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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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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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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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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生死輪迴。不需依賴外在條件。正是由內在識心所生。這就是有漏異生。生死不斷相續。諸佛菩薩的清淨法也同樣相續。是否也是由內識所生?還是另有清淨自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眾生在生死中不斷輪迴這件事。。不需要依賴外部的條件。。既然是由於內在的意識所導致。。這就是指帶著煩惱而產生的輪迴生命。。生死不斷地循環相接。。諸佛與菩薩是以清淨的法相接續不斷的。。或者這也是由內在的意識所導致的嗎?。還是說另有一個清淨的本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運作機制,後文將進一步分析其內在識心與外緣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生死輪迴的起因,強調輪迴的驅動力並非來自外部環境的強加,而是由內在意識(內識)所主導。
    。
    此句在探討生死輪迴的動力來源,指出輪迴並非依賴外部緣分,而是由個體內在的識心(內識)所驅動。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生死輪迴是由內識驅動,而這種由煩惱(漏)所導致的生命形態即為「有漏異生」,強調輪迴的根源在於未斷除的煩惱與內識的作用。
    。
    描述眾生在有漏的內識驅動下,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接續不絕的狀態。
    。
    此句與前文「生死相續」相對照,討論在解脫境界中,諸佛菩薩如何維持一種無漏、清淨的心法接續狀態,而非由煩惱驅動的輪迴相續。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生死輪迴由內識而起」的論述,針對「諸佛菩薩淨法相續」的情況,提出疑問:其相續之理是否同樣是由內識所驅動。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探討諸佛菩薩的「淨法相續」究竟是同樣依託於內識,還是存在一個獨立於識之外的清淨本體。
    這是針對心識與淨法關係的辯證分析。

名相註解
  • 生死輪迴: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誕生與死亡的循環狀態。
  • 外緣:指外部的條件或觸發因素,與內在的意識或業力相對。
  • 內識:指個體內在的意識心,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脈絡中,指驅動輪迴或相續的內在心識。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故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狀態。
  • 異生:指在不同生命形態、不同世界中輪迴轉生。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的出生與死亡。
  • 相續:指心念或狀態前後接續,不間斷地延續。
  • 淨法:指無漏的法,即遠離煩惱與汙染的清淨心法。
  • 淨體:指清淨的本體或實體,在此語境中指脫離有漏染汙、不依附於凡夫識的清淨法性。

夫生死輪迴。不待外緣。既由內識。此即有漏 異生。生死相續。諸佛菩薩淨法相續。為復亦 由內識。為復別有淨體。

4
白話直譯
解答:清淨法相續。應當知道也是如此。論中說:自無始以來,依附本識有無漏種子,經由轉識等多次熏習發起,漸漸增長殊勝,一直到究竟成佛之時,轉而捨棄本來雜染的識種,轉得初生清淨種識,能任持一切功德種子,由於本願之力,直到未來無盡,生起種種妙用,相續不絕無窮,由此可知,唯有內識為本。釋義說:由法爾種子新熏發起,依靠本願之力,即佛世尊利益眾生無盡。清淨的種子識。全都通於現行種子。全都唯有第八識能夠\n持種子。從此以上所說。所說的染淨道理。應當知道諸法\n相續不斷。唯有內在的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清淨的法義不斷延續。。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是指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在原本的意識(本識)之中,存在著不被煩惱汙染的清淨種子。。透過轉識等過程反覆地燻習啟發。。逐漸地增加並變得強大。。直到最後真正達成成佛的境界時。。將原本就帶著雜染的意識種子轉化並捨棄。。轉化之後,便獲得了最初 arising 的清淨種子識。。自在地持有所有功德的種子。。依靠原本發下的願力。。直到未來的永恆時間。。展現出各種奇妙的佛事功用。。不斷地延續,永無止盡。。從這裡可以知道。。只有內在的意識。。解釋說:。是由於法爾種子新產生的燻習而發顯出來的。。依靠原本發下的願力。。也就是佛與世尊,其利益眾生的願力與事業永無止盡。。清淨的種子意識。。都能夠顯現出種子(的果報)。。這都是因為只有第八識能夠保存種子。。根據以上所述。。前面所討論關於染汙與清淨的道理。。應該知道,所有現象的生起與延續是相互關聯的。。只有內在的意識(識心)在持續運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用以回應前文關於「淨法相續」是由內識而起或另有淨體之疑問。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諸佛菩薩在修行與證悟過程中,由無漏種子驅動,使清淨的法性或智慧狀態在心識中連續不斷地運作,而非處於有漏的生死輪迴相續。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淨法相續」是否亦由內識而起的回答,確認其機制與前述有漏異生的相續邏輯相同,皆依託於識的運作。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書的原文來對前文關於「淨法相續」的疑問進行解答。
    。
    此句在討論淨法相續的起點,說明無漏種子的存在並非始於某個特定時間點,而是從無始以來便已存在於識中。
    。
    此句說明淨法相續的基礎,指出在根本意識中存有「無漏種」,這是未來透過修行燻習而能成就佛果的潛在因緣。
    。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轉化意識(轉識)的實踐,使原本依附於本識中的無漏種子經過多次的燻習而逐漸顯現與增長。
    。
    此處描述無漏種子在轉識過程中,透過不斷的燻習而使其力量逐漸增強,直至足以成佛的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無漏種子的燻習與增勝下,經歷漫長的相續過程,最終達到覺悟成佛的終極目標。
    。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成佛之時,意識中的染汙種子(習氣)被徹底轉化並消除,是從染汙識轉向清淨識的關鍵轉折點。
    。
    此處描述修行至究竟成佛時,意識狀態的根本轉變:捨棄原有的雜染種子,轉而獲得完全清淨的種子識,作為承載一切功德的基礎。
    。
    此句描述在成佛後,清淨種識(阿賴耶識轉化後)能自在地保存並維持所有圓滿的功德種子,作為未來展現妙用的基礎。
    。
    此處指成佛後,依據菩薩道中所建立的本願,使清淨種識能持續運作並展現功德妙用。
    。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佛後,依其本願力而能持續運作妙用、利他無盡的時間跨度,強調其功德種子之任持與作用之恆久。
    。
    此處指成佛後,由清淨種識任持的功德種子,配合本願力,在未來際不斷地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利他的具體作用。
    。
    此處描述佛陀在成佛後,依其本願力所起的妙用,在時間與空間上能恆常不斷地運作,以利樂眾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種子轉變、功德任持與妙用相續,導向後文關於「內識」與「第八識」持種功能的結論。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種子與識的轉變脈絡中,強調唯有內在的識(特別是指能持種子的第八識)能承接清淨種子並生起妙用。
    。
    此處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內識」與「種子」關係的詳細解釋。
    。
    本句說明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受燻後,由潛在的種子轉化為顯現的現象(現行)。
    在《宗鏡錄》的唯識框架下,強調法爾(自然、如實)的種子在燻習作用下,驅動功德或妙用的顯現。
    。
    此處指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宏大誓願,在成佛後轉化為一種恆常的能量(願力),用以驅動利他事業的展開。
    。
    本句說明佛陀在成就正覺後,依據其本願力,能恆常不斷地運用妙用來救度眾生,體現佛菩薩之大悲利他精神。
    。
    此處指在第八識(阿賴耶識)中,不含染汙、純淨的種子,是佛菩薩利他無盡用力的根源,與染汙的種子相對。
    。
    此處論述種子與現行的關係,指清淨的種識能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顯現,使種子之功德得以通達並呈現。
    。
    本句說明種子(業力與習氣)的儲存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中,第八識(阿賴耶識)具有「種子」的功能,能將過去的經驗與願力保存起來,並在適時的條件下現行,是染淨相續的核心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種子燻發、第八識持種以及佛之利他無盡等論述,用以導出後續對染淨道理與法相續的總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種子識(第八識)持種與燻發的論述,總結其探討的是心識如何從染汙狀態轉向清淨狀態的運作機制。
    。
    此處在討論染淨道理與種識持種,強調諸法(心法與心所法)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據因果與種子在時間與空間上連續不斷地運作。
    。
    此處依《宗鏡錄》綜合唯識與心法之脈絡,說明諸法相續(連續不斷的狀態)並非依賴外境,而是由內在的識心(特別是前文提到的第八識種子)在主導與承接。

名相註解
  • 論:指佛教中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論書。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佛教用以描述輪迴與業力種子延續的狀態。
  • 本識:指根本意識,在此語境中指承載種子的阿賴耶識或根本心識。
  • 無漏種:指不雜染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種子,是成就聖果的潛在因。
  • 轉識:指將染汙的識轉化為清淨的智,或在唯識體系中指意識的轉變過程。
  • 數數:多次、反覆。
  • 燻發:燻習而啟發。指種子在意識中經過反覆作用而成熟並顯現為現行。
  • 增勝:指功德或種子的力量逐漸增加、變得更加強大且卓越。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即圓滿狀態。
  • 成佛:指覺悟真理,圓滿一切功德,獲得佛果。
  • 轉:指轉化、轉移,在唯識語境中常指將染汙的意識轉變為清淨的智慧(轉識成智)。
  • 雜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
  • 識種:指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決定了未來意識的顯現性質。
  • 種識:指含有種子(潛在能量或習氣)的識心,在此特指能生起功德的清淨種子識。
  • 清淨種:指不受煩惱汙染、無漏的種子,是成佛後展現妙用的根源。
  • 任持:指自在地持有、保存而不失,此處指種識對功德種子的維持能力。
  • 功德種子:指在識中種下的、能導致正果或圓滿覺悟的潛在因力。
  • 本願力: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誓願,在成佛後轉化為一種能主導妙用、利益眾生的精神力量。
  • 未來際:佛教術語,指未來無限的時間,或指直到世界終結的極長時限。
  • 妙用:指佛菩薩圓滿覺悟後,隨機隨緣、不可思議的利他作用與神通功德。
  • 釋:指對經文或論義進行解釋、闡釋。
  • 法爾:指自然如此、如實之狀態,在此指不假外力、依法性自然運作。
  • 種: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現行的潛能。
  • 佛世尊:佛與世尊,指覺悟真理且受世間尊崇的圓滿覺者。
  • 利他:指利益他人,在佛教中特指菩薩與佛以慈悲心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通現: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顯現的狀態,使果報得以呈現。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負責儲藏一切種子。
  • 持種:指保存種子。種子是指潛在的能量或習氣,能導致未來現象的產生。
  • 染淨:指「染汙」與「清淨」。在唯識學中,染指被煩惱所染的種子或心識,淨指透過修行或願力轉化後清淨的狀態。
  • 諸法:指一切現象,在此語境中側重於心法與心所法。

答。淨法相續。應知 亦然。論云。謂無始來。依附本識有無漏種。由 轉識等數數熏發。漸漸增勝。乃至究竟得成 佛時。轉捨本來雜染識種。轉得始起清淨種 識。任持一切功德種子。由本願力。盡未來際。 起諸妙用。相續無窮。由此應知。唯有內識。釋 云。由法爾種新所熏發。由本願力。即佛世尊 利他無盡。清淨種識。皆通現種。皆唯第八能 持種故。由此上來。所說染淨道理。應知諸法 相續。唯有內識也。

5
白話直譯
問。人法二空。一心的微妙義理。為何又說四相遷變?二種死亡相續不斷。且如四相之\n中,生相則內外皆無所從來。推究皆不可得。住相則每一念\n都不會停留。異相雖然看似遷移。本體本來就會變化。滅相則法\n本來就不是如此。現在也沒有真正的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人與法這兩種性質都是空性的。。一心這套微妙的真理。。既然如此,為什麼又提到四相在遷移變遷這件事呢?。第二點是關於死亡與生命相續的問題。。而且就四種相狀中的「生相」來說,內在與外在都沒有產生的根據。。從邏輯推論來看,是無法成立的。。所謂的『住相』,實際上在每一個念頭中都沒有停留。。所謂的異相,雖然看起來像是發生了變遷。。本質從來沒有改變過。。至於所謂的滅相,法本身的實相並非如此。。現在同樣也沒有所謂的滅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擬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人法二空」與「四相遷轉」之間矛盾之處的探討。
    。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指涉中觀與唯識體系中對「人相」與「法相」皆為空性的基本見地。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此處是用以對比「空性妙理」與後文提到的「相續遷轉」之矛盾,探討在二空之理中如何解釋生死相續。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指涉萬法皆由一心所現的圓融理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強調心與理的統一,以此作為對立於現象遷轉(如四相、二死)的絕對真理基礎。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啟問。
    在確立了「人法二空」與「一心妙理」的絕對真理後,質詢為何在現象層面仍需討論「四相」(生、住、異、滅)的遷轉與相續,旨在透過破除對四相的執著,進而顯現妙理。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在「人法二空」與「一心妙理」的觀點下,為何仍討論生、住、異、滅四相的遷變,以及死亡後意識如何相續(輪迴)的矛盾之處。
    。
    此處在討論「四相」(生、住、異、滅)的遷變與空性。
    針對「生相」,論述其在內識與外境之間皆無從而生,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生起的執著,以契合一心妙理。
    。
    此句處於對「四相」(生、住、異、滅)之辯論中。
    作者在此以否定方式指出,若依據前文所述之理,生相在內外之間無法找到推論的依據,故其存在不可得。
    。
    此句在討論四相(生、住、異、滅)的遷轉。
    在此脈絡下,旨在破除對「住」(持續、恆常)的執著,指出即便在看似維持現狀的「住相」中,實則每一念都在生滅變遷,並無真實的恆常停留。
    。
    此句在討論「四相」(生、住、異、滅)的空性。
    在此脈絡下,作者旨在分析「異相」(改變、遷移)在妙理層面是否真實存在。
    句中指出「異相」在現象上看似有遷移之狀,但隨後將接續論證其體性本不曾改變。
    。
    此句處於對「四相」之破相分析中,針對「異相」(遷移、變異)進行論述。
    旨在說明雖然現象上看似在遷移或改變,但其本體(體性)在妙理層面上是恆常不變的,以此破除對現象變遷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生住異滅」四相的遷變。
    作者旨在破除對「滅」的執著,指出從法性(本然)的角度來看,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消失或滅盡,以證實一心妙理的恆常不變。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相」(生、住、異、滅)的破除。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本空,並非真實地經歷生住異滅的遷變,因此在實相中,所謂的「滅相」並不成立。

名相註解
  • 人空:指對「我」或「人」這一主體實體的否定,即無我相。
  • 法空:指對構成世界的各種現象(法)之自性的否定,即無法相。
  • 一心:指萬法之本源,在宗鏡錄中通常指涵攝一切現象與理體的絕對心識。
  • 妙理:指超越言語邏輯、圓融無礙的至高真理。
  • 四相:指生、住、異、滅,是佛教分析事物存在與變遷的四個階段或特徵。
  • 遷:指遷移、變遷,在此指現象法在時間與空間中的相續演變。
  • 死:指生命個體的終結,在此脈絡中指肉體死亡與意識轉移的臨界點。
  • 生相:指事物產生的相狀。
  • 內外:指內在的意識(內識)與外在的環境(外境)。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經過分析或推論後,發現該對象在實體上不存在,或無法在邏輯上成立。
  • 住相:指事物在生與異之間,維持現狀、持續存在的狀態。
  • 異相: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改變、遷移或變異,與生、住、滅並列為四相。
  • 體:指法之本體、體性,在此指超越現象變遷的真實本質。
  • 嘗:在此處為否定語境下的「曾經」,與前文「雖似遷移」相對,意指實際上並未發生過變異。
  • 滅相:指事物消失、滅盡的現象或相狀,在此處與生、住、異並列,討論現象的遷變。
  • 法:指萬法、現象或其本質。
  • 本不然:指原本並非如此,意指現象上的滅相不符合法性的真實狀態。
  • 滅:指四相(生、住、異、滅)中的最後一相,指事物的消失或終結。在此處指從實相觀之,並無真實的滅除。

問。人法二空。一心妙理。 云何又說四相所遷。二死相續。且如四相之 中生相則內外無從。推不可得。住相則念念 不住。異相則雖似遷移。體本嘗變。滅相則法 本不然。今亦無滅。

6
白話直譯
答。四相有兩種。一是粗略地以果\n報來說。就是生、老、病、死。這也是四相。二是細微的。就是生、住、\n異、滅。根據煩惱與業來說。如《起信論》中解釋說:無明心\n生起。這就叫做生。能夠看見並顯現。妄自執取境界。生起念頭相續不斷。稱為住。執取並分別名相。稱為異。造作各種業行。稱為滅。雖然這是四種相似分別。其實都是一心所轉。然而世人多執著於相。以為這就是現前所見。現在必須加以破除。以顯示真實空性。凡是一切住持的境界。全都如同夢中。看似存在,實則不真。因為隨著心所顯現。外在境界本來就是空。心也沒有真實生起。每一念都不會停留。正如《大智度論》所說。佛陀說一切法。都沒有根本、決定、真實,連毫釐都沒有。一切皆如此。為了證明這個道理。說夢中受五欲。就像須菩提的心意一樣。如果一切法究竟是空。就沒有真實的自性。現在為什麼這樣呢。因為現前有眼見耳聞的法。正因如此。佛說夢的譬喻。作為比喻。就像人在夢中因夢力所致。雖然沒有真實的事物。卻有種種聽聞與見到的境界。有憤怒的境界,也有歡喜的境界。清醒的人在旁邊。則什麼都看不到。凡夫也是如此。因無明顛倒的力量。妄想中有所見。聖人覺悟之後,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一切法,不論有漏,或是無漏,有為,或無為,都不是真實的。因虛妄才有見聞。又說:現前的色法也沒有片刻停留。如果法在後面顯現壞相,應知在初生時壞相就已經隨著產生。只是因為微細所以不被察覺。如同人穿著木屐,如果每天都是新的,沒有舊的,那麼以後也應該永遠是新的。不應有舊。若無舊。應當是常。既然是常,就無有罪,\n也無福。因為無罪無福。那麼世俗法則就會混亂。再說生滅的形相。常常隨著所作之法而變化。沒有停留的時刻。如果有停留的時刻。就不會有生滅。凡是受生死的人。最初因為妄識而造作分別的業。因此才有這個身體。現在先來推究這個身體。聚合與分散都不是實有。因為身體只是積聚的意思。內外的四大元素。只是暫時和合而成。若細細推究到底。事實上並無真正的和合。因為風與火總是上升。地與水總是下沉。每一種大種的本性。各自都沒有固定的體性。風以動為本性。必須依附於物才能顯現。真理是不會變遷的。本性清淨,常住寂靜。火以熱為本性。不一定都會燃燒。就像雲中身體裡的火。為什麼不焚燒起來?地以堅固為本性。就像銅和鐵。遇到高溫就會熔化成水。剛強與柔軟並不固定。水以濕潤為本性。遇火就會變乾。又有寒、堅、煖三種解釋。凝結與流動都沒有實體。每一個本身都不存在。和合也不是實有。如同一隻狗沒有師子性。聚集許多狗也不會變成師子。就像一個盲人看不見光明。集合眾多盲人也終究看不見。《寶藏論》說:清淨虛空的道理。究竟沒有身體。既然知道身體是空的。卻又執著識、煖、息三事為實有。能夠成就生死命根的就是這三事。台教說:這個身體是無常的。依靠壽、煖、識三事才有身體。身體只是暫時的名稱。這三事也是無常的。沒有其他的身體。呼吸的出入。執著壽命為實有。呼吸吐出便不再回返。身體如同瓦礫。生命豈能保全。若溫熱之氣維持著水分。水分滋潤大地。錯誤認為此身能永存。火由因緣而生。因緣散滅,火也隨之熄滅。身體便腐爛發臭。因業執著而妄起識心。剎那之間轉生異趣。認為我能常住自在。業一旦斷絕。心便投生於他處。身體隨即分散滅盡。《大集經》說。出生於胎中。壯盛年華。衰老之時。皆由業力所維持。三種事物生滅不息。相續不曾斷絕。凡夫無法明瞭。妄執取身體形相。不覺氣息已斷絕。三事各自分離。又如呼吸的出入。相續百千萬次。呼吸的出入。每一個呼吸之間。身體不可得。剎那間的心識。次第生起滅盡無量無數。每一個剎那。身體不可得。不會腐臭、不會腐爛。三大組成皮膚、血肉與骨髓。一一加以驗證。虛妄不實。身體不可得。遠離這三種事物。就沒有其他的身體存在。因此可知身命本來空無。生死本來恆常寂靜。凡夫無法明瞭。枉然墮入苦輪。生命如風中殘燈。剎那間消磨滅盡。身體如潭水中的泡沫聚集。轉瞬即消散無蹤。所以經中說。領悟無本來就不會生起。明瞭有就不會死。若明瞭有是空而無我。既然無我,誰來生起?領悟本無就不會生起。既然不生,誰會死?唯有持種本識。微妙清淨的真心。本體圓滿光明。寂靜恆常存在。處於異生位。持無漏法而常常熏習。到達佛果之門。延續菩提而不斷絕。又心性本自如此。遠離生滅之相。卻有無明存在。迷失自心本性。因違背心性而離相寂靜。能生起動搖四相。四相與無明和合的力量所致。能使心體生起、住持、變異、滅盡。經中說。正是此法身。被諸煩惱所動搖。往返於生死之中。名為眾生。《起信論》說明。自性清淨心。因無明之風而動搖。四相流轉不息。唯是一顆夢心。處於夢境之人。稱為前後。各自隨智慧深淺。逐分逐分地覺悟。大覺悟者。知曉夢中四相。唯有清淨的心。沒有自性可得。能夠分辨前後。因此論中說。四相同時存在。沒有自我成立。生起、住持、變異、滅盡。一心流轉變化。四相都是由有為心所成就。離開一心之外。沒有其他自體。所以說同時存在而有。所謂沒有自我成立。本來平等無別。因為同一本覺。如《般若燈論》偈中說。生死有邊界嗎?佛說。究竟沒有邊際。這生死沒有盡頭。前後都不可得。如《般若經》中說。又極其勇猛。如同涅槃無邊際。一切法也無邊際。為什麼呢?生死以涅槃為界限。涅槃以生死為界限。既無法得生死。也無法得涅槃。生死與涅槃。都不可得。那麼一切法皆無邊際。如此只需明了本覺一心。念念契合圓滿常道。若隨無明散亂心意。每一塵都成為生死輪迴。得失全在人心。法本無邪正。取捨隨自己。大道超越升沉。只需自我內觀。踏入普門便能頓入。唯應以正眼觀照。行於一道而圓滿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回答如下。。所謂的「四相」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第一種是從較為粗顯的果報角度來解釋。。也就是指出生、衰老、疾病與死亡。。這同樣被稱為四相。。第二種是較為細緻的分析。。也就是指生、住、異、滅這四個階段。。根據煩惱與業力來討論。。就像《大乘起信論》裡面解釋的一樣。。沒有意識到心念的升起。。這就稱為「生」。。能夠觀察到對象,也能顯現出對象。。錯誤地執著於外在的顯現。。念頭不斷地生起並相接。。這就被稱為「住」。。執著於對對象的抓取,並對其設定名稱。。這被稱為「異」。。造就各種業力行為。。這就被稱為「滅」。。雖然這四種狀態看似不同,但其實都屬於相似的範疇。。這些現象全部都是由同一個心念在運作轉變而來的。。然而世人大多執著於表面的現象。。以為這是真實顯現的景象。。現在必須將其推翻破除。。目的是為了顯現出真正的空性。。凡是所有被認為恆常存在、可以依附的境界。。全部都就像在夢境之中一樣。。看起來好像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是因為隨著心的狀態而顯現出來的。。因為外部的境界本來就是空的。。心也同樣沒有真實的產生。。每一個念頭都不要停留或執著。。就像《大智度論》裡面說的。。佛陀說到所有的現象法。。完全沒有任何絕對真實、永恆不變的本質,哪怕只有一點點也沒有。。所有存在的事物。。為了要證明這個道理。。說明在夢境之中也能感受到五欲的滿足。。就像須菩提的想法一樣。。如果所有現象在最終的本質上都是空的。。沒有任何實有的本性。。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呢?。現在確實有眼睛能看見、耳朵能聽見的現象。。正因為這樣。。佛陀舉了關於夢境的譬喻。。舉個例子來說。。就像人在做夢時,受夢境力量的影響。。雖然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事情發生。。卻會產生各種聽覺與視覺的感受。。有憤怒的情況,也有歡喜的情況。。醒來的人在旁邊。。實際上並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一般的凡夫也是這樣。。是因為有著無明與顛倒的力量。。產生了虛假的見解與感知。。聖人覺悟真相。。就不會產生妄見。。所有的法如果是有漏的。。如果是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如果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如果是指那些不由因緣造作的無為法。。這些全部都不是真實的。。正因為是虛幻不實的,才會產生視覺和聽覺的錯覺。。另外提到。。現在所看到的物質現象,其實也沒有一個能停留的時間。。如果事物在後來顯現出毀壞的跡象。。應該知道,在事物剛產生的那一刻,毀壞的跡象就已經跟著出現了。。因為太過微小,所以無法察覺。。就像一個人穿著木屐一樣。。如果剛開始的時候是全新的,而完全沒有舊的成分。。之後應該要一直保持新樣。。就不應該會變舊。。如果沒有陳舊損壞的情況。。那就應該是恆常不變的。。因為是恆常不變的,所以就沒有罪業,也沒有福德。。因為這樣就沒有罪業,也沒有福報。。那麼世間的規律與法度就會陷入混亂。。接下來討論的是生滅的相狀。。總是隨著條件的變化而運作。。沒有任何停頓或恆常停留的時刻。。如果存在停留不變的時候。。那就沒有所謂的生與滅了。。至於那些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人。。最開始是因為有了錯誤的認知,才造下區分對錯、好壞的業力。。因為這樣才形成了這個肉身。。現在先來分析推論這個身體。。所謂的聚集與分散,其實並非真實存在。。所謂的身體,其實就是各種元素聚集而成的意思。。身體內部與外部的四大元素。。是由於暫時的組合而湊成的。。仔細地推論分析。。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因為風與火的特性是經常向上升騰。。地大與水大的特性是恆常向下沈澱的。。每一種元素都具有其各自單一的本性。。它們各自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風的本質特性就是運動(動盪)。。因此必須依附在具體的物質上,才能顯現出它的特性。。真正的真理是不會改變的。。清澈純淨且永遠處於寂靜不動的狀態。。火的本質特性是熱。。並不一定都會造成焚燒。。就像是存在於雲層之中的火一樣。。為什麼沒有把東西燒掉呢?。地大元素的特性就是堅硬。。就像銅和鐵一樣。。遇到高溫熔化後就變成了液體。。剛硬或柔軟並不固定。。水的本質特性就是濕潤。。因為遇到火而變得乾燥。。同樣地,關於寒冷、堅硬與溫暖的性質分析也是如此。。無論是凝固還是流動,都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既然各自都沒有(實體)。。即便將它們組合在一起,也不會變成真實存在的事物。。就像一隻狗本身沒有獅子的天性一樣。。就算把一羣狗聚集在一起,也不能變成一頭獅子。。就像一個盲人無法看見光亮一樣。。就算把很多盲人聚集在一起,他們依然無法看見。。引用《寶藏論》中的記載:。清淨且空靈的真理。。最終發現身體根本不存在。。既然已經知道身體是空性的。。而且還執著認為意識、體溫(煖)和呼吸(息)這三件事是真實存在的。。能夠讓生死輪迴得以成立的生命根源。。天台宗的教義這麼說。。這個身體是不恆常的。。身體是由於壽命、煖暖與意識這三種因素結合而成的。。所謂的身體,僅僅是一個暫時的稱呼。。這三件事物都是無常的。。並沒有一個獨立於這三者之外的身體。。呼吸的呼出與吸入。。被人們認為就是壽命。。呼吸呼出之後不再吸回來。。身體就像破碎的瓦片或礫石一樣,毫無生命力。。生命怎麼可能能夠長久保住呢?。如果身體的溫暖之氣能維持水分。。水分滲入大地。。錯以為這個身體是永遠存在不變的。。火是由於各種條件湊齊而產生的。。條件一旦分散,火就隨之熄滅。。身體很快就會發臭腐爛。。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妄想。。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走向了不同的方向。。以為我是一個恆常不變且能主宰自己的存在。。如果業力剛好斷除。。心識隨即依託於新的身體而誕生。。身體就隨之分解消失了。。《大集經》中這樣記載:。從母胎中出生。。成年壯年時期。。身體衰老。。這些全部都是由業力在主導和維持的。。這三件事不斷地產生與消滅。。接連不斷。。普通人無法明白這個道理。。錯誤地執著於身體的相貌與形態。。沒有意識到呼吸其實在不斷地中斷。。這三種事物彼此分離。。就像呼吸的進出一樣。。連續不斷地進行成百上千萬次。。呼氣與吸氣。。在每一次的呼吸過程中。。身體(的實體)是無法找到的。。每一剎那的心識。。接連不斷地生起與滅盡,數量無邊無際。。在每一個極短的瞬間。。無法找到一個實有的身體。。既不會發臭,也不會腐爛。。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合成了皮膚、肌肉、骨骼與骨髓。。將其逐一進行驗證。。全都是虛假的。。身體無法被真實地找到。。脫離這三種情況。。除此之外,並沒有另一個獨立的身體存在。。所以可以知道,我們的身體和生命本質上都是空虛不存在的。。生死本來就是恆常寂滅的。。普通人並不明白這個道理。。白白地陷入了痛苦的輪迴之中。。人的生命就像是在風中搖曳的殘燈一樣,隨時都會熄滅。。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磨損消失了。。我們的身體就像池塘裡的泡沫一樣。。很快就消散沒了。。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如果能領悟到本質是空無的,就不會再產生生死輪迴。。明白「有」的本質,就能脫離生死。。如果能明白所謂的「存在」本質是空,且沒有一個恆常的自我。。既然沒有一個恆常的自我,那麼又是誰在經歷出生呢?。明白本質原本就是空無的,就不會再產生執著與輪迴。。既然本來就沒有生,那麼又有誰會死亡呢?。僅僅持有種子本識。。微妙且清淨深沉的本心。。其本質是圓滿且清淨光明的。。處於寂靜且永恆不變的狀態。。處在凡夫眾生的地位。。持有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種子,並不斷地燻習。。直到達到成佛的果位之門。。讓覺悟的智慧持續延續,永不中斷。。此外,心性的本來狀態。脫離了出生與消滅的現象。。然而卻產生了無明。。迷失了自己內心的本質。。因為違背了心性本來就遠離相狀、寂靜不動的特質。。因此能夠產生並啟動四種相狀。。因為四相與無明共同作用的力量。。使得心靈的本體陷入生、住、異、滅的變遷過程中。。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就是所謂的法身。。被各種煩惱所牽引而動搖。。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流轉。。就被稱為眾生。。《大乘起信論》中說明瞭。。本性清淨的心。。因為無明之風的吹動。。在四種相狀中不斷輪迴流轉。。僅僅是一顆處於夢境中的心。。處在夢境之中的人們。。誤以為存在著前後的區別。。每個人根據自己智慧能力的深淺程度而不同。。根據各自的程度,分階段地覺悟。。徹底覺悟的人。。明白夢境的四種相狀。。只有一個清淨的心心。。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能夠分辨出先後順序。。所以論書中這樣說:。這四種相狀是同時存在的。。沒有能夠獨立存在的實體。。產生、持續、改變與消失。。這一切都是由同一個心在運轉變現的。。這四種相狀同時存在,是由於心的作用而產生的。。除了這一心之外。。沒有另外獨立的本體。。所以說這四種相狀是同時存在的。。沒有任何事物是可以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原本就是平等的。。因為都源自於同一個本覺。。就像《般若燈論》裡的偈頌所說的:。生死是否有盡頭或邊界呢?。佛陀說道。。完全不存在。。這種生死的輪迴是沒有邊界的。。過去與未來都無法真實地捕捉或成立。。就像《般若經》裡面說的。。接下來,
表現得非常勇猛。。就像涅槃沒有邊界一樣。。所有的法同樣也沒有邊界。。也就是說,這是什麼意思呢?。生死的盡頭就是涅槃。。涅槃是以生死作為其界限。。既然無法在實相中找到所謂的生死。。同樣也無法得到所謂的涅槃。。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既然這兩者都無法真正地獲得或捕捉。。那麼一切法就都沒有邊界了。。就像這樣,只要能領悟到本來就覺悟的這一心。。每一個念頭都契合圓滿且恆常的真理之道。。如果隨順著無明與散亂的心念而行。。每一個微小的物質現象,都構成了生死輪迴的循環。。能否獲得解脫或陷入生死,就取決於每個人自己的選擇。。法性本身並沒有邪正之分。。選擇採取或捨棄,全在於自己。。真理超越了高低昇沈的對立。。只要從自己的內心去觀察體悟。。沿著普門的路徑,直接進入佛法境界。。只需要端正自己的觀察視角。。行走在這一條道上,就能達到圓滿的成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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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生住異滅」之討論,在此對「四相」一詞進行分類定義,區分其在不同層次(果報與惑業)上的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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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在討論「四相」的兩種層次。
    第一種「麁」是指從顯著的、物質性的果報現象(如生老病死)來觀察四相,屬於較為淺層的觀察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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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將「四相」分為粗顯與微細兩種層次,本句指從果報的粗顯層面來看,四相表現為生命循環中的生、老、病、死。
    。
    此句承接前文,將「生、老、病、死」這組關於果報的現象歸類為一種「四相」的定義,與後文將提到的「生、住、異、滅」另一組細分之四相相對照。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承接,將「四相」分為兩種層次討論:一種是較粗略(麁約)的果報相,另一種則是較細緻(細)的惑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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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討論的是「細」層面的四相,指心念或現象在極短時間內的四個演變過程:產生(生)、持續(住)、改變(異)與消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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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說明在分析「生住異滅」四相的細微層次時,其論述基礎是建立在「惑」(煩惱)與「業」(造作)的運作機制之上,而非僅從粗大的果報現象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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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對「生住異滅」四相的細微定義,以支持前文關於惑業論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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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義,描述眾生在無明狀態下,心念隨業力而生起卻不自覺的狀態,以此定義「生」相的起始。
    。
    此處依據《起信論》對「生住異滅」四相的細分,將「不覺心起」的瞬間定義為「生」相,指妄心初起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不覺心起,名為生」,描述心識在「生」的階段,具備主觀的能見(能領悟、能覺知)與客觀的能現(對象顯現於心)之功能,是妄心起念、產生對立認知之開端。
    。
    此句描述心識在「生」相中的運作過程。
    心在不覺之中,將能見(主觀)與能現(客觀)的對立視為真實,進而對外在境界產生錯誤的執取,這是導致惑業相續的起點。
    。
    此處描述妄心在「住」的階段,對境界產生執取後,念頭連續不斷地生起,形成一種相續的心理狀態。
    。
    此處依據《起信論》對心念運作的分析,將「起念相續」的狀態定義為「住」,是用以描述妄心在對境時持續維持該念相的過程。
    。
    此句描述妄心在「住」的狀態中,將感知到的境界視為實有而執著,並透過語言標記(計名)來建立對象的虛假定義,這是造成分別心與業力流轉的核心機制。
    。
    此處接續前句「執取計名」,說明當心意識對境界產生執著並賦予名稱、區分彼此時,在《大乘起信論》的四相似分框架中,此種狀態被定義為「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轉之脈絡中,描述心在執取計名後,進而產生身口意的造作行為,形成業力,是心識運作導致輪迴果報的關鍵環節。
    。
    此處承接前句「造作諸業」,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轉變的脈絡中,指業力造作後的消逝或結果的終結,將其定義為「滅」的過程,用以對應前文所述的生、住、異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住」、「異」、「滅」以及能見能現的妄取過程,指出這四種心念的運作狀態雖然在現象上有所區分,但本質上皆是心識妄轉的相似表現,並非真實的實體。
    。
    本句強調萬法(包括前文提到的住、異、滅等相)在本質上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單一的心識(一心)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與變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統攝萬有的觀點,旨在破除對外在境界實有性的執著。
    。
    本句指出凡夫的認知偏差,即將心念轉化而成的現象(住相)誤認為是真實不變的實體,從而產生執著,這是導致迷妄的根源。
    。
    此句描述世人因執著於相狀,而將心識轉現的幻象誤認為是真實存在且現前可見的客觀實體。
    。
    此處指透過理路分析,破除世人對現象(相)的執著與誤認,以揭示其本質的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推破」世人對相狀的執著,說明破除對現象(相)的執取,是為了揭示事物本質的空性(真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破相並非為了追求虛無,而是為了顯現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此句旨在分析世人對外境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外境產生「住持」(即恆常、實有)的錯覺,為後文推破外境實有、顯現真空做鋪陳。
    。
    此句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透過將一切住持境界比擬為夢境,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缺乏實體,是用以顯現真空的對比手法。
    。
    此句說明現象(境界)的特質:雖然在感官或意識中呈現出存在的樣子(似有),但其本質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非實),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顯現真空之理。
    。
    本句說明境界的虛幻性,指出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由心識的投射或轉變而顯現,以此論證前文所述之「似有非實」。
    。
    此句說明外部境界並非實有,而是隨心所現的幻象,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以顯現真空之理。
    。
    此處承接前文「外境本空」,說明外在境界既然是隨心顯現且本質空寂,則能顯現境界的「心」本身亦非實有,不具備獨立的生滅性質,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以顯現真空。
    。
    此處承接前文「心亦無生」,強調心念在面對外境時,應保持不染著、不停留的狀態,以契合真空之義,避免產生對境界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大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外境本空」與「心無生」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佛陀對「諸法」本質的論述。
    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處的「諸法」是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旨在說明其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根本定實)。
    。
    此句引用《大智度論》說明「諸法空相」。
    強調一切現象(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根本定實),其空性是徹底的,不存在任何微小的例外。
    。
    此句承接前文《大智度論》關於「諸法無有根本定實」的論述,在此處作為對象,指稱世間一切被認為「存在」或「所有」的現象,旨在進一步證明這些現象皆是虛幻無實。
    。
    此句為承接語,指為了證明前文所述「諸法無有根本定實」之空性義理,而隨後舉出「夢中受五欲」的譬喻來進行論證。
    。
    此句旨在透過「夢境」作為譬喻,說明外境(五欲)雖在覺醒後發現是虛幻不實的,但在夢中卻能產生真實的感受。
    以此證明一切法雖畢竟空,但現象上的顯現(如眼見耳聞)依然存在,用以破除對「空」的誤解(即認為空就是什麼都沒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以須菩提的疑問或心念作為譬喻,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一切法畢竟空」與「現有感官現象」之間矛盾的討論。
    。
    此句為假設性論述,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旨在透過「畢竟空」的假設,進而論證現象(如眼見耳聞)與實相之間的關係,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句「若一切法畢竟空」,說明萬法在究極義理上並不具備任何獨立、恆常的實體本性,是用以對比後文「現有眼見耳聞」的現象之假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雖然法性畢竟空,但現實中仍有眼見耳聞之現象」這一矛盾現象的解釋,旨在透過夢譬來說明幻相的產生。
    。
    此句描述凡夫或在夢中對現象的感知,用以對比「畢竟空」的理路。
    在論證過程中,先提出感官經驗的真實感(現量),隨後以夢譬喻說明即便有聞見,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現有眼見耳聞法」的現象,與後文佛陀用「夢譬喻」來證明法性空寂的論證邏輯相連結。
    。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為了說明「法空」但「現象現前」的道理,準備以夢境作為譬喻,用以比喻凡夫對現象的執著與實相的差異。
    。
    此處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夢境」的比喻,旨在說明凡夫在無明顛倒中,雖感知種種現象,但實則並無實體的道理。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夢境中能產生虛幻感知(夢力)來類比凡夫因無明而產生妄想執著的心理機制,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並無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之夢譬,說明在夢境中,雖然客觀上不存在真實的實體或事件,但意識仍能產生種種幻象。
    此處旨在比喻凡夫在無明顛倒的作用下,將虛妄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以此論證一切法畢竟空的理路。
    。
    此句接續前文之夢譬,說明在夢境中雖無真實客體存在,但意識仍能產生種種虛幻的感官經驗,用以比喻凡夫在無明顛倒力下,將妄想視為真實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之夢譬,說明人在夢中雖無實事,但能產生種種情緒反應(如瞋與喜),用以比喻凡夫在無明顛倒力下,對虛妄之法產生真實的情感與認知。
    。
    此句為夢譬之續,用以對比夢中之幻象與覺醒後之實相。
    夢中雖有種種聞見與情動,但對於處於覺醒狀態的人而言,這些幻象並不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之夢譬喻,說明夢中雖有種種聞見與錯覺,但因缺乏真實客體,實際上並無真實的見相。
    此處旨在對比夢境的虛幻與現實的差異,為後文論述凡夫因無明而妄見、聖人覺悟而無見做鋪墊。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境」的譬喻,將夢中虛幻的見聞比作凡夫在現實中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說明凡夫與夢中之人同樣處於被幻象矇蔽的狀態。
    。
    本句說明凡夫產生妄見的根本原因。
    無明使人不能見真理,顛倒則使人將錯認正確,兩者共同作用形成一種力量,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誤的認知。
    。
    本句接續前文「無明顛倒力」,說明凡夫因缺乏智慧且認知顛倒,將不存在的虛幻現象誤認為真實,從而產生錯誤的感知與見解。
    。
    此處對比凡夫因無明顛倒而妄見,說明聖者因斷除無明、覺悟實相,故能不再被虛妄相所欺瞞。
    。
    此處對比凡夫與聖人的認知差異。
    凡夫因無明顛倒而產生虛妄的見相,聖人因覺悟而破除執著,不再被虛妄的相狀所欺瞞,故稱「無所見」,指不再有對虛妄相的執著與錯認。
    。
    此句為後續論述「皆不實」的條件前提。
    在《宗鏡錄》的判析脈絡中,探討現象法(有漏法)與究竟法(無漏法)在凡夫妄見與聖人覺悟中的實相,旨在說明無論是有漏或無漏、有為或無為,在虛妄見聞的層次中皆非真實。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論述,旨在說明無論是「有漏」或「無漏」的法,在究極的實相觀察中皆為不實,以破除對任何法相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法相的實相,將「有為」與「無漏」、「無漏」等對比,旨在說明無論是屬於有為還是無為的法,在究極實相中皆是不實的。
    。
    此句與前文構成對比,將一切法分為有漏、無漏、有為、無為四類,旨在論證無論法相如何,在聖人覺悟的視角下,其本質皆是不實且虛妄的。
    。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的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等法,指出在覺悟者的視角中,一切對立的法相皆非實相,旨在破除對任何法相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皆不實」,說明感官的見聞現象並非真實的本質,而是基於虛妄的分別心與幻象而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現象界的感知是依於虛妄而顯現的,而非實有。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處經論之見解。
    。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極其短暫與無常。
    強調色法在生起的瞬間即在滅去,不存在一個穩定的停留時間,以此論證一切有為法之不實與虛妄。
    。
    此句旨在論證一切有為法之無常。
    透過觀察事物在後來的毀壞(壞相),推論其在生起之初便已蘊含毀壞的種子,藉此說明現象的虛幻與不實。
    。
    本句論述「色法」的無常特性。
    強調毀壞(壞相)並非在事物生存到末端才發生,而是與生俱來、同步進行的。
    這說明瞭現象的生滅是瞬時且不可分開的,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壞相」隨逐而生的論述,說明事物在生起之初便已包含毀壞的性質,但因其變化過程極其微細,凡夫的感官與意識無法即時辨識,才會產生事物是恆常的錯覺。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事物在產生之初便已包含毀壞的種子(壞相)。
    以穿屐為喻,說明屐在穿上的那一刻起,便隨之產生磨損,只是因微細而未被察覺,用以論證色法無常與壞相隨逐的道理。
    。
    此句為比喻論證的一部分,透過「著屐(穿鞋)」的例子,推論若事物在生起之初完全沒有包含「壞相(舊)」的因素,則應能恆常保持新貌,藉此反證一切有為法自生起時即隨逐壞相,無有常住。
    。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的一部分。
    作者以「著屐」為喻,推論若事物在初生時沒有蘊含壞相(舊),則後續應永遠保持新狀態,藉此導出事物必然處於生滅變異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著屐」的譬喻,旨在論證色法(物質現象)的無常。
    若事物在初生時不包含毀壞的種子(無舊),則理應永遠保持新樣,不會隨時間而陳舊。
    此處透過反面論證,揭示一切有為法自生之時即隨逐壞相的必然性。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著屐」的譬喻,用以論證色法(物質現象)的無常。
    若事物能恆常保持新貌而無陳舊,則等同於「常」相,進而推論若無生滅變異,則世間的因果報應(罪福)將不成立。
    。
    此處為反證論法。
    作者透過「若無舊(不變)」的假設,推論出若事物不隨時間損壞,則該事物應具備「常」的性質,進而以此推導出世俗法若為常則將導致無罪無福、法度紊亂的矛盾,以此證明世間萬法皆是無常。
    。
    此處採還論(或類似破斥常見)的邏輯推演:若事物是恆常不變的(常),則不存在生滅與變易,也就無法產生因果作用,導致善惡業力(罪與福)無法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常」的推論。
    若事物是恆常不變的,則不存在因果生滅的變易,因此也就沒有造業(罪)或積德(福)的空間,進而導致世俗因果律的崩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常」與「無罪無福」的推論。
    若萬物恆常不變,則不存在因果報應(罪福),而世間的倫理、法律與因果秩序(世俗法)將因此崩潰,以此反證生滅無常纔是世間運行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對「常」之破斥,轉而分析現象界中不斷變遷、生起與滅去的「生滅相」,旨在論證世俗法之無常與動態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之「生滅相」,說明生滅的本質是恆常隨因緣而變動運作,不存在絕對靜止的狀態,以此論證世間萬法皆在變易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生滅相常隨作法」,旨在說明現象的生滅過程是連續不斷的,不存在一個絕對靜止或恆常停留的狀態,以此論證世間萬法皆在瞬息變遷之中,無有常住。
    。
    此句為反面論證,接續前文對「生滅相」恆常變動的討論。
    旨在說明生滅之法若有片刻停滯(住),則與其生滅的本質相矛盾,進而推論出生滅相必須是恆常隨作、無有停歇的。
    。
    此句為邏輯推論,接續前句「若有住時」。
    意指生滅相的本質是恆常變動、無有停歇;若生滅之法有恆常停留(住)的時候,就與「生滅」的定義相矛盾,因此便不再是生滅。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開啟對「受生死」之因果機制(如妄識、分別業)的分析,探討眾生為何會陷入輪迴生滅的狀態。
    。
    本句說明受生生死的起始原因:由「妄識」驅動,產生對對象的執著與區分(分別),進而造作業力,這是構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動力。
    。
    本句說明生命受生的因果鏈接:由前句的「妄識」與「分別業」作為因,導致了物質身體(色身)的產生,揭示了身心相依且由業力驅動的生滅過程。
    。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與起點,旨在透過對「身」的分析(推究),揭示其由妄識造業而來的假合性質,進而破除對身體的實有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身」之實體的執著。
    依據上下文,作者透過分析身體是由四大假合而成,論證其「聚」與「散」的過程僅是現象,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聚散,故稱其「非有」。
    。
    此句旨在分析「身」的本質,指出身體並非單一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如四大元素)暫時聚集而成的複合體,為後文推論「聚散非有」及破除對身體的執著做鋪墊。
    。
    此處討論身體的組成,指出色身是由內在(身體內部)與外在(環境)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所構成的積聚,旨在透過分析組成成分來破除對「身」之恆常實有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之「內外四大」,說明身體並非實有的單一實體,而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因緣條件下暫時聚合而成的假象,旨在破除對「我身」實有的執著。
    。
    此處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細膩的觀察,對身體由四大假合而成的現象進行深入剖析,以證實其無自性的實相。
    。
    此處接續前文對身體「假和合成」的分析。
    透過微細推究,發現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僅是暫時聚集,在實相(事)上並沒有真正融合為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身」之實有的執著。
    。
    此處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性。
    在分析身體組成時,指出風大與火大具有向上運動的趨勢,用以證明四大性質各異,無法真正「和合」成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處論述四大(地、水、火、風)的物理特性。
    地大主堅硬,水大主潤濕,兩者在自然屬性上具有向下的趨勢(沈),與前句風火的上升(舉)相對,用以證明身體是由性質截然不同的元素假合而成,並無恆常統一的實體。
    。
    此處接續前文對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旨在說明四大元素在微細推窮後,各自具有獨立且單一的特質(性),而非混雜或和合之體,從而推導出其「無定體」的假合性質。
    。
    此處接續前文對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說明物質構成的元素雖然有其特徵(性),但並非獨立、恆常且固定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
    此處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質。
    風大(風界)在佛教物理分析中,其核心特徵即為「動」,指代一切具有推動、流動或震動性質的能量。
    。
    此句接續前文對「風性」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分析中,風的本性是「動」,但這種動能並非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物質(物)才能表現出動的特徵,用以說明現象界(事)的依他而起,對比後文提到的「真理不遷」之自性。
    。
    此處指超越現象變遷的絕對真理(真如),與前文所述風火地水等現象性質的變動相對,強調本體之恆常不變。
    。
    此句接續前文「真理不遷」,描述真理(法性)的本質。
    與物質四大(風火地水)的變動不安相對,真理具有不隨外緣而遷轉、絕對清淨且寂靜的特性。
    。
    此處論述大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特質。
    火大之本質(自性)即為「熱」,用以說明物質現象的基本屬性及其不恆定性。
    。
    此處討論大四大元素的性質。
    作者指出火大雖然以「熱」為本性,但熱性並不必然導致物質被焚燒,旨在說明現象(燒)與本性(熱)之間的區別,進而論證物質現象的無定體與變易性。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火性」雖以熱為本質,但在特定條件(如雲中)下未必能產生燒灼的結果,旨在論證物質現象(四大)的性質在不同條件下會有所差異,並非絕對恆定,進而導向對「無定體」的論述。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火以熱為性」的討論,旨在說明事物的「性」與其「作用」並不必然同步。
    火的本性是熱,但並非所有具有熱性的火(如雲中火、身內火)都會產生焚燒物質的結果,藉此論證現象界的屬性具有不確定性或依緣而異,而非絕對恆常。
    。
    此處論述四大(地、水、火、風)之特質。
    地大之本質在於「堅」,指具有支持、承載與堅硬的特性,用以分析物質構成的基礎屬性。
    。
    此句承接前文「地以堅為性」,以銅鐵作為地大(堅硬性質)的具體實例,旨在論證即便具有某種本性(如堅硬),在特定條件(如遇火熔化)下仍會改變,藉此說明現象界的性質並非絕對恆常。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地性」之討論,以銅鐵雖具堅硬之性,但在高溫熔煉下仍會改變形態為水狀,用以論證物質之「性」在因緣條件改變時會產生變異,並非絕對不遷,進而導向對物質實相之分析。
    。
    此處以物質特性的變遷(如銅鐵遇熔成水)來論證「性」之非恆常,旨在說明物質現象的特質會隨條件改變而轉化,並非絕對不變的自性。
    。
    此處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自性。
    文中旨在說明物質現象的「性」並非恆常不變,而是會隨條件(緣)而改變,用以論證法相的無自性或空性。
    。
    此處透過水之濕性遇火而乾,說明物質現象(四大)的性質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緣而轉,用以論證法相的無自性與可變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地、水等大種性質(如堅、濕)的討論,指出寒、堅、煖等特質皆為因緣而生,並非恆常不變的自性,旨在論證物質現象的無自性與空性。
    。
    此句延續前文對地、水等大種性質的分析,說明物質狀態(如凝固或流動)僅是隨緣而生的現象,並非其恆常不變的自性,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地、水等四大元素的分析,指出物質現象在單體層面上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旨在論證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存在的實體。
    。
    本句延續前文對物質(如銅鐵、水)之無常與無自性的論述。
    強調個體若本質皆空,則無論如何組合(和合),其結果依然是空,不能由無自性的組成部分合成一個具有實體的實有之物。
    。
    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性空」與「不可得」的道理。
    旨在論證事物若本質不具備某種性質,則無論如何組合或增加數量,都無法產生該性質,用以破除對物質或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延續前文「一狗無師子性」,旨在說明「性質」之不可跨越。
    個體若不具備某種本性,即便透過數量上的聚集(和合),亦無法產生該本性。
    此處用以論證物質或現象的組成不能創造出原本不存在的自性,支持「身空」或「無體」的論點。
    。
    此句以盲人不能視光為喻,說明缺乏特定性質(性)或條件時,無論如何聚集或組合,都無法產生該性質。
    在此脈絡中是用於論證「空性」與「無體」,說明若個體本身不具備某種本性,即便和合聚集也無法成就該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以「盲人」為喻,說明若個體本身不具備某種性質(如前文所述的師子性或明見),即便透過數量上的聚集或和合,也無法產生該性質。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證明假合之物不能產生實有的自性。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清虛之理」與「身空」的論證,顯示作者在論述時依據權威論典進行佐證。
    。
    此句引用《寶藏論》,旨在說明身體(色身)在實相上並無恆常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其本質是清淨且空虛的理體,用以破除對「身」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清虛之理」的論述,旨在說明身體是由各種條件和合而成的假相,若從究竟的實相來看,並無一個獨立、恆常的「身」之實體,以此導向「身空」的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之組成(和合)的分析,指出身體並非實有,而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假名,故其本性為空。
    。
    此句描述眾生在體認到身體空性後,仍對構成生命運作的深層要素(識、煖、息)產生實有執著,將其視為獨立且真實的實體,而非因緣和合的假名。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煖、息」三事的討論,指出若執著於這三者實有,則會將其視為維持生命、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依據(命根),進而陷入對身心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引文標記,表示後文將引用天台宗的觀點來論述身心無常與命根之理。
    。
    此句依天台教義,指出肉身是由壽、煖、識三事組合而成,並非實有且恆常不變,旨在破除對身體實有的執著。
    。
    此句依據天台教義,分析身體的組成要素。
    認為肉身並非實體,而是由維持生命運作的三種功能(壽、煖、識)暫時彙集而成的假相,旨在說明身空的理路。
    。
    此處依據天台教義,說明身體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由壽、煖、識三事聚合而成的現象,因此「身」這個名稱僅是為了方便稱呼而設的假名,缺乏自性實體。
    。
    此處指構成身體假名的「壽、煖、識」三者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旨在破除對身體實有的執著,說明身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身體是由壽(命)、煖(氣)、識三者聚合而成的假名,並非一個獨立、實有的實體。
    旨在破除對「身」之恆常與獨立實有的執著。
    。
    此處描述生理上的呼吸現象,在文中是用以說明凡夫將呼吸的持續出入誤認為是恆常壽命的依據,旨在破除對身體常住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句「息之出入」,說明凡夫將呼吸的持續出入誤認為是生命的本質或壽命的長短,旨在揭示身心的假名與無常。
    。
    此處論述生命之無常,說明當呼吸(息)僅有呼出而不再吸入時,即為生命終結之徵象。
    。
    此句接續前文「息出不反」(呼吸停止),說明當生命之氣(壽命)斷絕後,肉身即失去靈動與功能,變為僵硬、無用的物質,用以揭示色身之無常與空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呼吸停止則身如瓦礫的論述,旨在強調生命之無常,說明個體無法掌控或保住自身的壽命,以此破除對肉身常存的執著。
    。
    此句在論述身體的無常與組成。
    以「煖氣」比喻維持生命運作的能量,說明身體僅是依賴各種條件(如煖氣與水分)暫時聚合而成的假相,一旦條件散失,身體即如瓦礫般腐朽。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煖氣」與「水」的論述,旨在說明身體組成元素(四大)在生命終結後,失去煖氣維持,水分隨即散失於地,以此揭示肉身無常、非永恆之理。
    。
    本句揭示眾生對肉身產生「常見」的錯覺。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透過對呼吸、煖氣與身體腐朽的觀察,說明身體是由緣起而成的無常之物,而執著其為永恆則是妄想與無明。
    。
    以火的產生來說明萬法皆依條件(緣)而生,並非自生或常存,用以破除對身體常恆的執著。
    。
    此句以火的熄滅比喻生命之終結,說明一切現象(法)皆依條件(緣)而生,條件消失則現象隨之滅除,旨在破除對身體常恆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火從緣生,緣散故即火滅」的比喻,說明維持生命運作的煖氣(火大)一旦消失,肉身便失去維持機能的條件,迅速進入腐朽狀態,旨在揭示色身無常、不可得常的實相。
    。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產生一種錯誤的認知(妄識),將無常的身體與自我視為恆常,導致對現實的誤判。
    。
    此處接續前文對身心無常的論述,強調心識與業力的變遷極其迅速,在剎那之間便會因緣改變而趨向不同的狀態或去向,用以破除對「我」常恆自在的妄想。
    。
    此句描述眾生因妄識而產生的「我執」,誤以為在剎那生滅的五蘊之中,有一個恆常不變且能獨立主宰的「我」存在。
    此處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處討論業力與身心生滅的關係,指當維持現有生命狀態的業力一旦斷盡,則無法再維持原有的身形,隨即會導致身心的散滅或轉生。
    。
    此處描述業力驅動下的輪迴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身心之關係:當舊身散滅或業力牽引時,心識(妄識)並不滅失,而是立即尋找新的依處(託生)以延續生命相續。
    。
    此處描述肉身在業力牽引、心識託生之時,原有的物質組成因緣盡而崩解,用以說明色身之無常與業力主導的生滅過程。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集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業力與身心生滅的論述。
    。
    此處描述生命在業力驅使下的生理過程,將「出胎」作為生命相續中從誕生開始的一個階段,用以說明個體從出生、盛年到衰老皆由業力主導。
    。
    此處與前後文「出胎」、「衰老」相接,描述生命從出生、壯年到衰老的生理過程,旨在說明個體的生命階段演變皆是由業力所持導向,而非恆常不變的自我。
    。
    此處與前句「出胎」、「盛年」並列,描述生命從出生、壯年到衰老的生理過程,旨在說明個體生命狀態的變遷皆由業力驅動與維持。
    。
    本句說明生命從出生、盛年到衰老的所有過程,並非由恆常的「我」所主宰,而是由過去累積的業力(業因)在推動與維持其運作。
    。
    此處之「三事」指前文提到的「出胎」、「盛年」、「衰老」。
    本句說明生命在業力的驅使下,經歷誕生、壯年、衰老這三個階段的生起與滅盡,揭示生命現象的無常與業力持持的特質。
    。
    此處指心、身、業三事在生滅過程中,雖然個體在瞬間生滅,但其整體狀態卻是接連不斷地承接,形成一種連續的流轉過程。
    。
    此處指凡夫因被妄想與執著遮蔽,無法洞察生命生滅相續的真實運作機制,而對身心產生錯誤的認知。
    。
    本句描述凡夫因不能了知業力持身與生滅相續的實相,而將不斷變遷的身體形態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產生錯誤的執著。
    。
    此處旨在說明凡夫對生理現象的錯覺。
    呼吸看似連續,實則是由無數個獨立的呼吸瞬間組成,每一次呼吸之間都有中斷,但凡夫因妄執身相,將其錯認為恆常不斷的整體。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盛年、衰老及業持的討論,說明構成生命現象的三種因素(三事)在氣斷或生滅過程中最終會分開,揭示身心現象的無常與非實有性。
    。
    此處以呼吸的進出作為比喻,旨在說明生理現象的相續生滅與無常,用以對比凡夫對「身」之恆常性的妄執。
    。
    此處接續前句「出入息」,說明呼吸之相續不斷,旨在透過觀察呼吸的極速生滅與連續,導向後文對「身不可得」的空性觀察。
    。
    此處將呼吸作為觀察生滅的對象,旨在透過分析呼吸的相續,揭示身體並非恆常實體,而是由剎那生滅的現象組成。
    。
    此處透過觀察呼吸的微細過程,旨在引導修行者分析身心的剎那生滅,進而體悟「身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分析身心生滅之脈絡,指在每一次的出入呼吸之間,若以觀照分析,無法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身體」實體,旨在破除對色身常住的執著。
    。
    此處旨在分析心識的極短時間單位(剎那),用以論證心識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生滅,從而推導出「身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
    此處描述心識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運作狀態,強調心念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極其快速且連續的生起與消逝之中,以此揭示「身」與「心」的虛幻性與不可得性。
    。
    此處承接前文心識的次第生滅,強調將時間細分至最小單位(剎那)進行觀察,以證實身心的無常與不可得。
    。
    此處依《宗鏡錄》分析身心生滅的脈絡,指在每一剎那的心識生滅中,若細究其體,無法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身體」實體,旨在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身心的觀察,旨在說明若將身心拆解至剎那心識與元素層次,則找不到一個恆常、實有的「身」,因此也就沒有所謂會發臭或腐爛的實體,用以證明身命本空。
    。
    此處依據《宗鏡錄》分析身空的脈絡,說明肉身並非實體,而是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暫時聚合而成的物質現象,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成分,導向「身不可得」與「身命本空」的體悟。
    。
    此處指透過觀察身心的生滅與組成(如三大、皮肉骨髓),逐一分析驗證其真實性,以證實身命本空之理。
    。
    此處承接前文對身體組成(三大、皮肉骨髓)的逐一驗證,指出其在實相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
    。
    此處依《宗鏡錄》分析身命本空的脈絡,指透過對剎那生滅與四大構成的觀察,發現所謂的「身體」並非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而是在分析中無法獲得其真實自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身體組成(三大成皮肉骨髓)、逐一驗證(一一驗之)以及發現其虛假(虛假)的分析過程。
    透過對身心的解構,使修行者在意識上脫離對實體身心的執著,進而體悟身命本空。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組成(三大、皮肉骨髓)的分析,旨在說明身體僅是由條件組合而成,若脫離了這些構成要素,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身」之實體,藉此導向「身命本空」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對身體組成(三大、皮肉骨髓)的分析,指出身體與生命並非實體,而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假相,從而得出「本空」的結論,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身命本空」,指出生死現象在實相中並非真實存在,而是恆常寂滅、無有生滅之相。
    強調生死之相為虛妄,其本質是寂靜不染。
    。
    本句指出凡夫因被執著與無明遮蔽,無法領悟身命本空、生死恆寂的實相,因而導致後續陷入苦輪的輪迴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凡夫不了」,說明凡夫因不能了悟身命本空之理,導致在無明驅使下,徒勞地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流轉。
    。
    以殘燈比喻生命之脆弱與無常,強調肉身壽命在因緣變遷下極其不穩定,隨時可能終結,旨在促使修行者體悟身命本空,不再執著於虛假的自我。
    。
    此句承接前文「命如風裡之殘燈」,以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來形容生命之脆弱與無常,強調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快速遷變與不恆常性。
    。
    以泡沫比喻肉身的虛幻與不穩定,強調色身缺乏實體且極易毀滅,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身似潭中之聚沫」,以泡沫迅速消逝比喻肉身生命的無常與虛幻,強調色身在剎那間即會毀滅,以此導向後文對「本空」與「不死」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身命空寂的論述,引向後文引用經典文字來作進一步的證實與說明。
    。
    此句探討生死與認知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若能透過智慧「解」開對現象的執著,體悟到本質的「無」(空性),則能斷除輪迴生起的根源。
    。
    此句與前句「解無不生」相對。
    指透過對「有」(存在/現象)之實相的徹悟,打破對生存的執著,從而超越輪迴的生死,達到不死的涅槃境界。
    。
    本句強調透過體悟「有」的空性來破除「我執」。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了知現象(有)的本質為空,進而推導出無我,是斷除生死輪迴、回歸真心的關鍵步驟。
    。
    此句透過反問,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若能體悟到本質上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我(無我),則所謂的「出生」便失去了主體,進而揭示生死輪迴的虛幻性。
    。
    此句強調透過對「本無」(空性)的徹悟,斷除產生輪迴生死的根本因,從而達到不生之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是以智慧破除妄想生滅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解本無而不生」,旨在透過否定「生」的實體性,進而破除對「死」的恐懼與執著。
    若能體悟萬法本空、無有真實的生起,則死亡也就失去了對象,從而證得不死之法身。
    。
    此處論述在生死輪迴中,雖然表層的生滅現象(生與死)被破除,但仍有深層的「種子本識」在運作,承接業力種子以維持生命的連續性。
    。
    此處指超越生滅、不染塵垢的本覺心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自清淨,雖在輪迴中持種,但其本體依然妙湛不染。
    。
    此句接續前文之「妙湛真心」,描述心性本然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之體性不被客塵所染,本自具足、圓滿且具備覺知之光明。
    。
    此句接續前文之「妙湛真心」與「體性圓明」,描述真心本體的特質:遠離一切動搖與煩惱的寂靜狀態,且超越時間生滅而恆久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之「妙湛真心」,說明本覺真心雖寂然常住,但在迷染狀態下,卻處於尚未覺悟的凡夫(異生)境界之中。
    。
    此句描述在異生位中,妙湛真心(本識)雖處於輪迴之位,但能保有無漏的種子,並透過持續的燻習,使修行功德不斷累積,最終導向佛果。
    。
    此句描述在種子本識的燻習下,修行者從異生位逐步演進,最終達到佛果位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的是真心體性不變,但透過無漏的燻習而趨向覺悟的果位。
    。
    此句接續前文之「持無漏而常燻」,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無漏之種子持續燻習,使覺悟之智(菩提)在心識中不斷延續,直至達成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心性在未被無明遮蔽前的原始本質,為後文論述「離生滅相」作鋪陳。
    。
    此處描述心性本然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心性本體超越了時間上的生起與滅盡,不處於對立的變遷之中,是寂靜不變的真如實相。
    。
    本句描述心性本來離生滅相,但卻在現象層面出現「無明」,導致後續迷失自性與生起四相。
    此處強調的是本覺與迷妄之間的對立與轉折。
    。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知自身本具的清淨心性,導致陷入生死輪迴的起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性本來離相寂靜,但因「迷」而產生錯覺,進而生起後續的四相與生滅相。
    。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迷妄的根源:心性本質是離相且寂靜的,但因無明而違背(不認同)這一本然狀態,進而導致後續四相的生起與生死的流轉。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眾生違背心性本有的離相寂靜,在無明的影響下,導致心識產生動盪,進而生起後續的四相(生、住、異、滅),這是從本覺心轉向生死輪迴的關鍵機制。
    。
    本句說明心體之所以會產生生、住、異、滅等變異現象,是由於「四相」與「無明」相互結合而產生的驅動力。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解釋了本來寂靜的心性如何因迷染而陷入生死輪迴的機制。
    。
    本句描述在無明與四相(樂、苦、捨、受)的驅動下,原本離相寂靜的心性被誤導,進而產生出與物質世界相同的「四相」變遷過程(生、住、異、滅),導致心體陷入生死的輪迴流轉。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原文,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性與無明關係的論述。
    。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性與無明的論述,指出眾生在迷失自心性、受無明驅使而流轉時,其本質依然是法身。
    強調法身與眾生之本體同一,僅因煩惱飄動而顯現為生死相。
    。
    此句描述法身(自性清淨心)在迷染狀態下,因無明而使煩惱生起,導致心體不再寂靜,而被煩惱的勢力所驅使而產生波動,進而陷入生死流轉。
    。
    此句描述法身被煩惱飄動後,陷入輪迴狀態。
    在《宗鏡錄》的心性論框架下,指本自清淨的心性因無明而產生妄想,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而非真實的法身在變動。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法身因被煩惱飄動而往來於生死之中,這種處於迷亂狀態的現象被定義為「眾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眾生的本質仍是法身,但因無明而顯現為生死流轉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關於「自性清淨心」因「無明風動」而流轉的論述,其理論依據出自《大乘起信論》。
    。
    此處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義,指眾生在本質上具有與佛無異的清淨心體,但因無明而陷入生死流轉。
    此心是覺悟的基礎,亦是成佛的本體。
    。
    此處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義,說明自性清淨心在未覺悟時,受無明(根本煩惱)如風般吹動,導致心識產生波動,進而流轉於生死之中。
    。
    此處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義,指自性清淨心因無明風動,演生出四種相(心、心名、心色、心名色),使眾生在迷妄中流轉生死。
    。
    此處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義,說明眾生因無明風動而流轉,雖經歷四相變異,但其本質僅是處於迷妄狀態的「夢心」,而非真實的實體,旨在揭示生死流轉的虛幻性。
    。
    此處承接前文《起信論》之義,將眾生在無明風動下流轉的狀態比喻為處於夢中,指涉眾生因迷失自性清淨心而對虛幻的現象界產生執著,將夢境誤認為真實。
    。
    此處接續前文「唯一夢心,處夢之士」,說明處在夢境(迷妄)中的眾生,因不能識得唯一淨心,而將原本不二的狀態錯覺為有時間或空間上的前後之分,揭示迷妄心的分別執著。
    。
    本句說明眾生在覺悟過程中,由於根機與智慧能力的差異,導致對真理的體悟程度與速度各不相同。
    。
    此處接續前句「隨智力淺深」,說明眾生在面對夢幻般的流轉相時,並非同時頓悟,而是依據各自的智慧能力,分層次、分階段地體悟真相。
    。
    此處承接前文「分分而覺」,對比出「大覺」之境界。
    指超越了碎片化、階段性的認知,而達到全面、徹底的覺悟狀態,能直接洞察夢幻流轉的本質。
    。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後,能洞察夢境(象徵世間幻相)的四種特徵,進而體悟其虛幻本質。
    。
    此處接續前文對夢境四相的分析,指出無論現象如何流轉,其本質僅是由一個清淨的心識所顯現,旨在強調現象的虛幻與心性本淨的單一性。
    。
    此處接續前句「唯一淨心」,說明在覺悟夢境的層次中,心之本質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空性的,以此破除對「心」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夢」與「覺」的討論。
    在對夢境的觀察中,若僅依隨智力淺深而分分覺醒,則會產生時間上的先後之分;而大覺者知唯一淨心無體性,則能超越這種對前後時間順序的執著或辨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書的權威論據,以證明前文關於「唯一淨心」無體性、不可辯前後的論點。
    。
    此處討論夢境或心識之相,強調其生滅變現並非線性時間的先後順序,而是依於一心之轉變而同時具足,旨在說明心識顯現的非實有性與同步性。
    。
    此處指心之四相(生、住、異、滅)並非各自獨立的實體,而是依於一心而轉,彼此相依且同時存在,不可單獨成立。
    。
    此處指事物變遷的四個階段(四相)。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強調這四相雖看似有先後之分,實則是由「唯一淨心」轉現,在體性上是俱時存在且無自立體性的,用以破除對現象時間線性演進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對「夢四相」的討論,強調生、住、異、滅四種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單一的「心」在運轉中顯現出的不同面向,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心的主導性。
    。
    本句說明四相(通常指生、住、異、滅等現象)並非獨立自存的實體,而是依託於「心」的運作而顯現的現象,強調心與相的依歸關係。
    。
    此句強調萬法皆由一心所現,所有現象(如前文所述之四相)皆不離於心的運作,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離一心外」,強調四相(生、住、異、滅)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一心」所成就,不存在脫離一心之外的獨立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四相」與「一心」的關係,說明四相並非前後相繼,而是依於一心而同時顯現,強調其共時性與非獨立性。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與心所關係之脈絡,強調心之四相(生、住、異、滅)雖俱時而有,但並非各自獨立的實體,而是依於「一心」而轉,體現了萬法互依、無自性的義理。
    。
    此處指心所與一心在體性上並無差別,並非後天修習而得的平等,而是本質上的同一性,以此破除對心與心所之間存在實體差異的執著。
    。
    此句說明萬法或心識之平等性,其根源在於共同的「本覺」體性,因此在本質上沒有差別,能解釋前文所述之平等與無別自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燈論》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本來平等」、「同一本覺」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的偈頌問句,旨在探討生死輪迴的性質。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透過詢問生死是否有際,進而引出「畢竟無」的回答,以揭示生死在實相上並無固定邊界或實體可得,對應前文關於「本來平等」、「同一本覺」的空性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的教言或偈頌,用以對接前文提及的《般若燈論》之義理。
    。
    此句為佛對「生死是否有邊際」之回答。
    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燈論》的語境中,強調生死在實相上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存在所謂的邊界或盡頭,旨在破除對生死實有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般若燈論》的引用,說明生死輪迴在現象上沒有絕對的起點或終點,體現了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上不可得、無邊際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生死無際」的論述,旨在說明生死輪迴在實相中並非具有實體的時間線性過程。
    所謂「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而「不可得」是指在般若智慧的觀察下,生死之始與終皆無實體可循,打破對時間連續性的執著。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生死無際、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
    此處為引用經文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生死涅槃之實相時,所具備的精進與勇猛心。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經脈絡中,旨在說明涅槃並非一個具有空間或時間界限的實體。
    透過否定「際」(邊界),進而推導出生死與涅槃在空性義理上並無絕對的對立界限,以此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生死與涅槃之討論,指出在實相層面,一切法(包括生死與涅槃)皆非獨立存在且無固定邊界,強調法相的無盡性與不可得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一切法亦無際」之具體解釋與論證。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無際」的脈絡中,說明生死與涅槃互為對立且互為界限。
    從對立面來看,生死在涅槃處終結,以此論證兩者在實相中並無絕對的界限,最終導向生死涅槃皆不可得的空性觀。
    。
    此句與前句「生死以涅槃為際」相對,旨在說明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上互為界限、互不分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生死與涅槃並非截然對立的兩個實體,而是互為依存、互為界標,最終導向兩者皆不可得,進而證悟一切法悉無際的本覺一心。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生死與涅槃互為邊際的論述,旨在透過否定「生死」的實體性,導向生死涅槃皆不可得的空性觀,最終揭示一切法無際且契合本覺一心的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生死與涅槃互為邊際且皆不可得的空性。
    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經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生死」與「涅槃」這兩個對立概念的執著,說明兩者在實相中皆無自性,不可得,進而導向「一切法悉無際」的圓融境界。
    。
    此句在上下文中作為主語,接續後文「既不可得」,旨在說明生死與涅槃在究極實相中並無對立之實體,皆不可得,從而導向「一切法悉無際」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生死」與「涅槃」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生死與涅槃互為際限,若能徹悟其本質,則發現兩者皆非實有,不可執著或得著,進而導向「一切法悉無際」的空性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生死與涅槃不可得的論述。
    既然生死與涅槃這兩者在實相中均不可得,不再作為彼此的對立邊界,則一切法便脫離了對立的限制,呈現出無邊無際的圓融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生死與涅槃皆不可得、一切法無際的論述,指出在超越對立的境界中,唯一的關鍵在於體認到本覺一心。
    這體現了《宗鏡錄》將萬法歸於一心的思想,強調覺悟不在於外在的追求,而在於對本心本覺的徹悟。
    。
    本句接續前文「了本覺一心」,說明當修行者徹悟本覺一心後,其起心動念皆能與圓滿恆常的真理(道)相契合,不再被生死涅槃的對立所縛。
    。
    本句與前文「了本覺一心」相對,說明若不契入本覺,而隨順由無明引起的散亂心念,將導致後續的生死輪迴。
    。
    本句接續前句「若逐無明散意」,說明當心念隨無明而散亂,執著於外在的微小現象(塵)時,便會陷入不斷循環的生死輪迴之中。
    強調生死輪迴源於對現象界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本覺一心與生死輪迴的轉折點在於個體的意識選擇。
    若契合圓常之道則得解脫,若隨無明散意則墮生死,強調修行者主體能動性的責任。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法性(真心)本自清淨,不染著染汙,因此在絕對的法性層面,不存在相對的邪正對立。
    邪正之分僅存在於眾生執著的妄心與取捨之中。
    。
    本句承接前文「法無邪正」,強調法性本身並無對錯之分,而眾生是陷入生死輪迴或契入圓常之道,取決於個體自身的選擇與覺悟,強調自覺與自負其責。
    。
    此處之「道」指本覺一心之圓常之道。
    昇沈象徵世俗對待的得失、高下或生死輪迴的起伏。
    本句強調真理(道)處於絕對的超越狀態,不隨外在條件或主觀取捨而產生波動或差異。
    。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向外追逐,而應回歸自心,透過內省與觀照來契入本覺,是宗鏡錄中強調「心即是佛」的實踐路徑。
    。
    本句強調透過「普門」(通用、圓融的門徑)來達成頓悟或直接進入真理之境,體現了《宗鏡錄》中圓融無礙、不分次第的修行觀。
    。
    此句強調在修行中,重點不在於外在法相的邪正,而在於觀照者的心態與視角。
    透過「正眼」(正確的觀照方式),能將原本導致生死的塵勞轉化為覺悟的契機。
    。
    此句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只要正眼觀照,行持單一的真道(不分邪正、昇沈),即可契入圓滿的覺悟境界。

名相註解
  • 麁:粗顯、不精細。在此指從較為明顯的現象層面來觀察。
  • 果報:因果律中由因而產生的結果,此處特指顯現於世間的生老病死等現象。
  • 生老病死: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苦狀,此處作為「粗約果報」的四相表現。
  • 細:在此指分析層次之精微,與前文之「麁約」相對,指從惑業的微細運作而非僅從粗顯的果報現象來觀察。
  • 生住異滅:指事物或心念從產生到消失的四個微細階段,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常用於描述剎那生滅的過程。
  • 惑:指煩惱,使心靈迷亂、不能見真理的心理狀態。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果報產生的根本原因。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如來藏與阿賴耶識、一心二門等核心教理的重要論書,在此處被引用以解釋心念生滅的細節。
  • 心起:指心念的生起或意識的運作。
  • 生:此處指妄心初起之相,與住、異、滅共同構成妄心的四相。
  • 能見:指主觀的覺知功能,即心識對境界的領悟。
  • 能現:指客觀的顯現功能,即境界在心識中呈現出來。
  • 妄取: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執著或認領。
  • 境界:指心識所對應的客觀對象,包括內在心法與外在色相。
  • 起念:心念的生起。
  • 住:在此處指心念在對境時的持續狀態,與生、異、滅共同構成心念運作的四個階段。
  • 執取:指心意識對境界的強烈抓取與認同,將幻象視為真實。
  • 計名:指對事物進行名相的區分與定義,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 異:指四相似分(生、住、異、滅)之一,此處指因執著名相而產生區別、對立的妄想狀態。
  • 造作:指心意識驅使身、口、意產生的有為行為。
  • 四相似分:此處指前文所述的能見能現、住、異、滅這四種心識運作的相狀,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妄心如何造作境界的四個階段或面向。
  • 執:指執著、 clung to,指心靈對某對象產生強烈的認同與不捨。
  • 現見:指當下顯現於感官或心識中的景象,在此語境中特指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現象。
  • 推破:指運用邏輯推論來破除對象的實有感或錯誤見解。
  • 真空: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的絕對空性,即事物的本質真如,非指物質上的真空或單純的不存在。
  • 住持:此處指心識對境界的執著,認為其具有恆常、穩定且實有的狀態。
  • 夢中:佛教常用比喻,指現象界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無實體可得。
  • 實:指具有獨立自性、恆常不變的實體。
  • 隨心所現:指外在境界並非實有,而是隨心念的起伏、種子或業力而顯現的現象。
  • 外境:指心意識之外所感知到的客觀環境或對象。
  • 本空:指事物在自性上本來就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無生:指超越生滅的狀態,或指事物本質上並非由因緣真實產生而具有實體,在此指心之本性空寂,無有生起之實相。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境界或心念之中,是修行中破除相執的關鍵狀態。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關於《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論書,是佛教大乘般若學的重要典籍。
  • 根本定實:指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 毫釐:極小的單位,此處比喻極微小的量,用以強調絕對的否定。
  • 證明:在此指透過譬喻或論理使對方的見解得到確認或使真理顯現。
  • 事:在此指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道理。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對對象的慾望與享受(色、聲、香、味、觸)。
  • 須菩提:佛陀弟子,以解空之智著稱,此處指其在思考法義時的心念。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畢竟空:指事物在最究竟、最根本的層面上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 無所有性:指法無自性,不存在任何實有的本質。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是用來闡明「畢竟空」的狀態。
  • 眼見耳聞法:指透過視覺與聽覺感官所感知到的對象或現象。
  • 夢力:指在夢境中能使人產生種種虛幻感知、視聽經驗的心理作用或力量。
  • 實事:指具有獨立、真實存在之實體的客觀事物。
  • 聞見:指耳根聞聲與眼根見色,此處泛指感官的知覺經驗。
  • 瞋:指瞋心,佛教五毒之一,對不悅之物產生排斥、憤怒的情緒。
  • 喜:指歡喜心,對悅意之物產生欣悅、渴求的情緒。
  • 覺人:指從夢中醒來的人,在此譬喻中象徵覺悟聖者,能識破無明幻相。
  • 凡夫人: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之中的普通人。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顛倒:指對事物的認知與事實相反,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妄:指虛妄、不真實,在此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聖人:指已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者,與前文之「凡夫人」相對。
  • 見:此處指因無明而產生的妄見、錯覺或對現象的執著。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不漏出煩惱的狀態,通常指聖道之法或解脫之境。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有生滅變異的現象(Samskrta)。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沒有生滅變異的法,與「有為」相對。
  • 不實:指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非究竟的真實狀態。
  • 虛妄:指缺乏真實本質、不實的狀態,在此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或幻象。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泛指感官對外境的接收與認知。
  • 色:指物質現象或色法,在此指一切有形、有質的現象。
  • 無住時:指沒有停留、恆常或固定存在的時間,強調剎那生滅的特性。
  • 壞相:指事物毀壞、崩解或消亡的徵象,對應佛教中「生、住、異、滅」的滅相。
  • 不識:指無法覺知、辨識或察覺。在此脈絡中是指不能識得法之壞相。
  • 屐:古時一種木製鞋,底有齒,此處用作比喻物質色法易損耗、無常的實例。
  • 舊:此處指事物的陳舊、毀壞或衰敗之相,對應於佛法中「壞相」的具體表現。
  • 常:指恆常不變,與「無常」相對。在此脈絡中是指不隨時間而損壞或改變的狀態。
  • 罪: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
  • 福:指導致快樂果報的善業。
  • 世俗法:指世間運行的常規、倫理道德以及因果報應的秩序。
  • 生滅相:指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產生(生)與消失(滅)的特徵,是無常的具體表現。
  • 作法:此處指法之運作、作用或生起之機制。
  • 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滅的過程,在此處指涉世俗法中不斷變遷的現象相。
  • 妄識: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通常指由無明驅動的意識。
  • 分別業:指基於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執著而產生的身口意行為(業)。
  • 身:指色身,即由四大假合而成的物質身體。
  • 推:指推究、推論或分析,在此處是指透過理路分析來剖析事物的本質。
  • 聚散:指物質(四大)的聚集與消散,此處特指身體的組成與毀壞。
  • 非有:指並非真實存在,即空性,否定其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
  • 積聚義:指由多種成分暫時組合、聚集而成的性質,強調其非單一、非恆常的複合狀態。
  • 內外四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內」指構成生物身體的四大,「外」指構成外部物質環境的四大。
  • 假:指依因緣而生,並非自性真實存在,即「假名」。
  • 和合:指各種元素或條件的聚合、組合。
  • 推窮:指透過邏輯推論以窮盡事物的理據,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分析破執的過程。
  • 風:指風大,其特性為動,在此指向上升騰的性質。
  • 火:指火大,其特性為熱,在此指向上升騰的性質。
  • 舉:向上升起、騰升。
  • 地:指地大色法,主堅硬性。
  • 水:指水大色法,主潤濕性。
  • 沈:指向下、下沈的屬性,與火風的上升屬性相對。
  • 大性:指四大(地、水、火、風)各自所具備的根本特質,如地的堅、水的濕、火的熱、風的動。
  • 定體: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svabhāva)。
  • 性:指本性、自性,即該事物不可或缺的固有特徵。
  • 附物:指依附於物質對象,不能獨立存在。
  • 彰:顯現、顯著,指性質的表現。
  • 真理:此處指真如或絕對的實相,與相對的現象世界相對。
  • 湛然:形容清澈、純淨且安定,此處指真理之本質無雜染。
  • 寂:指寂滅、寂靜,指遠離一切動盪與對立的絕對狀態。
  • 燒:指火大元素作用於物質而產生的焚毀現象。
  • 焚爇:焚燒、燒毀。
  • 鎔:指熔煉,使金屬受熱而液化。
  • 剛柔:指物質的硬度與柔軟度,此處作為地大(堅性)在不同條件下表現出的對立狀態。
  • 寒堅煖:指大種(四大)及其衍生出的特質,如地大之堅、火大之煖、水大之寒。
  • 無體:指沒有恆常、獨立、不變的自性(實體)。
  • 師子性:指獅子的天性或本質。在此處作為比喻,代表一種特定且不相容的本質屬性。
  • 不成:指不能成就、不能轉化為前文所述的「師子性」(獅子之本性)。
  • 明:指光明、光亮,在此處作為對比盲人視能的客體,象徵某種本質或真理的顯現。
  • 覩:看見,視之。
  • 寶藏論:此處指佛教論典,在《宗鏡錄》的引用脈絡中,通常用於論證空性、理體或心法之義。
  • 清虛:指清淨且空無實體的狀態,在此處用以描述色身在理體上的空性。
  • 理:指事物的本質或實相,相對於現象的「事」。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的實相狀態。
  • 身空:指身體沒有獨立、恆常的自性,是由五蘊或各種條件和合而成的假相,在理體上是空的。
  • 識:指意識或心識,主導認知與生命活動。
  • 煖:指體內的溫暖,在某些佛教理論中被視為維持生命的一種能量或要素。
  • 息:指呼吸,是生命維持的生理表徵。
  • 實有: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而非空性。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條件。在此語境中,指被誤認為是生命基礎的識、煖、息三事。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者大師在中國確立的佛教宗派。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之狀態。
  • 壽:指呼吸之出入,被計為壽命之長短。
  • 三事:指上述的壽、煖、識三種生命組成要素。
  • 假名:佛教術語,指對無自性之現象所設定的暫時名稱,用以說明事物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起的假相。
  • 壽命:此處指維持生命運作的生理機能,在文中與呼吸(息)及煖氣相關聯,用以說明肉身之無常。
  • 瓦礫:指破碎的瓦片與石塊,在此比喻失去生命後僵硬、無用且終將崩解的肉身。
  • 命:此處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氣息或壽命。
  • 煖氣:指維持生命活動的體溫或熱能,在佛教生理觀中,煖氣(暖暖)是維持生命的重要因素,一旦煖氣消失,身體即死亡。
  • 常存:指恆常不變、永恆存在,此處指對身體的「常見」執著。
  • 緣:指條件或因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的外部條件或輔助因素。
  • 計:指分別心、計較或錯誤的推論。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小片段。
  • 異趣:指趨向不同。在此語境中指心識在生死輪迴或狀態轉換中,因業力驅使而走向不同的去向或性質。
  • 自在:此處指主宰、獨立且不受制約的狀態,指妄想中認為自己能掌控一切的自我意識。
  • 託生:指心識依託於父母或特定緣分而投胎誕生,指輪迴轉世的過程。
  • 散滅:指物質構成的分解與消失,此處指肉身在死亡或轉生過程中的崩解。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 Sūtra)為一部重要的佛教經典,此處被《宗鏡錄》引用以支持其法義論證。
  • 出胎:指胎生動物或人類從母體中出生,在此脈絡中指業力牽引下的投生與誕生。
  • 業持:指由業力(Karma)牽引、維持或主導。在此語境中,強調生命現象的生滅過程是由業力驅動而非由實體自我掌控。
  • 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無明狀態的普通眾生。
  • 不了:不能了知,指無法透徹理解或洞察真相。
  • 身相:指身體的形態、相貌或物質組成之表象。
  • 氣:此處指呼吸之氣,即出入息。
  • 出入息:指呼吸的呼出與吸入,在禪修與觀照中常被用來觀察身心的生滅與相續。
  • 心識:指覺知、認識事物的心靈功能。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
  • 三大:此處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中的三種或泛指四大(古文中常以『三大』或『四大』指稱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在此語境中指構成身體的物質基礎。
  • 驗:指透過觀照、分析或理路推導來驗證事實的真偽。
  • 虛假:指事物缺乏自性,僅是因緣湊巧而顯現的假象,非真實不變之體。
  • 身命:指肉體身體與維持生命的功能(命根)。
  • 恆寂:恆常寂滅。指超越生滅、不變不異的寂靜實相。
  • 苦輪:指充滿痛苦的生死輪迴(輪迴之苦)。
  • 聚沫:聚集的泡沫,佛教常用以比喻事物雖有暫時的現象形態,但本質空虛且瞬息即逝。
  • 消洋:指泡沫消散、化掉。此處用以比喻生命之短暫與空幻。
  • 解:指領悟、體悟或透過智慧分析而斷除執著。
  • 無:此處指空性,即現象本質無自性。
  • 了:了悟、徹悟,指對法義的完全理解。
  • 有:指現象界的生存狀態或對存在的執著。
  • 不死:指脫離生死輪迴,即涅槃之常住狀態。
  • 有空:指現象界的「有」在本質上是「空」的,非指有與空兩種對立狀態。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本無:指萬法本質空寂,無有恆常的實體。
  • 不生:指體悟到萬法本性空寂,沒有真實的生起,對應於破除對有情眾生生滅相的執著。
  • 妙湛:指微妙且清淨深沉,形容心性超越言語描述且無雜染的狀態。
  • 真心:指本覺、真如心,與被客塵所染的妄心相對。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或根本性質,此處指心性的本然狀態。
  • 圓明:圓滿且光明。圓指無缺、周遍;明指覺悟、智慧之光。
  • 寂然:指遠離喧囂、煩惱與生滅動盪的寂靜狀態。
  • 常住:指恆久存在,不隨時間而改變或消失。
  • 異生位: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中的凡夫境界。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心念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影響未來的顯現,此處指正向的種子累積。
  • 佛果門:指成就佛之果位、進入佛果境界的門徑或階段。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智慧,在此指修行者心中所燻習的覺悟種子。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體,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其本自圓滿、不染垢染的本質。
  • 離相:指超越一切對立的相狀或表象,不被外境或內心妄想所縛。
  • 寂靜:指心體本然的不動、無染、無波瀾之狀態。
  • 和合力:指兩種或多種因素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力量。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在此語境中指本來清淨但被無明遮蔽的心性。
  • 法身:在此宗鏡錄(天台宗)語境中,指超越生滅、本自清淨的真如心體,是眾生覺悟後所顯現的本來面目。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汙心法,在此指導致心體飄動的根源。
  • 飄動:比喻心體失去寂靜,受外在或內在染汙法影響而產生波動,後文對應「無明風動」。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有情 beings,此處特指法身因無明煩惱而顯現出的迷妄狀態。
  • 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體,不染煩惱、本自清淨的狀態,在《起信論》體系中指心之本覺。
  • 無明風:指無明(不覺)如同風一般,能使原本寂靜的自性清淨心產生波動,是導致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未能解脫。
  • 夢心:指被無明遮蔽、在幻象中流轉的妄心,對比後文的「淨心」。
  • 士:此處指眾生、之人。
  • 前後:此處指時間上的先後或空間上的前後,象徵對現象界二元對立的分別執著。
  • 智力:指領悟真理的智慧能力,此處指眾生在覺悟過程中的根機深淺。
  • 覺:指覺悟、覺醒,在此語境中是指從無明夢幻的狀態中醒覺,體認到自性清淨心。
  • 大覺:指徹底的覺悟,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指能直接識破無明夢幻、回歸自性清淨的圓滿覺知。
  • 淨心:指不被客塵染汙、本自清淨的心性,在此脈絡中指顯現一切現象的根本心識。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或存在,不分先後。
  • 自立:指事物不依賴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此處用以否定四相的實體性。
  • 心所成:指由心的意識或能覺之性所造作、顯現而成立。
  • 自體:指獨立存在、不依賴他物而成立的本體或實體。
  • 平等:指體性相同,無高下、大小或主客之區別。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未被客塵染汙的清淨覺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覺性本自具足,不隨生死而增減。
  • 般若燈論:指論述般若智慧之論典,此處作為引經據典的來源。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深奧的法義。
  • 際:邊際、盡頭或界限。在此指生死輪迴是否有起始或終結的定限。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在此處為教法之來源。
  • 無際:沒有邊界、沒有盡頭,在此指生死輪迴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無窮盡。
  • 般若經:指探討空性、智慧(Prajñā)的系列經典,在此語境中用於論證法相的不可得性。
  • 勇猛:指精進不懈、勇於面對真理或對治煩惱的強烈意志力。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契:契合、符合。
  • 圓常之道:指圓滿且恆常的真理,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本覺一心的圓融本性。
  • 散意:指心神不集中、散亂不定的心念,無法安住於本覺。
  • 塵:指微小的物質粒子,在此處泛指一切外在的現象界或感官對象。
  • 生死之輪:指六道輪迴,即眾生因業力牽引而不斷在生死中循環往復的狀態。
  • 邪正:指偏離正道的「邪」與符合正道的「正」,在此強調本體層面超越此種二元對立。
  • 取捨:指對現象或法義的採取與捨棄,在此指對「本覺一心」或「無明散意」的選擇。
  • 道:此處指圓常之道,即本覺一心的真理。
  • 昇沈:指高低、得失或生死輪迴的起伏變遷,代表對待與分別的狀態。
  • 內觀:指不向外求法,而將意識轉向內在,觀察自心本性以證悟真理的修行方法。
  • 躡:循著、跟隨之意。
  • 普門:指圓融無礙、通用於一切眾生的法門,在此指通往真理的普遍路徑。
  • 頓入:指不經過漫長的階段,直接契入真理或覺悟之境。
  • 正眼:指正確的觀照視角或正見,在此脈絡中指擺脫無明散意,以不偏不倚的智慧觀照自心。
  • 一道:此處指不分對立、圓融無礙的真道或一心之道。
  • 圓成:指圓滿成就,即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答。四相有二。一麁約果 報而說。即生老病死。此亦四相。二細。即生住 異滅。據惑業而論。如起信論中釋云。不覺心 起。名為生。能見能現。妄取境界。起念相續。名 之為住。執取計名。名之為異。造作諸業。名 之為滅。雖即四相似分。俱是一心而轉。然世 人多執住相。以為現見。今須推破。以顯真空。 凡有一切住持境界。悉如夢中。似有非實。以 隨心所現。外境本空故。心亦無生。念念不住。 如大智度論云。佛說諸法。無有根本定實如 毫釐許。所有。欲證明是事故。說夢中受五欲。 譬如須菩提意。若一切法畢竟空。無所有性。 今何以故。現有眼見耳聞法。以是故。佛說夢 譬。喻。如人夢力故。雖無實事。而有種種聞見。 瞋處喜處。覺人在傍。則無所見。如是凡夫人。 無明顛倒力故。妄有所見。聖人覺悟。則無所 見。一切法若有漏。若無漏。若有為。若無為。皆 不實。虛妄故有見聞。又云。現在色亦無住時。 若法後見壞相。當知初生時壞相已隨逐。微 細故不識。如人著屐。若初日新而無有舊。後 應常新。不應有舊。若無舊。應是常。常故無罪 無福。無罪無福故。則世俗法亂。復次生滅相。 常隨作法。無有住時。若有住時。則無生滅。夫 受生死者。初因妄識造分別業。因茲有身。今 先推此身。聚散非有。以身是積聚義。內外四 大。假和合成。微細推窮。事無和合。以風火常 舉。地水恒沈。一一大性。各無定體。風以動為 性。乃附物而彰。真理不遷。湛然常寂。火以熱 為性。未必皆燒。如雲中身內之火。何不焚爇。 地以堅為性。且如銅鐵。遇鎔成水。剛柔不定。 水以濕為性。因火即乾。又寒堅煖釋。凝流無 體。各各既無。和合非有。如一狗無師子性。聚 群狗而亦不成。似一盲不見於明。合眾盲而 終不覩。寶藏論云。清虛之理。畢竟無身。既知 身空。又執識煖息三事實有。能為生死成就 命根者。台教云。此身無常。攬壽煖識三事而 有身。身但假名。三事無常。無別身也。息之出 入。計為壽命。息出不反。身如瓦礫。命寧可保。 若煖氣持水。水潤於地。妄謂此身為常存者。 火從緣生。緣散故即火滅。身便臭爛。業計妄 識。剎那異趣。謂我常自在。業若纔斷。心即託 生。身便散滅。大集經云。出胎。盛年。衰老。皆是 業持。三事生滅。相續不斷。凡夫不了。妄取身 相。不覺氣斷。三事分離。又如出入息。相續百 千萬。出入息。一一息中。身不可得。剎那心識。 次第生滅無量。一一剎那。身不可得。不臭不 爛。三大成皮肉骨髓。一一驗之。虛假。身不可 得。離此三事。無別有身。故知身命本空。生死 恒寂。凡夫不了。枉入苦輪。命如風裏之殘燈。 剎那磨滅。身似潭中之聚沫。倏爾消洋。所以 經云。解無不生。了有不死。若了有空而無我。 無我令誰生。解本無而不生。不生令誰死。唯 持種本識。妙湛真心。體性圓明。寂然常住。處 異生位。持無漏而常熏。至佛果門。續菩提而 不斷。又心性本來。離生滅相。而有無明。迷自 心性。由違心性離相寂靜故。能生起動四相。 四相無明和合力故。能令心體生住異滅。經 云。即此法身。為諸煩惱之所飄動。往來生死。 名為眾生。起信論明。自性清淨心。因無明風 動。四相流轉。唯一夢心。處夢之士。謂為前後。 各隨智力淺深。分分而覺。大覺之者。知夢四 相。唯一淨心。無有體性。可辯前後。故論云。四 相俱時。無有自立。生住異滅。一心而轉。四相 俱有為心所成。離一心外。無別自體。故言俱 時而有。無有自立者。本來平等。同一本覺故。 如般若燈論偈云。生死有際不。佛言。畢竟無。 此生死無際。前後不可得。如般若經云。復次 極勇猛。如涅槃無際。一切法亦無際。何者。 生死以涅槃為際。涅槃以生死為際。既不得 生死。亦不得涅槃。生死涅槃。既不可得。則一 切法悉無際。如是但了本覺一心。念念契圓 常之道。若逐無明散意。塵塵成生死之輪。得 失在人。法無邪正。取捨任己。道絕昇沈。但自 內觀。躡普門而頓入。唯當正眼。履一道以圓 成。

7
白話直譯
問。動識之相與真心本性。既非相同也非全異。那麼可壞還是不可壞?若不可壞。就會落入常見。若可壞。則歸於斷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變動的意識相狀與真實心性的本質。。既然既不是同一個東西,也不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東西。。那麼,這兩者究竟是會被破壞,還是不會被破壞呢?。如果它是不可毀壞的。。那就陷入了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變的「常見」偏見中。。如果可以被破壞。。那麼就會陷入斷滅的見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動識與真心之辨析。
    。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旨在探討「動識」(指隨業而轉、變幻不定的意識狀態)與「真心」(指不生不滅、本自清淨的真如本性)兩者之間的關係,是為了進一步討論其是否同一、是否相異,以及是否具有可壞或不可壞的屬性。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動識相」(妄識)與「真心性」(本心)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妄識與真心並非完全相同(一),亦非截然對立(異),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為後文討論「可壞與不可壞」的中道義理做鋪陳。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詰問,探討「動識相」與「真心性」在非一非異的關係下,其本質是否具有可被毀壞(有為法)或不可毀壞(無為法)的特性,旨在透過對立的邏輯推演,引出超越常斷二見的中道義理。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動識相與真心性之關係。
    若認定其為不可毀壞(恆常不變),則在法義上會陷入「常見」的極端。
    。
    此句在討論動識相與真心性的關係。
    若認定其為「不可壞」(永恆不變),則會落入外道之「常見」謬誤,與佛法中關於無常與空性的教義相悖。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動識相與真心性之關係。
    若認定其可被破壞(即有生滅、可被消滅),則在邏輯上將導致「斷滅見」的極端。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推論。
    在討論動識與真心之關係時,若認為真心(或其性質)是可以被破壞的,則會落入「斷滅見」,即認為修行或死亡後一切皆消失,無有續存,此為佛教所破之兩邊見(常見與斷見)之一。

名相註解
  • 動識:指處於變動、流轉狀態的意識,對比於不變的真心。
  • 真心性:指心的本質,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真如、佛性或不生不滅的本體。
  • 一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同一」與「相異」。在此指動識相與真心性之間,既不能說是同一實體,也不能說是完全不相干的兩種東西。
  • 可壞:指能被毀壞、改變或消滅,通常指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
  • 不可壞:指不能被毀壞、恆常不變,通常指無為法(unconditioned phenomena)。
  • 墮常:指墮入「常見」。常見是指認為靈魂、自我或某種實體是永恆不變、不滅的錯誤見解,與「斷見」相對,皆為佛法所破之兩端。
  • 斷滅:指認為眾生在死後或解脫後完全消失、不再存在,不承認有任何連續性或佛性的極端見解,稱為斷見。

問。動識相與真心性。既非一異。為復可 壞不可壞。若不可壞。則為墮常。若可壞。則歸 斷滅。

8
白話直譯
答。既非一體也非全異。因此既可壞又不可壞。《起信論》說:一切心識之相,即是無明之相。與本覺既非一體也非全異。不是可以毀壞的。也不是不可毀壞的。就像海水和波浪。不是一樣,也不是不同。波浪因風而起。不是水性在動。若風止息時,波動就會消滅。但水性並不滅失。眾生也是如此。自性清淨的心。因無明之風而動。生起識的波浪。這三種情形,都沒有形相。不是一樣,也不是不同。然而本性清淨的心,是動識的根本。當無明滅盡時,動識也隨之滅盡。智性不會毀壞。根本無明滅盡的人,是合於風而滅。相續也就滅盡,業識等也滅盡。合於動的相也滅盡。智性不壞,隨著染污而本覺神解的本性,稱為智性。這就是合於濕性的本質不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既不是完全一樣的,也不是完全不同的。。也就是說,它既是可以被破除的,同時也是不可被破除的。。《大乘起信論》中提到:。所有心識所顯現的樣子。。這就是無明的表現相狀。。與本覺既不是同一個東西,也不是完全不同的東西。。這並不是可以被破壞的。。也不是不能被消除的。。就像海水與波浪的關係一樣。。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不同。。波浪是因為風的吹動而產生的。。這並不是水本身的性質在變動。。如果風停止了。。波浪就隨之消失了。。並不是水的本性消失了。。眾生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本性清淨的心。。因為無明就像風一樣吹動,導致心產生波動。。產生了像波浪一樣的分別心識。。就像這三種情況一樣。。這些都沒有物質的形體與相貌。。這三者既不是完全一樣的東西,也不是彼此截然不同的東西。。然而,這顆自性清淨的心。。這就是動搖識心的根本。。當無明熄滅的時候。。隨著無明的消失,變動的意識也隨之滅掉。。智慧的本性不會被毀壞。。所謂最根本的無明被消除。。這就是所謂的「合風」熄滅。。所謂的相續即滅是指:。由業力驅動的意識等種種染汙心識隨之滅除。。這就是所謂的『合動相』消失了。。所謂的『智性不壞』是指:。是指本覺在受到染汙時,所顯現出的神解性質。。這被稱為「智性」。。這就相當於所謂的「濕性不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關於動識相與真心性之關係)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探討動識相(妄心)與真心性(本覺)的關係。
    採取「非一非異」的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將兩者視為同一實體(墮入常見)或視為完全對立兩個實體(墮入斷見)的極端認知,說明兩者具有不可分卻又可區分的微妙關係。
    。
    此句處於對「一與異」以及「常與斷」之兩極對立的破除中。
    在《宗鏡錄》引用《起信論》的脈絡下,討論的是心識(無明)與本覺的關係:從現象層面看,無明可被破除(可壞);但從本質(本覺)層面看,其體性不增不減,不可被破壞(不可壞)。
    此處旨在透過矛盾表述,揭示非二元對立的中道義理。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可壞不可壞」之非一非異的辯證論點。
    。
    此句引用《大乘起信論》,旨在探討心識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心識相」作為討論無明與本覺關係的起點,說明現象層面的心識顯現與本覺之體之間的非一非異關係。
    。
    此處引用《大乘起信論》,說明心識的妄想分別之相,在本質上即是無明的顯現。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心識的妄相與本覺之間非一非異的關係。
    。
    此句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義,說明「無明相」(心識相)與「本覺」之間的關係。
    兩者在體上是同一的(非異),但在相上是有區別的(非一),以此闡明迷染與本淨的不二關係。
    。
    此句處於討論「心識相(無明相)」與「本覺」關係的脈絡中。
    依據《大乘起信論》的邏輯,本覺之體性本自圓滿,不隨無明的生起而受損,因此其本質並非是可以被破壞或消滅的。
    。
    此句接續前句「非是可壞」,構成雙重否定。
    在《宗鏡錄》引用《起信論》的脈絡中,討論心識(無明)與本覺的關係。
    指無明相雖依於本覺而不可獨立破除(非是可壞),但其現象上的妄想迷染卻能透過修行而消除(非不可壞),以此闡明「不二」的中道義理。
    。
    此處以海水與波浪為喻,說明「本覺」與「心識(無明)」的關係:波浪雖由水組成,但波浪的形態(相)與水的本質(性)不同;波浪生滅並不影響水的本質。
    以此比喻眾生雖有無明心識之妄相,但其自性清淨心(本覺)始終不增不減。
    。
    此處承接前文「海水與波」的比喻,說明本覺(水)與無明心識(波)之間的關係。
    波由水組成,故非異;但波有動相而水性不動,故非一。
    以此闡明真如與妄心的不二之理。
    。
    此句以海水與波浪的比喻,說明現象(波)是由外在條件(風)觸發而生,而非本質(水性)本身在變動。
    在《宗鏡錄》引用《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處旨在比喻眾生的識相(波)是由無明(風)驅動而起,其本質(自性清淨心)依然不變。
    。
    此句以海水與波浪為喻,說明波浪的起伏是由於外在的風(無明)引起,而非水之本質(自性清淨心)本身在變動。
    旨在闡明心識的波動是客塵所感,而非本覺自性的改變。
    。
    此處以「風」比喻驅動妄心的「無明」。
    文中透過海水與波浪的關係,說明妄想(波浪)是由於無明(風)的攪動而起,而非水之本性;因此當無明停止,妄想自然消滅,恢復本覺清淨。
    。
    此句以海水與波浪的比喻,說明妄想與客塵(波浪)是由外緣(風)引起,當外緣停止時,妄想即行熄滅,但其本質(水性/自性清淨心)始終未曾改變。
    。
    此句以海水與波浪為喻,說明波浪的起滅僅是現象的變遷,而水的本質(水性)始終不增不減。
    以此比喻眾生雖有煩惱(識波)的起滅,但自性清淨心(水性)永遠不曾滅失。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海水與波」的比喻轉化至眾生的心識狀態。
    意指眾生之迷妄與覺悟,如同波浪之起滅與水性之不變,其本質(自性清淨心)並不因客塵(無明風)的擾動而改變。
    。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如來藏或真心),以此比喻為前文所述之「水」,其本質不隨客塵(風)的擾動而改變。
    。
    此處以「風」比喻無明,說明眾生本具的自性清淨心,因受到無明(根本愚癡)的驅使與擾動,才由靜轉動,進而產生後續的識波浪(妄心)。
    。
    此處以水波為喻,說明眾生本具的清淨心在無明(風)的驅動下,產生了波動的識心(波浪),指涉從本覺轉向迷妄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將「水性」、「風動」、「波浪」的類比關係,對應到眾生的「自性清淨心」、「無明風動」與「識波浪」這三者之間的運作邏輯。
    。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風止」、「波動滅」以及「心起識波」這三件事,皆屬於心法或現象的運作,並非具有實體物質的形相,強調其空靈與非物質性的特質。
    。
    此處論述自性清淨心、無明風與識波浪三者的關係。
    指其在體性上相互關聯,並非獨立的個體(非異),但在現象與功能上又有其區別,不能混為一談(非一),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與妄識之間「不二」但有「差別」的辯證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在無明風動、識波起伏的現象背後,依然存在一個不被染汙的本質,即「自性清淨心」,它是後續動識的根源。
    。
    本句說明自性清淨心與動識(由無明風動而起的識波浪)之間的關係。
    指出清淨心是所有變動識心的本體,識心的起伏雖由無明引起,但其依止的本質仍是清淨心。
    。
    此處描述因果關係:無明作為動識(妄識)的根源,一旦熄滅,隨之而起的識波浪(妄想分別)亦隨之消失,從而顯現不壞的智性。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動識(由無明風動而起的妄識)依附於無明而存在,當根本無明滅除時,由其驅動的妄想識亦隨之消失,回歸至不壞的智性。
    。
    此處指在無明滅除、動識隨之消滅之時,心之本然的覺知本性(智性)依然恆常存在,不隨妄識的滅除而毀損,強調本覺之不變性。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性與識之關係的脈絡中,指涉最深層的無明(根本無明)一旦滅除,則由其驅動的動識隨之滅除,使本覺的智性顯現。
    。
    此處將「根本無明」的滅除比擬為「合風」的熄滅。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無明、業識等染汙法比作風(動相),當根本無明滅時,驅動識心流轉的動力(合風)隨之消失。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滅相的脈絡中,用以引出對「相續滅」的定義。
    指當根本無明滅盡時,隨之而來的種種相續染汙識(如業識等)也隨之滅除。
    。
    此處論述無明滅後,相續的染汙心識(業識)隨之消亡,說明從根本無明到業力意識滅除的因果遞進關係。
    。
    此處在討論無明滅時,業識等相續心識隨之滅除,將此種動態的識相滅盡,比擬為「合動相」的滅除。
    。
    此句為承接前文「智性不壞」之論述,旨在對「智性」在無明滅盡後依然不被破壞的本質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本覺之性在染汙與淨化過程中的不變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即便在動識、業識滅盡之時,依然不壞的「智性」。
    此處說明這種智性是指本覺在被客塵染汙後,轉化為能分別、能認識的「神解」之本質。
    。
    此處指隨染而存在的本覺神解之本質,即便在生死輪迴的染汙狀態中,其覺悟的本性依然不被毀壞,故稱之為「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智性」的定義,將其對應至「濕性」之概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本覺神解之智性比擬為「濕性」,意指其具有潤澤、不滅的特質,能使生死種子在煩惱中得以延續而不被摧毀。

名相註解
  • 非一非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既非完全相同,也非完全對立,用以描述體用關係或真妄關係,避免落入恆常或斷滅的兩端。
  • 心識相:指心與識在現象層面所呈現的特徵或狀態,在此語境中指代受無明影響而顯現的分別心相。
  • 無明相:指因不覺本覺而產生的妄想、分別之相狀,是心識處於迷染狀態的特徵。
  • 壞:在此指破除、消除或滅除,特指對無明、妄想等客塵的功能性消除。
  • 海水與波: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體』與『相』的關係。水為體(本質),波為相(現象)。
  • 波:此處比喻心識的波動或妄想相。
  • 水性:在此比喻自性清淨心或本覺,具有不變的本質。
  • 波動:此處指由風引起的水波,在法義上比喻由無明風所引起的妄想識波。
  • 波浪:比喻心識的起伏與妄想,對比於平靜的自性清淨心。
  • 形相:指具有物質形態的相貌或實體外觀。
  • 性淨心:指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體不染垢染,是覺悟的本質。
  • 智性:指心之本覺、覺知之本質,在《宗鏡錄》語境中指隨染而未失的本覺神解之性。
  • 根本無明:指最深層、最原始的無知,是導致心識流轉、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源。
  • 合風:此處指與無明相結合、驅使心識動轉的風(風在佛教術語中常指代「心」或「動力」),在此特指導致輪迴動力的合力。
  • 業識:指受業力驅使而生起的意識,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中,指與染汙相續的識心。
  • 合動相: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心識在染汙狀態下不斷生滅、流轉的動態相狀。
  • 隨染:指本覺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 神解:指本覺在染汙狀態下,顯現出的分別認識能力或靈覺之解。
  • 濕性:此處指一種潤澤、不枯竭的性質,用以比喻本覺之智性在染汙狀態下依然存在,能潤養業種使其不至斷滅。

答。既非一而非是異。即亦可壞而不可 壞。起信論云。一切心識相。即是無明相。與本 覺非一非異。非是可壞。非不可壞。如海水 與波。非一非異。波因風動。非水性動。若風止 時。波動即滅。非水性滅。眾生亦爾。自性清淨 心。因無明風動。起識波浪。如是三事。皆無形 相。非一非異。然性淨心。是動識本。無明滅 時。動識隨滅。智性不壞。根本無明滅者。是 合風滅。相續即滅者。業識等滅。合動相滅也。 智性不壞者。隨染本覺神解之性。名為智性。 是合濕性不壞。

9
白話直譯
問。生死的種子不斷。都是因為發起業力而滋潤生命。在煩惱之中。是什麼法能發起業力?是什麼法能滋潤生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導致生死輪迴的種子一直沒有被根除。。這都是因為業力的發動與滋潤而產生。。在煩惱之中。。是什麼樣的法能讓業力發揮作用?。是什麼法讓生命得以潤澤而誕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生死種子與業潤之疑問。
    。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探討在智性不壞的背景下,為何輪迴的潛在因(種子)依然存在且持續運作,進而引出後文關於業力如何發動與潤生的討論。
    。
    本句討論生死種子不斷的機制,指出眾生之所以在生死輪迴中持續出生,是因為潛在的業種被觸發(發)並在適當條件下得到滋養(潤)而導致個體的誕生。
    。
    此句為問句的承接部分,旨在探討在煩惱的狀態下,是什麼法能導致業力的發動與輪迴的潤生。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探討在煩惱的狀態下,究竟是什麼因素(法)促使潛在的業種(生死種子)被啟動並產生實際的業報作用。
    。
    此句為問項,探討在生死輪迴中,除了業力的發動(發業)之外,究竟是什麼因素起到了「潤」的作用,使業種得以成熟並導致個體的誕生。

名相註解
  • 生死種子:指潛藏在意識中、能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投生的業力種子(Bija)。
  • 發業:指潛在的業種在因緣成熟時被觸發而顯現為實際的業力作用。
  • 潤生:指業力如同水分滋潤種子一般,使生命在六道中獲得生長的條件而出生。

問。生死種子不斷。皆因發 業潤生。於煩惱中。何法發業。何法潤生。

10
白話直譯
答。業的本性本來是空的。但會結成多種差別。先說黑業與白業的行相。後面再說發起與滋潤的根本原因。現在先說黑業與白業的行相。如《大涅槃經》所說。佛說:復次,善男子,接下來應當觀察業力。為什麼呢?有智慧的人,應當這樣思惟:受、想、觸、欲,這就是煩惱,能造作生起的業,不能造作受報的業。像這樣的煩惱,與業力一起運作,就有兩種情形:一是造作生起的業,二是造作受報的業。因此有智慧的人,應當觀察業力。這是三種業。所謂身業、口業、意業。善男子。身業與口業。也稱為業。也稱為業果。意業只稱為業。不稱為果。因為是業的因緣。所以稱為業。善男子。身業與口業。稱為外業。意業稱為因。這三種業。因與煩惱共同運作。可分為二種。第一種業是生起。第二種業是受報。善男子,所謂正業,就是意業。至於期業,指的是身業與口業。因為先發起,稱為意業。由意業生起。稱為身業與口業。因此意業,得名為正。智者觀察業已經完成。接著觀察業的因緣。所謂業的因緣。就是無明與觸。因為有無明與觸。眾生追求有。追求有的因緣。就是愛。由於愛的因緣。造作三種身、口、意業。善男子。智者如此觀察業因之後。接著觀察果報。果報有四種。第一是黑黑果報。第二是白白果報。第三是雜雜果報。第四是不黑不白果報。所謂黑黑果報。造業時是染污的。果報也是染污的。所謂白白果報。名為無漏業。迦葉菩薩白佛說:世尊。先前說無漏。沒有果報。現在為什麼說。不白不黑有果報呢?佛說:善男子。這個義理有二種。一者既是果也是報。二者,只有果不是報。黑的果報。也稱為果。也稱為報。因為由黑因生起。因此稱為果。因為能作為因。所以又稱為報。清淨與雜染也是如此。無漏的果。因此稱為果。不作為其他的因。不稱為報。迦葉菩薩白佛說。世尊。這是無漏業。不是黑法。是什麼因緣?不稱為白。善男子。因為沒有報。不稱為白。因為能對治黑。所以稱為白。我現在要說受果報的人。稱為黑白。這是無漏業。因為不受報。不稱為白。名為寂靜。因此可知業不可造作。果報無法逃避。如經偈所說。不是在虛空,也不是在大海中。也不是進入山石之間。沒有任何地方,能讓人脫離而不受業報。唯有不造作,才不會有果報。證得正道則業消滅。如旃陀羅的氣息消散。造作惡業卻能生天界。鴦崛魔羅,造作逆罪卻得解脫果。可知自從受生以來,沒有人不造作業。即使今生不造作,過去也曾造作過。只要領悟此宗旨,無人不得解脫。為何能得解脫?若能進入宗鏡,人法本自空寂。人空,就不會見到有能造業的人。法空,就不會見到有受果報的處所。只是因為妄執人法才造作業力。不離心與境界而受苦報。只要心與境界都滅盡。當下即得解脫。因此可知一切善惡諸法,都沒有固定的形相。都是隨心轉變。得失隨緣而定。正如《大涅槃經》所說,佛說:善男子,如果說一切業必定受報,那就不可能有修習梵行、解脫涅槃。應當知道這種人,不是我的弟子,而是魔的眷屬。如果說,諸業有定業與不定業,定業,有現報、生報、和後報。不定業,因緣和合就受報,因緣不合則不受報。基於這個道理,才應該修習梵行、證得解脫涅槃。應當知道這種人,才是真正我的弟子,不是魔的眷屬。乃至譬如兩個人,一起走在險路上。有一種人是有眼睛的。有一種人是盲眼的。有眼睛的人。能直接通過而無災難。盲人會墜落。墮入深坑險境。因此可知獲得宗鏡之眼的人,終究不會墮入三有的險境。也不會陷入五欲的深坑。自然能直接通過,毫無疑慮。常住於覺悟之地。接下來論述發起與滋潤的根本原因。若分別煩惱正好發動業力,與生俱來的無明會幫助發動業力。所謂發,是指動作的意義。所謂業,是指招感的意義。與生俱來的無明能滋潤生命。分別能造作業力。所招感的果報會過於沉重。與生俱來的無明所滋潤的生命則較為輕微。若分別發起人天的業力,則必須由與生俱來的無明來幫助發動。因為人天的業力難以單獨發動,必須依靠與生俱來的無明。若分別發起三惡道的業力,則不需要與生俱來的無明來幫助發動。因為分別的力量極為猛烈,不需要再有助力來發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謂的業,其本質原本就是空的。。(業力)結成了許多不同的種類與形式。。首先討論黑業與白業的運作特徵。。接下來討論業力如何啟動以及如何滋潤生命而產生的根本原因。。現在我們先來討論善業與惡業的運作特徵。。就像《大涅槃經》裡面說的。。佛陀說道。。另外,善男子。。接下來應該來觀察所謂的「業」。。這是為什麼呢?。具備智慧的人。。應該這樣思考。。對感受、想法以及感官接觸所產生的貪欲。。這就是指煩惱。。能夠造就導致輪迴出生的業力。。並不構成受業。。像這樣的煩惱。。與業力共同運作。。這種情況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造就未來生命之因的業。。第二種是承受業果的業。。所以,有智慧的人。應該去觀察業力。。這種業分為三種。。指的是身體、言語和心念。。善男子。。身體行為和言語表達這兩種業。。也可以稱為業。。也可以稱為業力的果報。。意業只能被稱為業。。不能被稱為果報。。因為是以業作為原因。。所以就稱之為業。。善男子。。身體行為和言語表達這兩種業。。這被稱為外業。。意業被稱為因。。這就是三種業。。是因為伴隨著煩惱的行心。。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業是指『生』。。第二種業則是受報。。關於業,善男子。。所謂的正業。。也就是指意業。。還有所謂的「期業」。。也就是指身體的行動和言語的表達。。因為它是最先發生的。。這就稱為意業。。是由於意業所產生的。。這就稱為身體與言語的行為。。這就是由意識主導而造的業。。這才被稱為正確的(業)。。有智慧的人在觀察完業力之後。。接下來要觀察造成業力的原因。。所謂造成業力的原因是指。。也就是所謂的無明觸。。因為有了無明觸。。眾生渴望生存與存在。。追求生存與存在的條件。。這就是所謂的「愛」。。因為有了渴愛這個因緣。。造就三種身體、言語和意念的行為。。善男子。。智慧的人這樣觀察完業力的原因之後。。接下來,我們來觀察行為所產生的果報。。業力的果報分為四類。。第一種是黑黑的果報。。第二種是白白的果報。。第三種是種種雜亂的果報。。第四種是既非黑色也非白色的果報。。關於所謂的「黑黑果報」是指:。在造業的時候心染有垢穢。。所感得的果報同樣也是垢染的。。關於所謂的「白白果報」是指:。這被稱為無漏業。。迦葉菩薩向佛陀請教說。。世尊。。您先提到過無漏業。。沒有產生後果的報應。。現在您要如何解釋呢?。(您所說的)既不是白色也不是黑色的果報是指什麼呢?。佛陀說道。。善男子。。這個意思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它既可以被稱為『果』,也可以被稱為『報』。。第二種情況是,它只能稱為『果』,而不能稱為『報』。。由黑色的因所產生的黑色果報。。這也被稱為「果」。。也被稱為「報」。。因為是由於黑色的因而產生的。。因此被稱為「果」。。因為它能夠成為下一個結果的因。。同時也被稱為「報」。。淨業與雜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至於所謂的無漏果。。所以被稱為果報。。不會再成為其他結果的因。。不能被稱為「報」。。迦葉菩薩向佛陀請教說。。世尊。。這屬於無漏的業。。這不是所謂的黑法(惡業)。。是因為什麼原因呢?。為什麼不能稱作是『白業』呢?。善男子。。因為沒有產生後果的報應。。不能稱作是白色的。。是因為能對治黑色的法。。所以被稱為「白」。。我現在要說明那些承受果報的人或情況。。被稱為黑白。。這就是所謂的無漏業。。因為不會產生後續的果報。。不能稱之為「白業」。。這被稱為寂靜。。所以就知道,不應該造業。。行為產生的果報是無法逃避的。。就像經中的偈頌所說的。。不在虛空中,也不在大海之中。。也不是進入山石的縫隙之中。。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躲避。。若能脫離這種狀態,就不會再承受業力的影響。。只有不去造業,纔不會有相應的果報。。一旦證悟得道,過去的業力就會消滅。。就像氣歔旃陀羅這個人一樣。。做了惡業卻能投生在天界。。鴦崛魔羅。。即使犯下了極其嚴重的逆罪,最終也能獲得解脫的果位。。由此可以知道,從有了身體以來。。沒有一個人是不造業的。。就算這一輩子沒有造業。。過去曾經做過。。只要能領悟這個宗旨。。沒有不解脫的。。究竟是怎麼達到解脫的呢?。如果能進入宗鏡的境界。。人與法本來就是空的。。對「人」的執著空掉。。那麼就看不到一個能夠造業的主體(人)。。現象與萬法皆是空性的。。就不會看到承受果報的地方。。僅僅是因為錯誤地執著於「人」與「法」的實有,才會造下業力。。還困在心的妄想境界中,因而承受苦果。。只要能讓主觀的心與客觀的環境(對象)同時消失。。就在這個當下獲得解脫。。所以可知,所有善與惡的現象。。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樣子。。是由於心的轉變而產生的。。獲得或失去都隨著條件而決定。。就像《大涅槃經》裡面說的。。佛陀說道。。善男子。。如果說所有的業力都一定會得到果報。。那麼就無法修行清淨的梵行了。。獲得解脫與涅槃。。應該知道這個人。。不是我的弟子。。這種人是魔王的隨從。。如果說。。所有的業力,有的果報是必然會發生的,有的則是不一定的。。必定會得到果報的情況。。在這一世受報以及在下一世受報。。在後世才感到的果報。。至於那些不確定的業報。。當因緣條件具足時,就會承受相應的果報。。條件不成熟時,就不會承受果報。。因為這個道理。。應該實踐清淨的修行。。獲得解脫,進入涅槃。。應該知道這個人。。這樣的人才是我的真正弟子。。不是魔道的追隨者。。就像是兩個人的例子。。兩個人都進入了危險的道路。。其中一個人有眼睛(能看見)。。其中一個人眼睛看不見。。擁有視力的人。。能直接走過而沒有災害。。看不見路的人會墜落。。掉進了深坑險境之中。。所以可以知道,那些能獲得像宗鏡一樣洞察之眼的人。。最終不會墮入三種生存狀態的危險之中。。陷入五種慾望的深坑之中。。自然能直接通過,不會有任何猶豫或懷疑。。永遠處在覺悟的境界之中。。接下來要討論是什麼原因導致了根基的發起與潤澤。。如果是由於分別心所引起的煩惱而直接造業。。與生俱來的無明,會促使業力顯現並產生作用。。這裡所說的「發」,。這裡是指動作的意思。。這裡所說的「業」,。是指招來感應、產生果報的意思。。與生俱來的煩惱能滋潤並維持生命色身的生存。。後天產生的分別心能夠造就業力。。所招感而來的出生果報,其過錯與苦患較為沉重。。由俱生無明所潤染而產生的生命,其過錯較為輕微。。如果是由於主觀的意識去造作能讓人投生於人間或天界的善業。。就是由俱生業力來協助觸發。。因為產生人道與天道的善業比較困難。。需要依靠俱生業的幫助。。如果是由於分別心而造作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業,就不需要俱生習氣的幫助來觸發。。不需要依靠俱生業來協助觸發。。因為分別心非常強烈且猛烈。。不需要藉助其他因素來促使業力發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關於生死種子、發業與潤生之疑問,開啟後續的法義解答。
    。
    此句旨在說明業力雖能導致生死輪迴,但從體性上觀察,業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空性。
    這為後文討論業如何「結成多種」行相提供基礎:正因為本性空,才能隨緣而變現出不同的業相。
    。
    本句接續前句「業性本空」,說明業雖然在本質上是空性的,但在因緣作用下,仍能結集並呈現出多種不同的業相(如後文提到的黑白行相),解釋了空性與現象(業相)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先分析業力中「黑」(惡業)與「白」(善業)兩種不同性質的行相(表現形式與運作特徵),隨後再討論業力的發起與潤生根由。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
    在討論完業的黑白行相(善惡性質)後,接下來將分析「發」與「潤」這兩個業力運作的核心機制及其根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開啟對「黑白行相」的詳細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業分為黑(惡業)與白(善業),探討其具體的運作形態與特徵。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黑白行相」(業力的善惡相狀)的討論。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後文將引用《大涅槃經》中佛陀的教言。
    。
    此句為佛陀在教導弟子時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論點。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示修行者或研習者在分析完前述內容後,應將觀照的對象轉向「業」的性質與運作。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觀業」之必要性的論證與解釋。
    。
    此處指具備正知正見、能觀察業力與煩惱關係的修行者。
    。
    此句為承接語,指有智慧的人在觀照業力時,應建立正確的認知方向與思惟邏輯。
    。
    此句描述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五蘊的運作中,當感官接觸(觸)產生感覺(受)與認知(想)後,若心生執著與渴愛(欲),即構成煩惱,進而導致業力的產生。
    。
    此句承接前文之「受想觸欲」,將這些心理作用定義為煩惱,說明煩惱是導致後續業力產生的根源。
    。
    此處討論煩惱與業的關係。
    指受、想、觸等煩惱能驅使眾生造業,而此類業力是導致未來生命誕生(投生)的根本原因,即所謂的「生業」。
    。
    此處討論煩惱與業的關係。
    指某些煩惱雖能導致產生新業(生業),但其本身並不直接等同於或構成承受果報的受業。
    。
    此句承接前文,將「受、想、觸、欲」等能導致生業的心理狀態定義為煩惱,並以此作為後續分析煩惱與業共行關係的基礎。
    。
    此處說明煩惱(受想觸欲)與業的共生關係,指煩惱作為業的驅動力或伴隨狀態,兩者在運作上互為依託,共同導致輪迴的生滅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煩惱與業共行」的論述,將其具體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運作方式,即後文所述的「作生業」與「作受業」。
    。
    此處討論煩惱與業共行的兩種形式。
    生業是指能導致輪迴投生、決定未來生命形態的造作業力。
    。
    此處在討論煩惱與業共行的兩種形式,區分了「造作業(生業)」與「承受業果(受業)」的不同功能。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煩惱與業之區分的結論導引,旨在指出基於前述理路,具備智慧的修行者應採取相應的觀察方法。
    。
    此句承接前文對煩惱與業之區分,提示智者應對「業」的性質與運作進行觀察,以明瞭其生受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生業、受業,轉向對業之構成(身、口、意)的分類說明。
    。
    此處說明業的組成三種門路,即透過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內心起心動念而造作的業。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法義說明。
    。
    此處將業分為身、口、意三種,而身業與口業因具有外在顯現的行為特徵,在後文被區分為能產生具體果報的業,與僅為心念的意業相區別。
    。
    此處接續前句「身口二業」,說明身體與言語的行為在佛法中被定義為「業」。
    。
    此處討論身口意三業的性質。
    身與口之業因其能直接作用於外境並產生可見的結果,故除了被稱為「業」(因)之外,亦可被稱為「業果」。
    。
    此處區分身口意三業在果報上的性質。
    身口二業因其外顯且能直接導致物質或環境的變遷,故可稱為業亦可稱為業果;而意業作為內在的意識活動,僅具備作為因的性質,故僅稱為「業」,而不名為「果」。
    。
    此處依上下文討論身、口、意三業。
    身口二業因涉及物質與外部顯現,可兼稱為業與業果;而意業僅為內在意識的造作,屬於純粹的因,故在此脈絡下強調意業不稱為果。
    。
    此句在討論身口意三業的性質,強調「意業」純粹作為造作的因,而不同於身口二業既是因又是果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以業因故」,說明意業因其作為造作之因的性質,故被定義為「業」。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區分意業與身口業在「因」與「果」定義上的差異。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業力的教導。
    。
    此處指行為(身業)與言語(口業),在後文被定義為「外業」,用以區分於內在的意業。
    。
    此處將身口二業區分為「外業」,以區別於心之「意業」。
    在業力的組成中,身口之行屬於外部顯現的造作。
    。
    此處將意業定義為「因」,強調意業作為一切行為的起始驅動力,是導致後續身口業及果報的根本原因。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身、口、意三種行為,將其總結為三種業,作為後續分析煩惱行與業果的基礎。
    。
    此處討論業的組成,指出身口意三業在運作時,皆是由於「共煩惱」與「行」(心行/造作)共同作用而產生的,說明業力的心理驅動力。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業與煩惱行的討論,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後文指「生」與「受」)。
    。
    此處將「生」列為業的一種,是在討論十二因緣或業力運作的脈絡下,說明業力如何導致生命形式的誕生(生),將生視為業力的顯現或結果。
    。
    此處將「業」分為兩種,第一種為「生」(造業),第二種為「受」(受報),說明業力從造作到感果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業的分類討論,並以「善男子」作為對話對象的稱呼,準備進一步闡述正業者與期業者的區分。
    。
    此處指在業力運作的因果鏈中,直接作為主導因的意業,與隨後產生的身口業相對。
    。
    此處將「正業者」定義為「意業」,強調在業力的生成過程中,意念的發起是核心且直接的因。
    。
    此處在討論業的分類。
    接續前文之「正業者」(意業),此句提出另一類業,即「期業者」(身口業),用以區分意業與隨之而來的身口行為。
    。
    此處在討論業的分類,將「期業者」定義為由身體與言語所造的業,與前文提到的「意業」相對,說明業力運作中從意願到實際行為的顯現過程。
    。
    此處說明意業(心業)在身口業之前先行啟動,是所有行為的根源與主導,故稱其為「先發」。
    。
    此處說明在業的分類中,由於意念先行發起,因此將其定義為「意業」。
    。
    此句說明身口業的根源。
    在業力的運作中,意業(意念、起心動念)是先導,隨後才導向身口行為的顯現,強調心為業之主導。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意業(心念)生起後,進而導向身體與言語的實際行動,闡明業力由心發而由身口顯現的運作順序。
    。
    本句在討論業的組成,強調「正業者」的核心在於「意」,即意識的能動性與主導作用。
    只有具備意識主導(故意)的行為才構成能感果的業。
    。
    此句承接前文對意業與身口業之關係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的成立必須由「意」先行發起,隨後導向身口行為,如此完整的因果鏈條才符合對「業」之正確定義。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分析十二因緣或業果的過程中,先對「業」本身進行觀察,作為後續觀察「業因」的基礎。
    。
    本句為論述轉折,在分析完業(身口意業)的性質後,將分析焦點移至產生業的根源(業因),旨在透過觀察因果鏈條來破除對業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次觀業因」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分析導致身口意三業產生的根本原因。
    。
    此處將「業因」定義為「無明觸」,說明眾生造業的根源在於對真理的無知(無明)與感官/意識對對象的接觸(觸)相結合,進而觸發後續的渴愛與求有。
    。
    本句接續前文對「業因」的定義,說明眾生產生「求有」之心的根源在於無明觸。
    在十二因緣的脈絡中,觸是六根、六境、六識的會合,而「無明觸」是指在無明(對真理的遮蔽)主導下的感觸,導致對現象產生錯覺與執著,進而引發後續的愛與業。
    。
    此處描述十二因緣中,由無明觸引發的心理趨向。
    眾生因無明而對生存產生執著,渴望在輪迴中繼續存在,這是導致後續「愛」與「取」的心理動機。
    。
    此處探討業因的產生過程。
    在無明觸的驅使下,眾生產生對生存(有)的渴求,而這種渴求的直接動力與條件即是「愛」(渴愛),進而導致造業與輪迴。
    。
    此處接續前句「求有因緣」,說明眾生因無明觸而產生對存在的渴求(求有),而這種渴求的直接驅動力與因緣即是「愛」(tṛṣṇā),此為十二因緣中「愛」的運作機制。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愛」(渴愛)作為因緣,驅使眾生進一步造作身口意三業,是十二因緣中從「愛」導向「取」與「有」的關鍵推動力。
    。
    本句說明在十二因緣的脈絡中,由「愛」驅使而產生的「取」與「有」,具體表現為透過身體、言語、意念所造的業力行為,這是導致後續果報的直接原因。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對業因與果報的教導。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分析完由無明、愛到造作身口意業的因果鏈條(業因)後,接下來將進入對結果(果報)的觀察。
    。
    本句為承接語,在分析完「業因」(身口意業)之後,將討論重心轉移至由因而生的「果報」之觀察。
    。
    此處接續前文對「業因」的觀察,進入對「果報」的分析。
    根據後文所述,此四種果報是指根據作業時的心態淨垢,而產生的四種對應結果(黑黑、白白、雜雜、不黑不白)。
    。
    此處討論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黑黑果報是指由不善的業因(垢業)所導致的惡果,體現了「因惡果惡」的因果律。
    。
    此處討論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業果的分類中,「白白果報」指由善業(白業)所導致的善果(白果),呈現一種因果性質一致的對應狀態。
    。
    此處討論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雜雜果報是指由善惡混雜的業因所導致的、性質不單一的果報狀態。
    。
    此處將果報分為四類,以顏色隱喻業力的性質。
    不黑不白指超越了善(白)與惡(黑)的二元對立,通常指無漏業或離垢之果。
    。
    此句為承接上文「果報有四」之第一項,旨在詳細解釋「黑黑果報」的定義與成因。
    在業果論中,「黑」象徵垢染、不善或痛苦。
    。
    此句說明「黑黑果報」的因緣。
    在《宗鏡錄》討論業果的脈絡中,指造業時心念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導致業力呈現「垢」的性質,進而導致相應的黑暗果報。
    。
    此處論述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黑黑果報」的脈絡下,指造業時心念垢染,其所感得的果報同樣呈現垢染狀態,體現業果相應的原則。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四種果報的分類,準備詳細解釋「白白果報」的義理。
    在《宗鏡錄》引用的業果體系中,「白」通常象徵清淨、善或無漏,此處指由清淨業所感得的清淨果報。
    。
    此處將「白白果報」之因與對應之業定義為「無漏業」。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無漏業是指不帶有煩惱、不導致輪迴生死的清淨業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開示轉為菩薩的請益。
    。
    此處為迦葉菩薩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請法之問。
    。
    此句為迦葉菩薩向佛陀請法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無漏業」,旨在針對無漏業與果報的關係提出疑問。
    。
    此句為迦葉菩薩之疑問,針對前文提到的「無漏業」提出質詢。
    在佛教義理中,無漏業(解脫業)旨在斷除輪迴,因此不產生導致生死流轉的世俗果報。
    。
    此句為迦葉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承接語,旨在請佛就前述「無漏業」與後續「不白不黑果報」之間的邏輯關係進行詳細闡釋。
    。
    此句為迦葉菩薩針對前文提及的「無漏業」與「果報」關係提出的疑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白」通常象徵善或無漏,「黑」象徵惡或有漏,而「不白不黑」則是指超越善惡二元對立、不屬於有漏業之果報的特殊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迦葉菩薩提出的關於「無漏業」與「果報」之疑問開始作答。
    。
    此處為佛陀對迦葉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對無漏業果報之義理的解答。
    。
    此句為佛陀針對迦葉菩薩關於「不白不黑果報」之疑問所作的回答開端,旨在將該法義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定義進行解析。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名相區分。
    在第一種義理中,同一現象同時具備「果」與「報」的屬性:因前因而生則稱為「果」,而能成為後續之因則稱為「報」。
    。
    此處區分「果」與「報」的義理:『果』是指由因而生的結果(因果關係);『報』則是指該結果能進一步作為因而產生後續影響(報應關係)。
    本句指某些狀態僅具備前者的屬性,而不具備後者的功能。
    。
    此處討論因果對應之理,以「黑」象徵不善或雜染之因,說明不善之因必然導致不善之果報,體現因果不爽的原則。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果」與「報」的定義區分。
    在本句脈絡中,因黑因而產生的結果,因其承接因緣而生,故得名為「果」。
    。
    此處區分「果」與「報」的義理: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稱為「果」;而該結果若能進一步成為後續因緣的條件,則稱為「報」。
    本句指在黑因生出的結果中,具備能作因的特性,故稱為報。
    。
    此處討論果報的性質。
    說明「黑果」之所以被稱為果,是因為它是由於對應的「黑因」(惡業)所感召而生起的,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原則。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名相區分。
    根據前句「黑因生故」,因其是由於黑色的因而產生的結果,所以從「由因而生」的邏輯定義上,被稱為「果」。
    。
    此處討論「果」與「報」的區別。
    在有漏的因果循環中,所得之果若能進一步成為後續果報的條件(因),則該果亦可稱為「報」。
    這說明瞭世俗因果的連續性與遞延性。
    。
    此處區分「果」與「報」的義理:因業而生稱為「果」,而該結果若能進一步成為後續業力的原因(能作因),則稱為「報」。
    本句說明在有漏果的情況下,其具備能作因的特性,故得名為報。
    。
    此句承接前文對「黑(惡)業」之果與報的分析,指出「淨業(善業)」與「雜業(善惡混雜業)」在果報的運作邏輯上,同樣適用於前述關於「果」與「報」的定義區分。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果報的討論,開始定義「無漏果」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無漏果是指超越輪迴、不再產生煩惱與業力的最終解脫果位,與前文提到的黑果(惡報)或淨雜果(有漏果)相對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漏果」的定義,說明因其具備果位的特性(如不再作為他因),故在法相或名相上被定義為「果」。
    。
    此處討論「無漏果」的特性。
    在因果鏈條中,有漏的果(如世間善果)仍能作為新的因而產生後續果報,但無漏果(解脫果)是因果輪迴的終點,不再產生新的業因,故稱「不作他因」。
    。
    此處討論無漏果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有漏之果能作為後續的因而產生新的報應,但無漏果(解脫果)因不再作他因,故不稱為「報」。
    。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闡述轉為菩薩的請益。
    。
    此處為迦葉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或提問的開端。
    。
    此句為迦葉菩薩向佛陀請益,針對前文討論的「無漏果」或相關法義,確認其是否屬於「無漏業」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無漏業是指不導致輪迴、能導向解脫的清淨行。
    。
    此句為迦葉菩薩就「無漏業」的性質向佛陀請益。
    在佛教業力分類中,「黑法」指導致痛苦、墮落的惡業。
    此處旨在確認無漏業(解脫道之業)不屬於導致輪迴痛苦的惡業範疇。
    。
    此句為迦葉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詢特定法相(此處指無漏業)不被稱為「白法」的深層原因與邏輯依據。
    。
    此句為迦葉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
    在討論無漏業(解脫業)時,區分其與有漏善業(白業)的不同。
    無漏業因不產生後續的果報,故在特定義理定義下,不能簡單地將其歸類為一般的「白業」。
    。
    此處為佛陀對迦葉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對無漏業性質的解答。
    。
    此處討論「無漏業」的特性。
    無漏業(解脫業)與有漏業不同,後者必然導致輪迴的果報,而無漏業旨在斷除輪迴,因此不產生世俗意義上的果報,故不以色法(黑白)之報來定義。
    。
    此處討論無漏業的性質。
    因無漏業不產生世間的果報,故在果報的定義上不稱為「白」(白業通常指有漏的善業,會帶來善報)。
    。
    此處討論業的性質。
    在《宗鏡錄》引用的脈絡中,「黑」象徵不善或有漏之業,「白」象徵善或對治之業。
    本句說明該法之所以被討論,是因為其具有消除或對治不善業(黑法)的功能。
    。
    此處的「白」並非指顏色,而是作為「黑」的對比,用以比喻能對治惡業(黑法)的善法或正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有漏業」與「無漏業」在果報上的差異。
    前文討論黑白之名,此處轉入說明承受果報的具體對象或性質,以對比後文提到的「無漏業不受報」之理。
    。
    此處以「黑白」比喻有漏業之善惡果報。
    在《宗鏡錄》討論業果的脈絡中,受報者之業分為善(白)與惡(黑),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無漏業」不名為黑白而名為「寂靜」。
    。
    此句在討論業與果報的關係。
    無漏業是指不產生輪迴果報的清淨行,與會導致生死流轉的「有漏業」相對,其特點在於能導向寂靜解脫而非受報。
    。
    此處討論「無漏業」的特性。
    一般的有漏業(善或惡)會導致輪迴的果報,而無漏業(解脫業)旨在斷除輪迴,因此其特質是不再產生導致生死流轉的果報。
    。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
    在佛教術語中,「黑」指惡業,「白」指善業(有漏善)。
    由於無漏業(解脫業)不再產生輪迴的果報,因此不將其歸類為一般的「白業」(有漏善),而稱為「寂靜」。
    。
    此處接續前文對「無漏業」的討論。
    因無漏業不受報,不具有世俗業報的黑白之分,故其狀態被定義為「寂靜」,指脫離了輪迴果報的寧靜狀態。
    。
    本句基於前文對業報(黑白之報)的分析,得出結論:由於造業必然導致受報,而受報伴隨苦患,因此應止息造業以斷除後果。
    。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說明只要造業,其對應的果報必然會隨之而來,無法透過任何手段規避。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偈,旨在以經典權威來佐證前文關於「業果不可逃」的論述。
    。
    此句為偈頌,旨在說明業力的無處不在與不可逃避。
    無論是處於虛空或深海等極端環境,都無法避開已造之業的果報。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說明業力的果報無處可躲。
    無論是進入虛空、大海或山石深處,都無法逃避已造之業的感應。
    。
    此句接續前文之偈頌,強調業力之不可逃避性。
    無論是在虛空、大海、山石之間,或任何空間方位,只要業因未盡,其果報必然隨之而至,無處可藏。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業果不可逃避的論述,指出除非能徹底脫離(指脫離輪迴或業力的束縛),否則無法避開業報。
    後文隨即補充,唯有不造業或得道方能令業亡。
    。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絕對性:業果之生必以造業為前提。
    若能停止造作(不作),則不再產生新的果報,這是從因上斷除果的邏輯。
    。
    本句說明修行證悟後,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與業力的牽引,使過去累積的業種不再能產生果報,達成解脫。
    。
    此句為舉例說明,用以論證業力之運作。
    後文接續說明其造惡業而生天,旨在說明業報之複雜與不可逃避,即便暫時得天福,終將受報。
    。
    此句與前後文(如旃陀羅、鴦崛魔羅)相接,旨在說明業力運作之複雜與不可思議,或指在特定因緣下,即便有惡業,若有強大善業或特殊轉機,仍可能暫時生天,但並不代表惡業消失,用以論證業報不虛與解脫之必要性。
    。
    此處為舉例說明,指稱一位即便造作過重罪但最終仍能獲得解脫的人士,用以論證透過悟入正宗可令過去業障消亡的道理。
    。
    此句接續前文提及的鴦崛魔羅(Angulimala)案例,旨在說明即便曾造極重之罪,若能後悔轉心並悟入正法,仍能打破業障而證得解脫,強調佛法救度之廣大與悟入宗鏡後業障可消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業力與解脫的討論,指出眾生自從投生受身(獲取肉身)起,便不可避免地在輪迴中造業。
    。
    本句強調在輪迴受身之中,眾生皆在業力的驅使下運作,沒有人能完全脫離造業的過程,以此說明業力之普遍性。
    。
    此句為假設論述,旨在說明眾生自受身以來,無論今生是否造業,過去世必然已有作業,以此導向後文關於業力與解脫的討論。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業力,指出即便今生不造業,但在過去的生中仍曾造作過業,強調眾生受身以來無不作業的普遍狀態。
    。
    此句強調領悟核心義理(宗)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透過對「宗鏡」的觀照,體悟人法空性的真理,進而超越過去與現在的業力束縛,達成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但悟此宗」,意指只要能領悟此宗鏡之理(即後文所述的人法空性),則無論過去造過何業,皆能獲得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悟此宗無不解脫」而提出的反問或導引,旨在進一步闡明透過體悟「宗鏡」之理(即人法空性)來消除業障、獲得解脫的具體機理。
    。
    此句為承接前文「何以解脫」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宗鏡」象徵能照見萬法本質、消除妄執的智慧鏡像。
    進入此境界即是指透過對宗義的體悟,照見人法自空,從而斷除造業的根源,達成解脫。
    。
    此句指進入宗鏡之理後,體悟到「人」與「法」兩者皆無自性,本自空寂。
    這是為了破除對能作業者(人)與所受果處(法)的妄執,進而達成解脫。
    。
    此處指破除對「我」或「能作業之人」的實體執著。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透過體悟人法自空,使能作業的主體消失,進而斷除業力的根源。
    。
    此句接續前文「人空」,說明當體悟到「人」的本性空寂時,便不再執著於有一個獨立、恆常的個體在主導造業,從而破除對「能作之主」的妄執。
    。
    此處承接前文「人法自空」,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除了破除對「能作業之人」的執著(人空),亦需破除對「所作業之法」的執著(法空),以達到不見能作、不見所受的解脫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法空」。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能體悟法空(現象界之空性),則意識到並不存在一個實體性的對象來承接業果,從而破除對果報處的執著,達到解脫。
    。
    本句說明業力的產生根源於對「人」(能作業的主體)與「法」(所作業的對象/現象)的妄想執著。
    若能體悟人法皆空,則能斷除造業之根源,達成解脫。
    。
    本句接續前文「妄執人法而造業」,說明眾生因執著於我(人)與法,使心陷入妄想的境界(心境)之中,而造作業力,最終在這種心靈的束縛中承受業報之苦。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人法自空」的論述,指出受苦與造業皆源於對「人」與「法」的妄執。
    當能破除主體(心)與客體(境)的對立執著,使兩者在覺悟中共同消亡,即可達到當處解脫。
    。
    本句承接前文「心境俱亡」,說明當對「人」與「法」的妄執消失,心與境的對立同時滅盡時,不需要經過漫長的輪迴或外在處置,直接在當下的覺悟中獲得解脫。
    。
    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人法空」的論述,旨在導出善惡業力並非實有,而是隨心轉變的結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善惡之法在空性本質中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說明一切善惡諸法皆由心造,並非實有且恆常,因此沒有固定不變的自相,其呈現隨心的轉變而異。
    。
    此處強調一切善惡法相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心的轉變而生滅或改變。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是主導法相顯現的核心,心若迴轉,則法相隨之改變。
    。
    本句接續前文「由心迴轉」,說明善惡諸法並無固定不變的相狀,其結果的獲得或失去,皆是由於心的轉變以及外在條件(緣)的聚合而決定,強調因緣生滅的不固定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境轉變與業報非定相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大涅槃經》的引言轉入佛陀的具體教誡內容。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表示對其修行志向的肯定。
    。
    此句為假設前提,旨在討論業報的定相與不定相。
    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破除對「業報絕對決定論」的執著,強調若認為業報是絕對不可改變的定數,將會否定修行(梵行)與解脫的可能性。
    。
    本句在討論業報的定不定。
    若認為所有業報都是絕對固定不可改變的(定得報),則會陷入宿命論,導致修行者認為努力無用,進而失去修習梵行以求解脫的動力。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執著於業報之定數,將無法透過修習梵行來達成解脫與涅槃的最終目標。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中認為「諸業定得報」而否定修習梵行與解脫可能性的人,用以引出後文對其身分(非佛弟子、魔眷屬)的判定。
    。
    此句承接前文,指若執著於「諸業定得報」的決定論,會導致放棄修行梵行與追求解脫,因此這種見解與佛法不符,其持有者不被視為佛弟子。
    。
    此處指若執著於「業報絕對定型」而否定修行與解脫的可能性,則違背佛法正理,其觀點與心態屬於魔道的範疇,而非佛弟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關於業報定不定之論議的假設前提。
    。
    此句討論業果的成熟性質。
    區分「定」與「不定」,旨在說明並非所有業力都會在特定條件下必然感果,從而為後文強調修行梵行以改變或化解業報提供理論空間,避免陷入宿命論。
    。
    此處討論業報的確定性。
    在「諸業有定不定」的脈絡下,「定者」是指那些必然會產生果報的業。
    。
    此處討論業報的定時性。
    所謂「定者」,是指業力一旦造作,必然會在現世(現報)或未來世(生報)中成熟受報,不至消失。
    。
    此處討論業報的定時性,將業果分為現報、生報與後報三類,指業力在經過多生後才成熟而受報的情況。
    。
    此處討論業報的定時與不定時。
    所謂「不定」,是指業力雖已種下,但其果報的顯現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需等待足夠的條件(緣)成熟後才會受報。
    。
    此句討論業報的「不定」性質,說明業力並非單純線性地立即產生結果,而是必須在時間與空間上與適當的條件(緣)相結合,果報才會顯現。
    。
    此句討論業報的「不定」性質,說明業力雖在,但若缺乏適當的助緣(緣不合),則果報不會顯現,強調果報的產生需業與緣共同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業報之「定」與「不定」的分析,作為後文推導出應修梵行以求解脫的邏輯依據。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業報之定與不定的討論,指出為了避免不定業的隨緣受報,應透過持守梵行來斷除煩惱、淨化業力,以達成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之「梵行」,指透過清淨的修行(梵行)而達到的最終目標,即脫離輪迴之苦、熄滅煩惱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具備前述特質(如持梵行、趨向解脫涅槃)之修行者身分之認定。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梵行與解脫涅槃的論述,強調唯有能實踐清淨戒行並證得解脫之人,才符合佛法弟子之實質定義,而非僅在名義上稱作弟子。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能實踐梵行、趨向解脫涅槃之人,纔是真正的佛弟子,而非受魔道牽引、執著於煩惱與妄想的眷屬。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對比具備正見(有目)與缺乏正見(盲瞽)者在修行路上的不同結果。
    。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以「險路」比喻充滿煩惱與輪迴危險的世間,用以對比後文「有目」與「盲瞽」在面對相同處境時的不同結果。
    。
    此句為譬喻之起首,以「有目」比喻具備正見或得法之智,能識別險路而免於墜落。
    。
    此句為譬喻之對比,以「盲瞽」比喻缺乏正法智慧、不能洞察真理而陷入迷茫的人,與前句「有目」之人形成對比,用以說明得宗鏡之眼(正法智慧)的重要性。
    。
    此處以「有目」比喻具備正見或獲得正確指導的人,能識別險路而免於墜落,對比後文的「盲者」以強調正知正見的重要性。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以「有目之人」比喻得正法眼者,能洞察險路(生死輪迴之苦),因此能直接通過而免於災患。
    。
    此句以「盲者」比喻缺乏正見、未得法眼之人,在生死險路中因無知而陷入痛苦與輪迴。
    。
    此句為比喻,以「盲者」墮入深坑,比喻缺乏正見(宗鏡之眼)的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苦海與煩惱險境中。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目」與「盲瞽」的譬喻,將「宗鏡之眼」比作能指引方向、避免墜入險坑的智慧,強調透過學習《宗鏡錄》之教義能獲得正見,從而脫離輪迴之險。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獲得「宗鏡之眼」(正確的見地與智慧)後,能使修行者脫離輪迴的危險,不再受三有之苦的束縛。
    。
    本句以「坑」喻慾念之險,說明若無正見(宗鏡之眼),則會被感官慾望所牽引,導致心靈墮落於輪迴的苦難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獲得「宗鏡之眼」(正確的見地與智慧)的人,能像有目之人一樣,在面對三有之險與五欲之坑時,能自然地直接通過而不會陷入其中,象徵智慧能破除迷妄,使修行者在解脫道上行之無礙。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獲得「宗鏡之眼」(正確的見地)之人,能超越三有之險與五欲之坑,從而恆常安住於覺悟的境界,不再墮入迷妄。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探討種子(根)如何被啟動(發)以及如何被滋養(潤)的因緣,屬於對心法或業力運作機制的分析。
    。
    此句討論業力產生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煩惱分為「俱生」與「分別」兩種,此處強調由後天分別心(妄想、執著)所驅動的煩惱,會直接導致業力的發動與造作。
    。
    本句說明俱生無明(本覺被遮蔽的狀態)在輪迴機制中扮演的角色,它並非直接造新業,而是作為一種潛在的動力,助長既有業力的發動與顯現。
    。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發業」中的「發」字進行義理定義。
    。
    此句為對前文「發」字的定義。
    在討論煩惱助發業力的脈絡中,「發」是指將潛在的業力轉化為實際的身口意動作,使其顯現出來。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發業」中的「業」字進行義理定義,後文隨即給出其「招感」的內涵。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業力的脈絡中,對「業」進行定義。
    業不僅是行為,其核心特質在於能「招感」,即行為會種下因,進而感召相應的果報。
    。
    此處討論俱生煩惱與生命存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俱生煩惱(如無明)雖是染汙,但在輪迴層面卻是維持生命機能、促使色身生存的動力(潤生),與後天造作的「分別煩惱」能直接造業導致沉淪之義相對比。
    。
    此處區分「俱生」與「分別」。
    俱生煩惱是與生俱有的潛在傾向,而分別煩惱則是後天經由意識分別、妄想而產生的。
    文中強調分別心具有主動造業的能力,且其導致的果報通常比單純的俱生潤根更為沉重。
    。
    此處討論分別煩惱與俱生煩惱在造業上的差異。
    分別煩惱能主動造業,其招感而來的輪迴出生果報,其過錯與苦患比僅能潤生的俱生煩惱更為沉重。
    。
    此處討論俱生無明與分別無明對業力影響的差異。
    俱生無明僅起潤染作用,助發業力,其造成的過錯較之於能主動造業的分別無明而言較輕。
    。
    本句討論業力的造作機制。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業分為「俱生」與「分別」。
    此處指當意識主動(分別)去造作導向人天善道的業時,其發動機制與造作三塗惡業有所不同。
    。
    此處討論業力感果的機制。
    指當修行者或眾生造作人天善業(分別業)時,若要使其成熟感果,需依賴原有的俱生業力(習氣)作為基礎來協助觸發,因為善業較難單獨發顯。
    。
    此處討論業力的發起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由分別心造作的人天善業,其力量較弱,難以單獨發起,通常需要俱生業(習氣)的助推才能成就。
    。
    此處討論業力的發顯。
    指在發起人天善業時,由於其力量較弱,需要依賴與生俱來的習氣(俱生業)來共同推動才能顯現。
    。
    本句討論業力的發起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俱生」與「分別」兩種習氣。
    人天善業較難發起,需依賴俱生習氣的助推;而三塗惡業因分別心猛烈,能直接發動,無需俱生習氣的輔助。
    。
    此處討論業力的發顯。
    指當分別心造作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之惡業時,因其業力猛烈,可直接導致果報,無需依賴先天俱生的習氣或業力來推動。
    。
    此處討論業力的發起。
    指由後天意識主導的「分別業」在造作三途惡業時,其力量強大且直接,不需要依賴先天傾向(俱生業)的助推即可產生果報。
    。
    此處討論業力發現的條件。
    分別業(由意識主導的業)因其性質猛烈,在導致三途(地獄、餓鬼、畜生)果報時,不需要依賴俱生業(天生傾向)的推動即可自行發現。

名相註解
  • 空: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依緣而起、無實體。
  • 結成:指因緣聚合而形成特定的狀態或相狀。
  • 黑白:指黑業(惡業)與白業(善業)。
  • 行相:指事物的運作狀態、表現特徵或顯現的相狀。
  • 辯:在此指論述、討論或分析。
  • 發:指業力在特定條件下被啟動、觸發而產生作用。
  • 潤:指業力像水分滋潤種子一樣,使生命在受生時獲得相應的果報條件。
  • 根由:根本原因或原由。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真實身等深奧義理。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之人。
  • 觀:指正觀或觀察,在佛教中是指透過智慧對法相進行深入的觀察與分析。
  • 智: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在此脈絡中是指能洞察受、想、觸等煩惱如何產生業力的覺察力。
  • 念:此處指思惟、思考或意識的定向,非指正念(Sati)之專注,而是指對法義的邏輯推演。
  • 受:對對象的感受,分為苦、樂、捨。
  • 想:對對象的概念化認知或標記。
  • 觸:根、境、識三者和合的接觸過程。
  • 欲:此處指渴愛或貪欲,是驅動業力產生的核心煩惱。
  • 生業:指導致生命投生、輪迴轉世的業力。
  • 受業:指承受過去業力果報而產生的業,或指導致受報的業力。
  • 智者:指具備正知正見,能正確分辨法相、不被煩惱遮蔽的修行者。
  • 口:指言語的表達造作。
  • 意:指心念的起心動念造作。
  • 身業:指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 口業:指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業果: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意業:指心中起唸的造作,包括貪、嗔、癡等意識活動。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報應或結果。
  • 業因:指造作行為的根本原因,在此脈絡中特指意業作為身口行為的驅動原動力。
  • 身口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合稱二業。
  • 外業:指身業與口業,因其表現於身體與言語之外部形式,故稱之為外業。
  • 共煩惱:指在不同階位、不同性質的心理活動中共同存在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基礎煩惱。
  • 行:指心行或造作,在業論語境中指驅使身口意產生行為的心理意志力。
  • 正業:在此語境中指主導性的業,特指意業,因其為身口業之先導,故稱為正業。
  • 期業:指依隨意業而產生的身口行為。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與「正業」相對,指由意業先行發起,隨後才執行的身口業。
  • 身口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與意業合稱「三業」。
  • 先發:指意業在身口業之前先行生起,主導後續的行為表現。
  • 故意業:指由意識主導、具備主觀意圖而造的業,在佛教因果論中,意業是身口業的先導,決定了業的性質與果報。
  • 正:此處指正確、適當或符合定義的狀態。
  • 無明觸:指在無明(不覺真理)的狀態下,根、境、識三者相遇而產生的觸感,是導致輪迴造業的關鍵起點。
  • 求有:指對生存、存在或獲取某種狀態的渴望,是輪迴驅動力的核心,對應十二因緣中的渴愛(Taṇhā)之傾向。
  • 因緣:指促成某種結果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愛:梵語 tṛṣṇā,指對感官快樂或生存狀態的渴求、貪著,是導致輪迴與造業的核心動力。
  • 身口意業:佛教將眾生的行為分為身體行為(身業)、言語行為(口業)與心理活動(意業)三類。
  • 黑黑果報:佛教術語,指不善業所感得的惡果。在此處以「黑」象徵垢染、不善,強調因果性質的一致性。
  • 白白果報:指善因導致善果。在佛教業力描述中,以「黑」代表惡業/惡果,「白」代表善業/善果。白白即指善因與善果的對應。
  • 雜雜果報:指因造作善惡不純的雜業,而導致的善惡混雜之果報。
  • 不黑不白:在此語境中,黑象徵惡業之垢,白象徵善業之淨,不黑不白則指非善非惡、超越世俗善惡對立的狀態。
  • 作業:指造作業力,即身口意三業的行為。
  • 垢:指染汙、垢穢,在此指心被煩惱所染,使業力變得不淨。
  • 無漏業:指不雜染於煩惱(漏)的清淨行為,其結果不導致在三界中輪迴,與有漏業相對。
  • 迦葉菩薩:此處指在場請法的菩薩,依據宗鏡錄引用經論之脈絡,為佛陀之弟子。
  • 白: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敬詞,意為「告知」或「請問」。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不白不黑:此處以顏色比喻業力的性質,白指善(或無漏),黑指惡(或有漏),不白不黑指非善非惡、超越對立的無漏境界。
  • 義:指法義、含義或道理。
  • 報:指因果循環中,既是結果又能繼續作為原因而產生後續影響的狀態。
  • 黑:在此語境中指代不善、雜染或惡之因。
  • 黑因:指不善的業因,即惡業。
  • 因:指能引起後續結果的條件或種子。
  • 淨:指淨業,即善業。
  • 雜:指雜業,即善惡混雜的業。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在此指同樣適用於前文對果報的論述。
  • 無漏果:指不雜染煩惱、不再導致輪迴的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 他因:指除了當前果位之外,再次成為產生其他後續果報的因。
  • 黑法:指黑業,即導致痛苦、憂苦及墮落的惡業。
  • 對治:指用相反的藥劑或方法來消除病症或煩惱,此處指以善法消除不善業。
  • 受報:承受業力所感召的果報,通常指在六道中受生或承受苦樂。
  • 地方所:指空間上的位置或可以藏身之處。
  • 作:指造業,即身口意三業的造作。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聖者果位或解脫狀態。
  • 亡:此處指消滅、滅盡,即業力的功能不再運作。
  • 氣歔旃陀羅:佛經中出現的人物名,此處作為業報案例之舉例。
  • 惡業:導致痛苦或墮落的不善行為。
  • 生天:投生於天道,指獲得較高層次的欲界或色界生命。
  • 鴦崛魔羅:佛教典籍中記載的一位人物,在此處作為造逆罪而後得解脫的實例。
  • 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通常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解脫果:指擺脫生死輪迴、證得聖果的境界。
  • 受身: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獲取色身,投生於六道之中。
  • 今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不作:指不造業,即沒有進行身口意的造作行為。
  • 宗:指核心的教義、宗旨或根本理則。在此處特指前文所述關於業力與解脫的根本義理。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的狀態。
  • 宗鏡:指《宗鏡錄》所闡述的宗義之鏡,比喻能照見一切法相本質、消除迷妄的圓融智慧。
  • 人:指能作業的主體,即所謂的「能執」或「我」。
  • 能作業之人:指在造業過程中,被妄想認定為主導行為、能產生業力的主體(即能作之主)。
  • 受果:承受業力所產生的果報。
  • 妄執:錯誤地執著於不存在的實體。
  • 人法:指「人空」與「法空」中的兩個對象。「人」指能作業的意識主體;「法」指被意識所感知的現象或客體。
  • 造業:指因著貪嗔癡等煩惱而產生的身口意行為,會導致後續的果報。
  • 心境:指心意識所呈現的對象或妄想的境界。在此指因執著而產生的錯覺與心理狀態。
  • 受殃:承受業報的災殃或痛苦。
  • 心:指主觀的能覺知者,在此語境中特指產生妄執的能識。
  • 境:指客觀的被覺知對象,即心所對待的環境或法相。
  • 當處:指當下、此處,在佛學語境中強調不假外求、不離現前之即時覺悟。
  • 定相:固定不變的特徵或本質狀態。
  • 迴轉:指心念的轉移、改變或轉化。
  • 任緣:隨緣而運作,指結果依據條件的組合而產生,而非由某種固定不變的本質決定。
  • 諸業:指眾生所造的一切善惡業力。
  • 定得報:指業力必然會產生對應的果報,且其過程被視為不可改變的決定論。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遠離貪欲、持戒精進的修行實踐。
  • 弟子:指追隨佛陀教法、實踐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 魔眷屬:指追隨魔王、受魔道影響而持有錯誤見解或妨礙修行之人。
  • 定:指定報,即必然會感得的果報。
  • 不定:指不定報,即根據緣分的聚合與否而決定是否感果。
  • 定者:此處指「必定得報」的業力狀態,與後文的「不定者」相對。
  • 現報:指在目前的這一世就承受業果。
  • 生報:指在未來的下一世或後世承受業果。
  • 後報:指業果不在現世或下一世成熟,而是在更後續的世間才顯現的果報。
  • 合:指緣分契合,即業力與外部條件(緣)相遇並成熟。
  • 真我弟子:指在實踐上真正契合佛法精神、能證悟解脫的修行者。
  • 險路:在此譬喻中指充滿危險、易使人墮落的道路,象徵生死輪迴或充滿障礙的修行路徑。
  • 目:此處指眼睛,在譬喻中象徵智慧、正見或對真理的洞察力。
  • 盲瞽:指眼睛失明,在此譬喻中指對真理缺乏洞察力、處於無明狀態。
  • 有目:在此比喻具備智慧、正見,能洞察實相而不被迷妄遮蔽。
  • 無患:指沒有災害、憂患或危險。
  • 盲者:此處比喻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而無正見之人。
  • 宗鏡之眼:此處指透過《宗鏡錄》之教法而獲得的智慧眼(正見),能如鏡般照見萬法實相,不被無明遮蔽。
  • 三有:指輪迴中的三種生存狀態,即欲有(欲界)、色有(色界)與無色有(無色界)。
  • 直過:指不偏不倚、直接通過,在此比喻修行者具備正見,能直接超越煩惱與輪迴的陷阱而無阻礙。
  • 覺地:指覺悟的境界或位階,在此處指脫離無明、處於清淨覺知狀態的心境。
  • 根:根基,此處指心法、種子或業力的基礎。
  • 分別煩惱:指由後天妄想、分別心所產生的煩惱,相對於先天俱生的無明煩惱。
  • 俱生無明:指與生命同時產生、根深蒂固的根本無明,使眾生不能見真如。
  • 動作義:指將潛在的業種或煩惱轉化為具體行為的過程。
  • 招感:指業力感召果報的機制,行為(因)與結果(果)之間相互感應的過程。
  • 俱生:指與生俱來、非後天學習或造作而得的煩惱,如俱生無明。
  • 分別:指後天由意識妄想、分別而產生的煩惱,與與生俱有的「俱生」相對。
  • 招:招感,指業力感召果報。
  • 過:過錯、苦患,指業報中的負面影響或苦果。
  • 人天業:指能導致投生於人間或天界的善業。
  • 助發:指輔助觸發、促使業力成熟而產生果報。
  • 三塗:指三途,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答。 夫業性本空。結成多種。先論黑白行相。後辯 發潤根由。今初黑白行相者。如大涅槃經云。 佛言。復次善男子。次當觀業。何以故。有智之 人。當作是念。受想觸欲。即是煩惱者。能作生 業。不作受業。如是煩惱。與業共行。則有二種。 一作生業。二作受業。是故智者。當觀於業。是 業三種。謂身口意。善男子。身口二業。亦名為 業。亦名業果。意唯名業。不名為果。以業因故。 則名為業。善男子。身口二業。名為外業。意業 名因。是三種業。共煩惱行故。作二種。業一者 生。業二者受。業善男子。正業者。即意業。也 期業者。謂身口業。先發故。名意業。從意業生。 名身口業。是故意業。得名為正。智者觀業已。 次觀業因。業因者。即無明觸。因無明觸。眾生 求有。求有因緣。即是愛也。愛因緣故。造作三 種身口意業。善男子。智者如是觀業因已。次 觀果報。果報有四。一者黑黑果報。二者白白 果報。三者雜雜果報。四者不黑不白果報。黑 黑果報者。作業時垢。果報亦垢。白白果報者。 名無漏業。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先說無 漏。無有果報。今云何言。不白不黑果報耶。佛 言。善男子。是義有二。一者亦果亦報。二者 唯果非報。黑黑果報。亦名為果。亦名為報。黑 因生故。得名為果。能作因故。復名為報。淨雜 亦爾。無漏果者。故名為果。不作他因。不名為 報。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是無漏業。非是黑 法。何因緣故。不名為白。善男子。無有報故。不 名為白。對治黑故。故名為白。我今乃說受果 報者。名為黑白。是無漏業。不受報故。不名為 白。名為寂靜。故知業不可作。果不可逃。如經 偈云。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無有地方所。 脫之不受業。唯除不作則無果。得道則業亡。 如氣歔旃陀羅。造惡業而得生天。鴦崛魔羅。 作逆罪而得解脫果。是知受身已來。無有不 作業者。設今生不作。過去曾為。但悟此宗。無 不解脫。何以解脫。若入宗鏡。人法自空。人 空。則不見有能作業之人。法空。則不見所受 果之處。只為妄執人法而造業。不出心境而 受殃。但心境俱亡。即當處解脫。故知一切善 惡諸法。無有定相。由心迴轉。得失任緣。如大 涅槃經云。佛言。善男子。若言諸業定得報者。 則不得有修習梵行。解脫涅槃。當知是人。非 我弟子。是魔眷屬。若言。諸業有定不定。定者。 現報生報。後報。不定者。緣合則受。不合不受。 以是義故。應有梵行。解脫涅槃。當知是人。 真我弟子。非魔眷屬。乃至譬如二人。俱涉險 路。一則有目。一則盲瞽。有目之人。直過無患。 盲者墜落。墮深坑險。故知得宗鏡之眼者。終 不墮三有之險。陷五欲之坑。自然直過無疑。 常居覺地。次辯發潤根由者。若分別煩惱正 發業。俱生無明助發業。發者。動作義。業者。 招感義。俱生能潤生。分別能造業。招生過重。 俱生能潤生過輕。若分別發人天業。即俱生 助發。以人天業難發。要假俱生。助若分別發 三塗業。不假俱生助發。以分別猛利故。不要 助發。

11
白話直譯
問。俱生分別。這兩種有何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天生就有的執著與後天思考產生的分別心。。這兩種(俱生與分別)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俱生」與「分別」兩種執著之差異探討。
    。
    此句為問句之主體,旨在探討「俱生」之執著(先天燻習)與「分別」之執著(後天思量)兩者之間的差異。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俱生我執」與「分別我執」在性質、強度或運作機制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二種:此處指前文提到的「俱生」與「分別」兩種我執。

問。俱生分別。二種何別。

12
白話直譯
答。古代的經釋與論典的正義。這就是分別的粗相。俱生則是細微的。《唯識論》說:俱生我執。從無始以來虛妄熏習的內在力量。總是與身體同時存在。不需要依靠邪教或錯誤分別。自然隨順而生起。這就叫做俱生。《十地論》說:遠遠隨著現行,不需特意作意緣起。從無始直到現在。都是自然存在。不必經過作意、分別、尋伺。如同小孩見到母親就生起歡喜。這就是俱生的貪。見到他人哭泣。這就是俱生的瞋。不需要依靠其他條件分別尋求。是自然而然生起的。可知俱生是細微的。《唯識論》說:分別我執。也是因為現世外在因緣才會生起。並非與身體同時存在。必須依附邪教與邪師。以及錯誤的分別。然後才會生起。此外這三種緣由。前兩者是粗重的。第三是自我思惟的細微。經中說道。緣力會斷絕善根。地獄生時相續不斷。因力會斷絕善根。地獄死時相續不斷。也就是自我邪思惟屬於因力。其餘兩者屬於緣力。因此首楞嚴經說。佛告訴阿難。一切眾生在世間輪迴。是因為有兩種顛倒分別而產生妄見。當下就會生起。當下業力就會輪轉。哪兩種妄見?第一是眾生各自業力所生的妄見。第二是眾生共同分別的妄見。什麼叫做別業妄見?阿難。就像世間的人。眼睛有赤眚。夜裡看見燈光。會看到圓形的影子。五色重疊交錯。你怎麼看呢?這是夜燈明亮所現出的圓形光影。這是燈的顏色嗎?還是將要見到的色相?阿難。如果這是燈的顏色,那麼不是眼病的人,為什麼看不到?而這圓形的影像,只有有眼病的人才會見到。如果這是所見的色相,見到就成為色相,那麼那些有眼病的人見到圓形影像,這應該叫什麼?再者,阿難,如果這圓形影像離開燈而另有存在,那麼旁邊觀看屏帳、座席時,也應該會出現圓形影像。如果離開見而另有存在,就不應該是眼睛所見。那為什麼有眼病的人眼中會見到圓形影像?所以應當知道,色相確實存在於燈上,而見病才是影像。影像與見同時都是眼病所致。見到影像的眼病並非真正的病。絕不應該說這是燈、這是見。在這當中有既非燈也非見的存在。就像第二個月亮一樣,既不是實體,也不是影像。為什麼呢?這是第二個月亮的錯覺。因為是由揑造而成。所有有智慧的人。不應該說這是揑造的根本來源。這是形相又非形相。遠離見解,也不是見解。這也是如此。由於眼病所產生。如今想要稱誰是燈,誰是見?更何況分別不是燈也不是見。什麼叫做同分妄見?阿難。這閻浮提。除了大海的水。中間是平坦的陸地。有三千個洲。正中央是大洲。東西的寬度。大國。總共有二千三百個。其餘是小洲。分布在各大海中。其中有的有三百或兩百個國家。有的只有一個或兩個。甚至有三十、四十、五十個。阿難。如果這其中有一個小洲。只有兩個國家。只有一國的人。共同感受惡緣。那麼那個小洲的眾生,見到各種一切現象。是不祥的境界。或看到兩個太陽。或看到兩個月亮。其中甚至出現暈圈、珮玦等現象。彗星、孛星飛逝流動。出現負耳、虹霓等異象。各種不祥的徵兆。這些只在此國出現。彼國眾生本來未曾見過。也從未聽聞過。阿難。我現在為你說明。用這兩件事來說明進退的道理。阿難。如同那些眾生因別業而產生妄見。注視燈光時所現的圓形影像。雖然看似真實境界。但對於見到的人來說,這是因為眼病所造成。眼病就是見勞。並非色法所生。然而見到眼病的人,終究不會因此有見的過失。就像你今天,用眼睛觀察山河國土,以及一切眾生。這些都是無始以來見病所造成。見與見緣,看似現前的境界。無我覺明。見到所緣的障礙。覺與見即是障礙。本有覺明之心。覺緣不是障礙。覺所覺的是障礙。覺在非障礙中。這才是真正的見見。為何又稱為覺、聞、知、見?所以你現在見到我和你自己。以及世間所有十類眾生。全都是見的障礙。不是見的障礙者,那是真正清淨的見。本性不是障礙者,所以不稱為見。阿難。如同眾生共業的妄見。就像那妄見中別業的一人。一個眼有病的人。與那一國相同。他見到圓形的影像。這是障礙妄想所生。這是眾生共業現起的不祥。同樣見到業中瘴氣惡事所起。全是無始以來見妄所生。就像閻浮提三千洲中,並且包含四大海。娑婆世界。以及十方所有有漏的國土,和一切眾生。同樣都是覺悟明淨無漏的妙心。見、聞、覺、知皆因虛妄而生病因。因和合而虛妄生起。因和合而虛妄滅亡。若能遠離一切和合之緣。以及不和合的情況。就能滅除一切生死的因。圓滿菩提不生不滅的本性。清淨的本心。本覺恆常存在。《楞嚴經疏釋》說道。別業妄見的人。是分別煩惱。同分妄見的人。是俱生無明。夜間看到燈光有五重圓影。這是五見的譬喻。蘊就像燈光。這五見。都是從蘊上生起。虛妄生起推度。這就是遍計性。情有而理無。色實在燈,見病為影。依他蘊性。緣起並非不存在。所以說色實在燈。我見本體是空。從虛妄心生起。所以說見病為影。影像所見,都是眼病所致。有能執與所執。因為分別煩惱。見到眼病而非真實疾病。正確證得真理時。徹底明瞭。遍計所執本體完全是空性。所以說見到眼病並非真有病。分別煩惱消除。同為一真實本性。超越能取與所取。所以說絕不可說這是燈或這是見。也不可說不是燈不是見。這正是在解釋前文所說見見之時。見並非真實的見。如同第二個月亮既非本體也非影像。本來就沒有月亮。又怎能說有形相?既然形相不成立。非形相也不存在。這不是單一的形相。能取與所取都消失了。所以更不必說分別不是燈不是見。然而見到眼病的人終究沒有見的過失。若知道眼病就是眼的毛病。終究不會執著影像為真實存在。因此沒有見的過失。見與見緣都像現前的境界。全是妄心變現所起。並非真實存在的境界。見與相分為二類。兩者都不離於心。何況遍計只是影像,並無實體。這是在解釋妄見。本來的我,覺性明淨,見所緣而生錯誤。本來就是純真的覺性。以真實的覺性能夠覺察妄念。能徹知那些妄見及其所緣。兩者都是錯誤的緣故。覺與見本身就是錯誤。本來覺性明淨的心,覺知所緣並非錯誤。這是總結前面真妄二種覺。妄見就是屬於錯誤。能覺的真心並非錯誤。只是能覺察那些妄緣。本體並非錯誤。所以說覺知所緣不是錯誤。覺察所覺的是錯誤。這是指妄覺的能覺與所覺都是錯誤。覺性不在錯誤之中。這是指真覺不是錯誤。這就是真妄二種見。兩者都超越能見與所見。所以說這才是真正的見見。當證得真理時,就沒有這兩種見。能見與所見,都不再安立。怎麼還能稱為覺、聞、知、見?所以你現在見到我和你自己。以及世間十類眾生。全都是見眚而非真見。那是真正的見性。本性不是見眚。所以不稱為見。為什麼真見不稱為見?因為沒有見眚之病。只是因為有見的障病。分別能見與所見。於是見到世間自他差別。所以說全都是見眚。所謂非見眚者。真見並非見眚。因為真見無可立之見相。不稱為見眚。既然不稱為見眚,也不稱為見。正是闡明離見的義理。因此有見即是妄想。遍計執著而生起。如同有眼病的人。看見夜燈的圓影。無見才是真實。圓滿成就智慧顯現。如同明眼之人。看見虛空的清淨。又如別業所生的妄見。如同增上惡業成熟,現生身體變成蛇、虎等。這是不可動搖的總報。自受個別的果報。唯有自身的業識變現。業不同的人。就無法看見。如同燈上的圓影。只是眼病者的所見。若不是有眼病的人。則看法就不同。若是同分的妄見。就像一起造作阿鼻地獄的業。共同承受總報。一同受無間的痛苦。若不是造同樣惡業的人。就不會看見。如同一國之人共同感受惡緣。一同見到一切不祥的境界。若那國眾生沒有同樣的惡緣。本來就看不見。也不會聽聞。因此可知苦緣與樂緣,有總報與別報。因緣和合而生。當下出生。因緣離散。當下滅盡。從未有一法,不是出自我心的嗎?所以經中說:若能遠離一切和合的因緣,就能見到清淨本心常住。又若分別煩惱,則是粗重,由邪思才會生起。俱生無明則屬細微。自然而然恆常生起。雖然文字上區分粗細,其實同屬妄識。就像分別業力妄見的人一樣。因為眼疾而看見燈上有圓光。如同同分妄見的人。因為瘴氣惡劣而見到國中災異。雖然區分同分與別業的境界,其實都是妄心所現。可以驗證。在眾生界中,凡是一切見聞之事,都如同一人別業的眼疾幻影,或多人同分的不祥現象。若能知道燈影是由眼疾所成,明白災異景象是瘴氣惡劣所起,那麼燈上的重影自然消失,天上的兩個太陽也會立刻隱沒。如同一心不動,萬緣皆寂靜,則見聞和合的病相,分別完全消除。根本生死的災難,俱生煩惱也就永遠斷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古代解釋經論的正確義理。。也就是說,後天由思考產生的執著比較粗糙。。與生俱來的執著較為微細。。根據《唯識論》的記載:。與生俱來的我執。。從無始以來,由虛妄的習慣累積而成的內在力量。。一直與身體共同存在。。不需要外在錯誤的教導,也不需要錯誤的思考推論。。因為它是自然而然地在起作用。。這就稱為「俱生」。。《十地論》中提到:。它是遠離於現行意識的隨順,不需要透過刻意的注意或思考來觸發。。從遙遠的無始時光直到今天。。自然而然就產生了。。不需要刻意地去注意、分析或思考揣摩。。就像小孩子看到母親會自然而然地感到開心一樣。。這就是與生俱來的貪愛。。看到別人在哭泣。。這就是所謂的俱生瞋心。。也就是不需要依賴其他的外部條件,而經過思考、推論去尋求。。因為是自然而然產生的。。由此可知,俱生煩惱的特質在於其細微且直接。。根據《唯識論》的記載:。由後天思維而產生的我執。。這種執著也是因為現世的外在條件觸發才產生的。。並非與身體同時生起。。需要受到錯誤的教導或邪師的影響。。以及錯誤的思考與見解。。在這些條件具備之後,才會產生。。此外,這三種條件(緣)。。前面提到的兩種原因比較粗糙明顯。。第三種原因則是自身的錯誤思考,這種影響較為隱蔽且細微。。經典中這樣記載:。因為外在條件的影響,導致善根被毀壞。。在地獄出生那一刻的心識相續。。因為直接原因的力量而斷絕了善根。。在地獄中死亡時的意識相續。。也就是說,自身的錯誤思考(邪思惟)就是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力)。。剩下的兩種情況屬於緣力。。所以《首楞嚴經》中這樣說:。佛陀對阿難說。。所有的眾生都在世間中不斷地輪迴轉世。。因為兩種顛倒的錯覺與分別心,才產生了虛妄的見解。。就在那個地方產生。。隨著業力的驅使而輪迴轉轉。。這兩種見解是指什麼?。第一種是眾生因為各自不同的業力而產生的錯誤見解。。第二種是所有眾生共同具有的錯誤見解。。所謂的「別業妄見」是指什麼意思?。阿難。。就像一般的人一樣。。眼睛患了紅眼病(或有眼疾)。。在夜晚看見燈光。。另外看到了圓形的影子。。看到五種顏色重疊在一起。。你覺得會是如何呢?。這是在夜晚燈光中顯現出來的圓形光影。。這是燈本身的顏色。。或者是因為眼睛所看到的顏色。。阿難。。如果這(圓光)是燈本身的顏色。。那麼,如果不是有障礙的人,為什麼不能同樣看到呢?。而這個圓形的影像。。只有那些有障礙的人才能看到。。如果這被視為是『見色』。。看到之後就變成了色法。。那麼那些視力有缺陷的人,所看到的圓形影像。。這應該稱作是什麼呢?。另外,阿難。。如果這個圓形的影像能夠離開燈火而單獨存在。。那麼就應該在屏風、帳幔或一般的筵席旁邊觀察。。會出現圓形的影像。。脫離了視覺感知而單獨存在。。應該不是眼睛能看見的。。為什麼眼睛有病的人,會看到圓形的影子呢?。所以應該知道。。我們所看到的顏色和形相,實際上是存在於燈這個實體之中的。。是因為視覺有缺陷,才把看到的東西誤認為是影像。。看到的影像以及這種視覺感知,全部都是因為眼睛有病變而產生的錯覺。。看到這種視覺上的錯覺,並非身體有病。。最終不應該說這是燈,或者這是視覺上的見到。。在這種狀態下,既不能說是燈,也不能說是視覺的見到。。就像看到的第二個月亮一樣。。既不是真實的實體,也不是單純的影像。。這是為什麼呢?。接下來是第二種觀察方式。。是因為揑(視覺缺陷)所造成的。。所有具備智慧的人。。不應該說這個揑(幻象)就是根本的來源。。看似是有形相,但實際上並非真實的形相。。脫離了見相,也就不是所謂的見。。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這是由眼睛的障礙(視覺缺陷)所造成的。。現在想要問,究竟誰纔是燈,誰纔是視覺(或見到之相)。。更不用說這種分別心,既不是照明的燈,也不是真正的視覺。。所謂的「同分妄見」是指什麼?。阿難。。這個閻浮提洲。。除去大海的水域。。中間是平坦的陸地。。存在著三千個洲。。在正中央的是一座大洲。。計算東西方向的總量。。大型國家。。總共有二千三百個大國。。剩下的那些小洲。。分佈在各個大海之中。。在這些小洲之中,有的可能擁有三兩百個國家。。有的只有一個,有的只有兩個。。甚至多到三十四個、四十個或五十個。。阿難。。如果在這些地方之中,又有一座小洲。。只有兩個國家。。只有一個國家的國民。。共同感應到了不吉祥的惡緣。。那麼,那個小洲當地的眾生。。看見了所有。不吉祥的景象。。或者會看到天空中出現兩個太陽。。或者看到天上有兩個月亮。。其中甚至會出現像珮玦一樣的日暈或月暈。。出現彗星、孛星以及像流星一樣飛行的異象。。出現負耳虹與霓之異象。。各種不吉利的徵兆。。這些現象只有在這個國家的人能看到。。那個國度的眾生原本看不見。。而且也聽不到。。阿難。。我現在為你說明。。透過這兩件事,就能清楚明白其中的進退邏輯。。阿難。。就像那些眾生因為各自不同的業力,而產生了錯誤的見相。。注視著在燈光中顯現出來的圓形影子。。雖然看起來像是真實存在的景象。。最終那個看到的人,。這是由眼睛的視覺缺陷所造成的。。所謂的眚,就是視覺功能出現偏差而產生的勞累與病態。。這不是由物質色法所構成的。。但是那些因為視覺缺陷而產生錯覺的人。。最終並沒有看到任何錯誤或缺陷。。就像你今天這樣。。用眼睛看到山河與國土。。以及所有的眾生。。這些全部都是因為從無始以來就有的視覺認知偏差(見病)所造成的。。視覺能力以及被視覺所感知的對象。。看起來就像是出現在眼前的對象。。沒有所謂的「我」在覺知明亮。。視覺以及視覺所對象的境界,全部都是一種障礙與錯覺。。這種主觀的覺知與見相,本身就是一種障礙。。原本就覺悟的清明心心。。覺知的對象
並非障礙。。意識到對象的那個覺知過程,其實就是一種障礙。。覺知處於沒有障礙的狀態之中。。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見到。。那麼,什麼叫做「覺聞知見」呢?。所以,你現在所看到的我以及你自己。。以及世間所有的十類眾生。。這些全部都是視覺上的障礙與錯覺。。那些不是視覺障礙(妄見)的部分。。那是視覺功能的真實本質。。其本質並非障礙(妄見)。。所以這不能被稱為真正的『見』。。阿難。。就像那些眾生因為共同的業力而產生相同的錯覺一樣。。就像那些因為各自的業力而產生錯覺的人。。有一個眼睛生病的人。。同樣處在那個國家中。。那個人看見了圓形的影像。。是由於障礙與妄想所產生的。。這些眾生因為擁有共同的業力分分,所以共同看到了不吉利的現象。。大家共同看到了由業力造成的惡劣瘴氣所引起(的現象)。。這些全部都是由從無始以來就有的錯誤見解所產生的。。就像在閻浮提的三千個洲之中。。也包括那四大海。。娑婆世界。。以及十方世界中所有充滿煩惱與缺陷的國家。。以及所有的眾生。。大家本質上都具有覺悟光明、沒有汙染的微妙本心。。視覺、聽覺、感覺與意識這些虛妄的病因。。因為各種條件的組合而產生了虛妄的生命。。因為種種條件的聚合而產生虛假的死亡。。如果能夠遠離所有使妄想聚集而成的條件。。以及不再產生和合的狀態。。就能夠消除所有導致生死輪迴的原因。。圓滿覺悟的菩提心,具有不生不滅的本質。。恢復到原本清淨的心性。。原本的覺性永遠存在。。在《楞嚴經》的註釋書中提到:。所謂由個別業力所產生的錯誤見解。。這就是指由分別心所引起的煩惱。。所謂的「同分妄見」是指。。這就是指與生俱來的根本無明。。就像在夜晚看到燈光時,會出現五重圓形影子一樣。。這是用來比喻五種錯誤的見解。。這裡用燈光來比喻五蘊。。這裡所說的五種錯誤見解。。(這五種見解)是產生在對五蘊的認知之上。。錯誤地產生了推論與揣測。。這就是所謂的遍計所執性。。在妄想的情緒認知中覺得存在,但在真實的道理中並不存在。。把物質現象(色法)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燈,而把視覺的缺陷(見病)誤認為是影子。。依賴條件而生起的五蘊本性。。依緣而生的現象確實存在。。所以說,將色法視為真實存在,就像看待燈火一樣。。對『我』的見解其本質是空虛不存在的。。這是由妄想的心所產生的。。所以說,把(心中的)病態誤認為是影子。。把影子當成真實的東西來看,這全部都是一種認知上的錯誤。。主體執著的部分與被執著的對象。。是因為產生了分別心的迷惑。。發現看到的只是幻覺,而不是真正的病症。。在正確證悟到真實本性的時候。。徹底明白。。當擺脫了遍計所執的妄想後,其本質就完全是空的。。所以說,所見到的只是幻象,而不是真正的病症。。妄想分別的煩惱消失了。。(體現出)同一種真實的本性。。不再區分主觀的觀察者與被觀察的對象。。所以說,最終不應該說這是燈,或者這是視覺。。而且既不是燈,也不是視覺(或見相)。。也就是解釋前面提到的「見到見相」之時。。所謂的「見」,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見。。就像水中的月亮(第二個月),既不是真實的月亮實體,也不是單純的影像。。原本就沒有月亮。。拿什麼來作為形相呢?。既然形相無法成立。。既然形體本身就不成立,那麼所謂「非形」的東西也同樣不存在。。肯定與否定其實是同一種相狀。。主體與客體都一起消失了。。所以才說,更何況這種分別心,既不是照明的燈,也不是真正的見到。。然而,如果能意識到視覺上的障礙(眚),最終就不會再有視覺上的錯誤(咎)。。如果知道視覺上的障礙其實就是眼睛生病了。。最終就不會把幻影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就不會產生視覺上的錯誤認知。。能看的人與被看見的對象,看起來像是真實出現在眼前的境界。。這些全部都是由妄想的心所變現出來的。。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客觀對象。。視覺的感知過程被分成了「看」與「被看的對象」這兩個部分。。這兩者都離不開心。。更何況這一切都是由遍計所生的虛幻影像,根本沒有真實的實體。。這是在解釋什麼是妄見。。原本自性的覺悟光明,能看見那些被感知到的障礙與錯覺。。這就是原本最真實的覺悟本性。。用真實的覺性能夠覺察到妄想。。覺悟到那種錯誤的見解以及它所對應的對象。。因為這些全部都是一種遮蔽真相的障礙。。這種妄想的覺知與見相,本身就是一種障礙。。本覺那明朗清淨的心,其覺知的對象並非是障礙或錯覺。。這是在總結前面提到的「真覺」與「妄覺」這兩種覺知狀態。。錯誤的見解,就是所謂的『於眚』。。能夠覺察的真心,本身並不是一種障礙或錯覺。。僅僅是能覺知到那些虛妄的緣分(對象)。。其本體並不是一種障礙或錯誤。。所以說,覺悟的緣分(或覺知的對象)本身並不是障礙。。意識所覺察到的那個對象,就是一種障礙(眚)。。回答:在妄想的覺知中,主體(能)與客體(所)全部都是一種遮蔽與錯覺。。所謂覺知並非處於迷妄之中。。這指的是真正的覺悟是不帶有任何障礙或錯誤的。。這裡所說的真實與虛妄這兩種見解。。都脫離了主觀的觀察者與被觀察的對象。。所以說,這纔是真正所謂的「見」。。因為在證悟真實本性的時候。。因為不再有這兩種見解(真覺與妄覺的對立)。。主體能見者與客體被見者。。既然不再建立這種對立的見解。。那麼,什麼又是所謂的「覺聞知見」呢?。所以,你現在所看到的我以及你自己。。還有世間所有的十類眾生。。這些(所見之相)全部都是視覺上的障礙與錯覺,而不是那個沒有障礙的真實見性。。那種真正的見性精華。。其本質並非一種障礙或缺陷。。所以不能稱之為一般的『見』。。為什麼真正的見性,不能被稱為一般的『見』呢?。是因為沒有障礙的病態。。僅僅是因為視覺上的缺陷。。因為有了區分,才能建立起主體與客體的對立關係。。因此纔看到世間中自我與他人是截然不同的。。所以說,這些全部都是視覺上的障礙與錯誤。。所謂「不是見眚」的意思是。。真正的見相並不是一種視覺上的障礙或病態。。因為真正的見到並沒有一個可以被建立的相狀。。不能稱作是障礙或病變。。既然不能被稱為障礙(眚)。。同樣也不能稱作是「見」。。這是在正確地闡明,什麼纔是真正脫離了主客對立之「見」的含義。。所以,只要還存在主觀的見相,就是一種虛妄。。產生了遍計執的妄想情念。。就像是一個眼睛有病變、視力模糊的人。。就像看到夜晚燈火周圍產生的圓形光暈。。不再有妄見,纔是真實的狀態。。圓滿成就的智慧顯現出來。。就像眼睛健康、能看清事物的人一樣。。能看見虛空的清淨本相。。另外,如果是因為個人的個別業力而產生的錯覺。。就像是強大的惡業果報成熟時。。身體變成了蛇或老虎之類的形式。。這不會影響到大家共同承受的果報。。由自己承受個別的果報。。這僅僅是個人業力意識所產生的變現。。業力不同的人。。就無法看見。。就像燈光投射出的圓形影子一樣。。這僅僅是因心識有缺陷而產生的錯覺觀察。。如果不是有障礙的人。。那麼看到的景象就不同。。如果是因為共同的業力而產生的錯誤見相。。就像共同造了會墮入阿鼻地獄的惡業一樣。。共同承受整體的果報。。共同承受無間地獄中永無止息的痛苦。。如果沒有共同造作相同的惡業。。就看不見。。就像是同一個國家的人,共同感應到了惡的因緣。。大家會共同看到所有不吉利的景象。。如果那個國度的眾生沒有共同的惡因緣。。那麼原本就看不見。。而且也聽不到。。所以可以知道,痛苦與快樂都是由各自的因緣所構成的。。分為共同感應的總報,以及個別感應的別報。。各種條件聚集在一起。。就在那個地方產生。。當因緣分開散掉時。。就在這個地方消失殆盡。。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法。難道不是從我的心中產生的嗎?。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如果能夠遠離所有因緣聚合而產生的條件。。就能見到那清淨的本心永遠存在。。另外,如果是指後天產生的分別煩惱,則屬於較粗重的層次,是因為錯誤的思考而才引起的。。而與生俱來的無明則非常微細。。自然地隨緣運作而恆常產生。。雖然在文字上區分了粗顯與細微的不同。。這些全部都一樣,都是由錯覺與妄想所構成的。。就像那些因為各自不同的業力,而產生幻覺看到不存在之物的人。。因為眼睛有病變,所以看到燈火上方出現圓形的光環。。就像是那些產生共同錯覺的人。。因為環境瘴氣惡劣,而看到國家中出現災難與怪異現象。。雖然將其區分為共同感受的境界或個人獨有的境界。。這些全部都是由妄想的心所造成的。。這是可以驗證的。。在所有眾生的範圍之內。。凡是所有透過視覺和聽覺所感知到的事物。。這些都像是個人各自業力所造成的視覺錯覺與幻影。。許多人共同經歷這種不吉利的現象。。如果能明白看到燈影是因為眼睛有障礙而產生的錯覺。。意識到這些災難般的境界其實是由於心靈的瘴氣與惡念所引起的。。那麼燈光產生的重影就會自然消失。。天空中的兩個太陽突然消失了。。就像心不動搖且專一一樣。。所有的緣分與外在條件都進入寂靜狀態。。那麼,由視覺與聽覺共同作用而產生的認知偏差與病態,。主觀的分別心完全消失。。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災難。。與生俱來的習氣與業力永遠斷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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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旨在引出古代對經論之正確解釋,用以區分「俱生」與「分別」兩種我執的差異。
    。
    此句在討論「俱生我執」與「分別我執」的差異。
    分別我執是指在俱生執著的基礎上,經過錯誤的思維推論而強化的執著,其性質較為顯著且粗糙,較易被覺察或透過理路破除。
    。
    此處在討論「俱生分別」與「後天分別」的差異。
    相對於後天由邪見誘導而生的粗重分別(麁),俱生分別是指與生俱來、潛在於阿賴耶識中的微細執著,因其隱蔽且深沉,故稱為「細」。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論著來解釋前文提到的「俱生分別」之義理。
    。
    此處引用《唯識論》,指眾生自無始以來,因虛妄燻習而與生命同時產生的對「我」的執著,屬於一種深層的潛在習氣,無需後天邪見誘導即可任運運作。
    。
    本句解釋「俱生我執」的成因。
    在唯識學框架下,眾生之所以天生具有我執,是因為在無始劫中不斷地進行虛妄的認知與行為,將這些經驗「燻習」在阿賴耶識中,形成一種潛在的慣性力量,導致出生即具備我執。
    。
    此處描述「俱生我執」的特性,指這種根深蒂固的虛妄執著從無始以來就與生命個體(身)相隨,不分彼此,形成一種本能的心理慣性。
    。
    此句說明「俱生我執」的特性,指這種根深蒂固的虛妄執著是與生俱來的,無需後天經由錯誤的教導(邪教)或主觀的錯誤推論(邪分別)而產生,而是由無始以來之燻習內力任運而生。
    。
    此處說明「俱生我執」的特性,指這種執著是由於無始以來深厚的虛妄燻習內力所驅動,不需要後天的錯誤教導或刻意的思維分別,便能自動、自然地產生作用。
    。
    此處接續前文對「俱生我執」的描述,指由於無始以來虛妄燻習的內力,使我執與身心一同生起,無需外在邪教誘導或刻意分別便能任運運作,故稱之為「俱生」。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十地論》對「俱生」心態的定義與說明。
    。
    此句討論「俱生我執」的特性。
    在唯識學框架下,俱生我執是種子深植於阿賴耶識中,隨現行而起,但其運作方式是任運而生的,不需要經過意識的刻意思考(作意)或邏輯推論(分別)即可產生,與後天學習的「分別我執」截然不同。
    。
    此句描述俱生我執或習氣的延續時間,強調其根深蒂固,並非單一世所造,而是跨越無量劫的累積。
    。
    此處描述「俱生」之習氣或煩惱的特性,指其不依賴後天的刻意造作、思維或外在教導,而是基於無始以來深厚的燻習內力,在特定條件下自然顯現。
    。
    此句描述「俱生」心所的特性,指其生起是自然任運的,無需經過意識的刻意誘導(作意)或邏輯上的推論分析(分別尋伺)而即時顯現。
    。
    此句以孩童見母的本能反應,比喻「俱生」之情(如俱生貪)是不需要經過意識分析、尋伺或刻意作意,而隨緣自然產生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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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小孩見母生喜」之例,說明一種不需經過後天思考、分別或刻意追求,而隨緣自然產生的本能反應,在唯識與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被定義為「俱生貪」。
    。
    此句作為舉例,用以說明「俱生瞋」的觸發情境。
    在《宗鏡錄》引用《十地論》的脈絡中,指涉一種不需經過思考分別,因感官接觸到他人痛苦或不悅之相而自然產生的本能反應。
    。
    此句接續前文「見別人啼哭」之例,說明一種無需經過後天分別思考、而隨緣自然產生的厭惡或憤怒情緒,屬於與生命共生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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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在討論「俱生」煩惱(如俱生貪、瞋)的特性。
    強調這類煩惱是與生命同時生起、自然運作的,不需要經過後天的邏輯推論(尋伺)或外部特定條件(別緣)的觸發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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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說明「俱生」煩惱的特性,指其不需經過後天的思考、學習或外在誘導,而是隨根基自然而然地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俱生貪、瞋不假分別而任運而起的描述,旨在說明「俱生」類煩惱與「分別」類煩惱的不同之處:前者與生命共生,反應迅速且根深蒂固,其運作之細微與自然,無需經過意識的推論或外緣的誘導。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俱生」與後文關於「分別」之執著的差異。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唯識論之脈絡,將我執分為「俱生」與「分別」兩種。
    分別我執是指在俱生我執的基礎上,受外在錯誤的教導或錯誤的思惟而進一步強化、形成的對「我」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分別我執」的產生機制。
    與「俱生我執」隨身而生不同,分別我執需要依賴現世的外在緣分(如邪師、邪教的教導)作為觸發條件,方能生起。
    。
    此處對比「俱生瞋」與「分別我執」。
    俱生瞋是與生俱有的本能反應,而分別我執則需依賴外緣(如邪師、邪教)後天誘導方能產生,並非出生即與身體一同具備的特質。
    。
    此處討論「分別我執」的產生條件。
    與俱生我執不同,分別我執並非與生俱來,而是需要外在的錯誤導引(邪教、邪師)作為緣分,在後天學習或受影響後才產生。
    。
    此處討論的是「分別我執」的產生條件。
    除了外在的邪師、邪教影響外,個體內在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與思維(邪分別),是導致我執興起的關鍵因素之一。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分別我執」並非與生俱來,而是必須在現世接觸到邪師、邪教及產生錯誤的分別心後,才隨之而起的後天習得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分別我執」產生的條件,將其歸納為三種「緣」(即邪教、邪師、邪分別),為後文區分「麁」與「細」的性質做鋪墊。
    。
    此處討論引起「我執」的緣由。
    根據上下文,前兩種緣(邪教邪師、邪分別)屬於外部影響,性質較為粗顯(麁),而第三種(自思惟)則較為微細。
    。
    此句在討論導致分別我執產生的三種緣由。
    前兩種(邪教、邪師)屬於外部影響,較為顯著(麁);而第三種「自思惟」是指個體內在的錯誤認知與思慮,其作用方式較為深層且不易察覺,故稱之為「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權威論據,以證明前文關於善根被斷之因緣的論述。
    。
    此句討論導致善根損毀的因素。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毀損善根分為「緣力」與「因力」兩種。
    緣力是指外部的誘因(如邪師、邪教等),雖非直接主因,但提供了使善根斷滅的條件。
    。
    此句描述因緣力導致善根被斷,使得眾生在投生(出生)地獄之時,心識狀態與前世相續而接軌的過程。
    。
    此處討論眾生墮入地獄的機制,區分「因力」與「緣力」。
    因力指直接導致果報的根本原因(如邪思惟),其力量足以摧毀個體的善根,使其在死時續心直接墮入地獄。
    。
    此句討論的是在地獄生命終結時,心識如何相續並導向下一處投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因力」與「緣力」如何作用於死時的意識相續,進而影響輪迴的去向。
    。
    此句在討論善根被斷與地獄輪迴的機制。
    將「自邪思惟」定義為「因力」,區別於外部環境或條件的「緣力」,強調主觀的錯誤認知與思維是造成惡果的核心主因。
    。
    此處在分析導致善根斷除與輪迴續生的原因。
    作者將其區分為「因力」與「緣力」,其中「因力」指自體的邪思惟,而「餘二」則是指前文提到的其他促成結果的條件(緣),說明果報的產生需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理來論證前文關於思惟、因緣與輪迴的討論。
    。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阿難進行法義的開示。
    。
    本句描述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普遍狀態,為後文解釋輪迴之因(二顛倒分別見妄)作前提敘述。
    。
    本句說明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在於「顛倒」與「分別」。
    顛倒是指將錯認為對(如將無常認作常),分別是指主客對立的妄想;兩者共同導致對真實法性的誤認,進而產生妄見,成為輪迴的根源。
    。
    此句接續前文之「二顛倒分別見妄」,說明妄見與分別心是在當下的心識處即時產生,而非外在之物,強調妄想執著的發生之處即是心處。
    。
    本句說明眾生在世間輪迴的動力來源,即是由於過去所造的「業」力牽引,導致在六道中不斷流轉。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眾生輪迴是由於「二顛倒分別見妄」所致,由佛陀提出疑問以引出對「別業妄見」與「同分妄見」的詳細解釋。
    。
    此句說明眾生輪迴世間的兩種顛倒妄見之一。
    別業妄見是指個體因其獨特的業力種子,而對現實產生與他人不同且錯誤的認知,導致在輪迴中繼續受縛。
    。
    此句接續前文對「二顛倒分別見妄」的說明。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脈絡中,將眾生的妄見分為「別業」與「同分」兩種。
    此處的「同分妄見」是指所有輪迴眾生共同具有的根本性錯覺(如對主客體、能見所見的基本誤認),而非因個人業力而異的個別幻象。
    。
    此句為佛陀在說明眾生輪迴之因由,針對前文提到的兩種顛倒分別見中的第一種「別業妄見」提出疑問,旨在引出後續以「目有赤眚」為喻的詳細解釋,說明個體因業力不同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對其進行法義的開示。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生活中常見的感官錯覺,來類比眾生因妄見而產生的別業妄見。
    。
    此處以世間人因眼疾而產生視覺錯覺(如見燈光重疊)為喻,用以說明眾生因業力障礙而產生的「別業妄見」,強調感知對象的扭曲是由於觀察者自身的缺陷而非對象本身之特性。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一個視覺感知的場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妄見」與「別業」的討論,說明感知對象(燈光)與感知者(目有赤眚之人)之間產生的錯覺。
    。
    此句描述眼有赤眚(病變)之人,在觀看燈光時產生的視覺錯覺。
    用以比喻眾生因業力障礙(別業)而產生的妄見,將主觀的病態幻象誤認為客觀存在的實相。
    。
    此處描述眼疾之人(目有赤眚)在觀看燈光時產生的視覺錯覺,用以比喻眾生因業力障礙而產生的「別業妄見」,說明感知對象的扭曲是由於觀察者的主觀缺陷而非對象本身的屬性。
    。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在闡述比喻後,用以啟發聽法者思考、誘導其進入正理的設問句。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透過「眼疾之人見燈光產生圓影」的現象,用以說明「別業妄見」的性質:即現象並非來自客體(燈),而是由主體(眼疾)的缺陷所造成的虛妄顯現。
    。
    此句為比喻之問,探討所見之現象(圓光)究竟是客體(燈)本身的屬性,還是主體(眼疾之人)感知產生的錯覺,用以論證心法與相狀的關係。
    。
    此句處於對「眼疾(赤眚)者見圓影」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探討該現象是由於光源本身的顏色(燈色),還是由於觀照者的視覺感知(見色)所造成,用以論證視覺現象與主體認知之關係。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對「眼眚」與「見色」之辨析的論述。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所見之「圓影」究竟是屬於客體(燈)的固有屬性(燈色),還是屬於主體(觀者)的感知特質(見色)。
    。
    此句採反問法,旨在論證圓光之顯現並非單純由燈色(客體)決定。
    若圓光是客觀存在的燈色,則無論有無障礙的人都應能見到;但事實上唯有「眚人」能見,由此推論該圓影並非實有之色。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燈明所現之圓光影像,用以分析該影像的性質是屬於燈色、見色,還是僅為特定對象(眚人)所見的現象。
    。
    此句在討論圓影的性質。
    若圓影是客觀存在的色法,則所有人應能同見;但此處指出唯有「眚人」(有障礙或業障之人)能見,用以證明該圓影並非實有之色,而是由個體之障礙所產生的幻象或主觀觀照。
    。
    此句處於對燈光圓影之辨析中,探討所見之現象究竟是客觀存在的「燈色」(物質色法),還是由意識或視覺功能所產生的「見色」(主觀認知之色)。
    。
    此處在討論「見」與「色」的關係。
    若將所見之圓影視為一種「見色」(視覺產生的色法),則意味著在視覺作用之後,該對象才被構成為色法,這將導致對圓影本質的誤判。
    。
    此句處於對「見色」與「見影」之辨析中,旨在探討視覺現象(圓影)是否為獨立存在的實體色法。
    透過假設「眚人」(視力有缺陷者)能見圓影,來推導該影像並非客觀實體,而是依賴於觀照者的生理或心理狀態(眚)而產生的現象。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質詢若將「圓影」視為獨立的色法,則那些有障礙的人(眚人)所見到的究竟是什麼,藉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接下來的新論點或進一步的分析。
    。
    此句採取歸謬法,探討「影像」與「實體(燈)」的關係。
    旨在論證影像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用以說明見相與實相的辨析。
    。
    此句為反證論法(歸謬法)。
    作者假設「圓影」是獨立於燈之外的實體,若此假設成立,則應能在屏風、帳幔等任何平面旁觀察到該影子的獨立存在,以此推導出影不能離燈而存在的結論。
    。
    此句處於對「見色」與「影」之辨析論證中,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影像(圓影)能脫離實體(燈)而獨立存在,則在屏帳等處應能直接看到影像顯現,以此推論影像不可離實體而存在。
    。
    此句處於對「圓影」性質的邏輯推論中,旨在探討影像是否能脫離觀照(見)而獨立存在。
    若影像能離見而別有,則應在無人觀看之處亦能顯現,以此反證影像與視覺感知的不可分性。
    。
    此句在討論視覺的認知錯覺。
    文中以燈影為喻,論證若圓影是獨立於燈之外的實體,則應無法被肉眼直接觀察到,藉此反證視覺現象(影)與對象(燈)的不可分離性,旨在破除對錯覺現象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分析「眼疾者見影」的現象,論證視覺成像並非獨立存在於外部,而是由眼根病態(眚)與對象共同作用而產生的錯覺,用以破除對「見」與「色」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圓影與燈的邏輯推論,導向後文對色、見、影之實相的結論。
    。
    此處以「燈」與「影」的比喻,說明現象(色)與實體(燈)的關係。
    強調感官所見的色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實體而顯現,旨在破除將現象視為獨立實體的錯覺。
    。
    此處透過燈影的比喻,說明主觀的錯覺(見病)導致將本不存在的獨立影像視為真實,用以論證現象與實相的偏差,以及意識對對象的誤認。
    。
    此處透過「燈」、「影」、「見」的關係,論述感官認知與客觀實相的偏差。
    說明當視覺器官(眼根)有病(眚)時,所見之影像與見覺本身皆非真實,而是由病因所導致的虛妄顯現。
    。
    此處討論視覺認知與實相的關係。
    文中透過「燈」與「影」的比喻,說明觀測者所見的現象(眚)是認知上的錯覺或虛妄相,而非生理上的疾病,旨在分析見相與實體之間的乖離。
    。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燈)與認知(見)的關係。
    旨在破除將「外在實體」與「主觀感知」截然分開或單獨成立的執著,強調在覺知過程中,不能簡單地將其歸類為單純的物質對象或單純的視覺功能。
    。
    此處討論的是感知與對象的關係。
    透過否定「燈」(物質光源/對象)與「見」(主觀感知/視覺),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說明在特定的認知錯覺或中道觀照中,不能簡單地將其歸類為物質實體或主觀感知。
    。
    此處以「第二月」比喻由錯覺或特定條件(如水鏡反射)所產生的虛幻影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感知對象(影)與真實本體(體)的區別,強調所見之像並非實體,而是由特定條件(揑)所構成的幻象。
    。
    此處延續前文關於「第二月」的比喻,旨在說明由視覺缺陷(揑)所產生的幻象,既不具備客觀存在的實體性,也不像正常的影像般依據實體而生,是用以破除對錯覺現象之實有執著的論證。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非體非影」之論點的理由說明。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從第一種觀察轉向第二種觀察,用以分析視覺現象(如目眚、影見)的性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視覺錯覺(如第二月)的脈絡中,說明所見的幻象並非實體,而是由於感官(目根)的缺陷或病態(揑)所導致的虛妄成像。
    。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能正確觀察現象、不被妄見所惑的覺悟者或智者,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應執著於揑根元之形相的論述。
    。
    本句在討論視覺錯覺(如第二月)的成因。
    強調由「揑」(因視覺缺陷而產生的幻象)所成的現象,並非真實的根源或實體,旨在破除對妄見現象之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視覺錯覺(如揑根、目眚)的分析中,旨在說明感官所感知到的現象(形相)僅是因條件而生的妄見,並非實有的自性之形,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由「揑」(視覺缺陷或錯覺)所導致的妄見。
    文中透過否定「是形非形」以及「離見非見」,旨在說明當視覺功能受損或產生錯覺時,所見之物既非真實的形體,亦非正常的視覺認知,是用以破除對妄見之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揑所成」之非體非影的論證,類推至後文關於「目眚所成」的討論,用以證明視覺現象之虛幻性。
    。
    此句說明視覺上的錯誤認知或妄見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於視覺器官的缺陷或障礙(目眚)所導致的錯覺,用以論證見相的虛幻性。
    。
    此句處於對「目眚」(視覺障礙/錯覺)所成現象的分析中。
    旨在透過質詢,破除對「燈」(外部光線/對象)與「見」(主觀視覺/認知)之實有的執著,揭示兩者皆為因緣和合的妄見,而非獨立實有的主體。
    。
    本句延續前文對「目眚」(視覺缺陷/妄見)的討論。
    旨在說明當視覺產生錯誤的分別時,這種「分別」的心理作用本身既不具備照明的功能(非燈),也不是真實的見相(非見),是用以破除對妄見之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一種錯誤的認知模式,即將不同性質的對象誤認為具有相同特質或同一類別的錯覺(妄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感官知覺與實相之間關係的誤解。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開始闡述關於閻浮提地理與法義的內容。
    。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指涉眾生居住的南瞻部洲,用以展開後續關於世界地理構造與空間範圍的描述。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界定地理範圍,說明在閻浮提的空間結構中,排除掉海洋部分後所餘的陸地情況。
    。
    此處為敘述世界地理構造,描述在除大海水之外的空間中,存在平坦的陸地分佈。
    。
    此處描述世界地理構造,指在特定的宇宙空間範圍內,分佈著三千個洲。
    此為佛教傳統宇宙觀中對世界規模的量化描述。
    。
    此句描述佛教傳統宇宙觀中,三千洲的地理佈局,指出中心位置由一座大洲(通常指須彌山周圍的四大洲之首,或在此脈絡下指閻浮提所在的大洲)佔據。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於界定大洲(須彌洲周圍的四大洲之一)在空間方位上的總體範圍,為後文計算國家數量做鋪陳。
    。
    此處為敘述閻浮提(四大洲之一)的地理構成,指在大洲範圍內分佈的大型國家。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閻浮提正中大洲在東西方向上的國土數量,屬於佛教宇宙觀中對世界地理規模的量化敘述。
    。
    此處在描述世界地理構造,指在三千大千世界或特定洲域中,除主大洲以外的較小陸地單元。
    。
    此句描述世界地理構造,說明除正中大洲外的其餘小洲分佈於環繞的大海之中。
    。
    此句在描述世界地理結構,說明在諸海之中的小洲,其規模與包含的國家數量各異。
    。
    此句接續前文對小洲中國家數量的描述,說明各小洲內國家的分佈數量不一,旨在透過極端數量的對比,為後文論述即便在極小範圍內(如唯一國人)同感惡緣亦能產生影響做鋪墊。
    。
    此句接續前文對小洲中國家數量的描述,旨在說明小洲內國家的數量分佈不一,從極少到較多(如五十國)之情形。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關於小洲與惡緣的法義說明。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的地理空間範圍內,若存在小規模的洲陸,用以後續說明該處眾生感應惡緣而見不祥境界的條件。
    。
    此句為敘事性的條件設定,描述在特定的小洲中,若僅存在兩個國家的情況,用以後續說明眾生同感惡緣而導致不祥境界的因果關係。
    。
    此句在敘述關於小洲中眾生感應惡緣而產生不祥境界的條件,說明即便僅有一個國家的眾生共同感應,亦能導致該區域出現異象。
    。
    此處指眾生因共同的業力感召,導致環境或現象出現不祥的徵兆(惡緣),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異象(如二日、兩月等不祥境界)。
    。
    本句為承接語,描述在特定條件(同感惡緣)下,該區域眾生將會面臨的結果,屬於敘事邏輯的轉折,無獨立之深奧教理。
    。
    此句在文中描述眾生因同感惡緣而導致的感應結果,指該地的眾生會共同觀察到隨後所述的種種不祥異象。
    。
    此處指眾生因共同感召惡緣,而在其生存環境中顯現出的異象或災兆,用以說明業力感應對物質環境的影響。
    。
    此處描述眾生因感惡緣而產生的不祥異象,將自然天象的異常(如日暈或幻象)視為災異之徵兆。
    。
    此處描述眾生因感惡緣而產生的不祥異象,屬於對業力感召之外部環境異變的敘事,用以說明惡緣導致的境界混亂。
    。
    此句描述眾生因感惡緣而見到的不祥天文異象,用以說明業力感召下環境境界的異變。
    。
    此處描述眾生因同感惡緣而見到的不祥天象,用以說明心識與外境相互感應的現象。
    。
    此句描述一種不祥的自然異象,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惡緣或災異的徵兆,用以說明眾生感應惡緣而現出的不祥境界。
    。
    此處描述眾生因別業而妄見的異象,將天文異變視為不祥之兆,用以說明心識投射與業力感召的現象。
    。
    此句描述特定不祥境界(如二日、兩月等惡相)僅在特定國度或特定業力範圍內顯現,強調感應與業力的局部性,與後文「彼國眾生本所不見」相對照,說明妄見之相隨業而異。
    。
    此句描述不同國度眾生因業力或境界差異,對同一現象(前文所述之不祥境界)產生不同的感知,說明現象的顯現與觀察者的業力狀態相關。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特定業力或環境影響下,眾生不僅在視覺上無法見到某些現象,在聽覺上也同樣無法感知,強調感官認知的侷限性與別業的差異。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說話者(佛)對聽法者(阿難)表示將針對前述現象進行解釋,旨在引導其理解後文關於「進退合明」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透過前文所述的兩種現象(如惡相之見與不見),來論證或說明某種法義的推演邏輯(進退),使聽者能全面理解。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關於別業妄見的法義說明。
    。
    本句說明眾生所見之現象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個體的「別業」所驅動的虛妄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主觀業力如何導致對外境的誤認,將其比作後文的燈光圓影,說明見相是由於內在業障(目眚)而非外在色法所造。
    。
    此句描述一種因個體別業而產生的錯覺現象,用以說明視覺感知可能受限於主觀條件(目眚),而非客觀色法之真實呈現。
    。
    此句說明妄見之特質:即便感官上呈現出如同真實客體(境)的現象,但其本質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個體的業力或感官缺陷(目眚)所造成的幻象。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別業妄見」的比喻,指出雖然現象看似真實(似境),但其能見之主體(見者)所產生的視覺經驗,本質上是由內在的障礙所導致的。
    。
    此處說明眾生所見之妄相(如燈光中的圓影)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於視覺機能的缺陷或病態(目眚)所導致的錯誤認知。
    。
    此處論述視覺的錯覺(妄見)並非由外部物質(色)所造,而是由於視覺機能本身的缺陷或病態(眚)所導致的結果。
    將「眚」定義為「見勞」,強調視覺在錯誤運作時的一種病理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目眚」,說明導致妄見的視覺障礙(見病)並非由物質性的色法(色陰)所組成,而是屬於心識或業力的功能障礙,強調妄見的根源在於識的錯亂而非物質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目眚」的討論,指出眾生所見之境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視覺缺陷(眚)所造成的妄見,旨在說明感官認知與真實境界之間的偏差。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目眚」(視覺缺陷/妄見)的討論。
    指雖然視覺是由於病態的「眚」所構成的妄見,但對於那個處在妄見中的觀察者而言,他主觀上並不會意識到這種視覺過程存在錯誤或缺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以對方的現狀作為譬喻,引出後文關於視覺認知與「見病」(見眚)的論述,說明凡夫所見之境實為認知缺陷所成。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見相與見眚的脈絡中,作為舉例說明。
    旨在指出凡夫認為是用眼睛直接看到客觀實相,但實際上這種「觀見」是由於無始的見病(見眚)所造成的錯覺,而非真實的覺明。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觀照對象包含山河國土與眾生,旨在說明感官所見之現象皆是由於「見病」(見眚)而成的虛妄相狀。
    。
    本句指出眾生對山河國土及眾生的感知,並非真實的本相,而是由於長期以來根深蒂固的認知錯誤(見病)所導致的幻象或錯覺。
    。
    此處討論視覺的構成,指出視覺(見)與其對象(見緣)在無始見病(妄想執著)的影響下,共同構成了虛幻的現象世界。
    。
    此處討論的是由於「見病」(認知偏差或妄想)所導致的錯覺。
    雖然見者認為自己看到了真實的山河國土,但實際上這種「見」與「見緣」的關係,僅僅是像真實對象一樣顯現出來的幻象,而非真實的覺明心所見。
    。
    此處在討論見病(見眚)與本覺的區分。
    指在凡夫的錯覺見相中,並不存在一個獨立的「我」在進行覺知,所謂的覺明心在被妄見遮蔽時,並非以「我」的形式存在。
    。
    此處論述意識的能見(見)與所見(所緣)在未覺悟前皆屬於「眚」,即一種遮蔽真心的病態或錯覺,說明凡夫感知的對象與感知行為本身皆非真實,而是由無始見病所構成的虛妄相。
    。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區分了「本覺明心」與「覺見」。
    所謂「覺見」是指在無明影響下,將見與見緣誤認為實有的主觀認知過程,這種對象化的覺知被視為一種遮蔽真心的「眚」(障礙),而非真正的覺悟。
    。
    此處指涉眾生本具的、未被客塵染汙的清淨覺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本覺」與「明心」相接,旨在區分由妄想產生的「覺見(眚)」與本自具足的清淨覺知。
    。
    此處區分「覺知的主體(覺見)」與「覺知的對象(覺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主觀的能覺、能見視為一種錯覺或障礙(眚),但被覺知的對象本身並不構成這種障礙。
    。
    此處討論的是能覺與所覺的對立。
    在《宗鏡錄》的判讀框架中,當覺知(能覺)與其對象(所覺)形成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時,這種分別的覺知本身即是被視為一種遮蔽真性的「眚」(障礙),而非本覺的清淨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見與眚的脈絡中,區分了「覺」的不同面向。
    此處指真正的覺知(本覺)處於無障礙、非妄想(非眚)的清淨狀態,與前句提到的「覺所覺」之妄想障礙相對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覺與眚(障礙)的脈絡中,用以區分「見眚」(錯覺、妄見)與「實見」(本覺的真見)。
    強調在排除妄想與障礙後,所顯現的纔是真實的覺知能力。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見見」與「眚」的討論,進而提出對「覺聞知見」這一認知功能的定義詢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本覺的清淨性與由妄想、眚染所產生的分別知見。
    。
    此句在討論「見」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妄見(見眚)」與「真見(見真精)」。
    說話者指出,凡夫在日常生活中所感知到的對象(包括他人與自身),皆屬於由妄想所驅動的「見眚」,而非本覺的真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見」與「眚」的脈絡中,將觀察對象擴展至世間所有類別的眾生,旨在說明後文所述的「妄見」與「見眚」是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之中的現象。
    。
    此處討論的是「見」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判讀框架中,將凡夫所感知到的對象(如我、汝及世間眾生)視為一種「眚」(障礙/錯覺),說明這種能見與所見的對立狀態並非真實的本覺,而是被妄想遮蔽後的結果。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覺與見的脈絡中,將「見眚」(妄見、錯覺)與「真精」(本覺、真見)相對立。
    此處指涉的是超越了妄見之障礙的本體狀態。
    。
    此句在討論「見眚」(視覺的錯覺或障礙)與「真精」(純淨的覺知本質)之區別。
    指脫離了妄見與眚障後,視覺最核心、最純粹的覺知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之「見真精」,強調覺知之本體(性)與妄見的障礙(眚)截然不同。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旨在區分現象上的「妄見」與本質上的「真見」,說明真精之本性不染眚妄。
    。
    此處在區分「見眚」(妄見、錯覺)與「見真精」(真實的覺知)。
    由於前文提到真精之性非眚(沒有錯覺),因此這種超越了妄想分別的真實覺知,不再屬於世俗定義中由感官與妄想構成的「見」。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關於妄見與業力的比喻說明。
    。
    此句說明眾生因共業(同分)而共同產生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妄見),強調感知之虛幻性是由於共同的業力牽引所致。
    。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對同一對象或環境會產生不同的妄想與錯覺(妄見),以此比喻眾生在感知真理時受業障遮蔽而產生的偏差。
    。
    此處為比喻之起筆,用以說明眾生因共業而產生的妄見(見眚)。
    透過「病目」之喻,揭示感知器官或心識若有缺陷(業障),所見之現象即為虛妄而非真實。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生因共業而同處於同一國度或環境之中,用以對比後文中不同個體因眼根有眚(缺陷)而產生不同的妄見。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病目人」的比喻,說明因感官缺陷或業力障礙(眚妄),導致對真實對象產生扭曲的認知,將真實之相誤見為圓影,用以比喻眾生因共業而產生的妄見。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圓影」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於心識的遮蔽(眚)與虛妄分別(妄)而共同造作出的幻象。
    。
    本句說明「共業」的運作機制。
    眾生因共同的業力(同分)而共同經驗到相同的妄見或不祥之相,強調現象的顯現是由於業力的共同性而非客觀實體。
    。
    此句描述眾生因共同的業力(同分)而產生共同的妄見,將業力所感召的惡劣狀態(瘴惡)誤認為真實存在之現象,用以說明妄想與業力的共業關係。
    。
    本句說明眾生所感知的種種不祥或虛妄現象,其根源在於無始以來積累的妄想與錯誤認知(見妄),強調現象的虛幻性源於心識的錯覺。
    。
    此句為舉例說明,將前文所述之妄見與業障之現象,延伸至具體的地理空間範圍,以說明此類虛妄病緣之普遍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將範圍從閻浮提三千洲擴展至周圍的四大海,用以說明眾生共業所感之虛妄病緣的廣泛性。
    。
    此處作為地理範圍的列舉,指眾生受苦、忍耐的物質世界,與前句的閻浮提三千洲及四大海共同構成對現世苦域的描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娑婆世界的描述,將範圍擴展至十方所有受煩惱(漏)牽引而形成的世間國家,強調眾生共業所感之虛妄境界的普遍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將範圍從空間上的「十方有漏國」擴展至居住其中的「諸眾生」,旨在說明後文所述的「覺明無漏妙心」是遍及所有生命個體的共性。
    。
    此句強調眾生雖處於有漏國、受業障影響,但其本質(本心)與佛同等,皆具足覺悟光明且不染汙垢的妙心,體現了本覺不染的義理。
    。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眾生雖本具覺明無漏妙心,但因見、聞、覺、知等感官與意識的虛妄作用,成為產生生死病苦的緣由。
    。
    此處說明眾生雖本具覺明妙心,但因與虛妄的病緣(見聞覺知)相互結合(和合),導致產生了輪迴生死的虛妄現象。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雖具備覺明本心,但因與虛妄的病緣「和合」(聚合),才產生了生與死的錯覺。
    此處強調死亡並非本質,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妄想現象。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和合妄生、妄死」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透過覺悟,脫離由虛妄病緣(如煩惱、執著)所構成的聚集條件,即可打破生死輪迴的因果鏈結。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遠離使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和合緣」(即虛妄的因緣聚合),且不再產生新的和合,即可滅除生死的根源,恢復清淨本心。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遠離和合之緣(妄想與執著的聚合),即可斷除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進而恢復本覺清淨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滅除生死因後,指出眾生本具的覺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菩提並非後天獲得,而是本自圓滿且超越生死變易的本性。
    。
    此處指在遠離和合緣、滅除生死因後,使本具的覺性恢復到不被客塵染汙的清淨狀態。
    。
    此句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本覺)不隨妄想的生滅而改變,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遠離和合緣的妄想後,本心的不生滅性即顯現。
    。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標記後文將引用《楞嚴經》之相關疏釋內容以資證明或解釋。
    。
    此句為引出定義的承接語,指因個體各自的業力而產生的錯覺或偏見,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疏釋的脈絡中,將其對應為「分別煩惱」。
    。
    此句接續前文「別業妄見」,說明個體因妄想分別而產生的特定煩惱,導致個體在業力中產生獨立的妄見,與共業之妄見相對。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別業妄見」的解釋,引出對「同分妄見」的定義。
    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疏》的脈絡中,將妄見分為別業與同分,前者指個體的分別煩惱,後者則指眾生共有的根本無明。
    。
    此句承接前文「同分妄見」,說明眾生共有的、與生俱來的根本無明,是導致所有妄想與分別的深層根源。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燈光產生多重影子」的現象,來比喻眾生在五蘊(燈光)之上,因妄想而產生五種錯誤的見解(圓影)。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提到的「夜見燈光五重圓影」之意象,是用來比喻眾生對五蘊產生錯誤認知(五見)的譬喻。
    。
    本句為比喻的對應說明。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述中,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蘊」比作「燈光」,用以說明妄見(錯覺)是如何在蘊的基礎上產生,如同在燈光中產生重影一般。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夜見燈光五重圓影」的譬喻,指涉在五蘊之上所 arising 的五種妄見(錯誤認知),是用以說明遍計所執性的運作方式。
    。
    此句說明「五見」的產生基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五見(如我見、人見等)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於對「蘊」(色受想行識)的錯誤認知而生起的妄想。
    。
    此句描述在五蘊之上,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過程。
    這種「推度」是指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進而推論出「我」或「實體」存在,是導致遍計所執性的心理機制。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於蘊上起妄生推度」的描述,指出這種基於無明而對五蘊產生錯誤認知、妄加推論的心理運作,在三性理論中即屬於「遍計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遍計性」,說明妄心推度出的對象(如我見、蘊見)僅在主觀的妄情(遍計)中顯現為有,而就實相之理(圓空)而言則完全不存在。
    。
    此句透過「燈」與「影」的比喻,說明遍計所執的妄想過程。
    將依他起性的色法誤執為實有(如燈),而將意識的錯覺或缺陷(見病)誤認為是外在的現象(如影),揭示了眾生如何將虛妄的投射視為真實的對象。
    。
    此處結合《宗鏡錄》對三性(遍計、依他、圓成)的論述,說明五蘊雖非遍計所執的實體,但其作為現象的生起,是依賴因緣而成立的「依他起性」。
    。
    此處在討論遍計所執與依他起的關係。
    雖然從實相看色法無自性,但就現象層面而言,依他而起的緣起過程(依他起性)依然存在,而非完全空無,以此區分「妄執的實有」與「緣起的假有」。
    。
    此處討論的是「遍計所執性」中的一種錯覺。
    將依他起而生的色法誤認為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色實在),如同將燈火視為實體而非緣起之相,屬於妄心推度而生的見解。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遍計所執性的脈絡中,指出對『我』的執著與見解(我見)並無真實主體,其本質(體)是空的,是用於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妄執。
    。
    此句接續前文「我見體空」,說明雖然「我」的本質是空的,但由於妄心的作用,才產生了對「我」的執著與錯覺(我見)。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語境中,這對應於遍計所執性,即由妄心對依他起性產生錯誤的分別而生起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我見體空」與「從妄心起」的論述。
    在《宗鏡錄》此段論理中,以「燈」比喻依他起性(色實在燈),而將妄心所產生的「我見」比作因病而見的幻影(見病為影)。
    意指主觀的執著與錯覺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妄心(病)所投射出的虛假現象(影)。
    。
    此處論述妄心所起的錯覺。
    將本不存在的「影」(虛妄相)誤認為真實的「見」(實體),這種認知偏差即為「眚」,說明瞭執著於假相而產生錯覺的心理機制。
    。
    此處論述妄心起分別時,產生主客對立的執著狀態。
    能執是指執著的主體(能見),所執是指被執著的對象(所見),兩者共同構成妄想分別的結構。
    。
    此句解釋前文「能執所執」的原因。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心法論述中,由於心識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妄想(分別惑),導致將虛幻的影像誤認為實體而產生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見病為影」的比喻,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覺悟,能分辨出原本被誤認為實有的「病」(執著的對象)實際上只是「眚」(心識產生的幻象),揭示了現象界的虛幻性與遍計所執的本質。
    。
    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分別惑、不再將幻象(眚)誤認為實體(病)的轉折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心靈回歸到不被妄想遮蔽、直接契入真如本性的狀態。
    。
    此處指在正證真性之時,心不再被分別惑所遮蔽,從而直接、圓滿地覺知實相。
    。
    本句基於《宗鏡錄》對唯識三性的論述。
    指當修行者透過正證,脫離了「遍計所執性」(即對現象的妄想分別)後,便能體悟到其本質(體)並非實有,而是全然空寂的。
    。
    此句承接前文對「遍計所執」之空性的論述。
    當修行者正證真性、脫離遍計之惑時,能了知過去所執著的「病」(即煩惱或錯覺)實際上只是「眚」(幻影、錯覺),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病症,以此說明能所對立的妄想已然消融。
    。
    此處指在正證真理之時,由於體悟到遍計所執之空性,使原本將事物對立、區分的妄想分別心(分別惑)徹底消除,從而不再執著於能所之對立。
    。
    此處指當分別心(能執與所執)消失後,主體與客體不再對立,回歸到單一且真實的本質狀態,不再有二元對立的錯覺。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遍計所執空性的論述中,指當分別惑消失、體悟同一真性時,主體(能取)與客體(所取)的二元對立狀態隨之消解,進入不二的真如境界。
    。
    此句基於前文「離能所取」之義,說明在正證真性時,主體(見)與客體(燈)的對立分別已然消失,因此不能再以二元對立的語言來界定對象或認知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離能所取」,說明在正證真性、遍計所執消除後,不再有「燈」作為照明對象(所取)與「見」作為觀察主體(能取)的對立區分,進入能所雙亡的空性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見」之能所關係進行義理剖析,探討在覺知過程中,能見與所見的虛幻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能所雙亡的論述中。
    所謂「見」是指主觀的能見(能所分別),而當進入真性、離能所取之境時,原先認知的那個「見」已不再存在,故稱「見非是見」,旨在破除對能見主體的執著。
    。
    此處以「第二月」(水月)為喻,說明在離能所、離分別的境界中,所見之相既非實有之體,亦非依附於體的影像,旨在破除對現象實在性的執著,導向能所俱亡的空性體悟。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體」與「影」的比喻,旨在破除能所對立的執著。
    透過否定「月」的存在,說明在離能所取的真性境界中,既無實體(體)也無幻象(影),以此導向能所俱亡的空性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本來無月」,旨在透過否定實體(月)的存在,進而推論其外在表現(形相)亦無從成立。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是用以破除對「能見」與「所見」之對立執著,說明當本體空寂時,所執著的形相亦無依據可立。
    。
    此處承接前文「本來無月」之比喻,論述在離能所、破除執著的境界中,原本不存在的實體(月)自然沒有其外在的形相可以成立。
    旨在說明能見與所見之對立一旦消失,虛妄的形相便不再成立。
    。
    此處採取否定之否定的邏輯。
    前句提到「形既不立」,即實體形相本不存在;既然「形」不成立,那麼以「形」為對立面而定義的「非形」也就失去了依據,同樣不成立。
    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導向能所俱亡的空性。
    。
    此處依《宗鏡錄》破除對立的脈絡,說明「是」(肯定)與「非」(否定)在實相中並非兩端,而是同一種妄想分別的相狀。
    當能所俱亡時,這種對立的二元分別便不再成立。
    。
    此處指在破除對象(所)與認知主體(能)的對立分別後,達到一種不二的狀態,使能見與所見的二元對立同時消泯。
    。
    本句承接前文「能所俱亡」之論述,旨在說明當主體(能見)與客體(所見)的對立消失後,原本基於對立而產生的「分別心」便失去了依據,因此它既不能像燈一樣照亮實相,也不是真正的覺知。
    。
    本句探討能所雙亡的境界。
    透過體認到「見」的障礙(眚)即是心識的病態,能使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虛幻的影像,從而消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咎)。
    。
    此句以眼病為喻,說明當觀照到現象的錯誤(眚)是由於主體(眼/心)的缺陷而非客體實有時,便能破除對幻象的執著。
    。
    本句說明若能識別認知偏差(眚)的本質,便能破除對虛幻現象的執著,不再將心意識所投射的影像視為獨立且真實的客體。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意識到「眚」(視覺障礙或妄見)即是眼病,就不會將虛幻的影像執著為實有,從而消除因錯誤見解而產生的過失或偏差。
    。
    此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能」與「所」。
    在妄心作用下,主體(見)與客體(見緣)的對立,會使人錯覺為有一個真實的外部境界(現前境)存在,而後文隨即指出這皆是妄心變起。
    。
    本句說明主觀的感知(見)與其對象(見緣)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迷失本性的妄心所幻化而出的現象,強調境由心造的理路。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能見(見)與所見(見緣)之現象皆由妄心變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具有實體性的客觀境界,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處討論心識的妄作。
    在妄心變起時,會將原本不二的心識分裂為「能見」(主體)與「所見之相」(客體)的二元對立,而這種二分狀態皆是心之幻化,並非實有。
    。
    此處延續前句「見相二分」,指主觀的「見」(能見)與客觀的「相」(所見)在妄心變起時,實則皆是心的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有境。
    。
    本句依據《宗鏡錄》綜合唯識與禪宗之觀點,指出意識所能感知到的對象(遍計所執)僅是心識變現的影像,缺乏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無質),旨在破除對妄見之境的執著。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關於「遍計唯影無質」的論述,是用來解析「妄見」之性質的說明。
    。
    此句區分「真覺」與「妄見」。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本覺(元我覺明)具有能覺察妄想與障礙(眚)的功能,以此說明真覺能照破妄心所造的虛幻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區分「妄見」與「真覺」。
    前句提到覺明見所緣之眚(障礙),此處則指出在妄執之底,本質上是本元真覺,強調真心不染,唯有妄心變起。
    。
    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本元真覺(真心)具有能動的覺察力,能將由妄心變起的虛幻境界與妄見識別出來,這是破除妄執、回歸本覺的關鍵機制。
    。
    本句描述以「真覺」之能覺性,去識別並破除「妄見」(能見)與「所緣」(被見之對象)的虛妄狀態。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能見與所見皆為心之眚染,唯有透過真覺的照破,才能意識到兩者皆非實有。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妄見」以及其「所緣」對象,在本覺的視角下,兩者皆屬於遮蔽真心的客塵障礙(眚),並非真實的覺性。
    。
    此處討論真妄二覺。
    指在妄想狀態下的能覺(覺)與所見(見),皆是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因此其本身即是遮蔽真心的「眚」。
    。
    此句區分「真覺」與「妄覺」。
    本覺(真心)的覺知能力及其所對應的真理緣分,本質上是清淨的,不屬於由無明所造的「眚」(障礙/錯覺),用以對比前文所述的妄見之眚。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討論的「本元真覺」(能覺知妄見之本心)與「妄見/妄覺」(被覺知之眚礙)進行對比總結,以釐清真心與妄心的區別。
    。
    此處討論真妄二覺之辨。
    妄見是指心識在迷染狀態下產生的錯誤認知,這種認知本身即屬於『眚』(障礙/過失),使其無法直接契入本覺。
    。
    此句區分「真覺」與「妄覺」。
    在《宗鏡錄》的真妄辨析中,能覺的本體(真心)是清淨的,並非由無明或錯覺(眚)所構成,只有妄見與所緣纔是眚。
    。
    此句在討論「真覺」與「妄覺」的區分。
    這裡強調的是「能覺」的本體(真心)在覺察妄緣時,其覺知的功能本身並不等同於被覺察的妄緣,是用以區分能覺之體與所覺之相。
    。
    此處討論真妄二覺的區分。
    指能覺察妄緣的那個本體(真心),其自性是清淨的,並不屬於「眚」(即妄想、障礙或錯誤的認知),以此區分能覺的本體與被覺的妄緣。
    。
    此句在討論真妄二覺的區分。
    在此脈絡下,指能覺知妄緣的本體(真心)並非障礙,強調覺知之體與被覺知的妄緣之別,說明覺悟的本質不屬於「眚」的範疇。
    。
    此句在討論真妄二覺的辨析。
    在此脈絡下,當意識(妄覺)在覺察某個對象時,這種能覺與所覺的對立狀態,以及被覺察的妄緣,皆被視為遮蔽真心的「眚」。
    。
    此句在討論真妄二覺的區別。
    在妄覺的狀態下,能覺(主體)與所覺(客體)的對立分際本身即是「眚」(遮蔽/錯覺),說明妄想的本質在於能所對立的虛妄構造。
    。
    此句在討論真妄二覺的區分。
    在此脈絡下,指真正的覺悟(真覺)並非產生於迷妄(眚)的狀態之中,而是超越了能所對立的迷妄,與前句「能所俱眚」形成對比。
    。
    本句在討論「覺」的真妄之分。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妄覺」會產生能所對立而成為障礙(眚),此處強調「真覺」是超越能所對立、無礙的本覺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覺妄」與「覺真」的分析,指出在區分真與妄的過程中,心中所產生的對立認知(二見),是需要被進一步超越的能所對立狀態。
    。
    此處討論真妄二見之本質。
    在證悟真理的狀態下,不再執著於「能見」(主體/觀察者)與「所見」(客體/被觀察者)的二元對立,從而超越能所雙亡的境界。
    。
    此句在討論真妄二見與能所離相的脈絡中,旨在區分妄想中的「見」與證悟真理後、超越能見與所見對立的「實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真妄二見的討論,說明當修行者證悟到真實本性(真覺)之時,能與所的對立見相隨之消失。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真妄二見」的討論。
    在證悟真理之時,能見與所見的對立消失,因此不再產生將覺分為「真覺」與「妄覺」的二元對立見解。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妄二見的脈絡中,指涉意識在妄覺狀態下所產生的「能見」(主體)與「所見」(客體)的對立二元結構。
    文中旨在說明在證悟真覺時,這種能所對立的虛妄分別將不再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能見」與「所見」的對立(真妄二見)在證悟真理時已然消失。
    在此語境下,「不安立」是指不再將心識設定在主客對立的二元框架之中,從而否定了後續對「覺聞知見」之能動性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真妄二見之討論,進而對「覺聞知見」這一認知主體或功能進行定義的提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探討能覺、能聞、能知、能見的本質,區分其在眚病(妄想)與真精(本性)狀態下的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對「能見」與「所見」之辨析,旨在說明在尚未證悟真見之前,眾生所感知到的對象(包括他人與自身)皆是基於妄見的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將觀察對象從「我」與「汝」擴展至世間所有類別的眾生,旨在說明後續關於「見眚」與「真見」的論述適用於一切有情。
    。
    此句探討「見」與「眚」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區分了現象上的「見眚」(因病而見的錯覺)與本質上的「真見」。
    此處指出世間眾生所感知到的對象與差異,皆是受障礙(眚)影響的結果,而非超越障礙的真見本體。
    。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主客對立的「真見」。
    文中將一般的視覺感知稱為「見眚」(有缺陷的見),而將不被妄想與對立所遮蔽的本覺能見稱為「真精」,強調能見的本質是清淨且真實的。
    。
    此句接續前文之「見真精」,說明覺知之本質(真精)是清淨的,並不包含導致錯覺或分別的障礙(眚)。
    強調真見與見病(眚)的區分,指明覺性的本體無染。
    。
    此處討論的是「真見」與「見眚」的區別。
    由於真見的本性沒有障礙(非眚),不具備主客對立的能見與所見之分,因此不能用世俗定義中具有對立關係的「見」來稱呼。
    。
    此句旨在區分「真見」(本覺、無染之見性)與「妄見」(有眚、對立之見)。
    在《宗鏡錄》的義理中,一般的「見」是指能分立主客、產生對立的認知功能,而真見因無對立、無病垢,故不屬於世俗定義的「見」之範疇。
    。
    此句解釋為何「真見」不被稱為「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一般的「見」是因為有「眚」(障礙、錯覺)而產生主客對立的病態認知;而真見(覺聞知見)本性清淨,沒有這種認知上的障礙,因此不適用於世俗定義的「見」。
    。
    此處討論的是「見」的真偽。
    真見(真精)無病,而世俗所認知的視覺被視為一種「病」(眚),這種缺陷導致了主客對立與自他相異的錯覺。
    。
    此處討論的是「見眚」(視覺缺陷/錯覺)的運作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因為見病(視覺的缺陷)產生了區分,才使得「能見」與「所見」的對立相立,進而導致對世間自他相異的錯誤認知。
    。
    本句說明由於「見病」(認知上的障礙或錯覺)導致能見與所見的分離,進而產生自他對立、相貌不同的二元分別心。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世間之所以能感知到自他相異、區分主客,並非源於真實的見性,而是因為存在「見眚」(視覺的缺陷或妄想),這種錯誤的認知導致了對對立相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述,旨在區分「妄見(見眚)」與「真見」的差異。
    文中透過否定「見眚」來引出真見之本質,說明真正的見相並不具備妄想與錯覺的病態特徵。
    。
    此句旨在區分「真見」與「見眚」。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一般的「見」是因為有眚病(視覺障礙/妄想)而產生主客對立、自他相異的錯覺;而「真見」因超越了這種對立與病態,故不屬於「眚」的範疇。
    。
    本句說明「真見」之所以不被稱為「眚」(視覺缺陷或妄見),是因為它超越了主客對立的相狀,沒有一個可被定義或建立的「見相」,故不落入妄想的範疇。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真見」因無相可立,不具備妄見的病態特徵,故不屬於「眚」的範疇,旨在區分真見與妄見(見眚)的本質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真見」因無相可立,故不屬於因病而生的視覺障礙(眚),旨在透過否定「眚」與「見」的對立,導向離見的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真見」的本質。
    因為真見(圓成智)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區分,沒有「能見」與「所見」的相立,因此既不屬於妄見的「眚」,也不屬於世俗認知中區分對象的「見」。
    。
    本句處於討論「真見」與「妄見」的脈絡中。
    作者旨在說明,真正的覺悟(真見)並非一種新的視覺或認知,而是徹底脫離了將對象與觀察者區分的「見相」執著,從而達到無分別的真如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真見」與「見眚」的辨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正的覺悟(真見)是離相的,沒有可立的「見相」。
    因此,凡是能被覺知為「我在見」或對象被「見到」的對立狀態,皆屬於遍計所執的妄想。
    。
    此處依《宗鏡錄》之瑜伽師地框架,說明當意識產生「見」的妄執時,即是「遍計所執性」的妄情在運作,導致對真實法性的遮蔽,如同眼有眚疾而見幻影。
    。
    此句以「眚目」比喻被遍計所執情所遮蔽的妄見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妄見比作眼疾,說明由於心識的染汙,導致對現實的認知產生偏差,將幻象視為真實。
    。
    此句為比喻。
    接續前文「如眚目人」,以眼疾患者看燈火時會產生虛幻的圓形光暈(圓影),比喻被「遍計所執性」所驅使的人,會將妄想視為真實,產生錯誤的認知。
    。
    此句對比前文「有見即妄」,指當意識不再產生基於遍計所執的妄見(如眚目之見)時,才能顯現事物的真實本相,對應後文的「圓成智」。
    。
    此句對比前文的「遍計情」,說明當離除妄見、回歸真實後,圓滿成就智(圓成實智)隨之顯現。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語境中,這是指心識由妄想轉為真實智慧的狀態。
    。
    此句以「明眼人」比喻「圓成智」的現前。
    前文以「眚目人」(有眼疾之人)比喻被遍計所執情所遮蔽而產生妄見,此處則對比說明當離見、無見之真理顯現時,如同明眼人能直接見到虛空的清淨,不再被妄想所扭曲。
    。
    此句與前文對比,以「明眼人」比喻「圓成智」。
    相對於被遍計所執而產生妄見的人,具足圓成智者能離相而見,如明眼人能直接見到虛空的清淨本質,象徵覺悟者能直接體悟法性的真實清淨。
    。
    此處討論的是由個人特定業力(別業)所導致的認知偏差或幻象,與共業產生的共相不同,屬於個體意識的變現,導致其見到與事實不符的妄相。
    。
    此句描述個體因強大的別業(個人業力)導致的感知扭曲或身形變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用以說明「別業妄見」的機制,即當個人的惡業力量強大且成熟時,會導致其對現實的認知與呈現發生偏差,產生與他人不同的妄想或報應。
    。
    此處描述因增上惡業成熟,導致個體在業力驅使下,其生身(肉身)發生異變,呈現為畜生相,用以說明別業妄見所導致的自受別報。
    。
    此句說明個體的別業(如前文所述的變為蛇虎等妄見)雖然會導致個人受苦,但並不影響該羣體共同承受的總報(共業)。
    。
    此處說明業報的個別性。
    在共同的總報環境中,個體因其自身的別業(個別業力)而產生不同的感受或顯現,這種果報僅由該個體自受,他人無法共同體驗。
    。
    本句說明在共業報應的環境中,個體所感受到的特殊異相(如前文所述變為蛇虎等)並非客觀實體之變,而是由個體的別業意識所驅動的主觀變現。
    。
    此處說明「別報」的特性:由於個體的業力不同,導致其感知與受報的對象僅限於自身,他人無法共享或見到其別業所產生的妄見。
    。
    此處說明業力感應的個別性。
    當個體因別業而產生妄見(如身變蛇虎)時,由於此現象是由其自身的業識變現,而非客觀實相,因此業力不同的人無法共同感知或看見該現象。
    。
    此處以「燈上圓影」為喻,說明別業妄見的特性:影像雖現,但並非實體,且僅在特定條件(如眚觀)下才可見,不同業力者無法共同見到,用以論證業識變現之虛幻性與個別性。
    。
    此句接續前文「如燈上圓影」,說明在受別報或業識變現的狀態下,所見之相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於個體業力導致的認知偏差(眚),是一種主觀的妄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業識變」與「眚之觀」的討論,說明感知現象(如圓影)取決於個體的業力障礙。
    若無相同的業障(眚),則無法感知到相同的妄見現象。
    。
    此處論述業識變現之理。
    指若非具有相同業障(眚)的人,對於由業力所感召的虛幻境界,其感知與見相將不一致,無法共同見到同一景象。
    。
    此處討論的是共業(同分)導致的共同錯覺。
    在《宗鏡錄》的業報論述中,若眾生造業相同,則會共同感得相同的妄想境界,而非單獨的別報。
    。
    此句以造作阿鼻地獄業為喻,說明眾生若具有相同的妄見或惡緣,則會共同感得相同的果報,強調業力感應的共相與同步性。
    。
    此處說明若眾生造業相同(如前句所述同造阿鼻地獄業),則會共同感得相同的總體果報,進入同一種果報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造阿鼻地獄業之比喻,說明若眾生具有相同的惡業(妄見),則會共同感得相同的果報,在無間地獄中承受連續不斷的痛苦。
    。
    此處說明感應之理:眾生若要共同見到某種特定的不祥境界或受報,必須具備共同的業力基礎(共業)。
    若業力不同,則無法共同感應而見。
    。
    此處說明感應之理:若眾生之間沒有共同的惡業(惡緣),則無法共同感知到由該惡業所產生的不祥境界或苦報現象。
    。
    此句說明共業的運作機制:當一羣眾生具有共同的惡業(惡緣)時,會共同感應並處於相同的惡劣環境或境界中。
    。
    此處說明「總報」之理,即多個眾生因共同感應相同的惡緣(共業),而共同經歷或見到相同的痛苦與不祥之境。
    。
    本句說明感果的個別性。
    在同一國度中,若眾生之間沒有共同的惡業因緣,則不會共同感受到相同的苦果或見到不祥境界,強調業力感應的精準與差異。
    。
    此處說明感應之理:若眾生沒有共同的惡緣(業力),則無法感知或看到對應的苦報境界,強調業感與境界顯現的對應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眾生不具備相同的惡緣,則不僅無法看見不祥境界,也無法聽到相關的聲音。
    強調感官經驗的呈現必須依據因緣(業力)的和合。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因惡緣而同見不祥境界的論述,旨在說明苦與樂並非無端而來,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和合而生。
    這體現了因果律在感應與報應中的運作機制。
    。
    此處區分果報的兩種形式:總報指眾生因共同的業緣而共同感得的環境或境界;別報則指個體因其獨特的業力而感得的個別果報。
    。
    說明現象的產生必須依賴因(主因)與緣(助緣)的共同作用與聚合,強調萬法皆由條件構成,並非獨立永恆存在。
    。
    此句說明現象的生起必須依賴因緣的和合,當條件具足時,現象即在該處顯現。
    強調的是「因緣生法」的時空對應關係,而非指生物學上的出生。
    。
    本句說明現象的消滅與生起同樣依賴於因緣。
    前句提到「因緣和合」則產生,本句則對應說明當構成現象的條件(因緣)不再聚合而離散時,該現象隨之滅盡,體現了緣起性空的法理。
    。
    本句接續前文「因緣離散」,說明現象的生起依賴因緣和合,而現象的消失則是因為因緣的分散。
    此處強調的是現象(如別報或心法)隨因緣而生、隨因緣而滅的自然法則。
    。
    此句與後句「非出我心耶」相接,旨在說明一切現象(法)皆是由心所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萬法皆是心的顯現,無一法能脫離心識而獨立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未曾有一法」,旨在強調一切現象(法)的生滅與顯現,究其根源皆由心識所現,體現《宗鏡錄》中以心為本、萬法唯心的判教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關於心法與因緣的論述提供經論依據。
    。
    本句強調透過斷除依賴因緣而生的妄想與執著,以回歸不生不滅的本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和合緣指導致現象生起的條件,遠離此緣即是破除妄識的依據。
    。
    本句強調當修行者能遠離由因緣和合而生的虛妄現象時,便能契悟到不隨因緣生滅、恆常不變的清淨本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是指撥開妄想迷霧後,顯現出本自具足的覺性。
    。
    此處區分煩惱的性質。
    將煩惱分為「分別煩惱」與「俱生無明」。
    分別煩惱是指後天由意識造作、因錯誤認知(邪思)而產生的粗重煩惱,與先天俱生的細微無明相對。
    。
    此處將煩惱分為「分別煩惱」與「俱生煩惱」。
    分別煩惱因邪思而起,表現較為粗顯(麁);而俱生無明是與生命共生的根本無明,潛在於心識深處,其性質極其微細,難以察覺,故稱之為「細」。
    。
    此處接續前句之「俱生無明」,說明俱生無明不同於由邪思引起的煩惱,它是根深蒂固、自然而然地隨業力運作而恆常存在的無明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煩惱」與「俱生無明」的區分,指出儘管在描述上將其分為粗顯(麁)與細微(細)兩種層次,但其本質是一致的。
    。
    此句承接前文對「分別煩惱(麁)」與「俱生無明(細)」的區分,指出無論煩惱的性質是粗重或微細,其本質皆屬於「妄識」的範疇,旨在強調現象上的差異不掩蓋其虛妄的本質。
    。
    此句旨在說明妄識的個體差異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妄心產生的幻象分為「別業」與「同分」兩種情況,此處強調因個人業力不同而產生的獨特妄見。
    。
    此句以生理上的視覺錯覺(目眚)為喻,說明個體因內在缺陷或妄想而產生的「別業妄見」,強調所見之相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主觀的妄識所投射。
    。
    此處以「同分妄見」作為比喻,說明多人因共同的錯覺或外在條件(如瘴氣)而看到相同的幻象,用以對比前句中單人因個人眼疾(別業)而見的幻象,旨在論證無論是個別或共同的感知,其本質皆是妄心所造。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妄見」的論述,將「同分妄見」比作多人因共同的外部惡劣環境(瘴氣)而共同產生對災異怪象的錯覺或共業之見,用以說明眾生感知之不實性。
    。
    此處討論妄心所造之境界。
    即便在現象上區分為多人共同見到的「同分」或單人獨見的「別業」,其本質皆是妄心所顯,並非真實存在。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別業妄見」與「同分妄見」的比喻,指出無論是個人獨有的幻象(如目眚見光)或多人共同經歷的錯覺(如瘴氣見怪),其本質皆非真實外境,而是由意識的妄想與錯覺所投射而成的。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同分」與「別業」妄見的論述,指出妄心所造之境與目眚、瘴惡之比喻,在理路與實況上均是可以透過觀察與分析來驗證的。
    。
    此句為承接語,界定後文討論「見聞之事」的適用範圍,即所有處於輪迴、受妄識驅使的眾生範疇。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將眾生日常的所有感官經驗(見聞)定義為後續討論的「妄心」產物,說明現象界的感知並非真實本相,而是由業力或心識所構築的影像。
    。
    本句說明眾生所感知的一切見聞現象,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個人別業(個別業力)所導致的認知偏差(眚)而顯現的虛幻影像。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共業或相似的妄心而共同感知到不祥之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多人共同看到災異,其本質仍是妄心所造的幻影,而非真實客觀的存在。
    。
    此句以「燈影」為喻,說明感官(目)因受障礙(眚)而產生錯誤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揭示外在見聞之境實為內心妄想或感官缺陷的投射,而非客觀實相,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妄見的執著。
    。
    本句強調外在感知的災難境界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內在意識的「瘴惡」(心靈的染汙與錯覺)所投射而成的妄想。
    若能識別出這種因果關係,即可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此處以「燈上重光」比喻由妄心、目眚(視覺缺陷)所造成的幻象。
    當修行者能覺知現象是由內在錯覺而非外在實體所成時,原本被誤認為真實的重疊幻影便會隨之消失,揭示了萬法唯心造的理路。
    。
    此處以「兩日」比喻因錯覺或業障而產生的重影(如前句之燈影),說明當修行者覺悟到現象是由心識之病(眚)所造成時,原本錯見的虛幻現象會隨之消失。
    。
    此處描述在體悟到見聞之相皆為幻影(如前文燈影、瘴惡)後,心不再隨境轉動,進入一種安定、不散亂的專一狀態,以此作為消除分別病與生死災的關鍵條件。
    。
    此處指在「不動一心」的定境中,心不再隨外在條件(緣)而起分別心,使一切妄想與對立的現象歸於寂靜,從而消除見聞的錯覺與病苦。
    。
    此句接續前文「不動一心,萬緣俱寂」,說明當心意識進入寂靜狀態,不再受外緣牽引時,原本由感官(見、聞)與外境結合(和合)而產生的錯覺、妄想或認知上的病態(病)將會隨之消除。
    。
    此處指在不動一心、萬緣俱寂的狀態下,由意識所產生的對立、區分與妄想(分別心)徹底止息,從而消除由見聞和合所引起的認知偏差與病苦。
    。
    此處指導致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如無明、執著),將其比擬為一種「災難」,強調其對生命造成的深重損害與束縛。
    。
    此句承接前文「根本生死之災」,指當修行者達到不動一心、萬緣俱寂之境時,能將根深蒂固的俱生業(先天習氣)徹底斷除,從而終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名相註解
  • 正意:正確的義理或原意。
  • 唯識論:指闡述萬法唯心、分析意識構造的佛教論著,此處指作者引用之權威論典。
  • 俱生我執:指與生命同時產生、根深蒂固的對自我實有的執著,與後天受教而生的「分別我執」相對。
  • 燻習:唯識術語,指一種心理經驗或行為在意識中留下種子,使其在未來能再次顯現的過程,類似於習慣的養成。
  • 內力:指潛藏在心識深處、能驅動現行心理活動的潛能或種子力。
  • 邪教:指錯誤的教導或外道的教義。
  • 邪分別:指錯誤的思考、推論或對法義的歪曲認知。
  • 任運:指不假外力、不需刻意作意而自然運作的狀態。
  • 十地論:指《十地論》,通常指由彌勒菩薩造、無著菩薩譯的《十地論》,詳細論述菩薩修行十地的次第與心法。
  • 現行:指種子成熟後顯現為意識活動的狀態。
  • 作意:指心將注意力集中於特定對象的初步動作,是意識活動的起始步驟。
  • 尋伺:尋是指粗重的思考,伺是指細微的思惟,合稱尋伺,指心在對象上反覆揣摩的過程。
  • 俱生貪:指與生命共生的本能貪愛,不同於經由後天思考、分別而產生的「分別貪」,其特點是任運而起,不假作意。
  • 俱生瞋:指與生俱來、不假思維分別而自然產生的瞋恨心,與後天由邪師或錯誤認知誘導而起的「分別瞋」相對。
  • 別緣:指除了主體本身之外,促使心法生起的外部條件或間接原因。
  • 分別我執:指後天經由錯誤的認知、邪師教導或自我思惟而產生的對自我實有的執著,與與生俱來的「俱生我執」相對。
  • 現世外緣:指在當前生命週期中,來自外部環境的觸發條件,如他人的教導或社會環境的影響。
  • 方起:才興起、才產生。強調其產生具有特定的前提條件。
  • 與身俱:指與身體同時出生、與生俱有的狀態,通常指本能或俱生業力。
  • 邪師:指傳播錯誤見解、誤導學人的導師。
  • 起:指心意識的生起或執著心的產生。
  • 自思惟:指個體內在的思考過程,在此語境中特指導致錯誤見解的內在思慮。
  • 緣力:指助緣的力量,指促使某種結果發生但非其直接主因的條件。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習氣或心理傾向,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 生時續:指投生之時,心識(意識)由前一念相續至後一念,接續進入新生命的過程。
  • 因力:指直接導致結果的根本原因之力量。
  • 續:指心相續(citta-santāna),佛教認為意識在生死之間並非斷滅,而是像串珠一樣連續不斷地承接前念後念,將業力帶往下一世。
  • 邪思惟:錯誤的思考方式或歪曲的見解,與正思惟相對。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經典,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輪迴: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能脫離。
  • 世間:指由煩惱、業力與報應所構成的經驗世界。
  • 見妄:指產生虛假的見解或對幻象的執著。
  • 輪轉:指眾生在生死六道中循環往復,無法脫離的狀態。
  • 二見:此處指導致眾生輪迴的兩種顛倒妄見,即後文所述的別業妄見與同分妄見。
  • 別業:指個體獨有的業力,與他人不共有的業果。
  • 妄見:錯誤的見解或虛妄的認知,不能如實觀察法相。
  • 同分:指共同的部分,在此指所有眾生普遍共有的性質或狀態。
  • 世間人:指處在輪迴世間、尚未覺悟且受業力驅使的普通眾生。
  • 赤眚:古代對眼疾(如結膜炎、紅眼病等)的稱呼,此處指導致視覺異常的病症。
  • 圓影:此處指因眼睛有病而看到的圓形光暈或幻影,非指佛法中的圓滿境界。
  • 五色:指視覺能感知到的基本顏色,在此處用以形容幻視中雜亂重疊的色彩。
  • 圓光:此處指因眼疾(赤眚)而產生的幻影,非指佛光或真實的光芒。
  • 燈色:指燈光本身的顏色或屬性。
  • 見色:指視覺感知到的色彩或影像,強調觀照者的主觀見相。
  • 眚人:指有障礙、有缺陷或心識有染汙之人。在此語境中,指因感官或心識有障礙而產生特定錯覺或見相的人。
  • 眚:指障礙、缺陷或業障。在此語境中指因心識有障礙而產生錯誤認知或見到幻象的人。
  • 屏帳:屏風與帳幔,指遮蔽之物。
  • 凡筵:一般的筵席或鋪設的席子,此處指任何可作為觀察背景的平面。
  • 別有:指獨立於其他條件之外而單獨存在。
  • 眼矚:指眼睛的觀察或視覺的捕捉。
  • 燈:在此比喻為產生現象的實體或根源。
  • 見病:指視覺上的缺陷、病態或認知上的錯覺。
  • 影:指由實體投射出的影像,在此脈絡中指被誤認為獨立存在的虛幻現象。
  • 第二月:指水中月或鏡中月,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影像雖有顯現之相,但並無實體,屬幻象或假相。
  • 揑:此處指目根的缺陷、病態或視覺上的障礙(眚),導致感知與實相不符而產生錯覺。
  • 形:指物質的形態或感官所捕捉到的外相。
  • 目眚:指眼睛的障礙、缺陷或視覺上的遮蔽,導致無法正確看到真相而產生錯覺。
  • 閻浮提:即閻浮提洲,亦稱南瞻部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大海水:指環繞各洲的鹹水海洋,在佛教宇宙觀中,洲與洲之間由大海分隔。
  • 洲:佛教宇宙觀中,由大海環繞的陸地單位。
  • 大洲:指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而設的四大洲中規模較大或處於核心地位的洲。
  • 括量:概括計算其量度,指總計其範圍。
  • 大國:在此處指閻浮提中規模較大的國家,與後文的小洲之國相對。
  • 小洲:佛教宇宙觀中,除中心大洲外,分佈於大海之中的較小陸地。
  • 諸海:指環繞在洲圍之的大海,在佛教宇宙觀的須彌山世界體系中,大海將不同規模的洲隔開。
  • 國:在此指地理上的國家或聚落區域。
  • 國人:指居住在特定國家或地域內的眾生。
  • 惡緣:指不吉祥的條件或導致痛苦、災難的因緣。
  • 當土:指當前所在的土地或該特定區域。
  • 不祥:指不吉利、預示災禍的徵兆。
  • 暈:指日暈或月暈,在此語境中指不正常的氣象異象。
  • 適:相像、符合。
  • 珮玦:珮指古人佩戴的玉飾;玦指一種缺口環形玉器。此處用以形容暈圈不完整或呈現特殊的缺口形狀,視為不祥之兆。
  • 彗孛:彗星與孛星。在古代天文與相術中,通常被視為不祥之兆。
  • 飛流:指如流星般快速飛過的異象。
  • 負耳虹:古稱一種不祥的虹霓現象,指虹霓出現的位置或形狀異常,被視為災異之兆。
  • 霓:指虹霓中的次虹,或泛指彩虹類現象。
  • 惡相:指不吉利、不祥的徵兆或現象。
  • 此國:指文中提及的特定國家或處於特定業力環境的區域。
  • 進退:在此指論證過程中的推論與反推,或法義的正向推演與反向論證。
  • 似境:指看似真實但實際上並非實有的客觀境界,在此指由妄見所產生的幻象。
  • 見者:指能觀照、感知現象的主體,在此脈絡中指受別業影響而產生妄見的眾生。
  • 見勞:指視覺機能因病態而產生的勞苦或功能失調。
  • 見咎:指視覺上的過失、缺陷或錯誤。在此脈絡中,指對妄見之性質的覺察缺失。
  • 見緣:指視覺所感知的對象,即視覺的條件或客體。
  • 現前境:指直接呈現在感官或意識面前的對象(境),在唯識或宗鏡錄的論述中,常討論此境是真實存在還是由心識所顯現。
  • 覺明:指清淨、明覺的本心,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涉本覺或自性清淨心。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接、觀察的對象或境界。
  • 覺見:此處指受無明驅使而產生的主觀認知與見相,與本覺明心相對。
  • 明心:指清明、無礙的覺知心,在此指本覺的體現。
  • 覺緣:覺知所對應的對象或條件。
  • 所覺:指被覺知到的對象、客體。
  • 實見:指超越妄想、不被眚(障礙)所遮蔽的真實覺知或本覺之見。
  • 覺聞知見:指意識對外界對象的感知與認知功能,包含覺知、聽聞、知曉與見到。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探討其究竟是屬於本覺之明,還是屬於妄想之眚。
  • 十類眾生:此處依宗鏡錄之判教與對經論的彙編,指將世間眾生依其性質、根機或生存狀態所劃分的十種類別。
  • 見眚:指視覺上的障礙、錯覺或因妄想而產生的遮蔽,使人無法見到真實本性。
  • 真精:指事物最純粹、真實的本質或核心功能。在此處指不被妄想與眚障所遮蔽的純淨覺知(見性)。
  • 病目:指眼睛有病,在此語境中隱喻因業力導致的認知偏差或見眚。
  • 瘴惡:此處指由惡業感召而生的惡劣環境或病態現象,比喻遮蔽真心的障礙。
  • 三千洲:指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各種洲之總稱,代表極其廣大的世界範圍。
  • 四大海:佛教宇宙觀中,環繞在四大洲(如閻浮提洲)周圍的四個巨大海洋。
  • 娑婆世界:梵語 Sahā,意為「忍耐」。指眾生因業力而受苦,但能忍受此苦而生存的世界,通常指我們所處的此世界。
  • 洎:以及,連同。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北、東南、西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妙心:指超越凡夫認知、具足萬德的清淨本心。
  • 見聞覺知:指感官的知覺與意識的認知,此處對應眼、耳、鼻、舌、身、意之作用。
  • 虛妄病緣:指因錯認假象為真實而產生的病態因緣,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 妄生:指基於無明與虛妄而產生的生死輪迴,非真實的本來面目。
  • 妄死:指基於無明與錯覺而產生的死亡現象,非真實的消滅。
  • 和合緣:指各種條件相互聚集、組合而成的因緣。在此處特指導致妄心生起、形成生死輪迴的虛妄條件。
  • 生死因:指導致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通常指無明與渴愛。
  • 圓滿菩提:指完全覺悟、無缺損的最高智慧狀態。
  • 不生滅性:指超越產生與毀滅的恆常本質,不隨因緣而變易。
  • 本心:指眾生本具、未被妄想染汙的覺性或真心。
  • 楞嚴經:全稱《大佛頂首楞嚴經》,佛教重要經典,論述心性、定慧及破妄顯真。
  • 疏釋:指對經典的詳細註解與解釋,通常包含「疏」(大綱解釋)與「釋」(詳細解說)。
  • 同分妄見:指眾生共有的、根源性的錯誤認知,在此脈絡下特指俱生無明。
  • 五重圓影:此處指因視覺誤差而產生的多重影像,在文中用以比喻由五蘊引起的五種妄見。
  • 五見:此處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分別起心而產生的五種錯誤見解,屬於遍計所執性。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推度:指基於錯誤的認知而進行的推論、揣測或假定。
  • 遍計性:全稱遍計所執性。指意識對依他起性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不存在的實體(如我)妄想為真實存在,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情:指妄心、遍計心,在此指主觀的錯覺或妄想認知。
  • 依他:指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依賴因緣而生,無自性。
  • 蘊性: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質屬性。
  • 緣起:指條件聚合而生,此處特指依他起性,即現象在因緣條件下而產生的過程。
  • 實在: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性,此處指對色法的錯誤執著。
  • 我見:對『我』有實體存在的錯誤見解,屬煩惱或妄想的一種。
  • 體空:本質空寂,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產生錯誤分別與執著的心,在此處特指產生「我見」的遍計心。
  • 能執:指能作執著作用的主體,即妄心或能見之識。
  • 所執:指被執著的對象,即被妄心所認定的法相或所見之相。
  • 分別惑:指心識將事物區分為能取與所取的對立狀態,進而產生錯誤認知的迷惑。
  • 正證:指正確地證悟、契入,不偏不倚地體認到真理。
  • 真:指真如、真實本性,相對於妄心與遍計所執的虛妄現象。
  • 了知:指完全明白、徹悟,在此語境中是指超越分別心後的真實覺知。
  • 遍計:指遍計所執性,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妄想、分別而產生的虛妄執著。
  • 脫體:指脫離妄執後所顯現的本體狀態。
  • 全空:指本質上並無實體,符合空性之義。
  • 病:在此語境中指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煩惱或缺陷,與「眚」相對,用以區分實體與幻象。
  • 真性:指事物超越虛妄分別後的真實本質,在此語境中指離能所對立的絕對真理狀態。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取」與「所取」。能取是指主觀的認知主體(如意識、能見者);所取是指被認知客體(如對象、被見者)。
  • 取:指意識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
  • 見見:此處指能見(主體)與所見(客體)的對立相狀,或指對「見」這個行為本身的觀察。
  • 月:此處為比喻名相,代表被感知或被執著的對象(所取),用以說明幻象與實體的虛妄性。
  • 非形:指與形相相對立的狀態或概念。
  • 相:指心意識所顯現的表象或特徵,此處指二元對立的分別相。
  • 能:指認知的主體,如能見、能識。
  • 所:指被認知的對象,如所見、所識。
  • 二分:指將整體分裂為能與所、主與客的二元對立狀態。
  • 無質:指沒有真實的物質實體或自性。
  • 元我:指本然的自性,在此指本覺之體。
  • 本元真覺:指眾生本具的、不生不滅的清淨覺性,是超越妄想分別的本來面目。
  • 真覺:指本覺、真心,能覺知一切妄念而自身不染的本來清淨心。
  • 妄覺:指由無明引起的錯覺或妄見,將眚礙誤認為真實的覺知。
  • 於眚:『眚』指障礙、過失或迷染。在此語境中,指遮蔽真覺、導致錯認的迷妄狀態。
  • 能覺:指具備覺知能力的能主體,此處指本覺真心。
  • 妄緣:指心意識所執著的虛妄對象或外境,在宗鏡錄的真妄辨析中,指被覺察的錯覺對象。
  • 牒:在此指回答、解釋,對應前文的疑問或論點。
  • 真妄二見:指對「真實」與「虛妄」的對立認知。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仍執著於真與妄的區分,則仍處於能見與所見的二元對立之中。
  • 所見:指被認知客體,即被觀察、被覺知的一方。
  • 證:指證悟、體悟,即透過修行直接契入真理的狀態。
  • 安立:在佛教論理中指將心念設定、確立在某種特定的見解或概念框架之中。
  • 非見眚者:指不具備障礙的真實見性,即超越了錯覺與對立的真見本體。
  • 真見:指不被妄想與病垢遮蔽的本來見性,超越主客對立的覺知。
  • 立所:指建立起『所見』的對象,即在能與所的對立中確立客體。
  • 自他相異:指在迷妄狀態下,將自我與他人視為獨立且截然不同的實體,是二元對立分別心的表現。
  • 見相:指視覺或認知中產生的相狀,包含主體(見者)與客體(所見)的對立區分。
  • 立:指建立、設定或定義名相。
  • 離見:指脫離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見」常指將自他、主客區分的妄見,而「離見」則是超越這種二元對立,回歸真如的狀態。
  • 遍計情:指遍計所執性之情念。指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虛妄的相狀視為真實存在。
  • 眚目:指眼睛患有疾病或有翳障,導致視物不清或產生幻視。
  • 圓成智:全稱圓成實智,指能如實覺知萬法本性、不被妄想遮蔽的圓滿智慧。
  • 明眼人:此處為比喻,指沒有視覺障礙之人,在法義上對應於獲得圓成智、不再受遍計所執情遮蔽的覺悟狀態。
  • 虛空:在此指無礙、無執著的法性狀態,用以比喻真實的清淨本相。
  • 清淨:指遠離一切妄想、染汙與執著的本然狀態。
  • 增上:指力量強大、佔主導地位。
  • 熟:指業力成熟,即因果條件具足而現前報應。
  • 生身:指由業力感召而生的物質肉身。
  • 變:指業力導致的形態轉化或幻化。
  • 總報:指共業所感召的共同果報,即同一類眾生共同經歷的環境或狀態。
  • 別報:指個體因自身特定業力而受的個別果報,與眾生共同承受的「總報」相對。
  • 業者:指具有特定業力、受業報之人。
  • 同見:指多人因共同的業力或條件,同時感知到相同的境界或現象。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最苦的一層,亦稱無間地獄,主因是造作極重之惡業而墮入。
  • 無間:指阿鼻地獄,因其痛苦極其劇烈且時間上連續不斷,沒有任何間歇,故稱無間。
  • 不祥境界:指由惡業感召而現出的不吉利、恐怖或痛苦的環境與現象。
  • 苦緣:導致痛苦結果的條件與原因。
  • 樂緣:導致快樂結果的條件與原因。
  • 出生:此處指現象、法或境界的生起、顯現。
  • 離散:指原本和合的條件分開,導致現象的消亡。
  • 滅盡:指因緣散失而導致現象、狀態或法相的完全消失。
  • 我心:此處指主體之識心,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清淨本心:指未被煩惱與妄想汙染的原始心性,亦即佛性或真心。
  • 邪思:錯誤的思考方式或歪曲的認知,是導致分別煩惱產生的直接原因。
  • 常生:指恆常地產生,在此指俱生無明在未覺悟前持續不斷的存在狀態。
  • 麁細:指現象的粗顯與細微。在此脈絡中,「麁」指由邪思引起的顯著煩惱,「細」指深層潛在的俱生無明。
  • 眾生界: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生命總體及其所處的境界。
  • 災境:指感知中出現的災難、不祥或異常的境界。
  • 重光:此處指因目眚(視覺障礙)而看到的重影或幻光,非指真實的光芒。
  • 兩日:此處非指真實天文現象,而是比喻因眼疾或心識錯亂而產生的重影現象。
  • 不動心:指心不隨外境的牽引而起波動,處於定境或覺悟的安定狀態。
  • 萬緣:指世間一切觸發心念的條件、環境或對象。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起因,在此指輪迴的根源。

答。古釋經 論正意。即分別麁。俱生細。唯識論云。俱生我 執。無始時來虛妄熏習內力。常與身俱。不待 邪教及邪分別。任運轉故。名俱生。十地論云。 遠隨現行不作意緣。無始至今。任運而有。不 假作意分別尋伺。如小孩兒見母生喜。是俱 生貪。見別人啼哭。是俱生瞋。即不假別緣分 別尋伺求。自任運起故。知俱生細。唯識論 云。分別我執。亦由現世外緣方起。非與身俱。 要待邪教邪師。及邪分別。然後方起。又此三 緣。前二是麁。第三自思惟細。經云。緣力斷善 根。地獄生時續。因力斷善根。地獄死時續。即 自邪思惟是因力。餘二是緣力。所以首楞嚴 經云。佛告阿難。一切眾生輪迴世間。由二顛 倒分別見妄。當處發生。當業輪轉。云何二見。 一者眾生別業妄見。二者眾生同分妄見。云 何名為別業妄見。阿難。如世間人。目有赤眚。 夜見燈光。別有圓影。五色重疊。於意云何。此 夜燈明所現圓光。為是燈色。為當見色。阿難。 此若燈色。則非眚人何不同見。而此圓影。唯 眚之觀。若是見色。見已成色。則彼眚人見圓 影者。名為何等。復次阿難。若此圓影離燈別 有。則合傍觀屏帳凡筵。有圓影出。離見別有。 應非眼矚。云何眚人目見圓影。是故當知。色 實在燈。見病為影。影見俱眚。見眚非病。終不 應言是燈是見。於是中有非燈非見。如第二 月。非體非影。何以故。第二之觀。揑所成故。諸 有智者。不應說言此揑根元。是形非形。離見 非見。此亦如是。目眚所成。今欲名誰是燈是 見。何況分別非燈非見。云何名為同分妄見。 阿難。此閻浮提。除大海水。中間平陸。有三千 洲。正中大洲。東西括量。大國。凡有二千三百。 其餘小洲。在諸海中。其間或有三兩百國。或 一或二。至于三十四十五十。阿難。若復此中 有一小洲。只有兩國。唯一國人。同感惡緣。則 彼小洲當土眾生。覩諸一切。不祥境界。或 見二日。或見兩月。其中乃至暈適珮玦。彗孛 飛流。負耳虹霓。種種惡相。但此國見。彼國眾 生本所不見。亦復不聞。阿難。吾今為汝。以此 二事進退合明。阿難。如彼眾生別業妄見。矚 燈光中所現圓影。雖現似境。終彼見者。目眚 所成。眚即見勞。非色所造。然見眚者。終無見 咎。例汝今日。以目觀見山河國土。及諸眾生。 皆是無始見病所成。見與見緣。似現前境。無 我覺明。見所緣眚。覺見即眚。本覺明心。覺緣 非眚。覺所覺眚。覺非眚中。此實見見。云何復 名覺聞知見。是故汝今見我及汝。并諸世間 十類眾生。皆即見眚。非見眚者。彼見真精。性 非眚者。故不名見。阿難。如彼眾生同分妄見。 例彼妄見別業一人。一病目人。同彼一國。彼 見圓影。眚妄所生。此眾同分所現不祥。同見 業中瘴惡所起。俱是無始見妄所生。例閻浮 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并洎十方 諸有漏國。及諸眾生。同是覺明無漏妙心。見 聞覺知虛妄病緣。和合妄生。和合妄死。若能 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則復滅除諸生死 因。圓滿菩提不生滅性。清淨本心。本覺常住。 楞嚴經疏釋云。別業妄見者。分別煩惱也。同 分妄見者。俱生無明也。夜見燈光五重圓影 者。喻五見也。蘊喻燈光。此之五見。於蘊上起。 妄生推度。是遍計性。情有理無。色實在燈見 病為影者。依他蘊性。緣起不無。故云色實在 燈。我見體空。從妄心起。故云見病為影。影見 俱眚者。能執所執。分別惑故。見眚非病者。 正證真時。了知。遍計脫體全空。故云見眚非 病。分別惑亡。同一真性。離能所取。故云終不 應言是燈是見。及非燈非見。即釋上來見見 之時。見非是見。如第二月非體非影者。本來 無月。將何為形。形既不立。非形亦無。是非一 相。能所俱亡。故云何況分別非燈非見。然見 眚者終無見咎者。若知眚即是眼病。終不執 影以為實有。故無見咎。見與見緣似現前境 者。皆是妄心變起。非實有境。見相二分。俱不 離心。況是遍計唯影無質。此釋妄見也。元我 覺明見所緣眚者。本元真覺也。以真能覺妄。 了彼妄見及與所緣。俱是眚故。覺見即眚。本 覺明心覺緣非眚者。結前真妄二覺也。妄見 即是於眚。能覺真心不是於眚。但能覺彼妄 緣。體非是眚。故云覺緣非眚。覺所覺眚者。牒 妄覺能所俱眚也。覺非眚中者。牒真覺非眚 也。此之真妄二見。俱離能見所見。故云此實 見見。以證真時。無此二見故。能見所見。既不 安立。云何復名覺聞知見。是故汝今見我及 汝。并諸世間十類眾生。皆即見眚非見眚者。 彼見真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見者。何故真見 不名見。以無眚病故。只由見病。分能立所。遂 見世間自他相異。故云皆即見眚。言非見眚 者。真見非是眚也。以真無見相可立故。不名 眚。既不名眚。亦不名見。正明離見之意。是以 有見即妄。遍計情生。如眚目人。見夜燈之圓 影。無見即真。圓成智現。如明眼人。見虛空之 清淨。又若別業妄見。如增上惡業熟。生身變 為蛇虎等。此不動總報。自受別報。唯自業識 變。不同業者。即不見。如燈上圓影。唯眚之觀。 若非眚人。則不同見。若同分妄見。如同造阿 鼻地獄業。同受總報。同苦無間。若不同其惡 業者。即不見。如唯一國人同感惡緣。同見一 切不祥境界。若彼國眾生不同其惡緣者。則 本所不見。亦復不聞。故知苦緣樂緣。總報別 報。因緣和合。當處出生。因緣離散。當處滅 盡。未曾有一法。非出我心耶。故經云。若能遠 離諸和合緣。則見清淨本心常住。又若分別 煩惱則麁因邪思而方起。俱生無明則細。自 任運而常生。雖分麁細之文。俱同妄識。如別 業妄見之者。因目眚而見燈上圓光。似同分 妄見之人。因瘴惡而覩國中災怪。雖分同別 之境。皆是妄心。可驗。眾生界中。凡有一切見 聞之事。皆如一人別業之眚影。多人同分之 不祥。若能知燈影是目眚所成。識災境乃瘴 惡所起。則燈上之重光自沒。天中之兩日俄 沈。如不動一心。萬緣俱寂。則見聞和合之病。 分別全消。根本生死之災。俱生永絕。

13
白話直譯
問:在三塗之中,還具備分別與俱生煩惱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之中。。在三塗之中,是否還具有分別心與俱生煩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三塗之內是否具足分別與俱生煩惱的探討。
    。
    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探討在三惡道(三塗)的生命狀態中,是否依然具有分別心與俱生煩惱。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討處於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之眾生,其煩惱的性質是屬於後天造作的「分別煩惱」,還是與生俱來的「俱生煩惱」。

問。三 塗之內。還具分別俱生不。

14
白話直譯
答:護法說。三塗之內,完全沒有分別心。因此不會發動業力。就像猿猴等動物。所有煩惱,全都是強烈的俱生煩惱。而不是分別心生起的。若有造業的,只是別報而已。若有以分別心造作總報的,那就永遠無法出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護法大師這樣說。。在三途之中,完全沒有分別心。。而且不會產生造業的行為。。就像猿猴這類動物。。所有的煩惱。。這些全部都是強而有力的俱生煩惱。。而不是由分別心所引起的。。如果這些生物造了業。。但這只會導致別報。。如果有人在具備分別心(意識主導)的情況下,造就了導致總報的業。。就永遠沒有脫離苦海、獲得解脫的期限。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承接前文關於三塗之內是否仍具分別俱生煩惱之疑問,此句標誌進入解答部分。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對「三塗之內是否具足分別俱生」之回答是引用護法論師的觀點。
    。
    此處討論的是在三途(畜生、餓鬼、地獄)中,眾生所具的煩惱主要是強盛的俱生煩惱,而非由意識主動造作的分別煩惱。
    。
    此處討論三塗(地獄、餓鬼、畜生)眾生之心態。
    指該類眾生雖有強盛的俱生煩惱,但因缺乏分別心(意識辨別能力),故無法主動地、有意識地造作新的業力。
    。
    此處以猿猴為喻,用以說明在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中,眾生雖有強盛的俱生煩惱,但缺乏能造作業的「分別」心,故其煩惱僅為本能反應而非意識造業。
    。
    此句為後文之主語,在《宗鏡錄》引用護法論師之脈絡中,旨在討論三塗(地獄、餓鬼、畜生)眾生所具備的煩惱性質,區分「俱生」與「分別」之差異。
    。
    此處討論三塗(地獄、餓鬼、畜生)眾生的心態。
    指出其煩惱並非由後天分別心(造作)而起,而是與生俱來、根深蒂固的本能反應,故稱之為「強盛俱生」。
    。
    此處討論三途眾生(如猿猴等)的煩惱性質。
    指出其煩惱屬於「俱生」性質,即天生就有的本能反應,而非經過意識主動分析、判斷後產生的「分別」煩惱。
    。
    此處討論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中無分別心之眾生。
    文中指出如猿猴等雖有強盛的俱生煩惱,但缺乏分別心;若在此狀態下仍造業,則會導致後續的別報。
    。
    此處討論在三塗中缺乏分別心(無分別)的眾生(如畜生),即便造業,其果報也僅限於個別的果報(別報),而不會導致整體生命狀態的總報,因此不至於陷入永無出期的絕境。
    。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俱生」與「分別」之煩惱。
    若業力是由於意識的分別心(分別造)而產生,且導致的是總報(決定性的整體果報),則其脫離輪迴的難度極高。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具備分別心而造作「總報」(指影響整體生命流轉的共業或總體果報),將導致在輪迴中深陷,無法在有限時間內出離生死。

名相註解
  • 護法:指護法論師(Dharmapāla),古印度著名的戒律與唯識論大師,對成唯識論有重要註釋。
  • 猿猴之類:此處指畜生道眾生,用以代表缺乏分別心、僅由俱生煩惱驅動的生命狀態。
  • 強盛:指煩惱的力量強大且根深蒂固,難以輕易消除。
  • 造:造作,指透過身口意行為產生業力。
  • 出期:指脫離輪迴、達到解脫或成佛的期限。

答。護法云。三塗 內總無分別。而不發業。如猿猴之類。所有煩 惱。皆是強盛俱生。而非分別。設造業者。但是 別報。若有分別造總報者。即永無出期。

15
白話直譯
問。既然有分別的種子,為什麼不造總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已經有了分別心的種子。。為什麼不能造出總報的果報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別報」與「總報」之論述提出質詢。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探討在唯識體系中,若心識中已具備「分別」的潛在種子,為何不會直接造作導致總報(共業)的業力。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探討在具有分別種子的情況下,為何無法產生「總報」(指總體的、共業的果報),旨在分析業力種子與現行果報之間產生的條件關係。

名相註解
  • 種子:唯識學術語,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生起現行之潛能。

問。既 有分別種子。何不造總報。

16
白話直譯
答。因為缺少主伴條件。現行是主體,種子助發是助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缺少了主導與輔助的條件。。現行的心態或行為起主導作用。。種子起到輔助發現的作用,扮演著伴隨者的角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既有分別種子,為何不造總報」的疑問。
    。
    此處討論種子與現行之關係。
    在造業或受報的機制中,必須具備「主」與「伴」兩種條件才能運作。
    本句回答為何不能直接造總報,是因為在特定條件下缺乏主導因素與輔助因素的結合。
    。
    此處討論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造業或產生果報的過程中,現行(當下的心念與行為)扮演主導角色,而種子則起輔助作用。
    。
    此處討論業報造作的條件。
    在種子轉化為現行(果報)的過程中,現行被視為主導,而潛在的種子則作為輔助發現的條件(伴),兩者共同作用方能造報。

名相註解
  • 主伴:指事物運作所需的主導條件(主)與輔助條件(伴)。在此語境中,主指「現行」,伴指「種子助發」。
  • 伴:指在佛教因果論中,與主因共同作用的助緣或伴隨條件。

答。闕主伴故。現 行是主。種子助發是伴。

17
白話直譯
問。如果說三塗眾生不造業,那麼為何大力鬼能打舍利弗的頭,就墮入地獄?鸚鵡鳥聽聞四諦法,卻能生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說處在三途中的眾生不造業的話。。為什麼大力鬼會打舍利弗的頭?。就墮入了地獄。。鸚鵡聽到了關於四聖諦的佛法。。因此能夠投生到天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對三塗眾生造業與報應之疑問。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提問,旨在探討三惡道(三塗)眾生是否仍具有造業能力,以進一步論證業力運作與報應的機制。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旨在探討三途眾生(地獄、餓鬼、畜生)是否能造業。
    若主張三途不造業,則無法解釋大力鬼(餓鬼道)對舍利弗(聖者)採取攻擊行為這一事實。
    。
    此句在討論業報的運作,說明特定行為(如前句所述之惡業)會導致受報者墮入地獄之果報。
    。
    此句作為問項的一部分,舉鸚鵡聽聞四諦而能生天的例子,用以探討業力、報應以及在三塗中是否仍能造業或受法影響的法義問題。
    。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舉出鸚鵡鳥聞法後能昇天的例子,用以質詢業力運作與報應的機制。

名相註解
  • 大力鬼:指具有強大力量的餓鬼。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苦的惡道,是造重罪者受報之處。
  • 四諦法: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是佛教最核心的基礎教義。

問。若說三塗不造業 者。如何大力鬼打舍利弗頭。便入地獄。鸚鵡 鳥聞四諦法。而得生天。

18
白話直譯
答。這些都是造作別報。這種業力強大,能夠助發過去的總報。總報受到助力後,就能隨著業力的勢力墮入地獄或升天。又有古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些行為產生了特殊的果報。。這種業力具有影響力。。能夠對過去累積的總體果報產生影響或助力。。當總報的果報被(別報業)影響或改變之後。。接著就會根據業力的牽引,墮入地獄或是升上天界。。另外,古德(又提出疑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三塗眾生造業與報應之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指在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中,即便處於總報的環境,個體仍能透過特定的行為(如聞法或造業)產生獨立於總報之外的「別報」,進而影響其後續的去向。
    。
    此處討論的是在總報(主導的業報)之外,個體所造的「別報」業力。
    即便在三塗等惡道中,若造作特定業力,該業力若足夠強大(有力),能對原有的總報產生幹擾或助推作用,導致果報的提前或改變。
    。
    此處討論業力運作之機制。
    指特定的「別報」(個別強大的業力)在運作時,能與過去累積的「總報」(整體業力趨向)相互作用,影響果報的呈現順序或形式。
    。
    此處討論業報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總報(決定生命層級的業)有時會被強大的別報(特定行為產生的業)所幹擾或助推,導致生命狀態發生快速轉移(如墜地或昇天)。
    。
    本句說明在「總報」被「別報」助之(或抵銷)之後,眾生將根據其當下的業力趨勢,決定投生至地獄或天界的去向,體現業力牽引的運作機制。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中由前一問題的回答轉向由古德提出的下一個問題。

名相註解
  • 有力:指業力強大,足以在果報運作中產生顯著的影響或改變原有的趨向。
  • 業勢:指業力運作時產生的牽引力量與趨勢。
  • 墜地:指墮入地獄。
  • 昇天:指升至天界。
  • 古德:指過去具有德行與智慧的佛教高僧或聖者。

答。此等造別報。此業 有力。能助昔日總報。總報被助已。便能隨業 勢墜地昇天。又古德。

19
白話直譯
問。在人與天的趣向中。是否一定會發起總報業?不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在人類與天人的兩種生命境界之中。。請問在人天兩道之中,是否一定會發起總報的業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人天趣中總發業之討論。
    。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旨在探討在人道與天道這兩種善趣(或較高層次的輪迴境界)中,關於總報與別報業之發現的特定情況。
    。
    此句為古德提出的疑問,探討在人天趣中,決定性的總報業(總報)是否必然會發起並產生影響。

名相註解
  • 人天趣:指輪迴六道中的人道與天道,通常合稱為善趣。
  • 總發業:此處指「總報」之業力發起。在宗鏡錄的業報體系中,總報是指決定生命整體去向(如投生何道)的根本業力,與決定具體處境的「別報」相對。

問。人天趣中。定總發業 不。

20
白話直譯
答。在人中北洲,不造作總報與別報二種業。因為沒有分別的相狀。其餘三洲則會發起業力。而這一洲的愚癡之人也不會發起業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在人類居住的四洲之中,北洲的人。。不會造出總報業與別報業這兩種業力。。是因為沒有分別相的關係。。除了北洲以外的其他三個洲,人們就會造業。。此外,這個洲裡的癡笨之人也不會發起業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述關於「人天趣中是否定發總業」之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討論不同地域(洲)的人在業報發現上的差異,此處特指北洲的人類。
    。
    此處討論在人天趣中,特定地域(北洲)之眾生因其特質而不造總報與別報之業,用以說明業力發現與受報的差異性。
    。
    此處討論北洲眾生不造「總別」二報業的原因,指出其心識狀態處於一種缺乏精細區分、不作對立判斷的「無分別相」之中,故不發起特定類別的業報。
    。
    此處討論人天趣中造業的差異。
    依據上下文,北洲因無分別相而不造總別二報業,而其餘三洲則因具足分別心而會造業。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北洲人的討論,說明在該特定地理與心態條件下,除了無分別相者外,處於癡狀態的人同樣不會發起(造作)特定的業力。

名相註解
  • 北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之北,此處指居住在北洲的人類。
  • 無分別相:指心不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執著名相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北洲眾生缺乏能將業力區分為「總別」之細膩辨識能力。
  • 餘三洲:指除北洲以外的東、西、南三洲。
  • 此洲:指前文提到的北洲。
  • 癡人:指處於癡狀態、缺乏智慧而不能正確辨識真理的人。

答。人中北洲。不造總別二報業。以無分別 相。餘三洲即發業。并此洲癡人不發業。

21
白話直譯
問。前面說三塗沒有分別心。那怎麼知道父母等關係?如慈烏反哺,貓狗能認得人,知道人的憤怒與歡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前面提到三途眾生沒有分別心。。既然說三途眾生沒有分別心,那他們又是如何能認出父母等親人的呢?。就像慈愛的烏鴉會反過來餵養父母一樣。。連貓狗都能認出主人。。能分辨出人的生氣或高興。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述法義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答。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質詢先前論述中關於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眾生缺乏「分別心」的觀點,以引出後文關於動物本能反應(如反哺、識人)與煩惱分別之區分的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與分別的脈絡中,針對前文提到三塗(地獄、餓鬼、畜生)眾生無分別相的論點,提出質疑:若完全無分別,則無法解釋動物或三途眾生對親緣(如父母)的本能認知。
    。
    此句在文中作為問項的一部分,旨在探討三途眾生雖無分別煩惱,但為何仍保有基本的親情本能(如反哺之情),用以區分「任運分別」與「煩惱分別」。
    。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用以舉例說明即便在被認為「無分別」的三途畜生道中,依然存在基本的認知能力,藉此質詢這種認知是否屬於「分別煩惱」。
    。
    此句在討論三途眾生是否具有「分別」能力。
    文中以動物(貓狗)能感知人類的情緒(嗔喜)為例,用以質詢:若三途無分別,為何動物能識別人的情感。

名相註解
  • 父母等:指父母以及其他親屬、親緣關係。
  • 慈烏反哺:比喻子女對父母的孝道與報恩之情,此處指動物本能的親情識別。
  • 嗔:嗔心,指憤怒、不滿的情緒。

問。前 言三塗無分別。如何知父母等。如慈烏反哺。 猫狗識人。知人嗔喜。

22
白話直譯
答。這不是分別煩惱。那是隨順本能的分別。不是煩惱的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並不是指由分別心所引起的煩惱。。那是自然而然的認知能力。。這不是由煩惱所引起的分別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旨在區分「本能的認知分辨」與「由執著引起的煩惱分別」。
    針對前文提到的動物識人、反哺等行為,說明其分辨能力屬於自然本能(任運分別),而非導致輪迴的煩惱心。
    。
    此處區分「煩惱分別」與「任運分別」。
    前者是指基於執著、貪嗔而產生的妄想分別;後者是指生物本能的認知、辨識能力(如動物識人、反哺),屬於自然運作的機能,不屬於造成輪迴的煩惱心。
    。
    此處區分「任運分別」與「煩惱分別」。
    前者指生物本能的認知或自然的功能性區分(如動物識人),不涉及貪嗔癡等染汙;後者則是指基於執著與妄想而產生的染汙分別心。

名相註解
  • 任運分別:指不依賴於煩惱執著,而隨自然本能或習性所產生的辨識與認知功能。
  • 煩惱分別: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動,導致對對象產生執著、對立或錯覺的妄想分別。

答。此不是分別煩惱。彼 任運分別。非煩惱分別。

23
白話直譯
問。無明能發起業力。無明有幾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因為缺乏智慧的無明,而導致業力的產生與運作。。無明總共有多少種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一問題的回答轉入新一輪的問答討論。
    。
    本句描述因果鏈條的起始,指由於對真理的無知(無明),驅使眾生產生造作(業),進而導致輪迴。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討導致業力發起的「無明」在法相分類上的具體種類。

問。無明發業。有幾 種無明。

24
白話直譯
答。有四種。一是隨眠無明。二是纏無明。三是相應無明。四是不共無明。外道凡夫具足這四種。內法異生除了不共無明。進入信位第七心。以及加行位中。這是內法。十信第七心之前會有退轉。以及資糧位中。稱為外法。若是內法異生。頓悟時就會造業。漸悟則不造業。在頌悟中,悲心增長時會造業。智慧增長則不造業。十地位中,從八地以後。一定不會發起業力。因為惑體已無。七地以前。或說是聖人。以無漏智慧為緣而不發業。即使有俱生煩惱。也只是助願潤生而已。又說。七地以前俱生煩惱生起時。也會造別報善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共有四種。。第一種是隨眠無明。。第二種是纏縛心的無明。。第三種是相應無明。。第四種是不共無明。。對於外法異生來說,具備上述四種無明。。內法異生除了不共無明之外,其他三種無明都具有。。進入信心的階段(十信)中的第七個心念階段。。以及在加行位這個階段之中。。這屬於內法。。在十信位的第七個心念階段之前,修行者仍然有可能產生退轉心。。以及在資糧位這個階段之中。。這被稱為外法。。如果是內法異生(的情況)。。若是突然覺悟,反而會造業。。透過漸進地覺悟,就不會造下業來。。偈頌中提到,在覺悟過程中若僅是慈悲心增加,仍會造業。。當智慧增加時,就不會再造業。。在菩薩修行十個階段中,從第八地之後的境界。。絕對不會再造業了。。因為煩惱的本質已經不存在了。。在菩薩修行達到第七地之前的階段。。也有說法認為是聖人。。聖人是以無漏的智慧作為條件,因此不再造作業力。。就算還存在與生俱來的煩惱。。僅僅是輔助願力的作用,讓生命能順利投生而已。。另外有說法認為。。在第七地之前的階段,當俱生煩惱興起時。。也會造出能帶來個別果報的善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承接前文關於「無明有幾種」之提問,開啟對無明分類的詳細說明。
    。
    此句為對前文「有幾種無明」之回答,明確指出無明在本文脈絡中分為四類。
    。
    此處在回答無明的種類,隨眠指潛伏在心識深處、隨時準備發作的根本無明,是眾生輪迴的深層根源。
    。
    此處在討論無明發業的四種分類,其中「纏無明」是指像繩索般纏縛眾生,使其無法脫離輪迴、不能覺悟真理的根本無明。
    。
    此句在討論無明的四種分類,此處指「相應無明」,即與心意識等精神活動共同存在、相互依賴而產生的無明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明」種類的分類,指稱一種僅在特定對象(如外法異生)中存在,而與其他類別不共有的特殊無明。
    。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明」四種分類(隨眠、纏、相應、不共)的討論。
    在此脈絡下,說明處於「外法」狀態的異生眾生,同時具足這四種形式的無明。
    。
    此處討論不同修行位次(內法與外法)在無明種類上的差異。
    內法異生(指入信位第七心及加行位者)已部分脫離外法狀態,因此在四種無明中,僅缺少「不共無明」,而隨眠、纏、相應三種無明依然存在。
    。
    此句在討論無明與造業的關係,指出在十信位(入信位)的第七心之前,修行者仍有退轉的可能性,故將其歸類為內法異生的範疇。
    。
    此句接續前文,將「加行位」納入討論範圍,用以界定特定無明或心法在修行階位中的分佈狀態。
    。
    此句在討論異生(非佛種子)修行之區分。
    根據上下文,指在入信位第七心及加行位中的狀態屬於「內法」範疇,用以區分於「外法」的修行階段或特質。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穩定性。
    在十信位的第七心之前,修行者的信心尚未達到不可退轉的程度,因此仍存在退轉的可能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位次的討論,指涉在積累福德與智慧的「資糧位」階段。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是指在修行位次中,資糧位之前的階段(或資糧位之中)因仍有退轉之虞,故將此類異生之修習稱為「外法」,以區別於入信位第七心之後較為穩固的「內法」。
    。
    此句為條件假設句,接續前文對「內法」與「外法」的區分,討論在內法異生的狀態下,頓悟與漸悟對造業的不同影響。
    。
    此處處於討論內法異生與修行位次的脈絡中,警示在未達足夠位階或缺乏漸修基礎的情況下,若強求或誤認之「頓悟」,反而會因執著或不當的心態而產生新的業力。
    。
    此處討論在入信位及資糧位等修行階段,修行者對真理的領悟方式與造業之關係。
    相對於頓悟可能因根機未熟而引起業力波動,漸悟則在循序漸進的修習中,使心念趨於安定,從而避免造業。
    。
    此處討論在修行位階中,若僅有悲心(悲增)而缺乏對實相的智慧(智增),在面對境緣時仍可能因執著或不圓滿的覺悟而造作業力。
    。
    此句討論在悟道過程中的業力造作。
    與前句「悲增造」相對,指出當修行者的智慧(智)增長到一定程度,能洞察空性或法性,從而不再受惑驅使而造作業力。
    。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發起與消除。
    依據上下文,指修行者達到八地(不動地)及以上位階後,因惑體已除或轉化,不再發造業力。
    。
    此處討論菩薩在不同修行位階對業的造作情況。
    指修行至八地以後,由於煩惱之體已斷除,因此不再造作新的業力。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八地以上聖者不發業的討論。
    指在八地(不動地)之後,由於煩惱的實體(惑體)已被徹底斷除,不再有煩惱作為造業的根源,故而不再發業。
    。
    此句在討論菩薩在不同修行階段(十地)中,對於業力發起與造業的狀態差異。
    此處特指從初地到七地之前的修行層次。
    。
    此句在討論七地以前的修行者如何處理業力,提出另一種觀點,將討論對象聚焦於「聖人」之身分及其不發業的機制。
    。
    本句說明聖人在七地以前,雖仍有俱生煩惱,但因具備「無漏明」的智慧力量,能將其轉化或制止,使其行為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力。
    。
    此句討論聖人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俱生煩惱」是否仍會導致造業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七地以前的聖人雖有無漏明,但若仍有俱生惑,其作用僅在於支持願力以利於輪迴度生,而非造作總報業。
    。
    此處討論聖人在不同地位的業力運作。
    指即便聖人尚有俱生煩惱,但其作用已不再是造作導致輪迴的業,而僅是配合願力,使生命在適當的環境中投生,以利於度化眾生。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聖人發業或不發業的另一種觀點或補充說明。
    。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中,於第七地(遠行地)之前,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仍有俱生煩惱(與生俱來的習氣)可能興起的情況。
    。
    此處討論聖人在七地之前的業力運作。
    指聖人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在七地之前,若由俱生煩惱驅動,仍會造作能產生特定個別果報(而非共業或總報)的善業。

名相註解
  • 隨眠:指潛伏在心底、隨順著心念而起伏的煩惱或無明,因其潛在且不易察覺,故稱隨眠。
  • 纏:指纏縛、束縛。在佛學中常指煩惱(結使)將心靈束縛在生死輪迴之中。
  • 相應:指心法與心法之間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相近的狀態。在此指無明與心意識相結合而生。
  • 不共:佛教術語,指僅屬於某個特定對象或類別,而與其他對象不共同具有的特性。
  • 外法:指尚未進入佛法門內,或處於信位之前、尚未建立正確正信的狀態。
  • 具四:指具足前文提到的四種無明(隨眠無明、纏無明、相應無明、不共無明)。
  • 內法異生:此處指修行進入信位第七心及加行位,雖仍為異生(未證果位),但已屬內法範疇者。
  • 不共無明:四種無明之一,指僅在特定狀態或位次中存在的特殊無明,此處指內法異生已不再具備的無明。
  • 入信位:指十信位,是菩薩修行之初階,旨在建立對佛法正確的信心。
  • 第七心:指十信位中的第七個階段(心),在瑜伽行派或相關判教體系中,不同階段的心念對治與功德有所差異。
  • 加行位:指在進入見道位之前,透過修行而趨向覺悟的準備階段,在瑜伽行派的五位中位於資糧位之後、見道位之前。
  • 內法:在此處指修行者已進入較深層的覺悟階段或具備特定內在條件,與「外法」相對,用以區分異生在不同修行位階上的特徵。
  • 十信:指修行進入初果前的十個信心階段,是瑜伽行派或相關修習體系中的初步修行位階。
  • 退:指退轉,即修行過程中信心動搖或墮回之前的低階狀態。
  • 資糧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更高階位而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階段。
  • 頓悟:指突然間的覺悟。在此語境中,是指在特定修行階段(如內法異生)若不依次第而強求頓悟,可能導致的偏差。
  • 漸悟:指循序漸進地領悟真理,與頓悟相對。
  • 悲增:指慈悲心增加,但在本處語境中,是指缺乏智慧對應的單純悲心。
  • 十地:菩薩修行成佛的十個階段,由初地至十地,代表智慧與功德的遞增。
  • 八地:指不動地,此位階之菩薩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神通,對煩惱的斷除達到極高層次。
  • 惑體:指煩惱的本體或實質,在此指導致造業的根本煩惱。
  • 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遠行地)。在宗鏡錄等論著的脈絡中,常以此作為區分惑體是否盡除、是否仍會造業的分水嶺。
  • 無漏明:指不受煩惱汙染的清淨智慧,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本智。
  • 願: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誓願,是聖人投生與行事的主導力量。
  • 善業:能帶來快樂或正向果報的行為。

答。有四種。一隨眠。二纏無明。三相 應。四不共。外法異生具四。內法異生除不共 無明。入信位第七心。及加行位中。是內法。十 信第七心前有退故。及資糧位中。名外法。若 內法異生。頓悟即造業。漸悟不造。頌悟中 悲增造。智增不造。十地位中八地已去。定不 發業。惑體無故。七地已前。或云聖人。以無漏 明為緣而不發業。設有俱生。但助願潤生而 已。又云。七地已前俱生起時。亦造別報善業。

25
白話直譯
問。聖人為何不造總報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聖者為什麼不再造會導致整體輪迴報應的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聖人造業與報應之法義討論。
    。
    此句為論議中的「問」項,探討聖者(指已證果位者)在斷除煩惱後,為何不再造作足以決定未來整體生命形態(總報)的業力,而僅剩舊業的潤色或分段生死。

名相註解
  • 總報業:指決定生命整體形態(如投生於哪一類生命、決定整體壽命與環境)的業力,與僅影響局部狀態的「別報業」相對。

問。聖人因何不造總報業。

26
白話直譯
答。因為沒有分別煩惱。以無漏智慧為緣故。因為違背生死。只是有俱生煩惱。滋潤舊有的總報業。承受分段生死。居住在人間。除了北洲的人。修習無我觀。沒有分別心。無法造作業力。在這當中。除了極其愚昧的人。在天界之上。唯獨無想天除外。因為沒有心識。不造作業力。有四種無明。總能引發業力。隨眠。是種子。其餘三種就是現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不再有分別心的煩惱。。是因為具備了無漏的智慧之故。。因為已經不再符合輪迴生死的條件。。僅僅是因為還存有與生俱來的煩惱。。僅僅是承接過去舊有的總報業。。承受一種分階段的輪迴生死。。生活在人類世界之中。。除了住在北洲的人之外。。實踐觀察「無我」的修行。。沒有分別心。。無法再造新的業力。。在這些人之中。。除了那些非常愚昧的人之外。。在天上的世界。。只有無想天除外。。因為沒有心念作用。。不會造業。。四種形式的無明。。這些都能夠觸發業力的產生。。隨眠(潛在的煩惱)。。這就是種子。。剩下的三種無明則是屬於現行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聖人為何不造總報業)進行正式回答的開端。
    。
    本句回答聖人為何不再造總報業。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語境中,聖人(尤其是達到一定階位後)已斷除能引起造業之因的「分別煩惱」,因此不再造作導致整體輪迴報應的業力。
    。
    本句接續前文,解釋聖人不再造作總報業的原因。
    因聖人已得無漏明(解脫智慧),其行為不再受煩惱驅使,故不再造作導致整體輪迴報應的業力。
    。
    此句在討論聖人為何不再造總報業。
    因聖人已斷除根本煩惱,其心境與狀態已與導致輪迴生死的因緣相違背,故不再造作決定下一世總體報應的業。
    。
    此處討論聖人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分別煩惱而不再造新業,但因尚未完全斷除俱生煩惱,故仍會對舊有的總報業產生潤染作用,導致仍需經歷分段生死。
    。
    此處討論聖人雖不再造新業,但仍需承受過去累積的共業(總報業),此過程稱為「潤舊」,即讓舊業成熟而受報。
    。
    此處說明聖人雖不再造新業,但仍需承受舊有業力的果報,故仍處於分段生死(即每次壽終後再次投生)的輪迴狀態中,直到完全斷除舊業。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聖人雖不造新業,但因潤舊業而受分段生死,其受生之處在於人間。
    。
    此句在討論受分段生死之處所,指出在人間受報者中,北洲人因其特殊的生存狀態或業力特質,不在此討論的範圍之內。
    。
    本句指透過觀照五蘊等現象,體悟沒有一個恆常獨立的「我」存在,以此破除我執,是脫離生死輪迴的核心修行法門。
    。
    此處接續前句「修無我觀」,指在修行無我觀照時,心境達到不再對主客、自他或法相進行對立區分的狀態,從而斷除造業的根源。
    。
    此處接續前文「修無我觀」且「無分別」之狀態,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無分別的境界時,不再產生能導致輪迴的造業行為。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在人中修習無我觀且無分別而不能造業的羣體。
    。
    此句在討論造業與無明之脈絡中,指出即便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之狀態),極其愚昧的人仍可能因深重的無明而造業,故將其排除在上述不造業的範疇之外。
    。
    此處為列舉能發業之眾生範圍,將討論對象從人界轉移至天界。
    。
    此句在討論造業的條件。
    在天界之中,由於無想天處於一種意識暫時停止的狀態,缺乏心念的運作,因此無法像其他天人一樣造業,故在此被排除在造業之列。
    。
    此處接續前句「唯除無想天」,說明無想天眾因處於一種心識暫時停止作用(無心)的狀態,故而無法產生造業的意識活動。
    。
    此處接續前句,說明無想天眾因處於無心狀態,缺乏意識的能動性,故在該狀態下無法產生造業的意圖與行為。
    。
    此處指導致業力發起的四種無明狀態。
    根據後文「隨眠是種子,餘三即現行」可知,此處將無明區分為潛在的種子(隨眠)與三種顯現的現行狀態,用以解釋業力如何被觸發。
    。
    此句說明四種無明(隨眠、現行等)共同具有驅動心意識、導致造業的潛能與功能,是業力運行的根本動力。
    。
    此處將「隨眠」列為四種無明之一,並明確指出其性質為「種子」,即潛伏在心識中、尚未顯現但能發動業力的潛在煩惱。
    。
    此處將「隨眠」定義為「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尚未顯現但能導致未來現行的潛能,與後文的「現行」相對應。
    。
    此處在討論四種無明與業的關係。
    作者將四種無明區分為「隨眠」與「其餘三種」,隨眠被視為潛在的種子,而其餘三種則被判定為已經顯現、正在運作的現行狀態,用以說明煩惱如何從潛在轉為實際的造業行為。

名相註解
  • 違:相違、不相容。在此指聖人的境界與生死的因緣不再相符。
  • 潤舊:指舊有業力在現世繼續運作、成熟並產生果報,而非造新業。
  • 分段生死:指在輪迴中,生命在壽終與投生之間有間斷的過程,與不間斷的『等流生死』相對。
  • 人中:指人類所處的世界或人道。
  • 北洲人: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的北洲居民,通常被描述為壽命不一且環境特殊。
  • 無我觀:觀照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之主體(我)的修行方法。
  • 無分別:指心不對對象進行二元對立的區分或執著,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分別心而契入實相的狀態。
  • 愚昧: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知法相,導致產生妄想與造業的狀態。
  • 天上:指欲界、色界之天道世界。
  • 無想天:色界最高層天,其 inhabitants 處於無意識、無想念的狀態,因此不能在該狀態下造業。
  • 無心:此處指無想天眾心識處於停止、不作能緣的狀態,而非指禪宗或般若經中的「無心」空性境界。

答。無分別煩惱故。 以無漏明為緣故。違生死故。但以俱生。潤舊 總報業。受分段生死。居人中。除北洲人。修無 我觀。無分別。不能造業。此中。除極愚昧者。天 上。唯除無想天。以無心故。不造業。四種無明。 總能發業。隨眠。是種子。餘三即現行。

27
白話直譯
問。無明能引發業力。貪愛能滋潤生命者。在煩惱之中。有幾種法能滋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由無明引起業力的產生。。因為貪愛的作用而滋潤種子,使其得以出生。。在煩惱的範疇之中。。有哪些法具有滋潤(促使種子生長)的作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法義的質詢。
    。
    此句探討業力產生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無明作為根本煩惱,是驅動業力(發業)的始作俑者,使眾生在迷妄中造作業因。
    。
    此句探討業種如何轉化為現行。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業果脈絡中,種子若要萌發為現實的果報(出生),需要「潤」的條件,而貪愛(渴愛)正是促使種子生長的關鍵滋潤因素。
    。
    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旨在探討在煩惱(Kleshas)這類法中,有哪些法能起到「潤」的作用,使業種得以生起。
    。
    此句為問句,探討在種子生起現行(出生)的過程中,哪些煩惱法能起到如同水分滋潤種子般的作用,使其得以成熟並發業。

問。無 明發業。貪愛潤生者。於煩惱中。幾法能潤。

28
白話直譯
答。古來的解釋說。就是識等五支的種子。必須依靠貪等煩惱。加以滋養灌溉。才能出生。若是俱生的惑業。就是六種俱生。十分別與二十隨煩惱是。在這三十六種煩惱中。貪這一法唯有正中正潤。其餘五種是俱生。就是正中的助潤。若是十分別。就是助中的助潤。又有四句簡要分別。一。有的是貪愛能夠潤生。是第六識的愛。前五識因為不強盛。只是兼支攝。正是唯有第六識。二、有的是貪愛但不能潤生。就是第七識。雖然有貪愛。因為是內緣的緣故。以及在所知障中。三、有的是生支而由貪愛潤生。就是一切凡夫身中的生支。四、有的是生支但不是由貪愛潤生。是最後身的菩薩。大乘說這是化現的緣故。或是在變易身中的生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古人的解釋是這麼說的。。也就是指識等五個分支的種子。。需要依靠貪欲等煩惱來促成。。以此來滋潤灌溉。。纔能夠出生到世間。。如果是指與生俱來的煩惱所造的業。。也就是指六種俱生煩惱。。也就是指十分別煩惱以及二十種隨煩惱。。在上述這三十六種煩惱之中。。在煩惱中,只有『貪』這一項法屬於最核心、最直接的滋潤作用。。剩下的五種屬於俱生煩惱。。也就是在正潤的範疇之中,起到輔助潤澤作用的部分。。如果是指那十種分別煩惱的話。。也就是屬於助潤之中的輔助潤色。。另外,用四個要點來簡明地分析說明。。第一點。。擁有這種貪愛之心,能夠滋潤並延續生命。。這指的是第六意識中的貪愛。。因為前五識的力量不夠強大。。但這裡將相關的支分條件一併納入其中。。正確來說,僅指第六意識。。第二種情況是,雖然有貪愛之心,但不能對生命產生滋潤(促使輪迴生起)的作用。。這指的就是第七識。。雖然具有貪愛之情。。是因為內在因素的關係。。以及那些還處在所知障礙中的人。。第三種情況是屬於『生』的條件,並且受到貪愛之心的滋潤而產生。。這就是指所有凡夫肉身中所對應的「生」這一環節。。第四種情況,雖然具有出生之因,但並非由貪愛來滋潤驅動。。是指最後一生菩薩。。大乘佛教認為這是由願力或方便而化現的。。或者是指變易身中的出生因素。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煩惱潤種子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早期的解釋或傳統的論說來回答前文關於煩惱潤種子的問題。
    。
    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中,關於煩惱如何潤養業種以導致現行出生的機制。
    此處指在阿賴耶識中儲藏的、關於「識、名色、六入、觸、受」這五個分支的潛在種子,需經煩惱潤澤後方能生起現行。
    。
    此句討論識等五位種子在出生為現行時,需要煩惱(尤其是貪愛)作為潤澤條件,方能使其生起。
    這說明瞭種子轉化為現行過程中的助緣關係。
    。
    此處以農耕灌溉比喻煩惱對種子的作用。
    在唯識學脈絡中,種子(業力)若要成熟並現行(出生),需要煩惱(如貪愛)作為「潤」的條件來滋養,使其得以生長。
    此句說明瞭煩惱在業力成熟過程中的催化與支持作用。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識等五支的種子需要貪愛等煩惱的資潤溉灌,纔能夠在因緣成熟時顯現並導致生命在世間的出生。
    這體現了種子與潤法(煩惱)共同作用而產生果報的機制。
    。
    此句在討論種子出生的「潤」法,區分了不同類型的煩惱如何對種子產生滋潤作用。
    此處將討論對象轉向由「俱生惑」所驅動的業力種子。
    。
    此處在討論種子潤法,說明在俱生惑業者中,屬於「正中正潤」或特定潤法類別的具體內容為六種俱生煩惱。
    。
    此句在論述俱生惑業的組成,將煩惱細分為六俱生、十分別與二十隨煩惱,用以分析種子出生時的不同潤法(資潤)。
    。
    此句承接前文對煩惱數量的分類(六俱生、十分別、二十隨煩惱),總計三十六種,旨在分析這些煩惱如何作為「潤」的條件,促使種子出生為現行。
    。
    此處討論種子生現的潤才(滋潤條件)。
    在三十六種煩惱中,將『貪』定義為「正中正潤」,意指它是促使種子生起最直接且最主要的動力,與後續提到的助潤相對。
    。
    此處在分析煩惱對生命潤生的作用。
    在六種俱生惑中,貪心被列為「正中正潤」,而其餘五種俱生惑則被歸類為「正中助潤」。
    。
    此處討論煩惱對生命輪迴的「潤澤」作用(使生命得以出生)。
    在三十六煩惱中,將其對出生的影響力分為正潤與助潤。
    本句指前述的五種俱生煩惱,雖非主導,但在正潤的體系中起輔助作用。
    。
    此句在討論俱生惑業中煩惱的分類及其對輪迴生起的潤澤作用。
    在此脈絡下,將煩惱分為六俱生、十分別與二十隨煩惱,而「十分別」在此被歸類為「助中助潤」的層次。
    。
    此處討論煩惱對業力的「潤」作用(即滋養、促使業果生起)。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將煩惱分為正潤與助潤,而十分別煩惱在此被定義為助潤中的進一步輔助(助中助潤),說明其對業力的推動作用層級較低。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作者將採取「四句」的邏輯分析方法(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或四種分類組合),對前文提到的煩惱潤生問題進行簡潔的剖析。
    。
    此處為條列式論述的序數,用於開啟對「四句料簡」中第一項義理的詳細分析。
    。
    此句在討論煩惱對生命流轉的推動作用。
    這裡的「潤」是指貪愛作為一種動力,像水分滋潤種子一樣,使生命在輪迴中得以持續生起與延續。
    。
    此處討論能潤生(促使輪迴出生)的貪愛,指出在六識中,唯有第六意識的愛具有強盛的能動力,能作為正中正潤的因。
    。
    此處討論貪愛潤生的主導作用。
    在意識(第六識)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中,前五識僅能對象感知,缺乏能主導潤生(驅動輪迴生起)的強大意向力,故將潤生之主體歸於第六識。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潤生」的條件分析。
    在區分正因與助因時,雖然第六識是主導的貪愛(正因),但前五識雖不強盛,仍作為輔助的支分條件被一併攝受在討論範圍內。
    。
    此處在討論能潤生(導致輪迴出生)的貪愛。
    作者指出前五識雖可兼攝,但真正主導且強盛的貪愛僅存在於第六意識中。
    。
    此處討論的是貪愛與生命生起(潤生)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能促使輪迴生起的貪愛(如第六識)與雖有貪愛但因特定原因不能促使輪迴生起的狀態(如第七識或特定障礙者)。
    。
    此處接續前文「有是貪愛不能潤生」之論述,指出雖然第七識(末那識)具有執著與貪愛之性質,但因其運作機制與內緣限制,並不直接導致輪迴生死的潤澤(驅動),與第六識的愛欲有所區別。
    。
    此處接續前句之第七識,說明第七識(末那識)雖具有執著與貪愛之性質,但因其運作機制與內緣關係,與第六識之貪愛在潤生(導致輪迴出生)的功能上有所區別。
    。
    此處討論第七識(末那識)雖有貪愛,但不能直接導致輪迴生死的潤澤作用,是因為其作用性質屬於內在的執著(內緣),而非向外導向新生的外緣。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關於貪愛與生支的關係,指出除了前述對象外,還包括被「所知障」所遮蔽、未能獲得正確智慧而導致輪迴的人。
    。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有」與「生」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將「有」分為四類,第三類是指凡夫的生存狀態,其特點是既具備產生生命的條件(生支),又被貪愛(tṛṣṇā)所驅動與滋養,導致輪迴不息。
    。
    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中的「生支」,將其具體對應到凡夫的生理身軀,說明凡夫的出生與存在是由於貪愛潤澤而產生的果報身。
    。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生支」的四種不同狀態。
    第四種是指雖然呈現出生命的出生形態,但其動力不再是凡夫的貪愛(渴愛),而是基於菩薩的願力或化現,故稱為「非貪愛潤」。
    。
    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中「生支」的不同類別。
    此處指最後身菩薩的出生,其生支並非由貪愛潤染而起,而是基於大乘的化現或願力,與凡夫因貪愛而輪迴的出生性質不同。
    。
    此句在討論最後身菩薩的生支(出生條件)時,指出大乘教義將其身軀視為「化現」,而非由凡夫般的貪愛潤染而生,強調其超越凡夫業力的特質。
    。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生支」。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生支分為由貪愛潤染的凡夫身,以及非貪愛潤的化現身。
    本句指出的「變易身」是指菩薩雖現有色身,但其身非由業力牽引之常態,而是隨願而變、不恆定之身,此類身之出生亦屬於生支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古釋:指早期的解釋、傳統的註釋或前人的論說。
  • 識等五支:指十二因緣中從「識」開始到「受」的五個環節(識、名色、六入、觸、受),在某些判教體系中被視為一組連續的生起過程。
  • 貪等煩惱:以貪欲為首的各種心理煩惱,在此指作為種子生起之潤澤條件的助緣。
  • 資潤:指提供滋潤的條件,此處特指煩惱對種子的滋養作用。
  • 溉灌:灌溉,比喻使種子成熟而現行的過程。
  • 俱生惑:指與生命同時產生、非由後天學習或外在影響而生的本能煩惱,對比於「分別惑」。
  • 六俱生:指六種俱生煩惱,通常指與意識俱生的貪、嗔、癡、慢、疑、惡見。
  • 十分別:指十種分別煩惱,指由意識分別而起的煩惱,如慢、疑、惡見等。
  • 二十隨煩惱:指隨從於根本煩惱而生的二十種次要煩惱,如無慚、悔掉、惛沈等。
  • 三十六煩惱:指由六俱生惑、十分別惑及二十隨煩惱所組成的煩惱總數。
  • 貪:指貪愛,在此指作為種子生現之潤才的煩惱。
  • 正中正潤:指最直接、最核心的滋潤作用,是種子生起不可或缺的主導條件。
  • 正潤:指直接導致生命出生、具有主導作用的潤澤力。
  • 助潤:指輔助主導煩惱,共同促成生命出生的次要潤澤力。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的一種方法,常用於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狀態以進行辨析。
  • 料簡:簡明、扼要地分析說明。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綜合前五識的感覺並產生分別、妄想與執著。
  • 前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負責接收外部感官對象的五種意識。
  • 支:指支分,即輔助性的條件或組成部分。
  • 攝:指攝取、納入,在論理分析中將某項對象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第六:指第六意識,負責領悟對象並產生分別心與強烈的愛欲,是主導輪迴生死的關鍵意識。
  • 貪愛:對對象的渴愛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司執著,恆常執著於第七識自身的對象(即第八識)為我,具有深層的貪愛與我執。
  • 內緣:指心法內在的觸發因素或內在的執著作用,在此脈絡中指第七識對自我的內在執著,與能導致投生的外在因緣相對。
  • 所知障:指遮蔽對真理、對一切法正確認知(所知)的障礙,主要指對法執的執著,使修行者無法獲得圓滿的智慧。
  • 生支:十二因緣中「生」的條件或組成部分。
  • 貪愛潤:指貪愛(tṛṣṇā)像水分滋潤種子一樣,使業力種子萌發而導致投生。
  • 凡夫身:指尚未證悟、受業力驅使而輪迴的眾生之肉身。
  • 最後身菩薩:指已達到最高修行階段,在這一世成佛後不再輪迴的菩薩。
  • 大乘:指大乘佛教,此處強調其與小乘在看待菩薩身分與生起原因上的觀點差異。
  • 化現:指由佛菩薩運用神通或願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體,非由煩惱與業力牽引而生的肉身。
  • 變易身:指菩薩或聖者能隨意改變、不被固定業力束縛的化現之身。

答。古釋云。即識等五支種子。要假貪等煩惱。 資潤溉灌。方得出生。若俱生惑業者。即六俱 生。十分別及二十隨煩惱是。於此三十六煩 惱中。貪一法唯正中正潤。餘五俱生。即正中 助潤。若十分別。即助中助潤。又四句料簡。一。 有是貪愛而能潤生。第六識愛也。前五識不 強盛故。但是兼支攝。正唯第六。二有是貪愛 不能潤生。即第七識。雖有貪愛。以內緣故。及 所知障中者。三有是生支而貪愛潤。即一切 凡夫身中生支也。四有是生支非貪愛潤。為 最後身菩薩。大乘說是化現故。或變易身中 生支。

29
白話直譯
問。心是生起煩惱的原因。身是造作業力的根本。身大致分為幾種?有哪種身體能造作業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心靈是導致產生各種煩惱的根源。。身體是造作業力的基礎。。身體(的身分)可以分為哪幾種?。有哪些種類的身心狀態能夠造作業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身」與「造業」之探討。
    。
    本句指出心(識)在造作煩惱中的主導地位。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心之妄動導致對法相的錯認,進而生起貪、嗔、癡等惑,是所有業力與輪迴的起始點。
    。
    本句說明在造業的過程中,心雖是起惑之因,但身體則是將心念轉化為實際行為(身業)的執行工具與基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探討造業之物質基礎「身」的分類,以釐清不同類型的身如何參與業力的造作。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造業(身口意三業)所需依託的「身」之種類與性質,為後文區分生有、有有等不同身相續做鋪陳。

名相註解
  • 本:指根本、基礎或依據。

問。心為起惑之因。身是造業之本。身 約幾種。有何身能造業。

30
白話直譯
回答:身體總共有四種有。第一是一生有。就是中有之後。本有之前。正在結生相續的時候。剎那間五蘊生起。稱為生有。第二是本有。就是生有在死有之前。在這兩者之間。所有的五蘊都稱為本有。因為這本有是由總報業所感召。《俱舍論頌》說:本有是在臨終之前,位於生有剎那之後。第三是死有。就是本有之後,中有之前。將要死亡、正死時諸蘊滅盡的時候。稱為死有。第四是中有。就是死有之後,生有之前。因為存在於兩者之間。稱為中有。《俱舍論頌》說:在死有與生有之間,五蘊稱為中有。就是生死兩種有情之身。並非當下能發動業力。因為沒有心識的緣故。如果是中有本身或二有之身。就能發動業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身體(或生命形態)總共分為四種存在狀態。。第一種是生有。。也就是指「中有」之後的階段。。在本有產生之前。。就在結生心相續運作的時候。。在極短的一剎那之間,五蘊就產生了。。這就稱為「生有」。。第二種叫做「本有」。。也就是指在死有之後、生有之前這段時間。。在兩者之間。。這裡所有的五蘊都稱為「本有」。。這是因為由本有階段的總體報應業所招引而來的。。引用《俱舍論》的偈頌說:。所謂的「本有」,是指在死亡發生之前的狀態。。處在出生後的一個剎那。。第三種是死有。。也就是在「本有」之後的階段。。在中有狀態之前。。在快要死亡以及真正死亡、五蘊全部滅掉的時候。。這就稱為「死有」。。關於所謂的「四中有」是指:。也就是死有之後的狀態。。在生有發生之前。。因為存在於這兩者之間。。這就被稱為「中有」狀態。。引用《俱舍論》的偈頌說:。處於死亡的狀態與出生的狀態之間。。這五蘊被稱為「中有」。。也就是指死亡時的狀態(死有)與出生時的狀態(生有)這兩種身體。。並不等同於能夠造業。。是因為沒有心識(意識)的運作。。如果中有身在本質上是生死二有之身。。就能夠發起業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疑問(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答)。
    。
    此句為對前文「身約幾種」之回答。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述脈絡中,將生命存在(有)分為四種,用以分析造業之本與生命相續的過程。
    。
    此處在討論造業之身,將「身」分為四種,其中第一種為「生有」,指眾生結生之時,五蘊剎那起作的狀態。
    。
    此句在討論造業之身,將「生有」細分為「中有後」與「本有前」兩種狀態,用以精確界定結生相續時五蘊興起的時空節點。
    。
    此句處於討論「身」之種類與造業之本的脈絡中,旨在界定「生有」與「本有」在時間序列上的先後關係,為後文說明結生相續與五蘊起作鋪陳。
    。
    此句描述生命起始的關鍵瞬間。
    在《宗鏡錄》引用俱舍論的語境中,指由死有轉向生有,結生心(第一念)與後續心相續而起,促使五蘊在剎那間形成,從而建立起新的生命個體。
    。
    此處描述「生有」的起始狀態,指在結生相續的瞬間,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立即產生,標誌著新生命的開始。
    。
    此處討論造業之身,將結生相續時剎那間五蘊的興起定義為「生有」,是用以區分生命輪迴中不同階段之「有」的具體名相。
    。
    此句為分類敘述,在討論身(五蘊)的四種「有」之組成時,接續前述的「生有」,在此引出第二種狀態「本有」。
    。
    此處討論的是「四有」的相續關係。
    本句定義「本有」的時間位置,即處於前一世的「死有」與這一世的「生有」之間。
    。
    此句在討論「有」的相續過程,指在死有之後與生有之前的中間狀態,用以界定「本有」的範圍。
    。
    此處討論的是輪迴結生過程中的「有」之分類。
    本有是指在死有之後、生有之前,承接業力而存在的狀態,其組成成分即為五蘊。
    。
    本句說明「本有」之五蘊之所以形成,是由於過去累積的總報業(決定生命形態與去向的業力)所感召而生。
    在《宗鏡錄》引用俱舍論的脈絡中,強調生命轉向生有之前的業力驅動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阿毗達磨俱舍論》的偈頌來證明或闡釋前文關於「本有」的論述。
    。
    此句引用《俱舍論》頌文,定義「本有」在十二因緣或有之分類中的時間位置,即指從投生後直到死亡之前的整個生命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對「本有」的定義,引用《俱舍論》之義,說明本有(即生命在出生後至死亡前的存在狀態)是在出生那一剎那之後所處的階段。
    。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中「有」的四種細分(本有、死有、中有、生有)。
    此處指稱其中的第三階段,即生命在死亡瞬間的狀態。
    。
    此句在討論五有(或四有)的時間順序。
    根據《俱舍論》的體系,本有(指生命在死之前的生存狀態)之後,接續的是死有與中有。
    此處明確指出三死有(或死有之始)接續於本有之後。
    。
    此句處於討論「四有」的脈絡中,旨在界定「中有」在時間序列上的位置。
    根據上下文,此處是指在進入「中有」狀態之前的階段,用以區分本有、死有與中有的承接關係。
    。
    此句描述生命終結的過程,區分了「將死」(臨終前)與「正死」(死亡瞬間)兩個階段,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死亡過程中逐漸滅盡的狀態,用以界定「死有」的起始時間點。
    。
    此處依據《俱舍論》之體系,說明十二因緣中「有」的細分。
    指在生命將死至正死、五蘊滅盡的瞬間,此種狀態被定義為「死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中有」在四種「有」(生有、死有、中有、本有)體系中的具體位置與定義。
    。
    此句在討論四有(本有、死有、中有、生有)的承接關係。
    此處指在「死有」(死亡時的五蘊)滅盡之後,接續而起的狀態。
    。
    此句在論述「四有」的時間順序。
    指在個體進入「生有」(即新生命誕生之剎那)之前的狀態,用以界定「中有」處於死有之後與生有之前的中間位置。
    。
    此句解釋「中有」之名義。
    在俱舍論的四有體系中,中有位於「死有」(前一世結束)與「生有」(後一世開始)之間,故名為「中有」。
    。
    此句定義了在死有與生有之間、處於兩者中間的過渡狀態,稱為「中有」。
    在《宗鏡錄》引用《俱舍論》的脈絡中,這是指意識在投生前暫時存在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阿毗達磨俱舍論》偈頌,旨在以論典權威佐證前文關於「中有」之論述。
    。
    此句引用《俱舍論》頌文,描述生命在死亡(死有)之後、投生(生有)之前的一個中間過渡狀態,即「中有」。
    。
    此句接續前文對《俱舍論》頌文的引用,說明在死後與投生之前的中間狀態(中有),其組成依然是色受想行識五蘊,因此將此狀態下的五蘊稱為「中有」。
    。
    此處討論「中有」的性質。
    文中指出「中有」的五蘊並非獨立於死有與生有之外的第三種身體,而是死有與生有之身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延續或同一性,用以論證中有身因無心而不能發業。
    。
    此處討論「中有」之性質。
    文中指出中有身雖是生死二有之身,但因其缺乏意識(無心),故不能像生前或死後般主動造作新業,強調中有身僅是業力的承接狀態而非發業主體。
    。
    此處討論「中有」身與發業之關係。
    依據《俱舍論》之論理,發業(造業)需依賴心識的意向(思);若該狀態被判定為無心識之身,則無法產生新的業力。
    。
    此句在討論「中有」的性質。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論證中有身是否能發業。
    此處設定一個假設條件:若中有身在本質上等同於死有或生有(二有身),則能發業。
    但前文已指出中有身「不即」二有身且「無心」,故不能發業。
    。
    此處討論中有身(中陰身)的性質。
    根據前文邏輯,若中有身具備心識(非無心),則能作為業力的運作主體,進而發起導致後續投生的業力作用。

名相註解
  • 生有:指眾生在投生之際,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最初生命狀態,是十二因緣中「有」在結生時的體現。
  • 中有:指死亡後至投胎前之間的中間狀態(也稱中陰身)。
  • 後:此處指中有狀態的末端,即即將進入結生相續的臨界點。
  • 本有:在此處指從死有之後、生有之前,中間承接的五蘊狀態,因其為報業所招之根本而名之。
  • 結生:指結生心,即生命誕生時的第一念,負責將意識與母胎(或其他誕生方式)連結,決定投生。
  • 五蘊: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死有:指生命在死亡剎那,最後一個意識瞬間的狀態。
  • 俱舍頌:指《阿毗達harma俱舍論》中的偈頌部分,該論書以對仗的偈頌(頌)與詳細的解釋(論)組成,是小乘阿毗達磨的核心論著。
  • 生剎那:指生命誕生、五蘊重新組合的極短時間單位。
  • 將死:指臨終前、即將死亡的階段。
  • 正死:指生命真正終結、斷氣的瞬間。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四中:此處指生死輪迴過程中的四種「有」(存在狀態),通常包括本有、生有、死有、中有。
  • 兩:指前文提到的「死有」與「生有」。
  • 二有中:指死有與生有之間的過渡期間。
  • 二有身:指死有與生有這兩種生命狀態的身體(五蘊)。
  • 二有:指死有(死亡時的狀態)與生有(出生時的狀態)。

答。身總四有。一生 有。即中有後。本有前。正結生相續時。剎那五 蘊起。名生有。二本有者。即生有從死有前。 於其中間。所有五蘊皆名本有。以是本總報 業所招故。俱舍頌云。本有為死前。居生剎那 後。三死有者。即本有後。中有前。將死正死諸 蘊滅時。名死有。四中有者。即死有後。生有前。 於兩中間有故。名為中有。俱舍頌云。死生二 有中。五蘊名中有。即生死二有身。不即發業。 以無心故。若中本二有身。即能發業。

31
白話直譯
問:在中有之身所處之地,中有停住時,以及將要投生欲界時,其行相是怎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中有狀態下,身體處在什麼位置?。在中陰身停留的時候。。以及準備要去投胎轉世的時候。。它的運作狀態與特徵是什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中有身」行相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探討意識在死後、投生前(中有)階段,其身形(中有身)的空間存在狀態與性質。
    。
    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探討意識在投生前處於「中有」狀態時的停留情形及其行相。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意識在「中有」狀態下,準備進入下一輪生命(投生)時的運作機制與行相。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旨在探詢中陰身在住處以及欲趣生時,其具體的運作方式與存在特徵。

名相註解
  • 身處:指中有身在空間中的處所或存在方式。
  • 趣生:指眾生依業力趨向特定的六道之中投生。

問。於 中有身處。中有住。及欲趣生時。行相如何。

32
白話直譯
答:依據二十四種不相應行法,中有具有勢速這一法。在這種勢速之中,有士用勢速。古來的解釋說:所謂士用勢速,就像中有之身前往將要受生之處極為迅速。這就叫士用勢速。所說的「中」。是因為對應前後而得名。有,就是有其情識之身。是指這五趣有情之身。位於死有之後,生有之前,在兩種形體之間,所以稱為中有。也是以異熟五蘊為其本體。因為與本有之身同樣是由業力所招感。其中有中有身。就像當生本有的身形一樣。如同人類。是中有身。形態類似人等。五趣眾生也是如此。但僅如五六歲孩童般大小。雖然身形較小。但諸根卻非常敏銳。如同本有之身。能夠從事各種事業。對父母生起顛倒想。因此產生愛與厭惡。這中有之身。只有同類及具清淨天眼者能見。能見。在中有之中。僅以香氣為食。在中有停留期間。若是不善不惡的中客性者,在中有位停留最久。然後受生。不會超過四十九日。除此之外,沒有因緣不會受生的情況。若是極善或極惡的中有,無論距離遠近,只需一剎那便去受生。生起顛倒心趣向欲境。這就是第八識的結生門。於胎生、卵生二種中有。見到父母和合。便生起顛倒想。於是立即受生。若在濕生、化生的中有階段。是由於過去業力所致。不分親近或遙遠。因染著而生稱情。在染著香氣之處便立即受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請參考二十四種不相應行的定義。。在中陰狀態中,有一種稱為「勢速」的法。。在所謂的「勢速」這一法之中。。存在一種稱為「士用勢速」的現象。。古代的解釋是這麼說的。。關於所謂的「士用勢速」這一項。。就像處於中間狀態的有情之身,快速地前往將要投生的地方。。這就被稱為「士用勢速」。。這裡所說的「中」是指。。是因為對照了前後的狀態,所以才這樣稱呼。。確實存在。。於是就有了這個由意識構成的生命形態。。這就是指五趣有情眾生的身體。。處於死有這個階段之後。。在進入生有狀態之前。。在兩種身體形態的中間階段。。所以稱之為「中有」。。而且是以異熟五蘊作為其組成實體。。因為是由同樣的業力招感而來,所以(中有的)身體與將來投生後的身體相同。。在其中具有中有的身體。。就如同將來投生後,那個原本身體的樣子。。就像人的話。。處於中有狀態的身軀。。外貌看起來像人類之類。。五種生命形式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中陰身)的大小僅像五六歲的小孩。。雖然它的身體尺寸很小。。但各項感官與能力卻非常強大敏銳。。就像原本具有肉身一樣。。能夠 القيام各種活動。。對父母產生了錯誤的認知與看法。。因此產生了喜愛或厭惡的情緒。。在這種狀態之中,具有身體。。只有同類的存在以及擁有清淨天眼的人。。能夠看見。。在中有陰狀態之中。。只靠吸食香氣來維持生存。。在中陰身停留的時候。。那些既非善也非惡,具有中客性質的人。。在中間狀態(中陰)中,有些人的停留時間非常長。。投胎受生。。時間不會超過四十九天。。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因緣是不會相遇的。。如果是處於極其善良或極其邪惡的中陰狀態。。不論距離遠近。。只要經過一個剎那,就立刻前往投胎受生。。產生錯覺與執著的心,傾向於追求慾望的境界。。這就是第八識進入結生階段的門戶。。在胎生或卵生這兩種受生方式的情況下。。看到父母在進行房事交合。。產生了錯誤的認知與錯覺。。於是就立刻投胎受生。。如果是屬於濕生或化生的中有意識。。是因為先前累積的業力影響。。不論距離遠近。。這種染著的心態被稱為「情」。。在感受到香氣吸引的地方,就立即投胎受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中有身在住處及欲趣生時之行相)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回答中陰身(中有)在欲趣生時的行相,指出其運作邏輯應比照小乘阿毘達磨中「不相應行法」的性質來理解,即這些法不具備心王與心所的相應特徵,但仍屬於行法。
    。
    此處討論中陰身在欲趣投生時的行相。
    依據二十四不相應行之理,說明中陰身趨向受生處時所具備的迅疾動力(勢速)。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二十四不相應行法」中「勢速」之討論,旨在進一步分析勢速法的具體運作或分類。
    。
    此句在討論二十四不相應行法中的「勢速」。
    此處的「士用勢速」是指意識身(中有身)在投生之時,以極其迅疾的速度趨向受生處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早期的論釋或傳統解釋來闡明前述之法義。
    。
    此句為對前文提到的「士用勢速」進行定義的開端。
    在《宗鏡錄》引用的不相應行法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有情在死後趣向新生處時,其意識身(情識身)快速移動的狀態。
    。
    此句在討論「不相應行法」中的「勢速」。
    此處的「中」指死有與生有之間的中間狀態,說明意識身(有身)在投生過程中的快速移動特性,屬於對心法運作機制之分析。
    。
    此句為對前文「身往當受生處迅疾」之現象給予名相定義。
    在《宗鏡錄》引用的不相應行法中,「士用勢速」是指意識身在死有與生有之間,迅速投向受生處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中有」或「中」之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探討其在死後與投生之間的狀態。
    。
    此處解釋「中有」之名義。
    指在死後與生前之間的一個中間狀態,因其處於前後兩者之間,故而得名為「中」。
    。
    此處為承接上文對「中」之定義的肯定,確認在死有與生有之間,確實存在一種狀態或身形(即中陰身)。
    。
    此處討論的是「中有」狀態。
    在死後與投生前,意識(情識)會形成一種微細的身形,作為受生之媒介,此即所謂的「情識身」。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中有」的討論,說明中有身(中陰身)在性質上屬於五趣有情(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生命形態,是從死後到投生前的一個過渡身形。
    。
    此句描述生命轉向下一世的過程,指在「死有」(死亡時的最後一念意識)結束之後,進入中陰階段的時序關係。
    。
    此句描述輪迴轉生過程中的時間順序。
    在佛教唯識與俱舍體系中,意識在死亡後的「死有」與投生後的「生有」之間,存在一個中間狀態,即「中有」。
    本句明確指出該狀態位於「生有」之前。
    。
    此處描述「中有」的處境,指在前世死後的身體(死有)與後世投生後的身體(生有)之間的一個過渡狀態。
    。
    此句解釋「中有」之名義。
    依據前文,指在死後(死有)與投生前(生有)的兩者之間,存在一種情識身,因處於中間狀態而得名。
    。
    此句說明「中有」之身在組成性質上,屬於由業力感召而生的異熟五蘊,強調中有身並非無形,而是具有業報特性的五蘊聚合體。
    。
    此處論述「中有」之身形與未來投生之「本有」身形的一致性。
    根據業力招感,中有身在形相上預示了下一世的生命形態,故稱「同本有身」。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中有」的定義,說明在死後與生前之間的中有狀態中,具有一種由業力招感而成的身形。
    。
    此句說明「中有身」與「本有身」在形相上的對應關係。
    在唯識與俱舍體系中,中有身(中陰身)的形貌是由業力牽引,預先呈現出即將投生之五趣(本有身)的特徵。
    。
    此句為舉例之開端,接續前文關於「中有身」形狀與當生本有身一致的論述,準備說明人道中有身的具體特徵。
    。
    此處指眾生在死後與投生之前,處於中間狀態的「中有身」(Antarābhava)。
    根據上下文,此身之形狀與將來投生的本有身相似,但體積較小。
    。
    此處描述中有身(中陰身)的形態特徵,說明其形相與將來投生之本有身的形狀相似,若將投生為人,則中陰身之形貌亦相似於人。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中有」身形狀的描述,說明無論未來將投生於五趣中的哪一種,其中有身在形狀上都與將來所生的本有身相似。
    。
    此處描述中陰身(中有身)的形相特徵,說明其雖然在體型上僅如幼童,但其功能與根器卻與成年後的本有身相當。
    。
    此處描述中陰身(中有身)的特徵,說明其形貌雖如孩童般微小,但其功能與能力並不因此受限。
    。
    此處描述胎兒或中陰身雖形體微小,但其生理與心理的感知能力(根)已發展完整且強而有力,足以支持其後續的認知與活動。
    。
    此處描述胎兒或中陰身雖形量微小,但其根器功能與感知能力,如同已經出生後具有完整肉身(本有身)的狀態一般。
    。
    此處描述特定身相(如前文所述之孩童形量之身)雖形體微小,但其根利且具備完整的功能,能像正常身體一樣執行各種行為與活動。
    。
    此處描述處於特定狀態(如中陰身)的眾生,因認知偏差而對父母產生不正確的看法,導致後續生起愛或惡的情緒,體現了無明導致的認知扭曲。
    。
    本句接續前句「於父母起顛倒想」,說明因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顛倒想),進而觸發情感上的愛著或厭惡,揭示了認知錯誤與情感反應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對中陰身(或特定受生狀態)的描述,說明在該種特定情境或狀態中,眾生依然具有一種形式的身體(身),儘管其形量或性質與常人不同。
    。
    本句描述在特定狀態(如中陰身)下,其存在形式極其微細,導致一般凡夫無法感知,僅有處於相同狀態的同類或具備高度精神覺知(淨天眼)的人才能看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中陰身(有身)因形量極小,唯有同類的中陰身或具備淨天眼的 beings 纔能夠看見。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中陰身(中有)的描述,指在處於中陰狀態的期間。
    。
    此處描述中陰身(中有)的生存狀態。
    中陰身由於其物質構成極其微細,無法食用粗重的物質食物,僅能透過吸食香氣(如祭祀供養的香煙)來獲得暫時的滋養。
    。
    此句描述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處於「中陰」狀態的停留時間。
    根據上下文,此處在討論不同業力強弱導致在中陰停留時間的差異。
    。
    此句描述中陰身(中有)在受生前的業力狀態。
    指業力不強烈,既無顯著善業也無顯著惡業,處於中立狀態的個體,這類個體在中有停留的時間通常較長。
    。
    此句描述中陰身(中有)在投胎受生前的停留時間差異。
    根據前文,指那些業力不善也不惡(中客性)的人,其在中間狀態的停留時間較長。
    。
    此處指中陰身在特定時間後,依業力感召而進入下一輪生命形式的過程。
    。
    此處說明在中有住時間的極限。
    對於不善不惡的中客性者,其在中有住的時間最長不超過四十九日,隨後即往受生。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中有」停留時間的討論。
    指在不善不惡的中間狀態(中有)中,由於停留時間較長(至四十九日),使得各種受生因緣有充足的時間相互感應與匯聚,沒有不相會的。
    。
    本句討論中陰身(中有)在受生前的停留時間。
    根據業力強弱,極善或極惡之人因業力強勁,不會在中有停留較久,而會迅速投胎受生。
    。
    此處描述中陰身受生之際,若業力極強(極善或極惡),則不受空間距離之限制,能迅速投生。
    。
    此處說明業力強大者(極善或極惡)在中有停留的時間極短,幾乎在死後瞬間即決定去向並投生,無需經歷較長的中有狀態。
    。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心理狀態。
    因無明而產生顛倒見,將輪迴的欲界視為可追求之處,此心念成為結生門的觸發條件。
    。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由第八識(阿賴耶識)承接業力,開啟進入胎卵、濕化等受生形式的關鍵轉折點。
    。
    此句描述眾生受生於胎卵二道時的具體過程,接續前文第八識結生門的運作,說明意識在進入胎房或卵殼前的狀態。
    。
    此處描述胎卵二生(胎生與卵生)在受生之際,中陰身因業力牽引,見到父母交合而產生染著心,進而結生入胎的過程。
    。
    此處描述眾生在胎卵受生過程中,因業力牽引,對父母和合之相產生錯誤的認知(顛倒想),進而導致染著並受生於母胎。
    。
    此處描述中有意識在見到父母和合並產生顛倒想後,迅速進入胎卵受生的過程,說明業力驅使下意識流轉的迅速性。
    。
    此句在討論意識受生之過程,區分不同類型的受生方式。
    在此脈絡下,說明當中有意識準備投生為濕生或化生時的條件與機制。
    。
    本句說明眾生在濕化二生(濕生與化生)中受生的決定因素,在於過去所造的業力牽引,決定其受生之處與方式。
    。
    此處描述濕化二生(化生)受生之機制。
    與胎卵二生需見父母和合不同,化生是由先前的業力牽引,不論距離遠近,只要有適合其業力的環境(染著稱情處)即可受生。
    。
    此處討論中有身受生的機制。
    在濕化二生中,眾生依業力對特定環境產生染著,這種染著的心理狀態即稱為「情」,是導致受生於特定處的關鍵因素。
    。
    此處描述濕化生(如某些昆蟲或天人)的受生機制。
    中陰身依業力感召,對環境中的香氣產生染著(吸引),隨即在該處受生。

名相註解
  • 不相應行:指不與心王、心所相應,但屬於「行法」類別的現象,如種子、業力、勢速等,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用於分析心靈之外的功能性運作。
  • 中:指中陰(Antarābhava),指從死亡到下次投生之間的過渡狀態。
  • 勢速:指一種迅疾的動力或趨向力,此處指中陰身快速前往受生處的行相。
  • 士用勢速:此處指中有身(意識身)在趣向受生處時的迅疾勢能,屬於不相應行法中的勢速類。
  • 有身:指在輪迴投生過程中,由業力驅動的意識形態之身。
  • 受生處:指根據業力將要投生之處,即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的某處。
  • 得名:指名相的建立,在此指「中有」這個術語是基於其相對位置而定義的。
  • 情識身:指在中有狀態下,由意識(識)所顯現的微細身形,非物質肉身,但具有感知與投生的功能。
  • 五趣:指五種輪迴的去處,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兩形:指前世的死有身與後世的生有身。
  • 異熟五蘊: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色、受、想、行、識五蘊,特指業報身。
  • 本有身:指投生後在五趣中正式形成的生命身體。
  • 業招:指由過去所造之業力感召、牽引而導致的果報呈現。
  • 中有身:指眾生在死後與投生之前,處於中間狀態(中有)時所具有的微細身形。
  • 當生:指即將投生、未來將要產生的狀態。
  • 人等:指人類以及與之類比的眾生類別。
  • 孩兒大:指中陰身在形量上的特徵,雖小但具備完整的意識與感知能力。
  • 形量:指身體的形狀與尺寸大小。
  • 事業:在此指一般的行為、活動或功能,非特指菩薩之利他事業。
  • 顛倒想: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錯認作對,或將不淨認作淨,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 惡:指對對象的厭惡、憎恨。
  • 同類:指處於相同生命狀態或相同層次之存在。
  • 淨天眼:指清淨且無障礙的天眼通,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微細身或遠方之物。
  • 香氣:此處指中陰身所能攝取的微細物質,通常指後人供養的香火之氣。
  • 中客性:指在中有(中陰)階段,業力不偏向極善或極惡,處於中間狀態的性質。
  • 受生:指意識依據業力與緣分,在六道中獲取新的身體而出生。
  • 四十九日:佛教傳統中認為中陰身(中有)停留的最長期限,此後必須投胎受生。
  • 會:相遇、匯聚、感應。
  • 顛倒心:指因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顛倒看待真實情況的心念。
  • 趣:趨向、傾向。
  • 欲境:指欲界中的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及環境。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含藏一切種子,是輪迴受生之主體。
  • 結生門:指從中陰狀態轉向受生(投胎)的關鍵時機或機制。
  • 胎卵二中:指胎生(由母胎受生)與卵生(由卵殼受生)兩種受生方式。
  • 濕化二生:指濕生(胎生與卵生)與化生(非胎卵而直接顯現,如天人、地獄眾生)。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留下的習氣與能量,是決定未來受生處與果報的核心動力。
  • 染著:指心被煩惱所染,對對象產生執著與貪愛。
  • 染香:指對香氣產生染著、吸引或感應。

答。准二十四不相應行。中有勢速一法。於勢 速中。有士用勢速。古釋云。士用勢速者。如中 有身往當受生處迅疾。名士用勢速。所言中 者。對前後以得名。有。則有其情識身。為此五 趣有情身。在死有後。生有前。兩形中間。故名 中有。亦以異熟五蘊為體。為同本有身是業 招故。其中有身。便如當生本有身形狀。如人。 中有。似於人等。五趣亦爾。但如五六歲等孩 兒大。其形量雖小。然諸根猛利。如本有身。能 作諸事業。於父母起顛倒想。而生愛惡。此中 有身。唯同類及淨天眼者。見。於中有中。唯食 香氣。在中有住時。其不善不惡中客性者。在 中有位極遲。受生。不過四十九日。劑此無有 緣不會者。若極善極惡中有。不論近遠。但一 剎那便往受生。起顛倒心趣欲境。即第八識 結生門。於胎卵二中有。見父母和合。生顛 倒想。而便受生。若濕化二生中有。由先業力 故。不簡近遠。染著稱情。當染香處便即受生。

33
白話直譯
問。同類的眼能見到中有之身。但不知中有是否有眼。是否能見本有之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同類的中陰身可以用眼睛看到。。還不知道中陰身是否具有眼睛。。是否能夠看見原本的中有之身?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中有身見相之疑問。
    。
    此句為問項,探討在受生前的「中有」狀態中,同類的中陰身是否能透過視覺相互感知,涉及對中有身物質性與感知能力的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部分,探討中陰身(中有)在生理構造上是否具備視覺器官(眼根),以判定其能否觀察到自身的本有身或周圍環境。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疑問句,探討處於中有狀態的眾生,是否具備能看見自身(本有身)的視覺能力。

問。同類眼見中有身。未知中有眼。為能見本 有身不。

34
白話直譯
答。也有能見本有之身。瑜伽論說。或說只見男子。或只見女子。如此漸漸接近彼處。漸漸不再見到父母及其他地方。只見男女根門。又若薄福的中有。將生於卑賤貧窮之家。他在臨終及入胎時。便聽聞種種紛亂不悅之聲。若是福德位的中有。將生於富貴之家。他在那時。自然聽聞美妙悅耳的音聲。乃至香氣、味道、觸覺境界。也有層次遞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也能夠看見原本就存在的身體。。根據《瑜伽師地論》的記載:。有人說(中陰身)只能看見男性。。或者僅僅看到女性。。就這樣逐漸靠近那個地方。。逐漸看不見父母身體的其他部位。。只看到男女的生殖器官部位。。另外,如果處在福分較淺的情況下。。那些將要投生在地位低下且貧困家庭的人。。那些福報較薄、將要投生在貧窮下賤人家的人,在死亡之時以及進入母胎之時。。隨即聽到各種雜亂紛飛、令人不悅的聲音。。如果是處在福德較高的層次中。。那些將要投生在富貴人家的人。。那個人在那個時候。。自然會聽到美妙且令人愉悅的聲音。。甚至能感受到香氣、味道以及觸覺等各種環境境界。。同樣也有等級上的遞減之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法義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討論中陰身(中有)在受生前的視覺能力。
    在此語境下,指中陰身在特定條件下能夠看見其原本的身體(本有身)。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中陰身見相的討論。
    。
    此處討論中陰身(中有)在投胎前對父母身形的感知能力,引用《瑜伽師地論》說明不同觀點,指部分說法認為中陰身在接近父母時,僅能視見其中一方(男性)。
    。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關於中有(意識身)在投胎過程中,依業力與福德之不同,對父母身所見之差異描述。
    說明中有身在接近父母時,視覺感知的侷限性與特定性。
    。
    此處描述中陰身(或入胎之意識)在投胎過程中,意識逐漸靠近父母交合處的過程,屬於《瑜伽師地論》關於投胎機制之敘事。
    。
    此處描述中陰身(或入胎前之意識)在接近父母交合處時,因距離極近且視域受限,導致視覺範圍縮小,僅能看到特定部位而不再見其餘身體部分。
    。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入胎前,因距離極近而逐漸失去對父母全身的視覺感知,最終僅能見到男女生殖器官之處,說明入胎過程中的視覺感知變化。
    。
    此句描述眾生在死後入胎前,因其累積的福德量不同,而對感知到的環境(如聲音、氣味)產生差異。
    此處指福報不足者所處的狀態。
    。
    此句描述業力感召下的投生狀態。
    在《宗鏡錄》引用《瑜伽師地論》關於中陰(或死後投胎)的脈絡中,說明福德薄弱者在入胎前會感得不悅的境相,以此對比福德位者的不同體驗。
    。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過程中的經驗。
    依據《瑜伽師地論》之脈絡,說明個體因業力福德之差異,在死亡與入胎的臨界時刻會感知到不同的境界(如後文所述的不可意聲)。
    。
    此處描述福德較薄者在死後入胎之際,因業力牽引而感知的負面聲境,與後文福德位者聞「美妙可意音聲」形成對比,說明業力決定受生時的感知經驗。
    。
    此處描述眾生在投生前的業力狀態。
    根據前文與後文對比,將眾生依福報深淺分為不同「位」,福德位高者將生於富貴之家,並在入胎時感知美妙音聲。
    。
    此處描述業力感召下的投生狀態。
    根據前句「福德位中」可知,個體因過去積累的福德,在入胎之時會感得較佳的生存環境(富貴家)以及相應的悅意感官經驗。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福德位中、將生於富貴家」的人,在入胎之時的狀態。
    。
    此處描述眾生依其福德位階的不同,在死後入胎之際所感知的境界差異。
    福德較高者,其意識在入胎時會感得美妙的音聲,顯示業力感召之果報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福德位者在入胎時的感官體驗。
    說明福德較高者,除了能聽到美妙音聲(耳境),還能感知到香、味、觸等其他愉悅的感官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福德位與生於富貴或貧窮之區分,說明在感應美妙音聲或香味觸境時,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福德的深淺而有層級上的高低遞減。

名相註解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見男:指中陰身在入胎前,視見父親的身形。
  • 女:此處指父母中的母親。
  • 彼之處所: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父母交合之處,即意識將要進入的胎房位置。
  • 父母:此處指將成為該個體父母的男女雙方。
  • 餘處:指身體除交合部位以外的其他部位。
  • 根門:此處指男女生殖器官的開口部位。
  • 薄福:指福德較少,因過去善業不足而導致在輪迴轉生過程中感得較差的境遇。
  • 下賤:指社會地位低下或被視為卑賤的階級。
  • 貧窮家:指物質匱乏的家庭。
  • 入胎:指意識(中陰身)進入母胎,開始新生命循環的過程。
  • 不可意:指不符合心意、令人不快或難以接受的狀態。
  • 福德位:指眾生因過去善業累積而處於的福報層次或位階。
  • 富貴家:指物質條件優渥且社會地位較高的家庭,在佛教業報論中,此為善業與福德感召之果報。
  • 可意:令人滿意、愉悅的意思。
  • 香味觸境:指香(嗅)、味(舌)、觸(身)三種感官所接觸到的外部對象(境)。
  • 階降:指等級、階位之遞減或下降。

答。亦有見本有身。瑜伽論云。或云唯 見男。或唯見女。如是漸近彼之處所。漸漸 不見父母餘處。唯見男女根門。又若薄福中 有。當生下賤貧窮家者。彼於死時及入胎者。 便聞種種紛飛不可意聲。若是福德位中有。 當生富貴家者。彼於爾時。自然聞美妙可意 音聲。乃至香味觸境。亦有階降。

35
白話直譯
問。中有的末位。是否都會生起愛、受、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中陰階段的最後一個位階。。這些情況是否都會因為產生愛欲與受領而導致投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所述之生死轉變、福德位階等議題進入質詢階段。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探討中陰身(中有)在進入投生前的最後一個階段(末位),其心識運作與愛受的關係。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疑問句,探討在福德位之末位中,眾生投生時是否皆由「愛」與「受」這兩種心理作用驅動而產生。
    此處涉及唯識與阿毘達摩關於投生機制(結生)的細微分析。

名相註解
  • 末位:指某個階段或階位中的最後一個等級。

問。中有末位。 皆起愛受生不。

36
白話直譯
答。在中有位中,第六識最先生起愛,滋潤生命。若執取則結生。此時僅有第八識,若為男性中有,因緣於母親生起愛,產生欲心。若為女性中有,則因緣於父親生起愛,產生欲心。由於生起這兩種愛心之後,便認為是自己的身體,與所愛的境界相合,所流出的不淨,流入胎藏,認為是自己所有,之後便生起歡喜,這個心生起之後,中有身便消失,轉而受生有身。《寶積經》說:那中有身,進入母胎時,心便生起顛倒,產生錯誤的見解,生起寒冷的想法,生起大風雨的想法,生起雲霧的想法,產生這些想法之後,隨著業力有優劣之分。又生起十種虛妄的心念。一、我進入舍宅。二、我登上樓閣。三、我登上殿堂。四、我登上床座。五、進入草庵。六、進入草舍。七、進入草叢。八、進入林間。九、進入牆洞。十、進入籬笆之間。之間。這樣思惟之後。便進入母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在這些情況之中,有某些位階的人。。由第六意識先產生愛欲之情,使生命得以滋潤而誕生。。如果是因為執著與取著而導致投生。。也就是僅僅在第八識中,如果(投生者)是男性。。以母親作為對象,在慾念心中產生了愛欲。。在女性之中也是如此。。以父親為對象產生愛欲,進而生起慾念之心。。在產生了這兩種愛心之後。。就成了自己的身體。。與所愛慕的對象結合。。排出不潔的物質。。(精血)流向子宮之中。。認定這就是自己的東西。。接著就產生了歡喜的情緒。。這種心念產生之後。。意識中的身形就此沒入其中。。在受生之時,有了身體。。正如《寶積經》中所記載的。。在那之中有身體。。在進入母親子宮受孕的時候。。心中產生了錯亂的認知。。產生了錯誤的理解與認知。。心中產生了覺得寒冷的錯覺。。產生了大風雨的幻覺。。產生像雲霧般的錯覺。。在產生了這些想法之後。。根據業力的強弱好壞而不同。。接著又產生了十種虛假的妄想。。第一種是覺得自己進入了房屋。。第二種是覺得自己登上了樓閣。。第三種是覺得自己登上了殿堂。。第四種是,我覺得自己登上了牀座。。第五種是覺得自己進入了簡陋的草屋。。第六種虛妄心念是:我進入了草舍。。第七種是念著進入草叢。。第八種是念著進入森林之中。。第九種是進入牆上的孔洞。。第十種念頭是進入籬笆。。(在籬笆)之間。。在產生這樣的念頭之後。。隨即進入母親的子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問」之承接,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法義的詳細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問項的回答開端,指在討論的對象(如前文提到的階位)之中,存在特定的個體或位階狀態,用以區分後續對第六識與第八識起愛受的不同分析。
    。
    此處討論胎孕之因緣。
    依《宗鏡錄》之判教,說明在生命誕生之過程中,第六意識先起愛欲之心,作為「潤胎」的動力,使受精卵得以生長發育。
    。
    此句討論十二因緣中「取」與「有」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脈絡下,探討意識的執取如何成為結使,進而導致生命在母胎中結生(投生)。
    。
    此處討論投生之機理。
    在執取結生之際,種子業力運作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中,根據性別(男中)的不同,後續起愛生欲心的對象與過程有所差異。
    。
    此處討論胎孕之因緣,說明男性在欲界中,因對母親(指對女性對象的慾念)產生愛欲,導致欲心興起,進而形成受孕的條件。
    。
    此句承接前文對男性起愛受生的描述,說明在受胎的因緣中,女性同樣會因緣起而產生欲心與愛受,以完成投胎的條件。
    。
    此處討論胎孕之因緣,說明女性在受孕過程中,因對父親(男性)產生愛欲,導致欲心生起,是構成投胎結緣的心理條件之一。
    。
    此句描述生命在受孕前的心理前提。
    在《宗鏡錄》探討生命起源的脈絡中,指男女雙方分別對彼此產生欲愛之心,作為導致身體結合與胎藏受孕的直接心理動因。
    。
    此處描述在欲心驅使下,個體意識將自身視為主體,準備與愛欲之境結合,是論述受生過程中由愛染導致執著身心的環節。
    。
    此處描述受生之因,說明在欲心驅使下,個體與對象產生生理與心理的結合,是導致胎藏受生的前導條件。
    。
    此處描述結生之過程,指男女合後,精血等不淨物質排出,為受精與胎藏受生的物質基礎。
    。
    此處描述生命受孕的物質過程,說明在男女欲心起而合境後,物質基礎流向子宮,為後續「中有」投胎受生提供生理條件。
    。
    此處描述受生之初,意識對胎藏中物質(精血)產生執著,將其視為自我的一部分,體現了意識在受生過程中的「我執」與「認同」機制。
    。
    此處描述受生之時,眾生因對胎藏之境產生執著與認同,而生起的一種錯覺性的歡喜心,此心是導致生命繼續輪迴受生的心理動力之一。
    。
    此處描述受生過程中的心理狀態,指在胎藏中因歡喜心而生起後,隨即進入受生之身。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念與物質身(色身)的接軌關係。
    。
    此處描述受精後,意識(中陰身)與物質結合,沒入胎藏準備受生的過程。
    。
    此句描述眾生在投胎受生過程中,由心識引導而形成物質身體的過程,接續前文關於胎藏與心生歡喜的敘述,說明生命個體之形體由此而生。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寶積經》來佐證前文關於受生過程與心識狀態的論述。
    。
    此句引用《寶積經》,描述眾生在投胎入母胎之前的狀態,指在進入胎藏之前,意識或業力已具備形成身體的基礎或潛在之身。
    。
    此句描述眾生受業力牽引,由中陰身進入母胎開始受生的時機點,是後續產生顛倒想與虛妄心的起點。
    。
    此處描述眾生在入胎之時,因業力牽引,心識不再清明,而生起對現實的錯誤認知與錯覺,是輪迴受苦的心理起點。
    。
    此處描述眾生在入胎之時,因業力牽引而心生顛倒,對現實產生錯誤的認知(邪解),進而導致後續對環境的虛妄想相。
    。
    此處描述眾生入胎之初,心識因顛倒而產生的虛妄認知。
    在《宗鏡錄》引用《寶積經》的脈絡中,指胎兒在母胎中因業力牽引,對環境產生錯誤的感知(想),而非真實的物理感受。
    。
    此處描述眾生在入母胎受生之時,因心生顛倒,將胎內環境誤認為外界的自然現象(如大風雨),屬於業力驅使下的虛妄分別心。
    。
    此處描述眾生在入母胎受生之時,因心生顛倒,對環境產生虛妄的認知(想),將母胎環境誤想為雲霧之類,屬於業力驅使下的錯覺。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入胎時心生顛倒、產生寒冷、風雨、雲霧等虛妄想相的描述,說明在這些初步的錯覺產生後,心識將進一步衍生出更複雜的虛妄認知。
    。
    本句說明眾生在入胎過程中,其心念產生的虛妄想相,是由於過去所積累的業力強弱與性質(優劣)而有所差異,決定了後續虛妄心的具體形式。
    。
    此處描述眾生在入母胎時,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意識錯覺。
    在經歷初步的顛倒想後,心識隨業力的優劣,進一步生起對環境(如舍宅、樓閣等)的虛妄認知,顯示出意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的迷亂狀態。
    。
    此句描述在心生顛倒、作邪解後,隨業優劣而起的十種虛妄之心之一。
    此處的「入舍宅」並非真實的物理移動,而是心識在迷妄狀態下所產生的虛假感知或幻象。
    。
    此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心念作用下,意識所產生的虛妄感知。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屬於「十種虛妄之心」之一,說明心識如何隨業優劣而生起不實的空間位移感或環境錯覺。
    。
    此句描述在特定心念或業力作用下,意識中產生的虛妄相狀。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屬於對虛妄心念之分類描述,揭示意識如何構建出種種虛假的空間與身分認同。
    。
    此句描述在特定意識狀態下,心識所產生的虛妄想相。
    此處的「我」並非指真實的自我,而是指在虛妄心中所投射出的假我影像,顯示心識如何隨業力而生起種種錯覺。
    。
    此處描述眾生在投胎入母胎前,因業力優劣而產生的虛妄想相。
    此句指意識中產生進入簡陋草菴的錯覺,反映其業力較低之狀態。
    。
    此句描述眾生在投胎入母胎前,隨業優劣而起的十種虛妄心念之一。
    此處的「入草舍」並非真實空間的移動,而是意識在入胎瞬間產生的錯覺與妄想。
    。
    此句描述眾生在投胎入母胎前,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十種虛妄心念(妄想)。
    此處指意識在入胎前,虛妄地以為自己進入了草叢之中,反映了意識在轉識過程中受業力影響而產生的錯覺。
    。
    此句描述眾生在投胎入胎前,心中所起的十種虛妄妄想(虛妄之心)。
    此處「入林間」是指意識中對特定空間的執著或妄念,反映了意識在投胎瞬間仍受過去習氣與妄想驅使的狀態。
    。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入胎前,對進入各種空間的觀想或嘗試,旨在說明意識在進入母胎前的種種狀態與過程。
    。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透過對各種空間(如樓閣、草菴、籬笆等)的觀想或念頭,來決定進入母胎的途徑,屬於對投胎過程中意識運作的細節描述。
    。
    此句為前句「十入籬」之延續,描述中陰身進入母胎前,對進入路徑的細節描述,在此指進入籬笆的縫隙之間。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意識(念)的運作完成後,隨即觸發後續的業力結果(入胎)。
    。
    此處描述眾生在決定投生後,由中陰身進入母胎開始新生命循環的過程。

名相註解
  • 位:指修行或存在狀態的階位、位格。
  • 男中:指投生為男性的情況。
  • 欲心:指由貪欲驅動的心理狀態,在此特指導致生育的男女之慾。
  • 愛心:此處指欲愛,即對感官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的心理狀態,是導致輪迴與受生的關鍵動力。
  • 己身:指在輪迴受生過程中,由愛欲與執著所構成的個體肉身。
  • 不淨:在此指身體分泌的精血等物質,在佛教觀照中被視為不淨,用以對治對肉身的執著。
  • 胎藏:指子宮,在此語境中指受精卵發育、胎兒生長的場所。
  • 己有:指將外部物質或現象認定為「我」的所有或「我」本身,是執著與我相的表現。
  • 歡喜:此處指受生之時,因貪愛與執著而產生的心理愉悅感,非指覺悟後的法喜。
  • 此心:指前句所述之「歡喜心」。
  • 沒:沒入、進入,指意識進入母胎胎藏。
  • 寶積經:《寶積經》(Ratnagarbha Sū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生命入胎時的心識狀態。
  • 母胎:指眾生受生於人道時,進入母親子宮的胎藏。
  • 邪解:指違背正理、錯誤的理解或認知。
  • 優劣:此處指業力的強弱、清淨與否或性質的好壞。
  • 虛妄之心:指不符合真實情況的錯覺或妄想,此處特指中陰身或入胎時因業力而產生的幻覺。
  • 舍宅:指房屋、住宅,在此處指心識所幻化出的居住空間。
  • 樓閣:指高層的建築物,此處指心識所幻現的虛妄處所。
  • 殿堂:指宏偉的宮殿或正式的建築空間,此處指意識中顯現的虛妄處所。
  • 牀座:指供人休息或坐臥的牀鋪與座位。
  • 草菴:簡陋的草屋,在此指意識中顯現的低級居所想相。
  • 草舍:簡陋的草屋,在此指意識投射出的虛幻居所。
  • 籬:籬笆,此處指一種狹窄或特定的空間進入路徑。

答。於中有位。第六識先起愛 潤生。若執取結生。即唯第八若男中有。緣母 起愛生於欲心。女中有。緣父起愛生於欲心。 由起此二種愛心已。便為己身。與所愛境合。 所洩不淨。流至胎藏。認為己有。後便生歡喜。 此心生已。中有身便沒。受生有身。寶積經云。 彼中有身。入母胎時。心生顛倒。作邪解心。生 寒冷想。大風雨想。雲霧想。作此想已。隨業優 劣。復起十種虛妄之心。一我入舍宅。二我昇 樓閣。三我昇殿堂。四我昇床座。五入草庵。六 入草舍。七入草叢。八入林間。九入牆孔。十入 籬。間。作是念已。即入母胎。

37
白話直譯
問:中有身是什麼顏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中有身是什麼顏色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中有身顏色的探討。
    。
    此句為問項,探討眾生在投胎入母胎前,其「中有」狀態下的色相特徵,旨在說明業力如何決定中有身的顯現形態。

問。中有身作何顏 色。

38
白話直譯
答:《瑜伽論》說:造作惡業的人,中有身,如同黑羺的光,或像陰暗的夜晚。造作善業的人,中有身,如同白衣的光,或像晴朗明亮的夜晚。《寶積經》說:在地獄的中有身,如同燒盡的樹樁。傍生中有。如煙。餓鬼中有。如水。人天中有。如白衣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根據《瑜伽師地論》的記載:。那些做了惡業的人。。其中有(中陰)身。。就像昏暗的黑光一樣。。或者像陰暗的夜晚一樣。。那些做了善事的人。。在中陰身狀態下。。就像白色衣服發出的光芒一樣。。或者像晴朗明亮的夜晚。。根據《寶積經》的記載。。在地獄之中有(這種情況)。。就像燒掉的木樁一樣。。在畜生道的中有狀態中。。就像煙霧一樣。。在餓鬼道之中也有這種情況。。就像水一樣。。在人類與天人的世界之中有。。就像白色衣服的光芒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前文「中有身作何顏色」之疑問的承接回答,標誌著論述進入解答階段。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後文關於中有身顏色與業力關係的權威依據。
    。
    此處依據《瑜伽師地論》關於胎孕之描述,說明個體因過去造作惡業,在進入母胎後,其心意識所感知的狀態或呈現的色相會趨向陰暗。
    。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討論造惡業之人入胎前之狀態。
    指在母胎與前世之間的中陰身(Gandhabba),其色相隨業力而異。
    。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描述造惡業者在入母胎後,其中有身(意識)所感知的色彩狀態,以昏暗的黑光象徵惡業導致的心識陰暗與痛苦。
    。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描述造惡業者在「中有」狀態下,其身色呈現出的陰暗相貌,以對比造善業者的光明相。
    。
    此處依據《瑜伽師地論》關於中陰身(中有)色相的論述,說明個體的業力會決定其在中陰階段的顯現形態,造善業者的中有身呈現明亮色相。
    。
    此處承接前句「造善業者」,說明造善業之人其「中有身」(中陰身)所呈現的相貌特徵。
    。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之義,說明造善業者的心識或處境具有明亮、清淨的特質,以「白衣光」作為善業之光明的比喻,與前文造惡業者的「黑羺光」相對。
    。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關於中陰身(中有)光芒的描述。
    造善業者的中陰身光芒較亮,以此比喻其心識狀態較為清明,與造惡業者如「陰闇夜」的昏暗狀態相對。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寶積經》中關於不同眾生在不同境界中顯現之光相或狀態的描述,作為論證依據。
    。
    此句為引用《寶積經》描述不同生命狀態或相狀的開端,指在地獄境界中存在某種特定的顯現或特徵。
    。
    此句承接前文《寶積經》關於地獄眾生之描述,以「燒了杌本」比喻地獄中眾生身心遭受劇烈焚燒後的慘狀或其形態。
    。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處於畜生道(傍生)的中有狀態時的相貌或特徵。
    。
    此處依據上下文,是在描述中陰身(中有)在不同處所或狀態下的顯現相貌。
    針對「傍生中有」的狀態,其身相被比喻為如煙般模糊、不穩定且無定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同生命形態(地獄、傍生等)之描述,說明某種特定現象或特徵在餓鬼道中同樣存在。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是在描述不同三道(地獄、傍生、餓鬼、人天)中,眾生在特定狀態下(如中陰身或業力顯現)的形態特徵。
    針對餓鬼道,其顯現形態被比喻為如水般不穩定或具有特定性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不同道(地獄、傍生、餓鬼)中「中有」狀態的描述,說明在人道與天道中亦有對應的中有身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對四種生命狀態(地獄、傍生、餓鬼、人天)之描述,說明人天道在特定狀態下(如中有身)所呈現的形態特徵,以白衣之光喻其清淨或明亮之相。

名相註解
  • 造惡業:指通過身、口、意三種方式造作不善的行為,會產生負面的業力果報。
  • 黑羺光:羺即昏。指昏暗、混濁的黑色光芒,在此處用以比喻造惡業者在胎中意識所呈現的陰暗色相。
  • 陰闇夜:指陰雲密佈、毫無光明的夜晚,在此比喻惡業導致的中有身色昏暗。
  • 造善業:指進行符合佛法、能產生正向果報的行為(身口意三業)。
  • 白衣光:指潔白衣裳所反射或象徵的明亮光芒,在此處比喻善業所帶來的清淨與光明狀態。
  • 晴明夜:指月色清明、無雲遮蔽的夜晚,在此用以比喻善業中陰身所發出的光明狀態。
  • 杌本:指木樁、木塊或樹根。
  • 傍生:即畜生,指非人、非天、非鬼的動物類生命。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以飢渴為主要痛苦特徵的生命形態。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合稱人天。

答。瑜伽論云。造惡業者。中有。如黑羺光。 或陰闇夜。造善業者。中有。如白衣光。或晴明 夜。寶積經云。地獄中有。如燒了杌本。傍生 中有。如煙。餓鬼中有。如水。人天中有。如白衣 光。

39
白話直譯
問。如人生時變成蛇、虎等。有中有身生起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例如人的身體變成了蛇或老虎之類的形式。。在中有狀態下,會產生(實質的)身體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敘述轉入對特定法義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在特定的業報或意識狀態下,人身是否能轉化為動物身,用以辨析「中有身」與「順現轉別報」的差異。
    。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在「中有」階段(中陰身)是否具有如同生身般可變換或實質的身體構造,用以區分總報與別報的運作機制。

名相註解
  • 蛇虎等:此處指代畜生道之身,用以對比人身之變化。

問。如人生身變作蛇虎等。有中有身起不。

40
白話直譯
答。慈恩說。沒有。中有身。因為總報不會改變。只是順著現世轉變別報。若是總報第八識,就不會轉變。又如地獄中萬死千生,也沒有中有。因為總報不會轉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慈恩大師這樣說。。沒有這種情況。。(指)中有身的狀態。。因為總報的果報是固定不變的,不能隨意更改。。這只是順著現象顯現,而將原本的果報轉化為另一種別報而已。。如果是屬於總報的第八種情況。。就不會再變動(轉移)了。。就像在地獄之中,經歷了無數次的死亡與重生。。同樣也沒有所謂的「中有」狀態。。因為總體的果報不會改變轉移。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人生身變作蛇虎等,有中有身起不」之疑問開始給予解答。
    。
    此句為引述語,標記後續論述之出處為慈恩大師的見解。
    。
    此句為對前文「如人生身變作蛇虎等,有中有身起不」之回答。
    根據《宗鏡錄》引用慈恩(慈恩大師)的觀點,否定了在變身過程中會產生「中有身」的可能性,強調總報之身不改轉。
    。
    此句承接前文之問答,討論在特定報應狀態下是否會產生「中有身」。
    根據上下文,此處旨在說明總報(總體報應)不改轉時,不會出現中有身之變換。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中有身」是否存在的問題。
    根據慈恩大師的觀點,由於「總報」(指決定生命投生大方向的根本果報)具有不可更改的特性,因此在特定情況下(如人身變作蛇虎)並不會產生另一個中有身,而是屬於別報的順現轉變。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果報狀態下(如人身變作蛇虎),並非產生了新的「中有身」,而是原有的果報在特定條件下順勢顯現出不同的形態(別報),強調其本質仍屬於同一總報的轉化,而非重新投胎。
    。
    此句在討論業報的種類與轉化。
    在《宗鏡錄》引用的論議脈絡中,區分了「別報」與「總報」。
    別報可隨因緣轉變(如身變),而總報(指由根本業所感召的整體果報)則具有不改轉的特性,此處正以此邏輯推論總報之不可轉移性。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總報」與「別報」的區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總報是指業力所感召的整體果報,一旦進入總報的狀態(如第八識的總報),其性質是恆定且不隨別報的細節而轉移或改變的。
    。
    此處以地獄眾生之苦狀,說明在特定的報應狀態下,即便經歷多次死亡與重生,其總體的報應性質(總報)依然不變,用以論證報應之不可轉移性。
    。
    此處討論地獄中萬死千生的現象,指出其並非在死亡後經過「中有」階段而再生,而是由於總報(定業)不轉,直接在原處連續受報。
    。
    此處討論地獄中萬死千生的現象,說明雖然在地獄中經歷多次死亡與重生,但其所處的總體果報(總報)依然固定,不會因內部的局部變化而轉移至其他層次或狀態。

名相註解
  • 慈恩:指唐代高僧慈恩大師(即窺基),唯識宗重要論師。
  • 順現:順應因緣而顯現出相應的現象。
  • 萬死千生:佛教術語,形容在地獄中受苦極深,身體被毀後立即再生,循環往復,用以說明地獄之苦及其壽量之長。

答。慈恩云。無。中有身。以不改轉總報故。但 是順現轉別報。若總報第八。即不轉。又如地 獄中萬死千生。亦無中有。以不轉總報故。

41
白話直譯
問。如把水。水蛭蟲,曬乾成粉末後,再放入水中,每一塵都又變成水蛭蟲。有中有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就像把水蛭。。水蛭(一種吸血的蠕蟲)。。將其曬乾直到變成粉末狀。。之後把它們放入水中。。每一顆微小的塵埃都變成了水蛭蟲。。在這些有情眾生之中,是否還包含著其他有情眾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質詢,以採取「問答法」來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探討有情眾生在極端環境下(如乾涸成末)後,重新進入適宜環境時,其生命形式與業力的延續問題。
    。
    此處作為比喻之對象,用以討論有情眾生在特定條件下(如水蛭乾成末後遇水復生)的受生與業力運作問題。
    。
    此句為論證「有中有不」之比喻前提,描述將水蛭蟲乾燥至粉末狀態,用以討論生命形式在極端狀態下的存在與轉化問題。
    。
    此句為論述「有中有」之問題的假設前提,描述將乾涸的水蛭蟲末放入水中的過程,用以探討眾生受生之因緣與個體同一性。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情境,探討有情眾生受生之因緣。
    文中以「水蛭蟲乾成末」後再入水而復生的現象,質詢此過程中每一微塵是否皆能獨立變回一隻蟲,旨在討論「有中有」的受生邏輯與有情界的界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探討有情眾生在受生或變現過程中,是否存在「有情之中包含有情」的層次關係,旨在釐清受生之因緣與有情界之定義,避免對有情數量或性質產生誤解。

名相註解
  • 蛭蟲:即水蛭,在此處被用作說明業力與受生緣分的比喻案例。
  • 末:指粉末、微小的顆粒。
  • 水蛭蟲:一種能在乾涸後於水中復生的生物,在此作為說明受生緣起之比喻。
  • 有中:此處指「有情之中」,即在一個有情眾生的個體或狀態之中。

問。 如將水。蛭蟲。乾成末已。後置水中。一一塵皆 却成水蛭蟲。有中有不。

42
白話直譯
答。這只是同一類有情,共業所託。因為增上緣而投生。這就不是變成多蟲。如果不是如此。就會違犯有情界的更大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僅僅是一羣具有相同業力的有情眾生。。共同依託於這個條件。。是因為有了增上緣,纔在此受生。。這並不是將原本的東西轉化成了許多隻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樣會犯下違背有情界定義的增上過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本句旨在解釋受生之理。
    針對前文關於水蛭蟲化生的疑問,說明並非由單一物質變出多個個體,而是多個具有相同業力的眾生,共同依託於該條件而受生。
    。
    此句在討論有情受生的條件。
    指同一類具有相同業力的有情,共同依託於特定的增上緣(如水中的物質條件)而獲生,而非由單一物質變幻出多個生命。
    。
    本句說明有情眾生受生需具備特定條件。
    在此脈絡中,指同業的有情眾生依託於特定的物質條件(增上緣),而非由物質直接轉化而生,以符合有情界之法性。
    。
    此處在討論有情受生的機制。
    強調水中的蟲並非由無情物質(如塵末)直接「變質」或「轉化」而來,而是具有相同業力的有情眾生,以該物質為增上緣而投生,旨在區分「物質轉化」與「業力受生」的不同。
    。
    此句為邏輯推論的轉折語,用以引出若不承認前述「受生於增上緣而非物質變作」之論點,將會導致後續在法義上(有情界)產生矛盾或錯誤的結論。
    。
    此句在討論有情受生之因緣,強調若將單一類別的有情同業者誤認為是變作多蟲,則在論理上會違背「有情界」的界限定義,構成邏輯上的增上過失。

名相註解
  • 同業者:指具有共同業力(共業)的眾生,因業力相同而共同經歷相同的果報或受生於同一環境。
  • 託:指依託、依憑,在此指生命受生時對物質條件(增上緣)的依賴。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指雖非直接產生的主因,但能促使果報成熟、使事物得以產生的輔助條件。
  • 多蟲:指前文提到的水蛭蟲等眾生。
  • 有情界: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範疇。
  • 增過:指增上過失,在此指在論理推導或法相界定上產生的嚴重錯誤。

答。此但是一類有情 同業者。合託此。為增上緣而受生。即不是變 作多蟲。若不爾者。犯有情界增過。

43
白話直譯
問。平等王能見到中有身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平等王的見地之中,是否能看到身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論述之疑問或新議題的提出。
    。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在特定境界(平等王)的認知或見地中,是否仍存在對「身」的感知或顯現,涉及對色身與見地的辨析。

名相註解
  • 平等王:此處指一種具備平等見的境界或特定之法相名稱。

問。平等王 見中有身不。

44
白話直譯
答。看不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看不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對前文「平等王見中有身不」之回答,明確否定在平等王見中存在可見之身。

答。不見。

45
白話直譯
問。比如有人被冥司追捕帶走。也有能見到的情況。這是什麼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而且,就像有人被陰間的差役追捕並帶走一樣。。但也有些人能看見。。這又是什麼樣的身相?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冥司追將與身相之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情境,旨在探討在特定狀態(如平等王見)下,是否能見到被冥司追捕之人的身相,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身心顯現。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在特定狀態(如被冥司追將)下,是否仍有主體能觀察到對象,旨在探討識心與身之關係及其妄見之理。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情境(如被冥司追將)下所見之身相的性質與來源,以區分真實身與妄見之身。

名相註解
  • 冥司:指掌管陰間、審判亡靈的官員或差役,此處指執行業力牽引的冥界力量。

問。且如有人被冥司追 將。亦有見者。此是何身。

46
白話直譯
答。這只是本有身所攝。有人說。因為這個人有業力。只是於自心識上,妄見閻羅王與鬼。原因就在於此。這是在獨影境上自我變現。離開識就無法見到。所以唯識頌說:境界隨著業識轉變。因此說一切唯心。所以知道識是善惡的根源。心是苦樂的根本。世人只知隨波逐流,追逐枝末。迷失根本,忘卻本源。修行徒然滿三大劫。違背真理,漸行漸遠。積累功德卻虛度無數劫。離道仍然遙遠。因此才能證得果位聖人。遇到這樣的境界也只能甘心自嘆不如。只是權宜的大士。面對這樣的境界,仍未能證得真實。更何況那些矯偽混亂的邪徒。幽暗初起的外道。像漆園中傲慢的官吏。或是恍惚狂妄之人。又怎能希冀他們信受呢。因此可知宗鏡難以令人信服。能領悟者極為稀有。不僅能得宗旨。還能深刻通達因果。所以說深信大乘。不誹謗因果。因此一切有情眾生。唯有依自心造作善惡因。感召苦樂的果報。有時正處於中有之時。造作善因的人。能承受白淨的光明。造作惡因的人。會見到黑暗的景象。或在入胎之日。積集白業的人。能升至樓殿之上。造作黑業的人。則墮入草棘之中。以及出世間成為人。依報與正報也有優劣之分。若有福報的人。具備挺拔、燕頷、龍顏等相貌。享有華美廳堂與金屋的榮耀。若福德稀少的人。現出五露、矮小的身形。居住在破舊的窗戶、草蓆、簡陋門戶之中。可說是風和響順。形體端正,影子也筆直。因果同時存在。因緣聚合時不會錯失。就應該觀察法界的本性。一切都是唯心所造。《內德論》說。小乘認為依報是業有。大乘認為萬境皆由識所造。隨著幻業而形成天地。隨妄心而顯現土地與草木。如同眼有障礙而見到空中花。就像夢中現出生老。若能領悟這一切在於心業。那就只會聽聞於佛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只是被包含在原本就有的身體狀態之中。。有人這樣說。。是因為這個人有業力。。僅僅是在自己的識心之中。。錯把意識產生的幻象當成閻羅王或鬼神。。這些原因等等。。這就像是單獨出現的影子一樣,是由自己的心識變現出來的虛幻景象。。如果沒有意識的參與,就不可能產生視覺上的感知。。所以,《唯識頌》中這樣說:。我們所感知到的外在環境,是隨著業力與意識的運作而變現的。。所以才說一切都是心的顯現。。所以,意識纔是產生善與惡的根本原因。。心靈是產生痛苦與快樂的根源。。世俗的人只知道追隨表象的流向,執著於末端的結果。。失去了生命的根本,迷失了心性的源頭。。雖然勤於修行,卻只是徒勞地在三祇劫中打轉。。違背了真正的真理,離正道越來越遠。。雖然積累了很多功德,卻白白地度過了永恆的時光。。距離真正的道依然非常遙遠。。所以,那些已經證悟果位的聖者。。在這種狀態下,竟然心滿意足地自以為已經達到了最高境界。。僅僅是名義上的大菩薩。。面對這樣的真理,卻還沒有證悟到真實的境界。。更不用說那些故意歪曲道理、行為乖戾的邪見之徒了。。從一開始就處於昏暗無知狀態的外道。。像漆園那樣傲慢的小吏。。那些糊塗且狂妄自大的人。。(這些人)又怎麼能指望能夠相信並接受呢?。所以可知,《宗鏡錄》中所闡述的深奧義理很難被一般人相信並接受。。能夠真正領悟的人非常少見。。不單單是領悟了教義的核心。。而且能夠深刻地理解因果關係。。所以說,這就是對大乘法門的深切信仰。。不對因果法則進行誹謗或否認。。所以所有的眾生。。僅僅是透過自己的心,來造就善或惡的因。。從而招來痛苦或快樂的果報。。或者在處於居中狀態的時候。。那些種下善因的人。。會承接純淨的光明。。那些造下惡因的人。。會看到一片黑暗的顏色。。或者是在處於母胎之中的日子。。積累善業的人。。登上高大的樓殿之上。。那些造作惡業的人。。墮生在充滿荊棘的艱苦環境中。。以及來到世間投胎做人。。依正兩種身體也同樣分為優劣之分。。如果是有福氣的人。。擁有像燕子般精巧的下巴與龍一般威嚴的面相。。享受著豪華府邸與金屋的榮華富貴。。如果是一個福德較少的人。。呈現出五官不協調且身材矮小醜陋的外貌。。生活在窗戶破舊、門是用席子遮擋的簡陋房屋中。。可以說這就像風與聲音相互調和一致。。外在的形體正直,投射出的影子也就端正。。原因與結果是同時存在的。。因緣契合而沒有遺失。。就應該觀察法界的本質。。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所創造的。。《內德論》中這麼說:。小乘佛教認為,我們所處的環境(依報)是由過去的業力所感召而產生的。。大乘佛教認為,世間萬物都是由意識所創造的。。天地是隨著虛幻的業力而顯現出來的。。這些土地與草木,都是隨著妄想心而顯現出來的。。就像眼睛有病的人,會看到空中出現不存在的花朵。。就像在睡夢之中,會看到生命從出生到衰老的過程一樣。。如果能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由心的業力所造作的。。那麼就只能在佛法的教導中才能聽到(領悟)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被冥司追將之見者為何身」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
    此句在討論見相與識心的關係。
    針對前文提到的「被冥司追將」之身,答者指出該身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被攝納在「本有身」(原有的業報之身)的範疇之內,用以說明其現象的依附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或解釋,以對比或補充前文關於「本有身」的討論。
    。
    本句說明個體因過去造作的業力,導致在識心上顯現特定的境界(如後文所述之冥司鬼神),體現了「境隨業識轉」的唯識原理。
    。
    此句在討論業力導致的幻象,強調所見之境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個體的識心根據業力所顯現的影像。
    。
    此句說明個體因業力驅使,在自心識中產生虛妄的影像,將其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外部對象(如閻羅王或鬼神),用以論證「境隨業識轉」的唯識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指稱導致妄見閻羅王鬼之業力原因與相關條件。
    。
    本句基於唯識宗理路,說明外在所見的恐怖景象(如前文之閻羅王鬼)並非真實存在,而是業識在自心上變現的「影」或「相」,強調境隨心轉的唯心性質。
    。
    本句基於唯識宗義理,強調一切外境的顯現(見)皆是由意識(識)所變現。
    若脫離了識心的作用,則不存在任何可被感知或見到的對象,旨在說明「境隨心轉」的體系。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頌》的偈頌來證明前文關於「境由心造」、「離識無見」的論述。
    。
    本句依據《唯識》體系,說明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個體的業力與意識(識)所驅動、變現而成的投影。
    強調心識的主導作用,以此論證「唯心」之義。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業識轉變境相的論述,說明外在境界(如閻羅王鬼等)實為識心的變現,故得出「唯心」的結論,強調心識是經驗世界的根本。
    。
    本句承接前文「境隨業識轉」與「唯心」之論述,強調一切善惡的業力與果報皆由意識(識心)的造作而起,而非由外在客觀環境決定,體現唯識宗的核心義理。
    。
    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唯識脈絡,強調一切感受(苦樂)並非來自外部客觀環境,而是由意識(心)的轉變與業力投射所生,說明心是主導經驗的根本原因。
    。
    此句在《宗鏡錄》唯識論述脈絡中,批評世人執著於意識所顯現的現象(末端),而忽略了產生現象的根本心識(源頭),導致迷失於妄想與表象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世人唯知尋流徇末」,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表象的末端(妄想、外境),而忽略了心識纔是苦樂與善惡的根本,導致無法回歸自性真源。
    。
    此句批判那些迷失本源、僅在末端尋求、違背真理的修行者。
    即便他們在形式上精進練行,但因方向錯誤,僅是在極長的時間(三祇)中徒勞無功,無法證悟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失本迷源」,說明修行者若僅在形式上練行而迷失心源,其行為將與真實法性相背離,導致在解脫之路上愈發遙遠。
    。
    此句強調若違背真理、迷失本源,即便在形式上積累大量功德,亦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僅是在輪迴中徒勞地度過漫長時光。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追求末端、迷失本源,即便積累功德或練行,因違背真理,反而使修行者與正道之間的距離更加遙遠。
    。
    此句在文中作為承接語,指稱那些已經透過修行而證得聖果的人,用以對比後文中未能證真或走入歧途的人。
    。
    此句在《宗鏡錄》批判迷失本源、僅在末梢修行的語境中,指出某些修行者雖未證真,卻誤將暫時的境界或假相視為最終的解脫(絕分),揭示了修行中「錯認果位」的危險。
    。
    此處指那些雖然修行時間長久、名號顯赫,但因執著於末端、迷失本源,未能證悟真理,僅在名相上被稱為「大士」的人。
    強調其境界屬於「假」而非「真」。
    。
    此句強調即便是有一定成就的修行者(如前文所述之假大士),若未能契入宗鏡錄所揭示的究竟真理,依然處於未證悟的狀態,以此反襯出究竟真理的深奧與證悟之難。
    。
    此句承接前文,對比即便是有一定修行但未證真的人都難以領悟,進而強調那些根本不依正法、心存邪見且故意攪亂法義的人,更不可能信受領悟宗鏡之深義。
    。
    此句接續前文「矯亂邪徒」,用以描述那些缺乏正知、陷入迷妄且不信正法的外道之人,強調其心智之昏暗與對真理的隔絕。
    。
    此處將「漆園傲吏」與「冥初外道」、「怳惚狂生」並列,用以比喻那些缺乏正知、心存傲慢且不具備深信大乘能力的人,強調宗鏡之義深奧,非此類人能信受。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能領悟深奧法義之人與不能領悟之人的描述。
    此處將無法信受正法的人定義為「怳惚狂生」,強調其心智昏暗且執著於妄想,因此無法契入宗鏡之深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矯亂邪徒」、「冥初外道」等缺乏正見者的描述,以反問句式強調深奧的法義(宗鏡)對於缺乏根基或心存傲慢之人而言,是極難被真正領悟與接納的。
    。
    此句強調大乘深奧義理(宗鏡)與凡夫根機、邪見之徒之間的差距,說明真正的正法因其超越世俗認知而難以被信受,唯有具備足夠智慧與根基者方能領悟。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宗鏡」之深奧難信,強調在眾多迷亂之人中,能契入此深奧義理、獲得覺悟的人數極少。
    。
    此句接續前文「悟者希奇」,說明真正能契入《宗鏡錄》深義的人極少,且這種領悟不僅止於對教義(宗)的掌握,還需結合後文對因果的深達,方能稱之為深信大乘。
    。
    本句強調在領悟宗鏡之旨(得宗)的同時,必須對因果律有深刻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深信大乘與不謗因果是相輔相成的,認清因果是修行與信受大乘教法的基礎。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能領悟宗鏡之義並深達因果者,才具備對大乘佛法真正的深信。
    此處強調「深信」並非盲信,而是建立在對法義(宗鏡)與因果律深刻理解之上的正信。
    。
    本句強調深信大乘者必須認可因果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深信大乘不僅是對教理的認同,更包含對善惡業報法則的絕對信受,將其視為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深信大乘與不謗因果的論述,引出後文關於眾生依自心造作善惡而招致苦樂果報的普遍規律。
    。
    本句強調業力之源在於心,說明一切眾生之善惡業報皆由自心起意而造,體現了佛教「心造」與「因果」的核心義理。
    。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眾生依據自心造作的善惡因,必然會對應地感得苦或樂的果報,強調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處於中陰身(居中)階段的狀態,用以說明業力在不同生命階段的感應作用。
    。
    本句說明因果律在個體身上的運作,強調行為(因)決定後續的果報,此處特指在居中狀態下造作善業之人。
    。
    此句描述造善因者在居中(中陰)狀態下,因善業感召而現前的光明景象,體現因果不虛的感應關係。
    。
    本句描述因果律在居中(中陰)狀態下的運作,說明個體因生前或當下造作惡業(惡因),將導致其在接下來的經驗中感受到相應的苦果(如見黑闇之色)。
    。
    此句描述造惡因者在居中(中陰)狀態下,因業力牽引而感得黑暗之相,與造善因者承接白淨之光形成對比,體現業感果報的原理。
    。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處於胎藏(胎內)的階段,用以說明業力如何決定個體在不同生命狀態下的處境。
    。
    此處描述處胎期間,因過去善業(白業)的感召,將導致出生於優越環境的因果關係。
    。
    此處描述業力感召的果報。
    在胎藏或投生過程中,積集白業(善業)者,其意識狀態或感應之境為高貴、光明之處(如樓殿),象徵福德深厚,將受上乘之生。
    。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指在胎孕期間或生命轉折處,因過去或當下造作不善之業(黑業),將導致墮入惡劣環境的果報。
    。
    此句描述造黑業(惡業)者在投胎受生時,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惡劣、艱苦的生存環境,體現業感召與果報相應的原理。
    。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過程,說明眾生依前世善惡業力的導向,決定其出世間投生於人類身之果報。
    。
    本句說明眾生在受生為人時,其依正兩身(環境與肉身)的品質高低,是由其過去所積累的福德與業力決定,呈現出業報的差異性。
    。
    此處指因過去善業而積累福德,導致在現世出生的依正(環境與身體)呈現優勢之狀態。
    。
    此處說明福報與相貌的因果關係,指因往昔積累福德,出世為人時能現出尊貴、端正的相貌。
    。
    此句描述福報在世間的顯現。
    依前文「若有福者」,說明善業成熟後,在人道出生時會體現為優越的物質生活條件與社會地位,體現因果不虛的道理。
    。
    此處論述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個體因過去積累的福德多寡,導致出世間為人時在相貌與環境上的優劣差異。
    。
    此句描述因少德(缺乏福德)而導致的果報,說明個體的身體相貌受過去業力影響,體現因果不爽的道理。
    。
    此句描述少德之人因果感召而處於貧困環境,用以對比前文「華堂金屋」之榮華,說明依報(環境)之優劣是由於內在福德之差異所決定。
    。
    此處以「風和響順」比喻因果之間的高度契合。
    接續前文所述福德者現貴相、少德者現卑相,說明個體的依報(環境與身體)與其內在業力完全對應,毫無偏差。
    。
    此句以形影關係比喻因果的對應。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個體的依正(身體與環境)是隨其福德業力而現前,如同形體正直則影子必然端正,說明業果與現相之間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相應之理,強調福德(因)與相貌榮枯(果)之間如影隨形、互為表裡的同步關係,而非僅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
    此句接續前文之因果論述,說明果報的顯現不僅需要種子(因),還需要適當的條件(緣)會合,當因與緣契合時,果報便會準確地顯現而不至缺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感應與環境差異的論述,指出在面對現象世界的種種差異時,應進一步觀察法界的本質,以領悟萬法由心造的真理。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法界之現象(包括依報與境相)皆是由心業所顯現。
    結合上下文,此處旨在說明個體的德行與業力如何決定其所處的環境與形相,體現心與境的互構關係。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內德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一切唯心造」與法界性的討論。
    。
    此句論述小乘對世界構成的看法,認為環境(依報)是業力的結果,強調業感而生的物質世界,與後文大乘將萬境視為識造的觀點形成對比。
    。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唯心」或「萬法唯識」的觀點,強調外部環境(萬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意識(識)所顯現或造作而成。
    。
    本句強調物質世界的虛幻性,認為天地環境並非實有,而是由眾生的幻化業力所共同營造而顯現的投影。
    。
    本句闡述唯心造的義理,說明外在的物質環境(土草)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的妄心所投射、顯現的幻相。
    。
    以病眼見空花為喻,說明眾生因妄心(心病)而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以此論證萬法唯心造且本質為幻的義理。
    。
    此句以「睡夢」為喻,說明世間生老病死等現象皆是由心識所造的幻象,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旨在強調萬法唯心造的空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空華、夢境的比喻,指出外在顯現的現象(如天地、土草、生老病死)實則是由內心業力所投射的幻象。
    當修行者能「悟」到這些現象的本質是「心業」而非實有時,便能從妄想中解脫。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業與幻象的論述,指出對於萬法由心造、如夢幻泡影的深層真相,無法透過世俗經驗得知,唯有透過佛法的教導(佛道)才能聞知並覺悟。

名相註解
  • 識心:指意識或識心,在此語境中指能生起分別與影像的心識,是業力顯現之處。
  • 閻羅王:冥界之主,在此語境中指由業識所變現的恐懼影像。
  • 所由:指原因、緣由,在此處指導致意識產生妄想境界的業力因素。
  • 獨影境:比喻如影子般缺乏實體的虛幻境界,指由識心變現而出的影像。
  • 自變起:指由自心(阿賴耶識或意識)的種子變現而生起,非外在實有之物。
  • 唯識頌:指《唯識三十頌》,是唯識宗的核心論典,系統闡述萬法唯識的教義。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現,並非外在獨立存在,此處依《宗鏡錄》與《唯識頌》脈絡,指境隨識轉的心法本質。
  • 知識:此處非指「良師益友」,而是指「識心」或「意識」,即能覺知、分別的心識。
  • 苦樂:指受(Vedanā),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尋流:指追隨現象的流轉,不溯其源。
  • 徇末:指執著於事物的末端或表象,而非本質。
  • 源:指法義的源頭,在此語境中指能轉變一切境之業識或自性心。
  • 三祇:指三阿僧祇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於描述成佛所需之漫長時間。
  • 積功:指積累福德或修行功德。
  • 空經:徒然經過,指沒有實質覺悟的流轉。
  • 永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盡的輪迴時光。
  • 賒:遙遠、 distante。
  • 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階段,證得聖果(如阿羅漢或菩薩果位)。
  • 絕分:指絕對的、最終的解脫境界,或指圓滿的果位。
  • 大士:菩薩的別稱,指修行高深、志向遠大之人。
  • 證真:證悟真實的本性或究竟的真理。
  • 邪徒:指持有錯誤見解(邪見)且不依正法修行的人。
  • 冥:指昏暗、迷茫,在此指心智被無明遮蔽,無法覺知真理。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採取不同修行方法或持有不同見解的宗教或修行者。
  • 漆園傲吏:此處為比喻之詞,指代心高氣傲、執著於微小權力或淺見而不知謙卑的人,用以對比能深信大乘之聖者。
  • 怳惚:指心神恍惚、昏昧不醒,在此指對真理缺乏覺知且意識模糊的狀態。
  • 狂生:指狂妄自大、不自量力的人,在此特指那些自以為是卻不通佛法、無法信受正理的凡夫。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於心,實踐於行。
  • 悟:指對佛法深義的領悟或證悟,此處特指能契入《宗鏡錄》所闡述之法義。
  • 得宗:領悟教義的核心宗旨或根本義理。
  • 因果:指因緣生滅的法則,即行為(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深信:指對佛法真理產生堅定且深刻的信心,非僅是表面的認同。
  • 謗:誹謗、毀謗,此處指對真理的否認或輕視。
  • 含識:指具有意識、能感知且受業力牽引的眾生,等同於「有情」。
  • 自心:指個體的意識心,在此指業力的發起處。
  • 善惡因:指由心起意、由口身實踐的善業與惡業,是導致未來果報的直接原因。
  • 苦樂果:指善業感得的樂果與惡業感得的苦果。
  • 居中:指中陰(Antarabhava),即死亡後至下次投胎出生之前的中間狀態。
  • 善因:指能導致快樂、安樂果報的善業行為。
  • 白淨之光:指善業感召而現的清淨光明,與後文惡因者所見的「黑闇之色」相對。
  • 惡因: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業力,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
  • 黑闇之色:指因造惡業而感得的黑暗景象,象徵苦果與無明。
  • 處胎:指意識進入母體子宮,開始胎孕的過程。
  • 白業:指善業,與「黑業」(惡業)相對,在佛教因果論中代表能帶來快樂與好處的善行。
  • 黑業:指不善業、惡業。在佛教中以顏色比喻業力,白業指善業,黑業指惡業。
  • 草棘:指荊棘、雜草叢生之地,在此比喻艱苦、低劣或充滿痛苦的生存環境。
  • 出世間:此處指從前一生命運或胎藏中出生,進入世間投生。
  • 為人:指獲取人類身(人身)之果報。
  • 依正:佛教術語。依指依正,即環境、處所(依報);正指正報,即眾生自身的肉身或生命個體(正報)。
  • 燕頷龍顏:中國傳統相學術語,指下巴如燕子般尖俏、面貌如龍般威嚴,象徵極其尊貴的相貌。
  • 華堂金屋:指極其豪華的房屋與府邸,在此比喻極高的物質享受與富貴地位。
  • 尠德:指福德、功德較少。在因果論中,德行之多寡直接影響受生後的果報。
  • 五露:指五官(目、耳、鼻、口、身)不調或相貌醜陋,常指五官外露、不協調之相。
  • 眇小:身材矮小或形貌卑微。
  • 甕牖:甕指陶罐,此處指用陶罐碎片補窗的破窗,比喻極其貧困的住所。
  • 席門:用草蓆作為門扉,指極其簡陋的房屋。
  • 風和響順:比喻事物相互協調、契合,在此指業力與果報之間完全對應,沒有不相稱之處。
  • 法界性:指法界的本質或體性。在《宗鏡錄》的華嚴與唯識綜合語境中,指涉一切現象(法)之總體(界)的真實本質,即空性或心造之理。
  • 唯心造:指萬法由心識的業力投影而顯現,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內德論:此處指被引用的論書名稱。
  • 小乘:此處指對法義理解較淺、傾向於分析業果而未徹悟唯心之見。
  • 依報:指眾生依止的環境,如山河大地、居住之處等。
  • 業有:指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存在狀態。
  • 萬境:指世間所有能被感知、認識的對象(境)。
  • 幻業:指由妄想與執著所造、如幻如化且不具實體的業力。
  • 施:此處指顯現、呈現或佈置。
  • 土草:指大地與草木,在此泛指一切物質世界的環境與現象。
  • 瞖目:患眼疾的眼睛,此處比喻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心眼。
  • 空華:指因眼疾而見到的虛幻花朵,佛教常用此喻指現象界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並非實有的幻象。
  • 生老:指生命循環中的出生與衰老,在此處代表世間眾生所經歷的生死輪迴現象。
  • 心業:指由心意識所造作的業力,在此語境中強調外在世界是由內心妄想與業力投射而成的幻象。
  • 佛道:指佛陀所開示的覺悟之道,或指佛法的教理體系。

答。此但是本有身攝。 有云。以此人有業。但於自識心上。妄見閻羅 王鬼。所由等。是獨影境上自變起。離識無見。 是以唯識頌云。境隨業識轉。是故說唯心。故 知識是善惡之原。心為苦樂之本。世人唯知 尋流徇末。失本迷源。練行而徒滿三祇。違真 漸遠。積功而空經永劫。去道猶賒。是以得 果聖人。遇斯而甘稱絕分。出假大士。對此而 未得證真。豈況矯亂邪徒。冥初外道。漆園傲 吏。怳惚狂生者。而能希冀信受乎。故知宗鏡 難信。悟者希奇。不唯得宗。兼能深達因果。故 云深信大乘。不謗因果。是以一切含識。唯以 自心造善惡因。招苦樂果。或居中有之時。作 善因者。承白淨之光。起惡因者。見黑闇之色。 或處胎之日。集白業者。登樓殿之上。造黑業 者。投草棘之中。及出世間為人。依正亦分優 劣。若有福者。挺燕頷龍顏之相。受華堂金屋 之榮。若尠德者。現五露眇小之形。處瓮牖席 門之弊。可謂風和響順。形直影端。因果同時。 緣會不失。則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內德 論云。小乘以依報為業有。大乘以萬境為識 造。隨幻業而施之天地。逐妄心而現之土草。 若瞖目覩于空華。比睡夢現其生老。若悟之 於心業。則唯聞於佛道。

宗鏡錄卷第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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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分司大藏都監開雕經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司大藏經刻印局負責開啟版塊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後記或標記,記錄該版本大藏經的刻印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戊申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戊申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分管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官方或寺院管理機構。
  • 開板:指開啟雕版進行印刷,即開始印刷之意。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