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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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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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六十六

2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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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既然沒有我。也沒有他人。一直到眾生與壽者。十六種知見等。如《大涅槃經》所說。佛說:如同名色繫縛眾生。若名色滅盡,就沒有眾生。遠離名色之後,沒有其他眾生。遠離眾生之後,沒有其他名色。這也叫名色繫縛眾生。也叫眾生繫縛名色。師子吼說:世尊。如同眼睛不能自見,手指不能自觸,刀不能自割,愛不能自受。為什麼如來這樣說呢?名色繫縛名色。為什麼呢?所說名色,就是眾生。所說眾生,就是名色。如果說名色繫縛眾生,那就是名色繫縛名色。佛說:善男子。就像兩隻手合攏時。並沒有其他不同的法而能合在一起。名與色也是如此。同樣的道理。因此這個義理。我說名色繫縛眾生。若能遠離名色。就能得到解脫。釋義如下。如兩手合攏時沒有其他不同的法。兩手雖然互相合攏。但只是同一身體的作用。所以沒有其他不同的法。雖然不是不同的法。如果只用一隻手。就無法成就合的意義。名色與眾生也是如此。雖然如此並非不同。必須因為名色而繫縛眾生。必須遠離名色才能得到解脫。一切諸法的結合與解脫也是如此。同樣的道理。《維摩經》說:法中無有眾生。因為前後已經斷絕。肇法師說:天地生萬物。以人最為尊貴。從始至終不改變,這就叫做人。外道將人稱為神。指從始至終都不改變。如果法在前後之間斷絕。那麼每一剎那都不同。每一剎那都不同。就沒有不變的存在。沒有不變的存在。那就沒有人了。既然過去沒有『人』。未來也沒有長存者。當下沒有我,沒有眾生。世間。一切法。全是意識分別而立。建立其名稱與形相。完全沒有真實義理。眾生不了解。妄想有所獲得。沉沒在其中。無法出離。因此諸佛以方便說明人法二空。唯識正義。能從虛妄的名相中拔出。如《大智度論》所說。須菩提白佛說。世尊。若一切法空,無有根本。如夢如幻等。眾生住於何處?而菩薩能拔出。須菩提的意思。就像有人陷入深泥,卻能被拉拔出來。佛回答。眾生只是停留在名相和虛妄的憶想分別中。佛的本意是一切法之中,沒有決定真實的存在。只是凡夫因虛妄執著而著迷。如同人在黑暗中看到\n像是人物的東西,便以為是真人,因此生起恐懼。又如惡狗靠近井邊,自己對著水中的影子吠叫,其實水中並沒有狗,只有影像而已,卻因此生起惡念,最後跳入井中而死。眾生也是如此。四大和合,所以稱為身體。因緣生起識的和合,因此有動作和語言。凡夫人在其中生起人相,產生愛與恚,造作罪業,墮入三惡道。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憐憫眾生,以種種因緣加以教化,使其了解空法,而將其拔出。這樣說道:這些法本來就是究竟空無所有。眾生顛倒妄想。因此見到似乎存在。如同幻化。如同幻影。如乾闥婆城。實際上並無真實之事。只是迷惑人的眼睛。一直到佛告訴須菩提。若諸法真有如同毫釐那麼一點點。菩薩在道場安坐時。便無法覺悟一切法。皆是空性、無相、無所有。也就不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同樣也無法以此法利益眾生等。又說。如有人遠行。獨自夜宿空亭。夜裡有鬼出現。扛著一具死屍放在他面前。又有一鬼從後而來。憤怒責罵前面的鬼。說道:這是我的屍體。你為何扛來?前鬼又說: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自己扛來的。兩鬼各用一隻手爭奪。前鬼說:可以問問這個人。後鬼便問。是誰死了?是誰把他擔來的?這人正在思考。這兩個鬼。都擁有大力量。說真話還是假話。都無法避免死亡。我現在不該用妄語回答鬼。便回答後鬼。是前鬼擔來的。後鬼非常憤怒。拔下他的手腳。扔在地上。前鬼感到羞愧。取屍體來補上。補好後就裝上。手臂、手、腳等。全身都換過了。於是這兩個鬼。一起吃下所換活人的身體。各自擦嘴。分頭離去。那人思考。父母生下這個身體。眼看食物已經吃完。我現在這個身體,全是別人的肉。到底有身體嗎?還是沒有身體?如此思惟。內心迷亂,不知所措。就像瘋狂之人。天色已亮。便尋路離去。到達前方國土。見到佛塔。凡是見到眾僧。不談其他事情。只詢問自身情況。是有還是無。諸比丘問道。你是何人?回答說:我也不知道是人還是不是人。便為眾僧詳細說明前述之事。眾僧皆說:此人自知己身無我。容易教化度脫。便對他說:你身本來就恆常無我。只是四大和合聚集而成。執為自身。如你本身,與現在無異。當時諸比丘,度他成為沙門。斷除煩惱,徹底滅盡。證得阿羅漢果。因此有時。對他人的身體也執著為自我。但其實已無我可得。有時又執著於我。認為那是他人。所以《文殊問經》說:有位老人夜裡躺著,雙手抱著兩膝。便問道:怎麼會有這兩個小孩呢?如果身體真有我,為什麼自己卻不認識?還以為是小孩。由此可知錯誤執著,都沒有真實不變的本體。又說:菩薩這樣思惟:一切法皆是空性,沒有我,也沒有眾生,但因緣和合,才有四大與六識。這就是十法。各自具足力量,能生起、能發動,能有所作為。如大地能生長並承載,水能潤澤萬物,火能消融,風能流轉變化,識能分別諸法。這是十種法。各自有其作用。眾生因顛倒執著。便認為是人造作、我造作。如同皮與骨結合。因此產生語言和聲音。迷惑的人便以為是人說話。如同火燒乾竹林。發出巨大的聲響。其中其實沒有造作者。又如木偶人。幻化之人。變化之人。雖然能夠動作。但並無造作者。這十法也是如此。《廣百論》說:若隨著自身覺知執著有我。難道不只是因為依緣無常之身等,而產生虛妄分別?執著為真實的我。為什麼呢?現實中只因依身等諸緣,前後隨著因緣變化,分別不同階段。虛妄地推測計度。我胖、我瘦。我勝、我劣。我明、我暗。我苦、我樂。身等皆是無常。會有這種情形。常住的真我。沒有這種差別。由此可以推知。一切我見。都沒有真實的我作為境界。只是緣起虛妄的身等作為境界。隨著自己的妄想分別而生起覺知。就像緣於黑暗中的繩子。顛倒地執取為蛇。《寶行王正論》偈說:如同人依淨鏡,能看見自己的面影。這個影像只能被看見。始終不是真實的。我見也是如此。依靠五蘊才能顯現。如實檢查並不存在。就像鏡中的面影。《顯揚論》問道:如果只有蘊,沒有另外的我,那是誰在見、誰在聽?誰能分別?一直到偈頌回答說:如同光能照明發揮作用,離開光就沒有其他體性。因此於內外,空與無我的義理就成立了。論中說:現今可見於世間。就在光體中,有能發揮照明作用的,稱為照者。離開光體之外。沒有其他照明者。如同眼等具有見等作用。稱為見者。一直到能分別者。沒有其他見者等。因此內外諸法,都沒有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既然已經沒有所謂的「我」這個實體。。對於他人也沒有(我執)。。甚至包括對眾生壽命的認知。。以及十六種錯誤的見解等等。。就像《大涅槃經》裡面說的。。佛陀說道。。就這樣說,名色將眾生繫縛住了。。如果名色消失了。。那麼就沒有所謂的眾生了。。一旦脫離了名色。。不再有獨立於名色之外的眾生。。一旦脫離了眾生的執著。。不再有獨立於眾生之外的名色。。這也可以稱為名色將眾生繫縛住。。也可以說成是眾生被名色所繫縛。。像獅子吼一樣威嚴地說道。。世尊。。就像眼睛無法直接看到它自己一樣。。手指沒辦法觸碰到它自己。。刀子不能夠切割它自己。。渴愛本身無法感受它自己。。如來是如何說的呢?。名色繫縛著名色。。這是為什麼呢?。所謂的名色是指:。這就是所謂的眾生。。所謂的眾生是指。。也就是所謂的名色。。如果說名色繫縛了眾生。。這就等於是名色在繫縛名色自己。。佛陀說道。。善男子。。就像兩隻手合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另外一種不同的東西跑來把它們結合在一起。。所謂的名色。。名色之間也是這樣。。因為這個道理。。我說名色將眾生繫縛住。。如果能脫離名色(的束縛)。。就能獲得解脫。。對此解釋說:。就像兩隻手合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出現另外一種不同的東西。。雖然兩隻手合在一起。。但這僅僅是一個身體在運作。。所以這並不是兩種不同的法。。雖然並非不同的法。。如果只用一隻手。。單靠一方無法構成『合』的意義。。就像名色與眾生這兩者的關係一樣。。雖然如此,但它們在本質上並不不同。。所以眾生是被名色所束縛的。。必須脫離名色(精神與物質的執著),才能獲得真正的解脫。。所有的現象都處於分離與結合、被束縛與獲得解脫的過程之中。。情況也是一樣的。。《維摩詰經》中是這麼說的。。在諸法之中,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人」存在。。因為前後的狀態是不連續且斷開的。。肇法師這樣說。。自然界產生了萬事萬物。。將人視為最尊貴的。。認為從開始到結束都不會改變的,才被稱為「人」。。外道把所謂的『人』稱作神。。意思是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改變。。如果事物的前後狀態是斷開的。。那麼每一次的變更都與前一次不同。。每一次的更新都與之前不同。。那麼就沒有任何東西是不變的了。。沒有任何東西是不變的。。那麼就沒有所謂的「人」存在了。。既然在時間的起始端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人。。在後來的階段中,也沒有所謂長壽或壽命的存在。。在中間的過程中,也沒有所謂的「我」或「眾生」。。在這個世間之中。。在這個世間上,所有存在的事物。。這些全部都是意識的妄想與語言的定義所產生的分別心。。建立起名稱與外相。。完全沒有真實的實體或意義。。眾生沒有領悟到這個道理。。錯以為得到了什麼。。深陷在這種妄想之中。。無法從中解脫。。所以諸佛為了方便眾生,才宣說人空與法空這兩種空性。。唯識的正確義理。。能夠從那些虛假誑妄的名相執著中解脫出來。。就像《大智度論》中所說的。。須菩提向佛陀請問。。世尊。。如果所有現象都是空的,沒有任何實質的基礎。。就像夢境和幻象一樣。。眾生究竟住在什麼地方?。那麼菩薩又是如何從中解脫出來的呢?。這是須菩提的想法。。意思是就像一個人陷進了深泥之中,然後被拉出來一樣。。佛陀回答說。。眾生僅僅是處在對名相的虛假執著,以及憑空想像的分別心之中。。佛陀的意思是指在所有現象之中。並沒有一個絕對、固定不變的真實實體。。只是因為凡夫被虛假的假象所欺騙,所以才產生執著。。就像人在黑暗之中,看到一個像人的影子。。以為那是個真正的人。。因此感到害怕。。就像一隻兇猛的狗來到井邊一樣。。對著自己的影子亂叫。。水裡面其實並沒有狗。。只有一個影像而已。。因此產生了憤怒與敵意。。結果跳進井裡死掉了。。一般眾生也是這樣。。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組合而成。。所以這被稱為身體。。因為種種因緣,產生了意識的聚合。。所以纔有了肢體動作和言語表達。。普通人對這種由四大和合而成的身體產生了「人」的執著,因此才會生起貪愛或嗔恨心。。從而造下罪業。。墮入三種惡道之中。。當菩薩實踐般若波羅蜜的智慧修行時。。對眾生產生憐憫之心。。利用各種因緣來教導化導眾生。。讓眾生了解空性的道理。。並將眾生從苦難中救拔出來。。這樣說道。。這些現象在究竟的層面上全部都是空的,根本沒有實體存在。。眾生處於顛倒的認知與虛假的妄想之中。。所以才會看到像是真實存在一樣。。就像幻術變出來的一樣。。就像幻術變出來的東西一樣。。就像乾闥婆城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真實存在的事物。。只是欺騙人的眼睛。。直到佛陀告訴須菩提。。如果所有現象在現實中哪怕只有像毫毛或釐米那麼一點點的真實存在。。當菩薩在道場中修行的時候。。就無法覺悟所有法相的真相。。處於空、沒有相狀、沒有任何實有的狀態。。能夠達成最高、最正確且平等的覺悟。。也無法利用這種法來利益眾生等。。另外又說道。。就像一個人遠行一樣。。獨自一人住在空蕩蕩的亭子裡。。夜晚時分出現了鬼。。扛著一具屍體來到他面前。。接著又有另一個鬼從後面走過來。。憤怒地責罵前面那個鬼。。說道:。這是我的屍體。。為什麼要把這具屍體擔著過來?。前面的鬼又說了。。這原本就是我的東西。。是我自己把它擔過來的。。兩個鬼 each 用一隻手在爭搶。。前面的鬼說道。。可以問問這個人。。後面的鬼隨即開口詢問。。這是誰死掉的人?。是誰把它扛過來的?。這個人心中思考。。這兩個鬼。。兩者都擁有強大的力量。。不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全部都逃不掉死亡的命運。。我現在不應該用謊話來回答鬼。。於是就回答後面的那個鬼。。是由前面的那個鬼擔著來的。。後面的鬼非常憤怒。。將對方的手和腳拔掉。。將其取出並扔在地上。。前面的鬼因此感到慚愧。。拿屍體來修補它。。把缺失的部分補上去,就立刻接合在一起了。。包括手臂、手和腳等部位。。把整個身體舉起來都變得很輕鬆。。於是,這兩個鬼。兩隻鬼一起分食那個被接補肢體而活下來的人的身體。。他們各自擦了擦嘴巴。。各自分頭離開了。。那個人在心中思考。。由父母親所生出的這個身體。。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喫光了。。我現在的這個身體。。全部都是別人的肉。。我現在是否還擁有這個身體?。還是說根本沒有這個身體呢?。就這樣思考著。。內心感到混亂迷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像一個瘋掉的人一樣。。天已經亮了。。尋找道路離開。。走到了前面的國土。。看見了一座佛塔。。每當見到一羣僧侶時。。不去管其他的事情。。只詢問關於自己的事情。。請問我這個身體究竟是存在的,還是不存在的?。那些比丘們詢問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回答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人。。於是就向眾僧廣泛地說明上述的情況。。僧團的所有人都說。。這個人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很容易被教化並度化。。於是就對他說道。。你的身體從來就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只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合聚集而成的。。將其誤認為是自己的身體。。就像你自己的身體一樣。。與現在的情況沒有不同。。這時候,各位比丘。。受度出家成為沙門。。將煩惱徹底斷除。。達到了阿羅漢的境界。。所以,有時候。。把別人的身體也誤認為是自己。。因為已經沒有了『我』的執著。。有時候對於自我的認同。。把它當成是別人的。。所以文殊菩薩在問經中提到。。有一個老人晚上躺在牀上。。雙手抓著兩個膝蓋。。於是他就這樣問道。。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這兩個小孩子呢?。如果身體之中真的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為什麼會不認識(自己的身體)呢?。把(自己的膝蓋)當成了小孩子。。所以可知,這是一種錯誤的、偏頗的計量方式。。全部都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接著又說道。。菩薩這樣想著。。所有的現象與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沒有所謂的眾生。。然而因為因緣的關係,。存在著四大物質元素與六種意識。。就是這十種法。。每一種法都具有各自的功能。。能夠產生並能興起。。能夠產生相應的作用。。就像大地具有生長萬物與承載萬物的能力。。水具有使東西浸泡而腐爛的功能。。火具有燒毀事物的能力。。風具有能使事物迴轉、移動的力量。。意識具有分辨事物的功能。。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十種法。。這些法各自具有不同的功能與作用。。是因為眾生對現實有著錯誤的認知。。認為這是由某個人所做的,或是由『我』所做的。。就像皮膚和骨頭組合在一起一樣。。所以才會產生說話的聲音。。被迷惑的人會以為這是人在說話。。就像火燒乾枯的竹林一樣。。發出巨大的聲音。。在這些現象之中,並沒有一個真正的主宰者或創造者。。就像是用木頭做成的人偶一樣。。用幻術變出來的人。。由神通化現而成的假人。。雖然能夠做出動作。。並沒有一個真正能主導動作的造作者。。這十種法也是同樣的情況。。《廣百論》中這麼說:。如果一個人隨著自己的主觀意識,執著認為有一個真實的「我」存在。。難道不只是把這無常的身體之類的東西當作依據嗎?。錯誤且不真實的分別與認定。。將其執著地認為是一個真實存在的自我。。這是為什麼呢?。在現前的世間中,人們僅僅是依著身體等現象來感知。。前後皆是隨著條件而生起。。不同層級與地位的差異。。憑著虛假的妄想來衡量推測。。認為我長得肥或長得瘦。。覺得自己優秀,或覺得自己卑劣。。認為自己聰明或認為自己愚笨。。認為是我在受苦,是我在享受快樂。。身體以及相關的物質現象都是不斷變遷、沒有永恆的。。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個永遠存在且真實不虛的自我。。並沒有這樣的區別。。透過這樣的類比就可以知道。。所有關於「我」的執著見解。。所有的我見,都是將不存在的實我當作觀察的對象。。僅僅是以虛假的身體等現象作為認知對象。。是因為隨著自身的妄想,而產生了覺知的功能。。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一根繩子。。因認知顛倒而執著地以為是蛇。。正如《寶行王正論》中的偈頌所說:。就像一個人依靠一面乾淨的鏡子。。能夠看見自己臉上的影像。。這個影像雖然可以看到。。完全是不真實的。。對『我』的見解也是一樣的。。(我見)是依賴於五蘊而顯現出來的。。如果依照事實去檢驗,就會發現它並不存在。。就像鏡子裡映出的影像一樣。。《顯揚論》中提出疑問說:。如果只有五蘊,而沒有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的『我』存在。。那麼究竟是誰在看,又是誰在聽呢?。誰能夠分辨與認知?。直到用偈頌來回答說:。就像光線能夠產生照亮的作用一樣。。離開了光,就沒有另一個獨立的實體存在。。所以無論是在內在還是外在。。這樣就證明瞭內外都沒有一個獨立自我的空性義理。。論書中這樣解釋:。顯現出能看見世間的功能。。就在光的本體之中,具有能夠照亮的功能,所以我們才稱之為「照亮者」。。在離開了光本身的實體之外。。並沒有另一個獨立於光體之外的照亮者。。就像這樣,眼睛等感官具有視覺等功能。。就被稱為能看的人(見者)。。一直到能夠分辨識別的人或主體。。不存在一個獨立於見法之外的「見者」之類的存在。。所以,無論是內在的心法還是外在的物質現象,所有的法。這些法全部都沒有一個實有的自我。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我執),強調在覺悟或法義分析中,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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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既無我」,旨在說明破除我執後,不僅對自身無我,對他人亦不執著於一個實有的「人」相,旨在破除對主客體之實有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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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無我」、「無於人」,旨在說明對所有關於眾生存在、壽命等現象的執著與知見皆應被破除,以契合後文提到的「十六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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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指修行者需破除的十六種對「我」或「眾生」實有的錯誤認知(知見),以達成無我之義。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無我」與「眾生」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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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前文提及之《大涅槃經》中的佛陀教言。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輪迴繫縛之中,是因為對「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組成)的執著與依止。
    名色作為構成個體的基礎,在無明驅使下成為繫縛眾生的因緣。
    。
    此句探討名色(精神與物質)與眾生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名色是構成個體生命現象的基礎,若名色滅除,則不再有構成「眾生」的條件,進而導向無眾生的解脫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名色若滅」,說明眾生之存在依賴於名色(心法與色法)的聚合。
    當構成個體的名色滅盡,則不再有執著為「眾生」的實體,揭示眾生本質為名色之假合。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名色與眾生相互繫縛的論述,強調當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組成)被超越或滅除後,便不再有作為受縛主體的「眾生」存在,旨在說明名色與眾生互為依存的空性關係。
    。
    此處依據《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之脈絡,論述「名色」與「眾生」的互依關係。
    指當名色(物質與精神的組成)被離棄或滅盡後,便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名色之外的、實有的眾生實體,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或「獨立主體」的執著。
    。
    此句與前文「離名色已」相對,旨在說明名色與眾生互為繫縛、互為依存的關係。
    當意識不再執著於「眾生」這一假名概念時,亦即是脫離了名色的繫縛,體現名色與眾生不二的空性。
    。
    本句接續前文「離眾生已」,旨在說明眾生與名色之間互為依存、不可分離的關係。
    若將所謂的「眾生」概念除去,則不存在獨立於此之外的「名色」;反之亦然,強調名色與眾生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
    。
    本句說明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總和)與眾生之間互為依存、互相牽制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色與眾生並非獨立實體,而是互為因果、互相繫縛,若能滅除名色之執,則無眾生之苦。
    。
    本句與前句互為對應,旨在說明「眾生」與「名色」之間互為依存且互相繫縛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色(心身)與眾生並非兩件獨立的事物,而是同一種繫縛狀態的不同稱呼。
    。
    此處以「師子吼」比喻說法時的威儀與力量,指說法能令眾生心折,破除邪見,具有無畏且具權威的特質。
    。
    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後續提出疑問或請法的啟始語。
    。
    此句以生理現象為喻,說明主體無法直接對象化地觀察自身。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來類比名色與眾生的關係,論證主客體在特定條件下無法自證或自縛的邏輯矛盾。
    。
    此句以比喻說明事物功能的定向性與侷限性,用以論證主體與客體不可同一的邏輯,為後文討論名色與眾生之關係做鋪墊。
    。
    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主體不能作用於自身」的邏輯,旨在論證名色(心身)與眾生之間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而是互為一體,藉此破除對名色與眾生之間對立繫縛的執著。
    。
    此句透過類比(如眼不自見、刀不自割)說明「愛」作為一種心理作用(心所),其功能是導向對客體的渴求,而不能將自身作為受領的對象,旨在揭示名色與愛之繫縛的運作邏輯。
    。
    此句為承接上文比喻(眼不自見、指不自觸等)後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如來對「名色繫縛名色」之法義的正式闡述。
    。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名色)被自身的名色所束縛。
    依上下文,名色即眾生,眾生即名色,因此繫縛眾生的實質即是名色本身,揭示了輪迴繫縛的自作性,而非外在力量的強加。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由師子吼(善男子)針對「名色繫縛名色」這一邏輯矛盾提出質詢,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名色與眾生同一性的論證。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名色繫縛名色」之疑問的解釋開端,旨在定義「名色」在此脈絡下所指代的對象。
    。
    此處旨在說明「名色」與「眾生」在實體上並無差異。
    名色(身心)的聚合即被稱作眾生,強調眾生並非獨立於名色之外的實體,而是名色的別名。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眾生」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等同說明。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論證「眾生」即是「名色」的繫縛關係。
    。
    此句在論證「名色」與「眾生」的同一性。
    透過前後句的互定義(名色即眾生,眾生即名色),旨在說明繫縛眾生的力量實際上就是名色本身,並非外在的異法,以此導向名色繫縛名色的邏輯結論。
    。
    此句在探討名色與眾生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名色即是眾生,眾生即是名色,兩者並非主客對立。
    此處提出一個假設性的論點,旨在進一步推導出「名色繫縛眾生」實際上就是「名色繫縛名色」的同一性,以破除對名色與眾生之間存在實體差異的執著。
    。
    本句透過邏輯推演,說明「眾生」與「名色」在實質上是同一義。
    若認為是名色繫縛眾生,而眾生即是名色,則結論便是名色在繫縛名色,旨在揭示輪迴繫縛的內在性質,並為後文說明名色如「兩手合時」般不分彼此、無異法而來做鋪墊。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法主體由前文的論述轉回佛陀的直接教導。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名色與眾生不二義的比喻說明。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名色」與「眾生」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稱呼或狀態,如同雙手合十,雖稱作「合」,但並非由外部另有異法而來,是用以破除對名色與眾生之間存在實體對立的執著。
    。
    此句以「二手合時」為喻,說明名色與眾生(名色)之間並非由第三方外在因素促成結合,而是其本質上的同一性或相互依存關係,旨在破除對「結合者」或「外在繫縛力」的實體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二手合時」的比喻,說明「名」與「色」雖然在概念上被區分,但實際上如同兩手合十般,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法而來結合,而是同一體的兩種面向。
    。
    此句承接前文「二手合時」的比喻,說明「名」與「色」雖然在概念上被區分,但實際上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法而來結合,而是同一體之用,旨在破除對名色二元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名色」如「二手合時」般並無異法而來的比喻,推導至後文關於名色繫縛眾生的結論。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輪迴繫縛之中,是因為對「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組成)的執著與依止。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名色雖非外來異法,但其相互依賴的狀態構成了輪迴的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名色繫縛眾生」,說明解脫的條件在於能超越或脫離名色(心靈與物質)的相互依賴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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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眾生被「名色」所繫縛,若能離於名色的執著與束縛,即可脫離輪迴的苦海,達成解脫之境。
    。
    此處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色繫縛與解脫)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
    此句以「雙手合掌」為喻,說明兩種現象(如名與色)雖然在形式上相合,但其本質並非由兩種截然不同的外來法門強行組合,而是屬於同一主體(一身)的運作,旨在論證名色雖有區分但本質不異。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兩個部分(如名與色)在形式上雖然結合,但其本質與功能仍需進一步分析,用以論證名色與眾生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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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二手合時」之比喻,說明雖然兩手在形式上相合,但其本質仍屬於同一個身體的運作功能,旨在論證名色與眾生雖有區分但實則不異的關係。
    。
    此處以「二手合時」為喻,說明雖然在相狀上看似有兩個部分(名色與眾生),但其本質與作用是一體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法。
    。
    此句承接前文「二手合時」之比喻,說明雖然在形式上呈現合在一起的狀態,但在本質上並非產生了另外一種不同的法,是用以論證名色與眾生之間雖有繫縛關係,但本質上不異的邏輯。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接續前文「二手合時」的論述。
    旨在說明若缺乏對應的條件(如合掌需兩手),則無法達成特定的結果(合義),用以類比名色與眾生的繫縛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若以一手」之比喻,說明「合」之義理必須由兩者(如兩手)共同構成,若僅有一方,則無法成立所謂的「合」義。
    旨在論證法相之繫縛與解脫需依據其對立或相應的條件而存在。
    。
    此處以「名色」與「眾生」為例,說明雖然在名相上可以區分,但在實體上並不相異。
    名色(心與色)構成眾生的組成要素,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開,用以論證前文關於「合而不異」的邏輯。
    。
    此處承接前句「名色眾生」,說明名色(物質與精神)與眾生雖然在名相或功能上有所區分,但在體性上是不可分離、互不相異的整體,旨在闡明現象與本質的不二關係。
    。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其根本原因在於對「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組成)的執著與依止,導致被繫縛於生死之中。
    。
    本句強調解脫的必要條件在於超越「名色」的束縛。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名色雖與本體不異,但眾生因執著於名色的分別相而受繫縛,故須透過離相的修行以獲解脫。
    。
    本句說明現象(諸法)的運作特質,強調眾生在名色等條件的聚合中產生繫縛,而在遠離這些條件後獲得解脫,揭示了生死輪迴與解脫的對立統一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名色與眾生雖不異但有繫縛與解脫之關係,將此邏輯推廣至一切諸法的離合、縛脫之理。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法無有人」的論述,作為論證之依據。
    。
    此句引用《維摩詰經》之義,旨在破除對「我」或「人」之實體的執著。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一個獨立、永恆的個體(人)存在於其中,以導向空性的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法無有人」,說明法(現象)之所以沒有恆常不變的「人」或「我」,是因為所有現象在時間的前後瞬間(剎那)都是斷裂、不斷生滅的,不存在一個能貫穿始終的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肇法師對前文關於「人」與「法」之性質的論述。
    。
    此處引用肇法師之語,旨在探討世間對「人」與「物」之定義,為後文論述「前後際斷」與「無不變之者」之空性分析做鋪陳,並非在宣揚創世論。
    。
    此處引用肇法師之言,旨在討論世俗或外道對「人」之定義的認知。
    在後文脈絡中,此「貴」是指認為人具有始終不變的恆常本質,而此觀點隨後被用以對比佛法中「前後際斷」的無常實相,藉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肇法師之論述,旨在分析世俗或外道對「人」的定義。
    其邏輯是:若認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始終不改),才會將其稱為「人」。
    後文隨即透過「前後際斷」的佛法觀點,破除此種恆常不變的執著,進而證明「無人」。
    。
    此處在討論「人」的定義。
    外道認為存在一個始終不變的實體(即前句所述之「人」),並將這種永恆不變的實體稱為「神」。
    文中旨在透過分析法之前後際斷(無常),來破除外道對恆常之「人」或「神」的執著。
    。
    此句在論述外道對「人」或「神」的錯誤認知,認為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執),而後文將透過「前後際斷」來破除此種恆常不變的見解。
    。
    此句旨在論破外道所謂「始終不變」的人或神之觀念。
    透過分析「法」(現象/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前後際( moment/limit)是斷裂而非連續的,以此推導出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進而否定恆常不變的「我」或「人」的存在。
    。
    此處討論的是「前後際斷」的邏輯,意指若事物在時間的前後瞬間是斷裂的,則每一刻產生的新狀態都與前一刻不同,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
    。
    此處論述法之無常與剎那生滅。
    若法在前後際斷裂,則每一剎那的新生狀態都與前一剎那不同,以此否定外道所主張的「始終不變」之我或神之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外道「恆常我」觀點的駁論。
    論證若法之前後際斷裂且新新不同,則所有現象皆處於遷流變易之中,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處旨在論破外道對「恆常我」或「神」的執著。
    透過分析法之前後際的斷續與新舊更替,推論出世間一切法皆在遷流變易之中,不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處延續前文對外道「恆常我」觀點的駁斥。
    若法體前後際斷、新新不同,則不存在一個始終不變的實體,因此推論出不存在恆常不變的「人」。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外道「恆常我」觀點的駁斥。
    透過分析法之前後際的斷續與變異,論證不存在一個始終不變的實體(人),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人」之實體的剖析。
    透過分析前、中、後三際,論證所謂的「人」或「眾生」在時間維度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與「壽命」之實有的執著,說明一切皆為意言分別。
    。
    此句延續前文對前際與後際的分析,旨在透過否定時間維度(前、中、後)中實體存在的可能性,論證「我」與「眾生」皆為虛妄,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此處「世」為「世間」之略稱,與後句「間凡所有法」相接,構成「世間凡所有法」之主語,旨在論述世間一切現象皆為意言分別,缺乏實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時間(前際、後際、中際)與主體(我、眾生)的否定,將討論範圍擴展至世間一切現象(法),為後文揭示其為「意言分別」且「無實義」做鋪陳。
    。
    本句指出世間一切現象(法)並非具有獨立實體的實相,而是由意識的能分別心與語言的名相標記所建構而成的虛妄現象,強調萬法無自性,僅是名言的假立。
    。
    本句接續前文「皆是意言分別」,說明世間萬法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與語言的分別心,賦予其名稱與特徵(名相)而虛構出來的產物。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世間一切法皆由意言分別而立名相,其本質並非真實存在,而是虛妄的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凡所有法皆是意言分別、都無實義」的論述,指出眾生因缺乏智慧,未能領悟萬法空相的實相,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妄有所得與不能出離。
    。
    此句描述眾生因未能體悟萬法皆為意言分別、毫無實義,而對虛妄的名相產生執著,誤以為能真實獲得某種實體或法相。
    。
    此句接續前文「妄有所得」,說明眾生因不明白萬法皆是意言分別而產生的虛妄執著,導致心識被禁錮在名相的幻象之中,無法自拔。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不瞭解世間萬法皆是意言分別而無實義,導致妄有所得並深陷其中,因而無法脫離輪迴與妄想的束縛。
    。
    本句說明由於眾生執著於名相而無法出離,諸佛因此採取「方便」之法,透過宣說「人法二空」來破除眾生的實有執著,使其能從妄想中解脫。
    。
    此處指在破除對人法實有的執著後,採取「唯識」的觀點作為正確的義理導向,旨在讓眾生從虛妄的名相中解脫,而非陷入虛無。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人法二空」與「唯識正義」的論述,說明透過體悟萬法空性,能使修行者不再被語言文字所構築的虛假名相所束縛,從而獲得真正的解脫。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唯識正義」與「拔出虛誑名相」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論述轉入須菩提的請益。
    。
    此處為須菩提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請益之問。
    。
    此句為須菩提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探討若萬法皆屬空性且無實體依據,則眾生在何處被困,以及菩薩如何將其救拔之邏輯矛盾。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空無根本」,用以比喻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其性質虛妄且無自性,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空相。
    。
    此句為須菩提之疑問。
    在前提設定為「一切法空無根本」的情況下,若法無實體,則眾生所處的生存狀態或依止之處將失去基礎,此問旨在探討空性與眾生生存實相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須菩提之疑問,接續前句「眾生在何處住」,旨在詢問若一切法皆空無根本,菩薩如何能從虛妄的名相與執著中脫離,達成覺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須菩提在詢問「眾生在何處住」時其內在的認知邏輯,為後文解釋其將「拔出」比作「沒深泥而得拔出」做鋪墊。
    。
    此句為須菩提之疑問,以「沒深泥」比喻眾生深陷於煩惱與妄想之中,以此質詢若一切法皆空,菩薩救拔眾生的依據與對象為何。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須菩提關於「眾生住處」與「菩薩拔出」之疑問開始進行開示。
    。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法空則眾生住何處」的疑問。
    說明眾生之所以感覺有「住處」或存在感,並非因為法有實體,而是因為陷入了對名相的虛妄執著與主觀的憶想分別中,將幻象誤認為真實。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眾生住於名相的回答,佛陀進一步闡明其對「一切法」之本質的看法,旨在導向後文「無決定實者」的空性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佛意一切法中」,說明在佛的智慧觀照下,一切法皆是空相,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且絕對的實體(決定實),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對名相產生執著,是因為凡夫缺乏智慧,將虛幻的假象誤認為真實,進而產生染著。
    這承接前文「無決定實者」,強調執著的根源在於主觀的虛誑而非客觀的實體。
    。
    此句以比喻說明凡夫對名相的執著。
    將「虛誑憶想」比作在暗處將幻影誤認為實體,揭示眾生因無明而將不存在的實體化,進而產生執著與畏怖的心理機制。
    。
    此句接續前文「暗中見似人物」的比喻,說明凡夫因處於無明(暗中),將虛幻的影像(似人物)誤認為真實存在(實人),以此揭示眾生對名相虛誑的執著與錯覺。
    。
    此句接續前文「暗中見似人物」之比喻,說明凡夫因將虛幻的名相誤認為真實存在,而產生不必要的恐懼。
    揭示眾生因執著於虛妄相而受苦的心理機制。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虛幻的名相(如井中之影)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情緒,最終導致自我傷害的愚癡狀態。
    。
    此句以惡狗對著井中影子吠叫為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虛幻的名相(影)而產生嗔心與痛苦,揭示凡夫被假相欺瞞而自受其苦的無明狀態。
    。
    此句以「影」與「實」的對比,說明凡夫將虛幻的相狀誤認為真實實體,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此處旨在揭示現象(相)與本質(實)的差異,指明眾生所執著的對象實則空無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水中無狗」之比喻,說明現象(相)與實體(實)的脫節。
    強調眾生所感知到的對象僅是虛幻的表象,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以此揭示凡夫因執著於假相而產生錯覺與痛苦的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惡狗臨井自吠其影」之比喻,說明眾生因對虛幻之相(影)產生錯覺,將其誤認為實體,進而生起嗔心與敵對情緒。
    此處旨在揭示凡夫因執著於假相而產生煩惱的心理機制。
    。
    此句承接前文「惡狗臨井自吠其影」的比喻,說明眾生因對虛幻之相(影)產生真實的嗔心或執著,最終導致自我毀滅的悲劇。
    此處用以比喻眾生對四大和合之身起愛恚,進而造業墮道的因果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以「惡狗臨井自吠其影」為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虛幻的假相(如影)而產生貪嗔等妄心,最終導致自我傷害或墮入苦海的錯覺與執著之理。
    。
    此處說明物質身體的構成原理,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因緣作用下聚合,形成色身之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四大和合」,說明物質身體(色身)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聚合而成,因此被定義為「身」。
    。
    本句說明個體生命的構成不僅是物質(四大)的聚合,還需有意識(識)的加入與和合,方能形成具有動作與言語能力的生命個體。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身體(四大和合)與意識(識和合)共同作用,才產生了外在的行為動作與語言表達。
    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因緣和合而產生現象,進而導致凡夫對此產生執著並起心動念。
    。
    本句說明凡夫因未能體悟身體僅是四大和合的假相,而產生「人相」的執著(我執),進而導致愛(貪)與恚(嗔)等煩惱的生起,這是造成輪迴罪業的根源。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因執著於人相而產生愛恨,進而透過身口意造作不善的業力,導致後續墮入三惡道。
    。
    說明凡夫因執著人相而起貪嗔等罪業,最終導致輪迴於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之果報。
    。
    本句作為轉折,將對比焦點從凡夫因執著人相而墮三惡道,轉向菩薩如何運用般若智慧來憐愍並救度眾生。
    。
    此處描述菩薩在實踐般若波羅蜜時,並非僅止於自覺,而是以大悲心面對眾生,將空性智慧與慈悲救度相結合,作為教化眾生的動機。
    。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般若波羅蜜時,出於憐愍心,運用各種適當的條件與機緣(因緣)來對眾生進行教導,旨在引導眾生脫離對人相的執著,進而領悟空法。
    。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般若波羅蜜時,透過種種因緣教化眾生,使其領悟萬法皆空之理,以破除對人相與執著的迷妄,進而達成解脫。
    。
    此處描述菩薩在行般若波羅蜜時,透過教化令眾生知曉空法,進而將眾生從執著與輪迴的苦海中救拔出來,體現了悲智雙運的救度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指菩薩在憐愍眾生並以種種因緣教化後,為了令眾生知曉空法而開示的具體內容。
    。
    本句闡明萬法之本性為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一切現象(法)在究極義理上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是以「畢竟空」來破除眾生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本句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認知偏差,將空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此為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本句說明眾生因顛倒虛妄的認知,將本質空無的法相誤認為實有。
    此處強調「似有」而非「實有」,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與認知的錯覺。
    。
    此處承接前文「眾生顛倒虛妄,故見似有」,說明眾生因執著而見到的現象,本質上與幻術變現之物相同,雖有顯現之相,但無實體,用以闡明萬法空性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因顛倒虛妄而將畢竟空無所有的法視為似有,其性質如同幻術,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此句以「乾闥婆城」為喻,說明萬法之本質為空,雖在現象上似有,但實則無實體,旨在破除眾生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之化城、幻象比喻,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在實相層面上並無真實存在之物。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畢竟空」的論述,說明眾生因顛倒虛妄而將空無之法視為實有,這種「似有」的現象如同幻象,僅能欺瞞感官,並無真實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對法相空性的描述,轉向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教導。
    。
    此句為假設論證,旨在透過否定「微小實有」來確立「一切法空」的義理。
    若法有任何微小的實體存在,則會成為覺悟的障礙,導致無法證悟空性與成佛。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描述菩薩在追求覺悟的特定環境(道場)中,若不能體悟諸法空相,則無法達成正覺。
    此處強調修行環境與心法體悟的關聯。
    。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若諸法具有實體(實有),則菩薩在修行時將無法徹悟萬法空性的真理,進而無法達成圓滿覺悟。
    。
    此句接續前文對「諸法實有」的否定。
    強調一切法在體性上是空的,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也沒有任何實體存在。
    這是為了說明若法有實體,菩薩將無法覺悟一切法,進而無法成就正覺並利益眾生。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諸法非空(實有),菩薩則無法覺悟一切法之空相,進而無法成就佛果。
    此處強調「空性」是成就佛道的必要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諸法有實體(實有),菩薩則無法覺悟空性,進而無法以真正的般若智慧(此法)來救度眾生。
    強調「空性」是利益眾生的必要前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譬喻或論述,在《宗鏡錄》的論證結構中,表示在前述義理之後,進一步提供另一種說明方式。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一個旅人的處境,引出後文關於幻象、執著或恐懼的譬喻,用以說明法義。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描述一個孤立、無依且處於空寂環境的狀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幻象與心識投射的譬喻,旨在說明若對法相產生執著,便會如旅人般在孤寂中被恐懼(鬼相)所擾。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描述一個孤身處於不安環境的場景,用以比喻修行者在面對心靈恐懼或妄想時的狀態。
    。
    此處為譬喻之敘事,描述人在孤獨恐懼之境遇中遭遇恐怖之相,用以比喻對法義之誤解或心靈之驚怖狀態。
    。
    此句為比喻敘事的一部分,描述一個充滿衝突與爭奪的場景,用以對比後文欲說明之法義(如執著或妄想之爭)。
    。
    此處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兩鬼因爭奪死屍而產生瞋心與衝突,用以對比後文欲說明之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句提到的後來之鬼對前鬼進行瞋罵時所說的話。
    。
    此處為比喻敘事,描述鬼神對死後遺體的執著,用以揭示眾生對「我」之假象的深厚執著與貪著,即便身死後,意識仍將肉身視為私有物。
    。
    此句為《宗鏡錄》引用之譬喻情節,描述二鬼爭屍之相,旨在透過此荒誕之爭,隱喻眾生對虛妄身心的執著與爭奪,揭示執著於死屍(色身)之無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鬼爭執過程中的對話轉折。
    。
    此句描述兩鬼爭奪屍體的情節,旨在透過鬼類對死屍的執著,揭示眾生對「我」與「我所有」之虛妄執著(我執與我所執)的愚癡狀態。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兩鬼爭奪屍體的過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執著與爭端之譬喻。
    。
    此處描述兩鬼因執著於「我物」而產生的爭奪行為,旨在揭示貪婪與執著所導致的衝突與痛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對話的主體為前述之鬼。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鬼爭執之時,其中一鬼建議詢問在場之人以釐清事實。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鬼爭執後,其中一方依前鬼建議向當事人詢問真相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鬼神爭奪死者時的詢問,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誠實與妄語的因果討論。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鬼神爭奪死者遺體的情境,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誠實與妄語的道德抉擇。
    。
    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危險境地時,透過思惟來衡量利弊與因果,以決定應對之策。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事人在面對兩名鬼神時的心理思惟對象。
    。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故事中兩隻鬼的力量強大,用以營造情境,說明當事人處於危險且無力反抗的處境,進而引出後文關於誠實與妄語的思惟。
    。
    此處描述當事人在面對強大威脅時的心理思維,意識到無論選擇誠實或欺瞞,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無法改變死亡的結果。
    。
    此處描述眾生(包括鬼類)皆受生死輪迴之法則支配,不可逃避死亡之必然性。
    。
    此句體現了對「不妄語」戒律的堅持。
    即便在面對強大威脅(如前文所述之大力鬼)且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仍思惟應持實語,不應以欺瞞之詞應對。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事人經過思惟後,決定以實語回應鬼神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話,說明對象被搬運的具體執行者。
    。
    此句描述故事中人物的情緒反應,展現瞋心之強烈,作為後續動作(拔其手足)的心理動機。
    。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寫鬼神之大力與殘酷,用以襯託後文關於身體部位可隨意拆卸與補綴的異相。
    。
    此處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鬼神拔除手足之動作,描述其殘忍之情狀,用以襯託後文之因果或情節發展。
    。
    此處描述鬼眾之間因行為或情境而產生的心理反應,屬於敘事過程,用以鋪陳後續補償屍體的動作。
    。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述鬼神以屍體零件修補身體的詭異情狀,用以揭示生死輪迴中受苦眾生的慘狀與執著。
    。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述鬼神對屍身肢體的隨意拼接,用以表現地獄或鬼道中身體受苦且無常的異相,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
    此處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關於鬼卒拔除並補回屍體肢體的過程,用以說明身體各部位的組成。
    。
    此處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鬼神補綴屍身之情節,說明在該情境下,身體被修補後變得容易被搬運或舉起,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肉身毀滅與無常的思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前文提及的兩隻鬼在完成肢體補綴後,準備進行後續動作的轉折。
    。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殘忍之相,透過接補屍體肢體使人暫時活命後再行分食,旨在揭示輪迴中極端痛苦與恐怖的景象,以此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二鬼共食人之身,旨在透過具體的動作描寫,強化對「身如幻化」或「肉身不淨」的感官衝擊,為後文對身體真實性的思惟做鋪陳。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二鬼在食畢後分開離去之情狀,用以鋪陳後文該人對身體組成之思惟,旨在揭示身之不淨與無常。
    。
    此處描述個體在面對身體組成之幻象或不淨時,產生的內省與思慮過程。
    。
    此處描述當事人對自身肉身來源的思惟,旨在對比原本的生理之身與被鬼食後由他人肉補足的現狀,進而引發對「身」之實相的迷亂與質疑。
    。
    此處描述個體在極端痛苦與恐怖的境遇中,對自身肉身被毀滅的直接觀察,用以引出後文對「身」之實相的迷亂思惟與對自我認同的崩潰。
    。
    此句為敘事中的心理獨白,描述當事人面對身體被食盡後,對「自我」與「肉身」實相產生的強烈懷疑與迷亂,旨在引出對身心非實有的省思。
    。
    此處描述個體在意識到自身組成物源於外部(他人)時產生的錯亂感,旨在透過對肉身組成之不淨與非我的觀察,破除對「我身」的執著。
    。
    此處描述個體在意識到自身組成(肉身)已被他人分食後,對「自我」與「身體」存在性的深刻懷疑與迷亂,旨在揭示對色身執著的虛幻與無常。
    。
    此處描述人物在極端情境下對「自我」與「身體」實相的強烈懷疑與迷亂,反映出對身心組成之不恆常與非真實性的直觀衝擊。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組成與存在與否的質疑,描述主體在面對矛盾認知時的思慮狀態。
    。
    描述在面對身心實相的矛盾思惟時,因未能破除執著而產生的精神困惑與迷失狀態。
    。
    此處以「狂人」比喻在面對身心實相(如前文所述之身肉來源與有無)而產生極大認知衝突時,心智陷入極度混亂、失去理智判斷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時間推移,作為後續行動(尋路而去)的時機背景。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主體在迷亂心境後,於天明時採取行動尋找方向離開,用以承接後文對自身存在之質疑。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主體在迷亂尋路後,空間位置的移動,為後文見佛塔及詢問僧眾做鋪墊。
    。
    此處為敘事過程,描述主體在尋路過程中抵達前國土後所見之景象。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主體在特定情境下與僧團相遇的起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身心狀態的詢問與對話。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處於極端專注或迷亂狀態,心中僅存單一疑問,故摒除所有無關的雜事與對話。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迷亂狀態中,不問外在雜事,而專注於探詢自身存在之實相,旨在透過對「己身」的質詢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描述一名處於迷惘狀態的人(如前文之狂人)對自身存在本質的質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問旨在引出對「我相」之有無的探討,最終導向「自知己身無我」的空性體悟。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僧團成員對來訪者產生疑問並進行詢問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對尋求「己身有無」之人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無我」的對話與化度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比丘詢問「汝何人耶」之問答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自身後,對「我」的實體產生懷疑,打破對人身固定身分的執著,體現了對「無我」之理的初步體悟,為後文眾僧指出其「自知己身無我」做鋪墊。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對話之後,將前面提到的關於「己身有無」的對答情況詳細告知眾僧,以便眾僧共同觀察並判定該人的悟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聽聞前述之事後,僧團成員達成共識並發表看法。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體悟到個體身體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一種「無我」的狀態,這是化度與進入深層法義的前提。
    。
    本句指對象因已具備「自知身無我」的覺知,打破了對自我的執著,因此在修行與領悟上不再有強大障礙,使其容易接受佛法教導而獲得解脫。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僧在認定該人易於化度後,隨即對其進行開導與教化。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強調身體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處於恆常的無我狀態,為後文說明四大和合聚集而奠定基礎。
    。
    此句說明色身(物質身體)的本質,指出身體並非恆常的「我」,而是由物質的基本組成要素(四大)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身體的實體執著。
    。
    此句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我執」。
    身體僅是由四大元素暫時聚集而成的現象,但意識卻將其錯誤地認定為恆常、獨立的「自我」或「自身」。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四大和合」而產生「計我」的論述,旨在引導對方將對自身無我的體悟,類推至對現狀或他者的觀察,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眾生對身體的執著(計為本身)在過去與現在是一樣的,旨在揭示「無我」是恆常的實相,而「計我」的錯覺則是不變的習氣。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情境的轉換或對話對象的切換,引出後續關於比丘修行與證果的描述。
    。
    本句描述諸比丘在體悟「無我」之理後,由佛陀或導師領引,正式出家進入僧團,將修行轉化為實際的僧伽生活。
    。
    指透過對「無我」的體悟,將導致輪迴的貪、嗔、癡等煩惱徹底根除,達到不再生起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斷煩惱盡」,說明在斷除一切煩惱後,修行者正式證得阿羅漢果位,達到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論述四大和合聚集而被誤計為本身、以及阿羅漢斷煩惱之理,推導出後文關於「我執」錯位(將他人身計為我)的現象。
    。
    此處描述一種由於對「我」的執著(我執)而產生的認知錯亂,將外在的他者誤認作自我,用以說明在未斷除煩惱前,心識對自我的界定是混亂且不正確的。
    。
    此處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後,已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我執),因此在感知上不再受限於自他之分,導致對身心的認知出現錯位或不執著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我執」的錯亂。
    在無我之理中,眾生因迷妄而產生錯覺,不僅將他人誤認為我,亦會將原本屬於自己的身心(我)誤認為他人,以此說明「我」之虛妄與不可得。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未斷除我執之前,心識對「我」與「他」的錯覺與混淆。
    指將原本屬於自己的身心(我)誤認為是外部的他者,用以說明「我」之實體不存在,僅是心識的虛妄計度。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文殊問經》中的譬喻(如後文老人之喻),以佐證前文關於「我執」與「橫計」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的譬喻開端,旨在透過老人不識自身肢體(膝蓋)而將其誤認為他人的情境,來論證對「我」的執著(我執)乃是錯誤的橫計,缺乏定實之本質。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一名老人夜臥時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對身體產生錯覺」的討論,旨在說明眾生對「我」的執著與認知之錯亂(橫計)。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前文提及之老人(文殊菩薩所舉之譬喻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發起疑問,用以引出後文對「我執」與「橫計」的破除。
    。
    此句為比喻之問。
    老人(象徵執著我相者)在夜間握住自己的雙膝,卻因迷失本心而將其誤認為是兩個小孩子。
    此處旨在透過這種錯覺,揭示眾生對「我」的認知僅是基於錯誤的橫計與妄想,並無實體。
    。
    此句為反問句的開端,透過假設「身體具有自我」來推導後文的矛盾,旨在破除對身體(色身)具有實體自我的執著,論證身無我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身若有我」的假設,透過反問法揭示:若身體真的是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則不應將自己的膝蓋誤認為是他人(小兒)。
    以此論證「我」之不存在,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的比喻,描述一個老人因意識錯亂或執著,將自己的雙膝誤認為是兩個小孩子。
    此處旨在說明「我執」與「橫計」的荒謬,揭示若執著於虛假的自我,會產生與事實完全相悖的錯誤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老人將自身膝蓋誤認為小兒的譬喻,說明若執著於個體我相,會產生違背實相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此種錯誤的認知即稱為「橫計」。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老人誤將膝蓋視為小兒的譬喻,旨在說明凡夫對「我」的執著(橫計)是錯誤的,證明所有現象皆是因緣和合,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菩薩對諸法空性之省思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菩薩隨後對諸法空性、無我以及因緣生起的觀照與思惟。
    。
    此處指菩薩觀照萬法之本性,體悟其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句「諸法空」,指菩薩體悟到一切現象(諸法)皆無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我相),是破除我執的空性見地。
    。
    此處承接前文「諸法空」、「無我」,旨在說明從實相觀之,眾生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因緣和合的假名,故名為「無」。
    。
    此句承接前文之「空性」與「無我」,轉而說明雖然本質空寂,但依因緣和合仍能顯現現象(如後文之四大六識)。
    此為說明「真空妙有」之理,即在不離空性的前提下,解釋現象生起的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從因緣故」,說明雖然諸法本性空寂、無我,但在因緣和合之下,仍會顯現出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與感知世界的六識。
    這體現了「真空妙有」的義理,即在空性中不離因緣的假名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之「四大六識」,將地、水、火、風四種物質元素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總稱為「十法」,用以說明即便在空性之中,因緣所生的現象依然具有其運作的功能。
    。
    此處討論在「諸法空」的真諦下,現象界(世俗諦)中四大六識等法依因緣而生,雖本質空寂,但在相對層面上仍具有各自的作用與功能(力)。
    。
    此處描述在「諸法空」的體性之上,因緣和合而現行的現象(四大六識)具有的功能性作用,說明現象層面的生起與運作。
    。
    此句接續前文之「四大六識」,說明雖然諸法本性空寂,但依因緣和合而生之現象法(十法),在世俗層面上具有各自的功能與作用(即「事相」),此為空有不二之理。
    。
    此處說明四大法中的「地大」之特質。
    在佛教分析中,地大之功用為「生」與「持」,即支持萬物存在並使其生長,用以論證即便在無我、無眾生的空性中,因緣所生的法依然具有其特定的功能(力)。
    。
    此處論述四大(地水火風)之各自特質(力)。
    水大之特質為「潤」,在此脈絡中指其能使物質浸潤而導致分解或腐爛,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因緣運作與自然法性,而非由意識或主體操控。
    。
    此處論述四大(地水火風)之各自特質。
    火之特質為「消」,指透過熱能使物質分解、毀損或轉化,說明物質世界的自然運作力,旨在後文對比眾生將此自然力誤認為「我作」的顛倒執著。
    。
    此處論述四大(地水火風)之各自特質。
    風大之特質為「行」或「動」,表現為能使物質產生位移或迴轉的動力,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運作是由各法之自然力組成,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
    。
    此處論述十法(四大、識等)各自具備的特有功能。
    識的特質在於能對對象進行辨識與區分,與地之生持、水之爛、火之消、風之迴轉相對應。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地、水、火、風、識等各法之功能總結為「十法」,用以論證法之自性作用與眾生對「我」之顛倒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十法(地水火風、識等),說明每種法依其本性而有相應的運作功能,旨在強調現象界的運作是基於法性的自然作用,而非由一個主宰的「我」或「人」在操控。
    。
    此處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將無我的法相誤認為有我,導致對現象的認知與真實法性相反,故稱「顛倒」。
    。
    本句描述眾生因顛倒妄想,將自然法性的運作(如前文所述之十法各有所作)誤認為是由一個獨立的「人」或「我」這個主體在主導與操縱,揭示了對「作者」之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我」並非實體,而是由各種物質(如皮、骨)與功能(如識、風等)偶然組合而成的現象。
    透過將人比擬為皮骨的簡單和合,揭示眾生對「我」之主宰性的認知是一種顛倒錯覺,實則無有獨立的「作者」。
    。
    此處接續前文「皮骨和合」之比喻,說明聲音的產生僅是物質條件(如皮骨、器官)組合後的自然結果,而非由一個獨立的「我」或「作者」所主導,旨在破除對主體能動性的執著。
    。
    本句說明眾生因顛倒執著,將由物質(皮骨和合)與識法運作而產生的聲音,誤認為是由一個獨立的「人」或「我」所主導的言語,揭示了對「作者」之虛妄執著。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聲音的產生僅是因緣和合的自然現象(如火與乾竹相遇產生爆裂聲),而並非由一個實有的「作者」或「主體」所主導,旨在破除眾生對「我作」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火燒乾竹林」之比喻,旨在說明聲音的產生僅是因緣和合(如火與乾竹相遇)而自然發生的現象,並非由一個實有的「作者」或「自我」所主導,用以破除眾生對「我作」的顛倒執著。
    。
    本句延續前文以「火燒竹林發聲」為喻,說明現象的產生是因緣和合的結果,而非由一個獨立的「作者」(主體/我)所主導,旨在破除對「我」或「主宰者」的執著。
    。
    此處以「木人」為喻,旨在說明現象的運作雖有表現,但其本質中並無一個主宰的「作者」或實體自我,用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處以「幻人」為喻,說明現象雖看似存在且能動作,但實則無實體之「作者」或主宰者,用以破除對「我」之執著。
    。
    此處將「化人」與木人、幻人並列,用以比喻現象雖然看似存在且能運作,但實則缺乏一個真實、獨立的「作者」(主宰我執),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之木人、幻人、化人,旨在說明現象上的「能動」並不代表背後存在一個實體性的「作者」或「主宰我」,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延續前文木人、幻人、化人之比喻,旨在說明現象雖然在運作(能動作),但其背後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我」或「主體」在主導造作,用以破除對「作者」或「實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火燒竹林、大音聲、木人、幻人、化人等比喻的論述,旨在說明前述十種現象(十法)雖然有其運作或表現,但本質上都沒有一個實有的「作者」或主宰者,用以破除對「我」或「造作主體」的執著。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論書權威以支持前文關於「無作者」之論述。
    。
    本句探討對「我」的執著。
    在《宗鏡錄》引用《廣百論》的脈絡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基於主觀的錯覺(自覺)而產生對恆常、獨立之「我」的虛妄執著,進而對比後文提到的無常身等虛妄分別。
    。
    此句在論述對「我」的執著。
    指出凡夫之所以執著有我,是因為將無常的色身等五蘊誤認為是恆常的自我,將其作為執著的對象(緣)。
    。
    此處指心意識在缺乏真實依據的情況下,對現象產生錯誤的區分與認定,是導致執著「我」之根源的認知偏差。
    。
    此句描述眾生因虛妄分別,將無常的五蘊或緣起法誤認為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我」之錯覺,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執為實我」之錯誤觀唸的理由分析與論證。
    。
    此句說明凡夫在現世中,其認知與執著僅僅基於對肉身等無常現象的依緣,進而產生虛妄的自我意識。
    。
    此處指世間眾生所執著的身心現象,其前後狀態皆是依據因緣而生滅變化,並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所主宰。
    。
    此處指眾生因隨緣而產生的不同身分、地位或層級之差異。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來論證「我」之虛妄:若真有常住實我,不應隨緣而有高低貴賤、肥瘦明暗等差別;而現見世間確實存在分位差別,說明所謂的「我」僅是隨緣而生的虛妄分別。
    。
    此處指眾生因不見實相,將隨緣而生的無常現象,誤以為有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進而產生對自我狀態的錯誤認知與衡量。
    。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無常的肉身,而產生對「我」之形相(肥瘦)的虛妄分別心,是用以證明「實我」不存在的反證:若有常住不變的實我,不應隨緣產生肥瘦之差別。
    。
    此處描述眾生基於虛妄分別而產生的「我見」,將無常的身心誤認為實有的「我」,進而產生優劣的對立計度,是用以證明實我不存在的反證過程。
    。
    此句描述眾生基於對「實我」的虛妄計度,而產生的對自身智能高低的分別執著。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證明「我見」之虛妄:若真有常住不變的實我,不應有明暗(聰愚)的差別;正因為是隨緣無常的假相,才會產生此類分別。
    。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虛妄的「我」,而將身體或心靈感受到的苦樂錯覺為實有的自我所有。
    這是一種典型的「我見」,將無常的感受(受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我)之屬性。
    。
    本句旨在說明肉身及相關物質組成(身等)具有無常特性,以此反證前文所述之肥瘦、勝劣、明暗、苦樂等差別現象之可能,進而推論若有「常住實我」則不會有此類變異,用以破除我見。
    。
    此句在文中承接前述關於身心無常、肥瘦明暗等差別的虛妄計度,是用於推論的過渡語,指出在虛妄分別的層面上,上述種種差別現象確實會被感知或認定為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於對比「虛妄計度」的對象。
    作者透過列舉身心的無常與差別,旨在論證所謂「常住實我」在現實中並不存在,而僅是眾生因我見而產生的妄想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對「我肥我瘦、我勝我劣」等虛妄計度的分析。
    意指若存在一個「常住實我」,則不應有隨時間或環境而變化的差別;既然現實中存在這些差別,反證了所謂的「常住實我」並不存在。
    。
    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
    作者在前文透過身體肥瘦、明暗、苦樂等無常變化,證明若存在一個「常住實我」,則不應有此類差別;既然事實上有差別,則可由此類比推論出「實我」不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我勝、我劣、我苦、我樂等差別的分析,指出所有將五蘊或身心視為恆常、獨立實體的錯誤認知(我見),皆是妄想的產物。
    。
    本句說明「我見」的本質:意識將一個並不真實存在的「實我」虛構出來,並將其視為認知與執著的對象(境界)。
    這揭示了眾生對自我的執著是建立在錯誤的認知基礎之上。
    。
    本句說明「我見」的運作機制:由於不存在真實的「我」,因此意識只能將虛幻的色身等現象誤認為是真實的自我,並將其作為認知的對象(境界)。
    。
    本句說明「我見」的產生機制:意識在緣於虛妄的身等對象時,隨之生起一種能覺知的心智功能(覺慧),但此覺知是基於妄想而起,故所感知到的「我」依然是虛幻的。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我見」的虛妄性質。
    指眾生因妄想而將原本不存在的「實我」誤認為真實,如同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將繩索誤認為其他事物(接續下句之蛇),揭示錯覺與實相的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如緣暗繩」,以「繩索被誤認為蛇」的經典比喻,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顛倒認知,將虛妄的現象(如五蘊)執著為真實的「我」。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寶行王正論》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我見」如幻、不真實的論述。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我見」的虛幻性質。
    透過鏡像的比喻,揭示眾生所執著的「我」僅是依緣而現的影像,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如人依淨鏡」,以鏡中影像為喻,說明「我見」雖能顯現,但如同鏡像般缺乏實體,是用於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延續前文鏡面比喻,說明「我見」如同鏡中影像,雖然在感官上能被感知(可見),但缺乏實體,用以論證「我」的虛幻性與非真實性。
    。
    此句承接前文鏡中影像之喻,說明影像雖可見,但其本質完全缺乏實體,用以比喻「我見」之虛妄,雖有顯現之相,卻無真實之體。
    。
    此句承接前文鏡中影像之喻,說明對「我」的認知(我見)如同鏡中影像,雖能被感知,但本質上並不真實存在,是用以破除我執的論證。
    。
    此句接續前文對「我見」的分析,說明所謂的「我」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五蘊(陰)的聚合而產生的虛幻顯現,如同鏡中之影,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我見」依於五蘊而顯現的論述,強調「我」僅是如鏡中影像般的假相,一旦透過如實觀察(檢驗),便能發現其缺乏獨立的實體性(非有)。
    。
    此句延續前文對「我」之虛幻性的比喻。
    說明所謂的「我」雖然依據五蘊而顯現,但其本質與鏡中影像相同:雖可見其形,卻無實體,是用以破除對「我執」之實有感的比喻。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文本進入引用《顯揚論》之論點進行辯論的環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無我」與「能知者」之間矛盾的質詢。
    。
    此句為論問之起首,旨在探討若採納「五蘊即我」或「無我」之觀點,則缺乏一個獨立的主體(別我)來承擔感知與認知功能,進而引出後文關於「誰見誰聞」的質詢。
    。
    此句為論問之質疑,旨在探討若否定獨立存在的「我」,而僅有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聚合,則感知(見、聞)的主體究竟為何,用以引出對「無我」與「識」之關係的辯證。
    。
    此句為論問之質詢,在否定獨立「我」存在的脈絡下,質疑若僅有五蘊而無別我,則認知與分辨的功能由誰來執行。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的論問在後續以偈頌的形式給予解答。
    。
    此句以「光」為喻,說明在無別我(無獨立自我)的狀態下,依然存在能見、能聞的功能(用),旨在論證「功能」並不依賴於一個實體性的「我」而存在,而是體用不二的顯現。
    。
    此句以光為喻,說明「用」與「體」的不可分離性。
    旨在論證能見、能聞之功能(用)即是其體之顯現,並非在五蘊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我」或「主體」在運作,藉此破除對獨立自我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光與照用」的比喻,旨在說明在內在(心識/主體)與外在(色境/客體)的範圍之中,皆適用後續將提到的「空無我」之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以「光與照用」為比喻,說明功能(用)與本體(體)不可分離。
    以此論證內外世界皆無獨立、恆常的「我」存在,從而使「空」與「無我」的教義在邏輯上成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之前的偈頌或論點轉入對該義理的詳細論述與分析。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能與所的關係,以光照與眼見為喻。
    此處指當「見」的功能顯現時,能見與所見的世間看似分離,但實則如光與照用不可分,旨在破除內外對立的執著。
    。
    此處以光為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所謂的「照者」(主體)並非獨立於光之外的實體,而是光之本體所顯現的照耀功能。
    旨在破除對獨立「我」或主體的執著,論證體用不二。
    。
    此句旨在論證「用」與「體」的不二性。
    以光為喻,說明所謂的「照」之功能(用),並不獨立於光體(體)之外而存在,藉此破除對獨立「我」或主體能動性的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主體」的執著。
    以光為喻,說明「照」的功能(用)與「光」的本體(體)是同一回事,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光體之外的「照亮者」作為主宰,藉此論證內外諸法皆無我。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光體與照用」不二的論述,以眼根與視覺的功能為類比,說明根(體)與用(能)之間並無獨立的實體,旨在論證內外法無我。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眼根之功能的論述。
    旨在說明「見」僅是眼根與對象作用後的功能表現,而非存在一個獨立的、實體的「見者」(我)。
    透過將功能(用)與主體(體)區分,以論證內外法中皆無實我。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照者」、「見者」的論述,旨在說明感官功能(如眼見)及其產生的認知主體(了別者)在實質上並非獨立於功能之外的實體,用以論證「無我」義。
    。
    此句延續前文關於光體與照用、眼根與見用的論述,旨在說明「用」與「體」不二。
    見覺之功能(用)與其依止的根器(體)是同一件事,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功能之外的實體主體(見者),藉此破除對「我」或「主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眼見、光照等功能與體用不二的論述,旨在導出「內外諸法皆無我」的結論。
    內外之分是指內在的意識精神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光體、眼根等功能的分析,指出內外一切法(包括感官與其功能)皆是因緣和合,並無獨立、恆常的「我」存在,旨在破除對主體實有的執著。

名相註解
  • 我:指對個體恆常、獨立、主宰之實體的錯誤認知,即我執之對象。
  • 於人:此處指對他人的執著或將他人視為實有實體的認知。
  • 眾生壽者:此處指對眾生壽命、生存狀態的認知或知見。
  • 十六知見:指對自我與眾生實有的十六種錯誤見解,通常在論述破除我執的脈絡中出現。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義理。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等覺者,此處指《大涅槃經》中的說法者。
  • 名色:佛教術語。名指精神、意識、感覺等心理現象;色指物質、身體等物理現象。兩者合稱,指構成生命個體的全部組成部分。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名色繫縛、具有意識且處於迷妄狀態的有情生命。
  • 繫縛:指因執著而產生的束縛,使眾生不能脫離輪迴。
  • 師子吼:原指獅子吼聲能令百獸驚畏,在佛教中比喻佛或大菩薩說法時,能震懾魔軍、破除一切邪見的威猛與權威。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愛:指渴愛(Taṇhā),佛教中導致輪迴的核心心理驅動力,此處強調其功能性而非情感性。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代說法者,即佛陀。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之人。
  • 異法:指與原對象不同的其他法,此處指非名色本身的第三方因素。
  • 名:指精神、意識、心理活動等非物質組成部分。
  • 色:指物質、身體、形相等物質組成部分。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獲得究竟的自由與覺悟。
  • 一身之用:指單一主體或整體的功能運作,此處用以比喻名色與眾生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 合義:指『合』這個名相或義理的成立條件。
  • 不異:指在體性或本質上沒有區別,不分彼此。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此處側重於現象界的運作。
  • 離合:指現象的分離與聚合,對應於名色等條件的散與集。
  • 縛脫:指繫縛(縛)與解脫(脫),指眾生被煩惱與業力束縛,以及最終從中解脫的狀態。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空性。
  • 法:指一切現象、萬法,包括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人:此處指執著於恆常、獨立、主宰的「我」或「人」之實體(人我執)。
  • 際:指時間的邊際或瞬間,此處指剎那的生滅界限。
  • 斷:指不連續、不相承,用以否定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
  • 肇法師:指東晉時期的僧肇菩薩,以詮釋三論學說著稱。
  • 天:此處指自然之理或世間普遍認知的自然生成力量,非指特定之天神。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思想體系,此處特指主張有恆常自我的觀點。
  • 神:此處指外道所認知的恆常不變、永恆存在的實體或靈魂。
  • 不變:指恆常、不遷移、不改變的狀態,此處指外道所認知的恆常我(Atman)。
  • 前後際:指事物在時間序列上的前一刻與後一刻的界限或狀態。
  • 新新:指連續不斷的更新或瞬間的更替,強調剎那生滅的狀態。
  • 不變之者:指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此語境中特指外道所主張的「我」或「神」之恆常性。
  • 前際:指時間或因果序列的起始端。
  • 後際:指時間或過程中的後段、結束階段。
  • 壽:此處指壽命或長壽的實體,指稱眾生對生命延續之恆常性的認知。
  • 中際:指事物在時間演變過程中的中間階段。
  • 世:指世間,在佛教中通常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現象世界。
  • 意:指意識,在此指能生起分別、執著的心識。
  • 言:指名言、語言,指用來定義與標記事物的符號系統。
  • 分別:指心識將事物區分、對立並賦予定義的認知過程,通常指妄想分別。
  • 名相:指名稱(名)與形態特徵(相)。在唯識與宗鏡錄語境中,指由分別心所構築的虛假標記,而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實義:指事物真實不變的本質或實體。在此語境中,指名相背後並無對應的真實實體。
  • 不了:指不領悟、不明白。在此處指未能洞察萬法皆為意言分別、無實義的真理。
  • 得:指對法相的執著或認為能真實獲取某種實體之心理狀態。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妄想執著的狀態。
  • 方便:佛菩薩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人法二空:指「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對個體、自我的執著(我執)之空;法空是指對外部客觀現象、萬法實有的執著(法執)之空。
  • 唯識:指一切法皆是意識的顯現,無外在實體之義。
  • 正義:正確的義理或正確的解釋。
  • 虛誑:指虛假、誑妄,指事物本質空寂,但被妄心賦予實有的假象。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之大論,是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為佛教大乘般若學之重要論著。
  • 須菩提:佛弟子,以解空義著稱,在此處為請法者。
  • 白:古漢語中對尊長說話的敬稱,意為「稟告」或「請問」。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空:指法無自性,非獨立永恆存在。
  • 根本:指實體、基礎或恆常不變的依據。
  • 如夢如幻:佛教常用比喻,指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無實體,不可執著。
  • 住:此處指依止、處於某種狀態或環境之中。
  • 菩薩:在此指修行菩提道、追求覺悟之有情。
  • 拔出:比喻從煩惱、執著或虛妄名相的泥沼中解脫而出。
  • 沒:陷入、沉沒。
  • 憶想分別:指憑空想像並進行對立、區分的意識活動,是導致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 決定實:指絕對、恆常、不變且獨立存在的實體。在般若與宗鏡錄的空性論述中,此指凡夫誤以為真實存在的自性。
  • 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無明狀態的普通眾生。
  • 著:執著,指對對象產生染著或認定其為真實不變的心理狀態。
  • 實人:指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人,在此比喻為對虛幻名相的執著。
  • 畏怖:恐懼、害怕。在此指因對虛幻相的誤認而產生的心理不安。
  • 相:指外在的表象或影像,在此處特指缺乏實體的虛幻顯現。
  • 惡心:此處指由錯覺引起的嗔心、憤怒或敵對心理。
  • 四大:指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能動)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身:指色身,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和合而成的物質軀體。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識:指意識、心識,在此指主導生命活動的精神功能。
  • 和合:指多種要素相互結合、聚合在一起的狀態。
  • 動作言語:指身口兩種業的表現形式,此處強調其為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凡夫人:指未覺悟、仍處於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人相:對「人」這一假名、假相的執著,屬於我相的一種,認為有一個真實不變的個體存在。
  • 恚:指嗔恚,對不順心之事的憤怒與厭惡。
  • 罪業:指因不善的心念(貪、嗔、癡)而造作的惡業,會帶來痛苦的果報。
  • 三惡道:指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合稱三惡道或三下道,是輪迴中受苦最深的三種境界。
  • 般若波羅蜜:指透過圓滿的智慧,從迷妄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憐愍:指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的苦難感到憐憫並希望使其解脫。
  • 教化:指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改變錯誤的見解並獲得覺悟。
  • 空法: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即般若空性之理。
  • 畢竟空:指在究竟義上完全空掉自性,不留任何實體,是般若智慧的最高體悟。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認知與事實相反,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
  • 虛妄:指缺乏真實根據的妄想,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虛構的執著。
  • 似有:指現象上看起來存在,但缺乏自性實體的虛幻狀態。
  • 化:指幻化、變現。在此語境中指像魔術或幻術般創造出看似真實但實則不存在的現象。
  • 幻:指幻術或幻象,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現象界雖有暫時的顯現,但本質空寂,無自性實體。
  • 乾闥婆城:指由乾闥婆(音樂天神)用幻術變現出的城市,看似華麗真實,實則空無一物,佛教常用此喻指世間萬法之虛幻性。
  • 實事:指具有獨立自性、真實不虛的存在。在此處指對立於「幻化」與「虛妄」的實體。
  • 誑惑:指欺騙、迷惑,此處指由於無明導致的錯覺。
  • 實有: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體或實體。
  • 毫釐:極微小的單位,此處比喻極其微小的量。
  • 道場:指修行覺悟之處,在此語境中指菩薩為了證悟而專注修行的場所或心境。
  • 覺:指覺悟、徹悟,在此指對法性空性的正確認知。
  • 無相:指沒有固定、恆常的特徵或外相。
  • 無所有:指沒有任何實質的個體或實體存在。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此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空無相無所有」之般若智慧。
  • 鬼:此處指鬼神或陰魂,在比喻語境中常象徵心靈的恐懼、妄想或障礙。
  • 瞋: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排斥或憎恨的心理狀態。
  • 屍:指死後的肉身,在此脈絡中象徵眾生對色身之執著。
  • 擔:指用擔子挑運,此處指鬼將屍體挑起搬運。
  • 物: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死屍,在法義上象徵眾生執著的對象。
  • 後鬼:指在敘事情境中位於後方的鬼。
  • 思惟:指在心中審慎地思考、衡量或分析。
  • 大力:指強大的體力或神通力量。
  • 實語:真實不虛的言語。
  • 虛語:虛假、不實的言語,即妄語。
  • 妄語:佛教五戒之一,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意在欺瞞他人。
  • 前鬼:指故事情境中先出現或位於前方的鬼。
  • 所易:此處指被接補、被更換。依上下文「取屍補之」而「舉身皆易」,指將屍體肢體替換補足。
  • 活人之身:指被接補肢體後暫時恢復生命的人之身體。
  • 分首:此處指分開方向、分頭而行。
  • 生身:指由父母血脈繁衍而生的肉體身體。
  • 無身:指否定身體的實體存在,在此脈絡中是指對自身肉身真實性的質疑。
  • 狂人:指心智失常、迷亂不能自持之人。在此脈絡中用以形容對自我存在產生深刻懷疑而導致的心理崩潰狀態。
  • 國土:佛教中指眾生居住的空間區域,在此處指地理上的某個國家或地區。
  • 佛塔:供奉佛舍利或象徵佛陀之建築物,為佛教徒禮拜之對象。
  • 眾僧: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或多位出家僧侶。
  • 己身:指修行者自身的肉身或意識主體,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觀察與質詢「我相」的對象。
  • 有:指實有的存在,此處指對自我實體的執著。
  • 無:指不存在或空性,此處指對自我實體的否定。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上事:指前文所述之事,此處特指關於「己身有無」的對答內容。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是佛教核心的基礎見解。
  • 化度:化指教化、感化;度指度脫、度化。合指透過教導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計:指意識的錯誤認定、執著或妄想。
  • 本身:指由四大和合而成的肉身,在此處指被誤認為「我」的對象。
  • 度:指領引、接引,在此指受戒出家之過程。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欲、嗔恨與愚癡。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在此指證得此果位。
  • 文殊問經:指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問道的經典。
  • 兩小兒:此處指老人誤認的雙膝,比喻眾生將假相誤認為實有的錯覺。
  • 小兒:此處指比喻中被誤認的對象,用以對比老人與膝蓋,強調認知上的錯亂。
  • 橫計:指不依正理、偏離實相的錯誤計量或妄想分別。
  • 定實:指固定、恆常且獨立存在的實體(自性)。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六種感知能力。
  • 十法:此處指四大(地、水、火、風)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總稱。
  • 力:指法之效能或作用,在此指四大六識在現象界中能產生的具體功能。
  • 生:指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現象。
  • 起:指法相的顯現或功能的運作。
  • 所作:指法之功能、作用或效能。在此脈絡下指四大與六識在現象界所展現的具體作用。
  • 地:指地大,四大(地、水、火、風)之首,其特質為堅硬。
  • 生持:指地大的兩種主要功用。「生」是指使種子生長;「持」是指承載、支持萬物。
  • 水:指四大元素中的水大,其主特性為潤。
  • 爛:指浸潤導致的分解或腐朽,此處指水大之自然作用力。
  • 消:此處指火之特質,即燒毀、消融或使物質分解的能力。
  • 風:指四大中的風大(Vāyu),其特質為動,指一切能引起移動、推動或迴轉的力量。
  • 人作我作:指將現象的發生歸因於一個實體性的主體(人或我)在進行動作,此處指一種錯誤的認知(顛倒)。
  • 語聲:指言語所發出的聲音。在此脈絡中強調其為因緣和合的現象,而非意識主體的刻意創造。
  • 惑者:指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產生顛倒見的人。
  • 人語:此處指被誤認為是由具有主體意識的「人」所發出的語言。
  • 音聲:指物質條件和合而產生的聲響,在此脈絡中強調其無自性的現象特質。
  • 作者:指主宰現象、創造結果的獨立主體,在此語境中特指眾生誤以為存在的「我」或「造物者」。
  • 木人:指木製的人偶或傀儡,在此比喻由條件組合而成、雖有形相但無自性的虛假存在。
  • 幻人:指由幻術(Maya)所變現的假象之人,無真實自性。
  • 化人:指由神通力或幻化而成的形像,雖有人的外相,但並非真實的生命實體。
  • 廣百論:全稱《大乘百論》,由龍樹菩薩造,後世亦稱《廣百論》,是中觀學派的重要論著,旨在破除執著與我見。
  • 自覺:此處指主觀的意識覺知或自以為是的認知,非指覺悟。
  • 執有我:對「我」的存在產生執著,認為有一個實體性的自我存在。
  • 緣:條件、依據或對象。此處指心識在產生執著時所依附的對象。
  • 無常身:指不斷變化、非恆常的物質身體。
  • 執:指心靈對某種錯誤見解的堅持與執著( clung to)。
  • 實我:指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不變的真實自我(Atman)。
  • 身等:指身體以及與之相關的五蘊、物質現象。
  • 隨緣:指事物依據條件(因緣)而生起或變遷,無獨立自性。
  • 分位:指在世間或修行層次中,因業力或條件不同而產生的不同地位、等級或身分。
  • 計度:指心中衡量、推測或計算,在此指對「我」之存在與狀態的錯誤認定。
  • 我勝:指對自我能力、地位或特質產生優越感的虛妄計度。
  • 我劣:指對自我產生自卑或劣於他人的虛妄計度。
  • 明:指智能、聰慧。
  • 暗:指愚鈍、不明。
  • 苦樂:指感官或心靈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受蘊)。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沒有恆常不變的狀態。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而改變或消滅。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狀態或量級上的不同。在此處特指由虛妄計度所產生的對立與區分。
  • 比:類比、比照,指透過對比或類推來進行邏輯論證。
  • 我見:指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於身心之中,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執著。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執著的對象。
  • 虛妄身:指由五蘊構成、無實體但被誤認為真實的肉身。
  • 境:指意識所對應的對象,即境界。
  • 妄想:指不依正理、偏離實相的錯誤認知或思維。
  • 覺慧:此處指意識的覺知功能或分別心,並非指證悟的般若智慧,而是指隨妄想而生的能覺知之心。
  • 暗繩:指在黑暗環境中的繩索,是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比喻「錯覺」或「幻相」的經典意象(繩蛇之喻)。
  • 蛇執:指將繩索誤認為蛇而產生的執著,此處為比喻,指對虛妄之相產生錯誤的執著。
  • 寶行王正論:《寶行王心論》(Ratnavalī)之別稱或相關論著,由彌勒菩薩所說,旨在指導君主如何轉政為法,實踐菩薩道。
  • 淨鏡:指清淨無垢的鏡子,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顯現影像但本身不與影像合一的依緣。
  • 面影:指鏡中反射的影像,在此比喻虛妄的「我見」或現象上的自我。
  • 影:此處指鏡中影像,比喻由妄想與五蘊構成的虛假「我相」,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一向:在此處指完全、全然、始終如一地。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元素。此處指「我」之顯現所依託的物質與精神組成。
  • 如實: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不加主觀偏見或妄想。
  • 非有:指沒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即空性之義。
  • 鏡面影:指鏡子中映出的影像,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比喻現象的「假名」或「幻象」,具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體。
  • 顯揚論:指《顯揚論》(Abhidharmakośa-bhāṣya 或相關論著),在此處為被引用以進行法義辯論的論書。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別我:指獨立於五蘊之外、具有恆常不變特性的主體或靈魂。
  • 見:指視覺感知,在此處代表意識對色法的覺知。
  • 聞:指聽覺感知,在此處代表意識對聲法的覺知。
  • 了別:指清晰地分辨、認知或覺知對象。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常用於概括教義或回答問題。
  • 照用:指光線照耀的功能或作用。在此處比喻意識或覺知的功能,用以說明功能(用)與本體(體)的關係。
  • 離:離開、分離,此處指將功能與本體強行區分。
  • 光:比喻能見、能聞等認知功能(用)。
  • 異體:另外一個不同的實體,此處特指獨立於五蘊之外的「我」或「主體」。
  • 內外:此處指內在的心識(能見)與外在的物質環境或對象(所見)。
  • 論:指佛教中對經文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論書。
  • 世間:指一切有為法、現象界,在此作為被見的對象(所見)。
  • 光體:光的本體,在此指涉法性或本質。
  • 能照用:光能照亮事物的功能或作用。
  • 照者:指具有照亮能力的個體或主體。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見等: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意識等六識的功能。
  • 見者:指具有視覺功能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我執」的對象,說明所謂的「見者」僅是功能的稱呼,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了別者:指能夠分辨、識別對象的認知主體或意識功能。
  • 內外諸法:指內在的心理現象(心法)與外在的物質現象(色法)的所有存在。

夫既無我。亦無於人。乃至眾生壽者。十六知見 等。如大涅槃經云。佛言。如說名色繫縛眾生。 名色若滅。則無眾生。離名色已。無別眾生。離 眾生已。無別名色。亦名名色繫縛眾生。亦名 眾生繫縛名色。師子吼言。世尊。如眼不自見。 指不自觸。刀不自割。愛不自受。云何如來說 言。名色繫縛名色。何以故。言名色者。即是 眾生。言眾生者。即是名色。若言名色繫縛眾 生。即是名色繫縛名色。佛言。善男子。如二手 合時。更無異法而來合也。名之與色。亦復如 是。以是義故。我言名色繫縛眾生。若離名色。 則得解脫。釋曰。如二手合時更無異法者。二 手雖有相合。以但是一身之用。故無異法。雖 非異法。若以一手。合義不成。如名色眾生。雖 然不異。要因名色繫縛眾生。要離名色方得 解脫。一切諸法離合縛脫。亦復如是。維摩經 云。法無有人。前後際斷故。肇法師曰。天生萬 物。以人為貴。始終不改謂之人。外道以人名 神。謂始終不變。若法前後際斷。則新新不同。 新新不同。則無不變之者。無不變之者。則無 人矣。既前際無人。後際無壽者。中際無我無 眾生。世。間凡所有法。皆是意言分別。立其名 相。都無實義。眾生不了。妄有所得。沒在其中。 不能出離。是以諸佛方便說人法二空。唯識 正義。於虛誑名相中而能拔出。如大智度論 云。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一切法空無根本。 如夢如幻等。眾生在何處住。而菩薩拔出。須 菩提意。謂如人沒深泥而得拔出。佛答。眾生 但住名相虛誑憶想分別中。佛意一切法中。 無決定實者。但凡夫虛誑故著。如人暗中見 似人物。謂是實人。而生畏怖。又如惡狗臨井。 自吠其影。水中無狗。但有其相。而生惡心。投 井而死。眾生亦如是。四大和合。故名為身。因 緣生識和合。故動作言語。凡夫人於中起人 相生愛生恚。起罪業。墮三惡道。菩薩行般若 波羅蜜時。憐愍眾生。種種因緣教化。令知空 法。而拔出之。作是言。是法皆畢竟空無所有。 眾生顛倒虛妄。故見似有。如化。如幻。如乾闥 婆城。無有實事。但誑惑人眼。乃至佛告須菩 提。若諸法當實有如毫釐許。菩薩坐道場時。 不能覺一切法。空無相無所有。得成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亦不能以此法利益眾生等。 又云。如人遠行。獨宿空亭。夜中有鬼。擔一死 屍來著其前。復有一鬼從後而來。瞋罵前鬼。 云。是我屍。何以擔來。前鬼復言。本是我物。 我自擔來。二鬼各以一手爭之。前鬼語曰。可 問此人。後鬼即問。是誰死人。誰擔將來。是人 思惟。此之二鬼。皆有大力。實語虛語。皆不免 死。我今不應妄語答鬼。便答後鬼。前鬼擔來。 後鬼大瞋。拔其手足。出著地上。前鬼愧之。取 屍補之。補之便著。臂手足等。舉身皆易。於是 二鬼。共食所易活人之身。各各拭口。分首而 去。其人思惟。父母生身。眼見食盡。我今此身。 盡是他肉。為有身耶。為無身耶。如是思惟。心 懷迷亂不知所措。猶如狂人。天既明矣。尋路 而去。至前國土。見有佛塔。凡見眾僧。不論餘 事。但問己身。為有為無。諸比丘問。汝何人耶。 答曰。我亦不知是人非人。即為眾僧廣說上 事。眾僧皆云。此人自知己身無我。易可化 度。即語之言。汝身本來恒自無我。但以四大 和合聚集。計為本身。如汝本身。與今無異。時 諸比丘。度為沙門。斷煩惱盡。得阿羅漢。是故 有時。於他人身亦計為我。已無我故。有時於 我。謂為他人。故文殊問經云。有老人夜臥。手 捉兩膝。而便問云。那得有此兩小兒耶。身若 有我。云何不識。謂為小兒。故知橫計。皆無定 實。又云。菩薩作是念。諸法空。無我。無眾生。而 從因緣故。有四大六識。是十法。各各有力。能 生能起。能有所作。如地生持。水能爛。火能消。 風能迴轉。識能分別。是十法。各有所作。眾生 顛倒故。謂是人作我作。如皮骨和合。故有語 聲。惑者謂人語。如火燒乾竹林。出大音聲。此 中無有作者。又如木人。幻人。化人。雖能動作。 無有作者。此十法亦如是。廣百論云。若隨自 覺執有我者。豈不但緣無常身等。虛妄分別。 執為實我。所以者何。現見世間但緣身等。前 後隨緣。分位差別。虛妄計度。我肥我瘦。我勝 我劣。我明我暗。我苦我樂。身等無常。可有是 事。常住實我。無此差別。由此比知。一切我見。 皆無實我以為境界。唯緣虛妄身等為境。隨 自妄想覺慧生故。如緣暗繩。顛倒蛇執。寶行 王正論偈云。如人依淨鏡。得見自面影。此 影但可見。一向不真實。我見亦如是。依陰得 顯現。如實檢非有。猶如鏡面影。顯揚論問曰。 若唯有蘊無別我者。誰見誰聞。誰能了別。乃 至偈答云。如光能照用。離光無異體。是故於 內外。空無我義成。論曰。現見世間。即於光體 有能照用說為照者。離光體外。無別照者。如 是眼等有見等用。說為見者。乃至了別者。無 別見者等。是故內外諸法。等無有我。

4
白話直譯
問:若真實沒有我,為何世間有染有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真的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既然沒有真實的我,為什麼世間還會有染汙與清淨之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內外諸法等無有我」之義理質詢。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若內外諸法皆無實我,則世間的染淨(煩惱與清淨)如何產生及其運作機制。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無我」的前提下,世間眾生如何產生染汙(煩惱)與清淨(解脫)的現象,以引出後文關於因緣生的解釋。

名相註解
  • 染: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染汙,處於輪迴狀態。
  • 淨:指去除染汙,達到清淨、覺悟或解脫的狀態。

問。若實 無我。云何世間有染有淨。

5
白話直譯
答:染淨諸法,都是因緣所生,不依賴真實的我。為什麼呢?偈頌說:如同世間外在事物,即使沒有我,也有損益。內在雖然沒有真實的我,染淨的意義仍然成立。論曰:如同世間外物雖然沒有我,但仍有各種災難、順利、利益等事業成就。同樣,內在諸法雖然沒有我,但各種染淨的意義依然成立。因此並無矛盾。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有染汙與清淨的現象。。是由於因緣條件組合而產生的。。並不是由一個真實存在的「我」來主導或產生的。。這是為什麼呢?。用偈頌來表達如下。。就像是世間外部的物質一樣。。即使與我沒有關係,依然會有損害或利益。。內在心法雖然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自我。。染汙與清淨的意義應該是可以成立的。。論書中解釋道:。就像世間的外部物質,雖然其中並沒有一個真實的『我』存在。。雖然沒有一個實有的我,但依然會有各種災難或順利獲益的情況發生,這都是由業力促成的。。同樣地,內在的法雖然沒有一個真實的自我。。但各種染汙與清淨的意義依然成立。。所以這樣解釋並沒有邏輯上的錯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承接前文關於「若實無我,云何世間有染有淨」之疑問,開啟對染淨法由因緣而生之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說明世間所謂的「染」(煩惱、不淨)與「淨」(功德、清淨)之現象,其成立並不依賴於一個實有的「我」,而是基於因緣而生。
    。
    本句旨在說明染淨諸法(煩惱與清淨之法)的產生並非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實我」,而是基於因緣和合的條件而生起,以此破除對「我」之主宰性的執著。
    。
    本句旨在破除對「實我」的執著。
    說明染淨諸法的產生是基於因緣和合,而非由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實我)來決定或驅動,以此確立無我相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染淨諸法由因緣生而非由實我」之論據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的論述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形式來總結或證明。
    。
    此句為頌文之起首,以類比法論證:即便沒有一個實體性的「我」存在,事物(如外物)依然能產生損益或影響,以此推論內在心法雖無實我,染淨之義依然成立。
    。
    此句為論證「無我」而「染淨」依然成立的類比。
    以世間外物為例,外物本身並不包含一個實有的「我」,但外物的變動(如財產損失或獲益)依然能對人產生損益影響。
    以此類比,內在的染淨法雖無實我,但其染淨的性質與果報依然成立。
    。
    此句旨在說明內在的染淨諸法(心法)雖由因緣生起而無恆常不變的「實我」主宰,但其染淨的性質與果報依然成立,用以反駁必須有實我纔能有染淨之分的觀點。
    。
    本句旨在論證:即便內在沒有一個實有的「我」,但「染」(煩惱、垢染)與「淨」(清淨、解脫)的現象與性質依然可以成立。
    這是在破除「若無我則無染淨」的誤區,說明法義的成立不依賴於實我,而依賴於因緣。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頌」(偈頌)轉入對該偈頌的詳細解釋(論釋)部分。
    。
    此句透過類比世間外物(物質世界)的無我,來論證內法(心法)同樣在無我的狀態下仍能運作(如染淨之義),旨在破除「若無實我則無法承擔果報或產生染淨」的執著。
    。
    本句旨在說明「無我」與「果報」的並存。
    以世間外物為類比,說明即便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種種損益的現象依然能依據業力的運作而顯現,以此論證內法(心身)雖無我,但染淨的果報依然成立。
    。
    此句旨在說明內在心法(內法)與外在物質(外物)一樣,在實相上皆無恆常不變的「我」存在,但並不妨礙其運作與果報的成立。
    。
    此處論述即便在內法(五蘊等)中沒有一個實體性的「我」,但染汙(煩惱)與清淨(功德)的現象與性質依然存在且成立,用以說明「無我」並不否定現象界的運作與因果性質。
    。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
    前文以「世外物」類比「內法」,說明即便沒有實體之「我」,依然可以存在染淨的現象與業果的成就,藉此反駁對立觀點,證明其論理自洽,不存在矛盾或過失。

名相註解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的詩體文字。
  • 世間外物:指意識與身體之外的物質環境或外部對象。
  • 損益:指損害與利益,此處指外在環境或法之變遷所產生的好壞影響。
  • 內:指內在法,即心法或意識活動。
  • 義:在此指意義、性質或法相。
  • 世外物:指身體以外的物質世界、外部環境。
  • 災橫:指災難與橫禍,即不順遂的損益之事。
  • 順益:指順利與獲益,即吉祥或有利的損益之事。
  • 業成就:指由業力(Karma)的運作而導致結果的成立。
  • 內法:指內在的心理現象、意識活動或五蘊等心法。
  • 染淨:指染汙(煩惱、垢染)與清淨(功德、無垢)。
  • 義成:指意義成立,即在邏輯或現象上能夠成立該種定義或狀態。
  • 過:指論理上的漏洞、矛盾或錯誤。

答。染淨諸法。從因 緣生。不由實我。何以故。頌曰。如世間外物。 離我有損益。內雖無實我。染淨義應成。論曰。 如世外物雖無有我。而有種種災橫順益事 業成就。如是內法雖無有我。而有種種染淨 義成。是故無過。

6
白話直譯
問:既然人與法皆是空性。若真實沒有我。那麼誰承受生死依正的果報?或者又有誰厭離痛苦而追求涅槃?束縛、解脫、過去與未來。升起與沉淪等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疑問。。既然人(我)與法(現象)全部都是空的。。如果真的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如果真的沒有一個恆常的『我』,那麼究竟是由誰在承受生死的輪迴,並依照正確的因果報應來受報呢?。或者因為厭倦了痛苦,而希望能夠達到涅槃的境界。。被束縛、得到解脫以及在生死中輪迴往來。。以及在六道中升遷或墮落等事情。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內法雖無有我」之論點的質疑,旨在透過破除疑義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
    此句為論議中的「問」項,提出一個前提:若承認人(我)與法(萬物)皆無自性、皆為空,則後續將推導出關於受報主體(誰受生死)的矛盾問題。
    。
    此句為論議中的「問」項,旨在提出質疑:若承接前文之人法皆空且無我,則後續的生死輪迴、果報承接將失去主體,以此引出對無我與業報關係的探討。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旨在探討在「人法俱空」(無我)的前提下,業力感應與受報的主體問題。
    這是在分析無我論與因果報應之間如何兼容的經典邏輯詰問。
    。
    此句處於「問」的部分,旨在探討若實無我,則何者能產生對痛苦的厭離心,以及何者能發起追求解脫(涅槃)的願望。
    。
    此句處於「問」的部分,接續前文關於「若實無我」的疑問,旨在詢問若無主體(我),則誰在承受被束縛、解脫以及在生死間輪迴往來等現象。
    。
    此句承接前文,是在討論「若實無我」的情況下,眾生如何依正果報而在不同生命層次(六道)之間升遷或墮落的疑問。

名相註解
  • 生死:指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正果報:指符合因果律、正確對應業力的果報。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縛: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不能脫離生死輪迴。
  • 解:指解脫,脫離束縛而達到涅槃。
  • 去來:指在六道之中輪迴往來,亦稱生死去來。
  • 昇沈:指在輪迴六道中,因業力導致的層級上升(如升至天道)或下降(如墮入地獄)。

問。既人法俱空。若實無我。 誰受生死依正果報。或復厭苦求趣涅槃。縛 解去來。昇沈等事。

7
白話直譯
解答:雖然沒有作者。但仍有造作的業。依靠眾多因緣的力量。一直延續到未來世。相續不斷。只是以識作為根本種子。能夠生起厭離、追求、記憶等事。《大涅槃經》說:師子吼菩薩說:世尊。眾生的五蘊,本質上皆是空無所有。那麼誰能接受教導?誰能修習並累積正道?佛說:善男子,一切眾生,都具備念心,智慧心,發起菩提心,勤於精進的心,信心,定心,如是等法。雖然有念,念卻滅盡。但仍然相似地連續不斷。因此稱為修道。一直到像燈一樣。雖然每一念都滅盡。卻仍有光明存在。能夠消除黑暗。念等諸法也是如此。同樣的道理。如同眾生進食。雖然每一念都滅盡。也能讓飢餓者獲得飽足。譬如上等藥物。雖然每一念都滅盡。也能治癒疾病。太陽、月亮的光明。雖然每一念都滅盡。也能讓草木樹林成長茂盛。善男子。你說念念滅盡。為何還能增長?因為心不斷絕。所以稱為增長。如《淨名經》偈所說:雖然無我、無造作者、無受者,善惡的業也不會消失。失去善惡業的因。就會有苦樂的果報。並非有人或我,能造作、能承受。但由識來承擔。因果不會消失。正如古代師長所說。眾生因善惡行為而承受果報。這一切都源於眾生的心識。三世相續不斷。每一念都相續傳遞。如今世現行的五蘊。正是前世識種作為因。生起今世的果報。今世所造的業會熏習種子。成為來世現行的因。如此展轉相續,形成因果。又,善惡的業力。全都由心識生起。也就是前一念造作善惡業。雖然這一念的識已滅。但後一念的心識又生起。既然心識相續不斷。就能承擔善惡業力。因此業力也不會消失。正因為由識來承擔。《識論》說。然而有情眾生。身心相續不斷。煩惱與業力。使眾生輪轉於諸趣。因厭離痛苦而追求涅槃。由此可知。確實沒有真實的我。只是有各種識。從無始以來。前一滅盡後一生起。因果相續不斷。因妄想熏習,顯現出似我之相。愚癡之人於其中妄執為我。因此知道厭離痛苦而追求快樂。捨棄此生而趨向他處。由此可證明無我。如果確實有我且有自體。就無法遷移來去。只能隨緣生起滅盡。因為認為有固定的自性。就無法改變。只因為識心的緣故。如幻無常,所以無固定性。因此才有從凡夫進入聖者的道理。這就是厭離虛妄追求真實的門徑。因此不會破壞因緣。能夠包含正確的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上述問題回答如下。。雖然沒有一個實體的造作者。。雖然沒有一個主宰者,但業力的運作依然存在。。依靠各種條件的力量。。一直延續到後來的世間。。連續不斷地延續著。。僅僅是以意識作為種子。。能夠產生厭惡、追求以及記憶等心理活動。。《大涅槃經》中這麼說:。師子吼菩薩說道。。世尊。。眾生由五陰(五蘊)所組成。。完全空虛,什麼都沒有。。既然如此,誰還能接受教導呢?。修行集道的人。。佛陀回答說。。善男子。。所有的眾生。。所有眾生都具有念心。。具備智慧的心。。生起菩提心。。勤奮精進的心。。信念之心。。專注安定之心。。像這樣的所有法。。雖然每一個念頭在生起後立即滅去。。所以雖然每一念都在滅去,但相似的念頭依然連續不斷。。所以這才被稱為修道。。甚至就像燈火一樣。。雖然每一個念頭在生起後立刻就滅掉。。但依然能發出光亮。。消除黑暗與無明。。像『念』這樣的各種心法。。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眾生喫飯一樣。。雖然每一念在生起時就立即滅掉。。也能讓飢餓的人
得到飽足。。就像前面提到的藥物一樣。。雖然每一念都在消逝。。也能治好病。。太陽和月亮的光明。。雖然每一念都在瞬間滅掉。。也能讓草木和樹林生長茂盛。。善男子。。你說每一念都在滅掉。。那請問什麼叫做增長呢?。是因為心念沒有中斷。。這就稱為增長。。就像《維摩詰經》裡的偈子所說的:。雖然沒有一個恆常的『我』,也沒有一個創造業力的主體,更沒有一個承受果報的實體。。善與惡的業力依然存在,不會消失。。失去了造成善惡業力的原因。。痛苦或快樂的果報。。並不是有一個實體的人或我。。能夠造作業力,也能夠承受果報。。這僅僅是由心識來承接與維持的。。因果關係不會消失。。就像古代的老師所說的。。眾生因為做了善事或惡事,而承受相應的果報。。這全部都是由眾生的心識所決定。。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不斷延續。。心念一個接一個地傳承延續。。現在這一世所顯現的五蘊。。就像是前世在意識中留下的種子作為原因。。產生了這一輩子的果報。。在這一世中,我們造作的行為會燻習成種子。。並且成為未來世實際顯現之果報的因。。就這樣循環不斷地相繼延續,形成了因果關係。。此外,關於善與惡的業力。。所有的善惡業都是由心識所產生的。。也就是指在前一個念頭中,所造就的善業或惡業。。然而,雖然這一念的心識已經消失了。。接著後一個念頭的心識隨之產生。。既然心識在前後念之間不斷地相承接。。就能夠承載並保存善惡的業力。。而且這些業力也不會消失。。這是因為由心識來承接並保持著。。《識論》中提到:。然而對於有情眾生來說。。身體與心識接續不斷。。煩惱以及業力的影響。。在各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輪迴。。因為厭惡並痛苦於輪迴的苦難,所以希望能夠達到涅槃的境界。。從這裡可以知道。。可以確定,並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自我存在。。實際上只有各種意識在運作。。從沒有開始的時間以來。。前面的意識滅掉,後面的意識隨之產生。。原因與結果環環相扣,連續不斷。。因為長期被錯誤的習氣所影響,才顯現出一個看起來像『我』的假象。。愚笨的人在這些現象之中,錯誤地執著認為這就是我。。所以可知,人們會厭惡痛苦而追求快樂。。捨棄這一生而投生到另一處。。這樣就能證明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如果真的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我』存在。。那麼就無法在不同生命狀態之間往來遷移了。。隨著因緣的聚集而產生,隨著因緣的消散而滅失。。因為如果它是固定不變地存在著。。無法改變或移動。。這僅僅是因為識心(的特性)。。因為就像幻象一樣,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因此纔有了從凡夫轉變為聖者的道理。。這是厭惡虛妄、追求真實真理的入口。。這樣就不會破壞因果條件的運作。。能夠涵蓋正確的真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提出的疑問(問)轉入對應的法義解答(答)。
    。
    此句旨在破除「我執」。
    在佛教空性觀中,行為(業)的產生並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或「主宰者」所驅動,而是由種種因緣和合而生。
    此處回應前文關於「若實無我,誰受生死」的疑問,確立「無我」與「業力相續」並不矛盾的論點。
    。
    此句旨在說明「無我」與「業報」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作者」(我),並不代表否定「業」的運作。
    業力(作業)是依緣而起的相續過程,而非由一個獨立的靈魂或自我所操控。
    。
    此句旨在解釋在「無我」的前提下,業力如何運作。
    說明現象的生起與延續並非依賴一個恆常的「作者」(主體),而是透過多種條件(緣)的匯聚與相互作用而達成。
    。
    此句在討論無作者而有作業的因果機制,說明業力在眾緣力的推動下,能跨越時空延續至未來的生命週期。
    。
    此處指在無作者(無恆常我)的前提下,業力與意識依緣力在後世中持續運作、接續不絕的狀態。
    。
    此處討論在無固定作者(主體)的情況下,眾生如何相續不斷。
    說明意識(識)扮演了種子角色,承接業力並在後世開顯,使記憶與厭求等心理活動得以延續。
    。
    此處討論在無實體作者(無我)的情況下,如何透過眾緣力與識的相續,使眾生在後世仍能保有心理傾向(厭求)與認知功能(記憶),用以說明業力相續的運作機制。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識種與業力相續的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師子吼菩薩向佛陀請法之對話。
    。
    此處為師子吼菩薩對佛陀的稱呼,用以開啟請法之問。
    。
    此句為師子吼菩薩向佛陀請法之開端,旨在探討眾生由色、受、想、行、識五陰構成的本質,為後文論述「空無所有」與「受教修道」之可能性奠定前提。
    。
    此句為師子吼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若眾生五陰本性空寂、無實體,則修行與受教的主體從何而來。
    。
    此句為師子吼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
    基於前文提到「眾生五陰空無所有」,若無實體之我,則質疑究竟是誰在接受教導並修行道業。
    。
    此句為師子吼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接續前文「眾生五陰空無所有」,意在詢問若五蘊皆空,則誰能接受教導並修行集道。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師子吼菩薩關於眾生五陰空無所有、誰能受教修道的疑問而開始作答。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師子吼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對法義的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師子吼菩薩之回答開端,旨在說明儘管五陰空無所有,但一切眾生在現象層面上仍具備能發心、能修行的心法基礎。
    。
    此句回應前文關於五陰空無所有則無人受教的疑問。
    佛陀指出,儘管五陰本性空,但眾生在現象層面上仍具備「念心」等心法,使其能進行修行與受教。
    。
    此處列舉眾生本具的各種心法,指能覺知、辨別真理的智慧心,與前文之「念心」及後文之「發心」、「信心」等並列,說明心法雖剎那生滅,但能相續不斷,以此作為修道的基礎。
    。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能趨向覺悟的心理潛能或意向,與前後文的念心、慧心、精進心並列,構成修道之心理基礎。
    。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能趨向於善與修行之勤勉心,與念心、慧心等並列,說明修道之基礎在於將此潛在的精進心轉化為相續不斷的修行實踐。
    。
    此處列舉眾生皆有的心法面向,指對正法或覺悟之可能性的信任與確信,是修集道中不可或缺的心理基礎。
    。
    此處將「定心」與念心、慧心、信心等並列,指眾生本具或可修習的安定心識,強調心意識在相續不斷中的安定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所列的念心、慧心、發心、精進心、信心與定心,將這些心法總括為「如是等法」,用以說明心念雖在剎那間生滅,但能維持相續不斷的特性。
    。
    此處描述心念的「剎那生滅」特性。
    即便心念在極短時間內不斷地生起與滅盡,但在修道過程中,這種生滅能形成一種連續的狀態(相續),使修行不間斷。
    。
    此處論述心念的生滅特質。
    雖然單個心念(剎那)在瞬間滅去,但後起的心念與前念相似且緊接,形成一種連續的相續狀態,使修行(修道)得以持續。
    。
    此處說明修行之心理過程雖在剎那間不斷生滅,但因其具有相似相續的連續性,故在實踐層面上被定義為「修道」。
    。
    此處以燈火為喻,說明心念雖在剎那間不斷生滅,但其整體功能(如光明)卻能持續相續,用以解釋修道過程中心法相續的特質。
    。
    此處以燈火為喻,說明心念的特性:雖然每一剎那的心念在生起後立即滅失(剎那滅),但因其相續不斷,故能產生持續的作用(如燈之光明)。
    。
    此句承接前文以「燈」為譬喻,說明雖然燈火在剎那間念念滅盡(生滅相續),但其整體功能依然能持續產生光明。
    此處旨在說明修道中的念法雖在瞬間生滅,但其功德與作用能相續不斷,足以除破無明。
    。
    此處以燈的光明比喻修道之法,說明雖然念頭在剎那間生滅,但其連續的功德能像燈光一樣,消除遮蔽真理的無明黑暗。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念念滅」而仍能相續(如燈光、食藥)的比喻,說明心念雖然在剎那間生滅,但其功能與作用(如修道、除闇、飽滿、愈病)仍能持續相續,此類心法皆屬此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燈」的譬喻,說明「念」等諸法雖然在剎那間不斷生滅,但其功能與效用卻能相續不斷,與前述譬喻的理路相同。
    。
    此處以「飲食」為譬喻,說明心念雖在剎那間不斷生滅,但其連續的相續作用能產生實際的效用(如令飢者飽滿),用以論證修道過程中念法相續的特質。
    。
    此處以「食」為譬喻,說明心念(念等諸法)的特性:雖然每一念的生滅極快,在剎那間即行滅盡,但其連續的生滅過程能產生實質的效用(如飽腹、治病、照明)。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食」的譬喻,說明雖然食物在被食用時是念念滅(不斷消失)的,但其功能卻能使飢餓者獲得飽足。
    此處旨在透過物質現象的特性,類比說明心念雖在剎那間生滅,但其運作仍能產生實質的效用與結果。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即便現象在剎那間不斷生滅(念念滅),但其功能與效用(如藥物治病)依然能持續達成。
    。
    此處以藥物比喻,說明法相雖在極短的時間(剎那)中不斷生滅,但其功能與效用(如藥能治病)依然能持續顯現,用以論證心法生滅與功能不對立的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上藥」,以藥品能治病為喻,說明法義中雖有「念念滅」的剎那生滅特質,但其功能與效用(如治病、飽腹)依然能持續顯現,用以論證心法在生滅中仍具備連續性的功能。
    。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用以說明現象雖然在剎那間不斷生滅(念念滅),但其功能與效用(如光明的照耀、對草木的增長)依然能持續運作,用以論證心念生滅與功能延續的關係。
    。
    此處論述現象的剎那生滅特性。
    即便如日月光明等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看似持續,但其實質是由無數個剎那的生起與滅盡所組成,強調萬法無常、恆轉不凝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日月光明」雖在剎那間不斷滅盡(念念滅),但其功能依然能持續作用於物質世界,使植物生長的現象。
    旨在說明「滅」與「功能(業力/作用)」的並存,為後文解釋心不曾斷故能增長做鋪陳。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念念滅」與「增長」之間關係的問答討論。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心念在剎那生滅(念念滅)的過程中,如何能維持連續性以產生「增長」或「業報」的結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心法不斷、雖生滅而能相續的義理。
    。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念念滅」(剎那生滅)的空性前提下,事物(如草木、業力)如何能維持連續性並產生「增長」的現象,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不間斷之論述的關鍵提問。
    。
    此處討論的是「念念滅」與「相續」的關係。
    即便每一念在剎那間滅去,但心念的相續(santāna)並不中斷,因此能維持功能的運作(如治病、草木生長)並承接業果。
    。
    此句接續前文「心不斷故」,說明雖然剎那心念在不斷滅盡,但因心識的連續性(心不斷),使得業力與生命現象能得以延續並累積,故稱之為「增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不斷」與「因果不亡」的論述。
    。
    本句旨在破除對「主體」的執著。
    在因果運作中,並非依賴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來造業或受報,而是由業力與識心的流轉而運作,強調「無我」與「因果」並不矛盾。
    。
    本句旨在說明即便在「無我」的觀照下,否定了恆常不變的實體(我),但因果律依然運作,善惡的業力種子不會因為否定「我」而隨之消失,從而解釋了業報承接的機制。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無我」與「業報」的關係。
    意指若執著於有一個恆常的「我」存在,則無法正確理解業因的運作;或在討論若無主體,如何看待業因的消長。
    在此語境中,旨在說明業力的運作不依賴於一個實有的「我」,而是由心識持承。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善惡業因所導致的結果,即在輪迴中感受到的苦與樂之果報。
    。
    此句旨在破除對「恆常主體」的執著。
    在因果相續的過程中,並非由一個固定不變的「人」或「我」來承接業報,而是由心識的相續來運作。
    。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人」或「我」作為業力造作與果報承受的主體。
    強調因果的運作並非依賴於實有的自我,而是由心識相續而持。
    。
    本句旨在說明在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受者」存在的情況下,業力與果報如何相續。
    依據《宗鏡錄》之論述,業力的承接並非依賴於實體性的自我,而是透過「識」的相續來持有與傳遞。
    。
    此處說明在否定恆常的「我」或「受者」之後,業力的運作(因果)依然成立。
    依據上下文,強調雖無實體之我,但由「識」持承,使善惡之因與苦樂之果能相續不失。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賢或古德的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識持因果的論點。
    。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基本運作,指出眾生所承受的苦樂果報,皆是由其過去所造的善惡業力所決定。
    。
    本句說明業報的承接機制。
    在否定恆常不變的「我」之後,指出善惡業及其果報的承接,並非依賴一個實體自我,而是透過「心識」的相續運作來達成。
    。
    此處說明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
    依據上下文,指眾生雖無恆常不變的「我」,但透過心識的相續,使善惡業力能跨越三世而承接果報。
    。
    此處描述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
    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與因果的脈絡中,指心念在剎那間不斷生滅且相續不斷,使業力種子得以承接,從而構成三世相續的基礎。
    。
    本句說明個體在現世中所呈現的色、受、想、行、識五種組成要素(五蘊),是前世業力種子成熟後的現行結果,強調心識相續與因果承接的具體顯現。
    。
    本句說明現前五蘊的生起,是由於前世心識中所儲藏的業力種子(識種)作為因緣而導致的,強調心識相續與因果不亡的機制。
    。
    本句說明因果相續的運作機制:前世留下的識種(種子)作為因,在今世成熟並顯現為現行的果報(如五蘊的組成與生存狀態)。
    。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機制:現世的行為(造業)會透過「燻習」作用,將潛在的能量或傾向儲存為「種子」,為未來的果報提供因緣。
    。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相續過程:今世的造業會將種子燻習在心識中,這些種子在未來成熟時,將成為驅動來世五蘊現行(實際顯現)的根本原因。
    。
    本句說明心識在三世中念念相傳、不曾斷絕的運作機制,說明業力如何透過心識的連續性,將前世的因轉化為今世的果,並將今世的行為轉化為來世的因。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因果相續」轉向具體的「善惡業」如何由心識運作而產生與持守。
    。
    本句說明業力的產生機制。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識是造作善惡業的主體,且此心識在唸念相傳中承接業種,使業力得以延續。
    。
    本句說明業力的產生始於心識的造作。
    在《宗鏡錄》的心識相續脈絡中,強調每一念的造作都會形成業力,並由心識承接至後念,構成因果相續的基礎。
    。
    此句論述心識的剎那生滅特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識雖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滅去,但其業力種子仍能透過相續傳遞至後念,說明業力持守之機制。
    。
    此句描述心識相續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識雖在剎那間滅去,但隨即有後念生起,使心識在時間上形成不斷的相續,從而能承接前念所造的業力種子。
    。
    此句說明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相續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前念雖滅但後念隨即生起,使心識形成一個連續的傳遞過程,這成為業力得以承接與持守的基礎。
    。
    本句說明心識相續的功能。
    由於心識在前後念之間不斷傳承,因此能將先前造作的善惡業力保存下來,使其不至消失,成為未來果報的依據。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善惡之業雖隨心識的生滅而相續,但業力本身在心識的任持下,不會隨單一念頭的滅除而消失,確保了因果報應的連續性。
    。
    本句說明善惡業力之所以不會在唸頭滅後而消失,是因為心識在相續過程中起到了「持守」的作用,使業力得以延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識論》之論述以佐證前文關於心識相續、任持業力之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心相續的論述,開始說明有情眾生如何因身心相續而受業力驅使,旨在透過分析識的運作來破除對「實我」的執著。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識論》之脈絡,說明有情眾生之色身(身)與心識(心)在時間流轉中相互依賴、接續不斷,以此論證業力能轉迴諸趣,進而否定實我之存在。
    。
    此處描述有情眾生在身心相續的過程中,由煩惱驅使而造作業力,這兩者共同作用,導致眾生在六道諸趣中輪迴轉迴。
    。
    本句描述有情眾生受煩惱與業力驅使,在六道(諸趣)中不斷流轉、生死不息的狀態。
    。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感受到苦的真實狀態而產生厭離心,進而生起解脫的願望。
    在《宗鏡錄》引用《識論》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證明「無實我」的論據:若有實我,則不應隨業力轉迴而產生厭患與求脫;正是因為只有識的相續與業力的驅使,才會在苦樂中轉迴並追求涅槃。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有情身心相續、業力轉迴及厭苦求涅槃的論述,作為推導後文「無實我」之結論的邏輯轉折。
    。
    本句基於前文對識論的引用,論證有情在六道中轉迴、受苦求涅槃的現象,是由於識的相續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我」在主導,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定無實我」,旨在說明在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實我」後,生命相續的實質僅是由各種意識(識)的流轉與相續所構成,而非由一個獨立的靈魂或自我主導。
    。
    此處描述識之相續在時間維度上的延展,強調輪迴的無始性,用以論證並非有實體之「我」在主導,而是由業力與識的相續所驅動。
    。
    此處描述識心的剎那生滅過程。
    在無我論的框架下,意識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前一剎那的滅與後一剎那的生不斷相續而成的流轉過程。
    。
    此處說明在無實我、僅有諸識的狀態下,生命並非由恆常的靈魂主導,而是依據因果律,由前一個因果狀態推動下一個狀態,形成連續的流轉過程。
    。
    本句說明「我相」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無始以來錯誤的認知與習慣(妄燻習)在意識中累積,最終投射出一個虛假的自我表象。
    這符合《宗鏡錄》中對識相續與無我義的論述,強調我相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
    。
    本句說明眾生因無明,將由識與因果相續而產生的「似我相」誤認為真實不變的自我,揭示了「我執」的產生機制。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我」與「識心相續」的論述,說明在沒有實體我之情況下,眾生因妄執我相,而產生厭苦求樂的心理驅動力,進而導致輪迴遷轉。
    。
    此句描述眾生因厭苦求樂而產生的輪迴遷轉。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用以證明「無我」:若有固定不變的實體我,則不可能在不同生命狀態間遷轉(捨此生彼);正因為是識心的隨緣起滅,才會有輪迴現象。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識心相續、捨此生彼的論述,指出生命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隨緣起滅的現象,正證明瞭不存在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我),而僅是因果相續的流轉。
    。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證明「無我」。
    若「我」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定有),則將無法隨因緣而遷轉、生死,與現實中眾生輪迴去來的現象相矛盾。
    。
    此句採取反證法,論證「我」之無體。
    若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定有我有體),則該實體將不可移易,無法隨業力在六道中輪迴遷轉(去來)。
    因此,能有輪迴去來,正證明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我。
    。
    本句旨在論證「無我」。
    若真有恆常不變的「我體」,則不會隨因緣而改變或遷轉;正因為沒有實體,所以才會隨緣而生起與滅盡,這證明瞭所謂的「我」僅是因緣和合的假象。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我相」的反駁。
    論述若「我」具有實體且恆常不變(定有),則將無法隨緣起滅或在生死中遷轉。
    此處是以反面假設來證明「我」並非實體,而是隨緣而生的幻象。
    。
    此句承接前文對「定有我」的假設論證。
    若真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我體」,則其性質應是恆常且不可變動的,如此便無法解釋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去來與遷轉。
    。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無我」與「去來」之理。
    說明生命之所以能隨緣起滅、在生死中流轉,而非固定不變,是因為其本質是「識心」,而識心具有變易、如幻的特性,而非實有的恆常之我。
    。
    本句說明識心(心識)的本質。
    因其如幻象般虛妄,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無定),因此才具有可變遷、可轉化的可能性,進而支持後文從凡夫轉向聖者的修行理路。
    。
    本句承接前文對「識心如幻無定」的論述。
    正因為心識並非固定不變的實體(無我),才具備了可變革的可能性,使修行者能透過轉化妄心,從凡夫位階提升至聖者位階。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識心如幻」的論述,說明正因為心識無定、如幻,才使得修行者能產生厭離虛妄執著的心,進而開啟尋求真實本性的路徑,達成從凡夫轉向聖者的轉化。
    。
    此處論述在厭妄求真的修行過程中,雖破除對妄心的執著,但並不否定或破壞世間運作的因果律(因緣),使正理得以在因緣中顯現。
    。
    此處指在不破壞因緣運作的基礎上,能容納並符合佛教的正確義理(正理),說明現象的因緣與究竟的真理並不矛盾,而是相容的。

名相註解
  • 作業:指業力的運作或造業的過程。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行為與果報的因果機制,而非指某個主體在進行工作。
  • 緣力:佛教指條件、因素的聚合力。指事物生起時所需的所有輔助條件,而非單一原因。
  • 後世:指輪迴轉世中未來的生命階段。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業力在時間序列上前後相接,雖每一剎那皆在生滅,但因因果關係而呈現連續狀態。
  • 種:種子,指潛在的業力因,在適宜條件下會生起相應的果報。
  • 厭求:指對事物產生厭離或追求的心理傾向,屬意識的能動反應。
  • 記憶:指對過去經驗的留存與回想,在此脈絡中指識之相續所帶來的認知功能。
  • 師子吼菩薩:菩薩名,象徵其說法如獅子吼般威猛、無礙且能令眾生折服。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受教:接受佛法教導,指對教法產生領悟並實踐。
  • 集道:此處指修行以達到解脫或覺悟的實踐路徑,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語境中,指對佛法教導的實踐與積累。
  • 念心:指心意識的記憶、思維或覺知能力,在此處指眾生能維持意識相續而能受教的心理功能。
  • 慧心:指具足智慧、能生覺悟之心。
  • 發心:指生起追求覺悟、修行解脫的志向,在此脈絡中指眾生心識中具備的能動性。
  • 勤精進心:指不懈怠、勇猛努力追求覺悟的心態,在佛教修行中是六波羅蜜或八正道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任,在修道過程中起導向與支持作用。
  • 定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安定狀態。
  • 念:指心念、意識的活動。
  • 念滅:指心念在極短的瞬間(剎那)消失,符合佛教關於心法生滅的觀點。
  • 相似相續:指心念在剎那生滅之間,後念承接前念,在性質或對象上保持相似且連續不斷的狀態。
  • 修道:指透過修行法門,使心意識在相續中趨向覺悟的過程。
  • 燈:此處為比喻,指燈火之光,象徵心念雖瞬時生滅,但其功能(光明/覺知)能持續不斷地除破黑暗。
  • 念念滅: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生起並立即滅失的現象,體現了諸法無常的特質。
  • 光明:此處指燈火之光,譬喻為智慧或修道之功德,能照破闇冥(無明)。
  • 闇冥:指無明(Avidyā),即對真理的不瞭解,使眾生陷入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上藥:指前文所提及的藥物,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中『生滅』與『效用』的關係。
  • 念念:指剎那之間,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念的連續生滅。
  • 增長:此處指事物在時間推移中由小到大、由少到多的連續演進過程。
  • 心:此處指心王或心念的相續流轉。
  • 不斷:指心念雖然剎那生滅,但其相續不斷,使業力與功能得以延續。
  • 淨名經:即《維摩詰經》,佛教大乘經典,以闡述空性與不二法門著稱。
  • 造:指造作,即創造業力行為的主體動作。
  • 受者:指承受業報的實體主體。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能量(業力)。
  • 不亡:指不滅失、不消失,在此指業力的持續存在與承傳。
  • 業因:指造作善惡行為的根本原因,是導致未來果報的種子。
  • 果報:指由過去的業因(善或惡)所導致的結果與感受。
  • 人我:指對個體實體、恆常不變之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 作:指造業,即身口意三業的造作。
  • 受:指受報,即承受由先前業力所導致的苦樂果報。
  • 因果:指業因與果報的連鎖關係,此處強調業力的不滅性與相續性。
  • 古師:指古代的禪師、論師或高僧大德。
  • 善惡:指造作的善業與惡業,是產生果報的因。
  • 報:指果報,即因業而產生的結果,分為苦報與樂報。
  • 心識:指意識的運作與記憶功能,在此語境中強調其作為業力種子承接與相續的主體。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相傳:指心識的相續(santāna),即前一念滅後立即生起後一念,使意識流不中斷。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在因緣成熟時,由隱隱轉為顯現的心理或生理現象。
  • 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即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識種:指心識中儲藏的業力種子,在《宗鏡錄》的綜合教義脈絡中,指能相續三世、導致果報產生的潛在因力。
  • 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此處特指由前世業種所感得的今生果報。
  • 燻種:燻習種子。指行為在心識中留下潛在的影響力,如同香味薰染衣服,使之成為未來現行的種子。
  • 展轉:在此指循環往復、接續不斷的狀態。
  • 前念:指當下念頭之前的一個心念,強調心識剎那生滅的相續過程。
  • 造得:指透過身口意三業的造作而產生的結果。
  • 善惡業:指具有道德屬性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能量(業力)。
  • 一念識:指極短時間內的一個心念意識,佛教心理學認為心識是剎那生滅、相續不斷的。
  • 後念:指在前一個心念(前念)滅後,緊接著生起的下一個心念。
  • 任持:指心識承載、保存並維持種子或業力的能力。
  • 善惡之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善行與惡行,在此指其留下的業力種子。
  • 亡:在此指滅失、消失,特指業力在心識相續中不被抹除。
  • 持:指持守、保持,指業力種子或力量在心識相續中被保存而不滅。
  • 識論:此處指論述心識體系之論典,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涉唯識學派之論著。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身心相續:指物質的身體(色身)與精神的心識在生滅過程中,前後相承、連續不斷的狀態。
  • 業力: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所產生的潛在能量,決定了未來的受報狀態。
  • 轉迴:指輪迴,即在生死道中循環往復。
  • 諸趣: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等各種生命去處。
  • 厭患:對輪迴之苦產生厭離與嫌惡的心情。
  • 諸識:指各種意識。在此《宗鏡錄》引用識論的語境下,指代構成生命相續的意識流,包含眼耳鼻舌身意等識,以及深層的阿賴耶識。
  • 無始:指輪迴沒有一個絕對的起始時間點,即時間上的無限後退。
  • 前滅後生:指心識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前一個心狀態消失,後一個心狀態隨即產生的連續過程。
  • 妄燻習:指由錯誤的認知、偏見或煩惱所引起的心理習慣,在意識中留下深層的印跡(種子),進而影響後續的感知與反應。
  • 似我相:指看起來像是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之表象,但實際上並非真實的實體。
  • 妄執: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不能對應真實法性。
  • 厭苦求樂:指眾生對痛苦的排斥與對快樂的追求,此為輪迴遷轉的主要心理動機。
  • 捨此生彼:指捨棄目前的生命狀態(此生),而投生到另一個生命狀態(彼生),即輪迴遷轉之意。
  • 定有:指恆常不變、絕對存在的狀態。
  • 有體:指具有實體、本質或固定不變的體相。
  • 起滅:指事物的產生(生)與消失(滅),此處強調現象的無常與非恆常性。
  • 移易:指改變、變更或移動。在此處指若有恆常之我,則其狀態應固定不變。
  • 識心:指意識心,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心識的變現與流轉特性,是構成輪迴與幻象的主體。
  • 如幻:指事物缺乏實體,雖有顯現但本質空虛,如同幻術般不真實。
  • 無定:指沒有固定、恆常、不變的自性或實體。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四向四果或進入聖道、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厭妄:厭離對虛妄、幻象(如我執、識心之幻化)的執著。
  • 求真:追求真實的本性或正理(真如)。
  • 正理:指符合佛法真諦、正確的道理或義理。

答。雖無作者。而有作業。 以眾緣力。至於後世。相續不斷。但以識為種。 能有厭求記憶等事。大涅槃經云。師子吼菩 薩言。世尊。眾生五陰。空無所有。誰有受教。修 集道者。佛言。善男子。一切眾生。皆有念心。慧 心。發心。勤精進心。信心。定心。如是等法。雖念 念滅。猶故相似相續不斷。故名修道。乃至如 燈。雖念念滅。而有光明。除破闇冥。念等諸法。 亦復如是。如眾生食。雖念念滅。亦能令飢者 而得飽滿。譬如上藥。雖念念滅。亦能愈病。日 月光明。雖念念滅。亦能增長草木樹林。善男 子。汝言念念滅。云何增長者。心不斷故。名為 增長。如淨名經偈云。雖無我無造無受者。善 惡之業亦不亡。失善惡之業因。苦樂之果報。 非有人我。能作能受。但是識持。因果不亡。如 古師云。眾生為善惡而受其報者。皆由眾生 心識。三世相續。念念相傳。如今世現行五蘊。 猶前世識種為因。起今世果。今世有作業熏 種。而為來世現行因。展轉相續為因果故。又 善惡之業。皆由心識而起。謂前念造得善惡 業。然此一念識雖滅。而後念心識生。既心識 相傳不斷。即能任持善惡之業。而亦不亡。以 由識持故。識論云。然有情類。身心相續。煩惱 業力。轉迴諸趣。厭患苦故求趣涅槃。由此故 知。定無實我。但有諸識。無始時來。前滅後生。 因果相續。由妄熏習似我相現。愚者於中妄 執為我。故知厭苦求樂。捨此生彼。則驗知無 我。若定有我有體。則不能去來。隨緣起滅。以 定有故。不可移易。只為識心。如幻無定故。乃 有從凡入聖之理。厭妄求真之門。則不壞因 緣。能含正理。

8
白話直譯
《大莊嚴論》問:有束縛就有解脫。若無我,就無有束縛。如果沒有束縛,誰能得到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莊嚴論》中提出了一個問題。。既然有被束縛的情況,就必然有解脫的方法。。如果沒有一個執著的『我』,就不會被束縛。。如果沒有被束縛住。。既然沒有被束縛,那誰能獲得解脫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引用《大莊嚴論》之論點進行質詢與辯證的環節。
    。
    此句為《大莊嚴論》之問議,探討煩惱(縛)與解脫(解)的邏輯關係。
    其論點在於:若要成立「解脫」這一概念,前提必須先存在「被束縛」的狀態,否則解脫將失去其意義。
    。
    本句探討解脫與束縛的邏輯關係。
    在《宗鏡錄》引用《大莊嚴論》的問答脈絡中,此處提出一個邏輯前提:既然佛法主張『無我』,那麼既然沒有主體(我),理應也就沒有被束縛的對象,進而推導出若無縛則無解脫的矛盾點,為後文解釋『煩惱覆故』而產生假象之縛做鋪陳。
    。
    此句為《大莊嚴論》之問議部分,探討「我」與「縛」的邏輯關係。
    若依據「無我」而推論出「無縛」,則將導致無法達成「解脫」的矛盾,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出後續關於煩惱覆蓋導致被縛的解釋。
    。
    此句為《大莊嚴論》之問議,旨在探討「無我」與「解脫」之間的邏輯關係:若依據無我論而認為根本不存在被縛的主體,則解脫這一行為將失去前提與對象。

名相註解
  • 大莊嚴論:指《大莊嚴論》,佛教論書,此處作為被引用之論著,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縛與解脫的法義討論。

大莊嚴論問。有縛則有解。無我 則無有縛。若無有縛。誰得解脫。

9
白話直譯
回答:雖然沒有我,仍然有束縛與解脫。為什麼呢?因為煩惱覆蓋的緣故。就會被束縛。若能斷除煩惱。便能獲得解脫。因此,雖然沒有我。仍有束縛與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雖然沒有所謂的「我」。。依然存在著被束縛與獲得解脫的情況。。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被煩惱遮蔽了。。就因此而被煩惱所束縛。。如果能斷除煩惱。。就能獲得解脫。。所以,雖然再次強調沒有一個恆常的自我。。儘管如此,依然存在著被束縛與獲得解脫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大莊嚴論》所提出的疑問(關於無我與縛解之關係)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無我則無縛」之質疑的回答。
    旨在說明即便在實相中不存在恆常不變的「我」,但在迷妄的層面上,縛與解的現象依然存在。
    。
    此句在討論「無我」與「解脫」的邏輯關係。
    即便在實相中沒有一個恆常的「我」存在,但在現象層面上,由於煩惱的遮蔽,眾生仍會感受到被束縛的狀態,並因此需要透過斷除煩惱來達成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雖無我而猶有縛解」之因果理由的解釋。
    。
    此處解釋即便在「無我」的實相中,眾生仍感受到束縛,是因為煩惱遮蔽了本有的清淨智慧,導致產生被縛的錯覺與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煩惱覆故」,說明即便在「無我」的義理下,由於煩惱的遮蔽,眾生在經驗上仍會處於被束縛的狀態,解釋了縛與解的實際運作機制。
    。
    本句在討論「無我」與「縛解」的關係。
    即便在空性(無我)的義理下,眾生仍受煩惱遮蔽而感到被束縛;因此,解脫的關鍵在於斷除這些造成遮蔽的煩惱。
    。
    本句接續前文「若斷煩惱」,說明斷除煩惱是獲得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無我」的義理下,由於煩惱的覆蓋導致了「縛」的狀態,因此透過斷除煩惱即可實現「解」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煩惱與解脫的論述,旨在說明即便在「無我」的真理下,由於煩惱的遮蔽,眾生在經驗層面上仍會感受到被束縛與解脫的過程。
    。
    此句在討論「無我」與「輪迴解脫」的矛盾。
    即便在理上成立「無我」,但在現實經驗中,由於煩惱的遮蔽,眾生仍感受到被束縛的痛苦以及追求解脫的過程。
    這說明瞭真理(第一義諦)與世俗經驗(世俗諦)之間的差異。

名相註解
  • 覆:遮蔽、掩蓋,指真理被客塵煩惱所遮掩而不能顯現。

答。雖無有我。 猶有縛解。何以故。煩惱覆故。則為所縛。若 斷煩惱。則得解脫。是故雖復無我。猶有縛解。

10
白話直譯
問:如果沒有我,那麼是誰到達後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如果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既然沒有一個恆常的『我』,那麼究竟是誰在輪迴轉世到後世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無我」與「後世轉生」之間矛盾之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在佛教「無我」的教義下,若不存在一個主體,則輪迴轉世(誰至後世)的機制如何運作。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旨在探討在「無我」的教義下,輪迴轉世的主體問題。
    若否定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則需解釋業力如何承接並導致後世的誕生。

問。若無我者。誰至後世。

11
白話直譯
答:由過去煩惱和各種業力,得以現前此身,以及諸根。從現在這一世又造作諸業,因為這些因緣,將來會得到未來的身體,以及諸根。就像種子,眾多因緣和合,才能生出芽來。但這顆種子,實際上並不會到達芽,因為種子已滅,芽才會增長。種子滅故不常,芽生故不斷。佛說受身,也是如此。雖然沒有我,業報並不會消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過去由煩惱所造的種種業力。。獲得現在這個身體。。以及各種感官根源。。在現在這個世間,再次造作各種業力。。因為這個因緣。。獲得未來的身體。。以及各種感官根源。。就像穀子的種子一樣。。各種條件共同聚集。。所以才能長出芽來。。但是這個種子。。種子實際上並沒有直接變成芽。。因為種子已經消失了。。芽就這樣成長起來。。因為種子消失了,所以它不是恆常不變的。。因為芽長出來了,所以生命過程沒有中斷。。佛陀所說的承受果報之身。情況也是一樣的。。雖然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行為所產生的果報不會消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承接前文關於「若無我,誰至後世」之疑問,開啟對業力輪迴之解答。
    。
    本句為回答「若無我,誰至後世」之疑問。
    說明生命在沒有恆常不變的「我」之情況下,依然能延續至後世,是依託於過去由煩惱驅使而造的業力作為因緣,而非由一個實體性的「我」來承接。
    。
    此句在討論「無我」與「輪迴」的矛盾時,說明個體雖無恆常不變之我,但因過去煩惱所造之業力牽引,仍會依緣而生,獲得當下的色身。
    。
    此處說明在無我之見下,後世之身與感官根源(根)並非由恆常的「我」承接,而是由過去業力與種種緣分和合而生,作為造新業的條件。
    。
    本句說明業力的連續性。
    在無我之見的框架下,解釋並非有一個恆常的「我」在輪迴,而是由過去業力導致現在身根,而現在身根又繼續造作新業,形成因果的遞續流轉。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現世復造諸業」,說明業力作為因緣,是導致未來身與諸根產生的直接條件,用以論證在「無我」的前提下,生命如何透過業力的連續性而後世相承,而非依賴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來轉世。
    。
    此句說明業力運行的因果邏輯:眾生在現世造業,以此為因緣,在未來世獲得相應的身體。
    此處旨在討論業力的承繼與身心的轉移,而非主張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在轉世。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業力導致未來身之獲得,說明除了身體(身)之外,還包括了感官根源(根)的共同承接,強調業果對生命組成之全面影響。
    。
    此處以穀子種子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業力與果報之間「因種滅而果生」的遞嬗關係,旨在論證生命流轉中,前因雖消失但其效力轉化為後果的非恆常且不斷的特性。
    。
    此處以穀子生芽為喻,說明事物之產生並非單一因果,而是需要多種條件(緣)共同聚集、相互作用(和合)方能顯現。
    此為說明生命流轉與受身之因緣法。
    。
    此句以穀子發芽為譬喻,說明眾生因種子(業力)與眾緣(環境、條件)和合,而能獲得後續的身根與生命形態,旨在闡明因緣生滅的道理。
    。
    此處以穀子生芽為喻,說明業力種子與果報(芽)之間的關係。
    旨在論證種子在生出芽後即行滅盡,用以比喻受身雖由業種而生,但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處以穀子生芽為喻,說明種子(業因)與芽(業報)之間並非同一實體的簡單轉化,而是種子滅盡後,由緣和合而生出芽。
    旨在論證「無我」與「業報不失」的關係:雖然沒有一個恆常的「我」在承接,但因果關係依然運作。
    。
    此處以穀種生芽為喻,說明種子在生芽的過程中消失,用以論證生命在轉生過程中,前身雖不直接等同於後身(不至芽),但因果關係依然延續,體現「不常不斷」的中道義。
    。
    此句以穀種生芽為喻,說明種子滅盡後芽才生長,用以論證「非恆常」且「不斷滅」的因果遞續關係,旨在說明業報與受身的承接並非依賴一個恆常不變的「我」。
    。
    以種子生芽為喻,說明事物在演變過程中,前相(種子)的滅盡是後相(芽)產生的條件,藉此論證現象的無常性,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以種子生芽為喻,說明生命或業報的相續狀態。
    種子雖滅(不常),但其潛能轉化為芽(生),使整體生命流轉在形式改變中得以延續,而非完全消失,用以論證「無我」與「業報不失」的相容性。
    。
    此處承接前文種子與芽的比喻,說明佛陀對「受身」(承受業報之身)的論述,旨在解釋在無我之見下,業報如何延續而不失,即是以「不常不斷」的相續義來解釋受身之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以「種子與芽」的比喻,說明佛陀所說的「受身」在運作邏輯上,同樣符合種子滅而芽生、不常不斷的遞嬗關係,用以論證無我而業報不失的道理。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種子與芽的比喻,說明在否定恆常不變的「我」之同時,並不否定因果的延續性,旨在論證無我與業報不失之相容。
    。
    此句在討論「無我」與「業報」的關係。
    即便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但行為(業)所留下的種子與其對應的果報依然運作,不會因為無我而消失,旨在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

名相註解
  • 現在身:指當下這一世的肉身(色身),由過去業力與眾緣和合而成就。
  • 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生理與心理功能基礎。
  • 現世:指目前所處的生命週期或時空環境。
  • 造業:指身口意三行造作行為,產生相應的業力種子。
  • 未來身:指因業力牽引而在未來世所獲取的身體。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是感知外界與產生意識的基礎。
  • 穀子:此處指穀物的種子,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說明種子(因)與芽(果)的生滅關係。
  • 生芽:此處為譬喻,指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對應於前文所述的獲得未來身與諸根。
  • 種子:此處依比喻脈絡,指穀物種子,在法義上對應於能生起果報的業力種子。
  • 芽:在此比喻業報的顯現,對應前文的「未來身」與「諸根」。
  • 子:指種子,在此處比喻事物的前因或原相。
  • 不常:指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 受身:指承受業力果報的身體或生命形態,在此脈絡中強調業報的承接與相續。
  • 業報:指行為(業)及其所導致的結果(報)。

答。從於過去煩惱諸 業。得現在身。及以諸根。從今現世復造諸業。 以是因緣。得未來身。及以諸根。譬如穀子。眾 緣和合。故得生芽。然此種子。實不至芽。種子 滅故。芽便增長。子滅故不常。芽生故不斷。佛 說受身。亦復如是。雖復無我。業報不失。

12
白話直譯
問:若無我。先前所作之事。為何如此?能記憶而不遺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如果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以前所做的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呢?。能夠記得而不會遺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無我」與「記憶/業報」之間關係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提出關於「無我」前提下的邏輯質詢,旨在探討若不存在主體自我,則過去的行為與記憶如何延續。
    。
    此句出現在關於「無我」與「業報」的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若不存在恆常不變的「我」,則過去的行為(業)如何能被記憶或產生後果。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詞,承接前文關於「若無我」的假設,針對先前所作之事為何能被憶起而不忘失提出質詢。
    。
    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探討在「無我」的前提下,意識如何能保有記憶(憶念)而不至遺失,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念覺」與心相應的解釋。

名相註解
  • 所作事:指眾生在過去時間中所造的業力行為。
  • 憶:指憶念,即對過去經驗的記憶與回想。

問。若 無我者。先所作事。云何故。憶而不忘失。

13
白話直譯
回答:因為有念覺。與心相應。便能記憶三世之事。而不遺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具有記憶與覺知的功能。。與心意識相互結合。。就能夠回想起過去、現在與未來三世的事情。。而且不會忘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承接前文關於「若無我,為何能憶念往事」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本句為對前文「若無我,為何能憶而不忘」之回答。
    說明記憶功能的運作並非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主體,而是依於「念覺」這一心法功能的運作。
    。
    此處說明「念覺」作為一種心所,必須與心王(心)共同運作、同時產生,才能發揮憶念功能,解釋了在無我之見下,記憶仍能運作的機制。
    。
    本句在討論「無我」與「記憶」的關係。
    針對前文疑問若無恆常之我如何能記憶,此處說明記憶的運作並非依賴於一個實體性的「我」,而是透過「念覺」與「心」相應的機制,使意識能接續並憶起三世的經驗。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無我」的論辯脈絡中,心識依託「念覺」與心相應,故能對三世之事保持記憶而不會遺失。

名相註解
  • 念覺:指心靈的記憶(念)與覺知(覺)功能,在毘曇或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是指能維持意識連續性並能回溯記憶的心法作用。
  • 相應: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共處同一處所且具有相同性質的狀態。
  • 憶念:指對過去經驗的記憶與回想。
  • 忘失:指記憶的喪失或遺忘,在此處討論心識如何憶念過去之事而未被抹除。

答。以 有念覺。與心相應。便能憶念三世之事。而不 忘失。

14
白話直譯
又再問:若無我。過去已滅。現在心生起。生滅既然不同。為何能記憶不忘?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又再次提出疑問。。如果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過去的事物已經消滅了。。現在的心產生了。。既然生起與滅盡是兩回事。。既然過去的心已經滅了,現在的心又是新生的,兩者截然不同,那又是如何能記得過去的事而不忘記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述回答仍有疑問,進而展開下一輪的問答辯論。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若否定恆常的自我(我執/我相),則過去的記憶如何能由現在的心識承接,用以引出對識種子與相續的討論。
    。
    此句處於對「無我」與「憶念」關係的質詢脈絡中,旨在提出一個邏輯矛盾:若無恆常之我,且過去的狀態已隨因緣生滅而消失,則現在的心如何能憶起過去之事。
    。
    此句處於對「無我」與「憶念」關係的質詢中,旨在說明心念在時間上的生滅特質:過去的心已滅,而現在的心才剛產生,以此推論生滅不一的心如何能維持記憶。
    。
    此句處於對「無我」與「憶念」關係的質詢中。
    論者提出:若無恆常之我,過去的心已滅,現在的心才生,既然生與滅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狀態(異),則無法解釋記憶如何能跨越生滅而延續。
    。
    此句提出一個關於「無我」與「記憶」之矛盾的詰問:若否定恆常不變的「我」存在,且心念處於剎那生滅狀態(前念滅、後念生),則記憶的承接與儲存機制應如何解釋。

名相註解
  • 滅:指事物因緣盡而消失,在此指過去的心念或狀態不再存在。
  • 生滅:指心念或現象的產生(生)與消失(滅)。在此脈絡中,強調的是前後兩個心念在時間與狀態上的不連續性。

又復問。若無我者。過去已滅。現在心 生。生滅既異。云何而得憶念不忘。

15
白話直譯
回答:一切受生。識作為種子。進入母胎。由於。愛水滋潤。身體如樹般得以生起。如同胡桃子。隨類而生。此陰造作業力。能感召後陰。然而此前陰。不會生起後陰。因業緣之故。便受後陰。雖然通往滅盡的方式不同。但相續不斷。就像嬰兒生病。乳母給予藥物。孩子的病因此痊癒。雖然母親不是孩子本身。但藥力能作用於孩子。五陰也是如此。因為有業力存在。便會受後有的五陰。憶念不會遺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有的眾生在投胎受生時。。意識就像是一顆種子。。進入母親的子宮。。是因為。。透過愛欲之水的滋潤。。身體就像一棵樹一樣開始生長。。就像胡桃的種子一樣。。根據種類而出生。。這一世的五蘊在生活中造作業力。。能夠感應並決定下一世的身軀。。然而,之前的這個生命個體。。不會直接生出後來的生命形態。。是因為業力的牽引。。於是就承受了後來的五蘊身。。直到生命滅盡為止,雖然(前後的生命形態)有所不同。。連續不斷地承接。。就像小嬰兒生病一樣。。把藥交給照顧孩子的乳母。。孩子的病得到了痊癒。。雖然餵藥的乳母本身不是那個生病的孩子。。藥物的力量可以傳遞並作用在孩子身上。。五陰的運作情況也是一樣的。。因為有業力的牽引。。於是就承接了後來的陰。。記憶依然存在,沒有遺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若無我,如何能憶念三世而不忘」之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回答前文關於「無我」如何能「憶念不忘」的疑問,旨在說明生命輪迴受生的基本機制,為後文解釋「識」作為種子而延續記憶做鋪墊。
    。
    此處說明受生之理,指意識(識)承載著業力,如同種子一般,在適當條件下能導致個體的投生與生命形態的顯現。
    。
    此句描述識心作為種子,在受生過程中進入母體,是說明生命輪迴中「受生」的具體物理過程,用以解釋前後陰(生命個體)如何透過識的連續性而得以感應後生。
    。
    此處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受生之因緣(愛水潤漬)的說明。
    。
    此處描述受生之過程,將「愛」比作水分,說明眾生因愛染(渴愛)而感得母胎,使識種子得以萌發成長。
    。
    此處以「樹」比喻色身之組成,說明在識種子與愛水(渴愛)的潤澤下,物質身體得以形成並發育的過程。
    。
    此處以胡桃種子為喻,說明識作為種子在愛水的潤漬下,能依類而生,比喻眾生受生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胡桃子的比喻,說明眾生受生時,其形態與類別是由於種子(識)與業力的牽引,使其在相應的類別(如胎行、卵行等)中出生,強調受生之結果與其類別屬性相一致。
    。
    本句說明在輪迴過程中,當下的五蘊(此陰)透過身口意行為造作業力,而這些業力將成為未來受生的因緣。
    。
    此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機制:現前這一世(此陰)所造的業,將成為因緣,感召並決定未來下一世(後陰)的生命形態與生存狀態。
    。
    此處討論生命相續的過程。
    雖然前一世的生命(前陰)與後一世的生命(後陰)在個體形式上不同,但業力在其中相續不斷。
    。
    此處討論輪迴的相續機制。
    指前一世的五蘊(前陰)並非實體地直接轉化為下一世的五蘊(後陰),而是透過業力作為媒介來感召後生,強調生命相續中「非一非異」的特質。
    。
    說明生命相續的機制:前陰(前世)雖已滅盡,但其所造之業作為「緣」,驅動後陰(後世)的產生,解釋了生命在異相續中的不中斷性。
    。
    此句說明業力的傳遞機制:前一世的五蘊(前陰)雖不直接轉生為後一世,但其造作的業力作為緣分,導致後一世的五蘊(後陰)得以生起並承受果報。
    。
    此處討論五陰(身心)在輪迴中的相續關係。
    說明前一生命(陰)雖然在死亡時滅盡,且後生之生命與前生在形態或特質上有所差異,但業力的感應依然相續不斷。
    。
    此處描述五陰(身心組成)在業力的驅動下,雖然前一生命(陰)滅後一生命(陰)生,其間雖有差異,但生命流轉的業力與意識流在時間與空間上是連續不斷的,並非截斷。
    此為說明輪迴中「異而同」的相續關係。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前後陰(生命個體)雖在形式上不同,但業力能像藥力一樣跨越個體而產生影響,以此論證業力相續不斷的道理。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用乳母服藥後透過乳汁使嬰兒痊癒,比喻前陰(前世)的業力雖已滅,但其影響力(業力勢)能相續傳遞至後陰(後世),使後世受報,說明業力相續而不斷的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文中以「乳母給藥使兒病癒」比喻業力之相續:雖然前陰與後陰非同一實體(如母非兒),但因業力(如藥力)的傳遞,使後陰承接前陰的果報。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旨在說明「藥力」可以跨越主體(從乳母傳遞至嬰兒)而產生作用,用以類比業力雖在不同陰(生命階段)之間相續,但其作用力能跨越個體形態的改變而持續影響後陰。
    。
    此句為比喻,說明雖然前後陰(生命個體)在實體上不同,但如同藥力能從乳母傳至孩子一樣,業力能使後陰承接前陰的果報,說明業力相續的運作機制。
    。
    此句承接前文「乳母與嬰兒」之比喻,說明雖然前後兩次生命(陰)在個體上不同,但如同藥力能從乳母傳至嬰兒一般,業力能使前陰的影響延續至後陰,使生命相續不斷。
    。
    本句說明生命在五蘊(陰)相續不斷、轉生後陰的動力來源,即是過去造作的業力,使意識在生死輪迴中得以延續。
    。
    此句說明在業力的驅動下,意識或生命狀態在相續過程中,由前一狀態轉移並承接至後一個狀態(後陰),強調生命相續的連續性。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業力導致受後陰(後世)的論述,說明業力之運作使意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仍保有某種深層的記憶或種子,使其不至完全遺忘前因,從而承接果報。

名相註解
  • 受生:指意識(識)依業力投胎,在母胎或其他環境中獲得身體而出生。
  • 母胎:指母親的子宮,在佛教受生論中,是識心與父母根器結合後,胎兒生長的場所。
  • 愛水:比喻渴愛(Taṇhā),指眾生對生存與感官享受的執著,在受生脈絡中指促使識入胎的動力與條件。
  • 身樹:比喻色身。將生命身體的成長比作樹木生長,強調需要種子(識)與水分(愛)的條件。
  • 胡桃子:此處指胡桃的種子,用以比喻蘊含生命潛能的種子(識種子)。
  • 類:指眾生受生的類別,如胎行、卵行、濕行、化行等不同種類。
  • 感:指業力感應,由因緣促成結果的過程。
  • 後陰:指後世的五蘊之身,即下一輩子的生命。
  • 業緣:指由過去行為(業)所形成的條件(緣),是導致生命輪迴、受生於後世的直接動力。
  • 乳母:指負責哺乳與照顧嬰兒的女性。
  • 力勢:指藥物所具有的效能或作用力。

答。一切受 生。識為種子。入母胎。由。愛水潤漬。身樹得生。 如胡桃子。隨類而生。此陰造業。能感後陰。然 此前陰。不生後陰。以業緣故。便受後陰。至滅 雖異。相續不斷。如嬰兒病。與乳母藥。兒患得 愈。母雖非兒。藥之力勢能及於兒。陰亦如是。 以有業力。便受後陰。憶念不忘。

16
白話直譯
又《大智度論》說:問曰:心會趨向何處?心是否離去?還是沒有離去?如果離去,那就沒有心了。就像死人一樣。如果不離去,又怎能緣取境界?如佛所說:依意識緣法,意識便生起。如果意識不離去,就無法和合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大智度論》中提到:。有人提出疑問說:。心意識所指向的對象。。心就是那個向外趨向的動作。。或者說心並不離開。。如果心離開了(主體)。。這樣就等於沒有心了。。就像死人一樣。。如果心不向外趣向。。那又如何能與對象產生聯繫(緣起)呢?。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依賴於意與法的緣起。。意識隨之而生。。如果意根不向外緣起。。就無法產生結合。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大智度論》的內容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心與心所趣向之法義討論。
    。
    此句為引述《大智度論》之問議,探討心(識)在認知對象時,其主體與對象之間的關係,即心如何「趣向」或「緣」於對象而產生認知。
    。
    此句處於對《大智度論》關於心之性質的辯論中。
    探討心在「趣向」對象時,究竟是心本身移動(去),還是心不移動而僅是緣對象。
    此處提出一種假設或觀點,認為心的趣向即是心的移動。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性質的詰問,探討心在緣對象時,究竟是實質地「離開」主體而去向對象,還是並不離開而能感緣。
    這是關於心識運作機制(去與不去)的邏輯辯證。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心在緣法時,是否會離開其主體而存在。
    若心離開主體,則會導致心與身(或主體)脫節,進而推論出「無心」或如「死人」般失去功能的矛盾結果。
    。
    此句處於對「心之趣向」的邏輯辯論中。
    若認定心在緣法時必須「離開」原處(去),則會導致心與主體分離,陷入心不存在或心喪失功能的矛盾境地,故稱之為「無心」。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比喻。
    在討論「心」與「緣」的關係時,若假設心完全離開了主體(去),則等同於失去了生命機能,故以「死人」比喻失去心識功能後的狀態,用以證明心不能完全脫離而獨立存在。
    。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時,是否必須在空間或狀態上產生「移動(去)」才能達成對境的緣起。
    若心不趣向對象,則無法解釋如何產生認知(緣)。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探討心(意識)在不移動(不去)的情況下,如何能與外部或內部的法(對象)產生「緣」的關係,旨在討論心之能知與對象之聯繫的機制。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佛陀對心識運作(如意緣法與意識生起)的教導,作為對前文關於心之「去」與「不去」辯論的權威依據。
    。
    此句描述意識產生的條件。
    在《宗鏡錄》討論心識運作的脈絡中,意識的生起需要「意」(作為主體或導向)與「法」(作為對象)兩者相互緣起而成立。
    。
    此處描述心法運作的因果鏈接:當「意」依止於特定的「法」作為緣分時,意識隨之生起。
    這體現了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的特性。
    。
    此處討論意識與對象(緣)的關係。
    在論辯脈絡中,探討若「意」不向對象移動(去),則無法與對象產生和合,進而無法生起意識。
    這是在分析心法運作的邏輯過程,隨後將由「心不去不住而能知」的般若義來破除此種對來去的執著。
    。
    此處討論意識生起的條件。
    根據前文「依意緣法,意識生」,若「意」不向外緣法(不去),則意與緣法之間無法達成條件的結合(和合),導致意識無法生起。

名相註解
  • 趣向:指心意識趨向、投射於特定對象(緣)的過程。
  • 去:指心向著對象而趨向、移動的狀態,即「趣向」的動作。
  • 無心:此處指心喪失其主體功能或不存在於應在之處,而非指禪宗的無心狀態。
  • 意識:指心識在緣對象而生起的認知功能,在此脈絡中指依意緣法而產生的覺知。

又大智度論 云。問曰。心所趣向。心為去。為不去。若去。此 則無心。猶如死人。若不去。云何能緣。如佛言。 依意緣法。意識生。意若不去。則無和合。

17
白話直譯
答:心既不離去也不住著,卻能了知萬法。如《般若經》中所說:一切法沒有來去的相狀。什麼叫做心有來去。若有來去。就會落入常見。一切法沒有固定的形相。要知道心不會停留。這是無常的表現。結使還沒斷除。或會生起我執。應如此思惟。如果心是無常的。那麼誰能知道這是心。心屬於誰。誰是心的主宰。而承受苦樂。一切萬物。又屬於誰所有。只是分別認知。沒有其他主宰。只是於五蘊中妄計有人相。因此生起我執之心。因為有我執之心。便產生我所。由於我所心生起。對有利益於我的人就生起貪欲。對違逆我的人就生起瞋恚。愛等各種煩惱。只是暫名為束縛。若修行正道,了知此縛便能得解脫。這就叫做涅槃。再沒有其他法。這稱為涅槃。就像有人被枷鎖束縛後得以脫身。卻還在妄作戲論。說這是枷鎖,這是腳鐐。那麼什麼才是真正的解脫?這人實在可怪。已經離開腳上的枷鎖之外,還要再去尋求解脫。眾生也是如此。已經遠離五陰而滅盡,卻還要再尋求解脫。所以可知有識便是繫縛,無識\n則是解脫。如果離開五陰空性,另外再去尋求解脫,就像離開這個地方\n空無所有,還要另外去尋求他方的空性。所以《思益經》說:對於五陰、界、入愚癡不明,卻\n還想追求菩提。其實五陰、界、入本身就是菩提,離開這些就沒有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心不需要移動到某處,也不停留於任何對象,就能夠覺知。。就像般若經裡面所說的一樣。。所有的法都沒有來來去去的相狀。。怎麼能說心會有來來去去的情況呢?。如果認為心有來來去去。。這樣就會陷入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常見」錯覺中。。所有的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固定樣子。。意識到心是不停留、不固定在任何地方的。。這就是所謂的無常相貌。。煩惱的束縛尚未斷除。。或者會產生一種『我』的存在感與執著。。就這樣思考。。如果心是無常的。。誰能知道什麼纔是心?。這顆心究竟是屬於誰的?。誰纔是掌控這顆心的主宰者?。進而感受痛苦與快樂。。所有的事物。。究竟是誰所擁有的?。於是透過這種分析思考而得知。。並沒有另外一個主宰者存在。。只是在五蘊之中,妄想計較出有一個「人」的存在。。因此就產生了認為有個「我」的念頭。。因為產生了『我』的這種心念。。進而產生對『我的東西』這種執著心。。因為產生了「這是我的」這種執著心。。對於那些對我有好處的人或事物,就會產生貪愛之心。。對於那些違揹我意的人,就會產生憤怒與怨恨。。像愛欲這樣的所有煩惱。。這些煩惱被暫時稱作束縛。。如果透過修行道業來解開這些束縛,就能獲得解脫。。這就叫做涅槃。。不再有其他的法。這就被稱為涅槃。。就像一個被戴上枷鎖的人,現在終於脫身了。。卻還在做毫無意義的爭論。。這根是枷鎖,這隻是腳。。究竟什麼才叫做解脫?。這個人真是奇怪。。在腳和枷鎖之外。。竟然還在追求另外一種解脫。。眾生也是這樣的情況。。試圖脫離五蘊的滅盡狀態。。還在另外尋求解脫。。所以就知道,只要還存有分別心與意識的執著,就是被束縛住的狀態。。沒有了分別心與執著的意識,就是解脫。。如果認為要離開五蘊的空性,才能在別處尋找解脫的人。。就像是想要離開這個地方的空性(去尋找另一個空性)一樣。。另外去其他地方尋找空性。。所以,《思益經》中這樣記載:。愚笨的人在五陰的境界中輪迴。。卻想要追求覺悟。。(菩提)就在這五陰界入之中。。離開了這個(陰界入),就沒有菩提覺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處討論心的本質,強調心的覺知功能(能知)並不依賴於空間上的位移(去)或對對象的執著停留(住),旨在破除心有實體且在對象間來往的錯覺。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經》的教義來論證前句關於「心不去不住而能知」的觀點,強調心之本質不隨相而動,符合般若空性的義理。
    。
    此句依般若空性觀點,指出萬法本質並非在空間或時間中實體地移動,所謂的「來」與「去」僅是意識所顯現的假相,而非實有的性質。
    。
    此句承接前文般若經「一切法無來無去相」之義,旨在否定心具有實體性的空間位移。
    若認同心有「來去」,即落入將心視為恆常實體的「常見」謬誤,違背了諸法無常、空性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性質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若認可心具有空間上的移動(來去),則違背了般若經中「一切法無來無去相」的空性義,進而會陷入將心視為恆常實體的「常見」謬誤。
    。
    本句在討論心的來去相。
    若認可心有實體且能在空間中移動(來去),則暗示心是一個恆常存在的實體,這違背了諸法無常的真理,因而被判定為墮入「常見」的邊見。
    。
    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此處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處於恆常的變易之中,不存在一個恆定、不變的實體特徵(定相),以此論證心法亦然,不可墮入常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之本質的脈絡中,強調心之運作並非固定於某處,而是處於不斷流轉、無定相的狀態,以此破除對心有實體或恆常之見。
    。
    本句承接前文「知心不住」,說明心不執著於任何定相、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即是體現了「無常」的特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心有固定實體的執著。
    。
    本句描述心識若不能體悟無常相,則會被煩惱束縛,無法獲得解脫。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結使未斷的討論,指出若不能體悟心之無常與無相,便會陷入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產生我執(我相)。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分析心之無常與我執的過程中,依循上述邏輯進行思考。
    。
    此句為思惟推論的假設前提。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透過假設「心無常」來推導出若無恆常之主體,則無法成立「誰在受苦樂」或「誰擁有心」的我執觀念,進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若心無常」,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若心處於恆常變遷、無定相的狀態,則無法定義一個恆常不變的「心」作為主體,進而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透過反問,旨在探討「心」與「主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來破除對「我」的執著,質疑是否存在一個獨立於心之外的「所有者」或「主宰者」,進而導向無我相的體悟。
    。
    此句旨在透過反問,質詢在心無常且不斷變遷的情況下,是否存在一個恆常的「主宰者」或「自我」來掌控心念,進而導向破除我執、證悟無我的論證。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主」的詰問,旨在探討若心是無常且無主宰者,則所謂承受苦樂的主體究竟為何,用以破除對「我」或「心主」的執著。
    。
    此句在文中作為後續詢問「誰之所有」的主體,旨在透過對外在與內在所有現象(物)的審視,進而破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與「物」的思惟,旨在透過質詢所有權,破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揭示萬法無主、空無自性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主體、所有權的連續詰問,說明透過邏輯分析(分別)來體認真相,進而導向後文「無有別主」的結論,揭示我執之虛妄。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或「主宰者」的執著。
    結合上下文,說明心與萬物並非由某個獨立的實體(主宰)所擁有或控制,而是由分別心所計較出的幻象。
    。
    本句說明眾生因對色受想行識五蘊(五陰)產生錯誤的認知與計著,而虛構出一個恆常不變的「人」之相貌,這是產生我執與煩惱的根源。
    。
    本句接續前文對五陰(五蘊)計有人相的描述,說明由於對五蘊的錯誤認知與計較,導致產生「我」的執著心(我執),這是所有煩惱與束縛的根源。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五陰中計有人相後,生起執著為「我」的妄心。
    這種「我心」是後續產生「我所」執著以及貪瞋等煩惱的根本原因。
    。
    本句描述從「我執」延伸至「我所執」的心理過程。
    在五蘊中計有「我」之後,必然會將外界或內在現象視為「我的」所有物,形成對所有權的執著,這是產生貪瞋等煩惱的根源。
    。
    本句說明煩惱產生的心理機制:首先由「我執」產生「我所執」(將事物視為我所有),進而形成「我所心」,此心成為後續貪欲與瞋恚等煩惱的根源。
    。
    本句說明在「我執」與「我所執」的基礎上,心識會將外界分為對我有利或不利,進而產生貪瞋等煩惱。
    此處揭示了貪欲的根源在於對「我」的虛妄認定。
    。
    本句說明在「我執」與「我所執」的驅動下,當外界對象不符合自我利益或意願時,心識會隨之產生瞋恚的煩惱,揭示了執著與痛苦的因果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我執」與「我所執」所衍生出的貪欲、瞋恚以及愛等種種心理煩惱,這些煩惱共同構成了束縛眾生的力量。
    。
    本句說明愛等煩惱在現象層面上將眾生禁錮,使其無法解脫,故稱之為「縛」。
    但強調此名稱為「假名」,意指縛之實體本空,僅是因執著我相而產生的暫時名相。
    。
    本句說明修行(修道)的功能在於破除由我執與煩惱所構成的「縛」,進而達到解脫狀態。
    此處將煩惱比作枷鎖,修行則是解開枷鎖的過程。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透過修道解開由我執與煩惱所構成的束縛(縛)並獲得解脫後,這種解脫的狀態即被稱為「涅槃」。
    強調涅槃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煩惱熄滅後的解脫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解脫了煩惱的束縛(縛)即為涅槃,而涅槃本身並非另一種需要追求的實體法,強調解脫即是涅槃,除此之外沒有另一個名為涅槃的法要尋找。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解脫煩惱之縛後,其狀態即被稱為「涅槃」。
    強調涅槃並非一種額外獲得的實體法,而是煩惱消除後的自然狀態。
    。
    此句以「被械得脫」作為比喻,對應前文所述修道解脫煩惱之縛而入涅槃的狀態,旨在說明從束縛中獲得自由的真實情況,為後文批判那些在解脫後仍作戲論、追求虛假解脫的人做鋪墊。
    。
    此處以比喻說明,如被枷鎖束縛之人獲釋後,仍對枷鎖與解脫之名相進行無謂的爭論,比喻眾生在離苦得脫後,若仍執著於名相而求解脫,即是陷入戲論。
    。
    此句為比喻之續,描述一個已被解脫枷鎖的人,卻仍對枷鎖與自己的腳進行區分與執著,以此諷刺那些在離苦得脫後,仍執著於「我」與「解脫」之對立,而未能體悟空性的眾生。
    。
    此句處於比喻脈絡中,描述一個人脫離枷鎖後仍對「解脫」之名相產生戲論。
    旨在揭示眾生常在已得解脫之實相中,卻仍執著於尋找一個名為「解脫」的實體,進而陷入虛妄的追求。
    。
    此處以比喻說明,指一個人已經脫離枷鎖,卻仍對枷鎖與腳以及所謂的「解脫」產生戲論與執著,揭示了對解脫之義理產生誤解而陷入新執著的荒謬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一個已被解脫枷鎖的人,卻仍試圖在腳與枷鎖之外尋找另一個解脫,用以諷刺那些不認同五陰空性而外求解脫的眾生。
    。
    此句承接前文「被械得脫」之比喻,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認知:當枷鎖(煩惱/五陰)已經脫落後,若仍執著於尋找一個名為「解脫」的實體或狀態,則反而陷入了新的繫縛。
    這說明真正的解脫即是無執,而非在解脫之後另求一個解脫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被械得脫而更求解脫」的譬喻,指出眾生在修行中常陷入一種誤區:即便已經體悟到五陰空滅(解脫),卻仍執著於尋找另一個獨立於空性之外的「解脫」狀態,如同脫離腳鐐後卻在腳外尋找解脫一樣,是一種對解脫的錯誤認知。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比喻眾生的錯誤認知。
    接續前文「被械得脫」之喻,指眾生誤以為解脫是在五蘊(五陰)之外另求一個「滅」或解脫之境,而不知真正的解脫就在於對五蘊本性的徹悟,而非在五蘊之外另覓他處。
    。
    此處指眾生對解脫產生誤解,認為解脫是在五陰滅除之後,另有一個獨立的狀態或對象需要去追求。
    這是一種典型的「法執」,將解脫視為外在的獲取,而非對本質的覺悟。
    。
    本句強調「識」作為能分別、能執著的主體,是導致眾生處於輪迴繫縛的核心原因。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涉若不能破除對五陰(五蘊)的識執,而試圖在五陰之外另求解脫,實則仍處於識的繫縛之中。
    。
    本句承接前文「有識則繫縛」,強調意識中的分別、執著與妄想是造成繫縛的根源。
    當意識不再產生對五陰的執著與分別(無識)時,即是真正的解脫狀態,而非在五陰之外另求解脫。
    。
    本句強調解脫不在五蘊之外,而是在體悟五蘊的空性之中。
    若將「空」視為一種需要脫離的狀態,或認為解脫存在於五蘊之外的另一個空間,則陷入了對空性的誤解與二元對立的執著。
    。
    本句旨在破除「離相求解脫」的謬誤。
    作者指出,若認為必須離開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空性,才能在別處找到解脫,這在邏輯上是荒謬的,因為空性無處不在,不存在「此方空」與「他方空」的區別。
    。
    本句承接前文,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修行觀念:認為必須脫離當下的五蘊(此方)去另尋一個名為「空」的境界或處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空性不在外部,而是在對當下五蘊本性的徹悟中,若將「空」視為他方之物,則陷入了二元對立的迷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思益經》的教理來論證前文關於「不可離五陰而別求解脫」的觀點。
    。
    本句引用《思益經》,旨在說明若不認清五陰(五蘊)的本質而試圖在五陰之外另求解脫,實為愚昧。
    強調解脫必須從對五陰的正確認知開始,而非逃避或離棄五陰。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愚者在不理解五陰(蘊)界入之空性、不離執著的情況下,卻試圖在外部或錯誤的方向追求菩提,揭示了對法義誤解而導致的修行偏差。
    。
    此句承接前文《思益經》之意,強調菩提(覺悟)並非在五陰之外另行尋求,而是在對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如實觀察與入道之中達成。
    旨在破除離相求解脫的錯誤觀念。
    。
    本句強調覺悟(菩提)並非在五蘊(陰界入)之外另行尋求,而是必須在對五蘊的徹悟中實現。
    若試圖脫離五蘊的實相而追求解脫,將陷入虛妄的追求,此為不二法門的體現。

名相註解
  • 般若:指《般若經》,旨在闡述空性與智慧,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來去:指空間上的位移或實體性的遷轉。
  • 常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靈魂或某種實體是永恆不變、長久存在的。
  • 定相:固定不變的相狀或本質特徵。
  • 知心:指覺知心之運作,或指意識到心的狀態。
  • 不住:指不停留、不固定,在此指心無定相,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狀態或位置。
  • 無常相:指事物沒有恆常不變的狀態,處於生滅變異之中。此處特指心識不住定相的特徵。
  • 結使:指結縛與使間,即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驅使心識產生煩惱的心理因素。
  • 吾我:指對自我的執著,即我執或我相,是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心主:指掌控心念、主宰意識的實體,在此語境中指涉對「我」或「主宰者」的執著。
  • 諸物: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在此脈絡中特指被視為「所有物」的現象。
  • 所有:指對對象產生的佔有感或歸屬感,在佛法中指「我所執」
  • 主:指主宰者,在此語境中特指被誤認為能掌控心識或擁有萬物的「我」或「靈魂」之實體。
  • 我心:此處指「我執之心」,即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而產生的執著心。
  • 我所:指對『我的』之執著,即將事物視為自我所有而產生的執著心,與『我執』相伴而生。
  • 我所心:指對「我所有」之對象產生執著的心態,即我所執。
  • 貪欲:對所愛好之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瞋恚:佛教指對不順心之人或事產生的憤怒、厭惡或怨恨之心,與貪、癡並列為三大不善心。
  • 假名:指暫時的稱呼或名義,用以方便說明,而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械:枷鎖、束縛。在此比喻煩惱對眾生的禁錮。
  • 戲論:指無益的爭論或對名相的虛妄推論,不能導向實相或解脫。
  • 腳械:指腳上的枷鎖,在此比喻眾生被煩惱與五陰所繫縛的狀態。
  • 此方空:指當下五陰(五蘊)本身的空性。在此語境中,強調解脫不在於逃離現有的現象,而是在於體悟現象本身的空性。
  • 他方:指離開當下處所或現有身心狀態而另尋的外部空間或境界。
  • 思益經:《大方廣思益經》的簡稱,屬大乘經典,強調般若空性與如來藏的圓融。
  • 界入:指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在此處指涉生命存在於感官與認知所構成的現象世界中。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即佛之正覺。
  • 蔭界入:應為「陰界入」之誤,指五陰(五蘊)作為生命構成的界限與進入輪迴的門戶。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必須在五蘊的實相中體悟,而非脫離五蘊去尋找覺悟。

答。心 不去不住而能知。如般若中說。一切法無來 無去相。云何言心有來去。若有來去。即墮常 見。諸法無有定相。知心不住。為無常相。結使 未斷。或生吾我。如是思惟。若心無常。誰知是 心。心為屬誰。誰為心主。而受苦樂。一切諸物。 誰之所有。即分別知。無有別主。但於五陰計 有人相。而生我心。以我心故。生我所。我所心 生故。有利益我者生貪欲。違逆我者而生瞋 恚。愛等諸煩惱。假名為縛。若修道解是縛而 得解脫。即名涅槃。更無有法。名為涅槃。如人 被械得脫。而作戲論。是械是脚。何者是解脫。 是人可怪。於脚械外。更求解脫。眾生亦如是。 離五陰滅。更求解脫。故知有識則繫縛。無識 則解脫。若離五陰空別求解脫者。如離此方 空。別求他方空。故思益經云。愚於陰界入。而 欲求菩提。蔭界入即是。離是無菩提。

18
白話直譯
《華嚴》會意問說:如果依六根無我之理,那麼是誰造作、誰承受果報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華嚴會意提出疑問說:。如果按照六根沒有自我的說法。。既然沒有一個真實的『我』,那麼究竟是誰在造業,又是誰在承受果報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一個由「華嚴會意」提出的疑問環節,隨後將針對「六根無我」與「造受」之關係進行論辯。
    。
    此句為質詢之起首,探討若承認感官(六根)中不存在恆常不變的「我」,則後續的業力造作與果報承受將由誰來承擔的邏輯矛盾。
    。
    此句提出關於『無我』與『業報』之間矛盾的邏輯質詢。
    若承認六根(身心)中沒有恆常不變的『我』,則無法解釋業力的造作主體與受報主體之連續性,此為典型的破除我執之辯論過程。

名相註解
  • 華嚴會意:此處指《宗鏡錄》中設定的對話角色或擬人化的疑問者,用以引出法義討論。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華嚴 會意問云。若準六根無我。誰造誰受耶。

19
白話直譯
回答:佛說行善就生天,作惡就受苦,這只是因緣法則本然如此,並不是有一個我能夠承受。如果說是我而不是因緣,為何作惡就不能生天?反而墮入地獄呢?難道我是因為貪愛地獄,所以才受苦嗎?我既然造惡卻得不到快樂,因此可知善惡必有果報。一切唯有因緣,並非有一個我。正如論中所說:因為因緣而生天,也因為因緣而墮地獄。這就是這段話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佛陀說,做了善事的人會投生到天界。。做了惡事的人會承受痛苦。。這僅僅是因緣運作的自然結果。。這並不是由一個所謂的「我」來承受果報的。。如果說這是我在主導,而不是由因緣決定。。如果真的是『我』在主宰,那為什麼作惡之後不會昇天呢?。為什麼反而會墮入地獄呢?。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那個地獄呢?。難道是因為我喜歡地獄,所以纔在那裡受苦嗎?。既然我做了惡事,卻沒有得到快樂的果報。。因此可知,善行與惡行都會感召相應的果報。。這僅僅是由於因緣的運作,而不是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正如論書中所說的。。是因為因緣的關係而投生天界。。因為因緣的關係,而墮入地獄。。意思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對前文關於「若六根無我,則誰造業、誰受報」之疑問進行解答。
    。
    本句旨在透過因果律說明業力的運作。
    在討論「無我」與「誰造誰受」的爭議時,以「行善生天」作為例證,證明受報是依因緣法爾運作,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來主導或承受。
    。
    本句在討論「無我」與「業報」的關係。
    針對前文「誰造誰受」的疑問,此處陳述業報的現象:作惡者必然承受痛苦,但隨後將進一步說明此過程是依因緣法爾運作,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來主導或承受。
    。
    本句旨在破除「我」的執著。
    說明善惡感報(如生天或受苦)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或操縱,而是依循因緣條件而自然產生的現象,強調無我與因果律的必然性。
    。
    本句旨在破除「我執」。
    針對前文提出的「誰造誰受」之疑問,說明善惡的感應與受報是依因緣法爾運作,而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來主導或承受。
    。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透過邏輯推論破除「我執」。
    若認為行為與受報是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而非依因緣運作,則無法解釋為何作惡者會墮入地獄而非生於天界,從而證明受報僅是因緣法爾,並非由「我」能為。
    。
    此句為反詰論證。
    旨在破除「我執」,說明善惡感報是依因緣法爾而運作,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來主導或選擇結果。
    若果報是由「我」決定,則作惡者應能主導結果而不墮地獄,但事實並非如此,由此證明報應唯因緣而生,非「我」能為。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證明業報之運作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而是依因緣法爾而生。
    若行為與結果是由「我」決定,則作惡者應能選擇不墮地獄,但事實上作惡必受苦,說明報應是依因緣而起,而非由主觀意志掌控。
    。
    此句採反問法,旨在論證受報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或選擇。
    若受報是由「我」決定,則人不會選擇自己厭惡的地獄;既然人墮地獄而非因愛好,說明受報是依因緣法爾運作,而非由主觀的「我」能為。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我」對地獄的主觀意願,來證明受苦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而是由因緣法爾(因果律)所決定,用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無我」與「因緣法」的反面推論。
    旨在說明若果報是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宰,則作惡者應能依意志選擇受樂;然而事實上作惡者必然受苦而不能受樂,證明受報是依因緣法爾,而非由「我」能控制。
    。
    本句旨在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
    透過前文對「作惡不生天而墮地獄」的論證,證明行為(善惡)與結果(報應)之間存在必然的感應關係,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來主導或選擇。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分析善惡感報的過程,說明受報是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由一個獨立、恆常的主體(我)來決定或承受,藉此論證無我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相關論典的論述,旨在為前文關於「善惡感報」與「因緣」的推論提供權威依據。
    。
    本句說明眾生投生天界並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所主導,而是由特定的因(善業)與緣(助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旨在論證無我與業報的運作機制。
    。
    本句說明眾生受報的機制,強調墮入地獄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而是由特定的因(業)與緣(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的果報。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因緣感報」而非「我執」的論述,確認前述論理之結論。

名相註解
  • 生天:指因累積善業而投生於天道(天界)。
  • 受苦:指承受業報中的苦果。
  • 法爾:指自然而然、如此而已的狀態,強調事物依其本性與條件運作,無主宰者。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域,由強烈的嗔心與惡業感召而生。
  • 受樂:指承受快樂的果報。
  • 感報:指行為(業)作為因,感召而來的果報。

答。佛 說作善生天。為惡受苦者。此但因緣法爾。非 是我能為受也。若言是我非因緣者。作惡何 不生天。乃墮地獄耶。我豈愛彼地獄。故受苦 耶。我既作惡而不受樂者。故知善惡感報。唯 因緣非是我也。如論云。因緣故生天。因緣故 墮地獄。是此意也。

20
白話直譯
問:既然說無我,那是誰感受因緣?如果說無我,只是因緣自作自受,那草木也依因緣而生,為什麼它們不生天或受苦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既然已經說了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既然沒有我,那麼究竟是誰在承受因緣的果報?。如果說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如果說僅僅是由因緣自行運作(而不需要一個『我』來感應)。。植物同樣也是承受因緣而存在的。。既然如此,為什麼草木不會投生天界或承受痛苦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質詢環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無我」與「感報」之間矛盾的辯論。
    。
    此句為論辯中的提問開端,旨在探討若否定實體性的『我』,則業力感應與輪迴的主體應如何解釋的邏輯矛盾。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旨在探討「無我」與「業報」之間的矛盾:若否定恆常不變的自我(無我),則缺乏一個承接業力果報的主體,以此質詢因果運作的機制。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在否定恆常主體(無我)的情況下,因果報應的感應主體為何。
    。
    此句為問答篇中的「問」項,旨在提出質疑:若否定恆常不變的「我」,而主張一切僅由因緣和合而生,則無法解釋為何有意識的眾生會感應業果,而無意識的草木雖同樣稟受因緣卻不生天或墮地獄。
    。
    此句出現在對「無我」與「感因緣」之辯論中。
    對方質疑若無我而僅由因緣運作,則草木亦受因緣影響,為何不能像眾生般生天或受苦,旨在探討業力感應與自然因緣的區別。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旨在探討若僅由「因緣」決定生死而無「我」主體,則同樣稟受因緣的草木為何不會像眾生一樣在六道中輪迴受苦或昇天。

名相註解
  • 自為:指自行運作、自行成就,無需外部主體(我)的操控。
  • 稟:承受、領受。

問。既言無我。誰感因緣。若 言無我。但是因緣自為者。草木亦稟因緣。何 不生天與受苦耶。

21
白話直譯
答:內在與外在雖然都依因緣,但因緣有兩種:一是善惡增上業的因緣,只會感得生天,或地獄等異熟果報。二是善惡等流業的因緣,生天者,會感得寶地金華,墮地獄者,會感得刀林銅柱等苦報。這些都是因緣業力所成。這不是我所能決定的。難道能說受報不同嗎?卻執著有一個我存在。所以經中說:沒有我,沒有造作者,沒有受者。善惡的業也不會消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這個問題回答如下。。內在的眾生與外在的環境,雖然都只是稟受因緣而存在。。因緣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善惡的增上業因緣。。僅僅能感應而出生在天界。。以及地獄等異熟報道。。第二種是善惡等流的業力因緣。。那些投生在天界的人。。感應而生在寶地金花之中。。那些墮入地獄的人。。感召到刀林、銅柱等地的痛苦果報。。這是由於因緣業力的作用而產生的。。這不是由一個恆常的『我』所能主導或創造的。。難道能說受報的情況不同嗎?。卻仍然執著認為有一個「我」存在。。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沒有一個恆常的自我,沒有一個主宰造業的人,也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受報者。。善與惡的業力依然存在,不會消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無我與因緣感應之矛盾)轉入正式的解答分析。
    。
    本句為回答「無我」如何感因緣的論述。
    指出無論是內在的心法(內)或外在的色法(外),其存在與運作皆是依據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來主導。
    。
    此處為對前文「內外雖但稟因緣」之詳細解答,將導致眾生受生與感應環境的因緣分為兩類,用以區分有情與無情(草木)在感應因緣上的差異。
    。
    此處討論眾生感果的因緣。
    增上業是指決定生命主體投生於特定 realms(如天界或地獄)的決定性業力,是導致異熟果的主要原因。
    。
    此句接續前文之「善惡增上業因緣」,說明此類業因能直接導致受生於天界或地獄等異熟果報之處。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善惡增上業因緣所導致的果報,除了生天,還包括墮入地獄等異熟果報。
    。
    此處討論眾生受報的因緣。
    相對於決定投生處的「增上業」,「等流業」是指與主報相應、決定環境細節(如天界的寶地或地獄的刀林)的業力,使受報環境與其善惡業質相一致。
    。
    此句在討論業因緣與受報的關係,指因善業等流業因緣而感得天界果報的眾生。
    。
    此句說明善業等流業因緣的果報,指修行善業之人,其業力感應而使其出生於珍貴且美好的環境(寶地金華)中。
    。
    此句在討論業因緣與受報的關係,說明因惡業而感得地獄報者,其受報之環境(如刀林銅柱)是由業力感召,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來主導或承受。
    。
    此句說明在「等流業因緣」的作用下,墮入地獄者會根據其業力,感召出對應的痛苦環境(如刀林、銅柱)作為受報的對象。
    。
    本句說明生天或墮地獄後所感得的環境(如寶地金華或刀林銅柱)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所主導,而是由先前造作的業力與當下的因緣共同運作而產生的結果,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說明眾生感得天界或地獄等果報,是由於因緣業力的運作,而非由一個獨立、恆常的主體(我)來主宰或創造,藉此導向「無我」的義理。
    。
    此句在討論業報與「我」的關係。
    作者強調受報是由因緣業力所驅動,而非由一個恆常的「我」來主導,因此不能因為受報的差異(如生天或墮地獄)就推論出存在一個獨立的受報主體(我)。
    。
    本句旨在揭示眾生的矛盾執著:即便業報的產生是依因緣而作,並非由一個獨立的「我」所能主宰,但眾生在面對受報的不同時,仍習慣性地計較並認定有一個恆常的「我」在承受這些果報。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偈頌或教理,旨在為前文關於「因緣業作」與「無我」的論述提供經據支持。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說明業力的運作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實有的「我」來主導造業或承擔果報,以此論證業報與無我並不矛盾。
    。
    本句旨在說明「無我」與「業報」的關係。
    即便在體悟到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在造業或受報,但過去所造的善惡業力(種子)依然存在,其因果效力不會因為認清無我而隨之消失,仍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名相註解
  • 增上業:指決定投生之處的業力,能主導生命在六道中的去向,使其在特定環境中受報。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因其成熟時間較晚且依業而異,故稱異熟。
  • 等流業:指與主報(異熟果)性質相同、相隨而來的業力,決定受報環境的具體形態,使其與原有的善惡業質相稱。
  • 寶地金華:指極其珍貴、美好的出生環境或淨土景象,在此作為善業報應的象徵。
  • 刀林:地獄中一種極其痛苦的處所,遍佈如利刀般的樹林,觸之即傷。
  • 銅柱:地獄中一種酷刑,將罪人釘在燒紅的銅柱上受苦。
  • 因緣業:指由業力作為種子,在適當的條件(緣)觸發下而產生的果報作用。
  • 能為:指主導、造作或創造的能力。
  • 受報:指由於過去種植的業因,在現在或未來所感得的果報狀態。

答。內外雖但稟因緣。因緣 有二。一善惡增上業因緣。但感生天。及地獄 異熟等。二善惡等流業因緣。生天者。感寶地 金華。墮地獄者。感刀林銅柱等。此是因緣業 作。非我能為。豈謂受報不同。而計有我也。故 經云。無我無造無受者。善惡之業亦不亡。

22
白話直譯
問:如果說造業受報,只是因緣,並非由我主導,那為什麼會有證得無我的人,雖然已經造下惡業的因緣,卻不感受果報呢?既然證得無我,就不再受報。所以可知是我造惡業才受報,並不是業的因緣所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疑問。。如果說造業與受報這件事。這僅僅是因緣的運作,而不是由一個所謂的「我」來主宰的。。既然造業受報只是因緣運作而非由『我』主導,那為什麼還需要有人去證悟『無我』這個道理呢?。即便已經造下了惡業的因緣。。難道就不會承受果報了嗎?。既然已經體悟到沒有一個恆常的自我,就不會再承受業報。。所以可知,是因為我造了惡業才承受果報。。這並不是由業力的因緣所導致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質詢,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無我」與「業報」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論辯之起首,提出一個假設性的前提,探討「造業」與「受報」的關係,旨在後續分析在「無我」的觀念下,業力如何運作而不依附於恆常的自我。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造業與受報的機制。
    其核心在於否定「我」作為主宰者的存在,強調一切現象(包括業力的運作)皆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所操控,體現了「無我」的義理。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
    在探討業報與自我的關係時,質疑若業報僅是因緣和合而非由主體(我)操縱,則證悟「無我」之實相將失去其必要性或目的。
    。
    此句處於對論中關於「無我」與「業報」關係的質詢部分。
    討論重點在於:若承認無我,則過去所造的惡業因緣是否依然存在,以及其報應如何運作。
    。
    此句為論述中的「問」項,探討若證悟「無我」後,先前已造的惡業因緣是否仍會導致受報。
    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出後文關於「斷除因緣」與「不受報」之邏輯關係。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個質疑:若造業與受報僅是因緣而非由「我」主導,為何證悟「無我」後能不再承受先前造下的惡業之報?這是在探討無我智與業力運作之間的關係。
    。
    此句處於論辯的「問」項之中,旨在提出一個矛盾點:若承認造業受報,則似乎暗示有一個恆常的「我」在造業並承受果報,以此質詢如何能與「無我」之證悟相容。
    。
    此句處於問答結構的提問部分,旨在質詢:若證得無我而不再受報,是否意味著受報與否並非單純由業因緣決定,或是在質疑無我與業報關係的邏輯矛盾。

名相註解
  • 證:指透過修行達到對真理的直接體悟與確認。
  • 惡業因緣:指過去因無明、貪嗔癡而造作的惡行,及其所產生的種子與條件,將在未來成熟而導致受報。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業因緣:指由過去造作的業(行為)作為因,配合條件(緣)而產生的果報關係。

問。 若言造業受報。但是因緣非由我者。何故有 證無我者。雖有已造惡業因緣。而不感受報 耶。既得無我即不受報者。故知我造惡業受 報。非是業因緣也。

23
白話直譯
答:因為證得無我之後,就斷除了惡業的因緣。沒有那些因緣,所以不再受報。這不是說有我或無我,才會受或不受果報。所以經中說:因緣消失,法也就滅盡。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以如實推究,我其實是不可得的。因此說無我。只有六根存在。外在我所執著的部分,就是六塵。並非真實屬於我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因為體悟到了無我的道理之後。。就立刻斷掉了造成惡業的因緣。。那種導致果報的因緣已經不存在了。。所以就不會承受果報。。這不是在討論「有我」或「無我」這兩種極端觀點。。並不是在討論受報或不受報的問題。。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因為因緣的消失,而使法隨之滅除。。這就是所說的意思。。也就是依照真實的情況去深入推究。。找不到所謂的「我」。。所以說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所謂的我)僅僅是指六根而已。。人們將外部世界執著為「我」的一部分,而這外部部分指的就是六塵。。並非真實屬於我的東西。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造業受報與無我之關係)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指透過證悟「無我」的智慧,從根本上改變了對因緣的執著,進而能斷除惡業的因緣,使報應不再發生。
    。
    本句說明在證悟「無我」後,能從根本上切斷惡業持續運作的因緣條件,使後續不再受報。
    這強調的是透過智慧(無我觀)來改變因果鏈條的機制。
    。
    本句接續前文「即斷惡業因緣」,說明當修行者體悟「無我」後,原有的惡業因緣被截斷,因緣一旦消失,則不再產生相應的果報。
    這體現了因果律中「因緣滅則果滅」的邏輯。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體悟「無我」而斷除惡業的因緣,使果報失去依託而不再產生。
    此處強調的是因緣的消滅導致結果的不生,而非指有一個實體在逃避報應。
    。
    此處旨在破除對「我」與「無我」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討論業報與解脫的因緣時,強調的是因緣的生滅,而非陷入「有我」或「無我」的名相爭論中,以避免落入常見的常見與斷見。
    。
    此處為對前文之否定與釐清。
    作者強調「無我」的論證重點在於斷除惡業的因緣,而非簡單地在「有我則受報」與「無我則不受報」這種二元對立的表象上做文章,旨在導向因緣法滅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佛經權威來佐證前文關於「無我」與「因緣滅」的論述。
    。
    此句引用經文,說明法(現象)的生滅完全依賴於因緣。
    當導致現象產生的因緣不再具足或被斷除時,該法即隨之滅除。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證明透過體悟「無我」而斷除惡業因緣,進而不再受報的道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引用的經文(因緣故法滅)與其所論述的「無我」及「斷惡業因緣」之理邏輯相連結,確認前述理論即是經文所指之義。
    。
    本句強調透過對因緣法如實的觀察與邏輯推演,以破除對「我」的執著,進而證悟無我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因緣的推究,說明當以如實智慧觀察時,無法在因緣和合的現象中找到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我」,以此導向「無我」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對因緣法與「我不可得」的推究,得出「無我」的結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說明所謂的「我」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並非真實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處承接前文「無我」之論述,旨在說明世人執著的「我」在實體上並不存在,僅是由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根源(六根)所構成的假名現象。
    。
    本句分析眾生對「我」的錯誤執著。
    除了對內在根器(六根)的執著外,眾生亦將外部的感官對象(六塵)視為自我的一部分或所有物,此為一種外在的我執。
    。
    本句延續前文對「我」與「我所」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執著,說明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雖被執著為「我的」,但實際上並不存在一個真實的「我」來擁有這些對象。

名相註解
  • 有我:對恆常不變之主體的執著,即常見。
  • 推究:指透過理路推導與深入探究,以揭示事物的本質。
  • 不可得:指經過理性的推究或實踐的觀察後,發現該對象並不真實存在,無法被獲取或證實。
  • 外我:指將身體以外的外部對象誤認為是自我或屬於自我的執著。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是六根的對應對象。
  • 我所有:佛教術語「我所」,指將事物視為屬於自己的執著心或其對象。

答。由得無我已。即斷惡業 因緣。無彼因緣。故不受報。非謂有我無我。受 不受也。故經云。因緣故法滅等。此之謂也。即 以如實推究。我不可得。是故無我。唯六根也。 外我所執外分有六塵也。非實我所有。

24
白話直譯
問:若說僅是色聚等。沒有真實財寶不是我所有的話,那我等就應該都擁有一切。為何世間人,有的富有財寶,有的貧窮一無所有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說(人或事物)僅僅是由物質的聚集而成的。。並沒有任何真實的財寶是不屬於我的。。那麼我們每個人應該都普遍擁有。。那世間的人又是如何擁有的呢?。有些人擁有豐富的財富。。也有貧窮到連一分錢都沒有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無我」義理的質疑或進一步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之開端,旨在探討若將存在簡化為單純的物質聚集(色聚),將如何解釋世間財富多寡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與「物質組成」的關係,屬於對物質組成論的質詢。
    。
    此句處於「問」的語境中,提出一個假設性的質疑:如果認為一切僅是色聚(物質聚合),而沒有任何真實的財寶是不屬於「我」的(即認為財寶與我之間沒有區別或皆為我所有),那麼將無法解釋世間貧富差距的現象。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旨在透過假設推論來質詢:若財寶等外物並非由實有的「我」所擁有,而僅是色聚(物質聚合),那麼為何世人之間會存在財富多寡的差異,而非人人普遍具有。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句,接續前文關於「財寶非我所」的論述,質詢若財寶不屬於「我」,為何世人之間會出現財富多寡的差異現象。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個關於世間財富分配不均的現象,旨在探討若財寶非「我所」,為何世人會有富貧之分,為後文解釋「業因」導致財富豐盈或貧乏做鋪墊。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部分,旨在探討若財寶並非「我所」,為何世間會出現富貴與貧窮的顯著差異。

名相註解
  • 色聚:指物質的聚集。在佛教名相中,「色」指物質現象,「聚」指聚集或組合,此處指將生命或存在視為單純的物質堆疊。
  • 世人:指處在世間、受業力牽引的凡夫。
  • 財寶:此處指物質層面的財富,在後文被定義為「色法」,是由業力牽引而生的物質現象。

問。若 言唯是色聚等。無實財寶非我所者。即我等 遍有。何得世人。有富饒財寶。有貧無一錢等。

25
白話直譯
答:財寶屬於色法,由業因而生,因業力增上,財寶就豐盈,因業不清淨,便貧窮一無所有。所以有無皆因業力所致,並非我所能主宰。若說財寶真實存在,不是由業因緣而有,那一切眾生都會執著有我所,為何還會有貧富差別?所以應知一切由業因緣,並非我真實擁有。經中說長者財寶豐盈,餓鬼連一根毛都無法覆身,這都是業力所致。為破除中間見聞等煩惱病,於中間分為六識。見聞等煩惱病,本質皆是空無所有。如果說見、聞等是我而不是識,就像聾子和盲人一樣。有我存在,為什麼卻無法見、聞等呢?既然是聾子、盲人等人,雖然有我,卻無法見、聞。所以可知見是識,不是我。因此知道在根、塵、識三處推究分別,只有法,沒有我與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財富寶物屬於物質層面的色法。。是由於過去造作的業力原因而產生的。。是因為業力的影響力較強。。因此財富才會豐足。。是因為過去造業不清淨。。就會貧窮到什麼都沒有。。這就是決定財產有無的業因。。這不是我能做到的(或:這不是我所主張的)。。如果說財寶是真實存在的。。並非因為業力的因緣而產生的。。這就意味著所有眾生都執著於擁有一個『我』以及『我的所有物』。。為什麼會出現貧富不同的現象?。所以可知,這是由業力的因緣所導致的。。並非由一個真實存在的『我』所決定。。說到富人財寶豐富。。餓鬼連一根毫毛都沒有,無法遮蓋身體。。這就是業力的作用。。這是為了破除那種認為見、聞等功能獨立於心識之外的「中間見」錯誤認知。。在中間部分分為六種意識。。將見、聞等感官功能視為實有的錯誤認知。。完全是空虛的,什麼都沒有。。如果說視覺、聽覺等感知能力是我自己,而不是一種意識作用。。就像是耳聾眼盲的人一樣。。假設存在一個「我」。。既然有『我』存在,為什麼反而不能夠看到或聽到呢?。既然是像聾子或盲人這樣的人。。雖然對我來說確實存在(這個我)。。卻無法看到或聽到。。所以可知,視覺這種功能其實就是意識(眼識)的運作。。(見覺)並不是所謂的『我』。。由此可以知道,我們應該針對感官、對象以及意識這三者,來進行邏輯上的推論與分析。。只有現象的存在,而沒有所謂的「我」或「他人」這種實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關於財寶富貧之差異)開始進行法義上的解答。
    。
    此句將財寶定義為「色法」,旨在說明財富的本質是物質現象,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或自我的屬性,進而為後文論述財富由「業因」而生、因業之增減而導致貧富差異奠定法義基礎。
    。
    本句說明財寶等物質現象(色法)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行為所留下的業力種子,依因果律而顯現。
    。
    本句說明財富多寡的因果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財寶屬於「色法」,其生起依賴於「業因」。
    當過去所造的善業力較強(增勝)時,會導致財富豐盈的果報。
    。
    本句說明財富的獲取是由於過去種植的「業因」較為增勝,導致現前色法(財寶)的豐盈,強調世間貧富差異是由業力驅動的果報。
    。
    本句說明貧富差異的因果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財寶等色法由業因生起,業力的淨穢直接決定了果報的豐盈或匱乏。
    。
    本句接續前文「由業不清淨故」,說明物質上的貧乏是因過去不淨之業(如吝嗇、不佈施等)導致的果報,旨在論證財富之有無是由業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實有的「我」所主宰。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貧富差異的討論,指出財富的豐盈或匱乏(有無)是由於過去所造的業力因緣所決定,強調果報與業因的對應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論辯語境中,說話者否定前述關於「有無因業」的觀點,表示該見解不符合其法義立場或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否定錯誤前提來導向正確的業因論述。
    。
    此句為假設性論證的開端,旨在透過反詰法,探討財寶之存在是否獨立於業因之外。
    若財寶具有獨立的「實有」性,則無法解釋貧富差異的現象,進而證明財寶是由業力牽引而生的色法,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在論證財寶等物質現象的產生必須依賴業力因緣。
    若假設財寶是實有且不依賴業力而存在,則無法解釋眾生貧富不均的現象,從而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論證財寶之有無非由實有而由業因緣而生。
    若財寶是實有而非由業力決定,則意味著眾生對『我』與『我所』的執著是真實存在的,這將導致貧富差異無法用業力解釋,進而陷入我執的謬誤。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貧富差異的事實,論證財富的獲有並非偶然或由實有之「我」決定,而是由過去的業因緣所導致,用以破除對實有我所的執著。
    。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貧富不等之現象,並非由恆常不變的「我」或實有之財寶決定,而是由過去與現在的業力因緣所感召而來的結果,用以破除對實有我所的執著。
    。
    本句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結合上下文,說明貧富差異是由於業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獨立、實有的「我」所主宰或決定,藉此論證因果律並否定實有我見。
    。
    此句與後句(餓鬼之苦)相對,用以論證貧富差異並非偶然或由實有之「我」決定,而是由業因緣所導致,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
    此句與前文「長者多盈財寶」相對,用以說明眾生貧富、形貌之極端差異,旨在證明個體狀態是由於「業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所決定,藉此破除對實有我見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長者富足與餓鬼貧窮的對比,指出造成眾生處境差異的根本原因在於其過去所造之業,用以證明財寶並非實有,而是由業因緣而生。
    。
    此句論述旨在破除「中間見」。
    中間見是指認為「我」既非物質(色法),也非心識(名法),而是一種獨立於兩者之外的實體,且認為見、聞等感官功能屬於此實體。
    文中將此種錯誤認知稱為「病」。
    。
    此處旨在破除「中間見」的錯誤認知。
    中間見是指認為靈魂(我)既非身體,也非識心,而是存在於兩者之間。
    文中透過將其分析為「六識」來破除此種對實體「我」的執著,說明所謂的中間實體其實僅是識心的運作。
    。
    此處之「病」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知見的偏差」或「理上的錯誤」。
    在《宗鏡錄》破除我執的脈絡中,指將見、聞等識功能誤認為是獨立、實有的「我」或與「我」相隨的實體,這種錯誤的見解即是「病」。
    。
    此處接續前文對「見聞等病」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感官功能(見、聞等)具有獨立實體或恆常自性的執著,指出其本質為空,並無實有的主體存在。
    。
    此句在論述破除「我執」與「中間見」。
    透過假設「見聞等感知能力即是自我」的觀點,隨後以聾盲人的例子來反駁,旨在證明感知功能(識)與恆常不變的「我」並非同一物,從而揭示「我」的空性。
    。
    此處以「聾盲人」為比喻,用以反駁將「見聞」等感官功能視為獨立於「識」之外的「我」之觀點。
    若認為見聞等功能屬於一個恆常的「我」,但該「我」卻在某些情況下無法見聞(如聾盲),則證明見聞功能並非由恆常的「我」所主導,而是依賴於識與根的運作。
    。
    此處為破除「我執」的反證論法。
    作者先假設一個獨立於識之外的「我」存在,隨後以聾盲人之例證明,即便假設有「我」,若缺乏識(見聞),依然無法感知,藉此推論見聞即是識而非我。
    。
    此句為反問論證,旨在破除「我」與「識」分離的見解。
    文中以聾盲之人為喻,說明若將「見聞」視為獨立於「識」之外的「我」之屬性,則無法解釋為何擁有「我」卻依然無法見聞,從而推論見聞即是識,而非獨立的「我」。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作者在此透過類比,說明若認為「見聞」等功能屬於一個獨立的「我」而非「識」,則無法解釋為何聾盲之人雖有「我」卻失去見聞功能,藉此破除對「我」的執著,證明見聞即是識。
    。
    此句處於論證「見聞等非我」的邏輯推導中。
    作者以聾盲之人為喻,旨在說明:即便假設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但若此「我」不能產生見聞功能(如聾盲人),則證明見聞功能屬於「識」而非屬於「我」,藉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聾盲人的比喻,旨在論證「我」與「識(見聞能)」並非同一物。
    若「我」是主體且獨立存在,則聾盲人雖有「我」卻不能見聞,說明見聞的功能屬於「識」而非屬於「我」,藉此破除對恆常主體「我」的執著。
    。
    本句透過反證法(以聾盲人雖有「我」卻不能見聞為例),論證見聞等感知功能並非由恆常的「我」所擁有,而是屬於「識」的範疇,旨在破除對主體「我」的執著,將感知還原為心識的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透過聾盲人的比喻證明「見」的功能屬於「識」而非「我」。
    若見是「我」,則聾盲人雖有「我」卻不能見聞,這產生矛盾;因此結論是見識之功能並非恆常不變的自我,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以聾盲人為喻,證明「見」是識而非「我」。
    在此基礎上,主張透過對根(感官)、塵(客體)、識(認知)三者的關係進行推擇,以破除對「我」的執著,證實唯有法而無我人。
    。
    本句基於前文對根、塵、識三者的推擇,說明意識與感官運作僅是法(現象/元素)的集聚與運作,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我」或「人」作為主體。

名相註解
  • 增勝:指力量強大、優於其他因素或程度較深。
  • 不清淨:指染著、不善或有缺陷的業力,在此處特指導致貧困果報的惡業或不足之業。
  • 因業:指導致特定結果的業力原因。在此指決定貧富果報的行為種子。
  • 長者:此處指富有的人,富商或富人。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因貪婪或吝嗇之業而受生,處於極度飢渴與痛苦之境。
  • 中間見:一種錯誤的見解,主張「我」既不是物質也不是心識,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獨立存在的實體。
  • 見聞等病:指將視覺、聽覺等感官功能誤認為是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即中間見)的認知偏差,此處「病」指心靈的病態或錯誤見解。
  • 中間:此處指「中間見」,是一種認為「我」既不是物質身體,也不是精神識心,而是存在於兩者之間之實體的錯誤見解。
  • 見聞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的感知功能。
  • 病:佛教術語,指對真理的誤解、認知上的偏差或執著,需透過正見來「醫治」。
  • 聾盲:此處指失去聽覺與視覺功能的人,用作破除「我執」的論證類比。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的認知功能,在佛教認識論中屬於識的範疇。
  • 塵:指感官對應的外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推擇:指透過邏輯推論來抉擇、辨析真偽或實相。
  • 我人:指對自我(Atman)或他人具有獨立實體性的執著與認定。

答。財寶是色。從業因生。以業增勝故。即財寶 豐盈。由業不清淨故。貧無一物也。此則有無 因業。非是我所能為也。若言財寶實有。非由 業因緣有者。即一切眾生執有我所。何故有 貧富不同。故知由業因緣。非我實有也。說長 者多盈財寶。餓鬼無一毛覆身。業是也。破中 間見聞等病故。於中間分為六識也。見聞等 病。空無所有也。若言見聞等是我非是識者。 如聾盲人。有我。何不得見聞等耶。既聾盲等 人。雖有於我。而不得見聞者。故知見是識。非 是我也。是知於此根塵識三處推擇。唯有法 而無我人。

26
白話直譯
問:有人說有我,是因為迷惑而似乎生起,並非真實存在。那為什麼不會迷惑把他人當作自己?如今既然以自己為自己,就不能當作他人,以他人為他人,也不能當作自己。所以可知自他確實存在,不是因為妄想分別而生起。又只是迷惑的心,並非真實存在。那為什麼不會在水中迷惑地看成火,或在火中迷惑地看成水?所以可知水和火確實存在,不是因為迷惑而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疑問。。有人提出疑問說:是否存在一個『我』?。是因為處於迷茫狀態,才感覺好像有個『我』存在。。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既然說『我』是出於迷妄而產生的假象,那為什麼我們不會把別人的身體或意識錯認成自己的呢?。現在既然能把自己的身分認定為自己。。不能把自己的身份錯認成別人。。把別人當作別人。。不能把他人當成自己。。所以可知,自己與他人確實是真實存在的。。並不是因為主觀的計較或妄想而產生的。。另外,如果心處於迷妄狀態。。這並不是真實存在的。。為什麼不會在看到水的時候,因為錯覺而把它看成火呢?。在火之中,因為迷糊而錯把火看成水。。所以可知,水和火這兩種事物在現實中是真實存在的。。這不是因為產生了錯覺或迷妄而產生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證轉入對可能之質疑(擬問)的討論,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深化對「無我」法義的剖析。
    。
    此句為論辯形式中的「問」項,提出關於「我」是否存在之議題,旨在透過後續的推論來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我」的實體性。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提出一種觀點:所謂的「我」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因為眾生對法性的迷失(迷),才產生一種虛假的、似真而非真的存在感(似生)。
    。
    此句處於對「我」之存在性的辯論中。
    接續前句「由迷似生」,意指所謂的「我」僅是因迷妄而產生的假象,在實相中並不具有獨立、恆常的真實實體。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問。
    針對前文「我由迷似生」的觀點,提出質疑:若『我』僅是迷妄產生的錯覺,而非實有,那麼這種迷妄應是不分對象的,理應會發生將「他者」錯認為「自身」的情況,用以推論自他之分在經驗上具有某種必然性,而非單純的隨機錯覺。
    。
    此句處於對「我」之實有與否的辯論脈絡中。
    作者在此採取反詰論證,指出若「我」僅是迷妄產生的幻象,則不應有明確的自他區分;既然能將自己認定為自己(而非將他人誤認為自己),則是用以推論自他之間存在某種實然之區別的論據。
    。
    此句處於對「我」之實有與否的辯論脈絡中。
    對方提出質詢:若「我」僅是由於迷妄而產生的假象,而非實有,那麼為何會發生「將自己認作自己」而「不能將自己認作他人」的情況?此處旨在透過自他區分的必然性,來反論「我」僅是迷妄產生的觀點。
    。
    此句處於對「我執」與「自他分別」的辯論脈絡中。
    論者透過反問,指出若「我」僅是迷妄產生的幻象而非實有,那麼理應會發生將他人誤認為自己的錯覺;但事實上,人們能將他人視為他人,這被用來論證自他之間存在某種實然的分別,而非單純由迷妄計較而生。
    。
    此句處於對「我」之實有與迷計的辯論邏輯中。
    論者透過對比「自為自」與「他為他」的區分,旨在證明自他之間存在實然的界限,而非單純由迷妄所生,以此反駁「我僅是由迷而生」的觀點。
    。
    此處為論證過程,透過反證法說明:若自他僅是由於迷妄而產生的幻象,則不應有明確的區分(如將他誤認為自)。
    既然能區分自他,說明自他具有實然的基礎,而非單純由計較妄想所生。
    。
    此處論述自他之區分具有實然的基礎,而非僅僅是由於意識的虛構或主觀的計著(計)所產生的幻象。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迷妄」與「實有」的關係。
    作者透過「迷心」與後文「非實有」的對比,論證即便心處於迷妄,也不代表心本身的實體是由迷妄所創造的,旨在區分現象上的錯覺與本質上的存在。
    。
    此句在論證「迷」與「實有」的區別。
    文中以水火之喻說明,雖然心會產生錯誤的認知(迷),但這種錯誤的認知本身並不具有真實的實體存在,以此區分客體本身的實有與主觀認知上的錯覺。
    。
    此處以「水火不相容」的物理特性為喻,論證「迷」與「實有」的區別。
    作者意在說明:即便心識產生錯覺(迷),也不會改變對象本身的實體性質(水不會變成火),以此類比自他之分別雖有迷妄,但自他之實體並不因計較而產生。
    。
    此句與前句構成對比論證,旨在說明「迷」是心識的錯覺,而非對象本身的性質。
    若事物是由迷而生,則應能隨意錯認(如水見為火,或火見為水),但事實上水火實體各異,錯覺不改變實體,以此證明自他等實體並非由計較(分別心)而生。
    。
    此處透過反證法論述:若事物僅是心識迷亂而生,則應會將水誤見為火,或將火誤見為水。
    既然現實中不會發生這種錯亂,說明水與火具有獨立於迷妄心識之外的實體屬性(實有),而非僅由迷心所造。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水火實有的比喻,旨在論證某些事物的存在(實有)並不依賴於主觀的迷妄或錯覺而產生。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區分「實有」與「由迷而生之幻象」的差異。

名相註解
  • 迷:指對真理的迷失,即無明,不能正確識別法相。
  • 似生:指虛構的產生,指現象上看起來像是存在,但實則無自性。
  • 他:指除自身以外的其他眾生或對象。
  • 自:指個體所認知的自身(我)。
  • 自他:指自身與他人。
  • 迷心:指心靈處於無明、錯覺或不覺悟的狀態,不能如實見性。
  • 迷見:指因心識錯覺而產生的錯誤認知,非對象本身的真實狀態。

問。或言有我。由迷似生。非實有者。 何不迷他為自。今既以自為自。不得為他。以 他為他。不得為自者。故知自他實有。非由計 生也。又但是迷心。非實有者。何不於水迷見 為火。於火迷見於水。故知水火實有。不是迷 生也。

27
白話直譯
答曰:有兩種最初的情況。然而這種分別是執著我。依靠三種因緣而生起。所謂邪師。邪教。邪思惟等。由於這三種因緣長久熏習力量而成習慣。於是執著彼為他人。執著自己為我。這只是因為執著有真實存在。如果說真有實體。不是因熏習而執著有的話。那麼初出生時。為何不執著自己和他人的身體?既然初出生時。尚未受熏習的影響。就不會執著自他。所以可知執著有自他。是因妄想熏習所致。如同所說分別我執。是依三種因緣而生起。又說。惡見等熏習。有兩種情形。凡是所見都執為真實。必然迷於相似的生起。若離開相似就無可執著的本性。所以可知如同執著水火。是因執著相似而生起。為什麼呢?因為水與火看似存在。只是虛妄的形相。虛妄的心念。因為不了解真相。錯誤執著虛妄為真實而認為有。為什麼呢。所感受到的冷與熱。只是觸塵而已。所見的青、黃、赤、白。都是色法。流動的形相與騰起的火焰,都是法塵。執著水火為真實。其實只是法塵,妄見為有。如同所說,都是從自心生起。與心共同顯現的形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然而這種對『我』的分別計著。。是依據三種條件而產生的。。也就是指那些誤導人的邪師。。錯誤的教導。。以及錯誤的思考方式。。因為這三種原因,經過長久的時間燻習與習慣。。於是就認定對方是與自己不同的他人。。把自己的身體和心靈執著地認為就是一個真實的『我』。。這僅僅是因為錯誤地認為有真實存在的事物。。如果說(自他)是真實存在的。。如果不是因為長期燻習而產生對『有』的計著。。剛出生的時候。。為什麼不在剛出生的時候,就執著自己和別人的身體呢?。既然在剛出生的時候,。因為還沒有經過燻習。。不會去區分自己與他人。。所以可知,認為有『自己』與『他人』的區分。。這是因為受到了錯誤認知的潛移默化影響。。就像這樣說明對『我』的分別與執著。。是因為依賴三種條件而產生的。。另外提到。。受到錯誤見解的燻習影響等等。。第二個原因是。。只要是眼睛看到的東西,都會被誤以為是真實存在的。。必然是因為陷入迷妄,才會產生這種似有非有的假象。。如果能擺脫對虛假表象的錯覺,就沒有可以被執著為真實的本性。。所以可知,就像我們把水和火當作真實存在一樣。。這是因為執著於表象而產生的。。這是什麼意思呢?。就像我們認為水和火真實存在一樣。。這僅僅是虛幻的表象而已。。欺騙了心識。。因為不明白這些現象的真實面貌。。因為虛妄的執著,而認為它是真實存在的。。這是為什麼呢?。我們所感覺到的冷與熱。。這僅僅是觸覺感官所接觸到的外境。。我們所看到的青色、黃色、紅色和白色。。這是因為屬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緣故。。看到的流水之相或騰起的火焰,其實都只是心識所顯現的法塵。。將水和火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實體。。這僅僅是因為對法塵產生了錯誤的認知,才妄想它真實存在。。就像這樣說,這些現象是由自己的心所產生的。。這就等於是心所造作出來的現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辯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答曰」的論述開端,旨在將回答內容分為兩類進行分析,此處為引出第一種情況的過渡語。
    。
    本句討論眾生如何產生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一種由妄想分別而產生的「我執」,將本無實體的五蘊或心識誤認為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我)。
    。
    此處說明「分別計我」的妄想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賴特定的外部與內部條件(緣)而生起的現象,強調其生起之因果關係。
    。
    此句在論述「分別計我」之成因,指出錯誤的導師(邪師)是導致眾生產生我執的三個外在緣由之一。
    。
    此處指導致眾生產生「分別計我」執著的外部因素之一,指那些違背正法、誘導眾生產生我執的錯誤教義或教導。
    。
    此句列舉導致「分別計我」的第三個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因受邪師、邪教影響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思維慣性,進而導致對「我」的執著。
    。
    本句說明「分別計我」的產生並非天生,而是透過外部(邪師、邪教)與內部(邪思惟)三種因素的長期共同作用,在意識中形成深厚的習氣(燻習),進而導致對「我」的執著。
    。
    本句描述在邪師、邪教、邪思惟三緣的長期燻習下,心識產生分別,將外部對象(彼)錯誤地認定為與自我相對的「他人」,這是形成我執與對立意識的心理過程。
    。
    此句描述眾生因邪師、邪教、邪思惟的長期燻習,產生分別心,將自身(五蘊)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獨立且真實存在的主體(我執)。
    。
    本句說明「我執」與「自他分別」並非本質如此,而是源於一種錯誤的認知(計),即將虛妄的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實有)。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證法,探討「自他」之分別是源於真實存在(實有),還是源於後天的妄想燻習。
    。
    此句為反詰論證的一部分,旨在說明「我執」與「自他分別」並非天生實有,而是由外在邪師、邪教、邪思惟長期燻習而成的妄想。
    若主張計有(執著實有)非由燻習而來,則無法解釋初生嬰兒為何不執著自他。
    。
    此處用於論證「我執」並非先天實有,而是由後天燻習而生。
    作者提出假設:若我執是實有的,則嬰兒在初出胎時應立即具有自他分別,但事實上初生者尚未經燻習,故不計自他。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我執」與「自他分別」並非天生實有,而是由過去習氣(燻習)所導致。
    若計有是實有的,則初出胎時應立即產生執著,但事實上新生兒尚未受燻習故不計自他。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透過新生兒尚未受到後天妄想燻習的狀態,來證明「我執」與「自他分別」並非先天實有,而是由習氣燻習而生。
    。
    本句旨在說明「我執」與「自他分別」並非天生實有,而是後天透過經驗與意識的重複累積(燻習)而產生的。
    以此論證若實有,則初出胎時應即有我執,但事實上初生時因未經燻習而無此分別。
    。
    此處論述我執之生起需依賴燻習。
    若初出胎時尚未受到妄想的燻習,則不會產生將自身與他人區分並執著為實有的分別心。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初出胎時未經燻習而不計自他的論述,旨在說明對「自我」與「他人」的實有執著(計有),並非天生固有,而是後天由妄想燻習而產生的分別心。
    。
    本句說明對「自他」的執著並非天生實有,而是後天經由錯誤的認知(妄想)不斷累積、燻習而產生的習氣,從而導致對自我的錯誤計量。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妄燻」導致計有自他的論述,指出對自我的分別執著並非天生,而是由後天妄想燻習而生。
    。
    此處說明「分別我執」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據三種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生起,強調我執的複合性與依緣而生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我執生起的另一種原因或論據。
    。
    此處討論我執與分別心的產生原因,指出錯誤的見解(惡見)透過反覆的燻習,使心識形成深層的習氣,進而導致對自他的妄計與執著。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導致執著的第二種因素(即後文所述的「執似」)。
    。
    本句說明眾生對現象界的認知偏差,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虛幻相狀(似)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實),這是產生執著與迷妄的根源。
    。
    本句說明執著實相的根源在於「迷」。
    當心識處於迷妄狀態時,會將虛幻的「似相」(假象)誤認為真實存在,進而產生執著。
    。
    本句論述執著的產生機制。
    在《宗鏡錄》的論理中,眾生之所以產生「執性」(將事物執著為實有),是因為先產生了「似」(似有、似實的虛假表象)。
    若能從這種「似」的錯覺中解脫,則執著的基礎消失,自然不再有可供執著的實體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執似生」的論述,指出人們對外境(如水、火)的認知是基於對「似有」之虛相的執著,將其誤認為實有。
    此處旨在說明凡夫對物質世界的認知本質上是一種錯誤的計量與執著。
    。
    本句說明錯覺與妄執的產生機制:當心識將「似有」(表象)誤認為「實有」並加以執著時,便會產生錯誤的認知與計量(如前文所述之水火計量)。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由執似生」之具體原因或機理的詳細解釋。
    。
    此句接續前文對「執似」的討論,以水火為例,說明眾生將現象上的「似有」(表象)誤認為實有的本質,是產生執著的根源。
    。
    本句接續前文對水火等現象的討論,指出感官所 perceive 的物質現象(似有)並非真實的實體,而是一種虛幻的顯現,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處指由於對現象(似有)的錯誤認知,導致心識被虛假的相狀所欺瞞,使其將虛相誤認為實有。
    。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執著的根源在於「不了」,即未能洞察現象(相)的虛幻本質,導致將虛相誤認為實有。
    。
    本句說明心識在未了相(未洞察真相)的情況下,將虛幻的相狀誤認為具有實體性質的真實存在,揭示了妄執的產生機制。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虛執水火為實有」之原因的詳細分析。
    。
    此句在討論對水火等現象的虛妄執著。
    指出感官所覺知的冷熱感受,實為觸塵與心識作用的結果,而非水火實體本身具有的恆常實相,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感知到的冷熱並非水火實體本身,而是由觸根與觸塵(觸覺對象)相應而產生的現象,用以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感官對外境的認知。
    文中將顏色視為「色法」,用以說明人們將虛幻的法塵(如水火的流相)誤認為實有的過程,強調視覺感知到的色彩僅是色法之顯現,而非實體。
    。
    本句承接前文對青黃赤白等視覺現象的描述,說明這些色彩現象在法相分析中被歸類為「色法」,是用以解釋為何會產生視覺感知的原因。
    。
    本句旨在說明感官所知覺到的現象(如水的流動、火的騰焰)並非外在實有的實體,而是心意識所對待的「法塵」。
    這是在論述心外無物,強調現象的虛幻性與心造性。
    。
    本句說明眾生因對法塵(外境)的妄見,將感知到的水火現象執著為具有獨立實體的真實存在,而非意識與塵緣共同作用的幻相。
    。
    本句說明對外境(法塵)的執著源於意識的妄見。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強調外在現象並非實有,而是心識作用下的虛妄顯現,以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對冷熱、色相等法塵的討論,指出外在感知的現象實則是由自心妄見而生,強調心與相的關係,而非外在實體之存在。
    。
    本句接續前文「從自心生」,說明外在所見之法塵(如水火、冷熱)並非實有,而是心識造作而現的相狀,強調心與相的同一性。

名相註解
  • 計我:指將無常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自我」之錯誤認知(我執)。
  • 邪師:指傳授錯誤教義、誤導修行者而使其陷入偏差見解的導師。
  • 邪教:在此指不符合正法、導致錯誤見解(尤其是我執)的教導或學說。
  • 邪思惟:指不符合正法、偏離真理的思考方式或錯誤的邏輯推論。
  • 三緣:指前文提到的邪師、邪教、邪思惟。
  • 燻力:指佛教中「燻習」的概念,意指一種心念或經驗像香味一樣滲透並留在意識(阿賴耶識)中,形成潛在的習氣,在適當條件下會再次顯現。
  • 彼:指外部的對象或他人。
  • 燻習:指心識因反覆接觸或思惟某種對象,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深化,進而形成習慣性的傾向或認知。
  • 計有:指妄想並執著於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實有)。
  • 出胎:指胎兒出生。
  • 他身:指他人之身體,即將自身以外的對象認定為「他者」。
  • 妄燻:指由妄想、錯覺或錯誤的見解所產生的燻習,使心識留下錯誤的習氣。
  • 我執:對虛構的「我」之實體產生執著,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惡見: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迷妄的錯誤見解。
  • 執實:指將空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虛的實體而產生執著。
  • 似:指似有而非有,即虛幻的假象、表相。
  • 執性:指將事物執著為具有獨立、恆常、真實本性的狀態。
  • 虛相:指缺乏真實自性、僅是因緣和合而顯現的幻象或表象。
  • 誑心:指心識被外境的虛假相狀所欺騙,產生錯覺或妄執。
  • 虛執: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虛妄執著。
  • 冷熱:此處指觸根與觸塵相應時產生的冷熱感受(觸受)。
  • 觸塵:指觸覺感官所對應的外境對象,在十二處中對應於觸根的對象。
  • 青黃赤白:佛教傳統中對基本色彩的概括,在此處代表視覺感知的色法(Rupa)。
  • 色法:指物質現象或有形之法,在此處特指能被視覺感知的色彩對象。
  • 流相:指液體流動的形態或現象。
  • 騰焰:指火焰上升騰起的現象。
  • 法塵:指心意識所能對待的對象(法),在此特指由妄心所顯現的虛幻現象,而非實有之物。
  • 水火:此處指代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或外在現象,作為說明「法塵」妄見的具體例子。
  • 妄見:指錯誤的見解或錯覺,將不存在的實體視為真實存在。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意識或心識,在此語境中指產生妄見、執著外相的根源。
  • 作相:指心識在造作過程中所顯現的相狀或現象。

答曰。有二初者。然此分別計我。藉三 緣生。謂邪師。邪教。邪思惟等。由此三緣久久 熏力慣習。遂計彼為他。執自為我。此但由計 有實有故。若言實有。非熏習而計有者。初出 胎時。何不執自及以他身。既初出胎時。未熏 習故。不計自他。故知計有自他。由妄熏故也。 如說分別我執。藉三緣生故。又云。惡見熏習 等。二者。凡所見執實。必迷似生。離似則無所 執性。故知如計水火。由執似生也。何者。以水 火似有。但是虛相。誑心。以不了相。虛執為實 有。何以故。所得冷熱。但是觸塵。所見青黃赤 白。是色法故。流相騰焰是法塵故。執實水火。 但唯法塵妄見有也。如說從自心生。與心作 相等是也。

28
白話直譯
問。既然親自體驗到水與火。其實只是塵等。為什麼會有水火的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既然我們能親身感受到水和火的存在。。僅僅只是法塵而已。。既然水和火都只是法塵,那為什麼我們感覺水和火的樣子截然不同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法義的進一步質詢與辨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若外在現象(如水火)僅是心識所現的法塵,為何在感官經驗中仍能感受到其真實且相異的特質。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接續前句「既親驗水火」,意在質詢:既然感知到的水火現象僅僅是由於法塵(心識所現之相)所構成,為何還能感覺到水與火有截然不同的特徵。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探討心法與塵相的脈絡中,若水火等外境皆被視為由心所現的「法塵」且本質相同,則提出疑問:為何在經驗層面上,水與火會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特徵與區別。

名相註解
  • 親驗:指透過感官親自體驗或驗證。
  • 相別:指現象上的差異或特徵的不同。

問。既親驗水火。但唯塵等。云何有 水火相別。

29
白話直譯
答。六塵本無差別。只是虛妄相似,顯得不同。這就是相似的形相。都是因為迷惑執著而產生。所以相似與執著,只是因迷惑而生起。如同餓鬼在恒河見水為火的譬喻。這一切只是從自心生起。外在並非真實存在。又說。凡是有見,都是自見與見他。這一切,都是迷惑之心自我顯現。就像迷失方向,把東方當成西方。然而迷惑的人執著於西方。其實並未離開覺悟者所在的東方。只是因為迷惑之人執迷不悟。所以看不見覺悟者在東方。並不是說迷惑的人真的見到西方之處。其實沒有那個東方。如果說迷惑的人見到西方之處,那就沒有真實的東方了。其實見到西方就是覺悟。這就不是迷惑了。因為沒有覺悟者在東方,所以也無所謂迷惑。既然知道真正的東方被當作西方,那為什麼人還不離開東方呢?要相信並明白眾生從未離開佛界。佛界也不離眾生界。只是因為迷惑的緣故。愚癡無明。明明有眼卻不知看見。實在令人深感悲哀。正如《大涅槃經》所說:外道先尼問道:瞿曇。如果沒有我,那是誰在看、誰在聽?佛說:善男子,內有六入,外有六塵。內外和合。生起六種識。這就是六種識。因緣而得其名。善男子。譬如一團火。因木而生。名為木火。因草而生。名為草火。一直到眾生意識。也是如此。因眼、因色。因光明、因欲望。名為眼識。善男子。這樣的眼識,不在眼中。一直到欲中。四種因緣和合,因此生起這識。一直到意識。也是如此。若是因緣和合而生,有智慧的人不該說見就是我。一直到觸就是我。善男子。所以我說眼識一直到意識,一切諸法,都是幻化。什麼叫做像幻化一樣?本來不存在,現在才出現。已經存在的又會消失。一直到內外六入。這就叫做眾生、我、人、士夫。遠離內外諸入。沒有其他眾生、我、人、士夫。又說:瞿曇。如你所說。內外和合。是誰發出聲音說話?我造作、我感受。佛說:先尼。從愛與無明生起。因緣產生業力。由業力生起有。從有生出無量心數。心生起覺與觀察。覺與觀察引動風。風隨著心觸及喉、舌、齒、唇。眾生顛倒想。聲音發出語言說話。我造作、我感受。我見、我聽聞。善男子。如同幢頂的鈴鐺。因為風的緣故。就發出聲音。風大則聲音也大。風聲微弱。沒有作者。又《百論》說。如果有我存在。就應該如色等法一樣。從因緣而生起。生起必然歸於滅盡。那就不是常住。如果不是因緣所生。就應該像兔角一樣不存在。沒有真實的體性與作用。那怎麼能稱為我?又每一念都滅盡。所以不是常住。只是相似相續。所以也不是斷滅。佛子也是如此。遠離常斷二邊。領悟緣起之理。安住於中道妙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六種外在的塵境在本質上並沒有區別。。這僅僅是虛幻的表象,看起來好像有區別而已。。就是這種虛假的相狀。。這是因為心中有著迷妄的執著才產生的。。所以,這種虛假的現象與內心的執著。。這僅僅是因為心靈的迷妄而產生的。。就像說餓鬼看到恆河的水卻以為是火的譬喻一樣。。這僅僅是由於自己的心所產生的。。外界的事物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另外提到。。只要是感覺到有『自己』或看到『他人』。。這些全部都是因為心處於迷妄狀態而自行顯現的。。就像迷路的人把東邊誤認成西邊一樣。。但對於迷路的人來說,他看到的卻是西方。。(迷路的人將西方誤認為東方,但這並不代表他離開了覺悟者所認知的東方)。。只是因為迷路的人處於迷惑狀態。。所以迷路的人看不見覺悟者所看到的東方。。這不是在說迷路的人看到了西方這個地方。。並不是說那個東方不存在。。如果說迷路的人看到的是西方。。(如果說)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東方。。那麼看到西方就等於是覺悟了。。這並不算是處於迷茫狀態。。因為覺悟的人不再受方向(東方)的執著限制。。所以就沒有迷失的情況。。既然已經明白,原本是東方卻被錯認成了西方。。為什麼人們無法脫離這個所謂的「東方」呢?。堅信並了知眾生從未離開過佛的境界。。佛的境界與眾生的境界是不可分離的。。只是因為處在迷茫之中。。因為愚癡而陷入昏暗盲目。。明明眼睛就在眼前,卻不知道能夠看見。。心中深感悲憫。。就像《大涅槃經》裡面說的。。一名外道的沙門說道。。瞿曇。。如果真的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我』。。既然沒有『我』,那麼到底是誰在看,誰在聽呢?。佛陀回答說。。善男子。。內部有六種感官(六入)。。在外部有六種客塵。。內在的感官與外在的對象相互接觸結合。。進而產生六種意識。。這就是所謂的六種意識。。是因為種種條件的結合而有了這個名稱。。善男子。。就像一團火一樣。。因為是由木材燃燒而產生的。。就被稱為木火。。因為是由草燃起的。。就被稱為草火。。一直到眾生的意識為止。。同樣的情況也適用於此。。因為有了眼睛,以及有了顏色對象。。因為有光明的幫助,以及因為有欲求的驅使。。這就被稱為眼識。。善男子。。眼識的情況也是這樣。。(眼識)並非存在於眼睛之中。。直到欲界之中。。由這四個條件共同結合。。所以才產生了這個意識。。直到意識為止。。其他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這是由各種條件組合在一起而產生的。。有智慧的人不應該說:『視覺(或見到之相)就是我。』。甚至認為觸覺就是我。。善男子。。所以,我才說從眼識到意識這些認知功能。。所有的現象與法。。這就是幻象。。為什麼說像幻覺一樣呢?。原本並沒有真實存在,現在卻顯現出來。。曾經存在過,後來又消失了。。直到內在與外在的六入。。這就被稱作
眾生、自我、人類以及各種身分的人。。脫離內在與外在的感官接觸。。不再有區別於此的眾生、自我、男人或女人。。接著又說。。瞿曇。。就像你說的那樣。。內在的意識與外在的對象結合在一起。。是誰在發聲說話呢?。由『我』來採取行動,也由『我』來承受果報。。佛陀回答說。。先尼(對話者的稱呼)。。是由於愛欲和無明而產生的。。因為種種因緣的結合,才產生了業力。。因為有了業力,才產生了生存的存在。。從『有』這個因緣中,產生了無數的心念。。心中產生了覺知與觀察。。覺觀的心念驅動了氣風。。氣息隨著心的驅動,觸碰到喉嚨、舌頭、牙齒與嘴脣。。眾生產生了顛倒的錯誤認知。。聲音發出成言語。。誤以為是我在採取行動,也是我在承受結果。。認為是我在看,是我在聽。。善男子。。就像掛在旗幢頂端的鈴鐺一樣。。是因為風這個條件。。於是就發出了聲音。。風力越大,聲音就越大。。風力小,聲音就小。。並沒有一個主宰的創造者。。另外,《百論》中這麼說:。如果真的有一個所謂的「我」存在。。應該就像物質現象(色法)一樣。。是由於條件(因緣)的聚合而產生的。。既然是因緣而生,就必然會走向消滅。。那就不是恆常不變的。。如果不是依據條件而產生。。就應該像兔子的角一樣(根本不存在)。。沒有超越常理的實體與作用。。所謂的「我」是指什麼?。而且每一個念頭在生起的瞬間就立刻滅掉。。所以不是永恆不變的。。前後狀態極其相似且連續不斷。。所以並非完全斷絕。。佛弟子就應該這樣。。遠離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覺悟並進入到緣起生滅的真理之中。。處在不偏不倚的中道之中,體悟那深奧精微的真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水火相別之處)開始進行法義解答。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在實相中並無本質上的差異。
    所謂的區別(如水與火的不同)並非客觀實有,而是由意識的迷執所投射出的虛假相狀。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六塵不別的論述,說明感官所覺知的差異(如水火之別)並非客觀實有的本質區別,而是由於意識投射而產生的「似相」。
    這強調了現象界的區別性僅是虛妄的顯現,而非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六塵本無差別,僅是虛幻地顯現出殊異的樣子。
    此處強調感官所 perceive 的差異並非實體,而是一種「似相」(似有而非實有的相狀)。
    。
    本句說明現象上的「似相」(虛假的相狀)並非客觀實有,而是由主體的迷妄與執著心所投射而生的心理產物,強調外境之別實為心識之變。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外在的「似相」(虛假的顯現)與內在的「執著」(迷妄的認定)是相輔相成的。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外境的區別僅是虛似,而這種區別感是由於心識的迷執所生,兩者共同構成了迷妄的認知過程。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似相」與「執著」的討論,指出外在現象的差異(如水火相別)並非實有,而是由於心識的迷妄執著所投射出的幻象。
    。
    此句以餓鬼的錯覺為喻,說明主觀的迷執會導致對客觀對象產生扭曲的認知,用以支持前文關於「似相」由「迷執」而起的論點。
    。
    本句承接前文餓鬼見水為火之喻,說明錯覺與妄想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個體的迷執心所投射而出的虛妄相狀。
    。
    此句承接前文「此但從自心生」,強調外在現象(似相)僅是迷執心所投射的幻象,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體現了心法與唯心之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迷心自現」的進一步論述。
    。
    此句旨在說明主客對立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自」與「他」視為獨立實有的對象,是基於迷執而產生的分別心,而非真實的法性。
    。
    本句強調現象的虛幻性,指出凡夫所感知到的自我(自見)與他人(他見),並非外在實有的客體,而是由內在的迷妄心所投射而出的幻象。
    。
    此句以方向之錯認比喻「迷心」的特質:錯覺(迷)並非創造了一個不存在的新空間,而是對既有實相的錯誤認知。
    說明迷妄之相是自心投射,而非外在實有的異相。
    。
    此句透過方向的錯認,比喻眾生因心迷而將虛妄的相狀誤認為真實,說明「迷」與「悟」並非在不同空間,而是同一對象在不同心境下的認知差異。
    。
    此句透過方向的比喻,說明「迷」與「悟」在客體(東方)上是同一的,差異僅在於主觀的認知。
    迷人雖將東視為西,但其所處的空間與覺悟者所認知的東方並無分離,旨在強調迷悟之別在於心識的錯亂,而非外在實相的改變。
    。
    此句透過「東西」之比喻,說明迷悟之別不在於客觀對象(東方)的消失,而在於主體心識的錯覺。
    強調迷妄是心識的遮蔽,而非實相的改變。
    。
    此句以方位之錯認比喻迷悟之差異。
    說明迷悟之別不在於客體(東方)的消失,而在於主體認知(迷心)的遮蔽,使迷悟兩者雖處同一實相,卻因認知不同而見相迥異。
    。
    此句旨在釐清「迷」與「悟」的關係。
    作者強調迷悟之別不在於客觀空間(東或西)的有無,而是在於心識的錯認。
    迷人將東視為西,但東方本身依然存在,而非因為迷悟而導致空間位置的消失或改變。
    。
    此句在討論迷悟之辨。
    作者強調迷路者將東方誤認為西方,是因為心識的迷亂,而非東方這個客體事實本身消失了。
    旨在說明「迷」是主觀的認知錯誤,而非客觀實相的缺失。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開端,旨在透過「東西」的方位比喻,說明迷悟之別不在於客體環境的改變,而在於心識的錯認。
    此處以「西處」象徵迷妄心所顯現的錯覺相。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一部分。
    作者透過「迷人將東視為西」的比喻,說明迷悟之差在於認知而非客體之消失。
    此處假設若「真實的東方」不存在,則迷人所見的「西」便成了唯一的真實(悟),以此反證迷悟皆在於心識的錯認,而非實體的有無。
    。
    此處處於一種反詰論證中。
    作者在討論迷與悟的關係,指出若認為迷人所見的西方(迷相)而沒有真實的東方(悟相),那麼這種「見西」的狀態本身就變成了覺悟,而非迷失,以此推論出迷與悟在體性上不離的邏輯。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反駁前述假設。
    作者指出,若將「見西」直接等同於「悟」,則邏輯上會導致原本的「迷」不再是迷,藉此推導出迷與悟的關係並非簡單的方位或對立取代,而是意識狀態的轉變。
    。
    此處以「東」象徵相對的方位或迷妄的相狀。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討論迷與悟對空間、方向的認知差異。
    悟者超越了對特定方向(如東方)的分別執著,因此對其而言不再有所謂的「東方」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悟」與「迷」的辯證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若能破除對虛妄方向(如文中比喻的東、西)的執著,即達至無迷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以方位之錯認比喻眾生對本性的迷失。
    指明主體雖然處於真實的覺悟狀態(實東),卻因迷妄而將其認知為對立或遙遠的境界(西),以此引出後文探討為何眾生不離佛界卻仍處於迷途的矛盾。
    。
    此處「東」與「西」為比喻,用以說明迷悟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引出眾生雖處於迷妄(東),但本質上並不脫離佛界(西)的不二法門,強調迷與悟在體性上的不可分離。
    。
    此句強調眾生與佛之本質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本體即是佛界,並非在空間或實體上分離,而是因迷失而不能自覺。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非截然分立的兩個世界,而是互不分離、相即相入的關係。
    眾生雖處迷途,但其本質即是佛界,兩者在實相中是一體的。
    。
    本句說明眾生雖不離佛界,卻不能自覺,其原因在於「迷」。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迷與悟是同一體兩面,眾生因無明遮蔽而未能體認到自身與佛界的不可分離。
    。
    此處描述眾生雖不離佛界,卻因深厚的無明(癡)而不能覺悟,如同眼睛雖在但視力昏暗,無法看見本有的佛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癡盲」,以視覺的盲目比喻眾生雖處於佛界之中,卻因無明遮蔽而不能覺悟佛性,形容一種極其深刻的迷失狀態。
    。
    此處表達對眾生雖處於佛界卻因癡盲而不能覺悟、對目而不知見之狀態的深切悲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眾生不離佛界、但因迷失而不能自見的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外道與佛陀關於「我」之存在的辯論,旨在透過對比外道的執著與佛法的空性,闡明正法。
    。
    此處為外道先尼對釋迦牟尼佛的稱呼,使用其族名(瞿曇族)作為稱謂。
    。
    此句為外道先尼向佛提出的質疑,旨在探討若否定恆常的自我(我執),則感知主體將不復存在的邏輯矛盾,為後文佛陀以六入六塵和合生識來破除我執做鋪陳。
    。
    此句為外道先尼向佛提出的質疑,旨在透過感官經驗(見、聞)來論證恆常不變的「我」之存在。
    若無主體(我),則無法解釋認知功能的運作。
    佛陀隨後以六入、六塵、六識的因緣和合來破除此種對實體「我」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外道先尼關於「若無我者,誰見誰聞」的質詢而開始作答。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六入六塵」與「識」之生起機制的教導。
    。
    此句為佛陀回答外道關於「誰見誰聞」的疑問,說明認知過程的組成。
    此處的「內」指主體感官,說明意識的產生需依賴內在的感官器官作為基礎。
    。
    此句說明認知過程中的外部對象。
    與前句「內有六入」相對,指涉感官之外的六種物質或能量對象,是構成識覺的外部條件。
    。
    此句描述識之產生的條件:內六入(感官)與外六塵(對象)相遇接觸,構成識生起的因緣,用以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說明認知是依緣而生的過程。
    。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當內在的六入(感官)與外在的六塵(對象)相互接觸和合時,隨之產生對應的六種識(認知)。
    這說明瞭「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內六入(感官)與外六塵(對象)相互接觸後,所產生的六種認知功能(識),強調識的產生依賴於根與塵的和合。
    。
    本句說明「識」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內六入(根)與外六塵(境)相互和合、依因緣而生起的現象,因此才被賦予特定的名稱。
    強調名相是依於條件而成立的假名。
    。
    此處為佛陀在闡述六識因緣後,再次對聽法者進行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譬喻說明。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火」與「燃料」的關係,說明識(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的特性。
    。
    此句以火為譬喻,說明「識」的產生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特定的因緣(如根與塵)而生起。
    火依木而燃,如同識依因緣而得名。
    。
    此句以火為喻,說明「名相」是依據其因緣而得。
    火本身是性質,但因燃燒之物(木)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名稱(木火),用以類比意識之生起亦是依據不同的因緣(如眼、色等)而得其名。
    。
    此句以火的燃燒對象作為比喻,說明「名相」是依於因緣而成立的。
    火本身是性質,但因燃燒之物(草)的不同,而得不同的名稱(草火),用以類比意識之生起亦是依於不同的因緣而得名。
    。
    此處以火的名稱隨燃料而異(木火、草火)為譬喻,說明識(如眼識、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旨在破除對識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緣得名」的比喻(如木火、草火),說明意識的產生亦是依緣而得,並非獨立實體,是用以類比六識之生起機制。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火」因緣得名的比喻(木火、草火),將此邏輯類比至眾生意識的產生,說明意識的名稱與性質亦是依賴於特定的因緣和合而得,而非獨立存在。
    。
    此處論述識之生起需具足條件。
    依據上下文,此句是在說明眼識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必須由根(眼)、境(色)等條件和合而生,如同火需依木或草而名為木火、草火一般。
    。
    此句描述眼識產生的條件。
    依據上下文,眼識的生起需四事和合:眼根、色境、光明(明)以及意識的欲求(欲)。
    此處強調識之生起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多種條件共同促成的緣起過程。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眼、色、明、欲四事和合的論述,說明當這些條件具足時,所產生的認知功能被定義為「眼識」。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關於識之因緣和合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緣和合的論述,指出眼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特定條件(眼、色、明、欲)而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識」作為恆常主體的執著。
    。
    此處論述識的生起並非單一感官的產物,而是依緣而生。
    強調眼識並非實體地存在於眼根(生理器官)之中,而是由眼根、色境、光明、欲(能作意)四事和合而生,旨在破除將「識」視為恆常實體或與器官等同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識生起條件的分析,說明識不在根(眼)中,也不在境(色、明、欲)中,旨在破除對識有實體存在於某處的執著,強調識是因緣和合而生。
    。
    此處指眼識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根(眼)、境(色)、明(光)、欲(意根/意識)這四種條件共同聚合而生,用以說明識的因緣生起性質,否定其具有獨立永恆的「我」相。
    。
    本句說明識的產生並非單一主體之作用,而是依據前述的因緣(如眼、色、明、欲)和合而生的結果,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證明識是因緣所生而非恆常之我。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識生起因緣的分析,以「乃至」概括其餘耳、鼻、舌、身識,直至意識,皆同樣是由因緣和合而生,非恆常之我。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識生起的因緣分析,將相同的邏輯推演至意識及其他識,說明所有識的生起皆是依因緣和合而成,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本句旨在說明識(眼識至意識)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賴特定條件(如根、境、識、 perhatian/意)組合而生的現象。
    以此推論,既然是條件湊巧而生,便不具備獨立、永恆的「我」相,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根據前文所述,識(如眼識)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恆常獨立存在,因此不能將因緣產生的「見」或「視覺功能」視為真實、永恆的「我」。
    。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如眼識、觸等)並非真實的自我。
    智者應體悟一切法皆由因緣生,而非將其執著為「我」。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一切諸法即是幻」的教導。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識由因緣和合而生的論述,旨在說明由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皆是依緣而生,並非恆常的「我」,進而導向後文「一切諸法即是幻也」的空性結論。
    。
    此句作為後文「即是幻也」的主語,指涉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強調其本質的虛幻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識至意識等因緣和合之分析,指出一切現象(諸法)並非實有,而是如同幻術般虛假不實的顯現。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一切諸法即是幻也」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幻」之特性的具體分析(如本無今有、已有還無),用以證明萬法因緣和合而無自性的空相。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法即是幻也」,說明幻象的特質:法之本性空寂(本無),但因緣和合而暫時顯現為有(今有),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本無今有」,旨在說明一切法如幻的特性:其存在僅是暫時的假現,沒有恆常的實體,呈現出「無→有→無」的變幻過程,用以破除對「我」或「法」之恆常性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如幻的論述,將範圍擴展至構成個體感知的內外六入,說明即便這些感知器官與對象,在本質上亦是如幻、無實體的。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內外六入」如幻的論述,說明所謂的眾生、自我、人或社會身分(士夫),皆是由幻化的內外根塵和合而成的假名,並無真實不變的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切諸法即是幻」的論述,強調若能離於內六入(感官)與外六入(境界)的執著,則能破除眾生、我、人士夫等虛妄的假名分別。
    。
    本句承接前文「離內外入」,說明當脫離內外六入(感官與對象)的假合構造後,原本被認知的「眾生」、「我」以及性別區分(人士、夫)等虛妄名相便不再存在,旨在破除對個體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內容的轉換或另一方對話者的發言開始。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稱釋迦牟尼佛。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述觀點的認同或確認,用以引出後續的質詢或論證。
    。
    此處指主觀的內入(意識、心)與客觀的外入(色聲香味觸法)相互依託、結合,從而產生對「我」與「他人」的分別執著。
    在《宗鏡錄》探討離相的脈絡中,此句是用以反問:若內外已離相不再和合,則不再有誰能產生「我作我受」的執著念頭。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旨在探討當內外六入(感官與對象)和合時,究竟是誰在主導意識並產生「我」的執著與言說,用以破除對恆常「我」的幻想。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對話脈絡中,是用於提出質疑:若內外(主客)已和合無別,為何仍會產生『我』在造業與『我』在受報的二元對立意識。
    此處的「我」是指眾生在無明中執著的虛妄我相。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提問者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前文關於「誰出聲言」的疑問進行解答。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問答,隨後展開關於愛、無明與業力生起的法義說明。
    。
    本句描述輪迴與業力產生的根源。
    在十二因緣的框架下,無明(對真理的不識)與愛(對對象的渴愛)是驅動業力生起的核心動力,導致眾生在錯覺中產生「我作我受」的執著。
    。
    本句描述業力的生成機制。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接續前句的「愛無明」,說明在無明與愛欲的驅動下,配合各種條件(因緣),進而造作業(身口意之行為),這是導致後續「有」與輪迴的核心環節。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環節,說明「業」作為因,導致「有」(即生存狀態或生命形式)的產生,揭示了生命輪迴的因果機制。
    。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有」導致「生」的微觀心理過程。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下,此處強調從業力之「有」演化出無量心識的流轉,進而導致覺觀與言語的產生,旨在破除眾生對「我作我受」的實體執著。
    。
    此處描述心識在因緣生起後,產生對對象的覺知與審視(覺觀),是導致後續生理反應(如動風)與錯誤認知(倒想)的心理過程。
    。
    此處描述心與身的互動關係,說明由心之覺觀(意識活動)引起氣風的運作,進而導致後續的發聲與言語行為,揭示眾生語言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因果鏈。
    。
    此句描述語言產生的生理機制:心之覺觀驅動氣息(風),氣息觸碰發聲器官而產生聲音。
    旨在說明「言說」並非由實有的「我」所主導,而是由心、風、器官等因緣和合而生,用以破除眾生對「我作我說」的執著。
    。
    此處描述眾生在因緣生起的生理與心理過程中,未能見到空性,反而產生錯誤的認知,將因緣和合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自我或實體,此即為「顛倒想」。
    。
    此處描述生理與心理運作的因果鏈條:心生覺觀動風,風觸喉舌齒脣,最終產生聲音並被誤認為是「我」在言說。
    旨在揭示言語的產生僅是因緣和合,並非由實有的「我」所主導。
    。
    此句描述眾生因對因緣生滅的無明,而產生「我執」,將自然因緣產生的言說與感受,錯誤地歸屬於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與承受。
    。
    此句接續前文「眾生倒想」,描述眾生對感官運作的錯誤認知。
    在心、風、觸等因緣生起聲響後,眾生產生錯覺,將無我的自然因緣過程,誤認為有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視覺與聽覺的感知。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譬喻說明。
    。
    此處以「幢頭鈴」為喻,旨在說明聲音的產生是依因緣(風)而起,而非由一個獨立的「我」或「作者」所主導,用以破除對「我作」的執著。
    。
    此處以「幢頭鈴」為喻,說明聲音的產生並非由一個獨立的「我」所主導,而是由風與鈴等條件(因緣)匯聚而生的自然結果,用以破除對「作者」或「主宰我」的執著。
    。
    此句以幢頭鈴為喻,說明聲音的產生並非由一個獨立的「我」所主導,而是依因緣(風與鈴的碰撞)而生的自然現象,用以破除眾生對「我作我受」的執著。
    。
    以幢頭鈴為喻,說明聲音的產生是依賴於風的因緣,而非由一個獨立的「我」或「作者」所主導,旨在破除對主宰者的執著。
    。
    此句以幢頭鈴為喻,說明聲音的產生依賴於風的因緣,呈現出因果相應的關係,旨在論證聲音並非由一個獨立的「我」所主宰或創造,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
    。
    此句延續前文「幢頭鈴」之比喻,說明聲音的產生僅是因緣(風與鈴)的聚合,而非由一個獨立的、主宰的「作者」(即我執中的主體)所創造,旨在破除對「我」或「主宰者」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典權威以支持前文關於「無有作者」的論點,準備進入對「我」之不存在的邏輯推導。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若有」的假設,進而推導出無論是緣生或非緣生,皆無法成立實有之「我」的邏輯矛盾,以破除我執。
    。
    此句處於論證「我」不存在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引用《百論》論證:若假設「我」存在,則其性質應與「色法」等有為法相同,必須依緣而生且必然滅盡,從而推導出「我」並非常住,以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在論證「我」之不存在。
    若「我」真實存在,則應像色法一樣依賴因緣而生;而凡是依緣而生的事物,必然會隨緣而滅,因此不能是永恆不變的「常住之我」。
    。
    此句論述緣起法之必然性。
    在否定「我」之常住性的論證中,指出任何依緣而生的法(如色法或假想的「我」),其性質必然包含生與滅,不可恆常。
    。
    此句承接前文「生定歸滅」,論證若「我」是依緣而生,則必然遵循生滅法則,無法成為恆常不變的實體,從而否定恆常自我的存在。
    。
    此句為論證「我」不存在的反面推論。
    在《宗鏡錄》引用論典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假設有「我」存在,則必須符合緣起法;若不符合緣起(非緣生),則該事物將如同「兔角」般完全不存在,以此證明「我」既非恆常亦非實有。
    。
    此處使用「兔角」作為比喻,旨在說明若「我」不是由緣而生,則其性質將變成完全不存在的虛妄之物。
    在佛教邏輯論證中,兔角是用來比喻「絕對不存在」或「不可能存在」的事物,用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我」的辯證。
    若「我」非緣生,則應如「兔角」般完全不存在,既沒有超越因果的實體(體),也沒有超越因果的功能(用)。
    旨在透過否定「我」的實體性,導向遠離常斷二邊的緣起觀。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結合上下文,作者先論證「我」若存在則應是緣生(不常住)或非緣生(如兔角般不存在),進而以此問句導向對「我」之假名與空性的揭示。
    。
    此處論述心念的剎那生滅特性。
    強調心念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連續的生與滅之中,用以破除對「我」之恆常性的執著,為後文論述「非常」與「非斷」的中道觀做鋪陳。
    。
    本句承接前文「念念滅」,說明心念在剎那間不斷生滅,因此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
    。
    此處論述緣起之相,說明心念雖念念滅(非恆常),但後念與前念極其相似且緊密相接,故在現象上呈現出連續的狀態,以此證明並非完全斷滅。
    。
    此句接續前文「相似相續」,說明心念雖在剎那間生滅,但因其具有相似相續的連續性,故不屬於「斷滅見」所主張的徹底消失,是用以破除斷見、確立中道緣起之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關於「非恆常」與「非斷滅」的中道論述,以此勉勵修行者(佛子)應依此理而行。
    。
    此處指佛弟子在觀察現象時,既不落入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常見」,也不落入認為事物徹底斷滅的「斷見」,而是在中道觀照中超越這兩種極端。
    。
    本句接續前文「遠離二邊」,說明佛子在超越了「常」與「斷」兩種極端見後,能真正體悟並契入萬法依條件而生(緣生)的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遠離二邊」與「悟入緣生」,說明佛子在否定「常見」(非斷)與「斷見」(非常)的兩極後,進入中道(Middle Way)的境界,體悟緣起性空的微妙真理。

名相註解
  • 虛似:指非真實存在,僅是像這樣顯現的虛幻表象。
  • 殊:區別、差異。
  • 似相:指看似存在但缺乏實體的虛幻相狀,非真實之自相。
  • 迷執:指對事物真相不明白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恆河:印度聖河,此處用以指代大量的水源。
  • 見自:指對自身(主體)的認知或執著。
  • 見他:指對他人(客體)的認知或執著。
  • 迷人:指處於無明狀態、對法相產生錯覺的眾生。
  • 悟人:指覺悟之人,在此指能正確認知方向、不被迷妄遮蔽的人。
  • 東:在此為比喻,代表正確的實相或真實的方向。
  • 西處:此處以「西」對比「東」,象徵被錯認的對象或方向,用以說明迷悟之別在於認知而非實體空間。
  • 實東:指客觀存在、不隨主觀認知而改變的真實方位(在此比喻中象徵佛界或真理)。
  • 西:在此脈絡中象徵「迷」或迷人的視角。
  • 悟:指覺悟、覺醒,在此與「東」相對,象徵真實的本相。
  • 謂為西:此處指將真實的本性誤認為是外在的、對立的或迷妄的境界。
  • 佛界:指佛的覺悟境界或佛之本體,在此處指眾生本具的佛性與覺悟之實相。
  • 眾生界:指處於迷妄、受輪迴束縛的眾生境界。
  • 癡:指無明,即不能夠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的愚癡。
  • 盲:比喻心靈被遮蔽,無法見到真理或佛性。
  • 先尼: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意為「沙門」,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族名,外道或當時的人常以此稱呼佛陀。
  • 六入:指六種感官,即眼、耳、鼻、舌、身、意。因其為外界對象進入意識的門戶,故稱作「入」。
  • 六種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對六根接觸六塵後所產生的認知覺知。
  • 得名:指事物在條件成就後,被賦予一個用以稱呼的假名或定義。
  • 木火:指燃燒木材而產生的火,在此作為比喻,說明名相隨因緣而異。
  • 草火:指以草為燃料而燃起的火,在此作為譬喻,用以說明「因緣得名」的道理。
  • 眼:指視覺器官,即眼根。
  • 欲:指意識的欲求或意向,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趨向,是識生起的內在動力。
  • 眼識:佛教認識論中,由眼根與色境接觸,在光明的輔助及欲求的驅動下所產生的視覺認知意識。
  • 眼中:此處指眼根,即生理上的視覺器官。
  • 四事:在此脈絡中指產生眼識的四個條件:眼根、色境、光明、欲(意根)。
  • 因緣和合:指條件(因)與助緣(緣)共同作用、組合而使事物產生的過程。
  • 觸:佛教心理學中的六入之一,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和合而產生的接觸經驗。
  • 本無:指萬法之本性空寂,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今有: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假名現象,非真實之有。
  • 內外六入:指內六入(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六入(色、聲、香、味、觸、法),是心識與外界接觸的六種門徑。
  • 士夫:指具有一定社會地位或身分的人,此處泛指世間各種身分角色。
  • 內外入:指內六入(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六入(色、聲、香、味、觸、法),即感官及其對應的對象。
  • 人士夫:此處指男女之分,用以代表世俗對身分與性別的區分。
  • 我作:指基於我執而產生的造業行為。
  • 我受:指基於我執而對果報產生的感受與承擔。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空性)的不知,是所有煩惱與苦輪迴的最根本原因。
  • 心數:指心念的數量或心識的運作次數。
  • 覺觀:指心對於對象的覺知、觀察與審視,在此脈絡中指心識的能動作用。
  • 倒想:指顛倒想,即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
  • 幢頭鈴:指懸掛在旗幢頂端的鈴鐺,隨風而鳴,常用於比喻無我之因緣和合。
  • 百論:指《百論》,全稱《百論論》,通常指龍樹菩薩或其傳承之論著,旨在透過百個論題破除執著,此處用於論證無我。
  • 色等:指色法以及其他有為法。在佛教名相中,「色」代表物質現象,此處以「色」概括所有依因緣而生、會變異滅失的有為法。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生起,即緣起法,是佛教分析現象存在的基本邏輯。
  • 兔角:佛教邏輯中常用的比喻,指現實中不存在的事物,用以證明某個假設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 體:指事物的本體、實體或自性。
  • 用:指事物的功能、作用或顯現。
  • 常:指恆常、永恆不變。在此處指對「我」或心念具有永恆實體的錯誤認知。
  • 相似:指後生的法與前生的法在性質、特徵上極其接近。
  • 佛子:指佛之弟子,或指發心修行、追求覺悟的菩薩。
  • 二邊:指常見(eternalism)與斷見(nihilism)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
  • 悟入:覺悟並進入,指從理會到實踐的契入過程。
  • 處中:指處於中道,即不落入極端之見的狀態。
  • 妙理:指深奧、不可思議且契合實相的真理。

答。六塵不別。但是虛似有殊。即 此似相。由迷執所起故。是故似之與執。但有 迷生。如說餓鬼恒河見水為火喻等。此但從 自心生。外非實有也。又云。凡有見自見他。皆 是迷心自現。如迷東為西。然迷人西。不離悟 人東。但為迷人迷故。不見悟人東也。非謂迷 見西處。無彼東也。若言迷見西處。無實東者。 即見西是悟。不是迷也。以無悟人東。無所迷 故。既知實東謂為西者。何以人不離東也。信 知眾生不離佛界。佛界不離眾生界。但為迷 故。癡盲。對目不知見。深自悲哉。如大涅槃經 云。外道先尼言。瞿曇。若無我者。誰見誰聞。 佛言。善男子。內有六入。外有六塵。內外和 合。生六種識。是六種識。因緣得名。善男子。譬 如一火。因木得故。名為木火。因草得故。名為 草火。乃至眾生意識。亦復如是。因眼因色。因 明因欲。名為眼識。善男子。如是眼識。不在眼 中。乃至欲中。四事和合。故生是識。乃至意識。 亦復如是。若是因緣和合故生。智者不應說 見即是我。乃至觸即是我。善男子。是故我說 眼識乃至意識。一切諸法。即是幻也。云何如 幻。本無今有。已有還無。乃至內外六入。是名 眾生我人士夫。離內外入。無別眾生我人士 夫。又言。瞿曇。如汝所言。內外和合。誰出聲言。 我作我受。佛言。先尼。從愛無明。因緣生業。從 業生有。從有出生無量心數。心生覺觀。覺觀 動風。風隨心觸喉舌齒脣。眾生倒想。聲出言 說。我作我受。我見我聞。善男子。如幢頭鈴。風 因緣故。便出音聲。風大聲大。風小聲小。無 有作者。又百論云。我若是有。應如色等。從 緣而生。生定歸滅。則非常住。若非緣生。應如 兔角。無勝體用。何名為我。又念念滅。所以非 常。相似相續。所以非斷。如是佛子。遠離二邊。 悟入緣生。處中妙理。

30
白話直譯
問:既然沒有我與人,怎麼會有生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既然已經說了沒有所謂的「我」和「他人」。。既然沒有我與人,那為什麼還會有出生和死亡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無我」與「生死」關係的義理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討在體悟「人我空性」(無我、無人)後,生死輪迴現象如何成立的邏輯矛盾。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無我」的空性義理下,現象界的生死輪迴如何運作,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空生空死」與「因果無人」之論述的關鍵疑問。

名相註解
  • 死:指生命之終結或死亡。

問。既無我人。云何有 生有死。

31
白話直譯
答:只是生起本身是空性之生。死亡也是空性之死。究竟沒有我與人可以執取。如經中所說:一切世間法,唯有因果,沒有人。但依於空法。又生於空法之中。可知眾生的果報之中,只是有名稱與數量。名稱與數量本來就是空的。萬法又怎會真有?如《法性論》所說:數量窮盡時,一切存在皆為虛妄。名稱消失時,萬象自然終結。因此以此來觀察。這正是會通的要徑。也是返歸本心的玄妙道路。因此境界因名稱而建立。名稱若虛妄,境界也就空無。存在從數量而生。數量若虛妄,存在便寂滅。名稱與數量的生起處,全都是自心所現。若心不生起,萬法又怎會存在?所以《華嚴經》偈頌說:世間一切法,只是以心為主。隨著理解而執取眾多形相,顛倒而不能如實。若能如實觀察,便能見到自心的本性。這可說是會通的要徑,也是返歸本心的玄妙道路。又《淨名疏》說:智者廣泛闡釋六大性皆無我。如經中所說。這就是身體無我。如同大地一般。這正是依地種來說明無我。現在依例作兩種解釋。一是破斥外道的見解。二是依內觀來闡明義理。首先破斥外道者。外道認為:如果說身體沒有神我,那怎能承擔輕重之物?內道則反駁說:大地也能承載山嶽,難道就有神我嗎?接著依內觀來解釋:若依毘曇論說明,眾生只是假名。地大才是真實法。依成實論說,地大也是假名,四微才是真實法。如今說明雖有假名與實法的差別,但同屬苦諦下無我行觀門所攝。如同大地是由四微組成。如果一微是主體,那三微也應是主體。如果一微不是主體,那三微也不是主體。應當知道沒有主體。若內在地界由四大微塵所成,卻無主宰。外在地界由四大微塵所成。同樣也沒有主宰。若內外地界都無主宰。這三種事物所成。怎麼會有主宰?若無主宰。即是無我。所以說此身無主宰。就如同地界一樣。又請看《觀音經》所說。地大。地界沒有堅固自性。如果地界是存在的。是自性存在。是他性存在。是共性存在。是無因性存在。這四種中隨意執著一種性。就是有見。若說這是真實的事。其餘都是妄語。真實就是剛強的執著。這就是性。這就是主宰的見解。若檢查這四種性都不可得。這就顯示見地是無。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妄語。真實就是剛強。這就是性。這就是主體。若見解認為既有又無。這是真實。其餘都是妄語。真實即是堅固。這就是本性。這就是主體。若見解是非有非無。這是真實。其餘都是妄語。真實即是本性。這就是主體。若對這四句有所執著。那就是本性真實。這就是堅固。這就是主體。《金剛般若經》說。這些眾生。若心執取形相。就會執著我、人、眾生、壽者。若執取法相。同樣執著我、人、眾生、壽者。若執取非法相。也同樣執著我、人、眾生、壽者。若不執取四句。那就是觀察本性無堅固性。若無堅固真實。就無主體無我。所以說這個身體無主體。就像大地一樣。經中說。這個身體沒有我。就像火一樣。也有兩種解釋。一種是破斥外道的解釋。外道認為有神我。怎麼知道呢?看到身體能向東西奔走。還能發出聲音。因此認為有神我。內道破斥說:以火這一法來說明。破除這兩種執著。為什麼呢?火燒野草。也能自由地向東西蔓延。這也算是我嗎?又燒著竹木。也會發出各種聲音。這也算有神我嗎?接著以內觀來解釋。火是由兩種微細元素組成。沒有固定本性。沒有自性。這就等於沒有火。現在這個身體是由名色組成。身體沒有固定本性。如果身體沒有固定本性。那就沒有我。再者,這身體中的諸煖就是火。若外在火無我。內在火也無我。又引觀音經所說。火大。火的本性由因緣生起。若由因緣生起。就沒有自性。不是真實存在。因此無我。破除自性。以及四句。如同地大一樣可以明白。經中說。這個身體沒有壽命。如同風一樣。也用來解釋破除內外的觀察。破除外道之說。外道認為有壽命存在。怎麼知道呢?如果沒有壽命。怎會有呼吸的出入?連續不斷。內道破斥說:呼吸的出入,只是風的現象。外在的風沒有壽命,內在的風怎會是壽命?接著解釋內觀。風的現象彼此碰觸。所以輕盈虛空而自在。自在無礙地遊行。有什麼壽命?《大集經》說:所謂出入息。這就叫做壽命。若觀察這出入息。吸氣時沒有積聚。呼氣時沒有分散。來時沒有經過遊歷。去時沒有經歷涉足。如同空中的風,尋找也不可得。風本來不是壽命。呼吸又怎能算是壽命呢?又《請觀音經》說:風的本性無礙。現在用四句來觀察風。如果說有自性、有生起。四句都能成立的話,那就是有障礙的形相。就不能進入正道。若用四句來觀察風,風是不可得的。這就是無礙。因為無礙,就能進入如實的境界。觀察身體的三種情況。呼吸不是壽命。就像風一樣。所以說這身體沒有壽命。是因為如同風一樣。經中說。這個身體沒有真正的我。如同水一般。這是依水的本性來破除人我之見。也有以破除外道、內觀來解釋。首先說明破除外道之見。外道認為有神我存在。這就是真正的我。怎麼知道的呢?如果身體中沒有神我,怎能生起慈悲恩澤滋潤萬物?能隨順眾生的情感。內道則反駁說:我見到水能向下滋潤萬物,能隨著器皿變成方形或圓形。水沒有神我,也沒有所謂的我,卻能滋潤萬物、順應事物。同樣沒有神我,也沒有所謂的我。現在說明內觀的理解。水是由三種微細元素組成。沒有固定的本性。沒有本性就沒有水的實體。身體也是由三種要素組成。同樣沒有固定的本性。沒有本性就沒有身體的實體。沒有身體就沒有真正的我。所以說這個身體沒有真正的我。就像水一樣。還有另一種解釋。如同小孩在水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就像說水中有人。進入水中尋找那個人。終究無法找到。凡夫在三事中生起身見。認為身體就是人。深入觀察這三事。便不見身的形相。也就沒有人的存在了。又如《請觀音經》所說。水的本性是不停留的。因為它停留時,池塘才有方圓形狀。被障礙時才會停住。並非水本身有停住的性質。現在檢驗人也是如此。隨著諸法而有。才有人的存在。只是名稱而已。沒有固定的本性。如果用四句來檢驗水,有自性、有執著,這就是停住的意思。若用四句檢驗水,無自性、無執著,這就是不住。因為不住,才能進入如實的境界。經中說:這個身體並不真實。只是四大為依止。這是總結,四大破除我執。這是在說無我之行。如果是針對外道破斥來解釋。外道執著認為:如果身中沒有真實存在的神我,那麼現在明明見到六情依靠身體而存在。因此可知確實有神我存在。內道破斥說:現見六情依四大而住,並沒有另外的神我作為依靠。如果依內觀來解釋,身體名稱是一個。一個身體不應該住於四個我。如果一大中有我存在,那其餘三大就不應有假名身。如果各自都有,那就會有四個身體。不論是同時還是分離這四種情形,在四大之中檢查,找不到身體的實體。所以知道身體並無真實存在。若找不到身體的實體,就是破除了身見。身見已破。即是我見及十六種知見皆已破除。經中說:這個身體是空的。遠離我與我所。這是第二種依空性來破除。這是在說無我之行。如果是針對外道破斥來解釋,外道執著有我所。若無神我。怎會有一切存在?國土與眾生都是實有。所執也是實有。若見為實有。應知我也是真實存在。內人破曰:如果如此,所執應是空性。我也應該是空性。如同身中有空種。空種以及一切外在空性。這是所執。因為所執是空性。我也同樣是空性。若依內觀理解,就是正以空種破除身見。四大造色圍繞虛空而成身體。僅是假名稱為身。離開空性就沒有身體。若外空與內空皆無,則不名為身。今以空種檢驗,身體不可得。這就是破除身見。身見已破。即遠離我與我所。經中說:此身無有知覺,如同草木瓦礫一般。這是第三種以識種破除我執。這就是說明無我行。若要破斥外道的見解。外道主張說。如果身體中沒有神。那怎能知道四時氣候等事呢。內部論者反駁說。就像草木瓦礫。也會隨著陰陽氣候隨時變化。好像有所知覺。但並不是神的知覺。讓身體雖然有知覺。如同草木瓦礫。並沒有神的知覺。又外道認為身內有神。神讓知覺生起。內部論者反駁說。如果神讓知覺生起。那又是誰讓神生起知覺。知覺。結果沒有人讓神生起知覺。那神又何須被使喚呢。如果沒有神使喚。就沒有知覺者。沒有知覺者。就如同草木瓦礫。如果依內觀來說。是觀察識的種類。為什麼呢。三種因素成就身體。命、煖都沒有知覺。知覺只是識。若說識能夠知覺。過去的識已經滅盡。因為滅盡,所以無法知覺。現在的識剎那間不停留。沒有片刻停滯。也無法知覺。未來的識尚未生起。尚未生起的識,怎能有知覺?於三世中尋求識,知覺不可得。離開三世,沒有其他知覺可得。所以說此身無知覺。如同草木瓦礫一般。經中說:此身無所作。是由風力所推動。接著以風的運動來說明。作為助緣成就。破除識有造作之說。說明無我之行。若是為破外道的見解。外道認為身中有神我存在,能夠執持並造作施為。造作一切事。內道破斥說:這不是神我所作。是身體有所作為。全是由風力推動。若從內觀心來解釋,妄念生起,心隨之動。在身體內部。依靠風能產生各種作用。因此《大集經》說:有的風能向上升起。有的風能向下降落。心若生起向上的念頭,風就隨著心意牽引而上升。心若生起向下的念頭,風就隨著心意牽引而下降。推動各種行為的產生。一切都是風隨心轉動。能成就一切事。如果風道不通,手腳就無法靈活。即使心中有念頭,也無法順利舉動。就像人牽動關節,影像隨之變化,若繩索斷裂,手就無法牽引任何東西。應當知道這一切都是依靠風的作用。現在觀察這依風的現象,不是自己生起,也不是由他物生起,如果沒有生起,那就是空性。連自己都不能獨立存在,更無法讓三事成就身體。那麼,究竟是誰在造作?釋義如下:凡是外在推論、內心執著有我的人,皆在地、水、火、風、空、識六大之中。以及身體、內在識、煖、息三事等生起執著。現在觀察六大與三事之內。只有識這一大。世人多堅執此為真實的我。現在只在內外三世中推究。本性無我也無識。所謂內外推究者。只是如同執著識確實在身內的人。那麼,什麼是識?若說身體部分如皮、肉、筋、骨等是識。這是地大。若說精、血、便、利等是識。這是水大。若說身中的煖、觸是識。這是火大。若說身體的折旋、俯仰、言談、應對是識。這是風大。除了四大之外,只有空大。那麼,什麼是識?各自都不存在,和合又怎會有?如同一粒砂壓不出油,聚集眾多砂子又怎會有油?就像一隻狗不是獅子,聚集一群狗也不會有獅子。這就是四大種。現今推究皆無實體。這就是內空。死後又各有外四大。每一種都歸於空性。這就是外空。內外都空無。識性無所依附。再往內推也沒有識。應該存在於外部的。外在屬於他身。自身沒有主宰。也同虛空一樣。有什麼差別?內外既然都空。中間又有什麼?因為內外才立中間。只要破除內外。中間自然虛無。如果識內外皆空。應該存在於心與世間。是什麼?依三世來分辨識。依識而建立三世。如果沒有識。誰來分別三世?如果沒有三世。怎能明了識?以這三種識。若不思惟過去。就會想著未來。過去未來都不緣起。就安住於現在。超越三世之外。再無任何識。因此祖師說。一念不生。前後相續斷絕。如今每一念都成為三世。每一念的識都無法停留。每一念都只是如風般流動。每一念都沒有主宰。所以《金剛經》說。過去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以現在為因而立過去。以過去為因而立未來。既然現在不住。過去與未來也無生起。彼此檢驗皆不可得。徹底空寂。僅有極微細的生起。全都從識而生。如今推究已無所見。分別自然滅盡。分別既已滅盡。境界也無所依。如同依水而生波。依鏡而現影像。沒有水則波不生起。沒有鏡則影像不現。因此可知,這並非關於法有或法無的問題。但是識會生起也會滅盡。如《金剛三昧經》偈所說。法由分別而生起。也由分別而滅盡。滅就是諸分別的止息。這法本身並非生滅之法。如此才能徹底通達。根與境界豁然明朗。自覺已經明了。又能利益他人,普遍照耀。所以經偈說。究竟遠離虛妄。無染如同虛空。清淨微妙的法身。寂靜圓滿,應現一切。因此世間粗浮不實。不會對自身細微之處明察。微妙觀照無法養成。智慧之眼完全失明。執著虛妄而迷失真實。把空當作有。若能善於觀察。就能等同諸聖。如《圓覺經》所說。那時世尊告訴普眼菩薩。善男子。你們才能為諸菩薩。以及末世眾生。向如來請問。修行有漸次。思惟安住守持。一直到假說。種種方便。你現在要仔細聽聞。我將為你說明。當時普眼菩薩,恭敬奉行教誨,心生歡喜。以及諸位大眾。都默然聆聽。善男子,那些新學菩薩,以及末法時代的眾生,想要追求如來清淨圓覺心,應當正念現前,遠離一切幻相。首先依止如來奢摩他修行,堅守清淨戒律,安住於僧眾之中,靜坐於清淨的房間,常常生起這樣的觀念:我現在這個身體,是四大和合而成,所謂頭髮、體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脈、骨骼,骨髓、腦髓、污垢膚色,全都歸於地大,唾液、鼻涕、膿、血,津液、口水、唾沫、眼淚、精氣,大小便,全都歸於水大,體內的溫熱氣息歸於火大。動力消散歸於風。四大元素各自分離。如今這虛妄之身。將存在於何處?便知此身,終究無有實體。只是因緣和合的現象。實際上如同幻化一般。四緣假合而成。虛妄地有六根。六根與四大,內外因緣合成。虛妄有緣氣生起。在其中積聚。看似有因緣的形相。僅以假名稱為心。善男子,這虛妄的心,若沒有六塵,便無法存在。四大分解散滅。無有塵境可得。於其中緣於塵境。各自歸於散滅。終究無有緣心可見。善男子,那些眾生幻身滅盡,幻心也隨之滅盡。幻心滅盡之後,幻塵也隨之滅盡。因為幻塵滅盡。幻滅也隨之滅盡。由於幻滅已滅盡。非幻則不會滅盡。就像擦拭明鏡。垢盡則光明顯現。善男子。應當知道身與心,全都是幻垢。垢相永遠滅盡。十方皆清淨。善男子。譬如清淨摩尼寶珠,映現五色。隨處各自顯現。那些愚癡的人,看見那摩尼寶珠,以為真的有五色。善男子。圓覺清淨本性,顯現在身心之中。隨眾生類各自顯現。那些愚癡的人,說圓覺清淨,確實有這樣的身心自相。也是如此。因此無法遠離幻化。所以我說,身心都是幻垢。對治並遠離幻垢。稱為菩薩。垢盡就是對治煩惱,令其除滅。即是沒有對治的垢染。以及所說的名稱。善男子。這位菩薩以及末法時代的眾生。因證得一切幻象消滅的影像。當下便能獲得無邊清淨。無邊的虛空。由覺性所顯現。因為覺性圓滿明淨。顯現心的清淨。因心清淨。見塵清淨。因見清淨。眼根清淨。因根清淨。眼識清淨。因識清淨。聞塵清淨。因聽聞清淨。耳根清淨。因根清淨。耳識清淨。因識清淨。覺塵清淨。如是一直到鼻、舌、身、意。也都是如此。善男子。因根清淨。色塵清淨。因為色清淨。聲塵清淨。香、味、觸、法。也是如此。善男子。六塵清淨故。地大清淨。因為地清淨。水大清淨。火大、風大。也是如此。善男子。四大清淨故。十二處。十八界。二十五有清淨。因為彼等清淨。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智。佛十八不共法。三十七助道品清淨。一直到八萬四千陀羅尼門。一切清淨。善男子。一切實相性清淨故。一身清淨。因為一身清淨。多身清淨。由於多身皆清淨。如此一直到十方眾生皆圓覺清淨。善男子。因為一個世界清淨。多個世界皆清淨。由於多世界清淨。如此一直到遍及虛空。圓融包攝三世。一切皆平等。清淨而不動搖。善男子。虛空也是如此平等不動。應當知道覺性平等不動。四大不動的緣故。應當知道覺性平等不動。如此一直到八萬四千陀羅尼門皆平等不動。應當知道覺性平等不動。善男子。覺性遍滿一切。清淨不動搖。圓滿無邊的緣故。應當知道六根遍滿法界。因為六根遍滿。應當知道六塵遍滿法界。因為六塵遍滿。應當知道四大遍滿法界。如此一直到陀羅尼門。遍滿法界。善男子。由於那妙覺性遍滿一切。根性與塵性。沒有損壞也沒有雜染。因為根與塵都沒有損壞。如是一直到陀羅尼門。沒有損壞也沒有雜染。就像百千盞燈。光明照亮整個房間。光明遍滿一切。沒有損壞也沒有雜染。善男子。因為覺悟成就。應當知道菩薩。不被法所束縛。也不追求從法中解脫。不厭惡生死。也不貪愛涅槃。不以持戒為尊崇。也不憎恨破戒。不以長久修習為重。也不輕視初學者。為什麼呢?因為一切皆覺悟。就像眼睛的光明。能清楚明瞭前方境界。光明圓滿無缺。能達到無憎無愛。為什麼呢?因為光的本體沒有分別,也沒有憎愛。善男子。這位菩薩以及末世的眾生。修習這顆心。能夠成就的人。在此無需修行。也無所成就。圓覺普遍照耀。寂滅無二。其中有百千萬億不可說阿僧祇。恆河沙數諸佛世界。如同虛空中的花。紛亂生起又紛亂消滅。不即不離。無有束縛也無解脫。這才明白眾生。本來已成佛。生死與涅槃。如同昨夜的夢。善男子。正如昨夜之夢。應當知道生死。以及涅槃。無生起也無滅盡。無來也無去。他所證得的。無所得也無所失。無執取也無捨棄。其能證悟者。無造作也無止息。無任運也無滅盡。在這證悟之中。無能證也無所證。究竟無有證得。也沒有能證得的人。一切法的本性。平等不壞。善男子。那些菩薩。如此修行。如此漸次進行。如此思惟。如此安住守持。如此方便善巧。如此開悟。追求這樣的法。也不會迷惑憂悶。因此凡夫迷於夢境。畏懼生老病死。因為二乘的偏見而厭離成住壞空。若能頓悟之時。便不厭惡也不畏懼。完全以生死之法。度脫眾生。因為生死本性是空。如釋迦如來。不離不執著。出生時降誕於王宮。宣說獨尊的教法。年老時壽命八十年。示現遷壞之法。生病時背痛而臥。警覺此身如泡影幻化。示現於雙林滅盡。顯示無常的痛苦。使根器淺者領悟世間遷變。令大器者頓悟圓滿常住。因此可知生、老、病、死之中,都能覺察真理。在行、住、坐、臥之內,皆可證得真理。怎會與凡夫小乘的怖畏厭離之見相同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所謂的出生,實際上是空性的顯現。。所謂的死亡,其實是空性的死亡。。最終發現根本沒有一個真實存在、可以被捕捉到的『我』或『他人』。。正如經典中所說的。。世間上所有的現象與法。。世間只有因果運作,並沒有一個實體的人存在。。只是依止於空性的法。。再次誕生在空性的法之中。。由此可以知道,在眾生所感得的果報之中。。只有名稱和數量的假稱。。名稱和數字的定義本來就是空虛沒有實體的。。萬事萬物究竟是如何存在的呢?。就像《法性論》中說的。。當名相的數量被窮盡(意識到其本空)時,所有現象的存在便都顯得虛幻不實。。當我們不再用名稱去定義事物,所有現象的虛妄相狀自然就消失了。。就根據這個道理來觀察。。這就是能將萬法會通、達到圓融境界的途徑。。這是一條能讓意識回歸本源、領悟深奧真理的道路。。所以是因為有了對象的觸發,名稱才被建立起來。。當名稱被發現是虛構的,所指的對象也就隨之顯現為空。。所謂的存在,是由於有了數量的區分而產生的。。當數量概念消失,存在便歸於寂靜。。名稱與數量的產生之處。。這些全部都是由自己的心所顯現的。。如果心不生起念頭。。萬事萬物又怎麼會存在呢?。所以,《華嚴經》的偈頌中這樣說:。世間上所有的一切現象與法。。僅僅是以心靈作為主導。。隨之而將種種現象解讀並執著。。認知顛倒,不符合真實的情況。。如果能夠如實地觀察它。。就能夠見到自己內心原本的本質。。可以說是通往圓融會通的捷徑。。這就是回歸自性靈覺的深奧途徑。。另外,在《淨名論》的註釋書中提到:。有智慧的人詳細解釋了組成世界的六種基本元素(六大)在本性上都沒有恆常的自我。。就像經典裡寫的一樣。。這個身體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就像大地一樣。。這句話正是透過地大種的特性,來闡明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現在舉例,將其分為兩種方式來解釋。。第一種解釋方式,是用來反駁外道(非佛教)的觀點。。第二種解釋方式,是從內在觀察的角度來說明其中的義理。。首先,來反駁外道人士的觀點。。外道的人這樣認為。。如果說身體之中沒有一個主宰的神我。。(如果身體沒有神我)那又是如何能承擔輕重物品的呢?。佛教徒則反駁說。。大地同樣能夠承載巨大的山嶽。。難道(大地)就因此有神我嗎?。接下來,從內觀的角度來解釋。。如果按照阿毘達摩的論述來說。。所謂的「眾生」只是一個暫時的稱呼,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地大屬於真實存在的法。。根據《成唯識論》的觀點來說明。。所謂的「地大」同樣只是個暫時的名稱。。四種微細粒子纔是真實的法。。現在說明雖然在假名和實法之間有著區別。。這些都屬於苦諦中,透過觀察「無我」而實踐的觀照方法。。就像大地是由四個微細粒子所構成的一樣。。如果其中一個微塵是主宰。。那麼剩下的三個微塵也同樣是主宰。。如果其中一個微塵不是主體。。剩下的三個微塵同樣也不是主宰。。應該知道其中並沒有主宰。。如果身體內部的地大元素是由四個微小粒子組成且沒有主宰者的話。。外部世界的地面是由四個微塵粒子所構成的。。同樣也沒有主宰。。如果內在與外在的物質組成都沒有主宰者。。是由這三種情況所構成的。。既然如此,怎麼可能會有一個主宰者存在呢?。如果沒有一個主宰者。。這就是所謂的無我。。所以說這個身體並沒有一個主宰者。。就像大地一樣(沒有主宰)。。另外引用《請觀音經》中的記載:。地大(指地大種)。。大地並沒有一種恆常不變的堅固本質。。如果地(地大)是真實存在的話。。那就是認為它具有獨立的自體性質。。或者認為它是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的性質。。認為存在一種共同的性質。。認為存在一種不需要原因而自有的性質。。在這四種性質之中,隨便認定其中任何一種為真實的自性。。這就是所謂的「有見」。。如果認為這是事實的話。。除此之外的說法都是虛假的妄語。。所謂的「實」,指的就是剛強、堅固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性」。。這就是所謂的主義。。如果去檢查這四種性質卻找不到。。這就是所謂的見地不存在。。這就是事實。。除此之外的說法都是虛假的。。真實的狀態就是剛強不屈的。。這就是所謂的「性」。。這就是主體。。如果認為地(元素)既存在又不存在。。這是真實的情況。。除此之外的說法都是虛假的妄言。。真實的本質就是剛強不屈的。。這就是所謂的「性」。。這就是主宰。。如果觀察到地(之本性)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是真實的情況。。除此之外的說法都是虛假的。。所謂的真實,就是指事物的本性。。這就是主宰。。如果對這四句話產生執著或過度揣摩。。這就是本性的真實狀態。。這就是金剛般的堅固不變。。這就是主宰。。《金剛般若經》中這麼說:。這些眾生。。如果心在執著表象。。就會執著於我、他人、眾生以及壽命等相。。如果執著於法的相狀。。同樣會執著於我、他人、眾生以及壽命這四種相。。如果執著於「非法」的相狀。。同樣會執著於我、他人、眾生以及壽命這四種相。。如果不執著於這四種極端的觀點。。這就是觀察到地(物質)並沒有堅硬的實體性質。。如果沒有堅硬實有的本質。。就沒有主宰者,也沒有所謂的自我。。所以說這個身體並沒有一個主宰者。。就像大地一樣。。經典中這樣記載:。這個身體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就像火一樣。。這句話也可以從兩種不同的角度來解釋。。第一種解釋,是用來反駁外道對此問題的看法。。外道認為存在一個主宰身體的神聖自我。。(外道)是如何知道有神我的呢?。看到身體能夠向東西方向奔跑行走。。而且還能發出聲音。。所以(外道認為)知道身體裡有一個主宰的神我。。內在的論辯者反駁道:。拿「火」這個現象來舉例。。以此來打破這兩種錯誤的看法。。為什麼會這樣呢?。火在燒野草。。也能在東西方向上自由地移動。。這也是我(這個神靈)在主導。。而且還能燒掉竹子和樹木。。發出各種不同的聲音。。也會認為這之中存在著某種神靈在主導。。接下來,我們從內觀的角度來解釋。。火是由兩種微小的物質元素所構成的。。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沒有火。。現在這個身體是由名色構成的。。我們的身體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本質。。如果身體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也就是沒有所謂的「我」。。此外,身體裡面產生的各種溫暖,在本質上就是火大。。如果外部的火沒有自我(實體)。。身體內部的火大(溫熱)同樣也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另外,請參考《觀音經》中的記載:。火大種(指物質中的熱能元素)。。火的本性是由於各種條件(因緣)組合而產生的。。如果是由於各種條件組合而產生的話。。也就是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沒有真實的實體。。也就是沒有自我。。打破對事物具有固定本質的錯誤認知。。以及四句論辯法。。以此類推即可知道。。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個身體並沒有所謂的壽命。。就像風一樣。。這也可以解釋成一種破除內在與外在執著的觀察方法。。這是用來反駁外道觀點的說法。。外道認為生命是有固定壽限的。。要如何知道呢?。如果沒有所謂的『壽』這個實體。。既然沒有壽命,那怎麼可能會有呼吸出入呢?。連續不斷地進行著。。內在的觀法(或持此觀者)反駁說。。關於呼吸的進出。。這僅僅是風的現象而已。。外界的風並沒有所謂的壽命。。體內的氣息怎麼可能是主宰壽命的存在呢?。接下來說明關於內觀的解釋。。風的相狀在觸碰擊打。。所以(風相)具有輕盈與虛空的特性,能自由自在地運行。。在其中自在遊走,沒有任何阻礙。。(這件事)有什麼壽命可言呢?。《大集經》中這麼說。。所謂的呼吸(出入息)。。這就被稱為壽命。。如果觀察這出入的呼吸。。呼吸進入時,並沒有積聚在某處。。呼氣而出時,並沒有散亂分開。。氣息進入時,並沒有經過路途的遊走。。呼氣出去時,並沒有經過行走或涉水般的路程。。就像在空中尋找風一樣,是找不到實體的。。既然風本身並不是壽命。。呼吸本身怎麼能被視作壽命本身呢?。另外,請參考《觀音經》中的記載:。風的本性是不受阻礙的。。現在用四句的邏輯來觀察風。。如果說風有固定的本質,或者有生起產生的過程。。如果認為這四種邏輯判斷能得到實體。。這就是一種被執著所束縛的狀態。。就無法進入正道。。如果用四句的邏輯來觀察風的本質。。風是無法被執著或捕捉到的。。這就是所謂的沒有障礙。。因為沒有障礙。。這就是進入如實狀態的契機。。觀察身體的三種特徵。。呼吸並不等於壽命本身。。就像風一樣。。所以說這個身體並沒有恆常的壽命。。這是因為它就像風一樣(無常且不可得)。。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個身體之中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人』或『自我』存在。。就像水一樣。。這段話是利用身體中像水一樣的性質,來破除對「我」或「人」的執著。。這也可以被解釋為:透過內觀來破除外道的見解。。首先來解釋如何反駁外道人士的觀點。。外道認為存在著一個主宰的神。。指的就是這種人。。要如何知道呢?。如果身體裡面沒有神靈(主宰)。。怎麼能用慈悲的恩惠向下滋潤呢?。能夠根據對象的不同情況而靈活調整。。內在的人(佛教徒)反駁說。。我看水能夠向下流動並滋潤萬物。。隨著容器的方形或圓形而改變形狀。。水既沒有神靈,也沒有人的意識。。而你能夠用慈悲心來滋潤並順應各種眾生的情況。。同樣也沒有神靈,也沒有所謂的人。。現在來解釋內觀的義理。。水是由三種微細的元素構成的。。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如果沒有固定不變的本性,就沒有所謂的「水」這個實體。。身體是由三種因素構成的。。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既然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也就沒有所謂的身體。。既然沒有實體的身軀,也就沒有所謂的『人』這個主體。。所以說這個身體之中並沒有一個真實的人存在。。這就像水一樣。。另外一種解釋是。。就像小孩子在水中看到影子一樣。。以為水裡面有一個人。。跳進水裡去尋找那個影像中的人。。最後發現根本找不到。。普通人在觀察三種組成因素時,會產生對身體的執著,認為有一個真實的自我。。也就是認為這個肉身就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深入地觀察這三件事。。不再看到身體的相狀。。也就是說,並沒有所謂的「人」存在。。就像《請觀音經》裡面說的:。水的本性是不會固定停留的。。是因為它停留的地方。。池塘沼澤有方形或圓形。。因為受到阻礙,所以才會停留在原地。。這並不是因為水本身具有停留不前的性質。。現在來考察「人」這個概念,情況也是一樣的。。隨著各種現象法而。產生對「人」這個實體的執著。。名稱。。沒有一種固定不變的本質。。如果用四句的方式來檢驗水的性質。。具有固定的本性,且有依附對象。。這就是所謂的「住」的義理。。如果用四句論辯的方法來檢驗水。。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也沒有任何執著。。這就是所謂的「無住」。。因為不執著於任何固定性質。。進入到符合真實情況的理路之中。。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個身體並非真實存在。。四大元素構成了身體這個居所。。這句話是總結用四大元素的分析來破除對『我』的執著。。這是為了說明「無我」的實踐方式。。如果把這段話理解成是用來反駁外道觀點的解釋。。外道的人這樣計較認為。。如果身體裡面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靈魂或自我。。現在能明顯看到六種感官依附於身體而存在。。所以可以知道,身體裡確實存在一個真實的靈魂我。。內在的修行者(或持有正見者)反駁說。。現在可以看到,六種感官功能是依賴於四大物質構成的身體而存在的。。並沒有一個獨立於所謂的「我神」之外的依附對象。。如果根據內在觀察的理解方式。。所謂的身體與它的名稱其實是指同一件事。。一個身體不可能同時存在於四個不同的「我」之中。。如果所謂的「我」是住在其中一種大元素之中。。那麼剩下的三種大元素,就不應該再被稱為『身體』這個假名了。。如果四大各自擁有一個我。。那就會變成有四個身體。。無論是用『是』或『不是』、『相同』或『不同』這四種邏輯方式來分析。。如果在四大元素的組成中去尋找身體的實體,是找不到的。。所以可知,身體並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實體。。如果發現身體沒有真實的實體,那麼對身體的執著(身見)就隨之破除。。對身體是真實自我的執著被打破了。。也就是說,對『我』的執著以及那十六種錯誤的見解全部都被打破了。。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個身體是空性的。。脫離對「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執著。。這是第二種利用「空性」來破除執著的方法。。這是在說明實踐「無我」的修行方法。。如果將其理解為是用來破除外道見解的說法。。外道認為存在著一個恆常的自我以及自我所擁有的對象。。如果沒有一個主宰的神我。。既然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我,那又怎麼會有實有的事物存在呢?。國土與人物被認為是真實存在的。。(指稱)我所。。如果認為這些是真實存在的。。應該知道,『我』同樣也是真實存在的。。內在的論辯者反駁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外部的對象(所)都是空的。。那麼我也應該是空的。。就像身體內部的虛空種子一樣。。指空性的根源以及所有外部環境的空相。。這就是所指的對象。。因為它所依賴的對象是空的。。我這個存在同樣也是空的。。如果從內在觀察的理解角度來看。。這就是正確地利用「空種」的概念,來打破對身體是真實自我的執著。。因為四大元素構成的物質色身圍繞著虛空而存在。。暫時稱之為身體。。如果離開了虛空,就沒有身體的存在。。如果內在與外在都沒有實體(皆是空),就不能稱之為一個『身體』。。現在根據「空」的特質來觀察身體,會發現身體並沒有實體存在。。也就是破除了對身體的執著(身見)。。對身體的執著被打破了。。也就是脫離了對「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種執著心。。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個身體本身並沒有意識。。就像草木和瓦礫一樣(沒有意識)。。這是第三個步驟,透過檢視意識的種子來破除對『我』的執著。。由此可以知道,這裡是在說明「無我」的實踐與運作。。如果把這件事當作是用來反駁外道觀點的理解。。外道的人這樣認為並說道:。如果身體裡面沒有一個主宰的神靈。。如果身體裡沒有神靈,那怎麼會知道四季氣候的變化等事情呢?。內在的人反駁說:。就像草木和瓦礫一樣。。就像陰陽氣候隨著時間而改變一樣。。看起來好像有認知能力。。這並不是因為有神靈在主導認知。。讓身體雖然看起來有知覺。。就像草木、瓦片和礫石一樣。。並沒有什麼神靈在主導認知。。另外,外道認為身體裡面存在著一個主宰的神靈。。認為是神靈使認知能夠產生知覺。。內在的辯論者反駁說:。如果說是因為有『神』在主導才產生認知。。那麼又是誰在驅使這個神靈去感知呢?。產生認知。。於是就沒有所謂的使者了。。既然是神,為什麼還需要被他人驅使呢?。如果沒有這個主宰意識的神使。。那就沒有具備認知能力的主體了。。沒有認知能力的人。。就如同草木瓦礫一樣(沒有意識)。。如果從內在觀察的角度來看。。觀察意識的種子。。為什麼會這樣呢?。身體是由三種因素共同構成的。。命根與煖暖這兩種組成身體的要素,本身並沒有意識或知覺。。這裡所說的「知」,指的就是「識」。。如果認為是識能產生認知。。過去的意識已經消滅了。。因為之前的識已經滅掉了,所以無法產生認知。。現在的意識在每一個極短的瞬間都在變遷,無法停留。。沒有任何停頓的時間。。同樣無法產生認知。。未來的意識還沒有產生。。還沒有產生的意識。。怎麼可能會有知覺呢?。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中尋找所謂的意識。。無法找到所謂的認知。。離開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就沒有另外獨立存在的認知能力。。所以說這個身體本身並沒有意識。。就像草木和瓦礫一樣(沒有意識)。。經典中這樣記載:。這個身體並沒有主宰的造作。。是被風力所驅動而轉動的。。接下來,我們從風的運作來分析。。起到輔助促成的作用。。打破認為意識具有主導作為的觀念。。這是為了說明,行為之中並沒有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如果將這段話當作是用來反駁外道觀點的理解。。外道認為身體裡面有一個主宰的神我。。能夠執著於自我,並主導去進行佈施等行為。。去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佛教內部的人則這樣反駁道:。這不是由內在的神靈所主導製造的。。身體產生了動作。。這些全部都是靠著風力在運作的。。如果從內在觀察心念的角度來解釋。。因為產生了妄想,心就隨之波動。。在身體內部。。依靠風的運轉,才能產生各種不同的動作。。所以,《大集經》中提到:。有種風能向上運轉。。有種風能向下運行。。如果心念向上的方向。。氣息隨著心的意念而向上運轉。。如果心念向下方移動。。氣息隨著心的意念而向下牽引。。驅動並執行各種動作。。這些全部都是風隨著心的意念而運作的。。完成所有的肢體動作。。如果氣脈運行不暢通。。手腳無法隨心所欲地活動。。雖然心中有念頭想去做。。就沒辦法做出任何動作。。就像操縱木偶的人牽著線,讓木偶做出各種動作,但如果牽線斷了。。手就沒有東西可以牽動。。應該知道,這一切都是依賴「風」的力量而運作產生的。。現在觀察這個依賴風(而運作)的機制。。不是由自己產生的。。也不是由其他外在因素所產生的。。如果沒有生起。。這就是所謂的「空」。。甚至無法由自己獨立產生。。使得由三事所構成的身體,在實相中是不可得的。。那麼,究竟是誰在主導這一切的造作呢?。對此解釋說:。那些把外部的現象誤認為是內在的自我,並對此產生執著的人。。這些人都是在組成物質與意識的地、水、火、風、空、識這六種基本元素之中,產生了執著。。以及對身體、內在意識、呼吸溫暖這三樣東西,同樣產生了執著我我的念頭。。現在觀察這六大種與三件事項之內。。在這些之中,只有識這一個大種。。世上許多人執著地認為這就是一個真實存在的自我。。現在只需要在內在、外在以及三世的時間範圍中進行推論。。自然而然就發現沒有所謂的「我」,也沒有實有的「識」。。所謂從內在與外在進行推論是指:。就拿那些執著認為「識」真實存在於身體內部的人來說。。那麼,究竟什麼纔是所謂的「識」呢?。如果說身體組成部分的皮膚、肌肉、筋腱、骨骼等就是所謂的識。。這屬於地大(堅硬的物質元素)。。如果說精液、血液、大便、小便等物質就是意識。。這屬於水大。。如果說身體裡的溫暖感覺就是意識。。這屬於火大(溫暖的性質)。。如果說身體的轉折、俯仰以及說話應對這些動作就是識。。這屬於風大。。除了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之外。。只有空大。。究竟什麼纔是所謂的「識」?。既然每一個單獨的部分都不存在。。既然個別成分都不存在,組合起來怎麼可能存在呢?。就像一顆砂粒被壓碎了也沒有油一樣。。就算把很多砂粒聚集在一起,也不可能產生(油)。。就像一隻狗不是獅子一樣。。就算把一羣狗聚集在一起,也不會變成師子。。這裡所說的四大元素。。現在推論可知,它們並沒有真實的實體。。這就是所謂的內空。。死亡之後,身體構成的四大元素又各自回到了外部環境中。。每一個都回歸到空無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外空」。。內在與外在全部都是空的。。意識的本性沒有可以依附的地方。。再從內在的層面來推論,既然發現內在並沒有一個恆常的識心。。應該存在於外部的東西。。身體之外的部分屬於他人或外物。。自身並沒有一個主宰者。。而且就如同虛空一樣。。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嗎?。既然內在與外在都已經是空掉的。。既然內外都沒有,那麼中間又怎麼可能存在呢?。因為有了內與外的區分,才會產生中間這個概念。。只要破除對內在與外在的執著區分即可。。中間的部分自然也就隨之空掉了。。如果能意識到內在與外在都是空性的話。。(三世)應該是存在於心識之中的。。為什麼這麼說?。依據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來進行分辨與認識。。是因為有意識的區分,才建立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概念。。如果沒有意識的存在。。誰能把時間區分為過去、現在、未來呢?。如果沒有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如果沒有三世之分,那又憑什麼來證明有『識』的存在呢?。就憑這三種意識。。如果不去思考過去的事情。。也就是在思考未來。。不再與過去和未來相牽連。。也就是安住在當下。。離開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時間界限之外。。除此之外,就不再有意識的運作了。。所以祖師這樣說。。心中不再起任何念頭。。過去與未來之間的聯繫被切斷了。。現在的情況是,每一個念頭的生起,就構成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每一個念頭中的意識都不停留。。每一個念頭都像風一樣,快速流轉且不可捕捉。。每一個念頭都沒有一個主宰者在掌控。。所以《金剛經》中提到。。過去的心念是無法捕捉到的。。未來的心念無法被捕捉或獲得。。現在這一刻的心也無法捕捉得到。。是因為有現在這個因,才推論出過去的存在。。因為有過去的認定,才建立了未來的概念。。現在這一刻的心念既然是不停留的。。過去與未來同樣也沒有真實的產生。。彼此互相檢驗,發現對方都不存在。。完全地空靈寂靜。。僅僅存在一點點生起的跡象。。所有這些現象都是由意識所產生的。。現在這種推論既然不存在。。妄想分別的心自然就消失了。。既然分別心已經消滅。。外在的境界失去了依附的基礎。。就像波浪必須依賴水才能產生一樣。。就像影像依賴鏡子才能顯現一樣。。如果沒有水,波浪就無法產生。。如果沒有鏡子,影像就無法產生。。所以可知,這並不是在討論法本身是否存在的問題。。這只是意識在產生與消失而已。。就像《金剛三昧經》裡的偈子所說的:。萬法都是由意識的分別妄想而產生的。。同樣地,這些現象也是因為分別心的消失而滅除。。消除這些主觀的分別心。。這個法本身並非處於生起與滅盡之中。。像這樣徹底地領悟。。感知器官與外部環境之間的隔閡頓時消失,心境變得開闊明朗。。既然已經覺悟了自己的本性。。而且還能利益他人,將智慧之光普遍地照耀眾生。。所以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徹底地離開所有虛假的妄想。。沒有任何染汙,就像虛空一樣清淨。。清淨且微妙的法身。。清淨澄澈,能與一切眾生感應道交。。所以,世間的人們大多粗糙且浮躁。。沒有對自己的本質進行仔細的觀察與省察。。沒有練習精妙的觀察法。。智慧的眼睛完全看不見。。執著於虛假的表象,而迷失了真正的本質。。把本來空掉的性質,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實體。。如果能夠正確且深刻地觀察。。就能夠與所有的聖者達到同樣的境界。。就像《圓覺經》裡面說的。。那時,佛陀對普眼菩薩說道。。善男子。。你們這樣做,才能成為諸位菩薩。還有處在末法時代的眾生。。向如來請教。。修行的步驟與順序。。思考並持守在該狀態中。。甚至包括那些權宜的假說。。各種種種的方便法門。。你現在請專心聽好。。我現在就為你們說明。。這時,普眼菩薩。。恭敬地接受教導,心中感到非常歡喜。。還有在場的所有大眾。。安靜地聆聽。。善男子。。那些剛開始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還有在末法時代的眾生。。想要追求如來那樣清淨、圓滿的覺悟之心。。應該保持正念,遠離一切虛幻的妄想。。首先要依照如來所教導的奢摩他(止)的修行方法。。堅定地持守戒律。。安靜地生活在僧團之中。。在乾淨安靜的房間裡靜坐。。經常這樣思考。。我現在的這個身體。。由四大元素組合而成。。也就是指頭髮、汗毛、指甲和牙齒。。皮膚、肌肉、筋條和骨頭。。骨髓、腦髓、身體的汙垢以及皮膚的顏色。。這些全部都屬於地大元素。。口水、鼻涕、膿液和血液。。口水、唾液、淚水以及身體的精氣。。排洩大小便。。這些全部都屬於水大。。身體裡的溫暖氣息屬於火大元素。。身體的活動與轉動,最終都回歸到風大之中。。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各自分離開來。。現在這個虛假的身體。。(這個妄身)應該存在於什麼地方呢?。這樣就能知道這個身體。。最終發現並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實體。。是由各種因素組合在一起而顯現出的樣子。。實際上就如同幻術變現出來的一樣。。由四種因緣暫時湊合而成。。虛妄地產生了六根。。六種感官與四大物質元素。。由內在與外在的因素共同組成。。虛妄地產生了因緣的氣息。。在其中積聚。。看起來好像有條件組合而成的相狀。。暫時稱之為心。。善男子。。這個虛妄的心。。如果沒有六種外在的塵境。。那麼就無法存在。。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分崩離析。。沒有任何塵垢(物質對象)可以被找到。。在其中對外境產生認知。。各自回歸到消散滅盡的狀態。。最終會發現,根本沒有一個可以被心所緣取的對象能被看見。。善男子。。因為那些眾生的幻化之身滅掉了。。如幻的心也隨之滅除。。因為幻化的心識滅除了。。如幻的外在塵境也隨之消滅。。因為幻化的塵垢消失了。。連『幻象的滅盡』這件事也隨之滅掉。。因為連『幻滅』這個狀態也消失了。。那些不是幻象的東西,是不會滅掉的。。就像擦拭鏡子一樣。。汙垢除盡,光明就顯現出來。。善男子。。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身體和心靈。。(身心)全部都是像幻象一樣的垢染。。汙垢的相狀永遠消失了。。整個世界的空間都變得清淨了。。善男子。。就像一顆清淨的摩尼寶珠一樣。。映照出五種顏色。。根據環境的不同而各自顯現。。那些愚癡的人。。看著那顆摩尼寶珠。。以為它真的具有五種顏色。。善男子。。圓滿覺悟的清淨本性。。顯現在我們的身體和心中。。根據對象的不同種類,而各自對應顯現。。那些被愚癡所矇蔽的人。。稱說淨圓覺。確實存在這樣的身心自相。。情況也是一樣的。。因為這樣,就無法脫離幻象的束縛。。所以,我才這麼說。。身體與心靈都被幻化的垢染所遮蔽。。透過對治的方法,遠離那些如幻的垢染。。這樣就被稱為菩薩。。當煩惱垢盡時,對立的垢染也就被除去了。。也就是沒有了對立的垢染。。以及那些被稱為菩薩的人。。善男子。。這位菩薩以及處在末法時代的眾生。。因為證悟到一切現象都像幻影一樣會消失。。在那時,就能獲得沒有任何障礙的清淨狀態。。無邊界的虛空。。由覺性所顯現出來的。。因為覺悟圓滿且光明。。顯現出內心的清淨狀態。。因為心是清淨的。。看到的外部世界(色境)是清淨的。。因為視覺的感知過程變得清淨。。視覺的感官根源變得清淨。。因為感官根源清淨了。。視覺的認知功能變得純淨無染。。因為意識變得清淨。。聽覺的對象(聲音)變得清淨。。因為聽覺(的作用)清淨。。聽覺的根源變得清淨。。因為感官根源清淨。。聽覺的意識變得純淨無染。。因為意識清淨。。覺知之對象變得清淨。。同樣的道理,一直到鼻子、舌頭、身體和意識都一樣。。其他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善男子。。因為感官根源清淨了。。視覺所接觸的對象變得清淨。。因為色法清淨。。聲音的外境變得清淨。。氣味、味道、觸感以及心法。。其他的情況也同樣如此。。善男子。。因為六種外在的塵染已經清淨了。。地大元素達到清淨狀態。。因為地大元素清淨了。。水大元素處於清淨狀態。。火大種與風大種。。同樣也是這樣。。善男子。。因為四大元素都清淨了。。十二處。。十八界。。二十五種有情眾生(的境界)也都清淨了。。因為那些法門都清淨了。。佛的十種力量。。四種無所畏懼的力量。。四種無所礙的智慧。。佛陀所具有的十八種與他人不同的殊勝特質。。三十七種輔助修行道上的法門都達到清淨狀態。。就這樣一直到八萬四千種陀羅尼的法門。。所有的法相全部都是清淨的。。善男子。。因為所有事物的真實面相在本質上都是清淨的。。單一個體的身體是清淨的。。因為一個身體(個體)是清淨的。。許多眾生的身體也都同樣清淨。。所以許多眾生的身體也都隨之清淨。。以此類推,直到十方世界的眾生都達到圓滿覺悟且清淨的狀態。。善男子。。因為一個世界是清淨的。。許多世界都是清淨的。。因為許多世界都是清淨的。。就這樣一直延伸,直到充滿整個虛空。。圓滿地包容了過去、現在與未來這三個時間階段。。所有的一切都是平等的。。清淨且不搖動。。善男子。。虛空就是這樣平等且不變動的。。應該知道,覺悟的本性是平等且不變動的。。因為四大元素是不動的。。應該知道,覺悟的本性是平等且不搖動的。。同樣地,直到八萬四千種陀羅尼的法門,全部都是平等且不動搖的。。應該知道,覺悟的本性是平等且不搖動的。。善男子。。覺悟的本性充盈於一切。。清淨且不搖動。。因為它是圓滿且沒有邊界的。。應該知道,六種感官的功能遍佈於整個法界之中。。因為根遍滿法界。。應該知道,六種外在的境界遍滿整個法界。。因為六塵遍滿法界。。應該知道,地水火風四大元素遍佈於整個法界之中。。就這樣一直延伸到陀羅尼門。。充滿整個法界。。善男子。。是因為那種微妙的覺悟本性遍佈 everywhere。。感官的本質與外在對象的本質。。沒有損壞,也沒有混雜。。因為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都沒有損壞。。就這樣一直到陀羅尼門為止。。沒有損壞,也沒有雜質。。就像成千上萬盞燈一樣。。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那光芒充滿整個空間。。沒有損壞,也沒有雜質。。善男子。。因為覺悟已經圓滿成就。。應該知道,菩薩。。不會被任何法相或教法所束縛。。不再追求透過某種法門來獲得解脫。。不再厭惡生死輪迴。。不再執著於追求涅槃的寂靜。。不再執著於形式上的持戒。。不會因為他人毀犯禁戒而產生憎恨心。。不再執著於長期的習慣或習氣。。不會輕視剛開始學習的人。。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達到了全知的覺悟狀態。。就像眼睛的光芒一樣。。能清楚地認識眼前的對象。。這光芒圓滿無缺。。達到沒有憎恨與偏愛的狀態。。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光的本體是不分彼此、沒有對立的,所以不會產生憎恨或偏愛。。善男子。。這位菩薩和處在末法時代的眾生。。修行並養成這樣的心念。。那些獲得圓滿成就的人。。在這種狀態下,已經不需要再進行修行了。。也沒有所謂的成就。。圓滿的覺性普照一切。。進入寂滅的境界,便不再有對立與分別。。在其中有著數不盡的、百千萬億不可說阿僧祇這麼多。。數量如同恆河沙般多的諸佛世界。。就像空中幻現的花朵一樣。。紛亂地產生又消失。。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分開。。沒有被束縛,也沒有所謂的脫離。。這時才知道眾生。眾生原本就已經是佛了。。輪迴的生死以及解脫的涅槃。。就像昨晚的一場夢一樣。。善男子。。因為就像昨晚的夢一樣。。應該知道生死。以及涅槃。。沒有產生,也沒有滅亡。。沒有來,也沒有去。。那個被證悟到的對象。。沒有得到,也沒有失去。。沒有執取,也沒有捨棄。。而那個能夠證悟的主體。。沒有刻意的造作,也沒有停止。。沒有產生,也沒有消失。。在這種證悟的狀態之中。。沒有主觀的能觀察者,也沒有客觀的被觀察對象。。最終發現並沒有所謂的「證悟」這件事。。也沒有所謂證悟的人。。所有現象的本質。。處於平等狀態且不被破壞。。善男子。。那些菩薩們。。就這樣去修行。。就這樣循序漸進。。就這樣思考。。就這樣安住在這個狀態中並持守住。。就這樣運用方便法門。。就這樣地開啟覺悟。。追求像這樣(圓滿)的法。。也不會感到迷茫困惑。。所以一般凡夫才會陷入迷茫與夢幻之中。。害怕出生、衰老、疾病與死亡。。因為聲聞與緣覺二乘的見解片面,所以對世界的形成、維持、毀壞與空滅感到厭離。。如果在頓悟的那一刻。。不再感到厭惡,也不再感到恐懼。。將所有的生死法。。救度並解脫所有眾生。。因為生與死的本質是空性的。。就像釋迦牟尼佛那樣。。既不離開生死現象,也不執著於生死現象。。出生時是在王宮中降生。。宣說自己是天上天下唯一尊貴的教法。。在老年的階段,壽命達八十年。。展現出衰老與毀壞的自然法則。。生病的時候,則表現為背部疼痛而躺臥。。以此警示人們,身體就像水泡和幻影一樣虛幻不實。。在死亡時,於雙樹林中示現入滅。。顯現出世間萬物不斷變遷、無法永恆的痛苦。。讓根基較淺的人能領悟到生命的遷變無常。。讓根基深厚的人能直接領悟圓滿永恆的真理。。所以可以知道,在經歷出生、衰老、疾病與死亡的過程中,。都能夠從中覺悟。。在行走、停留、坐著、躺臥的所有日常活動之中。。在這些狀態下,都可以證悟到真實的本性。。這怎麼能與凡夫或根器淺小的人那種恐懼厭惡的看法相同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關於「既無我人,云何有生有死」之疑問,開啟對空性與因果關係的解答。
    。
    本句旨在破除對「生」的實有執著。
    在無我、無人的前提下,生與死並非實體主體的遷徙,而是依緣而起的空相現象,強調生之本質為空。
    。
    本句承接前文對「生死」之疑問,旨在說明死亡並非一個實體自我的消亡,而是因緣和合的假相滅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生死皆是空相,無實體我人可得,以此破除對死亡的實有執著。
    。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與「人」的實體執著。
    在緣起空性的觀點下,生與死皆為空相,因此在現象的背後,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或獨立的個體(人)。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旨在證明前文關於「空生空死」與「無我人」之論述具有經典依據。
    。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說明世間所有現象的本質。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因果」與「我人」,強調世間法雖有運作,但其本質是空,並無實有的主體(我人)存在。
    。
    本句旨在破除「我執」與「人見」。
    強調世間一切現象皆是由因緣條件聚合而成的果報,並無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人」或「自我」在其中運作,體現了「法有我無」的空性義理。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唯因果無人」的論述,強調世間現象的生滅並非由實有的「我」或「人」主導,而是依止於空性(空法)而運作。
    此處之「依」是指現象的成立基礎是空,而非實有之體。
    。
    本句接續前文「依空法」,說明眾生的生與死並非實有之我人的流轉,而是空性之法在因果運作下的顯現。
    強調生死過程皆是空法之運作,無實體我人存在。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唯因果無人」的論述,旨在說明眾生雖然在因果循環中承受果報,但其本質並無實體之「我」或「人」存在,僅是空法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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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接續前文「唯因果無人」,說明眾生在果報中所呈現的狀態,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我人),而僅是依於名相與數量的假名標記,旨在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
    。
    本句強調世間萬物之區分僅依賴於語言的標記(名)與量化的計算(數),而這些標記並非事物的本質,因此在法性上是空寂的,旨在破除對名相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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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名數本空」的論述,以反問形式指出:既然一切現象僅是名相的假立,而名相本質為空,那麼所謂的萬法便沒有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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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法性論》來佐證前文關於萬法本空、名數虛妄的論述。
    。
    本句依據《法性論》之觀點,論述「數」與「有」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數」指對現象的量化、區分與名相標記。
    當意識到這些區分與數量僅是名言假立,而無實體(數盡)時,依此名數而建立的種種現象(羣有)便顯現其本質的空虛。
    。
    本句強調「名」與「相」的共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萬法之有,皆因名言假立而生起分別相;若能廢除對名相的執著與定義,則依名而起的種種現象(萬像)便不再成立,從而顯現本空之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名數本空」的論述,指出修行者應以此空義作為觀照的基礎,透過破除對名相與數量的執著,進而契入會通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對「名數本空」的觀察,指出透過破除名相與數量的執著,能使心靈擺脫分別,進而進入萬法會通、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名數本空」的論述。
    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名相皆由心造且本質空寂時,意識不再向外追逐虛幻的境相,而是由外向內「反」觀,回歸到自性的靈覺(神)之中,從而契入真理。
    此處的「反」即是回歸、反照之意。
    。
    本句說明名相的產生依賴於對象(境)的存在。
    在《宗鏡錄》的會通脈絡中,強調萬法之名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旨在揭示名相與境相互為依存的空性。
    。
    本句論述名相與境界的相依關係。
    依據《宗鏡錄》會通諸宗的脈絡,強調萬法之存在依賴於名言的假立;一旦破除名言的執著(名虛),則對立的現象境界也就失去了依據而顯現其本質的空性(境空)。
    。
    本句探討名相與存在的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有」(存在/現象)並非實有,而是依賴於「數」(量化、區分、對立)的概念而建立的虛妄相。
    若能破除數的執著,則能體悟到「有」的空性。
    。
    本句接續前文「有從數生」,論述現象(有)是由於心識的區分與計數(數)而生起。
    當這種計數的分別心空掉(虛)時,由其生起的現象便隨之寂滅,回歸到不生不滅的本然狀態。
    。
    此處論述名相(名稱)與數相(數量)皆非實有,而是由心識妄起而產生的現象,旨在說明萬法之根源在於心。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名相與數相的生起,指出外在的一切境界與名相實則皆是自心之投影,強調萬法唯心所現的理路。
    。
    此句強調心作為萬法之本源的能動性。
    在《宗鏡錄》的會通脈絡中,指出一切名相、數相的顯現皆依於心的生起,若心不生,則後續的現象世界(萬法)便無從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心若不生」,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心造。
    若心不生起分別與妄想,則外在的現象世界(萬法)便沒有獨立存在的根據,以此揭示萬法唯心所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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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萬法由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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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用《華嚴經》頌文之開端,旨在說明世間所有現象(法)的本質與心之關係,為後文「但以心為主」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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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強調萬法由心所造,一切現象的顯現皆以心為根本主體,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回歸心性的論述框架。
    。
    本句接續前文「但以心為主」,說明心識如何運作:心隨緣而起,將外在或內在的種種現象(眾相)進行主觀的解讀與認知,進而產生執著。
    這是導致後文「顛倒不如實」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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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接續前文「隨解取眾相」,說明眾生因隨意解讀外在相狀,導致對萬法產生錯誤的認知(顛倒),無法見到事物的本來面目(不如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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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對「顛倒不如實」的批判,強調透過如實觀(Yathābhūta-darśana)來破除對萬法由心所造的錯覺,進而契入自心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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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如實觀之」,說明當修行者能摒除顛倒妄想、如實觀察萬法時,即可契悟自心不生不滅、清淨圓滿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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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文「如實觀之」以「見自心之性」,說明透過如實觀照自心本性,能使修行者打破執著,達到萬法圓融、會通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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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承接前文「如實觀之」以見「自心之性」,說明透過對心性的如實觀察,能使意識不再向外攀緣,而是反轉回歸到本自具足的靈覺(神)之中,達成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這是一種由妄心回歸真心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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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心性與如實觀後,引用《淨名論》的疏釋來進一步佐證或深化關於「無我」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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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指透過分析構成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六大」元素,證明其皆為因緣和合,無有獨立、恆常的實體(無我),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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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典原文以佐證前文關於「六大性無我」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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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旨在破除對身體(色身)具有獨立、恆常主體(我執)的錯覺,強調身體是由五蘊構成的複合體,並無實體之「我」。
    。
    此句接續前文「身無我」,是以大地為喻,旨在說明身體(地大)雖有其物質屬性,但並無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是用於破除對身體實體感的執著。
    。
    本句在討論六大(地水火風空識)的無我性。
    透過分析「地種」(物質的堅實性)本身並非主宰的「我」,以此破除對身體或物質實體的執著,證明其本質是無我的。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關於「身無我」的論點,透過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破外道之見與內觀明義)來進一步闡明。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指出針對前文「身無我」之義理,第一種詮釋路徑是採取「破邪顯正」的方法,透過反駁外道的錯誤見解來證明佛法義理。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
    在討論「身無我」的解釋時,作者將其分為兩種路徑:第一種是針對外道觀點的破斥(破外人解),第二種則是從佛教內在修行與觀察的視角來闡明(內觀明義)。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兩釋」之中的第一種解釋,採取「破」的論證方式,旨在摧毀外道關於「我」的執著見解。
    。
    此句為論辯之開端,旨在引出非佛教徒(外道)對於「身無我」之觀點,以便後文進行破斥。
    。
    此句為論述中引述「外道」的觀點,用以建立反駁的對立面。
    外道認為身體必須有一個恆常、主宰的「神我」才能運作,此處旨在透過引述其邏輯,隨後由內人(佛教徒)予以破除。
    。
    此句描述外道(外人)的觀點,主張身體必須有一個恆常的「神我」作為主體,才能主導身體去承擔輕重之物。
    這是為了透過對比,後文進而以「大地能承載山嶽而無我」來破除此種執著。
    。
    此處描述論辯過程,針對外道(外人)主張身中必須有「神我」才能承擔重量的觀點,由佛教徒(內人)採取破除執著的論理進行反駁。
    。
    此句為破除「神我」執著的論證。
    針對外道主張「若無神我則無法擔輕負重」的觀點,內人(佛教徒)以大地能承載山嶽作為類比,說明物質(地)本身具有承載功能,無需假設一個主宰的「神我」存在,即可解釋承重現象。
    。
    此句為「內人」(佛教徒)反駁「外人」(外道)的論證。
    外道主張身體能承擔輕重是因為有「神我」存在;內人則以大地能承載山嶽為例,反問大地是否也因此擁有一個「神我」,旨在證明承載功能與有無靈魂(我執)無關,以此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從前一段「破外人」的辯論,轉向以佛教內在觀照(內觀)的視角來解析法義。
    。
    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旨在引入阿毘達摩(毘曇)對「假名」與「實法」的區分觀點,用以對比後文成論(唯識)的觀點,共同服務於「無我行觀」的論證。
    。
    此處依據毘曇(阿毘達磨)之觀點,說明「眾生」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五蘊等組成要素聚合而成的暫時名稱,旨在破除對「我」或「眾生」之實有的執著。
    。
    此處呈現毘曇(阿毘達磨)之觀點,將構成物質世界的「地大」視為具有自相、真實存在的實法,用以對比「眾生」之假名。
    此論述旨在分析物質組成與名相的差異,為後續討論無我觀提供基礎。
    。
    此處為論述轉折,將討論視角從前句的「毘曇(小乘阿毘達磨)」觀點,切換至「成論(大乘唯識)」的觀點,用以對比不同教義對「假實」之定義的差異。
    。
    此處依《成論》觀點,將「地大」視為由更微細的組成部分(如四微)所構成的假名,而非不可分割的實法,旨在透過破除對物質基本元素的實有執著,導向無我觀。
    。
    此處討論《成論》之觀點,區分「假名」與「實法」。
    地大(元素)被視為假名,而構成地大的最微小單位(四微)則被視為不可再分的實法,用以對比假實之別。
    。
    此句承接前文對毘曇與成論兩種觀點的對比,指出儘管不同宗派對何為「假」何為「實」的定義標準不同,但其分析邏輯仍是在區分假名與實法。
    。
    本句說明無論是毘曇明(實法)或成論明(假名)的分析路徑,其最終目的皆一致,即被納入苦諦中透過「行觀」來體悟「無我」的修行體系中。
    。
    此處引用成論(大乘)之觀點,以分析物質組成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透過將「地」分解為更微小的組成部分(四微),旨在證明宏觀的物質對象(地大)並非獨立、恆常的實法,而是由微小元素聚合而成的假名,進而導向「無我」的觀照。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分析地大(物質)由四微(四種微細組成成分)構成時,探討其中任何單一組成部分是否能作為主宰(主),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物質構成中並無恆常不變的主宰者,進而支持「無我」的觀門。
    。
    此處採歸謬論證法。
    在討論地大由四微塵組成時,若假設其中一個微塵是主宰(主),則基於對等性,其餘三個微塵也應同樣是主宰,從而導向邏輯矛盾,用以證明組成物中並無單一或複數的主宰,最終推導出「無主」的空性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地大由四微塵所成的論述,運用歸謬法論證:若假設組成物質的單一微塵不能被視為主體,則推論出整體亦無主體,旨在破除對「實體主宰」的執著,證實假名之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微」組成地大的邏輯推論。
    透過排中論法,論證若其中一個微塵不能被視為主宰,則其餘三個同樣不能成為主宰,旨在證明組成物質的微細成分中不存在一個核心的主宰者,進而導向「無我」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微(微塵)組成之分析,透過邏輯推演證明組成物質的微小元素中不存在一個主導或恆常的實體,旨在導向「無我」的觀照。
    。
    此句透過分析物質組成(微塵)來論證「無我」。
    以內地(身體內地大元素)為例,說明其是由微小粒子聚合而成,其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宰者(我),旨在導向「無我」的觀照。
    。
    此句延續前文對「內地」的分析,將論證對象擴展至外部物質世界(外地)。
    透過分析物質是由微小粒子(微塵)組成,旨在證明無論內在或外在的物質現象,皆是由部分組成而無獨立恆常的「主宰」或「自我」,從而導向「無我」的結論。
    。
    此句延續前文對「地」之組成分析,透過邏輯推論證明無論內地或外地,皆是由微小元素構成,並無一個獨立、恆常的主宰者存在,旨在導向「無我」的結論。
    。
    此句透過分析身體(內地)與環境(外地)的組成元素,論證其皆無恆常不變的主宰,旨在導向「無我」的結論。
    。
    此句在論證「無我」的脈絡中,將前文提到的內地、外地及相關組成條件歸納為三種因素,用以證明身體與物質組成中並無恆常不變的「主宰(我)」。
    。
    此句採反問法,旨在論證內外地(物質組成)皆無主宰,進而推導出「無我」的結論。
    透過否定組成要素中存在主宰的可能性,破除對恆常自我(我執)的幻想。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外地組成成分的分析,旨在論證身體與物質組成中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主宰者(我),進而導向「無我」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對內外地(物質組成)無主的論證,指出若事物缺乏主宰者,則證明其本質即是無我,旨在破除對恆常主體(我執)的幻想。
    。
    本句承接前文對內外地四大微塵組成之分析,論證身體是由無主之物質構成,因此整體亦無主宰,旨在導向「無我」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此身無主」,以大地為喻。
    意指身體如同大地般由各種元素組成,雖有存在之相,但其中並無一個恆常、獨立的「主宰(我)」存在,用以論證無我相。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無我」與「地大」的性質後,引用另一部經典來進一步佐證其論點。
    。
    此處引用《觀音經》之論述,旨在分析「地大」之本質,以論證其無堅性,進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地大)的實有執著。
    透過否定「堅性」這一自性,說明地大之現象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自體具備永恆的堅固屬性,以此導向無我與空性的體悟。
    。
    此句為破除對「地大」實有的假設論證。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假設「地」具有實體存在,進而推導其必須屬於某種「性」(自性、他性等),最終以此證明地無堅性,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有見)。
    。
    此句接續前文對「地」之分析,探討若認定事物存在,則會陷入將其視為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之錯誤認知。
    此處旨在分析「有見」的邏輯推演,說明對物質(地大)之執著如何導向對自性的妄計。
    。
    此處在討論對「地大」堅性的錯誤認知。
    文中列舉四種對「有」的妄計(自性、他性、共性、無因性),旨在說明若執著於任何一種性質的存在,即落入「有見」的錯覺,與空性相違背。
    。
    此處處於對「地大」堅性的辯論脈絡中,旨在分析對「有」的錯誤計著。
    所謂「共性有」,是指將某種性質視為多個個體所共有的普遍本質而認定其存在,這屬於一種對自性的執著(有見)。
    。
    此處處於對「地無堅性」的辯論邏輯中,列舉對手可能主張的四種「性」之一。
    所謂「無因性有」,是指主張某種性質(如地的堅硬)是不依賴任何因緣而獨立存在的自性,以此來推導「有見」的錯誤觀點。
    。
    此句接續前文對地大之「自性、他性、共性、無因性」的分析。
    指若在這些虛妄的性質中,執著其中任何一種為實有,即落入「有見」的錯覺中。
    。
    此處討論地大之堅性,若在自性、他性、共性、無因性四種性質中隨意計著其中一種為實有,這種對「存在」的執著與認定,在佛法名相中即稱為「有見」。
    。
    此句處於對「地堅性」之辯論脈絡中,旨在探討若將某種對自性的計著視為真實存在(事實),將導致何種見解或謬誤。
    。
    此處在討論對「地」之自性的計著。
    作者指出若在四種性(自性、他性、共性、無因性)之外,仍執著某種實相為真,則該種見解在法義上被判定為妄語。
    。
    此處在討論「見」與「妄語」的辨析。
    文中將「實」定義為「剛」,意指對某種自性或主見持有堅固、不變的執著,這種剛強的認定即構成了「見」的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實」與「剛義」的論述,指出前述之義理即構成此處所指的「性」(本質/自性),用以確立見地的基礎。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見地與性的脈絡中,用以對前文所述的特定見解或對「性」的執著定義為一種「主義」(即一種特定的見解或主張)。
    。
    此句處於對「見地」與「妄語」之辨析脈絡中,討論若在對象中無法檢得前述之四種性質(性),則對應之見地即為「無」。
    。
    此句在討論對「性」的檢驗,當在四性中無法尋得實體時,其對象的見地即被判定為「無」,是用以破除對實有執著的論證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見地與實相的脈絡中,用以界定某種觀點或狀態被認定為「實」的範疇,與後文的「妄語」相對,用以分析對象之真實與虛妄的判別。
    。
    此處在論述對「事實」與「見地」的辨析,將不符合實相或無法通過檢驗的論述判定為妄語,用以對比真實的義理。
    。
    此處在討論見地與事實的辨析,將「實」(真實、事實)與「剛」(剛強、堅固)相類比,用以說明真實之法具有不可動搖、堅實不虛的特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名相與實相的邏輯分析中,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實體或特質所屬的「性」之範疇。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見地與事實的邏輯分析中,用以標示在特定論證條件下,所對應的主體地位或主導性質。
    。
    此處在討論對「地」這一物質元素的認知觀點。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探討對法相(地)的有無認知,旨在分析不同見解(如四句)是否符合實相。
    。
    在《宗鏡錄》探討見地與有無的辯證脈絡中,此句用於肯定前述對見地狀態的判斷符合真理實相,以對比後文的「妄語」。
    。
    此處在論述見地與事實的對應關係,指出除了符合事實的正確見地外,其餘的觀點或言論皆屬於不符合實相的妄語。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真妄與性主之辨析中,將「實」(真實、不虛)與「剛」(剛強、堅固、不變)等同,用以對比「妄」的虛幻與軟弱,強調真理之不可撼動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不同見地(如有無、非有非無)與實相對應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指明特定觀點所對應的本性或體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實、性、剛、主等名相的邏輯推演中,用以指稱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實相之本質即是主宰(主)。
    。
    此句探討對「地」之本性的認知,採取超越「有」與「無」兩極對立的觀察視角,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或絕對虛無的執著,契合《宗鏡錄》中統合諸宗、破相顯性的論述邏輯。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地(境)之有無的論辯脈絡中,用以肯定前句「非有非無」的中道觀照為真實的法性狀態,以此對比後文的「妄語」。
    。
    此處在討論對「地」之有無的四句觀察。
    當確定某種見地為「事實」後,對立或不相應的其他見解即被判定為「妄語」,意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真妄與性相的脈絡中,將「實」(真實、不虛)與「性」(本性、自性)等同,強調真實的本質即是超越妄想的自性。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性、實、剛、主之關係脈絡中,指涉在破除妄語、契入實相後,心性恢復其本然的主宰地位,不再被客塵妄想所牽引。
    。
    本句警示修行者在面對描述真理的文字(四句)時,不可陷入對文字表象的執著,以免將指月之指誤認為月亮,導致無法契入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旨在說明超越對立計執後所顯現的真實本性(性實),強調實相即是本質,不離於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性實」的論述,以「剛」指稱金剛,象徵真理(實相)堅固不可摧毀,亦是指向後文將引用的《金剛般若經》之義理核心。
    。
    此處承接前文對「性實」與「剛」的論述,將其定義為主宰(主),意指在破除計執後,真實的本性即是主宰一切的真理,不依賴於任何外在條件。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金剛般若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破除計執、體悟本性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金剛般若經》之開端,指涉所有處於輪迴、具有執著心的有情眾生,作為後文論述「取相」與「著我人」之主體。
    。
    本句描述眾生因心識對現象(相)產生執著,進而導致對我、人、眾生、壽者等名相的著相,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本句說明若心念採取「相」的表象,便會陷入對「四相」的執著,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實體,從而產生我執與法執。
    。
    本句探討對「法」的表象產生執著。
    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中,無論是執著於有相(法相)或無相(非法相),都會導致對我人眾生壽的錯誤認同,無法進入真正的空性觀照。
    。
    本句延續前文對《金剛般若經》的引用,說明若心取「法相」(將現象視為真實的法),依然無法脫離對「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的執著,強調無論取相或取法相,皆不能離相,無法證悟空性。
    。
    此句探討對「非法」(非法相)的執著。
    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中,不僅不能執著於有相(法相),連對「無相」或「非法」的認同與執著,同樣會導致對我人眾生壽的著相,陷入對立的二元執著中。
    。
    本句延續前文對「四句」執著的分析。
    指出即便採取「非法的相」(否定法相),若仍處於對立的取捨之中,依然無法脫離對我相、人相、眾生相、壽相的執著,強調唯有不取四句(離四句)才能真正契入無我之義。
    。
    此處承接前文對「相」、「法相」、「非法相」等對立觀點的分析。
    指修行者若能超越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邏輯對立(四句),不再對任何相狀產生執著,方能進入無我、無剛性的空性觀照。
    。
    此句接續前文「不取四句」,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相或非相的對立時,能透過觀照發現物質(地大)並非具有恆常、堅固的實體,進而破除對「我」與「主」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句「觀地無剛性」,旨在透過分析地大(剛性)的空相,推論出萬法缺乏恆常、獨立的實體,進而導向「無主無我」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對「剛實」(堅固實體)的否定。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剛實),則無法成立一個獨立、主導的「主」或永恆不變的「我」,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對「剛性」與「剛實」的否定,論證身體並非實體,因此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宰(主)或自我(我),旨在破除對身心的執著。
    。
    此處以「地」為喻,承接前文對身體無主、無我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地之特性(如承載、無常或缺乏恆常主體)被用來比擬身體的空寂無我,旨在破除對「我」之剛實、恆常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原文,旨在為前文關於「身無主」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旨在破除對身體具有恆常、獨立主宰之「我」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與特性,證明其並非一個實體性的自我,而是因緣和合的產物。
    。
    此處以「火」為喻,用以說明身體(身)的無我特性。
    火具有不斷變遷、無固定實體的特質,以此比喻身體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身無我」或「如火」的比喻,在義理分析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詮釋路徑,隨後將分別論述破除外道見解與內在法義的分析。
    。
    此句處於對「身無我」之比喻(如火)的兩種解釋之首。
    其法義在於透過否定外道(非佛教徒)所主張的恆常主宰我,來確立佛法中關於無我的義理。
    。
    此句描述外道(非佛教徒)對「我」的執著,認為在肉身之中存在一個永恆、不變且具有主宰能力的靈魂(神我),以此作為生命與意識的核心。
    本段旨在透過對比外道之見,進而論證佛教的「無我」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外道(外人)主張「有神我」的論據,隨後由作者進行破斥。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是用反問形式來揭示對方的錯誤認知。
    。
    此句描述外道(外人)的觀點,認為身體能自由移動,因此推論身體內部必然存在一個主宰行動的「神我」。
    此處為後續破除「我執」之論證鋪陳。
    。
    此句描述外道(外人)對「神我」存在的錯誤認知,認為身體能行走、能發聲,證明內部必然有一個主宰的靈魂(神我)在操控。
    。
    此處描述外道(外人)的錯誤推論:他們觀察到身體能行走、能發聲,便以此現象推論出背後必然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宰者(神我)在操控。
    此句為被破之見,而非佛法正見。
    。
    此處為論辯形式,透過「外人」(持有錯誤見解者)與「內人」(持有正見或代表佛法論者)的對答,以破斥外道對「神我」的執著,進而顯現法義。
    。
    此處為內人(佛教徒)反駁外道「神我」觀點的論證起手式。
    透過分析「火」的特性(能移動、能發聲),證明無需假設一個主宰的「神我」,僅憑物質法(火)的自然特性即可產生外道所認為是神我纔有的功能,從而破除對恆常主體的執著。
    。
    此處指透過對「火」之特性的類比,同時破除外道對「神我」存在之計著,以及內在對身心運作誤以為有主宰者的計著。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以「火」為喻,用來破除外道對「神我」之執著的論證理由。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舉例。
    旨在透過「火燒野草」能隨處蔓延(東西自在)且能發出聲音(出諸音聲)的自然現象,來反駁將「能移動」與「能發聲」視為具有「神我(恆常不變的靈魂)」之證明,說明這些現象僅是物質法(火)的特性,而非神我的作用。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以「火」的自然特性(能隨風或燃料向東西方向蔓延)來反駁將「移動能力」視為「神我」存在的論據,旨在證明物質現象的運作無需依附於一個主宰的靈魂(神我)。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反諷或模擬對手論點。
    文中透過「火燒野草且能東西自在」來推論火中存在一個能主導方向的「我」(神靈),旨在隨後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常恆我」或「主宰神」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火」之性質的辯論脈絡中,旨在透過火能焚燒不同物質(野草、竹木)且能產生音聲等現象,來討論其背後是否具有某種「神我」或主宰力的邏輯推演。
    。
    此句處於對「火」之特性的論辯中,用以說明火在燒著竹木時能產生聲音,藉此推論其具有某種主體性或神靈特質(如後句「亦是有神我也」),旨在透過對現象的分析來破除或建立特定的見解。
    。
    此處在論述破除對「火」等現象的錯誤認知。
    文中舉例火燒竹木發出聲響,凡夫會將此自然現象誤認為是由某種「神」或主宰者所操控,此句旨在揭示一種常見的執著與錯覺,以便隨後進行破除。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之前的外部比喻(如火燒野草)轉向透過內省、觀察內在法相來進行義理分析。
    。
    此處採毘曇(阿毘達磨)之分析法,將物質現象(火大)拆解為最基本的組成單位(微塵),旨在透過分析物質的複合性質,進而推導其無定性與無自性的空義。
    。
    此處透過分析火由微塵組成,說明現象(火)並非單一、恆常的實體,而是由條件組合而成,因此缺乏恆定不變的自性(定性),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句「無有定性」,旨在說明火(或現象)是由微塵組成,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從而推導出其本質為空,並以此論證「無我」。
    。
    此處承接前文對火之組成(二微所成)與性質(無定性、無性)的分析,旨在透過破除火的實體性,推論出火在實相上並不存在(無火),以此類比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旨在分析身體的組成成分,透過將「身」還原為「名色」的聚合,以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為後文論證「身無定性」及「即無我」奠定基礎。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名色(身心)的分析,旨在透過觀察身體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獨立的自性,進而推論「無我」的道理。
    。
    此處透過分析身體(名色)並非由恆常不變的實體組成,來推論「我」之不存在,屬於破除我執的分析法。
    。
    此處承接前文對身體(名色)無定性的分析,論證身體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推論出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我」。
    。
    此句將身體的生理溫暖(煖)等同於「火大」的屬性,旨在將身體組成元素化,為後文論證「內火亦無我」做鋪墊,說明身體組成部分皆為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我。
    。
    此句透過對「火」這一物質元素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藉由論證外部物質(外火)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進而推論內在身心亦然,屬於破我相的論證過程。
    。
    此句延續前文對「外火」的分析,將論證對象轉向身體內部的煖能(內火)。
    透過分析身體組成(名色)的無定性,推論內在的火大元素亦非真實的自我,旨在破除對身心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內外火皆無我」後,引用《觀音經》之內容來進一步論證火大(火元素)的因緣生滅與無自性。
    。
    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四大)之一的火大,用以分析身體組成之無我相。
    。
    本句旨在說明「火」這一物質現象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賴於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的聚合而生起。
    此為破除「我執」與「法執」的論證基礎,即凡是依緣而生的事物,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火性」的討論,旨在論證萬法若依賴條件(緣)而生,則不具備獨立永恆的本質,進而推導出無自性與無我的結論。
    。
    本句延續前文「從因緣生」的邏輯,說明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此處指火大),必然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以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若從緣生,即無自性」,說明火大(火元素)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因此並不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火大」因緣生的分析。
    既然火性是由因緣而生,缺乏獨立不變的自性(無自性)且非真實存在(無實),因此不能將其視為一個恆常、獨立的「我」。
    此處旨在透過破除對物質元素(火大)的實有執著,進而推導出無我相。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火大因緣生的論述,旨在透過分析因緣生滅,破除對「自性」(恆常不變的本質)的執著,進而導向無我之義。
    。
    此處承接前文對「火大」之破除,指運用佛教邏輯中破除對立見解的「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以徹底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
    在前文分析「火大」由因緣生故無自性、無實、無我的邏輯後,指出其餘大(地、水、風)亦可依同樣的邏輯推導得出相同結論。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原文,以作為前文論述破除自性、無我之法義的依據。
    。
    此句旨在破除對身體具有恆常、獨立「壽命」實體的執著。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將身體視為緣起之法,並以「如風」比喻其無實質、不斷變遷的特性,從而否定一個固定不變的壽命實體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是身無壽」,以風的無常、無定相且不可捉摸來比喻身體(壽命)的虛幻與無實性,旨在破除對恆常壽命的執著。
    。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除了原有的解釋外,還能從「破內外」的觀照角度來詮釋,旨在透過對內(自體)與外(他人或外境)的分析,破除對恆常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透過邏輯辯論,破除外道(非佛教)對於「壽」或「我」之實有的執著,以顯現佛法之正義。
    。
    此處討論的是對「壽」之名相的破除。
    外道(外人)執著於有一個恆常或獨立的「壽命」存在於身心之中,而佛教則透過分析身心無常來破除此種計著。
    。
    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針對前文「外人計有壽者」之觀點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破斥論證。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此語境中,外道(外人)主張存在一個獨立的「壽」之實體來主宰生命,而此處是以反問法,推論若不存在此實體,則無法解釋呼吸相續的現象,旨在透過邏輯辯論來探討生命特徵與實體之關係。
    。
    此句為「外人」(執著有壽者)的論辯邏輯,旨在透過生理現象(呼吸)來證明身體具有某種持續存在的「壽」之實體,以此反駁「身無壽」的觀點。
    。
    此處在討論「壽」與「呼吸」的關係。
    外人(對立觀點者)認為呼吸能連續不斷地進行,是因為有「壽」這個恆常的實體在主導,以此作為證明壽命實有的論據。
    。
    此處為論辯形式,針對前文「外人」主張壽者存在於呼吸相續的觀點,由「內人」提出反駁,旨在透過破除對壽者的執著來導向正確的觀法。
    。
    此句為內人(佛教修行者或論者)針對外道主張「呼吸相續證明有壽者(恆常靈魂)」之反駁開端,旨在將呼吸現象還原為物質風相,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為內人(佛教徒)反駁外道之論點。
    外道認為呼吸的持續證明瞭有恆常的「壽者」(靈魂/我),內人則指出呼吸僅是風大(風元素)的運作現象,並非恆常主體的存在,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論據,旨在區分「風相」與「壽命」。
    論者以此證明,既然外界的風(外風)僅是物理現象而無壽命,那麼體內的出入息(內風)同樣僅是風的相狀,而非主宰生命的「壽者」。
    。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反駁,旨在探討「呼吸(風相)」與「壽命(壽者)」之間的關係。
    說話者主張呼吸僅是風的相狀,而非決定壽命的實體或主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先前的辯論轉向對「內觀」之義理的詳細解析。
    。
    此處討論出入息的本質。
    內觀者認為呼吸僅是「風相」的觸擊運動,屬於無情之風,因此主張其不具備壽命之屬性。
    。
    此句處於對「出入息」是否為「壽命」的辯論脈絡中。
    內人(質詢者)主張呼吸僅是「風相」,而風的本質是輕盈、虛空且流動的,以此論證呼吸僅是物理性的風元素觸擊,而非承載生命實體的「壽命」。
    。
    此處接續前句「輕虛自在」,描述風大(或風相)的特性。
    在內觀風相的脈絡下,強調風之性質具有流動、不凝滯的特點,以此論證其空靈無實體,進而質疑其能作為「壽命」之實體的可能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風相」之觀察,以疑問句形式質詢風相(出入息)是否具有恆常的壽命,旨在引出後文引用《大集論》對出入息即為壽命的論述。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集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風相與壽命之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大集論》中關於風大(內風)與壽命關係的討論,將呼吸視為生命維持的表徵。
    。
    此句承接前文「出入息者」,在討論風大或呼吸與生命維持的關係。
    此處將出入息(呼吸)視為維持生命存續的表徵,稱為「壽命」,隨後文中將透過觀照出入息的空性,來破除對壽命實有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出入息名為壽命」的論述,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對呼吸(出入息)的內觀,進而體悟壽命之無常與空性,破除對生命實體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息」與「壽命」的關係。
    透過觀照出入息,發現氣息進入身體時並非實體地積聚在某處,旨在破除對呼吸(即壽命之相)具有實體性的執著,進而證悟其空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出入息」的觀照。
    在觀呼吸的修行中,旨在體悟呼吸之相並非實有,呼氣而出時,並無一個實體在散開或分佈,藉此破除對壽命(以息為代表)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觀呼吸(安那般那)的脈絡下,旨在透過觀察「入息」來破除對「壽命」或「實體」的執著。
    說明呼吸的「來」並非像物質對象般在空間中經過路徑而移動,進而揭示其空性,證明壽命並非依附於呼吸之實體。
    。
    此句與前句「來無經遊」相對,旨在透過觀照呼吸(出入息)的特性,說明氣息的去來並非實體之移動,無跡可尋,進而導向對「壽命」非實體、不可得的空性觀察。
    。
    此句以「空中風」為喻,說明出入息(呼吸)雖有現象上的運作,但其本質並無固定實體可得。
    旨在透過觀呼吸,破除對「壽命」或「自我」之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將出入息比作空中之風,旨在透過否定「風」與「壽命」的同一性,進而破除對呼吸(息)即是壽命的實體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壽命之空性。
    。
    此處透過比喻,將呼吸(息)比作風,論證呼吸之性質與壽命之本質不同。
    旨在引導修行者觀照呼吸的空性,破除將生理現象(呼吸)等同於生命本質(壽命)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呼吸與風性的空義時,引用《觀音經》作為權威依據以佐證其觀法。
    。
    此處引用《觀音經》以「風」為喻,旨在透過觀察風的特性來引導對「空性」或「無執」的體悟。
    風能穿透萬物而不被拘禁,象徵心靈在脫離對實體性的執著後,能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
    。
    此處指運用佛教邏輯中「四句」的分析方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觀察「風」的本質,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對風之實體的執著,進而體現其無礙、不可得的空性。
    。
    此句為「四句」觀法的起首假設。
    在《宗鏡錄》此處討論風的無礙性,旨在透過否定「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四種邏輯極端(四句),來破除對現象(風)的實體執著,進而證悟如實的空性。
    。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四句」邏輯(有無、生滅等)來觀察風性。
    若執著於四句的任何一種結論而認為能「得」到實體,即落入分別心,產生障礙,無法契入如實的空性。
    。
    此處指若對風(或現象)落入四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邏輯執著,認為其有實體可得,即是產生了心靈上的障礙,無法契入空性與無礙之境。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對風(或呼吸)執著於有性、有生等四句之相,即產生礙相,這種執著心會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進入解脫的道途。
    。
    此處指運用「四句」的辯證分析法(即: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來觀察「風」的實相,旨在透過否定所有可能的定論,以破除對風之實體的執著,進而體現其「無礙」的空性。
    。
    此處承接「四句觀」,指透過否定所有可能的對立定義(如有無、常斷等),破除對「風」之實體的執著,體現其空性與無礙之義。
    。
    此處承接前文「四句觀風,風不可得」。
    指透過四句觀法破除對「風」之實體的執著,使心不落入任何一種定見(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從而達到心境無礙、不被相縛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四句觀風,風不可得」,說明當修行者透過四句觀法破除對對象(風)的實有執著,使心不被任何一種定見所束縛,即達到了「無礙」的狀態,而這種無礙是進入如實境界的前提條件。
    。
    本句承接前文之「無礙」,說明當修行者透過四句觀(如觀風不可得)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達到無礙狀態時,便能進入符合事物真實面貌(如實)的境界。
    。
    此處指透過對身體組成或運作特徵的觀察,以破除對「我」或「恆常壽命」的執著。
    結合後文提及的「息(呼吸)」如風、以及「水」之比喻,是用以分析身心非實有的觀法。
    。
    此處透過觀照呼吸(息)的特質,指出呼吸僅是生理現象,並非恆常不變的「壽命」實體,旨在破除對身體與生命的實體執著,將身視為如風般無常的組合。
    。
    此處以「風」比喻呼吸(息)的特質,強調其流動、無常且不可執著為恆常壽命之實體,旨在破除對身體壽命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將「息」(呼吸)比作「風」,意指呼吸雖維持生命,但其本質如風般流動無常,並非恆定的壽命實體。
    透過觀照身體的無常,破除對「壽命」作為固定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此身無壽」,以風的特性(流動、不可捕捉、無固定實體)來比喻身體的壽命與組成並非恆常實有,旨在破除對「壽命」或「自我」之恆常性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作為論證之依據。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或「人」之實體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觀身脈絡中,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如後文提到的水種),證明身體僅是五蘊的聚合,並無一個獨立、永恆的主體(人)存在,是用以破除外道計有神我之見。
    。
    此句承接前文「是身無人」,旨在透過比喻說明身體的組成性質。
    將身體比作水,是用以破除對「恆常自我(人)」的執著,強調身體如水般流動、無定形且易變,並非一個實體且永恆的「人」。
    。
    本句接續前文「是身無人,為如水」,說明身體如同水般流動不恆常,以此比喻來否定有一個固定不變的「人」或「自我」存在於身中,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人見)。
    。
    此句說明對前文「身無人」之論述的另一種解讀方式,即將其視為一種修行方法(內觀),用以破除外道對恆常「我」或「神」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或經文依據,破除外道(非佛教徒)對於「我」或「神」之實有的執著,以建立正確的佛法見地。
    。
    此句描述外道(非佛教徒)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認為身體中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或主宰神,以此作為生命的主體,而佛教則透過分析五蘊來破除此種對「我」或「神」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句「外人計有神」,指稱那些執著於身體中存在永恆主宰(神/我)的外道之人。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外道計有神(我)」之謬誤的分析與破折。
    。
    此句處於破除「外道」計有恆常主宰(我執/神)的論辯脈絡中。
    作者採取反詰法,先假設「身中無神」的情況,以推導後文關於自然運作(如水潤下)無需主宰者的論點,旨在破除對獨立永恆主宰者的執著。
    。
    此句處於「破外人」的論辯脈絡中。
    外道主張身中必有「神」或「我」存在,否則無法解釋水(或生命體)能具有「慈恩潤下」這種隨物而行的主動特質。
    此處是以反問形式,論述外道認為若無主宰之神,則無法產生滋潤萬物的慈悲功能。
    。
    此句處於「破外人」的論辯脈絡中,描述外道認為若無主宰之「神」,則無法根據眾生不同的情狀(物情)來施予慈恩或進行權宜的調整。
    此處是用對方的邏輯來反襯,隨後由「內人」以水的自然屬性(隨器方圓)來破除對「神」的執著。
    。
    此處描述一種辯論形式,透過「內人」(指持有佛教觀點者)對「外人」(指外道、計有神者)的論點進行破斥,以證明無需依賴神靈即可解釋自然現象或慈恩潤下之理。
    。
    此句為「內人」(佛教徒或正見者)反駁「外人」(外道)之論點。
    外道主張身中必須有「神」才能產生慈恩潤下的主觀能動性;內人則以水的自然屬性為喻,證明無需神靈主宰,事物仍能依其自然性質產生潤澤之效,藉此破除對「神」或「主宰我」的執著。
    。
    此處以水隨器而變的自然屬性,用以反駁「必須有神靈主宰才能潤下」的觀點,證明事物之運作可依其本性(無定性)而自然發生,無需外在神靈操控。
    。
    此處為辯論過程中的反駁論點。
    內人以「水」能隨器潤下但並無主宰意識(神、人)為例,旨在論證人的慈恩潤下亦不必依賴於某個實體性的「神」或「人」來主導。
    。
    此句處於辯論語境中,以水能隨器方圓且無神靈主宰為類比,論證人的慈悲潤物亦非依賴某個實體「神」的操控,而是自然之理或法性之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對水的比喻,旨在破除對「主宰者」或「恆常自我」的執著。
    透過水能潤下而無需神靈主宰的邏輯,推論出人的慈恩潤物亦非依賴於一個實有的「神」或「人」之主體,是用以論證無我相的辯論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的對話轉入對「內觀」法義的詳細分析,用以論證身心無常與無我之理。
    。
    此處以物質構成的無常性為喻,說明水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微小成分聚合而成,旨在論證其缺乏恆常不變的「定性」,進而推論身心亦是由種種條件合成而無真實「我」存在。
    。
    此處以水為喻,說明物質(水)是由微小成分組成,其本身並無恆常、獨立且固定的自性,旨在透過分析物質的無定性,進而推論身體與「人」之我相亦是如此,無有實體。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物質構成之脈絡,說明「水」是由微小元素(三微)組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
    若無此定性,則無法成立「水」這個名相,旨在透過分析物質組成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進而推論至「身」與「人」亦無自性。
    。
    此處以水為喻,說明身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三事)聚合而成,旨在破除對「我」或「人」之恆常實體的執著,導向無我之義。
    。
    此處依《宗鏡錄》分析身心組成之脈絡,指身體由多種因素(三事)聚合而成,並非單一、恆常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或「身」有固定實體的執著。
    。
    此處延續前文對水之組成(三微)的分析,論證身體是由各種元素構成的複合體,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定性),因此在實相中,所謂的「身體」並不真實存在。
    。
    此句延續前文對物質構成的分析,採取由微觀到宏觀的破除邏輯:先破定性,再破身,最後破人。
    旨在說明「人」僅是依託於「身」而產生的虛構名相,當身體被分析為無自性的組成部分而消解時,對「人」的執著(人見)也就失去了依據。
    。
    本句基於前文對身組成成分(三事)無定性的分析,推論出身體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人」或「自我」實體,旨在破除對身心的執著(身見)。
    。
    此處以水比喻身與人的關係。
    前文論述身由三事組成且無定性,故「身」與「人」的關係如同水之無定性,旨在說明「人」僅是假名,並無實體存在。
    。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完成前一個論證(以水喻身無人)後,準備提供另一個角度或另一種比喻(以小兒見影喻身見)來進一步闡明同一法義。
    。
    以小兒誤將水影視為實體為喻,說明凡夫對「身」與「人」的執著僅是基於幻象的錯覺,缺乏真實自性。
    。
    此句以小兒見影為喻,說明凡夫因錯認現象(影)為實體(人),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用以比喻對「身」與「人」之虛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小兒水中見影」的比喻,說明凡夫因執著於表象(影像)而誤以為有實體(人),進而採取徒勞的行動。
    此處用以比喻對「我相」或「身見」的執著,即便深入探尋,也無法在五蘊身心中找到一個真實不變的「我」。
    。
    此句承接前文「小兒水中見影」之比喻,說明凡夫將幻象(影)誤認為實體(人)而入水尋找,最終發現實體並不存在。
    旨在揭示「我相」或「人」之虛妄,說明透過觀察發現其本質空寂,不可得。
    。
    本句說明凡夫因未能洞察構成身體的組成要素(三事),而產生錯誤的認知,將色身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身見),這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
    此句描述凡夫對「身見」的錯誤認知,將色身(物質身體)誤認為是恆常、獨立的「我」或「人」,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此處指透過深層的觀照,分析構成「身見」的三種因素(三事),以破除對「我」或「人」的實有執著。
    。
    此處指透過深觀「三事」(指構成身心的要素),破除對身體是實有之「人」的錯覺,從而體悟到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身相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事」(五蘊等組成成分)的深觀,說明當觀察到身體並非實體且不見身相時,原本執著的「人」之實體便隨之消解,旨在破除身見與我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請觀音經》的內容來類比說明前文關於「身見」與「無人」的法義。
    。
    此處以水為喻,說明事物的本性(自性)並非固定不變或能獨立存在。
    水之所以會停留,是因為有池沼等外在容器的限制,而非水本身具有「住」的性質。
    此論據旨在破除對「人」或「我」有實體自性的執著,說明所謂的「人」亦是依緣而起,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此句承接前文「水性不住」,旨在說明水之所以顯現出停留的狀態,並非水本身具有「住」的自性,而是受外部條件(如池沼)的限制。
    此處以水喻心或身,說明現象上的「住」是由外緣所致,而非實體自性。
    。
    此句以水在池沼中呈現方圓之形,比喻水本身並無固定形狀,其形狀是由於外部容器(池沼)的限制而產生的。
    在全篇脈絡中,是用來類比「人」的執著與身見,說明所謂的「我」或「人」並非本質,而是隨緣而生的假相。
    。
    此句以水為喻,說明「住」並非水本身的自性,而是由於外部容器(池沼)的阻礙而產生的現象。
    以此比喻「人」的執著與存在感並非實有,而是隨緣而起的假相。
    。
    此句透過水與容器(池沼)的關係,說明「住」(停留/固定)並非事物的內在自性,而是由外在條件(礙之)所導致的現象。
    以此類比人我之無定性,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為喻,說明水之停留是由於外在容器(池沼)的阻礙而非水之本性。
    作者以此類比,指出對「人」的考察同樣如此:所謂的「人」並非具有固定不變的實體本性,而是隨緣而起的假名,並無恆常的定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水性不住」的比喻,旨在說明「人」的存在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而是隨著各種條件(諸法)的聚合而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依他起、無自性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以水比喻,說明人隨諸法而變遷,若執著於某種狀態而認為有一個恆定不變的「人」存在,即是落入對人相的執著,缺乏定性。
    。
    此處承接前文「隨諸法得人」,指對「人」的認定僅是依據各種法而產生的假名,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本性。
    。
    此處以水隨容器而變形為喻,說明「人」或「心」在面對各種法時,並非具有一種恆常不變的固定性質,而是隨緣而現,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
    此處以「檢水」為喻,說明透過邏輯上的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分析事物的本質,以論證其有無定性或無住的狀態。
    。
    此處以水為喻,討論「住」與「無住」的義理。
    所謂「有性有著」,是指若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且能依附於某處而存在,這便落入了「住」的執著義,與如實的空性相違背。
    。
    此處在討論對水的四句檢驗,當認定水具有固定本性(有性)且能執著於此(有著)時,即落入「住」的範疇,指對現象產生恆常、不變的執著與認定。
    。
    此處將「水」作為分析對象,運用「四句」的邏輯推演(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剖析其本質,旨在透過邏輯窮盡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的四句檢驗脈絡中,用以說明對「水」等現象進行分析時,若能體悟其既無恆常不變的自性,亦無可供執著的實體,即能契入「無住」之義,進而符合如實之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水」的四句檢驗,指出當意識到事物「無性(無固定本質)」且「無著(不執著於相)」時,便達到了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定見的「無住」狀態,這是進入如實真理的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對「水」的四句檢驗,說明當意識不執著於水的自性(無性)且不被其表象所牽著(無著)時,即達到了「無住」的狀態。
    正因為這種不執著的狀態,才能進而如實地觀察事物的真相。
    。
    此句承接前文「無住」,說明當修行者能體悟到無性無著的「無住」狀態時,便能契入事物真實的本質(如實際),不再被虛妄的執著所遮蔽。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偈頌或教理,旨在為前述之「無住」與「入如實際」提供經據支持。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透過分析身體是由四大元素組成,說明身體沒有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是用以建立「無我」觀的基礎。
    。
    此句旨在說明身體僅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暫時聚合而成的物質居所,並非真實、恆常的「我」,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本句說明透過分析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並發現其無常且無主宰,從而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四大不實的論述,指出透過分析身體組成(四大)來破除對「我」的執著,這是一種實踐「無我」的修行路徑(行)。
    。
    此句在討論對「無我」教義的理解方向。
    作者區分了兩種理解方式:一種是為了反駁外道(破外人)而建立的論點,另一種則是直接從內在觀照(約內觀)而得的體悟。
    此處強調若僅將「四大破我」視為辯論工具,則僅止於破除外道之見,而非直接契入實相。
    。
    此處描述外道(非佛教徒)對於「我」的執著與錯誤認知,作為後文論證「無我」的對比前提。
    。
    此句為模擬「外道(外人)」的論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六情依身而住的推論,旨在透過對比外道對「神我」的執著,進而論證佛法中「無我」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模擬「外道(外人)」的論點。
    外道認為感官(六情)需要一個實體(身或神我)作為依託才能運作,進而推論身體中必然存在一個實有的「神我」。
    。
    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模擬「外道(外人)」的論證邏輯。
    外道認為六情(感官意識)依附於身體而存在,因此推論身體中必然有一個真實不變的靈魂(神我)作為主宰,而非僅是四大元素的組合。
    。
    此處為論辯形式,透過設定「外人」(執著我相者)與「內人」(破除我執者)的對話,以破除對實有神我的妄想,證實無我之理。
    。
    此句為內人(佛教徒)反駁外道「神我」論的論點。
    外道認為感官依賴於神我,而內人則指出感官實際上是依附於由地、水、火、風組成的物質身體(四大)而運作,無需假設一個實有的神我作為依託,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為內在佛教觀點對外道「神我」論的反駁。
    外道認為六情(感官)依附於實有的「神我」而存在;而內人(佛教徒)則指出六情僅依附於四大(物質身體)而住,並不需要另外假設一個獨立的「我神」作為依託。
    。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將討論視角從「破外道」的辯論轉向「內觀」的分析,旨在透過對身心組成(如四大)的內在觀察來剖析「我」的虛妄。
    。
    此處在討論「我」的實體是否存在。
    透過分析身體(四大)與其名稱(假名)的關係,指出「身」僅是名稱的假立,並無獨立於名稱之外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神我」或實有自我的執著。
    。
    此處為論辯過程,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我執」。
    若將身體視為單一整體,則無法在四大(地水火風)各自被視為獨立的「我」時,依然維持單一身體的同一性,藉此證明實體之「我」不存在。
    。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討論「我」與「四大」的關係時,假設「我」僅依止於四大中的其中一種(如地大),用以導出後續關於身名不一或身非實有的邏輯矛盾。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推論。
    在討論「身」與「四大」的關係時,若假設「身」僅依止於其中一種大元素(如地大),則邏輯上其餘三種大元素便不再屬於該「身」的組成部分,從而推導出「身」不能等同於四大,最終旨在破除對「身」有實體的執著(身見)。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討論「身」與「四大」的關係時,若假設四大(地水火風)各自擁有獨立的「我」或「身」,則會導致邏輯矛盾(即後文所述的「有四身」),以此證明實體之「我」不存在。
    。
    此處為破除「身見」的邏輯推論。
    作者透過假設法,論證若將四大(地水火風)各自視為獨立的身體,則會導致一個生命體擁有四個身體的荒謬結論,進而證明「身」並非實有,而是四大假名。
    。
    此處指在分析「身」與「我」的關係時,運用邏輯上的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窮盡所有可能性,旨在證明無論如何推論,都無法在四大中找到實有的「身」或「我」,從而破除身見。
    。
    此句透過分析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旨在說明身體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身實),藉此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身見)。
    。
    本句基於前文對四大(地水火風)與身體關係的分析,推論出「身」僅是假名組合,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旨在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
    本句論述透過分析四大組成而發現身體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身實),進而以此邏輯破除將身體視為「我」的錯誤認知(身見)。
    這是典型的以分析法破除我執的修習路徑。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大組成之身的分析,說明當體認到身體並無實體後,對身體作為「我」的錯誤認知(身見)隨之瓦解。
    。
    本句承接前文對「身實」之否定,說明當對身體實有的執著(身見)被破除後,隨之而來的是對「我」的執著(我見)以及相關的十六種錯誤知見(十六知見)一併被消解。
    這體現了從破除物質身見到破除精神我見的邏輯遞進。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原文,旨在為前文關於破除身見與我見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如四大)來證明身體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藉此破除對「我」的執著(身見)。
    。
    此句接續前文「是身為空」,說明當體認到身體是空性時,便能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二元執著,達到無我之境。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作者正透過分析身心的空性來破除「我見」與「我所見」。
    此處標記進入第二個論證階段,即從「空」的切入點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為空」及「離我我所」的論述,指出透過破除對身體實有的執著(身見),進而實踐無我的修行路徑。
    。
    此句在討論「無我」的破除方式。
    作者提醒,若將「破我」僅僅理解為反駁外道(如主張有恆常主宰之我者)的論點,則會陷入外道的邏輯框架,而非從佛法空性的角度真正破除我執。
    。
    此句描述外道(非佛教徒)的執著觀念。
    外道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的「我」(主體)以及屬於這個我的「我所」(客體/所有物),這種對主客體實有的計著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此句處於論述「破外人解」的脈絡中,是以外道(外人)的邏輯進行反詰。
    外道認為必須先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神我」作為主體,才能擁有對應的「我所」(外在世界),此處旨在揭示外道對我執的依賴邏輯。
    。
    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模擬「外道」或「計我執者」的邏輯:認為若否定了主體(神我),則客體(所有/我所)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依據。
    這是為了後續透過「內人」的破斥,來證明我與我所皆為空。
    。
    此句處於對「外道」觀點的模擬論證中。
    文中透過假設外道之邏輯:若否定神我(主體),則無法解釋國土與人物等客體(所)為何能真實存在。
    此為以反面論證來鋪陳後續破除執著的辯論過程。
    。
    此處「所」接續前句,指「我所」,即意識中認為屬於「我」的所有對象或所有物。
    在討論破除我執與我所執的脈絡中,用以對比「我」與「我所」的實有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破外人解」的邏輯推演中。
    此處的「實」是指外道所執著的恆常不變之實體。
    作者在此採取反詰或假設的論證方式,指出若承認外部世界(國土人物)具有實體性,則邏輯上必須承認「我」同樣具有實體性,以此揭示外道執著之矛盾。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破除外道與內人見解的辯論脈絡中。
    文中先假設若認可國土人物為實,則推論『我』亦應為實,以此建立邏輯矛盾,進而導向後文對「空」的論證。
    此句並非宣稱有恆常我,而是採取「反面假設」的論辯方式。
    。
    此處為論辯體系中的對話轉折,指代代表佛法立場的論辯者(內人)針對前文外道(外人)的觀點進行邏輯破斥。
    。
    此句為論辯中的承接語,內人(指破除我執者)採取對方(外人)的邏輯前提,以反詰方式推導出對方論點的矛盾之處。
    。
    此處處於辯論語境,針對前文關於「實」的討論,提出反論:若承認外部對象(所)是空的,則依據主客對應關係,主體(我)亦應是空的。
    。
    此句處於辯論脈絡中,由「內人」提出反論。
    其邏輯在於:若外部客體(所是)被認定為空,則作為主體(我)的觀察者亦應隨之被視為空,旨在透過主客體的對應關係來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
    。
    此處討論身見之破除。
    以身體內部的虛空(空種)作為類比,說明若身體內部的空間是空的,則組成身體的整體亦應是空的,藉此推論「我」之空性。
    。
    此處在討論破除身見的論辯,透過分析身體內在的空種(如虛空性質)以及外部世界的空性,來推論「我」與「所」皆為空,以達成破除執著的目的。
    。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用以承接前文提到的「空種」及「一切外空」,將其定義為後續「所空」的對象(所),旨在透過對組成部分的空性,推論出整體(我)亦空。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我」與「所(對象/依處)」的關係。
    若構成「我」的組成部分(所)本質為空,則依此推論,「我」亦必然為空,用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旨在透過分析身心的組成(如空種、外空)來推導出「我」並非實有,而是空性的,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身見)。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視角從前文的邏輯推論轉向透過「內觀」實踐來體悟空性,旨在說明如何透過觀察身體內在的空種來破除身見。
    。
    本句說明透過觀察身體內在的「空種」(虛空性質),體悟身體並非實體,進而破除將身體視為恆常自我的「身見」。
    。
    此句說明物質身體(色身)的構成原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且這些物質必須依託於虛空(空間)而圍繞聚集,方能形成所謂的「身」。
    旨在透過分析身體僅是物質與空間的組合,來破除對實體「我」的執著(破身見)。
    。
    此句說明身體並非實有的獨立實體,而是由四大造色圍繞虛空而成的暫時名稱,旨在破除對「身」的實有執著(身見)。
    。
    本句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來破除身見。
    身體是由四大造色圍繞虛空而成的假名,若脫離了虛空這個空間維度,物質組成便無法成立,因此身體也就隨之不存在。
    由此證明身體僅是依緣而生的假相,並無實體。
    。
    本句透過否定方式說明「身」的假名成立條件。
    依據前文,身是由四大造色圍繞虛空而成的假名;若內外完全空寂,缺乏組成身體的物質與空間結構,則「身」這個假名便失去了依託而不能成立,旨在透過分析空性來破除對身體的實有執著(破身見)。
    。
    此句論述透過觀察身體是由四大造色圍繞虛空而成的性質(空種),來分析身體的實相,進而證悟身體並非實有,以此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身見)。
    。
    此句接續前文以「空種」檢驗身體不可得的論述,說明當體認到身體僅是四大造色圍繞虛空而成的假名,便能直接破除將身體視為真實自我的「身見」。
    。
    此處指透過分析身體是由四大造色圍繞虛空而成的假名,發現其本質不可得,從而破除將身體視為真實、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身見)。
    。
    本句承接前文「身見破」,說明當對身體的實有見解被破除後,自然能消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對立執著,達到離相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原文,旨在為前文關於「破身見」與「離我我所」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旨在破除對「身」作為主體的執著。
    透過說明物質身體本身並不具備認知能力(無知),將「身」與「識」區分開來,進而論證身非我,破除身見。
    。
    此句承接前文「是身無知」,旨在說明肉身本身並不具備認知能力,其物質屬性與無生命的草木瓦礫沒有區別,用以破除對「身」作為主體或我執的認定。
    。
    本句處於《宗鏡錄》分析身心構造以破除我見的論證過程中。
    作者採取分項檢核(檢)的方法,在此處針對「識種」(意識的根源或種子)進行分析,旨在證明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主體,從而破除我執。
    。
    本句承接前文對「識種」破我的分析,指出上述論證的目的在於闡明「無我」的行相,即透過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來實踐無我的義理。
    。
    此句處於論述「破我」的脈絡中,旨在區分佛法對「無我」的證悟,與單純為了反駁外道(如主張有恆常靈魂者)而採取的論辯邏輯之差異。
    。
    此句為論辯之承接語,旨在引出外道(非佛教徒)對於「我」或「神」之存在及其功能的錯誤見解,以便後文進行破斥。
    。
    此句為引述「外人」(執著有我的對立觀點者)的論點,用以反襯後文對「無我」的論證。
    其核心在於探討身體的感知與運作是否必須依賴一個恆常不變的「神」(主宰靈魂)才能實現。
    。
    此句呈現外道(計有我者)的論點,主張身體必須有一個恆常的「神」或「我」作為主體,才能感知並認知外界環境(如四季氣候)的變化,用以反駁佛法中「無我」的教義。
    。
    此處為論辯形式,指以佛教內在的正確見解(內人)去破除外道(外人)關於身中存在恆常靈魂(神)的錯誤計著。
    。
    此句在《宗鏡錄》破除「我執」的論辯脈絡中,用以類比無意識的物質。
    旨在說明即便事物能隨環境(如氣候)產生反應,並不代表其內部存在一個主宰的「神」或恆常的「我」,是用物質的自然運作來反駁外道對「身中有神」的主張。
    。
    此句旨在破除「身中必有神靈」的執著。
    透過草木瓦礫能隨季節氣候而變化的自然現象,證明事物之運作可依循自然法理(因緣)而生,無需假設一個主宰的「神」或「我」來主導感知與變化。
    。
    此處為「內人」(佛教徒)反駁「外人」(外道)關於身中必須有神靈才能感知季節變化的論點。
    文中以草木瓦礫隨氣候轉變為例,說明即便沒有恆常的「神」或「我」,事物仍能呈現出似有感知的反應,旨在破除對固定主體(神/我)的執著。
    。
    此句處於破除「我執」與「神靈論」的論辯脈絡中。
    旨在說明自然界的運作(如草木隨季節轉變)雖看似有意識的反應,但實則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獨立的、主宰性的「神」或「靈魂」來控制或認知。
    。
    此處為論辯過程,旨在區分「自然反應的知覺」與「主宰性的神知」。
    文中以草木瓦礫隨季節變化的現象,說明身體雖有對外在環境的反應(知),但並不代表內部存在一個主宰的靈魂或神識。
    。
    此處用於比喻缺乏主體意識(神知)的狀態。
    在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身體有某些反應或功能,若無主宰之神,其狀態與無意識的物質(草木瓦礫)無異。
    。
    此處旨在破除「神知」之見,說明物質或生理現象的轉變(如草木瓦礫隨時序變化)僅是自然因緣的運作,而非由一個獨立的、主宰性的「神」或「靈魂」在認知與操控。
    。
    此處描述外道(非佛教徒)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認為身體內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神」或「靈魂」作為主宰,這正是佛教旨在破除的「我執」與「法執」。
    。
    此句描述外道或凡夫對意識產生的錯誤計著,認為身體內存在一個獨立的「神」(主宰者),由這個神來驅動或使認知功能運作。
    。
    此處為論辯形式,透過設定「外人」(持有某種見解者)與「內人」(負責破除該見解者)的對話,以邏輯推演破除關於「身內有神」的錯誤認知。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文中透過「內人」對「外人」的反駁,探討認知的主體問題,旨在破除對獨立存在之「神」或「主宰者」能主導認知的執著,以此導向無我或空性的論證。
    。
    此句採取邏輯推演(破斥法),針對「身內有神主宰認知」的觀點進行反詰。
    若認知是由「神」所驅使,則該「神」本身亦需另有主宰驅使才能運作,如此將陷入無限迴歸(無限遞迴)的邏輯矛盾,旨在破除對實體主宰(我執/神知)的幻想。
    。
    此處處於對「神」之能動性的辯論中,探討認知(知)的來源。
    文中透過反問「誰使神知」,旨在破除將認知歸結於某個獨立主宰(神)的執著,進而導向對識種的觀察。
    。
    此處為論辯過程,透過對「神使」邏輯的推演,旨在破除對主宰者(神)能使知覺運作的執著,以此導向無我或識種的討論。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詰,旨在破除「身內有神主宰認知」的外道觀念。
    若神是主宰,則不應受他人驅使;若需被驅使,則神並非獨立的主宰,從而推導出「無神」的結論。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作者透過反駁「外人」(非佛教徒或對立觀點者)關於身內有神主宰知覺的觀點,採取歸謬法:若否定了主宰知覺的「神使」,則將導致無知覺的結論,進而推導出人與草木瓦礫無異的荒謬結果,以此證明原先「神使」之說的邏輯矛盾。
    。
    此處處於論辯邏輯中,探討意識(識)的來源與主體關係。
    若否定了驅使認知的主體(神使),則推論出不存在能進行認知的主體(知者),旨在透過邏輯推演分析識種與身心的構成。
    。
    此句處於對「識」與「神」之辯論脈絡中,旨在推論若缺乏主導認知的主體(神使),則所謂的「知者」(認知主體)便不存在,進而導致生命狀態等同於無意識的物質。
    。
    此處承接前文對「知者」之辯論,論證若無主宰之神使,則所謂的知者亦不存在,其狀態便與無意識的物質(草木瓦礫)無異。
    此為透過否定法(破法)來分析意識之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視角從前文對外在神使、知者的辯論,轉向對內在心識種子的觀察與分析。
    。
    此句接續前文「若約內觀」,旨在探討內在心識的運作,特別是針對「識種」(種子)的觀察,以分析意識如何延續與生起。
    。
    此句為典型的論議式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觀察(如前句提及的「觀識種」)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理由與法義分析。
    。
    此處依《宗鏡錄》對生命構成的分析,說明個體生命(身)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特定的組成要素(後文指命煖、無知、識)共同聚合而成。
    。
    此處討論構成生命身體的三個要素(三事成身)。
    作者指出,在組成身體的成分中,負責生命力的「命」與維持體溫的「煖」並不具備認知功能(無知),以此區分生理機能與意識(識)的不同。
    。
    此句在討論構成身體的三事(命、煖、無知)時,將「知」的功能限定於「識」之名相,為後文論證識之剎那滅、不能恆常「知」做鋪墊。
    。
    此句為論辯之起手式,旨在探討「識」是否能作為恆常的認知主體。
    後文隨即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識的無常與斷滅,來反駁「識能知」的觀點,以證明單純的識無法構成恆常的認知能力。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識之生滅的論述,旨在說明識的剎那生滅特性。
    透過指出過去的識已經滅盡,用以論證識不能跨越時間而持續「知」的對象,進而破除對識有恆常主體之執著。
    。
    此處在論述識的剎那生滅。
    針對「過去識」而言,既然該識已滅,則不再具有認知功能,用以證明單一剎那的識無法承接連續的認知。
    。
    此處論述識心的剎那生滅相。
    說明意識在時間維度上是極其快速地生起與滅去,不存在一個恆常不動的實體,因此無法在單一剎那中捕捉到恆定的「知」能。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之剎那不住的論述,強調意識的生滅極其迅速,在時間維度上完全沒有停頓或恆常的間隙,旨在論證「識」無法作為一個恆常的主體來承接「知」的功能。
    。
    此句承接前文對「現在識」的分析。
    依據識心剎那生滅、不住一處的特性,論證識在當下瞬間亦無法形成恆常或穩定的認知(知),旨在說明身心組成中並無一個恆常的「知者」。
    。
    此句旨在論證「知」或「識」在三世中皆不可得。
    針對未來,因識尚未生起,故不存在能進行認知的主體,以此否定恆常不變的意識主體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識的分析。
    在此處指未來之識尚未生起,因此無法發揮「知」的功能,用以論證「知」不可得,進而說明身心無自性的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未來識」的討論。
    論著透過分析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識,指出未來之識尚未存在,因此不可能產生認知功能,旨在論證「識」的無常與不可得,進而推導出此身本無自性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識之分析,旨在透過在時間維度上尋找「識」的嘗試,來論證「知」或「主體意識」在三世中皆不可得,進而導向「身無知」的結論。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識之剎那生滅的分析,論證過去已滅、現在不住、未來未有,故在三世中皆無法找到一個恆常、獨立的「知」或「識」之實體。
    。
    本句旨在論證「識」的不可得性。
    透過分析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無法找到恆常的「知」或「識」,進而推論出不存在一個超越時間、獨立於三世之外的永恆主體(知者)。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世識不可得的論述,旨在破除對「身體」具有獨立主體意識或恆常自性的執著,強調色身僅是物質組成,並無自覺之知能。
    。
    此句承接前文「故說此身無知」,旨在說明肉身本身並不具備認知能力,其性質與無意識的物質(草木瓦礫)相同,用以破除對「身」具有主體意識或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佛經原文,旨在為前文關於「身無知」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旨在破除「我執」與「神我」觀念。
    強調身體的運作並非由一個獨立的、恆常的「我」或「靈魂」在主導造作,而是依因緣(如後文提到的風力)而運轉,用以證實「無我」之理。
    。
    此句旨在說明身體的運作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或主宰者所控制,而是由外在條件(如風力/氣力)驅動的機械性反應,用以破除對「身內有神我」能主宰行為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
    在討論「身無作」的脈絡下,作者將論點轉向分析「風」的動力作用,旨在說明身體的運作是由風力(氣)等條件驅動,而非由一個主宰的「我」或「識」在操縱,藉此破除對「有我行」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句「風力所轉」,說明身體的運作並非由一個獨立的「我」或「識」在主導,而是由風大等物質因素相互作用、輔助促成而產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識有作」或「神我」主宰身體的執著。
    。
    此處旨在破除對「識」具有獨立主宰能力或能主動造作的執著,以支持「無我行」的義理,說明身心的運作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意識主體所操控。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無作」與「風力所轉」的論述,旨在破除對「識」或「我」具有主宰能作之能力的執著,強調一切身心活動皆是因緣和合(如風力等)而運作,而非由一個獨立的「我」在操縱。
    。
    此句在討論如何理解「身無作」的義理。
    作者指出,若將此義理解為單純為了破除外道(外人)主張身內有恆常主宰(神我)的見解,則屬於一種特定的判讀角度。
    。
    此處論述外道(非佛教徒)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認為身體內部存在一個恆常、主宰的「神我」作為行為的主體,以此對比佛教的「無我」觀。
    。
    此處描述「外人」(指執著我見者)的觀點。
    他們認為身內有一個恆常的「神我」,因此這個「我」才能成為主體,去執著並主導施予等各種行為。
    此句是用於後續破除「我行」之論證的鋪陳。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破除「我執」的脈絡中,描述外道(外人)認為身內有恆常的「神我」,因此能主導並執行所有行為。
    此處是用以對比後文「非神作」的論點,旨在分析行為的真實驅動力(如風力或妄念)而非由一個獨立的自我所主宰。
    。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將對象分為「外人」(指外道)與「內人」(指佛教徒)。
    本句標誌著從反駁外道觀點轉向以佛教內在理路(如風大助成)來破除對「我」之執著的論述。
    。
    此句旨在破除外道認為身內有恆常不變之「神我」主宰一切行為的見解,強調身體的運作並非由某個獨立的靈魂或神靈所操控。
    。
    此處在論述破除「神我」執著的脈絡中,說明身體的動作並非由內在恆常的「神我」所主導,而是由物質(風力)等因緣驅動的現象。
    。
    此處在討論「無我行」的論證,旨在破除「身內有神我」的執著。
    文中以「風力」說明身體的動作是由物質性的風大(風元素)驅動,而非由一個主宰的「神我」在操控,藉此證明行為的非我性。
    。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視角從前文「破外道(外人)」的論辯,轉向從內在心法觀察(內觀)的分析,旨在說明身心的運作機制。
    。
    此處描述心念與身體動作的因果關係:首先由妄念引起心的波動,進而驅動風力導致身體產生動作,用以反駁「身內有神」的觀點,強調一切動作皆由心念與生理機能(風力)共同作用而成。
    。
    此處接續前文「妄念心動」,說明心念的波動在身體內部透過風力(氣)的運作,進而產生種種生理或行為上的動作。
    。
    此處論述身心運作之機理,說明身體的種種動作(所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風」(氣)的推動與運轉而達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集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風隨心轉」以及身心運作關係的觀點。
    。
    此處引用《大集經》說明身內之「風」(氣)在心的驅使下具有運轉方向性,能向上移動以支持身體的種種活動。
    。
    此處描述人體內氣(風大)的運作方向。
    在《宗鏡錄》引用《大集經》的脈絡中,說明身內之風隨心的意念而上下運轉,以驅動身體的種種活動。
    。
    此處描述心與風(氣)的關係,說明心之意向能主導身體內風元素的運作方向。
    。
    此處論述心與身內風(氣)的關係,說明心念是主導,身內的風(氣)隨心之牽引而運作,體現心能領導生理機能的機制。
    。
    此處描述心念對身體內「風」(氣)的主導作用,說明心念的意向能牽引氣機的運行方向。
    。
    此處描述心與身(風)的互動關係,說明心之意念能主導體內氣息(風)的運轉方向,以達成特定的生理或修行功能。
    。
    此處描述心念如何透過「風」(氣)的運作來達成身體的實際動作,強調心與身之間由風元素作為媒介的執行關係。
    。
    此處說明心與風(氣)的關係:心為主導,風(氣)為執行工具。
    心之意念驅動風之運作,進而達成身體的動作,揭示了心、氣、身三者的連動機制。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心念驅動「風」(氣)之後,身體才能實際執行各種動作。
    強調生理運作中,心、風(氣)、身三者的協作關係。
    。
    此處描述心與身體運作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之意念需透過「風」(氣)的運轉來驅動肢體,若此傳導路徑(風道)受阻,則心念無法轉化為實際的肢體動作。
    。
    此處說明身體的動作需依賴「風」(行風/氣)的運作。
    若風道不通,即便心有念頭,肢體也無法執行動作,用以論證心、風、身三者的運作關係。
    。
    此處描述心(意)與風(氣/動力)的關係。
    說明即便意識層面產生了意向(念),若缺乏生理或能量層面的「風」來驅動,身體仍無法執行動作。
    。
    此處說明心與身之關係:心雖有意念,但若缺乏「風」(意業之推動力或生理機能之運轉),身體便無法執行動作。
    強調身心的依賴關係,即身體的運作必須依止於風的推動。
    。
    此處以傀儡戲比喻心與身(或風)的關係。
    說明身體的動作(影技)必須依賴心之驅使(牽繩)而運轉,若失去這種驅使力量,身體便無法自行動作,用以論證身心依止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傀儡戲(影技)之譬喻,說明若牽引的繩索斷裂,則傀儡之手無法被操縱。
    以此比喻若缺乏「風」(指生命運作的動力/氣),則身體肢體即便心有念頭也無法動作,旨在說明身心運作依賴於特定條件(風)的相互作用,而非單純由心或自體獨立完成。
    。
    此處論述身心運作的機制,強調身體的舉動與功能必須依賴「風」(氣/能量)的驅動才能實現,旨在說明現象的依他起性,為後文論證不自生、不他生做鋪墊。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身體動作依賴「風」而運行的比喻,旨在透過觀察「依風」的特質,進而推導出其非自生、非他生的空性理路。
    。
    此處討論「依風」的性質,旨在透過否定「自生」(獨立存在或自我產生)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為後文論述「不他生」及「空性」做鋪墊。
    。
    此句接續前文對「依風」的觀察,旨在透過否定「自生」(自體產生)與「他生」(外因產生)兩種可能性,推導出其本質的空性,以破除對實體我或實體法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依風」之分析,探討其非自生亦非他生的狀態。
    若排除所有生起的可能性,則導向「空」的結論,用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依風」不自生、不他生的分析,指出若事物沒有獨立的生起機制,則其本質即是空,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
    此句延續前文對「風」等大種的觀察,旨在論證萬法皆非自生。
    若法能「自有」(自生),則無需依緣而起;既然不能自生,亦不能他生,最終導向「空」的結論,以破除對實體「我」或實體法之執著。
    。
    此句延續前文對風大等組成成分的分析,旨在說明身體並非實體,而是由特定組成要素(三事)聚合而成。
    既然組成要素本身不可得(空),則由其構成的身體亦不可得,藉此破除對「我身」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自生」與「他生」的邏輯,推導出沒有一個實體性的「作者」或「主宰」存在,藉此破除對「我」或「實體造作」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疑問或論述轉入對該問題的詳細解答與分析。
    。
    本句探討眾生如何產生「我執」的心理機制。
    指將外在的色法或意識現象誤認為是內在恆常的自我,從而形成錯誤的計量與執著。
    。
    本句描述凡夫產生「我執」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構成現象世界的物質元素(四大)與空間(空)、意識(識)合稱為六大種,指出執著於「我」的根源在於對這些基本構成要素的誤認。
    。
    此處論述凡夫對「我」的錯誤認知。
    除了對六大種的執著外,將身體、意識與生命徵象(煖息)視為實有的自我,是產生我執的核心原因。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旨在將分析對象限定在先前定義的「六大」(地水火風空識)與「三事」(識、煖、息)之範圍內,以進一步剖析其中對「我」的執著。
    。
    此句在分析六大種(地水火風空識)與身內三事時,指出眾生最容易將「識大」誤認為真實自我的關鍵點,為後文推導「無我無識」做鋪陳。
    。
    本句指出眾生對「識」產生強烈的執著,將其誤認為是不變且獨立存在的實體(實我),這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無明。
    。
    此句處於分析「識」是否為實我的論證過程中。
    作者提出透過對內在(身心)、外在(環境)以及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邏輯推演,來證明識之無我,破除對識的堅執。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外三世的推論,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對「識」之實有的執著。
    當將識置於內外三世的邏輯推演中觀察時,會發現無法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作為「我」或「識」,從而證悟其空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內外三世中推」進行具體解釋。
    在此脈絡下,「推」是指透過邏輯推論(推究)來分析身心組成,以證明所謂的「我」或「識」並非實有,而是由六大種等組成,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為破除「我執」的論證起手式。
    作者透過分析「識」是否能與身體的物質組成(地水火風)分離,來證明所謂的「識」並非一個獨立、真實存在的實體,進而導向無我之義。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對「識」之定義的追問,進而分析並破除將「識」視為實體我執的錯誤認知。
    文中將其置於對身內六大三事的分析脈絡中,準備透過排除法證明識並非物質組成部分。
    。
    此句採取破除執著的論辯方式,針對將「識」誤認為實體我且等同於物質身體之觀點進行質詢,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組成,證明物質成分(地大)並非意識(識)。
    。
    此句透過對比分析,指出將身體的皮肉筋骨等堅硬部分誤認為「識」的人,實際上是指向物質組成中的「地大」元素,旨在破除對「識」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採取破除執著的辯論方式,透過將「識」與物質組成(水大)掛鉤,進而證明意識並非實體且不等於身體物質,以導向「無我」的結論。
    。
    此句透過對比分析,指出精血、小便等液體物質屬於「水大」的範疇,而非「識」的實體,旨在透過分析四大色法來破除對「識」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句為破除「識」之實有的辯論過程。
    透過將「識」與身體的物質屬性(四大)對比,指出將溫暖的觸感誤認為意識,實際上僅是「火大」的物質表現,而非主宰的意識實體。
    。
    此句透過對比分析,指出身體中的「煖觸」並非意識(識)的本質,而僅是物質組成中的火大元素,旨在破除將物質現象誤認為精神實體的執著。
    。
    此句採取破除執著的辯論方式,旨在說明身體的動作與功能屬於「風大」的範疇,而非意識本身,藉此否定識具有實體且存在於身內的錯誤見解。
    。
    此句在討論「識」的定義時,透過否定法說明:身體的折旋、俯仰、言談等動態功能,實則屬於四大中的「風大」特質,而非「識」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的分析,旨在透過排除法,論證「識」並非存在於這些物質組成之中,為後文引出「空大」或否定物質實體作為識之主體做鋪墊。
    。
    此句在討論識與物質構成的關係,將物質界分為地、水、火、風四大以及空大。
    此處旨在排除前述四大後,單獨指出空大,以進一步論證識並非由這些物質元素所組成。
    。
    此句在文中採取反問與破除之法。
    在前文已將物質層面的四大(地水火風)逐一排除,以此問句引導讀者思考:若物質元素皆非識,那麼真正的「識」究竟存在於何處,旨在推導出識之無體或非物質之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大(地水火風)與識的分析,旨在透過否定單一組成部分的實體性,來推論整體(和合物)亦無實體。
    這是典型的破除執著之論證方式,說明若組成要素皆為空,則其組合而成的現象亦必然為空。
    。
    此句運用「破合」的邏輯,論證若組成部分的單體(如四大、識)在實體上皆不存在,則由其組合而成的整體亦不可能存在,旨在推導「內空」之理。
    。
    此句以比喻說明「無體」之理。
    旨在論證若單個組成成分(如單顆砂粒)本身不具備某種性質(如油),則無論如何聚集或和合,整體也不可能產生該性質。
    此處用於推論四大種及識之本質為空,不存在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一砂壓無油」的比喻,旨在說明「個體既無,則聚合亦無」的道理。
    若單個砂粒中沒有油,那麼無論聚集多少砂粒,也不會憑空產生油。
    此處用以論證四大種(地水火風)及識等法在實體上皆是空無自性的,不能透過簡單的數量累加而產生實體。
    。
    此句以類比法說明「質」的不可轉換性。
    在討論四大種與識的空性時,強調個體若本質不具備某種屬性(如狗不具備獅子的屬性),則無論如何聚集或和合,都無法產生該屬性,用以論證四大種既無體,和合亦無體的邏輯。
    。
    此句承接前文「似一狗非師子」,以類比方式說明:若單體(如一狗)不具備某種性質(如師子性),則無論如何聚集(聚羣狗),其總體依然不具備該性質。
    在此脈絡中是用於論證四大種及識性若單體無體,則和合之後亦無體,以此推導「內空」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構成物質世界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旨在透過分析四大種的無體,進而論證「內空」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大種(地水火風)的分析,透過邏輯推論證明組成身體的物質元素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條件和合而成,旨在導向「內空」的體悟。
    。
    此處指透過分析四大種(地水火風)在體內並無實體,推導出內在身心的空性,稱為「內空」。
    。
    此處論述身體組成之四大(地水火風)在生命終結後,不再維持和合狀態,而各自回歸於自然環境(外四大),用以證明物質身體之無常與空性,進而推導出「外空」的義理。
    。
    此處接續前文對四大種(地水火風)的分析,說明組成身體或外在物質的元素在分析後,皆無恆常實體,最終證明其本性為空。
    。
    此處指對外部環境或身體死後回歸四大元素的分析,證明外部世界與物質組成同樣缺乏恆常實體,從而成立「外空」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對「內空」(指體內四大種無實體)與「外空」(指死後外在四大種歸空)的分析,結論指出內在身心與外在環境皆無恆常實體,達到內外一致的空性狀態。
    。
    此句在討論內外俱空的脈絡下,指出當內在的四大種與外在的四大種皆被推導為空時,所謂的「識」也就失去了依託的對象與基礎,進而證明識性亦是空無自性的。
    。
    此句接續前文對「內空」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先論四大種無體(內空),接著推論內在亦無獨立恆常的「識」存在,旨在破除對內在主體(我執)的認同,為後續論證內外俱空做鋪墊。
    。
    此句承接前文「內推既無識」,在論證內外皆空的邏輯中,探討若內部沒有識心,那麼原本被認為「應該存在於外部」的主體或識性,其處所與實體為何。
    。
    此處在論述內外空性,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說明若意識不在內部,而是在外部,則該外部對個體而言即是「他身」,並非「我身」,藉此推導出內外皆無主宰之理。
    。
    此處在論述內外俱空之理,旨在破除對「自我」或「主宰者」的執著,說明意識與物質皆無恆常不變的主體可供依託。
    。
    此處接續前文對內外空性的論述,指出當自體無主宰、外境亦空時,其狀態與虛空無異,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外俱空」的論述,旨在透過反問,指出當內在的識性與外在的客體皆被破除為空時,兩者已不再具有對立或區分的實體基礎,從而導向內外不二的空性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破除內外對立的脈絡中,指出當內在(主觀識)與外在(客觀境)的實體性被破除後,兩者皆為空,進而推論出不存在所謂的「中間」地帶。
    。
    此句採取破除法,論證空間概念的依賴性。
    在佛教邏輯中,「中間」是基於「內」與「外」兩個對立端點而建立的相對概念;若內外兩端皆被證明為空(不存在),則作為連接兩者的「中間」自然失去成立的基礎而隨之消滅。
    。
    本句論述名相的相依性。
    在破除內外之執後,中間作為兩者之間的相對概念亦隨之消滅。
    說明「中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內」與「外」的對立而成立的假名。
    。
    此處論述破除對立的邏輯:由於「中間」是依賴於「內」與「外」的對立而成立的,因此只要破除內外的二元對立,中間的虛妄相自然隨之消滅。
    。
    此處論述破除空間對立的邏輯:由於「中間」的概念是依賴於「內」與「外」的相對設定而成立,因此只要破除內外的對立執著,中間這個相對概念便失去了成立的基礎,自然而然地歸於空虛。
    。
    此句接續前文對「內外」對立的破除,強調當修行者能以智慧體悟到內在(心)與外在(境)並無實體、皆為空性時,將能進一步破除對時間(三世)與意識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若識內外空者」,論述時間(三世)並非獨立存在的客觀實體,而是依賴於心識的分別而成立。
    若內外空間皆空,則時間的區分亦僅能存在於心識的運作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應在心世」之論點的具體理由與論證。
    。
    本句論述時間(三世)與意識(識)的相互依存關係。
    指出意識在分辨對象時,必須依託時間的維度(三世)才能建立起辨識的基準。
    。
    本句論述時間(三世)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賴於意識的分別與認知而成立的觀念。
    若無意識的區分,則不存在三世的對立與劃分。
    。
    此句在探討「識」與「三世」的互依關係。
    文中透過反問法,論證若缺乏能分別的意識,則無法對時間(三世)進行區分,旨在揭示心識與時間概念的共生性。
    。
    此句透過反問,論證「三世」之區分依賴於「識」的能動性。
    若無意識的分別心,時間的線性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便不成立,旨在揭示時間是意識建構的產物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辯證關係,探討「識」與「時間(三世)」的互依性。
    旨在說明若不存在時間的區分,則無法定義或證明意識的運作。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識」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互依關係。
    文中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否定時間的區分(三世),則無法定義或證明意識的運作,以此說明識之存在必須依緣於時間的流轉。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與識的互依關係,指涉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方式,即透過對過去的憶念、對未來的想像以及對現在的覺知,構成對時間的認知。
    。
    此句探討意識與時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出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是由意識(識)所分別建立的;若能停止對過去的思維分別,即是打破時間虛妄分別的第一步。
    。
    本句在討論識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關係。
    指出心識若不思維過去,則會轉而想像未來,說明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遷轉與妄想的運作機制。
    。
    此句在討論識與三世的關係。
    指心識若不再對過去起思量,也不對未來起想像,即是不與過去未來兩種時間維度產生緣起關係,從而能回歸到當下的現在。
    。
    此句在討論識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關係。
    意指當意識不再緣於過去的記憶或對未來的想像時,其心識的運作僅能安住在當下的這一念之中。
    。
    此句在討論識的運作與時間的關係。
    三際指過去、現在、未來。
    文中意指識的生起必須依緣於這三際,若脫離了時間的界限,則不再有識的顯現,進而導向「一念不生」的空性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討論。
    意指意識(識)必須依緣於時間的三際而生起;若能脫離這三際的束縛,則不再有分別心的識體運作,進而導向後文「一念不生」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祖師的教言,旨在為前文關於識之三際(過去、現在、未來)的論述提供權威的印證。
    。
    此處指心意識不再緣於過去、未來或現在的任何對象,使妄想分別徹底止息,進入無分別的寂靜狀態。
    。
    此句接續「一念不生」,指心不向過去追憶,不向未來妄想,使時間上的連續性(前後際)在當下的一念中截斷,從而脫離三世的束縛,進入不生不滅的覺悟狀態。
    。
    此處論述心念的剎那生滅與時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中,三世並非恆常的線性時間,而是由剎那的「念」所構成;每一念的生、住、滅即涵蓋了三世的特質,以此揭示時間的虛幻性與心念的主導性。
    。
    此句強調心識的剎那生滅與無常,說明意識在每一念中都迅速遷流,不執著於任何固定狀態,從而對應後文「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
    此處以「風」比喻心念的特性。
    在《宗鏡錄》探討心法之處,強調心念生滅極快,不住於任何一處,如同風般飄忽不定,無固定實體,用以說明心識的無常與不可得。
    。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法之論述,強調心念之生滅是因緣和合,並非由一個恆常的「我」或獨立的主體在主導,旨在破除對「主宰我」的執著,契合後文《金剛經》三心不可得之空性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經》的教理來印證前文關於「念念無主宰」與心不可得的論述。
    。
    此句引用《金剛經》,旨在說明心念的剎那生滅與空性。
    過去的心念在生起後立即滅盡,並無實體恆常存在,因此無法被重新捕捉或尋獲,用以破除對「心」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句引用《金剛經》之義,旨在說明心念的剎那生滅。
    未來心尚未發生,故在當下無法被觀察或把握,藉此破除對時間連續性與恆常自我的執著,導向空寂的體悟。
    。
    此句引用《金剛經》之義,旨在說明心念之剎那生滅,無恆常實體。
    現在心在生起之時已滅,故無法在時間的定點上捕捉到一個恆常的「現在心」,以此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導向空寂之理。
    。
    此處論述三世心的虛妄性。
    依據因果邏輯,所謂的「過去」是基於「現在」的認知而建立的假名。
    若現在心不可得,則以此為因所推導出的過去亦不存在,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性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對時間心念的剖析,說明「過去」、「現在」、「未來」三時並非實有,而是互為依據的假名認定。
    若現在心不可得,則以此推論出過去與未來亦僅是依循因果邏輯而建立的虛妄分別。
    。
    此處承接《金剛經》三心不可得之義,論述時間的虛幻性。
    指出「現在」之心在剎那間即逝,沒有實體可以停留(住),因此無法作為建立過去與未來的真實基礎。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三世心的分析。
    既然現在心不住(不可得),而過去與未來皆是由現在心推演而立,因此過去與未來在實相中同樣沒有獨立的生起,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轉與心識恆常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過去、現在、未來三心不可得的論述。
    指三時心彼此依賴而立,若其中之一不可得,則其餘亦不能成立,透過這種相互參照、稽覈的邏輯,證明三時心皆為虛妄,實則皆無。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三世心不可得、互檢互無的論述,指當心念不再執著於過去、現在、未來之時間分別時,心性回歸到本然的空寂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之「徹底空寂」,旨在說明在心法空寂的本質中,若有任何微小的妄念或分別生起,皆非實有,而是由識所造作。
    此處強調的是「起處」的虛幻性,為後文「皆從識生」做鋪陳。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論述心法之空寂與顯現。
    在分析過去、現在、未來三時心皆不可得、徹底空寂後,指出即便有微小的起處(現象),其本質仍是意識的變現,強調萬法唯識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互為因果而導致空寂的論證。
    既然現在不住、過去未來無生,則原本用來推論時間與存在關係的邏輯(推)也就失去了依據而消滅。
    。
    此處指當意識到時間(過去、現在、未來)與識之起處皆為空寂、無實體後,原本對現象進行對立、區分的妄想分別心隨之自行消滅。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之生滅的推論,指出當主觀的分別意識(vikalpa)停止運作時,對外在境界的依託與執著隨之消失,進而導向境界無依的空寂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分別既滅」,說明當主觀的分別心(識)消失後,原本由分別心所構築或投射的客觀境界便失去了存在的依據而隨之消滅。
    這體現了心與境互為依託、共生共滅的唯識觀點。
    。
    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境界(像)的顯現必須依賴於識(根)的運作。
    當分別心(識)滅除時,依託之處消失,境界亦隨之不生,用以論證境界與識的相依關係。
    。
    此處以鏡像為喻,說明境界(像)的顯現必須依賴於識(鏡)。
    若識(分別心)滅除,則所現的境界亦隨之消失,用以論證境界非實有,而是隨識而生的幻象。
    。
    此處以「水」比喻「識」或「分別心」,以「波」比喻由識所造的「境界」。
    旨在說明境界的顯現依賴於識的運作,若能滅除分別識,則虛妄的境界自然不再生起。
    。
    此句以鏡像為喻,說明現象(像)的產生必須依賴於識(鏡)。
    當分別心或意識(鏡)滅除時,由其所顯現的境界(像)亦隨之消失,旨在論證境界的生滅實則依於識的生滅,而非法本身之有無。
    。
    此處強調現象的顯現與消失,關鍵在於「分別心」的生滅,而非客觀對象(法)本身的實有或實無。
    透過水波與鏡像的比喻,說明當識(分別)滅時,境界隨之消失,但這並不代表法在本質上具有「有」或「無」的屬性。
    。
    此句強調現象的生滅僅在於「識」的分別作用,而非法性本身的有無。
    結合上下文,說明境界的顯現與消失依賴於識的生滅,而真正的法性(真如)是不生不滅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三昧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識生識滅」與「分別」之論述。
    。
    此句說明現象界的「法」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的「分別心」所構築。
    依據《宗鏡錄》之脈絡,強調現象的生滅在於識的起滅,而非客觀法本身的有無。
    。
    本句接續前句「法從分別生」,說明現象(法)的生起與消失皆依賴於意識的「分別」作用。
    當分別心停止時,由其所造作的虛妄現象隨之滅除,以此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與識心的主導作用。
    。
    本句承接前文《金剛三昧經》之偈頌,強調透過滅除意識中的分別妄想,方能體悟法之不生不滅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滅除分別即是回歸不二之真如。
    。
    本句承接前文「滅是諸分別」,指當意識中的種種分別心被滅除後,所顯現的本來面目(真法)是不受時間與因果生滅律支配的恆常實相,以此區分「分別心的生滅」與「法性的不生不滅」。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滅除分別」以見「非生滅之法」的論述,強調當修行者能徹底洞察法從分別而生、還從分別而滅的理路,即可達到心境的轉化。
    。
    此處承接前文「滅是諸分別」與「如是洞達」,指當修行者滅除一切分別心、洞徹法性後,主觀的感知根源(根)與客觀的對象環境(境)不再相互對立或產生執著,從而達到一種無礙、通透的覺悟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滅除分別、洞達根境之後,達到自覺圓滿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自覺是利他的前提,唯有自身先明覺,才能普照利他。
    。
    本句接續前文「自覺既明」,說明修行者在達成自覺(自利)之後,必然能進而轉化為覺他(利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自覺與利他並非分段過程,而是體悟真理後自然流露的普照功德。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經文的權威性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滅除分別、自覺利他的法義。
    。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圓滿境界後,完全斷除由分別心所產生的虛妄執著,回歸真實本性。
    。
    此句描述離於虛妄後的心性狀態。
    以「虛空」比喻法身或覺性之本然清淨,不被任何煩惱、妄想(染汙)所遮蔽或影響,呈現出絕對的純淨與廣大。
    。
    此句接續前文「無染如虛空」,描述修行者在究竟離虛妄後,所顯現的法身狀態。
    法身在此指超越物質形態、無染無著的真如本性,其特質為絕對的清淨與不可思議的微妙。
    。
    此句接續前文之「妙法身」,描述法身之特質:既具備如虛空般清淨、無染的澄澈狀態(湛然),又能隨機化現,對一切眾生產生適切的感應(應一切)。
    。
    此句承接前文對清淨法身之描述,轉而說明眾生因處於世間,受物質與妄想之遮蔽,導致心性粗重、浮躁不安,無法自覺本具之妙法身。
    。
    本句指出眾生因受世間麁浮之相遮蔽,未能回歸自性進行深入觀察,導致無法發現內在的清淨妙法身,進而陷入迷妄。
    。
    本句描述眾生因處於世間麁浮之境,未能對自身本質進行細緻觀察,導致缺乏對真理之妙觀的修行與習慣,進而陷入迷妄。
    。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習妙觀、不察自身,導致無法洞察真理的狀態,是以「全盲」比喻對實相完全缺乏覺知。
    。
    描述眾生因智眼全盲,將幻象視為真實而產生執著,導致無法覺悟本來清淨之真理的狀態。
    。
    此句描述眾生因智眼全盲而產生的認知錯誤。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指眾生不能體悟法身之空性,反而將虛妄的現象(空)執著為真實的實體(有),從而陷入迷妄。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世人執妄迷真的批判,強調透過「善觀」(正確的觀照)來破除對空有之錯覺,進而契入真理,達到與諸聖同等之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若能善觀」,說明若能透過妙觀破除妄執、明察自身,其覺悟境界便能與諸聖者相齊平。
    此處強調的是心性本具,只要除去迷障,即可恢復與聖者相同的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圓覺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善觀」即可「齊諸聖」的論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普眼菩薩進行開示,在《宗鏡錄》引用《圓覺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引入後續法義教導的轉折句。
    。
    此處為佛陀對普眼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表示對其修行志向與德行的肯定。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善觀」與「齊諸聖」的條件,說明若能破除妄執、恢復智眼,方能真正具備菩薩的資格或實質地位。
    。
    此句接續前文,指明如來教法的對象不僅包含菩薩,也涵蓋了處於末法時代、根機較淺的眾生。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菩薩或眾生向佛陀請教修行方法之動作。
    。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實踐階段與步驟。
    。
    此句接續前文「修行漸次」,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深思熟慮(思惟)來體悟法義,並將心意識穩定地安住於該法義之中(住持),使修行不至散亂或退轉。
    。
    此句承接前文,指菩薩與眾生向如來請問的內容,涵蓋了從漸次修行、思惟住持,直到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假說(方便法門)。
    。
    此處指如來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菩薩與眾生,而設定的各種權宜之計或教學手段,使其能依循漸次修行而達到覺悟。
    。
    此句為如來對普眼菩薩的叮囑,旨在提示聽法者進入專注狀態,以接納隨後將開示的修行漸次與方便法門。
    。
    此句為如來對普眼菩薩及大眾的承接語,表示即將開啟正式的法義開示,旨在指導修行漸次與方便法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場景中的參與者,指普眼菩薩在如來準備說法時在場。
    。
    此句描述普眼菩薩在如來準備開示修行漸次與方便法門時,以恭敬心領受並生起法喜,展現出修行者對正法的高度渴求與信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與普眼菩薩一同在場聽法的所有僧俗弟子或菩薩眾。
    。
    描述普眼菩薩及大眾在佛陀準備開示時,以恭敬、專注且心不妄動的狀態聆聽,體現了修行者在受教時應有的正念與定力。
    。
    此處為佛陀或大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喚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開示。
    。
    此句指涉剛進入菩薩修行階段、尚未在定慧中獲得深厚成就的修行者,與後文的「末世眾生」並列,說明無論階位高低,欲求覺悟皆需遵循相同的正念修行路徑。
    。
    此句與前句接續,指明如來教導的對象不僅包含新學菩薩,也涵蓋處於末法時代、根機較淺的眾生,顯示佛法救度之廣泛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新學菩薩及末世眾生)的目標,即是追求如來之「淨圓覺心」。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此心是指超越一切染汙、圓滿無缺的覺悟本性。
    。
    本句指修行者若欲求得如來清淨圓覺心,首要條件是建立正念,以覺察並脫離由無明所造的幻象與妄想,這是進入奢摩他行之前的心理準備。
    。
    本句指修行者在追求圓覺心之初,應先採取「奢摩他」的修行,以止息妄念、安定心神,為後續的觀照與覺悟奠定基礎。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奢摩他行(止)之前或過程中,必須建立穩固的戒律基礎,以排除外在幹擾並安定心神,為進入深層禪定創造必要條件。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奢摩他行時,需先建立穩定的外部環境,透過安住於清淨的僧團(徒眾)中,以減少世俗幹擾,為後續的禪定與觀照創造條件。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奢摩他(止)行時,需在環境清淨、不受幹擾的空間中安住,以利於心念專一,遠離外界幻相。
    。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準備(如宴坐淨室),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或觀想前,需建立並維持穩定的正念意識,為後續對身體四大和合的不淨觀或空性觀做心理鋪陳。
    。
    此句為觀身不淨法門的起始,引導修行者將意識聚焦於當下的肉身,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此處指物質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體悟其無常與非我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四大和合」,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組成,將色身分解為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構成部分,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是典型的不淨觀或身隨四大分析法。
    。
    此句為不淨觀之部分,將身體分解為組成物質,旨在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體認身體僅是由四大元素和合而成的暫時現象。
    。
    此句為不淨觀之部分,將身體分解為組成物質,旨在透過觀察身體各部位的不淨與物質屬性,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
    此處描述身體組成之四大分析。
    將髮毛、爪齒、皮肉等堅硬或有形之物質,歸類為四大元素中的「地大」,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組成以破除對肉身常恆的執著。
    。
    此句為不淨觀之部分,將身體分泌物細分,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
    此句列舉人體中屬於「水大」性質的分泌物與體液,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組成成分的不淨與暫時性,導向對「妄身」無常的觀照,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
    此處將人體排洩物歸類於「水大」的範疇,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組成(四大和合)來破除對「我身」的實體執著,說明肉身僅是四大元素的暫時聚合,畢竟無體。
    。
    此處論述身體組成之四大分析。
    將唾涕、膿血、津液等液體成分歸類為「水大」的性質,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組成,揭示個體並非實體,而是由四大元素和合而成,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處採取四大分析法,將人體組成分解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
    煖氣(體溫、代謝熱)被歸類為火大,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組成,證明「我」僅是四大元素的暫時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描述身體組成要素在分解時,負責推動、運作與活動的功能(動轉)回歸到四大元素中的「風大」。
    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組成,證明個體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僅是四大元素的暫時和合。
    。
    此處描述身體在死亡或分解時,組成物質(地水火風)回歸其本質而不再和合的狀態,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成分,證明「我」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進而導向「畢竟無體」的空性觀察。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大分解的分析,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組成要素(地水火風)的消散,揭示肉身並非實體,而是一種因緣和合的虛妄假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大(地水火風)分解的分析,透過反問的方式,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當身體被分解為四大元素後,原本認知的「我身」已無處可尋,從而證悟身心的空性與無體。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大(地水火風)分解的分析,透過將身體拆解為元素,導向對「身」之無常與無實體的認知。
    。
    此處依據四大分解之脈絡,說明肉身是由地水火風四種元素假合而成,若將其拆解分析,則找不到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或「實體」,旨在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
    此處論述身體(妄身)並非實體,而是由四大元素等條件暫時聚合而成的假相,旨在破除對肉身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四大分解的分析,指出肉身雖有和合之相,但其本質(實)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僅是因緣湊巧而成的虛幻現象。
    。
    此處指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地、水、火、風)在因緣作用下暫時聚合,並非真實永恆的實體,旨在說明肉身之幻化與無常。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假合、幻化之論述,指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假合而產生的虛妄現象。
    。
    此處接續前文「四緣假合」,說明構成妄身(假名之身)的物質基礎,即由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四大(地水火風)假合而成。
    。
    此處說明身體與感官(六根四大)並非獨立實體,而是由內在因緣與外在條件(如四大元素、食緣等)假合而成,旨在破除對「我身」之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體與六根的分析,說明在四大與六根的假閤中,並非真實存在一個主體,而是由於因緣的聚合而虛妄地顯現出某種運作的氣息(緣氣),用以說明心識的產生亦是依賴於這種虛妄的條件組合,而非具有實體的自性。
    。
    此句接續前文「妄有緣氣」,說明虛妄的意識(心)並非實體,而是由緣氣在六根與四大合成的假相中積聚而成的現象,強調心的組成是依緣而生的虛妄聚合。
    。
    此句描述心識的產生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六根、四大及緣氣在虛妄中積聚,形成一種「似有」的假象。
    強調心之相狀僅是因緣假合的表象,而非實體。
    。
    此處說明「心」並非真實獨立的實體,而是由六根、四大、緣氣等條件假合而成的現象,僅在語言層面上被賦予「心」這個名稱,旨在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
    此處為佛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對「虛妄心」的法義說明。
    。
    此處指由六根、四大與緣氣假合而成的意識狀態,並非真實不變的本心,而是依緣而生的幻象,故稱之為「虛妄心」。
    。
    此句在論述虛妄心的構成,指出心之妄有需依賴根塵的緣起,若缺乏外在的六塵作為對象,則虛妄心無法成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虛妄心是依賴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而生的緣起現象。
    若缺乏外部感官對象(六塵)的觸發,這種由妄想構成的虛妄心便失去了依憑而無法成立。
    。
    此處描述物質身體(色身)在失去緣分支持後,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的結構瓦解,進而導致依託於此的虛妄心與幻身一同滅盡。
    。
    此句接續「四大分解」,說明當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散掉後,原本依託於此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亦隨之消失,從而證明虛妄心的緣起條件已不存在,揭示萬法空相。
    。
    此句描述心與外境(塵)的相互依賴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虛妄心必須依託六塵才能存在,若四大分解、塵垢消失,則心不再有可緣之對象,進而揭示心塵皆為幻化的本質。
    。
    此處描述在四大分解、六塵不再能被感知的狀態下,原本依緣而起的緣塵(心與塵的對立關係)失去依託,隨之消散。
    強調虛妄心與外塵皆是依緣而生,緣盡則滅的空性理路。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四大分解、塵垢散滅的論述,旨在說明當外部客塵(緣)消失後,依賴於客塵而起的虛妄心亦隨之消亡,從而證實心與境互為依存的幻象性質,最終體現無緣、無心的空性狀態。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幻身與幻心滅盡的法義說明。
    。
    本句論述在六塵與四大分解、緣塵散滅後,眾生依賴妄想而顯現的幻化身亦隨之滅除,揭示現象界(幻身)與其依止條件(緣塵)的共生共滅關係。
    。
    此處論述身心之幻化性質。
    依前句「幻身滅故」可知,當如幻的色身滅除時,依附於此身而起的如幻心識亦隨之滅除,揭示身心互依且皆為虛妄的理路。
    。
    此處描述一種遞續滅除的邏輯:在幻身滅後,依之而起的幻心隨之滅除,進而導致後續幻塵的滅除。
    體現了現象界由妄想構築,隨妄心消滅而整體崩解的義理。
    。
    本句描述心與境的共滅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心與塵(境)互為緣起,當幻心滅除,依其而顯現的幻塵(外在現象)亦隨之滅除,揭示主客體皆為虛幻的本質。
    。
    此句描述一種遞續滅除的邏輯:當幻化的心識(幻心)滅除後,隨之而生的幻化對象(幻塵)也隨之滅除。
    這是在說明身心如幻,透過破除幻象來回歸本真。
    。
    此處描述一種徹底的消融過程。
    在幻身、幻心、幻塵相繼滅除後,連同「幻滅」這個動作或狀態本身也隨之滅除,旨在說明最終達到無著、無相、不留痕跡的絕對空寂狀態,不讓修行者對「滅」產生新的執著。
    。
    此處採取層層遞減的破除邏輯。
    在前句中「幻滅」是指幻象的消失,而本句進一步指出,連「幻滅」這個動作或狀態本身也是一種虛妄的相狀,必須連同這個「滅」的相一起滅除,才能達到真正的清淨與無著,避免落入對「滅」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對「幻身、幻心、幻塵」等虛妄相的層層滅除,旨在對比說明:唯有虛幻的現象會隨覺悟而滅除,而超越幻相的真實本性(真如)則是永恆不滅的。
    。
    此處以「磨鏡」為喻,說明透過修行去除心中垢染(幻垢),使本具的清淨本性得以顯現的過程。
    。
    以磨鏡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除去內心的煩惱垢染(幻垢)後,本具的清淨智慧(光明)自然顯現,而非由外在創造。
    。
    此處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教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修行者對「身心」的本質進行正確認識,隨後將揭示身心如同鏡垢般的幻化性質。
    。
    此處將「身心」比擬為「幻垢」,意指眾生的身體與心識在迷妄狀態下,如同遮蔽鏡面的汙垢一般,雖看似真實存在,實則為虛幻的染汙,遮蔽了本有的清淨自性。
    。
    此處承接前文「身心皆為幻垢」之比喻,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覺悟將身心的幻垢(煩惱與執著)徹底清除後,其汙垢的相狀將不再生起,從而恢復本自清淨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垢相永滅」,說明當修行者意識到身心皆為幻垢並將其滅除後,主觀感知到的外部世界(十方)隨之顯現其本然的清淨狀態,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
    此處為佛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的譬喻說明。
    。
    此句以摩尼寶珠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圓覺淨性(自性)本自清淨,能映照萬物而不被汙染,為後文說明「隨方各現」之理作鋪陳。
    。
    此句以摩尼寶珠為喻,說明清淨本性(圓覺淨性)本身無色,但能隨緣映現各種色相。
    這是用來對比後文「愚癡者」將映現的顏色誤認為寶珠實有的顏色,以此揭示眾生將幻象誤認為實相的錯覺。
    。
    此句以摩尼寶珠映照五色為喻,說明清淨本性(圓覺淨性)雖不變,但能隨機宜、隨對象的差異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用以對比後文愚癡者將「顯現的相」誤認為「實有」的錯覺。
    。
    此處指未能覺悟真理、被妄想與執著遮蔽,因而將現象誤認為實相的人。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愚癡者在面對清淨本性(以摩尼寶喻)時,因缺乏智慧而產生錯誤認知的前奏。
    。
    此句描述愚癡者對摩尼寶珠的錯覺。
    寶珠本身清淨無色,僅因映照外物而顯現顏色,但愚癡者將「映現的相」誤認為「實有的體」,以此比喻眾生將圓覺淨性所隨類現前的現象,誤認為是真實不變的自相。
    。
    此處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準備導入接下來關於圓覺淨性與幻化之法義說明。
    。
    此句接續前文摩尼寶珠之譬喻,指涉眾生本具的、圓滿覺悟且不染汙的自性。
    在《宗鏡錄》的圓覺義脈絡中,強調此淨性雖隨類顯現,但其本體始終清淨不變。
    。
    此句承接前文「圓覺淨性」,說明清淨的覺性雖然本質不染,但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業力,顯現為各種身心相狀。
    如同摩尼寶珠映照五色,覺性本身無色,卻在身心現象中顯現,而愚癡者會將這些顯現誤認為是覺性的實相。
    。
    此處承接前文摩尼珠映五色的比喻,說明圓覺淨性在現前身心時,會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類別與業力,而呈現出相應的顯現方式,而非單一固定之相。
    。
    此處指未能覺悟圓覺淨性,而對幻化現象產生執著、將假相視為實有的眾生。
    。
    此處描述愚癡者因執著於現象,將圓覺的淨性誤認為是實有的身心相狀而加以稱說,揭示了對真如本性產生錯覺與執著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圓覺淨性與幻化身心的脈絡中,指出愚癡者會將身心的現象特徵(自相)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關於愚癡者對身心自相之錯誤認知或其運作邏輯,在當下情境中同樣成立。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愚癡者將圓覺淨性顯現的身心自相誤認為實有,由於這種執著,使其陷入幻化之中而無法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分析(關於愚癡者對身心自相之誤認)後的結論與正法教導。
    。
    此句指出凡夫對身心的執著是一種幻化而成的垢染,使其無法見到真實的圓覺本性。
    。
    此句接續前文「身心幻垢」,說明修行者需採取對治之法,將將身心視為實有的幻化垢染予以清除,方能契入菩薩之位。
    。
    此處指修行者能對治並遠離身心的幻垢,在名相上被稱為菩薩。
    強調菩薩之名源於其對治幻垢的實踐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身心幻垢」與「對離幻垢」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覺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幻相,使內在的垢染徹底消失,從而消除主客對立的染汙狀態,達到清淨之境。
    。
    此句承接前文「垢盡對除」,指當修行者將身心的幻垢徹底清除後,不再有對立、對抗的染汙,達到一種無對待的清淨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菩薩」之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那些因對離幻垢而獲得「菩薩」之名號的人,強調名相與實相(對除垢盡)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處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對菩薩證得幻滅影像及清淨覺性的教導。
    。
    本句為後續「證得諸幻滅影像」之主體,指涉在特定修行或教導下,能體悟幻垢滅盡之對象,涵蓋了修行位階較高的菩薩與處於末法時代的普通眾生。
    。
    本句說明菩薩與眾生能獲得清淨之原因,在於能證悟世間萬法皆為幻化、無實體且終將滅去的影像性質,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指菩薩與眾生在證得諸法如幻滅影像後,能直接契入不受空間、形相或執著限制的絕對清淨境界。
    。
    此處描述在證得清淨後,心境如無邊虛空般廣大無礙,為後文「覺所顯發」提供空間性的比喻背景。
    。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邊虛空」,說明在垢盡清淨後,所體現的無邊虛空境界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內在的「覺性」(覺)所顯現、發出的狀態。
    。
    此句說明心識清淨的因果鏈條。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當覺性圓滿光明且無礙時,能進而顯現心的清淨,進而影響對外境的感知。
    。
    本句接續前文「覺圓明」,說明當覺性圓滿明亮時,心靈本具的清淨相隨之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由內而外的顯發過程,而非外在的獲取。
    。
    此句說明心與境的感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心之清淨是能見清淨之因,由此推導出後續見塵、根、識皆清淨的連鎖關係。
    。
    此處描述心清淨後對外境的感知。
    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心與境互為鏡像,心若清淨,則所見之塵境亦隨之顯現為清淨,體現心境不二的理則。
    。
    此處描述心、塵、根、識之間相互感應的清淨遞次。
    因前句「見塵清淨」(所見之對象清淨),進而使「見」(視覺的感知作用)亦隨之清淨,進而導向眼根的清淨。
    。
    此處描述心清淨後,由內而外影響感官的次第。
    因見(視覺作用)清淨,進而使眼根(生理與心理的視覺基礎)脫離染汙,達到清淨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覺性顯發、心根塵識相應的連環推導中。
    說明當眼根(或耳根)達到清淨狀態時,將進而導致其對應的識(如眼識)也隨之清淨,體現了根、塵、識三者在清淨層次上的遞進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覺與根塵識相互感應的脈絡中。
    依前文「根清淨故」可知,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遞進的清淨關係:由心的覺醒導致根(眼根)清淨,進而使依根而起的識(眼識)亦隨之清淨,不再被妄想與客塵所染汙。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根、塵、識相互影響的遞進論述中。
    在此脈絡下,指眼識(或意識)在根與塵清淨的基礎上達到清淨狀態,進而導致後續感知(如聞塵)的清淨。
    。
    此處依《宗鏡錄》對根、塵、識相互關係的論述,說明當心識清淨時,其對應的感官對象(此處為耳根所對的聲音)亦隨之顯現為清淨之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根、識、塵相互影響的清淨次第中。
    承接前句「聞塵(聲塵)清淨」,說明當聽覺的感知作用(聞)達到清淨狀態,將進而導致耳根的清淨。
    。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覺悟狀態下,耳根(聽覺器官及其功能)不再被煩惱與妄想所染汙,能如實地感知聲音而不生執著。
    。
    此句處於描述根、塵、識相互關聯的清淨次第中。
    依上下文,此處的「根」指前句提到的「耳根」,說明因感官根源(根)達到清淨狀態,進而導致後續的識(耳識)亦隨之清淨。
    。
    此句描述在根、塵、識三者相互作用的過程中,因耳根清淨而導致耳識亦隨之清淨的狀態,體現了感知系統在修行或覺悟狀態下的純淨相。
    。
    此句處於描述根、塵、識三者相互依存且同步清淨的邏輯鏈條中。
    依據上下文,此處指耳識清淨,進而導致其對應的覺塵(聲塵)亦隨之清淨。
    。
    此句處於對六根、六塵、六識清淨之遞進論述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當識清淨後,其所對應的覺知對象(覺塵)亦隨之顯現其清淨本質,不再被客塵的染汙所遮蔽。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關於耳根、耳識及其對應塵境清淨的論述邏輯,同樣適用於其餘的感官(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識與塵。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關於耳根、耳識及其對應塵境清淨的邏輯關係,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到的鼻、舌、身、意等感官系統。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法義說明。
    。
    此處說明感官根源(根)與外部對象(塵)之間相互影響的因果關係。
    根清淨則導致其對應的塵(色塵)亦顯現為清淨。
    。
    此處描述根淨導致塵淨的連鎖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當感官根源(根)清淨,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在認知層面上亦隨之顯現為清淨,不再被煩惱與妄想所遮蔽。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根塵清淨的脈絡中,說明由於色法本身的清淨,進而導致相關的塵境(如色塵)亦隨之清淨的因果關係。
    。
    此處描述根塵相應的清淨狀態。
    依上下文脈絡,因根(耳根)清淨,導致其對應的對象(聲塵)亦呈現清淨之相,體現了心境與外境互涉的圓融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根塵清淨的論述,列舉出除色、聲之外的其餘四種外境(塵),說明在根清淨的狀態下,這些對象亦隨之清淨。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根清淨則塵清淨」的邏輯,同樣適用於香味、觸、法等其餘感官對象。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六塵與四大清淨的法義說明。
    。
    此句接續前文對色、聲、香、味、觸、法各塵的逐一說明,總結為六塵整體達到清淨狀態,是用以說明根淨與塵淨相互關聯的法義。
    。
    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中,「地大」因根塵清淨而隨之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物質基礎的清淨是心法與色法同步轉化的體現。
    。
    此句承接前文「地大清淨」,說明由於地大(物質的堅硬性質)達到清淨狀態,進而導向後續四大及十二處、十八界的整體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物質基礎的清淨是整體法界清淨的環節之一。
    。
    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水大」的部分因前述六塵之清淨而隨之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物質基礎的清淨是心法清淨的體現。
    。
    此處接續前文之「地大」、「水大」,列舉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四大種)之餘項,旨在說明在特定修行或境界中,四大元素皆達到清淨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地大清淨的理路,同樣適用於隨後提到的水大、火大與風大。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法義說明。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物質構成的基礎(四大)達到清淨狀態,是進而導致後續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相清淨的因緣。
    。
    此處承接前文之「清淨」義,指感官與對象的十二處在佛境界中皆已清淨。
    。
    此處承接前文「四大清淨」之脈絡,列舉構成生命現象的十八種界限(範疇),指明其亦處於清淨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清淨的脈絡中,接續四大、十二處、十八界之後,說明所有生存的層次與存在狀態(二十五有)皆達到清淨之境,體現法界圓融、無染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四大、十二處、十八界及二十五有之清淨,說明因這些基礎構成要素達到清淨狀態,進而導向後文佛之十力、四無所畏等不共法之成就。
    。
    此處列舉佛之特有功德,指佛陀具備的十種圓滿力量,與後文的四無所畏、四無礙智共同構成佛的不共法,強調在一切實相清淨後的功德顯現。
    。
    此處列舉佛之不共法,指佛陀因覺悟一切實相而具備的四種無畏能力,能自在面對世間任何質詢或挑戰而無所畏懼。
    。
    此處列舉佛之功德,指佛陀具足能自在運用、無有障礙的四種智慧,與前文之十力、四無所畏共同構成佛之不共特質。
    。
    此句列舉佛陀特有的功德,指僅佛陀才具備、而聲聞、緣覺或菩薩等聖者所不共有的十八種特質,用以彰顯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修習的三十七種助道法門,強調這些法門在佛的境界中已完全清淨,無有染汙,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清淨法相(如十力、四無礙智等)的列舉,表示清淨的範圍涵蓋了極其廣大的法門,直至八萬四千種陀羅尼,強調佛法清淨之圓滿與無邊。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佛法功德與陀羅尼門,旨在說明從佛之不共法到種種法門,其本質皆離染而清淨,進而導向後文「一切實相性清淨」的體性論述。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法義說明。
    。
    此句說明萬法之本質(實相)不染垢染,是所有清淨現象的根本原因。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從實相的本然清淨推導至個體與眾生的清淨。
    。
    此處承接前文「一切實相性清淨」,說明由於實相本質清淨,因此個體的生命形態(一身)亦隨之清淨。
    這是從本體清淨推導至個體現象清淨的邏輯遞進。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實相清淨的脈絡中,透過「一身」到「多身」再到「十方眾生」的遞進,說明個體清淨與整體清淨在實相上是相通且不二的邏輯推演。
    。
    此處承接前文「一身清淨」,基於「一切實相性清淨」的理路,由單一個體的清淨推演至眾多個體的普遍清淨,體現法界中個體與整體的不二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身清淨故,多身清淨」,闡述一種由一至多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覺與實相語境中,強調個體(一身)的本性清淨與整體(多身)的清淨是互即互入的,因實相本淨,故由一身之清淨推及至眾多眾生之清淨。
    。
    本句承接前文由「一身」到「多身」的遞進邏輯,說明清淨之理從個體擴展至全宇宙所有眾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個體的清淨與眾生的圓覺清淨在實相上是相即不二的。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世界清淨的法義說明。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實相與圓覺的脈絡中,採取由一至多、由微至大的推論邏輯。
    說明由於單一世界的本性清淨,進而推導出多世界乃至全虛空的平等清淨,體現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一世界清淨故」,由一推多,說明清淨之理不限於單一世界,而是遍及所有世界,體現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透過由一到多、由身到世界的遞進論述,說明清淨之理並非局部,而是遍及多個世界,旨在導向後文關於虛空與覺性平等不動的總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世界」到「多世界」清淨的遞進論述,旨在說明清淨之理並非局部,而是無邊無際地擴展至整個虛空,體現法界圓融、無處不在的特質。
    。
    此處接續前文對虛空與清淨之描述,說明覺性或法界之特質能圓滿地涵蓋時間的全部維度(三世),無有遺漏或邊際,體現其超越時空的遍在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世界、眾生及虛空的清淨描述,指在圓覺或覺性的視角下,三世虛空中的萬物不再有差別對待,呈現出本質上的同一與平等。
    。
    此句承接前文對虛空與三世平等之描述,旨在說明覺性(或法界)之本質如虛空般純淨,不隨外境或時間之遷轉而產生動搖或改變。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覺性平等不動的教導。
    。
    此句以虛空的特性(平等、不動)作為類比,旨在為後文推導「覺性」同樣具有平等不動的本質做鋪墊。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虛空常被用來比喻法界或覺性的無礙與恆常。
    。
    此句強調「覺性」(覺悟之本質)具有與虛空般的平等性與恆常不動性,不隨外境或時間而改變,是宗鏡錄中論述心性本真之特質。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覺性平等不動的脈絡中,以物質世界的基礎「四大」之不動(指其本質或在特定法界視角下的恆常性)來類比或推導覺性的平等不動。
    。
    此句強調覺性(覺悟之本質)具有超越對立的平等特質,且處於恆常不動的寂靜狀態,不隨外境或妄念而遷轉。
    。
    此句承接前文對虛空、四大等現象的論述,旨在說明一切法門(包括數量極多的陀羅尼門)在覺性的本質中,皆具備平等且不生滅、不動搖的特性,以此證明覺性的遍在與恆常。
    。
    此句強調覺性(本覺)的本質特徵。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覺性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因此呈現出「平等」的狀態;且因其本自清淨、不隨外境而遷轉,故稱之為「不動」。
    。
    此處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的闡述。
    。
    此處指覺悟的本質(覺性)並非局部存在,而是無處不在、周遍法界的狀態,與後文「圓無際」相呼應,強調覺性的絕對廣大與平等。
    。
    此句承接前文之「覺性」,說明覺性的本質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覺性(本覺)超越了對立與染汙,因此呈現出絕對的清淨,且不隨外境或妄念而起伏搖動。
    。
    此句接續前文之「覺性」,說明覺性之所以能遍滿且清淨不動,是因為其本質具備圓滿(圓)與無邊際(無際)的特性,這是法界圓融的基礎。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在妙覺性的體現下,六根不再是侷限於個體的生理器官,而是與法界本體相應,呈現出無處不在、圓滿遍佈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六根遍滿法界」,說明由於根(感官功能)在妙覺性的影響下遍滿法界,進而推導出後文六塵亦遍滿法界的邏輯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在妙覺性的體現下,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不再是障礙,而是與法界本體不二,處處充盈且圓融無礙。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與覺性一同遍滿法界,進而推導出四大及其他法門亦然。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根、塵、四大皆由妙覺性之遍滿而顯現。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妙覺性遍滿,使得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法界中亦呈現遍滿之相,旨在說明現象界與覺性本體的不二與圓融。
    。
    此句為承接語,延續前文關於六根、六塵、四大遍滿法界的論述,表示上述的遍滿特質同樣適用於直到陀羅尼門的所有法門或範疇。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六根、六塵、四大乃至陀羅尼門的論述,說明在妙覺性的體現下,一切現象(根、塵、四大等)皆非局部存在,而是與法界同體,無處不在且圓滿充盈。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法義的闡述。
    。
    本句說明六根、六塵及四大等現象之所以能遍滿法界,其根本原因在於「妙覺性」的普遍存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現象界的遍滿是基於本體(妙覺性)的遍滿。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妙覺性遍滿法界的脈絡中,指出根(感官)與塵(對象)的本質在妙覺性的體現下,具有超越凡夫認知、無壞無雜的特質。
    。
    此處指根性與塵性在妙覺性的遍滿中,其本質不被破壞,亦不被外物所汙染混雜,呈現出法界本有的清淨與圓滿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論述妙覺性遍滿法界,使根性與塵性處於無損、無雜的圓滿狀態,說明覺性成就後,主客體(根塵)不再受物質或煩惱的毀損。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述關於根性、塵性無壞無雜的法義,同樣適用於後續列舉的所有項目,直到陀羅尼門為止。
    。
    此處承接前文之陀羅尼門,說明在妙覺性的遍滿下,法門的體性純淨,不被毀損且不含雜染,呈現出絕對的清淨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妙覺性遍滿時,根塵無壞無雜的狀態,如同眾多燈火同時照亮空間,象徵智慧之光普照、無有遮蔽。
    。
    此處以「百千燈光照一室」為喻,說明妙覺之性遍滿一切,使根塵等法在覺性中顯現為無壞無雜的狀態,比喻智慧之光能徹照並淨化一切法相。
    。
    此處以「百千燈照一室」為喻,說明妙覺之性如光般無礙,遍照一切根塵,使其處於無壞無雜的清淨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其光遍滿」,描述覺悟之光(或智慧之光)的特質:不僅遍佈一切,且其本性純淨,不被任何外在因素損毀,亦無任何混雜的染汙。
    。
    此處為佛或大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法義說明。
    。
    此句說明菩薩之所以能達到後文所述「不與法縛、不求法脫」之超越境界,是因為其覺悟之智已然成就,不再受對立的法相所牽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或聽者理解後續關於菩薩在覺悟成就後,對法縛、涅槃及戒律之超越境界。
    。
    此處描述菩薩因覺悟成就,已超越對「法」的執著。
    無論是世俗法還是聖法,皆不再成為其心靈的枷鎖,處於一種不被任何對象所牽引的自在狀態。
    。
    此處描述菩薩在覺悟成就後,超越了對「解脫」這一概念的執著。
    因為已證悟一切覺,不再將「法」視為脫離苦海的工具,從而打破了對法與脫離之間的二元對立。
    。
    此處描述菩薩在覺悟成就後,超越了對生死的對立執著。
    不再將生死視為痛苦而生厭離心,而是以平等心視之,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境界。
    。
    此處描述菩薩因成就「覺」而超越對立,不再將涅槃視為一種需要追求或愛著的目標,體現了不離生死即是涅槃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已成就覺悟的菩薩,其心境超越了對戒律形式的執著。
    並非指不守戒,而是不再將持戒視為一種需要刻意追求或崇拜的對象,而是將其視為自然而然的狀態,以達到不被法縛的境界。
    。
    此處描述菩薩在成就「一切覺」後,超越了對戒律之執著與對違犯者的對立心。
    由於體悟到空性與圓滿,不再以世俗或初學者的對錯標準來生起憎恨,達到無憎愛的平等心。
    。
    此處描述菩薩在成就覺悟後,超越了對長期累積的習氣或慣性行為的依附與重視,不再被過去的習慣所束縛,體現了覺悟者對一切對立與慣性的超越。
    。
    此處描述菩薩在體悟「一切覺」之境界後,心境圓滿且無分別,因此不再以習熟程度或修行年資來區分高下,對初學者亦不生輕慢心。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不縛、不脫、不厭、不愛」等超越對立狀態的理由。
    。
    本句為承接前文「何以故」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菩薩因證得「一切覺」(全知、圓滿的覺悟),故能超越對生死、涅槃、持戒或初學等二元對立的憎愛與執著,處於平等無礙的境界。
    。
    此處以「眼光」為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一切覺」的狀態。
    眼光能照見前境而無分別,比喻覺悟之心能遍照一切,不落入憎愛之對立。
    。
    此句以眼光為譬喻,說明覺悟之心如光般能直接、清晰地照見並認識外部的對象(前境),而不需要經過主觀的憎愛偏見。
    。
    此處以「眼光」為譬喻,說明覺悟之心的特質。
    光之圓滿象徵智慧的完備與無礙,能全面照徹前境而無死角,進而導向無憎愛的平等心。
    。
    此句承接前文「眼光」之譬喻,說明覺悟之智如圓滿的光芒,能平等於一切對象,不產生憎恨或偏愛的情緒,體現了平等心與無分別智。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得無憎愛」之原因的解釋。
    。
    此句以「眼光」為譬喻,說明覺悟之心的本質。
    光體「無二」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與二元分別,而憎愛(憎恨與偏愛)正是基於二元分別心而生。
    當心如圓滿之光,不再區分自我與他者,則自然消除一切情感的偏頗與對立。
    。
    此處為佛或覺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教導。
    。
    本句為後續修行指令的主體,指涉修行特定心法(修習此心)的對象,涵蓋了具足菩提心的修行者以及處於法廢時期的凡夫眾生。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光體無二無憎愛」的描述,指菩薩與末世眾生應透過修行,使心境達到如眼光般圓滿、不生憎恨與愛著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指菩薩與末世眾生若修習此心,即可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但在後文隨即轉折,指出在圓覺的本質中,實際上並無所謂的「修」與「成就」,以破除對修行果位的執著。
    。
    此處指當菩薩或眾生修習此心並得成就後,進入一種超越對立、圓滿寂滅的境界。
    在這種本覺圓滿的狀態中,不再有「修行」與「被修行」的二元對立,即是體現了無修之修,或稱圓滿即無修。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菩薩修習無憎愛之心並達到成就之境時,由於其體悟到圓覺本自具足、無二無別,因此在實相層面上,既不存在「修習」的過程,也不存在「獲得成就」的結果,旨在破除對修行果位的執著。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無修無成就」的境界後,心境回歸到圓滿覺悟的本然狀態,其智慧光芒無礙地遍照所有法界。
    。
    此處指修行者成就圓覺心後,體悟到寂滅之境並非與世間對立的另一個狀態,而是超越了二元對立(如有無、垢淨、修證)的絕對一體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圓覺寂滅狀態,描述在該境界中包含的數量極其宏大,旨在透過極端巨大的數字對比,為後文說明即便如此多的世界如「空華」般幻滅,進而揭示本來成佛的空性義理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之數量描述,旨在說明在圓覺普照、寂滅無二的境界中,即便數量極其巨大的諸佛世界,其本質亦如後文所述之「空華」,並非實有。
    。
    此處以「空華」比喻在圓覺寂滅的境界中,即便見到無量佛世界,亦是幻化之相,並非實有,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本質的空寂。
    。
    此處承接前句「猶如空華」,以空花之喻說明無數佛世界在圓覺寂滅的視角下,其生起與滅盡皆如幻影般紛亂且無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
    此處描述圓覺寂滅之境界,指現象與本質之間超越了「同一(即)」與「對立(離)」的二元對立,體現中道之圓融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覺、寂滅之語境,強調在絕對的真如實相中,對立的概念(如被束縛與從中解脫)皆不成立。
    若能體悟到本來無一物,則不存在被縛之主體,亦不存在脫離之動作,以此破除對「解脫」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對圓覺、寂滅及世界如空華的體悟,導向後文「本來成佛」的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在體悟到萬法不即不離、無縛無脫後,才真正領悟眾生的本質。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眾生之本性與佛性無二,並非透過後天修行才「變成」佛,而是本自具足佛性,僅因妄想而未自覺。
    此句強調的是本覺的恆常性。
    。
    此處將「生死」與「涅槃」並列,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旨在說明兩者在覺悟後的本質皆如夢幻,不再被視為對立的兩端,而是同在空性中無起無滅。
    。
    此處以「昨夢」比喻生死與涅槃的本質。
    在覺悟者的視角中,生死輪迴與解脫涅槃不再是對立的實體,而是一樣虛幻不實,無須執著,旨在破除對兩極的實有見。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法義開示。
    。
    此句承接前文,以「夢」喻生死涅槃之虛幻不實。
    說明由於生死與涅槃在覺悟後發現皆如夢幻,因此能進一步體悟到無起滅、無來去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如昨夢」之喻,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生死之虛幻本質,將生死視作如夢般無實體之現象,為後文說明生死與涅槃皆無起滅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當知生死」,將「生死」與「涅槃」並列,旨在說明在覺悟的層次中,生死與涅槃皆如夢幻,並無實體差異,共同處於無起滅的真如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將生死與涅槃視為如夢之幻象,旨在說明其本質並非真實的生起與消滅,而是超越了對立的空性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生死與涅槃如夢的比喻,旨在說明在覺悟的實相中,生死流轉的「來」與解脫寂滅的「去」皆是幻象,本質上並無空間上的位移或狀態的遷轉,體現了不二的空性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生死涅槃如夢的語境中,區分「能證」(主體)與「所證」(客體)。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意識所對向的那個法境或對象。
    。
    此句接續前文對生死與涅槃本性的描述,說明在證悟的境界中,由於體認到萬法本空,不再有對外在對象的獲取(得)或喪失(失)的執著,處於一種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生死涅槃之實相描述,指在證悟的境界中,心不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取)或排斥(捨)的對立作用,處於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寂靜狀態。
    。
    此句與前文「其所證者」相對,旨在區分「證悟的對象(所證)」與「證悟的主體(能證)」。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透過對能所兩端的否定,最終導向「無能無所」的絕對平等境界。
    。
    此句描述「能證者」(證悟的主體)在究竟覺悟狀態下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證悟超越了有為的「作」(刻意修行或造作)與對立的「止」(停止或斷除),處於一種不假造作而自然圓滿、不因停止而缺失的絕對狀態。
    。
    此句描述能證者(修行者)在證悟狀態中,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對立,處於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如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所證」與「能證」皆無作、無滅的描述,將討論焦點轉入這種超越能所對立的證悟境界之中,為後文說明「無能無所」與「畢竟無證」做鋪陳。
    。
    此句描述在最高層次的證悟狀態中,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完全消失。
    能證(主體)與所證(客體)不再分立,進入一種不二的絕對狀態,進而導向後文的「畢竟無證」。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能證與所證之對立關係的破除中。
    在超越了能所對立的境界後,連「證悟」這個動作或狀態本身也被否定,以體現法性平等、無執著的空性境界。
    。
    此句延續前文「畢竟無證」,旨在破除對「證悟」這一行為及其「主體」的執著。
    在最高層次的法性體悟中,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證悟者」與被證悟的「對象」,以體現能所雙亡、絕對平等的空性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接續前文對「無證」、「無證者」的否定,旨在揭示超越主客對立後,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法性),為後句「平等不壞」提供主體。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性」,說明法性的本質是絕對平等且永恆不變、不可毀損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超越了能證與所證的對立後,顯現出法界本然的平等與恆常。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對菩薩修行次第的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在證悟中達到「無能無所」、「平等不壞」境界的修行者。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能無所」、「畢竟無證」的空性證悟狀態,指出菩薩應將這種不二的體悟落實於實際的修行過程中。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的修行方式,強調修行在實踐過程中具有層次性與階段性的推進,而非雜亂無章。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法性平等、無證無證者的論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上述空性與平等義理進行正確的觀照與思考。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的修行次第,指在思惟法性平等後,將此覺悟狀態穩定在心中,不使其散失,是從「思惟」轉向「定止」的修行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菩薩的修行、思惟與住持,說明透過上述的漸次修習,構成了一套適宜且有效的修行手段(方便),以導向後續的開悟。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的修行、思惟、住持與方便,說明透過上述漸次修習的過程,最終達成覺悟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菩薩的修行、思惟、住持與開悟之次第,指修行者應以此圓滿的覺悟路徑作為追求目標。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的修行與開悟狀態,說明在如實思惟與住持正法後,心境清明,不再被無明遮蔽而陷入迷茫或困惑之中。
    。
    本句說明凡夫因缺乏前文所述的正確修行、思惟與開悟,導致無法見到實相,因而處於無明迷亂的狀態。
    。
    描述凡夫因處於迷夢狀態,對生命必然經歷的生老病死產生恐懼與厭惡,這是由於未悟生死性空而產生的執著與畏怖。
    。
    本句說明二乘修行者因執著於世間無常,將成住壞空四劫的循環視為苦而產生厭離心,此種見解雖能出離,但因未悟圓融之理而屬於「偏見」。
    。
    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對凡夫迷夢與二乘偏見的描述,轉而說明當修行者達到「頓悟」狀態時,對生死、怖畏的心態將發生根本性的轉變。
    。
    此處指頓悟之人超越了凡夫對生老病死的恐懼,以及二乘對世界成住壞空的偏見厭離,達到心境的自在與平等。
    。
    此句為承接語,指頓悟者不再厭怖生死,而是將生死的一切現象(法)作為度化眾生的資糧或對象。
    後接「度脫於羣生」,說明將生死法轉化為救度眾生的手段。
    。
    此句接續前文「頓悟」之境,說明悟者不再厭離生死,而是能將生死法轉化為度化眾生的手段,使眾生從輪迴中解脫。
    。
    本句說明頓悟者能不厭不怖、度脫羣生的理據:生死現象在實相中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是「性空」。
    由於體悟到生死本空,故能超越對生老病死的恐懼與厭離,在生死法中自在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生死性空」,以釋迦牟尼佛為例,說明覺悟者雖處於生死相中,卻能因體悟性空而不住著,將生老病死轉化為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
    此處描述如來之境界:因體悟生死性空,故能處於生死之中而心不染著,既不逃避(不離)生死的現象以度化眾生,亦不被生死的幻相所束縛(不著)。
    。
    此處以釋迦牟尼佛的生老病死為例,說明覺悟者雖處於生死相中,但因體悟性空而不離不著,將世間的生老病死轉化為度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
    此處描述釋迦牟尼佛降誕時,以「天上天下獨尊」之意涵示現,旨在表明佛陀之覺悟與至高地位,是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圓滿身相。
    。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世間示現的生老病死過程,以「壽八十年」之老相,向眾生示現色身遷變的自然法則。
    。
    此句描述如來雖已離生死,但為了度化眾生,仍隨順世間法而示現老病死。
    透過展現身體的衰老與毀壞,讓眾生體悟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從而發心追求不生不滅的圓常之境。
    。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世時示現病苦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佛陀示現生老病死,旨在以身作則,讓眾生透過觀察佛陀的遷變,體悟色身無常與泡幻之理。
    。
    本句接續前文如來示病之情境,說明佛陀透過展現病苦,旨在讓眾生覺悟肉身之無常與虛幻,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以肉身示現死亡(入滅),旨在透過生老病死的自然過程,向眾生揭示色身無常的真理,使不同根器的眾生能從中覺悟。
    。
    本句接續前文佛陀示現死亡之相,說明其目的是為了揭示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無法恆常,而這種不穩定性即是眾生痛苦的根源。
    。
    此句說明佛陀示現生老病死之過程,是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對於根器較淺的人,透過觀察肉身的衰老與死亡,使其能初步體悟到世間萬物遷變不居的無常理。
    。
    本句與前句對比,說明佛陀示現生老病死之苦,對根器淺者是為了使其體悟無常,而對根器深厚者,則能由此直接契入超越生滅、圓滿常住的真理(圓常)。
    。
    本句承接前文對生老病死無常之苦的描述,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將生命中必然經歷的生理遷變,視為覺悟與證悟的契機,而非僅僅視為痛苦。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生老病死的無常現象,說明對於具足智慧者而言,即便在面對衰老與死亡的痛苦過程中,亦能將其轉化為覺悟的契機,從無常中體悟不變的真理。
    。
    此句強調修行不離生活,無論在任何身體姿態或日常活動中,皆可作為覺悟與證悟的契機。
    。
    本句接續前文「行住坐臥」,說明修行不限於靜坐,在日常生活的各種動態與靜態活動中,皆能作為證悟真理的契機,體現了生活即修行的義理。
    。
    本句強調覺悟者與凡夫在面對生老病死時的認知差異。
    凡夫視死亡為恐懼與厭惡的對象,而修行者能將其視為發覺真理、證悟圓常的契機。

名相註解
  • 空生:指出生現象雖在名相上存在,但其本質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是依因緣而生的空相。
  • 空死:指死亡的本質是空,並非實有之主體在經歷死亡,而是假名之相的消散。
  • 可得:指能夠被證實、捕捉或獨立存在的實體狀態。
  • 世間法:指在輪迴世間中運行的所有現象,包括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
  • 名數:指名稱(名)與數量(數)。在佛教論理中,常用以說明萬法僅是語言標記與數量計算的假名,而無真實不變的自性。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事物。
  • 法性論:指論述法之本性(法性)的論典,在此語境中用於支持萬法空性的義理。
  • 數:指名相的區分、量化或假名標記,用以界定現象的數量與種類。
  • 羣有:指所有依名相而建立的現象存在、種種有為法。
  • 萬像:指世間種種顯現的現象、相狀或假名之相。
  • 觀:指觀照、觀想,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以般若智慧觀察萬法實相,破除妄執的修行方式。
  • 會通:指打破分別心,使各種法義、境界相互貫通、圓融無礙。
  • 津徑:原指渡口與小路,此處比喻達成悟境的途徑或方法。
  • 反神:指意識不再向外攀緣,而回歸到自性的靈覺或本心。
  • 玄路:深奧、微妙的修行路徑或悟道途徑。
  • 名立:指對事物賦予名稱以進行區分與定義的過程。
  • 虛:指虛妄、不實或被破除執著。
  • 寂:指寂滅、寂靜,指脫離了分別與造作的本然狀態。
  • 起處:指產生、興起之根源或地點。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述佛之法界圓融境界。
  • 解取:指心識對對象的分析、理解並將其認定為真實的過程,包含認知與執著。
  • 眾相:指世間種種的現象、形態或特徵。
  • 如實觀:指不被主觀偏見、妄想或顛倒見所遮蔽,依照事物的真實本相進行觀察。
  • 自心之性:指心之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超越分別妄想、與法界一體的真心本性。
  • 淨名疏:指對《淨名論》(全稱《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之相關論著或《維摩詰經》相關論疏,在此語境下指涉特定的論釋文本)的註釋書。
  • 六大:指地、水、火、風、空、識六種基本元素。
  • 性無我:指事物在本質上不存在獨立、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
  • 地種:指地大種,佛教將物質世界分為四大種,地種代表堅硬、承載的特性。
  • 破:佛教論著術語,指透過邏輯分析或辯論,摧毀對方的錯誤見解(破邪)。
  • 外人:指外道,即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主張者。
  • 內觀:指佛教修行中由內而外的觀察,在此處指從佛法內在的觀照路徑來解釋義理,與針對外道的辯論相對。
  • 神我:外道所主張的恆常、主宰且具有神聖性的自我(Atman),認為它是生命運作的核心主體。
  • 內人:指佛教內部人士,在此指持有佛教正見的論辯者,與「外人」(外道)相對。
  • 荷負:承載、擔負。
  • 毘曇:即阿毘達摩(Abhidharma),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的論書,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定義與區分。
  • 地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指具有堅硬、承載特性的物質基本元素。
  • 實法:指具有自相、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的真實法性,與「假名」相對。
  • 成論:指《成唯識論》,大乘佛教唯識宗的核心論著。
  • 四微:指構成物質最微小的四種基本粒子(微塵),在此脈絡下指構成地大之微小單位。
  • 假:指假名,指由部分組成、僅在名義上成立的暫時性名稱,非事物之本質。
  • 實:指實法,指不可再分、真實存在的本質(如毘曇中的極微或法性)。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生命本質的苦與不滿足,在此指修行觀照的基礎對象。
  • 行觀:指實踐性的觀照,將理論上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體悟。
  • 所攝:指被包含在內、被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微:指微塵,在此語境下指構成物質的最微小單位。
  • 內地:指身體內部的地大元素,構成身體物質基礎的部分。
  • 無主: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能主宰整體運作的實體,即「無我」之義。
  • 外地:指身體以外的外部物質世界或地面。
  • 內外地:此處指內在的身體組成(內地)與外在的物質環境(外地)。
  • 三事: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內地四微、外地四微以及其無主之狀態等組成條件。
  • 請觀音經:《請觀音經》指佛教中關於請求觀世音菩薩加持或其教法的經典。
  • 堅性:指地大被認為固有的「堅固」自性(Svabhāva)。
  • 自性有: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不依賴條件而存在的本質(Svapabhāva)。在佛教破相分析中,這通常是指一種錯誤的實有見。
  • 他性:指依賴他緣而成立的性質,在此指對地大堅性採取「依他而有」的錯誤執著。
  • 共性:指多個事物所共有的普遍性質或通用本質,在此語境中是指對「堅性」等普遍特徵的錯誤認定。
  • 無因性:指不需要因緣條件而獨立存在、自足的性質,在佛教破相論辯中,常用於分析對自性的錯誤執著。
  • 隨計:隨意地認定、執著地認為。
  • 一性:指前文提到的四種性質(自性、他性、共性、無因性)中的任何一種。
  • 有見:對事物實有性的錯誤見解,指執著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或實體。
  • 事實:此處指被認為真實存在、不虛假的自性或實體。
  • 剛義:指剛強、堅固、不輕易改變的義理或狀態。
  • 性:指自性或本質。在此語境中,是指對事物實相的認定或執著的本質。
  • 主義:此處指對特定法義的執著見解或主張。
  • 四性: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四種性質(如無因性等),用於判定見地之有無或妄語之實相。
  • 見地:指觀察、認知對象而產生的見解或立場。
  • 剛:指剛強、堅固,在此語境中形容真實之法不可摧毀、不隨妄念而轉的特性。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是用於描述空性或中道實相的否定表達方式。
  • 計執:指以分別心對事物進行衡量、揣摩並產生執著,是導致迷妄的根源。
  • 性實:指事物的本性與真實相狀的統一,在此語境中指超越是非有無之計執後的真實本質。
  • 金剛般若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旨在於透過破除對相的執著,以般若智慧體悟空性。
  • 取:指執著、採取或抓取,在佛學中常指對對象產生貪著或認同。
  • 我人眾生壽者:指佛法中常提到的「四相」,即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法相:指一切現象(法)的外在特徵或概念屬性。
  • 非法相:指對「非法的狀態」或「空相」所產生的一種認同與執著,將「非法」視為一種實有的相狀而加以把握。
  • 四句:佛教邏輯中用以涵蓋所有可能論述的四種形式,即:一是肯定(有),二是否定(無),三是亦肯定亦否定(亦有亦無),四是非肯定非否定(非有非無)。在此語境中指對相與法相的各種執著觀點。
  • 觀地:指對「地大」(物質元素)進行觀照,以分析其空性。
  • 剛性:指堅硬、剛強的實體性質,在此指物質現象中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恆常實體。
  • 剛實:指物質(地大)具有的堅硬、實有之特性。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討論對象是否具有獨立實體(自性)的論證過程。
  • 如火: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處於不斷生滅、變遷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
  • 東西馳走:指身體在空間中的移動與活動。
  • 約:在此處意為「就……而言」或「以……為例」。
  • 自在:在此指不受拘束地、隨緣地移動或運作。
  • 定性: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本質或自性。
  • 無火:指火並非具有獨立、恆常自性的實體,而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假名,在究極義上並無實體之火。
  • 煖:指身體內部的溫暖感或熱能,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理論中屬於火大之表現。
  • 火:此處指「火大」,即具有成熟、溫暖、燒灼特性的物質元素。
  • 外火:指外部環境中的火元素,與身體內部的「內火」(煖色)相對。
  • 內火:指身體內部的溫熱能量,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分析中屬於火大。
  • 觀音經:此處指記載觀世音菩薩法門或相關教義的經典,在《宗鏡錄》的引用脈絡中,用於支持破除我執的論證。
  • 火大: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火元素,代表溫暖、熱能或成熟的特性。
  • 火性:此處指火大(火元素)的特質,即溫熱之性。
  • 自性:指事物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具有的恆常本質。在佛教中,因緣生法皆無自性。
  • 破性:指破除「自性見」。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因緣而存在的本質;破性即是用空性或因緣論來否定這種實有的執著。
  • 破內外觀:一種分析觀察法,透過破除對內在(如自我、我執)與外在(如外道見解、外境)的實有執著,以證悟空性或無我。
  • 壽者:此處指外道所認定的、主宰生命長短且獨立存在的生命實體(壽量或生命主體)。
  • 出入息:指呼吸的過程,在佛教修行中常作為觀照對象(安那般念),在此處則被用作論證生命存在之生理徵象。
  • 風相:指風大(Vāyu)的特徵或現象。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理論中,風代表動能與流動,此處指呼吸的生理現象僅是風元素的運作。
  • 外風:指環境中自然流動的空氣或風。
  • 內風:指體內的出入呼吸之氣。
  • 輕虛:指風大(Vāyu)的特質,具有輕盈、流動、不凝結的屬性。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在此處特指風相流動時不被物質實體所阻隔的特性。
  • 壽命:此處指生命之持續時間或維持生命之根本條件。
  • 大集:指《大集經》(Mahāsangīti Sūtra),屬早期佛教重要經典,此處為引用其法義。
  • 積聚:指物質性的聚集或停留。在此指觀照呼吸時,發現氣息並非像實體物質般在體內堆積。
  • 出:此處指呼吸中的呼氣。
  • 經遊:經過路途而遊走,此處指物質性的空間位移。
  • 履涉:行走與涉水,此處比喻實體在空間中移動所留下的痕跡或經過的路徑。
  • 空中風:比喻無形、無相且不可捕捉的現象,用以說明法相的空性。
  • 息:指呼吸,在此脈絡中指觀照出入息的對象。
  • 風性:此處指風的自然屬性,在禪觀中常被用來比喻空靈、無定相且不被物質阻隔的特質。
  • 礙相:指因執著於名相或邏輯分別而產生的障礙狀態。
  • 入道:進入修行解脫的正道,指契入真理或證悟覺悟之狀態。
  • 如風:在此處比喻無常、空靈、不可得的狀態,用以說明身體壽命並非實體。
  • 如水:此處指以水的特性(無定形、易變、流動)來比喻身體的非實體性,用以破除對「我」或「人」之實體的執著。
  • 水種:指身體中具有水之性質的組成部分,或比喻身體如水般無常、流動、不恆定。
  • 破人:指破除「人見」,即否定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人」或「自我」存在。
  • 破外人:破除外道(非佛教徒)的錯誤見解,此處特指破除對恆常靈魂或自我的執著。
  • 慈恩:指慈悲的恩惠,在此脈絡中指水滋潤萬物、隨物而行的特質,被外道擬人化為一種主動的恩惠。
  • 潤下:指水向下流動並滋潤萬物的自然屬性。
  • 物情:指眾生不同的根機、處境或心理狀態。
  • 曲隨:指靈活地、權宜地順應,不僵化。
  • 下潤:指水依自然性質向下流動並滋潤萬物,在此處被用作比喻,對應前文的「慈恩潤下」。
  • 隨器方圓:比喻事物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能根據環境條件而呈現不同的狀態。
  • 恩潤:指以慈悲心滋潤、利益眾生。
  • 順物:指順應眾生的根機、情狀或習性而給予適當的教化或救濟。
  • 三微:此處指構成物質的微細元素或組成成分,用以說明事物的複合性質。
  • 身見:對身體產生執著,誤以為有一個獨立、恆常的「我」存在於身體之中。
  • 深觀:指深入的禪觀或智慧觀察,非僅是表面認知,而是透過分析與體悟來徹悟法性。
  • 身相:指身體的外在形態或被感知為實有的身體特徵,在此語境中特指凡夫執著的「我相」或「身見」之對象。
  • 無人:指破除對「人」這個實體概念的執著,體悟到沒有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存在。
  • 水性:此處指水的本質或自性。
  • 池沼:指池塘與沼澤,此處指盛裝水的容器或環境。
  • 住性:指事物內在具有固定、停留或不變的本質性質。
  • 檢:考察、審視、分析。在此指透過理路分析來探究事物的本質。
  • 得人:此處指「得人相」,即在觀察或認知中,錯誤地將變遷的現象執著為一個實有的、恆常的「人」之主體。
  • 住義:指對事物具有固定本性而產生執著、停留於此的義理,與後文的「無住」相對。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定見,不停留於任何一種觀點或對象之中,是解脫與入實相的核心狀態。
  • 如實際:指事物的真實狀態或真理,不被主觀妄想所扭曲的實相。
  • 不實:指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非真實實體。
  • 破我:指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即破我執,證悟無我。
  • 行:此處指修行、實踐或運作的方式。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六根)。
  • 我神:外道所主張的實有、恆常且主宰身體的靈魂或自我。
  • 所依:指依附的對象或基礎。在此指感官運作所依託的物質或精神基礎。
  • 四我:此處指將構成身體的四大(地、水、火、風)分別視為獨立的「我」之假說。
  • 一大: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中的其中一種。
  • 我住:指意識或靈魂(我)依止、居住於物質身體之中。
  • 三大: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中的其中三種。
  • 四身:此處指將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分別視為四個獨立身體的假設狀態。
  • 身實:指身體中被認為真實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 無我行:指實踐破除我執、體悟無我之理的修行過程或方法。
  • 所:指「我所」,指被認定為屬於「我」的對象,與「我」相對,共同構成我執與我所執。
  • 空種:此處指身體內部存在的虛空性質或空間種子,用以論證物質身體並非實體,而是由四大造色圍繞虛空而成的假名。
  • 外空:指身體之外、外部環境或客觀世界的空性。
  • 造色:指由四大元素組合而成的物質形態,此處特指構成身體的物質。
  • 虛空:指空間,物質存在所依託的基礎。
  • 外內:指身體外部的空間與內在的組成成分。
  • 檢身:指透過觀察、分析身體的組成與性質來驗證其實相。
  • 知:指認知能力或意識(識)。
  • 草木瓦礫:指無意識的物質對象,在此用作比喻,強調肉身在缺乏識種作用時僅是物質堆積,並無自覺之知。
  • 四時氣序:指一年四季的氣候規律與變化。
  • 陰陽氣候:此處指自然界的季節更替與氣候變化,用以比喻無意識之物亦能隨外緣而變。
  • 瓦礫:指破碎的瓦片與小石子,在此泛指無生命的物質。
  • 神知:指認為存在一個獨立的靈魂或神靈作為認知主體,主導意識活動的觀點。
  • 知知:第一個「知」指認知功能或意識,第二個「知」指知覺或覺知之狀態。
  • 使:此處指使者,即指使神靈或主宰者去執行知覺功能的媒介或指令者。
  • 神使:此處指外道或某些觀點中認為存在於身內、主宰知覺與意識的靈魂或主宰神。
  • 知者:指具備認知能力的主體,在此脈絡中特指能產生意識覺知的主體。
  • 成身:指組成、構成生命個體的身體。
  • 命:指命根,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力量。
  • 無知:指不具備意識、認知或覺知能力。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描述現象生滅的最微小時間。
  • 此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風力:在此處指驅動身體運作的氣力或外在物理力量,用以比喻無意識的因緣驅使。
  • 助成:指在因果條件中起到輔助、促成作用,而非單獨主導的因。
  • 施為:指行為、作為,在此脈絡中指由主體發起的各種活動,如佈施或日常行為。
  • 妄念:非真實、由執著或錯覺所引起的雜念。
  • 心動:指心意識的起伏或念頭的生起。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 Sūtra)為一部重要的早期大乘經典,此處被引用以支持關於心與風(氣)之關係的論述。
  • 運轉:指驅動、運作或使之轉動。
  • 事: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身體的舉動或動作,而非指世俗的雜事或佛法上的事業。
  • 風道:指氣脈運行的路徑。在佛教生理觀或密教、瑜伽影響的論述中,「風」指代生命能量(Prana)或氣,是連接心意與身體動作的媒介。
  • 不遂:指不順暢、不靈活,無法達成預期的動作。
  • 舉動:指身體的肢體動作或生理運作。
  • 關棙:傀儡、木偶。
  • 影技:指傀儡戲中模仿人的動作或演出的技巧。
  • 捩繩:操縱傀儡的牽繩。
  • 依風:此處指身體運作、舉動所依賴的氣(風大),在佛教生理觀中,風大主導移動與運作。
  • 自生:指事物不依賴任何條件,由自身獨立而產生,在佛法中通常被否定,以證明萬法皆由因緣而生。
  • 他生:指由外部條件或他物促成而產生,與「自生」相對,是用於分析法相、破除實有見的論辯方式。
  • 自有:指自生,即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因緣而獨立存在或產生。在佛教邏輯中,此為不可能之狀態。
  • 外計內:指將外在的現象(外境)錯誤地計量、認定為內在的自我或主體。
  • 執我:對「我」這個實體產生執著,即我執。
  • 六大種:佛教中構成萬物的六種基本元素,包含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能動)、空(空間)以及識(意識)。
  • 內識:指處於身體內部的意識,常被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
  • 煖息:指身體的溫暖與呼吸,在古印度佛教觀念中被視為生命維持的標誌,常被執著為生命的本體。
  • 起執:指生起執著心,將無常的現象誤認為是實有的「我」。
  • 識之一大:指六大種(地、水、火、風、空、識)中的識大,指稱意識或認知的功能。
  • 堅執:強烈且固執的執著,指對錯誤見解深信不疑。
  • 推:指邏輯推論、推演。
  • 實在:指具有獨立、恆常且不變的實體性質。
  • 身分:身體的組成部分。
  • 便利:指大便與小便。
  • 水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指具有「濕潤」特性的物質元素。
  • 煖觸:指身體感受到的溫暖觸感,在四大分析中屬於火大(火元素)的特徵。
  • 折旋俯仰:指身體的各種轉動與動作。
  • 祗對:指應對、對答。
  • 風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主導動能、流動與推動之特質。
  • 空大:佛教物質構成的五大之一,指空間、虛空之性質,提供其他四大存在的空間。
  • 砂:此處指組成物質的微小粒子,用以比喻構成現象的最小單位。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威儀、強大或特定的法相,此處作為與「狗」相對比的屬性標誌。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在佛教宇宙觀中構成所有物質現象。
  • 現推:指當下的邏輯推論或分析。
  • 無體:指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 內空:指對內在身體或心法進行分析,發現其由條件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之實體而得之空性。
  • 外四大:指存在於生物體之外的自然環境中的四大元素。
  • 歸空:指透過分析與觀察,發現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回歸到空性的本質。
  • 識性:指意識的本質或屬性,在此處指主觀認知的功能。
  • 無寄:沒有依託、沒有寄託之處。在佛學論證中,常用於說明某法因缺乏依據而不能獨立存在。
  • 內推:指從內在(身心)的層面進行邏輯推論。
  • 主宰:指能掌控、主導一切的恆常主體,在此語境中特指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我」或「靈魂」。
  • 心世:此處指由心識所分別、建構出的時間概念(三世)。
  • 辯識:分辨與認識,此處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與認知的功能。
  • 三識:此處依上下文脈絡,非指五識中的前三識,而是指意識在對待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時所產生的三種認知狀態。
  • 思:指意識的思維、分別或憶念過程。
  • 想:指心識的想像、構思或分別作用。
  • 未來:指尚未發生之時,在此指心識對未來之投射。
  • 過未:指過去與未來。
  • 現在:指三世中的當下這一刻,在此脈絡中指心識不向過去或未來偏移的現前狀態。
  • 三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界限。
  • 祖師:在此處指傳承法脈中的宗師或高僧,依據《宗鏡錄》之體例,通常指代具有權威性的禪宗或教宗祖師。
  • 一念:指極短時間內的一個心念或意識活動。
  • 不生:指不再產生、不再興起,此處特指妄想與分別心的止息。
  • 金剛經:《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簡稱,此處指引用其關於三心不可得的義理。
  • 過去心:指已經滅盡的過去心念。
  • 未來心:指尚未生起、將要在未來出現的心念。
  • 現在心:指當下剎那的心念。在般若與宗鏡錄的論述中,強調其瞬時生滅,無固定實體。
  • 因:指條件或根據,此處指認知上的依據。
  • 立:建立、設定或推論出某種概念。
  • 無生:指沒有真實的生起,指涉萬法本空,非因緣而實有之生。
  • 互檢:指相互稽覈、參照驗證,在論理上用以證明對象之不存在。
  • 空寂:指心離除一切妄想分別,進入空靈、寂靜的本然狀態。
  • 微毫:極其微小,比喻極細微的妄念或分別心。
  • 依:指依止、依託,在佛學邏輯中指事物產生所需的前提條件或基礎。
  • 鏡:此處比喻「識」或「心識」,作為顯現境界的依據。
  • 像:指由心識所顯現的「境界」或「法相」。
  • 波:此處為比喻,指由意識分別而產生的虛妄境界或現象。
  • 法有法無:指對現象採取「實有」或「實無」的極端見解。
  • 金剛三昧經:一部論述三昧修行與空性智慧的經典。
  • 洞達:指徹底、透徹地領悟與明白,不留任何疑惑。
  • 豁然:指突然開朗、通透,在此指打破分別心後的覺悟狀態。
  • 利他:指以慈悲心幫助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普照:原指日光遍照,此處比喻智慧與慈悲無差別地遍及所有眾生。
  • 經偈:佛教經典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偈頌,便於記憶且含義深邃。
  • 究竟:指最終、圓滿且不再退轉的狀態。
  • 法身:佛之真身,指真如本性或法界體性,超越色身之限制,遍一切處且永恆不滅。
  • 湛然:指清淨、澄澈、無雜染的狀態,常用於形容法身或禪定之境。
  • 應:指感應,即佛之法身隨眾生根機而現前接引或化現的功用。
  • 麁浮:麁指粗重、不精細;浮指浮躁、不深沉。此處指眾生被粗重的煩惱與浮躁的妄心所遮蔽,缺乏深切觀察自心之能力。
  • 自身:此處指眾生內在的自性或本覺,而非僅指肉身。
  • 妙觀:指對佛法真理或自心本性進行精妙、深邃的觀察與 quán 照。
  • 智眼:指能見真理、洞察實相的智慧能力。
  • 妄:指虛妄、幻象,指由無明所造、不真實的現象。
  • 真:指真實、真如,指超越虛妄、不變的本質或法性。
  • 善觀:指以正知正見、不被妄想遮蔽地觀察法相,在此語境中特指對自身本質與妙法身的洞察。
  • 齊:指平等、相當,在此指境界或位格的相稱。
  • 諸聖:指所有證悟真理的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等。
  • 圓覺經:《圓覺經》全稱《大方圓覺經》,屬大乘佛教經典,主論圓覺本性與覺悟之次第。
  • 普眼菩薩:佛典中之菩薩名,此處為《圓覺經》中佛陀對話的對象。
  • 末世:指佛滅後,正法與像法逐漸衰退的末法時代。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階段或順序,在佛法修行中指由低階到高階的次第。
  • 住持:指心意識穩定地安住於特定的禪定狀態或法義之中,不使其動搖或流失。
  • 假說: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時設定的非絕對真理之說明,即權宜之計,與後文之「方便」相接。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不令心散亂。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所有眾生,在佛教經典中通常包含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僧俗弟子。
  • 新學菩薩:指初發菩心、剛開始學習菩薩行或處於修行初階的菩薩。
  • 淨圓覺心:指清淨、圓滿且覺悟的心性,是佛果的本體,亦是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真心。
  • 正念:正確的覺知,指不被妄想牽引,能清晰地觀察當下心念的狀態。
  • 諸幻:指一切虛妄的現象、錯覺或由執著所生的妄想,在圓覺語境中指遮蔽本覺的幻象。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意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或空性,使心停止躁動、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法。
  • 禁戒:指佛教中的戒律,包括不作惡與持善的規範,旨在調伏身口意之不善,使心不散亂。
  • 安處:指心境安定且身體安住於某處,不躁動不安。
  • 徒眾:指共同修行的人羣,在此語境中指僧團或修行社羣。
  • 宴坐:指安詳、靜謐地坐禪。
  • 淨室:指環境清淨、無雜亂幹擾的修行房間。
  • 垢色:指身體分泌的汙垢以及皮膚的色澤,在不淨觀中被視為不淨之相。
  • 津液:指口中及身體內的液體。
  • 涎沫:指唾液與泡沫。
  • 淡淚:指眼淚。
  • 精氣:指身體內維持生命活動的精微物質,在此脈絡下被歸類為水大之屬。
  • 大小便利:古漢語醫學與佛教典籍中對排尿(小便利)與排便(大便利)的稱呼。
  • 煖氣:指身體內的溫暖能量或體溫。
  • 動轉:指身體的活動、運作與移動之功能。
  • 妄身:指由四大元素與種種因緣暫時聚合而成的肉身,因其無常且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為「妄」身。
  • 幻化:指如幻術般變現,看似真實卻無實體的狀態,用以比喻世間萬法之空性。
  • 四緣:此處依上下文指四大(地、水、火、風)之緣。
  • 假合:指暫時的聚合,非真實不變的結合,強調其虛幻性。
  • 中外:此處指內在(身體內部、心法)與外在(環境、物質元素)的因素。
  • 合成:指假合、和合,指由多種條件湊在一起而形成暫時的相狀,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妄有:指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於無明與因緣而虛構、顯現的狀態。
  • 緣氣:指依賴因緣而運作的能量或氣息。在此語境中,指構成生命現象、支持心識運作的假合條件。
  • 緣相: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顯現的相狀或特徵。
  • 虛妄心: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自性且不真實的意識狀態。
  • 散滅:指物質或現象因失去構成條件而分解、消失,此處特指緣塵在四大分解後不再能維持其假名狀態而消滅。
  • 緣心:此處指心在緣取(對待、感知)外部對象時所產生的意識狀態,或指心與對象相互依存的關係。
  • 幻身:指眾生因業力與妄想而顯現的假象身體,非真實本質,如夢幻一般。
  • 幻心:指如幻、虛妄的心識,非指真實本心,而是指在輪迴與妄想中產生的虛假心念。
  • 幻塵:指如幻象般虛妄的外在環境或感官對象(境)。
  • 幻滅:指幻象的消失或滅盡。在此脈絡中,不僅指對象的消失,更指一種「滅」的狀態。
  • 磨鏡:佛教常用比喻,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與妄想(垢),恢復心靈本有的清淨與光明。
  • 垢:指遮蔽本心的煩惱、妄想或客塵。
  • 身心:指色身(物質身體)與意識心(精神活動)的總稱。
  • 幻垢:指如幻象般不實且具有染汙性質的煩惱或妄想,在此特指遮蔽本心的身心妄執。
  • 垢相:指由煩惱、執著所構成的汙垢相狀,在此比喻身心之幻垢。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泛指整個空間或所有世界。
  • 摩尼寶珠:梵語 Maṇi,指一種能發光且能隨願現前、映照萬物的稀有寶珠,在佛經中常用以比喻佛性或清淨自性。
  • 五色:指各種色彩,在此處象徵世間種種紛雜的現象或色相。
  • 隨方:指隨其環境、方位或對象的差異而應現。
  • 愚癡:佛教術語,指對真理缺乏智慧,不能識別空性或實相,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摩尼:梵語 Māṇi,意為寶珠。在此處比喻圓覺的清淨本性,能映照萬物而不染。
  • 圓覺:圓滿的覺悟,指超越對立、無漏的絕對覺性。
  • 淨性:清淨的本性,指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本來面目。
  • 隨類:指根據眾生的種類、根機或心識狀態而異。
  • 淨圓覺:指清淨圓滿的覺性,在本經語境中指不染垢的本來面目。
  • 自相:事物自身的特徵或本質屬性。在此指身心現象所呈現的獨立相狀。
  • 對:指對治,即針對特定的煩惱或妄想,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對除:指對立的染汙被消除,或指透過對治而除盡。在此脈絡中,指垢盡之後,不再有對立的垢染存在。
  • 對垢:指基於對立、分別心而產生的染汙或執著。
  • 說名:指賦予名號或稱呼某種身分,此處指稱號為菩薩。
  • 證得:指透過修行與智慧,親自體悟並確認真理。
  • 幻滅影像:指世間一切現象如同幻影般虛假,且終將消失,無恆常實體。
  • 無方:指沒有邊際、沒有方向的限制,即「無礙」。
  • 清淨:指心識脫離煩惱垢染,恢復本然的純淨狀態。
  • 圓明:圓滿且光明,指覺性無缺損、無遮蔽,能普照一切法界。
  • 心清淨:指心靈脫離煩惱、妄想與染汙,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 見塵:指眼根接觸到外部的色境(視覺對象)。
  • 眼根:指視覺的感官根源,在佛教心理學中包含生理的眼球與心理的視覺功能。
  • 聞塵:指耳根的對象,即聲音。
  • 耳根:佛教五蘊或六根之一,指聽覺的感官根源。
  • 耳識:佛教心理學中指接收耳根(聽覺器官)與聲塵(聲音)接觸後所產生的聽覺意識。
  • 覺塵:指意識覺知所對應的對象(法塵),在此脈絡中指被覺知之客體在清淨狀態下的顯現。
  • 鼻舌身意:指除耳以外的四種感官根源(根),與其對應的嗅、味、觸、法境及相關意識。
  • 色塵:指眼根所接觸的外部對象,即視覺對象(色法)。
  • 聲塵:指聲音這一類的外在對象(塵),是耳根的對應對象。
  • 香:指鼻根所對的嗅塵。
  • 味:指舌根所對的味塵。
  • 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共十二個感知處。
  • 十八界:佛教將世界與生命構成的範疇分為十八種,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二十五有:佛教對生命存在狀態的分類。通常指十二處(六根六塵)與十八界之組合,或指包含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等各種生存層次的總稱,此處指所有有情眾生的存在狀態。
  • 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如知眾生根機、知正法、知因果等,是佛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之區別。
  • 四無所畏:佛之不共法之一,指佛陀在面對世間眾生質詢、毀謗或挑戰時,因具足智慧而能坦然無畏,包含:無畏說法、無畏答問、無畏論議、無畏宣說。
  • 四無礙智:指佛陀具足的四種無礙智慧,通常指:1. 語言無礙(能隨機演說);2. 義理無礙(通達一切法義);3. 作業無礙(能圓滿一切事業);4. 心念無礙(心意自在無礙)。
  • 十八不共法:指佛陀特有的十八種功德,通常分為「佛不共」與「佛不共之不共」,涵蓋了佛陀在智慧、神通、教化及身心特質上超越所有聖者的殊勝之處。
  • 三十七助道品:佛教修行中為了達到覺悟而需修習的三十七種法門,包含四念處、四正定、四正勤、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
  • 陀羅尼門:陀羅尼指能攝持不散的總持法門,此處指各種運用總持力來攝受、記憶或成就佛法的修行門徑。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相狀,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真理狀態。
  • 性清淨:指本質上的純淨,不被客塵或煩惱所染汙的本然狀態。
  • 一身:指單一個體的生命或身體,在此語境中對應後文的「多身」,用以對比個體與羣體的清淨狀態。
  • 多身:指眾多眾生的身體,或指多個個體之身。
  • 世界:此處指包含眾生與環境的物質與精神空間單位。
  • 圓裹:圓滿地包容、涵蓋。
  • 平等:指超越對立與差別的本質狀態,在此語境中指覺性遍及一切,無有高下、大小、垢淨之分。
  • 不動:指不隨因緣而遷變,亦指心不被客塵所擾的寂靜狀態。
  • 覺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或心之本體。
  • 平等不動:指超越對立、無差別的狀態,且不隨外境或時間而改變、搖動。
  • 遍滿:指周遍充滿,沒有任何空間或對象被排除在外。
  • 圓:指圓滿、周遍,無缺損且無死角。
  • 無際:指沒有邊界、無限廣大。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處指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之境界。
  • 妙覺性:指最殊勝、微妙的覺悟本性,在此語境中指涉法界之本體,能攝受並顯現一切現象。
  • 根性: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本質或潛能。
  • 塵性: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本質或特質。
  • 無壞:指本質不被毀損或破壞,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
  • 無雜:指不被雜染、不與異質混雜,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 百千:佛教慣用語,指極其數量眾多,非僅指精確的數字。
  • 成就:指圓滿、完成,指修行達到目標狀態。
  • 法縛:指對現象(法相)或教法(法義)產生執著,進而導致心靈被束縛而不能自在。
  • 法脫:指依循特定的法門、方法或教法來獲得解脫。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在此語境中指對戒律形式的執著與依止。
  • 毀禁:毀犯禁戒,指違反佛教的戒律或禁令。
  • 久習:指長期累積的習慣、習氣或慣性行為。
  • 初學:指剛開始學習佛法或修行的人。
  • 一切覺:指圓滿的覺悟,涵蓋了對所有法相的完全認知與覺知,不再有分別心與對立感。
  • 眼光:此處指視覺的感知能力或光芒,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象徵能如實照見萬物而不產生主觀偏見的覺知力。
  • 曉了:明白、清楚地認識。
  • 前境:指意識或感官所面對的外部對象,在此指眼根所見之色境。
  • 圓滿:指完備、無缺,在此指智慧之光遍照一切,不偏不倚。
  • 憎愛:指憎恨與偏愛,是導致心不平等、產生分別心的兩種基本情感傾向。
  • 無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即非二元對立。
  • 修習:指反覆練習、習以為常的修行過程。
  • 修:指為了達到某種目標而進行的修行、修習或造作。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絕對寧靜、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
  • 不可說阿僧祇:佛教中極大的數字單位,指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無量數。
  • 恆河沙: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諸佛世界:由諸佛所化現或其教化範圍內的宇宙世界。
  • 空華:指空中之花,佛教常用比喻,指因眼疾或幻覺而見到空中有花,實則並不存在,用以象徵一切現象皆為虛幻、無實體。
  • 亂:此處指紛亂、無序,形容幻象生滅之狀態。
  • 即:指同一、合一或完全等同。
  • 脫:指從束縛中解脫、脫離,通常指修行達到涅槃或解脫狀態。
  • 成佛:此處非指修行達到佛果的過程,而是指本質上即是佛的狀態。
  • 昨夢:比喻虛幻、不實且隨時可覺醒的狀態,在此指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中皆為空幻。
  • 來:指從輪迴中誕生或進入某種狀態。
  • 所證:指被證悟的對象或法境,與「能證」(證悟的主體)相對。
  • 失:指對原有狀態或法相的喪失。
  • 捨:此處指對對象的排斥、厭離或刻意捨棄,與「取」相對,同屬二元對立的心法。
  • 能證者:指在證悟過程中,扮演主體角色、進行體悟的意識或心識。
  • 止:指停止、斷除或進入某種靜止的狀態。
  • 任:此處依上下文「無作無止」之對應,應為「任」之誤或特定用法,實指「生」或「起」。在《宗鏡錄》此類描述真如、證悟的語境中,與「滅」相對,指涉現象的產生或生起。
  • 能:指主觀的能動方,在此語境中指能證、能覺的主體。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的狀態。
  • 證者:指進行證悟、體悟真理的主體(能證者)。
  • 法性:指萬法本有的真實性質,在圓教或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不壞:指法性本自具足,不因外緣而損毀,亦不隨時間而消滅。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開悟:指打破無明,覺悟真理,在此處指菩薩依循前述修行次第而獲得的覺悟。
  • 迷悶:指因無明而產生的心智昏暗、困惑不通之狀態。
  • 迷夢:指因無明而對現實產生錯覺,不能覺悟真理的狀態。
  • 生老病死: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苦,是苦諦的核心表現。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之修行者。
  • 偏見:指片面的見解,此處指僅見苦空而未見圓滿的見地。
  • 成住壞空:佛教將世界演化分為四個階段:成(形成)、住(維持)、壞(毀壞)、空(空滅),合稱一劫。
  • 頓悟:指對真理的直接、全面且迅速的覺悟,不經過漸進的階段,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一旦覺醒即能轉化迷妄。
  • 厭:指二乘偏見中對世間輪迴、成住壞空的厭離心。
  • 怖:指凡夫因無明而對生老病死等苦難產生的恐懼心。
  • 生死法:指眾生在輪迴中經歷的生、死以及隨之而來的種種現象與苦受。
  • 度脫:度指度化、接引;脫指解脫。合指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性空:指事物在本質上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點。
  • 釋迦如來:指釋迦牟尼佛,此處作為覺悟者不離生死而又不著生死的典範。
  • 不離:指不遠離世間現象,不採取厭離或逃避的態度,以便在生死中行菩薩道。
  • 不著:指不執著、不黏著。指對現象的空性有徹悟,故心不被外境所牽引。
  • 降誕:佛菩薩由他處來到人間出生,特稱為降誕。
  • 獨尊:指釋迦牟尼佛降生時所言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象徵覺悟者的至高無上與佛性的唯一真實。
  • 遷壞:指身體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衰老、毀壞與變遷。
  • 偃臥:躺臥,指因病痛而無法站立或坐正的狀態。
  • 泡幻:指泡沫與幻影,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世間萬法(尤其是肉身)雖有現象之顯現,但本質空虛、瞬息萬變,無實體可得。
  • 示滅:佛陀雖已證悟不生不滅,但為了教化眾生,仍依肉身之法示現死亡,稱為示滅或般涅槃。
  • 雙林:指拘申羅樹林(Salavana),即釋迦牟尼佛入滅之處,兩株娑羅樹夾其間。
  • 小根者: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或修行基礎較不足的人。
  • 遷變:指事物不斷變化、無法恆常維持原狀,此處特指肉身的生老病死之無常。
  • 大器者:指根機深厚、悟性高的人。
  • 頓了:指頓悟,不經過緩慢的階段而直接領悟。
  • 圓常:指圓滿且常住的真理,對應於超越無常的法性。
  • 發覺:在此指由迷轉悟,覺察到生命真相而產生智慧的領悟。
  • 行住坐臥:指人的四種基本身體姿態,在佛教語境中代表所有日常生活的狀態。
  • 證真:指透過修行證悟到真實的本性或究竟的真理。
  • 凡小:指凡夫及根器淺小之人。

答。但生是空生。死是空死。畢竟無 有我人可得。如經云。一切世間法。唯因果無 人。但是依空法。還生於空法。是知眾生果中。 但有名數。名數本空。萬法何有。如法性論云。 數盡則群有皆虛。名廢則萬像自畢。因茲以 觀。斯乃會通之津徑。反神之玄路。是以境因 名立。名虛則境空。有從數生。數虛則有寂。名 數起處。皆是自心。心若不生。萬法何有。所以 華嚴經頌云。世間一切法。但以心為主。隨 解取眾相。顛倒不如實。若能如實觀之。則見 自心之性。可謂會通之津徑。反神之玄路矣。 又淨名疏。智者廣釋六大性無我。如經云。是 身無我。為如地。此正約地種明無我也。今例 作兩釋。一作破外人解。二約內觀明義。一破 外人者。外人計云。若言身無神我。那得能擔 輕負重。內人破言。地亦能荷負山嶽。可有神 我耶。次約內觀解者。若毘曇明。眾生是假名。 地大是實法。成論明。地大亦是假名。四微是 實法。今明雖復假實之殊。同是苦諦下無我 行觀門所攝。如地是四微所成。若一微是主。 三亦是主。若一非主。三亦非主。當知無主。 若內地四微所成無主者。外地四微所成。亦 無有主也。若內外地無主者。此三事所成。何 得有主。若無主。即是無我。故云此身無主。為 如地也。又請觀音經云。地大。地無堅性。地若 是有者。為自性有。他性有。共性有。無因性 有。四種中隨計一性。即是有見。若謂是事實。 餘妄語。實即是剛義。是性。是主義也。若檢四 性不得。此為見地是無。是事實。餘妄語。實即 是剛。是性。是主。若見地亦有亦無。是事實。餘 妄語。實即是剛。是性。是主。若見地是非有非 無。是事實。餘妄語。實即是性。是主。若於此四 句有所計執者。即是性實。是剛。是主。金剛般 若經云。是諸眾生。若心取相。則著我人眾生 壽者。若取法相。亦著我人眾生壽者。若取非 法相。亦著我人眾生壽者也。若不取四句。則 是觀地無剛性。若無剛實。則無主無我。故說 是身無主。猶如地也。經云。是身無我。為如火。 亦作兩釋。一作破外人解者。外人計有神我。 云何知耶。見身能東西馳走。及出音聲。故知 有神我也。內人破曰。約火一法。破其兩計。所 以者何。火燒野草。亦能東西自在。亦是我也。 又燒著竹木。出諸音聲。亦是有神我也。次約 內觀釋者。火為二微所成。無有定性。無性。即 是無火也。今身為名色所成。身無定性。若身 無定性。即無我也。復次此身中諸煖即是火。 若外火無我。內火亦無我也。又請觀音經云。 火大。火性從因緣生。若從緣生。即無自性。無 實。即無我。破性。及四句。類地可知。經云。是身 無壽。為如風。亦作破內外觀釋。破外人者。外 人計有壽者。云何知耶。若無壽者。何得有出 入息。相續不斷。內人破曰。出入息者。但風相。 外風無壽者。內風豈是壽者也。次內觀解者。 風相觸擊。故輕虛自在。遊中無礙。有何壽命。 大集云。出入息者。名為壽命。若觀此出入息。 入無積聚。出無分散。來無經遊。去無履涉。 如空中風求不可得。風既非壽。息亦何得是 壽也。又請觀音經云。風性無礙。今以四句觀 風。若言有性有生。四句可得者。即是礙相。不 得入道。若四句觀風。風不可得。即是無礙。無 礙故。即是入如實之際。觀身三事。息非壽命。 如風。故說是身無壽。為如風也。經云。是身無 人。為如水。此約水種破人。亦作破外人內觀 解。初明破外人者。外人計有神。即是人。云何 知耶。若身中無神。何能慈恩潤下。曲隨物情 也。內人破曰。我見水能下潤。隨器方圓。水無 神無人者。而汝能恩潤順物。亦無神無人也。 今明內觀解者。水為三微所成。無有定性。無 性即無水。三事成身。無有定性。無性即無身。 無身即無人。故說是身無人。為如水也。又解。 如小兒水中見影。謂言水裏有人。入水求人。 終不可得。凡夫三事中生身見。謂身是人。深 觀三事。不見身相。即無人也。又如請觀音經 云。水性不住。以其住者。池沼方圓。礙之即住。 非水有住性也。今檢人亦如是。隨諸法。得人。 名。無定性。若四句檢水。有性有著。即是住義。 若檢水四句。無性無著。即是無住。無住故。入 如實際。經云。是身不實。四大為家。此是總約 四大破我。說無我行也。若作破外人解。外人 計云。若身中無實有神我者。今現見六情依 身而住。故知實有神我也。內人破曰。現見六 情依四大住。無別我神之所依也。若約內觀 解者。身名是一。一身不應在四我住。若一大 我住。三大應無假名身。若各有者。即有四身。 若即若離四句。約四大中檢身不得。故知身 無有實。若不得身實即身見破。身見破。即我 見十六知見皆破也。經云。是身為空。離我我 所者。此是第二約空種破。說無我行也。若作 破外人解。外人計有我所。若無神我。何得所 有。國土人物是實。所。若見實。當知我亦是實。 內人破曰。若爾。所是空。我亦應空。如身中空 種。空種及一切外空。是所。所空故。我亦空也。 若約內觀解者。即是正約空種破身見也。四 大造色圍虛空故。假名為身。離空即無身。若 外內空不名身。今約空種檢身不可得。即身 見破。身見破。即離我我所也。經云。是身無 知。如草木瓦礫者。此是第三檢識種破我。是 知說無我行也。若作破外人解。外人計云。若 身中無神。那得知四時氣序等事也。內人破 曰。如草木瓦礫。亦猶陰陽氣候逐時轉變。似 有所知。而非神知者。令身雖有知。如草木瓦 礫。無神知也。又外人計身內有神。神使知知 之。內人破曰。若神使知知。復誰使神。知。遂無 使。神何須使。若無神使。即無知者。無知者。即 如草木瓦礫也。若約內觀。的觀識種。所以者 何。三事成身。命煖無知。知只是識。若謂識能 知者。過去識已滅。滅故不能知。現在識剎那 不住。無暫停時。亦不得知。未來識未有。未 有之識。豈得有知。三世求識。知不可得。離三 世無別有知。故說此身無知。如草木瓦礫也。 經云。是身無作。風力所轉。次約風動。助成。破 識有作。說無我行也。若作破外人解。外人計 身內有神我故。能執作施為。作一切事。內人 破曰。此非神作。身有所作。皆風力轉也。若約 內觀心解。妄念心動。身內。依風得有種種所 作。故大集經云。有風能上。有風能下。心若念 上。風隨心牽起。心若念下。風隨心牽下。運轉 所作。皆是風隨心轉。作一切事。若風道不通。 手脚不遂。心雖有念。即舉動無從。譬如人牽 關棙即影技種種所作捩繩若斷。手無所牽。 當知皆是依風之所作也。今觀此依風。不自 生。亦不他生。若無生。即是空。尚不能自有。令 三事成身不可得。誰是作也。釋曰。夫外計內 執我者。皆於地水火風空識六大種中。及身 內識煖息三事等起執。今觀六大三事內。唯 是識之一大。世多堅執以為實我。今只用於 內外三世中推。自然無我無識。內外推者。只 如執識實在身內者。且何者是識。若言身分 皮肉筋骨等是識者。此是地大。若言精血便 利等是識者。此是水大。若言身中煖觸是識 者。此是火大。若言折旋俯仰言談祗對是識 者。此是風大。除四大外。唯是空大。何者是識。 各各既無。和合豈有。如一砂壓無油。合眾 砂而豈有。似一狗非師子。聚群狗而亦無。此 四大種。現推無體。即是內空。死後各復外四 大。一一歸空。即是外空。內外俱空。識性無寄。 又內推既無識。應在外者。外屬他身。自無主 宰。及同虛空。有何分別。內外既空。中間奚有。 以因內外立中間故。但破內外。中間自虛。若 識內外空者。應在心世。何者。因三世以辯識。 因識以立三世。若無有識。誰分三世。若無三 世。何以明識。以此三識。若不思過去。即想未 來。過未不緣。即住現在。離三際外。更無有識。 故祖師云。一念不生。前後際斷。今則念念成 三世。念念識不住。念念唯是風。念念無主宰。 故金剛經云。過去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現在心不可得。以因現在立過去。因過去立 未來。現在既不住。過未亦無生。互檢互無。徹 底空寂。但有微毫起處。皆從識生。今推既無。 分別自滅。分別既滅。境界無依。如依水生波。 依鏡現像。無水則波不起。無鏡則像不生。故 知非關法有法無。但是識生識滅。如金剛三 昧經偈云。法從分別生。還從分別滅。滅是諸 分別。是法非生滅。如是洞達。根境豁然。自覺 既明。又能利他普照。故經偈云。究竟離虛妄。 無染如虛空。清淨妙法身。湛然應一切。是以 世間麁浮。不於自身子細明察。妙觀不習。智 眼全盲。執妄迷真。以空作有。若能善觀。即齊 諸聖。如圓覺經云。爾時世尊告普眼菩薩。善 男子。汝等乃能為諸菩薩。及末世眾生。問於 如來。修行漸次。思惟住持。乃至假說。種種方 便。汝今諦聽。當為汝說。時普眼菩薩。奉教歡 喜。及諸大眾。默然而聽。善男子。彼新學菩薩。 及末世眾生。欲求如來淨圓覺心。應當正念 遠離諸幻。先依如來奢摩他行。堅持禁戒。安 處徒眾。宴坐淨室。常作是念。我今此身。四大 和合。所謂髮毛爪齒。皮肉筋骨。髓腦垢色。皆 歸於地。唾涕膿血。津液涎沫淡淚精氣。大小 便利。皆歸於水。煖氣歸火。動轉歸風。四大各 離。今者妄身。當在何處。即知此身。畢竟無體。 和合為相。實同幻化。四緣假合。妄有六根。六 根四大。中外合成。妄有緣氣。於中積聚。似有 緣相。假名為心。善男子。此虛妄心。若無六塵。 則不能有。四大分解。無塵可得。於中緣塵。各 歸散滅。畢竟無有緣心可見。善男子。彼之眾 生幻身滅故。幻心亦滅。幻心滅故。幻塵亦滅。 幻塵滅故。幻滅亦滅。幻滅滅故。非幻不滅。譬 如磨鏡。垢盡明現。善男子。當知身心。皆為幻 垢。垢相永滅。十方清淨。善男子。譬如清淨摩 尼寶珠。映於五色。隨方各現。諸愚癡者。見彼 摩尼。實有五色。善男子。圓覺淨性。現於身心。 隨類各應。彼愚癡者。說淨圓覺。實有如是身 心自相。亦復如是。由此不能遠於幻化。是故 我說。身心幻垢。對離幻垢。說名菩薩。垢盡對 除。即無對垢。及說名者。善男子。此菩薩及末 世眾生。證得諸幻滅影像故。爾時便得無方 清淨。無邊虛空。覺所顯發。覺圓明故。顯心清 淨。心清淨故。見塵清淨。見清淨故。眼根清淨。 根清淨故。眼識清淨。識清淨故。聞塵清淨。聞 清淨故。耳根清淨。根清淨故。耳識清淨。識清 淨故。覺塵清淨。如是乃至鼻舌身意。亦復如 是。善男子。根清淨故。色塵清淨。色清淨故。 聲塵清淨。香味觸法。亦復如是。善男子。六塵 清淨故。地大清淨。地清淨故。水大清淨。火大 風大。亦復如是。善男子。四大清淨故。十二處。 十八界。二十五有清淨。彼清淨故。十力。四無所 畏。四無礙智。佛十八不共法。三十七助道品清 淨。如是乃至八萬四千陀羅尼門。一切清淨。 善男子。一切實相性清淨故。一身清淨。一身 清淨故。多身清淨。多身清淨故。如是乃至十 方眾生圓覺清淨。善男子。一世界清淨故。多 世界清淨。多世界清淨故。如是乃至盡於虛 空。圓裹三世。一切平等。清淨不動。善男子。虛 空如是平等不動。當知覺性平等不動。四大 不動故。當知覺性平等不動。如是乃至八萬 四千陀羅尼門平等不動。當知覺性平等不 動。善男子。覺性遍滿。清淨不動。圓無際故。當 知六根遍滿法界。根遍滿故。當知六塵遍滿 法界。塵遍滿故。當知四大遍滿法界。如是乃 至陀羅尼門。遍滿法界。善男子。由彼妙覺性 遍滿故。根性塵性。無壞無雜。根塵無壞故。如 是乃至陀羅尼門。無壞無雜。如百千燈。光照 一室。其光遍滿。無壞無雜。善男子。覺成就故。 當知菩薩。不與法縛。不求法脫。不厭生死。不 愛涅槃。不敬持戒。不憎毀禁。不重久習。不輕 初學。何以故。一切覺故。譬如眼光。曉了前 境。其光圓滿。得無憎愛。何以故。光體無二無 憎愛故。善男子。此菩薩及末世眾生。修習此 心。得成就者。於此無修。亦無成就。圓覺普照。 寂滅無二。於中百千萬億不可說阿僧祇。恒 河沙諸佛世界。猶如空華。亂起亂滅。不即不 離。無縛無脫。始知眾生。本來成佛。生死涅槃。 猶如昨夢。善男子。如昨夢故。當知生死。及與 涅槃。無起無滅。無來無去。其所證者。無得無 失。無取無捨。其能證者。無作無止。無任無 滅。於此證中。無能無所。畢竟無證。亦無證者。 一切法性。平等不壞。善男子。彼諸菩薩。如是 修行。如是漸次。如是思惟。如是住持。如是方 便。如是開悟。求如是法。亦不迷悶。所以凡夫 迷夢。怕怖生老病死。以二乘偏見厭離成住 壞空。若頓悟之時。不厭不怖。全將生死法。度 脫於群生。以生死性空故。如釋迦如來。不離 不著。生則王宮降誕。演獨尊之文。老則壽八 十年。示遷壞之法。病則背痛偃臥。警泡幻之 身。死則示滅雙林。顯無常之苦。令小根者悟 其遷變。俾大器者頓了圓常。故知生老病死 之中。盡能發覺。行住坐臥之內。俱可證真。豈 同怖厭凡小之見乎。

宗鏡錄卷第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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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由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司大藏經刻印都監負責開啟版塊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標記該版本大藏經或典籍在戊申年的刻印時間與負責機關,屬於文獻考據資訊,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戊申歲:天干地支紀年法,指戊申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分管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官方或寺院管理機構(都監)。
  • 開板:指開始雕刻版塊或使用既有版塊進行印刷。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