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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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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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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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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種作用的不定難。其中又分為三種難點。第一難點如下。又有什麼原因?患有眩暈眼疾的人所見的飛蚊等現象。實際上並沒有飛蚊等實體的作用。其他沒有眩暈眼疾的人,所見的飛蚊等事物,則確實有實際作用,並非沒有。你大乘既然承認一切都是唯識,那就必須同時都具有實際作用。否則,就會同時都沒有實際作用。現在既然不同,究竟哪一種才是唯識?第二難點如下。又有什麼原因?有情在夢中得到飲食、刀杖、毒藥、衣服等,實際上都沒有實際作用。等到醒來時,如果得到就會有實際作用。第三難點如下。又有什麼原因?像香城等,實際上沒有實際作用。而其他磚土城等,則有實際作用。論主回答前面四個難點,引用《三十唯識論頌》說:境界和時間都如夢境一般。身體不穩定如同鬼魅。同樣見到膿河等景象。如夢中損失有用之物。若依據這首偈頌。回應前面四個難題已足夠。且先回答第一個關於前面定難的問題。論主說道。你還是承認。有情眾生。在夢中有時會見到村莊園林。或見男子、女子等事物。都在同一處。這就是定。但有情的夢心,有時又會緣於其他地方。轉到其他地方時,就看不見原來的村莊園林等物。這就是夢心不定。你總還是承認這只是唯識吧?經部回答說:我們宗派認為夢中雖然夢境處所是固定的,但夢心卻是不定的。然而這不離有情。夢心,全都是唯識。論主說:我在覺醒時所見的境界色法,也是如此。雖然山等處所長久安定,但有情能緣的心卻是不定的。正是如此。一切都不離當下的心。總歸只是唯識。立論說道:我宗在覺醒時所見的境界色相。這是有法,決定以唯識為宗旨。因,說道:因為境界處所決定,心卻不一定決定。譬如你宗所說夢中的境界。全都是唯識。第二是回應前面決定性的質難。論主說:就像有情在夢中所見的村莊園林等物。如果夢心正緣於這些時候,可以說是唯識。如果不是緣於這些時候,就不應該是唯識。經部回答說:我夢中的境界,如果夢心正緣於它時,也是唯識。如果夢心有時並不緣於它,但仍不離夢心。也是唯識。論主說:我在覺醒時的境界色相,同樣也是如此。我現在長時間緣於南山。山也不離於心。這就是唯識。有時緣於山。雖然內心沒有生起。但也不離當下現前的心。這同樣是唯識。偈頌說道。處於定中時如同夢境。這一句回應前面兩個疑問。第三句則回應身體不定的疑難。論主說道。你們經部也承認有許多餓鬼。同時在同一個地方。其中有三個或五個。業力相同的。就會共同見到膿河的定相。又有三個或五個。隨著各自的業力。所見就不一定相同。同樣在同一個地方。有的見到猛烈的火焰。有的見到糞穢。有的見到有人拿棍棒設欄阻隔。像這樣的餓鬼。同樣在同一個地方。有一半見到的境界是確定的。另一半所見則各自不同。你總的來說是否承認這些餓鬼都是唯識所現?回答說。雖然所見有相同也有不同。但是。都不離餓鬼自身業力所變現的識。全都是唯識。論主說。我宗主張唯識。同樣也是如此。雖然同一類眾生全都迷惑不明。所見各自不同。有一類不受迷惑的眾生。他們所見就完全相同。但這都不離這兩類有情識所變現。全都是唯識所現。偈頌說:身形不定如餓鬼。同見膿河等景象。這兩句是偈頌。用來回答這個疑難。證成唯識。寶生論偈說:身形不定如餓鬼,其實是清淨的河流。沒有外在異境。但所有餓鬼,全都同見膿滿流動。不是只有一個看到。但在這地方,實際上一點膿都沒有。血也不可得。怎麼可能有滿溢河岸而流的情形?雖然沒有真實的境界,卻一定歸屬於一類。理論上決定不成立。這就應該知道觀色等心。雖然沒有外在境界。並非決定性的。對於身體並非真有。遮止了境界的不存在。就是由此而成立存在。境界的因緣。有不確定的過失。在沒有境界的地方。也會有多種身體。共同觀察時並不確定。為何確實沒有膿流這件事。但諸餓鬼卻不分別地見到它。因為他們有相同的業力。感得在這個位置。一起見到膿流。慳吝的業力成熟。共同見到這種痛苦。由於過去有相同的業力。各自熏習自己的身心。此時異熟果報現前。全部同時現前。那些眾生眾多。共同見到這件事。實際上沒有外在境界。是因為思惟憶念的緣故。依據這個道理,仁者也是如此。共同造作業力。所有熏習成熟的時候。就沒有差別的相狀。色等的相分。從識而生。因此可以確定知道。不是由外在境界所生。識才能生起。難道不是承認這同是一類眾生所生嗎?但這並非決定如此。他們的心識與業力相同。因現實中確實有出身良家或貧賤之家。貧富等各有差異。如此便能看見他們的色身等差別。應當有差別。與那些異類相同。所見並不相等。因此可知這一類。與彼類不同。他們也不是因外境力量所致。生起色等境界。然而諸餓鬼。雖然同屬一趣。所見也有差別。由於業力不同。所見也就如此。有的見到大熱鐵團熔化沸騰四濺。有時見到糞尿橫流。因為不是同樣的相狀。雖然同為人道。福報淺薄的人。金帶現前時。卻見為鐵鎖。炙熱難以靠近。或有人見到這是蛇。牠吐出毒火。因此可以確定知道。即使在人道中。也不是都看到相同景象。如果是這一類。沒有其他見性。因為他們都有同類的業力。然而由於這一類。有共同的業力。生於同一類趣。又有個別的業力。各自分別見到。這是一種功能。隨著各自的力量。使那些人們。有相同或不同的見解。又以這個道理。也回應其他說法。有人說別趣有情如鬼、傍生等。應該不是在同一處。有的則沒有分別的見解。因為有不同的業力和異熟性。這雖然成為一類趣。業力有差別。共同觀察的業力。仍然有不相異的地方。就是在諸有情自相續中。有其各自不同的業種隨著發生。他們隨著各自的因緣。各自生起。第四,總結回答作用不定中的三個難題。論主說:你們經部等也承認有情在夢中能獲得刀杖、飲食等。但這些沒有真實作用。這是唯識嗎?回答說:是的。又問:那麼,有情在夢中有時會遺失不淨。以及失尿等情況。這就有真實作用。你也承認這是唯識嗎?回答說:是的。論主依例回答:你既然承認夢中有真實作用,也有不具真實作用的,兩者都是唯識。就知道我宗所說的患眩瞖,以及沒有患病的,還有夢中現覺,以及假城、實城,這三類,全都有真實作用,也如你所說夢中有真實與不真實的作用,全都是唯識。論主用量來成立說:我宗在覺醒時,境界色法是有法。定就是唯識。宗因說。因為有真實作用。就像你夢中的境界與色相。不是這樣。你夢中的境色是有法。應該不是唯識。宗因說。有真實與不真實的作用。如你清醒時的境界與色相。唯識頌說。如夢中損害一樣有作用。這一句是回應上面對境界的質難。又總結為一個譬喻。總體回應四種質難。三十唯識頌說。一切如同地獄。都見到獄卒等。能成為逼惱之事。所以四種義理都成立。就像世間有處所上的定。有時間上的定。身體不一定。作用也不一定等情況。也如地獄中受罪的有情。各自見到治罰的事。也有處所上的定。有時間上的定。身體不一定。作用也不一定。這一切都是唯識。但是眾生的惡業增盛。雖然在同一個地獄。但在受苦時。所見到的銅狗鐵蛇。牛頭獄卒。刑罰的器具。有時相同,有時不同。這些刑具。逼迫罪人。這些全是罪人。由自己惡業的心所現起。並沒有心外真實的銅狗等物。現世間的事法。也同樣如此。如果罪人同在一個地獄。這是共業惡業力的總報。如果各自受苦。就是別業惡業力的別報。諸經要集說。所謂罪行。是妄見的境界。染著執定有我與他。執取順逆。就使自己與他人。都造作惡業。因此經偈說。貪欲不會生起滅盡。不能讓內心煩惱。若有人有我執之心。以及有能見到的人。這人是因貪欲所致。將要墮入地獄。因此心外雖然沒有其他境界。稱為那種迷惑的情識強烈生起染著。就像夢中見到的境界。生起各種貪瞋。稱為那個作夢的人。認為是真實不虛的。其實理體上沒有境界。只是情識妄見所致。《智度論》說:如夢中沒有善事卻以為是善。沒有瞋恨的事卻生起瞋恨。沒有可怕的事卻感到恐懼。三界的眾生,也是如此。因為無明沉睡的緣故。不該瞋恨卻生起瞋恨等。所以知道心外雖然沒有其他境界。稱為那種迷惑的情識。妄見而生起染著。心外雖然沒有地獄等形相。當惡業成熟時,妄見而受苦。如《正法念經》所說:閻摩羅人,並非眾生。罪人見到他們,就認為是眾生。手中拿著燃燒的鐵鉗。那地獄中的人。惡業已經消盡。命終之後。不再見到閻羅獄卒。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已不屬於眾生之數。就像油燈的燈芯燒盡。就沒有燈光了。業盡也是如此。不再見到閻羅獄卒。如同閻浮提。太陽升起時。就沒有黑暗。當惡業消盡時。閻羅獄卒。也同樣如此。兇惡的眼神與惡口。如同眾生的形相。可怕的面貌。全都消失無蹤。如同破損的壁畫。畫像也隨之消滅。惡業如同壁畫。也是如此。不再見到閻羅獄卒那可怕的面貌。以此為證據。眾生因惡業應受苦報者。自然在其中妄見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是關於作用不確定的困難。。在其中可以分為三種難點(或三種質詢)。。第一個質疑是這樣說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原因呢?。患有眩暈或眼疾的人,所看到的像頭髮或蒼蠅般的幻影。。也就是說,並沒有髮絲或飛蠅等真實存在的對象。。至於其他沒有患眼疾的人。。所看到的像頭髮或蒼蠅之類的東西。。這件事在現實中是有作用的,並非不存在。。你們大乘修行者既然認同一切都只是意識的顯現。。那麼就必須在某個時間點上,具有實際的效用。。事實並不是這樣。。在某個時間點上,並沒有實際的效用。。現在既然兩者的說法不一致。。還不明白究竟什麼纔是你們所說的唯識。。第二個質疑是這麼說的。。另外還有什麼原因呢?。眾生在做夢的時候,所得到的一些東西,像是食物、飲料、刀劍、毒藥或衣服等等。。就沒有實際的效用。。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如果真的能得到這些東西,就有了實際的用途。。第三個質疑是這麼說的。。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證明)?。尋找像香城之類的地方。。也就是沒有實際的用途。。還有其他用磚塊和泥土建造的城市等等。。就有了實際的效用。。論書的作者針對前面提出的四個難點進行解答。。引用《三十唯識論》中的偈頌內容說:。所處的環境與時間,就如同夢境一樣(不真實)。。身體的形態是不定的,就像鬼神一樣可以隨意變化。。大家一起看到了膿河之類的事物。。就像在夢中雖然感覺有損害,但實際上仍有其作用。。如果根據這段偈頌。。只要回答前面提到的四個質疑,就足夠了。。首先,我們先來回答前面提到的關於「處所固定」這個難題。。論書的作者說:。你應該會同意我的看法。。有情眾生。。在做夢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村莊或園林。。或是男人,或是女人等各種事物。。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也就是處於安定狀態。。這個眾生在做夢時的心念。。有時候心念轉向了其他地方。。一旦意識轉向其他地方,就看不見之前夢到的村莊或園林等景象了。。這就是夢中的心念不穩定。。你且先承認這應該是唯識的現象,對嗎?。經量部的人回答說。。我們宗派認為,雖然在夢境中,所見的環境可能是固定不變的。。在做夢時,心念是不穩定的。。但這仍然離不開有情眾生。。在做夢時的心識。。這些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論主這樣說。。我在清醒狀態下所見到的外在環境與色彩。。情況也是一樣的。。即使是在山中長時間地修行禪定。。那個有情眾生所能感知、依止的心是不穩定的。。但是。。所有這些都離不開當下顯現的心。。這些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建立邏輯論證而說道:。我們宗派認為,在覺知時所見到的環境與色彩。。如果認為境相具有真實的實體,那麼這就是唯識宗派的主張。。理由是這樣說的:。因為外部環境看似固定不變,但感知它的心卻是不斷變動的。。就像你們宗派所說的,夢中的景象一樣。。這些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第二部分,來回答前面提到的關於「時間確定性」的質疑。。論主這樣說。。而且,如果有人對夢裡看到的村莊或園林等事物產生了感情。。如果在做夢時,夢中的心意識對該對象產生了連結。。這可以被視作是唯識。。如果當時心不對境。。應該就不是唯識了。。經部的人這樣回答。。我在夢中所見到的景象。。如果在做夢時,夢中的心意識對對象產生了連結。。同樣也是唯識。。如果夢中的心有不與對象相應的時候。。但這依然沒有離開夢中的心識。。這同樣也是唯識。。論主這樣說。。當我清醒的時候,所感知到的外部環境與色彩。。情況也是一樣的。。我現在長時間地將心意識集中在南山上。。山這個對象並不脫離心識而存在。。這就是所謂的唯識。。有時候心念在觀察山。。雖然意識還沒有產生。。但這依然沒有離開當下顯現的心識。。這同樣也是唯識。。偈頌是這麼說的:。空間的位置與時間的恆定,其實都像夢一樣不真實。。這句話回答了前面提到的兩個疑問。。第三點,來回答關於「身體不固定」這個質疑。。論主這樣說。。你們經部依然承認存在許多餓鬼。。共同處在同一個地方。。在這些眾生之中,有三人或五人。。那些業力相同的人。。也就是說,他們會同樣看到膿河,這是確定的情況。。另外還有三類或五類的情況。。根據各自的業力而不同。。看到的景象並不相同。。也就是說,他們同樣處在同一個地方。。有些人看到的是熊熊烈火。。有些人看到的則是糞便汙穢。。有些人則看到有人拿著棍棒將他們攔截隔開。。餓鬼的情況就是這樣。。同樣處在同一個地方。。其中一部分看到的景象是相同的。。而另一部分的人看到的景象則各不相同。。你是否同意,這些現象其實都是餓鬼自心識所變現的?。回答說:。雖然看到的景象有相同或不同的之分。。但是。。這都沒有脫離餓鬼自身業力意識所變現出來的狀態。。這些全部都是意識所顯現的。。論主說道。。我們宗派所主張的唯識觀點。。也是同樣的情況。。即便有一類眾生全部都患有眼疾(視力模糊或失明)。。每個人看到的景象各不相同。。還有一類人不會患上視覺障礙或眼疾。。看到的東西就相同。。然而,這兩種情況都離不開有情眾生意識的轉變與顯現。。這些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偈頌是這麼說的:。身體的形態不固定,就像鬼神一樣。。共同看見了膿河之類的東西。。這兩句偈頌。。針對這個疑問做出回答。。以此證明瞭唯識的理論是成立的。。《寶生論》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關於那些身體形態不固定,就像鬼一樣的情況。。事實上,那裡原本是清淨的河流。。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外部環境。。但是那些餓鬼們。。所有的餓鬼都同樣看到膿液滿溢而流出。。這不是隻有一個人看到的。。然而在那個地方。。實際上根本沒有一點點膿。。血也同樣不存在。。怎麼可能會有溢出河岸而流動的情況呢?。雖然並沒有真實存在的客觀環境。。確定地屬於同一種情況。。從道理上來分析,這絕對是不可能成立的。。應該知道,這就是觀察色法等對象的心念。。雖然沒有外部的客體環境。。並不具有確定且唯一的性質。。對於身體而言,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排除掉對外境不存在的看法。。這就是那個被成立起來的虛假存在。。產生境界的原因。。存在著不確定性的邏輯漏洞。。在沒有外在環境(境界)的地方。。而且還存在著許多身體。。大家一起觀察,卻無法確定其真實情況。。既然實際上並沒有膿液流出的這回事,(那為什麼會這樣?)。但那些餓鬼們並沒有把它看作是不同的東西。。是因為他們具有共同的業力。。在這個位置產生感應。。大家都看到了膿液在流出。。因為過去吝嗇貪婪的業力成熟了。。一起感受到了這種痛苦。。是因為過去共同造作的業力。。每個人都將業力種植在自己的心識之中。。到了這個時候,異熟的果報就成熟了。。這些景象全部一起出現在眼前。。那些許多眾生。。大家共同看到了這個景象。。實際上並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環境。。是因為心中思念記憶的緣故。。根據這個道理,聖人也是同樣的情況。。共同地造作(業力)。。當所有的習氣種子成熟的時候。。就沒有區別的相狀了。。像顏色、形狀等這些外在相貌的組成部分。。是由於意識的運作而產生的。。所以可以確定地知道。。並不是由外部環境所導致的。。意識纔能夠產生。。難道不是認同這些(相分)是同一種趨向而產生的嗎?。但這並不能完全確定。。那些人的心念與業力相同。。從現實情況可以看到,有出身高貴的家庭,也有地位低下的家庭。。貧富等狀況存在著差異。。這樣一來,就變成了能看見那些顏色等對象。。應該會產生差異。。與那些類別不同。。看到的景象因此而有所差異。。所以可以知道這一類的情況。。與那類情況不同。。這同樣不是因為外部環境的力量所導致的。。產生出顏色等對象的境界。。然而對於那些餓鬼來說。。雖然處在同一個趣域之中。。看到的景象也各不相同。。是因為各自造作的業力相貌不同。。他們所看到的景象也是如此(因業力而不同)。。那些餓鬼之中,有些人看到的景象是大熱的鐵團在融化煮沸並四處迸濺。。有時候看到糞便與尿液四處流淌。。因為彼此並不相同。。即使同樣處在人類這個生命層次。。福氣不足的人。。當金色的腰帶顯現的時候。。看來卻像是鐵鎖。。非常熾熱,難以靠近。。或者看到這條蛇。。吐出劇毒的火焰。。所以可以確定地知道。。雖然都處在人類這個生命層次。。而且看到的景象也並不相同。。如果屬於這樣的情況。。看到的景象沒有區別。。這是因為他們都具有相同類別的業力。。然而因為那些類別。。擁有相同類別的業力。。因此出生在相同的生命層次或境界中。。另外還各有別的業力。。每個人看到的景象各不相同。。這是一種功能。。是因為隨著各自力量的不同。。讓那些眾生。。讓他們產生相同或不同的看法。。再次運用這個道理。。也用同樣的道理來回答剩下的問題。。有人提到處於不同生命形態的有情眾生,例如鬼神或畜生等。。應該不是在同一個地方。。有些人認為並不見得有區別。。這是因為每個人造的業不同,所以導致成熟的果報性質也不同。。雖然這能決定投生到某個特定的生命形式(趣)中。。造業的情況各不相同。。共同造作的業力。。另外還有一種情況是不相同的。。也就是在所有眾生各自的心識相續之中。。是因為有著各自不同的業種在跟隨影響。。那些業種根據各自的條件而運作。。各自根據條件而產生。。第四部分,針對「作用不確定」這個問題中的三種難點進行總結回答。。論主說道:。你們經量部等依然承認,眾生在夢境中所見到的刀劍或飲食等東西。。沒有實際的效用。。這是不是僅僅是意識所創造的幻象?。回答說。。是的。。接著又問道。。就像
眾生在做夢的時候,有時會遺失不淨之物。。以及在夢中尿牀等情況。。也就是說,這時產生了實際的效果。。你是否也同意這同樣只是意識的顯現,而非真實存在?。回答說。。就是這樣。。論主舉出例子來回答。。既然你已經認同在夢境之中也會產生實際的影響或作用。。以及那些沒有產生實際影響的情況。。這些全部都是唯識。。這樣就可以知道,我宗所說的患有眩暈或眼疾的情況。。以及沒有眼睛疾病、視力正常的人。。以及在夢境之中與清醒覺知的時候。。同時包含了虛構的城市與真實的城市。。這三種情況。。這些全部都具有實際的運作效果。。就像你在夢中所經歷的,有些事物看似能產生實際作用,有些則不能。。這些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論主利用量論(邏輯推論)來建立論點,說道:。根據我們宗派的觀點,在覺醒的時候。。外界所見的色相是有實體存在的法。。這必定只是意識的顯現。。論述的理由是:。是因為具有真實的功能作用。。就像你在夢中所見到的景象與顏色一樣。。事實並非如此。。你在夢中所見的景象與顏色,是具有實體的法。。應該不是唯識。。根據宗因的說法:。如果存在真實的實體,就不會有這種(虛幻的)實體作用。。就像你醒來之後所看到的環境與色彩一樣。。《唯識頌》中這樣說:。就像在夢中受到傷害,雖然是虛幻的,但依然能產生實際的影響或作用。。這一句話回答了前面所提出的質疑情況。。接著,再用一個共同的比喻。。總結地回答這四個質疑。。引用《唯識三十頌》中的內容說:。所有的一切都像地獄一樣。。大家共同看見了獄卒之類的人。。能夠造成讓人感到壓迫與煩惱的事情。。所以這四種義理都得到了成立。。而且就像世間的空間位置是固定的。。時間是固定的。。身體的狀態是不固定的。。以及行為作用不固定等情況。。就像是在地獄中承受痛苦的有情眾生一樣。。每個人看到的受刑處罰情況都不同。。也有處於固定位置的情況。。時間是固定的。。身體的形態是不固定的。。受罰的方式與過程是不固定的。。這些現象全部都是意識所顯現的。。然而,由於眾生的惡業深重。。即使處在同一個地獄中。。然而在承受痛苦的時候。。所看到的銅狗和鐵蛇。。牛頭獄卒。。用來懲罰的工具。。有時看起來一樣,有時則不一樣。。像這樣造成痛苦的器具。。用來逼迫並折磨那些造罪的人。。這些人全部都是造業的罪人。。是由於自身的惡業心所顯現出來的。。在心靈意識之外,並沒有真實存在的銅狗之類的東西。。現在世間上所見到的各種事物與現象。。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許多造業的人被關在同一個地獄中。。這就是共同承受惡業果報的力量。。如果是各自獨立地承受痛苦的人。。這就是各自獨立承受果報的惡業力量。。《諸經要集》這本書中提到:。所謂的罪行是指。。對外在環境產生錯誤的認知。。因為染著而執著地認為有恆常的我與他人。。產生執著,以及對事物產生違背或順從的反應。。就使得自己和他人。都會造成惡業。。所以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貪欲本身並沒有真正的生起與滅盡。。不會讓心感到煩惱。。如果一個人心中有「我」的執著。。以及那些認為自己能看到(我相)的人。。這個人因為產生了貪欲,。將會墮入地獄之中。。所以,雖然在心靈之外並沒有獨立存在的客觀環境。。稱之為迷失的情緒強行看到了不存在的境界,進而產生了染著心。。就像在夢中看到景象一樣。。產生各種貪婪與憤怒的情緒。。將這種情況稱為夢。。意思是說這確實不是虛假的。。從理上的實相來看,並沒有外在的境界。。這僅僅是因為意識在妄想中產生的錯覺而已。。正如《智度論》中所說的。。就像在夢中明明沒有任何好事發生,卻感覺很美好一樣。。明明沒有什麼值得生氣的事,卻依然感到憤怒。。明明沒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卻感到恐懼。。處在三界中的眾生。。三界眾生也是這樣。。是因為處在無明的睡眠狀態中。。明明沒有什麼好生氣的事,卻依然感到憤怒等等。。因此可知,在心靈之外,雖然並沒有獨立存在的客觀環境。。這就稱為迷失的感情(或妄想的情緒)。。因為產生錯誤的見解,而導致心靈被染汙。。在心靈之外,雖然並沒有地獄之類的實體相狀。。當惡業成熟的時候。。因為產生錯覺而承受痛苦。。就像《正法念經》裡面說的。。閻羅王的獄卒。。並不是真正的眾生。。造業的人看到了他。。(罪人)以為那是個眾生。。手中拿著燒得通紅的鐵鉗。。那些在地獄受苦的人。。當惡業已經消盡。。生命結束之後。。就不會再看到閻羅王的獄卒了。。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那些(獄卒)並非真實的眾生。。就像燈油和燈芯用完了一樣。。那麼燈就熄滅了。。當惡業消盡的時候,情況也是一樣的。。不再會見到閻羅王的獄卒。。就像在閻浮提大陸一樣。。當太陽的光芒顯現出來。。就沒有黑暗了。。當惡業消盡的時候。。閻羅王手下的獄卒。。也是這樣。。兇狠的眼神和惡毒的言語。。就像眾生的外貌模樣。。令人感到恐懼的樣子。。全部都磨滅消失了。。就像打破一面繪有圖案的牆壁一樣。。牆上的繪畫也隨之消失了。。惡業就像牆上的繪畫一樣。。情況也是一樣的。。不再會看到閻羅王手下那些令人生畏的獄卒面孔。。用這段文字來證明。。那些因為造了惡業而應該承受痛苦的眾生。。自然會在其中產生地獄的幻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在分析法相或認識論時,針對事物之「作用」是否固定、確定而產生的論辯困難(難)。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作用不定難」這一論題下,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的質詢或難點,用以論證唯識義理。
    。
    此處為論辯體系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到的「作用不定難」之三種分論中,第一個質疑(難點)的開始。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導致「不定難」(對對象之實在性無法確定)的具體條件或原因,為後文舉例(如眩瞖之見)做鋪陳。
    。
    此句旨在舉例說明「非實有」的感知現象。
    透過病理導致的視覺錯覺(如眩瞖),論證意識所呈現的影像未必對應外部實體,用以討論唯識義理中關於「實用」(實體作用)與「無實用」的辨析。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幻相」與「實有」的辯論。
    針對患有眩瞖(眼疾)之人所見的髮絲或飛蠅,論述其並非真實存在的物質對象(實用),而是意識所顯現的幻象。
    。
    此句為論辯中的對比前提。
    在討論「唯識」與「實用」的關係時,將「患眼疾而產生幻視者」與「視力正常者」區分,用以分析所見之物(如髮蠅)是屬於主觀病理產生的幻象,還是客觀存在的實物。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論的辯論脈絡中,用以對比「病態幻視」(如眩瞖者見之)與「常態感知」的差異,旨在探討感知對象是否具有實體作用(實用)。
    。
    此句處於對「唯識」義理的辯論脈絡中。
    文中以「眩瞖」(眼疾)所見之幻象與常人所見之物做對比,旨在探討感知對象是否具有客觀的「實用」(即實際的效用或實體存在),用以質詢唯識宗關於「萬法唯識」的邏輯一致性。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質詢大乘唯識宗的觀點:若主張外境皆由意識所變(唯識),則必須面對外在現象一致性與差異性的邏輯挑戰。
    。
    此句處於對「唯識」論點的質詢脈絡中。
    對方提出:若所有現象皆為識所變現(唯識),但現實中不同的人對同一現象(如眩瞖者見之與常人見之)的感知效用不同,則唯識論必須解釋為何在特定情況下會產生「實際作用」的差異。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轉折,用以反駁前文關於「唯識者必須一時有實作用」的推論,為後續論證「一時無實作用」做鋪墊。
    。
    此句處於對「唯識」義理的辯論脈絡中,討論外境是否具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作用。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或觀點下,所見之相並不具備真實的物質功能或實體效用。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
    作者在分析「唯識」之義時,指出對方對「實用」(實際作用/功能)的認定與其理論前提產生矛盾,以此推導出後文對唯識定義的質詢。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針對前文關於「實用」與「唯識」之矛盾點,提出對「唯識」定義或實質內涵的質疑。
    。
    此句為論辯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述唯識義理提出的第二個質疑(難點)之開始。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語,接續於「第二難」之後,旨在提出新的論據或質疑對方的論點,以探究現象背後的因由。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以「夢境」作為類比,旨在說明意識所顯現的對象(相分)雖在感知上真實存在,但缺乏客觀的實體作用(實用),用以論證萬法唯識的理路。
    。
    此處在討論唯識義理中關於「夢境」與「實相」的辨析。
    文中以夢中所得之物(飲食、刀杖等)為例,說明在夢境的虛幻狀態下,這些對象雖在意識中顯現,但並不具備在現實物質世界中能產生實際效能的實質作用。
    。
    此句處於論辯夢境與現實之作用的脈絡中,用以對比夢中虛幻之物(無實用)與覺醒後現實之物(有實用)的差異,旨在探討唯識義理中關於「實用」與「虛幻」的辨析。
    。
    此句處於對「唯識」義理的辯論脈絡中,透過夢中之物與覺後之物的對比,討論意識所顯現之相(相分)與實際效用(實用)之間的關係,用以論證識之作用與實相的差異。
    。
    此句為論辯體系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述論點提出的第三個質疑(難點)之開始。
    。
    此句為論辯形式中的質詢,接續於「第三難」之後,旨在提出新的質疑或論據,以挑戰前文關於唯識義的論述。
    。
    此句處於對夢中境相之討論,旨在提出一個疑問:為何在夢中尋找如「香城」般殊勝的境相時,覺醒後卻沒有實際作用。
    。
    此處在討論夢境與現實的差異,說明在夢中尋找或見到的某些對象(如香城)僅為心識之顯現,缺乏物質實體,因此無法產生現實中的實際效用。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將「磚土城」與前文的「香城」對比,用以討論在夢境或意識投射中,不同性質的對象是否具有實用功能,旨在分析心識所現之相的虛實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論關於夢境與現實之辨析脈絡中,指涉某些對象(如甎土城)在特定認知狀態下能產生實際的影響或功能,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無用之物。
    。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承接語,標誌著論主開始針對前文提出的四個邏輯難點(難點/質疑)進行正式的辯證與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論主在回答前述四個難點時,引用《三十唯識論》的偈頌作為論據。
    。
    此句引用《三十唯識論》頌文,旨在說明在特定意識狀態(如夢境或幻化)中,感知到的空間(處)與時間(時)並非實有,而是依意識所現的虛妄相。
    。
    此句引自《三十論》,在唯識學討論夢境或幻象的脈絡中,說明在非現實的狀態下(如夢中),身體不再受物質實體的限制,能像鬼神般變幻不定,用以對比現實與幻象的特質差異。
    。
    此句引自《三十唯識論》,用以說明夢境中雖有共同見到的對象(如膿河),但其本質仍是意識的變現,而非真實外在客體,用以論證夢境與現實作用的差異。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三十唯識論》之脈絡,討論夢境中之相狀雖非實有(損),但在意識運作的層面上仍能產生特定的心理作用或經驗(有用),用以論證唯識體系中「相分」與「見分」的運作邏輯。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引用的《三十唯識論》偈頌,用以作為後續解答四難的論據基礎。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依據前述引用的論頌,足以對先前提出的四個難點(質疑)做出完整且充分的解答。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四個難點(難點)中,首先就「處定」(處所之安定/固定)這一項進行詳細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論頌轉入對該論書作者(論主)之詳細解釋或論證過程。
    。
    此句為論主在進行邏輯辯論時的承接語,旨在引導對方認同接下來所提出的前提,以建立論證基礎。
    。
    此處為論主在論證夢境心識之不定性時,設定討論對象,指稱具備意識、能感知夢境的生命個體。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情境,旨在透過夢境中影像的出現與消失,說明心識(夢心)的變易與不定性,進而論證唯識的觀點。
    。
    此句在討論夢境的特質,將夢中所見的人(男、女)視為「物」,旨在說明夢中顯現的所有對象皆為心識所變現的影像,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此句處於論證夢境之性質的脈絡中,用以描述夢中顯現的村園、人物等影像在空間分佈上的相對固定性,作為後續討論「心之定不定」與「唯識」論點的前提條件。
    。
    此處之「定」非指禪定之定,而是指夢境中對對象位置或狀態的暫時固定與安定,用以對比後文夢心的「不定」。
    。
    此句在論述唯識與經部關於夢境的爭論,重點在於分析夢中意識(夢心)的定與不定,以及其與夢境對象的關係。
    。
    此處描述夢境中意識(夢心)的轉移。
    當心念不再專注於原先所見的場景(村園等物)而轉向其他對象(餘處)時,原先的夢境影像隨之消失,用以論證夢境影像是由心意識所造,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處以夢境為喻,說明意識(心)的對象在變換時,原有的影像隨之消失,用以論證意識對對象的依賴性及其不穩定性,是唯識論中討論心識與對象關係的論證過程。
    。
    此處描述夢境中意識對象的快速切換,說明夢心隨緣而轉,缺乏定力,導致感知對象的不連續性。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夢境中境象的變換(如前文所述之夢心不定),誘導對方承認外境並非實有,而僅是意識的顯現(唯識)。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視角從質詢者轉向被質詢的「經部」立場。
    。
    此句為經部(說一切有部)在與唯識論主辯論時的論點,討論夢中「境」與「心」的關係。
    此處強調即使夢中的對象(境)在空間或形式上看似穩定(定),但並不代表心識是穩定的。
    。
    此處討論夢境的性質,指出即便夢中的環境(夢境處)看似固定,但意識的對象(夢心)卻在不斷變換,用以論證意識對境的變遷與唯識的特質。
    。
    此處在討論夢境與識的關係。
    即便夢心不定或夢境變換,其現象的產生依然依賴於有情(識)的運作,強調心識是所有經驗的基礎。
    。
    此處討論夢境與心識的關係,強調即便在夢中,能緣(感知)對象的依然是心識,用以論證唯識的觀點。
    。
    此處在討論夢境與覺醒之境的性質,強調無論夢中境況是否安定,其本質皆不離於意識的變現,並非真實存在的外部客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視角從先前的「經部」答辯轉回至本論的作者(論主)進行反駁或進一步論證。
    。
    此處為論主在辯論中,將「覺醒時」所感知的境色與前文「夢中」的境色進行類比,旨在論證無論是夢境或覺醒之境,其本質皆不離心識,以支持唯識之論點。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述「夢中境色」的論理推演,類比至「覺時境色」的分析,旨在證明無論是夢境或覺醒時的感知,其本質皆不離唯識。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用以舉例說明:即便修行者處於極其安定、遠離塵囂的山林環境且長時間入定,其心識的運作依然不脫離唯識的本質。
    。
    此處討論唯識宗關於心與境的關係。
    即便在山中處於長期的禪定狀態,但只要有情眾生還在緣取對象,其心依然處於變動不定的狀態,用以論證境色皆是唯識的顯現。
    。
    此處為轉折承接詞,用於銜接前文關於有情心不定之論述,進而導向後文「不離現心」與「唯識」的結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強調無論是夢境、覺時的境色,或是心之定不定,其所緣之境皆是心識的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無論是覺知時的境色或心不定的狀態,所有現象皆不離現心,皆屬於唯識的範疇,旨在論證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的投影。
    。
    此處指論主運用因明學的論證方式(量),透過宗、因、喻的結構來證明「唯識」的義理。
    。
    此句為立量(因明論證)之宗分,旨在討論覺知時所感知的外部境界(境色)之性質,以論證其是否為唯識。
    。
    此句處於「立量」(邏輯論證)的脈絡中,旨在設定論題(宗)。
    文中討論覺時所見之境色是否具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法定),以此來界定或反駁唯識宗的核心觀點。
    。
    此處處於因明論證結構中。
    在前句「立量」提出宗(命題)後,此句引出「因」(理由/根據),用以證明該命題的成立。
    。
    此句為因明量論的「因」部分。
    旨在論證外境並非實有,而是唯識所現。
    若外境(境處)是實有的固定實體,則心在緣之時不應產生不定(變異)的狀態;反之,心之不定證明瞭所見之境亦是心識的變現。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以「夢境」作為類比,用以證明外境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顯現(唯識),藉此反駁對立宗派關於「境有法定」的觀點。
    。
    此處承接前句之比喻,說明夢中所見之境界與覺時所見之境色一樣,並非真實存在的客體,而僅是意識的投影,用以論證唯識宗之核心觀點。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時定」(時間的確定性或定相)之難題進行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書的作者(論主)開始針對前文提出的質詢或難點進行回應與論述。
    。
    此句為論主在討論「唯識」與「外境」之爭論時所設的假設情境,旨在探討夢中之境是否僅為意識的顯現,以及意識對其產生的情感反應與對象之間的關係。
    。
    此句處於唯識宗與經部關於「夢境」之辯論脈絡中。
    討論重點在於夢中所見之境(如村園)是否僅為意識的顯現(唯識),而「緣」是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認知或連結過程。
    。
    此處討論夢境之境與心的關係。
    論主提出若夢心在緣(對象)時,該境界可被認定為僅由意識所顯現,而非外在實有。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討論夢境是否為「唯識」。
    這裡的「緣」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攝取或感知。
    論主提出假設:若夢心在某個時刻沒有對該對象產生緣起(感知),則該對象是否還能被視為唯識的產物。
    。
    此句為論主在辯論過程中提出的假設性推論。
    在討論夢境之境是否為「唯識」時,論主主張若夢心不緣(不對境),則該境不應被視為唯識,以此作為對經部(說一切有部)論點的質詢或反駁前提。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視角從「論主」轉向「經部」的反駁或回應。
    。
    此句為經部針對「唯識」論辯的開端,旨在討論夢中顯現的對象(境)是否僅為意識的顯現,而非外部實體。
    。
    此句討論夢中之境是否為「唯識」。
    在唯識學框架下,探討心意識(夢心)與其對象(夢境)之間的緣起關係,用以論證夢境並非外在實體,而是心識的顯現。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夢中之境的討論,說明當夢心與夢境相緣時,該境界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意識所顯現的唯識現象。
    。
    此句在討論唯識論與經部關於夢境之境的辯論。
    探討當夢中的意識(夢心)不與特定的對象(緣)相應時,該境界是否仍屬於唯識的範疇。
    。
    此句處於討論「唯識」義理的辯論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在夢中看似沒有直接「緣」(對象化地感知)某物時,其現象依然依止於夢中的心識而存在,以此論證境與心不可分離的唯識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境之討論,論述即便在夢心中有不直接緣對的時刻,但只要不脫離夢心,其本質依然屬於唯識的範疇,用以論證心與境不可分離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的作者(論主)開始針對前文經部之觀點進行回應或進一步論述。
    。
    此處論述唯識義,將「覺時」(清醒狀態)與前文的「夢中」對比,旨在說明無論是夢境或覺醒後的境色,在本質上皆不離心識,皆為唯識所現。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中之境」為唯識的論述,將此邏輯類比至「覺時(清醒時)」的色境,說明無論是夢境或覺境,其本質皆不離心,皆屬唯識。
    。
    此句為論主舉例說明「唯識」之理。
    透過「緣」(意識對象的投射)南山這一行為,旨在論證心與境的不可分離性,即境不離心,以此證明外境實則為識之顯現。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之脈絡,旨在說明外境(山)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心識的顯現,強調境與心不可分離的唯識義。
    。
    此句承接前文「山不離心」,說明外在境界(山)與內心意識不可分離,以此論證萬法皆由意識所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存在。
    。
    此處討論唯識義,說明心意識對外境(山)的依止與對象化過程,強調境不離心,即便對象是山,亦是心識的顯現。
    。
    此處在討論唯識義,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指在特定狀態下,雖然意識(心)尚未對外境產生能緣的生起,但仍處於唯識的框架之中。
    。
    此處在討論唯識義,強調無論是直接緣對對象,或是心意識不顯著生起之時,一切現象依然不脫離心識的運作範圍,旨在論證萬法唯心,無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與境(南山)之關係,強調無論是長時緣境或心不生之時,其本質皆不離於識的顯現,旨在論證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僅是識的變現。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或總結法義的偈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外在的空間(處)與時間(時)之安定性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顯現,其本質與夢境一樣,是虛幻且依心而生的。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引用的頌句(處時定如夢)是用來對治並解答先前提出的兩個義理難點。
    。
    此句為論議之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階段,旨在針對先前提出的關於「身不定」(指眾生身體形態或位置不固定、不一致)的質疑(難)進行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的內容為論書作者(論主)的論述或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
    此處為論辯語境,論主針對「經部」(薩婆多部等)的觀點進行質詢,討論關於餓鬼等眾生在空間分佈與感知上的問題,以推導出唯識或其他義理的正確性。
    。
    此處討論餓鬼眾多而共處一地的現象,用以論證身心不定與業力感應的關係,屬於對眾生處所與業力感知的辨析。
    。
    此句處於論證「眾多餓鬼同處一地」的脈絡中,旨在討論在同一空間內,不同個體因業力相同或不同,而產生相同或不同的感知現象。
    此處的「三有五」是指人數的舉例,用以說明即便人數少至三五人之數,其感知的差異性依然存在。
    。
    此處討論眾多餓鬼同處一地時的感知差異。
    指因共業相同,而對環境產生相同感知的一類情況。
    。
    此句討論餓鬼在同一處時,因業力相同而產生相同的感知(同見),用以說明業力決定感知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餓鬼同處一地的討論,將其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業力相同而見相一致(如前句所述),另一種則是即便在同一處,但因個體業力不同而見相不一(如後文所述)。
    「三五」在此指代前文提到的三種或五種不同的業力分佈狀態。
    。
    說明在同一處境中,眾生因過去造業的不同,而導致感知與經驗的差異,體現業力對受報狀態的決定作用。
    。
    此處說明在同一處餓鬼道中,即便身處同一空間,但因個體業力不同,所感知的環境景象會有所差異,體現業力感應的個別性。
    。
    此處討論餓鬼道眾生之感知差異。
    即便身體處於相同的空間位置(同於一處),但因業力不同,對同一環境的感知(所見)卻各異,用以論證「唯識」之理。
    。
    此處描述餓鬼雖處於同一空間,但因各自業力不同,對同一環境的感知(所見)各異,用以論證「唯識」之理,即外境之顯現是由心識所變現。
    。
    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因業力不同,對同一處環境產生不同的感知(唯識之相),用以論證外境之虛幻與業力顯現的差異。
    。
    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因業力不同,對同一處環境產生不同的幻相感知。
    此處強調的是「唯識」之理,即眾生所見之苦境實為自心業力之顯現,而非客觀共相之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對餓鬼道眾生因業力不同而對同一處環境產生不同感知(如見猛火、糞穢等)的描述,旨在說明餓鬼之境是由自業識所變現,而非客觀統一的實體。
    。
    此句描述餓鬼眾生雖因業力不同而見到不同的幻境(如猛火、糞穢),但在空間位置上卻是共同處於同一處境,用以論證外境之虛幻與唯識之理。
    。
    此處在討論唯識義,以餓鬼為例,說明即便眾生處於同一空間,其所見之境仍受業力影響。
    此句指部分眾生因業力相似而見到相同的虛妄景象,用以對比後文「所見各異」的情況,進而論證所有見相皆由自業識變現。
    。
    此處透過餓鬼在同一處卻見到不同景象(如猛火、糞穢等)的對比,旨在論證外境是由個體的業識所變現,而非客觀實有的共同對象,用以支持「唯識」的論點。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餓鬼道眾生所見之境(如猛火、糞穢等)是否僅為其業力識之變現,而非客觀實有的外境,以此論證唯識宗的觀點。
    。
    此句為論辯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餓鬼所見之同異是否屬於唯識)開始進行正式回答。
    。
    此句在討論唯識義,說明即便眾生在同一處所見的現象(境)有相同或差異,其本質仍不脫離自業識的變現。
    。
    此處為轉折承接詞,用於銜接前句「雖見有同異」與後句「不離餓鬼自業識所變」,強調儘管現象上有相同或不同的差異,但本質上仍不脫離業識的變現。
    。
    本句在討論唯識觀點,說明餓鬼所見之境(無論相同或不同)皆非外在實有,而是由其自身的業力意識(自業識)所轉變顯現的結果,強調境由心造的唯識理路。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識變的脈絡中,強調無論所見之境是相同或不同,其本質皆不離於意識的變現,並非外在實有之境。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的作者(論主)開始對前文的對答進行總結或進一步闡述其宗義。
    。
    此處論主在對比不同觀點後,明確指出其所屬宗派(唯識宗)對於現象由意識變現的立場。
    。
    此句為論主在論證「唯識」義理時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後續將提出的論據或類比,與前文關於餓鬼唯識的論證邏輯一致。
    。
    此處以「眩瞖」作為比喻,說明即便眾生處於相同的病理或識變狀態,其感知結果仍可能因個體識之差異而有所不同,用以論證「唯識」之理,即外境皆由意識變現。
    。
    此處依唯識學之脈絡,說明即便面對同一類對象,若個體的識心(如文中提到的眩瞖)存在差異,其所顯現的相狀也會隨之而不同,用以論證外境實為識之變現。
    。
    此處在討論唯識宗關於「識之所變」的論證。
    透過對比「患眩瞖(視覺受損導致見相各異)」與「不患眩瞖(視覺正常導致見相相同)」兩種情況,旨在說明無論見相是否相同,其所見之對象依然不離有情識的變現,用以支持「萬法唯識」的論點。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理之脈絡中,說明當有情不患眩瞖(視覺障礙或認知偏差)時,其識之所變現的對象在表象上趨於一致,用以論證即便見相相同,依然不離識之變現。
    。
    本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脈絡中,說明無論是因病(眩瞖)而見相不同,或是健康者見相相同,其現象的產生本質上皆是由有情眾生的「識」所變現而來,旨在論證萬法唯識,無外境實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有情識之變現的討論,強調無論所見之象是各別不同(如患眩瞖者)或相同(如不患眩瞖者),其本質皆非外在實有,而僅是意識的變現。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唯識義理的偈頌。
    。
    此句為頌文,旨在說明意識變現的特性。
    以鬼神身形可隨意變幻為喻,說明外境(如後文提到的膿河)並非實有,而是由識之變現而成的虛幻影像,用以論證「唯識」之義。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身不定如鬼」的頌文,說明餓鬼類有情雖在唯識變現的境界中,但因共業而共同見到膿河等恐怖景象,用以論證即便多人見到相同景象,仍不脫離識之變現,以此成立唯識論。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131-132句)所引用的偈頌,用以引出後續對該偈頌如何解答難點並成立唯識論的分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質疑或邏輯難點(難點)進行解答,以論證唯識義理的成立。
    。
    此句在論證脈絡中,意指透過前述關於餓鬼同見膿河的案例,成功地證明瞭外境並非實有,而僅是意識的變現,從而使「唯識」的論點得以成立。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寶生論》的偈頌以支持前文關於「唯識」的論證。
    。
    此句引用《寶生論》偈頌,旨在討論唯識宗的觀點:餓鬼所見的膿河並非外在實有的客觀環境,而是由於其自身業力與身心狀態(身不定)所導致的意識投射(遍計所執相)。
    。
    此處依唯識學之「遍計所執性」與「依他起性」判讀。
    說明餓鬼因業力而將清淨的河流錯見為膿河,強調外境的真實狀態(清淨)與個體業力投射(膿河)之間的差異,用以論證外境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心識的變現。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寶生論》論證唯識觀,強調所見之境(如膿河)並非真實存在於外部的客觀物質世界,而是意識的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餓鬼共見幻境(膿河)的論述,用以討論唯識宗中關於「共相」與「實境」的辨析。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共相」與「實境」的辯論。
    文中以餓鬼共同見到不存在的膿液為例,旨在說明即便沒有外部實體對象,眾生仍能產生一致的共同錯覺(共相),用以論證心識所現之境與外在實境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唯識宗關於「共相」與「實境」的辯論。
    文中以餓鬼同見膿血為例,說明多個意識主體能看到相同的幻象,用以反駁或討論若無外境則無法達成共識的邏輯難點。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對比前文所述餓鬼所見的幻象(膿滿而流)與實際客觀狀態(實無片許膿)之間的矛盾,旨在論證唯識宗關於「境由心造」的觀點。
    。
    此句旨在說明餓鬼所見之「膿滿而流」僅為其業力所感之幻象,而非客觀存在的實體,用以論證心識對外境的投射與實相的差異。
    。
    此處接續前句「實無片許膿」,旨在論證餓鬼所見之膿血皆為心識所現之幻象,而非真實存在的外境。
    透過否定實體的可能性,說明心識如何在無外境的情況下產生決定性的錯覺。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實相中並無膿血之境,因此在邏輯上不可能出現「溢岸而流」的現象。
    旨在透過否定外境的實有,論證餓鬼所見之膿血僅為心識之變現,而非客觀實體。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與境的關係,以餓鬼見膿血為例,說明感知到的現象(相)是由心識投射而非依止於外部真實存在的物質客體,旨在論證外境的虛幻性與心造之理。
    。
    此處在討論餓鬼共見幻象的現象,說明儘管外在實境不存在,但眾生所見的幻象在性質上是統一且一致的。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境關係的脈絡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理)來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假設,指出其在法理上無法成立。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境關係的脈絡中,指出即便在缺乏實體外境的情況下,意識中依然存在著對「色」等對象的觀照作用(觀色等心),用以分析心與境的成立關係。
    。
    此處討論心識觀照色法時,即便在缺乏外部實體對象(外境)的情況下,心識依然能產生對應的觀照作用,用以分析心與境的關係及其不決定性。
    。
    此處討論觀色等心在無外境時的狀態,指出其心相雖存在,但因缺乏對應的實境,其性質並不確定,無法被定義為對特定對象的正確認知。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與外境關係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身體的實有性,來破除對物質外境的執著,說明觀照之心的對象(如色身)在理體上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
    。
    此處處於論證邏輯中,透過「遮」的手段,否定「境無」(外境不存在)的觀點,旨在為後續建立境之成立或其不定性做鋪陳。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心境與外境關係的辯證分析中。
    在此脈絡下,「成立有」是指在遮除實有之後,僅在意識或業力作用下而暫時成立的假名存在,而非真實的實體存在。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與外境之關係,探討導致特定境界顯現的因緣條件。
    。
    此處在討論觀照心與外境的關係,指出若將心視為境之因,會導致在邏輯推論上產生「不定」的矛盾或缺陷,無法自圓其說。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缺乏客觀外境時,如何因業力而產生虛幻的觀照或共相,用以論證心與境的關係及其不確定性。
    。
    此處處於對「境」與「身」之有無、不定性的論辯脈絡中,討論在無外境之處,如何可能存在多個身體(或身相)及其觀照之矛盾。
    。
    此處在討論感知與業力的關係,指多個主體共同觀察同一對象時,若缺乏統一的業力感應或對象本身不實,則會產生認知上的不確定性或矛盾。
    。
    此句為論辯中的反問,旨在探討餓鬼所見之「膿流」並非客觀實有的物質現象,而是由共同業力所感召的共相幻象。
    。
    本句討論在業力感召下的共同幻相。
    指眾生因共業而產生相同的感知,導致無法分辨出客體(如膿流)的真實狀態或差異,而將其視為同一種景象。
    。
    本句解釋為何不同個體的餓鬼能共同觀測到同一種虛幻的苦相(膿流)。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個體雖有別業,但若具有共同的習氣與業力(共業),則能共同感得相同的環境或現象。
    。
    此處說明餓鬼因共同的業力,在特定的空間位置(此位)共同感應到相同的景象(膿流),解釋了業力如何決定感知對象與空間呈現。
    。
    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因共同的業力感召,在同一處境中共同感知到相同的苦相(膿流),用以說明「同業感召」的現象。
    。
    說明眾生之所以感得餓鬼道之苦,是因為過去造作慳悋(吝嗇)之業,如今業力成熟而感果。
    。
    此句說明由於眾生具有共同的業力(同業),因此在相同的果報位中,共同經驗到相同的苦果。
    這體現了業力感召與果報呈現的同步性。
    。
    說明眾生之所以能共同感知到相同的幻象或苦境,是因為在過去世中共同造作了相同的業,形成共業,導致在現世產生共同的感應。
    。
    本句說明業力的運作機制。
    雖然眾生可能共同造業(同業),但業力的種子(燻習)是獨立地留在每個個體的心識(自體)中,決定其未來的果報。
    。
    本句說明業力燻習後,在特定時間點達到成熟狀態,導致果報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從「燻習」到「成熟」的因果時間過程。
    。
    此處描述業力成熟時,共同造業的有情眾生,其各自燻習的業果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共同顯現,用以說明業力感應的同步性與共業之特徵。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共同業力燻習的敘述,指稱因共同造業而共同承受果報的眾生羣體。
    。
    此句描述多個有情眾生因共同的業力燻習,在果報成熟時共同感知到相同的現象。
    後文進一步揭示此現象並非真實的外在客觀環境,而是由共同業力所感召的識之顯現。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唯識與圓融之義,強調所見之現象(境)並非獨立存在於識之外,而是由業力燻習、意識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
    。
    此處說明眾生之所以能共同見到相同之景象,並非因為外部存在客觀實境,而是由於過去共同造業所留下的記憶(思憶)在識心中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因共同業力燻習而產生共同幻相的論述,指出即便達到聖者境界的人,在面對由共業所感召的現象時,其運作道理與一般有情眾生是一致的。
    。
    此處指多個有情眾生因共同的業力造作,導致在果報成熟時產生相似的經驗或見到相同的景象,用以說明外境之相實則由內在識之共同燻習而生。
    。
    本句描述業力種子在意識中積累(燻習)並達到果報成熟之時的狀態,用以說明外境的顯現實則源於內在種子的成熟,而非依賴外部客體。
    。
    此處論述種子燻習成熟後,眾生因共同業力而產生的經驗或顯現,在性質與相狀上趨於一致,不再有個別差異,用以證明外境非識之源,而是由共同燻習而起。
    。
    此處討論的是識所顯現的相狀。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述脈絡中,強調外在的色相(物質相貌)並非獨立存在的外境,而是由識之燻習所顯現的相分。
    。
    此處論述色等相分(物質與現象的相狀)並非由外部客觀環境決定,而是由內在的識(意識/種子)所驅動而生起,強調識在現象顯現中的主導作用。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基於前文關於「色等相分從識而生」的推論,導向後文「不由外境」的結論。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識與相分的關係,強調色等相分是由識而生,而非依賴外部客觀環境(外境)來決定或產生,旨在說明心識的能動性與燻習成熟的機制。
    。
    此句接續前文「不由外境」,強調識的生起並非依賴外部客觀環境的驅動,而是基於內在的燻習成熟而起,旨在論證識與相分的共時性或內在因果關係。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問,探討識與其相分(如色等)是否因同一業力或同一趨向而同時產生。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辯脈絡中,旨在分析識與對象的共生關係。
    。
    此句在論證過程中起到轉折作用,指出前述關於識與相分同一趣生的推論雖有道理,但尚未達到絕對決定(決定論)的程度,隨後將引入業力差異等變數來進一步分析。
    。
    此句在討論識與相分的關係,指出若眾生之心(情)與造作的業力相同,則其感知之相亦會趨同,用以論證感知差異與業力關聯之理。
    。
    此處以世間階級(良家與賤室)的差異作為比喻,用以論證即便業力相似(情同業),在現實顯現中仍會有不同的差別,藉此反駁單純由外境決定或單純由同一業力決定而無差別的觀點。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良家賤室」的論述,旨在說明即便業力或情志相似,但在現實顯現中仍會有貧富等社會地位的差異,用以論證識與外境、業力之間複雜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識與境的關係,論述若僅依賴內在因素而無外境,或因業力不同而導致對同一對象的感知產生差異,則會形成所謂的「見色」之現象。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業力與果報的討論,說明即便在同一趣(同一類生命形式)中,由於個體業力的細微不同(如良家與賤室、貧富之分),在感知外境或承受果報時仍會產生相應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眾生因業力不同而導致感官認知與見相的差異。
    文中透過對比同趣(同一類生命形式)但不同業力者的差異,進而推論不同類別(異類)之間必然存在見相上的不平等。
    。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導致的感知差異。
    即便處於同一趣(類別),但因個體業力不同,導致其對外境的感知(見)並不相同(非等)。
    。
    此句為承接語,根據上下文,作者在分析不同類別(如良家賤室、貧富等)因業力不同而導致見相有差,以此推論出目前討論的這一類別(斯類)與前述類別之差異。
    。
    此句在討論業力導致的感知差異。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對比不同類別的眾生(如良家賤室之分與餓鬼之分)在感知外境時,其差異的成因與性質有所不同,旨在說明業力如何決定個體的見相。
    。
    此處討論感知與顯現的成因。
    強調特定類別的見相並非由外部客觀環境(外境)的物理力量決定,而是由內在業力或心識的特質所驅動。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如何對外境產生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心識在面對外在對象(色境)時,如何因業力或根器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感知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轉向餓鬼道眾生,旨在說明即便處於同一趣類(餓鬼道),因業力不同,其感知到的境界(見)仍有差異。
    。
    此句說明即便處於相同的生命形態(趣),由於個體業力的差異,其感知與經驗仍會有所不同。
    。
    此處說明即便處於同一種生命形式(餓鬼趣)中,由於個體業力的不同,其感知到的世界與景象仍存在差異,體現業感而生的特質。
    。
    說明在同一趣(如餓鬼道)中,眾生所見的景象仍有差異,其根本原因在於個體所造業力的性質與強度不同,導致感應的果相各異。
    。
    本句接續前文「由業異相」,說明在同一趣類(如餓鬼道)中,眾生因各自業力的不同,導致其感知與見到的境界(所見)也隨之產生差異,體現業力決定感知之理。
    。
    此句說明餓鬼道中眾生雖處同一趣類,但因各自業力不同,所感知的境界亦有差異,此處描述的是由惡業所感召的極端痛苦幻象。
    。
    此處描述餓鬼因業力不同,對同一外境產生不同幻相的見相。
    說明眾生受業力驅使,所見之境隨業而異,即便在同一趣類中亦有差別。
    。
    此處說明眾生雖處於同一趣類(如餓鬼道),但因各自業力不同,導致對同一客境的感知產生差異,並非所有人看到的景象都相同。
    。
    本句說明即便處於相同的生命範疇(人趣),由於個體業力的差異,對同一事物的感知與呈現仍會截然不同。
    。
    此處指因過去業力不足,導致在同一趣類(人趣)中,對環境的感知與承受的果報較差的人。
    。
    此句描述業力導致的視覺差異。
    在相同的環境中,福德較淺之人因業障遮蔽,將原本美好的事物(金帶)感知為痛苦的景象(如後文所述的鐵鎖)。
    。
    此句描述業力導致的感知差異。
    即便客觀對象相同(如前句之金帶),但因福德薄弱或業障不同,在感知中會將其視為痛苦的鐵鎖,說明心識受業力驅使而產生錯覺或異相。
    。
    此處描述業力導致的幻相,說明福薄之人因其業障,將原本的景象(如金帶)感知為熾熱的鐵鎖,體現了「業相」決定感知之理。
    。
    此句描述業力導致的幻相或異相。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說明即便處於相同的人趣,但因福德與業力不同,對同一對象的感知會產生差異(如將金帶見為鐵鎖,或見到毒蛇),以此論證「見性」受業力驅使而不同。
    。
    此處描述業力導致的異相見聞,說明即便處於相同的人趣,但因個人業力不同,所感知的景象(如見蛇吐毒火)亦截然不同,用以論證「非同見」之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業力導致感知差異的論述,用以導出結論,說明眾生雖處於相同趣類,但因業力不同而產生不同的經驗感知。
    。
    本句說明即便眾生同生於人道(人趣),但因個別業力的差異,對同一事物的感知與見解仍會截然不同。
    。
    本句說明即便眾生處於相同的生命形式(人趣),但由於各自別業(個別業力)的不同,對同一對象的感知與見相會有所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眾生雖處於同一趣類(如人趣),但因業力不同而對同一對象產生不同見解的種種類比情況。
    。
    此處討論眾生因共業而產生的相同感知。
    指具有同類業力的眾生,在面對同一情境時,其所見的現象性質(見性)是一致的,沒有差異。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能產生相似的感知或處於相似的狀態,是因為其共有的業力類別相同。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討論業力如何決定眾生的趣向與見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同類之業」的討論,說明由於具有相同類別的業力,導致後續產生同分的果報,是用以解釋眾生見相同異之因果關係的轉折承接語。
    。
    此處討論眾生因業力而產生的共相與別相。
    同分業是指多個眾生因造作相似的業,而共同趨向同一種生命狀態或感知層次的共業。
    。
    本句說明業力的共同性。
    由於眾生具有相同的「同分業」(共業),因此會共同投生到相同的生命境界(趣)之中。
    。
    此處說明在具有「同分業」而生於同一趣類(如同為人類)的情況下,個體之間仍存在各自獨立的「別業」,導致其在同一環境中仍有不同的經驗與見解。
    。
    此句說明在具有同分業而生於同趣的情況下,因個體仍保有各自的「別業」,導致對同一對象或環境的感知產生差異,揭示了業力感應的個別性。
    。
    此處指前文所述由業力導致的、使眾生在同一處而產生同異見相的運作機制或作用。
    。
    此句說明業力作用的差異性。
    在《宗鏡錄》討論同分業與別業的脈絡中,指即便處於同一環境或具有同類業,但因個體業力的強弱或性質差異(力),導致最終產生的感知與見相有所不同。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在同分業的影響下,使具有相同業力的眾生產生後續的感知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在同分業(共同業)導致眾生生於同一處時,由於個體仍保有別業(個別業)的影響,使得眾生對同一對象或環境產生相同或不同的認知與見解。
    。
    此句為承接語,指運用前文所述關於「同分業」與「別業」導致見相同異的論證邏輯,來回答後續的其他問題。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義理(關於業力導致見相同異的邏輯)同樣適用於回答後續提及的其他疑問或觀點。
    。
    此句在討論不同業力導致的生命形態(趣)及其感知差異。
    在此脈絡下,旨在說明不同趣道的眾生因業力不同,其所處環境與見到之相狀亦有所區別。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別趣有情(如鬼、傍生)的討論,說明不同類別或不同業力的有情,其所處的空間或境界應非單一同一處,強調業力導致的處所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有情生於不同趣(如鬼、傍生)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指針對「是否處於同一處」或「是否具有差異」而存在一種「不見別異」的見解,用以對比前文的「同異見」,旨在探討業力導致的果報差異與同一性。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在同一處或不同趣中呈現差異,是由於其各自造作的業力(別業)不同,導致所感得的異熟果(果報)在性質上有所區別。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別作業異熟性」的討論,說明雖然業力能導致有情生於不同的趣(如地獄、餓鬼、畜生等),但即便在同一趣中,業力仍有差別。
    。
    本句說明眾生因造業的性質、強度與種類不同,導致其感得的果報(如生趣、壽量、苦樂)產生差異,是用以解釋為何有情會分佈在不同生命層級或處所的因果邏輯。
    。
    此處討論有情眾生在不同趣(生命形式)中,雖有個別差異,但仍存在共同造作、共同承受的業力(共業),使其能共同處於同一環境或處所。
    。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承接前文關於業之差別,此處指出在相同的觀照業(同觀之業)中,仍存在著不相同(不異)的細微差異或個體區別,用以解釋為何相同業力會導致不同的生起結果。
    。
    此句說明業種或種子存在於個體的「自相續」中,強調業力的承接與儲存是發生在每個有情自身的心識流轉過程中,而非外部空間。
    。
    本句說明有情眾生在自相續中,因各自種植的業力種子(業種)不同,導致其後續產生的果報或經驗具有差異性,強調業力種子對個體經驗的決定作用。
    。
    此句說明業種(種子)的生起並非隨意,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緣)而成熟。
    在《宗鏡錄》討論業力與異熟的脈絡中,強調個體差異是由於其自相續中不同的業種在對應的緣分觸發下而產生作用。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別異業種」的討論,說明有情眾生因其各自不同的業種(業力種子),在對應的緣分成熟時,會各自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現象。
    。
    此句為論議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進入第四個討論階段。
    其核心在於探討「作用不定」(即事物的功能或效用不恆定、不確定)在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所產生的三種難題(三難)。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進入論書作者(論主)的論述或對質部分。
    。
    此句為論主在辯論中引用對手(經量部)的觀點,旨在討論夢中之相是否具有實質作用,用以論證心識與外境的關係。
    。
    此處討論夢中之相,指夢中所見之刀杖、飲食雖在意識中顯現,但並不具備在現實物質世界中能產生實際物理影響的功能。
    。
    此句為論主針對夢中所得之物(如刀杖飲食)雖無實質作用,但仍被感知到這一現象,向對方質詢其是否符合「唯識」的定義,即外境不存在,僅是意識的投影。
    。
    此句為論辯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論主(質詢者)所提問題的正式回應開始。
    。
    此處為對前文問句的肯定回答,確認夢中所得之物雖無實質作用,但仍屬於唯識的範疇。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話者在前一問題得到回答後,針對同一議題提出進一步的質詢。
    。
    此句為論辯中的舉例,旨在探討夢境中「唯識」與「實作」的關係。
    透過舉出夢中遺失不淨物(導致現實身體產生反應)的例子,用以質詢夢中現象是否完全僅為意識顯現,而無實際作用。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舉例,旨在討論夢中現象是否皆為「唯識」。
    文中將「無實作用」(如夢中飲食)與「有實作用」(如夢中失禁導致現實身體受影響)對比,以探討意識造作與物質現實的關係。
    。
    此處處於唯識宗關於「夢境」的辯論脈絡中。
    前文提到夢中飲食無實效,而本句則舉出夢中遺失不淨或失尿等情況,旨在說明即便在夢中,某些現象仍能對現實身體產生實際影響(實作用),用以進一步論證無論有無實效,其本質皆為唯識。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詰問,旨在讓對方承認即便在夢中具有「實作用」的現象,其本質依然屬於「唯識」的範疇,以此建立邏輯前提,進而推導出後續對特定論點的反駁。
    。
    此句為論辯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夢中實作用是否亦屬唯識)開始進行回應。
    。
    此處為對話中的承接詞,表示對前文提問或論點的認同或確認,作為回答的開端。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承接語,標示論主針對前文之疑問,準備以舉例的方式進行反駁或說明。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唯識宗關於「夢境」與「實相」的關係。
    論主透過對方承認夢中可產生生理或心理的實際作用(如前文提到的遺失不淨),來推導後續關於唯識體系中虛幻與真實之辨析的論點。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討論夢境中的現象。
    對比前句的「實作用」(如夢中遺失不淨導致醒後身體有實質變化),此處指夢中僅是影像顯現而未對現實身體或環境產生實質影響的狀態,用以論證唯識宗對於現象性質的判別。
    。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將前述夢中具有「實作用」與「無實作用」的現象,統一歸類為唯識(即僅由意識顯現,無外在實體)的範疇。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論主以「夢中」之唯識性質,類比推論至現實中因生理病變(如眩暈、眼疾)而產生的錯覺,旨在證明無論是有實作用或無實作用,其顯現皆屬於唯識的範疇。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論主以「眩瞖」(眼疾導致視物模糊或錯覺)與「不患」(視力正常)的對比,來類比唯識宗在處理夢境、假實作用時的認知判別,旨在證明其宗義能區分實相與幻相。
    。
    此處在討論唯識宗關於「實作用」的辯論,將夢境中的經驗與現前覺知(現覺)的經驗並列,用以論證無論是夢中或覺醒時,其所現之境皆為識之變現。
    。
    此處處於唯識宗關於「夢境」與「現覺」之辯論脈絡中。
    論主以「假城」(虛幻之境)與「實城」(真實之境)作為比喻,用以討論在唯識框架下,意識所顯現的對象無論是虛幻或看似真實,其本質是否皆為識之變現。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三種類比情況:一是「患眩瞖及不患者」,二是「夢中現覺」,三是「假城實城」。
    論主以此三者類比,旨在論證即便在看似有實質作用的狀態下,其本質仍可被視為唯識。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唯識宗與他宗辯論的脈絡中,討論夢境、幻覺(眩瞖)與現實之區分。
    此處指前述的三種情況(眩瞖、夢中現覺、假城實城)在經驗層面上皆能產生實際的感官作用或心理反應,用以論證即便在非真實的境相中,亦有「作用」存在。
    。
    此處以夢境為喻,討論在唯識框架下,現象(境色)即便在夢中呈現出能產生作用的特徵(實作用),其本質依然是意識的顯現,用以論證外境之不可得。
    。
    此處依《宗鏡錄》對唯識宗的論述,說明無論是夢中的實作用或虛幻作用,其本質皆不離意識的變現,旨在論證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一切皆由識所變現。
    。
    此句描述論主在論辯過程中,運用「量」(量論/因明)作為認知與論證的工具,旨在透過邏輯推導來確立其法義主張。
    。
    此句為論辯之開端,旨在區分「夢中」與「覺時」的認知狀態,以論證境色之實有與否,屬於唯識學派關於量論(認識論)的討論脈絡。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論辯脈絡中,討論「有法」(實有之法)與「唯識」的對立。
    此處指稱覺醒時所感知的外部色境被主張為具有獨立實體的法,用以作為論證的宗因。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論證外在境界(境色)並非獨立存在的實法,而僅是意識的投影,強調萬法唯心之理。
    。
    此句為因明論證結構中的承接語。
    在因明邏輯中,「宗」是指欲成立的命題(宗項),「因」是指支持該命題的理由(因項)。
    此處是用於引出支持前句「定是唯識」之理由的過渡句。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辯論的語境中。
    在此邏輯推論(宗因)中,「有實作用」被用作論據,旨在區分覺時境色與夢中境色的差異,以論證境色之性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以「夢境」作為類比,說明意識所顯現的對象(境色)雖在經驗中看似真實存在,實則為心識的變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轉折,用以反駁前文關於「夢中境色」與「有法」之邏輯推論,準備引出後續的對比論證。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對方(或假設的對手)提出反論,主張夢中的境界並非僅是意識的顯現(唯識),而是具有某種獨立存在性質的「有法」,用以挑戰唯識宗的觀點。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針對前文提到的「夢中境色」進行反駁或推論,主張其不應被視為僅是意識的顯現(唯識),而是具有某種獨立法性的存在。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宗」與「因」的論證邏輯。
    在因明論辯中,「宗」是指要證明的主張(宗計),「因」是指支持該主張的理由(因計)。
    。
    此句處於唯識宗論辯語境,旨在反駁「境色是有法(實有)」的觀點。
    論證邏輯在於:若境色具有獨立的實體(實),則其產生的作用應與實體相符,而非如夢境般僅是意識的顯現。
    此處透過否定「實體作用」來證明境色僅是唯識所現。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辯論脈絡中,將「覺醒時的境色」與「夢中境色」對比,用以討論意識所顯現的對象(境)是否具有實體,旨在說明無論夢中或覺後,所見之境皆為識之變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法。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唯識三十頌》中的偈頌,作為論證唯識法義的依據。
    。
    此句旨在論證「唯識」之義。
    以夢境為喻,說明即便對象(境色)是意識的顯現而非實有,但其產生的心理作用(如恐懼、痛苦或損害感)依然真實存在。
    以此反駁「若無實體則無作用」的觀點,證明唯識境亦能產生作用。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引用《唯識頌》之內容是用來回應(答)先前對方提出的質疑或論難(難境)。
    。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出作者將運用一個綜合性的比喻,來統一回答前述的四個難點(四難)。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運用一個綜合性的比喻或論據,一次性地對前文提出的四個質疑(難點)進行統一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三十頌》的偈頌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處引用《唯識頌》之比喻,旨在說明外境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所顯現。
    以地獄為喻,說明即便在夢境或幻象中,意識能顯現出地獄及其獄卒等逼惱之境,證明境由心造,而非外在實體之作用。
    。
    此處承接前句「一切如地獄」,以地獄眾生共同見到獄卒為喻,說明在唯識觀點中,眾生雖處於各自的識心,但因共業而能共同感知到相同的外境(如獄卒),用以論證境色的共相與逼惱之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地獄之喻,說明在唯識學的論述中,即便如夢或如幻的影像(如獄卒),在感受層面上依然能產生真實的逼迫與痛苦感,用以論證心意識所造之相雖非實有,但其產生的經驗(受)卻能真實發生。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唯識頌」中地獄喻的分析,說明透過該比喻已完整論證並成立了先前所提出的四項義理(或四種難題的解答)。
    。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中關於「地獄」喻義的論證,用以說明即便在幻化或共相的認知中,仍存在相對的空間定位(處定),用以對比後文的身心不定狀態。
    。
    此處處於對比論證中,討論世間現象與地獄受苦之類比,將「時定」作為一種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身不定」與「作用不定」,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時間維度可能是固定不變的。
    。
    此處在討論唯識宗關於共同業與個別業的見相問題。
    文中以地獄受苦的有情為例,說明雖然處所與時間可能相同(處定、時定),但個體的身體狀態(身不定)與受苦方式(作用不定)則因個業而異。
    。
    此句處於討論唯識宗關於「共相」與「別相」之辨析語境中。
    文中以地獄受苦之有情為例,說明即便處所、時間固定,但個體的身體狀態與所受的處罰作用(作用)卻是不定的,用以論證意識如何構建對外境的感知與分別。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與業力感應的脈絡中,以地獄眾生為例,說明不同個體雖處於同一環境,但因各自業力不同,所感知到的處境與受苦情況亦有所差異。
    。
    此處在討論唯識理路,說明地獄中的有情眾生雖在同一環境,但因各自惡業增上,所感知到的刑罰景象(治罰事)各異,強調外境之顯現依於個體業力之識。
    。
    此處在討論地獄眾生受苦的種種相狀,說明在唯識的觀照下,受苦者所見的景象中,有些是空間位置(處)相對固定的。
    。
    此處在討論唯識觀點下,有情眾生因業力不同而對同一環境產生不同感知。
    此句與前後文對比,說明在某些感知狀態中,時間的感受是固定不變的,用以對比隨後的「身不定」與「作用不定」。
    。
    此處在討論唯識觀點下,有情在受業報(如地獄)時,所見之對象或自身狀態並非實有,而是隨業力而變現,故呈現出不固定、非實相的特徵。
    。
    此處討論地獄眾生受苦之相狀,說明即便在同一獄中,因個體惡業增上程度不同,其所經歷的治罰作用(如受苦的強度、形式)亦不相同,用以論證外境之相是由意識(唯識)所變現,而非絕對統一的實體。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身、時、作用之不定或定之現象,並非外在實有的客觀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所變現的投影,強調萬法唯識的本質。
    。
    本句說明在唯識框架下,即便處於同一環境(如地獄),個體感知的差異是由於各自累積的惡業程度(增上)不同而導致的果報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唯識」的論述,說明即便眾生處於相同的環境(同一獄),但因各自惡業增上之程度不同,其感知到的痛苦與景象仍有差異,用以證明外境之顯現實為意識之投影。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有情眾生處於同一地獄,但因各自惡業增上程度不同,在承受痛苦時所感知的景象會有所差異,旨在論證地獄之苦實為「自惡業心現」的唯識結果。
    。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者所見之刑具。
    結合上下文,此處旨在說明地獄之苦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罪人因惡業增上,由自心顯現的唯識影像。
    。
    此處描述地獄中執行的獄卒形象,旨在說明罪人因惡業而感召出的恐懼對象。
    結合上下文,此類形象並非實有,而是罪人自惡業心所顯現的唯識現象。
    。
    此處描述地獄中用於懲罰罪人的器具。
    結合上下文,強調這些懲罰工具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罪人因惡業增上而由心所現的唯識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地獄中治罰器具的描述,說明即便身處同一獄中,不同眾生因其各自惡業心之顯現而異,故所感知的苦器形態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用以佐證「唯識」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銅狗、鐵蛇等獄中刑具。
    在《宗鏡錄》此處的唯識脈絡中,強調這些「苦器」並非心外實有,而是罪人因惡業增上而由心所現的影像。
    。
    此句描述地獄中各種苦器對罪人的折磨,但結合後文可知,這些苦器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罪人因自身惡業而產生的心相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地獄苦具的描述,指出受苦者皆因其自身造作的惡業而成為罪人,為後文說明「心現」與「業力」之報應做鋪墊。
    。
    本句說明地獄中的苦具與刑罰並非外在實有的物質,而是罪人因過去造作惡業,其業力在心中感應而顯現的幻相,強調報應的內在心法性質。
    。
    此處強調萬法唯心,說明地獄中的苦器(如銅狗)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罪人因惡業心而顯現的心相,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地獄苦器由業心所現的論述,將此理延伸至現世。
    意指世間的一切現象(事法)同樣是由業力或心識所顯現,而非獨立於心外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罪人受苦之器物實為業心所現而非外在實體的論述,指出世間的事法(事相)在業力運作的理路中亦是同樣的道理。
    。
    此句在討論惡業感召的報應形式,區分「總報」與「別報」。
    當多個罪人共同承受同一種苦果時,是用以說明共業(總報)的運作方式。
    。
    此句說明當多名罪人共同處於同一地獄或受苦環境時,其背後是由於共同的惡業力量所導致的集體果報(總報)。
    。
    此句與前文對比,說明業報的兩種形式:一種是多人共同受報(總報),另一種則是個體獨立受報(別報),強調業力感應的個別性。
    。
    此處區分「總報」與「別報」。
    總報是指多人因共同惡業而同受一種果報(如同處一獄);別報則是指個體因其各自特定的惡業,而承受與他人不同的獨立果報。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後文關於罪行與惡業的論述,作為論據支持。
    。
    此句為承接上文《諸經要集》的引述,旨在定義並分析構成「罪行」的內在心理機制與外在行為。
    。
    此句描述惡業產生的起點。
    指心識在面對外在對象(境)時,未能如實觀察,而產生偏頗、錯誤的認知,進而導致後續的染著與執著。
    。
    本句說明惡業產生的心理機制:由「染」(對境的染著)導致「執」(執著),進而產生「我人」的定見(我執與人執),這是構成罪行的核心妄想。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妄見境」與「染執我人」的論述,說明在錯誤的認知(妄見)與執著(染執)之下,心靈會產生「取著」(對對象的強烈執取)以及隨之而來的「違順」(對不合意者產生違逆、對合意者產生順從),這正是導致自他皆成惡業的心理機制。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染執定我人」與「取著違順」的妄想執著,說明當心意識陷入對我與人的錯誤認定與執著時,會導致自身及他人共同陷入惡業的因果鏈結中。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妄見、染執以及對我人的執著與取著,導致自身與他人共同造作不善的業力。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經文證明前述關於惡業與染執的論述。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與妄見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貪欲之本性在體相上並非實有之生滅,而是由於妄見境、執著我人而產生的幻象。
    若能徹悟心外無境,則貪欲之生滅現象即被破除。
    。
    此句接續前文「貪欲不生滅」,說明若貪欲本身不生不滅(即處於無執的本然狀態),則不會產生導致心靈痛苦的煩惱。
    此處強調煩惱源於對境的執著與妄見,而非客觀境本身。
    。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一個恆常不變的「我」而產生我執,這是導致貪欲與惡業的根本原因。
    。
    此句接續前文「若人有我心」,描述對「我」的執著不僅在於內心的認同,還在於對「我」有實體存在且能被感知、被見到的錯覺。
    這種對我相的執著(我見)是導致貪欲與惡業的根源。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持有「我心」與「得見」之執著的人,會被貪欲所驅使,進而導致惡果(入地獄)。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執著於「我心」且被貪欲所驅使的人,因造作惡業而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
    本句強調心與境的不可分性,指出所謂的外部環境(境)實際上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是用以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為後文說明「妄見」與「夢境」之比喻做鋪陳。
    。
    本句說明在心外本無別境的情況下,眾生因迷失本心(迷情),妄想見到外境,進而產生貪著等染汙心。
    此處強調「染」之根源在於「迷情」的妄見,而非外境真實存在。
    。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心外本無實境,但迷情(妄心)能強行顯現出染汙的景象,使人對虛幻的影像產生真實的反應,用以論證心與境的虛幻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之夢境比喻,說明即便外在並無真實客體(境),但由於內心迷情(妄想)的作用,仍會生起貪與瞋等煩惱,以此論證心外無境,一切染汙皆由心造。
    。
    此處將心外無境而情妄見的狀態比擬為「夢」,用以說明眾生因迷情而產生的貪瞋等染汙心法,雖有感受但缺乏實體客體,如同夢境般虛幻。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夢見境」的討論。
    在此脈絡下,「實不虛」是指夢中產生的貪瞋等情念反應在心理感受上是真實存在的,而非完全沒有作用,用以對比後文「理實無境」——即雖然情念反應真實,但其對應的外部客體(境)在理體上是不存在的。
    。
    本句強調心外無境的理體。
    結合上下文,說明夢中之境與三界眾生所見之境,在理體上皆是虛妄,並無真實獨立於心之外的客體存在。
    。
    本句說明外境在理體上並不存在,眾生所感知到的境界僅是由於「情」(意識/妄心)的錯覺而顯現,強調境由心造的理路。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外無境」與「妄情起染」的義理。
    。
    此句引用《智度論》以夢境比喻眾生之妄想。
    說明心識在無明狀態下,會憑空製造出不存在的境界(境),並對此產生相應的情緒反應,以此論證心外無境,一切染汙與感受皆由迷情妄見而起。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夢境」的比喻,說明心識在無明狀態下,會對不存在的虛幻境界產生真實的情緒反應。
    旨在揭示眾生在三界中受無明遮蔽,將妄見的幻象當作實相,進而生起貪瞋等染汙心的心理機制。
    。
    此句延續前文以「夢」為喻,說明眾生在無明中,雖心外無真實客境,卻因妄心作用而生起恐懼等染汙情結,揭示情妄見與境虛幻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境的比喻,將夢中妄見與三界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染汙類比,說明眾生在現實生活中的感知如同夢境般缺乏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中妄見的比喻,將夢境中無實境而生情唸的狀態,類比至三界眾生在無明中對虛幻境界產生執著與反應的實況。
    。
    此處將「無明」比擬為「睡眠」,說明眾生因缺乏覺悟而陷入迷妄,如同在夢中無法分辨真實與虛幻,導致在沒有客觀對象的情況下仍產生妄想與情緒反應。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夢中」與「無明」的比喻,說明眾生因被無明遮蔽,對客觀境相產生錯誤認知(妄見),導致在沒有真實瞋恚對象的情況下,依然生起瞋心,揭示心意識的妄作與染汙。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夢境與無明的比喻,說明眾生所感知的痛苦或瞋心,並非源於外部真實存在的客觀對象(別境),而是由內心迷情與妄想所投射而成的幻象。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心外並無實質客境的情況下,眾生仍會產生瞋恨或恐懼,這種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情緒反應,被定義為「迷情」。
    。
    本句說明心靈在無明狀態下,對外境產生錯誤的認知(妄見),進而生起貪瞋癡等煩惱(染),強調染汙的根源在於主觀的妄想而非客觀的外境。
    。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地獄等苦果之相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存在,而是由迷情與惡業所感召而現的妄見。
    。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時機。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心外本無地獄之實相,而是因惡業成熟,導致迷情妄見,進而感得受苦之相。
    。
    本句說明痛苦的根源在於「妄見」。
    依據上下文,指心外雖無實體地獄,但因惡業成熟,迷情產生妄想,使眾生在虛幻的景象中感受到真實的痛苦。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正法念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妄見」與「心外無境」的論述。
    。
    此處指地獄中負責懲罰罪人的獄卒。
    結合上下文,此句旨在說明地獄之相與獄卒並非心外實有之境,而是罪人因惡業而產生的妄見。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外無境之脈絡,說明地獄中的閻摩羅人(獄卒)並非真實存在的獨立生命個體,而是罪人因惡業感召而產生的妄見,是用以揭示地獄相狀乃是心識之投影而非實有之境。
    。
    此處說明地獄之苦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罪人因惡業感召,由妄心投射而見到閻摩羅人(非眾生之幻相),以此揭示地獄相由心造的義理。
    。
    此句描述罪人在地獄中因妄見而產生的錯覺。
    閻摩羅人(獄卒)並非真實的眾生,而是罪人惡業所顯現的幻相,但罪人卻將其誤認為真實存在的眾生。
    。
    此處描述罪人因惡業而妄見的地獄景象。
    根據上下文,此「鐵鉗」並非真實存在的物質,而是罪人因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幻象,用以說明地獄之苦實為心識之投影。
    。
    此處指因惡業而墮入地獄、正處於受苦狀態的眾生。
    結合上下文,強調其所見之獄卒實為業力所現之妄見,而非真實眾生。
    。
    說明地獄眾生受苦之因在於惡業,當導致受苦的業力因果耗盡,則不再受該業之牽引。
    。
    此處指地獄眾生在該處的壽命結束,與前句「惡業既盡」相接,說明業力耗盡導致該次生命終結,進而不再見到由業力所感召的獄卒。
    。
    本句說明地獄眾生在惡業消盡、命終之後,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見到地獄的執行者。
    此處強調地獄獄卒並非真實眾生,而是罪人因業力而產生的幻相,業盡則相滅。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地獄獄卒非真實眾生、而是由業力所現之幻象的法義解釋。
    。
    此處說明地獄獄卒並非具有獨立生命實體的眾生,而是由罪人的惡業所感召而現的業相。
    當惡業盡時,感召的業相隨之消失,故不再見到獄卒。
    。
    此句以燈火熄滅為喻,說明業力一旦耗盡,由業力所感召而現前的現象(如地獄獄卒)便隨之消失,強調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
    此句為比喻,以「油炷盡則燈滅」來類比「惡業盡則地獄之苦與獄卒消失」。
    說明業力是維持苦果的動力,一旦業力耗盡,對應的果報現象即隨之消失。
    。
    此句承接前文「油炷盡則無燈」的比喻,說明地獄眾生與獄卒的關係是由於惡業的牽引而存在;一旦導致受苦的業力耗盡,原本因業而顯現的獄卒便不再出現,揭示了因果決定論的運作機制。
    。
    本句說明當惡業盡除後,導致受苦的因緣消失,因此不再受地獄獄卒的牽引或折磨,強調業力與果報之間直接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惡業盡而不再受閻羅獄卒威脅」的狀態,比作陽光出現後黑暗消失的自然現象,用以說明業力消盡後痛苦即刻止息的必然性。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日光之出現比喻業力消盡後,痛苦與黑暗的狀態隨之消失。
    。
    此句以日光現則黑暗消逝為喻,說明當惡業盡時,對受苦眾生而言,原先由業力造成的痛苦與恐懼(如閻羅獄卒之相)將隨之消失。
    。
    本句描述業力運行的因果法則。
    依上下文比喻,惡業如同燈油,一旦燃盡,其所感召的果報(如地獄之苦、獄卒之相)隨之消失,不再具有維持痛苦現狀的動力。
    。
    此處指因惡業而感召的痛苦對象。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與前文「惡業盡時」相接,說明當惡業消盡,原本由業力所感召的閻羅獄卒(痛苦之相)亦隨之消失。
    。
    此句承接前文,以日光現則闇冥消之比喻,說明當惡業盡時,閻羅獄卒等恐怖相狀亦隨之消失,強調業力與果報現象的同步滅盡。
    。
    此處描述惡業所呈現的相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與後文相接,指代由惡業所構築的、令人生畏的相貌特徵,當惡業盡時,這些兇惡的相狀將隨之磨滅。
    。
    此處接續前句「惡眼惡口」,描述因惡業而呈現的恐怖相貌。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是用於比喻惡業所塑造的虛幻相狀,隨後將說明這些相貌如同畫壁般會隨業盡而磨滅。
    。
    此處描述惡業所感召的相貌,指因惡業而呈現出的兇惡、恐怖之形相,隨後文意說明此類相貌將隨惡業的消盡而磨滅。
    。
    此處描述惡業盡時,由惡業所感召的恐怖相狀(如惡眼、惡口、可畏之色)隨之消失。
    說明業力與其顯現的相狀具有同步共生共滅的關係,業盡則相滅。
    。
    此處以「破畫壁」為喻,說明當惡業消除時,由惡業所感召而現出的恐怖相狀(如閻羅獄卒之色)會隨之消失。
    比喻虛幻的業相依附於業力,一旦業力根源被破除,其顯現的影像亦隨之滅失。
    。
    此句承接前文「破畫壁」的比喻,說明當惡業(如牆壁)被破除時,由惡業所顯現的恐怖相狀(如繪畫)也會隨之消失。
    旨在闡明業力與果報相依的關係:業因既滅,業相即除。
    。
    此處以「畫壁」比喻惡業所顯現的幻象。
    意指眾生因惡業而見到的地獄景象(如獄卒、可畏之色),本質上如同牆上的繪畫,雖有形相但非實體,一旦業力磨滅,這些幻象便隨之消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破畫壁」的比喻,說明惡業所構築的幻象(惡業畫壁)在修行或覺悟後,如同牆上的繪畫被破除而消失一樣,同樣會隨之磨滅。
    此處強調業力顯現的虛幻性及其可消除性。
    。
    此句接續前文「如破畫壁」之喻,說明當惡業的幻象(畫壁)被磨滅後,由業力所感召而現出的地獄恐怖景象(如獄卒之色)隨之消失,強調地獄之相乃業力妄見,非實有。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譬喻或論據(如破畫壁之喻)可用作證明後續法義的依據。
    。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出眾生之所以會感受到痛苦或墮入地獄之境,是由於其自身所造的惡業(業力)導致的必然結果。
    。
    本句說明惡業感召下的心理投射。
    依《宗鏡錄》之脈絡,地獄之境並非實有之外在空間,而是眾生因惡業而產生的「妄見」,即由業力驅使而顯現的幻象。

名相註解
  • 作用:指事物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功能、效用或影響力。
  • 難:指在論理辯論中提出的質疑、難題或矛盾點。
  • 眩瞖:指眩暈與眼疾。此處指因生理病變導致視覺功能異常,產生錯覺的狀態。
  • 髮蠅:指視覺錯覺中出現的如頭髮或小蠅般的雜質影像,並非真實存在的物體。
  • 實用:指真實存在的物質作用或實體對象。
  • 大乘:指大乘佛教,此處特指持有唯識觀點的修行者或學派。
  • 唯識:指萬法唯心,認為外在客觀世界不存在,一切現象皆是意識(識)的顯現。
  • 實作用:指現象在經驗中產生的實際效能或客觀影響,在此處用於質詢唯識論中「識變」與「實效」之間的邏輯關係。
  • 因:佛教邏輯(因明)中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論據。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覺:指從睡眠或夢境中醒來,在此脈絡中對比夢境的虛幻與覺醒後的現實。
  • 香城:指由香料組成、極其殊勝的城市,在此處作為夢中虛幻境相的代表。
  • 甎土城:指由磚塊(甎)與泥土建造的普通城市,在此與由香氣構成的「香城」相對,用以區分物質屬性不同的心像。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
  • 三十唯識論:全稱《大乘三十唯識論》,是唯識學派的重要論著,旨在闡明萬法唯心,排除外境實有。
  • 頌:指偈頌,佛教中將教義編成有韻律的詩句,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處:指空間、環境或所處的位置。
  • 時:指時間的流轉或時段。
  • 定:此處指「確定」、「必然」或「性質上屬於」,意指其性質就如同夢境一般。
  • 不定:指形態、位置或性質不固定,可隨意變換。
  • 鬼:此處指鬼神,特指具有神通、能隨意改變身相的非人類存在。
  • 膿河:指夢境或某些特定意識狀態中出現的充滿膿血的河流,在此處作為意識變現之幻象的例證。
  • 損:此處指缺乏實體、不真實或有缺失。
  • 有用:指在意識經驗中能產生作用或功能。
  • 處定:指處所的安定或固定。在此語境中,涉及唯識論中關於夢境或意識所顯現之處所是否具有固定性的討論。
  • 物:此處指夢中顯現的對象,不論是有情或無情,皆被視為心識所造的影像(相)。
  • 夢心:夢境中的意識狀態或心念。
  • 緣:佛教術語,指心意識對對象的依止、聯繫或感知過程。
  • 餘處:指除了原先夢中所見之處以外的其他空間或對象。
  • 村園等物:此處指夢中所現的虛幻景象,用以代表意識所緣的對象。
  • 經部:指經量部(Sautrāntika),古印度佛教的一大部派,主張依據經文與量論(邏輯)來建立教義,在唯識論的論辯中常作為對立的對手方。
  • 我宗:此處依上下文指「經部」(說一切有部)。
  • 夢境:夢中所現的對象或環境。
  • 境色:指心識所緣的外在對象,在此特指視覺感知的色彩與形相。
  • 長定:指長時間地維持在禪定狀態中。
  • 心不定:指心意識處於波動、不恆常或未達絕對寂滅的狀態。
  • 現心:指當下顯現、現前運作的心識。
  • 量:因明學術語,指正確的認知方式或論證標準,包含現量與比量。
  • 立量:建立邏輯論證,通常包含宗(主張)、因(理由)、喻(例證)三個部分。
  • 覺時:指意識覺知、感知對象的時刻。
  • 法定:指法之定相,即事物具有獨立、固定且真實的實體存在。
  • 宗:在因明學(量論)中指「宗分」,即需要被證明或討論的論題、主張。
  • 境處: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環境。
  • 汝宗:指論辯對手所在的宗派。
  • 夢中之境:指在夢中顯現的對象,在唯識學中常用作說明「境由心造」且無實體存在的典型例子。
  • 答:回答、解答,在此指對對手宗派或質疑者的反駁與說明。
  • 情:此處指意識對對象產生的情感、執著或心理反應。
  • 村園:指村莊與園林,在此作為夢中虛幻境界的具體例證。
  • 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在此特指夢中顯現的影像或環境。
  • 南山:此處為論主舉出的具體外境示例,用以討論心與物質對象的關係。
  • 心:此處指心識,在唯識學框架下,指能覺知並顯現對象的意識主體。
  • 生:指心識的生起、顯現或對境的能緣作用。
  • 如夢:比喻現象界缺乏實體,僅是心識的投影,無自性。
  • 身不定:指身體的形態、位置或存在狀態不固定,在此語境中是指對唯識或業力顯現之身相的質疑。
  • 許:承認、認可。
  • 業:指造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習氣與果報力。
  • 同:此處指共業,即多人共同造作而共同承受的果報。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決定其未來受報的種類與狀態。
  • 同於一處:指多個眾生在物理空間或處所上處於同一位置。
  • 猛火:指強烈的烈火,在此處為餓鬼因業力而感知的痛苦境界。
  • 糞穢:指糞便與汙穢之物,在此處指餓鬼因業力而見到的痛苦景象。
  • 欄隔:攔截、隔絕,指被阻擋而無法接近或通過。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的餓鬼道眾生,因貪婪業力而受苦,其感知境象隨業力而異。
  • 所見:指意識所顯現的對象或境界。
  • 自業識:指個體因過去造業而產生的意識,此處特指餓鬼因貪婪之業而形成的識心。
  • 所變:唯識學術語,指意識將種子轉化為顯現之現象(變現)的過程。
  • 識:指意識,在唯識學中指能覺知對象的心識。
  • 寶生論:指《寶生論》,在唯識學脈絡中常被引用以說明識之變現與境之虛妄。
  • 清河:指未被業力汙染、真實狀態下的清淨河流,在此對比餓鬼所見的「膿河」。
  • 外異境:指獨立於心識之外、具有實體且與心識不同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膿:此處指餓鬼因業力而產生的幻象,將不淨之物視為食物或特定景象,用以說明識之變現。
  • 覩:見,觀察。
  • 實境:指真實存在、不隨心識而變化的客觀外部環境。
  • 決定:在此指確定、無誤的判斷。
  • 屬一:指屬於同一類、同一種性質或同一種狀態。
  • 理:指法理、邏輯推論或真理之理。
  • 不成:指不能成立、無法成立,常用於論書中否定對方的論點。
  • 觀色等心:指意識在觀察、觀照色法(物質現象)及其它對象時所產生的心念狀態。
  • 外境:指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
  • 決定性:指在邏輯或法相上能被確定、界定且不產生矛盾的性質。
  • 身:此處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作為心識觀照的對象。
  • 遮:佛教邏輯術語,指透過否定某種主張來排除錯誤見解的方法。
  • 成立有:指依據某種條件或假名而暫時被認定為存在的狀態,非指本質上的實有。
  • 過:指論理上的漏洞、錯誤或缺陷。
  • 無境處:指缺乏客觀物質對象或外在環境的狀態,在此脈絡中討論心識在無境時的運作。
  • 共觀:指多個意識主體共同觀察或感知同一對象。
  • 膿流:此處指餓鬼道眾生因業力感召而共同見到的痛苦景象(膿液流出),用以說明業力顯現的共相而非實相。
  • 別觀:分別觀察,指能區分出事物的真實性質或差異而觀之。
  • 同業:即共業。指多人共同造作、共同感得的業力,使其能共同處於同一環境或見到同一現象。
  • 感:指業力感召,由過去種植的業因在現前環境中產生對應的果報感應。
  • 位:指空間上的位置或處所。
  • 慳悋:吝嗇,不願佈施,是導致墮入餓鬼道的根本業因。
  • 業熟:業力成熟,指過去所造之因在時間與條件成熟後,現前感得相應之果報。
  • 苦:指因惡業感召而產生的痛苦果報,此處特指餓鬼道中因慳悋業而受的苦。
  • 燻:指燻習,佛教術語,比喻將種子或習氣種植在心識中,使之留下痕跡,日後成熟而現行。
  • 自體:此處指個體的心識或自心,即業力儲存的主體。
  • 異熟:指業報的成熟。因其果報與原來的業因在形態上不同(如殺生者受苦),故稱之為「異熟」,通常指輪迴中的果報身或果報狀態。
  • 現前:指業果或心像在意識中顯現,或在感官面前呈現。
  • 斯事:指前文所述的膿流等苦果景象。
  • 思憶:指對過去經驗的記憶或意識中的回想,在此語境中指業力燻習在識中留下的種子或記憶痕跡。
  • 仁:此處指聖人、覺者或具足功德之人。
  • 造作:佛教術語,指心身活動所產生的業力行為。
  • 燻習:指心念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如同香料薰染衣物般使心識產生潛在的傾向或習氣。
  • 成熟:指種子在足夠的條件(緣)支持下,由潛在轉為顯現,產生相應的果報。
  • 別相:指個別差異的相狀或區別的特徵。
  • 色等相:指顏色、形狀等物質世界的表象。
  • 相分:唯識術語,指識在對象化時,所顯現出的對象部分(相狀)。
  • 同一趣生:指具有相同的趨向、性質或業力而共同產生。在此處指識與其相分在同一時間、同一因緣下同步生起。
  • 良家:指社會地位較高、出身名門的家庭。
  • 賤室:指社會地位較低、出身卑微的家庭。
  • 色:指視覺所能感知的物質對象,在此指色境。
  • 差別:指在相同類別或條件下,因個體業力不同而導致的現象或狀態之差異。
  • 異類:指不同類別的眾生,在此語境中指與前文所述之類別不同的生命形式。
  • 非等:指不相等、有差異,此處指感知到的境界不同。
  • 斯類:此處指前文正在討論的特定類別或對象。
  • 外境力:指外部客觀環境或物質對象所產生的影響力。
  • 色等境:指以視覺感知的顏色、形狀等物質對象,以及類比於此的聲音、氣味、味道、觸感等感官對象。
  • 趣:指生命存在的形式或類別,通常指六道(六趣),此處指餓鬼道。
  • 見:此處指視覺感知或所見之境。
  • 異相:指不同的相狀、性質或表現形式。
  • 彼: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餓鬼。
  • 迸灒:迸濺、飛濺之意。
  • 相似:在此指感知對象與實際客境一致,或眾生對同一客境的感知相同。
  • 人趣: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指受生為人的生命層次。
  • 薄福:指累積的善業較少,導致所獲的福報較淺或不足。
  • 金帶:此處指原本呈現金色的腰帶,象徵美好的景象或福德之相。
  • 鐵鎖:此處指地獄或苦趣中禁錮眾生的刑具,象徵業力的束縛與痛苦。
  • 赫熱:極其熾熱的樣子。
  • 毒火:此處指由惡業感召而現出的恐怖景象,非指真實的物理火焰,而是業力顯現的幻相。
  • 同見:指對同一對象產生相同的視覺感知或認知。
  • 見性:此處指感官所見之現象性質或景象的特徵。
  • 同類之業: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業力,導致眾生在果報上具有共同的特徵或處於相同的生命範疇。
  • 同分業: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業力,使眾生共同投生於同一趣類或擁有相似的經驗特徵。
  • 同分:指共同的部分,此處指眾生共有的業力(共業)。
  • 別業:指個體各自獨立造作的業力,與共同造作的「共業」相對,決定個體不同的果報與處境。
  • 功能:此處指業力導致感官與認知產生特定結果的運作作用。
  • 力:此處指業力或功能的運作強度與性質。
  • 同異見:指眾生在面對同一現象時,因業力不同而產生的相同或相異的認知與看法。
  • 義:此處指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道理或論證邏輯。
  • 別趣:指與人道不同的其他生命形態,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 傍生:畜生道眾生,指在邊緣或隨機產生的生命形態。
  • 不別見:指不認為有區別的見解,或不見差異的觀點。
  • 同觀之業:指眾生共同造作、共同觀照或共同承受的業力,即佛教術語中的「共業」。
  • 不異:此處指在表象相同或類別一致的情況下,內在種子或業力特質仍有區別,並非完全相同。
  • 自相續:指個體心識在時間流轉中,前後相承、不間斷的連續狀態。
  • 業種:指由過去行為(業)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潛在種子,未來遇緣而現行。
  • 隨:指業力種子隨著個體的生命流轉(相續)而持續存在並影響果報。
  • 生起:指種子在緣分成熟時,轉化為現行現象的過程。
  • 總答:對前面提出的多個疑問或難點進行綜合性的回答。
  • 作用不定:指事物的功能、效用或影響力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隨緣而異或在特定狀態下(如夢境)不產生實質作用。
  • 三難:指三個邏輯上的難點或爭議點。
  • 不淨:此處指身體分泌的汙穢物,如精液等。
  • 失尿:指在睡眠中失去對尿液的控制而排洩,此處用以說明夢境中某些現象會產生現實世界的物理結果(實作用)。
  • 不患:此處承接前句之「眩瞖」,指沒有患眼疾的人,比喻認知清晰、無錯覺之狀態。
  • 現覺:指清醒狀態下的覺知,與夢境相對,在唯識學中用以討論境相的真實性與識的顯現。
  • 假城:比喻虛幻、不存在於外部現實而僅由意識顯現的境界。
  • 實城:比喻在常識中被認為具有實體、真實存在的外部境界。
  • 成立:在論理學中指透過論證使某個命題被確立或認可。
  • 有法:指具有實體、獨立存在於意識之外的法,與「唯識」相對。
  • 宗因:因明學術語。宗是指要證明的主題(命題),因是指證明該主題的理由(根據)。
  • 實:指獨立於意識之外、具有自性的實體(dravya)。
  • 唯識頌:指《唯識三十頌》,由世親菩薩造,是唯識宗的核心論典,旨在闡明萬法唯心、外境不存在的教義。
  • 難境:在論理辯論中,對方提出用以質疑、反駁或使論點陷入困境的論據或情境。
  • 喻:比喻,佛教論著中常用以說明深奧義理的譬喻法。
  • 地獄:此處非指實際的輪迴地獄,而是作為「心意識顯現之幻境」的類比,用以證明外境的虛幻性。
  • 獄卒:地獄中負責看管與懲罰受苦眾生的鬼神。
  • 逼惱:指逼迫與惱怒,在此指地獄中受苦有情所感受到的精神與肉體上的壓迫與痛苦。
  • 四義:此處指前文中所討論的四種義理或四項論點。
  • 時定:指時間上的固定或恆常狀態,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分析現象特徵的術語。
  • 治罰:指地獄中對罪有情進行的懲處與刑罰。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或心念。
  • 增上:在此指業力的強度增加、深重或佔主導地位。
  • 獄:此處指地獄,眾生因惡業而受苦的處所。
  • 銅狗鐵蛇:地獄中用以折磨罪人的金屬刑具,在此處被定義為業力所現之幻象。
  • 牛頭獄卒:地獄中負責監視與懲罰罪人的獄卒,形象為牛頭人身。
  • 治罰之具:指地獄中用以懲處罪人的各種刑具。
  • 苦器:指在地獄中用來懲罰罪人、使其受苦的器具或工具。
  • 逼害:指逼迫、折磨或使其受苦。
  • 罪人:指因造作惡業而受報應的人。
  • 惡業心:指由不善的意業所驅動,並承載著過去惡業種子的心識狀態。
  • 心外:指意識或心識所能認知範圍之外的客觀世界。
  • 事法:指世間具體的現象、事物或事相,與對應的理法相對。
  • 總報:指多人因具有共同的惡業,而共同承受同一種果報的現象。
  • 惡業力:指由不善行為所產生的、能驅使眾生墮入苦趣的業力。
  • 別報:指個體根據自身所造之業,而獨立承受的果報,與多人共受的「總報」相對。
  • 諸經要集:此處指被引用的佛教典籍名稱。
  • 罪行:指導致惡果的不善業行,在此脈絡中強調由妄見與染執所驅動的惡業。
  • 妄見:指不正確的見解或錯覺,未能如實見法。
  • 染:指心被客塵所染,產生貪著或執著。
  • 我人:指「我執」與「人執」,即妄想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以及他人。
  • 取著:指對對象產生貪著、執取,不願捨離的心態。
  • 違順:指對境遇或他人產生違背(不滿、對抗)或順從(依附、迎合)的反應。
  • 自他:指自身(我)與他人(人),在佛教心理學中,對「自」與「他」的執著(我執與人執)是產生染汙與惡業的根源。
  • 經偈:經藏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此處指由妄想分別所引起的染汙心狀態。
  • 心惱:指心靈受到貪、瞋、癡等煩惱的擾亂而產生的痛苦狀態。
  • 我心:指對自我存在之虛妄執著,即我執。
  • 得見:此處指對「我」之實體的感知或見解,即「我見」,認為有一個真實的自我可以被觀察或感知。
  • 別境:獨立於心之外、具有實體性的客觀環境或對象。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陷入妄想的情緒或心識。
  • 起染:產生染著,指心被貪、瞋、癡等煩惱所染汙,對妄見之境產生執著。
  • 貪:對所好之對象產生渴求、執著的心理狀態。
  • 瞋:對所厭之對象產生反感、憤怒的心理狀態。
  • 夢:此處指心意識在迷妄狀態下所顯現的虛幻境界,用以比喻眾生對外境的妄想執著。
  • 實不虛:指在現象或感受層面上確實發生,並非毫無根據的空談,但此處是用於對比後文的「理實無境」,強調情念之實與境之虛。
  • 理實:指從真理、實相的層面來觀察。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善事:此處指能引起愉悅、快樂或吉祥感受的客觀對象或事件。
  • 善:此處指心靈產生的「善」之感受,即愉悅、歡喜的情緒反應。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轉世的生命空間。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眠:此處為比喻,指心靈被無明遮蔽而處於不覺、迷失的狀態,如同睡眠或夢境。
  • 地獄等相:指地獄等苦界的種種外在形態與現象。
  • 成:此處指業力的成熟、圓滿,足以感召果報之狀態。
  • 正法念經:《正法念經》(Saddharma-smṛti)為一部論述業報與輪迴的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地獄之相為業力所現之妄見。
  • 閻摩羅人:指閻羅王(Yama)麾下的獄卒,負責在地獄中對罪人執行刑罰。
  • 眾生:指具有意識、受業輪迴的生命個體。此處強調其非實有之身。
  • 之:代指前文的「閻摩羅人」。
  • 焰然:形容火光熾熱、燃燒的樣子。
  • 鐵鉗:地獄中獄卒用以懲罰罪人的刑具。
  • 地獄人:指墮入地獄道受苦的眾生。
  • 命終:指生命之終結,在此語境中特指地獄眾生在該處業力壽命的結束。
  • 閻羅獄卒:地獄中負責懲罰罪人的獄卒,在此語境中指由業力所顯現的非眾生相。
  • 眾生數:此處指具有獨立生命特徵、處於輪迴中的眾生身分或數量。
  • 油炷:指燈油與燈芯,在此比喻維持業報顯現的動力或條件。
  • 燈:此處指由油與炷構成的照明工具,在文中作為業力與果報關係的譬喻。
  • 亦爾:意為「也是如此」或「同樣的情況」。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大陸,即南瞻部洲。
  • 闇冥:指黑暗,在此處比喻由業力所遮蔽的無明狀態或受苦的處境。
  • 惡眼:指因嗔心或惡業而顯現的兇惡眼神。
  • 惡口:指惡毒、粗魯或毀謗的言語,此處指其所呈現的相狀。
  • 眾生相:此處指眾生因業力而顯現的外在形相或模樣。
  • 磨滅:指因條件消失而逐漸磨損、消亡,此處特指惡業之相隨業力消除而消失。
  • 畫壁:繪有圖案的牆壁。在此處比喻由業力所構築、顯現的虛幻景象。
  • 畫:此處比喻由惡業所感召而顯現的恐怖相狀或幻象。
  • 可畏之色:指令人恐懼的相貌或面色。
  • 文證:指以經典文字或論理文字作為證明、印證的依據。

第四作用不定難者。於中分出三難。第一難 云。復有何因。患眩瞖者所見髮蠅等。即無髮 蠅等實用。餘不患眩瞖者。所見髮蠅等物。是 實用非無。汝大乘既許皆是唯識者。即須一 時有實作用。不然。一時無實作用。今既不同。 未審何者是其唯識。第二難云。復有何因。有 情於夢中所得飲食刀杖毒藥衣服等。即無 實作用。及至覺時。若得便有實用。第三難云。 復有何因。尋香城等。即無實作用。餘甎土城 等。便有實作用。論主答前四難。引三十唯識 論頌云。處時定如夢。身不定如鬼。同見膿河 等。如夢損有用。若依此頌。答前四難即足。且 第一答前處定難者。論主云。汝還許。有情。於 夢中有時見有村園。或男或女等物。在於一處。 即定。其有情夢心。有時便緣餘處。餘處便不見 前村園等物。即夢心不定。汝且總許是唯識 不。經部答云。我宗夢中雖夢境處定。夢心不 定。然不離有情。夢心。皆是唯識。論主云。我覺 時境色。亦復如然。雖山處長定。其有情能緣 心不定。然。皆不離現心。總是唯識。立量云。我 宗覺時所見境色。是有法定是唯識為宗。因 云。境處定心不定故。喻如汝宗夢中之境。皆 是唯識。第二答前時定難者。論主云。且如有 情於夢中所見村園等物。其夢心若緣時。可 是唯識。若不緣時。應非唯識。經部答云。我夢 中之境。若夢心緣時。亦是唯識。若夢心有不 緣時。然不離夢心。亦是唯識。論主云。我覺時 境色。亦復如然。我今長時緣南山。山不離心。 是唯識。有時緣山。心雖不生。然不離現心。亦 是唯識。頌云。處時定如夢。此一句答前二難。 第三答身不定難。論主云。汝經部還許眾多 餓鬼。同於一處。於中有三有五。業同之者。即 同見膿河定。又有三五。隨自業力。所見不定。 即同於一處。或有見猛火。或有見糞穢。或有 見人把棒欄隔。如是餓鬼。同於一處。一半見 境定。一半所見各異。汝總許是餓鬼唯識不。 答云。雖見有同異。然。不離餓鬼自業識所變。 皆是唯識。論主云。我宗唯識。亦復如然。雖一 類悉眩瞖者。所見各別。有一類不患眩瞖者。所 見即同。然不離此二類有情識之所變。皆是 唯識。頌云。身不定如鬼。同見膿河等。此兩句 頌。答此一難。成唯識。寶生論偈云。身不定如 鬼者。實是清河。無外異境。然諸餓鬼。悉皆同 見膿滿而流。非唯一覩。然於此處。實無片許 膿。血可得。何容得有溢岸而流。雖無實境。決 定屬一。理定不成。此即應知觀色等心。雖無 外境。不決定性。於身非有。遮却境無。即彼成 立有。境之因。有不定過。於無境處。亦有多身。 共觀不定。如何實無膿流之事。而諸餓鬼不 別觀之。由其同業。感於此位。俱見膿流。慳悋 業熟。同見此苦。由昔同業。各熏自體。此時異 熟。皆並現前。彼多有情。同見斯事。實無外境。 為思憶故。準其道理仁亦如斯。共同造作。所 有熏習成熟之時。便無別相。色等相分。從識 而生。是故定知。不由外境。識方得起。豈非許 此同一趣生。然非決定。彼情同業。由現見有 良家賤室。貧富等異。如是便成見其色等。應 有差別。同彼異類。見成非等。故知斯類。與彼 不同。彼亦不由外境力故。生色等境。然諸餓 鬼。雖同一趣。見亦差別。由業異相。所見亦然。 彼或有見大熱鐵團融煮迸灒。或時見有屎 尿橫流。非相似故。雖同人趣。薄福之人。金 帶現時。見為鐵鎖。赫熱難近。或見是蛇。吐其 毒火。是故定知。雖在人趣。亦非同見。若如是 類。無別見性。由其皆有同類之業。然由彼類。 有同分業。生同分趣。復有別業。各別而見。此 一功能。隨其力故。令彼諸人。有同異見。復以 此義。亦答餘言。有說別趣有情鬼傍生等。應 非一處。有不別見。由別作業異熟性故。此雖 成趣。業有差別。同觀之業。還有不異。即諸有 情自相續中。有其別異業種隨故。彼任其緣。 各得生起。第四總答作用不定中三難者。論 主云。汝經部等還許有情夢中所得刀杖飲 食等。無實作用。是唯識不。答云。爾。又問。只如 有情於夢中有時遺失不淨。及失尿等事。即 有實作用。汝亦許是唯識不。答云。爾。論主例 答。汝既許夢中有實作用。及無實作用。俱是 唯識者。即知我宗患眩瞖。及不患者。并夢中 現覺。兼假城實城。此三般。皆是有實作用。亦 如汝夢中有實無實作用。皆是唯識。論主以 量成立云。我宗覺時。境色是有法。定是唯識。 宗因云。有實作用故。如汝夢中境色。不然。汝 夢中境色是有法。應非唯識。宗因云。有實無 實作用故。如汝覺時境色。唯識頌云。如夢損 有用。此一句答上難境。又都將一喻。總答四 難。三十唯識頌云。一切如地獄。同見獄卒 等。能為逼惱事。故四義皆成。且如世間處定。 時定。身不定。作用不定等事。亦如地獄中受 罪有情。各見治罰事。亦有處定。時定。身不定。 作用不定。此皆唯識。但是諸有情惡業增上。 雖同一獄。然受苦時。所見銅狗鐵蛇。牛頭獄 卒。治罰之具。或同或異。如是苦器。逼害罪人。 此皆是罪人。自惡業心現。並無心外實銅狗 等物。今世間事法。亦復如然。若罪人同一獄 者。是總報惡業力。若各別受苦者。即是別報 惡業力。諸經要集云。夫云罪行。妄見境。染 執定我人。取著違順。便令自他。皆成惡業。是 以經偈云。貪欲不生滅。不能令心惱。若人有 我心。及有得見者。是人為貪欲。將入於地獄。 是故心外雖無別境。稱彼迷情強見起染。如 夢見境。起諸貪瞋。稱彼夢者。謂實不虛。理實 無境。唯情妄見故。智度論說。如夢中無善事 而善。無瞋事而瞋。無怖事而怖。三界眾生。亦 復如是。無明眠故。不應瞋而瞋等。故知心外 雖無別境。稱彼迷情。妄見起染。心外雖無地 獄等相。惡業成時。妄見受苦。如正法念經云。 閻摩羅人。非是眾生。罪人見之。謂是眾生。手 中執持焰然鐵鉗。彼地獄人。惡業既盡。命終 之後。不復見於閻羅獄卒。何以故。以彼 非是眾生數故。如油炷盡。則無有燈。業盡 亦爾。不復見於閻羅獄卒。如閻浮提。日光 既現。則無暗冥。惡業盡時。閻羅獄卒。亦復如 是。惡眼惡口。如眾生相。可畏之色。皆悉磨滅。 如破畫壁。畫亦隨滅。惡業畫壁。亦復如是。不 復見於閻羅獄卒可畏之色。以此文證。眾生 惡業應受苦者。自然其中妄見地獄。

4
白話直譯
問道:見到地獄。所見到的獄卒、虎狼等。這都是妄見。那就是地獄之處。閻羅王在其中審判諸罪人。因此有這種境界。為什麼說沒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那些看到地獄景象的人。。所看到的獄卒以及虎狼之類的東西。。是可以讓人產生幻覺而見到的。。那個地獄的地方。。閻羅王在地獄之中審判那些犯下罪業的人。。那麼這種境界就確實存在了。。為什麼說(地獄境)不存在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妄見地獄」義理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提出關於眾生在惡業驅使下感知地獄之境的疑問,旨在探討地獄之境是實有還是由妄心所現。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地獄之境是否真實。
    此處指眾生在惡業驅使下,在妄想中所見到的地獄執行者與兇猛動物,用以探討這些境界是實有還是妄見。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地獄中獄卒等恐怖形象的性質。
    在此指這些景象並非真實客觀存在,而是由罪人的惡業燻心所導致的虛妄顯現(妄見)。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討論眾生因惡業燻心而妄見的地獄環境及其組成部分。
    。
    此句出現在對地獄境界是否為「妄見」的辯論中,描述地獄中存在審判罪人的主宰者,用以論證地獄境相的具體性。
    。
    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旨在提出質疑:既然地獄中有獄卒、虎狼及閻羅王判罪,那麼地獄這個環境(境)應該是真實存在的。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針對前文所述地獄中存在獄卒、閻羅王等境相,質詢為何(在唯識或空性義理中)會主張這些境相實際上是不存在的。

名相註解
  • 虎狼:地獄中用以折磨罪人的兇猛動物,象徵恐懼與痛苦的業報境界。
  • 地獄處:指眾生因造惡業而墮入的苦趣之處,在此語境中討論其為妄見之境。
  • 閻羅:指閻羅王,地獄中的主宰,負責記錄與審判眾生的業報。

問曰。見 地獄者。所見獄卒及虎狼等。可使妄見。彼地 獄處。閻羅在中判諸罪人。則有此境。云何言 無。

5
白話直譯
回答說:他們見到獄主。這也是妄見。只是罪人惡業熏染其心。使心產生變異。於無中妄見。實際上沒有地獄閻羅王存在其中。又在唯識論中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他們看到地獄之主。。這同樣是虛幻的錯覺。。這完全是因為罪人自身的惡業薰染了心靈。。使得心識產生變異。。在原本不存在的情況下,產生了虛假的幻象。。實際上地獄和閻羅王並不存在於其中。。另外,根據唯識論的觀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關於地獄境相是否真實的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處於對地獄實相的辯論中,旨在說明罪人所見之獄主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由惡業燻心所產生的妄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地獄獄主的討論,依據《宗鏡錄》引用唯識觀點,主張地獄之境及獄主並非實有,而是罪人因惡業燻心而產生的心識投射(妄見)。
    。
    本句依據《宗鏡錄》引用唯識觀點,說明地獄之境並非實有之客觀存在,而是由罪人過去所造的惡業種子在心中成熟,薰染心識而產生的妄想影像。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唯識觀點,說明地獄之境並非實有,而是罪人因惡業種子燻習,導致心識產生錯亂的變現,進而妄見地獄之相。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唯識觀點,說明地獄之境並非實有,而是罪人因惡業燻心,使心識變異,在空無之處幻化出獄主等景象,屬於心意識的妄想投射。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唯識觀點,說明地獄及其主宰(閻羅王)並非真實存在的客觀實體,而是罪人因惡業燻心而產生的妄見(心相),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地獄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唯識學派的論著或觀點,用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地獄與妄見的法義。

名相註解
  • 獄主:指地獄中的主宰者,如閻羅王等。
  • 燻心:燻,指種子在心識中的浸染與積累。此處指惡業種子成熟並影響心識,導致產生特定的妄想境界。
  • 變異:指心識在業力驅使下,由原本狀態轉變為妄想、錯覺的顯現。
  • 唯識論:指闡述「萬法唯識」之論著或學說,強調外境皆由意識變現,無實體存在。

答曰。彼見獄主。亦是妄見。直是罪人惡業 熏心。令心變異。無中妄見。實無地獄閻羅在 中。又唯識論中。

6
白話直譯
問:地獄中的主、烏、狗、羊等,是眾生嗎?還是不是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地獄之中那些像烏鴉、狗、羊之類的主宰者。。(這些地獄中的主宰)是屬於眾生嗎?。還是說它們不是眾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地獄中主使之性質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部分,旨在探討地獄中執掌刑罰的非人形態(如烏狗羊等)在唯識體系中究竟是真實的眾生,還是由罪人惡業燻心所產生的妄見。
    。
    此句處於問答結構中,接續前句關於地獄中主宰(烏、狗、羊等)的描述,旨在詢問這些存在是否具有眾生的特質(即是否具有心識)。
    。
    此句為問答體之疑問句,接續前句,探討地獄中烏、狗、羊等存在之本質,究竟是具有意識的眾生,還是非眾生的現象。

名相註解
  • 主:指地獄中的獄主或執刑者。
  • 烏狗羊等:指地獄中以動物形態出現的獄卒或主宰,在唯識觀點中常被討論為業力顯現的幻相。

問曰。地獄中主烏狗羊等。為 是眾生。為非眾生。

7
白話直譯
答:不是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它們並不是有情眾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曰)進行正式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地獄中烏、狗、羊等主宰身分的回答。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地獄中的某些現象或守衛並非具備意識流轉的獨立生命體(眾生),而是由業力所顯現的非意識形態(不相應行法)。

答曰。非是眾生。

8
白話直譯
問:是什麼道理?不是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是基於什麼理由(或義理)而這麼說的?。為什麼說它們不是眾生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非是眾生」之結論進行深層義理探討。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旨在請求對方說明前述結論(即地獄主等非眾生)的法理依據。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延續前文對地獄中主宰烏、狗、羊等存在性質的質詢,旨在探討其是否具備眾生的特質(如心識、業力等)。

名相註解
  • 義故:指理由、根據或法理依據。

問曰。以 何義故。非是眾生。

9
白話直譯
答:因為不相應的緣故。這是什麼意思?有五種道理。那些地獄主以及烏、狗等,都不是眾生。哪五種呢?第一,如同地獄中的罪業眾生等,承受種種痛苦。地獄主等如果是眾生,也應該同樣承受種種痛苦。但他們始終不受這些種種苦惱。因此,他們不是眾生。第二,地獄主等如果是眾生,應該會互相殺害。就無法分辨,這是罪人,這是主等。但實際上並不會互相殺害。可以明確分辨,這是罪人,這是獄主。因此,他們不是眾生。第三,地獄主等如果是眾生,身形力量等,應該會互相殺害。不該只是罪人單方面畏懼他們。但實際上只有罪人畏懼他們。因此,他們不是眾生。第四,彼地獄地。常常是炙熱的鐵。地獄主等若是眾生。無法忍受痛苦。怎能傷害那些受罪的人?但實際上能傷害那些受罪的人。因為這個道理。他們不是眾生。第五點。地獄主等如果是眾生。就不是受罪的人。不應該在那地獄中出生。但實際上卻生於那地獄中。因為這個道理。他們不是眾生。這是什麼道理?那些在地獄中受苦的眾生。造作五逆等各種惡業。因此在那裡出生。地獄主等。沒有造惡業。怎會出生在那裡?因為這五種道理。名為不相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是因為不相應的關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裡有五種理由(或義理)。。那些地獄的主宰以及烏狗之類的存在。。他們並不是一般的眾生。。這五種理由分別是什麼?。首先第一點。。就像地獄裡的那些罪業眾生一樣。。承受著各種各樣的痛苦。。如果地獄的主宰等也是眾生。。也應該像這樣承受各種痛苦。。但他們完全不會感受到像那樣種種的痛苦折磨。。因為這個道理。。他們並非眾生。。第二個理由是。。如果地獄的主宰們也是眾生。。應該會輪流地互相殘殺。。無法分辨彼此。。這個是罪人。。這個是地獄的主宰等。。但實際上他們並不會像一般眾生那樣,輪流互相殺死對方。。能夠分辨出彼此的不同。。這個是受罪的人。。這位是地獄的主宰。。因為這個道理。。他們並非一般的眾生。。第三個理由是。。如果地獄的主宰們也是一般的眾生。。在形體和力量等方面。。應該要輪流地互相殺死對方。。不應該只對那些受罪的人感到恐懼。。但事實上,卻只有受罪的人單方面恐懼他們。。因為這個道理。。他們並非一般的眾生。。第四點是。。那個地獄的地方。。那裡永遠都是滾燙的鐵。。如果地獄的主宰們也是眾生。。無法忍受痛苦。。既然如此,他們怎麼可能去傷害那些正在受苦受罪的人呢?。但事實上,他們確實能夠傷害那些在受苦受罪的人。。基於這個道理。。他們並非一般的眾生。。第五個理由是。。如果地獄的主宰者們是普通的眾生。。他們並不是那些在受苦受罪的人。。不應該在那個地獄之中投生。。但實際上,他們確實出生在那個地獄之中。。基於這個道理。。他們並非一般的眾生。。這樣說是基於什麼理由?。那些在地獄之中承受痛苦的眾生。。造了五逆等各種惡劣的罪業。。在那個地方出生。。地獄的主宰們。。沒有造作過惡業。。他們又是如何出生在那個地方的呢?。正是因為上述這五種理由。。這就稱為「不相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以何義故非是眾生」之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對前文「為何非是眾生」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某些存在(如地獄主、烏狗等)雖有形相,但因缺乏與眾生共有的心識相應或生命特質,故不被定義為真正的眾生。
    。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中的提問,旨在請對方詳細解釋前句提到的「不相應」之具體義理與內涵。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不相應」之義理,進一步詳細列舉出五項具體的論證理由,用以證明地獄主等非屬眾生。
    。
    此句為論證「非眾生」之五種義理中的首項前提,旨在討論地獄主與烏狗等執行懲罰者是否具備眾生的特質。
    。
    此處在討論地獄主及烏狗等存在之性質。
    根據後文論證,因其不受地獄眾生之苦,故判定其不具備一般眾生的特質(如受業報之身),而屬於非眾生的範疇(如業力所現之幻象或特定功能之存在)。
    。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五種義」的詢問,旨在詳細闡述為何地獄主等非屬眾生的五項論據。
    。
    此句為承接前文「有五種義」之條列式開端,準備詳細說明地獄主等非眾生的第一個理由。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起首,旨在對比地獄中受苦的罪眾生與地獄主(鬼王)在性質上的差異,以證明地獄主並非一般意義上的眾生。
    。
    此句描述地獄中罪眾生的處境,作為後文論證「地獄主非眾生」的對比前提:罪眾生因業力而受苦,而地獄主則不受此苦。
    。
    此句為反證論法(歸謬法)的假設前提。
    作者旨在透過假設「地獄主是眾生」會導致的矛盾結果(如應受苦、應互相殺害),來證明地獄主實際上並非具有意識與業力的眾生,而是某種業力的顯現或功能性的存在。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作者在討論地獄主是否為「眾生」,採取反證法:若地獄主是眾生,則應與罪人一樣承受地獄的種種痛苦,但事實上地獄主並不承受,故推論地獄主非眾生。
    。
    此句透過對比地獄眾生與地獄主(非眾生)受苦情況的差異,論證地獄主並非具備感受能力的眾生,以此建立其非眾生的邏輯推論。
    。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現象(地獄主不受罪眾生之苦)作為論據,推導出後文的結論(地獄主非眾生)。
    。
    此處依據前文論述,地獄主等不承受罪眾生之種種苦惱,故推論其在本質上不屬於受苦的「眾生」範疇。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證明「地獄主非眾生」的第二個論據。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歸謬法),旨在探討地獄主(獄主)是否具有眾生的特質,以進一步推論其非眾生的身分。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前提:若地獄主也是眾生,則在混亂的受苦狀態中,應與罪人一樣輪流互相殺害,而無法區分身分。
    。
    此處在論證地獄主非眾生的邏輯推演中,指出若地獄主是眾生,則應與罪人般互相殘殺,而無法在殺害過程中區分誰是罪人、誰是獄主。
    。
    此句在論證地獄主與罪人的區別。
    文中透過區分「受苦者(罪人)」與「施苦者(獄主)」的不同身分與功能,用以推論地獄主等非一般眾生之性質。
    。
    此句處於論證地獄主非眾生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透過對比「罪人」與「獄主」在地獄中互不殺害的現象,用以證明獄主並非受業報牽引的普通眾生,而是具有特殊職能的存在。
    。
    此處透過反證法論證地獄主(獄主)非一般眾生。
    若獄主是眾生,則應與罪人一樣處於輪迴殺戮的對等關係中,但事實上獄主僅是執行懲罰而非與罪人互殺,故以此證明其身分特質與一般眾生不同。
    。
    此處在討論地獄主與罪人的身分區別。
    文中透過反證法,說明若地獄主也是一般眾生,則會陷入互相殺害而無法分辨身分的混亂;而事實上兩者身分明確,因此「可得分別」,用以證明地獄主非一般眾生。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地獄主與眾生的區別脈絡中,用以界定受報者的身分,以對比地獄主(執行者)與罪人(受報者)在法相上的不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區分地獄中「罪人」與「獄主」的不同身分,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兩者雖同為眾生之相,但其功能與性質有所區別。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現象或論據,推導至後文的結論。
    。
    此處依據上下文論述地獄主與罪人的關係,旨在透過分析其行為特質(如不對等之畏懼與殺害關係),推論地獄主等並非處於一般輪迴業力支配下的普通眾生。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序數標記,用於引出第三個證明地獄主非眾生的論據。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假說),旨在透過後續推論(如地獄主與罪人之間力量不對等、非互殺關係)來反證地獄主並非一般受業的眾生,而是具有特殊功能的業力顯現或職能存在。
    。
    此句在論證地獄主是否為眾生的脈絡中,提及地獄主與罪人在形體、力量等物質條件上應是相當的。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假設。
    作者在分析地獄主是否為「眾生」時,提出若地獄主是眾生,則其形體力量與罪人相當,理應會發生輪流互相殺害的情況,而非單方面地讓罪人恐懼,以此推論地獄主並非一般眾生。
    。
    此處為論證地獄主非眾生的推論過程。
    若地獄主與受罪人皆為眾生,且具備相當的形體與力量,則應能互相殺害,而不應僅由地獄主單方面地被受罪人所畏懼(或反之,此處脈絡在討論力量對等之邏輯矛盾)。
    。
    此句在論證地獄主非眾生的邏輯中,指出地獄主與受罪人之間並非對等的眾生關係(若皆為眾生應互有殺害或畏懼),而是一種單向的威懾關係,以此證明地獄主具有非眾生的特殊性質。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矛盾現象(地獄主若為眾生應與受罪人同受苦或互殺,而非單方面令其畏懼)作為理由,推導出後文的結論。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是在論證地獄主(獄卒)的特殊性質。
    作者透過地獄主能令罪人畏懼而彼此不相殺害的現象,推論地獄主並非受業力支配、具有一般眾生特性的存在,而是具有特殊職能的化現或非凡之身。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語,用於列舉證明地獄主非眾生的第四個理由。
    。
    此句為論證地獄主非眾生的第四個論據之開端,旨在描述地獄環境的特殊性,以證明其非物質眾生所能承受。
    。
    此句描述地獄環境的極端苦狀,用以論證地獄主非一般眾生。
    若地獄主是普通眾生,將無法忍受恆常的熱鐵之苦,而不能執行懲罰受罪人的職能。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證法(歸謬法)討論地獄主(獄卒)的性質。
    後文將以此推論:若地獄主是眾生,則應與受罪人一樣無法忍受地獄熱鐵之苦,如此便無法執行懲罰,與事實相悖,從而證明地獄主非一般眾生。
    。
    此處為論證過程,旨在說明地獄主若為普通眾生,則在熱鐵地獄中亦會感受到痛苦而無法忍受,進而無法對受罪人施加懲罰,以此推論地獄主並非一般眾生。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證明地獄主並非一般眾生。
    其論點在於:地獄環境極其酷烈(常是熱鐵),若地獄主是普通眾生,亦不能忍受此苦,既然自身難耐,便不可能在該環境中對受罪人施加刑罰。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事實陳述。
    上下文在討論地獄主是否為眾生:若地獄主是眾生,則無法忍受地獄熱鐵之苦,自然無法對受罪人施害;然而事實上地獄主能施害,由此推論地獄主並非一般眾生。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地獄主能忍受熱鐵且能害罪人的分析,導向「地獄主非眾生」的結論。
    。
    此處透過反證法論證地獄主(獄卒)的特殊性質。
    前文提到地獄環境極其酷熱,若地獄主是普通眾生則無法忍受苦楚,進而無法執行懲罰受罪人的職能;因此結論判定地獄主並非受業報輪迴的普通眾生,而是具有特殊功能的存在。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序數標記,用於引出證明「地獄主非眾生」的第五個論據。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證法(歸謬法)來證明地獄主並非受業報牽引的普通眾生,而是具有特定功能的業力顯現或特殊存在。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作者在討論地獄主(獄卒)的身分,指出若地獄主是普通眾生,則其身分應與受罪者有所區別,以此推導地獄主並非一般受罪眾生,進而論證其非普通眾生的特殊性質。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推論,旨在透過「地獄主」非受罪人的身分,推論其不應依循業力投生於地獄,進而證明地獄主並非一般眾生。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事實陳述,用以對比前句「不應於彼地獄中生」的推論,旨在透過地獄主等非因造業而生於地獄的事實,證明其非一般受業輪迴的眾生。
    。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用以導出前文論證(地獄主非受罪人卻生於地獄)所推導出的結論。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地獄主等存在形式的論證,指出地獄主並非由業力牽引而投生的普通眾生,而是具有特殊職能的存在,旨在說明其不造惡業卻存在於地獄的特殊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彼非眾生」之論證,以疑問句形式引出後續對地獄主與受苦眾生在業力生起差異上的詳細分析。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主體設定,旨在區分「因造業而受苦的眾生」與「地獄主」在生起原因上的差異,以說明兩者之不相應。
    。
    本句說明地獄眾生墮落的原因,即因造作極其沉重的「五逆罪」等惡業,導致感召地獄之苦。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造作五逆等惡業的眾生,因果報應而投生於地獄之中。
    。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主體,用以區分地獄中因造業而受苦的「眾生」與負責管理地獄、非因造業而生的「地獄主」。
    。
    此處討論地獄主等非一般眾生之論據,強調其並非因造作惡業而受報生於地獄,用以區分受報眾生與地獄管理者的本質差異。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疑問,探討地獄主等不造惡業者,為何會出現在地獄之中,用以區分受報眾生與非眾生的性質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論述的五項理由,旨在證明地獄主等非屬受業而生的眾生,進而導向「不相應」的結論。
    。
    此處討論地獄主等雖處於地獄,但因未造惡業而生於其中,其存在狀態與一般受苦眾生的因果律不一致,故稱為「不相應」。

名相註解
  • 不相應:指兩種法之間沒有共同的性質、功能或心識上的連結,在此指缺乏構成「眾生」之必要條件的相應狀態。
  • 地獄主:地獄中的主宰者,負責監督與懲罰罪人。
  • 烏狗:地獄中負責折磨罪人的黑色犬類,屬地獄之業力產生的執行者。
  • 罪眾生: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承受果報的眾生。
  • 一向:在此指始終、完全、一律,表示狀態的持續與絕對性。
  • 遞:此處指輪流、交替之意。
  • 分別:指辨別、區分或分析對象之差異。
  • 主等:指地獄的主宰(獄主)及其隨從。
  • 遞相殺害:指在輪迴或對立關係中,彼此輪流、交替地互相殺死。
  • 受罪人:在地獄中承受業報之眾生。
  • 地獄地:指地獄的環境或空間,在此脈絡中強調其極端痛苦且非凡世的物理特性。
  • 熱鐵:地獄中常見的酷刑環境或器具,象徵極端且持續的肉體痛苦。
  • 地獄中生:指依據業力投生於地獄之中。
  • 地獄中:指受苦眾生墮入的極苦之處,此處特指地獄主等存在之處。
  • 五逆: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彼中: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地獄之中。

答曰。以不相應故。此以何 義。有五種義。彼地獄主及烏狗等。非是眾生。 何等為五。一者。如地獄中罪眾生等。受種種 苦。地獄主等若是眾生。亦應如是受種種苦。 而彼一向不受如是種種苦惱。以是義故。彼 非眾生。二者。地獄主等若是眾生。應遞相殺 害。不可分別。此是罪人。此是主等。而實不共 遞相殺害。可得分別。此是罪人。此是獄主。以 是義故。彼非眾生。三者。地獄主等若是眾生。 形體力等。應遞相殺害。不應偏為受罪人畏。 而實偏為罪人所畏。以是義故。彼非眾生。四 者。彼地獄地。常是熱鐵。地獄主等是眾生者。 不能忍苦。云何能害彼受罪人。而實能害彼 受罪人。以是義故。彼非眾生。五者。地獄主等 若是眾生。非受罪人。不應於彼地獄中生。而 實生於彼地獄中。以是義故。彼非眾生。此以 何義。彼地獄中受苦眾生。造五逆等諸惡罪 業。於彼中生。地獄主等。不造惡業。云何生彼。 以如是等五種義故。名不相應。

10
白話直譯
問曰:如果那些主等,不是眾生,不造罪業,不生於那裡,為何天界中會有畜生?這是什麼道理?就像那裡有各種鳥類。以及各種畜生等。生於那個地方。在地獄之中。為什麼不是這樣?畜生、餓鬼。各種雜類眾生。讓他們成為主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如果那些地獄的主宰們。。他們不是一般的眾生。。沒有造下罪業。。不會出生在那個地方。。為什麼在天界之中還會存在畜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像在那個地方有各種各樣的鳥一樣。。各種畜生之類的生物。。出生在那個地方。。在地獄之中。。為什麼情況不是這樣呢?。畜生道與餓鬼道。。各種各樣的雜類生物。。讓牠們成為主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環節,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釐清法義。
    。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承接前文關於地獄主(地獄之主宰)的討論,旨在探討地獄主是否為眾生以及其與罪業、輪迴之關係。
    。
    此句出現在問答脈絡中,旨在探討地獄主等存在形式的性質,討論其是否屬於受業報輪迴的眾生範疇,以釐清其與罪業及生死的關係。
    。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討論地獄主等若非眾生,則不具備造業的能力,進而推論其與受報關係的邏輯矛盾。
    。
    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探討若某類存在(如天主等)非眾生且不造罪業,則不應依業力而生於特定處(彼處),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天中畜生存在的矛盾質詢。
    。
    此句為論議中的疑問,探討六道輪迴中,畜生道之眾生如何能出現在通常被視為福報較高的天界之中,涉及業力與生處的關係。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請求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天道中畜生之存在及其成因)進行法義上的解釋與說明。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舉例,旨在討論畜生道(如鳥類)如何在特定天界或環境中存在,用以分析業力與生處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天界中是否存在畜生等低階生命形式,屬於對三途(畜生、餓鬼、地獄)在不同界域分佈的論辯。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天界中存在畜生(如鳥類)的討論,說明某些畜生道眾生能投生於天界之現象。
    。
    此句為論述六道輪迴中畜生相生之對比,接續前文討論天道中畜生的存在,轉而提出地獄中之情況以作對比。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畜生能生於天界之討論,提出反問,探討為何地獄中不具有同樣的現象(即地獄中不似天界般有畜生等雜生共存或主導)。
    。
    此處列舉三惡道中的畜生與餓鬼,接續前文關於地獄與天界的討論,探討不同生命形態在特定處所(如地獄)中是否存在或其主從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畜生、餓鬼之討論,指在特定環境中產生的各種雜類眾生。
    。
    此句處於對畜生、餓鬼等雜生能否在特定處(如天上或地獄)生存及其狀態的詰問脈絡中,探討業力導致的生存位階與主從關係。

名相註解
  • 罪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在此指能導致墮入地獄等惡道的行為。
  • 天:指天道,六道輪迴中福報較高之處。
  • 畜生:指畜生道,六道輪迴中由愚癡業導致的生類。
  • 彼處:依上下文指天界。
  • 雜生:指不屬於特定主導類別,或混雜多種形態的生物。

問曰。若彼 主等。非是眾生。不作罪業。不生彼者。云何天 中得有畜生。此以何義。如彼中有種種鳥。諸 畜生等。生在彼處。於地獄中。何故不爾。畜生 餓鬼。種種雜生。令彼為主。

11
白話直譯
回答說:偈頌說:畜生生於天界之中。地獄並非如此。因為是在天上。不會受畜生之苦。這首偈頌說明什麼義理?那些畜生等生於天界者,他們在天界的器世間中,有少分業力。因此在那個器世間中,感受快樂的果報。那些地獄主及烏狗等,不會受諸苦。因為這個道理。在地獄中沒有真正的主宰,以及烏狗等。除了受罪的眾生。又《寶生論》說:如上所說。獲得差別的體性。地獄的苦器。所受各不相同。或有猛烈火焰。都是由業力所致。便沒有燒灼之苦。這就不是善知識了。誰能隨意說這種話?凡是密友本性善良之人。不論順境或逆境。常常為對方著想。是為了顯示他不受燒灼之苦。所以才說這番話。然而在這時候。有助於成立這個義理。正是顯示善知識的意義。因為他不受那種痛苦。意欲成立
非那洛迦。現在又再說。因為他的業力。說有大火存在。說不被燒灼者。這才是真正成立唯識的義理。因為沒有真實的火。只是業力能毀壞自性。既然確定不受這種痛苦。便成為這火。自性本來就沒有。但有真實自性。這是本宗所承認的。如果也承認這是識所現的相。事體本來就沒有。這是因為業力,所以沒有火。這樣成立,符合義理。因為前世業力成為限制的條件。所以如果不是如此的話,那是由強大業力所招感的果報。既然已經現前於彼處,怎會看不見呢?就像沒有智慧的人,想讓火熄滅,卻又再倒入酥油,如今唯識宗,反而讓火焰更加旺盛。由於這些諸多道理,證此非成那洛迦類。所以知道一切唯心所現。這是正確無誤的道理。如《觀佛三昧海經·觀佛心品》中說:當時佛的心,如同紅色蓮花,蓮花葉間有八萬四千道白色光芒,這些光芒普照五道眾生。當這些光芒出現時,受苦的眾生都能顯現出來。所謂的苦,就是阿鼻地獄,十八個小地獄,十八個寒地獄,一直到五百億刀林地獄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用偈頌來回答說:。畜生也出生在天上。。地獄的情況則不像這樣。。因為處在天界之中。。不再承受畜生道的痛苦。。這首偈頌是要說明什麼意思呢?。那些原本是畜生身分而投生到天上的眾生。。那些眾生處在天界的器世間之中。。擁有少部分的業力。。所以在那樣的器世間之中。。承受快樂的果報。。那些地獄的主宰以及烏狗之類的存在。。不再承受各種痛苦。。正因為這個道理。。在那地獄之中,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主宰者。。以及那些像烏狗一樣的獄卒。。消除眾生所造的罪業。。另外,《寶生論》中提到:。就像前面說的一樣。。獲得了與他人不同的身體狀態。。地獄中造成痛苦的器物。。不會共同承受這些痛苦。。或者是各種猛烈的火焰。。是因為業力的影響。。就不會感受到被燒灼的痛苦。。這樣的人就不能稱作真正的善友。。誰能隨便就這麼說呢?。凡是那些與人關係親近且本性善良的人。。不論道路是平坦還是險峻。。總是思考如何讓對方獲益。。是為了要顯現出他不會受到火燒之苦。。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幫助確立這個道理。。這就是展現出善友之心的表現。。因為他不受那種痛苦的影響。。想要證明這裡並非地獄。。現在又進一步說。。是因為他自身的業力影響。。說這裡有巨大的火焰。。說這火並不燒人。。這樣才真正符合唯識宗的義理。。因為並沒有真實存在的火。。只有業力的作用,才能破壞其原本的自性。。既然已經確定不會承受像這樣(實質火燒)的痛苦。。就成立了這種火的存在。。其自身的本質原本就是不存在的。。然而卻被認為具有真實的本性。。這是該宗派所認同的觀點。。如果承認它是意識所顯現的現象。。事物的本體原本就是不存在的。。這就是因為業力的作用,所以才沒有火。。這樣就成立了,也符合邏輯道理。。這是因為受到先前所造業力的限制與規範。。所以如果情況與前面所說的不同。。由那個強大的業力所招來的果報。。既然已經出現在那個地方。。既然如此,怎麼可能看不見呢?。就像是不明理的人一樣。。想要讓火熄滅。。反而又澆上酥油。。現在唯識宗的觀點是。。反而讓光芒變得更加強烈熾熱。。根據以上這些道理。。由此證明這並不是地獄之類的情況。。所以可知,這一切都只是由心所顯現出來的。。這符合正確的道理,沒有偏差。。就像《觀佛三昧海經》中〈觀佛心品〉這一章所說的:。在這個時候,佛的心境。就像紅色的蓮花一樣。。在蓮花葉子之間,有八萬四千道白色的光芒。。這道光普照著五道中的所有眾生。。當這種光芒放射出來的時候。。所有正在受苦的眾生全部顯現出來。。這裡所說的苦,是指以下的情況:。阿鼻地獄。。十八種較小規模的地獄。。十八種寒冷的地獄。。直到五百億個刀林地獄等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如地獄中畜生等雜生之因緣)開始給予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闡述或回答前文提出的問題。
    。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業力果報狀態,指原本屬於畜生道的眾生,因少分業力而生於天界,用以對比不同處境下的苦樂差異。
    。
    此句在討論畜生生於天上的特殊情況,對比說明地獄的果報性質與此不同,強調不同業力果報在不同器世間中的運作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畜生若能生於天界,則能免於畜生道的痛苦,強調果報之處所對受苦程度的影響。
    。
    本句說明眾生若因業力轉生至天上,即便其前身為畜生,但在天界受樂期間,將不再承受畜生道特有的苦難。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關於畜生生於天界而不受苦的偈頌進行義理分析與解釋。
    。
    此句討論業力感召下的轉生現象,說明即便原為畜生道眾生,若具足足夠的善業,亦能投生天界受樂。
    。
    此句描述特定眾生(承接前文之畜生等)在天界器世間中的處境,用以說明業力導致的生處遷移及其對應的環境。
    。
    此處指畜生等眾生雖因業力生於天上,但其主導的業力僅佔少部分,使其能在器世間中暫時受樂,而非完全脫離畜生業。
    這說明瞭業力運作的複雜性,即同一眾生可能同時具有不同分量的業力,導致其在特定環境下呈現不同的果報狀態。
    。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因前述業力之故,導致眾生在特定的空間環境(器世間)中承受相應的果報。
    。
    本句說明眾生因少分善業而生於天上,在該器世間中承受樂報的因果關係。
    。
    此句在討論業報的轉移與分佈。
    根據上下文,是指原本在地獄中負責懲罰眾生的地獄主與烏狗,若因少分業而生於天上,則在該器世間中不再承受苦果。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地獄主及烏狗等眾生若因少分業而生於天上器世間,則在該處受樂果報,不再承受地獄中的種種痛苦。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業力果報(畜生生天上受樂)與後文的結論(地獄中無實主)建立因果邏輯聯繫。
    。
    此句說明地獄中的管理角色(如地獄主)並非真正擁有主權的實體,而是依業力而運行的果報機制,強調地獄之苦是由眾生自作業而受,而非由某個實質的主宰者主觀決定。
    。
    此句承接前文,指地獄中負責執行刑罰的獄卒(烏狗),說明其身分與地獄主相同,皆非真正受苦的罪眾生,而是依業力而生的執行者。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地獄主與烏狗等之論述,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義理下,能使眾生脫離罪業之苦果。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寶生論》的論著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用或延續前文關於地獄主與烏狗等不承受苦果之論述,以引出後續《寶生論》的論證。
    。
    此處指地獄中的主宰或特定眾生,因其特殊的業力或職能,其身體組成(體)與一般受苦眾生不同,因此能處於地獄而不在受苦。
    。
    此句描述地獄中用以施加痛苦的物質工具(苦器),在《宗鏡錄》引用論典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業力如何決定眾生對同一苦器是否產生感受的差異。
    。
    此處論述地獄苦器之作用,強調受苦之眾生因業力差別,並不必然共同承受同一種苦果。
    。
    此句描述地獄中的苦器形式,指代造成痛苦的猛烈火焰,用以說明業力導致的受苦差異。
    。
    說明眾生在地獄等苦器中受苦的程度與形式不同,是由於各自過去所造業力的差異而決定。
    。
    此處討論地獄眾生受苦之差異,說明因業力不同,即便處於猛火之中,亦有不感受燒灼痛苦的情況,強調業力決定受苦體會之主導作用。
    。
    此句在論述業力導致受苦差異的脈絡中,強調真正的善友應能正確指引或說明法義,若不能如此,則不符合「善友」的定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非善友」之論述,以反問形式強調若非真正的善友,不可能隨意做出此類違背實相或誤導的言論。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善友(Kalyāṇa-mitra)的脈絡中,定義真正的善友應具備的特質:一是情感上的親近(密友),二是德行上的良善(善之人),以此作為後文論述其不論險阻、常為思益之行為的基礎。
    。
    此處以「夷險」比喻處境的順逆或修行的難易。
    指真正的善友在任何艱難或順遂的情況下,都能恆常為他人提供利益。
    。
    此句描述「善友」(Kalyāṇa-mitra)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正的善友不論環境險阻,其心念始終處於為他人謀求利益、導向正法之益的狀態。
    。
    此句在討論善友(密友)的特質,說明其說法之目的在於證明對方因業力或特定狀態而能免於承受火燒之苦,以此來成立後續關於非地獄(那洛迦)的論義。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動機(欲顯其不受燒苦)與其言論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轉折論述,準備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善友的言行如何起到助益與顯現其本意的作用。
    。
    此句處於對「善友」行為的分析中,指透過特定的言說或行為,協助證明並確立某個法義(此處指不受地獄火燒之義),以顯現善友對他人的益處。
    。
    此處指在特定情境下,透過言語或行為協助他人成立義理,體現了善友(Kalyāṇa-mitra)引導與扶持他人的慈悲意願。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說明由於對象(善友)不受地獄火之實苦,是用以論證該處並非真實的那洛迦(地獄),進而導向「唯業力顯現」而非「實有火燒」的唯識觀點。
    。
    此句處於對「唯識」義理的論證過程中。
    作者分析說話者的意圖,即透過證明該處不受火燒之苦,來成立其「並非真實地獄」的論點,進而為後文論述業力顯現的唯識義做鋪墊。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同一議題的進一步論證或補充說明。
    。
    此處說明地獄中火之顯現並非實有之火,而是由眾生過去所造之業力感召而現前,是用以說明唯識義,即外境由心造,業力為其驅動因素。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地獄之火的性質。
    其核心在於區分「業力所現」的幻象與「實有」的物質,旨在說明地獄之火並非實質存在,而是由業力感召而現。
    。
    此處討論地獄之火的性質。
    在唯識義理中,地獄之火非物質實火,而是由業力所顯現的影像,因此在實體層面上並不具有物理上的燃燒性質,旨在說明「唯識」之義。
    。
    此句在討論地獄火之性質,指出若將火視為業力所現之識相而非實體火,則能成立唯識學派關於「萬法唯識」的論點,即外境並非實有,而是意識的顯現。
    。
    此處在討論唯識義,說明地獄中的火並非具有獨立實體的物質火,而是由業力所感召的識現相,因此不具有物質上的實質性。
    。
    此處在討論唯識義,說明地獄之火並非實有之物質火,而是由業力所顯現的相狀。
    因此,並非實火在燒毀身體,而是業力在作用,使眾生感受到自性被損壞的痛苦。
    。
    此處在討論唯識義,論述地獄之火並非實有之火,而是由業力所感之識現相。
    若火是實有的,則所有受火者皆應受同等痛苦;但因火非實有,而是業力顯現,故能解釋為何不同眾生受苦程度不同,或某些情況下不承受實質火燒之苦。
    。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現相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若認定業力能毀壞自性且不受苦,則在邏輯推論上會導致「此火」具有實體性的成立,而這正是作者用來反駁或分析特定宗派觀點的論證環節。
    。
    此處在討論唯識義,指現象(如文中提到的火)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而是由業力與識所現顯,其本質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對立宗派(非唯識宗)的觀點。
    前句提到「自性元無」,此句則轉折指出對手宗派主張該現象(如火)雖然在某種層面不成立,但仍被認為具有一種「實性」(真實的客觀存在),以此對比唯識宗認為一切僅是識之現相的觀點。
    。
    此句在《宗鏡錄》論辯語境中,用於標記前述論點為特定宗派(依上下文指唯識宗或其對立宗派)所主張的見解,作為後續分析或反駁的基礎。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辯論脈絡中,探討外境(如火)是否具有實體。
    此處提出一個假設:若承認外在現象僅是意識的顯現(識現相),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則能推導出後續關於業力作用而無需實體火的邏輯。
    。
    此處在討論業力感召的現相(如火),論述若將其視為識之現相,則其客觀實體在本質上是不存在的,強調現象的虛幻性與非實有性。
    。
    此句在討論識現相與事體之關係,論述若將火視為識的現相而非實體,則其存在與否是由於業力的牽引與決定,而非依賴物質自性。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指在前文設定的條件(如業力導致無火)下,該論點在邏輯上能夠成立且符合法理。
    。
    此句討論業力如何決定個體感知的範圍。
    在唯識宗的論辯脈絡中,說明眾生之所以對同一現象(如火)產生不同的感知或不見,是由於其過去累積的業力(先業)起到了限定與調節的作用,決定了果報現前的界限。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承接語,用以引出反面假設,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觀點(異此)來推導出後續的邏輯矛盾,以證明前述論點的正確性。
    。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若某種果報(如火之現相)是由特定的增上業力所感召,則該果報應在對應的條件下顯現。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討論業力招感之果報(如火等現相)若已在該處顯現,則應能被感知,用以反詰對立宗派的觀點。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若果報(現相)已由增上業招致而存在於彼處,則理應被感知,用以推論現相與業力的必然聯繫。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因缺乏智慧而採取錯誤手段,反而導致事態惡化(如後文澆酥使火更熾)的邏輯,旨在論證唯心所現之理。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無智者採取錯誤手段試圖解決問題,用以對比後文「澆酥」反而使火更熾,旨在說明若不依正理(如唯識宗之理),其行為將適得其反。
    。
    此句為比喻,描述無智之人慾滅火卻反向操作,澆注酥油使火勢更旺。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比喻若不依正理而採取錯誤方法,反而會加強業果的熾燃,無法達成解脫或滅苦的目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唯識宗對於前文所述現象(如地獄果報之現前)的論述與解釋。
    。
    此句承接前文「澆酥」之喻,指若以錯誤的見解(如文中指涉的唯識宗某種觀點)試圖解決問題,結果不但不能滅火,反而像在火中澆酥一樣,使業果或煩惱更加劇烈。
    此處是用比喻法論證對立觀點的謬誤。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業果與唯識宗理路之論述,為後文推導出「非成那洛迦類」之結論提供邏輯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對唯識宗理路之論述,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並不屬於地獄(那洛迦)的性質,進而導向後文「唯心所現」的結論。
    。
    本句基於《宗鏡錄》整合唯識宗之觀點,強調外在現象(如前文提及的那洛迦等處)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心)的投影與顯現而成的,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唯心所現」的論證,旨在強調上述推論符合正確的邏輯與法理,結論無誤。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觀佛三昧海經》中關於觀照佛心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
    此句為引用《觀佛三昧海經》之開端,描述佛心在特定三昧狀態下的顯現,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唯心所現」的理路。
    。
    此處引用《觀佛三昧海經》,以紅蓮花比喻佛心的清淨與莊嚴,象徵佛心出離染汙而圓滿自在,並以此為基點展開後續光明的顯現。
    。
    此處引用《觀佛三昧海經》,以紅蓮華比喻佛心,而蓮葉間發出的白色光芒則象徵佛心之慈悲與智慧光芒,能遍照並救度眾生。
    。
    此句描述佛心所現之光明的廣大功德,能跨越空間與境界的限制,普覆所有輪迴中的眾生,象徵佛之慈悲與智慧光芒無處不在,能照破一切黑暗與苦難。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佛心如紅蓮華所發出的白色光芒,描述該光芒顯現時所觸發的後續現象,旨在說明佛心之光具有遍照並能令受苦眾生顯現的功德。
    。
    此處描述佛心之光遍照五道時,使處於苦難中的眾生在光照中顯現,旨在說明佛心之光具有照破黑暗、顯現眾生實相的功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受苦眾生」中的「苦」進行具體定義與分類,後文隨即列舉地獄等極苦之處。
    。
    此處為列舉受苦眾生所處之處所,阿鼻地獄為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之處。
    。
    此處列舉地獄之種類,作為受苦眾生出現之處的具體名相,說明地獄之層級與多樣性。
    。
    此處為列舉眾生受苦之處,指因業力感召而墮入的十八種極寒地獄。
    。
    此句接續前文對地獄種類的列舉,旨在說明受苦眾生所處環境的廣泛與極端,強調地獄之多且苦難深重。

名相註解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表達感悟或回答問題。
  • 天中:指天界,佛教宇宙觀中福報較高的居住處。
  • 天上:指佛教六道中的天道,是受樂的境界。
  • 畜生苦:指畜生道中特有的苦,如被宰殺、勞役、恐懼及愚癡之苦。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的總稱,包含山河大地等有形物質,與意識層面的『有情世間』相對。
  • 少分業:指在整體業力組成中,僅佔較小比例或程度較輕的特定業力。
  • 果報:指由過去的業力(因)所導致的現在之結果(果)。
  • 實主:指真正擁有主權、能自主決定或掌控局面的主宰者。
  • 除罪:指消除或滅除由過去惡業所感召的罪障。
  • 差別體:指與一般眾生不同的身體構造或存在狀態,在此語境中是指不承受地獄苦痛的特殊身軀。
  • 受:指承受、感受,在此特指承受業報之苦。
  • 燒苦:指地獄中由業火所造成的燒灼痛苦。
  • 善友:指能給予正向引導、幫助他人修行並走向解脫的良師益友(Kalyāṇa-mitra)。
  • 密友:指關係親密、彼此信任的朋友。在此處強調善友與修行者之間深厚的情感連結。
  • 善之人:指具備正見、德行良善之人,即佛法中所指的「善知識」或「善友」。
  • 夷險:夷指平坦,險指險峻。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環境的順逆或情勢的艱難。
  • 思益:思考如何使他人獲益,或指心念常在利益眾生的正向思考中。
  • 彼之苦: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燒苦」,即地獄中的火燒之苦。
  • 那洛迦:梵語 Naraka 的音譯,指地獄。
  • 大火:此處指地獄中的業火,在唯識觀點中,此火非物質實體,而是業力顯現的相狀。
  • 不燒:指地獄之火雖有顯現,但因其非實有之火,而是業力所現,故在體性上不具備真實燃燒的物理功能。
  • 唯識義:指唯識宗的核心義理,主張外在世界並非獨立實有,而是由意識(識)所變現的相狀。
  • 實火:指具有獨立物質實體、客觀存在的真實火焰。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在此脈絡中指受報者身體或心識的本然狀態。
  • 如斯苦:指前文提到的由實質大火所造成的燒灼之苦。
  • 實性:指真實不虛、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本質或實體。
  • 識現相:唯識學術語,指外在世界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所顯現的影像或現象。
  • 事體:指事物的本體、實體或客觀存在之實相。
  • 應理:符合佛法邏輯或理路,指論證過程沒有矛盾,成立於理。
  • 先業:指過去生或先前所造的業力,在此決定了現前感知的條件。
  • 限劑:指界限、限制或調節。在此指業力像一種劑量或邊界,限定了果報顯現的範圍與方式。
  • 增上業:指力量強大、能主導或決定果報顯現的業力。
  • 無智:指缺乏正確見解、不明法理之人。
  • 酥:酥油,古印度常用於祭祀或燃料,在此比喻能使火勢(業火/煩惱)增長的助燃物。
  • 唯識宗:佛教的一大宗派,主張萬法唯心,一切現象皆由意識(阿賴耶識等)所變現。
  • 光熾:比喻火勢猛烈,在此脈絡中指業果或煩惱因錯誤的處理而更加劇烈。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造,無外在獨立實體之觀點。
  • 所現:指心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象而顯現出來的狀態。
  • 正理:指正確的道理或符合邏輯的推論。
  • 觀佛三昧海經:一部關於觀想佛陀、進入三昧之經典。
  • 觀佛心品:該經中專門論述觀照佛心之章節。
  • 佛心:指佛陀的覺悟心境或如來藏心,在此處指在三昧觀照中顯現的清淨心相。
  • 紅蓮華:佛教中常用的比喻,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心,在此特指佛心的純淨與殊勝。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表示極多、無量之數,此處指光芒之繁多與圓滿。
  • 五道:指輪迴的五種生命境界,通常指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人間道、天道。
  • 此光:指前文提到的佛心如紅蓮華、蓮華葉間所發出的八萬四千種白色光芒。
  • 受苦眾生:指在三道(地獄、餓鬼、畜生)或四聖諦中處於苦受狀態的眾生。
  • 阿鼻地獄:梵語 Avīci 的音譯,意為「無間」,指痛苦連續不斷,沒有間隔的地獄,為八大地獄之最下層。
  • 十八小地獄:指除大地獄外的十八種較小規模地獄,通常指由不同業力所感召的受苦之處。
  • 十八寒地獄:佛教描述的地獄種類之一,指因寒冷而受苦的十八種地獄,與熱地獄相對。
  • 刀林地獄:地獄的一種,其中充滿如森林般密集的利刀,眾生在其中被切割,象徵因殺生或殘忍行為而受的果報。

答曰。偈言。畜生生 天中。地獄不如是。以在於天上。不受畜生苦。 此偈明何義。彼畜生等生天上者。彼於天上 器世間中。有少分業。是故於彼器世間中。受 樂果報。彼地獄主及烏狗等。不受諸苦。以是 義故。彼地獄中無有實主。及烏狗等。除罪眾 生。又寶生論云。如上所言。得差別體。地獄苦 器。不同受之。或諸猛火。由業力故。便無燒苦。 斯則自非善友。誰能輒作斯說。凡是密友性 善之人。不論夷險。常為思益。為欲顯其不受 燒苦。故致斯言。然於此時。助成立義。即是顯 出善友之意。由其不受彼之苦故。意欲成立 非那洛迦。今復更云。由其業力。說有大火。言 不燒者。斯則真成立唯識義。由無實火。但唯 業力能壞自性。既定不受如斯苦故。便成此 火。自性元無。然有實性。是宗所許。若也許其 是識現相。事體元無。此由業力故無火。斯成 應理。由其先業為限劑。故若異此者。彼增上 業所招之果。既現在彼。如何不見。如無智 者。欲求火滅。更復澆酥。今唯識宗。轉益光熾。 由斯眾理。證此非成那洛迦類。故知唯心所現。 正理無差。如觀佛三昧海經觀佛心品云。是 時佛心。如紅蓮華。蓮華葉間有八萬四千諸 白色光。其光遍照五道眾生。此光出時。受苦 眾生皆悉出現。所謂苦者。阿鼻地獄。十八小 地獄。十八寒地獄。乃至五百億刀林地獄等。

12
白話直譯
問:如果眾生以惡業之心,感得現前地獄的境界,這在理上也是合理的。就像觀察佛心時一樣。什麼是純現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眾生心中存有惡業的心念。。感應並顯現出地獄的情況。。道理就是這樣。。而且,就像在觀照佛的心念時。。為什麼會純粹地顯現出地獄的景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地獄眾生現前之理路疑問。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探討眾生因心念起惡,進而感召惡果(地獄)的因果機制。
    。
    此句描述眾生因惡業心而感召、顯現出地獄之果報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探討心念與境界顯現之間的感應關係。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因惡業心而感現地獄之因果關係,表示該邏輯在常理或業力法則上是顯而易見且成立的。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惡業感現地獄的討論,提出一個對比性的疑問:若以觀照佛心(清淨心)的角度來看,為何會顯現地獄之相。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在觀照佛心(心性)的過程中,為何會純粹地顯現出地獄之相,旨在分析心性與事相(地獄)之間的關係。

名相註解
  • 感現:指因業力感應而顯現出相應的境界。
  • 觀:指觀照、觀察,在此指以禪定或智慧審視心念的過程。
  • 純現:指純粹地顯現,不雜他相。

問。若眾生惡業心。感現地獄事。理即可然。 且如觀佛心時。云何純現地獄。

13
白話直譯
解答:這大致有兩層意義。第一,若從理上來觀察。佛的心性,本來涵攝整個法界,沒有一塵不是遍滿其中,沒有一法不是通達其中。第二,若從事相上來觀察。佛只以救度眾生苦難為本意,以眾生的心為自己的心,那麼地獄界,完全就是佛心的展現。運用無緣大慈,與眾生同體無間。因此《觀佛心品》中說:佛告訴天王:想要知道佛心光明所照之處,常常照耀著這些無間、無人救度的苦難眾生。佛心所緣,常常緣念著這些極惡眾生。因為佛心的力量自我莊嚴,經歷無數劫,使那些罪人發起菩提心。一直到世尊說這句話的時候,佛心的力量放出十種白光,從佛心中發出,這些光普照十方世界,每一道光中,無量化佛乘寶蓮華。當時大眾。見到佛的光明。如同琉璃清水。或見如乳白色。見到諸多化佛。從佛胸前出現。進入佛的臍部。遊行於佛心之間。乘坐大寶船。經過五道,前往受罪眾生之處。每一位罪人。都見到諸多化佛。如同自己的父母。是善友親近之人。漸漸為其宣說出世間法。此時空中出現巨大音聲。告訴大眾。你們現在。應當觀察佛心。諸佛之心。就是大慈悲。大慈所緣。緣於受苦眾生。一直到接著修行大喜。見到眾生安穩受樂。心中生起歡喜。如同自己沒有差別。已經生起歡喜之後。接著修行捨法。這些眾生沒有來去的形相。一切從心念而生。心念所生。因緣和合而成。僅以假名稱為心。這樣的心念。如同虛妄的花。從顛倒妄想生起。痛苦由妄想生起。快樂由妄想而生。心如芭蕉樹。內無堅實本質。詳細說明如同經中十種譬喻。作如是觀察時。不見有身心可得。見一切法。皆同如實之性。這稱為菩薩身受心法。依據這個法。廣泛修習三十七助菩提分。若執取證得者。這是聲聞之法。不執取證得者。這是菩薩之法。又《寶生論》說。時處定如夢境一般。有人說。由於心被迷惑擾亂。於是便生起時處定的見解。然而在夢中。沒有真實的境界決定能夠獲得。因此世間普遍承認。如何將這件事,與其他確定的事相比,算作過失呢?乃至於那時在夢中,實際上也沒有那個時空決定的形相存在於心中。怎麼知道的?如同有偈頌說:若在夜裡睡眠,夢見太陽從北方升起,夢中的時間與地點錯亂,怎會有確定的心呢?又說:這夢中的心,有什麼奇特之處?能夠經營偉大的事業,不依靠外在形相,卻能巧妙靈利,構築這壯麗景象。或夢見高牆九仞,飛簷十丈,碧綠枝條搖曳,紅花燦爛。工匠極盡心思,也未必能雕琢出來。如果說在他人那裡也有同樣困難,他們並沒有這種過失,因為不是靠外在色相和功力而生起,只是因為種子成熟,依靠識作為緣。就在這時。意識便顯現。也從未見有經論這樣說。在那夢中生起了不同的色相。《百法鈔》說。論主說。如同在夢中與女子交會。流洩不淨。夢中被蛇咬。能使人昏厥失去知覺。流汗心神迷亂。雖然沒有真實境界。卻有真實的作用。這就是唯識。經部回答說。這就是唯識。論主說。你既然承認夢中有真實作用。沒有真實作用。全都是唯識。這正是我宗的主張。夢中現起覺知。迷亂昏瞖的人。不迷亂昏瞖的人。虛假之城與真實之城。這三種情形。有真實與不真實的作用。就像你夢中一樣。也是唯識。論主立量說。有瞖與無瞖等,這些都是存在的法。有用與無用的道理,\n同樣可以成立為宗旨。因而說。因為承認沒有真實境界。就像夢中被染污等情形。所以《唯識論》說。如夢中損失有用之物。第三,說明違背聖教的難處。小乘的質難意思是說。論主如果說一切都是唯識。沒有心外真實境界。那為什麼世尊在《阿含經》中說有十二處?如果一切都是唯識。世尊就只應該說意處和法處。就不應該說有十個色處。現在世尊既然說有十二處。就明顯知道除了意處、法處之外,另外還有十個色處。這就是心外存在的事物。怎麼能說一切都是唯識?論主的回答分為三部分。第一是假設性回答。第二是正面回答。第三是比喻回答。首先是假設性回答。引用《三十唯識頌》說。識從自身種子生起。像境界的形相那樣運轉。為了成就內外諸處。佛說那些是十種。所謂識從自身種子生起。就是五識自證分的現行。各自都是從五識自身的種子生起。將五識自身的種子,就作為五根。所謂隨似境相而轉的,就是五識的自證分。從自身種子生起之後,能夠變現出似二分的現象。所變現的見分,稱為五識。所變現的相分如同外境顯現。稱為五境。其實根、境、十處都不離識。也都是唯識。這是假設把五識種子作為五根。這是在回答經部師。因為經部承認有種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關於這點,大致可以分為兩種意義。。第一,如果從理體(本質)的角度來觀察。。佛陀的心靈本性。。本來就包含著整個法界。。沒有任何一粒微小的塵埃是不被(佛心)遍滿的。。沒有任何一種法是不能相通的。。第二,如果從具體的現象或事相來觀察。。佛陀唯一的念頭就是救度眾生的痛苦。。將眾生的心念視作自己的心。。也就是地獄界。。全部都是佛的心意。。運用不分對象、無條件的慈悲心。。沒有間隔地與眾生同體。。因此,《觀佛心品》中這樣說:。佛陀對天王說道。。如果想要知道佛心的光明照耀在什麼地方。。佛心的光明恆常如此,照耀著那些處在無間地獄、看似無法救拔的受苦眾生。。佛陀內心所關注與對待的對象。。佛心恆常關注並攝受這些極其惡劣的眾生。。是因為用佛陀的心力來莊嚴自己。。經過了無法用數字計算的極長久時間。。讓那些造業的人生起追求覺悟的心。。直到那時,世尊在說這段話的時候。。佛陀運用心的力量,放射出十種白色的光芒。。從佛陀的心中發出。。這道光普照十方世界。。在每一道光芒之中。。有無數的化身佛坐在寶蓮花上。。當時在場的大眾。。看見了佛的光明。。就像琉璃般清澈的水。。有些人看到的光芒像牛奶一樣潔白。。看見許多化現的佛。。從佛陀的胸口顯現而出。。進入佛陀的臍部。。在佛的心中自在遊走。。乘坐著巨大的寶船。。經過五道中那些正在受苦受罪的人所在的地方。。對每一個受罪的人。。看見許多化現的佛身。。就像對待自己的父母一樣。。就像是親近的好友一樣。。循序漸進地為他們宣說超越世俗的解脫之法。。這時候,空中傳來巨大的聲音。。告訴在場的所有大眾。。你們現在應該。。應該觀察佛陀的心境。。所謂諸位佛陀的心念。。這就是所謂的大慈悲心。。大慈心的對象。。以受苦的眾生作為對象。。接著進而生起巨大的歡喜心。。看到眾生能夠平安安定且享受快樂。。心中產生了歡喜之情。。就像看待自己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在產生了歡喜心之後。。接下來修行捨法。。這些眾生並沒有真正的來去之相。。是由於心的妄想而產生的。。所謂由心念所產生的想相。。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暫時將其稱作「心」。。像這樣由心所產生的妄想。。就像是幻化出的空中之花一樣。。是由於認知顛倒而產生的。。痛苦是由於心念的妄想而產生的。。快樂是由於心念的想像而產生的。。心就像芭蕉一樣。。內部並沒有一個堅實、永恆不變的實體。。詳細說明如經中所記載的十種比喻。。在進行這樣的觀想時。。不再執著於身體與心靈的實有。。能見到一切法。。都具有如實的本性。。這就叫做菩薩以身受用、以心體悟的法門。。依據這個法門。。廣泛地修行三十七種能幫助達到覺悟的菩提分法。。如果執著於追求證悟的結果。。這就是聲聞者的修行法門。。不執著於證得之相的人。。這纔是菩薩的修行方法。。另外,《寶生論》中提到:。所謂對時間和地點的確定認知,就像夢境一樣(是不真實的)。。有人這樣說。。是因為心被迷惑而混亂。。於是就產生了對時間和地點的明確認定。。然而在夢境之中。。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客體可以被確定地捕捉到。。所以這在世間是大家公認的。。如何能把這個情況。拿來與其他確定之事相比。。這樣做是否算是一種錯誤呢?。甚至在當時那個夢境之中。。實際上,在心中並沒有關於時間和地點的確定特徵。。要怎麼知道呢?。就像
有偈頌這樣說。。如果在夜晚睡覺。。夢見太陽從北方升起。。在夢境之中,時間和空間的感知往往是混亂且不一致的。。怎麼可能會有安定不亂的心呢?。另外又說道。。這種在夢中的心念。。有什麼好奇怪的呢?。經營著規模宏大的工程。。不需要依賴外部的物質形體。。而且能夠巧妙且快速地完成。。營造出如此壯麗的景象。。有時會看到高達九仞的雄偉牆垣。。飛簷的高度有十丈之高。。青綠的枝條盤繞蔓延,紅色的花朵燦爛奪目。。工匠即便費盡心思地思考。。即便如此,也無法雕刻出那樣的精巧。。如果說對其他人來說,同樣有這樣的困難。。那種情況沒有這個缺陷。。因為這不需要依賴外部物質的能量或力量來產生。。只是因為種子已經成熟。。依靠意識作為條件。。就在這個時刻。。意識就在這個時候顯現出來。。而且我也沒有看過任何經典或論書這麼說過。。在那個夢境之中,產生了另外一種色相。。《百法鈔》這本書中提到。。論書的作者說道。。就像在夢中與女性發生性關係一樣。。排出不潔的分泌物。。在夢裡被蛇咬到。。能讓人感到窒息或昏厥。。身體出汗,心神感到迷糊混亂。。雖然並沒有真實存在的客觀環境。。但卻產生了真實的生理反應或影響。。這算不算是一種唯識的現象?。經部的人回答說。。這就是所謂的唯識。。論主說道。。既然你已經承認在夢境之中會有真實的影響或作用。。沒有真實的作用。。這些全部都是唯識的現象。。這就是我所屬宗派的觀點。。在夢境之中產生了覺醒的意識。。眼睛有病導致視線模糊或眩暈的人。。沒有眼睛患病導致視物模糊的人。。虛構的城市與真實存在的城市。。這三種情況。。分為具有真實實體的運作,以及沒有真實實體的運作。。就像你在夢境中所經歷的一樣。。這同樣也是唯識的體現。。論主建立邏輯論證說道。。無論是有眼疾或是沒有眼疾,這些狀態都屬於一種法。。關於事物是有用還是沒用的道理,也可以作為論證的主題(宗)。。理由是這樣說的:。因為承認沒有真實存在的外部環境。。就像在夢境之中感覺到被汙染一樣。。所以《唯識論》中提到:。就像在夢中受到傷害一樣,雖然對象不真實,但產生的影響和作用卻是真實存在的。。第三部分,來分析關於聖典教義之間看似矛盾的質疑難點。。小乘佛教的人提出質疑說。。如果論主主張所有事物都只是意識的顯現。。不存在獨立於心靈之外的真實客觀世界。。為什麼世尊在阿含經裡面提到有十二處?。如果所有事物都只是意識的顯現。。世尊應該只提到意處和法處這兩種心法處。。那麼就不應該說存在十個色處了。。現在世尊既然說過有十二處。。由此可知,除了意處和法處之外,。另外還存在著十種色法處。。這就證明瞭在心靈之外還存在著實體。。為什麼要說萬事萬物都只是意識的顯現呢?。論主對這個問題的回答分為三個部分。。首先提供一個暫時性的回答。。第二部分是正式的回答。。第三部分是用比喻來回答。。首先採取一種假設性的回答方式。。引用《三十唯識論》中的偈頌說:。意識是由於自身潛在的種子所產生的。。意識表現出像是外部對象的樣子而運作。。為了建立起內在與外在的處所。。佛陀將那些分為十種。。所謂意識是由於自身的種子而產生的。。也就是五種意識中,負責自我覺知的那個部分在當下運作的狀態。。五種意識分別是由各自的種子所產生的。。將五識的自種(種子)作為基礎。。這就構成了五根。。所謂表現得像外在環境的相狀而運作的,。這指的就是五種意識(眼、耳、鼻、舌、身識)中,能夠自我覺知的部分。。從自身的種子產生之後。。並且能夠轉變,顯現出像是兩個部分(見分與相分)的樣子。。也就是那個被轉變而顯現的見分。。這就被稱為五識。。識所轉變出的相分,看起來就像是外部環境的顯現。。這就被稱為五種外境。。實際上,感官根源與對象這十處,全部都離不開意識的顯現。。這些也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這只是暫時將五識的種子,假設定為五種感官根源。。針對經部論師的觀點進行回答。。因為經部論師也承認存在種子。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轉折,旨在將對「觀佛心時為何純現地獄」的解答分為「理」與「事」兩個層面進行分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將分析框架分為「理」與「事」兩面。
    在此處「理」是指超越現象、遍一切處的本體真理(法性),用以解釋佛心與地獄界之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探討「理」之層面的起首,指佛陀覺悟後、超越分別且遍含法界的本覺心性。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佛之心性在理體上具有遍一切處的特質,法界的一切現象皆在佛心之體中,無所不含。
    。
    此句在《宗鏡錄》約理而觀的脈絡下,說明佛之心性與法界本自圓融,其體性無處不在,即使是最小的微塵也完全包含在佛心的遍照之中,體現了理體無礙的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約理而觀的脈絡下,說明佛之心性本含法界,因此與世間一切現象(法)皆無礙且相互貫通,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義理。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將觀察視角從前述的「理」(本體、心性)轉向「事」(現象、具體運作),旨在說明佛心如何於具體事相中顯現。
    。
    此句從「約事」的觀點說明佛的慈悲實踐。
    強調佛之心意完全聚焦於拔除眾生苦難,將救苦作為其唯一的行願與意趣。
    。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約事」的救苦實踐中,透過同體大悲,將眾生的苦難與心念完全視同自身,從而運作無緣慈,使佛心遍滿一切法界。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論述佛以眾生心為心,將眾生受苦的處所(如地獄)視為佛心運作救苦之處,體現佛心與法界眾生苦境的不二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佛以救苦為意,將眾生之心視為己心(以物心為心),故即便在地獄界中,佛的慈悲心亦遍滿其中,無處不在。
    。
    此句描述佛心之運作。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佛以眾生心為心,將地獄等苦處視為佛心之處,因此其慈悲不依賴於對象的親疏、善惡或緣分,而是一種絕對且普遍的救度力量。
    。
    此處描述佛之慈悲心與眾生心完全契合,不存在主客對立或空間時間的隔閡,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佛心與眾生心互即互入的圓融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觀佛心品》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佛心運作無緣慈、與眾生同體之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天王進行開示,接續前文關於佛心品相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佛心之大悲光明並不避諱極惡之地,而是恆常照耀於受苦眾生,體現佛心與眾生同體、無緣大慈的特質。
    。
    此句描述佛心之光明具有遍照性與無盡慈悲,即便是在最深重的無間地獄、最難救拔的眾生身上,佛心的光明與慈悲依然恆常照耀,不因眾生的罪業深重而有所間斷。
    。
    此句描述佛陀的慈悲心並非空泛,而是具體地將心念投向(緣)受苦的眾生,強調佛心與眾生苦難的直接關聯。
    。
    此句描述佛心的「無緣慈」特質,即佛陀的慈悲不因眾生的善惡而有分別,即便面對極惡眾生,佛心依然恆常緣照,旨在以大悲力導引其發菩提心。
    。
    此句說明佛陀之所以常緣極惡眾生,是因為透過這種大悲心的運作,能以佛心之力量來成就自我的功德莊嚴。
    。
    此句描述佛陀以心力莊嚴、度化極惡眾生所需的時間之長,強調佛陀慈悲願力的恆久與堅韌,即便歷經不可計數的劫數仍不捨棄眾生。
    。
    此句描述佛以心力攝受極惡眾生,使其在長久苦難中轉向,生起求正覺的願心,體現佛心普度一切眾生、不捨罪人的大悲願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說法與隨後顯現的神變(放光)之間的時間銜接點。
    。
    此處描述佛陀以心力化現光明,象徵佛之智慧與慈悲力的具現,用以遍照十方並接引眾生。
    。
    此句描述佛陀以心力放射光芒的過程,顯示佛之光明與心力互為體用,光芒是佛心悲願與智慧的具現。
    。
    描述佛心力所發出的光明具有無礙的滲透力,能同時照耀所有空間方向的世界,象徵佛陀慈悲與智慧的普遍性。
    。
    此句描述佛心力所放出的十種白光,每一道光芒皆具有獨立的顯現能力,用以承接後文每道光中現出的無量化佛。
    。
    此句描述佛陀心力所發之光芒中,顯現出無數化身佛,象徵佛之慈悲願力與神通自在,能隨機化現以度眾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在場聆聽佛法或目睹佛力顯現的眾多聽眾。
    。
    此處描述大眾親見佛陀以心力放出的光明,此光具有遍照十方、化現佛身之功德,象徵佛陀智慧與慈悲力的具現。
    。
    此處描述大眾見到佛光明時的視覺感受,以「玻琍水」比喻佛光之極其清淨、透明且無染,體現佛法光明能照破一切迷妄的特質。
    。
    此處描述會眾在見到佛之光明時,因根機與感應不同,而對光明的視覺呈現有不同的體悟,以「乳」喻其純淨、潔白之色。
    。
    此句描述會眾在佛光中見到由佛力化現的諸多佛身,展現佛陀神通與普度眾生的方便手段。
    。
    此處描述化佛由本佛胸中而出,展現佛之神通與化身之自在,旨在說明佛法救度眾生的無礙與廣大。
    。
    此處描述化佛在佛身中的神變運作,展現佛身之不可思議與法身之圓融,化佛出入佛身各處以利眾生。
    。
    此處描述化佛在佛身中的神變,體現佛之法身無礙、心光遍照且能隨機化現的特質,旨在展現佛陀救度眾生的自在能力。
    。
    此處描述化佛以「大寶船」作為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象徵佛法能承載眾生橫渡苦海,尤其是前往五道受罪處救拔眾生之慈悲願力與手段。
    。
    此句描述化佛乘寶船前往五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道)中受苦眾生處,旨在展現佛法救度之廣大與慈悲,即便在受罪之處亦能顯現化身以利眾生。
    。
    此處描述化佛進入五道受苦之處,對每一個受罪者進行度化,體現佛法救度之周遍與不捨。
    。
    此處描述在五道受苦之處,佛以化身現前,旨在以慈悲心接引罪人,使其在親近中漸次領悟出世間法。
    。
    此處描述化佛在度化五道受罪人時,以極其親近、慈悲的形象出現,使受苦者產生親近感與信任感,從而能順利接納出世間法。
    這體現了佛菩薩隨機化現、以慈悲心接引眾生的方便法門。
    。
    此句描述化佛在度化五道受罪人時,採取親切、平等的接引方式,使受苦者感受到如父母或好友般的信任與親近感,從而能接納出世間法。
    。
    此句描述化佛針對受苦眾生的根機,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化方式,引導其脫離世間輪迴,進入出世間的覺悟境界。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化佛為眾生說法之際,出現天外之音(天音)以示印證或進一步啟發大眾觀照佛心。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空中大音聲對眾生的宣說,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觀照佛心(大慈)的教導。
    。
    此句為承接語,由空中大音聲對大眾發出指令,引導其進入對佛心慈悲的觀照。
    。
    此句為轉折之指令,引導修行者從觀察外在化佛轉向內觀佛陀的慈悲心意,作為後續闡述「大慈」與「大喜」之基礎。
    。
    此句為承接上文「應觀佛心」的定義起始句,旨在揭示諸佛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將引出佛心即是大慈悲心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心者」,明確定義佛心的本質為「大慈」,即願眾生離苦的至高慈悲心。
    。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心者,是大慈也」,旨在說明佛之大慈心在運作時所依止、對接的對象(緣)。
    在佛教心理學中,「緣」是指心意識所對接的目標或對象。
    。
    此處說明「大慈」心的運作機制。
    慈心之本質是除苦,因此其心之對象(所緣)必須是處於痛苦之中的眾生,方能生起救拔之志。
    。
    此句描述佛心四無量心的運作次第。
    在慈心緣苦眾生後,隨之生起「大喜」,指見眾生脫苦得樂而產生的極大喜悅。
    。
    此句描述「大喜」之所緣。
    在四無量心中,「慈」是以除苦為目的,「喜」則是見到眾生獲得安樂而心生歡喜,此處說明佛心行大喜之對象與條件。
    。
    此處描述佛之「四無量心」中「大喜」的運作:當見到眾生安穩受樂時,心中自然生起歡喜心,以此對待眾生如對己身一般。
    。
    此句描述佛之「大喜」心境,將眾生的安樂視如己身之安樂,體現了打破自他界限的平等心與大悲願力。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在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修習次第中,完成「喜」的心理狀態後,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捨」法。
    。
    此句接續於大慈、大喜之後,說明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修行次第,此處進入對「捨」的實踐與論述。
    。
    此句接續於「捨法」的修行,說明在平等的捨心觀照下,眾生並非實有地在空間中遷徙或生死流轉,其「來」與「去」的現象僅是表相,本質上並無實體之移動。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無來去相」的論述,指出眾生之所以顯現出有來有去的相狀,並非實然,而是由心的「想」(意識的分別與構建)所產生的幻象。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造法界、萬法唯心且屬假名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分析眾生感知到的「來去相」並非實有,而是由心識的「想」所構築。
    此處進入對「心想」之本質的剖析,說明其為因緣和合的假相。
    。
    說明心想(意識的顯現)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由內在條件(因)與外在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現象,強調其無自性的特質。
    。
    本句接續前文「因緣和合」,說明所謂的「心」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各種條件聚合而成的現象,因此僅是以「心」來暫時稱呼的假名,旨在破除對心的實體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心由因緣和合而假名為心,其所產生的想相(心想)並非真實,而是虛幻的投射,為後文以「狂華」比喻其空幻性做鋪墊。
    。
    以「狂華」比喻心想的虛幻性質。
    指眾生因緣和合而生的心念與妄想,看似真實存在,實則缺乏實體,是顛倒錯覺的產物。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心想」如狂華(幻花)的論述,指出眾生對現象的錯誤認知(顛倒)是產生虛妄心想的根源。
    。
    本句說明苦受的根源在於「想」(意識的分別與構築)。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強調眾生因顛倒妄想而對虛幻的現象產生執著,進而導致痛苦的產生。
    。
    本句說明「樂」並非實有,而是由「想」(意識的分別與構想)所造作而生。
    與前句「苦從想起」相對,強調苦樂皆是基於顛倒想而起的虛幻現象,並非真實不變的本質。
    。
    此處以芭蕉比喻心的虛幻性。
    芭蕉的莖是由許多葉鞘層層包裹而成,內部並沒有實心的木芯,用以說明心念雖看似存在,實則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相,並無恆常堅實的自性。
    。
    此句承接前文「心如芭蕉」之譬喻。
    芭蕉樹由層層葉鞘包裹而成,內部並無實心木質,用以比喻心識雖看似存在,實則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相,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
    。
    此句指在觀照心法空寂、無堅實之時,應進一步參照經典中用以說明空性或無我的十種比喻,以深化對心法虛幻性質的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如狂華、芭蕉等比喻的觀想,指修行者將上述對身心虛幻的體悟轉化為實際的觀照實踐,以此作為進入後續「不見身心」境界的條件。
    。
    此處承接前文之「觀」,指透過對身心如幻、如芭蕉般無堅實性的觀照,破除對自我(身心)的實有執著,從而進入不著相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不見身心」,指在透過觀照破除對身心實有的執著後,不再被個體我相所遮蔽,進而能以無分別智觀照一切法之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見一切法」,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觀照不再執著於身心之我時,能體悟到所有現象(一切法)在本質上都具有相同的、不被妄想扭曲的真實本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身心空寂、見一切法同如實性的觀照,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身心,而能體悟萬法實相時,這種身心與法性契合的狀態即是菩薩的修行法門。
    。
    此句承接前文,指菩薩在觀照身心如芭蕉、見一切法同如實性後,以此種「不著身心、見性」的觀法作為基礎,進而廣修三十七助菩提分。
    。
    本句指在體悟如實性後,將具體的修行法門(三十七助道分)廣泛實踐,以將證悟轉化為具體的解脫功德。
    。
    此處討論在修行三十七助菩提分時的心態。
    若將修行視為一種可獲取的「證果」而產生執著,則落入聲聞乘追求個人解脫的範疇,而非菩薩乘的無住處修行。
    。
    此處指在修行三十七助道分時,若執著於個人的證悟(取證),則落入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境界,而非菩薩的無執之行。
    。
    此處對比聲聞與菩薩之差異。
    聲聞在修行中若執著於「我已證得」的境界(取證),則落入小乘之相;菩薩雖修習同樣的菩提分,但心不取著於證悟的相狀,故能維持大乘之行。
    。
    此句接續前文,對比聲聞與菩薩在面對「如實性」時的不同態度。
    聲聞傾向於「取證」(執著於證得寂滅),而菩薩則「不取證」,即不落於證悟的執著,以維持大乘菩提心的廣大與無礙,此即為菩薩之法。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寶生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菩薩法與心法之討論。
    。
    此句引用《寶生論》,旨在說明凡夫對時間(時)與空間(處)的確定感知(定)其實是心識的幻化,如同夢境般缺乏真實的實體,以此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惑亂」導致對時處產生錯誤認定(定解)的論點或觀點。
    。
    此處討論夢中對時間與空間產生錯覺的原因,指出心在惑亂狀態下,會產生非真實的決定感(時處定解),用以對比真實的禪定狀態。
    。
    此句在討論夢境與現實的認知差異。
    文中指出由於心識的惑亂,使人在夢中誤以為對時間(時)與空間(處)有明確的認定(定解),但隨後文意將反駁這種認定缺乏真實境地的決定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夢境的虛幻性,論證心識所造之「時處定解」缺乏真實客體,用以比對修行中對定境的誤認。
    。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心識所顯現的現象(境)缺乏實體性,無法在經驗中找到一個恆常、確定且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相,用以論證時處之定解乃是心惑所生,而非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中時處(時間與空間)並無真實決定境地的論述,指出這種「夢境不實」的經驗是世間普遍認同的常識,用以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質詢如何將前文所述「夢中無實境決定」的邏輯,類推或比照運用於其他對象上。
    。
    此句處於論證脈絡中,旨在將「夢中對時間與空間的虛假認定」與「現實中其他確定之事」進行對比,以揭示夢境中並無真實可得的決定相狀。
    。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接續前文關於將「夢中無實境」比作「其他確定事項」的邏輯推演,旨在質詢此種類比在論理上是否成立或是否存在謬誤。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旨在分析夢境中對於時間與空間(時處)缺乏真實決定性的特質,用以對比現實與幻象的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夢境與實相的對比中,指出夢中所感知的時間與空間並非真實存在,心中缺乏一個穩定、確定的客觀相狀來對應,用以論證夢境之虛幻與不可得。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夢境中缺乏確定時空相狀的論據,用以證明心識在夢中之不確定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透過詩歌形式的論證來支持前文關於夢境與心識決定相之討論。
    。
    此句為引頌之開端,旨在透過夢境中時間與空間的錯亂(如後文所述日出北方),來論證夢心缺乏真實的決定相狀,進而分析意識在睡眠狀態下的運作特質。
    。
    此句為頌文,描述夢境中違背自然常理的現象(太陽北升),用以論證夢心之不真實與無定相,說明夢中意識如何創造出與現實截然不同的時空相狀。
    。
    此句透過描述夢境中時空的混亂(參差),用以論證心識在非覺醒狀態下所造之相缺乏真實的決定性與穩定性,進而推論心造之相之不可靠。
    。
    此句處於對夢境性質的論述中,透過夢中時空錯亂(如日出北方)的矛盾現象,反問在如此混亂的意識狀態下,如何能存在真正的安定心,旨在揭示夢境心識的虛幻與不定。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據或偈頌,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夢境心識之不確定性與奇異性的論點。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夢境時空不定的討論,旨在探討夢中意識(夢心)的特性,說明心在夢中能脫離物質形體的限制而營造出種種景象。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境中出現不合常理之現象(如日出北方)的討論,旨在透過夢境的虛幻與不可思議,引導出心識能造作種種相狀而無需外在實體的道理,進而論證心之幻化本質。
    。
    此處描述夢境中心識能隨意營造宏偉建築之現象,用以說明夢心(夢中的意識)雖無實體,卻能展現出超越現實肉身限制的創造能力,進而論證心識的奇異與虛幻。
    。
    此處在討論夢境之心,說明夢中能營造宏大功業或壯麗景象,完全是由意識(心)的顯現,而非依賴現實世界中的物質形體或外部條件。
    。
    此處描述夢中之心的特質,指在夢境意識中,不需依賴物質身體的勞作,即可迅速且精巧地營造出宏大壯麗的景象,用以對比現實中匠人極力思索卻無法雕琢的侷限。
    。
    此處描述夢境中心識能不假外在物質而隨意營造出極其壯麗的建築或景象,用以說明心識(夢心)在無意識狀態下具有強大的創造能力,且不受物質物理法則限制。
    。
    此處描述夢境中由心意識所構建的壯麗景象,用以對比心力營造之奇妙與外在物質造作之侷限,旨在說明心識之能變。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夢心」所構建之壯麗景象的描述,用以比喻心識在夢境中能不假外形而創造出極其宏偉、精巧的建築空間,旨在說明心識造作之不思議。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描述「夢心」所能構建的極其壯麗、精巧之景象。
    旨在說明心識在夢境中不假外在物質形式,即可隨意營造出超越現實匠人技藝的華美世界,藉此揭示心識之能與幻象之特質。
    。
    此處以匠人苦思而不能雕刻之比喻,對比後文「種熟」與「識緣」的自然現前,旨在說明意識的顯現並非依賴後天的刻意經營或外在技巧,而是由業種成熟而然。
    。
    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以匠人雕琢建築之難,比喻意識或外在形式無法企及心法之精妙,強調心法之自然與超越,非人力刻意營造所能達成。
    。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前提,接續前文提到匠人即便極力思考也無法雕刻出如此壯麗之景,在此探討意識所現之像與外在人工造作之難易差異。
    。
    此處討論夢中影像的呈現。
    前文提到匠人即便極盡思慮也難以雕琢出極其壯麗的建築,而夢中影像能迅速現前且精巧,因此說明夢境影像的生成不需經過現實中匠人雕琢的艱辛過程,故說「無此過」。
    。
    此處討論夢中景象之產生,強調心識所現之相非由外部物質(外色)的實際構築或力量所造,而是由內在種子與識之緣起而現。
    。
    此處討論夢中影像的產生,說明其並非依賴外部物質的雕琢或功力,而是由內在潛在的種子(業力或習氣)成熟而現前。
    。
    此處討論夢境或心造之相的產生,說明其並非依賴外部物質(外色)的功力,而是依憑內在的「識」作為生起條件而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在《宗鏡錄》討論夢境與意識顯現的脈絡中,用以標示種子成熟並依識為緣,導致意識影像立即呈現的時間點。
    。
    此處討論夢境或心識運作,說明在種子成熟並以識為緣的瞬間,意識功能立即運作並呈現對象。
    。
    此句為作者在論證過程中的否定性陳述,旨在指出其對立觀點或特定說法在權威文獻(經論)中缺乏依據。
    。
    此句在討論夢境中意識顯現的機制。
    強調夢中的影像(別色)並非依賴外部實體色法,而是由意識(識)緣種子而現前,用以論證夢境現象的非實有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百法鈔》中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夢境與意識作用的討論。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該論書作者的觀點或論述。
    。
    此處以夢中交會為例,旨在說明意識在無實體外部對象(實境)的情況下,仍能產生強烈的心理反應與生理作用,用以論證唯識或意識作用的運作機制。
    。
    此處描述夢中交會後產生生理反應的現象,旨在說明即便缺乏外部實境(唯識),意識的投射仍能引起身體的實質作用。
    。
    此句作為論證案例,旨在說明即便在沒有外部實體對象(實境)的夢境中,意識所產生的幻象仍能對生理與心理產生真實的反應(實作用),用以討論唯識之理。
    。
    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論證「唯識」的實例。
    說明即便在夢中(無實境),意識所造的影像(如被蛇螫)仍能對生理產生真實的反應(如悶絕),以此證明意識作用的強大與真實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夢中被蛇螫的描述,旨在說明即便夢境中沒有真實的外部對象(實境),但心識的作用仍能引起身體的生理反應(流汗)與心理狀態的改變(心迷),用以論證心識作用的真實性。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論議中,以夢境為喻,說明意識所顯現的對象(境)在外部現實中並不真實存在,用以論證「唯識」的觀點,即現象是由心識所變現而非依止於外在實體。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論辯語境中,討論夢境雖無外部實體對象(無實境),但能引起身體真實反應(如流汗、悶絕),用以探討唯識與經部對於「識」之作用的見解。
    。
    此句為論主提出的一個詰問,旨在透過夢境中「無實境而有實作用」的現象,誘導對方承認意識的能造作性,進而論證唯識宗的觀點。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提出疑問轉向經部(說一切有部等)的觀點回應。
    。
    此句為經部(小乘部派)針對前文關於夢境中「無實境而有實作用」之現象的回答,承認此類現象屬於意識的單方顯現,而非外在實體的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主體由「經部」轉向「論主」,準備進入對立觀點的辯論或分析。
    。
    此處為論主針對經部(小乘)觀點進行辯論。
    論主指出,若對方承認夢境雖無實體對象(實境),卻能產生真實的生理或心理反應(實作用),則此現象正符合唯識宗關於「識變」的論點。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夢境或幻象中,現象雖現但缺乏實質效能(實作用)的情況,用以分析唯識與經部對「識」之作用的認知差異。
    。
    此處論主透過對夢中「有實作用」與「無實作用」的分析,指出無論現象表現如何,其本質皆不離意識的顯現,以此論證唯識宗的觀點。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結論,論主透過對對手(經部)邏輯的推導,證明其結論與論主自身宗派(唯識宗)的主張一致。
    。
    此處討論唯識宗與經部關於「識」之作用的辯論。
    指在夢境這種虛幻的識現中,依然能產生一種自覺或覺知狀態,用以論證識能自現且具有作用,即便對象並非實有。
    。
    此處作為論證的例子,用以說明感知器官(根)受損時產生的錯誤認知,用以類比唯識宗中關於意識對對象之錯覺或虛妄分別的討論。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論辯語境中,將「眩瞖」(眼疾導致的錯覺)與「不眩瞖」(視力正常)作為對比,用以討論意識對對象的感知與唯識理路中的實相與假相之辨。
    。
    此處處於唯識宗論辯語境,透過夢中現像(如假城與實城)的對比,討論意識所顯現之對象在有無實質作用上的差異,用以論證萬法唯識的理路。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夢中現覺」、「眩瞖與不眩瞖」、「假城與實城」這三組對比範例,用以論證唯識宗關於心識顯現的理路。
    。
    此處在討論唯識宗的認知機制,區分現象的「作用」(function/efficacy)是否依據一個真實存在的客體(實境)而產生。
    旨在論證即便沒有外部實體,意識仍能產生如同有實體般的作用(如夢中之境)。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宗義理之脈絡中,以「夢境」作為類比,用以說明意識所顯現的對象雖有作用(如夢中之感官體驗),但並無真實的外部客體存在,旨在論證「唯識」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夢境、眩瞖(眼疾)等假象的討論,旨在說明即便在夢中或錯覺中產生的作用與現象,其本質依然是意識的顯現,而非外在實體的存在,用以論證「唯識」的理路。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準備運用因明學的「量」來進行邏輯論證,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量論(因明)推論過程中。
    論主透過設定「有瞖無瞖」等現象作為宗(命題),旨在證明即便在夢境或唯識的虛幻狀態中,依然存在著可被認知的現象特徵(法),用以論證唯識的運作理路。
    。
    此處處於因明論證結構中。
    論主在討論唯識義,旨在證明即便在沒有實體外境的情況下(如夢中),依然能產生「有用」或「無用」的功能作用,因此將此理據設定為論證的「宗」(即欲證明的主題)。
    。
    此處處於因明論證結構中。
    在印度邏輯(因明)的三支作法中,「宗」是欲證之命題,「因」是支持命題的理由或根據。
    此句為引出論證理由的承接語。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因明論證結構中,作為「因」的部分。
    旨在說明即便承認沒有心外實境(實境),但夢中依然能產生作用(如染汙、損害),以此證明「作用」不依賴於「實境」而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辯論脈絡中,用以證明「無實境而有作用」。
    夢中雖無真實的物質對象(實境),但仍能產生染汙、損害等心理感受與作用,藉此論證心識能自顯現作用而無需依賴外在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論點來支持前文關於「夢中染汙」等無實境但有作用的論證。
    。
    此句在唯識論的論辯脈絡中,用以證明「無實境」並不代表「無作用」。
    即便外境是心識的顯現(如夢境),其產生的損益、染汙等心理作用(用)依然成立,藉此反駁對唯識論的質疑。
    。
    此處為論辯結構之標題,旨在討論「聖教相違」的問題。
    在唯識學的論辯框架中,當對方的觀點與佛經(聖教)表面上產生矛盾時,對方會以此提出「難」(質疑/挑戰),而論主則需對此進行解答。
    。
    此句為論辯結構之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小乘」觀點對「唯識」義理提出質疑(難)的論證環節。
    。
    此句為小乘論者對唯識論主的質詢起手式,旨在透過假設論主的「唯識」立場,進而推導出其與阿含經中關於「十二處」教說相矛盾的論點。
    。
    此句呈現唯識宗的核心觀點,主張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萬法唯識),否定存在一個獨立於意識之外、具有實體性的客觀物質世界(實境)。
    。
    此句為小乘論者針對「唯識」觀點提出的質疑。
    其邏輯在於:若一切皆為唯識(心外無境),則不應存在對外在物質世界的感知器官(色處),而阿含經中提到的十二處包含了十種色處,這被用來反駁唯識論。
    。
    此句為小乘論者針對唯識論提出的質疑前提,探討若承認「萬法唯識」(心外無境),則將與阿含經中關於「十二處」的描述產生矛盾。
    。
    此句為小乘對唯識論的質疑。
    其邏輯在於:若萬法唯識(心外無境),則十二處中屬於物質層面的十色處不應存在,佛陀應僅宣說屬於心法範疇的意處與法處。
    。
    此句為小乘論者針對「唯識論」提出的質疑。
    其邏輯是:若一切皆為心識(唯識),則十二處中僅應存在屬於心的「意處」與「法處」,而與物質感官相關的「十色處」則不應存在。
    。
    此句為小乘論辯者提出的質疑,旨在透過佛陀在阿含經中提及「十二處」來反駁唯識論。
    其邏輯在於:若佛說有十二處(含十種色處),則證明心外有實境,而非一切唯識。
    。
    此句為小乘對唯識論的質疑論點。
    其邏輯在於:若佛陀在阿含經中提到十二處,而其中包含意處與法處,則暗示在這些心法之外,還存在著獨立的物質處(十色處),以此反駁「一切唯識」的觀點。
    。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是用以質詢唯識論的論點。
    對方主張「一切唯識」,但此處指出阿含經中提到的「十二處」除了意處與法處外,還包含十個色法處(眼、耳、鼻、舌、身及其對象),以此推論心外應有實境。
    。
    此句處於對「唯識」觀點的質疑論證中。
    說話者根據前文提到的「十二處」中包含「十色處」,推論出除了意識與法處之外,還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物質色法(心外有),用以反駁「一切唯識」的主張。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針對前文提到世尊在阿含經中說有「十二處」(包含十色處)而推論心外有物的論點,進而對「唯識」之主張提出質疑,旨在引出後續論主對唯識義的辯證與解答。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論主針對前文提出的質疑(關於唯識與色處的矛盾)所作的解答在邏輯編排上分為三個階段。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論主在回答對方的質疑時,採取分層論述的策略,首先以「假答」作為鋪陳,以便後續引出更深層的正答與喻答。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在針對前文質詢後,論主在採取「假答」之後,正式就核心義理進行論證回答的段落。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記,指論主在回答關於「唯識」與「十二處」的辯論時,將回答分為三個層次,此處指第三個層次是採取比喻的方式來闡明義理。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在回答對方的質疑時,首先採取「假答」的論證策略,即先暫時採納對方的邏輯或設定一個假設前提,以此引導出後續的論證與破折。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三十唯識論》的偈頌來作為論證或解釋的依據。
    。
    此句引用《三十頌》,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一切識的現行皆是由於阿賴耶識中所儲藏的對應種子(種子生現行)而生起,而非依止外部實有之客體。
    。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識的運作並非對應真實的外部客體,而是依據種子生起的「似境」(像對象的影像)而產生認知轉變,以此說明外境之虛妄與唯識之自轉。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識之轉變與生起,在現象層面上構成了內處(根)與外處(境)的對立區分,這是唯識學中解釋感官與對象如何被錯覺地視為獨立存在的邏輯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識之生起與內外處的討論,指佛陀將內處(五根)與外處(五境)合稱為十處,用以說明識之轉變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對《三十頌》中「識從自種生」之義理進行解析的開端,旨在說明識的現行是依據其在阿賴耶識中所儲存的種子而生起的,體現了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的因果機制。
    。
    此句在討論唯識學中「識從自種生」的機制。
    在此脈絡下,指五識的自證分在現行運作時,由其種子生起,說明識的生起並非無因,而是依據其自身的種子而顯現。
    。
    此處依唯識學之種子生現行理論,說明五識(眼、耳、鼻、舌、身識)的現行狀態,是由其對應的種子(自種)在阿賴耶識中成熟而生起的。
    。
    此處論述唯識學中識的生起機制。
    指五識的現行是由其自身的種子(自種)所燻習並生起的,而此自種在功能上對應並構成五根。
    。
    此處依《宗鏡錄》對識種與根之關係的論述,將五識的自種(種子)視為產生識的根源,故稱之為五根。
    。
    此句在討論識的運作機制。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指識的自證分在生起後,能變現出類似外境的相狀,進而轉化為見分與相分,使人誤以為有獨立於識之外的客觀環境。
    。
    本句處於唯識學關於「根境十處」與「識」之關係的論述中。
    說明在識的運作中,能對自身現行狀態進行覺知的功能,即為自證分,它是後續變現出見分與相分的基礎。
    。
    此句描述唯識體系中,識的現行是由其對應的種子(自種)成熟而生起的過程。
    在此脈絡下,強調的是自證分現行在生起之後,隨即能變現出似境的二分相。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自證分」的功能。
    自證分在從種子生起後,會將其意識狀態轉變(變現),使之呈現出「能見」與「所見」的二分結構,進而產生主客對立的錯覺。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識的構造。
    指五識自證分在種子生起後,轉變為能覺知、能觀察的「見分」之狀態。
    。
    此處依唯識學之分析,指由五識種子生起後,其變現出的「見分」被定義為五識。
    。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轉識成境」理論。
    說明我們感知到的外部世界(外境),實際上是意識(識)在轉變過程中產生的「相分」所呈現的樣子,而非真實獨立存在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此處基於唯識宗「萬法唯識」之觀點,說明所謂的外部對象(五境)實際上是由識的「相分」所變現而成的假相,而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
    。
    此句基於唯識宗觀點,主張外在的根(感官)與境(對象)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由識變現而成的,強調萬法唯識的體系。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根與境的十處(五根五境)在本質上並不脫離識,而是一切現象皆由識所變現,強調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外境不存在,唯有識的變現。
    。
    本句基於唯識宗觀點,說明所謂的「五根」(眼耳鼻舌身)在實相中並非獨立的物質實體,而是由阿賴耶識中五識的種子所轉變而來,將其稱為「根」僅是一種方便的假名設定。
    。
    此句為論辯體系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主開始針對經部(Sarvastivada)學派師長的質疑或觀點進行反駁或解釋。
    。
    此句為對經部師之答辯,指出經部在法相分析中亦承認「種子」的存在,用以建立後續論證唯識與經部在種子觀念上的共識或差異。

名相註解
  • 約理:指從本體、真理或法性的角度來分析,與「約事」(從現象、具體事物的角度)相對。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此處指佛陀圓滿覺悟後的本覺狀態,具有遍照法界、不染塵垢的特性。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處強調佛心與宇宙萬法在理體上的同一性與圓融性。
  • 一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用以象徵法界中最小的個體或最微細的處所。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理狀態。
  • 約事:指從現象、具體事相或差別相的角度來考察,與「約理」(從本體、絕對真理角度考察)相對。
  • 救苦:指佛菩薩以大悲心救拔眾生脫離三惡道及生死苦海。
  • 物心:此處指眾生之心,或指外部客體(物)之心念。
  • 地獄界: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境界。
  • 無緣慈:指不因緣而生的慈悲。指佛菩薩對眾生的慈悲心不分親疏、不分善惡,不需有任何前提條件或因緣,而對一切眾生平等地施予慈悲。
  • 不間:指沒有間隔、不中斷,此處強調佛心與眾生心之間無有分際。
  • 同體:指與眾生心意識合一,即大悲心的體現,將眾生之苦視為自身之苦。
  • 天王:此處指在天界具有統治地位的尊者,在經文中常作為佛陀開示的對象。
  • 佛心光明:指佛陀覺悟之智慧與大悲心的體現,能照破無明並救度眾生。
  • 無間:指無間地獄,指受苦時間連續不斷,且痛苦極其劇烈。
  • 無救:指罪業極深,在常情或一般因果律下看似無法救拔之狀態。
  • 極惡眾生:指造業深重、處於極大痛苦或惡道中的眾生。
  • 佛心力:指佛陀覺悟後具備的無邊智慧與大悲願力。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或清淨之相來裝飾、成就,使之圓滿。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菩提心:追求覺悟、成佛以利他眾生的心。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涵蓋宇宙空間的所有世界。
  • 化佛:佛陀以神通力所化現的影像,用以教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寶蓮華:佛教中象徵清淨、莊嚴的聖花,常作為佛菩薩的座席。
  • 會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或參與法會的眾多弟子與人士。
  • 佛光明:指佛陀由定力或心力所發出的光芒,在經論中常具有照破無明、接引眾生或顯現法身之義。
  • 玻琍:即琉璃。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比喻極其清淨、透明且光輝燦爛的狀態。
  • 佛臍:佛陀的臍部。在某些經典的觀想或神變描述中,佛身各部位常被賦予象徵意義或作為化身出入的門戶。
  • 遊:指自在地出入、運行,非世俗之遊玩,而是指化身隨意顯現的神變能力。
  • 大寶船:佛教譬喻,指能將眾生從生死苦海接引至彼岸的佛法或菩薩願力。
  • 出世間法:指超越世俗輪迴、能導向解脫與涅槃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大音聲:指非凡人所能發出的巨大聲音,在佛教經典中常指天神或佛菩薩以神通現出的音聲,用以警醒或教導眾生。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所有眾生。
  • 諸佛心:指所有覺悟成佛者共同具備的清淨心意識,在此脈絡中特指其普度眾生的慈悲心。
  • 大慈:指佛菩薩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慈悲心,旨在使眾生獲得安樂、脫離苦厄。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接、依止的對象。在唯識或心法討論中,心不能無緣而起,其對接的目標稱為「緣」。
  • 苦眾生:處於輪迴痛苦之中、尚未解脫的眾生。
  • 大喜: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之一。指見他人得樂而隨喜,或願使他人得樂的心態。
  • 安隱:指身心平安、沒有憂患與不安的狀態。
  • 歡喜:此處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的「喜」,是指見他人得樂而隨之感到快樂的清淨心。
  • 喜:指四無量心之一的「同捨喜」,見眾生得樂而心生歡喜,不生嫉妒。
  • 捨法:指四無量心之一的「捨」,意指心不偏袒、不執著,對一切眾生保持平等心。
  • 來去相: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徙、出入或變遷的表象。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相被視為心想所生,而非實有。
  • 心想:指心意識中的分別、想像或妄想,在此處強調將無相之物構建為有相之現象的心理過程。
  • 因緣和合:指事物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聚集、組合而生起,是佛教解釋萬物生成之基本法則。
  • 假名:佛教術語,指對沒有實體、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所給予的暫時名稱,用以說明其本質為空。
  • 狂華:指空中之花,亦稱幻花。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事物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並無實體。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想:指意識對對象的取相、分別與構築,在此處特指導致顛倒執著的妄想。
  • 芭蕉:佛教常用比喻,指芭蕉莖內無實心,象徵事物外表看似堅實,實則空虛無實,用以說明萬法無自性。
  • 堅實:指具有恆常、獨立、不隨因緣改變的實體(自性)。
  • 十譬:指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說明法性空、無我或幻化的十種比喻(如夢、幻、泡、影等)。
  • 身心:指色身與意識心,在此處代表個體自我(我執)的組成部分。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性質及真理,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如實性:指事物真實的狀態或本質,不被主觀偏見、妄想或執著所遮蔽的真理狀態。
  • 身受心法:指菩薩在修行中,透過身體的感受與心的體悟,直接契入真理的法門。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身心與如實性合一的體驗。
  • 依止:指依據、憑藉或以某法為基礎而修行。
  • 三十七助菩提分:又稱三十七道品,是佛教中助人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法門,包含四念處、四正定、四正勤、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
  • 取:指執著、採取或貪著於某種狀態。
  • 證:指證悟、證得果位或確認某種法義的真實狀態。
  • 聲聞法:指聲聞乘的修行方式,在此語境中特指傾向於追求個人證悟、執著於解脫果位的修行路徑。
  • 取證:指對修行所證得的境界、果位或相狀產生執著心,將其視為實有的所得。
  • 菩薩法:指菩薩修行之特有法門,在此語境中特指不落於小乘取證之執著,而行大乘之道。
  • 時處定:指對時間與空間位置的確定認知或認定。
  • 心惑亂:指心被煩惱或妄想所遮蔽,導致認知失準、不能如實觀照的狀態。
  • 時處:指時間與空間(地點)。
  • 定解:確定、明確的認知或認定。
  • 夢中:此處指心識在睡眠或惑亂狀態下所營造的虛幻境界,用作比喻以說明現象的非真實性。
  • 世:指世間,在此指一般眾生或普遍的認知經驗。
  • 共許:共同承認、公認。
  • 定事:指確定、決定或被認定為真實的事物。
  • 決定相狀:指確定、不變且可被定義的特徵或形態。
  • 參差:指不整齊、不一致或混亂,此處指夢中時空感知與現實不符且缺乏邏輯。
  • 定心:指心意識處於安定、不散亂且具有確定性的狀態。
  • 功業:此處指建築工程或宏大的營造之作。
  • 外形:指外部的物質形體或客觀實體。
  • 巧利:指技巧精巧且進展迅速、便捷。
  • 崇墉:高大的牆垣。
  • 仞:古代長度單位,一仞約為九尺。
  • 飛甍:指飛簷或屋頂。甍原指屋脊,此處指建築之頂端。
  • 丈:古代長度單位。
  • 靃蘼:指蔓草盤繞、交錯生長的樣子。
  • 匠人:此處為比喻,指試圖透過人力、技巧或刻意經營來達成目標的人。
  • 雕:指雕刻、雕琢,此處比喻透過外在技巧或刻意的人為努力來營造精巧的形態。
  • 外色:指外部的物質色法,與內在心識所現之相相對。
  • 功力:指促使事物產生的能量、作用或力量。
  • 種熟:指種子成熟。在唯識學脈絡中,種子是指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潛在能量,當條件成熟(熟)時,會轉化為現行現象。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領受、分別與意識活動的心識。
  • 經論:指佛教的聖典(經)與對經義的系統性解釋(論)。
  • 別色:指與現實外部環境不同的、由意識所顯現的影像或色相。
  • 百法鈔:指一種對佛教百法(通常指唯識學中的百法)進行簡要記錄或註釋的文本。
  • 交會:此處指男女發生性行為。
  • 螫:咬,指蛇用牙齒叮咬。
  • 悶絕:指因極度恐懼、痛苦或窒息而導致意識喪失或昏厥。
  • 心迷:指心神混亂、失去清明覺知的狀態。
  • 瞖:眼疾,此處指視覺上的障礙或病變。
  • 染汙:指心識被煩惱或不淨之相所染,在此處特指夢中感受到的汙染狀態。
  • 用:指作用、效用或功能,在此指心識產生的實際心理反應。
  • 聖教: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述的教法,在此特指經論典籍。
  • 相違:相互矛盾、不一致。
  • 難者:指提出質疑或挑戰的人,或指被提出的質疑難點(難題)。
  • 小乘:此處指持有小乘見解者,在唯識論辯語境中,通常作為被反駁的對立觀點方。
  • 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藏類別,記載佛陀的教法。
  • 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共十二個感知領域。
  • 意處:十二處之一,指意識的感知領域。
  • 法處:十二處之一,指心法(如心所、心法等)的感知領域。
  • 十色處:指十二處中除去意處與法處之外的十個感官處,包括五根(眼、耳、鼻、舌、身)與五境(色、聲、香、味、觸)。
  • 心外有:指在意識(心)之外,還存在著獨立的客觀實體或物質世界。
  • 假答:在論辯或解析中,先採取一種暫時性的、或基於對方視角的回答方式,用以引導出最終的正確見解。
  • 正答:在論辯體系中,指針對對手質疑或問題,直接且正式地提出核心論據的回答。
  • 喻答:以比喻的方式進行回答,旨在將深奧的法義透過類比使之易於理解。
  • 三十唯識:指《三十唯識論》,由玄奘大師譯出,是唯識宗的核心論著,旨在闡明萬法唯心、識之體用及其轉變過程。
  • 自種:指儲藏在阿賴耶識中,能導致特定識生起的潛在能量(種子)。
  • 似境:指識中所現的影像,雖看起來像外部對象,但實際上是識的變現,而非真實存在的客體。
  • 相:指顯現出的形態或特徵。
  • 轉:指識的運作、變現或轉化過程。
  • 內外處:佛教術語,指內處(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處(六境:色聲香味觸法)。在此唯識語境中,是指識的轉變使人錯覺為有內在主體與外在客體。
  • 十:指內五根與外五境合稱的「十處」。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
  • 自證分:唯識學術語,指識在認識對象的同時,對自身認識狀態的自我覺知功能。
  • 現行:指種子成熟後,在當下實際顯現的心法運作狀態。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在此語境中,特指能生起五識的種子分。
  • 似境相:指識所變現出的、看起來像外在客觀環境的相狀。
  • 變:指唯識學中的『變現』(vikalpa),指識將種子能量轉化為經驗對象的過程。
  • 二分:指唯識學中的『見分』(能見)與『相分』(所見)之對立結構。
  • 見分:指識之中能覺知、能觀察的部分,與被觀察的「相分」相對。
  • 五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對象。在此唯識語境下,指由識之相分所顯現的擬似外境。
  • 根境十處:指五根(眼耳鼻舌身)與五境(色聲香味觸),合稱十處,是意識感知世界的基礎路徑。
  • 不離識:指根與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意識的變現,符合唯識學中「萬法唯識」的核心義理。
  • 五識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將生起眼、耳、鼻、舌、身五識的潛能(種子)。
  • 經部師:指持有經量論(說一切有部)觀點的論師。
  • 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或習氣,在特定條件下會成熟並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現象。

答。此略有 二義。一若約理而觀。佛之心性。本含法界。無 一塵而不遍。無一法而不通。二若約事而觀。 佛唯用救苦為意。以物心為心。則地獄界。全 是佛心。運無緣慈。不間同體。所以觀佛心品 云。佛告天王。欲知佛心光明所照。常照如 此無間無救諸苦眾生。佛心所緣。常緣此等 極惡眾生。以佛心力自莊嚴故。過算數劫。令 彼罪人發菩提心。乃至爾時世尊說是語時。 佛心力放十種白光。從佛心出。其光遍照十 方世界。一一光中。無量化佛乘寶蓮華。時會 大眾。見佛光明。如玻琍水。或見如乳。見諸 化佛。從佛胸出。入於佛臍。遊佛心間。乘大寶 船。經往五道受罪人所。一一罪人。見諸化佛。 如己父母。善友所親。漸漸為說出世間法。是 時空中有大音聲。告諸大眾。汝等今者。應觀 佛心。諸佛心者。是大慈也。大慈所緣。緣苦眾 生。乃至次行大喜。見諸眾生安隱受樂。心生 歡喜。如己無異。既生喜已。次行捨法。是諸 眾生無來去相。從心想生。心想生者。因緣和 合。假名為心。如此心想。猶如狂華。從顛倒起。 苦從想起。樂從想生。心如芭蕉。中無堅實。廣 說如經十譬。作是觀時。不見身心。見一切法。 同如實性。是名菩薩身受心法。依因此法。廣 修三十七助菩提分。若取證者。是聲聞法。不 取證者。是菩薩法。又寶生論云。時處定如夢 者。有說。由心惑亂。遂乃便生時處定解。然於 夢中。無其實境決定可得。故世共許。如何將 此。比餘定事。為作過耶。乃至爾時於彼夢中。 實亦無其時處決定相狀在心。由何得知。如 有頌言。若眠於夜裏。見日北方生。參差夢時 處。如何有定心。又云。此之夢心。有何奇異。營 大功業。不假外形。而能巧利。構茲壯麗。或見 崇墉九仞。飛甍十丈。碧條靃蘼紅華璀璨。匠 人極思。亦未能雕。若言於他同斯難者。彼無 此過。不假外色功力起故。但由種熟。仗識為 緣。即於此時。意識便現。又未曾見有經論說。 於彼夢中生其別色。百法鈔云。論主言。如於 夢中與女交會。流洩不淨。夢被蛇螫。能令悶 絕。流汗心迷。雖無實境。而有實作用。此是唯 識不。經部答云。此是唯識。論主云。汝既許 夢中有實作用。無實作用。皆是唯識。即我宗。 夢中現覺。眩瞖者。不眩瞖者。假城實城。此三 般。有實無實作用。如汝夢中。亦是唯識。論主 立量云。有瞖無瞖等是有法。有用無用其理 亦成宗。因云。許無實境故。如夢中染污等。所 以唯識論云。如夢損有用。第三明聖教相違 難者。小乘難意云。論主若言一切皆是唯識。 無心外實境者。何故世尊於阿含經中說有 十二處。若一切皆唯識者。世尊只合說意處 法處。即不合說有十色處。今世尊既說有十 二處者。明知離却意法處外。別有十色處。是 心外有。何言一切皆是唯識。論主答中分三。 初假答。二正答。三喻答。初假答。引三十唯識 頌云。識從自種生。似境相而轉。為成內外 處。佛說彼為十。言識從自種生者。即五識自 證分現行。各從五識自種而生。將五識自種。 便為五根。言似境相而轉者。即五識自證分。 從自種生已。而能變似二分現。其所變見分。 說名五識。所變相分似外境現。說名五境。其 實根境十處皆不離識。亦是唯識。此是假將 五識種子為五根。答經部師。以經部許有種 子。

14
白話直譯
問。如果承認有種子,難道不是執著離開識而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如果承認存在種子。。難道不會因此而執著認為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存在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關於「種子」與「唯識」論點的質詢。
    。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
    在唯識與經量部的論爭中,探討「種子」的存在是否必然導致對「離識外境」的執著。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若承認「種子」的存在,是否會導致落入經部(說一切有部)的見解,即認為種子是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離識有),從而違背唯識宗「萬法唯識」的核心主張。

名相註解
  • 離識有:指認為存在獨立於意識(識)之外的實體或對象,是唯識宗所批判的外境執著。

問。設許有種子。豈不執離識有。

15
白話直譯
答。他們認為種子是在前六識中持有,也不是離開識而存在。論主說:所變現的相分,如同外在五境,也不離識。有能變現五識種子的,就是五根。也不是離開識而有。雖然分為內外十處。但其實全都是唯識。所說佛將它分為十種,是因為佛有深意。為了破除外道執著身體是一個合成的我。於是對於無言之法,勉強用語言分別說有根塵十處。這樣做有極大利益。唯識頌說:依此教法能進入,多次領悟趣入無我。解釋說:若有智慧的人,就依據這佛說根塵十處的教法,便作觀想說:我從無量劫以來,因為惡慧推求,愚癡迷惑,錯誤執著自他之身,為一合相我,因此在生死中沈淪。現在依教法觀察,自他之身,只是由根塵十處組成,以此成就其本體。在每一處之中,都沒有主宰、自在、常一等作用。哪裡曾有我?因此就能領悟進入無我的道理,成就我空觀。這就是大乘假立,將五種子作為五根。這是假設回應小乘的說法。小乘又提出質疑說。如果是這樣。就像五塵的相分色。這是五識所變現的。可以依照你的宗義來說。這是唯識。它的本質是五境色。還不清楚是屬於哪一識的唯識。是指五識以及第六識。這些都不直接緣於本質五境。就是這本質五境。難道不是離開心之外另有存在嗎?怎麼能成立唯識?因此才有這個問題。這就是論主的第二個正面回答。唯識論說。依識所變。不是另外真實存在。解釋說。這是依大乘自宗的正確解釋。就是根據已經建立的第八識來說。既然論主說。五塵的本質色。這是第八識的親相分。相分不離第八識。這也是唯識。第三是用譬喻來回答。就是論主舉出譬喻來回應小乘。世尊建立十二處的原因。唯識論說。如同遮斷見解。說明有情的相續。但佛以密意破除眾生執著一合相的我。假立十二處的名稱。令眾生觀察十二處法。全都沒有我。便能進入我空。接著依唯識。能觀一切諸法之上。皆無真實的軌持、勝性等作用。既已除去法執。便成就法空。小乘難問說。既然說一切諸法都沒有真實軌持、自在、勝性等作用。成就法空觀的人。這就是唯識的本體。難道不也是空嗎?因此便成立。第四個唯識成空的難問。論主回答說。唯識的本體並不是空。因為它不是所執著的對象。我前面所說的空。只是空除一切法上妄心執有真實軌持、勝性等作用。遍計虛妄的法。這就是空。不是空離執著的唯識本體。就像根本智正證真如的時候。遠離語言,斷絕一切形相。一切遍計虛妄的我與法,都不會現前。在這個境界中,只有本智存在。與真理完全契合。沒有能所的分別。這識的本體也是空性。於是沒有俗諦。因為沒有俗諦,真諦也不存在。真諦與俗諦是相依而建立的。《唯識論》說:否定二諦,就是錯誤執取空性。諸佛說這是無法救治的。第五,色相非心難。《唯識論》說:如果一切色處也是識為本體,為什麼不像色相那樣,明顯顯現,有同一類,堅固存在,並且相續流轉?小乘難意說:如果說一切外在色法,都是心為本體,是因為心的自證分變現為能取,這稱為見分,變現為可取,這稱為相分。為何所變現的色相能夠直接顯現。而能變現的心卻無法顯現。又如果外在色法以心為本體。為何所變現的色法能夠同類相續不斷地轉變。就像外在的色法,山河大地等。能夠經歷千年萬年。同類之中再沒有改變。而且能夠相續不斷。能夠長久存在。如果是有情的能變心。就會有改變不定。也無法長久存在。如今外在色法既然不像內心。可知離開內心有外在實體色法。怎能說一切都是唯識。回答說。唯識論說。因為名言熏習的力量而生起。這只是因為一切有情。從無始以來。前後相互影響。被名言虛妄熏習。產生對心外堅固、常住、相續等的認知。由於這種力量,才有這些現象顯現。並非真實存在心外堅固的色法等。外人又問。既然說是唯識。有情為何要變現成像外在色法那樣顯現。回答。唯識論說。意思是這個若不存在。就應該沒有顛倒。自然沒有雜染。也沒有清淨法。因此諸識變現出類似色法的現象。論主說。一切有情,若不變現為外在色法。那就沒有染與淨的法。就像一切凡夫。因為先迷於色等諸境。產生顛倒妄執。因此雜染就生起。雜染的本體。就是二障。你們外道如果不承認識變現為外在色法。那麼有情就不會生起顛倒。顛,倒妄執如果不生起。那雜染煩惱就不會生起。雜染既然不生。清淨法又怎麼會有?所以《攝論頌》說。亂相以及亂體,都應該承認是色識。以及非色識。如果沒有,其他也不會有。所說亂相,就是所變現的色相。所說亂體,就是能變現的心體。應當允許,因為是色識者。就是前面所說的變亂現象。以及與非色識者相關的情況。就是前面變動的心作為本體。如果沒有其他,也就沒有這些。如果沒有所變現象,像外在色境那樣被認為是亂相。那麼也就沒有能夠變現的識體。因此可知,必須變現,才能像外境顯現。所以一切色法都不離於心。總結來說,都是唯識。第六現量違宗的難題。《唯識論》說:色等外境,明明白白地現前證得。是現量所獲得的。卻被判定為不存在。小乘的難點認為:就像外在五塵色境,明明是五識現前證得,這是現量所得。大小乘都共同承認這一點。為什麼卻說它不存在?卻說一切唯識。《三十唯識論》中也有這個難題說:諸法依靠量來判定,才能確定有無。在一切量中,現量最為殊勝。如果沒有外境,怎會有這種覺受?我現在確實證得這樣的境界嗎?意思是說。論主如果說沒有外在實體境界。那怎麼說五識的現量。能取外在五塵境界?如果是比量。那就不是現量。是遍計所起。是遍計所執。是強烈思惟推度。是構想所生。是相分。不離於心。可以成立唯識。現在五識既然以現量得外在實有的五塵境界。為什麼還說全是唯識?解答如下。《唯識論》說:在現量證得時,不會執著為外境。之後意識分別,妄生外境的想法。論主說:就像現量的五識,正對五塵境界時,能得法的自性,不帶有名言分別,沒有推度思量之心,不會生起分別,也不執著為外境,只是後念分別的意識。妄想生起分別。便執取為外在。說有真實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對方承認種子是保存在前六識之中的。。同樣也不是脫離了意識而獨立存在。。論主這樣說。。它所轉變出來的相分。。看起來就像是外部的五種境界。。同樣也不離開識心。。能夠轉變為五識的種子,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五根。。同樣也不離開識心而獨立存在。。雖然將其區分為內在的五根與外在的五境這十處。。但這些全部都只是識的變現。。說到佛陀之所以將它們稱為「十處」的原因。。這是出於佛陀深奧的意圖。。這是為了打破外道那種認為身體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並將其視為「我」的錯誤執著。。因此,針對那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真理。。勉強使用語言,將其區分為根與塵的十處來說明。。因為這樣做能獲得巨大的勝利。。《唯識頌》中這麼說:。依循這項教法就能進入(無我的境界)。。透過對數取趣的觀察,體悟到沒有恆常的自我。。這段話的意思是:。這是為了那些具有智慧的人。。也就是依據佛陀所說關於根與塵這十處的教法文字。。於是便這樣進行觀想。。我從無量劫以來。。因為缺乏正確的智慧而錯誤地推論尋求。。陷入愚癡與迷茫之中。。錯誤地執著於自己和他人的身體。。把(身心)看作是一個統一的整體,認為這就是『我』。。正因為如此,纔在生與死的輪迴中不斷沈淪。。現在根據教法來觀察。。自己與他人的身體。。(自他之身)僅是由根與塵這十處構成的。。藉由這些部分來構成身體的整體。。在每一個感官與對象的組合之中。。在這些組成部分中,完全沒有任何能夠主宰、自在、恆常、單一且平等的運作力量。。哪裡曾經有過一個真實的『我』存在呢?。透過這樣分析,就能領悟到沒有恆常自我的道理。。從而完成對「我」是空性的觀照。。這就是大乘佛教暫時將五種種子比作五種感官根源的說法。。這是為了回應小乘佛教的觀點而採用的權宜之計。。小乘修行者又提出質疑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而且就像五塵被區分為色法一樣。。這是因為五種意識轉變而產生的結果。。可以按照你們宗派的說法。。這就是所謂的唯識。。它們的本質是五種外境的色法。。還不清楚這究竟是指哪一種意識的「唯識」。。也就是指前五識以及第六意識。。這些識都不能直接接觸到本質上的五種外境。。也就是這裡所說的本質五境。。這難道不是存在於心靈之外的獨立實體嗎?。這怎麼能稱為唯識(萬法唯心)呢?。因為有了這個疑問。。這就是論主針對上述問題所給出的第二個正式解答。。《唯識論》中這樣說:。是依賴於意識的轉變而產生的。。並不是獨立於意識之外而真實存在。。這裡的解釋是這樣說的。。這項解釋是根據大乘唯識宗的正確義理而定的。。這就是根據已經確立的第八識來解釋的。。既然論主說道。。五種外在的塵境,其本質都屬於色法。。這就是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直接對應的相分。。相分與第八識是不可分離的。。這同樣也只是意識的顯現,而非外在實有的物質。。接下來說明第三個用比喻來回答的部分。。這就是論主用譬喻來回答小乘佛教的觀點。。世尊之所以建立十二處的理由。。根據《唯識論》的記載。。就像遮住視線一樣。。說明眾生在生命流轉中的延續性。。但佛陀真正的深意,是要打破眾生認為有一個完整、統一的「我」這種錯覺。。暫且假設有所謂的「十二處」這個名稱。。讓眾生去觀察這十二處的法。。完全不存在一個實有的『我』。。就能體悟到『我』是不存在的空性。。接下來依據唯識的觀法。。能夠觀察一切法相的表象。。所有法都沒有真實的依據來維持所謂的絕對自性或其作用。。既然已經除去了對法有實體的執著。。就達成了對法空性的體悟。。小乘修行者提出質疑說。。既然說一切法都沒有真實的依據來維持其自在、卓越的本性與作用。。那些主張「法空」觀點的人。。也就是這個唯識的本體。。難道這不也是空的嗎?。因此就成立了這個論點。。第四個問題是:如果主張唯識,那麼唯識本身是否也會變成空,這是一個難以解決的爭點。。論主針對上述問題回答道:。唯識的本體本身並非空無。。因為它不是被執著的對象。。我之前提到的「空」這個概念,。這裡所說的「空」,是指讓妄心在所有法上所執著的那些實有軌跡、絕對自性等作用消失。。由妄想分別而產生的虛假法相。。這指的就是所謂的「空」。。這並不是指將唯識的本體也一起空掉,或是讓唯識之體脫離了對執著的消除。。就像是根本智直接證悟到真如實相的時候。。不再依賴語言描述,也不再執著於任何外在或內在的相狀。。那些被遍計虛妄所執著的一切關於『我』與『法』的妄想。。所有的這些妄想與執著都不再出現。。在這種境界之中。。此時只有原本的智慧存在。。與真實的理體完全融合在一起。。不再區分主觀的認知者與客觀的被認知對象。。這個意識的本體同樣也是空的。。就沒有所謂的俗諦了。。因為世俗諦已經不存在了。。真諦也同樣不存在。。因為真諦與俗諦是互相依賴而成立的。。根據《唯識論》的記載:。否認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的存在。。這就是錯誤地理解空性的觀念。。諸佛說這種見解是無法救治的。。第五個問題,在於如何解釋色相並非心識所構成的難點。。根據《唯識論》的記載:。如果所有的色法處同樣是以意識(識)作為其本質。。為什麼不會顯現出物質的樣子來呢?。顯現出來。。屬於同一種類。。穩定地維持。。連續不斷地運轉。。小乘佛教在針對此義理提出質疑時說:。如果說所有外部的物質現象,本質上全部都是由心所構成的。。心意識中的自證部分,變現出像是一個能觀察、能捕捉對象的主體。。這被稱作作「見分」。。心識的變現,使其看起來像是可以被捕捉或認知的對象。。這被稱為「相分」。。為什麼被轉變出來的物質外相會立刻顯現出來?。那個能夠產生變化的心,本身卻不會顯現出來。。另外,如果說外部的物質色相是以心識為本質的。。為什麼被轉化而成的顏色(物質現象),會以同一類性質的連續狀態來運轉變化呢?。而且就像外在的物質現象,例如山川、河流與大地等。。也就是經過了千年萬年。。同一類的事物完全沒有改變。。而且狀態持續不斷。。能夠維持很長時間而不改變。。如果眾生能夠改變自己的心念。。就會產生改變,不再固定。。而且無法維持很長時間。。現在看來,外在的物質現象並不隨內心而改變。。由此可以清楚知道,在心之外確實存在著真實的物質色身。。既然如此,怎麼能說萬事萬物全部都只是意識的顯現呢?。對此問題的回答是:。根據《唯識論》的記載。。這是因為名言的習慣力量所導致的。。這僅僅是因為所有有情眾生。。從沒有開始的時間以來。。在時間的前後過程中,不斷地相互影響與燻習。。透過名言的虛妄習慣而產生深深刻印。。讓我們產生一種錯覺,認為在心靈之外,還存在著堅固、恆常且連續不斷的物質對象。。因為有了這種力量,才顯現出這樣的現象。。並不是真的在心靈之外,存在著堅硬的物質色法等東西。。對立觀點的人再次提出疑問。。既然說一切都是意識的顯現,。既然說一切都是意識的顯現,那為什麼眾生還要將意識轉化成像是外部物質色相的樣子呈現出來呢?。回答如下。。《唯識論》中這麼說。。意思是說,如果這個(識變現為外色的現象)不存在的話。。應該就不會有認知上的顛倒錯覺。。也就沒有被煩惱汙染的情況。。同樣也沒有清淨的法。。所以各種意識會轉變,顯現出像物質色法一樣的樣子。。論主這樣說。。所有具有意識的生命,如果識心不轉變為像外在物質世界般的顯現。。就不會產生染汙或清淨的法。。而且就像所有凡夫一樣。。因為先前對色法等外界環境產生了迷妄。。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因此,雜染便隨之產生。。雜染的本質。。也就是所謂的兩種障礙。。你們這些外道,如果不承認意識的轉變能顯現出像外部物質色相一樣的現象。。那麼眾生就不會產生顛倒的妄想。。顛倒(的認知)。。如果顛倒的妄想執著不再產生。。那麼雜染的煩惱就不會產生。。既然雜染不再產生。。清淨的法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存在的呢?。所以,《攝論》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混亂的相狀以及混亂的本體。。應該承認這屬於色法與識法。。以及那些不屬於色法與識法的成分。。如果沒有這些其他條件,也就同樣不存在了。。所謂的「亂相」是指。。也就是由心意識轉變而成的色相。。所謂的「亂體」是指。。也就是能夠產生變化的心之本體。。應該承認所謂的「色識」是指。。就是前面提到的由心意識變現出來的錯亂相狀。。以及那些被稱為「非色識」的部分。。也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個能產生變化的心之本體。。如果沒有其他的(對應關係),那麼這個(主體)也不存在。。如果沒有那個被轉變而成的、看起來像在外部的色境作為亂相。。同樣也沒有那個能夠產生變現的識之主體。。所以可知,必須經過心的轉變顯現,才會讓我們感覺像是外部環境在呈現。。所以所有的物質現象其實都離不開心。。這一切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第六點,討論關於「現量」與本宗義理相衝突而產生的質疑。。根據《唯識論》的記載:。像顏色、形狀等這類外部的環境對象。。清晰地透過現量直接感知並證實。。這是透過直接感知所獲得的認知。。經過分析與推論,將其排除並認定為不存在。。小乘佛教的質疑觀點是這樣說的:。而且,就像外部的五種塵垢色境一樣。。五種意識清晰地直接感知到。。這是透過現量認知所獲得的結果。。無論是大乘還是小乘,在這一點上都完全認同。。為什麼要否定外境的存在而說它是沒有的呢?。(對方)主張一切都只是意識的顯現。。在《三十唯識論》這部論書中,也提出了同樣的質疑,內容如下:。所有現象都是透過量法(認識手段)來認知的。。判定是否存在。。在所有的認知量(認識方式)之中。。在所有認知方式中,直接感知(現量)是最可靠且最優越的。。如果沒有外部的客體環境,怎麼可能產生這樣的感知呢?。我現在確實直接感知到了這樣的對象嗎?。心裡這樣想著。。如果論主主張不存在外在的真實環境。。既然如此,又怎麼能說五識是現量呢?。感知外部的五種塵境。。如果這是比量。。這並非正確的認知方式(量)。。由遍計所起而產生的妄想。。由遍計所起而產生的執著。。刻意地去思考與推測。。是由於主觀的構思與想像而產生的。。心識中所呈現的影像部分。。並不脫離心識。。可以證明這僅僅是意識的顯現。。現在五種意識既然已經顯現,並且透過現量感知到了外部真實存在的五種塵境。。為什麼還說這一切全部都是唯識(心意識的顯現)呢?。對此問題的回答如下。。根據《唯識論》的記載:。在直接感知對象的當下。。不會執著地認為它是存在於心之外的客體。。隨後由意識產生分別心。。錯誤地產生了對外部實體存在的錯覺。。論主說道。。再舉例來說,就像是現量認識事物的五種感官意識。。當五識正確地對接五塵之境界時。。直接領悟到事物本身的真實性質。。沒有語言名稱的標記。。沒有經過衡量計算的心念。。不會產生主觀的分別與判斷。。不會執著地認為對象是在外部的。。然而隨後產生的分別意識,。產生了錯誤的分別心。。於是就執著認為存在一個外部的客體。。說有真實存在的客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答問結構,承接前文關於「種子是否執著於離識而存在」的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針對經部師(經量部)觀點的答辯。
    在唯識與經部的論爭中,此處說明經部認為種子(潛在的業力或習氣)並非存在於獨立的阿賴耶識中,而是依附於前六識而存在。
    。
    此句在討論種子的存在方式,旨在反駁「種子是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之觀點,強調種子與識的不可分離性,符合唯識學中種子與識互為體用的邏輯。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的作者(論主)開始針對前文的問答或論點進行正式的論述與分析。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能變」與「所變」的關係。
    相分是指識在轉變過程中,所呈現出的對象影像(客體面),用以說明即便感知到外境,實則仍是識的變現,而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
    。
    此處論述唯識宗之觀點,說明識所變現的「相分」在現象上雖然呈現出如同外部物質世界的樣子,但本質上仍不離識,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處處於唯識論辯論脈絡,旨在說明即便被感知為「外境」的變相分,在本質上依然是識的顯現,而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用以確立「萬法唯識」的宗旨。
    。
    此處依唯識學之能變邏輯,說明五根(眼耳鼻舌身)並非實有的物質器官,而是由阿賴耶識中能變五識的種子所顯現,強調根、識、種子在唯識體系中的同一性與轉變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強調能變(五根)與所變(五境)皆是識的顯現,並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根塵實有的執著。
    。
    此句處於唯識論辯脈絡中,說明儘管在名相上將感知系統區分為內根與外境(十處),但其本質仍不離識的變現,旨在破除對外在實有境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外十處(五根與五境)的分析,強調無論是主觀的感知器官還是客觀的外部對象,在本質上都沒有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全部屬於識的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唯識體系中內外十處(五根與五境)的討論。
    論著在此分析佛陀雖知萬法唯識,但為了對治外道對「我」的執著,仍採取權宜之計,將其區分為十處來教授。
    。
    此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法義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破除執著的需求,採取特定的教化策略(方便),其深層目的(密意)在於引導眾生脫離誤區。
    。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法中雖區分根塵十處,但其密意在於運用對治法,破除外道將色身視為恆常、統一之實體的「我執」。
    在唯識框架下,此舉是為了引導眾生從對「一合相」的執著轉向對「無我」的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陀為了破除外道對「我」的執著,雖然真理本是超越語言(無言)的,但仍採取方便手段以言語說明。
    此處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方便教法之間的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唯識觀之,本體法相本是無言、不分內外的唯識,但佛陀為了破除外道對「我」的執著,才採取權宜之計,將不可言說的實相勉力用語言區分為根(內感官)與塵(外對象)的十處。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雖在「無言之法」中,卻刻意使用語言分別說明「根塵十處」,目的是為了破除外道將身體視為單一實體(一合相我)的執著。
    這種以對方的邏輯(分別法)來破除對方執著的策略,能產生決定性的勝義效果,故稱「大勝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頌》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根塵十處」皆為唯識的論述。
    。
    此句為《唯識頌》之引文,指修行者依據佛陀關於根塵十處的教導,透過觀照能進入對「無我」的體悟之中。
    。
    此句引用《唯識頌》,說明透過分析根塵十處(數取趣)的組成與運作,能破除對「我」的執著,進而證悟無我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唯識頌》偈頌內容的詳細義理分析與解釋。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佛陀之所以在「無言之法」中強以言辭分別說根塵十處,是為了讓具備一定智慧的修行者能以此為門徑,進而破除對「一合相我」的執著。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觀照時,需以佛陀對「根塵十處」的教導作為理論依據與指引,將教理轉化為觀修的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者在依循佛陀關於根塵十處的教導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觀修實踐,進入對自我的反思與觀察。
    。
    此句為觀修之起首,修行者透過回觀過去無量劫的生命歷程,覺察因愚癡而產生的妄執,以此作為破除我執的觀照起點。
    。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得正法前,受「惡慧」(即顛倒妄想的推論能力)驅使,在錯誤的方向上尋找自我的實體,導致對「我」的妄執。
    。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而處於無明狀態,導致對真實法性產生認知偏差,是造成後續妄執自他身及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句描述眾生因愚癡而產生的「我執」與「人執」,將自他之身視為實有且恆常的個體,這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迷妄。
    。
    此句描述眾生因愚癡而產生的妄執。
    將由根塵等多種元素組成、處於恆常變動中的複合體(一合相),錯誤地認作是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實體(我),這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本句說明因前文所述的「惡慧」、「愚癡」以及對「一合相我」的妄執,導致眾生無法脫離輪迴,在生死苦海中持續沈淪。
    這是典型的因果論述,將無明執著視為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句承接前文對過去愚癡妄執的省察,轉而進入實踐階段。
    指修行者依循佛陀所教授的根塵十處教理,將其作為觀照的準則,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觀法之對象。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修行者將觀照對象設定為「自他之身」,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如後文提到的根塵十處),以破除對「我」的執著,進而證悟無我之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透過將身心分解為感官(根)與對象(塵)的十處,說明所謂的「我」僅是這些條件的組合,並無獨立、恆常的主宰者。
    。
    此句接續前文「根塵十處」,說明所謂的「身」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根與塵等組成部分的聚合而成的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之「根塵十處」,旨在將分析對象從整體身心細分至每一個特定的感官(根)與對象(塵)的接觸處,以便進一步論證其中並無主宰之「我」。
    。
    本句旨在透過分析根塵十處,證明個體組成中缺乏一個恆常不變且能主導一切的「我」或「主體」。
    透過否定主宰、自在、常、一、等這五種特質,直接導向「無我」的觀照,破除對自我的妄執。
    。
    此句承接前文對根塵十處的分析,指出在組成個體的各個要素中,找不到一個具有主宰、自在、常一特性的實體,從而否定個體自我的實有性,以導向無我之理。
    。
    本句承接前文對根塵十處的分析,說明當觀察到身心組成部分中皆無主宰、自在、常一之實體時,即可由此推論並體悟到「無我」的真理。
    。
    本句承接前文對根塵十處無主宰的分析,說明透過分析身心組成成分(五蘊/根塵)而發現無常、無我,最終在實踐上達成對「我空」的洞察。
    。
    本句說明大乘(特別是唯識學派)在與小乘對話時,為了方便說明而採取的一種權宜之計(假名),將意識深處的「種子」對應到小乘所認知的「根」(感官),以引導對方進入唯識的空觀理路。
    。
    此處指大乘在論辯中,為了讓小乘能理解或在小乘的認知框架內進行對答,而暫時採取一種權宜的解釋方式(假答),而非最終的究竟義。
    。
    此句為論辯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在大乘與小乘的法義對答中,小乘方針對前文的論述再次提出質疑(難),以引出後續的辯論過程。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假設性轉折語,在《宗鏡錄》的論辯語境中,代表小乘方在面對大乘唯識觀點後的質詢開端。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與小乘觀點之辯論脈絡中。
    此處旨在探討五塵(色聲香味觸)在被認知為「色」這一類別時的性質,為後文論述「五識所變」與「本質五境」的對立做鋪陳。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說明外在顯現的五塵(色聲香味觸)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內在的五識(眼耳鼻舌身識)經過種子變現而成的影像。
    。
    此句為對話承接,小乘方在辯論中暫時承認或假設對方的論點(汝宗),以便隨後提出質疑,探討唯識義理中關於本質五境與識之關係的矛盾。
    。
    此句處於小乘與大乘關於外境是否存在之辯論脈絡中。
    此處指稱將五塵(外境)視為識之變現,而非實有外境的觀點。
    。
    此句處於唯識宗與小乘的辯論脈絡中。
    小乘方主張外境具有獨立的實體(本質),以此質詢唯識宗若主張「唯識」,則無法解釋這些具有實體性的五境色法之存在。
    。
    此句為小乘對唯識宗的質詢,針對「本質五境」若被視為唯識,究竟是由哪一種識所變現而成的,提出疑問,旨在挑戰唯識論中關於外境與意識關係的邏輯一致性。
    。
    此句在論述唯識學派與小乘的辯論,明確界定在此脈絡下所討論的識之範圍,包含前五根識(眼、耳、鼻、舌、身)以及第六意識。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辯論脈絡中。
    旨在論證若五識與第六識皆不直接對接(親緣)外在的實體物質(本質五境),則可支持「唯識」之論點;反之,若承認本質五境實有且被識所緣,則將陷入「離心外有」的對立面。
    。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用以指涉前文提到的「本質五境」,旨在質詢若五識不親緣此境,而此境又實有,則如何成立「唯識」之論點。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旨在挑戰對方的觀點。
    若承認「本質五境」獨立於識之外,則與「唯識」之宗旨相悖,故以此反問來揭示邏輯矛盾。
    。
    此句為質詢語,針對前文提到的「本質五境」若被視為離心外有,則與「唯識」之宗旨相矛盾,故質問在這種情況下如何能成立唯識之論點。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論主的回答是針對前文關於「本質五境是否離心外有」之質詢而作出的回應。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中針對前文提出的質疑(關於本質五境是否離心外有)進入到論主(論書作者)的正式解答階段。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論述以回答前文關於「何成唯識」的疑問,建立論證基礎。
    。
    此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實有,而是由意識(尤其是第八識)的變現而呈現的現象。
    。
    此句基於唯識宗之觀點,強調外境(五境)並非獨立於識之外而真實存在,而是由識所變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主(論著作者)觀點的詳細解析與義理說明。
    。
    此句旨在明確該論述的理論依據,指出其立場是基於大乘唯識宗(自宗)的正確義理,用以區分與小乘或其他宗派的見解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論的脈絡中,說明對「依識所變」的正解,是基於唯識學派中關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既有定義與建立而展開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唯識論》作者(論主)對前文問題的具體論述內容。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脈絡中,界定五塵(視、聽、嗅、味、觸之對象)在法相分析上的本質屬性為「色法」,為後文論述其作為第八識相分之基礎。
    。
    本句在討論唯識學的識體結構。
    在唯識宗中,每一識都分為「見分」(主觀認知)與「相分」(被認知的對象影像)。
    此處指出前述內容屬於第八識中直接呈現的對象影像(親相分),用以說明外境實為識之變現。
    。
    此句基於唯識學的「識相分」理論。
    識分為「見分」與「相分」,相分是識所顯現的對象影像。
    此處強調相分並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而是第八識(阿賴耶識)本身的顯現,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第八識相分的討論,強調五塵(色法)雖在相分中顯現,但其本質並不獨立存在於識之外,而是在識之內顯現,以此確立「唯識」的觀點,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對第三個比喻式回答的解析,旨在透過比喻來破除對象的執著或說明深層義理。
    。
    此句描述論著作者(論主)在論證過程中,採取以譬喻方式來回應或反駁小乘見解的論述手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探討佛陀設定「十二處」這一名相體系的動機與目的。
    在《宗鏡錄》及唯識脈絡下,此舉通常是為了透過分析感官與意識的運作,破除眾生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觀點來解釋佛陀建立「十二處」的深意,說明其目的是為了破除眾生對「我」的執著。
    。
    此處為唯識論之比喻,用以說明佛陀建立「十二處」之權宜方便。
    透過將對象分解(如遮斷整體視線),使眾生不再執著於一個完整、恆常的「我」或「一合相」,進而導向觀照空性的修行。
    。
    此處在討論唯識觀點下,如何透過分析十二處來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同時解釋有情眾生在輪迴中如何維持生命流轉的延續性(續),而非依賴一個實體性的我。
    。
    本句說明佛陀建立十二處等教法之深層目的,旨在破除眾生將五蘊等複合法視為單一、恆常實體的「一合相」執著,進而導向無我之見。
    。
    此處說明佛陀建立「十二處」並非指其具有實體自性,而是採取「假名」的方便手段,旨在引導眾生透過觀察這些處法來破除對「我」的執著,進而體悟我空。
    。
    此處指佛陀透過建立「十二處」的分析框架,引導眾生將原本執著為單一實體的「我」,分解為六根與六塵的觀察對象,藉此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我執),進而進入我空之理。
    。
    此處接續前文觀照十二處法,旨在說明透過對感官與意識(十二處)的分析觀察,發現其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主體(我),藉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觀十二處而發現無我的過程。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指透過分析構成個體的十二處(六根、六塵)發現其中並無一個恆常獨立的「我」存在,從而證悟「人空」(我空)。
    。
    此處承接前文對「我空」的分析,轉而進入對「法空」的論述,指出在破除我執後,需進一步依據唯識宗的理論來觀照萬法之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依唯識」,說明透過唯識觀照,能觀察到一切現象(諸法)的表層特徵,進而導向後文對其「無實軌」的破執,以達成法空之悟境。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觀法空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一切諸法在究極義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實軌),因此無法獨立持有所謂的「勝性」(絕對自性)及其隨之而來的功能作用,藉此破除對法的執著,以導向法空之悟境。
    。
    本句接續前文對諸法無實軌、無勝性的觀照,說明在體認到一切法並無真實自性後,進而消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法執),這是從「我空」進階至「法空」的關鍵轉折。
    。
    本句接續前文「既除法執」,說明在消除對現象法實有的執著後,自然進入對「法空」(一切法無自性)的證悟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這是從破除我執(我空)進階到破除法執(法空)的邏輯過程。
    。
    此處為論辯結構之轉折,指以小乘之觀點對前文所述之唯識成空論理提出質疑(難),旨在透過破立過程進一步闡明法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與法空之辯論脈絡中,代表小乘或對立觀點的質疑:若一切法皆無實體(無實軌持),則其所表現出的自在功能與勝義作用將失去依憑。
    。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指涉採取「法空」觀點(即認為一切法皆空)的修行者或論者,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唯識體是否亦空的質詢。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小乘觀點質疑:若一切法皆空,則作為觀察基礎的「唯識本體」是否也應隨之落空。
    此處旨在界定討論的核心對象為唯識的體性。
    。
    此句為小乘觀點的質詢,旨在論證:若一切法皆無實體(法空),則作為認識主體的「唯識之體」理應同樣落入空性之中,以此挑戰唯識宗關於「識體不空」的主張。
    。
    此句為論辯承接語。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理脈絡中,是指小乘觀點認為:既然一切法皆無實體,那麼唯識之體也應當是空的,由此推導出「唯識亦空」的結論。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難問」環節。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討論如何區分「遍計所執」的空與「依他起(唯識體)」的不空。
    對方質疑:若一切法皆空,則作為基礎的「唯識」本身是否也應隨之成空,若唯識亦空,則無法建立識的體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視角從提出質疑(小乘之問)轉向論主(作者或核心論述者)的解答,用以釐清唯識體與空性之關係。
    。
    此句為論主針對小乘之質疑所作回答。
    在《宗鏡錄》及唯識學框架下,區分「遍計所執」之空與「依他起」之不空。
    此處強調唯識的本體(依他起性)具有真實的存在性(不空),而非像妄想執著般完全不存在,旨在破除將唯識體本身亦視為虛空的誤解。
    。
    此句為論主針對「唯識體」是否成空的回答。
    在唯識學框架中,所謂的「空」是指破除對現象法(遍計所執性)的妄執。
    唯識之體(依他起性)本身並非妄心所執著的實體,因此它不屬於被「空」掉的對象,故稱其「不空」。
    。
    此句為論主在辯論中對先前論點的承接與澄清。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辯的語境下,此處旨在區分「遍計所執空的空」與「唯識體之不空」,說明其所指的「空」是指消除妄執,而非否定唯識的本體。
    。
    本句處於唯識學論辯語境,旨在區分「遍計所執空」與「唯識體空」。
    論主強調,所謂的「空」是指消除妄心對現象法所賦予的實有屬性(實軌、勝性)的錯誤執著,而非指唯識的本體本身不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唯識體系討論「空」的義理。
    此處指的「遍計虛妄」是指心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執著,將不存在的實體(如我、法)妄加賦予,這種由妄心所造的虛假現象正是需要被「空」掉的對象,而非唯識之體本身。
    。
    此處之「空」並非指萬法本質的虛無,而是指對「遍計虛妄」之法的否定。
    在唯識學框架下,空是指消除對妄想執著的實體感,而非否定唯識之體。
    此句明確將「空」定義為對妄心執著的遣除。
    。
    此處在討論「唯識成空」的難點。
    論主強調「空」的是「遍計虛妄」的妄執,而非將「唯識」本身的體性(依他起性)也視為空無。
    旨在區分「空掉妄執」與「空掉體性」的不同,確立唯識體不空之義。
    。
    本句描述在唯識體系中,當修行者透過根本智(無分別智)直接證悟真如(實相)時,能超越一切遍計虛妄的執著,進入離言絕相的境界。
    。
    此句描述根本智正證如來藏或真如之境界。
    當心識脫離遍計虛妄,直接證悟實相時,該狀態不可透過語言文字表述,亦無任何可供能緣執著的相狀,處於一種絕對的純淨與空寂之中。
    。
    此句描述在根本智正證如時,意識不再被遍計所執的虛妄相狀所遮蔽,所有關於自我(我)與客體(法)的虛妄分別心皆不再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根本智正證如實、離言絕相時,原本由遍計虛妄所產生的「我」與「法」的虛假相狀,在意識中不再顯現,從而達到離執的狀態。
    。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根本智正證」且「遍計虛妄一切我法皆不現前」的證悟狀態或心境位階。
    。
    此句描述在離言絕相、遍計虛妄不再現前的境界中,唯有不被妄想遮蔽的本來智慧(本智)顯現,與真理冥合。
    。
    此處描述根本智在正證如來藏或真如時的狀態,指主體(本智)與客體(真理/法性)之間不再有對立或間隔,達到絕對的統一。
    。
    此處描述根本智正證如來藏或真如之境界。
    當本智與理冥合時,意識不再將世界切分為「能知」的主體與「所知」的客體,達到主客一如、無二無分的絕對狀態。
    。
    在根本智正證、能所不分的境界中,原本作為能覺知的意識主體(識體)亦不再具有實體性,而顯現為空性,從而打破能所對立的二元結構。
    。
    此處論述在離言絕相、識體亦空的最高境界中,由於不再有對象的分別與執著,因此世俗的相對真理(俗諦)不再成立。
    這是在推導真俗二諦相依的邏輯,旨在說明若否定俗諦,則真諦亦無法獨立存在。
    。
    此處論述真俗二諦的相依關係。
    在識體空掉的境界中,由於世俗的假名現象(俗諦)不再成立,導致相對應的真諦亦無從建立,用以說明若落入單方面否定二諦的極端,即是「惡取空」。
    。
    此處論述真俗二諦相依的關係。
    在特定的空性分析脈絡下,若俗諦(現象層面)被證悟為空而不再建立,則相對應的真諦(本質層面)亦無從建立,旨在破除對「真諦」之實有的執著。
    。
    本句說明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假名)並非截然分立,而是互為前提、相依而存在的關係。
    若否定俗諦,則亦無法建立真諦,以此反駁單方面追求「空」而否定現象的偏見。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唯識論》的論點來論證前文關於真俗二諦相依的法義,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駁斥「惡取空」的錯誤見解。
    。
    此處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兩者皆不存在。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這種全盤否定二諦的觀點被視為「惡取空」,即對空性的錯誤理解,導致陷入斷滅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撥無二諦」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否定真俗二諦的相依關係,將空性誤解為絕對的虛無或單純的否定,即落入「惡取空」的偏差見解,這被視為極難救治的錯誤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惡取空」與「撥無二諦」之論述。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若因誤解空性而否定真俗二諦,會陷入極端的虛無主義(斷見),這種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被視為極難矯正的法障。
    。
    此句為論辯之標題,提出關於「色相」與「心」之關係的爭議點。
    在唯識學框架下,討論物質現象(色相)是否能被視為心識的顯現,或其本質是否非心,是破除外道執著、建立萬法唯識論的重要論題。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唯識論》的論點,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為唯識論中的論辯假設,探討物質現象(色處)是否在本質上即是意識的顯現,用以分析心與色的關係及其顯現方式。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討論「色相非心難」的脈絡中。
    旨在質詢:若物質(色處)的本體也是識,那麼為什麼識在顯現時,不會直接呈現出與物質相同的特徵(色相),而會被感知為外在的物質?這是唯識學中探討「識」如何變現為「色」的關鍵邏輯詰問。
    。
    此處承接前文對唯識論的引用,討論若色處亦是以識為體,為何在經驗中不會像識的特質那樣直接顯現,而是呈現為具有堅實感的物質相狀。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分類描述,指涉前文討論的識之顯現或色相之體性屬於同一類別。
    。
    此處處於討論唯識論中色相顯現的脈絡,指識之變現出的相狀在時間或空間上的穩定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相續而轉」。
    。
    此處處於《唯識論》討論色相與識之關係的脈絡中,描述心識或意識流在時間上的連續生滅與運作狀態,強調其不間斷的動態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小乘部(對比於唯識學派)針對前文「色處亦識為體」之論點所提出的反駁或質疑(難意)。
    。
    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唯識宗關於「外境」之本質。
    旨在討論若將外部物質(外色)視為心識的顯現(心為體),將如何解釋能取與所取的對立以及色法的相續特徵。
    。
    此句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能取」與「所取」的產生機制。
    在心識的運作中,自證分(心識對自身的覺知)透過變現,產生了一種如同「能觀察者」的錯覺,即所謂的「似能取」,用以解釋主客對立的虛妄顯現。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心識之構造。
    在心識的運作中,自證分(自覺部分)因變現出能取之相,而被賦予「見分」之名稱,用以對應後續提到的「相分」。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能取」與「所取」的辯論。
    指心之自證分透過變現,產生一種「有對象可被認知」的假象,將其設定為「所取」的相分。
    。
    此句處於對《小乘難意》的引用論述中,討論心識如何變現出能取與所取的對立。
    在此脈絡下,心識變現出的「似可取」之對象,被定義為「相分」。
    。
    此句為小乘論師針對「外色皆心為體」之觀點提出的質疑。
    其邏輯在於:若外在物質是由心變現,則應是能變的心在起作用,為何顯現出來的卻是被變現的色相,而非能變的心本身。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能變」與「所變」的關係。
    能變心(能變分)是產生現象的動力與主體,而顯現出來的色相(所變分)是其結果。
    本句指出能變之心在顯現其所變之相時,其主體本身並不直接顯現。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外在物質(外色)是否僅為心識的顯現或本質,旨在透過後續的矛盾分析(如山河大地的恆常性與心識的變易性)來反駁此觀點。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與色的關係,採取反詰法。
    若外在色法是以心為體,則其變現應隨心之不定而快速改變,而非呈現出物質色法那種具有穩定性、同一類性質且連續相續的轉移特徵。
    。
    此處在討論心與色的區別。
    作者以山河大地等外在色法為例,旨在論證外在物質現象具有較長久的相續性,與內心瞬息萬變、易於改變的特性截然不同,藉此反駁「外色以心為體」的觀點。
    。
    此句在論證外色(物質世界)與內心(意識)的差異。
    作者以山河大地等外色能長時間(千年萬年)保持同一類相續而無改變,來對比心念的瞬時變易,旨在證明外色具有獨立於心的實體性。
    。
    此處在論述外色(物質世界)與內心之差異。
    作者以山河大地等外色能長久維持同一類相而不隨心念快速變易,來論證外色具有獨立於心的實體性,用以反駁唯識宗「一切皆是唯識」的觀點。
    。
    此處在論述外色(物質世界)與內心之差異,強調外色具有穩定且持續的相續性質,以此反駁「外色即心」的觀點,因為心念是瞬息萬變的。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外色與內心的差異脈絡中,用以描述外在物質(如山河大地)具有穩定性與長久相續的特徵,以此對比內心意識的瞬時變易,旨在論證外色與心之性質的不同。
    。
    此句處於對「外色是否為心之體」的辯論脈絡中,旨在探討心識的變易特性與外在物質(外色)之穩定性的差異,用以論證心與色的區別。
    。
    此處在討論外色是否以心為體的辯論中,指出若外在物質(外色)是由心變現,則應隨心的變動而改變,無法維持長久不變的狀態。
    。
    此句在討論內心變現與外在實色的差異。
    文中指出若外色隨心而變,則會因心的不定而導致變現之相無法像實色般長久相續,以此作為論證唯識與外境之辨析。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提出一個質疑:若外在物質(外色)具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則其穩定性與內心的變易性不一致,以此來挑戰「唯識」的觀點。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唯識論的辯論脈絡中,是以對立觀點提出質詢。
    其邏輯在於:若外在物質(外色)的恆常性與內心之變易性不同,則可推論出物質是獨立於心之外而真實存在的,用以挑戰「萬法唯識」的主張。
    。
    此句為質詢句,在論證過程中提出反對意見。
    其邏輯是:若外在色法與內心性質不同且獨立存在,則與「唯識」之主張相矛盾,故以此質詢以引出後文對「名言燻習」的解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由質詢(前文對唯識論的質疑)轉向解答(後文引用唯識論之義理)的過渡。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論點來回答前文關於「外色是否真實存在」的質疑,確立後續論證的權威依據。
    。
    本句解釋為何外在色相看似獨立於心之外。
    根據唯識宗義,這是由於眾生長期以來對名言概念的虛妄認定,在阿賴耶識中形成強大的習氣(燻習),使得心識顯現出具有堅固實體的外部世界之錯覺。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名言燻習」的討論,說明外在色法之所以顯現為獨立實有的假象,其根源在於所有有情眾生的共同共業與意識燻習,而非外在真實存在。
    。
    此處指有情眾生在輪迴中,其習氣與業力之累積並無可追溯的起始時間點,強調虛妄燻習的深厚與久遠。
    。
    此處描述唯識學中「名言燻習」的運作方式。
    指有情眾生在無始以來,透過名言的虛妄分別,在時間的流轉中(前後)不斷地相互作用、遞次累積(遞互),導致產生「心外有實色」的錯覺。
    。
    此句說明在唯識框架下,眾生之所以產生「心外有實色」的錯覺,是因為長期受到語言概念(名言)的虛假定義與習慣性認知(燻習)所影響,導致意識中形成了錯誤的種子。
    。
    本句說明唯識學中「名言燻習」導致的錯覺。
    有情眾生因長期受名言概念的影響,將意識所現的影像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具有實體性(堅住)且能持續存在(相續)的外境。
    。
    本句基於唯識學說,說明外在現象(相)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由過去無始以來名言虛妄的燻習勢力(種子)驅動而顯現的心相。
    。
    此句基於唯識宗觀點,否定「外境實有」。
    說明外界所感知到的堅固物質(堅色)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真實存在,而是由名言燻習與業力顯現的相狀。
    。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一論點的解釋轉向處理新的質疑,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唯識義理的論證。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由外人提出質詢,旨在探討若萬法唯識,為何意識仍會變現出似於外在的色法(物質現象)。
    。
    此句為對立論點的質詢。
    在唯識學框架下,若承認「唯識」,則外部物質世界(外色)並不真實存在,因此質詢者提出:既然外色不存在,意識為何還要刻意變現出與外色相似的現象。
    。
    此處為論辯體例中的承接語,用以對應前文「外人又問」的質詢,開啟對唯識變現之理的解答。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論點來回答前文關於「有情為何要變現外色」的疑問。
    。
    此句為論證之起手,接續前文關於「識變似外色而現」的討論。
    旨在透過反面推論(若無此現象),證明識變現為外色是產生顛倒、雜染以及對立淨法的必要條件。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論證「識變色現」的脈絡中。
    意指若識不變現為外在色境,則眾生不會將虛妄的相狀誤認為真實的實體,也就沒有所謂的「顛倒」認知。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論證脈絡中,說明若無識之變現(外色),則不會產生對外境的顛倒執著,進而也就沒有因妄執而產生的煩惱汙染(雜染)。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無外在色境的顯現,則不會產生對境的顛倒妄執,因此既不會有雜染,也不會有對應於雜染而產生的清淨法(淨法)。
    在唯識框架下,染與淨是對立而相生的,若無染之基,則無淨之顯。
    。
    本句基於唯識宗義理,說明意識的轉變(識變)是產生錯覺與染汙的前提。
    若識不變現為外在的物質色相,則不會產生對外境的顛倒妄執,也就沒有雜染與淨法之分。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唯識論》的論點轉向論主(作者或該論之主編)的進一步闡釋與論證。
    。
    此句基於唯識宗理論,論述「識變」的必要性。
    認為外在色境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識)轉變而現行(變現)的結果。
    若無此變現過程,則無法產生對外境的認知,進而也就沒有後續的染汙或清淨法。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有情不將識變妄執為外在色法現前,則不會產生基於對外境的顛倒執著,進而也就沒有所謂的「染汙」(雜染)與相對的「清淨」之法。
    這是在唯識框架下,說明染淨之法皆由識變與妄執而生。
    。
    此句為論證之承接,旨在以凡夫的實況為例,說明若無識變似外色現,則不會產生後續的顛倒妄執與雜染。
    。
    本句說明凡夫產生雜染的起因。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指意識對外在色境產生錯誤的認知(迷),將識變現的影像誤認為真實外境,進而導致後續的顛倒妄執。
    。
    此處描述凡夫因對外境(色境)產生錯誤認知,進而生起執著,這是導致雜染與煩惱產生的根本原因。
    。
    本句說明凡夫因對外境(色等)產生顛倒妄執,進而導致雜染煩惱的生起。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述脈絡中,這揭示了識變與妄執如何導致心靈被汙染的因果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定義導致有情眾生產生顛倒妄執的「雜染」其內在實體為何。
    在《宗鏡錄》及其引用的唯識論脈絡中,雜染並非外在物質,而是指心識中深層的汙染狀態。
    。
    此處將前文所述的「雜染體」直接等同於佛教修行中需消除的兩種根本障礙,說明雜染的本質即是障礙。
    。
    此處論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即外部色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識」的變現(識變)而顯現。
    作者在此以反詰之法,指出若否認識變,則無法解釋有情為何會產生對外境的顛倒妄執與雜染煩惱。
    。
    本句在論述識與色的關係,指出若不承認識的變現能顯現為外在色法,則有情眾生將不會產生將幻象視為真實的顛倒執著,進而推論出煩惱與雜染的來源。
    。
    此處為「顛倒妄執」一詞之拆分,接續前句「即有情不起顛倒」,此句單字「顛」與後句「倒妄執」共同構成「顛倒妄執」之義,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本句論述因果關係,指出「顛倒妄執」是產生雜染煩惱的根源。
    若能消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顛倒)與執著,則後續的煩惱雜染將失去生起之基礎。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若能消除顛倒妄執(前句),則作為結果的雜染煩惱便失去了產生的基礎而不再生起。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接續前文關於「顛倒妄執不起」則「雜染煩惱不生」的邏輯,旨在進一步探討若無雜染,淨法將如何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雜染」與「煩惱」不生的討論,由反面推導,質詢在排除雜染後,清淨法(淨法)產生的因緣與根據。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攝論》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煩惱、淨法與識變的討論。
    。
    此句為論頌之開端,旨在討論心識在變現過程中,所產生的變相(亂相)與能變的本體(亂體)之關係,用以分析色識與非色識的辨析。
    。
    此句接續前文之論頌,討論「亂相」與「亂體」的性質。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理脈絡中,將變亂的相狀(色)與能變的心體(識)共同納入色識的範疇予以認定。
    。
    此句接續前文對「亂相」與「亂體」的討論,將其區分為色識以及除此之外的非色識成分,用以分析妄執與雜染的構成要素。
    。
    此句在論述「亂相」與「亂體」的相依關係。
    意指色識的變現必須依賴於能變的心體與所變的色相,若缺乏其中一方或相關條件,則該現象無法成立。
    。
    此句為解釋前文論頌中「亂相」一詞的起始句,旨在定義在心識變現過程中,所呈現出的紊亂相狀。
    。
    此處討論心識轉變的機制。
    在《宗鏡錄》引用的論義中,「亂相」被定義為「所變色相」,指心識在變現過程中,將內在意識轉化為外在顯現的色法相狀。
    。
    此句為論義解析的承接語,旨在定義「亂體」之內涵。
    在《宗鏡錄》討論色識與變相的脈絡中,將導致相狀紊亂的能動主體(心體)稱為亂體。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面對亂相(變異之相)時的能動性。
    所謂「能變心體」,是指心識作為主體,具有能將意識投射或轉化為特定相狀的潛能與本質。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定義在「亂相」與「亂體」的討論脈絡下,何謂「色識」的具體內涵。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說明「色識」之對象,即是指心識在變現過程中產生的、被誤認為外境的錯亂相狀(亂相),強調外在色境實為心識之變現。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體系中,將「色識」分為能變(心體)與所變(相狀)。
    此處的「非色識」是指相對於前句所述之「所變亂相」之外的能變心體,用以論證色與識互為依存、不離心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唯識宗的「能變」與「所變」關係。
    在此脈絡下,指稱產生錯覺或變現出外境的意識主體(能變),強調外在色境實際上是由心體所變現,而非獨立存在。
    。
    此句處於唯識論辯論語境,探討「能變」(心識)與「所變」(顯現的相)之互依關係。
    旨在論證若不存在被變現的亂相(外境之相),則亦不存在能變現該相的識體,以此證明心與相不可分離。
    。
    此句論述唯識學中「能變」與「所變」的依存關係。
    主張若沒有被心識轉變而顯現的「似外色境」(所變),則無法成立能使其顯現的識體(能變),旨在證明外境實為心識之變現。
    。
    此句在唯識論辯論脈絡中,論述「所變」(現像)與「能變」(識體)的相依關係。
    意指若不存在被變現為外境的亂相(所變),則相對地,也不存在能使其變現的識體(能變),用以證明外境與心識不可分離。
    。
    本句基於唯識宗的能變與所變邏輯,說明所謂的「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能變心(心王)轉變而成的影像(所變),因此必須先有「變」的過程,才會產生「似外境」的錯覺。
    。
    此句基於唯識宗之觀點,論證外在的色境(物質現象)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而存在,而是由心識變現而成的相狀,故稱「不離心」。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色境不離心的論述,總結指出所有現象(包括色境)在本質上皆非獨立於心的外在實體,而僅是意識的變現。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討論對手(如小乘或外道)如何利用「現量」(直接感知)來質疑唯識宗「萬法唯心」的宗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論點以回應前文關於「第六現量」的難點,建立論證基礎。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指稱被意識感知但被認為存在於心靈之外的物質對象(色境)及其類比對象。
    。
    此句處於唯識論辯論語境中,描述對外境(色等)的感知狀態。
    所謂「現證」是指透過現量(直接感知)而獲得的認知,此處是用於後續反駁「外境實有」的論點前提。
    。
    此句處於唯識論與小乘之辯論脈絡中,指涉對外境(如色境)的直接經驗感知。
    在對手(小乘)的論點中,這種直接感知被視為證明外境真實存在的證據,而唯識宗則旨在分析並否定此種「現量」所得之外境實有性。
    。
    此句處於唯識宗論辯語境中。
    針對前文提到的「色等外境」雖在現量中顯現,但唯識宗透過理路分析(察撥),證明外境並非真實存在,而僅是心識的變現,故將其判定為「無」。
    。
    此句為論辯之承接語,旨在引出小乘部對於唯識宗「外境不存在」觀點的質疑與反駁。
    。
    此句為小乘論者針對唯識宗提出的質疑(難意),旨在論證外部物質世界(色境)是真實存在且能被現量認知,用以反駁「一切唯識」的觀點。
    。
    此句處於唯識論與小乘之辯論脈絡中,描述感知主體(五識)對外在對象(五塵)產生直接、清晰的認知經驗(現證),用以質詢唯識宗為何否定外境的存在。
    。
    本句在討論唯識論與小乘之爭,指五識直接感知外境(色境)的過程被視為一種直接的、不經推論的認知獲取。
    。
    此句處於對「現量」與「外境」的辯論脈絡中。
    指在感知外在色境時,透過五識所獲得的現量認知,是佛教大乘與小乘兩宗在認識論上共同承認的事實。
    。
    此句為小乘對唯識宗「外境無」觀點的質疑。
    在現量(直接感知)中,五識分明現證外境,既然大小乘在現量所得上皆一致,小乘遂質疑唯識宗為何要否定外境的實有。
    。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對「唯識」觀點的質詢。
    針對前文小乘對現量所得(感官直接經驗)的肯定,此處指出唯識宗主張外境不存在,一切現象皆為識之變現。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三十唯識論》中存在與前文小乘觀點相似的論辯或質疑(難),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現量與外境的討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論與小乘之辯論語境中,旨在說明認識論的基本前提:對一切法(現象)的認知必須依據「量」(量法/認識手段)才能成立。
    。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討論透過「量」(認識論中的認知手段)來判定對象(外境)是否存在之問題。
    。
    此句為論證之起首,旨在討論在所有認識對象的手段(量)中,哪一種最具權威性或最為直接。
    。
    此句處於論辯外境有無的語境中,強調在所有量法(認知手段)中,現量因其直接對境、不經推論,故在確定對象存在與否時具有最高權威性。
    。
    此句為針對「唯識論」之反論(難點)。
    論者提出:若主張一切唯識、無外境,則無法解釋「現量」(直接感知)的產生,因為感知(覺)必須依託於被感知的對象(外境)而成立。
    。
    此句處於對「唯識」論點的質詢脈絡中。
    說話者以「現量」(直接感知)為據,質疑若無外部實境,則無法解釋當下直接證悟或感知到特定對象的經驗。
    。
    此處為論辯體裁之承接語,指在提出質疑或論證過程中,對手或質詢者心中所起的疑義,用以引出後續的質詢內容。
    。
    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唯識宗關於「外境」是否存在之爭議。
    論主(指唯識論作者)主張萬法唯心,否定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存在(實境)。
    。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若否定外在實境的存在,則五識(眼耳鼻舌身)直接感知對象的「現量」認知將失去依據,旨在分析認知過程與對象之關係。
    。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五識之「現量」是否依賴於外部實境。
    此處指五識(眼耳鼻舌身)對外在色聲香味觸五塵的直接感知過程。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探討五識對外境的認知究竟是屬於「現量」(直接感知)還是「比量」(間接推論),用以論證唯識宗關於外境不存在的觀點。
    。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量論)。
    文中透過反詰,指出若將五識對外境的認知視為「比量」(推論),則會導致其不再是正確的認知工具(量),進而陷入遍計所起的妄想中。
    。
    此處處於唯識學論辯語境,指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因無明而將虛妄的分別投射於對象之上,將不存在的實體(如我、法)視為真實而產生的妄想狀態。
    。
    此句處於唯識學論辯語境中,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因遍計所起(妄想分別)而將其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實體,進而產生執著的狀態。
    。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遍計所起狀態下,對對象進行主觀、刻意的推論與妄想,而非依據現量(直接感知)的真實狀態。
    。
    此處討論唯識宗關於「遍計所起」的機制。
    指心識在缺乏真實對象的情況下,透過主觀的推測、構思(構畫)而虛構出一個不存在的對象,這種產生的對象屬於心內的「相分」,而非外部實有的境。
    。
    此處處於唯識學討論五識現量的脈絡中,指心識在對境時,在識心內部所顯現的對象影像(相分),用以論證感知之對象實為心識之顯現而非外在實體。
    。
    此處在論述唯識義,強調所謂的「相分」(識中所現的影像)雖然表現為對象,但本質上仍是心識的顯現,並不脫離心識而獨立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相分」不離心的論述,旨在說明當認知對象(相分)被認定為不脫離心識時,即可在邏輯上成立「唯識」之論點,即外境不存在,僅有心識的變現。
    。
    此句提出一個針對唯識論的質疑:既然五識在感知時能直接量得(現量)外部的物質對象(五塵),為何仍說一切皆是唯識?此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現量證時不執外」的辯證。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五識現量感知外境的疑問,提出質詢:既然五識在現量時似乎感知到了外部實有的五塵境,為何唯識宗依然主張一切皆是心識的顯現而非外在實體。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五識現量得外境,為何仍言唯識」的質詢。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權威論述,以回答前文關於五識現量得境為何仍屬「唯識」的疑問。
    。
    此句處於唯識論辯論脈絡中,討論五識在直接感知(現量)對象的瞬間,尚未產生後續的意識分別,因此尚未將其執著為外部實體。
    。
    此處依唯識學脈絡,說明在現量(直接感知)的瞬間,意識僅是直接對象化,尚未經過意根的分別構建,因此不會產生「對象獨立於心之外」的虛妄執著。
    。
    此處說明在現量(直接感知)之後,意識(意根)介入並對感知對象進行分析、定義與區分,導致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執著。
    。
    此處依唯識學脈絡,說明在現量證時並不執著外境,但隨後由意根(意識)進行分別時,會錯誤地將識的顯現認定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即所謂的「妄生外想」。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或論述該論書作者(論主)的觀點。
    。
    此句為論主在論證「唯識」觀點時的承接語,旨在以五識的現量認知過程為例,說明在直接感知對象的瞬間,心識並不執著於外境。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現量認知階段,直接對接其對應的外部對象(五塵)而尚未產生後續意識分別的狀態。
    。
    此處處於唯識論討論現量(直接感知)的語境中。
    指前五識在正緣五塵時,能直接對象化地感知對象的本質,而尚未經過意識的語言標記或妄想分別,因此能獲知法之自性。
    。
    此處指現量(直接感知)在接觸對象的瞬間,心識直接領悟法性,尚未經過意識的語言定義或概念標記,因此不存在名言的分別。
    。
    此處描述現量五識在正緣五塵時的狀態,指心識直接領悟對象的自性,尚未進入由意識主導的計量、分析或名言分別階段。
    。
    此處描述現量五識在正緣五塵時,直接領悟法之自性,尚未進入意識的分析與概念化階段,因此不產生主觀的分別心。
    。
    此處論述現量五識在直接對緣五塵時,僅是純粹的感知,尚未經過分別意識的加工,因此不會產生「主體在內、客體在外」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句對比前文的「現量五識」。
    現量五識直接對境而不生分別,而後續 arising 的意識(後念)則會對前識的影像進行分別與執著,是產生妄想與外境執著的起點。
    。
    此處描述意識在後念中,不再是純粹的現量感知,而是由妄想驅動,對對象產生主客對立的區分與判斷。
    。
    此處描述意識在妄生分別後,將心識所現的影像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對象(外境),說明主客對立的產生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之妄生分別,說明當意識產生分別執著時,會錯誤地認為在心外存在一個獨立且真實的客體(實境)。
    這是在分析認識論中,妄心如何將內在的分別投射為外在實體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前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外五境:指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即色、聲、香、味、觸。
  • 能變:唯識術語,指阿賴耶識(第八識)能將內在種子轉變為外在顯相或意識狀態的能力。
  • 五識種:指能生起眼、耳、鼻、舌、身五種識的種子。
  • 內外十處:指內五根(眼耳鼻舌身)與外五境(色聲香味觸),合稱十處。
  • 密意:指佛陀深奧、不顯於表面的真實意圖或教化目的,通常與「方便」相對,旨在揭示究竟義。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見解,此處特指持有我執的見解者。
  • 一合相:指將許多組成部分(如五蘊、根塵)合在一起而視為一個單一、統一且恆常的整體。
  • 我:指外道所認定的具有主宰性、恆常不變的實體(Atman)。
  • 無言之法: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透過概念分別而能直接體悟的真理或實相。
  • 根塵十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在此處指將其分為內外兩部分的十種處所(或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 大勝利:指在論辯或破除邪見時,能徹底摧毀對方的錯誤見解,使之轉向正見的決定性優勢。
  • 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教文,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根塵十處之教導。
  • 數取趣:指根塵十處(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象),是意識在經驗世界中對對象進行計數、取捨與趨向的過程。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自我。
  • 解:指對經論文字的詮釋或義理分析。
  • 智者:指具備正知正見,能依教導進行觀照的修行者。
  • 無量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法用數字計算的漫長劫數。
  • 惡慧:指不正確的推論或顛倒的智慧,將虛妄視為真實的認知能力。
  • 愚癡:指無明,即不能知曉四聖諦或法性真實狀態的愚昧心。
  • 迷闇:指心靈被遮蔽,無法洞察真理的昏暗狀態。
  • 妄執: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執著,不符合實相的認定。
  • 自他身:指自己與他人的身體(色身),在佛教觀照中,此身僅是由根塵等組成,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沈淪:比喻陷入苦難或輪迴之中而無法自拔。
  • 體:指身體的整體或實體。在此語境中,是指被妄執為「我」的身體構造。
  • 主宰:指能掌控、支配整體運作的核心主體,此處指妄執中的「我」。
  • 自在:指不受限制、隨意操縱的能力。
  • 常:指恆久不變,不隨因緣而遷變。
  • 一:指單一、統一且不可分割的實體。
  • 等:指在不同狀態或時間中保持一致、平等的性質。
  • 我空觀:觀照自我並不存在,破除對恆常、獨立之「我」的執著。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此處指透過分析組成體而證悟無我之理。
  • 假:權宜之計,非實相之名,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採用的稱呼。
  • 五種子:指在阿賴耶識中,能生起五識(眼、耳、鼻、舌、身)的五種種子。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境。
  • 本質:指事物獨立存在、不依賴他物而有的實體性。
  • 第六:指第六意識,負責綜合前五識的對象並進行分別與認知。
  • 親緣:佛教邏輯術語,指心識與對象之間直接的對接、接觸或感應關係。
  • 本質五境:指獨立於意識之外、具有實體性質的五種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
  • 離心外有:指在意識之外獨立存在實體,即外境實有論。
  • 識所變:指意識的轉變與顯現。在唯識學中,指阿賴耶識等識之功能將種子轉化為相分,使之呈現為內外境界。
  • 別實有:指獨立於意識之外、具有自我本質的真實存在。
  • 大乘自宗:此處指作者所屬的大乘唯識宗。
  • 正解:正確的理解或正統的義理詮釋。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唯識宗認為它是恆常流轉、種子聚集且變現萬法之根本識。
  • 親相分:指識在認知對象時,與見分直接相對、不經由其他識轉接的對象影像。
  • 舉喻:採取譬喻、比喻的方式來說明深奧的法義。
  • 遮斷見:指遮蔽或切斷視覺的連續性,在此脈絡中比喻將對象分解,以破除對整體(一合相)的執著。
  • 續:指心相的相續,即意識流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用以解釋無我狀態下生命如何延續。
  • 假說: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引導而暫時設定的假設,非指真實存在的實體。
  • 我空:指體悟到所謂的「我」並非實有,而是由五蘊或十二處等假名組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包含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之上:此處指表象、表面或現象層面,與後文的實體(實軌)相對。
  • 實軌:指真實的依據、路徑或實體存在。
  • 勝性:指超越一般現象的絕對自性或第一義性。
  • 法執:對一切現象(法)具有獨立、真實、不變之自性的錯誤執著。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Dharmas)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照。
  • 實軌持:指真實的軌跡、依據或實體支撐,用以維持某種性質或功能。
  • 自在勝性:指能隨意運作且卓越的本質(勝性),在此指法之自性功能。
  • 等用:指相應的作用或功能。
  • 法空觀:觀照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皆為空的觀法。
  • 唯識之體:指意識的本體,在唯識學中指代排除外境實有後,唯一真實存在的識之體性。
  • 空: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在此處指對唯識之體是否具有實體性的質疑。
  • 成空:成立為空,指在邏輯或法義上被證明為沒有實體、屬於空性。
  • 唯識體:指唯識學中所述的意識本體,即依他起性,是產生一切現象的真實根源。
  • 不空:指非虛無、非不存在。在此語境中,是指唯識的本體具有真實的自相,不同於被否定掉的妄想執著。
  • 所執:指被妄心執著為實有的對象,在此特指遍計所執性。
  • 持勝性:指執著法具有超越其他、獨立不變的絕對自性(勝性)。
  • 遍計虛妄:唯識三性之一,指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虛妄之相視為真實存在。
  • 離執:脫離對法相的錯誤執著(遍計執)。
  • 根本智:指最根本的智慧,在唯識學中通常指能直接證悟真如、消除一切妄執的無分別智。
  • 正證:正確地證悟、直接體悟,不經由推論或妄想。
  • 如:指真如,即萬法本然的實相。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因為語言是分別心的產物,無法描述不分能所的真如境界。
  • 絕相:指斷除一切相狀的執著,不再將對象視為具有特定特徵的「相」而產生妄想。
  • 我法:指『我』與『法』。我指主觀的自我執著,法指客觀的對象執著。
  • 本智:指本來清淨的智慧,在唯識與宗鏡錄語境中,指去除遍計虛妄後,與真如相應的根本智慧。
  • 冥合:指深沉地契合、完全融合,無有分際。
  • 能所:指能知(主體/能見)與所知(客體/所見)。在佛教認識論中,能所對立是二元執著的根源,而證悟真理時則能超越此對立。
  • 識體:指意識的本體或主體,在此語境中指能覺知、能分別的意識主體。
  • 俗諦:世俗諦。指基於世俗慣習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或指現象界的名稱與區分。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或事物的本質真相,與俗諦相對。
  • 真俗: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是指事物的本質、空性;俗諦是指事物的現象、假名。
  • 相依:指互為條件、彼此依存,不可單獨存在。
  • 撥:在此處意為否定、排除或否認。
  • 二諦:指真諦(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真諦是指事物的本質空性,俗諦是指事物的現象名稱與暫時存在。
  • 惡取空:指對「空性」的錯誤理解,通常指將空誤認為斷滅、虛無,或以一種極端的否定來取代正確的中道空見。
  • 不可治:指由於對法義產生嚴重誤解而形成的頑固見解,極難透過一般的教導來修正或救治。
  • 色相:物質現象的顯現形態。
  • 非心難:指關於「色相並非心識」這一觀點所引起的論辯難點或質疑。
  • 色處:指物質世界的各種處所或範疇,在此指所有物質現象。
  • 顯現:指心識變現出的相狀在意識中呈現出來的狀態。
  • 堅住:指心識變現的相狀保持穩定、不立即消散的狀態。
  • 相續:指心念或法相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地生起,前一念滅後立即生起後一念,形成連續的流轉狀態。
  • 難意:指對某種義理提出質疑、挑戰或反駁的論點。
  • 心為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是心識,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能取:指主觀的觀察者或認知主體,與「所取」(客觀對象)相對。
  • 可取:指「所取」(grāhya),即被認知、被捕捉的對象。
  • 能變心:指能使心識產生變化的功能,在唯識學中,能變分是指能產生種種相狀的意識主體。
  • 所變色:指由心識變現而成的物質色相。
  • 一類相續:指同一類性質的法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地生起與滅盡,維持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
  • 一類:指同一類別的相狀或物質屬性。
  • 多時住:指事物在時間維度上能長時間保持其狀態或相狀而不立即消滅或改變。
  • 變心:指心識的遷變、轉化或不恆常的特性。
  • 內心:指個體的意識或心識。
  • 離心:脫離意識、獨立於心之外。
  • 外實色:指心以外、具有真實實體的物質現象(色法)。
  • 名言:指語言符號與概念的認定,在唯識學中指將虛妄的名稱與對象掛鉤的分別心。
  • 無始:佛教術語,指輪迴的時間沒有絕對的起點,即所謂的『無始輪迴』。
  • 遞互:指在時間序列上接續不斷,且彼此相互作用、影響。在此語境中特指名言燻習的遞次累積過程。
  • 勢力:指名言燻習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種子潛能,能驅動現象的顯現。
  • 堅色:指具有堅硬性質的物質色法,在此代表所有被感知為實體、堅固的外在物質。
  • 外人:在此指不認同唯識見解、持有外道或對立觀點的質詢者。
  • 此:指前文所述之「識變似外色而現」,即意識將內在種子變現為外部物質色相的現象。
  • 雜染: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使心靈不再清淨的狀態。
  • 淨法:指消除雜染、趨向清淨的法,或指清淨的心態與境界。
  • 諸識:指意識的各種層次,在此語境中主要指能變識。
  • 似色:指顯現出來的樣子像物質色法,但本質仍是識的變現,而非真實存在的外部物質。
  • 現:顯現,指心識轉變後所呈現出的影像或現象。
  • 染淨之法:指染汙(雜染)與清淨兩種性質的法。在唯識學中,染汙通常指由煩惱引起的雜染,清淨則指透過修行去除雜染後的狀態。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迷:指對事物真實本質的不覺,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
  • 色等諸境:指以色法(物質現象)為首的各種意識對象(境),包括聲、香、味、觸、法。
  • 雜染體:指使心識失去清淨、產生煩惱與妄執的根本實體,在此脈絡下即是指隨後提到的『二障』。
  • 二障:指煩惱障(kleśāvaraṇa)與所知障(jñānāvaraṇa)。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引起的心理汙染,阻礙解脫;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空性缺乏正確認知,阻礙圓滿智慧。
  • 識變:指阿賴耶識等心識的轉變與顯現,是唯識學中解釋現象世界產生的基本機制。
  • 顛:此處指「顛倒」,指將錯認著為正、將幻象認作真實的認知錯誤。
  • 顛倒妄執: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顛倒)以及對此錯誤認知產生的執著(妄執),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特指將識變現的影像誤認為真實外境的錯覺。
  • 攝論:指《大乘攝論》(Mahāyāna-saṃgraha-lonaka),由無著菩薩造,旨在攝集大乘佛法之要義。
  • 亂相:指由心識變現而出的、不真實的色相(所變色相)。
  • 亂體:指能引起變現、處於混亂狀態的心識本體(能變心體)。
  • 色識:指物質性的色法與精神性的識法。在此處指涉構成亂相(色)與亂體(識)的兩種基本性質。
  • 非色識:指除了色法與識法以外的其他心法(如心所)或無色法。
  • 心體:心的本質或本體。
  • 似外色境:指心識變現出的色法,雖然感覺像是在身體外部的客觀環境,但實際上是心識的投影。
  • 似外境:指看起來像是外部客觀存在的環境,但實際上是心識的投影,而非真實的外在實體。
  • 諸色:指一切物質現象或色法。
  • 現量:佛教認識論中的一種量,指直接感知對象而無錯誤、無分別的現證。
  • 違宗難:指對方的論點與本宗(此處指唯識宗)的宗旨相違背,從而提出的質疑或難題。
  • 色等:指以色法為代表的物質現象,包含視覺所見的形色及其他物質屬性。
  • 現證:指透過現量(Pratyakṣa)直接感知而獲得的證知,不經過推論或比喻。
  • 察撥:指透過觀察、分析與邏輯推論來排除錯誤的見解或對象。
  • 無:此處指外境(心外之物)在實體意義上不存在,即「外境無」。
  • 色境:指視覺所感知的物質對象,在此處特指外部的物質環境。
  • 大小乘:指大乘佛教與小乘(部派)佛教。
  • 極成:完全成立,在此指共同認同或承認某種論點。
  • 撥無:在論理辯論中,指透過分析或推論來否定某物的存在,此處指唯識宗否定外在物質世界的實有。
  • 一切唯識:佛教唯識宗的核心主張,認為外部客觀世界並不存在,所有感知到的現象皆是由意識(識)所顯現的影像。
  • 刊定:此處指透過量法進行判定、確認或定論。
  • 意:此處指意識或質詢者的心念。
  • 外實境:指獨立於意識之外、真實存在的客觀物質環境或對象。
  • 五塵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對象,是五根感知的對象。
  • 比量:佛教邏輯學(因明)術語,指透過已知的事物(比對)來推論未知事物的間接認知方式,與直接感知的「現量」相對。
  • 遍計所起:唯識三性之一。指由於無明與分別心,將不存在的虛妄相執著為真實,而產生的妄想與錯覺。
  • 遍計所執:指因遍計所起(parikalpita)而產生的錯誤執著,將虛妄的分別相視為真實存在。
  • 計度:指以意識對對象進行衡量、推測或妄想,在唯識學脈絡中常與「遍計」相關,指非真實的認知過程。
  • 構畫:指心識主觀地構思、描繪或虛構,將不存在的事物想像為存在。
  • 執:指心靈對某種對象產生錯誤的認定或執著。
  • 外:指外境,即認為在意識之外存在一個獨立實體的客觀對象。
  • 外想:指錯誤地認為意識之外存在一個真實的客觀對象(外境)的認知。
  • 正緣:指意識或感官正確地對接其對應的對象,不產生錯覺或妄想。
  • 法自性:指事物本身的真實性質,在此處特指現量感知時,未經名言分別而直接呈現的對象本質。
  • 籌度:指計量、衡量或推論。在此語境中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分析、區分與量化的分別心。
  • 後念:指在初次直接感知(現量)之後,隨之而起的後續心念。
  • 分別意識:指能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賦予名言概念的意識心王。

答。彼許種 子在前六識中持。亦不離識有。論主云。其所 變相分。似外五境。亦不離識。有能變五識種 即五根。亦不離識有。雖分內外十處。然皆是 唯識。言佛說彼為十者。以佛密意。為破外道 執身為一合相我故。遂於無言之法。強以言 分別說有根塵十處。有大勝利故。唯識頌云。 依此教能入。數取趣無我。解云。為若有智者。 即依此佛說根塵十處教文。便作觀云。我於 無量劫來。為惡慧推求。愚癡迷闇。妄執自他 身。為一合相我。因此生死沈淪。今依教觀。自 他身。但有根塵十處。以成其體。於一一處中。 都無主宰自在常一等用。何曾有我。因此便 能悟入無我之理。成我空觀。此即大乘假將 五種子為五根。假答小乘也。小乘又難云。若 爾者。且如五塵相分色。是五識所變故。可如 汝宗。是唯識。其本質五境色。未審是何識之 唯識。謂五識及第六。皆不親緣本質五境。即 此本質五境。豈不是離心外有。何成唯識。因 此問故。便是論主第二正答。唯識論云。依 識所變。非別實有。解云。此依大乘自宗正解。 即約已建立第八識了。既論主云。五塵本質 色。此是第八識之親相分。相分不離第八識。 亦是唯識。第三喻答者。即論主舉喻答小乘。 世尊建立十二處之所以。唯識論云。如遮斷 見。說續有情。但是佛密意破於眾生一合相 我。假說有十二處名。令眾生觀十二處法。都 無有我。便入我空。次依唯識。能觀一切諸法 之上。皆無實軌持勝性等用。既除法執。便成 法空。小乘難云。既言一切諸法皆無實軌持 自在勝性等用。成法空觀者。即此唯識之體。 豈不亦空。因此便成。第四唯識成空難。論主 答云。唯識體即不空。非所執故。我前言空者。 但是空其一切法上妄心執有實軌持勝性等 用。遍計虛妄之法。此即是空。非空離執唯識 之體。即如根本智正證如時。離言絕相。其遍 計虛妄一切我法。皆不現前。於此位中。唯有 本智。與理冥合。不分能所。此識體亦空。便無 俗諦。俗諦無故。真諦亦無。真俗相依而建立 故。唯識論云。撥無二諦。是惡取空。諸佛說 為不可治者。第五色相非心難。唯識論云。若 諸色處亦識為體。何緣不似色相。顯現。一類。 堅住。相續而轉。小乘難意云。若言一切外色 皆心為體。由心自證分變似能取。說名見分。 變似可取。說為相分者。何故所變色相即顯 現。其能變心即不顯現。又若外色以心為體 者。何故所變色即一類相續而轉。且如外色 山河大地等。即千年萬年。一類更無改變。又 相續不斷。得多時住。若有情能變心。即有改 變不定。又不得多時。今外色既不似內心 者。明知離心有外實色。何言一切皆是唯識。 答云。唯識論云。名言熏習勢力起故。此但 由一切有情。無始時來。前後遞互。以名言虛 妄熏習。作心外堅住相續等解。由此勢力有 此相現。非是真實有心外堅色等。外人又問。 既言唯識者。有情何要變似外色而現。答。唯 識論云。謂此若無。應無顛倒。便無雜染。亦無 淨法。是故諸識變似色現。論主云。一切有情 若不變似外色現者。便無染淨之法。且如一 切凡夫。由先迷色等諸境。顛倒妄執。由此雜 染便生。雜染體。即二障。汝外人若不許識變 似外色現者。即有情不起顛倒。顛。倒妄執既 若不起。即雜染煩惱不生。雜染既若不生。淨 法因何而有。所以攝論頌云。亂相及亂體。應 許為色識。及與非色識。若無餘亦無。言亂相 者。即所變色相。言亂體者。即能變心體。應許 為色識者。即前所變亂相。及與非色識者。即 前變心是體。若無餘亦無者。若無所變似外 色境為亂相者。亦無能變之識體。故知須變 似外境現。所以諸色皆不離心。總是唯識。第 六現量違宗難者。唯識論云。色等外境。分 明現證。現量所得。察撥為無。小乘難意云。且 如外五塵色境。分明五識現證。是現量所得。 大小乘皆共極成。何故撥無。言一切唯識。三 十唯識論中亦有此難云。諸法由量。刊定有 無。一切量中。現量為勝。若無外境寧有此覺。 我今現證如是境耶。意云。論主若言無外實 境者。如何言五識現量。取外五塵境。若是比 量。非量。遍計所起。遍計所執。強思計度。構畫 所生。相分。不離於心。可成唯識。今五識既現 量得外實五塵境者。何故亦言皆是唯識。答。 唯識論云。現量證時。不執為外。後意分別。妄 生外想。論主云。且如現量五識。正緣五塵 境時。得法自性。不帶名言。無籌度心。不生 分別。不執為外。但是後念分別意識。妄生分 別。便執為外。言有實境。

16
白話直譯
問。且小乘承認現量心中。不執取為外,不是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而且小乘佛教承認在現量心中。。(小乘)是否也不將其執著為外部的客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與辨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探討小乘佛教對於「現量」(直接感知)心態的認可程度,旨在後續對比大乘與小乘在認知實相上的差異。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句。
    在《宗鏡錄》探討唯識義的脈絡下,討論小乘現量心在感知時,是否能像大乘般不將心中顯現的影像誤認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外境。

名相註解
  • 執為外:指將意識中所現的影像(相分)誤認為是存在於意識之外的真實客體(境分)。

問。且小乘許現量心 中。不執為外不。

17
白話直譯
答。承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的,承認這一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回應開始。
    。
    此句為對前文「小乘是否承認現量心在心中且不執著為外境」之疑問的肯定回答。
    在唯識學的論辯框架中,此處確認小乘在現量階段的認知立場。

答。許。

18
白話直譯
問。與大乘有何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這與大乘的見解有什麼不同之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小乘與大乘在現量認知上差異的討論。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旨在探討小乘與大乘在「現量心不執著外境」這一特定認知層面上的差異,以釐清兩者在唯識觀點下的細微區別。

問。與大乘何別。

19
白話直譯
答。唯識鏡中說:若是大乘,就是五識,以及同時的意識,全都是現量。不執取為外在。若是小乘宗,就只有五識,不執取為外在。論主說:你小乘既然承認五識緣境是現量,不執取為外,可知現量心中,全無外境,這就是唯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唯識鏡》中這麼說。。如果是大乘的觀點。。也就是指五識。。以及與五識同時運作的意識。。全部都屬於現量認知。。不再執著認為這些感知對象是在意識之外獨立存在的。。如果是小乘的宗義。。也就是僅僅指這五種感覺意識。。不將其執著為外部存在的客體。。論主這樣說。。你們小乘既然認同五種感官意識在接觸對象時,能直接且真實地感知,這屬於現量認知。。不將其執著為外部存在的客體。。由此可以清楚知道,所謂的現量認知其實是在心中產生的。。全部都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環境。。這就是所謂的唯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承接前文關於小乘與大乘在現量心之區別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鏡》之論述來回答大乘與小乘在現量心對外執著上的差異。
    。
    此句為論證之前提,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現量心」認定範圍上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對「現量」認知的差異。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鏡》的脈絡中,指出大乘認知的現量範圍包含五識。
    。
    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在現量認知上的差異。
    大乘宗主張五識在感知對象的同時,意識亦能同步對該對象產生現量認知,而不僅僅是後續的推論或分別。
    。
    此處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對識之見解。
    大乘認為五識以及與之同時運作的意識,在不執著外境的情況下,皆能作為直接、真實的認知(現量)。
    。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學說之語境,討論大乘與小乘對「現量」的認知差異。
    指在現量認知中,不將識所現的影像誤認為是存在於心外的實體對象,體現了「唯識」的核心義理。
    。
    此句為對比之轉折,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認識論(尤其是關於現量與外境之執著)上的見解差異。
    。
    此處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對「現量」認知的差異。
    文中指出小乘宗認為只有五識(眼、耳、鼻、舌、身)在不執著外境時可視為現量,而將大乘將「同時意識」亦納入現量的範圍予以區分。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現量」的認知。
    指在特定的認知狀態下,意識不將所緣的對象誤認為是獨立於心靈之外的實體(外境),從而揭示心與境不二的理路。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的作者(論主)開始針對前文所述的小乘與大乘關於現量之見解進行論述或反駁。
    。
    此句為論主針對小乘宗的論辯,旨在透過對方承認「五識緣境為現量」這一前提,進而推導出唯識宗的觀點,論證現量認知中並不存在獨立於心外的實體外境。
    。
    此句處於論主對小乘宗的詰難中,旨在指出若承認現量認識不執著於外境,則邏輯上等同於承認唯識之義,即認識的對象實則在心中而非外部。
    。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旨在論證即便小乘宗認可五識的現量,但若不執著於外境,則該現量實則存在於心識之中,以此推導出唯識的觀點。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與小乘見解之辯論脈絡中。
    論主旨在指出,若承認現量(直接感知)是在心中運作且不執著於外在,則邏輯上必然推導出不存在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外境,從而將對方的觀點導向唯識論的結論。
    。
    此句在論辯脈絡中,旨在指出若承認現量心中無外境,則在邏輯上已落入「唯識」的定義。
    此處的「唯識」是指意識的單獨存在,而非指涉特定的唯識宗教義體系。

名相註解
  • 唯識鏡:《宗鏡錄》中對唯識論相關論著的簡稱,或指涉特定的唯識教義鏡鑑。
  • 同時意識:指意識在五識(眼、耳、鼻、舌、身)感知對象的同一瞬間,即時對該對象進行認知,而非在五識滅後才產生的後續意識。
  • 小乘宗:指佛教早期或部派佛教的教義體系,在此處特指其對識與境之關係的看法。
  • 緣境:意識所對接、感知的對象。

答。唯 識鏡云。若是大乘。即五識。及同時意識。皆現 量。不執為外。若小乘宗。即唯是五識。不執為 外。論主云。汝小乘既許五識緣境是現量。不 執為外者。明知現量心中。皆無外境。是其唯 識。

20
白話直譯
外人又問:那麼五識所緣的現量五塵境,是真實還是虛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方再次提出疑問說。。五種感官意識所接觸到的、直接感知的五種物質對象。。這些對象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虛假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辯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對立觀點(外人)針對前文論主之論述再次提出質詢,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唯識義理的剖析。
    。
    此句為論辯中的提問前提,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直接感知(現量)時,其所對應的外部對象(五塵)在性質上是真實存在還是虛假顯現。
    。
    此句為論辯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五識所緣的五塵境(色聲香味觸)在現量認知中,其本質是具有實體(實)還是僅為暫時的假名或幻象(假)。

外人又問云。其五識所緣現量五塵境。為 實為假。

21
白話直譯
答。確實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是真實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辯體裁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五識所緣五塵境為實或為假)開始給予正式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五識所緣現量五塵境為實為假」之回答。
    在唯識學的辯論脈絡中,此處先肯定現量感知中的對象在該層次上為「實」,以引出後續關於「變現」與「唯識」的深層論證,而非指涉獨立於心外的實體。

答。是實。

22
白話直譯
難道說。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承認心外有真實的五塵境。那怎麼能說唯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方提出質疑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就意味著在心靈之外,確實存在著真實的五種物質對象。。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還說一切都是唯識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辯體裁之承接語,表示在回答完前一問題後,對方針對該回答提出反駁或質疑(難),以推進法義的辯證討論。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由「難」方(質詢者)針對前文的回答(「是實」)提出假設,旨在推導出矛盾之處,以質詢唯識宗的觀點。
    。
    此句為論辯中的「難」方(質詢者)之論點。
    其邏輯在於:若承認五識所緣的五塵境是「實」的,則必然推導出心外有實體的物質世界,這將直接否定「唯識」的核心教義(即萬法唯識,無心外境)。
    。
    此句為論辯中的「難」方(質詢者)提出質疑。
    其邏輯在於:若承認五識所緣的五塵境是實有的,則意味著在心之外存在實體客體,這將與「唯識」的核心主張(萬法唯識、無外境)產生矛盾。

名相註解
  • 離心外:指脫離意識、獨立於心靈之外的外部空間或客體。

難云。若爾者。即是離心外有 實五塵境。何言唯識。

23
白話直譯
解答。五識緣對五塵境時,雖然看似真實,但其實是五識所變現。是自識的相分。不離於五識。一切皆成為唯識。所以唯識論說:現量境,是自相分,因為是識所變現。也說這是有的。意識所執著的外在實色等,因為是妄想計度為有,所以說那是無。意思是說,五識各有四分,其中五塵境,是五識的親相分。由五識自證分變現出類似色等的相分境。而相分又不離見分,一切都是唯識。若後來分別意識生起時,便妄執心外有真實境界,這就稱為無。不是依境體而能知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回答如下。。當五種意識感應並接觸五種外在塵境的時候。。雖然看起來就是真實的客體。。但這其實是五種意識所轉變顯現出來的結果。。這是意識自身所顯現的相分。。並不脫離五識。。這些全部都證明瞭唯識的道理。。所以,《唯識論》中是這樣說的:。所以,在現量認知中所對應的對象。這就是識心自身的相分。。因為這是由意識轉變而來的。。因此也被稱為「有」。。意識所執著的、認為在外部真實存在的物質色法等。。是因為錯誤地認為它真實存在。。因此將它稱為不存在。。意識(的觀點)是這麼說的。。五種感覺意識(眼、耳、鼻、舌、身識)各自都由四個組成部分構成。。而這五種塵境。。這就是五識中所屬的親相分。。透過五識中自證分的功能轉變,讓我們感覺到像是顏色、形狀等外部對象的相分影像顯現出來。。這個相分同樣不脫離見分。。這些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如果在之後產生了分別心(意識)的時候。。錯誤地執著認為在心靈之外,存在著真實的客觀對象。。這種妄執心外有實境的想法,實際上就是不存在的。。因為這種認知並不符合對境之真實本體的描述,所以(之前說它是「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質疑(難),開啟對唯識義理的辯證說明。
    。
    本句描述唯識學中認知發生的起始狀態,即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產生聯繫的過程,為後續討論「相分」與「變現」奠定前提。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辯論脈絡中,討論五識緣五塵時,雖然在經驗層面上感覺對象是真實存在的(實),但隨後將反駁這僅是識之變現,而非心外之實體。
    。
    此句基於唯識宗理論,說明感官所感知的對象(五塵)並非獨立於心外的實體,而是由五識(眼、耳、鼻、舌、身識)透過「變現」作用所產生的相分,旨在論證「唯識」之義。
    。
    本句處於唯識學論述,說明五識在緣五塵時,所感知的對象並非心外實有之境,而是識本身變現出的「相分」。
    這支持了「唯識」的核心義理,即境與識不二。
    。
    此處論述唯識宗之相分理論。
    指五識在緣五塵時,所現行的對象(相分)實際上是識本身的變現,而非外在實有之境,因此該對象與識本身不可分離。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五識緣五塵時,所見之境實為識之「相分」而非外在實體的論述,旨在說明感知對象並不離於意識本身,從而成立「唯識」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文關於「五識之所變」與「唯識」之論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五識緣塵之討論,指出在唯識學框架下,感官直接感知到的「現量境」實際上並非外部實體,而是識之相分的變現。
    。
    此句處於唯識學討論現量境的脈絡中。
    指五識在感知時,其所現顯的對象(境)實際上並非外部實體,而是識心自身的「相分」之變現,以此論證「唯識」之義。
    。
    此句基於唯識學框架,說明現量境(感知對象)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識的轉變(變現)而產生的相分,強調萬法唯識的體系。
    。
    此處處於唯識學討論現量境之脈絡。
    指五識之相分雖為識之變現,但在現量認知中,因其能直接顯現,故在相對層面上被稱為「有」。
    這與後文提到的「妄計外實色」而被稱為「無」形成對比。
    。
    此句描述意識(第六識)的妄執對象。
    在唯識學框架下,意識將內在的相分誤認為是獨立於意識之外的真實物質(實色),此即為「遍計所執性」的運作,將識變現的影像錯認作外在實體。
    。
    此處論述唯識宗之「遍計所執性」。
    指意識將識之變現誤認為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外境),這種錯誤的認知(妄計)導致了對「有」的執著。
    。
    此處基於唯識宗之觀點,意識妄計在識之外另有實體色法(外境),而這種被妄計出來的「外在實體」在真實法性中並不存在,故稱其為「無」。
    。
    此處為承接語,指接下來將論述關於「意識」在唯識體系中對境之判斷或其運作邏輯。
    。
    此處依據唯識學之分析,說明前五識在認知過程中的結構組成。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識的運作拆解為親相分、自證分、相分及見分(或類似的四分結構),用以論證外境實則為識之變現。
    。
    此句承接前文「五識各有四分」,旨在指出五識所對應的五塵(色聲香味觸)作為其認識對象的境相。
    。
    此句在論述唯識學的「四分說」中,說明五塵境在五識運作時,被視為識之相分(相分)的直接對象或特徵,強調識與其所現之相的緊密關係。
    。
    本句描述唯識學中五識感知過程的機制。
    五識在感知時,其「自證分」能自我覺知,並將此覺知轉變(變現)為對象的影像(相分),使意識產生一種「外部有實體對象(如色法)」的錯覺,而實際上顯現的僅是心識的相分。
    。
    此句基於唯識學的四分體系,說明在五識的認知過程中,被感知到的對象(相分)與感知的主體(見分)在實質上是同一識心的兩種面向,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開,旨在破除心外有實境的錯覺。
    。
    此句承接前文對五識四分(自證分、相分、見分)的分析,強調在意識運作的過程中,所感知到的對象(相分)與感知主體(見分)在本質上並不分離,全部都是意識的變現,而非心外有獨立存在的實體境。
    。
    此句描述唯識體系中,在五識呈現影像之後,意識隨之興起並對該影像進行判斷與分別的過程,是導致妄執心外有境的關鍵起點。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遍計所執性」的運作過程。
    當分別意識興起時,將意識所顯現的相分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對象,從而產生對外境的虛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體系之脈絡。
    前文提到意識妄執心外有實境,此處之「無」是指該妄執所對應的「外境實體」在法義上是不存在的,是用以破除對外境實有之執著。
    。
    此句基於唯識學的觀點,說明當意識妄執心外有實境時,這種認知與「萬法唯識」的真實本體(境體)不相符,因此這種被執著的實境在實相中是不存在的(即前句之「此即是無」)。

名相註解
  • 不離:指相分與識之體在認知過程中互為一體,並非主客二分之實體分離。
  • 自相分:唯識學術語。指識心在感知時,其內在呈現的影像部分(相分),此處強調現量境即是識心自身的相分變現,而非外在實有。
  • 有:此處指在現量(直接感知)中顯現的相分,雖非實有,但在認知功能上被認定為存在。
  • 實色:指被認為在意識之外真實存在的物質色法(實體色)。
  • 妄計:指意識在對象上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不符合實相的認知。
  • 四分:指唯識學中分析識之結構的四個組成部分,通常指相分、見分、自證分與親相分(或依特定論著而異)。
  • 境體:指對象的真實本體。在唯識學中,外境的本體即是識的變現,而非獨立於心外的實體。

答。五識緣五塵境時。雖 即是實。但是五識之所變。自識相分。不離五 識。皆成唯識。故唯識論云。故現量境。是自相 分。識所變故。亦說為有。意識所執外實色等。 妄計有故。說彼為無。意云。五識各有四分。其 五塵境。是五識之親相分。由五識自證分變 似色等相分境現。其相分又不離見分。皆是 唯識。若後分別意識起時。妄執心外有其實 境。此即是無。不稱境體而知故。

24
白話直譯
問:就像五識之中,當瞋等煩惱生起時,並非依本質,為何說只是現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而且,就像在五識之中。。當瞋恨等煩惱產生的時候。。並不符合它原本的性質。。為什麼說只有這種情況纔算是現量(直接感知)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階段,用以引出後續對五識與現量關係的辯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五識在產生煩惱時,是否仍能維持其「現量」的特性。
    。
    此句處於唯識學討論「現量」與「分別」的辯論脈絡中,探討五識在產生瞋等煩惱時,其認知是否仍屬於現量(直接感知)。
    。
    此句處於唯識學關於「現量」的辯論中。
    指五識在受到瞋等煩惱染汙時,其認知狀態已偏離了對對象本質的正確呈現(不稱本質),但後文將解釋其為何仍被視為現量。
    。
    此句為質詢,探討在五識起瞋等煩惱而未能如實稱量本質時,為何仍能被歸類為「現量」。
    這涉及瑜伽師地與唯識學中關於「現量」定義的辯論,即感知對象的「相分」是否依然成立。

名相註解
  • 瞋等煩惱:以瞋心為首的種種心理煩惱,在唯識學中指與意識或五識相應的染汙心所。

問。且如五識 中。瞋等煩惱起時。不稱本質。何言唯是現量。

25
白話直譯
答:雖然不依本質,但依相分,也屬於現量。因為心沒有執著。第六意識相應的瞋,若與執著同時生起時,相分、本質都不依靠。若不是與執著同時生起時,就和五識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雖然並不符合原本的性質。。但它依然符合對象的相分。。這同樣屬於現量。。是因為心中沒有執著。。也就是第六意識中所產生的瞋恨心。。如果與執著心同時產生。。心識中所呈現的對象影像。。其本質與相分都不能被稱為現量。。如果在產生意識時沒有伴隨執著。。這就與五識的情況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討論現量(直接感知)時,指出即便在煩惱起時,感知的內容可能與對象的真實本質不符,但並不影響其作為現量的認知機制。
    。
    此處討論現量(直接感知)的成立條件。
    即便在煩惱起時未能契合對象的本質(本質分),但只要感知到的影像(相分)仍能正確呈現對象的特徵,且心中無執著,仍可被視為現量。
    。
    此處討論五識在瞋等煩惱起時,雖因煩惱影響而不能完全符合對象的本質,但只要能正確呈現對象的相分(外在相貌),且心不與執著俱時,在認識論上仍被判定為現量。
    。
    此處討論五識在面對對象時,雖可能伴隨瞋等煩惱,但因五識本身不具備對對象產生錯誤認定(執著)的功能,故其相分仍能如實呈現,因此仍被視為現量。
    。
    此句在討論第六意識在產生瞋心時,其認知功能(相分)是否仍能被視為現量。
    在此脈絡下,強調的是瞋心與第六意識共同起作用的狀態。
    。
    此處討論第六意識在現量(直接感知)與比量(推論執著)之間的區別。
    當意識在感知對象時,若伴隨有「執著」(對對象的錯誤認定或分別心),則該感知不再屬於純粹的現量,導致其相分與本質皆不符合現量的定義。
    。
    此處討論第六意識在與「執著」同時起作用時,其內在的相分(對象影像)與本質皆無法被稱為現量。
    這是在分析心識的結構,區分心識的自體(自分)與其所呈現的對象(相分)。
    。
    此處討論第六意識在與「執著」同時起作用時,其認知狀態不再符合「現量」(直接、無誤的感知)的定義,因此無論是意識的本質還是其對象的相分,都不能稱為現量。
    。
    此處討論第六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認知性質。
    當意識僅僅是對境呈現而未產生「執著」(即對對象的錯誤認定或主觀賦義)時,其認知功能在純粹性上與前五識的現量認知相似。
    。
    此處討論第六意識在不與「執著」俱起時,其相分(對象呈現)能如五識般僅僅是現量(直接感知),而不產生錯誤的分別執著。

名相註解
  • 稱:符合、契合、相應。
  • 第六意識:指除了前五識之外,負責綜合判斷、思考與意識活動的心識。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的狀態。

答。雖不稱本質。然稱相分。亦是現量。由心無 執故。其第六意識相應瞋。若與執俱時。相分。 本質皆不稱。若不與執俱起時。即同五識。

26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五識沒有執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為什麼前五識不會產生執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五識無執原因的探討。
    。
    此句為論辯式問句,探討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認知對象時,為何不具備像第六意識那樣產生「執著」或「分別」的功能。

問。何故五識無執。

27
白話直譯
答:因為不通於比量、非量,所以沒有執著。因此可知五識現量緣境,不執著為外在,全是唯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五識無法運用比量(推論)與非量(排除法)這兩種認知方式。。所以沒有執著。。所以可知,五識是透過現量的方式來感知對象的。。不會執著地認為它是外部存在的客體。。這些全部都只是意識的顯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何故五識無執」之疑問進行解答。
    。
    此句解釋五識(眼耳鼻舌身)之所以沒有「執著」外境的原因。
    在唯識學中,執著(分別)需要透過比量或非量等間接認知量來進行對比與定義,而五識僅具備現量(直接感知),不具備推論能力,因此無法產生將境相定義為「外在」的執著。
    。
    此處接續前句,說明五識因不具備比量與非量(比非二量)的邏輯判斷能力,僅能呈現現量之境,因此不會產生對對象的錯誤認定或執著。
    。
    本句說明五識(眼耳鼻舌身)的認知特性。
    因五識不具備比量(推論)與非量(排除)的分析能力,故其對境僅止於直接的感官呈現(現量),而不會產生對對象性質的主觀執著或妄加定義。
    。
    此處論述五識在現量(直接感知)時,僅是對境的呈現,尚未透過比量(推論)或非量(錯覺)而產生「此境在心外獨立存在」的分別執著,故能體現唯識之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五識現量緣境的討論,說明五識所感知到的對象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在唯識宗體系下,所有現象皆由識所變現,並無外在實境。

名相註解
  • 非量:一種排除法,透過否定「非此」來確定「是此」的認知方式。

答。由不通比非二量。故無 執。故知五識現量緣境。不執為外。皆是唯 識。

28
白話直譯
又小乘完全提出一個疑問:如果唯識沒有外境,那麼怎會生起種種心?既然沒有外境牽引生心,那妄心又從何而起?從未有過沒有心的境界。也從未有過沒有境界的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小乘佛教的觀點又提出了一個質疑。。如果只有意識而沒有外部的客觀對象。。既然沒有外在對象,那麼種種的心念又是怎麼產生的呢?。如果沒有外在的對象來牽引,心怎麼會產生反應。。那麼,妄想的心又是從哪裡產生的呢?。不存在沒有心意識參與的對象。。從來沒有一種心是在完全沒有對象的情況下產生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從之前的唯識論述轉向小乘部派的質疑(難),旨在透過破除小乘的疑義來進一步闡明唯識法義。
    。
    此句為小乘對唯識觀點的質疑(難點),探討若否定外部物質世界的獨立存在(無外境),則心識生起的依據為何。
    。
    此句為小乘對唯識宗的質詢。
    其邏輯在於:若承認「唯識無外境」(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體),則心意識失去了觸發的對象(境),因此質疑心念產生的依據為何。
    。
    此句為小乘對唯識宗的質詢。
    其邏輯在於:若承認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外境」,則缺乏觸發心識生起的外部動力(牽引),進而質疑妄心的起因。
    。
    此句為小乘對唯識論的質詢。
    在假設「無外境」的前提下,若沒有外部對象來觸發心念,則詢問妄心產生的根源,旨在探討心識運作的內在機制。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辯論脈絡中,旨在說明「心」與「境」的不可分離性。
    在唯識框架下,所謂的「境」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的顯現,因此不存在脫離心意識而獨立存在的對象。
    。
    此句處於小乘對唯識論的質詢脈絡中。
    其核心邏輯在於:心(識)的本質是「對境」的,若承認外境不存在,則無法解釋心如何生起,因為不存在「沒有對象而能生起的心」這種情況。

名相註解
  • 申:提出、陳述。
  • 心生:指意識的生起或心念的產生。
  • 牽:牽引、觸發。指外境對心識產生的刺激或驅動作用。
  • 妄心:指基於無明、分別而產生的錯覺心識,與真實本性相反的虛妄心念。
  • 心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境)。在唯識學中,境與心互為表裡,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實體。

又小乘都申一難。若唯識無外境者。由何 而得種種心生。既若無境牽生心。即妄心由 何而起。未有無心境。曾無無境心。

29
白話直譯
解答:論頌說:由於一切種識,如此如此地變化,因為展轉的力量,彼此分別而生起。所謂一切種識,就是第八識。這識能夠保有一切有為法的種子,也就是一切種子。每一種子都能各自生起不同的果報功能。這就叫做一切種識。其功能有二:一是現行名為功能,就像稻麥等種子,能生出芽的功能。二,第八識中的種子稱為功能,因為能生起現行的功能。現在所說的一切種識,只取本識中種子的功能,能生起一切有為的色、心等法。也就是色為所緣,心就是能緣。色就是境,不離於心。這就是唯識。也就是這個心與境。只是從本識中生起。何必依賴外境才會生起。如此這般變化。這八識皆由種子生起。就是八識的自證分。轉變而生起見分與相分。相分不離見分。這就是唯識。因為展轉的力量。其他緣就是展轉力。心法由四緣生起。色法由二緣生起。彼此分別而生。就是在見分與相分上。妄執。執著外在有真實的我與法等。分別而生。所以知道,諸識只是由本識中的種子生起。不必依靠外在虛妄境界也能生起。所以知道一切都是唯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問題的回答如下。。論頌中這樣說:。是因為一切種識的作用。。就這樣一種接一種地產生變化。。是因為這種不斷轉變的力量。。各種不同的分別心就這樣產生了。。所謂的「一切種識」是指:。這就是所謂的第八識。。因為這個意識(第八識)能夠保存所有有為法的種子。。也就是指所有的種子。。每一種種子都能夠自行生起相應的果報,具有這種區分不同的功能。。這就被稱為「一切種識」。。這種功能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將現行狀態稱為功能。。這就像是穀類或麥子等種子一樣。。這就像是種子能夠發芽的能力。。第二點。。存在於第八識之中的種子,就稱為「功能」。。因為它具有能夠讓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顯現狀態的功能。。現在來說說什麼是一切種識。。這裡僅是指本識(第八識)中所蘊含的種子功能。。能夠產生所有有為的物質現象(色法)以及心理現象(心法)等。。也就是將色法作為認識的對象。。心就是能夠感知對象的主體。。也就是說,色法在此被視為心識所對待的對象。。並不脫離心識。。這就是所謂的唯識。。也就是這心中的境界。。僅僅是由於本識而產生。。為什麼還需要依賴外部的環境或對象才能產生呢?。就像這樣不斷地轉變。。就這樣,八種意識都是從種子中產生的。。這就是八個意識各自覺知自身的自證分。。經過轉變後,生起了能見與所見的兩個部分。。被觀察的對象(相分)與觀察的主體(見分)是不可分離的。。這就是所謂的唯識。。這是由於一種推動轉變的力量。。也就是說,除了種子之外的其他緣分,就是所謂的展轉力。。透過心法的四種緣分而產生。。物質現象是由兩種條件(緣)所產生的。。那些各自產生分別心而生起的情況。。也就是基於那個見分與相分的二分結構之上。。產生錯誤的執著。。認為在意識之外,還存在著真實的自我以及客觀的物質現象。。是因為產生了分別心而產生的。。所以可知,所有的意識僅僅是由本識中的種子所生起而來的。。不需要依賴外部的虛幻境界,也能產生出來。。所以可以知道,所有的現象其實都只是意識的顯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辯體例中的承接語,用以回應前文小乘對「唯識無外境」如何產生種種心生的質詢。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針對小乘之質疑所引用的論書偈頌作為解答。
    。
    本句為對前文「妄心由何而起」之回答。
    在唯識學框架下,說明心識的生起並非依賴外部實有之境,而是由蘊含所有種子的第八識(一切種識)作為根源而演化生起。
    。
    本句接續前句「由一切種識」,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中所含的種子,依其各自的性質與條件,相應地變現出種種現象與心識。
    此處強調的是種子與現行之間「如是」的對應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切種識」的變現,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動態運作過程,這種不斷流轉、變現的功能被稱為「展轉力」,是導致後續各種分別心生起的動力來源。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切種識」的變現,說明由於種子識的展轉變現力,導致意識產生各種對象的區分與妄想(分別心)。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前文論頌中提到的「一切種識」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
    此句明確將前文提到的「一切種識」與「第八識」等同,指出承載一切業力種子的心識即是第八識(阿賴耶識)。
    。
    本句解釋「一切種識」(阿賴耶識)的核心功能,即「種子」的保存(持)。
    在唯識體系中,所有由造作而生的有為法,其潛在的能量(種子)皆儲藏於第八識中,待因緣成熟時現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之所以被稱為「一切種識」,是因為它涵容並持有所有有為法的種子。
    。
    此句說明一切種識中所含之種子具有「自生」的潛能,不同的種子會導致不同的現行果報,強調種子與果之間的一對一對應關係(差別功能)。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第八識能持一切有為法種」且「種子能自生果」之功能的總結定名,確立其作為種子儲藏與生起之主體的名稱。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切種識」之定義,旨在區分種子在「現行」與「潛在(種子)」兩種狀態下所具備的運作能力。
    。
    此處在討論一切種識的功能分類。
    將「功能」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指種子成熟後所顯現的「現行」狀態,即種子轉化為實際運作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
    此句以世俗種子的生長特性,比喻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種子具備的「能生」功能,說明種子潛在的生長能力與未來現行果實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以穀麥種子能發芽為喻,說明種子(種子識)中潛在的、能使現行法產生的潛能(功能)。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序數,承接前文「功能有二」之分項說明,準備進入對一切種識第二種功能的論述。
    。
    此句在說明一切種識(第八識)的組成與定義。
    在唯識學框架下,種子是指潛在的能量,而此處將種子定義為一種「功能」,強調其具有能生現行、導致果報產生的潛能。
    。
    此句解釋為何第八識中的種子被稱為「功能」。
    在唯識學體系中,種子並非靜止,而是具有一種潛能(功能),能使潛在的種子狀態轉化為實際運作的心理或物質現象(現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功能」的討論,轉入對「一切種識」之定義與特性的具體闡述。
    。
    此句在討論「一切種識」的定義,強調其核心在於第八識(本識)中種子所具備的「能生現行」之潛能(功能),而非指識的整體運作。
    。
    此句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種子的功能,即作為因緣,能使一切有為的色法與心法現行生起,體現了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的機制。
    。
    此處在論述唯識宗的種子生現行機制。
    說明由第八識種子生起的「色法」,在心識的認知過程中,扮演被認識的對象(所緣)之角色。
    。
    此處依唯識學之能緣、所緣關係,說明在認知過程中,心作為主體(能緣)去感知對象(所緣)。
    結合上下文,強調色法雖為所緣,但其生起不離心,旨在論證唯識之義。
    。
    此處在論述唯識宗的心境關係。
    說明在心識的能緣與所緣關係中,色法(物質現象)扮演的是「境」(所緣)的角色,是用以被心識感知、對待的對象。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強調色境(物質現象)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識所變現,因此其存在不脫離心識的緣起。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色境不離心,所有的現象(境)實際上都是由心識所變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以此確立唯識宗的核心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唯識」之論述,強調所感知到的對象(境)並非存在於心外的實體,而是由心識所顯現的心境,旨在說明萬法唯心、無外境的唯識核心義理。
    。
    此句強調唯識宗的核心觀點:一切心境(相分與見分)皆是由於阿賴耶識(本識)中的種子功能所顯現,而非依止於外部客觀實體而生。
    。
    此句基於唯識宗觀點,強調心境(相分)是由本識(種子)生起,而非由外部獨立存在的實體客體(外境)所引起,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境由本識生起而非依賴外境的論述,說明識心的運作是透過內在的轉變(變現)而產生各種相狀。
    。
    此句闡述唯識學的核心機制,說明八識的生起並非依賴外在實體,而是由潛在的「種子」在因緣成熟時顯現(現行)。
    。
    此句處於唯識學論述心法生起的脈絡中。
    指八識在從種子生起之時,其意識本身對自身存在狀態的直接覺知,稱為「自證分」,這是心法構成的三分(自證分、見分、相分)之一。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識的運作機制。
    心識在種子的驅動與緣分的轉變下,將單一的識能分化為「見分」(能覺知的主體)與「相分」(被覺知的客體),形成主客二元的認知結構。
    。
    此處依唯識學之見相二分理論,說明心識在運作時,所呈現的對象(相分)與覺知該對象的能見(見分)本為同一心法之兩種面向,並非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八識自證分轉變為見分與相分,且相分不離見分的論述,旨在說明心法之運作完全在識之中完成,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外境,從而確立「唯識」的義理。
    。
    此句在討論唯識學中識的生起機制,說明心法之轉變與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展轉力」(即各種緣分的推動)而運作。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識的生起機制。
    識之生起需種子(正緣)與其他助緣(餘緣)共同作用,而這些助緣促使種子轉變為現行的動力,即稱為「展轉力」。
    。
    此處論述心識的生起條件。
    在唯識學體系中,心法(心、心所)的產生需依據四種緣:種子緣、根緣、境緣、作緣。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唯識學的論述,區分心法與色法的生起條件。
    心法生起需四緣(種子、根、境、作意),而色法(物質現象)則僅需兩種條件(通常指名色二緣或種子與業力)即可生起。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法與色法之緣起,說明在見分與相分的運作下,意識如何產生種種分別認定,進而導致妄執的生起。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意識在產生認知時,將心法分為「見分」(主觀認知)與「相分」(客觀顯現)的二分結構,而後續的妄執即是建立在此二分基礎之上而生。
    。
    此處指心識在見分與相分的分別中,因未能體悟唯識本質,而錯誤地將意識產生的影像執著為真實存在的客體。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妄執」的對象。
    指眾生因對識之顯現產生錯覺,而錯誤地認為在內識之外,還存在著獨立、真實的「我」(主體)與「法」(客體/環境),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執著。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由於對見相二分產生妄執,認為外在有真實的我與法,這種錯誤的認知(分別)導致了後續識法的生起,強調識之生起源於主客對立的妄想分別。
    。
    本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一切意識的生起皆源於本識(阿賴耶識)中所儲藏的種子,強調內在種子的決定性作用,以此論證外境非實,一切皆是識之變現。
    。
    此句旨在說明識的生起並不依賴於真實存在的外部客體,而是由內在種子(本識)演化而生,支持「唯識」之核心義理,即外境僅為識之顯現而非獨立實體。
    。
    本句為推論之結論。
    基於前文所述,諸識是由本識中的種子而生,無需依賴外部妄境,從而證明外在境界並非實有,而僅是意識的變現。

名相註解
  • 論頌:指佛教論書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要義,旨在方便記憶並精確表達法義。
  • 一切種識: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因其能含藏一切有為法的種子,故稱一切種識。
  • 展轉力:指阿賴耶識中種子與現行之間相互作用、不斷流轉變現的力量。
  • 此識:指前文提到的第八識,即阿賴耶識。
  • 有為之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 種: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能生起現行現象的能量潛能。
  • 自生:指種子在因緣成熟時,依其自身的性質而生起現行,不依賴其他種子而生出異類之果。
  • 果:指種子現行化之後所產生的結果或現象。
  • 差別功能:指區分不同果報的潛能或效能,即不同種子產生不同結果的能力。
  • 本識: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是萬法種子的依處。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
  • 能緣:指認知的主體,即能對對象產生意識、感知對象的心識。
  • 方生:才產生、才生起。此處指心識現象的生起條件。
  • 八識: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八種意識。
  • 見相二分:指唯識學中的見分(能見)與相分(所見)。見分是能覺知的主體,相分是被覺知的對象,兩者共同構成一個識心的完整運作。
  • 餘緣:指除了種子(正緣)之外,促使心法生起的其他條件,如根、境、心、心所等。
  • 心法:指心與心所,即一切精神現象。
  • 四緣:指心法生起的四種條件,通常指種子緣(種子生現行)、根緣(依據感官)、境緣(對應的對象)、作緣(之前的心法推動)。
  • 色法:指物質現象,與心法相對。
  • 二緣:指色法生起所需的兩種條件。
  • 實我:指妄想中存在的一個恆常、獨立、真實的自我主體。
  • 外妄境:指意識所感知到的、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外部客體環境,在唯識學中被視為心識的投影而非實有。

答。論頌 云。由一切種識。如是如是變。以展轉力故。彼 彼分別生。一切種識者。即是第八識。此識能 持一切有為之法種故。即一切種子。各能自 生果差別功能。名一切種識。功能有二。一現 行名功能。即似穀麥等種。能生芽功能是。二。 第八識中種子名功能。有能生現行功能故。 今言一切種識者。但取本識中種子功能。能 生一切有為色心等法。即色為所緣。心便是 能緣。即色是境。不離心。是唯識。即此心境。但 從本識中而生起。何要外境而方生。如是如 是變者。如是八識從種生。即是八識自證分。 轉變起見相二分。相分不離見分。是唯識。以 展轉力故者。即餘緣是展轉力。以心法四緣 生。色法二緣起。彼彼分別生者。即由彼見相 二分上。妄執。外有實我法等。分別而生。故知 但由本識中種而生諸識。不假外妄境而亦 得生。故知一切皆是唯識。

30
白話直譯
又《唯識論》說:問曰:如你剛才所說,只有內在的識。沒有外在境界。如果如此,內識是否可以執取?還是不可執取?如果可以執取,就和色、香等外在諸境界一樣。若不可執取。那就是無法。為何說只有內識?沒有外在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唯識論》中是這麼說的:。有人提問說:。就像你之前說過的樣子。。只有內在的意識存在。。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境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內在的意識是被能把握、能被認知的對象。。或者它是不可被捉取的。。如果它是可以被捕捉或認知的對象。。那就跟顏色、氣味等外部環境的境界一樣了。。如果它是不可被取用的。。這樣就變成沒有任何法了。。為什麼要說只有內在的意識存在呢?。不存在外在的客觀世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論述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一切皆是唯識」的觀點。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唯識」論點的質疑,透過擬問與擬答來深化法義的論證。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由提問者引用對方先前的論點,以引出後續的質詢或辯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問答脈絡中,旨在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所有現象皆由內在意識(識)所顯現,並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物質世界(外境)。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問答脈絡中,旨在闡明「唯識」的核心觀點:所有感知到的對象(境界)皆是內心識的顯現,而非真實存在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中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假設前文所述之觀點成立,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矛盾或疑問,以進行邏輯詰問。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辯論脈絡中,提出一個假設性問題:若承認只有內識而無外境,那麼內識本身是否成為一個可以被觀察、被把握的「可取」對象(即成為客體)。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辯論邏輯中,針對「內識」的性質提出兩種對立的可能性:一是可取(像外境一樣可被捕捉、定義),二是不可取。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探討若內識不可取是否會導致其成為「無法」的矛盾,進而論證唯識的正確義理。
    。
    此句處於唯識論的辯論脈絡中,探討「內識」是否能作為「可取」的對象(即客體)。
    若內識可被取,則其性質將與外在境界(如色、香)相同,這將挑戰「唯有內識、無外境界」的論點。
    。
    此句處於對論辯的假設推論中。
    若承認內識是「可取」的(即具有實體或可被定義的特徵),則內識將變得與外部的色、香等物質境界一樣,具有實體性,從而反駁了「唯有內識、無外境界」的立場。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宗鏡錄》探討內識與外境的關係時,針對「內識」是否能作為「可取」的對象進行詰問:若內識可取,則與外境無異;若不可取,則不構成法(無法),以此推導出唯識論中關於識之本質的辯證。
    。
    此句處於對「唯內識」論點的邏輯詰問中。
    若內識被定義為「不可取」(不可得、無自性),而又不存在外境,則導致連內識本身也不存在,最終陷入完全沒有任何法(現象或實體)的虛無境地,用以反證單純否定外境而保留內識之邏輯矛盾。
    。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否定外境後,若僅主張「內識」存在,將面臨內識是否可取(實有)的邏輯矛盾,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方便說法」以導向我空、法空的論證。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提出質詢的假設前提,探討若主張「唯有內識」時,如何解釋「外在境界」的不存在及其與內識的關係,旨在進而引出如來以方便法門導向「我空法空」的教義。

名相註解
  • 內識:指內在的意識,在唯識學中指能覺知、能顯現現象的識心,對立於被意識所感知但實則不存在的「外境」。
  • 外境界:指意識之外、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或物質環境。在唯識學中,此被視為一種錯覺(妄想),實則為識之變現。
  • 色香:指視覺的顏色與嗅覺的氣味,在此代表外在的物質現象。
  • 外諸境界:指意識之外的外部環境或客觀對象。

又唯識論云。問曰。 如汝向言。唯有內識。無外境界。若爾。內識為 可取。為不可取。若可取者。同色香等外諸境 界。若不可取者。則是無法。云何說言唯有內 識。無外境界。

31
白話直譯
回答說:如來以善巧方便,漸漸令眾生領悟進入我空,以及法空。所以才說有內識。但實際上沒有可以執取的內識。如果不是如此,就不能說我空、法空。基於這個道理,才有虛妄分別。這顆心能知彼心,彼心也能知此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是如來所使用的方便法門。。逐步引導眾生體悟到『我』是不存在的空性。。以及對萬法空性的體悟。。所以才說有內在的意識。。但實際上並沒有一個可以被執著或捕捉到的內在意識。。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樣就無法說明『我空』與『法空』的道理了。。正因為這個道理。。錯誤且不真實的分別執著。。這個心知道那個心。。那個心認知這個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唯有內識,無外境界」之疑問,開啟後續對如來方便教法的解釋。
    。
    本句為對前文「云何說言唯有內識」之回答。
    指佛陀為了引導眾生,在教法上採取適應眾生根機的權宜手段(方便),而非直接揭示最終實相,旨在讓眾生循序漸進地體悟空性。
    。
    此句說明如來運用方便法門,採取循序漸進的方式,先破除眾生對個體自我(我)的執著,使其體悟我空之理,作為進入更高層次法空之證悟的基礎。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由破除對「我」的執著(我空),進而破除對所有現象與法性的執著(法空),達成徹底的解脫。
    。
    此句說明如來運用方便法門,先假設定有「內識」存在,目的是為了讓眾生能以此為基礎,進而透過觀察與破除,體悟到我空與法空的真理。
    這是一種由假入實的教學次第。
    。
    本句旨在破除對「內識」的實體化執著。
    在前文提到如來方便說「有內識」是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我空與法空,而此處則揭示其真實本質是空無自性的,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可被把握的內在意識實體。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假設轉折。
    上文提到如來以「有內識」作為方便,旨在引導眾生進入我空與法空之境;此處則假設若不採取此種方便手段,則無法達成後述的空性體悟。
    。
    本句在論述如來使用方便法門,先假立「內識」以引導眾生,若不採取此種漸次方便,則無法讓眾生最終體悟到人我與法相皆空的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如來方便說有內識以導向我空法空」的論證,作為後文說明「虛妄分別」之基礎。
    。
    此處指眾生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對立區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我空法空」的論述,說明若不破除這種虛妄的分別,便無法體悟內識之實空,進而會產生如「此心知彼心」等錯誤的認知。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我空法空」的脈絡中,用以說明若執著於實有的內識(心),則會陷入虛妄分別,認為一個獨立的心能感知另一個獨立的心,進而否定了空性的義理。
    。
    此句與前句相對,旨在說明在虛妄分別的狀態下,心會將自身分裂為「此」與「彼」兩個對立的主客體,產生相互認知的錯覺,用以論證內識之實體不可得,進而支持我空法空的義理。

名相註解
  • 如來:佛的稱號,此處指說法者。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取的權宜手段或適應根機的教法。
  • 虛妄:指不真實、非實相的狀態。
  • 此心:指主體之心,在此語境中指被虛妄分別所執著的個體意識。
  • 彼心:指客體之心,指被感知對象的個體意識。

答曰。如來方便。漸令眾生得入 我空。及法空。故說有內識。而實無有內識可 取。若不如是。則不得說我空法空。以是義故。 虛妄分別。此心知彼心。彼心知此心。

32
白話直譯
有人問:又有疑難,如何能知諸佛如來?依據這個道理,才說有色等,以及一切諸入。但實際上並無色等諸入。又因為識等能執取境界,基於這個道理,不能說沒有色等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另外還有一個質疑。。我們要如何才能認識並瞭解諸佛如來呢?。正因為這個道理。。說有色法等。。所有的入處。。但這些以色法為代表的諸入,並非真實存在。。而且,意識等心識能夠感知並捕捉到外界的對象。。正因為這個道理。。不能說不存在色等處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質或疑義的提出,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問答之後,質詢者再次提出新的疑問或反論,用以深化對法義的探討。
    。
    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難),探討在否定虛妄分別與實有執著後,如何正確地認知佛陀的境界與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連接前文提出的疑問(難)與後文將要展開的論證理由,在《宗鏡錄》的論辯體系中,是用來引出論據的轉折詞。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如來如何依據特定義理而宣說色法等現象的存在,旨在探討現象(色)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如來之義理,指涉感知世界的所有門徑(入處),用以說明佛陀雖了知一切現象,但其認知之本質並非執著於實有之色法。
    。
    此句旨在區分「名相上的成立」與「實體上的存在」。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雖依義理而說有色等諸入,但從究竟實相來看,這些入(處)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
    此句說明心識(識)的功能在於「取」,即對外在或內在的境界(對象)進行認知與捕捉。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證明即便色等入非實有,但因識能取其境界,故不能簡單地說「無色等入」。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識等能取境界」的邏輯作為前提,用以推導後文「不得說言無色等入」的結論。
    。
    此句在討論識與境界的關係。
    基於識能採取境界的義理,因此不能否認「色等處入」的存在,否則將導致識無所取,與能取境界的事實相悖。

名相註解
  • 入:即入處(Ayatana),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門徑,通常分為六內入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入處(色聲香味觸法)。
  • 實有:指具有獨立、不變、真實的本體存在。
  • 諸入:指十二處(Ayatana),即六根與六境,是心識與外界接觸的通道。
  • 境界: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內在的心法。
  • 色等入:指十二處(āyatana)中的色處等,即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進入路徑。

問曰。又 復有難。云何得知諸佛如來。依此義故。說有 色等。一切諸入。而非實有色等諸入。又以識 等能取境界。以是義故。不得說言無色等入。

33
白話直譯
回答說:偈曰:那一個不可見,眾多也不可見。和合不可見。因此無塵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偈頌中這樣說:。那個單一的個體是看不見的。。許多(微塵)同樣也是看不見的。。由多個部分組合而成的整體,同樣也是看不見的。。所以說,不存在所謂的塵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正式解答的開始。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偈頌來回答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
    。
    此句在論證塵法(物質微粒子)之不存在。
    透過分析「一」、「多」、「和合」三種邏輯可能性,指出若假設存在最小的單一微塵,該微塵因其極小而不可見,從而推導出物質實體的不可得性。
    。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透過對「一」與「多」的分析,論證微塵法在實體層面上的不可見性,進而推導出「無塵法」的結論,屬於對法相分析的否定論證。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與「多」的討論,旨在論證無論是單一微塵、多個微塵,還是由微塵組合而成的整體(和合),在實相中皆非可見之實體,進而推導出「無塵法」的結論,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多」、「和合」皆不可見的論證,旨在透過否定微塵的可見性與實體性,推導出塵法在實相中並不存在,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微小單位(塵)之執著的論證結論。

名相註解
  • 彼一:指假設中最小的單一物質微粒子(微塵)。
  • 和合:指由多個部分組合、聚合而成的整體狀態。
  • 塵法:指極微小的物質粒子或物質現象,在佛教論理中常用於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及其空性。

答曰。偈言。彼一非可見。多亦不可見。和合不 可見。是故無塵法。

宗鏡錄卷第六十三

35
白話直譯
戊申年由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司大藏都監負責開啟刻版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跋文或標記),說明該版本大藏經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戊申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戊申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分管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官方監製機構。
  • 開板:指開啟刻版進行印刷,或指版塊完工開始印刷。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