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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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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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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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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心不會獨自生起。必須依託境界才能生起。還有不依賴境界本質而生起的情況嗎?沒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念並不是單獨產生的。。心念必須依賴外部的環境或對象才能生起。。是否還存在不需要依賴外部對象或物質基礎就能產生的心念?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心識產生的條件,強調心之生起必須依賴緣分,而非無緣而自生,旨在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
    此句說明心念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需要「境」作為緣分(所緣)才能顯現,強調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
    此句為質詢,探討心念生起是否必須依託於「境」(外部對象)與「質」(物質基礎/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生是否能脫離所緣緣而存在的討論。

名相註解
  • 心:此處指意識的生起或心念的運作。
  • 孤起:指沒有依託、沒有條件地單獨產生。
  • 託:依託、依據。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意識對象與外在的物質環境(所緣)。
  • 方生:才產生、於是生起。
  • 仗:依賴、依靠。
  • 境質:指心念生起時所依託的外部環境(境)與物質基礎或本質(質)。

夫心不孤起。託境而方生。還有不仗境質起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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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回答:有。護法菩薩說:心的生起不一定要有本質。正確義理是:如果所緣的緣分疏遠,有無本質就不一定了。不必依靠本質,心也能生起唯識的境界。如果是親近的相分,就要依賴外在本質才能生起。慈恩大師說:恐怕這樣的說法違背唯識的道理。如果第八識、第六識有無本質不一定,就像八識緣境時,前五識和第七識一定有本質。第八識如果緣於他人的扶塵根和不同世界的器界,以及定中的果報色時,就有本質。如果緣於自身的三種境界,只是親自變現的親緣,就沒有本質。第六識如果緣於現在的十八界,可以有本質。如果緣於過去的十八界,或緣於無體的法時,那又能以什麼作為本質呢?因此,應知六識與八識所依賴的本質。有時存在,有時不存在,並不確定。若是決定的果報色法。有變化,有化生。所謂有變者,是依託本質而存在本質。所謂有化者,則是離開本質而生起。或有因緣他力而生起者,這就是有變的意義。即是依他為本質。自身變現的影像。如同攪動長河而成酥酪。或將大地變為黃金。這些皆有本質存在。或有由定力所生者,這就是有化的意義。即是離開本質而化生。本來無有,忽然生起。如同虛空中的花。化現出樓臺、七寶等事物。這些都是由定心離開本質而化生。應當作四種分別。分別本質、相分、三境的有無。第一,有本質與相分。這是實性境。即是前五識。以及明了的意識初念。並且少分獨頭意識也是。第二,有本質與相分。這是虛假。就是有質的單獨影像。以及帶有質的境界。三種無質相分。這是虛假。就是無質的單獨影像。四種無質相分。這是真實性境。就是第八心王所緣的三種境界。以及本智所緣也是如此。又《別行鈔》說道:所緣緣,是指心所思慮的對象。稱為所緣。僅此所緣境界,又能牽引心令其生起。是心所依託之處。又稱為緣。就是以所緣作為緣。稱為所緣緣。緣是本體,所緣是作用。在六識之中,所緣就是緣。這是持業的解釋。現在先確立正義。你,毱多師,不了解我大乘所緣緣的義理。只如我大乘所說,是帶有已相的。帶與已相各有兩種義。所謂帶有,分為兩義。第一是挾帶。即是能緣之心親自挾持境體而緣。第二是變帶。即是能緣之心變現相分而緣。已相也有兩種義。一是體相名相。二是相狀名相。且說最初的挾帶體相。根本智緣於真如。這就是挾帶體相而緣。這是所緣緣。一直到內二分相緣。以及自證分緣見分。也屬於挾帶體相。稱為所緣緣。所謂能緣之心。親自挾帶內二分見相。第二,變帶相狀名相。有兩種不同解釋。首先龍興鈔主說。即是有漏的心與心所。以及無漏後得智的見分。在緣境時。都是變現相分而緣。不論有質或無質。全都屬於變帶名帶。相狀名相。作為所緣緣。第二顯幽鈔說。八識見分緣自親相時。全都是挾帶。然而雖然有這麼多說法。理論上恐怕未必如此。如果如此。就有三種過失。第一,挾帶與變帶無區別的過失。親自挾帶境體而緣。稱為挾帶。變現相分而緣。稱為變帶。如今既然稱相分為挾帶。所以可知沒有區別。第二,今古說法相違的過失。古時稱為挾帶。有些違背道理。若說是變帶。那就沒有違背。今說相分是挾帶。古說是變帶。難道不是相互矛盾嗎?第三,變帶只緣本質的過失。難道沒有質與相分嗎?不是心所變現的嗎?現在依理推論。只是相分。不論有質還是無質。都稱為變帶。如果不變現相分。直接依附於境體。這就稱為挾帶。因此唐三藏如此說。將其視為挾帶。用以補救前文義理。所謂古代大乘師。只是闡明變帶而已。接著依據論典破斥小乘所緣緣的義理。分為二點。首先破斥正量部師。論主說道。五識所緣之境,是指能緣的識帶著彼等相狀而生起,並且具有實體。使能緣的識依託於彼而生起。你們正量部師,如果說,所緣緣的義理僅有能生識這一義,不承認能緣的眼識帶著彼等相狀而生起,那就不應稱為所緣緣。大乘論師說,你眼識的所緣緣是有法,就不應是眼識的所緣緣。宗因說,僅有能生識這一義故。同理如眼識的因緣。又反過來立量破斥說,你眼識的因緣是有法,就應該是眼識的所緣緣。宗因說,只是因為能生起一種義理。就像眼根緣於色塵時一樣。這裡的意思是說。古代大乘師不說有挾帶。就是本智緣於真如時,成為所緣緣。這個義理有缺失。若正量部不承認有變帶。就像眼識緣於色塵時。所緣緣的義理就不成立。接著破斥經部師的說法。論主說。你這位經部師。把外在和合的假色當作所緣緣嗎?不是這樣。即使你承認眼識因帶有那粗色相。也只是承認它為所緣。不能稱為緣。因為你執著假色無有實體。就像眼識錯亂一樣。看見第二個月亮。那其實沒有實體。不能生起識。只能叫做所緣。不能稱為緣。和合的假色。也是如此。用立量來破斥說。你說和合的粗色是有法。即使作為眼識的所緣,也不是緣。宗因說。你所執著的是假有,並無真實自性。同樣可以比喻為第二月。《觀所緣緣論偈》中說:五識因和合而生起。如果所緣不是緣。那它本身確實不存在。就像第二月一樣。經部有人主張:粗重色法的和合,雖然只是暫時假有,卻能成就每一個極微。這才是真實存在的。每一個都能作為緣,引發五識生起。又有何不可呢?論主反駁說:這些和合色等能成極微,如果承認它們為緣,又不是所緣。因為眼等識生起時,並不帶有那些極微的形相。就像眼識生起時,也不帶有眼根的形相。眼等五根,只是能生起眼等五識。然而眼等五識,卻不能緣取眼等五根。以根作為比喻,立論說:你所說的色等能成極微,是有法。如果作為五識的緣,卻不是所緣。宗因說。五識生起時不帶有彼相。就像五根一樣。《觀所緣緣論偈》說:極微對於五識來說,如果承認不是所緣,那就沒有彼相的分別。就像眼根等一樣。若依十八部師的見解,已經承認帶有彼相,所以這個說法不能被破斥。現在正確的解釋是:疏文說:所謂若有法,就是帶有已相。所謂有法,有兩種解釋。《初顯幽鈔》解釋說:有法,就是具有實體的法。用來區分於假法,以及遍計相無體的法。這些只是所緣,不能成為緣。要成為緣,必須是有實體的法,具備作用力,能引發生起識。這就是圓成依他起,是有實體的法。二龍興起說道。所謂若有法者。就是依圓成實性與依他起性。因為具有自體。能牽引心識。稱為緣。不適用於無自體者。若是遍計所執。因為沒有自體。只是有所緣對象。而非真正的緣體。若是所緣。則自體可以有也可以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有的。。護法菩薩這麼說。。心的產生並不一定需要依賴一個實體性的本質。。所謂的正確義理是:。如果與所緣的條件關係較為疏遠。。是否存在並不確定。。不需要依賴物質的本體。。心同樣能夠產生出僅僅是意識顯現的境界。。如果是指親相分的情況。。如果必須依賴外部的實體才能產生。。慈恩大師說道。。非常擔心這樣的道理會與唯識宗的教義相抵觸。。如果第八識與第六識是否存在並不確定。。就像是八個意識在對接對象的時候。。前五識以及第七識在緣境時,確實具有物質性的基礎。。第八識如果對象是其他人的感官器官,或是其他世界的物質環境。。以及在緣於定果色法的時候。。也就是具有本質。。如果意識所對的對象是自三境的話。。這僅僅是屬於親變與親緣的關係。。也就是沒有本質。。當第六意識對著現在的十八界進行認知時。。可以具有本質。。如果意識所對的對象是過去的十八界。。或者是以沒有實體之法為緣的時候。。要拿什麼來作為它的本質呢?。因此可知,六識與八識所依賴的物質基礎,。是否存在並不固定。。如果確定是屬於果色的話。。有的是形態的改變,有的是性質的轉化。。這裡所說的「有變」,是指:。依賴某種物質而存在,就表示它具有原本的物質基礎。。所謂的「化」是指。。這就是脫離了物質本質的狀態。。或者有依賴其他條件而產生的。。這就是所謂的「變」的意思。。也就是依賴其他物質作為基礎。。由自身轉化而顯現出的影像。。就像把長河的水攪動,使其變成酥酪一樣。。把大地變成黃金。。這些現象在轉化之前,都具有原本的物質基礎。。或者有些現象是由於定力而產生的。。這就是所謂的「化現」之意。。也就是指不需要依賴任何物質基礎而變現出來的現象。。原本不存在,卻突然出現。。就像虛空中的花一樣。。用神通化現出樓臺和七寶等東西。。這些現象都是透過定力專注的心,在不需要物質基礎的情況下化現出來的。。應該用四種情況來分析。。分析本質、相分這三種境界,看它們是否存在。。第一種情況是,對象的物質本體和外在相貌都存在。。這就是具有真實性質的境界。。也就是前面提到的五種感官意識。。以及意識在最初覺知對象時的那個念頭。。以及少部分的獨頭意識。。第二種情況,是同時具有本質和相分的狀態。。這是虛假的相狀。。也就是具有物質實體的單獨影像。。以及帶有物質特性的對象。。第三種是沒有物質特徵的相分。。這是虛構的名稱(非真實存在)。。也就是沒有物質實體的單獨影像。。第四種是沒有物質相狀的組成部分。。這屬於真實性質的境界。。這就是第八識心王所對應的三種認知對象。。而本智所觀察的對象也是同樣的情況。。另外,《別行鈔》這本書中提到:。關於所謂的「所緣緣」這個名相。。也就是說,這是心意識所思考、觀察的對象。。就稱之為「所緣」。。僅僅是指這個被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此外,它還能牽引心識,使其產生。。因為這是心所依託的對象。。接著說明為什麼稱之為「緣」。。也就是將心所觀察的對象,作為產生意識的條件。。這就被稱為「所緣緣」。。所謂的「緣」,是指其本體。。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則是體現出來的功能與作用。。在六種意識之中。。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就是它生起的條件。。這是對「持業」這個名相的解釋。。現在我們先來確立正確的義理定義。。你這個毱多師。。你不明白我們大乘佛教中關於「所緣緣」的義理。。就如同我們大乘佛教所說的。。這就是所謂的「帶有已相」。。「帶」這個詞和「已相」這個詞,各自有兩種不同的含義。。這裡所說的「帶」這個詞,包含兩種不同的意思。。第一種意思是『挾帶』。。也就是說,能緣的心直接地將對象的本體包含在內而進行認知。。第二種情況叫做「變帶」。。也就是能緣的心,透過變現出相分的狀態來進行緣照。。所謂的「已相」同樣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第一種,將體的相狀稱為「相」。。第二種情況,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特徵稱為『相』。。而且首先來說,關於那種『挾帶體相』的情況。。根本智慧直接觀察真如的實相。。這就是直接將體的相狀包含在內而進行認知。。這就是被認識的對象(所緣緣)。。直到內二分相的緣起關係。。還有自證分將見分作為其對象來觀察。。同樣也是帶著體相的狀態。。這就被稱為「所緣緣」。。指的是具有認識能力的心。。這就是直接帶著內在的能緣與所緣這兩種分相來觀察。。第二點,關於所謂的「變帶相」這種狀態與相貌。。關於這一點,有兩種不同的理解方式。。首先,龍興大師在注釋書中提到:。也就是指那些帶有煩惱的有漏心以及隨之而生的心所。。以及在無漏境界之後所獲得的智見分。。在意識對接對象的時候。。改變自身的相狀來對境。。不管對象是有物質實體的,還是沒有物質實體的。。這些都屬於一種被稱為「變帶」的附加狀態。。外在的形態與名稱的相狀。。這就成了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第二點,引用《顯幽鈔》這本書的話來說:。當第八識的見分在觀察自身的相狀時。。這些都屬於挾帶的情況。。雖然有這樣的說法。。但就道理而言,恐怕不是這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就會產生三種謬誤。。第一點錯誤在於,將「挾帶」與「變帶」混為一談,沒有區分開來。。直接以對象的本體作為緣分而產生挾帶。。這就被稱為「挾帶」。。由變異而產生的相分,作為條件來起作用。。這被稱為「變帶」。。現在既然把「相分」稱為「挾帶」。。所以可知這兩者並沒有區別。。第二種錯誤,是現在的說法與古代的說法相互矛盾。。古代對「挾帶」的定義。。稍微有些不符合道理。。如果從「變帶」這個概念來看。。這樣就沒有矛盾之處了。。現在將「相分」稱為「挾帶」。。古人的說法將其稱為「變帶」。。這難道不是相互矛盾的嗎?。第三點,所謂的『變帶』僅僅是依緣而生的現象,並不具有真實的本質。。難道就沒有質相分嗎?。這難道不是由心所變現出來的嗎?。現在我們用道理來推論一下。。這僅僅是指相分。。不管有沒有物質實體。。這些情況都稱為「變帶」。。如果沒有改變相分(的過程)。。直接依附在對象的本體上。。這就叫做「挾帶」。。所以唐三藏。使用了「挾帶」這個術語。。是用來彌補前面所說的義理缺陷。。指的是早期的那些大乘佛教導師。。僅僅說明瞭「變帶」的情況。。接下來根據論書的內容,來反駁小乘佛教對於「所緣緣」的看法。。這裡分為兩個部分來討論。。首先針對正量部的論師進行駁論。。論主這樣說。。關於五種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是指能感知對象的意識,帶著那個對象的特徵而產生。。而且具有真實的實體。。讓能夠感知對象的意識,依賴於那個對象而產生。。你們這些正量部的論師們。。如果你們說。。所謂「所緣」的意義,僅僅是指能夠產生識的那個條件。。不允許能緣的眼識在帶有那個相狀的情況下產生。。那麼這就不應該被稱為『所緣緣』。。《大乘量》中這樣說:。你所說的眼識之對象(所緣緣)是一種真實存在的法。。這應該不是眼識所能對待的對象。。論述其理由說。。因為它僅僅具有能夠產生意識的功能。。這可以用眼識產生的因緣來做同樣的比喻。。接著再次反過來,建立論理量法來予以破斥,說道:。你所說的眼識因緣,是一種真實存在的法。。應該是眼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緣)。。關於宗止與因緣的論述是這樣說的。。僅僅是因為它具有能夠產生(識)的這個特性。。就像眼睛在觀察顏色或形相的時候。。這裡的意思是說。。古代的大乘佛教論師並不主張「挾帶」這種觀點。。也就是當本智以真如為對象時,真如就成了被認識的對象(所緣緣)。。這段義理似乎有不正確的地方。。如果正量部的觀點不允許『變帶』這種情況發生。。也就是當眼識在觀察顏色或形相的時候。。關於『所緣緣』的義理在這種情況下不能成立。。接下來要反駁經量部論師的看法。。論主這樣說。。你們這些經部師。。把外部由多種元素組合而成的假名色相,當作識所對待的對象。。事實並非如此。。就算承認你的眼識能承載那些粗重的色相。。就算準許它被當作識的對象。。同樣也不能被稱為真正的緣分(條件)。。因為你所執著的假色並沒有真實的實體。。就像是眼睛的視覺功能出現錯亂一樣。。就像眼睛出錯,看到了第二個月亮一樣。。那個東西並沒有真實的實體。。無法產生相應的意識。。僅僅在名稱上被稱為被認識的對象。。不能被稱作真正的緣分(對象)。。由多種元素組合而成的虛假色相。。情況也是一樣的。。建立邏輯論證來反駁,說道:。你認為由多種元素組合而成的粗顯物質是有實體的法。。假設它是眼識所觀察的對象,但實際上並非真正的緣。。宗因(論據)這樣說。。因為你認為這是由各種條件暫時組合而成的,並沒有真實的本體。。這就像是水中的月亮(第二月)一樣。。引用《觀所緣緣論》中的偈頌說:。由五識共同和合而成的。。假設所認識的對象並非真正的緣分。。因為它的本體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就像水中的月亮(第二個月)一樣。。經量部中有人主張說道:。由許多微小粒子組合而成的粗大物質。。雖然這在本質上只是假名暫設的存在。。能夠組成每一個最微小的物質單位。。這在實際的本質上是真實存在的。。這些(極微)各自都能成為條件,進而導致五種感官意識的產生。。而且為什麼不可以這樣認為呢?。論書的作者對此進行反駁說。。那些由多種成分組合而成的色法,能夠構成極微粒子。。就算暫且承認它可以作為條件(緣)。。而且它並不是識所能緣取的對象。。是由於眼識等五識的產生。。因為(產生的識)並不帶有那些極微粒的特徵。。就像眼識產生的時候一樣。。並不具有那個眼根的特徵。。也就是眼睛等五種感官根源。。只能夠產生視覺等五種感官意識。。然而以視覺為首的五種意識,。也就是說,眼識等五種意識無法將自身的感官根源作為認識的對象。。將感官根源作為比喻。。用因明的方式建立論證說:。你所說的色法等能夠構成極微,這屬於『是有法』。。假設某物雖然是五識產生的條件,但卻不是五識所能直接感知到的對象。。論述其理由說:。因為五識在產生的時候,並不具有對方的相狀。。這與五根的類比方式相同。。請看《所緣緣論》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極微對於五種意識(前五識)來說。。如果承認它不是意識所能對準的對象。。因為那個對象的特徵部分不存在。。就像眼根等感官一樣。。如果按照十八部論師的觀點。。因為已經承認帶有那個相狀。。所以這個論點無法被推翻。。現在正確的解釋應該是:。在疏論中提到:。意思是說,如果存在某種法。。也就是具有了前面所提到的那個相狀。。這裡所說的「有法」是指。。這裡有兩種不同的理解方式。。首先,根據《顯幽鈔》這部註釋書的解釋:。所謂的有法。。也就是指那些具有真實實體、非虛構的法。。將假名之法排除在外。。以及屬於遍計所執相、沒有實體的法。。但這僅僅是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無法成為真正的條件(緣)。。如果要能起到『緣』的作用。。必須是具有真實實體的法。。具有實際的作用與影響力。。能夠牽引並使意識產生。。也就是指圓成實性與依他起性。。這是一種具有實體性質的法。。二龍興這樣說。。也就是說,如果存在某種法。。也就是依據依他起性和圓成實性這兩種性質。。因為具有真實的體性。。能夠牽引心識的運作。。這就被稱為「緣」。。不能說是沒有實體。。如果這是指遍計所執性。。因為它沒有真實的實體。。僅僅是有了對象而被意識所牽引。。而不是能夠作為緣起主體的實體。。如果這是指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它的本體就通達於有與無兩種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即心是否能不仗境質而起)。
    。
    此句為對前文「還有不仗境質起心不」之疑問的肯定回答,確認存在不依賴外部境質而能生起的心識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入唯識學大師護法菩薩的論述,以回答前文關於心是否不仗境質而生的疑問。
    。
    此句探討心識生起的條件。
    在唯識學脈絡下,討論心識的生起是否必須依託於某種實體性的物質基礎(本質),旨在破除對心識必須依附於外在實體或固定本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心生不必有本質」之論點的正確義理分析與詳細解釋。
    。
    此句討論心識生起的條件。
    在唯識學框架下,心之生起需依緣,此處探討當心與其對象(所緣)的聯繫程度較淺或不緊密時,心識生起的狀態。
    。
    此處討論心識生起與所緣緣的關係。
    在唯識學的辯論脈絡中,探討若遠離了相分(所緣之對象),心識的存在狀態是否具有必然性,指出其有無並非絕對固定。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心識生起是否需要依託物質基礎(本質)的爭論。
    本句主張心識的生起並不依賴於外在或內在的物質實體。
    。
    此句討論在不依賴外部物質本質(本質)的情況下,心識依然能透過緣分產生意識的顯現,用以論證唯識宗關於「境由心造」且不需外在實體的觀點。
    。
    此句處於討論心識生起之緣的論辯中,探討心識在緣對象時,若該對象屬於「親相分」(直接的相狀),其生起是否需依賴外在實質(本質)。
    。
    此句處於唯識宗討論「心生」與「本質」的論辯中。
    旨在反駁若承認心識的產生需要依賴外部客觀實體(外質),則將違背「萬法唯識」的核心教義,因為唯識主張一切現象皆由識之變現,而非由外在實體引起。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出後文由慈恩大師對唯識理路之論述。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對某種觀點(前文提及之慈恩之說)的審慎評估,擔心其論理推導結果與「萬法唯識」的核心宗旨不符。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意識(第六識)與阿賴耶識(第八識)在特定緣起條件下,其存在狀態或作用是否恆常、確定的論辯。
    。
    此句為論述唯識體系中「識」與「境」關係的承接語,旨在分析八識在面對不同對象(境)時,其本質(有無)的判定標準。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本質」(物質基礎)的判定。
    在分析識之緣境時,指出前五識(感官識)與第七識(末那識)在特定條件下具有物質性的依託或對象基礎。
    。
    此處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在緣境時的性質。
    根據唯識學理,當第八識緣於他人之身(扶塵根)或他方世界(異界器)時,因其非自體之變現,故被討論是否具有「本質」之特徵。
    。
    此句處於討論唯識學中「本質」與「親變」的論辯脈絡。
    在此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緣境的情況,指出當其緣於定果色(由定力所感得的色法)時,屬於具有本質的緣境。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意識與阿賴耶識緣境時,其對象是否具有實體本質(質)的問題。
    根據上下文,當第八識緣於他人扶塵根、異界器或定果色時,其緣之對象被認定為具有本質。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第八識(阿賴耶識)的緣境。
    當第八識緣於「自三境」(即自身種子、自體及自相)時,其性質與緣於外在器世間或他人不同,屬於親緣關係而非對外在實體的依止。
    。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中識與境的關係。
    當第八識緣自三境(自體、自相、自變)時,其緣取的對象並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本質,而僅是識之自身的變現(親變)以及由此產生的直接關聯(親緣),故後文接續「即無本質」。
    。
    此處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在緣自三境(自體、自相、自性)時,因僅為親變與親緣的關係,不具備實質的物質基礎或固定本質。
    。
    此句討論第六意識在認知對象(緣)時,其依託的「本質」是否存在。
    在此脈絡下,探討當認知對象為「現在」且屬於「十八界」之法時,其識的性質與依託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緣對象時,是否依託於物質基礎(本質)。
    文中指出若緣於現在的十八界(包含色界),則可以有物質上的依託。
    。
    此句探討意識(或心王)在對境時,若其對象(緣)是已經消逝的過去法(十八界),則在分析其是否具有實質的「本質」時,會產生不同的論理結果。
    。
    此句在討論意識(第六識)之緣與本質的關係。
    探討當意識所緣之對象為「無體法」(缺乏物質實體或固定自性的法)時,其依託的本質(質)將如何判定。
    。
    此句為反問句,討論在緣於「過去十八界」或「無體法」時,由於對象缺乏現有的物質實體,因此無法建立其依託的本質(質),用以論證本質之有無是不定的。
    。
    此句承接前文對意識緣對象(現在、過去、無體法)的分析,旨在論證識(六識與八識)在依託物質基礎(本質)時,其存在狀態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隨緣而異。
    。
    此處討論的是六識(六八)所依託的「本質」是否恆常存在。
    根據前文所述,若緣現在界則可有本質,若緣過去界或無體法則無從尋找本質,因此結論為其有無狀態並不固定,隨緣而異。
    。
    此句在討論色法之本質,探討當色法被界定為「果色」(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色法)時,其變異與轉化的性質。
    。
    此處討論色法(定果色)的產生方式。
    根據上下文,「變」是指依託於某種本質(質)而產生的影像或形態改變;「化」則是指脫離原質或由他緣引起而產生的轉化。
    。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變有化」的論述,旨在對「變」的義理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宗鏡錄》探討色法本質的脈絡中,「變」是指依託於某種本質(質)而產生的形態改變。
    。
    此處討論色法之變與化。
    所謂「變」,是指在保有原物質基礎(本質)的前提下發生形態或性質的改變,故稱其為「託質」,即依託於本質而變。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化」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宗鏡錄》探討物質(質)與變化的脈絡中,將「變」與「化」區分,此處準備說明「化」是指脫離本質而生的現象。
    。
    此句接續前文「言有化者」,討論在「化」的過程中,現象是否脫離了原有的物質本質(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辨析現象的變異(變)與轉化(化)在依託本質上的差異。
    。
    此處討論色法之變與化。
    本句指某些現象並非自生,而是依託外部條件(緣)而生起,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變」的機制,即依託他物作為質地而產生變異。
    。
    此句在討論「變」與「化」的區別。
    在此脈絡中,「變」是指依託於某種物質基礎(本質)而產生的形態改變,而非完全脫離物質的憑空創造。
    。
    此處討論「變」與「化」的區別。
    所謂「變」,是指事物在改變形態時,仍需依託某種原有的物質基礎(質)而產生,而非憑空創造。
    。
    此處討論「變」與「化」的區別。
    所謂「變」,是指依託於某種本質(質)而產生的轉化,影像雖改變,但仍有本質可循,而非完全憑空產生。
    。
    此句為比喻「變」之義。
    在《宗鏡錄》此處討論質與化的區別,「變」是指依託某種本質(質)而改變形態,如同將水(本質)攪動轉化為酥酪,雖形態改變但仍有物質基礎,用以對比後文「離質化」的虛幻性。
    。
    此句作為「變」的實例,說明在有本質(質)的前提下,透過力量使物質形態發生改變,而非憑空創造,用以對比後文「離質化」的無中生有。
    。
    此句在討論「變」與「化」的區別。
    在此脈絡下,指透過緣他起而產生的變異(如將大地變為黃金),其結果雖然改變,但仍依託於原有的物質基礎(本質)而存在,而非憑空產生。
    。
    此句在討論現象的產生方式。
    與前文提到的「變」(依本質改變形態)不同,此處指透過禪定之力直接令現象顯現,屬於「化」的範疇,即不依賴物質本質而生。
    。
    此處區分「變」與「化」的不同。
    前文所述之「變」需依託本質(如大地變黃金),而此處之「化」是指由定力生起,不依託物質本質而直接顯現(離質化),強調一種無中生有的神通顯現。
    。
    此處區分「變」與「化」的不同。
    前文所述之「變」需有本質(質)作為基礎(如大地變黃金),而此處的「化」是指由定力生起,不依賴任何物質原形而直接顯現,屬於無本質的幻化。
    。
    此句描述「離質化」的特徵,指透過定力所化現之物,並非由既有的物質基礎(本質)轉變而來,而是從無到有的幻化,其本質如同虛空花般空無。
    。
    此處用「虛空花」比喻「離質化」的狀態,指完全沒有物質基礎、由定力直接化現的現象,強調其本質的空無與無根基性。
    。
    此句接續前文「離質化」之論述,說明定力生起的化現能力,能使原本不存在物質基礎的事物(如樓臺、七寶)憑空顯現,用以對比有本質的變現。
    。
    本句說明一種特殊的「化」法,即依仗定力(定心)直接顯現影像或物質,而不需要依止原有的物質基礎(離質),屬於心力造作的幻化現象。
    。
    此處指針對前述「離質而化」的現象,運用佛教邏輯分析法(四句),從本質與相分的有無來區分不同的境界狀態。
    。
    此句為論述定心化現之理的導引,旨在透過分析「本質」與「相分」在不同境界(境)中的有無,來區分實性境、假境與幻境的差異。
    。
    此句處於對「境」之有無的四句分析中。
    在此脈絡下,指感知對象同時具備物質實體(本質)與顯現的形態(相分),屬於實性境的範疇。
    。
    此句在討論心識對境的分類。
    在「有本質相分」的情況下,所對應的對象被定義為「實性境」,指具有物質實體或真實性質的對象,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假」境或無質之境。
    。
    此句在討論「實性境」的範疇,指出前五識(眼、耳、鼻、舌、身)所對待的對象具有本質相分,屬於實有之境。
    。
    此處討論的是「實性境」的範疇。
    在意識的運作中,初念(第一念)直接對接前五識所傳遞的影像,此時意識的對象具有相對的實質性,故將其歸類為有本質相分的實性境。
    。
    此句接續前文,將「少分獨頭意識」歸類於「有本質相分」的實性境之中。
    在《宗鏡錄》的意識分析中,意識在某些特定狀態下(如初念或部分獨頭意識)被視為具有實性境的特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識境之分析,探討心識在感知對象時,對象的「本質」(質)與「相貌」(相)之有無組合。
    此句標誌著四種分析情況中的第二種,用以區分實性境與假名境。
    。
    此處在討論心王緣之三境(有質、無質、有無質)的性質。
    針對「有本質相分」的第二種情況,判定其在本質與相分的關係上不具備真實性,故稱為「假」。
    。
    此處討論意識所緣之境。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有質獨影」是指意識所緣的影像雖然是虛擬的(假),但其對應的根源(質)在五識層面是存在的,此影像獨立於物質實體而存在於意識中。
    。
    此句在討論意識所緣之境的分類。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學說的脈絡中,此處將「帶質境」與「有質獨影」並列,共同屬於「有本質相分」的假境範疇,指意識所緣之境中仍帶有物質質相的部分。
    。
    此處在分析心識所緣的境相。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體系分析中,將相分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涉的是不具備物質質料特徵(無質)的相分,通常指心意識所緣的純粹影像或精神境。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心相分與所緣境的分析脈絡中,指「無質相分」在法相分析上並非自性真實存在,而是依他而成的假名設定。
    。
    此處討論意識所緣之相分。
    在宗鏡錄對心法分析的脈絡中,「無質獨影」指涉一種缺乏物質基礎(質)而僅以影像形式存在的認知對象,屬於假名之境,用以對比實性境。
    。
    此處在分析心王所緣之境的分類。
    在《宗鏡錄》對唯識體系之論述中,將所緣境分為有質與無質。
    此句指涉的是不具備物質特徵(質)的相分,後文將其定義為實性境,指涉第八心王所緣之種子或本智所緣之真如。
    。
    在《宗鏡錄》探討心王與所緣境的脈絡中,此句將前述的「無質相分」定義為「實性境」,指其不依賴假名或暫時組合,而是具有真實自性的對象,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假」境。
    。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下,第八心王(阿賴耶識)在認知對象(所緣)時,涉及三種不同的境界層次。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第八心王緣三境(質、影、相分)的分析,指出本智(圓滿智慧)在緣對象時,其運作邏輯與前述的實性境分析一致。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著《別行鈔》的內容,作為對前文法義的補充或佐證。
    。
    此句為引出定義的承接語,旨在探討心識對象(所緣)如何作為一種條件(緣)而促使心識生起。
    。
    此句解釋「所緣」的定義。
    在唯識學脈絡中,「緣」是指心意識所對接、觀察的對象(所緣),而「慮」在此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與思維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心意識所思考、對待的對象(慮處),在唯識學術語中被定義為「所緣」。
    。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對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區分「緣」與「所緣」,此處強調心意識所直接對待、慮及的對象(所緣境)。
    。
    此句描述「所緣」作為心識生起之條件的功能。
    在唯識學框架中,心識的生起需要對象(所緣)的牽引,說明境與心之間相互依存的生起關係。
    。
    此句在討論「緣」的定義。
    在《宗鏡錄》引用之論義中,心在生起時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所緣),此對象牽引心識而使其產生,因此稱為心之「所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分析「緣」這一名相的定義與理據,區分心之所慮的「所緣」與作為心生起條件的「緣」。
    。
    此句說明「所緣」與「緣」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心所慮之對象(所緣)同時也是牽引心識生起的條件(緣),兩者在功能上是同一件事的不同側面。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當「所緣」(心之慮處)同時具備「緣」(牽引心生之依託)的功能時,在唯識學術語中定義為「所緣緣」。
    。
    此處在討論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緣」視為心識所依託、對接的本體基礎,與後句的「所緣是用」相對,區分了本體(體)與作用(用)的關係。
    。
    此處討論「緣」的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緣」視為本體(體),而將「所緣」(意識所對接的對象或境界)視為該本體的運作與顯現(用),說明心與境之間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緣」與「所緣」的體用分析,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認知運作之中。
    。
    此處討論識的生起條件。
    在六識的運作中,心意識所對接的對象(所緣)與促使識生起的條件(緣)在實質上是同一回事,說明瞭識與對象之間不可分離的依存關係。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緣與所緣的論述,是用來解釋「持業」之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所緣緣」的體用關係後,準備正式針對大乘的義理定義進行論述,以正視聽或釐清誤區。
    。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說話者直接稱呼對方,準備針對其對「所緣緣」的誤解進行正義的闡述。
    。
    此句為對話開端,指出對方(毱多師)缺乏對大乘認識論中「所緣緣」之深層義理的理解,為後文詳細闡述「帶已相」等能緣與所緣之關係做鋪墊。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大乘佛教對於「所緣緣」之義理的具體定義與解釋,用以對比或修正對方的誤解。
    。
    此句為論述大乘「所緣緣」義理的開端,指出能緣的心在緣取對象時,並非單純接觸,而是「帶」著對象的「相」而緣。
    後文將此分為「挾帶」與「變帶」兩種義理來詳細解析心與境的關係。
    。
    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帶已相」進行名相拆解,分別對「帶」與「已相」這兩個術語進行定義與分類討論,以釐清大乘所緣緣的具體義理。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帶」字進行定義拆解,區分其在能緣與所緣關係中的兩種運作方式(挾帶與變帶)。
    。
    此處討論「帶」之義理,將其分為兩種。
    第一種「挾帶」是指能緣心直接與境體相結合而緣之的狀態,屬於心與境直接對接的緣取方式。
    。
    此句解釋「挾帶」的第一種義涵。
    在《宗鏡錄》的認知分析中,指能緣(心)在緣照對象時,不經過相分的轉換,而是直接與境之本體(境體)相結合的認知狀態。
    。
    此處討論心與所緣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帶」指心對境的緣取方式。
    相對於直接緣取境體的「挾帶」,「變帶」是指心在緣境時,隨境而變起相分(影像)來進行緣取的過程。
    。
    此句說明「變帶」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認識論框架中,能緣心並非直接挾帶境體,而是透過心識的變現,產生出對應的「相分」(影像或表徵),藉此相分來緣照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已相」進行定義拆解,將其區分為「體相」與「相狀」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以分析心如何緣境。
    。
    此處在討論「已相」的兩種義理。
    第一種是指對對象本體(體)之特徵的認知,將這種體之相狀定義為「相」。
    。
    此處在討論「已相」的兩種義涵。
    第一種是體相(本質),第二種則是相狀(外在形態)。
    本句明確定義將事物的形態特徵歸類為「相」的範疇。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帶」之二義中的第一種「挾帶」,進一步結合「相」之二義中的「體相」進行詳細論述,探討能緣心如何直接緣於境之本體。
    。
    此句說明在能緣與所緣的關係中,最基礎的智慧(根本智)其對象(所緣)即是絕對的真理實相(真如)。
    在《宗鏡錄》的體相論脈絡下,這屬於「挾帶體相」的緣照方式,即能緣心直接對接境體的本質。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能緣心與所緣境的關係。
    這裡的「挾帶」是指能緣心在認知對象時,直接與對象的本體相狀(體相)結合,而非透過變起相分(變帶)來認知,是用以說明根本智緣真如時的直接性。
    。
    此句接續前文「根本智緣真如」,說明當能緣(心)與所緣(真如)相結合時,被認識的對象(真如)在此關係中扮演「所緣緣」的角色。
    。
    此句處於討論心識能緣與所緣的脈絡中,說明在挾帶體相的緣照過程中,涵蓋到內二分(能緣與所緣)之相狀的緣對關係。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內二分的關係。
    自證分作為一種特殊的覺知功能,其對象(所緣)即是見分,藉此使心識能自我覺知其認知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對「所緣緣」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體相分析框架中,討論能緣與所緣的關係時,指出自證分緣見分的情況,同樣屬於一種攜帶「體相」(本質之相狀)的緣起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與對象的關係中,定義當心識(能緣)在認識過程中,其所對應的對象(境)在特定的體相關係下,被界定為「所緣緣」。
    。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中的能緣與所緣關係。
    能緣心是指主體端具有認知、觀察能力的意識心,與被認知的對象(所緣)相對應。
    。
    此處討論能緣心(能緣分)在緣境時,並非單純緣於境,而是同時攜帶著內在的見分(能緣)與所緣分(所緣),這種心識運作的狀態被稱為「挾帶」。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探討在認知過程中,心識如何透過「變相」的方式來緣對對象(所緣),並準備對此名相提出兩種不同的解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針對前文提到的「二變帶相狀相」之名相,在論著或註釋中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詮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龍興大師對前文「二變帶相狀相」之兩種不同解釋中的第一種觀點。
    。
    此句在討論「變帶相狀」的定義,龍興鈔主認為其指涉的是有漏的意識狀態及其伴隨的心理作用(心所),說明在緣境時心識的變相特質。
    。
    此句在討論心識緣境的機制,將「有漏心心所」與「無漏後得智見分」並列,說明無論是凡夫的有漏心,或是修行後獲得的無漏智慧,在緣境時皆涉及見分的運作。
    。
    此句描述心識(能緣)與其對象(所緣境)產生聯繫的瞬間,是探討心識如何透過「變相」來認識對象的過程。
    。
    此處討論心識緣境的機制。
    指心識(如見分)在緣對象時,並非直接對接,而是透過改變自身的相狀(變相)來對應所緣之境,說明心識與境之間存在一種轉換或表象的對接過程。
    。
    此處討論心識(有漏心心所及無漏智見分)在緣境時的變相作用。
    說明心識在對境時,無論所緣之境是具有物質形態的(有質)或是非物質的(無質),其變相緣境的機制是一致的。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緣境時的相狀。
    根據上下文,龍興鈔主認為有漏心心所或無漏智見分在緣境時,會產生一種變相的狀態,這種附加在緣境上的相狀被稱為「變帶」。
    。
    此處討論心識緣境時,心識將境轉化為可感知之「相狀」與可定義之「名相」,作為所緣緣的呈現方式。
    。
    此句在討論心識緣境的機制。
    指前文提到的「變相」或「名相」在認知過程中,扮演了被心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所緣)之角色。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論著《顯幽鈔》的觀點,以進行對比或論證。
    。
    此句討論唯識學中「自緣」的機制。
    八識(阿賴耶識)分為見分(能識)與相分(所識),此處描述見分將自身的相狀作為緣分(對象)而進行認知的情況。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緣」的機制。
    在引用《顯幽鈔》的觀點中,指八識見分在緣其自相(親相)時,並非直接緣,而是透過某種附加或夾帶的狀態來緣,此即所謂的「挾帶」。
    。
    此句為論議轉折語,作者在引用《顯幽鈔》關於八識見分緣自親相時為「挾帶」的觀點後,準備對該說法提出質疑與反駁。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作者在引用前人(如《顯幽鈔》)對八識見分緣自親相的觀點後,提出質疑,準備隨後論證該觀點存在邏輯漏洞(三失)。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轉折,作者在分析前述關於「挾帶」與「變帶」的觀點後,採取反證法,假設前述觀點成立,進而推導出其邏輯矛盾(即後文所述之三失)。
    。
    此句為論證之轉折,作者針對前文引用的觀點(關於八識見分緣自親相時為「挾帶」之說)提出質疑,指出若採納該說法,將導致三項邏輯或義理上的錯誤。
    。
    此處為《宗鏡錄》對唯識學中關於八識見分緣自親相之論議進行的邏輯辨析。
    作者指出若採納前述觀點,會導致「挾帶」與「變帶」這兩個不同的緣起機制在定義上變得沒有區別,從而產生理論上的矛盾(失)。
    。
    此句在討論唯識學中關於「挾帶」的定義。
    在此脈絡下,指見分直接以境的本體(境體)作為緣,而非透過相分轉化,用以論證「挾帶」與「變帶」之間是否存在區別。
    。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中關於「相分」與「見分」緣起關係的術語定義。
    文中將「親相(自相)作為緣」的情況定義為「挾帶」,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變帶」。
    。
    此句在討論「挾帶」與「變帶」的區別。
    此處說明「變帶」的機制:是指事物在變異後產生的相分(特徵部分)成為緣分,進而導致後續的生起。
    。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境之關係。
    根據上下文,當相分(心之對象面)因緣而變起時,這種狀態被定義為「變帶」。
    。
    此句處於對唯識名相的辨析論證中,討論「相分」與「挾帶」之定義是否一致,旨在指出若將相分等同於挾帶,則會導致與「變帶」無別的邏輯矛盾。
    。
    此句處於對「挾帶」與「變帶」名相的邏輯辨析中。
    作者透過前文對相分(相分)之定義的推論,指出將相分稱為「挾帶」或「變帶」在實質義理上是同一回事,並無差異。
    。
    此處在討論論理推演中的錯誤(失),指出當前對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與過去的傳統定義不一致,導致邏輯上的相違。
    。
    此處為論述名相定義之對比,討論古今對「挾帶」這一術語在義理上的理解差異。
    。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挾帶」與「變帶」之名相定義時,指出古時對「挾帶」的定義與現行邏輯或義理之間存在微小出入。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討論「變帶」與「挾帶」在義理上的差異或一致性,探討心相變異與本質關係的邏輯推演。
    。
    此句處於對「挾帶」與「變帶」名相辨析的論證過程中。
    作者在對比古今術語用法,指出若將其視為「變帶」來理解,則與理路相符,不存在矛盾。
    。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演變。
    作者指出在當前的論述框架中,將「相分」(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相狀部分)定義為「挾帶」(指隨附於本質之上的相狀)。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相分與質相的關係中,對比今古對同一現象之稱呼差異。
    此處「變帶」指涉的是一種狀態的改變或隨之而來的伴隨現象,用以討論心相與質相之辨。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指出「今言」與「古云」在對待「相分」與「變帶」的定義上存在邏輯衝突,用以導出後續對理路之推演與修正。
    。
    此處在討論心相分(心之功能或特徵)的性質。
    作者透過分析「變帶」一詞,指出其僅是依緣而生的相狀(唯緣),而非具有獨立實體的本質(本質失),旨在破除對相分具有實體質相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心識對對象的感知方式。
    作者透過反問,指出即便在「變帶」的情況下,依然存在著對對象質相的感知成分(相分),用以論證心識變現與對境關係的理路。
    。
    此句在討論相分與質相的關係,透過反問形式,強調所見之相分實則為心識的變現(心變),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質相。
    。
    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從先前的名相爭議(變帶與挾帶)轉向使用邏輯理路進行推導,以釐清相分與境體的關係。
    。
    此處在討論心識對對象的呈現方式。
    作者強調討論的焦點在於「相分」(識中所現的影像),而非討論對象本身的物質實體(質)有無,旨在區分「變帶」與「挾帶」在心相呈現上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相分」與「境體」之關係。
    作者指出,所謂的「變帶」(相分的改變),其成立並不取決於對象是否具有物質實體(質),而是心識呈現相狀的機制問題。
    。
    此處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方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變帶」是指心識的相分(表現形式)隨境而變,而非單純依附於對象的物質本質,強調認知過程中的轉化與呈現。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變」與「帶」的認知機制。
    相分是意識對對象的呈現,若意識不經過「變」的過程而直接附著於境體,則被稱為「挾帶」而非「變帶」。
    。
    此處討論心識對對象(境)的認知方式。
    若不經過「變相分」的轉化(變帶),而直接與對象的本體相接,則被稱為「挾帶」。
    這是針對唯識學中「相分」與「境體」關係的邏輯推論。
    。
    此處討論心識對境的認知機制。
    若心識不經過「變相分」(將對象轉化為心相)而直接附著於境體,這種缺乏轉化過程的直接附著,在論義中被稱為「挾帶」。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唐三藏(玄奘)對「挾帶」與「變帶」義理之論述或翻譯處理。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所緣的相分如何與境體結合。
    作者指出玄奘三藏(唐三藏)在論述中採用「挾帶」一詞,用以區分直接附著於境體而未改變相分的狀態,藉此修正或補充前文關於「變帶」的義理。
    。
    此處指玄奘三藏(唐三藏)在翻譯或論述時,使用「挾帶」一詞來修正或補充先前關於「變帶」的論述,以使義理更加嚴密,避免被對方攻擊或產生誤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界定前文所述觀點或術語(如「變帶」)之持有者,指涉在玄奘譯經或論述脈絡中,早於當前論述時期的那些大乘佛教論師。
    。
    此句在討論識與所緣之關係。
    根據上下文,古大乘師僅論述「變帶」(即識在緣境時產生相分之變現),而未提及「挾帶」(直接附著於境體),故此處在對比不同論師的觀點差異。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標誌著從前文對大乘師之討論,轉向利用論典論據來批判小乘(特別是後文提到的正量部)對於識之對象(所緣)及其條件(緣)的認知。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記,用於將前述之「依論破小乘所緣緣義」的論證過程分為兩個階段或兩個對象進行分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是針對正量部(Pramāṇa)的觀點進行邏輯上的破斥與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作者的分析轉入引用論書原著內容的開始。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五識(眼、耳、鼻、舌、身)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接的對象(所緣),為後文分析能緣與所緣的關係做鋪陳。
    。
    此句討論五識(能緣識)與其對象(所緣)的關係。
    在論辯正量部師的觀點時,探討識在生起時是否必須承載對象的相狀(相),以及這種「帶相」的機制如何運作。
    。
    此句處於論述五識所緣之爭議中,旨在說明正量部師所主張的「所緣緣」不僅能讓識帶相而起,且必須具備獨立存在的實體(實有),作為識生起的依據。
    。
    此句討論的是「所緣」作為識之生起條件的邏輯。
    在論辯語境中,探討能緣識(主體意識)是否必須依託於具有實體的所緣(客體對象)才能生起。
    。
    此句為論辯之開端,論主在此直接對正量部(Sautrāntika/Pramāṇavāda)的論師提出質詢,準備針對其對「所緣緣」的定義進行破折。
    。
    此句為論辯式的承接語,用於假設對手(正量部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反駁與破折。
    。
    此處為論主在破正量部師之見解,討論「所緣緣」的定義。
    正量部師主張所緣緣僅具有「能生識」(作為產生識的因緣)這一種義涵,而否定了識在緣對象時會「帶彼相起」(即識中呈現對象之相狀)的說法。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所緣緣」的定義。
    論主在反駁正量部師的觀點,探討能緣(識)在產生時是否必須帶有對象的相狀(彼相),以及這是否符合所緣緣的定義。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推論結論。
    在量論(因明)的討論中,若將「所緣緣」的定義僅限於「能生識」而否定其「使識帶相而起」的功能,則該對象將不再符合「所緣緣」的完整定義,故得出此否定結論。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量》之論理來反駁前文正量部師的觀點。
    。
    此句出於《宗鏡錄》對量論(因明)的討論,旨在透過邏輯量法(量論)來分析眼識及其對象(所緣緣)的性質。
    此處將「所緣緣」定義為「有法」,是用於建立論證前提的量詞,探討識與其對象之間的實體關係。
    。
    此句處於量論辯論語境,討論「所緣緣」的定義。
    在此脈絡中,旨在論證若某法僅具有「能生識」的功能,而缺乏能被眼識直接對待的特質,則不能被定義為眼識的「所緣緣」。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辯論結構中,用於引出支持前述量論(論題)的理由(因)。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區分「所緣緣」(識所對象)與「眼識因緣」(產生識的條件)。
    論者主張某對象僅具備「能生識」的因果功能,而非作為識直接對待的「所緣」對象,以此反駁對方的量論推論。
    。
    此處在討論「所緣緣」與「能生因緣」的區別。
    作者以眼識的產生過程為喻,說明某些條件僅具有「能生識」的功能(因緣),而非識所直接對象化的「所緣」。
    。
    此句描述論辯過程中的邏輯轉折。
    在因明論辯中,當一方提出論點後,對方或同一論者為了完善論證,會採取「反向立量」的方式,透過建立對立的量法(論證結構)來破除對方的主張或證明原論點的正確性。
    。
    此句出於《宗鏡錄》對因明量論的辯論過程。
    在此語境中,「有法」是指被討論的對象(宗)具有某種特徵或屬性。
    此處是在設定量論的「宗」項,旨在探討眼識的產生條件(因緣)是否屬於「有法」的範疇,以進一步推論其與所緣緣的關係。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辯論脈絡中,討論「因緣」與「所緣」的區別。
    在此語境下,對方試圖將「眼識的因緣」(能生識的條件)等同於「眼識的所緣緣」(識所對待的對象),以進行邏輯上的反駁(返立量破)。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
    在因明論辯中,當對方提出量論(論證)試圖破除我方觀點時,我方隨即提出「宗」(主張)與「因」(理由)來進行反駁或說明。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辯論脈絡中,旨在區分「因緣」與「所緣」。
    論者主張某法之所以被視為因緣,是因為它具有「能生」(能產生結果)的特性,而非因為它是識所直接對象化的「所緣」。
    。
    此句在討論因緣與識的關係,以眼根與色法(視覺對象)的接觸作為比喻,說明識的產生需要對象(所緣)作為條件。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證(宗因喻)之深層義理的詳細解釋。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辯論脈絡中,討論「緣」的定義(如所緣緣、能生一義等)。
    「挾帶」在此是指一種特定的邏輯推論或對因緣關係的界定方式,作者指出古大乘師在論述識與緣的關係時,並不採取這種特定的論證路徑。
    。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緣」與「所緣」。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說明當本智(如來之智慧)直接認識真如時,真如在該認識過程中扮演的是被認識的對象(所緣緣)之角色。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評判語,指出前述關於「本智緣真如」作為所緣緣的論證在邏輯或義理上存在漏洞或錯誤。
    。
    此句討論的是正量部(Pramāṇavāda)對於緣分關係中「帶」或「變帶」的論理認定。
    在討論識與所緣之關係時,探討對象是否能承載或伴隨特定的相狀(帶),以及這種狀態是否能改變(變),用以論證所緣緣的成立與否。
    。
    此句在討論認識論中的「所緣緣」,說明眼識(能緣)與色法(所緣)接觸並產生認知過程的具體情境,用以論證認識過程中的對象承接關係。
    。
    此句處於對正量部(Pramāṇavāda)觀點的論辯中。
    討論的是當眼識緣色時,若不允許「變帶」(即意識或識與對象之間存在某種媒介或轉換關係),則無法在邏輯上成立所謂的「所緣緣」之義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之前的正量部轉向對經量部(Sautrāntika)觀點的批判與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書的作者(論主)開始針對前文提到的經部師觀點進行論述或反駁。
    。
    此句為論主在進行辯論時,針對對手「經部」學派之觀點所作的指稱,旨在開啟對該派義理的破折。
    。
    此句為論主對經部師(經量部)觀點的引述。
    經部認為眼識等識能直接緣對外由元素和合而成的「假色」(如桌椅、山河等複合體),將其視為識的對象(所緣緣)。
    。
    此處為論主針對經部師關於「外和合假色」作為所緣之觀點進行否定,旨在展開後續的破折論證。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讓步,討論眼識與所緣(色法)之間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論主假設經部師的觀點,探討眼識是否能「帶」有粗重的物質相狀,以進而推論即便如此,若所緣無體,依然不能成立真正的緣起關係。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論主在假設對方的觀點:即便承認粗色相可以作為眼識的對象(所緣),但在缺乏實體的狀況下,依然不能成立真正的「緣」關係。
    。
    此處在討論識與對象的關係。
    論主反駁經部師,指出即便暫且承認眼識帶有粗色相而可作為「所緣」(識所對向的對象),但因其缺乏實體,因此在法義上不能成立為能生起識的「緣」。
    。
    此處論主在批駁經部師的觀點。
    經部師認為外在和合的假色可以作為識的所緣,但論主指出,既然假色是因條件和合而成的,本質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無體),因此不能真正作為能生起識的「緣」,而僅能被稱為「所緣」。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當識對象(所緣)缺乏實體時,雖然意識能產生對該對象的錯覺(如見第二月),但這種錯亂的認知不能被視為真正的「緣」(能生識的實體條件)。
    。
    此句以「水中月」或「幻月」為喻,說明當識心錯亂或執著於無體之假色時,所見之對象雖有顯現(名所緣),但因缺乏實體,不能真正作為生起識的條件(不得名緣)。
    。
    此處承接前文「見第二月」之比喻,說明錯覺中所見之像(如幻像、錯見之月)缺乏真實的自性實體,因此無法作為產生真實識分的真正「緣」。
    。
    此處討論的是「緣」與「所緣」的區別。
    文中以眼識錯亂見到第二月為例,說明若對象(所緣)本身沒有實體,則無法真正作為「緣」來觸發或產生真實的識分,僅能被稱為名義上的所緣。
    。
    此處討論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錯亂或執著假色的情況下,對象雖在名義上被視為識的對象(所緣),但因缺乏實體,無法真正地作為生起識的條件(緣),強調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
    此處討論的是「所緣」與「緣」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若對象(如第二月)缺乏實體,雖能被意識感知而稱為「所緣」,但因其無實體,無法真正地作為生起識心的實質條件,故不能稱為真正的「緣」。
    。
    此處討論的是由多種成分組合(和合)而成的物質現象(色),因其缺乏獨立的自性,故稱為「假色」。
    在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當意識將其執著為無體時,該對象僅能被稱為「名義上的所緣」,而不能成為真實的「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第二月」無實體、僅能作為名義上的所緣而不能真正生識的比喻,類推至「和合假色」的性質,說明兩者在缺乏實體而不能成為真實緣分的邏輯上是一致的。
    。
    此句為論辯轉折語。
    在《宗鏡錄》的論理分析中,作者準備運用因明學(Hetuvidya)的「量」來推翻前述的錯誤見解,引出後續的宗、因、喻論證過程。
    。
    此句出於《宗鏡錄》中關於量論(因明)的辯論過程。
    此處為「立量」階段,對方(汝)主張和合麁色(由多種成分組合而成的粗大物質)具有實體(是有法),以此作為論題,準備進一步討論其是否能作為眼識的真正緣分。
    。
    此句處於量論(因明)破論的邏輯推演中。
    透過「設」字建立假設,探討「和合假色」雖然在現象上被眼識感知(所緣),但在實體上並不具備能生起識的真實性質(非緣),旨在論證假色的無體性。
    。
    此句為因明論辯之承接語。
    在因明邏輯中,「宗」指正宗(主張),「因」指理由(論據),此處指出接下來將陳述用以支持論點的宗與因。
    。
    此句處於因明論辯的「宗因」結構中,旨在說明對象(和合麁色)之所以被視為「所緣非緣」(名義上的對象而非真實對象),是因為其本質是假合而無自性的實體。
    。
    此處運用因明論證中的「譬喻」來證明假名和合之色無實體。
    以「第二月」(水月)比喻和合色,意指其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真實的自體,僅是緣起而生的幻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觀所緣緣論》的偈頌來支持前文關於「和合假色」非真實存在的論證。
    。
    此句出自《觀所緣緣論》之偈頌,討論對象(所緣)的性質。
    在此語境中,「和合」指由多個要素組合而成,意指所感知之對象是依賴於五識的共同作用或組合而顯現的假相,而非獨立實有的實體。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辯脈絡中,使用「設」字建立一個假設前提,探討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是否具備真實的實體(緣),用以推導後文關於「體實無故」與「如第二月」的虛幻結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觀所緣緣論》論證「和合麁色」之性質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所緣之對象若僅為假名和合,則缺乏獨立、真實的自性(體實),因此無法作為真實的緣來引生識,如同水月之幻象。
    。
    此處以「第二月」比喻錯覺或假相。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水月被稱為「第二月」,用以說明所緣之對象雖有顯現,但其體性實無,是用來破除對假有之體的執著。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經部」(經量部)中某種特定觀點的論據,以便後文由論主進行破斥。
    。
    此處描述經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認為由極微粒子和合而成的粗大物質(麁色)雖然是假有,但其構成的極微粒子則是實有的。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討論「和合色」(由極微組成之物質)的性質。
    對手(經部)主張即便和合色是假有,但其構成的極微是實有,故能成為識的所緣。
    本句是用以承接對手論點的讓步假設,指涉和合色雖非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現象。
    。
    此句描述經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認為由和合而成的粗色雖然是假有,但其組成成分中的每一個極微粒子在實體上是真實存在的,並能作為識的對象。
    。
    此句描述經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主張和合色雖為假有,但其構成的極微粒子在實體上具有真實性(實有),能作為識的對象。
    。
    此句描述在經部(阿毘達摩)的觀點中,極微(最小物質單位)被視為實有,因此能作為對象(緣),觸發眼、耳、鼻、舌、身五識的生起。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代表經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主張極微實有且能作為五識的緣分,以此質詢對立觀點。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主(作者)開始針對前文對手(經部執雲)的觀點進行邏輯上的破斥與辯論。
    。
    此句為論主在反駁經部(說一切有部)觀點時的承接語。
    討論焦點在於「和合色」(複合物質)與「極微」(物質最小單位)之間的構成關係,以及其是否能作為識的所緣。
    。
    此句為論辯中的「設使」假設法。
    論主在反駁對方觀點時,先採取暫時承認對方前提(即承認和合色能成極微並作為緣)的姿態,隨後再推導出矛盾之處以證明對方論點不成立。
    。
    此處為論主針對前文之反駁。
    論證重點在於:即便某些色法能構成極微,但極微本身並不作為識的緣分(所緣),因為識在生起時並不帶有極微的相狀。
    。
    此句處於論主破斥對方的論證過程中,討論識與其所緣(對象)之間的關係。
    此處指眼識等五識在生起時,其所緣之相與產生識的根源(如極微或根)之相並不相同。
    。
    此處論述識與其緣的關係。
    論主主張,雖然極微(物質最小單位)能作為緣引發五識,但所產生的識本身並不具有極微的物質屬性(相),以此證明識與其所緣之根或極微在性質上的區別。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旨在說明識的產生並不必然帶有其根(感官器官)的相狀,用以支持前文關於極微非所緣的論點。
    。
    此處討論識與根的關係。
    論述眼識在生起時,其識體本身並不包含或具有眼根的物質特徵,旨在說明根與識是不同的法,識不能將其自身的生起根源(眼根)作為其認識的對象。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主體陳述,旨在說明感官根源(根)與其產生的意識(識)之間,在緣相上的不相應關係,作為後文「不能緣根」的論據。
    。
    此處討論根與識的關係,說明五根(眼耳鼻舌身)僅作為產生對應五識的條件,而識在產生後並不必然能反過來將其根源作為認識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前句的「五根」轉向「五識」,以論證根與識之間在緣相上的不對等關係。
    。
    此處論述識與根的關係:根是識產生的條件(因),但識的對象(緣)必須是根之外的客體。
    因此,眼識不能反過來將眼根本身作為其認識的對象,以此證明識與根的區分以及認識過程的定向性。
    。
    此處為因明論證過程中的「立量」階段,作者準備以「根」(感官)與「識」的關係,作為類比(喻),用以論證極微與五識之間的關係。
    。
    此處指作者運用因明學(Hetuvidya)的論證結構,將前文關於根與識的關係作為類比,正式提出一個邏輯推論(量),以證明後續的法義。
    。
    此句出現在因明量論的論辯脈絡中,作為「立量」(建立論據)的宗分。
    旨在討論色法(物質)能否構成極微,以及其在認識論中是否屬於「是有法」(具有實體存在或可被認知的法)。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證過程中,討論「緣」與「所緣」的區別。
    在佛教認識論中,「緣」是指產生識的條件(如根、境),而「所緣」是指識所直接對準、捕捉的對象。
    此處設定一個假設前提,用以推論極微或根等法在認識過程中的角色。
    。
    此句出現在因明論證的結構中。
    在立量(建立論證)的過程中,接在「宗」(命題)之後,用以引出「因」(理由/根據),旨在證明命題的成立。
    。
    此句為因明論證中的「宗因」(理由)。
    在討論五識與其根(如眼根)或極微之關係時,指出五識在生起時,其相分並不包含所緣根的特徵,以此證明五根並非五識的所緣。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證過程中,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證邏輯(關於極微是否為五識所緣)與先前討論五根(眼耳鼻舌身)作為非所緣的類比推論方式一致。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所緣緣論》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五識與極微、五根之間緣分關係的邏輯推論。
    。
    此句出自《觀所緣緣論》之偈頌,討論極微(物質最小單位)是否能作為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所緣(對象)。
    此處為論證之起首,探討極微與五識之間的關係。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辯論脈絡中,討論極微是否能作為五識的對象(所緣)。
    「設許」為假設對方的立場,探討若承認極微非五識之所緣,將導致後續「相分無」的邏輯結果。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極微是否為五識之所緣。
    論者主張若極微非五識所緣,則在識的認知過程中,對應於對象特徵的「相分」將無法成立,從而推導出矛盾。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些法雖然與識相關聯,但並不作為識的直接所緣(對象)。
    在此脈絡中,眼根是產生眼識的條件,而非眼識所認識的對象,用以論證「非所緣」的邏輯可能性。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旨在引入十八部論師對於所緣緣與相分關係的共同見解,以對比後文的分析。
    。
    此句處於對《觀所緣緣論》的論辯脈絡中,討論五識與極微之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由於先前已承認(許)某法帶有特定的相狀(相分),因此導致後續的推論結果(如「所以不破」)。
    。
    此句處於對《觀所緣緣論》偈頌的論辯脈絡中,討論極微與五識之關係。
    在此語境下,「不破」是指前述的論證邏輯或對方的主張在既有的前提(如十八部師的義理)下,無法被邏輯地駁倒或否定。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前述論點(十八部師之義)後,準備提出其認為正確的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對應經典的「疏」論(詳注)之觀點,以便後續進行法義分析與辨析。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帶相」與「法」之性質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判析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分析對手或前人(疎雲)的論點,探討特定法是否具有實體或相分。
    。
    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義的邏輯推演中,討論某種法是否具備特定的「相」(特徵或屬性)。
    在《宗鏡錄》的論辯語境下,此處是在設定一個前提條件,探討若某法具有已述之相時的性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有法」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後文隨即展開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
    。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出針對前文提到的「有法」之定義,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詮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顯幽鈔》對前文「有法」之兩種解釋中的第一種觀點。
    。
    此句為引用《幽鈔》對前文「若有法」之定義起首,旨在區分「體實法」與「假法」或「遍計相」之差異,討論何種法能真正構成緣起之因。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緣起與識之關係的脈絡中,定義「有法」為具有實體性質的法,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假法」與「遍計相無體法」,強調唯有具備體實之法才能作為真正的緣而產生作用。
    。
    此處在討論「有法」的定義,透過「揀」字將不具體實的「假法」與「遍計相」排除,以強調唯有「體實法」才能作為產生識的緣。
    。
    此句在討論「緣」的成立條件。
    在唯識學框架下,遍計所執相(遍計相)是基於依他起性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其本身並無獨立的實體(無體),因此無法作為真正的「緣」來牽引識的生起。
    。
    此處討論的是「假法」與「遍計相」之性質。
    在唯識學框架中,缺乏體實的法雖能作為意識對待的對象(所緣),但因其無體,無法真正作為產生識的條件(緣)。
    。
    此處討論的是識之所緣。
    根據上下文,假法與遍計相因其缺乏體實性,僅能作為識的對象(所緣),而不能作為能驅動識生起的實質條件(緣)。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旨在區分「所緣」(僅被意識對象化)與「緣」(能實際驅動識生之條件)。
    在《宗鏡錄》討論三性(遍計、依他、圓成)的脈絡下,強調真正的「緣」必須具備體實法之效能,而非僅是虛妄的遍計相。
    。
    此處討論「緣」的成立條件。
    在《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等論義的脈絡中,強調要能作為產生識的「緣」,該法必須具備實體性(體實),而非僅是遍計相的虛妄假名,如此才能具有牽引識生之力量。
    。
    此處接續前句「須是有體實法」,說明若要能作為「緣」來牽引識心,該法必須具備實體性質,進而擁有能產生作用的效能(力用),而非僅是遍計相的虛妄假法。
    。
    此處討論「緣」的成立條件。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脈絡中,真正的「緣」必須是有體實法(如圓成實性或依他起性),才具有足夠的力量去牽引心識,使其對該對象產生認知(生識)。
    。
    此處在討論能作為「緣」的體實法。
    根據宗鏡錄對三性之論述,遍計相為無體,而圓成實(真如)與依他起(有為法之實相)具有體用,能牽引識心,故在此被列為能成緣的體實法。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性(遍計、依他、圓成)的脈絡中,用以區分「遍計相」之無體與「圓成實」及「依他起」之有體。
    強調唯有具備實體(有體)的法,才能作為能牽引識心的「緣」。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二龍興對前文關於「有體法」與「緣」之關係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有體法」的論述,旨在引出後文對圓成實性與依他起性如何作為「緣」能牽引心識的邏輯推導。
    。
    此處討論「緣」的體實性。
    在《宗鏡錄》的唯識框架中,唯有「依他起性」(條件合成的現象)與「圓成實性」(現象的真實本質)具有體實法之能,能作為牽引心識的緣;而「遍計執性」因是虛妄妄想,無體實故不能為緣。
    。
    此處討論的是能作為「緣」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只有具備實體(有體)的法(如圓成實與依他起)才能牽引心識,構成真正的緣;而遍計所執因無體,故不能成為真正的緣體。
    。
    此處討論的是「緣」的成立條件。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脈絡中,只有具備「有體」(實質性質,如圓成實與依他起)的法,才能作為真正的緣,對心識產生牽引作用,使其生起對應的認知。
    。
    此處討論的是能牽引心的法(有體法)在唯識體系中被定義為「緣」。
    強調只有具備實體(體)的法才能真正作為牽引心的緣分,以區別於無體的遍計所執。
    。
    此處在討論三性(圓成實、依他起、遍計所執)中,有體法(圓成依他)因具有實體性質,能作為心的牽引對象(緣),因此其性質不成立於「無體」的狀態。
    。
    此句在討論法之體性的有無。
    對比前文「有體法」能作為緣,此處轉而討論「遍計」之法,旨在說明遍計所執之法因缺乏實體(無體),故不能作為真正的緣體。
    。
    此處討論遍計所執性,指由於其僅是妄想所造,缺乏真實的自性(體),因此無法作為真正的緣體而存在。
    。
    此處討論遍計所執性的特質。
    因遍計所執本無實體(無體),故其不能作為真正的「緣體」(能牽引心的實體),而僅僅表現為意識在妄想中產生的「有所緣」之狀態。
    。
    此處討論遍計所執性的特質。
    因遍計所執本質上是虛妄、無體的,雖然心識在錯覺中「有所緣」(對象),但因為它缺乏真實的自性(無體),所以不能成為真正能牽引心識、構成緣起關係的實體(緣體)。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法與對象的關係。
    在此脈絡中,區分「緣」(能緣的體)與「所緣」(被緣的對象)。
    此處旨在分析當意識對象(所緣)在有無體之分時,其性質如何界定。
    。
    此處討論的是「所緣」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所緣之體並不固定於單純的「有」或「無」,而是能通達、涵蓋有與無兩種面向,用以說明心識所對象之體的微妙特徵。

名相註解
  • 護法菩薩:指印度唯識宗大師護法(Dharmapāla),是彌勒菩薩後之重要傳承者,對唯識學體繫有深遠影響。
  • 心生:指心識的生起或意識的運作。
  • 本質:此處指作為生起基礎的實體或物質基礎(質)。
  • 正義:在此指正確的義理、正確的解釋或正統的論說。
  • 所緣緣: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是心生起時必須具備的條件之一。
  • 有無:指法相的存在(有)與不存在(無)。
  • 不定:指非絕對、非恆常,隨緣而異。
  • 唯識之境:指意識所顯現的對象,在唯識學中認為此境並非外部實體,而是心識的變現。
  • 親相分:唯識學術語。指心識直接對待的對象相狀,與「疎相分」相對,強調對象與識之間直接、緊密的關聯性。
  • 外質:指心識之外的客觀實體或物質基礎,在唯識學中是被否定的對象。
  • 慈恩:指唐代唯識宗大師玄奘(慈恩寺譯場之主),在此處為論著之引用對象。
  • 唯識:指唯識宗之教義,主張外境不存在,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負責儲藏種子、承接業力之識。
  • 第六:指第六識,即意識,負責分別、領悟與綜合判斷之識。
  • 八識:指唯識學中的八種意識,包括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緣:佛教術語,指意識對接、依託或對象化。在此指識與其對象的關係。
  • 前五:指前五識,即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識。
  • 第七:指第七末那識,主宰執著我相之識。
  • 定:此處為肯定詞,意為「確實」、「必定」。
  • 扶塵根:指依附於肉體感官(塵根)的物質部分,此處指他人的感官器官。
  • 異界器:指其他世界的物質環境或器世間。
  • 定果色:指透過禪定修行而感得的色法,在唯識學中討論其作為識之緣境時,涉及其是否具有獨立於識之外的本質。
  • 自三境:在唯識學語境中,指第八識所緣的自身三種對象,通常指種子、自體(識本身)及自相。
  • 親變:指識之自身的變現,即心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行影像的過程。
  • 親緣:指心識與其變現之影像之間直接、緊密的因果或對應關係。
  • 十八界: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共十八種存在範疇。
  • 無體法:指沒有物質實體或不具備固定自性的法,在此語境中與「本質」相對,用以討論識之所緣的性質。
  • 質:指本質、物質基礎或依託的實體。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法或色法在緣對象時,是否具有可依託的物質基礎。
  • 六八: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與八識(包括前六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
  • 果色: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色法,與由心造的「心色」或由自然條件產生的「自然色」相對。
  • 變:指依託於本質而產生的形態改變或影像顯現。
  • 化:指離於本質或由他緣引起而產生的轉化。
  • 託質:依託於某種物質基礎而存在或產生變化。
  • 緣他起:指依賴外部條件(緣)而生起,非自體獨立存在。在此處特指依託他物之質地而產生變化的現象。
  • 影像:指顯現出的形態或相狀。
  • 酥酪:古印度常見的乳製品,由牛奶或酸奶攪拌濃縮而成,此處比喻物質形態的轉化。
  • 定力:指禪定所產生的精神力量,在此語境中特指能使心念化現為物質現象的神通能力。
  • 離質:指不依賴物質基礎、沒有實體原形。
  • 無而忽有:指離質化之現象,指不依賴物質基礎而由心力直接化現,強調其幻象性質。
  • 虛空華:佛教常用比喻,指在虛空中不存在的花,用以說明某事物雖然看似存在,但實際上完全沒有實體或根基,純屬幻化或錯覺。
  • 化出:指透過定力或神通,使事物由無到有地顯現。
  • 七寶:佛教傳統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珊瑚、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此處代表極其珍貴且物質化的顯現。
  • 定心:指進入禪定狀態、專注不亂的心念,在此為化現現象的動力來源。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的四種可能性,通常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在此脈絡中是指針對本質與相分之有無所作的四種組合分析。
  • 相分:指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與能識的「見分」相對。
  • 三境:此處指後文將詳述的三種境界(實性境、假境、幻境)。
  • 實性境:指具有真實性質或物質實體的對象(境),在宗鏡錄的識相分析中,對應於有本質相分的認知狀態。
  • 前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根對外感知的初步意識。
  • 明瞭意識:指能覺知、分辨對象的意識心王。
  • 初念:指意識在接觸對象時的第一個瞬間,此時意識直接對前五識的影像起作用,尚未進入後續的思維推論(後念)。
  • 獨頭意識:指意識不依賴前五識的對象而獨立運作,直接對法(心法)進行認知或思維的狀態。
  • 假:指非真實、依他而成的狀態,在此處指心識所緣之境在特定組合下不具備實有的本質。
  • 有質:指具有物質實體或色法特性的對象。
  • 獨影:指意識中所顯現的影像,雖依於質而生,但影像本身與物質實體是分開的獨立顯現。
  • 帶質境:指意識所緣的對象中,仍包含物質質相(質)的境界。
  • 無質:指不具有物質質料(質)的特性,指純粹的影像或精神性質。
  • 無質相分:指不具有物質實體特徵的相分(相分即心王所緣的對象影像)。在唯識學中,區分有質(物質性)與無質(非物質性)以分析心識對不同層次境界的認知。
  • 第八心王:指阿賴耶識,是唯識學中最根本的識,負責儲藏種子並承接所有業力。
  • 本智:指如來藏或真如之本覺智慧,在《宗鏡錄》的瑜伽師地與唯識框架中,指能徹悟實相的根本智慧。
  • 別行鈔:指對特定經典或論書所作的註釋書(鈔),此處為作者引用的參考文獻。
  • 慮: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思維或觀察過程。
  • 處:此處指心意識所對接的對象空間或對象本身。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待、認識的對象(Object)。
  • 所緣境: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慮及的對象,即意識作用的目標。
  • 牽心:指所緣境對心識的牽引作用,使心識能對準該對象而生起。
  • 令生:使心識產生。在此指心與境相應而生起意識狀態。
  • 所託:指心識在生起時所依止、依託的對象,即所緣境。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基礎,與「用」(功能、作用)相對。
  • 用:指體之顯現或功能。在佛學體用論中,「體」是本質,「用」是本質的運作或表現。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佛教中描述感知世界的六種基本認知功能。
  • 持業:在宗鏡錄及相關唯識語境中,指心識維持、承接或運作其對象(業)的狀態或功能。
  • 毱多師:古印度名,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對象。
  • 大乘:指大乘佛教,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特有的義理體系,與小乘或其他見解相對。
  • 帶:此處指能緣心在緣取對象時,與對象之相分相結合或變現的狀態。
  • 已相:指對象本身所具備的特徵或相狀(Svalaksana),即心所緣取的境相。
  • 挾帶:此處指能緣心直接採取境體作為對象而緣取的狀態。
  • 能緣心:指主體認知心,即能對外緣照對象的心。
  • 親挾:此處指直接攝持、包含,不經中介。
  • 境體:指被認知對象的本體、實體。
  • 變帶:指能緣心在緣取對象時,並非直接挾持境體,而是變起相分(心相)來對應緣取的狀態。
  • 變起:指心識根據種子或因緣而生起、變現出特定的狀態。
  • 體相:指事物的本體特徵或本質之相狀。
  • 相:在此處指被認知、被緣的特徵或顯現。
  • 相狀: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根本智:指最基礎、最直接的覺悟智慧,在此指能緣心之本質。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內二分:指心識內部的能緣分(見分)與所緣分(相分)。
  • 相緣:指以相狀作為緣分而進行的認知或緣照。
  • 自證分:心識中自我覺知的組成部分,負責證知見分的認知狀態。
  • 見分:心識中負責觀察、覺知對象的功能部分。
  • 親:此處指直接、親自,指心識直接運作的狀態。
  • 見相:指見分(能緣分)所呈現的相狀。
  • 變帶相:指心識在緣對象時,並非直接對接對象之本體,而是將其轉化為一種可被認知的相狀而緣之。
  • 狀相:指事物的狀態、相貌或顯現的特徵。
  • 龍興鈔主:指龍興大師及其所著的注釋書(鈔)之作者。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作用,如貪、嗔、癡或覺、信等心理狀態。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的清淨狀態,對應於解脫與智慧。
  • 後得:指在禪定或正定之後,意識恢復而產生的後續狀態(後得智)。
  • 智見分:指意識(第八識或前七識)中負責呈現對象影像、產生認知的功能部分。
  • 變相:指心識在緣境時,其內在相狀發生改變以對應境相的過程。
  • 名相:指對事物特徵所賦予的名稱或概念定義。
  • 顯幽鈔:指對唯識學或相關法義進行深層解析的註釋書(鈔)。
  • 自親相:指識自身的相狀,即見分緣於自身而非緣於外部對象。
  • 失:在此指論理上的謬誤、缺失或不合理之處。
  • 挾:挾帶,指在認識過程中,見分直接緣於對象而未經相分轉化。
  • 無別:指在法義或實體上沒有區別,此處指兩種名相所指的對象相同。
  • 相違:指兩種觀點、定義或論述之間相互矛盾、不相容。
  • 乖理:違背道理,指論述或定義與正確的法理不相符。
  • 無違:指邏輯上不矛盾、不相悖,或與法理相一致。
  • 唯緣:指僅僅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並非自性存在。
  • 本質失:指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性質。
  • 質相分:指對對象的物質性質與形態的感知部分。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脈絡中,相分是指心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
  • 心變:指心識的轉變與顯現。在唯識學框架中,萬法皆由心識變現而成。
  • 直附:直接依附,不經過中間轉化或變相過程。
  • 唐三藏:指唐代高僧玄奘,因譯經數量極多且精通三藏,故稱唐三藏。
  • 救:在此指救濟、彌補或修正論理上的漏洞。
  • 前義:指前文所闡述的義理或論點。
  • 大乘師:指傳承大乘佛教教義的論師或導師。
  • 小乘:此處指以正量部等部派為代表的早期佛教思想體系。
  • 正量部:古印度佛教論理學派,專精於量論(認識論),研究正確認知的標準與方法。
  • 破:佛教論著術語,指透過邏輯分析揭露對方觀點的矛盾或錯誤,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是感知外界對象的五種基本意識。
  • 能緣識:指能夠感知、認識對象的意識,即主體意識。
  • 帶彼相:指意識在生起時,承載或呈現出所緣對象的特徵(相)。
  • 實體:指具有獨立自性、真實存在的法,在此脈絡中是指正量部認為所緣緣必須是實有而非虛妄或僅是功能性的定義。
  • 託彼:指依託於前文提到的「實體」或「所緣緣」。
  • 緣義:關於「緣」的定義或義理。
  • 能生識:能夠促使識產生的條件或因緣。
  • 能緣:指主體意識(此處指眼識),具有認識對象的能力。
  • 眼識:視覺意識,由眼根與視覺對象(色法)接觸而生。
  • 彼相:指對象(所緣)的特徵或相狀。
  • 大乘量:《大乘量論》的簡稱,是一部運用因明學(邏輯學)來論證大乘佛法義理的論著。
  • 有法:在因明量論中,指具有某種特徵或屬性的對象(dharma),在此指被討論的實體對象。
  • 宗因:在因明學中,「宗」指論題(Thesis),「因」指理由(Reason)。此處指針對前文提出的量論,進而陳述其支持理由。
  • 義:在此指性質、含義或功能。
  • 因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的條件。在此脈絡下,特指能生起識的條件,用以區分於識所對待的「所緣」。
  • 立量:在因明學中,指建立一套完整的論證結構(量),包含宗(論題)、因(理由)與喻(例證),用以證明某個命題。
  • 眼識因緣:指產生眼識所需的條件,通常包括眼根、色境與意識的協同作用。
  • 宗:因明術語,指論辯中的『宗義』或『主張』,即要證明或否定的命題。
  • 因:因明術語,指支持『宗』的理由或根據。
  • 能生:因明術語,指作為原因而具有產生結果的能力(生能)。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或特性,此處指「能生」這一項特質。
  • 眼:此處指眼識,即視覺的認知功能。
  • 色:指色法,在此特指視覺能捕捉的物質對象(形色)。
  • 古大乘師:指早期大乘佛教的論師或思想體系。
  • 不成:邏輯術語,指論點無法成立、不能自圓其說。
  • 經部師:指經量部(Sautrāntika)的論師。該部類主張以經藏為準,並在認識論上與說一切有部有所區別。
  • 和合:指多種元素或成分組合在一起。
  • 假色:指由基本色法組合而成的複合色相,因其並非單一實體而稱為「假」。
  • 麁色相:粗重的物質形態特徵。麁色指物質層級較粗的色法,相指其顯現的特徵。
  • 無體:指沒有獨立、恆常、真實的自性實體。
  • 第二月:指幻像之月,常用於比喻無實體的假相或錯覺。
  • 識:指意識或感官認知。在此脈絡中,指由真實的緣分觸發而產生的認知心識。
  • 量:因明學術語,指認識對象的正確手段,包含現量(直接感知)與比量(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的認識)。
  • 麁色:粗顯的物質色法,指能被感官直接感知到的粗大物質。
  • 觀所緣緣論:一部探討識與所緣對象(緣)關係的論著,此處用於論證假名和合之物缺乏實體。
  • 體實:指事物具有獨立、不變且真實的自性(svabhāva)。在此處指對象缺乏真實的實體。
  • 經部:指經量部(Sautrāntika),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依經不依論,在色法觀點上與說一切有部有所不同。
  • 假有:指依因緣和合而成立的現象,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僅是暫時的名稱或假象。
  • 極微:佛教原子論中的最小物質單位,不可再分,是構成一切物質(色法)的基礎。
  • 實有:指在實義上真實存在,不隨條件而消失,此處指經部對極微粒子的看法。
  • 和合色:指由多個極微粒子組合而成的複合物質,在部派佛教中被視為假名或假有。
  • 眼等識: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對應的五種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指眼睛的生理功能或其對應的物質基礎。
  • 眼等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是產生對應五識的物質基礎。
  • 眼等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種感官意識。
  • 根: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是產生相應識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色等:指色法以及與之相關的物質現象。
  • 是有法:因明術語,指具有存在屬性、可被認知的對象(有法)。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所緣緣論:佛教論書名,專門討論「所緣」(識之對象)與「緣」(使識生起的條件)之關係的論著。
  • 十八部師:指佛教部派分裂後,十八個主要部派的論師或其代表性教義。
  • 許:在論理辯論中指承認、認可對方的論點或前提。
  • 疎:指「疏論」,是對經文或論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
  • 法:指一切現象、對象或存在之事物,在此處作為邏輯推論的對象。
  • 體實法:指具有真實自性或實體性質的法,相對於虛妄、假名或僅由意識遍計而出的無體之法。
  • 揀:排除、剔除。
  • 假法: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無自性體實的現象法。
  • 遍計相:指遍計所執相,是意識對依他起性產生錯誤認知而執著的虛妄相。
  • 力用:指法能產生實際影響或作用的能力,在此語境中特指能作為緣而牽引識心的效能。
  • 牽:指牽引、驅動,在此指對象對心識產生的感應力。
  • 生識:指產生意識的認知過程。
  • 圓成:指圓成實性,指事物超越虛妄分別後的真實本性,即真如。
  • 依他起:指依他起性,指一切事物依因緣而生起的現象實相。
  • 有體法:指具有實體性質、非虛妄妄想的法。在此語境中,相對於「遍計相」的無體,指圓成實性與依他起性。
  • 二龍興:此處指參與討論或被引用之人物名。
  • 依圓二性:指「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的合稱。依他起性指依因緣而生的現象;圓成實性指超越妄想的真實本質。
  • 性:指法之本質或性質。
  • 遍計:全稱「遍計所執性」,指意識對對象進行虛妄分別而產生的執著,在唯識學中屬於三性之一,其特點是無實體、僅為妄想。
  • 緣體:指能夠作為緣起條件、能牽引心識而存在的實體主體。
  • 通有無:指不偏執於「有」或「無」的一端,能涵蓋或通達兩種狀態。

答。有。護法菩薩云。心生不必有本質。正 義者。若疎所緣緣。有無不定。不假本質。心亦 得生唯識之境。若親相分。若待外質方生。慈 恩云。良恐理乖唯識。若第八第六有無不定。 即如八識緣境時。前五第七定有本質。第八 若緣他人扶塵根并異界器。及定果色時。即 有本質。若緣自三境者。唯是親變親緣。即無 本質。第六若緣現在十八界時。可有本質。若 緣過去十八界。或緣無體法時。將何為質。故 知六八所仗本質。有無不定。若定果色。有變 有化。言有變者。託質即有本質。言有化者。是 離質。或有緣他起者。即有變之義。即託他 為質。自變影像。如攪長河為酥酪。變大地為 黃金。此皆有本質。或有定力生者。即有化之 義。即離質化。無而忽有。如虛空華。化出樓臺 七寶等事。此皆從定心離質而化。應作四句。 分別本質相分三境有無。一有本質相分。是 實性境。即前五識。及明了意識初念。并少分 獨頭意識是。二有本質相分。是假。即有質獨 影。及帶質境是。三無質相分。是假。即無質獨 影是。四無質相分。是實性境。即第八心王緣 三境。及本智緣如是。又別行鈔云。所緣緣者。 謂是心之所慮處故。名為所緣。只此所緣境。 又有牽心令生。是心之所託故。復說名緣。即 所緣為緣。名所緣緣。緣是體。所緣是用。六識 之中。所緣即緣。持業釋也。今先立正義者。汝 毱多師。不解我大乘所緣緣義。只如我大乘 言。是帶已相者。帶與已相各有二義。言帶有 二義者。一者挾帶。即能緣心親挾境體而緣。 二者變帶。即能緣心變起相分而緣。已相亦 有二義。一體相名相。二相狀名相。且初挾帶 體相者。根本智緣真如。是挾帶體相而緣。是 所緣緣。乃至內二分相緣。及自證分緣見分。 亦是挾帶體相。名所緣緣。謂能緣心。親挾帶 內二分見相也。二變帶相狀相者。有兩解不 同。初龍興鈔主云。即有漏心心所。及無漏後 得智見分。緣境之時。變相而緣。不簡有質無 質。皆是變帶名帶。相狀名相。為所緣緣也。第 二顯幽鈔云。八識見分緣自親相時。皆是挾 帶者。然雖多此說。理恐未然。若爾。即有三失。 一挾帶變帶無別失。親挾境體緣。名為挾帶。 變起相分而緣。名為變帶。今既呼相分為挾 帶。故知無別。二今古相違失。古時挾帶。有少 乖理。若於變帶。即乃無違。今言相分是挾帶。 古云變帶。豈不相違。三變帶唯緣本質失。豈 無質相分。非心變耶。今以理而推。但是相分。 非論有質無質。皆名變帶。若不變相分。直附 境體。即名挾帶。所以唐三藏。將挾帶。以救前 義。謂古大乘師。但明變帶也。次依論破小乘 所緣緣義。分二。初破正量部師。論主云。夫 五識所緣者。謂能緣識帶彼相起。及有實體。 令能緣識託彼而生。汝正量部師。若言。所緣 緣義但有能生識之一義。不許能緣眼識帶 彼相起者。即應非是所緣緣。大乘量云。汝眼 識所緣緣是有法。應非眼識所緣緣。宗因云。 但有能生識一義故。同喻如眼識因緣。又返 立量破云。汝眼識因緣是有法。應是眼識所 緣緣。宗因云。但有能生一義故。如眼緣色時。 此中意云。古大乘師不說挾帶。即本智緣真 如時為所緣緣。義如有失。若正量部不許變 帶。即眼識緣色時。所緣緣義不成。次破經 部師者。論主云。汝經部師。將外和合假色作 所緣緣者。不然。設許汝眼識帶彼麁色相故。 許作所緣。亦不得名緣。以汝執假色無體故。 猶如眼識錯亂。見第二月。彼無實體。不能生 識。但名所緣。不得名緣。和合假色。亦復如是。 立量破云。汝和合麁色是有法。設為眼識所 緣非緣。宗因云。汝執是假無體故。同喻如 第二月故。觀所緣緣論偈云。和合於五識。設 所緣非緣。彼體實無故。猶如第二月。經部有 執云。和合麁色。雖即是假有。能成一一極微。 是其實有。各得為緣引生五識。又何不可。論 主破云。其和合色等能成極微。設許為緣。又 非所緣。以眼等識生。不帶彼極微相故。如眼 識生。不帶彼眼根相。其眼等五根。但能生眼 等五識。然眼等五識。即不能緣眼等五根。將 根為喻。立量云。汝色等能成極微是有法。設 為五識緣非所緣。宗因云。五識生不帶彼相 故。同喻如五根。觀所緣緣論偈云。極微於五 識。設許非所緣。彼相分無故。猶如眼根等。若 十八部師義。已許帶彼相故。所以不破。今正 解者。疎云。謂若有法。是帶已相。所言有法者。 有兩解。初顯幽鈔解云。有法。即有體實法。揀 於假法。及遍計相無體法。但是所緣。不成緣。 夫為緣。須是有體實法。有力用。能牽生識。即 圓成依他起。是有體法。二龍興云。謂若有法 者。即依圓二性。以有體故。能牽於心。名之為 緣。不通無體。若是遍計。以無體故。但有所 緣。而非緣體。若是所緣。即體通有無。

5
白話直譯
問。遍計所執。既然沒有自體。不能生起心識。怎麼能稱為所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由遍計所執心所執著的對象。。既然它本身並沒有真實的實體。。無法讓心識產生。。既然沒有實體,怎麼能被稱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遍計所執」與「所緣」關係的義理質詢。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指涉唯識學中「遍計所執性」之對象。
    在此脈絡下,討論的是一種缺乏實體(無體)但卻被心識所執著的虛妄相狀。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遍計所執性」在缺乏實體(無體)的情況下,如何能作為心識的對象(所緣)而存在。
    。
    此句處於對「遍計所執性」的質詢中。
    論者提出疑問:既然遍計所執的對象本身沒有實體(無體),那麼它如何能作為緣分來觸發或產生心識的認知活動。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探討遍計所執性的脈絡下,質疑若遍計所執之法本身並無實體(無體),則在邏輯上無法成為心識所能對接、依託的對象(所緣),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無體所緣」如何依託「有體緣」而生的解釋。

名相註解
  • 遍計所執:指遍計所執性,指因妄想分別而虛構出不存在的實體,是三性中的第一性。
  • 生心:指心識因緣而起,產生對特定對象的認知或意識狀態。

問。遍計 所執。既也無體。不能生心。何得名為所緣。

6
白話直譯
答。無自體的所緣,依有自體的緣而生起。在有自體的法上,妄加增益而成立。並非真正的緣。兩種解釋之中,後一種解釋才正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沒有實體的對象。。它是依賴於具有實體的緣分而產生的。。在那些具有真實實體的法上面。。憑著妄想而增加不存在的屬性,使其顯現。。因為這並不是真正的所緣。。在剛才提到的兩種解釋當中。。在兩種解釋中,後一種纔是正確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遍計所執」既無實體卻如何能作為心之所緣的疑問。
    。
    此句為對前文「遍計所執既無體,不能生心」之疑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述脈絡中,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雖然在實體上不存在(無體),但心仍能對其產生執著與認知。
    。
    此處討論遍計所執(無體)如何能作為心之所緣。
    其法義在於:雖然遍計所執本身沒有實體,但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託於「有體」的對象(如依他起性)作為緣分而生起妄想。
    這解釋了無體之法如何能成為意識對象的機制。
    。
    此句處於討論「遍計所執性」如何產生的脈絡中。
    說明妄想的執著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託於具有實體(有體)的對象(如依他起性),在此基礎上才產生妄增益的錯覺。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遍計所執性」的運作機制。
    指心識在面對「依他起性」(有體法)時,妄加賦予其不存在的自性或特徵,導致產生錯誤的認知對象(所緣)。
    。
    此句在討論「無體所緣」的性質。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辨析心意識如何對待不存在的對象(無體法)。
    此處指出,雖然心意識在有體法上妄加增益而產生錯覺,但該妄增之物本身並非真正的緣分(所緣),是用以否定前一種解釋的邏輯結論。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在兩種不同的義理分析(前解與後解)之間進行對比,以便隨後判定正確的見解。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在針對「所緣」之性質的兩種不同理解中,後者符合法義,而前者存在過失。

名相註解
  • 有體:指具有實體或自相的法,在此脈絡中指作為妄想基礎的依他起性。
  • 妄增益:指在原本的法相之上,由妄心虛構、增加不存在的屬性或自性。
  • 正:指正確、符合正理的見解。

答。 無體所緣。依有體緣生。於有體法上。妄增益 而有。非緣故。兩解之中。後解為正。

7
白話直譯
問。前一種解釋有什麼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之前的那種解釋有什麼問題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後解為正」之論據質詢。
    。
    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中的「問」項,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兩種理解(解)中,被判定為非正見的「前解」進行質詢,以引出後續對其邏輯缺陷或法義錯誤的詳細分析。

名相註解
  • 前解:指前文提到的第一種理解或解釋方式。
  • 過:指過失、錯誤或邏輯上的缺陷。

問。前解有 何過。

8
白話直譯
答。如果依前一種解釋有法,只以真實法作為所緣。然而,前賢雖多肯定此義。今略作推論。有三種過失。第一,明顯違背疏文之失。假法若非有自體。為何疏主還要依圓成實性來說明百法的體性?因為百法通於假法與實法。如今卻說假法無自體。這難道不矛盾嗎?第二,遍計無別之失。依圓成實與假法既說無自體。那與遍計所執無自體有何不同?論中說:依圓成實是有。遍計所執是無。這難道不矛盾嗎?第三,有法例不成立之失。所緣緣的體性。論中說:有法就說唯有實法。增上緣的體性。論中說:有法。為何還能通於假法?如命根等。這難道是真實法嗎?若依現在的解釋有法,就能同時涵蓋三種境界中的假法與實法。只稱為有法。作為所緣緣。在八識中分別。前五識與第八識的性境作為所緣緣。分別諸多假法。以及遍計所執。第七識帶有質境作為所緣緣。僅是假法,並非真實。並且排除遍計所執。第六意識。緣於三種境界作為所緣緣。通於假法與實法。僅排除遍計所執。另立推論說。諸假相分為有法。必定是能變心親自所緣緣。論據說。因法處有無門中的影像字所攝故。正喻如真實決定的果色。遍計所執作為異喻。或另作推論說。帶質與獨影為有法。是親自所緣緣。論據說。因為影像有差別。正喻如性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按照前面提到的第一種理解,認為存在某種法。。只把真實存在的法當作意識觀察的對象。。不過,雖然先前許多德高望重的長輩都肯定這個觀點。。現在我簡單地推論並證明一下。。這裡有三個錯誤之處。。首先,這是一種違背了註疏文字的錯誤。。如果假法沒有其本體的話。。為什麼疏主要根據圓成實性和假名性這兩種性質,來推導出百法的所有體相呢?。因為百法之中,假名與實相是相通的。。現在說假法沒有實體。。這難道不是互相矛盾嗎?。第二個錯誤是:這與『遍計所執』沒有區別。。既然說依圓與假法都沒有實體。。這與遍計所執沒有實體的情況相比,有什麼區別嗎?。論書中是這麼說的。。依圓(依他起性)是真實存在的。。遍計所執性則是沒有實體的。。這難道不是互相矛盾的嗎?。第三點,根據『有法』的原則,這並不構成邏輯上的錯誤或矛盾。。作為意識對象的緣分實體。。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只要有法存在,就被稱為唯實。。作為增上緣的實體。。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存在著法。。為什麼要把這些通通視為假名(虛構的)呢?。也就是指命根等這類法。。這難道能算是真實存在的法嗎?。如果依照現在所說明的「有法」這個概念。。將三種境界中的假相與實相一併採取。。僅僅在名稱上被稱為「有法」。。全部都作為意識觀察的對象。。在八種意識的運作中進行分別辨析。。前五識以及第八識所對應的本質境界,被視為心識認識的對象。。將那些虛假的法相剔除掉。。以及那些由遍計所執而產生的妄想對象。。第七意識所面對的帶質境界,被當作是認識的對象。。這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並沒有真實的實體。。並且排除掉那些由妄想而虛構出來的執著。。第六意識。。意識對這三種境界產生認知,並將其作為觀察的對象。。能同時對應到假相與真實的境界。。僅僅將遍計所執的妄想執著剔除掉。。接著再次建立一個論證說:。所有屬於假相的部分,在現象層面上是存在的法。。確定這屬於能變心直接對應的對象。。提出的宗項與理由如下。。是因為這被包含在法處有無門裡的「影」這個字義之中。。在邏輯比喻中,同喻的部分是指如實定果的色法。。把『遍計所執』當作一個不同的比喻來說明。。或者可以這樣建立論證:。無論是附著於實體的影像,還是獨立存在的影像,都屬於『有法』的範疇。。這就是心直接所對應的對象。。接下來說明宗與因。。是因為影像之間存在差異的關係。。同樣的比喻是指對象的本性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法義的詳細解答。
    。
    此句為論辯之起手式,承接前文對兩種理解(前解與後解)的對比。
    此處旨在設定一個假設前提,以推導出前一種見解在法相分析上的過失。
    。
    此句處於對某種見解(前解)的反駁論證中,討論意識在認知對象(所緣)時,是否僅能取「實法」而不能取「假法」。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下,此處在分析心法對對象的攝取範圍及其體性。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
    作者在分析「前解」(即前述的一種見解)的過失前,先承認該見解在過去的傳承或權威(先德)中被廣泛認可,以展現論述的客觀性,隨後再進行推徵反駁。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回答前述疑問後,準備透過邏輯推演(推徵)來證明前一種解釋存在過失。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前述之解釋(前解)在邏輯或義理上存在的三個缺陷,隨後將逐一展開分析。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作者在分析前述解釋的缺陷,指出其第一個問題在於與權威的註疏(疏文)內容相抵觸。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宗鏡錄》討論百法體系之脈絡下,探討「假法」(依他起性)是否具有可被認知的「體」(本質/體性),用以區分其與「遍計所執性」之差異。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假法」亦有其體。
    作者指出若假法完全無體,則疏主(指對《成唯識論》作註疏者)無法依據圓成實性與假名性(二性)來建立百法體系的論述,從而揭示對立觀點的矛盾。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百法體用的脈絡中,指出百法在性質上涵蓋了「假」與「實」兩種面向,並非截然對立,因此不能簡單地將假法視為完全無體。
    。
    此句處於對特定觀點的推徵論證中,旨在指出若主張「假法無體」,將會與前文提到的疏主依圓二性建立百法體的論點產生矛盾。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指出對方的論點(假法無體)與其依據的疏文(依圓二性出百法體)之間存在邏輯上的衝突與不一致。
    。
    此處在討論百法體用的邏輯辨析。
    作者指出若主張假法無體,則會導致其與『遍計所執性』(純粹的妄想,完全無實體)失去區別,從而陷入邏輯矛盾的過失。
    。
    此句處於對百法體性的辯論脈絡中,討論「依正」與「圓假」之法在體性上是否為空(無體),旨在分析若將其定為無體,將與遍計所執之無體產生混淆,進而推導出邏輯上的矛盾(相違)。
    。
    此句處於對「三性」之辨析語境中。
    作者質疑若依圓(依正)的假法也被視為無體,則在「無體」這一特徵上,將與完全由妄想構築、根本不存在的「遍計所執性」混淆,無法區分兩者的本質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相關論著的觀點,以對比或解答前文關於「依圓」與「遍計」之體性的爭議。
    。
    此處討論三性(遍計、依他、圓成)之體用。
    在論述中,依圓(指依他起性)被視為有其存在(有),以區別於遍計所執性的虛妄無體(無),旨在說明假名之體與妄想之體在存在狀態上的差異。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辯脈絡中。
    在此對比「依圓(圓成實性)是有」與「遍計(遍計所執性)是無」,旨在說明遍計所執性僅是妄想分別,並無真實自性可得,故稱為「無」。
    。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
    在《宗鏡錄》探討三性(遍計、依他、圓成)的脈絡中,針對前文提到「依圓是有,遍計是無」的論點,提出質疑,指出若兩者性質截然相反,則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相違(矛盾)之處,用以引出後續的辨析。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三性(遍計、依他、圓成)及圓假法之辯論脈絡中。
    針對前文提出的「相違」(矛盾)之質疑,作者提出第三個論據,主張在「有法」(即承認某種法之存在或其成立條件)的邏輯框架下,原先被認為是矛盾的論點實際上並不成立,因此不構成論理上的「失」(過失/錯誤)。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認知對象(所緣)時,該對象作為條件(緣)而存在的體相。
    在《宗鏡錄》引用論典辯論的脈絡中,旨在分析遍計所執與依他起(圓假法)在體性上的差異,探討對象的實體性與假名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論書論點,在《宗鏡錄》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區分作者論述與引用典籍之界限。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三性(遍計、假名、依他)之辯論脈絡中,討論若認定某法具有實體(有法),則會落入「唯實」的見解。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性(遍計、假名、依他)與緣起關係的脈絡中,指出某種法作為「增上緣」而存在的體相,用以分析其在成法過程中的作用與性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相關論典的觀點,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
    此處為論述之承接語,在《宗鏡錄》引用論典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脈絡中,探討「有法」之定義及其與「實」或「假」的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緣起與實相的脈絡中,針對前文提到的「有法」提出質詢,旨在探討某些被認定為「有」的法,在究極義理上是否僅是暫時的假名設定,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此句在討論「有法」與「假實」的辨析,將「命根」作為一種雖被稱為「有法」但實則屬於「假法」的具體實例,用以質詢其是否能被視為真實之法。
    。
    此處為反問句,旨在透過質疑「命根」等現象是否屬於「實法」,來論證其在本質上屬於「假法」或「通假」的性質,是用於區分假實的論辯過程。
    。
    此句為論議之承接,討論在特定的判準(今明)下,如何定義「有法」以及其與「假」、「實」的關係,旨在釐清對象的性質。
    。
    此處討論在分析「有法」之所緣時,將三境(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中的假名現象與真實本質共同納入考量。
    。
    此處討論的是「假名」的概念。
    在分析三境(假與實)的脈絡下,指出某些對象(如命根等)並非實有,而僅是在語言稱呼上被賦予「有法」之名,用以區分其假名性質與實質存在。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識)與其對象(境)的關係。
    所謂「盡作所緣緣」,是指前面提到的無論是假法或實法,在意識的分別作用中,全部都成為被認知、被觀察的對象(所緣)。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有法」之討論,說明對境的認知與區分是發生在八識的運作過程中,強調心識對所緣緣的分別作用。
    。
    此處討論心識與其對象(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與第八識(阿賴耶識)所對接的本質境界(性境),構成了心識能使其生起認識的條件,即「所緣緣」。
    。
    此處處於分析八識所緣之脈絡,指在認知過程中,將屬於「假名」或「虛妄」的對象(假法)區分並剔除,以辨析實相與遍計所執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八識所緣之脈絡中,指出意識或末那識所緣之境包含「遍計所執性」,即將假名、妄想所構築的對象誤認為實有而執著的狀態。
    。
    此處討論意識的對象(所緣)。
    在《宗鏡錄》的判析中,第七意識(末那識)所緣的「帶質境」是指其對第八識種子或相分的執著,此境界作為意識認識的對象(所緣緣)而存在。
    。
    此處在討論第七意識(末那識)的所緣緣,指出其所執著的對象(帶質境)僅是依於妄想而建立的假名現象,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性。
    。
    此句處於分析心識所緣之脈絡,強調在認知過程中,需將「遍計所執性」這種純粹由妄心虛構、不具實體的錯覺排除,以還原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
    此處為論述八識之分別,正進入對第六意識(意識)之能緣與所緣關係的分析。
    。
    此處論述第六意識的運作機制。
    意識不同於前五識僅緣對象,它能綜合緣前五識的對象、第七識的對象以及自身的對象(三境),並將這些境界作為認知過程中的「所緣緣」(即被認識的對象)。
    。
    此處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邏輯分析中。
    指第六意識在緣三境(前五識之境、第七意識之境、以及其自身)時,其所緣的對象既包含假名依他起的現象(假),也包含圓成實的本質(實)。
    。
    此處討論意識(第六識)緣於三境時的辨析過程。
    意識雖能通達假名與實相,但在特定的量論分析中,需將由妄想而生的「遍計所執性」予以剔除(簡),以顯現其真實的緣起或性質。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的論理分析中,作者在分析完前述心境後,準備透過「量」(因明論證)來進一步證明某個法義。
    。
    此句處於量論(因明)的論證結構中,作為「量」的宗(命題)。
    旨在論證雖然「假相」在實相上非真,但在作為心識所緣的對象時,其「相分」在現象層面(有法)中是成立的,以便後續推導其作為能變心親所緣緣的邏輯關係。
    。
    此句處於量論(因明)論證結構中,旨在確立「假相分」作為「能變心」之「親所緣緣」的邏輯地位。
    在唯識學框架下,能變心(意識)在認識對象時,需要一個直接的對象(親所緣緣)來觸發認識過程。
    。
    此句為因明邏輯論證的承接語。
    在建立量(論證)時,需明確指出「宗」(欲證之命題)與「因」(支持命題的理由),此處是用於引出後續論據的格式化用語。
    。
    此句為因明量論的宗因論證。
    在《宗鏡錄》對心法與境相的分析中,此處透過「法處」的分類邏輯,將討論對象(如假相分)歸類於「有無門」中的「影」之範疇,以此證明其作為能變心所緣緣的成立性。
    。
    此句處於因明量論的論證結構中。
    在建立量論(邏輯推論)時,需設定「宗」(欲證之法)、「因」(理由)與「喻」(比喻)。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論證過程中,將「如實定果色」作為同喻(具有相同特徵的對照項),用以證明目標對象的性質。
    。
    此句處於論理推演(量論)的脈絡中,旨在透過比喻(喻)來區分實法與假相。
    此處將「遍計所執」設定為與前述「如實定果色」相對的異喻,用以論證能變心所緣之緣的性質差異。
    。
    此句為論理推導的承接語,表示在既有的論證之外,提供另一種可能的量論(論證)方式,用以進一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因明量論與所緣緣的語境中。
    在此討論「有法」(dharma/subject)的定義,旨在論證影像(影)即便在不同狀態下(帶質或獨影),在邏輯量法中仍可被視為被觀察、被認知的對象(有法)。
    。
    本句處於《宗鏡錄》探討心法與對象關係的論證脈絡中。
    在此指涉前句提到的「帶質獨影」之假相,被視為心識直接感知、對應的對象(親所緣緣),用以論證即使是假相亦能作為心識的緣分。
    。
    此句為因明邏輯推論的標記,用以引出接下來的「宗」(proposition/thesis,欲證之命題)與「因」(reason,證明命題的理由)。
    。
    此句為因明論證中的「宗因」部分,說明影像(影)的差異是導致後續推論結果的理由或原因。
    。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將前述關於「影」的差別比喻,對應到心識所緣的「性境」上,用以說明所緣之境與其本質的關係。

名相註解
  • 實法:指具有真實自相、不依賴假名而成立的法。
  • 先德:指前輩的高僧或德高望重的修行者、論師。
  • 推徵:指透過邏輯推論來證明或考證某個觀點的正確與否。
  • 過失:在此指論理上的錯誤、不合經義之處或邏輯漏洞。
  • 疏文:指對經論的詳細註釋(疏),在佛教論著中通常作為判讀義理的依據。
  • 疏主:指對論典撰寫疏釋的作者。
  • 圓二性:指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中的圓成實性與假名性(依他起性之別名)。
  • 百法:唯識學中將一切現象分為一百種法類的分析體系。
  • 實:指實相、實體,指法之本質或不變的體性。
  • 依圓:指依正圓融之法,在宗鏡錄及相關唯識體系中,涉及法體之依止與圓滿之性質。
  • 論:指佛教中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論書。在此語境下,指作者所引用的權威論著。
  • 唯實:指認為法具有真實不變之實體的見解,在此脈絡中通常作為被批判或分析的對象。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的一種緣,指能使果法生起而具有主導作用的條件,如種子之於植物,或心識之於境界。
  • 通假:指普遍地、概括性地被視為「假名」或「假相」,即非真實自性之法。
  • 命根:佛教術語,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根本力量或生理基礎,在論義中常被討論其屬性為實法或假法。
  • 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或分析的認知活動。
  • 性境:指心識所對應的本質對象或境界。
  • 簡:剔除、排除、區分。
  • 第六意識:指意識,在八識體系中負責領悟、分別與綜合判斷的心識。
  • 假相分:指由假名、假設定而成的相狀部分,在唯識或因明分析中,指心識所緣的對象之特徵。
  • 能變:指能產生變異、能認識對象的心識,在此特指意識。
  • 親所緣緣:指心識直接對應、直接認識的對象,與「遠所緣緣」相對。
  • 法處:指對法相的分類處所或分析框架。
  • 有無門:一種判別法相是否存在、是實有還是假有的邏輯分類門徑。
  • 影:在此指非實有的影像或假相,對比於實有的本體。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個別事物歸納、包含在某個通用類別或定義之中。
  • 同喻:因明學中,與『宗』具有相同特徵(因)的對照對象,用以證明論點成立。
  • 如實定果色:指如實(真實)之定果(決定之結果)的色法(物質現象)。在此語境下是指被用作比喻基準的真實物質狀態。
  • 帶質:指影像附著於實體物質之上而存在。

答。若前解有法。唯取實法為所緣者。然 先德雖多確此義。今略推徵。有三過失。一固 違疏文失。假法若非有體者。何以疏主將依 圓二性出百法體。以百法通假實故。今言假 法無體。豈不相違。二遍計無別失。依圓假法 既言無體。與遍計所執無體何別。論云。依圓 是有。遍計是無。豈不相違。三有法例不成失。 所緣緣體。論云。有法便言唯實。增上緣體。論 云。有法。何乃通假。即命根等。豈是實耶。若依 今明有法。通取三境假之與實。但名有法。盡 作所緣緣。於八識中分別。前五第八性境為 所緣緣。揀諸假法。及遍計所執。第七帶質境 為所緣緣。唯假非實。及簡遍計所執。第六意 識。緣於三境作所緣緣。通於假實。唯簡遍計 所執。更立量云。諸假相分是有法。定為能變 心親所緣緣。宗因云。法處有無門中影字攝 故。同喻如實定果色。遍計所執為異喻。或作 量云。帶質獨影是有法。是親所緣緣。宗因云。 影之差別故。同喻如性境。

9
白話直譯
問。實法有自體稱為所緣緣。假法無自體。不是所緣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具有實體性質的法,被稱為「所緣緣」。。假名設定的法並沒有真實的本體。。不是可以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辯論環節,用以引出後續對實法與假法之所緣緣關係的探討。
    。
    此句在討論認識論中的對象問題。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具有實體(有體)的法定義為能被心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即「所緣緣」。
    。
    此句在討論所緣緣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提出疑問:若法僅是假名設定而缺乏真實本體(無體),則不能作為心識所能緣取的對象(非所緣緣)。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討論「假法」因缺乏實體(無體),故不能作為意識對待的真實對象(所緣緣)。

問。實法有體名所 緣緣。假法無體。非所緣緣。

10
白話直譯
答。假法有兩種。一是有體假。就是依圓性中諸假法。二是無體假。就是遍計所執。無論是我還是法。如空中花、兔角等。只是簡別無體的不是所緣緣。不簡別有體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問題的回答如下。。所謂的假法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雖然被稱為『假』,但仍有實體依據的假法。。也就是指那些依據圓滿本性而存在的假名現象。。第二種是沒有實體的假名現象。。也就是所謂的遍計所執。。像是所謂的「我」或是「法」。。像是空中之花、兔子之角這類不存在的事物。。僅僅是將那些沒有實體、不能作為對象來認識的「無體假」區分出來。。因為不能排除它具有實體的可能性。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實法與假法是否能作為所緣緣)進行正式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假法無體」之疑問的回答,旨在區分在宗鏡錄的論述框架下,「假法」並非單一類別,而分為具有依託之體(有體假)與完全虛妄無體(無體假)兩種層次。
    。
    此處在討論假法的分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假法分為「有體」與「無體」兩種。
    有體假是指依於圓滿本性(圓性)而顯現的現象,雖屬假名,但有其依止的實體基礎。
    。
    此句在討論「假法」的分類,說明「有體假」是指雖然名稱是假立的,但其依止的本質(圓性)是真實存在的,並非完全虛妄。
    。
    此處將假法分為兩種,其中「無體假」指完全缺乏實質依據、僅由妄想所造的虛假現象,對應後文的「遍計所執」。
    。
    此處將「無體假」定義為「遍計所執」,指由妄想分別而虛構出、完全沒有實體基礎的對象,與依於圓性而生的「有體假」相對。
    。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體假」(遍計所執),舉例說明那些被錯誤執著為實有的對象,包括對自我的執著(我)以及對外在現象的執著(法),皆屬於無體之假相。
    。
    此處將「空華」與「兔角」作為「無體假」(遍計所執)的例證,指涉那些在現實中完全沒有實體、僅存在於妄想或錯誤認知中的對象,用以說明其非「所緣緣」的特性。
    。
    此處在討論「假法」的分類。
    作者將「無體假」(如遍計所執、空華兔角)與「有體假」區分開來,指出無體假因為完全缺乏實體,因此在法相上不屬於真正的「所緣緣」(即不能作為意識認識的真實對象)。
    。
    此句在討論「假法」的分類。
    前文提到「無體假」(如遍計所執、空華)因完全沒有實體而不能作為所緣緣,而此句則對比說明,若該假法屬於「有體假」(依圓性而現),則不排除其能作為所緣緣的可能性。

名相註解
  • 有體假:指依止於實相或圓滿本性而成立的假名現象,與完全虛構的『無體假』相對。
  • 圓性:指圓滿的本性,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萬法本具的真如本性。
  • 無體假:指沒有實體依據的假名現象,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此處特指由遍計所執而生的虛妄相。
  • 我:指對恆常、獨立自我的錯誤執著(我執)。
  • 空華:空中之花。比喻看似存在實則不存在的幻象。
  • 兔角:兔子的角。比喻絕對不存在的事物。

答。假法有二種。 一有體假。即依圓性中諸假法也。二無體假。 即遍計所執也。若我若法。空華兔角等。但簡 無體非所緣緣。不簡有體故。

11
白話直譯
問。若遍計所執不是所緣緣。那麼第六識緣空中花等時,也有所緣緣的意義。難道這就是有體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遍計所執的對象並非真正的所緣緣。。既然遍計所執不是真正的對象,那麼當第六意識感知到像『空花』這種不存在的事物時,又是怎麼回事呢?。(既然如此,)應該也會有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也就是所謂的「緣」的意思。。難道這樣就代表它真的有實體存在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階段,用以引出後續對「遍計所執」與「所緣緣」關係的深入探討。
    。
    此句為質詢之起首,探討在唯識體系中,若「遍計所執性」本身並不具備作為意識對象(所緣)的實體,則意識如何能對其產生認知作用。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
    在唯識學框架下,討論「遍計所執性」作為所緣(對象)的矛盾:若遍計所執完全無體,則第六意識在感知空花(不存在之物)時,似乎缺乏一個可對接的所緣緣,此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相分」與「所緣」之辨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部分。
    在唯識學框架下,討論當意識(第六識)對待如「空華」等無體之物時,既然對象本身不存在,為何意識仍能產生「緣」的作用(即有對象感),進而質疑是否意味著該對象實際上具有實體。
    。
    此句為質詢,探討在唯識體系中,當意識(第六識)緣於如「空華」般不存在的對象時,是否意味著該對象在現實中具有實體。
    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相分」與「所緣」之區分的論述,說明意識緣的是自心的相分而非外在實體。

問。若遍計所執 非所緣者。如何第六緣空華等時。亦有所緣 緣義。豈即有體耶。

12
白話直譯
答。只是就自親的相分來說,成為親所緣緣。不是針對空中花。如果是空中花等,只是於相分上,妄執而生起花的認知。其本體是無。若是所變現的相分,其本體是有。這樣才能成為所緣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只是依據自己心中呈現的影像(相分),將其作為直接的對象來感知。。這不是在看空中之花。。如果是像空中之花這類的東西。。僅僅是在相分這個層面上。。因為錯誤的執著,才產生了看到空花般的錯覺。。它的實體是不存在的。。如果是指由意識變現出的相分。。它的本體是存在的。。能夠作為心識所對待的對象(緣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遍計所執與第六意識緣空華等無體之物時,如何產生所緣緣義的疑問。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所緣」的機制。
    當意識感知對象時,並非直接接觸外境,而是依據心意識中產生的「相分」(影像)作為感知對象(所緣緣)。
    這裡強調的是意識與自身相分的親近關係,而非對外在實體的依止。
    。
    此處在討論第六意識的緣對象。
    作者區分了「緣於自心相分」與「緣於不存在的空華」之差異,強調意識所緣的相分雖是妄變,但其作為「相分」的體性存在,不同於完全無體的空華。
    。
    此句在討論第六意識緣之對象時,區分「妄執的對象(空花)」與「意識產生的相分(影像)」。
    空花是指不存在於外部的幻象,用以說明意識雖有緣之現象,但其所執著的實體(空花)實際上並不存在。
    。
    此句處於討論第六意識如何緣對象的脈絡中。
    說明意識在面對如「空華」等不存在的對象時,其妄執並非基於對象本身的實體,而僅是發生在意識所呈現的「相分」(心相)之上。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所緣」的辨析。
    指心意識在相分上產生錯誤的認知(妄執),將不存在的對象(如空花)誤認為真實存在,這種「解」是指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而非真實的客體。
    。
    此處討論的是「空華」之類妄執所緣的性質。
    在唯識分析中,若僅是妄執產生的錯覺(如空花),其所執著的對象在實體上並不存在,故稱「其體是無」。
    。
    此句在討論識分(相分與見分)的體性。
    區分「空華」等完全無體的妄執,與「所變相分」之差異。
    在唯識學框架中,相分雖是變現,但作為識的組成部分,其體性(識體)是有的,因此能成為見分的所緣。
    。
    此處在討論識分(相分)作為所緣緣的條件。
    與前文提到的「空華」(完全無體)不同,此處指的變相分雖然是識的變現,但其作為識之對象的「體」在識的運作邏輯中是被視為「有」的,如此才能構成所緣緣。
    。
    此處討論的是識分(相分)的體性。
    文中對比「空華」與「變相分」,指出空華體性本無,不能作為真實的所緣;而變相分雖是變現,但其體性是有(指識之相分),因此能夠成為心識認識的對象(所緣緣)。

名相註解
  • 妄執:錯誤的執著,指對事物本質產生不正確的認知。
  • 生華解:此處指「空華」之認知。空華是指在虛空中看到的幻花,比喻心意識所造作的、缺乏實體的錯覺影像。
  • 所變:指阿賴耶識等種子在條件成熟時,變現為現行之現象。
  • 有:指存在,在此對比前文的「無」,強調其具備作為認知對象的基礎條件。

答。但望自親相分為親所 緣緣。非望空華也。若是空華等。但於相分上。 妄執生華解。其體是無。若所變相分。其體 是有。得成所緣緣。

13
白話直譯
問。有哪部教典說帶質獨影境的假相分可以成為所緣緣?能成為所緣緣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有哪些教法說明瞭那種具有物質基礎、但僅呈現影像特徵的「假相分」境界?。能夠作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帶質獨影境假相分」之法義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提問,探討在唯識學的相分(對象表象)中,是否存在一種既有物質依託(帶質),又僅以影像形式顯現(獨影)的假名相分,以及其作為所緣緣(認知對象)的可能性。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唯識相分的脈絡中,討論特定的假相分(如帶質獨影境)是否能作為意識認識的對象(所緣)。

名相註解
  • 獨影境:指僅有影像顯現而無實體對應,或影像與實體分離的境界。

問。有何教說帶質獨影境 假相分。得為所緣緣。

14
白話直譯
答。這類教說極多。下文將依識分分別論述所緣緣。疏中說。第八依於第七而有。第七對第八則無此依。其餘七者,並非第八所依憑的質。例如第七識緣於第八識的見分。難道不是以帶有質的境界作為所緣緣嗎?一直到疏中說。第六識對第五識則無此依。其餘五識對彼則有依。同樣是帶有質的情形。以境界作為所緣緣。又《唯識論》說:親所緣緣。一切心識生起,必定都具備。若離開內在所思慮的對象,就一定無法生起。這方面證據極多,無法一一詳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關於這一點的教法說明非常多。。接下來針對意識的分別辨析能力所對應的對象(所緣緣)來討論。。在疏論中提到:。第八識對於前七個識具有(所緣)關係。。第七意識無法對第八意識產生認知。。剩下的七個識,並不是依賴第八識的物質基礎而存在的。。再舉例來說,就像第七識將第八識的見分作為其對象一樣。。這難道不是依賴著物質的對象,才成為心識所認識的對象嗎?。直到疏論中提到:。第六意識對於第五意識而言,並不作為其所緣緣。。剩下的五種對於那個對象是存在的。。這同樣是帶著物質基礎的。。外在的對象成為了心意識所依據的對象。。另外,《唯識論》中提到:。直接作為意識對象的條件。。所有心的生起。。可以確定的是,這些全部都有。。如果脫離了內心所思考的依據。。絕對無法產生。。相關的證明非常多。。這裡不便詳細引用太多例子。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承接語,確認關於「帶質獨影境假相分」作為所緣緣的教理論述在經典中數量極其豐富。
    。
    本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識分」(意識的能覺知部分)如何對其「所緣緣」(認知對象)進行分別辨析的機制上。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語境中,探討的是能識與所識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相關的疏論內容,以對前文之問答提供權威的論據支持。
    。
    此處討論識分別辯的所緣緣。
    在唯識體系中,第八識(阿賴耶識)能將前七識的種子或相狀作為其所緣,故稱「八於七有」,指第八識能緣前七識。
    。
    此處討論的是識分別辯所緣緣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學的認知結構中,第七意識(末那識)雖恆時依止第八意識(阿賴耶識),但在特定的「帶質獨影境」分析脈絡下,討論其能否將第八識作為其所緣對象。
    此句指第七識不能將第八識視為其所緣之境。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質」與「影」的關係。
    文中指出除了特定情況外,其餘七識的存在並非單純依賴第八識作為其物質基礎(質),用以區分不同識分之間的依止關係。
    。
    此句討論唯識學中識分之間的所緣關係。
    在此脈絡下,第七意識(意識)將第八阿賴耶識中的「見分」(能覺知的部分)作為其觀察與對象(所緣),用以論證識分之間如何互為所緣。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所緣緣」的成立條件。
    文中以第七識(意識)緣第八識(阿賴耶識)見分為例,質詢其是否必須依託某種「質」(物質基礎或對象特質)才能構成心識所能認識的對象(所緣緣)。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引用前文提到的「疏」論(通常指對唯識論的註釋書)時,省略了中間部分,直接跳至後續的相關論述。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各識之間作為「所緣緣」的相互關係。
    根據文中脈絡,是在分析意識(第六識)與前五識(第五識等)之間,誰能作為誰的對象(所緣),結論是第六識不能作為第五識的所緣緣。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所緣緣」的層次關係。
    承接前句「第六於五無」,此句說明在特定的認知層次或緣起關係中,除了第六種以外,其餘五種(指前五種緣)對於該對象(彼)依然成立或存在依託關係。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所緣緣」的性質。
    在分析心意識對象時,區分對象是純粹的心相(無質)還是依託於某種物質基礎(帶質)。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特定的緣分在作為所緣時,仍具有物質性的依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學中「緣」的性質之脈絡。
    說明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境(對象)扮演了「所緣緣」的角色,即作為心意識生起時所對準、所依託的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所緣緣」與「帶質」的論證。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緣」的分類。
    親所緣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直接作為其對象(所緣)而促使心意識產生的條件,強調的是心與對象之間直接的對應關係。
    。
    此句在討論唯識學中的「所緣緣」。
    意指任何心識的產生,都必須依託一個對象(所緣)而生,沒有所緣,心不能單獨生起。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親所緣緣」的討論,強調一切心的生起,必然都具備所緣緣(對象),不存在沒有對象而心生之情況。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所緣緣」的機制。
    強調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內在的所緣(所慮之對象),若缺乏此內在依託,心識便無法生起。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親所緣緣」的討論。
    在唯識學框架下,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所緣(對象),若脫離了內在的所慮託處(即親所緣),心意識便無法生起。
    。
    此句在討論唯識論中關於「所緣緣」的必要性,指出心生必須依託所緣,而支持此論點的論據或證明極其豐富。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對前文「為證極多」的承接,表示支持該論點的證據極其豐富,但因篇幅或論述重點考量,不在此一一詳細列舉引用。

名相註解
  • 教:指佛教的教法、教說或論述。
  • 識分:指意識中負責能覺知、能分析的功能部分。
  • 別辯:即分別辨析,指意識區分對象特徵、判斷性質的能力。
  • 疏: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引用前人對核心教義的註釋文字。
  • 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
  • 七:指前七識(包括前五識、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
  • 餘七:指除第八識(阿賴耶識)以外的七個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
  • 仗質:依賴物質基礎或實體基礎。在唯識論中,「質」指能產生影像或現象的基礎。
  • 五:指第五意識,即前五識中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之總稱,此處特指第五識。
  • 於:在此處表示對象關係,即「對於……而言」。
  • 無:指不存在作為「所緣緣」的關係。
  • 餘五:指在討論的八種緣或層次中,除去已提及的一種後,剩下的五種。
  • 彼: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對象或認知層次。
  • 唯識論:指闡述萬法唯心、分析心識構造的論著,此處指作者引用之論典。
  • 決定:在此指邏輯上的必然性,即確定無誤的結論。
  • 內所慮: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內在所對應、思考的對象(所緣)。
  • 生:指心意識(識)的生起或產生的過程。
  • 證:此處指論據、證明或證悟的根據。
  • 繁引:詳細地引用、列舉(證據或經文)。

答。其教極多。下約識分 別辯所緣緣。疏云。八於七有。七於八無。餘七 非八所仗質故。且如第七緣第八見分。豈非 帶質境作所緣緣。乃至疏云。第六於五無。餘 五於彼有。亦是帶質。境作所緣緣。又唯識論 云。親所緣緣。一切心生。決定皆有。離內所慮 託。必不能生。為證極多。不能繁引。

15
白話直譯
問:應該一切有體的法,總都是所緣緣。因為這些法本身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是否所有具有實體的法,。這些全部都是作為心意識對象的條件。。因為有這個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疑問啟動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唯識論關於「所緣緣」論述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探討「有體法」(具有實體特性的法)是否皆能作為心識的「所緣緣」(認知對象)。
    。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生起之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生起必須依託於某種對象(所緣),而一切具有實體性質的法(有體法)皆可作為心意識所能對接、依託的對象條件。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起手式。
    在《宗鏡錄》探討心法與所緣之關係的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引出後續對「有體法」作為「所緣緣」之邏輯推導的連接語。

問。應一切 有體法。總是所緣緣。以是有法故。

16
白話直譯
答:疏中說,這是帶有已相的情形。必須是能緣的心在緣取所緣時,帶起所緣的已相。這樣的有體法,才是。所緣緣。其餘不帶起已相者。雖然是有法。但不是所緣緣。如同眼識緣境時,所帶起的色,就是已相。這是有體性的法。即是眼識家所緣緣。其餘不帶起已相者,雖然是有法,卻不是眼識的所緣緣。眼識如此,其餘諸識也是如此。帶與已相,各有兩種義。且說帶有兩種義者,一是挾帶,即能緣的心親近附著境體而緣。二是變帶,即能緣的心變現起相分而緣。所說已相也有兩種義。一是體相相,二是相狀相。若無分別智緣於真如,就是挾帶體相而緣,這是所緣緣,以及內二分的相緣,並自證緣見分,這是挾帶。若是有漏心心所的見分,以及無漏後得智。當見分緣境時。就是以變帶的相狀作為所緣。這是所緣緣。所謂若有法。這是緣。這是帶已相。這是所緣。具備這兩種意義。稱為所緣緣義。又針對法來辨別果者。先引用慈恩的徵問說。所緣生起於誰?誰帶有已相?疏文回答說。是心或與心相應。這是在辨明所緣緣的果。以所緣作為緣。這是因。生起心與心所。這是果。所說的心。就是八識心王。所說的或相應。就是五十一心所。有時生起,有時不生起,屬於不定。所以說或。這就排除了色法的成立。以及不相應行、無為等。作為所緣緣。那不是心法。因為沒有緣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疏論提出的問題回答如下:。這就是具有『已相』特徵的狀態。。必須是在能觀察的心,去對接並觀察其對象的時候。。引起心中對所緣對象的既有相狀。。這種具有實體的法。。就是這個。。作為認知對象的條件。。至於其他沒有被帶起已相的法。。雖然確實是存在的法。。不能夠作為被意識所緣的對象。。例如眼識在感知對象的時候。。被帶起的色法(物質對象)。。(指對象所具備的)顯現相狀。。這個具有實體特性的法。。這就是眼識所能感知並對接的對象。。至於其他不具備『帶起已相』條件的事物。。雖然這些也是存在的法。。這不是眼識所能感知到的對象。。眼識的情況就是這樣。。其他的意識(感官認識)也是同樣的情況。。這裡提到的「帶」和「已相」這兩個詞。。這兩者(帶相與已相)各自有兩種不同的含義。。而且這裡提到的「帶」字有兩種不同的意思。。第一種情況叫做「挾帶」。。也就是說,能緣的心直接依附於對象的本體而進行緣照。。第二種情況叫做「變帶」。。也就是說,能緣心在認識對象時,先變現出對象的相狀部分,再以此進行緣照。。說完了關於「帶」的解釋,接下來說明「已相」也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是體相與相的相互關係。。第二種是相狀相。。如果使用無分別的智慧來觀察真如。。這就是以「挾帶」的方式,直接緣著對象的本體相狀。。這就是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緣)。。以及內在的兩種分相所緣之對象。。同時也包括自證分對見分的緣照。。這就是所謂的挾帶。。如果是具有煩惱的有漏心,以及隨之而起的心所之見分。。以及不染汙的後得智。。當意識中的見分產生並對準對象時。。這就是以改變後的相狀作為對象來觀察。。這就是所謂的「所緣緣」。。意思是說,如果存在某種法。。這就是所謂的緣。。這就是具備了既有相狀的狀態。。這就是被認識的對象。。具備這兩種條件。。這就叫做「所緣緣」的定義。。接著簡要說明關於法辯的結果。。首先引用慈恩大師提出的質詢內容。。緣(所緣緣)是產生在誰身上的?。誰
具有所謂的「已相」?。在疏論的回答中提到。。是指心王或是與心相應的心所。。這段討論是在說明「所緣緣」所產生的結果。。將心所觀察的對象作為條件。。這就是原因。。產生了心王與心所。。這就是結果。。這裡所說的「心」是指。。也就是指八種意識的心王。。這裡所說的「或相應」,是指的是:。也就是指五十一種心所。。因為心所是有時候會產生,有時候不會產生,情況並不固定。。所以這裡使用「或」這個字。。這裡簡略地不列出色法。。以及那些不與心相應的無為法等。。作為心意識所對準的對象(所緣緣)。。那些並不是心法。。因為沒有緣慮(心法)能以其為對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問」轉入對應的解答,且明確指出解答的對象或依據是「疏」(即對經論的詳細解說文字)。
    。
    此句為對前文「有體法」是否皆為「所緣緣」之疑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並非所有有體法都能成為所緣緣,必須是能與心相應、能被心識所捕捉的「帶已相」之法,才能作為所緣緣。
    。
    本句討論心法與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能緣」(主體心識)與「所緣」(客體對象)的相互作用,是構成認知過程(緣)的必要條件。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與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當能緣(心識)緣於所緣(對象)時,必須能引起或呈現該對象的特定相狀(已相),此對象才能真正成為「所緣緣」。
    。
    此句在討論能緣(心)與所緣(境)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有體法」是指具有特定相狀、能被心識所緣的對象,用以區分那些雖為法但不能作為所緣緣的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有體法」與後文的「所緣緣」直接等同,確立兩者的同一性。
    。
    此處討論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當能緣之心(主體)對準所緣(客體)並帶起其相時,該有體法即成為促使心識生起的「所緣緣」。
    。
    此句在討論「所緣緣」的成立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只有能被心識所緣並帶起其「已相」(即對象的特徵或相狀)的法,才能成為該識的所緣緣;而其餘無法被帶起已相的法,即便存在,也不能作為該識的所緣緣。
    。
    此句在討論「所緣緣」的成立條件。
    指出某些法雖然在客觀上存在(有體法),但若不能在心緣之時帶起「已相」,則不能成為該心識的所緣緣。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與對象(所緣)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只有能帶起「已相」(即能被心識捕捉並呈現其特徵)的有體法,才能成為真正的「所緣緣」。
    若有體法不能帶起已相,則即便它是存在的法,也不能被視為該心識的所緣對象。
    。
    此句為舉例說明「所緣緣」的運作機制。
    在認識論中,識(能緣)與境(所緣)相互依存,此處以眼識對色境的感知作為具體案例,用以論證後文關於「帶起已相」才構成所緣緣的法義。
    。
    此處討論識與境的關係。
    在眼識緣境的過程中,能使識產生對應相狀的物質對象,被定義為該識的所緣緣。
    。
    此處討論識與所緣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脈絡中,「已相」指對象(所緣)中能被識所捕捉、帶起的特定相狀。
    只有具備此「已相」的法,才能成為識的所緣緣。
    。
    此句在討論識與境的緣起關係,指涉前文提到的「帶起已相」之對象,強調該法具有可被識所緣的實體屬性(有體),而非虛妄或不具緣分之相。
    。
    本句說明在眼識運作時,必須具備「帶起已相」之體法,才能成為眼識的對象(所緣緣)。
    若無此條件,即便是有法也無法被眼識所緣。
    。
    此句在討論識與緣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認識論脈絡中,只有具備特定「相」(特徵/條件)的法才能成為識的所緣;若不具備此「帶起已相」,即便該法客觀存在,也無法被該識所感知或緣對。
    。
    此句在討論識與緣的關係。
    指某些法雖然在客觀上存在(有法),但若不具備能被特定識(如眼識)所感知的條件(如未帶起已相),則不能成為該識的所緣緣。
    。
    本句在討論識與境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只有能帶起「已相」的有體法纔是眼識的所緣緣;若不帶起已相,即便是有體之法,亦不能成為眼識的認知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眼識緣境(需帶起已相方能成為所緣)的論述,並以此作為類推至其他識之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識所緣緣的分析,指出其餘五識(耳、鼻、舌、身、意)在對待所緣境的機制上,與眼識的運作邏輯相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帶」與「已相」兩個關鍵術語進行定義與分類討論。
    在《宗鏡錄》的識緣分析中,探討心識如何透過「帶」與「已相」來緣對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到的「帶相」與「已相」這兩個概念,在後續論述中將分別被拆解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進行詳細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帶相」之「帶」字進行詳細的義理拆解,區分心識緣境時的不同運作方式(挾帶與變帶)。
    。
    此處討論識緣境的方式。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挾帶」是指心識在緣對象時,直接親附於對象的本體(體相),而非緣於對象所變現的相狀。
    。
    此處討論的是「挾帶」之緣義。
    在《宗鏡錄》的認識論框架中,指能緣(主體意識)與所緣(對象本體)之間不經過中間相分的轉換,直接對境體進行緣照的狀態。
    。
    此處討論心識緣境的兩種方式。
    在「帶」的二義中,「變帶」是指心識在緣境時,並非直接親附境體,而是透過變起相分(影像)來進行緣取。
    。
    此句論述「變帶」之義。
    在唯識體系中,能緣(主體認識功能)在緣照對象時,並非直接接觸體性,而是先在心中變現出對象的「相分」(影像),再透過這個相分來緣照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帶」轉移至「已相」,準備詳細分析「已相」的兩種義理區分。
    。
    此處討論「已相」的兩種義理,第一種為「體相相」,指體性與相狀在緣相時的同一性或相互依存關係,強調體與相不離的狀態。
    。
    此處在分析「相」的兩種義涵,將其區分為體現本質的「體相」與呈現外在形態的「相狀相」。
    。
    本句討論心識緣境的方式。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當修行者以「無分別智」直接契入「真如」時,其緣境的方式與有漏心不同,屬於一種不透過相分變起而直接親附境體的緣緣狀態。
    。
    此句討論心識緣境的機制。
    在無分別智緣真如的情況下,心不需經過「變帶」(即不需將對象轉化為心相),而是直接與對象的體相相契合而緣,此稱為「挾帶」。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法與境體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指心在緣照真如或境體時,該被緣取的對象(境)即稱為「所緣緣」。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境的緣起機制。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指涉心識內部(內)的兩種分相(如見分與相分)在認知過程中如何作為緣起條件而運作。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唯識學「三分」結構的分析中。
    描述在認知過程中,自證分(自我意識的覺知)如何對見分(主觀的呈現)進行緣照,說明心識內部的相互作用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無分別智緣真如時,其見分與所緣緣之間並非透過變相而緣,而是直接「挾帶」體相而緣,強調一種不離體性的緣照狀態。
    。
    此句在討論認知過程中的「見分」( perceive/aspect of perception)。
    在有漏(即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心與心所產生的見分在緣境時,會帶有相狀的變異,與無漏的真如緣見有所區別。
    。
    此句在討論心識緣境的機制,將「無漏後得智」與「有漏心心所見分」並列,作為產生見分並緣境的條件。
    此處強調的是在無漏(超越煩惱)狀態下,心識在對真如等境作初步觀察後,隨之產生的後續認知能力。
    。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中的動態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下,當「見分」(主觀認知功能)生起並與「境」(所認識的對象)建立聯繫(緣)時,即構成認識的發生。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見分)在緣照對象時,其呈現的相狀並非對象之本然,而是經過心識轉化、攜帶特定相狀的呈現方式,說明瞭認知過程中的「緣」與「相」之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與對象關係的脈絡中,定義一種特定的緣起條件。
    指心識在起作用時,其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境)作為一種條件,促使見分(認識功能)產生相應的相狀。
    。
    此句為論述「所緣緣」定義的起始承接語,旨在設定一個假設性的對象(法),以進一步分析其作為緣的條件。
    。
    此句在討論「所緣緣」的定義,指涉前句提到的法,作為認知過程中的對象(緣)。
    。
    此句處於討論「所緣緣」的邏輯推導中。
    在唯識學的認知過程中,當見分緣境時,該對象必須具備可被認知的特徵(相狀),此處強調的是對象本身所攜帶的、已成立的相狀,作為被意識所緣的基礎條件。
    。
    此句在討論「所緣緣」的定義。
    在唯識學框架中,當一個法同時具備「被緣(作為對象)」與「帶有相狀」這兩個條件時,該法即被定義為「所緣」。
    。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帶已相」與「被緣(所緣)」這兩個條件,用以定義何謂「所緣緣」。
    。
    本句是在定義「所緣緣」的內涵。
    根據上下文,當一個法既是心識所緣的對象,又具備能引起心識認識的相狀(帶已相)時,這兩種條件的結合即構成「所緣緣」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法辯」(即透過論辯分析法相)所導出的結論或結果進行簡要說明。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作者在分析「所緣緣」的辯論果實時,先引用慈恩大師的質詢(徵)作為論述起點。
    。
    此句為引用慈恩大師的質詢,旨在探討「所緣緣」在心法運作中,其生起的主體或依託對象為何,是用以釐清心與所緣之間關係的辯論起點。
    。
    此句為引述慈恩大師之質詢,探討在「所緣緣」的運作機制中,究竟是哪個主體或對象承載了「已相」(即已成立的相狀),以作為心識生起的條件。
    。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所引用的疏論(對應前文慈恩之徵詢)的解答內容。
    。
    此句為對前文「緣生於誰」之回答。
    在唯識學框架下,所緣緣所產生的結果(果)是心王(心)或心所(相應),說明認識過程中的主體意識狀態。
    。
    此句處於對「緣」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當心意識與對象(所緣)相應時,這種「所緣緣」如何導致心與心所的生起,將其定義為一種因果關係中的果報。
    。
    此句說明「所緣緣」的運作機制:心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一個特定的對象(所緣)作為條件,才能產生相應的心王與心所。
    。
    此句在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生起關係,將前述的「以所緣為緣」判定為產生結果的條件(因)。
    。
    此句描述因緣生起的結果。
    在唯識學框架下,以所緣為緣,作為因,最終導致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所(伴隨心王的心理狀態)的生起。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以「所緣」為因,而產生的「心心所」即為其對應的果報,體現了因果生起的邏輯關係。
    。
    此句為論議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心」進行具體的名相界定。
    。
    此處依《宗鏡錄》之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將「心」定義為心王,指能覺知、能主導的八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以區別於隨之而起的「心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心或相應」中「或相應」一詞進行定義與解析,後文隨即揭示其指代的是心所法。
    。
    此句接續前文對「相應」之定義,明確指出與心王相應的心理功能(心所)共有五十一種,這是依據瑜伽師地論等唯識學體系對心法分類的標準定義。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心王恆常存在,但心所(心理活動)則依緣而生,並非時刻與心王相應,因此使用「或」字來表示心所產生的不確定性。
    。
    此句為對前文「或相應」中「或」字的解釋。
    因心所的起用有時存在、有時不存在(不定),故在描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時,使用「或」字以表示其非必然恆常相隨的狀態。
    。
    此句處於討論心法與所緣緣的脈絡中。
    作者在分析心王與心所時,為了論述精簡,刻意省略了對「色法」的詳細列舉,因為後文將重點放在非心法的所緣緣(如色法、不相應行法等)之區分。
    。
    此句在討論心法之所緣,列舉心法可以作為對象的類別。
    除了色法外,亦包含不相應無為法(如空間、處所等),說明心識的對象範圍之廣。
    。
    此處討論心法與非心法的區分。
    文中指出色法及不相應無為法雖非心法,但能作為心法運作時所對取的對象,即稱為「所緣緣」。
    。
    此處根據上下文,指前文提到的「色法」及「不相應無為法」作為所緣緣時,其本質並不屬於心法(心王或心所)的範疇。
    。
    此處討論心法與非心法(如不相應行法)的區別。
    非心法不能作為「緣慮」(即心意識的對象)而被心法直接認知,以此證明前述對象非心法。

名相註解
  • 帶起:指引起、導致某種心法或相狀的產生。
  • 家:此處為古漢語助詞或特定語境下的稱謂,指涉該識的範疇或運作機制,譯文採精煉處理不予直譯。
  • 帶起已相:此處指能被意識或感官識所捕捉、能引起認知反應的特定特徵或條件。
  • 餘識:指除前文所述之眼識以外的其他識,通常指耳、鼻、舌、身、意識。
  • 親附:指直接依附、緊密連接,不經中介。
  • 相相:此處指相與相之間,或體與相之間的相互關係、對應狀態。
  • 相狀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子,與代表本質的體相相對。
  • 無分別智: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將對象區分為種種相狀的純淨智慧。
  • 自證:唯識學術語,指心識對自身的覺知,能直接證知心識的狀態。
  • 心心所:心是指主體意識,心所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如貪、嗔、癡或覺、正等)。
  • 後得智:指在初次證悟(前得)之後,隨之而生的分析、運用或認知能力。
  • 帶相狀:指攜帶或呈現出特定的特徵、形態。
  • 二義: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帶已相」與「是所緣」這兩個定義要件。
  • 法辯:指對佛法名相進行邏輯分析與論辯以釐清義理。
  • 果:此處指論辯分析後所得出的結論或結果。
  • 徵:質詢、詰問,在論理辯論中指提出疑問以驗證或挑戰對方的論點。
  • 相應:指心所與心王共用同一所緣、同一時間、同一處所而同時生起,稱為相應。
  • 辯:在此指論述、辯論或對特定問題的分析說明。
  • 心王: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法,是心所(心理活動)所依附的基礎。
  • 起:指心所法依緣而生起、顯現。
  • 或:此處指邏輯上的可能性或不定狀態,用以說明心所並不總是與心王同時生起。
  • 不相應無為:指不與心王心所共同起用、不相應的無為法,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空間、處所、界、處等。
  • 心法:指心王與心所,具有認知功能的心靈現象。
  • 緣慮: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思維、認知或觀察。在此語境中,指能將某物作為所緣對象而產生的心法活動。

答疏云。是 帶已相。須是能緣之心緣所緣時。帶起所緣 已相。此有體法。即是。所緣緣。餘不帶起已相 者。雖是有法。不為所緣緣。如眼識緣境時。所 帶起色。已相。此有體法。即是眼識家所緣緣。 餘不帶起已相者。雖是有法。不是眼識所緣 緣。眼識既爾。餘識亦然。帶與已相。各有二義。 且帶二義者。一者挾帶。即能緣心親附境體 而緣。二者變帶。即能緣心變起相分而緣。言 已相亦有二義。一體相相。二相狀相。若無分 別智緣真如。是挾帶體相而緣。是所緣緣。及 內二分相緣。并自證緣見分。是挾帶。若有漏 心心所見分。及無漏後得智。起見分緣境時。 即是變帶相狀而緣。是所緣緣。謂若有法。是 緣。是帶已相。是所緣。具此二義。名所緣緣義。 又簡法辯果者。先引慈恩徵云。緣生於誰。誰 帶已相。疏答云。心或相應。此辯所緣緣果也。 以所緣為緣。是因。生得心心所。是果。言心者。 即八識心王。言或相應者。即五十一心所。有 起有不起不定故。而言或也。即簡不立色。及 不相應無為等。為所緣緣。彼非心法。無緣慮 故。

17
白話直譯
問。在親疏所緣的緣中。於相分之內。哪一個是真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在親近或疏遠的所緣緣之中。。在相分這個範疇之內。。其中哪一個纔是真實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義理討論。
    。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討論在唯識學中,心意識對外對接的對象(所緣緣)依據親疏遠近的不同,其相分與見分的實相問題。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在唯識學的「相分」(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之中,哪些屬於真實的性質。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討在唯識學的「相分」中,親疎兩種所緣緣是否具有實體性,為後文區分「假實」做鋪陳。

名相註解
  • 親疎:指心法與所緣對象之間的親近或疏遠程度,影響認知(見分)的清晰度與強度。

問。親疎所緣緣中。於相分內。何者是實。

18
白話直譯
答。兩者都不真實。唯識鏡說:在相分與見分之中,只有見分是真實的。就相分來說,真如才是真實的。其他親疏的形相,都不是實有。疏義說:以疏所緣緣等,執取親的形相,卻不能直接獲得親的本質。這不算是行相。疏所緣緣,是能緣的心,無法親得本質。疏所緣不叫行相。如同前面五識緣五塵時,必須依託第八識所變現的五塵作為本質。五識緣時,只能獲得自識所變的相分,這個相分,必然帶有本質。緣於相分之時。因為疎緣本質如此。疎所緣無法直接親自獲得。不稱為行相。五識的相分各自對應自身的識。依他起中為假有。攝取假有是從實有而來。沒有心外的境界。因此稱為唯識。那是本質的境界。相對於能變的第八識體。本質的境界。也不是實有的。親緣與疎緣這兩種境界都不是真實存在。所謂所緣的緣義。大小雖然皆通。疎與親難以分辨。親緣則是緊密依附而生起。如同鉗子夾取物品。像太陽放射光芒。親自照耀、親自執取。本體彼此不分離。疎緣則是依靠變現、依附影像而生起。所緣如同本質的狀態。遠離相分的親緣。本體彼此不相攝受。內心生起思慮依託。若能如此了達。親緣與疎緣不會混淆。才能明白心外無境。見到法就是心。有時愚昧而不分明。那麼心與境界依然如故。深入探究緣起本性。才能蕩除情感塵垢。細緻通達見地根源。方能明白佛陀旨意。所謂四種增上緣。意思是若有法。具有殊勝的勢用。能對其他法。或順應或違背。就成為增上緣的意義。解釋說。意思是若有法。也是有自體的。這是在簡別所執著的對象。所謂具有殊勝勢用者。意思是指勝義。即有為與無為法都具有殊勝勢用。這種勢用並非與果等同的作用。只是沒有障礙的力量。能對其他法者。是簡別其自身體性。顯示與前面所緣緣不同的原因。或順或違者。顯示順與違都能成為緣。與後生的異法為緣。不是前面已滅的法。指的是十因之中。前九是順緣。第十是違緣。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兩種情況都不是真實的。。《唯識鏡》中這麼說。。在對象(相分)與認知(見分)這兩個部分之中。。只有見分(能見的意識部分)是真實存在的。。在相分這個部分之中。。唯有真如纔是真實的。。除此之外的親近相與疏遠相。。這些全部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在相關的疏論中提到:。利用那些較為疏遠的對象(所緣緣)等。。獲取與對象親近、直接相關的相狀。。並不是直接透過親近的相狀而獲得的。。不能被稱為行相。。與對象之間關係較為疏遠的緣分。。能夠對外對接、產生認知作用的心。。因為無法直接接觸到事物的本質。。與心不直接接觸的對象,不能被稱為行相。。就像之前提到的,當前五識在感知五種塵境的時候。。必須依賴由第八識所轉變出來的五塵,來作為其本質。。當五識在感知對象的時候。。僅僅獲得由該識本身轉變而成的相分。。透過這個相分。。必然會帶著其原本的實體性質。。當意識對準相分的時候。。因為是疎緣其本質。。透過疎緣來感知對象時,無法直接地親身獲得該對象。。這不能被稱為「行相」。。五種意識所呈現的影像(相分),各自依賴於對應的意識(自識)而存在。。依賴其他條件而暫時假設定名。。把虛假的現象歸納到真實的本質之中。。不存在於心靈之外的客觀環境。。所以才被稱為「唯識」。。它那本質上的境界。。依賴於能變的第八識(阿賴耶識)之本體。。本質的境界。。因為這同樣不是真實存在的。。親近與疏遠這兩種境界,全部都不是真實存在的。。至於所謂的「所緣緣義」這個概念。。雖然在大小的範圍上都通用。。疎親兩種關係是無法區分的。。所謂的親近境,是指一種緊密相依、不分離的狀態而產生的。。就像用鉗子夾取物品一樣。。就像太陽散發出光芒一樣。。在親近的狀態下,能直接照見並把握。。在本質上是不分離的。。如果緣分較疏遠,則會轉變為依賴、託付或像影子般附著而產生。。依賴條件而呈現出像實體一樣的狀態。。脫離了與相分的緊密關係。。兩者的本質無法互相融合或包含。。在內心生起時,思考其依附的對象。。如果能像這樣徹底明白。。能清楚分辨親近與疏遠的關係,而不會將兩者混淆。。這時才能知道,在心靈之外並沒有獨立存在的客觀環境。。能夠觀察到法(現象)的,其實就是心本身。。或者因為愚笨昏暗,而無法分辨心與境的差異。。那麼心與外在環境就混在一起,無法分辨。。深入地探究心之所緣的本質。。才能清除心中那些像塵埃一樣的情執與妄想。。深刻地領悟並看清事物的本源。。這樣才能真正明白佛陀的教誨。。也就是所謂的四種增上緣。。意思是說,如果存在某種法。。具有一種強大的影響力或作用力。。能夠對其他的法。。有的時候是順應的,有的時候是違背的。。這樣就構成了所謂的「增上緣」的意思。。這裡的解釋是說。。意思是如果有一種法。。而且它本身具有實體(自性)。。這裡是在區分我們所執著的對象。。這裡所說的「具有勝勢作用」,是指……。這就被稱為「勝義」。。也就是說,無論是有為法還是無為法,都具有這種強大的影響力(勝勢用)。。這裡所說的作用,並不等於我們平常說的『果報』那種作用。。只是不會妨礙到這種力量的運作。。能夠針對其他法門或現象者。。將其自身的體相區分開來。。這能顯現出它與之前所對應的對象(所緣)有所不同的原因。。有些是順緣,有些則是違緣。。顯而易見,無論是順緣還是逆緣,都能成為促成結果的條件。。作為之後產生的不同法之緣由。。這不是指之前的法滅掉之後才產生的法。。指的是十種因緣之中。。在十種因緣之中,前九種屬於順緣。。第十種是違緣。。這同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關於親疏所緣緣中相分之實相)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親疏所緣緣」在「相分」中何者為實之疑問的回答。
    在唯識學的分析框架下,親疏兩種相分(所緣之對象)皆屬於虛妄分別,並非究竟的真實(實相)。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核心論著以支持前文關於「實」與「不實」的論述。
    。
    此句處於唯識學討論認知結構的脈絡中,探討在「相分」(被認識的對象)與「見分」(認識的主體)這兩種認知組成成分中,何者為實、何者為虛。
    。
    此處依唯識學之相見二分框架,討論在認知過程中,能見的「見分」相對於被見的「相分」而言,其存在狀態被判定為唯實(即意識的顯現本身是真實的),用以區分能識與所識的實相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唯識學的「相分」之中,以進一步分析其中何者為實、何者為虛。
    。
    在唯識學的相分分析中,區分了虛妄的相與真實的本質。
    此處指出在相分之中,唯有超越分別、不變的真如纔是真正的實相,而其餘的親疎相(妄想分別的相狀)皆為非實。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相分」的實相與虛妄。
    在相分之中,唯有真如是實,而其餘由心所造作的親近(親相)或疏遠(疎相)的顯現,皆屬於妄想分別,並非真實。
    。
    此處承接前文對「相分」的分析,指出除了真如之外,其餘的親疏相(現象層次的區分)皆屬於虛妄分別,並非真實的本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對前文(如《唯識鏡》)的解釋性疏論內容,以進一步闡明法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義的脈絡中,討論心識在感知對象時,「親相」(直接對象)與「疏相」(間接或較遠對象)的區別。
    此處指透過較不直接的緣分(疏所緣緣)來嘗試獲取或對接親相的過程。
    。
    此處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在宗鏡錄的認識論脈絡中,區分「親相」與「疎相」,指心識在緣對象時,能否直接觸及對象的本質(親)或僅是透過間接的緣分(疎)來認知。
    。
    此處討論心識緣對象時的「親疎」關係。
    指在取相的過程中,並非直接透過與對象親近(即直接契合本質)而獲得,而是透過特定的緣起過程。
    。
    此句在討論心識緣對象時,區分「親相」與「疎相」。
    這裡指出若不能直接契合對象的本質(親相),則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行相」(即心識所顯現的對象相分)。
    。
    此處討論心識與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親」與「疎」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透過不同的緣分層次來獲取對象的相狀,此句指涉的是非直接、非本質接觸的間接緣分。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能緣作用。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心(識)作為主體,具有對外攝取對象(緣)的能力,此即「能緣」。
    本句在論述「疎所緣」與「親得」的關係,強調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能動性。
    。
    此處討論心識緣對象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心識在緣對象時,並非直接與對象的本質(本質)相接,而是透過相分(影像)來緣,因此說明其「不親得」的特性。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行相」的成立條件。
    行相必須是心直接親得(親得)的對象。
    若所緣對象與心之間存在間隔,屬於「疎緣」(疏遠的緣),則無法構成行相。
    。
    此句為論述心識運作的類比起首,說明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接觸外部對象(五塵)時的緣起狀態,用以後續分析「本質」與「相分」的關係。
    。
    此句論述唯識學中五識緣五塵的機制。
    認為五識所緣的對象(五塵)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的種子所變現的相分,此變現之相即為五識緣取的本質。
    。
    此句描述五識(眼、耳、鼻、舌、身)與其對應的對象(五塵)產生聯繫的瞬間,旨在分析識心在緣對象時,如何透過相分與本質的關係來運作。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親緣」與「疎緣」的區別。
    五識在緣五塵時,並非直接親緣於外塵本質,而是緣於由第八識所變現的相分,而此相分又是由該識(自識)所變現的影像,故稱「但得自識所變相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學中「相分」與「本質」關係的脈絡。
    指五識在緣五塵時,僅能直接獲得自識所變的「相分」,而必須透過這個相分,才能進而與其依託的本質(第八識所變)相聯繫。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相分」與「本質」的關係。
    指五識在緣五塵時,其相分(識的對象面)必須依託於第八識所變現的本質(實體),才能構成能緣的行相。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分析「行相」的成立條件時,區分了直接緣於「本質」與間接緣於「相分」的不同結果。
    此處指識在認知過程中,其對象(所緣)為相分的情況。
    。
    此句處於唯識學關於「相分」與「本質」之辨析。
    在五識緣境時,識之相分雖呈現影像,但其真正的對象(本質)是由第八識所變現的,相分與此本質之間屬於「疎緣」關係(非直接親緣),因此無法直接獲得本質的真實狀態,亦不構成真正的行相。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相分」與「本質」的關係。
    五識感知的是由第八識變現的「相分」(相貌),而非直接感知其「本質」。
    因為相分與本質之間存在疎緣關係,所以意識無法直接(親得)獲取那個本質境。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相分」與「本質」的關係。
    因五識緣相分時,與其背後的本質(第八識所變)僅是疏緣關係,而非直接親得,因此這種疏遠的緣對關係不符合「行相」的定義。
    。
    此句闡述唯識學中「能變」與「所變」的關係。
    五識(眼耳鼻舌身)在認識對象時,其所緣的影像(相分)並非獨立存在於心外,而是由該識本身轉變而生,因此相分必須依止於產生它的自識。
    。
    此句處於唯識學討論「相分」與「本質」之關係。
    指五識的相分並非獨立實有,而是依賴於識的變現(依他)而暫時成立的假相,用以說明心外無境的唯識義。
    。
    此句處於唯識學討論「相分」與「本質」的脈絡中。
    指將意識所顯現的假名、假相(假),回歸到其依止的本質境(實)中,以說明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識之本質所轉現,進而導向「唯識」的結論。
    。
    此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即所有感知到的對象(境)皆是意識的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實有。
    。
    本句為結論,承接前文關於「無心外境」的論述,說明既然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對象,所有的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因此得名「唯識」。
    。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中「親疎」二境的區分。
    本質境(本質之境)是指與能識(能變)在體性上具有相同性質的對象,在此脈絡下是指由第八識(阿賴耶識)所變現的種子本質。
    。
    此句說明本質境(所緣)與能變第八識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中,能變第八識作為能見之主體,其所緣的本質境是依於此識體而成立的,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
    此處指唯識學中,能變第八識(阿賴耶識)所對應的本質對象。
    在唯識體系中,心與境互為對待,此句強調的是作為對象之本質面,但隨後文意將指出此境亦非實有。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本質之境」的討論。
    在唯識學框架下,外境(本質境)僅是意識的顯現,並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故判定其為「非實有」,以確立唯識無境的義理。
    。
    此處依唯識學之能緣與所緣關係,說明心識所顯現的「親(近)」與「疏(遠)」之對立境界,皆是依於第八識體而起的假相,並非獨立真實的客觀存在。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唯識學中「所緣」與「緣義」的關係。
    在唯識體系中,心識對象(所緣)並非外在實有,而是識之顯現,此處準備分析其在親疎二境中的運作義理。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所緣緣義」的特性。
    指心識所緣之對象(緣義),無論其在觀念上的規模是大或小,在能緣與所緣的關係機制上是通用的,並不影響其作為緣義的本質。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所緣」與「緣義」的關係。
    在意識的能變作用下,無論是親近(直接)或疎遠(間接)的緣分,其本質皆為識之變現,並非實有,因此在實相層面上無法區分其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所緣」與「能緣」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親」指親近境(親近所緣),描述能變(意識)與其所緣之境之間一種緊密、直接且不分離的結合狀態,如同鉗子夾物般緊密。
    。
    此處以「鉗取物」比喻「親緣」的特性。
    在《宗鏡錄》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所緣緣時,將「親」定義為緊密貼合、挾帶逼附的狀態,因此用鉗子夾住物體來形容這種緊密不離的依止關係。
    。
    此處以太陽光芒的自然舒展,比喻「親緣」之境(親近的緣分)與所緣義之間緊密、直接且不相離的關係,說明心意識與對象在親近狀態下之契合特質。
    。
    此處討論心法與緣義的關係。
    所謂「親」是指心與所緣之對象緊密結合、不相分離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心能直接照顯(照)並攝持(持)其緣義,無需經過中介或遠隔。
    。
    此處討論心法與所緣之關係。
    在「親」的境界中,心與其所緣之義在體性上是緊密結合、互不分離的,用以說明心外無境的理路。
    。
    此處討論心與所緣之關係。
    相對於「親」緣的緊密結合,「疏」緣在心識中產生的方式不再是直接的體不相離,而是透過一種間接的、依託性的方式(如附影)而顯現。
    。
    此處討論心境之親疎。
    所謂「疎」的境界,是指心與境雖有聯繫,但並非體性相融,而是依賴條件(緣)而顯現出如同實體(質)般的假相。
    。
    此處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親」指緊密不離的關係。
    此句說明當心與對象(相分)處於某種特定狀態時,不再維持那種如鉗取物般緊密結合的依附關係。
    。
    此處在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親」之關係(體不相離),此句描述的是「疎」之關係,即當心與境被視為分離的相狀時,其本體性質上是不可能互相收攝或融合的,用以對比心境之親疎差異。
    。
    此處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心識生起時,如何依託於緣(境)而顯現,旨在分析心境不二的理路,以導向後文「心外無境」的結論。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若能依照前文所述,區分心與境之親疎關係(體用之別),方能進而體悟心外無境的真理。
    。
    此處指在體悟心境關係時,能正確區分「親」(體性相融、不相離)與「疎」(依緣而起、相依相託)的差異,不將兩種不同的存在狀態混為一談,以此作為體悟「心外無境」的前置認知。
    。
    此句闡明心與境不二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一切現象(境)皆是心的顯現,並非心外另有實體存在,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心外無境」,強調主客不二。
    說明感知對象(法)的覺知功能(見)與心是同一體,並非心在外部觀察一個獨立的客體,而是心的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見法是心」,說明若缺乏智慧(愚闇),便無法分辨心與所見之法(境)的關係,導致對心境的認知產生混淆。
    。
    本句接續前文「或愚闇不分」,說明若不能了達心外無境,則會將主觀的心與客觀的境界視為兩樣東西,或將兩者混淆而不能分辨其本質。
    。
    此句強調透過深層的觀察與分析,徹悟「緣」(心所對象)的真實性質,以打破心境對立的錯覺,進而達到心境不二的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深窮緣性」,說明當修行者能深刻窮盡緣起之本性,體悟心境不二後,才能將心中由情識所造的染汙(情塵)徹底清除,恢復心性的清淨。
    。
    此句接續前文「蕩情塵」,說明在除去情念塵垢後,能以精微的覺知徹悟萬法之本源,進而能明瞭佛陀的深意。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境、緣性之深究,說明唯有在破除情塵、洞悉見原之後,才能真正領悟佛法教義的深層含義。
    。
    此句為引出後文對「增上緣」定義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法與法之間如何透過強大的勢能(勝勢用)而產生影響,屬於對緣起條件的細分討論。
    。
    此句為定義「增上緣」的起始承接語,旨在設定一個前提條件,用以說明後續法與法之間如何產生影響與作用。
    。
    此句在論述「增上緣」的定義。
    增上緣是指一種具有強大主導力量的條件,能對其他法產生順應或違背的影響,使其生起或滅除。
    。
    此句為定義「增上緣」的條件之一。
    指某種法具有強大的勢能(勝勢用),使其能對其他法產生影響,進而導致順應或違背的結果。
    。
    此句在說明「增上緣」的運作特質。
    增上緣是指一種具有強大影響力的條件,它能對其他法產生作用,而這種作用不論是促進(順)或阻礙(違),只要能產生決定性的影響,皆屬於增上緣的範疇。
    。
    本句定義了「增上緣」的成立條件:當某種法具有強大的勢能(勝勢用),能對其他法產生順應或違逆的影響時,即稱為增上緣。
    此處屬於對因果條件中特殊緣分的邏輯界定。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定義或論述轉入詳細的釋義分析。
    。
    此句為解釋「增上緣」定義的起始承接語,旨在分析構成增上緣的條件要素。
    。
    此句在討論「增上緣」的成立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要成為增上緣的法,首先必須具備自體(自性),而非虛妄或無根基的狀態,在此基礎上才能產生對其他法的「勝勢用」。
    。
    此句在討論「增上緣」的定義時,旨在透過區分(簡)對象的性質,來釐清修行者或論述者在認知法相時所執著的具體義理。
    。
    此句為對前文「增上緣」定義中「勝勢用」一詞的釋義開端。
    在《宗鏡錄》討論的因果緣起脈絡中,「勝勢用」是指一種能對其他法產生主導影響、使其順應或違背的特殊效能,是構成增上緣的核心特徵。
    。
    此處之「勝義」並非指究極真理(Paramārtha),而是指在討論「增上緣」的脈絡下,該法具有超越一般緣分的強大效能(勝勢用),故稱之為「勝義」。
    。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緣」的運作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出無論是屬於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或無為(恆常不變)的法,只要作為增上緣,都能對其他法產生一種強大的、能使其生起或改變的影響力(勝勢用),而這種作用不同於直接產生結果的果用。
    。
    此句在討論「增上緣」的勝勢用,旨在區分「緣」的推動作用與「果」的產出結果。
    強調增上緣的作用在於對餘法的影響或顯現,而非直接產生一個對應的果報,避免將緣的作用與果的性質混淆。
    。
    此處討論的是「勝勢用」的性質。
    強調這種作用並非像果報那樣產生實體結果,而是在於其不對其他法的功能產生阻礙,從而能顯現出法體之間的差異或順違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前文所述之「勝勢用」或「不障力」在作用對象上的延展,指該能力能作用於除自身以外的其他法(餘法)之上,以進一步區分自體與他法。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勝勢用」的功能,指能將對象的自體特徵與其他法區分開來,以顯現其不同於前所緣之處。
    。
    此句在討論法相的區分(簡其自體),說明透過對比,能顯現出當前法與先前所緣法在因緣關係上的差異,從而達成對法相自體的辨析。
    。
    此句在討論緣起之用,說明作為緣分的條件分為「順緣」(促進果報產生)與「違緣」(阻礙或因對立而促成結果)兩種形式。
    。
    本句說明在因果關係中,不僅是支持性的「順緣」能導致結果,甚至是對立或阻礙的「違緣」(逆緣)也能作為條件促使後續法生起。
    這符合佛教對「緣」的廣義定義,即任何能影響結果產生的條件。
    。
    此句討論的是緣起法中的條件關係,說明某種法(在此脈絡下指增上緣)能成為後續產生的不同法之條件,強調緣與果之間在性質上的差異性。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的運作機制。
    文中區分了「順緣」與「違緣」,強調此處討論的緣起並非僅限於前法滅除後才生起後法的「滅法」邏輯,而是包含順違兩種可能的緣起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緣起關係,具體對應到佛教邏輯學(因明)或毘曇中所定義的「十因」分類體系中,以進一步分析順緣與違緣。
    。
    此處討論增上緣的分類。
    在十因(十種因緣)的分析中,前九種因緣對於果法的產生具有促進或支持的作用,故稱為「順」。
    。
    此處討論十因(十種緣起條件)中的增上緣。
    在十因的分類中,前九種為順緣(促進果法產生的條件),而第十種則是違緣(阻礙果法產生的條件),但違緣之滅除亦能成為後生異法的緣。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十因」中順緣與違緣的討論,說明無論是前九種順因或第十種違因,皆屬於能促成後生異法的「緣」之範疇。

名相註解
  • 唯識鏡:《成唯識論》的簡稱或相關唯識核心論典,此處指涉唯識宗之權威論著。
  • 二分:指唯識學中將一個意識經驗分為「相分」與「見分」的分析結構。
  • 親相:指心意識在緣對象時,所產生的親近、親和的顯現相狀。
  • 疎相:指心意識在緣對象時,所產生的疏遠、隔閡的顯現相狀。
  • 行相:在唯識學中,指心識在緣對象時,於相分中所顯現的對象特徵或形態。
  • 親得:直接獲得,指心識直接與對象本體接觸而無需中介。
  • 疎所緣:指心與對象之間不直接接觸,而是透過其他媒介或間接緣起的對象,稱為疏緣。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對象。
  • 第八所變:指由第八識(阿賴耶識)所變現、轉化而成的現象。
  • 自識:指正在起作用的該個意識(此處指前五識中的某一個)。
  • 疎緣:唯識術語。指意識或相分與其對象之間非直接、間接的緣對關係,與「親緣」相對。
  • 望:在此處指依止、對照或依賴關係。
  • 依他:指依他起,在此脈絡中指相分依賴於識的變現而存在。
  • 心外境:指獨立於意識之外、具有實體性的客觀對象。
  • 本質境:唯識學術語,指與能識體性相同、非外在實有的對象境界,通常指由識之本質所變現的境。
  • 第八識體:指阿賴耶識的本體,是所有種子與現象變現的根本依據。
  • 本質之境:在唯識學語境中,指心識所對待的本質對象(本質境),與行相(相分)相對,用以討論心境之實相。
  • 親疎二境:指心識在感知對象時,所產生的親近或疏遠的兩種相對心理境界。
  • 不實:指非實有,即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屬於假名或幻相。
  • 所緣緣義:在唯識學中,指心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內容(緣義)。
  • 疎親:唯識術語。指意識與所緣對象之間的關係。親(親近)指直接對象,如意識直接緣對象;疎(疎遠)指間接對象,如意識透過影像緣對象。
  • 舒光:指光芒自然散發、擴展,此處用以比喻心與緣義之間無間隙的照應關係。
  • 照:指心識對對象的照顯、覺知。
  • 持:指心識對對象的攝持、把握。
  • 附影:比喻依附於某物而顯現,指心識對疏遠對象的認知方式具有間接性或投射性。
  • 收:指收攝、容納或融合。
  • 慮託:指思考、觀察心識生起時所依附的條件或對象(緣)。
  • 了達:指透徹地理解、領悟,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對心法與理體關係的精確認知。
  • 濫:指混淆、不分、雜亂。
  • 見法:指心對現象(法)的覺知或觀察。
  • 愚闇:指缺乏智慧、心智昏暗,無法洞察法性之狀態。
  • 心境:指主觀的意識(心)與被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境)。
  • 宛爾:此處指混同、相似或如此,意指心與境在愚闇者眼中是混淆在一起的。
  • 窮:在此意為徹底探究、窮盡分析。
  • 情塵:指由情識、妄想與執著所構成的染汙,如塵埃般遮蔽心性的本真。
  • 見原:指見到事物的本源、本質,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通常指徹悟心與境不二的本來面目。
  • 佛旨:佛陀的教誨、旨意或經義之深意。
  • 勝勢用:指一種強而有力的主導作用,在因果論中指能決定其他法狀態的強大條件(增上緣)。
  • 餘法:指除了該主體法之外的其他現象或法。
  • 順:指條件與結果的方向一致,起到促進或支持的作用。
  • 違:指條件與結果的方向相反,起到阻礙或對立的作用。
  • 所執:指心意識所執著、認定的對象或義理。
  • 勝義:此處指具有勝勢、強大效能的意義,而非指對立於世俗諦的勝義諦。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法。
  • 無為:指不依因緣而生、無生滅變異的法,如空間或某些真理。
  • 障力:指妨礙、阻隔力量運作的因素。在此語境中,指該作用不構成對其他法能相之力的阻礙。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體相。
  • 緣故:在此指導致某種狀態或區分的因緣、理由。
  • 後生:指在時間順序上隨後產生的法。
  • 異法:指與原緣法性質不同、種類不同的法。
  • 前滅法:指前一個法滅掉之後,後一個法才生起的因果關係,在因明或阿毘達磨論述中,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緣起方式。
  • 十因:佛教論典中將導致果實產生的因緣分為十類,通常包括種子因、等無間因、共時因、增上緣等,用以分析萬法生起的複雜條件。

答。二俱不實。唯識鏡云。相見二分之中。見 分唯實。就相分中。真如是實。餘親疎相。皆非 是實。疏云。以疎所緣緣等。取親相。不即親 得。不為行相者。疎所緣緣。能緣之心。不親得 本質故。疎所緣不名行相。如前五識緣五塵 時。必託第八所變五塵為其本質。五識緣時。 但得自識所變相分。以此相分。必帶本質。緣 相分時。疎緣本質故。疎所緣不即親得。不名 行相。五識相分各望自識。依他中假。攝假從 實。無心外境。故名唯識。其本質境。望於能變 第八識體。本質之境。亦非實有故。親疎二境 皆不實也。夫所緣緣義者。大小雖通。疎親莫 辯。親則挾帶逼附而起。如鉗取物。似日舒光。 親照親持。體不相離。疎則變帶仗託附影而 起。緣似質之狀。離相分之親。體不相收。內生 慮託。若如是了達。親疎不濫。方知心外無境。 見法是心。或愚暗不分。則心境宛爾。深窮緣 性。始蕩情塵。細達見原。方明佛旨。四增上緣 者。謂若有法。有勝勢用。能於餘法。或順或違。 則成增上緣義。釋云。謂若有法。亦是有體。此 簡所執。有勝勢用者。謂為勝義。即有為無為 有勝勢用。此用非是與果等用。但不障力。能 於餘法者。簡其自體。顯不同前所緣緣故。或 順或違者。顯與順違俱能為緣。與後生異法 為緣。非前滅法。謂十因中。前九是順。第十是 違。亦是此緣故。

19
白話直譯
問。增上緣依順逆、有力無力來說,總共有幾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關於增上緣在順逆方向,以及力量強弱的區分。。總共有分幾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增上緣之逆順有力無力的具體探討。
    。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旨在探討「增上緣」在作用於果法時,其性質分為順向(助長)或逆向(阻礙),以及作用強度分為有力或無力的分類情況。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增上緣」之逆順有力無力的討論,旨在探詢其具體的分類數量。

名相註解
  • 逆順:指緣與果的關係。順緣是指助長果法生起的條件;逆緣是指阻礙果法生起或使其消滅的條件。
  • 有力無力:指緣在推動果法生起時的作用強度或效能之差異。

問。增上緣約逆順有力無 力。都有幾種。

20
白話直譯
答。古來的解釋有四種。所謂增上緣,就是排除遍計所執這種無體法,必須是有體法,才能成為增上緣。也就是依性、圓成實性這兩種,全都是有體法,才有增上緣的意義。如果是無體法,像我法等,完全沒有實體,是從妄執生起的,就不是增上緣。第一是順緣,如水和土,對青草等是順增上緣。六波羅蜜的修行成為佛果,也是順增上緣。受與取這兩支,和五果的種子是順增上緣。第二是違緣,如霜和雹,對青草就是違增上緣。又如智慧。與煩惱相違而成為增上緣。就在一念間智慧生起時。煩惱便斷除。可知一念中有兩種增上。一念正與煩惱相違成為增上。便與二空之理相順成為增上。這是有力的增上。也稱為親增上。如同五根生起五識等。這是無力的增上。就是這個人的五根。對於那個人的五識來說。是無力的增上。也稱為疏增上。如同燈焰剛生起時。一切大地等法都不妨礙這火焰生起。稱為疏增上。只是取其不障礙的意義。稱為增上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古代的解釋分為四種。。關於所謂的「增上緣」。。簡單來說,由遍計所執性所執著的對象,是沒有實體的法。。必須是具有實體性質的法。。纔能夠成為增上緣。。也就是依據『依正』與『圓融』這兩種性質。。這些全部都是具有實體性質的法。。這就是所謂的「增上緣」的意思。。如果是沒有實體的法。。也就是我法之類的(妄執)。。因為完全沒有真實的本體。。是由於錯誤的執著而產生的。。不能作為增上緣。。第一種是順增上緣。。就像水和土壤一樣。。(如水土)對於青草等植物來說,是使其生長的順增上緣。。實踐六波羅蜜的修行,能成就佛的果位。。作為一種能促使結果產生的有利條件。。分為「受」與「取」這兩個組成部分。。對五種果位的種子起到正向的助緣作用。。第二種是違背的緣分。。就像霜和雹一樣。。對青草產生一種阻礙其生長的負面影響因素。。就像是智慧一樣。。對煩惱起到了抑制與消除的增上作用。。就在這一念之間,當智慧產生的時候。。煩惱就隨之被消除。。由此可知,在一個念頭的瞬間,同時存在著兩種增上緣的作用。。在一個念頭中,正知正見與煩惱之間存在著一種相互排斥、能使煩惱消除的增上緣關係。。這便與二空(人空、法空)的道理相契合,成為一種正向的助緣。。第三種是具有力量的增上緣。。這也被稱為「親增上」。。就像五根觸發並產生五識一樣。。第四種是無力增上。。也就是這個人的五種感官根源。。拿這個人的五種感官意識來對比。。這就叫做無力增上。。這也被稱為「疎增上」。。就像燈火剛燃起來的時候。。像大地之類的各種條件,並不妨礙這燈火的產生。。這被稱為「疎增上」。。只需要採取「不產生阻礙」這個義理面向即可。。這就被稱為「增上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關於「增上緣約逆順有力無力」之詢問,標誌著解答部分的開始。
    。
    此句為答問之承接語,針對前文關於「增上緣」約逆順有力無力的種類問題,指出古人在詮釋此法義時分為四種分類方式。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增上緣種類之問答,開始對「增上緣」的定義與性質進行詳細闡述。
    。
    本句在討論增上緣的成立條件。
    根據唯識學義,遍計所執性(妄想分別)所構建的對象缺乏真實自性(無體),因此不能作為產生結果的增上緣;唯有具備實體(有體)的法才能擔任增上緣。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的成立條件。
    根據上下文,作者區分了「無體法」(如遍計所執)與「有體法」,指出只有具備實體性質(有體)的法才能作為增上緣來起作用。
    。
    本句在討論增上緣的成立條件。
    根據上下文,作者強調必須是「有體法」(具有實體性質的法)纔能夠作為增上緣,而「無體法」(如遍計所執)則不能。
    此處旨在區分能使果法產生的條件(緣)必須具備一定的法性基礎。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的成立條件。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要能成為增上緣,必須是有體法,而有體法在此脈絡下是指符合依正(依正不二)與圓融(圓滿無礙)的法性,以此對比遍計所執的無體法。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的成立條件。
    根據上下文,作者區分了「無體法」(如遍計所執)與「有體法」。
    只有具備實體(有體)的法,才能作為增上緣來促成其他法的生起。
    此句強調前述的依與圓二性皆屬於有體法,故能充當增上緣。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依圓二性等有體法,能作為產生結果的助緣(增上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唯有具備實體(有體法)者,才能在因果鏈條中扮演增上緣的角色,而妄執的無體法則不能。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的成立條件。
    根據上下文,只有「有體法」(具有實質性質的法)才能作為增上緣;而「無體法」(如遍計所執)因缺乏實體,無法成為產生結果的增上緣。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必須是有體法才能成立。
    文中以「我法」作為「無體法」的代表,說明若將不存在實體的「我」與「法」視為實有,則這些妄執因缺乏實體,無法成為產生結果的增上緣。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脈絡中,說明「遍計所執」之法因其本質是妄想產生的,缺乏真實的自性(體),因此無法作為產生結果的增上緣。
    。
    此處論述「我法」等無體之法,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於心意識的錯誤執著(妄執)而虛構出來的現象,因此不能作為產生結果的真實增上緣。
    。
    此處討論緣起之體法與妄執。
    文中指出,若法無實體(如由妄執所生的法),則缺乏能令果法生起的實質條件,因此不能構成「增上緣」。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的分類,將其分為「順」與「違」兩種。
    本句標示第一類為「順緣」,即指能促使果法產生的有利條件。
    。
    此處以水土為喻,說明「順增上緣」的運作方式。
    水與土作為有體法,能為青草的生長提供有利的條件(順增上緣),用以對比後文的「違增上緣」(如霜雹)。
    。
    此處說明「順增上緣」的實例。
    水與土雖非青草的直接因,但能提供有利條件使其生長,故稱為順增上緣。
    。
    本句說明修行六波羅蜜是達成佛果的必要條件與因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六波羅蜜行視為一種「順增上緣」,即能推動修行者向佛果方向發展的正面助力。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六波羅蜜的修行對於成就佛果而言,扮演著「順增上緣」的角色,即提供必要的支持與助緣,使果位得以成熟。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的分類,將「順增上緣」中的特定機制分為「受」與「取」兩個分支(支),用以說明種子如何被接納與獲取,進而支持果位的產生。
    。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增上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特定的條件(如前文提到的受取二支)能與五種果位的種子相契合,成為促使果位成熟的有利條件。
    。
    此處接續前文對「增上緣」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將增上緣分為「順」與「違」兩種。
    此句標誌進入對「違增上緣」的論述,即指那些會阻礙、破壞或消除果實產生的條件。
    。
    此處以霜雹為喻,用以說明「違增上緣」的性質。
    霜雹的出現會對青草等植物產生損害或抑制作用,以此類比違增上緣對特定法之生起具有阻礙或消除的作用。
    。
    此處以霜雹對青草的損害為喻,說明「違增上緣」是指一種能導致結果不生或被破壞的外部條件,與能促進生長的「順增上緣」相對。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違增上緣」的舉例(如霜雹毀青草),在此引入「智」作為另一個違增上緣的例子,說明智慧的生起能直接導致煩惱(惑)的消滅。
    。
    此處論述的是「違增上緣」,指一種能使對立之法不生或被消除的強大條件。
    在本句語境中,指「智」的生起會直接導致「惑」的斷除,兩者互為違緣。
    。
    此句描述智慧與煩惱之間互不相容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智慧的生起能立即對煩惱產生「違增上緣」的作用,使煩惱隨之斷除。
    。
    此處描述「智」與「惑」互為違增上緣的關係。
    當智慧(智)在同一念間生起時,由於其性質與煩惱(惑)相抵觸,能直接導致煩惱的斷除。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智起則惑斷」的論述,說明在同一念心之中,可以同時具備對不同對象的兩種增上緣:一是對煩惱的「違增上緣」(使其消滅),二是對真理的「順增上緣」(使其成立)。
    。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增上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正法(智)與煩惱(惑)具有互不相容的性質,當正法生起時,會成為一種「違增上緣」,促使煩惱被斷除或消失。
    。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緣的分類。
    在智斷惑的一念之間,除了與惑作「違增上」(對立而消除)外,同時與「二空」的真理相契合,形成促進真理顯現的「順增上」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增上緣」。
    有力增上(亦稱親增上)是指緣與果之間有直接且強大的推動力量,能使果實迅速產生,如五根直接導致五識的產生。
    。
    此句接續前文之「有力增上」,說明在因果關係中,當緣與果之間具有直接且強力的影響力時,除了稱為「有力增上」,在術語上亦可稱為「親增上」。
    。
    此句作為「有力增上(親增上)」的譬喻,說明根與識之間具有直接且強大的因果關聯,根的運作能直接導致識的產生。
    。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緣」的分類。
    無力增上(又稱疎增上)是指兩種事物之間雖有因果或時空上的關聯,但彼此並不直接產生強力的驅動或阻礙作用,僅是處於一種不相妨礙的狀態。
    。
    此句在討論「增上緣」中的「無力增上(疎增上)」。
    此處將「五根」作為例子,說明感官根源與其對應的識之間,雖然存在一種不礙產生的關係,但並非直接驅動產生的強有力原因,故稱之為無力增上。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中的「無力增上」(又稱疎增上)。
    文中以五根與五識的關係為例,說明五根雖然是五識產生的條件,但五根本身並不直接推動或強迫五識產生,這種較為疏遠、不具強大驅動力的條件關係稱為無力增上。
    。
    此句在論述增上緣的四種分類。
    此處指兩種事物之間雖有緣分,但彼此之間沒有直接的推動力或影響力,僅僅是互不幹擾地共存,故稱為「無力增上」。
    。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力增上」的定義,說明在增上緣的分類中,無力增上與疎增上為同一義項的不同稱呼,指兩者之間雖無直接的推動力量,但因不構成障礙而使法能生起。
    。
    此句為說明「疎增上」(無力增上)的譬喻。
    在因明或量論的增上緣討論中,指某種條件僅是提供不障礙的環境,而非直接推動結果產生的動力。
    此處以燈火燃起為例,說明大地等環境僅是「不礙」其生,而非主動促成火燃的直接原因。
    。
    此句在討論「增上緣」中的「疎增上」。
    以燈焰為例,大地等法雖非直接導致火焰產生的主因,但因其不產生妨礙,使得火焰能夠順利生起,此種「不障礙」的條件即為疎增上緣。
    。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緣(Adhipati-pratyaya)中的一種分類。
    疎增上(或稱無力增上)是指一種不直接產生作用,但因其不構成障礙而使法能生起的條件。
    如文中以大地不礙燈焰生起為例,說明這種「不幹擾」的支持作用。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中的「疎增上」。
    疎增上是指對方的存在並不直接促成結果,但因為不對結果產生阻礙,使得結果得以發生。
    因此,在判定此類緣分時,重點在於其「不障礙」的特性。
    。
    此處在討論因緣的分類,特別是指在不產生直接障礙的情況下,提供條件使果法得以產生的輔助緣,故稱為增上緣。

名相註解
  • 古釋:指早期的解釋或傳統的詮釋。
  • 我法:指對「我」與「法」的執著。在唯識與宗鏡錄語境中,指遍計所執的妄想,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水土:此處指能支持植物生長的物質條件,在論理上代表「順增上緣」的實例。
  • 順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能幫助果法生起,但非直接原因的有利條件(Supportive Condition)。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的修行法門。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之果位。
  • 受:指接收、承接,在此指種子或因緣被接納的過程。
  • 取:指獲取、採取,在此指種子或因緣被攝取、運用的過程。
  • 支:組成部分或分支,在此指法義上的分類項。
  • 五果種子:指五種聖果(如須陀洹至正覺)的潛在因種。
  • 違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一種能使結果不生、或使已生的結果被破壞的外部條件(Adhipati-pratyaya)。
  • 智:指能破除無明、斷除煩惱的覺悟智慧。
  • 惑:指煩惱、無明等使人迷失真理的心理狀態。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的一次生滅。
  • 增上:全稱「增上緣」,指在因果關係中,雖非直接主因,但能起到輔助、促進或阻礙作用的條件。
  • 違增上:指違增上緣。在佛教因果論中,指一種能使對象消失或毀滅的助緣,如霜雹使青草枯萎,或智慧使煩惱斷除。
  • 二空:指人空(我空)與法空(萬法皆空)。
  • 順增上:指順增上緣,指能促使果法產生或成立的助緣,與「違增上」相對。
  • 有力增上:指具有強大推動力的增上緣,能直接促成結果的產生,與「無力增上(疎增上)」相對。
  • 親增上:指緣與果之間關係親近、直接且有力,能迅速促成結果的增上緣。
  • 無力增上:增上緣的一種,亦稱「疎增上」。指事物之間雖有關係,但無直接的強大影響力或強制性驅動,僅表現為不相妨礙的共存狀態。
  • 疎增上:增上緣的一種。指兩法之間沒有直接的因果力量,但因一方不對另一方產生妨礙,而成為其生起的條件。此處與「無力增上」同義。
  • 燈焰:指燈火的火焰,在此作為量論中討論增上緣的譬喻對象。
  • 大地等法:指大地及其類比的物質條件,在此指提供支撐且不產生阻礙的環境。
  • 不礙:不產生妨礙、不阻隔,指條件的相容性。
  • 焰:指燈火的火焰,在此作為說明增上緣的譬喻。
  • 不障礙義邊:指在分析因緣關係時,採取「不產生阻礙」這一側面的義理定義。

答。古釋有四種。夫增上緣者。 即簡遍計所執是無體法。須是有體法。得為 增上緣。即是依圓二性。皆是有體法。為增上 緣義。若無體法。即是我法等。全無體故。從妄 執生。非增上緣。一順。如水土。與青草等順增 上緣。六波羅蜜行為佛果。為順增上緣。受取 二支。與五果種子為順增上緣。二違。即如霜 雹。與青草作違增上緣。又如智。與惑作違增上 緣。即一念間智起時。惑便斷。即知一念有二 增上。一念正與惑作違增上。便與二空理作 順增上。三有力增上。亦名親增上。如五根發 生五識等。四無力增上。即此人五根。望彼人 五識。是無力增上。亦名疎增上。如燈焰正生 時。一切大地等法不礙此焰生。名疎增上。但 取不障礙義邊。名增上緣。

21
白話直譯
問。因緣與緣起。兩者義理既同又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關於「因緣」與「緣起」這兩個概念。。這兩個概念的意思是相同還是不同的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義理討論。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提出欲探討的兩個核心名相:因緣與緣起,旨在後續分析兩者在義理上的相同與差異。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因緣」與「緣起」這兩個名相在義理上的同一性與差異性。

名相註解
  • 緣起:指事物依因緣而生起的法則,強調條件與結果之間的依存關係。
  • 同別:指相同(同)與不同(別),在此為疑問句,詢問兩者是否一致或有所區別。

問。因緣與緣起。 二義同別。

22
白話直譯
答。古德說。所謂因緣。隨順。世俗差別。即是。是因緣互相觀待。顯示無自性之義。正是世俗諦的本體。緣起。能生起者。順從。本性無分別。即是。是諸相即相互融通。顯示平等之義。正是。順於第一義諦的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古聖賢這麼說。。關於所謂的「因緣」這個概念。。隨順。。世俗認知中的差異。。也就是說。。這就是指因與緣彼此依賴、互相影響。。展現出沒有獨立永恆本質的義理。。這就是俗諦的本體。。緣。。這裡所說的「起」是指。。順應(本性)。。在自性上沒有任何差異。。也就是。。這種現象就是彼此融合在一起的。。展現出平等無別的義理。。正確地。。這正符合了最高真理的本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對應前文提出的疑問,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論證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論師的權威見解,以作為回答「因緣與緣起」差異之論據。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旨在對「因緣」之定義進行闡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引出因緣在俗諦層面中顯現無自性、相互依存的義理。
    。
    此處為定義「因緣」之起始語,指因緣之性質是隨順世俗的差別而成立,用以說明現象界中事物相互依賴、缺乏獨立自性的特質。
    。
    此處指在世俗諦(俗諦)的層面上,對事物因緣關係所作的區分與認定,用以對比後文的「性無分別」。
    。
    此處為承接詞,將前文提到的「隨俗差別」與後文的「因緣相望」建立等同關係,用以定義「因緣」在俗諦層面的義理。
    。
    此句說明在俗諦(世俗層面)中,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必須透過相互依待(相望)才能顯現,以此揭示「無自性」的義理。
    。
    本句接續前文「因緣相望」,說明事物因依賴條件而生,故其本身並不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此為對俗諦中因緣生滅現象的法義揭示。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因緣相望」與「無自性」的論述,指出在世俗觀察中,事物依因緣而生、缺乏獨立自性的現象,即構成了俗諦(世俗諦)的本質。
    。
    此處為論述「緣起」之開端,與後句「起者」相接,旨在分析緣起法在俗諦與第一義諦中的不同義涵。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接續前句「緣」,共同構成「緣起」一詞,旨在對「緣起」在俗諦與正諦中的不同義涵進行解析。
    。
    此處「順」接續前文「緣起」,指緣起之理順應其本性而運作,不產生分別,進而顯現平等義,對應後文的「第一義諦」。
    。
    此處在討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對比。
    前文提到俗諦是因緣相望而顯現差別,而此句則指出從本質(性)來看,所有法在第一義諦中是平等無別的,以此對比俗世的差別相。
    。
    此處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的「順性無分別」與後文的「相即相融」直接等同,用以論證第一義諦的平等體性。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因緣與諦體之脈絡中,強調現象(相)之間並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互即互融,以此顯現其無自性的平等義,對應第一義諦的體性。
    。
    此處接續前文「相即相融」,說明當現象(相)彼此融合、不再對立時,便能顯現出萬法本質平等、無有差別的真義。
    。
    此處為承接上文之論述,用以導出後文對「第一義諦」之正向契合與順應,強調其符合真理之狀態。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的「相即相融」與「平等義」,在實質上與第一義諦(絕對真理)的本體是一致且契合的。

名相註解
  • 古德:指過去時代具有深厚德行與智慧的佛教高僧或論師。
  • 隨:此處指隨順、依循。在論述因緣時,指現象的生起是隨順於各種條件的組合而顯現。
  • 俗:指俗諦,即世俗的常情或語言慣用的認定方式,與勝義諦相對。
  • 相望:指相互依賴、互相期待,在此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而成立的依待關係。
  • 無自性: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獨立存在、不依他而有的永恆本質。
  • 俗諦:世俗諦。指從世俗慣例、語言概念而觀察到的現象真理,對立於勝義諦(絕對真理)。
  • 無分別:指沒有差異、平等一致,在此指超越了俗世因緣所造成的對立與區分。
  • 相融:指事物之間互不對立,彼此交融、不分彼此的狀態,在此處用以對比俗諦的區別與第一義諦的平等。
  • 平等義:指萬法在實相上沒有高低、貴賤、染淨或主客之區別,是體現空性與圓融的狀態。
  • 第一義諦:指超越世俗語言與對立的最高真理,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法界本然的絕對真理。

答。古德云。因緣者。隨。俗差別。 即。是因緣相望。顯無自性義。正是俗諦體也。 緣。起者。順。性無分別。即。是相即相融。顯平等 義。正。順第一義諦體也。

23
白話直譯
問:染淨諸法,有因、有緣。因為親近,緣則疏遠。成就這兩種義理。緣的義理已經顯明,因的道理如何?廣略都已陳述。總共有幾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所有染汙與清淨的法。。有因,也有緣。。所謂「因」是指直接且緊密的關係,「緣」則是間接且較遠的條件。。由此形成了這兩種不同的義理。。關於「緣」的義理已經說明清楚了。。關於「因」的道理是怎樣的呢?。請將詳細的與簡略的內容完整地陳述出來。。總共有多少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染淨諸法之因緣理則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探討一切現象(法)在染汙(煩惱、生死)與清淨(覺悟、涅槃)兩種狀態下的生起原因與條件。
    。
    此句在討論染淨諸法的生起條件,指出一切現象的產生皆需具備「因」與「緣」兩種條件。
    。
    此處區分「因」與「緣」的性質差異。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是產生結果的主導力量(親),而「緣」是輔助結果產生的條件(疎)。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因」與「緣」,說明在分析染淨諸法的產生時,將其區分為「因」與「緣」兩種不同的作用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前文已對「緣」的定義與作用進行了闡述,隨後將轉而討論「因」的理路。
    。
    此句為論書形式之「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因」之定義、種類及其運作機理的詳細闡述。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接續前文對「因理」的詢問,要求對該法義進行全面且分層次(廣泛與簡要)的詳細說明。
    。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中的提問部分,接續前文對「因理」的探討,旨在請教關於「因」的具體分類數量。

名相註解
  • 染:指被煩惱汙染的狀態,對應生死輪迴。
  • 淨:指脫離煩惱的清淨狀態,對應涅槃覺悟。

問。染淨諸法。有因 有緣。因親緣疎。成其二義。緣義已顯。因理如 何。廣略備陳。都有幾種。

24
白話直譯
答:經典與論典共同建立,有六因、十因。且說六因者,一者能作因,除了自身,其餘皆能成為作者。除了自身以外,其餘一切法,都不妨礙有為法的生起。總稱為能作因。因是一切有為與無為法。這是本體。在本體上具有能作的作用。能作就是因。持業釋。持即是任持。業即是業用。因為本體。能作為作用。將作用歸於本體。稱為持業釋。二者同時有因。同時互為果。心。於心中隨順轉變。同時存在。而生起。果與因同時存在。稱為俱有因。互為果的情形。有三種。一是四大種。互為俱有因。互為士用果。二如能相與所相之法。能相為因。所相為果。所相為因。能相為果。三心心所法。心王作為因。心所作為果。心所作為因。心王作為果。三種同類因。即因類似於果。果類似於因。如染性在五蘊之中。色蘊能生起色蘊。色蘊能引發其餘四蘊。四蘊能引發色蘊。雖然心與色不同。但同屬染性。四種相應因。決定心與心所。同依。即心王與心所具備五種義。一、同一所依根。二、同一所緣境。三、同一時。四、同一事。五、同一行相。具足五種義。稱為相應。相應之因。例如心所引發心王時。心王是相應法。這就是果。即是勝。心所是因。即是劣。依主來解釋。五,遍行因為同地染因。即是十一遍使。遍行即是因。遍行即是十一遍使。在本體上有遍行五部作為因的作用。以持業來解釋。六,異熟因。有漏善業與不善業作為異熟因。因涵蓋善與惡。果只屬於無記。異熟即是因。因就是善業與不善業。在本體上有異熟的作用。以持業來解釋。十,因。《瑜伽論》說。在五明之中。諸佛的語言稱為內明。什麼是內明?論中說。顯示正確的因果相。所謂有十種因。應當知道建立無顛倒的因。涵攝一切因。有的作為雜染。有的作為清淨。或是世間各種農作等無記法的流轉。什麼是十因?第一,隨說因。所謂一切法的名稱為最初。因此產生想。想為最初。所以這樣說。這稱為那些法的隨說因。第二,觀待因。因為觀待於此。這是因的緣故。對於各種事物,或追求或執取。這稱為觀待因。如觀待手的緣故。手是因的緣故。有親近依賴的行為。觀待足的緣故。足是因的緣故。有往來的行為。第三,牽引因。一切種子對於未來自身的果報。稱為牽引因。第四,攝受因。除了種子之外的其他緣。稱為攝受因。第五,生起因。就是各種種子對於最初自身的果報。稱為生起因。第六,引發因。就是最初種子所生起的果報。期望未來由種子所牽引而生的果報。稱為引發因。七種決定差別的因。各種不同類型。各自不同的因緣。稱為定異因。八種同事因。依隨順所說的因。直到定異因。如此諸因總合歸納為一類。稱為同事因。九種相違因。對所生法能夠障礙的因。稱為相違因。第十是不相違因。這種障礙因若缺少或離開。稱為不相違因。這一切因。由二因所攝。一是能生因。二是方便因。應知此中是牽引種子。生起種子。稱為能生因。其餘諸因。稱為方便因。應知此中若是能生因。這稱為因緣。若是方便因。則是增上緣。若有等無間緣與所緣緣。只希望一切心與心法有所說明。因為那些一切心及心法。是由前世的開導所攝受。因為所緣的境界被攝受。隨著生起而轉變。因此應當明白。等無間緣與所緣緣。由攝受因而攝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經書與論書共同確立了這個觀點。。(關於因的種類)分為六種因與十種因。。接下來說明六種因。。第一種是能作因。。排除掉它自己。。除了自身以外,其他能夠促成結果的因素。。除了它自身的本體之外。。除此之外的所有法。。不會阻礙有為法的產生。。這些統稱為「能作因」。。所謂的「因」,是指所有有為法和無為法。。這就是體。。在體的基礎之上,具有能夠產生作用的功能。。能夠產生作用的功能,就等於是因。。接下來解釋什麼是「持業」。。這裡所說的「持」,是指任持。。所謂的「業」,指的就是業所產生的功能與作用。。所謂的「因」,是指其本體。。所謂的「能作」,指的就是其發揮的作用。。將功能與作用收攝回其本體之中。。這就是對「持業」這個名相的解釋。。第二種是俱有因。。在俱有因的狀態中,彼此互為果報。。心。。隨著心的運作而轉變。。在同一時間。。並且存在著。。結果與原因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這就被稱為「俱有因」。。彼此互為因果的情況。。共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彼此互為同時存在的條件。。彼此互為士用果。。第二種情況是像能相與所相的法。。能相(主體)扮演原因的角色。。被觀察的對象則是結果。。被觀察的對象作為原因。。能相則成為結果。。第三種是心王與心所法。。心王扮演著原因的角色。。心所法成為結果。。心所作為原因。。心王成為了結果。。三種屬於同類性質的因。。也就是說,原因與結果在性質上是相似的。。產生的結果與原來的原因在性質上是相似的。。就像在被煩惱汙染的五蘊之中。。物質的聚合能夠導致另一個物質聚合的產生。。物質的色蘊可以導致其他四個蘊的產生。。除了色蘊以外的四個蘊,也能夠引起色蘊的產生。。雖然心法與色法並不相同。。因為它們同樣具有被汙染的性質。。第四種是相應因。。確定心王與心所的關係。。共同依附於同一個對象。。也就是說,心王和心所必須同時具備五個條件。。第一,是依附在同一個根源上。。第二點是具有相同的所緣對象。。第三點是發生在同一個時間。。第四點是屬於同一件事。。第五點:。具有同樣的運作特徵。。具備這五項條件。。這就稱為「相應」。。作為相應條件的原因。。再例如心所法引起心王的時候。。心王屬於相應法的一種。。這就是結果。。也就是較為主導、較為強大的部分。。心所扮演的是原因的角色。。也就是較次要的一方。。這是根據「依主」的觀點來進行的解釋。。第五種是遍行心所,它是導致相同地境界中產生染汙法的原因。。也就是所謂的十一種遍使心所。。遍行心所就是(產生後續心法)的原因。。這裡所說的遍行,就是指那十一種遍使心所。。在這個體性之中,具有遍行五部作為原因的作用。。這是對「持業」這個名相的解釋。。第六種是異熟因。。帶著煩惱而造的善業或惡業,都是導致未來異熟果的因。。作為原因的業,包含善業與惡業兩種。。業報的結果僅屬於無記性。。所謂的異熟,在這裡指的就是因。。這裡所說的「因」,指的就是善業與不善業。。這個體性具有產生異熟果的作用。。這是對「持業」這個名相的解釋。。也就是所謂的十種因。。根據《瑜伽師地論》的記載。。在五種學問(五明)之中。。諸佛所使用的語言,被稱為「內明」。。什麼是內明?。論書中是這麼說的:。說明正確的因果關係與特徵。。也就是說,這裡有十種因。。應該知道,這是用來建立正確認知、消除顛倒錯覺的因。。涵蓋了所有的因。。或者屬於被煩惱汙染的狀態。。或者處於清淨的狀態。。或者是由於世間各種像農耕種植這類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所主導。。這十種因是指什麼?。第一種是隨說因。。也就是說,先有所有法相的名稱。。所以心中會產生對該名稱的認知。。以想相作為先導。。所以這樣說。。這就叫做那些法在說明時所依據的隨說因。。第二種是觀待因。。因為需要依賴這個(條件)。。將這個作為原因。。針對那些事情,或是去尋找,或是去採取。。這就稱為對彼方的依賴因。。例如觀察時需要依賴手的情況。。因為是以手作為條件。。便有了親近待奉的行為。。因為需要依賴足部。。因為是以腳作為條件。。產生了往來的業力。。第三種是牽引因。。所有的種子都期待在未來產生屬於自己的果報。。這被稱為「牽引因」。。第四種是攝受因。。除了種子之外的所有其他條件。。這被稱為「攝受因」。。第五種是生起因。。也就是各種種子在期待產生第一個自身的果報。。這被稱為「生起因」。。第六種是引發因。。也就是最初的種子所產生的結果。。期待後續種子所能牽引出的果報。。這被稱為「引發因」。。第七種是定異因。。各種各樣不同的類別。。各自不同的條件與原因。。這被稱為「定異因」。。第八種是同事因。。從隨說因開始。。一直到定異因(為止)。。這些各種原因被總括地歸納為一類。。這被稱為「同事因」。。第九種是相違因。。能夠阻礙結果產生的原因。。這被稱為「相違因」。。第十種是「不相違因」。。如果這種會造成阻礙的因缺失了,或者與之分離了。。這就稱為「不相違因」。。以上提到的所有因。。這些因可以被歸納為兩種。。第一種是能生因。。第二種是方便因。。應該知道,在這些因之中,牽引種子產生作用的部分。。使種子生起。。這被稱為「能生因」。。剩下的其他各種原因。。這就稱為方便因。。應該知道,在這些條件之中,如果是能生因的話。。這就稱為因緣。。如果是方便因的話。。這就是所謂的增上緣。。如果是指等無間緣以及所緣緣。。這僅僅是根據關於所有心與心法的論述而來的。。是由於那些所有的心以及心的現象。。是因為前世接受了開導與教化而產生的影響。。因為心意識攝受了所對待的境界。。才剛產生,就立刻轉移。。所以應該知道。。指等無間緣以及所緣緣。。所謂的攝受,就是透過因緣來攝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因理」種類之詢問,開啟對應之解答。
    。
    此句說明後續關於「因」的分類(六因、十因)並非單一來源,而是由佛經(經)與論書(論)共同認定並確立的標準法義。
    。
    此處為對前文「因理如何」之回答,列舉經論中對「因」的兩種分類體系:一種是六因,另一種是十因,用以分析有為法產生的條件與因果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提到的「六因十因」總論,轉入對「六因」具體內容的詳細分析。
    。
    此句為列舉「六因」之首,旨在說明能作為產生其他法之原因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理路,將能作因定義為除自身外,不障礙有為法產生的所有法。
    。
    此處在論述「能作因」的定義,強調因果關係中,能作之因在作用於他法之前,需先將其自身排除在被作用的對象之外,以確立因與果的區分。
    。
    此句處於討論「六因」中「能作因」的定義脈絡。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首先排除因本身(除自),接著討論除了自身以外,能使果法產生的其他條件或因素。
    。
    此句在討論「能作因」的定義,強調因果關係中,能作之因在作用於他法之前,必須將其自身的本體排除在被作用的對象之外,以確立因與果、能與所的區分。
    。
    此句在討論「能作因」的定義,指在排除掉自體(自作)之後,所有能促使有為法產生的其他法。
    。
    此句在討論「能作因」的定義。
    在因果論中,能作因是指除了自身以外,其他所有不阻礙有為法產生的條件或因素,使其能夠順利生起。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條件的總結。
    在《宗鏡錄》討論因果關係的脈絡中,指除自體外,所有不障礙有為法產生的法,共同被定義為「能作因」。
    。
    此處在論述「六因」之能作因時,首先定義「因」的體性。
    指出無論是具有生滅特性的有為法,或是超越生滅的無為法,在作為能作之因的體質時,皆可涵蓋在內。
    。
    此處將「因」定義為「體」,旨在區分「體」與「用」。
    在《宗鏡錄》的論述框架中,因作為一切有為、無為法的基礎實體(體),而其產生結果的功能則稱為「用」。
    。
    此句論述「體」與「用」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基質(此處指因),而用是指由體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此處指能作)。
    強調作用必須依附於體而存在,體用不離。
    。
    此處討論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能作」(產生結果的功能/作用)與「因」(法之體性)視為同一實體的兩面,強調作用(用)最終應攝歸於體性(體)。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持業」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拆解。
    。
    此句在討論「持業釋」的義理,將「持」定義為「任持」,強調因體在承載或維持業用時的功能性狀態。
    。
    此處在分析「持業釋」之名相,將「業」定義為「用」(作用),與前文將「因」定義為「體」(本體)相對應,旨在說明體用關係,將作用(用)攝歸於本體(體)。
    。
    此處在分析「持業釋」的義理,將「因」定義為事物的本體(體),以區分後續提到的「用」(能作之用),旨在說明體用不離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因」的體用關係。
    將「因」分為體與用兩方面:其本體是法之體,而其能產生結果的效能(能作)則被定義為其「用」。
    。
    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中,強調「用」雖能顯現,但其本質仍不離「體」,最終應將所有功能作用(用)回歸到本質(體)的統一性中,以體現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持」與「業」的拆解分析(持即任持,業即業用)總結為對「持業」這一術語的定義與釋義。
    。
    此處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介紹「俱有因」,指因與果同時產生且互為依託的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俱有因」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兩種或多種法同時存在且相互依存,其中一方既是另一方的因,同時也是其果,呈現一種互為因果的共時關係。
    。
    此處為論述「俱有因」之具體類別,將「心」作為第一種互為因果的俱有因來討論。
    。
    此處討論「俱有因」之機制,說明心與其伴隨的心所(或因果關係)在同一時間點隨心的轉動而同步運作,強調心法在俱有因中的主導與同步性。
    。
    此處描述「俱有因」的特性,指因與果在時間上是同步產生的,而非先有因後有果的遞時關係。
    。
    此句在討論「俱有因」的邏輯結構,承接前文之「俱時」,說明因與果在時間上同步且實際存在,用以定義俱有因的共時性特徵。
    。
    此處討論的是「俱有因」的特性,指因與果並非前後相承,而是同時生起、互為依託的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一種特殊形式,指因與果在時間上同時存在,而非先有因後有果的遞時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俱有因」中的一種特殊關係,即兩個法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且彼此互為對方的條件(因)並產生相應的影響(果),而非單向的因果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互為果者」,旨在對「互為俱有因」且「互為果」的具體類別進行分類說明。
    。
    此處接續前文「互為果者有三」,列舉第一種情況。
    指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俱有因」,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且彼此互為支持、互為條件,而非時間上的先後承接。
    在此脈絡中,是指四大種(地水火風)之間相互依存、共同構成物質基礎的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互為果」之情形。
    在四大種(地水火風)的關係中,除了作為俱有因外,亦能互為「士用果」,指一種相互依存、共同運作以產生效用的因果關係。
    。
    此處討論互為因果的關係,指出能相(主體/觀察者)與所相(客體/被觀察者)之間存在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邏輯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俱有因」的互為因果關係。
    在能相與所相的關係中,能相(主體/能觀察者)被視為產生所相(客體/被觀察者)之顯現的原因。
    。
    此處討論的是「俱有因」中互為因果的關係。
    在能相(觀察主體/功能)與所相(被觀察對象/特徵)的關係中,當能相作為原因時,所相即為其產生的結果。
    。
    此處討論能相與所相的互為因果關係。
    在認知過程中,被觀察的對象(所相)是觸發認知主體(能相)產生認識的條件,故稱其為因。
    。
    此處討論的是能相與所相之間的互為因果關係。
    在特定的條件下,原本作為主體(能相)的法,可以成為由客體(所相)所導出的結果。
    。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類別,將心法(心王)與心所法列為一類,探討兩者之間互為因果的關係。
    。
    此處討論心法與心所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心王與心所的相互作用中,心王作為主導的識心,能成為心所法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特定的因果分析中,心王作為原因,導致心所法的產生,故心所為果。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心法運作中,心所不僅是心王的結果,反過來也能成為影響心王狀態的原因,呈現出互為因果的共生關係。
    。
    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的相互作用。
    在心王與心所的關係中,當心所法作為原因(因)時,所產生的結果(果)則是心王。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同類因」,指因與果在性質上相同,或因能引發與其性質相同的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其分為三類,用以說明心王與心所之間、以及五蘊之間如何透過相同性質而相互牽引。
    。
    此處討論的是「同類因」的特質。
    在因果關係中,若因與果具有相同的性質(如染性引染性),則稱為同類因,故稱「因似果」。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同類」性質。
    在《宗鏡錄》探討心王與心所的因果關係時,指結果的性質與原因的性質相類同,屬於同類因的範疇。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舉例說明前文所述的因果關係(如同類因)如何運作於被煩惱汙染的五蘊之中,為後文說明色蘊與心蘊之間的相互牽引做鋪墊。
    。
    此處討論的是「同類因」的運作,說明在染汙的五蘊循環中,物質(色蘊)作為因,可以導致後續物質(色蘊)的產生,體現了因果相續的性質。
    。
    此處討論染汙五蘊之間的因果關係。
    色蘊作為物質基礎,能成為因而引發受、想、行、識等精神組成部分的產生。
    。
    此處討論的是染汙五蘊之間相互作為因果的關係。
    在染汙狀態下,受、想、行、識這四個心法蘊能作為因,導致物質性的色蘊產生,說明心色之間在染汙循環中互為因果。
    。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同類因」。
    說明在染汙的五蘊中,儘管心法(精神)與色法(物質)在性質上截然不同,但因共同具有「染汙」的屬性,仍能相互牽引、互為因果。
    。
    此句解釋「同類因」的運作邏輯。
    在五蘊中,儘管色蘊(物質)與受想行識(精神)在性質上不同,但只要同樣處於被煩惱汙染的狀態(染性),便能相互牽引、互為因果。
    。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之間,因共同依止同一根、緣同一境、同一時間而產生的相互依存關係,使心王與心所能共同運作。
    。
    此處在討論相應因的運作,說明心(心王)與心所(心理活動)在相應因的作用下,共同依止於同一根源並產生連結,使其成為一個不可分割的心理狀態。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指心王與心所必須共同依止於同一個根源(所依),纔能夠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
    。
    此句說明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要構成「相應」關係,必須共同滿足五項條件(同依、同境、同時、同事、同行相)。
    。
    此句論述心王與心所構成「相應因」的第一個條件。
    在唯識學中,心王與心所必須共同依止於同一個感官根源(依根),纔能夠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
    。
    此句描述心王與心所之間「相應」的第二個條件。
    在唯識學中,心王與心所若要相應,必須共同面對同一個認知對象(所緣),不能心王在觀看 A 而心所在感受 B。
    。
    此句描述心王與心所達成「相應」的條件之一。
    在唯識學中,心王與心所必須在時間上同步產生與滅失,方能稱為相應。
    。
    此句處於論述「相應因」之五義(同依根、同所緣、同一時、同一事、同行相)的脈絡中。
    此處的「同一事」是指心王與心所必須在同一個心理事件或同一種心理狀態中共同發生,而非分屬不同的心理過程。
    。
    此處為列舉心王與心所「相應」之五個條件(五義)中的第五項序數。
    。
    此句在論述「相應」的五義條件,指心王與心所必須在功能表現與運作特徵(行相)上保持一致,方能構成相應關係。
    。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心王與心所相應的五個共同條件(同依、同緣、同時、同事、同行相),說明當這五項條件全部滿足時,方能構成佛學心理學中的「相應」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五種共同條件(同根、同境、同時、同事、同行相),說明當心王與心所具足這五義時,在名相上定義為「相應」。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之間「相應」關係的因果邏輯。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當心所引起心王時,心所作為「因」而使心王成為「相應法」之果的機制。
    。
    此句討論心王與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探討心所作為原因如何引起心王作為結果的因果機制。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心所引起心王的情況下,心王被定義為相應法,並在後文被標記為「果」與「勝」。
    。
    此處在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根據上下文,當心所引起心王時,心王被視為被引起的一方,故在此因果邏輯中被定義為「果」。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心所引起心王時,心王作為被引起之果,在主從關係中處於主導地位,故稱為「勝」。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心所引起心王的情況下,心所作為觸發或驅動的條件(因),而心王則是被引起的結果(果)。
    。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心所引起心王時,心王作為結果被視為「勝」(主導/強),而心所作為原因則被視為「劣」(從屬/次要)。
    。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記語,指出前文關於心王與心所之因果、勝劣關係的分析,是基於「依主」(主導法)的邏輯框架來詮釋的。
    。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因果關係。
    遍行心所(如觸、受、想、思、作)存在於所有心王中,在此脈絡下被視為一種基礎條件,使得同處於該心境(同地)的染汙法(如貪、嗔等遍使心所)得以產生。
    。
    此處在討論心所與心王的因果關係,將五遍行心所視為染因,而將其導向的十一種遍使(煩惱心所)作為其對應的表現或結果。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心法因果關係的分析,指出「遍行」類的心所作為基礎,是導致後續「遍使」等心法產生的直接原因。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所因果關係的脈絡中,將「遍行」心所與「十一遍使」等同視之,說明在特定的染汙因果分析中,遍行心所扮演了遍使(普遍染汙)的角色。
    。
    此句在討論心所的因果關係,說明在特定的體性(心所)中,遍行五部(指遍行心所)扮演著作為原因(因用)的角色,用以導向後續的染汙或結果。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是對「持業」這一因果名相的詳細釋義。
    。
    此處在論述種種因之分類,異熟因是指能導致未來異熟果(即業報果)的種子或業力。
    。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唯識與瑜伽師地框架下,凡夫所造的善或不善業只要是有漏(即伴隨煩惱),都會在未來產生對應的異熟果(報果)。
    。
    此處討論異熟因的性質。
    說明導致未來果報的「因」(業),可以是善業也可以是不善業(惡業),兩者皆能產生異熟果。
    。
    此處討論異熟因果。
    因(業)可分為善業或不善業,但其產生的異熟果(果報)在性質上不具備善或惡的特徵,而是屬於「無記」,即不善不惡的中性狀態。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瑜伽師地論等毘曇體系的解析,說明「異熟」在因果鏈條中的定位。
    異熟因是指能產生後果的業力,強調業力作為種子(因)的屬性,用以對接後文關於善不善業的論述。
    。
    此處在討論異熟因的性質。
    在唯識與瑜伽師地之框架下,異熟果的產生必須依據先前的行為(業),而這些行為分為善業與不善業,兩者皆可作為產生異熟果的「因」。
    。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說明特定的心法體性(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善不善業)具有導致未來異熟果(果報)的功能。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對「持業」(指能維持業力運作、使果報得以成熟的因素)所做的義理分析與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十因」的詳細定義與論述。
    在《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此處的「因」是指內明(因明)中用以建立正確認知、排除顛倒妄想的十種邏輯推論原因(正因)。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入《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十因」或「內明」的論述,作為後文法義的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五明」的論述,旨在說明後文所述之「內明」及其對因果相的顯示屬於五明體系的一部分。
    。
    此句將「諸佛之語言」與「內明」等同,在《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下,是指佛陀以內在智慧(內明)所顯現的教法語言,能正確顯示因果相,使眾生破除顛倒。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五明」之討論,提出疑問以引出對「內明」之定義與詳細解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之論書內容,在此脈絡中是指前文提到的《瑜伽師地論》之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論》關於「內明」的定義,指內明之功能在於能正確地分析並揭示事物之間真實的因果運作規律,而非顛倒的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明」之定義,說明內明旨在顯示正因果相,而具體運作時涉及十種邏輯推論的因(因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論》討論「內明」與「十因」的脈絡中。
    此處的「因」指邏輯推論或認知建立的根據。
    所謂「無顛倒因」,是指能使心識脫離錯覺(顛倒),從而建立起符合實相之正確認知的論據或條件。
    。
    此處接續前文對「內明」與「十種因」的討論,指該邏輯推論或認知框架能夠涵蓋、統攝所有類型的因果關係。
    。
    此處在討論「內明」(因明)中關於因果相的建立,說明在分析法相時,某些因或法可能處於被煩惱、垢染的狀態,與後文的「清淨」與「無記」相對應,用以區分法的性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內明」中因果相的分析,說明在建立無顛倒因的攝受範圍內,法相的狀態可分為雜染、清淨或無記三類。
    。
    此句在討論內明(因明)的因果相時,說明因緣的性質。
    除了雜染(惡)與清淨(善)之外,還有一類是「無記」,指那些不具有善惡道德屬性的世俗現象(如農耕),亦能作為驅動現象運行的因緣。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十種因」之提及,以疑問句形式引出後文對十因具體內容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
    此句為十因之首,指因名而起的因。
    在《宗鏡錄》引用的因果論脈絡中,指對事物的名稱或概念產生認知後,進而引發後續的想與說,是以「名」為先導的因果關係。
    。
    此句在解釋「隨說因」的運作機制。
    在認知過程中,首先接觸到對法的名稱(名相),隨後才產生對該法的想相(認知),因此名稱被視為觸發認知的先行條件。
    。
    此處討論「隨說因」,指當法名(名稱)先行出現時,心隨之產生對該對象的認定或表象(想),說明名稱如何引導認知過程。
    。
    此處討論「隨說因」之機制。
    在認識過程中,首先產生對對象的「想」(概念標記或名稱),此想作為先導,隨後才引發對該法的進一步認識或說明,故稱「想為先」。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導出前文所述之因果邏輯,說明因前述之條件(如想為先)而得出後續的定義或結論。
    。
    此句定義「隨說因」的邏輯:當先提到某法之名稱,隨後產生對該法的想念與說明時,最初的名稱或對象即成為後續說明的因。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與認知上的因果關係,而非物質或業力的實質因果。
    。
    此句為論述「十因」之第二項。
    觀待因是指因與果之間存在一種相互依賴、觀照或對待的關係,而非單純的物質產生關係。
    。
    此句在論述「十因」中的「觀待因」。
    觀待因是指一種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即因為需要依賴某個對象(此),才能成立或進行後續的動作或認知。
    。
    此句在討論「觀待因」的邏輯結構,說明在觀待關係中,被依待的對象被設定為原因,進而產生後續的求取或業用。
    。
    此句在論述「觀待因」的運作機制。
    觀待因是指事物之間相互依賴、互為前提的關係。
    此處說明當主體對特定對象(彼彼事)產生尋求或採取的動作時,該對象即成為觸發此行為的觀待因。
    。
    此句定義了「觀待因」的邏輯關係。
    在《宗鏡錄》討論的因果或相依關係中,指某事物的存在或運作必須依賴於另一個對象(彼)作為前提條件,若無該對象,則該行為或狀態無法成立。
    。
    此句為說明「觀待因」的具體例證。
    在因明或論理分析中,觀待因是指一種必須依賴於另一事物才能成立或被觀察的關係,此處以「觀待手」作為比喻,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必須以「手」的存在為前提條件。
    。
    此處在論述「觀待因」的範例。
    觀待因是指兩種事物互為依據,缺一不可。
    在此脈絡中,說明若要進行某項動作(如親待業),必須以「手」作為必要的條件或依據。
    。
    此處討論的是「觀待因」,指一種依賴於特定對象而產生的因果關係。
    文中以「手」為因,因為有手這個條件,才產生了「親待」(親近侍奉、操作)的行為(業),用以說明觀待因的運作邏輯。
    。
    此句在論述「觀待因」的具體例證。
    觀待因是指事物在運作時必須依賴另一事物的存在才能成立。
    此處以「足」作為被依賴的對象,說明若要產生後續的「往來業」(行走),必須先有足部的支持。
    。
    此句在討論「觀待因」的具體例證。
    觀待因是指兩種事物互為依託,缺一不可。
    此處以「足」作為產生「往來業」(行走)的必要條件,說明若無足則無往來之能,以此闡明觀待因的性質。
    。
    此處在討論「觀待因」的分類。
    承接前句「足為因故」,指因依賴足部的功能而產生行走往來的行為,此行為即為「往來業」。
    此處之「業」指動作或行為,而非僅指輪迴的業力。
    。
    此處為論述因果緣起之分類,將「牽引因」列為第三類因,用以說明種子在未來成熟為果的牽引作用。
    。
    此句描述種子因的特性,即潛在的業力種子在經過時間的積累與條件成熟後,最終會導致對應的果報產生。
    在《宗鏡錄》討論因果關係的脈絡中,此處強調種子與其結果之間存在時間上的延後與必然的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實之間的因果關係。
    牽引因是指種子在成熟過程中,將後續的果報牽引而來的力量,使果實能依因而生。
    。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生果的各種因緣。
    攝受因是指除了種子本身之外,所有能協助種子成熟並使其結果的輔助條件(緣)。
    。
    此句在定義「攝受因」。
    在種子生起果報的過程中,除了核心的種子因之外,還需要其他輔助條件(緣)來支持與攝受,這些條件即被稱為攝受因。
    。
    此句在論述種子生起果實的因緣條件,將除種子以外、能對種子產生支持與涵容作用的諸緣定義為「攝受因」。
    。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實之間的不同因果關係。
    生起因是指種子在初次成熟時,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那種因果力量。
    。
    此句在論述因果生起的機制,說明「生起因」是指種子在因緣成熟後,首先產生的直接果報之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種子與果報的因果關係中,定義種子在面對其最初產生的果報時,所扮演的因緣角色為「生起因」。
    。
    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種子與果報之因緣關係時,列舉的八種因緣之一。
    引發因是指由初次種子所生的果報,進而牽引出後續種子之果報的動力機制。
    。
    此句在論述「引發因」的定義,說明引發因是指由最初的種子所生起的果報,進而牽引後續種子生起之因緣。
    。
    此句在論述「引發因」的定義。
    指前一個種子生起的果,能進一步牽引、促使後續種子成熟而產生果報的這種因果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生起果實的因緣關係。
    引發因是指先前種子所產生的果,能牽引後續種子成熟而產生的果,形成一種連續的牽引作用。
    。
    此句為列舉因緣種類之序數與名稱。
    在《宗鏡錄》引用之因果論脈絡中,「定異因」指因緣性質截然不同,導致所生之果亦隨之而異的因。
    。
    此句在論述「定異因」的組成,指導致結果產生差異的各種不同類別的條件或因素。
    。
    此句在討論「定異因」的定義,指由於種子或條件的差異,導致所產生的果實具有不同的特徵或性質。
    。
    此句為對前文「種種異類、各別因緣」之總結定義。
    在《宗鏡錄》引用之因果論脈絡中,指特定的因必然產生特定的果,不同類別的因不會產生相同類別的果,故稱之為「定異」。
    。
    此處在列舉種子生起果實的各種因緣,同事因是指與果法具有相同性質、共同作用而促成結果的因。
    。
    此句處於對各種「因」的條列說明中,接續前文的「同事因」,指出討論範圍從「隨說因」開始延伸。
    。
    此句為論述因緣類別的承接語,將前述的「從隨說因」與後續的「同事因」範疇在邏輯上連結至「定異因」這一類別,用以界定某種因緣組合的範圍。
    。
    此句處於對因緣類別的分析脈絡中,說明將前面提到的多種細分原因(如從隨說因至定異因)統一歸納為一個大類別(即後文提到的「同事因」)。
    。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將前述多種因緣總攝歸類為「同事因」,指與果法具有相同性質或共同運作的因。
    。
    此句為因果論中的名相列舉,指在特定的因果關係中,能對所生法產生障礙的條件,被稱為「相違因」。
    。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中的「相違因」定義。
    指某種條件或因素,其存在會使預期的結果(所生法)無法產生,這種具有排他性或阻礙作用的因素被稱為障礙因。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果論(因明)的脈絡中,定義一種特定的因。
    相違因是指與果法在性質或條件上存在矛盾、衝突,進而對果的產生造成障礙的因素。
    。
    此處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指在產生結果的過程中,不存在足以阻礙該結果生起的條件或因素。
    。
    此句在討論因果論中的「相違因」與「不相違因」。
    當原本會阻礙果法產生的因素(障礙因)不存在或被排除時,即構成「不相違」的條件,使果法得以生起。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障礙因。
    當原本會對果法產生障礙的因素(相違因)缺失或分離時,則轉化為不產生障礙的條件,故稱之為「不相違因」。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同事因、相違因、不相違因等各種因緣總結,為後續將其歸納為「能生因」與「方便因」兩大類做鋪陳。
    。
    此處為邏輯分類之承接語。
    將前文所述之各種因(如同事因、相違因、不相違因等)總結並歸類為後文將詳述的兩種大類:能生因與方便因。
    。
    此處將一切因分為兩類,第一類為「能生因」,指能直接牽引種子生起結果的根本原因。
    。
    此處將因分為兩類,第一類為能生因,第二類為方便因。
    方便因是指雖不能直接產生果報,但能為能生因提供條件、協助果報產生的輔助性原因。
    。
    此句處於討論因果論(因緣)的脈絡中,旨在區分「能生因」與「方便因」。
    此處強調在各種因之中,具有直接牽引、促使種子生起之功能的特定因素。
    。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指能生因(能生因)的作用在於牽引並使潛在的種子顯現或生起,進而導致果相的產生。
    。
    此處討論種子生起的條件。
    能生因是指能直接牽引種子使其生起、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
    。
    此句在討論因果分類,將因分為「能生因」與「方便因」。
    在此脈絡下,排除掉能直接生起種子的能生因後,其餘所有輔助性的條件均被歸類為方便因。
    。
    此處將因分為「能生因」與「方便因」。
    能生因是指能直接牽引種子生起的直接原因;而方便因則是指除了能生因之外,其餘能協助、支持種子生起但不能單獨直接導致結果的間接條件。
    。
    此句在討論因緣的分類,將「能生因」與後文的「因緣」相對應,區分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因與輔助的增上緣。
    。
    此句在討論種子生起的條件。
    根據上下文,當「能生因」起作用時,在此處的邏輯分類中被定義為「因緣」。
    。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宗鏡錄》所採用的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將因分為「能生因」與「方便因」。
    此處作為條件句,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因對果的作用方式,後文將對應其為「增上緣」。
    。
    此句在討論種子生起的因緣條件。
    根據上下文,將「方便因」歸類為「增上緣」,說明其雖非直接能生的主因,但能提供必要的輔助條件,使果法得以生起。
    。
    此句在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唯識學的因緣分析中,心法之生起需依託前一心的相續(等無間緣)以及對象的觸發(所緣緣),此處將這兩種緣與前述的因緣進行區分與對比。
    。
    此句在討論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的脈絡中,指出後續的分析是基於對「心」與「心法」這類精神現象的定義與論述而展開。
    。
    本句在討論因緣生起,特別是指「等無間緣」與「所緣緣」的運作機制。
    此處強調心法(心所)的生起必須依託於前一刻的心(等無間)以及其對象(所緣),說明心識運作的連續性與依託性。
    。
    此句在討論心法生起的因緣,說明心法之轉變或生起,部分是由於前世所接受的開導教化(攝受)而留下的種子或因緣所致。
    。
    此句論述心法生起的條件,說明「所緣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對著某個特定的對象(境界)進行攝受,纔能夠成立。
    。
    此處描述心法在因緣攝受下,生起與轉移的極速過程,強調心法生滅的瞬時性與連續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因緣(增上緣、無間緣、所緣緣)的分析,導向後文的結論性認定。
    。
    此句列舉心法生起的兩種關鍵緣分:一是前心與後心相繼不間斷的「等無間緣」,二是心所對象的「所緣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心法生起的因緣條件。
    。
    此句在討論心法生起的因緣。
    結合上下文,指等無間緣與所緣緣等條件,共同攝受(攝持、涵蓋)並促成心法的生起,說明果法之生必須依託於因緣的攝受。

名相註解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記錄。
  • 六因:佛教論典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六種形式,通常包括能作因、共作因、共時因、共果因、等無差因、等無差果因。
  • 能作因:指能夠作為原因而促使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因素。
  • 自:指前句提到的「能作因」之主體自身。
  • 能作者:指具有「能作」功能之法,在此指能作因,即能促使有為法產生的條件。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易性質的現象或法。
  • 無為法:非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法。
  • 能作:指能夠促成、產生結果的功能或作用。
  • 任持:指承載、維持或保持某種狀態的功能,在此脈絡下是指因體對業用的承載與維持。
  • 業:此處指能作之用,即產生結果的活動或功能。
  • 業用:業所表現出的功能、作用或效能。
  • 俱有因:指因與果同時存在,互為條件而生,不分先後順序的因果關係。
  • 俱有:指同時存在,不分先後。
  • 互為果:指在共時的關係中,彼此互為條件且互為結果,非線性時間上的因果。
  • 隨轉:指心念的運作或意識的流轉,在唯識或宗鏡錄的體系中,指心法隨緣而起、變現的過程。
  • 俱時:指兩個或多個現象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或發生,在此處特指俱有因的同步性。
  • 四大種:指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能動)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
  • 士用果:此處指一種特殊的因果效用,在《宗鏡錄》討論因果種類的脈絡中,指法與法之間相互支持、共同成就某種功能或結果的關係。
  • 能相:指能夠觀察、認識或標記對象的主體功能。
  • 所相:指被觀察、被認識或被標記的對象客體。
  • 心所法: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依附於心王而存在。
  • 同類因:佛教因果論(因緣論)中的一種,指因與果具有相同的性質,因能引發與其同類之果,例如色法引發色法。
  • 即因:此處指作為條件的因。
  • 似果:指因的性質與所產生的結果相似。
  • 果似因:指結果與原因在性質、類別上具有相似性,此處指同類因的特徵。
  • 染性:指被煩惱(klesha)所汙染的性質,與「淨性」相對,指處於輪迴狀態中的心法或物質。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色蘊:指物質的聚合,在五蘊中代表所有有形、有質的現象。
  • 餘四蘊:指受蘊(感受)、想蘊(表象)、行蘊(意志活動)、識蘊(意識)。
  • 引:指作為因緣而導致、引發後續結果的產生。
  • 四蘊:此處指五蘊中除色蘊以外的受蘊、想蘊、行蘊、識蘊。
  • 相應因: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因具足同一所依、同一所緣、同一時間、同一事而相互依存、不可分離的因果關係。
  • 同依:指心王與心所共同依止於同一所依根(如感官或意識根)。
  • 五義:指心王與心所相應必須具備的五個共同條件。
  • 依根:指心法產生時所依止的根源,如眼根、耳根或意識根。
  • 同一時:指心王與心所的生滅時間完全一致,不分先後。
  • 同一事:指心王與心所共處於同一個心理現象或同一種心法之中,是構成相應因的必要條件之一。
  • 相應法:指心王與心所因具足四同(同一時、同一處、同一事、同一行相)而共同運作的狀態。
  • 勝:在此處指主導或較強的一方,與後文的「劣」相對,用以區分心王與心所的主從關係。
  • 劣:在此處指在相應關係中處於從屬或次要地位的法,與「勝」相對。
  • 依主:在《宗鏡錄》等論述心法關係的語境中,指以主導的法(如心王)作為依據或主體來分析其相應法(如心所)的關係。
  • 遍行:指遍行心所,指在所有心王中都必然共同出現的五種心所。
  • 同地:指相同的心境或心之境界。
  • 染因:指導致染汙法(煩惱)產生的原因。
  • 十一遍使:指十一種遍行煩惱心所,包括貪、嗔、癡、慢、疑、惡見、能睡、掉舉、昏沉、不信、不恭敬,在唯識學中指隨處運行、遍及各地的煩惱。
  • 遍行五部:指遍行心所,在唯識學中指隨心而起、遍於一切心王的心所,此處指其中五種作為原因的類別。
  • 因之用:指作為原因而產生的作用或功能。
  • 異熟因:在唯識與阿毘達摩體系中,指能產生異熟果(業報)的因,通常指有漏的善不善業。
  • 善不善業:善業指能帶來正報的行為;不善業即惡業,指能帶來負報的行為。
  • 通:指通用、包含或兼具。
  • 善惡:指善業與不善業(惡業)。
  • 無記: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既非善(能導向樂果)也非不善(能導向苦果)的中性心法或狀態。
  • 異熟:指業報的成熟,在此處特指「異熟因」,即能導致未來果報的善或不善業力。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五明:古印度佛教的五種學問,通常指內明(因明)、外明(聲明、天文、醫方、工巧明)。
  • 內明:五明之一,指內在的智慧或邏輯分析能力,在佛法中特指能顯示正因果相、破除迷妄的內在覺悟之知。
  • 無顛倒:指消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恢復正見,不將錯認之物視為真實。
  • 雜染:指被煩惱、垢染所汙染的狀態,在因明分析中指涉非清淨的法相。
  • 清淨:指遠離煩惱、不被雜染所染汙的狀態。
  • 稼穡:指農耕、種植,在此代表世俗的物質生產活動。
  • 無記法: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惡(能導向輪迴)的法,屬中性之現象。
  • 隨說因:佛教因果論(尤其是毘曇體系)中的一種因,指因名稱的稱呼而引起後續心法(如想、說)的因果關係。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或心法。
  • 名:指對法相的語言標記或稱號,在此指觸發認知的名稱。
  • 想: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對對象的認定、表象或概念化認知。
  • 先:指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領先,在此指作為因緣的起始點。
  • 觀待因:佛教邏輯或因明學中的一種因果關係,指因與果之間具有相互對待、依賴或觀照的性質。
  • 親待:指親近、侍奉或依賴對象而進行的動作。
  • 往來業:指因依賴特定條件(如足部)而產生的行走、往返之行為動作。
  • 牽引因:指種子在時間流轉中,牽引其自身的果實而成熟的因。
  • 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能生起未來果報的業力潛能。
  • 自果:指由該種子本身所對應而產生的特定果報。
  • 攝受因:在種子生果的理論中,指除種子以外,能攝受、支持種子使其生起果報的諸緣。
  • 生起因:在種子論中,指種子初次成熟而使其果實產生的直接原因。
  • 初自果:指種子第一次直接產生的自身果報。
  • 引發因:指前果牽引後果,使後續種子得以顯現為果的因緣。
  • 生起果:指種子在足夠的條件下,由潛在轉為顯現而產生的結果。
  • 牽引果:指由前因促使後果顯現的導引作用,此處特指引發因對後續果報的牽引。
  • 定異因:指性質確定且相異的因緣,因其特質不同而產生相應的不同結果。
  • 異類:指性質、種類或特徵不同的類別,在此處指造成果報差異的種種不同因素。
  • 同事因:指與所生之果在性質、種類或特徵上相同,且共同作用以產生結果的因緣。
  • 總攝:佛教邏輯與論典術語,指將多個個別項目根據共同特徵,統一歸納到一個總稱或類別之中。
  • 相違因:在因明學或論典中,指與果法不相容、能對其產生障礙的條件。
  • 所生法:由因緣所產生的結果、法相或現象。
  • 障礙因:指能阻礙、排斥或使結果無法產生的原因,在因明學或邏輯分析中,常用於定義「相違」之狀態。
  • 不相違因:指不與結果相衝突、不產生障礙的條件。在因明或唯識邏輯中,若障礙因(相違因)缺失或離去,則稱為不相違因,是結果得以生起的必要條件之一。
  • 能生因:在因果論中,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要原因,與僅起輔助作用的方便因相對。
  • 方便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不能直接生起果,但能協助能生因生起果的輔助條件。
  • 牽引:指促使、導引種子由潛在狀態轉向顯現的動力或作用。
  • 等無間緣:指在前一心滅後,後一心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前心作為後心生起的必要條件。
  • 開導:指佛菩薩或善知識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覺悟。
  • 攝受:指接納、涵容或使之受影響,在此指心靈接受了前生的教化而產生依附或感應。
  • 境界: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包括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色法。
  • 方:在此指時間上的「剛才」或「立刻」。
  • 轉:指心法從一個狀態轉向另一個狀態,或從一個對象轉向另一個對象的變易過程。
  • 因攝:指以因緣作為攝持的手段或條件。

答。經論共立。有六 因十因。且六因者。一能作因。除自。餘能作者。 除自體外。餘一切法。不障有為法生。總名能 作因。因是一切有為無為法。是體。體上有能 作之用。能作即因。持業釋。持即任持。業即業 用。因是體。能作是用。攝用歸體。名持業釋。二 俱有因。俱有互為果。心。於心隨轉。俱時。而有。 果與因俱。名俱有因。互為果者。有三。一四 大種。互為俱有因。互為士用果。二如能相所 相法。能相為因。所相為果。所相為因。能相為 果。三心心所法。心王為因。心所為果。心所為 因。心王為果。三同類因。即因似果。果似因。 如染性五蘊中。色蘊能引色蘊。色蘊引餘四 蘊。四蘊引色蘊。雖心色不同。同是染性故。四 相應因。決定心心所。同依。即心王心所具五 義。一同一所依根。二同一所緣境。三同一時。 四同一事。五。同一行相。具足五義。名相應。相 應之因。且如心所引起心王時。心王是相應 法。是果。即勝。心所是因。即劣。依主釋也。五 遍行因為同地染因。即十一遍使。遍行即因。 遍行即十一遍使。是體上有遍行五部為因 之用。持業釋也。六異熟因。有漏善不善業為 異熟因。因通善惡。果唯無記。異熟即因。因即 善不善業。是體上有異熟之用。持業釋也。十 因者。瑜伽論云。五明中。諸佛語言名內明。云 何內明。論云。顯示正因果相。謂有十種因。當 知建立無顛倒因。攝一切因。或為雜染。或為 清淨。或為世間彼彼稼穡等無記法轉。云何 十因。一隨說因。謂一切法名為先。故想。想為 先。故說。是名彼諸法隨說因。二觀待因。觀 待此故。此為因故。於彼彼事若求若取。此名 彼觀待因。如觀待手故。手為因故。有親待 業。觀待足故。足為因故。有往來業。三牽引 因。一切種子望後自果。名牽引因。四攝受因。 除種子外所餘諸緣。名攝受因。五生起因。即 諸種子望初自果。名生起因。六引發因。即初 種子所生起果。望後種子所牽引果。名引發 因。七定異因。種種異類。各別因緣。名定異因。 八同事因。從隨說因。至定異因。如是諸因總 攝為一。名同事因。九相違因。於所生法能障 礙因。名相違因。十不相違因。此障礙因若闕 若離。名不相違因。此一切因。二因所攝。一能 生因。二方便因。當知此中牽引種子。生起種 子。名能生因。所餘諸因。名方便因。當知此中 若能生因。是名因緣。若方便因。是增上緣。若 等無間緣及所緣緣。唯望一切心心法說。由 彼一切心及心法。前生開導所攝受故。所緣 境界所攝受故。方生方轉。是故當知。等無間 緣及所緣緣。攝受因攝。

25
白話直譯
問。一心建立。已具備因緣。因緣所感。必定有其果報。所以法華經說,云:如是因,如是緣,如是果,如是報。那麼果報有幾種?各自依據什麼而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一旦心中建立了念頭。。已經具備了所有的因與緣。。受到因與緣的共同感應。。一定會產生相應的結果。。所以,《法華經》中。說道:。就像這樣作為原因。。就像這樣的助緣。。就有了這樣的果報。。就有了這樣的果報。。這些果報分為幾種?。這些果報分別是根據什麼而產生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一心建立」與「因緣果報」之探討。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探討心念一旦成立(建立),在因緣具足的情況下,是否必然產生相應的果報。
    。
    本句說明在「一心建立」之後,條件(因緣)已經完備,為後續產生結果(果報)奠定基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法建立與外在條件相應而生起效應。
    。
    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必須基於「因」與「緣」的共同作用。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心建立後,若具足了必要的條件(因緣),必然會產生相應的感應與結果。
    。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必然性,指當因緣具足且相互感應時,必然會產生相應的果報,此為佛教基本的因果論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因果感應的論述,旨在引出《法華經》中對因、緣、果、報之具體描述作為論據。
    。
    此處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法華經》中關於因緣果報的具體經文。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建立」與「因緣所感」的論述,指出前述的修行條件或心念建立即是產生結果的「因」。
    。
    此句與前句「如是因」相對,說明在因果律中,除了主因(因)之外,還需要相應的條件(緣)來促使果報的產生。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因緣的論述,說明當一心建立且因緣具足時,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結果。
    此處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因、緣、果,說明在因緣具足後,最終所呈現的果報狀態。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因緣報應的論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果」之分類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果」與「報」的詢問,旨在探討不同種類的果報其產生的依據(因緣)為何,屬於對因果律細節的詰問。

名相註解
  • 一心:此處指單一的心念或特定的心法狀態。
  • 建立:指心念的生起或成立。
  • 感:指因緣交會而產生的感應或觸發作用。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此處指作為論證依據的經典。
  • 報:指因果律中,由因緣感召而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問。一心建立。已具 因緣。因緣所感。必有其果。所以法華經。云。如 是因。如是緣。如是果。如是報。其果有幾種。各 依何處而得。

26
白話直譯
答。凡聖通論,大略有五種。識論說:第一是異熟果。指有漏的善法與不善法,所招感自身,相續異熟生起無記。釋義如下。指有漏的善行。排除無漏善行。指自身相續。排除他人身體及非有情。若只說異熟。就是六識中的果報。不屬於真正異熟所攝。現在是總括那些內容。所以說異熟生。本識也稱為異熟生。因為是無記性。這一階段較長。直到金剛心。能頓時通達三乘無學。一種真異熟。就是第八識。二是異熟生。就是前六識。因此本識也稱為異熟生。因為從自體異熟種子生起。若是前六識。因從真異熟識生起。也稱為異熟生。是心與心所的一部分。所緣的境界。昏昧低劣不明利。因為不熏習解脫心種。屬於無記性。異熟有四種。一是不同時而成熟。不同。意思是彼此有差別。屬於因。成熟。意思是成熟。這是果。異因屬於過去。成熟的果就是現在。因此稱為異熟。二是性質不同而成熟。過去修習不同的因。因為五戒、十戒等業力。所感召的。天、人總報與別報的異熟果。若因十種不善惡業。所感召三惡道不善的總報與別報異熟果。全都是無記性。三是異類而成熟。造作異類的業。感受異類的生命。五趣各自不同。四是異聖而成熟。指異熟果。依於分別二障的種子上。因有趣生的差別作用。聖人已經沒有了。在八識之中。只有第八識具備三種意義。一是普遍。簡略前五識。二是相續。簡略第六識。三是業力所感。簡略第七識。二、等流果。平等。所謂平等。流轉。所謂同類流轉。等流有所不同。有二種。一是真等流。以善、不善、無記三性為因。所引生的同類果。因此稱為等流果。如第八識中三性種子。各自生起三性現行果。果與因的性質相同。即心種子生起心的現行。色種子生起色的現行。有漏種子生起有漏現行。無漏種子生起無漏現行。稱為等流。是同類流轉的意思。二是假等流。前世使他人壽命短。今生自己也壽命短。這是過去殺業的同類果。依所感的總報,第八識有壽命長短。名假等流。理實是增上果。只是去殺害他人。讓他人壽命縮短。今生自己\n壽命也會縮短。因為有相似的道理。假名等流。實際上是善惡感\n與無記的果報。三種增上果。增勝殊勝。只是除了四果之外。其餘一切所得的果報。全都是這種增上緣果所攝。這種增\n上果最為廣泛。就像四緣中的增上緣。五見中的邪見。不\n分有漏與無漏。有為與無為。只要有所獲得的果報。在前面四\n果中所不包含的。全都屬於增上果所攝。這有兩種。一\n與力增上果。如外在器物能被受用、順益的道理。二不\n與力增上果。如他人的金銀財寶、妻子等。又有兩種。一順。如眼識能獲得明了的對境。二違。如遇到黑暗等現象。四種士夫的果用。指各種創作者。其他器具等能完成各種事業。稱為士夫的果用。《瑜伽論》說:有一類人在現世中依止,隨順一切工藝技術的場所,發揮士夫的作用。所謂士、農、商、賈。書寫、算術、占卜等事業。由於這些士夫的作用,能成就各種農作、財富等成果。稱為士夫的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凡是聖者們共同認同的論述。。大致可以分為五種。。根據《識論》的記載:。第一種叫做異熟果。。也就是指那些仍有煩惱、尚未斷盡漏盡的善行以及不善的行為。。所招感而來的自身。。由自身相續的異熟果所產生的無記法。。這裡的解釋是:。所謂的有漏善法是指。。這裡排除掉無漏的善法。。這裡所說的「自相續」是指:。排除掉其他眾生的身體以及沒有意識的物質。。如果僅僅說是異熟。。也就是指六識中所承擔的果報。。這並不屬於真正的異熟果範圍。。現在是為了將那些內容總括地包含進來。。所以稱之為異熟生。。不過,本識也可以被稱為異熟生。。這是因為它屬於無記性。。這個階段的時間較長。。直到達到金剛心的境界。。頓時證得三乘中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果位。。第一種是真異熟。。也就是所謂的第八識。。第二種是異熟生。。也就是指前面的六種意識。。因為原本的意識(第八識)也被稱為異熟生。。因為是由於自身的異熟種子所產生而來的。。如果是指前六識。是因為由真異熟識所產生。。這也被稱為「異熟生」。。這屬於心與心所的一種組成部分。。對象是外部的環境或境界。。意識昏沉且能力低下,並不聰明靈敏。。因為它無法在心中燻習出具有理解力的種子。。這屬於無記的性質。。異熟的狀態分為四種。。第一種是:在不同的時間點成熟。。所謂的「異」。。也就是說,這是彼此不同的。。這屬於原因的部分。。果報成熟。。也就是指業力成熟而顯現結果。。這就是果報。。所謂的「異因」,是指發生在過去的因。。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就發生在現在。。所以稱之為異熟。。第二種情況,是指因為因與果的性質不同,而最終成熟產生的果報。。在過去世中修習了與果報性質不同的因。。是因為持守五戒、十戒等善業。。所招來的果報。。天人這類生命,共同屬於一種稱為「別報」的異熟果報。。如果是因為十種不善的惡業。。這會導致墮入三惡道,承受由不善業所招來的總別報異熟果。。整體而言,這屬於無記的性質。。第三種情況,是因為造了不同類別的業而導致果報成熟。。造就導致投生不同類別的業力。。承受異類眾生的出生。。五種輪迴的去處各不相同。。四種屬於聖者的異熟果報。。這指的是異熟果。。這是依據分別二障的種子而產生的。。是因為具有導致不同生命形式出生的差別作用。。聖人已經不存在了。。在八種意識之中。。在八個意識之中,只有第八識具備這三種特性。。第一種是遍在。。將前五識排除在外。。第二點是關於相續的特性。。將第六意識排除在外。。第三種功能是招感業力的果報。。接下來簡要分析第七識。。第二點是關於等流果的說明。。等。。這裡是指平等的意義。。流類。。指的是像流水一樣連續不斷的類別。。等流果分為不同的種類。。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真等流果。。以善、不善以及無記這三種性質作為原因。。由此所導致的相同類別的果報。。所以這被稱為「等流果」。。就像是存在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之中的三種性質的種子。。(種子)各自生起對應於善、不善、無記三種性質的現行果報。。因為結果與原因的性質是一樣的。。也就是心識的種子,生起心識的實際運作狀態。。物質的種子會產生物質的實際顯現。。帶有煩惱的種子,會產生同樣帶有煩惱的實際行為或現象。。沒有煩惱汙染的種子,會產生沒有煩惱汙染的實際運作狀態。。這就稱為「等流果」。。這就是所謂的「等流」之義理。。第二種是所謂的「假等流」。。在前一世中,導致他人的壽命縮短。。這一輩子自己的壽命也同樣短暫。。這是因為前世造了殺生業,所以今生承受相同類型的果報。。根據過去業力所招感而來的總體果報,第八識所承載的壽命長短便有所不同。。這被稱為「假等流」。。從道理實情來看,這實際上屬於增上果。。僅僅是殺了別人。。導致別人的壽命變短。。這一輩子自己的壽命也同樣短暫。。是因為兩者在意義上具有相似之處。。這只是暫時稱作「等流果」。。實際上這是由善業或惡業所感召而來的無記果。。關於三種增上果的部分。。它是最卓越且殊勝的。。除了四聖果之外。。除此之外,所有能得到的果報。。這些全部都包含在這種增上緣的果報之中。。這種增上果的涵蓋範圍是最廣泛的。。就像四種緣分當中的增上緣一樣。。在五種見解之中,屬於邪見的一種。。不論是有漏的還是無漏的。。包括有為法和無為法。。只要是能夠獲得的果報。。不包含在前述四種果實的範圍之內。。這些都包含在增上果的範疇之內。。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能提供助力、產生正面影響的增上果。。就像外部的器皿能夠承接使用,並帶來便利與利益一樣。。第二種是不提供助力(不增加力量)的增上果。。例如別人的金錢、財產或妻子等。。除此之外,還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順應的情況。。就像眼睛的視覺意識遇到了光線這個條件。。第二種是違逆的情況。。例如遇到了黑暗等阻礙的情況。。第四種是所謂的「士用果」。。指的是各種從事手工藝或製造的人。。以及其他各種工具,用來完成各種工作。。這被稱為士夫(世俗專業人士)運用技巧而產生的結果。。根據《瑜伽師地論》的記載:。有一類人在現世的生活環境中依託生存。。依循各種工巧事業的領域。。產生出世俗人士的各種用途與功能。。也就是指當時社會上的知識分子、農民、工匠和商人。。像是書寫、計算以及占卜之類的事情。。透過這種世俗專業技能的運用。。從而獲得農作物收成與財富利潤等結果。。這就被稱為「士用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項(關於果有幾種及其依處),標誌著由提問轉入解答的論述結構。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回答,旨在引出聖者在分析因果報應等法義時所共用的論理框架或論述體系。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果」之種類與來源的詢問,在此處指聖通論中對果報分類的概括總結,後文將逐一詳述。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出後續關於「五種果」的論述出自於《識論》。
    。
    此處在論述聖通論之果報種類,首先提出「異熟果」,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導致的果報,其特點是業與果之間有時間間隔,且果報之性質與原業之善惡相應。
    。
    此句在討論異熟果的因緣。
    異熟果是由過去的有漏善法(雖是善但仍有煩惱)或不善法(惡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
    此句接續前文「有漏善及不善法」,說明業力感召的對象。
    在《宗鏡錄》引用識論討論異熟果的脈絡中,強調業力所招感的是個體自身的果報相續。
    。
    此句討論識論中的異熟果。
    指由有漏善或不善業所招感,在同一生命個體(自相續)中產生的異熟果,其性質屬於「無記」(即非善非惡),說明果報本身的中性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點或定義轉入詳細的釋義分析。
    。
    此句為對前文「異熟果」組成成分的釋義起首,旨在區分在輪迴中雖為善行但仍帶有煩惱、不能直接導致解脫的善法。
    。
    此句在討論異熟果的因緣,說明導致異熟果的是有漏的善法或不善法,因此必須將不產生異熟果的「無漏善」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
    此句為論釋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界定「自相續」的範圍,用以區分業果的承接是在同一生命個體(自身)的心識流轉中,而非轉移至他身或非情之中。
    。
    此處在討論「自相續」的定義,旨在說明異熟果的感應是針對個體自身的生命流轉,因此必須排除掉其他個體的身體(他身)以及無意識的物質(非情),以確立業果自受的原則。
    。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唯識學體系中,「異熟」若單獨使用,通常指代報果的狀態或特定的報識,此處旨在區分「異熟」與「異熟生」在涵攝範圍上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異熟」的定義。
    若僅稱「異熟」,在某些語境下可能僅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接觸對象時所產生的果報反應,而非指完整的異熟果身或阿賴耶識的相續。
    。
    此處在討論「異熟」之定義的區分。
    文中將六識中的報應(報)與真正的異熟(指阿賴耶識或最終果報)區分開來,指出前者雖有報應之義,但並不屬於「真異熟」的範疇。
    。
    此句處於對「異熟」名相的辨析脈絡中。
    作者指出若僅稱「異熟」僅能指六識中的報果,無法涵蓋真正的異熟義,因此在此採取「總攝」之法,將相關義項統一納入討論,以導出後文「異熟生」的定義。
    。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作者指出若僅稱「異熟」,容易被誤解為僅指六識中的報應,為了將第八識(阿賴耶識)等總攝在內,故使用「異熟生」這一術語以涵蓋更廣的義項。
    。
    此處討論識的分類。
    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脈絡中,本識(指第八識)因承接過去業力而生,具有異熟之果報性質,故亦可稱為「異熟生」。
    。
    此句在討論異熟生與本識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異熟果(報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造作力,其性質為「無記」,即非善非惡,因此本識(阿賴耶識)作為異熟生時,其性質被界定為無記。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異熟果位中的演進過程,指從目前的無記狀態到達到金剛心(不退轉位)之前的修行階段時間較長。
    。
    此處在討論異熟與識的位階,指修行進展至金剛心這一階段,隨後可頓通三乘無學之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金剛心」之位後,能迅速突破階段,直接證得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中最高且圓滿的無學位,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學習。
    。
    此處在討論識的分類,將「真異熟」作為第一類,用以區分後文的「異熟生」。
    在《宗鏡錄》的瑜伽師地框架下,此處指代的是作為根源的第八識(阿賴耶識)。
    。
    此處將「一真異熟」直接對應為第八識(阿賴耶識),說明在特定的法相分析脈絡中,真異熟的體現即是第八識的功能或狀態。
    。
    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將「異熟生」作為第二類名相進行說明。
    在《宗鏡錄》的瑜伽師地與唯識脈絡中,此處區分了由種子成熟而生起的識,用以對比前述的真異熟(第八識)。
    。
    此處在討論「異熟生」的分類,將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歸類為第二種異熟生,強調其生起依據於異熟種子。
    。
    此句解釋為何前六識被稱為「異熟生」。
    在唯識體系中,前六識的生起依賴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的種子,而第八識本身即是過去業力的異熟果,因此由其生起的意識亦具有異熟的性質。
    。
    此句解釋為何本識(指前文提到的本識/異熟生)被稱為「異熟生」。
    在唯識學框架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此處說明該識的產生是基於其自身所含的異熟種子,強調果報識的承繼與生起機制。
    。
    此句為條件假設之承接語,旨在區分前六識在不同生起條件下(自異熟種子或真異熟識)被稱為「異熟生」的理路。
    。
    此處討論識的生起來源。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前六識的生起依據於第八識(真異熟識)中的種子,說明瞭心識運作的依止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前六識因由第八識(真異熟識)中的種子生起,故在唯識體系中,除了第八識本身是異熟外,由其生起的六識亦可稱為「異熟生」。
    。
    此句在討論異熟生的性質,指出前述的識(異熟生)在法相分析中,屬於「心」與「心所」這類心法組成的一部份。
    。
    此處描述異熟生(前六識)的運作特質,指心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境)才能產生認知。
    。
    此處描述由異熟種子生起的六識在緣境時,因受業力牽引而處於一種昏昧、遲鈍的狀態,缺乏覺悟的靈敏度,因此無法直接燻習解脫心的種子。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異熟識(或其緣境)之特性。
    在唯識學框架中,「燻」是指心念將經驗轉化為潛在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中。
    此處說明該狀態因其「昧劣不明利」,無法產生能導向智慧或理解(解心)的種子,故無法提升認知層次。
    。
    此處討論異熟識(果報識)的性質。
    因其為業力成熟之果,不具備善或惡的造作意圖,故在心法分類中屬於「無記」,即非善非惡,不產生新的業力燻習。
    。
    此處討論的是「異熟」的分類。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因果論脈絡中,異熟是指業因在經過時間或空間的轉移後,才成熟為果報的現象。
    本句為總論,引出後文對異熟四種特性的詳細分析。
    。
    此句在論述「異熟」的定義。
    指業因與業果之間並非同時發生,而是因在過去,果在現在,時間上存在間隔,故稱「異時而熟」。
    。
    此處為對「異熟」一詞進行名相拆解分析的起始,旨在說明「異」與「熟」各自的義理含義,以論證因與果在時間與性質上的區別。
    。
    此句在討論「異熟」的定義,說明因與果在時間或性質上存在著區別與差異,並非同一體,為後文解釋「異因居過去,熟果即現在」做鋪陳。
    。
    此處在分析「異熟」的定義,將其拆解為「異」與「熟」兩部分。
    本句說明「異」是指與果相別異,其性質屬於種子或原因(因)。
    。
    此處指業因經過時間演化,最終產生對應果報的狀態,與前句之「因」相對,構成因果關係。
    。
    此句在解釋「異熟」之義,將「熟」定義為因緣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異熟」的拆解分析。
    前句定義「熟」為成熟,本句則明確指出這種成熟的狀態即是業力感召的結果(果報)。
    。
    此句解釋「異熟」中「異」的時空義。
    指造因(業)與受果(報)在時間上不相連續,因在過去,果在現在,因果在時間上相異。
    。
    此句在解釋「異熟」之義。
    指因與果在時間上分離,因在過去,而其成熟的果報則顯現於現在,說明業果感應的時間差。
    。
    本句總結前文對「異」與「熟」的拆解:因在過去(異),果在現在(熟),因果在時間與性質上有所區別而得果,故稱之為「異熟」。
    。
    此處在解釋「異熟」的義理。
    指業因(如善業、惡業)與其產生的果報(如天人、三塗)在性質上並不相同,但果報是由該因成熟而來,故稱「異性而熟」。
    。
    此句解釋「異熟」之義。
    指業因與其產生的果報在性質上並不相同(例如善因導致樂果,或惡因導致苦果),這種因果性質的差異稱為「異因」。
    。
    此句說明異熟果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業果論述中,持守五戒、十戒等善行作為「異因」,將導致未來在天人道受生之「異熟果」。
    。
    此句接續前文之業因,說明因五戒、十戒等善業而感召產生的結果,強調業力與果報之間的因果牽引關係。
    。
    此句說明在異熟果(報身)的分類中,天人所受的果報屬於「別報」,是指由特定善業所招致的獨立果報,與三塗(地獄、餓鬼、畜生)的共報性質相對。
    。
    本句在討論異熟果的因緣,說明導致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不善總別報的直接原因在於造作十不善業。
    。
    本句說明十不善業的果報。
    在唯識與宗鏡錄的體系中,不善業導致的果報屬於「異熟」,即因與果性質不同(因是不善,果是苦受),且此處強調其為「總別報」,指由多種不善業共同招致的特定類別果報,使眾生墮入三塗(地獄、餓鬼、畜生)。
    。
    此處討論異熟果的性質。
    雖然異熟果是由善或不善的業因所招致,但果報本身(異熟果)在法相上不具備善或不善的特質,因此被定義為「無記」。
    。
    此處討論業果的成熟方式。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指因造作不同類別的業(異類業),導致受生於不同的類別(如五趣之別),最終使該業果成熟。
    。
    此句說明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討論異熟果的脈絡中,指眾生因造作不同類別的業(如善業、惡業或無記業),導致未來在五趣中受生於不同的生命類別。
    。
    此句描述業力感召的結果。
    在《宗鏡錄》討論異熟果的脈絡中,指因造作異類業而導致在不同類別的生命形式(如畜生等非人道)中投生。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異熟果」的討論,說明眾生因造作不同的業,導致在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中受生時,其果報的狀態與處所各不相同。
    。
    此處在討論業果與異熟果的分類。
    接續前文對天人、三塗等凡夫異熟果的論述,此句轉而提及聖者在果報成熟(熟)時的四種不同狀態或層次。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業報與生死的討論,明確指出上述的果報現象在名相上稱為「異熟果」,強調業力成熟後所導致的生命形態轉變。
    。
    此句說明異熟果的產生是基於「分別二障」(煩惱障與業障)在阿賴耶識中所留下的種子,這些種子決定了眾生在五趣中受生的差別。
    。
    此句解釋「異熟果」的產生機制。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種子在第八識中成熟時,會根據過去業力的不同,產生將意識導向不同生命形態(趣)的驅動力(功用),從而導致受生於五趣之差別。
    。
    此處在討論異熟果與五趣生之差別功用,指在異熟果的層次或特定的業力成熟狀態中,不再具有聖者的身分或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八識的整體框架中,進而分析第八識(阿賴耶識)與其他識在功能上的差異。
    。
    此處討論八識的特質,指出第八識(阿賴耶識)同時具備「遍」、「相續」、「業招」三種功能,而其他七識僅能具備其中部分功能,以此凸顯第八識作為生命根本與業力儲藏處的特殊地位。
    。
    此處在論述第八識(阿賴耶識)之三義,指其具有「遍」的特性,即在所有生命個體的生命過程中恆常存在,不間斷地運作。
    。
    此處在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具備的三種義理(遍、相續、業招)時,說明「遍」這一特質並不適用於前五識,故將其排除,以區分不同識心的功能差異。
    。
    此處在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的三種義理特性。
    在對比前五識、第六識與第七識後,指出第八識具有「相續」之特質,指心識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承接種子與業力。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排除法(簡),旨在說明在第八識具備的三種義理中,針對「相續」這一項,需將第六意識排除,以確立第八識的獨特性。
    。
    此處在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的三種義用。
    在本句脈絡中,「業招」是指第八識作為種子儲藏之處,能感召業力的果報,使眾生依業而受生。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記,承接前文對第八識三義(遍、相續、業招)的分析,在此處開始針對第七識(末那識)進行簡要的分析與區分。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接續前文對第八識三義的分析,開始討論「等流果」這一概念。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等流果是指與因之性質相同而產生的果報。
    。
    此處為「等流果」之名相拆解之起始,接續前句「二等流果者」,準備對「等」與「流」二字分別進行定義說明。
    。
    此句為對前文「等流果」中「等」字的義理定義,說明其核心含義在於果報與因之性質相一致、相平等。
    。
    此處為「等流果」之名相拆解,接續前句「謂平等」,將「等流」二字分開解釋,此句針對「流」字進行定義,指同類之果報流轉。
    。
    此處在解釋「等流果」之名義,說明「流」是指業力與果報之間如同水流般相續不斷、類同相承的性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等流」之定義,指出雖然同屬等流果(因果性質相同),但在具體類別上仍有區分,為後文區分「真等流」與「假等流」做鋪陳。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等流不同」之果報進行分類說明,後文隨即詳細列舉「真等流」與另一種等流果。
    。
    此處討論的是「等流果」的分類。
    真等流是指果報的性質與其因的性質完全一致,即善因生善果、不善因生不善果、無記因生無記果。
    。
    此處論述「等流果」的成因,指果報的性質與其原因(種子)的性質相同。
    善因生善果,不善因生不善果,無記因生無記果,此即為「等流」。
    。
    此句說明「等流果」的運作機制:因與果在性質上保持一致。
    善因導致善果,不善因導致不善果,無記因導致無記果,這種因果性質相同且連續的狀態稱為「等流」。
    。
    本句解釋「等流果」的命名由來。
    在唯識學的因果論中,因與果的性質相同(如善因生善果、不善因生不善果),這種性質的延續與相稱被稱為「等流」。
    。
    此句為舉例說明「等流果」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下,第八識儲藏種子,善、不善、無記三性之種子在成熟後,會生出與其性質相同的現行果報,體現了因果性質的一致性。
    。
    此句說明種子生現行的等流果法則。
    在第八識中,善、不善、無記三種性質的種子,在成熟時會分別生起與其性質相同的現行狀態,體現了因果性質的一致性。
    。
    此處論述「等流果」的理路,強調種子(因)與其所產生的現行(果)在善、不善、無記的三性上保持一致,即種子之性決定了現行之性。
    。
    此句說明「等流果」的運作機制:種子與其產生的現行果在性質上必須一致。
    心種子只能生出心現行,不能生出色法或其他性質的法,體現了因果同類、種現相應的原則。
    。
    此處說明「等流果」的運作機制,指物質性質的潛在種子(色種子)在成熟時,會導致物質形式的實際顯現(色現行),體現了因果同類、種現相應的原則。
    。
    此句說明種子與現行之間「等流」的因果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下,種子(潛在能量)與現行(顯現狀態)在性質上必須一致,有漏(即受煩惱汙染)的種子只能感得有漏的現行,體現了因果同類之理。
    。
    此句說明唯識學中「等流果」的運作機制,強調因果性質的一致性:無漏的因(種子)必然導致無漏的果(現行),說明聖道智慧的生起依於無漏種子的成熟。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種子與現行性質相同(如無漏種生無漏現行)的論述,說明因與果在性質上一致,故在唯識學的果報分類中被定義為「等流」。
    。
    此句接續前文對「等流」的定義,說明種子與現行(如心種子生心現行、有漏種生有漏現行)在性質上保持一致,屬於「等流果」的類比義理。
    。
    此處在討論業果的分類。
    在種子生現行的「等流果」之後,進一步區分出「假等流」,指表面上看似同類果報,但實質上屬於增上果的現象。
    。
    此句描述殺業的因果運作,作為「假等流」的舉例,說明前世造作使他人命短的惡因,將導致今生自身承受相同類型的果報。
    。
    此句描述「假等流果」的運作:前世造殺業令他人命短,今生自身亦感得壽命短暫之果,因果性質相似而稱為等流。
    。
    本句解釋「假等流」的運作機制:前世殺害他人導致他人命短,今生自身亦命短,兩者在「命短」這一特質上具有相似性,故稱為同類果。
    。
    本句說明個體的壽命長短並非偶然,而是依據過去業力所感召的總報,由第八識(阿賴耶識)承接並呈現出不同的生命時長。
    。
    此處討論的是業果的分類。
    所謂「假等流」,是指果報在性質上與原業並不完全相同(實為增上果),但因其表現出的特徵(如命短對命短)與原業相似,故暫且假名為「等流」。
    。
    此句在討論「等流果」與「增上果」的區分。
    作者指出,雖然在某些情況下被稱為「假等流」,但從法理實相分析,其運作機制實際上符合增上果的特徵。
    。
    此句在討論「假等流果」的案例,說明行為者僅僅採取殺害他人的惡業,而其後果(令他人命短及自身命短)在性質上雖相似,但在論理上被判定為增上果而非真正的等流果。
    。
    此句在討論業果的「等流果」與「增上果」之辨析。
    此處指殺生業導致他人壽命終結或縮短,作為業力的直接作用,用以對比後續自身亦受短命果報的相似性。
    。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中的「相似果」或「等流果」現象:前生殺生令他人命短,今生則感得自身壽命短暫之報,體現業力感召的對等性。
    。
    此處討論業果的分類。
    文中以「殺他導致他人命短」與「自身命短」在性質上的相似性,來解釋為何此類果報被假稱為「等流果」,但實則屬於「增上果」的邏輯。
    。
    此處討論業果的分類。
    所謂「等流」,是指果報與原業在性質上相似(如殺生導致壽命短),但作者在此強調這僅是名義上的分類(假名),在實質理路(理實)上,應歸類為增上果或善惡感無記果。
    。
    此處討論的是「等流果」的本質。
    雖然在現象上表現為壽命長短等相似性質(假名等流),但在法義實相上,這些結果本身並不具備善或惡的性質(屬於無記),而是由之前的善或惡業作為因,感召而成的結果。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介紹「增上果」的定義與範圍。
    在《宗鏡錄》的因果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由增上緣所感得的果報,用以區分於等流果等其他果報之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三增上果」,旨在說明增上果在果報性質上的卓越與超越性,強調其影響力之廣大與強大。
    。
    此處討論增上緣果的涵蓋範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出除了聖者證得的四果(四聖果)不屬於此類增上緣果的收攝範圍外,其餘所得之果皆由增上緣果所收。
    。
    此句在討論因果緣起之分類,承接前文排除的「四果」後,將其餘所有由因緣產生的果報納入討論範圍,旨在說明增上緣對絕大多數果報的攝受作用。
    。
    此句說明在排除四果(聖果)之外,所有所得的果報,在因果邏輯上皆可歸納於「增上緣」的果報範疇內,強調增上緣在果報攝受範圍上的廣泛性。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增上緣」所產生的果報。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除了特定的四果之外,其餘所有所得之果皆可被納入增上果的範疇,故稱其範圍最廣。
    。
    此句將「增上果」的廣泛性比擬為「增上緣」。
    在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能使果實成熟、決定果報性質的關鍵條件,以此說明增上果能涵蓋除四果之外的所有所得果報。
    。
    此處在討論增上緣果的範疇,將「邪見」作為一種能導致特定果報的因緣舉例,說明即便是不正的見解(邪見),在五見的分類體系中,亦能透過增上緣產生相應的果報。
    。
    此處說明「增上果」的涵蓋範圍極廣,無論是帶有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有漏」果報,或是已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無漏」果報,只要是所得之果(除四聖果外),皆被攝入增上果的範疇。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增上緣果的涵蓋範圍極廣,不論是依賴因緣而生滅的「有為法」,或是超越生滅、不依因緣而成立的「無為法」,只要是所得之果,皆被攝入增上緣果之中。
    。
    此句在討論增上緣的廣泛性,指出除了聖果(四果)之外,只要是任何形式的所得果報,無論是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皆被納入增上緣果的範疇中。
    。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文中將「增上緣果」視為最廣義的果,指出某些所得之果若不屬於前面提到的四種特定果類,則全部被歸納在增上緣果的範疇中。
    。
    此句在討論因果緣起之分類。
    指在前述四種果類中無法涵蓋的所得果報,均被歸納於「增上果」這一較廣義的類別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增上果」可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
    。
    此處討論增上果的分類。
    與力增上果是指能對受果者產生助力、使其獲得順益或增長的結果。
    。
    此句在討論「增上果」的分類,用「外器」比喻一種能承接外部條件並產生正向效益的狀態,說明第一種增上果(與力增上果)是如何透過外部條件的順應而獲得利益。
    。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果」的分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增上果分為「與力」與「不與力」兩種。
    此句指那些雖然屬於增上果的範疇,但並不直接提供助力或增益力量的果報。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增上果」的脈絡中,用以舉例說明「不與力增上果」的情況。
    指某些對象雖然存在,但因不屬於自己(他人之物),無法對主體產生實質的助力或增益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前述之果(增上果)進行更深層次的分類,引出後文關於「順」與「違」的區分。
    。
    此處在討論「不與力增上果」的細分,指外部條件與主體需求相契合,使其能順利產生結果的狀態。
    。
    此句在討論「增上果」中的「順」之情況。
    指眼識在產生視覺時,必須依止光明(明緣)才能運作,此處將光明視為一種順應且必要的條件(緣),使視覺功能得以實現。
    。
    此處接續前文對「不與力增上果」之分類,將其分為「順」與「違」兩種。
    此句指與目標或功能不相應、產生阻礙的違逆狀態。
    。
    此句在討論「違」的果報,接續前文眼識得明緣為「順」,此處以「暗」作為對比,說明當條件不相應或產生衝突時,無法獲得預期的增上果。
    。
    此處在討論因果或效用的分類,將「士用果」列為第四類。
    根據後文,此處指透過人的工巧事業(如士農商賈)而產生的效用結果。
    。
    此句在討論「士用果」的範疇,將其定義為透過工巧事業(如製造器物)而產生的結果,此處「作者」是指運用技巧製造物品的工匠。
    。
    此句在討論「士用果」的範疇,說明除了前述的人員外,工具(器)也是達成世俗事業(工巧業)的必要條件,強調因緣成就的組成部分。
    。
    此處在討論工巧業的成辦,將世俗中各種專業技能(如農商書算)的運用及其產生的結果,作為比喻或對照,用以說明法義中關於「用」與「果」的關係。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士用果」的分析。
    。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討論「士用果」,說明世間眾生在現法(現世)中,依止於各種世俗的工巧業(技能與職業)來獲取生存果報的狀態。
    。
    此句引用《瑜伽師地論》之義,描述世俗之人(士夫)在現法中,依止於各種專業技能或工巧事業的領域,以此作為獲取生活果報的依據。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現法中依止工巧業處,而產生的世俗功能(士夫用),屬於對意識功能分類的分析,說明心識如何透過對各種技能的掌握來成辦世間事業。
    。
    此處在討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士夫用」的範疇,將世俗中的各種職業(士農商賈)視為依止工巧業而產生的現法果報之表現。
    。
    此處接續前文之「士農商賈」,將書寫、計算、占卜等工巧業列為士夫在現法中依止、成辦事業的具體形式,用以說明世俗業果的組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士農商賈」等工巧業的描述,說明透過世俗的專業技能(士夫之用)作為因,進而產生相應的世俗果報(如財利)。
    在《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說明識之「果」中,關於世俗事業成就的運作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士夫用果」,指在現法(世間)中,依止於各種工巧業(專業技能)而產生的世俗果報。
    本句具體說明透過農耕等世俗職業之業力,所獲得的物質財富與利潤之結果。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士農商賈等世俗工巧業的描述,說明透過世俗技能(士夫之用)所獲得的財利等結果,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典的分類中被定義為「士用果」。

名相註解
  • 聖通論:指聖者(聖者指證悟真理的修行者)所共同認同、通用的論述或論理體系。
  • 識論:此處指論述意識、阿賴耶識等唯識體系的論典。
  • 異熟果: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成熟時間與造業時間不同,故稱「異熟」。
  • 善法:能帶來安樂、正向的心理活動或行為。
  • 不善法:能帶來痛苦、負向的心理活動或行為,即惡法。
  • 所招:指業力感召、招引而來的果報。
  • 相續:指心念或生命狀態連續不斷的流轉,此處指在同一生命個體中承接。
  • 釋:指對前文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解釋、闡釋。
  • 有漏善:指雖是善行(如佈施、持戒),但因心仍有煩惱(漏)而未能斷除輪迴因果,仍會招致未來果報的善法。
  • 無漏善:不夾雜煩惱、能導向解脫的善法,如四聖道心。
  • 自相續:指同一心識流轉的連續狀態,在此語境中強調業力果報在同一生命個體的相續中承接。
  • 他身:指除自身以外的其他眾生身體。
  • 非情:指沒有意識、沒有情識的物質對象,如山河大地、礦石等。
  • 真異熟:指真正的異熟果,在唯識學中通常指由前世業力成熟而生、承接業力的阿賴耶識(本識),與單純的感官報應有所區別。
  • 異熟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受生者。在唯識學中,特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在未證果位前的名稱,因其承接業力之果而得名。
  • 本識:指阿賴耶識,即第八識,是生命最根本的識。
  • 位:指修行或果報的階位、階段。
  • 金剛心:指心意識達到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且清淨的覺悟狀態,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是通往無學果位的關鍵轉折點。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無學:指修行已達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或佛),不再需要學習任何修行法門,即「無學位」。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是唯識學派認為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種子並承接業報。
  • 前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這六種感知意識。
  • 真異熟識: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因其承接過去業力之果,且為真實的果報識,故稱真異熟識。
  • 昧:昏暗、不明,指意識狀態模糊或缺乏覺知。
  • 明利:聰明靈敏,在佛學語境中指心識能迅速、準確地領悟法義或反應境相。
  • 燻:唯識學術語,指心念的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影響,稱為『燻習』。
  • 解心:指具有理解、分析或智慧功能的心識狀態。
  • 種: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生起現行之能量或潛能。
  • 異時而熟:指業果的成熟與其業因發生在不同的時間,強調因果時間的延遲性。
  • 異:在此指因與果之間存在別異,特別是指時間上的不相續(異時)。
  • 別異:指事物之間存在著區別,不相同。在此處特指因與果之間的差異性。
  • 熟:指業力成熟而現果,在唯識與阿毘達摩語境中,指種子成熟為現行果報。
  • 成熟:在此指業因經過時間與條件的積累,最終導致果報顯現的過程。
  • 異因:指與結果在時間或性質上有所區別的業因。在此處特指時間上的異,即過去所造的業。
  • 熟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即異熟果。
  • 五戒:佛教在家眾的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十戒:指比丘、比丘尼或出家者的十項基本戒律,或指十善業的戒律化表現。
  • 招:指感召、招感。在佛教因果論中,指業力牽引而導致相應果報的產生。
  • 天人:指天界與人間的眾生。
  • 總:在此指共同、總括。
  • 別報:指由特定業力所感得的獨立果報,與多人共受的共報相對。
  • 十不善惡業:指十惡業,包括身業三項(殺、盜、淫)、口業四項(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三項(貪、嗔、癡)。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不善:指導致痛苦、違背正理的惡業。
  • 總別報:指由多種業力共同作用(總)而產生的特定類別(別)之果報。
  • 無記性: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性質。在果報論中,異熟果雖由善惡因產生,但其本身不具有造作新業的善惡屬性,故稱為無記。
  • 異類業:指能導致受生於不同類別(如天、人、畜生、餓鬼、地獄)的業力。
  • 異類生:指非人類的生命形式之投生,在五趣中通常指畜生道,或泛指與人天不同的生命類別。
  • 五趣: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即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
  • 聖:指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聖者。
  • 分別二障:指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業障(karmavarana),是阻礙覺悟與解脫的兩種根本障礙。
  • 趣生:指受生於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的任何一種生命形式。
  • 功用:指心法在運作時產生的功能或驅動力,此處指導致異熟果產生的業力作用。
  • 聖人:指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修行者。
  • 三義:指後文提到的「一遍」(遍行)、「二相續」(恆常相續)、「三業招」(招感業果)這三種特性。
  • 遍:指阿賴耶識的特性,意為在所有眾生、所有時間中恆常存在,不間斷地相續。
  • 三:指前文所述第八識之三義(一遍、二相續、三業招)中的第三項。
  • 業招:指業力招感。指阿賴耶識種子成熟後,感召對應的果報而現行。
  • 等流果:指果報與其原因在性質上相同(如善因生善果、惡因生惡果),稱為「等流」。
  • 等:此處指「等流果」中的「等」,意指平等、同類。
  • 平等:在此處指因果性質的相同,即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果報與因的性質相應而不相違。
  • 流:指等流果中的『流』,意指因果同類而相續流轉,即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之類比。
  • 流類:指相續不斷的類別。在唯識與因果論中,指業因與果報在性質上具有連續性與相似性,如善因生善果,此種相承不絕的狀態稱為「流」。
  • 等流:指因與果的性質相同,如善因生善果,不善因生不善果,此類果報稱為等流果。
  • 真等流:指果報與其原因在性質上完全相同,不發生轉變的等流果。
  • 善:指能產生樂果、導向解脫的正面心理狀態或行為。
  • 所引:指由因緣牽引、導致而產生的結果。
  • 同類果:指果報的性質與其原因的性質相同,即善生善、惡生惡、無記生無記。
  • 三性:指善、不善、無記三種道德或性質上的區分。
  • 現行:指種子由潛在狀態轉變為實際顯現的心理或物質活動。
  • 心種子: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具有生起特定心法能力的潛能。
  • 心現行:種子成熟後,由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顯現的心法運作狀態。
  • 色種子:儲藏在阿賴耶識中,具有產生物質現象潛能的種子。
  • 色現行:由種子成熟而顯現出的物質現象或實際狀態。
  • 流類義:指「等流」的類比義理。在唯識學中,「等流果」是指果報與原因在性質上相同(如善因生善果、惡因生惡果),此處指種子與其產生的現行果在性質上一致。
  • 假等流:指表面上與因果性質相同(等流),但實際上是由於增上業所招致的果報,故稱之為「假」。
  • 前生:指過去世,即本次輪迴之前的生命狀態。
  • 命短:指壽命縮短,在此語境中特指因殺業而導致的壽量減少。
  • 殺業:殺生之惡業。
  • 總報:指業力成熟後,對生命整體所產生的綜合果報,如壽命、形貌等。
  • 理實:指從法理的真實情況來分析。
  • 增上果:佛教因果論中,指果報的性質與因的性質不同(如善因得無記果,或惡因得善果)的果報。
  • 殺他:指殺害他人的行為,此處作為說明業果運作的具體案例。
  • 相似義:指兩種現象或性質在邏輯或特徵上具有相近之處,在此指殺業導致的「命短」結果在他人與自身之間具有相似性。
  • 假名:暫時的稱呼,非實相之名。
  • 善惡感:指由善業或惡業作為因緣而感召、感得。
  • 無記果:指結果本身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而是中性的狀態,稱為無記。
  • 增勝:指在力量、品質或影響力上超越一般,具有強大的主導作用。
  • 殊上:指最卓越、最高級,在此指增上果相較於一般果報的特殊地位。
  • 四果:指四聖果,即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或指預流、一次、兩次、三次之果位)。
  • 所得果:指由業因與緣促成而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四緣:佛教因果論中四種助緣,通常指根緣、等無間緣、因緣、增上緣。
  • 五見:佛教中對見解的五種分類,通常指正見、邪見、似正見、似邪見及不定見(或依不同論典而異)。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違背正法、不符合實相的認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主要原因之一。
  • 得果:指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與力:指提供助力、賦予能力或產生順益的影響。
  • 外器:指外部的器皿或承載物,在此處作為比喻,指能承接外部力量或條件的依處。
  • 順益:指順應條件而產生利益,指事物發展方向與目標一致且有正面幫助。
  • 金帛:指金錢與布帛,在古代代表財富與物質資產。
  • 明緣:指光明作為條件。在唯識學中,視覺的產生需要光線作為媒介(緣)才能顯現色境。
  • 暗:指黑暗或遮蔽之緣,在此處作為眼識無法正常運作的「違緣」示例。
  • 作者:此處指工巧業的從業者,即工匠或製造者。
  • 器:指工具、器具或器物。
  • 事業:此處指世俗的工巧業或各種生活工作。
  • 士用:指世俗中具有專業技能的人(士夫)所運用的工巧手段。
  • 現法:指現在的法,在此語境中指現世的生活狀態或當下的世俗環境。
  • 工巧業處:指各種專業的技術、手工藝或職業技能的領域(karmasthāna)。
  • 士夫用:指世俗人士(如士農工商)在社會生活中,利用工巧技能來成辦事業的功能與用途。
  • 士農商賈:指古代社會的四種主要職業類別。在此脈絡下,指涉世俗生活中依止各種技能與事業而生存的眾生。
  • 書:指書寫、文書記錄之業。
  • 算:指計算、數學運算之業。
  • 占卜:指預測吉凶、推演命理之業。
  • 士夫之用:此處指世俗社會中,如文人、農民、商人、工匠等專業人士所運用的工巧技能或專業能力。
  • 財利:指財富與利益。

答。凡聖通論。略有五種。識論 云。一者異熟果。謂有漏善及不善法。所招自。 相續異熟生無記。釋云。有漏善者。簡無漏善。 自相續者。簡他身及非情。若但言異熟。即六 識中報。非真異熟攝。今為總攝彼。故言異熟 生。然本識亦名異熟生。是無記故。此位稍長。 至金剛心。頓通三乘無學。一真異熟。即第八 識。二異熟生。即前六識。成本識亦名異熟生 故。從自異熟種子而生起故。若前六識。從真 異熟識生起故。亦名異熟生。是一分心心所。 緣境。昧劣不明利。不熏解心種故。是無記 性。異熟有四。一異時而熟。異。謂是別異。屬因。 熟。謂成熟。是果。異因居過去。熟果即現在。故 名異熟。二異性而熟。過去修異因。因五戒十 戒等業。所招。天人總別報異熟果。若因十不 善惡業。所招三塗不善總別報異熟果。總無 記性。三異類而熟。造異類業。受異類生。五趣 各別。四異聖而熟。謂異熟果。依分別二障種 上。有趣生差別功用故。聖人已無。八識之中。 唯第八具三義。一遍。簡前五識。二相續。簡第 六。三業招。簡第七。二等流果者。等。謂平等。流。 謂流類。等流不同。有二。一真等流。為善不善 無記三性為因。所引同類果。故名等流果。如 第八識中三性種子。各生三性現行果。果與 因性同故。即心種子生心現行。色種子生色 現行。有漏種生有漏現行。無漏種生無漏現 行。名等流者。是流類義。二假等流者。前生 令他命短。今生自身亦命短。是先殺業同類 果故。依所招總報第八識有短長。名假等流。 理實是增上果。但取殺他。令他命短。今生自 命亦短。有相似義故。假名等流。實是善惡感 無記果。三增上果者。增勝殊上。但除四果外。 餘一切所得果者。皆是此增上緣果收。此增 上果最廣。如四緣中增上緣。五見中邪見。不 簡有漏無漏。有為無為。但有所得果。於前四 果中所不攝。皆是增上果中收。此有二種。一 與力增上果。如外器能受用順益義故。二不 與力增上果。如他人金帛妻子等。復有二種。 一順。如眼識得明緣。二違。如遇暗相等。四士 用果者。謂諸作者。餘諸器等成辦種種事業。 名士用果。瑜伽論云。一類於現法中依止。隨 一切工巧業處。起士夫用。所謂士農商賈。書 算占卜等事。由此士夫之用。成辦諸稼穡財 利等果。名士用果。

27
白話直譯
問:在八識之中,每一識如何各自具足四種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八種意識之中。。八個意識中的每一個,分別是如何具備這四種果報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八識與四果關係的探討。
    。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旨在探討唯識學體系中八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各自如何具足四種果報(等流果、增上果、共果、不共果)。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唯識學中,八個意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識)各自如何對應並具足四種果(通常指等流果、增上果、異熟果、及特定脈絡下的果報)。

問。於八識中。一一識如 何各具四果。

28
白話直譯
答:古代的解釋說:以眼識為例,從種子生起現行,這是等流果。以眼根為依止,稱為增上果。眼識能令心作意警覺,這是士用果。或者眼識能緣取實色等,也是士用果。眼根是第八識的親相分,也是異熟果。耳等四識。也都依此類推。若第六識的種子生起現行。這是等流果。前一念的意根作為能引。或能引前五識。因此增上果。又能緣於三世內外。境界等作用稱為士用果。能造作未來總報與別報。稱為異熟果。就與異熟為因來說。稱為異熟果。若第七識的種子生起現等流果。前一念第七識與後一念作為所依。就是增上果。內在能緣第八識見分為我。就是士用果。能作為真異熟識的所依故。稱為異熟果。若第八識的種子生起現行。稱為等流。以第七識作為所依故。這是增上果。能緣三種境界。並且持種受熏。稱為士用果。本體就是真異熟故。五離繫果者。唯有聖人。非凡夫所能證得。瑜伽、顯揚等論皆如此說。異生以世俗智。滅除一切煩惱。因為不究竟。不屬於此果所攝。唯識論說。離繫果。指以無漏道斷除障礙。因證得無漏法故。若本智與真如相合時。屬於離繫果所攝。若後得智緣於真如時。屬於士用果所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古人的解釋是這麼說的。。我們先拿眼識來舉例說明。。由種子生起而顯現出來。。這就是所謂的等流果。。因為眼識依賴於眼根而存在。。這被稱為「增上果」。。眼識在作意時,使心靈警覺。。這屬於士用果。。或者說,眼識能夠對真實的顏色與形相等對象產生認知。。同時也屬於士用果。。因為眼根屬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直接特徵組成部分。。同時也是異熟果。。耳朵等其餘四種感官意識。。其他的也都比照這個情況。。如果第六意識的種子生起並顯現出來。。這些屬於流果。。由前一念的意根起到牽引作用。。或者能夠引發前五種意識的運作。。所以這被稱為增上果。。而且還能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內在心法與外在物質環境作為對象。。因為對外境的感知與運作而產生的結果,稱為「士用果」。。能夠決定未來生命總體的特殊果報。。這被稱為異熟果。。因為它是作為異熟果的因緣故。。這被稱為異熟果。。如果第七識的種子生起,成為目前的等流果。。前一念的第七識,成為後一念的依據。。這就是所謂的增上果。。內在意識能夠感知第八識中的『見分』,並將其誤認為是『我』。。這就是所謂的「士用果」。。因為能夠成為真異熟識的依託基礎。。這被稱為異熟果。。如果第八識的種子生起並顯現出來。。這被稱為等流果。。是因為以第七末那識作為依據。。這就是所謂的增上果。。能夠對三種不同的對象產生認知。。並且能夠持有種子並接受燻習。。這被稱為「士用果」。。因為它的本質就是真正的異熟果。。關於這五種脫離束縛的果位。。只有聖人才能獲得。。這不是凡夫能夠獲得的。。在《瑜伽師地論》和《顯揚論》等論書中都提到。。普通人使用世俗的智慧。。消除各種煩惱。。因為沒有達到徹底根除的程度。。並不包含在這種果位之中。。《唯識論》中這麼說:。脫離束縛的果位。。也就是指透過無漏的修行道路來斷除煩惱障礙。。是因為證悟了沒有煩惱漏失的真理。。如果本有的智慧與真實的本性契合的時候。。這就屬於離繫果的範疇。。如果在之後才與真如契合時。。這屬於士用果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八識如何各具四果」之疑問的承接回應,標誌著從提問轉入解答的論述結構。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早期的論釋或傳統解釋來回答前文關於八識具四果的疑問。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八識如何各具四果」之問答,由答者開啟具體分析,首先以眼識作為分析對象,旨在說明識之種子生現、依根、作意及緣境如何對應四種果報。
    。
    此處討論八識之果,以眼識為例,說明識的生起是基於先前種子(種子識)的成熟而顯現,屬於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的機制。
    。
    此處討論八識之果。
    眼識由種子生起,其生起之狀態與種子之性質相應且連續,故稱為等流果。
    。
    此句解釋眼識之所以被稱為「增上果」的原因。
    在唯識學的果相分析中,識的產生必須依託於根(感官器官),此處說明眼根作為依止,使眼識得以顯現,故稱之為增上果。
    。
    此處討論的是識之四果。
    因眼識依止於眼根而生,這種依止關係使其被定義為「增上果」,強調果報產生的依緣條件。
    。
    此處討論眼識在種生現後,透過「作意」功能使心神警覺,進而產生對對象的認知,此過程被視為一種「士用果」(即對個體生命有作用的果報)。
    。
    此處討論識的生起與果報分類。
    眼識在作意、警覺心等運作時,因其功能之使用而稱為「士用果」,指業力成熟後,在具備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功能性結果。
    。
    此句討論眼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
    在《宗鏡錄》引用古釋的脈絡下,探討眼識作為能緣(認知主體)與實色(認知對象)之間的關係,用以分析其在果報(如士用果)中的定位。
    。
    此處討論眼識在不同條件下的果相。
    當眼識緣於實色等對象時,因其具備能作用於對象的特質,故被判定為「士用果」。
    。
    此處討論識的果相分類。
    眼根作為生理感官,在唯識體系中被視為第八識(阿賴耶識)種子生現的親相分(直接相關的組成部分),因此其性質被歸類為異熟果。
    。
    此處接續前文對眼根與眼識關係的分析,說明在特定的因果鏈接中,該對象同時具備異熟果的性質,即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識」作為增上果、士用果、異熟果的分析,指出耳、鼻、舌、身這四種識的性質與運作邏輯與眼識相同。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識作為「士用果」與「異熟果」的分析,指出耳、鼻、舌、身等其餘四識的果報性質與運作邏輯,與眼識完全相同。
    。
    此句討論意識(第六識)由阿賴耶識中的種子轉化為現行之過程,用以分析其在果報(如流果、增上果)中的運作機制。
    。
    此處討論識之果報分類。
    當第六識由種子生起現行時,因其承接前念之引導而生,故被歸類為「流果」。
    。
    此處討論第六識(意識)生起時的因果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下,意識的生起需依賴前一念的意根(意根即前念意識的相續)作為能引的條件,說明心識相續的遞進關係。
    。
    此處討論意識(第六識)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說明意識在特定條件下能作為能引,驅動或引發前五識的生起。
    。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果相。
    根據上下文,當前念意根能引導後念或引導前五識,這種能引導、能主導的特性,使其在果位上具有超越一般等流果的特質,故稱為「增上果」。
    。
    此處討論第六意識的特性。
    意識不同於前五識僅能緣對當下外境,其能緣之對象(所緣)範圍極廣,涵蓋時間上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及空間/性質上的內外(內在心法與外在物質境)。
    。
    此處討論第六識(意識)的種子生現。
    當意識能緣三世內外之境而運作時,其產生的果報被稱為「士用果」,用以區分不同性質的識果運作方式。
    。
    此句描述意識(第六識)在種子生現為果時,其能緣三世內外的功能可造作業力,進而決定未來生中總體的別報(非共業之個別果報),此為異熟果之因。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第六識)種子生現後的果報分類。
    當意識能造就未來總體的別報(即決定下一世投生之處與身分)時,這種果報在唯識學體系中被定義為「異熟果」。
    。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生現之果的分類。
    當某個果(如第七識的種生現)能成為未來異熟果的因時,此種功能被定義為「異熟果」的一種表現形式。
    。
    此處在論述識種生現的果報分類,說明因其與異熟識(第八識)相關而得名為異熟果,強調業報成熟時與原因在形態或時間上的差異性。
    。
    此句討論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的果報分類。
    當第七識(末那識)的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成熟並顯現為現行時,若其性質與前念相同,則稱為「等流果」。
    。
    此處論述意識流轉的相續關係。
    在第七識(末那識)生現等流果的過程中,前一剎那的第七識作為基礎,支持並導引後一剎那的心念生起,體現了心識相續的依賴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果識的分類。
    根據上下文,當第七識(末那識)的種子生起現行,且前念第七識與後念互為所依時,其果報性質被定義為「增上果」。
    。
    此處論述唯識學中關於『我執』的產生機制。
    第七末那識(內能緣)將第八阿賴耶識的見分(能見之相)執著為恆常的自我,此即為『見分為我』的錯覺。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種子生現的果報分類。
    當內能緣第八識的見分將其視為「我」時,這種果報被定義為「士用果」,強調其作為主體(士)之作用的果報性質。
    。
    此句在討論識種生現的果報分類。
    在此脈絡下,指特定的心識狀態能作為「真異熟識」產生的依止基礎,因此將其判定為異熟果。
    。
    此處在討論識種生現的果報分類。
    根據前句「能與真異熟識為所依」,說明該狀態依止於真異熟識,故將其定名為異熟果。
    。
    此句討論唯識學中種子生現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探討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的種子如何生起並轉化為現行,進而與第七識等產生依止關係,以說明果報的運作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種子生現的果報分類。
    當第八識種子生現,且與第七識相互依賴時,在特定的因果關係脈絡下被定義為「等流」,指其果報與原因在性質或層次上相一致、相延續。
    。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生起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識或第八識的某些現行狀態需要依託第七末那識的恆審思量而成立,此句說明該果相之生起是以第七識為依據的因果關係。
    。
    此處在討論意識(第六識)與第七識、第八識的依緣關係。
    當意識以第七識為所依而生起時,其果報超越了單純的異熟,故稱為「增上果」。
    。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果(或士用果)之識心,其特質在於能同時或分別地對三種不同的境界(境相)進行認知與緣取,顯示其心識功能的擴展與精進。
    。
    此句描述「士用果」的功能,指其能維持種子的存在並接受新的經驗燻習,使其能將果位之功德或經驗種植於阿賴耶識中,以利後續的法義運作。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異熟識(第八識)在不同狀態下的名稱區分。
    當異熟識能緣三境並持種受燻時,因其功能被聖者(士)所運用以達成解脫之果,故名為「士用果」。
    。
    此句在論述阿賴耶識(八識)的果相。
    在《宗鏡錄》及瑜伽師地之脈絡中,阿賴耶識被定義為「異熟」,意指它是過去業力成熟而得的果報。
    這裡強調其「當體」(本質)即是「真異熟」,用以區分於一般的世俗果報,說明其作為種子儲藏與業果承接的根本性質。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說明「五離繫果」的定義與得果條件。
    在《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等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真異熟果中,聖者因斷除煩惱而脫離生死繫縛的五種果位。
    。
    此句承接前文「五離繫果」,說明此種果位僅限於聖者(已入聖道者)才能證得,凡夫無法透過世俗智達到此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五離繫果」屬於聖果,必須透過聖道修行才能證得,凡夫因受煩惱束縛,無法直接獲得此種無漏之果位。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瑜伽行派的重要論著來佐證前文關於「離繫果」與聖凡區分的法義。
    。
    此句在討論「離繫果」的獲證條件,指出凡夫(異生)所運用的僅是世俗層面的認知與智慧,不足以斷除根本煩惱以證得聖果。
    。
    此處指凡夫或異生透過世俗智慧(世俗智)所能達到的暫時或部分煩惱消除,但因非由無漏道證得,故無法達到究竟的解脫。
    。
    此處指凡夫雖能以世俗智慧暫時壓制或消除部分煩惱,但因非由無漏道證得,無法從根源上徹底斷除,故不能被納入「離繫果」的範疇。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雖能以世俗智慧滅除部分煩惱,但因不究竟,故無法被納入「離繫果」的範疇中。
    強調聖果的證得必須依據無漏道,而非世俗之智。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唯識論》的權威定義來進一步闡釋前文提到的「離繫果」之義理。
    。
    此處引用《唯識論》,指修行者透過無漏道斷除煩惱障礙,不再受漏盡(繫縛)之牽引而證得的解脫果位。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脈絡中,解釋「離繫果」的達成條件。
    指修行者必須依止無漏道(非世俗智),才能徹底斷除煩惱與障礙,進而證得不被繫縛的果位。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離繫果」的定義,說明之所以能稱為離繫(脫離束縛),是因為修行者證得了無漏法,從而斷除煩惱障礙,不再受輪迴之繫縛。
    。
    此句描述一種覺悟狀態,指修行者內在原有的本智(本覺)與宇宙絕對真理(真如)完全契合,不再有主客對立,此為進入「離繫果」的關鍵條件。
    。
    本句依據《唯識論》之脈絡,說明當本智與真如契合之時,其所產生的果位屬於「離繫果」,即完全脫離煩惱繫縛、證得無漏之果位。
    。
    此處討論的是果位的攝受區分。
    相對於本智直接與真如契合的「離繫果」,此句描述的是在後續階段透過緣起或修習而契合真如的情況,對應後文的「士用果」。
    。
    此句在討論唯識學中關於「果」的分類。
    區分「離繫果」與「士用果」:前者指本智與真如契合的無漏果位;後者則指在後得意識中緣真如而產生的果報,屬於有漏的運用,故稱之為「士用」。

名相註解
  • 生現:指從潛在的種子狀態轉變為實際顯現的現行狀態(種子生現行)。
  • 所依:指被依託的對象。在唯識體系中,識的產生需要依止根、境、意三者,此處特指眼根作為識的依止。
  • 作意:心將意識轉向特定對象的初步動作,是所有心所運作的先導。
  • 警心:指心神被喚醒、警覺的狀態,使意識能集中於所緣對象。
  • 實色:指真實存在的物質色法,在此指眼識所能感知的外部物質對象。
  • 耳等四識:指耳識、鼻識、舌識、身識這四種前五識中的感官意識。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領達五識所緣之相並進行綜合判斷。
  • 種生現:指種子生現行,即潛在的種子在因緣成熟時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
  • 流果:指由前念直接引導而生、如流水般連續不斷的果報,強調心識相續的因果流轉。
  • 前念:指在前一個心念瞬間的狀態。
  • 意根:意識的根源。在唯識學中,意識的生起依賴於前一念意識的相續,故稱前念意識為意根。
  • 能引:指能夠牽引、導引後續心識生起的動力或條件。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內外:內指內在的心法(心境),外指外在的物質環境(色境)。
  • 當來:指未來。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的意識。
  • 後念:指後一剎那的心念。
  • 內能緣:指第七末那識,其特性是內向地緣對象,恆常執著於第八識。
  • 八識種: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具有含藏一切種子之功能。
  • 持種:指維持、保存種子(Bija)於阿賴耶識中,使其不至消亡。
  • 受燻:指種子受到現行經驗的影響而產生新的種子或改變性質,稱為「燻習」。
  • 當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本身。
  • 五離繫果:指聖者脫離五種繫縛(煩惱)而證得的果位,與凡夫的異熟果相對,屬於真異熟之類。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所縛的普通眾生。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書。
  • 顯揚:指《顯揚論》,由世親菩薩造,旨在顯揚並闡釋《瑜伽師地論》的義理。
  • 異生:指未證得聖果的凡夫。
  • 世俗智:指基於世俗認知、尚未轉化為無漏智慧的知識或聰明。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究竟:指達到最終、徹底且不可逆轉的狀態,在斷除煩惱的語境中,指完全根除而不再生起。
  • 離繫果:指脫離了煩惱、業力等束縛(繫)而證得的果位,通常指無漏的聖果。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的修行路徑,能直接導向解脫與覺悟。
  • 斷障:指斷除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知障(jneyavarana),使心靈恢復清淨。
  • 無漏法:指不雜染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法,通常指聖道之智或涅槃之實相。

答。古釋云。且如眼識。從種生 現。是等流果。眼根為所依故。名增上果。眼識 作意警心。為士用果。或眼識能緣實色等。 亦士用果。眼根是第八親相分故。亦異熟果。 耳等四識。亦皆例此。若第六識種生現。是等 流果。前念意根為能引。或能引前五識。故增 上果。又能緣三世內外。境等用名士用果。 能造當來總別報。名異熟果。約與異熟為因 故。名異熟果。若第七識種生現等流果。前念 第七與後念為所依。即增上果。內能緣第八 見分為我。即士用果。能與真異熟識為所依 故。名異熟果。若八識種生現。名等流。與第七 為所依故。是增上果。能緣三境。及持種受熏。 名士用果。當體是真異熟故。五離繫果者。唯 聖人。非凡夫得。瑜伽顯揚等論皆云。異生以 世俗智。滅諸煩惱。不究竟故。非此果攝。唯識 論云。離繫果。謂無漏道斷障。證得無漏法故。 若本智與真如合時。是離繫果攝。若後得緣 真如時。是士用果攝。

29
白話直譯
問。六因能感幾種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這六種因可以感應出多少種果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六因」與「五果」之法義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佛教因果論中「六因」與其對應之「果」的數量關係與感應機制。

問。六因能感幾果。

30
白話直譯
答。六因總共能成就五種果。能作因。感得增上果。相應、俱有二因。得士用果。同類、遍行二因。得等流果。異熟因。感得異熟果。五離繫果。以擇滅無為為本體。本體是無漏。能斷道所證得的稱為離繫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六種因總共能感應產生五種果報。。能夠作為產生結果的原因。。感應並獲得增上果。。相應俱有因共有兩種。。獲得了士用果(指能讓修行者進步的果報)。。指的是同類因和遍行因這兩種原因。。獲得與因相類比的等流果。。異熟因。。感應並獲得異熟果。。第五種是離繫果。。其本質是以選擇滅盡苦諦的無為法作為主體。。其本質是不染汙的無漏狀態。。透過能斷除煩惱的修行道路所證悟到的果位,就稱為離繫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六因能感幾果)進行正式回應。
    。
    此句回答前文關於「六因能感幾果」之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因果感應的對應關係,指出六種因(能作因、相應俱有因、同類遍行因、異熟因等)總體上能感得五種果報(增上果、士用果、等流果、異熟果等)。
    。
    此句在討論六因與五果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的因能感召相應的果。
    此處承接前句「六因總威五果」,開始詳細說明各因如何作用於果。
    。
    此處討論六因與五果的對應關係。
    增上果是指超越一般等流果,能使修行者獲得更高階位或特殊能力的果報。
    。
    此處討論六因感五果之關係,指出「相應俱有因」在因果分類中佔兩種,其特點是因與果同時產生且相互依賴。
    。
    此處討論六因五果之因果關係。
    相應俱有因(心與法同時生起)所感得的果報稱為「士用果」,指能作為修行之資糧、對證悟有助益的果報。
    。
    此句在論述六因五果的對應關係,指出同類因與遍行因這兩類因,共同導向「等流果」。
    。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的因果論。
    等流果是指果報在性質上與其原因相同或相類,例如善因產生善果,惡因產生惡果,此類果報稱為等流果。
    。
    此處指六因之一的異熟因,指能感得與其自身性質截然不同的果報之因,主要指業力之因。
    。
    此句描述因果關係中的一種特定形式:異熟因導致異熟果。
    異熟果是指與其原因性質不同(異)且在時間上延後成熟(熟)的果報,通常指受業力牽引而投生於六道中的果報。
    。
    此處在論述因果分類,將「離繫果」列為第五種果報。
    離繫果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脫離生死繫縛而證得的無漏果位。
    。
    此句在論述「離繫果」的體性。
    離繫果是指斷除煩惱、脫離束縛的果位,其本質(體)並非有為的心理狀態,而是透過對「滅諦」(擇滅)的證悟,而達到的無為寂靜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之「擇滅無為」,說明離繫果的本質(體)屬於無漏法,即不再受煩惱與業力的染汙,處於解脫狀態。
    。
    本句說明「離繫果」的產生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離繫果是指脫離生死繫縛的果位,其前提必須是經過「能斷道」(即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的實踐與證悟而得。

名相註解
  • 五果:對應於六因所感得的五種果報類型,通常指增上果、等流果、異熟果以及在特定修行脈絡下的士用果與離繫果。
  • 相應俱有因:指因與果同時產生、相依而存在的因,如心與心所的關係。
  • 遍行因:指能普遍產生各種果的因,如水、日光、土壤對植物生長的支持作用。
  • 擇滅:指透過智慧選擇、觀察並證悟苦的滅盡,即滅聖諦。
  • 能斷道:指能斷除煩惱、消除惑染的修行路徑或道之功能。

答。 六因總威五果。能作因。感增上果。相應俱有 二因。得士用果。同類遍行二因。得等流果。異 熟因。感異熟果。五離繫果。以擇滅無為為體。 體是無漏。能斷道之所證得名離繫果。

31
白話直譯
問。相應與俱有。這兩種因有何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所謂的「相應」與「俱有」。。這兩種原因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相應」與「俱有」兩種因之區別討論。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旨在區分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兩種不同的共時共存關係:一種是心與心所之間緊密結合的「相應」,另一種是心與色法或不同心法之間僅僅同時存在的「俱有」。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針對前文提到的「相應」與「俱有」兩種因緣,詢問其在法相或作用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二因: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相應因」與「俱有因」。

問。相 應俱有。二因何別。

32
白話直譯
答。相應僅指心與心所法。俱有,則同時涵蓋色法與心法。能獲得士夫的作用與果報者,是依靠這兩種因。各自於所獲得的果報中,具備士夫的力量與作用。名稱相同,體性則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謂的「相應」,是指僅限於心與心所法之間的關係。。所謂的「俱有」法。。也就是能同時通達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指那些獲得了聖者神通力之果位的人。。是依據兩種原因而產生的。。各自在所獲得的果報中。。擁有像士夫一樣的能量與作用。。這被稱為在本質上相同,但在具體體現上有所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問),標誌著由質詢轉入對法義的詳細闡釋。
    。
    此句為對前文「相應」與「俱有」區別之回答。
    在唯識學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具有四共法(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根源、同一處所)的緊密結合,因此其範圍僅限於心法,不包括色法。
    。
    此句在討論「相應」與「俱有」兩種因的區別。
    在此脈絡下,「俱有」是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但並不一定像「相應」那樣必須同緣、同處、同時且同對象。
    。
    此處在討論「俱有」與「相應」之區別。
    相應僅限於心與心所,而「俱有」的範圍較廣,不僅包含心法,亦包含色法,故稱「通色通心」。
    。
    此句在討論「相應」與「俱有」兩種因之區別,說明獲得聖者(士)之力用(用)果位的條件與性質。
    。
    此句在討論「相應」與「俱有」兩種因的區別,說明所得之果(如士伕力用)是基於這兩種不同的因緣而生起。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得士用果」之因緣討論,說明不同的因(相應與俱有)在產生結果時,其作用與果報之呈現各不相同。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士用果」的因果分析。
    在《宗鏡錄》對心所法與果位的論述中,指涉特定因緣所產生的功能或效用,使其具備如士夫般能於世間運作的力用。
    。
    此處討論的是在獲得神通力用(士伕力用)時,雖然其基礎的體性相同,但因緣或作用的表現形式有所不同,故稱之為「同體別」。

名相註解
  • 心心所法:指主體意識(心)及其隨之而起的心理活動(心所),合稱心法,以區別於物質的色法。
  • 士:指聖者,通常指進入聖道、具備聖質的修行者。
  • 用果:指修行後所得的實際效用或神通力之果位。
  • 士夫:此處指具有一定社會地位或能力的人,在論述果位力用時,用以比喻一種特定的功能層次。
  • 同體別:指在同一種法性或體質的基礎上,因條件或功能的不同而產生區別的狀態。

答。相應唯心心所法。俱有。 即通色通心。得士用果者。緣二種因。各於所 得果。有士夫力用。名同體別。

33
白話直譯
問。同類與遍行。這兩種因有何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關於同類與遍行這兩種心所。。這兩種原因為什麼會有區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同類遍行」二因差異的討論。
    。
    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旨在探討「同類」與「遍行」這兩類心所(Cetasika)在作為果報之因時的差異。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針對前文提到的兩種因(得士用果之因)在性質或作用上的差異提出質詢,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同類」與「遍行」之區分的詳細解答。

名相註解
  • 同類:指同類心所,指在心王生起時,不論是善、惡或 indeterminate(等無記)皆會隨之生起的心理作用。

問。同類遍行。二 因何別。

34
白話直譯
答。同類,遍及三性,涵蓋有漏與無漏。遍行,僅在染污上有所區別。這兩種因所生的果報,都與因相似,稱為等流果。四緣、六因、十因、五果,涵蓋了凡夫與聖者的修行之道。能成為教法的門徑。若缺少其中之一,則一切法都不圓滿。若不了解,終究會成為外道。且說四緣。因緣。這就是有為法的根本。親自成就自己的果報。沒有人詢問時,就是開導的意義。萬法因此而生起。所緣必須具備依託,才能成就。依親近或疏遠而同時成立。增上。就有更強的力量。不會障礙其他因緣。六因是:能作因。就是業用得以成就。俱有因。就是彼此同時存在。同類因。前後相似。相應因。就是決定依一個緣起。遍行因。就是同屬染污類。異熟因。就是成熟後的果報。十因是:隨說因。是諸法的先導之門。觀待因。了知現前所成就的事。牽引因。就是使自果得以成就。攝受因。能攝取萬緣。生起因。使萬類得以生起。引發因。令諸果得以成就。定異因。使種類各自分別。同事因。本體總是一如。相違因。能生起障礙之門。不違因。能隨順。緣起生法之理。五果。異熟果。因生果熟。於異時成就。等流。因果性質相同。流類分明無混雜。增上。力量殊勝。能助成他緣。士用。由功業所成。能獲得財利。離繫。斷除障礙證得真理。超越一切煩惱與束縛。總括如上所述。因緣。因果報應成就五種果報。一切最終歸於真異熟於第八識中。這就是異熟果的門徑。在不同時機成熟。若生起一念善心。如同將甜美的種子播下肥沃的田地。或生起一念惡心。就像把苦澀的種子種在貧瘠的田地。隨著水土因緣與時節的配合。便會依次抽芽展葉而生長。開花結果,逐漸成熟。這就是染淨的種子。異熟果也是如此。若造作善因。就種下人天快樂的種子。或是興起惡行。便生於四趣的惡劣田地。若不生起善惡之因。終究不會有苦樂的果報。不播下粗劣或美好的種子。怎會有花果生起?因此可知因果必然相互酬報。唯識所變,必然決定。如同鏡中現出影像。就像影子隨著形體。沒有影子不隨形體的。沒有鏡子不現影像的。這樣就沒有造作而不受果報的情況。沒有果報是不會回應因緣的。法性本來如此。世間人都明白這道理。只有不造作的人例外。業果必然,難以逃避。只是徹底明瞭一心宗旨。這些因緣才能完全止息。因此能夠通達唯識的道理。內心無所執著。終究不會妄起三界的業果。因為唯識變現是確定的道理。畏懼業報的人才能信受這理。如同前面記載所說。從前韓公滉在中書任職時,曾經召喚一名官吏。但官吏沒有及時到來。韓公憤怒,準備鞭打他。官吏說:我另有歸屬。所以不能立刻前來。晉公說:宰相的官吏,還能歸屬於誰?官吏回答:我命運不好,同時也屬於陰間官吏。晉公認為他不誠實。生氣地說:既然屬於陰司,有什麼職責?吏回答。某負責此事。三品以上的膳食。晉公說。若是如此。那麼明天我該吃什麼?吏回答。這雖然是小事。不可公開說明。請寫在紙上。事後可作驗證。於是照辦。並拘押那位吏員。第二天一早就有詔令。已經回應。正好遇上。太官進獻食物。糕糜一器。上將其中一半賜給晉公。晉公覺得味道很好。又再賜給他。退下後腹部脹滿。回到私人府第。召醫診視。醫生說。是食物阻塞所致。應服用少量橘皮湯。到晚上可以喝漿水。第二天病就痊癒了。回想先前吏員所說。召喚他來。查看他的文書上寫著。明天早晨。相公只吃了一飣半的糕糜。橘皮湯一碗,漿水一甌。果然都如他所說。公又再次詢問。人間的飲食都有登記嗎?回答說。三品以上。每日發放。五品以上。有權勢者。每旬發放。沒有則每月發放。凡六品到一命。都按季發放。那些不領俸祿的人。只按年發放。因此可知飲食自有分配。豐盛或簡樸並無差別。所謂玉食錦袍,粗衣野菜,茅屋金屋,千乘馬車或一瓢飲水,全都是最初一念所造。心念剛一顯現,果報就難以逃避。都是以過去善惡為因。現今的苦樂都是業果所生。絲毫都不會錯亂。有誰能夠逃脫呢。就像回聲隨聲而來。如影子隨著形體。這是必然的道理。唯有覺悟正道才能例外。靠定力才能排除。就像處在世間幻境之中。又有誰能真正脫離呢。所以經偈中說:即使經過百千劫,所造的業也不會消失。當因緣聚合時,果報終究還是自己承受。所以《財命論》說:貧窮的人連插錐子的地方都沒有。但刀彝卻擁有萬頃良田。飢餓的人沒有一擔石的儲糧。李衡卻擁有千名奴僕。所以《史記》記載:楚國宰相孫叔敖,一生盡忠於國家。等到他去世之後,他的兒子卻貧窮到無立錐之地。《漢書》記載:刀彝,歷任尚書郎等官職,卻不以德行著稱。只以種植為業。擁有萬頃良田。有千名奴婢。《魏志》記載。華歆。任職官府。生活清貧。家中沒有擔石之儲糧。《晉書》記載。李衡種植橘樹千株。號稱擁有千頭木奴。而且不僅僅是貧富,都是唯識所變現決定的。壽命也是如此。由於過去心中所造的慈悲或殺害之因。現在決定承受未來壽命長短的果報。並非只關乎今生善惡的行為。所以說。無禮必定滅亡。跖憑什麼能獨享長壽?行善則吉祥。又是因何而早逝?如《莊子》所說。盜跖。有九千名隨從。橫行天下。侵害各諸侯。但他卻長壽。《論語疏》記載。項託七歲時成為孔子的老師。卻早早去世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謂的同類因。。遍及於三種性質。。同時適用於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普遍地存在並運作。。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是否被染汙。。由這兩種因所產生的果報。。這些結果都與其原因相似。。這就稱為「等流果」。。關於所謂的四種緣、六種因、十種因以及五種果。。涵蓋了從凡夫到聖者所有修行與運作的道理。。能夠構成進入佛法教理的門徑。。如果缺少了這些,就無法圓滿地理解佛法。。如果對這些道理不明白、搞混了,最後就會變成外道。。接下來我們來說說四種緣。。所謂的因緣。。這就屬於有為法的範疇。。直接導致結果的產生。。不需要對方詢問就主動說明,這就是所謂的開導。。所有的存在都是由因緣而產生的。。所緣的對象,必須依託於具備慮心的條件才能成立。。根據關係的親近或疏遠,而共同成立。。增上緣。。就具有強大的影響力。。不會妨礙其他條件的運作。。所謂的六種因緣是:。能夠作為產生結果的原因。。就能使業力的作用得以完成。。俱有因。。也就是說,兩者是彼此同時存在的。。同類因。。最初與最後的性質相似。。相應因。。也就是指一種確定且唯一的條件。。遍行因。。也就是與其染汙的性質相同。。異熟因。。也就是讓後來的果報成熟。。這裡所說的十種因緣是:。隨說因。。是所有法門進入的先導之門。。觀待因(指一種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因)。。指透過明瞭顯現,進而產生作用的事物。。牽引因。。也就是讓它能產生出屬於自己的果報。。攝受因。。就能夠攝受並包容所有的緣分條件。。使事物產生的原因。。讓萬事萬物能夠產生。。能夠引發結果的因。。讓各種果報得以完成。。決定產生差異的原因。。使得各種類別各不相同。。共同作用的因。。其本質在總體上是完全相同且統一的。。相違的因緣。。這是會產生阻礙的因素。。不與因相衝突。。順應並支持。。條件成就而產生的道理。。這裡所說的五種果報是指:。異熟果。。也就是說,因為有了原因而產生,最後導致結果成熟。。在不同的時間點才形成。。等流果。。也就是說,原因和結果的性質是一樣的。。性質相同,沒有混亂或偏差。。增上果。。也就是說,它的力量與作用非常強大且卓越。。能夠起到輔助其他條件的作用。。用於世間的功用。。這就是功德與事業的成就。。能夠獲得財富與利益。。擺脫各種牽絆與束縛。。就能夠消除所有的障礙,證得真正的真理。。超越所有被煩惱束縛的狀態。。以上所述的情況總括在一起。。種種的因緣。。這些因緣會導致五種不同的果報成就。。所有的果報都回歸到真異熟的第八識之中。。這就是所謂的異熟果之理。。在不同的時間點才會成熟。。如果生起一個善念。。就像把甜味的種子種在肥沃的土地裡一樣。。或者產生了一個惡念。。就像把苦味的種子種在貧瘠的土地裡一樣。。依靠水土的條件、因緣以及時機的匯聚。。接著就會發芽、長葉,按照順序生長。。就像開花結實一樣,經過時間的積累逐漸成熟。。這些染汙的惡種子與清淨的善種子。。異熟果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種下善的因。。種下了能讓人在天界享受快樂的善因。。或者做出惡行。。在四種生命形態的惡劣環境中投生。。沒有種下善或惡的因。。最終就不會產生苦或樂的果報。。如果不種下粗劣或優良的種子。。怎麼可能生出花朵與果實呢?。所以可知,原因與結果是相互對應、互不虧欠的。。這一切僅僅是意識的變現而決定。。就像鏡子顯現影像一樣。。就像影子總是跟著身體一樣。。沒有任何影子是不跟隨形體而存在的。。沒有任何一面鏡子是不會映照出影像的。。就這樣,只要有造作,就一定會承受相應的果報。。沒有任何結果是不對應其原因的。。這就是自然的法則。。這是世間人們普遍都知道的道理。。只有那些不再造業的人。。一旦業力的果報確定下來,就很難被阻止或束縛。。只要能領悟一心宗的道理。。所有的因緣都會立刻停止。。所以只要能明白唯識的道理。。不再起心動念。。最終不再會因為妄想而造作導致在三界中輪迴的業果。。因為唯識的轉變已經確定了。。只有那些害怕業報的人,才能真正相信並接受這個道理。。就像前面提到的定錄中所說的。。以前韓滉在擔任中書省官員的時候。。曾經召喚了一名下屬官員。。沒有在約定的時間到達。。感到很憤怒,正準備要用鞭子抽他。。那名小吏說。。我另外還隸屬於其他主管。。沒辦法馬上趕到。。晉公說道。。你是宰相手下的官員。。你還隸屬於誰?。那名官吏回答說。。我實在太不幸了。。同時又隸屬於陰司的官員。。晉公覺得對方在說謊。。憤怒地說道。。既然你隸屬於陰間的官署。。你負責管理什麼?。那名官吏回答說。。我負責管理的部分。。我負責管理三品及以上官員的飲食供應。。晉公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明天將會喫什麼食物?。那名官吏回答說。。雖然這只是一些瑣碎的小事。。這件事不能公開說出來。。請求將內容寫在紙上。。等到之後可以用來對照驗證。。於是就照著這樣做了。。並且把那個官吏給關起來。。第二天一大早,就立刻接到了皇帝的詔書命令。。對答完畢後。。正好遇到。。太官呈上了食物。。一碗糕點和粥。。皇帝把其中的一半分給了晉公。。晉公喫起來覺得味道很好。。又拿這個賜給他。。離開之後,感到肚子脹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請醫生來診察。。(醫生)說道:。是因為食物積在體內堵塞了。。應該喝一點橘皮湯。。到了晚上可以喝漿水。。到了第二天早上,病就痊癒了。。想起了之前那位吏員所說的話。。把他叫來。。查看他寫的書信,內容是這樣說的。。第二天早上。。相公只需要喫一小碗半的糕米粥。。喝一碗橘皮湯,以及一盞漿水。。結果完全就像他所說的一樣。。那位大人確實又問了一次。。世上的人喫東西都有記錄在案嗎?。對方回答說。。三品及以上的官職。。每天領取一次供應。。五品及以上的等級。。擁有權勢的人。。領取十日一次的俸祿。。沒有權力的人,則領取月俸。。凡是從六品官直到一命官的人。。這些都屬於季支。。那些沒有領取俸祿的人。。就只是年支而已。。所以可知,每個人能喫喝多少,都有其各自的定數。。無論生活是豐裕還是儉陋,在因果法則上都沒有差別。。也就是指那些極其精緻的食物和華麗的衣服。。穿著粗糙的衣服,喫著簡陋的食物。。簡陋的草蓆門與奢華的金屋。。擁有千輛馬車的極其富裕,或僅有一瓢水的極其貧窮。。這些情況都是因為最初的一個念頭而造就的。。心中念頭才剛顯現。。因果的報應是難以逃避的。。將過去所造的善業與惡業作為原因。。現在所感受到的痛苦或快樂,就是過去行為產生的結果。。一點也不會出錯。。誰能夠逃避這種果報呢?。就像回聲對應聲音一樣。。就像影子隨時跟著身體一樣。。這就是必然的道理。。只有覺悟成道的人才能例外。。透過定力的力量將其排除。。如果處在像幻覺一樣的世間之中。。怎麼可能有人能脫離這種狀態呢?。所以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就算經過了
百千個劫波。。過去所造的業力不會消失。。等到因緣成熟會合的時候。。行為產生的果報,最終還是要由自己來承擔。。所以《財命論》中提到:。貧窮的人連能立起錐子那麼小的一塊土地都沒有。。像刀彝這樣的人,田產則超過萬頃。。飢餓的人連一擔石米這樣的儲備都沒有。。李衡則木這個人,被稱為千奴。。所以,《史記》中記載到:。楚國的相國孫叔敖。。對國家盡忠職守。。直到他去世。。他的兒子非常貧窮,連能立起錐子那麼小的一塊土地都沒有。。根據《漢書》的記載。。刀彝(人名)。。曾經擔任過尚書郎這個官職。。財富的多少並不隨其德行的好壞而決定。。專心於農耕種植。。擁有上萬頃的土地。。擁有上千名奴婢。。根據《魏志》的記載。。華歆。。擔任政府官職。。生活清苦且貧窮。。家裡沒有擔子或石量那麼多的糧食儲備。。根據《晉書》的記載:。李衡種了上千棵橘子樹。。被稱作「木奴千頭」。。而且不只是貧富貴賤,這些都是由意識的轉變與種子顯現而決定。 。壽命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是因為以前心裡起了殺念並實行殺生,種下了因。。現在所承受的壽命長短,是由於過去種下的因而產生的後報結果。。這與現在這一世所做的善惡行為沒有關係。。因此說道。。沒有禮貌的人必然會死亡。。盜跖憑什麼能獨自長壽?。做善事就會得到吉祥的結果。。項託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早早去世的呢?。就像莊子所說的。。盜跖(這個人)。。他率領著九千名士兵。。在天下之間肆無忌憚地行動。。侵犯並殘暴地對待各國諸侯。。然而他卻活得很長久。。在《論語》的註疏中提到:。項託在七歲的時候就成了孔子的老師。。但年紀很小就去世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對前文「同類遍行二因何別」之回答的開端,在此指涉「同類因」這一特定的因果類別,用以區分其與「遍行因」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同類」與「遍行」之區別。
    指該因(同類因)的作用範圍涵蓋了三性(遍及三種性質),用以界定其普遍性。
    。
    此句在討論「同類遍行」之因,說明該類因緣的性質並不侷限於凡夫的染汙狀態,而是普遍存在於有漏(受煩惱牽引)與無漏(超越煩惱)的兩種心法狀態之中。
    。
    此處在討論「同類因」與「遍行因」的區別。
    遍行是指該因在所有類別的法中普遍存在且能產生作用,不侷限於特定對象。
    。
    此句是在回答「同類」與「遍行」兩種因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兩者在性質上相似,但「遍行」之因僅在於是否具有染汙(有漏)的特性而與同類因有所區別。
    。
    此句接續前文對「同類」與「遍行」兩種因的分析,說明由這兩種因所導致的結果性質。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等流果」,指結果在性質上與其原因相類、相似,而非產生截然不同的性質。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指果與因在性質上相同、相類,故稱為「等流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特定因所得之果與其因之相似性。
    。
    本句為論述有為法生起條件的開端,列舉了分析因果關係的四種分類系統,旨在建立一套完整的因果邏輯框架以涵蓋凡聖之道的所有法相。
    。
    此句指前述的「四緣六因十因五果」等因果法理,其適用範圍極廣,無論是處於染汙狀態的凡夫,或是已證悟的聖者,其生命運作與修行路徑皆不脫離這些因果規律。
    。
    此處指前述的四緣、六因、十因、五果等因果論體系,是構成佛教教法完整邏輯與理論基礎的關鍵入口,若缺乏這些基礎分析,則無法圓滿理解佛法。
    。
    本句強調因果緣起之法(四緣六因十因五果)在教法體系中的完備性。
    若對這些因果邏輯有所缺失,則無法全面、圓滿地掌握佛法運作的整體規律。
    。
    本句強調對因果緣起(四緣六因十因五果)之正確認知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不能正確掌握佛法中關於有為法生起的因果邏輯,而陷入錯誤的見解,則會偏離正法,落入外道的謬論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提及的「四緣六因十因五果」總論,轉入對「四緣」具體名相與義理的詳細分析。
    。
    此處為對「四緣」中第一項「因緣」的列舉與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有為法產生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因緣」作為四緣之首,用以分析萬法生起的親疏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對「因緣」的討論,指出因緣的運作機制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皆為有為,以此建立教法分析的基礎。
    。
    此處討論有為法的因緣。
    親因(親緣)是指與果之間具有直接關係、能直接促成結果產生的條件,無需經過其他中間媒介即可辦理成就其果。
    。
    此處討論教法傳播之方式。
    在因緣法門中,若師長或佛菩薩不待弟子發問而主動宣說法義,使眾生開啟智慧、領悟真理,此種教學方式稱為「開導」。
    。
    此句處於討論「四緣」中「因緣」的脈絡,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萬有)的產生,皆必須依託因緣而生,無有獨立自生之法。
    。
    此句討論有為法之四緣中的「所緣緣」。
    強調意識或心法在生起時,必須有一個可供依託的對象(所緣),且此過程涉及心意識的運作(慮),對象與心的相互依託方能使該法成就。
    。
    此處討論有為法之緣起,說明緣與果、或緣與緣之間,依其影響力的強弱(親)或微弱(疏),而共同構成現象。
    。
    此處在論述有為法之四緣,指一種能促使其他緣分得以運作、產生勝勢力而使果實成就的輔助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之「增上因」,說明增上因在促成結果時,具有超越其他因緣的強大主導力量(勝勢力),能主導果實的產生。
    。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增上因」。
    增上因是指具有強大勢力,能主導果實的產生,且在運作過程中不會對其他共時存在的助緣產生排斥或妨礙,使果實得以順利成就。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出佛教邏輯與因果論中關於「因」的六種分類,用以分析事物產生的條件與關係。
    。
    此處在論述「六因」之首的「能作因」,指一種具有強大力量、能主導並促成結果產生的因緣。
    。
    此句接續前文「能作因」,說明當能作因(能使某事產生的原因)起作用時,對應的業力功能(業用)便能達成其結果。
    。
    此處列舉六因之二,指兩種或多種法同時產生,彼此互為條件而共存的因果關係。
    。
    此句解釋「俱有因」的特性。
    俱有因是指兩種或多種條件彼此相互依存、同時存在,共同促成結果,而非前後相承的因果關係。
    。
    此處指六因之一的同類因,指性質相同、能使相同類別的果實持續產生的因。
    例如種麥子會長出麥子,種稻米會長出稻米。
    。
    此句解釋「同類因」的特性。
    同類因是指因與果在性質上相同,因此其起始(因)與結果(果)表現出相似的特徵。
    。
    此句為六因之四,指心與心所之間,因彼此緊密結合而共同產生作用的因緣關係。
    。
    此句在論述「六因」中的「相應因」。
    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心王上共同運作,彼此不可分開的決定性關係,故稱之為決定一緣。
    。
    此處指在因果論中,能普遍存在於各種心法或現象中,作為共同條件而起作用的因。
    。
    此句接續前文之「遍行因」,說明遍行因的特性在於其與所產生的果在染汙性質上是一致的,即染之因產生染之果。
    。
    此處列舉因果關係中的一種,指能導致與其自身性質不同之果(異熟果)的因。
    。
    此句接續前文之「異熟因」,說明異熟因的作用在於使業力在後時成熟為果。
    在《宗鏡錄》所引之因果論脈絡中,異熟因是指因與果在性質上不同,但因能導致果之成熟。
    。
    此句為總領句,旨在對佛教邏輯與因果論中的「十因」進行分類說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分析諸法生起之條件而列舉的十種因果關係。
    。
    此句為十因之首,指一種因緣關係,指因與果在時間順序上不一定先後,而是隨其說明而成立的因緣。
    。
    此句在論述「十因」之隨說因。
    隨說因是指能引起後續法生起的初步導引因素,故稱其為諸法生起之先導門戶。
    。
    此處屬於《宗鏡錄》對「十因」的論述。
    觀待因是指事物在產生時,必須依賴(待)其他條件的配合才能顯現其作用,強調因果之間相互依存、不可獨立存在的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十因的脈絡中,解釋「觀待因」的特質。
    觀待因是指事物必須依賴其他條件(觀待)而顯現,在這種相互依存的關係中,才能產生相應的作用或結果。
    。
    此處指十因之中的「牽引因」,指能將果實引向成熟、使其得以成就的因緣力量。
    。
    此句接續前文之「牽引因」,說明牽引因的功能在於將因緣導向特定的結果,使其最終成熟為對應的果報。
    。
    此處為列舉「十因」之其中一項。
    攝受因是指能包容、攝受各種緣分,使其共同作用以產生結果的因。
    。
    此句接續前文之「攝受因」,說明在十因的邏輯體系中,攝受因的功能在於將各種條件(緣)納入其中,使其能共同作用以成就結果。
    。
    此處指在萬法生起過程中,扮演促使果相由無到有、由潛在轉為顯現的動力因素。
    。
    此句接續前文之「生起因」,說明生起因的功能在於驅動並促使各種不同類別的法(萬類)得以產生。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不同功能,引發因是指能促使果報成熟並顯現的動力因素。
    。
    此句接續前文之「引發因」,說明引發因的功能在於促使種種果報最終得以圓滿成就。
    。
    此處指導致結果產生區別、使種類各別的決定性原因。
    在《宗鏡錄》的因果分析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萬法生起時,因緣的不同如何導致果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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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之「定異因」,說明因果關係中,由於「定異因」的作用,使得所產生的果報在種類上有所區分,而非混雜或同一。
    。
    此處指多種條件或因緣共同作用於同一目標,使其體性趨向統一或一致的因緣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同事因」,說明在特定的因果關係中,雖然現象可能多樣,但其運作的本質(體)在總體上是統一且不二的,強調法性的一致性。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因果關係的脈絡中,指兩種或多種條件相互依存、相互關聯而共同作用的因緣。
    根據後文「能起障礙之門」,此處的相違因是指因緣之間若產生不相容或相互衝突的狀態,將會導致結果無法達成或產生障礙。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相違因」,指兩種條件或因素相互衝突、不相容,導致結果無法達成或產生阻礙的邏輯關係。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相容性。
    相對於前句的「相違因」(會產生障礙、衝突的因),「不違因」是指與果之產生相契合、不產生排斥或阻礙的條件,是隨順緣生之理的必要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不違因」,指因與果之間不存在相互矛盾或障礙,而是處於一種相應、支持且能促使果實產生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各種「因」的分析,總結所有現象皆是由因緣條件匯聚而生,而非獨立或偶然存在,是分析因果關係的總結性陳述。
    。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起始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五種果報(異熟、等流、增上等)的具體分類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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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列舉「五果」之首,指由過去業因經過時間演變,在不同時間、不同狀態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此句說明「異熟果」的運作機制,強調果報的產生必須依據先前的因緣,且經過時間的演進而達到成熟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異熟果」,說明異熟果(果報)與其種因之間並非同時發生,而是經過時間的推移,在不同的時機才成熟顯現,體現因果時間上的延遲性。
    。
    此處指五果之一的「等流果」,指因與果在性質上相同,如同水流方向一致,由善因生善果、惡因生惡果,且果報與因的性質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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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討論的是「等流果」的特性。
    等流果是指與其原因在性質上完全相同而產生的果報,強調因果之間性質的連續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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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討論的是「等流果」的特性。
    等流果是指因與果在性質上相同(如善因生善果),因此稱為「類無濫」,即果報與因的類別一致,不會發生錯位或混亂。
    。
    此處指五果(異熟、等流、增上、士用、離繫)之一。
    增上果是指因果之間雖非同質,但因其力用殊勝,能對其他緣起過程產生強大的推動或影響作用。
    。
    此句接續前文「增上」果,說明增上果的特性在於其功能與效力超越一般的異熟果或等流果,能產生強大的影響力。
    。
    此句接續前文「增上」之義。
    在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一種殊勝的力量,它本身不直接產生果報,但能輔助、促進其他因緣(如正因、助緣)使果報得以順利成就。
    。
    此處在討論因緣與果報的分類,將功用分為能助他緣的「增上」與用於世間獲利的「士用」,用以區分出世與世間的因果作用。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果與緣起之脈絡中,說明前述之因緣(如士用、助緣等)運作後,最終導致的結果即為功業的圓滿成就。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果與功業的脈絡中,指涉特定善因或功德所能導向的世間果報,即財富與利益的獲取。
    。
    此處指透過修行功德,使心靈不再被煩惱、業力或世俗的牽絆所束縛,是邁向解脫的必要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離繫(脫離束縛)之後,能進一步消除煩惱與業障,進而證悟究竟的真實本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障礙、證悟真理後,最終脫離由煩惱(漏)所造成的束縛,達到解脫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功業成就、獲財利、離繫、斷障證真及超脫漏縛等種種果報之描述,進行總結性的歸納。
    。
    此處指前述種種善惡業力與助緣的總稱,作為產生後續果報的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因緣,說明業力感應後所產生的五種果報形式。
    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如何轉化為具體的果報,並最終歸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異熟面向。
    。
    此句說明業力感召的果報(五果)最終皆儲藏於阿賴耶識(第八識)中,作為異熟果的種子,待因緣成熟時再行顯現。
    。
    本句承接前文,將前面提到的五果報歸結於第八識,進而開啟對「異熟果」之運作機制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業力種子如何在阿賴耶識中儲存並在不同時間成熟為果報。
    。
    此句說明業果的特性,即種因之後,果報並非立即顯現,而是根據因緣時節在不同的時間點成熟。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這指涉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儲藏,待時機成熟後才現行成報。
    。
    此處描述業種的種植過程。
    在《宗鏡錄》的唯識框架下,心念的起作即是將種子種入阿賴耶識(真異熟)中,善念將成為未來成熟為善果的因。
    。
    此句以種植比喻善因的種植。
    在《宗鏡錄》探討異熟果的脈絡中,指修行者起一念善心,如同種下良種於適宜環境,未來必將感得樂果。
    。
    此句描述業力種子在阿賴耶識(真異熟)中種植的過程。
    與前句「一念善」相對,說明任何微小的惡念都會成為種子,在未來因緣成熟時感得相應的果報。
    。
    此句以種植比喻惡業的造作。
    將「惡念」比作「苦種子」,將「心田(或業力環境)」比作「瘦田」,說明惡因在不良環境中種下,終將導致苦果的成熟。
    。
    此處以種子生長的自然過程比喻業果的成熟。
    說明業種(善惡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儲藏後,需在適當的環境(水土)與時間(時節)條件匯聚時,才能顯現為實際的果報。
    。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比喻業種在阿賴耶識(異熟果門)中,在因緣時節成熟後,必然會依照因果律次第顯現出果報。
    。
    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比喻業力果報的運作:善惡之因在因緣際會下,必須經過時間的積累與發展,最終才會顯現為相應的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善惡念如種子植入田中的比喻,指稱由善惡業力所形成的潛在習氣(種子),將決定未來異熟果報的性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善惡種子在因緣時節下次第生長、最終結果的比喻,說明「異熟」這一種果報的產生過程,同樣遵循種因、得果的自然律則。
    。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強調行為(因)與結果(果)的對應關係,在此脈絡中將善行比作種子,是獲得未來樂報的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若作善因」,以種植比喻業力的累積。
    說明行善如同在心中種下種子,未來將感得天界之樂報,體現因果相酬的道理。
    。
    此句在討論因果種植的譬喻中,說明種下惡因(惡行)將導致後續在惡劣環境(惡田)中受報的因果邏輯。
    。
    此句以種子生長為喻,說明惡行作為因,將導致眾生投生於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道)中承受苦果,將輪迴的處所比作「惡田」。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種子與果報的論述,說明若不造作善惡之因,則不會產生相應的苦樂果報,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
    此句接續前文「靡起善惡因」,說明若不種植善惡的因,則在果報層面不會產生相應的苦樂感受。
    此處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無因則無果。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論述,以種子比喻業力。
    說明若無種植(即無造作業因),則不會有後續的果報產生,強調「因果相酬」的必然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不下麁好種」,以反問句式強調因果律:若未種下善惡的種子(因),則絕對不可能產生相應的果報(果)。
    。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善惡種植與報應的論述,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即任何行為(因)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結果(果),兩者之間存在著絕對的對應關係。
    。
    本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將因果報應的呈現解釋為意識(識)的變現。
    說明外在的果報並非獨立實體,而是由識的轉變與定相所顯現,強調萬法唯識的本質。
    。
    此處以鏡像比喻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對應性。
    說明意識的變現與業報的呈現,如同鏡子面對物體必然顯現影像,不存在不現像的鏡子,以此論證「無有作而不受報」的法爾自然之理。
    。
    以影隨形比喻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同步性,說明業報之產生與業因之種植具有不可分離的對應關係。
    。
    以影隨形為喻,說明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同步性。
    在此語境中,強調業力與果報之間如同形影般不可分離,只要有因(形),必然有果(影)。
    。
    此句以鏡像比喻因果律的必然性。
    鏡之本性即是現像,如同業力之本性即是感報,旨在說明「作必受報」的法爾自然之理。
    。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承接前文鏡像與影形的比喻,說明行為(作)與結果(報)之間具有絕對的對應關係,不存在造作而無果報的情況。
    。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必然性,強調果報與其前因之間存在絕對的對應關係,沒有脫離原因而獨立存在的結果。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相酬、鏡現像、影隨形之比喻,說明因果律是宇宙間自然運行的真理,無需外力驅使,亦非人為操縱,而是法性本身的必然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不爽」與「法爾如然」的論述,指出因果律在世間是一種普遍被認知且公認的常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作必受報」的因果律,指出要脫離業果循環的唯一途徑,在於停止造作(不作),即止息妄心之造作,方能不再受報。
    。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心法脈絡中,說明凡是經過「作」(造業)而產生的果報,一旦形成便具有不可避免的強制力,除非能透過「了心」從根源上斷除,否則難以逃避或改變。
    。
    此句強調透過領悟「一心」的本質,能從根本上解決業果的羈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指將萬法回歸於一心,以此超越對業果的恐懼與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了一心宗」,指當修行者徹悟一心之宗義,不再執著於外境與妄想,則造作業力的因緣將會立即停止,從而不再產生新的業果。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宗」的論述,指出透過體悟萬法唯心、唯識的真理,可以從根源上息滅能緣,進而不再造作三界業果。
    。
    此處接續前句「了唯識理」,指當修行者徹悟唯識之理,體認萬法唯心造後,不再隨順妄想而起心造作,從而截斷妄想與業力的生起。
    。
    本句接續前文「了唯識理」與「無所用心」,說明當修行者徹悟唯識理體,不再起心妄作,則能從根源上截斷造業,使三界輪迴的業果不再生起。
    。
    本句說明由於體悟到萬法皆由意識變現(唯識變)的真理而使其心念安定,不再隨妄想而起,因此能斷除三界業果的根源。
    。
    本句強調對「業果」之必然性的認知是產生信仰與接納教法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下,意識到業果難以逃避,能促使修行者轉向追求「一心宗」的解脫理路。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前文提及的《定錄》內容,以佐證前述關於唯識理與業果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引言,旨在透過韓滉的典故來比喻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目前僅為故事背景之鋪陳。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韓公滉與其屬吏之互動,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引出關於心念、業果或唯識理的譬喻說明。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官吏未能準時赴召,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有所屬」之比喻,旨在說明眾生受業力或外在牽引而不得隨意掌控之狀態。
    。
    此處為敘事引例,描述世俗中因嗔心(怒)而產生的衝動行為,用以對比後文關於業果或心識變現的論述。
    。
    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韓公滉與其屬吏之間的對話過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兼屬陰官」的譬喻,旨在說明意識與業力的運作機制。
    。
    此句為《宗鏡錄》中引用韓公滉與吏員的典故,用以類比心識之運作或業力的牽引。
    在此敘事脈絡中,吏員以「另有隸屬」作為遲到之理由,後文揭示其隸屬於「陰官」,旨在說明某些不可見的力量(如業力或潛在意識)在暗中主導個體的行為。
    。
    此句為《宗鏡錄》中引用韓公滉與吏員的典故,描述因受制於其他因素而無法及時到達的處境,用以類比修行或信受佛法時受業力牽引、不得自在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者之轉換,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
    此處為敘事引言,描述韓公滉(晉公)對屬下吏員之詢問,旨在透過世俗管理之權屬關係,後續引申出對心法或法義之掌控與歸屬討論。
    。
    此句為《宗鏡錄》引用寓言敘事,描述晉公對吏員隸屬關係的質詢,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陰官」之論述,旨在說明世間執著與不可見之束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
    此處為《宗鏡錄》引用世俗典故之敘事,描述吏員在面對權貴時的自謙與處境艱難,並非在闡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
    此處為《宗鏡錄》引用世俗典故以喻法義,描述一名官吏在陽間與陰間同時承擔職務的特殊處境,用以說明事物的複雜屬性或多重隸屬關係。
    。
    此處為敘事段落,描述人物間的互動與心理判斷,旨在透過世俗事例引出後續論述,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情緒反應,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
    此處為《宗鏡錄》引用寓言故事,描述世人對陰間官僚體系的認知,用以對比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或說明業力感召下的處境,並非直接闡述核心教理。
    。
    此句為敘事對話,晉公詢問該吏員在陰司中的職權範圍,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細微事物亦有主宰的論述,旨在說明法界中無微不著、各司其職的道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
    此處為敘事對話,描述陰司官吏回答其職權範圍,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
    此句為《宗鏡錄》中引用之寓言敘事,描述陰司官吏之職權分工,旨在透過世俗官職之比喻,說明法界或因果運作之精微與秩序,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晉公,無特定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說話者(晉公)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暫時予以假設或認可,以引出後續的詢問。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詢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吏員在回答晉公關於食料細節時的謙稱,旨在說明後續採取書面記錄(乞疏於紙)的必要性,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
    此處為《宗鏡錄》引用世俗典故以喻理,描述吏員因事務機密或規避風險而不敢口頭明言,旨在說明某些事宜需謹慎處理或需有書面憑據,而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
    此處為敘事過程,描述吏員因事宜細微且不可公開言明,故請求以書面形式記錄,以便日後驗證。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將資訊記錄在紙上以便日後核對,旨在說明因果與證據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依照前文建議採取行動,在《宗鏡錄》的譬喻或典故引用中,用於推進情節以導向後續的法義論證。
    。
    此句為《宗鏡錄》引用世俗典故之敘事部分,描述對官吏的拘禁處置,旨在透過敘事鋪陳後續之法義比喻或論證,本句本身僅為情節敘述,無直接之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因果順序,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面對詔命後的對答狀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事件發生的時機,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過程之描述,記錄人物互動與情節推進,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飲食之物,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間的互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層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對感官美味的追求與體驗,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物質慾望、感官執著或因果報應的後續分析。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晉公在受賜食物後的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進食後身體出現的生理反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醫治與因果的敘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發生腹脹之事後返回住所,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晉公腹脹後尋求醫療救治的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所召喚的醫生在診視後發表意見。
    。
    此處為敘事脈絡中醫者的診斷,描述因飲食不節導致的生理積滯現象,用以對比後文的預言與因果。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醫囑,描述對治食物壅滯的具體方法,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醫囑描述,並無深層佛法教理,僅記錄治療過程。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病患在採取適當治療後身體恢復的情況。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病癒後回想起先前吏員的預言或建議,用以鋪陳後文對因果或預知的驗證。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間的互動過程,無特定法義可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查看記錄以驗證先前預言或診斷之準確性,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時間之推移,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關於飲食分量的具體指示,無直接涉及之深奧佛理。
    。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飲食之量與種類,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事實與先前預言或記錄相符,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準確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對世俗飲食管理制度的詢問,旨在透過對世間瑣碎記錄的對比,引出後續關於法義或因果記錄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回答開始。
    。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社會官品等級與飲食供應之對應關係,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
    此處為敘事描述,說明特定階級在人間飲食供應的領取頻率,並非討論深奧教理。
    。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社會官品等級與飲食供應的對應關係,用以說明即便微小的飲食亦有其定分,並非直接論述抽象教理。
    。
    此處並非討論佛教之「權宜」或「權法」,而是依上下文關於人間飲食、品級與俸祿(日支、旬支、月支)的敘事,指在社會體系中擁有權力、能獲取特定配給的人員。
    。
    此處為《宗鏡錄》引用世俗官職俸祿制度之比喻,用以說明不同階級、品級所獲之供養或資源分配之差異,並以此類比法義中的分級或對應關係。
    。
    此處描述世間職級與俸祿(食祿)的對應關係,用以對比世俗之分與佛法中「飲啄有分」的業力分配。
    。
    此處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而是引用當時的官品等級(品級與命號)來類比世間飲食、祿位之分,用以說明即便在世俗的等級制度中,其分配與分量亦有明確之區別。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特定類別或等級的分析論述中,根據上下文,此句是在對前述的品級(如凡六品至一命)進行歸類,將其定義為「季支」之類。
    。
    此處在《宗鏡錄》討論業力與果報的脈絡中,以世俗的俸祿(祿)作為比喻,說明個體因最初一念的業力不同,導致在現實生活中所獲取的物質條件與社會地位(如食祿與否)存在差異。
    。
    此處處於《宗鏡錄》討論業力與果報之脈絡,將人生之富貴貧賤(如前文所述之祿位)比擬為曆法中的「支」位,說明個體所得之福報多寡,僅是由於其最初一念所造之業力定格,如同年支之定數。
    。
    此句說明眾生在物質生活上的獲益(飲食)並非偶然,而是由其先前的業力所決定,具有各自不同的分限與定數。
    。
    此處論述果報之必然性。
    無論物質生活的豐裕或貧乏,皆是因先前業力所感得之結果,在因果運作的機制上是一致的,沒有例外。
    。
    此句與後文相接,用以舉例說明世間物質生活的豐裕與貧乏(如玉食錦袍與鶉衣藜藿),旨在論證這些外在的物質果報皆是由於最初的一念業力所造,體現因果不爽之理。
    。
    此句與前文「玉食錦袍」相對,用以描述物質生活的貧乏,旨在說明個體在世間所處的豐儉差異皆是由於最初的一念業力所造,體現因果不爽之理。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列舉物質生活的極端對比(如玉食與藜藿),旨在說明個體在世間所處的貧富貴賤之差異,皆是由於最初的一念業力所造,體現因果不爽之理。
    。
    此句與前文對仗,描述世間物質生活處於極端富貴與極端貧窮的對比,用以說明眾生在世間所受的物質果報差異極大,而這些差異皆是由於過去業力的不同所致。
    。
    本句強調業力感應的起點在於心念。
    無論是物質生活的豐儉或處境的貴賤,皆是由最初的起心動唸作為因,進而造作業力,最終導致現前的果報。
    。
    本句強調業力的即時性與微細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說明一切果報皆由最初的一念心起而決定,心念一旦顯現,即已種下因果的種子。
    。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心念一現即種下因,隨之而來的果報必然發生,個體無法規避其行為所導致的結果。
    。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運作,說明個體目前的處境是由過去的行為(善或惡)所決定,強調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運作,說明個體當下所處的生存狀態(苦或樂)是由過去的善惡業因所決定,強調果報的必然性。
    。
    此句強調因果報應的精確性,說明善惡之因與苦樂之果之間,其對應關係極其嚴密,沒有任何偏差或遺漏。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報應「絲毫匪濫」的論述,強調在未悟道之前,眾生受過去善惡業力牽引,其果報之必然性,無人能自行免除。
    。
    此句以「響應」為喻,說明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即時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業力感召果報如同聲音發出必有回響,毫無偏差且不可逃避。
    。
    此句以「影隨形」為喻,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同步性。
    接續前句「響之應聲」,強調業果與業因之間毫無間隙、絕對對應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報應如響應聲、如影隨形之比喻,強調業力感召果報在世間法中具有不可避免的必然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必然性的論述,指出在必然的果報律中,唯有透過覺悟成道,才能超越或斷除業力的牽引。
    。
    此句接續前文「唯除悟道」,說明在因果必然的律則中,唯有覺悟道果與深厚的定力能將既有的業力果報排除或化解,使其不再隨業而轉。
    。
    本句強調世間萬法皆為虛幻不實,指眾生若仍陷於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錯覺中,則無法擺脫因果報應的束縛。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世間幻相與因果必然性的論述,強調若未悟道且無定力排遣,凡夫在世間幻化與業力牽引中,無法自行脫離果報的束縛。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偈,旨在以經典權威證明前文所述之因果必然理。
    。
    此句為引經偈之開端,旨在強調業力之持久與不可逃避,即便經過極其漫長的時間,過去所造之業依然存在。
    。
    本句說明業力具有持續性與不可磨滅性。
    在未悟道解脫之前,即便經過百千劫的時間,過去身心所造的業因依然保存在阿賴耶識(或業力系統)中,不會自行遺忘或消失,直到因緣成熟時必然感得果報。
    。
    本句說明業力果報的成熟機制。
    業種雖在,但果報的顯現必須等待足夠的條件(因緣)聚集並會合,方能觸發結果。
    。
    本句闡明因果不爽的原則,強調業力隨身,無論經過多少時間,只要因緣成熟,造業者必須親自承受其對應的果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財命論》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因果報應、果報自受的論述。
    。
    此句引用世俗論述,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劇烈差異。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財富與貧乏的極端狀態,藉此論證前文所述之「果報還自受」之理。
    。
    此句與前句「貧者無立錐之地」相對,用以對比業報之差異。
    透過極端貧富的對比,說明眾生因過去業力不同,導致現前財富獲受的巨大落差,支持「果報還自受」之理。
    。
    此句引用世俗比喻,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差異。
    在討論業力果報的脈絡下,強調貧窮飢餓者因過去業力之故,在現實中缺乏最基本的生存物資。
    。
    此句與前文對比,舉世俗人物之例,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差異:有人極貧,有人則極富(如李衡則木之富),旨在論證業力導致的果報不均。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世俗歷史典籍(《史記》)中的事例,以佐證前文所述關於因果報應、業力不虛的法理。
    。
    此處引用歷史人物作為因果報應的實例,用以說明即便生前盡忠,若後世因緣不同,其子孫仍可能承受貧困之果,旨在論證果報之複雜與自受性。
    。
    此處為引用世俗歷史案例(孫叔敖),用以論證果報之複雜性或世間德行與物質財富之不對等,旨在說明即便在世間盡忠,其後代之貧富仍受業力果報支配。
    。
    此處為引用史料以論述財富與命運之無常,說明即便生前盡忠,死後子孫仍可能陷入貧困,用以佐證世間財富之不穩定性。
    。
    此句引用史實,旨在對比德行與財富的無常或不對等,說明世間物質財富的得失並非單純由個人德行決定,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心法之論述。
    。
    此句為引用世俗典籍以佐證前文論點的承接語,旨在透過歷史實例說明因果或世事無常,無直接之深奧法義。
    。
    此處為引用《漢書》之實例,敘述人物名號,用以對比德行與財富之不對等,無直接之教理闡釋。
    。
    此處為引用歷史人物刀彝的生平經歷,用以對比後文關於德行與財富之關係的論述,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
    此處引用世俗史料,旨在說明世間果報之複雜與不對等,指出物質財富的多寡並不直接等同於德行的深淺,用以對比世俗之報與出世間法義之差異。
    。
    此處為引用世俗典例,描述人物刀彝不注重德行而專注於積累財富(種植農產),用以對比德行與物質財富的差異。
    。
    此處為引用世俗典故,描述人物之財富狀況,用以對比德行與物質財富的非對等關係,說明外在財富不必然由德行決定。
    。
    此處為引用《漢書》之敘事,用以對比世間財富之多寡與因果之無常,說明即便擁有極大財產,若不隨德行,亦難以長久維持。
    。
    此句為引用世俗典籍以佐證前文關於貧富變遷之論述,屬於論證過程中的文獻引用,無直接之佛法教理。
    。
    此處為引用歷史人物之名,用以對比貧富之差異,旨在說明後文關於「唯識變定」的法義,即外在境遇之不同皆由意識變現而定。
    。
    此處為引用歷史人物華歆的生平事例,用以對比貧富、地位之差異,旨在說明世間名利地位皆為唯識所變,非實有之永恆。
    。
    此處為敘事,引用歷史人物華歆之事例,用以對比前文之富裕,旨在後文論證貧富皆由「識變」而定之唯識理路。
    。
    此句引用歷史人物華歆清貧的實例,旨在說明物質貧富之差異,為後文論述「貧富唯識變定」以及業力感召之果報做鋪陳。
    。
    此句為引用世俗史籍以佐證前文關於貧富、業報之論述,屬於論著中的引證部分,無直接之法義闡述。
    。
    此句引用歷史典故,旨在說明世間貧富、資產多寡之現象,為後文論述「唯識變定」與「業報果報」之法義提供對比實例。
    。
    此句為引用世俗典故(李衡植橘),旨在透過物質財富的對比,引出後文關於貧富、壽命皆由「唯識變定」與前世因果決定之法義。
    。
    此處依《宗鏡錄》綜合唯識與因果之論述,說明世間的物質條件(如貧富)並非偶然,而是由意識(阿賴耶識)中所儲藏的業力種子變現而成的果報。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貧富由「唯識變定」之論述,說明個體的壽命長短同樣是由於過去心的業力種子所決定,而非僅由當下的行為決定。
    。
    本句說明壽命長短之果是由於過去心念所造之業因決定。
    在此脈絡中,強調「心」作為業力的發源,殺生之業導致後果為壽命短促。
    。
    本句說明壽命之長短並非由當下的善惡決定,而是由過去世(前心)所造的業因決定,強調業報的延續性與決定性。
    。
    此處說明果報的決定性。
    強調目前的壽命長短(承接前句之果)是由於過去心的因所決定,而非由當下這一世的行為即時決定,旨在闡明業報的延時性與先因後果的邏輯。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因果論述的總結或例證。
    。
    此處結合上下文,是用以反詰世俗對因果報應的淺薄認知。
    作者透過「無禮必斃」與後文「盜跖獨壽」的對比,說明壽命長短並非僅由現世的禮法或善惡行為直接決定,而是由過去心的業因(如前文所述之「先心」)所決定。
    。
    此句旨在透過盜跖作惡卻長壽的現象,引出對「業報」與「壽命」之關係的討論,說明現前之壽命長短是由於過去心所造之因,而非僅由今身善惡決定。
    。
    此處在討論業報與壽命之關係,說明善行與吉報之間的因果邏輯,用以對比前文關於惡人長壽或善人早終的業力錯時現象。
    。
    此句與前文「盜跖何事而獨壽」相對,旨在討論壽命之長短並非僅由現世善惡決定,而是由過去世的因果業力(前因)所決定,用以說明業報的複雜性與必然性。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道家典籍《莊子》中關於盜跖的記載,用以論證前文關於業報與壽量之議論。
    。
    此處引用莊子之典故,旨在透過盜跖行惡卻長壽、項託行善卻早逝的對比,討論業報之複雜性與果報之遲早,說明現世之得失未必能直接對應於當下的善惡行徑。
    。
    此句為引用莊子關於盜跖的敘事,用以論證善惡與壽夭之間並非簡單的線性因果關係,旨在破除對世俗因果論的執著,引出更高層次的法義討論。
    。
    此處引用莊子關於盜跖的敘事,用以對比善惡與壽命的表象矛盾,旨在引出後續對因果與定業的論述。
    。
    此處引用盜跖之例,旨在透過其行惡卻長壽、行善卻早終的悖論,引出對世俗因果觀的討論,進而論證深層的法義。
    。
    此處引用盜跖之例,旨在討論世間善惡與壽命之不對等現象,用以引出對因果或命運之探討。
    。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作者在此引用儒家經典《論語》的註疏,以對比或佐證前文關於壽命與善惡、因果的討論。
    。
    此處引用儒家典故,旨在透過項託年幼成名卻早逝的例子,與前文盜跖橫行卻長壽的對比,討論壽命與德行、因果之關係。
    。
    此處引用項託之例,與前文盜跖之壽考對比,旨在說明世間壽命之長短與道德善惡未必有直接對應關係,用以破除對世俗因果簡單對立的執著。

名相註解
  • 染汙:指被煩惱、業力所汙染的狀態,通常對應於「有漏」,指未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似:指性質上的相似或相類。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得聖果、受煩惱牽引之人;聖者指已證得初果或以上之聖者。
  • 教法之門:指進入佛法教理、理解真理的理論門徑或基礎框架。
  • 一法:此處指佛法整體或單一法義的完整體系。
  • 圓:圓滿、完備,指義理無缺損且能相互契合。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錯誤見解或修行不正確之道的教派或之人。
  • 辦:成就、促成、辦理。
  • 萬有:指世間一切的有為法、所有存在之現象。
  • 鹹:皆,全部。
  • 具慮:指具備思慮、意識運作的狀態。
  • 勝勢力:指在因果關係中,某種因緣具有較強的主導作用或決定性影響力,能使結果優先或必然產生。
  • 成辦:完成、成就或達成目標。
  • 染類:指染汙的性質或類別,在佛教中通常指由煩惱、業力所導致的非清淨狀態。
  • 成熟後果:指業力經過時間演變,最終顯現為對應的果報(異熟果)。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或物質法。
  • 萬緣:指世間一切種種的條件、因緣。
  • 萬類:指世間所有種類繁多的現象、法相或眾生。
  • 一如:指完全相同,沒有差別,在此指本質上的統一性。
  • 障礙:在此指因緣不順、相互衝突而使果實無法生起或被阻斷的狀態。
  • 不違因:指不與結果的產生相衝突、相違背的條件或原因。
  • 隨順:指條件與目標相契合,不產生衝突,使事物能順利發展或成就。
  • 緣生:指事物依賴於條件(緣)而產生,對應佛法核心的「因緣生起」義。
  • 果熟:指業力成熟,導致果報顯現之狀態。
  • 異時:指因與果發生的時間點不同,非同步產生。
  • 因果性同:指原因(因)與結果(果)在法性或性質上保持一致,不發生質變,此為等流果的核心特徵。
  • 類無濫:指因果性質相同,不發生類別上的混亂或偏差。此處接續前句「等流」之義。
  • 殊勝:指卓越、優越,超越一般的狀態。
  • 助他緣:指作為輔助條件,促使其他因緣發揮作用而達成結果。此處對應於因果四緣中的「增上緣」之功能。
  • 功業: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與所成就的事業。
  • 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在佛法中常指能將心靈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因素。
  • 證真:指證悟真實的法性或究竟的真理。
  • 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心理缺陷或汙染。
  • 縛:指束縛,指因執著與煩惱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 甜種子:比喻善因、善業。
  • 肥田:比喻適宜感果的條件或善根深厚的基礎。
  • 惡:指不善的心法,能導致痛苦果報的染汙心念。
  • 苦種子:比喻惡業之因,種下後將導致痛苦的果報。
  • 瘦田:比喻貧瘠、不肥沃的土地,在此指缺乏善根或處於惡劣環境的心田。
  • 時節:指果報成熟所需的特定時間條件。
  • 際會:指各種條件在同一時間、空間匯聚在一起。
  • 染淨種子:染指染汙,指由貪嗔癡等煩惱引起的惡業種子;淨指清淨,指由無漏或有漏之善行引起的善業種子。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種子是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能生現行之因。
  • 善因:指能帶來正向、快樂結果的善業行為。
  • 下人:此處非指地位低下的之人,而是動詞「下」,意為種下、播種。
  • 天之樂種:指能導致往生天界並享受快樂的善業種子。
  • 惡行:指違背正法、造成痛苦或損害的行為,在因果論中被視為種下苦果的種子。
  • 四趣:指眾生輪迴的四種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及人道。
  • 惡田:比喻不善的環境或惡道的果報處,對應前文種子生長的譬喻。
  • 善惡因:指能導致未來果報的善業或惡業之種子。
  • 苦樂報:指因善惡業而感得的苦受或樂受之果報。
  • 麁好種:此處將種子分為「麁」(粗劣、低劣)與「好」(優良、高尚)兩類,比喻惡業與善業。
  • 華果:比喻業報的結果。花代表果報的萌芽,果代表最終的成熟報應。
  • 因果相酬:指原因與結果相互對應、報償,沒有一種因而不產生果,也沒有一種果而沒有其因。
  • 識變:指意識根據種子或業力而產生的轉變與顯現,是唯識學的核心概念。
  • 鏡現像:佛教常用比喻,指心識(或法性)如鏡,能對應地顯現出種種現象,強調現象與根源之間不離不一且必然的對應關係。
  • 現像:指鏡子映照出外部物象,在此比喻心識或業力對應而產生的果報顯現。
  • 作:指身口意的造作,即業力。
  • 酬:此處指對應、補償或報應,說明果報與因緣之間互為對應的關係。
  • 法爾:指事物的本然狀態,或指自然而然的法性。
  • 如然:指恰如其分、必然如此的狀態。
  • 不作:指停止造作業力,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是指透過了悟一心,止息妄想分別的造作。
  • 業果:由過去的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
  • 羈:原指馬具的韁繩,此處比喻束縛、阻止或逃避。
  • 一心宗:指萬法唯心、回歸一心之教義,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領悟此理即可解脫。
  • 者緣:此處指造作業力的因緣。
  • 頓息:立即停止,指妄心與業因的瞬間截斷。
  • 唯識理:指萬法由意識所變現,並非外在實有之理。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透過識的轉變來達到解脫。
  • 用心:指心念的運作或意識的造作,在此語境中特指妄心的起用。
  • 妄興:指因無明、妄想而引起或造作。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生命層次。
  • 唯識變:指萬法由意識的轉變而顯現,此處指體悟到外境皆是心識變現的道理。
  • 信受:指對佛法教義的相信並內化接納。
  • 定錄:此處指作者在前文中引用過的一部名為《定錄》的文獻或記錄。
  • 韓公滉:指韓滉,唐代著名政治家,以清廉著稱。
  • 中書:指中書省,唐代負責起草詔令的最高行政機關。
  • 吏:指在政府部門任職的低級官員或屬下。
  • 某:第一人稱代詞,此處指該名吏員。
  • 屬:隸屬於某個部門或主管。
  • 晉公:此處指韓滉,唐代宰相,因封晉國公而稱晉公。
  • 宰相:古代政府最高行政長官。
  • 陰官:指掌管陰間事務的官員,此處指該吏員在陰司中亦有職位。
  • 陰司:指陰間的官署或管理死後世界的行政機構。
  • 主:此處指主管、負責或掌管之職權。
  • 三品:指古代官職等級,此處指高階官員。
  • 食料:指飲食供應或糧食管理。
  • 明旦:指第二天清晨。
  • 詔命:皇帝的命令。
  • 對:指對答、回答,在此語境中指晉公對詔命的應答。
  • 太官:古代宮廷中負責管理膳食或相關事務的官員。
  • 糕糜:指糕點與粥類食物。
  • 上:此處指皇帝。
  • 私第:私人住宅,指個人的家中。
  • 壅:阻塞、積聚之意,此處指食物在腸胃中未能消化而積滯。
  • 橘皮湯:一種利用橘皮煎煮的藥湯,在古代醫理中常用於理氣健脾、消食化滯。
  • 漿水:指米漿或類似的稀薄液體,在古代醫理中常用於清胃或調理腸胃。
  • 疾:此處指疾病。
  • 相公:對尊貴男性的稱呼,此處指故事中的主角。
  • 飣:古代一種盛飯的容器,亦指其容量單位。
  • 甌:古代盛水的容器,此處指小盞或小碗。
  • 公:此處指文中提及的某位官員或尊長。
  • 籍:指登記、記錄的帳簿或名冊。
  • 日支:指按日領取糧食或薪俸的供應方式。
  • 五品:指古代官職等級之五品。
  • 權:此處指世俗的權力、權勢或職權。
  • 旬支:指每十日領取一次的俸祿或開支。
  • 月支:指按月領取的俸祿或開支。
  • 六品:指古代官職等級中的六品。
  • 一命:指古代爵位或官階中的一命(命號),通常指較低階的封爵或官位。
  • 季支:此處依脈絡指代某種較低或末端的等級、類別或分支。
  • 食祿:指領取政府的俸祿,在此比喻因業力而獲得的物質享受或社會地位。
  • 年支:此處借用曆法術語,指代個體生命中由業力所決定之基本福報基調或定數。
  • 飲啄:原指鳥類飲水啄食,此處泛指基本的飲食生活與物質享受。
  • 有分:指有其分限、定數或業報的區分。
  • 玉食:比喻極其精美、昂貴的食物。
  • 錦袍:比喻華麗、高貴的衣裳。
  • 鶉衣:原指像鶉鳥羽毛般粗糙的衣服,比喻衣著簡陋。
  • 藜藿:藜與藿皆為古時貧苦之人食用的粗劣野菜,比喻飲食貧乏。
  • 席門:指用草蓆遮蔽的門,比喻極其貧窮、簡陋的居所。
  • 金屋:指用金子建造的房屋,比喻極其富貴、奢華的居所。
  • 千駟:指千輛馬車,比喻極其富貴。
  • 一瓢:指僅有一瓢飲水,比喻極其貧窮。
  • 造:指造作,即身口意三業的行為。
  • 心跡:指心中起心動唸的痕跡或狀態,此處指意識的顯現。
  • 果報:指行為(因)所產生的結果(果),包含善報與惡報。
  • 匪:非,不。
  • 悟道:覺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世幻:指世間萬物如幻影般虛妄,無實體,是佛教對現象界本質的描述。
  • 脫:指脫離業力的牽引或世間幻相的束縛,達到解脫狀態。
  • 經偈:指佛教經典中以詩歌形式(偈頌)記載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所作業:指眾生透過身、口、意三業所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業力種子。
  • 不忘:此處非指意識上的記憶,而是指業力的種子不滅、不消失,依然具有感果的能力。
  • 財命論:此處指論述財富與壽命因果關係的文獻或論著。
  • 立錐之地:極小面積的土地,比喻生存空間或財產極其匱乏。
  • 刀彝:古中國人物,此處作為富貴之典例,與前文貧者相對。
  • 擔石:古代計量單位,指一擔石米,代表基本的糧食儲備。
  • 李衡則木:古人名,此處作為極其富有的代表人物。
  • 千奴:指擁有千名奴僕,形容極其富裕。
  • 史記:中國西漢司馬遷所著的歷史書,此處被引用作為因果報應的世俗實例。
  • 楚相:指春秋時期楚國的宰相。
  • 孫叔敖:春秋時期楚國著名的政治家,以能幹且廉潔著稱。
  • 漢書:中國西漢時期的正史,此處作為論證之引用來源。
  • 尚書郎:中國古代官職名,指在尚書省中擔任職務的官員。
  • 德行:指個人的道德操守與行為表現。
  • 頃:古代中國面積單位,一頃約等於一百畝。
  • 奴婢:古代社會中地位最低的僕役與奴隸。
  • 魏志:《三國志》中的《魏書》,記錄魏國歷史的典籍。
  • 華歆:三國時期著名學者,此處由《魏志》引用其清貧之例,與前文刀彝之富裕相對比。
  • 効官:古代指通過考覈或推薦而任職的官員。
  • 清貧:指品行高潔但生活貧困。
  • 晉書:中國歷史正史,記錄晉朝之典籍。
  • 李衡:晉代人物,此處引用其典故以說明世俗財富之積累。
  • 木奴千頭:比喻將種植的樹木視為奴僕,此處指李衡種植千株橘樹,其產出之利如同擁有千名奴僕。
  • 壽命:指眾生在單次生命週期中的生存時長,在本作語境中指受業力牽引而定之壽量。
  • 先心:指過去的意識狀態或前念。
  • 慈殺:此處並非指「慈悲的殺戮」,而是指對有情(慈)進行殺害,或指殺生之業。依上下文對比後句「壽短之果」,此處指造殺業之因。
  • 後報:指過去所造之業,在後世或後時所感得的果報。
  • 脩短:指壽命的長短,亦即壽夭。
  • 今身: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現世)。
  • 善惡之行:指所造的善業與惡業。
  • 蹠:指盜跖,春秋時期著名的盜賊,此處作為作惡卻長壽的反面例證。
  • 吉:指吉祥、安樂之果報。
  • 早終:早逝,壽命較短。
  • 莊子:指戰國時期道家代表人物莊周及其著作《莊子》。
  • 盜跖:中國古代著名的盜賊頭目,在道家與儒家典籍中常被用作討論道德、法律與天道報應的反面典型。
  • 從卒:隨從的士兵,此處指盜跖率領的部隊。
  • 橫行:指肆意妄為,不顧法度,此處描述盜跖無視世俗法律與道德的狀態。
  • 諸侯:古代封建制度下,受天子封賞而統治一方的領主。
  • 壽考:長壽。
  • 論語:儒家經典,記錄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著作。
  • 項託:古之才子,傳說其年幼即有大才,能教導孔子。
  • 孔子:儒家創始人,此處作為才學之代表人物。
  • 殀:夭折,早死。

答。同類。遍三性。通有漏無漏。遍行。唯 染污別也。二種因所得之果。皆似於因。名等 流果也。夫四緣六因十因五果者。收盡凡聖 之道。能成教法之門。闕之則一法不圓。昧之 則終為外道。且四緣者。因緣。則於有為之門。 親辦自果。無問則為開導之義。萬有咸生。所 緣則具慮託而方成。約親疎而俱立。增上。則 有勝勢力。不障他緣。六因者。能作因。則業用 成辦。俱有因。則更互同時。同類因。初後相似。 相應因。則決定一緣。遍行因。則同其染類。異 熟因。則成熟後果。十因者。隨說因。為諸法先 導之門。觀待因。了現得作用之事。牽引因。則 令成自果。攝受因。則能攝萬緣。生起因。令萬 類能生。引發因。使諸果成辦。定異因。則種類 各別。同事因。則體總一如。相違因。能起障礙 之門。不違因。隨順。緣生之理。五果者。異熟果。 則因生果熟。異時而成。等流。則因果性同。流 類無濫。增上。則力用殊勝。能助他緣。士用。則 功業所成。能獲財利。離繫。則斷障證真。超諸 漏縛。總攝如上。因緣。報成五果。咸歸真異熟 第八識中。斯異熟果門。於異時而熟。若起一 念善。如將甜種子下於肥田內。或生一念惡。 似植苦種子下向瘦田中。以水土因緣時節 際會。則抽芽布葉次第而生。華發果成積漸 而熟。此染淨種子。異熟亦然。若作善因。下人 天之樂種。或興惡行。生四趣之惡田。靡起善 惡因。終無苦樂報。不下麁好種。豈有華果 生。故知因果相酬。唯識變定。如鏡現像。似影 隨形。無有影而不隨形。無有鏡而不現像。斯 則無有作而不受報。無有果而不酬因。法爾 如然。世所共悉。唯有不作者。業果定難羈。但 了一心宗。者緣皆頓息。是以了唯識理。無所 用心。終不妄興三界業果。以唯識變定故。懼 業之人方能信受。如前定錄云。昔韓公滉之 在中書也。嘗召一吏。不時而至。怒將鞭之。吏 曰。某別有所屬。不得遽至。晉公曰。宰相之吏。 更屬何人。吏曰。某不幸。兼屬陰官。晉公以為 不誠。怒曰。既屬陰司。有何所主。吏曰。某所 主。三品已上食料。晉公曰。若然。某明日當以 何食。吏曰。此雖細事。不可顯言。乞疏於紙。過 後為驗。乃如之。而繫其吏。明旦遽有詔命。既 對。適遇。太官進食。糕糜一器。上以其半賜晉 公。晉公食之美。又以賜之。既退而腹脹。歸于 私第。召醫視之。曰。食物所壅。宜服少橘皮湯。 至夜可飲漿水。明旦疾愈。思前吏言。召之。視 其書云。明晨。相公只食一飣半糕糜。橘皮湯 一椀漿水一甌。則皆如其言。公固復問。人間 之食皆有籍耶。答曰。三品已上。日支。五品已 上。有權者。旬支。無則月支。凡六品至一命。皆 季支。其不食祿者。年支耳。故知飲啄有分。豐 儉無差。所謂玉食錦袍。鶉衣藜藿。席門金屋。 千駟一瓢。皆因最初一念而造。心跡纔現。果 報難逃。以過去善惡為因。現今苦樂為果。絲 毫匪濫。孰能免之。猶響之應聲。影之隨形。此 必然之理也。唯除悟道。定力所排。若處世 幻之中。焉有能脫之者。所以經偈云。假使 百千劫。所作業不忘。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 受。所以財命論云。貧者無立錐之地。刀彝 則田逾萬頃。餓者無擔石之儲。李衡則木號 千奴。故史記。楚相孫叔敖。盡忠於國。及身死。 其子貧無立錐之地。漢書云。刀彝。歷官尚書 郎。不隨德行。種植為務。有田萬頃。奴婢千人。 魏志云。華歆。効官。清貧。家無擔石之儲。晉書 云。李衡植橘千株。號為木奴千頭。又不但貧 富唯識變定。壽命亦然。以先心所作慈殺之 因。今定受後報脩短之果。非干今身善惡之 行。故云。無禮必斃。跖何事而獨壽。行善則吉。 託何事而早終。如莊子云。盜跖。從卒九千。橫 行天下。侵暴諸侯。而其壽考。論語疏云。項 託七歲為孔子之師。而少殀焉。

宗鏡錄卷第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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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分司大藏都監開雕印經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司大藏經刻印都監負責開啟版塊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說明該版本《宗鏡錄》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戊申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戊申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分管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官方或寺院管理機構。
  • 開板:指開啟雕版進行印刷,即開始印書。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