形相與常情心念的執著。
- 曰:禪宗燈錄與史傳中常見的語助詞或對話引導詞,相當於「問曰」或「說」。
- 無我:佛教根本教理之一,指諸法之中並無恆常不變、獨立自主的主體(我)。
- 我故:此處「無我我故」通常指無「我」及「我所」(我所屬之物與執著)。
- 我所:指一切為「我」所擁有或執著的事物(如身心、受用等)。
- 常道:常住不變的真理或解脫之道。
- 諸佛:一切諸佛,此處指覺悟常住心性之聖者。
- 常:常住不變,指真如本體離生滅變異。
- 心:指諸法實相或本具之真心本體,非指肉團心或緣慮妄心。
- 形相:現象界中可被感知、具備外表特徵的事物相狀。
- 體:本體、實體,此處指心性真實常住之自性。
- 大悟:佛教禪宗或傳法史傳中,指徹底通達心性、破除無明執著的深刻覺悟。
- 佛法僧:佛教三寶,即覺悟者(佛)、教法(法)、出家僧團(僧)。
- 紹隆聖種:繼承並興隆聖賢的法脈與菩提種性。
- 披剃:剃除鬚髮,指出家儀式。
- 受具足戒:受領完整的比丘或比丘尼戒,為出家眾正式具備大戒資格的儀式。
- 提多迦:佛教禪宗西天祖師之一,為付法藏第五代祖師。
- 大法眼藏:即正法眼藏,指如來徹見實相、圓滿清淨的微妙法門與心印。
- 次第傳受:依師徒相承的先後順序依次傳付接受。
後之四日。波旬大領天眾復來作禮。讚歎而 去。然尊者化導。而後聖因其所證者最多。初 每度一人則以一籌置於石室。其室縱十八 肘廣十二肘。而籌盈之。昔如來嘗記。尊者當 為傳法四世之祖。謂其雖無相好而所化度 如如來之日無異。至是而大聖之言驗矣。最 後乃有長者子。曰香眾。從尊者固求出家。尊 者問之曰。汝身出家。心出家耶。香眾曰。我來 出家。非為身心。曰不為身心。復誰出家。曰夫 出家者無我我故。無我我故即心不生滅。心 不生滅即是常道。諸佛亦常。心無形相其體 亦然。尊者曰。汝當大悟。心自通達宜依佛 法僧紹隆聖種。即為披剃。受具足戒。仍告 之曰。汝父嘗夢金日而生。汝以是可名提多 迦。尋謂之曰。如來以大法眼藏次第傳受以 至於今。今復付汝。聽吾偈曰。
此偈為禪宗付法傳承偈(此處為四祖優波毱多付法予五祖提多迦之偈)。
偈意闡明「心」無自性、不滯於實法之空寂理體。
前句說明本心離言絕相,不可作為一具體實有之法來執著;後句說明雖於萬法現象中體現本心,但本心離一切法相,不可落入「有法」或「定法」之執念,旨在令學人直下契入離相清淨之本心。
- 本心:禪宗史傳語境中指眾生自性本具之清淨心體,超越對待與相狀。
心自本來心本心非有法 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
記錄祖師在傳法付囑完畢後,展現神通飛升虛空以準備入滅的敘事過程,體現得道高僧生死自在、展現神通化導眾生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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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於臨終入滅前,躍升虛空展現阿羅漢或聖者常見的十八種神通變化,用以證明得道、化度眾生並示現圓寂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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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在完成法脈付囑並顯現神通之後,回到座上端坐入滅的過程。
展現出高僧大德於生死之際得大自在、安然示寂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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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性質的記年說明,交代尊者入滅並傳法於後繼者的歷史時間背景,說明正法傳承在世間時空中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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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禪宗祖師(優婆毱多尊者)圓寂後,其弟子提多迦尊者依例以室籌為師父進行火化(荼毗)的儀式,呈現傳法祖師示寂後的後事處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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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圓寂火化後,弟子將其遺骨舍利收集並建立塔鉢供養之史實。
在佛教傳統中,建造舍利塔供養祖師聖賢遺銳,能令後世弟子瞻仰生信、修積功德,為史傳部中表現傳承尊崇之常規儀軌。
- 既而:不久、隨後。
- 超身:躍身、飛升。
- 太虛:虛空、天空。
- 十八變:指聖者所作的十八種神通變化,通常包括身昇虛空、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履水如地等十八種神通現象。
- 跏趺:即結跏趺坐,雙腿盤坐的修行坐姿。
- 化:指示寂、圓寂、入滅。
- 周平王:古中國周朝東遷後的首位天子(周平王宜臼)。佛教史傳著作常藉由對應中國朝代年代,以確定印度祖師傳授付法之年代背景。
- 多迦:即提多迦尊者,印度禪宗五祖(接替四祖優婆毱多尊者)。
- 室籌:原為記數或籌算之竹籌、木籌,在優婆毱多尊者化導無量眾生證得阿羅漢果時,每度一人即投一籌於石室中(積滿石室);尊者圓寂後,弟子即用此石室中所積之籌薪進行火化。
- 建塔:建造塔婆(stūpa),用於安奉佛陀或高僧之舍利,供後人瞻仰禮拜。
既而超身太虛。示十八變。復其座跏趺而化。 當此周平王之世也。多迦乃以室籌而闍維 之。收其舍利建塔供養。
「評曰」為史傳體裁中引出作者評論與評斷的用語。
此處用於引出作者(契嵩)對優波毱多尊者事跡與付法本末的論述評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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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對禪宗西天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史傳記載的評語開端。
說明其他佛典史籍中關於毱多尊者的教化事蹟極為豐富,為後文解釋本篇為何僅精簡輯錄付授本末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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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作者自設問答之設問。
作者於史評中提出疑問,何以其他典籍記載優波毱多尊者的事跡非常繁多,而本書卻紀錄得如此簡略,以此引出下文對史料剪裁原則與傳法宗承本末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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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評述中的答語,說明史傳著作的編撰旨趣。
作者強調此書著述重點在於考訂與確立祖師法脈相承(付受)的源流次第(本末),而非廣載世間化導的繁複事蹟,體現禪宗史傳以「正統付法」為核心的撰述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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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論評之承接語,發語詞「夫」用以提起下文,指出佛陀滅度後的教化時代背景,作為後續討論優波毱多尊者化導事業的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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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評論如來滅後,法脈傳承與教化之興盛,強調得遇適當的嗣法傳人以延續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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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陀滅度後諸代祖師的教化成果中,以毱多尊者(優波毱多)所度化、得聖果的人數為最盛,突顯其在傳法史上的重要教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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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優波笈多尊者教化事跡廣泛繁多,為下文解釋為何不全數列載鋪陳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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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評論語,說明優波毱多尊者化導事蹟繁多,非文字所能盡載,故史傳採取略記付法本末與得聖果者之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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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尊者事蹟繁多、難以盡述的感嘆,說明史料傳承有其簡擇與主軸,非能巨細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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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優波毱多尊者以籌計數投於石室典故之性質。
尊者化導無量,得道者眾,投籌入室僅略表記其弟子中證得聖果之大概數量,並非完全記載其所教化調伏的所有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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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敘述優波毱多尊者化導極廣,其滿室籌策僅是略記證得聖果者,並不代表其所有教化度化之眾已被全部記錄窮盡。
- 評曰:史傳體裁中,作者用以引出自身論評與審視意見的引導語。
- 他書:指《傳法正宗記》以外的其他佛典史傳(如《阿育王傳》、《付法藏因緣傳》等)。
- 付受:指師徒之間正法的付囑與承受,即法脈的傳承與接替。
- 本末:指事情的始末源流與根本細節,此處指法脈相承的系統與次序。
- 得人:得到合適的傳人或人才。
- 毱多尊者:即優波毱多尊者,為佛教禪宗與部派佛教中著名的傳法祖師,曾大興佛法、度人無數。
- 事蹟:指言行履歷、行化事功。
- 竹帛:古時用以書寫文字的竹簡與絹帛,代指書籍史冊。
- 極:窮盡、完全記錄。
- 所化:所教化、度化之眾生。
評曰。他書列毱多之事甚眾。此何略乎。曰此 蓋務其付受之本末耳。夫如來之後。其化導 得人。唯毱多尊者最為多矣。然其事迹之繁。 吾恐雖竹帛不可勝載。而孰能盡書。若室籌 者聊誌其得聖果者耳。未必極其所化。
天竺第五祖提多迦尊者傳
本句為印度禪宗付法藏祖師之尊稱稱名,起引下文對其生平與傳法事蹟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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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傳法系譜中對五祖提多迦尊者出身地的歷史敘述,說明其生長於中印度摩伽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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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記文獻中記錄提多迦尊者生平出身的客觀敘述,指出其世俗姓氏在史料中未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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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西天傳法祖師提多迦尊者出家前的本名,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傳記敘事,無深奧教相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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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提多迦尊者出家前夕之因緣背景,提及毱多尊者當時於摩突羅國盛弘佛法,為其後續皈依出家奠定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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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多迦尊者因遇毱多尊者盛化而發心出家之因緣,屬於禪宗燈史之傳承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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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多迦尊者出家前夕之表現,指出其言談應對合乎法理,顯示其宿根深厚、機敏過人,因而受到毱多尊者的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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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多迦尊者少時隨毱多尊者出家,因其應對合乎理趣而受到毱多尊者之器重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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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法世系中,師徒相承之出家受戒儀軌,標誌著僧團傳承與戒法的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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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記文學中記述祖師降生祥瑞之承接語,帶出後文尊者出生時的感應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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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出生時的瑞相夢兆,屬於傳記文學中常見的聖人誕生感應敘事,用以預示其日後證悟光明、照世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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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誕生時的祥瑞感應(夢兆),以金日照曜天地象徵其智慧光明普照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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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誕生時父親夢境中的瑞相細節,屬於史傳文學中常見的聖者降生靈異感應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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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生時父夢之瑞相描寫,於《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中,為後文尊者為其解夢(山頂流泉象徵法無盡)之張本,屬敘事與瑞相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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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述毱多尊者針對前文弟子之父所作之奇夢進行解夢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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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優波毱多尊者為弟子解夢之語,以「寶山」譬喻說法之尊勝與功德之聚。
依《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語境,解夢內容乃隨禪宗及祖師傳法紀事之傳統象徵而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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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波毱多尊者解夢之辭,將尊者自身之身體比喻為夢境中與日相對之寶山,象徵道體堅固、德行崇高如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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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優波毱多尊者解夢之辭,將夢境中的「流泉」象徵性地解釋為佛法流佈無有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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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波毱多尊者解夢之辭,以山頂流泉象徵佛法源源不絕、流佈無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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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波毱多尊者解夢之語,借「日從屋出」之象徵,指涉修行者入道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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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毱多尊者解夢之語,指出夢境中「日從屋出」之瑞相,即是修行者契入菩提大道的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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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毱多尊者解夢之語,借太陽之光照耀天地,象徵修行者的智慧光明普照,德行顯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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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毱多尊者為提多迦解夢之語,以日照天地象徵修行者智慧之光普照、發露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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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法改名之情事,乃史傳文學中關於法名授受與相應表徵之敘事,不涉繁複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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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祖師名號之梵音原名,說明西天祖師之本名音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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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西天祖師梵名「提多迦」的漢譯義解,說明其名相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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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祖師命名或釋名的由來,結合前文對提多迦尊者名字涵義(通真量)與相關徵兆之解釋,說明名稱取自夢中瑞相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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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祖師行跡與佛陀往昔的授記相合,彰顯禪宗法脈傳承皆有宿因與佛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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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如來過去的預言與瑞相符應,傳承聖者授記的相狀至此完全契合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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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傳法歷史中,弟子領受傳承師長之言教與付囑,為禪宗與史傳文獻中法脈相承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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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弟子聽聞師長教敕後,歡喜信受並行禮致敬的尊師重道儀軌,展現師徒相承與正法傳遞時恭敬順從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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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部記載禪宗祖師傳法過程中的承接語,說明尊者(提多迦)在領受師父(優婆毱多)的教示並禮拜後,以偈頌表白心中讚嘆與感悟。
- 摩伽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印度比哈爾邦南部,為釋迦牟尼佛時代佛法極為興盛的核心地區。
- 應對:言談與應答。
- 詣理:契合、達到真理或義理。
- 器:在此作動詞用,指器重、賞識。
- 落髮:剃除鬚髮,為佛教沙門出家之儀式。
- 受具:指受具足戒,為佛教僧尼正式具備大戒、成為合格比丘或比丘尼的儀法。
- 寶山:夢境中象徵珍貴殊勝的寶山,後文用以比喻尊者之身。
- 吾身:此處指尊者自身的色身,在禪宗與燈史傳記的解夢語境中常具表法意涵。
- 流泉:此處在《傳法正宗記》的禪宗史傳語境中,用以象徵法水長流、教法無盡。
- 入道:契入佛道或悟入聖道。
- 相:表相、徵兆或相狀。
- 發暉:光彩發散,此處指智慧德相的顯露。
- 通真量:梵語提多迦(Dhṛtaka)之義譯,於此部史傳中解為通真量。
- 驗:應驗、驗證,指事前的預言或瑞相在後來得到證實。
提多迦尊者。摩伽陀國人也。其姓未詳。初名 香眾。少時會毱多尊者盛化於摩突羅國。因 從其出家。以應對詣理。毱多器之。則與落髮 受具。始尊者生時。其父嘗夢金日自舍而出。 灼然照曜天地。復有寶山與日相對。而山之 頂流泉四注。至是毱多尊者乃為解之曰。寶 山者。吾身也。流泉者。法無盡也。日從屋出 者。汝入道之相也。其照曜天地者。汝智慧之 發暉也。因易今之名。梵語提多迦。此曰通真 量。蓋取其夢之義也。然如來昔嘗記之。及此 皆驗。尊者得其師之說。忻然奉命遂禮之。乃 以偈讚曰。
本句為提多迦尊者禮拜弟子(或師長)優波毱多尊者時所作的讚偈。
以高聳堅固的「七寶山」比喻尊者高廣的德行與功德,以「智慧泉」比喻源源不絕的智慧教法,說明聖者流出的正法如甘露滋味,能普度一切有緣眾生。
- 巍巍:高大壯觀、莊嚴崇高的樣子。
- 七寶山:比喻功德極其崇高、圓滿堅固的聖者身心或功德。
- 智慧泉:比喻從聖者心中源源不絕流出的智慧教法。
- 法味:佛法所帶來的解脫甘露滋味。
- 有緣:指具足聽聞正法、接受化導之善根與因緣的眾生。
巍巍七寶山常出智慧泉 迴為真法味能度諸有緣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敘述傳法師徒對答的承接語,說明優波鞠多尊者接受弟子(提多迦尊者)的偈頌讚歎後,同樣以偈頌作答並傳授佛法。
毱多尊者亦以偈而答曰。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第四祖優波毱多尊者付法予五祖提多迦尊者時的傳法答偈。
優波毱多肯定提多迦已得法脈,期許其展現大智慧廣度眾生,並以旭日破空、普照天地比喻正法傳承與智慧光明的廣大化導作用。
- 我法:此處指優波毱多尊者所承襲與傳承的正法(佛法心印)。
- 金日:金色的太陽,比喻佛法大智慧之光明。
我法傳於汝當現大智慧 金日從屋出照曜於天地
本句敘述祖師傳承法脈後,恪守職責,以弘揚正法、遊方化度眾生為務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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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尊者在弘化過程中行腳至中印度的史事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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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遊化至中印度時的遇合因緣。
句中「大仙」指外道修得神通仙術的高士,後文顯示其首領為彌遮迦,此處呈現尊者化導外道仙眾之歷史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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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錄中印度八千仙人之首領名為彌遮迦(即後來的印度禪宗第五祖)。
本句旨在銜接傳法因緣,敘述其歸投第四祖優婆毱多尊者之始末,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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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史傳敘事,記載仙人首領彌遮迦聽聞優波毱多尊者來到中印度,遂率領徒眾前往參謁。
展現外道首領對佛法聖僧之敬仰,亦為後續求法歸依與祖師法脈傳承之因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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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的承接語,記載仙人首領彌遮迦帶領大眾前來拜見毱多尊者後,向尊者頂禮致敬並開口說話的過程。
展現對具德長老恭敬致敬的儀軌,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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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彌遮迦對優婆毱多尊者所述的宿生因緣,說明二人往昔曾一同轉生於色界梵天,體現聖者之間深厚的宿世善緣與法緣連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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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傳承史傳中的宿世因緣敘事,由彌遮迦向尊者陳述過往際遇。
說明其過去生雖與尊者同生梵天,後因遇阿私陀仙人而轉修仙術,交代兩人隨後分途修行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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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彌遮迦昔日遇阿私陀仙而受學仙術的宿世因緣,藉此對照後文尊者證果應真,明辨世俗仙道與解脫聖果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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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彌遮迦對往昔同生梵天時雙方抉擇不同之回憶,彌遮迦習仙術,而尊者則修行佛法並證得聖果(阿羅漢果),凸顯世間仙術與出世間解脫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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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者昔日修行證果,獲得漏盡、不受後有之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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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彌遮迦追述宿世因緣,敘述雙方自往昔梵天一同受生、各自修習不同道路(一者證果得阿羅漢、一者受仙術)分離以來所經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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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尊者針對來訪者的前世宿緣與仙術修習回應,無複雜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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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回應對方的話,承接上文對方提到阿私陀仙的預言指點,尊者對其說法予以肯定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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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前述阿私陀仙人所言內容的肯定,表達過去仙人所作的預言或指引確實真實不虛,為對話中的承上轉折語,本身不含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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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尊者對話中轉折提問的開端,指出對方過往專注於世俗仙道修習之事實,用以引導下文探討仙道與真正解脫(無漏聖果)之優劣與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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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尊者對致力於修習仙術者的質問,旨在警醒對方仙術道法並非究竟解脫之道,探問其修行最終所能達到的境界與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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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答語,表達說話者敘述自身尚未遭遇佛陀等至聖之尊的經歷與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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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仙人私陀對修行者的授記與預言,為禪宗燈史、傳法記中常見之機緣敘事,顯示宿世因緣與預言之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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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語境中的時間推算,指私陀尊仙授記預言未來證果的時限,無繁複深奧的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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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史傳中的預言敘事,指仙人私陀尊仙受記其未來將因親近同行善友而趣向解脫、證入無漏聖果,體現佛教中善知識與同行助伴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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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文學中的對話,表現仙人引述宿世授記與當前相遇相契合之意,體現因緣契合、宿世相得的禪宗燈史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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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尊者回應對方的言談,進而引導其出家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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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針對對方已知宿世因緣與未來得果之預記,順勢引導其發心出家、捨小向大之對話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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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順應對方的宿緣與見解,允許其剃度出家、進入佛門修學的正向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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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以此評克世俗或外道仙法,認為其僅能得世間小果或暫時定境,無法導向究竟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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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外道仙法僅屬世俗小道或暫時禪定,無法究竟斷除煩惱而令眾生獲得根本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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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向遮迦仙人說明自己長期於世間從事教化與引導眾生的經歷,並以此作為下文欲停止化導、勸囑對方速求佛陀大法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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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語,尊者藉由表達自身久於化導而有意歇止,勸化外道尊仙捨棄小道、趣入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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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勸進對方發心趣向佛門正法(大法),體現傳法度眾之意涵,屬禪宗或佛教史傳中契理契機之機緣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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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勸化外道或求法者速發心出家、趣向大法的語境,強調修學佛法當機立斷、不宜遲疑遷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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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仙人遮迦聽聞祖師開示大法、勸導出家後心生歡喜並即將隨順歸向的情節,展現正法感化外道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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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遮迦聽聞教導後心生嚮往,因而主動請求出家修學佛法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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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多迦(或相關傳法史事脈絡中之仙人)出家後,其隨從大眾(遮迦之眾)所面臨的現場情境與後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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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仙展現出離與抉擇後,大眾見狀而生起慨嘆之情,為後續情節與尊者顯現神異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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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之眾見同伴捨棄原有仙眾而跟隨多迦出家時,心生質疑與輕視的反應,反映出當時仙眾對師承選擇的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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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以宿命智或他心智察知大眾因見解歧異而產生的矛盾與不合,為後續示現神變以折伏大眾、令其生信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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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為化導心生齟齬的仙眾,透過顯現神通神變來折伏其心,使其斷除疑慮而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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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為消除大眾疑慮、顯發神變以折伏其心而現的奇蹟。
本句純屬傳記中對高僧神通道力的敘事,展現超越世俗物理障礙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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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為攝受心生不服的仙人徒眾,展現神通變化化現寶蓋以折服人心、令其生信的經過。
展現神通並非目的,而是作為化導眾生、使其歸投佛法的便利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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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祖師為折服外道仙眾、令其生起信心而展現的神變神通現象,呈現出聖者具備自在無礙的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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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宗祖師(多羅夜奢或鶴勒那尊者等傳燈敘事)為折伏外道仙眾,顯現神通化現之相,以香乳中化生蓮花象徵清淨與佛法之妙化,用以啟發大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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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展現神通變化的情狀,從香乳所現的蓮花中顯化出佛陀,藉由殊勝神變令仙眾折服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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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為化導產生懷疑的仙眾,展現奇特的神通化現,使仙眾升起信心。
呈現禪宗史傳中祖師以方便神通攝受眾生、令其破除執著而歸信佛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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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仙眾見到尊者展現的殊勝神通變化後,心生敬信而伏膺折服,進而發心捨離世俗求請出家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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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尊者應仙眾折服求出家之請,攝受他們進入僧團出家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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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於攝受仙眾出家時,指示其內心當端正心念、一心依託於佛陀。
本句體現出家入道以正念依止佛陀為根本,為後續感得法衣鬚髮自然落成之神異奠定心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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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開示剛出家的仙眾,只要正念依止於佛,出家人應有的莊嚴威儀與戒相便會隨感應自然顯現成就,無須透過世俗人為的刻意雕飾與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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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外道仙人眾人在見到神變並決定投出家後,順從尊者的教導正念依佛、遵行戒律教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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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仙眾順應尊者教導正念依佛後,感應神變而使鬚髮自然脫落的現象。
在禪門史傳語境中,此乃宿世善根成熟、自然得戒出家而具足僧相之聖蹟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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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仙眾隨尊者教示正念依佛後,因宿世善根感應成熟所展現的神變。
在佛典與禪宗史傳中,「鬚髮自落、袈裟生體」象徵不假人為裁製剃琢而自然威儀具足、應機得戒的得道出家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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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仙眾順應尊者教誨後頓得戒體的殊勝感應。
仙眾心念正定並具足威儀袈裟後,隨即獲得清淨戒體,並憑藉宿世善根與現前淨信,迅速證得聲聞乘四果聖者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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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師徒相承、囑累付法的敘事過渡句。
記載尊者於度化仙眾成道後,單獨召見繼承人遮迦,準備密付正法眼藏,展現禪宗心印單傳、師徒相承的傳法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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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禪宗法脈源流的經典傳承事件。
文中提及佛陀將能照見諸法實相的「大法眼」(即正法眼藏、實相心法),不拘於言說文字,祕密印可付囑給第一代祖師大迦葉尊者,象徵以心傳心、法脈不斷的宗承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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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宗法脈自如來以大法眼密付大迦葉起,代代相傳、綿延不絕,至此傳承至說法尊者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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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付法傳承之語,展現正法眼藏與心印法門的代代相承,強調續佛慧命、使法脈綿延不斷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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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祖師傳法時以偈頌總結心要、付法傳承的敘事語句,屬於禪宗及傳法史傳文獻中的慣例。
- 以法自務:以佛法及弘法利生之事為自身的本分與職責。
- 中印度:古印度地理劃分之一,指恆河流域一帶的中部區域,為佛教最初興起與弘傳的核心區域。
- 會:恰逢、適逢。
- 大仙:古印度對具有高深仙術、神通或修行成就的外道仙人(仙人/Rishi)之尊稱。
- 彌遮迦:人名,印度禪宗第五祖(西天二十八祖之一)。原為中印度八千仙人之首領,後領眾歸投第四祖優婆毱多尊者,出家受法。
- 首:領袖、首領。此指八千仙人之頭領。
- 詣:前往、拜訪,特指恭敬前往謁見尊長或聖者。
- 阿私陀仙:古印度仙人名(梵文 Asita),意譯為無比、黑仙。此處指彌遮迦於宿世所遇並隨之學習仙術的外道仙人。
- 仙術:世俗的外道修行或術法,與佛教究竟解脫之道不同。
- 證果:佛教用語,指修行者實證聖道而獲得相應的解脫果位。
- 應真:即阿羅漢的意譯,指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所指:指仙人所授之仙術或所作出的預言指示。
- 誠:確實、果真。
- 其言:指前文所提及阿私陀仙人所說的話。
- 務仙:致力或專注於修習仙術、求仙之道。
- 私陀尊仙:佛教史傳中記載的仙人名,曾對尊者或修行者作出未來得果的授記。
- 同學:一同參學、修行之同行道友或同參。
- 無漏果:指斷除一切煩惱(漏)、不再漏落生死輪迴的涅槃解脫果位。
- 仙法:外道仙人所修之法,或指世間禪定、術數等非佛法之修持。
- 小道:相對於佛教至高無上的解脫大道,指偏狹、非究竟的途徑。
- 解脫:斷除煩惱繫縛,出離生死輪迴。
- 大法:指摩訶衍、無上正法或佛乘大智之法。
- 遮迦:本經中的外道仙人或仙眾首領之名。
- 之眾:指隨從的徒眾或大眾。
- 尊仙:對具德仙人的尊稱,此處指尊者遮迦或相關仙人。
- 齟齬:比喻意見不合、彼此不協調或有隔閡。
- 履平地:行走在平地上,形容神變行走時的安穩自在。
- 乳:此處指前句指端所流出之香乳。
- 蓮:蓮花,於佛教中常象徵清淨無染與佛法化生。
- 化佛:指以神通力變化顯現的佛身。
- 非常:非同尋常、殊勝不凡。
- 率服:相率服膺、普遍歸順服從。
- 正念:指清明而專一的心念,此處指將心念專注於佛陀。
- 依佛:依止、歸命於佛陀。
- 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的教團或僧眾。
- 威儀:出家人的戒律儀表與莊嚴舉止(即行住坐臥四威儀)。
- 工為:刻意人為地雕飾、造作或加工。
- 鬚髮:鬍鬚與頭髮,為佛教出家剃度時所應去除的外在體貌特徵。
- 果:果然、果真,表示應驗前文尊者所說之言語。
- 袈裟:梵語 kaṣāya 的音譯,指佛教僧侶所穿著的法衣。
- 生體:指法衣自然生成並附著於身體之上,為典籍中描寫具大善根者感應自然出家的神變景象。
- 四果聖人:指聲聞乘修證的四種聖者果位,即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
- 密付:祕密傳付,指非關言說表相、深密契合的以心傳心與法脈付囑。
- 展轉:相繼傳遞、輾轉相承。
既而尊者以法自務遊化。尋至中印度。會其 國有大仙者八千人。其首曰彌遮迦。聞之遂 帥眾詣尊者。而禮之曰。念昔與尊者同生梵 天。我遇阿私陀仙。授之仙術。而尊者證果。乃 得應真。自是分離已更六劫。尊者曰。仙者所 指。誠如其言。然汝之務仙。終何所詣。曰我雖 未遇至聖。然私陀尊仙嘗記之曰。却後六劫。 當因同學得無漏果。今之相遇豈不然耶。尊 者曰。汝既知爾。便可出家。仙法小道。非能致 人解脫。吾久於化導。亦欲休之。汝果趣大法。 豈宜自遲。遮迦喜其言。即求出家。是時遮迦 之眾。見其尊仙如此皆慨之。謂多迦何足師 者而從之出家。尊者遂知眾心齟齬。欲其信 之。即放光明超步太虛而若履平地。乃以所 化寶蓋覆其仙眾。復有香乳自其指端而注。 乳間現蓮。蓮間化佛。仙眾視其神變非常。遂 率服皆求出家。尊者受之。因謂雖然汝屬宜 正念依佛。使僧威儀自然而成不須工為。仙 眾如其言。而鬚髮果自除去。袈裟生體。尋得 戒皆成四果聖人。尊者尋獨命遮迦曰。昔如 來以大法眼密付大迦葉。展轉而至於我。我 今付汝汝當傳持勿絕。聽吾偈曰。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體現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最高宗趣。
首句指出通達本心後,能離一切法相與非法相,契入絕對的空寂;次句「悟了同未悟」則破除對「悟」之概念的執著,達到理事無礙、尋常即道、無修無證的境界。
- 無非法:破除對「非法」(非佛教、對立面或空見)的執著,顯示雙泯二邊的中道實相。
通達本心法無法無非法 悟了同未悟無心亦無法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記述尊者宣說傳法偈畢之情境,為後續示現神變及入滅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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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於付法後顯現神通、展現涅槃前之異象,起升至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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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於臨涅槃入滅前,於虛空中展現阿羅漢或聖者常見的十八種神通變化,以證成所證果位,化導眾生並宣告世緣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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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於傳法完畢後,入火界三昧(火光三昧)化出三昧真火焚燒身體而示現涅槃入滅。
此為禪宗史傳中聖者示寂常見的超自然神通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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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載尊者入滅的時間標記,記述禪宗祖師付法入滅的歷史年代背景,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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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多迦尊者示寂後,繼承者彌遮迦尊者與四眾弟子收取尊者遺骨舍利的經過,呈現禪宗祖師傳承與付法圓寂之禮儀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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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涅槃後,弟子收其舍利並造塔供養之史事,體現佛教緬懷聖者與崇奉舍利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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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彌遮迦等大眾收其舍利、建塔並進行供養的佛教傳統史實,體現對祖師圓寂後的敬信與追思。
- 火光三昧:又稱火界三昧、火定。指禪定中觀察火大之相,使身心發起熾然火光的定境;得此定者常能發出三昧真火自焚入滅。
- 周莊王:中國周朝東周第二任君主(姬佗),史傳文獻常藉由中國歷代帝王紀年來對照與記錄印度祖師入滅之時間點。
- 班茶山:古印度山名,為尊者舍利建塔供養之處。
偈已。尊者起身太虛。呈十八變。用火光三昧 而自焚之。是時也當此周莊王之世也。彌遮 迦與眾收其舍利。建塔於班茶山。而供養之。
天竺第六祖彌遮迦尊者傳
此處標明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的人物,指西天傳法史上的彌遮迦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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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祖師彌遮迦尊者出生地緣的記載,屬於禪宗祖師傳記與歷史源流之敘事,明示其出身地域,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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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祖師生平史實的客觀記載,說明該人物世俗家世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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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彌遮迦尊者出家前或皈依前的相關事跡,提及與神仙之眾同遊或隨從,後皆皈依提多迦尊者並證得聖果,屬於禪宗史傳中記載祖師傳承與化導外道或世間仙眾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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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禪宗祖師傳承世系的史傳敘事,記述彌遮迦尊者與隨從之神仙大眾皆歸依並師事西天祖師提多迦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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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彌遮迦及其隨從歸依提多迦尊者後,獲得佛法救度並證得聖者果位的修行結果,屬於禪宗傳法史傳中的祖師事跡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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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彌遮迦尊者既證聖果,隨即以此所證之解脫之道展開弘法利生之行,體現祖師慈悲渡眾、行化四方的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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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彌遮迦尊者證得聖果後,依其所悟之道前往各地行化、度化眾生的傳法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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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行誼之敘事,記載彌遮迦尊者遊化至北天竺國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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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述尊者遊化至北天竺國時,於城上見瑞相。
在禪宗燈史與傳記文學中,常以瑞雲等祥瑞之兆預示法器或大乘根機之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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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祖師見城上瑞雲後向隨從開口指示,為後續尋訪法嗣鋪陳,屬於傳法史傳文脈,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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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觀氣辨機之敘事。
提多迦尊者見城堞之上有金色瑞雲,因而判定此為大乘根器與氣象,預示城中當有法嗣契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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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提多迦尊者)觀天象瑞雲而預言法嗣之所在,展現祖師觀機逗教、預知根器的宗門行誼與燈火相傳的法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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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行誼敘事,記述尊者入國行化、尋訪法嗣的歷程,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承接語,無繁複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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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文體,描繪祖師入國至市後,印證先前見瑞雲而預言城中有至人可付法之情事,屬情境承接與機緣契合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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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傳法正宗記》中的傳法機緣敘事,記載祖師行化途中與契機者的相遇。
文中透過持酒器者突顯世俗形相與祖師超然機理的對應,為後續禪問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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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機鋒問答的起首問句,表現禪門相遇時對來處與本源的勘驗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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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機鋒問答的對話情境,屬於行者相遇時的日常探問與禪機契入處,直指行腳去向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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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尊者何方而來」的問話,顯示禪宗祖師直指心源、萬法唯心的教外別傳宗趣,不落方所與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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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回應「欲往何所」。
迦那提婆尊者答以「欲往無處」,顯示心無所住、無方所可拘之禪境,超越世俗空間與去來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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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問答情境,承接前文尊者與問者的機鋒對答,此句為問者進一步發問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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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史傳中常見的機鋒問答。
問者手持酒器(如上下文所示),以手中之物試探尊者(迦葉提婆或相關尊者)之見地,藉此勘驗其對外境與事相的覺照與透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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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對話中的承接語,記錄尊者遮迦針對對方提問所作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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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面對提問時之機緣對答。
對方手持酒器相問,祖師直指酒器乃觸器背淨之物,既指世俗戒律中酒器不淨,亦借語機鋒,指出著相執著於外器即背離自性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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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問者在上一句問答結束後,接著提出下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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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對話中的提問,詢問對方是否認識自己。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此問引發後續針對「我」與「識」(能知之性與主觀自我)的機鋒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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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交鋒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回答內容,本身不涉及具體的法義或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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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順應問語答以「我不認識」,並藉此引出下一句「識即不我」,顯發離相無我、不落執著的禪宗禪機與般若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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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問答機緣之對答,承接上文「尊者其識我否」與「我即不識」,示現心性超越主客相對之「識」與「我」的執著,說明能所對立之認識作用並非實性之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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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記載中人物對話的承接敘事,敘述遮迦接著向對方發問,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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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遮迦尊者詢問對方姓氏的對答用語。
在禪宗史傳文獻中,尊者藉由詢問姓氏名號,引導對方述說宿世因緣,以為後續點化與傳法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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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遮迦(提多迦尊者)對婆須蜜說話的承接語,表明須待對方先說出自身的姓氏名稱之後,自己才隨後說明彼此過去世的本源宿因與度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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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對話對方(即後文之婆須蜜)接續對答,以偈頌形式表達自身的因緣與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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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承接語,銜接上文「其人遂說偈」,用以引出婆須蜜回答提多迦尊者的偈頌內容,不直接包含具體法義教理。
- 彌遮迦尊者:西天二十四祖或禪宗相關傳法史傳中的祖師之一,此處為人名。
- 中印土:即中印度,古印度地理概念,為佛教發源地及諸祖弘化之核心區域。
- 神仙:此處指印度傳統或世間外道中的仙人、術士之眾。
- 提多迦尊者:佛教禪宗西天第四祖,為第三祖商那和修之弟子、第五祖彌遮迦之師。
- 得度:指超出世俗生死苦海,獲得解脫或出家受戒。
- 聖果:佛教中聖者所證得的果位,如小乘四果或大乘聖位。
- 道:此處指佛教的解脫智慧與實證境界。
- 諸方:四方、各地。
- 北天竺國:古代印度北部地區的國家或地域。
- 一日:某日、有一天,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時間承接用語。
- 城堞:城牆上方如齒狀的矮牆,即城垛。
- 瑞雲:祥瑞的雲氣,佛教史傳中常以此象徵殊勝法緣或聖人氣象。
- 左右:指身邊的隨從、侍者或大眾。
- 大乘:佛教二乘之一,又稱菩薩乘,以發菩提心、廣度眾生、求成佛果為宗歸。
- 氣:此處指山川城郭所現之瑞相或吉兆,為古人觀氣辨識之語。
- 至人:指德行圓滿、契悟真理的聖者或得道高人。
- 嗣法:承繼並傳持佛法法脈。
- 酒器:盛酒之器具,此處為史傳敘事中人物所持之日常用物。
- 自心:禪宗語境中指清淨本覺之真心,為一切萬法的根源。
- 觸器:接觸或盛裝不淨物(如酒)的容器。
- 負淨:背離清淨、損毀淨戒。
- 我:指實體的主體或主觀自我。
- 本因:指本源因緣、過去世的宿世因緣。
彌遮迦尊者。中印土人也。未詳姓氏。既與其 神仙之眾。皆師提多迦尊者。得度而證聖果。 遂以其所得之道。遊化諸方。一日至北天竺 國。俄見其城堞之上有瑞雲如金色。乃顧謂 左右曰。此大乘氣也。茲城當有至人與吾嗣 法。及入其國至市。果有一人。持酒器逆遮迦 而問之曰。尊者何方而來。欲往何所。答曰從 自心來。欲往無處。又曰。識我手中物否。答 曰。此是觸器而負淨者。又曰。尊者其識我否。 答曰。我即不識。識即不我。遮迦復謂之曰。汝 可自道姓氏。吾則後示本因。其人遂說偈。而 答之曰。
本句為印度禪宗第七祖婆須蜜尊者回答第六祖彌遮迦尊者詢問時所說的偈文。
偈語表明尊者具備宿命智通,能憶念往昔宿世因緣,並以此表明自身族姓與名號,為祖師相遇、接引授法之關鍵敘述。
- 頗羅墮:古印度姓氏(梵語:Bharadvāja),亦譯作頗羅墮闍、婆羅墮,為名門婆羅門種姓之一,意譯為利根或捷疾。
- 婆須蜜:即婆須蜜多尊者(梵語:Vasumitra),意譯為世友。為印度禪宗第七祖,曾於北天竺化導眾生並接引佛陀預記之法嗣。
我今生此國復憶昔時日 本姓頗羅墮名字婆須蜜
記敘尊者聽聞婆須蜜自述姓名與昔日宿緣,為下文領悟師承因緣並引述佛陀預言作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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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禪宗祖師在法脈傳承過程中,聽聞對方述說前世名姓後,隨即印證並領會彼此宿世應化的法緣,展現師弟相遇、法脈交接的因緣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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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徒相遇時的敘事轉折,記載尊者(彌遮迦)在領悟宿因後,向婆須蜜開示佛陀授記與師承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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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承接婆須蜜所說偈頌後,引用其師提多迦之開示,以印證及確認對方的宿世因緣與祖師傳承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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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昔日遊化北天竺時對阿難之開示,為後世祖師印證聖者授記之依據,屬佛教史傳中記載佛陀預言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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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往昔之授記,記述佛陀預言自身涅槃三百餘年後,此方國土將有聖人出世承繼禪法宗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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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往昔的懸記(預言),指佛滅後特定時空將有證果聖人誕生,以承繼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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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授記中提及未來聖人之姓氏,屬於傳法史傳文獻中的記言敘事,明示菩薩化現世間之世俗姓氏與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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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前文佛陀預言,說明該位將出現於北天竺聖人的名字為婆須蜜(即禪宗西天第七祖世友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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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對婆須蜜尊者的授記預言,預示其未來將於印度出世繼承法脈,成為印度禪宗(西天禪宗)的第七代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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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傳承語境中,上師引述如來遺教以證明後學尊者具足傳承宿緣之語。
「記」指如來預先記別、預言後世聖者出世傳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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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傳法脈絡中,祖師依據如來授記對婆須蜜所作的勸導與誡敕,指示其應當捨離世俗、剃度出家以承接禪宗第七祖之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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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婆須蜜(世友尊者)聽聞彌遮迦尊者轉述佛陀昔日對其出家傳承的授記後,隨即放下手中酒器向尊者頂禮,展現其宿世善根發起與即將出家入道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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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須蜜尊者出家前的動作與發言情境,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呈現禪宗祖師相承與宿世因緣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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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須蜜尊者宿世記憶前生因緣,回顧過去劫中供養如來並受記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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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須蜜尊者宿世因緣,指其過去生中曾修佈施供養之行,為後得佛陀授記與值遇祖師度脫之解脫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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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往昔因地佈施供養佛陀寶座之行持,為菩薩道修持福德資糧及宿世善根成熟之宿緣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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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過去佛為修行者授記(預言其未來成佛或得法),顯示因果不虛及菩薩道之傳承。
本句為人物自述往昔受佛記別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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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往昔如來對行者的授記,明示其於賢劫中修行成佛並承繼法脈為第七祖之因緣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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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上文過去世佈施如來寶座與得授記之宿世因緣,說明當下師徒相遇並契合佛法,乃是因緣成熟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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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法者向尊者發出的恭敬祈請語,表現出對祖師大德慈悲攝受的依止與懇切求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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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求法者值遇祖師、契入正法、解脫生死的機緣與恭敬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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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法承嗣、剃度沙門之史實,標誌著僧團傳承與戒法的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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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尊者為剃度出家者具足授戒,使其戒行與功德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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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史傳中祖師傳法付囑之敘事,尊者為弟子剃度圓戒後,隨即交代法脈傳承與心印付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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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祖師傳法交代後事之語,明示色身衰老、世壽將盡,故須預先付囑正法眼藏以承繼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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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自述年邁將要入般涅槃,為付法與交代後事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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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傳承心印、付法之關鍵宣告,明示佛陀所傳之正法眼藏不立文字、教外別傳,於此法嗣授受之際正式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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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付法傳燈之囑託,強調正法眼藏與宗門血脈的綿延承續、薪火相傳,不可令其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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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傳法付囑時的承接語,為隨後宣說佛法心要與宗本的偈頌作引言。
- 乃:副詞,於是、便。
- 悟:領悟、明白、體悟。
- 緣:因緣、宿緣,指前世所結下的法緣與師弟傳承之機緣。
- 嘗言:曾經說過。
- 北天竺:古印度北部地區,即今印度北部及鄰近區域。
- 三百餘年:佛滅度後的時間推算,為聖者出世的預言期限。
- 聖人:此處指證悟佛法、續佛慧命的祖師亞區人物。
- 禪祖:禪宗祖師。在此指印度西天傳法祖師。
- 第七世:指印度禪宗傳法血脈中的第七代祖師(婆須蜜尊者)。
- 置器:放下所持之器具。在此指婆須蜜尊者尚未出家前手持之酒器。
- 往劫:過去的劫數,指無量久遠之前的時節。
- 施者:行施佈施之人,此處指進行供養的施主。
- 寶座:供佛坐立之莊嚴法座。
- 賢劫:佛教認為在此劫中有千佛出世,故稱賢劫。
- 第七祖:此處指禪宗或法脈傳承世系中的第七位祖師。
- 度脫:引導渡過生死苦海,獲得解脫。
- 剃度:指出家時剃除鬚髮,象徵斷除煩惱與世俗牽絆。
- 戒德:因持守戒律而成就的清淨品德與功德。
- 如來正法眼藏:禪宗用語,指佛陀所證悟之究竟實相與無上心法,為禪法心印之代稱。
尊者聞之。乃悟其緣。謂婆須蜜曰。吾師提多 迦嘗言。如來昔遊北天竺謂阿難曰。此國吾 滅後三百餘年。當有聖人。姓頗羅墮。名婆須 蜜。出為禪祖當第七世。斯如來記汝。汝應出 家。其人遂置器禮於尊者。傍立而言曰。我思 往劫。嘗為施者。獻一如來寶座。彼如來記我 曰。汝於賢劫當得佛法為第七祖。今之所會 乃其緣也。尊者大慈。幸見度脫。尊者即為其 剃度。以圓戒德。尋命之曰。我方老邁。將般涅 槃。如來正法眼藏今以付汝。汝當傳之無使 斷絕。聽吾偈曰。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付法偈頌,屬禪宗祖師傳法心要,明示直契諸法實相、離言說相與離心意識執著的禪觀見地。
- 心心法:指心識(能緣之心)與心所法(心之所緣、所生之法),或指能所雙泯後的諸法實相。
無心無可得說得不名法 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表記祖師宣說傳法偈頌圓滿結束,隨即進入下文的禪定示現與涅槃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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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於傳法與說偈後,入師子奮迅三昧以顯現神變並準備示現涅槃。
師子奮迅三昧為佛教禪定之一,喻其定力如獅子奮迅般強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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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定後展現神通,騰身虛空高達七多羅樹,表現出證得甚深三昧後之自在神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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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於虛空中展現神通示現後,返回原座準備入滅之情景,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列祖傳記中的事跡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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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入滅時顯現神力、以三昧火自焚其身以示表法與圓寂之情景,屬禪宗史傳中記載聖者示現神通與自在生死之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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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示現化火自焚圓寂時,諸天與世人因感念而生起悲慟之情,屬於禪宗燈史傳記中對祖師涅槃示寂之感應與哀悼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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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示寂時天人悲慟、天地亦為之感傷的感應現象,屬傳記文學中描寫聖者行化圓滿、感通天地的典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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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禪宗祖師傳記的史料年代標記,說明尊者圓寂示寂的時間對應於中國春秋時期的周襄王時代,用以對齊印度祖師傳承與中國歷史年代,不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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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西天祖師示寂後,繼任祖師收集前師火化後遺骨舍利之史事,展現師徒相承與尊崇供養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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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化火圓寂後,後繼者收集其舍利並尊重安藏於珍貴器皿中,展現對祖師與舍利的崇敬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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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涅槃化火後,後繼者收集舍利建塔供養的歷史過程,體現對祖師與聖者舍利的尊敬與奉安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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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婆須蜜尊者將前師舍利安放入塔的記載,說明以虔敬心奉獻供具、禮拜供養舍利之行為,用以表達對祖師高德的追思與敬仰。
- 師子奮迅三昧:佛教禪定名相,比喻定力威猛自在,能摧伏一切煩惱障礙。
- 多羅樹:古印度常見的高大樹木,佛典常以「七多羅樹」或「多羅樹量」來比喻高空的高度。
- 化火:指憑藉禪定三昧力幻化出火光以焚燒色身。
- 悲慟:極度悲傷哀慟。
- 周襄王:中國春秋時期周朝的君主(姬鄭),此處用於標記印度祖師圓寂對應的中國歷史年代。
- 寘:同「置」,放置、安置之意。
偈已。尊者即入師子奮迅三昧。騰身太虛高 七多羅樹。却返其座。化火自焚。而天人悲 慟。哀感天地。其時當此周襄王之世也。婆須 蜜乃收其舍利。以七寶函貯之。建塔寘其上 層。而供養之。
天竺第七祖婆須蜜尊者傳
本句為史傳體裁中介紹傳法祖師的標題或發端人名,表明本段將記載西天付法藏祖師婆須蜜尊者(世友尊者)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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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禪宗祖師(前句提及之婆須蜜尊者)出身地背景的傳記敘事,說明其地理原籍,無直接涉及深奧的教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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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禪宗西天祖師(此處指第七祖婆須蜜尊者)出家前的世俗姓氏,屬於傳記中的種姓與背景記錄,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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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禪宗第七祖婆須蜜尊者出家前的外在言行形象。
雖身處世俗、行事不拘常格,但藉此顯發其密行隨緣、內證深廣而外現異相的聖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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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之敘事,描述西天第七祖婆須蜜尊者出家前的示現奇行。
其身處塵俗街巷而吟嘯自若,表現出不受世俗禮法與名相束縛的解脫境界與大士逆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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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宗西天七祖婆須蜜尊者遇師顯化前的異行。
尊者外表不拘常規、和光同塵,世俗凡夫憑常情見解難以測度其深密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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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之敘事,記載婆須蜜尊者未出家前行為放曠不羈,世人無法測度其內在境界,遂視其為精神發瘋。
此處表現聖者大智若愚、和光同塵之密行,說明凡夫難以憑外在跡象衡量聖者的實相內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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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婆須蜜尊者逢遇印土禪宗五祖彌遮迦尊者的經過。
承接上文其行為特異、世人視為狂士之背景,為後續明曉夙緣、投器出家並承接法脈的關鍵轉折。
。
本句敘述彌遮迦尊者為婆須蜜尊者開示其前世的業因與度化因緣。
在史傳部祖師傳法語境中,聖者常藉由點破宿世因緣,使具緣者領悟並發心出家、接續法脈。
。
本句記載尊者在蒙彌遮迦尊者點破宿世因緣後,當機立斷捨離世俗標誌(酒器),發心隨侍出家修道,呈現宿世善根成熟與頓發出離心的相應契機。
。
此處記述禪宗法脈承傳的史實,指其出家後不久即承接祖師的衣鉢與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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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時間承接句,記述祖師傳法世系中前代尊者滅度後的歷史事跡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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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在尊者圓寂後,承繼衣鉢並進一步廣弘佛法的傳法行誼,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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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迦摩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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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至迦摩羅國後,廣行教化而大興佛法勝事,為史傳文學中記述祖師弘法行誼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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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弘法行化時,遇智者前來論義的史傳情境,推動後續法脈機緣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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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士佛陀難提主動上前向伏馱蜜多尊者致意並自我介紹,為隨後展開辯論與傳法度化的關鍵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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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智士向尊者自我介紹並開展法義論辯的敘述句,記錄傳法祖師交鋒的因緣,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此句為智士佛陀難提向祖師(須蜜,即密多尊者)求見時發出的問難之詞。
在祖師禪與禪宗史傳語境中,辯論法義(論義)常作為考驗彼此見地契合與否、開啟機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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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對話銜接語,記載第九祖伏馱蜜多(須蜜多)回應佛陀難提問難的對話開頭。
句中無抽象法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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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蜜(伏馱蜜多/密多尊者)回應佛陀難提求論之語。
禪宗史傳語境強調直指人心、言語道斷。
若執著於言詞上的爭辯(論),則偏離了超越言語對待的真實法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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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傳法正宗記》祖師機鋒對答,呼應禪宗不立文字、超越名言戲論的勝義諦旨趣,說明究竟義理絕待離言,非思量分別之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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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仁者論即不義,義即不論」,闡明勝義絕言、離於名言戲論之理。
真正的第一義諦超越言說思維,若起心動念去擬議、論辯,即落入相對概念與戲論之中,故云終非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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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難提(前文自稱者)與須蜜尊者論義之情境。
因須蜜尊者指出「論即不義,義即不論」之勝義,難提見道契理,故於義理上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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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難提因見須蜜尊者論義深刻、契合勝義而心服口服,為後文求道與付法奠定機緣。
此處偏向禪宗祖師機緣問答中的宗派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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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文學中之敘事承接語,記述辯論落敗後心悅誠服、進而求受教法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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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人物因折服於法義而生起求道之心的敘事表述,體現對解脫成道之法的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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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求道者渴望親證涅槃不死之法味。
「甘露」為佛教中用以比喻不死、涅槃或佛法真實法味之術語,此句表現其希求入道證果之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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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受請求道後,應機為求法者剃度出家的佛教傳統儀軌與傳法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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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或傳法史傳中,祖師為求法者剃度受戒的歷史事相。
四果聖人指斷盡見思惑、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由其為初發心者受戒,顯示受戒得法之清淨與殊勝。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付法前的囑咐情節,屬於史傳敘事,顯示禪法授受之傳承次序與師徒間的慎重付囑,無繁複抽象之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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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付法授徒之儀式。
指將佛陀所傳之真實法眼、心印妙法付託傳授給嗣法弟子,為燈火相傳、正法不絕之核心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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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法脈付囑之辭,尊者將正法眼藏交付後輩,叮嚀其負起薪火相傳、續佛慧命之責,展現祖師西來傳法之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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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或傳法祖師付法時以偈頌總結心要、印可傳承之敘事語境,無須擴大解說複雜抽象教理。
- 淨衣:潔淨無垢的衣服,此處指尊者出家前所穿著的清淨俗服。
- 里巷:街頭巷尾、民間聚落。
- 吟嘯自若:吟詠長嘯且神態自若。形容超然物外、不受世俗羈絆的情態。
- 其:代詞,在此處指代上下文所述之婆須蜜尊者(西天禪宗傳法祖師之一)。
- 狂:發瘋、狂亂。此處指世人因無法理解尊者放曠不羈的示現,而以俗眼認定其為瘋顛。
- 投器:拋棄或放下先前隨身攜帶的酒器。
- 至迦摩羅國。
- 勝事:指殊勝、清淨的佛教弘化事業或修行功德。
- 智士:具備智慧、才智之士,此處指前來與尊者論義的佛陀難提。
- 趨:快步走向,表示恭敬或迫切之意。
- 座前:尊者或師長所坐的法座之前。
- 自謂:自我說明、介紹或陳述。
- 佛陀難提:古印度禪宗祖師名(印度禪宗第八祖),意譯為覺喜。
- 論義:討論、辨析或辯論佛法義理。
- 須蜜:指禪宗西天付法藏第九祖伏馱蜜多(Buddhamitra,又譯須蜜多)。
- 仁者:對尊長或對手的尊稱、敬稱。
- 論:言詞辯論、爭論。
- 義:此處指佛法極致之實相、第一義諦。
- 義論:對於真實義理的闡發或討論。
- 難提:即前文自稱之佛陀難提,禪宗祖師之一。
- 求道:追求佛法真理、覺悟解脫之道。
- 甘露味:比喻佛法真實解脫、能令眾生出生死苦海而得不死涅槃的法味。
- 受戒:佛教僧伽傳授戒律儀式,使受戒者納受戒體、成為正式出家眾。
- 斷絕:指正法法脈中斷、後繼無人。
婆須蜜尊者。北天竺國人也。姓頗羅墮。常衣 淨衣持酒器。遊處里巷而吟嘯自若。人頗不 測。或謂其狂。及遇彌遮迦尊者。明其夙緣。遂 投器即從之出家。尋得付法。及遮迦滅已。乃 廣其教化。至迦摩羅國。方大為勝事。遽有一 智士。趨其座前自謂。我名佛陀難提。今與尊 者論義。須蜜曰。仁者論即不義。義即不論。若 擬論義終非義論。難提以其義勝。甘心服之。 遂告曰。我願求道。預甘露味。尊者乃與度之。 特命四果聖人為其受戒。未幾乃命之曰。如 來正法眼藏今以付汝。汝其傳之慎無斷絕。 聽吾偈曰。
此偈為禪宗付法傳法之印可語,出自《傳法正宗記》。
內容藉「虛空」的無相、廣大、無礙之喻,表達心性本淨、超越對立的空性境界。
證得虛空即是契入諸法實相,遠離是非、有無等二邊戲論。
- 虛空界:比喻廣大無邊、無相無礙的法界與心體。
- 無是無非法:超越相對立的是非、有無等二元分別執著。
心同虛空界示等虛空法 證得虛空時無是無非法
此處記述付法藏傳承中尊者須蜜展現十八神變的事跡,藉由神通示現彰顯證悟境界與佛法不可思議的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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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示現神變後,進而入慈悲三昧與寂滅定境之修行行儀與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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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示現神通三昧後,天帝釋與梵王率諸天大眾前來禮敬讚嘆,表徵聖者證入甚深寂定、德行感徹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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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諸天大眾禮敬尊者後,以偈頌形式表達讚歎與請法。
- 寂定:寂滅禪定,指止息一切心念造作的寂靜定境。
- 釋梵:指釋提桓因(帝釋天)與梵王(娑婆世界主大梵天王),佛教典籍中常合稱為護法天主。
- 諸天眾:欲界與色界諸天的天人眾生。
已而須蜜超身呈十八變。乃入慈三昧以趣 寂定。是時釋梵與諸天眾皆來作禮。而說偈 曰。
此處為諸天眾向禪宗祖師(此處指傳法偈頌中的須蜜尊者)讚歎並請法之辭,尊稱其為賢劫聖眾中的第七祖,並祈請開示佛地真義。
- 第七位:指禪宗傳承脈絡中之第七代祖師。
- 佛地:佛陀的境界、果位或清淨覺地。
賢劫聖眾祖而當第七位 尊者哀念我請為宣佛地
此處記述祖師入定達七日之久,為後文出定說法與顯現瑞相之承接敘事。
。
此句記述祖師禪定圓滿後出定說法之情景,體現悲智雙運,以法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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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須蜜出定後對大眾開示的核心法要,明示所證之法本性空寂、離於實有,契合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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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須蜜(迦摩羅國人、禪宗祖師之一)示現涅槃前的開示,說明「佛地」(諸佛所證的究竟境界)超越了「有」與「無」的相對戲論。
唯有離於有無之執,方能真正契入佛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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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祖師說法已畢,再度入定並示現涅槃,契合禪宗及史傳部記載祖師行儀與示寂之傳統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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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諸天眾聽聞祖師開示佛法後,生信解脫並起敬頂禮之情景,表現佛法感化天眾、人天同尊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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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眾聽聞法要並見祖師示現涅槃後,歡喜恭敬,以散灑天花表達最深敬意與供養之情,為經典敘事中表達恭敬供養之常見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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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禪宗祖師傳記的年代敘述,記載印度祖師示寂(入滅)的時間,對照於中國周代歷史紀年,用於說明法脈傳承的歷史時空背景,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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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伏馱蜜多尊者)示寂後,弟子佛陀難提尊者於其圓寂處建塔供養舍利(或全身),體現出尊師重道與建塔供養的傳承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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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入滅後,弟子建造寶塔供養並妥善安奉、祕藏其全身舍利的情形,體現禪宗史傳中對祖師舍利與塔廟建置之尊崇。
- 有無:佛教中對立的邊見,指「實有」與「虛無」的執著。勝義諦中離於此二邊。
- 涅槃相:涅槃的相狀或示現,此處指聖者入於寂滅境界的外在示現。
- 禮之:向說法者頂禮敬仰,表恭敬尊奉之意。
- 天花:天界之花,天人常用以散灑供養佛菩薩或諸祖聖眾。
- 周定王:東周君主之一,名瑜。宋代禪宗史傳(如《傳法正宗記》)常將印度西天祖師的示寂或傳法年代與中國古歷史年代進行對照敘述。
- 本座:指原先坐禪或示寂圓寂的座位之處。
- 祕:隱藏、安奉,使之不外露。
- 全體:指全身舍利(肉身舍利)。
須蜜定已七日。以是乃出而示眾曰。我所得 法而非有故。若識佛地離有無故。語已復入 寂定示涅槃相。天眾聞法皆喜而禮之。遂散 其天花。其時當此周定王之世也。難提即其 本座建寶塔。以祕其全體。
天竺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傳
本句為印度禪宗傳法譜系之尊者名號標示,點出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之傳記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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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西天禪宗祖師傳記之出身記述,說明佛陀難提尊者的出生國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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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禪宗西天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的出身背景,說明其家族姓氏為瞿曇波氏。
此為史傳性質之世系記載,無直接抽象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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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難提尊者出生時的殊勝異相。
肉髻為大士三十二相之一,在此史傳語境中,用以象徵尊者稟賦非凡,具備聖者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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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難提尊者誕生時顯現的祥瑞徵兆,其體表自然散發光明,用以彰顯聖者應世的殊勝功德與尊貴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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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祖師傳記中對佛陀難提尊者生來具備勝劣根機的敘述,說明其稟性聰穎、具有宿世積累的利根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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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出家前具備異於常人的聰慧與宿世利根,對於典籍文字能過目不忘,展現其卓越的世間聰敏與優勝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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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難提尊者幼年即具出家之志,此為祖師傳記中常見之宿世善根與求道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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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難提尊者出家後專志修持清淨梵行,體現佛教出家眾以清淨身口意、斷除婬欲及諸惡行為根本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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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須蜜尊者至迦摩羅國的歷史事跡,為後文難提尊者(即此處傳記之主體)隨之發問、折服並皈依受法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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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法承繼過程中,求法者主動就教於尊者、尋求勝義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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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難提(後為罽膩沙王或相關祖師傳法事蹟中之尊者,此處指提婆尊者或相關祖師,視傳法正宗記文脈而定)向婆須蜜尊者發問,因而折服於尊者之殊勝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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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傳承過程中,難提尊者在折服於婆須蜜尊者高深的佛法勝義後,隨即依止其門下尊之為師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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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佛陀提密多/伏馱蜜多之師佛馱難提)在拜婆須蜜尊者為師後,不久即得到師父付囑正法眼藏、傳承祖位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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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祖師(此處指佛陀提尊者或密多羅尊者等傳法祖師)在繼承法脈之後,率領弟子遊歷各方、廣作弘化事業的史實,體現祖師大德繼往開來、利樂有情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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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祖付法傳承祖師(佛陀提婆或佛陀難提等禪宗祖師)弘化世間時,率領徒眾行腳遊化,起初抵達提伽國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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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述,交代禪宗祖師伏馱蜜多尊者降生於提伽國毘舍羅家的背景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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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傳法世系之人物記載,指出該子之名號,屬於禪宗史傳部之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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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人物生平事蹟的客觀敘事,記載伏馱蜜多尊者年屆五十時的身體狀況,作為後續其奇異行止與得遇聖教之契機,無涉深奧教理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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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伏馱蜜多尊者宿世根器特殊,幼年示現口不言、足不履之相,為禪宗傳記中常見之宿世靈異與默契表徵,顯示其心契大道、不涉世俗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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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祖師伏馱蜜多宿世異相,年過半百而口未嘗言、足未曾履,展現禪門傳承人物之宿世行蹟與殊異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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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伏馱蜜多尊者宿世因緣之奇特現象與父母之不解,為祖師傳記中常見之神異前兆與宿世因果鋪陳,不涉及抽象經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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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伏馱蜜多因年長而口不能言、足不能履,其父母對此狀況莫知所因、心生憂愁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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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伏馱蜜多五十歲而口未言、足未履,父母不解其緣由而尋求當地禪定修行者的情境,體現禪宗史傳中對修行境界與奇異瑞相的記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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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伏馱蜜多幼時異相,世俗修定者無法以禪定境界或世智辨聰測度其因緣,突顯勝義根機非凡夫禪定境界所能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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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部記載中對伏馱蜜多父母之對話敘事,指習定者或相關人物向其父母說明情況,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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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習定者對父母之預言,指出將有具足大悲願與修證的大士前來,傳續佛陀以心傳心的解脫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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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預言之辭,指有證悟的大士將於短期內蒞臨當地,為尋求法緣者開解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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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由習定者指示父母當向即將到來的祖師大士探詢疑難,體現求法問道之際遇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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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傳法祖師(尊者)行腳至某國之情景,為史傳文學中記述聖者行跡、感應與後續教化的承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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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入國後的行跡與隨後發生的瑞相,屬於禪宗燈史、傳記文學的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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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行跡與瑞相感應,白光發於舍上預示其家將有具宿世根基或特殊證悟之聖人誕生或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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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尊者行化途中,觀其瑞相而預言法嗣之應現,體現禪宗史傳中祖師洞察機根、預知根器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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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示現之相,口無言說,表意超出言語,契合禪宗傳承心印不立文字之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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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觀察白光所感之聖人根器,指其人具備修學與承傳大乘佛法的勝妙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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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觀察聖人行止特徵,指其行道純淨、不染世俗塵雜、不向喧鬧雜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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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見於《傳法正宗記》史傳敘述中,為尊者觀察並判別聖人根器與行持特質之語,意指其對世間染汙與塵勞觸境能有所覺知並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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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禪宗及佛教史傳脈絡,指祖師觀其瑞相與根器,預言其人必能繼嗣師家法脈、廣弘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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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預言未來弟子弘法利生的成果與度眾規模,顯示聖者教化能令眾生成就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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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傳記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尊者接下來對瑞相的進一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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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或傳法史傳中的瑞相解析,依下文「表其承我而得法」,明示向上貫通的光芒象徵傳承法脈、承接祖師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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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放光瑞相所表之意理,光芒上貫代表弟子繼承師父法嗣而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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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敘述相兆或靈瑞徵兆之語。
接續前文「其光上貫者」,以「光芒向下照射」象徵或表徵將來的化導影響與後繼得法者(即接續所提到的弟子或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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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光明瑞相的解釋,說明光芒向下照耀的徵兆,象徵該祖師於其所出之處或所度化之地,能夠接引並得傳承聖業的傑出弟子(即後文之脇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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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其光下燭者,表其所出得人」,說明尊者光芒向下照耀,代表他所度的弟子將得到賢傑人材;本句則點出其所度的這一位弟子即為後來的脇尊者(脇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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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西天禪宗傳法脈絡中的人物稱名記述,指稱印度禪宗第十祖(或此處祖師傳承序列中)的脇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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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祖師(脅尊者)心胸廣大能包容萬物、安忍不動,如同大地般能負載生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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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西天祖師傳承付法之預言,說明脇比丘將承接法脈,成為印度禪宗付法藏第三祖,體現禪宗代代相承、燈燈相續的師資傳承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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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傳法敘事中,長者毘舍登場的承啟語句,為後文尋訪繼承人(即脇比丘)之因緣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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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述毘舍家主見異相後主動迎出、探問尊者(脇比丘)來訪因緣,為後續祖師相見、法脈傳承的機緣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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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毘舍家主詢問尊者來意的敘事對話。
家主依世俗習慣,以為僧人登門乃求取衣食等物質供養;此問引出下文尊者回答「我來求人,非須物也」,藉此對比世俗對僧伽的誤解,並表顯祖師以化度具器弟子、傳承慧命為重,而不求世俗資具供養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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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典籍敘事中的對話引導語,記載尊者回應家主詢問的語境,無直接明示之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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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法脈傳承敘事中的關鍵答話。
祖師遊化世間,其宗旨不在於求取世俗的物資供養,而是為了尋覓具有善根法器、能承當慧命的賢德人才(即後來的第三祖脇尊者),體現了祖祖相傳重在「得人以傳法」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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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祖師尋訪法嗣乃為尋求法器、度化有緣人,非為世俗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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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毘舍家主回應尊者之言,屬於禪宗傳法歷史文獻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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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舍家主回應尊者「求人」之問,表現出一般世俗眼中不見自家寶藏、自謙家中無賢的平常心態,也為下文引出其子雖「不語不行」卻是法器埋藏處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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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記述毘舍家主回應尊者求人之語,說明其家雖無奇人,但有一個五十歲不語不行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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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記述家主介紹其子雖年紀已長卻身心障礙或默然不語、不肯行走的狀態,並無深奧之抽象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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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長者描述其子的年齡。
在《傳法正宗記》禪宗祖師傳記脈絡中,記錄該子(伏馱蜜多尊者)雖年已五十且不語不行,實為大乘大器暫時隱藏異相,後隨伏馱難提尊者出家契證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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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傳記敘事,記載長者向尊者(伏馱蜜多尊者或難提尊者)說明若尊者需要此不語不行的孩子,家中並不吝惜割愛。
本句屬敘事語脈,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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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記載禪宗祖師傳法敘事中,長者(家主)回應難提尊者的對話。
說明長者表示若尊者想要其子,自己本就不會吝惜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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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禪宗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回應長者家主之言,銜接下文尋獲傳法繼承者(伏馱蜜多尊者)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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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對話語句,伏馱蜜多尊者(難提尊者)回應長者之言,說明對方所描繪之子正是自己尋找的法嗣,並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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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難提尊者聽聞父母提及家中有一五十歲不語不行的奇子,當即回應此正是其所尋求的法器或度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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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父母交涉求子的事跡,父母隨順因緣將五十歲且不語不行的獨子施予尊者,體現世間捨親出家的宿世善根與信施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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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尊者將小孩帶回精舍的歷史情節,屬於傳記文學的敘事句,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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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史傳中的靈異事蹟,表現宿根深厚之人物初生或幼時之特殊異相,不涉及深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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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幼時或宿世示現聖異行相,初生或至精舍後即能行步,為佛教史傳中常見聖人應化之瑞相記述,本句直述其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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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攜至精舍之童子(即後來的蜜多尊者)履七步後合掌說偈的史傳敘事。
合掌為恭敬之儀軌,說偈為表達法義,展現宿世善根與通達佛法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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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與初生孩童互相問答的契機,為後文傳法偈頌之緣起。
- 迦摩羅國:古印度國名,為禪宗傳承記載中佛陀難提尊者之出生地。
- 瞿曇波氏:古印度姓氏,為「瞿曇」(Gautama,意譯甘蔗氏、泥土氏等)族姓之相關音譯。
- 肉髻:梵語 uṣṇīṣa(烏瑟膩沙),指頭頂骨肉隆起如髻之相,為佛及大菩薩三十二相之一,象徵智慧與尊貴。
- 光彩:光明彩飾,此處指聖者誕生時體表顯現的祥瑞光芒。
- 一覽:看過一遍。
- 悉記:全部記住、盡數不忘。
- 梵行:清淨無染之行,佛教中泛指清淨的修持、修持戒律或斷除婬欲等行法。
- 婆須蜜尊者:即世友尊者,禪宗及部派佛教中的重要祖師與論師。
- 勝義:殊勝真實之義理,或指佛教深奧之真諦。
- 依之為師:依止其人並尊之為師。依,指依止,即依止師長修學佛法。
- 領徒:率領徒眾、弟子。
- 提伽國:古印度國名,為禪宗西天祖師傳法弘化之地名。
- 毘舍羅:梵語 Vaiśya(吠舍/毘舍)的音譯,指古印度四種姓中的農工商階級,在此指該姓氏或種姓階層之家。
- 伏馱蜜多:音譯梵文 Buddhamitra,意譯為覺友,為禪宗傳法祖師之一。
- 因緣:此處指事物發生的宿世根由或原因。
- 習定業:修習禪定之業者,此處指國內擅長禪定修行的人。
- 定者:指修習禪定、擅長定法的人。
- 決:決斷、判別或解開疑難。
- 佛心印:指禪宗或佛法中不立文字、以心傳心的究竟覺悟印證。
- 入國:進入城邦或國家。
- 白光:佛教史傳中常出現的祥瑞之兆,通常用以表徵大德、聖人降生或靈異感應。
- 舍:房舍、住所。
- 心印:禪宗以心傳心之印契,不立文字,直指人心。
- 四衢:四通八達的大道或十字路口,此處泛指世俗熱鬧交會處。
- 觸穢:接觸汙穢,佛教中多指六根接觸塵境而起染汙或對世俗不淨之事的覺察。
- 嗣:繼承、承嗣法脈。
- 大隆教化:使佛教的教化興盛廣大。
- 得法:承繼祖師法脈或佛法心傳。
- 下燭:向下照耀、向下照射。「燭」在此作動詞,意為照亮、照射。
- 表:彰顯、象徵、表明。
- 所出:指所出生之處、所從出之門或所興出之教化處所。
- 脇比丘:印度禪宗祖師之一(脇尊者,Parsva),因精進修行、脇不至席(常坐不臥)而得名。
- 心大如地:形容心量廣大無邊、能含容一切,如大地般堅固能載持萬物。
- 第三世:指印度禪宗(付法藏)傳法體系中的第三代祖師。
- 毘舍家主:即毘舍長者。毘舍(Viśā)為古印度姓氏或人名,家主指一戶之主或大富長者。
- 求人:指祖師尋訪具備法器善根、能夠承受並弘揚佛法的法嗣或弟子。
- 主:指毘舍家主,即此處的宅主或長者。
- 奇人:此處指非常之人、具特殊根器或法器資質的人。
- 欲之:想要他、需要他。其中「之」為代名詞,指代前文提到的長者之子。
- 固:本來、當然。
- 悋:同「吝」,吝惜、捨不得。
- 七步:佛教傳記中常用以象徵聖者出生或示現時超越世俗、步步蓮華或周行法界之瑞相。
- 合掌:將雙手掌心相合之禮敬動作,表恭敬、專注與歸依。
佛陀難提尊者。迦摩羅國人也。姓瞿曇波氏。 生時頂有肉髻。光彩外發。性大聰明。文字 能一覽悉記。年十四乃慕出家。專以梵行自 修。及婆須蜜尊者來其國。難提一旦就之發 問。遂伏其勝義。則依之為師。尋得付法。亦 領徒廣務遊化。初至提伽國。先是其國有毘 舍羅家生一子。號伏馱蜜多。年已五十。而口 未嘗言。足未曾履。父母不測其何緣。皆為憂 之。或以問其國之習定業者。定者不能決。謂 其父母曰。將有大士傳佛心印。非久至此。汝 可問之。及尊者入國。過毘舍羅之門。俄見有 白光發其舍上。尊者指之謂其眾曰此家當 有聖人。口無言說。真大乘器。不行四衢。知所 觸穢。是必嗣吾大隆教化。其所度者當有五 百成聖果者。又曰。其光上貫者。表其承我而 得法。其光下燭者。表其所出得人。然其所 出之者。號脇比丘。心大如地。當繼我為第三 世也。於是毘舍家主。遂出問其所來。欲須何 物。尊者曰。我來求人。非須物也。主曰。我家 豈有奇人而可求耶。然唯有一子。不語不行。 年已五十。尊者欲之。固亦不悋。難提曰。汝之 言者。正吾所求。其父母即持子以與之。及尊 者携至精舍。忽自發語。即履七步。合掌說偈。 而相問曰。
此偈為記載中尊者攜童子至精舍後,童子合掌所說的問偈。
文中透過反問父母與諸佛是否為究竟親道,進一步啟發對真實親緣與無上菩提道的探求,點出世俗親情與究竟法親、世間相與出世間覺道的辨正。
- 親:指至親或究竟皈依處,此處藉父母之親進一步指涉法義上的根本依怙。
父母非我親誰為最親者 諸佛非我道誰為最道者
本句為史傳部禪宗燈史之敘事承接語,記述尊者以偈頌形式回應機鋒問答,體現禪宗師徒傳法接機之傳統形式。
尊者即以偈答之曰。
此偈為尊者答覆蜜多之問,闡明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旨。
指出世俗親情與外相佛法皆非究竟,唯有契合道體、直下認取本心,方為與諸佛同心,且本心超越造作之相,不落合離之二邊。
- 有相佛:指外在造像、形相或具足三十二相的應化身佛,非指法身本體。
汝言與心親父母非可比 汝行與道合諸佛心即是 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 若識汝本心非合亦非離
此處記述蜜多(婆修蜜多尊者)聽聞尊者開示本心與佛法後心生歡喜,為後續求出家與傳法之契機。
屬禪宗燈史傳法敘事,體現契悟心要時的清淨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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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蜜多聞法歡喜後,以至誠懇切的禮敬行為表達對尊者的尊崇與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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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接引後學、允諾其出家修行的傳法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的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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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承與出家受戒的儀軌事跡,尊者召集大眾賢聖為求法者受戒,體現佛門僧團傳承與授戒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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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付法傳承之際,對嗣法弟子(蜜多)的臨終或正式付法囑託,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傳承敘事,明示法脈付囑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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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示禪宗祖師付法傳承之意,指佛陀以清淨法眼(正法眼藏)代代密相付囑,此處由尊者傳付予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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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傳承心印、付法予嗣法弟子的關鍵儀軌與宣告,明示佛法法眼與宗脈的代代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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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付法囑託之辭,明示禪宗法脈以心印心、薪火相傳之宗風與使命,強調佛法慧命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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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祖師傳法付囑時的偈頌開頭,用以宣說心要與法脈傳承之旨。
- 蜜多:即婆修蜜多,禪宗祖師之一。
- 慇懃:懇切、深切而誠意十足。
- 賢聖:佛教中指具備德行與證悟的賢者與聖者。
- 法眼:諸佛洞徹諸法實相的清淨智慧眼,禪宗常用以代指祖師禪法的正法脈傳承。
蜜多聞法甚喜。乃慇懃致禮。尊者遂與之出 家。召眾賢聖為其受戒。後乃命曰。如來法眼 密傳至我。我今以付囑汝。汝其相傳勿令其 絕。聽吾偈曰。
此偈為禪宗傳法偈頌,以虛空本無內外之相來比喻心法本體超越能所、絕待無寄的特質;透過透徹了達空性,契合諸法實相即是親證真如之理。
- 真如:諸法之真實本體,離言說相、絕心緣相之絕對真理。
虛空無內外心法亦如此 若了虛空故是達真如理
此處記述祖師付法傳偈的史事,蜜多(婆修蜜多尊者)因緣成熟,得受心法與傳法偈語,標誌著法脈相承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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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修蜜多尊者(或婆須蜜)得法之後,身心證悟、超越形骸束縛,契合虛空真如之境,展現禪宗證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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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得法後散花供養、表達敬意與歡喜的表法行儀,屬於史傳部記載中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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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以偈頌形式表達讚歎與印證,為禪宗傳法承繼過程中的常見儀軌與表法方式。
- 法偈:祖師用以印證並傳授心法之偈語。
- 寶花:指以珍寶化現或形如寶物的花朵,常用於佛教供養儀式中。
蜜多幸得法偈。即超身太虛。散眾寶花。說偈 而讚之曰。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祖師傳承世次與教化成果的偈頌讚嘆,明確記載禪宗傳承序次及度化弟子證果的事蹟。
我師禪祖中適當為第八 法化眾無量悉獲阿羅漢
記錄禪宗祖師將佛法正脈與教法傳付予後繼弟子的過程,屬於史傳部記載祖師相承與付法事蹟的承接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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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於傳承心法完畢後,準備展現神通並示現入滅的動作與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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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於示寂前顯現大神通變化的事蹟,藉由神變引發大眾信心,並作為化緣已畢、即將入滅的瑞相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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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於傳法交接完畢後展示神通變化的情節。
透過身現奇光的神通現象,啟發在場大眾的信心並引導其領悟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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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示現神變、發光照耀大眾時,唯有五百人被其光明所照,隨後並因此證得第二果(斯陀含果),體現了禪宗祖師傳法入滅時的示現神變與眾生宿世因緣之勝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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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受尊者神變光明所照的五百人,斷除部分思惑,證得聲聞乘極果次第中的第二個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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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於示現神通、化度大眾之後,即結束世壽、進入最終無餘涅槃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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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文獻之年代標記,將佛教祖師示寂或入滅之年代與中國歷史朝代相互對照,屬於《傳法正宗記》等中國佛教史傳中常見的年代考訂與紀年方式,不涉及深奧法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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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祖師般涅槃後,大眾就其示寂之處興建寶塔,以為隨後安藏全身舍利之用。
此體現佛教史傳中尊崇祖師、建塔供養舍利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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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大眾建立寶塔後,將尊者的全身舍利安封於塔中。
在《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語境中,體現了對傳法祖師肉身舍利的崇奉與建塔供養之禮制。
- 卓然:高超挺拔、直立端正貌。
- 八道:此處指八條光道或八股光芒。
- 被其照者:指受到尊者腹部發出的八道異光照耀的在大眾。
- 周景王:周朝的第廿四代君主(姬貴),此處用以作為佛教祖師入滅年代的歷史對照坐標。
- 閟:封閉、隱藏、安藏之意。此處指將舍利安封於塔中。
尊者付其法已。遽起本座卓然而立。現大神 變。自其腹發異光八道照曜大眾。而被其照 者僅五百人。獲第二果。乃般涅槃。其時當此 周景王之世也。眾遂即其所建寶塔。以閟其 全體。
天竺第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傳
本句為禪宗傳法譜系的記載人名句,指出印度付法藏傳承中的第九祖伏馱蜜多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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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祖師生平籍貫的史傳記事,說明伏馱蜜多尊者的出身地,屬於佛教史傳部之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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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伏馱蜜多尊者家世姓氏的記述,屬於祖師傳記的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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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伏馱蜜多尊者幼時因不言笑而令父母對其平生宿因產生疑慮,為後文遇難提尊者開示宿緣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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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傳記敘事,記述伏馱蜜多尊者幼時遇難提尊者為其解說宿世因緣,闡明聖者乘願再來、不為世俗恩愛所纏的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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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難提尊者說明伏馱蜜多尊者宿世根機,指出其過去生中已具備明理通達的智慧,為後文闡述其夙願與示現默然、不履之行誼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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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伏馱蜜多尊者宿世所發的菩薩誓願,欲藉由弘揚佛法來利益廣大眾生,展現出大乘佛教發菩提心、悲智雙運以救拔有情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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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難提尊者說明伏馱蜜多尊者的前世因緣,指出其過去生中立下廣利眾生的本願,作為後文不言不履等異相的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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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禪宗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宿世所立之誓願,敘述其為了能順利修道、利益眾生,發願生於不受世俗父母世間恩愛親情所牽絆束縛之處,顯發出離心與解脫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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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發願者因往昔善根與願力,在遇逢善緣時能不受世間恩愛愛別離等情感所牽絆,順應因緣成就出世間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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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難提尊者說明密多尊者夙世誓願之脈絡,解釋其生來不開口說話的情狀。
後文隨即以「表道之空寂」揭示其不言語乃象徵至道空寂、離言絕慮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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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聖者不言之行誼乃是表法,彰顯本源之道寂滅無相、不可言說的空寂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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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文學中對尊者宿世示現異相的禪理詮釋,依下文「表法無去來也」,說明足不履行象徵真法本體無去無來、不動不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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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聖者行儀之表法解讀,說明足部不履之相,彰顯法性空寂、無所從來亦無所從去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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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聖跡或傳記中父母見證異相後,心中的疑惑因得聞法義或見道而豁然開朗。
屬於史傳部敘事語境,不另作深奧教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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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父母疑慮冰釋後,隨之樂意讓其子拜難提為師,反映禪宗或傳法史傳中求法承嗣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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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祖師傳承法要後,遊行四方、弘法利生的行誼,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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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記文獻中常見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帶出後續相關人物與傳法因緣的背景,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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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記載,記述中印度長者之名,屬於傳法史傳文獻之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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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語境,記述西域或中印度尊者傳法事蹟中的人物世系與因緣,明示香蓋長者生有子女之家族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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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人物之名號,屬於禪宗史傳之敘事脈絡,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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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難生(後出家為尊者)宿世或生異相之瑞相,顯示其身質清淨、超乎凡俗,為日後得遇菩薩度化並承繼法脈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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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文學中的記事敘事,記述香蓋攜其子前來參拜尊者之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尊師重道與求法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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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承接語,記錄長者香蓋攜子禮拜尊者時的進言與白話對話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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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者香蓋向尊者介紹其子難生之宿世或胎中異相,屬於禪宗史傳中對祖師或大德生平奇異因緣的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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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者香蓋之子難生的特殊感應事蹟,說明其在胎中住世的時間長度,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對祖師或大德宿緣異徵的客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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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出生時的瑞相或靈異感應,為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見的聖賢誕生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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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香蓋之子(難生)幼時遇相士看相的傳記史實情節,屬《傳法正宗記》之歷史人物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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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上下文中的傳記敘事,記述仙者為難生相面時對其根器的評斷,明示其具有超越凡俗的根性與宿世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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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俗相士對宿世根機與殊勝因緣的預言,指此子命中當遇菩薩示現並度化之,契合禪宗及傳記文學中聖凡交感與機緣成熟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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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記錄,記述因緣聚會之相,說明宿世之約與奇夢相應於此適時遇見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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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人物出家遇道乃宿世因緣所致,體現佛教中重視因緣和合的史傳敘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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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父親(香蓋長者)見子與尊者有宿世因緣,因而發願捨子出家修道之語,體現出家修道、辭親割愛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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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敘事,記錄香蓋長者在應允其子出家後,對其子開示警策的承接語句,表明尊長對出家兒子的叮嚀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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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蓋長者對其子說話,點明其身分已離俗出家,應割捨世俗眷屬之情,專心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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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父親香蓋長者對已隨尊者出家的兒子之告誡。
語境中「慈」指世間親眷父子之恩愛與慈念。
長者意在提醒兒子既然決定出家修道,就不應再留戀世俗親情或因父親的慈愛眷顧而生心喜纏縛,宜專心求道,遠離對親族恩愛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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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長者香蓋對其子所言,說明世俗家庭環境常伴隨牽纏與煩惱,凸顯出家修行離俗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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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敘事句,記錄尊者對前文對話隨即做出回應。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尊者指禪宗祖師(鶴勒那尊者或密多尊者語境),預備對出家弟子發起法義問答與開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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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修行者心包太虛、契合空性,超越了自他、能所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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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證悟聖者斷盡一切煩惱(諸漏已盡)的無漏解脫境界。
聖者心無分別與情執,故外在境遇的牽纏或離合,皆不可能使其生起情緒動盪或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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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蜜多尊者見對方已通達無彼此相、諸漏已盡的解脫意旨,知其機緣成熟,因而為之剃度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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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祖師印心傳法的過程。
「以法付之」指將如來正法眼藏傳授給後繼弟子,為史傳部禪宗法脈祖祖相承、心心相印的核心傳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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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付法傳心之語。
「大法眼藏」(即正法眼藏)指如來所證得的實相妙心與無上智慧總持。
祖師將此正法與心印囑託傳承予弟子,象徵正法法脈的延續與責任付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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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付法囑託之言,明示佛教法脈與正法眼藏的代代相承、續佛慧命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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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付法傳承之語,祖師囑咐受法者承接並奉行其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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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傳法付法時的慣例,以偈頌形式總結心要與法門宗趣,便於弟子持守與傳承。
- 伏馱蜜多尊者:佛教禪宗祖師之一,為傳法正宗記所載之歷代祖師傳記人物。
- 毘舍羅氏:古印度姓氏或族姓譯音。
- 平生:指平素的生平與宿因。
- 難提尊者:禪宗祖師之一,此處指為伏馱蜜多尊者說破宿緣的聖者。
- 明達:明理通達,智慧深厚。
- 悲濟:以慈悲心救濟、拔除眾生的苦難。
- 自願:自己立下誓願,即發願。
- 生處:指所投生、出生的地方或處所。
- 恩愛:指世俗父母子女之間的親情愛執與牽絆。
- 善緣:能導向善法、功德或解脫的良好因緣條件。
- 空寂:諸法實相本自空無相著、寂滅無擾。
- 足不履:指雙足不踐行,此處在傳記文學中被賦予表徵法身不動的表法含義。
- 去來:佛教用語,指生滅變異、空間位移或流轉去向。
- 香蓋:古印度長者之名。
- 難生:人名,此處指香蓋長者之子。
- 穀食:食用世間五穀雜糧。
- 滓穢:飲食消化後所產生的渣滓與汙穢排泄物。
- 誕:出生、降生。
- 奇夢:指與常人不同的奇異夢兆,常出現在高僧大德或聖賢的出生傳記中。
- 相曰:看相並說道。
- 凡器:指平常、平庸的根器或器皿,此處用以形容資質優異、非尋常凡夫可比。
- 菩薩:求道與度化眾生的覺有情,此處指具足慈悲與智慧、能引導眾生出離生死的聖者。
- 見度:相見並蒙受救度、出離生死輪迴。
- 慈:在此脈絡下指世間父母對子女的慈愛與親情眷念。
- 生惱:產生煩惱或苦惱。
- 諸漏:指能使眾生流轉生死、漏落三界的一切煩惱與雜染(如貪、瞋、癡等有漏法)。
- 以故:因此、因為這個緣故。
- 度之:度化他,此處指準許出家並予以剃度度化。
- 以法付之:將如來正法(正法眼藏)付囑傳承給弟子,特指禪宗祖師遞代傳承法脈。
伏馱蜜多尊者。提伽國人也。姓毘舍羅氏。蜜 多父母既疑其平生。及遇難提尊者說其夙 緣曰。此子往世明達。於佛法中欲為大饒益 悲濟群生。故嘗自願。若我生處當不為父母 恩愛所纏。隨其善緣即得解脫。其口不言者。 表道之空寂也。其足不履者。表法無去來也。 於是其父母之疑渙然大釋。遂樂以師於難 提。得法乃遊化至中印土。先是其國有長者。 曰香蓋。香蓋有子。曰難生。難生雖穀食而絕 無滓穢。至是香蓋携之來禮尊者。且曰。此子 處胎。凡一十六年。及誕頗有奇夢。亦嘗會仙 者相曰。此兒非凡器。當遇菩薩見度。適會尊 者。蓋其緣也。願以之出家。香蓋遂謂其子曰。 汝已出家。無以我在慈而心喜。我返家而生 惱。尊者即曰。我今所在豈有彼此。諸漏已盡 安得生惱。蜜多以故度之。未幾遂以法付之 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汝其傳之無使 斷絕。汝受吾教。聽吾偈曰。
此偈為禪宗付法傳法之偈,闡述勝義諦離言說相,但必須藉由言教名相以顯發真實,而契悟實相後則超越相對的真偽對立,契入離言絕待之境。
- 真理:此處指諸法實相與如來禪法要。
- 真實法:指離言絕待、不可思議之究竟勝義法。
真理本無名因名顯真理 受得真實法非真亦非偽
記述祖師傳承法脈、心印交付圓滿的史實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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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尊者於傳法予後嗣後,自省其世間弘化教化之使命已歷時長久。
反映出禪宗歷代祖師在圓滿傳承師資、完成度眾化導任務後,準備示寂入滅之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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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尊者度化眾生的因緣與事業已經圓滿具足。
在阿羅漢或聖者將入涅槃前,審視世間化緣已盡、使命已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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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尊者在完成化導眾生的任務後,選擇入於滅盡三昧而取般涅槃。
滅盡三昧在此作為阿羅漢或聖者示現捨壽入滅的禪定境界,體現度化事畢、歸於寂滅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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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在交付法脈、教化化緣已盡後,隨即入滅般涅槃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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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般涅槃時,天界眾生因感念祖師化導功德而奏樂表達崇敬與哀思,屬於聖者入滅時感召天人供養的史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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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涅槃時天界供養之瑞相,虛空中呈現沸騰湧動之景,屬佛教史傳中常見的聖者入滅感應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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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傳記文獻中的年代標定,旨在將尊者般涅槃的歷史事跡對應至中國周朝的君王世系,屬佛教史傳部文獻的時代紀年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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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尊者圓寂後之荼毘(火化)儀式,屬歷史敘事,記述脇比丘以香薪火化前輩尊者之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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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圓寂火化後收集舍利之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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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聖者圓寂荼毘後收聚舍利並起塔供養的事蹟,體現佛教緬懷聖跡與供養舍利的傳統。
- 已辦:已經完成、辦妥。常見於聖者修行或化導成就之用語(如「所作已辦」)。
- 滅盡三昧:又稱滅盡定,係指滅盡心、心所法(特別是受、想二受)之禪定狀態。此處指聖者入此定中以寂滅身心、示現般涅槃。
- 作樂:演奏音樂。
- 周敬王:周朝的第廿四代君主(姬姓,名丐),在位期間為西元前519年至前476年。
- 那爛陀寺:古印度著名的佛教寺院與學府,位於中天竺摩揭陀國。
尊者付其法已。自念久於化導。所化已辦。當 以滅盡三昧而自息之。於是遂般涅槃。諸天 皆作樂供養。沸涌於虛空。是時也當此周敬 王之世也。脇比丘遂以香薪而闍維之。斂其 舍利。建寶塔於那爛陀寺。
天竺第十祖脇尊者傳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列出禪宗祖師或佛教聖賢傳記之標題或起首人物標名,明示本段傳記所記之主角為脇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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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記史料之記載,明示脇尊者之出生地域,屬歷史人物身世背景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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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之生平背景與姓氏考證狀態,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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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出家前的本名,屬於《傳法正宗記》之歷史傳記敘事,明示其命名緣由與胎生背景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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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脇尊者本名「難生」之由來,因其在母胎中住留極久,故而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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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降誕前的靈瑞因緣與其父之感夢,屬於佛教史傳中對祖師大德降生瑞相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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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降生前的瑞兆與其父香蓋所作之夢,屬於佛教史傳中常見的高僧瑞相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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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降生前的聖瑞夢兆,白象與寶座皆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高貴瑞相,象徵宿世福德與聖者降生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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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脇尊者出生前的祥瑞夢境敘事,記述其父香蓋夢見白象負座、座上置珠之瑞相,預示聖者降誕與光明普照之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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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降生前的瑞相夢境,描述白象、寶座與明珠之移動過程,屬傳記文學中的聖跡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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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降生前的瑞相故事,明珠放光照曜大眾,象徵佛法光明普照、利益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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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尊者降生前的瑞相夢境細節,描繪明珠寶座之光照曜大眾後迅即隱沒的奇異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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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教祖師或聖者降生時的瑞相,屬於《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聖人生而有異的傳記敘事,明示聖者降誕時具足殊勝光明之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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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出生時的瑞相,屬於史傳文學中對聖者降生神異特質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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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誕生時的瑞相及父親的感知反應,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感應與聖蹟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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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法記事中聖者降生與幼時遇師教化的因緣,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彰顯聖僧宿世因緣與度化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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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傳記中尋師求法之情節,表現法嗣宿世因緣與求道之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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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傳記敘事,記述香蓋(即後來的師子尊者)隨父親前往拜見伏馱蜜多尊者時,向尊者稟報其誕生時的種種異相,為後文求出家及受戒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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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人物發心捨俗出家之情節,表現其嚮往解脫、尋求解脫之決心,為入道修行的基礎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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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承中尊者蜜多應允求法者出家之情事,體現佛教師徒相承與度化因緣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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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律制中傳授具足戒的儀軌規範。
依據律法,於邊地或特定場合需有足夠數量的清淨比丘(如十師或七師等尊者)聚會主持授戒儀式,使其正式取得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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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於受戒儀式中,剛納受具足戒體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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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傳法祖師(脇尊者)於受具足戒之際,戒壇顯現祥瑞之相,以此彰顯其宿世善根與出家納戒之感應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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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受具足戒時,空中降下舍利的感應祥瑞,以彰顯尊者受戒過程之殊勝與法緣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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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祖師(脇尊者)出家後精進勇猛的修行態度。
在佛教實踐中,克服睡眠黏著、常坐不臥屬於「頭陀行」(如常坐不臥頭陀)的嚴謹修行實踐,展現出高度的精進心與求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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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脇尊者精進苦行的修行態度。
修持常坐不臥(脅不至席),體現出勇猛精進、克服睡眠貪執的頭陀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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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脇尊者得名之由來。
其因晝夜精進修行,脇不至席(肋不著牀榻,即常坐不臥),故世稱「脇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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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脇尊者已承接正法眼藏之付囑。
在《傳法正宗記》的禪宗祖師傳承脈絡中,「付法」指師徒間心心相印、傳承正法眼藏。
此處說明尊者既已位列付法祖師之順序,具備續佛慧命之資格,隨即展開遊化他方、廣度眾生的教化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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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祖師脇尊者在承接或傳付法脈後,便隨即前往他方國土巡迴教化。
體現禪宗祖師不滯一處、隨緣度化眾生的弘法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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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禪宗祖師(脇尊者)遊方化導、隨後抵達花氏國(華氏城)的行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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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祖師史傳之敘事接續,記錄脇尊者遊化至花氏國後,於樹下歇息的過程,呈現祖師隨緣應化、隨處棲憩的行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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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行化至花氏國時的示現與預言,透過指地變金之兆,預示未來將有法器聖者前來歸依,展現祖師觀機逗教、預知未來之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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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脇尊者遊化花氏國時的感應事蹟,指尊者指地而示現金色大地,預告聖者將至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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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脇尊者預言化導因緣之敘事,指未來將有具足聖者的根機或人物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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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法紀事中的瑞相,脇尊者先前預言此地將變金色且有聖者入,隨後果真應驗,顯示聖者感應道交與預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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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行誼與傳法史事敘述,記述脇尊者遊化至花氏國時,金地感應與法嗣機緣的契現,屬佛教禪宗與傳法史傳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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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載中介紹人物名稱的敘事句,承接前文「俄有一長者之子」,說明該位長者之子名為富那夜奢。
在中土禪宗與史傳傳承紀錄中,富那夜奢(Punyayasa)被尊為印度禪宗第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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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富那夜奢見聖者出現,急忙上前合掌恭敬圍繞站立,展現對尊者與佛法虔誠恭敬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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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印度祖師脇尊者與富那夜奢初次會面時發問的承接語,由此展開傳法機緣中的問答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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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脇尊者初見富那夜奢時所作的尋常問訊,同時也是禪宗或傳燈史籍中常見的言機發問。
表面上問其來處,實則為後續審驗來者對「心無去來、本自無住」之悟境鋪墊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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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富那夜奢開始回答脇尊者的提問,引出後續關於心無所往、不滯於相的禪宗機緣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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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脇尊者與富那夜奢問答禪理之契機。
富那夜奢回答「我心非往」,展現心體本無去來動靜之相,不隨形體之移動而有實質之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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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尊者與求法者的機鋒問答,承接上文夜奢之答,尊者進一步詰問以印證其心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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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脇尊者與長者之子富那夜奢的禪宗機鋒問答,藉由追問「住處」破除對心識有處可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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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脇尊者與富那夜奢問答機鋒之語,藉由心無所往、無所止,彰顯禪宗祖師心體無住、超越相對動靜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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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或傳法記中祖師機鋒對答的敘事承接句,脇尊者進一步詰問夜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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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脇尊者追問夜奢心之動靜狀態,用「汝不定耶」詰問其心既非往亦非止,是否即是不定之相,藉此勘驗禪宗心性契證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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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心境行住無著之問答,夜奢答言「諸佛亦然」,顯明諸佛之境界亦超越定與不定之戲論,契合禪宗祖師問答中破相顯性、理事不二之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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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機鋒問答的敘事承接句,尊者進一步對夜奢發問,推展法義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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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徒或尊者與行者之機鋒對答。
尊者以「汝非諸佛」進一步扣問詰難,意在破除對名相或境界的執著,隨後對方則以「諸佛亦非」回應,顯示即心即佛、非佛非心之本源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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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機鋒問答的語境,尊者進一步逼問「汝非諸佛」,對方以「諸佛亦非」相應,打破一切對立、階位與實相執著,顯示超越主客與佛凡之分的禪宗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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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尊者」為對出家證果聖者或師長的尊稱。
在禪宗燈史與傳法機鋒的語境中,用以稱呼對應的問答主體或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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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述尊者在機鋒問答後,因緣契合而以偈頌表達宗趣與法義。
- 脇尊者:佛教禪宗與部派佛教中的重要高僧,因年長脇不至席而得名,為印度佛教史上的大尊者。
- 中天竺國:古印度五天竺之一,指中印度地區。
- 白象:佛教經典與史傳中常作為尊貴、吉祥與大乘行願的象徵,亦常見於聖人降生之瑞相。
- 明珠:此處指夢境中寶座上放的光明寶珠,為佛教文獻中常見表彰清淨智慧或殊勝祥瑞之表象。
- 法會:佛教大眾聚集講經說法或舉行佛事的集會。
- 光燭:光明照亮。
- 成童:指年紀約十五歲左右、稍長之少年。
- 許之:應允其出家之請。
- 具戒:即「具足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完整戒律,為出家人取得正式僧伽資格的戒法。
- 納戒:指於受戒儀式中納受戒體。
- 壇:指受戒時所立的戒壇。
- 瑞相:吉祥、神異的感應徵兆。
- 雨:此處作動詞用,意為如雨般降下。
- 三七:即二十一(三乘七)。
- 精苦:精進刻苦,指以極大的毅力克服身心疲累進行修行。
- 寢寐:睡覺、睡眠。
- 脇不至席:指肋脇不接觸臥席,即禪修中「常坐不臥」的頭陀苦行,不倒單之意。
- 脇:身體的側面,即肋部。
- 預:參與、列入。在此指預入或位列傳承正法之行列。
- 他土:其他的國土、地方或區域。
- 花氏國:即華氏城(梵語 Pāṭaliputra,音譯波吒釐子城),古印度摩揭陀國之首都。
- 憩:休息、憩息。
- 右手指地:佛教傳法或示現中常見的表法動作,常伴隨預言或聖地顯現。
- 聖者:佛教中指證悟聖果、斷除煩惱的修行者。
- 金色的:此處指感得瑞相顯現,預示法器或聖者將至。
- 富那夜奢:古印度人名,音譯又作富那夜奢尊者,為禪宗西天二十八祖中之第十祖,師承第九祖脇尊者(脅尊者)。
- 夜奢:即富那夜奢(PunyayA'as),古印度高僧,禪宗西天第十祖,此處為尊者之簡稱。
- 非止:即不住、無所止住,顯示法體空寂、無所執著。
- 亦然:亦復如是,指情況相同、理法一致。
脇尊者。中天竺國人也。其姓未詳。本名難 生。以其久處胎故也。初尊者將生。而其父香 蓋遂夢。一白象背負寶座。座之上寘一明珠。 從其門而出至一法會。其光照曜於眾。既而 忽然不見。及誕果光燭於室。體有奇香。父異 之。成童會伏馱蜜多尊者化於其國。香蓋遂 携以詣之。道其所生之異。求與出家。蜜多 許之。會七阿羅漢為受具戒。方納戒。乃於 壇之上現其瑞相。空中復雨舍利三七粒。然 尊者修行精苦未嘗寢寐。雖晝夜而脇不至 席。以故得號脇尊者。既預付法。乃遊化他土。 尋至花氏國。而憩於樹下。遽以右手指地 而謂眾曰。此地變金色。當有聖者入。會少頃 其地果為金色。俄有一長者之子。曰富那夜 奢。遽至其前合掌而立。脇尊者遂問曰。汝從 何來。夜奢曰。我心非往。尊者曰。汝從何住。 曰我心非止。尊者曰。汝不定耶。曰諸佛亦然。 尊者曰。汝非諸佛。曰諸佛亦非。尊者。因說偈 曰。
此偈為尊者所說,描述聖者降臨或證悟時感得大地變為金色的瑞相,並明示將於菩提樹下成就覺道。
- 菩提樹:佛陀成道時所坐之樹,此處指覺悟之處。
- 覺花:象徵菩提覺悟之華果或圓滿成就。
此地變金色預知於聖至 當坐菩提樹覺花而成已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尊者與夜奢(此處指脇尊者的弟子夜奢比丘)相契而互說偈頌,展現禪宗機鋒與傳法相應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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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門或史傳中尊者與夜奢互相以偈頌酬答之情節,表現禪者間契合機理之應對往來。
- 酬:應答、酬唱,指雙方以言辭或偈頌互相往來呼應。
夜奢亦說偈。而酬之曰。
此偈為夜奢酬答之言,讚歎大師安住於金色地常宣真實義理,並以慈悲智光迴照行者,使其得入定心禪定(三摩諦)。
- 真實義:諸法真實之相,即勝義諦或真如佛性。
- 迴光:心光迴照,指收攝外流之妄念而返照自心。
- 三摩諦:又作三摩地,意譯為等持、正心行處,即心定住於一境的禪定狀態。
師坐金色地常說真實義 迴光而照我令入三摩諦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祖師因聽聞偈頌後,進而給予對方回應或開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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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法者向尊者表達依止出家、拜師學法的祈願,屬歷史傳記中求受剃度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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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弟子向尊者懇請剃度出家以趣入佛法的修行因緣,為佛教傳承中師徒相續、授受戒法的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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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應允求法者出家之請求,為祖師傳承、剃度受戒之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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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脇尊者應求法者之請,為其剃除鬚髮,標誌著出家修道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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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法度眾的史實,指派證果聖人為求法者授戒,體現僧團傳承與戒法的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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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法脈付法傳衣的歷史敘事與師資傳承儀軌,為祖師付法之承接語,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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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及燈史傳法敘事中祖師付法之語,明示付囑如來心法與正法眼藏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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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付法囑託之辭,強調佛法法脈傳承的責任與延續正法的重要性,屬於禪宗及史傳部中師資相承的付法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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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者在將如來正法眼藏付囑予後學時,預備宣說傳法偈頌的引導語,用以提示聽者一心諦聽即將宣說的法義。
- 四果聖者:佛教修行證得阿羅漢果(第四果)的聖者。
- 如來大法眼藏:指佛陀所證悟的真實微妙心法,即正法眼藏。
- 法眼藏:禪宗用以指稱佛陀真實究竟的清淨法眼與甚深妙理。
- 流傳:指佛教正法與法脈的世代傳承與弘揚。
- 勿令之絕:切勿讓法脈在自身斷絕,強調傳承的延續性。
因告之曰。我今願師尊者。幸與出家。脇尊 者聽之。即為剃度。命四果聖者與其受戒。 後乃命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汝 其流傳勿令之絕。聽吾偈曰。
本句為脇尊者傳法予富那夜奢(或相應禪宗祖師傳承)之付法偈。
前句闡明真如本體本自天然,依真因與真說而顯發真實之理;後句說明若能親證此真實不虛之法,即能超越凡夫與二乘之有為造作(造行)與偏空停滯(止息),達於無作無為之解脫境界。
- 真體:真實不虛的法性本體,即真如實相。
- 自然:指本自具足、非經人工造作或外力施設而然。
- 真法:真實無妄之法,指指引證悟實相的無上佛法。
真體自然真因真說有理 領得真真法無行亦無止
記錄祖師傳承正法眼藏、付囑完畢的承接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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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祖師在交付法脈後,於座上展現飛騰虛空的神變,繼而示寂入滅(涅槃),體現禪宗祖師生死自在、神變示現的圓寂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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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祖師(尊者)於示現入滅之際,以禪定三昧之火自焚其身,顯現神變並留下舍利供後人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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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付法後入滅自焚的史傳敘事,記錄尊者以三昧火自焚後,舍利自虛空降下的感應顯化現象,展現證果聖者神變自在與功德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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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祖師化火涅槃後,從空中降下的舍利數量極多。
此處為傳燈史傳敘事,用以展現聖者圓寂時的殊勝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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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述祖師示寂焚身後,空中降下不可勝數的舍利,現場弟子與大眾恭敬地以衣襟承接。
此處展現大眾對祖師德相與遺銳舍利的崇仰,為建塔供養舍利之常見歷史場面,無須過度賦予象徵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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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歷史紀年敘述,將印度傳法祖師入滅與建塔供養舍利之時間,對應於中國東周正定王統治時期。
此為佛教史傳著作對照中印歷史年代之記載,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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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記述祖師示寂化生舍利後,大眾隨即建造塔廟供養。
起塔奉安舍利旨在表達對祖師法脈之尊崇,並為後世弟子提供瞻仰禮拜之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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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敘事,接續前文「建塔廟」,說明大眾建立塔廟的目的在於妥善祕藏與護持祖師荼毘後所留下的舍利,表達對聖者遺銳的恭敬與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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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聖者入滅荼毗後,天人感應而設寶蓋供養覆護之瑞相,屬於佛教傳記文學中常見的感應與護法記載。
- 不可勝數:數不勝數,無法計算極其龐大的數量。
- 衣裓:音 yì gé,指衣服的前襟或下襬,於佛典中常用於盛花供佛或承接聖物。
- 竟:此處通「競」,意為爭相、紛紛;亦有「皆、全都」之意。
- 周正定王:即東周貞定王(姬介),此處用於記載印度祖師傳法入寂事件所對應的中國歷史年代。
既付其法。即本座超身太虛而入涅槃。以三 昧火而自焚之。其舍利自空而下。不可勝數。 眾竟以衣裓接之。是時當此周正定王之世 也。其眾尋建塔廟。以祕舍利。而諸天布寶蓋 以覆之。
天竺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傳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標明祖師傳承世系的記傳標題與人物起首句,點出本段傳記的主體尊者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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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祖師生平籍貫的傳記敘事,明示富那夜奢尊者之出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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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富那夜奢尊者世俗家世與姓氏的史傳紀實,說明其祖先或族系之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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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富那夜奢尊者家世背景的史傳敘事,記載其父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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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載中對富那夜奢尊者之父寶身的身份描述。
長者指古代具有名望、財富且具德行之社會階層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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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記載禪宗祖師(富那夜奢尊者)生平背景的史傳敘事,記錄其父寶身長者膝下共有七子,為後文敘述各子性情與尊者出家因緣之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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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記載富那夜奢尊者家族背景之敘事語句,說明寶身長者的七個兒子各有不同的性格、志向與喜好,為後續分別介紹諸子之不同修習或傾向做鋪陳。
本句為單純人物背景敘述,不直接涉及深奧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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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記錄第十祖富那夜奢尊者家世與兄弟背景的敘事句,記載寶身長者七子之一的名字,未 direct 涉及深奧法義或實踐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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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語句,記述長者寶身之長子富那般多的個人志趣偏好,說明其喜好修習長生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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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長者寶身諸子排行與志趣的敘事,明示第二子之姓名,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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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寶身之第二子富那金子的志趣傾向,樂於追求清靜安寧、息心寂滅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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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或相關人物世系事蹟的敘事紀錄,屬於史傳部文獻,記載寶身長者第三子之名諱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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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寶身長者第三子富那月光的品性嗜好,純屬歷史人物的傳記敘事,無涉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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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或相關人物世系傳記的敘事記錄,列舉寶身之子的姓名及行止,屬於史傳部文獻的世系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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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列舉人物各有所好之敘事,明示第四人富那勝童之行持特點,兼修佈施與唸佛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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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列舉特定人物或名號的世系與事蹟敘事,屬於史傳部記載,無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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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人物的世俗性格或宿世習氣特徵,屬於史傳部記載人物行誼之文句,無複雜佛教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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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列舉傳法或相關人物的名號次第敘述,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列傳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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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屬於史傳部記載人物特質或行止的敘事,描述第六富那吉丹之傾向,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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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列舉傳法祖師或相關人物的世系次序,本句明示第七位人物為富那夜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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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富那夜奢之特質,心意寂靜、超然物外,無愛憎取捨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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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傳法正宗記中富那夜奢之精神境界,超越了造作的定境與煩惱的散亂,心體自然,不落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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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心境超然,既不落於凡夫的迷執,亦不拘泥於聖者的造作相,顯示超越凡聖對立的禪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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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述人物言論的承接語,記錄富那夜奢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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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之語,敘述修行者若逢大士於道場中修持或坐道場時之行誼與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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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富那夜奢之語,表達其若遇大士於道場坐禪說法,必前往親近並隨喜功德之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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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抵達富那夜奢所在之國度並推展弘法利生事業之史實,顯示祖師弘化因緣之相應與起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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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大德前往法會現場之行止,屬於傳記文學中推展傳法事跡的敘事句,不涉及抽象名相或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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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機鋒敏捷、言辭契理之修行境地,展現禪思流露之明快與無滯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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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應對進退契合真理、無有滯礙,展現出通達實相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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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大德親近明眼善知識、參透實相真理而得悟道契證的傳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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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得法後,以所得的正法眼與佛法教理遊行四方、度化眾生的弘法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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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遊化四方、感化眾多信眾的宏法事跡,屬於傳記文學中對弘法成效與教化規模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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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脇尊者遊化教化之成果,說明其弘法利生、使眾多修行者證入聖果之殊勝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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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史載中記錄尊者弘化履跡的敘事句,記述尊者遊化各地、繼續弘揚正法的行蹤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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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句,描述尊者(富那夜奢)於波羅柰國設庭說法時,有一位長者前來參加法會。
此句作為後文引出佛陀預記馬鳴菩薩出世之敘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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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記載尊者向大眾開示前的發語詞,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在語境中,尊者指富那夜奢尊者(或脇尊者傳法後之祖師),準備向大眾預告來者的聖者身分(馬鳴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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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師長向大眾發問以引出人物背景的問答敘事,旨在提示大眾注意並認識具備聖德因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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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富那夜奢尊者向大眾引述佛陀過去所作的授記預言,用以說明眼前來者(即馬鳴菩薩)的殊勝因緣與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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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預記(授記)未來事蹟的時間標記,記述佛陀豫告其涅槃滅度後約六百年時,將有聖者出世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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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預言(授記)未來法脈傳承人物的敘事。
預言佛滅後將有大乘師資馬鳴菩薩應世,弘揚佛法並摧伏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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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預言聖者馬鳴尊者降生或出現地點的紀錄,說明其將出身於波羅柰國。
此屬禪宗祖師傳承史傳之敘事,不涉及具體教理或實修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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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馬鳴菩薩受記於未來世弘法的地點。
語境屬於史傳部對聖者化導事蹟的記載,說明馬鳴菩薩將在摩揭陀國首都華氏城廣宣正法、折服異道,呈現正法傳承與聖者應化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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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馬鳴菩薩以正法智慧與辯才摧伏異端外道、破邪顯正的功德。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展現聖者護持正法、廣度眾生的教化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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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預言中馬鳴菩薩弘法的廣大功德,說明其講經說法能引導不可計數的眾生離苦得樂、走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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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或佛教史傳中印證傳法祖師身分的敘述,指眼前來者正合乎佛陀昔日關於馬鳴菩薩出世的授記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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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與感應記載,記載尊者因夜夢異相而契合佛記,預表法水流潤羣品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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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夢境之敘事,記載佛陀預言馬鳴菩薩出世弘法之兆相,以大海遍溢象徵佛法流佈、潤澤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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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夢境中「大海遍溢乎一隅」的譬喻,描述正欲疏導滿溢的海水,象徵對即將到來之法門或大乘氣象的決斷與因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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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夢境比喻,以大海流潤諸界象徵佛法廣布、慈悲法水滋潤世間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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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敘述感應的指稱語。
結合上下文,係尊者將夜夢大海流潤諸界之兆,與當下前來尋訪的馬鳴相扣合,指稱眼前這一位前來謁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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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尊者講述夜夢之情境,將眼前來訪者(馬鳴)比喻為夢中所見的大海,象徵其法門深廣、能廣利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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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尊者(脅尊者或富那夜奢)預言馬鳴菩薩即將隨其出家受戒,並以佛法廣度眾生之語。
展現出傳承聖徒捨俗入道、荷擔如來家業、以法化導有情的大悲願力與傳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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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尊者講述夢境「大海沛然流潤諸界」之喻,說明來者(馬鳴菩薩)隨其出家後,將以佛法廣化眾生,如同夢中大水普及滋潤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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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馬鳴菩薩聽聞尊者瑞相與因緣之語後,表達敬意並為後續請益法義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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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敘述馬鳴菩薩於禮敬尊者後,進一步向前請益佛法之情境,屬於禪宗及傳法史傳文獻中的機緣問答前行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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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馬鳴菩薩向尊者請益之問,直接表達求知佛陀本懷與實相之意,是禪宗與祖師傳記中機鋒對答的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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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馬鳴菩薩向尊者提問如何認識「佛」的本體,啟後續關於真如實相與「不識之識」的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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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教歷史傳記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祖師問答之場景,標示尊者即將開示佛法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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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與史傳文獻中常見之機鋒對答,尊者承接馬鳴之問反詰其欲識佛之意念,藉此打破心外求佛之迷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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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記錄禪宗祖師機鋒對答。
尊者以「不識者是」打破一般心識向外攀緣、執著於概念化之「佛」的迷執,指明實相超越意識之能所對立,於無知解處直顯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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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不識者是」的禪宗機鋒,馬鳴菩薩進一步追問:如果連佛本來是什麼都不認識,又憑什麼斷定「不認識者就是佛」。
此處透過問答破除對「佛」的分別心與客觀對象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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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機鋒對答中的承接語,尊者針對問者的詰問進一步開示,透過破除概念執著以顯露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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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機鋒對答,尊者以反問手法指出,既連「不識」之境亦未透徹,又如何能判定不是?藉此打破概念上的知解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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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藉由「既不識佛,焉知不是」的反詰,打破學人執著於對立概念(如識與不識、是與不是)的分別心,指顯本覺無相、超越言說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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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禪宗機鋒對答(問答遣執),以「鋸」與後文的「木」互契,藉由比喻破除對佛與不識佛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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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中師徒或問答雙方機鋒對契的日常對話承接語,顯示隨機應機、截斷眾流的宗門禪法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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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法脈機鋒對答中,尊者針對「鋸義」進一步借境發揮、以「木義」相應的問答機緣,藉由鋸與木的相對關係啟發對法義的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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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徒或問答雙方機鋒對答的轉折語,透過反問推進法義的辯證與破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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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問答中的提問,追問先前「鋸義」一詞的本意與宗趣,藉此勘驗學人對法理的契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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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機鋒問答的敘事承接,記錄馬鳴菩薩(此處為傳法祖師或相關公案人物)針對「鋸義」之問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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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馬鳴與夜奢尊者問答禪機之語,藉由「平出」表達師徒或能所契合、見地齊平的機鋒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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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的承接語,記載馬鳴與夜奢尊者(或祖師之間)互相詰問以顯露禪理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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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或祖師問答中的機鋒語,透過對具體事物(如木)的提問來印證或契合勝義,此處為夜奢尊者與馬鳴菩薩之間的問答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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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馬鳴菩薩與夜奢尊者(富那夜奢)機鋒問答的對話情境,夜奢尊者針對馬鳴之問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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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夜奢尊者與馬鳴菩薩機鋒契會之語。
「汝被我解」指破除其心靈執著與疑惑,隨後馬鳴即悟其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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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馬鳴菩薩經脅尊者(夜奢尊者)機緣啟發、破除知見執著後,契入佛法真實勝義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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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馬鳴菩薩契悟勝義後,心生歡喜而發心出家,為追求解脫之道、承傳佛法之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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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度化弟子出家並授與具足戒之佛門儀軌與傳承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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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在夜奢尊者度化馬鳴菩薩並傳法的大會中,與會大眾因聽聞佛法而證得聲聞乘最高果位第四果(阿羅漢果)的人數眾多,體現祖師弘法之殊勝感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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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夜奢尊者度化馬鳴菩薩並為其授具足戒的法會背景,記載當時因這場法會機緣而證得阿羅漢果(第四果)的人數共有二百人。
此為禪宗史傳中記錄正法弘傳與化度盛況的敘事句,顯示當時尊者說法教化之利益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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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西天祖師付法傳承之過程。
夜奢尊者在度化馬鳴菩薩出家並授具足戒後,臨終或傳法之際叮嚀付囑馬鳴,為後續交付如來正法眼藏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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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富樓那夜奢尊者對馬鳴菩薩的付法囑託。
說明馬鳴菩薩已通達勝義、受具足戒,獲授記傳承正法,應肩負起化導眾生、續佛慧命的責任,成為印度禪宗西天付法藏的第十二代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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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富那夜奢尊者向馬鳴菩薩付法時的起詞,強調所傳承者乃自釋迦牟尼佛以來歷代祖祖相傳的無上正法與智慧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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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傳法語境中,師父(夜奢尊者)將佛陀親傳的正法眼藏囑累傳承給弟子(馬鳴菩薩)的付法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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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付法時之叮嚀,命後繼者承接並弘揚如來正法,使法脈綿延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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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傳法付囑時的承上啟下語,預告即將說出傳授正法的偈頌。
- 富那夜奢尊者:西天祖師(或稱傳法祖師)之一,為佛教史傳中記載的尊者。
- 瞿曇氏:古印度釋迦族的姓氏,音譯自梵文 Gautama,此處指尊者出自該族姓。
- 寶身:傳法正宗記中所載富那夜奢尊者之父名號。
- 富那般多:人名。古印度長者寶身之長子,富那夜奢尊者之兄。
- 富那金子: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的長者寶身之子名人。
- 寂靜:佛教修行中指息滅煩惱擾動、身心清涼安穩之境界。
- 富那月光:人名,長者寶身之第三子。
- 角力:相撲、摔跤或搏擊等體能競技活動。
- 富那勝童:人名,寶身之子第四人。
- 惠施:佈施,即施捨財物或法義以利益他人。
- 唸佛:憶唸佛陀之名號、功德或相好。
- 富那波豆:人名或譯名,為《傳法正宗記》中列舉的特定人物稱號。
- 富那吉丹:人名或音譯尊號,見於《傳法正宗記》之人物傳承次第。
- 凡:指未見道、流轉生死的凡夫。
- 聖:指證悟聖果、斷除煩惱的聖者。
- 道場:修行辦道之場所。
- 隨喜:見他人修善積德而生歡喜心並予讚歎隨順。
- 佛事:指弘揚佛法、利益眾生的種種佛教事業與法事活動。
- 響捷:比喻反應極其迅速,如聲之應響。
- 造理:契合真理,指言談或見解深入實相。
- 道德:此處指高僧自身的修行德行與所證法理。
- 不啻:不止、不亞於。
- 波羅柰國:古印度國家或城名(梵語 Vārāṇasī),即波羅捺斯、鹿野苑所在地,為釋迦牟尼佛初轉法輪之聖地。
- 眾:指隨侍或參與法會的僧俗大眾。
- 汝等:你們,對大眾的稱呼。
- 昔:從前、過去。
- 吾:此處指釋迦牟尼佛自稱。
- 馬鳴:印度著名佛教論師、大乘興隆時期之關鍵祖師,尊稱為馬鳴菩薩。
- 花氏城:即華氏城(梵文 Pāṭaliputra),又譯波吒釐子城,古印度摩揭陀國之首都,為當時重要的政治與佛法傳播中心。
- 摧伏:摧折並降伏。
- 異道:指佛法以外的異端學說、教派或外道思想。
- 無量:不可計量,形容數量極多。
- 諸界:指不同的世界、境界或領域。
- 蓋:句首助詞,有「大概是」、「正是」之意,用於引出推斷或確認的文意。
- 濟人:以佛法度化救濟眾生,使其離苦得樂。
- 流潤:流佈滋潤,此處比喻以佛法教化、利益廣大眾生。
- 焉知是乎:反問語氣,意指既然無知於本體,何以能確認當下的狀態即是。
- 鋸義:此處為禪宗問答中借事喻理、機鋒對契的比喻說法。
- 木義:此處為傳法機鋒中的名相,指藉由「木」所表徵之禪理或法義。
- 第四果:即阿羅漢果,為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斷盡三界見惑與思惑。
- 會中:指當時聚集聽法或見證馬鳴出家受戒的法會大眾。
- 轉法輪:宣說佛法、弘化眾生,使正法摧破煩惱、輾轉流佈,如輪運轉不息。
- 十二世祖:禪宗(付法藏傳承)印度西天祖師體系中的第十二位祖師(即馬鳴菩薩)。
富那夜奢尊者。花氏國人也。姓瞿曇氏。其父 曰寶身。號為長者。初寶身有子七人。各有所 尚。其一曰富那般多。好學仙術。次二曰富那 金子。好常寂靜。次三曰富那月光。好角力相 擊。次四曰富那勝童。好惠施念佛。次五曰富 那波豆。好殺嗜酒。次六曰富那吉丹。耽於嗜 欲。次七即富那夜奢。淡然無所好惡。其心不 靜不亂。非凡非聖。嘗曰。若遇大士坐於道場。 我則至彼親近隨喜。及脇尊者至其國方興 佛事。而尊者遂詣其會。應對響捷。言皆造理。 果於脇尊者得正法眼。遂以之遊化。道德所 被不啻千萬之眾。然其得聖果者盈五百人。 後至波羅柰國。遂有一長者來趨其會。尊者 謂其眾曰。汝等識此來者耶。佛昔記云。吾滅 後將六百年。當有聖者號馬鳴。出於波羅柰 國。說法於花氏城。摧伏異道。度人無量。今其 人也。然吾亦夜夢。大海遍溢乎一隅。方欲決 之。其水遂沛然流潤諸界。今此來者。蓋其大 海者也。將從吾出家以法濟人。其流潤者也。 於是馬鳴致禮。前而問曰。我欲識佛。何者即 是。尊者曰。汝欲識佛。不識者是。曰佛既不識 焉知是乎。尊者曰。既不識佛。焉知不是。曰此 是鋸義。尊者曰。彼是木義。却問。鋸義者何。 馬鳴曰。與師平出。却問。木義者何。夜奢曰。 汝被我解。馬鳴遂悟其勝義。忻然即求出 家。夜奢乃為度之以受具戒。然其會中因之 而證第四果者。凡二百人。其後命馬鳴曰。汝 當轉法輪為十二世祖。昔如來大法眼藏。今 以付汝。汝其傳之。聽吾偈曰。
本偈為祖師傳法偈,以「隱顯」與「明暗」比喻迷與悟的關係。
迷與悟並非兩種截然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心性體性在不同因緣下的隱沒與顯現,如明與暗相依而不相離。
所付囑的隱顯之法直指心性中道實相,非一非異、不落對待兩邊。
- 迷悟:迷妄與體悟。迷指不達心性實相而生煩惱,悟指徹見法性而得解脫。
- 隱顯:隱沒與顯現。比喻同一體性在不同狀態下的隱密與彰顯。
- 非一亦非二:不一不異的中道觀點。說明現象雖有差別(非一),但體性本不分離,不可割裂為二物(非二)。
迷悟如隱顯明暗不相離 今付隱顯法非一亦非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祖師將如來正法眼藏傳授給下一代繼承者完畢,隨後即示現神通與入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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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祖師在完成囑累付法後,隨即示現神通。
在史傳部與禪宗傳法脈絡中,祖師於傳法後顯現神通並準備示寂,用以展現生死自在與佛法殊勝,令大眾生起崇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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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祖師於付法完成後、臨寂滅前展現「十八神變」,以神通變化驗證所證道果,並引發大眾生起敬信。
此為禪宗史傳中祖師示寂前常見的自在解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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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顯現神變後返回座位之情節,屬於傳法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不作抽象教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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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示現神通後安然圓寂、入於寂滅境界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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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部佛教歷史文獻中用於標定祖師涅槃年代的歷史紀年敘事,將祖師入滅的時間對應至中國周代君王世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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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寂滅後,大眾起塔供養其全身舍利以作紀念與崇敬,屬於佛教史傳部中常見的尊者圓寂後事處理與追思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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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為入滅的尊者建塔,並將其全身舍利祕藏其中,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尊者圓寂葬儀敘事。
- 座:指尊者所坐之位。
- 周安王:東周君主,姬姓,名驕,為周威王之父。
付法已。尊者即逞神通。為一十八變。却反其 座。泊然寂滅。其時當此周安王之世也。眾遂 建塔。以閟其全體。
已付囑摩訶迦葉。傳中說。我現在所具備的大慈大悲、四禪三昧和無量功德,自我莊嚴。而迦葉比丘也是如此。又說毱多是無相好佛。又說僧伽、難提是過去的婆羅王如來。降跡成為祖師。像這樣的情形非常多。這難道不是聖人為了扶持其法、彼此尊重,而顯示為大小之別嗎?楞伽經所說的三種阿羅漢。第一,說道:證得決定寂滅的聲聞羅漢。第二,說道:曾修行菩薩行的羅漢。第三,說道:由應化佛所教化的羅漢。這些羅漢,因為本願、善根和方便之力。現在各佛國土的大眾中,莊嚴諸佛的大會。如果大迦葉傳法給數十位賢聖者。難道不是應化佛所教化的羅漢嗎?佛所教化的。理應具備四禪三昧和無量功德,與如來無異。與如來無異而傳承佛心印。誰說這不是事實呢?如果商那說:阿難的三昧我不了解。我現在的三昧你不了解。這話恐怕只是有所抑揚罷了。還不能說這一定如此。經中說。進入遠行地後,已獲得無量三昧。所謂進入遠行地者,就是第七地的菩薩。七地菩薩尚且能得到無量三昧,難道化佛就完全不能得到嗎?然而佛所傳授的心印,與其他三昧理應分別另日再說。所謂心印,正是大聖人種智的微妙根本。其他三昧,則是由這微妙根本所生起的智慧。都只是以三昧之名來稱呼罷了。心印正是經中所說三昧王的三昧。如來所傳的正是這個三昧。清認為那只是其他三昧嗎?所謂七萬七千本生經,一萬部阿毘曇,八萬部清淨毘尼,也都隨著我滅度而消失。這些內容我從未在其他書中見過。只有法藏傳中這麼記載。對此仍有所懷疑。假如這些經書確實無誤,恐怕也是因為非傳法賢聖無法承擔而如此。必定是因為後世眾生的根機、福德力量漸漸衰弱,無法承受這些教法,所以才使之滅絕。正法、像法、末法三時的存亡,也都隨著世間而興衰。何曾因為弘揚佛法的賢聖而導致正法進入末法呢?嗚呼,學者若不研讀經典、不探究義理,就會誤解聖者本意,妄自發表見解。即使能編寫連貫萬世的事蹟,又有何益呢?《書》上說:只靠記誦的學問,不足以成為他人的師長。這才是真正的清淨吧。
此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論評標示語,表示作者在此處展開對前述史事、爭議或人物的評論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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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述的起首稱名,指唐代高僧神清法師。
在此處為作者(契聳)論評禪宗傳承時引出的歷史人物背景,說明其立場與著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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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高僧神清對禪宗持排斥態度。
在禪門史傳《傳法正宗記》的評述中,藉由神清不喜禪宗的背景,引出後續關於禪門傳承與「佛心印」之爭的史事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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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評語之敘事,描述唐代高僧神清偏重自身所習宗派,因而排斥禪宗之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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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述語,銜接上文唐代高僧神清偏護自宗、不喜禪宗之背景,記錄其撰著論書以貶抑禪宗傳承的言論開端。
自身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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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引用唐代神清著作之評論內容,指出其所列舉傳承正法的聖賢,指佛教各代祖師與傳法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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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唐代高僧神清著書批評禪宗傳法聖賢中雜有聲聞乘人,涉及禪宗與小乘聲聞根機在傳承佛心印上的教史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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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傳法聖賢中雜有聲聞乘行者的評論,指涉如大迦葉等聲聞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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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批評唐代僧神清質疑禪宗傳法聖賢夾雜聲聞(如迦葉等)的論點。
意指即使聲聞乘行者「迴心」向大乘,在宗門批判的視角下仍被視為偏於小智,不足以契合祖師禪的佛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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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唐代佛教史傳中關於禪宗心印傳承與聲聞根機之爭議。
文中藉唐代神清之論點,質疑聲聞根機雖迴心向大仍屬小智,如何能擔當傳授佛心印之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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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文獻之引文承接語,旨在引述古籍以佐證或破斥宗派諍論,不涉及深細法相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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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對話敘事,記載禪宗西天傳法祖師之間的法嗣問答與傳承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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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之三昧境界深妙極廣,非辟支佛(緣覺)的智慧所能通達與了知,顯示佛果境界與聲聞、緣覺二乘果位之間的深細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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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辟支佛(緣覺)之禪定三昧境界深妙,非聲聞乘之智慧所能測知,體現佛教史傳中對不同乘法果位修行境界層次之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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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聲聞乘中,諸大聲聞(如摩訶迦葉等上首弟子)所修證的甚深三昧境界,非一般普通聲聞弟子所能了知與企及,展現聲聞階位中證量深淺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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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付法藏傳之語,說明諸聖者之三昧境界各有深淺階位,即連尊者亦言不知阿難之三昧境界,彰顯禪定三昧之深妙難測與遞相傳承之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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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引述《付法藏因緣傳》中商那和修對優波毱多所言,說明禪定境界深細,各依果位與修行層次而有差別,非下位或未證者所能測度,彰顯佛法三昧之深奧微妙與傳承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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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見於《傳法正宗記》引付法藏傳中商那和修對優波毱多之語,闡明禪定三昧境界與聖者之身相契、隨聖者入滅而隱沒的祖師傳承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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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佛教經典中關於佛陀往昔因地修行事跡的本生經數量,隨法藏傳之文脈,說明諸聖教隨世尊涅槃而隱沒之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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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佛教三藏中論藏(阿毘曇)之部數,為《傳法正宗記》中敘述聖教流傳與隨佛入滅之法藏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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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佛教三藏中之律藏(毘尼),指佛陀為對治眾生八萬塵勞煩惱而說的八萬清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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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經藏與毘尼隨佛陀入滅而隱沒或不存,表達佛法流傳隨聖者之去留而有盛衰隱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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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評論語境,批判時人或名家(如清)對佛教教理與禪法的偏頗批評,指出其未能通達聖教深義,僅憑一己之好惡恣意妄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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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批評時人未能通達聖賢心意,反而因主觀偏見而對古德聖賢造成嚴重的論理扭曲與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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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歷史人物評論之敘事,記載作者審視「清」所著之書的經過,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評論與見解,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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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作者閱覽他人著作時,見其對儒、釋、道三教進行比較論述的內容,屬於佛教史傳中針對世人思想與三教異同的評論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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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作者對於相關文獻或議論的評論語境,評述其文字風格雖不夠精美,但有其特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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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人物見解或著作之評論,說明其雖有善記經書與辨別事理輕重的能力,但對於宗門禪學的批評卻未能掌握要領。
此處屬於佛教史傳文學的評論,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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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作者評述他人言論時的態度,指對其部分見解暫不作全然否定,屬於史傳文脈中的敘述與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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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與評論語句,記述作者(契嵩)檢視並考究批評禪宗者之言論,屬於佛教宗派護法、辨正外議的歷史脈絡,無須強加深奧教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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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記載中說明批評禪宗者所提出的種種質疑與辯難之數量,屬敘事用語,說明對方所提出的反駁條目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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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批評禪宗者缺乏嚴謹的法義依據,僅憑世俗流行、未經審察的風尚見解來論難禪門,未能深入佛法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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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敘述對方批評禪宗時所採用的論據手段,說明其除了採納世俗流行觀點外,亦引用世俗書傳典籍來做為質難之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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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上下文,指出批評禪宗者採引世俗風尚與世間書籍典籍進行問難,卻未能真正深入、詳盡瞭解禪門傳承與法義實情。
此句屬於史傳敘事性說明,表達對世俗質疑觀點缺乏事實與法義根據的客觀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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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述說自身對他人批評禪宗言論的初始看法,認為該等質疑缺乏深廣洞見與確鑿依據,尚未構成值得深入詰難的至極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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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餘初謂此非至論」(我最初認為這些並非至極精妙的言論),表達作者(契嵩)起初認為那些質疑禪宗傳承的說法層次不高、不夠深入,因此本來不打算特別加以理會或回覆。
此處呈現護法辨宗過程中的思考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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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作者(契嵩)記載其審思反禪者論調之過程。
禪宗主張「教外別傳,不立文字」,以摩訶迦葉為西天第一祖,親受佛陀心印傳承;而批評禪宗者則質疑迦葉等祖師傳承心印的歷史與教理依據。
作者由此興起辨析正誣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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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此嚴正駁斥世俗或質疑者認為「迦葉等尊者豈能傳佛心印」的說法,認為這種否定禪宗心法相傳、祖師授受的論調純屬狂妄無知的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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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作者之所以要駁斥並端正狂言的動機,在於防止不實或邪妄之說混淆大眾視聽,維護正法傳承與世人對佛法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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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任由狂言邪說流傳惑眾,將使缺乏正見的後學陷入無休止的相互爭執與毀謗中,從而損害正法之傳播與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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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作者撰文辨析的初衷,旨在護持禪宗正法傳承,澄清惑亂世俗並引發後學爭謗的錯謬言論,展現破邪顯正的護法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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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澄清其撰文辯正之目的,係為了護持正法、端正知見,避免後學被邪說惑亂,而非出於勝負心或個人喜好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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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發端語,概括世間一切事物現象。
作者在此引出後續「理為其本,而跡為末」的論述,說明探討禪宗傳法與教法本質時,應著眼於萬事萬物的根本理體,而非僅拘泥於外在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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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理」(實相、心法)與「跡」(事相、外在跡象)相對立的本末關係,說明萬事皆以終極理體為根本。
在《傳法正宗記》的史論語境中,契嵩以此強調禪宗祖師的傳承重在悟心契理,而非拘泥於外在跡象與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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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句「理為其本」,闡述「理」(根本義理、心印)與「跡」(外在事蹟、形相)之間的本末關係。
作者以此立論,說明不可單憑外在傳授的事蹟或聲聞表相來衡量傳法聖賢,而應通達其內在的根本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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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事以理為本,通達根本道理則能掌握核心實質,契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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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理為其本,而跡為末」,說明若治學或求法時過分拘泥於外在形跡、文字枝末而失之本源,便容易偏離真理、招致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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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傳法聖賢之眾多,說明傳承法脈者不乏賢聖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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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禪宗祖師或傳法聖者雖在外相上現出聲聞乘的行儀或身分,但其內證境界與究竟意趣並非侷限於聲聞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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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傳法者雖示同聲聞」進一步論述,強調傳法聖者的深遠意旨與宗趣不應僅以偏小之聲聞法義或果位來做究竟的侷限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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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起引語,用以引述佛經記載,作為後文論證佛法傳承與祖師德量的聖言量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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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語,宣示其所證悟與圓滿之至高無上佛法正理。
在《傳法正宗記》史傳語境中,作為引經證明佛陀將至高正法傳承付囑予弟子之起首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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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經典中釋迦牟尼佛將無上正法完全交付、囑託給大迦葉尊者繼承與弘傳的教示,為禪宗「以心傳心、正法眼藏」付法脈絡的重要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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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銜接引文的承接語,用以引述典籍或傳記中的記載內容,為後文關於聖者功德與祖師事蹟的引文作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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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傳記或經文語境,說明佛陀或聖者以大慈大悲的心量、四禪八定的禪定力,以及諸多無漏功德來莊嚴清淨身心。
在禪宗史傳部類(如《傳法正宗記》)的脈絡中,以此說明傳法祖師具有與佛無異的種種功德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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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摩訶迦葉比丘同樣具備大慈大悲、四禪三昧與無量功德莊嚴,顯示聖者雖示現聲聞相,其功德境界實則深廣,不可僅以一般聲聞相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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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或傳法史傳中對祖師尊崇與密證的表述,將歷史上的祖師比照或視同佛陀(如稱毱多尊者為無相好佛),顯示禪宗傳承中祖佛一體、妙契心印的宗途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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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傳法正宗記》,記述禪宗祖師僧伽難提之本生或權化示現,謂其為過去諸佛示現降跡之身,體現禪宗史傳中諸祖皆為佛菩薩應化之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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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聖者或祖師為度化眾生,隨順世俗、示現降生並繼承祖位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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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史傳文獻之結語,指前文所列舉祖師降跡示現之例類極多,屬史料敘述與總結,不涉深奧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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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教祖師或聖人間示現位次尊卑與大小乘之別,其深意在於扶持佛法、互生恭敬,而非真實法體上有高下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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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聖者示現大小乘差異的討論,引述《楞伽經》中關於阿羅漢的三種分類,作為佛教史傳中辨析聖者密意化現的教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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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楞伽經所說三種阿羅漢之第一項的起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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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中所說的三種阿羅漢之一,指永斷煩惱、住於寂滅涅槃的聲聞羅漢,於此史傳文獻中用以說明祖師示現聲聞身相的教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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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三種阿羅漢中第二種之序數詞,承接前文《楞伽經》所說的三種阿羅漢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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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楞伽經》所說三種阿羅漢中的第二種,指實為菩薩行者、為利益眾生而示現聲聞阿羅漢身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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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引述《楞伽經》中關於三種阿羅漢的分類,此處為第三種分類的序起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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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楞伽經》所說三種阿羅漢中之第三種,指由佛陀應化身所教化、度脫或為助佛弘法而顯現之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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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楞伽所謂三種阿羅漢」之分類,說明此類羅漢(此處結合上下文指向應化佛所化之羅漢等)並非僅具聲聞自了之果,而是仗宿世本願善根與方便權巧之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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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應化佛所化的羅漢以本願方便力,於諸佛國土的大眾中示現受生,其目的在於莊嚴諸佛的清淨大眾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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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應化羅漢示現莊嚴大會眾的論述,舉出初祖大迦葉傳法於眾多賢聖的歷史事例,作為探討祖師傳承與羅漢應化身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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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羅漢種類之辨析,探討如大迦葉等傳法聖者是否為應化佛所化現之羅漢,藉此彰顯其深厚之悲願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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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應化佛所化羅漢之探討,指出凡是佛陀所化現或教化的聖者,其所具功德與如來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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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探討佛所化現之羅漢,闡明其因佛陀威神力所化,故其修證之四禪三昧及無量功德與如來相契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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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所化現之聖者,其功德與如來無異,並能以此境界傳持佛陀心印,體現禪宗燈燈相傳、心心相印之祖師禪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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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用以總結前文對於應化羅漢與如來功德不異、傳承佛心印之理的確信,強調其理必然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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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商那(即商那和修尊者)之言,作為傳法史傳中辨析聖者境界與三昧深淺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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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正宗記》引述商那和修之語,用以探討祖師禪定境界深淺及彼此印證之公案,說明各得三昧而境界互有深奧難測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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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引述關於師資相承禪定境界的對話(承前句商那和修與阿難的禪定境界對比),說明修行者各自所證得的三昧境界深淺不同,後學或較低階者無法測度前輩或較高階者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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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傳法正宗記》(史傳部禪宗祖承記載)作者對前文記載進行考據辨析。
作者認為前面提到的對話(如商那和修所言之三昧優劣比較),可能只是為了強調法脈傳承尊貴而採用的「抑彼揚此」之施設言教,不可直接當作絕對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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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接續前句,對「商那和修稱自己與阿難各有對方不知之三昧」此一說法提出質疑,認為這可能是出於抑揚褒貶之辭,未必符合實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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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入經典明文的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記載作為後續論證或說理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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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經說明菩薩修行至華嚴十地中的第七地「遠行地」時,已具備深厚定力,能成就無量三昧。
文獻脈絡中作者藉此論證七地菩薩尚且能得無量三昧,聖者之神力定力極其廣大,不應隨意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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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發語與承接句,說明證入菩薩十地中第七地(遠行地)的修行者。
作者藉此起興,引出後續關於七地菩薩已能獲得無量三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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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前句「遠行地」的階位,說明菩薩大乘五十 human五位或十地修證中,遠行地即為第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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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遠行地」即菩薩七地階位的說明,強調連七地菩薩都能成就無量三昧,用以反襯、設問化佛或佛陀所證的三昧與妙本心印之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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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反問推論。
承接上文「七地菩薩尚且能證得無量三昧」,論證化身佛具足圓滿智慧與神通應化之力,理應更能通達無量三昧,絕不可能完全無法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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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菩薩與化佛得三昧的討論,轉而指出佛陀親自傳授的「心印」具有特殊地位。
在《傳法正宗記》等禪宗史傳語境中,「心印」指離言絕相的自證實相,為一切三昧智慧的根本。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屬於禪宗史傳部類語境。
作者契嵩在論述「佛所傳心印」與一般「三昧」之差別時,提出兩者是否應另作別論的反問。
後文隨即指出心印為種智之妙本,其餘三昧乃妙本所發之智慧,以此強調禪宗心印與尋常三昧在體用上的本末關係。
。
本句為發語與提綱之語,承接上文「佛之所傳心印」而展開定義。
禪宗史傳語境中,「心印」指諸佛不立文字、以心印心所傳承的實相心法;在此脈絡中,即指諸佛一切種智之根本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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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上文對「心印」的定義,說明佛佛相傳之「心印」乃佛陀圓滿智慧(一切種智)的終極本源。
《傳法正宗記》在此辨析「心印」與「餘三昧」之別:心印為諸佛萬德智慧之體(妙本),其餘三昧則是依此妙本所顯發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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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心印之闡述,將諸佛菩薩所證之種種三昧相對區分,說明其餘三昧乃心印妙本所發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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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其餘的各類三昧,乃是由大聖人種智之妙本所流發、顯現的智慧,與根本的心印有所區分而又相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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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眾多殊勝智慧與修行境界,在名言上皆被通稱為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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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禪宗祖師所傳之「心印」,即是經論中所讚嘆的「三昧王三昧」(諸三昧中殊勝之王),顯示法脈真傳與大乘諸經深奧禪定之旨意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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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心印與諸三昧的辨析,明確指出如來真正付囑傳授的核心,即前文所言之「三昧王之三昧」(心印),而非其他一般枝末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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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宋代禪宗史傳《傳法正宗記》作者契嵩對清公(玄清)論點的反詰。
前文辨析佛陀所傳之「心印」乃三昧王三昧,非一般定慧之「餘三昧」;此處質問對方是否混淆了心印禪宗殊勝傳承與一般諸三昧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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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作者引述《付法藏因緣傳》文獻中記載佛陀滅度時隨之滅盡的典籍數量。
此處敘述佛陀過去世修持菩薩道的本生故事數量,屬於史傳文獻記載之典籍名數與史實考證語境,並非闡述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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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傳文獻中列舉佛陀滅度後隨之隱沒或滅盡的典籍數量項目之一,指一萬部論藏(阿毘曇)。
作者引述《付法藏因緣傳》等記載,討論典籍隨佛滅度的傳播與隱沒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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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引述《付法藏因緣傳》中敘述佛陀滅度時隨之隱沒或散失的教法數量。
此處指極為廣大完備的戒律規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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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契嵩禪師於《傳法正宗記》中引用或檢討引文的裁斷句,銜接上文所列「七萬七千本生經、一萬阿毘曇、八萬清淨毘尼」等教法,指出這些教典將隨佛入滅而一同滅盡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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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經藏與律藏數量記載之考辨與評論,指出特定說法僅見於《付法藏因緣傳》等少數文獻,反映史傳部文獻在纂述與文獻比對時的考據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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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針對經藏流傳數量之異說所作的考據評語,指出該說法僅見於《付法藏傳》,並未見於其他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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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作者針對史料或傳說記載持保留與審慎探究的歷史批判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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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針對佛教史籍記載內容所作的假設性推論,探討若典籍傳說真實無誤時的合理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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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佛教經卷傳承與法藏散失的現象進行史論評析,認為經典隱沒並非由於歷代傳法聖者能力不足、無法擔荷持守所致,而是另有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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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作者契嵩針對聖教隱沒因緣的史論評析,認為正法隱沒並非聖者不用心,而是後代眾生根機福德漸衰,無法承擔深法而隨之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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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後世眾生根機福德漸弱、無法堪任受持深法,故而使之隨之隱滅,乃契合時機與眾生根機的因緣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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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正法、像法、末法三時之存滅,指出法運之盛衰乃隨世運與眾生根機而轉,非弘法賢聖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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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正法、像法、末法三時的存滅興廢,並非由弘法賢聖的能力所致,而是隨著世間眾生機緣福力的厚薄而呈現衰亂與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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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佛教法運的正像末三時流變,乃隨眾生機緣福力之盛衰而遷流,非因弘法賢聖本身的能力或作為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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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評修學佛法者流於浮泛,不肯切實研求經典、窮究實相法理,導致流於盲修瞎練或妄解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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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學者不求經論義理、浮泛粗疏,遇事隨意錯解聖人真實意旨,徒託空言而無實修或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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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批評若不求經窮理、動謬聖意,縱使能涉獵並編纂古今萬世的歷史文獻,亦無助於真實解脫與佛法命脈之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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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未能真正深入經藏、究明義理,而僅憑自身謬誤去曲解聖人意旨,即便外在史料編纂得再多、涵蓋萬世之事,也無助於解脫或契合聖意,故反問「亦何益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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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經典或古籍之言,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學者不求經理、徒作記誦之弊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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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古書之言,強調佛教傳法與學人修學不能流於表面文字與名言句法的空洞記誦;若不通達義理、窮究真理,縱能背誦典籍亦無法真正為人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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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引述「記誦之學不足為人師」,感嘆世人不求經理、動謬聖意卻徒事記誦之學的現象,正是此語所形容的寫照。
- 神清:唐代著名高僧(生卒年不詳,約活動於唐德宗至憲宗年間),著有《北山錄》,精通經論,曾對當時禪宗的傳承提出質疑。
- 禪:此處依禪宗史傳語境,指主張「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的禪宗宗派,而非廣義的禪定功夫。
- 宗:宗派、教法傳承之派別。
- 抑:貶抑、壓制,此處指神清寫書批駁或貶低禪宗的傳承與立場。
- 傳法賢聖:指佛教中承繼並弘揚佛法正宗的聖賢祖師。
- 聲聞:佛教修行果位之一,指聞佛陀之聲教而悟道、修證四諦法門的行者。
- 迴心:指佛教修行者從原先的小乘(聲聞、緣覺)發心轉向大乘菩薩道。
- 小智:指聲聞、緣覺乘偏空滯寂之智,相對於大乘究竟圓滿的佛智而言較為狹小。
- 付法藏傳:即《付法藏因緣傳》,記載印度佛教付法藏聖者傳承之史傳典籍。
- 大聲聞:指聲聞乘中修行階位高、證量深厚且具大威德的上首弟子。
- 隨吾滅:隨著祖師的入滅而隱沒不傳,體現法脈傳承中深妙境界之不可思議與機緣。
- 本生經:記載佛陀在過去世中行菩薩道時之種種修行事跡與故事的經典。
- 阿毘曇:又作阿毗達磨,意譯為對法、無比法,指佛教三藏中的論藏,專門抉擇與探討諸法性相。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譯為律、調伏,指佛教之戒律及律藏。
- 清:指遭到作者評論的人物(清)。
- 肆:放縱、恣意。
- 大屈:大大地屈枉、委屈或貶損。
- 清書:指由名為「清」者所撰寫的著作或文章。
- 三教:指儒教、佛教、道教。
- 經書:佛教經藏或一般典籍,此處指其對佛教經典與文字的記憶能力。
- 重輕:指事物的主次、緩急或重要程度之辨別。
- 禪者:指修習禪定或參究禪宗法門的佛教修行者。
- 問難:發問詰難,指在學問或辯論中提出疑問與反駁。
- 端:項目、頭緒、條目。
- 流俗:世俗流行的風氣、觀念或習慣。
- 尚:崇尚、推崇或偏好。
- 書傳:指世俗的歷史典籍或經傳書籍。
- 餘:自稱詞,我。
- 至論:至極精當、至極透徹的言論。
- 狂言:荒妄不實、悖理妄誕的言論。
- 熒惑:迷惑、眩惑,指使人思想混亂或產生錯覺。
- 後生:指後進、後輩學者。
- 未學:指尚未深入修學或缺乏正知正見的初學者。
- 相訾:互相非議、毀謗、abl毀(訾,音zī,非議、毀謗)。
- 正之:端正或糾正錯誤的言論與觀點。
- 大凡:總體而言、大抵,用作文章開頭的概括語。
- 萬事:世間的一切事物與現象。
- 理:指事物的本體、終極真理或實相,與外在事相之「跡」相對。此處特指禪宗傳承所依的佛心實相。
- 跡:事蹟、跡相,指外在顯現的痕跡或事相,在此與內在根本的「理」相對。
- 末:枝末、次要的事物,在此與「本」(根本)相對。
- 本:指萬事萬物的根本理體與核心原理。
- 傳法者:承擔並傳授佛法脈絡之人。
- 無上正法:指佛陀所證悟、至高無上且真實不虛的圓滿教法與實相。
- 傳:此處指傳記、典籍或聖賢相傳之記載。
- 僧伽難提:禪宗祖師名,意譯為眾喜。在此被視為過去佛之垂跡。
- 婆羅王如來:過去佛之名號。
- 降跡:指聖人順應世間因緣,示現降生、行化。
- 祖:指佛教宗派之祖師、法脈傳承之首。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或指聖者之間示現的尊卑位次。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為禪宗心印之所依據。
- 決定寂滅:指永息煩惱、確定證入寂滅涅槃境界。
- 聲聞羅漢:依聞佛法音聲而悟道、斷盡煩惱而證果的阿羅漢。
- 菩薩行:菩薩所修行的利他自利之行法。
- 應化佛:佛為度化眾生隨類應現之色身,即應身與化身。
- 本願:修行者過去世所發的誓願。
- 方便力:諸佛菩薩或聖者為教化眾生,運用善巧智慧、權宜適應之力量。
- 諸佛土:諸佛的國土、世界。
- 佛所化:指由佛陀所教化或化現的聖者。
- 商那:即商那和修(Shanavasa),為佛教禪宗與部派佛教中承傳佛法的祖師之一。
- 抑揚:壓抑與揚舉。指文辭或言論中為了強調某一方而採取貶低一方、褒揚另一方的表達手法。
- 遠行地:菩薩十地修行階位中的第七地,以此位菩薩能遠遠超越世間與二乘之行,修廣大無相行,故名「遠行地」。
- 七地:菩薩十地階位中的第七地,即「遠行地」。菩薩在此階位能修無加行、無相行,修集無量三昧。
- 七地菩薩:大乘菩薩修行五十一位(或四十一位)階位中的第七階位,即「遠行地」菩薩。
- 餘三昧:指心印以外的其他各種禪定或正受。
- 異日:改日、另日,此處指分開或另作討論。
- 大聖人:此處指極果圓滿之佛陀。
- 種智:即「一切種智」,指佛陀能通達一切諸法總相與別相之圓滿智性。
- 妙本:勝妙不可思議之本源、根本,在此指「心印」乃一切佛智功德之體。
- 三昧王:諸三昧中至尊至勝者,或指《月燈三昧經》所說之三昧王三昧。
- 任持:擔負與持守,指弘傳並維護佛法不墜。
- 機緣:根機與因緣,指眾生接受教化的根性與時機。
- 福力:福德之力,指眾生累積之福報及其感果功能。
- 教:教法、聖教,指佛陀所說之三藏教理。
- 正像末法:佛教史觀中的三個時期,即正法期、像法期與末法期,佛法依此次第流佈與衰微。
- 污隆:指衰亂與興盛、起伏。
- 正像末:指佛法流傳的正法、像法、末法三時。
- 正末:指佛教法運中的正法、像法與末法三時。
- 學者:指修學佛法或儒釋經典的人士。
- 窮理:深入究極事物的真理與法性。
- 其說:指自己所主張或附會的言論。
- 編連:編纂、聯綴,此處指對歷史文獻或事跡的整理與編排。
- 書:此處指古籍或經書,引述前賢遺訓以作論證。
- 記誦之學:指僅憑記憶背誦經文詞句、不求深入義理與實踐的學問。
評曰。唐高僧神清。不喜禪者。自尊其宗。乃著 書而抑之曰。其傳法賢聖。間以聲聞。如迦葉 等。雖則迴心尚為小智。豈能傳佛心印乎。即 引付法藏傳曰。昔商那和修告優波毱多曰。 佛之三昧辟支不知。辟支三昧聲聞不知。諸 大聲聞三昧餘聲聞不知。阿難三昧我今不 知。我今三昧汝亦不知。如是三昧皆隨吾滅。 又有七萬七千本生經。一萬阿毘曇。八萬清 淨毘尼。亦隨我滅。固哉清也徒肆已所愛惡。 而不知大屈先聖。吾始視清書。見其較論三 教。雖文詞不嘉。蓋以其善記經書亦別事之 重輕。不即非之。及考其譏禪者之說。問難凡 數十端。輒採流俗所尚。及援書傳。復不得 其詳。余初謂此非至論。固不足注意。徐思其 所謂迦葉等豈能傳佛心印。尤為狂言。恐其 熒惑世俗。以增後生未學之相訾不已。乃與 正之。非好辯也。大凡萬事。理為其本。而迹為 末也。通其本者故多得之。束其末者故多失 之。若傳法者數十賢聖。雖示同聲聞。而豈宜 以聲聞盡之哉。經曰。我今所有無上正法。悉 已付囑摩訶迦葉。傳曰。我今所有大慈大悲 四禪三昧無量功德而自莊嚴。而迦葉比丘 亦復如是。又謂毱多為無相好佛。又謂僧伽 難提者乃過去婆羅王如來。降迹為祖。如此 之類甚眾。是豈非聖人欲扶其法互相尊敬 而示為大小耶。楞伽所謂三種阿羅漢者。一 曰。得決定寂滅聲聞羅漢。一曰。曾修行菩薩 行羅漢。一曰。應化佛所化羅漢。此羅漢者 以本願善根方便力故。現諸佛土生大眾中 莊嚴諸佛大會眾故。若大迦葉傳法數十賢 聖者。豈非應化佛所化之羅漢耶。佛所化者。 宜其所有四禪三昧無量功德與如來不異 也。不異乎如來而傳佛心印。孰謂其不然乎。 若商那曰。阿難三昧而我不知。我今三昧而 汝不知。云此恐其有所抑揚耳。未可謂其必 然。經曰。入遠行地已得無量三昧。夫入遠行 地者。蓋七地之菩薩也。七地菩薩尚能得無 量三昧。而化佛豈盡不能得耶。然佛之所傳 心印。與餘三昧宜異日而道哉。夫心印者。蓋 大聖人種智之妙本也。餘三昧者。乃妙本所 發之智慧也。皆以三昧而稱之耳。心印即經 所謂三昧王之三昧者也。如來所傳乃此三 昧也。清以謂餘三昧耶。其所謂七萬七千本 生經。一萬阿毘曇。八萬清淨毘尼。亦隨我滅 者。此余未始見於他書。獨付法藏傳云爾。尚 或疑之。假令其書不謬。恐非為傳法賢聖不 能任持而然也。是必以後世群生機緣福力 益弱不勝其教。以故滅之。方正像末法三者 之存滅。皆亦隨世而污隆。曷嘗為其弘法賢 聖而致正末者耶。嗚呼學者不求經不窮理。 動謬聖人之意為其說。雖能編連萬世事。亦 何益乎。書曰。記誦之學不足為人師。清之謂 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