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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法正宗記

T51n2078_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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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法正宗記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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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藤州東山沙門釋契嵩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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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竺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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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不如蜜多尊者。是南天竺國人。姓剎帝利。父名德勝。即是該國國王。蜜多是德勝的太子。誕生時宮中有異香瀰漫。家人都感到驚奇。他的天性淳厚高尚。年少時即崇尚佛法。最初婆舍斯多,在其國弘揚佛法。尊者因緣際會稱病,請求免除太子身分,隨斯多出家。國王同意。斯多便在宮中為他剃度。會勝僧團為他授予具足戒。此事記載於斯多傳中。不久隨斯多離開宮廷。於是得以承受佛法。之後遊化至東天竺國。當時該國國王剎帝利,堅信並尊重長爪外道的梵志。等到尊者進入國境,外道徒眾感到憂慮,便告訴他們的師父說:剛得知不如蜜多已入國,此人道行高勝,恐怕我們不如他。應當先商議排除他們。外道便請國王登上高處。於是向西望,對國王說。西方有妖氣,必有魔進入國境。大王看見了嗎?國王說:沒看見。那麼該怎麼辦?外道說。這是魔來到的徵兆。國家必定衰敗。為大王著想,不如誅殺他們。國王說:尚未見其有罪。怎能忍心這麼做?外道又推薦他們中擅長咒術的人說。他的法術能感動天地。這可以用來抵禦魔障。然而尊者已經知道他們會以望氣為由行事。事先告誡大眾說。我到這座城必定會遇到小小的困難。你們不要驚慌。等見到國王,果然被質問說。師父來此有何目的?尊者說。我來是為了度化眾生。問:將以何種法門度化哪一類眾生?答:隨其類別,以法度化。問:如果有人擅長術法,師父敢與之對抗嗎?答:我佛法最為正確。即使天魔也無法降伏他。安,有妖術也不敢正面對抗嗎?外道們聽到這話更加憤怒。施展法術,立刻化現一座大山懸浮於空中。想要壓住尊者。尊者便以手指按地。地動。五百外道全都站立不住。那座移動的山反而懸在他們頭頂上方。外道一黨極為恐懼。尊者再次按地。地靜。化現的山也隨之消失。外道們都行禮懺悔過錯。國王也向他道歉說:我未能認識大士。就像螢火想與日月爭輝一般。當時國王剛遷都於此。後來又舉辦盛大的齋會以安撫眾人。同樣也是為了安慰外道。想請尊者一同參加。尊者起初並未接受邀請。慢慢觀察那地方將要陷落。便以神通前往。國王見到他說:師父果然來了嗎?他說:我不是為受供養而來。只是想有所救助罷了。國王問:要救什麼?他說:這片土地已經屬於龍族所有。不久就會陷落。大家若不及時離開,必定會被淹沒。國王驚恐,急忙起身。隨從們都離開了那裡。沒走多遠就到了一處高地。回頭一看,原來的地方果然陷落成深淵。國王更加敬重蜜多。立刻備好象車。命令尊者一同返回舊城。於是說道:我在五天前曾經做了一個夢。夢見空中掉下一條金鎖,垂到地上。我就把它撿起來了。今天發生的事,不正應驗了嗎?尊者也對國王說:我過去將到這個國家時也曾做過一個夢。夢見一位奇異的童子手持寶蓋,跟在我身後奔走。這必定是聖人出現在國王所統治的地方。將會相繼傳承佛法。國王說:下國怎會有聖人出現呢?尊者說:國王不必自謙。這一定會應驗的。先前這個國家有一位婆羅門的孩子。年幼時父母雙亡。孤身一人,行事放任灑脫。自稱瓔珞。鄰里無法看出他的為人。有一天突然說出隱晦的話:神人腳踏大地,會中遇見龍虎。這天便急忙去見國王。國王就跟著他走了。因此他的出入行蹤更加不固定。等到國王與尊者駕臨舊城東邊。這位年輕人特地前來迎接,於車駕前行禮。尊者對國王說。所謂王國中的聖者,就是這個人。尊者便對瓔珞說。你還記得過去的事嗎?瓔珞說。我回想過去,曾一同參加法會。尊者你講解摩訶般若波羅蜜,而我則傳講極深奧的修多羅。因此因緣應當再次相會。所以我在此等候。蜜多對國王說。這位年輕人就是大勢至菩薩。示現降生,作為我的法嗣。但之後又出現兩位大士。其中一位先度化南天竺,之後因緣在震旦。但九年後又返回本國。尊者便為他剃度出家。對瓔珞說。以前我講般若,你講修多羅,直到今日又再相會。因此適合以般若多羅作為你的名字。當時不如蜜多在東天竺教化。已經超過六十年了。有一天便命名為般若多羅,並告訴他。過去如來傳付大法眼藏,輾轉傳到我這裡。我現在將法傳給你。你應當流通此法,不要讓它斷絕。聽我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如蜜多尊者。。是南天竺國的人。。種姓是剎帝利。。父親名叫德勝。。就是那個國家的國王。。蜜多是德勝國王的太子。。出生時,宮殿中瀰漫著奇特的香氣。。家人覺得這很神異。。不過他的本性非常純樸美好。。他從小就非常推崇並敬奉佛教事務。。當初,婆舍斯多尊者來到這個國家。。以佛法教化那個國家。。尊者當時正好碰上這個契機,於是就藉口生病。。請求國王免除太子的身分職責。。跟隨婆舍斯多尊者出家。。國王聽從並同意了這個請求。。婆舍斯多就在王宮裡為他主持剃度儀式。。剛好遇到有德行的僧眾為他授具足戒。。這件事記載在《斯多傳》之中。。不久之後,便跟隨斯多尊者離開皇宮。。才得以接受師長傳授正法。。在此之後,他四處巡遊弘法教化,來到東天竺國。。在此之前,該國家的國王屬於剎帝利種姓。。堅定地信仰並敬重長爪外道梵志。。等到尊者進入該國國境時。。外道徒眾為此感到憂慮不安。。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的老師說。。剛剛得知不如蜜多尊者已經入境。。那人的修行與道理十分勝過常人。。擔心我們這羣人會比不上他。。應當先想法子把他們排擠攆走。。外道隨即請求跟隨國王登上高處。。於是向西方眺望,對國王說:。西方出現了怪異妖氣,必定有邪魔外道要入境了。。大王您看到了嗎?。國王說:「沒看見。」。既然如此,那該怎麼辦呢?。外道說。。這是魔障所到的地方。。國家必然衰敗。。不過,站在替國王打算的立場來說:。倒不如直接把他殺掉。。國王說:「還沒看見他的罪過。」。怎麼忍心這樣做呢?。外道又進一步推薦他們徒眾中擅長咒術的人說。。他們的咒法有能力震動天地。。這個可以用來抵擋魔難。。不過,尊者已經知道對方是受託來觀天象、察氣色以測吉凶的。。事先告誡大眾說:。我到了這個城裡,必定會遇到一些小災難。。你們不要驚慌。。等到見到國王時,國王果真詰問說。。大師來此有何貴幹?。尊者回答。。我來這裡是為了度化眾生。。(國王或問難者)問:「應當用什麼方法、度化哪一類眾生?」。尊者回答:依循眾生的種類而以佛法來度化他們。。(國王或外道)問:假使有擅長法術的人,。如果有會方術異能的人,法師敢與他對抗較量嗎?。尊者說:我們佛陀的教法是最為純正客觀的正法。。就算是天魔,也不足以降伏佛法。。怎麼可能會有邪門妖術是我們不敢去抵擋應付的呢?。外道那些人聽了他講的話,心裡更加生氣憤恨。。外道隨即施展法術,變出一座大山懸浮在半空中。。那座山就要壓向尊者。。尊者就用手指按在地上。。大地就震動了起來。。五百位外道都站立不住。。將那座幻化的山反向移開,懸在他們的頭頂上方。。外道眾人非常害怕。。尊者又再次用手按壓地面。。大地平靜了下來。。變現出來的山也隨之沒入消失。。外道眾人全都稽首行禮、懺悔過失。。國王也向尊者致歉並說道。。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不認識大士。。竟然派螢火蟲去跟太陽和月亮爭輝。。當時,國王剛把首都遷往新址。。改天國王又舉辦了盛大的齋會,來慶祝新都落成。。同時也是為了安撫外道。。想要邀請尊者參加這場法會。。尊者一開始並沒有答應前往。。從容觀察到那片土地即將陷落。。隨即運用神通前往。。國王見到尊者到來,便說道。。國王見到尊者,便問:「大師果真來了嗎?」。回答說:「我不是為了接受供養才來的。」。只是想要來救人罷了。。國王問:要怎麼救護?。(尊者)回答:這個地方已經被龍佔有了。。不久即會陷落。。大家如果不趕快離開,一定會被水淹沒。。國王感到害怕,趕緊站起身來。。大家便離開那個地方。。大家沒走多遠,就來到了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回頭看剛才離開的地方,地面果然已經塌陷下去,形成一片深深的水潭。。國王因此更加尊敬蜜多尊者。。就整備好大象乘駕的車轎。。國王下令並邀請尊者一同返回原先的都城。。於是(國王)說:。我五天前曾經做了一個夢。。空中掉下一條金鎖,一直垂到地上。。我就把它拿了起來。。今天發生的這件事,不正是對應了之前的夢兆嗎?。尊者也對國王說:。我以前正要來到這個國家時,曾做過一個夢。。有一個長相奇特的童子拿著寶蓋,跟在我的後面。。這必定是聖人出現在大王所統治的國家。。藉此一代接一代地傳承佛法。。國王說。。偏遠小國怎麼會有至人呢?。(尊者)回答說:「大王您不必過於謙虛。」。這必定應驗了這個瑞兆。。這之前,那個國家有一位婆羅門的兒子。。從小就失去了父母。。孤身一人,放達不拘。。自己號稱瓔珞。。鄉裏間的人無法看出他的為人底細。。有一天,他突然說出隱含深意的偈語說:。神人腳踩在土會之中,遇見了龍與虎。。當天,他催促國王前來。。國王就跟著他一起去了。。從這以後,他的行藏進退就更加不按常理了。。等到國王和尊者乘車來到舊城的東邊時。。這孩子特別前來迎接,並在車駕前行禮。。尊者對國王說。。這就是所謂王國中的聖賢之士。。這就是那個人。。尊者立刻對瓔珞說。。你還記得過去的事情嗎?。瓔珞回答說。。我回憶過去曾一同參與法會。。尊者宣說了大智慧到彼岸之法。。而我則宣說甚深修多羅經典。。宿緣必定會再度聚首。。因此在這裡等候。。蜜多尊者對國王說:。這個孩子大概是大勢至菩薩。。降臨到這個世間,來繼承我的佛法衣鉢。。但是在這之後,還會再出現兩位大德菩薩。。其中一位會先在南天竺展開教化活動。。後來的教化因緣則在中國。。然而他在九年之後返回了自己的祖國。。尊者隨即為他剃度出家。。(尊者)對瓔珞說:。過去我宣講般若智慧,而你講解契經修多羅。。導致我們現在又再次相聚。。應該以般若多羅作為你的名字。。在這期間,不如蜜多尊者在東天竺地區教化度化眾生。。至今已經超過六十年了。。有一天,就召見般若多羅並對他說:。過去如來將清淨的大法眼藏交託下來,一代代相傳,傳到了我身上。。我現在就把它傳授給你。。你應當廣泛流傳弘揚,不要讓它斷絕。。請聽我念這首偈語。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禪宗祖師傳承之卷次標題或人物記載起首,點出本條傳記之主角為不如蜜多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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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祖師尊者出生地之歷史記載,屬於傳記體例的客觀敘事,明示尊者之出身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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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尊者世俗家世背景,屬歷史傳記文獻的世系記載,無直接深奧法義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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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載祖師之世俗家世背景,屬《傳法正宗記》史傳文體中的人物生平紀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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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身世背景的歷史敘事,說明尊者之父德勝的身份地位,屬於史傳部文獻的世俗世系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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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生平世系,明示祖師宿世王胄出身,為後文出家傳法之根基背景,屬佛教史傳部文獻之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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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降生時的祥瑞感應,為佛教史傳文學中常見的聖者降生瑞相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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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尊者誕生時宮中出現異香的瑞相,家人因此感到驚奇,為後文出家與修道鋪陳宿世善根之特異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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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屬於祖師傳記的敘事描寫,說明不如蜜多尊者生性純良賢善,為其後崇尚佛事、出家修道奠定良好的宿世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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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尊者(不若蜜多)自幼展現出對佛法與佛教事行(如供養、禮拜、修行等)的敬信與偏好,為其後續捨俗出家、承接禪宗法脈奠定宿世善根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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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記載的起頭敘述,記錄西天祖師婆舍斯多尊者最初在此國弘化傳法、接引機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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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祖師(婆舍斯多尊者)於該國弘揚佛法、化導眾生的事跡,為祖師禪宗脈相承與弘化過程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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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祖師於弘法過程中,因應時節因緣與國王國政之際,示現稱病以設法讓太子免除世俗事務、得以順利出家修行之方便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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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密多太子為求隨侍尊者出家修道,故請求國王免除其太子身分與繼承職務。
    此處展現厭離世俗王位、一心求法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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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敘述太子跟隨禪宗祖師婆舍斯多尊者剃度出家,呈現禪宗祖師法脈相承的歷史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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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國王準許太子跟隨婆舍斯多尊者出家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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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祖師於宮廷中為太子主持剃度、剃除鬚髮的過程,為成就出家修道之相。
    出家剃度象徵斷除世俗煩惱、捨離世樂,為受持戒法、傳承佛法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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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記錄禪宗祖師傳承史中,尊者出家後依止清淨勝僧受持具足戒之歷史過程,顯現出家入道、具足戒體之傳承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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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文獻的出處說明,指出前文所述太子出家受戒的事蹟,記載於禪宗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的傳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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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記述新出家者於宮中受戒後,隨即跟隨師長斯多尊者辭別王宮,正式開展出家修學與隨侍師父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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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出自禪宗傳燈史傳語境,記載祖師隨師出宮後,方獲付囑正法。
    文中的「付法」特指禪門師父將正法眼藏傳付弟子、遞代相承的法脈印證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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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祖師在受付佛法後,隨緣巡遊各地弘法教化,並將法脈帶至東天竺國之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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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敘事背景,記錄尊者(不如蜜多)遊化東天竺之前,該國國王屬於剎帝利種姓,用以交代隨後外道與王權交涉、尊者弘化度眾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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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東天竺國王先前對外道梵志深信敬重,為後文祖師入國弘法、與外道辯論折服之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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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敘述祖師行化至東天竺國、進入其境的歷史事跡,為後文外道心生恐懼而起爭端拉開序幕。
    。
    本句描述佛教尊者至東天竺國弘法時,當地原本受國王信重的外道徒眾因見佛法興盛而生起憂懼,為後文外道謀求排擠佛教之情節作鋪陳。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外道之徒因尊者入境而生憂慮,故將此事稟告其師之情節,屬於佛教史傳中護法與外道交鋒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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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外道之徒向其師告知祖師入國之事的史實情境,反映佛教東傳與法脈弘化過程中面臨的外道對立與護法護教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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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外道徒眾對入國弘法的尊者之評語,指出其修行與教說皆具殊勝力量,引起外道之忌難與恐慌。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外道之徒見尊者道法高超,心生憂慮與競爭之心,唯恐自身的勢力或辯纔不如對方。
    本句單純表達外道徒眾的隱憂,不涉及深奧的佛法實踐或教理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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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文段,記述外道見佛教尊者入境、道風殊勝而心生嫉忌,商議如何設法排拒。
    純屬事相記載,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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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外道為謀求排擠佛教尊者而採取的計謀行動,屬於事蹟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闡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外道欲藉妖言惑眾、排擠佛教尊者入國之情節,表現佛教傳法弘化過程中面臨的外界障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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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中外道為排擠佛門高僧(如不蜜多羅尊者)所捏造的惑眾之言,藉由妖魔之說煽動國王起心動念以除滅正法,屬於歷史敘事語境中的障難情節。
    。
    此句為外道向國王所發出的提問,意在引導國王看向其所指的西方妖氣之處,為後續挑起國王對婆羅門尊者或正法入國的懷疑與排擠鋪陳。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述外道向國王挑起疑慮、指西面有妖氣時,國王實答未見異象,反映外道欲以妖言惑眾而國王暫未為其所動之情境。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外道向國王挑起疑懼、營造災異假象的敘事對話。
    國王因未見異象而反問,外道藉此進一步誘導國王生起恐懼,屬於歷史傳記文獻中的情節鋪陳,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意涵。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文本,記錄外道對國王進言、企圖排擠佛教的對話情境,屬於史傳部文獻,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句為外道針對前文妖氣之象向國王作出的邪說指控,藉「魔所至」之詞恐嚇王室,屬《傳法正宗記》歷史傳記中護法與外道交鋒之敘事語境。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文本,記述外道見妖氣而向國王進言之語,意指魔魅所至之處將導致國家衰敗,不涉高深抽象教理。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外道向國王進言、挑撥並建議迫害佛教時的說辭,屬於史傳部敘事內容,展現佛教法難或祖師受難時的歷史情境,無深奧之法義象徵。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內容,記錄外道向國王進言除掉尊者的情境,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不涉及深奧之出世間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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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錄歷史傳記中對佛教高僧遭遇迫害時的君王反應,表現出國王審慎理智、未輕信外道讒言的態度。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國王面對外道挑唆誅殺尊者時的仁恕反應,體現佛教慈悲不殺與明辨善惡之護法情懷,不涉及深奧教理之實踐位階。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句,記述外道為達到目的而向國王進言、推薦善咒者的情節,屬於佛教歷史傳記中護法與外道衝突之史實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義相。
    。
    此處記述外道推崇自身咒術之威神力,能感通並震動天地,作為向國王進言防禦所謂「魔」之依據。
    。
    此句承接前文外道推薦其徒眾的呪法,指該呪術可用於抵禦魔障或外道擾亂,屬史傳記載中關於護法與呪術應用的情境。
    。
    此處記述傳法史傳中的情節,說明尊者預先知悉外道以望氣之術伺機而動,展現其洞察機先之智,並非闡述深奧的出世間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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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祖師預知外道謀難,故於事發前先行告誡隨行大眾,表現行者臨事不亂、慈悲護念大眾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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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祖師預言弘法途中將遭遇障礙,展現明知有難而慈悲赴難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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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尊者預先安撫隨行大眾之言,明示面對外道之難與即將到來的境界時,心當安住、不生驚恐。
    。
    此句為歷史傳記文獻中的情節敘事,記述尊者入城見王時遭遇國王詰問的經過,屬於外在事跡的紀錄,不直接涉及深奧的教理修行。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君王或詰問者見到高僧到來時的問話,屬於歷史傳記文獻中的對話情境,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主要表現出佛教大師弘法遭逢異道或世俗考驗時的應對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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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對話,記錄尊者面對國王詰問時的應對,展現祖師弘法度生的定力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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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佛教祖師面對君王詰問時的答話,明確展現大乘佛教中菩薩或高僧以慈悲救度眾生為本懷的弘法宗旨,體現菩提心與入世教化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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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答問對話,記載祖師與外道或國王之間的問難,體現佛教化導眾生應機施教、隨類應化的教理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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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應答國王關於度化眾生方式的問話。
    說明佛法教化具有隨機應機、因材施教的特質,依眾生不同的根機與類別而施以相應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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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錄尊者與外道或國王之問答,展現佛教正法與世俗法術或外道異術之對質語境,明示正法無畏。
    。
    本句為國王對尊者的詰問,詢問尊者是否有膽量與身具異術外道相較量,屬於禪宗史傳故事中的對話承接,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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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尊者回應外道挑釁之語,指出佛陀所說的教法至為極端正確、純正無邪(至正),非世間邪術幻法所能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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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佛法至極正真、威德廣大,具備究竟的定慧與解脫力量,故縱使是世間威力最強的天魔外道,也無法制伏或摧毀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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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尊者對答時彰顯佛法至正之語,表達正法威德殊勝,能折服一切邪法妖術,毫無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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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敘事,描述外道因聽聞尊者申明佛法至正、不畏邪術的言語,引發內心強烈瞋恚與不服,為後續施展妖術與降伏外道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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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禪宗祖師史傳中的敘事,記載外道聽聞尊者言論後心生憤怒,遂施展異術化現大山懸空,擬以此威嚇壓制尊者。
    此處展現外道執著於神通法術之境界。
    。
    本句為史傳部禪宗祖師傳記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外道運用神通化現大山企圖壓迫尊者(即祖師),為後續尊者展現佛法威力降伏外道的神通事蹟鋪陳,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敘述尊者在面對外道以幻法壓迫時,伸手指地引發地震的神通回應。
    此處展現禪宗祖師或佛法聖者降伏外道妖術的威德與神通之力。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神異事蹟敘述,記錄尊者以手指按地施展神通使大地震動,用以降伏外道妖術,展現佛法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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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尊者以神通力按地引發震動,使外道眾人站立不住之敘事,展現佛法神通對異道的威懾折服。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尊者以神力破解外道幻術、將外道所化之山反壓其首的史傳情節,展現佛法神通超勝、摧伏邪外之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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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外道神通受挫、所化大山反被移轉於其頭頂,因而心生強烈驚恐,凸顯佛法神力與正道威儀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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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傳法聖者以神通道力降伏外道神通之情節,表現佛法威神之力與解脫自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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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尊者以神力降伏外道神變之情境。
    繼前文尊者以指按地引發地動後,此處「地靜」承接尊者再次按地之舉,顯示其法力攝伏外道、使地界復歸平穩之敘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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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敘述尊者神力所感應現的山相隨著神力收攝或地境平靜而隱沒,屬於禪宗燈史與傳記中關於聖者神變自在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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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尊者以神通力降伏外道後,外道心服口服並稽首禮拜、發露懺悔之情景,體現佛教史傳中聖者以神力折伏外道、令其改邪歸正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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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外道降伏、國王心生敬信並向尊者致歉之史實,展現佛教高僧化導世主、感化外道之傳法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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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國王見尊者顯現神通降伏外道後,自承過去無知、不識聖者德行的懺悔與讚歎之辭,體現對具德修行者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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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王見尊者顯現大神力折服外道後,自謙無知、不識大士,以螢火蟲比喻自身的愚昧微小,而將日月比喻為大士的智慧與威德,顯示凡聖優劣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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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文脈,記述國王遷都的背景情境,並為後文張大齋及地陷等情節作鋪墊,無涉深奧之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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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國王交相感應及弘法之歷史事蹟,為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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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對外道的善巧應對,屬事蹟敘述,旨在說明佛教大德隨緣攝化、慈悲安撫異教徒以消融對立的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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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國王遷都設齋慶落並邀請尊者參與,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敘事,無複雜教理內涵。
    。
    此處記述尊者最初未應王召之情事,屬歷史傳記敘事語境,彰顯高僧行止不隨世俗權勢而轉之特質。
    。
    此處記述尊者以神通觀察世間地土變異與災兆,預知危難將至而準備前往救度,體現佛教史傳中聖者洞察機先、慈悲應化的事跡。
    。
    此處記述尊者察覺當地將陷,隨即運用神通前往現場,體現佛教史傳中高僧以神力應機救度、慈悲示現的記載。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國王見尊者以神通赴會而發言,屬於史傳文獻的對話場景,不涉及深奧經教義理。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對話。
    國王因設大齋而邀尊者,尊者以神通應機前往,國王見其至而發此問,體現禪宗史傳中尊者隨感而至、應機現身的教化情境。
    。
    此句為禪宗或佛教史傳中尊者應化救難之對答。
    尊者以神通赴會,表明此行並非貪著世俗名利供養,而是另有慈悲救度之本意。
    。
    此句為尊者回答國王為何而來的對話,顯示其以慈悲心預知災難並特地前來救度眾生,體現佛教慈悲濟世的實踐精神。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文段,記述尊者示現神異預警災難,國王聞訊驚懼而問及救護之法,純屬事相記載,不涉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
    此句為尊者回答國王何以需救的問話,說明此處土地已歸屬龍類所有,預示將有水災或地陷之變,屬於歷史傳記中的感應與示警敘事。
    。
    此句說明該處因龍王所據而將崩陷,乃史傳中高僧以神通預知災異並示警救人之情節,屬歷史傳記文學之敘事。
    。
    此句為尊者密多警告國王與大眾地將下陷之敘事內容,用以顯示祖師以神通慧眼預知災禍並拔救眾生之慈悲應化,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尊者預言地陷水溺以救護大眾的敘事過程,描繪國王聽聞警訊後心生恐懼並立即採取行動的反應。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語句,記錄國王與大眾在接獲尊者警告後避難撤離之情景,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國王與大眾聽從尊者勸告避難時的行程動態,說明眾人及時遠離危險區域,未包含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尊者(蜜多)預知龍王所佔之地即將塌陷並拯救國王與大眾的感應事跡。
    此處敘述國王等人撤離至高原後回頭觀察,驗證了尊者的預言,用以展現聖者的神通智慧與慈悲救護。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國王親眼目睹蜜多尊者預言土地將塌陷成湫的應驗後,對尊者的信心與恭敬心大為提昇。
    。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語句,記錄國王於見證靈驗後準備禮請尊者同行的儀仗車駕,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國王因敬重尊者而整備象駕,邀請尊者一同返回國都。
    展現君王護持佛法、尊崇高僧之態度,未包含抽象教理。
    。
    本句為典籍敘事中的承接語,記載國王隨後向尊者敘述夢境的開端,不具抽象教理或專門法義。
    。
    本句為國王向尊者述說自身夢境徵兆之起始語。
    在史傳部語境中,此夢用以預示聖賢臨降與傳法因緣之成熟,屬祖師傳記中感應相符之瑞應敘事,用以驗證今日相遇非屬偶然。
    。
    本句為國王記述夢境內容之敘事句,描述空中墜下金鎖直達地面的景象。
    依《傳法正宗記》之禪宗史傳語境,此夢為聖賢應世與法脈傳承之祥瑞感應,本句屬於事蹟敘述,未明示抽象教理。
    。
    本句為國王向尊者講述夢境之敘事,描述夢中見金鎖墜地後將其拿起的過程,作為後續感應聖人出世與正法傳承之瑞兆鋪墊。
    。
    此句為國王結合前日之夢(空中墜金鎖)與今日神異靈驗(地陷成湫、尊者顯化)所作的感言,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感應交相、瑞相契合的敘事表達。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句,記錄尊者與國王互相契合、以夢兆相印證的對話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相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尊者對國王之言,記述其事前之夢兆,契合佛教史傳中感通、瑞相與機緣契合的敘事語境。
    。
    此句為尊者敘述其過去所見之瑞相,以奇童持寶蓋之感應來預示聖人將出世並承繼佛法。
    。
    尊者藉由夢兆(奇童持寶蓋趨於身後)印證國王之瑞夢,斷言此地必有聖人降臨王治之域,以預示佛法傳承之瑞相。
    。
    此句指聖人出現於國土之中的因緣與使命,即是為了令佛法得以代代相續、燈燈相傳而不斷絕。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對話,國王回應尊者之言,進而引出下文關於國中是否有至人的對答。
    。
    此句為君王對尊者預言本地有聖人出現之語表達懷疑與謙遜之詞,屬於禪宗燈史及佛教史傳中常見的機緣問答文脈。
    。
    此處為禪宗尊者與國王之歷史對話,尊者指出國王正是所預言之聖人,故勸其不必過謙,體現佛教史傳中契機接引之敘事特點。
    。
    此句為尊者針對國王之問進一步確立前夢之兆,於傳法史傳文獻中展現聖者預言與感應相契之旨。
    。
    本句為傳法傳記中關於祖師或聖者出世前的歷史敘事背景,說明其出身背景。
    。
    此處記述傳法聖蹟或祖師生平事跡中的幼年孤苦背景,為敘事史傳語境,不作深奧法義推演。
    。
    描述修行者或異人孤身自立、心境解脫、不受世俗禮俗拘束的超然行止。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異人行誼之傳記史實,敘述其自我標榜或稱號為瓔珞,屬於禪宗史傳部人物事跡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
    。
    本句描述傳法正宗記中奇士瓔珞行事神祕、超俗絕倫,鄉裏百姓難以窺其究竟,凸顯至人隱顯莫測的特質。
    。
    此處記述自號瓔珞的異人忽然發表隱語偈頌,展現其機鋒與不凡行持,為後文感化國王與悟道因緣之伏筆。
    。
    此處為禪宗燈錄與史傳中常見之偈語或隱語,記述自號瓔珞之奇士所發之隱語,以「龍虎」象徵風雲際會、龍象交馳之勝緣或機鋒。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事件,指自號瓔珞的婆羅門子於當日促使國王前來會晤,為後續尊者與國王至舊城東迎請之情節鋪陳。
    。
    此處記述史傳中帝王隨從異人行事之情節,展現禪宗祖師或異人行跡莫測、感化世主之傳法史實。
    。
    此句記載禪宗祖師或異人行跡灑脫、不拘世俗常軌的行儀,展現隨緣應化、超越常情之風範。
    。
    記述國王與尊者同行至舊城東部的歷史情境,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敘事承接語,無須附加抽象教理。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尊者與國王行至舊城東時的敘事,記述瓔珞(此子)特來迎駕並行禮的情節,展現禪宗傳法事蹟中的宗師機緣與人物行誼。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敘述句,記錄尊者在特定情境下向國王開示或對話的承接語,無繁複深奧之教理相涵,單純呈現祖師禪宗史傳之記事脈絡。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中尊者對國王指點機緣、印證人物之語,點出迎駕者即是具足德行的聖賢之士。
    。
    此句為尊者指認前文前來迎駕之子即是所言國中聖士,屬於傳法史傳文獻中的人物事蹟敘述,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文字簡練,直接指明身分。
    。
    本句為傳記史傳中尊者與人物的對話承接語,展現禪宗祖師機緣契會與宿世因緣之記載,無涉深奧法相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祖師機緣敘事,尊者向瓔珞詢問宿世因緣,以顯宿命相通與往昔法會之契合。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語境,記錄尊者與人物瓔珞之間的對話與宿緣往事,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
    此處記述瓔珞回答尊者關於往事之記憶,言及昔日共聚法會之因緣。
    。
    此處記述昔日法會中尊者宣說摩訶般若波羅蜜之行儀,彰顯般若空義為諸佛菩薩法會中之核心教法。
    。
    此處記述昔日法會中大德與弟子各自弘化之分工,尊者演說摩訶般若波羅蜜,而瓔珞尊者則轉大法輪、宣演甚深經藏(修多羅)。
    。
    此句見於《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瓔珞敘述往昔宿緣的對話,表達過去同修法會的因緣成熟,將來必然再次相會。
    。
    此句為瓔珞敘述宿世因緣與相會之由,體現祖師傳承與行者宿世願力相契的禪宗史傳敘事脈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語,記錄蜜多尊者向國王開示或稟白有關嗣法弟子(瓔珞)來歷之情節,展現禪宗法脈傳承的史傳語境。
    。
    此處記述祖師辨識嗣法弟子宿世根機,指出其為大勢至菩薩應化降跡,體現禪宗史傳中對祖師與大菩薩乘願再來之記載。
    。
    此句為般若多羅尊者向異見王說明瓔珞童子來歷,指出菩薩應化人間,示現為禪宗祖師之嗣法弟子,傳承正法眼藏。
    。
    本句為般若多羅尊者對國王預言後世法脈傳承發展之語,說明繼大勢至菩薩化現之嗣法弟子之後,未來還將有兩位具足大乘功德的尊者(大士)應世弘化。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載祖師預言後世師資化緣之敘述,說明二位大士中之一者於南印度的度化緣起。
    。
    記錄禪宗祖師傳法預言中,說明大士教化眾生的因緣隨後將轉移延伸至中國(震旦)。
    。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之預言敘事,紀錄般若多羅尊者(或預言中之大士)於震旦(中國)弘化九年後返回本國的機緣與歷程。
    。
    記錄祖師為後學舉行剃度儀式,使其捨俗出家、正式領受沙門戒法的過程,為傳承禪宗法脈之始。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付法傳承的敘事過渡句,記錄尊者(不如密多)為其弟子供養出家後對其說話之情境。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尊者(不如密多)對童子(瓔珞,即後來的般若多羅)說明前世因緣之語。
    指出過去生中兩人一者講說般若(智慧),一者宣說修多羅(經典),以此宿世法緣致使今生再次相遇,並為其立名「般若多羅」之伏筆。
    。
    說明宿世所修之善業與法緣,能感得今世師徒再次聚會、傳承佛法之因果相應。
    。
    本句為師長依徒眾往昔因緣為其命名的授名指示。
    前文提到尊者與童子(原名瓔珞)往昔有談說般若與修多羅(契經)的法緣,今世重逢度化,故依此宿緣取名為「般若多羅」,體現禪宗史傳中師徒相承與因緣相應的意義。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文本,記載印度禪宗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於東天竺化導教化之時節與地點,旨在呈現祖師弘法利生之事蹟,並為後文付法予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鋪陳脈絡。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時間記載,承接前文說明不如蜜多尊者於東天竺化導教化的時間已長達六十餘年。
    此處屬於客觀歷史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
    本句為禪宗傳法記載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第廿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召見弟子般若多羅準備傳付正法,呈現師資相承的歷史脈絡。
    。
    本句說明禪宗「正法眼藏」源自釋迦牟尼佛之親自付囑,經由歷代祖師輾轉相承,體現師資相承與心法直傳的法脈正統性。
    。
    本句記述禪宗祖師付法傳承之語。
    祖師不如蜜多尊者將自佛陀展轉相傳的大法眼藏,於此時正式傳付給嗣法弟子般若多羅,體現正法代代相承、心心相印的傳燈精神。
    。
    此句明示禪宗祖師付法傳燈、代代相承的囑託與使命,強調佛法法脈當永續流通、續佛慧命,不得斷絕。
    。
    此處為禪宗燈錄傳法偈頌前的承接語,祖師付法後以偈頌印證法脈與心要。

名相註解
  • 不如蜜多尊者:梵音 Punyamitra 之意譯或音譯,意譯為功德友,為佛教禪宗傳法祖師之一。
  • 尊者:對佛教高德聖者的尊稱。
  • 南天竺國:古印度南部地區的國名,天竺即印度的舊稱。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為王族、武士階層,掌管軍政大權。
  • 德勝:此處指不如蜜多尊者之父、南天竺國王之名。
  • 國王:統治一國之君主。
  • 蜜多:即不羱多尊者(或譯不如蜜多),禪宗祖師之一。
  • 太子:國王之儲君、嗣位之子。
  • 氤氳:氣體盛貌,此處指香氣瀰漫蒸騰。
  • 天性:指天然稟賦的本性。
  • 淳懿:純和美善。淳,純樸敦厚;懿:美好、德行高尚。
  • 少:指年少、幼年之時。
  • 崇:崇尚、敬奉、推崇。
  • 佛事:指與佛教相關的修行、供養、禮拜或弘法宣化等各類事務。
  • 婆舍斯多:印度禪宗尊者名,即西天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一說第二十五祖)。
  • 道化:以佛道或正法教化感化。
  • 會事:正好遇到事情或碰上適當的時機。
  • 稱疾:聲稱有病,指以此為理由或藉口。
  • 斯多:指禪宗西天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Vasiṣṭha),此處依上下文指隨其出家的傳法師父。
  • 聽:此處作動詞,意為準許、聽從、同意。
  • 剃度:剃除鬚髮,度脫生死。指出家落髮的儀式。
  • 勝僧:指具足德行、堪為師範之清淨僧眾。
  • 具戒:即具足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應受持之完整戒律。
  • 斯多傳:指禪宗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Vasiasita)的傳記。
  • 尋:副詞,意為不久、隨即。
  • 付法:指師長將正法眼藏傳授並付囑予弟子,完成法脈相承的印證。
  • 遊化:巡遊教化,指僧寶隨緣至各地弘揚佛法、化導眾生。
  • 東天竺國:古印度五天竺之一,指古代印度的東部區域。
  • 剎帝: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代表王族與統治階層。此處指該國國王之種姓背景。
  • 長爪外道:古印度外道派別之一,因其論師主張一切法不受,指甲長長亦不加剪理而得名。
  • 梵志:古印度指修習梵行之婆羅門及諸外道出家修行者。
  • 入境:進入某一國家或地區的境內。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或學派的通稱。
  • 之:代詞,指尊者入境弘化一事。
  • 師:此處指外道徒眾的導師或首領(即長爪外道梵志)。
  • 不如蜜多:即罽賓國尊者,禪宗祖師之一,付法藏人物名。
  • 入國:進入東天竺國境內。
  • 道勝:指修行之道、教理或德行殊勝超羣。
  • 吾黨:我輩、我方同黨或徒眾,此處指外道之徒。
  • 王:指當時掌權的國王。
  • 魔:指妨礙修行、惱亂身心的障難,此處亦指外道誣指高僧為妖魔的藉口。
  • 呪者:擅長咒術、法術之人。
  • 法:此處指外道所修持之咒術或技法。
  • 禦魔:抵禦魔障或外道幹擾。
  • 望氣:古代方術之一,指觀察雲氣星象以占卜吉凶或預測禍福。
  • 戒:告誡、防範。
  • 果詰:果真詰問、責問。
  • 度眾生:引導眾生脫離生死煩惱,到達解脫彼岸。
  • 度:度化,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趣向解脫。
  • 眾生:一切有情生命。
  • 術者:指精通幻術、妖術或外道法術的人。
  • 敵:對抗、抵擋、較量。
  • 佛法:佛陀所說之教法、真理與修行規範。
  • 至正:極其端正、純正,指佛法為最真實客觀的正法。
  • 天魔: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魔王及其眷屬,常惱害修持正法者,為阻礙解脫的出世間障礙。
  • 安有:豈有、哪裡有,表示反問。
  • 妖術:指外道所修持的邪法或幻術。
  • 當:抵擋、對抗、迎戰。
  • 作法:指施設或施展法術、神通異術。
  • 凝空:凝聚並懸浮於虛空之中。
  • 地動:大地震動。古印度及佛教典籍中,常以大地震動象徵佛菩薩聖者之神力、感應或重大事蹟發生。
  • 移山卻臨:將所化之山轉移並懸臨於上方,此處形容尊者以神通反制外道幻山。
  • 黨:黨羽、徒眾或同夥。
  • 按地:以手按壓或碰觸地面,為佛教傳記中常見展現神力或震動大地的表徵方式。
  • 化山:指以神力或法力所變化顯現的山嶽。
  • 沒:隱沒、消失。
  • 羅禮:稽首禮拜、俯首膜拜。
  • 謝:此處指致謝、致歉或慰問。
  • 大士:對菩薩、高僧或具大悲心、大威德者的尊稱。
  • 螢火:比喻微小的光芒,此處指國王自身的智慧或力量有限。
  • 日月:比喻太陽與月亮,此處象徵尊者廣大圓明的智慧與德行。
  • 大齋:佛教中指供養大眾飲食的盛大齋會。
  • 落之:指建築物落成慶典,此處指新都落成。
  • 奉命:承奉君王或尊長之命令。
  • 神通:佛教用語,指由修持禪定所得之不可思議智力與作用,此處指神足通等自在移動之力。
  • 來耶:疑問語氣,詢問是否到來。
  • 應供:接受人天供養。此處指受國王或施主設齋供養之邀。
  • 龍:佛教天龍八部之一,此處指掌管水域或居於此地的龍類。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 便去:即刻離開、馬上離去。便,即也、隨即。
  • 溺:淹沒、沉沒於水中。
  • 其眾:指當時隨同國王在場的大眾羣眾。
  • 淵然:深沉的樣子,此處形容地陷極深。
  • 湫:水池、水潭,或指地窪積水之處。
  • 嚴:裝備、整備、修飾,此處指裝飾整備車駕。
  • 象駕:以大象拉曳或馱負的王室車駕、座騎。
  • 故城:原先居住或治理的城池,此處指國王的都城。
  • 金鎖:黃金製成的鎖鏈。此處指夢中所見自天空垂降至地面的金色鎖鏈。
  • 舉:拿起、提起。
  • 寶蓋:佛教法器或天人莊嚴具,形如傘蓋,用以覆罩佛菩薩或尊者,以示尊貴與清淨。
  • 聖人:此處指具足超凡德行或佛法證量、肩負傳法使命之高僧或菩薩。
  • 王所治:國王所統治的疆域或國土。
  • 相繼:前後相續、代代接替。
  • 傳法:傳授與承繼佛陀的教法與心印。
  • 下國:古時對自己國家或邊遠、小國的謙稱。
  • 至人:道德修養達到極高境界、智慧圓滿的聖人。
  • 無謙:不必謙虛、切莫過謙,此處為尊者對國王之勸勉語。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指祭司與學者階層。
  • 放達:心境超脫、不受世俗禮教約束的灑脫態度。
  • 瓔珞:原指用珠玉串成的裝飾品,此處用作人物之自稱或別號。
  • 閭裏:鄉裏、民間。
  • 隱語:指隱含深意、不直接明說的偈語、禪語或讖語。
  • 神人:指超凡入聖之異人或高僧。
  • 土會:指塵世、聚落或土壇聚會之處。
  • 龍虎:此處用以比喻英雄豪傑、法門龍象或奇異之氣象。
  • 趣:此處為促使、奔赴或催促之意。
  • 傳法正宗記:宋代契嵩撰之佛教史傳著作,記載禪宗傳法世系與諸祖行誼。
  • 出處:指人的行止、仕進與隱退,或出門與居處。
  • 舊城:此處指歷史記載或特定城池的舊址。
  • 駕前:帝王或尊者車駕之前。
  • 禮:行禮、禮拜。
  • 聖士:指品德崇高或具修行成就之賢士。
  • 法會:佛教集會講說佛法或共修之法事集會。
  • 演:演說、宣揚。
  • 摩訶般若波羅蜜:意譯為大智慧到彼岸,指究竟圓滿的勝義智慧。
  • 修多羅:意譯為契經、線經,為佛教聖典之通稱。
  • 緣:因緣、條件與契機,此處指宿世同修的法緣。
  • 大勢至菩薩:佛教西方三聖之一,以智慧光普照一切令得解脫。
  • 降跡:諸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以凡夫身形應現於世間。
  • 嗣法:繼承並傳承師長所傳之佛法衣鉢。
  • 化:指教化、度化,即以佛法引導眾生。
  • 南天竺:古印度五天竺之一,指印度南部的區域。
  • 震旦: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梵文 Cīnasthāna 的音譯),意指東方日出之地。
  • 本國:指祖國,此處於史傳語境中指天竺(印度)。
  • 般若:梵語 prajñā 的音譯,意為超越世俗的智慧、達致解脫的實相智慧。
  • 便宜:古漢語副詞,意為宜應、當即、順便適宜。
  • 般若多羅:印度禪宗第二十七祖(東土達摩祖師之師)。其名結合「般若」(智慧)與「多羅」(即修多羅之簡稱,意為契經)。
  • 化導:教化與引導,指以佛法度化教導眾生。
  • 東天竺:古印度地理區域劃分「五天竺」之一,指印度東部地區。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大法眼藏:即正法眼藏,指佛陀所傳徹見實相之清淨智慧與至正法門,為禪宗代代相傳之根本心法。
  • 展轉:亦作「輾轉」,指由歷代祖師次第相傳、遞相授受。
  • 傳:指禪宗祖師將正法眼藏與心印傳付給嗣法弟子,使正法續佛慧命。
  • 流通:廣泛傳布弘揚佛法或經典,使其流傳於世而不息。
  • 法眼藏:指佛教正法之眼,即如來清淨真實之本心與心印傳承。
  • 偈曰:以偈頌的形式宣說法要。偈,即佛教的韻文體裁。

不如蜜多尊者。南天竺國人也。姓剎帝利。父 曰德勝。即其國之王。蜜多蓋德勝之太子也。 誕時宮中有異香氤氳。家人奇之。然其天性 淳懿。少崇佛事。初婆舍斯多。道化其國。尊者 會事因稱疾。乞免太子。從斯多出家。王聽。斯 多即宮中為其剃度。會勝僧受之具戒。事見 於斯多傳。尋從斯多出宮。乃得付法。其後遊 化至東天竺國。先是其國王剎帝。堅固信重 長爪外道梵志者。及尊者入境。外道之徒患 之。以告其師曰。適知不如蜜多入國。其人道 勝。恐吾黨不如。宜先謀斥之。外道即請從其 王登高。因西望謂王曰。西有妖氣必魔入境。 王見之乎。王曰不見。然則奈之何。外道曰。此 魔所至。家國必衰。然為王計者。不如誅之。王 曰未見其罪。豈忍為乎。外道復進其徒之善 呪者曰。其法能動天地。此可以禦魔。然尊 者已知託以望氣。先戒其眾曰。我至此城必 有小難。汝輩勿驚。及見王果詰曰。師來何為。 尊者曰。我來欲度眾生。曰當以何法度何類 眾生。曰隨其類而以法度之。曰苟有術者。師 敢敵乎。曰我佛法至正。雖天魔不足降之。安 有妖術而不敢當耶。外道輩聞其語益憤。作 法即化一大山凝空。將壓尊者。尊者遂以指 按地。地動。五百外道皆不能立。移山却臨 其首。外道黨大懼。尊者復按地。地靜。化山 亦沒。外道皆羅禮悔過。王亦謝之曰。吾不識 大士。乃令螢火欲爭曜日月。是時王新遷其 都。他日張大齋落之。亦以慰外道。欲尊者預 會。尊者初不奉命。徐觀其地將陷。即以神通 往之。王見曰。師果來耶。曰我非應供來。欲有 所救耳。王曰何救。曰此地已為龍之所有。須 臾當陷。眾不便去必溺。王恐急起。其眾去之。 未遠至一高原。反顧其地果陷淵然成湫。王 益敬蜜多。即嚴象駕。命尊者偕還其故城。因 曰。余五日之前嘗夢。空中墜一金鎖垂至于 地。我即舉之。今日之事非其應乎。尊者亦 謂王曰。吾昔將至此國嘗夢。一奇童持寶蓋 趨我之後。此必聖人出王所治。以相繼傳法。 王曰。下國豈有至人耶。曰王無謙。是必應之。 先是其國有婆羅門子。幼無父母。孑然放達。 自號瓔珞。閭里不能測其為人。一日遽發隱 語曰。神人脚踏土會裏逢龍虎。是日趣王來。 王便隨他去。自是出處益不常。及王與尊者 駕至其舊城之東。此子特來迎之禮於駕前。 尊者語王曰。所謂王國之聖士。此其人也。尊 者即謂瓔珞曰。汝記往事乎。瓔珞曰。我念昔 同法會。尊者演摩訶般若波羅蜜。而我轉甚 深修多羅。緣當復會。故此相候。蜜多謂王曰。 此子蓋大勢至菩薩。降迹為吾嗣法。然其後 復出二大士。其一先化南天竺。而後緣在震 旦。然其九年却返本國。尊者即為之剃度。謂 瓔珞曰。以前吾談般若汝說修多羅。致今復 會。便宜以般若多羅為汝之名。當此不如蜜 多化導於東天竺。逾六十年矣。一旦遂命般 若多羅而告曰。昔如來付大法眼藏展轉至 我。我今用傳於汝。汝宜流通勿令其絕。聽吾 偈曰。

5
白話直譯
真性心地本無始終,隨緣化物,善巧方便稱為智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真實清淨的本性心田,本自圓成,沒有頭緒的起點,也沒有結尾的終點;順應因緣而起化導萬物之用,在權巧方便上則稱之為智慧。
法義解析
  • 本偈出自《傳法正宗記》,為祖師付法傳承時的心地開示。
    明示真性心體超越生滅、無始無終,並於隨緣起用中展現方便權巧的智慧作用。

名相註解
  • 真性:指諸法真實不虛的本體,即真如佛性。
  • 心地:以大地能生長萬物比喻心識能含藏一切善惡種子、生起一切法,為禪宗與經論常用之喻。
  • 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與因緣而施設的善巧權宜方法。
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
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
6
白話直譯
付法已畢。尊者對國王說:承蒙國家恩惠,怎能不感激呢?只是他的化緣幾乎已盡。無法長久留戀仁德。我將要離去了。國王請善加護持。國王流淚如同喪失親人。尊者就在王宮當下入座,化現身形如太陽。片刻之後又恢復原狀。展現十八種變化。以三昧火自焚其身。降下金色舍利。國王後來建金塔收藏舍利。當時正值東晉孝武帝時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傳法已經完成。。尊者告訴國王說。。承蒙國王的恩澤與佈施,怎能不心存感戴呢?。不過我度化眾生的因緣差不多要結束了。。無法久留此處貪戀仁厚德澤。。我要離去了。。大王請好好保重。。國王悲泣落淚,如同痛失至親一般。。尊者隨即在王宮的原位上,將身形變化得如同太陽一般。。過了一會兒,又恢復了原狀。。展現了十八種神變法相。。憑藉三昧定力所發之火,隨即自我焚化身軀。。天上降下了金色的舍利。。國王隨後為牠建造了金塔,把舍利封存起來。。這段時間正值東晉孝武帝在位之世。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祖師將法眼藏付囑傳承完畢的史實承接。
    。
    此句為史傳部敘事語句,記錄禪宗祖師付法完成後,向國王告別之對話開端,屬傳法紀錄與辭別情境。
    。
    此處為禪宗祖師傳法之際對護法國王的答謝之言,體現佛教中飲水思源、知恩報恩的倫理精神與行持。
    。
    此處記述尊者向國王辭別之言,說明其在世度化眾生的因緣已近尾聲,體現佛教隨緣赴感、緣盡即隱之理。
    。
    此句為祖師傳法圓滿、教化因緣將盡時向國王辭別之語。
    史傳部中常以此表達高僧示現世緣將盡、去留自在之境,並非凡情之貪戀。
    。
    此處為祖師示現入滅前的辭別之語,「往」指神識遷化或圓寂歸真,表達生死去來之際的自在灑脫。
    。
    此句為尊者即將入滅前對國王的最後叮囑與告別語,體現祖師臨終隨緣教化、慈悲契機的行儀,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句描寫國王聞知尊者將入涅槃而悲泣哀悼之情景,表現出尊者教化攝受國王深厚,彼此道情深切,並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本句記述禪宗祖師示現神力(如日之光輝耀眼),表現其生死自在、超凡入聖的行持。
    。
    此處記述尊者示現神變之情景。
    尊者於王宮即座化形如日,隨後「少頃復之」,展現其神通自在、幻化莫測之境,為佛教史傳中高僧示現神變入滅的記載。
    。
    本句記述尊者於示寂前展現十八神變(身現諸變化相),屬於佛教史傳中高僧示現神通、利益眾生並顯諸稀有相之情節。
    。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展現神通三昧,以定力發火自我焚化色身(即自焚身),為禪宗及傳記中常見之異化示寂方式,象徵超越生死執著。
    。
    此處記述尊者入滅荼毗後降下金色舍利之瑞相,展現修行成就與功德圓滿的聖證。
    。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國王起塔供養舍利的史實,展現佛教史傳中對尊者遺骸及舍利的崇敬與護持。
    。
    此處為佛教歷史傳記中標明祖師示現圓寂之時代背景,用以對接中國歷史朝代與年號。

名相註解
  • 荷:承擔、荷蒙,承受之意。
  • 惠施:指國王所給予的恩惠與佈施。
  • 化緣:佛教用語,指佛菩薩或高僧應化世間、教化眾生的因緣;後世多轉為僧尼乞食之意,此處為本義。
  • 仁德:此處指國王施予之恩澤與仁厚之德。
  • 化形如日:指尊者運用神變力,使其形相展現如太陽般耀眼的光芒。
  • 少頃:短時間、不久之後。
  • 復之:恢復原狀或復原。
  • 一十八變:指十八神變,即菩薩或羅漢等聖者所展現的十八種自在神力變化。
  • 三昧火:禪定力所發之神火,佛教史傳中修行者證得深定後,常以此火自化其身以留舍利。
  • 舍利:梵語śarīra,意譯為身骨、靈骨。修行者火化後留下的結晶體或骨灰。
  • 金塔:以黃金或鎏金所造之塔,用以供養舍利。
  • 閟:閉藏、封閉,此處指將舍利藏封於塔中。
  • 東晉孝武帝:東晉皇帝司馬曜,在位期間為西元372年至396年。

付法已。尊者告王曰。荷國惠施寧不感之。但 其化緣殆盡。不能久戀仁德。吾將往矣。王善 保之。王泣下如喪所親。尊者乃於王宮即座 化形如日。少頃復之。呈一十八變。以三昧火 即自焚之。雨金色舍利。王後為金塔以閟之。 其時當此東晉孝武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傳

8
白話直譯
般若多羅尊者。是東天竺國人。姓婆羅門氏。幼年喪失父母。孤身靠討食自養。遊走於鄉里之間。當時人們只稱他為瓔珞童子。有命令差遣的人。他不辭辛勞,也不計較報酬。有人問他:你姓什麼?說:「我和你同姓。」有人說。你為何走得這麼急?說:「你為何走得這麼慢?」大家都無法明白其中原因。適逢那國王堅固者與不如蜜多一起駕車返回故城。尊者便向東走,走到車前。親自講述過去的因緣。此時尊者的事跡大為顯現。蜜多便帶他進入王宮。後來又為他剃度出家。適逢勝僧為他授予具足戒。這時尊者的身體發出異常光芒。不久蜜多果然將法眼傳給他。任他隨意弘化。等到尊者來到南天竺國。那國的國王名叫香至者。下令在宮中禮敬尊者。以寶珠布施給他。起初國王有三個兒子。而他們的志向各有不同修習。長子名叫月淨多羅。喜好修習念佛三昧。次子名叫功德多羅。喜好修習福德事業。再其次名叫菩提多羅。善於通達佛理。以出世為志業。這時香至王都命令三子出宮禮敬尊者。尊者認為三位王子都樂於行善。想要檢驗他們智慧的高低。便以國王所賜的寶珠讓他們分別鑑定,說道:世間還有超過這顆珠子的嗎?第一位月淨多羅說:這顆寶珠最為珍貴。世上沒有能勝過它的。除了我王之家,誰能得到這顆珠子?第二位功德多羅也同樣這麼說。第三位菩提多羅說:這顆珠子雖是世間珍寶,卻還稱不上最上。在一切寶物之中,法寶才是最上。這只是世間的光明。在所有光明之中,智慧的光明才是最上。這只是世間的明亮。在一切明亮之中,心的明亮才是最上。然而這顆珠子的光明不能自照。必須藉由智慧的光明來辨別它。既然能明確辨別,就知道這是珠子。既然知道是珠子,就能明白它的珍貴。若能明白其珍貴,寶物本身卻不能自稱為寶。若能辨別其為珠,珠子本身卻不能自稱為珠。珠子不能自成為珠,必須藉由智慧之珠來辨別世間的珠子。寶物不能自成為寶,必須藉由智慧之寶來明瞭法寶。因此我師具足正道,其寶自然顯現。眾生若有正道,心中的寶藏也同樣如此。尊者讚歎他的才智與辯才。又問道。在一切事物中,哪一種是無相?答:在諸物之中,不生起的就是無相。又問道。在一切事物中,哪一種最高?答:在諸物之中,人我最高。又問道。在一切事物中,哪一種最大?答:在諸物之中,法性最大。尊者默然歡喜。說他是大法器。必定能成為繼承者。後來父親病情加重。常用手在空中揮動。即使左右勸止也無法停止。菩提多羅因此問尊者說:我父親一向勤於行善積福。平時很少有人能像他這樣用心。如今卻因病而神志恍惚。手在虛空中揮動。恐怕不能善終。為何他的果報會如此相反?我對此非常困惑。尊者如果能為我解釋。我願意出家修行。尊者說:這正是他業力的應報。一切事物皆有業力。即使三乘聖人也無法避免。只是業力有善有惡罷了。佛說道。人行善至極。臨終時必定受報生於天界。這時天界的光明會垂下,如同牽引彩色經綵一般。想要往生天界的人會看見這景象。神識便隨著這光上升。若光芒中五色交互閃現,這正顯示其心所向,將往生天界。如今你父親手中有所持觀之物,這也是受報生於天界的徵兆。同時也是他行善的明顯證據。並非不讓他善終。然而臨終之時,將會有天樂與異花相應出現。果然如其所說。等到國王去世,兩個兒子極為哀慟號哭。而菩提多羅卻獨自在靈前端坐默然。整天都沒有起身。兩位兄長感到奇怪。便去請問尊者。尊者回答說:這孩子正在入定,將有所觀察。七天後自會醒來,不必驚擾。等到菩提多羅從定中起來,對兩位兄長說:我想觀察父親往生何處,但什麼也沒看到,只見一輪太陽光明普照天地。父親安葬後,菩提多羅果然告訴兩位兄長,請求隨尊者出家修行。尊者知道他的道緣已經純熟,勢不可擋。於是繼承了他的師位。便為他安立法名。過了很久,終於以法付囑他說:如來的大法眼藏,代代相傳,如今交付於你。你要好好傳承,不可中斷。使法不致斷絕。聽我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般若多羅尊者。。他是東天竺國人。。出身婆羅門種姓。。小時候父母就過世了。。孤身一人,靠著乳哺或胸乳營生自養。。在民間街巷間遊行往來。。當時的人們,都稱呼他為瓔珞童子。。若有差派或勞役的事。。他不辭辛苦,做工時也從不計較報酬。。有人問他說:。你姓什麼?。回答說:「我和你是同一個姓氏。」。或者有人問他:。你為什麼走得這麼急?。他回答說:「你走路怎麼這麼慢呢?」。大家都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做出這些舉動。。恰逢當地的國王堅固王和不如蜜多尊者一起乘車回到原來的城池。。尊者於是往東邊走去,來到國王車駕的前面。。親自說明兩人過去世的宿世因緣。。到這裡,尊者的聖德事跡大為顯現。。不如蜜多隨即帶著尊者來到王宮。。到了改天,便為他剃度出家。。召集德高望重的僧眾,讓他接受具足戒。。而尊者的身體立刻散發出不尋常的光芒。。不久之後,蜜多尊者將法眼付囑給他。。任憑他隨緣到各地遊化弘法。。等到尊者來到南天竺國。。那個國家的國王名叫香至。。國王下詔在宮中以禮相待。。用寶珠佈施供養他。。當時的國王有三個兒子。。不過他們的志向與修行方向各有不同。。大王子名字叫做月淨多羅。。喜歡修習唸佛三昧。。老二名叫功德多羅。。喜好修持福德事業。。其次排行第三的叫作菩提多羅。。喜歡深入研究並通達佛法真理。。將超越世俗、解脫生死作為志業。。到了這個時候,香至王便命三個兒子一同出來向尊者頂禮問訊。。尊者見三個兒子都喜好善法。。心裡想要測試他們智慧的深淺。。於是拿韓國王所賞賜的寶珠,讓三子各自辨別並考問他們。。世間上還有比這顆寶珠更好的嗎?。其中的大兒子月淨多羅回答說。。這顆寶珠是最好的。。世間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除了我們帝王之家,誰能得到這樣的寶物呢?。老二功德多羅也同樣這麼說。。第三位菩提多羅回答說:。這顆寶珠雖然是世間珍寶,但還稱不上是最殊勝第一的。。在所有珍寶當中,法寶是最珍貴、最高上的。。這纔是世間的光芒。。在各種光芒之中,智慧的光芒是最殊勝的。。這只是世間的照明光明。。在各種光明與明解之中,以心明最為殊勝尊貴。。不過,這顆寶珠的光芒,無法自己照亮自己。。必須藉助智慧的光明,才能辨別清楚這個寶珠。。既然能清楚辨別這一點,就立刻知道這就是明珠。。既然已經知道這是寶珠,就能夠明白它珍貴的價值所在。。如果明白寶物之所以是寶物,就會知道寶物並不能自己稱自己為寶物。。如果去辨識那顆寶珠,就會明白寶珠自己並不能稱自己為寶珠。。這裡說的「珠不能自我顯發為珠」,意思是指世間的寶珠並不能靠自己來顯現或認定它是寶珠。。必須依靠智慧這顆寶珠,才能真正分辨出世俗間的寶珠。。所謂寶物並不能自己成為寶物、展現寶物的價值。。必須藉助智慧的寶藏,才能顯發與明瞭法寶的真實價值。。這樣的話,如果我們老師心中有道,。那法寶就會顯現出來。。眾生若有感應覺悟之道。。自心所具的寶珠也是同樣的道理。。尊者讚許他所展現的才華與辯才。。尊者又問說:。在所有的事物當中,究竟什麼東西是沒有相貌形態的?。回答說:「在一切事物當中,心不生起分別執著,這就是無相。」。又問道。。在各種事物之中,什麼東西最高?。答道:在一切事物當中,人我最尊高。。又進一步問道。。在所有事物之中,什麼東西最大?。回答說:在一切萬物之中,法性是最大的。。尊者默默地感到欣喜。。認為他正是能夠承擔佛法的根器。。這人必定會成為傳承法脈的繼嗣者。。後來恰逢父親的病情十分危急。。總是動不動就用手在空中抓來抓去。。雖然旁人無法阻止他。。菩提多羅於是向尊者提出疑問。。我的父親一向致力於行善積福。。平常若沒有像他那樣真正用心修行的人。。現在生病了,神智也跟著恍惚不清。。手在虛空中抓握。。恐怕無法安祥離世。。為什麼他行善與得到的果報會如此完全相反呢?。我對此事感到非常疑惑。。尊者如果真的能為我解開這個疑惑。。我希望能跟隨您出家。。尊者回答說。。這是他自身業力感招所應得的果報。。不過,世間一切事物或眾生都帶有相應的業力。。就算是三乘聖人也無法免除業報。。只是這些業報有善惡的差別罷了。。佛陀說道。。世人若有行善達到極致者,。到了命終的時候,所得的果報應當會轉生到天界。。天界的輝光就會向下垂降,看起來就像牽拉延伸的彩色絲帛一樣。。天光垂下是為了讓將要離世的人看見並伸手牽引。。人的神識就會順著這道天光向上升往天界。。些降下的天光,有的是五種顏色相互交替散發出來。。這表示他心所趨向的目標,正是要往生到天界去。。現在你父親的手抓握著東西。。這也是行善獲得生天果報的徵兆。。這也是他修持善行所產生的明確效果。。這絕不是沒有得到善終。。但是當他病情危重、臨近死亡時,。即將會有天界音樂與奇異花朵相應出現。。不久之後,事情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等到國王過世時,兩個兒子正放聲大哭、極度悲傷。。只有菩提多羅獨自一人在靈堂前端莊安坐、默不作聲。。一整個早晨都沒有起身。。他的兩個哥哥對此感到奇怪。。拿這件事去請教尊者。。尊者說道:。這孩子進入禪定,將有所觀照。。七天後他自己就會出定,不必驚慌。。等到菩提多羅從定中起來之後,。對兩個哥哥說。。我想看看父親往生到哪裡去了。。可是其他人卻什麼也沒看見。。只看見一輪太陽光明照耀天地。。父親的喪事辦完後,菩提多羅向兩位哥哥說。。請求跟隨尊者出家修行。。尊者看出他求道的因緣已經成熟,這股志向已經無法被阻擋。。於是便擔任了他的師父。。於是幫他取了法名。。過了一段時間,便將佛法付託囑咐說。。如來的清淨法眼與甚深經藏,一代代相傳至今,現在正式交付給你。。你要好好地把法傳下去,不要讓它斷絕了。。千萬不要讓它斷絕。。請聽我說一首偈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西天祖師傳法世系之人物標題與起首敘述,點明本段所記之主體人物為般若多羅尊者。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般若多羅尊者出生地域的史實記述,屬於燈史傳記中常見的人物籍貫記載,無深奧之抽象教理意涵。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的種姓背景。
    在印度傳統社會階級中,婆羅門為掌管祭祀與神聖知識的高等階級,此為佛教史傳記載祖師出身之常規文體。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早年失恃失怙的遭遇,為其後來出家修行前的生平背景敘事,不涉深奧法義。
    。
    本句記述般若多羅尊者幼年失恃怙後的孤苦生活情境,屬於史傳中對祖師早年行誼與苦行特質的敘事記載,不涉及複雜深奧的法義教理。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幼年失恃怙、獨立謀生並行跡於鄉裏間的事跡,展現祖師示現凡俗、隨緣度化之行儀。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般若多羅尊者早年遊化閭裏時,因常佩飾或因其形貌特徵而受世人稱呼的史實,屬於祖師傳記之敘事。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出家前的行誼,隨順世俗受人僱傭或承擔勞役,不辭辛苦,體現菩薩隨緣行道、融入世間的苦行與契理行持。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於幼年喪親、孑然獨立、受傭度日期間,展現出刻苦勞作而不計名利的行持,體現祖師行道中隨緣生活、契理契機的樸實行相。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過渡敘事語,銜接前文對瓔珞童子日常舉止的描寫,引出後續世人與其對話問答,用以襯託其不凡之機鋒與身世隱情。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鄉里路人詢問瓔珞童子姓氏的客觀問句,純屬敘事過程,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問答敘事,呈現瓔珞童子(後來的禪宗祖師)隨緣應對、隱示機鋒或超然不執著世俗名相的接引語境。
    。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的發問承接語,用以引出他人對祖師的質問與對答,屬於敘事銜接,不直接蘊含抽象教理。
    。
    此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旁人對瓔珞童子(即後來的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或般若多羅尊者等傳承脈絡中之異人)所發出的世俗詢問,屬於歷史敘事與人物對話,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中的問答機緣,記載瓔珞童子(即後來的祖師)回應路人質疑其行走匆忙時的機鋒用語,藉由反問對方為何行走緩慢,展現其超脫凡俗、不落常規的機用,屬於祖師事蹟記錄。
    。
    此句為禪宗祖師史傳中的敘事描寫,敘述尊者在未顯露行跡前,種種超乎常情、隱晦難測的言行舉止,使世俗眾人無法以常理去揣度或理解其箇中深意。
    。
    本句為史傳部禪宗祖師傳記之敘事,記載禪宗祖師(如般若多羅或相關尊者)與不如蜜多尊者、堅固王相遇並同車回城之因緣際會,呈現祖師於世間隨緣化導、顯發宿世法緣之歷史脈絡。
    。
    本句敘述尊者前往國王與不如蜜多祖師車駕前相見的經過,為傳燈禪宗祖師相遇、接引並傳承法脈的歷史情節,不涉抽象教理。
    。
    記錄尊者向國王或祖師述說前世相互結下的宿世因緣,為後續接引度化與付法傳承鋪墊因緣條件。
    。
    本句敘述尊者在說明前世因緣後,其應化聖德與事跡至此大為彰顯,為其隨後入宮出家、受具足戒與承接法脈奠定勝緣。
    。
    本句為禪宗師承敘事,記載不如蜜多尊者認出尊者之宿世因緣後,將其帶回王宮,為後續出家與付法鋪墊緣起。
    由於本句純屬事蹟紀錄,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本句記述禪宗祖師傳承史中,不如蜜多尊者為弟子擇期主持剃度出家的經過,體現佛教僧團依律接引後學、傳續法脈的歷史事蹟。
    。
    本句記述祖師依律受戒之過程。
    依律制,比丘受具足戒須召集具德清淨之僧眾作法方得成辦,體現出戒脈傳承與受戒儀軌之嚴謹。
    。
    本句記述禪宗祖師受具足戒後身現瑞相之史傳情節。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尊者受戒後體發異光,象徵其戒體清淨與內證功德的感應顯發,為後續承接法眼付法的吉祥徵兆。
    。
    此處記述禪宗法脈傳承的史實。
    蜜多尊者將「法眼」——即佛法心印、正法眼藏——付囑付授給弟子,象徵禪宗法統與宗本的傳承。
    。
    記述祖師得法後任其四方遊行弘化、度化眾生的行儀。
    。
    此處記述尊者遊化至南天竺國的歷史行止,為後續與當地國王及王子相遇之情節的承接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記載尊者至南天竺國時,該國國王名號為香至,屬於祖師傳法弘化事蹟的記載。
    。
    此處記述南天竺國王香至尊奉迎請尊者入宮供養禮敬之歷史事跡,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史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教理。
    。
    此處記述南天竺國王香至禮遇並供養尊者的事跡,展現護法佈施之行持。
    。
    此處記述南天竺國王之家庭世系,為後文菩提達摩尊者出世因緣及三子志向修持的敘事背景。
    。
    此處記述香至王三子的志趣與修行方向各異,為下文分別介紹其修行內容(唸佛三昧、福業、通達佛理)的鋪陳。
    。
    此處記述南天竺國王香至三子中長子的法名與其志向背景,屬於禪宗傳法史傳文獻中的世系人物事跡敘述。
    。
    此處記述香至王長子之志趣,專注於唸佛三昧的修持。
    唸佛三昧為佛教禪定修行法門之一,藉由專念諸佛名號或法身實相,使心定於一境。
    。
    此處記述香至王次子之名號與其志向背景,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人物世系與傳記敘事,不涉抽象法義或深奧修行階位。
    。
    此句敘述香至王第二子功德多羅的志趣,專注於修持福業(如佈施、持戒等福德善事)。
    。
    此處記述南天竺香至王第三子之名號,為後文菩提達摩尊者出家傳法之本源事蹟。
    。
    此句描述菩提多羅(即達摩祖師出家前的身分)的志趣,專注於深入理解與貫通佛法義理,為其日後求道與弘法奠定基礎。
    。
    此處描述菩提多羅(即後來的達摩祖師)志在佛法中探究解脫生死、超越世間的名相與執著,以出離世間法為核心修學方向。
    。
    此處記述香至王命其三子出面禮拜尊者(菩提達摩之父及達摩等兄弟的歷史敘事背景),體現佛教傳統中尊師重道、求法受教的禮儀。
    。
    此處記述尊者觀察香至王的三個兒子皆具好善之質,為後文試驗其智慧深淺的方便設教作鋪墊。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透過日常機緣試探學人根器與見解深淺的敘事描寫。
    。
    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菩提達摩之父香至王試驗三子智慧的公案情節,透過辨別寶珠考驗對世俗珍寶的見解,以進一步引發後續對佛法真實寶藏的抉擇。
    。
    此句為尊者為考驗國王諸子智慧所出的問話,透過對世間珍寶價值的探問,引出後續關於世寶與法寶殊勝與否的辨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香至王三子對答尊者考驗智力之敘事,其中月淨多羅為三子中的第一位,展現其對世俗珍寶的見解。
    。
    此句為世俗珍寶價值之讚嘆,屬於情節敘事,月淨多羅針對尊者以王所施珠試驗智力之問所作的直接答覆,未涉及深奧之出世法理。
    。
    此句為月淨多羅針對國王所施寶珠之價值的評價,屬禪宗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對答與智慧考驗語境,表達對世俗珍寶的讚嘆。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香至王之子月淨多羅對於國王所賜寶珠的世俗價值判斷,表現出對王室權勢與珍寶稀有性的自信與執取,與後文菩提多羅(達摩祖師)轉而讚嘆法寶、智寶的勝義形成對比。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考察尊者三子智慧之情節,第二子功德多羅對寶珠的見解與長兄月淨多羅相同,認為寶珠至高無上。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載菩提多羅(即後來的菩提達摩)針對國王所賜寶珠發表見解,藉此展現其對世俗珍寶與佛法智慧之高下抉擇。
    。
    此句為菩提多羅(即菩提達摩)針對國王所賜寶珠之價值所作的抉擇。
    在禪宗史傳公案中,藉由貶抑世間珍寶(有相世寶),帶出後面「法寶為上、智光為上」的勝義,彰顯世俗珍寶雖貴,仍不及法寶與心智明照。
    。
    此句藉世間珍寶與法寶的比較,說明佛法真理(法寶)超勝一切世俗珍寶,具足無上價值。
    。
    本句承接前文以法寶為上的論述,進一步譬喻並闡明法寶乃世間真正的光明,彰顯佛法智慧對世俗珠寶價值的超越。
    。
    此句藉由光芒的比較,明示智慧(智光)超勝於世俗物理之光,強調佛法中智慧對於破除無明、洞察真理的根本價值。
    。
    菩提多羅(後為達摩祖師)藉寶珠之喻答國王問,承接前句「諸光之中智光為上」之理,指世間之明(如寶珠之明)僅屬世俗之明,猶如世寶未足為上,藉此引出心明(般若智光)為勝。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寶、光、明之層次抉擇,於史傳部禪宗或法脈機鋒語境中,強調諸明雖多,而以內心之明照或智慧之明為最高最上。
    。
    此處借珠光譬喻心性或事相之理,明示世間光明雖能照物,卻須待智慧光明方能究竟辨了,彰顯法本無自性、須依智慧辨析之理。
    。
    此處藉由珠光與智光的譬喻,說明世間寶珠之體性與價值,必須依賴智慧光明方能顯發與辨明,藉此彰顯法寶與智光之勝用。
    。
    此句承接前文以智慧光明顯發真理的譬喻,說明經由智慧的明辨,當下便能契合本具的真實體性(即珠)。
    。
    本句承接上文「智光能辨」,說明經由智慧辨識世間寶珠後,進一步領悟珍寶的實質,為後文引入「智珠」與「法寶」作鋪墊。
    。
    本句承接上文世間寶珠與智慧光明之辨,說明世間的寶物自身並無自性上的自我認知或獨立的主體價值,必須依憑智慧的認知與辨識,其寶貴之處才能顯發。
    。
    說明世間珍寶本身並無自我認知或辨別能力,必須依靠智慧(心智)才能彰顯其為寶珠的價值與名稱。
    以此比喻世間萬物之名相皆賴心智辨析而成立。
    。
    本句承接上文對「世間光明」與「智光明」的辨析,說明世間物質性的寶珠本身無法自知或自顯其為珠,必須依靠智慧的辨識與明瞭,進而藉由「世珠」來比喻與顯發「心寶」(法寶、智珠)的道理。
    。
    說明世俗物質之寶珠無法自我顯發或展現價值,必須透過般若智慧的照了與辨析,方能認識世間事相的真實作用。
    。
    本句以「寶不自寶」作為承上啟下的假設條件,說明世間或名義上的寶物無法自我顯發其價值與作用,必須藉由內在智慧的開顯與辨識,方能明瞭法寶的真實義諦。
    。
    承接前句「寶不自寶」之理,說明法寶本身無法自顯其勝妙,必須依靠心智的觀照與抉擇(智寶),方能彰顯法寶的真諦與功德。
    。
    本句承接上文以世間寶珠比喻法寶智慧的對答,說明若師父具有悟道之智慧,即能顯現心法之寶。
    。
    承接前文「要假智寶而明法寶,然則我師有道」,說明導師若具足證悟之智慧(有道),相應的覺悟法寶(真如自性)便隨之顯現發揮作用。
    。
    此句接續前句「我師有道,其寶即現」,說明眾生若具足道意、心與道相應,則自性心寶亦能顯現。
    呈現禪宗史傳中機緣對答、心法相契之理。
    。
    本句承接上文「眾生有道」,說明眾生若能契合於道,其自心本具的寶珠(清淨心性)亦會隨之顯現。
    在禪宗語境中,以此譬喻自性本具萬德,須待修道契會方能顯發。
    。
    本句為禪宗傳法記載中的敘事過渡,說明尊者對對方理解法義的聰敏悟性與對答能力給予肯定,並為後續進一步的法義問答與考驗作鋪墊。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對話過渡語,銜接上文尊者讚賞其才辯,進一步設問以考驗與啟發對方的法義理解。
    。
    本句為禪門問答中的提問,藉由探問萬物之中何者不具形相,引導並檢驗對象對法性實相與「無相」之理的體悟。
    。
    本句為禪宗機緣問答。
    針對前句『諸物之中何物無相』之問,此處指出『無相』並非世俗所理解的在萬物之外另有一個沒有外相的物體,而是指面對萬物時,心不起妄念、不生分別執著(不起),當下離相即是『無相』。
    此體現了即相離相、心無所住的禪宗法義。
    。
    此處為禪宗燈史著作中的機鋒問答語體,記錄尊者與問答者之間層層進逼的問答歷程,展現禪門師資契機相應的問答手法。
    。
    此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機鋒問答之句,藉由詰問諸物之中何者最高,探究法理與人性本質的尊貴處。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與弟子問答機鋒之一段。
    於諸物中指一切萬物、現象,人我在此處非指粗顯之凡夫執著,而是指具備覺性、能契理契機之主體(人我或人性靈明),在諸法中為最尊最高。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問答敘事句,記錄尊者與問答者之間的層層扣問與機鋒往來,推展隨後的法義抉擇。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禪門問答的語境,探討世間與出世間一切萬法中的究竟實相。
    答句「法性最大」點出法性周遍、無形無相且為一切諸法之體性,超越形色與物質的侷限。
    。
    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機鋒問答。
    對「何物最大」之問,答以「法性最大」,明示法性為宇宙萬法之實相與本源,超越一切形相與世俗價值。
    。
    此處記述尊者對問答機鋒的印可與契合,於問答中見對方契理,故默然而生歡喜。
    。
    此處指尊者觀其機緣與見解,認定其為能承嗣並弘揚佛法的傑出法器。
    。
    此處記述尊者觀察對方根器契合、見解透徹,確認其心量與法相應,因而認定其具備承擔並延續法脈的資格。
    。
    此處記述祖師傳法紀傳中的人物家世與事蹟因緣,屬於史傳文獻之敘事,不涉深奧之定型教理。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之父病重時出現神情恍惚、舉止異常的臨終生理或精神狀態,在史傳文學中常作為預示其境界或因緣轉換的敘事描寫。
    。
    記述病重時手覽虛空的失神狀態,雖旁人勸阻亦無法停止,呈現病情恍惚的實況。
    。
    此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句,記述菩提多羅(即後來的達摩祖師)因父親生病及異相而向傳法尊者請益,為下文探討因果業報與法理的對話作鋪陳。
    。
    此句為菩提多羅(後來的達摩祖師)向尊者提問之背景敘述,言其父平素積極行善積福,表達對因果報應產生疑惑的起因。
    。
    此處記述菩提多羅(即後來的達摩祖師)向尊者請益其父平素行持與現前病苦的因果疑惑。
    經文藉由探討平常是否具足真實用心,點出世俗福業與真心修持之間的觀點轉折。
    。
    此句為菩提多羅記述其父病中情形,說明四大不調所致的身體病痛與精神昏迷狀態,為後文探討業報因緣的提問張本。
    。
    此處記述菩提多羅之父病重時神識恍惚、舉止異常的現象,表現為病中執抓虛空的病相或心神迷亂之狀。
    。
    此處記述菩提多羅見其父病重神迷、手抓虛空而生疑惑,擔心其父生前雖修福德卻不得善果,凸顯世俗因果與業力示現之惑。
    。
    此處展現菩提多羅(後來的達摩祖師)對其父平日行善積福卻感得病苦恍惚之異象產生的疑惑,明示世俗行善與果報現前未必呈單純直線對應,牽涉複雜的三世因果與宿業。
    。
    此句為菩提多羅(後來的菩提達摩)針對父親行善卻感疾而終的現象表達內心的不解與疑惑,為後續請教尊者業果道理的發問。
    。
    此句為菩提多羅(後來的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向尊者請益之辭,表達對尊者智慧的信賴,祈請尊者為其解釋父親生病異相與因果報應相悖的迷惑。
    。
    此處表現求道者因見惑得解或敬慕尊者德行,因而發心捨俗出家、投身佛門之志向。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載尊者針對問者的疑惑準備開示法義。
    。
    此句說明世間吉凶禍福與臨終境界乃宿世造作之業力所感應招得,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
    。
    此處說明世間萬物皆受業力所牽引支配,為因果報應之普遍規律,用以解釋吉凶禍福之報應相違現象。
    。
    此處說明業力通於一切有情,雖達三乘聖位之聖者,在受報層面上仍不能免除已造之業成熟所感招的果報。
    。
    此句說明三乘聖人雖同受業力所拘,但業本身具有善惡之別,因而感招不同的果報。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引述佛經或佛語的承接語,引入關於行善感得天光接引的教理說明。
    。
    此處引佛陀之說,說明世間行善至極者,其善業感果將招致生天之報,顯示因果報應之理。
    。
    說明積善之人臨命終時,因其善業成熟,果報應當感得轉生天界的相應善趣。
    。
    說明修持極善之人命終之際,因生天善業成熟,天界將顯現感應祥光垂接之瑞相。
    。
    此句說明善業成熟臨終時的天界感應現象。
    天光如綵帶般下垂,使臨終者神識能順此接引昇天,呈現行善獲生天果報之徵兆。
    。
    說明行善至極者臨終之際,神識順應善業感召之天光,往生天道之過程。
    。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積善之人臨終時天光下垂顯現的瑞相,描述天光呈現五色交替散發的狀態,以作為應生天界的感應徵兆。
    。
    說明臨終時顯現天光異相的含義,乃是用以表彰臨終者因生前行善、心念趨向,而獲得往生天界的果報。
    。
    本句敘述善人臨終時,隨應天光下垂而手作攀攬之狀,顯示其神識將順此天光上升生天,為行善感召天報的徵兆。
    。
    說明人臨終前若現瑞相(如手攬天光),乃因生前積善而感得生天的業報瑞應。
    。
    說明積善感果的因果業報法則。
    造作善業必能招感善果,臨終顯現生天瑞相即是行善功德的明確驗證。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其父因行善而感得生天之果報,臨終手有所攬乃善相顯現,故其離世絕非不得善終,用以印證善因感得善果之業報道理。
    。
    本句為史傳語脈中敘述國王臨終情狀的承接語。
    承上文說明國王因造善業得生天報,預告其病危臨終之際將出現天樂異花等感應瑞相,體現生天善報之徵驗。
    。
    此句說明善人臨終生天之祥瑞感應。
    依文中語境,香至王因生前積善而報生天上,於病危臨終之際感得天樂奏響與奇花降下等吉兆現前。
    。
    本句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說明尊者對國王臨終吉相的預言隨即應驗,體現高僧言不虛發。
    。
    記述國王逝世時二子的哀慟反應,屬於歷史傳記敘事文脈,展現世俗親情之悲傷與隨後菩提多羅(達摩祖師出家前)的禪定默坐形成對比。
    。
    本句為史傳記述,描繪菩提多羅(即後來的菩提達摩)於父王喪事期間之異於常人的定靜表現,展現其超越世俗哀毀、安住於禪定的修行特質。
    。
    記述菩提多羅(即後來的達摩祖師)在父王崩逝時端坐默然、經久入定之行誼,展現禪定修持中不為外境與悲痛所動之定力。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情節,描述菩提多羅(後來的達摩祖師)在父王喪所端然默坐時,其二兄對其異於常人的舉止感到不解。
    。
    此處記述二兄對菩提多羅於喪所端坐默然之舉感到怪異,因而前往請教尊者,屬於史傳文學中敘述祖師傳記的承接語句,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語句承接,記載尊者針對二兄的疑問作出回應,解開菩提多羅於喪所端坐默坐之謎。
    。
    此句敘述尊者對菩提多羅入定狀態的觀察與判斷,顯示禪定中能生發特殊的觀照與見解。
    。
    此句為尊者對菩提多羅二兄的開示,說明入定者經過特定時日自然會出定,不需妄起驚擾。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禪宗祖師菩提多羅(即達摩祖師)於父王喪所入定七日後出定之情節,表現其超然物外、深心禪定之行持。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菩提多羅(後為初祖達摩)出定後向其兄長說話的敘事文句,屬於禪宗祖師傳記史料,無深奧教相發揮。
    。
    此處記述菩提多羅出定後向二兄所說的話,表達其欲透過禪定神通觀察父親神識去處之意,屬於禪宗史傳中關於祖師行誼與宿命通證量之敘事。
    。
    此處記述菩提多羅(後來的達摩祖師)入定觀看父親去向時,周遭他人因未契入其定境而無所見,凸顯禪定境界與世俗凡情之差異。
    。
    此處記述菩提多羅出定後所見之相,以「一日明照天地」比喻智慧光明遍照、心境明徹,非指世俗日輪。
    。
    此處記述菩提多羅(即達摩祖師)於父親喪事圓滿後,向兄長表明心跡之情境,為其隨後出家及嗣法之記述過渡。
    。
    記述菩提多羅於父喪後向尊者表達出家修行的意願,為後續承嗣法脈、弘傳佛法的關鍵樞紐。
    。
    此處記述祖師傳法紀事中的出家因緣,說明尊者觀機逗教、知其根機成熟而順應其出家求道之勢。
    。
    此處記述尊者因見菩提多羅(即後來的禪宗祖師)道緣純熟,故而正式收其為徒並擔任其師,為禪宗法脈傳承的史實敘事。
    。
    此處記述師徒傳承儀軌中,師父為新出家弟子取定法名的情事,屬於禪宗燈史與史傳文學的記載。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承心法、付囑法眼藏的史實敘事,明示師徒相承與法脈付囑之儀軌。
    。
    此處記述禪宗傳法付囑之儀軌,般若多羅尊者將如來心印大法眼藏傳付給菩提多羅(即達摩祖師),象徵禪宗法脈代代相傳、薪火不絕。
    。
    此處為禪宗祖師付法囑託之語,明示傳承如來藏心法、續佛慧命之責,強調法脈薪火相傳不得斷絕。
    。
    此句為禪宗祖師付法時對嗣法弟子的叮囑與期許,旨在承續如來法眼藏,令佛法慧命綿延不絕。
    。
    祖師付法之際,以偈頌形式總結心法與宗意,以啟發後學、傳承法脈。

名相註解
  • 天竺:古代中國對印度的稱呼。
  • 婆羅門氏:古印度四姓之一,此處指其家族世系屬婆羅門種姓。
  • 胸食:指哺乳或以胸乳為食,此處形容幼年失親後艱辛度日維生。
  • 瓔珞童子:傳法正宗記中對般若多羅尊者早年的稱號,指其常以瓔珞飾身或具童子相。
  • 命之役:指受人差遣的勞役或僱工工作。
  • 直:此處指僱工勞動的報酬、工資。
  • 或曰:有人說;或者有人問。
  • 汝:古漢語代詞,意為「你」。
  • 何急:為什麼這麼急促、匆忙。
  • 不測:無法推測、揣度或理解。
  • 其然:他表現出來的樣子或如此的情形。
  • 堅固:指堅固王,古印度某國國王名。
  • 共駕:一同乘坐車駕。
  • 駕:指國王的車駕。
  • 昔緣:往昔的因緣、宿世的緣分。
  • 至是:到此、於是。
  • 跡:指聖者隨緣應化之事跡與德行顯發。
  • 王宮:國王居住的宮殿,此處指堅固王之宮殿。
  • 出家:梵語 pravrajyā,指剃除須髮、捨離世俗家庭生活以進入僧團專修佛道的行為。
  • 異光:殊異不尋常的光芒,於佛典史傳中常指高僧內證功德顯發的吉祥瑞相。
  • 法眼:佛教禪宗指能洞察真理、契悟佛法心印的清淨智慧眼,亦指祖師心法傳承。
  • 香至:南天竺國王之名,依禪宗燈史與傳法史籍記載。
  • 詔:皇帝或國王所發布的命令。
  • 宮中:指國王居住與處理政務的宮殿之內。
  • 寶珠:珍貴稀有的寶物,此處用作供養之物。
  • 月淨多羅:梵文音譯人名,意譯為月淨華,此處指南天竺國王香至的長子。
  • 唸佛三昧:佛教修持法門,指專心念佛以達到心定神凝、三昧現前之境界。
  • 功德多羅:香至王次子之法名,梵文多羅(Tāra)意譯為星或度母,此處為人名的一部分。
  • 福業:佛教用語,指能感得人天福報的善法與功德事業。
  • 菩提多羅:即菩提達摩,禪宗初祖達摩大師出家前的俗名,意譯為覺華。
  • 佛理:佛教的真理與教義。
  • 出世:佛教用語,指超越世俗生死輪迴之法,或指解脫涅槃之境。
  • 三子:指香至王的三個兒子,即月淨多羅、功德多羅、菩提多羅。
  • 珠:指國王所施之寶珠,為公案中用以試驗三子智慧之物。
  • 王家:指國王帝王之家、王室。
  • 多羅:梵語音譯,常見於人名中,此處為其名字的一部分。
  • 曰:文言文助詞,意為「說」或「答曰」。
  • 世寶:世間的珍寶,相對於出世間的法寶而言。
  • 法寶:佛教三寶之一,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真理及契經教典。
  • 諸寶:泛指世間各種珍貴的寶物。
  • 世光:世間之光,此處用以譬喻法寶的殊勝與照破黑暗的智慧。
  • 智光:智慧之光,喻指能照破無明、照見實相的無漏智慧。
  • 世明:世間的光明或明耀,在此處指世俗物理的光明,對應後文的「心明」。
  • 心明:指內心明照之智或本覺之明。
  • 明:此處兼指光明與明解、智慧。
  • 光明:指寶珠所發之光,此處用以比喻世俗之明或事相之法。
  • 寶:指珍寶或寶貴價值,此處借世間珍寶引申指尊貴無上的法寶。
  • 寶不自寶:指寶物本身並不具備能自我辨認或自稱寶貴的主體能力,必須藉由智慧辨識方能顯現其價值。
  • 辨:辨別、辨識。
  • 珠不自珠:寶珠本身沒有自我意識,無法自己把自己當作寶珠或顯發為珠。
  • 智珠:比喻般若智慧如明珠般澄澈能照。
  • 世珠:指世間世俗所珍視的物質寶珠。
  • 智寶:指如實觀察、照見諸法實相的智慧,比喻其尊貴如寶。
  • 然則:連詞,意為「既然如此」、「然而」。
  • 我師:指自己的師父或導師。
  • 有道:指具備或通達佛法真理、智慧。
  • 其寶:指前文所述之「法寶」或「心寶」,在此禪宗公案對答脈絡中特指自性本具之智慧功德法寶。
  • 道:此處指覺悟之道或心道感應。
  • 心寶:指眾生自性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因其尊貴清淨、具足萬德如摩尼寶珠,故稱心寶。
  • 才辨:才華與辯才,指理解法義的智慧與言語對答的能力。
  • 無相:離於一切形狀、相貌或概念執著的狀態,指超越有為現象的實相。
  • 諸物:指世間的一切事物或現象。
  • 不起:指心不生起妄念與分別執著。
  • 人我:在此禪宗燈史語境中,指具備靈明覺照、能覺悟之主體,非單純指五陰假合之凡夫我執。
  • 法性:一切諸法的真實本性,即真如或實相。
  • 默喜:默然歡喜,通常指禪宗或傳法記載中師長對弟子契合道理的印可與心領神會。
  • 法器:比喻能承擔、修習或弘傳佛法的根器與人才。
  • 法嗣:佛教中承受法脈、繼承師父衣鉢與宗風的法門嗣人。
  • 亟:急迫、危急、嚴重。
  • 會:適逢、恰好。
  • 覽空:用手抓取虛空,此處形容病重神智恍惚、手部無意識的空抓動作。
  • 左右:指在旁侍候的人員或親隨。
  • 興福:興建或造作福德事業。
  • 心:此處指修心、用心或本心之行持,強調內在的修為與覺照。
  • 感疾:感受、罹患疾病。
  • 恍惚:心神不定、神志不清的狀態。
  • 虛空:指太空、無形相之處,此處為描述病中盲目抓握的動作對象。
  • 善終:佛教及傳統文化中指臨終時正念分明、無諸痛苦而安祥捨報。
  • 報:指業報、果報,即因果異時相續所感得的苦樂結果。
  • 釋:解開、解釋或消除疑惑。
  • 業:造作之意,指身、口、意三業所造作的善惡行為及其招感果報的力量。
  • 物:此處指世間萬物或有情眾生。
  • 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三種教法與修行果位。
  • 佛:佛教創始者釋迦牟尼佛,或泛指覺悟者。
  • 生天:果報轉生於天道(天界)。
  • 天光:天界的極光或瑞光。
  • 經綵:帶有經緯織紋的彩色絲帛。
  • 終:指生命的盡頭、臨終。
  • 覽:此處作「牽覽、抓握、接引」解,指臨終者的神識或雙手順著垂下的天光進行牽拉引領。
  • 神:神識,指眾生隨業受報、往生續生之精神主體。
  • 徵:行進、往生。
  • 五色:指青、黃、赤、白、黑五種正色,佛教中常用於形容佛天瑞光或淨土莊嚴。
  • 天界:指六道輪迴中的天道,為行善業者所感召的勝妙果報處。
  • 報生天上:因行善積德,臨終感得生於天界的果報。
  • 為善:造作善業、行善。
  • 明効:顯著、明確的效驗或驗證。
  • 令終:善終。指安祥、平順且具善相地壽終。
  • 大漸:語出《尚書·顧命》,指病勢極其危重、臨近死亡。
  • 天樂:天界之音樂,常於善人生天或聖者臨終時作為祥瑞感現。
  • 異花:奇特妙花,指天界所降下罕見微妙之花。
  • 應:感應、相應,指隨善業所感而顯現瑞相。
  • 王崩:指國王駕崩、逝世。
  • 號慟:極度悲傷而大聲哭泣。
  • 喪所:辦理喪事之處,即靈堂或喪居。
  • 終朝:整個早晨,形容時間之久。
  • 不興:不起身、不站立。
  • 入定:攝心住於一境的禪定狀態。
  • 所觀:禪定中所觀察或證知的境界。
  • 定起:從禪定中出定,結束寂靜專注的定境。
  • 二兄:指菩提多羅的兩位兄長。
  • 天地:指世界、空間。
  • 殯:停棺以備埋葬,此指辦理喪事。
  • 道緣:修行得道的因緣。
  • 勢不可沮:形勢或志向無法被阻攔破壞。
  • 法名:佛教徒出家受戒或皈依時,由師長所授予的宗教名號。
  • 付囑:師長將衣缽、法脈或重要教法付託囑咐給弟子。
  • 偈:即偈頌,佛教用以讚頌或宣說法義的韻文。

般若多羅尊者。東天竺國人也。姓婆羅門氏。 幼喪父母。孑然胸食自養。遊於閭里。時人 但以瓔珞童子號之。有命之役者。不辭勞不 論直。或問曰。汝何姓。曰我與汝同姓。或曰。 汝行何急。曰汝行何緩。人皆不測其然。會 其國王堅固者與不如蜜多共駕還其故城。 尊者遂東出趣其駕前。自說昔緣。至是尊者 之迹大顯。蜜多即携至王宮。他日為之出家。 會勝僧受之具戒。而尊者之體即發異光。未 幾蜜多果以法眼付之。縱其遊化。及尊者至 南天竺國。其國王香至者。詔禮於宮中。以寶 珠施之。初王有三子。而其志各有所修。其長 曰月淨多羅者。好修念佛三昧。其次曰功德 多羅者。好修福業。其次曰菩提多羅者。好通 佛理。以出世為務。至是香至皆命出禮尊者。 尊者以三子皆好善。意欲驗其智之遠近。即 以王所施珠使各辨之曰。世復有加此珠乎。 其一月淨多羅曰。此寶珠最上。世無有勝之 者也。非吾王家孰能致之。其二功德多羅亦 如其說。其三菩提多羅曰。此珠世寶未足為 上。夫諸寶之中法寶為上。此是世光。諸光之 中智光為上。此是世明。諸明之中心明為上。 然此珠光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明辨於此。 既明辨此即知是珠。既知是珠即明其寶。若 明其寶寶不自寶。若辨其珠珠不自珠。珠不 自珠者。要假智珠而辨世珠。寶不自寶者。要 假智寶而明法寶。然則我師有道。其寶即現。 眾生有道。心寶亦然。尊者嘉其才辨。復問 曰。諸物之中何物無相。曰於諸物中不起無 相。又問曰。諸物之中何物最高。曰於諸物中 人我最高。又問曰。諸物之中何物最大。曰 於諸物中法性最大。尊者默喜。謂是大法器。 必為已嗣。其後會父病既亟。輒以手覽空。雖 左右不能止。菩提多羅因以問尊者曰。吾父 務善興福。平若未有如其為心者。今感疾恍 惚。手覽虛空。恐非善終。何其報之相反耶。我 甚惑此。尊者果能釋之。願從出家。尊者曰。此 其業之所應也。然物皆有業。雖三乘聖人亦 不能免之。但其業有善惡耳。佛謂。人有為善 之至。及其終也報當生天。則天光下垂如引 經綵。欲其終者覽之。而神隨以上征。其光 或五色互發者。蓋表其所嚮乃往天界也。今 汝父手有所覽。是亦報生天上也。亦其為善 之明効。非不令終。然當其大漸。將有天樂異 花應之。尋如其言。及王崩二子方甚號慟。而 菩提多羅獨於喪所端然默坐。終朝不興。其 二兄怪之。以問尊者。尊者曰。此子入定將有 所觀。七日當自起勿驚。及菩提多羅定起。謂 二兄曰。我欲觀父何往。而他無所覩。但見一 日明照天地。其父殯已菩提多羅果告二兄。 求從尊者出家。尊者知其道緣純熟勢不可 沮。遂當其師。乃為安其法名。久之遂以法而 付囑曰。如來大法眼藏展轉而今付於汝。汝 善傳之無。使斷絕。聽吾偈曰。

9
白話直譯
心地生起諸多因緣,事相又生理趣,果滿菩提圓滿,花開世界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地能生發種種菩提之種,因應事相而復顯真理;修行果滿則菩提圓成,心華開敷而世界隨之現起。
法義解析
  • 此偈為禪宗付法傳法之偈頌,明示心性本源含藏萬法,因緣事相與真空理體相即不二。
    修行果德圓滿即證菩提,覺性顯發則世間萬象隨之幻化而起,體現禪宗心法一如、理事無礙之旨。

名相註解
  • 菩提:意譯為覺、悟,指斷煩惱、證悟究竟真理的智慧境界。
  • 花開世界起:比喻覺性開敷、妙果圓滿時,依正莊嚴的世界隨之顯現。
心地生諸種因事復生理
果滿菩提圓花開世界起
10
白話直譯
之後,般若多羅在座上展開左右雙手。各自放出五色祥光。共現出七十餘道光芒。隨即身體升起,高過七棵多羅樹。便以化火自焚。降下無數舍利。四眾弟子收集舍利。與當地國王月淨一起建造浮圖,將舍利安置其中。這時正值宋孝武帝在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隨後,般若多羅尊者在座位上伸出左右雙手。。各自放射出五彩的吉祥光芒。。放出了七十多道光芒。。隨即身體騰空,高度達到七棵多羅樹那麼高。。隨即以神通化現烈火將自身焚燒。。天上降下數不清的舍利。。四眾弟子將其舍利收集收殮起來。。交給該國國王月淨,建造佛塔將舍利安奉封存。。這時候正好是南朝宋孝武帝統治的時期。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祖師付法後顯現神異之行儀,為禪宗傳法史傳中表顯證量、示現靈異之情節。
    。
    此處記述祖師般若多羅示現神異、放光示徵之史傳情境,於禪宗燈史中常表徵法門靈異與證量成就。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示現神變、放光七十餘道以表法相契的史實,屬於禪宗燈史傳法敘事脈絡,不另作深奧義理擴解。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般若多羅尊者示現神變、身量高舉之情景,展現聖者證果後的自在神通妙用。
    。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神通化火自焚以顯化度眾、捨身入滅的傳記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行者身心清淨、解脫生死之表相。
    。
    記述祖師般若多羅示寂荼毘時舍利如雨般降落的感應事跡,表現出聖者功德圓滿、感應道交的史傳敘事特點。
    。
    此處記述大師般若多羅示現荼毘後,四眾弟子收其舍利之歷史事跡,屬於佛教史傳部之客觀敘事。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圓寂火化後,四眾收聚舍利,並交由國王月淨建塔供養、閟藏封存的史實,屬於禪宗傳法史傳的記載。
    。
    本句屬於史傳文獻中的紀年史料敘述,用以明確定位尊者入滅與建塔的歷史年代,不涉及深層教義或修行階位。

名相註解
  • 座:指僧眾修行或說法所坐之座席。
  • 超身:騰身凌空、身體躍起或身量長高。
  • 多羅樹:古印度常見的高大樹木,佛典常以其高度作為衡量空間或身量的單位。
  • 化火:指憑藉禪定或神通力所化現、不依世俗薪柴的定火或三昧火。
  • 自焚:佛教史傳中部分高僧示現圓寂或供養諸佛的捨身行持。
  • 不可勝數:數量極多,無法計算清楚。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出家與在家男女二衆。
  • 斂之:指收殮遺骨或舍利。
  • 月淨:古印度國名或國王名,此處指其國之國王月淨。
  • 浮圖:又作佛圖,意譯為佛塔、寶塔,為供奉舍利或佛像的建築。
  • 宋孝武帝:即劉宋孝武帝劉駿,南北朝時期劉宋的第六位皇帝。

已而般若多羅於其座展左右手。各放五色 祥光。七十餘道。尋超身高七多羅樹。即以 化火自焚。雨舍利不可勝數。四眾斂之。與其 國之王月淨建浮圖而閟之。是時當此宋孝 武帝之世也。

11
白話直譯
評語:出自《三藏記》所說的不若多羅。而這裡稱為般若多羅。又有稱弗若蜜多。這裡則說不如蜜多。為何會有不同?這只是梵音略有轉變。大致是譯音有南北差異而已。然而般若多羅在諸祖中,特別多有預言之語。後來多有驗證。難道不是因為法自他以後在中國大盛,故有所記錄嗎?或許是要顯示聖人之心,所知深遠。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評論說。。正如《出三藏記集》中所提到的「不若多羅」。。而這本書(《傳法正宗記》)裡則稱他為般若多羅。。另外又被稱作弗若蜜多。。而我們這本著作裡卻稱作不如蜜多。。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異呢?。回答說:這只是梵文發音稍微有所轉變而已。。大概是因為翻譯時使用了不同地方的方言或音譯標準罷了。。然而般若多羅尊者在歷代祖師當中,唯獨留下了特別多的預言。。後來這些預言大多得到了應驗。。難道不是因為佛法從他之後將會在中國大為興盛,所以他纔想要藉此做些預言和記錄嗎?。或者是想要展現聖人的心胸與智慧,他所能預先洞察的境界是極其深遠的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文體中的評論起首語,作者於此針對前文所述人物事蹟與文獻異同進行議論與辨正。
    。
    此處為作者對譯名差異的評述引文,指出《出三藏記集》中記錄的人名或譯名為「不若多羅」,藉此與其他文獻的異譯作對比。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契嵩對禪宗祖師譯名異同的比較評析。
    文中將《出三藏記集》等早期文獻記為「不若多羅」的音譯,與本書所採用的「般若多羅」(印度禪宗第二十七祖)作對比,說明不同史籍在祖師尊名上的譯音差異。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對於祖師音譯名號的考據敘述,承接上文討論不同譯本與記載中關於祖師名號音譯的異同。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對祖師譯名異同進行辨析之評語。
    結合上下文,作者正比較《出三藏記集》等舊錄與本篇記載的尊者譯名差異(舊謂「弗若蜜多」,此謂「不如蜜多」),並於後文說明此乃梵音微轉與地方方言譯音不同所致。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在史傳評述中的發問,針對前文提及不同譯本間祖師人名音譯(如「不若多羅」與「般若多羅」、「弗若蜜多」與「不如蜜多」)之差異提出疑問,為下文解釋音譯轉變與方言譯差異作鋪墊。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解答關於祖師譯名差異(如「不若多羅」與「般若多羅」、「弗若蜜多」與「不如蜜多」)的提問,說明名號差異源於梵語發音在音譯過程中的微小演變,屬於語音學與譯名考察範疇。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針對印度祖師譯名(如「不若多羅」與「般若多羅」)音寫差異所作的評論與解釋,指出翻譯名稱不同主要是由於漢語方言(南方與北方音節)或譯音選字的差異,不涉及深奧法義。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對西天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的評論,指出其於傳法過程中預先施設多項預言(讖語),主要用於預示後世達磨西來及禪宗於中國大興之機緣,展現聖者洞察未來的功德。
    。
    本句承接上文「般若多羅於諸祖獨多讖語」,說明般若多羅尊者對後世諸祖與佛法流佈所作的預言(讖語),在後來的事實中多獲得了驗證。
    此處屬於史傳敘事,用以呈現祖師之神異預知與佛法東傳中國的因緣。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對禪宗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留下諸多預言(讖語)的設問解析。
    說明聖者之所以預告未來,是因洞察佛法將自其後學(如達磨尊者)東傳並大興於中國,故特留預言以為記誌與驗證。
    。
    本句承接上文對般若多羅尊者多有讖言且後皆應驗的討論,表達聖人智慧深廣、能預知未來法脈發展(如佛法傳入中國並大盛)的深遠省察,體現禪宗史傳中對祖師先知預記能力的讚歎。

名相註解
  • 評曰:漢傳佛教史傳與論著常見的標題或夾議格式,用於引出作者的評論、總結或辨析。
  • 出三藏記:指梁代僧祐所撰之《出三藏記集》,為現存最早的佛教經錄之一。
  • 不若多羅:人名或譯名,此處為梵語音譯。
  • 弗若蜜多:禪宗祖師名號(即不如密多尊者,印度禪宗第二十六祖)之另一音譯。
  • 何其:副詞,意為多麼、為何如此。
  • 異:不同、差異,此處指名相音譯文字上的不同。
  • 梵音:指梵語(Sanskrit)的發音與語音系統。
  • 蓋:發語詞,有「大概是、原來是」的意思。
  • 楚夏:原指中國南方的楚國與中原的華夏,此處借指中國南北不同地區的方言或語音差異。
  • 諸祖:指印度禪宗歷代傳法祖師。
  • 讖語:預測未來吉凶或事變的預言。
  • 中國:古時指中原地區,此處指漢地、中土。
  • 誌:記誌、記錄,此處指留下預言(讖語)以作記號或憑證。
  • 將:副詞,意為「抑或」、「還是」,表推測或選擇語氣。

評曰。出三藏記所謂不若多羅。而此曰般若 多羅。又謂弗若蜜多。而此曰不如蜜多。何其 異耶。曰此但梵音小轉。蓋譯有楚夏耳。然般 若多羅於諸祖獨多讖語。而後頗驗之。豈非 以法自其後而大盛於中國欲有所誌耶。將 示聖人之心其所知遠乎。

天竺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傳上

13
白話直譯
菩提達磨尊者。是南天竺國人。姓剎帝利。最初名為菩提多羅。也稱達磨多羅。父親名叫香至。是該國的國王。達磨就是國王的第三子。天性高遠卓越。超群出眾。諸子雖然還在家中,已能趨向佛理。等到般若多羅在王宮說法。於是得以相見。隨即回答般若多羅所問珠義。才思辯捷,言語清晰,見解有理趣。般若多羅對此感到驚奇。默默認可其為法器。等到父親去世。便辭別諸兄。隨般若多羅出家說道:我一向不在意國位。只想以佛法利益眾生。但還未遇到自己的師長。長久以來有所等待。如今遇到尊者,出家已決定。願以慈悲智慧接引來客。般若多羅接受他的禮敬。為他剃度並說:你先入定。這只是日光三昧罷了。你對諸法已經通達無礙。現在應以菩提達磨作為你的名字。集合聖僧為你授予具足戒。就在這片土地,發生了三次震動。白天月亮顯現。尊者很快也證得果位。從此那個國家的風俗,便以達磨多羅稱呼他。也稱為菩提王子。於是又侍奉師父四十餘年。般若便將法傳授給他。又叮囑尊者說。你暫且教化這個國家。將來在震旦會有大因緣。但必須等我滅度後六十七年。那時才能向東前往。你若過早前往,恐怕會在日下衰敗。尊者接受了他的囑託。又問般若說。如果我東行。那國在千年之後會有困難嗎?能有大法器繼承我的法脈嗎?般若多羅說。法所流傳之處,趨向佛法的人,多如稻麻竹葦。數不勝數。但那國在我滅度後六十餘年,必定會有如水中鋪布般的困難出現。你要善自調伏應對。但你到達那裡的南方時,不可立刻停留。因為那位天王正熱衷於造作有為之事。恐怕他不會相信你。聽我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菩提達磨尊者。。他是南天竺國(南印度)的人。。他的種姓屬於剎帝利。。他最初的名字叫作菩提多羅。。也被稱為達磨多羅。。父親的名字叫做香至。。他就是那個國家的國王。。達磨就是國王的第三個兒子。。天生資質高超勝異。。氣度超羣,與一般人截然不同、不落俗套。。王子的兄弟雖然身處俗世家庭,但已經能夠趣向並體會佛法理趣。。等到般若多羅尊者在王宮說法的時候,。這才得以相見。。接著回答般若多羅尊者所提出的寶珠義理相關問題。。他的才華與辯才清新流暢、發揮透徹,被讚許為富有深奧的佛理意趣。。般若多羅尊者對他的表現感到十分驚奇。。心中默許他是個能承擔佛法的法器人才。。等到父親去世後。。於是向各位兄長辭別。。跟隨般若多羅尊者出家,並說道:。我本來就對國君的位子沒有眷戀。。希望能用佛法來利益大眾。。只是還沒有找到相應的師父。。久候契機,早有等待。。如今遇到尊者,我出家的心意已經決定了。。希望尊者以慈悲與智慧接納我這個遠客。。般若尊者接受了他的禮拜。。替他剃度,並說:。你先進入禪定。。這正是在於日光三昧罷了。。你在一切法上已經獲得通達與量度。。現在應該用「菩提達磨」作為你的名字。。會集眾多聖僧,為其授受具足戒。。就在這個時候,大地連續震動了三次。。月亮明朗,在白天顯現。。尊者不久之後也證得了聖果。。從此以後,這個國家的風俗習慣,便因此稱呼他為達磨多羅。。也叫作菩提王子。。接著又侍奉他的師父四十多年。。般若尊者於是把法脈傳付給他。。進一步叮嚀囑咐尊者說:。你先留在這裡教化這個國家的眾生。。以後在中國會有極大的弘法因緣。。不過,必須等我圓寂經過六十七年之後。。纔能夠向東邊傳法過去。。你如果急著前往,恐怕到了中國會遭遇衰運或弘法不利。。尊者在接受了師父的叮囑與教導之後。。(菩提達磨尊者)接著又詢問般若多羅尊者說:。如果我往東方去。。那個國家在千年之後,是不是會有什麼災難?。在那裏能夠得到堪承大法的傑出人才,來繼承我們的禪門宗風嗎?。般若多羅尊者說:。在佛法所傳到的地方。。那些嚮往並投身於佛法的人。。數量非常繁多,就像水稻、大麻、竹子和蘆葦一樣密集。。多得數不清。。不過,那個國家在我涅槃六十多年後,。必定會遭遇如同在水中織布一般困難的災難或挑戰。。應當好好調伏自己、因應並化解此難。。然而你到了那南方地區。。不要馬上留住在那裡。。因為那裡的國王正熱衷於世俗的造作與有為的事功。。恐怕他們不會相信你。。請聽我說一首偈語。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傳記專條之標題尊稱,標示禪宗西天第二十八祖、東土初祖菩提達磨尊者傳記之開端。
    此處屬於史傳人物稱名,未明示具體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載菩提達磨尊者出身背景之敘事,說明其來自南天竺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記錄禪宗初祖菩提達磨的出身背景,說明其種姓屬於古印度的剎帝利階層。
    此處屬於史傳敘事,未直接包含抽象法義。
    。
    本句記載菩提達磨尊者早期的名字。
    屬於禪宗祖師傳記之歷史敘述,不涉及抽象教理演化。
    。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之人物敘事,說明菩提達磨尊者除初名「菩提多羅」外,尚有「達磨多羅」之別稱。
    內文為記錄尊者名號之客觀記載,不宜強加深奧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尊者之世俗家世背景,記載其父王名號,屬於禪宗燈史與祖師傳記之敘事文脈。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菩提達磨尊者家世背景的記述,說明其父香至王在南天竺國的身份地位。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尊者之出身血統,為禪宗燈史中對祖師世系與王族背景的史實記載,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尊者幼時生而具有卓越高勝的根性與資質,為其後續趣向佛理、展現清發辯才之基石。
    。
    此處描述菩提達磨(達摩祖師)生而稟賦殊異、超越凡俗的特質,為其後續展現出家修道與深契佛理的根器奠定基礎。
    。
    本句敘述菩提達磨(達磨多羅)諸兄弟雖生於王室俗家,然天性高勝,已能指向並契合佛法真理,為後文契悟及承嗣法脈作鋪墊。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菩提達摩與其師般若多羅尊者在王宮中相遇的時機與背景,屬於禪宗祖師傳記的記事語境。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與般若多羅尊者會面的因緣敘事,屬於傳法史傳文脈,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記述菩提達摩隨即回應般若多羅尊者的提問,闡釋關於寶珠之義的禪理,展現其卓越的智慧與契合佛法的根器。
    。
    此處記述菩提達摩回答般若多羅尊者關於寶珠之義時,展現出敏捷清暢的才辯,契合佛教真理與實相之趣,因此受到尊者賞識。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對菩提達磨(達磨多羅)的卓越辯才與見地產生讚賞與驚異,為後續承嗣法脈奠定契機。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對其資質的認可。
    在禪宗傳法脈絡中,「法器」指根器深厚、堪能承嗣並弘揚佛法的人才。
    。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記述人物生平遭遇與出家因緣的歷史敘事,記述其父離世的客觀事實,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記述祖師(菩提達磨之師般若多羅尊者之弟子菩提多羅,即東土初祖)於父親去世後,決意出家修行而向家族兄長告別的事跡,體現其捨俗出家、追求佛法的堅定志向。
    。
    此處記述南天竺王子(菩提達摩)向般若多羅尊者剃度出家的事蹟,為禪宗祖師傳法承嗣之史實敘事。
    。
    此句為歷史人物出家時向師父表明心跡之辭,表達其棄捨世俗王位、志在佛法的出離心與志向。
    。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者發心弘法利生之志向,旨在以正法利益一切有情眾生。
    。
    此處記述出家求法者表達雖有志於以佛法利益眾生,但因緣未具、尚未遇到相契的依止師長之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心境與求法事跡記述。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語錄,表達尋求傳法師資與出家因緣已久、蓄勢以待之意。
    。
    此處記述祖師傳法歷史中求法者遇師出家的決意,體現求法之誠與值遇善知識之機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菩提達磨(求那跋陀羅尊者之弟子或出家時的情境,此處指達磨向般若尊者請求剃度)向師父表達心願,祈請以大悲大智攝受、接納修行者。
    。
    此處記述佛教傳法史傳中的師徒傳承儀軌,弟子表達求法與出家之誠敬,師長則依法受禮,為後續之剃度與傳法作準備。
    。
    此處記述史傳中祖師為弟子剃度並付法的過程,屬於禪宗傳法歷史的敘事。
    。
    此處為禪宗祖師傳法紀事中,師長指示弟子先以禪定契入實相或檢驗禪定境界的語境。
    。
    此處記述般若尊者為菩提達磨剃度時,針對其境界作出的印證與說明,指出其所入定境即為日光三昧。
    。
    此處為禪宗史傳中師徒相契、印可弟子修行境界之語,明示其對於一切諸法已有通達與契證。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師徒傳法剃度時的命名儀式,般若尊者為其改定法名,標誌其修行承繼與身分轉折。
    。
    記述般若尊者剃度菩提達磨後,會集聖僧為其授受具足戒,標誌著正式具備比丘身分與戒體。
    。
    此處記述高僧受具戒時瑞相顯現,大地為之震動,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用以表徵聖賢行儀感通天地之瑞應。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受具戒時之感應瑞相,明示聖者證道或受戒時伴隨天地異象之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尊者)依師教導修行,隨即契悟證果的史傳事蹟,體現禪宗傳法與實證之次第。
    。
    此處記述尊者因聖蹟顯現而使當地風俗命名改變之史事,屬於《傳法正宗記》之祖師傳記敘事,說明尊者名號在當地流傳之緣起。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尊者在南天竺時之異名或別稱,菩提意指覺悟,王子則反映其本生為南天竺國王之子身分,為禪宗史傳中關於初祖生平背景的記載。
    。
    此處記述祖師隨師修學、長期侍奉並承事師長之經歷,體現佛教中尊師重道與依止傳承的修行行誼。
    。
    此處記述禪宗法脈傳承的歷史事蹟,般若尊者將衣法付囑予菩提達磨,標誌著師徒間的印心與傳法。
    。
    記錄般若多羅尊者在付法之後,對達磨尊者作更為切要的特別叮囑與教誡。
    。
    此句為般若多羅尊者付法予菩提達磨時的囑咐,指示其先在當地方教化眾生,待時機成熟再前往震旦(中國)弘法。
    。
    此句為般若多羅尊者對菩提達磨之囑付預言,說明禪宗法脈未來將在中國(震旦)興盛傳承,具備廣度眾生之重大因緣。
    。
    本句為般若多羅尊者對菩提達磨的叮囑,預告其東赴震旦(中國)弘法的時機,須待師父圓寂六十七年後方可啟程,體現祖師傳承與東土弘法因緣之時節因緣。
    。
    記錄般若多羅尊者囑咐菩提達摩(達磨多羅),指示其應於師父滅度六十七載之後,因緣具足之時,方可東往震旦(中國)弘揚禪宗心法。
    。
    本句為般若多羅對菩提達摩(尊者)的咐囑,提醒其東往中國弘法須等待時機(師滅後六十七載),若時機未至急於前往,法脈恐在震旦遭受挫折衰微。
    。
    記錄祖師傳承過程中,弟子依止師長教敕、恭敬奉行法戒的敘事過程,體現禪宗傳法中師徒相承與尊重教命的作風。
    。
    本句為禪宗祖師傳記之敘事過渡句,記錄菩提達磨尊者在稟受師命後,進一步向其師般若多羅尊者請益東行弘法之事,並無直接闡述抽象佛理。
    。
    本句為菩提達磨稟受師命後向師父般若多羅尊者問訊的設問承接語。
    銜接上文尊者囑咐其日後前往震旦(中國)弘法的條件,進而請示未來東行東土的教法緣起與法難隱憂。
    。
    本句為西天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之弟子菩提達摩尊者詢問師父有關東土(震旦、中國)未來的法難與教運狀況。
    展現出禪宗祖師在弘法前對未來時機與弘法難易的審慎審察。
    。
    本句為菩提達磨尊者東來傳法前向其師般若多羅尊者之請問,關切震旦(中國)未來是否有能承載並弘揚無上心印的大根器者,使祖師相傳的正法眼藏得以薪火相傳。
    。
    本句為承接上下文的敘事語句,標示印度禪宗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開始回答弟子菩提達磨關於東赴中國弘法與未來法難的提問。
    。
    本句為般若多羅尊者答覆菩提達磨詢問東赴東土傳法之語,說明正法教化所至之處,必能廣啟機緣、感召眾多求法之人。
    。
    此句為般若多羅尊者對菩提達磨預言東來弘法盛況之語,說明當正法弘傳之時,願意趨向、領受與修學佛法的人眾多。
    。
    此句承接上文般若多羅尊者對菩提達磨的預言,說明佛法東傳之後,趨向與求學佛法的人眾極其繁多。
    文中運用佛典常見之「稻麻竹葦」譬喻,極言求法者數量之盛、盛況空前。
    。
    此句承接前文「繁若稻麻竹葦」,形容未來趣求佛法的人數眾多、多得無法計算。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般若多羅尊者對菩提達摩預言未來震旦(中國)佛法弘傳及可能遭遇之法難的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般若多羅尊者對未來法難之預言。
    句中以「水中織布」比喻極端艱難、不可思議或難以成就之障礙與劫難。
    。
    此句為般若多羅對弟子預言未來將遇難事時的叮囑,勸勉修行者面對逆境與災難時,應善於攝心降伏自心,或善巧順適、妥善應對災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機緣囑付之辭,般若多羅尊者對弟子菩提達磨預言並指示其弘法行止之方向。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尊者行化或赴南方時的叮囑,指因時機、因緣或當地情況尚未成熟,故告誡不可立刻停留住錫。
    。
    此處敘述佛教史傳中對當時世俗政權特質的觀察,指國王偏好世俗造作、求取功利或興革有為,故提示行者應善察機緣、避免立見排拒。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機緣敘事語境,記載付法傳承之際對未來弘法環境與信受難易的預言與叮囑,屬於史傳部記載,無涉深奧教理修行階位。
    。
    此處為禪宗燈史與傳法記錄中常見的偈頌引言,祖師以偈頌形式預言後世機緣或傳法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與預言句型。

名相註解
  • 菩提達磨:梵語 Bodhidharma,意譯「覺法」。古印度僧人,禪宗西天第二十八祖,後東渡中國傳播禪法,尊為中國禪宗初祖。
  • 達磨多羅:梵語 Dharmatara 之音譯,此處指菩提達磨尊者於史傳記載中的別名或異稱。
  • 達磨:即菩提達磨,中國禪宗初祖。
  • 高勝:資質高超殊勝,超越常人。
  • 處家:身處世俗家庭、居家生活,相對於出家。
  • 趣佛理:趣向、契合或趨歸於佛法真理。
  • 珠之義:指尊者以寶珠為喻來考驗諸子對佛法體悟的公案問答。
  • 理趣:佛教用語,指深奧的真理、法理意趣或教理旨趣。
  • 才辯:才思與辯才。
  • 奇之:以之為奇,即感到驚異、賞識。
  • 默許:心中暗自許可、認可,未以言語宣說。
  • 厭代:佛教史傳中常用以指人世間辭世、逝世。
  • 諸兄:指眾位兄長,在此語境中指菩提多羅(後為菩提達磨)的俗家手足。
  • 國位:指國君的地位與政權統治權。
  • 利物:利益一切有情眾生。「物」於此泛指眾生。
  • 悲智:慈悲與智慧,佛教菩薩道行者的兩大核心特質。
  • 客:此處指自遠方前來、求法出家的行者自謙之稱。
  • 日光三昧:佛教禪定名相,指如日光般普照、明察諸法的殊勝三昧定境。
  • 諸法:一切事物、現象或法門。
  • 通量:通達與量知,此處指對諸法實相具足通達與契證。
  • 名:此處指佛教出家受戒後所取的法名。
  • 聖僧:證果或具足清淨戒德的高僧。
  • 受具戒:即受具足戒,為佛教出家眾正式圓滿之大戒。
  • 三震:指大地六種震動中的三震,為佛教感通瑞相之一。
  • 成果:證得聖果,指修行成就聖位。
  • 國俗:指該國之風俗習慣或民間傳統。
  • 菩提王子:指達磨尊者之異稱,梵語菩提譯為覺,因其為國王之子,故世稱菩提王子。
  • 載:年。
  • 以法付之:指將心印法門與衣鉢傳付給弟子。
  • 益:更加、進一步。
  • 囑:叮囑、囑付。
  • 滅:此處指阿羅漢或祖師入滅、圓寂(涅槃)。
  • 東之:向東前往。在此處特指從印度向東前往震旦(中國)弘法。
  • 日下:指皇帝腳下、京師或中國(震旦)。此處依禪宗史傳語境,指東方的中國。
  • 稟:承受、奉行。
  • 命:指其師般若多羅尊者所交付的教敕與吩咐。
  • 東往:向東前往,在此指自印度向東前往震旦(中國)弘傳佛法。
  • 其國:指震旦(即中國),由上下文菩提達摩將欲東往弘法之語境可知。
  • 千載之下:千年之後,指遙遠的未來歲月。
  • 難:指法難、災難或弘法上的阻礙。
  • 大法器:指具備極高佛法根基與器量、能擔當並傳承無上正法的人才。
  • 吾道:此處指達磨一脈乃至歷代祖師相傳的無上心印與正法眼藏。
  • 趣法:趨向或歸趨於佛法,指一心追求、領受與修學正法的人。
  • 稻麻竹葦:佛典中常用以形容數量極多、極其密集的譬喻,指如叢生的水稻、大麻、竹子與蘆葦般不可勝數。
  • 滅後:指佛陀或祖師涅槃圓寂之後,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般若多羅尊者滅後。
  • 水中文布:比喻極端困難、事不可成或罕見之難事,此處用以預言佛教將面臨的特殊法難。
  • 降之:降伏、化解或順應降服,此處指面對世難時以智慧與定力調伏處理。
  • 南方:佛教傳法史中常指天竺(印度)南部或震旦(中國)南部等特定地域,此處依文脈指菩提達磨未來弘化遊化之方向。
  • 天王:此處指世俗之國王、君主。
  • 有為:佛教用語,指有造作、生滅、因緣和合的世俗法或事功,與「無為」相對。

菩提達磨尊者。南天竺國人也。姓剎帝利。初 名菩提多羅。亦號達磨多羅。父曰香至。蓋 其國之王。達磨即王之第三子也。生而天性 高勝。卓然不輩。諸子雖處家已能趣佛理。及 般若多羅說法王宮。乃得相見。尋答般若問 珠之義。才辯清發稱有理趣。般若奇之。默許 其法器。及父厭代。遂辭諸兄。從般若出家曰。 我素不顧國位。欲以法利物。然未得其師。久 有所待。今遇尊者出家決矣。願悲智見客。般 若受其禮。為之剃度曰。汝先入定。蓋在日 光三昧耳。汝於諸法已得通量。今宜以菩提 達磨為汝之名。會聖僧與受具戒。當此其地 三震。月明晝現。尊者尋亦成果。自此其國俗 因以達磨多羅稱之。亦曰菩提王子。遂事其 師更四十餘載。而般若乃以法付之。益囑尊 者曰。汝且化此國。後於震旦當有大因緣。然 須我滅後六十七載。乃可東之。汝若速往恐 衰於日下。尊者既稟其命。復問般若曰。若我 東往。其國千載之下頗有難耶。得大法器繼 吾道乎。般若多羅曰。法之所往。其趣法者。繁 若稻麻竹葦。不可勝數。然其國當我滅後六 十餘載。必有難作水中文布。善自降之。然汝 至彼南方。不可即住。蓋其天王方好有為。恐 不汝信。聽吾偈曰。

14
白話直譯
路途中跨水又遇見羊,獨自憂愁暗自渡江。夕陽下可憐兩隻象馬,兩株嫩桂長久繁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途中跨越流水又逢羊,孤身一人棲棲遑遑暗暗渡過江水;日光之下一對象馬甚為可憐,兩株嫩桂歷久而繁榮昌盛。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為祖師預言或記事之偈頌,運用隱喻與讖語形式,記述未來佛法弘傳之地勢、時機及人物因緣,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偈頌體裁。

名相註解
  • 象馬:此處於史傳讖記中多用以隱喻特定的人物、地名或歲次生肖因緣。
  • 嫩桂:於詩偈中常用以象徵新秀、後學或佛法門庭之滋長繁榮。
路行跨水復逢羊獨自棲棲暗渡江
日下可憐雙象馬二株嫩桂久昌昌
15
白話直譯
尊者又問道:過了這之後還能聽聞嗎?又說:我滅度後一百零五年。那時又會有小的災難。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尊者接著又問。。過了這個階段之後,還能聽聞到未來的開示或法要嗎?。又說道。。在我滅度後的一百零五年。。那之後還會遇到微小的災難。。接著又以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禪宗傳法史傳文獻中的語句對話記錄,尊者進一步向師長請益。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向祖師請益未來事相的問話,展現禪宗祖師付法授記、預言後世法運與機緣的師徒問答脈絡。
    。
    此處為佛教史傳文獻中的語句承接,用於引接下一段預言或開示內容。
    。
    此處記述祖師或聖者預言滅度後特定年限內將發生的法難與史事,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的傳承紀事與預言記錄。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祖師預言未來佛法傳承將遭遇的障礙與逆境,屬於史傳部記載之祖師傳記與授記敘事。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記言敘事句,用於承接前文尊者之問與預言,隨即以偈頌形式宣說後續事相與教示,不涉深奧經藏教義。

尊者又問曰。過此以往可得聞乎。又曰。吾 滅之後一百五歲。其復有小難。又說偈曰。

16
白話直譯
心裡雖然吉祥,外在卻兇險;河下僧房名不吉。因遇毒龍生武子,忽然碰到小鼠,寂靜無窮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內心雖然吉祥但外在環境兇險,在川下僧房的名號不太妥當;因為遭遇毒龍而衍生出武子,若突然碰到小鼠則會陷入無窮的寂滅。
法義解析
  • 此偈為《傳法正宗記》中預言未來佛教法難與世局變遷的讖偈。
    內容藉由象徵性的隱喻與比對,預示特定時期的外在厄難與人物遭遇。

名相註解
  • 毒龍:喻指兇險、具破壞性的惡勢力或災難。
  • 小鼠:喻指細微但能造成損害的隱患或障難。
  • 寂無窮:指陷入無盡的寂滅、斷絕或深沉的厄難之中。
心中雖吉外頭凶川下僧房名不中
為遇毒龍生武子忽逢小鼠寂無窮
17
白話直譯
又問道:此後還有事情發生嗎?答:我滅度後一百六十年末,還會有。又有小的災難。父子相繼而起,情勢不會長久,大約三到五年而已。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進一步請教說。。此後還有別的事嗎?答道:。我滅度後一百六十年快結束時,又會有難事發生。。將會遭遇微小的災難覆蓋。。父子相繼作亂,這種局勢實在是不對的、不正常的。。大約三五年的時間罷了。。接著以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承接之語,用以推進對未來法脈世變及祖師預言的探問,不涉及深奧教理推演。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文學中常見之師徒問答句型,用於追問未來世系法脈或佛教遭遇之世俗障難,不涉深奧之勝義諦教理。
    。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對未來付法因緣與教界遭遇障難的預記,屬於禪宗及祖師傳記傳統中常見的世相記別,不涉及深奧的般若或如來藏勝義諦,純係歷史脈絡與付法傳承中的劫難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佛教法難與歷史事蹟的預記敘事,記述佛滅後特定年份後將遭遇的小型災難與障礙。
    。
    此句出於《傳法正宗記》之記別預言文脈,記述佛教法難或世局動亂中,父子相繼擅權亂政、氣勢乖戾不正的現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祖師預言未來世事或災難延續時間的記載,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紀年預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禪宗祖師或傳法記傳中常見的偈頌引言,用以承接前文對未來世事或法難的預言,以偈頌形式表達深意。

名相註解
  • 吾:此處指佛陀自稱。
  • 年:計算時間的單位,此處指佛滅後滿一百六十年的末尾階段。
  • 小難:指佛教在流傳過程中遭遇的微小法難、障礙或災厄。
  • 稔:年、穀物成熟,此處指年歲或時間。

又問曰。此後復有事乎曰。吾滅後一百六十 年末復。有小難蓋。父子繼作其勢非。久可三 五稔耳又。說偈曰。

18
白話直譯
路上忽然遇到深水,偶然見虎又遇豬。小牛雖有角,青溪的龍出現時終究要退讓。
白話口語化新譯
路上突然碰到深水,隨隨便便見到老虎又遇到豬;小牛雖然長著角,但只要青溪的龍一出現,終究都得認輸。
法義解析
  • 此偈為《傳法正宗記》中預記未來世難與法脈變遷的讖語詩,透過行路遇險與走獸遇龍的比喻,象徵祖師滅後法運流轉中的障難與勝負氣象。

名相註解
  • 青溪龍:此處為禪宗燈史讖語中的象徵性意象,比喻具大威勢或特定因緣之人物與境界。
  • 等閒:輕易、隨便或無意間之意。
路上忽逢深處水等閒見虎又逢猪
小小牛兒雖有角青溪龍出總須輸
19
白話直譯
又問道:所謂法器菩薩,此後會出現嗎?般若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又發問道。。也就是所說的法器菩薩。。這是在此之後纔出現嗎?。般若尊者接著又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承接句,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器菩薩出世時間與因緣的提問,屬於禪宗燈史與法脈傳承敘事中的對話結構。
    。
    此句為問句之一部分,承接前文關於佛法傳承與未來世事之問,提及「法器菩薩」,指能荷擔如來家業、堪受佛法器皿之大乘修行者。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語境,詢問特定法器菩薩或相關法嗣是否於此預言的時間點之後出世承繼法脈。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記言句,記錄般若尊者以偈頌形式回答前文關於法器菩薩出世之問。

名相註解
  • 菩薩:即菩提薩埵,指發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大乘修行者。

又問曰。所謂法器菩薩。此後出乎。般若又說 偈曰。

20
白話直譯
震旦雖然遼闊,沒有其他道路,必須靠姪孫腳下前行。金雞能銜來一粒米,供養十方羅漢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中國雖然廣大,但求道並無別路,必須靠後代子孫腳踏實地去行持;好比金雞懂得銜著一顆米,來供養十方的羅漢聖僧。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燈史偈頌,藉由「姪孫腳下行」與「金雞銜米供僧」的譬喻,強調佛法傳承與行持必須腳踏實地、自力切實踐履,且微小供養或行持亦能感通十方聖賢。

名相註解
  • 姪孫:此處在禪宗法脈或世俗血脈承繼的語境中,泛指後代法嗣子孫。
  • 羅漢僧: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出家聖僧。
震旦雖闊無別路要假姪孫脚下行
金雞解銜一顆米供養十方羅漢僧
21
白話直譯
又說:這是我滅度後三百三十年。正是應驗的時候。又問道:此後佛法中是否有人能明白這個道理並善於分別?說道:我滅度後三百八十年間。那時會有比丘在暗中學習,卻能明智地運用所學。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接著說道。。這是在我滅度後三百三十年發生的。。這正是相應契合的預言實現。。接著又問道。。在此之後的佛教之中,難道還有能通達這層深意、善於辨析闡發的人嗎?。回答說:「在我涅槃圓寂之後的三百八十年之間。」。才會有比丘在暗中修學,卻能顯發光明大用。。接著又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用以引入後續的授記或開示。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年代記述,指涉佛陀入滅後特定時間節點與相應事蹟之預記或契合。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滅後年代與偈頌授記之文脈,說明傳法印證或預言於特定時節應世實現。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中的問答承接語,用以推進對法脈傳承及未來化現事跡的探問。
    。
    此處為禪宗及祖師傳記中常見的問答機鋒,探問未來佛法流佈中是否仍有續佛慧命、能契理契機抉擇法義的傳承人物。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錄中關於佛陀(或祖師)預言後世法脈傳承與聖賢應世的時間記載。
    回應前文對佛法傳承中能否明達教義、善於分別法相者的提問,屬於聖者預記的年代脈絡敘事。
    。
    此句為般若多羅回答菩提達磨問及後世是否有人能明瞭宗旨並善於分別之語。
    意指祖師滅後,將有出家比丘不求名聞、暗中潛修,而能大啟機用、弘揚心法。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承上啟下的過渡敘事語,說明說者在回答問題後,緊接著以偈頌形式宣說豫言或法義。

名相註解
  • 分別:於法義作抉擇、辨析與開演。
  • 吾滅後:指佛陀(或說法者自身)入滅、涅槃之後。
  • 三百八十年間:指預言所指向的時間範圍,即滅度後的三百八十年之際。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人。
  • 暗學而明用:暗中潛修默證(暗學),而在施為對機上大放光明大用(明用)。

復曰。此吾滅後三百三十載。乃應之也。又問 曰。此後佛法中頗有明斯意而善分別者耶。 曰吾滅後三百八十年間。乃有比丘暗學而 明用。又說偈曰。

22
白話直譯
八月商尊飛翔有聲,巨大的福德帶來祥瑞,鳥兒不受驚擾,懷抱一隻雞再次赴會,手中把著龍蛇,立於兩根柱子之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八月時商尊飛起發出聲響,宏大的福德降臨,祥瑞之鳥並未受到驚嚇。打破懷中抱著的一隻雞,再次前去參加盛會;手中掌握著龍蛇,站立在殿堂的兩柱之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禪宗史傳《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尊者預言後世佛法因緣與師徒讖記之偈頌。
    以隱語與隱喻(如商尊、祥鳥、抱雞、龍蛇、兩楹)預示未來法脈交接、禪師示現或機鋒交會之因緣,體現禪宗史傳部類中以讖記呈現法脈綿延之特色。

名相註解
  • 商尊:古代酒器或樂器,此處於讖記中隱喻特定的時節、器物或人名隱語。
  • 兩楹:殿堂前兩根柱子之間,傳統上為尊貴或主持法會之位置。
八月商尊飛有聲巨福來祥鳥不驚
壞抱一雞重赴會手把龍蛇在兩楹
23
白話直譯
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又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承上啟下的過渡敘述語,表明說者緊接著引述或說出另一首偈頌。

又偈曰。

24
白話直譯
暫時脫下寄放在公席上的帽子,在文字之中暫時顯現小小身形,東海的大象歸來,披上右側的法服,兩處蒙受恩惠,從不輕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寄居的顯貴暫時摘下遮面擋塵的席帽,在文字與典籍之中暫時顯露隱約細小的形貌;當東海的法門龍象歸投佛門、披上偏袒右肩的僧袈裟時,這兩處所蒙受的佛法恩德都是極為深厚的。
法義解析
  • 本偈出自禪宗史傳記載中祖師預言弘法因緣的隱語讖記。
    前二句以「寄公席帽」與「文字小形」比喻大德高僧隱匿光彩、應化世間,暫時寄託於文字典籍之中以作施設;後二句以「東海象歸」與「披右服」象徵東方有大器法器(龍象之才)歸投佛門、剃度受戒並弘揚正法。
    整首偈頌揭示聖者應世順應時節因緣、隱顯自如,以及正法東銳、化度眾生蒙受深厚法益的意涵。

名相註解
  • 席帽:古代一種帶紗罩以遮蔽風塵的帽子,此處比喻隱蔽身分或暫時隱沒應化。
  • 東海象:指來自東方或東海一帶具有大器量的法門龍象(高僧大德)。
  • 披右服:指偏袒右肩、穿著佛門僧伽梨(袈裟),代表出家受戒與恭敬奉持佛法之相。
寄公席帽權時脫文字之中暫小形
東海象歸披右服二處蒙恩總不輕
25
白話直譯
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敘事語,說明說法者在語錄或預記中接著開示另一首偈頌,用以預記後世法運演變。

又偈曰。

26
白話直譯
日月並行,君主安然不動,郎君無冠子登山而行,更添一座翠綠的山峰,王者教人識得,方才知曉其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日月同時運行而君王保持不動,郎字去掉頂上的冠帽(成『良』字)向山上行走;再贈予一幅峯巒增添翠綠山岫,朝廷君王教導人們認識後,世人才開始知道其名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所載之預言讖偈,以拆字、隱語形式預示後世佛法傳承與關鍵人物之出現。
    偈文通篇藉由字形結構與意象交織,展現禪宗史傳中對未來法脈發展、聖賢隱顯與官府護持之預記。

名相註解
  • 讖偈:禪宗史傳及佛典中以偈頌形式呈現之預言,常運用字形拆合、諧音或象徵隱語預示後世人事。
日月並行君不動郎無冠子上山行
更惠一峯添翠岫王教人識始知名
27
白話直譯
又說道:大器之人將在雲起時顯現。只要登上去,我又有何可憂慮的呢?尊者又問道:那麼這人之後還會有災難嗎?說道:我滅度後四百六十年間。將會有一位無衣之人,想要作魔事。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接著說:。具備大根器的人才將會出現,並且會像風雲際會般得到感應與發揮的時機。。只要能夠隨即登位承法,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尊者接著問說:。那麼在這個人之後,還會不會再遇到災難呢?。回答說:「在我圓寂入滅之後的四百六十年間,。會遇到一位不穿衣服的人,企圖做出魔事來擾亂。。接著又以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文中連接前後對話或讖記偈頌的承接用語,表明同一說話者繼續發表後續的預言或指示。
    。
    此句為預記法脈承傳之語,說明具有弘法大器者(大根器人)必於當來應時出現,如龍逢雲、風雲際會,能荷擔如來家業、廣度眾生。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對未來法脈傳承的預言感慨。
    說明只要大器之才逢時出現並隨即登位承法,正法便有所寄託,因此心中再無憂慮。
    。
    本句為禪宗史傳對話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尊者向對方進一步請益未來法脈與化緣轉折。
    。
    此句為尊者請示後續發展之問,關切在此人之後是否會再遭遇法難或魔事考驗,反映傳法過程中對後世法脈安危的關懷與預警。
    。
    本句為祖師預言法難發生時間之語。
    回應尊者對於日後是否再有難關的提問,明確指出在其入滅後四百六十年間將有變故發生,屬於禪宗史傳中預記法脈傳承與教難演變的敘事。
    。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記載中祖師預言未來法難的內容。
    說明在祖師滅度四百六十年後,會遇到不著衣服的人(指外道或特定幹擾者)企圖興作魔事來障礙正法,以此提示後人法脈傳承過程中將面臨的考驗。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祖師於傳法授記時,進一步以偈頌形式宣說預言或開示。

名相註解
  • 大器:指弘傳佛法的大根器人才,亦喻能擔負重任的大德僧寶。
  • 逢雲:比喻應時際會,如同龍得雲雨而得以興雲布雨、顯現神威。
  • 即登:此處指隨即登上法座、承接法脈。
  • 吾何憂乎:反問語氣,意為我還有什麼可憂慮的,表達對法脈後繼有人的放懷與安心。
  • 無衣之人:指不穿衣服的人,在古印度語境中多指裸形外道,在此處亦指預言中帶來騷擾的特定人物。
  • 魔事:指魔羅所作之事,引申為破壞正法、擾亂修行或阻礙佛事傳揚的種種事端與障礙。

復曰。大器當現逢雲。即登吾何憂乎。尊者又 問曰。然此人之後復有難乎。曰吾滅後四百 六十年間。會一無衣之人欲為魔事。又說偈 曰。

28
白話直譯
高嶺上遇人又脫去衣服,小蛇雖有毒卻無法傷人,可以在井底仰望天空更近,小小沙彌善於大機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高嶺上遇見人又脫去衣服,小蛇雖然有毒也無法為害;坐在井底看天雖然覺得很近,但小沙彌卻能有廣大的機用。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為預言未來佛法難關及應機化解之讖語。
    偈中以高嶺脫衣、小蛇、井底看天及沙彌善大機等譬喻,隱含對未來法難與化解因緣的預示,展現禪宗祖師機鋒與預言之文獻特質。

名相註解
  • 沙彌:佛教對年齡較小、初出家受十戒之未受具足戒男眾的稱呼。
  • 大機:指具有廣大根器、契合禪法深妙機用的特質。
高嶺逢人又脫衣小蛇雖毒不能為
可中井底看天近小小沙彌善大機
29
白話直譯
又說道:你要記住這番話。將會驗證這場小災難。黑衣童子必能善於化解此事。尊者又問道:此後還會有災難嗎?說道:我滅度後正好六百年。不生之樹將成為留難之因。雖然災難興起,但有兩人出現,便能使一切安定。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接著說道。。你要記住這句話。。這將可驗證微小的魔難。。黑衣童子一定能善於解釋這段話。。尊者接著又問道。。這之後還有其他的災難嗎?。回答說:在我滅度後滿六百年時。。「不生之樹」將會製造障礙與災難。。雖然會有這樣的魔難興起,。當二人出現時,局勢自然就會平息安定。。接著又以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入接下來的預言與開示,無深奧之抽象法理可作過度推論。
    。
    此句為祖師囑咐弟子牢記預言與付法之言,以便日後驗證世變法難,體現禪宗燈脈傳承中對法嗣警策的重視。
    。
    此句為祖師預言未來將有細微障難發生,囑咐弟子以此記言作為印證之據。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預言敘事,指示未來將出現名為黑衣童子者能夠善解前文偈頌中的預言之意,屬於禪宗及佛教史傳部之燈史傳承與記別語境。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承接語,描繪尊者與祖師問答之情境,推進關於後世法難與傳承的預言對話。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尊者向祖師請益未來法難的問句,屬於禪宗燈史與祖師傳記中的預言與機緣問答,明示後世佛法流傳過程中所將面臨的障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祖師預言未來佛法傳承與遭遇難事的年代記述,明示尊者對後世法難時序的預記。
    。
    此處為禪宗或祖師燈史中常見的未來記別(讖言),預言滅後六百年將有特定徵兆或名相之難興起,屬史傳部之機緣記載,不作深奧法義演繹。
    。
    此句承接前文預言六百年後將有「不生之樹」作留難,說明雖有此難興起,但隨後即有相應的平息與因緣。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未來難事與化解因緣之授記敘事,指出雖有難事興起,但有特定人物(二人)出現即能使事態平息、回歸寧靜。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常見之敘事承接句,用以引入接下來的偈頌,以韻文形式記載祖師或聖者的預言及法門。

名相註解
  • 黑衣童子:此處指《傳法正宗記》預言中將善於解釋偈頌的人物或特定身分代稱。
  • 六百年:此處指入滅後滿六百年的時間點,為歷史傳法記載中的預言時限。
  • 留難:障礙、難事或災難。
  • 不生之樹:史傳讖記中的特定預言事相或代稱。

復曰。汝記斯言。將驗小難。黑衣童子必善釋 之。尊者又問曰。此後復有難乎。曰吾滅後方 六百年。不生之樹當作留難。然雖難興。二 人出現乃自寧靜。又說偈曰。

30
白話直譯
大浪雖高也不足為懼,百年凡樹只剩枯枝,一鳥南飛又歸北方,兩人東行又還西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巨浪雖高也不值得掛心,百年凡樹卻長出枯乾的枝條;一隻鳥向南飛卻又歸向北方,兩個人向東去卻又回到西方。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中的預言或禪語讖記,藉由大浪、凡樹、飛鳥與行人的反常現象或物象比喻,隱喻世事無常、機緣錯綜及未來佛法流傳中的特殊現象與人事變遷。

名相註解
  • 乾枝:枯乾的枝條,此處用以比喻枯朽或無生機之象。
大浪雖高不足知百年凡樹長乾枝
一鳥南飛却歸北二人東往復還西
31
白話直譯
又說道:白衣和尚宣說法義無量。若見此預言而不歸依。又問道:此後還會有災難嗎?答曰:我滅度後二千八百年間,將有四條龍興起這一場災難。然而這並非大難。你應當知道這一點。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再次問道。。白衣和尚弘揚的佛法是無量無邊的。。如果見到這個讖記,應當歸依卻不歸向。。又進一步追問。。這之後還有什麼災難嗎?。回答說:「在我涅槃滅度後的二千八百年當中。」。將會有四位龍象般的人物或勢力興起這一場災難。。不過這算不上什麼大災難。。你應當知道這件事。。又另外以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用以推進問答與讖記之情節,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記莂與語錄記載,指白衣尊者(或契此等白衣大士/尊宿)說法廣大深遠、無量無邊。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錄的禪宗或祖師傳記相關讖記語境,明示見此讖言而心生背離、不向道歸依的情況。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敘事句,記錄禪宗祖師或相關人物在法脈傳承及預言問答中的互動承接,無涉抽象深奧教理或複雜修行階位。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問答語境,詢問在此事件之後未來是否還會有法難或災難發生。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未來法難與劫數之預記問答,菩薩或祖師答覆問話者關於佛滅後特定年代的法運與災難預言。
    。
    此句出於《傳法正宗記》,為祖師預言未來佛法將遭遇的劫難或障礙,脈絡屬於禪宗燈史與歷史傳記語境,指特定時期的法難。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未來世法難之預記,說明該次災難規模尚微,非屬根本性的大法難。
    。
    此處為祖師對弟子或後學的囑託之辭,提醒其留意未來世局與法脈興替的預言,明示當知之意,無繁複深奧之教理名相。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常見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內容,無深奧教理隱含。

名相註解
  • 白衣和尚:佛教中對身穿白衣、未剃髮出家而能說法弘道之聖者或尊宿的尊稱。
  • 無量:數量或功德廣大、不可計量。
  • 讖:預言未來禍福的圖緯或隱語。
  • 歸嚮:歸依、歸向。
  • 四龍:此處指興起法難的四個主要人物、勢力或地方龍蛇混雜之輩,在史傳文學中常以龍喻指豪傑或具威勢者。

復曰。白衣和尚說法無量。若見此讖歸而不 嚮。又問曰。此後復有難乎。曰吾滅後二千八 百年間。當有四龍起此一難。然非為大也。汝 宜知之。又說偈曰。

32
白話直譯
可憐明月獨照長空,四條龍兒各自遷移,東西南北奔波而去,日頭高懸普照無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明月孤懸中天令人憐憫,四位龍子各自流散遷徙。四處奔波往東西南北而去,一輪紅日平懸普照無有邊際。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中預言法難或宗門流變之讖語。
    明月與日頭象徵清淨佛智與朗然真心,四龍遷化與四方奔波比喻法脈傳承於四方散播或遭遇末法之境遷,終究朗日普照、體性無邊。

名相註解
  • 四箇龍兒:此處指前文讖語中提及將起法難或分化宗派的四位龍子(或比喻相關人物),依語境指代四方流散之門徒或世俗化之法嗣。
  • 明月:禪宗常用以比喻本覺真心、清淨佛性或般若智慧。
可憐明月獨當天四箇龍兒各自遷
東西南北奔波去日頭平上照無邊
33
白話直譯
又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又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之偈頌,記錄禪宗祖師的讖記或法語。

又偈曰。

34
白話直譯
我這預言詞語,腰長腳短,合掌向天,回頭失伴,身穿紅衣,又如白絹,立於眼前,卻像看不見,好好思量,水清月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這首讖語說的是:腰長腳短、合掌向天、回頭失伴、身穿紅衣又像素絹,明明立在眼前卻如同不見,好好思量,水清則月現。
法義解析
  • 此偈為般若多羅尊者所說之預言讖詩,以隱喻之象預記未來之法難、人物或世相變遷,最終結以「水清月現」,指出心若清淨則佛性、真理自然顯現。

名相註解
  • 讖詞:預言吉凶禍福或未來事相的偈頌或隱語。
  • 水清月現:喻指心水澄清,則真性、明月般的覺悟自然顯現。
吾此讖詞腰長脚短合掌向天
迴頭失伴身著紅衣又如素絹
立在目前還若不見好好思量
水清月現
35
白話直譯
尊者又問道:此後還會有災難嗎?般若多羅又答道:我滅度後三千年間,總共有十二種災難。其中有九個是大難。這些全部用一首偈語記下。偈語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尊者接著又問道。。此後還有法難嗎?。般若多羅又接著說道。。在我涅槃滅度後的三千年期間內。。總共有十二次災難與考驗。。這其中包含九次大難。。這全部用一首偈頌來作預記。。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句,記錄禪宗祖師問答之情節,尊者進一步向祖師請益未來之佛法世難。
    。
    此句為尊者向般若多羅尊者請益未來佛法傳承中遭遇的障難與劫難,屬於禪宗燈史中師徒問答、預記後世法脈厄難的敘事脈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語,記錄祖師般若多羅對尊者提問的回應與法脈付囑之開端。
    。
    此句為般若多羅尊者預言自身入滅後佛教法運及世間難事的時限,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記傳中的世俗流佈與法難預記。
    。
    此處記述般若多羅尊者預言其滅度後佛法流傳期間所將面臨的難事,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史中常見的法難預記敘事。
    。
    此處為般若多羅尊者答覆尊者關於未來法難之數,具體指出十二難之中包含九大難,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紀傳中的記莂敘事。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敘事句,說明尊者以偈頌總結前文關於未來災難與世相的預言。
    。
    此處為經文或史傳中引接偈頌之標配用語,用於提示下文為韻文形式的法義或讖言記錄。

名相註解
  • 問曰:請益並發問。
  • 三千年:此處指祖師預言法脈流傳與世間障難發生的時間跨度。
  • 大難:指佛法或傳法過程中所遭受的重大障礙與厄難。
  • 記:預記、授記,指對未來世相或修行果證的預言。

尊者又問曰。此後復有難乎。般若多羅復曰。 吾滅後三千年間。凡有一十二難。其間有九 大難。此總以一偈記之。偈曰。

36
白話直譯
鳥飛上高堂,欲興白雲入地,色彩依然清明。天上金龍,日月分明,東方海水清或不清。手捧朱輪,時重時輕,雖無心眼,卻轉加警覺。不具耳目,善於觀聽,身體本無,空有之形。不說姓氏,只驗名義,尋找書卷,錯開經文。口談恩幸,心無情感,或去或來,身體不停。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首預言性質的讖記偈頌:飛鳥來到高堂想要興起,白雲沉入大地後顯得格外清淨。天上有金龍飛騰、日月照耀,東陽的海水不知是清是濁。手裡捧著赤紅法輪忽重忽輕,雖然沒有世俗的心思與肉眼,心性反而更加清明敏銳。雖然不依靠肉身的耳朵與眼睛,卻能善於觀照與聽聞;身體本來就沒有實體,只是徒具空幻的外表。不談論世俗的姓氏名稱,只以實證來考驗;本想尋找書卷,卻誤打誤撞翻開了佛經。口裡講述著恩德與幸遇,內心卻毫無世俗的情執,或是離去或是前來,飄泊無定、身形永不停息。
法義解析
  • 此偈為禪宗祖師般若多羅預記滅後三千年間十二種難事(含九大難)之預言讖記。
    法義上,偈文雖以隱喻、讖語形式呈現災難與變故,但其中「雖無心眼轉惺惺」、「不具耳目善觀聽,身體元無空有形」等語,亦貫穿了禪宗明心見性、離相觀照的教理,揭示自性本離耳目心眼之肉身侷限,體解身心空寂、無情無執之理。

名相註解
  • 朱輪:赤紅色的車輪,此處於讖記語境中作為隱喻象徵,亦可借指法輪。
  • 惺惺:清醒、敏銳、不昧之貌,禪宗常用以形容自性靈明不昧之狀態。
鳥來上高堂欲興白雲入地色還清
天上金龍日月明東陽海水清不清
手捧朱輪重復輕雖無心眼轉惺惺
不具耳目善觀聽身體元無空有形
不說姓字但驗名意尋書卷錯開經
口談恩幸心無情或去或來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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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說:以後所有的災難,全都包含在這十二句中。雖然記得很遠,卻不是你這一世能親見的。唯有獲得真正的天眼,才能即刻見到。般若多羅圓寂之後,尊者遵從其教誨,暫留本國,努力弘揚教法。尊者最初與比丘們號稱佛大先者。皆出自般若多羅之門。因此二人常以兄弟之禮相待。當時,二人都大力弘揚自己的法門。當時的人都稱讚他們。說他們開啟了兩種甘露之門。當時國中有位僧人名叫佛大勝者。他便脫離所傳法門,分為六宗。分別傳播到各地。其中之一稱為有相宗。第二稱為無相宗。第三稱為定慧宗。第四稱為戒行宗。第五稱為無得宗。第六稱為寂靜宗。然而學者趨附者極多。他的弟子各自都有上千人。尊者常常為此歎息說:國中雖有這六眾。但他們的道理都不是最深微的。我要予以糾正。這些人怎能得到解脫?有一天,他便以神通前往。首先到有相宗處詢問說:一切諸相,何者名為實相?其眾之首名為薩婆羅。回答說:在諸相之中,不互相干擾的諸相,這就叫做實相。又問:一切諸相而不互相干擾,若能明白實相,應當屬於哪一種定?回答:在諸相之中,實際上沒有固定的定。一切相本身就稱為實。又問:諸相不固定,這就叫做實相。你現在說不定,那要怎麼得到它?回答:我說是不定。不定的諸相,應該說就是諸相。這個意思不正確。又問:你說不定,應該就是實相嗎?因為有定與不定,所以並非實相。回答:既然有定與不定,就不是實相。知道我不是因為不定而不變。什麼叫做實相?已經變化、已經過去,其義也是如此。回答:不變應該是在不在之間,因此變化的實相才能確定其義。又問:實相若不變,變化就不是相。在有與無之中,什麼叫做實相?這時薩婆羅心中立刻明白。他用手指著虛空,反問尊者說:這世間有相,也能空無。這身體的力量能像這樣嗎?尊者說:若能領悟實相,就會見到非實。若能明白非有的道理,其色法也是如此。應當在色法中不失去色的本體。安住於非相時,並不妨礙有的存在。若能如此理解,因此稱為實相。接著二人前往無相宗處詢問說:你所說的無相,應以何為證據?眾人之首名為波羅提。上前回答說:我名為無相,因心不現起。又問道:你說相不現,應以何來證明?回答說:我證明無相,是因心不執取也不捨棄。在證明時也沒有應當執取的對象。又問道:對於一切有無,心都不執取也不捨棄。既然沒有應當執取的,那麼誰能證明無相?回答說:佛進入三昧時尚且無所得。何況是無相,怎能執著於知見?又問道:既然相都不可知,誰能說有或無?既然尚且無所得,為何稱為三昧?回答說:我說不證得,證明無所證。正因不是三昧,所以我說這是三昧。又問道:不是三昧,應以何來證明?你既然不證得,也不是不證,那又以什麼為證?波羅提於是深刻領悟。他立刻起身致謝。尊者便為他授記說。你證得果位已不遠。然而國中將有魔障興起。你也能降伏它。接著第三次前往定慧宗處詢問說。你修學定與慧,是一還是二?其眾中首領名叫婆蘭陀。上前回答說。我這定與慧,既非一也非二。又問道。你的定慧既非一也非二。那以什麼名稱稱為定慧?回答說。在定非定之處,慧也非慧。一即非一,二即不二。又問道。當一時不為一,當二時不為二。既然不是定慧,怎麼說是定慧?回答說。不一不二的定慧才能明瞭。非定非慧也可以如此。又問道。慧非定,所以可以明瞭嗎?不一不二,誰是定誰是慧?婆蘭陀於是豁然開悟。恭敬禮拜,心悅誠服。接著第四次前往戒行宗處詢問說。你以什麼作為戒?什麼叫做行?而這戒行有時是一,有時是二。眾人之首上前回答說。一、二、二、一,皆由彼而生。依教而無染,這就叫做戒行。又問道。你說依教,這就是有染。一、二都在這裡,怎能說是依教?這兩者互相違背,無法實踐於行。內外都不明,怎能稱為戒?回答說。我有內外,彼已完全明瞭。既然通達,就是戒行。若說違背,則是也不是。只要談到清淨,就是戒,就是行。又問道。既是也不是,怎能說清淨?既然已經通達,何必再談內外?首領便自省其錯誤。拜謝並稱幸運。接著五人前往無得宗處詢問說。你說無得。無得又有什麼可得?既然無所得,也就沒有所得可得。眾人之首名叫寶淨。上前回答說。我說無得,並非沒有所得可得。應當說所得、無得也都是得。又問道。既然所得、不得、所得也都不是得。既然說所得、所得,究竟是什麼所得?答曰。見到所得非真得,非得才是真得。若見不到,便不能稱為真正的得。又問曰。既然所得並非真得,非得即是無所得。既然沒有所得,還能得到什麼?寶淨在此時豁然領悟。接著第六人前往寂靜宗處詢問說:你以什麼為寂?怎樣才能安靜?眾人之首上前回答說:這顆心不動,這就叫做寂。對於一切無染,稱之為靜。又問曰。本心若不寂,必須藉由寂才能寂靜。如今已經寂靜,還需要什麼寂靜?答曰。諸法本來空,由於空性也是空。因此在那空性中,稱為寂靜。又問曰。空性也是空,諸法亦復如此。寂靜無有形相,何為靜,何為寂?其首者理屈詞窮。於是更加敬重他。從此這六眾都歸依並以他為師。尊者的聲望更加顯揚。五天的學者無不踴躍歸依他。後來國王召見異見者。他確實是前王月淨多羅的兒子。也是達磨的姪子。便生起邪見毀謗佛法。我的祖先都迷惑於佛法。未能獲得正法。如今我所作,怎可再重蹈覆轍。於是對教法造成極大災難。尊者憐憫地說道:這年輕人辱沒我宗族,竟然興起惡意。這對家國有何福報?應當為他開示教法。於是想起過去無相宗有兩位賢者。可以派他們前去教化。其中一位名叫波羅提。道力將要圓滿。與國王有緣分。另一位名叫宗勝。雖然辯才廣博。但西方的德業尚未圓滿。正自我省察,暫不派遣。這時六眾弟子忽然各自思惟:大師達磨一向具足聖智。如今佛法遭遇困難。或許該由他來救護。尊者立刻明白,便彈指作出回應。大眾都驚訝地說:這正是我們大師的真實表現。應當一起前往拜見。得神通者各自率領隨眾。不久大家都到齊了。排列禮拜於座下。尊者說:如今國王向我提出難題。雖然只像一粒微塵。卻能遮蔽佛界。但你們誰能將它拂去?宗勝立刻搶先說道:我雖然德行淺薄,願意前去解答。尊者說:你雖然辯才敏捷,但道力尚未圓滿,恐怕無法降伏國王。宗勝沒有聽從他的話,堅持親自前去見國王。一開始以真諦與俗諦二諦和國王辯論。言辭始終不肯退讓。等到國王問道:你現在所理解的法義在哪裡?宗勝回答:如同國王治理國家,應該合於正道。國王所說的道又在何處?國王說:我的道是要消除邪法。你的法又該降伏什麼?尊者當下知道宗勝已詞窮,便對波羅提說:宗勝沒有聽從我的話,現在必定會被國王駁倒。你應該立刻前去幫助他。波羅提領命而去。憑藉神力迅速升起,立刻前往王殿。國王與宗勝正要再次確認質問。忽然看見波羅提乘著雲彩而來。國王驚訝起身,隨即問道。凌空而來的是邪是正?波羅提回答說。我不是邪也不是正,而是來證明正與邪。若王心中正直,我這裡就沒有邪或正。國王雖然理屈,仍然傲慢不止。於是將宗勝驅逐到山中。波羅提對國王說。既然國王有道德,為何驅逐沙門?我雖然沒有解答,幸好國王願意詢問。國王嚴厲地問道。什麼是佛?波羅提說。見性就是佛。國王問。你見到本性了嗎?回答說。我見到佛性。國王問。性在哪裡?回答說。性在作用中。國王問。是什麼作用?我現在沒看到。回答說。現在正是在發揮作用。是國王自己沒看到。國王說。在我身上有還是沒有?回答說:大王,若是運作時,無所不在。大王,若不運作時,本體也難以見到。大王說:若是運作時,會隨時機與處所顯現。回答說:若在世間顯現,應當有八種情形。大王說:這八種顯現,請為我說明。波羅提便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說:。以後發生的所有災難。。全都包含在這十二句偈頌裡面。。雖然這預言所記的事件距離遙遠,不是你這一輩子就能親眼看見的。。然而,必須要證得真正的天眼通,才能立刻親眼見證這些預言。。般若多羅尊者圓寂之後。。尊者奉行他的叮嚀與教導。。暫時留在祖國,努力推行佛法的教化。。尊者最初和一位名叫佛大先的比丘。。兩人都出自般若多羅尊者的門下。。所以他們兩人每次見面,都以同門師兄弟的禮節互相對待。。在此之際,皆極力弘揚其法教。。當時的人都很稱讚他們。。稱讚他們兩人各自開啟了甘露解脫之門。。正當這個時候,國內有一位名叫佛大勝的出家僧人。。就擅自把所傳承的法門拆解為六個宗派。。分散教化於各地。。第一派稱為有相宗。。第二是無相宗。。第三是定慧宗。。第四是戒行宗。。第五支派稱為無得宗。。第六個是寂靜宗。。然而前往學習、歸向的人非常多。。他們的門徒人數各自都在千人以上。。尊者經常為此而感嘆說:。國家雖然有這六個宗派,。然而他們所修持的法門都不是真正偉大、深奧精微的。。我來導正他們。。這樣的人怎麼能得到解脫呢?。於是便運用神通前往。。首先前往有相宗的住處向對方提問說。。一切的相狀,為什麼稱作實相?。他們那一眾的領袖名叫薩婆羅。。回答說。。在各種現象之中,相與相之間並不互相混淆或交涉。。這就叫做真實的相貌。。又接著追問。。若說一切諸相互不混雜、不相交涉者,。如果闡釋實相,應當如何定義或確定它?。回答說。。在一切現象中,實際上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相狀。。各種現象本身就叫做真實。。又接著問:。各種相狀既然不是固定不變的,這就叫做實相。。你現在主張一切不定,那又該如何獲得或證得它呢?。回答說。。我說的「不定」並非固定不變。。既然諸相本無定性,就應當隨相而說。。這個道理並非如此。。(提問者)又接著問道:。你說的「不定」,應該就是實相。。如果將其判定為「不定」,那麼這本身就不是實相了。。回答說:。若說是固定的,它既然並不固定,那就不是真實的相貌。。既然知道「我」並非真實的存在,所以它既不是固定不變的,也不是恆常遷變的。。什麼叫做實相呢?。已經改變和已經過去的情況,其中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回答說:。不變的本體應當體現在不侷限於固定存在;正因不拘於存在,所以萬物的變化即是實相,以此來確定實相的含義。。接著又問:。實相是永不改變的,如果產生了變化,就不是真實之相。。在「有」與「無」這兩種對立之中,究竟什麼才叫作實相呢?。於是,薩婆羅的心靈頓時豁然開悟,解除了疑惑與繫縛。。用手指著虛空,反問尊者說。。因為世間的種種形相,本質上也能夠是空性。。這個色身的力量也能夠達到像這樣(虛空無相、能空)的境界嗎?。尊者回答說。。如果真正理解了實相,就會明白它本質上並不是實有的。。如果通達「非相」的道理,那麼所謂的色法也就是這樣。。在色相之中,並不會失去色法的本體實相。。因為安住於非相的境界時,並不妨礙妙有之法的顯現。。如果能夠這樣去理解,所以才叫做實相。。接著,這兩個人前往無相宗那裡,向他們發問說:。你說本無相貌,憑什麼來證明呢?。他們大眾的首領名叫波羅提。。向前回答說。。我被稱為無相,是因為心不顯現的緣故。。接著又追問說。。既然你的相狀不顯現,又該怎麼明白闡述它呢?。回答說。。我明瞭無相的道理,心裡不取也不捨。。當展現明照的時候,也沒有所謂能去承當或對應的實體。。接著又問道。。對於世間的一切有為法或存在,內心不加以執取或捨棄。。又如果沒有能當此任、主宰或承擔的主體,那又是誰來了知、明證這個「無」呢?。回答說。。佛陀進入三昧定境,尚且沒有任何所得可言。。更何況要在沒有相狀的境界中,去刻意知道它呢?。又追問說。。既然連「相」都不知道是什麼,又是誰在說有還是沒有呢?。既然連「所得」都沒有,又怎麼能叫做三昧呢?。回答說。。我所說的是既無能證之相,亦無所證之法,所謂證悟本無可得。。正因為本無定相可得、非三昧,我才假名說之為三昧。。又問道。。既然不是三昧,又該怎麼闡明它呢?。既然你說沒有能證的實法、也沒有所證之境,那還有什麼可證的?。波羅提聽完這番話,當下就有了深奧的徹悟。。立刻站起來向他致謝。。尊者隨即為他授記說:。你距離證得聖果已經不遠了。。然而國家將會有魔障興起。。也需要由你來降伏他。。接下來,第三次來到定慧宗的地方問他們:。你所修學的定與慧,究竟是一體的,還是兩種不同的東西?。那羣徒眾的首領叫作婆蘭陀,。走上前來回答說:。我們這裡所修學的禪定與智慧,既不是同一個東西,也不是兩個分開的個體。。接著問道:。你所說的定與慧,既然既不是同一者,也不是兩種別異者,。憑藉什麼來標示稱呼它,把它稱為禪定與智慧?。回答說:。在禪定的狀態中不執著有定,在智慧的運用中不執著有慧。。所謂的一也就是非一,所謂的二也就是不二。。接著又追問道。。若落在「一」的執著上就不是真一,落在「二」的對立上就不是真二。。既然既不是定也不是慧,那是依據什麼來說定與慧的?。回答說:。必須透過不一也不二的定慧境界,才能真正了知。。不是定也不是慧,情況也是如此。。接著又問道。。既然智慧不等於禪定,這道理確實可以理解嗎?。既然既不一也不二,那到底什麼是定、什麼是慧?。波蘭陀當下豁然開悟。。恭敬頂禮,誠服信受其教。。接著,有四眾前往拜訪戒行宗,向他請教說。。你把什麼當作是戒?。什麼叫做「行」?。那麼,這個「戒」和「行」究竟是一回事,還是兩回事呢?。大眾之中為首的人走上前來回答說:。一與二、二與一,全都是由自性本源所生發。。依照教導去做而沒有心念染著,這就叫做戒行。。又問道。。你說依教奉行就是有染著。。一和二這兩邊既然都一樣,怎麼還能說是依教奉行呢。。這兩者彼此相違,並未達到「行」的境界。。如果對內外之理無法明察,又怎麼能叫作戒呢?。回答說。。我對於內外法已有主體掌握與瞭解,對方也已經知道了。。既然已經獲得通達,這本身就是戒行。。如果說彼此違背,那麼無論說「是」或「非」都是兩可、俱非的。。若談到清淨,那就是戒律、那就是修行。。另外又問道。。既然落於「俱是俱非」的戲論中,又怎麼能說得上是清淨呢?。既然已經通達,又何必再談論內外差別呢?。帶頭的人立刻自己反省錯誤。。下拜致謝,並連聲稱幸運。。其餘五人前往無得宗的住處請教說:。你主張「無所得」。。既然你主張無所得,那又何談有所獲得呢?。既然沒有任何可以獲得的,也就沒有所謂「獲得」這件事可得。。那個羣眾的領袖名叫寶淨。。上前回答說:。我所說的「無得」,並不是指獲得了「無得」這種境界或執著。。應當說獲得了「無得」這種境界,其實也是一種獲得。。(提問者)接著又問道:。既然所得到的是「沒有所得」,那麼這個所謂的「得到」也就不是真正實有的得到了。。既然說是「得得」,那麼究竟獲得了什麼樣的「得得」?。對此回答說:。認識到有所得其實並非真正的得,唯有超越有所得(無所得),纔是真正的得。。如果能夠徹見萬法皆不可得、無所得的實相,這樣才稱得上是真正得其所得。。接著又問道:。既然所謂的「得」並非真正的得,而「非得」之中也沒有任何得。。既然本來就沒有什麼可得到的,到底還能得到什麼呢?。寶淨聽到這裡,當下便豁然開朗、大悟徹悟。。接著,第六個人前往寂靜宗的住處,向他們請教說:。你把什麼稱作「寂」?。怎樣才能達到靜呢?。大眾的首領便向前回答說。。這顆心不隨外境遷流妄動,就叫做「寂」。。對一切境界都沒有染著執著,這就叫做「靜」。。又進一步追問道。。本來的心若是不寂靜,必須藉助寂靜來使之寂靜。。既然本心本性已經是寂滅的,又何必再去追求或假借所謂的寂靜呢?。回答說。。一切本來就是空的,是因為用空性去遣除對空的執著。。對於那連「空」的觀念也一併空掉,所以稱為寂靜。。接著又問道。。用「空掉空」的方式去理解或對治一切法,諸法也是如此。。既然寂靜是沒有形相的,那到底什麼是靜?什麼又是寂?。為首的那個人道理理虧,無話可答。。於是對他更加敬重。。從此之後,大眾皆尊奉他並以他為師。。尊者的道德名聲更加顯揚遠播。。五天竺的學者無不欣然歸順仰慕。。不久遇到了那位國王,名叫異見。。實際上他就是前國王月淨多羅的兒子。。並且是達磨的姪子。。就生起邪見,毀謗佛法說。。我的祖先都被佛法所迷惑了。。並沒有得到真正的正道。。如今我的所作所為,怎麼可以盲目跟隨他們呢?。於是對佛教大力製造災難與禍患。。尊者憐憫他,說道:。這孩子身為宗室後代,竟然生起惡意。。這究竟是多麼沒有福報的國家與宗族啊!。應該去教導他。。於是想到先前無相宗裡有兩位賢者。。可以派遣他們前往去化導度化。。然而其中一位名叫波羅提。。他的修持功夫與道力即將充足圓滿。。他跟國王有特別的因緣。。第二位名叫宗勝。。雖然他很擅長辯論、見識廣博。。但他的道德修養與修行功德還沒有達到成熟完善的境界。。正親自衡量斟酌該派遣誰去。。那時六門派的徒眾忽然各自心中想道:。達磨大師向來就具有通達實相的聖者智慧。。現在佛法正面臨著危機。。大師難道不前來救護佛法嗎?。尊者立刻知道了他們的念頭,於是彈指來回應他們。。大眾都很喫驚地說:。這是我們大師給我們的訊號。。我們大家應該一起去看他。。具備神通的人各自統攝帶領自己的大眾。。不久大家就全都到了。。大眾隨即整齊排列,在尊者座下頂禮。。尊者說:。現在國王給我們製造了災難與考驗。。雖然就像一粒微塵般渺小。。卻生起了障蔽佛法世界的塵埃。。可是你們之中,誰能夠拂除它呢?。宗勝與俄先二人開口回答說。。我雖然德行不足。。希望能前往化解此事。。尊者說道:。你雖然辯才很敏捷,但在道力上還不夠勝任。。恐怕你沒辦法降伏國王。。宗勝沒有聽從尊者的話。。一定要親自去見國王。。起初用真諦與俗諦兩種道理與對方進行辯論。。雙方言辭互相辯論,皆不肯屈服。。接著國王問道:。你現在所理解的佛法在哪裡?。宗勝回答說:。就像國王治理國家、推行教化,本應合於正道。。大王您所擁有的道,它究竟在什麼地方?。國王回答說。。我所持有的道,是用來除滅邪惡之法的。。你所修持的佛法,打算降伏什麼?。尊者預先察覺到宗勝已經理屈詞窮。。告訴波羅提說:。宗勝不肯聽從我的話。。現在他必定會在國王面前理屈。。你應該趕快去協助他。。波羅提遵照指示。。運用神通迅疾動身。。隨即前往國王的宮殿。。國王正好正跟宗勝在那裡互相詰問辯論。。突然看見波羅提駕著祥雲來到現場。。國王驚訝地站起身來,於是問道:。那個騰空乘雲而來的人,究竟是邪道還是正道?。波羅提回答說:。我不是帶著邪異或不正的心念而來,而是為了糾正不正的邪見而來的。。大王您的心如果端正,我這裡也就沒有什麼邪或正的分別了。。國王雖然在言語辯駁上講不過對方,但心中那股蠻橫傲慢的氣焰卻還沒有停息。。於是就把宗勝驅逐並放逐到山裡。。波羅提尊者對國王說:。大王您既然明白道理又具備治世道德,為什麼還要驅逐排斥出家僧人呢?。我雖然沒有什麼深刻的見解,但很幸運能承蒙大王向我提問。。國王嚴厲地大聲問道:。什麼纔是佛?。波羅提回答說:。看見本性就是佛。。國王說。。師父見到本性了嗎?。回答說。。我見到了佛性。。國王問道。。佛性究竟在什麼地方?。回答說。。佛性展現於日常的各種作用之中。國王問:。這是什麼作用?。我現在見不到。。回答說:。現在當下正起著作用。。是國王自己看不見。。國王問道。。在我身上有還是沒有?。回答說。。大王如果起心動念或舉足施為,沒有哪一樣不是真實的自性起用。。大王如果沒有實際的起用表現,本體也很難見到。。國王問道。。若到了要起作用的時候,相應的機緣與處所便會顯現。。回答說。。若顯現於世間,則當有其八王說。。那八種出現的情況,請為我詳細講說。。波羅提隨即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與對話文獻中的承接語,表明般若多羅尊者在說明預言偈頌之後,繼續對菩提達磨講述相關囑咐。
    。
    此句銜接前文般若多羅尊者豫記其滅度後將發生的法難,說明後續發生的各項難事。
    。
    本句承接上文佛法預言,說明佛滅後未來的諸般災難與變故,其預兆與偈記皆已完整包含於前述的十二句偈頌之中。
    。
    此句為般若多羅對菩提達磨的授記提示,說明讖記所預言之未來諸難與因緣時間久遠,並非當世即能盡見,展現禪宗祖師預知未來與審時度勢的教化智慮。
    。
    承接上文般若多羅尊者對菩提達摩的預言。
    說明尊者所記未來的種種變難,非凡夫肉眼或一生壽量所能盡見,必須具備修得或證得的「真天眼」,始能超越時空限制而當下親見預記之事的實現。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禪宗西天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離世入滅之事件,作為後續菩提達摩尊者依師遺訓留國化導及發展因緣的文脈承接。
    。
    記錄達摩尊者稟受其師般若多羅尊者遺命與囑託之過程,展現禪宗師資相承、奉行師教之精神。
    。
    記錄尊者(菩提達磨)稟承師命,暫時留在祖國(南印度)勉力弘揚佛法、教化衆生的史事事蹟。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語句,記錄菩提達磨尊者早年與同門比丘佛大先之關係背景,並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
    此句為史傳敘事,說明菩提達磨尊者與佛大先比丘皆受教於西天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同屬其門下弟子。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菩提達磨與佛大先同出自般若多羅尊者門下,故二人地位相當、互相推重,以同門師兄弟之禮平等尊崇對待彼此,體現僧伽同門間尊法敬道的禮數。
    。
    本句敘述菩提達磨尊者與同門佛大先比丘,在承傳般若多羅尊者之教法後,在此時期皆大為弘揚師傳法門,展現禪宗法脈廣傳之景況。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尊者(菩提達磨)與佛大先二人盛大弘揚佛法,獲得當時世人與教界的普遍讚許。
    此處為純粹事蹟敘述,不另外引申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記錄世人對尊者(菩提達摩)與佛大先二人盛揚法教的讚譽。
    「甘露」比喻能拔除煩惱、導向涅槃的清涼法味;「甘露門」指通往解脫的佛法門徑。
    「二甘露門」指此二人各弘其法、濟度眾生。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載當時佛教傳法流佈過程中的人物與宗派背景,屬於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
    記述當時僧人佛大勝擅自將所受傳的法要析分建立為六宗,為佛教史傳中關於法脈分支與思想流派分化的記載。
    。
    此處記述佛教支派分流、向各地傳播弘化的歷史現象,無深奧法相教理。
    。
    此處記述佛教支派之分類,指立足於事物相狀、名相差別或實相建立的宗派流別。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僧人佛大勝所立六宗之第二宗名,指立足於離相寂滅、不著一切相的教理流派。
    。
    此處記述當時僧人佛大勝將所傳之法析為六宗中的第三宗——定慧宗,屬於佛教史傳中對特定時期法門流派的分類記載。
    。
    此處列舉僧人佛大勝所立六宗之第四,即戒行宗,指專以持戒修行立宗的派別。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僧人佛大勝所立六宗之第五宗名,指立於無所得、無相契的宗派義理。
    。
    此處記載僧人佛大勝所立六宗之第六種,名為「寂靜宗」,見於《傳法正宗記》史傳部類之記載。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當時學人紛紛趨赴各宗派的歷史現象,反映佛教支流繁分、學者羣聚之情形,不涉及深奧之勝義諦教理。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各宗派盛行、門徒眾多的繁盛景象,屬於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
    。
    此句敘述尊者見到當時學者眾多、各自依附不同宗派門風卻流於形式或偏頗,因而感嘆興悲的史實情境。
    。
    此處記述尊者面對國內盛行的六個佛教宗派時發出的感嘆,指雖然流派眾多,但其所行之道未必契合至極微奧之理。
    。
    此處記述尊者對當時六家宗派修行途徑的評論,指出其流於偏狹或未達究竟,未能契入至微至大之實相妙理。
    。
    此處記述尊者見當時眾人所修之道皆非究竟,發心親自導正其偏差,以求契合真實解脫之道。
    。
    此處記述尊者對外道六宗見解的感嘆,指出執著於偏邪支離之道者無法契入究竟涅槃,難以獲得真正的解脫。
    。
    此處記述尊者因見外道之法非究竟、眾生未得解脫,遂起慈悲或化度之念,直接運用神通前往其處以破邪顯正。
    。
    此處記述尊者以神通前往有相宗處所並發端提問,為佛教史傳中破正邪、辨法義之敘事記述。
    。
    此處為尊者前往有相宗詰問的問句,針對世俗顯現的諸相提出關於「實相」義理的質疑,探究相與真實本質的關係。
    。
    此處記述尊者以神通往訪有相宗時,該宗眾人中的首領為薩婆羅,為隨後之問答對話作人物背景之鋪陳。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對話之承接語,記錄外道或有相宗之首薩婆羅對問難的回答。
    。
    此處記述對有相宗提問「一切諸相何名實相」之答覆。
    意指一切現象雖各具相狀,但各自獨立、不相混雜,藉此闡明相狀的真實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相宗提問的答覆,說明於諸相中各不互亂、各自安立而不相混淆之理,即是諸法真實不虛的本體相貌。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敘事承接句,記錄訪道者進一步的追問,推演實相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有相宗薩婆羅關於「於諸相中不互諸相,是名實相」之答問,進一步提出追問,探討若諸相各各相異而不互相混同,當如何定其體相。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問難有相宗之對話。
    前文問及一切諸相何名實相,得答「於諸相中不互諸相,是名實相」,此處進一步追問:若要進一步闡明實相,應當如何予以安立、決定其義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對話之承接語,顯示祖師針對前文提問所作之答覆。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闡明諸相無定、諸法空寂之理。
    於一切森羅萬象中,本無固定不變之實體或定相可得。
    。
    此處回應前文關於實相之問,說明離相無別實,現象即是真實本體,顯示諸相與實相不二之旨。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辯難的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針對實相與諸相不定之義的進一步發問。
    。
    本句承接上文對「諸相實無有定」的問答。
    在此問答語境中,指出一切現象、相狀皆非固定不變(不定),而這種不住於定相、無固定自性的本質,即是諸法的真實相狀(實相)。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實相」與「不定」的宗派問答。
    問者針對前文「諸相不定即名實相」進一步詰難,認為若一切皆不定,則實相之理無由建立,故追問「當何得之」。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辯難文體之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針對實相與不定之詰問的答覆,屬於歷史傳記與禪宗燈錄體系中常見的問答機鋒格式。
    。
    此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實相與不定之答問。
    答者承接上文「汝今不定當何得之」之問,表明其所言之「不定」乃針對諸相無定之理而說,本身亦不落於定執。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定」與「實相」的問答。
    答者認為相既無定相可得,則隨緣說諸相,不落於定執。
    。
    此句為論辯中破斥、否定對方觀點或推論的用語。
    承接前文對實相、相之「定與不定」的問答,指出對方所論述的義理並不正確、不能成立。
    。
    此句為論辯文體中的承接過渡語,標示發問者針對前述問答內容提出進一步的質疑或詰問。
    。
    本句為問答辯論中的問難之語,詰問者針對對方「以不定為實相」的論點進行確認與提問,探討究竟萬法之「不定」是否即可直接認定為諸法實相。
    。
    此句為問難之語,指出若將「不定」視為一種固定可得的特徵或定型論點(定其為不定),則依然落入執著與概念設限,故非究竟真實之實相。
    。
    此處為問答體裁中的承接語,標示被問者對前文質問展開回答,無直接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傳法辨析中針對「實相」與「定/不定」的問答論辯。
    說明若執著於某一固定不變的定相,其相本質既非恆定,則此種執「定」即背離了無相、離執的諸法實相。
    。
    本句承接上文對「定」與「不定」、「實相」的問答討論,說明若能通達「無我」(知我非真實),便能超越「定」(固定凝滯)與「變」(斷滅遷變)的兩邊對立,不落於執著。
    。
    本句為發問之辭,針對諸法真實不虛的本體(實相)進行提問,用以開啟後續關於法性不變與變異的辯論與解析。
    。
    承接前文對「定」與「不定」、「變」與「不變」等相對概念的問答論辯,說明「已變」與「已往」等狀態,在探討實相(無實體、離兩邊)的道理上,其邏輯與原則是一致的。
    。
    此句為問答對論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的解答內容,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
    本句承接前文對「實相」與「定、變」的問答,說明實相並非僵化的固定不變,亦非脫離現象的空無。
    「不變」之性在於不滯留在有或無(不在故),因此隨緣萬變即是實相之展現,由此奠定實相的真實義理。
    。
    本句為師徒問答對話中的承接敘事語,用於引出提問者進一步的質問,並未直接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辯答中的問難,提出實相本具不變之特質;若生起遷變,即屬於生滅虛妄之相而非實相。
    以此立論探討何者纔是超越遷變與有無的真實法性。
    。
    本句為問者探究實相本質的提問。
    承接前句「實相不變」之觀點,問者進一步質疑:在「有」(存在、生起)與「無」(不存在、斷滅)這兩種相對的概念或狀態中,究竟何者纔是超越二邊對立、真實不變的法性本相(實相)。
    。
    本句描述薩婆羅在與尊者對答「實相」與「有無」之際,聞法契機而心念頓破疑網。
    「縣解」形容其心靈脫離顛倒執著,體現禪宗機緣扣擊、頓悟實相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禪宗機緣問答之敘事,透過指空之舉來試探尊者對實相與空有之理解。
    。
    此處指世俗現象雖有其差別相,但其體性本空,透過對現象「相」與「空」不二的契會,以彰顯實相之理。
    。
    本句為薩婆羅見虛空有相亦能空後,進一步向尊者請益色身是否能契合此理、達到同等境界。
    在禪宗史傳脈絡中,藉由問答破除身相與空相的對立,彰顯實相不二之理。
    。
    此處為禪宗或史傳文學中師徒、問答對機的語境,尊者針對薩婆羅心之問進行法義答覆。
    。
    此句承接尊者與問者的機鋒對答,指對「實相」的契會與解悟。
    實相超越世俗有相之執,若能真實通達,即見一切法空無自性,不落於頑空或實有之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實相與非相的辯證,說明當透徹明瞭「非相」之理時,外在一切色法亦同樣不離此空寂之體性,體現色空不二之理。
    。
    此句延續前文對實相之闡釋,指明於一切色相幻有之中,不離亦不失色法本具的法性本體,體現色空不二、真空妙有的禪宗實相觀。
    。
    本句闡述禪宗契悟實相時理事無礙的境界。
    透過「非相」破除對諸相的執著,但此空性並非頑空,故能「不礙有故」,即體用不二、空有圓融。
    。
    本句承接上文對色相與空相無礙的辯證,說明能契合空有不二、色空相即的見解,即是真實相狀之義。
    。
    此處記述尋法者參訪異宗或不同法門(無相宗)的歷史情境與問答次第,屬於《傳法正宗記》中的傳法敘事,展示各宗見解的切磋。
    。
    此句為問難之辭。
    問者對「無相」之理起疑,要求對方舉出契證或憑據,藉此推究實相與無相之體性。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問答承接之情節,介紹無相宗眾人的首領名號,屬於禪宗燈史傳法世系之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答敘事句,描述波羅提尊者出列向前回答問話的威儀與情境,無涉及抽象宗派教理。
    。
    此句為波羅提尊者回答「無相」之證驗。
    依史傳部語境,透過「心不現」顯示離諸相之實相,心體寂滅而無相可得。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中問答辨析之承接語,由問者針對前文所答之義進一步詰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無相宗宗義的問答,提問者進一步追問:若言「無相」且「心不現」,既無可見之相,又當以何種方式彰顯或明證此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對話的承接語,由波羅提尊者回應對方的進一步詰問。
    。
    此處闡明無相宗之旨趣,心契於無相時,於一切法不起取著亦不捨離,超越對立戲論。
    。
    本句承接上文「我明無相心不取捨」,說明在心無取捨、體顯明照之時,能所俱寂,並無實質可得之「當者」(對應或承當之主體),體現禪宗史傳中破除能所對待的空寂之旨。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體裁中的反覆詰問語式,透過連續的問答來破除執著、顯發空寂之理。
    。
    此句為問難之辭,探討在面對一切「有」(三界生死有無之境)時,若無心作意,是否還存有取捨之相。
    。
    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問難機鋒之語。
    前句言「於諸有無心不取捨,當於明時亦無當者」,此處問難者進一步追問:若既無取捨且無造作當體,究竟是由誰在明瞭、契會此「無相」之理?藉由層層破除能所之對立,直顯諸法空寂、無主無作之勝義。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辯難之承接語,標示祖師或問答中的答者開口回應前文關於「無相」與「無故」的詰問。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對答之語,藉由「佛入三昧尚無所得」破除對定境、法相的實有執著,體現無相、無所得的般若空義與禪宗不落造作的實踐精神。
    。
    本句承接上文「佛入三昧尚無所得」,說明三昧本離能所,若進一步於無相境界中起「故知」(刻意認知、作意了別)之念,則更違背無相無得之旨。
    。
    此處為禪宗祖師語錄或史傳中常見之問答機鋒承接句,用以推進法義辯證,顯示提問者對前文「無相三昧」與「無所得」之旨進一步推敲詰難。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語境,透過「相既不知」進一步詰問:既然諸法之相本不可得、不可知,那麼言說「有」或「無」的依據何在?藉此破除對有無二邊的戲論執著。
    。
    本句承接上文對「有無」與「相」的詰問,進一步透過禪宗祖師問答語境破除對三昧的實有執著。
    若三昧中尚且無一可得,則「三昧」之名亦屬假立,直顯諸法空寂、無相可得的勝義。
    。
    此處為問答體中的答話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三昧與證悟之實相辨析。
    。
    本句彰顯禪宗與般若相應的無所得法門,說明究竟勝義中並無真實能證的主體與所證的客體,破除對證悟境界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無所證」之理,闡明佛法中雖立三昧之名,然其本質超越一切執著之相。
    由於究竟實相本無三昧之相可得,故說三昧乃是為施設引導而作的方便說法,離相而無得。
    。
    此句為禪宗燈史、傳記體例中的問答承接語,用以引發下一層次的法義詰問與破執辨正。
    。
    此句為問難之辭,承上文「非三昧故我說三昧」之義而發。
    提問者針對「非三昧」的說法進一步追問,探究在超越常規三昧相狀的情況下,究竟應當如何開示或明瞭真實的禪定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非三昧」之義的追問與破執,藉由反詰「不證非證」來直指本源,破除對能證與所證、證悟與不證之法相的執著,契入禪宗不立文字、言下契悟之旨。
    。
    本句敘述禪宗史傳中人物因機緣契合而產生頓悟的過程。
    在經由對「非三昧」與「無所證」的辯證後,打破對立執著,因而心開意解、契入實相。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錄波羅提於言下妙悟後,心生恭敬而連忙起立向導師禮謝的動作,體現師徒相承與契悟時的尊師重道,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記錄尊者因波羅提悟入諦理而為其預記未來的果證與降魔使命,體現禪宗傳承中師徒心心相印後賜予的印可與授記。
    。
    此句為尊者對波羅提領悟妙旨後的授記之辭,預言其契悟實相、證得解脫聖果的時機已然成熟,不久即可實現。
    。
    此為尊者對波羅提授記時的預言,指出國境內將有擾亂正法或阻礙修行之魔事、魔障興起。
    。
    此句為尊者對波羅提授記之語,說明國家將有魔事興起,而降伏魔障的責任與因緣落在波羅提身上,展現禪宗祖師應化度眾、化解國難與魔障的作略。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提多迦尊者(或婆羅提尊者破異端之脈絡)巡歷破除異執時,第三次前往主張「定慧」宗派之處,擬針對其所執禪定與智慧之義理進行詰問與對破。
    。
    此句為尊者向定慧宗首領提出的詰問,藉由詢問禪定(心體寂靜)與智慧(照了明析)是不二還是體用有別,作為啟發對方契入頓悟心法、不落二邊邊見的機緣。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達磨祖師(或尊者)尋訪定慧宗時,該宗派徒眾領袖婆蘭陀出面應答的過程。
    。
    本句為禪門傳燈史傳中敘述問答對話的承接語,記錄禪眾之首婆蘭陀上前回答尊者關於定慧法門提問的過程。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婆蘭陀對禪定與智慧關係的回答,表達定慧一體不二、不可單純視為同一或異體的見解,體現禪宗即定即慧、不落兩邊的修證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提問者隨後進一步提出質問,用以推進對定慧法義的問答論辯。
    。
    本句為尊者向定慧宗首領婆蘭陀詰問時的承接語。
    針對對方主張「定慧非一非二」,尊者順應其說法,提出既然定與慧既不是同一個體(非一),亦非截然分離的兩種實體(非二),以此作為下一步探討其施設名相依據的前提。
    。
    本句為問者對「定慧非一非二」之說的進一步詰問。
    旨在探討若定與慧在體性上既非一體亦非二別,則在言說施設上是依據何種特徵或標準來標指並安立「定」與「慧」的名相,藉此檢視對定慧體用與假名施設的理解。
    。
    本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回答者的回應,本身不具獨立的法義內涵。
    。
    本句為禪宗對定慧本質的超越性詮釋。
    說明真正的定與慧超越名相與事相,處於禪定而不滯於定相,顯發智慧而不執於慧相,顯現離相無住、即定即慧的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婆蘭陀答問,闡述定慧體性超越數量上的對立與絕對化,一與二皆非實有自性,顯現離言絕待的禪宗不二法門。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問答的承接語,記錄問者針對前文定慧不一不二之旨進一步提出詰問。
    。
    此句為禪宗問答語境中的破執之言,指出定慧之法超越數量與相對的分別,若起心動念去執著「一」或「二」的相狀,即失真實體性。
    。
    此句延續前文對「定慧」離相破執的詰問。
    既已雙遣定、慧之執,問者進一步追問:若既非定非慧,究竟憑藉什麼名相或標準來施設定與慧?。
    此處為問答體裁中的答話承接語,顯示隨問隨答的禪宗機鋒對話語境。
    。
    此處回應前文「既非定慧約何定慧」之問,指出真實的定慧超越一與異的對立,唯有契入非一非二、體用不二的定慧境界,方能徹證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定慧不一不二之問答,說明超越定與慧之對立執著,於非定非慧之境界中亦當作如是觀解。
    。
    此句為禪宗燈史、傳記體例中常見的問答承接語,用以推進機鋒對答的層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定慧不一不二之問答。
    提問者承前文「非定非慧亦可然矣」進一步詰問:既然智慧並非禪定,那麼這種非定非慧的境界如何能夠被了知?。
    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之語,藉由破除定與慧、一與二的對立執著,顯示超越心言思議、體用不二的實相境界。
    。
    此處記述波蘭陀聽聞問答之後,契入佛法真諦,心境豁然開朗而徹悟本源。
    。
    此處記述波蘭陀聞法開悟後,向尊者行禮並內心信受奉持,體現禪宗參學中契悟後的恭敬與印證。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參問事跡,四眾前往請益戒行宗,展開關於戒行體相的問答。
    。
    此為禪宗或傳法史傳中機鋒問答之句,就「戒」的本質與定義向修學者發問,藉此破除對名相形相的執著。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戒行宗所的提問,探討「行」的定義與名相義涵。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問答機鋒,探究戒與行的體用一如或分合關係,透過詰問打破名相執著。
    。
    此處為禪宗燈史類傳記中機鋒問答的敘事承接句,記述大眾之首出列回答關於戒行體相的詰問。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對戒行體用、一二相對之問答。
    意指數字、名相、對立的「一」與「二」皆非實法,而是由本體真心所生起。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戒行」的禪宗史傳式定義,強調依止教法實踐卻能心無染著,契合禪宗不拘泥於形式而重自性清淨的修行見地。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辯難之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進一步的追問與法義詰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燈史問答語境,針對「依教」是否帶有執著染著進行辯難與詰問。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問答機鋒。
    提問者針對前文「依教無染」與「一二二一皆彼所生」的回答進行詰難,認為若一與二的狀態相同,便不能成立所謂「依教」的差別或清淨清規。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戒行義理問答的辯難語境,說明若落入相對立的兩邊而互相違背,則不符合真正的「行」。
    。
    此句延續前文關於戒行與二元對立的問答。
    在此史傳禪宗語境中,指出若對心境內外的覺照不清,便不能成立真實的戒行。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辯難文體的承接語,顯示隨後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質疑進行解答。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答問語,祖師針對外界質疑內外明暗與戒行之辯,表明自身對於內外法義與境界已有究竟了知。
    。
    本句承接上文對內外與戒行之問答,說明當心性與教法既已融會貫通、無所阻礙,即契合真實的戒行。
    。
    本句接續前文對於戒行與內外通達的問答,探討於法義中若落入相對立之「違背」見解時,其言說遮遣即陷入「俱是俱非」之戲論破遣語境中。
    。
    本句承接前文對戒行與內外通達的辯證,說明當契入清淨之境時,此清淨本身即是究竟的戒與行,無須別求外相。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辯難的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針對戒行義理的質難。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破除兩邊戲論之問難。
    在「傳法正宗記」的宗派問答語境中,針對「俱是俱非」的相對知見進行追問,指出若心存兩端、落在肯定與否定的對立中,便與究竟的清淨本體不相應。
    。
    本句延續禪宗機鋒與問答脈絡,強調當修行契悟、心體通達時,能離卻對立的內外執著與邊見。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修行者於問答交鋒中見道、理屈或自覺契理時,主動覺察並省悟自身過失的反應。
    。
    此處為禪宗問答後聽法者心悅誠服、禮謝慶幸之情境,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敘事用語,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禪宗法脈傳承中的機鋒問答情境,敘述行者前往無得宗參訪請益之經過,展現宗派間破除執著的問答宗風。
    。
    此處為問答詰難的開端,針對「無得宗」所立之「無所得」宗義提出質問。
    。
    本句為禪宗機鋒詰問。
    質疑者針對對方所立「無得」之主張提出挑戰:若自宗主張「無所得」,則在此主張本身或修證立場上,究竟還獲得了什麼?意在破除對方將「無得」落入有得之名相執著。
    。
    本句為問難之語,承接前句對「無得宗」的質問。
    對方主張「無得」,問者便進一步逼問:若實無所得,則「無得」這一概念或狀態本身亦不應被執著為一種「得」,從而破除對「無得」的微細名相執著。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無得宗大眾的領袖名為寶淨,用以交代隨後進行法義論辯的發言者身分。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的敘事轉接語,記錄無得宗之首領寶淨在上一步質問後,上前向五祖(或問難者)作答的情形。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寶淨針對「無得」所作的辯答。
    意在說明真正的「無得」是離言絕相、不落名言與邊見的實相,若將「無得」當成一種可以獲取的目標或境界(即「無得之得」),便又落入有所得的法執之中。
    。
    本句為禪宗傳法記載中關於「無得」與「所得」的問答論辯。
    首座寶淨針對「無得」之說進行展轉辯析,主張雖說無所得,但若能體悟並成就「無得」之境界,此體悟本身亦可名為一種「得」。
    。
    此句為禪宗師徒或不同宗派辯詰時的承接過渡語,標示發問者針對前面的回答進一步提出詰問。
    。
    本句為禪宗問答辯難之語,承接前文對「得」與「無得」的討論。
    對方質疑若主張所得到的是「無所得」(不得),則此時所謂的「得」便不能成立為實有的獲得,旨在破除對「無得」或「得」的言語名相與法執。
    。
    本句為禪宗傳法記載中詰問者對「得」與「無得」邏輯的質疑。
    前句討論「得」與「不得」之辨,此處順著對方的機鋒「得得」發問,逼問對方在語言名相上所立的「得得」究竟是指何種證悟實相,藉以打破對方對「得」的名相執著。
    。
    本句為問答對話中的承接用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提問的回應,原文字面並未直接提示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本句以禪宗機鋒對答闡明般若無所得之理。
    說明若執著於有所獲得,此得仍屬名相與妄想,故非真實解脫;唯有體悟無所得(非得)之理,超越得失執著,方為真正的實證與獲致。
    。
    本句為禪宗祖師對答中關於「得」與「無得」的機鋒辨析。
    說明若執著於有所得,並非真實之得;唯有超越有所得的妄執,親見諸法不可得(無所得)的空寂實相,纔是真正契合悟入實相,稱為「得得」(即得其所當得)。
    。
    此句為問答對辨中的承接敘事語,僅記載發問者緊接前文進一步提出質疑,未包含具體抽象教理或名相。
    。
    本句為禪門對答中問者依前文「見得非得,非得是得」所作的進一步詰問。
    問者運用「得」與「非得」的概念遞進探討:若概念上的「得」並非實有之得,而否定層面的「非得」亦無所得,則徹底破除對「得」與「不得」之二元執著,為下句「既無所得,當得何得」的發問鋪墊。
    。
    本句承接上文對「得與非得」的禪宗機鋒問答,進一步破除對「得」的實有執著。
    既然實相本空、無有一法可得,便無所求、無可得。
    。
    此處記述傳法傳記中人物契悟法義的情境。
    經歷前文對「得與無得」的層層剖析與破執後,寶淨於此語句處契入實相,心開意解,明見本源。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的參問事跡,寶淨發悟後,第六位參訪者續往寂靜宗處所展開問答,探討寂靜之義。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為問難語境,探究對「寂」(寂滅、涅槃、心體寂靜)之名相定義與實際體認。
    。
    此句為接續前文向寂靜宗所提的問話,探求達到「靜」(即於諸法無染)的工夫或境界。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敘事場景,描述大眾推舉首領出列答話,彰顯禪宗或傳法史傳中的師徒對機與法嗣問答儀軌。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寂」之定義的答問。
    明示「心不動」即是寂靜之體性,指心在面對諸境時無有散動、澄然安住之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寂靜」之問的答覆,說明「靜」的內涵即是針對諸法無所染著、遠離貪愛與執取,心無垢染故名為靜。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辯難的承接語,表現禪宗祖師機鋒往復、窮追不捨的參問態度,無須過度增添抽象教理。
    。
    此句為禪宗問答中對「寂靜」修行機理的進一步追問。
    意指若本心尚未達到真正的寂滅,便需要假借外相或行持上的寂寂來對治散亂。
    。
    本句承接上文對「寂」與「靜」的探討,進一步詰問:若本心本已清淨寂滅,則追求寂靜的修行造作便失去實質必要,藉此破除對「寂靜」法相的執著。
    。
    此處為問答對話中的承接語,記錄禪宗史傳中對答之辭,顯示對機問答的進行。
    。
    說明諸法本性空寂,進而以「空空」即破除對空相的執著,顯示超越有無之寂靜境地。
    。
    本句承接上文「諸法本空以空空故」,進一步闡明對「空」本身亦不執著(即空空、以空遣空),超越能所對立與空有之執,契合究竟實相,故立名為「寂靜」。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辯難的承接語,表現禪宗或祖師問難中層層追問、破執的機鋒對話。
    。
    本句承接上文對「寂靜」與「空空」的問答,指出以空去對「空」的執著(空空),以此觀照諸法,其本質亦皆空寂,破除對空相的實有執著。
    。
    本句為禪宗問答中對「寂靜無相」之義的追問與破執。
    當一切法本空、空空亦空、連寂靜本身也無相可得時,若再執著於「靜」與「寂」的名相或實體,即失於本旨,故藉此詰問以破除對寂靜境界的實法執見。
    。
    本句敘述在問難辯論中,對方為首者因理屈詞窮而屈服,屬於禪宗燈史、傳記中常見的機鋒辨析與論理情境。
    。
    此處記述論辯落敗者心服口服,進而對尊者生起敬重之心,展現佛教傳法史傳中以正理折服異議的記述風格。
    。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的事蹟,指尊者說法折伏外道、令對方屈服後,教團大眾皆起敬歸仰、拜其為師,顯現佛法德行的感召力。
    。
    本句為史傳敘事,描述高僧因辯才無礙、降伏異學而令德望與聲譽日隆,為佛教在當地廣受宗仰的歷史記載。
    。
    本句描述尊者道聲遠播,天竺學人紛紛歸依仰慕的歷史史實,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敘事,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傳法歷史事跡,說明尊者行化遇見抱持邪見或異說之國王,為後文佛教遭遇法難及祖師應機教化的情節作鋪墊。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記事敘述,記載異見國王的身世背景,說明其為前王月淨多羅之子,並非直接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交代異見王之身分背景,說明其為月淨多羅王之子、達磨之姪,為後文其興起邪見毀訾佛法的歷史情節鋪陳。
    。
    記述異見者因受其國王身分與宗派背景影響,進而對佛教起邪見並出言毀謗之情事,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佛教傳法歷史遭遇障難之情節。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異見王起邪見毀訾佛法之言辭,反映歷史上外道或世俗君王對佛教正法產生迷執與誤解的敘事。
    。
    此句承接前文異見王之邪見,指其認為祖先信仰佛法並未契合正道,故起謗法毀訾之心。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異見王(異見者)的自述之詞,反映其受邪見迷惑、否定祖先歸依佛法之舉。
    在史傳部著作的敘事語境中,用以鋪陳外道國王破壞佛法的歷史事件。
    。
    此處記述異見國王因心生邪見,對佛教教法與僧團造成嚴重的逼迫與破壞,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法難史事敘述。
    。
    此處記述祖師見異見王起邪見毀謗佛法、為害正法時,心生大悲憫念而準備度化,體現菩薩慈悲救世的行持。
    。
    此處記述尊者對王族後代背棄佛法、心生惡意的感嘆與悲憫,表現佛教歷史傳記中面對法難時的慈悲應對與護法立場。
    。
    此句為尊者針對達磨之姪發起毀謗佛法的惡意、破壞教法之舉所發出的感嘆,意指生在缺乏福德的家國才會導致親族造作惡業。
    。
    此處展現祖師見到眾生造作惡業、心生邪見時,不生嗔恨而起大悲憫,欲以佛法正理予以教化導正。
    。
    此處記述尊者因見對方造作障難而心生憐憫,回憶並思量可派往教化的宗派賢者,體現祖師弘法度眾的應機作略。
    。
    記錄尊者(菩提達磨)因見國王興起危害佛教之惡意,念及先前無相宗內有兩位賢者,認為可以派遣他們前去引導度化國王。
    體現禪門祖師教化機緣之裁量與慈悲度眾之用意。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菩提達磨尊者擬派弟子化導異見諸王時的敘事內容,說明兩位賢者之一為波羅提尊者。
    。
    說明波羅提尊者修行德業深厚,修道道力即將圓滿充實,具備化導教化之能力。
    。
    說明波羅提與國王具有宿世或教導的機緣,適合前去弘化度化。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菩提達磨考量遣員化導異見諸部時,論及無相宗二賢中的第二位賢者尊號。
    。
    此處順接前文對宗勝的評估,說明其雖具備善於辯論、通達學問的外在才辯能力,但尚未達至道業圓滿之境界(結合下句「而德業未臻」)。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強調僅憑言語辯析與廣博知解,若缺乏實證德業,仍不足以勝任化導異見、濟度大法之重任。
    。
    此句接續前文對宗勝的評估,說明宗勝雖具辯才博學,但其道行德業尚未圓滿成熟。
    呈現禪宗記載中對弘法度化者的考察,強調除了口講辯才之外,內在實修德業更為關鍵。
    。
    本句敘述達磨大師在得知異宗紛起、王惑於邪說後,正親自衡量斟酌派遣何人前去化導教派與國王。
    屬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動作敘事,不直接闡述抽象哲理。
    。
    本句敘述達磨大師門下六宗(六眾)徒眾在遭遇法難危機時,心念動起、產生疑惑與求援意念的過程。
    顯發禪宗祖師與弟子間心心相印、感應道交之機緣。
    。
    此句說明菩提達磨大師本已證得超越凡俗的出世間智慧。
    在《傳法正宗記》的禪門祖師傳記語境中,強調達磨祖師具備殊勝的智慧與神通,能夠洞察世間變故並隨緣救度。
    。
    本句屬禪宗史傳敘事,記載六眾心中所發起的念頭,直陳佛法此時遭遇挑戰與危機。
    此處呈現正法面臨考驗的客觀處境,為後續達磨祖師展現聖智、救護正法之因緣。
    。
    此句記載大眾於法難之際,心中起念期盼達磨祖師憑藉聖智前來救護正法。
    屬於史傳敘事,展現對祖師護法應機的仰望與期盼。
    。
    本句描述菩提達磨尊者具足聖智他心通,隨即悉知大眾心中的思念;並以彈指作聲回應,作為師徒心念感應與應機救護之信號。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語句,記載達磨尊者彈指回應後,徒眾聞聲驚覺並表達感應之情狀,未直接呈現抽象法義。
    。
    本句記載大眾聽聞彈指聲後,確認為菩提達磨大師遙相感應所發出的訊號。
    呈現禪宗祖師具神通感應、能知眾人心念並即時給予回應的史傳敘述脈絡。
    。
    此處記述達磨大師弟子與大眾見到信物後,發起共同前往拜見尊者之行動,體現禪門弟子尊師重道與護法之情誼。
    。
    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尊者與眾人感應道交、具神通者各自統攝大眾前往會合的敘事場景,不涉及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具神通者各自統率大眾、應信而集會的史實情境,屬於《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大眾隨後抵達並依序向尊者行禮之敘事,展現叢林師徒與大眾之間的恭敬儀軌與傳承倫理。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尊者(此處指祖師)對集會大眾開示說話的發端。
    。
    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中的敘事語境,尊者向大眾提出面臨王難的現況,藉此考察門下弟子承擔法務與應對世難的見解與道力。
    。
    此處為尊者針對國王致難之事的譬喻之詞,以「一微塵」比喻自身於國王難局或世俗權勢前之微末、輕安或不值一提。
    。
    此句承接前文國王對尊者刁難致難之情境,比喻微小的障難猶如微塵,卻能障蔽清淨的佛法界與弘化事業。
    。
    此處為尊者向大眾提問之句,藉由「拂之」詢問大眾誰能化解國王所帶來的障礙與難題,展現禪宗祖師機峯接眾與考驗門人的情境。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禪宗祖師與弟子對答之敘事,宗勝與俄先二尊者應師父之問,主動請纓願前往排解國王之難題。
    。
    此句為宗勝答白尊者之辭,表達謙遜並自承德行淺薄,願承擔為尊者排解國王難事的任務。
    。
    此處為宗勝回答尊者之語,表達其願前往面對並排解國王所致之難,體現佛教史傳中祖師弟子勇於承擔、護持佛法的精神。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尊者針對宗勝請求前往解難一事作出回應,屬於禪宗燈史及傳法史書中的機緣對答語境。
    。
    此句為尊者對宗勝禪師的評語,說明世智辯聰與言說辯才雖捷,若缺少扎實的修證道力,仍不足以應對艱難之局與折伏外緣。
    。
    此處為尊者對弟子宗勝禪師前往見王辯論能力與道力的評估,指出其雖有口辯之才,但道力未足,恐難以折服君王。
    。
    此處記述傳法史傳中的人物事跡,宗勝未聽從尊者勸阻,堅持前往晉見國王展開辯論,屬於佛教史傳中記載祖師弘法護教的歷史敘事。
    。
    此處記述宗勝不顧尊者勸阻,執意親往晉見國王以辯解弘法之情節,展現其護法弘宗之行儀,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宗勝前往見王辯論時,最初以佛教基礎的真俗二諦道理與對方展開論難,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情境敘事。
    。
    此處記述宗勝與國王以真俗二諦辨論時,雙方言辭針鋒相對、各不相屈之情境,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宗勝尊者與國王辨論時,國王進一步發問的承接語句,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敘事,無深奧之抽象教理意涵。
    。
    本句為國王對宗勝提問之語,詰問其所理解的佛法實質為何,藉此引出後續關於王道與佛法之辯。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引導語,記錄宗勝尊者針對國王問話的回應起首。
    。
    此處宗勝尊者藉由世俗君王治國須合乎王道之理,作為與國王辯論時闡發佛法真理的譬喻與切入點。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禪宗燈史問答紀錄,宗勝與國王(異牟婁或相關君主)就「道」的體用與治化進行機鋒交涉。
    上句言「如王治化當合其道」,國王遂進一步反問「王所有道其道何在」,意在詰問具體之道的所在之處,屬於禪林機辯與事相破執的對話。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對話語境,記錄國王與宗勝尊者之間針對佛法與王道之辨的問答實錄,無深奧抽象教理,單純呈現歷史答問。
    。
    此處為王與宗勝之問答對話。
    國王以世俗王權治化之「道」為本,旨在平定、除滅邪法;體現史傳文獻中護持正道、破邪顯正的歷史語境。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國王與外道或佛教修行者的問答語境,國王承接前句自身的「將除邪法」,進而反問對方所持之法則能降伏何種對象,屬於禪宗燈史、傳記文學中機鋒對答的敘事文句。
    。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之禪宗法脈問答情境,敘述尊者(此指菩提達摩或相關祖師)觀察到宗勝在與國王機鋒對答中落居下風、辭理用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文,記述尊者見宗勝語塞而對波羅提發言之情節,屬於禪宗史傳脈絡,不涉及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尊者見宗勝與國王辯論時未能體察勸告、詞屈在即的情節,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記述佛教尊者面對國王辯難時的情勢推斷,純屬史傳脈絡,不涉及深層教理修行階位。
    。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尊者對弟子或同門的囑託與派遣,體現禪宗法脈傳承中同道相助、護持正法的行誼。
    。
    此處記述傳法聖者波羅提依教奉命、前往協助對辯的史實情境,展現僧人護持正法的行儀。
    。
    此處記述傳法聖者波羅提奉命前往協助時,運用神通迅速起行的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句,記述尊者波羅提奉命前往王殿以協助宗勝。
    。
    記錄國王與異道論師宗勝正在殿上互相質詢辨析義理的情形,為波羅提尊者後續介入辨正邪建立背景背景說明。
    。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波羅提尊者依奉師命,展現神通威儀駕雲飛空而至王殿,以拯救宗勝並化導國王。
    。
    記錄國王見波羅提乘雲而至時的驚訝反應與隨即發問的動作,屬於禪宗祖師傳記中的敘事環節。
    。
    本句為國王見波羅提尊者運用神力乘雲降臨殿前時,心生驚疑所發出的問話,藉由詢問對方的來意與屬性,探討其所秉持的是邪法還是正法。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中引出對話的銜接語,呈現波羅提尊者回應異見王提問之語境。
    。
    本句為波羅提尊者回應異見王詢問「凌虛來者是邪是正」之答語。
    禪宗與史傳語境中,動詞「正」在此處作「校正、破邪顯正」講。
    尊者以此語雙關破除王對外相邪正的執著,顯示真如實相本無邪正對立,而聖者現身乃為化導迷途、正其邪執。
    。
    此句為波羅提尊者對異見王之詰問所作的提示。
    說明「邪正」之分別起於人心之偏邪與執著;若能心存正念、離於偏邪,則超越相對立之邪正對待,體現心性本然之平等等觀。
    。
    本句為史傳敘事,描述國王雖然在言語論辯中被波羅提尊者折服而詞窮,卻因我執與傲慢心重,內心依然蠻橫不服。
    此句凸顯凡夫見結難破、心懷慢心時,即使理上無法反駁,仍難以立即伏惑生信的心理狀態。
    。
    本句記載國王因辯論理屈卻傲氣未息,遂將僧人宗勝驅逐至山林。
    屬於禪宗史傳之敘事紀錄,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對話的承接語,敘述波羅提尊者針對異見國王擯斥沙門宗勝一事,準備開示正法。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波羅提尊者對國王隨意驅逐僧人所作的提醒與質詢。
    意在說明若君王真能明白正道與倫理尊卑,即應尊重並包容清淨修行之人,不應無端對出家僧眾起排斥排擠之心。
    。
    本句為波羅提尊者應對國王時的自謙之辭。
    尊者以謙虛恭謹的態度承接對話,隨緣應機,為後續國王質問「何者是佛」及尊者開示「見性是佛」的禪宗核心法義鋪墊因緣。
    。
    本句為敘事接續語,記載國王以嚴厲聲態向波羅提尊者提出質問,由此引出後續關於「何者是佛」與「見性」之法義討論。
    。
    本句為國王向波羅提尊者發出的質問,詢問何者為佛。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此問作為發端,引出後續「見性是佛」等關於心性本體與覺悟本質的對答。
    。
    本句為對話引導語,記錄波羅提尊者回應國王關於「何者是佛」之詢問,作為開啟後續禪宗心性說法之承接。
    。
    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波羅提尊者回答異國君王關於「何者是佛」的提問,指出直見本性即是佛,體現禪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宗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對話紀錄,國王(異牟婁或相關君主)對波羅提尊者「見性是佛」之答話進一步詰問,展開禪宗機鋒問答。
    。
    此句為異國國王(異牟婁或波羅提對答語境中)對禪宗祖師波羅提的詰問,追問其是否親自見證了本性。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直接扣緊「見性」這一心宗核心關鍵字。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記錄尊者波羅提面對國王追問時的應答。
    。
    此句為波羅提尊者回答國王「師見性耶」之問,直言自身親見本源佛性。
    在禪宗及燈史傳法語境中,強調直契本心、見性成佛之宗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君王與禪僧問答的對話敘事,國王針對上文尊者所言之「見佛性」進一步追問,屬於禪宗機鋒問答的張本。
    。
    此處為異國國王與禪宗祖師(波羅提尊者)問答機鋒之語。
    國王繼前句追問「見佛性」之後,進一步詰問佛性之所在,引出「性在作用」的禪宗心性直指。
    。
    此處為禪宗燈史著作中的問答語句,波羅提尊者回應異見王關於佛性所在之提問。
    。
    此處承接上文探討「性在何處」,祖師直指本性並非死寂之物,而是體現在眼見、耳聞等一切日常作用之中;隨後「王曰」標示國王續發詰問。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國王承前句「性在作用」進一步追問「性」所展現的作用究竟是什麼,指涉佛性於日常見聞覺知中的具體展現。
    。
    此句承接前文探討佛性之作用。
    國王問及具體是何作用,答以「我今不見」,意指心性之體本無形相可得,非肉眼所能直接見取,點出佛性雖在日用作用之中,卻非物質相狀可資觀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對話之承接語,顯示祖師針對國王關於佛性作用之詰問進行答覆,明示佛性不離現前之動用。
    。
    此處回應上文關於「性在何處」及「是何作用」的問答,明示佛性非頑空或離事別體,即在當前日用現前的種種作用中顯現,體用不二。
    。
    此處承接上文探討「性在作用」之理,說明佛性或心性雖於一切日用中常現,然凡夫受妄想障蔽,故雖用而不自知,非性之不在。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機鋒問答的敘事承接句,國王針對作用與本性之辯進一步發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君王與禪者之問答語境,國王進一步追問此種本性或作用在自身之內是否真實存在。
    。
    此句為禪宗語錄及史傳文體中的問答承接語,用以標示答話者的回應。
    。
    此處闡明禪宗見性起用的道理,指出體用不二,王的日常一切動作用為皆即是法體之流露。
    。
    此處闡明禪宗體用不二之理,法身本體雖具足於一切處,但若無日常之起用(作用),則體性亦難以顯露或被契會。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君王與禪宗祖師問答之敘事語,國王承前起後進一步詰問。
    。
    此處承接上文探討佛性體用之理,說明真性雖平時寂滅難見,但若逢適當的時機與機緣,便會隨緣起用而現前。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對話之承接語,顯示祖師與國王關於佛性體用之機鋒對答。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佛性體用之問答,說明佛性若現於世間妙用,當有其八種相狀或作用,即下文所列之眼、耳、鼻、口、手、足等八王之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王與波羅提尊者的問答。
    前文言及「若現於世當有其八」,國王遂追問此八種隨機應機而現的相狀,為後文尊者以偈頌開示佛性妙用(「在胎為身……」)張本。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人物對答機緣的承接句,記述尊者波羅提應異代王之問,以偈頌開示佛性妙理。

名相註解
  • 一十二句:指前文般若多羅尊者(或祖師)所預言之「鳥來上高堂……」等共十二句預記偈頌。
  • 遠記:遠期的預記或預言。
  • 一世:指人的一生或當代。
  • 真天眼:指真實無偽的天眼通,能超越山壁、黑暗及遙遠時空的阻隔,照見一切色法與未來世事。
  • 教化:以佛理教導化導衆生。
  • 佛大先:古印度僧人名,與菩提達磨同為般若多羅尊者之弟子。
  • 伯仲之禮:伯與仲原指兄弟中的長子與次子,伯仲之禮指兄弟或地位相當者之間平等互敬的禮節。
  • 二人:依上下文指同出於般若多羅門下的菩提達磨與佛大先。
  • 當是:當此之時;指在此際。
  • 盛揚:盛大弘揚、廣為傳播。
  • 其法:指其師般若多羅尊者所傳授之法教。
  • 時人:指當時的人們,此處指當時代的社會大眾與佛教界僧俗。
  • 美:讚美、稱許,此處作動詞使用。
  • 甘露門:甘露比喻涅槃解脫之清涼法味;甘露門即通往解脫涅槃的佛法門徑。
  • 二甘露門:此處特指菩提達摩與佛大先二人各自弘傳開演的教化法門。
  • 佛大勝:人名,見於《傳法正宗記》之禪宗史傳人物。
  • 僧:出家受具足戒之佛教男性修道者。
  • 六宗:指此處由佛大勝所分立的有相宗、無相宗、定慧宗、戒行宗、無得宗、寂靜宗六派。
  • 有相宗:此處指六宗之一,依《傳法正宗記》史傳脈絡,指立於相狀名相差別之教相或宗派。
  • 無相宗:佛教宗派名,此處指佛大勝立六宗之一,主張離諸相以顯法性。
  • 定慧宗:此處指佛大勝所分六宗之一,以禪定與智慧為宗主的佛教流派或修學門類。
  • 戒行宗:此處指《傳法正宗記》中所載佛大勝所分立之六宗之一,以護持戒律、修持行儀為宗本。
  • 無得宗:傳法正宗記中佛大勝所立六宗之一,主旨依無所得之理。
  • 宗:此處指佛教教理流派或支派。
  • 寂靜宗:此處指僧人佛大勝所分立的六宗之一,以寂靜為宗派名目。
  • 學者:指求學問、修習佛法的學人或修行者。
  • 徒:門徒、弟子,此處指跟隨各宗派學者的學生或徒眾。
  • 太息:深深地嘆息,表達感傷與慨嘆。
  • 六眾:此處指前文所列的無相宗、定慧宗、戒行宗、無得宗、寂靜宗等六個宗派(徒眾羣體)。
  • 解脫:佛教用語,指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獲得自在。
  • 初:最初、起初。
  • 諸相:一切形相、現象或差別相。
  • 實相:諸法的真實本性與本體,超越一切虛妄幻相。
  • 薩婆羅:人名,此處指有相宗眾人之首領。
  • 不互:不相混同、不相交涉。
  • 定:固定不變之實體或定相。
  • 實:真實、法性本體。
  • 不定:無常、無固定自性、不拘定相。
  • 我:指執著有獨立、常一、主宰自性的個體或主體。
  • 不變:不遷變、不隨緣轉化。
  • 已變:指已經發生轉變或變異的狀態。
  • 已往:指已經過去或消逝的狀態。
  • 非相:指不符實相之遷變、虛妄或生滅之相。
  • 有無:指存在與不存在、生起與斷滅等二邊對立的概念或狀態。
  • 縣解:即「懸解」,借用古典語彙,指心靈如解倒懸般徹底脫離疑執而獲得開悟解脫。
  • 指空:禪宗機法中常藉虛空無相來引發對法身或實相的體證。
  • 有相:指世俗法中具有差別相狀的現象。
  • 空:指諸法無自性,即性空。
  • 身力:指色身所能展現或達到的修行境界與功能。
  • 非實:諸法本性空寂,無實體可得。
  • 色:指眼所對的色塵、物質現象,為五陰之一。
  • 色體:色法的本體或本然法性。
  • 有:指萬法假實之現象或妙有。
  • 問之曰:向其提問並如此說道。
  • 波羅提:人名,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無相宗之祖師或代表人物。
  • 之首:大眾之中的首領或領袖。
  • 心不現:心體寂靜、不生分別顯現之境。
  • 汝相:指對方(波羅提尊者)所主張的無相之體相。
  • 不現:指諸法實相離於一切形相虛妄,故不隨世俗六塵而顯現。
  • 取捨:執著所愛或排斥所厭,心生分別的造作。
  • 明時:心體明照或展現智慧作用的時刻。
  • 當者:承當、對應或執取的主體。
  • 諸有:指三界諸有,即欲有、色有、無色有,泛指生死輪迴的世間存在。
  • 無當:指無所當、無當體或無所承當,此處兼具無主宰、無依憑之義。
  • 明無:了知、明證或契會「無(空性/無相)」之理。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譯為定、等持、正心行處,指心專注於一境而遠離散亂的狀態。
  • 無所得:佛教核心概念之一,指諸法本空,無有一實體可得,於修行中不生能得、所得之執著。
  • 故知:故意、刻意地了別或認知。
  • 相:事物表現在外的特徵、相狀,或指法相、現象。
  • 所得:指心有所緣、有所抓取的實法或境界。
  • 不證:指無能證之分別心或造作。
  • 無所證:指法性本寂,絕待無相,無一法可得。
  • 證:佛教用語,指親證、體解或證得真理與境界。
  • 非證:否定一般俗情或滯相之證,指無相、無所得之真實體證。
  • 妙悟:契入深妙之理、心神徹悟。
  • 遽:急忙、立刻。
  • 授記:預先記別、預言未來證果或成就的聖言。
  • 證果:指通過修行斷除煩惱,親證聖者的階位或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果或菩提果)。
  • 伏:降伏、制伏,指制止魔障或外道邪見。
  • 次三:次序上的第三次,或指第三個場所。
  • 定慧:即禪定與智慧。在禪宗語境中,定為慧體,慧為定用,強調定慧等持、體用不二。
  • 婆蘭陀:禪宗史傳(如《景德傳燈錄》、《傳法正宗記》)所載外道六宗或禪門分宗中「定慧宗」之徒眾首領名。
  • 非一非二:既不完全等同,亦非相互對立離散,指超越單純一異二分法的離戲論立場。
  • 目之:指稱、標名或標示。此處作動詞用,指對特定法體進行標舉安名。
  • 慧:智慧,照見諸法實相、離於妄想執著的觀照作用。
  • 不二:超越相對、二元對立的絕對真實境界。
  • 不一不二:超越單一與對立的絕對真實境界,即中道實相。
  • 波蘭陀: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的人物名。
  • 廓然開悟:心境空豁遼闊而徹底覺悟真實法理。
  • 伏膺:心服並銘記於心,比態誠摯奉持。
  • 行:此處指佛教修行實踐或與戒相應的身口意造作與威儀。
  • 戒行:指佛教徒防非止惡的戒律與實踐行持。
  • 一二:指前文所問戒行是一抑或二的相對概念。
  • 無染:心無貪著、執取與煩惱垢染。
  • 依教:依循教理或師說。
  • 染:染著、煩惱或有所依執。
  • 內外:指主觀內心與客觀外境。
  • 俱是俱非:指於言思戲論中,同時肯定與否定,或雙向皆可成立、皆不可得的中道破執遣相。
  • 清淨:指心無染著、離諸煩惱的本然境地。
  • 無得:即無所得,指超越執著、無所著獲的空寂境界或主張。
  • 得得:後一個「得」為動詞或概念,前一個「得」為名詞,指對「獲得」這種狀態或概念的再獲得、再執著。
  • 寶淨:人名。此處指無得宗大眾之領袖。
  • 無得得:將「無得」本身當作一種可以獲得或證取的對象(亦即「無得之得」),屬於轉變形式的細微法執。
  • 不得:無所得、未獲得。在此處指不執著於實有獲得之狀態。
  • 得亦非得:所得之法與能得之心皆非實有,破除對「得」這一概念的實體化執著。
  • 得:指心有所求、有所獲得,或執著實有法相之證得。
  • 非得:指超越得失執著,契合般若「無所得」之空性理體。
  • 昭然發悟:指心神明澈、豁然貫通而徹見真理。
  • 寂:佛教用語,指煩惱息滅、身心安靜、涅槃寂靜的境界。
  • 其眾之首者:指大眾中的首領或代表,此處為寂靜宗眾的代表人物。
  • 靜:止息煩惱熱惱、心無動亂的狀態。
  • 本心:眾生本具的清淨真心或本來面目。
  • 寂寂:動賓或重疊詞結構,指體證或修習寂靜之境。
  • 寂靜:佛教用語,指煩惱息滅、身心清涼安穩的涅槃境界。
  • 何用:意指不需要、無此必要。
  • 本空:本性空寂,無自性。
  • 空空:以空性遣除對空的執著,即破執亡遣。
  • 義屈:道理屈服,即理屈詞窮。
  • 道聲:道德聲譽、風範名聲。
  • 五天:即五印度,指古代印度的東、西、南、北、中五天竺。
  • 沛然:形容盛大的樣子,此處指歸趨之勢豐沛盛大。
  • 異見:人名或尊號,此處指當時執異見之國王。
  • 前王:指前任國王。
  • 姪:兄弟之子,此處指達磨之姪。
  • 邪見:不信因果、不合正理的錯誤見解。
  • 毀訾:惡意毀謗、譏嫌、批評。
  • 祖先:此處指前代國王或宗族先輩。
  • 正:此處指正法、真實正道。
  • 踵:足跟著地,引申為追隨、跟從、因襲。
  • 教:此處指佛教、佛法教理。
  • 憫:憐憫、悲憫。
  • 孺子:對年輕晚輩或王族子弟的稱呼。
  • 宗社:宗廟與社稷,此處指王室宗族與國家。
  • 道力:修習佛法所產生的道業修持之力與功德力量。
  • 有緣:具有宿世相契或教化度化的因緣。
  • 宗勝:人名。古印度禪宗史傳所載無相宗之門人賢者。
  • 辯博:具備善於辯析的口才與廣博的知解。
  • 德業:道德修養與修行業用,此處指個人的修持功夫與道行功德。
  • 自裁:親自裁量、斟酌決定。
  • 所遣:指預計要派遣的人選。
  • 俄:頃刻、突然之間。
  • 素:向來、平素、本來。
  • 聖智:出世間無漏之聖者智慧,通達諸法實相。
  • 彈指:扣彈手指作聲。在佛典中常用以表示許諾、讚嘆、警覺、感應或極短時間,此處指達磨大師以聲相回應大眾心念之信號。
  • 眾:指前文所提及的六眾弟子或隨學大眾。
  • 大師:對高德僧人的尊稱,在此指禪宗初祖菩提達磨。
  • 信:指音訊、信號或憑信,在此指達磨大師以彈指聲回應大眾心念所傳達的感應訊號。
  • 詣:前往、拜見。
  • 攝:統攝、收攝或統領大眾。
  • 座下:對尊長或師長之敬稱,此處指尊者的座位或法座之下。
  • 王致難:指遭遇來自國王的刁難、迫害或政治災難。
  • 微塵:佛教中極細小的物質單位,此處用以譬喻極其微小。
  • 翳:眼病致視物不清,此處引申為障蔽、遮掩。
  • 佛界:此處指佛法的清淨領域或佛教弘化之境。
  • 拂:拂拭、掃除,此處引申為化解、消除障礙或難題。
  • 俄先:人名,與宗勝同為記載中的僧人。
  • 解:指排解、化解災難或難局。
  • 辯捷:辯才敏捷、言辭敏銳。
  • 不奉:不遵從、不奉行。
  • 真俗二諦:佛教中用以說明諸法實相與世俗認知的兩種層次,即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
  • 治化:治理與教化。
  • 邪法:指違背正道、不正當的學說或邪惡教法。
  • 縣知:即「預知」、「縣」通「懸」,懸知之意。
  • 神力:指佛教修行所得之不可思議神通之力。
  • 王殿:國王的宮殿或大殿。
  • 證詰:互相對質、質問辨析。
  • 凌虛:憑空升起、凌駕虛空,指運用神通力於空中飛行或乘雲而行。
  • 邪正:指邪法與正法,或指偏邪與端正的心性教法。
  • 正邪:在此作動詞用法,意為「校正邪見」或「使不正者歸於正」。
  • 詞屈:言語辯駁被駁倒而無話可說。
  • 很慠:即「狠傲」,指蠻橫傲慢、強硬不服。很,同「狠」,戾也。
  • 擯:驅逐、放逐。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之音譯,意譯為勤息,指剃除須髮、出家修持清淨道的佛教僧眾。
  • 見問:垂問、提問;「見」在此作指示代詞性副詞,表示動作指涉自身,即「問我」。
  • 見性:指親見、契證自性或本來面目。
  • 佛性:諸有情本具之覺悟本性與成佛之因。
  • 性:此處指佛性、本心或自性,即禪宗所言超越形相的本源覺性。
  • 作用:心性在日常動用、行事、知覺等層面的具體展現。
  • 現在:即現前、當下之意。
  • 體:指諸法之本體、清淨真心或佛性。
  • 用:指本體所發起的作用、功能或隨緣應現的表現。
  • 機處:機緣與處所、契機之處。
  • 用時:起作用的時機。
  • 八王:此處指佛性隨緣起用所現的八種功能作用,對應眼、耳、鼻、舌、身、意或具體根身之用。

又曰。後所有難。悉存此一十二句。雖復遠 記非汝一世所覩。然得真天眼乃可即見。般 若多羅既滅。尊者稟其言。且留本國勉行教 化。尊者初與比丘號佛大先者。俱出於般若 多羅之門。故二人每以伯仲之禮相遇。當是 皆盛揚其法。時人美之。謂開二甘露門。方其 國有僧曰佛大勝者。輒離其所傳為六宗。分 化諸處。其一曰有相宗。二曰無相宗。三曰定 慧宗。四曰戒行宗。五曰無得宗。六曰寂靜宗。 然學者趨之甚多。其徒各不下千百。尊者常 為其太息曰。國雖有是六眾。然其道皆非大 至微。我正之。其人安得解脫。一旦遂以神通 往之。初一詣其有相宗所而問之曰。一切諸 相何名實相。其眾之首曰薩婆羅者。答曰。於 諸相中不互諸相。是名實相。又問曰。一切 諸相而不互者。若明實相當何定之。答曰。於 諸相中實無有定。諸相即名為實。又問曰。諸 相不定即名實相。汝今不定當何得之。答曰。 我言不定。不定諸相當說諸相。其義不然。又 問曰。汝言不定當為實相。定不定故即非實 相。答曰。定既不定即非實相。知我非故不定 不變。何名實相。已變已往其義亦然。答曰。不 變當在不在故故變實相以定其義。又問曰。 實相不變變即非相。於有無中何名實相。於 是薩婆羅心即縣解。以手指空却問尊者曰。 此世有相亦能空故。當此身力得似此耶。尊 者曰。若解實相即見非實。若了非故其色亦 然。當於色中不失色體。在於非相不礙有故。 若能是解故名實相。次二詣其無相宗所問 之曰。汝言無相當何證之。其眾之首曰波羅 提者。前而答曰。我名無相心不現故。又問 曰。汝相不現當何明之。答曰。我明無相心 不取捨。當於明時亦無當者。又問曰。於諸有 無心不取捨。又無當者誰明無故。答曰。佛入 三昧尚無所得。何況無相而故知之。又問曰。 相既不知誰云有無。尚無所得何名三昧。答 曰。我說不證證無所證。非三昧故我說三昧。 又問曰。非三昧者當何明之。汝既不證非證 何證。波羅提於是妙悟。遽起謝之。尊者即 為授記曰。汝證果非遠。然國有魔興。亦汝伏 之。次三詣其定慧宗所而問之曰。汝學定慧 為一為二。其眾之首曰婆蘭陀者。前而答曰。 我此定慧非一非二。又問曰。汝之定慧既非 一二。以何目之名為定慧。答曰。在定非定處 慧非慧。一即非一二即不二。又問曰。當一不 一當二不二。既非定慧約何定慧。答曰。不一 不二定慧能知。非定非慧亦可然矣。又問曰。 慧非定故然可知哉。不一不二誰定誰慧。波 蘭陀即廓然開悟。致禮伏膺。次四詣其戒行 宗所而問之曰。汝以何者為戒。云何名行。而 此戒行為一為二。其眾之首者前而答曰。 一二二一皆彼所生。依教無染此名戒行。又 問曰。汝言依教即是有染。一二俱此何言依 教。此二違背不及於行。內外非明何名為戒。 答曰。我有內外彼以知竟。既得通達即是戒 行。若說違背俱是俱非。言及清淨即戒即行。 又問曰。俱是俱非何言清淨。既得通故何談 內外。其首者即自省其非。拜謝稱幸。次五 詣其無得宗所而問之曰。汝言無得。無得何 得。既無所得亦無得得。其眾之首曰寶淨者。 前而答曰。我說無得非無得得。當說得得無 得亦得。又問曰。既得不得得亦非得。既云得 得得何得得。答曰。見得非得非得是得。若見 不得名為得得。又問曰。得既非得非得無得。 既無所得當得何得。寶淨於此乃昭然發悟。 次六詣其寂靜宗所而問之曰。汝以何名寂。 云何能靜。其眾之首者前而答曰。此心 不動是名為寂。於諸無染名之為靜。又問曰。 本心不寂要假寂寂。今已寂故何用寂靜。答 曰。諸法本空以空空故。於彼空空故名寂靜。 又問曰。空空以空諸法亦爾。寂靜無相何靜 何寂。其首者義屈。遂加敬之。自是其六眾皆 宗而師之。尊者道聲益揚。五天學者莫不沛 然歸之。尋會其國王曰異見者。實前王月淨 多羅之子。而達磨之姪也。輒發邪見毀訾佛 法曰。我之祖先皆惑於佛法。非得其正。今 我所為豈宜踵之。遂於教大作患難。尊者憫 之曰。孺子忝我宗社乃興惡意。此何福家國。 當為教之。因念前無相宗有二賢者。可使往 化。然一曰波羅提者。道力將充。與王有緣。二 曰宗勝者。雖能辯博。西德業未臻。方自裁所 遣。而六眾俄各念曰。大師達磨素得聖智。今 法有難。蓋救之乎。尊者即知乃彈指應之。眾 皆驚曰。此吾大師之信也。當共詣之。得神通 者各攝其眾。少頃皆至。列禮座下。尊者曰。今 王致難於我。雖如一微塵。而起翳佛界。然汝 等孰能拂之。宗勝俄先之曰。我雖德寡。願往 解之。尊者曰。汝雖辯捷道力未勝。恐不能伏 王。宗勝不奉其言。必自往之見王。初以真俗 二諦與之辨論。言皆不屈。及王問曰。汝今所 解其法何在。宗勝曰。如王治化當合其道。王 所有道其道何在。王曰。我之有道將除邪法。 汝之有法當伏何物。尊者縣知宗勝詞窮。謂 波羅提曰。宗勝不顧吾言。今必屈於王。汝宜 速往助之。波羅提奉命。以神力疾舉。即詣王 殿。王與宗勝方復證詰。遽見波羅提乘雲而 至。王驚起遂問曰。凌虛來者是邪是正。波羅 提答曰。我非邪正而來正邪。王心若正我無 邪正。王雖詞屈而很慠未已。即擯宗勝於山。 波羅提謂曰。王既有道何斥沙門。我雖無解 幸王見問。王厲聲問曰。何者是佛。波羅提 曰。見性是佛。王曰。師見性耶。答曰。我見佛 性。王曰。性在何處。答曰。性在作用王曰。是 何作用。我今不見。答曰。今現在用。王自不 見。王曰。於我有否。答曰。王若作用無有不 是。王若不用體亦難見。王曰。若當用時機處 出現。答曰。若現於世當有其八王曰。其八出 現當為我說。波羅提即說偈曰。

38
白話直譯
在母胎中為身,出世為人,在眼能見,在耳能聽,在鼻能分辨香氣,在口能談論,在手能執取,在足能行走奔跑,遍現於沙界,同時收攝於一微塵。明白的人知道這就是佛性,不明白的則稱為精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母胎裡叫作身體,來到世間就成為人;在眼睛叫作見,在耳朵叫作聞,在鼻子辨別氣味,在嘴巴開口談論;在手能抓握,在腳能奔跑。它廣泛顯現時,能含容整個恆河沙數的世界;收斂起來,又小得在一粒微塵之中。懂得的人知道這就是佛性,不懂的人卻把它當成靈魂。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為西天二十五祖波羅提尊者對異見王開示之偈。
    闡明真性(佛性)妙用無方,隨緣應現而體性不失,遍含法界而微細無外。
    迷悟之間,雖皆此一靈明本覺,然「識者」契悟其為本具佛性,「不識」則執著為世俗生滅的精魂神識。

名相註解
  • 沙界:指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世界,形容其廣大。
  • 精魂:世俗所指隨迷執而轉、具神識執著相的靈魂,相對於佛教所言不生不滅的清淨佛性。
在胎為身處世為人在眼曰見
在耳曰聞在鼻辨香在口談論
在手執捉在足運奔
遍現俱該沙界收攝在一微塵
識者知是佛性不識喚作精魂
39
白話直譯
國王領悟了這番話。立刻懺悔並感謝過去的錯誤。於是徹底改變了心志。向波羅提請求聽聞法要。總共三個月虔誠討論佛法。這時宗勝被驅逐到山中。他自我感嘆說:我到八十歲才獲得正見。這二十年來一直修行。但到了危難時刻,卻無法護持佛法。即使活到一百歲,又有何用,不如死去。於是頹然投身於高崖之下。忽然有位神人出現。伸出一隻長手接住他。並將他安置在石頭上。他的身體毫髮無損。宗勝說:我愧為出家人,不能壓制國王的邪見,也無法護持大法。死亡,理當如此。是何神明庇佑才導致這種結果?請賜一句話,說明其中因緣。神人於是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聽懂了這番話的意旨。。隨即懺悔並為先前的過錯道歉。。於是立刻改變了原先的志向與心意。。向波羅提尊者請教佛法的核心要義。。總共花了三個月的時間,遵奉並研討他的法要。。那時,宗勝大師被驅逐放逐到了山林之中。。於是心中有所感觸,自言自語地說:。我到了八十歲才真正獲得了正見。。這二十年來的修行。。我也只能做到這樣,遇到危難的時候還是無法護持正法。。我現在雖然活到了一百歲,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如死了算了。。於是他就心灰意冷地從高陡的山崖上縱身跳了下去。。突然間出現了一位神人。。伸出一雙長長的手託接住他。。然後把他放置在石頭上面。。他的身體完全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宗勝說道:。我很慚愧自己身為一個出家人。。我無法壓制國王的邪惡意圖來護持正法。。赴死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究竟是哪位神明保祐,才會變成這樣呢?。希望您能慈悲開口,為我解說其中的因緣。。神人於是接著以偈頌的形式說道。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國王聆聽波羅提尊者開示佛性妙理後,心開意解,契悟其所說之法義。
    。
    此處記述帝王聞法悟道後的實踐反應,因契悟佛性之說而知過能改、即時發露懺悔。
    。
    此處記述帝王聽聞法要、心生懺悔後,徹底轉變人生志向與求法歸宿的轉折,體現佛法啟發覺照、破迷轉悟的實踐歷程。
    。
    此處記述異生國王悟解偈意後,生起慚愧與向道之心,進而轉而依止祖師、求受佛法要旨的修行轉折。
    。
    此處記述異國國王或尊者轉向佛法後,依師尊奉、精進研討法要的史實,展現求法之誠。
    。
    此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述菩提達摩化導異宗過程中,論辯落敗的外道或異宗領袖宗勝大師被國王下令驅逐(擯出)至山中的背景情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宗勝尊者在被擯斥於山中後,內心有所感傷與省思,進而發出對自身修持與遭遇的歎息。
    。
    此句為宗勝自感之辭,說明其至八十歲時始領悟佛法正確不謬的知見(正見)。
    在史傳語境中,強調正見得之不易與修行知見之關鍵。
    。
    此句為宗勝敘述自己自八十歲起獲得正見後,至今二十年間所進行的修行歷程。
    在此敘述脈絡中,表達其回顧自身修行歲月之意。
    。
    本句表達宗勝自省過去二十年徒勞無功的修行,在面對邪法擾亂或佛法危機(難)時,仍缺乏足夠的法力與智慧來護持正法。
    。
    此句為宗勝自歎未能護持正法之語,體現出禪宗史傳中比丘重視護法大節,若不能住持正法、伏邪救世,縱獲長壽亦感徒然之悲憤心境。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錄宗勝比丘自感年至百歲卻未能抑王邪意、護持大法,因而萌生死志、捨身跳崖的經過。
    此處呈現出古德為法忘軀、極度自責的殉道心境,亦為後續神人承接顯感之起因。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宗勝尊者投崖之際忽有護法神人出現的奇蹟感應,呈現行者持法之誠與冥冥中護法威神之感應道交。
    。
    此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宗勝法師投崖時感得神人護持。
    展現修行者護法感應之瑞相,屬史傳感應事跡敘述,並非闡述抽象教理。
    。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敘事,接續前句神人以手託承投崖者之動作,記錄護法神祇護衛高僧、免其墜崖受傷的情節,為事蹟記錄,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屬於文獻敘事,記載宗勝投崖後蒙神人接捧救援、身體完好無傷的經過,並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宗勝比丘被神人救起後開口說話,用以引出後續向神人表達愧疚與請益緣由的對話,未直接含有抽象法義。
    。
    本句為宗勝於護法受挫時表達自責與自謙之語。
    「忝」字展現其深感自己未能盡到出家人護持正法的本分與責任。
    。
    此句為僧人宗勝自責之語,表達未能遏止君主邪僻之心、致使正法未獲護持的愧疚,體現出出家修道者以匡正邪念、護持佛法為己任的責任意識。
    。
    此句為宗勝自咎之辭,表達其因未能抑止國王邪見、護持正法而深感愧疚,認為自己殉法赴死本是理所應當。
    敘事中呈顯出家僧眾對護法責任的自省與沉痛,未涉及抽象法義體系。
    。
    本句為宗勝禪師見自身墮落危難卻遇神人接置石上無損後發出的感嘆與疑問,體現佛教史傳中感應護法的敘事脈絡。
    。
    此句為宗勝禪師向顯靈的神人懇請開示因緣之語。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面對神異感通之境,修行者常謙卑請益,以明瞭因果業緣。
    。
    此處記述神人以偈頌總結因緣果報與修行提醒,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感應與警世之敘事手法。

名相註解
  • 悟:契悟、領解,指對佛法真理從迷惑轉為通達。
  • 悔謝:懺悔並向對方謝罪、認錯。
  • 前非:過去所造之過錯、錯誤見解或行為。
  • 法要:佛法的核心要旨或重要教理。
  • 討論:此處指研討佛法、參究法要。
  • 正見:指符合佛法實相、離於邪倒謬誤的正確知見與理解。
  • 臨難:遭遇危難或佛法受難之際。
  • 護法:護持正法,使其免受破壞或滅絕。
  • 百歲:指高壽、長壽。此處指宗勝年事已高,活到百歲。
  • 何為:有何作為、有何用處。表疑問與感歎。
  • 頹然:原指委頓、精神消沉沮喪貌,此處指絕望心灰意冷的狀態。
  • 承:託接、承接。
  • 忝:自謙詞,意為慚愧、辱沒身分。
  • 大法:指至高無上的佛法。
  • 護持:保護並維護,使佛法不受毀壞或侵害。
  • 邪意:邪惡不正的心念或意圖。
  • 神祐:神靈保祐與護持。

王悟其說。即悔謝前非。遂翻然變志。從波羅 提求聞法要。凡三月奉其討論。方宗勝被擯 山中。乃自感曰。我八十始得正見。此二十年 來修行。僅至臨難復不能護法。雖今百歲何 為不若死之。遂頹然投身於高崖。俄有神人。 舉一長手承之。而置於石上。其體無損。宗勝 曰。我忝出家。不能抑王邪意而護持大法。死 固宜然。何神祐而致此耶。幸一言以示其緣。 神人乃說偈曰。

40
白話直譯
師壽八十餘歲卻造下過失,因親近至尊而熏修進入佛道,雖然具備些許智慧,卻常有彼我分別,諸位賢者從未生起尊敬之心。二十年修功德,內心仍未安定,因聰明而輕慢,最終導致此果。得王者不敬,便感得如此果報。從今不再懈怠,不久必成就殊勝智慧,諸聖皆存心,如來亦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您的師父享壽一百八十歲,他造下罪業並非為了親近帝王而修行入道。他雖然帶有一點智慧,但心中充滿人我對立的見解,對於所見的諸位賢者,從未生起珍重敬意。經過二十年的修行功德,他的心卻未能沉靜,全因恃才傲物、心生輕慢,才招致如今的下場;遭受國王的不敬對待,正是他所感招的果報。從今以後只要不再懈怠,不久便能成就奇特智慧,諸聖賢皆如此用心,如來也是這般。
法義解析
  • 此段為神人以偈語開示宗勝關於其師父壽量、生前行持與遭難因果之因緣。
    說明修行雖有年資與功德,若心存人我對立、驕慢輕賢,終致心未恬靜、感招逆境;唯有去慢精勤,方能契入聖智。

名相註解
  • 至尊:此處指君王、帝王。
  • 彼我:人我對立、分別心。
  • 奇智:殊勝稀有的智慧。
師壽於百歲八十而造非
為近至尊故熏修而入道
雖具少智慧而多有彼我
所見諸賢等未嘗生珍敬
二十年功德其心未恬靜
聰明輕慢故而致至於此
得王不敬者乃感果如是
自今不疎怠不久成奇智
諸聖悉存心如來亦復爾
41
白話直譯
宗勝聽聞神人偈語。於是自責,更加精進修行。發誓終身不再出山。這時國王問波羅提:尊者辯才智慧如此出眾,究竟師從何人?波羅提回答:我所依止出家的師父,就是娑羅寺的烏沙娑三藏。至於得法出世的師長,則是國王的叔父菩提達磨。國王聽到達磨之名,驚訝地說:我的叔父還在世嗎?唉,我無法承擔這重任。妄自壓抑聖教,連累了我尊貴的叔父。立即下詔迎請他。尊者與使者隨即來到王宮。國王哭拜在地,無法起身。尊者便為他說法,使其懺悔過失。國王於是派使者緊急傳詔宗勝。使者稟告說:宗勝因羞愧被放逐,早已投崖身亡。國王聽後更加憂愁。便向尊者詢問:宗勝之死。這是我的過錯。尊敬的叔父,能否為我免除罪責?尊者說:宗勝並未死。只是正在巖石上安坐靜修罷了。你只需前去迎接。必定能將他帶回來。派人前去,果然見到,道王已經領會達磨的用意。宗勝辭謝,不願接受命令。尊者知道後,對國王說:現在還不能讓他起身。必須再次下令才行。尊者辭別國王,返回住處,說:國王更應該積極修福。不久恐怕會有疾病發作。尊者離開僅七天。國王果然罹患重病。國醫無法治癒。宗室親族與近臣認為達磨的預言應驗了。認為他一定能救治國王。國王立即派人誠懇請求。尊者再次前來。此時宗勝奉召已經到達。波羅提因國王患病也前來詢問。兩位沙門於是請問尊者:國王病情已經嚴重。還能活下去嗎?大師有什麼善巧方法可以救治他?尊者便離開座位。用手觸探國王的身體。對兩位沙門說。死後必定墮入惡趣。兩位沙門說。這要如何驗證?答道:我剛才以觀察五蘊法而得知。兩位沙門說。大師的道力極為殊勝。可否為他發起什麼福業以免除這苦難?尊者便讓太子和權臣大赦囚犯,廣泛放生眾生。尊者又命人點燃香火。為他懺悔罪業。不久國王的病果然減輕。漸漸能分辨人事。對左右說。我剛才夢見一條極長的大蟒蛇。一開始吐火灼燒我的身體。隨後被一個高大的人用左手抓住,扔到曠野中。我立刻感到清涼。於是得以起身奔出一道鐵門。這時便驟然醒來。國王病癒後更加親近他的叔父。當時達磨已在該國教化六十餘年。思慕遵從師教,計劃東征。便以神力前往般若多羅塔廟辭行。又回到宮中向眾人告別。國王隨即得知六眾弟子想來辭別。尊者便各自前往弟子所在之處。化現坐於寶蓮上,為眾人說法安慰。之後對國王說。我在震旦的因緣已經成熟。如今我要向東方前往了。你要好好保護自己,守護你的家國。國王流著淚說道。蒼天為何不庇佑我?讓我敬重的叔父要離開了。國王無法挽留。便親自為他準備行裝。用大船載送他。隔天國王親自率領親族大臣隨從,送到海邊。國人前來觀看的人都流下眼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宗勝聽了神人所說的偈頌。。因此他深深自我反省與責備,更加發心精進修行。。發誓這一輩子再也不出山了。。當時,國王向波羅提尊者問道。。尊者的辯才與智慧就是這樣。。果師是甚麼人?。波羅提回答說。。我剃度出家的師父。。就是娑羅寺的烏沙娑三藏。。至於他得法傳世的師父,。也就是國王的叔父菩提達磨。。國王聽見提到菩提達磨,立刻大為驚駭地說:。我的叔父還在世嗎?。唉呀,我實在擔當不起。。白白貶低了聖教。。這實在是連累了我尊貴的叔父。。於是下詔立刻將他迎請來。。尊者跟著使者不久便來到了王宮。。國王哭泣禮拜,悲慟得無法起身。。尊者隨即為他開示佛法,並引導他懺悔過失。。國王於是派使者快馬去宣詔宗勝。。使者稟奏說。。宗勝因為感到受排擠而羞愧,投崖身亡已經很久了。。國王因此更加憂慮。。於是向尊者請教說。。宗勝的死。。這都是我的過錯。。師叔啊,有什麼方法能為我消除罪過呢?。尊者回答說:。宗勝並沒有死。。只是正在巖石上安靜打坐罷了。。你只要派人去把他請回來就可以了。。你只要去請他,一定能把他接回來。。國王派使者過去,果然找到了宗勝,使者便回去向國王轉達了達磨尊者的指示。。宗勝推辭並表示不接受國王的召令。。尊者知道這件事後,對國王說:。這個人現在還不會動身出發。。必須等大王再次下達命令,他才會前來。。尊者向國王告辭後,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開口說道:。國王您更應該多積攢修作福德。。過不了多久,恐怕會有疾病發作。。尊者離開才剛滿七天。。國王果然得了重病。。宮廷的御醫都無法醫治。。王室親族與身邊大臣因為菩提達磨所預言的事確實應驗,。宗親與大臣認為尊者必定能夠救治國王的重病。。國王隨即派遣使者,誠懇地迎請尊者。。尊者又再度回來了。。此時,宗勝奉皇帝詔令已經抵達。。波羅提也為了國王的病情前來探視。。兩位沙門於是向尊者請教說。。國王的病情已經非常沉重了。。究竟是生還是死?。大師有什麼善巧方便可以救救他呢?。尊者隨即離開座位。。伸手去觸摸國王的身體來察看病情。。對兩位沙門說。。如果死了,一定會墮入惡道。。兩位沙門說。。這要如何驗證呢?。尊者回答:「我剛剛是透過觀察五蘊的變化情況,纔看出這一點的。」。兩位沙門說。。大師的道法力量實在是殊勝而超常。。可以為他造作什麼樣的福德事業,才能讓他免除這番痛苦?。尊者於是要求太子和他的大臣們大赦天下、釋放囚犯,並廣泛放生各類生命。。尊者接著命令燃香。。為他誠心懺悔過失與罪業。。過了一會兒,國王的病情果然減輕了。。漸漸能夠識別周遭的人事。。向身邊隨從的人說道。。我剛剛夢見一條非常長的大蟒蛇。。起初吐出火焰,逼迫灼燒我的身體。。隨後被一個身材高大的人用左手抓住,扔到了空地上。。我的身體隨即感到清涼舒暢。。於是得以起身奔跑,出了一道鐵門。。於是急忙驚醒過來。。國王的病康復後,更加敬重他的叔父。。這時候菩提達磨在他的祖國弘法化導已經有六十多年了。。菩提達磨考慮到要遵循師父的教誨,於是謀劃打算東行到中國傳法。。就運用神通力量,前往恩師般若多羅尊者的塔廟辭行告別。。接著又前往王宮內廷向眾人告辭。。國王不久後就知道六宗的門徒們想要過來跟他告別。。尊者便各自前往他們的弟子徒眾聚集的地方。。變化化身坐在寶蓮花上,分別為各眾團體宣說佛法來撫慰安撫他們。。後來對國王說:。我在中國弘揚佛法的因緣已經成熟了。。我現在要往東方去了。。請好好保重你自己的身體,守護好你的家族與國家。。國王對著他流下眼淚說:。老天爺為什麼不保佑呢?。竟然讓我的尊叔離開這裡。。國王沒辦法留住他。。於是馬上幫他準備行裝。。用大船載運他渡海。。隔天,國王親自率領親戚與臣子部屬。。將其送到海邊。。全國百姓看見這個情景,全都感動得落淚。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宗勝聞神偈後的反應,屬於史傳部記載傳法高僧事蹟與因果感應之文體,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
    此處記述宗勝聞神偈後生起慚愧心、自我省察,進而發起更深切的精進修持。
    在史傳部文獻中,表現出祖師聞法或受警策後轉化心念、力求道業突破的修行態度。
    。
    此處記述宗勝聞神人之偈後深自省發、精進修持,決志隱修、盡形壽不再涉足世俗山林之外,展現祖師求道之篤志。
    。
    本句為史傳文學中的承接敘事句,記述國王向尊者發問之情境,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歷史與傳記敘事脈絡,不涉及複雜抽象之教理教義。
    。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對尊者辯才智慧之讚歎與總結,明示其答問契理。
    。
    此句為國王詢問尊者波羅提其師承背景之對話,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中的歷史敘事脈絡,用於探究禪宗法脈師承。
    。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對話承接語,記載禪宗祖師傳法事跡中的答問情境,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
    此處為尊者波羅提回答國王關於其師承之問,點明自身出家剃度的根本師父,體現佛教叢林中重視法脈傳承與師承淵源的傳統。
    。
    本句為歷史傳記中對師承源流的實錄答問,說明波羅提尊者剃度出家的受戒師父為娑羅寺的烏沙娑三藏,屬禪宗及佛教史傳脈絡中的法脈記載。
    。
    此處指嗣法傳承、弘化於世的根本導師,反映禪宗及佛教史傳中對法脈傳承與師資源流的重視。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說明波羅提尊者得法出世的師承源流,指出其傳法師父為菩提達磨,展現禪宗法脈傳承的歷史記載。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聽聞祖師名號時的反應,表現出對宗脈傳承與尊長之敬畏,屬於史傳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修行階位。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對話敘事,記載梁武帝聽聞菩提達磨為其得法出世師後,因景仰與驚異而發出的感嘆與確認,不涉及深奧之實踐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印度國王(異牟邪或相關國王脈絡)聽聞菩提達磨之名後的驚歎與謙辭,表達自身德薄恐難承受聖賢教法之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君王聽聞尊叔菩提達磨在世而自身未能承事供養之感嘆,指因自身的無知與怠慢而輕慢、抑損了聖教法義。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人物對話,梁武帝聞知菩提達磨為其叔父輩時,因先前未能恭敬迎請並致使聖教受抑,因而深自苛責,感嘆此舉連累了尊叔。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下詔迎請尊者之情節,表現對高僧的禮敬與迎請過程。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述菩提達磨尊者受詔後隨使者前往王宮晉見國王之情節,屬於歷史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人物情感與事相,表現國王因體悟自身先前的過失而對尊者生起至誠懺悔與恭敬之心,屬於事蹟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
    此處記述尊者以佛法教導因悔恨而泣拜的國王,令其明理並改過遷善,體現佛教慈悲攝受與懺悔淨化的實踐。
    。
    此處記述國王在尊者為其說法悔過後,隨即派使者前往宣詔宗勝的歷史事蹟,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文,記述使者向國王覆命奏報之情節,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載使者向國王回報宗勝因受擯斥而投崖身亡的事實,反映禪宗或佛教歷史人物遭遇厄難的史實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因聽聞過失致人於死而生起追悔與憂慮之情,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句,描述國王因聞宗勝死訊而心生憂惱,故向尊者提問請益以求解惑。
    。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境,國王因聽聞宗勝投崖身亡而心生悔恨與擔憂,向尊者發起問答,推動後續尊者指明宗勝實未死而安坐巖石的情節。
    。
    此句為國王聽聞宗勝投崖死訊後,深自反省、發露懺悔之語,體現佛教中因果自作自受及勇於承擔罪過之修行態度。
    。
    此句為帝王因宗勝之死而深自內疚,向尊者請教懺悔罪業、解除罪咎之方。
    在佛教史傳與感果業報的敘事脈絡中,彰顯出對因果造罪的恐懼以及祈求尊者慈悲救度、指示解脫或懺悔之道的迫切心境。
    。
    此處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尊者針對國王因宗勝之死而求問解罪一事的直接回應。
    。
    此處為禪宗史傳中尊者回答國王關於宗勝生死之問,指出宗勝實未命終,仍在巖石間宴坐修行,體現禪門對生死超然與行者定境之觀照。
    。
    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尊者回答國王關於宗勝生死之問,指出宗勝並未真正死亡,而是在巖石上安坐禪定,顯示禪者的生死觀與修行境界。
    。
    本句為尊者對國王之指示,說明宗勝並未死亡而是在巖石處宴坐,只需前去迎請即可。
    文句屬史傳敘事接續,並無直接提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尊者對國王敘述宗勝比丘尚在人世並指示去迎請的對話語句,屬於史傳敘事內容,並未直接涉及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事,敘述國王依達磨尊者指引派遣使者前往山巖尋找宗勝,果然證實宗勝未死並傳達尊者旨意,體現祖師具知見通達與應機導化之德。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宗勝比丘於巖石宴坐時推辭國王召令。
    呈現出出家修行者專注禪寂、不隨世俗權勢動搖的風格。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載尊者洞察宗勝不肯受命來見的情形後,向國王稟告處理之法,展現禪門師長對因緣機感的明察。
    。
    此句為尊者向國王說明宗勝當前尚未順從招請而出興之客觀情勢,指其須待國王再次下命召請,方會前來。
    。
    此句記載尊者(達磨)向國王預言宗勝(宗勝比丘)的起居態度與因緣,指出必須由國王第二次下詔請召,宗勝才會奉命前來。
    內容屬於史傳敘事,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與引言,記載尊者向國王告辭並返回住所後提出告誡,為後續預言國王染疾及勸修福業之預備,不涉及深奧法義演說。
    。
    本句為尊者向國王所作的叮嚀示警。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強調國王身為一國之君,應當廣修福德事業,以福德之力消弭即將臨頭的災厄與病苦。
    。
    本句為菩提達磨尊者告誡異見王之語,預示王即將罹患重病,勸其積福以應對災厄。
    展現禪宗祖師具備知曉未來因果徵兆的神通智力與隨緣救度之慈悲。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記錄尊者離開後僅過七日的時間,用以承上啟下,驗證先前尊者預言國王將罹患重疾之應驗。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載國王正如菩提達磨尊者先前所預言般招感重病,體現因緣業果應驗與尊者之預知能力,未明確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敘事,說明國中名醫皆無法醫治國王所患重病,呈現世間醫術之侷限,並用以承接後續宗戚大臣求助於達磨尊者的情節。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載菩提達磨預言國王染疾之語果真應驗,宗室親族與近臣因而認知尊者具足預知神通,為後續遣使懇請尊者救治並導正國王信向作鋪墊。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載宗戚近臣因達磨尊者先前之預言應驗,遂產生敬信,推想尊者必定具足能力救治國王,呈現聖者預知與大眾隨順生信之經過。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君王因重病而急遣使者迎請尊者救治的史實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尊者感化世王與慈悲應化的事蹟。
    。
    此處記述尊者應國王遣使懇請而再度返回,為敘事史傳語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尊者復來後,宗勝亦奉詔抵達現場,呈現當時之人物動態與史傳情境,不涉及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禪宗史傳人物的行誼事跡,敘述波羅提因聞知國王患病而前往探問的歷史情境,屬於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宗勝與波羅提二位沙門因國王重病向尊者請益,為禪宗燈史中師徒或同道間應機垂問之情節,無涉深奧教相。
    。
    此處記述史傳中帝王罹病沉重的客觀情境,為後文二沙門向尊者請益生死與救護方法的敘事背景。
    。
    此句為二沙門針對國王重病向尊者發出的探問,關注國王生命的存續狀態。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載二沙門向尊者請益如何救治國王病苦的對話,體現佛教慈悲利他、尋求善巧方便救度眾生的情境。
    。
    此處記述傳法史傳中的祖師行儀與應對情境,尊者聞二沙門之請而起座前往探視國王病況,展現應機而動的實踐行誼。
    。
    此處記述尊者察看國王病況之情節,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記述尊者探察國王身體狀況後,向隨側的兩位沙門開口說明病況。
    。
    此處記述尊者觀察病重國王之命終果報,明示造作惡業或因緣成熟者命終將直墮惡趣。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之歷史敘事文脈,二沙門承接前文尊者關於國王命終將墮惡趣之語,進而追問其憑據,展現佛教史傳中師徒或訪道者對生死因果與命相徵驗的問答互動。
    。
    此句為上下文對話中的詰問與求證之辭,沙門向尊者追問判斷國王死後將墮惡趣的驗證依據。
    。
    此句說明尊者透過觀察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生滅與運作狀態,即能透視眾生的生死趨向與業緣果報,展現禪定與般若智慧在具體事相上的應用。
    。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段,二位沙門聽聞尊者以五蘊法探知國王將墮惡趣後,進一步請教如何救護之法。
    。
    此句為二沙門對尊者(高僧)展現宿命智或觀察五蘊法而知王死後將墮惡趣的示現,讚嘆其道力超羣、勝於常人。
    。
    此處記述二沙門請益尊者如何透過修福拔除亡者或病危者的惡趣苦難,展現佛教中以福德與懺罪救度眾生的事相。
    。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載尊者因應沙門之請,為解救將墮惡趣者或病苦者,指示太子與權臣修福救命,行大赦與放生之善業,體現佛教慈悲濟世之精神。
    。
    此處記述尊者為解救國王之厄,除令大赦囚徒、廣放生靈外,復又命人炷香,以為其行法懺罪之儀軌。
    。
    此處記述尊者為消解國王之病苦與宿業而代為設香懺罪之佛門行儀,體現大悲拔苦與懺悔除罪之實踐。
    。
    此處記述尊者為國王懺罪祈福後,國王病情隨之減輕的感應事相,體現佛教史傳中懺罪福業與感應相符之敘事。
    。
    此處記述國王病癒後精神漸復、恢復知覺與日常辨識能力之敘事。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史傳敘事句,記述國王病癒清醒後對身邊隨從之人的發言,無複雜深奧之佛教教理,純為情節承接。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載國王病體初癒後向左右侍臣講述自己病中夢境,藉此呈現尊者教化與感應事跡,無繁複抽象教理。
    。
    此處為國王病癒後向左右敘述夢境之語,描述夢中大蟒吐火灼身之苦,反映其病苦時身心受煎熬的境界。
    。
    本句為國王病癒後向左右敘述其夢境之內容,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的瑞相與夢兆記錄,記述尊者教化與懺罪感得疾損之感應事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國王夢境的敘事,描述大蟒火逼之苦被解除後的清涼感受,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情境敘述,不作深奧法義推演。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國王夢境之敘事延續,描述夢中受長人救助後身心清涼、脫離怖畏而奔出鐵門之情境,屬於感應靈異與宿世因緣之史傳敘事。
    。
    此處記述國王夢境結束後隨即清醒的敘事過程,屬於《傳法正宗記》傳記文學中的情節記錄,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印度禪宗祖師傳承與王室因緣的歷史敘事,記述國王病癒後對叔父的態度轉變,屬於佛教史傳文學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抽象深奧的教理修行。
    。
    此句記載達磨祖師於南印度本國教化眾生之時間歷程。
    語境出自禪宗史傳《傳法正宗記》,記錄達磨尊者在履行其師般若多羅東來震旦(中國)傳法之約前,於本國教化已達六十餘載,為東行東土傳遞禪宗心法之背景說明。
    。
    此句記載菩提達磨祖師在印度化導因緣滿足後,念念不忘師父般若多羅尊者的遺訓,準備東赴震旦(中國)弘揚禪宗心法,展現出祖師恪守師承、順應法緣的弘法誓願。
    。
    記述菩提達磨尊者於印度化緣已畢、準備東行傳法之際,運用神通前往其師般若多羅尊者的塔廟供養辭行,體現尊師重道與感念師恩之精神。
    。
    本句為敘事語句,記錄菩提達磨尊者在東行傳法前,前往王宮內廷向王室成員或國王辭行的經過,體現祖師應化世間、世出世間法圓融不廢的處事禮儀。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述達磨祖師預備東行傳法之際,國王察知先前被達磨化解破除的六宗徒眾(異宗門人)心生思慕、欲前來向尊者辭別之情節。
    。
    此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菩提達磨尊者(或諸位尊者)在準備離開東行前,親自前往各個弟子徒眾聚會之處,展現對徒眾的關懷與告別撫慰。
    。
    記錄達磨尊者東行前往中國前,顯現神通化現座席與化身至各弟子大眾之處說法,以神力與妙音撫慰平息眾人臨別依戀不安的敘事事蹟。
    。
    記錄達摩尊者在安撫弟子後,向國王告別並說明東行中國因緣之敘事銜接句。
    。
    此句為菩提達磨告別國王時所說的話,表達其赴東土傳承禪宗心法的時機與因緣皆已具足。
    「因緣成熟」體現佛教凡事依因緣而生、隨因緣而應之機理。
    。
    此句為菩提達磨尊者向國王告別之語,表達其隨順因緣、東行至震旦(中國)弘揚禪宗法門之決定,呈現祖師應機化眾、隨緣行化之態度。
    。
    此句為菩提達摩祖師東赴震旦前對國王(其姪)的臨別告誡,勸勉君王於祖師離去後應妥善保重身心、勤理朝政,以安邦定國。
    體現了佛教祖師雖超脫世俗,仍尊重並關切世俗君王護國安民之職責。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段落,記載國王得知尊者即將東赴震旦弘法時,心生依依不捨而流淚告別的情形。
    內容純屬歷史情節敘述,未明示抽象法義。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表現國王聽聞尊者即將離去時的哀傷與感嘆之情,屬世俗情感之表現,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傳記文學中君王(梁武帝或相關國君)對尊者離去的感嘆與不捨之辭,反映出對高僧大德的敬重與依依惜別之情,無深奧之抽象法理。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情節,指國王因緣分已定、尊者去意已決,最終無法挽留其離去。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國王見尊叔去意已決、挽留不及,因而備辦行旅所需物資以資相送,展現對求法行者的護持與敬重。
    。
    此處記述菩提達摩離開時,國王為其治裝並以大船載運送行之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歷史人物送別之情節,表現國王對尊叔離去的尊崇與依依不捨,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送行情節,描繪國王與羣臣親自送尊叔至海邊啟程之史實,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敘事語境。
    。
    此處記述《傳法正宗記》中尊者離去時國人感傷落淚的史實情景,表現出眾人對高僧之敬仰與不捨,屬於史傳部文獻之敘事。

名相註解
  • 精修:精勤不懈地修持佛法與道業。
  • 辯慧:辯才與智慧。
  • 果師:指其師父、成就道業之師。
  • 娑羅寺:古印度寺院名。
  • 烏沙娑:人名或音譯尊稱,此處指烏沙娑三藏。
  • 三藏:精通經、律、論三藏之佛教學者或高僧的尊稱。
  • 得法:契悟並承繼佛法或師長心印法脈。
  • 出世師:指導修行出離世間、或於世間弘法利生的根本師父。
  • 王叔:國王的叔父,此處指達磨尊者在世俗王室中的血緣或輩分關係。
  • 駭:驚驚、震驚之意。
  • 吾叔:此處指梁武帝對菩提達磨輩分尊稱之親暱與敬重說法。
  • 荷負:擔負、承擔,此處指承擔弘揚或領受聖教之重任。
  • 聖教:聖者的教導,此處指佛陀及祖師所傳之清淨法教。
  • 尊叔:對長輩叔父的尊稱,此處指菩提達磨。
  • 累:連累、使之受累。
  • 使者:奉國王詔命前往迎請尊者的差使。
  • 說法:宣說佛教真理與教義。
  • 悔過:懺悔並改正已造作的過失。
  • 馳詔:快馬傳遞皇帝的詔令或敕命。
  • 奏:古代臣下向君王進言、上書或覆命。
  • 過咎:過失、罪咎。
  • 免罪:指藉由宗教力量或懺悔修行以消除造作罪業所招感之果報。
  • 宴坐:佛教修行用語,指端身正坐、靜修入定。
  • 使:指國王所派遣前往尋找宗勝的使者。
  • 起:指起身、動身出發,或起而奉命。
  • 再命:再次下達命令或詔旨。
  • 乃至:這才過來、才會來到(此處「乃至」為古漢語與史傳語境中表示接續與結果之連詞用法,意即「才會前來」)。
  • 辭王:向國王告別、告辭。
  • 非久:不久、沒過多久。
  • 疾作:疾病發作、生病。
  • 感:感召、招感或罹患,此處指因緣相應而染患疾病。
  • 國醫:指宮廷御醫或國中精通醫術的名醫。
  • 宗戚:王室親族或宗親。
  • 近臣:君王身邊親近信任的大臣或侍從。
  • 有驗:有所應驗,指預言實現。
  • 復來:再度前來、返回。
  • 被詔:蒙受君王之詔令召請。
  • 問:探問、慰問病情。
  • 疾篤:指病情危篤、沉重。
  • 離座:離開座位,此處指起身行動。
  • 惡趣:又稱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為苦果聚集之處。
  • 五蘊:指色蘊、受蘊、想蘊、行蘊、識蘊,為構成有情生命的五大身心要素。
  • 大赦:古代君主頒布赦免罪犯的恩令。
  • 放生:慈悲救護即將被殺害或囚禁的生命。
  • 炷香:燃點香枝或香品,為佛教儀軌中供養三寶或修法懺罪之常見行事。
  • 懺:懺悔,指發露過錯、懇求懺除過去所作惡業。
  • 曠地:空曠寬闊之地。
  • 長人:身材高大的人,此處指夢境中化現的異人或神衛。
  • 清涼:此處指熱惱消除、身心安穩舒暢的狀態。
  • 鐵門:此處為夢境中之關卡或險阻象徵,非佛教名相。
  • 東徵:此處指菩提達磨尊者自印度東行至中國傳法弘化,並非世俗的武力討伐。
  • 辭:辭別、告別。
  • 塔廟:安置佛菩薩或祖師舍利、遺物並供後人瞻仰禮拜的建築設施。
  • 宮掖:指王宮內廷或後宮。
  • 眾之所:徒眾、弟子們所聚集或安居的地方。
  • 寶蓮:寶蓮花,此處指尊者以神通力變化出的蓮花座。
  • 東去:指從印度向東前往震旦(中國)傳法。
  • 躬:自身、身體。
  • 爾:第二人稱代詞,意為『你』或『你的』。
  • 涕:流淚、哭泣。在此處作動詞用,指為之垂淚。
  • 餘:第一人稱代詞,此處指國王自稱。
  • 天:此處指上天或神明,為史傳文學中的慣用語。
  • 治裝:整理、備辦行旅的衣物與裝備。
  • 大舶:大型船隻、巨舶。
  • 翼日:次日、隔天。
  • 躬帥:親自率領。
  • 海壖:海邊、海濱。壖指邊緣或水邊之地。
  • 國人:指一國之人民或京城之百姓。

宗勝聞神之偈。乃自責益欲精修。誓終世不 復出山。是時王問波羅提曰。尊者辯慧如是。 果師何人。波羅提曰。我所師出家者。即娑羅 寺烏沙娑三藏是也。其得法出世師者。即王 叔菩提達磨是也。王聞稱達磨遽大駭曰。吾 叔存耶。嘻我不克荷負。妄抑聖教。累吾尊叔。 詔即迎之。尊者與使者尋至王宮。王泣拜不 能起。尊者即為其說法悔過。王因遣使馳詔 宗勝。使者奏曰。宗勝恥擯投崖死已久矣。王 愈憂之。以問尊者曰。宗勝之死。蓋余之咎。 尊叔何方為我免罪。尊者曰。宗勝非死。適在 巖石宴坐耳。汝但往取。必得之來。使去果見 道王已迎達磨之意。宗勝辭不奉命。尊者知 之謂王曰。此未可起。必再命乃至。尊者辭王 却返其所居曰。王益宜興福。非久恐有疾作。 尊者去方七日。王果感重疾。國醫不能治。宗 戚近臣以達磨所記有驗。意其必能救。王即 遣使懇請。尊者復來。時宗勝被詔已至。波 羅提以王之疾亦來問之。二沙門因請於尊 者曰。王疾已篤。生耶死乎。大師有何方便為 其救之。尊者即離座。以手探王之體。謂二沙 門曰。死則必陷惡趣。二沙門曰。此何以驗 之。曰吾適以候五蘊法見之耳。二沙門曰。大 師道力勝異。可為其興何福業得免斯苦。尊 者即使太子與其權臣大赦囚徒廣放生靈。 尊者復命炷香。為懺其罪。少頃王疾果損。稍 辨人事。謂左右曰。我適夢一大蟒極長。初吐 火逼灼我體。尋被一長人以左手持之投於 曠地。我即清涼。遂得起馳出一鐵門。於是遽 醒。王疾既平益得其叔。當是達磨化導其國 已六十餘載。思遵其師之教謀欲東征。即以 神力往辭般若多羅塔廟。復至宮掖告別。其 王尋知六眾之徒思欲來別。尊者即各就其 眾之所。化坐寶蓮皆為說法以慰安之。後謂 王曰。我於震旦其緣已稔。今東去矣。善將汝 躬保爾家國。王涕之曰。余天何不祐。使我尊 叔去之。王不能留。即為其治裝。載以大舶。翼 日王躬帥親戚臣屬。送於海壖。國人觀之者 皆泣下。

天竺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傳下

43
白話直譯
菩提達磨東來之時,共歷三年,最初抵達番禺,正值梁武帝普通元年庚子九月二十一日。有人說,是在普通八年丁未那一年。州刺史蕭昂將此事上奏,隨即奉詔前往京師。當年十一月一日便抵達建業。法駕出迎,隨後回宮。於是奉詔請尊者陪坐正殿。皇帝便問道:朕曾建寺、抄經、大量度僧尼,必定有什麼功德?尊者回答:沒有功德。帝曰。為什麼沒有功德?回答說:這只是人天的小果,是有漏的因,如影隨形,雖然存在卻不真實。帝曰。那麼什麼才是真正的功德?回答說。清淨智慧圓滿的本體本自空寂。這樣的功德,不能用世間方法求得。皇帝又問道。什麼是聖諦的第一義?回答說。廣闊無邊,無有聖者。帝曰。是誰在回答朕?回答說。不認識。皇帝沒有領悟。於是作罷離去。尊者知道他的根機因緣不相契合。便在十九日悄然離開梁朝渡江。二十三日向北前往魏國邊境。不久抵達雒邑。正值後魏孝明帝正光元年。最初停留在嵩山少林寺。整天只是面壁靜坐。大家都無法理解他的行為。世人便認為他是修壁觀的婆羅門僧人。不久洛陽有位法號神光的沙門。他為人曠達,與世無爭。世人也認為他是難以測度的人。等到聽聞尊者風範莊嚴。便說。至人在此。我要前去拜師。神光雖然以禮事奉他。尊者始終未曾與他說話,神光因此有所感嘆。古人為求佛道,甚至忘卻自身。如今的我,連萬分之一都不及。當晚,大雪紛飛。神光站立在台階上。天亮時,積雪已過膝蓋。尊者回頭對神光說:你站在雪中,想求什麼?神光流淚回答:只願和尚以大悲智慧開啟甘露之門,廣度我們。尊者對他說:諸佛無上妙道,雖經無數劫精進修行,能行難行,能忍難忍,尚且難以到達。何況僅以這點微小辛勞,就想求得大法?神光聽後,便暗自以刀斷左臂,放在尊者面前。尊者又問神光:諸佛最初求道,都是為法忘卻形體。你如今在我面前斷臂,求法也可以實現了。神光又問:我心尚未安定。請師父幫我安住內心。尊者說:把你的心拿來,我替你安住。神光說:尋找內心,終究找不到。尊者答道:已為你安住其心。神光因此有所領悟。尊者於是為他改名為慧可。從此以後,後學之人便信服了。僧俗大眾都紛紛歸向尊者。然而他的聲名已經傳揚開來。於是聲聞傳到魏朝。孝明帝曾三次下詔請他,都未能動搖他。皇帝也十分敬重他。於是賜給他兩件摩納袈裟和若干金銀器物。尊者每次都推辭,連續三次。皇帝最終還是將物品授予他。他在魏地居住了九年。尊者有一天突然對弟子們說:我西歸的時候到了。你們應該各自說明自己的領悟。當時有位名叫道副的說:我先說。依我所見,不執著於文字,也不離開文字,這就是修道的運用。尊者說:你得到了我的皮。有位名叫尼總持的說:我現在的領解,如同慶喜所見,阿閦佛國,一見之後就不再見。尊者說:你得到了我的肉。有位名叫道育的說:四大本來是空,五陰本非實有,在我所見之處,沒有一法可得。語言已斷,道路止息,心的活動也滅盡。尊者說道。你已得到我的骨。這時慧可上前頂禮後,退回原位站立。尊者又說道。你已得到我的髓。隨即吩咐說。過去如來將大法眼傳付給摩訶迦葉。然後一代一代傳到我這裡。我現在將它傳給你。你應當繼續傳承,不要讓法脈斷絕。同時把這件僧伽梨和寶鉢交給你。作為法的信物。唯恐後世有人因你我身處異域而懷疑師承不真。你應當持有此物作為證明。以確立宗旨方向。然而在我去世後二百年,衣鉢將停止傳承。但佛法仍然大為興盛。那時明白道理的人會很多。真正修行的人卻很少。談論義理的人多,真正領悟義理的人少。雖然暗中通達、密證的人數以千萬計。你要努力弘揚正法,不要輕視尚未覺悟的人。聽我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菩提達磨東來的時候。。總共歷時三年,才初次抵達番禺,這實際上正好是梁武帝普通元年庚子九月二十一日。。或者有人說。。時間是梁武帝普通八年,歲次丁未。。廣州刺史蕭昂將這件事上奏朝廷,皇帝隨即下詔,召請達磨尊者前往京城。。當年十一月一日,於是到達了建業。。皇帝出動法駕迎請尊者回宮。。於是皇帝下詔請尊者陪坐於正殿。。梁武帝於是開口問道。。我曾經建造寺院、抄寫經書、度化並供養了龐大數量的僧尼。。這樣究竟能得到什麼功德?。尊者回答說。。沒有功德。。皇帝問道。。為什麼會沒有功德?。回答說。。這只是人天的小果報,是有漏的因緣。。就像影子跟隨著形體一樣,雖然看似存在,但本質並非真實。。皇帝問道。。什麼是真正的功德?。回答說。。清淨微妙的圓滿智慧,它的本體本來就是空寂的。。像這樣的真功德,是無法在世間追求得到的。。梁武帝再次追問說。。什麼是聖諦的第一義?。回答說。。心性原是空曠開朗、絕待離相的,其中根本沒有所謂世俗所執著的『聖人』或『聖諦』可得。。皇帝問道:。現在在我面前回答問題的人是誰?。回答說:。不認識。。梁武帝沒有領會其中的深意。。就結束對話並離去。。尊者知道梁武帝的領悟時機與心性悟性與自己不相合。。在十九日這一天暗中離開梁國,渡過長江。。二十三日那天向北前往魏國國境。。不久後就到達了雒邑。。這件事實際上發生在北魏孝明帝正光元年。。剛開始停留在嵩山少林寺。。整天只是面對著牆壁安靜地坐著。。大家都不明白達摩祖師為什麼要這樣做。。世人往往認為他是面對牆壁而坐的婆羅門僧人。。不久之後,洛陽有位沙門名叫神光。。他這人性格曠達,隱跡於世俗之中。。世人也把他看作是深不可測的人。。等到聽聞尊者的風範與威嚴莊重,。於是便說。。至人就在這裡。。我要去拜他為師。。神光雖然以極盡禮數的態度來侍奉尊者。。尊者不曾對神光開示言語,神光因此有所感觸而說。。古人尋求正道時,甚至能忘卻自己的身軀。。如今的我哪裡比得上古人萬分之一的誠心。。當天晚上恰逢大雪紛飛。。神光站在臺階上。。等到天亮的時候,雪深已經淹沒過膝蓋了。。尊者轉頭對神光說。。你在雪地裡站著,想求什麼事?。神光流著眼淚稟告說。。懇請和尚慈悲,以大悲智開啟甘露法門,廣度我們大眾。。尊者對他說。。諸佛的無上妙道,就算經過極長時間的精進勤修、做到難行能行、難忍能忍,都還未必能達到,怎麼能憑這點微小的勞苦與功效就輕易求得大法呢?。連到達都做不到。。怎能僅憑這點微小的勞苦與功效,就隨便求取佛法的大道呢?。神光聽到尊者的教誨後,就暗中用刀砍斷自己的左臂,放在尊者面前。。尊者又進一步對神光說。。諸佛在最初求道的時候。。為了求取佛法,連自己的身體形骸都可以忘記、不顧。。你現在在我面前斷了手臂。。你所追求的,也就可以達成了。。慧可接著又問道。。我的心還沒有安定下來。。懇請師父為我調安此心。。尊者說:。把你的心拿來,我替你安定它。。(慧可)回答說:「要找尋這顆心,究竟是完全不可得的。」。達摩祖師回答說:。我已經幫你把心安好了。。神光聽了這句話,因而有所領悟。。達摩尊者於是幫他改名為慧可。。在這之後,後來的學習者們才開始信服歸順。。出家人和在家居士都如風吹草倒般紛紛前往歸投尊者。。然而他的名氣既然已經傳揚開來。。於是名聲傳到了北魏朝廷。。北魏孝明帝曾經三次下詔徵召達摩尊者入宮,尊者都沒有動身應詔。。皇帝也非常敬重推崇他。。於是就在當地賜給他兩頂摩納袈裟,以及一些金銀器物。。尊者全都推辭不受,像這樣前後往復了三次。。皇帝最終還是把它們賞賜給了他。。達摩祖師在北魏地區居留居住剛好滿九年。。有一天,尊者突然對他的弟子們說:。我返回西方(印度)的時候到了。。你們各自說說自己所體證的境界吧。。當時有一位名叫道副的人。。道副率先開口說道。。就我個人的見解與體悟而言。。既不拘泥於文字,也不離開文字。。以此作為行道的實際應用。。尊者說。。你得到了我的皮。。有位被稱為尼總持的弟子說:。我現在所理解體會的。。如同阿難尊者所見那般。。阿閦佛的國土。。看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會重複相見。。尊者說。。你得到了我的肉。。有位名叫道育的人說。。道育回答說:四大本來就是空寂的,五陰也本非真實有。。而在我的見處中,找不到任何實法可得。。言語表達的路徑斷絕,心識運作的處所消滅。。尊者說。。你得到了我的骨髓(此處為禪宗祖師考驗與印可弟子契悟深淺的比喻)。。輪到慧可向前禮拜完畢後,回到原位站好。。尊者說:。你得到了我的骨髓。。接著又交代說。。過去如來將大法眼付託囑付給摩訶迦葉。。這樣一代一代傳下來,傳到了我。。我現在將它交託給你。。你應當好好把這個法門傳承下去,不要讓它斷絕了。。同時把這件僧伽梨袈裟和寶鉢傳授給你。。把這個作為傳法的信物。。只是擔心後人因為你我來自不同的地方,而對這份師徒傳承産生懷疑、不肯相信。。你應當拿著這個作為憑證。。用這個來確定它的宗旨與方向。。然而,在我圓寂二百年之後。。祖師傳承的袈裟與寶鉢將在此停止,不再向下相傳。。佛法也會極為興盛。。到那個時候,懂得佛法道理的人很多。。真正去實踐佛法的人卻很少。。解說、講授佛法名相與義理的人很多。。真能親證領悟妙理的人很少。。雖然默默契會心宗、暗中親證法理的人有千萬以上。。你應當努力去弘揚顯化正法,千萬不要輕慢那些還沒有開悟的人。。聽我說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初祖菩提達磨東渡傳法之歷史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的紀年與敘事結構。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菩提達磨航海東來抵達中國本土的史實年代記載,屬於禪宗史傳部類之考證紀年,明確菩提達磨初至番禺的具體時間。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常見的異說引述筆法,用以提出菩提達磨東來及見梁武帝年代之不同異說。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菩提達磨事蹟之紀年史實,標明朝代年號與干支,屬於歷史敘事語境。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菩提達磨由地方迎請至京師的史實敘事,記述地方長官上奏與朝廷下詔的歷史過程,不涉及深奧之佛教教理。
    。
    記述菩提達磨尊者受詔赴京,於當年十一月一日抵達南朝梁首都建業(今南京)之史實與行程紀事。
    。
    此處記述梁武帝派遣法駕出迎菩提達磨尊者入宮晉見的歷史史實,展現帝王對初祖的禮遇與護持。
    。
    記述梁武帝迎請菩提達磨入宮後,賜予尊者陪坐正殿之禮遇,為後續禪宗初祖與帝王問答之史實背景。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梁武帝與菩提達磨會面時的起問發端,引出後續關於「功德與有漏之因」的問答。
    。
    本句為梁武帝向菩提達摩請益之語,敘述其護持佛教的世俗功德:造寺、寫經、度僧尼。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此類行持屬於人天福報的福德範疇,為後續達摩尊者闡發「無功德」之理作鋪墊。
    。
    此句為梁武帝向前來見面的達摩尊者提問,探詢其生平廣造寺院、抄寫經卷、度化僧尼等護法行持究竟能積聚何種福報功德。
    在禪宗史傳及大乘佛教義理中,此處引出「有相福德」與「無相真功德」的根本辨正。
    。
    此處為禪宗史傳文獻之對話敘事,記載梁武帝與菩提達摩(尊者)問答之始,標示尊者即將針對梁武帝所言之功德進行破執開示。
    。
    此句為菩提達摩對梁武帝「造寺、寫經、度僧」之問的直接回答,意在破除執著於有相福德的世俗迷思,指明有相善業僅屬人天有漏果報,並非究竟解脫的清淨真功德。
    。
    此處為梁武帝針對菩提達摩「無功德」之答話進一步追問,屬於禪宗燈史中著名的問答機鋒契引。
    。
    此句為帝王聽聞尊者答以「無功德」後之追問,旨在探究有相福業何以不具真實功德的法義因緣。
    。
    此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常用答問承接語,尊者針對梁武帝「何無功德」的追問作出的直接應答。
    。
    此句為菩提達摩對梁武帝造寺度僧之功德的評語,指出執著於人天福報的世俗善行,屬於三界之內的有漏因緣,無法導向究竟解脫。
    。
    此句用「影隨形」比喻人天小果的有漏福報:雖於世俗諦中有相可得、因果不爽,但因其有漏、執相而修,故於勝義諦中乃屬生滅幻有,無實質究竟的解脫功德。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梁武帝與菩提達摩(尊者)問答對話的承接句,標明發問者為皇帝。
    。
    此為梁武帝承上啟下之問。
    前文辨明有漏之人天福報非真功德,此處進一步追問契合諸佛法身、究竟解脫的「真功德」為何,為達摩祖師開示「淨智妙圓體自空寂」之契機。
    。
    此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對話答問承接語,記載菩提達摩對梁武帝問答之辭,用以引出下文對真功德的闡述。
    。
    此句為菩提達摩對梁武帝問「如何是真功德」的回答,指出真實功德非指人天福報的有相造作,而是指向離相無住、清淨圓滿且本體空寂的真智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達摩對梁武帝關於真功德的回答,指出「淨智妙圓體自空寂」的真功德超越世俗有漏的福報,非世間有相造作或凡情攀緣所能求得。
    。
    此處為禪宗公案史傳中梁武帝與達摩祖師對話的承接句。
    武帝於聽聞真功德不以世求後,進一步就佛教核心的勝義諦發問。
    。
    此句為梁武帝向達摩祖師請益之問,探究佛法中最高深、最究竟的真理諦實,即超越世俗諦與一般勝義諦的絕對真實境域。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對機答問的標準承接語,由達摩祖師回答梁武帝關於聖諦第一義的提問。
    。
    此為菩提達磨回答梁武帝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之語。
    達磨直指第一義諦乃離言絕相、本體空寂,若存「聖」與「凡」之對立取捨,即落入凡聖情執,故以「廓然無聖」破除凡聖二見,顯發實相空寂之旨。
    。
    此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承接敘事句,標示梁武帝在聆聽菩提達磨回答「廓然無聖」後,進一步提出質問的語境,本句無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之說明。
    。
    本句為梁武帝問達磨祖師之語。
    梁武帝聞「廓然無聖」後,未能體悟第一義諦之無聖無凡、離相平等,故執著於目前對話之主客對立,發此一問,詰問對面應答者的身分。
    達磨祖師後以「不識」應之,直指自性本空、無名無相。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菩提達磨回答梁武帝提問的動態,銜接下句「不識」之回答,並無獨立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
    此處為菩提達磨回答梁武帝問「對朕者誰」(面前回答我的是誰)之語。
    達磨直下打破對自性、人我執著的妄想分別,展現超越相對主客、無心無我之禪宗當機示現。
    。
    記錄梁武帝面對菩提達摩「廓然無聖」與「不識」之問答時,未能領會達摩所指離相無住、第一義諦之禪宗心法。
    。
    本句承接前文梁武帝問菩提達摩「對朕者誰」、達摩答「不識」後「帝不悟」的語境,記錄達摩祖師見機緣不契,便結束會見離去。
    展現禪宗直指人心、不拘於機用接引的禪風與隨緣教化特質。
    。
    記錄達摩尊者與梁武帝問答後,察覺對方悟性與領受禪法的時機尚未成熟,無法領會教法。
    。
    記錄達摩祖師與梁武帝機緣不契後,離梁北赴魏境之歷史過程。
    文中體現禪宗隨緣化導、不執著於王侯權勢之處世態度。
    。
    本句為史傳客觀敘事,記載達磨祖師與梁武帝機緣不契後,離開梁朝、向北往北魏國境移動的行程日期與路線。
    此處僅記錄行止,無直接說明之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達摩祖師離梁北上後抵達北魏都城雒邑(洛陽)的行程動向,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紀年敘事,記載菩提達摩尊者北渡至洛陽時的時間背景。
    經文純屬年代紀錄,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記錄達摩祖師北抵北魏後,起初駐錫於嵩山少林寺的歷史行程,為禪宗祖師在東土開展教化之始。
    。
    記錄菩提達磨大師初抵嵩山少林寺時,不急於外化弘宣,而是整天面壁靜坐的修行姿態,呈現禪宗無言傳心、凝心壁觀的沉靜工夫。
    。
    記錄達摩祖師於少林寺終日面壁默坐時,旁人無法理解其深意與禪機的景況。
    反映出禪宗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的妙法在尚未獲知音(如後來的神光/二祖慧可)之前,世人難以憑常規思維預測或理解。
    。
    本句記載菩提達摩初至嵩山少林寺終日面壁默坐時,當時世俗之人因其行徑特殊而產生的誤解與稱呼,反映了禪宗初祖宏法之初不為世人所知之史實。
    。
    此處記述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在少林寺面壁時,洛陽當地出現了一位名為神光的沙門,為後續二祖神光參拜達摩、立雪斷臂等法脈傳承事蹟的開端。
    史傳部文獻重在客觀敘述禪宗祖師傳法事跡與歷史因緣。
    。
    此句描述神光(即後來的二祖慧可)初期的行儀特徵,展現其心量廣大、不拘泥於世俗繁文縟節,亦為其後求法求道之契機作鋪陳。
    。
    此處記述禪宗二祖神光(慧可)早年之行誼與世俗觀感。
    說明其雖外表曠達、行跡混俗,但內境深邃,為世人所難以測度。
    。
    此處記述神光(後為二祖慧可)聽聞初祖菩提達摩之風儀與威德而心生景仰,為後文求法之契機。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敘述神光聞菩提達磨風範尊嚴後的言辭承接,表現其心生景仰而發出讚嘆與決心。
    。
    本句為神光(後之慧可)聞菩提達磨風範尊嚴後之讚嘆與期許,指真正的得道聖者便在此處,體現對祖師證悟境界的認定與渴仰。
    。
    此處記述神光(即後來的慧可)聞達磨尊者風範後,決心前往參學拜師之語,展現求法之志誠與精進。
    。
    此處記述禪宗二祖神光(慧可)初見初祖達摩時,雖恭敬奉事、禮數週到,但尚未契入心印,故尊者「未始與語」,藉此顯發求法之誠與參學之契機。
    。
    此處記述禪宗初祖達磨尊者(尊者)對前來參學的神光(即後來的二祖慧可)採取默然不語的態度,神光因此心生感觸而發言,為後續立雪斷臂等求法因緣鋪陳。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求法者(如二祖慧可事蹟)之感嘆,表現出為法忘軀、求道心切的懇切行持。
    。
    本句為禪宗史傳中神光(後來的慧可大師)參訪初祖達磨尊者時的自我謙卑與感嘆之詞,對比古人求道的至誠忘身,展現求法者的虔敬與自省。
    。
    此處記述禪宗二祖神光(慧可)參拜初祖達摩時的歷史事跡,描繪其求法之誠意與環境的嚴峻,屬於史傳文獻之記事。
    。
    此處記述禪宗二祖慧可(神光)立於雪中求法的歷史事跡,展現求道之誠敬與堅定意志,屬禪宗史傳之敘事。
    。
    此句記載禪宗史傳中求法至誠之行儀,神光(後之慧可)立於雪中精進求道,展現難行能行之求法決心。
    。
    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祖師與求法者互動之情景。
    尊者見神光立於雪中至曉,因轉頭發問以察其求法誠心。
    。
    此句為禪宗二祖慧可(神光)初參初祖達摩時,達摩祖師見其立於大雪中過膝而發出的詢問。
    表現禪宗求法之懇切與師資相契的機緣。
    。
    此處記述禪宗二祖神光(慧可)立雪斷臂求法之傳承事跡,神光因懇求初祖達摩開示大法而悲泣稟白,表現求法之至誠。
    。
    此句為禪宗二祖神光(慧可)立雪斷臂求法之際,向初祖達磨尊者懇求傳法的誓願。
    表達了學人希求佛法解脫、拔苦與樂的至誠懇切之心。
    。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承接語,記載初祖對神光(二祖慧可)的應答,無複雜深奧之教理名相,純屬事相敘述。
    。
    此處為禪宗史傳中初祖達摩(或指尊者)對神光(後之二祖慧可)立雪斷臂求法時的考驗之言,說明求取無上菩提佛道須歷經極大難行難忍之苦修,非尋常微勞可得。
    。
    此句承接上文「諸佛無上妙道雖曠劫精勤能行難行能忍難忍」,說明成佛之道極其深遠艱難,即使經歷長遠劫海精進勤苦、行難行忍難忍,尚且未必能輕易契入至極之境。
    。
    此處為禪宗二祖神光(慧可)立雪斷臂求法之公案中,初祖達磨對其之詰問。
    意在彰顯求取無上妙道須有大心志、大精進與難行能行之行持,非僅憑一時之微勞小效即可輕易獲得。
    。
    本句記述禪宗二祖神光(慧可)立雪斷臂求法的史實,體現求法忘形的至誠與決心。
    。
    記錄禪宗初祖達磨尊者(尊者)見神光斷臂立決後,進一步考驗與引導其心志之情節。
    。
    說明諸佛於因地修行求道之初,皆以難行能行、為法忘軀之精神精進不息。
    。
    此處記述求法者為追求至高無上的佛法,精進至極、不惜犧牲身軀的求道精神與行持。
    。
    此句為禪宗初祖達磨大師對二祖慧可(神光)斷臂求法之應語,彰顯求法者為法忘形、捨身求道的至誠決心。
    。
    此處記述禪宗二祖慧可(神光)於初祖達摩前立雪斷臂、求法至誠,達摩見其求法志決,故許其所求可得。
    。
    此處為禪宗史傳文獻之對話敘事,記錄二祖慧可向初祖達摩請法的過程,為隨後「安心」公案之起首問端。
    。
    此句為二祖慧可(此時名神光)向初祖達摩求法時的對答之辭,表現出修行者內心煩惱障礙未除、動亂不安的真實狀態,也為下文初祖「將心來與汝安」的機鋒接引張本。
    。
    此句為神光(慧可)向初祖達摩求法之際,因心神不安而發出的懇請。
    在禪宗語境中,反映出學人深知煩惱生死皆源於自心,故直接以「心未寧」請求祖師給予安心法門,成為後世禪宗立意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重要公案起點。
    。
    此處為禪宗祖師(初祖菩提達摩)對前來求法的慧可(神光)開示之對話承接句,開啟後續「覓心不可得」的機鋒公案。
    。
    此為禪宗初祖菩提達摩與二祖慧可(神光)問答之名句。
    意在直指人心,透過追問「心」之所在與本體,打破學人對於主觀妄心的執著,促使其體認自性本空、無相可得之理。
    。
    此句為禪宗二祖慧可參初祖達磨時的機鋒對答。
    當祖師令其「將心來與汝安」時,慧可反省推求,於能求之心本寂處親證自心不可得,當下契入離相本空之境。
    。
    承接前句神光(慧可)「覓心了不可得」的對答,此處為達摩祖師回應神光,準備給予當機點撥,顯示禪宗以心印心、直指人心之問答機鋒。
    。
    本句為禪宗達磨祖師點化神光(慧可)的著名機緣。
    當神光求請安心,達磨命其「將心來,與汝安」,神光回覆「覓心了不可得」,達磨遂以此句點破:既然心不可得,則不安之處本空,當下即是無心可安的解脫境界。
    。
    本句敘述神光(後來的二祖慧可)在聽聞達摩祖師「與汝安心竟」的指示後,直下體證「心不可得」之理,從而契合自性、頓然開悟。
    。
    本句記述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因神光(慧可)契悟安心法門,遂正式為其改名「慧可」,象徵印可其悟境與傳法師徒關係之成立。
    。
    記錄二祖慧可於達摩尊者處安心契悟並改名後,禪宗法脈得以確立,致使後世學者皆能生起信順之心的史實脈絡。
    。
    記錄達摩祖師(或慧可大師)安心契悟後,禪宗法門聲德遠播,吸引廣大僧俗二眾紛紛前來依止求法的盛況。
    。
    此句承接上文講述菩提達磨尊者(或慧可契悟後禪宗道風)在民間聲譽大振的歷史背景,說明其名聲遠播,進而引發後續北朝君王的關注與朝廷詔請。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達摩尊者名聲大振後傳至北魏朝廷,展現其法化影響力漸廣,引致朝廷關照。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錄達摩祖師不趨炎附勢、不求名利榮譽的高潔風骨與淡泊禪德,展現出遠離世俗權勢、一心專注於弘法傳心的超然態度。
    。
    記錄北魏孝明帝面對達摩祖師多次詔請不赴的情況下,非但未加責罰,反而更加尊崇其高潔脫俗的道風,展現禪宗祖師不阿權貴的超然風骨與帝王對佛法高僧的敬重。
    。
    本句為禪宗史傳記事,記錄北魏孝明帝因推崇達磨尊者之高潔道行,進而頒賜代表尊重與供養之珍貴袈裟與器物。
    文義重在史實陳述,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記錄達摩尊者面對北魏孝明帝賞賜的袈裟與金銀器物,表現出出家人淡泊名利、不貪世俗供養的高潔風骨與修持態度。
    。
    本句記載北魏孝明帝頒賜袈裟與器物給菩提達摩尊者,尊者雖多次推辭,皇帝最終仍堅持賜予。
    此處體現世俗帝王對禪宗祖師的極高敬重,以及祖師淡泊名利、不貪世俗供養的修持風範。
    。
    此句為禪宗史傳之客觀敘事,記載菩提達摩尊者於北魏地區(如嵩山少林寺面壁)弘法與居住的時間歷程,為禪宗傳燈史記中「面壁九年」的歷史背景陳述。
    。
    記錄達摩祖師在魏地教化九年後,於預備示寂西歸之際,突然向門人召集詢問,準備考驗弟子所證悟的境界,即禪宗歷史上著名的「付法傳衣」與「各言所詣」之序幕。
    。
    此處為禪宗祖師(菩提達摩)預知時至、準備示寂或返回天竺的辭世或行將離去的宣告,體現祖師去留自在之境界。
    。
    此為禪宗祖師(菩提達摩)臨終或將離之際,考驗、印證門下弟子修行契悟深淺之經典敘事句。
    所詣指各人所至之修行造詣或契證境界。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菩提達摩祖師欲西返時,門人依序呈報自身悟境的史傳敘事。
    道副為其中一位出面呈報心得的弟子。
    。
    此處為禪宗史傳中菩提達摩向門下弟子徵詢各人對佛法體悟之情節。
    道副應尊者「各言所詣」之囑率先表達其見解。
    。
    此句為禪宗傳法偈頌中弟子呈報修行證解的起首語,道副尊者以此表達其對佛法自宗體悟的見解,為後文「不執文字不離文字」之具體表述作引言。
    。
    此句為禪宗弟子道副向菩提達摩呈報其所證悟的境界。
    闡述對佛教言教應有的態度:不落入文字相而死守執著(不執文字),亦不捨棄文字施設而無以傳達真理(不離文字),體現中道實相的般若妙用。
    。
    此為道副呈報其對禪法與文字關係之見解,意指於文字相中契合真理,進而落實於道的實際應用。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菩提達摩)針對弟子道副呈報心悟境界所作出的印可與評判之承接語。
    。
    此為禪宗傳法印可之語,祖師依弟子所悟之淺深境界而作評定,「得皮」比喻所悟尚在皮毛表相,未契至深極微之理。
    。
    此句為禪宗傳法偈語問答的敘事承接句,記述菩提達摩考察諸弟子悟境時,尼總持依其所證境界進前回答。
    。
    此句為尼總持回答尊者關於禪法見地的呈報,表達其自身對佛法或禪理的體認與理解。
    。
    此處借用阿難(慶喜)見阿閦佛國的典故,表達對佛法真諦的體證境界。
    。
    此處借用經論中阿閦佛國(妙喜世界)一見更不再見的典故與見地,表達對法義契證的深刻體悟與境界。
    。
    此句承接尼總持對所解佛法的表述,指見道境界乃親證本然、徹見即休,不落於重複攀緣或二次意識的分別取捨。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禪宗祖師印可弟子或門人見解時的對話語境,尊者(此處指菩提達摩)對尼總持的呈解作出回應。
    。
    此處為禪宗祖師考驗與印證弟子見解深淺的語境。
    透過皮、肉、骨、髓層層遞進的喻顯,象徵傳法契證之深淺境界,此句指尼總持之見解得其皮肉層次。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記載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傳法時,諸位弟子依其悟境呈白心得之敘事文,此句引出弟子道育的見解。
    。
    此處為禪宗傳法偈語或對答中展現對空性體認的語句。
    四大(地、水、火、風)與五陰(色、受、想、行、識)皆無自性,本來空寂,為佛教破除我執法執的基本理趣。
    。
    此處展現禪宗直契諸法空相、無所得的體證。
    道育闡述四大本空、五陰非有,進而指出於一切見處皆無一法可得,契合禪宗不立文字、直下承當的般若實相。
    。
    此處記述禪宗傳法答問中,道育展現對勝義空性、諸法無相的體證。
    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指究竟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與意識心念的思量造作,非言思所及。
    。
    此句為禪宗史傳中師徒心法印可之問答承接語,尊者藉由對答印證弟子對佛法體證的深淺次第。
    。
    本句出自《傳法正宗記》,為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印可弟子悟境深淺的經典公案語境。
    繼前句「汝得吾肉」之後,此處以皮、肉、骨、髓層層遞進的比喻,象徵對佛法真諦體證的深淺次第。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記載二祖慧可於菩提達摩傳法印證皮骨髓之際,依序上前禮拜並歸位立定之儀軌動作。
    。
    此處為禪宗傳法記事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初祖達磨向二祖慧可印證傳法之語境。
    。
    此為禪宗祖師印可弟子契悟深淺之語。
    自皮、肉、骨、髓層層深入,象徵對禪法體證的深淺次第,「得髓」表示契入最深、最究竟的禪法核心。
    。
    此處為禪宗祖師付法傳衣時的承接語,記載菩提達摩傳法與衣鉢給二祖慧可後的進一步囑託。
    。
    本句敘述禪宗傳法源流,指如來將清淨法眼之禪法命脈付囑予摩訶迦葉,象徵心印相承的開始。
    。
    此句敘述禪宗法脈(衣鉢與心法)自初祖摩訶迦葉起,歷代師師相承、輾轉相傳至當前尊者之傳承世系。
    。
    此句為禪宗祖師付法傳承的關鍵儀式,指將佛陀心印與正法眼藏正式交付給嗣法弟子,體現禪宗師資相承、法脈不斷的宗門傳統。
    。
    本句為初祖菩提達摩對二祖慧可的囑付,明示禪宗衣鉢與心法付囑、代代相傳之責,強調法脈慧命的延續與護持。
    。
    此處記述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將衣鉢傳付予二祖慧可的歷史傳承儀式,僧伽梨與寶鉢為印度佛教中象徵正法付法信物的表徵。
    。
    此句敘述禪宗祖師付法時,以衣鉢等信物作為法脈傳承真實無謬之憑證。
    。
    此處記述祖師付法傳衣時的顧慮,考量到弟子與自身身處異域,恐後世生起隔閡與不信,故需信物為憑,以昭公信並確立正脈相傳。
    。
    此句為禪宗祖師付法傳代時的囑託,指持受衣鉢等信物以證明師承法脈的真實無訛,確立正統宗趣。
    。
    此處指持信物(僧伽梨與寶鉢)作為傳法信證,用以確立禪宗法脈傳承的宗旨與歸趣,使後世有所依憑而無所疑惑。
    。
    此句為菩提達磨付法予慧可時預言後世法脈演化之語,說明傳法衣鉢至後世將停止傳承的時間節點,屬於禪宗祖師付法囑累之敘述。
    。
    記錄禪宗達摩祖師對六祖慧能(或傳法脈絡中)之預言,說明象徵師承憑信的衣鉢傳至一定時期後即止,此後以法印心,不再以實物衣鉢作為傳承的唯一標誌。
    。
    記錄達磨祖師預言其身後衣鉢停止傳承之際,禪門法脈與佛法教化將廣為弘傳、大為興盛之景況。
    。
    本句為達摩祖師對慧可大師預言後世法運之語。
    說明佛法傳流至後世,偏重於理解知解者漸多,指明教法普及與實踐體證之間可能出現的失衡現象。
    。
    說明末法或後世傳法過程中,知曉理論者雖多,但能依教奉行、切實修持者極少的現象,強調實修實證之重要。
    。
    本句為達摩祖師對後世法道演變的預言,說明未來講說佛法義理的人雖多,但真正契悟實相者卻少,強調解義與實證的差距。
    。
    本句承接前文對末法末流現象的懸記,指出隨侍法久、說理者雖多,但能真正親證覺悟佛法實相妙理的人極為稀少。
    強調實修親證相較於口頭言說之難能可貴。
    。
    本句承接上文「悟理者少」的語境,說明儘管顯赫傳承與公開弘化者不多,但暗中契會心宗、親證法理者依然極多。
    點出禪宗注重內在實證、不拘於外在形式與名聲的特質。
    。
    此句為菩提達磨對弟子(慧可)的囑託,強調接引眾生時應秉持平等慈悲之心。
    縱使末法時期悟道者少,仍須勤加弘揚正法,不可因自己已悟而輕視尚在迷途的未悟眾生。
    。
    此句為祖師(菩提達摩)在付法傳衣、叮嚀囑託之後,即將宣說傳法偈頌時的引導語,用以提醒弟子(慧可)諦聽並領會偈語中的禪宗法脈與宗旨。

名相註解
  • 東來:指自印度或西域向東傳入中國。
  • 番禺:古縣名,位於今中國廣東省廣州市一帶,為古代海外交通與船舶輻湊的重要港口。
  • 梁武普通元年:南朝梁武帝蕭衍普通元年(公元520年)。
  • 庚子:干支紀年法,普通元年為庚子年。
  • 普通:南朝梁武帝蕭衍之年號(西元520年至527年)。
  • 丁未:干支紀年之一。
  • 州刺史:古代官職名,掌管一州軍政事務。
  • 蕭昂:南朝梁代官員,曾任廣州刺史。
  • 京師:指當時南梁國都建業。
  • 建業:古都名,即今南京市,當時南朝梁之首都。
  • 法駕:皇帝出行的車駕車隊。
  • 還宮:返回宮殿。
  • 正殿:宮殿中的主要大殿。
  • 帝:指梁武帝蕭衍,南朝梁代皇帝,篤信佛教。
  • 朕:皇帝自稱。
  • 度僧尼:度人出家為比丘、比丘尼。
  • 功德:佛教指因修行善業、佈施供養等所招感之殊勝果報,或指自性清淨的無漏勝因。
  • 人天小果:指生於人道或天道的有限福報,相對於出世間的涅槃解脫而言,稱為小果。
  • 有漏之因:指未能離煩惱、仍會招感三界生死輪迴的有漏善業之因。
  • 有漏:佛教術語,指含有煩惱漏洩的善惡有為法,其果報多在三界六道中流轉,不能出離生死。
  • 真功德:禪宗語境中指明心見性、契合自性清淨的無相勝果,有別於世俗修福的有漏善業。
  • 淨智:清淨無染的真實智慧。
  • 空寂:諸法實相本無自性、離諸戲論而寂靜。
  • 世求:指在世俗名利、有相福報的層面中追求。
  • 聖諦:佛教用語,指聖者所見真實不虛之真理,如四聖諦。
  • 第一義:諸法實相,即最勝、最究竟、超越言說與相對概念的絕對真理。
  • 廓然:空曠、開朗、無所侷限貌,在此指第一義諦離相絕待、清淨空寂之狀態。
  • 無聖:指第一義諦中超越凡聖二邊之對立,無有可執著的聖境或聖人實體。
  • 對:面對、對答。
  • 不識:不認識、無法按名相分別認識。禪宗語境中指超越世俗知見與自我對立的本然狀態。
  • 罷去:結束會見或談話而離開。
  • 機緣:指接受教法的心性根機與應機教化的時機。
  • 不契:不相契合、不能相通。
  • 潛:暗中、祕密地。
  • 梁:指南北朝時期之南朝梁(梁朝)。
  • 江:此處專指長江。
  • 趨:前往、趨向。
  • 魏境:指北魏的國境。
  • 雒邑:即洛陽,古稱雒邑,當時為北魏都城。
  • 後魏:即北魏(386年-534年),鮮卑拓跋氏所建之王朝,史稱北魏或後魏。
  • 孝明:指北魏孝明帝元詡(510年-528年)。
  • 正光:北魏孝明帝之年號(520年-525年)。正光元年即西元520年。
  • 嵩山少林寺:位於今河南省登封市嵩山西麓的著名佛教寺院,為達摩祖師面壁禪修之地,禪宗祖庭之一。
  • 面壁默坐:面對牆壁,沈默端坐。禪宗專指菩提達磨於嵩山少林寺凝心壁觀、澄寂修禪之行持。
  • 壁觀:指達摩祖師於少林寺終日面壁默坐之禪修方式,後亦成為禪宗重要的法門指歸。
  • 婆羅門僧:當時世俗對外來僧人的泛稱或誤解,此處指菩提達摩。
  • 未幾:不久、沒多久。
  • 洛:指洛陽。
  • 神光:即禪宗二祖慧可大師出家前的法名。
  • 曠達:心胸開闊,不受世俗禮教與侷限所拘束。
  • 混世:融入世俗塵世之中,不顯露特異行跡或高傲之態。
  • 不測之人:指品格高深、行藏莫測,為世俗智慧所無法推知的人。
  • 風範:風度與行事規範。
  • 茲:在此、於此。
  • 光:指神光,即禪宗二祖慧可大師出家前之法名。
  • 事之:侍奉、奉事之。
  • 求道:尋求佛法真理或解脫之道。
  • 忘其身:為追求真理而置身軀安危於度外。
  • 砌:臺階、階石。
  • 顧:回頭看、視察。
  • 立雪:指禪宗二祖慧可立於雪中向達摩祖師求法之公案,後世用以比求學參道之誠心與恭敬。
  • 泣而告曰:流淚悲泣並向尊者稟告。
  • 和尚:對出家僧人的尊稱,此處指初祖達磨尊者。
  • 大悲智:慈悲與智慧雙運,為菩薩度生之根本。
  • 無上妙道:諸佛所證悟的究竟清淨、最高無上的解脫菩提之道。
  • 曠劫:經歷極其漫長的時間大劫。
  • 行難行能忍難忍:菩薩道中實踐世人所難以行持的苦行、忍受世人所難以忍受的屈辱與試煉。
  • 刃:利刃、刀具。
  • 諸佛:十方三世一切諸佛。
  • 為法:為了追求佛法、正法。
  • 忘形:忘卻身形、形骸,指不顧自身的肉體安危或色身執著。
  • 斷臂:指二祖慧可為求無上大法,於達磨大師面前自斷左臂以示求道精誠。
  • 乞師:向師父懇請。
  • 安:指平定、調伏或安定其動搖不安的心念。
  • 覓心:尋求、探索心的本質與實體。
  • 了不可得:徹底推求而終究不可獲取,明示心本無相、當體即空。
  • 與:此處作「給予」或「為」解釋。
  • 竟:完畢、結束。
  • 契悟:契合真理而開悟。
  • 慧可:中國禪宗二祖(487–593),俗姓姬,初名神光,後蒙菩提達摩賜名慧可。
  • 緇白:緇指僧侶所穿的黑衣,白指在家居士所穿的白衣;合指出家與在家的四眾弟子。
  • 靡然:如風吹草倒般順從附和,形容眾人紛紛趨向附和的樣子。
  • 聲既振:聲名已經遠播、震動一時。
  • 魏朝:指北魏朝廷。
  • 孝明帝:北魏朝第十位皇帝元詡(510年-528年)。
  • 三詔不動:皇帝三次下發詔書召見,尊者皆堅守初衷未予前往。
  • 高之:推崇、敬重他的高潔氣節。
  • 就錫:就此賜予,或就其所在之處頒賜。
  • 摩納袈裟:一種以優質或精美面料(如摩納國所產或高級毛織品)製成的僧伽梨(大衣),為古代帝王常賜予高僧之珍貴法衣。
  • 讓去:推辭退還賞賜物。
  • 三返:三次往復。形容多次推辭。
  • 授:賞賜、頒賜。
  • 魏: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魏政權,此處指達摩祖師於少林寺面壁弘法之地。
  • 方:剛好、正當。
  • 西返:指返回西方天竺(印度),此處指祖師欲歸化或示寂。
  • 所詣:所到達的境界、造詣或契證之悟境。
  • 道副:禪宗史傳中菩提達摩門下呈報所得的弟子之一。
  • 文字:指佛經的言教、名相與語言文字。
  • 道用:將佛法真理落實於具體的修行或教化作用中。
  • 皮:此處於禪宗傳法公案中比喻悟道之境界尚在表相、粗淺層次。
  • 尼總持:禪宗記載中達摩祖師座下的尼師弟子,通達佛法、持守真理。
  • 慶喜:即阿難尊者,佛陀的堂弟與常隨侍者,梵語阿難陀意譯為慶喜、歡喜。
  • 阿閦佛:又稱不動如來,東方妙喜世界的佛陀。
  • 阿閦佛國:即東方妙喜世界,此處用以指涉深刻的見地與契證之境。
  • 道育:北魏時期禪宗僧人,為菩提達摩門下弟子之一。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大種,為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或特性。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為構成身心生命的五種聚合要素。
  • 言語道斷:指勝義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思量與表達,言語之路至此斷絕。
  • 心行處滅:指第六意識及心念攀緣造作的活動至此寂滅,契入真如法性。
  • 骨:在此處的禪宗傳法公案中,比喻對佛法空性與禪宗心髓次深層次的體證,介於肉與髓之間。
  • 歸位:返回本來所站之位置。
  • 髓:此處比喻禪宗心法最深微究竟的真髓,象徵印可弟子對禪法核心的徹底契悟。
  • 大法眼:指清淨法眼,即佛陀正法眼藏、無相實相的禪法心印。
  • 摩訶迦葉:意譯大迦葉,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頭陀第一,為禪宗初祖。
  • 絕:指法脈斷絕、傳承中斷。
  • 僧伽梨:意譯為大衣、重衣,為比丘三衣之一的重衣或九條以上衣。
  • 寶鉢:比丘隨身所持用以乞食的食器,此處作為傳法信物。
  • 法信:傳法信物,指用以證明法脈授受真實的憑證。
  • 師承:佛教禪宗等宗派中,法脈、衣鉢與祖祖相傳的授受傳承關係。
  • 異域:指不同的國家或地區,此處指師徒二人分屬不同國籍或地域背景。
  • 宗趣:佛教用語,指經論或宗派的宗旨與意趣、歸趣。
  • 逝:指祖師圓寂、入滅。
  • 衣鉢:袈裟與鉢盂。禪宗用作傳承法脈、彰顯師承信驗的法器象徵。
  • 知道:明白、理解佛法義理與實相之道。
  • 行道者:修持佛道、實踐佛法的人。
  • 說理:講說佛法名相與教理。
  • 悟理:親證或領悟佛法實相妙理。
  • 潛通:默契心宗、暗中契合佛法真理。
  • 密證:暗中親證法性或心法,指不顯露於外的內在實證。
  • 顯揚:顯發並弘揚正法教理。
  • 未悟:尚未開悟或未契證實相法理的眾生。

菩提達磨之東來也。凡三載初至番禺實當 梁武普通元年庚子九月之二十一日也。或 曰。普通八年丁未之歲。州刺史蕭昂以其事 奏即詔赴 京師。其年十一月一日遂至建業。法駕出迎 之還宮。因詔尊者陪坐正殿。帝乃問曰。朕 嘗造寺寫經大度僧尼。必有何功德。尊者曰。 無功德。帝曰。何無功德。對曰。此但人天小果 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帝曰。如何是 真功德。對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 不以世求。帝復問曰。如何是聖諦第一義。對 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對曰。不識。帝 不悟。即罷去。尊者知其機緣不契。潛以十九 日去梁渡江。二十三日北趨魏境。尋至雒邑。 實當後魏孝明正光之元年也。初止嵩山少 林寺。終日唯面壁默坐。眾皆不測其然。俗輒 以為壁觀婆羅門僧。未幾洛有沙門號神光 者。其為人曠達混世。世亦以為不測之人。及 聞尊者風範尊嚴。乃曰。至人在茲。吾往師之。 光雖事之盡禮。尊者未始與語光因有感曰。 昔人求道乃忘其身。今我豈有萬分之一。其 夕會雪大作。光立於砌。及曉而雪過其膝。尊 者顧光曰。汝立雪中欲求何事。神光泣而告 曰。惟願和尚以大悲智開甘露門廣度我輩。 尊者謂之曰。諸佛無上妙道雖曠劫精勤能 行難行能忍難忍。尚不得至。豈此微勞小効 而輒求大法。光聞誨乃潛以刃自斷左臂置 之其前。尊者復請光曰。諸佛最初求道。為法 忘形。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在。光復問曰。我 心未寧。乞師與安。尊者曰。將心來與汝安。曰 覓心了不可得。答曰。與汝安心竟。光由是有 所契悟。尊者遂易其名曰慧可。此後學者乃 信。緇白之眾皆靡然趨於尊者。然其聲既振。 遂聞於魏朝。孝明帝嘗三詔不動。帝亦高之。 遂就錫二摩納袈裟金銀器物若干。尊者皆 讓去凡三返。帝終授之。居魏方九年。尊者 一旦遽謂其徒曰。吾西返之時至矣。汝輩宜 各言所詣。時有謂道副者。先之曰。如我所 見。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用。尊者曰。汝 得吾皮。有謂尼總持者曰。我今所解。如慶喜 見。阿閦佛國。一見更不再見。尊者曰。汝得吾 肉。有謂道育者。曰四大本空五陰非有。而我 見處無一法可得。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尊者 曰。汝得吾骨。及慧可者趨前拜已歸位而立。 尊者曰。汝得吾髓。尋命之曰。昔如來以大法 眼付囑摩訶迦葉。而展轉至我。我今以付於 汝。汝宜傳之無使其絕。并授汝此僧伽梨寶 鉢。以為法信。唯恐後世以汝於我異域之人 不信其師承。汝宜持此為驗。以定其宗趣。然 吾逝之後二百年後。衣鉢止而不傳。法亦大 盛。當是知道者多。行道者少。說理者多。悟理 者少。雖然潛通密證千萬有餘。汝勉顯揚勿 輕未悟。聽吾偈曰。

44
白話直譯
我本來到這片土地,傳法救度迷惑眾生;一花開出五葉,果實自然成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原本來到這片土地傳授佛法,是為了救度迷茫的眾生;就像一朵花開出五片花瓣,到了最後果實自然會結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菩提達摩祖師傳法予二祖慧可時的傳法偈。
    前半句表達初祖東來中國傳授禪宗心法的根本本願,在於開示悟入、救度迷妄眾生;後半句以花開五葉、結實成真為喻,預示禪宗心法在此土將發揚光大、宗風繁茂,功德法果自能自然成就。

名相註解
  • 茲土:指此處土地,於此特指東土(中國)。
  • 迷情:指沉淪於迷妄情執中的一切眾生。
  • 一花開五葉:禪宗經典比喻,指禪宗由初祖達摩開基,後傳衍發展出禪門諸多枝葉(傳統多指溈仰、臨濟、曹洞、雲門、法眼五宗,或指達摩至六祖五代相傳)。
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
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
45
白話直譯
又對慧可說:這裡有四卷楞伽經。這是如來徹底闡述法要的經典。也可以用來為世人開示,使其領悟進入佛法。現在一併交付給你。然而,我在這裡多次因藥物受害。卻沒有立刻死去。大概因為這赤縣神州雖有大乘之氣,卻尚未得到相應的緣分。長久沉默,等待時機。如今終於可以交付傳承。大概也將有個結束。隨後便與弟子們前往禹門千聖寺。沒多久正好遇到當地太守楊衒之。這人一向喜愛佛事。聽聞尊者到來。便前來禮拜。於是詢問道:西方五天竺國,師承誰為祖?其道是怎樣的?尊者回答:明瞭佛心宗旨,絲毫無誤,行持與理解相應,這就稱為祖。又問道:只有這一義,還是另有區別?回答說:必須明瞭他心,知曉古今。不執著有無,也不是執取的緣故。不賢不愚,沒有迷惑也沒有覺悟。若能這樣理解,也稱為祖。楊衒之又說:弟子職業在世俗,很少遇到善知識。因為小智慧被遮蔽,無法見到正道。願請師長教導。讓我遵循哪種修行果位。以何種心才能親近佛祖。尊者為他說偈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對慧可說:。這裡有一套四卷本的《楞伽經》。。這實在是如來至極、最究竟地宣說佛法的核心要旨。。也可以拿來為世人開示、引導大家悟入佛法知見。。現在一併傳付給你。。然而我在這裡多次遭到毒藥的侵害。。卻沒有馬上死去的緣故。。這是因為神州雖然有大乘佛法的氣息,但當時還沒有得到相應的感應與契機。。長時間保持沉默,等待機緣成熟。。如今得以付託傳授。。這件事大概也有結束的時候了。。不久,他就帶著徒弟們前往禹門千聖寺。。過了不久,剛好遇到該城的太守名叫楊衒之。。那個人一向喜好佛教法事與護持三寶。。聽到尊者到來。。於是前來向尊者頂禮。。因此開口請教說。。西域的五印度國度。。是以師徒相承傳法而成為祖師嗎?。他們的佛法修行是怎麼樣的呢?。尊者回答說。。透徹明白佛陀的心宗,絲毫沒有偏差與錯誤,做到修行與理解互相契合。。這就稱之為祖師。。接著又進一步提問。。僅僅是這個道理,還是另外還有別的意涵呢?。回答說。。必須明瞭眾生的心念,通達過去與現在。。因為既不厭棄有無、也不執著有無的緣故。。不落賢愚之分,也無所謂迷惑與開悟。。如果能有這樣的體解,也可以稱為祖師。。衒之接著說。。弟子本身身處世俗、操持世俗事務。。很少遇到真正具備正知見的善知識。。被狹小的小智慧所障蔽,而無法見道。。希望師父能慈悲教導我。。應當遵循什麼樣的道與果?。到底要憑什麼樣的心境,纔能夠親近佛與祖師?。尊者於是為他宣說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初祖達摩傳法後,繼續向二祖慧可吩咐並交代交付《楞伽經》等事宜的承接敘事句,並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
    本句為達摩大師對二祖慧可付法傳經的敘述,說明所授傳宗心印之經典憑據為四卷本《楞伽經》。
    。
    本句為達摩祖師向二祖慧可交付《楞伽經》時,對該經尊貴地位與法義價值的讚歎。
    說明四卷本《楞伽經》乃釋迦如來至極、最高深地發揮與宣說大乘佛法的核心精要。
    。
    本句為達磨祖師向慧可大師交代付囑《楞伽經》之語。
    說明此經不僅是如來極談之法要,亦具備開示世人、令其悟入佛之知見的教化功能。
    。
    菩提達摩將《楞伽經》與衣鉢法印付囑給二祖慧可,象徵禪宗法脈與心印之傳承。
    。
    此處為菩提達摩付法予慧可時的感言,記述其在震旦弘法傳教過程中,多次遭受嫉賢妒能之人的毒害。
    。
    說明菩薩或祖師承擔法脈、弘法利生時遭遇惡緣毒害,但因使命未竟、等待機緣而得以住世延壽的史傳事跡。
    。
    此處說明菩提達摩留在中土傳法、歷經多次毒害而能延續不即死之原因,在於震旦雖具大乘根器之氣象,但機緣未臻圓滿,故需久默待之以完成付法使命。
    。
    此處指初祖菩提達摩因中國當時雖有大乘之氣而機緣未熟,故長久默默隱忍、等待傳法時機的到來。
    。
    此句指禪宗法脈的傳承授受,菩提達摩將心印與楞伽經交付予二祖慧可,標誌著法脈在中國本土正式得人傳承。
    。
    此句見於《傳法正宗記》,為菩提達摩或祖師付法傳承之際的感言。
    指祖師心印付受、住世弘法亦有其因緣盡處或世壽終期,體現法不孤起、緣會則生、緣盡則滅的禪宗史傳語境。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行止與寺院遊化之史實,屬於傳法史傳文獻之敘事,不涉及深微之教理建構。
    。
    此句為傳法傳記中推進情節的敘事句,記述尊者抵達千聖寺後不久,與當地地方官員楊衒之相遇的因緣,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敘述當時地方官員素來護持、喜好佛教事務,為後文太守禮敬尊者、發問法要之緣起,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文體中的人物背景鋪陳。
    。
    此處為敘事句,記述地方太守楊衒之聽聞祖師(尊者)到來而前往迎請禮拜之情節,推動禪宗法脈傳承之歷史敘事。
    。
    此處記述地方官員聞知尊者至而親往頂禮,體現世俗護法對具德僧寶的恭敬與護持。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太守楊衒之禮拜尊者後進一步發問,屬於祖師傳記的歷史敘事文脈,無涉抽象經教或修行階位,故作客觀直譯。
    。
    此句為居士楊衒之向尊者提問時的背景敘述,指佛教發源地古代印度的五大區域。
    。
    此句為太守楊衒之對西域禪宗法脈傳承製度的提問,探討以師徒法脈相承作為立「祖」標準的意涵。
    。
    此句為太守楊衒之向尊者提問,探詢西土五天竺以師承為祖的宗風與法道內容。
    。
    此句為歷史傳記文體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尊者即將回答太守關於西土師承與傳道宗旨的提問。
    。
    此處闡明禪宗傳法承祖的標準,強調對佛心宗的體解必須精密無誤,且實際行持與圓解相符、理行並重。
    。
    此句承接前文尊者對祖師標準的開示,說明能契合佛心宗印、行解相應的境界,即可立名為祖。
    。
    此處為禪宗燈史著作中的問答承接句,標示提問者在聽聞前義後,進一步追問或深入探討祖師西來傳法宗趣之意。
    。
    此句為問者對前文所答「明佛心宗寸無差誤行解相應名之曰祖」的進一步追問,探究祖師西來傳承之宗趣是否僅此一義,抑或另有深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對話之承接語,記錄尊者對「秖此一義為別有耶」之問的直接回應,闡明禪門宗匠傳法之旨。
    。
    此處闡明禪宗祖師在接引與教導時,需具備契理契機的觀照能力,能明察他人心念之動態,並通達古今法理的演變與根機,不落於僵化之見。
    。
    此句說明祖師禪法中對待「有無」二邊的超越態度,不落於厭離有或執著無的兩邊,契合中道實相。
    。
    此句延續前文對禪宗祖師心境與佛心宗旨的闡述,指出究竟解脫境界超絕世俗相對的賢愚、迷悟之別,契合禪宗不二法門的見地。
    。
    此處承上文對究竟見地的問答,說明若能契合「不賢不愚、無迷無悟、不厭有無、非取」的實相般若之解,即與佛心宗相契,故亦可名之為祖。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人物對話承接語,記載問法者衒之在聽聞祖師開示後,進一步提出自身的修行疑惑與請益。
    。
    此句為求法者李衒之(依上文脈絡)自謙之詞,表明自身身處世俗塵勞、造作世俗事務,尚未契入聖道。
    。
    此處指身處世俗業海之中,極難遭遇通達佛法的明眼善知識,表達修道過程中尋師訪道的難得與克乏。
    。
    此處記述世俗之人因心智狹小、格局受限,為世智辯聰所障蔽,故無法契入祖師西來之正道。
    。
    此句為求法者向祖師懇請開示、求受心要之辭,表現出對善知識與正法的恭敬與渴仰,為禪宗及佛教史傳中常見的請益儀軌。
    。
    此句為求法者向祖師請益修行的具體依歸與所證果位,體現禪宗史傳中求法問道的懇切態度。
    。
    此句為求法者向祖師請益修證契悟之關鍵問句,探求如何契入諸佛與祖師之清淨心源與覺悟境界。
    。
    此處記述祖師應求法者的懇請而以偈頌形式開示法要,闡明佛法宗乘。

名相註解
  • 楞伽經四卷:指劉宋求那跋陀羅所譯之《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四卷,為禪宗初祖達摩傳授給二祖慧可、用以印心的核心大乘經典。
  • 極談:至極、最高深盡致地宣說。
  • 開示悟入:出自《法華經》,指佛陀出現於世,為眾生開佛知見、示佛知見、悟佛知見、入佛知見,引導眾生開悟契入佛法實相。
  • 付汝:將法要與信物交付給承嗣者。
  • 藥害:此處指遭受毒藥侵害,史傳中記載達摩祖師曾多次遭嫉者下毒。
  • 赤縣神州:中國的別稱,此處指震旦中土。
  • 大乘之氣:指適合弘揚大乘佛法的根器與氣象。
  • 付受:指佛教法脈、衣缽或經卷的交付與傳授。
  • 殆:大概、多半。
  • 禹門千聖寺:古寺名,位於特定歷史地理脈絡中之佛教道場。
  • 千聖寺:寺院名。
  • 太守:古代郡守、地方行政長官。
  • 楊衒之:北魏時期官員及文學家,著有洛陽伽藍記。
  • 西土:指佛教發源地印度,即中國古人對西域或印度的尊稱。
  • 五天竺國:指古代印度的東、西、南、北、中五天竺。
  • 祖:指祖師,即傳承佛心宗印可並延續法脈的宗師。
  • 佛心宗:禪宗之異稱,以心印心、傳佛心印之宗派。
  • 行解:行持實踐與教理理解。
  • 行解相應:理論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相互契合。
  • 一義:此處指前文所言明佛心宗、行解相應之祖師宗旨與道理。
  • 別有:指除了上述所言之外,是否另有其他別異的解法或內涵。
  • 他心:佛教指通達他人心念動機的心理或神通境界,此處在禪宗語境中亦指契機觀照學人的心行。
  • 古今:指過去與現在的時間範疇,此處強調對法脈傳承及根機變化的通達。
  • 取:佛教術語,指執著、貪取。
  • 賢愚:佛教中指世俗的聰慧與愚鈍,此處超越此相對二法。
  • 迷悟:指迷惑與覺悟,禪宗認為究竟本源中此二邊皆無所得。
  • 是解:此處指契合本心、離諸分別執著的真實見解。
  • 衒之:人名,此處指《傳法正宗記》中向祖師請法的求法者。
  • 弟子:佛教中對尊長、師父自稱之謙詞。
  • 世俗:世間凡夫營生、造作有漏業果的世俗境界。
  • 知識:此處指「善知識」,即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趣向佛道的具德師友。
  • 見道:契入聖智、親見真理。
  • 道果:修行所依循之道路與所證得之果位。
  • 佛祖:指諸佛與歷代祖師,此處於禪宗燈史語境中,專指覺悟真理的聖者。

復謂慧可曰。此有楞伽經四卷者。蓋如來極 談法要。亦可以與世開示悟入。今并付汝。然 我於此屢為藥害。而不即死之者。蓋以茲赤 縣神州雖有大乘之氣而未得其應故。久默 待之。今得付受。其殆有終。既而與其徒即往 禹門千聖寺。居無何會其城太守楊衒之者。 其人素喜佛事。聞尊者至。乃來禮之。因問曰。 西土五天竺國。師承為祖。其道如何。尊者曰。 明佛心宗寸無差誤行解相應。名之曰祖。又 問曰。秖此一義為別有耶。答曰。須明他心 知其古今。不厭有無亦非取故。不賢不愚無 迷無悟。若能是解亦名為祖。衒之復曰。弟子 業在世俗。罕遇知識。小智所蔽不能見道。願 師教之。使遵何道果。以何心得近佛祖。尊者 為之說偈曰。

46
白話直譯
不因見惡而生嫌惡,也不因見善而勤於行善,不因遠離愚癡而親近賢者,也不因拋棄迷惑而趨向覺悟,通達大道超越一切,徹底領悟佛心而得解脫,不與凡夫聖者同受纏縛,超然自在,這就稱為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看見惡事不會心生厭嫌,看見善事也不會刻意執著;不急著避開愚笨去親近賢能,也不刻意丟下迷惘去追求覺悟。真正通達大道、融會佛心的人,已經超越世俗的格局與度量,不落入凡夫與聖人的知見糾纏中,這種超然獨立的境界就稱為祖師。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傳法正宗記》,為尊者針對修道者如何契入佛祖心境所開示的法語。
    偈文闡述了禪宗不二法門與超越對立的解脫境界:修道若仍落於善惡、愚賢、迷悟、凡聖的相對分別與取捨,即被心縛。
    唯有超越一切差別對立,心無所住、不住凡聖,方能契合祖師西來之意。

名相註解
  • 大道:此處指諸法實相與究竟解脫之境。
  • 佛心:諸佛覺悟之本心,即不生不滅、無相無住之真心。
  • 凡聖:凡夫與聖人。佛教認為凡與聖皆是相對概念,究竟了義中不二之法乃超越凡聖對立。
亦不覩惡而生嫌亦不觀善而勤措
亦不捨愚而近賢亦不拋迷而就悟
達大道兮過量通佛心兮出度
不與凡聖同纏超然名之曰祖
47
白話直譯
衒之因此得受教誨。欣然行禮說道。願師長暫且不要離世。多為眾生增長福德。尊者說。末法時代,世間邪惡愈發增多。我雖長久住世,只怕反而增添災難。讓他人罪業增長。衒之說。自從師長來此,可曾見有人受傷害?請指明那人,我願為其分辨是非。尊者說。說出來恐怕會有所損害。我還是離開吧。怎能忍心傷害他人來成全自己。衒之更加懇切地詢問。並非想損害他人,只是想知道而已。尊者不得已,於是說偈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楊衒之聽到了尊者的教導開示。。十分歡喜地向尊者頂禮致意,並說道:。希望師父不要這麼快離開人世。。更加造福利益廣大眾生。。尊者回答說:。到了末法時代,敗壞邪惡的人會越來越多。。我雖然長久活在世上,只怕反而會招來更多禍患與災難。。增加別人的罪過。。楊衒之說:。自從大師來到這裡,有誰曾經傷害過您呢?。希望您能指明那個人是誰,我會立刻幫您分辯澄清並處理這件事。。尊者回答說:。如果說了出來,就會造成傷害。。我寧願離開人間,示現入滅。。怎麼忍心傷害別人來讓自己快樂呢?。而衒之聽了更加懇切地追問說。。我並不是敢去損害他人,只是想要知道罷了。。尊者見對方再三懇求、情勢所逼,便不得已吟誦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禪宗史傳之敘事語,記錄楊衒之領受尊者開示教誨之過程。
    展現學人請益後,承接師承教法的敘事轉折。
    。
    此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敘事過渡句,記錄學人(衒之)在聽聞尊者開示大乘無分別法門、達悟心宗後,內心歡喜讚歎,並以最恭敬的禮拜儀軌向師長表達感恩與依止。
    。
    此句為弟子供養弟子禮拜後表達對師長的請住世之意,希望禪宗祖師能久住世間以引導眾生,展現出對大善知識的依止與敬仰。
    。
    此處為楊衒之請求祖師暫緩入滅、久住世間的祈請語,期盼大善知識能繼續住世教化,廣作利益眾生的福德事業。
    。
    本句為禪宗史傳典籍中記載師徒對答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祖師(尊者)對弟子懇請留世利生所作的回答。
    。
    此句為尊者說明不宜久留世間的緣由。
    在法弱魔強的末法時代,眾生垢重惡業滋長,弘法度化面臨極大障礙,若強行留世反易引發惡人造業作害。
    。
    本句為禪宗祖師(達摩大師)回覆弟子楊衒之請求住世時所說的話,表達出祖師洞察末法世道惡劣,若過度強留世間,反而可能引發惡人更多嫉恨與加害,體現大悲隨緣、不強求住世的解脫智慧。
    。
    本句接續上文尊者表達若於末世久住恐招致患難,進一步說明若眾生因對聖者生起惡念或加害而造下惡業,反倒會增加他人的罪業。
    體現出菩薩慈悲護念眾生、不願他人因自己而造業折福的心懷。
    。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承接對話的敘述語,表明楊衒之回應尊者(菩提達摩)之言,本句本身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本句為楊衒之詢問達摩尊者(或祖師)之語,表達對尊者遭人多次投毒加害之說的疑問,並非抽象教理發揮,而是禪宗史傳中關於祖師東來傳法、面臨險難與隨緣入滅的對話過程。
    。
    本句為北魏官員楊衒之請示尊者(菩提達摩)指示欲加害之人,並表達願為其主持公道、澄清處置的對話。
    反映世間政法處置與聖者大悲忍辱、不忍傷人之出世間心的對比脈絡。
    。
    此句為史傳對話之承接語,記載尊者對弟子衒之之提問進行回應。
    。
    此處為尊者(祖師)對弟子或詢問者(衒之)的對答。
    展現出禪門祖師慈悲為懷、不欲揭人過患或損害他人的戒德,體現慈悲護生與防護口業之法義。
    。
    本句表達尊者(達摩祖師)體察末法時代惡緣滋多、人心浮動,為避免他人因害己而深造惡業,因而寧可選擇捨壽入滅、離開世間的大悲精神。
    。
    本句體現祖師大德寧可犧牲自我、承受禍患,亦不願揭發傷害他人之大悲心與無我精神。
    展現出慈悲度眾、不害眾生之菩薩道精神。
    。
    此處記述衒之面對尊者不肯輕易指名道姓、唯恐傷人的回答,展現出更為急切懇求的態度,進一步推進後續尊者說偈的機緣。
    。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人物之言,表現出探求法義或真相時的懇切心態,並無涉及深奧之出世間教理。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尊者面對追問與請求,最終慈悲開示、以偈語點化機緣的過程,不具複雜的深奧教理推演。

名相註解
  • 得教:領受、聽聞禪師的教誨或偈頌開示。
  • 忻然:欣喜、歡喜的樣子。
  • 謝世:指離開人世、逝世。
  • 羣生:指一切有情眾生。
  • 末世:指佛法衰微的末法時代,眾生根機鈍劣、惡業深重。
  • 敝惡:敗壞邪惡。形容道德敗壞、毀謗正法之人。
  • 滋多:滋生增多、越來越多。
  • 久存:長久留存於世間,即延長壽命、長久住世。
  • 患難:禍患與災難,此處指因世人嫉妒加害而產生的難事。
  • 孰:疑問代詞,誰、何人。
  • 見傷:被傷害、遭受害處。這裡的「見」作被動用法。
  • 幸:希望、懇請之詞,表示客氣祈請。
  • 寧:寧可、寧願。
  • 往:此處指祖師示寂、捨壽入滅或離世而去。
  • 殘人:傷害、殘害他人。
  • 快己:使自己心中感到痛快、取悅自己。

衒之得教。忻然禮之曰。願師未即謝世。益福 群生。尊者曰。末世其敝惡者滋多。我雖久存 恐益致患難。增他之罪。衒之曰。自師至此孰 嘗見傷。幸示其人即為辨之。尊者曰。言之則 將有所損。吾寧往矣。豈忍殘人快己。而衒之 問之益懇曰。非敢損人但欲知之耳。尊者不 得已遂說偈曰。

48
白話直譯
江中木筏分開玉色波浪,竹管火炬打開金鎖,五口同時前行,九十之中無彼無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江中木筏分開了玉色的波浪,火炬開啟了金色的門鎖。五口之家共同同行,九十歲的年紀裡沒有彼此之分。
法義解析
  • 此偈為《傳法正宗記》中禪宗祖師的機鋒偈語,透過江槎分浪、管炬開鎖與數字隱喻,表達契會禪悟、超越相對對立與人我分別的境界。

名相註解
  • 江槎:江中的木筏,比喻渡水之具或行者之身。
  • 管炬:竹管與火炬,比喻照破闇蔽的智慧或機用。
江槎分玉浪管炬開金鎖
五口相共行九十無彼我
49
白話直譯
衒之聽完偈語。再次叩拜後離去。過了不久,尊者便安然圓寂。那時正值北魏幼主元釗與孝莊帝廢立之際。這一年正是梁大通二年。當年將他安葬於熊耳山。魏朝隨即將他的喪事通知梁國。梁武帝隨即贈送寶物和絲帛作為賻儀。並下詔宗室諸王以祭禮供養他。太子為他撰寫祭文。其大意如下。廣大無邊。聖胄大師。承載十力智慧之印。以六通神力遨遊法海。在梵域運用悲智。於華夏拯救危難。後來,魏朝使者宋雲。自西域返回。在蔥嶺與達磨相遇。見他獨自攜帶一隻鞋,悠然前行。宋雲曾問道:大師要往何處?尊者回答:前往西天。隨即告訴宋雲:你的君主已經去世。宋雲聽後茫然離別。回國稟報明帝,果然已經駕崩。宋雲隨後將此事稟告後主孝莊帝。皇帝下令開啟墓穴檢視。只見裡面僅有一隻皮鞋。朝廷因此驚歎不已。隨即下詔取回所遺留的鞋。交由少林寺保管。至唐開元年間,被好事者偷走。帶往五臺山僧舍。後來也失傳了。當初梁武帝與尊者相遇。但因因緣不合。後來聽聞他的法門在魏地大為弘揚。於是想要為他立碑。但一直沒有空撰寫。等到聽聞宋雲之事。更加追思仰慕。便完成了這篇碑文。其大意如下。如玉㲲長埋灰中,金玉之言未曾顯現。誓願傳播法印,教化人天竺。等到拄杖來到梁地。說法而無所說。如同黑暗中點燃火炬。又如明月穿破雲層。聲名震動華夏,道行超越古今。帝王后妃聽聞其名,敬仰如仰望蒼天。又說:可嘆見而未見。遇而未能真正相逢。今昔都為此悔恨。我雖然只是凡夫一人。仍願以他為師於後世。帝王對他的仰慕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衒之聽完這首偈語。。恭敬地拜別了尊者,轉身離去。。過不久,尊者就安詳圓寂了。。這段時間大約正是在北魏幼主元釗與孝莊帝廢立的時期。。這一年正是南朝梁武帝的大通二年。。就在那一年,將遺體安葬於熊耳山。。北魏於是將他的喪事通告南梁。。梁武帝聽到訊息,立刻用珍寶與絲帛來致送奠儀。。下詔命令宗室子弟與諸王以國家祭禮來供養他。。太子為他寫了祭文。。其大致內容是說。。深思遠想。。聖胄大師。。承擔並契合如來的十力智印。。憑藉六種神通而渡海遠行。。在天竺異域運用大悲心與大智慧。。挽救中土的傾危險難。。後來,北魏派遣了一位名叫宋雲的使者。。從西域返回中原。。在蔥嶺與達磨大師相遇。。看見他孤身一人提著一隻鞋子,神態瀟灑地離去。。宋雲曾經問大師:「你要去哪裡?」。尊者回答說。。回西天去。。接著對宋雲說。。你的國君已經駕崩了。。宋雲聽到這個消息後感到茫然失措,隨即與達磨相別。。等到回去查證時,明帝果然已經駕崩過世了。。宋雲隨後把這件事稟報給後來的孝莊帝。。皇帝下令打開墓穴查看。。棺木裡頭就只剩下一隻皮鞋。。朝廷上的君臣上下都對這件事感到無比驚奇讚嘆。。不久之後,朝廷下詔拿回達摩祖師所留下的那隻隻履。。下詔把這隻隻單履恭奉在少林寺中保管。。到了唐朝開元年間,那隻隻留下來的隻履被好奇多事的人偷走了。。偷走之後帶到了五臺山的寺院僧房裡。。後來那隻隻履也遺失了。。起初,梁武帝與達摩尊者相遇。。既然梁武帝和達摩尊者的度化時機與因緣並不契合。。不久後,梁武帝聽說達摩尊者的佛法在北魏廣為弘揚。。於是想要為他立碑刻文。。還沒有時間著手撰寫。。等到聽說了宋雲遇見達摩祖師隻履西歸的事跡。。(梁武帝)心裡更加追懷與仰慕(達摩祖師)。。就寫成了那篇碑文。。這篇文章的概略內容是這樣說的:。雖然玉疊之珍久已化為灰燼,但微妙的黃金聖言卻尚未被開剖彰顯。。立誓要將佛法印信傳承下去,教化天竺的人民。。等到他手持錫杖來到梁朝。。宣說無說相之法。。就像在黑暗的房間裡點燃或舉起火把一樣。。就像明月撥開雲霧一般。。名聲震動了中土華夏,
道德與行持超越了古往今來。。皇帝與皇后聽聞他的盛名,內心的崇敬就如同面對廣大青天一般。。另外又說。。唉!雖然親眼看見,卻如同沒有看見一樣。。當面逢迎卻如同未曾相逢。。無論是今人還是古人,對此都感到無盡的後悔與遺憾。。我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凡夫。。我希望將他作為後世學習的楷模。。帝王對他的景仰就是像這個樣子。
法義解析
  • 記述衒之聽聞尊者所說偈語後的即時反應,為歷史傳記中承接法語開示與後續行儀的敘事句。
    。
    此處記述人物向尊者聞法受偈後,禮謝退下的行儀,屬於傳法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述,無須強作抽象教理詮釋。
    。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示現無常、安詳捨壽(圓寂)的事蹟,屬於佛教史傳文學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表現修行者生死自在、隨緣而逝的生命境界。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考證與紀年記述,說明菩提達摩或祖師圓寂之具體年代適逢北魏政權更迭之際。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紀年敘事,點明菩提達摩圓寂或相關大事發生的確切年代,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時序考訂,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
    此處記述祖師圓寂後的葬地歷史事跡,屬於傳法史傳文獻之史實敘述,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
    此處記述歷史事蹟與南北朝政權間佛教傳法大德圓寂後的往來禮節,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記事,記述南朝梁武帝聞菩提達摩尊者圓寂後,依禮致送賵贈之喪葬財物,體現當時帝王對高僧圓寂的哀悼與護持。
    。
    本句記述南朝梁武帝得知菩提達磨圓寂後,以隆重的國家祭禮與供養表達哀悼與尊崇,體現帝王對祖師的崇敬。
    。
    此處記述梁代皇太子為入滅的菩提達摩尊者撰寫祭文,反映當時官方與皇室對禪宗初祖圓寂的哀悼與尊崇,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敘述。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述太子所作祭文或讚文前的承接語,用以引入文章的大要內容。
    。
    此處為表白追悼與讚頌之起首辭,「洪惟」意指廣大思維或深切思念,在此用以引出對菩提達磨大師聖德與悲智功業的追遠與讚歎。
    。
    此處為梁朝太子為菩提達摩撰寫之祭文(或讚頌)句首,讚歎達摩大師承繼聖人之宗胄、為佛法正傳大師。
    。
    本句為梁武帝為菩提達摩所作輓辭或追悼文之一節(見於傳法正宗記),讚歎達摩大師承擔如來十力之智慧印可,具足佛法真實印證。
    。
    此句讚頌菩提達摩大師懷持自在的六通境界,渡海弘傳佛法至中土之事蹟。
    。
    此句出自《傳法正宗記》中梁太子所作之誄文,讚頌菩提達磨大師懷抱慈悲與智慧,從印度(梵方)前往中國弘法利生之行誼。
    悲智為佛教菩薩道之核心實踐。
    。
    此句讚頌大師於中土(華土)佛教面臨顛沛危難之際,拔濟挽救其頹勢,體現菩薩悲智雙運與度化世間的實踐。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載北魏使者宋雲西行返國的相關史事,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旨在鋪陳菩提達磨大師行跡與傳法史實。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人物行跡,指北魏使者宋雲完成西域之行後啟程返國,為後文與菩提達磨相遇的歷史情境作鋪墊。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菩提達磨與北魏使者宋雲在蔥嶺相遇的公案事跡,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之敘事。
    。
    此處記述宋雲在蔥嶺遇見達磨祖師西歸時的傳奇情景。
    「獨攜隻履」為禪宗公案中著名的菩提達磨示現涅槃或西歸西域之表徵,彰顯祖師生死自在、去留無礙之境界。
    。
    此處記述北魏使者宋雲與初祖菩提達磨在蔥嶺相遇時的問答,屬於禪宗燈史與傳記文獻中祖師行誼的敘事,不涉繁複教理框架。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句,記錄達磨大師與宋雲相遇時的問答對話,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
    此句為菩提達摩回答宋雲問話之言,展現禪宗祖師行止灑脫、去留無礙之境地。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菩提達摩祖師傳記之敘事句,記錄達摩大師對宋雲所說之語,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記載菩提達磨與宋雲相遇時的歷史傳說對話。
    菩提達磨預言並告知宋雲其國主已逝,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不涉深奧教理抽象闡發。
    。
    此處記述宋雲自西域返國途中與達磨大師相遇、獲知主君崩逝之事的史傳情節,展現禪宗祖師行跡神異、預知世事的傳記特質,並非深奧教理的闡述。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印證達摩祖師示現圓寂或遷化消息之情節,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史蹟之敘事,不涉及深奧之教理修證。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菩提達摩示寂、隻履西歸相關事蹟之驗證過程,屬於傳法正宗記之禪宗史實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推演。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事跡,屬《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事,記載菩提達摩尊者圓寂葬後開棺檢視的史實與「只履西歸」傳說之始末,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初祖達磨西歸後開棺驗證的史傳敘事,記載棺內僅留隻履的公案,為禪宗「隻履西歸」傳說的重要文獻依據,反映禪宗祖師超越生死、示現神異的傳記語境。
    。
    記錄達摩大師隻履西歸之神異事蹟,令朝廷上下見證聖僧示現之解脫自在與神化莫測,從而生起敬信之心。
    本句屬史傳敘事,未直接宣說抽象教理。
    。
    本句記載北魏孝莊帝在開棺確認菩提達摩祖師「隻履西歸」的神異事蹟後,下詔取回棺中所留皮履並供奉於少林寺的歷史傳說,呈現達摩禪師解脫生死、示現神變之跡。
    。
    記錄達摩祖師「隻履西歸」後,朝廷將其遺留之隻履敕封並下令供奉於少林寺保存的禪宗史實與神異感應,顯發祖師聖德。
    。
    本句屬於禪宗祖師史傳的記敘,記錄達摩大師隻履西歸傳說中遺物(隻履)的流轉經過,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部禪宗祖師傳記之敘事句,記錄達摩大師所遺一隻革履於唐代開元年間被好事者竊走後,移藏於五臺山僧舍之經過。
    。
    本句敘述達摩祖師所遺留的隻履在轉移至五臺山僧舍後,最終亦告遺失的史事經過。
    此處為純粹的禪宗史傳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
    記錄梁武帝與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尊者相會的歷史緣起。
    此句為禪宗史傳記載達摩東來傳法、梁武帝問法機緣之起始敘述。
    。
    說明禪宗祖師達摩尊者初至梁朝會見梁武帝時,因雙方對禪法與功德的理解不同,教化因緣尚未成熟,故未能相契。
    。
    本句記載梁武帝與達摩祖師禪宗機緣未合後,得知達摩北上於北魏大興禪法的歷史過程,體現禪宗法脈於北方的弘傳與影響。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錄梁武帝得知達摩祖師於北魏大弘法化後,心生敬仰而起意為其撰文立碑之經過,並非講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史傳敘事的承接語,記載梁武帝雖有意為達磨大師立碑紀念,但當時尚未騰出時間著手撰寫碑文。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梁武帝得知北魏使者宋雲於蔥嶺巧遇已圓寂之達摩祖師(手攜隻履)的奇蹟傳聞,因而更加深對祖師的追思敬慕。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梁武帝在聽聞宋雲於蔥嶺遇見達摩祖師隻履西歸之事後,對達摩祖師的懷念與景仰之情更加深厚。
    此處體現後代對高僧大德教化與道業的恭敬與追思。
    。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梁武帝因聽聞菩提達摩尊者於魏地遇宋雲等異事後,加倍追思慕念,因而撰寫成紀念達摩尊者的碑文(即《菩提達摩大師碑》)。
    文中無直接涉及具體名相與修行教理之闡述。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本中的承接敘事語,用於引出梁武帝為達摩祖師所撰寫碑文之摘要內容,並未直接闡述具體抽象法義。
    。
    此句為讚頌菩提達摩西來傳法、大意未彰或歷經歲月滄桑之意。
    玉疊指寶物,金言比喻佛陀或祖師的真實教法。
    在《傳法正宗記》的碑文中,用以感嘆正法流佈之艱難與世人未盡洞察真理之深意。
    。
    此句為史傳部燈史中對祖師弘法宏願的讚頌,明示其承擔法脈、續佛慧命並度化眾生的誓願。
    。
    此句記述禪宗初祖菩提達摩東來中土弘法至梁朝的史實。
    「杖錫」指僧人行腳遊方、持錫杖隨身。
    。
    此處記述初祖菩提達摩來華後展現禪宗不立文字、離言說相的宗趣。
    所謂「說無說法」,即雖有言說教化,而本體寂滅無相,能所雙亡。
    。
    此句見於《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讚頌語境,形容高僧弘法利生、破除眾生無明迷暗之功德,猶如在黑暗室中高舉火炬,使光明頓現、幽暗盡除。
    。
    此句接續前句比喻高僧弘法開示之效用,如同明月撥雲見日,破除眾生無明昏暗,令自性光明顯現。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祖師(多指菩提達摩)宏傳禪法之盛德與影響的讚頌,形容其名聲與佛法道風廣被中土、超越時古。
    。
    此處記述梁代帝后聞悉祖師(達摩大師)道風遠播後心生崇仰,屬於史傳文學中對帝王尊崇高僧之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宗派法理。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下一段記載之言論或讚辭,本身不涉及特定佛教教義的宣講。
    。
    本句為南朝梁武帝追述或感嘆面對達磨大師卻當面錯過、未能真正契合金剛法印的遺憾。
    禪宗祖師機緣往往超越名相,世俗肉眼雖見其形,若無實證眼光即同不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菩提達摩之感嘆,描述雖與聖者相遇卻失之交臂、未能契會其心印的境界,表現出禪宗契悟與否的深刻機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法機緣的感嘆,表達世人未能及時契悟真理、與聖者失之交臂的深切惋惜與悔恨。
    。
    此處為帝王(皇帝)自謙之詞,表達自身雖具帝王尊位,但在佛法修行或聖者面前仍自居凡夫,體現對佛法與高僧的敬仰與謙卑。
    。
    此處展現帝王對祖師大德的尊崇,表達願以其行誼作為後代軌範的皈依與仰慕之情。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歷代帝王崇敬祖師、尊奉佛法之盛況的史傳評述,說明祖師道風感化世主、帝王至誠皈依之情狀。

名相註解
  • 再拜:古代一種恭敬的禮節,連續禮拜兩次。
  • 奄然長逝:指忽然間安詳離世,佛教中常尊稱為圓寂或遷化。
  • 幼主釗:即北魏幼主元釗,即位時年幼。
  • 孝莊帝:即北魏孝莊帝元子攸。
  • 大通:南朝梁武帝蕭衍之年號(西元527年至529年)。
  • 熊耳山:古山名,位於中國河南,相傳為菩提達摩祖師葬地與空手西歸傳說相關之處。
  • 喪:指尊者圓寂之喪事。
  • 梁之武帝:指南朝梁朝的建立者蕭衍(梁武帝)。
  • 賵:音ㄈㄥˋ,指以財物車馬等協助他人辦喪事,即致送奠儀。
  • 宗子:宗室子弟或同宗的嫡長子與諸子。
  • 諸王:封國的諸侯王。
  • 供養:此處指對高僧圓寂後的禮敬與追思。
  • 文:指悼亡、祭祀之文章或祭文。
  • 洪惟:表敬語或起首辭,意為大思、深維,常出現於古代碑銘、祭文或表疏之中。
  • 聖胄大師:此處指菩提達摩,讚其為聖者法脈之胄裔、繼承佛陀正法的大師。
  • 十力:如來所具有的十種真實智慧與力量,能斷除一切煩惱障礙。
  • 智印:智慧的印可或憑信,比喻如來的真實法印與聖者的究竟證悟。
  • 六通:佛教術語,指羅漢、菩薩或佛所得的六種超凡神通,即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泛海:乘船渡海,此處指達摩大師自印度航海來到中國。
  • 梵方:指印度或天竺等佛教發源之域。
  • 華土:指中國,此處為古代對中原地區或中國的稱呼。
  • 魏使:指北魏朝廷派遣的使者。
  • 宋雲:北魏官員,曾奉命出使西域尋求佛經,相傳回國途中在蔥嶺遇見達磨大師。
  • 西域:古時對中國新疆及中亞等地區的統稱。
  • 蔥嶺:古地名,即今帕米爾高原一帶,為古代中國通往西域的交通要道。
  • 隻履:指單隻鞋子。禪宗傳說達磨祖師圓寂後葬於熊耳山,但後人開棺卻僅見棺內有一隻鞋子,此處即指此公案之典故。
  • 翛然:灑脫、無拘無束、輕安自在的樣子。
  • 西天:佛教中對天竺(古印度)的尊稱,亦為佛教發源地。
  • 雲:指北魏使者宋雲,曾奉命出使西域。
  • 汝主:指當時北魏的國君宋雲所效忠的皇帝(即北魏孝明帝)。
  • 已崩:古代稱皇帝死亡為崩。
  • 明帝:指北魏孝明帝元詡。
  • 後主孝莊帝:即北魏孝莊帝元子攸。
  • 壙:墓穴、地宮。
  • 革履:皮革製成的鞋履,此處指達磨祖師遺留之履。
  • 朝廷:指古代君主臨朝聽政之處,亦指朝廷百官。
  • 履:鞋子,此處指達摩祖師開棺後僅存於棺中的一隻革履(隻履西歸典故)。
  • 少林寺:古印度禪僧菩提達摩於北魏時期面壁傳法、創立禪宗道場之祖庭,位於嵩山。
  • 掌之:掌管、供奉保管該隻遺履。
  • 開元:唐玄宗李隆基的年號(713年-741年)。
  • 好事者:指喜歡多事、好奇或喜愛獵奇收集古物的人。
  • 五臺:指五臺山,古稱清涼山,位於今中國山西省,為著名之佛教聖地。
  • 僧舍:僧人居住或生活的房舍、寺院建築。
  • 亡:此處指遺失、丟失。
  • 梁武:指梁武帝蕭衍,南北朝時期梁朝的開國皇帝,崇信佛法,史稱菩薩皇帝。
  • 碑之:動詞用法,指為人立碑或撰寫碑文以資紀念。
  • 追慕:追懷仰慕。
  • 金言:指清淨圓滿、如金般真實不壞的佛陀聖言或祖師開示。
  • 玉疊:一種寶物或精美織物,此處用以比喻珍貴之物。
  • 法印:佛教用以印證法義真實無誤的標記,此處指佛法的核心印信與心法。
  • 杖錫:僧人行腳時所持的錫杖,此處代指遊方弘法。
  • 無說法:禪宗離言說相、契會實相之法要,謂法體寂滅不可言說而隨緣說法。
  • 暗室:比喻眾生充滿無明煩惱的黑暗無知境界。
  • 揚炬:舉起火炬,比喻正法光明照破迷闇。
  • 華夏:指中國、中土。
  • 道邁古今:形容德行與道風超越古今,不受時空限制。
  • 帝后:指皇帝與皇后,此處特指梁武帝與郗皇后(或當時宮廷)。
  • 昊天:大空、蒼天,此處用以比喻崇敬之至高無上、廣大無邊。
  • 見之不見:禪宗語境中指肉眼雖見其相,卻未能契合本源與實相,即俗雲「當面錯過」之意。
  • 凡夫:未證聖果、仍在六道輪迴中的一般凡俗之人。

衒之聞偈。再拜而去。居未幾尊者乃奄然長 逝。其時必後魏幼主釗與孝莊帝廢立之際 耳。是歲乃當梁大通之二年也。以其年葬於 熊耳山。魏遂以其喪告梁。梁之武帝即賵寶 帛。悉詔宗子諸王以祭禮而供養之。太子為 之文。其略曰。洪惟。聖胄大師。荷十力之智 印。乘六通而泛海。運悲智於梵方。拯顛危於 華土。其後魏使宋雲者。自西域返。與達磨相 遇於葱嶺。見其獨携隻履翛然而征。雲嘗問 曰大師何往。尊者曰。西天去。即謂雲曰。汝主 已崩。雲聞茫然相別。及復命明帝果已厭代。 雲尋以其事聞於後主孝莊帝。帝令發其壙 視之。唯一革履在焉。朝廷為之驚歎。尋詔取 所遺之履。於少林寺掌之。至唐開元中為好 事者竊。往五臺僧舍。後亦亡之。初梁武與 尊者遇。既機緣不合。尋聞其道大顯於魏。遂 欲碑之。尚未暇作。及聞宋雲之事。益加追慕。 即成其文。其略曰。為玉㲲久灰金言未剖。誓 傳法印化人天竺。及乎杖錫來梁。說無說法。 如暗室之揚炬。若明月之開雲。聲振華夏 道邁古今。帝后聞名欽若昊天。又曰。嗟乎見 之不見。逢之不逢。今之古之悔之恨之。朕雖 一介凡夫。敢師之於後。其為帝王仰慕之如 此也。

50
白話直譯
評語說:佛法傳入中土已四百八十四年,直到達磨。聖人的教化更加驗證。其法門更加尊貴。因此說菩提達磨的功德。甚至到了摩騰、法蘭。問:為什麼會這樣?答:教法雖然有千差萬別的說法,但最終所歸,只是涅槃妙心而已。所謂妙心,即使諸多經典,也必須讓人遠離名相分別,這才是究竟。然而後世從未有人真正做到這一點。直到達磨祖師開始不依靠文字,不設門戶,直接以此心法傳承下去。學者因此得以頓悟成就。這不正是教法更為驗證的證明嗎?這份心法既已傳承,天下便知專心正確領悟本性與生命之人,都推崇能仁所說為最圓滿正確。這不正是其道更加尊貴嗎?我曾因此比擬孟子之於儒家的德行。在孟子之前,儒家的教法難道沒有道嗎?只是其道理蘊藏而未顯現。等到孟軻專心傳揚道統,儒家才更加尊貴顯赫。有人說:《續僧傳》記載壁觀與四行,作為達磨的教法,這說法對嗎?所謂壁觀婆羅門,其實出自世俗的說法。四行的說法,難道這就是達磨所證的究竟之道嗎。至於達磨的弟子,最親近的是慧可。其次是道副、道育。歷代禪者所流傳的可等人的言論,都已成為繁多的書籍。這些記載充滿天下。但四行的說法卻從未明確出現過。只有曇琳為其作序罷了。然而曇琳在禪宗中本來就沒有什麼名聲。即使曇琳確實得自達磨,也恐怕祖師當時只是隨機應對而方便說出罷了。如果這真是他的正道,那為何只因慧可拜受便讓他繼承法位,說你得到了我的髓要。這正是四行說法的證明。卻不是其道的究竟。所謂達磨之道,其實是四禪中諸佛如來所修的禪法。經中說:觀察如來的禪法,是因為如實進入如來的境地。進入內在身心的聖智相、三空與三種樂行。成就眾生所需的不可思議事業。若只是壁觀,難道就能稱為傳佛心印嗎。然而達磨之道到了隋唐時期已經非常顯著。作為傳承者,自然可以根據事實記錄下來。怎能隨波逐流而不追求聖人的宗旨。這難道能說是善於傳承嗎。答曰:傳說達磨六次被下毒。據說是菩提流支所為。真是如此嗎?答曰:這大概是寶林傳的作者沒有深思。楊衒之堅持追問祖師,沒有停下。於是為他說了一首偈。事情怎會有先明說,然後才應驗預言的呢?這是說這件事的人。大概是後人因流支曾在辯論中輸給達磨,就認為是他所為。即使對預言稍有驗證,也擔心當時有支持流支的人,暗中模仿過去的刺客行為。有人為了北宗而去加害六祖大鑒。這難道是秀師的本意嗎?與流支相比,不就很明顯了嗎?所以我鄙視這種說法,不予採納。有人說:你說達磨四祖的事,是見於僧祐三藏記中。但僧祐死於天監十七年,而達磨是在普通元年才到梁朝。怎會有人還沒到,書卻已經寫好了呢?不然怎會年代前後完全相反?答曰:確實如此。其實是僧祐先寫了書,達磨後來才到。像達磨這樣得法後在天竺弘法已經六十年,才東來。東來三年後才到梁朝。這大概是西方人先傳出這件事,比達磨還早到。僧祐等人因此才能寫成這本書。僧祐既然承接了這個傳說,就為之著書。這應該記在書的前面,但排在人之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評論說。。佛法傳入中國四百八十四年,直到達磨祖師。。而聖人的教化更加靈驗顯現。。佛法的道統更形尊貴。。所以說,這就是菩提達磨的功德。。進一步推究,還可以追溯到攝摩騰與竺法蘭兩位尊者。。問:為什麼會這樣呢?。問:佛教的教法雖然開示演說有千頭萬緒、種種不同,。歸結它的宗旨與趣向。。歸結到底,就只是一個涅槃妙心罷了。。所謂的微妙真心:。雖然眾多經典都一定會引導人離開文字名言的分別執著。。進而將此視為究竟極致。。然而後世卻不曾有人能像這樣去實踐它。。直到達磨祖師開始提倡不立文字、不拘泥門戶之見。。直接用這種方式將心法傳承下去。。修行學人纔能夠因此直接契入究竟。。這不正是佛教教化發揮實際功效的明證嗎?。既然心法已經傳承下來。。因而使天下人知道致力於正確覺悟並探究性命的真諦。。大家都推崇釋迦牟尼佛所說的教法是最至極妥當的。。這不也代表佛法聖道變得更加受人尊崇了嗎?。我曾經拿這件事來比喻孟子對儒家思想所發揮的重大貢獻與功德。。在孟子出現以前。。儒家的教化難道會沒有大道嗎?。大概是因為儒家之道當時雖然蘊蓄在內,卻還沒有廣泛地顯明發揚。。等到孟子致力於專心弘揚儒家聖道。。儒家之道因而變得更加尊貴顯赫。。有人提出疑問說:。《續高僧傳》把壁觀和四行。作為達磨大師所傳授的佛法教理與修證之道。。這種說法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呢?。回答說:「至於被稱為『壁觀婆羅門』這件事,。這大概是源自民間世俗流行的口語稱呼吧。。至於四行這種說法。。這難道就是達磨禪法的最高境界嗎?。凡是達磨的門徒,。其中最親近的弟子就是慧可。。其次是道副與道育。。自古至今禪宗修行者所流傳的,大多是慧可等人所說的話。。全都變成繁瑣的文字紀錄。。然而這些言教卻在天下到處流傳。。不過,「四行」這類的說法,也從未普遍見於各文獻或記載中。。只有曇琳寫了序文而已。。然而曇琳在禪門之中,向來也沒有什麼名氣或稱譽。。縱使曇琳的確從達磨祖師那裡得到了心傳。。恐怕也只是祖師當時隨順對方的根機,而作的方便說法罷了。。如果果真符合這個道理的話。。如果那是真正的道,那為什麼只見慧可頂禮完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著呢?。說你得到了我的精髓。。從這裡就可以檢驗關於「四行」說法的真實性。。這並不是那個道的最高極致。。至於菩提達磨所傳的禪道,。這正是四禪之中諸佛如來所修證的禪法。。經典上說:。所謂觀察如來禪。。也就是說,這是因為真實不虛地契入瞭如來境界的緣故。。因為能夠契入內身、聖智相、三空以及三種樂行。。成就並辦理眾生所作的種種不可思議事業。。如果說「壁觀」這種修行方式,。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傳授佛心印嗎?。然而,菩提達磨所傳的禪法到了隋唐時期,已經非常宏大顯著了。。撰寫傳記者自然應當考究其真實情況而記錄下來。。怎麼可以輕易隨波逐流於世俗,卻不去探求聖人的宗旨本源呢?。這怎麼能算得上是善於傳法呢?。有人問:所謂的傳法,是指達磨大師六次遭到下毒陷害嗎?。這是菩提流支所造成的。。真的是這樣嗎?。回答說:這大概是《寶林傳》的作者沒有深思熟慮罷了。。楊衒之不斷反覆追問祖師。。就為他講說了一首偈頌。。事情哪有先直接把事實講明,然後才來發表預言的道理呢?。提出這種主張或說法的人。。大概是因為後世的人看到菩提流支過去曾在辯論中輸給達磨祖師,就主觀推測投毒害人的事是他幹的。。就算這件事跟預言稍微有點符合。。恐怕也是當時偏袒或結黨支持菩提流支的人。。私底下充當古代的刺客。。有人充當北宗的門徒前去害六祖大鑑。。這難道會是神秀大師的意思嗎?。將這件事拿來跟菩提流支的情況相比較,道理不就非常明顯了嗎?。所以我看不起這種說法,不予採信。。有人說。。您提到達磨與四祖見載於僧祐三藏的記載中。。然而,僧祐是在天監十七年圓寂的。。然而達磨直到梁朝普通元年才抵達。。哪裡有本人還沒到,就先為他寫傳記的道理呢?。如果不是這樣,為什麼記載的年代先後會完全相反呢?。回答說:是的。。實際上是僧祐先寫了這本書,而達磨後來纔到中國。。像達磨大師,他在印度得法並教化眾生已經滿六十年了,這才來到中國。。菩提達磨自印度東渡,經過了三年纔到達梁朝。。這主要是由天竺西方的人所流傳下來的事跡。。比達磨還要早到。。所以僧祐這一派的人,纔能夠據此撰寫成書。。僧祐既然承繼了這個法脈傳承,便為此作了撰述。。所以僧祐的著作在前,而菩提達磨到中國的時間在後,這是合情合理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評論語起首,用以總結前文帝王對祖師的仰慕,並進一步評述佛教在中國傳播的歷史意義與法脈功德。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的歷史紀年與宗脈承繼評述,指出佛教自漢地初傳至菩提達磨東來弘傳禪法之間的歷程與時間跨度,顯示禪宗祖師對於振興與確立震旦佛法流佈的重要歷史樞紐地位。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契嵩之評論,承上文佛法傳入震旦至達磨大師之歷史發展,說明隨著時間推移與祖師弘傳,聖人(佛陀及歷代祖師)的教法功效與真實不虛更加得到驗證。
    。
    此句承接前文,指隨著達磨大師東來與聖教驗證,佛法之道愈加崇高尊貴。
    。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傳法正宗記》的「評曰」結語,總結菩提達磨西來傳法、使聖教益尊的歷史地位與深遠影響。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的評論語,承接前文菩提達磨之功德,進一步追溯並推及漢傳佛教初傳時期的先驅攝摩騰與竺法蘭,彰顯歷代傳法大德承先啟後的弘法功績。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史傳論述中的自問自答語句,用以承接前文對菩提達磨功德之推崇,並進一步引出對佛法流傳與宗脈本旨的深入闡釋。
    。
    此處為論述中的設問與答解,指出佛陀一代時教雖因機施教而門類繁多、說法萬端,但其教化的形式與內容雖多,皆為方便施設。
    。
    此句承接上文「教雖開說者萬端」,說明佛法雖然開顯宣說的形式千差萬別、門類繁多,但其核心旨趣與最終歸宿皆指向同一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教教理紛繁的統攝,指出一切教說雖萬端開展,但其究竟歸趣皆在於實證一真實寂滅的涅槃妙心。
    。
    承接前文「一涅槃妙心而已矣」,此處以「夫妙心者」起發議論,進一步闡述此離言絕相、諸法歸趣的妙心特質與其傳承脈絡。
    。
    說明佛教諸經立言之本意在於破除文字言說的虛妄分別,引領學人契入絕待的妙心本源。
    。
    此句承接前文「一涅槃妙心而已矣」與「離乎名字分別」,說明妙心雖超脫文字分別,然修行與契入仍以此妙心為究竟極致。
    。
    本句指出後人未能契合離言分別之妙心以行持,對應下文達磨祖師直指人心、不立文字之宗風。
    。
    說明禪宗初祖達磨西來傳法,打破繁瑣教相與文字名言之執著,直指人心以傳授心印之宗風。
    。
    說明禪宗初祖菩提達磨不立文字、不張門戶,直指人心、以心印心的傳法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菩提達磨不立文字、不張門戶之直指人心法門,說明由於祖師不拘泥於文字與門戶的傳承方式,後世學人方能超越名言分別,直下頓契清淨妙心。
    。
    此處指菩提達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傳承方式,使學人得以頓悟,實為佛教教理產生實際利益與效驗的體現。
    。
    此處指禪宗祖師以心印心、傳授妙心之法脈既成,進而帶動後世學人趨向真實悟解。
    。
    本句說明禪宗祖師心印傳承後,世人風氣為之轉變,普遍能知所契入正悟、體認本源性命之學,彰顯禪法傳承對世道人心與修行正軌之正面效益。
    。
    說明禪宗傳心之法使後人直指心性,進而讓人體悟到釋迦牟尼佛所說教法極其切實妥當,彰顯佛法教化之真實驗效與尊貴。
    。
    本句承接上文「心法相傳後,世人致力於實證自性,皆推崇釋迦牟尼佛之教示為極致至當」,以此反詰說明達摩祖師傳心法門,使佛法之尊貴與權威得以更加顯耀與立實。
    。
    作者(契嵩)以此句作為類比,說明達磨祖師以直指人心、不立文字之法傳承佛法,使得大眾正悟性命、尊崇佛法,其對於佛教的功德,正如同孟子專傳道統、使儒學益加尊顯於世一般。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敘述,以儒家孟子專務傳道而使儒教尊顯的歷史類比,引出後文對佛法禪宗心法傳承與彰顯過程的論述,句本身無深奧佛法密意。
    。
    此句為宋代禪宗史傳《傳法正宗記》中作者以儒家孟子傳承孔子之道為例,比喻禪宗祖師傳承佛法心印的論述。
    文中透過反問說明在孟子專務傳道之前,儒教並非無道,只是蘊藏而未顯明,用以鋪墊後續說明傳承者對顯揚教法的重要作用。
    。
    本句為北宋契嵩禪師於《傳法正宗記》中以儒家孟子專傳孔子之道的歷史比喻禪宗傳承。
    說明在孟子專一傳承儒道之前,儒家宗旨雖已具備,但尚未大顯於世。
    此處用以比喻達摩祖師等禪宗祖師專傳心印,使佛陀正法更加尊崇顯耀。
    。
    作者以儒家孟子(孟軻)專一弘傳孔子之道的例子,來類比禪宗祖師專心傳承心法,強調聖人之道經由特定專一弘傳者的推廣,才能日益彰顯尊貴。
    。
    此句為史傳文學中的比喻論述。
    作者以孟子專心傳播儒道、使儒家學說更趨尊顯的歷史,來比喻禪宗祖師(如達摩)專傳佛法心印,使佛教禪宗之理更加尊貴昌明。
    此處並非直接講述佛法教理,而是借儒家的發展歷程作類比說明。
    。
    本句為論辯體裁中的設問承接語,引入他人對於達磨大師教法與史傳記載的疑問,用以展開後續的問答與辨析。
    。
    本句為禪宗史傳著述中的提問發端,引用唐代道宣所撰《續高僧傳·習禪篇》中關於菩提達摩祖師以「壁觀」安心、以「四行」(報冤行、隨緣行、無所求行、稱法行)雜興的記載,以此探討達摩禪法的教理層次與定位。
    。
    本句承接上文「或曰:續僧傳以壁觀四行」,討論有人提出《續僧伽傳》是否將「壁觀」與「二入四行」視為菩提達磨的核心教法。
    此處之「道」指達磨禪宗所傳的旨趣與宗義。
    。
    本句為設問句,承接前文「有人說《續僧傳》將壁觀與二入四行視為達摩祖師的禪法旨要」,提出「此說是否屬實」的疑問,以引出後文對達摩禪法究竟意旨的辨析與評述。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問答承接語。
    作者針對前文「《續僧傳》以壁觀四行為達磨之道,是乎非耶?」之提問進行回答,引出對菩提達摩「壁觀婆羅門」稱號及四行觀之評析與辨正。
    。
    本句為作者對前文「壁觀婆羅門」稱號的辨析,指出該稱呼並非達磨禪法的正式教名,而是當時世俗大眾依其外在面壁形象所作的通俗稱引。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問答論辯之語,承接上文對《續僧傳》所載菩提達磨教法(壁觀與四行)之質疑,為次句質疑四行說是否為達磨教法極致的語意起頭。
    。
    此句為針對「二入四行」等禪法說法提出的追問,探討其是否足以代表菩提達磨禪法的究竟極致,體現禪宗史傳對祖師宗風與教理核心的辨正與審視。
    。
    此處承接上文對菩提達磨禪法及史料傳述的辨正,轉入探討達磨門下弟子傳承的事跡與法脈親疏。
    。
    此句敘述禪宗初祖菩提達摩之門生中,與其關係最為親近、承傳法脈者為慧可,屬於禪宗史傳部中對祖師嗣法傳承之記載。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菩提達磨 門下弟子傳承次第的史料敘述,列舉繼慧可之後的次要親近弟子道副與道育,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之人物世系記載。
    。
    本句指出禪宗史傳中關於初祖達磨門下核心言教的傳承源流,指出後世禪者所傳多以二祖慧可及其同輩(如道副、道育等)之言為主,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宗支考辨與文獻源流敘述。
    。
    此處評論禪宗早期傳承文獻之流變,指出古今禪者所流傳之慧可等人言論,繁多雜沓,流於文字堆砌。
    。
    此處記述禪宗初祖菩提達磨弟子(如慧可、道副、道育等人)相關言教在後世流傳甚廣的現象,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史料評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
    此處屬於禪宗史學與文獻考辨之語境。
    作者檢視達磨禪法相關文獻,指出「二入四行」中之「四行」說法在早期流傳中並非普遍可見,藉此探討其歷史文獻之源流與傳承情況。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之歷史評論語境,記述關於菩提達磨教法及相關文獻(如二入四行論)流傳之史實,說明唯獨經由曇琳撰寫序文而流傳於世,不涉及深細之教理修行次第。
    。
    此處屬《傳法正宗記》之史傳敘論,說明曇琳雖為《二入四行論》作序,但在當時禪林之中並非素孚眾望或備受推崇的禪宗大師,藉此對其序文權威性提出歷史考辨。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之脈絡,作者對曇琳所撰《二入四行論》序文及禪法傳承進行評議。
    意指即便曇琳之言確實契合達磨之旨,仍需辨明其禪法之真實深淺。
    。
    此處評論禪宗祖師的言教,指出某些記載可能只是針對特定根機所作的隨機應現與權巧方便,不一定代表究竟極致的教法。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禪宗史料與祖師言教的辨析之詞,質疑若曇琳所傳之四行說真合乎達磨之究竟心印,則不應僅有尋常之授受表現。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禪宗史傳脈絡,作者對曇琳所傳之四行說提出質疑與印證,認為若真合於達磨之大道,當有如慧可禮拜歸位、蒙祖師印可「得吾髓」之具體表徵,以此辨正禪法傳承之極致。
    。
    此處指禪宗祖師之間傳承心印、印可弟子契悟心法之公案語,此句在文中被作者用以探討菩提達磨對慧可傳法印可之歷史記載與真實性。
    。
    此處針對禪宗史料中關於達磨傳法的「二入四行」說提出評論與檢驗,探討其是否 truly 契合祖師之道。
    。
    此處依《傳法正宗記》禪宗史傳語境,評述某種禪法或言教並非禪宗祖師傳承之道的究竟極致,強調祖師西來之意與深妙禪法另有源流。
    。
    此處標明下文將闡述菩提達磨所傳之禪道實質,承接前文對曇琳及四行說之評論,進一步辨明達磨禪法之本源。
    。
    此處說明菩提達磨所傳之禪法,並非一般通俗或偏好的方便禪法,而是契合四禪中諸佛如來所證之真實如來禪。
    。
    此句為引經之起首語,用以帶出後文所引用的經文教理,以資印證達磨禪法的真實義理。
    。
    此句引經探究何謂「如來禪」,並於下文具體解釋其義涵,指如實證入如來地及相關深法。
    。
    說明「如來禪」的特質在於真實無妄地契入如來果地境界,與一般偏向形相或粗淺的觀修有所區別。
    。
    此句說明如來禪的實踐內涵,指出契入內身、聖智相、三空及三種樂行,為成就不可思議事業與如來真實境界之因緣。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如來禪之境界,說明如來禪之功用能成就並辦理眾生所作之種種不可思議事業。
    。
    此處引述並質疑禪宗初祖菩提達磨的「壁觀」之說,結合上下文探討何謂如來禪與傳佛心印的究竟義理。
    。
    本句針對「壁觀」之說提出反問與辨正,探討何謂真正的佛心印傳承,反映禪宗史傳對於祖師禪法義與行持的正統省思。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的承接敘述,說明初祖達磨所傳禪法流傳至隋唐之際已廣為弘布、大顯於世,為後文評議傳法歷史與辨正傳說張本。
    。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評論語,強調歷史撰述應當覈實考究、據實記載,不可隨流俗附會。
    。
    本句指出研討祖師禪法與歷史傳承時,應當直探聖人真趣,不隨世俗流俗之見盲從,體現對傳法正宗的嚴謹態度。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評論語,針對流俗不求聖人宗趣的現象提出質疑,指出若未能契合祖師真實宗旨,即不可稱之為善於傳法。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體裁,針對禪宗初祖菩提達磨傳法事蹟中的傳聞(如遭六度毒害之說)進行辨正與質疑。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歷史事跡敘述,針對菩提流支與達磨祖師相關傳聞之考辨,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次第。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中針對祖師傳記史實之詰問與辨正,屬於禪宗史傳的考辨語境,用以對流傳說法提出懷疑與審視。
    。
    此處針對《寶林傳》所載達磨遭毒害等傳說提出史料辨證與質疑,屬於禪宗燈史與傳記文獻的歷史考據脈絡,不涉及抽象究竟法理。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人物針對菩提達磨傳法相關事蹟與爭議進行查問,反映禪宗史料流傳中的考辨與問難。
    。
    記錄達磨祖師因應楊衒之的堅決請求,而為其開示偈頌。
    在禪宗傳法與史傳語境中,偈頌常用於直指心源、傳授法要或預示未來因緣。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對《寶林傳》所載達磨祖師預言事件之質疑。
    文中指出預言(讖)應當是在事件發生前以隱晦語言預先提示,若已經直接公開表明事實,便不符合「預言」的常理,以此駁斥後世傳聞之不實。
    。
    本句承接上文對《寶林傳》所載「菩提流支毒害達磨」之質疑,指稱提出或記載這種說法的人。
    作者在此進行禪宗史事實證與文獻辨偽,認為該說法出於後人推測,不足採信。
    。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史實辯駁。
    作者契嵩分析後世流傳「菩提流支下毒害達磨」說法的由來,指出此乃後人基於菩提流支曾在辯論中屈居下風的既有印象,因而主觀臆測其下毒,並非真憑實據。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作者辨析達磨祖師傳記史事之推論,說明即便傳聞中達磨留下的讖語或預言事後看似有些許應驗,亦不足以作為證實該說法真確的依據。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之史論辨析,承接前文對達磨祖師預言讖語及遭毒害說法的質疑,推測縱使讖言有所驗證,暗害祖師者亦可能是當時偏袒菩提流支的黨羽所為,用以辨明並非菩提流支本人之本意。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契嵩對達磨受害傳聞的考據與論辯。
    作者認為縱使讖言有些許應驗,恐亦是當時擁護菩提流支的黨徒私下效法古代刺客所為,而非流支本人指使,旨在辨析史實真偽與維護尊宿尊嚴。
    。
    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文獻,說明禪宗南北分宗後,傳聞有北宗門徒前往加害六祖慧能(大鑑禪師)之事件背景。
    。
    本句為宋代契嵩禪師於《傳法正宗記》中,對禪宗史事記載提出辯駁與考證。
    結合上下文,作者討論北宗門徒企圖傷害六祖慧能之事,指出此乃後人或門徒之過失行為,並非神秀禪師本人的旨意,展現史傳考據中維護禪宗大師德行與歷史真實的批判精神。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作者(契嵩)進行論辯的反詰句。
    作者藉由比較「神秀之徒刺害六祖」與「菩提流支之黨害達磨」兩事的邏輯與性質,說明後人將流支傳聞誣為實情的不可靠,從而證明相關讖記與害達磨之說為後人造作。
    。
    此句為《傳法正宗記》作者針對菩提達磨與菩提流支傳說中不實或流於猜測的傳聞,表明自身貶抑而捨棄不取的史論態度。
    。
    此處為史傳文體中的設問語氣,引出對菩提達磨事蹟與僧祐記載年代矛盾的質疑。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敘事句,探討菩提達磨與四祖道信的事跡記載及其與梁代僧祐三藏年代先後之疑,不涉及深奧法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針對菩提達磨與僧祐三藏記年代前後矛盾之質疑語。
    僧祐卒年為天監十七年,屬史傳考證與年代辨正之範疇,無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之含意。
    。
    此處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考辨,記載菩提達磨來華之年份與相關文獻記載的時間差,屬於史實年代之辨證,不涉深奧法相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針對歷史記載年代矛盾所作的辯證,質疑菩提達磨尚未至梁地前,僧祐三藏如何能先為之作記,探討傳記史料的時序合理性。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考證辯難,針對菩提達磨抵達中國梁朝與僧祐卒年之年代矛盾提出質疑與解釋,探討禪宗史料文獻的傳承時序。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的問答對話。
    前文質疑僧祐三藏之記載與菩提達磨到梁朝的年代先後矛盾,此句「曰然」表示承認對方的質疑與所列年代矛盾屬實,隨後再進一步解釋其歷史因緣。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考辨語,說明佛教史傳著作的撰述時間與祖師抵達中土之先後次序,釐清年代前後之疑慮,屬於史傳文獻之記載與辨證。
    。
    此處說明菩提達磨在天竺得法度化達六十年之久才至震旦(東來),旨在消解前文對年代前後相違的疑問,屬於禪宗史傳中對祖師生平與事跡之考辨。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東渡中土之路程與時間,說明其自天竺起行至梁朝歷時三載,用以釋疑前文關於年代先後之記載。
    。
    此句說明菩提達磨及相關事跡源自天竺西土的傳聞,契嵩藉此解釋記載時間與年代的由來與依據,屬佛教史傳的考辨與事相說明。
    。
    此處說明相關事蹟或記錄在菩提達磨到達中國之前便已傳至,用以解釋文獻記載時間前後差異的原因。
    。
    此處說明佛教史傳文獻的編纂因緣與史料傳承依據,屬於史傳部著作中對史實考辨與成書過程的敘述。
    。
    此處說明僧祐承繼相關法脈傳承並撰寫史傳的緣由,屬於佛教史傳文獻之考辨與編纂背景。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禪宗史料與僧祐著作記載先後關係的合理推論,說明史實記載與人物年代的前後因果,不涉及深奧佛理。

名相註解
  • 摩騰:即攝摩騰,東漢明帝時來華之天竺高僧,與竺法蘭同譯《四十二章經》,為漢傳佛教之初祖。此處依史傳脈絡,指涉傳法先驅。
  • 法蘭:即竺法蘭,東漢時期來華的高僧,與攝摩騰同傳佛法於中國。
  • 萬端:形容頭緒極多,紛繁複雜。
  • 要其所歸:總括其宗旨與最終歸趣。
  • 涅槃妙心:佛教禪宗與史傳文獻常用語,指超越言說分別、清淨寂滅的真心本體。
  • 妙心:指離言說相、離心意識、清淨本然的真如佛性或涅槃本體。
  • 眾經:諸佛教導之經典總稱。
  • 名字分別:因名言概念而產生的心識分別與執著。
  • 至:極致、究竟、到達頂點。
  • 不用文字:指不拘泥於言說文字教相,強調教外別傳、直指人心。
  • 不張門戶:指不立宗派藩籬、不拘守繁文縟節或門庭施設。
  • 傳之:指將禪宗心法直接付囑並傳承給後代弟子。
  • 頓至:指不經由漸次階位,直接契入或到達究竟境界。
  • 益驗:利益與效驗,指教法在實際修行中產生的功效與明證。
  • 性命:此處指佛法中的本源心性與生命實相,融合了中國傳統哲學與禪宗心性論的語境。
  • 正悟:契合真理的正確覺悟,指對實相不落偏邪的體證。
  • 能仁氏:指釋迦牟尼佛。「能仁」為梵語釋迦(Śākyamuni)之意譯。
  • 其道:指釋迦牟尼佛(能仁氏)所傳的佛法聖道,在此語境中特指直指人心、傳心證性的教法。
  • 益尊:更加受到尊重與推崇。
  • 以是:以此,指前文所述達磨祖師直指心印、傳法頓悟,使佛法大尊之事。
  • 孟子之有德於儒者:指孟子承先啟後、捍衛並弘揚孔子之道,對儒家學統有深厚功德與貢獻。
  • 夫:句首發語詞,無實義。
  • 孟子:戰國時期儒家代表人物孟軻,後世尊為「亞聖」。
  • 儒之教:指孔子所創立、以仁義禮樂為核心的儒家教化體系。
  • 蘊:蘊蓄、包含,指道理深藏於內而未發揮出來。
  • 著:顯著、顯明,指公開弘揚或發揚光大。
  • 軻:即孟軻(孟子),戰國時期儒家代表人物,承襲孔子學説並加以弘揚。
  • 儒:指儒家或儒家之教道。
  • 尊顯:尊貴顯耀。
  • 續僧傳:指唐代道宣律師所撰之《續高僧傳》(又稱《唐高僧傳》),為記載隋唐以前高僧事跡之重要史傳文獻。
  • 四行:菩提達摩《二入四行論》中所說之四種修行實踐,即報冤行、隨緣行、無所求行與稱法行。
  • 是乎非耶:疑問句式,意為「是對的呢,還是錯的呢?」用於提出質疑或引發討論。
  • 壁觀婆羅門:世人對菩提達摩尊者的稱呼。因達摩祖師於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默然凝心,故當時俗人稱其為『壁觀婆羅門』。
  • 流俗之語:指民間世俗間流傳通俗的用語或稱呼。
  • 四行之說:指菩提達磨《二入四行論》中所立之四種修持行門(報冤行、隨緣行、無所求行、稱法行)。
  • 道之極:指修持與法義的最高境界或究竟極致。
  • 禪者:修習禪定或禪宗法門的佛教修行者。
  • 可輩:指慧可及其同輩或一類人。「可」即慧可,初祖達磨之嗣法弟子(二祖)。
  • 曇琳:南北朝時期的僧人,曾為達磨之說作序,即《二入四行論》序。
  • 祖師:指禪宗歷代傳承法脈的宗師,此處特指菩提達磨。
  • 隨其機:隨順眾生的根機、根性與契機。
  • 歸位而立:禮拜之後退回原位站立,為禪門叢林威儀與參學禮節。
  • 四禪:指色界四禪定,此處借指殊勝的禪定境界。
  • 諸佛如來之禪:即如來禪,指諸佛究竟自證、離諸戲論的真實禪法。
  • 經曰:經典中說。此處用以引述佛經法語作為論述的依據。
  • 如來禪:佛教禪法用語,相對於祖師禪而言,指諸佛如來所行之禪法或經論所明之禪定境界。
  • 如來地:如來之境界,指佛陀所證得的真如實相與無上覺位。
  • 內身:禪觀中對自身內在身相或心身狀態的觀察與契入。
  • 聖智相:聖者智慧之相狀或特質。
  • 三空:指空、無相、無願(或無作)三解脫門。
  • 三種樂行:禪定與修行中的三種清淨安樂行法。
  • 不可思議:言思慮所不及,語議所不能到,形容境界甚深絕待、超乎常情。
  • 成辦:成就並辦理、完成。
  • 佛心印:佛教禪宗用語,指以心傳心、契合諸佛覺悟本懷的印契。
  • 隋唐:中國朝代名,此處指達磨禪法弘傳開展的歷史時期。
  • 傳者:撰寫傳記的人。
  • 聖人之宗:指聖者所證悟的究竟宗趣與法統本源。
  • 流俗:世俗的流弊與一般世人之見。
  • 菩提流支:北魏時期的譯經三藏,此處涉及傳法正宗記中對於達磨祖師遭毒害傳說之歷史人物。
  • 所致:造成、招致或導致之意。
  • 寶林傳:唐代關於禪宗傳承的早期燈史著作,此處指其記載菩提流支害達磨等情節有待商榷。
  • 為是說者:主張或提出這種說法的人。此處指撰述或傳播「菩提流支六度毒害達磨」此一傳說的人。
  • 流支:指北魏時期的譯經僧菩提流支(Bodhiruci)。史傳傳說其曾與達磨祖師辯論並下毒害之。
  • 屈論:在辯論中屈服或敗北。
  • 意其為之:推測或猜想這件事是他所做的。
  • 竊:暗中、私下。
  • 昔刺客:指古代的刺客。此處以古代刺客行刺之舉,比喻黨徒私下採取暗殺手段。
  • 北宗:指唐代禪宗神秀禪師一系的宗派,主張漸修漸悟。
  • 六祖大鑒:即禪宗第六祖慧能大師(638—713),「大鑑」為其諡號。
  • 秀師:指唐代禪宗北宗領袖神秀禪師(606—706)。
  • 四祖:指禪宗四祖道信。
  • 僧祐:南朝梁代律學大師、經學家,著有《出三藏記集》等。
  • 天監:南朝梁武帝蕭衍之第一個年號(西曆502年至519年)。
  • 普通元年:南朝梁武帝蕭衍之年號(520年)。
  • 書:此處指撰寫傳記、碑誌或序記等文字記錄。
  • 年祀:年代、年分與祭祀紀元,此處指歷史記載中的年代先後。
  • 西人:此處指天竺(印度)人,即西方之域來華或傳法之人。
  • 祐:指梁代著名僧史學家僧祐,曾撰《出三藏記集》等經錄與史傳著作。
  • 書前而人後:指著作記載的時間在前,而人物實際到達的時間在後。

評曰。佛法被震旦四百八十四年至乎達磨。 而聖人之教益驗。其道益尊。故曰菩提達磨 之功德。抑又至於摩騰法蘭。曰何以然。曰教 雖開說者萬端。要其所歸。一涅槃妙心而已 矣。夫妙心者。雖眾經必使離乎名字分別。而 為之至。然而後世未嘗有能如此而為之者。 及達磨始不用文字不張門戶。直以是而傳 之。學者乃得以而頓至。是不亦教之益驗乎。 其心既傳。而天下知務正悟言性命者。皆推 能仁氏之所說為之至當。不亦其道益尊乎。 余甞以是比夫孟子之有德於儒者。夫孟子 之前。儒之教豈無道哉。蓋其道蘊而未著。及 軻務專傳道。而儒益尊顯。或曰。續僧傳以壁 觀四行。為達磨之道。是乎非耶。曰壁觀婆羅 門者。蓋出於流俗之語也。四行之說。豈達磨 道之極耶。夫達磨之徒。其最親者慧可也。其 次道副道育。古今禪者所傳可輩之言。皆成 書繁。然盈天下。而四行之云亦未始概見。獨 曇琳序之耳。然琳於禪者亦素無稱。縱曇琳 誠得於達磨。亦恐祖師當時且隨其機而方 便云耳。若真其道。則何秖以慧可拜已歸位 而立。云汝得吾髓。此驗四行之言。非其道 之極者也。夫達磨之道者。乃四禪中諸佛如 來之禪者也。經曰。觀如來禪者。謂如實入如 來地故。入內身聖智相三空三種樂行故。成 辦眾生所作不可思議。若壁觀者。豈傳佛心 印之謂耶。然達磨之道至乎隋唐已大著矣。 為其傳者自可較其實而筆之。安得輒從流 俗而不求聖人之宗。斯豈謂善為傳乎。曰傳 謂達磨六被毒藥。乃菩提流支之所致。然乎。 曰此蓋為寶林傳者未之思也。楊衒之堅問 祖師不已。而為其說偈。事豈有先明言而後 發讖耶。為是說者。蓋後世以流支嘗屈論於 達磨意其為之。假令少驗於讖。亦恐當時黨 流支者。竊作昔刺客。有為北宗之徒而往害 六祖大鑒。是豈秀師之意耶。方之流支不亦 顯乎。吾故鄙而不取。或曰。子謂達磨四祖所 見於僧祐三藏記者。然祐死於天監之十七 年。而達磨當普通元年而方至於梁。豈有其 人未至先為之書耶。不然何其年祀前後之 相反乎。曰然。實祐先為之書而達磨後至也。 若達磨者得法化其天竺既已六十年矣乃東 來。東來三載方至乎梁。是蓋西人傳其事。先 達磨而至。祐之流得以為書也。祐既承其傳 而為之。宜其書前而人後也。

傳法正宗記卷第五

52
白話直譯
契嵩年少時聽長者說過。曾見古祖圖引用《梁寶唱續法記》所載內容。達磨到達梁朝。是在普通元年九月。但《寶林傳》記載說:是在普通八年丁未年。同一年,經過魏國。當時是明帝太和十年。但太和並不是明帝的年號。又說:達磨圓寂也在明帝太和十九年。但明帝在位只有十二年。所以沒有十九年這回事。再用丁未年推算。就是明帝末年神獸之歲。那一年明帝已經去世。如果確實是在普通八年丁未十二月經過魏國。那麼達磨在魏國默坐少林九年。這樣算年份對不上。如果用普通元年庚子來推算。事情就比較相符。現在以元年庚子為標準。各家所見的八年丁未,也不敢直接刪除。暫且兩種說法都保留。明白的人可以詳加考察。又以翻譯禪經的年份來推算。達磨這時正好二十七歲。他所講的禪經。必定是在這二十七年之前。從這裡推算,與各種傳記相符。所謂達磨出家得法之後,還侍奉師父四十多年。又依照師父的囑咐。並且在南天竺弘法度眾。又過了六十七年。再東行途中,歷時二年。到達中國後,九年才開始弘化離世。正好是壽命一百五十歲。如此,各家記載達磨事跡,在南北兩地的事蹟都大致相符。若以普通八年丁未年到中國,以及寶林記載達磨四十年不受國位,等待般若多羅而出家,再推算他在西方隨侍師父四十多年,到中國時已是一百五十歲。在魏地九年才開始弘化。這樣算來就成了一百六十多歲。因此可知,所謂四十年不受國位及普通八年到梁,差距很大,都是錯誤的記載。不能作為標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契嵩年輕的時候,聽一些資深長老這樣說。。曾經看過古時的《祖圖》裡引用了梁代寶唱所撰的《續法記》中的記載。。菩提達磨來到梁朝。。正是梁武帝普通元年九月。。不過,《寶林傳》的記載則是……。時間是在普通八年丁未。。就在那一年前往北魏。。當時是明帝太和十年。。然而「太和」並不是北魏明帝的年號。。另外又說。。書中又說,達磨大師圓寂也是在明帝太和十九年。。然而明帝在位只有十二年。。因此並沒有十九年這段期間。。再用丁未年推算看看。。這正是明帝末年的神獸年。。在那一年,明帝已經駕崩了。。如果真的是在普通八年(丁未年)十二月前往北魏。。也就是達磨在北魏九年間於少林寺黙坐。。那樣推算的歲數和年代並不符合。。如果用普通元年庚子年來推算的話。。那麼這件事就差不多相符了。。現在以元年庚子年作為推算標準。。至於各家所主張的丁未八年。。也不敢立刻把這個說法刪掉。。暫且將兩種說法同時保留。。希望有識之士與專家能夠詳細考證審定。。另外,如果依照翻譯《禪經》的年份來推算。。達磨在這個時候正好是二十七歲。。他宣說《禪經》這件事。。必然是在他二十七歲之前發生的。。從這個時間點推算下來,剛好能與各種傳記記載相契合。。也就是說,達摩在出家並領受佛法心印之後。。還跟隨侍奉他的師父四十多年。。又依照師父的囑咐。。暫時在南印度一帶弘法教化。。又經過了六十七年。。另外,東渡中土的旅途中花費了兩年時間。。等到來到中國九年後,才圓寂離世。。剛好是一百五十歲的壽命。。這樣說來,各家文獻所記載的達磨事蹟。。中國和印度兩地的記載與事跡稍微沒有差錯。。如果按照普通八年丁未年到達中國來計算。。至於《寶林傳》中記載,達磨達四十年間不接受國君之位,為的是等待般若多羅尊者而後出家。。推算他在西方跟隨師父大約四十多年。。等到來到中國的時候,年紀已經一百五十歲了。。他若是在北魏九年才開始教化。。這樣算下來,年齡就變成了一百六十多歲。。由此可知,前面所說的「四十歲時不接受國位」以及「在普通八年來到梁朝」,。這有很大的出入與錯誤。。不能拿這個來作準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記述,記載明教契嵩禪師早年從前輩耆宿處聽聞之傳說或史料,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
    此處屬於佛教史傳文獻的考證敘事,透過引用前代文獻(如寶唱《續法記》)來釐清菩提達磨至中國的年代與歷史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記事,記載初祖達磨大師抵達中國梁朝的史實,屬於禪宗燈史與傳法源流的年代考證脈絡。
    。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抵達梁朝的具體歷史年代,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年代考辨與史料記載。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引文的轉折承接,用於對比不同文獻對菩提達摩來華年份的記載差異。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之史傳記載,旨在辨析菩提達磨至中土之確切年代,屬歷史考證記述,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法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菩提達摩事跡年代之考證史料,記述其離開梁朝後前往北魏之行程,無深奧之佛理象徵意涵。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史傳紀年考證之文,明記菩提達磨事跡相關之年號與年代,屬歷史時序考辨,無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為契嵩考證菩提達磨至中土及北魏年間史料之記載矛盾,指出文獻中將「太和」誤作明帝年號之史實謬誤。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述或續引他說的承接語,用於進一步指陳相關文獻之記載與考證異同。
    。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菩提達磨滅度年代記載的考辨與史料引述,屬於禪宗史傳部文獻中的祖師生卒年考證,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法理。
    。
    此處屬於佛教史傳著作中對年代與史實的考證辨析,透過歷史年號與在位年數的核對,以釐清祖師生卒與入魏年代的記載矛盾。
    。
    此處為史傳部著作中的考據辨誤,說明北魏明帝在位僅十二年,故文獻所載之太和十九年並不成立。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之史料考證與年代辨正,透過干支紀年推算菩提達磨入境與滅度年代的史實矛盾,不涉及深層教理修行。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考證菩提達磨來華及滅度年代的歷史推算記載,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年代辨正,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實踐。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之史傳部敘事,考辨歷史年代與菩提達磨入中國之歲數及帝王年號之相合與否,明帝崩逝為推算年代之關鍵節點。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菩達磨入魏年代之考證與推算,依據史實年號與歲次作邏輯辨正,無深奧教理之涉入。
    。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文獻之考據紀年語境,記述初祖菩提達磨於少林寺九年壁觀之傳承事跡,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之宣說。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考證菩提達磨入魏年代與年歲之史料辨析,說明若依普通八年丁未推算,其年歲與史實不合,不具備可信度。
    。
    此處為史傳部著作中對菩提達摩事跡及年代的考證推算,屬於歷史文獻考據,不涉深層法理或修行教義。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考辨菩提達磨入中國及傳法年代之史料推論,旨在檢驗不同紀年說法之合適性與歷史史實之契合程度。
    。
    此處為佛教史傳文獻中對年代考證與歷史事件編年之抉擇表述,屬史學考據而非深義法理,故據文直述年代依據。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菩提達摩生卒年及事跡考證的史料辨析,屬於禪宗史學文獻的年代考訂,不涉及深層法義教理。
    。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作者契嵩考辨菩提達摩來華及年代考證時的記述態度。
    面對諸家記載分歧之年份,作者採取謹慎存疑、不輕易刪改史料的修史原則。
    。
    此句為史傳文獻記載年代時的考證處置,敘述作者在面對不同文獻紀錄(梁普通元年與普通八年)的差異時,因無法斷定孰是孰非,故採取「兩存」的審慎客觀態度,同時保留兩種說法以供後人考據,並不涉及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作者考證達摩祖師來華年歲歷史記載異同後所作的客觀保留結語,說明史料傳抄若有不一,宜由通達史事之有識之士作進一步研審與考辨。
    。
    本句為史傳考據文獻中承上啟下的推算敘述,說明作者嘗試依據《禪經》翻譯的時間節點來推算達摩大師的生平年歲,屬僧傳歷史考訂,無直接講述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
    本句為禪宗史傳文獻中記載菩提達磨祖師生平年紀與時間點推算的客觀敘事,記載其當時年齡,未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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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考證語境中的敘事銜接句,說明達摩祖師宣說或傳授《禪經》之事,用以推算其歷史年代與生卒年歲,未直接闡述具體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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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屬於禪宗史傳文獻中的年代推算與考證敘述,指出菩提達磨說《禪經》的時間,必然在他二十七歲之前。
    此處呈現作者推算達磨大師生平年代與演說經教的考據推論,並非闡述抽象佛學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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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考據推論語,說明作者透過年次推算,使達磨大師的生平事蹟與相關禪經譯期、歷史文獻相吻合,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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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考據敘事,說明禪宗初祖達摩大師完成出家與印心嗣法的階段,作為後文計算其隨侍師父、弘化及壽量年數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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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述達摩祖師出家得法後,仍長年隨侍師長(般若多羅尊者)學習與服勞,呈現禪宗祖師尊師重道與親近善知識的行持史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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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菩提達磨於得法之後,遵循其師般若多羅尊者的遺誡叮嚀而行事。
    在禪宗史傳脈絡中,體現了尊師重道與承順師命、依法弘化之傳承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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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於南天竺弘化之歷史事跡,屬於禪宗燈史之傳記敘事,說明祖師於根本之地教化眾生的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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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關於菩提達磨生平歲數與行化年歷的史料記載與推算,純屬歷史敘事與年代考證,無特殊宗派教理演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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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自印度東渡至中國途中的行化紀事與時間推算,屬於傳記史料的客觀記載,不具抽象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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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菩提達磨於中國弘化及圓寂之年歲事跡,屬於禪宗史傳脈絡中的傳法年代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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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菩提達磨 age(壽量)的計算總結,透過各階段行化與在途時間的累加,推算其世壽正好為一百五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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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菩提達磨生卒年及事跡考證的論述句,意在總結各家記載與推算結果是否合契,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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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菩提達磨生卒年歲與行化事跡的史料考證與比對結論,說明震旦(中國)與西天竺兩地相關記載相互契合、沒有明顯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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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菩提達磨抵達中國年份及年代考證的記述,屬於佛教史傳文獻中的年代辨正,不涉及抽象深奧之勝義諦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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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記述禪宗史籍《寶林傳》關於菩提達磨生平事跡之記載,涉及其辭讓王位、遇師出家之傳說,屬於禪宗燈史中對祖師傳承與史料考辨之文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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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傳法正宗記》中對菩提達磨生卒年及事跡記載的史料考辨與推算,旨在釐清各家文獻所載達磨在西域隨師修行及弘化年歲的異同,屬於禪宗史學之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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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傳法正宗記》中的歷史考辨敘事,探討初祖菩提達磨到達中國時的年歲推算,屬於佛教史傳文獻之考證,無涉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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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屬於《傳法正宗記》史傳部之菩薩祖師事跡考證與年代辨析,討論菩提達磨到達中國及弘化歲月的年序推算,不涉甚深勝義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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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對菩提達磨生卒年歲數之推算與考辨,係依據文獻記載推演出的年齡矛盾數據,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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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契嵩對菩提達磨傳記史實與年代矛盾的考證與總結,指出文獻記載中關於達磨年歲與抵梁時間的推論存在錯誤,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年代學辨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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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歷史記載或年代推算上有明顯的誤差與矛盾,不合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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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承接前文對菩提達磨生卒年歲及到中土年代記載之矛盾推算,指出文獻記載多有出入、互相違背,故不能以之作為確切的標準或依據。

名相註解
  • 契嵩:宋代著名臨濟宗僧人(明教契嵩),著有《傳法正宗記》等。
  • 耆宿:年高德劭、見聞廣博的佛教長老或前輩。
  • 寶唱:南朝梁代僧人,曾撰《續法記》等佛教史傳著作。
  • 續法記:梁代寶唱撰寫的佛教史傳或法統相關著作,今多佚失,常被後代禪宗史傳所引用。
  • 過魏:渡過或前往魏地,此處指達摩從梁朝前往北魏。
  • 太和:北魏孝文帝年號(西元四七七年至四九九年)。
  • 滅度:佛教用語,指聖者捨壽圓寂。
  • 在位:君主統治並在政位之期間。
  • 推之:推算、推考之意。
  • 神獸:北魏孝明帝的年號之一(神獸元年為528年)。
  • 少林:指少林寺,位於河南嵩山少室山,為達磨常住坐禪之所。
  • 默坐:即壁觀或靜坐,禪宗用以修持心性之法。
  • 普通元年庚子:南朝梁武帝普通元年為庚子年(西元520年)。
  • 元年:君主即位或記事的第一年。
  • 諸家:指歷史上各家不同的記載與說法。
  • 識者:指博識、具有知見與考據能力的人。
  • 詳焉:詳細考審、審察之意。焉為句末助詞。
  • 禪經:指古代翻譯之禪觀經典,此處指與達摩或東晉劉宋時期禪法譯本相關之禪經著作。
  • 二十七:指達磨大師當時的年齡二十七歲。
  • 已前:即「以前」,指時間在該年歲或時點之前。
  • 傳記:記載人物生平事蹟的史料書籍,此處指記載達磨大師生平與禪宗傳承的諸般史傳典籍。
  • 隨侍:跟隨並侍奉師長。
  • 依:依循、依照。
  • 師所囑:師父所囑咐、叮嚀之事。此處指菩提達磨之師般若多羅尊者對其後續弘化所作的指示。
  • 行化:指僧人遊行四方,弘揚佛法、教化眾生。
  • 化去:佛教史傳中對高僧圓寂、遷化或捨壽的尊稱。
  • 支:震旦之省稱,即指中國。
  • 竺:天竺之省稱,即指古印度。
  • 寶林:指唐代所著之禪宗燈史《寶林傳》,記錄禪宗諸祖傳法事跡。
  • 西:指天竺或西域,即達磨大師赴中國前的弘化與修行地域。
  • 隨師:指隨從師父般若多羅修學佛法。
  • 歲:計算年齡的單位,此處指達磨大師的壽齡。
  • 差訛:錯誤、出入或不相符。

契嵩少聞耆宿云。嘗見古祖圖引梁寶唱 續法記所載。達磨至梁。當普通元年九月 也。而寶林傳云。在普通八年丁未。即其年 過魏。當明帝太和十年。然太和非明帝年 號。又曰。達磨滅度亦在明帝太和十九年。 而明帝在位秖十二歲。即無十九年。又以 丁未推之。即是明帝末年神獸之歲。其歲 明帝已崩。若果以普通八年丁未十二月 過魏。即達磨在魏九年默坐少林。其歲數 不登。若以普通元年庚子推之。即其事稍 等。今取元年庚子為準。其諸家所見八年 丁未。亦不敢即削。且兩存之。識者詳焉。又 以譯禪經之年算。達磨此時正年二十七 歲。其說禪經。必在此二十七已前也。從此 算來以合諸傳記。所謂達磨既出家得法 後。尚隨侍其師四十餘年。又依師所囑。且 在南天竺行化。更六十七年。又東來在路 二年。及到中國九年方化去。恰是其壽一 百五十歲。如此則諸家所載達磨。支竺兩 處事跡稍不差也。若以普通八年丁未至 中國。及寶林所載達磨四十年不受國位 以待般若多羅而出家。却計其在西隨師 四十餘年。及到中國已一百五十歲矣。其 在魏九年始化。却成一百六十餘歲。故知 其云四十不受國位及普通八年到梁。大 差訛也。不可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