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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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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六十五

2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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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對於能與所的分別見解。於是心與境界分明顯現。聖人的知見。要如何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主觀認知與客觀對象的分別見解。。那麼心與外在環境就顯得截然分開。。聖人的認知與見地。。該如何區分兩者的不同呢?
法義解析
  • 此句提出關於「能」與「所」的對立認知。
    在佛教認識論中,「能」指能觀察的主體(能見),「所」指被觀察的對象(所見)。
    能所之見即是指心將自身與外界對象區分為二的二元對立認知,這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
    此句描述凡夫在認知時,將主體(心)與客體(境)對立看待的二元分心狀態,是後文討論聖人如何「雙照有空」以破除能所對立的前設。
    。
    此句在文中作為疑問句的組成部分,旨在探討聖者在面對「能所」心境時,其認知方式與凡夫有何區別。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能所之見」與「聖人知見」的對比,提出疑問,旨在探討凡夫執著能所的認知模式與聖者超越能所的知見之間,在實踐與體悟上有何區別。

名相註解
  • 能所:佛教術語。能指主體(能見),所指客體(所見)。能所之見是指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 心境:指主觀的認識心(能)與客觀的對象環境(所)。
  • 宛然:此處指分明、顯著,強調能與所之間存在明顯的對立與區分。
  • 聖人:指覺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者。
  • 知見:指對法相的認知、見地或觀察方式。
  • 甄別:此處指辨析、區分能所之見與聖人知見的差異。

夫能所之見。則心境宛然。聖人知見。如何甄 別。

4
白話直譯
解答:同時照見並體會空性。不執著於內在或外在。如同山谷回聲,自然回應而無分別思慮。如同明鏡映照萬象而無分別之心。圓滿清淨,光明顯現。寂靜中常能照見。因此說常在正念之中。也稱為正知。並非有念有知。也不是無念無知。有與無都是妄想。兩者都不是正知。只是無念而能照見。這就叫做正知。如果只是無念,雖然寂靜卻失去照見。如果只是照見本體,雖能照見卻失去寂靜。這兩種都不算正確。正確是在寂靜與照見同時運行。《還原集》說:聖人有兩種用心方式。一種是不見一切事物,皆為空性。只見於空性。不見一切事物。二者見到一切萬物本質皆為空性。清楚明白地見到一切存在。不執著於有。清楚明白地見到一切皆空。不執著於空。同時照見有與無。分別分明顯現。而心中無念頭起動。就像明鏡一般。映現萬物的色與形象。一切都在其中顯現。用心也是如此。體悟其微妙本性而生起照見。照見一切萬法。清楚明白地知道無所知。清楚明白地見到無能見者。無有能見之者。但並不斷絕常見。見性不滅。既然是恆常的。從未有片刻間斷。分明徹底照耀十方世界。清淨無瑕無垢。內外圓滿明徹。廣大遍及法界。這也稱為毘盧遮那無障礙眼。圓滿遍照十方。照見一切佛剎。正是這個義理。因此通達之人能見能聞。不落於能所分別。這並不是執著於有的見解。也不是無見的看法。只是心中不起二相。常與真空相契合。這就是以整個色法作為眼根。常見色而無所緣執著。整個眼根即是色法。常說見而不執為我。色是所緣的境界。眼是能緣的根本。現在即是眼根本身。所以沒有所緣可執。又眼根是我能見之處。現在全然成為色法。正見現前之時。就不是我了。因此色與心無二,能所並無差別。所以影公頌中說道:法性不與真理並立。聖賢所行的道路沒有差異。所以《大集經》說:慧燈三昧,就是諸法無二相。無二相,不在於有或無。也不超出有與無。所謂有無,都是被迷惑的情識所執著。執著有或無都會錯失真義。理。沒有迷惑與執著。有與無皆是真實。這就是了解諸法。既非真實,也非虛妄。既非空性,也非有。若無存在於有中。就無法於無中成立。若無存在於無中。就無法於有中成立。有與無彼此貫通。萬法變化皆能融通。又依聖人親自證悟所見所聞的境界來說。有這四種情形。所以《大涅槃經》說。就佛的殊勝證悟來說。有四種聽聞。第一是不聞。第二是不聞也不聞。第三是聽聞而不聞。第四是聽聞而聽聞。台教的解釋說。初次進入證道。修道時忽然止息。沒有任何可得。這就叫做不聞。真理明顯顯現。無所不照。這就是在聽聞。所以稱為不聞。聽聞證得如此大般涅槃。沒有聽聞的形相。因此名為不聞不聞。證得時煩惱滅盡。稱為聞不聞。寂靜而常能照見。隨著敲問就能回應。名為聞聞。第一句證得智慧。第二句證得道理。第三句證得斷除。第四句證得相應。無論是事相還是理體。智慧斷除自他二執。在最初的智慧證悟之中。圓滿無缺。這是一種殊勝的證悟。遍及涅槃大海。再說不聞聞。這是證得了因。聞不聞。這是證得緣因。不聞不聞。這是證得正因。聞聞。這是證得境界。乃至明了這四種。生起又生起。生起而不生起。不生起而生起。既不生起也不生起。同樣是四種聽聞義理。第一是一生生。這是因緣所生的法。第二是生不生。這是我所說的,就是空性。第三是不生生。這也稱為假名。第四是不生不生。這也名為中道義。若能通達這四生的無生義理。才能領悟聖者見聞的境界。因此不執取也不捨棄。通達一乘之本源。既不是有,也不是空。見到諸法的真實。正如肇論所說。且說心的存在。因為它有存在。有自性卻又不是有。所以聖者之心不執著有。有而又不是有。所以有也等於無有。因為有等於無有。就沒有無。無。因為無。聖者之心既不是有,也不是無。因為不有不無。其神性因此虛寂。為什麼呢?這是有。這是無。是心的影響。是言語。是形象。是影響所攀緣之處。當有與無都被捨棄。則心不再有影響。當影響消失。則言語與形象無法測度。言語與形象無法測度。則道超越一切方所。道超越一切方所。因此能窮盡靈妙與極數。窮盡靈妙與極數。於是稱為妙盡。這是妙盡之道。根本在於無寄。無寄存在於冥寂之中。因為冥寂。以虛來稱之。妙盡在於極數。因為極數。以數來應對它。以數來應對它。因此動作與事理相合。以虛來稱之。因此道超越名相之外。道超越名相之外。因此稱為無。動作與事物相合。因緣稱為有。所謂有。應順於有為法。只是勉強稱為如此罷了。那又為何如此呢?所以經中說。聖者智慧無所知。卻無所不知。無所作為卻無所不能。這就是無相寂靜之道。哪裡是說有就真有?說無就真是無?動就違背寂靜。靜就廢棄作用嗎?而今論說之人。多半直接用語言來確立主旨。從大處著眼卻用細節來驗證。懷著舊有知見來標舉玄理。只堅持自己所執著的必然正確。因此聽聞聖者有知。就說是有心。聽聞聖者無知。就說等同於虛空。這是有與無的境界。是偏見所執著。難道是處於中道、無二的道路嗎?為什麼呢?萬物雖然各有差別。但本性始終是一。不可執著於萬物。但也不是完全不涉萬物。可以順應萬物而行。這樣名相就會有所區別。不可執著於萬物。這樣才能於萬物中直達真理。因此聖人不執著於萬物。不否定萬物於萬物。不執著於萬物。萬物並非真有。不否定萬物於萬物。萬物也非全無。因為不是實有,所以不執取。因為不是全無,所以不捨棄。正因為不捨棄。能夠微妙地存有就是真理。正因為不執取。名相本無根本。名相本無根本。不是因為有才知。微妙存有即是真理。也不是因為無才知。所以經中說。般若對於一切法。無執取無捨棄。無知也無不知。這是超越攀緣之外。是斷絕妄心的境界。若還想用有無來追問。那就太偏離了。釋曰。所謂說有說無,都是心的影響。怎能當作真實呢?若能窮究靈智的根源,達到心識活動的極致,就能圓滿領悟其道理。自然真心無所依託,不屬於有或無,不以有來界定,所以以虛來稱呼它,也不以無來界定,所以用數來回應它。然而這些仍是勉強的說法,聖者的智慧對於彼此無所執著,所以說聖人不執著於萬物,也不否定萬物,不執著於萬物,因此名相沒有真實因緣,因為不執取諸法,沒有法能契合真情,所以名相無因而起,也不否定萬物,因此妙有即是真實,因為不捨離諸法,沒有法可以捨棄,就能見到諸法的實相,清淨寂然,恆常存在,妙體永遠真實,這才是真實甚深的般若。豈能僅以言語審定。隨自意思衡量。說有說無。非有非無所能觸及。因此說這超越攀緣之外。是斷絕心念的境界。若還想用有無來追問。豈不是相去甚遠。應當在妙證之時。自然明白清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同時照見「有」與「空」兩種面向。。不被內在的自心或外在的環境所束縛。。就像山谷會對聲音產生回響,但山谷本身並沒有思慮。。就像鏡子照出影像,但鏡子本身並不執著於影像。。處於一種微妙深沉且圓滿明亮的覺悟狀態。。處於寂靜狀態,卻能恆常地照見一切。。所以說這叫做經常處於正念之中。。這也可以稱為「正知」。。這並不是指有意識的念頭或主觀的認知。。也不是完全沒有念頭、完全沒有覺知。。認為「有」或認為「無」,都屬於一種主觀的妄想。。這兩種狀態都不是真正的正知。。只是在沒有妄念的狀態下,依然保持覺照。。這就稱為「正知」。。如果只是處於沒有念頭的狀態。。雖然進入了寂靜狀態,卻失去了覺照的功能。。如果只有覺照的本體。。只有覺照而失去了寂靜。。這兩種情況都稱為不正。。正處在兩種對立狀態同時運行的情況中。。《還原集》這本書中提到:。聖人有兩種運用心念的方法。。第一種用心方式是:不去看外在的所有現象,而直接體悟到一切都是空的。。只看到空性。。不再看到任何物質現象。。第二種用心是:看到所有現象即是空性。。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切現象的存在。。不對「存在」或「現象」產生執著。。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切法相都是空的。。不停留或執著在「空」的觀念中。。同時清晰地照見「存在」與「不存在」兩種狀態。。能清楚地分辨出彼此的不同。。但內心沒有起任何妄念的波動。。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一樣。。觀察它的顏色與形狀。。所有的一切都在其中顯現出來。。運用心念的方式也是一樣的。。契合了心靈微妙的本性,進而產生覺照的功能。。清晰地照見所有事物。。明明清清楚楚地知道,卻沒有一個「在知道」的執著心。。清晰地覺察到,並沒有一個獨立的「觀察者」存在。。沒有一個能見的主體。。並不捨棄那種恆常的見地。。親證自性的本質。。而且是恆常不變的。。完全沒有任何中斷。。清晰且徹底地照徹十方世界。。清淨純潔,沒有任何瑕疵與汙穢。。內在與外在都圓滿且光明徹照。。廣大且周遍於整個法界之中。。這也被稱為毘盧遮那佛那種沒有任何阻礙的智慧之眼。。周遍圓滿地涵蓋十方世界。。能照見所有佛國世界。。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覺悟的人在觀察與聽聞時,能達到這種境界。。不再陷入主觀的觀察者與客觀的被觀察者這種對立狀態中。。既不是具有主觀的見相。。也不是完全沒有看到。。只是不再產生對立的兩種相狀。。永遠與真空之理契合。。所以將全部的色法視作眼根。。雖然恆常地看到色法,但不再有能見與所見的對立關係。。將整個眼睛視為色法。。經常稱之為「見」,但這並不是「我」。。將色法視為被認識的對象。。眼睛是能夠感知對象的根源。。現在這就是眼根。。所以不存在能緣與所緣的對立關係。。此外,通常認為眼睛是我用來觀察事物的能力主體。。現在這一切完全都是色法。。在正確觀察、正見的時候。。這就不是我了。。如此一來,物質與心識就沒有區別,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客體也沒有差異。。所以影公在偈頌中說道:。法性的真實狀態是不對立、不並列的。。聖人與賢人在覺悟的真理之路上並沒有區別。。所以,《大集經》中提到:。所謂的「慧燈三昧」是指:。這就是指所有法都沒有對立的兩種相狀。。所謂的「沒有兩種對立相狀」是指:。不在於『有』或『無』的對立觀念之中。。不脫離有無的範疇。。至於所謂的「有」與「無」這兩種觀念。。是因為被迷惑的情緒與心念所執著。。不管是執著於「有」還是執著於「無」,兩者都是錯誤的看法。。而從理的角度來看。。沒有被迷惑的執著計較。。無論是認為「有」或認為「無」,在不被妄想計較的情況下,兩者都體現了真實的理體。。由此可以知道,所有的現象。既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完全虛無的。。既不是完全的空,也不是實有的存在。。如果在肯定存在的狀態中,卻執著於不存在。。不能僅僅在「無」的狀態中成立。。如果在「無」的狀態中,連這個「無」本身也不存在。。就無法在「有」的層面上成立。。「有」與「無」兩種狀態彼此交融貫通,不再對立。。世間萬物的種種變化,在實相中全部是相互融合、不再對立的。。另外,如果從聖者親身證悟並感知到的境界來看。。這方面共有四種情況。。所以《大涅槃經》中提到。。從佛陀那種微妙的證悟境界來看。。關於聽聞(覺知)有四種不同的境界。。第一種境界是「不聞」。。第二種境界是:雖然聽到了卻像沒聽到,沒聽到卻像聽到了。。第三種境界是:雖然聽到聲音,但心不被聲音所染,處於不聞的狀態。。第四種是:聽到聲音且意識到在聽到。。天台宗的解釋說道。。剛開始進入證悟道果的階段。。修行之道的跡象忽然消失了。。沒有任何可以執著或擁有的東西。。這被稱為「不聞」。。真實的智慧光明徹底敞開。。沒有任何地方不能照亮。。這就是指所謂的「聞」。。所以這被稱為「不聞」。。透過聽聞而證悟,進而獲得這樣的大般涅槃境界。。不再有關於聽覺的相狀。。所以稱之為「不聞不聞」。。透過證悟,讓心中的煩惱徹底消失。。這被稱為「雖然在聽,但已不再執著於聽的相狀」。。處於寂靜狀態,卻恆常照耀。。只要有叩擊,就立刻有回應。。這被稱為「聞聞」。。第一句話是指證悟到了智慧。。接下來這一句,是指證悟到真理的本體。。第三句話是指證悟到斷除煩惱的狀態。。第四句話證明的是感應的境界。。不管是具體的現象還是深層的道理。。用智慧來斷除對「自己」與「他人」的對立分別。。在最初的智證之中。。完全具備且沒有任何缺失。。這一次微妙的證悟。。將涅槃的深廣義理完全證悟。。接下來是「不聞聞」的情況。。這就是所謂的「證了因」。。聽到卻不執著於聽到。。這是達成證悟的條件因素。。既不聽聞,也不再聽聞。。這就是證悟的正確原因。。聽到且意識到在聽到。。這就是證悟時所體現的境界。。直到將這四種情況說明完畢。。生而復生。。雖然產生,但本質並不生起。。本質不生,但顯現為生。。既非生,亦非不生。。這同樣適用於四種聞義的分析。。第一種情況是:生而又生。。這就是由因緣條件所產生的現象。。第二種情況是:雖然有生相,但本質是不生的。。這就是我所說的「空」義。。第三種情況是:本質不生,但名相上顯現為生。。這也被稱為假名。。第四種是:既不認為生,也不認為不生。。這同樣被稱為中道的義理。。如果能徹底明白這四種關於「生」與「不生」的對立與超越,體悟到本質上都沒有真實的生起。。這樣才能達到聖人所見所聞的覺悟境界。。所以既不執著於獲取,也不執著於捨棄。。從而領悟到唯一真理的根本源頭。。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看見所有現象的真實本質。。就像肇論中所說的。。而且關於心是否存在這件事。。因為它具有所謂的「存在」之相。。所謂的「有」,其本質其實就是「沒有」。。所以聖人的心並非處於一種執著的實有狀態。。所謂的「有」,實際上是一種「不存在」的「有」。。所以纔有了所謂的「無」這種狀態。。因為存在著『有』與『無』這兩種狀態。。那麼也就沒有所謂的「無」了。。沒有。。因為是「無」的緣故。。聖者的心境,既不是執著於「有」,也不是落入「無」的極端。。因為既不是「有」,也不是「無」。。其心靈的本質因此是空虛不著相的。。這是為什麼呢?。所謂的「有」這個概念。。也就是所謂的「無」。。這是由心所產生的影響與反應。。是指言語。。這是指(心之)表象。。這是心靈所產生的影像與反應,進而依據其而生起的攀緣對象。。當『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觀念都被捨棄之後。。那麼心就不會再產生任何影像或反應。。當心的投射與反應都消失之後。。那麼語言和象徵就無法被衡量或推測了。。語言和表象都無法被衡量或推測。。那麼真理就超越了所有種種的形相與框架。。真理超越了所有形式與範疇的限制。。所以能夠徹底體悟靈妙的本質,達到最極致的境界。。徹底窮盡一切靈妙的境界,達到最極致的狀態。。因此被稱為「妙盡」。。這是一種達到極致精妙的境界之道。。其根源在於沒有依託的狀態。。所謂的「無寄」,是指處於一種深沉寂靜、沒有依託的狀態。。因為處於幽深寂靜的狀態。。這就被稱為「虛」。。微妙的窮盡,就在於達到極致的數理之中。。因為數到了極致的狀態。。用數理來對應它。。用數量來對應它。。所以變動與具體的事物相結合。。所以將這種狀態稱為「虛」。。所以真正的道是超越所有名稱與定義的。。真正的道是超越所有名稱與定義的。。所以稱之為「無」。。變動的狀態與具體的現象相契合。。所以這被稱作是有。。所謂的「有」這個概念。。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有為法。。只是勉強把它稱作是有而已。。為什麼會這樣呢?。所以經典中說道:。聖者的智慧並非世俗認知的那種『知道』。。但實際上沒有什麼是祂不知道的。。不刻意造作,卻沒有什麼做不到的。。這就是那種沒有相狀、寂靜不動的真理之道。。怎麼能說它是因為存在而變成存在的呢?。因為是空無,就把它簡單地當作什麼都沒有。。因為有所動作就違背了寂靜。。難道因為處於寂靜狀態,就失去了作用嗎?。而現在我們所討論的內容。。說得較多,就是為了能更明確地確定其核心旨意。。試圖在廣大的空間中,透過尋找角落來證明其存在。。心中帶著先前的認知,來標示深奧的真理。。在心中保留應保留的觀念,必須恰到好處。。所以,聽說聖者是有認知的。。這就叫做有心。。聽說聖人沒有主觀的知覺。。這就稱為與大虛空一樣的狀態。。處於有或無的對立境界之中。。這就是邊見這種錯誤見解所停留的地方。。這難道不是處在那個境界之中,而不再有對立與分別的道理嗎?。這是什麼意思呢?。雖然世間萬物看起來各不相同。。然而它們的本質原本就是恆常統一的。。不能被外物所牽著走。。但這並不代表它完全不是物質現象。。可以把萬物當作外在的物質來看待。。那麼在名稱與外相上就會呈現出不同的樣子。。不被外界的事物所牽絆或左右。。如此雖然處在萬物之中,但也就是真實的本性。。所以聖者不會被外界的物質或現象所牽著走。。並非不將萬物視為萬物。。不被外界的事物所束縛或迷惑。。外在的物質現象並非真實存在。。並非不把事物當作事物。。事物並不是完全沒有。。並不是因為事物存在,所以纔不去執取。。並不是因為事物不存在,所以纔不捨棄。。因為並不捨棄。。以微妙的方式存在,就是真實的狀態。。因為不執著於獲取。。名稱與相狀都沒有依據而存在。。名稱與相狀都沒有成立的依據。。這並不是指有意識的認知。。這種微妙的存在狀態,就是真正的真實。。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認知或覺知。。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般若智慧
對於一切法。。既不執著於獲取,也不執著於捨棄。。既沒有所謂的「知道」,也沒有所謂的「不知道」。。這處是在超越了意識攀緣的境界之外。。這是一個完全超越了心識攀緣的境界。。而那些試圖用「存在」或「不存在」來追問的人。。這不是相差太遠了嗎?。對此解釋道:。凡是討論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說法。。這只是心識所產生的投射與影響。。這怎麼能代表真實的情況呢?。如果能夠徹底探究靈明覺知的根源。。達到超越心靈計量與分別的境界。。這樣就能圓滿地體悟到那條真理之道了。。如此自然能讓真實的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不屬於「存在」或「不存在」的範疇。。不能把它視為「有」。。所以將其稱為「虛」。。也不將其視為「無」。。所以用數字的邏輯來對應它。。但這樣說其實還是勉強的,不能完全表達真實的情況。。聖者的智慧不會在「自己」與「對方」這種對立的區分上起心。。所以說,聖人不會被外界的事物所牽著走或被其影響。。並非是不被外物所牽動。。不會被外界的事物所牽絆或左右。。因此,名相之所以無法產生,是因為缺乏其生起的條件。。因為不執著於一切現象。。沒有任何法能讓情識產生對應的執著。。如此一來,名相就沒有理由產生了。。並非不與萬物相應。。所以說,能以微妙的方式存在,就是真正的真實狀態。。因為不捨棄一切法。。沒有任何法需要被捨棄。。就能夠見到所有現象的真實本性。。處於一種清淨透明且永恆不變的狀態。。這微妙的本體永遠是真實不變的。。這就是真實且深奧的般若智慧。。這怎麼能僅憑言語的討論來判定呢?。依照主觀的想法去推論衡量。。說它存在,或者說它不存在。。這不是用「有」或「無」這兩種對立的概念所能觸及或描述的。。所以說,這是在所有意識攀緣、主觀推論之外的境界。。是一個完全超越了心靈意識所能觸及的境界。。而那些想要用「有」或「無」這兩種對立觀念來追問的人。。這不是相差太遠了嗎?。在能夠圓滿證悟的時候。。自然就會明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承接前文關於聖人知見如何甄別的疑問,進入解答部分的轉折語。
    。
    此處指聖人的知見能同時觀照現象的「有」(存在/相)與本質的「空」(空性),不偏廢其一,達成中道之見,以此區別於凡夫僅見心境宛然的能所對立。
    。
    此處指聖人的知見超越了主觀(內)與客觀(外)的對立,不落入能所雙方的執著,達到心境的中道與自在。
    。
    此句以山谷回聲為喻,說明聖人之知見雖能對境產生反應(答聲),但心境不執著於能所,不生起妄想與分別(絕慮),處於一種自然而無染的狀態。
    。
    此句以鏡子比喻聖人的知見。
    鏡子能如實反映萬物(鑒像),但不會被影像所牽著走或產生執著(無心),說明一種能照覺萬法卻不落入能所對立、不生染著的清淨覺知狀態。
    。
    此句描述聖人「正知」的心境狀態。
    在不執著內外、如鏡鑒像的無心狀態下,心靈呈現出深沉寂靜(湛)與圓滿覺照(明)的特質,體現了禪宗與華嚴統合下的心體本然狀態。
    。
    此句描述聖人之知見狀態,強調「寂」與「照」的圓融。
    寂是指心離妄想、不落內外之空寂;照是指本覺之明、能遍照萬法之智慧。
    兩者並不矛盾,而是寂而能照,照而能寂。
    。
    本句承接前文對「雙照」、「寂而常照」的描述,說明當心境達到無心、無慮且圓明照覺的狀態時,這種不離覺性的狀態即被稱為「常在正念」。
    。
    此處將「常在正念」與「正知」等同,強調一種不落入有無兩邊、寂而常照的覺知狀態,而非世俗的思考或認知。
    。
    此句旨在區分「正知」與凡夫的「妄念」。
    在《宗鏡錄》的圓明語境中,真正的正知(正念)是一種自然照顯的狀態,而非一種刻意地去思考、去認知或產生心理活動的過程,因此否定了屬於意識層面的「有念」與「有知」。
    。
    此句旨在破除對「正知」的兩種極端誤解:一是執著於有意識的造作(有念有知),二是落入枯木死灰般的斷滅空寂(無念無知)。
    強調真正的正知是超越「有」與「無」的對立,處於一種寂而常照的中道狀態。
    。
    此處論述「正知」之狀態,指出若陷入「有念」或「無念」的兩端對立,皆是心識的分別妄想,而非超越對立的真實覺知。
    。
    此處指對「有」與「無」的執著(想)皆屬於妄想,不能稱為真正的覺知(正知)。
    真正的正知應是超越有無對立,達到「無念而照」的圓融狀態。
    。
    此句描述「正知」的狀態,強調超越「有念」與「無念」的對立。
    真正的覺照並非依賴主觀的思維(念),而是在心寂靜無妄念的同時,本覺的照見功能依然運作,達到寂照雙運的境界。
    。
    此處指在「無念」的寂靜狀態中,依然保有「照」的覺知功能,這種寂照雙運、不落兩端的狀態即為正知。
    。
    此處討論「正知」的構成,強調不能單方面追求心境的寂靜(無念),而必須與「照」(覺知)並行。
    若僅有無念而缺乏覺照,則會陷入枯木般的寂滅,而非真正的正知。
    。
    此處討論「正知」的狀態。
    若僅追求無唸的寂靜(寂),而缺乏對境的覺知(照),則陷入枯木死灰的狀態,而非真正的正知。
    。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失衡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寂」與「照」的雙行。
    此處指若心處於僅有覺照(照)而缺乏寂靜(寂)的狀態,則屬於不正知。
    。
    此處討論「正知」的構成,強調覺照(照)與寂靜(寂)必須雙行。
    若僅有覺照的能動性而缺乏寂靜的定力,則屬於不正知,無法達到中道之正覺。
    。
    此處指修行中若僅有「寂」而失「照」,或僅有「照」而失「寂」,未能達到寂照雙運的圓融狀態,皆屬於偏差的認知或狀態,故稱為「不正」。
    。
    此處指修行者未能達到「寂」與「照」的圓融統一,而是讓兩者分開運作,或在兩端之間擺盪,屬於未達正知的不正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聖人兩種用心的論述。
    。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有」關係時,兩種不同的觀照路徑或心法運用,旨在說明如何從單純見空進階到空有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聖人用心之第一種境界,即採取「離相」的觀法。
    透過排除對現象(物)的執著,直接契入空性之體,屬於由有入空的觀照路徑。
    。
    此處描述聖人第一種用心的狀態,即在觀照時捨棄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僅專注於萬法空性的本質,屬於一種偏向「空」的觀照方式。
    。
    此句描述聖人第一種用心的狀態:專注於「空性」而捨棄對「現象」的執著,使心意識不再被外在的色相、物質現象所牽引,達到唯見空性的寂靜狀態。
    。
    此句描述聖人之第二種觀照方式,即在現象(物)與本質(空)之間不作分離,直接體悟「色空不二」的圓融境界,而非僅僅見空而捨物。
    。
    此處描述聖人之第二種用心,即在體悟「物即空」的基礎上,能清晰地觀察到現象界的顯現(有),而不陷入單方面的空見,是為了達成後文「雙照有無」的中道觀照。
    。
    此處描述聖人之用心,在清晰觀察到一切現象(有)的同時,心不被現象所牽著走,不產生實有之執著,以達成空有不二的觀照。
    。
    此處描述聖人之「第二種用心」,即在觀察現象(有)的同時,能清晰地洞察其本質為空,達到「見物即空」的境界,而非陷入單方面的空寂。
    。
    此句描述聖人之用心,在體悟到萬法皆空後,並不墮入空見或虛無主義,而是能超越「有」與「空」的兩極對立,達到中道之見。
    。
    此處描述一種不落兩邊的覺照狀態。
    在體悟到「一切物即空」後,心能同時照見現象的「有」(假名顯現)與本質的「無」(空性),而不再偏向其中一方,達到中道之視域。
    。
    此處描述在「雙照有無」的境界中,心靈雖不執著於有或空,但對現象的辨識能力依然完整且清晰,並非陷入混沌或模糊的狀態,體現了智慧的明覺。
    。
    此句描述一種「能照」的狀態:雖然意識能清晰分辨有無(分別宛然),但心境保持絕對的寧靜與不動,不被所見之相所牽著走,體現了定慧等持、不落兩邊的妙悟狀態。
    。
    此處以明鏡比喻心之本性。
    明鏡能如實反映萬物而不被萬物所染,亦不執著於影像,用以說明心在「雙照有無」且「無念動」的狀態下,能清淨地照見一切現象而無染著。
    。
    此處承接前句「猶如明鏡」,以明鏡照物為喻,說明心在不染著、無念動的狀態下,能如實反映萬物的外在特徵(色相),而不被其所轉。
    。
    此句承接前文「明鏡」之喻,說明心之本性如鏡,能如實映照萬法而無礙,強調心性之能照與萬法之顯現之間互不幹擾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明鏡」之喻,說明心在照見萬物時,應如明鏡般能顯現一切色相而心不隨之動搖,運用心識之理與明鏡之作用相同。
    。
    本句描述心在不住空、不著有的狀態下,恢復其本然的清淨妙性,從而能像明鏡般自然地照見萬物,而無需刻意營造或妄念驅使。
    。
    此處描述心之妙性(自性)如明鏡般,在無念動的狀態下,能自然且完整地映照出所有現象,而不被現象所染著。
    。
    此句描述心如明鏡的照見狀態。
    所謂「了了知」是指覺性的清明、對現象的全然覺察;而「無所知」是指在覺察過程中,沒有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亦無對對象的執著或對「知」這個行為的認同,體現了心鏡照之不染、不著的妙義。
    。
    此句描述心鏡照見萬法時的空靈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當心靈達到絕對清明(了了)時,會發現「見」這個動作正在發生,但並沒有一個實體化的「能見者」(主體)在主導,體現了主客一如、能所雙亡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了了見無能見」,強調在心鏡照見一切的妙性中,雖然有「見」的功能,但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能見者」(主體)。
    這是一種破除主客對立、體現心性空靈的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照見之脈絡。
    在體悟「無能見」的空性後,並不因此陷入斷滅空,而是保留對自性恆常、不變之妙性的認知(常見),以達至空有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處指在超越能見與所見的對立後,心靈回歸到本然的覺性,直接體悟自性的真理。
    。
    此處接續前文「見性」,說明自性之見(或稱毘盧遮那無障礙眼)具有恆常不滅的特質,不隨時間與條件而改變。
    。
    此處描述的是覺性(或毘盧遮那無障礙眼)的照見功能,其體性常恆,在時間與空間的運作上是連續不斷、恆常現前的,不因外境或心念的起伏而產生中斷。
    。
    此句描述自性之覺知或佛眼之功能,其光明無礙,能將十方空間的一切現象分明地照見,不留死角,體現了圓明不二的智慧境界。
    。
    此處描述的是「毘盧遮那無障礙眼」或自性覺知的狀態,強調其本質之絕對清淨,不被任何客塵或妄想所染汙,呈現出圓滿無缺的覺照特質。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能所對立的覺照狀態,指心性之光不分內外,圓融無礙地照徹一切,與後文的「毘盧遮那無障礙眼」相呼應。
    。
    此句描述佛之智慧或眼光(接續前文之圓明)具有無礙的特質,能完全涵蓋並遍滿整個法界,無有遺漏或障礙。
    。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徹照、圓明、廓周法界的覺性,定義為「毘盧遮那無障礙眼」,強調佛之智慧能遍照法界,無所不見且無所遮蔽。
    。
    此處接續前文之「毘盧遮那無障礙眼」,描述佛之智慧眼能無礙地遍照、涵蓋整個空間(十方),無任何缺失或遺漏,體現法界圓融之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毘盧遮那無障礙眼」的描述,說明此種圓滿智慧之眼能徹照法界中所有佛國,無有遮蔽,體現了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關於「毘盧遮那無障礙眼」圓滿十方、照見一切佛剎的特質,確認前述描述即為該法義的內涵。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毘盧遮那無障礙眼」,說明具備此種圓滿智慧(眼)的覺悟者,其感知(見聞)不再受限於物質或空間的障礙。
    。
    此處描述達人(覺悟者)的見聞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能(主體/能見)與所(客體/所見)的對立是二元執著的表現。
    不落能所即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的二相,達到一種能所雙亡、與法界圓融無礙的覺照狀態。
    。
    此處論述達人(覺悟者)的見聞狀態。
    在不落能所的境界中,並非是以一種「有」的執著來視之,旨在破除對「見」這一主觀能動性的實有執著。
    。
    此句與前句「既非是有見」構成中道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達人(覺悟者)的見聞超越了「有見」(執著於能見與所見的對立)與「無見」(陷入空寂而無功能的斷滅空),處於不落能所的圓融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非有見亦非無見」,說明達人在見聞時,處於超越「有」與「無」的對立狀態,心不被能見與所見的二元對立所縛,故稱不生二相。
    。
    此句描述達人在見聞過程中,雖有現象顯現,但心境不生能所對立,使其意識狀態恆常處於與真空(絕對真理/空性)契合的狀態,不被妄想所遮蔽。
    。
    此處論述達人(覺悟者)在不落能所、不生二相的狀態下,打破能緣(眼)與所緣(色)的對立,將色法整體視為眼根,體現法界圓融、能所雙亡的境界。
    。
    此處論述達人(覺悟者)的見聞狀態。
    在不落能所的境界中,雖然感官仍能接觸色法,但已破除「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的二元對立,使見與色合一,故稱「無緣」。
    。
    此處論述能緣(眼根)與所緣(色境)在不生二相、合真空的境界中不再對立。
    將「眼」這一能見之根,直接視為「色」這一所緣之境,旨在破除能所之對立,體現不二之理。
    。
    此處討論能緣(眼)與所緣(色)的關係。
    在正見的狀態下,雖然有「見」的功能運作,但修行者已破除對主體(我)的執著,因此將其視為一種現象(見),而非一個實體性的自我(我)。
    。
    此句在論述能緣(根)與所緣(境)的關係。
    在此脈絡中,色法被定義為意識或感官所對待、認識的客體對象。
    。
    此句說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認識論中,「根」是感知能力的基礎,「能緣」是指主體感知對象的能力,此處明確將「眼」定義為能與色法產生聯繫的感知根源。
    。
    此處處於分析能緣(根)與所緣(境)的辯證過程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觀照狀態下,原本被視為能見的「眼」其本質即是當下的顯現。
    。
    此處依《宗鏡錄》破除能所對立之脈絡,指當眼根與色境在真空體中不二時,不再有能見之主體與被見之客體的對立緣起,即達至無緣之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凡夫對「能見」與「所見」的執著。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常見的錯誤認知,即將生理的「眼根」等同於「我」或「我的能見能力」,為後文破除能所對立、證悟色心無二做鋪陳。
    。
    此處在分析能見之根(眼)與所見之境(色)的關係。
    作者指出,原本被視為「能見」的主體(眼),在本質上亦屬於「色法」的範疇,旨在破除能所對立與我執。
    。
    此處指以正確的智慧觀察眼、色、見之關係,破除對「我」的執著,進而體悟能所無二的法性。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能所雙亡之理,指在正見(無分別智)之時,能見之主體(我)與所見之客體(色)不再對立,故能見之「我」在此狀態下並不成立。
    。
    本句論述色(物質/境)與心(意識/能)在實相中並非對立的兩個實體,旨在破除能所雙執,說明能緣與所緣之本質同一,契合《宗鏡錄》中統合能所、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影公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色心無二」、「能所非殊」的論述。
    。
    此句引用頌文,旨在說明法性的本質是「無二」且「不對立」的。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能所(主客)並非兩個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同一體,因此法性不以並列、對立的形式存在,這纔是真實的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色心無二、能所不二的語境中,強調在法性(真理)的層面上,無論是達到最高覺悟的聖者或修行中的賢者,所體悟的終極真理(道)是同一的,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集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色心無二」與「法性不並」的論述。
    。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定義「慧燈三昧」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三昧是指以般若智慧如燈般照破無明,進而體悟諸法無二相的定慧等持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對「慧燈三昧」的定義,指出此三昧的實相即是體悟到萬法不再被區分為對立的二元相狀(如能所、有無、對立之分),達到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諸法無二相」進行詳細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二」是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如有無、能所、聖凡),進入不二的法性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無二相」,說明真理(法性)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不落入「有」的執著,亦不落入「無」的虛無,旨在破除二邊執著,回歸中道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無二相」,說明真理(理)並非在「有」與「無」這兩個對立概念之外的另一個空間,而是就在有無之中,透過超越對有無的執著而體現。
    強調理不離事,不落入斷常兩邊。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有無」進行定義與分析,探討眾生如何執著於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極對立。
    。
    本句說明「有無」之對立觀念並非法性本然,而是由於眾生被煩惱(惑情)所驅使,產生的主觀執著與分別心。
    。
    此句強調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在惑情(迷妄心)的執著下,無論落入「有」的實有見或「無」的虛無見,都無法契入諸法無二相的真理,故稱之為「失」。
    。
    此處「理」與前句「有無皆失」相對,與後句「無惑計」相承。
    指脫離了凡夫惑情執著後的真實法性,用以對比執著於有無的「情」。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有無」之討論。
    指出若能除去由惑情所引起的對「有」或「無」的偏執計較,方能契入諸法無二相的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無惑計」,說明當修行者除去妄想與執著後,不再落入「有」或「無」的二元對立,而是能體悟到有無之中皆是真如實相。
    這是一種超越對立、圓融不二的觀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關於「有無」之執著與真理的討論,引出後文對諸法非實非虛、非空非有的中道性質之論述。
    。
    此句旨在破除對萬法「實有」或「虛無」的兩端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諸法若執為實則落入常見,若執為虛則落入斷見,故指明法性超越於實與虛的對立之中。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旨在破除對「空」與「有」的兩極對立執著。
    諸法之本質超越了單純的虛無(空)或恆常的實體(有),是以中道視角看待萬法,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常住有的偏見。
    。
    此句探討對立的兩極觀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在「有」的現象中僅執著於「無」的空相,則陷入單邊的偏見,無法達到有無交徹的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若僅執著於「無」來否定「有」,則陷入了另一種極端,導致真理無法在單純的「無」中成立,必須透過有無交徹才能契入實相。
    。
    此句探討的是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不僅要破除對「有」的執著,也要破除對「無」的執著(即「無於無」),以達到有無交徹、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
    此句處於對「有無」辯證的論述中。
    接續前句「若無於無」,意指若對「無」產生執著或將其視為絕對的無,則無法體悟到真正的「有」;強調有無互根,不可偏廢一方,旨在導向有無交徹的圓融境界。
    。
    此處論述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有與無並非互斥,而是互為前提且相互滲透,體現了非二元對立的法界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有無交徹」,說明當修行者超越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後,能體悟到世間一切現象(萬化)不再是彼此隔離或衝突的,而是處於一種圓融無礙的整體狀態。
    這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強調圓融法界的論述特點。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有無、空有之理,轉向聖者在實踐證悟後所體現的具體感知境界,為後文引述《大涅槃經》中關於「四種聞」的證量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聖人親證見聞之境的討論,旨在引出後文引用《大涅槃經》中關於佛妙證之「四種聞」的具體分類。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聖人證悟境界(有無交徹、萬化齊融)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大涅槃經》中關於佛陀在證悟境界中對「聞」之四種層次的區分,強調佛之證悟超越一般凡聖的認知範疇。
    。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在證悟境界中,對於「聞」這一認知功能的四種層次或狀態,用以說明佛之妙證中對聲相與法性的覺知差異。
    。
    此處討論佛之妙證境界,將「聞」分為四種層次。
    「不聞」是指在初入證道之時,由於意識與對象的對立完全消融,不再有世俗意義上的聽覺或認知對象,處於一種絕對的寂靜狀態。
    。
    此處討論佛之妙證境界。
    在「四種聞」的框架下,第二種境界描述的是一種超越對立的認知狀態,打破了世俗對「聞」與「不聞」的二元分別,體現了聖人證悟後對聲相之境的非凡體驗。
    。
    此處討論聖人親證見聞之四種境界。
    第三種「聞不聞」是指在佛之妙證境界中,感官雖能接收外界聲音(聞),但內心不生執著、不被相牽,故在實相層面仍是「不聞」的寂靜狀態。
    。
    此處討論聖人親證見聞之四種境界。
    『聞聞』指在佛妙證的層次中,既有感官的聞,又有對聞之過程的覺知,屬於一種能所雙運或對聞境有明確覺察的證悟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文將引用天台宗(臺教)對前述《大涅槃經》中關於「四種聞」之義理的解釋。
    。
    此句為天台教義對「不聞」之狀態的解釋,指修行者在初次進入證道境界時,因意識到凡夫之聞覺已捨離,而處於一種暫時的空寂狀態。
    。
    此處描述在初入證道之際,原本依賴的修行手段、對立的修習過程忽然停止或消融,進入一種無所執著、無所可有的狀態,以對應後文的「名為不聞」。
    。
    此處接續「修道忽謝」,指修行達到圓滿或頓悟之時,主客對立消失,不再有任何可執著的法相或可得的對象,進入空寂之境。
    。
    此處處於對「聞」之層次(如聞、不聞、不聞不聞等)的分析中。
    根據上下文,此「不聞」是指在初入證道、修道忽謝、無所可有的狀態下,一種特定的認知或證悟境界之名稱。
    。
    此處描述在證道之後,擺脫了對「聞」相的執著,使本具的真如智慧(真明)不再被遮蔽而豁然顯現,達到無所不照的境界。
    。
    此處描述真明(真如智慧)豁開後的狀態,指覺悟後的智慧光芒遍及一切,不再受任何遮蔽或限制,體現了圓滿覺知的特質。
    。
    此句處於對「聞」之層次(不聞、於聞、聞不聞等)的辨析中。
    在此脈絡下,「於聞」是指在真明豁開、無所不照的狀態下,雖然超越了世俗的聽覺相,但仍處於一種覺知或對法之領悟的狀態,是用以對比「不聞」與「聞不聞」的特定階段。
    。
    此處討論的是證悟後的聞根狀態。
    當修行者進入證道境界,原本對外在聲響的執著與分別(聞相)消失,轉而進入一種無所不照的真明狀態,這種超越了世俗聽覺分辨的寂靜境界,故被稱為「不聞」。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正法後,由聞轉證,最終達到超越生死、寂靜永恆的大般涅槃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從「聞」的過程進入「證」的實相。
    。
    此處指在證得大般涅槃的境界中,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聽覺現象,不再執著於「聞」這個特定的相狀,進入一種寂靜而常照的覺性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證悟大般涅槃後的聞覺狀態。
    第一個「不聞」指超越了對聲音的執著(無聞相),第二個「不聞」指在寂滅中不再有能聞與所聞的對立。
    兩次否定旨在強調完全脫離了世俗聞覺的相狀,進入絕對的寂靜與常照之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原本遮蔽智慧的煩惱(惑)隨之消除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這指的是從錯覺的「聞」轉向真如的「不聞」,進而斷除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證悟後的聞覺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聞不聞」是指雖然具備聞的功能,但已滅除對聞相的執著與惑妄,進入一種寂靜且不被外境所染的覺照狀態。
    。
    此句描述證悟後的心境或智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寂」指斷除煩惱、遠離動搖的寂靜狀態;「照」指本覺之智能遍照萬法而不受妨礙。
    強調寂靜與照耀並非對立,而是體用不二的狀態。
    。
    此處描述證悟後的境界,心境如鏡或如空,雖寂靜不染,但面對緣起時能即時、準確地對應反應,不著相而能應機。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證悟境界的細分討論中。
    根據上下文,「聞聞」是指在寂靜常照的狀態下,隨緣而應的證悟境界,對應後文所述的「第四句證應」。
    。
    此處為對前文四句(聞證、不聞不聞、聞不聞、聞聞)之解析,說明第一句所對應的證悟境界為「智」。
    。
    此處為對前文四句偈頌或論述的解析,說明第二句的義理在於證悟法理的本質(理體),與前句的「證智」相對,旨在區分證悟過程中的智相與理體。
    。
    此處依《宗鏡錄》對前文四句的解析,將修行證悟的過程分為智、理、斷、應四個階段,本句明確指出第三階段的證悟核心在於「斷」,即斷除一切惑累與執著。
    。
    此處為《宗鏡錄》對前文偈頌或法義句式的解析。
    在對應的四句結構中,第四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在證悟後,能與法界或眾生產生「隨扣則應」的感應功能。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前述之「證」的涵蓋範圍,強調其體現於具體的現象(事)與普遍的真理(理)兩方面,皆能圓滿契合。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聞聞」等妙證的解析中。
    指透過般若智慧,破除主客對立(自他分別)的妄想,使心進入不二的證悟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證智、證理、證斷、證應」四種證悟層次的分析,此處特指其中第一階段的「智證」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於初智證之中」,說明在最初的智慧證悟狀態中,其法義與功德已達到圓滿完備的境界,無有遺漏。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證智、證理、證斷、證應的分析,指涉在事理圓融且智斷具足狀態下所達成的究竟證悟。
    。
    此處承接前文「此一妙證」,指透過圓滿的智慧證悟,能將涅槃海中深廣無邊的法義完全體現或窮盡,達到無餘的覺悟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證悟因緣的細分分析中,透過「聞」與「不聞」的組合(如不聞聞、聞不聞、不聞不聞、聞聞)來區分證了因、證緣因、證正因與證境界的不同層次。
    此句指涉其中一種特定的認知或證悟狀態。
    。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將前述的特定認知狀態(不聞聞)定義為「證了因」,是用於證悟或了達真理的一種因緣條件。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證悟因緣的細分討論中。
    在「聞不聞」的層次,指在感知(聞)的過程中,能同時契入不執著於感官現象(不聞)的空性狀態,作為證悟的緣因。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法與證悟的邏輯結構中,將「聞不聞」的狀態定義為一種「緣因」,即作為證悟得以成立的條件或依緣,而非直接導致結果的正因。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證悟因果的邏輯分析中,透過「聞」與「不聞」的四種組合(聞聞、聞不聞、不聞聞、不聞不聞)來剖析認知與證悟的層次。
    此句「不聞不聞」隨後被定義為「證正因」,指超越了對象的聽聞與主觀的聽聞意識,進入一種絕對寂靜、無分別的證悟狀態。
    。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將前述的「不聞不聞」狀態定義為達成證悟的「正因」,即正確的條件或路徑。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認知與證悟過程的細分分析中。
    透過「聞」與「聞」的疊用,區分感官的接收(前聞)與意識的覺知(後聞),用以對應後文的「證境界」,說明主客體在認知層面的交互作用。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前述的認知狀態(如「聞聞」)定義為一種證悟的境界,是用於分析心法與境界之間對應關係的判準。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關於「聞」的四種組合(不聞聞、聞不聞、不聞不聞、聞聞)之分析,已將其四種證悟的因緣與境界闡明完畢。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因緣與生滅之邏輯分析中,以「生生」作為四種組合的第一種,用以分析法之產生與其性質的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生」與「不生」四種組合的邏輯分析中。
    此句指涉一種表相上看似生起,但實則空寂、不具實體生起之狀態,對應後文之「我說即是空」。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因緣與空性的邏輯分析中,討論「生」與「不生」的四種組合。
    此句指涉一種雖然在實相中是不生的(空性),但在假名或現象上卻顯現為生(假名)的狀態,對應後文之「亦名為假名」。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生」與「不生」之四種組合邏輯分析中。
    此句代表四種組閤中的最後一種,旨在透過對立與否定之辯證,分析法相之生滅與空性的關係,最終導向超越生滅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聞」的四種邏輯組合(聞聞、聞不聞、不聞聞、不聞不聞)之分析模式,同樣適用於後文關於「生」的四種組合(生生、生不生、不生生、不生不生)之義理推導。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生」之四種義理(生生、生不生、不生生、不生不生)的分析中。
    第一種「生生」是指在因緣條件下產生的現象法,強調其生起的表象狀態。
    。
    本句在《宗鏡錄》討論「四生」之無生義脈絡中,將「生生」定義為因緣所生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起皆依賴條件而成立,並以此作為進一步破除執著、導向空性與中道義的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四生」的邏輯組合。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生不生」是指現象上雖有生起之相,但其體性空寂,不具實有的生相,對應後文的「即是空」義。
    。
    此句處於對「生、不生」四種組合的辨析中。
    針對「生不生」這一項,作者指出其內涵即是指向「空性」,意指現象雖看似生起,但本質不生,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生」與「不生」四種邏輯組合的分析中。
    此句指涉的是「假名」的層次:從實相看並不產生(不生),但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名稱(生),即是以空義顯現假相。
    。
    此句處於對「四生」之辨析中,針對「不生生」的狀態進行定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下,指涉一種雖在名相上呈現生起,但實質不離空性的暫定稱呼,用以對治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四種聞義」的分析中,屬於對生滅觀的最高層次判讀。
    在否定了「生」、「不生」、「不生而生」之後,最終達到「不生不生」的境界,即超越了對生與不生的對立執著,對應後文的「中道義」,體現了不落兩邊的實相觀。
    。
    此句承接前文「不生不生」的狀態,指出超越了生與不生的對立,達到不落兩端的境界,即是中道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的中道是指超越有無、生死等二元對立的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對「生、不生」四種邏輯組合(生生、生不生、不生生、不生不生)的分析。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立的辯證,最終導向「無生」的實相,即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
    。
    本句承接前文對「四生之無生」的了悟,說明唯有徹底體悟無生法忍,才能進入聖者(覺悟者)的認知與體悟層次,脫離凡夫的錯覺與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對「四生之無生」與「中道義」的論述。
    在體悟到現象的空性與假名後,心境不再落入對對象的貪著(取)或對對象的排斥(捨),處於一種超越兩極的中道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不取不捨」的中道實踐,說明當修行者超越對象的執著(不取)與厭離(不捨)後,能直接契入萬法唯一且不二的真理本源。
    。
    此句描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有」與「空」兩種極端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雖非實有,但亦非斷滅之空,以此超越對立,以達見諸法之實。
    。
    此句接續前文「非有非空」,強調在超越對立的二元觀念(有無、空有)後,方能契入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法性。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鳩摩羅什譯、僧肇菩薩所著之論典(肇論)來論證前文關於中道、非有非空之義理。
    。
    此句為引用《肇論》之開端,旨在探討「心」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進入對心之有無、空有之辯證分析,以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
    此處引用《肇論》,探討心之本質。
    第一個「有」為動詞(具有),第二個「有」為名詞(存在/有相)。
    意指心若被認定為具有某種實有的狀態,則陷入了對「有」的執著。
    。
    此處引用《肇論》探討心的本質。
    透過對「有」與「無」的辯證,說明現象上的「有」因其依他而起、無自性,故在實相上即是「不有」(非實有),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的邏輯推演,指出聖者之心已超越對「有」的執著,不落入實有之相,體現了中道不二的心境。
    。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性的辯證,探討「有」與「無」的關係。
    透過否定之否定,說明心之「有」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一種空性的顯現,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之「有」與「無」的辯證分析。
    在《宗鏡錄》引用肇論的脈絡中,探討的是心不落兩邊的實相。
    此句意指當分析到「有而不有」的層次時,邏輯上便導出了「無」的成立,是用以破除對「有」之執著的推論過程。
    。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性之討論,探討「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指在現象層面上,雖然聖心不執著於單一的「有」,但仍存在於「有」與「無」的對立統一之中,以此推導後文的「無無」與「不有不無」之虛靈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對「有」與「無」的辯證分析。
    在宗鏡錄引用肇論的邏輯中,透過對「有」的否定與對「無」的否定,旨在破除對兩極對立名相的執著,最終導向不落兩邊的「虛」或「中道」境界。
    此句意在說明當「有無」的對立被消解後,單純的「無」亦不再成立。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環節,接續前文對「有」與「無」的辯證推演,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極對立,最終導向聖心「不有不無」的虛靈狀態。
    。
    此處處於對「有」與「無」之辯證推論過程中,旨在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極,導向聖心不落兩邊的虛靈狀態。
    。
    此處論述聖者之心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有與無)。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這是為了說明聖心處於中道,不落入實有之見,亦不落入斷滅之見,從而達到心神虛靜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聖心」狀態的論述,旨在破除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聖心的本質超越了有無的兩極,以此說明心之本體不可落入任何一種極端定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與「無」的否定,說明聖心超越了有無的對立,其靈覺(神)不再被任何對立的相狀所束縛,處於一種空靈、無礙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其神乃虛」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有」與「無」的名相。
    在《宗鏡錄》探討心性與有無的脈絡中,此處將「有」作為一個被觀察的對象或名相來定義,以進一步說明其僅為心的影響(虛妄分別)。
    。
    此處承接前文對「有」的論述,將「有」與「無」並列,旨在說明心之影響(意識的投射與反應)是建立在對「有」與「無」的對立認知之上。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攀緣對立名相的過程。
    。
    此處討論心與外在顯現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所謂的「有」與「無」並非實體,而是心在攀緣對象時所產生的投射與反應(影響),說明現象界的對立僅是心的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心之影響也」,說明心識在面對「有」與「無」的對立時所產生的反應,具體表現為語言的表述。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言語與象徵皆是心識影響的產物,而非實體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有」、「無」、「言」等皆為心之影響,而「象」則是心識所顯現的表徵或影像,是用以攀緣的對象。
    。
    本句探討心識運作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之「影響」是指心對外境的反應或顯現的相狀,而「攀緣」則是心識依據這些相狀而產生的執著或認知過程。
    此處說明瞭心如何透過影像來建立與對象的聯繫。
    。
    此處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有與無),打破對現象實有或虛無的執著,以進入不落兩邊的真如境界,這是為了後續說明心不再產生影響(妄想分別)的前提。
    。
    本句處於對「有無」對立之廢除的論述中。
    當對立的「有」與「無」被廢止後,心不再被二元對立的相狀所牽引,因此不再產生對應的影像或反應(影響),進入一種超越分別的狀態。
    。
    此處論述心識對外攀緣而產生的影像(影響)在有無之對立被廢除後,隨之消泯。
    當心不再產生對象的投射,則語言與象徵(言象)便失去了依據,進而進入不可測量的妙盡之境。
    。
    此處接續前文「影響既淪」,說明當心之影響(意識的投射與反應)消失後,用以表達義理的語言(言)與表徵(象)便失去了依據,因而無法以常規邏輯去測量或定義。
    。
    此處接續前文「影響既淪」,指當心之影響(意識的投射與反應)消失後,依賴語言(言)與表象(象)來認知世界的路徑被切斷,進入一種超越名相、無法以邏輯或語言推論的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言象莫測」,說明當語言與象徵(言象)無法衡量、無法描述時,真正的道(真理)便超越了所有可定義的範疇、形式與方法(羣方),進入不可言說的絕對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言象莫測」,說明當言語與象徵的攀緣被廢除後,真正的道(真理)便不再受限於任何具體的形相、方位或概念框架(羣方)之中,進入一種絕對的超越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言象莫測」與「道絕羣方」的論述,說明當心不再攀緣影響、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後,便能徹悟最深奧的靈妙真理,達到不可增減的極致狀態。
    。
    此句描述在心無影響、言象莫測、道絕羣方之後,進入一種超越語言與形式的絕對狀態。
    在此語境中,「窮」與「極」是指達到最高、最深處的極限,以此進入「妙盡」的道境。
    。
    此句承接前文對靈極數的窮盡,說明當心無影響、言象莫測、道絕羣方且窮盡靈極之數時,此種至高無上的境界或狀態被定義為「妙盡」。
    。
    此句承接前文「窮靈極數,乃曰妙盡」,指當靈覺窮盡、數理達到極限時,所體現出的那種圓滿精妙的真理境界。
    。
    此句描述「妙盡之道」的本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最高妙的道不依止於任何物質或相狀,處於一種絕對的、無依託的空寂狀態,以此說明道之超越性。
    。
    此句探討道之本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無寄」指超越一切相狀、不依附任何物質或概念的絕對狀態,而這種狀態的特徵即是「冥寂」,即徹底的寂靜與空無。
    。
    此句承接前文「無寄在乎冥寂」,說明由於處於絕對的寂靜與無著狀態,因此被稱為「虛」。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探討道之本源與妙盡的體用關係。
    。
    此處接續前句「冥寂」,說明當道處於絕對的冥寂、無所依託的狀態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虛」。
    這是從體用關係中對「無寄」之狀態的定名。
    。
    此處論述「妙盡」之理,指出達到微妙之極致(妙盡)必須依據或體現於極致的數理規律(極數)之中,是用以說明法理從無形到有形、從冥寂到顯現的邏輯遞進。
    。
    此處接續前句「妙盡在乎極數」,說明「妙盡」之理在於數之極致,因此後續才能以「數」來對應(應之),進而論述動與事的會合。
    。
    此處討論「妙盡」與「極數」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當道達至極致的數理狀態時,可用數理的邏輯來對應或說明其運作。
    。
    此處討論「妙盡」與「極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當進入極數的境界時,需以數的邏輯或量相來對應、顯現其理。
    。
    此處論述從「極數」的妙盡狀態轉向現象界的生成。
    當心念或理體產生「動」的趨向,並與具體的「事」(現象/對象)相契合時,便構成了有為法的顯現。
    。
    此處接續前句「動與事會」,說明當動能與具體事相相結合、相互對應時,其本質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被定義為「虛」,用以對比後文的「有」與「無」,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
    本句說明「道」的本質是不可言說、不可定義的。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道)不被語言文字(名)所侷限,名相僅是方便的標記,而非道之實體。
    。
    此處論述「道」的本質為不可言說、不可定義。
    名相是語言的標記,而真理(道)在語言建構之前且獨立於語言之外,故稱其「超名外」,強調實相不可透過文字概念完全捕捉。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道與名、有與無的辯證脈絡中。
    承接前文「道超名外」,說明當道超越了語言名相的界定時,在名相的層次上便被稱為「無」。
    。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界的生滅與事相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有」與「無」的辯證,指出動態的因緣與具體的現象(事)相互契合,構成了世俗認知的「有」相。
    。
    此處接續前句「動與事會」,說明當能動的意識與所對待的事物結合時,在現象層面上便產生了「有」的假名認定。
    這是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對立,說明「有」是基於條件結合而產生的稱呼。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因」與「有」的論述,旨在對「有」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進一步剖析,探討現象界之存在(有)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有」的討論,指出凡是能被稱為「有」的事物,皆屬於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文的「無相寂然之道」與「無為」。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有為」之相。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正的道(真如)超越名相,所謂的「有」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而勉強設定的假名,旨在強調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差距。
    。
    此句為承接上文「強謂之然耳」的疑問句,旨在對前述將有為法強行定義為「然」(如此/存在)的邏輯進行質詢,以引出後文關於聖智與無相之道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權威以證明前文關於「有、無」與「道」的論述。
    。
    此句描述聖智的超越性。
    所謂「無知」,是指聖智已離於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不再以凡夫那種對立、執著的認知方式來「知道」對象,而是處於一種無分別的覺照狀態。
    。
    此句與前句「聖智無知」構成對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知」是指聖智超越了對對象的分別執著(不落入有為的知),而「無所不知」則是指其本體具足一切智慧,能遍照萬法,體現了空有不二、絕對智慧的特質。
    。
    此句描述聖智或道之境界。
    所謂「無為」是指超越了有為法的造作、執著與對立;而「無所不為」則是指在這種不執著的狀態下,能自然圓滿地應現一切,不被任何限制所拘束。
    。
    本句承接前文對聖智「無知而無所不知」、「無為而無所不為」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對立、不落有無的境界,即是無相且寂然的真理實相。
    。
    此句在討論「無相寂然之道」的本質,旨在否定對真理的實體化認知。
    強調道(或真如)並非透過一種「有」的狀態來建立其存在,而是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二元論。
    。
    此句與前句「豈曰有而為有」相對,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聖智之道超越了實有的執著,亦不落入虛無的斷見,強調不可將真如的「無相」誤認為單純的「不存在」或「空無一物」。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相寂然之道」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動」與「靜」的二元對立執著。
    作者透過反問句式,探討聖智之道是否會因為處於「動」的狀態而必然違背「靜」的本質,進而導向動靜一如、不離本性的圓融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相寂然之道」的論述,旨在破除對「靜」的誤解。
    說明真正的聖智或道之寂靜,並非死寂或無能,而是在寂靜中依然能運作、能攝受一切,即「無為而無所不為」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無相寂然之道」的形而上描述,轉向對現今討論方式或論述邏輯的分析。
    。
    此處論述闡教之方法。
    在探討無相寂然之道時,因其不可言說,故需透過較多、較詳盡的文字描述(多言),方能讓學習者準確把握其深層的旨趣,避免對「無」產生誤解。
    。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一種認知上的矛盾或侷限。
    在《宗鏡錄》探討無相寂然之道的語境中,意指若試圖用有限的、局部的方法(徵隅)去尋找或證明無限的、絕對的真理(大方),將會陷入徒勞或偏差的認知。
    。
    此句描述在探討深奧法義時,修行者或論述者需依據先前的認知基礎(前識),作為標記或引導以進入更深層的玄妙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指涉以已知之相作為跳板,進而揭示不可言說的實相。
    。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禪思中,如何正確地把握心念的定位。
    強調在標玄或定旨時,心念所依止的對象(所存)必須精準且適當,不可偏離或過度執著。
    。
    此句處於對「有知」與「無知」之辯論脈絡中,旨在探討聖者在認知層面是否仍存有心識之分別,為後文討論「有心」與「等大虛」之對立做鋪陳。
    。
    此處接續前句「聞聖有知」,指在認知聖者或真理時,若仍持有分別心或主觀意識的認知狀態,即被定義為「有心」。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這是為了與後文的「無知」及「等大虛」相對比,揭示執著於對象之知的侷限性。
    。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在定慧狀態下,超越了分別心的「知」。
    與前句「聞聖有知」相對,旨在探討有心與無心、分別與不分別的辯證關係,最終導向不二之道。
    。
    此句承接前文「聞聖無知」,說明當修行者達到一種不執著於知、無分別心的狀態時,其心境如同廣大虛空般空靈無礙,不被任何相所染。
    。
    此處指陷入「有」與「無」的二元對立認知,即後文提到的「邊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將聖智區分為「有知」或「無知(等大虛)」,即是落入有無之境的偏見,而非處於不二的中道。
    。
    此句指出當心靈陷入「有無」的對立境界(如前句所述之有無之境)時,即是落入了「邊見」的執著之中。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不能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便無法契入中道,而會停留在極端地帶。
    。
    本句承接前文對「有心(有知)」與「等大虛(無知)」的討論,旨在指出真正的覺悟是超越「有無」的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在實相的處所中,不再執著於對立的兩端,即是「莫二之道」。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莫二之道」(不二之道)之具體義理說明。
    。
    此句為論述「體用」或「一多」關係的開端,指出現象層面(用)的差異性,旨在為後文說明其本質(體)的統一性做鋪墊。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萬物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別,但在體性上具有同一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揭示萬法同源的本體特質。
    。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物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物」在此不僅指物質,更指對象或名相。
    本句強調主體不應被客體(物)所束縛或主導,即不落入對外境的執著中。
    。
    此處討論萬物之本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前句提到「性本常一」以破除對個體差異的執著後,此句隨即採取「非不」的雙重否定,旨在避免落入「單純否定現象」的虛無見,強調真如本性與現象(物)之間是不二的關係:既不執著於物,也不否定物的存在。
    。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世界的認知方式。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物於物」是指陷入對物質現象的執著,將萬物視為彼此獨立、對立的實體,從而產生名相的區別與分別心。
    。
    此句說明當意識執著於物質現象(物於物)時,會被表象的差異所遮蔽,導致將本質同一的事物視為名稱與相貌各異的獨立個體。
    。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外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物於物」指心被外在現象(物)所束縛而產生執著。
    不物於物,即是指心不隨境轉,不被外在名相所遮蔽,從而能契入事理圓融的真性。
    。
    此句論述現象(物)與本質(真)的不二關係。
    在不被外物所拘縛(不物於物)的狀態下,現象不再是遮蔽真理的障礙,而直接顯現為真如本性。
    。
    本句說明聖者雖處於萬物之中,但能體悟萬物本性常一,不被名相的差異所迷惑或束縛,達到心物不染的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聖人在面對現象(物)時的中道態度。
    透過「不非」的雙重否定,強調聖人雖不被物所縛(不物於物),但並不否認現象的存在或其功能,即在肯定現象與超越現象之間保持不二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物」指涉外在的相狀或執著的對象。
    「不物於物」是指心雖處於萬物之中,但不被萬物的名相所牽著走,不產生執著,從而保持自性的清淨與自在。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討論物與真之關係。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之實有執著,說明現象界的物質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是以「非有」來破除常見執。
    。
    此句與前句「不物於物」相對,旨在闡明中道觀。
    前者指不被外物所束縛(不執著),本句則指不否定事物的現象存在(不斷滅)。
    強調在不執著的同時,依然認可現象界的運作,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斷見。
    。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觀,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
    在否定事物的實有(非有)之後,隨即否定其絕對的不存在(非無),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見,強調現象在真如中 neither exists as a separate entity nor is totally absent。
    。
    此句探討聖者與現象(物)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聖人不執著於物,並非是因為物不存在(空),也不是因為物有某種特質導致不能取,而是基於不物於物的覺悟,在有中不取。
    。
    此句與前句「非有所以不取」相對,旨在說明聖者處世之妙:不因物之「有」而執取,亦不因物之「無」而刻意捨棄。
    強調在不取不捨的中道狀態中,超越了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非無所以不捨」,說明聖人在面對現象(物)時,既不因其「非有」而執取,也不因其「非無」而刻意捨棄,處於不取不捨的中道妙存狀態。
    。
    此句處於對「非有非無」的中道論述中。
    指事物不在於執著的有或無,而是在於一種超越對立、不被名相所縛的「妙」存在狀態,此狀態即是法性的真實。
    。
    此句承接前文對「非有」與「非無」的中道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不對現象採取「取」的執著,才能使名相失去生起的因緣,進而契入真如之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不取故」,說明當修行者達到不取不捨的境界時,原本由執著而產生的名相(概念與表象)便失去了成立的條件與因緣,從而顯現其本質的空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取」,說明當心不對外境產生執取時,原本用以定義事物的名稱與相狀便失去了成立的條件(因),從而揭示萬法空性的本質。
    。
    此句處於討論「無取無捨」的境界,旨在破除對「知」的執著。
    說明在超越名相的絕心之域中,並非依賴於世俗認知的「知」來運作,以否定攀緣心的能知相。
    。
    此句處於討論「無取無捨」、「無知無不知」的般若境界中。
    所謂「妙存」,是指超越了對立的取捨與知不知之分別,而能安住於不被攀緣所染的狀態;這種不依賴於名相對立而存在的狀態,纔是法性的真實(真)。
    。
    此句處於對「無取無捨」之境界的辯證討論中。
    在前文「非有知也」否定了執著於對象的能知(能取之知)後,此句進一步否定「完全沒有知覺」的斷滅見,旨在說明般若智慧是一種超越了「有知」與「無知」兩極對立的中道覺知。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旨在為前述關於「不取不捨」、「非有知非無知」的論述提供經論依據。
    。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描述般若智慧在面對萬法時的超越狀態,後接「無取無捨」,說明其不落兩邊的特性。
    。
    此句描述般若智慧在面對諸法時的超越狀態。
    所謂「取」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與認同,「捨」是指對對象的排斥與遠離。
    般若之智超越了這種二元對立的攀緣心,處於不取不捨的中道境界,故能顯現法性之真。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般若智慧之境,旨在破除對「知」與「不知」的二元對立執著。
    真正的般若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不落入有知或無知的任何一種極端,進入絕攀緣的真實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般若「無知無不知」的狀態,指出這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覺悟境界,已經脫離了心識對外境或名相的攀緣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攀緣之外」,指般若智慧所處的狀態已超越了能知、所知的對立,以及心識的分別與執著,進入一個不再受心識侷限的絕對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絕心之域」(超越攀緣心的境界),指出若仍執著於二元對立的「有」與「無」來探求真理,將無法契入該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試圖用「有無」的對立概念去詰問超越攀緣、絕心之域的般若境界,其認知與真實境界之間存在巨大的落差,無法透過二元對立的邏輯來契入。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宗鏡錄編著者)開始對前文引用的經文進行義理分析與闡釋。
    。
    此句旨在指出「有」與「無」兩種對立的觀念,皆屬於心識的分別攀緣,而非真實的本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種二元對立的論述被視為心靈的投影,而非真理本身。
    。
    本句指出「有」與「無」的對立觀念並非真實客觀的存在,而是心識在攀緣過程中產生的虛幻影像或主觀投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語言表述,回歸不屬有無的真心之原。
    。
    本句指出「有」與「無」的對立觀念僅是心識的投射(影響),而非事物的本然真相。
    強調語言與概念的二元對立無法捕捉超越攀緣的真實境界。
    。
    此句強調超越對「有無」的二元對立認知,主張透過深入探究心靈覺知(靈智)的最深處根源,以脫離攀緣的影響,進而契入真實心性。
    。
    本句強調修行需超越意識的計量與分別(心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若能窮盡靈智之源並超越心識的能計、所計之表象,方能契入不屬有無的真心之境。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能窮盡靈智之源頭並超越心識的表象,便能徹底契入超越「有無」對立的真理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超越意識的分別心,來達成對法道的圓滿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窮其靈智之原」,說明當修行者超越了對「有」與「無」的對立認知,心便不再寄託於任何相狀或概念,回歸到不被外境與妄念牽引的本然狀態。
    。
    此處指真心(本覺)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概念。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實的自性不在於「有」的執著,也不在於「無」的虛空,而是超越有無兩邊的絕對狀態。
    。
    此處論述真心之本質,超越了對立的「有無」二元對立。
    指出真心不屬於「有」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處討論真心之本質,因其不落於「有」的執著,故以「虛」來描述其超越實有之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心」之體性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心超越了對立的「有」與「無」兩種極端認知。
    前句提到不以「有」而稱之為「虛」,本句則進一步說明亦不能將其定義為「無」,旨在破除對空無的執著,導向不屬有無的中道體悟。
    。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真心不屬「有」亦不屬「無」。
    因真心超越有無之對立,無法用單一的有無來定義,故在論述心數或靈智之原時,需以「數」的邏輯(指多樣的狀態或層次)來對應其運作,而非簡單地定格在有無之中。
    。
    此句指出以語言文字(如「虛」或「數」)來描述真心超越有無的狀態,即便再怎麼精準,依然屬於語言的侷限,是一種權宜的勉強說明,而非真理本身。
    。
    此句說明聖智已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當心不屬有無、不寄於任何對象時,便不再將主體(彼)與客體(此)區分開來,達到一種無分別的覺照狀態。
    。
    此句說明聖者之智慧處於無心、不取之狀態,面對萬法(物)時,心不隨物轉,不產生執著與對立,故能保持自性的清淨與自在。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聖智與萬法關係的脈絡中。
    前文提到聖人不「物於物」(不被外物所惑、不執著於相),此處以「不非」之雙重否定,旨在說明聖智並非簡單地採取「對立」或「排斥」外物的方式來達到不執著,而是處於一種超越有無、不取不捨的中道狀態,避免落入「斷滅」或「刻意排斥」的偏見。
    。
    此句描述聖智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物」指涉外在的現象或名相。
    不物於物,是指心不隨外境而轉,不被外在客體所束縛或定義,達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無心於彼此的自在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聖智「不物於物」的論述。
    指聖者不對外境產生執著與分別心(不取諸法),因此導致名相(語言標記與主客對立的認知)失去了生起的依據與條件(因)。
    。
    此處論述聖智之境界,因不對萬法產生執著與取相,故能斷除名相產生的因緣,使心不被外境所縛。
    。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靡因」的脈絡中。
    指聖者因不取著諸法,使心不與外境產生對應的感應或執著(情),因此名相失去了生起的因緣。
    。
    本句接續前文「不取諸法」與「無法當情」,說明當心不對外境產生執取,且沒有任何法能對應於情識時,主客對立的名相便失去了產生的條件(因),從而達到名相寂滅的狀態。
    。
    此句與前文「不物於物」相對,旨在闡明聖智的中道狀態:既不被外物所牽著走(不物於物),但也不與萬物完全脫節或對立(不非物於物)。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不取不捨、即色即空、妙存真性的圓融義理。
    。
    本句接續前文「不非物於物」之論述,說明聖者雖處於現象世界而不被物化,但亦不捨棄諸法,這種不捨、不離而能自在存於萬法中的狀態,即是體現了法性的真實。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不非物於物」的脈絡中,強調在體悟真如時,並非透過否定或捨棄現象法來獲得真實,而是在不捨棄諸法(不離相)中體現妙存與真性,體現中道不二的義理。
    。
    此處論述不捨諸法之妙義。
    當修行者不再以對立的意識去執著或排斥現象時,便發現諸法本自圓滿,並無任何實體之法需要被刻意捨棄,從而能直接見到諸法的實性。
    。
    本句接續前文「不捨諸法」之義,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捨棄或追求任何法時,心不再被對立的取捨所遮蔽,進而能直接契入並見到萬法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見諸法之實性」,描述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捨取,而見到萬法實相時,所體現的法性特質:既無雜染(湛然),亦不隨因緣生滅(常住)。
    。
    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實性」的描述,強調在超越對立與攀緣的境界中,法性的本質(妙體)具有恆常且真實的特質,不隨名相的起滅而改變。
    。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實性」與「妙體恆真」的描述,指出能見到法性湛然常住的這種體悟,纔是真正深奧的般若智慧,而非僅止於文字或思量上的理解。
    。
    本句強調真實的般若智慧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能透過邏輯推論或文字定義來完全確定或掌握,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真實般若」與「凡夫計較」的差異。
    強調真實的般若智慧並非透過主觀的意識推論、邏輯思辨或概念上的衡量(意量)所能獲得的。
    。
    此句接續前文之「隨意思量」,指出凡夫或修行者常陷入對真理的二元對立思考,試圖以「有」或「無」的邏輯來定義般若實相,而這種對立的思維正是攀緣心之表現,無法觸及超越有無的真實境界。
    。
    本句旨在說明真實般若(實相)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範疇。
    實相不落在「存在(有)」的執著,也不落在「不存在(無)」的虛無,是超越語言思維與對立概念的絕對境界。
    。
    本句強調真實的般若智慧(實性)超越了意識的能動與對象的對立。
    由於心識的攀緣(分別心)僅能觸及對象的假相,而無法觸及法性之實體,因此真理處於所有意識攀緣的範圍之外。
    。
    此句接續前文「攀緣之外」,強調真實的般若妙體不在於意識的能取能緣之中,而是處於一種斷絕了主客對立、超越心識分別的絕對狀態。
    。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陷入二元對立的邏輯(有無之爭),試圖以語言概念來定義或追問超越攀緣的般若妙體,將無法契入真實。
    此處強調真實之理不可透過邏輯詰問而得。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試圖用「有無」的二元對立邏輯去詰問、衡量超越攀緣的般若實相,是完全背離了真理的方向,無法以此方式達成證悟。
    。
    本句強調真理的體悟不能依賴邏輯推論或有無的對立思維(攀緣),而必須透過實踐達到一種超越意識分別的「妙證」狀態,屆時真相將自然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妙證之時」,指當修行者超越有無的對立攀緣,進入妙悟的境界時,真理不再需要透過邏輯推論或語言描述,而是在證悟中直接、自然地顯現。

名相註解
  • 雙照:指同時照見、兼顧兩種對立或互補的面向。
  • 有:指現象界的顯現、事相或存在。
  • 空:指事物的本質空性,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內:指主觀的能知、自心或內在意識。
  • 外:指客觀的所知、外界環境或外在境界。
  • 絕慮:指斷除妄想、分別心,心境不被外境所牽引而生起執著。
  • 鑒像:指鏡子照出影像,此處比喻心識如實反映客觀境界。
  • 無心:指不生執著、不落能所的狀態,非指失去意識,而是指心不被外境所染。
  • 妙湛:指心境深沉、寂靜且微妙,無雜染之狀態。
  • 圓明:指覺悟之光圓滿無礙,能遍照一切而不偏頗。
  • 寂:指心境寂靜,遠離妄想與對立,進入空寂之狀態。
  • 照:指覺悟的智慧(般若)能清晰地映照、認知法相,不被客塵所染。
  • 正念:在此處指一種不被妄想遮蔽、清明覺照的狀態,而非僅指初學者的專注練習。
  • 正知:指正確的覺知。在此語境中,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無心而能照見萬法的清淨覺性。
  • 念:此處指意識層面的思維活動或主觀的念頭。
  • 知:此處指對象化的認知或分別心。
  • 無念:此處指完全沒有意識活動的狀態,或指落入斷滅空的誤區。
  • 無知:此處指缺乏覺知、失去照見能力的狀態。
  • 想:指心識的分別、構想或主觀認定,在此指對「有」與「無」的執著與分別。
  • 照體:指心靈覺知、明覺的本體,即能照之性。
  • 不正:指不正確的認知或偏離中道的修行狀態,在此特指寂與照失調、未能雙運的情況。
  • 雙行: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心法(此處指寂與照)未能融合,而各自獨立運作或交替出現的狀態,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未臻圓融的階段。
  • 還原集:此處指被引用的文獻名稱。
  • 用心:指運用心念、觀照或採取的心法路徑。
  • 一切物: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色相或法相。
  • 物:指一切有為法、物質現象或色相。
  • 了了:指心境極其清晰、明徹,無有昏沉或遮蔽。
  • 住:在此指心念的停留、執著或墮入某種偏見。
  • 有無:指現象上的「有」(存在/假相)與本質上的「無」(空性/真相)。
  • 分別:此處非指產生執著的妄想分別,而是指能清晰辨識、區分法相的覺知能力。
  • 念動:指心念的起伏或妄想的波動,在此指因分別而產生的心靈動搖。
  • 明鏡:佛教常用比喻,指清淨無染、能如實反映法相的心性。
  • 色相:指物質現象的顏色與形狀,在此指明鏡中所映現的影像特徵。
  • 中: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明鏡」,隱喻清淨心性或覺性。
  • 妙性:指心靈超越對立、清淨無染的本質,在此指能照之本體。
  • 照見:指心靈自性如鏡,能直接映現萬法之本相,無需經過意識的推論或分別。
  • 了了知:指心靈極其清明、覺察分明,無有昏沉或模糊的狀態。
  • 能見:指主觀的觀察者或覺知的主體。在此處強調破除對「我」或「主體」的執著。
  • 能:指能作、能見的主體,在此指對立於「所見」的能見之主。
  • 常見:此處非指外道的「常見」邪見(即認為靈魂永恆不滅),而是指對佛性、自性恆常不變之真理的正見。
  • 見性:指徹悟自心本具的清淨覺性,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
  • 常:指恆常、不變,在此語境中指自性本覺的永恆性。
  • 間斷:指在時間或空間上的中斷或不連續。在此語境中,強調自性清淨之覺照是恆常不滅且連續的。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泛指整個空間或全宇宙。
  • 瑕穢:指瑕疵與汙穢。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代能遮蔽真如本性的客塵、煩惱或妄想。
  • 廓周:廣大且周遍,指空間或義理上的全面涵蓋。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指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之全體。
  • 毘盧遮那:指大日如來,象徵法身佛,其名義為「光明普照」。
  • 無障礙眼:指佛之智慧眼,能超越空間與物質的限制,圓滿照見一切法相而無任何遮蔽。
  • 佛剎:佛國世界,指諸佛所化現的淨土或法界中的各個世界。
  • 達人:指已覺悟、通達真理的人。
  • 有見:指對「見」這一行為或功能的實有執著,即認為有一個獨立的主體在進行觀察的見相。
  • 無見:此處指陷入空寂、否定一切現象的斷滅見,或指完全失去感知功能的狀態。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在此語境中特指「能」與「所」(能見與所見)的二元對立。
  • 真空:指離一切妄想、執著的絕對真理或空性,在此處強調心境與本來清淨之理的契合。
  • 全色:指不分能所、不分對象的完整色法境界。
  • 眼:此處指能緣之根,但在能所雙亡的脈絡下,指代覺知之根源。
  • 色:物質現象,在此指眼根所能感知的對象。
  • 緣:指能緣與所緣的對立關係,即主體對客體的依止或認知過程。
  • 見:指視覺的認知功能或能見之相。
  • 我:指對主體、實體自我的執著(我執)。
  • 所緣:被意識或感官所對待、認識的對象。
  • 境:意識或感官所對待的客體,與「根」相對。
  • 能緣:指主體感知、接納或聯繫對象的能力。
  • 根:指感官或感知能力的基礎,此處特指眼根。
  • 正見:指正確的見地或觀察方式,在此脈絡中是指能破除我執、體悟空性或無二相的智慧觀察。
  • 心:此處指能覺知、能緣境的意識主體。
  • 影公:指影公,此處為作者引用之論師或高僧。
  • 頌: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體,常用於概括法義。
  • 法性:諸法之本質,在此指超越能所對立的絕對真理。
  • 不並:指不對立、不並列、無二相。
  • 聖:指已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佛)。
  • 賢:指在修行道路上雖未完全證悟,但已具足正見、趨向聖果的修行者。
  • 道:此處指覺悟的真理或解脫的法門。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sūtra)為一部重要的佛教經典,此處被引用以支持其法義論證。
  • 慧燈三昧:以智慧比喻為燈,照破黑暗無明而進入的深定狀態。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無二相: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不落入兩極對立的相狀之中。
  • 惑情: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情緒或心念。
  • 執:指對錯誤的見解或對象產生執著、不肯捨離。
  • 無:指對現象完全不存在的執著,即斷見或虛無見。
  • 失:指偏離真理、錯誤的認知或見解。
  • 理:指法性、真理,在此處特指超越有無對立的真實狀態。
  • 惑計:指因被煩惱(惑)所矇蔽,而對事物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計)。
  • 真:指真如、實相,即超越對立、不被妄想所遮蔽的絕對真理。
  • 實:指實有,即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體。
  • 虛:指虛無,即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或落入空見、斷滅見。
  • 成:成立、成立義,指法義上的邏輯成立或實相的顯現。
  • 無於無:指對「無」這一概念或狀態不再產生執著或認定,即否定之否定,旨在破除虛無見。
  • 交徹:指兩種對立的狀態或性質相互貫通、融合,不再有彼此隔絕的界限。
  • 萬化:指世間種種現象的生滅與演變。
  • 齊融:指一切法在實相中平等且相互融通,無有障礙。
  • 親證:指不依賴文字或他人教導,而是透過自身修行直接體悟真理。
  • 見聞之境:指證悟後所感知到的心靈境界或法界現相。
  • 大涅槃經:指佛教大乘經典《大般涅槃經》,在此語境中用於論證佛之妙證與究竟境界。
  • 妙證:指佛陀圓滿、微妙且超越世俗對立的證悟境界。
  • 聞:此處非指一般的聽覺,而是指聖人親證境界中的覺知、領悟或對法性的感知。
  • 不聞:此處指佛之妙證四種聞中的第一種,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無對象可聞的寂靜證境。
  • 聞不聞:指一種超越凡夫感知的證悟狀態,雖有聽覺功能,但心不隨境轉,保持空寂。
  • 聞聞:此處指一種特殊的認知狀態,第一個『聞』指聽覺的發生,第二個『聞』指對該聽覺過程的覺知或證悟。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以三諦圓融為核心教義的佛教宗派。
  • 證道:指透過修行而證悟佛法真理,達到覺悟的境界。
  • 謝:在此處指凋零、止息或消失,意指修行中的有為法(手段)在證悟之時不再運作。
  • 真明:指真實的智慧光明,即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如本覺。
  • 於聞: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覺知狀態,在宗鏡錄對聞之四種層次的分析中,指真明豁開、無所不照之境界中的聞。
  • 聞證: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實證,將聞得的教理轉化為親身體驗的智慧。
  • 大般涅槃:指最高層次的解脫境界,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迴,進入絕對的寂靜與常樂。
  • 聞相:指聽覺的現象或對聽覺過程的執著相狀。
  • 不聞不聞:此處為宗鏡錄對證悟境界的特殊名相,指超越能聞、所聞之對立,且無任何聞覺相狀的絕對寂靜狀態。
  • 證:指證悟、現前體悟真理。
  • 惑:指煩惱、迷妄,即遮蔽本覺的無明與執著。
  • 扣:此處指外界的觸發、叩擊或緣起之相。
  • 應:指心識的對應、回應或隨緣而現的智慧作用。
  • 證智: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的智慧,在此脈絡中是指對法義的直接體悟與覺悟。
  • 證理:指透過修行證悟到萬法空寂、不二的真理本體。
  • 斷:指斷除,在佛教語境中特指斷除煩惱、斷除妄想或斷除生死輪迴的因。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經驗層面的顯現。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見實相、破除執著的覺知力。
  • 自他:指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區分,即主客二元的分別心。
  • 智證:指透過智慧而證悟真理的狀態,在此處指四種證悟層次中的第一項。
  • 涅槃海:比喻涅槃之境界深廣無邊,如大海般不可思議。
  • 不聞聞:此處為一種邏輯組合的名相,指在證悟的過程中,關於「聞」與「不聞」之對立或統一的特定狀態,用以區分不同的證悟因緣。
  • 證了因:指能夠使修行者證悟、了達真理的因緣或條件。
  • 緣因:指條件性的原因(緣),指那些雖不能單獨產生結果,但能協助或促成結果產生的條件。
  • 證正因:指能夠導致證悟、正確且直接的因緣或條件。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應的客體或所處的精神狀態。
  • 生:指法之產生、興起或生起。
  • 不生:指本質上的空性、不生不滅,或指無實體之生起。
  • 聞義:此處指透過聽聞而產生的認知義理,在《宗鏡錄》的邏輯分析中,指將「聞」與「不聞」進行正反組合而產生的四種義理狀態。
  • 生生: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在此脈絡中代表對生起之法的初步認知或執著於生起的狀態。
  • 因緣所生法:指一切依據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而產生的現象,強調其無自性、依他而起的特質。
  • 生不生:指現象上的生與體性上的不生。在般若與中觀邏輯中,用以說明現象(假名)與本質(空性)的關係。
  • 不生生:指實相不生,但假名為生。在龍樹中觀或宗鏡錄的邏輯框架中,是用以說明「假名」之義,即現象上的生起並不改變其本質的空性。
  • 假名: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 不生不生:指超越「生」與「不生」兩種對立概念的中道狀態,不執著於有生,亦不執著於無生。
  • 中道義:指不偏向任何極端(如有無、生死、常斷)的正確義理,在此脈絡中特指超越「生」與「不生」對立的圓融境界。
  • 四生: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生滅邏輯組合(生生、生不生、不生生、不生不生),用以分析因緣法與空性的關係。
  • 無生:佛教核心義理,指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真實地生起或滅盡,超越了生與滅的對立。
  • 方:在此處意為「才」、「方能」,表示條件達成後的結果。
  • 不取不捨:指心不執著於對象的獲取,亦不執著於對象的捨棄,是中道實踐在心態上的表現。
  • 一道:指不二法門或唯一真理,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圓融的中道真理。
  • 原:指根本、源頭或本質。
  • 肇論:指東晉僧肇菩薩所著之論書,如《肇論》中之《般若無凝論》、《物不共論》等,以闡釋三論學之空宗義理著稱。
  • 不有:指非實有,即空性,指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聖心:指覺悟聖者之心,在此語境中指超越了對現象界實有執著的清淨心。
  • 不有不無:指超越「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的觀念,即中道義。
  • 神:此處指靈覺、心神,指能覺知、能領悟的靈明本質。
  • 夫:發語詞,在此處用於引出後續對「有」之名相的分析。
  • 影響:此處指心意識對外攀緣而產生的反應、投射或顯現之現象。
  • 言:指語言、文字的表述,在此處指心識對對象攀緣後產生的言語標記。
  • 象:指心識所顯現的影像、表徵或符號,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之影響所形成的對象。
  • 攀緣:指心識依著某個對象(緣)而生起認知、執著或思維的過程。
  • 淪:沉沒、消失或消泯之意。
  • 言象:指語言文字與表徵象徵。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常用於討論如何透過文字表徵來傳達不可言說的真理。
  • 羣方:指種種的方法、形式、範疇或衡量標準。
  • 窮:在此指窮盡、徹底體悟。
  • 靈:指靈妙、深奧的真理或心靈之本質。
  • 極數:指達到最高、最極致的境界或數量之極限。
  • 妙盡:指極其微妙且圓滿窮盡的境界,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超越言象、窮盡靈數而達到的絕對真理狀態。
  • 無寄:指不依止、不寄託於任何相狀或實體,形容絕對的空寂與超越。
  • 冥寂:深沉的寂靜,指遠離一切妄想與動盪的寂滅狀態。
  • 數:此處指法界運行的數理、規律或極致的量能。
  • 動:指心念的起用或理體的運作,對應於靜止或冥寂的相反狀態。
  • 名:指語言、名稱、定義或概念性的名相。
  • 會:指契合、相應或匯聚在一起。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生起、具有變遷特性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強:在此指勉強、勉強地將其定義為某種狀態。
  • 然:如此,指代前文提到的「有」或「有為」之狀態。
  • 聖智:指覺悟聖者所具備的無分別智慧,超越了世俗的認知與分別。
  • 無所不知:指聖智在超越分別心的同時,本質上具足一切圓滿的覺知,無有遺漏。
  • 無為:指超越因緣造作、不落於有為法之執著狀態。
  • 無所不為:指在無為的境界中,能自然圓滿地成就一切法。
  • 無相:指超越一切物質形態與意識概念的相狀,不被任何特徵所限定。
  • 寂然:指遠離動盪、喧囂與妄想,處於絕對寧靜且不生滅的狀態。
  • 乖:違背、相左之意。
  • 靜:指寂靜、不動,在此處指心靈或法性的寂然狀態。
  • 廢用:指失去功能或不能產生作用。
  • 定旨:確定核心的義理或宗旨。
  • 大方:指廣大的空間,在此比喻絕對、無限的真理或法界。
  • 徵隅:徵驗角落。指以局部、有限的跡象來推論整體。
  • 前識:指先前的認知、知識或意識經驗。
  • 標玄:標示深奧、玄妙的真理。此處「玄」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佛法實相。
  • 存:指心念的維持、保留或依止。
  • 所存:指心念所依止的對象或觀唸的落點。
  • 有心:指持有分別心、意識執著或主觀認知狀態,與空寂、無分別的境界相對。
  • 等大虛:指心境與大虛空(Mahā-ākāśa)等同,象徵絕對的空寂、無礙與無分別之境界。
  • 有無之境: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看法,在佛法中通常指涉落入邊見的認知狀態。
  • 邊見:佛教術語,指極端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或「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這兩種極端觀點。
  • 莫二之道:指超越二元對立、不落兩邊的真理或境界,即非二元論。
  • 萬物:指世間一切有為法或現象。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
  • 常一:指恆常不變且統一,不隨現象的生滅或區分而改變。
  • 物於物:指以物質的對立面來看待物質,即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分別。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外在形態(相),在佛教中常指代對現象的概念化認知與執著。
  • 取:指執著、採取或對現象產生貪著心。
  • 捨:指對對象的放棄或排斥。在此語境中,指因認為事物是「空」或「無」而產生的刻意捨棄心。
  • 妙:指超越對立、不可思議的狀態,在此指非有非無的中道境界。
  • 靡:沒有,毫無。
  • 妙存:指超越凡夫對立認知、不落入取捨分別而安住的微妙存在狀態。
  • 般若: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能徹見萬法實相。
  • 絕:此處指超越、斷絕、不再受限於某種狀態。
  • 域:指境界、範圍或領域。
  • 詰:詰問、追究、質詢。
  • 真實:指超越主觀分別、不被對立概念(如有無)所遮蔽的本然真相。
  • 靈智:指心靈中靈明、覺知的功能,在此語境下指涉能覺知萬法但超越分別的本覺心。
  • 心數:指心識的計量、分別或能計之數。
  • 表:外部、邊際或超越之處。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不被客塵所染的本心。
  • 強言:指勉強地用語言來表達,暗示真理本不可言說,僅能透過文字近似地指引。
  • 彼此:指主客對立、自他區分或任何二元對立的相對關係。
  • 不物於物:指心不被外物所牽引、拘束,保持自性的清淨與獨立。
  • 因:指生起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不取:指不執著、不採取、不對對象產生貪著或認同的心理狀態。
  • 法:指一切現象、對象或心法。
  • 當:對應、相應、對接。
  • 情:此處指情識、意識的執著或對境的感應。
  • 實性:指事物超越名相與對立、不變的真實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般若智慧所體悟的真如實相。
  • 湛然:指心境或法性清淨、無染、澄澈,如同清澈的水般沒有雜質。
  • 常住:指超越時間的生滅變化,恆久不變的本質狀態。
  • 妙體:指超越言說、不可思議的法性本體。
  • 恆真:指恆常不變且絕對真實,不落入虛妄或暫時的相狀。
  • 審定:審慎地判定或確定其義理。
  • 意量:指意識的推論、衡量或主觀的思維計較,在唯識與宗鏡錄語境中,常指代一種攀緣分別的認知過程。
  • 有說無:指在對待法相時,陷入「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論辯中。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肯定(有)與否定(無)的二元對立,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 明瞭:指心境清明,對法義或實相達到徹底的領悟與覺知。

答。雙照有空。不住內外。似谷答聲而絕 慮。如鏡鑒像而無心。妙湛圓明。寂而常照。故 云常在正念。亦名正知。非是有念有知。亦非 無念無知。有無皆想。俱非正知。但無念而照。 名曰正知。若唯無念。寂而失照。若但照體。照 而失寂。並稱不正。正在雙行。還原集云。聖人 有二種用心。一不見一切物皆空。唯見於空。 不見一切物。二見一切物即空。了了見一切 有。不住於有。了了見一切空。不住於空。雙照 有無。分別宛然。而無念動。猶如明鏡。覩其色 像。一切皆於中現。用心亦爾。得其妙性起 照。照見一切。了了知無所知。了了見無能見。 無能。不廢常見。見性。既常。無一間斷。分明徹 照十方。淨無瑕穢。內外圓明。廓周法界。亦名 毘盧遮那無障礙眼。圓滿十方。照見一切佛 剎。即此義也。所以達人見聞。不落能所。既非 是有見。亦非無見。但不生二相。常合真空。是 以全色為眼。常見色而無緣。全眼為色。恒稱 見而非我。以色是所緣之境。眼是能緣之根。 今即是眼。故無緣也。又眼是我能見。今全為 色。正見之時。即非我也。則色心無二能所非 殊。所以影公頌云。法性不並真。聖賢無異道。 故大集經云。慧燈三昧者。即是諸法無二相 也。無二相者。不在有無。不出有無。夫有無者。 以惑情所執。有無皆失。理。無惑計。有無皆真。 是知諸法。非實非虛。非空非有。若無於有。不 成於無。若無於無。不成於有。有無交徹。萬化 齊融。又約聖人親證見聞之境。有其四種。所 以大涅槃經云。約佛妙證。有四種聞。一不聞。 聞二不聞不聞。三聞不聞。四聞聞。台教釋云。 初入證道。修道忽謝。無所可有。名為不聞。真 明豁開。無所不照。即是於聞。故名不聞。聞證 得如是大般涅槃。無有聞相。故名不聞不 聞。證起惑滅。名聞不聞。寂而常照。隨扣則應。 名曰聞聞。初句證智。次句證理。第三句證斷。 第四句證應。若事若理。智斷自他。於初智證 之中。具足無缺。此一妙證。盡涅槃海。復次不 聞聞。是證了因。聞不聞。是證緣因。不聞不 聞。是證正因。聞聞。是證境界。乃至明四種。生 生。生不生。不生生。不生不生。亦同四種聞義。 一生生。是因緣所生法。二生不生。是我說即 是空。三不生生。是亦名為假名。四不生不生。 是亦名中道義。若能了此四生之無生。方達 聖人見聞之境。是以不取不捨。達一道之原。 非有非空。見諸法之實。如肇論云。且夫心之 有也。以其有有。有自不有。故聖心不有。有不 有有。故有無有。有無有故。則無無。無。無故。聖 心不有不無。不有不無故。其神乃虛。何者。夫 有也。無也。心之影響也。言也。象也。影響之所 攀緣也。有無既廢。則心無影響。影響既淪。則 言象莫測。言象莫測。則道絕群方。道絕群方。 故能窮靈極數。窮靈極數。乃曰妙盡。妙盡之 道。本乎無寄。夫無寄在乎冥寂。冥寂故。虛以 謂之。妙盡在乎極數。極數故。數以應之。數以 應之。故動與事會。虛以謂之。故道超名外。道 超名外。因謂之無。動與事會。因謂之有。謂之 有者。應夫有為。強謂之然耳。彼何然哉。故經 云。聖智無知。而無所不知。無為而無所不為。 此無相寂然之道。豈曰有而為有。無而為無。 動而乖靜。靜而廢用耶。而今之談者。多即言 以定旨。尋大方而徵隅。懷前識以標玄。存所 存之必當。是以聞聖有知。謂之有心。聞聖無 知。謂等大虛。有無之境。邊見所存。豈是處中 莫二之道乎。何者。萬物雖殊。然性本常一。不 可而物。然非不物。可物於物。則名相異陳。不 物於物。則物而即真。是以聖人不物於物。不 非物於物。不物於物。物非有也。不非物於物。 物非無也。非有所以不取。非無所以不捨。不 捨故。妙存則真。不取故。名相靡因。名相靡因。 非有知也。妙存即真。非無知也。故經云。般若 於諸法。無取無捨。無知無不知。此攀緣之外。 絕心之域。而欲以有無詰者。不亦遠乎。釋曰。 夫說有說無。是心之影響。豈當真實乎。若能 窮其靈智之原。極乎心數之表。則可妙盡其 道矣。自然真心無寄。不屬有無。不以有。故虛 以謂之。不以無。故數以應之。然此猶是強言。 則聖智無心於彼此。故云聖人不物於物。不 非物於物。不物於物。故名相靡因者。以不取 諸法。無法當情。則名相無因得起。不非物 於物。故妙存即真者。以不捨諸法故。無法可 捨。則見諸法之實性。湛然常住。妙體恒真。此 真實甚深般若。豈在即言審定。隨意思量。說 有說無。非有非無之所能及。故云此攀緣之 外。絕心之域。而欲以有無詰者。不亦遠乎。應 當妙證之時。自然明了。

5
白話直譯
問。這是佛的知見。如何開示領悟進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這就是佛陀的知見。。應該如何開示,才能讓人領悟並進入這種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問題的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答。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指涉佛陀對前文所述「絕心之域」或超越有無之境界的覺悟與認知。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探討佛之知見如何透過「開、示、悟、入」四個階段引導修行者達成證悟。
    後文對應天台圓教四位,將此過程具體化為十住、十行、十向、十地之修行次第。

名相註解
  • 開示悟入:指從初步開啟心門、顯示法義,到領悟真理、進入證悟境界的完整修行過程。

問。此佛之知見。如 何開示悟入。

6
白話直譯
答。若依教法。天台文句疏。配合圓教四位。開即十住。示即十行。悟即十向。入即十地。華嚴記釋大意說。所謂開除惑障。顯示真理。使人領悟體空。證入心體。若以禪門南北二宗解釋。北宗說。智慧的作用是知。慧的作用是見。心不起稱為智。以智慧能知五根。心不動稱為慧。慧能見。這是佛的知見。心不動就是開。所謂開。開啟方便之門。色不動就是示。所謂示。顯示真實相。領悟即是妄念不生。進入即萬境常寂。南宗說。眾生本具佛智。被妄念隔絕而無法見到。只要達到無念。就是本來自性寂靜。這就是開。在寂靜本體上。自有本智。以本智見到本來自性寂靜。稱為示。既已得到指示。就能見到本性。佛與眾生本來沒有差別。這就是悟。悟後於一切有為與無為。有佛或無佛。都能常見本性。自知妄想本無自性。自覺聖智生起。因此菩薩如此修行。前代聖者所知。相續傳授法義。這就是進入義理。《海龍王經》說:心不執著於內在。也不流轉於外境。識無所依止。能度脫一切墮入顛倒的人。一直到見到諸法寂靜。觀察諸法皆寂默。諸法本自寂靜安然。無有行為也無所依處。諸法澹泊安然。無有成就可得。普遍觀察諸法。一切都已如此。如此觀察的人,這就是法觀。法觀就是如此。不見諸法有歸趣之處。若有人見法卻不觀察,不能因見法而成就觀照。無所求也無所明瞭。不知也不見。這就是見法。《法華經》說:不得諸法。不了解也看不見。也不分別。是男子還是女子。又過去有人說。也沒有見。也沒有聽聞。無見無聞才是真正的見聞。又肇法師說。封閉智慧,阻塞聽覺。這就是獨覺幽暗不明。如此便是默然契合寂靜的覺知。同時通達宗鏡。所以《首楞嚴經》說。佛告訴阿難。我再問你。世間人說我能看見。什麼叫做見?什麼叫做不見?阿難說。世人依靠日、月、燈的光明。看見各種形相。稱這為見。如果沒有這三種光明。就不能看見。阿難。如果沒有光明時就叫不見。那就不該看見黑暗。如果一定能看見黑暗。這只是沒有光明。怎麼會說沒有見呢?阿難。若在黑暗之時。因為看不見光明。這就叫做不見。現在在光明之時。看不見黑暗的形相。這也同樣叫做不見。像這樣的兩種情況。都稱為不見。如果這兩種狀態互相排斥。那就不是你的見性。在其中暫時不存在。由此可知。兩者都稱為見。怎麼會是不見呢。所以阿難。你現在應當明白。在見到光明的時候。見並不是光明。在見到黑暗的時候。見也不是黑暗。在見到通達的時候。見也不是通達。在見到阻塞的時候。見也不是阻塞。這四種義理都已成立。你還應當明白。在見見的時候。見也不是見。見仍然超越於見。看見卻無法達到。怎樣再說因緣與自然。以及和合的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根據教理的說明。。參考天台宗的《文句疏》。。可以對應到圓教的四個階段。。所謂的「開示」之中的「開」,對應的就是菩薩修行的十住位。。所謂的「顯示」,對應的是菩薩修行的十行位。。所謂的「悟」,對應到菩薩修行階段就是十向位。。所謂的「入」,指的就是菩薩修行的十地階段。。根據《華嚴記》對此的解釋,其大意是這樣說的:。意思是開啟智慧,並消除心中的迷惑與障礙。。將真實的理法顯現出來。。讓人領悟到萬物的本質是空性的。。證悟並進入心的本體。。如果按照禪宗南北兩派的解釋方式來分析。。北宗的觀點是這樣說的。。所謂「智」的功能,就是指認知與覺知。。慧的作用就是能見到真理。。心不再起妄念、保持寧靜的狀態,就稱為「智」。。所謂的「智」能夠認知到五根。。心不動搖、不隨境轉的狀態,就稱為「慧」。。慧能讓人見到真實的本相。。這就是佛陀的認知與見地。。心靈不再動搖、不生妄念,就是所謂的「開」。。這裡所說的「開」,。開啟一種方便的進入途徑。。物質現象不再變動,就是一種顯示。。這裡所說的「示」是指:。展現出事物最真實的本來面目。。所謂的覺悟,就是不再產生妄想與雜念。。進入這種狀態,就是讓萬事萬物在心中永遠保持寂靜。。南宗這麼說:。眾生本身具足的佛之智慧。。因為被妄想遮蔽,所以看不見(佛智)。。只要能達到無唸的狀態。。這就是本來就寂靜的自性。。這就是所謂的開啟。。在這種寂靜的本體之中。。自性中本就具備智慧。。利用本具的智慧,就能見到本來就寂靜的自性。。這就叫做指示。。既然得到了這樣的指引。。就能夠見到自己的本來面目。。佛與眾生在原本的自性上並沒有區別。。這就是覺悟。。在覺悟之後,面對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不論佛陀是否存在或不存在。。恆常地見到自性的本質。。自己知道妄想並沒有真實的本質。。自身覺悟而產生的聖者智慧。。所以,菩薩。先前那些聖者所體悟知道的道理。。彼此輪流傳授。。這就是進入佛法真義的關鍵。。正如《海龍王經》中所記載的:。心不執著於內在的自我。。也不向外境追逐。。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救度所有陷入錯誤認知與顛倒見解的人。。直到見到一切法都處於寂靜狀態。。觀察所有現象皆處於寂靜無聲的狀態。。所有的現象都處於寂靜不動的狀態。。沒有任何造作的行為,也沒有依止的處所。。一切現象都處於平靜、無波瀾的狀態。。沒有任何執著的成就。。全面地觀察所有現象。。全部都已經是這樣了。。能夠像這樣觀照的人。。這樣觀察就叫做「法觀」。。對法的觀察就是這樣。。不再看到萬法有任何固定的歸宿或趨向。。有些人雖然看到了現象,卻沒有進行深層的觀察與省思。。不能只靠看到現象,就能達到真正的觀照境界。。沒有追求,也沒有覺悟。。既不認知,也不觀察。。這就是所謂的『見法』。。《法華經》中提到:。不再執著於一切現象。。既不執著於認知,也不執著於見相。。也不再進行分別心地判斷。。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另外,以前的人曾說。。也沒有所謂的見。。也沒有所謂的聽聞。。不再執著於感官的視覺與聽覺,才能體會到真正、純粹的見與聞。。另外,肇法師也這麼說。。關閉分別的智慧,堵塞聽聞的感官。。獨覺者處在一種幽深寂靜、不著相的狀態中。。這樣就能夠在沈默中契合,在寂靜中覺知。。這些都通達了宗鏡的義理。。所以《首楞嚴經》中這樣說:。佛陀對阿難說。。我再一次問你。。世上的人們都說,我能夠看到東西。。什麼叫做「見」?。什麼叫做看不見?。阿難回答說。。世間的人依靠太陽、月亮和燈火的光明。。看見各種各樣的現象與外相。。這就被稱為「看見」。。如果沒有這三種光線。。就無法看見了。。阿難。。如果在沒有光亮的時候,就稱為看不見。。那麼應該連黑暗也看不見才對。。如果一定能感覺到黑暗。。這僅僅是因為處於無明(黑暗)的狀態。。什麼叫做沒有看到?。阿難。。如果在黑暗的時候。。是因為看不見光明。。這就叫做不見。。現在處於有光明的時刻。。看不見黑暗的樣子。。這同樣被稱為不見。。就像這兩種情況。。這兩種情況都叫做「不見」。。如果這兩種相狀互相排斥、抵消。。這並非你視覺的功能本性。。在這種情況下暫時不存在。。這樣就可以知道了。。這兩種情況都稱為「見」。。那麼,什麼情況才叫做「不見」呢?。所以,阿難。。你現在應該明白。。在看到光明的時刻。。能見的覺知本身,並不是光明。。在看到黑暗的時候。。視覺的功能並不是黑暗本身。。在看到通暢狀態的時候。。所謂的「見非」,就是指通達無礙。。在感覺到阻塞的時候。。覺知到這並非是阻塞。。這四種義理就全部成立了。。你還應該知道。。在觀察「見」這個行為或現象的時候。。所謂的『見』,其實並不是一般認知的『見』。。這種見到實相的狀態,就如同脫離了執著於『見』的行為本身。。視覺(或見相)無法觸及。。為什麼又要提到因緣自然這件事呢?。以及各種事物相互組合而成的現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論體例中的答問結構,承接前文關於「佛之知見如何開示悟入」的提問,開啟後續的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將前述關於佛之知見的悟入過程,轉而從教理(教法)的分類與體系來進行說明。
    。
    此句為引用出處,指作者在回答如何開示悟入時,引用天台宗對教法位次的分析框架。
    。
    此處將佛之知見的開示悟入過程,比對至天台宗圓教的四位(開、示、悟、入)修行階段,以說明悟入真理的次第。
    。
    此處將「悟入」之「開」字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住」相對應,說明在圓教四位的框架下,初步開啟覺悟的階段相當於十住位的修行境界。
    。
    此處將「開示悟入」四字與菩薩修行階位對應。
    在天台圓教的框架下,將「示」這一動作對應至「十行」位,說明從佛陀的知見到眾生悟入的過程,在實踐層面上對應菩薩行位的進階。
    。
    此處依據《宗鏡錄》引用天台文句疏之脈絡,將「開、示、悟、入」四個動作與菩薩修行階位(十住、十行、十向、十地)相對應。
    本句說明「悟」這一階段對應於十向位,指菩薩在證悟真理、向聖位邁進的過程。
    。
    此處將「悟入」之「入」字,對應至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地」,說明證悟進入真理的過程即是歷經十地之修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記》的註釋來對前文提到的修行位次或教理進行進一步的義理說明。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華嚴記》之脈絡中,解釋「開」位的義理,指透過修行開啟本具之智,進而破除遮蔽真心的煩惱與障礙。
    。
    此句接續前文「開除惑障」,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當遮蔽真心的惑障被除去後,原本被掩蓋的真理(實相)自然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下,此處指涉的是心體本具的真如實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圓教修行次第的論述中,接續於「顯示真理」之後,指透過真理的顯現,使修行者體悟到心性或法性的本質(體)並非實有,而是空寂的,這是進入證悟心體之前的關鍵認知轉向。
    。
    此句接續前文「令悟體空」,說明在體悟到萬法皆空後,進而證得並契入心的本質(心體),指修行者從空悟轉向對本心真性的體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的法義討論轉向禪宗南北兩宗(神秀北宗與惠能南宗)的不同詮釋視角。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禪宗北宗對於智、慧之區分的見解。
    。
    此處引用禪門北宗之見解,將「智」定義為心不妄起時的認知功能(知),與隨後的「慧」之見分開論述,用以說明佛知見的構成。
    。
    此處依據《宗鏡錄》引用禪門北宗之觀點,將「智」與「慧」區分。
    智對應於「知」(對根塵的認知),而慧則對應於「見」(不動心而直見體性),強調慧之作用在於徹見實相。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禪門北宗之見,將「智」定義為心不妄動、不生起分別心的狀態,強調智的本質在於心的寂靜與不遷。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禪宗北宗之說,將「智」定義為心不起唸的狀態,並說明此種智的功能在於能認知五根(眼、耳、鼻、舌、身)。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禪門北宗之義,將「慧」定義為心靈處於不動的狀態,強調慧的本質在於定慧等持中的不動相,而非僅是邏輯分析的聰明。
    。
    此處依北宗對「智」與「慧」的區分,將「慧」定義為心不動的狀態,而這種不動的慧能使修行者見到佛的知見或真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智」與「慧」的定義,說明心不起念之「知」與不動之「見」的結合,即構成佛陀圓滿的覺悟知見。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北宗之說,將「心不動」定義為「開」。
    此「開」是指開啟方便之門,說明當心境達到不動的狀態時,便能開啟通往覺悟的方便路徑。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句「心不動是開」中的「開」字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
    此處承接前文「心不動是開」,說明當心不被妄念牽動、處於不動狀態時,即是開啟了通往覺悟的方便門徑,使修行者能由此進入佛之知見。
    。
    此處討論心與色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不動為「開」方便門,而色(物質/現象)的不動則被定義為「示」,即顯示出真實的相狀,使修行者能從寂靜中見到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句提到的「色不動是示」中的「示」字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
    此處承接前文「色不動是示」,說明當色法(物質現象)不再隨妄念而動時,便能顯現出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本相。
    。
    此處依《宗鏡錄》對禪宗心法之論述,將「悟」定義為心靈狀態的轉變,即從被妄念驅使轉為妄念不再生起,回歸自性的清淨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悟」,說明當修行者進入(入)覺悟之境界後,外在的所有環境與現象(萬境)不再引起心靈的波動,而是在本質上呈現恆常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南宗禪派對於前文所述「開、示、悟、入」等心法狀態的見解。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南宗之義,強調眾生雖處於迷染之中,但其本質中並不缺乏佛的智慧(佛智),而是被妄想所遮蔽。
    。
    此句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智,但因被妄想、執著等客塵遮蔽,導致無法直接體悟自性之智慧。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南宗之義,強調透過「無念」之功夫,除去妄念的遮蔽,使本自寂靜的自性與本智得以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但得無念」,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無念狀態時,所顯現的真實境界即是本來清淨、不生不滅的自性寂靜。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自性本具的寂靜,而非透過修行才產生的寂靜。
    。
    此處接續前文,指透過「無念」而顯現本來自性寂靜的狀態,將原本被妄念遮蔽的佛智開啟。
    。
    此處接續前文之「本來自性寂靜」,說明在自性寂靜的本體(體)之中,本就具足智慧(用),體用不二。
    。
    此處依《宗鏡錄》對南宗禪法的論述,指在自性寂靜的體性之上,本來就自具不生不滅的本覺智慧,無需外求,僅需透過無念而顯現。
    。
    本句說明覺悟的機制:並非透過外在獲取智慧,而是以自性中本具的「本智」作為認知工具,去體認自性本然的寂靜狀態。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自性不染、本智不滅的圓融義理。
    。
    此處指以本智能見本來自性寂靜的狀態,在修行次第中被定義為「指示」的階段,是從無念進入悟境的關鍵轉折。
    。
    此處承接前文,指修行者透過「無念」而使本智顯現,進而能見到本來自性寂靜的狀態,這種由本智對本性的揭示即為「指示」。
    。
    此處指在獲得指示並契入無念後,能直接體悟到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此為悟入佛性的關鍵轉折。
    。
    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觀點,強調佛與眾生在「本性」或「自性」層面上是同一的,眾生雖被妄想遮蔽,但其本質與佛並無差別,此即為覺悟的基礎。
    。
    此處承接前句「佛與眾生本來無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佛與眾生在本質上並無差別時,此種體認即是真正的覺悟。
    。
    本句接續前文之「悟」,說明覺悟本性後,修行者對待世間所有現象(有為)與超越現象的寂靜狀態(無為)之心境轉變。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暗示悟後不再執著於有為與無為的對立區分。
    。
    此處接續前句「悟後於一切有為無為」,意指在覺悟本性後,不再執著於對立的相狀。
    無論在現象上是有佛(相)或無佛(相),皆不影響對本性的體悟,體現了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視角。
    。
    此處指在悟後之狀態,不再受妄想遮蔽,能恆常地契入並現前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性。
    。
    此句描述在見本性之後,修行者能自覺地體認到所有妄想皆是空幻,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從而破除對妄念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自知妄想無性」,指在體悟到妄想本質空寂後,由自心本性所顯現的清淨覺悟智慧。
    。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關於見本性、自覺聖智的體悟,引導至後文菩薩如何承接聖者所傳之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菩薩自覺聖智之脈絡,指菩薩在覺悟後,能領悟先前諸位聖者(如佛、大菩薩)所體證的真理與智慧。
    。
    此處指菩薩在體悟聖智後,將所得之正法在同修或師徒之間相互傳遞、接續,使法脈得以延續。
    。
    此句承接前文,指菩薩透過聖者的傳授,體悟到妄想無性與聖智,這種體悟與傳承的過程,即是進入深奧法義的途徑。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海龍王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入義」及後文關於心不內住、不遊外的修行境界。
    。
    此句出自《海龍王經》之引用,描述一種超越內外對立的心境。
    所謂「不住內」,是指心不再執著於主觀的內在意識、自我意識或內在的法相,是破除內執、趨向無住之心的修行狀態。
    。
    此句與前句「心不住內」相對,描述心不執著於內在主觀意識,亦不追逐於外在客觀對象,旨在說明一種不落兩邊、無所住的覺悟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心不住內,亦不遊外」,描述一種超越內外對立、不被任何相狀所牽引的覺照狀態,指意識不再停留於任何特定的對象或妄想之中,達到心境的空靈與自在。
    。
    本句接續前文「識無所住」,說明當修行者意識不再執著於內外時,能以這種無住之智,救度那些因執著而產生顛倒見(將錯認為對、將苦認為樂)的人。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識無所住後,對萬法之本質達到一種寂滅、無動搖的體悟,是進入入義、超越顛倒想的體證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之「見諸法寂」,強調透過觀照發現萬法本質並非喧囂躁動,而是處於一種寂靜、無造作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動態執著的錯覺。
    。
    此句承接前文之「見諸法寂」與「觀諸法默」,描述修行者透過法觀,體悟到一切法(諸法)在實相中並無動搖、無造作的寂靜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寂寞」的描述,指在法觀的境界中,諸法不再有生滅的造作(行),亦不再有對立的空間或依止的對象(處),呈現出絕對的寂靜與空性。
    。
    此句接續於「寂」、「默」、「寂寞」等描述,旨在說明透過法觀,體悟到萬法在實相中並無動盪、執著或造作,呈現出一種絕對的寧靜與平淡之相。
    。
    此處承接前文對諸法寂寞、澹然的觀照,指在法觀的境界中,不將任何法相視為可執著的成就,體現空寂且無造作的狀態。
    。
    此句描述一種無差別、無遺漏的觀照狀態,將前文所述的寂、默、澹然等特質,普遍地應用於對所有法(現象)的觀察中,以達成法觀的圓滿。
    。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寂、默、澹然、無行無處等狀態的描述,總結說明在普觀諸法時,所見之法相皆已呈現上述的空寂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寂寞、澹然、無所成就的描述,指修行者能將心意識對準諸法空寂的實相進行觀照。
    。
    本句承接前文對諸法寂寞、無行無處、澹然無成的觀察,定義這種洞察萬法本質、不著相的觀照方式為「法觀」。
    。
    本句承接前文,總結對諸法寂寞、無行無處、澹然無成的觀察,定義此種洞察法性實相的觀照方式即為「法觀」。
    。
    此句接續前文之「法觀」,說明當修行者以正確的觀法觀察諸法時,能體悟到萬法空寂、無定相,不再執著於諸法有某種特定的歸結或趨向,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處區分「見」與「觀」的不同層次。
    「見」僅是表層的感知或認知現象,而「觀」則是透過智慧對法之本質進行深入洞察。
    本句指出僅有表層認知而缺乏實質觀照,無法達成真正的法觀。
    。
    此處區分「見」與「觀」的不同層次。
    單純的「見」僅是感知或察覺法相,而「觀」則是指深入洞察法性、體悟實相的智慧。
    因此,僅有表層的見法,不足以構成真正的法觀。
    。
    此句接續前文「見法而不觀者」,描述僅僅看到現象而未進入實相觀照的人,處於一種既無尋求真理的動力,亦無真正覺悟之狀態的迷茫境地。
    。
    此處描述的是「見法而不觀」的狀態,指僅有表層的感知(見),而缺乏深層的洞察與覺悟(觀),因此處於一種對法義無知、無見的迷失狀態。
    。
    此處之「見法」是指僅停留在對現象的感知或認知,而未進入深層的「觀」之境界。
    根據上下文,作者將其與「法觀」對比,指出若僅有見而無觀,則處於不知不見、無求無曉的狀態,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見法」與「觀法」的論述。
    。
    此處引用《法華經》之義,強調在觀法或見法之過程中,心不被外在的現象(諸法)所牽著或執著,達到一種不取不著的空靈狀態,是進入真見的前提。
    。
    此處承接《法華經》之引文,描述一種超越對象化認知(知)與感官知覺(見)的狀態,指在不對諸法產生分別執著的情況下,達到一種無分別的覺照。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的引用,描述一種超越對象認知與主客對立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不分別」是指心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區分,達到一種無分別智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的引用,強調在不執著諸法、不知不見且不分別的境界中,不再對男女等二元對立的相狀產生分別心,體現空性與不二之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人的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見法」或「寂知」的論述。
    。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華經》及古人觀點的引用,旨在說明在超越分別的境界中,不再有主客對立的「見」相。
    這種「無見」並非生理失明,而是指心不執著於見相,從而契入真見的準備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亦無見」,旨在說明在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感官的知覺(見與聞),以達到一種不被外境所牽著走的寂靜狀態,進而契入真見真聞的實相。
    。
    此句體現《宗鏡錄》統合諸宗的圓融義。
    透過否定對現象界(對象)的執著(無見無聞),破除分別心,進而顯現出不被妄想遮蔽的本覺之能見能聞(真見聞)。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肇法師的觀點以佐證前文關於寂知、無分別見聞的論述。
    。
    此處引用肇法師之語,描述一種超越感官知覺與意識分別的狀態。
    並非指生理上的殘缺,而是指在禪定或體悟真理時,捨棄對外境的能動觀察與主觀分別,以進入寂靜的本覺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閉智塞聰」,描述一種捨棄感官分別、進入深沉寂靜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冥冥」並非指愚癡,而是指超越對立分別的寂靜定境,以此契合後文的「默契寂知」。
    。
    此句接續前文對「無見無聞」與「閉智塞聰」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超越感官與分別智的執著,進入一種不假言語、不依形式的狀態時,便能與真理(宗鏡之義)契合,達到一種寂靜而清明的覺悟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見無聞」與「默契寂知」的論述,指出這些超越感官與意識的體悟,皆能契合並通達《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寂知」與「宗鏡」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阿難進行法義的詢問與指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首楞嚴經》中對阿難進行對話教學的過程,透過連續提問以引導對方進入深層的法義思考。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提出的問題開端,旨在探討世人對「見」的常識性認知,進而透過對視覺機制的分析,破除對「我」與「見」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透過對「見」這一認知功能的定義,進而剖析世人對視覺感知的錯誤執著,為後續破除對感官主體的迷信做鋪墊。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透過對「見」與「不見」的定義探討,引導其分析視覺的構成條件,進而破除對感官認知的執著。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阿難針對佛陀關於「見」與「不見」的詰問開始作答。
    。
    此句為阿難對「見」之定義的初步回答,描述凡夫認為視覺的產生必須依賴外部物質光源的條件。
    。
    此句描述世人對「見」的常識性認知,即依賴外部光線來感知物質世界的種種形態(相)。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脈絡中,這是為了後續破除對「眼根」、「光線」與「見性」之執著而設定的對立前提。
    。
    此句描述世俗對「見」的認知,即依賴外部光線(日月燈光)與對象(種種相)的交互作用而產生的視覺感知,為後文論證「見」之本質與「不見」之矛盾做鋪墊。
    。
    此句為阿難就世間「見」的條件進行說明,指出視覺依賴於外部光源(日月燈光)的物質條件。
    。
    此句為阿難就世俗視覺機制的說明,指出若缺乏外部光源(日月燈光),視覺功能便無法運作,以此作為後續討論「見」與「不見」之法義基礎。
    。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的呼喚,用以開啟後續對「見」與「不見」之法義辨析的對話。
    。
    此句在討論「見」與「不見」的條件。
    在此脈絡下,「明」指物理上的光亮而非心靈的覺悟。
    旨在透過分析視覺對光明的依賴,進而推論對「暗」的認知邏輯,以破除對「不見」之定義的誤解。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
    針對前句「若無明時名不見者」,若將「不見」定義為完全失去視覺功能,那麼在黑暗中時,理應連「黑暗」本身也無法感知或看見。
    此處旨在區分「視覺功能的缺失」與「光線不足導致的不可見」之差異。
    。
    此處為論證過程,透過「見暗」這一事實,反駁「無明即完全不見」的觀點,旨在說明即便在缺乏光明的狀態下,意識仍有感知(見)的功能,以此區分「無明」與「無見」的差異。
    。
    此句在討論「見」與「不見」的邏輯。
    文中透過「見暗」與「不見」的辯證,指出當人處於黑暗中時,雖然感覺到「暗」,但這實際上是缺乏光明的狀態(無明),而非真正意義上的「見到」某種名相。
    。
    此句為反問,旨在探討「見」與「不見」的定義。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理脈絡中,是用以分析視覺感知(見)必須具備的條件(如光明),並區分「無明(黑暗)」與「不見(缺乏感知)」之間的邏輯差異。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關於「見」與「不見」的法義論述。
    。
    此句為論證「不見」之性質的假設前提,旨在區分「因缺乏光明而不能見」與「因對象不存在而不能見」的邏輯差異。
    。
    此句透過對「見」與「不見」的邏輯分析,說明「不見」並非一種獨立的實體或能力,而是由於特定條件(如處於黑暗中而缺乏光明)導致的結果,旨在破除對「見性」或「無明」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見性」與「不見」的邏輯關係。
    文中以在黑暗中無法看見光明為例,說明「不見」是指特定對象(明)的缺失,而非見性本身的消失。
    。
    此句為論證「不見」之兩種相狀的對比論述。
    前文論述在黑暗中不見光明,此處則轉而論述在光明中不見黑暗,用以說明「不見」並非見性本身的缺失,而是因對象(明/暗)之不在而產生的現象。
    。
    此處在討論「見」與「不見」的邏輯。
    文中將「在黑暗中看不見光明」與「在光明中看不見黑暗」兩種情況對比,說明「不見」包含兩種不同的狀態,用以分析見性的運作機制。
    。
    此處討論「不見」的兩種不同情境:一是處於黑暗中而無法見光,二是處於光明中而無法見暗相。
    本句指出後者同樣屬於「不見」的範疇,旨在分析視覺感知與對象缺失之間的關係,以進一步論證見性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將「因缺乏光明而不能見」與「在光明中卻不能見暗相」這兩種不同的不見狀態歸納為兩種相狀,用以分析見性的運作與不見的條件。
    。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上的「不見」之兩種不同狀態:一是因環境缺乏光明而無法視物(暗時不見),二是因環境光明而無法見到黑暗之相(明時不見)。
    文中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在名相上統一稱為「不見」,旨在進一步分析見性與相之間的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見性)中的相狀衝突。
    當兩種對立的相(如明與暗)同時出現並互相抵消(陵奪)時,其結果將影響對「見性」的判斷,用以論證見性與外在相狀的關係。
    。
    此處在討論「見」與「不見」的邏輯辨析。
    文中透過明暗相之對立,說明感知對象的缺失或衝突,並不代表視覺功能(見性)本身的消失,旨在區分「感知對象的有無」與「感知能力(見性)的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見性」與「相」的關係。
    文中論述若兩種相狀互相陵奪(衝突),則不屬於純粹的見性,因此在這種衝突狀態中,暫時不存在所謂的見性之體。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導出基於前文分析(關於見性與明暗相之辨析)而得出的結論。
    。
    此處在討論「見性」的本質。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分析見到明相與見到暗相(或不見之相)的邏輯,旨在說明無論對象是明是暗,其底層的「見」之能動性(見性)是共同存在的,以此推導出見性獨立於對象之外的理路。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見」之分析後的反問,旨在進一步釐清在意識與對象關係中,何種狀態被定義為「不見」,以導出後文關於見性不隨明暗而變的論證。
    。
    此句為承接上文論證後的結論導引,由說法者對阿難提出總結性指示。
    。
    此句為承接語,由說法者(佛陀)對聽法者(阿難)發出的提示,旨在引導其進入接下來關於「見性」與「明暗」之辨析的核心論述。
    。
    此句為論證「見性」與「見相」之區別的開端。
    透過觀察「見」在面對不同對象(明、暗、通、塞)時的狀態,旨在說明「見」本身(能見)與其所見之對象(所見)是截然不同的,藉此導向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見性。
    。
    此處旨在區分「能見之性」與「所見之相」。
    即便在看見光明的時刻,能見的覺知(見性)與被看見的光明(明)是兩個不同的法,不可將覺知本身誤認為是光明。
    。
    此句處於討論「見」之本質的論證過程中,旨在區分「見」這個能見的功能與其所見的對象(如明、暗、通、塞)之差異,說明見性不等於其所見之相。
    。
    此處旨在區分「能見之體」(見)與「所見之相」(暗)。
    說明視覺在感知黑暗時,視覺本身並不等同於它所感知的黑暗對象,藉此論證能見與所見的非同一性。
    。
    此句處於對「見」之本質的分析中,旨在說明「見」這一能見之體,並不等同於它所見到的對象(如明、暗、通、塞)。
    此處以「通」作為視覺感知的對象狀態,用以論證見性與所見之相的區別。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見相的辯證分析中。
    透過「見非」之否定,旨在破除對「通」之執著,說明真正的通達並非建立在對特定對象的執取上,而是透過否定對立的見相來成就真正的通達。
    。
    此句與前文「明、暗、通」相對,旨在透過對立的感知狀態(塞),進而破除對該狀態的執著,體現《宗鏡錄》中以對立顯現空性、破相顯性的論證邏輯。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見」之本質的辯證分析中。
    透過將「見」與明、暗、通、塞等對立相狀逐一對比,旨在說明真正的「見」(覺知/能見)並不等同於它所對應的任何一種狀態(如阻塞),藉此破除對能見與所見之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或非相的體悟。
    。
    此處承接前文對「明、非明、暗、非暗」或「通、非通、塞、非塞」的對立與否定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肯定、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不可說(或類似的四句邏輯)來窮盡對象的所有可能性,使義理達到完備且無遺漏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讀者或對話者進入下一個層次的法義分析。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心識與能見、所見之辨析脈絡中。
    第一個「見」為動詞(能見/觀察),第二個「見」為名詞(所見/見相)。
    旨在透過對「見」本身的觀察,進而推導出能見與所見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能見與所見之辯證分析中。
    透過「見非是見」的否定,旨在破除對視覺或認知功能的實體化執著,揭示能見之體與見之作用之間並非同一,進而導向空性或實相的體悟。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體悟實相時,雖然有『見』的功能,但不再執著於『我在見』或『有物被見』的二元對立,因此這種『見』是超越(離)一般認知意義上的『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見相與實相的辨析脈絡中,強調意識中的「見」或表象的視覺功能,無法真正觸及或契入真實的本體(實相)。
    。
    此句為承接上文後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實相觀察中,關於「因緣」與「自然」之關係的論述,準備進入對因緣自然及和合相的分析。
    。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對因緣自然與和合相的看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此處指涉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和合相),旨在探討在實相觀照下,如何看待這些由因緣構成的假名現象。

名相註解
  • 約:依據、限定於某種範圍。
  • 教:指佛教的教法、教理體系。
  • 天台文句疏:指天台宗智顗大師所著的《法華文句》及其相關疏釋,是研究《妙法蓮華經》的重要權威著作。
  • 圓教:天台宗將教法分為三類,其中圓教(圓頓教)指最圓滿、直接揭示真理的教法。
  • 四位:指天台宗圓教中的四個修行階段,即開、示、悟、入。
  • 開:此處指「開示悟入」之首字,意指開啟覺悟、除除惑障。
  • 十住: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個停留階段,指在證得十地之前,心住於正法而不退轉的境界。
  • 十行: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行位,指在十住之後、十向之前,實踐十種波羅蜜行的階段。
  • 十向: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向地,指在進入十地之前,由十行位進而向聖者境界邁進的十個階段。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智慧與功德的漸次增長,直至成就佛果。
  • 華嚴記:指對《華嚴經》的註釋書(記),在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惑障:指迷惑心智的煩惱(惑)與阻礙修行、遮蔽真理的障礙(障)。
  • 真理:在此指真如實相,即超越妄想分別的絕對真理。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心之本體。
  • 證入:指透過修行證悟並契入某種境界或真理。
  • 心體:指心的本質、本源,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分別、本自清淨的真心。
  • 禪門南北二宗:指唐代禪宗分出的兩大流派。北宗以神秀為代表,強調漸悟與修習;南宗以六祖惠能為代表,強調頓悟心性。
  • 北宗:指禪宗北宗,由神秀大師開創,強調漸悟與修習。
  • 慧:此處指不動心之定慧,能直接見到真理的覺悟力。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不動:指心不隨外境起伏、不產生妄想分別的定境。
  • 佛知見:指佛陀覺悟後對法界真實狀況的全面認知與洞察力。
  • 心不動:指心不隨境轉,不生起妄想分別的定境。
  • 方便門: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用的暫時性、權宜性的方法或途徑。在此語境中,指透過心不動的狀態作為進入真理的入口。
  • 示:指顯示、顯現,此處特指顯現真實相。
  • 真實相:指超越妄想、執著而顯現的法性本相,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心與物不二的本來面目。
  • 悟:指覺悟、覺醒,在此指體悟自性而脫離妄想的狀態。
  • 妄念: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雜念或不真實的念頭。
  • 入:指進入禪定或覺悟的境界。
  • 萬境:指外界所有感知到的現象與環境。
  • 常寂:指恆常的寂靜,指心不隨境轉,恢復到本然寂靜的狀態。
  • 南宗:指禪宗南宗,由六祖惠能大師開創,主張頓悟,強調自性本淨,不假外求。
  • 佛智:指覺悟真理的圓滿智慧,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但尚未顯現的自性智慧。
  • 妄:指妄想、妄念,即對真實法性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自性: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實本質,不隨外境而改變。
  • 寂靜:指遠離妄想、煩惱與動盪的絕對寧靜狀態,在此指自性的本然狀態。
  • 寂靜體:指自性本然、不被妄念擾動的寂靜本體。
  • 本智:指眾生本具的佛智或本覺,與後天習得的智慧相對,是自性中本有的覺悟能力。
  • 自性寂靜:指萬法本質遠離妄想、動搖與對立的絕對寧靜狀態。
  • 指示:在此處指本智顯現並揭示本來自性寂靜的過程。
  • 本性:指眾生本來具足、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自性或佛性。
  • 佛:覺悟者,在此指圓滿覺悟自性之狀態。
  • 眾生:尚未覺悟、處於迷妄狀態的有情 beings。
  • 本來無異:指在最根本的自性(本性)層面上,沒有高低、聖凡之分。
  • 妄想:指由無明引起的錯覺與虛妄分別心。
  • 無性:指沒有自性,即空性,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真實的本質。
  • 自覺:指不依賴外在教導,由自身體悟而覺醒。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以覺悟眾生、覺悟自己為願的修行者。
  • 轉:此處指法輪轉動,意指正法的傳播與流轉。
  • 入義:指進入、契入佛法深層的真義或核心義理。
  • 海龍王經:《海龍王經》,佛教經典之一,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不住:不執著、不停留,指心不被任何對象所束縛。
  • 遊外:指心意識向外攀緣,追逐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客觀對象。
  • 識:此處指意識或心識,即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的心靈功能。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脫離苦海而獲解脫。
  • 顛倒:指顛倒見,佛教術語,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默:此處指寂默、寂靜,指法性本然的無聲、無動、無造作狀態。
  • 寂寞:此處非指世俗的孤單,而是指「寂靜」與「默然」,即遠離妄想、無造作、無動搖的實相狀態。
  • 行:此處指造作、運作或心法的行使,即生滅的現象。
  • 處:指心意識所依止的對象、處所或空間界限。
  • 澹然:指平靜、淡泊、無波瀾,此處指萬法在空性或實相中不生不滅、無動無靜的寂滅狀態。
  • 成就:在此語境中指因執著而建立的果報或對法相的認同,而非指修行圓滿的成就。
  • 普:普遍、全面,指無遺漏且平等地觀照。
  • 觀:指以智慧觀察,非單純視覺上的看,而是洞察法性的覺照。
  • 法觀:指對萬法(諸法)之本質進行觀照,在此語境中特指觀照諸法寂滅、無造作的狀態。
  • 歸趣:指歸向、趨向或最終的歸宿。
  • 見法:指對現象、對象或教法僅有表面的感知或認知。
  • 曉:覺悟、明白。在此指對法義的真正領悟。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一乘思想與佛性普現。
  • 不得:此處指不執著、不採取、不被其所縛。
  • 無見無聞:指破除對外在色聲等對象的執著,或指超越感官分別的狀態。
  • 真見聞:指離妄想、不對立的本覺能見能聞,即真如之體用。
  • 肇法師:指僧肇(約 360-414 年),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以闡釋三論學說著稱。
  • 聰:指聽覺感官或對聲音的領納能力。
  • 獨覺:指辟支佛,在此語境中亦可用於指涉一種獨立覺悟、不依師而自證寂滅的狀態。
  • 冥冥:指幽深、寂靜、無分別的狀態,在此非指黑暗或無知,而是指心境寂然、不被外境擾動的定相。
  • 默契:指不需言語說明而心領神會,在此指心靈與真理的直接契合。
  • 寂知:指在寂靜、無分別的狀態中所體現的真實覺知。
  • 宗鏡:指《宗鏡錄》,此處亦指該書所揭示的如鏡般圓明、能照徹萬法之宗義。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論述禪定、破除妄想、揭示真如本性著稱。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世間人:指處在輪迴世間、具有凡夫認知的眾生。
  • 日月燈光:指太陽、月亮以及人造燈火所產生的物質光線。
  • 相:指物質世界的形態、外貌或現象,此處特指視覺感知的對象。
  • 三種光明:指前文提到的太陽光、月光與燈光。
  • 明:此處指光亮、光明,指使視覺能運作的物理條件。
  • 暗:指缺乏光明的狀態,在此處作為被觀察的對象(或感知對象)來討論。」
  • 無明: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既指物質上的黑暗(缺乏光明),也隱喻心靈上的無知,在此辯論中側重於缺乏光明的狀態。
  • 不見:此處指視覺對象的缺失,而非視覺功能的完全喪失。
  • 明時:指有光明的環境或時刻。
  • 暗相:黑暗的相狀或特徵。
  • 陵奪:指兩種性質相反的相狀互相排斥、遮蔽或抵消,使其中一方或雙方無法顯現。
  • 通:此處指視覺感知的通暢、無礙狀態,與後文的「塞」相對,作為被觀察的對象相。
  • 見非:指對「見」之性質的否定或破除執著,在此脈絡中是用以對應「通」的辯證法。
  • 塞:此處指阻塞、不通之狀態,與「通」相對,是用於分析感知對象的四種對立義理之一。
  • 四義:指邏輯分析中的四種面向,通常指肯定、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不可說(或在此脈絡下指明、非明、暗、非暗等四種對立組合),用以徹底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 離見:指脫離對『見』這一行為或主客對立認知模式的執著。
  • 因緣自然:此處指事物依因緣而生,且在法性上呈現出自然而然、非人為造作的狀態。
  • 和合相:指由多種因緣條件組合、聚合而成的現象或形態,強調事物的複合性與非單一性。

答。若約教。天台文句疏。配圓教 四位。開即十住。示即十行。悟即十向。入即十 地。華嚴記釋大意云。謂開除惑障。顯示真 理。令悟體空。證入心體。若禪門南北二宗釋 者。北宗云。智用是知。慧用是見。心不起名 智。智能知五根。不動名慧。慧能見。是佛知見。 心不動是開。開者。開方便門。色不動是示。示 者。示真實相。悟即妄念不生。入即萬境常寂。 南宗云。眾生佛智。妄隔不見。但得無念。即本 來自性寂靜。為開。寂靜體上。自有本智。以本 智能見本來自性寂靜。名示。既得指示。即見 本性。佛與眾生本來無異。為悟。悟後於一切 有為無為。有佛無佛。常見本性。自知妄想無 性。自覺聖智。是故菩薩。前聖所知。轉相傳授。 即是入義。海龍王經云。心不住內。亦不遊外。 識無所住。度於一切墮顛倒者。乃至見諸法 寂。觀諸法默。諸法寂寞。無行無處。諸法澹然。 無所成就。普觀諸法。皆已如是。如是觀者。是 為法觀。法觀如是。不見諸法之所歸趣。其有 見法而不觀者。不以見法而成觀也。無求無 曉。不知不見。是為見法。法華經云。不得諸法。 不知不見。亦不分別。是男是女。又昔人云。亦 無見。亦無聞。無見無聞真見聞。又肇法師云。 閉智塞聰。獨覺冥冥者矣。如是則默契寂知。 俱通宗鏡矣。所以首楞嚴經云。佛告阿難。吾 復問汝。諸世間人說我能見。云何名見。云何 不見。阿難言。世人因於日月燈光。見種種相。 名之為見。若復無此三種光明。則不能見。阿 難。若無明時名不見者。應不見暗。若必見 暗。此但無明。云何無見。阿難。若在暗時。不見 明故。名為不見。今在明時。不見暗相。還名不 見。如是二相。俱名不見。若復二相自相陵奪。 非汝見性。於中暫無。如是則知。二俱名見。云 何不見。是故阿難。汝今當知。見明之時。見 非是明。見暗之時。見非是暗。見通之時。見非 是通。見塞之時。見非是塞。四義成就。汝復 應知。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 能及。云何復說因緣自然。及和合相。

7
白話直譯
問。聖人見到實相的微妙色相。迷惑之情還能見到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聖者觀察到實相中那種微妙的顯現。。處於迷惑情狀的人,是否還能見到(實相)?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用以引出後續的解答。
    。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探討聖者在體悟實相(真如)時,對於其顯現之「色」(現象/相狀)的認知狀態,旨在辨析聖者是否仍會對實相產生情惑。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探討在有煩惱、有迷惑(惑情)的狀態下,是否能真正見到前文所述之「實相妙色」。

名相註解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狀,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妙色:此處非指世俗之美色,而是指實相在顯現時那種不可思議、超越凡夫認知的微妙相狀。

問。聖 人見實相之妙色。惑情還見不。

8
白話直譯
答。只見到不實。看不到不實中的真實。如同把樹樁看作賊人。其實沒看到樹樁本身。又如一真空理。被分見為二諦。若世間人所知,稱為世俗諦。出世間人所知,稱為第一義。他們所知的範圍,未必有很大差別。他們所知的境界,各自隨心顯現。如同眼有障礙的人看明珠有瑕疵,清淨的眼睛觀察則見明珠純淨無瑕。美與惡只是各自的見解不同。明珠的本體始終如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只看到不真實的現象。。不會把不真實的現象誤認為是真實的本質。。就像把一塊木頭誤認為是小偷一樣。。(實際上)並沒有看到那個木頭樁子。。另外,就像是一個真空的道理。。因為這樣看待,才形成了兩種諦義。。如果這是世俗之人所能認知到的。。這被稱為世俗諦。。由超越世俗的人所體悟。。這就稱為第一義諦。。他們認知對象的那個位置。。並不一定有巨大的差別。。他們所感知到的對象。。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心境而顯現出不同的樣子。。就像眼睛有病的人,看明亮的珍珠時會覺得有瑕疵一樣。。用清淨的眼睛觀察,會發現它晶瑩剔透且沒有任何瑕疵。。覺得美好或醜惡,僅僅是因為觀察者自己的見解不同而產生的差異。。明珠本身的實體,從開始到結束都是完全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聖人見實相之妙色是否還會惑情」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聖人見實相之妙色,惑情還見不」之回答。
    意指聖人雖能見實相,但對於那些由惑情(妄想)所產生的現象,其所見到的僅是其「不真實」的性質,而非將其誤認為真實。
    。
    此句接續前文「唯見不實」,說明聖人在觀察現象時,雖能見到現象的「不實」(空性/假相),但不會將這種「不實」的狀態再次執著為一種實有的實體。
    這是一種破除二邊的觀察,避免從「執著有」轉向「執著空」。
    。
    此句以比喻說明「錯覺」與「實相」的差異。
    前文提到「唯見不實」,此處用「杌(木頭)」被誤認為「賊」來比喻眾生因惑情而將虛妄的現象(不實)誤認為真實的存在,而未能見到其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如見杌為賊」,以比喻說明錯覺與實相的關係。
    指人在被惑情遮蔽時,將木杌誤認為賊,其心意識中感知到的是「賊」這個虛妄相,而忽略或未見到「木杌」這個真實客體。
    此處用以比喻凡夫見到不實之相,而不能見到實相之妙。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見杌為賊」的譬喻,轉而以「真空理」作為另一個比喻,用以說明實相與假相的關係,為後文引出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區分做鋪墊。
    。
    此處說明由於認知主體的不同(世人與出世人),對同一真空理的體悟產生了差異,進而將真理區分為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
    此句在討論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分。
    這裡指當真理被處於世俗認知層面的人所理解時,即屬於世俗諦的範疇。
    。
    此處說明當世人(凡夫)認知真空理時,其認知層次被定義為「世俗諦」,與後文出世人所知的「第一義」相對應,用以區分對同一真理的不同認知視角。
    。
    此句與前句「世人知者」相對,說明同一真空理在不同認知層次下的顯現。
    世俗之人感知為「世俗諦」,而超越世俗的聖者感知則為「第一義」。
    。
    此處接續前句「出世人知」,說明當出世間之人體悟真空理時,其認知層次被稱為「第一義」。
    在二諦框架中,與世俗諦相對,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的絕對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世俗諦與第一義的區分,指出無論是世俗之人或出世之人,其認知的對象(處)在本質上可能是一致的,差異在於認知者的心識狀態。
    。
    此處指世俗諦與第一義雖然在名相上區分,但就其「所知處」(認識的本質或根源)而言,兩者在理體上並無絕對的截然不同,旨在強調理體的一致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世俗諦與第一義的討論,指出雖然認知對象(境)在實體上可能相同,但因認知主體(能知)的心識狀態不同,而導致感知到的境界有所差異。
    。
    本句說明認知對象(境)的呈現受主體心識狀態的影響。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同一客體因觀察者的心識純淨與否(如世俗諦與第一義之別),而導致感知結果的不同,而非客體本身有所改變。
    。
    此句以比喻說明「各從心現」的道理。
    明珠本身是純淨的,但因觀察者的眼睛有病(瞖目),導致看到的結果產生偏差。
    以此比喻眾生因心識的染汙或認知差異,對同一真理(第一義)產生不同的認知與見解。
    。
    此句與前句「瞖目」相對,以明珠為喻,說明同一客體(珠體/第一義)因觀察者的心識狀態(淨眼/瞖目)不同,而產生不同的認知結果。
    強調真理本身不變,唯見者之心淨穢決定其所見。
    。
    本句說明對同一客體(如前文之明珠)產生的美醜評價,並非客體本身的屬性,而是取決於觀察者(見者)的心識狀態與認知能力(如淨眼或瞖目)所導致的主觀差異。
    。
    此句以明珠為喻,說明客體(所知境)本身的實相是不變的。
    無論觀察者的眼根是否有病(如前文之瞖目)或淨穢,導致見相的美惡殊異,但客體本身的本質(珠體)始終保持統一,不隨觀察者的主觀認知而改變。

名相註解
  • 不實:指缺乏恆常、獨立自性的虛妄現象,與「實相」相對。
  • 杌:原指木凳或木塊,此處比喻無意識、無生命的實體(木頭),用以對比被誤認的對象(賊)。
  • 真空理: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假相的絕對真理,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涉萬法本性空寂且不離現象的實相。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前者是世俗慣用、相對的真理;後者是絕對的、究竟的實相。
  • 世人:指處於世俗認知、尚未出離煩惱或未證悟第一義諦的普通眾生。
  • 世俗諦:指世俗諦真諦,指基於世俗慣例、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 出世人:指超越世俗煩惱、脫離輪迴生死之聖者或覺悟者。
  • 第一義:指第一義諦,即勝義諦。指超越世俗名相、最究竟的真實理法。
  • 所知處:指認知對象所在的處所或面向,在此脈絡中指被認知的對象本身。
  • 懸殊:指差距極大,在此指世俗與聖者在認識理體時的本質差異。
  • 所知境:指被認知、被感知的對象,即意識所對應的外部或內在境界。
  • 心現:指外境在心識中的顯現,強調感知結果是由心識的狀態所決定。
  • 瞖目:患有眼疾、視力受損或眼睛有病之目。
  • 纇:此處指瑕疵、雜質或不純淨之處。
  • 淨眼:指不受煩惱、妄想或偏見遮蔽的清淨心識,能如實見性。
  • 自見:指觀察者自身的認知、見解或心識狀態。
  • 殊:差異、不同。
  • 珠體:此處指作為比喻的明珠實體,在法義上象徵不隨主觀認知而改變的客觀實相(所知境)。
  • 本末:指事物的始與終,或整體與局部,此處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

答。唯見不 實。不見不實之實。如見杌為賊。不見杌也。又 如一真空理。見成二諦。若世人知者。名為世 俗諦。出世人知。名第一義。其所知處。未必懸 殊。其所知境。各從心現。如瞖目見明珠有纇。 淨眼觀瑩淨無瑕。美惡唯自見殊。珠體本末 如一。

9
白話直譯
問。眾生看不到實相的色。凡是所見,還是成為虛妄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眾生無法看到事物的真實面貌。。只要是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這樣是否仍然算作是妄想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眾生見相與妄想之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探討眾生因心識之染汙或侷限,無法直接感知對象的本然實相,而僅能見到由心所顯現的相狀。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眾生因感官與心識之侷限而無法見到實相,進而質疑所有感知到的現象是否皆為妄想。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眾生在未能見到實相(實色)而產生視覺認知時,這種認知是否在法義上被定義為「妄」。

名相註解
  • 實色:指事物不被主觀意識扭曲的真實色相或本質。

問。眾生不見實色者。凡有所見。還成 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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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答。雖然並非真實。也不算是虛妄。就像把樹樁看作賊人。賊人實際上有什麼呢?因為沒有真實體性。《華嚴經》偈頌說:若能徹底明瞭邪法,如實而不顛倒。便知虛妄本自真實。見到佛即是清淨。《起信論》說:雖然有染污之心,但本性始終不變。法藏和尚說:眾生的異見並非虛妄。因此從凡夫願求佛地。若異見是虛妄,終究不會從凡夫趣入真佛地。為什麼呢?眾生界就是佛界,佛界就是眾生界。因此從凡夫進入聖者,從聖者示現凡夫。名稱雖有差別,本體卻不動搖。然而這部《宗鏡錄》,只論一實。如同《法華經》以實相為本體。這個「實」字,雖然普遍涵蓋萬法。因為這就是它的本體性質。總結其宗旨。就不分辨真與偽。若以見解與智慧來證明討論。則必須區分優劣。依情感執取與取捨。因為智慧有淺有深。《法華玄義》說。正體玄妙,超絕難測。一般人難以知曉。又有邪見與小乘之名。混亂於正法與大乘。就像魚目。混雜於明珠之中。因此必須分辨真假。這就有六種意義。一是就凡夫來分辨。二是就外道來分辨。三是就小乘來分辨。四是就偏執來分辨。五是就譬喻來分辨。六是就領悟來分辨。一、就凡夫來分辨。《釋論》說。世間經典也稱為實。如護國治家的事也稱為實。外道也稱為實。邪見與偏執的理解也認為是真實。小乘也稱為實。厭離痛苦而得安息。把片面的真理當作真實。如同這些情形。只有真實的名稱。卻沒有真實的內涵。為什麼呢?世間的妖術幻法。也被稱為真實。多是鬼神的迷惑之法。這些法門進入人心。令人迷醉狂亂。自我誇耀善行。自稱超越真實。標新立異,動搖大眾。展現奇特的形相。用骷髏盛裝糞便。在人多時展示。張口大聲吞咽。或吃生魚臭肉。加強表現進食狀態。或裸露身體穿破舊衣服。傲慢違背規矩。或行事直來直往。不問也不答。各種詭異欺騙誘導愚昧之人。使人信服。染著迷惑。已經想求解脫卻無法得到。內在則損害自身健康。外在則連累家族被誅滅。禍害波及親友鄰里。現今正承受各種痛苦。將來還要受地獄長夜的苦難。一生一世都障礙修道。沒有解脫的時機。這就是世間現實可見的情況。又有什麼真實可討論的呢?被鈍使和愛論所攝持。若是周公孔子的經典書籍,治理之法與禮儀之法,兵法與醫學之法,天文地理。八卦與五行,世間的典籍文獻,以孝道治理家庭,以忠誠治理國家,各自親近自己的父母,各自疼愛自己的子女,尊敬上位,愛護下屬,以仁義謙讓相待,使百姓安居樂業,建立穩固的國家社稷,如果失去這些法則,強者就會欺壓弱者,天下動盪不安,百姓無法安生,鳥兒都來不及棲息,野獸也無暇安伏,若能依循這些法則,天下就能太平,牛馬都會安於圈內,應當明白這些法則。這就是愛護百姓、治理國家的根本。因此稱為真實。《金光明經》說。釋提桓因。各種殊勝的論說。這正是它的義理。其實就是十善的意義。修行十善。上契天心。諸天歡喜。追求自然的果報。這法最為殊勝。所以稱為勝論。又大梵天王說出離欲望的論說。這就是修習禪定。脫離欲望的淤泥。這也屬於愛論所攝。世間還有方術。服藥以求長生。鍊形改變容貌。能飛升成仙、隱身不見的人。稱這些為藥方。秘要而真實。這也屬於愛論鈍使所攝。第二就外在簡略來說。就是外道的典籍。若服藥以求智慧。聰慧敏捷明達。推究尋找道理。稱這些為藥方。是勝者,是實在者。藥力微弱,所知有限。無法洞察遠事。一接觸藥物便失效。藥力消退便失效。這也不是真實的。若如這裡的莊子、老子。主張無為無欲。天性純真,內心虛靜。止息一切自誇為仙。棄絕世間與智慧等。只是虛無而已。他們所執,還未超出單四見之外。與聖法有何關聯?即使超出單四見之外。仍然落入複四見之中。在見解之網中流轉。不是解脫之道。若是外國論師的主張。接受梨唱的募捐。編撰五百種明論難題。其中一種說法是:瞿曇是一條究竟之道。或是眾多究竟之道。佛說:只有一條究竟之道。論師說:諸師各自宣說究竟之道。佛指著鹿頭。你認識那個人嗎?論力所說。在究竟道中明了識。這是最殊勝的。佛說。若能證得究竟之道。怎會自己捨棄此道?是我的弟子嗎?論力即是覺悟。讚歎佛法之中。唯一究竟之道。又如長爪所說。一切論議皆可破除。一切語言皆可轉變。觀察諸法的真實相。長久以來無一法能入心。釋論說。長爪的執著也是無見。又說。也認為不可說是見。像這樣的流類。有百千萬種。都是虛妄戲論。導致迷惑流轉。見解之網廣大無邊。邪見如波瀾漫延。遇境界便生執著。有時反覆糾纏。將有為當作有。將無有為當作無。乃至於將有、非有非無都當作有。不是有,也不是無,這就是無為。百千重的文書。全都是顛倒見。生死的各種邊界。都不是真實的。《大涅槃經》說。被無明的枷鎖束縛。繫縛在生死之柱。輪轉於二十五有。無法解脫。正是這個道理。從三方面簡要說明。在聲聞法中。也說遠離有,遠離無。稱為聖者中道。《大集經》說。拘隣如沙門。最初獲得真實的知見。但小乘不運用大悲心。不能救度眾生。功德力量微薄。不求成佛。不深入探究實相。因此智慧薄弱。雖然說遠離有、遠離無。稱為聖者中道。其實是以斷見和常見兩邊作為真諦。認為這就是中道。無漏智慧。稱為見。證得涅槃之法。稱為知。雖已斷除見惑與思惑。僅消除分段生死。只是住於草庵之中。並非究竟真理。對於過去生死仍有限量。而涅槃則無邊際。兩者皆可被破除、毀壞。因為不是真實之道。也不稱為實相。四種情況偏於簡略者。諸大乘經典。與二乘經典及其修行者。都帶有方便說法。名稱雖然相同。義理必須分別清楚。如《摩訶衍》中所說。三乘行者。同樣以無言說之道斷除煩惱。《中論》說道。諸法的實相。三種人共同證得。二乘行者。雖然同樣依無言說之道修行。但只為自己求離苦。沒有大悲心。證得空性便止步不前。鈍根菩薩也是如此。利根菩薩。大悲心。為眾生。深入追求實相。與實相相應者。智慧如螢火。因此不是實相。不與實相相應。智慧如日光。因此為實相。《大涅槃經》說。第一義空。稱為智慧。二乘只證空性。只有空,沒有智慧。菩薩證得不僅是空性。即是中道智慧。這智慧寂靜而常照。二乘只得其寂靜。未得寂靜與照見。因此不是實相。菩薩證得寂靜。又證得寂靜與照見。這就是實相。見到不空者。又有多種情形。一種是見不空。依次斷除煩惱。從淺入深。這只是相似的實相。並非真正的實相。二見不為空性。具足一切法。最初阿字門。因此領解一切義理。即是中道、即是假有、即是空性。不是一,也不是異。無三也無一。二乘只是一即。別教只是二即。圓教具足三即。三即是真實相。釋論說道。什麼是實相?所謂菩薩進入一相。能知無量相。無量相又再進入一相。二乘只進入一相。不能知無量相。別教雖然進入一相。又進入無量相。但不能再進入一相。利根菩薩。空性。因此進入一相。即是假有。因此能知無量相。即是中道。再進入一相。這樣的菩薩。深入追求般若智慧大海。一心就是三種境界。這是真實相的本體。華嚴法門不與二乘相同。只針對菩薩而說。三智依次第而得。這也不是真正的實相。若非依次第而得。這才是真實。若在方等教中。有四人證得三智。其中三人是虛妄的。一人是真實的。大品經中說三慧。講三種智慧。屬於那三人。前兩人沒有深入追求。淺顯而不真實。後一人深入追求一心三智。因此這才是真實。這部經說。你確實是我的弟子。再沒有四三之人。十方徹底尋求。再沒有其他乘法。只有一種實相智慧。徹底通達聲聞法。只說無上大道。完全是一個真實本體。大涅槃經說。所謂一實諦。那就沒有有,也沒有無。因為有與無並非二者。這稱為一實諦。又是一實諦。名為無虛偽。又是一實諦。沒有顛倒。又是一實諦。不是魔所說。又是一實諦。名為常樂我淨。常樂我淨。沒有空、假、中的差別。若有差別就是二。有二就不是一實諦。一實諦即是空、即是假、即是中。沒有差別,沒有二。名為一實諦。如果有三種差別。那就是虛偽。虛偽之法。不稱為一實諦。沒有三種差別。就是一實諦。若有差別就是顛倒。顛倒還未破除。不是一實諦。沒有三種差別。沒有顛倒。因為沒有顛倒。稱為一實諦。有差別就不稱為一乘。三法無差別。圓滿具足。稱為一乘。此乘高大廣闊。眾多珍寶莊嚴裝飾。因此稱為一實諦。魔雖然不能證得別異空假。但能說出別異空假。若在空假中無差別。魔就不能說。魔就不能說。稱為一實諦。若在空假中,有差別,稱為顛倒。無差別,稱為不顛倒。因為不顛倒,沒有煩惱。因為沒有煩惱,稱為清淨。沒有煩惱就沒有業。沒有業所以稱為我。沒有業就沒有果報。沒有果報所以稱為樂。沒有果報就沒有生死。沒有生死就稱為常。常、樂、我、淨。名為一實諦。所謂一實諦。就是實相。所謂實相。就是經典的真正本體。如此的實相。就是空性。就是假名。就是中道。因為是空性。能破除一切凡夫的愛執見解。破除一切外道的見解論說。因為是假名。能破三藏教中四門的小實見。能破三種人共同認為的小實。因為是中道。能破次第上的偏執實有。不再有各種顛倒的小偏等因果四諦之法。也沒有小偏等三寶的名稱。唯有實相的因果四諦與三寶。完全具足無缺。也具備各種方便的因果四諦與三寶。為什麼呢?因為實相是法界的大海。唯有這三諦。就是究竟真實的實相。又開顯次第的實相。就是圓滿的實相。證得佛道。因為本質相同。又開示三種人同時證得實相。深入探求就能徹底究竟。又開示三藏三種實義。明確了聲聞法義。又開示各種見解論說的實義。於見解中心無動搖。並且修習道品之故。又開示各種愛著論說的實義。魔界即是佛界之故。行於非正道中。通達佛道。在一切諸法之中。都具備安穩寧靜的本性。即是絕待明顯的實相。這就是本經的體性。五種譬喻簡要說明。現在借用三種譬喻。正面顯示真假之義。同時說明開合、破會等意義。第一個譬喻是三種動物渡河。同時進入水中。三種動物有強有弱。河水有底有岸。兔馬力量較弱。雖然能到對岸,但僅僅浮於水面,未能深入。而且沒到水底。大象力量強大,能同時到達水底與對岸。三種動物比喻三種人。水比喻空性。水底比喻不空。二乘智慧淺薄。無法深入探求。就像兔子和馬一樣。菩薩智慧深廣。如同大象一般。水的柔軟比喻空性。同樣見到空性。卻看不到不空。水底比喻實相。唯有菩薩能達到。有智慧者見到空性。也見到不空。到達又分為兩種。小象只能到達泥底。大象則深入實地。別智雖見不空。但所歷之別非為實相。圓滿則是不空。究竟顯現真實。這就是比喻的意義。不僅是簡別破除兔馬二乘非實。也簡別小象所見不空非實。而是取大象所見不空。作為本經的主體。這是就空性中共同為真諦而言。如此作簡別。兩個比喻如頗梨珠一樣合乎本意。兩顆珠子相似。形狀類別想要相同。但頗梨珠只是空性。不能降下寶物。如意珠則能降下寶物。頗梨沒有寶物。這是比喻偏空。如意珠能降下寶物。這是比喻中道。這是就有與無合起來說為世俗。分別虛妄顯現真實。現在這部經的本質也如如意珠。又只以一顆如意珠作為譬喻。得到如意珠卻不知道它的威力和作用。只有珠子而已。有智慧的人得到它。能獲得許多利益。二乘得到空性。證得空性而安住休息。菩薩證得空性。以善巧方便利益眾生。普遍度脫一切眾生。這是就包含中道真諦而言。分別他們所得與所失。現在這部經如同智者得到如意珠。作為經的本體。第三個譬喻如同礦石中含有黃金。愚癡的人沒有見識。看見只認為是石頭。把它丟在糞穢之中。完全不加理會。商人得到它。將其中的黃金熔煉出來。只需保重自身。金匠獲得了它。打造各種釵、釧、環、璫。仙客得到它。鍊化成金丹。能飛天入地。觸及日月。變化通達,自在無礙。愚人比喻一切凡夫。雖然具備實相。卻不知修習。賈客比喻二乘。只是斷除煩惱礦石。只保留空金。再無其他作為。金匠比喻別教菩薩。善於巧妙運用方便。明白空性並非斷滅空。能化現種種假有之物。莊嚴佛國淨土。成就眾生。仙客比喻圓教菩薩。於事即是真理。初發心時。便能成就正覺。獲得一身即無量身。普遍應化於一切。本經只取金丹的實相。作為本體。以同體作為譬喻。從最初到最後。同樣都是金。凡夫圓教。同樣都是實相。就以差異作比喻。最初石頭不同於金。接著金與器皿不同。器皿又與丹不同。丹的色澤清淨通透。類似清澈的油。柔軟細膩美好。怎會和鐶、釧一樣。形狀差異,色澤各異。所以不是同一類。這是針對與奪、破、會來說。分別其得失。舉出這三種比喻。前面的比喻是根性的差別。根性有淺有深。淺者領悟空性。深者領悟假有。又能領悟其中道理。接著比喻三種心情。最初的心情只是脫離痛苦。不志在追求佛道。見到真理就止息追求。其次的心情經歷差別,無法圓滿修行。最後是廣大地遍求於法界。第三是比喻三種方便。二乘的方便較少。守護財寶而安住。別教的方便較為薄弱,但上根者能莊嚴修行生活。圓教的方便極為深妙。因此能包容萬象,納攝江河。現在闡明此經實相的本體。如同大象獲得堅實的地面。堅固不可毀壞。以譬喻顯示本體的微妙。圓滿的珠寶普遍降下甘霖。譬喻其作用的微妙。以巧智成就仙道,譬喻其宗旨的微妙。如此三種譬喻。就是三種德行。不偏於縱向也不偏於橫向。名為大乘。在大乘之中。特別指出真性。作為經的本體。以六種方式來領悟簡要之義。法相真實正確。確實如上所說。修行尚未契合真理。怎能稱為真諦?徒然費力地作四種說明。隨著語言而生起迷惑。聽到粖就以為是柔軟的。聽到雪就以為是寒冷的。聽到貝就以為是堅硬的。聽到鵠就以為是會動的。終究無法見到乳的真實色相。在無明黑暗中漂泊。怎能見到真諦。呼喊尋求食物。永無飽足之理。執著自我為真實。其餘皆是妄語。此有彼無。是非相互生起。更加增長流轉。何謂名為真諦。若想見到真諦。慚愧心有差別。若受苦而生懺悔。感應諸佛。禪定智慧開發。觀照內心清明純淨。信解虛融無礙。此時仍如在黑暗中見到模糊的樹影,難以明辨。人、木、蟲、塵。仍未徹底明瞭。若能安忍。對法的愛著不再生起。無明徹底破除。如同明鏡。心境安住不動。清淨的水面無波。魚、石、色、像。任運自然顯明。清淨心常住一如。如是尊貴殊勝之人。則能見到般若。金剛抉出眼睛。一指、二指、三指都分明可見。此時能見到色相。說有也是如此。說無也是如此。什麼叫做有?明明顯現的色相。與眼根相應。真實的道理。與智慧相稱。這就稱為有。什麼叫做無?沒有堅硬、冷、軟、動等形相。這就稱為無。論中說。一切都是實有。一切都不是實有。既是實有也是非實有。既非實有也非非實有。如此皆稱為諸法的實相。如舍利弗所說。安住於真實智慧中。我必定成佛。為天人所恭敬。這時才可以這麼說。永遠滅盡,無有餘留。這就是真實見體。所以《涅槃經》說。八千聲聞。在法華經中見到如來的本性。如同秋天收穫、冬天儲藏。再無其他作為。就理論來說,顯示無所作。這就是究竟的道理。就教法而言,無所作。聽聞了這個教法。再也不去聽聞其他法門。就修行來說,無所作的人。修行了這種行法。再也不改變修行方向。像這樣各種無所作的義理。簡要來說。隨著智慧而微妙領悟。得以見到經的本體。應以隨順智慧的微妙領悟為意旨。經歷各種諦理境界。每一階段都隨著情感。隨情與智慧。隨智慧而有種種分別。簡別其他情感與想法。只取隨順智慧而明見經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雖然所見的不是真實的樣子。。這也不會因此就變成一種妄想。。就像把一個木樁看成了小偷一樣。。這個賊究竟擁有什麼呢?。因為它並沒有真實的實體。。《華嚴經》的偈頌中這麼說:。如果能夠徹底明白什麼是邪法。。能如實地觀察,而不產生錯覺或認知上的顛倒。。明白虛妄的本質其實來自於真實。。能見到佛,就即刻獲得清淨。。《大乘起信論》中提到:。雖然心中仍有染汙。。但其本質卻是恆常不變的。。法藏和尚這樣說。。眾生雖然有與真理不同的見解,但這種見解並非完全沒有根據的虛假。。所以才能從凡夫的身分出發,發願追求佛的境界。。如果認為這種不同的見解完全是虛妄的。。最終將無法從凡夫的狀態中,達到真正的佛果位。。這是為什麼呢?。眾生的境界在本質上就是佛的境界。。佛的境界與眾生的境界其實是同一回事。。所以才能從凡夫的身分轉化為聖者。。從聖者的境界顯現出凡夫的樣子。。只是稱呼上的不同而已。。其本質是同一的,沒有任何改變。。不過,這部《宗鏡錄》中,。僅僅討論唯一的真實本體。。就像《法華經》將實相視為其核心本體一樣。。這裡所說的「實」這個字。。雖然普遍涵蓋了所有的萬法。。因為那是它的本質體性。。全面地論述這個宗派的宗旨。。也就是不再區分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偽。。如果用一般的見解或智慧的證悟來討論。。那就必須區分出優劣之分。。根據個人的主觀情感與偏好來選擇接納或捨棄。。因為每個人的智慧程度有深淺的不同。。《法華玄義》這本書中提到:。真正的本體深奧至極,無法用言語描述。。一旦陷入其中,就很難知道真相。。而且那些邪見與小乘的名稱。。(邪小之見)混雜在正大之法中,讓人難以分辨。。就像是魚眼睛。。就像魚目混在明珠之中一樣。。所以必須把偽裝的、錯誤的東西分辨剔除。。也就是六種區分與辨析的意旨。。第一點,是針對凡夫的錯誤認知來進行區分與剔除。。第二,是針對外道教義進行辨析與篩選。。第三種是針對小乘教義進行辨析與篩選。。第四種是針對偏頗的見解來進行區分與篩選。。第五種方法,是透過譬喻來區分真偽。。第六點,是從覺悟的層面來進行區分與篩選。。首先,針對凡夫所認知的定義來進行區分與篩選。。解釋論典中提到。。世俗的典章制度中,也有所謂的「真實」。。也就是把守護國家和管理家庭這類世俗的成就,當作是真正的真實。。外道同樣也使用「實」這個稱呼。。把錯誤的見解與偏頗的理解當作是真實的道理。。至於小乘佛教所稱的「真實」之義。。厭惡痛苦並從中得到解脫休息。。把一部分的真實就當成了全部的真理。。像這些情況一樣。。僅僅是掛著一個「真實」的名號。。但並沒有真正的實義。。也就是說,具體是指什麼?。世間那些妖異幻化的術法。。也被稱為真實。。很多都是鬼神用來誘惑、迷惑人的法術。。這種法術進入人心。。陷入迷亂與狂躁之中。。自我誇耀自己的本事。。自以為比真正的真理還要殊勝。。採取異於常人的手段來震撼眾人。。展現出種種古怪奇特的現象。。用骷髏頭來盛裝糞便。。在很多人面前。。張開嘴巴大口吞嚥。。或者喫生魚和發臭的肉。。用誇張的樣子來喫東西。。有時裸露身體,有時穿著破爛的衣服。。態度傲慢,不遵守規矩。。或者表現得若無其事地來來去去。。既不主動詢問,也不回答問題。。用各種詭計和花言巧語來誘騙那些沒有智慧的人。。讓對方信以為真。。被染汙、被迷惑而產生執著。。既然已經陷入其中而想要求脫,怎麼可能得到解脫呢?。在內在方面,則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疾病與傷害。。在外部環境中,則會面臨家人被處死、整個家族被滅絕的災難。。災難會擴散到親戚和鄰居身上。。在現今的生活中承受各種各樣的痛苦。。之後則要承受地獄中漫長黑夜般的痛苦。。在輪迴的每一世中都阻礙了修行成道的路。。永遠無法獲得解脫。。這就是世間能直接看到的現象。。這有什麼真實的道理可以討論呢?。那些遲鈍愚昧的人,容易被關於愛欲的理論所迷惑和掌控。。像是周公和孔子的經典書籍。。管理社會的法律與規範禮節。。軍事策略與醫療方法。。關於天文與地理的知識。。八卦和五行的理論。。世間的各種典籍。。用孝道來管理家庭。。用忠誠來治理國家。。每個人都親近自己的親人。。每個人都照顧好自己的孩子。。尊敬地位高的人,關愛地位低的人。。實踐仁義與謙讓的禮節。。讓百姓們能夠安定生活。。能夠稱霸天下並鞏固國家政權。。如果失去了這套準則。。強勢的人欺壓弱小的人。。整個世界陷入混亂與恐慌之中。。百姓們生活困苦,沒有地方可以安定地生存。。連鳥類都沒有時間休息棲息。。連野獸都沒有時間安穩地棲息。。如果依照這個方法。。整個世界都會處於和平安定的狀態。。牛馬都變得溫順聽話。。應該知道這個道理。。這纔是真正愛護百姓、治理國家的做法。。這才被稱為真實的治理。。《金光明經》中提到。。帝釋天。。各種卓越的論說。。這就是它的意思。。這其實就是指十善的含義而已。。實踐十種善行。。這樣能符合天人的心意。。天人們感到非常歡喜。。追求在天界獲得的福報。。這種方法是最殊勝的。。所以才稱之為勝論。。此外,大梵天王還宣說了關於脫離慾望的理論。。這就是指修行禪定。。脫離像淤泥一樣深陷的慾望之中。。這同樣是被愛論所涵蓋的範疇。。世間上還存在著各種方術。。服用藥物來追求長生不老。。透過鍛鍊身體來改變外貌。。像是能飛天或隱身之類的神通。。將這些方法稱為藥方。。稱這些藥方是祕密重要且真實有效的。。這同樣是愛論中使人遲鈍的手段,用來迷惑人的聽覺。。第二點,來說說那些外道的書籍。。這就是所謂的外道典籍。。如果服用藥物來追求知識或智慧。。頭腦聰明靈活,理解能力強且通透。。推論探尋其中的道理。。將這種方法稱為藥方。。被認為是非常卓越且真實的。。藥效微弱,所能知道的也有限。。無法看透深遠的真理。。一旦藥效觸及(或藥力耗盡),效果就消失了。。一旦藥效消失,原本獲得的狀態也就失去了。。這同樣不是真實的。。如果像莊子和老子所主張的那樣。。不刻意作為,也沒有私慾。。追求天然純真與內心的虛靜。。停止那些誇耀神通的仙人做法。。像摒棄世間事物、斷絕一切智慧之類的做法。。這完全就是一種虛無的狀態。。他們所抱持的見解,仍然沒有超出單四見的範圍。。這與聖明的佛法有什麼關係呢?。就算能夠超越單四見的範圍。。即便如此,仍然會陷入複四見的錯誤見解之中。。仍然在見解的網羅之中徘徊。。這並不是能讓人獲得解脫的道路。。如果按照外道的論辯邏輯。。受梨(指外道或論師)公開招募辯論對手。。要撰寫五百種明論是非常困難的。。其中一個說法是:。釋迦牟尼佛
是唯一的究竟解脫之道。。(或者認為)有許多種究竟的解脫之道。。佛陀說道。。只有一種最終的解脫之道。。論力說道。。各位老師都各自在講解什麼纔是最終的解脫之道。。佛用手指著鹿頭。。你認識那個人嗎?。論力回答說。。在各種究竟道之中去分辨。。那個纔是最首要的道。。佛陀說道。。如果他已經證得了最終的解脫之道。。既然已經得到了究竟道,為什麼還會自己放棄這條道呢?。(既然已經得道)為什麼還要捨棄那個道,來做我的弟子呢?。論力立刻就明白了。。讚嘆在佛法之中。。只有這條唯一的究竟正道。。就像長爪所說的那樣。。所有的理論與論點都可以被破除。。所有的言論和論點都可以被轉化或改變。。觀察所有現象的真實本相。。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一種法能進入心中領悟。。對這段論文的解釋是這樣說的。。長爪那種執著的見解,其實也並非真正的正見。。另外又說道。。也執著於認為「不可言說」的一種見解。。就像這樣的一類情況。。有成千上萬種。。虛假且毫無意義的爭論。。因為被煩惱所迷惑,而在生死輪迴中流轉。。對事物的見解如同巨大的網子般錯綜複雜。。錯誤的見解與妄想漫延不絕。。接觸到外在環境時,心中產生了執著。。有時候則在推論與計算。。認為存在一種所謂的「無為」之實體。。認為「無」是一種真實存在的狀態。。甚至認為存在一種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的狀態,將其視為一種真實的存在。。所謂的「無」,既不是「有」,也不是「非有非無」的那種狀態。。經過成千上萬次的推論與分析。。全部都被顛倒地看待了。。生死輪迴中的各種極端見解。。這並非真實的情況。。正如《大涅槃經》中所說的:。被無明這把枷鎖給鎖住了。。被繫在生死的柱子上。。在二十五種有情生存的狀態中輪迴。。無法從中解脫。。就是這個意思。。第三點,從小乘佛教的簡要觀點來看。。在聲聞乘的教法之中。。也說作遠離「存在」的執著,以及遠離「不存在」的執著。。這被稱為聖中道。。根據《大集經》的記載:。拘隣如沙門。。最開始獲得了真實的見解。。然而小乘修行者並不運用大悲心。。無法救度廣大的眾生。。累積的功德力量不足。。不追求成為佛。。沒有深入地窮究事物的真實相狀。。那麼智慧就顯得不足且微弱。。雖然稱作遠離了「存在」與「不存在」兩種極端。。這被稱為聖人的中道。。僅僅把斷滅和常住這兩種極端見解之外的邊緣,當作真正的真理。。將其視為中道。。不被煩惱汙染的清淨智慧。。這被稱為「見」。。證得涅槃的真理。。這被稱為「知」。。即使已經斷除了見思兩類煩惱。。除掉分段的執著。。卻依然住在簡陋的草屋裡。。這並非最終圓滿的真理。。對於之前的生死輪迴來說,是有盡頭的。。也就是說,涅槃是沒有邊界的。。這兩種觀點(或狀態)都是可以被打破與摧毀的。。因為這並不是真正的解脫之道。。這不能被稱為真正的實相。。第四點,從簡略且片面的角度來看。。各種大乘佛教的經典。。與二乘經典中的修行者共同使用。。這是為了適應對象而使用方便手段來宣說的。。既然名稱是一樣的。。其內在的義理需要詳細區分。。就像大乘經典裡面說的。。三種乘道修行的人。。三乘的人同樣是透過超越語言文字的道,來斷除煩惱。。《中論》中提到:。所有現象的真實面貌。。三乘的修行者都能共同獲得(這個實相)。。追求聲聞與緣覺果位的人。。雖然同樣領悟了超越語言文字的道。。只為了讓自己脫離痛苦。。沒有廣大的慈悲心。。只要體悟到空性就停止了。。根機較遲鈍的菩薩也是這樣。。根機銳利(悟性高)的菩薩。。具有廣大的慈悲心。。這類特質。。深刻地追求事物的真實相狀。。那些與實相相結合的人。。這種智慧就像螢火蟲的光一樣微弱。。所以這並非真實的狀態。。不與他人共有的、殊勝的真實相狀。。這種智慧就像太陽的光芒一樣。。所以這纔是真實的。。《大涅槃經》中提到:。最究竟的真理之空性。。這就被稱為智慧。。聲聞與緣覺二乘,僅僅體悟到空性。。二乘修行者只得到了「空」的境界,而沒有獲得真正的智慧。。菩薩所體悟到的,並不只是單純的空性。。這就是所謂的中道智慧。。這就是那種既能進入寂靜狀態,又能恆常照破無明的智慧。。聲聞與緣覺二乘,僅僅得到了寂滅的狀態。。無法同時獲得寂靜與照覺。。所以這並非真實的相狀。。菩薩證得了寂靜涅槃的狀態。。並且能同時獲得寂靜與光明照耀的智慧。。這就是真正的實相。。那些見到不空之相的人。。此外還有多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情況是,觀察到事物並非空無。。按照一定的順序,逐步斷除內心的煩惱結使。。由淺層逐漸進入深層。。這只是與真實相貌相似的狀態。。這並非真正的實相。。第二種對『不空』的見地。。具備了所有法相與真理。。首先介紹的是阿字門。。就能夠明白所有的法義。。也就是中道,也就是假相,也就是空性。。既不是完全相同的一體,也不是截然不同的兩樣。。既不是三,也不是一。。聲聞與緣覺二乘,僅能體悟到一種即相。。別教的境界僅能體會到兩種即相。。圓滿地具備了三種即相。。這種空、假、中三者圓融的狀態,就是真正的實相。。解釋論典中提到。。所謂的實相究竟是指什麼?。也就是說,菩薩進入了那唯一的真實相之中。。能夠洞察無數種不同的現象。。無數的現象再次回歸到單一的實相之中。。聲聞與緣覺二乘,僅能進入單一的相狀。。無法知道無量種種的相。。別教的修行者雖然能進入一相的境界。。並且能進入無量種相狀之中。。無法再次回歸到那唯一的一相之中。。悟性較高、根基深厚的菩薩。。體悟到空性。。所以進入了單一的相。。這就是所謂的假相。。所以能夠知道無量種種的相狀。。這就是所謂的中道。。再次進入到單一的相狀之中。。像這樣的菩薩。。深刻地追求那如大海般廣博的智慧與度化之法。。單一的心體即包含了三種相狀。。這就是真實相的本體。。華嚴經的教義與聲聞、緣覺這二乘的見解並不相同。。這裡僅僅是指菩薩的情況。。三種智慧是按照一定的順序逐步獲得的。。這也不是真正真實的狀態。。不是按照順序逐步獲得的人。。這纔是真正真實的狀態。。如果在《方等經》的教義中。。有四類人能獲得這三種智慧。。其中三個人(的所得)是虛假的。。只有一個人是真實的。。在大品中討論了三種智慧。。這裡在討論三種智慧。。這指的是那三個人。。前面提到的兩類人並沒有深入地追求真理。。理解淺顯,並非真正的實相。。後來的那一個人,深刻地追求將一心與三智合一。。所以這纔是真正的實相。。這部經典中說道:。你真正是我法脈的傳人。。不再區分為四種或三種不同層次的人。。在十方世界中誠心地尋求真理。。不再有其他的修行路徑。。只有一種真實相狀的智慧。。徹底明白並確定聲聞乘的法義。。只宣說那至高無上的正道。。完全就是唯一真實的本體。。正如《大涅槃經》中所記載的:。所謂的一實諦是指。。也就是說,不再有「存在」或「不存在」這種對立的區分。。因為「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狀態在實相中並不二分。。這就被稱為「一實諦」。。還有一種一實諦的義理。。被稱為沒有虛假與偽飾。。另外還有一種一實諦的義理。。不存在任何認知上的錯亂或顛倒。。還有另一種真實的真理。。這不是魔王或魔眾所說的。。還有另外一個真實的真理。。這被稱為常樂我淨。。恆常、安樂、真實的自我、清淨。。空、假、中三者之間沒有區別。。如果兩者之間有區別,那就變成了兩個不同的東西。。因為分成了兩種(有差異),所以就不能稱為一實諦。。唯一真實的真理,就是空性、假名與中道三者的統一。。因為沒有差異,也沒有區分,所以是一體的。。這就稱為一實諦。。如果空、假、中這三者之間存在差異。。那就是虛假的。。虛假不實的法。。就不能被稱為唯一真實的真理。。因為沒有三種差異。。這就是唯一真實的真理。。如果認為有差異,那就是一種顛倒的錯覺。。錯誤的認知還沒有被打破。。就不是唯一真實的真理。。因為這三者之間沒有差異。。沒有認知上的錯誤與顛倒。。因為沒有顛倒錯亂的認知。。這就稱為一實諦。。如果還存在著區別與差異,就不能稱之為一乘。。這三種法並沒有區別。。完整且圓滿。。這就被稱為一乘。。這個乘載(一乘)至高且廣大。。用各種寶物來裝飾美化。。所以稱之為唯一真實的真理。。魔雖然無法證悟空與假之間存在著區別與差異。。但(魔)卻能夠在口頭上宣說空與假是截然不同的。。如果能體悟到「空」與「假」這兩者之間並沒有區別。。魔王無法說明這種道理。。魔王無法說明這種道理。。這就稱為「一實諦」。。如果在空性和假相之中。如果認為空與假是不同的。。這就叫做顛倒。。如果不將兩者視為不同。。這就稱為不顛倒。。因為沒有顛倒錯覺。。沒有煩惱。。因為沒有煩惱。。這就稱為「淨」。。沒有了煩惱,就不會造業。。因為不再造業,所以能稱作真正的『我』。。因為沒有造業,所以也就沒有業報。。因為沒有業報的牽引,所以稱為樂。。沒有業報,就沒有生死輪迴。。沒有了生死的輪迴,就稱為『常』。。這就是所謂的常、樂、我、淨。。這被稱為「一實諦」。。所謂的一實諦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實相。。所謂的實相是指。。這就是經典所揭示的真實本體。。這就是所謂的實相。。這就是所謂的「空」。。也就是所謂的假名。。也就是中道。。因為它就是空性。。破除凡夫因為執著愛欲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所有外道(非佛教)的觀點與理論。。因為這就是『假』的性質。。破除那些僅僅依據三藏教義與四門邏輯而執著於局部真實的狹隘見解。。破除三種人共同持有的那種狹隘的實有見。。因為這就是中道的道理。。破除那種認為修行有階段之分、且傾向於實有見的偏頗觀念。。不再有那些顛倒錯亂的認知,或是小乘佛教中偏頗的因果四諦觀念。。同樣也沒有所謂「小乘」或「偏向」之類的三寶名稱。。只有基於實相的因果、四聖諦與三寶纔是真實的。。完整地全部具備。。同時也具備了各種作為方便法門的因果、四聖諦以及三寶。。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真實的相狀就是廣大無邊的法界之海。。只有這三種真理。。這就是真正的實相。。此外,又展開了關於修行次第中的真實義理。。這就是圓滿真實的境界。。證得正覺。。所以這兩者是一樣的。。此外,又將其分為三類人共同獲得真實相。。因為深入地追求,就能達到最終的真理。。接著再分析三藏中所包含的三種真實義理。。徹底領悟並確定聲聞乘的法義。。接著分析各種見解論述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對於所持的見解不再動搖。。是因為在修道品中進行修行。。接著又闡述關於各種愛欲論的真實義理。。因為魔的世界在本質上就是佛的世界。。行走在非正道之中。。徹底領悟並證得佛的覺悟之道。。在所有的現象與法之中。。所有的法都具有安穩寧靜的本性。。也就是說,只要能斷除對立的執著,就能顯現真實的本相。。這就是經典的核心體義。。接下來用五個比喻來簡要說明。。現在用三個比喻來說明。。主要是為了顯現出什麼是虛假的,什麼是真實的。。同時也說明瞭如何展開與收攏、破除執著與會通圓融等深層含義。。第一個比喻是關於三隻動物渡河的故事。。牠們一起進入水裡。。這三種動物在力量強弱上有所不同。。河水有河底,也有對岸。。兔子和馬的力氣較小。。雖然能渡到對岸,但只是在淺水處漂浮,沒有深入。。而且無法到達河底。。大象力量強大,能夠直接走到河底並到達對岸。。這三種動物是用來比喻三類修行人。。用水的比喻來代表「空性」。。河底這個比喻是指「不空」的義理。。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者的智慧較為淺薄。。無法深入探求。。就像兔子和馬一樣。。菩薩的智慧非常深奧廣大。。就好像大象一樣。。用水的柔軟特性來比喻「空」的義理。。同樣能看到空性的面向。。看不見「不空」的層次。。(池底的)底部是用來比喻實相的。。菩薩能獨自契入實相的境界。。具備智慧的人能見到空性。。並且能見到不空之相。。關於到達的境界,又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就像小象只能走到水底的泥沙層。。大象能深入地底,直到踩在堅實的土地上。。分別智雖然能見到不空(現象),。僅僅停留在區分個別現象的層次,並非真正的實相。。圓滿地體現不空之義。。完全地顯現出最真實的本相。。就像這樣比喻。。這不僅僅是為了簡單地說明並破除聲小乘(兔馬)並非真實的道理。。同時也剔除掉那種像小象一樣、雖然看似不空但實際上並非真實的狀態。。因此採取大象所代表的這種不空之義。。這就是這部經典的核心體現。。這裡是以「空」與「共」這兩個面向來定義什麼是真正的真理。。就是這樣進行區分的。。第二個比喻,是用琉璃與如意珠來做對比。。這兩種珠子看起來很像。。在外形和種類上看起來幾乎一樣。。但頗梨珠僅僅只有透明空 hollow 的特性。。不能像如意珠那樣降下寶物。。如意珠則能夠降下寶物之雨。。頗梨珠不能像如意珠那樣產出寶物。。這用來比喻傾向於空見的偏頗狀態。。如意珠能夠降下寶雨。。這用來比喻佛法中的中道義理。。這裡將『有』與『無』結合起來討論,屬於世俗的認知方式。。去掉那些虛假的表象,讓真實的本質顯現出來。。這部經典的體現,就像如意珠一樣能隨願滿足。。另外,如果單單用一顆如意珠來做比喻的話。。得到了如意珠,卻不知道它能發揮什麼作用。。就只是一顆珠子而已。。有智慧的人得到了這顆如意珠。。能獲得很多利益。。聲聞與緣覺兩種乘的人,僅僅得到了空性的體悟。。證悟了空性之後,便就此止息休息。。菩薩體悟到了空性的真理。。運用靈活的手段來利益眾生。。普遍地救度所有眾生。。這是在討論經文含義中所蘊含的真實道理。。藉此來區分(不同根機者)所得與所失的差異。。現在所說的經典,就像聰明的人得到了如意珠一樣。。把這當作經典的本體。。第三個比喻,就像是礦石裡面蘊含著黃金。。愚笨的人沒有知識。。看著它卻以為只是塊石頭。。把它當成垃圾一樣,扔在糞便汙穢之處。。完全沒有人能領悟其價值而將其採集記錄下來。。商人得到了它。。將其中的金子熔煉出來。。只是將它保存起來而已。。由金匠得到了這塊金子。。製作各種各樣的髮釵、手鐲與耳環等飾品。。由仙人得到了它。。將其煉製成金丹。。能夠飛上天空,也能進入地下。。能夠觸碰到太陽和月亮。。能夠隨意變換且運用自如。。這裡用愚人來比喻所有的凡夫。。雖然本具備真實的本相。。不知道如何修行實踐。。商人被用來比喻二乘修行者。。僅僅斷除了煩惱這座礦山。。只是持有著金子,卻不知道如何使用。。不再有進一步的作為。。用金匠來比喻別教的菩薩。。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明白空性並非單純的空無。。利用假名方便來創造萬物。。裝飾並淨化佛國世界。。幫助眾生達成覺悟。。用仙客來比喻圓教菩薩。。在現象事物的本質中即是真實。。在最初發心的時候。。立刻就成就了正等正覺。。獲得一個身體,就等於獲得了無量個身體。。能夠普遍地感應並顯現於一切眾生與法界之中。。這部經典僅僅是採取金丹的真實相貌作為比喻。。將其作為本體。。從相同的地方來做比喻。。從開始到結束。。這些比喻所指的對象全部都是金子。。無論是凡夫還是圓滿的教法。。這些全部都是真實的相狀。。若是以差異來做比喻的話。。首先,石頭與黃金是截然不同的。。接下來,金屬材質與它所製成的器皿形式是不同的。。器皿與丹藥是不同的。。丹色的顏色純淨且透明。。樣子就像清澈的油脂一樣。。質地柔軟且精妙美好。。怎麼能把它比作環釧之類的首飾呢?。形狀不一致,顏色也截然不同。。所以它們並不是同一種東西。。這裡是用『給予』與『奪取』的邏輯,來破除對事物會合統一的執著。。以此來分辨其中的得失差異。。之所以引用這三個比喻,是因為:。前面的比喻是指根性的差異。。眾生的根基與天賦有淺深之分。。根機較淺的人,只能領悟到空性的義理。。根基深厚的人,能領悟到現象上的假名設定。。還能領悟到其中的中道義理。。接下來是用三種不同的心志傾向來做比喻。。第一種心態只是想要擺脫痛苦。。沒有志向去追求成佛之道。。一旦見到真實的本相,就停止了追求。。第二種心志的人,雖然經歷了別教的修行,但仍無法達到圓滿的修行境界。。最後一種情志則是廣大且周遍於整個法界地去追求。。第三部分,用比喻來說明三種不同的方便法門。。聲聞與緣覺二乘的方便手段較少。。僅僅守著金子而停滯不前。。別教的方便手段較為不足,只能像裝飾外表或經營生計般地勉力而為。。圓教的教法手段非常深廣且精妙。。所以能夠包容雲朵與銀河般廣大的法義。。現在來闡明這部經典中所揭示的實相本體。。就像大象的腳底一樣。。非常堅固,無法被破壞。。用這個比喻來說明體性的微妙。。如同圓滿的寶珠普降甘雨。。這是在譬喻其運用的功能非常精妙。。用巧妙的智慧能成就仙道來比喻,說明其宗義的精妙。。就像這三種比喻一樣。。這就是所說的三種德相。。既不縱向擴展,也不橫向偏離。。這被稱為大乘。。在大乘的教義之中。。另外特別指出真正的本性。。將其視為經典的核心主體。。第六點,來討論關於覺悟與簡明義理的部分。。所謂的法相是真實且正確的。。確實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在修行實踐中還沒有領悟到真理。。這樣怎麼能稱得上是掌握了真理呢?。白白地在四種說法中勞累。。死板地追隨文字表象,反而產生了迷茫與誤解。。聽到棉花這個詞,就直覺地認為它是柔軟的。。聽到關於雪的描述,就以為它是冷的。。聽說過貝殼,就以為它是堅硬的。。聽到天鵝這個詞,就以為是指它的活動。。最終還是無法親眼看到牛奶真正的顏色。。內心被無明遮蔽,就像在黑夜中行走一樣。。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看到真實的真理呢?。大聲呼喊著尋找食物。。永遠不可能得到滿足。。堅持認為只有自己的看法或存在纔是真實的。。除此之外的所有說法都是虛假的妄言。。認為這個存在,就覺得那個不存在。。對與錯、是與非互相牽引而產生。。使心念更加地漂泊不定,在輪迴中流轉。。什麼叫做「諦」?。如果想要見到真理。。慚愧之心有所不同。。如果能從感受痛苦開始,進而達到懺悔的境界。。藉由機緣感應而與諸佛相通。。讓禪定與智慧的力量被開發出來。。觀察自己的心,使其變得明亮清淨。。對佛法的信仰與理解達到空靈且圓融的境界。。這個階段還只能算是
在黑暗中看到東西,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無論是人、樹木、昆蟲還是微小的塵埃。。還不能完全看清楚。。如果能夠保持內心的安定與忍耐。。不再對佛法產生執著與貪愛。。無明被徹底地打破、消除。。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不再動搖。。像清澈的水面沒有波浪一樣。。魚類和石頭的顏色與樣子。。自然而然地顯現得清清楚楚。。清淨的心始終保持專一且不散亂。。像這樣殊勝微妙的人。。就能夠見到般若智慧。。像用金針剔除眼睛的雜質一樣清晰。。手指的一根、兩根、三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在這種狀態下看到物質色相。。說它是存在的,也是正確的。。說它是沒有的,也是正確的。。什麼叫做「有」呢?。清晰可見的物質現象。。與眼睛的視覺功能相契合。。真實不虛的道理。。與智慧相契合。。就稱這種狀態為「有」。。什麼叫做「無」?。沒有堅硬、寒冷、柔軟或變動等物質特徵。。這就被稱為「無」。。論書中提到:。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所有事物都不是真實的。。既可以說是真實的,也可以說是不真實的。。既不是絕對的真實,也不是絕對的不真實。。這些情況全部都叫做萬法真正的面貌。。就像舍利弗所說的那樣。。心安住在真實的智慧之中。。我一定會成就佛果。。受到天眾與人類的尊敬。。到了那個時候,才能被稱作。。永遠地將煩惱與苦盡除,達到完全熄滅且沒有任何殘餘的狀態。。這就叫做真正見到實相的本體。。所以,《涅槃經》中是這樣說的:。有八千位聲聞弟子。。透過學習《法華經》,能領悟到如來佛性的本質。。就像秋天收割作物,冬天將其儲藏起來一樣。。不再需要做任何額外的努力或修行。。從理上的角度來看,說明已經不需要再做什麼了。。這就是最終圓滿的真理。。從教法的角度來看,不再需要額外的造作。。聽完這項教導之後。。不再需要去聽其他的教法了。。從修行實踐的角度來看,是指不再需要額外造作。。在實踐了這個修行方法之後。。不再改變修行的方法與方向。。以上這些就是各種關於「無所作」的義理。。簡單來說。。隨著智慧的引導而產生精妙的覺悟。。能夠見到經典的真實體相。。應該運用隨順智慧來精妙地領悟其深意。。在各種真理的境界中依次經過。。在每一個環節中,都存在著隨順情識的狀態。。隨順情識而運作的智慧。。依照智慧而產生各種不同的分析辨析。。剔除掉其餘的情緒與妄想。。只要運用隨順的智慧,就能清晰地見到經典的真實體相。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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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對前文「凡有所見,還成妄不」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區分了「不實」(非真色)與「妄」(顛倒錯覺)的差異,指出感知到非實相之物,並不必然等同於產生妄想或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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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對前文「凡有所見,還成妄不」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不實」與「妄」的不同層次。
    即便所見之相不實(非真實本體),但若能處於如實觀照或特定認知狀態下,並不必然導致心識陷入顛倒的妄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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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比喻,說明感知對象時產生的「錯覺」或「誤認」。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來解釋即便見相不實,但這種誤認本身並不構成深層的「妄心」或實有的妄想,因為被誤認的對象(木樁)本身並非真正的賊,其誤認之相並無實體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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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見杌為賊」(將木凳誤認為賊)的比喻。
    透過反問,旨在揭示錯覺對象(賊)在實體上根本不存在,進而論證即便感知不實,但因對象無體,故不構成實有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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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見杌為賊」之比喻,說明將木凳誤認為賊,是因為被誤認的對象(賊)在該情境中並不具備真實的實體存在,故而說明一種不實的見相,但並不必然構成主觀的妄想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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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關於「見杌為賊」而不成妄語論述的經論依據。
    。
    本句為《華嚴經》頌文之起首,強調對「邪法」(顛倒妄想、不實之法)的正確認知是轉向如實知見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當修行者能洞察妄想的本質為「無體」時,便能從顛倒中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對「邪法」的了知,強調在面對錯覺或妄想時,能以正確的認知(如實)來對待,而不陷入對現象的錯誤認定(不顛倒),進而能體悟妄想的本質即是真如。
    。
    此句依據《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妄心與真心的不二關係。
    指出一切虛妄的現象(妄)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真實的本性(真)所顯現或遮蔽而生,若能徹悟妄之本源即是真,即可轉妄成真。
    。
    此句承接前文「知妄本自真」,強調當修行者能如實觀察、不再顛倒地看待妄想時,即能體悟到佛性的本然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見佛」非指見到外在肉身之佛,而是指覺悟自心本具的真如佛性,一旦覺悟,染汙的妄心即顯其本質的清淨。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真妄與清淨的法義。
    。
    此句引用《大乘起信論》,旨在說明眾生之本心雖被客塵煩惱所染,但其本質(真如)並不因此而改變,為論述「染淨不二」或「真妄不二」之開端。
    。
    此句承接前文《起信論》之義,說明眾生雖有染汙之心,但其內在的本覺或佛性(真如)在體性上是恆常不變的,染汙僅是客塵,不損其本體。
    。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標記後續論述之出處為法藏和尚。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論述眾生雖處於凡夫之異見(顛倒見),但其本質與佛界不二。
    若異見完全是無根的妄想,則凡夫將永遠無法透過修行趨向佛地。
    因此強調異見之「不妄」,旨在說明凡聖同源,眾生界即是佛界,修行是將異見轉化為正見的過程。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異見不妄」的論述,說明若眾生的本質(真性)不被妄想徹底遮蔽,則凡夫具有透過發願而趨向佛果的可能性。
    強調凡聖之間在體性上的不二,使得從凡入聖成為可能。
    。
    此處為反面假設論證。
    作者引用法藏和尚之意,強調眾生的「異見」(與佛見的不同)並非絕對的虛妄,而是修行從凡入聖的起點;若將其視為純粹的妄想而全盤否定,則會切斷從凡夫位趨向佛地的路徑。
    。
    本句在討論眾生與佛的關係。
    若將「異見」(對凡聖差異的認知)視為完全的妄想而否定,則會陷入斷滅或二元對立,反而無法在現實的凡夫境界中尋找並趨向佛果。
    此處強調必須承認凡聖之別(不妄)作為起點,才能實現從凡入聖的轉化。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界即佛界」的體性論證,解釋為何凡夫能趨向佛地。
    。
    此處依《宗鏡錄》論一實之體,強調凡聖在本體上並無差異,眾生之染汙相與佛之清淨相實為同一體,旨在說明從凡入聖的可能性。
    。
    此句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的不二與圓融。
    在《宗鏡錄》論述一實的脈絡下,指佛與眾生雖在名相(名字)上有差,但其本體(一體)不動且相同,說明眾生本具佛性,佛與眾生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
    。
    本句承接前文「眾生界即佛界」,說明由於凡聖本體同一,因此凡夫具備修行入聖的可能性與路徑。
    。
    此句與前句「從凡入聖」相對,旨在說明凡與聖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佛界即眾生界)。
    聖者並非捨棄凡身而成就,而是以聖之體性顯現於凡夫之中,強調體用不二、一實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眾生界即佛界」,說明凡與聖在體性上是一體不二的,所謂的「凡」與「聖」僅是語言標記上的區分(名相之差),而非實質本質的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眾生界即佛界」,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是絕對同一的,不隨名相的差異(凡、聖)而有所增減或變動,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實體性、不二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佛界與眾生界一體不動的義理,轉而引向《宗鏡錄》本身的論述核心,準備說明其「唯論一實」的宗旨。
    。
    此句說明《宗鏡錄》的核心宗旨,強調萬法雖有名稱差異,但其體性僅有一種絕對的真實(一實),不分凡聖,旨在揭示法界圓融的單一體性。
    。
    此句說明《法華經》的教義核心在於「實相」,即萬法真實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類比本錄(宗鏡錄)同樣是以「一實」為論述核心的體系。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實相之體的論述,強調「實」字在宗鏡錄體系中作為統攝萬法、不分真偽的絕對體性核心。
    。
    此句接續前文之「實」字,說明「實相」之體性具有圓融普攝的特質,能將一切現象(萬法)盡皆攝入其中,而不離其體。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實」字的論述,說明由於「實」之體性能普攝萬法,因此能統論其宗而無需區分真偽。
    。
    此句指以「實」這一體性作為核心,將整個宗義統括在一起進行論述,強調其體性的普攝性。
    。
    此處指在「一實」的體性視角下,萬法皆被包含其中,不再以對立的二元觀念來區分真與偽。
    這強調的是體性的圓融與普攝,而非在見解層面上混淆真偽。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區分「體性(一實)」的絕對層面與「智證」的相對層面。
    作者指出,若從個體的認知能力(見解)或證悟程度(智證)切入,則會產生優劣之分,而不能直接契入萬法一實的體性。
    。
    此處論述在體性(實相)層面萬法平等,不分真偽;但若從個體的見解與智證(認知與證悟程度)來討論,則會產生深淺之別,因而必須區分優劣。
    。
    此處討論的是在面對法義時,若僅憑個人的見解、智力或主觀情感(情懷)來判斷,則會產生優劣之分與取捨之偏見,而非能直接契入法華經所揭示的、普該萬法的實相體性。
    。
    此句說明在面對真理時,若依賴個體的見解與智證(而非直接契入體性),由於眾生智慧層次不同,必然會產生對法義理解的優劣之分與取捨之異。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法華玄義》之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真偽簡擇與智識淺深的論點。
    。
    此句引用《法華玄義》,說明真理的本體(正體)具有超越語言、思維的深奧特性,因此難以直接認知,需透過正確的辨析方能領悟。
    。
    此處接續前句「正體玄絕」,說明真理的本體深奧不可測,若僅憑凡夫之見解或陷入偏見,極難洞察其真實面貌。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探求正法體時,除了正體玄絕難知外,還面臨著各種邪見與小乘教義的名稱混淆,導致修行者難以分辨真偽。
    。
    此處論述邪見或小乘之見(邪小)與正法、大乘之見(正大)在表象上容易混淆,如同魚目混於明珠,因此強調必須透過辨析(簡偽)來區分真偽。
    。
    此處以「魚目」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文的「明珠」,旨在說明在面對佛法教義時,容易將邪小、混亂的見解(魚目)誤認為正大、玄絕的真理(明珠),因此強調必須經過辨析與篩選。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魚目」,以魚目與明珠的混雜比喻邪小之見與正大之義混雜,說明若無辨別智慧,容易將偽劣的見解誤認為真實的正法,故後文強調「須簡偽」。
    。
    本句承接前文「魚目混雜明珠」之比喻,說明在面對深奧的佛法正體時,由於邪小之見容易混淆正大之義,因此必須透過辨析來剔除偽劣的見解,以還原正法。
    。
    此處之「意」非指意識(manas),而是指作者在分析、簡偽(區分真偽)時所採用的六種邏輯意向或辨析路徑。
    後文隨即列出「一就凡簡」至「六就悟簡」,說明這六種具體的辨析方向。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簡偽」的脈絡中。
    作者提出六種區分(簡)的方法,以剔除邪小之見,還原正體。
    此處「一就凡簡」是指第一階段的辨析,旨在將凡夫的世俗妄想與真實法性區分開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實」之義理的辨析脈絡中。
    作者提出「六意」的甄別方法,旨在將正法與偽法區分。
    此處「就外簡」是指將佛法與外道(非佛之法)進行對比,以剔除外道的謬誤,從而顯現正法的真實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實」義的辨析脈絡中,旨在透過「六意」的簡別(篩選、區分),將正大的真義與邪小的偽義區分開來。
    此處「小簡」是指針對小乘之見解進行辨析,以確立大乘之正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實」之義理的辨析過程中。
    作者將「簡偽」(區分真偽)分為六個層次,此處的「偏簡」是指針對那些雖非完全外道,但見解偏頗、不全面之說法,進行辨析與剔除,以還原正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六意」或區分真偽之方法的條列說明中。
    此處的「簡」是指「簡別」,即在混雜中辨別真偽。
    第五項方法是利用譬喻(譬)來進行這種辨析。
    。
    此句為《宗鏡錄》在論述「實」義時,提出的六種區分(簡)偽實的方法之一。
    在此脈絡下,「簡」是指剔除雜質、辨別真偽。
    第六項是指從「悟」的境界或覺悟的真偽來辨析實相。
    。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開端。
    在《宗鏡錄》的論證體系中,作者採取「簡偽」之法,將「實」字在不同層次(凡夫、外道、小乘等)的定義逐一區分,以剔除錯誤的見解,進而導向正義。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相關的釋義論典來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解釋。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不同層次對「實」(真實/實相)之定義。
    此處指世俗社會在治理與規範中所認定的真實標準,與後文的護國治家相對應,用以對比世俗之實與佛法之實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中旨在區分「世俗之實」與「佛法之實」。
    此處指世間凡夫將社會秩序的維護與家庭的經營視為最高價值或真實,屬於對「實」的凡夫誤解,與後文對外道、小乘之誤解相對照。
    。
    此句在《宗鏡錄》中旨在分析不同對象對「實」字的定義差異。
    此處指出外道雖使用「實」名,但其內涵與佛法之真實義不同,屬於名實不符的範疇。
    。
    此句在《宗鏡錄》中討論不同對象對「實」字的定義。
    此處指出外道之所謂的「實」,實際上是建立在錯誤的智慧與偏頗的理解之上,屬於對真實義的誤認。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小乘佛教對「實」之定義的侷限性,將其與世俗、外道之見解並列,以對比大乘之圓滿實相。
    。
    此處描述小乘對「實」的認知,將厭離生死苦海、進入寂靜休息的狀態視為真實。
    。
    此處在討論不同層次對「實」的認知。
    指小乘佛教雖能體悟部分真理(如厭離苦海),但因未達圓滿覺悟,僅將局部真理誤認為最終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世俗、外道及小乘對「實」的錯誤定義歸類,用以引出後文「僅有名稱而無實義」的結論。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世俗、外道及小乘對「實」之定義的批判,指出這些對象雖然自稱或被稱為「實」,但僅是名義上的稱呼,缺乏真正的實相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外道、小乘或世間妖術雖在名相上稱之為「實」,但其內涵並非佛法所指的究竟真實,僅有名稱而缺乏真正的實相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但有實名而無其義」之具體事例的說明。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實」義的脈絡中,將世間妖幻道術列為「僅有實名而無其實義」的例子,旨在區分真正的真理(實相)與僅能製造假象的幻術。
    。
    此處旨在說明「實」字在不同語境下的誤用。
    作者指出世間的妖幻道術雖被冠以「實」名,但實際上並非真正的真理或實相,是用以對比小乘對「實」的偏見以及妖術對「實」的冒用。
    。
    此句旨在揭露世間所謂的「實」或妖幻道術,實則多為鬼神利用幻術誘使人心,使其陷入迷醉,而非真正的佛法真實。
    。
    此處指妖幻道術或鬼神媚法透過感官或心理影響,使人產生錯覺並深陷其中,導致後續的迷醉與狂亂。
    。
    此處描述受妖幻道術或鬼神媚法影響後,心神被矇蔽而失去理智、陷入混亂的狀態,用以對比真實正法與外道幻術的差異。
    。
    此處描述陷入妖幻道術與鬼神媚法之人,因迷醉狂亂而產生傲慢心,將外道幻術誤認為真正的善法或能力而自我誇耀。
    。
    此句描述外道或妖術使用者利用幻術迷惑人心,使其誤以為這些奇特現象比真正的佛法真理更殊勝,旨在揭露妖幻道術的欺騙性。
    。
    此處描述妖幻道術或鬼神媚法之特徵,指透過製造怪異現象來引起眾人的驚訝或動搖,使其產生錯覺,而非依循真實正法。
    。
    此處描述世間妖幻道術或鬼神媚法,透過製造違背常理的奇特現象來迷惑眾生,使其誤以為是真實的神通或勝於真理的權能。
    。
    此處描述的是某些外道或迷信之法(鬼神媚法)為了顯示奇特、立異動眾而採取的一種極端且令人厭惡的行為,用以迷惑眾人,而非正法修行。
    。
    此句描述鬼神媚法之異相,旨在說明其透過在眾人面前展現怪異行徑來迷惑無智之人。
    。
    此處描述的是某些修行者為了示奇特相、立異動眾而採取的一種怪異行為,用以表現其不拘常規或狂亂之態,屬於對誤導性修行表現的列舉。
    。
    此處描述某些外道或狂亂之人,透過採取極端、令人厭惡的飲食行為(如食生魚臭肉)來刻意表現其特異,以欺誑無智之人,使其誤以為是某種特殊的修行或神通。
    。
    此處描述某些人為了示奇、立異或欺瞞無智之人,而故意採取不端或誇張的行為舉止,屬於對偽裝修行或異端行徑的批判。
    。
    此處描述外道或邪師為了示現奇特相、立異動眾,刻意採取極端或不尋常的外在裝束,以迷惑無智之人,使其產生誤認或崇拜,屬於一種欺瞞的手段。
    。
    此處描述偽裝修行者或破戒者之行徑,以傲慢之態勢無視僧團或世間之禮法規矩,旨在揭露其外在形式與內在德行不符的虛偽相。
    。
    此處描述外道或邪師為了迷惑無智之人而採取的一種古怪、不合常理的行為表現,旨在營造一種神祕或超脫的假象,使人產生誤信。
    。
    此處描述外道或邪師採取的一種詭譎行徑,透過故作深沉、不問不答的姿態來營造神祕感,以誘騙無智之人信服。
    。
    此處描述外道或邪師利用欺瞞手段誘使缺乏辨別力的人陷入迷途,強調若無正知正見,易被外在表象與詭詞所惑。
    。
    此處描述外道或邪師利用種種詭計與偽裝,誘使無智之人產生錯誤的信任,進而陷入染惑,是為了警示修行者應辨別正邪,避免被表象所欺瞞。
    。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種種詭誘時,心識被外境染汙,產生錯覺而陷入執著的心理過程,是導致後續受苦與障道的因。
    。
    本句描述被外道或邪說誘惑、染著之後,陷入迷妄之苦,即便意識到需要解脫,但因已深陷惑著之中,難以自拔,強調染著之危險與脫離之困難。
    。
    此句描述因染著惑亂、不正之行而導致的果報,強調其對個體生理與心理健康的直接損害。
    。
    此句描述因誤信詭誘、染著惑亂而導致的世間果報。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不依正法而陷入邪見或不當行為,不僅內在身心受損,在外在世俗生活中亦會招致極其嚴重的毀滅性災禍。
    。
    此句描述因信從邪說、染著惑亂而導致的現世果報,強調惡業之影響不僅限於個人,亦會波及周遭親近之人。
    。
    此句描述因誤信邪說、染著惑亂而導致的現世果報,強調業力感召之迅速,使人在當下即承受身心種種苦難。
    。
    本句描述因前述之染惑與不智行為,在現世受苦之後,未來將墮入地獄,承受極其漫長且深重的痛苦,強調業報的延續性與嚴重性。
    。
    此句描述因染惑與著相,導致在連續不斷的輪迴生命中,產生種種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順利進入解脫之道。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染惑與障道,說明若持續處於煩惱與業障之中,將陷入輪迴之苦,無法在可見的時日或期限內獲得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病害、誅家、受苦等果報,指出這些因果關係在世間是顯而易見的事實,用以證明因果不虛。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世間苦果與障礙,意指在面對顯而易見的世俗因果與痛苦時,無需再用虛妄的理論去爭論其真實性,強調現相之真實與不言而喻。
    。
    此句描述凡夫因心智遲鈍,容易被世俗中關於愛欲、情情的論調所牽引,進而陷入輪迴與執著之中,與前文所述之現世苦果相呼應。
    。
    此處將儒家典籍與後文的世俗法門並列,旨在對比世間法(治家治國之術)與出世間法(解脫之道)的差異,說明世間學問雖能治世,但不能斷除生死輪迴。
    。
    此處列舉世間各種知識與規範,旨在對比世俗的治理手段與佛法解脫之道的差異,說明世間法雖能治世,但不能斷除生死苦輪。
    。
    此處列舉世間的各種專業知識(如兵法、醫法),旨在對比世俗學問與佛法之差異,說明世間法雖有其用途,但無法導向究竟的解脫。
    。
    此處將天文地理列為世間學問,旨在對比世俗知識與解脫法門之差異,說明此類知識雖有其用途,但無法斷除生死輪迴之障礙。
    。
    此處將八卦五行列為世間學問的一種,旨在說明這些屬於世俗的知識與典籍,與佛法解脫的真理不同,不能作為解脫的依據。
    。
    此處列舉世間各種學問與典籍,旨在說明這些雖為世俗治理之用,但在佛法真理面前僅屬現見之相,非究竟實相。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世間各種典籍與法門的脈絡中,將「孝」視為治理家庭的根本準則,說明世俗倫理在社會秩序中的基礎作用。
    。
    此處論述世間治事之法,將儒家之「忠」視為治理國家的核心準則,與前句「孝以治家」相對,說明世間倫理在社會管理中的作用。
    。
    此處描述世間儒家或世俗的倫理規範,強調血緣之情與家庭親睦,作為後文對比世俗法與佛法差異的鋪陳。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世間倫理與治世之法的脈絡中,強調社會秩序之基礎在於家庭倫理的維繫,以對比後文若失此法將導致的混亂。
    。
    此處描述世間治家治國的倫理規範,強調社會秩序中應有的敬愛之情,作為後續論述世間法與佛法關係的鋪陳。
    。
    此處描述世間治世的倫理規範。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段旨在列舉世俗的道德與禮法,以對比或作為基礎,進而闡明佛法之超越性或圓融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世間治道與倫理的脈絡中,說明在仁義、忠孝等社會規範的運作下,能達到使民眾生活安定、社會和諧的結果。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世間治亂之因果,說明若能實踐前述之仁義孝忠,則可成就統治之功並安定國家。
    此為對世俗治道之描述,用以對比後文失法後之混亂。
    。
    此處之「法」指前文所述的孝、忠、仁、義等社會倫理與治理準則。
    本句旨在說明若背離這些正法準則,將導致社會混亂與眾生受苦。
    。
    此處描述若失去仁義與治國之法,社會將陷入強權欺壓弱小的混亂狀態,用以反襯依循正法方能達成天下太平。
    。
    此處描述若失去仁義與法度,社會將陷入強凌弱的崩潰狀態,用以反襯依循正法方能帶來太平的必要性。
    。
    此處描述若失去仁義之法,社會將陷入混亂,導致眾生在物質與精神上皆失去安定之處,體現因果關係中「失法」導致「苦果」的世俗呈現。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失法後天下焦遑之景,以鳥類不安、無處棲息來比喻社會動盪、生態失衡,說明缺乏仁義之法將導致眾生處於極度不安與恐慌的狀態。
    。
    此句與前句「鳥不暇棲」相接,描述若失去正法治理,天下將陷入極大混亂與恐慌,導致連動物都無法獲得基本的生存安寧,用以反襯依循正法治國能帶來太平之重要性。
    。
    此句為條件句,承接前文對「失法」導致混亂的描述,轉而說明遵循正確治理法則(此處指愛民治國之法)將帶來的正面結果。
    。
    此處描述依循正法治國所產生的世間果報,強調正法能平息爭端,使社會回歸安定。
    。
    此處描述依循正法(十善)治理後,不僅人類社會太平,連畜生亦感應而變得溫順,體現法治與慈悲對眾生心性的正面影響。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對前文所述之治理法則(依據上下文為十善等正法)進行認知的確立,以導向後文關於愛民治國的結論。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佛法(如十善等)的實踐與世間治理相結合,說明依循正法修行能帶來社會太平,將出世間的法義轉化為入世的治國之本。
    。
    此處之「實」指實際的成效與真理。
    承接前文,說明唯有採取愛民治國之法,才能使天下太平,達到名實相符的真實治理狀態。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金光明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治國愛民與十善之法義。
    。
    此處為引用《金光明經》之開端,指稱天界之主釋提桓因,作為後文論述治國與十善法義的對象或來源。
    。
    此處指《金光明經》中釋提桓因(帝釋天)所提出的各種優越論點,後文揭示其核心義理在於修行「十善」,以此作為治國與得天報的勝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種種勝論」之內在含義,將名相(勝論)與其實質內容(十善)相連結。
    。
    此句為對前文「勝論」之義理揭示,指出其核心在於實踐十善業,以此作為愛民治國、獲天歡喜的基礎。
    。
    本句指透過實踐十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來積累功德,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此種修行能契合天心,獲得諸天歡喜與天然之報。
    。
    此處說明修行十善之果報,因十善之德與天道之德相契合,故能獲得天界的認可與歡喜。
    。
    此句接續前文「修十善,上符天心」,說明修行十善業符合天道的特質,因此能令天眾感到欣悅。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說明善業與天報之因果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修十善而令諸天歡喜,說明修行十善之人的目的在於獲取天界的福德果報。
    。
    此處指修行十善能契合天心、獲諸天歡喜並得天報,因此在追求天界果報的層面上,此法被視為最殊勝。
    。
    此句為承接上文,說明修持十善能獲天報,此種法門在當時的論議中被視為優越,故而得名「勝論」。
    。
    此處論述不同天王的教法,大梵天王所說之「出欲論」旨在指導眾生如何脫離欲界的束縛,與前文提到的「勝論」相對,強調透過修行出離慾念。
    。
    此處接續前文大梵天王所說之「出欲論」,說明其核心方法在於透過修習禪定來脫離欲界的束縛。
    。
    此句以「淤泥」比喻欲界眾生深陷於貪欲與煩惱之中,難以自拔。
    在此脈絡下,指透過修定等方法,使心靈從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中解脫出來。
    。
    此處討論各種外道論著的分類。
    文中將前述大梵天王雖說「出欲論」以修定脫離欲淤泥,但在整體法義框架中,仍被歸類在「愛論」的範疇之中,意指其仍未脫離對某種境界的執著或愛染。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愛論(愛欲之論)的脈絡中,將世間追求長生、神通的方術歸類為對生存與感官慾望的執著,屬於愛論的範疇。
    。
    此處描述世間方術中追求肉身長生的行為,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類追求被歸類為「愛論」的攝受,即是對生存之慾的執著,而非真正的解脫道。
    。
    此處描述世間方術追求的肉身改造,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此類追求長生、變色的方術歸類為被「愛論」所攝的執著,是用以對比正法修行與外道方術之差異。
    。
    此處將「飛仙」與「隱形」列為世間方術之類,旨在說明此類追求長生或異能的行為屬於「愛論」的攝受,是執著於色身與欲樂的迷妄,而非真正的解脫道。
    。
    此處敘述外道方術之名相,將追求長生、鍊形等世俗手段稱為「藥方」,旨在對比其與正法修行之差異。
    。
    此處描述外道方術之特徵,指其以「祕密」、「重要」、「真實」為誘餌,吸引世人追求長生或神通,以此對比佛法之正道。
    。
    此句指出世間追求長生、鍊形等方術,本質上屬於「愛論」(對世俗慾望的執著與理論),其作用是使修行者心智遲鈍,使其耳根被外道之說所攝受,無法聽聞正法。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述的「愛論」轉向「外道典籍」,旨在分析外道如何利用書籍、藥方等手段誤導眾生。
    。
    此句承接前文對方術、長生藥方等非佛法教導的描述,將其定性為外道(非佛法)的典籍,用以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說。
    。
    此處在論述外道之謬誤,指外道企圖透過服用物質藥物來獲取心智上的聰慧或知識,而非透過正法修行。
    。
    此處描述外道服藥後所追求的暫時感官或心智提升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藥力薄弱、非真實之空幻效果。
    。
    此處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思維探究來尋找真理。
    在《宗鏡錄》批判外道藥方或術數的脈絡中,是指試圖以理路分析來驗證其真實性。
    。
    此處以「藥方」為比喻,指涉外道或特定理論用以治療精神煩惱、追求覺悟的手段或教法。
    文中透過對比藥方的效用,旨在分析不同教法在推尋道理上的實質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描述外道或某些藥方被誤認為具有殊勝效能與真實道理的狀態,隨後文將對此進行否定,指出其藥力薄弱且非真實。
    。
    此處以「服藥求知」為喻,說明依賴外在藥物或權宜手段而獲得的聰明與認知,僅是暫時且淺薄的,並非真正的智慧(實知)。
    。
    此處以藥力比喻外道之法,指出其效用僅在短期或表層,缺乏能洞察究竟真理或長遠法義的真實能力。
    。
    此處以「藥」比喻外道之教法或暫時的方便手段。
    說明外道所獲之聰明或境界僅是依賴於外在藥力(假借之法)的暫時作用,並非自性真實的覺悟,因此一旦藥力失效或觸及邊際,原有的狀態便會喪失。
    。
    此處以「服藥」比喻依賴外在手段或暫時性方法而獲得的聰明與知見。
    強調若非由自性覺悟而得,而是依憑外在藥力,則在藥力消失後,所得之果亦隨之消失,說明此類知見並非真實且永恆的智慧。
    。
    此句承接前文對藥方(比喻某些修行或見解)之論述,指出其效用暫時且易失,因此在法義上不屬於究竟的真實(實相)。
    。
    此處為論述之轉折,作者將討論對象從前述的藥方、仙術轉向道家(莊老)的虛無思想,旨在對比道家之「無為」與佛教「聖法」的本質差異。
    。
    此處為《宗鏡錄》在對比佛法與外道時,引用莊子、老子之思想,描述其追求的自然狀態,隨後文中將其判定為「虛無」而與聖法不相干。
    。
    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佛法與外道之差異時,引用莊老道家之觀點。
    文中將「天真虛靜」作為道家追求的境界,隨後以此對比,指出此類追求僅是「虛無」,未能脫離「四見」之執著,因此無法契入真正的聖法。
    。
    此處在論述外道之虛妄,將追求長生或誇耀神通的仙道修行視為一種迷妄的執著,認為其雖追求虛靜,但仍未脫離對自我的執著與見解之網。
    。
    此處在《宗鏡錄》批判莊老及外道之脈絡中,指涉一種誤將「虛無」或「絕智」視為解脫的消極傾向,認為這種單純的逃避與否定並非真正的聖法解脫。
    。
    此處在《宗鏡錄》批判外道思想的脈絡中,指出莊子、老子等追求的「無為」、「虛靜」以及某些仙道追求的「絕智」,在佛法視角下僅是落入虛無主義的錯覺,並非真正的解脫或空性智慧。
    。
    此處批判莊老等虛無主義者的見解,認為其追求的「無為虛靜」在本質上仍屬於對世界的錯誤認知,未能超越基本的四種偏見(單四見),因此無法觸及真正的聖法解脫。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指出莊老之虛無思想或外道見解,即便追求無為虛靜,仍未脫離對自我的執著(單四見),因此與能導向解脫的聖法完全不相干。
    。
    此句在討論對待虛無、外道見解的層次。
    指出即便能擺脫最基礎的單四見,仍可能陷入更複雜的複四見中,強調若不依聖法,僅靠邏輯或外道見解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能超越單純的四見,若無正法導引,仍會陷入更複雜的「複四見」謬誤中,強調若不依聖法,僅靠虛無或外道之見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
    此處指修行者雖試圖超越某些見解,但若仍處於「複四見」等錯誤認知中,則如同被網捕捉一般,未能真正脫離對象的執著,因此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見」等外道見解的批判,指出陷入錯誤見解(見網)中的修行或認知,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僅是徒勞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對治外道見解的脈絡中,指涉外道(非佛教)的論辯技巧或論證力量,用以引出後文對其謬論的駁斥。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描述外道論師(如受梨)採取的一種挑釁或公開辯論的行為,旨在透過「唱募」來吸引對手,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確性,隨後引出關於「究竟道」的爭論。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論辯與見解的脈絡中,指出即便依循外道論力的邏輯,要詳盡撰寫五百種明論(學問或論說)也是極其困難之事,用以反襯聖法解脫之不易或外道論議之繁雜。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到的「五百明難」或論力爭議中的具體論點。
    。
    此句出於《宗鏡錄》對外道論辯的論述,旨在強調佛陀(瞿曇)所開示的法門是唯一能導向最終解脫的究竟之道,用以反駁當時外道認為存在多種究竟道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外道論力對究竟道的看法,提出「究竟道不止一種」的觀點,與隨後佛陀所說的「但一究竟道」形成對比,旨在論破外道多道之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關於「究竟道」之爭議或論點,準備給出權威的解答與正見。
    。
    此句為佛陀對論力之回答,旨在破除當時外道或諸師各執一端、認為有許多種解脫路徑的誤區,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究竟解脫道的單一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論力」,用以引出其後續對佛陀的質詢或論辯。
    。
    此句描述當時各方導師對「究竟道」(最終解脫之途)持有不同的見解或教法,呈現出當時思想上的分歧,為後文佛陀指明唯一究竟道做鋪陳。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陀以具體對象(鹿頭)作為對話的引導或比喻,用以考驗或啟發對方的認知。
    。
    此句為佛陀對論力的詢問,旨在透過對特定人物(鹿頭)的認知,引導其思考關於「究竟道」的實踐與真義,屬於教學過程中的對話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轉向論力,引出其後續對究竟道的見解。
    。
    此句描述論力在佛陀的誘導下,試圖在多種被認為是「究竟」的修行道路中進行區分與辨識,反映出其當時仍處於對「究竟道」有複數認知的執著中,尚未體悟佛陀所指的唯一究竟道。
    。
    此句為論力之答詞,承接前句「識究竟道中」,意指在眾多被認為是究竟道的說法中,他認為其中某一個纔是最首要或最正確的。
    佛陀隨後以此誘導論力發現其執著於「道」的分別心,進而引導其悟入唯一究竟道。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論力的回答而開始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論力的反問前提。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透過反問揭示:若已證得究竟圓滿的道,便不再需要捨棄此道而另尋他法,藉此引導論力悟入佛法中唯一的究竟真理。
    。
    此句為佛陀對論力的反問。
    其法義在於:若論力所認知的「究竟道」確實是真實且不可動搖的解脫道,則修行者絕不會主動捨棄。
    佛以此邏輯揭示論力先前所認知的道並非真正的究竟道,旨在引導其悟入唯一的真實法相。
    。
    此句為佛陀對論力的反問。
    邏輯在於:若該人已證得「究竟道」(最終的解脫),則不再有追求或依止其他導師的需求。
    佛以此揭示論力對「究竟道」之定義的矛盾,促使論力悟知唯有佛法纔是真正的究竟道。
    。
    此處描述論力在面對佛陀的詰問後,意識到自身對「究竟道」的認知偏差,從而產生頓悟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論力在體悟佛陀教誨後,對佛法之殊勝產生讚歎之情。
    。
    此句強調在佛法之中,能導向最終解脫、不再退轉的道路是唯一且絕對的,以此對比其他可被破除或轉化的論議。
    。
    此句為承接語,引入長爪(外道)的觀點作為對比或論證之素材,用以進一步分析破除執著的理路。
    。
    此處指在觀照法實相的層次上,任何基於概念、語言或邏輯建構的理論(論)都非真實,皆可被破除,以達到不落於任何法相的空靈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論可破」,強調在觀照法實相的視角下,任何基於執著的論述(論)與言語表達(語)都不是絕對真理,皆可被破除或轉化為正見。
    。
    此句指透過觀察萬法脫離虛妄戲論後的真實狀態,以契入究竟道。
    在《宗鏡錄》的圓融視角下,此觀照旨在破除對個別法相的執著,直見法性。
    。
    此句描述在觀照法實相之前,因受戲論或執著之障礙,導致無法真正契入正法、無法令真理在心中生起覺悟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或開始對前文提到的論述(如長爪之言)進行釋義與分析。
    。
    此句針對長爪(長爪比丘)所持的虛無見或斷滅見進行批判。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指出即便長爪試圖透過否定一切論說來追求實相,但其產生的「執著」本身仍是一種錯誤的見解(見網),未能真正契入無執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釋論」觀點的進一步補充或延伸論述。
    。
    此句描述一種對「不可說」的錯誤執著。
    在《宗鏡錄》討論破除戲論的脈絡中,指出若將「不可說」本身當作一種真理或見解來執著,依然屬於一種「見」(見解/偏見),未能真正進入無所得的實相,仍是在虛妄戲論中流轉。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關於長爪執與計不可說等種種對法相的錯誤執著與見解,皆屬於同一類型的虛妄戲論。
    。
    此句承接前文之「流類」,指涉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種種錯誤見解與妄想,數量極多,不可勝數。
    。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實相時,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而產生的種種不實、無益的思辨與爭論,這些戲論是導致心靈流轉、無法入道的障礙。
    。
    本句說明眾生因被煩惱(惑)所驅使,導致心念不寧,在虛妄的戲論與生死輪迴中不斷漂流,無法獲得解脫。
    。
    此處描述眾生因被煩惱與虛妄戲論所牽引,其認知(見)陷入一種如網般繁複且混亂的狀態,無法直接契入真理,而是被種種錯誤的見解所籠罩。
    。
    此句描述心識在被煩惱驅使時,會產生大量基於錯誤認知(邪見)的推論與妄想,如同波濤般洶湧且無法控制,導致心靈陷入混亂的狀態。
    。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外在對象(境)時,因感官接觸(觸)而產生心理上的黏著與執取,是導致虛妄戲論與生死流轉的心理機制。
    。
    此句描述眾生在虛妄戲論中,試圖透過邏輯推演與數量計算來定義存在與不存在,但此類計量與推論皆基於錯覺,屬於迷途中的徒勞之舉。
    。
    此句處於描述「虛妄戲論」與「邪智」的脈絡中,指修行者或論議者陷入對「無為法」的執著,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見解上的偏差(見倒)。
    。
    此句描述眾生在虛妄戲論中,對「無」產生執著,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法相。
    與前句「有無為有」相對,揭示了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常見與斷見),皆屬於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倒置見解。
    。
    此處描述眾生在無明驅使下,對「有」與「無」產生種種錯誤的計度與戲論。
    即便採取「非有非無」的中間立場,若仍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為有),依然屬於顛倒見的範疇,未能真正契入空性。
    。
    此句描述處於無明與邪智中的眾生,在對「有」與「無」的認知上陷入極端且混亂的邏輯推演(襵牒)。
    此處的「無」是指一種錯誤的、執著於虛無的見解,且這種見解在層層否定中依然未能脫離對對立概念的執著,最終導致對真實法性的顛倒見。
    。
    此處描述凡夫或邪智者在面對「有、無、非有非無」等名相時,陷入繁瑣的邏輯推演與概念分析中,卻因缺乏正見而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
    此句接續前文對「有、無」等各種對立觀唸的繁複推演(牒),指出凡夫在無明驅使下,對現象的認知皆是顛倒不正確的,無法見到真實本相。
    。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對存在與不存在(有無)產生種種極端且錯誤的認知,這些「邊」即是導致生死輪迴不息的執著見解。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無、非有非無」等各種對立或綜合的邏輯推演(襵牒),指出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對這些邊見的執著與認知皆是顛倒的,並非究竟的實相。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生死邊見與無明束縛的論述。
    。
    此句以「枷鎖」比喻無明( ignorance),說明眾生因不識真理而陷入迷妄,如同被沉重的枷鎖禁錮,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
    此句承接前文「被無明枷」,以枷鎖與柱子的比喻,說明眾生因無明而受束縛,被禁錮在輪迴生死的狀態中,無法自行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被無明枷,繫生死柱」,以比喻說明眾生因無明而受縛,在二十五種不同的存在狀態(有)中不斷輪迴,無法脫離生死苦海。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明枷鎖與生死柱的比喻,說明眾生在無明的束縛下,於二十五有中輪迴,無法自行擺脫生死的禁錮。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引用《大涅槃經》關於無明枷鎖繫於生死柱、在二十五有中輪迴不能脫離的描述,確認前述內容即為所討論的義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層次,準備從小乘(聲聞)的教義角度對前文所述義理進行簡要的說明或對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聲聞乘(小乘)對於「中道」或解脫路徑的具體定義與觀點。
    。
    此處描述聲聞乘修行中對「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的超越。
    在佛教教義中,「有」指對恆常存在的執著(常見),「無」指對斷滅的執著(斷見),遠離兩者即是趨向中道,以破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
    此處指在聲聞法中,超越「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的修行路徑,被定義為聖中道。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聲聞乘與大乘在知見、悲願及功德差異的論述,作為論據支持。
    。
    此句引用《大集經》,提及拘隣如沙門,旨在以此人物作為後文說明「最初獲得真實知見」但因小乘心量而未能深窮實相的實例。
    。
    此句接續前文《大集經》之引述,描述修行者在初步證悟時,能離於「有」與「無」的兩端,獲得符合實相的正確見解(正見)。
    。
    此句指出小乘(聲聞乘)雖能透過離有離無而證得聖中道,但其修行目標在於個人解脫,缺乏菩薩道中普度眾生的「大悲」願力與實踐。
    。
    此處依《宗鏡錄》對小乘之判析,指出小乘修行者因缺乏大悲心(不運大悲),導致其功德力不足以救度他人,僅能追求個人解脫。
    。
    此處指小乘修行者因缺乏大悲心與菩提心,未行廣大菩薩行,導致其所積累的功德力不足以支持其成就佛果。
    。
    此處描述小乘修行者的特質,因缺乏大悲心與大願力,其目標僅止於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非追求圓滿的佛果。
    。
    此處指小乘修行者雖能離於有無二邊,但其智慧僅止於斷除煩惱,未能如大乘般深入徹悟萬法圓融的究極實相,故導致智慧劣弱。
    。
    此處說明小乘修行者因不發大悲心、不求佛果且未深究實相,導致其所證得的智慧在圓滿覺悟的層次上顯得不足。
    。
    此句描述小乘聖者雖能透過斷除常見(有)與斷見(無)而達到一種中道狀態,但因缺乏大悲心與對實相的深究,其所證得的中道僅止於斷除二見,而非圓滿的覺悟。
    。
    此處指小乘修行者雖能離有離無,但其所認知的「中道」僅限於斷除常斷二見的層次,與大乘深窮實相的圓融中道有所區別。
    。
    此處在論述小乘對「中道」的理解較為淺陋。
    小乘雖能離有離無,但其認知的「真諦」僅止於排除斷見與常見這兩個極端,尚未深窮大乘之實相真理。
    。
    此處接續前句,指某些修行者僅以斷除「常」與「斷」兩種極端見解的真諦,就將其誤認為是究竟的中道,而未深窮實相,故被評為智慧劣弱。
    。
    此處指超越了煩惱(漏)的智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與後文「名為見」相接,說明這種無漏智慧是用於觀照真理、斷除惑染的見道智慧。
    。
    此處將「無漏慧」定義為「見」,區分於後文證悟涅槃法的「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見」是指對真理的初步洞察或正確的見地,而非世俗的視覺或錯誤的偏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見與知的脈絡中,指透過無漏慧對涅槃實相的直接體悟與證驗。
    。
    此處將「證涅槃法」定義為「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無漏慧分為「見」與「知」兩個層次:前者是對真理的初步洞察(見),後者則是對涅槃法實相的證悟與體認(知)。
    。
    此句指修行者雖已透過智慧斷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見惑)與由感官慾望引起的煩惱(思惑),但根據上下文,這僅是初步的聖道果位,尚未達到究竟的實相理體。
    。
    此處接續前句「雖斷見思」,討論在斷除見思煩惱後,若仍停留於對「除滅」或「分段」之境界的執著,則尚未達到究竟理。
    此句強調的是對特定修行階段或斷除狀態的超越。
    。
    此處以「住草菴」比喻雖已斷除見思煩惱、除滅分段執著,但若僅停留在初步的解脫狀態,而非達到究竟的實相理,則如同住在暫時的草菴中,尚未進入永恆真實的覺悟之境。
    。
    此處指即便斷除見思煩惱、證得涅槃,若仍停留於局部或初步的解脫狀態(如文中提到的住草菴),在宗鏡錄的圓教視角下,仍屬有漏或未達圓滿之境,而非最終絕對的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二乘(聲聞、緣覺)對解脫的認知。
    他們認為只要斷除煩惱,就能結束過去的生死輪迴,使生死有邊(有盡頭),但這種見地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被視為非究竟理,因為其仍對立於生死與涅槃。
    。
    此句與前句「生死有邊」相對,旨在說明真實的涅槃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不具有邊際或終結,以此對比那些僅能斷除部分煩惱而未達究竟理的境界。
    。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生死有邊」與「涅槃無邊」兩種對立的極端見解。
    在《宗鏡錄》的判析中,若僅停留在對立的邊見,而非究竟理,則這兩種觀點都屬於可被破除的妄執,並非真實的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斷除見思、除滅分段,若僅停留在局部或權宜的境界(如住草菴),仍非究竟的真理,因此不能稱為真實的道,亦不能稱為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僅斷除見思、除滅分段而住於草菴的狀態,雖有解脫之相,但因非究竟理且非真實道,故不屬於圓滿、真實的法性實相。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從「偏簡」(即簡略且不全面)的角度,分析大乘與二乘在名相相同但義理不同的情況。
    。
    此句為承接前文「四就偏簡者」的論述起首,旨在討論大乘經典在名稱與義理上與二乘經典的區別與關聯。
    。
    此處討論大乘經與二乘經在某些名相或方便法門上的重疊之處,指出大乘在權方便的教法中,有部分內容與二乘(聲聞、緣覺)的教理或對象相通。
    。
    此句說明大乘經與二乘經在對待相同對象時,雖使用相同的名相,但大乘經是採取「方便」的手段來引導,使其能從二乘的理解逐步提升至大乘的實相。
    。
    此句指出大乘與二乘在某些方便說法中使用了相同的術語,但相同的名稱並不代表其內在義理相同,旨在提醒修行者需進一步區分名相與實義。
    。
    此句指出雖然大乘與二乘在某些名相(名字)上相同,但其深層的義理內涵卻截然不同,必須透過辨析來區分權實之差。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經典的論述來證明前文關於「名字既同,義須分別」的觀點,說明即便術語相同,在大乘與二乘的語境中其義理仍有差異。
    。
    此處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不同修行方向的修行者。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討論不同乘之人雖然在某些法義(如無言說道)上有共同點,但在最終目標與悲心上有所區別。
    。
    本句指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斷除煩惱的最終階段,皆需依止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實相之道,而非僅靠文字概念的理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內容,旨在透過論典權威來論證前文關於三乘之人如何斷煩惱及得實相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中論》之脈絡中,指涉超越語言文字、不被分別心所扭曲的萬法本質。
    在此處強調三乘之人(聲聞、緣覺、菩薩)在斷除煩惱的最高境界中,共同體悟到的同一種真實相狀。
    。
    此處承接前文《中論》之義,指出「諸法實相」是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人都能共同體悟的真理,強調實相本身的普遍性,與後文區分三乘在悲心與願力上的差異相對照。
    。
    此處指在三乘體系中,除菩薩乘以外的聲聞乘與緣覺乘修行者。
    文中用以對比其與菩薩在悲心與願力上的差異。
    。
    此句說明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在斷除煩惱的究竟手段上,同樣是依止於不可言說的實相真理,但在後續的願力與悲心上有所區別。
    。
    此處描述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動機,強調其目標僅在於個人解脫,缺乏菩薩的大悲心與普度眾生的願力。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之差異。
    二乘之人雖能透過無言說道斷除煩惱、體悟實相,但其發心僅限於自求出苦,缺乏普度眾生的菩提大悲心,故其成就止於得空。
    。
    此處描述二乘修行者(聲聞、緣覺)的傾向。
    他們雖能透過無言之道體悟空性,但因缺乏大悲心與菩提心,一旦達到個人解脫的空境便止步於此,不再進一步追求圓滿的佛果。
    。
    此處承接前文對二乘之人的描述,指出在體悟實相的過程中,根機較遲鈍的菩薩與二乘之人相似,容易在體悟到「空」的層次後便停滯不前,缺乏進一步深求實相的動力。
    。
    此處與前句「鈍根菩薩」相對,用以區分在面對實相時,因根機不同而導致的修行進展與認知差異。
    。
    此處指利根菩薩與二乘之人之區別在於是否具備「大悲心」。
    二乘僅求自利出苦,而菩薩則以大悲心為根本,以此作為深入求索實相的動力。
    。
    此句承接前文「利根菩薩」與「大悲心」,說明利根菩薩是以大悲心作為其特質或修行之本質。
    。
    此處描述利根菩薩在具足大悲心的驅動下,不滿足於初步的空見,而是進一步深入探求究竟的真理實相。
    。
    此處討論利根菩薩在追求實相時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共」指主客尚未完全離pisah或仍有對立的依附關係。
    若修行者僅是「與實相共」而未達至「不共」(即超越對立的絕對同一),其智慧仍如螢火般微弱且非真實。
    。
    此處以「螢火」比喻尚未與實相共融的智慧,雖有光亮但微弱且有限,無法照破一切闇冥,故被視為非實之智。
    。
    此處接續前文,指利根菩薩若僅以螢火般微弱的智慧去對待實相,則其認知仍處於對立或不完全的狀態,因此並非真正的實相體現。
    。
    此處對比「共實相」與「不共實相」。
    共實相指二乘或鈍根者所見的淺層、共相的真理,其智慧微弱如螢火;不共實相則指菩薩所證得的、超越凡夫與二乘的深奧真理,其智慧強大如日光,能徹悟第一義空。
    。
    此處以日光比喻與實相相契的智慧,強調其具備普照、無礙且能破除一切黑暗(無明)的特質,與前文「螢火」之微弱對比,用以說明真實智慧的圓滿與真實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比「智如螢火」之非實,說明與實相相合、如日光般普照的智慧纔是真正的真實(實相)。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實相與智慧的討論。
    。
    此句引用《大涅槃經》,區分「但空」(僅見斷滅之空)與「第一義空」。
    第一義空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入虛無的究竟實相,是與智慧相應的空性,而非二乘所執的單純空無。
    。
    此句承接前文《大涅槃經》之引述,指出「第一義空」並非單純的否定或虛無,而是一種具備覺悟功能的真實智慧。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大乘的「中道慧」與二乘僅見「但空」的差異。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的智慧差異。
    二乘(聲聞、緣覺)僅能體悟到萬法皆空的「寂」面,而未能達到菩薩那種空而不空、寂而常照的中道智慧。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的境界。
    二乘(聲聞、緣覺)僅能體悟到萬法皆空的「寂」面,陷入斷滅空或單方面的空見,未能契入菩薩那種能將「空」與「照」(智慧)圓融不二的中道智慧。
    。
    此句對比二乘與菩薩的境界。
    二乘僅能證得「空」而陷入寂滅(但空),而菩薩在證空之餘,能進一步證得中道智慧,達到寂與照的圓融,而非僅止於空。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的境界。
    二乘僅得「空」而落入斷滅(但空),而菩薩則超越單純的空與不空,證得不偏離兩端的「中道慧」,進而達到寂照圓融的實相境界。
    。
    此句描述菩薩所證得的「中道慧」。
    不同於二乘僅得「空寂」而陷入斷滅,菩薩的智慧在寂靜(空)的同時,具備恆常照覺(照)的功能,體現了寂照不二的實相。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的境界。
    二乘(聲聞、緣覺)追求的是斷除煩惱後的寂滅(寂),但缺乏菩薩所具備的、能常照萬法的智慧(照),因此其境界是不完整的。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的智慧差異。
    二乘僅能體悟空寂(寂),而無法在空寂中同時具足能照覺萬法的智慧(照),因此未能契入圓滿的實相。
    。
    此處指二乘(聲聞、緣覺)僅得「寂」而不得「寂照」,其見地偏向空寂,未能契入中道之圓滿智慧,因此其所見並非究竟的實相。
    。
    此處在對比二乘與菩薩的境界。
    二乘僅能得「寂」(空寂),而菩薩在獲得寂滅的同時,能進一步獲得「寂照」兼備的實相智慧,不落入斷滅空。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的境界。
    二乘僅能證得「寂」(空寂),而菩薩能證得「寂」與「照」(智慧之光明)的圓融不二,此即為實相之見。
    。
    此處指菩薩能同時獲得「寂」與「照」的圓融狀態(寂照),而非僅得其一,這種寂照不二的智慧體現即是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得「寂照」即實相的論述,開始區分「見不空」的不同層次。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不空」是指在空性中見到萬法顯現的寂照狀態,而非單純的有無之爭。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見不空」的實相體悟中,根據修行者的境界與層次,存在多種不同的顯現方式或體悟路徑。
    。
    此處討論菩薩對實相的體悟層次。
    第一種「見不空」是指在體悟空性的過程中,初步意識到法性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具有不空之義,以此作為次第斷除煩惱結使的起點。
    。
    此處描述一種漸進的修行過程,透過對「不空」的初步見地,由淺入深地消除束縛心靈的結使,屬於相似位的修行特徵。
    。
    此處描述菩薩在「見不空」的修行過程中,斷除結使的次第,是由淺層的煩惱逐步深入斷除深層的結使,屬於相似實相的修行階段。
    。
    此句在討論見道次第。
    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的正實覺悟前,所體悟到的實相僅是與真實相貌相近的「相似」境界,而非最終、絕對的真理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相似之實」,旨在區分「相似」與「正實」。
    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相似是指接近真理但尚未完全契入的階段,而正實則是指完全契合、無誤的真實境界。
    。
    此處在論述「見不空」的不同層次。
    第一種是次第斷結的相似實相,而第二種(即本句)則是指能具足一切法、通達中假空三諦的圓滿見地。
    。
    此句接續前文「二見不空」,描述一種圓滿的見地。
    不同於次第斷結的相似實相,此處指直接體悟到一切法(包括空、假、中)圓融具足的狀態,是正實的見地。
    。
    此處指進入佛法義理的起始門徑,以「阿」字作為一切法門的開端,象徵從最基礎的名相或音聲進入深奧的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初阿字門」,說明若能掌握阿字門(佛法之根本入門或總綱),便能由此推演並通達一切深奧的佛法義理。
    。
    此句描述圓融三諦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中、假、空三者並非次第遞進,而是同一體、同時現,互不分離,體現了三諦圓融的真實相。
    。
    此句描述中道之實相,旨在破除「單一(恆常)」與「對立(斷滅)」兩種極端見解。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事物在空、假、中三相中,既不陷入絕對的同一,也不陷入絕對的分離。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中、假、空」三諦與「不一不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實相超越了數量上的區分。
    既不執著於三諦的區分(無三),也不執著於絕對的單一(無一),旨在破除對相狀的任何執著,以顯現不二的實相。
    。
    此處依《宗鏡錄》對三諦(空、假、中)之「即」的判別,說明二乘(聲聞、緣覺)因執著於空或假,無法圓融三即,僅能體悟其中一種(通常指空即),故稱為「一即」。
    。
    此處依天台宗判教體系,討論對「即」之體悟程度。
    別教雖較二乘進步,但尚未能圓融三即(空、假、中),僅能體悟其中兩種,故稱「但二即」。
    。
    此處依《宗鏡錄》對教相的判別,將修行階位分為二乘、別教與圓教。
    圓教(圓滿)能同時契入「空、假、中」三者的即相(互不分離),而非僅能契入其中一種或兩種,以此說明圓教之究竟與完備。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圓教之特質在於能同時體悟「空、假、中」三者的圓融不二(三即),而這種三位一體的圓融狀態即是佛法所揭示的真實相貌,區別於二乘或別教的單一或部分體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論典對「真實相」的具體解釋。
    。
    此句為引出對「實相」定義的詰問。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實相並非單指空性,而是指能將「一」與「多」(一相與無量相)圓融無礙地統一於其中的真實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實相的脈絡下,說明菩薩能契入萬法唯一且真實的本質(一相),這是體悟實相的起始點,隨後將進一步論述一相與無量相的圓融關係。
    。
    此處描述菩薩在入於「一相」(絕對真理/空性)後,能同時洞察萬事萬物各異的「無量相」(相對現象),體現了圓教中理事無礙、一即多且多即一的境界。
    。
    此句描述圓教菩薩的境界:在體悟到萬物皆由一相(實相)而生後,能觀察到無量現象(無量相),且能將這些無量現象再次契入於單一的實相之中,體現了「事事無礙」或「圓融」的法義,與二乘或別教僅能入一相或入無量相而不能互入的境界相對。
    。
    此處依《宗鏡錄》對實相之判教,說明二乘(聲聞、緣覺)的見地僅能停留於單一的空相(一相),無法像菩薩般在「一相」與「無量相」之間圓融自在,故其智慧較為侷限。
    。
    此處對比菩薩與二乘之差異。
    二乘僅能入於「一相」(空相),因執著於空而不能在空之中體悟萬法種種的「無量相」,導致其見地偏於單一,未能圓融。
    。
    此處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
    別教修行者雖能體悟「一相」(指空性或單一真理),但其境界尚未達到圓融,與二乘僅入一相不同,別教能兼顧無量相,但無法將無量相再次回歸於一相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別教修行者的境界:雖能體悟一相(空性),但隨後又陷入對無量種種現象相狀的執著或觀察中,無法將無量相重新回歸於一相的圓融境界。
    。
    此處在對比別教與圓教的差異。
    別教雖能體悟一相(空)與無量相(假),但其二者仍處於對立或分階狀態,無法將無量相再次圓融地攝入一相之中,缺乏圓教那種「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三諦觀。
    。
    此處指在修行階位中,能迅速領悟空、假、中三諦圓融,並能自在出入「一相」與「無量相」的高階修行者。
    。
    此處處於對利根菩薩修行境界的論述中,指菩薩透過體悟「空」的理體,能將無量相攝入一相,是進入三觀(空、假、中)之圓融智慧的起點。
    。
    此處接續前文利根菩薩觀「空」之義,說明因體悟空性,故能將無量相攝入單一的本質(一相)之中,體現由多入一的圓融觀照。
    。
    此處在論述利根菩薩對相的體悟。
    利根菩薩在進入「一相」(空性)後,能反觀現象界,體認到萬物雖空但依緣而起的「假相」,從而能知曉無量相。
    這是從空入假,旨在建立中道觀,避免落入斷滅空。
    。
    此處論述利根菩薩在體悟「空」與「假」之後,能從一相中通達無量相,體現了從單一相狀到萬法圓融的認知轉化,是進入「中道」之體悟的關鍵步驟。
    。
    此處處於對比論述中,前文提到「空」與「假」,此句將其統合,指出在空假不二的體悟中即是「中道」。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中道並非兩端之間,而是空假相即的真實相體。
    。
    此處描述菩薩在體悟「中、假、空」三相圓融的過程中,從對無量相(中道)的認知,再次回歸到單一相(假相)的體悟,體現一心即三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能於空、假、中三相中圓融無礙、不執著於單一相狀的利根菩薩。
    。
    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中假相後,進一步追求圓滿的般若智慧(智度),以其廣大如海的特質來度化眾生並成就自覺。
    。
    此處依《宗鏡錄》對三相(空、假、中)的論述,指菩薩在深求智度時,其一心之體能同時涵攝空、假、中三相,而非分開得之,體現了三相圓融的真實相體。
    。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即三」,說明當菩薩在深求智度中,能將一心與三相(空、假、中)圓融不二地體悟時,此種圓融狀態即是真實相的本體。
    。
    此句強調華嚴境界(如前文所述的一心即三、真實相體)屬於大乘圓教,其對實相的體悟與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截然不同,不可混同。
    。
    此句在討論華嚴境界與二乘之差異,強調後續所述的智獲次第或實相體悟,是專指菩薩乘的修行路徑,用以區分於聲聞、緣覺之二乘。
    。
    此處討論菩薩獲取智慧的方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次第得」與後文的「正實」相對比,旨在區分凡夫或二乘的漸次修行與大乘菩薩圓融、非次第的真實獲智之別。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智次第得」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華嚴圓融觀點中,若將智慧視為一種有時間先後、階段遞進的「次第」而獲得,則仍落入分別與執著,不符合圓滿真實的體相;因此判定這種次第得法並非真正的實相。
    。
    此處討論菩薩獲取三智的狀態。
    相對於「次第得」(依序逐步達成),「不次第得」是指超越線性時間或階段的頓悟或圓融獲取,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這被視為更符合真實相的獲取方式。
    。
    此句承接前文,對比「次第得」與「不次第得」之差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非次第而頓悟或圓滿獲得的智慧,才被視為符合實相的「正實」。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華嚴觀點轉移至「方等」類別的經典教義,以對比不同教相中關於「三智」獲取的實相與虛妄之別。
    。
    此處討論在《方等》經系中,關於獲得三智(通常指三慧)的人員分類及其真實性之辨析,將修行者分為四類以對比其得智的深淺與實相。
    。
    此處討論在方等經中獲得三智的不同層次。
    指在前述四人中,有三人雖得三智,但因求之不深,其所得之智屬於淺層且非真實的境界,故稱為「虛」。
    。
    此處討論在方等經中獲得三智的不同類別。
    相對於前三人的虛假或淺層獲益,僅有一人因深求而獲得真實的智慧體悟。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相關經典的「大品」章節中,針對「三慧」(或三智)的獲得方式進行了詳細論述,用以區分實質與虛假的得智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討論修行者獲取的三種智慧(三智),用以區分實證與虛假的修行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四人得三智」的討論,將其中三類人(前二類不深求者及另一類非實者)歸類在一起,以區分於最後一名真正深求而得實智的人。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不同修行階位或乘者的分析,指出前兩類人(指前文提到的虛假之人)在追求智慧時缺乏深度,因此無法獲得真實的正實之智。
    。
    此處指前述不深求三智之人,其對智慧的領悟僅停留在表面,未能契入究竟的實相,故稱為「淺」且「非實」。
    。
    此處對比前述之淺求者,強調唯有深切追求將心與三智(通常指三慧或三種智慧)圓融統一的人,其所得纔是真實的,而非虛假的。
    這體現了修行中「深求」與「一心」對證實相的重要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三人」與「一人」的對比,指出唯有深求一心三智者(後一人)才符合真實的義理,而非淺求的虛妄之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說明前述對「實」與「非實」的分析具有經典依據。
    。
    此處之「子」非指血緣,而是指在法義上獲得圓滿覺悟、承接佛之正法血脈的弟子。
    結合上下文,是指深求「一實相智」者,方能被認可為真正的佛子。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三智」與「三人」的討論,旨在破除對修行者階位或類別的執著,強調在實相智的視角下,不再區分淺求或深求的不同類人,而是一體圓融。
    。
    此句強調在整個宇宙空間(十方)中,以真實、不虛的心態尋求究竟的真理(諦),對接前文所述之「深求」,指對一乘實相的徹查與追求。
    。
    此處強調一乘之絕對性,指在深求一心三智、體悟一實相智後,不再有區分聲聞、緣覺等權宜的餘乘,唯有唯一的真實道。
    。
    此句強調在圓滿的覺悟中,不再區分多種權宜的智慧,而僅存唯一能徹見萬法本質的實相智,以此否定餘乘之分,確立一乘之實。
    。
    此處指在實相智的觀照下,對聲聞乘的教法及其侷限性有明確的判定與領悟,從而能超越小乘之見,轉向無上正等覺。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一乘實相的脈絡中,強調佛法最終的旨趣在於揭示唯一的、至高無上的覺悟之道,而非停留於權宜的乘相或小乘法門。
    。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上道」,強調佛法之究竟義並非雜揉,而是單一、純粹且真實的本體(一實體),旨在破除對多乘或分段修行的執著,契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回歸一心的義理。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一實諦」的論述提供權威的經典依據。
    。
    此句為引出定義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大涅槃經》中所述之「一實諦」的內涵,即超越有無對立的絕對真理。
    。
    此句探討一實諦的本質,指出在絕對真理的層次中,超越了世俗邏輯中「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因為一實諦是不分彼此、不落兩端的實相,故不再有對立的有無之分。
    。
    此句說明「一實諦」的本質。
    在最高真理(實相)中,超越了世俗對立的「有」與「無」之分別,不再將其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而是一種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因「有無無二」(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故將此絕對真理稱為「一實諦」。
    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二元對立的唯一真實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大涅槃經》中關於「一實諦」的不同面向或定義。
    在此脈絡下,一實諦是指超越有無對立、真實不虛的究極真理。
    。
    此處接續前文之「一實諦」,說明真諦(絕對真理)的特性。
    無虛偽是指真理本身真實不虛,不含任何欺瞞或暫時的權宜之計,是究竟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大涅槃經》中關於「一實諦」的不同面向或定義。
    在此脈絡下,一實諦是指超越有無對立、絕對真實的佛性真理。
    。
    此處接續前文對「一實諦」的定義。
    一實諦作為絕對真理,其特質在於超越了凡夫對現象的錯誤認知(顛倒),呈現出真實不虛的本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一實諦」的不同面向或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透過連續的排比,定義一實諦之內涵,包括無有無、無虛偽、無顛倒等,旨在說明絕對真理的單一性與圓融性。
    。
    此句在論述「一實諦」的特質,強調真實的諦義(真理)與魔道的虛妄之說截然不同,具有絕對的真實性與純淨性,不含任何魔道的誘惑或顛倒。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列舉「一實諦」的不同面向或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絕對真理(一實諦)之多重屬性,如無虛偽、無顛倒、非魔所說以及常樂我淨等。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實諦」的脈絡中,將「常樂我淨」作為實相諦的一種名稱。
    此處並非指世俗的恆常或自我,而是指超越了對立與顛倒後的真實境界,且後文明確指出此境界與空、假、中無異。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一實諦」的脈絡中,將「常樂我淨」作為實諦的特徵。
    不同於世俗對常、樂、我、淨的執著,此處是指超越對立、不落空假中之異的絕對真理狀態。
    。
    此處論述「一實諦」的本質,強調空、假、中三諦在究極實相中是圓融不二的。
    若認為三者有差異,則會落入二元對立,無法契入唯一真實的實諦。
    。
    此句在論證「一實諦」的單一性。
    根據前文,若常樂我淨與空假中之間存在差異(異),則會導致法相分裂為二,不再是絕對統一的一實諦。
    。
    本句接續前文,論述若「常樂我淨」與「空假中」之間存在差異,則會形成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實相(一實諦)必須是絕對統一、無分彼此的,一旦出現「二」的區別,便違背了「一」的實相本質。
    。
    此處闡述「一實諦」的本質,強調空、假、中三者並非截然不同的三個層次,而是在一個真實真理中互即互入,無二無異。
    若將三者視為有差異的實體,則不再是「一實」。
    。
    此句接續前文「一實諦即空即假即中」,說明空、假、中三者在實相中並非分離的個體,而是同一體之三面。
    若有差異(異)或區分(二),則無法構成「一實諦」的絕對統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空、假、中三者無異無二、圓融不二時,此種絕對的真理狀態即被稱為「一實諦」。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一實諦」的討論。
    一實諦是指空、假、中三者無二無別,若將其視為三個不同的實體(三異),則落入分別心,無法契入絕對的真理。
    。
    此處指若將空、假、中三者視為彼此相異,則違背了「一實諦」不二不異的本質,這種對法性的錯誤認知即是虛偽(非真實)。
    。
    此處指若將空、假、中三者視為有差異的獨立存在,則背離了「一實諦」的圓融本質,而成為一種虛假、不真實的認知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法相中存在「三異」(空、假、中彼此分離),則屬於虛偽之法,因此不符合「一實諦」無異無二的圓融特質。
    。
    此處論述「一實諦」之成立條件。
    在宗鏡錄的三諦圓融觀中,空、假、中三者本質無異且不相分立,若三者之間存在差異,則會落入虛偽或顛倒,無法稱作「一實諦」。
    。
    此句承接前文「無三異」,說明當空、假、中三諦不再被視為彼此相異,而是在圓融無礙的狀態下,才構成真正的「一實諦」。
    。
    此處討論「一實諦」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諦(實諦)必須是無異、無二的;若在實相中執著有差異,即落入對真理的錯誤認知,稱為「顛倒」。
    。
    此處指對「一實諦」的認知若存在差異(三異),即落入顛倒見中,而這種錯誤的認知若未被破除,則無法契入一實諦的真理。
    。
    本句承接前文「顛倒未破」,說明若心中仍存有顛倒妄想,則無法契入或稱作「一實諦」的絕對真理狀態。
    。
    此處論述一實諦的成立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若三法(通常指體、相、用或相關三種義理)之間存在差異,則會產生顛倒,無法構成「一實諦」或「一乘」的圓滿狀態。
    因此,強調「無異」是達到一實諦的必要條件。
    。
    此處指在體悟「一實諦」時,不再將虛妄視為真實,或將異相視為實相,從而破除錯覺,回歸正見。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破除了對實相的顛倒認知,不再將「一實諦」誤認為有差異,因此能正確地稱之為一實諦。
    。
    本句承接前文「無顛倒」,說明當破除顛倒見、體悟到三法不異(無三異)時,所證得的真實理則即稱為「一實諦」。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這強調的是絕對的單一真實,而非分開的對立真理。
    。
    本句強調「一乘」之本質在於絕對的統一與不二。
    若在法義上仍有別異、對立或區分,則落入顛倒見,無法契入圓滿的一乘實相。
    。
    此處指在「一實諦」的圓融境界中,空、假、中(或相關三法)不再被視為彼此對立或分離的實體,而是同一體之不同面向,以此破除對立的顛倒見,成就一乘之圓滿。
    。
    此處接續前句「三法不異」,指當空、假、中三法不再被視為彼此分離時,其體性即達到完備且無缺的狀態,此為成立「一乘」之基礎。
    。
    此處指三法不異且具足圓滿的狀態,不再有分別與對立,故稱為唯一的乘載(一乘),旨在說明真理的統一性與圓滿性。
    。
    此處承接前文之「一乘」,說明一乘之法義超越一切偏狹,能包容並接引一切眾生,具備至高之境界與廣大之功德。
    。
    此處以「眾寶莊校」比喻一乘之高廣與圓滿,將深奧的法義擬作莊嚴的乘器,說明一實諦之殊勝與具足。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乘高廣、圓滿之描述,說明當空、假、中三法不異且具足圓滿時,其體現的真理不再有分別對立,故稱為「一實諦」。
    。
    此句說明魔雖能口頭論述空假之別,但其內心並未真正證悟空與假在實相中的關係,僅能依據文字或邏輯進行推論,而非基於實證。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魔雖未真正證悟「空」與「假」在實相中是不二的真理,但仍能透過語言邏輯,將空與假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來宣說。
    這強調了「口頭能說」與「內心證悟」的區別。
    。
    此句探討空假不二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本質空)與假(現象名相)並非對立或分開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實相的兩面。
    能體悟到空假不異,即是契入一實諦,能破除魔道的別異執著。
    。
    此處指魔雖能隨口說出「空」與「假」的區別(別異),但無法領悟並宣說空假不二、不異的真理,因為這種不異的境界屬於一實諦,是魔之境界無法企及的。
    。
    此處指魔雖能隨口說出「空」與「假」的區別(別異),但無法體悟且不能真正宣說空假不二、不異的「一實諦」真理,因為這超越了魔的顛倒認知。
    。
    此處指在空與假不異的體悟中,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而證得的唯一真實真理。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討論在「空」與「假」這兩種諦相的關係中,若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即後文所述的「異」),則會導致顛倒見。
    。
    此處討論空假二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空」與「假」視為截然不同的兩者(異),則落入對實相的錯誤認知,即為後文所述的「顛倒」。
    。
    此處指在空與假的關係中,若將其視為彼此相異,則違背了實相,屬於一種認知上的錯誤,故稱為「顛倒」。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空」與「假」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能體悟空與假在本質上並不對立、不相異,即是契入正見,不落入顛倒妄想。
    。
    此處指對「空」與「假」之關係正確認知,不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端,故稱為不顛倒。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不顛倒即是破除對立執著,是消除煩惱、趨向清淨的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對空假不作異見(不顛倒),進而導向無煩惱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不顛倒是指正確認知實相,不再將假名與實相對立看待。
    。
    此處承接前文「不顛倒」,指因對空假中不產生顛倒見,故能斷除一切煩惱。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實諦的脈絡中,說明由於不顛倒(正確認知空假不異),進而消除煩惱,而無煩惱是達成「淨」之狀態的直接原因。
    。
    此處接續前句「無煩惱故」,說明當修行者消除一切煩惱後,心境不再被染汙,故在法義上稱為「淨」。
    此為推導「常樂我淨」四種實諦之過程中的一環。
    。
    本句闡明煩惱與業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煩惱(如貪嗔癡)是造業的根本動機與驅動力;當煩惱被根除,不再有驅使身口意的妄心,自然不再產生新的業力。
    。
    此處處於對「常樂我淨」一實諦的解析脈絡中。
    在生死輪迴中,眾生因造業而隨業流轉,並無恆常不變之我;而當煩惱斷盡、業力消滅後,脫離了被業力牽引的虛假自我,方能顯現出超越業報、恆常真實的本來面目,故名為「我」。
    。
    本句說明業與報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論述從「無煩惱」導向「無業」,進而導致「無報」,最終推導至「常樂我淨」的一實諦實相。
    此處的「無業」是指不再造作繫縛的業力,因此不再承受生死的果報。
    。
    此處論述「常樂我淨」之義。
    依據前文邏輯,因無煩惱而無業,無業則無報應,脫離了業報的輪迴與苦楚,故此種狀態被定義為真正的「樂」。
    。
    本句闡述業果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消除煩惱以斷除業力,進而消除業報,最終脫離生死的輪迴,以證得常樂我淨的一實諦。
    。
    本句在論述「常樂我淨」的四德。
    依據前文邏輯,因無業而無報,進而脫離生死的輪迴,這種超越了生滅變異的狀態,即被定義為佛法中的「常」。
    。
    此句承接前文對「常、樂、我、淨」四名的邏輯推導:因無生死而名常,無報而名樂,無業而名我,無煩惱而名淨。
    此四者共同構成「一實諦」,指涉超越生死輪迴的涅槃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常樂我淨」的分析,將其總結為唯一的真實真理(一實諦),旨在引出後文對實相、空假中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上文「常樂我淨」之總結,並開啟對「一實諦」之定義說明。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一實諦是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絕對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一實諦」,說明絕對真理(一實諦)的本質即是萬法真實的相狀(實相),將真諦與實相等同,為後文論述空、假、中三諦之基礎。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一實諦即是實相」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釋「實相」的本質及其與正體、空假中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實相」,說明實相即是所有佛經所共同闡述的核心本質(正體),強調實相與經義的同一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一實諦」與「正體」的定義,將上述超越生死、常樂我淨的真理總結為「實相」,並為後文引出空、假、中的三諦觀作鋪墊。
    。
    此處將「實相」與「空」等同,說明實相的本質即是空性,旨在透過空義來破除對恆常實有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之「實相」,說明實相在現象層面即表現為「假」。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空、假、中三者並非對立,而是實相的不同面向。
    此句強調實相包含假名之顯現。
    。
    此處承接前文之「實相」,說明實相之體現包含空、假、中三諦。
    此句強調實相即是超越對立、不落兩端的「中道」義理。
    。
    此處接續前文之實相,說明實相在「空、假、中」三觀之中的「空」相。
    因其本質為空,故能破除凡夫對現象世界的執著(愛論)與外道的錯誤見解。
    。
    此處承接前文「即空故」,指透過體悟「空性」的理路,可以破除凡夫對色相、自我或對象的執著與愛染,進而消除基於愛欲而建立的錯誤論點(愛論)。
    。
    此句承接前文「即空故」,說明透過「空」的實相,可以破除外道對於恆常、實有等錯誤見解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實相之「空、假、中」三觀的論述。
    在此脈絡下,「即假」是指實相雖空,但能依因緣而顯現為假名假相。
    透過「假」的觀照,可以破除將現象視為恆常不變之實體的錯誤見解(如小乘或外道的實有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空假中三諦的脈絡中。
    接續前句「即假故」,說明透過「假」的觀照,可以破除對三藏教義或四門邏輯所產生的「小實」執著(即將局部、暫時的真理誤認為絕對真實的見解),以導向更完整的實相體悟。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假、中三諦破相的脈絡中。
    此處指透過對「假」或「中」的體悟,破除三類修行者(或三種見解者)共同執著的、僅在小乘或局部層面認定的「實有」之見,以導向圓滿的實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諦(空、假、中)破除各種偏見的脈絡中。
    前文提到「即假故」用以破除小乘實見,此處「即中故」則是指透過體悟中道(不落兩邊),用以破除僅偏向實相而忽略方便、或次第修行中產生的偏執實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三諦(空、假、中)破除執著的脈絡中。
    所謂「次第偏實」,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若執著於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階段性(次第),而將此階段性的過程誤認為是真實不變的實體(偏實),則仍未達至中道實相,故需予以破除。
    。
    本句在《宗鏡錄》三諦圓融的脈絡下,指出當破除空、假、中之偏見後,不再執著於凡夫的顛倒見或小乘(小偏)對因果四諦的片面理解,旨在導向實相的圓滿認知。
    。
    此處在論述破除對法相的偏執。
    作者指出在實相的層次中,不存在將三寶區分為「小乘」或「偏實」等對立、侷限的名稱,旨在強調三寶的絕對性與圓滿性,而非分等級的權宜之名。
    。
    本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外道」或「偏實」的錯誤見解與「實相」的真實義。
    強調因果、四諦、三寶這些核心教法,必須在實相(法界海)的圓融視角下才能獲得真正的具足與真實,而非停留在小乘或外道的局部見解中。
    。
    此句承接前文,指在實相的層次中,因果四諦與三寶不再是被分割或偏頗的碎片,而是以圓滿、真實的狀態完整呈現。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實相」的圓滿境界中,不僅包含絕對的真實相,同時也包含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教法(如因果、四諦、三寶)。
    這體現了實相與方便不二、圓融具足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實相」與「法界海」之因果論證,說明為何實相與方便能同時具足。
    。
    本句承接前文「何以故」,解釋為何實相與方便(因果四諦三寶)能宛然具足。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實相被比擬為「法界海」,意指絕對真理包含並容納了一切現象與方便,兩者並不對立,而是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對實相與方便的論述,強調在法界海的圓融義理中,唯有這三種真理(三諦)能完整表述真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三諦」,說明三諦的圓融統一即是法界的真實相狀,強調實相並非單一維度,而是包含在三諦體系中的絕對真理。
    。
    此處指在圓融的實相之外,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將真實義理依照修行階段(次第)予以展開說明,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證悟。
    。
    此處承接前文「開次第之實」,說明在次第修行中所得之實相,最終指向圓滿無缺、不二的真實本性(圓實),強調修行次第與最終圓滿實相的同一性。
    。
    此處指在圓實的理體中,透過實踐而證得覺悟之道,強調從理會到證悟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圓實」與「證道」的論述,指出在實相的層次上,圓滿的真實與證悟道果在體性上是同一不二的。
    。
    此處在討論「實」的不同開顯方式。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開」是指將一個總義理細分或展開。
    此句指將能證得真實相(實)的對象分為三類人,說明真實相的普遍性與共得性。
    。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深切的探求與實踐,能使心意識深入到底,最終證得圓滿的實相。
    。
    此處依《宗鏡錄》對教相的分析脈絡,將佛法三藏(經、律、論)中所體現的真實義理進行分類剖析,旨在說明不同教法層次中如何對應到最終的真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三藏三實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對聲聞乘的教法達到決定性的領悟與通達,將其作為證得實相的次第過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教理的分析框架中,「開」指展開分析或剖析。
    本句意指將各種關於「見」(見解、觀點)的論述,進一步揭示其背後的實相或真實義理,以期從對立的見解中通達不二之實。
    。
    此處指在論述「實」的層次中,修行者對正確的見解(正見)達到堅定不移的狀態,不再受外在論議或內在疑惑的幹擾,是證悟實相的一種特徵。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諸見論實」之討論,說明其在經論結構中屬於「修道品」的範疇,旨在闡明修行階段中如何面對見解與論議以達成實相的體悟。
    。
    此處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不同法相或論點的分析(開),旨在透過剖析「愛」的性質,進而導向後文「魔界即佛界」的轉化義理,說明即便在愛欲的執著中,亦能通達佛道之實相。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統合之義,指出魔界與佛界在體性上並無二致,唯在相現與認知的不同。
    強調在絕對的實相中,對立的境界(魔與佛)最終是同一體,以此說明轉識成智、以非道通達佛道的可能性。
    。
    此處承接前句「魔界即佛界」,指在看似錯誤、非正道的境界或執著中,若能通達其本質,亦能轉化為覺悟之途。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對立之相圓融、以非道通達正道的圓融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行於非道」,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透過對非道(對立、執著之境)的轉化與徹悟,最終圓滿成就佛果的覺悟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界定後文「安隱性」的適用範圍,即涵蓋所有有為與無為的法。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一切現象(諸法)在究竟實相中,皆具備超越對立與動盪的安穩本質,即便在魔界或非道之中,其本性亦是安隱的。
    。
    此句強調透過破除「對待」(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來契入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當不再將佛與魔、道與非道對立看待時,萬法安隱的本性(實相)自然顯現。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指出前述的論證或狀態即是該經典所要揭示的本體實相或核心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譬喻)的方式,將前文所述之深奧法義(如魔界即佛界、絕待明實等)以簡明之形式呈現,以便於理解。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透過三個比喻來進一步闡釋前文所述的法義,旨在將深奧的理路具象化,以便於理解。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譬喻的脈絡中,說明使用比喻的目的是為了透過對比,將虛妄(偽)與真實(真)的性質區分並顯現出來,以便導向正確的見地。
    。
    此句說明在運用比喻闡釋佛法時,除了區分真偽,還需運用邏輯上的「開合」(分析與總結)與「破會」(破除偏見與會通真理)之方法,以完整呈現法義。
    。
    此句為宗鏡錄中用以說明開合、破會等義理的譬喻開端,透過三種不同能力動物渡河的不同結果,比喻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因根機強弱而達到的境界差異。
    。
    此句為「三獸渡河」譬喻的開端。
    三獸(兔、馬、象)象徵不同根機的修行者,而「入水」則象徵開始修行或進入空性之理。
    雖然目標一致(渡河),但後文將說明因根機強弱不同,而導致在空性體悟上的深淺差異。
    。
    此句為比喻的鋪陳,透過三種動物(兔、馬、象)力量的差異,用以比擬修行者在面對空性(水)時,因根機與見地深淺不同而導致的證悟程度差異。
    。
    此句為「三獸渡河」譬喻之設定,旨在建立後續對比。
    河水象徵「空」,底與岸則象徵「不空」或實相之究竟,用以比喻修行者依其根機強弱,對空有相之體悟程度不同。
    。
    此句為「三獸渡河」譬喻中的一部分,以兔與馬比喻智力較淺、修行力量不足的人,雖能隨緣渡河,但無法深入探究法義之底蘊。
    。
    此句為「三獸渡河」之喻,以兔馬喻二乘,說明其雖能脫離苦海(濟彼岸),但對空性的體悟僅停留在淺層,未能深入究竟之理。
    。
    此句為比喻之續,以三獸渡河喻三種修行者對空性的體悟。
    兔馬喻二乘,雖能渡河(得解脫),但因智慧不足,無法觸及河底(不能深究不空之義),僅止於淺層的空見。
    。
    此句為比喻,以大象比喻菩薩。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大象的力量象徵菩薩深廣的智慧,能深入空不空的真理(河底),而不像二乘(兔、馬)僅能停留在淺層的空義。
    。
    此句為譬喻的揭示,將前文所述的兔、馬、象三種動物的強弱差異,對應到不同根機與智慧層次的修行者。
    。
    此處將「水」作為比喻對象,用以說明佛法中的「空」義,旨在透過物質的特性來揭示空性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三獸渡河之喻。
    水喻空,而河底則喻指在空性之中仍有不空之義(如真如之體用或事相),用以區分二乘與菩薩在體悟空性深淺上的差異。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三獸喻的解析,說明二乘(聲聞、緣覺)雖能體悟「空」義,但因智慧不足,無法深入探求「不空」的實相,故比喻為力弱的兔與馬。
    。
    此處指二乘修行者雖能體悟「空」的層面,但因智慧不足,無法進一步深究空後的不空(實相),故如兔馬之力不足以抵達水底。
    。
    此處承接前文「二乘智少,不能深求」,以兔子與馬比喻聲聞與緣覺,雖能渡水(證空),但因力量(智慧)不足,無法像大象(菩薩)般到達水底(徹悟實相)。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之差異。
    二乘智少,僅能見空而不能深求;菩薩則具足深廣之智慧,能同時徹悟「空」與「不空」(實相),故能到達彼岸。
    。
    此處承接前文對菩薩智慧深廣的描述,以大象的力量與體量比喻菩薩能深求實相、度過苦海的強大能力,與二乘比喻為兔馬的弱小形成對比。
    。
    此處運用比喻法,以水的柔軟、無定相之特質,來對應佛法中「空性」不著相、隨緣而行的特質。
    。
    此處指二乘與菩薩在初步體認現象的「空」性上具有共同之見地,但後文將對比其在「不空」(實相)上的認知差異。
    。
    此處處於比喻論述中,對比二乘與菩薩的智慧差異。
    二乘雖能見「空」,但無法見到「不空」(即真空妙有、實相),故此句指其智慧不足以契入不空之義。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大象涉水之喻,以水底堅實的土(底)來比喻超越「空」與「不空」之對立後的真實相狀(實相),強調菩薩之智能深入究竟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底喻實相」,說明菩薩之智慧能超越表象,直接且獨到地契入事物的真實本相(實相),與前文提及的兔馬等淺層認知形成對比。
    。
    此處依《宗鏡錄》對實相的比喻脈絡,指具足般若智慧者能徹悟萬法空相,不被現象所縛。
    。
    此句承接前文「智者見空」,說明菩薩的智慧不僅能見到萬法空性,同時也能見到不空(即真如的功德、事相或實相),體現空有不二的圓融智慧。
    。
    此處承接前文大象、水底之喻,將修行者對實相之體悟(到達)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用以區分不同根機者的見地深淺。
    。
    此處以「小象」比喻修行層次較低或僅得部分智慧者,雖能見到「不空」之相,但僅停留在表層的假相(泥),未能深入觸及究竟的實相(實土)。
    。
    此句為比喻。
    以「大象」比喻具足深般若智慧的菩薩,能穿透表層的空與不空之相,最終契入真實的實相(實土),而非停留在淺層的見解中。
    。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與「不空」的認知層次。
    別智(分別智)雖能觀察到現象上的「不空」(即事物的存在相),但這種認知仍處於分別層次,尚未達到圓融的真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對比「別智」與「圓智」。
    別智雖能見到「不空」(現象),但若僅是歷經個別事物的區分(歷別),仍未脫離對相的執著,因此不能稱為究竟的真實。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空與不空之辯證討論中。
    相對於前文「別智」僅見到局部的不空(歷別非實),此處的「圓」是指圓融、完備的智慧,能直接契入不空的實相,而非停留在對象的個別區分上。
    。
    此句承接前文「圓不空」,指圓滿的不空智能徹查究竟,將超越對立、不落空見與有見的真實法性完全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代表從對象的個別觀察(別智)提升至圓融的體悟,從而契入真諦。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小象與大象在泥土與實土中深淺的不同比喻,旨在說明對「不空」之義理理解的層次差異。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比喻的解析中,透過「兔馬」之喻來指涉二乘(聲聞、緣覺)的境界。
    作者強調此處的論述目的不單在於否定二乘的實有性,而是為了進一步導向更高層次的真實義。
    。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將修行階位比作象。
    小象僅能到達泥層,象徵雖有一定證悟(不空)但未達究竟,故被判定為「非實」。
    作者在此透過「簡」(剔除/篩選)的動作,區分出小象(初步證悟)與大象(究竟真實)的差異,以確立本經體之真諦。
    。
    此處承接前文對兔、馬、小象等比喻的破除,指出唯有「大象」所象徵的空性(不空)纔是真實的,用以對應本經的體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大象不空」的比喻,說明該比喻所指的義理即是本經的核心宗旨與實相體系。
    。
    本句處於《宗鏡錄》對比喻的分析中,說明真諦(絕對真理)並非單純的空,而是將「空」與「共」(指圓融、共相或不空之體)結合而成的圓滿狀態,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二乘非實與小象之空。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兔、馬、小象與大象之比喻,說明作者透過對比不同層次的「空」與「實」,來區分並確立本經所指的真諦體系。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透過「頗梨(琉璃)」與「如意珠」兩種外觀相似但功能迥異的物質,來比喻空性之偏空與圓滿空之差異。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頗梨」與「如意珠」在外相上的相似性作為對比基礎,旨在隨後區分「偏空」與「中道」的本質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的譬喻脈絡中,描述頗梨珠與如意珠在表象上的相似性,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實質功能(雨寶與否)之差異,旨在說明「偏空」與「中道」在表象上雖似相同,但內在法義截然不同。
    。
    此句透過頗梨珠(琉璃)與如意珠的對比,用以比喻「偏空」的境界。
    頗梨珠雖透明(空),卻缺乏如意珠能雨寶的功德,象徵僅執著於空性而未能契入中道之實相。
    。
    此句以「頗梨」(琉璃)比喻「偏空」,雖具有空性的特質,但缺乏如意珠那般能隨願成就、化現萬物的功用,用以對比中道與偏空的差異。
    。
    此句與前文之「頗梨(琉璃)」相對,用以比喻中道之義。
    頗梨僅有空相而無實益,如意珠則兼具空性與能雨寶的功用,象徵中道既不落入斷空,亦不落入常有,能圓滿一切法益。
    。
    此句透過頗梨珠(水晶)與如意珠的對比,說明僅有「空」的特質而缺乏「功用」的狀態,用以比喻「偏空」的見解,與能雨寶物的如意珠(比喻中道)相對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頗梨」(琉璃)與「如意珠」之比喻。
    頗梨雖透明但無雨寶之能,在此被用來象徵僅執著於「空」而缺乏圓滿功德的「偏空」見解,與後文的「中道」相對照。
    。
    此處以如意珠能降寶雨,比喻中道之實相能圓滿一切功德與法益,與前文頗梨(琉璃)之空無相對,用以顯現真理的圓滿效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意珠」能雨寶的描述,將其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中道」既不落入單純的空(偏空),也不落入實有,而是能圓滿成就一切功德的法義。
    。
    本句指出將對立的「有」與「無」進行綜合或對比的論述方式,屬於世俗諦(俗諦)的範疇,旨在透過世俗的語言邏輯來引導對中道或真理的理解,而非最終的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俗」與「中道」的比喻,說明透過對待俗世有無之對立的辨析,能剔除對現象的錯誤執著(偽),進而顯現出不二的真理(真)。
    。
    此處將經典的體義比作「如意珠」,意指本經所載之法義具有圓滿、靈通且能隨機應變、滿足眾生解脫需求之特質,承接前文關於中道與如意珠的譬喻。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將從先前的「有無合論」轉向單一的「如意珠」比喻,用以說明對同一真理(空性或經體)的不同認知層次(如後文所述的二乘與菩薩之差異)。
    。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佛法或真理。
    指有些人雖然接觸或獲得了正法,但因缺乏智慧或實踐,無法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解脫力量或利益,僅停留於形式上的擁有。
    。
    此句以「如意珠」為譬喻,說明若得法而不知其力用(不具備運用智慧的能力),則如同擁有如意珠卻不知其能滿足願望,僅將其視為普通珠子,無法獲得真正的利益。
    。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真理或經體。
    說明同樣是接觸佛法,唯有具備智慧者才能真正領悟其深意並運用其功用,而非僅將其視為文字或形式。
    。
    此句承接前文「智者得之(如意珠)」,說明具備智慧的人在獲得真理(以如意珠為喻)後,能將其效用充分發揮,從而獲得廣大的法益與成就。
    。
    此處依《宗鏡錄》對真諦得失的論述,指出二乘(聲聞、緣覺)雖能體悟空性,但其目的在於個人解脫與休息,未能如菩薩般將空性轉化為方便利益眾生的力量。
    。
    此處描述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上的侷限。
    他們雖能證悟空性,但將空視為解脫的終點,因此在證得空後便選擇安住於寂靜中,不再進一步發展菩提心以度化眾生。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對「空」的運用。
    二乘得空後傾向於「休息」(入滅、止息),而菩薩得空後則能以此空性為基礎,進而運用「方便」來利益眾生,體現了空有不二與大乘菩提心的特質。
    。
    此處對比二乘與菩薩對「空」的運用。
    二乘證空後趨於休息(寂滅),而菩薩在證悟空性的基礎上,能進一步運用「方便」之智,將空性轉化為實際的利益手段,以救度眾生。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得空」後之運用,說明菩薩不因證悟空性而陷入休息,而是將空性轉化為方便利益,以達到普度一切眾生的菩提心目標。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根機者(如二乘與菩薩)對同一法義(空性)之領悟深淺的論述,強調從經文含義中挖掘出最核心、最真實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智者、二乘與菩薩對「空」之體悟的不同結果。
    作者旨在說明從真諦(絕對真理)的角度出發,可以分辨出不同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獲益與缺失。
    。
    此處以「如意珠」比喻佛經的殊勝價值。
    如意珠能隨心滿足願望,而佛經則能為具足智慧的人提供解脫與利益的究竟法寶。
    。
    此句承接前文,將經典比喻為智者所得之如意珠,說明修行者若能領悟經中真義,則能將其視為具足功德的法體,而非僅是文字表象。
    。
    此處以「礦石中金」為喻,說明真諦(佛法真理)雖然隱含在文字或現象(含中真諦)之中,但需要具備智慧的人才能將其識別並萃取出來,而愚者僅能見到外在的「石」(文字表象)。
    。
    此處以「愚夫」比喻缺乏智慧、不能識別佛法真諦的人。
    在上下文脈絡中,指那些面對含有真理的經文(如礦石中的金子)卻無法辨識其價值的凡夫。
    。
    此句以「愚夫視金礦為石」為喻,說明缺乏智慧之人無法識別佛法真諦,將至寶誤認為凡庸之物。
    。
    此句以「愚夫」將金礦石誤認為普通石頭而拋棄於汙穢之處,比喻缺乏智慧的人無法識別佛法真諦,將至寶視為廢物而輕慢捨棄。
    。
    此句以比喻說明,愚夫因缺乏智慧,將蘊含真諦的經體視為糞穢之石而捨棄,比喻凡夫若無正見,即便面對佛法真理也無法領悟其價值。
    。
    此處以「賈客」比喻具備初步辨識能力的修行者或學者,能從被世人視為廢物的「鑛石」(經文表相)中,識別出其中蘊含的「金」(法義真理)。
    。
    此處以「熔金」比喻對佛經義理的初步開顯。
    在《宗鏡錄》的譬喻脈絡中,經文如礦石,而真正的法義如金,需透過正確的理解與分析(如賈客之能),才能將深藏的真理從文字表象中提取出來。
    。
    此句處於比喻脈絡中,描述賈客將礦石中的金子熔出後,僅僅將其視為財富而保存,尚未將其進一步運用於造作或鍊丹,用以對比後文金匠與仙客的不同運用,隱喻對佛法僅有初步領悟或僅將其視為知識保存,而未真正實踐轉化。
    。
    此句為比喻的一部分,描述金匠能將金屬原材轉化為精美器物,象徵具備一定修行能力者能將佛法實相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功德或方便法門。
    。
    此句處於一個比喻之中,以金匠將金塊加工成精美飾品,比喻修行者透過修習,將內在潛在的佛性或實相轉化為具體的功德與智慧表現。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以不同對象對待同一物質(金)的不同用途,比喻眾生對佛法(實相)的認知與利用程度不同。
    此處指具備更高層次能力或追求超越世俗之人獲得了真理。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
    在《宗鏡錄》此處的喻義中,「仙客」比喻能將佛法實相(金)進一步修習轉化,使其產生神通自在之功用的修行者,而「金丹」象徵修習佛法後獲得的圓滿果位或自在神通。
    。
    此處為比喻,描述仙客將金鍊成金丹後獲得的神通能力,用以對比凡夫雖具實相卻不知修習,而得法者能變通自在。
    。
    此句承接前文「仙客」鍊金丹後之神通,以「捫摸日月」比喻獲得極大之神通能力。
    在《宗鏡錄》此處的喻義中,仙客代表能將佛性(金)轉化為實際神通與自在之修行者,與僅能斷煩惱的二乘(賈客)相對。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仙客」得金鍊成金丹後能飛天入地、捫摸日月的比喻,用以說明當修行者能將內在實相(金)徹底開發運用時,可獲得隨機應變、不受限制的自在神通與智慧能力。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將「愚人」作為象徵,用以對比後文中凡夫雖具足實相(佛性/金礦)卻不知修習、無法將其轉化為用處的狀態。
    。
    此處以金礦喻心,說明凡夫雖在本質上具足佛性(實相),但因無明遮蔽而未能覺悟。
    。
    此處承接前句「愚人喻一切凡夫」,說明凡夫雖本具佛性(實相),但因無明遮蔽,不知道如何透過修行來開發與顯現此本具之功德。
    。
    此處以「賈客」(商人)比喻二乘(聲聞、緣覺),意指其雖能採取金礦(斷除煩惱),但缺乏將其煉成金丹(圓滿佛果)的深層智慧與方便,僅止於獲取初步的解脫。
    。
    此處以「礦」喻煩惱,指二乘修行者雖能透過修行斷除煩惱、獲得解脫,但僅止於此,未能如菩薩般進一步將金礦煉成金丹(成就佛果),故以此比喻其修行的侷限性。
    。
    此處承接前文「賈客喻二乘」,以賈客僅能持有金礦(金子)而不能將其加工成器物為喻,說明二乘修行者雖能斷除煩惱、獲得解脫(如得金),但缺乏菩薩的方便智慧,無法將此果位轉化為度化眾生的事業。
    。
    此處承接前文對「二乘」的譬喻。
    二乘雖能斷除煩惱(如賈客僅能挖掘金礦),但僅止於追求個人解脫的空寂,缺乏菩薩的慈悲與方便,因此在成就佛果的圓滿事業上,不再有進一步的作為。
    。
    此處使用比喻法,將別教菩薩比作金匠。
    金匠能將金塊熔煉成各種器物,象徵別教菩薩雖知空性,但仍需透過善巧方便,將空性轉化為假相的利他事業,以成就眾生。
    。
    此處將別教菩薩比喻為金匠,強調其在修行上能運用「方便」之法,在體悟空性的基礎上,能靈活地運用假名現象來度化眾生。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別教菩薩的比喻中。
    別教菩薩雖能體悟空性,但仍將「空」視為一種對立的狀態(對待),而非圓教那般即事即真。
    因此「知空非空」是指在體悟空性的同時,知道空性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具有能出假相、成就眾生的潛能(方便),以此區分於二乘的斷滅空。
    。
    此處接續金匠之喻,說明別教菩薩在體悟「空」的本質後,不墮入空寂,而是能運用「假」的方便手段來構建現象世界,以利於度化眾生。
    。
    此處指別教菩薩運用善巧方便,在不離空性的基礎上,透過建立淨土與利他行來成就佛國,作為導引眾生解脫的環境。
    。
    此處指菩薩運用善巧方便,引導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佛果或聖果的利他行。
    。
    此處將「仙客」作為譬喻,用以說明圓教菩薩的境界。
    圓教(圓融教)之菩薩能即事顯真,不需經過別教那樣由假入實的階段,其圓滿之相如同仙客般超脫且直接契入實相。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圓教菩薩的論述中,強調圓教之境界並非脫離現象(事)去追求另一個真實(真),而是直接在事相之中體現真理,即「事真不二」,體現了圓教不假方便、即相即空的最高境界。
    。
    此處指圓教菩薩在起心菩提之初,即具足圓滿的覺悟潛能,與後文「便成正覺」相接,強調圓教之即事而真、頓悟成佛的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對圓教菩薩的論述,強調圓教之修行具有「即事而真」的特質,其初發心時即具足佛果之體,體現了圓教中初發心與成佛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
    此處描述圓教菩薩之境界,體現「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
    指在圓滿覺悟的狀態下,單一的法身與無量化身互不相礙,一身之中即含攝無量身。
    。
    此句描述圓教菩薩或正覺之境界,指其具備無礙的功德,能隨機感應,在一切處、一切時對一切眾生進行救度與顯現。
    。
    此處作者運用金丹之喻來闡釋圓教菩薩的實相。
    金丹在此並非指道教的煉丹術,而是將其作為一種象徵,用以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圓滿的實相,強調其不增不減、本自具足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討論的論述框架中,將「金丹實相」作為核心的本體(體性)來進行比喻與分析。
    。
    此處指在論述圓教菩薩的實相時,採取「就同」的視角,強調凡夫與佛在實相本質上的同一性,以金丹之實相作為比喻的基點。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金丹喻的脈絡中,指修行或演化過程的完整階段,用以強調在「同」的視角下,無論處於哪個階段,其本質(實相)皆不變。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金」來比喻不變的實相。
    無論是修行初期的發心還是後期的成佛,其本質(體)皆相同,故強調比喻的對象始終一致,用以說明實相的恆常與不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同」與「異」的論述。
    此處強調無論是處於迷染狀態的凡夫,或是最高層次的圓教,其本體(體)皆是同一的實相,旨在說明實相的普遍性與不二性。
    。
    此處依《宗鏡錄》以金丹為喻,說明無論是凡夫還是圓教,其本質(體)皆不離實相,強調體性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焦點從前文的「同」(實相之同一性)轉向「異」(現象或過程中的差異性),旨在透過比喻說明在實相的體現過程中,不同階段或對象之間存在的功能性或相貌上的區別。
    。
    此處承接前文「就異為喻」,作者以煉金術的過程作比喻。
    將凡夫比作石頭,將實相比作黃金,說明在尚未轉化之前,凡夫的迷妄狀態與覺悟的實相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
    。
    此處屬於比喻論證,旨在區分「體」與「相」。
    金代表本質(體),器代表形式(相),說明即便材質相同,但呈現的形態與功能各異,用以論證實相與現象之間的差異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以金、器、丹比喻實相與現象之差異的論述中。
    透過「石異金」、「金異器」、「器異丹」的遞進比喻,說明雖然本質(實相)相同,但在顯現的形態、性質與層次上存在著截然不同的差異,用以破除對「同一」的簡單理解,強調「異」的層次。
    。
    此處為比喻之敘述,透過描述丹色的純淨剔透,用以對比物質形態(如金、器、丹)之間的差異,旨在說明即便本質相同,但在現象(相)上仍有區別。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接續前句「丹色淨徹」,用以描述丹藥(或比喻之物)之色澤與質地,旨在透過物質形態的差異(如丹與金器的區別),來論證實相在不同顯現狀態下的異同。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丹」的比喻,描述其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是以物質性質的差異(如丹與金器的不同)來比喻根性或實相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差異,用以說明「異」的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丹」之性質(淨徹、柔軟)的描述,透過反問句強調其特質與金屬製品(鐶釧)截然不同,旨在說明在「就異為喻」的論證過程中,不同事物的特質具有不可混淆的差異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金、器、丹之比喻,透過形狀與顏色的差異,說明事物之間存在著本質或屬性的區別,用以論證「不一種」的道理,進而支持後文關於根性淺深的辨析。
    。
    此句承接前文對物質(石、金、器、丹)之形狀與顏色的區別分析,旨在說明事物因其屬性、形態與特質的不同,而不能被視為同一種實體,是用於論證「異」與「別」的邏輯推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比喻的分析中,運用邏輯上的「與奪」法(即透過肯定與否定的對比)來分析事物的差異性,藉此破除將不同性質之物視為同一(會)的錯誤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旨在透過對比與分析(簡),來釐清在不同的條件或根性下,所能獲得的法義或結果之差異(得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舉三個比喻的具體目的與義理對應關係,引導後文對根性、三情等法義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舉之比喻是用來闡釋眾生「根性」的不同,而根性的淺深直接影響對空、假、中三諦的領悟程度。
    。
    此句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修行實踐上的先天素質(根性)存在差異,這決定了其對空、假、中三理領悟程度的不同。
    。
    此句討論修行者根據根性深淺而對三諦(空、假、中)領悟程度的不同。
    根性較淺者,僅能契入「空」的層次,尚未能圓融領悟假名與中道。
    。
    此處討論根性淺深對真理領悟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淺者僅能領悟「空」的否定面,而根性深者則能進一步領悟在空性之上的「假」名(現象),進而趨向空假中道之圓融。
    。
    此句接續前文對根性淺深的論述。
    淺者得「空」,深者得「假」,而最深者則能同時契入空假不二的「中道」。
    此處強調修行者依根性深淺,對真理領悟層次的遞進。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分析根性之後,接著以三種不同的修行志向(情志)來比喻眾生在面對真理時的不同反應與追求目標。
    。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三種心志(三情)。
    「初情」指最低層次的願望,僅以解脫輪迴之苦為目標,對應於小乘修行者追求阿羅漢果的傾向,尚未生起菩提心以度化眾生。
    。
    此處描述「初情」之特質,指修行者僅以脫離苦海(出苦)為目標,缺乏追求圓滿佛果的菩提心與志向,屬於二乘之機。
    。
    此處描述「三情」中第一種情志的人,其修行目標僅在於脫離苦海,而非追求佛道。
    因此,當其見到能令其解脫的真實法義(如阿羅漢之果)時,便滿足於此而止息,不再進一步追求圓滿的佛果。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性與情志的脈絡中,描述第二類修行者的特質。
    相對於僅求脫苦的初情,次情雖有進步,但其修行仍侷限於「別教」的階段,未能進入圓教的圓滿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情」的比喻,描述第三種最高層次的情志(菩提心),其追求的範圍不再侷限於個人解脫或局部修行,而是擴展至遍佈整個法界的圓滿覺悟。
    。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透過比喻說明不同教法(二乘、別教、圓教)在引導眾生解脫時,其「方便」手段的深淺與差異。
    。
    此處在對比三種方便(二乘、別教、圓教)的廣大程度。
    二乘(聲聞、緣覺)因其目標僅在於個人解脫,故其所依持的方便手段最為狹小、不足。
    。
    此處以「守金」比喻二乘方便之不足。
    指修行者雖持有珍貴的法寶(金),但僅止於守護與持有,未能將其轉化為圓滿的菩提道,導致修行停留在小乘的階段而不能進展。
    。
    此句在《宗鏡錄》的教相判釋中,將「別教」與「二乘」、「圓教」對比。
    別教雖較二乘進步,但因其仍執著於漸修與對立,其方便手段相較於圓教而言較為單薄,僅能達到局部修飾或維持生存的程度,無法像圓教般圓融無礙。
    。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二乘、別教與圓教的脈絡中,指出圓教(圓融教法)的方便手段具有最深廣的包容力與圓滿性,能接引一切眾生,與前文別教之「弱」相對。
    。
    此句承接前文「圓教方便深」,以「吞雲納漢」比喻圓教的方便法門極其廣大深邃,能將一切法相與教理圓融攝受,不使其有所遺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方便(方法)的討論,轉入對「體」(本質/本體)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實相之體是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真如本性。
    。
    此處以「大象之足」比喻實相之體的堅固與穩固,強調真理之體性不可動搖、堅不可摧。
    。
    此句承接前文「如大象得底」,以大象立足之穩固來比喻實相之體的絕對穩定與不變性,強調真理之體性圓滿且不可動搖。
    。
    此句承接前文「如大象得底,堅不可壞」,說明以大象足底之堅實來比喻實相之體(體德)具有不可毀壞的微妙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以譬體妙」,以「圓珠普雨」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實相之體之圓滿與無礙,能普惠一切,象徵圓教之體性圓融且功德周遍。
    。
    此句承接前文「圓珠普雨」之喻,旨在說明圓教實相之「用」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中,此處將圓珠灑雨的現象比作實相之用,強調其無礙且精妙的特徵。
    。
    此句在《宗鏡錄》的譬喻體系中,將「宗妙」(宗義之精妙)比作「巧智成仙」。
    此處並非鼓勵追求仙道,而是以世間對「巧智」能達成超凡成就(成仙)的認知,來類比佛法宗義之深奧與精巧,使學習者能領悟其妙理。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提到的三個比喻(大象得底、圓珠普雨、巧智成仙),用以對應後文將要闡述的「三德」。
    。
    此處承接前文之三種比喻(大象得底、圓珠普雨、巧智成仙),將其對應為實相之「體妙」、「用妙」與「宗妙」三種特質,總稱為三德。
    。
    此處描述大乘三德(體、用、宗)圓滿後的狀態。
    不縱不橫是指超越了空間、方向或對立的二元限制,處於一種圓融無礙、不偏不倚的絕對中道狀態,以此定義大乘的圓滿特質。
    。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三德(體、用、宗)及其不縱不橫的圓融狀態,定義為「大乘」的特質,強調大乘法門在體用圓融上的完備性。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限定於大乘佛法之體系內,用以引出後文對「真性」與「經體」的進一步分析。
    。
    此處在論述大乘之體用,將「真性」作為大乘教法的核心本質予以區分並指明,以建立後續關於經體與悟道的論證基礎。
    。
    此處接續前句「別指真性」,說明在闡述大乘教義時,將「真性」(真實本性)作為整個經典的根本主體或核心義理。
    。
    此句為《宗鏡錄》中的分項標題,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如何透過簡約的義理來達成覺悟,是從大乘真性之體轉向實踐悟入的論述銜接。
    。
    此句強調法相(現象的特徵或真理的顯現)必須符合真實的本質,而非虛妄的妄想,是進入正確理路的前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對法相純正之論述之正確性,強調論理的一致性。
    。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行)與對真理的領悟(會理)必須相一致。
    若僅有形式上的修行而未契合法理,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後文以此推論其無法得名「諦」。
    。
    本句承接前文「行未會理」,強調若修行者未能領悟法相的真實理路,即便口頭論述,也無法觸及真正的真諦,僅是徒勞的文字遊戲。
    。
    此處指修行者若未會悟真理,僅在文字、名相或各種教法(四說)中鑽研,僅是徒勞無功,無法觸及實相。
    。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對文字、名相的表層追逐,而未能契入其背後的真理(理),將導致對法義的誤解,陷入文字之迷,無法見到實相。
    。
    此句與後文構成比喻,說明修行者若僅停留在文字、名相的表層認知(聞),而未親證實相,則如同僅憑名稱而對事物產生主觀臆斷,無法見到真實的法相。
    。
    此句與前後文共同構成比喻,說明若僅依賴文字、語言的描述(聞)而未親證真理,則僅能得著表象的概念(冷),而非法相的真實本質。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比喻,說明若不親自證悟而僅憑文字或他人之說(聞),僅能對法相產生片面的、概念上的認知(如將貝與堅硬掛鉤),而無法見到真實的法相(真色)。
    。
    此句與前文(聞粖謂軟、聞雪謂冷等)並列,旨在比喻那些不通理路的人,僅憑對名相(文字、名稱)的淺層認知而產生錯誤的執著,將名稱與實相混淆,無法見到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以「聞而未見」為喻。
    說明若僅停留在文字、名相的聽聞(如聞雪謂冷、聞貝謂硬),而未親證真理,則如同聽說過牛奶但從未見過其色,永遠無法體悟實相(真色)。
    。
    此句以「夜遊」比喻眾生處於無明(Avidyā)之中,心識被煩惱與妄想遮蔽,無法洞察真理(諦),因此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方向。
    。
    本句承接前文「情闇夜遊」之比喻,說明若心被妄想與執著遮蔽(如在黑夜中行走),則無法契入真實的真理(諦)。
    。
    此處以「求食」比喻眾生在迷妄中對外境的渴求與執著。
    接續前文「情闇夜遊」,說明處於無明狀態的人,如同在黑暗中飢餓地呼喊,雖不斷追求滿足,卻因不見真諦而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飽足。
    。
    此句承接前文「叫喚求食」,以飢餓求食比喻眾生在無明與執著中不斷追求外在對象,但因其追求的對象是虛妄的,故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飽足)。
    。
    此句描述眾生因深陷我執,將主觀的妄想或自我意識視為絕對真實,進而導致對真理(諦)的遮蔽與誤認。
    。
    此句承接前文「執己為實」,指出若執著於自我實有,則其餘所有關於真理的認知或言說皆淪為虛妄,強調破除我執是見諦的先決條件。
    。
    此句描述執著於對立觀唸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此處語境中,是指凡夫陷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將自我視為實有而將他人視為妄語,導致認知陷入「非此即彼」的矛盾與對立中,無法見諦。
    。
    此句描述執著於自我(執己為實)而產生的對立心態。
    當人陷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時,會將事物區分為「是」與「非」,而這種對立的認知會互相牽引、不斷增強,導致心念更加混亂,無法見到真實的諦義。
    。
    此句承接前文「是非互起」,指當人陷入對立的是非爭論與執著時,心念無法安定,反而加深了在生死輪迴與妄想中的流轉狀態,使其更遠離真諦。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諦」(真理)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對比執著於妄想與見到真實真理的差異,為後文說明如何透過懺悔、禪慧開發以「見諦」做鋪陳。
    。
    此句為承接前文「云何名諦」的條件句,旨在說明若要契入或體悟真實之理(諦),必須經過後文所述的慚愧、懺悔及禪慧開發等修行過程。
    。
    此句在論述見諦(見到真理)的次第。
    指出在修行過程中,對自身過錯的「慚」與「愧」在程度或性質上存在差異,這是進入懺悔與感應佛力的前奏。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見諦之前的心理轉折。
    從對苦的覺察出發,透過慚愧之心轉化為懺悔,以此作為感應諸佛、開發禪慧的先決條件。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懺悔後,心境轉化,使其具備能與諸佛菩薩感應道交的條件(機感),是從凡夫垢染轉向覺悟之關鍵環節。
    。
    本句描述在懺悔並感應諸佛之後,修行者內在的禪定力與般若智慧開始顯現並增長,是從機感轉向實證的過程。
    。
    此句描述在禪慧開發後,透過觀照使心靈擺脫染汙,恢復其本然的明亮與清淨狀態,是見諦之過程中的心境轉化。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心明淨後,其信仰(信)與對理法的理解(解)不再僵化,而是進入一種無礙、通透且與法性融會一體的狀態。
    但在後文(闇中見杌)中指出,此階段雖有進展,但仍處於模糊階段,尚未達到完全徹悟的明朗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步開發禪慧、觀心明淨後,雖已開始感知真理(諦),但因尚未完全破除無明,對法義的體悟仍處於模糊、不完全的階段,如同在暗處視物,雖有形跡但不明確。
    。
    此句列舉從大到小、從有情到無情的各種現象,用以說明在無明遮蔽或心不澄淨時,即便面對最基本的物質與生命現象,也無法清晰地洞察其真實本質。
    。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有所進展(如前文所述之信解虛融),但因尚未達到完全的定慧圓滿,對微細的法相(如人木蟲塵)仍處於模糊、不完全透徹的認知狀態。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尚未完全明朗的境界(如前文所述之闇中見杌)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因急躁或不安而起心動念,是進一步破除無明、達到明鏡不動境界的前提。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對正法、聖道或修行所得的境界,亦不應產生貪著心。
    若能安忍且不生對法的執著,方能破除無明,使心如明鏡般清淨。
    。
    本句描述在安忍且不生法愛(對法產生執著)的狀態下,遮蔽真理的無明心識被瞬間打破,使心靈恢復清明,能如明鏡般照見實相。
    。
    此處以明鏡比喻心在無明豁破、法愛不生後的清淨狀態,能如實映照萬法而不被客塵所染。
    。
    此處承接前文「如明鏡」,以明鏡比喻心境。
    指修行者在安忍、破除無明後,心靈達到如鏡般平靜、不被外境或內情所擾動的定境。
    。
    此處以「淨水無波」比喻心境在安忍、破除無明後,達到極其平靜、不被妄想與情慾擾動的狀態,如此才能如明鏡般真實地映照出萬物的本相。
    。
    此句承接前文「淨水無波」之比喻,說明當心識如靜水般不再起波瀾(妄想)時,外界事物的真實影像(魚與石之色相)便能清晰地顯現,不被扭曲。
    。
    此句承接前文「明鏡」、「淨水」之喻,說明當心靈處於不動、無波的清淨狀態時,萬物的真實相狀(魚石色像)無需刻意追求或造作,便能自然地顯現於心中。
    。
    此句描述在消除無明、心如明鏡般不動後,心靈進入一種純淨且不二的統一狀態,不再被對立的妄想所分心,是能見般若智慧的前提條件。
    。
    此句承接前文對清淨心、無明破除等境界的描述,指稱達到上述心境、能如明鏡般映照實相的修行者。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境清淨、無明破除的描述,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如明鏡、淨水般不動且清淨的心狀態時,便能直接體悟或現前見到般若智慧的實相。
    。
    此處為比喻用法,接續前文「能見般若」,意指當心境如明鏡般清淨不動時,對真理的洞察力極其精準、銳利且徹底,如同用金針剔眼般能將微細的遮蔽除去,使見地分明。
    。
    此處接續前文「金𲇚抉眼」之比喻,意指當修行者除去執著的遮蔽(抉眼)後,能以般若智慧洞察事物的真實面貌,使原本混淆的現象變得清晰可辨,不再模糊不清。
    。
    此句接續前文對清淨心與般若智慧的描述,指在心境如淨水無波、智慧分明之時,對物質現象(色)的觀察。
    此處的「見」非凡夫之見,而是基於般若智慧的覺知。
    。
    此處討論在般若智慧的視角下,對「色」的認知。
    在對立的觀點中,從世俗或現象層面認定其「有」是成立的,旨在透過肯定與否定的辯證,最終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
    此處處於對「有」與「無」的辯證分析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對現象的觀察既可以肯定其存在(有),也可以否定其實體(無),兩者皆是從不同層次對真理的描述,而非絕對的對立。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言有亦是,言無亦是」的討論,提出疑問以引出對「有」之定義的解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旨在區分現象上的「有」(色與眼相應)與理體上的「有」(理與智相稱)。
    。
    此處討論「有」與「無」的定義。
    所謂「有」,是指物質現象(色)在感官上清晰呈現,與眼根相應而產生的現象層面之存在。
    。
    此處描述「有」的定義,指物質色法在感官層面,能與視覺器官(眼根)產生對接並產生視覺經驗的狀態。
    。
    此處在討論「有」與「無」的定義。
    在與眼根相應之色相之外,需有對應的真實理則(諦理)與智慧相稱,方能成立所謂的「有」。
    。
    此句接續前文「諦諦之理」,說明真理(理)必須與能覺知它的智慧(智)相契合、相應,方能成立對「有」的正確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顯著的色相與眼根相應,且其深層理體與智慧相稱時,在名言假立的層面上,將此種狀態定義為「有」。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有」的定義,進而對「無」進行詰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透過對「有」與「無」的辨析,最終導向對諸法實相(非實、亦實亦不實等)的體悟。
    。
    此處在定義「無」的義理。
    在佛教物質分析(色法)中,堅、冷、軟、動(或稱地水火風四大)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特徵。
    若某種狀態不具備這些物質性的特徵,則被定義為「無」。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的定義,指缺乏堅、冷、軟、動等物質特徵(相)的狀態,在名言上被定義為「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之論書觀點,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出自於某部論典。
    。
    此處處於論述諸法實相的四種邏輯狀態(實、非實、亦實亦不實、非實非不實)之首,旨在探討現象與本質在不同認知層次下的真實性。
    。
    此句處於對「實相」的辯證論述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
    透過「一切實」與「一切非實」的對立,引導出超越對立的實相觀,說明萬法在空性與假名之間並非單一的定論。
    。
    此句處於對「實相」的四種邏輯推演中(一切實、一切非實、亦實亦不實、非實非不實),旨在透過矛盾的對立統一,破除對「實」與「不實」的二元執著,揭示諸法超越對立的實相。
    。
    此句採取中道否定之否定(雙重否定)的邏輯,旨在破除對「實」與「不實」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以此揭示超越對立、不可言說的諸法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實、非實、亦實亦不實、非實非不實」的四種邏輯判別,說明透過超越對立的觀察,才能契入萬法不被名相所縛的真實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舍利弗關於實相與實智的論述,作為前文對諸法實相討論的佐證。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諸法實相(如前文所述之實、非實、亦實亦不實、非實非不實)的徹悟,使心意識穩定地處於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狀態,以此作為成就佛果的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安住於實智(真實智慧)中,對覺悟成佛的堅定信心與必然結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這不僅是願力,更是基於見到實相後對佛性必然顯現的確信。
    。
    此句接續前文舍利弗之自述,說明在安住實智、成就佛果後,其德相自然令天人敬仰,體現佛果之威德。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安住實智、成就佛果並受天人敬重的狀態下,才能真正稱得上後續所描述的「永盡滅無餘」之境界。
    。
    此句描述在實智中安住並成就佛果後,對一切煩惱、習氣與生死輪迴的徹底斷除,達到究竟涅槃的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安住實智、永盡滅無餘的狀態,指出當修行者達到不再有任何殘餘煩惱且完全契入實相時,這種覺悟的狀態即是「真實見」的本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教理來佐證前文關於「真實見體」與「永盡滅無餘」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涅槃經》之敘事,指涉特定數量的聲聞弟子,用以說明即便人數眾多,在法華或涅槃之教理中亦能見如來性。
    。
    此句強調透過《法華經》的一乘教法,使修行者(如前文所述之聲聞)能突破小乘之限,徹悟人人皆可成佛的如來本性。
    。
    此句以農耕之實例比喻修行之圓滿。
    指聲聞在法華經中見如來性後,功德已然成就,如同作物在秋季收穫並於冬季儲藏,進入一種圓滿、安定且不再需要額外耕作的狀態,對應後文之「無所作」。
    。
    此句接續前文「如秋收冬藏」,比喻修行已達圓滿,如同秋季收穫、冬季儲藏般功德既成,不再需要額外的造作或修習,進入究竟的安住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無所作」分為理、教、行三個層次。
    此處指從究竟真理(理)的層面來看,本性本自圓滿,故無須任何造作或增益。
    。
    此句承接前文「約理明無所作」,指出從理體層面觀察到「無所作」(不再有需修行的缺失)是最高、最徹底的真理狀態,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明顯體用之論述框架。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所作」的不同層次。
    在此處是指在領悟了究竟的教法之後,在認知與理解層面上已圓滿,不再需要尋求其他的教導或理論補充。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在接受特定教法(此處指約教之無所作)後的狀態,用以引出後續不再外求他教的結果。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所作」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聞法後,因已契入究竟之理,故不再需要依止或尋求其他的外在教導。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無所作」的不同層次。
    在此處,作者將「無所作」區分為理、教、行三個面向。
    所謂「約行」,是指在具體的修行實踐中,當修行者契合了正道,便不再需要盲目地、雜亂地採取其他不相應的行動,而是在正行中達到一種不妄作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約行無所作者」,說明在實踐特定的修行法門並達到圓滿或完成階段後,應保持定力,不再隨意改變方向。
    。
    此句接續前文「約行無所作」,指在實踐修行上,一旦契入正確的行持路徑,便不再隨意變更或走偏,達到一種在行持中亦能體現「無所作」的定力與專一。
    。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從理、教、行三個維度對「無所作」的論述,指出這些不同的切入點共同構成對「無所作」義理的完整闡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種種「無所作義」的詳細分析,概括總結進入後文的精要結論。
    。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隨順智慧(隨智)的運作,能對法義產生深刻且精準的領悟,進而能見到經體的真實義理。
    。
    此處指修行者在隨智妙悟的狀態下,能超越文字表象,直接契入並體悟經典所揭示的真實義理本體。
    。
    本句強調在觀照經體時,需運用能隨順法相而生起的智慧(隨智),以精準、微妙的方式領悟法義之本意,而非僅停留在表層文字或僵化的認知。
    。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隨智妙悟」之意,在各種真理的境界(諦境)中進行觀察與體悟,是為了進而區分隨情與隨智,最終明見經體(法體)的過程。
    。
    此句描述在觀察諸諦境的過程中,心識在每個階段(節節)仍會伴隨情想(隨情)。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為了後文對比「隨情智」與「隨智」而設定的觀察點,說明在體悟經體之前,心識如何與情想交織。
    。
    此處描述在觀察諦境時,智慧隨順情識的運作而生起,旨在說明從情想轉向隨智明見經體的認知過程。
    。
    此處描述在面對諦境時,心識不再被妄想情執所牽引,而是隨順於正智(智慧)而進行正確的分析與區分,以排除雜染的情想,進而明見經體。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隨智的分別,將心中雜亂的、非正覺的意識活動(情想)予以簡省或剔除,以便能純粹地見到經體(真理實相)。
    。
    本句強調在面對各種諦境時,應捨棄雜亂的情想,僅依止能隨順法相而生起的智慧(隨智),方能徹見經典所揭示的本體真義。

名相註解
  • 無體:指缺乏恆常、獨立的實體存在,在此處指被誤認的對象(賊)實際上並不存在。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闡述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理著稱。
  • 了:了知、徹悟,指對法義的完全理解。
  • 邪法:指違背正理、顛倒錯亂的見解或妄想,在此脈絡中特指將無體之物視為實有的錯覺。
  • 如實:指如其本然之狀態,不加主觀臆測或扭曲的正確認知。
  • 見佛:指覺悟自心本具的佛性或真如,而非指見到外在的佛像或肉身。
  • 清淨:指遠離煩惱、妄想與顛倒,恢復心靈本然的純淨狀態。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論述如來藏與真妄一心之關係的重要論著。
  • 染心:指被煩惱、妄想與客塵所汙染的心識,與「淨心」相對。
  • 常恆:指恆久不變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真如本性的不生不滅。
  • 法藏和尚:指第三代華嚴宗祖師法藏(643-712),以闡發華嚴經義著稱。
  • 異見:指與正法、正見相違背的錯誤見解或顛倒見。
  • 不妄:指並非全然虛假或毫無根據,暗示其背後仍有不變的真性或與真理的關聯。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眾生。
  • 佛地:佛果之位,指圓滿覺悟的佛之境界。
  • 凡趣:指凡夫所處的境界或趨向。
  • 真佛地:指真正的佛果位、佛之境界。
  • 眾生界:指處於輪迴、具有染汙心的眾生之境界或本體。
  • 佛界:指覺悟清淨、圓滿正等覺的佛之境界或本體。
  • 名字:指名相、稱謂,在此指對同一體性所給予的不同定義或標籤。
  • 一體:指萬法之本體同一,不分彼此,在此指佛界與眾生界在體性上無二。
  • 宗鏡錄:指圓覺經等大乘教義的綜合論著,旨在如鏡照之,使修行者能徹悟萬法本質。
  • 一實:指唯一的真實本體,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對立、普攝萬法的絕對真理或實相。
  • 普該:普遍涵蓋、攝受。指真理或體性能包容一切現象而不遺漏。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本質。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性質,在此指「實相」或「一實」的本質。
  • 統論:統括地論述,指將分散的義理歸納於一個核心原則之下。
  • 宗:指宗義、宗旨,在此指《宗鏡錄》所依據的教義體系。
  • 簡:區分、辨別。
  • 真偽:在此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在實相體性中,對立的區分被超越。
  • 見解:指對法義的認知、理解或觀點。
  • 優劣:此處指修行者在見解、智證上的深淺程度,而非指法性本身的優劣。
  • 情懷:此處指主觀的情感、偏好或個人意識中的執著,與客觀的實相智慧相對。
  • 法華玄義:《法華玄義》為天台智顗大師對《妙法蓮華經》的深層義理詮釋著作。
  • 正體:指正確的本體、真實的法性。
  • 玄絕:深奧至極,超越言語表述的境界。
  • 邪:指邪見,即違背正法、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見解。
  • 小:指小乘,在此語境中指僅能自利、尚未達到大乘圓滿覺悟的教法或見解。
  • 正大:指正法與大乘之見,對應於前文的「邪小」。
  • 魚目:指魚的眼睛,因其外形與珍珠相似但價值低廉,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來指代偽劣、似是而非的法義或偽裝的真理。
  • 明珠:在此比喻純正、真實且具價值的正法或正義。
  • 偽:指與正法相對的邪見、偽劣之義或混淆正體的錯誤見解。
  • 六意:此處指六種辨析的意旨或邏輯方向,用於區分正法與邪小之名。
  • 就:在此指「採取……的視角」或「針對……」。
  • 偏:指偏頗、片面,指未能全面掌握真理而產生偏差的見解。
  • 譬:譬喻,指用類比的方式來說明深奧或抽象的道理,以便於辨識與理解。
  • 釋論:指對經文進行解釋的論書(論典)。
  • 世典:指世俗的典章、制度或規範。
  • 稱實:稱作真實。在此語境中是指將某種對象或狀態認定為絕對的真理或實相。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思想體系。
  • 邪智:不符合正法、導致錯誤認知的智慧或見解。
  • 僻解:偏頗、不正確的理解或解釋。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或修行者。
  • 穌息:指從痛苦或煩惱中甦醒並獲得休息,在此語境中指解脫後的寂靜狀態。
  • 偏真:指局部、片面的真實,非全體圓滿之真理。
  • 實名:指名義上的真實,與後文「無其義」相對,強調名實不符。
  • 義:指名相背後的實際內涵或真理義理。
  • 妖幻道術:指利用幻術、妖法或非正道的手段來製造假象、迷惑人心的術法。
  • 媚法:指用媚惑、誘騙或幻術手段來吸引、迷惑他人的方法。
  • 此法:指前文所述之「世間妖幻道術」與「鬼神媚法」。
  • 衒:誇耀、炫耀。
  • 善好:此處指自以為是的才幹、技巧或善巧手段。
  • 立異:採取與常理或正道不同的怪異手段。
  • 動眾:使大眾心神搖動、感到震撼或產生迷信。
  • 奇特相:指違背常理、怪異且令人驚訝的外在現象或形態。
  • 髑髏:指人的頭骨。
  • 咽:此處指吞嚥、吞食。
  • 增狀:誇大、異常或不自然的姿態。
  • 哺食:進食、喫東西。
  • 裸形:裸露身體,在此指刻意不著衣裝以示異相。
  • 弊服:破舊、骯髒的衣服。
  • 規矩:指僧團的律儀、禮法或社會公認的行為準則。
  • 譎詭:詭詐、欺騙。
  • 詃誘:用甜言蜜語或欺瞞手段誘惑。
  • 無智:指缺乏正見、缺乏辨別真偽能力的愚癡之人。
  • 信:此處指對錯誤教法或邪師產生的盲信、信任。
  • 染:指心識被煩惱或外境汙染,失去清淨。
  • 著:指執著、黏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著心。
  • 脫:指解脫,脫離生死輪迴或擺脫煩惱、邪見的束縛。
  • 誅家滅族:指古代法律中極其嚴厲的連坐處罰,此處用以比喻因錯行而導致的毀滅性世俗果報。
  • 親裡:指親屬與鄰裡。
  • 眾苦:各種各樣的痛苦,涵蓋身苦與心苦。
  • 地獄長夜:指地獄中時間極長且缺乏光明,象徵極端痛苦且無出路的狀態。
  • 障道:指阻礙修行、妨礙證悟佛法之因。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與煩惱中完全解脫,達到涅槃狀態。
  • 現見:指能直接觀察到、顯現於眼前的現象或事實。
  • 鈍:指心智遲鈍、缺乏智慧,無法洞察真理的愚癡狀態。
  • 愛論:指關於愛欲、情愛或對世俗情感之執著的理論與見解。
  • 攝:指攝受、掌控或牽引,此處指被錯誤的見解所束縛。
  • 周孔:指周公與孔子,代表儒家思想的奠基者與集大成者。
  • 經籍:指經典書籍,此處特指儒家之典籍。
  • 治法:指治理國家、管理社會的法律或行政手段。
  • 禮法:指社會等級、祭祀、交往等禮儀規範。
  • 兵法:古代軍事策略與戰爭管理之學問。
  • 醫法:古代醫療診斷與治療之方法。
  • 天文:古代對星象、曆法等天體現象的觀察與研究。
  • 地理:古代對山川、地貌、風水等土地特性的研究。
  • 八卦:中國古代用以推演宇宙萬物變化的八種基本符號。
  • 五行:中國古代將物質組成歸納為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的理論。
  • 墳典:此處應為「典」之誤或特定古用法,指代世間的典籍、書籍或規範。
  • 孝:對父母的敬愛與奉養,在此指儒家倫理中治理家庭的核心準則。
  • 忠:在此指對國家、君主或職責的盡心盡力與誠實忠信。
  • 揖讓:揖指古時拱手作禮,讓指謙讓。合指遵循禮法、謙恭有禮的行為。
  • 百姓:指一般民眾、平民。
  • 霸:指稱霸,在此指掌握權力、統治天下。
  • 社稷:原指土神與穀神,後泛指國家或政權。
  • 陵:此處同「凌」,意為欺壓、凌駕。
  • 燋遑:燋指焦灼、混亂;遑指惶恐、不安。此處指社會動盪、人心惶惶的狀態。
  • 聊生:指勉強生存或尋找可以安定生存的地方。
  • 內向:此處非指性格內斂,而是指畜生不再暴躁、變得溫順、聽從管理。
  • 愛民治國:指以慈悲心關懷百姓並以此治理國家,在此處強調佛法實踐與社會安定之因果關係。
  • 金光明經:《金光明最勝王經》的簡稱,是一部強調護國、利他與大乘菩薩行願的經典。
  • 釋提桓因:梵文 Śakra,即帝釋天,三十三天之主,在佛教中常扮演護法神及正法推廣者的角色。
  • 勝論:指優越、卓越且正確的論說或法義。
  • 十善:佛教基本的十種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身三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善(不貪、不嗔、不癡)。
  • 天心:指天人(天界眾生)的意願或天道的自然法則。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天然報:指因修持善業而獲得的、屬於天界的果報(福報)。
  • 勝:指殊勝、優越,在此指在特定目的(如求天報)下最有效的法門。
  • 大梵天王: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主神,居於色界梵天。
  • 出欲論:指關於如何脫離慾望、出離欲界的教義或論述。
  • 修定:指修行禪定,透過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使心離欲、入靜,以達到特定的精神狀態或解脫境界。
  • 欲:指欲界之慾望,包括對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淤泥:比喻煩惱與慾望的黏著狀態,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之中。
  • 方術:指古代追求長生不老、神通異能的技術或方法。
  • 長生:指追求肉體不朽或壽命無限,在此處指外道方術的目標。
  • 鍊形:指透過外道方術或藥物對肉身進行鍛鍊,企圖達到長生或超自然狀態。
  • 易色:指改變容貌或身體色相。
  • 飛仙:指通過方術追求能像仙人一樣飛行的能力。
  • 隱形:指通過方術使身體不被他人看見的能力。
  • 藥方:此處指外道追求長生不老、鍊形易色等方術的配方或方法。
  • 祕要:指祕密且關鍵的要領,在此指外道方術自稱的祕傳藥方。
  • 鈍使:使心智變得遲鈍、愚昧的使者或手段。
  • 攝耳:指攝受、控制或迷惑耳根,使其僅能接收錯誤的資訊而不能聞正法。
  • 外簡:指外道(非佛教)的典籍、書信或簡冊。
  • 服藥:此處指外道追求長生或聰明而服用的丹藥或藥物。
  • 推尋:指透過推論、探究來尋找答案或真理。
  • 藥力:此處比喻外在的輔助手段或權宜之計,用以暫時提升認知能力,而非由內在修行而得的般若智慧。
  • 鑒:指觀察、洞察或審視。
  • 藥:此處為比喻,指外道典籍中宣稱能讓人聰利明達的手段或教法。
  • 莊老:指中國古代道家代表人物莊子與老子,此處代表道家的虛無、無為思想體系。
  • 無欲:指消除對世俗物質或精神層面的貪求與慾望。
  • 天真:此處指道家追求的自然純真、不加造作之狀態。
  • 虛靜:此處指道家主張的心靈空虛、寧靜,以契合自然之道的境界。
  • 誇仙:指那些誇耀神通、追求長生不老或自詡超脫的仙人或外道修行者。
  • 棄世:指摒棄世間事物或脫離世俗生活。
  • 絕智:指斷絕意識中的分別智或知識,此處指莊老之絕聖棄智之傾向。
  • 虛無:此處指外道對「無」的錯誤認知,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終極目標,與佛教的「空性」(Śūnyatā)截然不同。
  • 抱:指心中執持的見解或主觀認知。
  • 單四見:指佛教中基本的四種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斷見、非有非無見、以及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此處指最基礎的見解偏差。
  • 聖法:指由佛陀所開示、能令眾生脫離輪迴、證悟真理的聖妙法門。
  • 複四見:指在基本四見(常、斷、非常非斷、有無)之上,經過組合或複雜化而產生的衍生錯誤見解。
  • 見網:指由各種錯誤見解(如四見)所構成的束縛,如同網羅般將眾生困住,使其無法見到實相。
  • 解脫道:指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而達到究竟涅槃的修行路徑。
  • 外國:此處依《宗鏡錄》語境,非指地理上的國家,而是指「外道」,即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學說。
  • 論力:指論辯的力量、論證的邏輯或辯論技巧。
  • 受梨:此處指一名外道論師或辯論者。
  • 唱募:公開招募、發出挑戰,在此指招募能與其辯論的人。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其族姓為瞿曇。
  • 究竟道:指能使修行者達到最終解脫、不再輪迴的最高正道。
  • 鹿頭:此處指對話中出現的具體對象,在《宗鏡錄》引用的論辯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實例以破除對方的執著或錯誤見解。
  • 第一:在此處指最首要、最卓越或最正確的地位。
  • 自捨:主動放棄或捨棄。
  • 弟子:指依止於佛陀學習、修行以求解脫的追隨者。
  • 佛法: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長爪:指長爪仙人,古印度著名的外道論師,以其對法相的否定或獨特見解著稱。
  • 論:指對佛法或世間法所建立的理論、論點或邏輯推論。
  • 入心:指法義被領悟、契入心中,達到心領神會的狀態。
  • 計:指心靈的計較、執著或妄想。
  • 不可說:指無法用語言文字表達的境界,在此處被指為被執著的對象。
  • 流類:此處指類推、同類之意,用以概括前述多種相似的錯誤見解。
  • 虛妄:指不真實、違背實相的狀態。
  • 戲論:指對於空寂之理進行無謂的推論或爭辯,在佛教中通常指不能導向解脫的語言遊戲或思辨。
  • 流轉:指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無法停止的狀態。
  • 瀾漫:形容波浪起伏,此處比喻錯誤的思維與妄想大量湧現,無法止息。
  • 觸境:指感官與外在對象接觸,或心意識接觸到特定的環境與對象。
  • 襵:推演、計算之意。
  • 牒:計數、推論或條列分析。
  • 為:在此處作動詞,意為「作為」、「視作」或「成為」。
  • 為有:將某種狀態視為真實存在(實有)的執著。
  • 見倒:指「顛倒見」,即將錯認著為對,將無常認著為常,將苦認著為樂,將無我認著為我,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認知錯誤。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諸邊:指各種極端、偏頗的見解(邊見),如常見、斷見或對有無的執著。
  • 枷:原指古代禁錮犯人的刑具,此處比喻無明對心靈的禁錮與束縛。
  • 生死柱:比喻輪迴生死的固定狀態或根源,使眾生如同囚犯被繫於柱上一般,在六道中不斷流轉而不能脫離。
  • 二十五有:佛教對生存狀態的詳細分類。通常包含欲界十一有(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界六層)、色界六有、無色界四有,以及部分論著中加入的四種特殊狀態或細分,合稱二十五有,用以說明輪迴的廣泛與複雜。
  • 聲聞法:指聲聞乘的教法,主要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體系。
  • 聖中道:指超越常見(有)與斷見(無)的正確修行道路,是獲證聖果的關鍵路徑。
  • 拘隣如:佛弟子名,即拘留那(Kondanna),為佛陀最初領悟法義的五比丘之首。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真實之知見:指正見,在此語境中特指離有離無、契合聖中道的正確認知。
  • 不運:不運用、不實踐。
  • 大悲:指菩薩之大悲心,即願將一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的無盡慈悲。
  • 濟:救濟、度化,指使眾生脫離苦海而獲解脫。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能力,在此特指能支持成佛的福德與智慧。
  • 作佛:指成就佛果,即達到佛的覺悟境界與功德。
  • 深窮:深入地窮盡、徹底研究。
  • 智慧:此處指對真理的洞察力,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區分了小乘的斷除見與大乘的圓滿智慧。
  • 離有:遠離「常見」,即認為事物永恆存在、不變的執著。
  • 離無:遠離「斷見」,即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死後即滅的執著。
  • 斷常二見: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即斷滅論)與常見(認為靈魂不滅,即常住論)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
  • 邊:指極端、邊緣,在此指偏離中道的兩端。
  • 真諦:真實的道理,至高的真理。
  • 中道: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常見與斷見的正確見地。但在本段脈絡中,是指被部分修行者狹義理解為僅是「離常斷」的階段性見解。
  • 無漏慧:指不受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智慧,與有漏(受煩惱汙染)的智慧相對。
  • 涅槃法:指超越生死輪迴、熄滅一切煩惱的究極寂靜狀態及其真理。
  • 見思:指見惑與思惑。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思惑是指對現象的執著與情感煩惱。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斷除見思惑是進入聖者行列的標誌。
  • 除滅:指斷除煩惱、滅盡苦因的狀態。
  • 分段:此處指對修行階段、境界層次或斷除程度的區分與執著。
  • 草菴: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暫時、不究竟的安住處,對比後文的「究竟理」與「實相」。
  • 究竟理:指最終、圓滿且不可更進的絕對真理,在圓教語境中通常指圓覺或法界圓融的實相。
  • 生死有邊:指輪迴的終結,即認為生死是有盡頭、可以被徹底停止的狀態。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究竟解脫狀態。
  • 二:指前文所述之「生死有邊」與「涅槃無邊」兩種見解。
  • 破壞:指透過智慧破除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 真實道:指超越方便、權巧,能導向究竟圓滿覺悟的真實正道。
  • 偏簡:指表述上過於簡略,導致義理僅呈現部分面向,而非完整實相。
  • 大乘經:指旨在導向菩提、救度一切眾生之大乘佛教經典。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經人:指經典中所描述的修行者或對象。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旨在將其導向最終的真實義。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意為「大乘」。
  • 三乘:指聲聞乘(追求阿羅漢果)、緣覺乘(獨覺者)與菩薩乘(追求佛果)三種修行路徑。
  • 無言說道: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真理或實相之道,強調真諦非文字所能盡述。
  • 斷煩惱:指透過修行消除心中種種染汙與執著,達到解脫狀態。
  • 中論:《中論》全稱《中論》,由龍樹菩薩所著,是大乘佛教中觀學派的根本論典,主旨在於透過破除對立的執著,揭示萬法空性的中道義。
  • 三人:此處指三乘之人,即聲聞、緣覺與菩薩。
  • 稟:領受、領悟。
  • 出苦:指脫離生死輪迴的痛苦,達成個人解脫(涅槃)。
  • 大悲心:指菩薩為救度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廣大慈悲心,是區分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的核心特徵。
  • 鈍根菩薩:指修行資質、領悟能力較慢的菩薩。
  • 利根:指悟性高、領悟力強,能迅速理解深奧法義的根機。
  • 不共:指不與他人共有,在此指菩薩所證之智慧與二乘聖者不同,具有殊勝、獨特的特質。
  • 第一義空: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之空性,在《大涅槃經》語境中,強調空性中包含常樂我淨的實相,而非單純的無。
  • 中道慧:指不落入「斷」與「常」兩極,能同時契入空性與照見萬法實相的圓融智慧。
  • 寂照:佛教術語,指空寂與照覺的統一,是圓滿智慧的特徵。
  • 不空:指在空性(寂)中同時具足顯現(照)的狀態,非指物質上的不空,而是指實相中空色不二、寂照圓融的義理。
  • 斷結:指斷除「結使」。結使是指將眾生縛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需透過智慧與修行逐步消除。
  • 相似:在佛教認識論中,指接近真實但尚未完全等同於真實的狀態,常對比於「正實」。
  • 正實:指真正的實相,與「相似」相對,指完全契合真理、不再有偏差的正覺境界。
  • 見不空:指對『不空』之理的見地。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探討如何從空性中見到不空(即實相),區分相似與正實的不同層次。
  • 具:具足,指圓滿地擁有或體現。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真理及法性。
  • 阿字門:佛教中將「阿」字視為一切文字與法義的開端,以此為門徑來領悟真理的修行或學習方法。
  • 假:指假名、假相,指現象世界的暫時組成與名稱。
  • 不一不異:佛教中道論述的核心名相,指事物之間既非完全相同(不一),也非完全不同(不異),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或不同法相之間的圓融關係。
  • 一即:指在空、假、中三種即相中,僅能體悟其中一種,未能圓融。
  • 別教:天台宗判教中的一種教相,指菩薩修行中雖已離二乘,但尚未達到圓融無礙的圓教境界。
  • 二即:指在空、假、中三種即相中,僅能體悟到其中兩種,未能完全圓融。
  • 三即:指空即假、假即空、中即空假,三者互融不二,是圓教的實相觀。
  • 一相:此處指萬法唯一不二的真實相(實相),對立於現象界的種種差別相。
  • 無量相:指世間無數種種的現象、特徵或差別相。
  • 更入:指在體悟多樣相狀後,再次將其圓融地回歸於單一體相的深化過程。
  • 智度:指般若智慧,能度化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智慧。
  • 大海:比喻般若智慧之廣大無邊、包容萬有且深不可測。
  • 一心:指菩薩修行中不二的覺悟心體。
  • 三:指前文所述的空相、假相、中相。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及其所代表的圓融無礙之法界義理。
  • 三智:此處依上下文指菩薩修行中獲得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慧或三種認知層次的智慧)。
  • 次第:指依循時間或階位由淺入深、逐步遞進的過程。
  • 得:指證悟、獲得或成就某種智慧或果位。
  • 方等:指方等經,意為「正等」,通常指代大乘佛教中旨在以平等、圓滿之法門導引眾生的教類。
  • 大品:指經典中篇幅較大、論述較詳盡的章節。
  • 三慧:此處依上下文指三種智慧(三智),通常指與覺悟相關的特定認知層次。
  • 深求:指深入地探求、追求真理或實相,非淺表的認知。
  • 子:在此指法子,即在精神與智慧上承接佛陀教法、證悟實相的弟子。
  • 四三之人:指前文所述的不同求法層次或類別的人,此處用以表示對種種區分的否定。
  • 諦:真理、真實。此處與「求」連用,指尋求真實的法義。
  • 餘乘:指除一乘(佛乘)以外的其他修行路徑,如聲聞乘、緣覺乘等。
  • 實相智:指能直接徹悟萬法真實相狀、不被假相所惑的最高智慧。
  • 決了:佛教術語,指決定、徹底領悟或明確判定。
  • 無上道:指超越一切世間與聖道之上的最高覺悟之徑,通常指佛之正覺或一乘佛道。
  • 一實體:指唯一真實的本體,在《宗鏡錄》及相關涅槃、如來藏語境中,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或佛性。
  • 一實諦:指唯一真實的真理,在《大涅槃經》語境中,特指超越有無、不二的常樂我淨之實相。
  • 無二:指不分彼此、不對立,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 無虛偽:指真理真實不虛,無任何假飾或欺瞞。
  • 魔:指障礙修行、散佈虛妄之說的魔王或魔眾,在此對比真理與虛妄。
  • 常樂我淨:指涅槃或實相的四種特質。常:超越時間的恆久;樂:遠離苦集之絕對安樂;我:真我(大我),非世俗之我執;淨:遠離一切染汙的清淨。
  • 異:指性質、相狀或實體的區別,在此指空、假、中三者之間若存在不相融的差異。
  • 無異:指沒有性質上的差異,強調空、假、中三者在實相中是同一種本質。
  • 三異:指空、假、中三者之間存在區別或對立。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認為三者有異,則無法成立一實諦。
  • 虛偽:在此指非真實、不符合實相的狀態,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妄想。
  • 一乘:指唯一的乘載,在《宗鏡錄》及法華、華嚴等圓教語境中,指能令一切眾生同登佛果的唯一真實道。
  • 三法:依據上下文脈絡,此處指空、假、中三法,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三者不異即為一實諦。
  • 具足:指應有的條件或功德全部齊備,無有缺失。
  • 圓滿:指達到最完美的狀態,無須再增補或修正。
  • 乘: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到達彼岸的法門。此處特指「一乘」,即圓滿的佛乘。
  • 莊校:莊嚴與校飾,指用美好的事物來裝飾,使之顯得尊貴、圓滿。
  • 空假:指「空」與「假」。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空(真空)與假(假名/假相)的不二與別異關係。
  • 別異:指將兩者視為截然不同、互不相容的狀態。
  • 不異:指不相區別,即空假不二、圓融無礙。
  • 不顛倒:指正向的認知,不被錯覺或偏見所誤導。在此處特指能正確領悟空假不二的真理,不落入對立的錯誤見解中。
  • 煩惱:指使心染汙、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淨:指心離煩惱、無染汙的狀態,在此處特指因無煩惱而達到的清淨境界。
  • 業:指由身、口、意三種行為所造的行為力,能導致後續的果報。
  • 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或結果。
  • 樂:指遠離苦受與輪迴之報的絕對安樂。
  • 凡夫: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眾生。
  • 見論:指對真理的看法(見)以及據此建立的理論體系(論)。
  • 三藏:指經、律、論,此處指代小乘或傳統教典的範疇。
  • 四門:指邏輯推論的四種門徑(如正、反、合、破),此處指依賴邏輯推演而產生的見解。
  • 小實:指狹隘的真實,即將部分真理或權宜之法誤認為最終、絕對的真實。
  • 三人共見:指三類不同見解的人共同持有的錯誤認知或共同點。
  • 偏實:指偏向於執著實有、認為法相具有獨立實體的錯誤見解。
  • 小偏:此處指小乘佛教(小乘)對法義的偏頗、片面見解。
  • 因果四諦:指因果律以及苦、集、滅、道四聖諦。
  • 三寶:指佛、法、僧。
  • 因果:原因與結果的律則,此處指實相層面的真因果。
  • 四諦:苦、集、滅、道四個聖諦。
  • 法界海:將法界比喻為大海,象徵真理之廣大、深邃且包容萬有,一切現象皆如波浪起於海中。
  • 三諦:此處依《宗鏡錄》天台宗語境,指空、假、中三諦,是用以觀察萬法實相的三種真理。
  • 圓實:指圓滿且真實的本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具足一切法性的絕對真理。
  • 到底:指達到究竟、終極的境界,在佛法中通常指證悟真理或解脫的最終狀態。
  • 諸見:指各種不同的見解、觀點或教義立場。
  • 論實:指對論述內容進行分析以揭示其真實義理(實相)。
  • 修道品:指經典中關於修行方法、階段或過程的章節。
  • 諸愛論:指關於各種愛欲、執著之性質的論述。
  • 魔界:指被煩惱、執著所主導的境界,或指魔王及其眷屬所處的空間。
  • 非道:指背離正法、導致輪迴的錯誤道路或魔道。在此語境中,是指修行者面對的非正道之相。
  • 通達:指完全領悟、無礙地契入真理之狀態。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覺悟之理。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心法或理法,不論是物質的或精神的。
  • 安隱性:指遠離一切煩惱、不安與動盪的寂靜本質,在此指諸法在實相層面的本然狀態。
  • 待:指對待,即二元對立的相對關係,如好壞、聖凡、明暗。
  • 明實:顯明實相,指揭示事物超越對立、不二的真實本質。
  • 經體:指經典的核心體義、本體或最根本的義理結構。
  • 開合:佛教論理方法,指將法義詳細展開分析(開)與將其總結收攏(合)。
  • 破會:佛教論理方法,指先破除錯誤的見解(破),再會通圓融地建立正確的義理(會)。
  • 水:在此譬喻中,水象徵「空性」或修行之理,後文明確指出「水喻即空」。
  • 底岸:此處指河底與彼岸,在譬喻中象徵修行所能達到的究竟境界或對真理的深層體悟。
  • 濟彼岸:指從苦岸渡到覺岸,在此喻指獲得初步的解脫或證悟。
  • 底:在此比喻中指「不空」,代表對真如實相中「空」與「不空」圓融的深層體悟。
  • 大象:在此處為比喻名相,象徵菩薩深廣的智慧與強大的修行力。
  • 獨到:指超越凡夫或小乘之淺見,直接且精準地契入真理之意。
  • 智者:指具足般若智慧、能徹悟實相的修行者。
  • 到: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性與實相過程中,心意識所能到達的境界或認知層次。
  • 小象:此處為比喻,指對實相認知不足、僅能觸及部分真理的修行者。
  • 底泥:比喻非真實的假相或尚未徹底清除的煩惱障礙,對比後文的「實土」。
  • 實土:比喻真實的實相,指超越了對立的空與不空而達到的究竟真理。
  • 別智:指分別智,即透過對立、區分的認知方式來觀察事物的智慧,與圓融的無分別智相對。
  • 歷別:指逐一觀察、區分個別事物的相狀,在此指尚未達到圓融境界的分別智。
  • 圓:指圓融、完備,在此指圓滿的智慧或圓滿的體悟,能超越局部、對立的認知。
  • 喻:比喻,指以具象的事物來闡明深奧的佛法義理。
  • 破:佛教論理術語,指透過論證摧毀對方的錯誤見解。
  • 兔馬:此處為比喻名相,指代二乘(聲聞、緣覺)之修行境界,對比後文的大象。
  • 非實:指並非絕對的真實,或非究竟的實相。
  • 頗梨:梵語 Paurṇama,指琉璃。在此比喻中代表僅有「空」而無「用」的偏空狀態。
  • 如意:指如意珠(Cintāmaṇi),能隨心所願而雨寶。在此比喻中代表圓滿、具足功德的真諦。
  • 兩珠:指前文提到的「頗梨」與「如意珠」。
  • 形類:指外在的形狀與種類。
  • 雨寶:指如意珠能隨心願降下各種寶物,在此比喻能圓滿成就一切法益的功德。
  • 如意珠:傳說中能隨心所願而滿足需求的寶珠,在此經文中用以比喻能圓滿萬法、不落偏空的「中道」智慧。
  • 偏空:指過度執著於空性而否認現象或功德的偏頗見解,亦稱「斷見」或「空見」。
  • 有無合:指將「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觀念結合在一起討論或對比。
  • 俗:指俗諦,即世俗的語言、認知或暫時的假名,與聖諦(真諦)相對。
  • 珠:此處指「如意珠」,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能滿足一切願望、能轉化一切的佛法或菩提心。
  • 之:代詞,指代前文提到的「如意珠」,在此比喻佛法真諦或經體。
  • 證空:證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休息:指在證得空後,安住於寂靜涅槃中,不再採取進一步的菩薩行。
  • 利益:指使眾生獲得安樂並脫離苦難的實質幫助。
  • 普度:普遍地救濟、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而證悟。
  • 一切:此處指一切眾生。
  • 鑛石中金:比喻真理隱藏在粗糙的表象或文字之中,需經由修行與智慧才能顯現。
  • 愚夫:指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而不能領悟真理的凡夫。
  • 糞穢:指糞便與汙垢,在此處用作比喻,象徵極其卑下、不被重視的環境或對真理的極度輕視。
  • 領錄:領會並記錄採集。此處指認出寶貴之處而將其保留下來。
  • 賈客:指商人,在此比喻能識貨、能辨別真理價值的人。
  • 鎔:指用高溫熔化金屬以除去雜質,此處比喻透過研習將經中的真義顯現。
  • 金匠:指能加工金屬的工匠,在此比喻能運用佛法進行實踐與轉化的修行者。
  • 釵釧:古代婦女用來裝飾頭髮的釵子與手鐲。
  • 環璫:耳環或圓形飾品。
  • 仙客:指修煉神通、追求長生或超越凡俗的仙人。
  • 金丹:此處指煉金術中的長生不老藥,在經文比喻中象徵透過修習而獲得的圓滿覺悟或自在神通。
  • 飛天入地:指神通自在,在此脈絡中比喻透過修習(如鍊金丹)而獲得的超凡能力。
  • 捫摸:觸摸、撫摸。
  • 自在:佛教術語,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且能掌控的能力,此處指對法能的圓滿掌控。
  • 修習:指反覆練習、修行,使之熟練並內化為自覺之狀態。
  • 煩惱礦:將煩惱比作礦石,意指雖含有解脫的潛能(金),但目前仍處於未經精煉、雜質繁多的原始狀態。
  • 空金:此處指純金,喻指二乘所證得的涅槃果位或解脫之實相,雖珍貴但處於靜止、未被開發利用的狀態。
  • 別教菩薩:天台宗判教中,指修行於別乘教法的菩薩。其特點是雖能體悟空性,但仍需依賴方便手段,在假相中建立修行,與圓教之「即事而真」有所區別。
  • 善巧方便: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靈活運用各種適當的手段與方法。
  • 非空:指空性中包含著能生起萬法的妙有或方便,並非徹底的無。
  • 化物:指化現萬物,指菩薩運用神通與方便,在現象界創造適合眾生根機的環境或法相。
  • 莊嚴:指以功德、善行或清淨之相來裝飾、淨化,使之圓滿。
  • 佛土:佛陀修行功德所感應而成的淨土世界。
  • 圓教菩薩:指圓教(圓融教)之菩薩,其修行特點為即事即真,不分權實,一舉一動皆是圓滿正覺之現行。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誓願覺悟並救度眾生的時刻。
  • 正覺:指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即佛陀完全且正確的覺悟,是最高等級的覺悟。
  • 無量身:指佛菩薩隨機化現、數量不可計算的化身,用以度化眾生。
  • 普應:指普遍感應。在佛教語境中,「應」指如來或菩薩隨眾生根機而現身接引的感應作用。
  • 就同:指從相同、同一的本質角度切入分析,與後文的「就異」相對。
  • 金:在此處為比喻名相,象徵不變、純淨且珍貴的「實相」或「佛性」。
  • 石:在此比喻凡夫或未開悟的眾生,處於粗重、迷妄的狀態。
  • 器:此處比喻由本質所演化出的各種形式、相狀或現象。
  • 丹:指煉丹之藥或精華,在此比喻比器皿更為精微、純淨的狀態或層次。
  • 清油:指清澈透明的油脂,此處用於比喻色澤純淨且具有光澤的狀態。
  • 鐶釧:鐶指環狀飾品,釧指手鐲。此處泛指由金屬鍛造的堅硬首飾,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丹」的柔軟特質。
  • 狀:指形狀、形態。
  • 與奪:邏輯推論方法,指透過「給予(肯定)」與「奪取(否定)」來界定名相或證明論點。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有的資質、心智能力或領悟能力的深淺。
  • 淺:指根性、機能較淺,領悟力較有限。
  • 深:指根性深厚,對法義的領悟能力較強。
  • 初情:指三種修行心志中的第一種,此處指僅求自利解脫、脫離苦海的初級心志。
  • 息:指止息、停止。指修行者在達到其設定的目標(出苦)後,不再進一步精進求佛道。
  • 別:指別教,在天台等教相判教中,指雖能證果但非圓滿、仍有差別的教法。
  • 圓修:指圓滿的修行,即圓教的修行,旨在頓悟實相,無差別地圓滿覺悟。
  • 守金:比喻持有部分真理或功德,但因執著於個人解脫或方便法門,而未能圓滿修行的狀態。
  • 雲漢:指雲朵與銀河,在此處為比喻,象徵極其廣大、無邊無際的空間或法義範圍。
  • 大象得底:此處「得」為「底」之音近或筆誤,意指大象的腳底。在佛教比喻中,象足常象徵極其堅實、穩固之狀態。
  • 體妙:指法相之體(體德)的微妙、圓滿且不變的特質。
  • 圓珠:比喻圓滿、無瑕的真理或佛性,在此指圓教之體。
  • 普雨:比喻法雨普灑,指圓滿的智慧與功德能遍及所有眾生,無有遺漏。
  • 用:指體性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與「體」相對。此處指實相之體所生起的妙用。
  • 巧智:指精巧、靈活的智慧或機巧之智。
  • 宗妙:指佛教宗義、教法核心之精妙處。
  • 三德:此處指實相之體、用、宗三種妙德。
  • 不縱不橫:指不偏向任何一方,亦不被空間維度所限,形容圓融中道、無礙之相。
  • 大乘:指大乘佛教,在此語境中特指能載眾生達至究竟覺悟、體用圓融的殊勝法門。
  • 真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指涉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本體真如。
  • 悟簡:指以簡明、精要的義理來契入覺悟,避免在繁瑣的文字或名相中產生迷執。
  • 法相:指萬法之相狀,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涉現象與本質的對應關係或真理的顯現形式。
  • 會理:領悟、契合法理或真理。
  • 四說: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對法相或教理的各種區分與論述,強調執著於名相分類而不能入理。
  • 迷:指對真理的迷失或產生錯誤的認知(迷妄)。
  • 粖:此處指棉花或細碎的棉絮。
  • 䩕:堅硬之意。
  • 鵠:天鵝。
  • 真色:此處指事物的真實面貌或實相,對比前文的「聞」與「謂」,強調親證與名相之別。
  • 闇:指無明,即對真理的不認知,遮蔽了智慧之光。
  • 飽理:指能夠達到滿足、飽足的道理或可能性。
  • 妄語:在此指不符合真實法性的虛假言論或錯誤認知。
  • 是非:此處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將事物區分為正確與錯誤、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狀態。
  • 流動:此處指心念的不安定與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Samsara),指因執著而無法止息的狀態。
  • 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屬於內省的自覺。
  • 愧: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屬於外在的壓力。
  • 懺悔: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誓願不再犯,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淨心以感應佛力的必要過程。
  • 機感:指修行者的根機與佛菩薩的慈悲願力相互感應,使法益得以傳遞或覺悟得以開啟。
  • 禪:指禪定,使心安定不亂,排除雜唸的狀態。
  • 開發:指將潛在的功德或能力顯現並使其成熟。
  • 觀心:指以禪定與智慧觀察內心,以覺察心念之起滅與本質。
  • 明淨:指心靈去除無明與煩惱後的明亮、清淨狀態。
  • 信解:指對佛法之信仰與理會。信為基礎,解為明理。
  • 虛融:此處指心境空靈、不著相,且能與真理圓融無礙,無有隔閡。
  • 髣髴:模糊、隱約的樣子。
  • 蟲塵:指極小或卑微的生命與物質,在此處與人、木並列,代表世間所有大小不等、貴賤有別的現象總稱。
  • 安忍:指心境安定且能忍耐,不被外境或內心不安所擾動。
  • 法愛:對佛法、教理或修行中產生的法相、境界而生起的貪著心,亦稱為「法執」。
  • 色像:指物質現象的色彩與形態,在此指心鏡中所映現的客觀影像。
  • 任運:佛教術語,指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
  • 清淨心:指遠離煩惱、無明與妄想,恢復本然純淨狀態的心。
  • 尊妙人:指具足殊勝、微妙境界的修行者或覺悟之人。
  • 金𲇚:金針。此處比喻極其精細、銳利的觀察力或智慧。
  • 抉眼:剔除眼睛。在此語境中非指生理傷害,而是比喻將遮蔽視線的雜質剔除,以獲得極致的清晰視界。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心所或根境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此處特指色法與眼根的契合。
  • 相稱:指契合、相應,指客觀的理與主觀的智達到一致狀態。
  • 堅冷軟動:指地、水、火、風四大的特質。堅為地大,冷(或暖)為火大,軟為水大,動為風大,合稱四大相。
  • 非不實:指並非完全沒有現象上的存在或暫時的顯現。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安住:指心意識穩定地停留在某種狀態,不再動搖或偏移。
  • 實智:指能如實觀察萬法本質、不被假相所惑的真實智慧。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盡滅:指煩惱與苦的徹底熄滅,常用於描述涅槃的狀態。
  • 無餘:指不留任何殘餘的習氣或種子,達到絕對的清淨。
  • 真實見:指超越對象與主體的對立,直接契入萬法實相的正確見地。
  • 涅槃經:指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究竟解脫的經典。
  • 聲聞:指通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如來性: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即成佛的可能性與潛能。
  • 無所作:指不再需要刻意造作或修行,指達到圓滿、究竟的狀態,無須再行增益。
  • 約理:從真理、本體或究竟義的角度來分析。
  • 究竟:指最終、圓滿且不再更進的最高境界或真理。
  • 約教:指從教法、教理或佛陀的教導角度來分析。
  • 他聞:指聽從其他的教法或外在的導師。
  • 約行:從實踐、修行或行持的角度來觀察。
  • 改轍:原指改變車輪行過的軌跡,此處比喻改變修行的方法、方向或路徑。
  • 隨智:指隨順於正法、隨順於智慧而生起的認知能力,能對不同境界做出正確的判別。
  • 妙悟:指精妙、圓滿且不謬的覺悟。
  • 諦境:指真理的境界,或指對真理的認知對象。
  • 節節:指在修行或觀察諦境過程中的每一個階段、環節或部位。
  • 隨情:指隨順於情想、情識。在佛教心理學中,「情」通常指與純粹智慧相對的、帶有主觀色彩的感受或妄想。
  • 隨情智:指隨順情識(感官與意識的初步認知)而運作的智慧,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單純的「情想」與能明見經體的「隨智」。
  • 情想:指基於情感、妄想或錯覺而產生的意識狀態,在此指妨礙明見真理的雜念。

答。雖然不實。亦不成妄。如見杌為賊。 賊何所有。以無體故。華嚴經頌云。若能了邪 法。如實不顛倒。知妄本自真。見佛即清淨。起 信論云。雖有染心。而常恒不變。法藏和尚云。 眾生異見不妄。所以從凡願求佛地。若異見 妄。終不從凡趣真佛地。何以故。眾生界即佛 界。佛界即眾生界。是以從凡入聖。從聖現凡。 名字有差。一體不動。然此宗鏡錄。唯論一實。 如法華經以實相為體。此實之一字。雖普該 萬法。以是彼之體性故。統論其宗。即不簡真 偽。若以見解智證論之。則須分優劣。以情 懷取捨。智有淺深故。法華玄義云。夫正體玄 絕。一往難知。又邪小之名。亂於正大。譬如魚 目。混雜明珠。故須簡偽。即為六意。一就凡簡。 二就外簡。三就小簡。四就偏簡。五就譬簡。六 就悟簡。一就凡簡者。釋論云。世典亦稱實者。 乃護國治家稱實也。外道亦稱實者。邪智僻 解謂為實也。小乘稱實者。厭苦穌息。以偏真 為實也。如是等。但有實名。而無其義。何者。世 間妖幻道術。亦稱為實。多是鬼神媚法。此法 入心。迷醉狂亂。自衒善好。謂勝真實。立異動 眾。示奇特相。髑髏盛屎。約多人前。張口大 咽。或生魚臭肉。增狀哺食。或裸形弊服。誇傲 規矩。或直來直去。不問不答。種種譎詭詃誘 無智。令信。染惑著。已求脫叵得。內則病害其 身。外則誅家滅族。禍延親里。現受眾苦。後受 地獄長夜之苦。生生障道。無解脫期。此乃世 間現見。何實可論。鈍使愛論攝。若周孔經籍。 治法禮法。兵法醫法。天文地理。八卦五行。世間 墳典。孝以治家。忠以治國。各親其親。各子其 子。敬上愛下。仁義揖讓。安于百姓。霸立社 稷。若失此法。強者陵弱。天下燋遑。民無聊 生。鳥不暇栖。獸不暇伏。若依此法。天下太平。 牛馬內向。當知此法。乃是愛民治國。而稱為 實。金光明經云。釋提桓因。種種勝論。即其 義也。蓋十善意耳。修十善。上符天心。諸天歡 喜。求天然報。此法為勝。故言勝論耳。又大梵 天王說出欲論。即是修定。出欲淤泥。亦是愛 論攝耳。世又方術。服藥長生。鍊形易色。飛仙 隱形者。稱此藥方。祕要真實。此亦愛論鈍使 攝耳。二就外簡者。即是外道典籍也。若服藥 求知。聰利明達。推尋道理。稱此藥方。為勝為 實者。藥力薄知。不能鑒遠。觸藥則失。藥歇 則失。亦非實也。若此間莊老。無為無欲。天真 虛靜。息諸誇仙。棄世絕智等。直是虛無。其抱 尚不出單四見外。何關聖法。縱令出單四見 外。尚墮複四見中。見網中行。非解脫道。若外 國論力。受梨唱募。撰五百明難。其一云。瞿曇 為一究竟道。為眾多究竟道。佛言。但一究竟 道。論力云。諸師各各說究竟道。佛指鹿頭。汝 識其人不。論力言。識究竟道中。其為第一。佛 言。若其得究竟道。云何自捨其道。為我弟子 耶。論力即悟。歎佛法中。獨一究竟道。又如長 爪云。一切論可破。一切語可轉。觀諸法實相。 于久不得一法入心。釋論云。長爪執亦無見。 又云。亦計不可說見。如斯流類。百千萬種。虛 妄戲論。為惑流轉。見網浩然。邪智瀾漫。觸境 生著。或時襵牒。有無為有。無有為無。乃至有 非有非無為有。無非有非無為無。百千番牒。 悉皆見倒。生死諸邊。非真實也。大涅槃經云。 被無明枷。繫生死柱。遶二十五有。不能得脫。 即此義也。三就小簡者。聲聞法中。亦云離有 離無。名聖中道。大集經云。拘隣如沙門。最初 獲得真實之知見。然小乘不運大悲。不濟眾 生。功德力薄。不求作佛。不深窮實相。則智慧 劣弱。雖云離有離無。名聖中道。乃以斷常二 見邊真諦。為中道。無漏慧。名為見。證涅槃法。 名為知。雖斷見思。除滅分段。而住草庵。非究 竟理。對前生死有邊。即涅槃無邊。二俱可破 可壞。非真實道故。不名實相也。四就偏簡者。 諸大乘經。共二乘經人。帶方便說者。名字既 同。義須分別。如摩訶衍中云。三乘之人。同以 無言說道斷煩惱。中論云。諸法實相。三人共 得者。二乘之人。雖共稟無言說道。自求出苦。 無大悲心。得空則止。鈍根菩薩亦爾。利根 菩薩。大悲心。為物。深求實相。共實相者。智如 螢火。是故非實。不共實相。智如日光。是故為 實。大涅槃經云。第一義空。名為智慧。二乘但 空。空無智慧。菩薩得不但空。即中道慧。即此 慧寂而常照。二乘但得其寂。不得寂照。故非 實相。菩薩得寂。又得寂照。即是實相。見不空 者。復有多種。一見不空。次第斷結。從淺至深。 此乃相似之實。非正實也。二見不空。具一切 法。初阿字門。則解一切義。即中即假即空。不 一不異。無三無一。二乘但一即。別教但二即。 圓具三即。三即真實相也。釋論云。何等是實 相。謂菩薩入於一相。知無量相。無量相又入 一相。二乘但入一相。不能知無量相。別教 雖入一相。又入無量相。不能更入一相。利根 菩薩。空。故入一相。即假。故知無量相。即中。更 入一相。如此菩薩。深求智度大海。一心即三。 是真實相體也。華嚴不共二乘。但約菩薩。三 智次第得。亦非正實。不次第得者。是正實也。 若方等中。四人得三智。三人為虛。一人為實。 大品三慧。說三智。屬三人。前二不深求。淺而 非實。後一人深求一心三智。是故是實。此經 云。汝實我子。無復四三之人。十方諦求。更無 餘乘。但一實相智。決了聲聞法。但說無上道。 純是一實體也。大涅槃經云。一實諦者。則無 有有無。有無無二故。名一實諦。又一實諦。名 無虛偽。又一實諦。無有顛倒。又一實諦。非魔 所說。又一實諦。名常樂我淨。常樂我淨。無空 假中之異。異則為二。二故非一實諦。一實諦 即空即假即中。無異無二故。名一實諦。若有 三異。即為虛偽。虛偽之法。不名一實諦。無三 異故。即一實諦。若異即是顛倒。顛倒未破。非 一實諦。無三異故。無顛倒。無顛倒故。名一實 諦。異者不名一乘。三法不異。具足圓滿。名為 一乘。是乘高廣。眾寶莊校。故名一實諦。魔雖 不證別異空假。而能說別異空假。若空假中 不異者。魔不能說。魔不能說。名一實諦。若空 假中。異者。名顛倒。不異者。名不顛倒。不顛倒 故。無煩惱。無煩惱故。名為淨。無煩惱則無業。 無業故名為我。無業故無報。無報故名樂。無 報則無生死。無生死則名常。常樂我淨。名一 實諦。一實諦者。即是實相。實相者。即經之正 體也。如是實相。即空。即假。即中。即空故。破一 切凡夫愛論。一切外道見論。即假故。破三藏 四門小實。破三人共見小實。即中故。破次第 偏實。無復諸顛倒小偏等因果四諦之法。亦 無小偏等三寶之名。唯有實相因果四諦三 寶。宛然具足。亦具諸方便因果四諦三寶。何 以故。實相是法界海故。唯此三諦。即真實相 也。又開次第之實。即是圓實。證道。是同故。又 開三人共得實。深求即到底故。又開三藏三 實。決了聲聞法。又開諸見論實。於見不動。而 修道品故。又開諸愛論實。魔界即佛界故。行 於非道。通達佛道。一切諸法中。悉有安隱性。 即絕待明實。是經體也。五譬簡者。今借三 喻。正顯偽真。兼明開合破會等意。一譬三獸 渡河。同入於水。三獸有強弱。河水有底岸。兔 馬力弱。雖濟彼岸浮淺不深。又不到底。大象 力強俱得底岸。三獸喻三人。水喻即空。底喻 不空。二乘智少。不能深求。喻如兔馬。菩薩智 深。喻如大象。水軟喻空。同見於空。不見不空。 底喻實相。菩薩獨到。智者見空。及與不空。到 又二種。小象但到底泥。大象深到實土。別智 雖見不空。歷別非實。圓不空。窮顯真實。如是 喻者。非但簡破兔馬二乘非實。亦簡小象不 空非實。乃取大象不空。為此經體也。此約 空中共為真諦。作如此簡也。二譬頗梨如 意。兩珠相似。形類欲同。而頗梨但空。不能雨 寶。如意珠亦雨寶。頗梨無寶。以喻偏空。如意 能雨。以喻中道。此就有無合為俗。簡偽顯真。 今經體同如意也。又但約一如意珠為譬者。 得珠不知力用。唯珠而已。智者得之。多有所 獲。二乘得空。證空休息。菩薩得空。方便利益。 普度一切。此就含中真諦。簡其得失也。今 經如智者得如意珠。以為經體。三譬如鑛石 中金。愚夫無識。視之謂石。擲在糞穢。都不領 錄。賈客得之。鎔出其金。保重而已。金匠得之。 造作種種釵釧環璫。仙客得之。鍊為金丹。飛 天入地。捫摸日月。變通自在。愚人喻一切凡 夫。雖具實相。不知修習。賈客喻二乘。但斷煩 惱礦。保即空金。更無所為。金匠喻別教菩薩。 善巧方便。知空非空。出假化物。莊嚴佛土。成 就眾生。仙客喻圓教菩薩。即事而真。初發心 時。便成正覺。得一身無量身。普應於一切。今 經但取金丹實相。以為體也。就同而為喻。從 初至後。同是於金。凡夫圓教。俱是實相也。就 異為喻者。初石異金。次金異器。器異丹。丹色 淨徹。類若清油。柔軟妙好。豈同鐶釧。狀乖色 別。故不一種。此就與奪破會。簡其得失。引此 三喻者。前喻根性。根性有淺深。淺得其空。深 得其假。又得其中。次喻三情。初情但出苦。不 志求佛道。見真即息。次情歷別不能圓修。後 者廣大遍法界求。第三喻三方便。二乘方便 少。守金而住。別教方便弱上能嚴飾營生。圓 教方便深。故能吞雲納漢。今明此經實相之 體。如大象得底。堅不可壞。以譬體妙。圓珠普 雨。譬其用妙。巧智成仙譬其宗妙。如此三譬。 即是三德。不縱不橫。名為大乘。於大乘中。別 指真性。以為經體。六就悟簡者。夫法相真 正。誠如上說。行未會理。豈得名諦。徒勞四說。 逐語生迷。聞粖謂軟。聞雪謂冷。聞貝謂䩕。聞 鵠謂動。終不能見乳之真色。情闇夜遊。何能 見諦。叫喚求食。無有飽理。執己為實。餘是妄 語。此有彼無。是非互起。更益流動。云何名 諦。若欲見諦。慚愧有差。若苦到懺悔。機感諸 佛。禪慧開發。觀心明淨。信解虛融。爾時猶名 闇中見杌髣髴不明。人木蟲塵。尚不了了。若 能安忍。法愛不生。無明豁破。如明鏡。不動。淨 水無波。魚石色像。任運自明。清淨心常一。如 是尊妙人。則能見般若。金𲇚抉眼。一指二指 三指分明。爾時見色。言有亦是。言無亦是。云 何為有。的的之色。與眼相應。諦諦之理。與智 相稱。名之為有。云何為無。無堅冷軟動之相。 名之為無。論云。一切實。一切非實。亦實亦 不實。非實非不實。如是皆名諸法之實相。如 舍利弗云。安住實智中。我定當作佛。為天人 所敬。爾時乃可謂。永盡滅無餘。是名真實見 體。故涅槃經云。八千聲聞。於法華經中見如 來性。如秋收冬藏。更無所作。約理明無所作。 此是究竟之理也。約教無所作。聞此教已。更 不他聞也。約行無所作者。修此行已。更不改 轍。如是等種種無所作義。略而言之。隨智妙 悟。得見經體。當以隨智妙悟意。歷諸諦境中。 節節有隨情。隨情智。隨智種種分別。簡餘情 想。唯取隨智明見經體也。

11
白話直譯
問。唯識的正理。我法本來空無。眾生妄執我與法這兩種心。從何而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關於唯識的正確道理。。所謂的「我」和「法」本質上都是空的。。眾生錯誤地執著於「我」與「法」這兩種心念。。這是從哪裡產生的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唯識正理與妄執起因的探討。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旨在探討唯識學派關於萬法唯心、排除外境的正確義理,為後文討論我法本空及妄執之起因做鋪陳。
    。
    此句基於唯識正理,指出眾生所執著的「我」(主體)與「法」(客體)在實相中並不存在獨立的自性,本質皆為空。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兩種根本執著:一是對「我」的執著(我執),二是對「法」的執著(法執)。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正理的脈絡下,這兩種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將本空的一切妄想為實有。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究眾生對「我」與「法」產生妄執的根源與機制,接續前文關於我法本空但眾生妄執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唯識:佛教瑜伽行派之核心教義,主張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為意識之顯現。
  • 正理:正確的道理或正統的論理體系。
  • 本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 妄執: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執著,將虛幻視為真實。
  • 我法二心:指「我執」與「法執」。我執是指對個體自我實有的執著;法執是指對外部客觀現象(法)實有的執著。

問。唯識正理。我法 本空。眾生妄執我法二心。從何而起。

12
白話直譯
答。從第六識、第七識而生。因緣識而生起。唯識論說。一切心與心所。都是依他起故。也如幻化之事。並非真實存在。為了破除對心與心所之外實有境的妄執。才說唯有識。若執著唯識是真實存在的。就如同執著外境。這也是法執。而法執,大致有二種。一是俱生。二是分別。俱生法執,從無始以來,因虛妄熏習的內因力,總是與身心相隨。不依賴邪教或錯誤分別。自然隨順而生起。所以稱為俱生。這又有二種。一是常相續,存在於第七識,緣於第八識,生起自心的形相,執為真實法。二是間斷,存在於第六識,緣於識所變現的蘊、處、界等形相。有的總說,有的分別說明。都是從心的分別生起。執著為真實法。這兩種法執。細微難以斷除。在後面十地中,多次修習緣法空觀。才能徹底滅除。分別法執,也是因為現前外緣的力量,不是與身體同時存在。必須等到邪教和錯誤分別,然後才會生起。所以稱為分別。只存在於第六意識中。這裡也有兩種情形:一是依邪教所說蘊、處、界的形相,從心的分別生起,加以分別推度,執著為真實法。二是依邪師所說自性等相,從心的分別生起,加以分別推度,執著為真實法。這兩種法執粗重,所以容易斷除。進入初地時,觀察一切法,體悟法空真如,就能徹底滅除。如上所說的一切法執。自心之外的法。有的存在,有的不存在。自心之內的法。一切都存在。因此產生法執。全都依自心內法而起。一切都存在。因此產生法執。全都依自心所現的似法而起。執著為真實存在。然而只是似法的相狀。因緣和合而生。這就像幻化的存在。所執著的實法。都是妄想分別而來。決定不是實有。所以世尊說。慈氏你應當知道。一切識所緣的境界。唯是識所現。依他起性。如同幻化等事物。外道及其他乘所執著的。所執著的內容。離開識的我法。全都不是實有。所以心與心所。決定不以外在色等法作為所緣。作為所緣的緣由。緣的作用必須依實有的體性。釋義如下。若認為唯識是真實存在的。就如同執取外在境界。這也是法執。依此道理。只應破除那種心外有境的想法。如同兔角一般不存在。能緣取那個心。如幻事雖有。因此略有不同。並不是說就是心本身。也稱為實有。又那些執著心外有我或法的人。有兩種情形。一種如外道等。執著離開心等另有一物。認為另外有一個實體。這被稱為常一的我。這只是妄想執著。其本體完全不存在。第二種是疏遠的所緣緣。本質上的法。能緣的心親近所緣但不執著。這也叫做心外。這是依他起。其本體是存在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由於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以及第八阿賴耶識所引起的。。是因為意識的對象(緣)而產生的。。正如《唯識論》中所說:。所有的心識以及伴隨心識而生的心理活動。。因為是依賴條件而生起的。。也就像幻術一樣,是不真實的。。並非真實地存在。。這是為了消除那種錯誤的執著,以為在心與心所之外,還真實存在著客觀的境界。。因此才主張只有識心存在。。如果執著認為只有意識是真實存在的話,。就像執著於外部環境或客觀對象一樣。。這同樣屬於對法的執著。。然而,對於各種法所產生的執著,。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俱生法執。。第二種法執則是來自於後天的分別妄想。。與生俱來的對法之執著。。從沒有開始的時間以來。。是因為長期以來虛妄意識的燻習,形成了內在的因力。。始終與生命身體共同存在。。不需要外在錯誤的教導,也不需要主觀錯誤的推論。。自然而然地運作產生。。所以稱之為「俱生」。。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持續不斷地相隨相接。。存在於第七識之中。。以第八識作為對象。。產生出屬於自己內心的相狀。。將其執著為真實存在的法。。第二種情況是不連續的、有間斷的。。這種狀態存在於第六意識之中。。以意識轉變而成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之相作為對象。。有時是總體地把握,有時是個別地分析。。由自心所顯現的相狀而生起。。將其執著為真實存在的法。。這兩種對法的執著。。因為這些執著非常微細,所以很難被徹底斷除。。在後來的十地修行階段中。。經常地練習觀察外在法相的空性。。才能將其消除滅盡。。由意識分別而產生的對法之執著。。也是因為現在接觸到的外部環境或條件影響。。並非與身體同時存在。。必須等到接觸到錯誤的教導以及產生錯誤的分別心。。在這些條件之後,才會產生。。所以這被稱為「分別」。。這僅僅存在於第六意識之中。。關於這個,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心意識對著邪教所教授的關於蘊、處、界的種種相狀而產生執著。。由自己的心識產生出對象的相狀。。用意識去分別、計算並推論。。將其執著為真實存在的法。。第二種情況,是指意識對邪師所教授的關於『自性』等概念的相狀產生依止。。由自己內心的相狀而產生。。用意識去分別、推論與衡量。。將其執著為真實存在的法。。這兩種對法相的執著比較明顯,所以比較容易被破除。。在進入菩薩的第一個階段(初地)的時候。。觀察所有現象。。萬法皆空,本性真如。。就能立刻將其消除滅盡。。就像這樣所說的,對一切法產生的執著。。在自己的心靈之外所認知的法。。有些人認為存在,有些人則認為不存在。。自心內在的法。。所有的一切都存在。。所以才會產生對法的執著。。所有的法執都是依據自心內產生的法而起的。。所有的一切都存在。。所以才會對法產生執著。。所有的執著都是因為依據自心所顯現出的像法之現象。。將其執著為真實存在。。然而這種看似真實的法相。因為是由條件組合而產生的。。這是一種像幻覺一樣的存在。。被執著為真實存在的法。。是因為錯誤地計量與衡量而產生的。。可以確定這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世尊才這麼說。。慈氏,你應該知道。。各種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僅僅是意識所顯現出來的現象。。依賴條件而生起的性質。。就像幻術所變現的事物一樣。。就像這樣,外道的其他教法。。被執著的對象。。那些認為存在於意識之外的「自我」或「實體法」。。這些都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心以及心所。。確定不需要使用外部的物質色法。。作為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因為緣分的運作必須依賴一個真實存在的本體才能成立。。解釋說:。如果執著認為只有意識是真實存在的。。就像執著於心靈之外的客觀環境一樣。。這同樣屬於對法的執著。。正因為這個道理。。只需要遣除那些認為存在於心靈之外的客觀環境。。就像兔子沒有角一樣,完全不存在。。能夠將那顆心作為認識的對象。。就像幻象一樣而存在。。所以兩者之間有少許的差異。。這並不是說它就等於心。。這也被稱為「實有」。。另外,那些認為在心靈之外還存在著一個「我」或某些「法」而產生執著的人,。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就像外道那樣。。執著於認為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對象。。認為另外存在一個獨立的實體。。這就是把一個永恆不變的東西,稱作作「我」。。這就是由於錯誤的計量而產生的執著。。這種實體完全是不存在的。。第二種情況,是指疏離了作為對象的緣分。。具有本質屬性的法。。能觀察的心,對於直接接觸到的對象而不產生執著。。這也被稱為在心之外。。這屬於依他起性。。它的本體是存在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關於眾生妄執我法二心從何而起的疑問,開啟後續的法義解答。
    。
    此句回答前文關於眾生妄執我法二心的起因。
    在唯識學框架下,妄執源於前六識(尤其是第六意識的分別)、第七末那識(恆審思量執我)以及第八阿賴耶識(種子與相分的依處)的共同運作。
    。
    此句接續前文,解釋眾生妄執「我法」二心的來源。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脈絡中,指妄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識的對象(緣)而生起的錯覺。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論著來論證前文關於眾生妄執我法之起因,以及後文關於心心所如幻非實的義理。
    。
    此句在唯識學框架下,將精神現象分為主導的「心」與隨之而起的「心所」,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組成成分,為後文論述其依他起性、如幻非實做鋪陳。
    。
    本句基於唯識學之三性說,說明心心所法並非自性真實存在,而是依賴種子與緣起而產生的「依他起性」,因此其本質如幻,並非實有。
    。
    此處承接前文「他起」,說明諸心心所雖由因緣而起,但其本質並非真實不變,而是如同幻象般虛妄,旨在破除對心識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心心所(意識及其伴隨的心理活動)因屬於「他起」而如幻,因此在究極義上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
    本句說明「唯識」教義的建立目的。
    在唯識學框架中,眾生因妄想而將心識所顯現的影像誤認為是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外境),此即為「外境實有」的妄執。
    為了破除此執著,故而提出「唯識」之說。
    。
    此句說明「唯識」之教義並非主張識心具有真實永恆的實體,而是一種「遣相」的方便法門。
    目的是為了破除眾生對「心外另有實體客觀環境(外境)」的妄執,而非建立一個新的實體論。
    。
    此句討論對「唯識」之見解的誤區。
    在唯識學中,「唯識」是用來遣除對外境實有的妄執,但若將「識」本身視為恆常、真實的實體,則仍落入法執(對法的執著),未能達到空性的體悟。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脈絡中,說明若將「唯識」本身視為真實存在的實體,其本質與執著於「心外有境」的錯誤認知是一樣的,皆屬於對法相的錯誤執著(法執)。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若將「唯識」視為真實存在,其本質與執著外境相同,皆屬於對現象或法相的錯誤執著(法執),而非真正的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外境執」與「唯識執」的討論,將其統攝為「法執」的概念,並準備進一步分析法執的種類(俱生與分別)。
    。
    此句承接前文之「法執」,旨在將對法之執著由總論進入分論,區分為後文所述的「俱生」與「分別」兩種性質。
    。
    此處接續前文「諸法執略有二種」,說明法執的第一類為「俱生法執」,指與生命意識一同產生、根深蒂固的本能性執著。
    。
    此處接續前句「法執略有二種」,將法執分為「俱生」與「分別」兩類。
    分別法執是指後天受錯誤教導或主觀妄想而產生的執著,與先天、無始以來即有的俱生法執相對。
    。
    此處指眾生自無始以來,因虛妄燻習而與生命同時產生的對現象(法)之實有執著,不需後天邪見誘導而自然存在。
    。
    此句描述「俱生法執」的持續時間。
    在唯識學脈絡中,指眾生在輪迴中由於無明與虛妄燻習,使得對法執的傾向在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與生命流轉同步。
    。
    此句解釋「俱生法執」的成因。
    在《宗鏡錄》的唯識框架下,俱生法執並非單次產生,而是由於無始以來不斷的虛妄認知(燻習)在阿賴耶識中種下種子,形成強大的內在慣性力量,導致眾生天生就具有對法執著的傾向。
    。
    此句描述「俱生法執」的特性。
    指由於無始以來虛妄燻習的內因力,這種對法的執著在生命誕生之初便已存在,與個體的生命形態同步而生,無需後天外在的錯誤教導或主觀分別而產生。
    。
    此句說明「俱生法執」的特性。
    俱生法執是與生命同時產生的根深蒂固之執著,源於無始以來虛妄的燻習,因此不需要後天錯誤的教導(邪教)或主觀的錯誤思考(邪分別)來誘導,便會自然存在。
    。
    此處描述「俱生法執」的特性,指這種執著是由於無始以來虛妄燻習的內因力所驅動,無需外在邪說或後天刻意分別,便能自然地在心中生起並運作。
    。
    此句為對前文「俱生法執」之定義總結。
    指由於無始以來虛妄燻習的內因力,使法執與生命共存,不需外在邪教或後天分別而自然運作,因此得名「俱生」。
    。
    此句承接前文對「俱生法執」的定義,準備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運作形式(常相續與間斷)。
    。
    此處在論述「俱生法執」的兩種形式,第一種是指在第七意識中恆常存在、不間斷地執著於第八識之相的狀態。
    。
    此句在說明「俱生執著」的第一種形式(常相續)之運作位置,指出其根源於第七識(末那識)的恆常執著特性。
    。
    此處描述第七識(末那識)的運作機制。
    第七識恆常地將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其認識的對象(緣),並由此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真實的自我。
    。
    此處描述第七識(末那識)緣於第八識(阿賴耶識)時,將其種子相或心相誤認為是恆常的自我,從而生起執著的過程。
    。
    此處描述第七識(末那識)的功能,即對第八識(阿賴耶識)所顯現的自心相產生錯覺,將其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真實自我(實法)。
    。
    此處討論俱生執著的兩種形式。
    第一種是第七識中恆常相續的執著,而此句指出的第二種則是發生在第六識中,隨緣而起、非恆常持續的間斷性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俱生執著」的分類,說明第二種「間斷」的執著是發生在第六意識(意識)中的心理運作。
    。
    此句描述第六識在產生執著時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瑜伽師地與唯識框架下,外在世界並非實有,而是由識(尤其是第八識)轉變而成的虛妄相狀(蘊處界),第六識對此轉變後的相狀產生認知並起執著心。
    。
    此處描述第六識在緣識所變的蘊、處、界相時,其認知方式分為兩種:一種是將其視為整體的總相,另一種則是將其拆解為個別的別相。
    。
    此處描述意識(第六識)在面對由識變現的蘊處界相時,並非直接對外緣起作用,而是由自心內在的相狀(心相)而生起執著,說明法執的產生機制在於心識的自變現與誤認。
    。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緣分所變現的相狀時,產生錯誤的認知,將本質空寂、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真實自性的實體(實法)。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這指涉的是一種深層的執著(法執),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認知錯誤。
    。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兩種法執:一種是起自心相而執為實法,另一種是在第六識中緣識所變之蘊處界相而執為實法。
    這兩種執著因其細微而難以斷除。
    。
    此處指在第六識中產生的對蘊處界相的執著(法執),因其運作極其微妙且深藏於心識之中,不像粗重的煩惱般明顯,因此需要透過長期的空觀修習才能除滅。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執難斷的討論,指出在菩薩修行的後十地階段中,需透過特定的修習才能除滅深層的執著。
    。
    本句說明在後十地修行過程中,需透過反覆地對所緣之法進行空性觀照,以對治深層的法執,進而達到除滅執著的目的。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後十地中透過頻繁修習「緣法空觀」,才能將深層的法執(對現象實相的執著)徹底消除。
    強調了對治深層執著需依賴持續的觀修與特定的修行階位。
    。
    此處指由第六意識在接觸外緣或邪教誘導後,產生的對現象(法)之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區別於根深蒂固的本能執著。
    。
    此句說明「分別法執」的產生機制。
    不同於根深蒂固的內在執著,分別法執需要依託當下的外部條件(外緣),如邪師的教導或錯誤的資訊,才會在意識中興起。
    。
    此處討論「分別法執」的產生條件。
    說明此類執著並非天生與肉身一同存在(非俱生),而是後天由外緣(如邪教、邪見)誘發而起。
    。
    此句說明「分別法執」的產生條件。
    此類執著並非與生俱來,而是依賴於外在的錯誤教導(邪教)以及內在錯誤的認知推論(邪分別)共同作用而興起。
    。
    此句說明「分別法執」的產生條件。
    根據上下文,此類執著並非與身體同時存在,而是必須在接觸到邪教或產生邪分別的外部緣分之後,才會在意識中興起。
    。
    此處說明「分別法執」之名稱由來。
    根據前文,此類執著並非與生俱來,而是依賴外在邪教或錯誤觀唸的誘導而產生,屬於後天意識的計度與區分,因此得名為「分別」。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分別法執」的討論,指出這種基於邪教或邪分別而產生的執著,其運作機制僅限於第六意識的分別計度功能,而非存在於其他意識層次。
    。
    此句承接前文對「分別法執」在第六意識中運作的論述,指出這種分別執著在具體產生時,可分為兩種不同的緣起路徑。
    。
    此句描述「分別法執」的第一種成因。
    指修行者或凡夫因接觸到錯誤的教導(邪教),將本應是用於破執的「蘊、處、界」分析,反而誤認其相狀為真實存在,進而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
    。
    此處描述第六意識在緣對外邪教之說法後,由自心生起對該對象的認知相狀,隨後進而產生計度與執著。
    強調分別心的運作是從自心生起相狀開始的。
    。
    此處描述第六意識在受到邪教或邪師影響後,產生的妄想分別過程。
    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主觀的區分、衡量與推論,進而形成錯誤的認知,是導致後續「執為實法」的心理機制。
    。
    此句描述意識在受邪教或邪師影響後,產生分別計度,進而將虛妄的相狀誤認為具有實體、真實不虛的法。
    這是在說明意識如何產生執著,導致對真如空性的遮蔽。
    。
    此句描述第六意識產生分別執著的第二種對象(緣)。
    在此脈絡下,修行者因聽信錯誤導師(邪師)對「自性」等法相的錯誤定義,進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
    此處描述第六意識在緣於邪師所說之自性等相時,並非單純接收外部資訊,而是由自心生起對應的相狀(心相),進而導致後續的分別計度與執著。
    。
    此處描述第六意識在緣於邪師所說之自性相時,由自心生起分別心,對其進行主觀的推論與衡量,是導致後續「執為實法」的認知過程。
    。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過程:在受到邪師或邪教的教導後,心意識產生分別計度,最終將原本虛妄的相狀誤認並執著為具有實體、真實不虛的法。
    。
    此句指前文所述因緣於邪教或邪師之說而產生的兩種法執(對蘊處界相及自性等相的執著)。
    因其依據於外在的錯誤教導,屬於較為粗淺、顯著的執著,因此在修行進入初地、觀照法空真如時,能較容易地被除滅。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菩薩十地之首(歡喜地)的時機,此階段是斷除粗重執著、證悟法空之關鍵轉折點。
    。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初地(見道位)時,透過智慧觀照所有現象的本質,以破除對法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觀一切法」,說明在初地修行時,透過觀照發現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空),而其本質則是不可變易的真如。
    此處強調的是從「法空」的體悟進入到「真如」的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在入初地時,透過觀照一切法皆為空性真如,能立即除滅對法之執著(法執)。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相分別、執實以及初地觀空除滅的論述,總結上述對現象界(法)產生實有執著的狀態。
    。
    此處討論法執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區分「心外法」與「心內法」,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將心所顯現的影像誤認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從而產生法執。
    。
    此處討論的是對「自心外法」的法執。
    眾生對於心外之法是否真實存在,產生了「有」或「無」的兩種極端執著(邊見),而這類執著皆是法執的表現。
    。
    此處指心識中所現起的影像或意識狀態。
    在《宗鏡錄》探討法執的脈絡中,強調外在法之有無雖有爭議,但心內所現之法(似法)必然存在,而法執正是緣於對這些心內影像的實有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自心內法」,說明在法執的視角下,心中所現的一切法都被錯認成真實存在。
    這是在分析法執的運作機制:執著者將心內所現的似法視為實有。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內法與心外法的討論,指出由於對現象(法)的錯誤認知,進而導致產生「法執」的結果。
    。
    本句說明「法執」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外在所執著的法實則源於自心的顯現,說明執著的對象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法之緣起。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自心內法」的討論。
    在法執的視角下,心內所現的一切現象被妄計為真實存在,此句強調法執之根源在於將心內顯現的一切皆視為實有。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內法之論述,指出由於對心所現之現象產生錯誤認知,進而導致對法之執著(法執)。
    。
    本句說明「法執」的產生機制:意識將自心所顯現的現象(似法)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客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外在現象實為心之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本句描述法執的運作機制:心意識將由緣起而生的「似法」(幻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實有),此即為妄執的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心所顯現的「似法」雖然被執著為實有,但其本質僅是顯現出的相狀,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為後文說明其「從緣生」而「如幻」做鋪墊。
    。
    本句說明「似法相」並非實有,而是依賴條件(緣)而顯現的現象。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強調外境之相是由心識依緣而現,缺乏獨立的自性,故其本質是虛幻的。
    。
    本句接續前文「從緣生故」,說明心所現之似法因其依緣而生,並非真實不變,而是一種如幻象般暫時顯現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強調現象層面的存在(有)缺乏自性,僅是虛妄顯現。
    。
    此句描述意識將如幻的現行法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錯覺過程,是唯識學中「遍計所執性」的核心表現。
    。
    此句接續前文「所執實法」,說明眾生之所以將如幻的似法執著為實有,是因為心識產生了錯誤的計量與衡量(妄計度),將虛幻的相狀誤認為具有實體。
    這符合《宗鏡錄》中對唯識與破執的論述邏輯。
    。
    此句接續前文對「所執實法」的分析。
    指出由於法相是由緣起而生的「如幻有」,而非獨立永恆的實體,因此那些被妄計為實有的對象,在法義上確定是不存在的(非實有)。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妄計實有」與「如幻有」的分析,導向世尊對慈氏菩薩的正式教導,旨在揭示唯識的真理。
    。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提醒與啟發,用以承接前文對妄計實有的分析,並引出後文關於「唯識所現」的核心法義。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體系脈絡中,指出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接、感知的對象(緣),為後文說明「唯識所現」之虛幻性做鋪陳。
    。
    此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外界所緣之對象並非獨立實有的外境,而是由意識(識)本身所變現、顯現而成的影像。
    。
    此處處於唯識學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脈絡中。
    指一切現象並非獨立實有,而是依賴種子、緣起條件而顯現的狀態,是破除「實有」執著的關鍵中介。
    。
    此處承接前文「依他起性」,說明由識所現的依他起性雖然有現象上的顯現,但其本質並非實有,如同幻術般虛妄,用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妄計與錯覺,類比至外道(非佛教)的各種修行路徑或教義體系,以論證其對「我法」之執著皆非實有。
    。
    此處接續前文,指外道與餘乘修行者將其視為真實存在而加以執著的對象(即離識之我法)。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觀點,旨在批判外道與餘乘的錯誤見解。
    其核心在於否定存在一個獨立於意識(識)之外的實體自我(我)或客觀物質法(法),強調一切現象皆是識之顯現,而非識外之實有。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外道與餘乘所執著的「離識之我法」(即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在唯識觀點中並不具有真實的自性,僅是虛妄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外道執著之否定,推論出心與心所的運作邏輯,旨在說明意識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在認知過程中的主導地位。
    。
    此處基於唯識宗之觀點,論述心與心所的運作並不依賴於心外實有的物質對象(外色),因為外境僅是識之變現,而非獨立實有的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心與心所的運作並不依賴外部色法作為其認識的對象(所緣)。
    在唯識學框架下,強調意識的對象應是內在的相分,而非心外實有的外境。
    。
    此句論述認識論中的緣起邏輯:若要產生「緣」的作用(如心對境的認識),其所緣之對象必須具有實有的本體。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論證心心所不需要依賴外在色法作為所緣,因為外境並非實有,故不能作為緣用的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對該論點的詳細解釋或註釋。
    。
    此句討論對「唯識」之見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唯識」本身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而產生執著,則仍未脫離法執,與執著外境無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理之脈絡中,指出若將「唯識」本身視為一種真實存在的實體(實有),則在本質上與執著於心外有法的「外境執」沒有區別,皆屬於法執的範疇。
    。
    此處指若將「唯識」本身視為真實存在,則與執著外境無異,皆屬於對現象(法)產生實有的錯誤認知,即所謂的「法執」。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執著唯識真實有亦屬法執」的論證,作為後文「應遣除心外之境」的邏輯依據。
    。
    此句基於唯識宗之觀點,主張外在境界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心的顯現。
    因此,修行者應遣除對「心外有境」的執著,以破除外境實有的錯覺。
    。
    此處以「兔角」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心外之境在實相中並不存在,是一種邏輯上的絕對否定,旨在遣除對外境實有體的執著。
    。
    此處討論唯識義理,說明心識在運作時,其認識的對象(緣)並非心外實有之境,而是心識自身的顯現或投影。
    。
    此處討論心與境的關係,指出心之能緣(對象)並非真實獨立存在的外境,而是一種如幻的顯現。
    強調其「有」並非實有,而是假名、幻化的存在,用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外之境」與「如幻事」的討論。
    作者指出,雖然心外實境如兔角般不存在,但作為心之緣分的「幻事」在現象層面仍有其運作,因此與完全不存在的虛妄之物在細微之處有所區別。
    。
    此處在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作者強調雖然要遣除心外之境,但並非將所有現象簡單地等同於心(即心),而是為了區分「妄執」與「實相」之間的細微差異,避免落入極端的單一論點。
    。
    此處接續前文對「如幻事」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心外之境的絕對不存在(如兔角)與如幻之相的存在。
    此句指出這種如幻的顯現,在特定層面上被稱為「實有」,用以對比完全不存在的虛妄,但其本質仍是幻化而非恆常實體。
    。
    本句旨在分析對「心外之境」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妄計,即錯誤地認為在心識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實體(我法),這屬於對法相的誤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外執我執法」的討論,旨在對執著於心外之我法的人羣或執著方式進行分類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外執我執法」的兩種分類,此處指第一種錯誤的執著方式,即採取外道之見,認為在心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處討論心外執著的兩種形式,第一種是指如外道般認為在意識之外,存在一個獨立且真實的實體(如恆常的自我),將其與心區分開來而產生執著。
    。
    此句描述外道對「我」的錯誤認知,即認為在心之外,另有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作為「我」的存在,此為典型的我執與法執。
    。
    此句描述外道對「我」的錯誤執著,將一個被妄想為恆常不變的實體(常恆)認定為真實的自我。
    。
    此句指出外道認為在心之外另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這種認知並非事實,而是心識在錯誤的推論與計量下所產生的虛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外道執著「離心之我」的妄計,指出這種被妄想出來的、獨立於心之外的恆常實體,在法義上完全沒有真實的根據與存在。
    。
    此處討論心外執著的兩種形式。
    第一種是外道般執著一個完全不存在的實體為我;第二種則是將心與其所緣的對象(所緣緣)錯誤地視為分離,產生一種疏離的執著,雖有依他之體,但因妄計而使其不相契合。
    。
    此處在討論「我見」的兩種執著方式。
    第一種是執著一個完全不存在的妄計之我;第二種則是將具有實體本質的法(如色法、心法等依他起性之法)誤認為是「我」。
    本句指涉的是後者,即那些在世俗層面具有實體性質、可被心識所緣的法。
    。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所緣(對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區分了妄計的執著與依他而生的緣起。
    本句強調能緣(主體心)在面對親緣(直接對象)時,若能不著(不執著),則能脫離妄計的束縛。
    。
    此處接續前文對「疎所緣緣」的論述,指那些被心所緣取、但本質上不與能緣之心相黏著的法,在名相上被稱為「心外」之法。
    。
    此句在討論心外之法(所緣緣)的性質。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妄計所執」之我(遍計所執性)其體都無,此處指出心外之法雖非真實我,但作為緣起之法,其體是有,屬於依他起性。
    。
    此處在討論心外之法(依他起法)的性質。
    與前文提到的「妄計所執」之我(其體都無)相對,此處指心外之緣分在世俗或依他起的層面上,具有相對的實體存在。

名相註解
  • 六識:此處指前六識,重點在於第六意識的分別妄想。
  • 七識:指第七末那識,其核心功能是恆審思量,將第八識誤認為真實的「我」。
  • 二識:此處之「二」應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在唯識體系中,六、七、八識共同構成了妄執的基礎。
  • 唯識論:指闡述「萬法唯識」義理的論書,此處指作者引用之權威論典。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或心理狀態,如貪、嗔、癡、覺等,依附於心而存在。
  • 依他起:唯識三性之一,指一切現象皆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無自性,對應於中道之實相。
  • 幻事:指如幻術般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的現象,在此用以比喻他起之法缺乏自性。
  • 真實有:指具有自相、獨立且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實體狀態(自性)。在此處指心心所並非如此。
  • 心心所:指心王及其隨之而起的心理活動(心所)。
  • 實有:真實存在,指獨立於意識之外、具有自體性的存在。
  • 唯有識:指唯識宗的核心觀點,主張一切現象皆是識心的顯現,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客觀對象。
  • 外境:指心識之外、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法執:對一切法(現象、概念或心識)產生實有之執著,無法體悟其空性。
  • 俱生:指與生命意識(識)同時產生,無需後天學習或他人教導而自然存在的習性。
  • 無始:指輪迴的時間沒有一個絕對的起始點,即所謂的『無始輪迴』。
  • 燻習:唯識術語,指心念的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使未來能再次現行。
  • 內因力:指由自身心識內部種子所驅動的潛在力量,而非外部教導所致。
  • 身:此處指生命個體或有情眾生的生命形態(身心結構)。
  • 俱:共同、同步存在,指與生命之生起同時存在。
  • 邪教:指錯誤的教導或外道的教義。
  • 邪分別:指錯誤的思維、推論或主觀的妄想分別。
  • 相續:指心念或法相接不絕地連續發生,在此指執著心的持續狀態。
  • 第七識:指末那識,其特質為恆常執著第八識之相為我,是俱生我執的所在。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是儲藏種子、承接業力的根本識。
  • 心相:指心識所呈現的特徵、狀態或影像。在此語境中,特指第七識對第八識之相的認知。
  • 實法:指被認為具有實體、恆常不變的對象,在此特指被誤認為「我」的實體。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對外界對象進行分別、認知與判斷的心識。
  • 識所變:指由意識(尤其是阿賴耶識)轉變、顯現而成的現象,非真實外境。
  • 蘊處界:指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是佛教分析生命與世界的基礎組成要素。
  • 總:指總相,將多個法或屬性概括為一個整體的認知方式。
  • 細:指煩惱或執著的程度微細,不易被覺察,對應於唯識學中深層的潛在執著。
  • 數數:頻繁、多次地。
  • 緣法:指意識所對待、觀察的對象(所緣法)。
  • 空觀: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觀法。
  • 分別法執:指在意識層面透過分別心而產生的對法之執著,通常由外在因素(如邪教、錯誤見解)觸發而起。
  • 外緣:指意識之外的外部條件、環境或對象,在此指誘發分別執著的外部因素。
  • 與身俱:指「俱生」,即與生命身體同時產生的本能或習性,對比於後天學習而得的「分別」。
  • 第六意識:指意識心,負責對感官接收的對象進行分別、計度與判斷,在此處是指產生分別法執的心理機能。
  • 計度:指對對象進行衡量、推論或主觀臆測。
  • 邪師:教授錯誤法義、導致學生產生偏差見解的導師。
  • 麁:粗顯、不細膩。在佛學語境中,指較為明顯、容易察覺的煩惱或執著,與「細」相對。
  • 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修行者在此階段能初步證悟空性,斷除對法之粗重執著。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有為法與無為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是空性。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是超越對立與變遷的絕對實相。
  • 自心外法:指意識認為存在於自身心靈之外、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或現象。
  • 或有或無:指對法之存在與否的兩種執著,即常見與斷見的對立。
  • 自心內法:指在意識中顯現的法相或心意識的運作狀態,與「心外法」相對。
  • 似法:指像法的現象,非真實本質之法,強調其虛幻、擬似之特性。
  • 如幻有:指事物雖然在現象上顯現(有),但其本質像幻術一樣虛假,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所執實法:指意識將依他起性(如幻的顯現)錯誤地執著為具有自相、實有的對象。
  • 妄計:指心識在未覺悟時,對對象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
  • 非有:指並非具有自相、獨立且恆常的實體存在(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幻象。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慈氏:指彌勒菩薩(Maitreya),在唯識系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
  • 所現:指由識之種子或能量所顯現、呈現出的現象。
  • 依他起性:唯識學術語,指現象依賴因緣(他)而生起,無獨立自性,但其生起過程本身是真實存在的。
  • 如幻: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如同魔術或幻影,是唯識學中描述依他起性特質的常用比喻。
  • 所執:指意識在認知過程中,將其認定為真實存在而產生執著的對象,在此語境中特指外道所執著的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離識:指脫離意識、獨立於意識之外,指涉外道所認知的客觀實體。
  • 我法:指「我」與「法」。『我』指恆常不變的主體(Atman);『法』指客觀存在的物質或現象(Dharma)。
  • 決定:在此指邏輯上的確定、必然。
  • 外色:指心意識之外、獨立存在的物質色法(外境)。
  • 所緣緣:指心意識在認識過程中,所對待、所依止的對象。
  • 緣用:指心識對對象產生認識或作用的過程。
  • 實有體:指真實存在、不隨條件而消失的本體。
  • 釋:指對前文義理進行解釋、闡釋或註釋。
  • 遣:遣除、除去,指透過智慧破除對錯誤名相的執著。
  • 心外之境:指認為獨立於意識之外而真實存在的物質或客觀對象。
  • 兔角:佛教邏輯中常用的比喻,指代絕對不存在的事物(所謂「兔角」或「馬角」),用以證明某個論點在事實上是不可能的。
  • 即心:指將所緣之境直接等同於心識本身,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討論心境關係的特定觀點。
  • 執我:對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產生執著,即我執。
  • 執法:對現象界的所有事物(法)視為真實存在而產生執著,即法執。
  • 離心:指脫離心識而獨立存在,不依賴心而存在的狀態。
  • 其體:指前文所述之「妄計所執」的實體,即外道所認為獨立於心之外、恆常不變的「我」。
  • 都無:完全不存在,指其缺乏自性,僅為妄想產生的虛構。
  • 本質之法:指具有自體性質或實體屬性的法,在此語境中指被誤執為我的依他起性法。
  • 親緣:指心直接接觸、最接近的對象(所緣)。
  • 不著:指不執著、不產生妄想計較。
  • 心外:指能緣之心之外的所緣對象,在此語境中指與心不相黏著的疎緣法。
  • 依他:指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雖無自性,但在世俗層面上具有存在之體相。

答。從 六七二識。緣識所起。唯識論云。諸心心所。依 他起故。亦如幻事。非真實有。為遣妄執心心 所外實有境故。說唯有識。若執唯識真實有 者。如執外境。亦是法執。然諸法執。略有二種。 一者俱生。二者分別。俱生法執。無始時來。虛 妄熏習內因力故。恒與身俱。不待邪教及邪 分別。任運而轉。故名俱生。此有二種。一者常 相續。在第七識。緣第八識。起自心相。執為實 法。二者間斷。在第六識。緣識所變蘊處界相。 或總或別。起自心相。執為實法。此二法執。 細故難斷。後十地中。數數修習緣法空觀。方能 除滅。分別法執。亦由現在外緣力故。非與身 俱。要待邪教及邪分別。然後方起。故名分別。 唯在第六意識中。有此亦二種。一緣邪教所 說蘊處界相。起自心相。分別計度。執為實法。 二緣邪師所說自性等相。起自心相。分別計 度。執為實法。此二法執麁故易斷。入初地時。 觀一切法。法空真如。即能除滅。如是所說一 切法執。自心外法。或有或無。自心內法。一切 皆有。是故法執。皆緣自心內法。一切皆有。是 故法執。皆緣自心所現似法。執為實有。然似 法相。從緣生故。是如幻有。所執實法。妄計度 故。決定非有。故世尊說。慈氏當知。諸識所緣。 唯識所現。依他起性。如幻事等。如是外道餘 乘。所執。離識我法。皆非實有。故心心所。決定 不用外色等法。為所緣緣。緣用必依實有體 故。釋云。若執唯識真實有者。如執外境。亦是 法執者。由是理故。但應遣彼心外之境。同兔 角無。能緣彼心。如幻事有。故少分不同。非謂 即心。亦名實有。又夫心外執我執法者。有其 兩種。一者如外道等。執離心等。別有一物。是 常是一名之為我。此乃是妄計所執。其體都 無。二者疎所緣緣。本質之法。能緣之心親緣 之不著。亦名心外。此是依他。其體是有。

13
白話直譯
問。第六識與第七識。執著而生起我見。能引發妄想分別。在心的內外。怎麼會有有與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指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以及第八阿賴耶識。。因為執著而產生了對『我』的錯誤見解。。能夠產生計較與妄想分別的地方。。在心的內部與外部。。所謂的有與無,是指什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階段,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法義。
    。
    此句為問項之主體,指稱唯識學派中的三種深層意識,用以探討我執之生起及其在心內外的有無狀態。
    。
    本句描述心識在執著過程中,將虛妄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自我,進而形成「我見」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如何成為計度與執著的基礎。
    。
    此句在討論我見的生起機制。
    指意識在執著我相時,將心內外之對象進行分別計度,而這種計度(妄想)得以產生的依處或條件。
    。
    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探討關於「我見」所計著的對象,是否存在於心的內部(指心自體或心所)或外部(指心以外的境)。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接續前文關於六識與第七識執著我見之論述,旨在探討在心內外對「我」的計著中,所謂的「有」與「無」是如何定義或運作的。

名相註解
  • 我見:指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存在,是煩惱的核心。
  • 心內外:在唯識與宗鏡錄的語境中,「心內」通常指能緣(心)及其所緣之內在狀態,「心外」則指能緣與所緣不相契合、或被執著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對象。

問。 六七二識。執生我見。能起計處。於心內外。云 何有無。

14
白話直譯
解答。論中說:如上所說的一切我執,自心之外的蘊,有時存在有時不存在。釋義說:能緣的對境是無法執取的地方。這些都稱為心外。第七種認為心外只有我。第六種認為心外有蘊。或者認為是無。論中說:自心內的蘊一切都存在。是親自所緣的對象。不問就離開。執著為我。影像必然存在。因此沒有少法能執取少法。只有自心還能執取自心。所以全都緣於蘊。這些都是在說明我所依據的內容。論中說:因此我執,全都緣於無常的五取蘊相。錯誤執著為我。總結前面的義理。影像是相分。必然是蘊的緣故。以此為我。顯示大乘的親緣關係。於無心時不會生起。成為所緣的緣。必定有法存在的緣故。論中說道。然而諸蘊因相互緣起而生。這就如幻化般存在。妄執的我,是錯誤推測而來。決定不是實有。又有諸外道等。多認為心王是主宰。是作者與受者。因為不能了知本來無自性。所以隨緣流轉。《大寶積經》記載:佛說:迦葉。譬如咽喉阻塞的病。就能斷絕生命。迦葉,如是。在一切見解中,唯有我見。當下就能斷絕智慧的命脈。因此可知執著法我之見,違背現量境界,障礙法空智慧。執著人我之見,是生死的根本。斷絕智慧命脈。無法進入宗鏡。兩種禍患難以消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問題的回答如下。。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就像這樣所說的所有關於『我』的執著。。認為在自己的心之外,還存在著(或不存在著)其他的蘊。。解釋說:。能夠將心意識投射到那些不被執著所觸及的地方。。這些都被稱為在心的外部。。第七種錯誤的認知是:認為在我的心靈之外,確實存在著(色受想行識等)蘊。。第六種錯誤的認知,是認為在我的心靈之外還存在著物質或精神的聚集(蘊)。。或者是對「不存在」這種狀態產生執著。。論書中提到:。在自心內部的蘊中,一切法都存在著。。這就是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不需要詢問就直接離開。。將其執著視為我的人。。必然會產生一個影像。。所以,沒有任何一種法能夠去捕捉或認知另一種法。。只有自己的心能夠反過來認識或捕捉到自己的心。。所以這些全部都是以五蘊作為其對象。。這些內容都是在說明『我執』所依據的對象。。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所以才會產生對『我』的執著。。所有的我執,都是將無常的五取蘊相當作對象而產生的。。錯誤地執著認為那是我的。。由此構成了前面所提到的義理。。如同影像一般的相分。。這必然是因為屬於五蘊。。依據這個(五取蘊)而妄想認定它是自我。。這在義理上顯現了與大乘教法密切相關的因緣。。如果沒有心念的作用,就不會產生。。形成了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條件。。因為必然存在著某種法(對象)。。論書中提到:。然而,所有蘊的相貌都是依據條件而產生的。。這是一種像幻覺一樣的存在。。因為妄想執著有一個『我』,而產生了錯誤的衡量與認定。。可以確定這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另外,那些外道等人。。許多外道將心王視為掌控一切的主宰。。將其視為行為的發起者與行為的承受者。。因為不能知道事物本來就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所以就這樣隨著條件而輪迴流轉。。在《大寶積經》中。。佛陀說道。。迦葉。。就像是喉嚨被堵住的疾病。。立刻就能導致死亡。。迦葉,情況就像這樣。。在所有的錯誤見解之中。。只有對『我』的執著見解。能立刻截斷智慧的生命。。所以可以知道,所謂的「法我見」,。與直接觀察到的真實情況不符。。阻礙了能體悟法空性的智慧。。所謂的人我見(對人與我的執著)。。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截斷了智慧的生命力。。無法進入宗鏡的境界。。第二點是,各種苦難與災患很難被消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對應前文提出的疑問,開啟對法義的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書(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與宗鏡錄論述相關的論典)的原文來回答前文提出的問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六識與第七識(末那識)產生我見的討論,指出所有將意識或對象誤認為恆常『我』的執著心,皆屬於此類討論的範圍。
    。
    此句描述「我執」的一種計度方式。
    在《宗鏡錄》引用論典的語境中,探討意識如何將「我」與「心外之物」區分,並對心外之蘊(物質或精神組成部分)是否存在產生錯誤的計度與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論著原文轉入對該段文字的詳細解釋或註釋。
    。
    此句討論心意識(能緣)對對象(所緣)的認知過程。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脈絡中,探討心如何將某些狀態或空間定義為「心外」,即意識能投射到一個被認為不與心相黏著、不被執著所觸及的虛擬處所。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執」如何將對象區分為心內與心外。
    文中指出,凡是心識所能緣起但又不與心相黏著(不著處)的對象,在執著的觀念中都被定義為「心外」之物。
    。
    此句在分析「我執」的各種計著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對「外在實體」的執著,即認為在主觀心識之外,存在著獨立且真實的物質或精神蘊(外蘊),將其誤認為「我」或「我的」。
    。
    此句在分析「我執」的各種計著方式。
    此處指將「蘊」視為獨立於心靈之外而存在的實體,是一種對自我與外境關係的錯誤認知(計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我執」的討論,指心意識在對心外蘊(物質或精神對象)產生錯覺時,不僅會計著其「有」,也會計著其「無」。
    這屬於一種極端地對對象存在狀態的錯誤認知,是我執的一種表現形式。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述論著的原文內容,在《宗鏡錄》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區分作者的解析(釋雲)與原論的文字。
    。
    此句探討心與所緣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所緣法實則皆為心之顯現,而非獨立於心外的實體,因此在「自心內蘊」中一切皆具足。
    。
    此處討論心與對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自心內的一切現象實際上都是心意識所緣的對象,旨在說明能取與所取的不可分性,以及心如何緣對自心之蘊。
    。
    此處處於論述心外法與我執的脈絡中,指在分析自心與所緣的關係時,若不對該對象進行追問或執著,即可從該妄想的連結中脫離。
    。
    此句探討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心將五蘊或心外之法,透過虛妄分別而執著為一個恆常、獨立的「我」之主體。
    。
    此處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機制。
    在《宗鏡錄》引用論典分析我執的脈絡中,指出當心妄執某物為「我」時,心識中必然會形成一個對應的影像(相),而非直接抓取實體,以此論證能取與所取的關係皆在自心之中。
    。
    此處在論述心外無法的理路,旨在破除「能取」與「所取」在外部實有的執著。
    強調除了自心還取自心之外,不存在獨立的法能作為主體去獲取另一個獨立的法。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法之脈絡中,旨在說明心之能覺與所覺的特性。
    強調心並非外在法能捕捉,而是透過自覺(自心取自心)來體認心性,用以破除對外在實體「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唯有自心還取自心」,說明心識在妄執我相時,其所緣(對象)並非真實的「我」,而是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我。
    此處強調心識的能取與所取皆在蘊法之中。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取自心及緣於蘊的論述,旨在說明凡夫產生『我執』時,其心必然依止於某種對象(此處指五蘊),而非憑空產生。
    這是在分析我執的構成條件,即『所依』與『執著』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相關論典的文字來支持前文關於「我執」與「緣蘊」的論述。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取自心及緣於五蘊的論述,指出由於對五蘊的錯誤認知,進而導致產生將其視為恆常自我的執著心。
    。
    本句說明「我執」的產生機制:意識將變遷不居的五取蘊(色、受、想、行、識)之表相,誤認為是恆常的「我」,此即為「緣」其相而生執著。
    。
    此句描述「我執」的運作機制:將無常的五取蘊(色受想行識)錯誤地認定為恆常、獨立的「我」。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分析心識如何緣對象並產生錯誤認知的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我執之緣的脈絡中,指出將無常五取蘊妄執為我的行為,在邏輯上構成了前文所述的義理基礎(前義)。
    。
    此處討論我執之緣。
    指心識在緣取五取蘊時,並非直接緣取實體,而是緣取其呈現出的「影像」或「相分」(相狀),進而產生妄執為我的錯覺。
    。
    此句在論述「我執」的對象。
    說明妄執為「我」的對象,必然是依託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相狀,而非一個獨立真實的自我。
    。
    本句說明「我執」的產生機制:眾生將無常的五取蘊(色受想行識)作為依緣,錯誤地將其認定為恆常不變的「我」。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錯誤的認知過程(緣),而非真實的自我存在。
    。
    此句在討論我執與五蘊的關係,指出透過分析妄執之緣,能顯現出大乘佛教中關於破除我執、體悟空性的核心因緣(親緣)。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我執」與「五取蘊」的論述,強調妄執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心的能動作用(心意識的執著);若處於無心(無妄執心)的狀態,則上述的妄執與影像相分便不會生起。
    。
    此處討論意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當意識(心王)對無常的五取蘊產生妄執時,這些被執著的對象便成為了意識運作的「所緣緣」,使認知過程得以成立。
    。
    此句在討論妄執「我」的機制。
    指心在產生執著時,必須有一個被緣起的對象(法)作為依據,才能構成「所緣緣」,說明妄想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託於對現象(法)的錯誤認知。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相關論典的觀點,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
    本句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現象(相)並非自生或恆常,而是依賴因緣而起的條件性存在,以此為後文論述「如幻」與「非有」奠定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諸蘊相從緣生」,說明五蘊雖在因緣和合下呈現出存在的現象,但因缺乏自性,其本質如同幻影,並非真實恆常的存在。
    。
    本句說明眾生因對五蘊等緣起法產生錯誤的執著,將其認定為恆常不變的『我』,這種錯誤的認知(橫計)導致了對實相的遮蔽。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五蘊如幻、妄執我相的論述,旨在說明透過分析緣起,可斷定所謂的「我」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而是由妄想橫計而出的虛妄現象。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論述對象從前文的「妄執我」轉向對「外道」錯誤見解的分析,準備說明外道如何將心王誤認為主宰。
    。
    此處論述外道對「心王」的錯誤認知,將其誤認為具有獨立主宰能力的實體(我),而非依緣而生的幻有,是用以對比正法中「無自性」的觀點。
    。
    此處描述外道對「我」的錯誤認知,將心王誤認為具有主宰能力的實體,進而產生能主動創造(作)與被動承受(受)的二元對立執著。
    。
    本句說明外道之所以將心王計為主宰、作者或受者,是因為未能體悟萬法本質空寂、無自性的真理,因而產生錯誤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不能體悟萬法本無自性,導致心識被外道之我見所牽引,在因緣中不斷輪迴流轉。
    此處強調的是因無明(不知本無自性)而導致的果報。
    。
    此處為引用經典之標記,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我見」能斷智慧命的譬喻,用以佐證前文對外道執著我相之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大寶積經》中佛陀對迦葉的教導,用以論破我見。
    。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比喻與教導。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生理上的窒息(咽塞)來類比「我見」對智慧生命的致命阻礙,說明某些錯誤見解具有極強的破壞力。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咽塞病」比喻「我見」,說明如喉嚨阻塞會迅速導致生理生命終結,同樣地,我見也會迅速截斷智慧的生命(智慧命)。
    。
    此句為佛陀在引用《大寶積經》比喻(咽塞病斷命)後,用以承接並引出後文關於「我見」如何斷除「智慧命」的論述,起轉折與強調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各種錯誤的見解(見)中,特別指出「我見」對智慧命的毀滅性影響。
    。
    此句強調在所有錯誤的見解中,「我見」是最為嚴重且具毀滅性的,能直接截斷智慧的生命,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根源。
    。
    此處承接前文之「我見」,說明我見之危害極深,如同咽塞病能斷肉身生命一般,我見能迅速摧毀修行者獲取真理的智慧能力,使其無法證悟。
    。
    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我見」能斷智慧命的論述,開始區分「法我見」與「人我見」的不同性質及其對智慧的障礙。
    此處旨在導出法我見違背現量境並障礙空智的結論。
    。
    此處指「法我見」(對法有恆常自性的執著)是一種錯誤的認知,它與透過現量(直接感知或直觀)所能體現的真實法相(如無常、空性)相抵觸。
    。
    此句接續前文之「法我見」,說明對法執著(法我見)會導致修行者無法契入法空之理,使能覺知萬法皆空的智慧被遮蔽。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說明「人我見」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人我見是指對個體(人)與主體(我)具有實體的錯誤認知,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句接續前文之「人我見」,指出對「我」的執著(人我見)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根本原因。
    。
    此處接續前句「人我見者,為生死根」,說明執著於「人我見」會成為生死的根源,進而徹底阻斷、毀滅能導向解脫的智慧生命力,使修行者無法獲得覺悟。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人我見」之討論。
    人我見作為生死的根源,會斷絕智慧的生命,導致修行者無法進入如鏡般清淨、能如實映照萬法本相的宗鏡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人我見」作為生死之根的論述,說明由於執著於我相,導致所感召的苦難與災患難以根除。

名相註解
  • 我執:指對『我』這一虛構實體的執著,在《宗鏡錄》及瑜伽行派語境中,特指第七末那識恆常執著於第八阿賴耶識為我的習氣。
  • 自心:指個體的意識主體,在此處特指產生計度與執著的根源。
  • 外蘊:指心以外的五蘊(色、受、想、行、識)之組成部分,即被視為「非我」的外部對象。
  • 不著處:指不被執著所觸及、或被認為獨立於心之外的虛擬處所。
  • 唯有:指認定某物確實存在,在此脈絡下是指對外蘊實有性的執著。
  • 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集(五蘊),在此脈絡下指被誤認為是「我」或屬於「我」的組成要素。
  • 於無:此處指對「無」或「不存在」之狀態的計著與執著。
  • 內蘊:指心識內部的五蘊(色受想行識)或心之所現的法相,與「外蘊」相對,強調法之存在於心識之中。
  • 親:此處為古漢語用法,意為「即」、「正是」或「直接地」。
  • 離:指脫離、遠離,在此語境中指心不再執著於所緣之對象,從妄想的連結中解脫。
  • 影像:指心識所顯現的對象之相狀,即所緣之相。
  • 辯:論述、說明。
  • 我所依:指產生『我執』時所依止的對象。在本文脈絡中,指妄執為『我』的對象即是五蘊。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因被執著(取)而稱為五取蘊。
  • 前義:指在前文或論證過程中已經提出、作為後續推論基礎的義理或前提。
  • 相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在認識對象時,心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與主體認識的功能(見分)相對。
  • 蘊相: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所顯現的特徵或現象。
  • 從緣生:指依據因緣(條件)而產生,並非獨立自存,即緣起性空之義。
  • 妄所執我:指對不存在的自性『我』產生錯誤的執著。
  • 橫計度:指違背實相、不依理路而隨意認定或衡量,此處指將緣起法誤計為自性我的錯誤認知。
  • 心王:指心的主體,在唯識學中是指能覺知、能統攝心所的根本心識。
  • 主宰:指掌控、主導一切的實體,此處指外道將心王誤認為是不隨緣而轉的恆常主體(我)。
  • 作者:指行為的發起者,在此指外道認為的能主宰之「我」。
  • 受者:指行為的承受者,在此指外道認為受果報或受影響之「我」。
  • 隨緣:指依循條件(緣)而生起或運作,在此指被外在條件牽引。
  • 大寶積經:一部大規模的佛教大乘經典,內容涵蓋多位菩薩的教法,強調佛法之寶藏與圓滿。
  • 迦葉:此處指佛陀的弟子,通常指大迦葉尊者,在《大寶積經》等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
  • 咽塞病:指喉嚨阻塞導致無法呼吸的疾病,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迅速導致死亡或毀滅的危險狀態。
  • 斷命:指生命終結,在此處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文「斷於智慧命」的嚴重性。
  • 智慧命:比喻智慧的存續與運作能力。在此語境中,指能領悟空性或真理的覺悟功能。
  • 法我見:指對現象(法)產生我執,誤以為法中有恆常不變的自我,或將法執為我。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見障礙對法空性的認知。
  • 現量:佛教認識論術語,指直接感知對象而無經過概念推論的認知方式,即直覺的觀察。
  • 法空智:指能體悟萬法皆空、無自性之智慧。
  • 人我見:指對「人」與「我」兩種實體的執著。其中「人見」是指認為五蘊構成的個體是一個恆常的實體;「我見」是指在該個體中存在一個主宰的、獨立的自我。
  • 患難:指由業力感召而來的各種身心苦難與外在災患。

答。論云。如是所說一切我執。自心 外蘊或有或無者。釋云。能緣緣不著處。皆名 心外。第七計我心外唯有。第六計我心外之 蘊。或是於無。論云。自心內蘊一切皆有者。親 所緣也。不問即離。計為我者。影像必有。故無 有少法能取少法。唯有自心還取自心。故皆 緣蘊。此皆辯我所依也。論云。是故我執。皆緣 無常五取蘊相。妄執為我者。結成前義。影像 相分。必是蘊故。緣此為我。義顯大乘親緣。於 無心不生也。成所緣緣。必有法故。論云。然諸 蘊相從緣生故。是如幻有。妄所執我橫計度 故。決定非有。又諸外道等。多於心王計為主 宰。作者受者。由不能知本無自性。隨緣流轉 故。大寶積經。佛言。迦葉。譬如咽塞病。即能斷 命。如是迦葉。一切見中。唯有我見。即時能斷 於智慧命。故知法我見者。違現量境。障法空 智。人我見者。為生死根。斷智慧命。不入宗鏡。 二患難消。

15
白話直譯
問。我與法各自以什麼為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所謂的「我」與「法」,各自的義理定義是什麼?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進一步釐清「我法二見」的具體義理。
    。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討「我」(主體)與「法」(客體/現象)在宗鏡錄論述體系中的定義與內涵,為後文區分主宰與所宰的分析做鋪墊。

問。我法各以何為義。

16
白話直譯
答。所謂我,有主宰這兩層意義。我具有自在的力量。也有主宰、割斷的力量。義理與我相同,主是我之本體。宰是我所依。有時也指我之作用。所謂法,就是軌持。軌指的是規範。能讓眾生生起理解。持是指承擔與維持。不捨棄自身特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關於所謂的「我」:。這裡的「我」是指「主」與「宰」這兩種含義。。所謂的「我」,是指具有主宰與掌控的能力。。能夠主宰並裁決斷定的一切力量。。因為其義理與「我」相同。。所謂的主宰,就是指「我」的本體。。所謂的「宰」,是指我所掌控和運用的對象。。或者是指我所使用的功能。。至於所謂的「法」這個名相。。這就是所謂的軌範與持守。。這裡所說的「軌」,是指規範或準則。。能讓眾生明白領會。。這裡的「持」是指任由其保持原有的狀態。。不捨棄自身的特徵。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定義眾生心中執著的「我」之義理,為後文分析「主宰」之二義做鋪陳。
    。
    此處在分析「我」字的義理組成。
    根據後文,作者將「我」拆解為「主」(主體、自在力)與「宰」(宰割、支配力)兩種面向,用以剖析眾生對「我」的執著及其運作邏輯。
    。
    此處在解析「我法」之義。
    文中將「我」定義為「主宰」,而「自在力」是指主宰者能夠隨意掌控、支配其對象的能力,用以說明「我」在世俗或概念定義中的主導屬性。
    。
    此處在討論「我」的義理,將「我」定義為主宰者。
    此句說明主宰者的特質在於具有裁斷、決定與掌控的力量,用以分析眾生對「我」之執著的心理機制。
    。
    此處在分析「我」的定義,說明前文提到的「自在力」與「宰割斷力」在義理上與「我」的概念是一致的,用以論證「我」即是主宰的邏輯。
    。
    此處在分析「我」與「法」的義理。
    作者將「我」拆解為「主」與「宰」二義,其中「主」是指具有自在力的主體,被定義為「我」的本體(體),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宰」作為「我所」或「我用」的客體屬性。
    。
    此處在分析「我」與「法」的義理。
    將「主宰」拆解,「主」指主體(我體),而「宰」指主體所能支配、宰割的對象(我所),用以區分主體與客體之關係。
    。
    此處在討論「我」與「主宰」的義理關係。
    接續前文「主是我體,宰是我所」,此句進一步說明「宰」的另一種義涵,即將主宰力視為「我」所運用的功能或工具,探討主體與其作用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定義「法」之義理的起始承接語,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法」與後文的「軌持」相連結,說明法的本質在於規範與持守。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主宰與法之關係的脈絡中,將「法」定義為「軌持」,意指法具有規範(軌)與維持自相(持)的功能。
    。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解釋前文「軌持」中「軌」字的具體含義,將其界定為一種準則或規範,用以說明法如何作為持守的依據。
    。
    此句接續前文之「軌範」,說明佛法之規範(軌範)具有導引作用,能使眾生透過學習與實踐而解開迷妄,獲得領悟。
    。
    此句在解釋「軌持」之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持」是指讓法相在軌範中自然保持,不使其偏離或改變其本質特徵。
    。
    此處接續前文之「任持」,說明在維持軌範(準則)的過程中,必須保持其本質特徵而不使其改變或喪失。

名相註解
  • 自在力:指不受拘束、能隨意主宰與掌控的能力。
  • 宰割:此處非指肢體切割,而是指主宰、裁決、掌控之意。
  • 斷力:指決定、裁斷或斷定事物的能力。
  • 主:指主宰中的「主」義,強調具有自在力、能主導的本體屬性。
  • 宰:此處指主宰中的「宰」,意指支配、裁斷或掌控對象的能力與範圍。
  • 我所:佛教術語,指被認為屬於「我」的所有物或受我支配的對象,與「我體」相對。
  • 我用:指主體(我)所行使的功能、作用或運用之能力。
  • 軌持:由「軌」與「持」組成。軌指軌範、標準;持指任持、維持。此處指法作為規範且能保持其本質特性的狀態。
  • 軌範:指準則、規範或模範,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修行或法義的標準。
  • 解:指領悟、解脫迷妄或明白義理。
  • 任持:指任由其自然保持,不加幹擾或強行改變,使事物維持其原有的自相。
  • 自相:指事物本身特有的性質或本質特徵,與「他相」相對。

答。我者。 是主宰二義。我有自在力。宰割斷力。義同我 故。主是我體。宰是我所。或是我用。法者。則 是軌持。軌謂軌範。可生物解。持謂任持。不捨 自相。

17
白話直譯
問。我是主宰的意義,主宰有兩層意義,各自屬於哪一種識?必須明白執著有我的根本原因,才能施以無我的妙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關於「我即是主宰」這個意思。。「主宰」這個詞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這兩者分別屬於哪一種意識?。必須先知道「我執」這個病根所在。。接著才施予能破除我執的絕妙良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主宰義」與「識」之關係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意識中對「我」作為主宰者的執著義理,並進而分析其對應的識心(如第七末那識)。
    。
    此句為問答體之承接,旨在分析「主宰」一詞在意識運作中對「我」的兩種不同定義(後文揭示為俱生我與分別我),用以剖析執著我相的根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主」與「宰」兩種我執的義理,分別對應於心識體系中的哪一個識。
    根據後文答項,此處討論的是第七末那識(俱生我)與第六意識(分別我)的區分。
    。
    此句在討論「主宰」之義與識之歸屬前,先強調必須診斷出「我執」(有我)這一根本病因,才能進一步施以破除我執的法藥。
    此處將對「我」的執著比喻為疾病的根源。
    。
    本句承接前文對「我病」(我執)的診斷,說明在明瞭我執之病源後,方能運用「無我」的智慧作為對治的藥方,以消除執著。
    此處將法義比喻為醫藥,體現了佛法對治病苦的邏輯。

名相註解
  • 有我:指對一個恆常、獨立的「我」之存在而產生的執著,即我執。
  • 病原:比喻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此處特指我執。
  • 無我:指否定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在此指破除我執的智慧。
  • 妙藥:比喻能治癒精神煩惱、消除我執的正確法門或智慧。

問。我是主宰義者。主宰二義。各屬何 識。須知有我之病原。方施無我之妙藥。

18
白話直譯
答。主是俱生我,因為沒有分別,屬於第七識的我。宰是分別我,因為有割斷之義,屬於第六識的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裡所說的「主」是指天生就有的、潛在的自我意識(俱生我)。。因為沒有經過意識的分別判斷。。這屬於第七識所產生的我執。。所謂的「主宰」,是指由分別心所產生的我執。。因為具有區分與切斷的特性。。這屬於第六意識所產生的我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對應前文關於「主宰二義」屬何識之疑問而作出的解答。
    。
    此句在討論「主宰」二字的義理分工。
    將「主」定義為「俱生我」,指一種不經意識分別而自然存在的自我執著,屬於潛意識層面的根深蒂固之我執。
    。
    此處解釋「俱生我」的特性。
    俱生我是指與生俱來的我執,深藏於第七末那識中,是一種潛在的、非意識層面的執著,因此稱為「無分別」,與第六意識中經過思考、分析而產生的「分別我」相對。
    。
    此處討論「主宰」之義,將「主」定義為俱生我,指由第七末那識恆常執著的深層我執,與第六識的分別我相對。
    。
    此處討論「主」與「宰」兩種我執的差異。
    相對於第七識中無分別的「俱生我」(主),第六識則透過能分別的意識,將自我意識化、主體化,形成「分別我」(宰),此為意識主導的執著。
    。
    此處討論「我」之主宰與識的關係。
    相對於第七識的「俱生我」是無分別的,第六識的「分別我」具有將對象切分、區別(割斷)的特質,故將主宰之我歸屬於第六識。
    。
    此處依《宗鏡錄》對識體與我執的分析,將「分別我」(由意識主導的能分別之我)歸類於第六意識的運作範圍,以區分於第七末那識的「俱生我」。

名相註解
  • 俱生我:指與生俱來、未經後天分別思考而自然存在的自我執著,在唯識學中通常與第七末那識相關。
  • 無分別:指不經過第六意識的分析、判斷或對立思考,在此特指潛在於第七識中的本能執著。
  • 分別我:指透過意識的區分、對立而產生的自我認同,與無分別的俱生我相對。
  • 割斷:此處指第六識的分別功能,能將整體切分、區分出主客或自他的對立狀態。

答。 主是俱生我。無分別故。屬第七識我。宰是分 別我。有割斷故。屬第六識我。

19
白話直譯
問。凡是有所作為。無不是我在主宰。為何說一切唯是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只要是有任何行為或動作。。沒有一樣不是以「我」作為主導的。。為什麼說萬事萬物都只是意識的顯現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解答轉入新的疑問,用以引出後續對「我主宰」與「唯識」關係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旨在提出關於「行為主體」的疑問,探討一切動作是否必然由一個恆常的「我」來主宰,以引出後文對唯識義的論證。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個基於凡夫常識的疑問:既然所有的行為(施為)都感覺是由一個主宰者(我)在掌控,那麼如何能說一切僅僅是識的運作(唯識)?此處的「我」是指凡夫對主宰者的執著,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針對前文提到所有行為皆以「我」為主宰的觀念,提出質詢,旨在探討唯識宗的核心義理:即外境並非實有,而是一切意識(識)的變現。

名相註解
  • 施為:指一切有意識的行為、動作或造作。
  • 唯是識:指唯識論的核心觀點,認為現象世界皆由意識所變現,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外境。

問。凡有施為。 無非我為主宰。云何言一切唯是識乎。

20
白話直譯
答。西天外道,多執著身中有神我,因此能使身體行動。若沒有神我,那是誰使身體動作?龍樹菩薩破斥說:心就是識相,本身就能驅使身體,不需要依靠神我。如同火的本性能燒物,不必假借他人。密嚴經說:阿賴耶識,常與一切染淨之法,作為所依。這些聖人,現法樂住於三昧境界,人、天等趣,諸佛國土,全都以此為因,常以諸乘作為種性。若能領悟,便能成就佛道。一切眾生,都具備功德。威力自在。乃至於有生命險難之處。阿賴耶識。恆常住於其中。作為依止之處。這是眾生無始以來各種業力與習氣。能自行增長。也能增長其他七識。因此,凡夫執著為所作。能作為內在的我。諸位仁者。意識存在於身體之中。如同風一般迅速轉動。業力之風吹動種子。遍佈於諸根之中。七識同時運作。如同浪一般生起。外道所認為的勝性。微塵。自在等。全都是清淨的阿賴耶識。諸位仁者。阿賴耶識。由於過去業力。以及愛為因。成就世間各種品類。妄想分別的人。執著為作者。《楞伽經》說。觀察一切眾生。如同死屍毫無知覺。因為妄想的緣故。才會見到有來去往返。若能遠離妄想。就如同那死屍一般。沒有鬼神進入其中。所以要知道人也是如此。只是由四大組成。並沒有人進入其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印度那邊的外道。。許多人執著認為身體裡面有一個主宰的神我。。所以他們認為是這個神我能讓身體產生動作。。如果沒有一個主宰身體的神我。。那麼是誰在驅動身體行動呢?。龍樹菩薩對此予以反駁說:。所謂的心,其實就是識的相狀。。(心)本身就能夠驅動身體。。不需要依靠所謂的神靈來驅動。。就像火的特性能夠燒毀東西一樣。。不需要依靠人的操縱。。《密嚴經》中這樣說:。阿賴耶識(第八識)。。恆常與一切染汙或清淨的法。並成為這些法依託存在的基礎。。這些聖者們。。在現世中安住於快樂三昧的境界。。人類、天人等各種輪迴的去處。。所有佛陀的國土。。全部都以此作為原因。。恆常以各種修行乘相作為種子性質。。如果能夠徹底領悟。。就能成就佛果,證悟佛道。。所有的眾生。。擁有著種種功德。。具有自在的威能。。甚至在那些生存環境險惡、充滿困難的地方。。阿賴耶識(儲藏識)。。一直住在其中。。作為依賴與寄託之處。。這就是眾生從無始以來所累積的各種業力習氣。。能夠自行不斷地增長。。也能讓其餘的七個意識得到增長。。正因為如此,凡夫才會執著地認為這是由某個主體所創造或主導的。。使得凡夫將其誤認為是內在的自我。。各位善知識。。意識存在於身體之中。。就像風快速轉動一樣。。業力的風吹動了潛在的種子。。遍佈在所有的感官根源之中。。七種意識在同一時間共同運作。。就像波浪一樣湧現出來。。外道所認為最殊勝的本性。。極其微小的塵埃。。以及所謂的自在等種種狀態。。這些全部都是清淨的阿賴耶識。。各位仁者。。阿賴耶識(儲藏意識)。。是因為過去所造的業力影響。。以及渴愛作為原因。。形成了世間各種不同的類別與現象。。那些產生錯誤計較與妄想的人。。執著地認為有一個主宰在操作。。正如《楞伽經》中所記載的:。觀察所有的眾生。。就像死掉的屍體一樣,完全沒有意識。。是因為有了妄想。。看到有在走動往來。。如果能脫離妄想。。就像那具沒有意識的屍體一樣。。沒有鬼魂進入其中。。由此可以知道,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只有組成物質的四大元素。。並沒有一個叫作「人」的主體存在於其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施為主宰與唯識義的矛盾)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引入西天(印度)非佛教的諸種學說(外道),以便後文透過龍樹菩薩的觀點對其「神我」之見解進行破斥。
    。
    此句描述外道對「我」的錯誤認知,認為身體內存在一個永恆、獨立且能主宰動作的靈魂(神我),此為佛教破除的「我執」之典型表現。
    。
    此句描述西天外道的觀點,認為身體的運作必須依賴一個恆常不變的「神我」作為主宰來驅動,而非由識的運作所致。
    。
    此句為反問句的假設前提,旨在引出對外道「神我」主宰論的質疑,隨後由龍樹菩薩以「識」的自能性來破除對恆常主宰者的執著。
    。
    此句呈現外道之觀點,認為身體的動作必須由一個獨立的、主宰性的「神我」來驅使,以此質疑若無恆常之我,身體將無法運作。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證過程由陳述外道觀點轉向由龍樹菩薩進行邏輯破斥,旨在否定「身有神我」的錯誤見解。
    。
    此處龍樹菩薩旨在破除外道對「神我」的執著。
    說明驅使身體動作的並非獨立的靈魂或神我,而是由「識」的能覺、能分的特性(識相)所運作,將心定義為識的顯現,以建立唯識的論據。
    。
    此句旨在反駁外道關於「神我」主宰身體的觀點。
    龍樹菩薩指出,心(識)具有能動的特性,足以驅使身體動作,無需假設一個獨立於心之外的永恆「神我」來主宰。
    。
    此句旨在破除外道對「神我」主宰身體的執著。
    龍樹菩薩指出,心識本身具有能動性,足以驅使身體動作,無需假設一個獨立於心識之外的「神」來操控。
    。
    此句以火的自然屬性為喻,用以證明「心」能驅使身體動作是其自有的功能(識相),無需依賴一個外在的「神我」來主導,旨在破除對恆常主宰者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火性能燒物」,旨在說明事物的自性能(如火之燒)是其本質屬性,無需外在的人為幹預或主宰者(神我)來驅動,用以論證心識能使身動作而不需要「神我」存在。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密嚴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心識與身之關係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密嚴經》之開端,指稱能儲藏一切種子且作為生命延續基礎的根本識。
    。
    此句描述阿賴耶識(第八識)的特性,說明其作為種子儲藏之處,恆常與所有染汙(煩惱、業)及清淨(無漏)的法共存,為後續的「作所依」提供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與一切染淨之法恆常相隨,且阿賴耶識作為根本基質,使這些染淨之法得以依託而存在。
    。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所述之阿賴耶識作為染淨法之依據,使得後續提及的聖者能成就現法樂住三昧之境。
    。
    此句描述聖人在現法(現世)中,透過阿賴耶識作為依止,能進入並安住於一種法樂自在的三昧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強調了心識依止與修行境界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阿賴耶識作為一切染淨法所依的脈絡中,指出人道、天道等六道輪迴的去處(趣),皆是以阿賴耶識為因而生起。
    。
    此句在文中與前句「人天等趣」並列,共同作為阿賴耶識之所依,說明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環境(包括佛國)皆由阿賴耶識作為根本原因而生起。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阿賴耶識作為一切染淨之法的所依,是聖人三昧之境、人天趣以及諸佛國土得以生起的所有根本原因(因緣)。
    。
    此處接續前文之阿賴耶識,說明阿賴耶識將各種修行路徑(諸乘)作為種子(種性)儲藏,使其成為未來成就佛果或聖果的潛在因緣。
    。
    此句為條件句,指修行者若能洞察前文所述之法義(如染淨之法、諸乘種性等依止關係),即可轉化為成佛的契機。
    。
    本句接續前文「若能了悟」,說明當修行者能徹悟前述之理(如諸乘種性與依止之理)時,即可圓滿覺悟,達成佛道的果位。
    。
    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有情生命,在《宗鏡錄》的脈絡下,強調其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或共同的業習氣基礎。
    。
    此處指眾生在阿賴耶識中潛藏的種子,不僅包含業習氣,亦包含能導向覺悟的功德種子,說明眾生本具成佛的可能性。
    。
    此處接續前句「一切眾生有具功德」,說明眾生之本質(或其依止的阿賴耶識)具備能隨緣運作、不受拘束的威能,足以使其在各種極端環境(如後文之生險難處)中依然存在並運作。
    。
    此句描述眾生在各種極端或險惡的生存環境中,其生命意識(阿賴耶識)依然能恆住其中作為依止,強調識之連續性與對生存環境的適應力。
    。
    此處指眾生最深層的意識,作為業力習氣的儲藏處,是生命流轉與依止的核心。
    。
    此句接續前文之「阿賴耶識」,說明阿賴耶識作為眾生生命最深層的依止,恆常不斷地存在於眾生的生命根源之中,不隨外在環境或意識狀態的改變而消失。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在眾生處於險難之境時,依然恆住其中並作為生命延續與存在之依據,說明其作為種子儲藏與生命主體的基礎功能。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阿賴耶識的論述,說明阿賴耶識中所儲藏的種子,實質上是眾生自無始以來不斷造業而留下的習氣,這些習氣決定了眾生的生存狀態與後續的心理運作。
    。
    此處指阿賴耶識中所含的業習氣,在無始以來具有一種自我運作的慣性,能使種子在識中不斷地增強、擴展其影響力。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中儲存的業習氣,不僅能自我增長,還能影響並驅動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的運作與習氣累積,使眾生在輪迴中持續產生對應的認知與行為。
    。
    本句說明凡夫因不瞭解阿賴耶識與業習氣的運作機制,將識的增長與功能誤認為是由一個恆常的「我」或主體所主導的行為(所作),進而產生我執。
    。
    此處描述凡夫因不Understanding阿賴耶識的恆常住與增長特性,而將其執著為一個恆常不變的「內我」或主體。
    這揭示了從識的運作到產生我執的心理過程。
    。
    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眾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對心識運作的說明。
    。
    此處描述凡夫對「意」之位置的認知或錯覺,將心識視為實體而存在於肉身之中,用以對比後文業風吹種、遍在諸根的動態運作,揭示凡夫執著於內我的錯覺。
    。
    此處以「風速轉」比喻業力習氣在意識中的運作極其迅速且變幻無常,說明凡夫之意念受業風驅使,快速流轉而無定相。
    。
    此處描述業力如同風一般,驅動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習氣)而產生作用,導致意識的流轉與現象的顯現。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第八識)的運作特質,說明其能隨業風吹動,遍及於身體的各種感官根源(根),以支持其他七識的同時運作。
    。
    此處描述意識在業風驅動下,遍在諸根並與其他識同時生起、運作的狀態,用以說明識的遍在性與同步性。
    。
    此處以波浪比喻意識的生起。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說明種子在業風吹動下,使意識在諸根中同時顯現,其生滅狀態如同水面之波浪,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仍是依託於阿賴耶識的種子而起,並非獨立的實體。
    。
    此處指外道(非佛教徒)對自我或宇宙本質所執著的、認為最殊勝且恆常不變的實體性質。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外道對「勝性」的錯誤計著,與佛教對「阿賴耶識」之正確義理的區別。
    。
    此處接續前句「外道所計勝性」,指外道誤以為微塵等物質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性質(勝性),而宗鏡錄在此旨在破除此種計著,說明其本質皆是清淨阿賴耶識的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將「外道所計之勝性」與「微塵」等妄執,與「自在」等概念並列,旨在說明這些被外道視為真實、獨立或主宰的特質,實則皆是清淨阿賴耶識的顯現,而非實有的獨立實體。
    。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種種現象或外道所計之勝性,其本質皆非實有,而應被視為清淨阿賴耶識的顯現。
    在《宗鏡錄》的統合視角下,強調將現象回歸至心識的本然清淨狀態。
    。
    此處為說法者對聽法眾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對阿賴耶識的進一步闡述。
    。
    此處作為後續論述的主體,指稱能儲藏種子、承接業力的第八識,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脈絡中,它是構成世間種種品類之根本基礎。
    。
    本句說明阿賴耶識在運作中,受過去累積的業力驅使,是導致後續世間種種品類成就的根本原因之一。
    。
    此處說明阿賴耶識在成就世間種種品類時,除了先前的業力之外,還需配合「愛」(渴愛)作為驅動的因緣,方能導致輪迴與世間現象的產生。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在先業力與愛的驅動下,將種子現行,進而構建出世間各種多樣的現象與生命形態。
    。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現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分別,將由業力與愛所成就的世間現象,妄想為一個獨立、真實存在的「人」或「自我」。
    。
    此處論述眾生因妄計,將由業力與愛驅動的自然運作,誤認為是由一個獨立的「自我」或「主宰者」在主導行為,此即為「我執」之表現。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阿賴耶識與妄計執著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楞伽經》之開端,旨在透過觀察眾生的實相,揭示其在妄想執著下所顯現的假象,進而導向破除我執的空性見地。
    。
    此處引用《楞伽經》,旨在說明眾生在實相中並無一個獨立、主宰的「我」或「作者」存在。
    眾生之所以感覺到有生命、有主體,是因為妄想的投射,而其本質如同死屍般,並無一個真實的知覺主體在運作。
    。
    本句接續前文對眾生如死屍般無知的比喻,指出眾生之所以能感覺到生命活動或見到往來,並非因為有真實的自我(人),而是由於妄想的作用所產生的錯覺。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妄想而將本如死屍般無知的狀態,錯覺為有生命、有意識的活動與往來。
    旨在揭示現象界的「動」與「生」皆是妄想所造,而非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因妄想而見有往來的論述,指出若能消除妄想的遮蔽,即可見到事物真實的本相(如後文所述之死屍無鬼、四大無人),揭示妄想是造成主客對立與虛假認知的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對《楞伽經》的引用,以死屍比喻眾生在離妄想後,本質上僅是四大元素的聚合,並無一個獨立、恆常的「我」或主宰者存在,旨在破除對「人」或「作者」的執著。
    。
    此處以死屍為喻,說明若離妄想,則如死屍般空寂,不存在所謂的「鬼」進入其中操縱。
    此比喻旨在引出後文:人亦僅由四大組成,並無一個實體的人(我相)存在於其中。
    。
    此句承接前文以「死屍」為喻,說明若離妄想,則如死屍無鬼入中一般;進而推論凡夫之人若能離妄,其本質亦無實體之「我」存在,僅是四大假合。
    。
    此處旨在破除「我」的實體觀。
    透過將人比作死屍,說明若離妄想,人體僅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的物質聚合,並無一個獨立、恆常的「我」存在於其中。
    。
    此句延續前文關於死屍與四大物質的比喻,旨在破除「我執」。
    說明人體僅是由四大元素組成,並沒有一個獨立、恆常的「人」或「我」主體存在於這些物質之中。

名相註解
  • 西天:指古印度。
  • 神我:指外道所認知的主宰靈魂,認為其獨立於五蘊之外,能控制身體並在死後轉生。
  • 動作:指身體的肢體活動或生理運作。
  • 使身:驅使身體動作,此處指外道認為由「神我」主導身體的行為。
  • 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顯現空性著稱。
  • 識相:指「識」之能分別、能覺知的特質或相狀。
  • 性能:指事物自有的本質屬性或功能。
  • 密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密嚴經》,屬華嚴經系之密教化之經論,強調法界圓融與心識之深密。
  • 阿賴耶識:梵文 Ā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指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過去行為的種子,並在條件成熟時現行,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概念。
  • 染淨之法:指染汙法(如煩惱、業)與清淨法(如無漏慧、種子),涵蓋了所有能被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心法與心所法。
  • 所依:佛教術語,指事物存在或運作時所依託的基礎或根據。在此指阿賴耶識作為一切染淨法存在的根源與依託。
  • 現法:指現在的生命狀態或現世。
  • 樂住:安住於法樂之中,不被煩惱擾亂。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專注且寂靜的定境。
  • 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通常指六趣(六道輪迴)。
  • 諸佛國土:指諸佛因願力與功德而建立的清淨世界。
  • 諸乘:指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法門,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
  • 種性:指種子(Bija)的性質,在唯識學中指儲藏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未來果報的潛能。
  • 了悟:指對真理或法義達到徹底的覺悟與理解。
  • 生險難:指生存環境危險、艱難之處。
  • 恆住:指恆常存在,不間斷地持續,此處描述阿賴耶識的持續性。
  • 依止:指依賴、寄託或作為基礎的支撐。
  • 業習氣:指因反覆造業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或潛在能量(種子),會影響未來的行為與果報。
  • 增長:在此指業種(習氣)在阿賴耶識中透過種子生種子的過程,使其力量或數量增加。
  • 內我:指凡夫誤認在身體內部存在的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自我實體。
  • 仁者:指具有仁德之人,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稱呼修行者或善知識。
  • 意:指意識,在此語境中指凡夫所執著的、以為主宰身體的心識。
  • 風:此處指「業風」,即驅使眾生輪迴、導致心識變動的業力推動力。
  • 業風:比喻業力的驅動力量,使種子成熟或顯現。
  • 種:指種子,即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業力習氣。
  • 浪:此處指波浪,用以比喻意識(識)的生起與變現,強調其依緣而生、無自性的特質。
  • 勝性:指被認為最殊勝、最高、最根本的本質或實體。
  • 微塵:佛教中指物質世界最小的單位,在此處作為外道執著實體之對象。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能導致未來果報的生起。
  • 愛:指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指對生存或感官享受的強烈執著與追求。
  • 世間:指由業力構築的物質與精神環境,包含眾生與現象界。
  • 品類:指各種不同的種類、類相或形態。
  • 楞伽經:《楞伽阿比達摩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中極其重要的論經,詳述唯心、如來藏及阿賴耶識之義。
  • 往來:此處指眾生在世間的活動、出入或生死流轉的現象,在妄想的驅使下顯現。
  • 死屍:此處作為比喻,指失去意識、無知覺的物質狀態,用以對比妄想所營造的「往來」假象,強調本質的空寂與無主。
  • 鬼:此處指被妄想所構建的、能操縱死屍的靈體或外在力量,用以對比後文的「人(我相)」。
  • 人:此處指具有意識、執著於我相的眾生。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答。 西天外道。多執身有神我。故能使身動作。若 無神我。誰使身耶。龍樹菩薩破云。心是識相。 自能使身。不待神也。如火性能燒物。非假於 人。密嚴經云。阿賴耶識。恒與一切染淨之法。 而作所依。是諸聖人。現法樂住三昧之境。人 天等趣。諸佛國土。悉以為因。常以諸乘而作 種性。若能了悟。即成佛道。一切眾生。有具功 德。威力自在。乃至有生險難之處。阿賴耶識。 恒住其中。作所依止。此是眾生無始時界諸 業習氣。能自增長。亦能增長餘之七識。由是 凡夫執為所作。能作內我。諸仁者。意在身中。 如風速轉。業風吹種。遍在諸根。七識同時。如 浪而起。外道所計勝性。微塵。自在等。悉是清 淨阿賴耶識。諸仁者。阿賴耶識。由先業力。及 愛為因。成就世間若干品類。妄計之人。執為 作者。楞伽經云。觀諸眾生。如死屍無知。以妄 想故。見有往來。若離妄想。如彼死屍。無鬼入 中。是知人亦如是。但有四大。無人入中。

21
白話直譯
《大智度論》問道。有出入的氣息。這就是我相。眼神、壽命與心識。苦樂、愛憎、精勤等。這些都是我相。如果沒有我。那麼誰有這出入的呼吸。眼神、壽命與心識。苦樂、愛憎、精勤等。應當知道,是因為有我在內推動發起。所以壽命與心識。也屬於我法。如果沒有我。就像牛沒有駕馭者。有我存在。所以能夠調御心令其進入法中。不會放縱懈怠。如果沒有我。那麼誰來調御這顆心?能感受苦樂的就是我。若沒有我,就如同樹木一般,便不該分別苦與樂,愛與憎。精進也是如此。即使我極為微細,也不是五種感官所能認知。因為有這些相狀,才可知有我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大智度論》這部論書中,有這樣一個問題:。有呼吸之氣。。這就是所謂的『我相』。。視覺、眨眼以及主宰壽命的心識。。包括痛苦、快樂、喜愛、厭惡以及勤奮等種種心理狀態。。這就是所謂的『我相』。。如果沒有一個『我』存在。。誰能擁有這種呼吸的出入呢?。眨眼、壽命以及心念。。包括痛苦、快樂、喜愛、厭惡以及勤奮等種種心理狀態。。應該知道,是因為內在有一個「我」在驅動運作。。所以,關於壽命的心念。同樣也是屬於我的法。。如果沒有一個『我』存在。。就像沒有人駕馭的牛一樣。。存在一個『我』。。所以才能控制心念,進入正法之中。。不會變得懈怠放縱。。如果沒有一個『我』存在的話,。如果沒有『我』,那麼誰能來控制心念呢?。能夠感受到痛苦與快樂的主體就是『我』。。如果沒有一個『我』存在。。那就變得像樹木一樣了。。那麼就不應該能分辨出痛苦與快樂。。喜愛與憎恨。。精進勤勉也是同樣的道理。。雖然我的存在極其微小。。不能用五種感官來感知。。正因為有這些特徵。。由此可知,它是存在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大智度論》中的疑問來進行後續的法義辯析。
    。
    此句引自《大智度論》之問議,旨在探討生理現象(如呼吸)是否能證明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在此脈絡下,出入氣被視為構成「我相」的表象之一。
    。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之問法,描述凡夫將生理現象(如呼吸)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特徵,是用以對比後文破除我執的論證過程。
    。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之問議,列舉生理機能(視、眴)與心理機能(壽命心),旨在探討這些現象背後是否需要一個恆常的「我」來主宰與驅動。
    。
    此處列舉各種心所(心理活動),用以說明凡夫將這些心理感受與意識運作視為「我」的表現,進而產生我相的執著。
    。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之問議,旨在列舉凡夫將呼吸、心念、情感等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之「我」的種種表徵,用以後續破除我執。
    。
    此句為《大智度論》中提出的反問假設,旨在透過論證生理與心理現象(如呼吸、壽命心、情感)的運作,來探討「我相」與「我法」的關係,是用反面假設來推導論點的論證過程。
    。
    此句為反問句,出現在討論「我相」的論辯脈絡中。
    旨在透過質詢「若無我,呼吸由誰主導」來引出對「我」之存在與否的辯論,是用於分析身心現象與主體關係的論證過程。
    。
    此句列舉生理與心理的現象,旨在討論這些現象是否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
    在《宗鏡錄》引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是用來分析凡夫如何將這些變動的現象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相」。
    。
    此處列舉各種心法(心理活動),用以說明在「我相」的認知中,這些情感與意志的起伏被視為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或體驗的現象。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我相」與心法關係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凡夫在經驗出入息、壽命心及情志(苦樂愛憎)時,主觀上會感知到一個內在的主宰者(我)在驅動這些心法運作,以此推導出「我相」的存在及其對心的控制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我相」的論述,將壽命與心念視為「我」之屬性或表現,用以推論「我」的存在及其對心法的控制能力。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我相」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反面論證(若無我則無主宰)來分析眾生對「我」的執著。
    句中將壽命心視為「我法」,是用於說明凡夫將身心現象視為自我所有或自我屬性的認知邏輯。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面推論(若無我則無法控制心念),來討論關於「我」的定義及其在心法運作中的角色。
    。
    此處以「牛無御」為喻,說明若不存在一個能主導、控制身心的「我」,則心念將失去方向與制約,如同失去駕馭者的牛般隨意奔走,無法達到修行之目的。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外道或特定論點的引述與辯論脈絡中,旨在論證若無主宰之「我」,則無法控制心念或感受苦樂。
    此句是用於建立「有我」之假設,以便後續推論其能制心入法之功能。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我」之能動性的脈絡中,強調若有主體(我)之存在,方能對心念進行調伏與控制,進而契入佛法。
    此處之「我」是指能主宰心念的能動者,而非指執著於恆常不變的法我。
    。
    本句承接前文「故能制心入法」,說明若有「我」能主導心念,則能控制心神進入法門,從而避免陷入懈怠與放縱的狀態。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面推論(若無我則無法制御心),來討論關於「我」在心靈運作與責任承擔中的角色。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論議中,採取反問形式,旨在探討若否定主體(我)的存在,則心念的制約與修行之主體將不復存在,用以論證主體意識在修行制心過程中的必要性。
    。
    此處在討論「我」的存在與功能。
    文中透過對比(如樹木無我則不別苦樂)來論證:若要能感知苦樂、控制心念,必須有一個主體(我)存在。
    這是在分析凡夫對「我」的認知或在特定論辯脈絡下對主體性的探討。
    。
    此處在討論關於『我』的存在與否及其功能。
    文中透過反面論證,說明若完全沒有主體(我),則無法承接苦樂的感受或進行心靈的制約。
    。
    此處為論證「我」之存在的反面假設。
    文中推論若無「我」作為主體,則生命將失去感知與主導能力,淪為如樹木般無意識、無能動性的狀態,以此反證受苦樂者必有「我」存在。
    。
    此句在論述「我」的存在與否。
    其邏輯為:若無一個主體(我)來承接感受,則如同樹木般無意識,自然無法區分苦與樂的差異。
    。
    此處接續前文,論述若無「我」存在,則如同樹木般無法分辨苦樂,亦不會產生愛與憎的情緒反應。
    此為論證「我」之存在的對立論點,旨在分析意識對對象的心理反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我」之存在與心靈活動(如控制心、受苦樂、愛憎)的論述,指出精勤(精進)這種心靈作用同樣證明瞭主體(我)的存在,是用於論證「我」之實有的邏輯推演。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性論點,旨在探討「我」之存在形式。
    論者主張即便「我」在物質或感知層面上微小到不可見,但仍能透過其功能(如控制心意、感受苦樂)來證明其存在。
    。
    此句在討論「我」的微細性質,指出該對象超越了物質感官的覺知範圍,無法透過感官經驗來證實其存在或性質。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的苦樂、愛憎、精勤等現象(相)作為依據,用以推論「我」的存在。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根據前文提到的苦樂、愛憎、精勤等心理活動(相),推論出「我」這個主體在邏輯上必須存在。

名相註解
  • 大智度論:全稱《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論》,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是闡釋般若經義的重要論書。
  • 出入氣:指呼吸之氣,即氣息的出入。
  • 我相:對自我存在之虛構的認知或執著,此處指將身體機能誤認為自我的表徵。
  • 視眴:指視覺的觀察與眨眼等生理動作。
  • 壽命心:指主宰生命延續、維持生存之心識,在論議中常被用來討論生命主體之有無。
  • 苦樂:指感受(受)中的苦受與樂受。
  • 愛憎:指對對象的趨向(愛)與遠離(憎)的心理傾向。
  • 精勤:指心所中的精進,即努力、不懈的心理狀態。
  • 出入息:指呼吸的呼出與吸入,在佛教修行中常作為觀照心念的對象(安那般念),在此處則作為生理現象用以討論主體(我)的存在。
  • 動發:指驅動、啟動或使之運作。
  • 御:指駕馭、控制或管理。在此比喻能主導心念的意識主體。
  • 制心:指調伏、控制心念,使其不再隨欲流轉。
  • 入法:指契入佛法、進入正法之境界。
  • 放逸:指心念散亂、懈怠,不精進於修行,隨順慾望而放縱。
  • 樹木:在此處比喻缺乏意識主體、不能主動控制心念且無法分辨苦樂的無情之物。
  • 憎:指對對象的厭惡、排斥。
  • 五情: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五種感官知覺。

大 智度論問云。有出入氣。則是我相。視眴壽命 心。苦樂愛憎精勤等。是我相。若無我。誰有是 出入息。視眴壽命心。苦樂愛憎精勤等。當知 有我在內動發。故壽命心。亦是我法。若無我。 如牛無御。有我。故能制心入法。不為放逸。若 無我者。誰制御心。受苦樂者是我。若無我者。 為如樹木。則不應別苦樂。愛憎。精勤亦如是。 我雖微細。不可以五情知。因是相故。可知為 有。

22
白話直譯
回答說:這些相狀,全都是識的相狀。有識,就有呼吸、眨眼、壽命等現象。如果識離開身體,這些現象就不存在。你若說我常遍一切,那死人也應該有眨眼、呼吸、壽命等現象。再者,呼吸等現象,屬於色法,隨著心與風力,才會產生動作。這是識的相狀,不是我的相狀。壽命是與心相應的行,也是識的相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些現象。。這些全部都是意識所顯現的相狀。。因為有識心的存在。。那麼就會有呼吸、眨眼以及壽命等現象。。如果意識離開了身體。。那麼這些現象就不會存在了。。如果你主張『我』是恆常且遍在的。。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麼死掉的人應該也還會有眨眼、呼吸和壽命等現象。。接下來討論呼吸等現象。。這是屬於物質層面的現象。。隨著心念所驅動的風力。。所以才會產生動作與運作。。這屬於意識的特徵。。這不是所謂的「我」的特徵。。壽命屬於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且相依的心法。。這同樣也是識相的表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論辯過程中由問轉答的轉折點。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指稱前文所提到的苦樂、愛憎、精勤以及微細之特徵等現象,旨在將其歸納為後文所述的「識相」。
    。
    此處在討論「我」與「識」的關係,指出前文提到的種種生理或心理現象(如出入息、視眴等),並非恆常不變的「我」,而是由「識」這一心識功能所運作而顯現的特徵。
    。
    此處在論述生命現象(如呼吸、眨眼)與識心的關係。
    指出這些生理相狀的運作是以「識」的存在為前提,旨在反駁將「我」視為常遍實體的觀點,強調生理機能依賴於識心的主導。
    。
    此句在論述識與身之關係,指出呼吸、眨眼等生理現象是以「識」為前提而存在的識相,用以證明若識離身,則這些生理機能將隨之消失。
    。
    此句在討論識(意識)與色(身體)的關係,旨在說明生命徵象(如呼吸、眨眼)是依賴識的存在而顯現;一旦識離身,這些生理相狀即隨之消失,用以反駁「我常遍」的恆常我見。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識與身之關係。
    指出出入息、視眴等生命相狀是依於「識」而顯現的識相,若識離開身體,這些相狀隨之消失,用以否定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於身體之中。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旨在反駁外道或對「我」有執著者的觀點。
    文中透過假設「我」具有恆常與遍在的屬性,以導出後文關於死人亦應有生命徵象的矛盾,從而證明「我」並非恆常遍在,而是依賴識相而存在。
    。
    此句為反詰論證。
    針對對方主張「我(恆常之我)遍在」的觀點,指出若「我」是恆常且獨立於識之外的,那麼即便識離身(死亡),死者仍應具備呼吸、眨眼等生理機能與壽命,以此證明上述現象實為「識相」而非「我相」。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分析呼吸(出入息)的性質,將其歸類為色法而非恆常的「我」,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在論證「我」非恆常存在的脈絡中,將出入息等生理現象歸類為「色法」,旨在說明身體機能的運作屬於物質現象,而非永恆不變的「我」。
    。
    此處論述出入息(呼吸)雖屬色法,但其運作受心識的支配與驅動,用以證明生理現象(色法)與心識(識相)的關聯,進而破除「常我」之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出入息等色法並非由恆常的「我」主導,而是隨心風(心之作用)的推動而產生動作與運作,旨在破除對「我」之常住性的執著,證明生理現象僅是識相的運作結果。
    。
    此句旨在區分「我」與「識」。
    文中透過分析出入息等色法隨心風而動,說明其運作機制屬於意識(識)的範疇,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在主導,藉此破除對「我相」的執著。
    。
    此處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透過分析出入息等現象屬於色法或識相,證明其為因緣和合的現象,而非一個獨立、永恆的自我實體。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心法與色法的辨析,將「壽命」定義為心相應行法,旨在說明壽命並非獨立的永恆實體(我),而是隨心而生的心理現象,是用以證明生命現象皆為「識相」而非「我相」的論據。
    。
    此處延續前文對壽命(心相應行)的討論,指出壽命之運作與識(意識/心識)的特徵相應,是用以破除「我相」、證明一切現象皆由心識及其相應行構成的論證過程。

名相註解
  • 常遍:指恆常不變且遍佈各處的屬性。
  • 壽命:此處指維持生命機能的心相應行法。
  • 色法: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或有形之法,在此處特指身體的生理機能(如呼吸)。
  • 心風力:此處指由心識所主導、驅動身體生理機能(如呼吸)的動力。
  • 心相應行:佛教心理學術語,指與心(心王)同時產生、共用對象且性質相近的伴隨心理因素(心所)。

答曰。是諸相。皆是識相。有識。則有出入息 視眴壽命等。若識離身。則無。汝若云我常遍 故。死人亦應有視眴出入息壽命等。復次出 入息等。是色法。隨心風力。故動發。此是識相。 非我相。壽命是心相應行。亦是識相。

23
白話直譯
問:若進入無心定中,或在無夢的睡眠時,呼吸依然出入,仍有壽命。為什麼呢。所說皆是識的現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如果進入了無心定狀態。。或者在睡覺且沒有做夢的時候。。呼吸的進出同樣具有壽命(心相應行)。。這是為什麼呢?。意思是說,這些全部都是識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關於「識相」與「壽命」等法義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詳細解答。
    。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探討在意識暫時停止活動的「無心定」狀態下,生理機能(如呼吸與壽命)是否依然運作,用以辨析識相與色法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識相(意識之相狀)的運作。
    透過舉出「無心定」與「無夢之眠」兩種狀態,旨在探討在意識暫時不顯現或處於沉寂狀態時,生理機能(如呼吸、壽命行)是否依然運作,進而分析識與身之關係。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旨在探討在無心定或無夢深眠中,雖然意識暫時停止,但生理上的呼吸(息)依然在運行且具有「壽命」這一心相應行法,以此質詢若壽命是識相,為何識無時呼吸仍能持續。
    。
    此句為問答體式中的疑問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述「無心定或眠無夢時,呼吸仍有壽命」這一現象之原因探詢。
    。
    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旨在質詢:既然在無心定或無夢深眠中,呼吸與壽命依然存在,為何仍將其定義為隨識而生的「識相」。

名相註解
  • 無心定:指心意識暫時停止分別、不生起妄想的禪定狀態。

問曰。若 入無心定中。或眠無夢時。息亦出入有壽 命。何以故。言皆是識相。

24
白話直譯
回答說。如無心定等。識雖暫時沒有。不久必然又會生起。因為識不會捨離身體。有識的時候多。無識的時候少。因此稱為識相。就像有人外出。不能說他家裡就沒有人主宰。苦、樂、憎、愛、精勤等。這些都與心相應。共同緣著並隨順於心。因為有行心,所以這些就存在。心若不存在,這些也就沒有。因此這是識相。不是我相。又說。再者,四大。以及造作的色圍繞虛空。因此稱為身體。其中內外諸入因緣和合。生起識的種子。身體因此獲得這個種子。和合。能做種種事情。言語、坐起、去來。在空與六種和合之中。強行稱為男。強行稱為女。若這六種是男。應該有六個男。不可將一當作六,六當作一。既然在地種中沒有男女之相。一直到識種。也沒有男女之相。若各自之中沒有。和合之中也沒有。如同六隻狗各自都不能生出獅子。合在一起也不能生出。因為沒有自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像是進入無心定之類的情況。。意識雖然暫時消失了。。不久之後一定會重新顯現。。這是因為識心並沒有離開身體。。意識存在的時候比較多。。沒有意識運作的時間很少。。所以這被稱為「識相」。。就像一個人出門在外。。不能因此就說這家沒有主人。。像是痛苦、快樂、厭惡、喜愛以及勤奮等心理狀態。。這些都屬於與心相應的心所。。與心共用同一個對象,並隨著心的運作而產生。。因為心與心相應行法存在,所以這些現象才會存在。。如果心不存在,那麼這些心相應法也就隨之不存在。。所以這就是所謂的識相。。這不是所謂的「我」的特徵。。另外提到。。接下來是四大元素。。以及由造色所構成的物質,在虛空中圍繞分佈。。所以被稱作身體。。在其中,內在與外在的感官及其對象透過因緣結合在一起。。產生了意識的種子。。身體獲得了這種種子。。相互結合。。從事各種各樣的活動。。像是說話、坐下、站起、行走等行為。。在空無自性的六種因緣和合之中。。勉強將其稱作男性。。勉強將其稱作女性。。如果這六種組成因素各自都是男性。。應該會有六個男人。。不能把一個當成六個,也不能把六個當成一個。。既然在構成大地的種子成分中,並沒有男女之分。。直到意識的種子。。同樣也沒有男女之相。。如果每一個組成部分之中都沒有。。即便將它們組合在一起,其中依然沒有。。就像六隻狗,每一隻都不可能生出獅子一樣。。即便將它們組合在一起,也無法產生。。因為沒有這種本質(種子)的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無心定或眠無夢時,呼吸仍有壽命,是否仍為識相」的疑問。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指在無心定或深眠無夢等狀態下,意識雖暫時處於不顯現的狀態,但並非完全消失,用以說明識相的暫時隱沒與持續存在之關係。
    。
    此處討論在無心定或無夢深眠狀態下,意識活動(識相)暫時停止或不顯現的現象,但強調這種「無」是暫時的,而非本質上的滅除。
    。
    此處討論的是在無心定或熟睡無夢狀態下,意識(識)雖然暫時處於不顯現或停歇的狀態,但由於識尚未離開身體,因此很快會恢復其運作功能。
    。
    此處討論的是識(意識/心識)與肉身之關係。
    說明即便在無心定或暫時失去意識的狀態下,只要識尚未脫離身體(未死亡),意識終將恢復,故稱之為「識相」。
    。
    此處討論識(vijnana)與身之關係。
    意指在生命過程中,意識處於運作或顯現狀態的時間佔絕大多數,用以論證識與身不捨離的特性。
    。
    此處討論心識的恆常性。
    依上下文,指即便在定等狀態中識雖暫時不顯現,但因識不捨身,很快會重新生起,因此在生命過程中,完全沒有識運作的時間極少。
    。
    此處根據上下文,討論的是「識」在身心運作中的主導地位。
    即便在定中暫時無識,但因識不捨身,隨即會還生,有識的時間遠多於無識,因此將此種恆常主導的特徵稱為「識相」。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識」雖然在某些狀態下(如無心定)暫時不顯現,但其本質依然存在,如同人出門在外,並不代表家中沒有主人。
    。
    此句以「人出行」為比喻,說明識(意識)雖然在某些狀態下(如無心定)暫時不在身心處,但其主體(識相)依然存在,如同人離開家門並不代表家中沒有主人,用以論證識不捨身、恆常存在的特性。
    。
    此處列舉的是心相應法(心隨法),說明這些心理狀態必須依附於心(識)而存在,不能獨立存在,用以論證「識相」而非「我相」。
    。
    此句接續前文之苦、樂、憎、愛、精勤等心所,說明這些心理狀態必須依附於「心」(主識)而生起,不能獨立存在,故稱為「心相應」。
    。
    此處論述心相應法(心所)的特性。
    心相應法必須與心(心王)同時產生,且必須與心共同面對同一個對象(共緣),不能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
    此處論述心相應行的依附性。
    心相應行(如苦樂憎愛等)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的生起而生起,故稱其存在是由於心行的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心相應法」。
    說明心相應法(如苦樂憎愛等)必須依附於「心」而存在,心是主體,心相應法是隨之而生的伴隨狀態;因此,若主體的心不存在,這些相應法便無法獨立存在。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相應法(如苦樂憎愛等)依附於心的論述,說明由於這些心所必須依心而存在,因此其特徵屬於「識」的範疇,而非獨立的「我」。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的分析,說明心相應法(如苦樂憎愛等)是隨心而生的現象,屬於識的特徵(識相),而非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我」之特徵,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四大」與「身」的論述,標誌著論證焦點從「識相」轉移至「身」的組成與因緣。
    。
    此處在分析構成「身」的物質組成,接續前文對心法(心相應行法)的討論,轉而論述物質層面的四大元素。
    。
    此句描述物質世界的構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四大(地水火風)與造色(物質成分)視為構成「身」或物質實體的基礎,這些物質在虛空之中和合而存在。
    。
    此處說明「身」的構成要素,即由四大元素、造色與虛空六種成分和合而成,因此被定義為「身」。
    。
    此句說明身心的構成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內入(感官)與外入(對象)在因緣條件成熟時相互作用、和合而成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身」之恆常我相的執著。
    。
    此處描述在因緣和合的過程中,物質與精神的交互作用導致「識種」的產生,說明生命個體之組成需依賴識種作為精神核心的基礎。
    。
    此處討論身心關係,指由四大及造色等因緣和合而成的「身」,承接前句,使其得以承載或獲得「識種」(意識的種子),說明物質身體與精神種子之間的依託關係。
    。
    此處指四大及造色等因緣聚集結合,形成色身之狀態,強調身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因素聚合而成。
    。
    此處描述身與識種、因緣和合後,在世間表現出的各種生理與行為功能,旨在說明「身」之組成與運作的現象面。
    。
    此句接續前文「作種種事」,旨在說明由四大及造色和合而成的「身」,在因緣作用下所能表現出的各種生理機能與肢體活動,用以論證身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
    。
    此處討論身體的組成,強調由六種種子(因緣)和合而成,但其本質是「空」的,並非實有。
    這為後文論證男女相僅是強加的名稱(強名)而非實體做鋪墊。
    。
    此處旨在說明「男」之身分並非實體,而是由多種因緣和合後,為了方便稱呼而強加的假名,用以破除對性別實相的執著。
    。
    此處旨在說明「女性」這一名稱僅是因緣和合後的假名,而非實有的本質。
    透過分析組成身體的元素(如六種和合)中並無男女之分,以此破除對性別實體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
    此句為反詰論證的假設前提。
    作者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說明男女之相並非存在於組成身體的單一元素(六種)之中,而是後天強加的名稱,藉此破除對身體性別實相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推論,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說明若將六種和合因素強行定義為「男」,則在邏輯上應對應出六個獨立的男性個體,用以反證男女相在種子和合中並不存在。
    。
    此句旨在論破對「和合」之誤解。
    作者透過邏輯推演,說明組成部分的性質(六種和合)與整體(強名為男/女)之間並非簡單的數量等同或性質互換,用以證明若組成部分中無男女相,則整體和合後亦不可能產生男女相。
    。
    此處透過分析構成物質的基礎(地種),論證男女之相並非本質而僅是和合的假名。
    若組成成分中無男女之性,則和合後的整體亦無真實的男女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地種」之分析,將論證範圍擴展至「識種」。
    旨在說明無論是物質性的種子(地種)或意識性的種子(識種),其本身皆不具備男女之相,以此論證男女相非由組成要素而得,而是後天強加的名稱。
    。
    此句承接前文對種子的分析,旨在說明從地種到識種的所有組成要素中,皆不存在固有的男女性別特徵。
    透過分析組成部分(六種和合)來證明「男女」僅是強加的名稱,而非實有的本性,藉此破除對性別實相的執著。
    。
    此處論述「分」與「合」的關係。
    旨在說明若個體(分)中不具備某種性質(如男女相),則其組合而成的整體(合)亦不可能具備該性質,用以破除對合成事物的實體執著。
    。
    此句運用邏輯推論,說明若組成部分的個體中皆不存在某種性質(如男女相),則這些部分相互組合(和合)後,整體中依然不會產生該性質。
    旨在破除對「組合後能產生新實體」的錯覺,論證自性的不存在。
    。
    此句以比喻說明「種子」與「果實」的必然關係。
    意指若個體(種子)本身不具備某種性質(性),則無論如何組合或數量多少,都無法產生出該性質的結果。
    在此脈絡中是用於論證若種子中無男女相,則和合後亦不能產生具有男女相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六狗不能生師子」之比喻,旨在說明若個體(種子/組成部分)本身不具備某種性質(性),則無論如何組合或和合,都無法產生出該性質之結果。
    此處用於論證「無性」則「不能生」的邏輯。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六狗不能生師子」的比喻,說明結果的缺失是由於缺乏對應的內在種子或本質(性)。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證明若組成部分(如種子)中不存在某種相狀,則其和合之後亦不可能產生該相狀。

名相註解
  • 還生:此處非指死後投胎轉世,而是指意識在暫時消失或停歇後,重新顯現、恢復運作的狀態。
  • 苦樂憎愛精勤:此處指心相應法,即與心同時產生並共用同一對象的心理作用。苦、樂、憎、愛為情感反應,精勤為努力精進的心理狀態。
  • 心相應:指心所法。心所法必須與心共緣、隨心而起,不能脫離心而單獨存在,故稱心相應。
  • 共緣:指心王與心相應法(心所)共同面對、對待的同一對象。
  • 隨心:指心相應法依隨心王的生起而生,隨心王的滅除而滅。
  • 行心:此處指心相應行法,即與心同時產生、共用對象且性質相近的心理機能(如受、想、思等)。
  • 造色:指由業力造作而產生的物質色法,與自然生成的色法相對,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各種成分。
  • 虛空:指沒有遮蔽、不被物質佔據的空間狀態,是物質色法存在的背景或依處。
  • 內外入:指內入(六根)與外入(六塵)。
  • 因緣和合:指條件(因)與助緣(緣)共同作用而結合產生的狀態。
  • 識種:指意識的種子,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指能承接業力並在後續生命中萌發、生起意識的潛在根源。
  • 和合:指各種條件、因素相互聚集、結合在一起,在此指構成身體的物質與因緣的聚合。
  • 六種和合:指構成身體的六種種子或因緣(依上下文指地、水、火、風等大種與識種等)。
  • 強名:指在沒有實體本質的情況下,為了方便溝通而勉強賦予的名稱,即「假名」。
  • 六種:此處指組成身體的六種元素或因素(依上下文指涉前文所述之和合組成)。
  • 地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之一的「地大」種子,代表堅硬、承載的性質。
  • 乃至:佛教經典常用承接詞,表示從前述項目一直延伸到此項。
  • 男女相:指區分男性與女性的特徵或本質。在此處語境中,是指將組成生命的元素強加定義為男女的假名相。
  • 師子:即獅子,在此作為比喻,代表與原種子性質完全不同的結果。

答曰。無心定等。識 雖暫無。不久必還生。識不捨身故。有識時多。 無識時少。是故名識相。如人出行。不得言其 家無主。苦樂憎愛精勤等。是心相應。共緣隨 心。行心有故便有。心無故便無。以是故是 識相。非我相。又云。復次四大。及造色圍虛空。 故名為身。是中內外入因緣和合。生識種。身 得是種。和合。作種種事。言語坐起去來。空六 種和合中。強名為男。強名為女。若六種是男。 應有六男。不可以一作六六作一。既於地種 中無男女相。乃至識種。亦無男女相。若各各 中無。和合中亦無。如六狗各各不能生師子。 和合亦不能生。無性故。

25
白話直譯
問。經中說一切我見,全都是因五取蘊而生起。如果真實的我不存在,怎麼會有記憶、識別、誦習、恩怨等事?若真實無我,記憶識別等事就無法成立。那誰是主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經典中提到存在著一種對『我』的執著見解。。所有的一切現象,都是依據五取蘊而產生的。。如果真的沒有一個實體的『我』存在。。如果沒有一個真實的自我,那麼記憶、學習誦讀以及恩情與怨恨這些事情,又是如何產生的呢?。如果真的沒有一個真實的『我』存在。。記憶與辨識等功能就無法成立。。那麼誰來擔任主宰者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質詢,旨在透過破除對立觀點來深化法義。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提出關於『我見』在經論中被提及的事實,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五取蘊與憶識、主宰等問題的辯論。
    。
    本句說明眾生對「我」的執著(我見)及其衍生的一切現象,並非基於一個實有的主體,而是依緣於五取蘊的和合而生。
    此處強調現象的緣起性,用以破除實我之見。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部分,旨在探討若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實我),則如何解釋記憶、習氣與因果報應等現象。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旨在提出質疑:若否定實我(恆常不變的自我),則無法解釋記憶的延續性(憶識)以及學習與情感(誦習恩怨)的承接對象,是用以挑戰「無我」論的常見邏輯切入點。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提出質疑:若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則如何解釋記憶、習氣與恩怨等連續性的心理現象。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部分,旨在探討若不存在一個實體性的「我」,則記憶、學習、恩怨等連續性的心理活動(憶識)將失去主體而無法成立,用以反襯對「實我」的執著。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旨在探討若否定實我(無我),則記憶、習氣、恩怨等心靈活動的主體與主導者應如何解釋,是用以反詰「實我」存在的邏輯矛盾。

名相註解
  • 實我:指恆常、獨立、不隨條件改變的實體自我,佛教核心教義(如無我論)旨在破除此種見解。
  • 憶識:指記憶能力或記憶的意識過程,在此脈絡中指對過去經驗的保留與回憶。
  • 誦習:指透過誦讀與練習而習得的知識或技能。
  • 恩怨:指對他人產生的感恩或怨恨等情感連結,涉及時間上的延續性。

問。經說所有我見。 一切皆緣五取蘊起。實我若無。云何得有憶 識誦習恩怨等事。若實無我。憶識等事不成。 誰為主宰。

26
白話直譯
答。五蘊之法,依眾生界來說,情識有分界之事。用智慧推究檢查,五蘊本身皆是空。經中說:這個身體如同聚集的泡沫,無法抓取觸碰。即是色蘊本空。這個身體如同泡沫。無法長久存在。即是受蘊本空。這個身體如火焰由渴愛生起。即是想蘊本空。這個身體如同芭蕉。內部沒有堅實。即是行蘊本空。這個身體如幻化。從顛倒妄想生起。即是識蘊本空。五蘊既然皆空。誰能作主宰?一切分別。都是妄識攀緣。言語往來流轉。唯有風力所驅動。遠離情執之外。其中只有空性。所以知道我只是名相。名相本身也無自性。名與體都本空。我與法又有什麼?《唯識論》說:又一切所執。實有存在。我體本身,是否有作用?是否無作用?若有產生作用。如同手足等。應當是無常的。若沒有作用。如同兔角等。則不是真實的我。因此所執著的我,兩者都不成立。又如記憶、識等現象,皆由本識熏習的力量而成就。乃至於所執為真實的我,既然恆常不變,那麼後來也應如同先前。這件事並非真有。先前也應如同後來。這件事也非全無。因為後與前,本體沒有差別。如果說我有作用,前後會變化,就不是我體。這種說法也不合理。作用不離本體,就應該恆常存在。本體不離作用,就應該是無常的。然而一切有情,各自都有本識,同類相續地任持種子,與一切法互為因緣。由於熏習的力量。因此能夠生起這樣的記憶與識別等現象。所以《寶積經》偈頌中說:法如同草木,沒有覺知。若離開內心則無法存在。眾生的自性本來無有一物。一切諸法也是如此。無論是現在的蘊、處、界。都是念念不住。為什麼呢?世間法沒有一念能停留不變。如果有一念存在,就是停留在這一念中。同樣也有生起、停住、滅盡。這種生起、停住、滅盡,也都不會停留。如同在生起、停住、滅盡之中,有內外的蘊、界、處。這就是內外的蘊、界、處。同樣也有生起、停住、滅盡。如果這樣都不會停留,那就不是我。也不是我所有。佛又說:自從最初以來,沒有我,沒有人。也沒有丈夫。只是內心認為有我和人。當內心生起時,就認為對方已經傷害了我。這就叫做損害。乃至於其中。沒有一法存在。和合聚集。必然成就。因此得名為佛。稱為法。稱為僧。稱為父。稱為母。稱為阿羅漢。確定可以執取的。又有偈頌說。俯仰屈伸,站立行走。觀察言語之中沒有真實。風依識而有所造作。這是識滅的現象,念念皆無。彼此男女都執有我心。因為沒有智慧,所以妄見有。骨節相連,皮肉覆蓋。機關運作如同木偶。內在雖無實質,外表卻像人。就像熱金投入水中。也如野火焚燒竹林。因緣和合才有聲音產生。《華嚴經》偈頌說。菩薩一切業及果報。全都被無盡智慧所印證。如此無盡自性也終將窮盡。因此無盡的方便也會滅盡。菩薩觀察自心不在外境。也不能說是在內心之中。明白心的本性本無所有。我與法皆遠離,永遠寂滅。那些佛子也是如此領悟。一切法性本來常空寂靜。沒有任何一法能夠造作。與諸佛同樣領悟無我之理。《大集經》說:如果有人說:眼與色因緣,因此有我存在,這種說法不正確。為什麼呢?在眼中沒有我,色也是如此。在和合之中,同樣沒有我。和合的因緣,生起眼識。在這樣的識中,也同樣沒有我。在風中、空中,一切也都沒有我。如此推究尋找,終究無法找到我。這個識只是十二因緣所生。就像環狀流轉不息。若離開十二因緣,識就不可見。只是因為識而生起名色。一直到有衰老。以及疾病與死亡。如同這些法。因為眼識。生起。而這眼識,不是從東方來。南方、西方、北方,四維與上下,也都是如此。所依的念頭,生起根識。這念頭也會滅盡。眼識不會停留。在第二個念頭中,也不會說念,你存在我滅盡。而這滅法,也不是又去到十方世界。也不會只停留在某一處。因此一切法,都是因緣而生起。如果離開因緣,就無法生起。因為因緣而生,也因因緣而滅盡。像這樣的因緣,稱為相續法。所以應當明白。實際上沒有我。只是因緣和合。也沒有造作者。沒有受者存在。沒有生起者。也沒有他起者。因此無我。若無我存在。我本來就是空性。我所也是空性。為什麼呢。因為本性如此。所以眼的本性無我與我所。沒有積聚。不是聚合也不是分散。正因生滅無常。一切諸法。也都是如此。這是風的因緣。也進入根中。左旋右轉。清淨明亮。那風如幻化一般。也無法捉取。又雖然看似有能作與所作。兩者互為成就。只是因緣所生。都沒有自性。不了解唯識的人。都執著為真實的我。如同《大涅槃經》所說。佛說:比丘。就像兩隻手互相拍擊。聲音由此產生。我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關於五蘊的法。。這是就眾生的範疇來討論的。。凡夫的感情與意識會產生有邊界的侷限之事。。用智慧去推論並檢驗。。組成生命的五種元素全部都是空性的。。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個身體就像聚集的泡沫一樣。。無法真正抓握或觸摸到。。這就說明瞭色蘊是空的。。這個身體就像水上的泡沫一樣。。無法長久地存在。。這就是受蘊的空性。。這個身體就像火焰一樣,是由於強烈的渴愛慾望而產生的。。這就說明瞭想蘊是空的。。這個身體就像芭蕉樹一樣。。內部並沒有堅實的實體。。也就是說,行蘊也是空的。。這個身體就像幻術一樣不真實。。是由於認知顛倒而產生的。。也就是說,識蘊也是空的。。既然五蘊都是空的。。既然五蘊都空了,還能有誰來主宰呢?。所有種種的分別心。這就是由錯誤的意識在對外執著與攀附。。言語的來來去去。。僅僅是由於風力的作用而運作。。離開了情感的執著與牽絆。。在其中只有空性的本質。。所以可知,所謂的「我」只是一個名稱而已。。這個名稱本身也沒有真實的本質。。不管是名稱還是它所指的實體,全部都是空性的。。所謂的『我』和『法』怎麼可能真實存在呢?。《唯識論》中提到:。而且所有被執著對象。。確實存在。。所謂的『我』之實體。。是因為具有功能作用。。或者被認為沒有作用。。如果(這個我)具有作用。。就像手和腳一樣。。那就應該是無常的。。如果沒有作用。。就像兔子角一樣(是不存在的)。。應該就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自我。。所以,這個被執著為『我』的東西。。這兩種情況都不能成立。。另外,關於記憶識等相關的事項。。這些都是透過本識的燻習力量而形成的。。甚至包括那個被執著為真實存在的「我」。。既然被認為是恆常不變的。。後來的狀態應該要和之前的狀態一樣。。這樣的情況是不成立的。。之前的狀態應該要和之後的狀態一樣。。這件事並不是完全沒有。。因為後來的狀態與之前的狀態。因為本質上沒有區別。。如果認為所謂的「我」具有某種作用。。前後發生了改變。。並非我的本體。。道理並非如此。。功能的顯現並不脫離其本體。。應該是恆常存在的。。本體不會脫離其作用而存在。。應該不是恆常不變的。。但是,所有的眾生。。每個眾生都有各自根本的意識。。這一類意識在相續不斷的過程中,承載並保存著種子。。與所有的法彼此互為因果關係。。是因為有燻習的力量。。因此才產生了像憶識這樣能記憶與認知的功能。。所以,《寶積經》的偈頌中這樣說:。萬法就像草木一樣,本身沒有意識和感知能力。。如果脫離了心,就無法得到(或不存在)。。眾生在自性上並沒有實體存在。。所有的現象也同樣如此。。如果在現在的五陰、十二入、十八界之中。。這就是說,每一個念頭都不能夠恆久停留。。這是為什麼呢?。世間的一切現象都沒有任何一個能停留在單一念頭中的。。如果真的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念頭。。也就是停留在一念之中。。同樣也會經歷產生、停留與消滅的過程。。這就是所謂的產生、停留與消滅。。而且同樣是不停留的。。就像是在生起、停留、滅盡的過程中。。存在著內在與外在的五蘊、十八界以及十二處。。這就是所謂的內外陰界入。。同樣也具有生起、停留與消滅的過程。。如果像這樣不執著於恆常存在。。也就是說,這並非是我。。不是我所擁有的東西。。佛陀接著說道。。從最開始的時候起。。沒有所謂的「我」,也沒有所謂的「他人」。。並沒有所謂的「丈夫」存在。。然而內心卻產生了有『我』和『他人』的錯覺。。當內心生起念頭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傷害了我。。這就叫做傷害。。甚至在這些之中。。沒有任何一個獨立存在的法。。相互組合而聚集在一起。。必然能夠達成。。被稱為佛。。被稱為「法」。。被稱為僧伽。。被稱為父親。。被稱作母親。。被稱為阿羅漢。。確定是可以被執取的事物。。另外有偈頌這樣說:。低頭仰頭、彎腰伸展,以及站立和行走。。無論是視覺上的觀察還是言語的表達,其中都沒有真實不變的實體。。風的運作是依賴於識心的驅動而產生的。。這種意識滅掉的相狀,在每一個念頭中都沒有。。彼此無論男女,心中都存有對『我』的執著。。因為缺乏智慧,所以錯誤地認為存在一個真實的自我。。骨頭像鎖鏈一樣連接在一起,外面覆蓋著皮肉。。身體的運作就像木製的傀儡一樣。。內部雖然沒有真實的實體,但外表看起來像個人。。就像把燒紅的金屬丟進水裡一樣。。也就像野火燒毀竹林一樣。。因為各種條件湊在一起,才產生了聲音。。《華嚴經》的偈頌中這樣說:。菩薩所經歷的所有業力果報。。全部都由無盡的智慧所印證、確認。。就這樣,原本以為無盡的自性也隨之消盡。。所以,那些無盡的權宜手段也隨之消滅。。菩薩在觀察心性時,不會向外境去尋找。。同樣也不能認為心在內部。。明白心的本性原本就沒有任何實體。。所謂的「我」以及所有的「法」,都脫離了那種死寂、永恆不變的滅盡狀態。。那些佛之子(菩薩)就這樣領悟。。所有現象的本質永遠是空靈且寂靜的。。沒有任何一種法能夠主導或創造出結果。。這與諸位佛陀所體悟到的「沒有自我」是一樣的。。《大集經》中這麼說:。如果有人再次提出這樣的說法。。眼睛與顏色(視覺對象)的因緣結合。。因此認為存在一個『我』。。這種說法是不正確的。。這是為什麼呢?。在眼睛這個感官器官中,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色法也是一樣的。。而在這兩者的結合之中。。在兩者的結合之中,同樣也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因緣。。這是在眼識中產生的。。同樣地,在識之中。。在識之中同樣也沒有一個恆常的自我。。在風大與空大這兩種元素之中。。這些全部也都沒有自我。。就這樣一步步推論尋找。。最終完全找不到。。這個識僅僅是由十二因緣所構成的。。就像圓環一樣不斷循環流轉。。脫離了十二因緣的束縛。。意識是無法被看見的。。僅僅是因為有識的緣故,才會產生名色。。直到產生衰老。。以及因為生病而死亡。。這些法就是這樣運作的。。是因為有了眼識。。產生出來。。這就是所謂的眼識。。並不是從東方來的。。以及南方、西方和北方。。四個方向以及上下。。其他方向也是一樣的。。作為產生原因的那個念頭。。也就是產生根識的這個過程。。這個念頭也隨之消滅。。視覺的意識並不停留。。在接下來的第二個念頭之中。。也不能稱之為念。。你存在時,我就消失。。而這就是所謂的滅法。。也不是再次前往十方世界。。而且也不會只固定在某個地方停留。。所以,所有的現象。是因為有因緣條件才產生的。。如果脫離了因緣。。就無法產生。。因為有了因與緣,所以才會產生。。因為因緣的消失而滅掉。。像這樣由因緣所構成。。這就稱為相續法。。所以應該知道。。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真實的「我」存在。。而(實際上)只是因緣的聚合。。也沒有一個在背後主導創造的人。。並沒有一個能承受果報的主體。。沒有一個真正能讓事物生起的主體。。沒有其他能讓法生起的主體。。所以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如果說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既然『我』這個存在本身就是空的。。我所擁有的一切也同樣是空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它的本質就是這樣。。所以眼睛的本性中,沒有所謂的「我」,也沒有屬於「我的東西」。。不存在任何物質或實體的堆積。。既不是由多個部分組合而成,也不是由單一整體分裂而來。。這就是因為處於生滅狀態的緣故。。所有的現象與法。。其他所有法也是一樣的。。這就是風的因緣。。也進入感官根基之中。。向左旋轉,向右轉動。。清淨地照見一切。。那種風就像幻象一樣。。同樣無法被捕捉或把握。。而且雖然看起來好像有主動作用的力量和被作用的對象。。這兩件事物是互相依存、共同構成的。。僅僅是因為各種條件湊在一起而產生的。。兩者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那些不知道一切僅是意識顯現的人。。全部都執著地認為這是一個真實存在的自我。。就像《大涅槃經》裡面說的。。佛陀說道。。比丘們!。就像兩隻手互相拍擊一樣。。聲音就從兩手拍擊之間產生。。我也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實我」與「憶識」之疑問開始進行法義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誰為主宰」之疑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所謂的「主宰」或「我」,實際上僅是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合運作,而非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
    。
    此句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
    在探討五蘊與「我」的關係時,指出五蘊的運作與現象是基於「眾生」這一世俗假名與界限而成立的,而非指涉實有的主體。
    。
    此處在討論五蘊與我執的關係。
    指眾生在未悟空性前,其情識(意識)會將現象視為有邊界、有區分的實體,從而產生對「我」與「非我」的執著與分別。
    。
    此處指運用般若智慧對前述眾生界中五蘊的現象進行邏輯推演與實質檢驗,以證實其空性,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以智慧推檢,指出構成眾生個體的色、受、想、行、識五蘊,在實相中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為「空」。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旨在為前述「五蘊俱空」的論點提供經據。
    。
    以泡沫比喻色身,旨在說明肉體雖看似有實體,實則由因緣暫時聚合而成,本質空虛且極易消散,用以破除對身體的實有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身如聚沫」,以泡沫之易散、無實體,比喻色蘊(物質身體)雖有現象之顯現,但本質空寂,無有恆常堅實的自性可供把持。
    。
    此句承接前文將身體比喻為「聚沫」之不可捉摸,以此論證構成物質身體的「色蘊」缺乏恆常實體,本質為空。
    。
    以泡沫比喻身體的虛幻與不穩定,旨在說明受蘊的空性,強調感受之生滅迅速,不可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是身如泡」,以水泡易破、無法長久維持的特性,比喻受蘊的無常與空性,說明感受(受蘊)如同泡沫般短暫且不穩定。
    。
    此句承接前文將身體比喻為「如泡」之不穩定性,以此推導出受蘊(感受)亦是無實體、虛幻不實的空相。
    。
    本句以「焰」比喻身體的無常與焦躁,強調肉身之存在並非實體,而是由「渴愛」(Taṇhā)這一種強烈的執著與慾望所驅動而生起的現象,旨在揭示想蘊的虛幻與不實。
    。
    本句承接前文將身體比喻為「由渴愛而生的火焰」,以此揭示「想蘊」(對對象的表象認定與概念化)並非實有,而是由渴愛驅動的虛幻現象,故其本性為空。
    。
    以芭蕉比喻身體,旨在說明其構造雖看似實有,實則由層層葉鞘包裹而成,內部空無實體,用以揭示行蘊的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身如芭蕉」的比喻。
    芭蕉之幹由層層芭蕉葉包裹而成,外表看似粗壯,實則內部空虛,無有堅實之木心。
    此處用以比喻想蘊(及五蘊)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並無恆常堅實的自性。
    。
    此句延續前文對五蘊逐一分析的脈絡,指出組成個體的「行蘊」(意志與心理造作)並無恆常實體,亦是空相,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透過「幻」的比喻,揭示身體(色身)缺乏恆常實體、由因緣和合而成的虛幻本質,旨在破除對肉身實有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行蘊(心行)的比喻,說明身體與心行的虛幻性質是由於對真實法性的認知顛倒(錯覺)而生起的。
    。
    此句接續前文對五蘊(色、受、想、行)的分析,旨在說明意識的聚合(識蘊)同樣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亦是空相,從而導向五蘊皆空、無主宰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對想、行、識等蘊的比喻分析,總結得出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元素(五蘊)皆無實體、本性空寂,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五蘊既空」,旨在透過反問法破除對「我」的執著。
    若組成生命的五蘊皆為空性,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我)能作為主宰者,從而揭示「無我」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五蘊既空,誰為主宰」,旨在說明在五蘊皆空、無主宰的情況下,意識中產生的種種對立、區分與執著(分別),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後續所指的「妄識攀緣」。
    。
    本句接續前文「所有分別」,指出一切主觀的分別心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妄識」對外境進行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攀緣)所產生的幻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分別心之虛妄性。
    。
    此句承接前文「妄識攀緣」,說明在五蘊皆空、無主宰的情況下,世間所謂的言語交流,僅是妄識攀緣而產生的現象,並非真實自性的運作。
    。
    此處將「言語去來」比擬為風力驅動,旨在說明語言的產生與運作並非由一個實有的「我」或主宰者控制,而是依緣而生的自然現象,用以破除對主宰者的執著,契合前文五蘊皆空之義。
    。
    本句接續前文對五蘊空性與妄識攀緣的分析,指出若能脫離對情慾與執著的妄想,方能體悟後續所述的空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五蘊、妄識及情執的分析,指出當離除主宰意識與情執的攀緣後,事物之本質並無實體,僅剩空性。
    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對「我」與「法」之實有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對五蘊皆空、無主宰的分析,指出「我」並非實有的實體,而僅是為了方便稱呼而設定的假名(假名安立),旨在破除對恆常、獨立之「我」的執著。
    。
    本句延續前文對「我」的分析,指出不僅被稱之為「我」的對象是空的,連用來稱呼的「名相」本身也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本句延續前文對「我」的分析,指出所謂的「我」僅是假名,而這個名稱所對應的實體(體)亦不存在,從而論證名實雙空,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名體俱空的論述,旨在否定「我」與「法」的實體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一切現象(法)與主體(我)皆為妄識攀緣,並無自性實體,故以反問句式揭示其空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之論點以佐證前文關於「我法俱空」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我」之空性的論述,轉而引用《唯識論》來分析眾生對對象(所執)的錯誤認知,旨在探討執著之對象是否具有實體。
    。
    此處承接前句「諸所執」,是在引用《唯識論》討論對象被執著為「實有」的邏輯推演,旨在透過分析「實有」與否來論證我法之空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唯識論》的引用,討論眾生所執著的「我」之實體是否存在。
    透過後文對「有作用」與「無作用」的辯證,旨在證明所謂的「我體」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
    此處為論證「我體」是否實有的辯論過程。
    文中引用《唯識論》之邏輯,探討若假設「我」實有,則必須面對「有作用」或「無作用」的兩難困境:若有作用則應是無常,若無作用則非實有,以此證明所執著的「我」並不實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對「所執我體」的辯論,將其分為「有作用」與「無作用」兩種假設情況,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所執著的實有我體在兩種情況下均不能成立。
    。
    此句為論證「我」之不存在的推論過程。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旨在分析對「我」的執著:若假設「我」具有實質的功能作用,則應符合無常之理,從而否定其作為永恆實體的可能性。
    。
    此處為論證「我」之不存在的比喻。
    文中討論若執著於有一個實有的「我體」且具有作用,則該「我」應像手足等物質器官一樣處於無常的變遷之中,從而推翻實有恆常之「我」的觀點。
    。
    此處承接前文對「所執我」之論證。
    若假設我體具有作用(如手足般能運作),則必然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符合無常之相,從而否定了執著中認為「我」是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為論證「所執我」不存在的邏輯推演之一。
    在探討我體是否實有時,將其分為「有作用」與「無作用」兩種可能性進行破斥:若我體有作用(如肢體),則應隨時間而變易,屬無常,不能為常恆之我;若無作用,則如同兔角般不存在,不能為實有之我。
    。
    此處以「兔角」作為比喻,指涉邏輯上不可能存在、完全虛構的事物。
    在論證「我」的實有與否時,若假設「我」沒有作用,則其存在狀態便如同兔角般虛妄,不能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我」之有無作用的辯論。
    若假設「我」無作用(如兔角般不存在),則邏輯上它不能被視為真實存在的實體。
    此處旨在透過破除對「實我」的執著,論證所謂的「我」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作用』與『無作用』的邏輯推演,旨在證明凡夫心中所執著的恆常實我(所執我)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
    前文透過「若有作用則為無常」與「若無作用則非實我」的兩難推論,證明所謂的「所執我」無論在有作用或無作用的假設下,都無法在邏輯上成立,旨在破除對恆常實我之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對「我」的破斥,轉向討論意識(憶識)的產生與運作機制,為後文說明「本識燻習」做鋪墊。
    。
    本句說明意識的種種現象(如憶識等)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深層意識(本識)中先前種植的習氣(燻習)在適時條件下顯現而成的因果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識之燻習的討論,旨在論證即便將「我」執著為真實不變的實體,在因果與變易的邏輯下亦不能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所執實我」的論述,採取歸謬法,假設若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我,則將導致後續邏輯矛盾(如後應如前),以此證明實我之不存在。
    。
    此處在論證「所執實我」之不存在。
    若假設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我,則其後來的狀態必須與之前的狀態完全一致,不能有任何改變。
    。
    此句處於對「所執實我」之邏輯推論中。
    前文提到若實我常無變,則後應如前,此句旨在否定這種「恆常不變且能承接後續狀態」的實體存在,以破除對恆常我相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所執我」恆常性的邏輯推論中。
    作者論證若「我」是常無變的,則無論前後時間點,其體相應一致,不應有差異。
    此處是用反證法論破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我」之恆常與變易的辯論脈絡中。
    在前句「是事非有」否定了某種絕對恆常的實體後,此句接著否定「完全不存在」的可能性,旨在透過否定兩極(非有非無)來導向中道或體用不二的論證,說明體性與作用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我」之恆常與變易的辯論,旨在說明在意識的連續性中,後續的狀態與先前的狀態在體性上並無差異,用以破除對實體「我」之執著。
    。
    此處在討論「我」之恆常與變易的矛盾。
    文中透過否定「前後有別」或「前後無別」的極端,指出前後之狀態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以此論破對實我恆常不變的執著。
    。
    此句為論辯之起手式,旨在探討「體」與「用」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作者正針對「我」之實體(體)與其表現(用)是否分離進行邏輯推演,以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我」之體用關係。
    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假設一種觀點,即認為「我」的運用(用)在時間的前後會產生變遷或改變,以此來推論體與用的關係。
    。
    此句處於對「體用」關係的辯證討論中。
    作者在反駁一種觀點:即認為前後變易之處並非自我的本體。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非我體」的邏輯,進而論證體與用不可分離的圓融關係。
    。
    此句為對前文假設之反駁。
    針對「認為前後變易之用非我體」的觀點,作者指出在體用關係的真理中,並非如此區分。
    。
    此處論述體用關係。
    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本體),用是指本質的顯現或功能。
    本句強調「用」是「體」的自然流露,兩者在理體上是不可分割的,不存在體與用分離的情況。
    。
    此處接續前句「用不離體」,論述體與用的關係。
    若「用」不離開「體」,則其存在狀態應隨體而恆常,用以反駁將「我」視為隨前後變易而異的觀點。
    。
    此處論述體用不二之理。
    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本體,用是指本體的顯現或功能。
    體不離用,意指本體若沒有作用的顯現,則無法證明其存在,體與用互為表裡,不可分開看待。
    。
    此句接續前文「體不離用」,論述體與用之關係。
    若體不離用,而用(功能、作用)在現象界是變易的,則體亦不應被視為絕對恆常不變,以此破除對「我體」恆常性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轉折語,將討論從前文關於「體用」的理路分析,轉向說明「有情眾生」在實際運作中如何依賴本識與種子而產生現象。
    。
    此處說明眾生雖在理體上不離用,但在現象層面,每個有情眾生都具備獨立的根本識(本識),作為承接種子與相續轉生的主體。
    。
    此句描述本識(阿賴耶識)的功能,說明其具有連續不斷的特性(相續),並負責承接與保存潛在的業力種子,作為未來果報的基礎。
    。
    此處描述種子與一切法之間相互燻習、互為因果的運作機制,說明心識種子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與萬法相互作用而得以相續與顯現。
    。
    此處說明心識中種子的運作機制。
    種子透過與其他法的相互作用而產生「燻習」,使新的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植入或強化,進而導致後續憶識(記憶)等現象的產生。
    。
    本句接續前文之「燻習力」,說明有情眾生因本識任持種子並與萬法互為因果的燻習作用,才使得意識具備記憶(憶識)與認知等心理功能。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寶積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關於種子燻習與憶識運作的論述。
    。
    此句引用《寶積經》偈頌,旨在說明外在現象(法)本身並不具備主觀的覺知能力,其顯現與感知需依賴於心的作用,用以論證法與心的依止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同草木無覺知的論述,強調一切外在現象(法)在體性上依賴於心的顯現或認識,若無心的作用,則無法成立或感知,旨在說明萬法唯心或心法之主導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寶積經》的引用,旨在說明眾生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其自性(本質)是空無所有,以此破除對「我」或「眾生」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自性空性的描述,將此理擴展至所有現象(一切諸法),強調萬法皆無自性、依心而現的普遍真理。
    。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世法的無常與不住。
    透過提及五陰、十二入、十八界這三種分析眾生與世界的組成框架,旨在說明即便在這些構成現象的基礎範疇中,一切法亦是念念不住、生滅無常的。
    。
    此句旨在說明心念的剎那生滅特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世間一切法(包括心念)皆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沒有任何一個念頭能維持不變,以此揭示萬法無常的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念念不住」之原因,旨在論證世法之無常與剎那生滅之理。
    。
    此句說明世間萬法皆處於剎那生滅的狀態,沒有任何法能恆常固定地停留在一念之中,強調現象界的無常與動態特質。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開端,接續前文「世法無有一念住者」,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心念的剎那生滅特性。
    若假設心念能恆常停留(住),則將導致邏輯矛盾,進而證明一切法皆在唸念不住的流轉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世法「念念不住」的論述,以反面假設的方式說明:即便假設存在一個能停留的一念,該念本身仍須經歷生、住、滅的過程,進而證明一切法皆在剎那生滅中,無有恆常之住。
    。
    此處論述一切法(包括一念心)皆處於不斷的變易之中,即便在極短的一念之中,也包含著生起、持續與滅去的過程,以此證明世法無有恆常之住。
    。
    本句接續前文對「一念」之分析,指出即便在極短的一念之中,依然存在著生起、持續與滅去的過程,用以證明世法無有恆常住者,進而導向「非我」的結論。
    。
    此句接續前文對「生住滅」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世法(包括心念與陰界入)在極短的瞬間雖有生、住、滅的過程,但其「住」本身亦在瞬間變易,並不真正恆常停留,旨在揭示萬法無常、非我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念」之分析,指出即便在極短的念頭中,亦包含生、住、滅的三個階段,用以證明世法無常且念念不住,進而導向「非我」的結論。
    。
    此句在論述世法無常、剎那生滅的脈絡中,指出即便構成生命主體(內)與客體環境(外)的陰、界、入等現象,同樣處於生住滅的變易過程中,以此證明其非我且不可得。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在生住滅的剎那變易中,依然包含著內外陰界入的現象,旨在說明一切現象(包括五蘊、處、界)皆處於不住的生滅狀態中,從而導向「非我」的結論。
    。
    此處接續前文之內外陰界入,說明一切現象(五蘊、處、界)皆處於生、住、滅的三時變易之中,旨在揭示其無常之本質,進而導向後文「非我」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內外陰界入之「生住滅」討論。
    強調若能體悟現象在生住滅過程中並非恆常固定(不住),即可進而推導出後文的「非我」與「非我所」之空性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對陰界入等現象「不住」的觀察,指出當意識不再執著於這些變遷的現象時,便能體悟到這些現象並非真實的「我」,旨在破除我執。
    。
    此句延續前文對內外陰界入(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觀察,旨在破除對「我」以及「我所有物」的執著。
    在不執著於生住滅的狀態下,體悟到現象界的一切既非自我,亦非自我的所有物,以此斷除我執與我所執。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展開關於「無我」與「心識」的教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強調後文所述之「無我無人」之實相並非後天修得,而是自始至終、本來如此的真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我」與「他人」這兩種實體存在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從本源來看,並不存在獨立、永恆且真實的個體實體,所有的人我之分皆為妄想分別。
    。
    此句延續前文「無我無人」,旨在破除對個體實體的執著。
    在佛法空性的視角下,無論是「我」、「人」或具體的「丈夫」身分,皆為假名,並無真實不變的自性實體。
    。
    本句描述眾生雖在實相中無我無人,但因執著而產生分別心,將虛妄的意識投射為獨立的自我與他人,這是產生對立與傷害(如後文所述之『害』)的根源。
    。
    此句描述在本來無我之境中,因妄想分別而生起「我」的執著念頭,是導致後續產生「被傷害」之錯覺的心理起點。
    。
    此句描述內心起「我相」後,隨之產生的對立感與受害者意識。
    在《宗鏡錄》破除我執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來舉例說明:當內心妄想出一個「我」時,便會產生「彼」與「我」的對立,進而生起被傷害的錯覺,而這種對立心正是痛苦的根源。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本來無我無人的實相中,若內心生起「我」與「人」的分別執著,並認為對方傷害了自己,這種執著心本身即是真正的「害」。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我人」之妄想執著,擴展至後文將提及的所有法相(如佛、法、僧、父母等),旨在說明一切名相在實相中皆無自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實體法(svabhāva)的執著。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條件和合而成的假名,以此導向空性之義。
    。
    此處指現象上的暫時組合。
    在《宗鏡錄》探討空性的脈絡中,強調一切名相(如佛、法、僧、父母等)皆是由各種條件和合而成的假名,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此處承接前文對「無一法和合聚集」的分析,指在破除我執與法執、體悟空性後,所獲證的覺悟狀態是確定且真實成就的,而非虛妄的假名。
    。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之對比語境中。
    接續前文「無有一法和合聚集」,旨在說明「佛」之名號僅為假名,並非由實有之法聚集而成的實體,是用以指稱特定境界或特質的名稱。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在沒有實體、非和合聚集的空性基礎上,僅是依據假名而成立的稱呼。
    此句旨在論證「法」之名為假名,無自性實體。
    。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之對比脈絡中。
    作者透過列舉佛、法、僧以及父、母等名稱,旨在說明這些皆為假名,並非由實有的法和合聚集而成的決定成就之實體。
    。
    此處處於論述「無有一法和合聚集」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世間所有名相(如佛、法、僧、父、母等)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處處於論述「無有一法和合聚集」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母親」這一名稱僅是假名,並無實體自性,是用以破除對世俗名相的執著。
    。
    此處處於對名相空性的論述脈絡中,將「阿羅漢」與前文的佛、法、僧、父母等名相並列,旨在說明一切名稱皆為假名,並無實體自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法、僧、父、母、阿羅漢等名相的列舉,旨在討論這些名相在世俗或妄想中被視為「確定可取」的實體,而後文隨即透過頌文破除其真實性,揭示其本質為無實。
    此處之「取」指對名相的執著與認同。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論述完前文後,引用偈頌(頌)來進一步總結或闡明法義。
    。
    此句描述身體的各種肢體動作。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肉身僅是如木人般的機關動作,其本質並無真實的「我」存在,旨在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
    本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透過對視覺(瞻視)與語言(言語)這兩種認知途徑的分析,指出其所呈現的對象與表達的內容皆為虛妄,並無恆常、獨立的實體(實),符合《宗鏡錄》中破相顯性的論述邏輯。
    。
    此處論述身心關係,指出身體的生理機能(以「風」代表氣息或動作之動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識」的主導與驅使才產生實際的運作與動作,旨在說明色法與心法的相依性。
    。
    本句接續前文「風依識故有所作」,旨在說明現象(風/動作)雖依識而起,但若從體性觀察,意識滅盡的相狀在每一念中本就不存在,用以破除對「識」之實有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
    本句指出眾生(不分男女)因缺乏智慧,在面對彼此時,會產生一種實有的「我」之錯覺,即我執。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妄見,認為身體與心識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
    。
    本句說明眾生因缺乏能破除執著的智慧,導致對五蘊假合的現象產生「我」或「實體」的錯覺,即所謂的「妄見」。
    。
    此句旨在透過對身體構造的物質化描述,揭示肉身僅是因緣和合的物質組合,旨在破除對「我」或「實體自我」的執著,將身體視為一種機械式的構造而非永恆的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構造(骨鎖皮肉)的描述,旨在說明肉身雖能活動,但本質上僅是因緣和合的機械式運作,內在並無真實的「我」存在,是用以破除對身體實有執著的譬喻。
    。
    此句接續前文將身體比作「木人」的機關動作,旨在說明肉身雖有人的形態,但其本質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我相)。
    。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對「內無實外似人」的描述,用以說明妄想執著在智慧或實相的對治下,會迅速冷卻、消失或顯現其虛幻本質,強調現象的瞬時性與不可得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與「妄見」之比喻,以野火焚林喻指煩惱或妄想在因緣成熟時迅速蔓延並毀滅本性的狀態,或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劇烈現象,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與無常。
    。
    本句說明聲音的產生並非由實體主宰,而是依賴條件(因緣)的聚合而生,旨在揭示現象的空性與無自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或補充。
    。
    此句為引用《華嚴經》頌文之開端,旨在說明菩薩雖仍處於因果運作之中,但其業果的性質與一般凡夫不同,後接句將揭示其被「無盡智」所印證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業果的描述,指出菩薩所經歷的一切業力果報,並非隨機或盲目的,而是處在「無盡智」的照耀與印證之下,使其在果報中能體悟法性,將業果轉化為菩提。
    。
    此句接續前文對業果報被「無盡智」印證的描述,說明當修行者以無盡智觀照時,原本執著的、看似無盡的自性(我執或法執)最終被徹悟而消盡,進入空寂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自性空寂的體悟。
    當修行者體認到無盡的自性本空(如前句「無盡自性盡」),則原本用以導向覺悟的種種「方便」法門,因已達成目的而不再需要,隨之而滅。
    這體現了「方便」在究竟真理面前的暫時性與工具性。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觀照心性時,應捨棄對外在現象或客觀對象的執著,將覺知回歸於心,是進入「不內不出」中道觀照的前奏。
    。
    此句承接前文「菩薩觀心不在外」,旨在破除對心的空間執著。
    修行者在觀照心性時,既不能將心視為在外部客體,也不能將其視為在內部主體,藉此導向「心性無所有」的空性體悟,破除內外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此句強調菩薩在觀心時,不落於外在境界,亦不執著於內在心識,進而體悟心之本性空寂,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心性無所有」,強調在體悟空性後,不應落入「斷滅空」或將寂滅視為一種永恆實體的誤區。
    真正的覺悟是超越對「我」與「法」的執著,且不將「寂滅」當作另一個永恆的對象來追求,從而達到中道之見。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性無所有、我法皆離寂滅的觀照,說明修行者(佛子)透過上述觀法,達成對實相的認知。
    。
    本句闡明萬法之本質(法性)並非處於變動之中,而是恆常地處於空寂狀態,指涉超越對立與造作的絕對真如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性常空寂」,強調法性空寂之故,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法)能作為主體去造作或主導現象的產生,旨在破除對「造作者」或「實體法」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菩薩對心性空寂、法性常空的體認,指出這種對「無我」的覺悟與諸佛的境界相一致,強調佛子修行目標與佛之覺悟在法性上的同一性。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大集經》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心性空寂、無我的法義。
    。
    此句為論辯式接續語,用以引出對立觀點或可能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破斥與論證。
    。
    此句描述視覺感知的產生條件,即視覺器官(眼)與視覺對象(色)相遇而產生的因緣關係。
    在上下文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反駁「因緣和合而產生自我」之錯誤見解的論據起點。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眼色因緣』的論述,提出一種常見的錯誤見解,即認為感官(眼)與對象(色)結合後,會產生一個主體(我)。
    後文隨即對此觀點予以否定,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對前文「眼色因緣故有我」之觀點進行否定。
    在《宗鏡錄》引用《大集經》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將因緣和合誤認為「我」存在的執著,強調法性空寂,無有實我。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眼色因緣故有我者,是義不然」之論點的理由說明。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分析眼根(視覺器官)的組成,說明其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其中並不包含一個獨立、主宰的實體(我),以此反駁認為「眼色因緣故有我」的錯誤見解。
    。
    此句承接前文「眼中無我」,旨在說明視覺的組成要素中,「色」(外部對象)與「眼」(內部感官)同樣不具有恆常獨立的「我」相,是用以破除對感官與對象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與「色」的分析,旨在說明即便將兩者視為因緣結合(和合)的整體,其中依然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
    這是透過分析組成部分及其組合關係,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
    本句延續前文對眼與色的分析,旨在說明即便將眼與色視為因緣和合,其產生的和合狀態中依然找不到獨立、恆常的自我實體,是用以破除對「和合而生我」之錯覺的論證。
    。
    此處指眼根與色境在條件成熟時相互結合、共同作用的狀態。
    在《宗鏡錄》分析「無我」的脈絡中,強調識的產生是依賴於這種條件的組合(和合),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
    。
    此句在論述「無我」的推論過程中,說明前述的因緣和合現象是依託於眼識而生起,旨在進一步分析識心中亦無恆常不變之「我」。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色及和合因緣之分析,將論證對象由物質與因緣轉向「識」的內部,旨在透過推尋證明識中亦無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色、和合等處的分析,進一步指出在「識」的層面中,同樣找不到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我」存在,旨在透過對五蘊等組成部分的逐一剖析,證實「我」之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色、識等無我的推論,將分析範圍擴展至四大(地水火風)與空大,旨在透過對物質組成元素的逐一剖析,證明所有現象中皆無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識、風、空等元素的分析,旨在說明無論是單一元素或其和合狀態,皆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以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和合因緣、眼識、風空等處皆無「我」的分析,說明透過邏輯推演與觀察,旨在證悟無我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識、風、空等處推尋「我」的過程,結論是指向「我」在任何處所或因緣中皆不存在,體現了無我相的實相。
    。
    本句強調「識」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無我),而是依循十二因緣的條件而生起與運作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識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之十二因緣,說明識在因緣的驅動下,如同圓環般循環往復,無始無終地在生死輪迴中流轉,強調因果鏈條的閉環性與持續性。
    。
    本句接續前文對「識」的推尋,指出識之所以能環流轉,是因為處於十二因緣的運作之中;若能脫離這套因果鏈條,則識不再顯現或不再產生輪迴之果。
    。
    此處依十二因緣之脈絡,說明「識」作為心法,其本性非物質色法,因此無法透過視覺(眼根)直接觀察或見到,強調識的非物質屬性及其在因緣流轉中的運作特質。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遞次關係,說明「識」作為條件(緣),導致「名色」的產生,揭示生命輪迴中精神與物質相互依存的生起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之十二因緣遞次生起過程,說明由識生名色,經過後續因緣環節,最終導致衰老之果。
    。
    此句接續前文之十二因緣環節,說明由「老」進而導致「病」與「死」的必然過程,揭示生命在輪迴中的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關於識與十二因緣環流轉、乃至衰老病死的運作規律,指出現象界的生滅過程皆遵循此等法理。
    。
    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的流轉過程,說明後續法(如名色或後續感知)的產生是依止於眼識而生,強調識作為因緣的承接作用。
    。
    此處承接前句「因眼識」,說明在十二因緣或識之運作脈絡中,由眼識作為條件而導致後續法之生起。
    。
    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與識的生起,強調前述所生之法(如名色、衰老病死等)之根源在於眼識,旨在說明識的能動性及其與現象界的因果關係。
    。
    此處旨在說明「識」的生起並非空間位移的結果。
    眼識的產生是由於因緣(如根、境、識的會合)而生,而非像物質對象一樣從某個地理方向(如東方)移動而來,用以破除對識之生起的空間實體化誤解。
    。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說明眼識的生起並非來自於空間上的特定方向(如東方),進而否定識之生起具有空間位移的特性。
    。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說明眼識的生起並非來自於空間上的任何方位(東、南、西、北、四維、上、下),是用以破除將識視為實體且在空間中移動的錯覺。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識生起方向的論述,說明除了東方之外,南、西、北及四維上下等所有方向,其生起之理均相同,旨在破除對識之空間來源的執著。
    。
    此處討論識的生滅與因果關係,指導致後續識(如根識)產生的前導心念或因緣。
    。
    此句在討論識的生滅與因果關係,指由前念(所因之念)作為條件而生起根識(如眼識等)的現象。
    。
    此句描述心念生滅的極速過程。
    在《宗鏡錄》探討識與唸的關係中,強調念頭的生起與滅盡是瞬間完成的,以此說明意識流轉的無常與不恆常性。
    。
    此處論述識心的剎那生滅特性。
    眼識在產生後立即滅去,並不持續停留於同一狀態,強調心識的無常與流轉,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處討論心識的剎那生滅。
    在第一念(前念)滅後,隨即 arising 的第二念(後念)中,分析其是否能承接前唸的狀態或產生特定的認知。
    。
    此處在討論識與唸的生滅關係。
    在前一念滅後,第二念生起之際,其狀態並非單純可被定義為一般的「念」,旨在強調心識生滅之極速與不可得相。
    。
    此句描述心念或識相之間極其快速的生滅更替。
    在《宗鏡錄》探討識相生滅的脈絡中,指前一念(汝)若持續停留,後一念(我)便無法生起;或指兩者互為消長,前唸的住與後唸的滅是同步的剎那生滅過程。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識與唸的生滅分析,說明當前念滅、眼識不住的狀態,即是體現「滅」之理則的法相。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與念之滅法的分析,旨在說明法之生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的生滅,以此破除對法有實體遷徙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與念之生滅分析,說明心識的運作具有流動性與無常性,不會恆常地固定在單一處所或狀態中,以此論證諸法因緣生滅、非實有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識與念之生滅分析,引出後文關於「因緣生滅」的總結性論述。
    。
    說明萬法並非獨立或偶然存在,而是依賴於條件(因與緣)的聚合而生起,體現了佛教基本的緣起論。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論證法相續與無我的基礎。
    。
    本句論述諸法生滅的必要條件。
    依據前句「因緣故生」,此處強調因緣是產生現象的必要前提,若缺乏因緣,則法不能成立。
    。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基本原則:一切現象(諸法)的生起必須依賴因緣,若缺乏必要的條件(離因緣),則絕對不可能產生。
    這是用以破除「自生」或「他生」之執著,確立緣起論的核心邏輯。
    。
    此句闡明萬法生起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之生起並非偶然或由單一主體創造,而是必須具備「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助緣)的共同作用,以此破除對恆常我相或獨立實體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因因緣生」,說明諸法不僅生於因緣,其滅除亦是依循因緣的消逝而發生,強調生滅過程皆在因緣法之中,無獨立自存之實體。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諸法因緣生滅的論述,強調現象的產生與消逝皆依循因緣法則,以此推導出後文「名相續法」以及「無我」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因緣生滅的論述,說明諸法依因緣而生、隨因緣而滅,在時間與空間上連續不斷的狀態,即稱為「相續」。
    此處旨在透過相續的現象,進而推導出後文「實無有我」的無我論義。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因緣生滅」與「相續法」的論述,推導至後文關於「無我」的結論。
    。
    本句基於前文所述的因緣生滅與相續法,推論出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我)存在,旨在破除對「我執」的妄想。
    。
    本句承接前文「實無有我」,旨在破除對恆常、獨立「我」的執著。
    說明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僅是由種種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強調萬法依因緣而生,無自性之我。
    。
    此句延續前文對「因緣生」的論述,旨在破除「我執」。
    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由一個獨立、恆常的「作者」(即主宰我)所創造或操縱,從而證實無我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因緣相續」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既然一切法皆由因緣生滅而相續,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在因果運作中,並沒有一個獨立、恆常的「受者」(即我執中的承受主體)來承受果報。
    。
    此句延續前文對「因緣相續」的論述,旨在破除對「主宰我」的執著。
    既然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獨立的作者或受者,因此也就沒有一個獨立的、能主導生起(起)的實體存在,以此證明「無我」。
    。
    此句延續前文對「因緣相續」的論述,旨在破除對「主宰者」或「獨立創造者」的執著。
    強調法之生起僅依因緣,並無一個獨立於因緣之外的「他者」或「能起者」在操控,進而導向「無我」的結論。
    。
    本句為承接前文對因緣、無作者、無受者、無起者的分析,得出結論:既然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獨立主宰的實體,故而成立「無我」之理。
    。
    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因緣、無作者的分析,進而推導出「我」與「我所」皆為空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若無我者」,在論證無我之邏輯中,指出若能成立無我,則所謂的「我」在體性上即是空,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
    。
    本句延續前文對「我」之空性的論述,進而推論出「我所」(即我所執著的對象或所有物)同樣缺乏自性而為空。
    此為破除能執(我)與所執(我所)之二元對立,以證悟法性空寂。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我既是空,我所亦空」之理據,準備說明其體性之必然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我」與「我所」皆空的論述,說明由於萬法之體性本自空寂、無自性,故而導致我與我所皆不可得的必然結果。
    。
    本句延續前文對空性的論述,指出眼根(眼性)在體性上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我實體(我),亦不存在由該實體所主宰的對象(我所),旨在破除對感官實體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眼性」無我我所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法性本空,現象的生起並非由實體物質的堆積或組合而成,以此破除對「我」或「實體」之執著。
    。
    此處討論眼性(眼根)的本質。
    在分析「無我」的脈絡下,指出法性並非由實體積聚而成的「合」,亦非由實體分解而成的「散」,旨在破除對法有固定實體的執著,說明其生滅現象的空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眼性」無我、非合非散的論述,指出一切現象(法)之所以沒有恆常的實體(無我),是因為其本質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即「生滅」的特性決定了其空性。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眼性」無我、非合非散、即生滅的分析,擴展至宇宙間所有現象(一切諸法)的普遍性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性」無我、無我所、非合非散、即生滅的分析,將此空性理路推廣至一切諸法,說明萬法皆具備同樣的生滅特質與空性本質。
    。
    此句在討論諸法生滅與無我的脈絡下,指出特定的現象或條件屬於「風」大(或風之性質)的因緣組成,用以說明物質現象(如根器)的構成亦是依緣而生,並無恆常主體。
    。
    此處接續前文對「風」之因緣的討論,說明風(氣)作為一種因緣,能進入身體的根(感官或生理根基)中運作,用以論證其生滅無常、無自性的特質。
    。
    此處描述風大(風因緣)在根中的運作特徵。
    在《宗鏡錄》對五大因緣的分析中,風的特性即為「動」,以左旋右轉來具象化風大在生理或心理根基中不斷變動、流轉且無固定自性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對風因緣等現象的分析,指心在排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後,能以清淨的覺性照見萬法如幻的本質。
    。
    此處以「風」比喻因緣所生的現象,強調其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自性的特質,旨在說明一切法皆是緣起而空,不可執著為實有。
    。
    此句延續前文對「風」之性質的分析,強調風(以及一切緣起法)如幻象般虛妄,缺乏實體自性,因此無法被真實地捕捉或掌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探討現象的虛幻性。
    在因緣生起的過程中,雖然表面上呈現出「能作」(主體/作用力)與「所作」(客體/受作用者)的對立關係,但實際上這僅是似有而非,並無真實的自性存在。
    。
    此處指「能作」(作用的主體)與「所作」(作用的對象)在現象層面上看似互為前提、共同成立,但實則皆由緣起而生,並無獨立的自性。
    。
    本句強調現象(如前文所述之風與能作所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起的依他起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具有實體自性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能作」與「所作」二事相成且從緣生,說明凡是依賴條件而生的現象,都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是用以破除對實體我執的論證。
    。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對「唯識」真理的認知,導致將緣起而無自性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進而產生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不瞭解「唯識」道理的人,將由緣起而生、無自性的現象,完全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獨立且真實存在的「我」。
    此處揭示了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我執,是痛苦的根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無自性」與「執著實我」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佛陀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所作的譬喻說明。
    。
    此處為佛陀在引用《大涅槃經》時,對在場僧眾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譬喻教導。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聲」並非單獨存在於某一手中,而是由兩手相擊的「緣」而生,用以論證現象(如我執或聲音)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緣起產物,而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聲音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兩個手掌相拍的「緣」而生,用以論證萬法由緣而起、無自性的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二手相拍,聲出其中」的比喻,由佛陀說明其教法或自體之運作特質與此比喻相同,旨在說明聲之產生並非來自單一實體,而是依緣而起,以此破除對「實我」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即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活動)、識(意識)。
  • 邊事:指有邊際、有區分、有限制的現象或事由,對比於佛法中圓融無礙的空性。
  • 推檢:推論與檢驗。指透過理路推導並對照實相進行驗證。
  • 聚沫:聚集的泡沫。佛經中常用泡沫比喻世間萬法之虛幻、無實體且短暫的特性。
  • 撮摩:撮指用手指捏取,摩指觸摸。此處指試圖抓握或觸碰實體之行為。
  • 色蘊:五蘊之首,指物質形態及其組成部分,在此特指眾生的肉身。
  • 是身:指組成個體的五蘊之身,此處特指與受蘊相關的生理與心理感受之身。
  • 泡:泡沫,佛教常用比喻,象徵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空虛、極易破滅的特性。
  • 受蘊:五蘊之一,指對外界刺激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渴愛:梵語 Tṛṣṇā,指對感官快樂或生存的強烈渴望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原因。
  • 想蘊:五蘊之一,指對感官接收的對象進行名稱認定、概念化或表象想像的功能。
  • 芭蕉:佛教常用比喻,指芭蕉樹幹由葉鞘疊加而成,剖開後無實心,象徵眾生執著的自我實則空無自性。
  • 堅:指堅實的實體或恆常不變的自性。
  • 行蘊:五蘊之一,指除受、想、識以外的心理活動,包括意志、願望及各種造作的心理因素。
  • 幻:指幻術或幻象,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無自性,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妄。
  • 識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覺知、分辨與認識的心理聚合。
  • 妄識:指不對正法、不符實相的錯誤意識,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認知。
  • 風力:此處非指自然界的風,而是指驅動生理機能(如呼吸、發聲)的動力,在佛學脈絡中常指代一種推動、運作的因緣力量。
  • 情執:指因情感而產生的執著心,是導致妄識攀緣、產生顛倒見的根源。
  • 空性:指一切法皆無自性,非獨立永恆存在之本質。
  • 我體:指眾生意識中所執著的、具有獨立恆常特性的自我實體(Atman)。
  • 作用:指事物能產生的功能、效用或影響力。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判定實體是否存在及其性質(常或無常)的邏輯判準。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狀態的特性。
  • 所執我:指凡夫因無明而虛構、執著為真實存在且恆常不變的自我(pudgala)。
  • 不成:指在邏輯推論中無法成立、不能自圓其說或不存在。
  • 本識:此處指最根本的意識,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語境中,通常指阿賴耶識。
  • 所執實我:指眾生因無明而錯誤執著為真實、恆常、獨立存在的自我實體。
  • 是事: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實我既常無變,則後應如前」的邏輯狀態。
  • 變易:指事物狀態的改變或遷轉。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且有情慾的生命體,即眾生。
  • 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或習氣,在意識中儲存,待條件成熟後現行。
  • 互為因:指相互作為因緣,彼此影響、共同促成結果的狀態。
  • 燻習力: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使之在心識中留下種子或印記的力量,如同香料薰染衣物一般。
  • 寶積經:全稱《寶積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內容涵蓋菩薩行、如來藏及種種法門。
  • 覺知:指感知、意識或能覺察的能力。
  • 無所有:指沒有實體,即空性(Śūnyatā)。
  • 陰:指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構成個體的五種要素。
  • 界:指十八界,即六根、六塵與六識的總和。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生起,強調每一個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的心意識狀態。
  • 世法:指世間的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活動。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一次心念的生起。
  • 生住滅:指事物從產生(生)、維持(住)到消亡(滅)的三個階段,此處用以說明現象的無常與不恆常性。
  • 內外:內指自身的身心,外指外部環境與對象。
  • 內外陰界入:佛教對生命與環境構成的總稱。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界指十八界,入指十二處。內指主體感官,外指客體對象。
  • 本:指事物的本源、最初狀態,在此處指法性本然的狀態。
  • 丈夫:此處指具有獨立人格、實體身分的男性或個體,在破相的語境中,代表對「實體自我」的一種稱呼。
  • 我人:指『我』與『他人』。在佛教中,這代表一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執著,即對自我實體與他人實體的錯誤認知。
  • 內心:指意識或心識的運作狀態。
  • 起:指心念的生起、妄想的興起。
  • 彼:指對立於「我」之外的他人或外境。
  • 害:指因執著我相而產生的受損感或對立衝突。
  • 僧:指僧伽(Sangha),原意為聚集,在此指出家修行者的羣體,但在本段語境中被視為一種假名標記。
  • 母:此處指世俗意義上的母親,在宗鏡錄的破相論述中,被視為假名與空相的例證。
  • 阿羅漢:原意為無上正覺之弟子,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在此處指涉其作為一個「名稱」的假相。
  • 滅相:指意識消滅、不再生起的狀態或相狀。
  • 我心:指我執心,即對自我實有性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妄見: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
  • 木人:指木製的傀儡或自動機械人,在此比喻身體雖有動作但無自覺之實體。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業果報:指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與感受(報)。
  • 無盡智:指佛菩薩圓滿、無邊且不間斷的智慧,能遍照一切法相。
  • 印:指印證、確認或封印。在此處指由智慧對現象的本質進行定格與確認,使其不至迷失。
  • 盡:指消滅、止息或徹悟而不再執著。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原。
  • 永寂滅:此處指將寂滅視為一種永恆、固定狀態的偏見,即落入斷滅見或對空性的實體化執著。
  • 佛子:指菩薩,即以佛法為子,發心追求覺悟而修行的人。
  • 空寂:指遠離實體執著(空)且寂滅無染(寂)的狀態。
  • 造作:指主動的創造、營造或導致結果的行為,此處指缺乏實體主體而無法獨立造作。
  • 眼識:佛教認識論中,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的視覺意識。
  • 不可得:指經過觀察與分析後,無法找到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即「我」)。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無明、行、識、名色、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憂悲苦惱),說明萬物皆由條件組合而成,無自性。
  • 環流轉:指生死輪迴如同圓環般循環往復,無有終結,此處特指十二因緣相互牽引而產生的循環狀態。
  • 名色:佛教術語。「名」指精神現象(如感受、想、行);「色」指物質身體。合稱名色,指生命個體的心理與生理組成。
  • 衰老:十二因緣中的最後一環(老死),指生物體機能衰退與死亡的必然過程。
  • 四維:指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四個間方向。
  • 根識:指與感官根源(根)相結合而產生的意識,如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滅法:指法在因緣盡時而消失、滅去的理則或狀態。
  • 十方面: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涵蓋所有空間方向,在此指涉整個物質世界。
  • 住止:指心識在某個對象或處所上的停留或安住。
  • 相續法:指心法或物質法在因果關係中,前後相接、連續不斷的狀態(Santāna),強調的是一種動態的流轉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起者:指能使法生起的主宰者或實體,在此脈絡中指被誤認為能主導生滅的「我」。
  • 眼性:指眼根的本質或體性。
  • 積聚:指物質或元素的聚集、堆疊。在此處用於否定實體論,說明現象並非由恆常的實體組合而成。
  • 合:指由多個元素或部分組合而成的狀態,在此指對實體積聚的執著。
  • 散:指由單一實體分解或消散的狀態,在此指對實體分裂的執著。
  • 生滅:指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產生與消失。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生滅現象被用來證明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我)。
  • 風因緣:指構成物質現象中具有「動」性質的風大(Vāyu)及其相關的條件因緣。
  • 左旋右轉:此處指風大(風因緣)的動態特質,強調其變動不居、無常流轉的性質。
  • 照了:指照見、覺知。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教語境中,指心識在無染汙狀態下對法相的如實觀照。
  • 捉:此處指對現象實體的把握或掌控,意指因法無自性而無法被真實捕捉。
  • 能作:指能產生作用的主體或力量。
  • 所作:指被作用的對象或結果。
  • 相成:指兩者互相依存而成立,不能單獨存在,強調其互依的緣起關係。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產生,而非由自身本質獨立存在,是佛教核心的因緣論。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答。五蘊之法。約眾生界說。情有 邊事。以智推檢。五蘊俱空。經云。是身如聚沫。 不可撮摩。即色蘊空。是身如泡。不得久立。即 受蘊空。是身如焰從渴愛生。即想蘊空。是 身如芭蕉。中無有堅。即行蘊空。是身如幻。從 顛倒起。即識蘊空。五蘊既空。誰為主宰。所有 分別。是妄識攀緣。言語去來。唯風力所轉。離 情執外。中間唯有空性。故知我但有名。名亦 無性。名體俱空。我法何有。唯識論云。又諸 所執。實有。我體。為有作用。為無作用。若有作 用。如手足等。應是無常。若無作用。如兔角等。 應非實我。故所執我。二俱不成。又憶識等事。 皆從本識熏習之力而得成就。乃至所執實 我。既常無變。後應如前。是事非有。前應如後。 是事非無。以後與前。體無別故。若謂我用。前 後變易。非我體者。理亦不然。用不離體。應常 有故。體不離用。應非常故。然諸有情。各有本 識。一類相續任持種子。與一切法更互為因。 熏習力故。得有如是憶識等事。故寶積經偈 云。法同草木無覺知。若離於心不可得。眾生 自性無所有。一切諸法亦如是。若現在陰入 界。是念念不住。何以故。世法無有一念住者。 若有一念。是一念中住。亦有生住滅。是生住 滅。亦復不住。如生住滅中。有內外陰界入。是 內外陰界入。亦有生住滅。若如是不住者。即 是非我。非我所。又佛言。從本已來。無我無人。 無有丈夫。但是內心見有我人。內心起時。彼 已害我。即名為害。乃至是中。無有一法。和 合聚集。決定成就。得名為佛。名法。名僧。名父。 名母。名阿羅漢。定可取者。又頌云。俯仰屈申 立去來。瞻視言語中無實。風依識故有所作。 是識滅相念念無。彼此男女有我心。無智慧 故妄見有。骨鎖相連皮肉覆。機關動作如木 人。內雖無實外似人。譬如熱金投水中。亦如 野火焚竹林。因緣和合有聲出。華嚴經頌云。 菩薩一切業果報。悉為無盡智所印。如是無 盡自性盡。是故無盡方便滅。菩薩觀心不在 外。亦復不得在於內。知其心性無所有。我法 皆離永寂滅。彼諸佛子如是知。一切法性常 空寂。無有一法能造作。同於諸佛悟無我。大 集經云。若復有言。眼色因緣。故有我者。是義 不然。何以故。眼中無我。色亦如是。而和合中。 亦復無我。和合因緣。生於眼識。如是識中。亦 復無我。風中空中。悉亦無我。如是推尋。竟不 可得。此識但是十二因緣。猶環流轉。離十二 因緣。識不可見。但因識生名色。乃至則有衰 老。及以病死。如是等法。因眼識。生。而是眼識。 非東方來。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亦復如是。所 因之念。生根識者。是念亦滅。眼識不住。第二 念中。亦不語念。汝住我滅。而是滅法。亦非復 去至十方面。亦復不專一處住止。是故諸法。 因緣故生。若離因緣。則不得生。因因緣生。因 因緣滅。如是因緣。名相續法。是故當知。實無 有我。而是因緣。亦無作者。無有受者。無有起 者。無他起者。是故無我。若無我者。我既是空。 我所亦空。何以故。然體性爾故。是故眼性無 我我所。無有積聚。非合非散。即生滅故。一 切諸法。亦復如是。是風因緣。亦入根中。左旋 右轉。清淨照了。彼風如幻。亦不可捉。又雖似 有能作所作。二事相成。但從緣生。俱無自性。 不知唯識之人。盡執為實我。如大涅槃經云。 佛言。比丘。譬如二手相拍。聲出其中。我亦如 是。

宗鏡錄卷第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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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由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司大藏都監負責開啟版塊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記錄,記載該版本《宗鏡錄》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戊申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戊申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校對、刊刻大藏經的官方或半官方管理機構之分司。
  • 開板:指開啟雕版進行印刷。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