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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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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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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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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進入修行的門徑,各種途徑皆可通達。簡明扼要。分門別類。無非是四門。現在依據天台四教來說明,即藏、通、別、圓四教,各自都有四種入道之門。前三教的四門,已在彼處詳細說明。現在引述圓教的四門,能夠作為入道的依據。第一,有門。第二,空門。第三,亦有亦空門。第四,非有非空門。《止觀》說道:圓教有四門,妙理直接宣說,不同於前面的藏、通二教,圓融無礙,也異於別教的分別說法。若有門即是假門,以有為立論的起點。而這有門同時也是三門,一門即無量門,無量門即是一門,既非一也非四,卻說是一與四,這正是圓門的特徵。若是有為之門,這就是生死之有。這是實相之有。一切法都趨向於有。有就是法界。超出法界之外。再沒有其他法可說。生死就是涅槃。涅槃就是生死。沒有二相,沒有差別。舉出有。只是作為門的起點而已。實相具足一切法。圓滿通達,無有障礙。這就叫做有門。三門也是如此。這個門微妙不可思議。怎會像藏教、通教那樣粗淺只談空性。別教不相融通而有所隔閡。而且圓教四門都微妙無粗劣。若有門就是法界。涵攝一切法。何況還有三門。空門就是法界。涵攝一切法。何況還有三門。其餘兩門也是如此。法相平等。再無高下優劣。如果如此。就沒有四門的差別。只是順應根機。隨緣而有四種說法。如同四根手指指向一個月亮。月亮只有一個,手指卻有四根。又如藏、通、別、圓四教。如同虛空中有四個點。雖然有四個點,看似各自分別。但都不離一個虛空。雖然四根手指不同。只是共同指向同一個月亮。第一是有門。觀察並見到思惟假有。這就是法界。具足一切佛法。又一切法即是法性因緣。一直到第一義諦,也都是因緣。《大經》說:因為滅除無明,就能得到熾然的三菩提燈。這稱為有門。第二是空門。觀察幻化,見到思惟及一切法。不在於因。也不屬於緣。我與涅槃,這兩者皆是空性。只有空性的偏執。連空性的偏執也空。這就是三諦皆空。三者既是空,也有其門。如幻的見與思。雖然沒有真實本體。只是分別假立的名稱。因此無法窮盡。就像一微塵中包含大千世界的經卷。於第一義中而不動搖。善於分別諸法的相狀。也如大地能生出各種芽苗。在無名相中假立名相來說明。乃至佛也只是有名字而已。這就是亦空亦有之門。四種非空非有之門。觀察如幻的見與思。這就是法性。法性不可思議。不是世間。所以不是有。也不是出世間。所以不是空。每一色、每一香。無不是中道。一中即是一切中。毘盧遮那遍於一切處。哪有見思而不是實法的?這稱為非空非有之門。為什麼一門就是三門?一門尚且是一切法。何況只是三門呢?為什麼呢?觀察因緣所生之法。這是初門。一切都是初門。初門就是空。一空,\n一切皆空。這就是第二門。這初門就是假。一假,\n一切皆假。這就是第三門。這初門就是中。一中,一切皆中。這\n就是第四門。初門就是三門。三門就是一門。只是\n舉一門為名。雖然有四個名稱。義理上沒有區別。這就是圓教\n四門。正是現在所用的。如果如此。何必先前\n種種分別。只是凡夫心性昏鈍。不說就不明白。先以方便引導開示。之後進入\n正道。法華經說。雖然說有種種道路。其實只有一乘。若\n能領會這個道理。終日分別。其實無所分別。涅槃被稱為復有一行。這是如來的行持。法華被稱為正直捨棄方便。只說無上之道。大品被稱為一切種智。了知一切法。淨名被稱為瞻蔔林。不嗅聞。其餘香氣。華嚴被稱為法界。這正是這四門的意義。因此可知若能了悟一心。修行實踐。因果圓滿具足。就像大地。萬物由此出生。如同大海。眾多寶物聚集其中。猶如車輛。能夠運載。如同城池。善於防護。因此大涅槃經說。佛說道。我為須達說。長者。心是城池的主宰。長者。若不守護內心。就無法守護身與口。又在華嚴入法界品中。寶眼是城的主神。眷屬圍繞。在虛空中現身。以種種妙物作為莊嚴裝飾。手持無量多色寶華。用來散布善財。作如是語。善男子。應守護心城。就是不貪戀一切生死境界。應莊嚴心城。就是專心追求如來十力。應淨治心城。就是徹底斷除慳吝、嫉妒、諂媚、欺誑。應清涼心城。就是思惟一切諸法的實性。應增長心城。就是成就一切助道法。應嚴飾心城。就是建立各種禪定解脫宮殿。應照耀心城。就是普遍進入一切諸佛道場。聽受般若波羅蜜法。應增益心城。就是普攝一切佛的方便道。應堅固心城。就是恆常勤修普賢行願。應防護心城。就是常常專心防禦惡友與魔軍。應廓徹心城。就是開啟引導一切佛智光明。應善於修補心城。就是聽受一切佛所宣說的法。應扶持心城。就是深信一切佛的功德海。應使心城廣大無邊。就是以大慈普及一切世間。應善加覆護心城。就是以眾多善法覆蓋其上。應使心城寬廣。就是以大悲哀憫一切眾生。應開闊心城。就是能捨棄一切所有,隨應施予。應密切守護心城。就是防止諸惡欲,不讓其進入。應使心城莊嚴肅穆。就是驅逐一切惡法,不讓其停留。應堅定心城。就是集聚一切智慧助道之法,永不退轉。應安住心城。就是正念三世一切如來。所有境界。應使心城明澈通透。就是明瞭一切佛正法輪、修多羅中所有法門。各種緣起。應分別心城。就是普遍開示一切眾生。皆令得見薩婆若道。應住持心城。就是發起一切三世如來。諸大願海。應讓心如富貴堅固的城池。也就是能匯集一切,遍及法界。成就廣大福德的聚集。應讓心城清明顯現。也就是能普遍知曉眾生根性與欲望等諸法。應讓心城獲得自在。也就是能普遍攝受十方法界的一切。應讓心城清淨無染。也就是正念一切諸佛如來。應當明瞭心城的自性。也就是了知一切法皆無自性。應知心城如幻化不實。也就是以一切智徹知諸法本性。佛子。菩薩摩訶薩。若能如此清淨修習心城。便能積聚一切善法。釋義如下。所謂城池。能防禦外來敵寇。保護國家安定人民。堅固嚴密牢不可破。因此沒有各種災患。何況心城更須守護。要嚴密守護關口要津。不可讓外緣六塵與魔賊侵入。也不可讓內在煩惱與奸臣擾亂。要防止邪惡並禁止惡行。時時增進心地清明純淨的功夫。建立德行並運用慈悲。廣泛準備各種莊嚴之事。於是獲得四門通達無礙。一切法門常時暢通。力量足以匹敵大千世界。威德遍及法界。能夠安撫扶持弱小與失落者。攝受教化無有遺漏。降伏外道,制服魔障。永遠穩固真實根基。《華嚴疏》說道:城有三種意義。一是防禦外來敵人。二是養育大眾。三是開門引導攝受。現在所說的法城,通達教理、修行與果位。修行契合教理。因此一切皆能莊嚴具足。各自具有三種意義。所謂了知心城的性空。則一切煩惱無法進入。見到如恆河沙數的性德。則萬種修行由此增長。修道無所不通。便能自利利他,引導攝受。於是能夠契合證得果位。斷除一切邪見,成就解脫。培養眾德以成就法身。開顯般若智慧而無所不通。方能顯現教法之城無所不包。是養育眾生的處所。詮釋宗旨。每一句都蘊含神妙。具有多重義理。《淨名疏》說。佛法如同城堡。能為修行者防止過失,抵禦外敵。因此稱為城堡。若能護持佛法。就是護持城堡。又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本質皆空。這種空性的道理稱為涅槃。眾生如同國王。而其種性本具無量佛法。如同城中眾人一般。建立一切眾生。即是大涅槃。也是菩提之相。但這微妙的道理。外在為天魔與外道所欲破壞。內在則被通教、別教的見思所侵擾。菩薩為了護持眾生本有的涅槃之城。不讓妄生各種愛著與錯誤見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進入真理的門徑。。凡是接觸到的路徑,全都是這些。。簡明扼要地說明。。進行分類與辨別。。沒有任何路徑會超出這四種門徑。。現在就根據天台宗的四種教法來說明。。指的是藏教、通教、別教與圓教這四種教法。。這四種教法各自都有四種進入佛道的方法。。前面提到的那三種教法(藏教、通教、別教)各自所有的四種入道之門。。廣泛包含在那些教說之中。。現在要介紹圓教的四種門徑。。足以進入修行之道。。第一是「有門」。。第二個是空門。。第三種是亦有亦空的門徑。。第四種是既非有、也非空的門。。止觀說道:。圓教的四個法門。。奧妙的真理即時宣說。。不同於先前的藏教,且與二教相通。。圓融融合,沒有任何障礙。。這與別教那種循序漸進、彼此區分的狀態不同。。如果說是「有」的門徑,那就是指「假」的道理。。將「有」的概念作為討論的起點。。而這個有門,其實也就是那三門。。單一的門即是無量的門。。無數的門,也就是同一扇門。。既非單一的「一」,亦非分離的「四」,但卻可以說成是「一」或「四」。。這就是所謂圓門的特徵。。如果是指有為法的門徑。。這就是指生死輪迴中的存在。。這就是實相意義上的「有」。。所有的法都趨向於「有」的狀態。。所謂的存在,即是法界本身。。脫離了法界的範疇。。再也沒有其他可以討論的法了。。生死與涅槃是同一的,並無差別。。涅槃就是生死。。沒有對立,也沒有區別。。舉出『有』這個面向來作為切入點。。這僅僅是進入該門徑的一個起點而已。。實際上具足了所有的一切法。。圓滿地通達一切,沒有任何阻礙。。這就稱為「有門」。。其他三個門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個門徑極其精微,非言語思維所能揣測。。難道這會跟那種僅憑藏教或通教進行粗淺衡量、只看到空性的拙劣境界相同嗎?。別教的教法彼此並不融合,而是各自獨立、互不相通。。此外,圓滿的四種法門皆是微妙的,完全沒有粗糙或拙劣之處。。如果有一個門徑就是法界。。涵蓋並攝受所有的法。。更何況是這三種法門呢。。空性的門徑即是法界。。涵蓋了所有的法。。更何況還有另外三個門呢?。其餘的兩個門也是一樣的。。諸法的相狀都是平等的。。不再有高低優劣的差別。。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四種門徑之間並沒有真正的差異。。只是為了配合眾生不同的根器與資質。。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條件,而採取四種不同的說法。。就像四根手指指向同一個月亮一樣。。月亮只有一個,但指著月亮的指頭卻有四個。。就像是藏教、通教、別教與圓教這四種教法一樣。。就像天空中的四個點。。雖然這四個點看起來是分開不同的。。並不脫離於一個空性之中。。雖然這四根手指各不相同。。只是為了指向那一輪明月。。所謂的『一』,就是通往『有』的門徑。。觀照、見、思惟與假名(或假象)。。這就是法界。。完全具備了佛法。。此外,所有現象本身就是法性顯現的因緣。。甚至連最究竟的真理,也是因緣所生。。大經中是這麼說的:。因為滅除了無明。。立刻獲得燦爛輝煌的無上正等正覺之光。。這就稱為「有門」。。第二個是空門。。觀察萬物的幻化性質,看清意識的妄想以及所有現象。。不在於原因之中。。也不屬於因緣的條件。。所謂的「我」以及「涅槃」。。這兩者(指「我」與「涅槃」)皆是空的。。僅剩下對「空」的執著(即所謂的空病)。。執著於「空」的這種病態觀念,本身也是空的。。這就是說,三種真理(假、空、中)最終都是空的。。這三種真諦也都是空的,同時也有其觀察的門徑。。如幻化般顯現的現象,以及對此產生的認知與思考。。雖然並沒有真實不變的本質。。透過分別心所建立的假名。。這些分別出來的假名現象是無法窮盡的。。就像在一個微小的塵埃之中,也包含著無數的經卷。。在第一義中而不動搖。。能巧妙地分辨各種現象的特徵。。也如同大地,能從一個種子生長出各種各樣的芽。。在沒有名相的真實狀態中,是以假名所建立的相狀來敘述。。就連佛,也僅僅是一個名號而已。。這就是所謂的「既是空、也是有」的觀門。。第四是既非空也非有的觀門。。觀察萬物的幻化現象,看清心中產生的種種思量。。這就是法性。。法性的本質是無法用語言或一般的邏輯思維來揣測或理解的。。不屬於世間的範疇。。所以它並非實有的存在。。並非脫離世間。。所以並不是空。。任何一種顏色或一種香氣。。每一種現象全部都是中道。。一在一切之中,一切在一之中。。毘盧遮那遍佈於所有的處所。。怎麼會有見聞與思考的現象,卻不是真實的法呢?。這就稱為「非空非有」的觀門。。如何說一個法門即是三個法門呢?。單一的法門,也是一切法。。怎麼可能只有三個而已呢?。這是為什麼呢?。觀察一切由因緣所產生的現象。。這就是第一個門徑。。所有的事物都是第一種觀察門徑(即觀察因緣)。。第一個門(觀察因緣所生法)即是空性。。只要體悟到一個法是空的,就等於體悟到一切法都是空的。。這就是第二門。。這個初門也就是假名。。一個現象是假有的,則一切現象也都是假有的。。這就是第三個門徑。。這個初門也就是中道。。單一的中道即是萬事萬物的中道。。這就是第四門。。第一門的義理就等同於另外三門。。這三道門在本質上其實就是同一道門。。只是稱之為一門而已。。雖然有四種不同的名稱。。理上的本質並沒有任何差別或隔閡。。這就是圓教的四種門徑。。這正是現在所採用的分析方法。。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要使用前面提到的種種區別呢?。只是因為凡夫的情識昏暗且遲鈍。。如果不說教,眾生就不會明白。。先以方便法引導開導。。之後再引導他們進入正確的修行道路。。《法華經》中提到。。雖然說了各種不同的教法與道路。。實際上,這些教法其實都是一乘。。如果能領悟這個道理。。整天在進行分別。。沒有任何分別心。。涅槃被稱為是那種『復有』的修行路徑。。這就是如來的行持。。法華經的特點在於直接揭示真理,捨棄了權宜的方便手段。。只需宣說那至高無上的大道。。這種宏大的品類被稱為「一切種智」。。通曉一切事物的本質與真理。。淨名被稱為瞻蔔林。。不感應嗅覺。。殘留下來的香氣。。華嚴經所描述的境界稱為法界。。這就是這四個法門的含義。。所以就知道,如果能明白『一心』的道理。。實踐修行。。因果的種子與結果都已經圓滿具足了。。這就像大地一樣。。因為萬物都是從這裡生長出來的。。就像大海一樣。。因為各種寶物都會聚集在其中。。就像車輛一樣。。因為它能夠運載。。就像一座城池一樣。。因為能夠得到良好的防護。。所以,《大般涅槃經》說:。佛陀說道:。我對須達說了這樣的話:。長者。。心就像是城池的主宰。。長者,。如果沒有守護好心念。。那麼就無法守護身口(行為與言語)了。。另外,在《華嚴經》的〈入法界品〉這一章中。。寶眼城的主宰神靈。。被隨從眷屬所圍繞。。在半空中顯現出自己的身形。。使用各種奇妙的物品來進行裝飾。。手中拿著無數種顏色、珍貴的花朵。。將(寶華)散佈給善財。。說了這樣的話。。善男子啊。。應該守護好內心的城池。。這指的是不要貪著生死輪迴中的任何境界。。應該要莊嚴心城。。也就是要專心地追求如來十力。。應該要淨化並治理心城。。意思是說要徹底斷除吝嗇、嫉妒、諂媚與欺詐。。應該使心城保持清涼。。意思是去思惟一切萬法真實的本性。。應該增長心靈的城池。。這指的是圓滿所有能輔助修行、通往覺悟的方法。。應該要莊嚴、修飾心城。。也就是建立各種禪定與解脫的宮殿。。應該讓心靈之城充滿光明。。這指的是普遍進入所有諸佛的覺悟境界。。聽聞並受持般若波羅蜜的教法。。應該增益心城。。意思是廣泛地涵蓋並攝取所有佛陀所使用的方便方法與修行道路。。應該讓心靈的城池變得堅固。。也就是要恆常勤奮地修行普賢菩薩的行願。。應該守護好內心的心城。。意思是說,要時常專注地防禦惡友的誘惑與魔軍的幹擾。。應該要讓心城變得廣大且通透。。這指的是將所有佛陀智慧的光明開啟並引導出來。。應該要善巧地補足心城。。指的是聽聞並領受一切佛陀所說的教法。。應該扶持心城。。指的是對一切佛陀無量無邊的功德深信不疑。。應該擴展心靈的境界。。意思是說,以大慈心廣泛地普及於一切世間。。應該要善用各種善法來覆蓋心城。。意思是集結各種善法,用來覆蓋其上方。。應該要讓心城寬廣開闊。。這指的是以大悲心來憐憫所有眾生。。應該要使心城保持開闊。。意思是說,要完全放下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並根據不同的情況與需求,進行佈施。。應該要嚴密地守護心城。。也就是說,要防止各種不好的慾望進入心中。。應該讓心靈的城池保持嚴謹肅穆。。意思是驅逐所有的惡法,不讓它們在心中停留。。應該讓心城保持堅定,不生退轉。。這指的是集聚能助於成就一切智的法門,並且恆常不退轉。。應該使心靈安定穩固。。也就是指對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如來保持正念。。所有的境界。。應該讓心城保持清澈明亮且通透。。指的是能透徹理解一切佛陀正法輪經中所記載的所有修行法門。。各種因緣的生起。。應當劃分心城。。指的是廣泛地向所有眾生說明清楚。。讓所有眾生都能見到一切智的道路。。應該在心中堅定地持守這座心靈之城。。這指的是發起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期的如來。。無量宏大誓願的海洋。。應該讓心城具足富貴,即集聚遍及法界的所有大福德。。這指的是集聚了遍及整個法界的一切。。廣大福德的匯集。。應該讓心靈明徹通達。。也就是說,能普遍地瞭解所有眾生的根機、慾望以及相關的特質。。應使心靈處於自在無礙的狀態。。也就是說,能普遍地攝受並包容整個十方世界的法界。。應該讓心城保持清淨。。這指的是要對所有的佛與如來保持正確的念頭與專注。。應該要明白心城本身的本質。。這指的是了知所有的法都沒有固定的自性。。應當明白,心靈這座城池就像幻象一樣。。指的是以一切智的智慧,來了知各種法的本性。。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如果能夠如此淨化並修持心靈的城池。。就能積累一切善法。。解釋說道:。所謂的城池,。能夠防禦外來的侵略者。。守護國家,使百姓生活安定。。既堅固緻密,又強韌穩固。。這樣一來,就不會產生許多災難與困擾。。更何況心靈就像一座城池,必須要加以守護。。要嚴密地守住各個關口與要衝。。不要讓外界的六塵(感官對象)像魔賊一樣侵入心靈。。內部結縛著煩惱,並被奸臣所擾亂。。防範錯誤的念頭與行為,並禁止惡性的事發生。。要經常努力讓心境保持清淨明亮。。建立良好的德行,並實踐慈悲心。。廣泛地完成各種莊嚴的修持工作。。這樣就能達到感官門戶通達無礙的狀態。。這條修行之道能常時通達無礙。。擁有足以與大千世界匹敵的力量。。威儀與德行遍及整個法界。。能夠撫慰並引導那些弱小、迷失方向的眾生。。廣大攝受並教化眾生,使之無一遺漏。。降伏外在的異端,並制服魔障。。永遠鞏固真正的根基。。《華嚴經》的疏解書中提到:。「城」這個比喻有三種含義。。第一,是為了防禦外來的敵人。。第二,是為了養育眾生。。第三是開啟城門,以吸引並接納眾生。。現在來說說所謂的「法城」。。這座法城涵蓋了教義、真理、修行以及最終的果位。。修行實踐與理上的教法相契合。。因為一切都是同時具備且完備嚴整的。。每一種都各有三種意義。。意思是了悟心城(心之城池)的本性是空的。。那麼各種迷惑與煩惱就不會侵入心識了。。看見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本性功德。。那麼,所有的修行都會因此而增長。。修行之道無所不通達。。那麼,自己與他人就能夠相互引導與攝受。。就能契合修行所證得的果位。。斷除所有的錯誤與迷妄,來達成解脫。。藉由修持各種功德,來成就圓滿的法身。。開啟了般若智慧,就沒有什麼是不通達的了。。於是顯現出教城並非其他。。用來養育(修行)的地方。。解釋其中的核心要義。。每一句話都通達神妙的境界。。具有這些多方面的意義。。《維摩詰經》的註釋書中提到:。佛法就像一座城池。。能為修行者防止錯誤,並抵禦(煩惱或外道的)攻擊。。所以稱之為城。。如果護持佛法。。這就是護持佛法的城池。。此外,五蘊、十八界、十二處以及一切法,本質上都是空的。。也就是說,空性的道理就稱為涅槃。。眾生本身就是王。。並且其種性中具足了無量如恆河沙般的佛法。。就像是城裡的人物一樣。。將一切眾生確立為(法界實相的)存在。。這就是大涅槃。。這就是菩提的相狀。。僅僅是這個微妙的道理。。在外部,這份妙理會受到天魔與外道所企圖破壞。。在內在方面,則被通煩惱、別煩惱與見思煩惱所侵害。。菩薩為了保護眾生,本來就具備一座名為「涅槃」的城池(作為庇護之所)。。不讓各種錯誤的執著與偏見產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言,指涉進入真理或證悟修行道路的各種門徑與方法。
    。
    此句說明所有入道的途徑,皆包含在所說的門徑之中,強調入道方法的總括性與完備性。
    。
    此處指對於入道之門的各種途徑,進行簡明扼要的歸納與說明。
    。
    此處為承接語,意指將前述入道之門進行分類與辨別,以便後續依據天台四教之架構進行說明。
    。
    指所有進入佛道的途徑,皆包含在所說的四種門徑之中,沒有任何例外。
    。
    此句為承接語,表明後文將採取天台宗的判教體系(四教)作為分析「入道之門」的理論框架。
    。
    此處依天台教法體系,指稱從低到高的四種教理層次:藏教、通教、別教與圓教。
    。
    依天台教判脈絡,此處指藏、通、別、圓四種教法,各自皆有四種不同的門徑,用以引導修行者進入佛道。
    。
    依據天台教法脈絡,此處指前述之藏、通、別三教各自所具備的四種入道門徑。
    。
    說明前述三教(藏、通、別)的四門入道法,廣泛地包含在那些教說之中。
    。
    此句為文意轉折,說明從前三教的教法轉向介紹圓教所具備的四種教理門徑。
    。
    此處指前述之圓教四門,是足以引導修行者進入佛法真理或證悟之途的教法。
    。
    此句為天台圓教入道四門之首。
    在圓教的辯證體系中,「有門」是指首先肯定現象的存在,從現象的實有切入,作為後續證悟空性及圓融無礙之道的起點。
    。
    此句為圓教四門中的第二門,指透過體悟萬法皆空的理路,作為進入佛道的途徑之一。
    。
    此處指圓教四門中的第三門,說明現象在顯現存在的同時,其本質即是空性的,體現了有與空的圓融不二。
    。
    此處指圓教入道的四種法門中的第四種,即「非有非空」之門。
    此門旨在超越「有」與「空」的二元對立,體現圓教中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關於止觀法門的具體教義或說明。
    。
    此句指天台宗圓教中,透過「有」、「空」、「亦有亦空」、「非有非空」四個層次的觀照,以達到圓融無礙之覺悟的體系。
    。
    此處指圓教所闡述的深奧真理,是直接、即時地宣說,而非循序漸進的教導。
    。
    此句說明圓教四門的特性:其教理與前述之部類經典(前藏)不同,且能通達二教之範疇。
    。
    此處描述圓教四門的特質,指萬法在圓教境界中達到圓滿融合,且法與法之間互不阻隔、彼此交融的狀態。
    。
    此句對比圓教與別教的差異。
    圓教強調圓融無礙,而別教的特點在於「歷別」,即修行階段與法義之間存在著循序漸進、彼此區分的差異性。
    。
    在圓教四門的論述中,說明「有門」的本質即是「假」,意指事物依緣而生,僅是名言假立的現象。
    。
    此句說明在探討「有門」時,是以「有」的概念作為論述的切入點或基礎。
    。
    在圓教的圓融義理中,雖然設定了「有門」作為假名方便進入的門徑,但此門與其餘三門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即互入、圓融無礙的關係。
    。
    此句闡述圓教之圓融義理,說明絕對的單一(一門)與無限的多元(無量門)互不對立,而是相互即用、圓融無礙。
    。
    此句描述「圓門」之相,體現圓融無礙的義理。
    指無量多種的法門或顯現,在實相中並不分離,皆為同一真理的體現,即「多即一」的圓融狀態。
    。
    此句說明圓融境界中,實相超越了固定的數量與分別(非一非四),但在方便說法中,仍可藉由數量概念(一、四)來表達,體現一即一切、圓融無礙的圓門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門即無量門」且「非一非四」的論述,指出這種一即一切、多即一的圓融無礙境界,即是圓門的特徵。
    。
    此處將法性的觀察面向區分為「圓門」與「有為門」。
    有為門是指從因緣生滅、現象變異的角度來觀察,此種面向即對應於生死流轉的現象。
    。
    此處將「有為門」與「生死之有」相對應。
    有為法乃因緣所生、具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故其存在的狀態即是處於生死的流轉之中。
    。
    本句與前句形成對比,將「有」分為兩種層次:一種是有為門中與生死相關的虛妄之有,另一種則是圓門中與實相相關的真實之有。
    此處強調的是超越對立、即法界本身的真實存在。
    。
    說明一切法(包含有為與無為)皆趨向於「有」的範疇。
    此處的「有」結合了生死之有(有為)與實相之有(無為),最終指向法界。
    。
    此處指一切的存在(無論是有為之生滅,或是實相之真如)皆不離法界,即是法界。
    。
    承接前文「有即法界」,說明一切現象皆在法界之中;若論及「出法界外」,則在法界的圓融觀點下,並無任何法可存在或被討論。
    。
    此句承接前文「出法界外」,強調法界之圓滿周遍,涵蓋一切。
    若試圖在法界之外尋找其他法,則根本不存在,故無從討論。
    。
    此句表達生死與涅槃二者不二的法義。
    在法界實相的觀點下,輪迴的生死現象與寂靜的涅槃境界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存在,而是同一實相的顯現。
    。
    此句表達生死與涅槃在法界實相中並無二致、不二無別的圓融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強調現象界的生死流轉與本體的涅槃寂靜,在真如的層次上是同一的。
    。
    承接前文「生死即涅槃,涅槃即生死」,說明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上並非兩個對立的境界,而是同一體,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句說明將『有』這個面向提舉出來,作為進入法界真理(即『有門』)的切入點,用以說明生死與涅槃在法界中本質的呈現方式。
    。
    承接前文「舉有」,說明藉由提起「有」的概念,作為開啟「有門」以觀察法界與生死、涅槃不二義理的起點。
    。
    此處在論述「有門」,指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有」並非指世俗的執著或對立的實體,而是指真如實相中包含一切現象的圓滿狀態,因此能實質地具足所有法。
    。
    此句接續前文「實具一切法」,說明在「有門」的境界中,一切法不僅具足,且處於圓滿通達、互不妨礙的狀態,體現了《宗鏡錄》中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生死與涅槃無二的觀照下,將「有」(現象、存在)作為一種進入法義的門徑(門端)。
    強調此「有門」並非指對世俗實有的執著,而是在圓融的視角下,現象界本身即是具足一切法且無礙的表現。
    。
    此處承接前文對「有門」的解析。
    作者說明「有門」雖名為「有」,實則圓通無礙、攝一切法,僅是作為進入法界的門端(方便之稱)。
    因此,其餘三門(合稱四門)在本質上同樣與法界無二,皆具備圓融不二、不離法界的特性。
    。
    說明前文所述之門徑(如三門或有門)之義理,其深奧精微,非凡夫分別心所能揣度。
    。
    此句旨在區分「微妙不可思議」的法界門徑與「粗淺空見」的差異。
    說明真正的實相並非僅僅停留在對藏教或通教的粗略衡量,亦非僅僅落入「但空」的片面見解,而是超越了這種拙劣的二元認知。
    。
    此句說明別教的特性。
    與圓教事事無礙、重重無盡的圓融特質不同,別教的教理各具界限,彼此之間是分離且不相交融的。
    。
    說明四種法門皆具備圓滿與微妙的特性,不落入粗糙或單一的理解。
    。
    此句以假設語氣說明,若某種法門本身即等同於法界,則該法門便能攝受一切法。
    。
    此句承接前文「若有門為法界」,說明法界之門的特性,即法界能涵蓋並攝受宇宙間所有的現象與理法。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單一法門能作為法界而攝受一切法,那麼三門更必然具備這種圓融攝受一切法的特性。
    。
    此處說明在四門的理路中,空性的門徑與法界本質一致,皆能攝受一切法。
    。
    此處指法界或空門的功能,能將宇宙間所有的現象與真理(一切法)悉數包含在內。
    。
    此句用於遞進說明,強調若空門即是攝受一切法的法界,則在四門的架構中,其餘的三個門亦同樣是法界。
    。
    承接前文對「空門」即是法界且能攝受一切法的論述,此句指出在四門的體系中,其餘兩門在體性上同樣平等圓融,亦能攝受一切法,強調四門並無優劣之分。
    。
    此處指前述的「四門」雖然在名稱或切入角度上有所不同,但其本質(法相)皆是平等的,並無高下之分,皆能攝受一切法。
    。
    因法相平等,故在法界中不再有高下優劣的差別。
    。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意指若前文所述「法相平等、無復優劣」之理成立,則後文「無四門之異」的結論亦隨之成立。
    。
    指在究竟實相中,雖然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有四種門徑或教法,但其本質是同一的,並無實質區別。
    。
    說明法相雖平等無異,但為了因應眾生不同的根器資質,故在教法呈現上有所不同。
    。
    本句說明佛法真理雖是一致的,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運用方便法門,將教法分為四種不同的方式來開示。
    。
    此句以「四指指月」為喻,說明雖然教法或說法(如前文所述之四門、四說)在表現形式上因應眾生根機而有所不同,但其所指向的最終真理(實相)卻是唯一的。
    。
    以「指月」為喻,說明雖然教法或說法方式有四種不同,但其所指向的真理(實相)卻是唯一的。
    。
    此處以藏、通、別、圓四種教法作為比喻,說明不同的教理體系雖在層次與說法上有所不同,但其本質皆指向同一真理。
    。
    此處以「空中四點」為喻,說明雖然四教(藏、通、別、圓)在名相或表現上看似不同,但其本質皆處於同一空性之中,並無實質的隔閡。
    。
    此處以空中的四個點為喻,說明各種教法或現象在現象層面上看似各異,但其本質皆不離空性,並無實體上的差別。
    。
    承接前文以「空中四點」比喻「四教」,說明雖然四種教法在表現形式上看似個別不同,但其本質皆不脫離於單一的空性。
    。
    此處以「四指」比喻不同的教法(如前文所述之藏、通、別、圓四教),說明雖然教法形式各異,但其指向的真理(一月)卻是同一的。
    。
    此處運用「指月」的比喻,說明各種不同的教法或手段(如前文所述的四指)雖有差異,但其最終目的皆是為了指引眾生證悟唯一的真理或實相(如一月)。
    。
    此處承接前文「四指指一月」之喻,說明萬法本體(一)與現象存在(有)的關係。
    所謂的「一」即是通往現象界「有」的門徑,意指本體與現象並非截然分離,而是透過本體之門來顯現現象之有。
    。
    此句列舉了「有門」中展現出的四種面向:觀照、見、思惟與假名(或假象),這些面向即是法界的體現。
    。
    此處接續前句「觀見思假」,指在「有門」的觀照中,當能洞察思維概念的假名暫定之性時,所體現的真實境界即是法界。
    。
    此處指法界本身即圓滿具備了佛陀所說的真理與功德。
    。
    本句強調現象(諸法)與本質(法性)的不可分性。
    在「一有門」的語境下,指出萬法並非法性的對立面,而是法性得以顯現的因緣基礎。
    。
    此處說明即便是在最究竟的真理層次,亦不脫離因緣生起的法則。
    這體現了真常與緣起不二的思想,即究竟真理與因緣運作是相即的。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乘權威經典的論述,旨在為前文所述之「有門」及滅除無明、獲菩提之義理提供經據。
    。
    說明因果關係,指透過滅除無明,即可獲得菩提燈。
    此處依據上下文,屬於「有門」的教理描述。
    。
    本句說明滅除無明後,智慧自然顯現。
    以「熾然之燈」比喻佛之無上正等正覺,能照破一切黑暗與迷妄。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觀照路徑的總結,將其定名為「有門」,用以與後文即將提到的「空門」相對照,體現佛法中「有」與「空」兩種觀照視角的對立與統一。
    。
    此句承接前文之「有門」,正式引入第二個分析面向——「空門」,旨在透過觀照萬法空性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本句說明空門的觀照方法:透過觀察現象的幻化特質,洞察見思煩惱及一切法相的空性,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處討論「空門」之見地。
    指當觀照一切法(包括見思、我與涅槃)皆為幻化時,其本質並不依賴於世俗的因果條件而存在,旨在破除對因緣實有的執著。
    。
    此句說明在觀照一切法皆空的「二空門」中,所觀察到的現象(如見思、幻化)既不具備獨立的「因」,也不具備獨立的「緣」,皆無自性。
    。
    此處承接前文「二空門」之義,指「我」與「涅槃」這兩者。
    在觀照一切法皆為幻化時,主體(我)與客體(涅槃)皆無自性,兩者皆應體悟其空性。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我」與「涅槃」這兩者皆無自性,是空的。
    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以及對涅槃境界的執著(法執),避免陷入對解脫狀態的實有見。
    。
    此處指在體悟萬法皆空後,若修行者仍對「空」這個概念產生執著,或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境界,甚至落入斷滅見,這種對空的誤解與執著被稱為「空病」。
    這是從單純的空見進階到三諦圓融前必須克服的障礙。
    。
    此處論述「空空」之義。
    修行者在體悟萬法皆空後,若對「空」產生執著,將其視為一種實體或終極目標,即稱為「空病」。
    必須進一步體悟到「空」本身亦是空,才能破除對空的執著,契入中道,避免落入斷滅空的誤區。
    。
    此處指三諦(假諦、空諦、中諦)皆無自性,皆屬空性。
    在理解真理的層次(假、空、中)時,最終也要體悟到這些層次本身亦是空性的。
    。
    說明三諦的本質皆為空性,但對於如何理解或進入此境界,亦有不同的門徑或面向。
    。
    本句承接前文「亦有門」,說明在三諦皆空的實相中,雖無真實實體,但仍有如幻的現象顯現,以及意識對其產生的能見能思。
    此處強調的是在空性基礎上的假名顯現與認知運作。
    。
    說明現象(如幻化見思)雖無自性真實,但仍能依假名而顯現,不可因其空而否定其作用。
    。
    說明雖然見思(見解與思維)並無真實自性,但仍透過分別心建立起各種假名(名相)來運作,這體現了「亦空亦有」的理。
    。
    說明雖然幻化的見思與假名並無真實本體,但其所顯現的名相與現象卻是無窮無盡,無法完全窮盡。
    。
    此句以微塵含大千為喻,說明在「亦空亦有」的義理中,雖法性本空,但假名分別之相並不因此消失,而是以極微之相含攝無量之義,體現事事無礙的特質。
    。
    指在究竟真理中,不被現象的空與有之對立所動搖。
    。
    此句說明在契入「第一義」而心不動搖的境界中,依然能對萬法之相狀進行正確的辨析,體現了真俗不二、在空性中不離現象的圓融智慧。
    。
    以大地與種芽為喻,說明法界中「一」與「多」、「空」與「有」的相應關係。
    單一的種子能生出多樣的芽,比喻法性本體中能顯現出種種現象。
    。
    此句說明瞭真諦與俗諦的關係:在超越名言分別的無名實相中,是以假名所建立的相狀來進行描述與表達。
    。
    說明一切法(包括佛)皆是依假名而設,並無實體自性,以此引出「亦空亦有」的法門。
    。
    本句說明在第一義(絕對真理)與假名(相對現象)的統一中,現象既是空性的顯現,又是暫時存在的假名,此種不二的觀照稱為「亦空亦有門」。
    。
    此句提出第四種觀照法門,旨在超越「空」與「有」的二元對立,體現中道義理,不落入虛無(空)或實有(有)的偏見。
    。
    透過觀照現象的幻化本質與心念的思量作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進而契入超越空有對立的法性。
    。
    指觀照幻化之見思,其本質即是法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下,說明現象的幻化與法性的實相並無二致。
    。
    說明法性的本質超越了語言、邏輯與感官思量,無法透過常規的認知手段來捕捉或定義。
    。
    此處承接前文「法性不可思議」,說明法性超越了世間常規的範疇與定義。
    透過否定「世」來體現其非世俗、非常態的特質。
    。
    承接前文「非世」,說明法性超越世間現象的範疇,因此不屬於世俗意義上具備自性或實體的「有」。
    這是透過否定世俗的「有」來顯現法性非二元對立的特質。
    。
    此處依據上下文關於法性不二的論述,說明法性既非世間,亦非脫離世間的「出世間」,旨在破除世間與出世間的二元對立,體現法性圓融、非空非有的中道義。
    。
    此句透過否定「出世間」的屬性,進而否定「空」的偏執,與前文「非世故非有」相對,旨在說明法性不落入空有兩端的「非空非有」中道境界。
    。
    此處以「一色一香」象徵最單一、微小的現象顯現,旨在說明即便在最基礎的感官現象中,亦即是中道,不離法性。
    。
    本句承接前文「一色一香」,強調即便在最微小的現象中,亦不離中道。
    中道在此指超越「有」與「空」兩極的實相,說明萬法即中道,而非中道在萬法之外。
    。
    此句說明法界事事無礙、重重無盡的圓融理路,指單一現象即包含著萬有的特徵,而萬有亦同時包含在單一現象之中。
    。
    此句描述法身毘盧遮那遍佈於一切存在的處所,展現法身無所不在、與萬法不二的特性,與前文所述之中道、非空非有之義理相契合。
    。
    說明現象與實相的統一。
    在所述的中道語境下,一切感官的見聞與心智的思考(見思),其本質即是真實的法(實法),兩者並非對立。
    。
    本句說明一種超越「有」與「空」兩極對立的中道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一種觀照實法、不落兩邊的認知路徑(門)。
    。
    本句提出疑問,探討不同法門(觀點或途徑)之間不二圓融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意指單一的真理境界或觀察角度,可以同時涵蓋並等同於多種不同的法門,強調法門間的重重無盡與相互交融。
    。
    此句說明單一的法門或理,與宇宙間一切現象(法)是圓融不二的,體現了一即一切的理法。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一門」所涵蓋的範圍極廣,不僅限於前文所述之「三門」,甚至包含一切法,藉此說明法界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出的「一門即三門」及「一門即一切法」之論點進行原因說明,引出後文對因緣法與三觀門(空、假、中)的解析。
    。
    此句指透過觀察事物皆是依賴因緣而生起的,作為體悟法性之起始。
    在本文脈絡中,這是進入「三門」觀察的第一個面向。
    。
    此處承接前句,指「觀因緣所生法」即是所論述的第一個門徑或觀察角度。
    。
    說明一切法皆具備因緣生起的特性,因此皆可作為觀察因緣、進入真理的第一個門徑。
    。
    此處指觀察因緣所生法之「初門」,其本質即是空性,意指因緣所生之法皆無自性。
    。
    本句闡述「一即一切」的理路。
    在觀照因緣所生法的過程中,若能體悟到單一法相的「空」,即可由此推及所有法相皆空,進而由初門(觀因緣)進入第二門(空門)。
    。
    此句承接前文「一空一切空」,說明將單一現象的空性推演至一切法皆空的認知過程,即被定義為進入法義的第二個門徑。
    。
    此句說明「初門」(即觀察因緣所生法)與「假」的等同關係。
    在空、假、中三門的脈絡下,觀察因緣所生法本身即體現了事物依緣而起、非實有的假名特性。
    。
    說明假有的普遍性。
    因緣所生法(初門)具備假有的特性,此特性遍及一切現象。
    。
    此處承接前文,指將「初門」(觀因緣所生法)視為「假」的觀照面向,即為第三種門徑。
    。
    本句說明圓教四門的圓融特質。
    在圓教義理中,初門並非單一的階段,而是與「空」、「假」、「中」三者互即互入,體現了理與事、空與假不二的圓融義理。
    。
    說明中道之理的圓融無礙。
    此處指單一的中道理體與萬事萬物的中道理體是同一的,體現了中道不離萬法、理體不二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中一切中」的論述,將其定為「圓教四門」中的第四門。
    此處的「門」是指進入圓融真理的觀門或路徑。
    。
    此句闡述圓教四門的圓融義理,強調第一門與其餘三門互即互入,並非彼此分離,體現「一即一切」的特質。
    。
    此處說明圓教四門在名相上雖有區分,但在實相理體上是無差別且圓融不二的。
    。
    此處說明圓教四門在理上是圓融不二、無有差別的。
    雖然在名相上可以分別為不同的門類,但實質上僅是將其統稱為「一門」。
    。
    說明圓教四門雖在名相上分為四種名稱,但其所指涉的理(實相)並無差別。
    。
    說明圓教四門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別,但其所指涉的根本理體是同一的,並無任何差別。
    。
    此處指圓教所設的四種門徑。
    結合上下文「理無隔別」之意,說明雖然名義上分為四門,但在圓教的理路中,各門之間並無實質的隔閡或差別。
    。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圓教四門」即是本論目前所採用的義理框架與分析基礎。
    。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承接前文所述圓教四門理無隔別之理,進而引出後文關於為何仍需種種分別的探詢。
    。
    此處承接前文「理無隔別」之意,說明在圓教的實相中,雖然教法名相繁多,但本質皆為一,因此從理的層面來看,並不需要種種分別。
    。
    說明為何需要以種種分別法門來引導:因眾生情識昏暗、根器遲鈍,無法直接契入圓教一門之理,故需依循其程度,先以權巧法門誘導,再引向正道。
    。
    說明若不透過語言宣說,眾生便無法知曉真理。
    此句銜接前文,解釋因眾生根器闇鈍,故需以種種方便法門來引導。
    。
    說明因眾生根器愚鈍,佛陀需先以方便法引導,使其脫離迷途,隨後才引向正道。
    。
    說明教法由淺入深的次第:先以方便法門誘開凡夫之情,隨後才導向究竟的正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方便」與「正道」的關係,即種種方便最終皆指向唯一佛乘。
    。
    此處引用《法華經》義理,指佛陀為引導眾生而宣說的各種權宜教法或修行路徑,其本質皆指向唯一的真理(一乘)。
    。
    依據《法華經》之義,佛陀雖為因應眾生根器而說種種方便教法(三乘),但其最終目的與實相皆指向唯一的成佛之道,即一乘。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華經》「種種道其實為一乘」的論述。
    指若能領悟所有方便法門最終皆是指向唯一佛乘的深意,則能超越表面的分別心,達到圓融之境。
    。
    此句與後句「無所分別」相對。
    指在領悟一乘實相後,即便在日常生活中仍運用分別心(如運用方便法門)來處理事務或接引眾生,但其心境已不再執著於二元對立,達到「在分別中無分別」的境界。
    。
    指超越了二元對立與主客區別的境界,心不再進行概念性的斷裂與區別。
    。
    此處說明涅槃並非單純的寂滅,而是真如法性在現象界中的重現或不二顯現,此即所謂的『復有』,並與前文所述的一乘之道相契合。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一行」,指出在《法華經》一乘義理中,超越分別、直達涅槃的單一修行路徑,即是如來的行持。
    。
    本句闡述《法華經》由權入實的特質。
    佛陀在法華階段捨棄先前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方便),直接開顯唯一的真實正法(正直)。
    。
    在種種教法與方便手段之中,最終的核心僅在於宣說那至高無上的覺悟之道。
    。
    此句將「大品」與「一切種智」相對應,說明在本文所述的四門框架中,大品之義即是指如來能遍知一切法種子的圓滿智慧。
    。
    此句說明「一切種智」的具體內容,即佛陀能洞察並知曉宇宙間所有現象(法)的本質、因果與種子。
    。
    本句說明「淨名」教法在特定分類下的名稱為「瞻蔔林」。
    。
    此句為所述「四門」之一,描述在所述境界中,嗅覺感官不生起或不分別香氣的狀態。
    。
    承接前文對《淨名經》與「瞻蔔林」之描述,意指在清淨境界中,雖無世俗感官之嗅覺,卻有法香或德香的餘韻留存。
    。
    此句說明華嚴經所展現的教理核心與境界,即是法界之實相。
    。
    此句是對前文所列舉之四種經教(法華、大品、淨名、華嚴)的總結,說明這些經教的內容即是所謂「四門」的義理。
    。
    本句強調「一心」是所有修行與證悟的根本。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了悟這一心即是掌握了萬法之源,能使後續的修行與因果圓滿。
    。
    本句承接前文「若了一心」,強調在領悟「一心」之理後,必須經過實際的修行實踐,方能使因果圓滿,達成圓備之果。
    。
    描述修行者若能達到一心專注的境界,其因果的條件與結果便能達到圓滿且周全的狀態。
    此處承接後文以大地為喻,說明此種狀態如同大地能圓滿承載並生起萬物。
    。
    此處以「地」比喻「一心」的承載與生起功能。
    大地能孕育萬物,同樣地,一心是所有因果與現象生起的根本基盤。
    。
    此句承接前文「猶如地」,說明大地之所以能比喻「因果圓備」之境,是因為大地是萬物生長的根本依據。
    。
    此句以大海為喻,比喻前文所述之境界(因果圓備)具備如大海般匯聚眾寶的特性。
    。
    此處以海為喻,說明法界(或一心)具有包容萬有、匯聚一切功德與法財的特性,如同大海匯聚眾寶。
    。
    此處以「車」比喻「一心」的功用,接續前文對一心的比喻,強調其具有運載、承載萬法或修行資糧的功能,以導向解脫。
    。
    此處延續前句以「車」比喻「一心」,說明心具有承載一切法相、運載萬法的功能,強調心的包容性與能動性。
    。
    以「城」為喻,說明其具有防護的功能,能守衛內在,防止外擾。
    。
    此句承接前文「猶如城」,說明城池具備防護的功能,藉此比喻心之守護。
    。
    此句為承接與引經之語,用以引出後續《大般涅槃經》的經文,作為前文比喻的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之《大涅槃經》中的佛陀教言。
    。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說法者與受教者的對話關係,用以引出後續對須達長者的教導。
    。
    此句為佛陀對須達多(給孤獨長者)的稱呼,用以開啟隨後的法義教誡。
    。
    以城池與城主的比喻,說明心在身口意中的主宰地位。
    若能守護好心,則能進而守護身口。
    。
    此句為對受話者的尊稱,用於銜接後續教理,引導聽者注意。
    。
    心為身口行為的主宰,若不能守護心念,則身與口的行為亦無法得到防護。
    。
    依據心為城主的比喻,若心念不被防護,則其所主宰的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也將無法得到守護。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引用《大涅槃經》後,進而引用《華嚴經》〈入法界品〉的內容來補充說明。
    。
    此句引用《華嚴經》入法界品中的意象,描述一位名為「寶眼」且統治城池的神靈,用以呈現法界中重重無盡的神妙顯現。
    。
    此句描述寶眼主城神現身時的莊嚴景象,顯示其身分地位與威儀。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神祇或菩薩的眷屬圍繞象徵其功德與法力的顯現。
    。
    此處描述寶眼主城神以神變現身,旨在引導善財童子守護心城。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類顯現象徵著法界中諸善知識隨處現前,接引修行者。
    。
    此句描述所現身之神靈或境界,以各種殊勝奇妙的物品來進行莊嚴裝飾,象徵心城或佛性境界的殊勝與莊嚴。
    。
    此處描述寶眼主城神現身時的莊嚴相貌。
    在華嚴經語境中,寶華象徵修行功德的圓滿與清淨,以莊嚴身相來接引並教導善財童子。
    。
    此處描述神靈將手中的寶華散佈給善財,作為隨後開示教導前的莊嚴儀軌。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銜接前文對神靈顯現的描述,並引出後文神靈所說的教誨。
    。
    此處為說話者對聽者的稱呼,在經文中常用於對具足善根或正向修行的修行者表示尊稱。
    。
    此處以「城」比喻心識。
    守護心城是指防止外境(生死境界)的貪欲侵染,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安定。
    。
    本句解釋前句「守護心城」的具體義理。
    守護心之要點在於斷除對生死輪迴中各種境界的貪著,使心不被外境牽引,從而達到內心的安定與防禦。
    。
    意指修行者應藉由專心追求如來十力,來成就並美化內心的境界。
    。
    本句解釋如何「莊嚴心城」。
    在此脈絡中,莊嚴並非指外在裝飾,而是指在心中建立最高尚的志向,以追求佛陀圓滿的十種力量作為心靈的最高裝飾。
    。
    指應當淨化並治理心城。
    依上下文,此處的「淨治」是指徹底斷除慳、嫉、諂、誑等煩惱,使心境趨於清淨。
    。
    此句說明如何「淨治心城」,即透過徹底斷除內心的吝嗇、嫉妒、諂媚與欺誑等煩惱,來達到心境的清淨。
    。
    透過思惟一切諸法的實相,使心境脫離煩惱與熱惱,達到清涼寂靜的狀態。
    。
    此處指透過觀察一切現象的真實本性,以達到心境清涼、不再受煩惱擾動的境界。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擴展心靈的容量與力量。
    結合後文,此處的「增長」是指透過成就一切「助道之法」(支持正道的輔助修行)來強化心智基礎,為最終的覺悟奠定基礎。
    。
    此句解釋前句「增長心城」之義。
    修行者需圓滿所有輔助正覺的修行法門(助道),以作為證悟正道的基礎與支持。
    。
    此處以「心城」比喻修行者的心境,透過「嚴飾」之修持,意指在心中建立各種禪定與解脫的宮殿。
    。
    此句承接前文「嚴飾心城」,將心比作城市,將禪定與解脫的成就比作宮殿,說明透過修習禪定與獲取解脫,能使心靈境界變得莊嚴。
    。
    此處以「城」喻心,「照耀」指以般若智慧破除無明。
    依後文可知,其具體實踐方式為進入諸佛道場並聽受般若波羅蜜法,使心識獲得智慧之光。
    。
    此句解釋「照耀心城」的具體內涵,意指修行者應使心境能與諸佛的覺悟境界相契合,廣泛進入諸佛所成就的覺悟之地。
    。
    指透過聽聞與受持般若波羅蜜的教法,來照耀心城。
    。
    此處指透過廣泛攝受一切佛之方便道,來充實與擴大修行者心之境界。
    。
    此句解釋瞭如何「增益心城」,即透過廣泛地攝受與修習一切佛陀所開示的各種方便法門,來擴充心之境界。
    。
    以城池比喻心識,此處指透過恆久勤修普賢行願,使心志堅定,不被外境動搖。
    。
    本句承接前文「應堅固心城」,說明鞏固心靈境界、強化修行基礎的方法,在於恆常勤奮地實踐普賢菩薩的宏大行願。
    。
    此處將心比喻為一座城池(心城),強調修行者應像守城一樣,警覺地防護心念,避免被外在的惡友或內在的魔障所侵染,以維持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
    此處說明「防護心城」的具體實踐,即修行者應時常專注於抵禦不善知識(惡友)的誤導,以及各種內外魔障(魔軍)的侵擾,以守護心性的清淨。
    。
    此句意指修行者應使心境達到廣大且通透無礙的狀態,以便能引導佛陀智慧的光明進入。
    。
    本句解釋前句「廓徹心城」的具體內涵,指透過開啟並引導佛陀圓滿的智慧之光,來照破無明遮蔽,使心境達到開闊通徹的狀態。
    。
    此處以「心城」比喻心識。
    所謂「善補」,即是透過聽聞與受持一切佛所說之法,來充實並完善心識的境界。
    。
    此處說明補益心城的方法,即透過聽聞並領受佛陀所宣說的教法,來充實與完善心之城池。
    。
    透過深信一切佛陀功德之海,來扶持與增進心之力量。
    。
    此句說明透過對一切諸佛無量功德的深切信心,來扶助與鞏固心城。
    。
    本句以城池比喻心識,強調修行者應擴展內心的容量,以實踐後文所述之「大慈普及一切世間」的菩薩行。
    。
    此句說明在修持心城時,應發起大慈心,使其廣大無邊,遍及於一切世間。
    。
    透過集聚眾多的善法,來覆蓋並守護心城,使其不被惡法侵擾。
    。
    此句解釋如何實踐「善覆心城」。
    透過集聚各種善法,以善法來保護或裝飾心城,使其不被惡法侵擾。
    。
    此處以「心城」比喻心靈,透過「寬廣」一詞,指引修行者應以大悲心廣大包容一切眾生。
    。
    本句解釋如何實踐前句所述之「寬廣心城」,即透過修行大悲心,對所有眾生的苦難產生憐憫之心,藉此擴展心量,破除自私我執。
    。
    指應當使心量開闊,不為執著所限,藉此實踐佈施,隨緣施予眾生。
    。
    此處描述「開豁心城」的具體內涵,即透過放下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並在因緣成熟時隨緣佈施,來展現心地的開闊與無礙。
    。
    此處指應當嚴密防護心之境界,使諸惡欲不致侵入。
    。
    本句解釋前句「密護心城」的具體內涵,強調在修行中需保持警覺,阻斷不善慾望(惡欲)對心靈的侵染,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安定。
    。
    此處以「城」比喻心靈。
    所謂「嚴肅」,是指透過排除惡法、不令其停留,使心境保持純淨、有序且莊嚴的狀態。
    。
    此句說明「嚴肅心城」的具體實踐,即主動驅逐各種不善的惡法,使其無法在心中安住,以達到防護心靈不被惡念侵擾的目的。
    。
    此句說明應使心之境界堅定,藉由集聚一切助於智慧與道的法,使修行心志恆常不退轉。
    。
    此句說明「決定心城」的內涵,即應致力於集聚能助於成就一切智(佛之智慧)的法門,並使之恆常穩定,不致退失。
    。
    此處將心比喻為城池,『安立』指透過正念使心靈達到安定且不搖曳的狀態。
    根據後文,其具體實踐方式為正念三世一切如來的境界。
    。
    此句解釋前句「安立心城」的具體實踐方式,即透過對三世一切如來的正念觀照,使心安定於佛之境界,以達到心心的穩固。
    。
    此句指三世如來所攝的一切境界,作為『安立心城』時正念的對象。
    。
    指修行者應使心境清澈明亮且通透,藉此明達一切佛法之門。
    此處「瑩徹」與後文「明達一切佛正法輪脩多羅中所有法門」相呼應,強調心境清明是通達佛法教義的狀態。
    。
    此句解釋「應瑩徹心城」的具體內涵,即心城應達到明澈通透的境界,使其能透徹理解一切佛陀正法輪經中所載的所有法門與教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法門的明達,指出一切法門與現象皆是由種種因緣和合而生,無有獨立自性。
    。
    此處「部分」為動詞,意指將心城(喻指心識或智慧)進行劃分或施展,以便能廣泛教化眾生,使其皆能見到一切智之道。
    。
    此處描述一種教化或真理顯現的狀態,指將法義廣泛且清晰地啟示給一切有情眾生。
    。
    此句說明透過廣泛地示現法門,使眾生得以契入佛所具足的「一切智」境界。
    。
    此句強調在心中建立穩固的定力,以持守並承載三世如來的廣大願力,使其不至動搖或消散。
    。
    此句解釋「住持心城」的涵義,指在心城之中能發起或顯現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期的如來。
    這體現了心性與三世諸佛在法界中重重無盡、圓融不二的關係。
    。
    此處作為前句「三世如來」的補述,形容諸佛所發出的誓願如同大海般廣大無邊。
    。
    此句指應使心之境界(心城)具足極大的功德。
    依上下文「謂集一切周遍法界大福德聚」判讀,此處的「富貴」是指集聚遍及法界的所有大福德。
    。
    此句用以解釋「應富貴心城」之義,說明心城之富貴在於能集聚遍及於整個法界的一切(功德或法)。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集一切周遍法界」即是廣大福德的集聚,用以解釋如何使「心城」達到「富貴」之境。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使心靈達到明徹通達的狀態。
    結合後文「普知眾生根欲等法」可知,此處的「明瞭」是指具備能洞察眾生根機與欲求的智慧,是施行對機教化的基礎。
    。
    此句解釋前句「心城明瞭」的具體內涵,指修行者之心達到明覺狀態,能洞察所有眾生的資質(根機)與心理傾向(欲求),這是菩薩能隨機設教、度化眾生的基礎能力。
    。
    本句強調修行應使心識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
    結合後文「普攝一切十方法界」,此處的「自在」是指心靈不再受限,能廣大攝受法界一切現象的能力。
    。
    本句接續前文「應令心城自在」,說明心靈達到「自在」之狀態,即是指其心量廣大,能普遍地攝受、包容並統合整個十方世界的法界,不再受空間與相狀的限制。
    。
    此句指修行者應當使心之境界(心城)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依上下文,此清淨是透過正念一切諸佛如來來達成的。
    。
    此句說明淨修「心城」的方法之一,即是對一切諸佛如來生起正念,透過對覺者的專注與觀照,來成就心性的清淨。
    。
    意指應當透徹瞭解心城(心識之根本)的本質。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的「知自性」即是指體悟一切法皆無自性(空性)的道理。
    。
    此句說明瞭對心城自性的體證,即透過了知一切法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來明瞭心城的本質。
    。
    本句指出心性的空幻本質。
    將心比作城池,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並無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
    。
    說明透過一切智的智慧,能透徹了知萬法之本性,此為淨修「心城」的方法或境界。
    。
    此為說法者對修行者的呼喚,用於引導聽者專注於接下來的教義,在此語境中指稱即將受教的菩薩。
    。
    菩薩摩訶薩。
    。
    藉由了知心之自性與如幻,若能如此淨化並修持心靈,便能積集一切善法。
    此處以城池比喻心,強調心靈需如城池般受到守護與淨化。
    。
    藉由如實淨修心城(體悟心性之無性與如幻),便能成就並積累所有善法的功德。
    。
    此句為註解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說明。
    。
    此句為承接前文「心城」的比喻,開始對「城」的功能進行說明,以城池之防禦功能來類比心之守護功能。
    。
    此處以城池為喻,說明城池的功能在於抵禦外來的侵略者,藉此比喻修行者應當守護心城,不使外緣侵擾。
    。
    此句透過描述實體城池「護衛國家、安定百姓」的功能,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者應如守城般嚴密防護「心城」,以防外在六塵與內在煩惱的侵擾。
    。
    此句承接前文對「城」的釋義,形容城池的構造堅實、防禦嚴密且強大,藉此比喻若能修持心城,使其防禦功能完善,便能免於各種災患。
    。
    此處以城池防禦外寇、保境安民為喻,說明若能堅固防護心城,便能避免產生眾多的災難與困擾。
    。
    此處以城池比喻心靈,承接前文對世間城池防禦功能的描述,強調修行者更應守護心靈,以防止外境侵擾與內在煩惱的幹擾。
    。
    以城池比喻心,強調須嚴密守護感官與心念的關鍵入口,以防外在六塵與內在煩惱侵擾。
    。
    此處延續「心城」的比喻,將外界感官對象(六塵)比作侵略的魔賊,強調修行者需守護心門,防止外在環境誘發內心煩惱而損害定慧。
    。
    此處延續前文以「城」比喻「心」的語境,說明若不加防護,心城內部會因煩惱的結縛,以及如同奸臣般的惡念擾亂,導致心境失序。
    。
    此句說明守護心城的具體實踐,即透過防範錯誤的念頭與禁止惡性的行為,來防止內在煩惱的擾亂。
    。
    在防護心城、遠離煩惱與外緣後,應持續進行淨化心靈的修行,使心境保持清澈明亮。
    。
    此句說明修行者應透過建立穩固的德行與實踐慈悲,作為內在心城的防禦與莊嚴,以達成後文所述的修行成就。
    。
    此處指在防護心城與修持清淨功德的基礎上,進一步廣泛地修持各種能使心性顯現殊勝、莊重境界的功德與美德。
    。
    說明透過防護心城、遠離外緣與內煩惱,並持續修持德行,最終能使感官門戶保持清淨通達,不被外境或內心的雜念所阻礙。
    。
    指修行之途或法性之道能常時通達,不被障礙所阻。
    。
    描述修行者透過防護外緣、內結,並廣備莊嚴與德行,所成就的力量足以應對廣大無邊的大千世界。
    。
    描述修行者在積累功德、運作慈悲後,所獲得的靈性威儀能遍及整個法界,使其具備攝受眾生、調伏魔障的影響力。
    。
    此句描述在具足威德力量後,能以慈悲心撫慰並引導能力較弱或迷失於苦難中的眾生,展現出大悲與大力的結合。
    。
    描述佛菩薩以大威德與慈悲力,廣大攝受並教化一切眾生,使其皆能得益,無一遺漏。
    。
    此句描述法城(或修行之果)具有排除外在異端幹擾與制服內外魔障的力量,以保障正法之穩固。
    。
    本句承接前文對修行成就(如攝化眾生、伏魔)的描述,指出在具足法城之莊嚴與威德後,能使覺悟的根基達到永恆穩固、不再退轉的狀態。
    。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城」之義理的解釋,說明該內容出自《華嚴經》相關的疏解文獻。
    。
    此處引用《華嚴疏》,以世間之「城」作為比喻,旨在透過分析城的實用功能(防禦、養育、攝受),進而闡釋「法城」在教理行果中的深層義理。
    。
    此處說明「法城」的三種義理之一,即如城池般具有防禦外在幹擾或魔障的功能。
    。
    此處將「法城」比作世間城市,說明其第二項功能在於提供法供養與教化,以養育眾生的心靈與智慧。
    。
    此處以城門比喻佛法之方便門。
    指透過開啟接納之門(方便法門),吸引眾生進入法城,使其能被攝受並導向覺悟。
    。
    此處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城」之三種通用功能(防敵、養人、引攝),轉而應用於對「法城」的論述,旨在說明佛法教理如何像城市一樣,能防禦煩惱、滋養眾生並攝受眾生。
    。
    此處將「法城」比喻為完整的佛法體系,說明其內容完整地涵蓋了從理論教導(教)、根本真理(理)、實踐修行(行)到最終覺悟(果)的全部過程,體現了佛法理論與實踐的統一性。
    。
    說明修行實踐與真理教法相互契合。
    。
    此處指法城的三種功能在理、教、行、果的運作中,是同時具備且完備嚴整的。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法城」亦具備三種對應的義理,與前文所述之「城」的三種功能(防外敵、養人眾、開門引攝)相呼應。
    。
    此句說明「法城」的三義之首,即透過了悟心城(心之城池)的本性皆為空性,以達到防禦外敵、不讓惑入的效果。
    。
    因了悟心城之性空,故使各種迷惑與煩惱無法侵入心識。
    。
    在體悟心城性空、消除煩惱障礙後,能顯現出本性中無量無邊的功德。
    。
    此句說明在見到無量功德(恆沙性德)之後,所有的善行與修行都會隨之增長。
    。
    此處為「各有三義」中的第三義,指在證悟空性與見於功德後,修行之道無所不通達,進而能引攝自他。
    。
    此處指在體悟心性空性並見證恆沙性德後,自與他不再對立,而是進入相互引導、相互歸攝的圓融境界。
    。
    指透過前述的修行與理性的契合,使修行者的境界能與最終證得的果位相契合。
    。
    本句強調修行中「除染」的必要性。
    在成就解脫之前,必須先徹底斷除一切錯誤的見解與煩惱(百非),這與後句「養眾德」相呼應,構成「除染」與「增長」的雙修過程。
    。
    說明修行者透過廣修各種功德,以達到法身圓滿的境界。
    。
    描述開啟般若智慧後的境界,即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於一切法理與修行路徑上皆能圓融無礙。
    。
    此處指顯現出佛法教導如同城池般的防護作用,其本質即是後文所述的養所、詮旨與多重深義。
    。
    此句為經文片段,與前後文連讀為『教城無非養所詮旨』,說明教法之城的功能在於提供修行所要養育的對象,以及說明其修行的宗旨。
    。
    此處為承接語,指對前文所述之比喻或教理進一步闡明其核心主旨,使讀者能正確領會法義。
    。
    此處描述教法之深奧,意指顯教教法中的每一句話都通達神妙的真理或深奧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顯教城之教法具有多重且深奧的義理。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文關於「佛法如城」的比喻論述引用自《維摩詰經》的相關疏論。
    。
    此處引用《淨名經》疏釋,以城池比喻佛法,意指佛法能為修行者提供防護,使其免於謬誤與外在幹擾。
    。
    此處延續前句將佛法比喻為「城」的隱喻。
    城牆的功能在於防禦,因此佛法能保護修行者不走入歧途(防非),並能對抗內在的煩惱或外在的邪見(擬敵)。
    。
    承接前文,因佛法能如城池般防護修行者免於錯誤與外在障礙,故以此作比喻。
    。
    此句承接前文將「佛法」比喻為「城」,說明護持佛法即如同守護城池,能為修行者防禦錯誤與外敵。
    。
    此處延續前文將佛法比喻為城池的語境,說明護持佛法的功能,如同城池能防禦外敵與錯誤,為修行者提供安全保障。
    。
    本句將存在分解為蘊、界、入、法四種分析框架,旨在說明所有構成現象的要素皆無自性,即是「空」。
    此空性之理即是接續下文所述的涅槃本質。
    。
    此句說明空性的道理即是涅槃。
    。
    依據上下文將佛法比作城、將眾生比作城中人的語境,此處指眾生在其本具的種性中,具備如王般主宰且能包容無量佛法的地位。
    。
    說明眾生內在的種性中,已具足了無量如恆河沙般的佛法資糧。
    。
    此處延續前文將「眾生」比作「王」的譬喻。
    將眾生比作城中人物(尤其是國王),旨在說明眾生雖處於輪迴,但其本性(種性)中具足如城池般堅固且珍貴的佛法與涅槃之理。
    。
    此處承接前文「城中人物」之喻,說明法界實相(城)與眾生(城中人)的關係。
    意指大涅槃的實相即是包含了並確立了一切眾生的存在,體現了涅槃與眾生不二的圓融義理。
    。
    承接前文,指眾生本具的真如實相,即與大涅槃的境界相契合。
    。
    說明大涅槃的境界即是菩提的顯現,強調涅槃與覺悟境界的同一性。
    。
    此處指代前文所述的大涅槃與菩提相之微妙真理。
    此理易受外在天魔外道之破壞,以及內在錯誤見解(見思)之侵擾,故需菩薩護持眾生本有的涅槃境界。
    。
    說明此妙理在外部環境中,會受到天魔與外道等外在力量的破壞與幹擾。
    。
    此句說明眾生內在的清淨妙理受到四種煩惱(見思、別、通)的侵害,與前句的外部天魔外道相對,強調內外皆有障礙,需菩薩之護持。
    。
    此處將「涅槃」比喻為「城」,意指菩薩所證的涅槃境界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是能為眾生提供庇護、防止其被外道或妄見侵擾的堅固堡壘。
    。
    菩薩為了守護眾生本有的涅槃境界,需防止眾生生起錯誤的執著與偏見,以避免內在的見思(見解與思惟)侵擾。

名相註解
  • 入道:進入真理或證悟佛道的過程。
  • 門:指進入真理的途徑、方法或教法。
  • 觸:在此指接觸、經歷或所遭遇的。
  • 途:指路徑、途徑,在此指入道的途徑或方法。
  • 分別:此處指對入道之門進行分類與辨別,而非指心識的妄分別。
  • 四門:指進入佛道的四種門徑或教法分類。
  • 天台四教:天台宗將佛法依其深淺分為四個層次,即藏教、通教、別教與圓教。
  • 藏教:天台教法中對應小乘教理的層次。
  • 通教:天台教法中介於藏教與別教之間的層次。
  • 別教:天台教法中極其殊勝、與圓教相接的層次。
  • 圓教:天台教法中最圓滿、最高階的層次。
  • 三教:在此指天台四教中的藏教、通教與別教。
  • 彼說:指代前文所提到的教說(在此脈絡下指前三教之教說)。
  • 堪當:足以、能夠。
  • 有門:天台圓教四門之首,指從肯定現象存在(有)的角度入道,用以對治過度執空或為後續證空奠定基礎。
  • 空門:圓教四門之一,指以空性理路進入佛道的門徑。
  • 圓教四門:天台教法中,圓教進入佛道的四種門徑。
  • 亦有亦空門:圓教四門之一,指現象既具備存在的顯現,同時其本性又是空性的狀態。
  • 非有非空:指超越「有」與「空」二元對立的境界。
  • 止觀:指止(定)與觀(慧)的修行法門。
  • 妙理:指極其深奧、奧妙的佛法真理。
  • 頓說:指直接、即時地宣說,不經漸進過程。
  • 前藏:指前述之部類經典或教法。
  • 二教:指教法之兩大分類。
  • 圓融:指萬法圓滿融合,不偏不倚,彼此交融的境界。
  • 無礙:指法界中各法之間互不阻礙、互不衝突。
  • 歷別:指循序漸進、彼此區分且不相混雜的狀態。
  • 假:指假名、假立,意即事物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名言現象。
  • 言端:論述的開端或說法的起點。
  • 三門:指圓教四門中除有門以外的其他三門。
  • 一門:指圓教中唯一的真理之門,或萬法歸一的絕對境界。
  • 無量門:指真理在現象界中無盡的顯現與進入之途。
  • 一:指單一、孤立的數量概念。
  • 四:指多樣、分離的數量概念。
  • 圓門:指圓融無礙、一即一切的真理境界。
  • 相:指事物的特徵、現象或本質的顯現。
  • 有為門:指從因緣生滅、有為法的角度來觀察法性的門徑或面向。
  • 有為:指一切由因緣所生、具有生滅變異性質的現象。
  • 生死:指生命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流轉的狀態。
  • 實相:現象的真實本質,指超越虛妄分別的絕對真理。
  • 有:此處指存在狀態,區分為有為的虛妄存在與實相的真實存在。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事物或真理,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 趣:趨向、趨於或屬於某種性質。
  • 法界:指一切法之總體,包含現象與理性的圓融境界。
  • 法:此處指一切現象、真理或可論述的對象。
  • 涅槃:指煩惱止息、寂靜不變的實相境界。
  • 無二:指非二元對立,在實相中不存在對立的兩端。
  • 無別:指沒有差異,強調本質上的同一性。
  • 舉:提舉、舉出,在此指將某個面向作為討論的範疇。
  • 端:此處指端倪、起點或開端。
  • 圓通:圓滿通達,無所不至。
  • 如是:梵語 tathā 的譯詞,意為「如此」或「這樣」,在此指其性質與前述之「有門」一致。
  • 微妙:指法性精微深奧,非粗糙可見。
  • 不可思議:指超越語言與分別心所能理解的境界。
  • 藏通:指涉藏教與通教等不同的教理層次或觀點。
  • 拙度:指粗淺、拙劣的衡量或理解程度。
  • 但空:指僅僅見到空性,而未能體悟圓融實相的片面見解。
  • 妙無麁:指法義微妙,不落入粗糙或拙劣的境界。
  • 攝:指涵蓋、攝受、包含。
  • 況復:表示程度上的遞進,意為「更何況」。
  • 餘二:指四門之中,除前文已論述之門以外的其餘兩門。
  • 法相:指法的相狀或本質。在此脈絡中,指四門的特質。
  • 平等:指在實相中沒有差異或優劣之分。
  • 優劣:指事物或法相在等級、品質上的高下差別。
  • 根機:指修行者的根器與資質,即理解與實踐佛法的能力。
  • 赴緣:隨順根機與條件而應對。
  • 四說:指為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四種教法,後文對應為藏、通、別、圓四教。
  • 四指:比喻不同的教法、說法或門徑。
  • 一月:比喻唯一的真理、實相或佛性。
  • 月:比喻唯一的真理或實相。
  • 指:比喻指向真理的各種教法或手段。
  • 空中:指虛空,在此處象徵法界之空性。
  • 四點:比喻前文所述之四教(藏、通、別、圓)之名相。
  • 一空:指萬法本質皆為空性,或指一切教法最終皆歸於一體的空性。
  • 指月:佛教常見比喻,指以方便教法引導眾生趨向真理。
  • 觀:指對法性的觀照。
  • 見:指對法相的見地或直觀。
  • 思:指對法義的思惟。
  • 具足:指圓滿、完全具備,無所缺失。
  • 佛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教法,以及成就佛果的法性與功德。
  • 諸法:指一切現象,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 法性:萬法共同的本質,指其空性或真如本相。
  • 因緣:促使事物產生或運作的條件與原因。
  • 第一義:指最究竟、最高的真理,即勝義諦。
  • 大經:指大乘之重要經典。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華嚴經》或具有權威性的主流大乘經論。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熾然:燦爛輝煌的樣子,在此比喻智慧之光強烈且能除暗。
  • 三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幻化:指現象如幻影般顯現,雖有相狀但無實體自性。
  • 見思:指見思煩惱,即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見)與隨之而來的妄想思慮(思)。
  • 因:指產生結果的主要原因。在此處指涉構成現象世界的因果鏈結。
  • 緣:指因緣中的「緣」,即助成事物生起的條件。
  • 二空門:指觀照見思煩惱與一切法皆為空性的修行門徑。
  • 我:指主體、自我或執著的個體。
  • 空:指萬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依緣而起、無獨立實體。
  • 空病:指對「空」的執著,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境界或落入虛無主義的錯誤見解。
  • 三諦:指假諦、空諦與中諦三種真理。
  • 皆空:指一切法皆無自性,皆屬空性。
  • 三:指三諦,即空、假、中三種真諦。
  • 真實:在此指不依賴緣起、具有獨立自性的本質。
  • 假名:指依據世俗約定而設立的名詞,用以指稱本質空寂但現象存在的法。
  • 微塵:佛教中極小的物質單位,常用以比喻極微之物。
  • 大千:指數量極多,或指三千大千世界之廣大。
  • 不動:指心性不隨外境或二元對立而生動搖。
  • 種種芽:指各種各樣的芽,在此比喻多樣的現象或法相。
  • 大地:此處指承載萬物生長的基礎,比喻法界或本源。
  • 無名相:指超越名言分別、無名號標籤的真實本體或空性狀態。
  • 假名相:指為了方便教化或日常溝通,而依據現象所建立的暫時性名稱與特徵。
  • 佛:指覺悟者,在此處強調其作為名相的假設性。
  • 名字:指稱呼、名號,在此脈絡下指依假名建立的教法稱謂。
  • 非空非有:指超越空與有之對立的中道境界。
  • 世間:指凡夫所認知的世俗現象界或常規範疇。
  • 出世:指超越世間、脫離凡俗的境界,或指出世間法。
  • 色:指視覺上的色相或物質現象。
  • 香:指嗅覺上的香氣或感官現象。
  • 中道:指超越「有」與「空」兩端、不落兩邊的正確見地或實相。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的現象或事物。
  • 中:在此處指『在……之中』。
  • 毘盧遮那:大日如來,象徵法身,即真理之本體。
  • 一切處:指所有的空間、處所或一切存在的範圍。
  • 實法:指真實的法性或真實的存在。
  • 一門、三門:指不同的法門或觀點,在此強調其在圓融境界中的不二性。
  • 所生法:指因因緣而生起的各種現象或事物。
  • 初門:此處指觀察因緣所生法的第一個門徑或層次。
  • 第三門:在此脈絡下,指將因緣所生法視為「假」的觀照面向。
  • 第四門:指圓教四門中的第四個觀門。在此脈絡中,是指將「中道」視為一切法之本質的圓融境界。
  • 四名:指圓教四門的四種名相。
  • 理:指事物的本質、實相或根本真理。
  • 隔別:指事物之間存在著差異、界限或分離。
  • 情:指眾生,或指眾生的情識。
  • 闇鈍:指智慧昏暗、根器遲鈍。
  • 誘開:此處指以方便法引導,使眾生從迷途或偏見中轉向。
  • 正道:指究竟正確的修行道路,在此語境中指圓教的一乘正法。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經典,核心教義為「會三歸一」,主張一切眾生皆能成佛。
  • 種種道:指各種不同的教法或修行路徑。
  • 一乘:指佛陀所說的究竟教法,即只有一條通往成佛的唯一正道,旨在破除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執著。
  • 此意:指前文所述「雖說種種道,其實為一乘」的義理,即所有方便法門最終皆歸於一乘佛道。
  • 復有:在此處指涅槃非單純寂滅,而是真如法性於現象界的重現或不二顯現。
  • 一行:指一乘之道,或指唯一的真理實踐路徑。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如實來到世間,或如實進入涅槃者。
  • 行:指修行、行持或實踐的道徑。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或其所揭示的圓融正法。
  • 正直:指直接、不迂迴地開顯真實義理,不採取權宜之計。
  • 方便:指佛陀為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暫時性教法(Upaya)。
  • 無上道:指超越一切、至高無上的覺悟之道。
  • 一切種智:佛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種子及其成因。
  • 淨名:此處指特定的經典或教法名稱。
  • 瞻蔔林:此處為「淨名」的別稱。
  • 餘香:指法香或德香之餘韻,象徵清淨法性的留存。
  • 華嚴:指《華嚴經》,其教義核心在於展現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境界。
  • 一心:指萬法之本源,在《宗鏡錄》中指涉能包容一切現象的真如心或本心。
  • 修行:指透過實踐佛法,消除煩惱並開發智慧,以達成覺悟的過程。
  • 因果:指因與果的法則,即行為(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
  • 圓備:指圓滿且完備,形容事物達到極致且無所欠缺的狀態。
  • 地:在此比喻萬法之基,指能承載並生起一切現象的根本心性。
  • 萬物:指一切現象或眾生。
  • 出生:指生起、產生。
  • 海:此處以大海為喻,比喻其廣大與能匯聚眾寶的特性。
  • 眾寶:指各種寶物,在此隱喻各種功德、法財或現象。
  • 車:在此處為比喻,指能運載修行者前進、承載法義的工具。
  • 運載:指承載與運送。在此比喻心能包容並承載一切法相。
  • 城:此處比喻具有防禦與守護功能的結構,用以對應後文的「善防護」。
  • 大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是論述佛性、常樂我淨等教義的重要經典。
  • 是以:因此、所以。
  • 須達:此處指受教者,依上下文應為須達長者。
  • 長者:此處指須達多(Sudatta),即給孤獨長者,是對富裕且具德之在家信徒的尊稱。
  • 心:此處指心識,為身口意之主宰。
  • 城主:城池之主,在此比喻心對身口之統御與防護作用。
  • 護心:指守護心念,使其不被妄想、惡念或外境所轉。
  • 身口:指身業(身體行為)與口業(言語行為)。
  • 入法界品:指《華嚴經》中關於善財童子入法界尋師求法的章節。
  • 寶眼:此處指具備珍貴之眼(或喻指智慧之眼)的神靈名號或特徵。
  • 主城神:統治城池的神靈。
  • 眷屬:指隨從、親屬或依附於某位尊者的眾生。
  • 圍遶:圍繞在四周,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天神的莊嚴威儀。
  • 虛空:指空間或半空中,在此指神靈顯現的場所。
  • 嚴飾:莊嚴與裝飾。
  • 寶華:佛經中常用以形容淨土或天人的莊嚴飾物,象徵功德與清淨。
  • 善財:指善財童子,於《華嚴經》中廣泛求法的修行者。
  • 作如是言:經文常用語,表示某人說了接下來要講的話。
  • 善男子:指具足善根、修行正道的男性。
  • 心城:以城池比喻心識,意指心靈如同城池,需防止煩惱與外境的侵襲。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環境或內在心態,此處特指生死輪迴中的各種處境。
  • 莊嚴:以功德、智慧等美善事理裝飾、成就。
  • 意趣:心的傾向、志向或目的。
  • 如來十力:佛陀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使其能洞悉一切法相與因果。
  • 淨治:淨化並治理,指消除污穢並使其清淨有序。
  • 慳:指吝嗇、不捨財物。
  • 嫉:指嫉妒、不平。
  • 諂:指諂媚、奉承。
  • 誑:指欺誑、虛偽。
  • 畢竟:指最終、究竟,無有餘。
  • 清涼:指消除煩惱熱惱,達到寂靜、清淨的狀態。
  • 實性:指事物真實、不變的本質。
  • 助道:輔助修行以達成正覺的方法,如持戒、禪定等,用以支持主道(如般若智慧)的成就。
  • 成辦:圓滿、成就或達成。
  • 禪:指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統一的狀態。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Vimukti)。
  • 宮殿:此處為比喻,指修習禪定與解脫後所達到的殊勝心境或境界。
  • 照耀:此處指以智慧之光驅散無明黑暗。
  • 道場:指成就佛果的聖地,亦指覺悟的境界。
  • 諸佛:指一切已成就正覺的佛。
  • 般若波羅蜜:以智慧度脫生死煩惱之法。
  • 聽受:聽聞並受持佛法。
  • 增益:在此指透過修習佛法,使心之資糧或境界更加充實、廣大。
  • 方便道:指佛陀為了引導眾生,根據其根器所使用的各種權巧手段與修行方法。
  • 普攝:指廣泛地涵蓋、攝取或包含。
  • 普賢行願:指普賢菩薩所發的宏大誓願與實踐行為,象徵菩薩道中將智慧轉化為具體利他行動的最高實踐。
  • 惡友:指不善知識,即會引導修行者偏離正道、助長煩惱的同伴。
  • 魔軍:指妨礙修行、破壞定慧的各種內外魔障。
  • 廓徹:意指廣大且通透,形容心境無礙、清澈。
  • 開引:開啟並引導出潛在的智慧或功德。
  • 佛智:佛陀圓滿無礙的覺悟智慧。
  • 光明:佛智的象徵,指能照破無明、消除黑暗的覺悟力量。
  • 善補:指以善巧、正確的方式進行補益或修補。
  • 佛所說法: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真理。
  • 佛功德海:指佛陀所具足的功德如同大海般無量無邊。
  • 大慈:指慈心,即希望眾生獲得快樂的願望。
  • 覆:此處指以善法來覆蓋心城。
  • 善法:指一切能增長福德、淨化心靈的正面法門或行為。
  • 大悲:菩薩救度眾生、拔除苦難之深沉慈悲心。
  • 哀愍:對眾生處境感到悲憫並欲使其脫苦的心情。
  • 眾生:所有處在生死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開豁:此處指心量開闊、不執著,與後文「悉捨所有」之佈施義相應。
  • 悉捨:指完全放下執著,不留戀所擁有的事物。
  • 隨應:指隨順因緣、應時應需。
  • 給施:指給予與佈施。
  • 密護:在此指嚴密地防護,不使惡欲侵入。
  • 惡欲:指不善的慾望或貪欲,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惡法:指一切不善、不淨、導致痛苦或障礙解脫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 決定:此處指心志堅定,不生退轉。
  • 一切智:指佛的智慧,能通達一切真實法性之智。
  • 助道之法:指能助於成就佛道或一切智的修行法門。
  • 無退轉:指修行境界穩定,不再退失或墮落。
  • 安立:使心安定、穩固,不被外境或雜念所動搖。
  • 正念:正確的憶持與覺知,使心專注於對象而不散亂。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瑩徹:清澈明亮且通透,此處指心境清明,能明達一切佛法。
  • 正法輪:指佛陀宣說的正法,如轉法輪般啟發眾生解脫。
  • 脩多羅:梵語sūtra之音譯,指經典。
  • 法門:指修習佛法、通往解脫的各種方法與路徑。
  • 緣起:指一切現象依因緣而生,無獨立自存之實體。
  • 部分:此處為動詞,指劃分、分佈或施展。
  • 曉示:清楚地說明或啟示。
  • 薩婆若:音譯自梵文 Sarvajña,意為一切智,指佛陀無所不知的智慧。
  • 道:指通往覺悟的途徑或真理。
  • 住持:此處指持守、維持不失,使心念穩固。
  • 大願:指菩薩或佛所發之宏大誓願,旨在度盡一切眾生。
  • 願海:比喻誓願廣大無邊,猶如大海一般。
  • 富貴:此處指集聚廣大、周遍法界的福德與功德。
  • 周遍:指遍及一切,無所不在。
  • 福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福報。
  • 聚:指集聚、匯集。
  • 明瞭:指心境清明且通達,在此處特指對眾生根機的洞察力。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資質與能力。
  • 欲:指眾生的傾向、渴求或慾望。
  • 自在:指不受束縛、無礙且能隨意運用的狀態。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空間宇宙。
  • 清淨:指去除煩惱與垢染,使心回歸清淨狀態。
  • 諸佛如來:指已成正覺、具足一切功德的覺者。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
  • 無有性:指事物皆無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如幻: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缺乏真實自性,如同幻術般虛假不實。
  • 諸法性: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或實相。
  • 佛子:指依止佛陀、修習佛法、趨向覺悟的修行者,在此處指代菩薩。
  • 菩薩摩訶薩。
  • 淨修:指淨化煩惱並修持清淨。
  • 積集:指不斷地累積與匯聚。
  • 釋:指對經文或前文所述義理的解釋。
  • 外寇:指外來的侵略者或敵人。
  • 眾患:指眾多的災難、困擾或災禍。
  • 關津:原指關隘與渡口,此處比喻心靈感官進入與防禦的關鍵要衝。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感官對象,易使心神散亂。
  • 魔賊:比喻能奪走心靈清淨、誘發煩惱的魔障或外在誘惑。
  • 煩惱:指障礙心性清淨、阻礙解脫的心理狀態。
  • 姦臣:此處為比喻,指內在擾亂心性的惡念。
  • 非:此處指錯誤、非正或不符合正道的念頭與行為。
  • 惡:此處指不善、不淨或違背戒律的惡行與惡念。
  • 瑩淨:指清澈明亮且純淨的狀態。
  • 功:指修行的努力或功德。
  • 立德:建立或確立德行。
  • 運慈:運用或實踐慈悲。
  • 無滯:指不被外緣或內煩惱所阻礙、停滯。
  • 一道:此處指修行的路徑或真理之徑。
  • 常通:指常時通達,無有障礙。
  • 威:此處指修行者因清淨功德而自然產生的威儀與精神力量(威德),而非世俗的權勢。
  • 撫提:撫慰與提攜,指慈悲的慰藉與引導提升。
  • 弱喪:此處指弱小、迷失或處於困苦中的眾生。
  • 攝化:指攝受與教化,以慈悲與智慧力引導眾生。
  • 無遺:指沒有遺漏,意指一切眾生皆被涵蓋。
  • 伏外:指降伏外道或外在的敵對勢力。
  • 降魔:指制服魔軍或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魔障。
  • 真基:指覺悟的真實根基,或指不變的佛性、法性,是所有修行成就的最終依據。
  • 疏:指對經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解文獻。
  • 義:在此指義理、含義或功能。
  • 外敵:指外在的魔障、煩惱或幹擾修行與法性的力量。
  • 人眾:指眾生或修行者。
  • 引攝:引指吸引、導引;攝指攝受、攝化。指以方便手段吸引眾生進入佛法,並將其納入教化之中。
  • 法城:將佛法比喻為城市,象徵其具有保護、滋養與攝受眾生的功能。
  • 教: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教義。
  • 果: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覺悟或果位。
  • 理教:指基於真理、實相的教法。
  • 俱嚴:指各方面皆同時具備且嚴密完備。
  • 三義:指前文所述城之三種功能在法城上的對應義理。
  • 性空:指事物的本性並無自性,皆屬空性。
  • 眾惑:指各種迷惑與煩惱。
  • 恆沙:恆河之沙,比喻數量極多,在此指無量無邊。
  • 性德:本性中所具備的功德,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功德。
  • 萬行:指一切善法與修行。
  • 爰:在此處作為連詞,表示「因此」或「隨之」。
  • 通:指通達、無礙。
  • 自他:指自己與他人,亦指主體與客體之不二。
  • 契:指契合、契入,意指修行境界與真理或果位相合。
  • 百非:指一切錯誤的見解、迷妄或不善法,「百」在此為概數,意指全部。
  • 眾德:指各種廣大的功德與善行。
  • 法身:指佛的真理之身,即法界之本體。
  • 般若:指超越世俗經驗、直指真如實相的覺悟智慧。
  • 教城:比喻佛法如城池,能為修行者防禦錯誤與外在障礙。
  • 養:指修行中的修持、增進或養育德性。
  • 所:在此處為名詞化用法,指代被養育的對象或處所。
  • 詮:闡釋、解釋。
  • 旨:核心要義、主旨。
  • 句句:指教法中的每一句話。
  • 通神:指通達神妙、深奧的境界。
  • 淨名疏:《維摩詰經》(又稱淨名經)的註釋書(疏論)。
  • 行人:指修行佛法之人。
  • 防非:防止錯誤、偏差或邪見。
  • 擬敵:抵禦敵手。在此隱喻中,敵手指煩惱、魔障或錯誤的見解。
  • 護城:此處比喻護持佛法的功能,如同城池能防禦外敵與錯誤,為修行者提供庇護。
  • 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
  • 界:即十八界,指感知世界的所有要素。
  • 入:即十二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處。
  • 王:此處指眾生具足的種性,具有主宰與包容無量佛法的地位。
  • 種性:指眾生內在具備的成佛潛能或本性種子。
  • 人物:此處指譬喻中城內的核心人物,即前文所述的「王」,代表具足佛法種性的眾生。
  • 立:在此處指確立、顯現或作為其存在的基礎。
  • 大涅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在此處指眾生本具的真如實相。
  • 菩提:指覺悟、覺性,即解脫智慧。
  • 天魔:指在天界中障礙修行、破壞善法的魔眾。
  • 外道:指不認同佛法教義、持有錯誤見解的宗教或思想流派。
  • 通別見思:指瑜伽師地論等體系中的四類煩惱,包括見思煩惱(對真理的錯誤見解與隨之而來的思量)、別煩惱(獨立於見思之外的煩惱,如慢、疑)以及通煩惱(普遍存在於各階段修行者的煩惱)。
  • 涅槃之城:比喻將涅槃的寂靜與安穩化為保護眾生的城池,使其免於煩惱與外道的侵害。
  • 愛見:指對法或對自我的執著與錯誤見解。
  • 妄起:指錯誤地、非真實地生起。

夫入道之門。觸途咸是。簡要。分別。無出四門。 今約天台四教。藏通別圓。各有四門入道。前 三教四門。廣在彼說。今引圓教四門。堪當入 道。一有門。二空門。三亦有亦空門。四非有非 空門。止觀云。圓教四門。妙理頓說。異前藏通 二教。圓融無礙。異於別教歷別。若有門即假。 寄於有以為言端。而此有門亦即三門。一門 無量門。無量門一門。非一非四而言一四。此 即圓門相也。若有為門。即生死之有。是實 相之有。一切法趣有。有即法界。出法界外。 更無法可論。生死即涅槃。涅槃即生死。無二 無別。舉有。為門端耳。實具一切法。圓通無礙。 是名有門。三門亦如是。此門微妙不可思議。 豈同藏通拙度而但空。別教不融而隔別。又 圓四門皆妙無麁。若有門為法界。攝一切法。 況復三門。空門即是法界。攝一切法。況復三 門。餘二亦如是。法相平等。無復優劣。若爾。無 四門之異。但因順根機。赴緣四說。如四指指 一月。月一指四。又如藏通別圓四教。如空中 四點。雖四點似別。不出一空。雖四指不同。唯 指一月。一有門者。觀見思假。即是法界。具 足佛法。又諸法即是法性因緣。乃至第一義 亦是因緣。大經云。因滅無明。即得熾然三菩 提燈。是名有門。二空門者。觀幻化見思及一 切法。不在因。不屬緣。我及涅槃。是二皆空。唯 有空病。空病亦空。此即三諦皆空也。三亦空 亦有門。幻化見思。雖無真實。分別假名。則不 可盡。如一微塵中有大千經卷。於第一義而 不動。善能分別諸法相。亦如大地一能生種 種芽。無名相中假名相說。乃至佛亦但有名 字。是為亦空亦有門。四非空非有門。觀幻化 見思。即是法性。法性不可思議。非世。故非有。 非出世。故非空。一色一香。無非中道。一中一 切中。毘盧遮那遍一切處。豈有見思而非實 法。是名非空非有門。云何一門即是三門。一 門尚是一切法。何止三耶。所以者何。觀因緣 所生法。是初門。一切皆初門。初門即空。一空 一切空。即是第二門。此初門即假。一假一切 假。即是第三門。此初門即中。一中一切中。即 是第四門。初門即是三門。三門即是一門。但 舉一門為名。雖有四名。理無隔別。即是圓教 四門。正是今之所用也。若爾。何用前來種種 分別。但凡情闇鈍。不說不知。先誘開之。後入 正道。法華經云。雖說種種道。其實為一乘。若 得此意。終日分別。無所分別。涅槃名為復有 一行。是如來行。法華名正直捨方便。但說無 上道。大品名為一切種智。知一切法。淨名 稱為瞻蔔林。不嗅。餘香。華嚴稱為法界。即是 此四門意也。故知若了一心。修行。因果圓備。 猶如地。萬物出生故。猶如海。眾寶所聚故。猶 如車。能運載故。猶如城。善防護故。是以大涅 槃經云。佛言。我為須達說言。長者。心為城 主。長者。若不護心。則不護身口。又華嚴入法 界品中。寶眼主城神。眷屬圍遶。於虛空中而 現其身。種種妙物以為嚴飾。手持無量眾色 寶華。以散善財。作如是言。善男子。應守護心 城。謂不貪一切生死境界。應莊嚴心城。謂專 意趣求如來十力。應淨治心城。謂畢竟斷 除慳嫉諂誑。應清涼心城。謂思惟一切諸法 實性。應增長心城。謂成辦一切助道之法。應 嚴飾心城。謂造立諸禪解脫宮殿。應照耀心 城。謂普入一切諸佛道場。聽受般若波羅蜜 法。應增益心城。謂普攝一切佛方便道。應 堅固心城。謂恒勤修習普賢行願。應防護心 城。謂常專禦扞惡友魔軍。應廓徹心城。謂開 引一切佛智光明。應善補心城。謂聽受一切 佛所說法。應扶助心城。謂深信一切佛功德 海。應廣大心城。謂大慈普及一切世間。應善 覆心城。謂集眾善法以覆其上。應寬廣心城。 謂大悲哀愍一切眾生。應開豁心城。謂悉 捨所有隨應給施。應密護心城。謂防諸惡欲 不令得入。應嚴肅心城。謂逐諸惡法不令其 住。應決定心城。謂集一切智助道之法恒無 退轉。應安立心城。謂正念三世一切如來。所 有境界。應瑩徹心城。謂明達一切佛正法輪 脩多羅中所有法門。種種緣起。應部分心城。 謂普曉示一切眾生。皆令得見薩婆若道。 應住持心城。謂發一切三世如來。諸大願海。 應富貴心城。謂集一切周遍法界。大福德 聚。應令心城明了。謂普知眾生根欲等法。應 令心城自在。謂普攝一切十方法界。應令心 城清淨。謂正念一切諸佛如來。應知心城自 性。謂知一切法皆無有性。應知心城如幻。謂 以一切智了諸法性。佛子。菩薩摩訶薩。若能 如是淨修心城。則能積集一切善法。釋曰。夫 城者。能防外寇。護國安人。堅密牢強。即無眾 患。況心城須護。密守關津。無令外緣六塵魔 賊所侵。內結煩惱姦臣所亂。防非禁惡。常 加瑩淨之功。立德運慈。廣備莊嚴之事。遂得 四門無滯。一道常通。力敵大千。威臨法界。可 以撫提弱喪。攝化無遺。伏外降魔。永固真基 矣。華嚴疏云。城有三義。一防外敵。二養人 眾。三開門引攝。今言法城。通教理行果。行契 理教。則無不俱嚴故。各有三義。謂了心城之 性空。則眾惑不入。見恒沙性德。則萬行爰增。 道無不通。則自他引攝。便能契果。絕百非以 成解脫。養眾德以全法身。開般若而無不通 矣。方顯教城無非。養所。詮旨。句句通神。有 斯多義。淨名疏云。佛法如城。能為行人防非 擬敵。故名為城。若護佛法。即是護城。又陰界 入法即空。即空之理名涅槃。眾生是王。而 種性具足恒沙佛法。如城中人物故。立一切 眾生。即大涅槃。即菩提相。但此妙理。外為天 魔外道之所欲壞。內為通別見思之所侵。菩 薩為護眾生本有涅槃之城。不令妄起諸愛 見也。

4
白話直譯
問。聖人的大寶稱為位次。若沒有位次。就成為天魔外道。既然已經信受進入。還需經過鍛鍊磨練。在初學者的方便法門中。證悟唯識。依教法所分。有幾個次第。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聖人所擁有的殊勝大寶,是指修行的位次嗎?。如果沒有修行上的位階次序。。那就是天魔與外道了。。既然已經具備了進入修行的信心。。需要藉由修行與磨練。。在初學者修行的方便法門之中。。證悟並理解唯識的道理。。根據教法中的分類。。有多少個位次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問答體式中的發問,用以引導後續對教理的探討與解答。
    。
    本句是在詢問聖人所具足的殊勝大寶,是否即是指修行的位次。
    隨後的文句強調,若否定位次的必要性,則會陷入天魔外道的偏見,說明修行需循序漸進。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旨在探討修行位次(修行階段)的必要性。
    意指若修行缺乏系統性的位階與次第,則容易陷入天魔外道的錯覺或誤導,強調菩薩修行需依循明確的次第而進。
    。
    此句承接前文「若無位次」,意指若修行缺乏次第的位次,教法將會與天魔及外道的錯誤見解無異。
    強調修行次第對於區分正法與邪見的重要性。
    。
    此句說明修行並非直接證果,既然已具備進入修行門徑的信心,仍須經過位次的磨鍊與證悟。
    。
    說明修行者在生起信心並進入教法後,仍須透過不斷的修持與磨練,方能循序漸進地提升境界,以符合位次的次第。
    。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初期的準備階段。
    結合上下文,是指在進入聖位之前,透過方便法門逐步修行以證悟唯識理體的過程。
    。
    此處指在修行初心方便門時,需透過實踐來證悟並在理智上明瞭唯識學說,以作為進入後續修行位次的基礎。
    。
    此句為問項之承接,旨在詢問在唯識教法的體系中,修行者的位次是如何劃分的。
    。
    此句為提問,詢問依據教理劃分後,具體包含多少個階段或位次。
    後文隨即回答為「五位門」。

名相註解
  • 聖人:指證悟真理的聖者。
  • 大寶:指佛法真理或聖者所具足的殊勝功德。
  • 位:指修行進程中的位次、階段或境界。
  • 位次: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階段或等級,如菩薩的十地等修行次第。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是修行的基礎與起點。
  • 鍊磨:指修行的磨練與精進,如同煉金去雜。
  • 初心:指菩薩修行之初始階段,特指未證得初地之前的修行位次。
  • 方便門:指為了達到最終覺悟而採取的權宜、巧妙的修行方法或門徑。
  • 證解:指透過修行實證並在理智上獲得明瞭。
  • 唯識:指唯識學說,主張萬法唯由心識所現。
  • 分:指對修行階位或法義的分類劃分。

問。聖人大寶曰位。若無位次。即是天 魔外道。既有信入。須假鍊磨。於初心方便 門中。證解唯識。約教所分。有幾位次。

5
白話直譯
解答。有五個位門。依據《識論》所說。指具備大乘二種性的人。大略分為五個位次,逐步領悟進入。第一,本性住種性。指從無始以來依附本識。本來就具足的無漏法因。第二,習所成種性。指聽聞法界等流法。由已聽聞所成,及等熏習所成。必須同時具備大乘這二種性。才能逐步領悟進入唯識。那麼,如何漸次領悟進入唯識?所謂諸菩薩對於識的性相,在資糧位中,能夠深信理解。進入加行位,能夠逐漸降伏,去除所取與能取。引發真實見解。進入通達位,如實通達真理。在修習位中,依照所見的道理,多次修習,降伏斷除其餘障礙。直到究竟位。障礙消除,圓滿明徹。能夠度化未來一切有情眾生。又令眾生領悟進入唯識的本性與相狀。什麼是領悟進入唯識的五個階位?第一是資糧位。偈頌說:一直到識心尚未生起,都在追求安住於唯識本性。對於能取、所取的隨眠煩惱,仍未能完全降伏滅盡。論中說:從發起堅固深切的大菩提心,一直到尚未生起順決擇分,都在追求安住於唯識真實勝義本性。總結來說,這些全都屬於資糧位所攝。是為了趨向無上正等菩提,修習各種殊勝資糧的緣故。也是為了有情眾生。精勤追求解脫。因此這一階位也稱為順解脫分。這一階位的菩薩,依靠因緣、善知識、正確作意、以及資糧,具備這四種殊勝力量。雖然對唯識義理深信不疑,但還未能徹底了知能取、所取皆空。多數仍停留在外門修習菩薩行。因此對於二取所引發的隨眠。仍然沒有能夠完全降伏滅除的力量。思惟那不生起二取現行。這就是二取的說法。顯示二取的執取。因為執取能取與所取的本性。二取的習氣。稱為那隨眠。隨著有情潛伏於藏識中。或隨著增長過失。因此稱為隨眠。就是所知煩惱障的種子。所謂煩惱障。是執取遍計所執的真實我。以薩迦邪見為首。有一百二十八種根本煩惱。以及與它們相應的諸隨煩惱。這些都擾亂有情的身心。能夠障礙涅槃。稱為煩惱障。所謂所知障。是執取遍計所執的真實法。以薩迦邪見為首。見。疑。無明。愛。恚。慢等。覆蓋所知境界。沒有顛倒性。能障礙菩提。稱為所知障。一直到菩薩住於此資糧位中。二種粗重現行雖已伏除。但對細微的。以及二種隨眠。止觀的力量微弱。尚未能伏滅。此位尚未證得唯識真如。依靠勝解力修習各種殊勝行。應知這也屬於解行地所攝。一直到所修的殊勝行。即福德與智慧等。解釋說。本性住種姓者。尚未聽聞正法。但無漏種子自無始以來自然成就。未曾熏習使其增長。稱為本種姓。性即本體。姓即類別。即本性成就而住於此的菩薩。種子與姓類的差別。不是由現今才有。稱為本性住種姓。菩薩地說。無始以來法爾六處殊勝。稱為本性住種姓。習所成種姓者。這是聽聞正法之後。令無漏舊種增長,數習種姓。菩薩地說。聽聞十二分教,法界等流。平等流轉。法界本性順於善,違於惡。具足諸多功德。這也是如此。因此名為等流。依靠善友為因。所謂作意資糧四種勝力。以上四種力量。《攝論》說。能夠領悟進入其中。大乘多聞熏習不斷相續。這就是因力。已經得以奉事無量諸佛,出現於世。這就是善友之力。已得一向決定的勝解。不是惡友所能動搖。稱為作意之力。已善於積集諸善根等。稱為資糧之力。所謂隨眠的義理。隨逐眾生而行。常在生死之中。潛伏於藏識之中。不會顯現於其他地方。因此稱為隨眠。或隨著增長過失。因此名為隨眠。隨順。逐一有情。因為過失增多。稱為隨眠。為什麼?因為隨眠本身就有增長的意義。就像。人進入睡眠。就會更加增長。因此過失增多。這就是隨眠的意義。就是二障的種類。二種加行位。偈頌說:現前安立少數法。這是唯識的本性。因為有所獲得。並非真實安住於唯識。論中說:菩薩最初在無數劫前,善於具足福德與智慧資糧。順解脫分圓滿之後,為了進入見道,安住於唯識性。又修加行,降伏並去除二取。所謂煖、頂,忍,世第一法。這四種總稱為順決擇分。因為順向真實的決擇分。乃至於菩薩在這四種加行中,仍然在現前安立少數法。這就是唯識真正殊勝的義理本性。因為對空與有這兩種相還未完全去除。仍帶有形相。因為觀察內心時還有所獲得。並未真正安住於唯識的真理。等到這些形相滅盡之後,才能真正安住。依據這樣的道理,有偈頌說:菩薩在定位中,觀察影像唯是內心所現。當義理與想像都滅除時,細察只剩自心的想像。就這樣安住於自心。明白所取並不存在,因為能取也不可得。之後觸境時也無所得。一直到這個加行位。還未能遣除形相的束縛。對於粗重的束縛,也還無法斷除。只能暫時壓伏、去除分別的能取與所取。因為違背見道的緣故。對於與生俱來的,以及兩種隨眠,由於有漏的觀心還有所獲得,還有分別的緣故,尚未完全壓伏、去除。也還無法徹底滅盡。一直到這個階位為止。這也是屬於解行地所攝。因尚未證得唯識的真實勝義。解釋如下。所謂四種總名,皆順於決擇分。因此稱為真實決擇分。決擇即是智慧。也就是抉擇法義。決,是簡別疑惑的品類。因為那仍屬於預備階段。擇,是簡別見解的品類。因為那不屬於抉擇。分,是支分、因的意義。也就是抉擇法覺支。現前安立少分法者,是心上變現的狀態。稱為少分法。這不是無相。因此稱為帶有相狀。若證得真實時,這些相狀就會滅盡。所謂相,就是空性所執著的相狀。這是三種通達的階位。偈頌說道:當於所緣境時,智慧完全無所獲得,那時便安住於唯識。因為遠離了二種執取形相。論中說:當菩薩面對其他境界時,對於分別智完全無所獲得。因為不執取各種戲論形相。這時才稱為,真正安住於唯識的真實勝義性。當下證得真如之智。與真如完全平等無異。因為同時遠離能取與所取的形相。能取與所取的形相,都是分別心所生。是有所獲得的心。因為戲論現前。一直到這種智慧,雖然有見分,但沒有分別。說它不是能取。並非完全沒有取。雖然沒有形相分,但仍可說明。這是帶著如的形相而生起。因為不離於真如。如同自證分緣見分時,雖不變而能緣。這裡也應如此。若變化而緣,就不是親自證得。如同後得智,應該有分別。因此應當允許這種有見,無有形相。加行無間。當這智慧生起時。領悟真如。稱為通達位。因為初次照見真理。也稱為見道。一直到前面的真見道。證得唯識性。後相見道。證得唯識相。二者之中,前者為勝。所以偈頌偏重說明。前面的真見道。由根本智所攝持。後相見道。由後得智所攝持。諸後得智。有兩個部分嗎?一直到這智慧現身於佛土等。是為了為諸有情宣說正法。如果不變現為色、聲等相。怎會有現身說法等事?轉變色蘊的依止卻不現色相者。轉變四蘊的依止,應該就沒有受等。又如果這智慧不變現為境界。就脫離了自體法。那就不應成為所緣。緣於色等時。也應該緣於聲等。又因為沒有法等的緣由。應當沒有所緣的緣由。它的本體並不真實。因為沒有殊勝的作用。因此。後得智有兩分同時存在。解釋如下。又如果這種智慧不會變現為境界的樣子。脫離自身本體的法。就不應該成為所緣。既然沒有相分。自己與他人的心。他人的身體、國土等。脫離自己本體的法。不帶有影像。就不應該成為所緣的緣由。直接親自照見彼境。因為不會變現為相分。這不同於真如。真如就是智慧自身的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共有五種位次與進入的方法。。《準識論》中提到。。也就是指具備了大乘二種種性的人。。簡略說明這五個階段是如何循序漸進地證悟進入的。。第一種是天生具備的種性。。指的是從無始以來,就一直依附在原始識(本識)之上的。。指自然而然獲得的、沒有煩惱污染的法因(種子)。。第二種是透過燻習所形成的種性。。指的是聽聞法界的等流法。。指透過聽聞佛法而成就,以及透過不斷的燻習而成就。。必須具備大乘的這兩種種性。。這樣才能循序漸進地領悟唯識的道理。。(唯)識乃至,如何漸次悟入唯(識)。。所謂的「識」,是指菩薩們對於意識的本質與特徵。。在資糧位的階段中。。能夠產生深厚的信心與理解。。處於加行位(準備階段)。。能夠逐漸地降伏。。除掉主觀的能取與客觀的所取。。激發出真實的見地。。處於通達的階段。。依照事物的真實本相,透徹地領悟。。在修習位這個階段。。依照所見到的真理。。不斷地、反覆地進行修持。。透過不斷修習,將剩餘的障礙先壓制、再徹底斷除。。達到最終圓滿的境界。。障礙消除,圓滿明亮。。能夠使未來所有透過善巧化導而度化的眾生,皆能達到圓滿。。並且讓他們領悟並進入「唯識」的本質與特徵。。所謂悟入唯識的五個階段,是指什麼呢?。第一種階段是資糧位。。偈頌說:。直到尚未產生對唯識本性的正確認識。。追求安住於唯識的本性。。對於兩種執著的潛在習氣。。仍然還沒有辦法將其降伏並消除。。論典中說道。。從開始發起深厚且穩固的大菩提心開始。。直到尚未生起那種符合真理的決擇成分為止。。追求安住在唯識的真實勝義本性之中。。關於這一切。。這些都屬於資糧位的範疇。。為了達到最高且完全的覺悟(無上正等菩提)。。因為要修習各種殊勝的資糧。。是為了救度所有有情眾生。。勤奮地追求解脫。。因此,這也被稱為「順應解脫」的階段。。處於這個階段的菩薩。。依靠因緣。。好朋友。。心念的專注。。修行所需的資糧。。是因為具備了四種勝力。。雖然對唯識的義理有深刻的信仰與理解。。卻還未能透徹證悟能取與所取皆為空性。。大多停留在外門,修行菩薩行。。所以,對於由「能取」與「所取」這兩種執著所牽引的潛在習氣,。還沒有具備能夠降伏並消除(這些隨眠)的力量。。觀想那些隨眠不會再以能取與所取的二取形式顯現出來。。這裡所說的『二取』是指……。顯現出對於能取與所取這兩種執取的狀態。。因為執著於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本性。。能取與所取這兩種執著所留下的習氣。。這就被稱為「隨眠」。。隨著有情眾生而存在,潛伏在藏識之中。。或者會隨著習氣而增加過錯。。所以,這就叫做隨眠。。這就是所謂的煩惱障種,也就是造成煩惱障礙的潛在種子。。所謂的煩惱障是指:。也就是指執著於由妄想所構建的、以為真實存在的「我」。。薩迦邪見是其中最主要的錯誤見解。。一百二十八種根本煩惱。。以及那些隨著根本煩惱而產生的各種等流隨煩惱。。這些煩惱都會干擾並折磨眾生的身心。。能夠阻礙證得涅槃。。這就是所謂的煩惱障。。關於所謂的「所知障」。。也就是將心中虛構、妄想出來的對象,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法。。其中以邪見是最主要的。。錯誤的見解。。對真理產生懷疑與猶豫。。無明,即是對真理的無知。。對事物的渴求與執著。。嗔恨心。。慢心等諸種煩惱。。遮蔽了應知的真實境界。。失去了能正確認識事物、不再產生錯覺的本質。。能夠阻礙覺悟。。這被稱為所知障。。直到菩薩還處於這個累積資糧的階段。。兩種粗重的障礙,雖然在現行表現上已被壓制。。但對於那些細微的部分。。以及兩種隨眠。。止觀的力量還很微弱。。無法降伏並斷除。。在這個階段,尚未證悟唯識的真如實相。。依靠著對法義的堅定理解,來修持各種殊勝的修行。。應該知道,這也屬於「解行地」的範疇。。乃至於所修持的各種殊勝行。。指的是福德與智慧等等。。解釋如下:。指的是依循本性而存在的原始種姓類別。。沒有聽聞過正確的佛法。。只是無漏的種子,從無始以來就已經自成。。並非透過後天的燻習而使其增長。。這被稱為「本種姓」。。「性」指的是其本質或體性。。所謂的『姓』,是指一種類別。。指的是這種憑藉著本性本身,就已經成就並安住的菩薩。。這是指種子姓類(天生的種子特質)上的區別。。並非現在纔有的。。這被稱為「本性」,是指這種特質內在於其種姓(先天資質)之中。。根據菩薩地的說明。。六處感官境界從無始以來,就其自然的法性規律而言,是非常殊勝的。。這被稱為「本性住種姓」。。指的是透過修行與聞法,進而形成的種姓。。這指的是那些由習氣所形成的種性,在聽聞了正法之後,便已開始前進。。讓原本就有的清淨種子得到增長,透過多次的修行習慣,養成這種覺悟的資質。。根據《菩薩地》的說法。。聽聞十二種教法在法界中平等流佈的狀態。。均等且無差別地流動與傳播。。此外,法界的本性是善良且順從的,而惡則是違背(本性)的。。具備了各種功德。。這也是一樣的。。所以這被稱為「等流」,是指一種平等且圓融無礙的狀態。。依靠因緣與善知識的力量。。這是因為有了心念的作意、修行的資糧,以及那四種殊勝的力量。。這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四種力量。。《攝論》中提到。。能夠覺悟並進入到那種境界之中。。大乘教法的廣泛聽聞與燻習,在心識的相續流中不斷進行。。這就是所謂的「因力」。。已經在過去的世間中,供養並侍奉過無量無數的諸佛。。這就是善知識的力量。。已經獲得了堅定不移且絕對確信的深刻理解。。不會被各種惡友所動搖。。這就是所謂的作意力。。已經很好地累積並修習了各種善根等。。這就稱為資糧的力量。。所謂隨眠的意思是:。追隨著有情眾生。。一直存在於生與死的輪迴之中。。潛伏在藏識之中。。它不會在其他地方顯現。。所以這就叫做隨眠。。或者是指會隨之增加過失。。所以稱作隨眠。。所謂的『隨』,。跟隨著有情眾生。。因為會增加許多過失。。所以被稱為「隨眠」。。這是為什麼呢?。所以,「眠」字在這裡是指增長的意思。。舉例來說:。以人為例,隨眠中的「眠」字,指的就是(煩惱的)增長。。這就是會使(煩惱或過失)不斷增長變多的意思。。所以過失會隨之增加。。這就是所謂「隨眠」的意思。。這就是二障的種子。。第二,是加行位(準備修行階段)。。偈頌中說道:。在眼前建立起微小的對象。。這指的是唯識的本性。。因為心中仍有執著於所得的念頭。。這是不執著於實有、非實住的唯識。。論典中說道。。菩薩在最初的無數劫之中。。充分準備好福德與智慧的資糧。。當順應解脫的條件圓滿之後。。為了進入見道的境界,並安住在唯識的本性之中。。接著透過修習加行,來消除能取與所取的二種執著。。也就是指煖頂這兩個階段。。進入穩定不動的忍定狀態。。世間第一法(指進入見道前的最高境界)。。這四個階段總共被稱為「順決擇分」。。因為這是為了趨向真實的決擇階段。。直到菩薩處於這四種加行階段時。。即使在加行階段,心中仍會對眼前的境界產生少許的概念設定。。這就是指唯識法中,真實且勝義的本性。。因為對於「空」與「有」這兩種相狀還沒有消除。。仍然帶著相狀。。因為在觀察心的時候,還會覺得有所獲得(或感知到某種對象)。。這並非真正地安住在唯識的真理之中。。當那些(空與有的)相狀都滅除之後。。這纔算是真正地安住。。因為是基於這樣的道理。。有一段偈頌說:。菩薩處於穩定的禪定狀態中。。所觀察到的影像,全都是心識的顯現。。對事物的概念與主觀的想念都已經消除了。。仔細觀察,所感知的僅僅是自己的心念與構想。。就這樣安住在自己的心中。。明白所感知的對象並非真實存在。。因為能去抓取的主體(能取)同樣也不存在。。之後的感官接觸,便不再能有所得著。。直到這個加行位為止。。尚未能消除對相狀的束縛。。對於那些粗大且沉重的束縛。。也還無法完全斷除。。只能壓制並消除分別心所產生的能取與所取。。因為還沒有達到「見道」的境界。。對於與生俱來的(煩惱)。。以及兩種潛在的深層煩惱(隨眠)。。因為這種帶有煩惱的觀照心,還在執著於某種所得。。因為心中仍有分別。。還沒有完全降伏並消除。。完全還無法將其徹底滅除。。直到這個階段為止。。這也屬於解與行這兩個修行階段。。因為尚未證悟唯識的真實勝義。。解釋說:。所謂的「四個總稱符合決擇分」是指:。那麼這就稱為真實決擇分。。決擇就是智慧。。這就是對法進行抉擇與分辨。。指決斷的部分。。消除疑惑的章節。。因為處於猶豫不決的狀態。。抉擇。。簡除錯誤見解的章節。。因為他不進行法義的抉擇。。這裡所說的辨析,。這個覺支即是作為原因的義理。。這就是擇法覺支。。指在意識現前建立起微小的對象(以便進行分析)。。心識所產生的變現,就是這樣。。這被稱為少物。。這並不是處於沒有名相的狀態。。所以這被稱為帶有相狀。。當證悟到真實本性時。。這種相狀便會消失。。所謂的「相」是指:。這就是將「空」執著為一種相狀。。三個證悟通達的階段。。偈頌中這樣說:。如果在此時對於所認識的對象。。智慧的認知完全沒有任何可得之物。。那時,安住在唯識之中。。因為遠離了「能取」與「所取」這兩種執著的相狀。。論書中說道。。當菩薩面對其他種種的境界時,。以不分主客的智慧觀察時,完全沒有任何可以被執著所得的東西。。因為不執著於各種戲論的表象。。那時才稱作。。真正安住在唯識的境界中,就是真實的勝義性。。便能立刻證悟真如的智慧。。這種智慧與真如的本質完全一致,沒有任何差別。。因為同時脫離了能主觀去抓取的「能取」與被抓取的「所取」這兩種相狀。。能取(主觀認知)與所取(被認知對象)的對立相狀。。這兩者(能取與所取)都只是心識的分別。。那種覺得自己有所獲得的心。。因為戲論(虛妄的分別思維)顯現出來。。直到這種智慧的境界。。雖然仍有能觀察的見分存在。。但並沒有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心。。解釋說並沒有所謂的主觀能取者。。並不是說「取」的相狀完全不存在。。雖然沒有相分(認識的對象部分)。。但仍然可以用語言來描述。。這(種狀態)是帶著如實的相貌而生起的。。並未脫離原本的樣子。。就像是自證分在認知見分的時候。。在不改變自身的情況下,作為緣起之條件。。這也應該是這樣。。若是透過變異(變化)來作為緣起條件的,。那就不是直接的親證了。。就像是後得智一樣。。應該會有分別(區分)的作用。。因此應該承認,這種智慧能夠見到沒有相狀的實相。。修行的作用是連續不斷,沒有間隔的。。當這種智慧生起的時候。。直接體悟到萬物的真實本性(真如)。。這被稱為通達位。。因為這是初步照見真理。。也稱為見道。。直到前面的「真見道」階段為止。。證悟到唯有識的本性。。指見於後相的見道。。證悟唯識的相狀。。在這兩種見道之中,第一種(真見道)更為殊勝。。所以這首偈頌特別著重說明。。指前面提到的、真實見證真理的見道階段。。這屬於根本智的範疇。。在後相階段所見到的見道。。這屬於後得智的範疇。。所有的後得智。。這(後得智)分為兩個部分嗎?。直到這種智慧能顯現出化身與各種佛土等等。。為了向所有眾生宣說正確的佛法。。如果不能變現出像色法、聲法之類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現身說法之類的事呢?。如果不能變現出物質形態,就沒有依據來轉化出色蘊(物質身體)。。轉化四蘊,依據應無受等之理。。又如果這種智慧不轉化為一種表象的境界。。脫離了它自身的本質法性。。就應該無法成為被認知的對象。。在以色法等作為認知對象的時候。。應該要以聲音等等作為認識的對象。。而且也會將不存在的法(無法)作為認知對象。。應該是那種沒有對象可以依附的因緣。。那個本體並非真實存在。。因為它沒有卓越的效用。。因為這個緣故。。在後來的這種認知中,主觀的認識者與客觀的被認識對象這兩個部分同時存在。。解釋如下:。再者,如果這種智慧不轉化為類似於所緣對象的影像。。脫離了具有固定自性的法。。應該不是被意識所感知的對象。。因為已經沒有了相分(即感知的影像部分)。。自身與他人的心靈意識。。其他人的身體以及外部的環境國土等等。。與自身的本質(自體)相分離的法。。沒有攜帶影像。。應該不是作為被認知對象的條件。。直接且親近地照耀著那樣的對象。。因為它不會轉化成特定的相狀。。這與真如並不相同。。因為真如本身就是智慧的本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裁之轉折,承接前文關於「證解唯識」之位次詢問,開啟後文對五位門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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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回答前文關於證解唯識位次的提問,說明依據《識論》的觀點,共有五種不同的位次與進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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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述語,用以引導後文對唯識五位門教理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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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對《成唯識論》的引用,說明進入「五位」悟入之門的前提,必須具備大乘的兩種種性,即後文詳述的「本性住種性」與「習所成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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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預示下文將依據大乘二種性(本性與習性),簡要說明證悟唯識的五個漸進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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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指出悟入唯識五位門所需的第一種條件,即指眾生自無始以來,在根識中天生具備的大乘菩提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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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用以解釋「一本性住種性」,說明這種種性是自無始以來便依附於根本識(本識)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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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本性住種性」的特質,指在阿賴耶識中,自無始以來便自然存在且不被煩惱污染的種子,是成就覺悟的內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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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透過聞法、修習,使法界之理流轉於心,進而形成燻習所成的種性。
    這是大乘修行中,除了本具的無漏法因外,透過後天聞法燻習所獲得的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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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用以解釋「習所成種性」,指透過聽聞法界的等流法(即法界的流轉或呈現之實相),使心識受到燻習,進而形成習氣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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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習所成種性」的兩種形成路徑:一是透過聽聞正法而直接產生的種子,二是透過長期的習慣與修行(燻習)而累積成就的種子。
    這符合唯識學中關於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生起與增長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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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要進入大乘的悟入次第,必須同時具備先天稟賦的「本性住種性」與後天燻習的「習所成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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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指出具備大乘的兩種種性(本性住種性與習所成種性)是漸次領悟唯識法義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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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探討如何透過具足大乘二種種性,從而漸次悟入唯識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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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云何漸次悟入唯識」,開始說明菩薩如何透過對「識」的本質與相狀的認知,在不同修行位階中漸次悟入唯識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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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標示菩薩修行五位(資糧、加行、通達、修習、究竟)之第一階段,指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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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描述菩薩在「資糧位」中,對於「識性相」(唯識的本質)尚未達到實證,但能透過聞法建立深厚的信心與理會上的理解,為後續的加行與通達奠定基礎。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程的階段。
    在資糧位建立深信後,進入加行位透過積極的實踐修習,以伏除能取與所取的對立,為證悟初果(通達位/見道)做準備。
    。
    指菩薩在加行位中,藉由深信與解悟,得以循序漸進地降伏對能取與所取的執著。
    。
    此處描述菩薩在加行位中,透過修行消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破除將意識分為「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客體」之錯覺,以契入唯識真理。
    。
    在加行位中,透過漸次伏斷能取與所取的對立,進而激發出對實相的真實見地。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程中的一個階段,接續在加行位之後,指修行者已能初步洞察並通達真理或法性的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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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在「通達位」中,修行者能依循事物的真實本性,透徹地洞察並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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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唯識悟入五位中的第四階段。
    在通達真理(通達位)之後,透過反覆的修持與實踐,以進一步斷除尚未根除的障礙,直至達到究竟的解脫境界。
    。
    此句說明在修習位中的修持方式,即依循先前在通達位所證得、所見到的真理(實相)來進行修習。
    。
    在通達真理之後,於修習位中,需藉由反覆的實踐與修持,以伏斷殘餘的障礙。
    。
    此句描述「悟入五位」中「修習位」的功用。
    在通達理路後,需透過反覆修習,將殘留的煩惱障礙由暫時的壓制(伏)轉為徹底的根除(斷)。
    。
    此句描述證悟進程的終點,接續在伏斷餘障之後,指修行者已抵達該階段最終且圓滿的境界。
    。
    描述修行者達到究竟位時,所有的障礙皆已消除,法性或智慧得以圓滿且清澈地顯現。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究竟位與圓明境界後,具備能使未來所有透過善巧方便(化導)而受教的眾生,皆能獲得圓滿成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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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究竟位並化導有情後,進一步引導眾生領悟萬法唯識的本質與相狀。
    「悟入」是指從對真理的理論認知轉化為實際的體證過程。
    。
    此句旨在詢問證悟唯識理法時,所經歷之五個漸進階段的具體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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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悟入唯識五位中的第一階段,意指修行者開始累積成就菩薩道所必需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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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經文結構的銜接語,表示接下來的內容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表達,通常用於總結或強調前文的義理。
    。
    此句描述「資糧位」修行者的狀態。
    雖然已發深固菩提心,但尚未達到「順決擇分」,即尚未產生對唯識真義的正確抉擇與認識。
    。
    此句描述在唯識五位中的「資糧位」。
    此時修行者雖已發菩提心,但因尚未能伏滅「二取」(能取與所取)的隨眠,仍處於追求安住於唯識本性的階段。
    。
    此句描述在「悟入唯識五位」中的「資糧位」階段,修行者雖追求唯識真義,但心中對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執著(二取)及其潛在的煩惱習氣(隨眠)尚未能被伏滅。
    。
    此句描述在唯識五位的「資糧位」階段,修行者雖致力於求住於唯識之性,但對於「二取」(能取與所取)的「隨眠」(潛在習氣)尚未能夠完全降伏與消除。
    。
    此為引用論典的引言語,表示接下來要引述論書中的內容來進一步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句說明在唯識五位中,資糧位的修行起始於發起深厚且穩固的大菩提心,這是菩薩為了成就無上正等覺而開始累積修行資糧的開端。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起深固菩提心後,尚未進入能順從真理進行決擇的認知階段。
    在唯識學的脈絡下,這屬於資糧位的範疇,說明在達到能依循真理進行決擇(順決擇分)之前,皆屬於累積資糧的過程。
    。
    此句描述菩薩在資糧位階段,雖尚未證悟,但已生起追求並安住在「唯識」真實勝義本質的願力與修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範圍,並銜接後文對其位階(資糧位)的歸類。
    。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發菩提心、追求唯識真義等修行狀態,歸類於菩薩道最初的「資糧位」,說明此階段是以積集福德與智慧為主的準備時期。
    。
    說明菩薩在資糧位修習種種勝資糧的目標,即是以成就佛果為最終歸向。
    。
    此句解釋為何該階段被稱為「資糧位」。
    在追求無上正等菩提的過程中,菩薩必須積累福德與智慧,這如同旅途中的糧食,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
    此句揭示菩薩在資糧位修習種種勝資糧、勤求解脫的根本動機,即是出於對所有有情眾生的慈悲心(菩提心),將自利與利他相結合。
    。
    描述修行者在積累種種勝資糧後,以精進之心致力於尋求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境界。
    。
    本句說明菩薩因其為有情而勤求解脫的願行,使其所處的修行階段在性質上與解脫的目標相契合,故稱之為「順解脫分」。
    。
    此處指處於前文所述之資糧位或順解脫分階段的菩薩。
    。
    說明此位菩薩的狀態或修行是建立在特定的因緣基礎之上。
    。
    此處為稱呼語,用以稱呼對話者。
    在佛教語境中,「善友」不僅是親友,更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獲得正知正見之導師的重要性。
    。
    此處將「作意」列為菩薩修行所需依止的因緣之一,指心將意識導向正法或修行目標的心理作用,是產生後續正念與修行的必要前提。
    。
    指菩薩在修行菩薩道時,為了成就佛果及利益眾生,所必須積累的功德與智慧。
    。
    本句接續前文,列舉菩薩修行所需依止的條件(如善友、作意、資糧等)。
    此處指出因具備四種勝力,使得該位菩薩雖對唯識義有深信解,但在能所空性的體悟上仍有侷限。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理論層面對「唯識」教義已達到深信與理解的程度,但此處之「信解」仍屬於知解層面,尚未達到後文所述的「了能所取空」之實證境界,強調了知解與實證之間的差距。
    。
    此句說明即便對唯識學說有深厚的理解,若未能從根本上證悟「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空性,仍會受限於二取所引發的隨眠,無法徹底斷除執著。
    。
    此處描述修行者雖信解唯識義,但因未體悟能所之空性,故其修行仍多停留在外在的行持(外門),尚未進入內在的實相體悟,因此無法伏滅二取(能取與所取)的隨眠習氣。
    。
    本句說明因未能體悟能所(主客)之空性,導致由二取(能取與所取)所驅動的深層煩惱習氣(隨眠)依然存在,尚未被根除。
    。
    指對於二取所引發的隨眠,尚未具備足以降伏與斷除的力量。
    。
    此處指透過觀照,使潛伏在心識中的隨眠不再以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二元對立形式顯現,藉此斷除對能所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二取」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揭示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執著及其對隨眠的影響。
    。
    此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若未能了達能所空性,仍會顯現出對於「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這兩者的執著行為。
    。
    本句解釋「二取」的成因,即將能取(主體意識)與所取(客體對象)誤認為具有真實的本性而產生執著,此種錯誤認知進而形成隨眠(潛在的煩惱種子)。
    。
    本句指因執著於「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對立而產生的深層潛在傾向,此習氣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由「二取」(能取與所取)所產生的習氣,在心識中潛伏不現時,被稱為「隨眠」。
    。
    此句說明「隨眠」的特性:一是隨著有情眾生的存在而隨之而行;二是潛伏於阿賴耶識(藏識)之中。
    。
    此句說明『隨眠』名稱的由來之一:這些煩惱習氣不僅潛伏於識中,也會隨著緣起而隨之增長過失。
    。
    承接前文所述之二取習氣與伏藏識之特性,說明此種潛伏於心識中、隨時可能引發煩惱的習氣,故稱之為「隨眠」。
    。
    本句將前文提到的「二取習氣」與「隨眠」定義為「煩惱障」的種子。
    說明能取與所取的執著習氣深藏於識中,成為未來產生煩惱、阻礙證悟涅槃的潛在因。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阻礙修行、遮蔽覺性的「煩惱障」之具體內涵。
    。
    本句定義「煩惱障」的根源,即是對「遍計所執」的虛妄我執。
    將妄想構建的自我視為真實存在,進而產生種種煩惱,阻礙證悟涅槃。
    。
    此句說明在煩惱障(即執著於遍計所執之實我)的各種錯誤見解中,薩迦邪見是最首要的。
    。
    此句說明煩惱障的構成,在薩迦邪見之後,指出其總計包含一百二十八種根本煩惱。
    。
    此處指隨著前述百二十八根本煩惱而流轉、衍生出來的各種次要煩惱。
    。
    本句說明煩惱障(包括根本煩惱與隨煩惱)的實際作用,即對有情眾生的生理與心理產生擾亂與折磨,使其無法獲得安寧,進而障礙涅槃。
    。
    此句說明煩惱障的功能,即這些煩惱會阻礙修行者證得涅槃的寂靜境界。
    。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擾亂身心、阻礙涅槃之諸種煩惱與執著的總結與定名。
    。
    此句承接前文對「煩惱障」的定義,開始導入對「所知障」的說明,旨在區分妨礙涅槃的兩種主要障礙:一種是情緒與執著的煩惱障,另一種則是對法義認知錯誤的所知障。
    。
    此句定義「所知障」。
    所知障是指在認知層面產生錯誤的執著,將唯心構建的「遍計所執性」誤認為具有真實自性的實法,從而遮蔽了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
    本句說明在構成「所知障」的種種因素中,以「邪見」為最核心的障礙。
    所知障是指遮蔽對真理正確認知、使人無法獲知正法的心理障礙。
    。
    此處列舉『所知障』的構成要素,指錯誤的觀點,與後續的疑、無明等共同構成阻礙智慧覺悟的障礙。
    。
    此處的「疑」是指對正法或真理的猶豫不決,屬於「所知障」的組成因素,會遮蔽對真實境界的正確認知,使人無法獲知正知。
    。
    此處將「無明」列為「所知障」的一種。
    指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迷妄,遮蔽了對正法(所知境)的認知,進而阻礙菩提的成就。
    。
    此句列舉了構成「所知障」的要素之一。
    愛欲是指對法(事物)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眾生執著於遍計所執實法,進而阻礙智慧證悟的重要因素。
    。
    此處將「恚」列為「所知障」的組成因素之一。
    指對不欲之境產生的排斥與憤怒,能遮蔽對真實法性的認知。
    。
    此處承接前文所列之諸種煩惱(如見、疑、無明、愛、恚等),指慢心以及其他類似的煩惱,這些皆屬於構成「所知障」的因素。
    。
    本句說明「所知障」的運作機制:由無明、邪見等煩惱如雲霧般遮蔽對真實法相(所知境)的認知,導致無法見到真理。
    。
    此處描述「所知障」的特徵。
    由於前文提到的邪見、無明等煩惱遮蔽了對真理的認知(覆所知境),導致心識無法如實見相,而處於顛倒錯亂的狀態,因此缺乏「無顛倒」的智慧本性,進而障礙菩提的成就。
    。
    本句說明「所知障」的功能,指因無明、顛倒等認知偏差遮蔽了真理,進而阻礙修行者證悟菩提。
    。
    指妨礙修行者認知真理、證悟萬法實相的障礙。
    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相的錯誤執著或分別,導致無法如實觀照所知之境。
    。
    描述菩薩在修行進程中,尚處於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階段,此時仍受所知障等煩惱影響,尚未證得更高的境界。
    。
    此處描述菩薩在資糧位時的修行狀態:雖然能透過修行將粗重的煩惱與障礙(二麁)在現行層面暫時壓制,但尚未能根除深層的細微障礙與隨眠。
    。
    此句為轉折承接語,用以對比前文已伏的「麁現行」,引出尚未伏滅的「細微」煩惱或隨眠。
    。
    此處指在粗重煩惱雖已伏藏,但細微的煩惱傾向(隨眠)尚未能完全斷除,說明修行者在資糧位時,因止觀力量尚微,仍受細微隨眠所擾。
    。
    說明在資糧位階段,修行者雖能伏除粗重的煩惱,但因止(定)與觀(慧)的力量尚不足,故無法伏滅細微的煩惱與隨眠。
    。
    指因止觀力量微弱,對於細微的現行與隨眠,尚無法完全降伏並斷除。
    。
    說明菩薩在資糧位時,雖能伏滅粗重的煩惱,但因止觀力量尚微,尚未能證悟萬法唯識且與真如合一的境界。
    。
    說明修行者藉由對法義的堅固理解與決心(勝解力),來實踐各種殊勝的修行(勝行)。
    。
    本句指出前述的資糧位(積累福智的階段)在修行體系中,仍被納入「解行地」的範疇。
    意指此階段的修行仍依賴於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尚未達到直接證悟真如的見道位。
    。
    此句用以擴大「解行地」的涵蓋範圍,說明其範圍延伸至所修持的各種殊勝行為。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勝行」具體包含福德的修持與智慧的增長。
    。
    此句為註解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說明。
    。
    此句用以定義「本種姓」,指眾生在未聞正法、未受燻習前,依其本性所處的原始根性狀態。
    。
    指具備本性種姓的眾生,因尚未聽聞正確的佛法教理,導致其內在的無漏種未能透過聞思修來燻習與增長。
    。
    此句說明「本性住種姓」的特質:其內在的無漏種子並非由後天聞法或修持所燻習而成,而是從無始以來便已自足存在。
    。
    此處說明「本種姓」中的無漏種子是無始自成的,而非透過後天修行或聞法所產生的「燻習」作用而增加,強調其先天自備的特性。
    。
    此處指無漏種子自無始以來便已成就,而非透過後天的燻習而增長,這種先天具足的狀態稱為「本種姓」。
    。
    此句旨在界定「本性住種姓」中的「性」字。
    透過區分「性」與「姓」,說明「性」代表的是其根本的體性,而「姓」則代表其所屬的類別。
    。
    此句對『種姓』中的『姓』字進行定義。
    在討論本性住種姓的脈絡中,將『性』視為本體(體),而將『姓』視為類別(類),用以區分眾生不同的靈性資質與傾向。
    。
    此句說明「本性住種姓」的對象,即是指那些其種性是依循本性自成,而非透過現世聞法或燻習而增長的菩薩。
    。
    此句說明菩薩之本性與後天習氣之種子在類別上存在區別。
    在此脈絡下,強調的是一種天生具備的、與後天燻習不同的種子特質(即本性住種姓)。
    。
    此句說明「本性住種姓」並非依賴於當下的存在或現時的條件所生起,而是指其本質是無始即有的,與後文提到的「習所成種姓」形成對比。
    。
    此處說明菩薩的無漏種子並非後天燻習所得,而是無始以來便內在於其種姓(先天資質)中的體性,因此稱為「本性」。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關於「本性住種姓」的定義是依據關於「菩薩地」(菩薩修行階段)的教義而說。
    。
    說明六處感官境界自無始以來,便依循著自然的法性規律而顯現其殊勝性。
    。
    此句定義一種先天具足的菩薩種子,指從無始以來便內在於心性中的類屬(種姓),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習所成種姓」。
    。
    此處將種姓區分為先天具足的『本性住種姓』與後天修成的『習所成種姓』;此句指的即是透過聞法與修持,使修行資質得以增長所成就的類別。
    。
    說明習所成種姓的眾生,在聽聞正法後,其種性會隨著聞法而產生轉化或前進,進而使無漏的舊種得以增長。
    。
    本句說明「習所成種姓」的形成機制:透過聞法與實踐,使潛在的清淨種子(無漏舊種)得以增長,並經由反覆的習慣(數習)而轉化為穩固的修行資質(種姓)。
    。
    此句為引經據典,表明後續關於種姓與等流的論述是依據《菩薩地》(通常指《瑜伽師地論》中的菩薩地分)之義。
    。
    指在菩薩地,能聽聞十二種教法在法界中如流水般連續且平等地展現。
    。
    此句說明法界或教法在流佈與顯現時,具有平等、無差別的特性,故稱之為「等流」。
    。
    本句說明法界的本性(法界性)是善順的,即與法性相契合;而惡的本質則是違背法性。
    這說明瞭法界本質的純淨與惡的偏離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界性」的描述,說明法界之本性具備了圓滿的各種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界性善與具足功德的描述,用以肯定「等流」之現象亦具備上述法界之特性,說明其理一致。
    。
    此句為總結,說明前述法界具足功德且平等相應的特質,因此將其定義為「等流」。
    。
    此處指四種勝力中的「因力」與「善友力」。
    因力指過去修習所種下的因;善友力指依止善知識的引導與助益。
    。
    本句說明瞭修行進程或法界等流的成因,即透過心念的作意、累積的修行資糧,以及具備四種殊勝的力量,來支撐修行的持續與成就。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作意資糧四勝力」,用以引導後文引用《攝論》對這四種力量的具體內涵進行說明。
    。
    此句為引用《成唯識論》的內容,用以證實或進一步說明前文所論述的「四力」等法義。
    。
    此句接續前文提及的「四勝力」(因力、善友力、作意力、資糧力),說明在這些條件的支持下,修行者得以覺悟並進入真理的境界。
    。
    此句說明「因力」的構成方式:透過對大乘教法的廣泛聽聞與深層燻習,使法種在心識相續中不斷流轉與累積,進而能悟入中道。
    。
    本句將前文提到的「大乘多聞燻習相續」定義為「因力」,說明廣泛聽聞大乘佛法並使其在心中持續燻習,是悟入中道之根本原因與基礎力量。
    。
    此句說明「因力」的內涵,指過去生中透過供養與侍奉無量諸佛所累積的功德,成為當下修行與悟入中道的因果力量。
    。
    此句將前文所述「奉事無量諸佛」的行為,定義為四勝力之一的「善友力」,強調與正法導師(佛菩薩)建立聯繫並受其引導,是修行進展的關鍵力量。
    。
    此句描述「作意力」的內在狀態,指修行者在對正法產生強烈意向後,達到一種不再猶豫、完全確信且不被外在惡友動搖的定見。
    。
    此句描述在獲得「決定勝解」後,修行者對正法產生堅定不移的信念,使其心念穩固,不再受外界不良同伴的誘惑或誤導而產生動搖。
    。
    此處指透過心念的專注與意向所產生的驅動力,稱為作意力。
    。
    此句說明透過長期的修行,已圓滿累積並修習了各種善根,這種功德與習氣的累積,即是成就「資糧力」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已善積習諸善根等」,說明積累善根、福德等修行資材,在佛法修行中被稱為「資糧力」,是成就菩提的必要基礎。
    。
    此句為引導對「隨眠」名相的定義。
    隨眠指潛伏於識中,隨順有情流轉於生死,雖不顯現於外,卻隨時存在的煩惱習氣。
    。
    此句解釋「隨眠」之義,指潛在的煩惱(隨眠)始終追隨有情眾生,不離其身,隨其輪迴而存在。
    。
    此句說明「隨眠」的特性,指潛在的煩惱隨同有情眾生,在輪迴生死中始終存在,未被斷除。
    。
    本句說明「隨眠」(潛在的煩惱)的處所與狀態,指出其處於不顯現的潛伏狀態,儲藏在阿賴耶識(藏識)之中。
    。
    此句說明「隨眠」的特性。
    隨眠(潛在煩惱)潛伏於藏識之中,在未被觸發前不於外在或其他心態中顯現,因此被稱為「眠」。
    。
    此句為前文對「隨眠」定義的總結。
    因其具備隨逐有情、常在生死、潛伏於識中而不顯現於他處等特徵,故稱之為隨眠。
    。
    此句說明「隨眠」的另一種義理,即煩惱潛伏於識中,會隨之增長過失。
    。
    此句為前文所述特徵的總結,說明因其具有隨逐有情、常在生死、潛伏於識中且會增長過失等特性,故稱之為「隨眠」。
    。
    此處為對「隨眠」名相的拆解分析,旨在解釋「隨」字的義理,即煩惱隨逐有情而存在。
    。
    此句用以解釋「隨眠」中「隨」字的義理,指這種潛伏於心識中的煩惱習氣,會跟隨著有情眾生,使其在生死輪迴中持續流轉。
    。
    此句解釋「隨眠」之名義,說明其特質在於隨順有情而使其過失增加。
    。
    此句為對「隨眠」一詞中「隨」字義理的總結。
    指煩惱隨有情而增長過失,故得此名。
    。
    此處為疑問詞,用以承接前文並引導後文,探詢「隨眠」一詞之所以如此稱呼的理由或其義理的由來。
    。
    此句旨在解釋「隨眠」一詞的字義拆解。
    說明「隨」代表隨順,「眠」則代表煩惱或過失會不斷隨順生起並增長、累積的含義。
    。
    此處「如」字為舉例之接續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睡眠」與「過失增加」之類比,藉此解釋「隨眠」中「眠」字為何具有「增義」的理路。
    。
    此處解釋「隨眠」中「眠」字的義理。
    在隨眠的語境下,「眠」並非指生理上的睡眠,而是指煩惱習氣會隨順而「增長」或「滋多」的意思。
    。
    說明「隨眠」之所以稱為「眠」,是因為其具有使煩惱或過失不斷滋長、增多的特性。
    。
    此句說明隨眠(潛伏的煩惱習氣)會導致過失不斷增長,用以解釋「隨眠」一詞中「增」的義理。
    。
    承接前文,說明「隨眠」之所以稱為「隨眠」,是因為其具有「增」的特性,即會使煩惱或過失不斷滋長、增多。
    。
    此句說明隨眠的性質,即隨眠是導致二障(煩惱障與所知障)產生的種子。
    。
    此句為分項標題,標誌著論述進入「加行位」。
    在唯識學的五道體系中,加行位是菩薩在證悟「見道」之前的準備階段,透過積極的修行(加行)來斷除煩惱習氣,為直接現前證悟真理做準備。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詩歌形式總結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描述加行位修行者在趨向見道時的狀態。
    修行者雖試圖體悟唯識性,但心中仍微細地建立(執著)對象,導致未能真正進入唯識實相,仍存有微細的二元對立執著。
    。
    說明所顯現的對象,其本質即是唯識的特性。
    。
    此句說明在加行位中,修行者雖能認出唯識性,但因心中仍存有對「所得」的微細執著(得著),導致未能真正安住於無分別的唯識境界。
    。
    說明唯識的本質並非實有的存在,亦非停留於實相的定態。
    結合上下文「有所得」之語,強調唯識不應被誤解為有實體可供獲得,必須體悟其非實住的特性。
    。
    此為文獻引述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書的內容,對前文的偈頌進行詳細解釋。
    。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時間背景,即在最初的無數劫中。
    。
    說明菩薩在進入見道位之前,必須先在無數劫中積累「二資糧」(福德與智慧),作為修行成佛的基礎條件。
    。
    本句描述菩薩在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後,需先圓滿「順解脫分」(即順應解脫的準備階段),作為進入見道與修習加行的基礎。
    。
    此句說明菩薩在圓滿順解脫分後,其修行的目標是為了進入見道的階段,並在實踐中安住於萬法唯識的本質之中。
    。
    說明菩薩在圓滿順解脫分後,透過修習加行,以伏滅能取與所取的二種執著,以利證悟唯識之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加行」,明確指出進入見道前用以伏除二取的準備階段,首先為煖頂二位。
    此處依瑜伽行派之五加行體系判讀。
    。
    此處「忍」與「煖」、「頂」並列,為修習加行以伏除二取(能取與所取)的階段。
    指修行者在禪定中能穩定於法性,不被二取所動搖。
    。
    此處指唯識宗修行次第中「順決擇分」的最後一階段。
    修行者在此階段已接近見道,將徹底伏除二取(能取與所取),是進入聖道前的最高準備狀態。
    。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之「煖、頂、忍、世第一法」四種修行階段的總結。
    在順解脫分圓滿後,菩薩透過這四種加行來伏除二取,使其修行趨向真實的決擇,故合稱為「順決擇分」。
    。
    此句說明前述四種加行(煖頂、忍、世第一法等)的性質,即透過這些修持,使修行者能趨向真實的決擇階段,以利進入見道並安住於唯識性。
    。
    此句用以界定範圍,指菩薩在進行這四種準備性修行階段(即前文所述之煖頂、忍、世第一法、順決擇分)時的情況。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之前的「加行」階段,雖然已趨向真實,但心中仍存有微細的分別心,會將對象虛構為實有(即安立少物),尚未完全除掉對「空」與「有」二相的執著。
    。
    此處說明在修行加行階段,雖然仍需安立少許對象,但其所指向的目標即是唯識的真實勝義本性。
    此時因空有二相尚未消除,尚未達到真正的實相安住。
    。
    說明若未能消除對「空」與「有」的二元對立執著,便無法真正安住於唯識的勝義理中。
    。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心時,雖接近真義,但心中仍未除盡對「空」與「有」的二元對立執著,因此處於「帶相」的狀態,導致無法真正安住於唯識的勝義理中。
    。
    說明在觀察心識的過程中,若仍生起「有所獲得」的對象感或執著,便屬於帶相的觀察,未能達到真唯識的實相安住。
    。
    指修行者若仍有「有所得」的執著或帶著相上的分別,則尚未真正進入唯識的真義境界,僅是停留於初步的觀照,而非實證。
    。
    「彼相」承接前文之「空有二相」。
    此處指修行者若要實踐唯識真理,必須先消除對「空」與「有」這兩種二元對立觀唸的執著與相狀。
    。
    說明在消除「空」與「有」的二元對立相狀後,修行者方能真正契入唯識實相,達到不被虛妄分別所動的穩定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消除空有二相、不生所得,方能實安住於唯識理」的論述,並引導至後續偈頌。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韻文)的形式來闡述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句描述菩薩進入了穩定的禪定境界,這是後續能觀照萬法唯心、不生二相執著的修行基礎。
    。
    說明感官所感知的現象(影)與心識之間並無二執,外境影像實則皆為心識之顯現,此乃唯識或心外無境之義。
    。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觀照中,已超越了對對象的理趣概念(義)與心識的感知造作(想),不再受制於虛妄的名相與分別。
    。
    說明在觀察影像時,應察覺所見之相僅是自身心識的構想與分別,而非外在真實存在的客體,藉此體悟能取與所取皆非實有。
    。
    指菩薩在觀照影相唯心、滅除義想後,以這種狀態安住於自心之中。
    。
    此句說明菩薩在定中觀察時,了知所感知的對象(所取)並無自性,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本句說明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相互依存關係。
    當修行者體悟到所取之對象並非實有時,能去抓取的主體自然也隨之不存在,從而破除能所二取的對立。
    。
    在體悟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皆非實有後,隨後的感官接觸將不再產生對實有對象的執著或獲得感。
    。
    此句指前述的觀照與無所得之狀態,延伸涵蓋至修行中的加行位。
    。
    本句說明在「加行位」階段,修行者雖能透過觀心意識到能取與所取的非有,但因尚未進入「見道」位,因此對現象特徵(相)的深層執著與束縛尚未被徹底根除,僅能達到暫時的伏除而非斷除。
    。
    指對於粗大且沉重的煩惱束縛。
    在加行位階段,雖然修行已有所進展,但對於那些較為粗顯、沉重的煩惱束縛,尚未能完全遣除或斷除。
    。
    此處指在加行位的修行階段,對於前文所提到的「麁重縛」(粗重的煩惱束縛)仍無法徹底斷除。
    。
    說明在該修行階段,僅能壓制分別心所產生的能取與所取,尚未能完全斷除與見道位相關的俱生隨眠。
    。
    說明加行位修行者僅能「伏除」而不能「斷除」煩惱的原因,是因為其位階尚未進入「見道」,未能直接現量證悟真理。
    。
    指與生命同時產生的煩惱或隨眠。
    此處說明在見道位時,對於與生俱來的煩惱及隨眠,仍未能完全斷除,導致觀心仍有所得。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加行位中,修行者雖能伏除後天產生的分別煩惱,但對於與生俱來的煩惱(俱生者)以及深層潛伏的隨眠煩惱,仍未能完全斷除。
    。
    此句說明在未證得唯識真勝義之前,觀照的心仍處於「有漏」狀態,即對觀照的對象或修行所得仍有執取,因此無法完全伏除俱生隨眠與分別二取。
    。
    此處說明在解行地階段,修行者雖能伏除部分妄想,但因仍處於概念性的分別造作中,導致俱生隨眠等深層煩惱未能完全滅盡,尚未證得唯識的真勝義。
    。
    指煩惱或習氣尚未能被徹底降伏與消除。
    依上下文,此處說明在該修行位次中,因仍存有分別心與有漏的觀照,導致俱生煩惱與隨眠未能完全斷盡。
    。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位次中,雖然能伏除分別性的二取,但對於俱生的煩惱或隨眠,仍無法達到徹底的斷滅。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煩惱或隨眠未能完全伏除、滅盡的描述,說明這種未斷盡的狀態會持續延伸到某個特定的修行位次或境界。
    。
    此處說明前述尚未斷盡俱生隨眠、未證得唯識真勝義的狀態,仍屬於修行路徑中透過理智理解(解)與實際修持(行)的階段,而非最終的證果位。
    。
    此句說明該修行位次(解行地)之所以尚未達到更高境界,是因為尚未證悟唯識學說的究竟真理。
    。
    此為引導後續解釋的承接語。
    。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起首,旨在說明「四總名」如何對應或符合「決擇分」。
    決擇分是指運用智慧對法相進行判斷、釐清並確定其性質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分類的描述,指出該階段在辨析法性時,被稱為「真實決擇分」,強調其辨析功能的真實性與正確性。
    。
    此句說明「決擇」的功能性質,即在辨析法義時,這種判斷與裁定的能力即是智慧的運作。
    。
    此句將前文提到的「決擇」之智具體定義為「擇法」,即運用智慧對法進行分辨與抉擇,以達到消除疑惑(決)與修正見解(擇)的目的。
    。
    此處將「決擇」一詞拆解,說明「決」字之義,即針對疑慮進行決斷的功能。
    。
    此處將「決」之義理對應為「簡疑品」,說明決擇之智的功能在於簡除、消除心中的疑惑。
    。
    本句解釋「決」與「簡疑」的邏輯關係。
    在面對疑惑時,心處於猶豫不決(猶預)的狀態,因此需要透過「決」來消除疑惑,使心不再猶豫。
    。
    此處將「決擇」二字拆解分析。
    前文之「決」對應於簡化疑惑(簡疑),而此處之「擇」則對應於簡化見解(簡見),旨在說明「擇法覺支」中辨析法相、區分真偽的智慧功能。
    。
    此句為經文結構中的標題,指透過「擇法」(辨析法性)來簡除或澄清錯誤見解的範疇。
    。
    此句說明在「簡見品」的脈絡下,因該對象不具備或不進行「擇法」的抉擇功能,故而產生特定的心法狀態。
    。
    此句為對「分」進行定義的開端。
    在覺支(Bodhipakṣa)的脈絡中,「分」指的是透過辨析、區別法性的作用,來消除疑慮與錯誤見解,即「擇法覺支」。
    。
    此處在分析七覺支中的「擇法覺支」。
    說明前文提到的「分」(區分、擇法)之行為,即是構成此覺支的因緣義理。
    。
    此處說明前文所提之「分」或「因」,其功能即是七覺支中的擇法覺支,指能辨析法性、明辨善惡與真偽的覺悟要素。
    。
    此句描述「擇法覺支」的運作機制。
    在進行法義分析(擇法)時,心需將整體分解,在意識中建立起微小的區分或對象(即「少物」),方能對其性質進行審視與辨析。
    。
    說明在擇法覺支的過程中,心識對對象的感知與建立,即是心靈上的變現過程。
    。
    此處指在擇法覺支的心理變現過程中,心所對象僅限於少量的現象,故稱之為「少物」。
    此狀態仍帶有相,尚未達到無相之境。
    。
    說明前文所述之「少物」或心靈所顯現的現象,仍具有名相或特徵,並非超越名相的無相境界。
    。
    說明心識在感知對象時,即便對象極微,仍會呈現出特定的特徵或相狀,並非完全無相,故稱之為「帶相」。
    。
    本句描述從「帶相」轉向「無相」的關鍵轉折。
    指當修行者證悟到究極的真理(真諦)時,先前所執著的相狀將隨之消滅。
    。
    當證悟真理時,先前所感知的虛妄相狀便會隨之消滅。
    。
    此句為定義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帶相」與「此相便滅」中的「相」進行具體定義,引出後文對其本質的說明。
    。
    此處說明在尚未證真之前,修行者雖體悟空性,但仍將「空」視為一種對象或相狀而產生執著,此即為前文所述之「帶相」狀態,必須滅除此相方能進入真正的無相證悟。
    。
    此句指代三種透徹理解或證悟真理的階段或層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總結的偈頌。
    。
    此句為偈頌中的條件句,指在面對認識的對象(所緣)時,若能達到某種智慧境界(結合下句,指智慧無所得)。
    。
    本句描述在面對所緣(認知對象)時,覺知之智不再產生執著,體悟到沒有實體可得。
    這是進入「唯識」境界、脫離主客二取(能取與所取)的關鍵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透過智慧觀照所緣之境皆無實有、無所得時,所達到的境界。
    因不再執著於主客二元的對立,故能安住於萬法唯識的實相中。
    。
    此句說明瞭「住唯識」的條件:當修行者遠離了主觀能取與客觀所取的二元對立執著時,即是契入唯識的實相。
    。
    此句為文獻承接語,表示接下來的內容是引用論書(論典)的文字,用以對前文的偈頌進行詳細的理路說明或解釋。
    。
    本句為條件句,設定菩薩在面對各種意識對象(境)時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無分別智」與「無所得」的唯識實踐過程。
    。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境界時,運用無分別智使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對立消失,因此不再有獨立的對象可被獲取或執著,此為證悟真如、實住唯識的關鍵狀態。
    。
    說明菩薩之所以在所餘境中無所得,是因為不執取各種由虛妄思維所產生的戲論表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修行條件(無分別智、不取戲論相)與後文對該境界的定義(實住唯識真勝義性)。
    。
    此句說明在離於能取、所取二取相,且無分別智所得後,真正安住於唯識境界的狀態,即是真實的勝義性。
    。
    指在離於能取與所取之分別後,直接證悟與真如實相相應、無二無別的智慧。
    。
    此處描述證悟「真如智」後的狀態。
    當能取(認識主體)與所取(認識對象)的相狀完全消除,證悟的智慧與被證悟的真如本體合而為一,達到絕對的不二平等。
    。
    此句說明證得真如智的原因,即菩薩能超越主觀認知者(能取)與客觀認知對象(所取)的二元對立,不再受制於能所對立的現象。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相狀,皆是意識的分別妄想,而非真如實相。
    。
    說明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皆屬於心識的虛妄分別,並非真實的實體。
    。
    指意識產生了「有所獲得」的錯覺或執著,這種心態是能所對立與分別戲論產生的根源。
    。
    說明分別心與有所得心的成因,即是因為戲論(虛妄的言說與思維)的顯現,導致了能取與所取的對立。
    。
    此句用以界定前文所述證悟的範圍,指涉前文提到的「真如智」,即那種超越能取與所取、與真如平等無二的智慧境界。
    。
    此句說明在證得真如智的境界中,心識雖保有能進行觀察的「見分」功能,但已不再產生能取與所取對立的「分別」心。
    。
    此處說明該種智慧雖具備「見分」(能覺知的功能),但並不伴隨「分別」(即主客對立的妄想或概念化),呈現的是一種非二元、不落能取的覺照狀態。
    。
    在超越分別的智慧境界中,主客對立的二元性消融,因此說明並沒有一個實有的主觀認知者(能取)存在。
    。
    此處討論的是非二元對立的智慧境界。
    承接前句「非能取」,說明在超越了主客對立(能取與所取)的狀態下,並非陷入完全虛無的空寂,而是指在不產生執著與分別的情況下,依然保有認知的功能,避免落入斷滅空。
    。
    在識的結構中,見分為能知,相分為所知。
    此處指在某些特定的境界下,即便沒有顯現出對象的「相分」,仍可對其能知之作用進行論述。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了「相分」(客體顯現)的智識狀態。
    即便在沒有主客對立的相分時,這種狀態依然可以透過語言或教法予以說明,而非完全不可言說的空無。
    。
    說明在無相分的情況下,其顯現仍能帶著如實的相貌而生起,且不脫離其本然的狀態。
    。
    說明所顯現的相狀與其本來的真實狀態是一致的,並未因顯現而脫離本體。
    。
    此處引用唯識學的「三分」理論(見分、相分、自證分)作為類比。
    自證分是意識中能自我覺知的部分,它將「見分」(認知功能)作為其對象(緣)來覺知。
    作者以此說明,在不產生分別心(無分別智)的情況下,依然可以有認知作用,用以支持前文關於「見無相」的論點。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唯識與禪宗融合的語境,指自證分(心識的自我覺知功能)在緣著見分(心識的感知功能)時,其本性不變,並非透過生滅變化的過程來達成緣起,藉此說明覺知之非二元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將「自證分」緣「見分」時不變的特性,類比至目前討論的認知狀態(見無相),說明其亦應在不改變本質的情況下進行緣照。
    。
    此處將「緣起」區分為兩種模式:一種是「不變而緣」,指真如本體不變而作為緣起;另一種是「變而緣」,指法或識透過變異(parinama)而產生現象作為緣起。
    文中指出,若屬於變異而為緣,則屬於後得智的範疇,而非直接證悟真如的親證。
    。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中「自證分」與「見分」的關係。
    若認知在緣對象時產生變異(變而緣),則無法達成對真如的直接、無媒介的體證,而會轉為具有分別心的後得智。
    。
    此處以「後得智」比喻非親證的狀態。
    後得智是指在親證真理之後,透過分別、概念與語言來理解真理的智慧,與不生分別的親證有所區別。
    。
    此處對比「親證」與「後得智」。
    親證為無分別的直接體悟,而後得智則是體悟之後,意識對真理進行的認知與區分,故在此階段應有分別作用。
    。
    此句論述在親證(直接證悟)的狀態下,心識能直接契入並見到超越一切相狀的真如實相,而非透過後天分別的推論而得。
    。
    說明在證悟或心理運作的過程中,其修行的作用或心理造作是連續不斷、沒有間隔的。
    。
    此句指前文所述之智慧(如後得智)生起之時刻。
    依上下文,此時修行者體會真如,即進入了所謂的「通達位」。
    。
    此句描述在加行之後,智慧生起之時,修行者直接證悟真如的狀態,此即進入「通達位」,亦即見道之初。
    。
    此處指當智慧生起並體會真如時,修行者所達到的透徹證悟階段。
    。
    此句說明「通達位」或「見道」的由來,指修行者在此階段初步直接照見真如理法。
    。
    此處指在通達位中,因初次照見真理(理)而獲得的智慧,故亦稱之為見道。
    。
    此句用於界定證悟範圍的界限,在此脈絡中,是指證悟真如本性、實相之理的「真見道」階段,與後續證悟顯相的「後相見道」相對。
    。
    此處描述「真見道」的證悟內容,即證悟萬法唯有識之本性,與後續「後相見道」證得「唯識相」相對應。
    。
    此處指證悟真如之「相」(顯現出的現象或特徵)的見道階段,與前述證悟真如之「性」(本質)的「真見道」相對。
    。
    此句描述「相見道」的境界。
    相對於前句「真見道」證悟唯識的本性(性),此處的「相見道」則是證悟現象界皆為意識所顯現的相狀(相),此過程由後得智所攝。
    。
    此處對比前文提到的「真見道」與「相見道」。
    真見道證悟的是唯識性(體),相見道證悟的是唯識相(相),因體比相更為根本,故稱前者較勝。
    。
    此句說明由於前述的「真見道」在兩種見道中較為殊勝,因此在偈頌的表述中,重點偏向於對其進行說明。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證悟「唯識之性」的真見道,與後續證悟「唯識之相」的後相見道相對,並屬於「根本智」的範疇。
    。
    此處指前述的「前真見道」被歸類於「根本智」之中。
    在修行次第中,見道位所證得的智慧即為根本智。
    。
    此處指透過後得智所證悟的現象之見道,與前述透過根本智證悟真理的「前真見道」相對,說明在後得智的範疇內對事物相狀的見解。
    。
    指前述之法(依上下文應指『後相見道』)被歸納於後得智的範疇之中。
    。
    指在見道之後,修行者所證得的各類智慧。
    。
    此句承接前文「諸後得智」,以疑問句形式引出對後得智之組成或分類的分析,為後文論述後得智如何變現身土以度眾生做鋪陳。
    。
    說明此種智慧的功能,不僅在於內在的覺悟,更延伸至能顯現出化身與各種國土,以利於教化眾生。
    。
    此句說明佛菩薩運用後得智變現色身與淨土的動機,旨在透過宣說正法來度化眾生,使其獲得解脫。
    。
    此句論述「後得智」之作用。
    指出若佛之智慧不能變現出類似色聲等現象,則無法達成現身說法以度眾生的目的。
    。
    此句為反問,意指若智慧不變現色、聲等感官對象,則無法實現現身說法等教化眾生的行為。
    。
    本句探討「後得智」如何化現身土。
    論證若佛之智慧不能變現為「似色」的形態,則缺乏轉化色蘊(物質身)的基礎,進而無法現身說法。
    。
    此句說明轉化四蘊的理路,即轉化時是依循「應無受」等狀態或原則,而非依止傳統的感受等屬性。
    。
    此句探討智慧與境界的關係。
    若此智慧不轉化為表象的境界,則其與自體法分離,理應不成為被感知的對象(所緣)。
    這是在論證智慧在顯現教法時,其本質與顯現出的現象之間的邏輯關係。
    。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變現能力。
    若智慧不能變現為似境(現象),則會與其能變現的自體本質相脫離,進而導致無法成為認知對象(所緣)。
    。
    此處在論述智慧變現的邏輯。
    若智慧不能變現為與外境相似的相狀,而僅維持其自體法,則無法成為有情所能認知、感知的對象(所緣),進而無法達成現身說法之目的。
    。
    本句處於討論「智」與「境」關係的論證過程中,探討智慧在變現為對待色法等對象進行認知時的狀態。
    。
    說明此處所論之「智」在認知對象上的展現。
    當此智不變現似境時,其對象的緣起關係應包含聲等六塵。
    。
    此句為邏輯推演的一部分,旨在論證若「智」不隨「境」而變,則會導致認知混亂,甚至將不存在的「無法」亦視為對象,從而推導出該假設的荒謬性。
    。
    此句描述一種認識狀態或智慧的特性,即其生起的條件(緣)是沒有特定的對象(所緣)可以依附的。
    在探討智慧與境界的關係時,強調當智慧不被視為一個可被觀察的對象時,它便呈現出「無所緣」的因緣狀態。
    。
    說明所論及之智或境的本體,並不具備獨立、永恆且真實的自性。
    。
    本句為前句「彼體非實」的理由。
    在論證認知體性時,說明若其本體是不真實的,則必然無法產生卓越且實質的功能(勝用),以此推論其非實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連結前文所述「彼體非實、無勝用」之理,導向後文「後智二分俱有」的結論。
    說明因自體法非實且無獨立功用,故後續智慧的二分得以同時存在。
    。
    本句討論認知結構。
    在所分析的後續認知(智)中,依然存在著主客二分的對立狀態,即見分與相分同時存在。
    。
    此句為經文中的結構性用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解釋或評論。
    。
    此處探討智慧(認識作用)是否具有相分。
    若智慧不轉化為似境(即不顯現出影像或對象),則不具備主體與客體對立的二分結構。
    。
    說明智慧的性質。
    若智慧不具備如外境般變動的影像,則其不具備獨立、固定的本質(自體法),因此不成為被認知的對象(所緣)。
    。
    說明若智慧不轉化為相分(影像),則該智慧本身不應成為被意識所感知的對象(所緣),此處探討智慧超越主客對立的狀態。
    。
    此句說明若智慧不變為似境,因其不具備相分,故不能成為被認識的對象(所緣)。
    。
    此處指在純粹的智慧中,並不存在分別「自身」或「他人之心」的影像(相分)。
    因為智慧不變為所緣之境,故不具備主客對立的心理表象。
    。
    此處列舉他人的身體與國土,作為「離自體法」(與自身本質分離的對象)的實例,用以論證認知對象(所緣)與認知主體(智)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論證智慧(智)與所緣(認知對象)的關係。
    若智慧不變為可被感知的影像,則它不屬於那種「與自身本質分離而顯現」的法。
    這是在說明智慧的本體與真如是一體的,不產生主客二分的對立。
    。
    此句處於論證認知機制的邏輯鏈條中。
    文中討論若「智」不隨對象(境)而改變其形態,則無法在心中形成對象的表象(影像),進而導致該智無法將對象作為認知目標(所緣緣)。
    。
    因既無相分,故真如或智並非作為被認知對象的條件而存在。
    。
    說明智慧的照臨是直接且無間隔的,不透過任何中介的影像或相分,直接與所照之法契合。
    。
    此處說明為何(真如或智)不應被視為「所緣」。
    因為其本性不轉化為可被分別、對待的特定相狀(相分),故不屬於被認知的對象。
    。
    此處在區分「智」的運作功能(如前文所述的直親照彼、不變為相)與「真如」的本體體性。
    旨在說明雖然認知過程達到了非對立的狀態,但在論述層面上,功能的顯現與本體的體性仍有區別。
    。
    此句說明真如(實相)與智(覺性或智慧)在體性上是合一的,真如的本質即是智慧的本質。

名相註解
  • 位門:指修行證悟的位次與進入法門的途徑。
  • 準識論:引述的論典名稱。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獲解脫的佛法體系。
  • 二種性:此處指唯識學中的兩種種子性質,分為先天具足的「本性住種性」與後天燻習而成的「習所成種性」。
  • 五位:指證悟唯識的五個次第階段。
  • 漸次悟入:指修行者依循特定次第,逐步證得真理並進入境界的過程。
  • 本性住種性:指從無始以來便依附於本識(阿賴耶識)中,自然獲得的無漏法因。
  • 無始:指沒有起點的時間,即無始劫。
  • 依附:指依賴、附著。
  • 本識:此處指根本的識,於唯識或宗鏡錄脈絡中,指阿賴耶識或與之相關的根本識。
  • 法爾:自然而然的狀態,指事物本然的樣子。
  • 無漏:沒有煩惱(漏)的污染,指清淨、解脫的狀態。
  • 法因:產生特定法(果)的因緣,在此指唯識學中的種子。
  • 習所成種性:指透過聞法、修習與燻習,使法界之理流轉於心而形成的種性。
  • 等流法:指法界的流轉或連續呈現之法。
  • 燻習:指心念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印象,如同香味滲透衣物,使種子生起或增長。
  • 所成:指由特定因緣所成就、產生的結果。
  • 悟入:覺悟並進入該法義的境界。
  • 漸次:指修行或證悟依循次第、逐步進展。
  • 識性相:指意識的本質(性)與表現形態(相)。
  • 資糧位:菩薩修行五位之首,指在進入見道前,積累福德(福資)與智慧(慧資)的階段。
  • 信解:指對教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信)並在理會上正確理解(解),是修行初期的重要基礎。
  • 加行位:菩薩在證得初果(見道)之前的準備階段,透過積極的修行來斷除煩惱、深化見地。
  • 漸伏:指循序漸進地降伏煩惱或執著。
  • 所取:指被認知、被觀察的客觀對象(grāhya)。
  • 能取:指進行認知、觀察的主觀意識(grāhaka)。
  • 真見:指對真理或實相的真實見地。
  • 通達位:修行進程中的一個階段,指修行者已能初步洞察、通達真理或法性的位階。
  • 如實:指依照事物的真實本相。
  • 通達:指智慧透徹,能洞察真理。
  • 修習位:唯識悟入五位中的第四階段,指在通達理法後,透過反覆修持以斷除餘障的過程。
  • 所見理:指修行者在通達位時所證得、所見到的真理或實相。
  • 數數:指多次、反覆地。
  • 修習:指對法義的持續實踐與磨練。
  • 伏: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起作用,但尚未根除。
  • 斷:指徹底根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餘障:指在通達理路後,心中依然殘留的習氣或煩惱障礙。
  • 究竟位:指修行或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最終、圓滿之境界。
  • 障:指阻礙證悟的煩惱或習氣。
  • 圓明:指智慧圓滿且清澈明亮,不再受遮蔽。
  • 化有情:指透過佛菩薩之善巧方便(化導)而得以度化、轉化的眾生。
  • 性相:「性」指本質(自性),「相」指顯現的特徵(相狀)。
  • 頌:指偈頌,即以詩歌形式編寫的佛法教義,常用於總結或強調經文要義。
  • 識:此處指對唯識本性的正確認識或抉擇心,對應後文之「順決擇分」。
  • 唯識性:指萬法唯識、無外境存在的本質。
  • 求住:指致力於追求並安住於特定的法性或境界。
  • 二取:指對「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執著。
  • 隨眠:指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能被觸發的煩惱習氣。
  • 伏滅:指降伏並消除煩惱或習氣。
  • 論:指佛教論典,是對經文進行系統化理論闡述與解析的文獻。
  • 菩提心:菩薩發願成就佛果並度化眾生的覺悟之心。
  • 大菩提心:指廣大、深遠且無礙的覺悟之心。
  • 順決擇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在辨別事物時,能順從真理或正知而進行的決擇功能。
  • 勝義性:絕對的、真實的本質,相對於世俗的假名現象。
  • 劑此:在此處,就此情況而言。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的覺悟,是最高且完全的正覺,無有超越。
  • 資糧:指菩薩修行中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 勝:指殊勝、卓越。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Sattva)。
  • 勤求:指以精進之心不斷追求。
  • 順解脫分:指修行過程或階段與解脫的義理相契合、相順應。
  • 菩薩:發願成就佛道以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依因:依據因緣。
  • 善友: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導引他人修行、獲證正法的良師益友。
  • 作意:梵語 manasikāra,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在唯識學中是心所法的一種。
  • 四勝力: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用以對治煩惱、增長智慧的四種卓越力量。
  • 唯識義:指萬法唯識的教義,即認為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並非外在實有。
  • 能所取:指能取(主體、觀察者)與所取(客體、被觀察對象)的二元對立。
  • 外門:指初步或外在的修行階段,側重於資糧積累與行持,相對於直接體悟心性的內門。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行為,如六度萬行。
  • 現行:指煩惱或習氣在當下實際顯現出來的運作。
  • 取:指對法或對能所對象的執著、抓取。
  • 執取:指將虛妄的現象誤認為真實而產生執著。
  • 習氣:梵文 vāsanā,指因反覆造作而留在意識深處的潛在傾向或慣性。
  • 藏識:指阿賴耶識,即儲存種子與習氣的根本識。
  • 過:指因煩惱驅使而產生的過失或錯誤。
  • 煩惱障:由煩惱引起、阻礙修行者證悟涅槃的障礙。
  • 種:指種子,在唯識學中指深藏於阿賴耶識中、具有潛在影響力的習氣。
  • 遍計所執:瑜伽行派術語,指因妄想而虛構出的性質,並將其執著為真實的狀態。
  • 實我:指認為有一個恆常、獨立、真實存在的自我。
  • 薩迦邪見:指對自我或靈魂存在的錯誤執著,即身見。
  • 上首:指最首要、最主要的地位。
  • 根本煩惱:指構成煩惱障的核心煩惱,是引發隨煩惱的源頭。
  • 百二十八:此處指煩惱在特定分類法中的總數。
  • 等流:指隨根本煩惱而生、流轉而出的次要煩惱。
  • 隨煩惱:指隨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各種煩惱。
  • 擾惱:指煩惱對心靈的攪亂與對身體的折磨。
  • 所知障:指妨礙獲知正確法義、阻礙產生智慧的認知障礙,主要表現為對法之實相的誤解或執著。
  • 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歪曲的見解。
  • 疑:梵文 Vicikitsā,指對真理的猶豫、不確定,是妨礙獲知正法的心理障礙。
  • 愛:指渴愛、愛欲,是導致輪迴與執著的核心心理驅動力。
  • 恚:指嗔恚,是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憤怒、排斥或恨意,是根本煩惱之一。
  • 慢:指慢心,即自傲、自恃或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優越感。
  • 等:指等等、之類,表示此列表尚未完全列盡,還有其他類似的煩惱。
  • 所知境:指應被正確認知的真實法相,或一切知識的對象。
  • 顛倒:梵語 viparyāsa,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淨視為淨。
  • 無顛倒性:指心識擺脫了錯誤認知,能夠如實觀察事物真相的性質。
  • 二麁:指兩種粗重的障礙,在此脈絡中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粗顯部分。
  • 細者:指細微的煩惱或隨眠,與前文的「麁現行」相對。
  • 止:指奢摩他(Samatha),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定力。
  • 唯識真如:指萬法唯識之本體,即唯識學中的真如實相。
  • 此位:指前文所述菩薩所處的資糧位。
  • 勝解力:指對法義具備堅固、不退轉的理解與信心之力。
  • 勝行:指殊勝的修行,在此指菩薩所修的福德與智慧等。
  • 解行地:指在證悟初地之前,依據對正法的理解而進行修行的階段,亦稱學習位。
  • 福:指福德,即透過善行所累積的功德。
  • 智:指智慧,即對真理的覺察與洞察力。
  • 種姓:指眾生的根性或本性類別。
  • 本性:此處指眾生與生俱來的本質(體)。
  • 正法:指能引導解脫、符合真理的正確佛法教理。
  • 無漏種:指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的種子(種性)。
  • 自成:指非由外力或後天燻習所造成,而是本自具足。
  • 本種姓:指無漏種子自無始以來便已成就,不需後天燻習而增長的先天特質。
  • 姓:指類別或種類。
  • 性:此處指「本性住種姓」中的「性」,代表其根本的體性。
  • 體: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或實體。
  • 成住:指成就並安住於某種狀態。
  • 種子:指唯識學中儲藏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後果的潛能。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所經歷的階段(Bhūmi),在瑜伽行派體系中,詳細劃分了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的修行次第。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境界。
  • 殊勝:指極其卓越、優異。
  • 本性住種姓:指從無始以來,本就內在於心性中的菩薩種子或類屬,非後天習得。
  • 習:指透過聞法、修持等反覆行為所形成的習氣或習慣。
  • 十二分教:指教法的十二種分類或層次。
  • 善順:此處指法界本性善良且順從於法。
  • 惡違:此處指惡的本質在於違背法性。
  • 功德:指修行所成就的善法,或佛菩薩所具備的圓滿德性。
  • 因力:四力之一,指過去所造之善因能產生持續的力量。
  • 四力:指前文所述之作意資糧四種勝力。
  • 攝論:《成唯識論》之簡稱,是唯識學派的重要論典。
  • 多聞:指廣泛聽聞、學習佛法教義,以增長智慧。
  • 相續:指心識或生命狀態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
  • 奉事:指供養、侍奉諸佛。
  • 無量:指極多,無法計數。
  • 一向決定:指心念專一且堅定,不再猶豫或改變方向,達到絕對確定的狀態。
  • 勝解:梵文 Adhimukti,指強烈的確信或深刻的理解,能消除疑惑並使心安定在正確的見解上。
  • 力:指能促成修行進程或果位成就的種種力量。
  • 善根:指能生起善法、助於解脫的種子或根基。
  • 積習:指累積並修習,使其成為深厚的習氣或功德。
  • 資糧力: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福慧資糧),如同旅人行路需準備糧食一般,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 眠伏:指煩惱處於潛在、不顯現但未根除的狀態。
  • 餘處:指潛伏於藏識之外的其他顯現狀態或處所。
  • 過失: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的過錯或不善業。
  • 滋多:指增長、滋長或變得繁多。
  • 二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煩惱障礙礙解脫,所知障礙礙真理。
  • 現前:指在意識中直接顯現的狀態。
  • 少物:指微細的對象感或對外境的殘餘執著。
  • 有所得:指對法、境界或果位的執著與認同,即心中仍存有「我得到了某種狀態」的微細執著。
  • 非實住:指法無自性,不執著或停留於實有的狀態。
  • 初無數劫:指修行者在成就果位前,所經歷的最初且極其漫長的劫數。
  • 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用以破除無明。
  • 見道:指證悟真理、進入修行路徑的階段。
  • 加行:指在證悟前,透過持續的修持與努力,使心境趨向解脫的階段。
  • 煖:五加行之首,指對真理的領悟開始產生熱力,能伏除煩惱。
  • 頂:五加行之第二位,指領悟達到頂峯,進一步深化對唯識性的體認。
  • 忍:指修行中的忍定,即在禪定中能穩定於所證之法,不被二取所動搖的階段。
  • 世第一法:指在進入見道之前,修行者在世間所能達到的最高法義境界,為順決擇分的終結階段。
  • 煖、頂、忍、世第一法:指修行進程中的四個加行階段。
  • 決擇分:指修行過程中,用於判定與確立真理的特定階段。
  • 此四加行:指前文所述之煖頂、忍、世第一法、順決擇分。
  • 勝義:指超越世俗名言、真實不虛的最高真理。
  • 空有二相:指對事物「空」或「有」的二元對立執著。
  • 觀心:觀察心識的運作。
  • 安住:指心神安定,恆常處於某種覺悟或定境狀態中。
  • 唯識理:唯識宗的核心教理,主張外境皆由意識所現,並非真實獨立存在。
  • 彼相:指前文所述之空有二相,即對事物「空」或「有」的二元對立觀念。
  • 實安住:指不再受虛妄分別所動,真正契入實相的安住。
  • 如是義:指前文所述的道理,即必須消除空有二相與觀心所得,方能真正安住於唯識之理。
  • 定位:此處指穩定的禪定境界或修行位次。
  • 影:指感官所感知的現象或影像。
  • 想:指心識對對象進行的感知、造作與概念化過程。
  • 自心:指修行者所覺察的本心或自性心。
  • 住:指在禪定中的安住或停留狀態。
  • 非有:指並非具有自性的真實存在,即空性之義。
  • 無所得:指不再對現象產生實有的執著或獲得感。
  • 縛:指束縛、結使,使眾生受困於輪迴而不能解脫的心理枷鎖。
  • 麁重:指煩惱或執著較為粗大、顯著且難以斷除的狀態。
  • 俱生:指與生命同時產生的煩惱或隨眠。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染污與執著的心法狀態。
  • 伏除:降伏並消除煩惱或習氣。
  • 滅:指煩惱、業或生死之徹底斷除、消滅。
  • 真實決擇分:指在辨析法性時,能達到真實境界、不落虛妄的決擇階段或功能。
  • 決擇:指對法義進行判斷、裁定或辨析的能力。
  • 擇法:運用智慧對法進行分辨、抉擇,以區分真偽或正誤。
  • 簡疑:簡除、消除疑惑。
  • 品:在此指經論中的章節或類別。
  • 猶預:指猶豫、遲疑或尚未決定之狀態。
  • 擇:指擇法,即透過智慧辨析法相,區分正法與邪法、善法與不善法。
  • 簡見:此處指透過辨析(擇)來簡除或澄清錯誤見解的過程。
  • 支因義:指作為覺悟要素(覺支)的意義。
  • 支:指覺支(Sambojjhanga),即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因義:指作為原因的義理或因緣關係。
  • 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能觀察、分析法性,辨別善惡、真偽、實相的覺悟要素。
  • 心上變:指心識在感知或觀察對象時所產生的變現或轉化。
  • 如:在此處作為語助詞,表示「如是」或「即是如此」。
  • 無相:指超越一切名相、分別與執著的境界。
  • 帶相:指在認知或呈現時,仍帶著特定的特徵。
  • 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證悟、體認真理。
  • 真:指真諦,即事物的真實本性或究極真理。
  • 空所執相:指在修行過程中,將「空性」本身視為一種可執著的相狀或概念而產生的執著心。
  • 所緣:指心識所對應、認識的對象或境界。
  • 境:意識所對的對象,包括外在環境或內在心像。
  • 無分別智:不分能取與所取、超越二元對立的智慧。
  • 戲論:指言語、概念或思維的虛妄擴張與妄想分別。
  • 爾時:指前文所述之特定時機或境界狀態。
  • 名:指稱、定義或稱作。
  • 真如:指萬法之實相,即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真如智:指與真如實相相應、無分別、無能所對立的智慧。
  • 俱:指前文所述之能取與所取。
  • 見分:指心識中能進行觀察、感知的能知部分。
  • 相分:識之所顯現的對象部分,即認識的對象。
  • 說:指對法義或心靈狀態的言說、描述或闡釋。
  • 如相:指如實的相貌,或指與真如本性相符的相。
  • 如故:指事物原本、如常的狀態。
  • 自證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中能自我覺知、證悟自身狀態的部分。
  • 變:指法或識的變異、轉化(parinama)。
  • 親證:指直接、無媒介地體悟真理,在此特指對真如的現量認知。
  • 後得智:指在親證真理之後,透過分別、概念與語言來理解真理的智慧。
  • 見無相:指見到超越一切概念相狀、無分別的真如實相。
  • 無間:指沒有間隔、連續不斷。
  • 照:指智慧的直接觀照或照見。
  • 真見道:在此脈絡下,指證悟真如本性、實相之理的見道階段。
  • 後相:在此脈絡下,指證悟真如之顯現出的相(現象或特徵),與真性相對。
  • 唯識相:指意識所顯現的相狀。在唯識學中,「性」指本質(如真如),「相」則指顯現的樣態。
  • 二中:指前文所述的「真見道」與「相見道」。
  • 偏說:此處指在論述中特意著重說明其中較為重要或殊勝的部分。
  • 根本智:指最初證悟真理、破除根本無明的智慧。
  • 二分:指將某個法義分為兩個部分或類別進行分析。
  • 此智:指前文所述之根本智或後得智。
  • 現身:指佛以化身顯現於世間。
  • 土等:指佛土或各種境界。
  • 變現:指佛之智慧隨緣而顯現出各種形態的能力。
  • 色聲:指色法與聲法,代表物質與感官世界的現象。
  • 現身說法:指佛菩薩以身示現,為眾生宣說正法。
  • 寧:在此作為反問語氣,意為「豈能」或「怎麼可能」。
  • 轉:此處指變現或轉化,指智慧轉化為具體的顯現。
  • 色蘊:五蘊之一,指物質組成或身體。
  • 依:指依據或基礎。
  • 四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無受:指不具備感受(受)之特徵。
  • 似境:指非真實、僅具表象或模擬性質的境界。
  • 自體法:指事物自身的本質、本性或其內在的法性。
  • 色等:指色法以及其餘五種感官對象(聲、香、味、觸、法)。
  • 聲:六塵之一,指聽覺所感知的聲音。
  • 無法:指非法的狀態,或指不存在的現象。
  • 非實:指並非真實存在,或不具備獨立、永恆的自性。
  • 勝用:指卓越的效用,或能產生實質、確定結果的功能。
  • 離:指脫離、不具備或不執著於某種性質。
  • 身土:指眾生的色身與所處的物質環境(國土)。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實體。
  • 影像:指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在心中所顯現的對象形像或心理表象。
  • 彼:指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法。

答。有 五位門。準識論云。謂具大乘二種性者。略於 五位漸次悟入。一本性住種性。謂無始來依 附本識。法爾所得無漏法因。二習所成種性。 謂聞法界等流法。已聞所成等熏習所成。要 具大乘此二種性。方能漸次悟入唯。識乃至 云何漸次悟入唯。識謂諸菩薩於識性相。資 糧位中。能深信解。在加行位。能漸伏。除所取 能取。引發真見。在通達位。如實通達。修習位 中。如所見理。數數修習。伏斷餘障。至究竟位。 出障圓明。能盡未來化有情類。復令悟入唯 識性相。何謂悟入唯識五位。一資糧位。頌曰。 乃至未起識。求住唯識性。於二取隨眠。猶未 能伏滅。論曰。從發深固大菩提心。乃至未起 順決擇分。求住唯識真勝義性。劑此。皆是資 糧位攝。為趣無上正等菩提。修習種種勝資 糧故。為有情故。勤求解脫。由此亦名順解脫 分。此位菩薩。依因。善友。作意。資糧。四勝力故。 於唯識義雖深信解。而未能了能所取空。多 住外門修菩薩行。故於二取所引隨眠。猶未 有能伏滅功力。念彼不起二取現行。此二取 言。顯二取取。執取能取所取性故。二取習氣。 名彼隨眠。隨逐有情眠伏藏識。或隨增過。故 名隨眠。即是所知煩惱障種。煩惱障者。謂執 遍計所執實我。薩迦邪見而為上首。百二十 八根本煩惱。及彼等流諸隨煩惱。此皆擾惱 有情身心。能障涅槃。名煩惱障。所知障者。謂 執遍計所執實法。薩迦邪見而為上首。見。疑。 無明。愛。恚。慢等。覆所知境。無顛倒性。能障菩 提。名所知障。乃至菩薩住此資糧位中。二麁 現行雖有伏者。而於細者。及二隨眠。止觀力 微。未能伏滅。此位未證唯識真如。依勝解力 修諸勝行。應知亦是解行地攝。乃至所修勝 行。謂福及智等。釋云。本性住種姓者。未聞 正法。但無漏種無始自成。不曾熏習令其增 長。名本種姓。性者體也。姓者類也。謂本性成 住此菩薩。種子姓類差別。不由今有。名本性 住種姓。菩薩地說。無始法爾六處殊勝。名本 性住種姓。習所成種姓者。此聞正法已去。令 無漏舊種增長數習種姓。菩薩地說。聞十二 分教法界等流。平等而流。又法界性善順惡 違。具諸功德。此亦如是。故名等流。依因善 友。作意資糧四勝力故者。此上四力。攝論云。 能悟入中。大乘多聞熏習相續。此乃因力。已 得奉事無量諸佛出現於世。即善友力。已得 一向決定勝解。非諸惡友所能動搖。名作意 力。已善積習諸善根等。名資糧力。隨眠義者。 隨逐有情。常在生死。眠伏藏識。不現餘處。故 名隨眠。或隨增過。故名隨眠。隨。逐有情。多增 過失故。名隨眠。何。故眠者乃是增義。如。人 睡眠眠。即滋多。故過失增。是隨眠義。即二障 種也。二加行位。頌曰。現前立少物。謂是唯識 性。以有所得故。非實住唯識。論曰。菩薩先 於初無數劫。善備福德智慧資糧。順解脫分 既圓滿已。為入見道住唯識性。復修加行 伏除二取。謂煖頂。忍。世第一法。此四總名順 決擇分。順趣真實決擇分故。乃至菩薩此四 加行中。猶於現前安立少物。謂是唯識真勝 義性。以彼空有二相未除。帶相。觀心有所得 故。非實安住真唯識理。彼相滅已。方實安住。 依如是義故。有頌言。菩薩於定位。觀影唯是 心。義想既滅除。審觀唯自想。如是住自心。 知所取非有。以能取亦無。後觸無所得。乃至 此加行位。未遣相縛。於麁重縛。亦未能斷。唯 能伏除分別二取。違見道故。於俱生者。及二 隨眠。有漏觀心有所得故。有分別故。未全伏 除。全未能滅。乃至此位。亦是解行地攝。未證 唯識真勝義故。釋云。四總名順決擇分者。則 名真實決擇分。決擇是智。即擇法也。決。簡疑 品。彼猶預故。擇。簡見品。彼不擇故。分者。是支 因義。即擇法覺支。現前立少物者。心上變 如。名為少物。此非無相。故名帶相。若證真時。 此相便滅。相者。即是空所執相。三通達位。頌 曰。若時於所緣。智都無所得。爾時住唯識。 離二取相故。論曰。若時菩薩於所餘境。無分 別智都無所得。不取種種戲論相故。爾時乃 名。實住唯識真勝義性。即證真如智。與真如 平等平等。俱離能取所取相故。能所取相。俱 是分別。有所得心。戲論現故。乃至此智。雖有 見分。而無分別。說非能取。非取全無。雖無相 分。而可說。此帶如相起。不離如故。如自證分 緣見分時。不變而緣。此亦應爾。變而緣者。便 非親證。如後得智。應有分別。故應許此有見 無相。加行無間。此智生時。體會真如。名通達 位。初照理故。亦名見道。乃至前真見道。證唯 識性。後相見道。證唯識相。二中初勝。故頌偏 說。前真見道。根本智攝。後相見道。後得智攝。 諸後得智。有二分耶。乃至此智現身土等。為 諸有情說正法故。若不變現似色聲等。寧 有現身說法等事。轉色蘊依不現色者。轉 四蘊依應無受等。又若此智不變似境。離自 體法。應非所緣。緣色等時。應緣聲等。又緣無 法等。應無所緣緣。彼體非實。無勝用故。由斯。 後智二分俱有。釋曰。又若此智不變似境。離 自體法。應非所緣者。既無相分。自他之心。他 身土等。離自己體之法。不帶影像。應非所緣 緣。直親照彼。不變為相故。不同真如。真如即 是智自體故。

6
白話直譯
問。如果如此。真如應該不是所緣的緣由。因為沒有類似境界的相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真如應該不是被心意識所對待的認知對象。。因為它沒有像一般對象那樣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式的結構標記,表示發起疑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教理探討。
    。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在問答結構中,用以承接前文所述之理作為假設前提,進而引出後續的疑問。
    。
    此句為問答結構中的質詢部分。
    質詢者基於前文「不帶影像」的論點,推論若真如沒有可被感知的外相,則不應作為心意識認知時所依託的對象(所緣緣)。
    。
    此句為問項之理由。
    質詢者認為,若要成為「所緣緣」(認知對象),必須具備可被感知、對比的「境相」;而真如是絕對真理,無對待之相狀,故推論其不能作為認知對象。

名相註解
  • 所緣緣:佛教認識論術語,指心意識在認知時所對待的對象,作為意識生起的條件(ālambana-pratyaya)。
  • 境相:指對象在意識中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

問。若爾。真如應非所緣緣。無似 境相故。

7
白話直譯
答。不是這樣。因為是帶著真如的相分而生起。脫離自身本體的法既然沒有影像。就不能說是帶著那個相分而生起。怎麼能說有所緣的緣由呢。這些全都遠離自性。既然也帶有形相而生,稱為所緣緣。色等同時生起。應當緣於聲等。以緣色等而生智慧。因為不帶有聲等的形相。又能緣於無法等。應該沒有所緣緣。不會變成無相。是為了見到所緣。以無相作為分別。直接照見於無。無並非沒有自體。所緣緣的意義如何成立?由此可知。連佛也不能親自緣於無。這是文義與道理的證明。四種修習位。偈頌說:無所得,不可思議。這是出世間的智慧。因為捨棄了二種粗重。便能證得轉依。論中說:菩薩從見道以來,是為了斷除其餘障礙。證得轉依。又多次修習無分別智。這種智慧遠離所取與能取。因此說無所得及不可思議。或遠離戲論。稱為無所得。妙用難以測度。名為不可思議。這是出世間無分別智。因為斷除世間。名為出世間。二取隨眠。是世間的根本。唯有此能斷除。獨自獲得出世之名。或稱為出世名。依據二種義理而立名。所謂體性無漏。以及證得真如。此智具備這二種義理。所以獨稱出世。其他智慧則不然。就是十地中的無分別智。因為多次修習這種智慧。捨棄二種粗重。二障的種子。稱為粗重。本性。無法堪任。因為違背細輕。使它們永遠滅盡。所以說是捨棄。這智慧能捨棄那二種粗重。因此能證得廣大轉依。所依即是所依靠之處。就是依他起。因為作為染法與淨法的所依。染指虛妄遍計所執。淨指真實圓成實性。轉是指二分的轉捨與轉得。通過多次修習無分別智。斷除本識中二種粗重障礙。能夠轉捨依他起上的遍計所執。並能轉得依他起中的圓成實性。通過轉化煩惱而得大涅槃。轉除所知障而證得無上覺。建立唯識義理。意即有情眾生。證得如此二種轉依的果報。或稱為所依。即是唯識的真如。因為是生死與涅槃的所依。愚癡之人顛倒迷失此真如。因此從無始以來受生死之苦。聖者遠離顛倒而領悟此真如。便得究竟安樂的涅槃。多次修習無分別智。斷除本識中二種粗重障礙。因此能轉滅依如而生死。並能轉證依如而得涅槃。這就是真如離雜染的本性。真如雖然本性清淨,但其相狀卻有雜染。所以當離開雜染時,假名為新淨。這個新淨就稱為轉依。在修習位中斷除障礙而證得。即使在此位也能成就菩提。但這不是本頌所要表達的意思。本頌只顯示唯識性的轉變。二乘圓滿的境界。稱為解脫身。在大牟尼中。因此稱為法身。如何證得二種轉依?就是在十地中修習十種殊勝行。斷除十種重大的障礙。證得十種真如。二種轉依由此而證得。五種究竟位。頌曰:這就是無漏界。不可思議的善常。安樂的解脫身。大牟尼名為法。論曰:前面修習位所得到的轉依在前。這就是究竟位的相狀。這指的是前述二種轉依的果。就是究竟無漏界所攝。一切煩惱永遠滅盡。不會再有煩惱增長。本性清淨圓滿明朗。因此稱為無漏。界是含藏的意思。因為其中蘊含無邊稀有的大功德。或說這是因義。能帶來五乘世間與出世間的利益與安樂。莊嚴經典與論藏。闡述四加行位。偈頌如下。當時這位菩薩,依次第獲得定心。只見意言之故。未能見到一切義理。釋義如下。這位菩薩,最初獲得定心。遠離意言。未見自相與總相。一切諸義。只見意言。這種見解,正是菩薩煖位。這一位次稱為明。如佛在灰河經中所說。說明這個明名為見法忍。偈頌如下。為了增長法明。因為堅固精進。法明增長之後,通達唯心安住。釋義如下。在這裡的菩薩,為了增長法明,生起堅固精進。安住於這法明。通達唯心。這就是通達。這就是菩薩頂位。偈曰。一切義理皆是心光。因為見到唯心之故。能斷除所執的紛亂。這就是安住於忍。釋曰。此中菩薩。若見一切義理。全是心光。不是心光之外,另有其他見解。此時能令所執的紛亂滅盡。這種見解,就是菩薩的忍位。偈曰。雖然所執的紛亂已斷,但還有能執之心存在。斷除此心,便能更快證得,無間三摩提。釋曰。此中菩薩,為了斷除能執的紛亂,更快證得無間三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事實並非如此。。因為它是帶著「如」的相貌而顯現的。。因為脫離了自有的實體法,所以也就沒有了影像。。不能說它是帶著那些特徵而產生的。。要如何說它是屬於「所緣緣」呢?。因為那些(法)全都沒有自性。。因為也是帶著相狀而生起,所以稱為所緣緣。。在色法等現象出現的時候。。應該是以聲音等對象作為認知對象。。藉由對色等現象的認知(智)來作為緣起條件。。因為並不帶有聲音等對象的特徵。。此外,若是以「沒有法」等空相作為認知對象。。應該沒有認知對象。。並不會因此而轉變為沒有相狀的狀態。。為了能觀察到所緣的對象。。透過無相的面向。。直接照見於「無」的狀態。。「無」並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所謂「對象作為緣起條件」的道理,是如何成立的呢?。因此可以知道。。佛也不可能直接將「無」當作一個可以感知的對象。。這就是從文字邏輯上來證明的。。四個修行習練的階段。。偈頌中這樣說:。不再產生那種無法忍受的分別妄想。。這是超越世俗境界的智慧。。因為捨棄了兩種粗重的負擔。。接著就證得了轉依,也就是生命根本的依止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論書中這樣說明:。菩薩已經從先前的見道階段開始了。。為了斷除剩下的障礙。。證得根本性的依止處轉變。。接著多次地修習這種超越分別對立的智慧。。這種智慧遠離了能主觀抓取的能取,以及被主觀抓取的所取。。因此,這被稱為「無得」與「不可思議」。。或者脫離了言語與概念的戲論。。稱之為無所得。。這種奇妙的運用,是難以用常理來衡量或推測的。。被稱為「不可思議」。。這就是超越世俗境界的無分別智慧。。因為能斷除世間。。被稱為出世間。。能取與所取這兩種執著的潛在習氣。。這就是世間的根本。。只有這種智慧才能將其斷除。。只有這種智慧,才能被稱為「出世間」。。或者,也可以稱之為「出世」。。根據這兩種意義來建立這個名稱。。指的是其本質沒有煩惱的漏失。。以及證悟真如。。因為這種智慧具備了這兩種意義。。唯獨被稱為出世。。其他的智慧並不具備這種特性。。這就是十地修行中所具備的無分別智慧。。因為經常修習這種智慧。。捨棄二種沉重的障礙。。造成兩種障礙的潛在種子。。為這些粗重的障礙建立名稱。。這種性質。。無法相容。。因為(粗重的性質)與細微輕盈(的智慧)相抵觸。。使那些(障礙)永遠消失。。因此,這被稱為「捨」。。因為這個能夠捨棄那兩種粗重的障礙。。就能證悟廣大的轉依,達成心識根本的轉化。。所謂的「依」,是指作為依止的對象。。也就是依據他起性。。因為它是染污法與清淨法共同的依據。。所謂的「染」,是指虛妄的遍計與執著。。所謂的「淨」,是指真實且圓滿成就的實相本性。。所謂的「轉」,是指兩個面向:轉化並捨棄,以及轉化並獲得。。透過反覆修習無分別的智慧。。因為能斷除原本意識中粗大沉重的兩種障礙。。能夠透過轉化,捨棄掉疊加在依他起性之上的遍計所執。。並且能透過轉化,在依他起性之中證得圓成實性。。透過轉化煩惱,進而證得大涅槃的境界。。轉化所知障礙,證得無上的覺悟。。確立唯識的實相。。所謂的有情眾生,其實就是指心識。。證得這兩種轉依的果位。。或者,其所依止的對象。。這就是唯識的真如。。因為這就是生死與涅槃共同的依據。。愚昧的人因顛倒而迷失此真如。。因此,從無始以來,就承受著生死的痛苦。。聖者遠離了顛倒的錯誤認知,進而證悟了這個真如實相。。就能證得涅槃,獲得最終的平安與快樂。。透過不斷地修習無分別的智慧。。斷除根本識中粗重的二種障礙。。因此,能夠轉化並消滅那種如同生死輪迴般的依止基礎。。並且能夠轉變依止的根本,進而證得涅槃的真實境界。。這就是真如那種不帶任何雜染的本性。。雖然本性是清淨的,但現象卻夾雜著染污。。因此,在脫離雜染之後,暫時將其稱為「新淨」。。這種新淨的狀態,就被稱為「轉依」。。在修習的階段中,斷除障礙並證得。。即使是在這個修行位次中,也同樣能證得菩提。。這並不是這段偈頌想要表達的意思。。這段偈頌的意思,只是在顯現轉依後唯識的本性。。聲聞與緣覺二乘修行者達到圓滿的位階。。這被稱為解脫身。。在於大牟尼佛之中。。因此被稱為法身。。這兩種轉依是如何證悟而得的呢?。指的是在十地修行階段中,修持十種殊勝的行持。。斷除十種重大的障礙。。證悟十個階段的真如實相。。這兩種轉依是透過這些方式證得的。。第五點是究竟位。。偈頌中這樣說:。這就是遠離一切煩惱的無漏境界。。這是不可思議、善妙且永恆的。。處於安樂且獲得解脫的法身。。大牟尼佛的境界,就稱為「法」。。論書中說道。。在先前的修習階段中所獲得的前一種轉依。。這就是最終圓滿的境界。。這就是指前面那兩次轉依所得到的果。。這就是究竟的無漏境界,具有涵攝的特性。。所有的煩惱與污染都永遠地盡除。。脫離了煩惱(漏)的狀態會不斷地增長與擴展。。本質清淨,且圓滿明亮。。所以這就叫做「無漏」。。這裡的「界」是指「藏」的意思,也就是像寶庫一樣能容納萬物的含義。。因為這裡麪包含了無邊無際且極其罕見的大功德。。或者是指「因」的意思。。能夠產生五種乘(聲聞、緣覺、菩薩等)在世間與出世間中所獲得的利益與快樂。。使經書與論書更加莊嚴圓滿。。解釋四種加行位的修行階段。。偈頌說:。那時候,這位菩薩。。依序獲得了安定專注的心。。因為僅僅看見心智的構想與言語的表述。。看不見一切事物的真實義理。。解釋如下:。這位菩薩初次獲得定心的心境。。脫離了心靈所產生的語言與概念。。此時還無法看見事物的個別特徵與共同特徵。。所有的道理與意義。。只看到心智產生的言語概念。。這種觀照的狀態。。這種見地就是菩薩修行中的『煖位』。。這個境界被稱為「明」。。正如《佛灰河經》中所記載的那樣。。說明瞭這種名為「明」的境界,就是所謂的「見法忍」。。偈頌是這麼說的:。這是為了讓對法義的智慧得以增長。。因為具備了堅固不退的精進努力。。當對佛法的明悟增加之後。。通達並安住於唯心之境。。解釋如下:。這裡所說的菩薩。。為了讓對法義的明瞭與智慧得以增長。。發起堅定不移的精進。。安住在這種正法的光明之中。。徹底明白萬法皆由心所顯現。。這種對唯心之理的通達。。這就是菩薩所能達到的最高位階。。偈頌說道:。所有的義理全部都是心的光明。。因為體悟到一切僅僅是心。。能夠斷除因執著而產生的心亂與迷妄。。這就是安住在忍辱或忍定的境界。。解釋如下:。處於此境界中的菩薩。。如果見到各種法義。。全部都是心的光。。並非在心光之外。。另外存在著與心光無關的異樣見解。。那時,所執著而產生的混亂得到了滅除。。這種見解。。這就是菩薩所處的「忍」的境界。。偈頌說道:。雖然已經斷除了因執著而產生的心亂。。因為還殘留著能執著的主體。。斷除這種能執後,便能迅速證得。。證得一種沒有間斷的禪定狀態。。解釋如下:。這裡所指的菩薩。。為了斷除那種能產生執著與混亂的主體力量。。接著迅速證得一種沒有間斷的三摩地(定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問答體中的答問標記,用以引出對前述問題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質疑的否定回答。
    前文問道:若真如無似境相,是否應非所緣緣?此處以「不然」予以否定,旨在反駁該推論,並引出後文對真如如何作為所緣緣的解釋。
    。
    本句旨在回答真如是否能作為認知對象(所緣緣)的問題。
    作者主張真如並非完全沒有相狀,而是以其自身的「如」相而顯現,因此可以被認知。
    。
    說明法性因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自體法),故在認知中不呈現可被分別執取的固定影像。
    。
    此句在論述真如是否能作為認知對象(所緣緣)。
    作者指出,若法離開了其自體,就失去了顯現的基礎(影像),因此不可能在脫離自體的情況下,依然攜帶那些(外在或分離的)相而興起。
    。
    此句透過質疑,探討真如或諸法是否能作為認知的對象。
    因前文論述真如離自體且無影像,故質疑其是否能具備「所緣緣」的性質。
    。
    說明所論之法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以此作為探討緣起與相狀關係的論據。
    。
    此句說明若事物是帶著相狀而生起,則會被稱為「所緣緣」。
    在十二因緣的脈絡中,所緣緣是指作為意識對象的條件。
    。
    此句用以指明討論的範疇與時機,即在色法等物質現象存在的當下,探討其作為所緣緣的理路。
    。
    此句處於討論「所緣緣」與認知相應的邏輯辯論中,探討心意識在認知特定對象(如聲)時的對應關係。
    。
    說明在認識的過程中,對色等對象的認知(智)本身成為了一種緣起條件。
    。
    此處在論述認知對象(所緣緣)的專一性。
    若認知(智)是以「色」為對象,則其性質中不包含「聲」等其他感官對象的特徵,用以區分不同感官對象及其對應的認知狀態。
    。
    此處在討論「所緣緣」(即認知對象的條件)。
    文中探討若心識所認知的對象是「無法」(指法之不存在或空性),則原本作為認知條件的「所緣緣」在邏輯上將如何成立。
    。
    此句接續前文「緣無法」,論述若認知對象是「無」或「法之不存在」,則在理路中不應存在一個實體的認知對象(所緣緣)。
    。
    此處在討論認知對象(所緣)的邏輯。
    即便對象是「無」或「無所緣」,在認知過程中,其性質並不會直接等同於完全沒有相狀的「無相」,因為仍存在「見所緣」的認知功能。
    。
    說明在無相的境界中,仍保有認識的作用,其目的在於能對應、觀察所緣取的對象。
    。
    此處討論認知「無」的機制。
    由於「無」本身沒有相狀,無法透過有相的認知功能來感知,因此必須以意識或智慧中「無相」的面向來直接照見。
    。
    描述智慧或心識直接映照於「無」的境界。
    在《宗鏡錄》此處探討對「無相」的認知,強調在觀照無相時,需與「有體」相結合,以避免陷入單純的虛無或誤解空性。
    。
    此處論述認知(緣)必須有對象(所緣)。
    若將「無」視為對象,但「無」本身並不具備實體性質(非有體),則無法構成認知關係,以此證明佛亦不能直接將「無」作為所緣。
    。
    此句探討認識對象(所緣)與其作為緣起條件(緣)之間的義理關係,旨在說明在無相或空性的觀照下,對象與條件的成立機制。
    。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無」不能作為認知對象(所緣)的分析,推導至後文的結論。
    。
    說明在究竟境界中,佛亦不將「無」視為一個獨立的感知對象。
    若將「無」作為所緣,則會產生能所對立,不符合空性無相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指出前述關於「佛不能親緣於無」的論證,是基於對文本邏輯與義理分析而得出的證明。
    。
    此處指在見道之後,為了斷除殘餘障礙、達成轉依而經過的四個修習階段。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偈頌來概括或說明前文所述的義理(此處指四修習位)。
    。
    此句描述「四修習位」的修行狀態。
    在初見道後,修行者需斷除殘餘的粗重煩惱(二麁重),此時心中仍有與真理相悖、令人不安的分別妄想(不忍議)。
    當此種妄想不再產生(無得)時,即證得出世間智,進而實現轉依。
    。
    指超越世俗染污、脫離生死輪迴的智慧。
    依上下文,此智慧能使修行者捨棄粗重的障礙,進而證得轉依。
    。
    本句說明證得「轉依」的因由。
    透過捨棄修行中兩類粗重的障礙(二麁重),修行者得以從凡夫的依止轉變為聖者的依止。
    。
    指修行者在捨棄二種粗重煩惱後,生命根本的依止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從原本依止於無明與習氣的狀態,轉變為依止於清淨智慧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頌」(偈頌)轉向引用「論」(對偈頌的詳細解釋或論述)。
    。
    說明菩薩的修行進程是從先前的「見道」階段開始展開,強調其修行的連續性與階位基礎。
    。
    菩薩在見道位之後,雖已獲得初步的正覺,但仍有殘餘的煩惱與習氣(餘障),需透過後續的修習來徹底清除,以達成完全的轉依。
    。
    指菩薩為了斷除餘障,進而證得依止處的根本轉變。
    。
    描述菩薩在證得轉依後,仍需透過反覆的修習,使無分別智更加穩固,以徹底遠離能取與所取的對立。
    。
    此處指菩薩修習無分別智時,超越了主觀能動的「能取」與客觀對象的「所取」之二元對立,故能證得無得與不思議之境。
    。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分別智。
    因該智遠離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對立,不存在主體獲取客體的過程,故稱「無得」;且其境界與妙用超越了邏輯思維與言語表述,故稱「不思議」。
    。
    指菩薩藉由無分別智,超越了言語與概念的糾纏,不再受二元對立的思維所困擾。
    。
    因無分別智遠離能取與所取,或因已離戲論,故證悟之境並無實有的法可供證得,亦無能證之主體,故稱之為「無得」。
    。
    此句說明「無分別智」因遠離能取與所取的對立,其運作功能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衡量,因此在後文被定義為「不思議」。
    。
    此句解釋「不思議」之義。
    指無分別智的妙用超越了能取與所取的對立,無法以一般的思慮或邏輯來衡量,故稱之為不可思議。
    。
    此智因能遠離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進而斷除世間的執著與輪迴,故稱為出世間之無分別智。
    。
    本句解釋「出世間」的義理,指透過無分別智斷除構成世間輪迴的根源(如後文所述之二取隨眠),故稱之為出世間。
    。
    因能斷除世間之煩惱或執著,故稱之為出世間。
    。
    此處指主客二元(能取與所取)的對立執著及其潛在的煩惱習氣。
    文中將其視為世間(輪迴)的根本原因,唯有出世間的無分別智能將其徹底斷除。
    。
    說明前文所述的二取隨眠,即是構成世間輪迴現象的根本。
    。
    「此」指前文提到的「出世間無分別智」,「斷」指斷除前句所述的「二取隨眠」(即對我與法的執著)。
    本句強調唯有超越世間的分別智,才能從根本上根除輪迴的根源。
    。
    說明因該智慧能斷除世間二取之本,故唯有此種智慧能被冠以「出世間」之名,與其他智慧有所區別。
    。
    此句說明「出世」這一稱號的建立依據,指出其名稱是依據後文所述的兩種義理(體無漏與證真如)而設立的。
    。
    此句說明「出世間」之名是根據後文所述的「體無漏」與「證真如」這兩種義理來建立的。
    。
    此句說明「出世間」之智的第一個義理:該智慧的本質本身即是無漏的,不被煩惱與污染所染。
    。
    此句與前句「體無漏」並列,說明「出世間」智慧的兩大特徵:一是體性無漏,二是能證得真如實相。
    。
    此句解釋了此智慧之所以被稱為「出世」的原因,即它具備了「體無漏」與「證真如」這兩種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該智慧因同時具備「體無漏」與「證真如」之義,故在諸智之中,唯有此智能被稱為「出世」,用以區分其與其他智慧的本質差異。
    。
    此處指除了前文所述具備「體無漏」與「證真如」二義、故名「出世」的特定智慧外,其他的智慧並不具備上述特徵,亦不以此名稱。
    。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具備無漏與證真如二義的「出世智」,即是十地菩薩所具足的無分別智。
    。
    說明因經常修習前文所述之十地無分別智,故能進而捨棄二種粗重的障礙。
    。
    此句指透過無分別智,捨棄二障(煩惱障與所知障)的種子。
    此二障因其性質粗大、沉重,故稱為「麁重」。
    。
    此處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潛在種子。
    在十地修行中,透過無分別智的修習,能將這些深藏於心識中的障礙根源予以消除,以達成轉依。
    。
    此處指針對「二障」中較為粗大、明顯的部分,進行名相上的定義或稱呼。
    。
    此句承接前文「立麁重名」,說明「麁重」的本質或特徵。
    。
    此處說明「麁重」種子的本性與「細輕」的無分別智互不相容,因此當修行者修習無分別智時,能令這類粗重的障礙種子永恆滅除。
    。
    此處在解析「麁重」之名義。
    因其性質粗重,與細微輕盈的無分別智互不相容(違),故稱之為麁重,而這種性質上的抵觸正是使其能被智慧消除的前提。
    。
    指透過修習無分別智,使二障(煩惱障與所知障)的種子及其細微影響徹底斷除,不再復生。
    。
    此句解釋「捨」的義理:因能使二障的麁重種子永恆滅盡,故將此過程稱為「捨」。
    這是為了後續證得「轉依」而必須經過的除障過程。
    。
    說明此處所指的主體(如某種智慧或修持)具備斷除兩種粗重障礙(即二障種子)的能力,這是進而證得廣大轉依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捨除二障(煩惱障與所知障)麁重種子的討論。
    指在消除粗重的障礙後,修行者能實現「轉依」,即將染污的依處轉化為清淨的覺悟狀態。
    。
    此句說明「轉依」的結構。
    在轉依的脈絡下,「依」即是轉依的基礎,此處指「依他起」;而「所依」則是轉依時所依止的對象,即後文提到的「染淨法」。
    。
    此處指明「轉依」過程中的「所依」對象,即是依賴因緣而生的「他起性」。
    。
    此處解釋「依他起性」的地位。
    在三性說中,依他起性是基礎,若被虛妄分別所染則顯現為「遍計所執性」(染),若能轉化並證悟其本質則為「圓成實性」(淨),故依他起性是兩者的共同所依。
    。
    此句在解釋「轉依」過程中的「染」相。
    在唯識三性框架下,「染」是指將依他起性誤認為實有而產生的遍計所執性,這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本句在解釋「轉依」的內涵,將「淨」定義為圓成實性,與前句的「染」(遍計所執性)相對,說明修行之目標在於捨棄虛妄的執著,證悟真實圓滿的本性。
    。
    此處「轉」指心識或本性的轉化過程。
    依上下文,此轉化包含兩個面向:一是「轉捨」,即轉化並捨棄虛妄的遍計所執;二是「轉得」,即轉化並獲得真實的圓成實性。
    。
    此句說明達成「轉依」的途徑,即透過反覆修習超越主客對立、二元分別的智慧,以實現轉捨遍計所執與轉得圓成實性的過程。
    。
    此句說明轉依的機制。
    透過修習無分別智,能斷除原本意識(本識)中所顯現的粗重二障(煩惱障與所知障),進而達成從染污意識向清淨智慧的轉化。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轉依」的第一階段。
    遍計所執性是虛妄的分別,疊加在依他起性之上;修行者透過無分別智,將此虛妄的執著轉而捨棄。
    。
    本句描述唯識學中的「轉依」過程。
    依他起性是染淨共用的基礎,當修行者捨棄遍計所執的虛妄後,便能在依他起性中證悟到真實的圓成實性。
    。
    此句描述「轉依」的過程。
    依據上下文,此「轉」包含「轉捨」虛妄遍計所執之煩惱,以及「轉得」真實圓成實性,藉此從染污的依止轉變為清淨的依止,最終證得大涅槃。
    。
    說明透過轉化所知障(因錯誤認知而產生的障礙),進而證得無上的正等正覺。
    。
    此處指透過轉依(轉變依止)的過程,證悟萬法唯識的真實境界。
    。
    本句依唯識學義,說明「有情」(眾生)的本質即是「意」(心識)。
    意識的流轉與執著構成了個體的生命形態,故心識即是有情。
    。
    此處指證得轉依的兩種果位:一是轉捨遍計所執性,二是轉得依他起性中的圓成實性。
    這代表了從妄想執著轉向真實圓滿的根本變革。
    。
    此句為承接語,銜接前文的轉依果,並引出後文所述的唯識真如,說明轉依的本質即是生死與涅槃共同的根本所依。
    。
    此處指涉轉依後的境界,即作為生死與涅槃兩者所依的唯識真實本性。
    。
    此句說明「唯識真如」是生死與涅槃兩者的根本依據。
    在唯識與圓融的教理中,真如是萬法之本體,生死與涅槃的現象皆依此真如而顯現或證得。
    。
    說明凡夫因對法性的認知顛倒,無法契入真如實相,因而受困於生死輪迴。
    。
    本句說明因愚夫顛倒迷失真如,導致其在無始以來持續受困於輪迴生死的痛苦之中,揭示了「迷」與「苦」的因果關係。
    。
    說明聖者透過斷除對真如實相的顛倒執著,進而能直接契入並證悟真如的本體。
    。
    本句說明聖者在離除顛倒、悟入真如後,所能證得的最終果位。
    此處的安樂是指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
    說明透過反覆修習無分別智,作為斷除識中障礙、實現轉依的修行途徑。
    。
    透過修習無分別智,斷除根本識中粗重的煩惱障與所知障,進而能轉化生死之依,證得涅槃之依。
    。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斷除識中的障礙,使原本處於生死輪迴狀態的依止處(阿賴耶識)發生轉化,從而消滅生死之苦,這即是「轉依」的過程。
    。
    此句與前句「轉滅依如生死」相對,說明修行者能轉變生死之依止,進而轉變並證得涅槃之依止,此即「轉依」之義。
    。
    此句說明真如的本質是清淨無染的。
    雖然現象層面可能顯現出雜染,但真如的實相本體卻是完全脫離煩惱與垢染的。
    這也是後文提到「轉依」與「新淨」的理據。
    。
    說明真如的本性與現象之別:真如的本質(性)是清淨的,但在顯現出的現象(相)中卻夾雜著煩惱與垢染。
    。
    真如本性本淨,但因客塵煩惱而顯現為雜染。
    當修行者除去這些雜染、恢復本性時,為了說明從染到淨的轉化過程,故將此證悟狀態暫稱為「新淨」。
    。
    此處說明當真如本性離除雜染後,所呈現的清淨狀態(新淨),即是所謂的「轉依」,意指依止的基礎從染污轉變為清淨。
    。
    說明在轉依的過程中,於修習的階段中,透過斷除障礙來證得真如或轉依的境界。
    。
    指在轉依的修習位次中,亦能證得菩提。
    。
    此句用於區分敘述內容與偈頌本義,說明前文所述之修習位證得菩提之過程,並非此處偈頌所要核心表達的義理;偈頌真正的旨趣在於顯現「轉唯識性」。
    。
    此句說明偈頌的旨趣在於闡明轉依後唯識的本性,而非指涉前文所論的其他境界。
    。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在修行轉依過程中達到的最高圓滿位階(即阿羅漢位)。
    在本文脈絡中,此位被稱為「解脫身」,用以區別於佛陀所證的「法身」。
    。
    此處指二乘(聲聞與緣覺)達到圓滿位時,其所證得的境界被稱為解脫身,用以與大牟尼(佛)的法身相對應或區別。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二乘滿位雖名為「解脫身」,但若置於大牟尼佛(圓滿覺者)的境界或視角中,則稱為「法身」。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二乘(聲聞、緣覺)達到圓滿位時,其證得的身相,在於大牟尼佛的教法脈絡中稱為解脫身,亦稱為法身。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探討如何透過修行實踐,將凡夫的依止(識)轉化為覺悟的依止(智),即所謂的「轉依」。
    。
    說明證得轉依的途徑,即菩薩於十地修行時,透過修持各階位對應的殊勝行持來達成。
    。
    此句說明在十地修行中,透過修習十勝行,可以斷除十種重大的障礙,這是達成轉依的重要步驟。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十地修行中,透過修習十勝行並斷除十重障礙,最終證悟十個階段的真如實相,以此達成二種轉依。
    。
    說明這兩種轉依是藉由前文所述在十地中修習十勝行、斷除十重障、證悟十真如的過程來證得的。
    。
    此處為論述之第五項,指修行者在經過修習位(如十地等)的轉依後,最終證得的圓滿覺悟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總結前文關於「五究竟位」與「轉依」法義的偈頌。
    。
    「此」指前文所述之五究竟位。
    五究竟位已斷除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達到不再有煩惱流出的狀態,故稱為「無漏界」,即圓滿的覺悟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無漏界」,用以描述證得無漏界或解脫身時所具備的特質:其境界是不可思議的,且具備善妙與永恆不變的性質。
    。
    此句描述證得「無漏界」後的究竟狀態。
    指修行者在斷除一切煩惱障礙、完成轉依後,所成就的超越生死、永恆安樂且完全解脫的覺悟境界之身。
    。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漏界與解脫身的描述,指出大牟尼佛(釋迦牟尼佛)的究竟覺悟狀態即是法身,或其本身即是真理(法)的體現。
    。
    此為引述語,用以引出後續論書對前文偈頌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先前的修習位次所證得的轉依(即依止處的轉變),並與前文提到的「二種轉依」相對應,指涉其中的前一種。
    。
    此句將前文所述之轉依成果,定義為修行達到最高、最終的圓滿境界(究竟位)。
    。
    說明前述的究竟位相,即是前兩個轉依階段所成就的果位。
    。
    說明前述轉依之果即是究竟的無漏境界,且此境界具有涵攝(含容)的特性。
    。
    此句描述「無漏界」的特質,指修行者在轉依後,徹底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漏),達到永不復發的究竟解脫狀態。
    。
    此句說明在煩惱(漏)完全斷除後,無漏的清淨境界與功德會隨之不斷增長、擴展。
    。
    此句描述究竟無漏界的特徵,即其本性清淨無染,且境界圓滿、光明無礙。
    。
    承接前文所述諸漏永盡、性淨圓明之境界,故稱之為無漏。
    。
    此句解釋「無漏界」中「界」的義理。
    在此脈絡下,「界」不單指空間或範疇,而具有「藏」的特質,意指該境界能含容無邊的功德與利樂。
    。
    此句解釋前文將「界」定義為「藏」(寶藏/儲藏)的原因,說明究竟無漏界如同寶藏一般,蘊含著無量且殊勝的功德。
    。
    此句為對「界」字義理的另一種解釋。
    除了前文提到的「藏義」(容納之意)外,這裡指出「界」也可以解釋為「因」,即指能生起五乘世間與出世間利樂果報的因。
    。
    此句承接前文對「界」作為「因」的解釋,說明此「界」能作為因,引發五乘在世間與出世間中所獲得的各種利益與安樂。
    。
    此處指前述之功德或義理,能使經論之內容圓滿充實,使其具備導引眾生獲益的莊嚴相。
    。
    此處指說明菩薩在證得初地之前,必須經歷的四個進程階段。
    。
    此為經文中的格式用語,用以引出隨後的偈頌,將前文的論述以詩歌形式進行總結或闡發。
    。
    此句為敘事銜接語,用以交代特定時間點與描述的主體,引出後續關於菩薩修持定心的內容。
    。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照一定的階段順序,逐步獲得心念安定、不散亂的定力狀態。
    。
    此句說明菩薩在初得定心時,因仍受限於心智的運作與言語的概念,故無法洞察萬法真實的義理。
    。
    此句描述菩薩在煖位初得定心時的狀態。
    因心識仍停留於「意言」(概念與語言的標記),尚未能超越名相,故無法直接見到現象背後的真實義理(實相)。
    。
    此為註解經文時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偈頌的詳細義理說明。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初步進入禪定心境的階段。
    結合上下文,此處指在四加行位中,修行者初步獲得定力的狀態。
    。
    指修行者超越了心靈所產生的語言概念與分別名相。
    。
    此句描述菩薩在「煖位」初得定心時的認知狀態。
    雖然已開始脫離對概念語言(意言)的依賴,但尚未能直接洞察法性的個別特徵(自相)與普遍特徵(總相),仍處於僅能見到「意言」的初步階段。
    。
    指所有的法義、道理或事物的真實本質。
    在此語境下,說明菩薩因受限於意言(心智與語言的運作),無法觀照到一切真實的義理。
    。
    指感知僅侷限於心智所造作的名言與概念,而未能契入事物真實的義理。
    。
    指前文所述「唯見意言」的這種觀照境界,即菩薩在初得定心時,雖不見自相、總相與一切義,卻仍僅見於意言的狀態,此境界即是菩薩的「煖位」。
    。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見意言」的認知狀態,判定為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煖位」,標誌著智慧初生,足以煖除煩惱之暗。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菩薩「煖位」的名稱為「明」,指涉該階段修行者所具備的智慧或覺照特徵。
    。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為前文所述菩薩「煖位」之「明」的定義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說明在菩薩的修行次第中,當證悟到名為「明」的境界時,這種對法義的洞察與安住,即稱為「見法忍」。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見法忍」或「煖位」義理的偈頌。
    。
    此句說明修行或處於特定位次的動機或因由,即為了使對法義的明瞭與智慧(法明)得以進一步增長。
    。
    此句說明成就『法明』的因由,強調必須透過穩固且不退失的精進修行,才能使法義的明晰與通達得以增長。
    。
    描述菩薩在煖位階段,透過精進使對真理的初步明悟(法明)得以增長,進而為通達「唯心」的境界奠定基礎。
    。
    此處描述菩薩在法明增長後,透徹證悟並安住於萬法唯心所現的境界。
    。
    此句為註解之引言,表示接下來的文字是對前文偈頌內容的詳細說明。
    。
    此句為後文解釋之主體,指在通達唯心住、增長法明之修持過程中的菩薩。
    。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的動機,即透過精進修行來提升對佛法真理的明瞭與智慧。
    。
    菩薩為了增長對法義的明瞭,而發起堅定不移、不退轉的精進。
    。
    描述菩薩在透過堅固精進增長智慧後,進入一種穩定且明覺的狀態(安住),以此作為進一步通達「唯心」之義的基礎。
    。
    指菩薩透過精進修行,達到透徹理解萬法唯心所現的境界。
    。
    此處指菩薩透徹理解「唯心」之理的境界,此種通達即是菩薩修行中的極高位階。
    。
    此處指出「通達唯心」的境界即是菩薩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位階,強調唯心觀照是成就菩薩道的頂峯。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將前文關於菩薩通達唯心、證得頂位的義理以詩歌形式總結。
    。
    本句描述菩薩在體悟「唯心」後,視萬法之義理不再是執著的對象,而全體顯現為智慧的光明。
    此處的「光」象徵心光或法明,指能照破無明、顯現真如的覺性。
    。
    本句說明菩薩能斷除執著之亂相,其關鍵在於體悟到所有法義皆是心的顯現,而非心外另有實體。
    。
    本句說明菩薩因體悟「唯心」之理,能將對外境或自我的執著(所執)及其導致的心靈混亂(亂)徹底斷除,從而使心境回歸安定。
    。
    此處指因見一切法唯心,進而斷除所執與煩亂,能安住於真如智慧、不被外境所動搖的狀態,即是所謂的「住於忍」。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偈頌轉入對其義理的詳細闡釋。
    。
    此句為解釋經文的開端,指代處於前文所述之「菩薩頂位」或「忍位」境界中的修行者。
    。
    此處指菩薩若能觀察到種種法義或現象的意義。
    結合上下文,這些「義」皆被體證為「心光」,藉此斷除所執之亂與異見。
    。
    說明菩薩所見之種種義理或現象,皆是心性本具之明覺所顯現,並非外在獨立之實體。
    。
    本句強調萬法皆由心光所現,並無獨立於心光之外的實體。
    當菩薩體悟到一切義理皆是心光之顯現,而非心光之外另有他物時,即可消除對外境的執著,進入忍位。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切法義皆為心光所現,並無脫離心光之外、獨立存在的異樣見解。
    。
    此處指菩薩在證悟一切義皆為心光後,因不再對法生起分別與執著,使因執著而產生的混亂與顛倒狀態得以止息。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見解,即菩薩體悟到一切義理皆是心之光明,並無脫離心光之外的異見。
    當所執的煩亂得以滅除時,此種見解即是菩薩的忍位。
    。
    此處指菩薩在體證一切法皆為心光、滅除所執之亂後,所處於能安住於真理、不被妄執所動搖的「忍」之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總結前文義理的偈頌。
    。
    此句區分了「所執」(執著的對象或狀態)與「能執」(執著的主體或功能)。
    在菩薩忍位,雖已透過智慧斷除對對象的執著及其引起的心亂(所執亂),但潛在的執著能力(能執)尚未完全根除,因此仍需進一步修行以證得無間三摩提。
    。
    此處區分「所執」(執著的對象)與「能執」(執著的主體或功能)。
    即便斷除了對對象的錯執(所執亂),若能執的微細習氣或主體意識尚存,仍未達至完全的寂滅,故需進一步斷除能執以證無間三摩提。
    。
    此處指在斷除「所執」的亂動後,仍需進一步斷除「能執」的主體,如此方能迅速證得無間三摩提。
    。
    此處指菩薩在斷除「能執」的亂心後,迅速進入一種持續不斷、不再被妄想或執著所中斷的深層禪定狀態。
    。
    此為經文註解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偈頌的義理說明。
    。
    此處指處於前文所述「菩薩忍位」,正欲斷除能執亂以證得無間三摩提的菩薩。
    。
    說明菩薩修行的目的,即是為了斷除能主動產生執著與混亂的根源(能執亂)。
    當此能執力滅除時,即可證得無間三摩提。
    。
    本句描述菩薩在斷除「能執亂」(能執之妄亂)後,心境隨即進入一種連續不斷、不再被執著所中斷的定狀態。

名相註解
  • 如之相:指真如(Tathātā)本身的特質或相狀。
  • 起:指法相的顯現或生起。
  • 聲等:指聲音及其類比的聽覺對象。
  • 聲等相:指聲音等感官對象的特徵或相狀。
  • 無相分:指意識或智慧中不依賴相狀、不具特徵的認知面向或組成部分。
  • 直照:指智慧或心識直接映照、照見。
  • 無:此處指無相、空無或非有之狀態。
  • 有體:指具有實體性質的存在。
  • 親緣:此處指直接以某物為所緣(感知對象)來建立關係。
  • 文理:指文本的邏輯理路或義理分析。
  • 不忍議:指在修習位中,尚未完全斷除、與真理相衝突而令人無法忍受的分別妄想。
  • 無得:指不再產生或不再獲得該種狀態。
  • 出世間:指超越世俗、生死、染污的境界。
  • 二麁重:指修行中需斷除的兩種粗重障礙或負擔。
  • 轉依:指依止轉依,即從凡夫的依止轉變為聖者的依止。
  • 證得:指透過修行實踐,親自驗證並獲得。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思維、邏輯推論而無法以常情揣測的境界或妙用。
  • 妙用:指無分別智在超越對立後,自在運用的奇妙功能。
  • 難測:指無法以世俗的邏輯、概念或量度來衡量。
  • 獨出:指其功能或性質具有唯一性,不與其他智慧相同。
  • 出名:在此指獲得特定的稱號或名號,而非現代語境中的成名。
  • 二義:指後文所述之「體無漏」與「證真如」兩項義理。
  • 餘智:指除了前文所述之特定智慧以外的其他智慧。
  • 十地:菩薩修行證果的十個階位。
  • 此:指前文所述之十地中無分別智。
  • 數修:頻繁地修習。
  • 堪任:指兩種法能共存或相容。在此指麁重之種子與細輕之智不可共存。
  • 違:指性質相反、不相容或抵觸。
  • 細輕:指無分別智或清淨法性的細微、輕盈特質,與「麁重」相對。
  • 永滅:指障礙徹底斷除,不再生起。
  • 捨:此處指捨棄、滅盡煩惱障與所知障的麁重種子。
  • 能捨:指具備斷除、捨棄障礙的能力。
  • 所依:指轉依時所依止的對象。
  • 他起:指依緣而生的「他起性」,為三性之一。
  • 染淨法:此處指染污的「遍計所執性」與清淨的「圓成實性」。
  • 染: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在此處特指遍計所執性。
  • 圓成實性:唯識三性之一,指離於遍計所執、依他起而現行的真實本性,即究極的真理或實相。
  • 轉捨:指轉化並捨棄虛妄的遍計所執。
  • 轉得:指轉化並獲得真實的圓成實性。
  • 依他起:依因緣而生起之性質,指一切現象的依他而起。
  • 無上覺: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的圓滿智慧。
  • 意:此處指心識,在唯識學中指能覺知、能執著的意識主體。
  • 二轉依:指轉依的兩個面向,即轉捨遍計所執性,並轉得依他起性中的圓成實性。
  • 愚夫:指不明理、無智慧的凡夫。
  • 生死苦:指在輪迴中不斷出生與死亡所帶來的種種痛苦。
  • 聖者: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境界的修行者。
  • 轉滅:轉化並消滅。
  • 轉證:指透過轉依(轉變依止)而獲得的證悟。
  • 依如:指依止的根本或狀態。
  • 雜染:與清淨本性相混雜的煩惱、垢染或妄想。
  • 離雜染性:指真如本體完全脫離了雜染與垢染的特質。
  • 性淨:指本性清淨。
  • 假說: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時性稱呼,非絕對的實相名相。
  • 新淨:指除去雜染後所證得的清淨狀態,用以區別於真如本有的「本淨」。
  • 斷障:斷除阻礙證悟的障礙。
  • 頌意:偈頌的本意或旨趣。
  • 所顯:所顯現、所表達的內容。
  • 轉唯識性:指轉依(asraya-paravrtti)後,展現出唯識的本性。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滿位:指修行達到最高圓滿的位階,於二乘而言即指證得阿羅漢果。
  • 解脫身:指二乘在圓滿位時所證得的解脫境界。
  • 大牟尼:意為「大聖」,是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十勝行:指在十地修行中,每一地所對應的殊勝行持。
  • 十重障:指修行過程中阻礙證悟或進階的十種重大障礙。
  • 無漏界:指遠離一切煩惱(漏)的清淨境界,即涅槃或佛果之位。
  • 善:此處指法性純淨、無垢的善妙。
  • 常:指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涅槃或真如境界。
  • 安樂:指遠離一切苦與憂惱,處於絕對寧靜與喜悅的狀態。
  • 身:此處非指物質肉身,而是指證悟後所成就的法身或境界之身。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高、最終的圓滿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
  • 位相:指修行在不同階段所處的境界或位階。
  • 漏:指煩惱,比喻如水漏般使心靈流出,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非漏:指無漏的境界或法,即不被煩惱所染污的狀態。
  • 隨增:指隨順因緣而增長,或指其功德不斷擴展。
  • 藏:意為寶庫或儲藏之處,指能含容、攝受無量功德的特質。
  • 含容:包含並容納。
  • 希有:極其罕見且珍貴。
  • 五乘:指聲聞、緣覺、菩薩等五種修行乘載。
  • 世出世間:指世間(有為)與出世間(無為)的範疇。
  • 利樂:指利益與快樂。
  • 事故:此處指事情、事態或所發生的種種現象。
  • 經論:指佛陀的經教與大德的論釋。
  • 四加行:指菩薩修行路徑中的四個進程階段。
  • 偈:偈頌的簡稱,指以詩歌形式表達的佛法教義。
  • 曰:說,用於引出引文或說話內容。
  • 定心:指心念安定、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進入深層禪定或獲得智慧的基礎。
  • 意言:指心智的運作與言語的表述,在此指代僅停留於概念與語言的層次,未能契入實相。
  • 自相:指事物各自獨有的特徵或本質。
  • 總相:指多個事物所共有的共同特徵或普遍性質。
  • 煖位:指菩薩修行進程中的階段,具有趨向解脫的熱力。
  • 明: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展現的清淨、明察或智慧。
  • 佛灰河經:此處指《宗鏡錄》中所引用的一部經典名稱。
  • 見法忍:指能見證諸法實相,並能安住於此而不退轉的定力。
  • 法明:指對法義、真理的明瞭與智慧。
  • 長:在此指增長、進步。
  • 精進:修行中勇猛努力、不懈進取的狀態。
  • 堅固:指修持意志穩固,不隨外境遷變而退失。
  • 唯心住:指安住於唯心之理,即萬法唯心所現的境界。
  • 唯心:指一切法皆由心識所顯現。
  • 菩薩頂位:菩薩修行之極高位階。
  • 頂位:指修行位階中的最高層次或頂端境界。
  • 諸義:指所有法相的義理或本質。
  • 光:指心光或法明,象徵能照破妄執、顯現真理的智慧覺性。
  • 所執:指對法相、外境或自我的執著與攀緣。
  • 亂:指因無明執著而產生的心靈混亂、迷妄或煩惱。
  • 心光:指心性本具的明覺或光明,在此指萬法皆由心之光輝所顯現。
  • 異見:指與真理不符的錯誤見解,在此指脫離心光之外的偏執見解。
  • 忍位:指菩薩在修行中,能安住於真理、忍受並消解一切妄執與擾亂的境界或位階。
  • 所執亂:指因執著於對象而產生的心靈混亂或妄想。
  • 能執:指產生執著作用的主體或功能,與被執著的對象(所執)相對。
  • 三摩提: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指心意識統一、專注且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此中:指代前文所述的「菩薩忍位」或特定的修行階段。
  • 能執亂:指能主動產生執著與混亂的主體力量。

答。不然。帶如之相起故。離自體法既 無影像。不可言帶彼相起。如何說有所緣緣。 彼皆離自體故。既亦帶相起名所緣緣。色 等時。應緣聲等。緣色等智。不帶聲等相故。 又緣無法等。應無所緣緣者。不變為無相。為 見所緣故。以無相分。直照於無。無非有體。所 緣緣義如何得成。由此故知。佛亦不能親緣 於無。此文理證也。四修習位。頌曰。無得不 忍議。是出世間智。捨二麁重故。便證得轉 依。論曰。菩薩從前見道起已。為斷餘障。證得 轉依。復數修習無分別智。此智遠離所取能 取。故說無得及不思議。或離戲論。說為無得。 妙用難測。名不思議。是出世間無分別智。 斷世間故。名出世間。二取隨眠。是世間本。唯 此能斷。獨得出名。或出世名。依二義立。謂體 無漏。及證真如。此智具斯二種義故。獨名出 世。餘智不然。即十地中無分別智。數修此故。 捨二麁重。二障種子。立麁重名。性。無堪任。違 細輕故。令彼永滅。故說為捨。此能捨彼二麁 重故。便能證得廣大轉依。依謂所依。即依他 起。與染淨法為所依故。染謂虛妄遍計所執。 淨謂真實圓成實性。轉謂二分轉捨轉得。 由數修習無分別智。斷本識中二障麁重故。 能轉捨依他起上遍計所執。及能轉得依他 起中圓成實性。由轉煩惱得大涅槃。轉所知 障證無上覺。成立唯識。意為有情。證得如斯 二轉依果。或依。即是唯識真如。生死涅槃之 所依故。愚夫顛倒迷此真如。故無始來受生 死苦。聖者離倒悟此真如。便得涅槃畢竟安 樂。由數修習無分別智。斷本識中二障麁重。 故能轉滅依如生死。及能轉證依如涅槃。此 即真如離雜染性。如雖性淨而相雜染。故離 雜染時假說新淨。即此新淨說為轉依。修習 位中斷障證得。雖於此位亦得菩提。而非此 中頌意所顯。頌意但顯轉唯識性。二乘滿位。 名解脫身。在大牟尼。名法身故。云何證得二 種轉依。謂十地中修十勝行。斷十重障。證十 真如。二種轉依由斯證得。五究竟位。頌曰。此 即無漏界。不思議善常。安樂解脫身。大牟尼 名法。論曰。前修習位所得轉依前。即是究竟 位相。此謂此前二轉依果。即是究竟無漏界 攝。諸漏永盡。非漏隨增。性淨圓明。故名無漏。 界者藏義。此中含容無邊希有大功德故。或 是因義。能生五乘世出世間利樂事故。莊嚴 經論。說四加行位。偈曰。爾時此菩薩。次第得 定心。唯見意言故。不見一切義。釋曰。此菩薩 初得定心。離於意言。不見自相總相。一切諸 義。唯見意言。此見。即是菩薩煖位。此位名明。 如佛灰河經中所說。明此明名見法忍。偈曰。 為長法明故。堅固精進故。法明增長已。通達 唯心住。釋曰。此中菩薩。為增長法明故。起堅 固精進。住是法明。通達唯心。此通達。即是菩 薩頂位。偈曰。諸義悉是光。由見唯心故。得斷 所執亂。是則住於忍。釋曰。此中菩薩。若見諸 義。悉是心光。非心光外。別有異見。爾時得所 執亂滅。此見。即是菩薩忍位。偈曰。所執亂雖 斷。尚餘能執故。斷此復速證。無間三摩提。釋 曰。此中菩薩。為斷能執亂故。復速證無間三 摩提。

8
白話直譯
問。有什麼義理,使這三摩提名為無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這是什麼道理呢?。這種三摩提被稱為「無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論中的結構性用語,表示開始提出疑問,用以引導後續的探究與解答。
    。
    此句為問答結構中的提問,用以探詢前述法義或現象背後的理據與緣由。
    。
    此句是在解釋此種三摩提之所以稱為「無間」的原因。
    根據後文,當能執亂(執著與混亂)滅除時,修行者進入此狀態,其狀態連續不斷,故名為「無間」。

名相註解
  • 問:經論中用於引出問題或進行辯論、探究的結構性標記。

問。有何義故。此三摩提名無間。

9
白話直譯
答。當能執著混亂滅盡時。此時便進入無間。因此得此名稱。這就是入無間。這正是菩薩於世間的第一法位。一直到五個位次。第一資糧位。初學唯識。是發心的開始。第一發心分。因依止大菩提而發心。菩薩善生。有四種意義。一、種子殊勝。以菩提心作為種子。二、生母殊勝。以般若波羅蜜作為生母。三、胎藏殊勝。以福德與智慧二資糧為胎藏。四、乳母殊勝。以大悲滋養為乳母。第二通達位的偈頌說:已經明瞭義類本性。善於安住於唯心光明。因為現前見到法界。解脫於二種相。論中說:此位是因為通達一切諸義。唯以意言為自性。因此能徹底明瞭一切諸義。全都是心的光明。當時菩薩。名為善住唯識。從那之後,親見法界。徹底了解一切二相。當下解脫能執與所執。第三見道位偈頌如下。心外沒有任何事物。事物也沒有心,心也不存在。因為領悟二無之理。善住於真實法界。論中說道。此位如同前述,因親見法界。領悟心外無可執取之物。所執取之物並不存在。也沒有能執取的心。因為遠離所取與能取二相。應當明白善住法界的自性。第四修道位偈頌如下。無分別智的力量。恆常平等,普遍運行。能破除過失聚集的本體。如同藥能去除毒素。論中說道。此位菩薩。已進入第一義智,轉換依止。以無分別智恆常平等運作。並普遍行持。為什麼呢?因為要破除依止於依他性熏習稠密的過失聚集之相。這種智慧力量。就像阿伽陀藥。能消除一切眾毒。第五究竟位的偈頌說:緣於佛善成就的法。心根安住於法界。領解諸念唯是分別。能迅速窮盡功德海。論中說:所謂緣佛善成法。諸菩薩。在佛善巧成就一切妙法中,作為總聚之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因為在能執的混亂心滅除之時。。此時進入無間三摩地。。因此才被賦予這個名稱。。這就是進入了「無間三摩提」的狀態。。這就是菩薩在世間修行中的第一個法位。。一直延伸到第五個位階。。第一個積累資糧的位階。。剛開始學習唯識學。。這就是發起菩提心的開端。。發心的第一個部分。。因為是依憑大菩提而生起發心。。菩薩是殊勝的生命。。這其中有四種意義。。第一種是種子的殊勝。。因為是以菩提心作為種子。。第二,是生母的勝過。。因為般若波羅蜜就像是生下菩薩的生母一樣。。第三是胎藏的殊勝。。因為以福德與智慧這兩種累積的資糧來住持承載,所以將其比作胎藏。。第四是乳母的勝義。。因為以大悲心來長養培育,如同乳母一般。。第二個通達階段的偈頌是這樣說的:。已經瞭解所有法義類別的本質。。很好地安住在唯有心之光明的境界中。。這是因為能直接見到法界的真實面貌。。從能與所對立的二種相狀中解脫出來。。論文中這樣解釋:。這個境界,是因為能夠理解一切的義理。。這僅僅是以心念的表達或概念化作為其特性。。於是便能通曉一切的法義。。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心的光芒。。那時候,菩薩。。這被稱為「善住唯識」的境界。。在達到這個境界之後,便能直接見到法界的真實相狀。。完全領悟了所有關於「能執」與「所執」的兩種相狀。。便從能執持的主體與被執持的客體中解脫出來。。第三個見道位的偈頌說道:。在心靈之外,並沒有獨立存在的物質對象。。若沒有客體(物),主體(心)也同樣不存在。。因為明白了能取與所取兩者皆不存在。。能安穩地安住於真實的法界之中。。論書中提到。。這個階段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是因為能直接見到法界的實相。。明白在心靈之外,並沒有任何可以被捕捉或執著的對象。。因為並沒有可以被執取的對象。。同樣地,也沒有能去採取或認知的「能取心」。。因為遠離了能取(主觀感知)與所取(客觀對象)這兩種對立的相狀。。應該要明白,能安穩地處於法界的真實本性之中。。關於第四修道位的偈頌是這樣說的:。無分別智慧的力量。。恆常平等且無所不在地運作。。這是為了破壞過度堆積的聚集成相。。就像藥物可以去除毒素一樣。。論述中提到。。處於這個階段的菩薩。。在進入體悟終極真理的智慧並完成心靈根源的轉化之後。。運用無分別智,恆常地平等地採取行動。。並且在所有地方行持。。這是為什麼呢?。這是為了破除那些由依他性長期燻習而成的、像茂密森林般堆積的種種過錯之依附基礎。。這種智慧的力量。。就像是阿伽陀藥一樣。。能夠消除所有種種的毒害。。關於第五個究竟階段的偈頌是這樣說的:。依靠佛陀所圓滿成就的妙法。。心靈的根源安住在法界之中。。明白心念都只是分別的產物。。迅速地圓滿所有如大海般無邊的功德。。論書中說道。。指的是依止佛陀所圓滿成就的法。。所有的菩薩。。在佛陀以其圓滿功德而建立的所有微妙法門之中。。因此,(菩薩)成為了匯集所有條件的總聚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結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問題的解答。
    。
    本句解釋「無間三摩提」之名稱由來。
    指當能執(主觀能動的執著心)所引起的心亂滅除時,心意識不再被妄想中斷,故名「無間」。
    。
    本句解釋「無間三摩提」之名義。
    當能執的亂心滅除,心意識不再中斷,即進入無間斷的定境,此為菩薩修行之第一法位。
    。
    本句為對前文「無間三摩提」名義由來的總結,說明因能執之亂滅而進入無間狀態,故而得名。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執著於亂心的狀態滅除後,所進入的「無間三摩提」即是菩薩修行法位中的第一階段。
    。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入無間」狀態,定義為菩薩在世間修行進階中的第一個法位,即後文所指的「資糧位」。
    。
    此句承接前文之「第一法位」,說明菩薩的修行進階由第一位起,一直延伸至第五位。
    。
    此句指菩薩修行五位中的第一位,即資糧位。
    此階段旨在積累福德與智慧,為後續修行奠定基礎。
    。
    指菩薩於資糧位階段,初步開始學習唯識學,此為發菩提心的起始。
    。
    此處指初學唯識的階段,即是發起菩提心的起始。
    。
    此處指菩薩修行次第中,發起菩提心的初始階段或教理範疇。
    。
    此句說明「第一發心分」之所以為發心之始,是因為其核心在於依止大菩提而生起菩提心。
    。
    此處說明菩薩之所以被稱為「善生」,是因為其生起與存在的特質具有四種殊勝之處。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於菩薩發心或其身分之四種優越性的說明。
    。
    此句為菩薩「善生」四義之首。
    指菩薩發心追求覺悟的初衷(菩提心)如同殊勝的種子,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
    。
    此處說明菩薩善生的第一種優越性(種子勝),即其發心的根本種子即是菩提心。
    。
    此句列舉菩薩「善生」的四種優越性之一,指生母的勝過,依上下文指以般若波羅蜜為生母。
    。
    此句說明菩薩具備「生母勝」的義理,意指般若波羅蜜(圓滿智慧)是成就菩薩覺性與法身的根本力量,如同生母孕育生命一般。
    。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善生」四義之三。
    將福德與智慧的累積比作「胎藏」,以此作為孕育菩提心的基礎,故稱之為「胎藏勝」。
    。
    本句解釋菩薩「善生」四義中的「胎藏勝」。
    將福德與智慧的累積(二聚)及其持續的修行(住持),比作孕育菩提心成長的胎藏(容器),說明資糧的充足是菩提心得以成長的必要條件。
    。
    此句為菩薩修行四義之末,將大悲心比喻為乳母,說明大悲心能長養菩薩之功德。
    。
    此句將「大悲」比作「乳母」,說明大悲心在修行過程中具有滋養與培育的作用,使菩提心能得以成長,是成就佛果不可或缺的養分。
    。
    此句為經文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關於「第二通達位」的偈頌內容。
    。
    此句描述「第二通達位」的境界,指修行者已徹悟一切法義類別的本性,此為後續現見法界、解脫二相的基礎。
    。
    描述修行者在通達位中,能穩固地安住在唯有心性光明(心光)的境界,以此作為現見法界的基礎。
    。
    本句說明在「第二通達位」中,修行者透過安住於唯心光,得以直接體悟法界的真理,不再被表象所遮蔽。
    。
    此處指在通達位中,修行者不再受制於能(主觀能知)與所(客觀所知)的二元對立,從而超越二相之礙,進而現見法界。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偈頌轉入對其義理的詳細論釋。
    。
    此句說明『第二通達位』的特徵,即此階段能透過對一切法義的解悟,來展現其通達之功用。
    。
    此句說明在通達位中,對一切義理的理解,其本質僅在於心念的運作與概念化的表達。
    。
    指在該位次中,能透徹理解所有的法義與道理。
    。
    本句說明在「善住」位中,菩薩透過對一切義理的了達,體悟到所有顯現的法相與義理,本質上皆是心之光芒的顯現,而非外在實有之物,以此打破主客對立。
    。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轉折,指在所述的特定時刻,菩薩所處的情境。
    。
    此句說明菩薩在該修行階段所達到的狀態,即對於唯識之理已能穩固安住,故稱之為「善住唯識」。
    。
    本句描述菩薩在「善住唯識」之位後,由對唯識義理的了達,進而轉向對法界真實本性的直接現量體悟。
    。
    此處描述菩薩在現見法界後,能徹悟能執(主體)與所執(客體)的二相,進而打破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這是從善住唯識位進入見道位的關鍵轉折。
    。
    說明當修行者了達二相(能與所的對立)的空性後,便能從能執持的主體與被執持的客體對立中獲得解脫。
    。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關於「第三見道位」的偈頌內容。
    。
    此句表述「唯識」之義。
    指所有感知到的外部對象(所取)皆是意識的顯現,並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物質。
    在見道位上,修行者能徹悟能取與所取的不二,從而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本句闡述能取(心)與所取(物)的互依性與共同空性。
    在見道位中,修行者體悟到心外無物,進而體悟到若無所取之物,能取之心亦不能獨立存在,從而破除主客二元的執著,契入非二相的法界。
    。
    此處指因證悟了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兩相皆空,故能進入善住真法界的境界。
    。
    此句描述「見道位」的境界。
    因了達能取與所取二相皆空,不再執著於主客對立,故能安穩地安住於真實的法界之中。
    。
    此為引述論書內容的銜接語,用於從偈頌轉入論著的解釋說明。
    。
    此處說明「見道位」的特質。
    因修行者在見道之時,能直接現前見到超越能取與所取對立的法界實相,故其境界如前頌文所述之狀態。
    。
    此句描述見道位之體悟,指修行者意識到心與境並非對立,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體(所取),從而打破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契入法界自性。
    。
    此句說明因體悟心外並無客觀對象(所取),故能連帶破除能執取的能取心。
    。
    本句說明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互依關係。
    既然前文已論證「所取物」不存在,則能去採取、認知的「能取心」亦隨之不存在,以此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契入法界自性。
    。
    本句說明契入真法界之關鍵在於破除主客對立。
    當能取(主觀意識)與所取(客觀對象)的二元對立相狀消失,心與法不再分立,即能契入法界自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離於能取與所取二相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能觀測的主體與被觀測的客體時,便能圓滿安住於法界的真實本性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對「第四修道位」之特性的偈頌引用與解析。
    。
    此處指超越能取與所取、二元對立之分別心的智慧力量。
    在修道位中,此種力量能恆常、平等且普遍地運作。
    。
    此句描述「無分別智」的特質。
    指此智慧的力量在修行中是恆常不變的,對於一切法皆能保持平等,不生差別,且其作用無所不在,遍及一切法界。
    。
    此處說明無分別智的功能,即透過智慧的力量來破壞過度堆積的習氣或煩惱聚集成相,如同藥物能消除毒素一般。
    。
    以此比喻無分別智能消除過聚(煩惱之積聚),如同藥物能去除體內的毒素。
    。
    此為文句轉折語,表示接下來的內容是引用或引述論書對前述頌文的解釋與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之「第四修道位」,指處於修道第四位階的菩薩。
    此位階的菩薩將運用無分別智來消除深厚的習氣。
    。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道位中,透過第一義智(無分別智)使心識根源發生根本性的轉變(轉依),從染污的依止轉化為清淨的智慧,使其能以平等心遍行利生。
    。
    本句描述修道位菩薩在轉依之後,不再依賴對立的分別心,而是運用無分別智,對所有眾生與法相恆常保持平等心而行事,旨在消除根深蒂固的習氣與過聚。
    。
    此處描述菩薩在轉依之後,運用無分別智,其行持不再受限於分別心的區別,能平等地遍及所有處所進行利他實踐。
    。
    此句為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菩薩以無分別智與遍處行作之因由的說明。
    。
    此句說明菩薩以無分別智轉依後,旨在破除由「依他性」不斷燻習而形成的深厚習氣(稠林)及其所構成的過錯聚集(過聚相)之依止基礎,從而根除煩惱的根源。
    。
    指前文所述,能破除依他性燻習稠林之過患的無分別智力量。
    此處以藥除毒為喻,說明此智慧力具有消除習氣與錯誤認知的作用。
    。
    以阿伽陀藥為喻,說明前文所述之智力能消除一切煩惱之毒。
    。
    此句承接前文,將「第一義智」的威力比喻為阿伽陀藥。
    這裡的「眾毒」是指根深蒂固的煩惱習氣(即前文所述之依他性燻習),說明無分別智能徹底淨化心靈中的種種染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描述修行者達到第五個究竟階段(位)之特質或境界的偈頌。
    。
    此句為第五究竟位之偈頌,說明修行者依止佛陀所圓滿成就的妙法,作為修行的依據或緣起。
    。
    此句描述菩薩在究竟位時,其心之本根已完全契入並安住在法界(真如實相)之中,不再受妄想分別之擾動。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心念本質的洞察,即了知一切心念活動本質上僅是心識的分別作用,並無實體,以此契入法界。
    。
    此句描述在究竟位中,修行者能迅速地圓滿並窮盡所有如大海般廣大的功德,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
    此為經論結構中的銜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書的內容來解釋前文的偈頌。
    。
    此句為對偈頌「緣佛善成法」的註解開端,說明菩薩依止佛陀所圓滿成就的妙法,作為其功德總聚的依據。
    。
    此處指在佛陀善成立一切妙法中,作為「總聚緣」的主體,即諸位菩薩。
    。
    本句說明菩薩在佛陀圓滿功德(佛善)所建立的微妙法門中,扮演著將各種因緣匯聚在一起的關鍵角色(總聚緣),以利於法義的成就。
    。
    本句說明菩薩在佛陀善巧成立妙法的過程中,扮演著將所有必要因緣匯集在一起的關鍵角色,使妙法得以圓滿成就。

名相註解
  • 此名:指前文提到的「無間三摩提」,即一種不間斷、無雜染的禪定狀態。
  • 法位: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的特定境界或階段。
  • 發心:指發起菩提心,即為了成就佛道而生起求正覺之心。
  • 大菩提:指大覺悟,在此指大菩提心或大覺之理。
  • 善生:此處指菩薩之生起或存在具有殊勝、卓越的特質。
  • 子勝:指種子的殊勝。在此指以菩提心作為修行成佛的根本種子,具有超越凡夫的殊勝品質。
  • 生母:此處指般若波羅蜜,象徵菩薩善生的孕育來源。
  • 胎藏:此處比喻孕育菩提心的基礎,指福德與智慧的二聚(福智二聚)。
  • 福智二聚:指福德與智慧的兩種累積,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必要資糧。
  • 乳母勝:將大悲心比作乳母,指以大悲心長養菩薩之功德的卓越狀態。
  • 長養:培育與滋養心法或功德。
  • 乳母:此處為比喻,指提供養分使修行者成長的滋養力量。
  • 義類性:指一切法義的類別及其本質。
  • 善住:指修行者能穩固、妥善地安住在特定的境界或法性之中。
  • 二相:在此處指能(主觀能知)與所(客觀所知)的二元對立相狀。
  • 為性:指其本質或特性。
  • 了:透徹理解、通達。
  • 善住唯識:指菩薩對於唯識之理已能穩固安住的特定境界或位次。
  • 現見:指不透過概念推論,而直接現量地體悟或見到。
  • 見道位:修行者初次證悟真理、進入解脫道路的階段。
  • 物:指被感知到的外部對象,即「所取境」。
  • 二無:指能取與所取兩者皆無、皆空的狀態。
  • 真法界:指真實不虛的法界,即萬法之本體與真如實相。
  • 所取物:指被意識所捕捉、執著的對象,與「能取」相對。
  • 心外:指意識之外的外部世界,此處指對獨立於心之外之客體的錯誤認知。
  • 能取心:指主觀的認知主體,即能去採取、認識對象的心。
  • 修道位:指修行者在證悟果位之前,經過的各種修習階段。
  • 遍行:指作用無所不在,遍及一切。
  • 過聚:指過度堆積的習氣、煩惱或執著之聚。
  • 藥:比喻能消除煩惱與過聚的智慧。
  • 毒:比喻煩惱或過聚。
  • 第一義智:指體悟終極真理(第一義)的智慧,即無分別智。
  • 遍處行:指菩薩的行持能遍及所有處所,不分對象與空間的限制,體現無分別智的平等特質。
  • 何以故: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或「原因為何」,用於引出後文的解釋。
  • 依他性:唯識三性之一,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無自性。
  • 過聚相:指種種煩惱與過錯聚集而成的狀態。
  • 依止:指現象生起所依據的基礎或條件。
  • 智力:指智慧的力量,在此脈絡下指能破除依他性燻習的無分別智之力量。
  • 阿伽陀藥:指能治癒一切疾病的良藥,在此比喻能消除一切煩惱的智慧。
  • 眾毒:指種種煩惱與習氣,在此比喻為心靈的毒素。
  • 善成法:指佛陀所圓滿成就的一切妙法。
  • 心根:指心的根本,在此指菩薩覺悟後的清淨心性。
  • 念:指心念、思維或意識活動。
  • 功德海:喻指菩薩所積累的無量功德,廣大如海。
  • 窮:此處指「窮盡」或「圓滿」,意為將潛能完全開發或將修行達到極限。
  • 善成:指圓滿成就、完善成立。
  • 佛善:指佛陀圓滿的功德與妙行。
  • 妙法:指超越世俗、深奧微妙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總聚緣:指能將各種分散的因緣匯集在一起,使其共同作用以產生結果的關鍵條件。

答。由能 執亂滅時。爾時入無間。故受此名。此入無間。 即是菩薩世間第一法位。乃至五位。第一資 糧位。初學唯識。為發心之始。第一發心分。依 止大菩提而發心故。菩薩善生。有四義。一種 子勝。以菩提心為種子故。二生母勝。以般若 波羅蜜為生母故。三胎藏勝。以福智二聚 住持為胎藏故。四乳母勝。以大悲長養為 乳母故。第二通達位頌曰。已知義類性。善住 唯心光。現見法界故。解脫於二相。論曰。此位 由解一切諸義。唯是意言為性。則了一切諸 義。悉是心光。菩薩爾時。名善住唯識。從彼後 現見法界。了達所有二相。即解脫能執所執。 第三見道位頌曰。心外無有物。物無心亦無。 以解二無故。善住真法界。論曰。此位如彼 現見法界故。解心外無有所取物。所取物無 故。亦無能取心。由離所取能取二相故。應知 善住法界自性。第四修道位頌曰。無分別智 力。恒平等遍行。為壞過聚體。如藥能除毒。 論曰。此位菩薩。入第一義智轉依已。以無分 別智恒平等作。及遍處行。何以故。為壞依止 依他性熏習稠林過聚相故。此智力。譬如阿 伽陀藥。能除一切眾毒。第五究竟位頌曰。緣 佛善成法。心根安法界。解念唯分別。速窮 功德海。論曰。緣佛善成法者。諸菩薩。於佛善 成立一切妙法中。作總聚緣故。

10
白話直譯
問:什麼是總聚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所謂的總聚緣是指什麼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進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探討。
    。
    此句為問句,旨在詢問何謂「總聚緣」。
    根據上下文,此處探討的是能將各種法或現象匯聚、統攝為一的因緣性質。

問。云何總聚 緣。

11
白話直譯
答:心根安住於法界。因此這心稱為根本。此後生起觀察。如前所說觀察事相,念念流轉。領解諸念唯是分別。並非真實存在。如此明瞭之後,能迅速窮盡功德海。也就是佛果的功德海。能迅速到達彼岸。因此《攝論偈》說:福德與智慧這兩種資糧,菩薩善於圓滿無邊際。對於諸法思量善於決斷。因此能夠明瞭,義理的本質只是語言分類。若能知曉一切義理僅是語言。就能安住於如同那樣唯有心理的境界。便能現前證得真實法界。因此二種分別都能徹底去除。體會到知覺離開心識就無其他事物。由此便能領會心本非有。智者能徹底明瞭,二者皆無。平等安住於二無的真法界。慧者具備無分別的智慧力量。普遍平等,恆常順利運行。滅除依賴障礙與過失的聚集。如同極佳的良藥能消除眾多毒害。佛陀所說的妙法善巧成立。安慧與根本法界之中。明瞭念頭的趨向只是分別。勇猛迅速歸向功德的大海彼岸。釋義說道:又有現觀的偈頌。如同經中所說。莊嚴論中所闡述。其中有難以理解之處。在此加以顯示。福德與智慧這二種資糧。菩薩善於具足無邊的資糧者。資糧分為二種。一是福德資糧。二是智慧資糧。所謂布施等三種波羅蜜多。這就是福德資糧。第六般若波羅蜜多。這是智慧資糧。精進波羅蜜多。這兩種資糧都包含在內。為什麼呢?若是為了智慧而精進修行,這就是智慧資糧。若是為了福德而精進修行,這就是福德資糧。同樣,靜慮波羅蜜多也是如此。同時涵蓋這兩種資糧。若以無量為緣修習靜慮,這是福德資糧。其餘則是智慧資糧。這些資糧,是誰所擁有?是諸菩薩所具備。長久難以圓滿,名為無邊際。如同無邊的語言。並非真的沒有邊界,只是因為數量眾多。所以稱為無邊。這裡也是如此。對於法能善於思量並作出決斷的人,必須在禪定之後思惟諸法,才能善於決定。其他方式無法做到。所以能了知義趣的,唯有通達語言類別者。也就是能夠了知各種義理的人。唯有意識與語言作為根本因。若能明白一切義理只是語言。就能安住於那種唯心的境界。也就是若能了知義理的顯現。唯是意識與語言。就能安住於義理唯心的正理。便能現證真實法界。因此能徹底除去能取與所取二相。也就是從此之後現證真如。永遠遠離所取與能取二相。如同進入現證的境界。接下來當顯示。體會到離開心識之外無別的事物。由此便能領會心本非有。體會到離心無所緣的義理。因為那並不存在。也就領會能緣的心同樣非有。智者能徹底明瞭這兩者皆無。也就是諸菩薩明瞭這兩者全都是無。平等安住於二無的真法界。也就是平等安住於離義、離心的真實法界。有智慧者具備無分別智的力量。也就是諸菩薩的無分別智。所具備的力量。能夠周遍平等並恆常隨順而行。在平等中隨順而行。觀察契經等一切諸法。猶如虛空一般。因其本性平等。內外一切諸法皆應如此觀察。因此名為周遍常恆。能滅除依靠雜亂障礙的過失聚集。如同上等良藥能消除眾多毒素。所謂滅,是指除滅。所謂依,是指所依靠之處。即是在所依之中雜染法的因。極為難以了知。如同溪谷林間雜亂難以進入。所謂過失聚。是雜染法熏習的自性。佛陀宣說妙法,善巧成立。安慧並在根法界之中。是指由佛陀教導善巧安立其智慧。安置於真如之中。以及能緣於彼根本心之中。所謂根本心。是指緣於如來所有正教。總歸為一相。應知這就是無分別心。了知念趣僅是分別。是指安住於根本心之後。為了宣說正教。由後得智而思念諸義趣。知此念趣唯是分別。勇猛迅速歸向功德大海彼岸者。是指諸菩薩。由無分別智及後得智的巧妙方便故。能迅速趨向佛果功德大海彼岸。如是五頌總結其大意。所謂第一頌顯示資糧道。第二頌前半段顯示加行道。後半與第三頌顯示見道。第四頌顯示修道。第五頌顯示究竟道。《金剛三昧經》說:大力菩薩說:什麼是二入?心中不起生念。本來心就不生起。那怎麼會有入呢?佛說:所謂二入,一是理入,二是行入。理入是指,深信眾生與真性無異。不一也不共。只是被客塵所遮蔽。既不去也不來。安住於覺察與觀照。如實觀察佛性既非有也非無。沒有自我也沒有他人。凡夫與聖者並無二別。金剛心地堅定安住不動搖。寂靜無為。沒有分別心。這就叫做理入。行入是指,內心不偏倚。如影不隨流轉。在一切地方都能安靜專注,不懷求取之心。如風吹動卻不動搖。猶如大地一般穩固。捨棄執著自我之心。救度一切眾生。無生無相。不執取也不捨棄。菩薩的心無出入之分。因為無出入之心,進入也不算進入。因此稱為進入。菩薩就是這樣進入法門。法相並非虛空無有。不是空無的法。法不會被虛妄捨棄。為什麼呢。不是無有的法。具足一切功德。既非心也非影像。本性清淨無染。又說。佛說。從闡提心開始。一直到如來。如來的真實相。安住於五等位。第一是信位。相信此身中具有真如種子。被妄念所遮蔽。捨離虛妄之心。內心清淨潔白。了知諸境界。意言分別。第二是思位。所謂思。觀察諸境界。唯是意言。意言分別。隨意顯現。所見的境界。不是我本識。知此本識,非法非義。非所取,非能取。第三是修位。所謂修。常常生起。能起與所起同時生起故。先以智慧引導。排除諸障難。出離覆蓋纏縛。第四是行位。所謂行。遠離一切行地。心中無有執取與捨棄。根性極為清淨銳利。心不動搖。如同決定真實的大般涅槃。唯有性空最為廣大。第五是捨位。捨者。不住於性空。正智流轉通達。大悲如其形相。形相無常如實。三藐三菩提以虛心無所證得。心量無邊際。無可見之處所。這就是到達如來。善男子。五位是一覺。從本源利益而進入。若要教化眾生。皆從其本處出發。如上所說經論。所說諸佛菩薩的四加行位。唯識五位等。皆由一心分出深淺。從本起於末。如同顯現初心。因末端而顯本源。又回歸本初境地。所以經中說。五位是一覺。從本源利益而進入。若要教化眾生。皆從其本處出發。如上所列諸位。但都是一心。因智慧有深有淺。證悟分為初與後。在修行次第中。似乎有階次遞降。如《慤疏》所說。《首楞嚴經》。在一念之中建立六十個位次。如同珠子中的影像。雖然物類眾多。整顆珠子都是一體。在一體之中包含眾多影像。眾多影像又回歸於一顆珠子中。如同在六十個位次中。每一個位次都包含六十個位次。每一位次全都是心的證悟。一心能生起多心。多心又回歸於一心。每一念心都能互相包含。有什麼障礙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心的根源安住在法界之中。。所以,這個心就被稱為「根」。。在此之後,開始進行觀照。。依照前面所述的方法觀察事相,覺察念頭在處處地轉移變換。。明白所有的念頭都只是意識的分別。。因為它們並非真實存在。。當這樣明白之後。。快速達到功德如海的境界。。這就是佛陀成就果位後的功德大海。。能夠快速到達解脫的彼岸。。所以,《攝大乘論》的偈頌是這麼說的:。福德與智慧這兩種修行所需的資糧。。菩薩充分地準備好了無邊無際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對於佛法進行思考,並做出了正確的決斷。。所以能明白,所謂的義理方向,其實都只是語言的表達而已。。如果知道所有的義理都只是言語的表達。。就能像那樣,安住在唯心的道理之中。。就能夠直接證悟真實的法界。。因此,主客對立的兩種相狀就全部被消除了。。親自體悟到,除了心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存在。。透過這個道理,就能明白心本身並沒有真實的實體。。有智慧的人明白,這兩者皆不存在。。平等地安住在兩者皆無的真實法界之中。。有智慧的人,具備了不生起分別心的智慧力量。。這種智慧周遍一切且平等無別,恆常地運作。。消除因糾結於紛亂障礙而所累積的種種過失。。就像強效的良藥能消除各種毒素一樣。。佛陀所說的妙法,能圓滿地成就與確立。。在包含根源的法界之中,讓智慧安定下來。。明白念頭的趨向僅僅是主觀的分別。。以勇猛精進的態度,迅速歸向功德圓滿的彼岸。。解釋說:。另外還有一段關於「現觀」的偈頌。。如同經文中所說的。。如同《莊嚴論》中所說的。。其中的內容很難理解。。在此處予以說明。。福德與智慧這兩種修行上的資糧。。指菩薩圓滿地準備了無邊無際的資糧。。資糧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福德資糧。。第二種是智慧資糧。。也就是指佈施等這三種波羅蜜。。這就是所謂的福德資糧。。第六種是般若波羅蜜多。。這就是智慧資糧。。精進波羅蜜。。(精進波羅蜜多)被包含在兩種資糧之中。。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修持精進是為了智慧。。這就是積累智慧的資糧。。如果是為了積累福德而努力精進。。這就是福德資糧。。同樣地,關於靜慮波羅蜜多也是如此。。也同樣包含這兩種(資糧)。。如果依據無量境界而修習禪定。。這就是累積福德的資糧。。其餘的部分則是智慧的資糧。。像這樣的資糧。。這是誰所擁有的?。指的是所有的菩薩。。路途遙遠,很難度過。。被稱為「無邊際」。。就像使用『無邊』這個詞一樣。。並不是說真的完全沒有邊界。。只是因為數量非常多。。因此被稱為「無邊」。。這也是如此。。對於佛法進行思考與衡量,並做出正確決斷的人。。必須在進入禪定之後,再對萬法進行思惟。。這樣才能正確地做出判斷與決定。。這不是透過其他方法就能做到的。。所以,追求究竟真義的途徑,僅限於語言文字的範疇。。指的是能夠明白各種不同的義理。。只有心念與言語的結合,纔是(了知義理的)原因。。如果明白所有的義理都僅僅是語言的表達。。也就是安住在像那樣「僅是心之理」的狀態中。。意思是說,如果將所了知的內容,誤認為是似義(表象意義)的顯現。。這僅僅是心智所產生的言語表達。。也就是安住在「表象的義理僅是心之顯現」這個正確的道理中。。這樣就能直接證悟到真實的法界。。所以,若能完全除去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這指的是從此以後,就能直接體證到真如的實相。。永遠脫離了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客體這兩種對立的相狀。。關於進入如性境界的直接證悟。。接下來將予以說明。。深刻體悟到,除了心之外,沒有其他獨立存在的事物。。由此就能明白,心本身並非真實存在。。親自體悟心不再有對象可以攀緣的道理。。因為那個被認知的對象並不真實存在。。這樣就能明白,那種作為主體去感知對象的心,也是不存在的。。智者明白這兩者皆非真實存在。。這指的是菩薩們完全明白,這兩者(能緣的心與所緣的義)全部都是空無的。。指的是能平等安住於「能緣」與「所緣」皆不存在之狀態的真實法界。。這指的是一種超越了對象(義)與主觀意識(心)的平等狀態,這就是真實的法界。。所謂的智慧,是指無分別智所具備的力量。。也就是指菩薩們所具備的、不對萬物起分別心的智慧。。(這種智慧)所具有的力量。。指這種力量遍及所有法界,平等無分別,且始終如一地隨順真理而行。。在平等的境界中隨順而行。。觀察經論以及所有的一切法。。就像虛空一樣。。因為其本性是平等的。。內在與外在的一切法,都是這樣進行觀照的。。因此被稱為周遍且恆常。。消除那如同荊棘般、依附於所依之中的過失與雜染之聚。。就像是良藥可以消除各種毒素一樣。。所謂的「滅」,是指將(過失或雜染)消除並徹底滅除。。「依」是指所依賴的對象。。也就是說,在所依賴的對象之中,那些雜染的法就是原因。。因為極其難以了知。。就像在深谷森林裡,雜草叢生,非常難以進入一樣。。所謂的「過失聚」,是指:。這就是雜染法燻習的本質特性。。佛陀所宣說的微妙法門,是圓滿且正確地確立的。。所謂安穩智慧,以及處於根本法界之中的狀態。。意思是說,藉由佛陀的教法,能夠妥善地安定並建立起自身的智慧。。將智慧安置在真如的境界之中。。以及能夠以那種根本心為所緣(或依止)的人。。所謂的根本心,是指……。指的是將如來以及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作為觀照的對象。。總而言之,這就是一種相。。請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無分別心。。明白意識到,在思考或憶念法義的過程中,這一切僅僅是分別心的運作。。意思是說,當他們已經安住在根本心之中之後。。為其宣說正確的教法。。透過後得智來思惟各種法義的內涵與趨向。。明白這種思維的傾向僅僅是分別心的運作。。勇猛精進、快速趨向功德彼岸的人。。這指的是諸位菩薩。。因為具備了無分別智、後得智以及靈活的方便法門。。快速趨向佛果與功德的彼岸。。這五首偈頌的總體大意是這樣的:。這指的是第一首偈頌所顯現的是資糧道。。第二首偈頌的前半部分是在說明加行道。。第二頌的後半部分,其第三個部分是在說明見道。。第四首頌文說明瞭修道階段。。第五首偈頌是用來展現究竟道的。。《金剛三昧經》中說:。大力菩薩說道:。所謂的「二入」是指什麼?。並不產生在心中。。心原本就是不生起的。。所謂的「入」是如何存在的呢?。佛陀說道:。所謂的「二入」是指:。第一種稱為「理入」。。第二種是稱為「行入」。。所謂的理入是指:。深深相信眾生與真性並無差別。。既非完全相同,也非彼此分離。。只是被客塵(外在的煩惱)所遮蔽。。(真性)既不離開也不到來。。讓心凝定,保持覺知並進行觀照。。應當清澈地觀照佛性,它既非實有,亦非不存在。。沒有「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區分。。凡夫與聖者在真性上並無差別。。心地如同金剛般堅固,堅定地安住其中,不再動搖。。處於寂靜且不受因緣造作的狀態。。不再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這種透過領悟本質真理而進入覺悟境界的方式,就稱為「理入」。。至於所謂的「行入」(透過實踐進入佛法境界)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心中的影像不再波動變幻。。在任何處境中都能保持平靜的念頭,且不生起求取的慾望。。即使有風吹擊,心也保持不動搖。。就像大地一樣。。捨棄對心靈與自我的執著。。救度眾生,引導其脫離苦難。。既沒有生起之相,也沒有任何外在的相狀。。既不執著於任何事物,也不排斥或捨棄。。菩薩的心境極其穩定,不會在對立的狀態之間搖擺波動。。因為這種沒有出入之心的狀態,是進入了卻又沒有進入。。所以這被稱為「入」。。菩薩就是以這樣的方式進入法界(體悟真理)。。萬法顯現的相狀並非空無。。並非空無的法。。真理不會被白白地遺棄。。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並非不存在的法。。圓滿地具備了所有功德。。既非主觀的心念,也不是虛幻的影像。。本質上原本就是清淨的。。又說道。。佛陀說道:。從闡提的心境開始。。直到如來的境界。。如來真實的本體。。安住在五個修行等階的位次之中。。第一個階段是信心的位次。。相信這副身軀之中,存有著真如的種子。。被妄想所遮蔽。。遠離虛妄的心念。。使心靈變得純淨、清澈無染。。認識所有的境界。。心意識對各種境界所產生的分別與區別。。第二個是思維的階段。。所謂的「思」,是指:。觀察所有的境界。。這僅僅是心智所產生的言說與分別。。用心中概念的語言來進行區分。。隨著心念的意圖而顯現。。所看到的境界。。這並不是我原本的意識。。明白這個本來意識既不是一種現象,也不是一種概念上的意義。。既不是被認識的對象,也不是認識對象的主體。。第三個階段是修行的位階。。所謂的「修」是指:。持續不斷地興起。。因為能產生的主體與被產生的對象是同時發生的。。首先要用智慧來引導。。排除各種障礙與困難。。脫離遮蔽心智的蓋與束縛心靈的纏。。第四個階段是行位。。這裡所說的『行』是指:。超越了所有修行實踐的階段。。心中不再有執著或排斥。。修行資質極其清淨且敏捷。。心境不再隨外境而動搖。。就像是確定且真實的本質,即大般涅槃的狀態。。只有本性是空寂且宏大的。。第五個階段是捨位。。所謂的捨,是指:。不執著於空性的本質。。正確的智慧流暢且自在。。大悲心即是真如的相貌。。現象(相)並不停留於真如(如)之中。。圓滿的覺悟,是心境空靈且不執著於「證得」之相。。心是沒有邊界的。。不再感知到特定的空間位置。。這就是最究竟的如來。。善男子。。五個修行位次皆是同一種覺悟。。從根本的利徑進入覺悟。。若是為了化度眾生。。從原本的根源處。。如同前面所說的經與論。。所謂諸佛與菩薩的四種加行階段。。像是唯識學的五個階段等等。。這些修行位階,其實都是從同一個「一心」出發,僅在領悟的深淺程度上有所區別。。從最根本的源頭開始,逐步發展到最後的結果。。就像是顯現出剛開始修行時的初心一樣。。透過表象的末端,來顯現出根本的本源。。重新回到最初的本源狀態。。所以經文說:。這五個修行的位次,本質上都是同一次覺悟。。從最根本的源頭直接進入。。如果要教化眾生。。從它原本的根源處。。就像前面提到的這些修行位階。。但這在本質上都僅僅是一心。。因為智慧的程度有深淺之分。。證悟的境界有初級與高級(早晚)之分。。在修行行持的分佈與安排之中。。看起來好像有層次的高低遞降。。就像《慤疏》這部註解書中所說的一樣。。《首楞嚴經》。。在單一的念頭之中,區分出了六十個修行證悟的階段。。就像是寶珠中所映照出的影像一樣。。雖然物類很多。。珠子本身完全是一個整體的單一實體。。在一個之中包含了眾多的影像。。眾多影像又回到了單一的珠子之中。。就像在六十個位階之中。。每一個位階都包含了全部的六十個位階。。而且,每一個位階全部都是心的證悟。。一個心能生出許多個心。。許多分化出的心識,最終都回歸到唯一的一心之中。。每一念心都包含著其他的心,彼此之間相互涵容。。這之中有什麼障礙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問答體系中的回答語,用以銜接前文之提問,並引出後續對「總聚緣」的解釋。
    。
    此句解釋「總聚緣」的義理,說明心之所以被稱為「根」,是因為心之本質安住在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之中,因此能涵攝並成立一切妙法。
    。
    此處承接前文對「總聚緣」的回答,說明因心能安住於法界,故將此心稱為「根」,強調心作為連結與感悟法界之根本功能。
    。
    指在心根安住於法界後,進而發起觀照,藉此觀察念頭的生滅,以證悟諸念皆為虛妄分別,非實有。
    。
    本句接續前文的「起觀」,指導修行者依照先前的觀法觀察現象,並覺察意識在不同對象間不斷流轉的過程,旨在為後文體悟「諸念唯是分別」做準備。
    。
    本句說明透過對心念轉移的觀察,體悟到所有起心動念皆為意識的虛構與分別,而非真實存在,以此破除對妄念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意識中的種種念頭僅是分別心的產物,並不具有獨立、永恆的真實本質。
    。
    本句承接前文對「諸念唯是分別,非實有」的觀察,說明在體悟到念頭的虛幻本質後,方能迅速契入佛果的功德海。
    這強調了正確的見地(知)是修行進展與成就功德的前提。
    。
    透過觀照諸念皆為分別、非實有,能迅速達到功德無量、如大海般的佛果境界。
    。
    指修行者能契入佛陀果位所具足的無量功德。
    。
    透過觀照諸念皆為分別、非實有,能迅速達到解脫的彼岸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攝大乘論》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觀照分別心與成就佛果的論述。
    。
    指菩薩在修行成佛之路上必須具備的兩種基本條件:福德與智慧。
    福德提供修行之支持,智慧導向實相之解脫,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
    本句承接前句之「福德智慧二資糧」,強調菩薩若要成就佛果,必須將福德與智慧這兩種資糧修習至無邊無際的圓滿境界。
    。
    指菩薩在具足福德與智慧資糧後,透過對法理的思惟,對真理做出正確且善巧的定解。
    。
    本句說明菩薩在對法進行深思量後,體悟到所有對真理的描述與義理方向(義趣),在本質上都僅是語言的標記(言類),而非真理本身。
    這是透過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為進而證悟「真法界」做準備。
    。
    說明佛法所說的各種義理,本質上僅是為了指引真理而使用的語言工具,並非真理本身。
    若能了達義理與言語的區別,便能超越名相的束縛。
    。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所有義理僅是語言的表達(言類)後,能進而安住在與此理相應的「唯心」狀態中,以此作為證悟真法界的基礎。
    。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義理僅是語言標記,並安住於唯心之理時,便能直接證悟超越對立、真實的法界實相。
    。
    此處的「二相」指能(主觀)與所(客觀)的對立。
    當修行者現證真法界並體悟唯心之理時,主客二元的虛妄分別便會徹底消除。
    。
    此句說明對心外無境的實證。
    當修行者超越主客對立的二相後,能直接體證到一切現象皆非獨立存在,除了心之外,並無任何與其分離的客體。
    。
    本句承接前文「離心無別物」,在體悟到萬法唯心、無他物後,進一步破除對「心」本身的實體執著,領悟到心亦是空性的,避免落入將心視為實體的偏見,進而趨向真法界。
    。
    此處指智者透過體證心與物(或能與所)的空性,了知主客二元的對立並非實有,進而契入不二之真法界。
    。
    當智者了達二相皆無後,便能平等地安住於超越對立、真實不虛的法界境界。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法界、消除二元對立後,所展現出的超越主客對立、不依賴分別心運作的智慧能力。
    。
    本句接續前句之「無分別智力」,描述此智慧的特質:其作用遍及法界(周遍)、對所有現象無差別視之(平等),且恆常不間斷地運作(常順行),用以清除煩惱障礙。
    。
    藉由實踐無分別智,能消除因糾纏於紛亂糾結的妄想障礙(榛梗)而所產生的種種過失與錯誤堆積。
    。
    以良藥比喻無分別智,說明智慧能如良藥除毒般,根除內心的煩惱與過失。
    。
    此句是對前述消除過失、契入真法界之教理的總結與肯定,強調佛陀所宣說的殊勝教法,能使真理與實相得到圓滿的確立與顯現。
    。
    本句描述修行者將智慧安定於包含根法在內的法界之中,以此為基礎,進而能洞察意識流轉(念趣)僅是分別心的作用,從而勇猛地追求解脫與皈依。
    。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智慧洞察心念的運作與趨向,意識到這一切僅是主觀的虛妄分別(vikalpa),而非事物的本然真相,藉此破除對分別心的執著,以契入無分別智。
    。
    勉勵修行者在體悟到念頭僅是分別的虛妄後,應當精進不懈,迅速趨向功德圓滿的解脫境界。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轉折標誌,表示前文的偈頌(讚頌)結束,接下來進入對該段內容的釋義或註解部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另有關於「現觀」的偈頌可供參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亦有經文作為依據,與前後提及的《現觀》與《莊嚴論》共同構成論據。
    。
    此句為引文銜接語,指明後續所引述之內容乃出自《莊嚴論》之教義。
    。
    指在所引用的論典內容中,存在著深奧、不易領悟的義理。
    。
    作者指出,前文提到的《現觀伽他》與《莊嚴論》中難以理解的部分,將在本著作(《宗鏡錄》)中予以闡明。
    。
    此句指出菩薩在修行成佛之路上,必須具備的兩種基本累積:福德資糧與智慧資糧。
    。
    此句承接前文之「福德智慧二資糧」,說明菩薩需圓滿積累無量無邊的福德與智慧,以作為成佛的基礎。
    。
    此句指出菩薩在修行成佛的過程中,必須積累兩種必要的條件,即福德與智慧。
    。
    此句指出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所需積累的兩種基礎資糧之一,即透過善行所獲取的福德。
    。
    菩薩成就佛果需具足福德與智慧二種資糧。
    智慧資糧強調透過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等,獲得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智慧。
    。
    此處在說明「二資糧」中「福德資糧」的具體內容,指以佈施為首的三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共同構成福德資糧。
    。
    本句承接前文,明確將「施等三波羅蜜多」(佈施、持戒、忍辱)歸類為「福德資糧」,說明這三者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用以積累功德、成就佛果的基礎資材。
    。
    此處將般若波羅蜜多列為菩薩二種資糧中的智慧資糧。
    。
    本句承接前文,將「般若波羅蜜多」明確定義為成就佛果所需積累的智慧資糧。
    。
    此句在討論資糧的分類,指出精進波羅蜜多具有特殊性,能根據其修行的目的(為福德或為智慧)而攝入兩種資糧之中。
    。
    此處說明精進波羅蜜多並非單一屬性,而是根據修行者的動機(為智慧或為福德),可被歸類(攝)入智慧資糧或福德資糧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精進波羅蜜多」為何能同時被納入福德資糧與智慧資糧的義理分析,強調修行之性質取決於其發心的目的。
    。
    說明修行的目的決定了該修行的性質。
    若精進的目的是為了成就智慧,則此精進便屬於智慧資糧。
    。
    在菩薩修行中,「資糧」指成就佛道所需的兩種必要積累:福德與智慧。
    當精進波羅蜜多的動機是為了獲取智慧時,此種修行便成為「智慧資糧」,用以對治無明、證悟真理。
    。
    說明精進波羅蜜多的動機分兩種。
    若以積累福德為目的而精進,則此修行屬於「福德資糧」,是用以支持菩薩道成就的基礎。
    。
    本句說明修行精進波羅蜜時,若其動機是為了積集福德,則該修行即成為「福德資糧」。
    在菩薩道中,福德與智慧是成就佛果的兩大必要條件(二資糧)。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精進波羅蜜多」可分為福德與智慧兩種資糧的論述,類推至「靜慮波羅蜜多」。
    。
    說明靜慮波羅蜜多亦同樣可依其修持目的,分為智慧資糧與福德資糧二種。
    。
    此句說明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分類。
    若修習禪定時是以無量功德或無量境界為依止,則屬於福德資糧;若以智慧為目的,則屬於智慧資糧。
    。
    說明修習靜慮若是以「無量心」(如四無量心)為緣,其所得功德屬於福德資糧,用以支持菩薩在長遠修行路上的需求。
    。
    根據上下文,靜慮波羅蜜多分為兩種:若緣無量而修,則為福德資糧;其餘(指非緣無量之修法)則為智慧資糧。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透過修習靜慮波羅蜜多而產生的「智慧資糧」與「福德資糧」進行總結,以引出後文關於這些資糧所有者的討論。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福德與智慧資糧,提出疑問,以探詢這些資糧的歸屬主體。
    。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資糧」所有者的疑問,明確指出福德與智慧資糧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需積累的基礎。
    。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過程極其漫長且艱辛,因此需要積累無量的福德與智慧資糧,方能度脫生死、達成覺悟。
    。
    此處說明菩薩所積累的資糧或其修行路徑之廣大,雖非絕對沒有邊界,但因數量極多而得名為「無邊際」。
    。
    此處在解釋「無邊」一詞的語言慣用法。
    說明稱菩薩為「無邊際」,並非指絕對沒有邊界,而是因其數量或範圍極其廣大,故以「無邊」來稱之。
    。
    此處在解析「無邊」一詞的名相義理。
    說明菩薩的資糧雖被稱為「無邊」,但並非在絕對意義上完全沒有邊界,而是因為數量極其龐大,故在相對意義上被稱作「無邊」。
    。
    此句解釋「無邊」之義。
    說明在特定語境下,「無邊」並非指絕對的無限或不存在邊界,而是指數量極其龐大,以至於在實務上被稱作「無邊」。
    。
    本句說明「無邊」一詞在此並非指絕對的無邊界,而是因其數量極多,故在名相上被賦予「無邊」的稱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肯定前文對於「無邊」之名相解釋的正確性,表示前述理路亦是如此。
    。
    指透過對法義的觀察與思惟,進而做出正確、圓滿判斷的人。
    依上下文,此種善決定需在禪定之後,透過對諸法的思惟方能達成。
    。
    強調定慧相依的實踐順序。
    說明唯有在心念安定、不散亂的定境之後,對法義的思惟才能獲得正確的決定,避免因心散亂而產生偏差。
    。
    本句強調正確的法義決定(結論)必須建立在「先定後思」的基礎之上。
    即先透過禪定安定心神,再進行思惟分析,如此得出的結論才正確且堅定,而非僅憑散亂的思量。
    。
    本句強調對法義的正確決定(善決定),必須依賴「定後思惟」的次第,而非單靠邏輯推論或其他缺乏定力之手段即可達成。
    。
    此句說明欲趨向究竟真義(了義)時,其表現或依止的手段僅限於語言文字的範疇。
    透過語言與意念的引導,方能進一步了知諸法真義。
    。
    此句用以解釋前文所述「言類」的具體內容,即透過語言與意念的運作,來了知各種法義或道理的認知狀態。
    。
    本句說明瞭「了知諸義」的條件。
    在認知過程中,必須經過內心的思維(意)與名相的表達(言)相結合,才能構成理解義理的因緣。
    。
    本句指出,對法義的認知實際上是依賴於語言名相的建構。
    當修行者體悟到所有義理僅是語言的標記而非實體時,能進而契入唯心之理。
    。
    本句說明在認知到諸義僅由意言所造後,需將心安住在「一切僅是心之理」的體悟中,以此作為由相入性、現證真法界的基礎。
    。
    此處說明若將認知僅停留於語言與心念所建構的「似義」(表象意義)顯現,則仍屬於意言的範疇,而非真法界的現證。
    。
    說明所覺知到的意義,本質上僅是心識所產生的概念與語言表達,並非實有的客觀對象。
    。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了知語言與表象義理(似義)僅是心識的顯現(唯心)時,便能安住在正確的理路中,進而超越文字執著,現證真法界。
    。
    本句說明在體悟了「唯心正理」(即意識到言義皆由心現)之後,修行者能直接證悟到超越分別、不二的真實法界。
    。
    說明透過消除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是通往現證真法界與真如的關鍵條件。
    。
    指修行者在徹底消除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後,不再依賴語言與心識的分別,而是直接契入萬法本然的實相。
    。
    指在現證真如或真法界時,超越了主觀能緣與客觀所緣的二元對立,不再受能取與所取之相所束縛。
    。
    本句承接前文,指在除去能取與所取二相後,直接證悟並進入真如(如性)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將由前文所述的「現證」狀態,進一步詳細闡述其具體的體悟內容。
    。
    此句闡明「唯心」之正理,指出一切現象皆由心顯現,並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實體,旨在破除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
    。
    本句承接前文「離心無別物」,說明當體悟到除心之外再無他物時,原本被視為主體的「心」因失去了對立的客體,進而領悟到心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
    。
    指透過親自體證,了達心不再與外境攀緣、沒有所緣對象的實相。
    此處強調心與境皆無自性的空性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離心無所緣義」,說明由於被認知的對象(所緣)本身並無實體存在,進而推導出能認知的心(能緣)亦非實有,旨在破除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證悟真如。
    。
    此處說明在證悟真如、離於能取與所取二相時,不僅所感知的對象(所緣)是空的,連作為認知主體的「能緣心」也同樣不具備實有的自性。
    。
    說明智者能洞察能緣心(主體)與所緣境(客體)皆無自性、皆非真實存在的道理。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智慧,體悟到能緣的心(主體)與所緣的義(客體)兩者皆無自性,並非實有。
    此為破除能所對立、進入平等真法界的關鍵認知。
    。
    此處指菩薩了達能緣心與所緣心皆無自性,並平等地安住於這種「二無」(能緣與所緣皆無)的境界中,此境界即為真實法界。
    。
    本句解釋前文之「等住二無」,指修行者體悟到能緣的心與所緣的義(對象)皆非實有,在兩者皆空且不對立的平等狀態中,即是契入真實法界。
    。
    此句說明在契入真實法界時,所運用的智慧即是無分別智的力量。
    這種智慧不帶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能使修行者平等地觀照一切諸法。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具備「無分別智力」的慧者即是指菩薩,強調菩薩能超越主客對立、不落二元的認知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之「無分別智」所具備的效能與力量,其特質在後文被描述為周遍平等且常順行。
    。
    此句描述菩薩「無分別智力」的特質:其作用遍及一切(周遍)、不落兩邊對立(平等),且恆常不間斷地隨順法性而運作。
    。
    此句描述無分別智的勢力,能於一切法本性平等的境界中,順應法性而行,不生偏頗或分別。
    。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無分別智」,將經文教理與世間萬法視為平等,不作分別地觀照,其體性如虛空般平等。
    。
    此處以「虛空」比喻一切法之本性。
    指菩薩以無分別智觀照一切法時,見其本質空寂、無礙且平等,不著相、不分別,故如虛空般周遍平等。
    。
    本句解釋為何將一切諸法觀如虛空,是因為所有法在實相本質(法性)上皆無差別,具有絕對的平等性。
    。
    說明菩薩以無分別智,對於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境法,皆能以如虛空般平等的方式進行觀照。
    。
    此句為前文之總結。
    因菩薩之無分別智能平等觀照內外一切法,如虛空般無礙且無差別,故其特質被定義為「周遍」(遍及一切)與「常恆」(恆久不變)。
    。
    此句描述消除煩惱障礙的過程。
    以「榛梗」比喻雜染法所造成的重重障礙,如同荊棘叢生難以進入;「過失聚」指這些雜染法因燻習而形成的錯誤與障礙之集合。
    。
    以良藥消除毒素為喻,說明消除過失與障礙的過程。
    。
    此句說明「滅」的具體涵義。
    在消除障礙與過失的脈絡下,「滅」指的是透過消除(除)的方式,達到徹底止息(滅)的狀態。
    。
    此句是對「依」之名相的定義,說明「依」的概念即是指其所依賴的對象或基礎。
    。
    此句在解析前文的因果關係,明確指出「所依」(依託之處)中所含的「雜染法」即是導致後續「過失聚」產生的根本原因。
    。
    說明因所依之中存在雜染法之因,其複雜程度如同叢林荊棘,使得修行者極難透徹理解或證悟。
    。
    此句以比喻說明「過失聚」的艱難。
    以深谷森林中雜草叢生、難以穿行的景象,比喻雜染法與過失重重交織,使得修行者極難透徹了知或破除。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
    在本文脈絡中,「過失聚」指眾生心中種種雜染法的累積,這些雜染如同林中荊棘般阻礙修行者體悟真理。
    。
    說明過失之所以難以消除,是因為雜染的法會不斷進行燻習,這種燻習作用具有一種持續且難以斷除的本質特性,進而導致過失的堆積。
    。
    本句說明佛陀所教導的微妙法理具有完備的基礎與正確的確立,為修行者在後文中所提及的「安慧」與「根法界」之修證提供法義依據。
    。
    此句為後文解釋的總綱,指明瞭兩個面向:一是智慧的安穩,二是處於根本法界之中。
    後文隨即分別說明如何透過佛法使智慧安於真如,以及如何緣知根本心。
    。
    說明修行者透過佛陀的教法,得以妥善地安定其智慧,使其進入穩定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佛法教導,使修行者的智慧安住於絕對真理(真如)之中,脫離雜染法的幹擾。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真如中安住智慧,並能以「根本心」為所緣(對象)的狀態。
    。
    此句為引出對「根本心」的定義。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根本心是指能緣著如來正教,進而契入無分別心的心態。
    。
    此句在定義「根本心」,指心意識直接對接如來與正法,尚未進入分別思維的狀態,即後文所述的「無分別心」。
    。
    指前文所述依止如來正教的「根本心」,其本質上並不雜亂,而是總結歸於單一的特徵,即後文所說的「無分別心」。
    。
    此句將前文所述的「根本心」(能將如來正教總攝為一相的心)明確定義為「無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這指的是超越了名相區分、直接契入真如的心態,是後續產生「後得智」的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分別心後,透過「後得智」回顧法義時,能清晰辨識出這種思考與憶唸的過程僅是概念性的分別,而非究竟的真如實相,從而避免對分別相產生執著。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分別心」的狀態。
    此安住狀態是接收後續「正教」的前提,標誌著從分別念頭轉向不二覺知的過程。
    。
    本句說明在安住於「根本心」(無分別心)之後,方能領受並理解如來的正教。
    強調修行上先建立無分別的基礎,後接納究竟正理的次第。
    。
    此句說明在安住於無分別的根本心之後,藉由後得智(具備辨析能力的智慧)來觀照、思惟各種法義的具體內涵與趨向。
    。
    此句說明當修行者運用後得智去思維諸義趣時,應當了知此種思維的傾向(念趣)本質上僅是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而非根本的無分別心。
    。
    描述修行者以精進之心,迅速趨向功德圓滿的境界。
    在此脈絡下,指菩薩藉由無分別智與後得智的方便,快速趨向功德之岸。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勇猛疾歸德海岸者,即是指諸位菩薩。
    。
    此句解釋菩薩能迅速趨向佛果功德海岸的原因,即是憑藉著超越二元對立的無分別智,以及能辨析事理的後得智,並運用靈活的方便手段。
    。
    描述菩薩藉由無分別智與後得智的巧方便,能迅速趨向成佛的果位,並抵達功德圓滿的彼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五首偈頌的總結說明。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五首偈頌中,第一首偈頌所展現的修行階段即是資糧道。
    。
    此句為經文的結構性說明,指出第二首偈頌的前半部分是用來闡述修行次第中的加行道。
    。
    此句說明五頌的結構,指出第二頌的後半部分(即第三部分)所對應的修行階段為見道。
    。
    此句將特定的頌文與菩薩修行五道中的「修道」相對應,說明該段文字旨在闡述修道階段的義理。
    。
    此句說明五首偈頌中的第五首是用來展現究竟道的義理。
    究竟道在此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不再退轉的境界。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金剛三昧經》的教法,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
    此句為經文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大力菩薩,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二入」的提問。
    。
    此句為大力菩薩向佛陀請法,詢問關於「二入」的義理。
    根據後文,此處的「二入」是指理入與行入,即進入佛法境界的兩種路徑。
    。
    此句為大力菩薩針對「二入」(理入與行入)提出的詰問。
    其法義在於探討悟入真理的過程是否為心識的造作;若理入與行入並非由分別心所生起,則對「入」的定義提出深層的質疑,旨在引出心性本不生、不假造作的真理。
    。
    說明心之本體(真如)並非因緣所生,其本質處於無生、無滅的狀態。
    此處用於解釋「二入」中關於心性本然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心本不生」的論述,針對「入」的成立方式提出疑問,意指若心性本無生滅,則如何能有進入理或行的狀態,藉此引出後文佛陀對理入與行入的解釋。
    。
    此句為經文中的敘事轉折,標示說話者由大力菩薩轉為佛陀,準備針對前文之問進行教示。
    。
    此句為佛陀針對大力菩薩之詢問而作的回答開端,旨在定義進入覺悟境界的兩種路徑(理入與行入)。
    。
    此句為佛陀解釋「二入」之首,指透過對真理的體悟而進入覺悟之門。
    。
    此處指「二入」中的第二種,即透過實際的修行與實踐來契入真理。
    。
    此句為「理入」概念的引導語,旨在引出對理入義理的具體說明。
    在二入的框架下,理入強調從真如本性的理路直接契入。
    。
    此句說明「理入」的核心要義,即透過深刻體悟眾生與其本具的真性並無二致,從本體層面契入佛法境界。
    。
    此句描述眾生與真性之間的關係。
    指兩者並非單純的同一(不一),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個體(不共),旨在破除「同一」與「對立」兩種極端執著,揭示不二的實相。
    。
    本句說明眾生之真性本自清淨,並非缺失或改變,而是被外在的客塵(煩惱)暫時遮蔽,此為「理入」之核心觀點:認清本質不染,僅有客塵遮蔽。
    。
    指眾生的真性本自具足,不隨空間位移,亦不隨時間增減,故無「去」與「來」之分別。
    。
    此句描述「理入」的實踐心法,強調在深信眾生不異真性後,需使心念凝定不散,並以清明的覺知進行觀照,以契入本有的真性。
    。
    此句說明「理入」中對佛性的觀照方式。
    強調應以中道觀點看待佛性,既不執著於佛性是某種實有的本體,也不應墮入空無一物的虛無主義。
    。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性的觀照,說明在「理入」的境界中,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消失,體現了不二的法性。
    。
    此處指在理入的境界中,體悟到凡夫與聖者在自性(佛性)上是完全相同的,兩者在實相中並無分別,差別僅在於客塵障礙的有無。
    。
    此句描述「理入」之境界,指修行者體悟到本心如金剛般不可毀壞,並將心堅定地安住在這種不變的真性之中,不再被客塵妄想所牽引。
    。
    此句描述「金剛心地」堅住後的境界。
    寂靜指心離於一切動搖與煩惱;無為指超越了因緣造作的有為法,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此即為「理入」的特徵。
    。
    此句描述「理入」的境界,指心靈超越了主客對立、自他區分的二元妄想,進入與真理契合的無分別狀態。
    。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無二、寂靜、無分別之境界,指出這種直接契入佛性本質的領悟方式即為「理入」,與隨後提到的透過修行實踐而進入的「行入」相對。
    。
    本句承接前文之「理入」,旨在區分並介紹「行入」之義。
    理入側重於對真理、佛性的體悟;行入則側重於將體悟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與利他行持。
    。
    描述「行入」者的心態,指心念穩定,不偏向任何一端,亦不因外境而產生偏頗的執著或動搖。
    。
    此句描述「行入」之境界。
    當心不傾斜、不偏倚時,心鏡中所現的影像亦不再隨之波動或變易,象徵定力堅固,心境極其安定。
    。
    此句描述『行入』者的心態,強調在任何環境與境遇中,皆能維持平靜、不散亂的念頭,且不對任何法或境產生執著與求取的渴求。
    。
    此句以「風」比喻外在環境的擾動或境界的衝擊,說明修行者在「行入」階段,心境能保持堅定不動,不被外境所牽引。
    。
    以大地之穩固,比喻修行者在行入時,心境能如大地般不隨外境動搖。
    。
    此處描述修行『行入』的境界,指遠離對心靈主體與自我意識的執著,使心境不生分別與傾倚。
    。
    此句接續「捐離心我」,說明菩薩在進入無我、無執的狀態後,仍能發揮慈悲心,救度眾生,展現了行持與境界的圓融。
    。
    描述行入法門時所達到的境界或法性特徵,指法性本來不生,且超越一切外在的特徵與名相,不落入任何現象的執著。
    。
    描述心境處於中道,既不對法相生起貪著,也不對法相生起厭惡或排斥,展現出不二的平等心境。
    。
    此句描述菩薩已證得不二法門,心境不再隨外境或內念而起波動(出入),處於一種絕對平穩、不偏不倚的定慧狀態。
    。
    此句描述菩薩心境的非二元性。
    「無出入」指心不隨境轉的絕對空性;「入不入」則指菩薩雖在現象上進入法界救度眾生,但在體性上不被境所染著,體現了絕對與相對的圓融。
    。
    此處解釋菩薩的境界:雖處於「無出入」的空寂不染狀態,但仍能隨緣顯現於世間救度眾生。
    這種「入而不入」的圓融狀態,在法義上仍被稱為「入」。
    。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菩薩心境。
    所謂「入法」,並非指物理上的進入或單純的學習,而是指在「無出入」的非二元狀態中,使心與法性契合的體悟過程。
    。
    說明諸法雖本性空,但其顯現的特徵(法相)並非不存在,而是依緣而現,此即不空之義。
    。
    此處指法相雖空,但其體性與功德並不完全空無,體現「空而不空」的中道義理,即在空性中具足萬法之用。
    。
    此句承接前文「不空之法」,強調真如法性並非空無到可以被視為虛幻而捨棄,而是一種具足實相、不至虛耗遺失的真實狀態。
    。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法不虛棄」之法義原因的詳細解釋。
    。
    此處說明法相並非空無一物,而是具有真實存在性與功德的法,用以解釋為何「法相不空」。
    。
    此處接續前文對「不空之法」的描述,說明法性(或如來藏)並非虛無,而是內在圓滿且具備一切正向的功德與能力。
    。
    此句用以描述所言之法,強調其既非主觀的心識運作,亦非外在虛幻的影像顯現,旨在說明其超越主客二元對立的本然狀態。
    。
    此處描述法相的自性特質。
    指真如之法在本質上即是清淨的,不隨客塵而染,亦非透過除垢而後獲得,而是本自清淨。
    。
    此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教理或經文內容。
    。
    此為經文引言,標示後文為佛陀之教說。
    。
    此句與後文「乃至如來」構成一個完整的範圍,旨在描述從最低層次的闡提心到最高層次的如來境界之遞進過程,顯示心境轉化的全譜系。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從最低的「闡提心」狀態,一直延伸到最高覺悟的「如來」境界之範圍。
    。
    此處指如來所呈現的真實本體與絕對真理,是超越一切虛妄與分別的法界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從闡提心到如來的演進,說明證悟如來實相的過程需經過五個等階的位次逐步提升。
    。
    此句為「五等位」之首,指在修行或證悟的次第中,第一個以建立信心為特徵的階段。
    。
    此處描述修行五等位之首的「信位」,即對自身內在具足的真如本性(種子)生起信心。
    。
    說明真如種子雖本自具足,但因被妄心(煩惱與錯覺)所遮蔽,導致眾生無法直接見到自性真如。
    。
    指遠離受煩惱驅使、非本覺的虛妄心念,以顯現被遮蔽的真如本性。
    。
    此句描述在「信位」的修行過程中,在捨離妄想後,使心識恢復到清淨無染的狀態,以便能正確地觀察與辨識諸法境界。
    。
    此句描述在「信位」的修行過程中,在捨離妄心、淨心清白之後,對感知對象(境界)產生認知,為後續的意言分別做準備。
    。
    此處描述在信位中,心識雖能感知諸般境界,但仍帶有心意識對事物進行區別與概念化的分別功能。
    。
    此句標示修行進程中的第二個階段,即「思位」,承接前述的「信位」,進入透過思維與觀察來體察境界與心識的階段。
    。
    本句為定義句,用以銜接前文的「思位」,準備對該階段的修行內涵(即如何觀察境界與辨析意言)進行具體說明。
    。
    描述心念對各種感知對象的觀察行為。
    。
    說明在思位觀照境界時,所顯現的內容僅是心智(意識)所產生的語言概念與分別,而非實有的外境。
    。
    此處描述在「思位」的認知過程中,意識透過內在的概念語言(意言)對所觀察的境界進行區分與認定(分別),屬於概念性的認知運作。
    。
    描述心念的意圖或意志引導下,法相或境界的呈現與顯露。
    。
    此處指由意言分別、隨意顯現而產生的感知對象。
    強調所見之現象是心識投射的結果,而非本來清淨的本識。
    。
    此句旨在區分「所見境界」與「本識」。
    說明透過意言分別而顯現的外部境界,僅是意識的投射或分別相,而非意識最根本的自性(本識)。
    。
    此句旨在說明「本識」超越了現象(法)與概念(義)的對立,不可將其視為一種可被定義的對象或實體,強調其非對待的本質。
    。
    此句描述超越「能所」對立的狀態。
    指本識的本質不落入主體(能取)與客體(所取)的二元對立之中,達到能所雙亡的境界。
    。
    此句為次第論述之承接,指出在認知或修行路徑中的第三個階段為「修位」,即透過實踐修行而進入的證悟位階。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修位」進行具體解釋,說明該修行階位的特質。
    。
    此處描述「修位」的特徵。
    指在修行階段中,智慧或正念的運作是恆常不斷地產生,且隨後的句子解釋了這種興起是因為「能起」與「所起」在時間上是同步的,體現了修行過程中定慧不離的狀態。
    。
    說明能動的主體與被動的對象在發生時是同步的,強調能與所的同時性。
    。
    在修位(修行階段)中,首先需運用智慧作為指引,以作為後續排除障礙與脫離蓋纏的前提。
    。
    此句描述在修位階段,修行者在智慧的導引下,主動清除妨礙修行、阻礙覺悟的種種內外障礙。
    。
    此句描述在修位過程中,在智慧導引並排除障難後,進一步脫離遮蔽心智的「蓋」與束縛心靈的「纏」,以達成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
    此句為修行次第之列舉,指在「修位」之後、「捨位」之前的實踐階段,強調將法義付諸實踐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前文「四者行位」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行位」的內涵進行詳細說明。
    。
    此處描述「行位」修行者的境界,指其已超越對具體修行階段(行地)的執著,進而達到心無取捨的狀態。
    。
    此句描述「行位」修行者的心境,指心已超越對法執著(取)與厭離(捨)的二元對立,達到不偏不倚的平等覺照狀態。
    。
    描述行位修行者在離諸行地後,其根器(修行資質)已達到極度清淨且靈敏的狀態。
    。
    描述修行者在行位中,心境達到安穩、不隨外境或內在雜念而起動搖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動心」,描述行位修行者所達到的心境,其穩定與真實程度如同已確定且不變的最終解脫境界(大般涅槃)。
    。
    此句接續前文「實性」,說明大般涅槃之實性特徵為性空且廣大。
    。
    此句為列舉修行位階之第五項,指修行者達到以「捨」為特徵的境界或位階。
    。
    此句為承接前文「五者捨位」的說明,作為主題標示,用以引出後續對「捨」之境界或特徵的具體描述。
    。
    此處說明「捨位」的義理。
    真正的「捨」是指在體悟萬法空性的同時,不落入對「空」的執著(即不墮入空寂),如此才能超越對立,使正智流暢無礙。
    。
    此句描述在「捨位」的境界中,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性空,使正智(正確的智慧)能自然流暢地運作,不生阻礙,進而能顯現大悲之相。
    。
    此處描述在「捨位」的修行狀態中,修行者不再僅停留在性空的寂靜中,而是將真如的本質顯現為大悲的相貌,體現空有不二、真如與現象圓融的境界。
    。
    說明現象(相)與真如(如)的關係。
    現象雖顯現,卻不執著或固定於真如的實相中,體現了空性與非執著的境界。
    。
    此句描述「捨位」之境界。
    真正的圓滿覺悟(三藐三菩提)並非透過主客對立的追求而「證得」的結果,而是當心境空寂(虛心)、不再執著於「證」這個動作或狀態時,自然契入的真如本性,體現非得非失的超越狀態。
    。
    說明心之本性廣大無邊,不被任何空間、時間或概念的界限所侷限,與後文「不見處所」相契合。
    。
    此句接續「心無邊際」,描述在「捨位」的境界中,心意識超越了空間的侷限與對特定位置的執著,體現出無礙、無邊的空性境界,進而契入如來之位。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不著相、心無邊際、不見處所等特質的描述,總結指出具備這些圓滿特質的境界即是至高無上的如來。
    。
    此為佛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足善根且能領悟法義。
    。
    此處說明唯識宗所說的五個修行位次,其本質皆歸於同一種覺悟,並非多種不同的覺悟,僅在修行的深淺程度有所區別。
    。
    此句接續前文「五位一覺」,說明證悟的方式。
    指修行者依據自性原本的利徑(直接的契機)而進入覺悟狀態,強調契入的直接性與根本性,而非僅靠外在的漸進修習。
    。
    此句在「五位一覺」與「一心」的脈絡下,說明若涉及化度眾生的行持,其本質是從本源處發出的。
    。
    指在化度眾生時,是從其原本的本性或本源處出發。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強調一切法位與化度行持皆與一心本源相應。
    。
    此句為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述之義理,皆符合上述之經典與論書。
    。
    此句引出諸佛菩薩修行中的四種加行階段,用以與後文提及的唯識五位等進行教理上的對照與層次劃分。
    。
    此句列舉瞭如「唯識五位」等不同的修行或證悟階段,與前文提到的「四加行位」並列,說明這些不同的位次皆是從「一心」中依其深淺程度而分出的不同層次。
    。
    本句指出,無論是唯識五位或四加行位等不同的修行階段,其本質皆源於同一個「一心」,其差異僅在於對真理領悟的深淺程度,強調萬法歸一的體系。
    。
    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法運作的過程,指從最根本的本性或起始位階,逐步展開並推演至最終的果位或末端。
    在唯識五位等脈絡下,說明心之深淺分位是從同一本源而生,並向結果演進。
    。
    此句接續前文「從本起末」,說明從體性(本)到相用(末)的運作過程。
    即便修行者已處於究竟之本,但在顯現或化導眾生時,仍會表現得如同剛開始發心修行(初心)一般,以符合修行次第或接引眾生的需求。
    。
    本句說明教法或修行的機理:由表象、結果或後來的階段(末),反過來揭示其最原始的本質或本源(本)。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體現了本末相即的義理,即透過現象的展開最終回歸一心之本源。
    。
    本句接續前文「因末顯本」,說明修行雖經歷由本至末的展開(如唯識五位等階段),但最終目的是透過結果(末)來顯現本源(本),使心識重新回歸到最初的本來狀態(一心)。
    。
    此句為引經證理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內容,證明前文所述之理。
    。
    說明修行位次(如唯識五位)與覺悟之間的關係:修行階段雖有深淺之別,但本質皆源於一心,並最終歸於同一個覺悟。
    。
    本句接續前文「五位一覺」,說明儘管修行在現象上分為五個位階,但覺悟的本質是單一且整體的。
    所謂「從本利入」,是指真正的證悟並非僅是階段性的累加,而是直接從本源(本性)切入而達成的頓悟或利落進入。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心」之深淺與位階的討論,說明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必須從心之本處出發,運用方便法門進行引導。
    。
    本句接續前文「若化眾生」,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其化現之用是從「一心」的本源處而起。
    強調即便在不同位階的化現中,其本質仍統一於本源,不離本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五位一覺」的論述,指出雖然修行過程在表現上被分為不同的位階,但其本質皆源於同一心法。
    。
    此處說明雖然修行過程中有不同的位階與證悟深淺,但這些區分僅是權宜之設,其本質皆是同一的真心(一心)。
    。
    說明雖然本體是一心,但因眾生所具備的智慧程度有深淺之別,故在證悟的過程與階段上會呈現出差異。
    。
    本句說明雖然本質上是同一心,但因修行者智慧的深淺不同,導致在證悟的位階上出現了從初步到最後的差異。
    。
    指修行行持的分佈與安排。
    因眾生智慧深淺不同,證悟的階段亦有先後,故在行持的分佈上,看似有階次之別。
    。
    說明因智慧深淺與證悟階段的不同,在修行或法相的顯現上,看似存在著層次性的遞降或階段性。
    。
    此句為引用註解書的引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首楞嚴經》中「一念六十位」之喻的依據。
    。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標記,指出後文關於「一念立六十位」之義理出自於《首楞嚴經》。
    。
    本句說明修行證悟雖被劃分為六十個位次,但這些位次在本質上皆存在於同一個「一念」之中,旨在強調心性本一,而證悟層次則是其在行布中的顯現。
    。
    以珠中影像比喻「一心」與「多位」的關係。
    珠代表單一的本體(一心),影像代表在其中顯現的各種修行位次或境界,說明多樣的相狀並不損害本體的單一性,體用不二。
    。
    以珠中影像為喻,說明雖然顯現的物類(如修行階位)繁多,但其本質皆不離單一的體性,揭示一與多的不二關係。
    。
    以珠喻一心,說明現象(影像)雖繁多,但其本體(珠)卻是單一、圓融且不二的。
    。
    此句說明圓融互攝的理則。
    以珠中影像為喻,指在單一的體性(一)中,能同時攝受所有多樣的現象(眾像),體現「一即一切」的法界特質。
    。
    以珠中影像比喻「一」與「多」的關係,說明眾多現象(眾像)最終皆回歸於單一的本體(一珠),體現法界圓融、一多不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念中立六十位」的比喻,說明多重境界或階段(六十位)可以同時存在於單一的念頭之中,用以說明一與多、一中含多的圓融關係。
    。
    此處延續前文以珠中影像為喻,說明修行位階之間「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關係。
    每一位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每一位階之中都圓滿涵攝了全部六十個位階的法性。
    。
    本句延續前文珠中影像的比喻,說明在一個念頭中所立的六十個位階,並非外在的實體,而全都是心之自覺與證悟的顯現,強調心與境界的不二性。
    。
    此句說明「一」與「多」的圓融關係。
    依據前文珠中影像之喻,指本源的一心能顯現出種種分心,而這些分心皆不離於一心,體現了法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特質。
    。
    此句闡述華嚴之「一多相即」理。
    一心能分化為多心(現象),而多心本質上並不離一心(本體),體現了體用不二、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
    。
    此句描述心識的圓融無礙。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中,單一的心與多個心並非對立,而是彼此互攝、互含,體現了法界重重無盡、不相妨礙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心心互含」,以反問句式強調在圓融互含的境界中,一與多、心與心之間不存在彼此排斥或阻隔的限制,體現了法界無礙的義理。

名相註解
  • 觀事:對現象或事相進行觀察與省察。
  • 念轉:指意識或念頭在不同對象、狀態之間不斷地遷移與變換。
  • 實有:指事物具有獨立、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真實本質。
  • 知:此處指對心念非實有之本質的洞察與了知。
  • 佛果:指成就佛的果位。
  • 彼岸:指涅槃或解脫的境界,與此岸(生死流轉)相對。
  • 無邊際:此處指前句所述之福德與智慧兩種資糧達到無窮盡的圓滿狀態。
  • 思量:指對法理進行深度的思考與觀察。
  • 善決:指正確、善巧的決斷或定解。
  • 義趣:指法義的傾向、意向或所指的含義。
  • 言類:指語言文字的範疇,在此強調其作為「假名」或「標記」的性質,而非實體。
  • 言:指語言、文字或名言,是用來指代名相、表達教義的工具。
  • 唯心理:指萬法唯心所現的道理,或指心與法不二的體悟狀態。
  • 現證:直接地、真實地證悟,不透過推論或想像。
  • 蠲除:徹底清除、消除。
  • 體知:指非經由言語思惟,而是透過實踐與直覺所獲得的直接體證。
  • 離心:此處指脫離心與外境的對立,或指在心之外尋求。
  • 智者:指具足智慧、能透視實相的人。
  • 二:在此脈絡下指心與物、或能與所之二元對立。
  • 等住:指心境平等、不偏不倚地安住於真理之中。
  • 慧者:具備智慧、能證悟真理的人。
  • 順行:指法義或智慧的運作自然流暢,不被障礙所阻。
  • 榛梗:比喻糾結、紛亂且具障礙性的事物,在此指代糾纏不清的煩惱或分別心。
  • 過失聚:指因錯誤的認知或行為所累積的種種過失與業障。
  • 良藥:比喻能破除煩惱、消除業障的般若智慧。
  • 成立:指法義的確立、成就或真實顯現。
  • 念趣:指心念的趨向或意識運作的流向。
  • 德海岸:比喻功德圓滿、解脫自在的彼岸境界。
  • 勇猛:指精進不懈、勇於修行的態度。
  • 現觀:梵語 Pratyakṣa,指直接的觀察或體悟,不透過推論而直接感知真理。
  • 伽他:梵語 Gāthā,指佛教中的偈頌,一種用於傳承教義的詩歌形式。
  • 經:指佛陀的教言,是佛教信仰與理論的最高權威依據。
  • 莊嚴論:即《阿毘達磨集論》,是無著菩薩所著的重要論典。
  • 顯示:在此指將深奧或難解的義理予以闡明、揭示。
  • 福德資糧:菩薩藉由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作為成就佛果的基礎資材。
  • 智慧資糧:指菩薩透過修習般若等波羅蜜多,所積累的智慧實踐。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修行以達覺悟的圓滿境界。
  • 施:指佈施,即給予他人財產、法或無畏,是六波羅蜜之首。
  • 般若波羅蜜多:指圓滿的智慧,是菩薩修行的核心。
  • 精進波羅蜜多: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恆久不懈的努力,是六波羅蜜之一。
  • 靜慮波羅蜜多:指禪定波羅蜜,透過修行禪定以達到覺悟彼岸的圓滿修法。
  • 二種:指前文所述之智慧資糧與福德資糧。
  • 靜慮:指禪定、禪修,即進入專注、寂靜的定境。
  • 度:指度過修行之路,或從生死此岸度至覺悟彼岸。
  • 無邊語:指將極其巨大的數量或範圍稱為「無邊」的慣用語,並非指絕對沒有邊界。
  • 無邊:指極其廣大。在此處說明其為一種對數量極多的稱呼,而非絕對的無限。
  • 無邊稱:指因數量極多而獲得的「無邊」之稱號。
  • 定:指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推論。
  • 餘:指除「定後思惟」以外的其他認知手段或方法。
  • 了義:指教法直指真理,非權宜之手段。
  • 了知:透徹地明白、認知。
  • 似義:指非真實本體,僅是依據語言或概念所呈現的表象意義。
  • 正理:正確的義理或真理。
  • 如入:進入如性(真如)的境界。
  • 心非有:指心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實有),而是空性的。
  • 無所緣:指心沒有可以攀緣、對照或執著的對象。
  • 能緣心:指在認知過程中,作為主體去感知、緣取對象的心。
  • 了達:以智慧徹底洞察並領悟真理。
  • 此二:指前文提到的「能緣心」(主體)與「所緣義」(客體)。
  • 離義:脫離對所緣對象(義)的執著或對立。
  • 平等住:指主客不分、無分別的平等覺照狀態。
  • 真實法界:指超越妄想分別、如實呈現的宇宙絕對真理或本體。
  • 勢力:此處指無分別智所能運用的功能與效能,而非世俗的權勢。
  • 隨順:指順應法性或真理而行,不違背實相。
  • 契經:經的別稱,指與真理相契合的佛陀教法,即「經」。
  • 內外:指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境法。
  • 常恆:指恆久不變,持續不斷,不隨條件改變而消失。
  • 除滅:指徹底消除並使其不再生起。
  • 雜染法:指污染心靈、遮蔽真性的煩惱或不淨之法。
  • 故:在此作為因果連接詞,意為「因為」。
  • 谿谷:深邃的山谷。
  • 安慧:使智慧趨於安穩、定靜。
  • 根本法界:此處指一切法之源頭與本體之境界。
  • 佛教:佛陀所宣說的教法。
  • 慧:指智慧,即能洞察實相、破除無明的覺悟能力。
  • 能緣:指意識能將某法作為對象,或指能依止、繫念某種法態。
  • 根本心:此處指能依止如來正教、具足無分別智的根本心態。
  • 正教:佛陀所傳授的正確、真實的教法。
  • 一相:指萬法歸一的單一特徵或本質。
  • 無分別心:指不對對象進行主客體區分或名相對立的心態,直接體悟真如的智慧狀態。
  • 巧方便:指靈活且適當的度生或修行的法門。
  • 功德海岸:以「岸」比喻修行圓滿、功德成就的解脫境界。
  • 五頌:指前文提到的五首偈頌。
  • 總略義:對經文內容進行概括性的簡要說明。
  • 第一頌:指前文所述五首偈頌中的第一首。
  • 資糧道:菩薩修行中,藉由累積福德與智慧資糧,以趨向更高位階修行道路的階段。
  • 第二頌:指文中所引用的第二首偈頌。
  • 加行道:指在證悟見道之前,透過不斷修習、努力趨向證悟的修行階段。
  • 修道:菩薩五道之一,指在見道之後,透過實踐與修行,消除殘餘煩惱,直至究竟覺悟的過程。
  • 究竟道: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不再退轉的境界。
  • 金剛三昧經:佛經名。
  • 雲:說、雲說。
  • 大力菩薩:經中參與問答的菩薩名。
  • 二入:指進入佛法真理的兩種方式,分為理入(透過理會而入)與行入(透過修行而入)。
  • 生:指現象的生起或概念的造作。
  • 不生:指非因緣生起,處於無生、無滅的狀態。
  • 理入:指透過深信真理、體悟本性而進入佛道。
  • 行入:指透過實際的修行、實踐與造作,來契入真理或佛性的境界。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不生不滅的真實本性。
  • 不一:指非單純的同一,避免落入實有的單一執著。
  • 不共:指非截然對立或分開,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 客塵:指外在而來的煩惱與垢染,如同客旅或塵埃,非自性本質,但能遮蔽真性。
  • 翳障:遮蔽、阻隔之意,指煩惱使真性無法顯現。
  • 凝住:指心念凝集安定,不散亂且堅定不移。
  • 覺觀:覺指覺知、覺醒;觀指觀照、觀察。合指以覺醒之心對自心或法相進行洞察。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資質,即真如本性。
  • 不有不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兩極對立的中道觀點。
  • 己:指主觀的自我意識。
  • 他:指客觀的他人或外部環境。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解脫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果位的覺者。
  • 不二:指兩者在實相或本體上並非兩個不同的存在,無分別。
  • 金剛心地: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毀壞的本心或佛性之基。
  • 寂靜:指心靈遠離煩惱與妄想,達到絕對寧靜的狀態。
  • 無為:佛教術語,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狀態,與「有為」相對。
  • 傾倚:指心念偏向某種執著、見解或境緣。
  • 流易:指流轉與變易,在此指心念或現象的波動與不穩定。
  • 靜念:指平靜、不散亂且具備覺知的念頭。
  • 無求:指不對外境或內心法相生起執著、渴求或貪求的狀態。
  • 風:此處比喻外在的幹擾、境界或煩惱的衝擊。
  • 心我:指對心靈主體與自我意識的執著。
  • 救度:指引導或救拔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解脫。
  • 無生:指法性本來不生,或指心不生起二執之狀態。
  • 不取:指不對法相或境遇生起執著、貪戀。
  • 不捨:指不對法相或境遇生起排斥、厭惡或刻意捨棄。
  • 出入:此處指心念的波動、搖擺,或在對立狀態(如執著與不執著、入世與出世)之間的轉換。
  • 無出入心:指菩薩心不隨境轉,不執著於得失或進出,處於絕對平等與空性的狀態。
  • 入不入:指在現象上進入法界或眾生之中,但在體性上不被其束縛或改變。
  • 入法:指進入真理的境界或體悟法性。在此脈絡中,特指以不執著、無出入的心契合法界。
  • 不空:指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依因緣而顯現。
  • 虛棄:指將其視為虛幻、無意義而捨棄。
  • 不無:並非不存在,強調其具有真實性或屬性。
  • 闡提:梵語 Icchantika,指斷絕正法、不信三寶之人,在某些教義中被視為難以成佛,但在大乘圓教語境中,被視為可轉化的暫時狀態。
  • 五等位:指修行者在證悟如來實相的過程中,所經歷的五個等階位次(後文詳述為信位、思位等)。
  • 信位: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一個階段,以建立信心為其核心特徵。
  • 妄:指妄想、妄心,即對現實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翳:遮蔽、矇蔽之意,比喻煩惱如雲遮日,使真理不顯。
  • 妄心:指非本覺、受煩惱驅使而產生的虛妄心念。
  • 捨離:指斷除、遠離或放棄。
  • 淨心:指透過修行除去煩惱與妄想,使心恢復本然的清淨。
  • 清白:在此指心識無染、純淨,不被妄想所遮蔽。
  • 思位:修行進程中的第二個階段,強調透過思維、觀察來體悟法義。
  • 隨意:隨順心念的意圖或意志。
  • 顯現:指法相、境界或現象的呈現與顯露。
  • 修位:指修行達到特定的境界或位階,在此處指透過實踐修行以轉化意識的階段。
  • 修者:此處指「修位」,即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修習階段。「者」為定義名相的助詞。
  • 常起:指在修行過程中,正念、智慧或禪定狀態持續不斷地產生,不間斷。
  • 能起:指發起作用的主體或因。
  • 所起:指由主體所發起的作用或對象。
  • 導:指引領、導向,使修行者能正確地向解脫方向前進。
  • 障難:指修行過程中妨礙悟道、阻礙進步的內在煩惱或外在困擾。
  • 蓋:指五蓋,即遮蔽心智、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煩惱。
  • 纏:指十結,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十種煩惱。
  • 行位:修行實踐的位階,指在悟道與捨離之間,透過實際行持來深化證悟的階段。
  • 行地: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過的境界或層次,通常指菩薩修行的十地。
  • 根利:指根器清淨且敏捷。
  • 不動心:指心境安穩,不隨外境或內在雜念而起動搖。
  • 大般涅槃:指完全滅盡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終解脫境界。
  • 捨位:指修行達到以「捨」(平心、不取不捨)為特徵的境界或位階。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某種特定的心境或法相。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能如實觀察真理、無誤的認知。
  • 三藐三菩提:梵語 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的圓滿覺悟。
  • 虛心:指心境空寂,無執著、無分別,不存我相。
  • 不證:指不執著於「證悟」之相,超越對覺悟的追求與得失心。
  • 處所:指空間上的位置或特定的場所。在此處指心意識對空間界限的感知與執著。
  • 至:在此指至高、至極或最究竟的狀態。
  • 一覺:指圓滿的覺悟,或指一切修行位次所歸向的單一覺性本體。
  • 本利:指依據根本自性的利徑,即直接且迅速地契入真理。
  • 化眾生:指菩薩或佛以方便法門教化、引導眾生,使其趨向解脫。
  • 本處:指事物原本的根源、本性或一心之處。
  • 諸佛菩薩:指成就佛果或行菩薩道的聖者。
  • 四加行位:指菩薩在證悟更高境界前,進行加強修持的四個階段。
  • 本:指根本、源頭或心之本性。
  • 末:指末端、結果或修行達到的最終果位。
  • 元地:指最初的本源狀態,在此語境中指「一心」的本質或本來面目。
  • 利入:指迅速、直接且精準地進入證悟狀態。
  • 化:指教化、感化,即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輪迴,證悟真理。
  • 諸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過的不同階段或位階(如十地、五位等)。
  • 淺深:指智慧程度的高低。
  • 證分:指修行者證悟法義後所處的位階或境界。
  • 行布:指修行行持的分佈、安排或展現方式。
  • 階降:指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層次遞減或階次遞降。
  • 慤疏:此處指某部特定的註解書(疏)。
  • 首楞嚴經:佛教重要經典,主要論述禪定、心性以及破除妄想以證悟真如之法。
  • 一念:指單一的心念,在此處指涉不二的真心或心性。
  • 六十位:指《首楞嚴經》中對修行證悟過程所劃分的六十個階段(位次)。
  • 珠:在此比喻單一且純淨的本體,即指「一心」。
  • 物類:此處指在珠中影像中所顯現的各種類別或相狀,比喻修行階位或現象的多元性。
  • 眾像:指在一個體性中顯現的多樣影像或現象。
  • 一珠:指單一的珠子,在此比喻單一的真心、本體或法界之總體。
  • 心證:指心對自性或法性的直接體悟與證實。
  • 多心:指由一心所分演、顯現出的種種心識或心念。
  • 互含:指圓融無礙的狀態,即一個個體在不喪失自身特性的前提下,完整地包含其他所有個體。
  • 障礙:指妨礙、阻隔。在此處指在圓融互含的境界中,不存在彼此排斥或限制的空間與邏輯障礙。

答。心根安法界。是故此心名根。此後起觀。 如前觀事處處念轉。解知諸念唯是分別。非 實有故。如此知已。速窮功德海。即佛果功德 海。能速窮彼岸。故攝論偈云。福德智慧二資 糧。菩薩善備無邊際。於法思量善決已。故了 義趣唯言類。若知諸義唯是言。即住似彼唯 心理。便能現證真法界。是故二相悉蠲除。體 知離心無別物。由此即會心非有。智者了達 二皆無。等住二無真法界。慧者無分別智力。 周遍平等常順行。滅依榛梗過失聚。如大良 藥消眾毒。佛說妙法善成立。安慧并根法界 中。了知念趣唯分別。勇猛疾歸德海岸。釋 曰。復有現觀伽他。如經。莊嚴論說。其中難解。 於此顯示。福德智慧二資糧。菩薩善備無邊際 者。資糧有二種。一福德資糧。二智慧資糧。謂 施等三波羅蜜多。是福德資糧。第六般若波 羅蜜多。是智慧資糧。精進波羅蜜多。二資糧 攝。何以故。若為智慧而行精進。是智慧資糧。 若為福德而行精進。是福德資糧。如是靜 慮波羅蜜多。亦通二種。若緣無量而修靜慮。 是福德資糧。餘是智慧資糧。如是資糧。是誰 所有。謂諸菩薩。長遠難度。名無邊際。如無 邊語。非無有邊。但以多故。得無邊稱。此亦如 是。於法思量善決已者。要由定後思惟諸法。 方善決定。非餘所能。故了義趣唯言類者。謂 了知諸義。唯意言為因。若知諸義唯是言。即 住似彼唯心理者。謂若了知似義顯現。唯是 意言。即住似義唯心正理。便能現證真法界。 是故二相悉蠲除者。謂從此後現證真如。永 離所取能取二相。如入現證。次當顯示。體知 離心無別物。由此即會心非有者。體知離心 無所緣義。彼無有故。即會能緣心亦非有。智 者了達二皆無者。謂諸菩薩了達此二悉皆 是無。等住二無真法界者。謂平等住離義離 心真實法界。慧者無分別智力者。謂諸菩薩 無分別智。所有勢力。周遍平等常順行者。於 平等中隨順而行。觀契經等一切諸法。猶如 虛空。性平等故。內外諸法皆如是觀。故名周 遍常恒。滅依榛梗過失聚。如大良藥消眾毒 者。滅謂除滅。依謂所依。即所依中雜染法 因。極難了故。如谿谷林榛梗難入。過失聚者。 是雜染法熏習自性。佛說妙法善成立。安慧 并根法界中者。謂由佛教善安其慧。置真如 中。及能緣彼根本心中。根本心者。謂緣如來 所有正教。總為一相。應知即是無分別心。了 知念趣唯分別者。謂彼安住根本心已。為說 正教。由後得智念諸義趣。知此念趣唯是分 別。勇猛疾歸德海岸者。謂諸菩薩。由無分別 智及後得智巧方便故。速趣佛果功德海岸。 如是五頌總略義者。謂第一頌顯資糧道。第 二頌初半顯加行道。後半第三顯於見道。第 四一頌顯於修道。第五一頌顯究竟道。金剛 三昧經云。大力菩薩言。云何二入。不生於心。 心本不生。云何有入。佛言。二入者。一謂理入。 二謂行入。理入者。深信眾生不異真性。不一 不共。但以客塵之所翳障。不去不來。凝住覺 觀。諦觀佛性不有不無。無己無他。凡聖不 二。金剛心地堅住不移。寂靜無為。無有分別。 是名理入。行入者。心不傾倚。影無流易。於所 有處靜念無求。風鼓不動。猶如大地。捐離心 我。救度眾生。無生無相。不取不捨。菩薩心無 出入。無出入心入不入故。故名為入。菩薩如 是入法。法相不空。不空之法。法不虛棄。何以 故。不無之法。具足功德。非心非影。法爾清淨。 又云。佛言。從闡提心。乃至如來。如來實相。住 五等位。一者信位。信此身中真如種子。為妄 所翳。捨離妄心。淨心清白。知諸境界。意言分 別。二者思位。思者。觀諸境界。唯是意言。意言 分別。隨意顯現。所見境界。非我本識。知此本 識非法非義。非所取非能取。三者修位。修者。 常起。能起所起同時故。先以智導。排諸障難。 出離蓋纏。四者行位。行者。離諸行地。心無取 捨。極淨根利。不動心。如決定實性大般涅槃。 唯性空大。五者捨位。捨者。不住性空。正智流 易。大悲如相。相不住如。三藐三菩提虛心不 證。心無邊際。不見處所。是至如來。善男子。五 位一覺。從本利入。若化眾生。從其本處。如上 經論。所言諸佛菩薩四加行位。唯識五位等。 皆從一心分其深淺。從本起末。似現初心。因 末顯本。復歸元地。所以經云。五位一覺。從本 利入。若化眾生。從其本處。如上諸位。但是一 心。因智有淺深。證分初後。於行布中。似有階 降。如慤疏云。首楞嚴經。於一念上立六十位。 如珠中影像。物類雖多。珠全是一。一中含眾 像。眾像還入一珠中。如六十位中。一一位含 六十位。且如位位全是心證。一心能生多心。 多心還入一心。心心互含。有何障礙。

宗鏡錄卷第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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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分司大藏都監開雕經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管大藏經事務的都監主持開版刻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載經文刻印事蹟的記錄,說明在戊申年,由負責大藏經事務的都監主持開版刻印。

名相註解
  • 戊申歲:干支紀年法中的戊申年。
  • 分司:指分管特定職務的人員。
  • 大藏:指大藏經,即佛教經典的總集。
  • 都監:負責管理寺院或特定事務(如刻經)的官職或僧官。
  • 開板:指開始刻製或印製經版。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